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品:《[鬼灭同人] 是只好鬼

    手心被高速运转的锁链磨得生疼,膝盖处的痛楚还未消散,真是好久没有体验过这么真实的疼痛了。
    只是抑制而已。
    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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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由锁链带着上升,我压低重心找好角度落在猗窝座攻击的正前方。
    拳头从腹部穿过,内脏几乎被斗气震碎,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察觉到猗窝座在一瞬间想要收力,但到底没有收住攻击。
    膝盖与地面直接相撞发出“咚”的一声,泪水瞬间从眼角泛出。
    是真疼呀……
    我看到猗窝座差异地睁大好看的双眸,接近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天快亮了,远方已出现了期盼已久的浅浅光辉。
    我晃晃脑袋,鲜血不断地从嘴角留下。
    “你要杀了我么?”
    我问。
    可能是因为失血太多的原因,身子突然变得好冷好冷,我半晌没有听见回话,抬头看去,见到他恢复平静,看着我的金色双眸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
    刚刚不过就是客气地问一问而已。
    我大惊失色,又突如其来地有些委屈。
    “你……你不是不杀女孩子么?”
    他看上去更像杀死我了。
    寒风骤起,我打了个哆嗦,看见猗窝座收回手,又抬手捏住我的双颊,逼迫我仰头张开嘴。
    遍布藏青色鬼纹的右手被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口子,他压住伤口使它不得愈合,又向上举起。
    血珠顺着指尖滚落到我的口中。
    极端的痛楚于瞬间遍布全身,我记不清他什么时候松开了我,也听不清炭治郎他们在呼喊什么,只记得来自太阳的温度袭来,而再次睁眼时,只看见炼狱大哥和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拉起羽织,遮挡住阳光。
    我眨着眼,对上炼狱大哥熠熠生辉的笑容,又迟缓地摸了摸膝盖。
    伤口,愈合了。
    第二十七章
    “我觉得我又变强了”
    说这话时天正蒙蒙亮,我乖乖坐在床边撩起裤脚让忍姐姐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
    天空苍白一片,窗帘没有被拉上,细碎的阳光被大片的卷云遮的严严实实,蝴蝶忍单手握住我的脚踝,又抬手捏了捏膝盖,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时激起丝丝痒意。
    “是么?”她动作不停,只是语调轻快地上扬。“是又失眠了么?”
    “……”
    “看来我猜对了哦。”
    她松开手,起身从桌子上拿起呈现淡紫色的药剂,低头时额前的碎发散落在扬起的嘴角旁。
    她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歪头想到。
    可我心情倒是不咋样。
    “好无聊啊,看着炼狱大哥他们睡得都好香,为什么轮到自己就失眠了……”
    我收回腿重新瘫在床上,将自己埋进软软的被子里,绝望地叹息。
    这时候就体现出魇梦血鬼术的可贵性,虽然那家伙鬼品不怎么好,但血鬼术是真的香。
    话说将那么珍贵的血鬼术交给一个不会睡觉的鬼果然是浪费啊。
    “根据你来讲述的话,那应该是上弦叁的血所导致。”蝴蝶忍对着光线看了看针筒,示意我将手臂伸出来。
    “不过珠世小姐让乌鸦带过来的药剂应该也起了作用。”她顿了顿,继续道“先前只是帮助鬼来提高治愈速度的,而这一针则是研究将鬼转变为人的药。具体会产生什么影响现如今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南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加强呼吸法,不能一味地依赖血鬼术。”
    她将药剂注射完,又随手搁在一旁,我则一脸懵地听完长篇的分析,又愣愣地看着她的微笑。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不符合时宜的想法。
    果然忍姐姐的心情是好了很多,连称呼鬼都加上了敬称,打针的动作也轻柔的不可思议……
    少见少见。
    话说回来。
    “为什么忍姐姐今天看起来那么开心。”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好奇地发问。
    她一愣。
    扭头看过来。
    她弯起眼眸时,瞳中好像盛了一潭清澈的潭水,目光澄澈悠长,笑颜夺目又璀璨。
    “因为。这是几十年来,将近百年中,第一次鬼杀队队员在直面上弦前三的战斗中,没有出现阵亡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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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柱因为伤得太重而自动申请从九柱退下,担任指导培养队员的职务。
    虽说如此
    可……
    可为什么……
    为什么才住院两天就开始训练了啊?
