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彻底奴化
作品:《凡人:这定制功法不对劲》 以赵天雄的估计,
眼前之人的法力浑厚完全接近后期修士,甚至在质上犹有过之,普通筑基初期根本撑不住几个回合。
而这也让他更为篤定,陈云身上必有大秘密。
若他能將其占为己有,不说突破结丹,但大概率能延长自身寿命。
按捺下激动的情绪,赵天雄不再留手,背后画卷飞出一支尾端带著血跡的毛笔。
虚空画了几下,顿时一道血红的虎状兽影凭空生出。
隨后与一只虎状精魂融合,形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血虎。
就在此时,洞府入口处突然闪过一道白色身影,眨眼间便到了赵天雄身前。
赵天雄脸色丝毫不变,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背后画卷猛地收缩,將他整个人包裹住。
下一瞬,“鐺”的一声脆响。
白狐的兽爪狠狠抓在画卷上,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跡,没能破开防御。
“好!好妖兽!若不是老夫足够谨慎,还真让你得逞了!”
画卷內传出赵天雄压抑不住的狂笑,笑声中满是贪婪。
隨著毛笔再次挥动,血虎口中吐出一道血红色雷电,直接劈向陈云。
做完这些,血虎瞬间消散,连带附身的精魂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云一眼认出这是血煞阴雷,不由心里一惊。
“这老东西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一般情况下,血煞阴雷至少要三个筑基修士一同催动,方能勉强激发。
而赵天雄竟以精血寿元为代价,將其强行催动。
此战过后,他无论是输是贏,都必死无疑。
甚至他下一刻便突然死去,陈云也丝毫不会感到意外。
但眼下阴雷已经到了脸上,也顾不得赵天雄死不死了。
直接將黑水盾催动到极致,形成一层致密的波纹。
同时生成一个土黄色大手,將盾牌抓在手中,硬顶了上去。
“轰!”
黑水盾表面的水波纹路疯狂震盪,原本凝练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陈云只觉一股阴寒的气息顺著大手传来,体內的法力也在不断翻涌,甚至连经脉都隱隱作痛。
这阴寒气息正是血煞阴雷的恐怖之处,一旦让其侵入体內,便会压制受术者全身法力,只能任人宰割。
一咬牙,陈云乾脆强行切断与手套之间的神识联繫。
土黄色大手瞬间溃散,同时黑水盾也失去支撑,被阴雷震得倒飞出去。
陈云借势往后退了数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去死吧!你的秘密和这只妖兽,都归老夫了!”
赵天雄话里儘是癲狂,毛笔上的灵光也变得忽明忽暗,显然就要画出第二道兽影。
白狐见状心里一急,就要再次扑上去阻拦。
可它之前的伤势本就尚未痊癒,经过刚才那一击更是伤上加伤,此刻身形竟有些踉蹌,引以为傲的速度也完全无法发挥。
在这生死之际,一道青色倩影瞬间跨越数百米距离,从天而降,挡在陈云身前。
来人身穿一袭水绿色宫装,脖子上带著个玉质项圈,以上面的痕跡来看,佩戴的时间已经不短。
其上还连著一条细长的锁链,一直拖到地上,行走间不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平添了几分诡异的魅惑。
来人正是筑基后期的竹小琴。
此时她脸上没有平日的嫵媚,一双眼眸极为冷淡。
“谁敢伤我的主人!”
一声清喝响彻周围,竹小琴素手一挥,袖口一道红綾飞出,化作一道红光,直奔血豪笔而去。
红綾速度快到极致,赵天雄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血豪笔便被红綾缠住,紧接著便失去了对其的感应。
“竹小琴!你还不醒来!”画卷內传来赵天雄近乎绝望的嘶吼。
他现在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一旦与竹小琴对上,都不需要怎么打斗,便会一命呜呼。
事已至此,他只能寄希望於竹小琴清醒,那就还有迴转的余地。
竹小琴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
“寿元將尽的老东西,你连与我说话都不配!我今日便让你赵家在天南除名!”
话音落下,竹小琴玉指掐诀,缠住血豪笔的红綾再度分出一截,將整个画卷缠了好几圈。
瞬间,原本灵光盎然的画卷灵气尽失,虽说不至於完全失去作用,但也是形同虚设,再无防御之力。
“你……你究竟给她下了什么邪术!”赵天雄话里带著一丝恐惧。
他实在无法理解,昔日那个清冷自持的筑基修士,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对於赵天雄的临终遗言,陈云没有过多理会。
抬手將之前的几道剑影尽数召回,组成一道小型剑阵,直奔画卷斩去。
一旁的竹小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施展出附元术,法力涌动间竟直接加持在陈云的剑影上。
陈云见状心里一惊。
按照常理,外人根本不可能干预他的剑影,即便是正面影响,也要他主动配合才行。
眼下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竹小琴主动让自身法力被他同化。
而且看情况,这种同化已经深入灵根,再无法摆脱。
眼看就要死在剑阵之下,赵天雄心里一狠直接捨弃了画卷,拼尽最后一丝法力往远处飞去。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书卷气,不仅脸色青白,嘴角还不断溢出乌黑的鲜血。
然而重伤之下,他眨眼间便被剑影追上,彻底斩成几段。
他临死前带著疯狂的笑容,死死盯著竹小琴,似乎到死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恶妇,老夫在黄泉路上等你!”
陈云可不管这些,趁著赵天雄神魂尚未溃散,连忙催动拘魂术。
將那道假丹级神魂拘了过来,隨手丟进系统矿场。
隨后又上前將其掉落的储物袋和画卷一併捡起,丝毫没有遗漏。
做完这些,陈云才鬆了口气,体內的伤势虽然並不算严重,但经脉还是能感觉到隱隱的刺痛。
转头看向一旁的白狐,只见它已经虚弱地趴在地上,雪白的皮毛沾满了泥土,显然是伤势再次加重了。
“白狐前辈,你怎么样?”
陈云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切,从储物袋中取出两颗凝心丹,送进它嘴里。
一旁的竹小琴见状,连忙张嘴咬住锁链的把手,四肢並用爬到陈云身边,
头蹭著陈云的手背的同时,还朝著白狐露出警惕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