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作品:《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我来看一眼你,顺便跟你说一声,林稚鱼,我不要了,让给你了!送我也不要了!”宁星洲嘴角扬着迷之微笑,仿佛在宣布自己的胜利者。
    林让川走在阳台边,把可怜的盆栽喂饱了水,看起来心平气和的样子。
    “你坐着的沙发,是我们昨天刚做完,那上面还有我们的味道。”
    “???”
    宁星洲一下子弹起来,膝盖磕到了茶几。
    林让川说:“茶几我老婆也躺过,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有我跟我老婆做//爱的痕迹。”
    宁星洲嘴角抽搐:“你什么意思?”
    “我在炫耀,对搀着我老婆,流哈喇子的疯狗炫耀。”林让川面无表情的看他,“合同,我签了,你也可以滚了,败家之犬,不对……狗是很忠诚的动物,你不配。”
    “艹!”宁星洲怒吼一声,扯着他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林让川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依旧用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看他,连呼吸都没变过:“我说,你是对面巷口垃圾桶流出来的那滩水,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宁星洲红了眼睛,正要一拳过去——
    “宁星洲,你干嘛啊!”
    林稚鱼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过去拉开那两人,他捧着林让川的脸还没仔细看。
    林让川便从后面抱着他,弄湿了林稚鱼后颈的皮肤,泪水灼烫柔软,林稚鱼心里一紧。
    “老婆,我疼。”
    “???”
    宁星洲的拳头还没放下来,谁打你了!
    他一脸懵逼,对上了林让川默默流眼泪的那张脸,以及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是得逞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54章
    林让川闭了闭眼睛, 埋在老婆的后颈那,湿润的感觉更明显。
    这让林稚鱼大受震撼,转过身, 慌忙的问:“你哪里疼啊?”
    林让川哪里都疼,但他不想说话,只想抱着他老婆默默的哭泣, 给宁星洲看得温度计都爆炸了。
    “我根本就没打他, 哪里疼了,哪里有伤口了,你告诉我!”宁星洲要冲过去扯开林让川的衣领,看看到底有没有。
    林稚鱼护犊子一般的打开他的手,又推了他一下:“你还敢来打,打人犯法的你知道吗,你欺负他干什么!”
    宁星洲简直哑口无言:“我……没动手, 我真的……”
    林稚鱼又推了他一下, “我都看见了, 要不是我及时回来, 你还要多大几拳呢。”
    这一下其实没使什么劲儿, 但宁星洲还是往后退了一步:“我真的没动手……艹!”
    林稚鱼再推:“你还骂人, 你现在不仅打人, 之前还不给钱,什么事都让你做了, 我真是开眼了。”
    宁星洲知道现在怎么解释也没用,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护着他, 护到脑子都没了吧。”
    “你现在还骂人?”林稚鱼不可置信。
    宁星洲:“……”
    一步步的, 宁星洲被推到门口,他忍不住转身破口大骂:“你们俩真是有病, 最好这辈子都死死的缠在一块,千万别流放社会,免得祸害别人!”
    林稚鱼去厨房拿起一盆洗菜水,就要泼过去:“滚!!”
    宁星洲躲了,但是没躲完全,弄湿了裤脚,骂骂咧咧的走了。
    砰的一下把门关上,林稚鱼这才把盆一丢,去房间把药箱拿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算是扯衣领也太用力了,把脖子都扯出一条红痕了。
    他家林让川只会画画而已,哪经得起那种粗人动手动脚的,真打下去还得了。
    那个宁星洲真不是什么好人。
    等下次回家,他要告诉妈妈,也少点往来。
    处理好伤口后,林让川也不哭了,眉眼微垂,那条自带的眼线似的微微上挑,泛着一抹薄红,林稚鱼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这点小事就哭啊,我的老公可不是这种人哎。”
    林让川心里冷笑,不哭怎么能让你对宁星洲死,免得这人阴魂不散。
    他贴在老婆的胸膛上:“就是疼哭的,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也这样。”
    林稚鱼:“……”
    还能这样比喻吗。
    思绪神游,被胸脯的一阵刺疼给回过神,林稚鱼低头看着林让川隔着薄薄的开衫毛衣咬着他的胸口。
    还能这么精准的找到那个地方咬,真是的……林稚鱼稍微红着脸扯他的头发,“我看你挺精神的,还能喝。”
    都肿了一圈,林让川才松口,他起身去做饭了,林稚鱼刚回来发现自己的书包不翼而飞,找了半天发现书包正孤零零的躺在小院外的地面。
    “……”
    他打开门把书包拍拍灰,抱在怀里,余光瞥到实木柱子那头有个人影站在那,一看,是宁星洲。
    还没走?!
