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基地交锋,真理只在数据里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上午九点。
    苏墨乘坐的专车驶入西郊盘古科研基地的第三號厂区。
    这是一片被严密封锁的巨大金属建筑群。
    厂区內到处都是机器轰鸣的声音。
    热浪混合著机油的味道在空气中翻滚。
    苏墨推开车门大步向最深处的六號车间走去。
    李大牛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六號车间是专门负责玄武坦克装甲冶炼和测试的核心区域。
    此刻车间中央的控制台前围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情绪。
    张承先院士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测试报告。
    他正对著几名穿著工作服的工程师大声说著什么。
    “你们看看这个抗穿透数据。”
    “距离设计指標还差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如果用这种强度的钢板做前装甲。”
    “在战场上遇到一零五口径以上的火炮就是活靶子。”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嘆了口气。
    他指著桌上的另外几份文件。
    “张院士。”
    “我们已经完全按照苏总工提供的配方和工序操作了。”
    “前三次的浇铸更是把所有变量都控制到了极限。”
    “但最后的成品冷却后都会出现內部晶体断裂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是不是材料本身的延展性与硬度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几个年轻的工程师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
    “我们在国外学习的时候。”
    “导师就讲过硬度和韧性在同一种金属合金中是很难做到完美平衡的。”
    “要不我们申请稍微降低一下指標要求。”
    张院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报告纸发出清脆的响声。
    “降低指標。”
    “你们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讲价吗。”
    “战场上的敌人会因为你的装甲不够厚就对你手下留情吗。”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苏墨平静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张院士说得对。”
    “我们的指標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眾人纷纷回头。
    看到苏墨走过来所有人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
    张院士看到苏墨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快步迎了上来。
    “苏总工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这些测试数据。”
    “我们这几天可是吃尽了苦头。”
    苏墨走到控制台前。
    他没有直接去看那些失败的测试报告。
    而是向旁边那个负责记录炉温参数的年轻技术员伸出手。
    “把最近三次浇铸的实时温度监控日誌拿给我。”
    技术员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蓝色记录本双手递了过去。
    苏墨翻开记录本。
    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上快速扫过。
    车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高炉燃烧的呼啸声。
    几名刚才还在抱怨的老工程师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並不认为苏墨能从这些繁杂的数据里看出什么端倪。
    毕竟他们可是十几个人熬了好几个通宵也没有找到问题所在。
    不到两分钟。
    苏墨修长的手指停在了一页记录的中央。
    他指著上面的一行数据。
    “就在这里。”
    张院士赶紧凑了过去。
    “哪里有问题。”
    苏墨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
    “第三阶段真空脱气冷却的时候。”
    “你们设定的恆温保持时间是多少。”
    旁边的一名工程师立刻回答。
    “是十二分钟。”
    “我们严格遵守了操作手册。”
    苏墨合上记录本。
    他把本子扔在桌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手册上写的是十二分钟没错。”
    “但你们忽略了这批次进口的伴生锰矿石含水量比上一批高了百分之零点五。”
    “这微小的差异会导致冷却液的汽化率发生改变。”
    “所以十二分钟的恆温保持在这批材料上会导致热量散失过快。”
    “这就是导致內部晶体断裂的根本原因。”
    全场鸦雀无声。
    那名老工程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苏墨。
    “就因为这百分之零点五的含水量。”
    苏墨看著他。
    “在工业製造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立刻组织重新开炉。”
    “前置工序保持不变。”
    “第三阶段的恆温时间缩短到九分三十秒。”
    “另外水淬时的喷嘴角度向下调整十五度。”
    张院士立刻转身对著工人们大声下令。
    “都愣著干什么。”
    “按苏总工的指示马上准备开炉。”
    车间里再次忙碌起来。
    吊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半个小时后。
    高炉的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火光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巨大的钢水包被缓缓移动到模具上方。
    暗红色的特种钢水倾泻而下。
    苏墨戴著墨镜站在观测台上。
    他紧紧盯著每一道工序的执行。
    当进入到第三阶段冷却时。
    他亲自掐著秒表。
    “时间到。”
    “切断冷却循环。”
    隨著苏墨的命令操作员立刻拉下闸门。
    一阵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
    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
    一块成型的玄武坦克复合装甲测试板被送到了实弹射击靶场。
    几十名技术人员和专家屏住呼吸站在防爆玻璃后面。
    一百米外。
    一门一百毫米口径的反坦克滑膛炮已经瞄准了那块装甲板。
    苏墨拿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
    “装填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准备完毕后自行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炮手的回应。
    “收到。”
    五秒钟后。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靶场的空气。
    耀眼的火光在装甲板上炸开。
    烟尘瀰漫。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结果。
    排风系统迅速抽走烟雾。
    靶板的画面逐渐清晰。
    那块足以抵挡世界上大多数火炮的装甲板依然稳稳地固定在台架上。
    正面只有一个凹陷的浅坑。
    连背面都没有发生任何形变。
    没有击穿。
    甚至连一点裂纹都没有產生。
    张院士激动得双手都在颤抖。
    他一把抓住苏墨的胳膊。
    “成功了。”
    “我们造出了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
    刚才还在质疑的那几名老工程师此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名最年长的工程师走到苏墨面前。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总工。”
    “是我眼拙。”
    “在真正的工业技术面前我们这些老经验完全不值一提。”
    苏墨伸手扶起老工程师。
    “老同志不用这样。”
    “我们在做的是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业。”
    “每一块钢板都是我们华夏挺直脊樑的底气。”
    “现在装甲问题解决了。”
    “通知总装车间。”
    “三天內我要看到第一台玄武坦克的底盘和炮塔完美结合。”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墨转身向外走去。
    李大牛紧隨其后。
    留给眾人一个坚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