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顺诸气

作品:《穿山妖仙,我吞金成圣

    穿山妖仙,我吞金成圣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顺诸气
    窍穴已开,林甲开始依著《辛庚铸道决》修炼。
    体內混杂的杂气,顺著调息排出,观云子说过,万事万物想要绝对纯净是十分困难的,但修行时需保持功法“本气”为本体之神,也就是说必须为主导。
    因此每次静息修炼时,都需先调理吐息,排出儘可能多的杂气,否则修行事倍功半。
    而林甲以穿山甲之身已经生活了足足五年由於,且平日所食甚杂,加上几月来的数百斤矿铁入腹。
    他体內的杂气,可以说是夸张。
    只见静臥在山崖巢穴中的巨型穿山甲,从肛门,口鼻,甚至甲缝里的毛孔,都在吐露出一股浑浊的杂气。
    几乎成了一团迷雾捂住了壁崖,远处的林中动物看见了那坠仙崖上,云雾繚绕,以为水汽又至,纷纷欣喜若狂。
    而云雾的主人林甲,却隨著杂气泄出,体型小了足足一半,此刻变得比平常的穿山甲只略大些许,
    但鳞甲隨著杂气的泄出,却变得愈加荧润,似玉似钢,厚重异常。
    那双爪子虽然小了许多,透亮的爪身,却映射著星光,寒意袭人。
    杂气清净,接著便是余下需要练化的辛庚之气。
    那股锋芒的锐意开始顺著经脉游走,每走一周天,便渗入体內一丝,到了最后,心神疲倦,辛庚也被泄出。
    观云子告诉过他,练气者,气行而散,只有修至筑基才能诸身圆满,气凝而不漏。
    他睁开眼,黑眸里泛著辛金之气的阴白亮光。
    在晨曦的阴影里,宛如一头冥狱中爬出的小兽。
    这是炼化了那数百斤矿铁的辛金之气,加之之前食用的兵煞后,体內阴属过盛的结果。
    巢穴內观云子已经不见了,那条攀爬的绳索已经被收走,想必道士也觉得自己已经应言尽言了。
    林甲修炼初成的喜悦,已经冲淡了对道士装神弄鬼的厌恶,甚至心中生起一丝感激,毕竟那道士再多玄幻,也確实將自己引入了修行。
    接著,他开始打量起自己,失去了魁梧的身形的他,不悲反笑。
    因为他自己知道浓缩的就是精华,杂乱百气,撑起了自己雄武的身躯,但也堵塞了修行之路。
    若任由百气无序,自己要么沦为平庸,要么化身恶兽,遭至天谴。
    远处天空中,朝阳已经生起,一丝阳光照耀在身上,他竟然略有不適感。
    这便是阴属过盛的弊端。
    看来得赶紧炼化那尊金佛了。
    他刚想转回巢穴,却发觉天空中除了太阳在发散著沐浴世间的光芒外,却还有一颗星星没隨著它的同伙们一起隱入天穹。
    反而在大白天,发出耀眼的光芒。
    嗯?我记得那叫启明星,也就是金星,天空中最亮的星辰,只是没想到这么亮。
    欣赏一番后,也不在意,走回了巢穴,掘开金佛。
    那双晶莹如宝玉的爪子,划过金佛,立刻被切割成了十数块。
    林甲长舌捲起其一,吞入腹中。又闭著眼静静运起《辛庚铸道决》。
    金佛在体內融化,翻滚,接著化为庚金之气,融入经脉。
    又是游走几个周天,接著泄出。
    已经许久未吞食金物,黄金入腹后,许久未运转的黑丸,在此刻终於转动,一缕金黄的气息涌入,林甲只感觉,已经泄了许久杂气的疲倦神魂,居然在此刻又得一丝温暖的能量滋养。
    居然还有此效果?
    看来各种金物对黑丸,都各有效果,自己吞噬煞气的能力,想必就是由於常月是矿铁而得来的,还有那股平静躁动诸气的凉意,显然也是矿铁带来的神通。
    而这黄金居然还有稳固神魂的效果,要知道,神魂乃修道之基,肉身毁灭尚能重铸,魂魄损伤,则再无重生可能。
    而他確信,黄金的效用远不止於此。
    隨著金精被炼化,庚金属性强上些许,阴属也被中和些许,体內纯正金性增加一分。
    再睁开眼,林甲看到太阳偏斜些许,按照自己兽性估算,估计已经过了人类的一个时辰。
    他修为浅薄,炼化不足五斤的黄金,居然也用了一个时辰。
    但体內金性的增盈,让他无视了这等修行的寂寞孤独,又是一块足金下肚,他觉得自己犹有余力,这次吞食了整整十斤。
    就这样,驼仙峰的树林里,少了一条吃肉喝血的巨大穿山甲。
    而大荒南土的道门里,则多了一位潜心修金的甲妖之修。
    …………
    等到第二日清晨,启明星依旧明亮,林甲还以为自己只闭关了一会,直到看到地上金佛已经消失殆尽,他才明白已经是第二天了。
    不得不说纯净之金,炼化得出的庚金之气,已经將那浓郁了辛金之气中和了七七八八,若不是那极阴兵煞太过浓郁,自己此刻只怕早已阴阳相融,进了练气初期。
    不过,至少此刻体內阴属大减,没了招惹天谴的风险,他也大鬆一口气。
    而更惊喜的是,他发觉体內黑丸隨著百斤黄金的炼化,居然有了一道淡淡的金气环绕,他的神魂,经过一天一夜的修炼毫无倦意,便是这金气作用。
    他相信,这金气绝不仅仅只有“提神”的作用。
    巢穴內本还有那林义香客带来的百斤铅物,但林甲不敢枉然修炼了。
    铅属辛金,体內本就阴属盈余,不可再食。
    对著那袋铅物摇了摇头,他走出了巢穴,既然自己已经得到真法,自己就该履行承偌了。
    “姑且,就去那观內,看那群牛鼻子到底要我搞什么花样来。”
    说完,他將已经小得与普通穿山甲一般的身子,裹了起来,化作一轮铁球,接著山崖斜势滚了下去。
    他已经厌倦了爬山。
    ……
    几个时辰后,集应观內,深秋將尽,南方的太阳再烈也抵不过南下的滚滚寒气。
    枯黄落叶,堆满了庭院。
    身为大荒国盪魔都尉的德器子,也不得不拿起扫帚清扫著庭院。
    “哐哐”
    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撇了扫帚前去开门。
    目光望去,门外却空无一人。
    “哪来的小鬼,还捣乱到道爷的观上了。”
    说完就要观门。
    “在你下面呢,老黑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