    林稚鱼白了一眼,又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你看到了吧。”宁星洲比刚才的情况好多了,“他就是装的,我根本没打他,跟这种有表演型人格的在一起,你晚上睡觉不觉得害怕吗?”
    林稚鱼见不得他说林让川的坏话,眉心一蹙:“关你屁事。”
    宁星洲单手抄兜,拿出手机看信息:“确实不关我事,我只是担心蓉姨那边。”
    林稚鱼低头看了看地面的石子路,可以看得出来,林让川为这家小院下了不少功夫,为得就是迎接他。
    之前林让川说要在a市买房,是因为觉得他毕业后会去a市找工作,这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林稚鱼觉得讨论这些太早了,问他,万一我要是去b市怎么办。
    林让川说,那就在b市也买房,钱不够就我来挣,让老婆去哪里都能住上大房子。
    换个人,林稚鱼觉得他在说大话,但林让川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要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来的那种。
    “暑假我会带他回去。”林稚鱼认真地说。
    宁星洲最后那点底气泻火了,不可思议:“你来真的?你不怕蓉姨气死。”
    “她迟早要知道的,只要你不多嘴,你也不是宁县人,你早就搬出去了吧,还管什么呢,你也不是真的喜欢我。”
    宁星洲心里一揪:“我哪里不是了,我小学那会儿对你不好啊。”
    “那我想你把户口迁回来,你愿不愿意?”林稚鱼很是认真的问,“我想在镇上买房,你得陪我,你还要出钱,你愿不愿意?”
    宁星洲说不上来,“买房也不是不行……”
    “你看,你在转移话题。”林稚鱼眼底折射着透亮的光,直射在人内心深处,像一面镜子,叫人无处可逃。
    宁星洲脸色难看:“林让川也做不到,谁会放弃城市户口回农村户口,这不是神经病吗。”
    林稚鱼对他呸了一声:“少看不起人了!”
    他把人赶走,捧着书包进家门,发现林让川已经做好,围着围裙站在桌边,颇有种等夫归家吃饭的模样,而且夫不上桌,他就能一直站着。
    林稚鱼赶紧把这种传统的观念抛之脑后:“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他去洗了手出来,犹豫了几秒:“宁星洲没走,跟他说了几句话。”
    林让川给他盛饭,嗯了一声,并没有多问什么。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林让川居然不问他细节。
    林稚鱼拿着筷子准备吃,吃紧嘴里尴尬的说:“哎呀,筷子拿反了。”
    林让川跟他拿了一双新的,林稚鱼一动不动,被照顾得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他突然想到小院门口是有监控的,怪不得林让川不好奇呢,回去看监控视频就好了。
    他就有这个爱好,他偶尔在小院当个秋千,浇一下花,都能被林让川当连续剧天天播放,有点变态。
    林稚鱼抬头问:“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跟宁星洲谈了什么吗?”
    林让川说:“有监控。”他一笑,“免得老婆浪费口水还要为那个废人再陈述一遍,多累啊。”
    “还好吧,那你不要我说就算了,我是担心吃饭太安静了。”林稚鱼故意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林让川突然起身,回房间。
    林稚鱼:“?”
    没多久,林让川捧着笔记本出来,放在他们餐桌的中间,打开了监控:“一起看,这样的话,老婆还能省点口水。”
    林稚鱼:“……”
    服了。
    吃完饭后,林稚鱼漱口,打算睡个午觉,下午有两节课,但是宣传部有活要干,大概要持续到晚上,他能量不足了,怕是难以维持人型。
    小房间里光线昏暗,很适合午睡,门开了的动静也只有一点,林让川上床后,手撑在床褥上发出窸窸窣窣的一声。
    那些视频跟表白无异,在林让川心里点燃了火苗,在阳台吹了半小时冷风都没办法熄灭。
    他要林稚鱼。
    两个人的四肢缠在一起,林稚鱼还在渴睡,口腔的温度灼热,舌头的软化也丝毫没有把他惊醒,只是被吮吸的太厉害时,才会发出哼哼的声音,尾调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