    为什么蝴蝶忍会对此见怪不怪啊?
    伤口不会裂开吗?不会恶化吗?难道不应该好好清养吗?
    为什么为什么?训练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叫着我啊?!!!!!!!
    每天清晨,我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身边站着元气满满的炼狱杏寿郎,旁边还跟着两眼放光的炭治郎,手舞足蹈的伊之助,以及萎靡不振地善逸。
    哦,床边还趴了一只软趴趴哼哼唧唧的祢豆子。
    [叮咚,你的好友炼狱杏寿郎向你发来训练邀请]
    我……
    我接受
    强颜欢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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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迄今为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柱那么强。可继子却那么少的原因了。
    就按着丧心病狂的训练难度来说,换我也得跑啊。
    几天下来,有没有变强我是不知道,只是感到身体被掏空,彻底根治了我失眠的毛病。
    我眼睁睁地看着碳治郎神采奕奕的双眼一天天变暗。刚开始训练那几天,他还有精神在休息时间同大哥讨论下关于日之呼吸的使用,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如今的他只会一脸空白的倒在病床上,机械地起来训练,又机械地休息,整个人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那种。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关键是每当想要放弃的时候,自暴自弃的时候,炼狱大哥总会及时的出现在你身后,拍拍你的肩,爽朗道:“唔呣,少女做的很棒啊!可千万不要放弃哦”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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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个der啊。
    为什么每次听见大哥热情又极富感染力的声音时,想好的拒绝话语一句也说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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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因为几天后风柱就回来了。
    起因是我突发奇想给不死川寄了封信。
    那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我带着斗笠在训练场拿着木剑劈木桩。一上午的时间,手臂被成功地震的发麻,虎口生疼。
    然而就在活动手腕之际,我余光刚好扫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定睛望去,自家小乌鸦正腻腻歪歪的凑到另一只乌鸦旁边。
    ……
    呦,谈恋爱呢?
    你主人在这里拼死拼活地训练,你在这闲的发慌无所事事?
    来吧宝贝,为了履行我们同甘共苦的承诺,来帮我送点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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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信人是不死川实弥
    内容为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内容实在没营养,以至于我在接到小黑送来的回信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事?】
    信上只有短短三个字,字迹潦草,看样子是在匆忙中书写。
    我拿着信愣了半天,这才缓缓意识到竟然收到回信。
    可能是柱的任务太过辛苦,一连几天我都没有看到过他。如今见字如人,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我坐在桌子旁想了许久,终究是没有想到词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细腻的内心情感,只能将其转变的通俗易懂一些。
    【呜呜呜呜呜不死川我好难啊,快来带我走吧,不然就要死掉了死掉了…】
    我将第二封信送出,却不想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回信。
    【说正事。】
    哦。
    可是……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说。】
    单字几乎划破纸张,隔着纸张就好似能看到不死川不耐烦的表情。也许是刚杀完鬼的缘故。信的边缘溅上了些血迹,我严重怀疑如果再墨迹下去,这血迹就可能被我的血给覆盖。
    于是,只好拿着第四封信乖乖书写。
    “就…炼狱大哥的训练也太难了叭,我想和你一起去杀鬼。”
    乌鸦带着信件划破湛蓝的天空,留下优美的弧线。
    我再也没收到不死川的回信。
    只是第二天下午,我就看见不死川面无表情地踹开蝶屋的大门,又冷漠的推开我扑过去的身影,提起我背后的衣领。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看上去特别想给我一刀,而耳旁的纯白发丝根根暴躁地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