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称职的母亲
作品:《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兄弟两人饮酒閒聊,听段天不曾记恨刀白凤,段誉倒也放宽了心。
不多时,木婉清购置完所需之物后,便折返回来寻找段天。
段天亲自向段正淳道別之后,便同木婉清一同离开了。
见到段天离开了,刀白凤倚靠在门前问道:“可是那小子还在记恨我?所以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正淳看了看善妒的妻子,心中嘆了口气。他知她脾气,也不加训斥,只是靠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道:“自然不是。只是天儿长大了而已。那木姑娘尚有其他事,他便同她先去了。”
“哦?”刀白凤饶有兴致地看了段正淳一眼,抿嘴笑道:“看来他真是得了你的真传了,只希望他这个『段二公子』不会跟你一样就好!”
说罢刀白凤弹开段正淳的手,便笑著回屋了。
儘管刀白凤还是不太喜欢段天,但这一次她对段天的態度,倒也有了些改观。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有兄弟的情意在。
那司空玄的解药就在他的手里,他若真想取段誉的性命,完全可以把解药毁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之下,便可借他人之手除掉段誉。
但他没有那么做,甚至在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不责怪,还用內力给段誉疗毒。
刀白凤是段家將来的主母,自是知晓用一阳指疗伤有多耗损真气。段天能做到这一点,算是足见他无害人之心了。
甚至刀白凤还想著,等將来段天成亲的时候,要不要发挥一下主母的风度,给他送份大礼什么的。
段天与木婉清离了馆驛,两人两马,便朝著善人渡万劫谷而去。
路上木婉清也详细地同段天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比如她这些年来如何和师父相依为命。隱居深谷,还有跟甘宝宝是什么关係。
而且从她的话中,段天也注意到一些情况。
似乎现在的甘宝宝,好像还不知道木婉清的真实身份,是自己师姐的亲闺女。只当木婉清真是秦红棉的徒弟。
木婉清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师父的真实身份是“修罗刀秦红棉”,也一直叫她什么“幽谷客”。
而且秦红棉母女和甘宝宝母女,虽有联繫,但平日里也极少往来。
甚至木婉清跟母亲也很少在一起。她久在幽谷,除了採买生活物资外,极少与生人接触,攻击性强的性格,或许就是秦红棉极端放养造成的。
木婉清还同段天说起了,自己和“师父”前往姑苏行刺李青萝不成,还被李青萝麾下的奴才追打至大理的事情。
段天听罢心想:“额滴神啊!这么看来,甘宝宝,李青萝算是比较称职的母亲了。虽然都给闺女认了个野爹,但却让她们过著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生活。而秦红棉和阮星竹简直是两个奇葩。一个把亲闺女当奴隶兵器用,甚至闺女被人设计失身也不在乎。另一个是生完就给扔了,而且还连著扔了两回......这他妈都什么妈啊!”
段天正在心里吐槽,木婉清继续说道:“那姓王的恶婆娘,当真厉害。我们还未曾见到她的面,便被她手下的狗奴才们挡出来了。还好师父將黑玫瑰给了我。那些狗奴才们虽然追得紧,但始终追不上我。”说到这里,木婉清还有点小得意。
李青萝嫁进王家之后,对外便一向以“王夫人”自称,故而木婉清一直以为她姓王。
段天心中继续吐槽道:“唉!感觉你跟段大傻子真是一对儿,被人卖了,帮人数钱不说,数完钱还得跟別人说声谢谢。你那个亲妈,明显把你当诱饵,你还不知道呢!”
段天心中嘆了口气,问道:“婉儿,你与那姓『王』的婆娘,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也未曾见过她,你怎知她是恶婆娘?她与你师父有什么仇吗?”
木婉清闻言回答道:“师父把她当仇人,那就是仇人。况且那姓王的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住在苏州的太湖当中的什么曼陀山庄,当地百姓们闻名如见恶鬼。听当地的渔民说,这姓王的恶婆娘,严禁周边渔船靠近曼陀山庄周围。”
“倘若有人靠近,她便会把人抓到庄內,把人杀了沤肥。因此他们谁也不敢载我们去。我们也是四下寻船的时候,才被她手底下的狗奴才们发觉,我与师父敌不过她们人多势眾。这才退回了大理。”
“我与师父商议,脱身之后,在万劫谷的小木屋会合。不想师父还没回来,那些狗奴才们就先找上门来了。也是那个呆子把我的马借走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那几个狗奴才打成这样。”
段天知晓始末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他笑著问道:“那婉儿你后不后悔把黑玫瑰借给我大哥?要不是他把你的马借走了,你也不会受伤了。”
面对段天的提问,木婉清笑著说道:“当然不后悔,若非我將马借给了他,那我如何能遇到段郎你。你哥哥虽然呆头呆脑的,但他也算是咱们两个的大媒人了。”
段天笑道:“呵呵,这倒是。”
趁著木婉清高兴,段天说道:“婉儿,我同你商议一件事。”
木婉清望向段天问道:“什么事?”
段天说道:“等咱们跟你师父会合后,你便同我去一趟大理吧。”
“为什么?你那个继母对你一点也不好,你干嘛还要回去?”木婉清不解地问道。
段天自是不能说,自己还得回去等鳩摩智来。
段天眼珠一转,誆骗道:“儘管主母薄待於我,但婚姻大事毕竟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宗室郡王更应如此,你同我去趟大理城,面见我伯父保定帝。到时候由他主婚,咱们明媒正娶,也不辱没了我的婉儿。”
段天第一次说这种话,感觉牙都快酸掉了。
但这酸倒牙的情话,確实是撩妹必备的。
木婉清听罢,心中也是窃喜。她傲娇地说道:“哼!你肯娶我,我肯嫁你。这就行了。何须別人认同?”木婉清睫毛轻轻颤著,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不过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倒也可以给你这个面子,等我稟明了师父,我便同你去。”
见木婉清答应了,段天也笑著点点头。
但他心里也是坏笑著说:“嘿嘿,別等到时候,你师父见我这模样,直接穿帮就好。就不知道我是变你的哥哥,还是变你的弟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