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品:《合租室友是阴湿哭包男

    但也仅仅一瞬, 林稚鱼很快在破碎的音乐节奏里, 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等到事后清洁时,林稚鱼软绵绵的被林让川抱出浴室,他才零丁的响起那些碎片记忆。
    他从来不会对林让川的话有多怀疑,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林让川的执行力超乎想象。
    只是……林稚鱼窝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跟香气,那种沐浴露淡淡的温暖的浅香。
    以至于让林稚鱼的心情再次平静下来。
    所以将“拷起来”这件事抛之脑后。
    第二天, 他有点腰酸的去上课, 是专业课程, 他们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复杂的, 看不懂的数字跟字母了, 这仿佛在上英语课。
    说起来, 他也要准备考四级了, 学校不限制大一新生的报考名额,但他上学期好多事, 报名了,但没考……
    他趁着下课的时间, 掏出手机给余和畅发消息。
    【小鱼: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四级成绩】
    【拉屎顺畅:……】
    【拉屎顺畅:压根没考】
    【小鱼:万岁!】
    【拉屎顺畅:?】
    就在这时, 秋榆在门口对他招手,林稚鱼起身过去, 对方交给他一个徽章:“是今天活动的徽章,你没来参加太可惜了,但我给你带了一个。”
    林稚鱼眉眼一弯,眸光柔软,很有感染力的一笑:“谢谢,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
    秋榆看呆了,脸颊微红:“没,没关系,对了,今天中午……”
    “你考四级了吗?”
    秋榆一愣:“考了。”
    林稚鱼脸色一言难尽,看来我跟你没话说。
    秋榆在原地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刚说完,林稚鱼的脸色一下子垮掉了,以至于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的话给咽下去,没说出口。
    他临走时,看了眼林稚鱼慢吞吞的背影以及走姿,心里闪过一丝迷惑。
    秋榆想再看久一点,刚好林稚鱼选的位置是比较靠近后门的,他没注意门外的人没离开,低头正在写东西,用拳头撑在桌上,下巴支在上方,睫毛柔软的扑闪,小鼻子挺翘,嘴唇薄厚适中,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慵懒。
    秋榆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
    紧接着他瞥见林稚鱼手腕的编绳,很精致,挂着的红蓝珠子衬得他更加的明媚,显得手腕又细又长。
    他看了一会儿,收到了其他进门的同学莫名其妙的眼神,这才讪讪的离去,还顺便打开了淘宝,网购编绳的工具包。
    中午,林稚鱼那股四级忧郁的风过了之后,他掏出手机,看林让川的课程表,都是满的。
    唯独今天上去只有三节课,也就是说,这个点他已经下课了。
    【小鱼:来接我】
    【林哥:门口】
    林稚鱼一扭头看见林让川靠在栏杆处,对他勾了勾手。
    哎哟,这帅的。
    他一蹦一跳的出门,把书包扔在林让川身上:“走,去吃饭。”
    至于食堂那就算了,他们去外面吃越南粉,新开的一家,听说味道不错。
    一个上午,林稚鱼都不太舒服,“你昨晚弄得我有点疼。”
    林让川一顿:“我擦药了,回去看看。”
    林稚鱼尴尬:“算了吧,我怕你乱摸。”
    “不摸怎么擦,隔空?”
    “……我自己来不行吗?”
    林让川想了下那个场景:“好,待会儿去药店。”
    林稚鱼不解:“家里不是有吗?”
    “不够了,那一管,每次都要用好多。”粉还没上来,林让川抽出几十张纸巾擦桌子,“套也要买,昨晚不就是用完了。”
    林稚鱼磕巴:“你就不能在网上买,你在学校附近药店买,都是能认识你的同学,大帅哥男神。”
    “我每次都忘了加购。”林让川不疾不徐的把纸巾扔掉。
    林稚鱼生气:“那就今天加购。”
    “网购不能今天就到,那这几天做不了。”林让川满脸写着禁欲是不可能的。
    林稚鱼拿过他的手机,搜索挺好用的牌子加购进去,嘀咕着:“反正你干净,不用几天也无所谓。”
    林让川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画面,呼吸骤然加粗,在小粉面馆里,一脸平常的聊着十八禁的话题。
    林稚鱼感受到他的气息变化,话说欲望太重的人是不是都有点病,他慢吞吞的开口:“而且闻着也没什么味道。”
    林让川死死的盯着他,盯着盯着眼底又要红了。
    那不是想哭,纯粹就是憋的。
    他以前只要想就可以弄,房间墙壁的每张照片都有他的静//夜,不偏不倚的都在老婆脸上。
    林稚鱼假装没看见:“我的有味道吗?”
