第64章
作品:《crush了闺蜜弟弟后》 “不说别人了…要不说说秦总自己吧?”对方不说话,季薇却能自顾自地往下聊去,“怎么这几年也没见你再谈个什么的?”
说到这,她又故作惊奇道:“啊,总不能真是在等我家柚子分手吧……”
秦聿搭在桌上的手几不可查地蜷了蜷,面上却并无波动,只觉可笑:“你觉得可能吗?”
季薇叹一声:“也是,秦总又怎么会是那种会被感情牵绊的人,不谈自然只会是因为没看上。”
这句话后,两人一时没了话,气氛再次凝固下来。
季薇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许久,呢喃般出声:“幸好…幸好你不是我家柚子的人生主角,拿的也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剧本……”
“什么?”秦聿拧起眉,一时没听明白。
季薇偏过头来重新看向他,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明白:“没什么…我就是想啊,像你这种条件的男人,放在追妻的剧本里大概率也是那种被赋魅过甚的男人,不管曾经做过多少伤害对方的事,只要后期稍微低姿态一点,表现得可怜一点,就会有读者恨不得吻上来替你辩驳替你鸣不平了吧。”
“她们会说,你只是不会说话,但为对方做的一点都不少。”
但季薇真是不懂了,谈恋爱谁愿意要个天天嘴里没句好话,张口就是贬低自己的人?
那样的人,为自己做再多,她都不会要,毕竟谈恋爱是为了开心,又不是为了受气的。那种人,她可以感谢,可以尊重,但绝不会拿来当终身伴侣。
“她们还会说,现实里光是被你这样条件的男人看上,对方就该感恩戴德,偷着笑了。”
可笑,这样的剧本里,男人甚至可以做到零道德成本,最后最差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哪怕是个追妻失败的剧本,你其实也不会有多大损失,条件摆在那,该过的好日子一点不会少,充其量也就是失去了爱情而已,时间久了,连失去的爱情都算不上什么。”
“最后可能也只有被你伤害过的对方,承受着读者认为她矫情不知好歹的谩骂。”
“所以说,真是幸好啊,你拿的不是追妻剧本,更不是她人生的主角。她有自己幸福的剧本,你也有你人生男主的剧本,互不相干。”
她一番话说得莫名又处处透着讥讽,秦聿显出几分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羡慕你啊,像你这样情感淡薄的人应该会过得很好吧?”
“哦,对了,当然也羡慕你自由啊,不用被感情束手束脚的,不像我那傻弟弟,才到年纪就迫不及待地想跳进婚姻的坟墓了。”
季薇啧啧两声,颇为惋惜道:“马上就要英年早婚了,你说傻不傻,恋爱脑就是这样的,注定被感情绊住,早早被另一人牵动,没了自由……”
她话说得像真是在替弟弟多可惜似的,但秦聿听出她的话中话了。
一瞬间,只觉头脑空白,餐厅里的所有的声音都退化成了无用的白噪音,听不分明。
他似乎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化掉这个消息,他唇瓣动了动,喉咙发紧,声音艰涩:“她…要结婚了?”
这个“她”自不必言说。
季薇认真看住面前男人的神色,在那张一向不见破绽的脸上,终于察出一丝破裂的痕迹。
哪怕那裂痕很小,她还是终于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想要的东西。
她满意地扬起唇,从包里取出一封请柬,推至对方跟前:“不管是以你和柚子的交情,或是季家和秦家的关系来往,家里办喜宴,也理应邀请一下秦总才算不得失礼节的。”
“下周六办的婚宴,至于秦总要不要来,随意。”
她交代完这回见面的真正目的,便拿起包准备离开,在起身前,又想起什么。
“对了,听说你觉得我家柚子变了?”
“关于这点,我早就想说了……你错了,我家柚子从未变过,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现在这样的,自信,恣意,如果非要说她变了,那是认识你之后的那几年,她确实变了,变得自卑,敏感,患得患失,内耗……”
“不过幸好,她终于遇到了能让她做回自己的人,我很为她感到高兴。”
说完这番话,她也不再管面前的男人,礼貌告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可算,为闺蜜把这些年来对他积攒的不满全发泄出来了,爽了!