    林让川没怎么想,他吃过太多次了:“粘稠的白开水,没什么味道。”
    他似笑非笑的:“老婆不是尝过自己的吗?”
    林稚鱼不敢招惹他,刚好服务员送上两碗粉,话题彻底终止。
    手机还在,他一次性加购了一箱,回到订单的页面,他看见有个新的,是几米长的手铐……
    几米长……
    栓狗吗?
    林稚鱼没问太多,或许是画画要用的,因为林让川之前买过狼牙棒,拉磨工具(在院子里放着),垃圾桶水杯一套,葫芦水壶,以及巨型三角尺……
    他对手铐敏感是因为昨晚林让川提过,但几米长的……估计又是工具了。
    把人拷起来的手铐,不应该是警察的那种吗?
    不管,嗦粉去了。
    ……
    下午林让川继续上课,四节满课,林稚鱼下午的课三点开始,他不急着去,先去了趟奶茶店。
    姜欣然最近去旅游,十天半个月都可能回不来,至于秦锐有点私事处理,店里平时就是店长,偶尔林稚鱼回来帮忙。
    但近期对面有个竞争对手,对方又有创新,导致店里的生意量直线下降,店长还很高兴的在那擦杯子:“那更好了,不用请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林稚鱼围上围裙,心说,真乐观。
    这不怕亏本啊,水电,租铺子都是钱啊。
    “我有空还是会过来帮忙的。”食材那些,店长都提前准备好了,林稚鱼开始抽单子做奶茶 。
    店长在原地思量:“来吧来吧,我一个人偶尔也忙不过来,我们这里的招牌多的是,对方说是创新,实际都不耐喝的。”
    林稚鱼:“你喝过啦?”
    店长:“……没有。”
    林稚鱼:“我下班去试试。”
    “……”店长凑过去说,“你别是喝着喝着就跳槽过去了,日薪我还会跟之前那样给你的。”
    林稚鱼刚想说我肯定不会,但转而又被下一句的话题给吸引了:“我原来的日薪很高啊,你还能给得起啊。”
    他都做好可能降薪的准备了。
    “给啊,为什么不能给,我可不敢不给。”店长琢磨着,要怎么开口比较好,结果嘴比脑子快。
    林稚鱼:“?”
    林稚鱼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什么啊?”
    “我知道你是看在林让川的面子上才给我开高工资的,那现在呢?没必要了吧。”
    店长皱眉说:“这家店其实不是我的。”
    “铺租其实不用交,林让川给盘下来了,原本只是想开个画室,看我没什么事干,才给我开了家奶茶店,后来又说随便我,你说是我的,也行,但其实也是他的,赚到的钱我基本都打在他账户上。”
    店长摸了摸脑袋:“说实在,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啥要盘下来,幸好这边山沟沟的,价格越高,地儿也不大,估计本来就想弄个画室啥的吧。”
    林稚鱼听完后,惊愕了半天,第一反应是林让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弄钱的,可能未成年那会儿……毕竟他买a市那个凶宅时,是高考完没多久的事,之前都是租的。
    然后小院,接着就是这个店面。
    林稚鱼犹豫着问:“他卖画赚很多吗?”
    老李店长笑着说:“有名气的话就高,商业炒作,一开始走的就不是正常路子,什么天才儿童这种,闻言来拍卖买高就多,娄沉的父母又是干这行的……天时地利人和。”
    有些人天生就是钱追着他跑的,林让川就是这种,好像怎么都不缺钱。
    店长说:“一开始我还不太同意他买店铺跟房子的,他非要买,结果还真用得上,原来老早就想转专业了,这臭小子……心思还挺多的。”
    他干到两点半,心事重重的,连围裙都忘记脱掉,就走到对面的奶茶店买了杯招牌,店里的三两个成员有些懵逼的看着他,仿佛是砸场子。
    但对方也只是打包带走,去上课了。
    路上,林稚鱼若无其事的戳着吸管开始喝,喝着喝着,那股气就是怎么都下去了,算好了下课时间,一个电话就拨过去。
    “今晚必须回家吃饭,我有事要问你。”林稚鱼的语气明显是憋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