桌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留在原地的人仿佛没听见。
不知道第几次响起时,男人才终于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接通。
“喂喂,怎么样了?跟薇薇说开了没?她不会再迁怒我了吧?”齐柏在那边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男人怔愣片刻,才想起这回出来的目的,他平静开口:“……很遗憾。”
“什么?”
“出来喝酒吧,我陪你。”
“?”
第50章 终章
◎“试点新婚夜该做的…”◎
婚礼的事徐诗柚没怎么操心,阿姨说这些都由她来操办,让她安心当个待嫁新娘,把自己状态管理好就行。
也没搞什么特别豪华的婚礼,徐诗柚不太喜欢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总觉得像被人当猴子观看。
婚纱也是阿姨陪着她去试的,甚至也不让季野跟着去,徐诗柚也同样看不到季野新郎官的打扮,说是要保持神秘感,等到婚礼的时候更惊艳。
徐诗柚不想保持什么神秘感,她就想调戏她的新郎。
但鉴于她对整场婚礼除了出个人之外毫无贡献,也就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她就真的这么无所事事地等到了婚礼所有流程准备完毕。
乐得清闲。
-
婚礼的前一晚,徐诗柚意外接到了秦聿的电话。
电话里的背景声有些嘈杂,她等了几秒,才听见人的声音。
“宝贝……”一声低喃。
“宝贝你在哪啊…我…我好想你……”
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浑哑,咬字并不清晰。
徐诗柚愣住几秒,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确认,确实是秦聿的电话没错。
“秦聿?”她不确定出声。
“嗯…我在呢宝贝。”
秦聿平时并不说好听的话,也不会用什么黏黏糊糊的称呼,他嫌肉麻,哪怕在床上,徐诗柚都哄不出他说一句。
唯独有一次相当情动的时候,他情不自禁这么喊过她一次,还说她要命。
那晚他们都很疯狂。
“你是不是…喝醉了?”徐诗柚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不然以清醒的秦聿,是不可能这么对她说话的。
“唔…”他声音哼哼唧唧,黏黏糊糊的,“宝宝你在哪…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也没说醉没醉,但断断续续地浑浊嗓音已说明答案。
“阿聿!”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道男声,由远及近而来。
“我说你跑哪去了呢,跑这外面蹲着干嘛?”
齐柏在会所里转了半天没找着人,没想到人蹲路边抱着根灯柱在那嘀嘀咕咕着什么。
他过去把人提起:“到底我失恋还是你失恋?这一天天的,说陪我喝酒,每次喝得比我都大……”
“你没事吧?还清醒吗?”
“滚…”秦聿不耐地推他,“你滚开…别…别妨碍我和我家宝贝说话……”
“喝傻了吧你,你哪来的宝贝?”
齐柏有些不可置信,从未见他这好友喝得这样失态过,怕他喝多了出事,想把人往里带,却被赶苍蝇似的驱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徐诗柚还举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远远近近的,伴随着像是在拉扯还是乱七八糟的脚步声,还有秦聿含糊的骂声隐隐约约传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又归于平静,很快,又只剩下他沉沉的呼吸声了。
“宝宝你还在吗……”
“……”
一会宝贝,一会宝宝的,真是醉得不轻啊。
徐诗柚没法接。
而他好像也并不在乎电话那头是否真有人在听,只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嗯,你在就好……我刚刚…刚刚突然想起了好多事啊,就想…想着打电话和你说……”
“……说什么?”徐诗柚还是勉强给了个回应。
“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我们去海边旅游那次…你记得吗…我们一起去海边看了日出,你还让我背你……”
“哦,对了,我们住的那家酒店阳台正对着海,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你非说星星掉进海里了,拉着我陪你在栏杆那蹲了一晚,冻成狗……”
他说的话语无伦次的,没什么秩序,一会扯扯这,一会扯扯那,莫名地就开始忆往昔。
末了,他又问一遍:“……你记得吗?”
记得,她特意把年假用了请了一周假,和他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结果第三天,他接到温念电话,举报部门经理性/骚扰,他发了很大一场火,当晚就订了机票飞回去,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解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