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烈属之难与钢铁咆哮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中午时分。
    白玲坐在教育部烈属优抚办的办公桌前。
    她正仔细翻阅著一封来自西北某重工业城市的求助信。
    信的字跡歪歪扭扭。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绝望却让人感到窒息。
    写信的是一位烈属遗孀。
    她的丈夫在两年前的战斗中牺牲。
    当地机械厂原本承诺等她儿子初中毕业就安排进厂接班。
    结果到了今年。
    名额却被厂里一个车间主任的亲戚顶替了。
    孤儿寡母去讲理不仅被门卫赶了出来。
    连原本微薄的抚恤金也被以各种理由暂时冻结。
    白玲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她把信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太过分了。”
    白玲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
    这件事涉及地方大型厂矿的人事关係。
    光靠教育部发函恐怕只能是在皮球上踢一脚。
    得不到根本的解决。
    白玲走到办公桌旁。
    她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苏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了。”
    “家里出事了。”
    白玲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家里没事。”
    “我这边碰到一个棘手的案子。”
    “西北第三机械厂涉嫌违规侵占烈属工作名额。”
    “还冻结了抚恤金。”
    “地方上的关係盘根错节我担心常规流程走不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苏墨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把那个厂的详细地址和涉事人员名单交给我。”
    “你在办公室等消息。”
    “绝不让前线流血的兄弟在后方流泪。”
    掛断电话后。
    身在盘古基地的苏墨立刻叫来了李长明。
    “老李。”
    “西北第三机械厂。”
    “马上核实那边的情况。”
    “如果属实直接绕过地方行政系统。”
    “通知西北军区纠察队立刻进驻机械厂。”
    李长明听到事情的原委后当即立正。
    “明白。”
    “我现在就去安排。”
    苏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
    “走吧。”
    “靶场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
    “咱们去看看这头新出笼的猛兽。”
    半个小时后。
    苏墨和李长明以及几位高级將领站在了宽阔的实车测试场边缘。
    远处的天际线下。
    一辆通体涂著墨绿色防锈漆的玄武一號样车正静静地停在起跑线上。
    测试场指挥员快步跑到苏墨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总工。”
    “玄武一號样车燃油装填完毕。”
    “火控系统自检正常。”
    “请指示。”
    苏墨举起手里的绿色信號旗。
    用力向下挥动。
    “测试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
    玄武坦克尾部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七百八十匹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瞬间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履带捲起漫天的尘土。
    它在凹凸不平的测试场上如履平地。
    越壕沟。
    跨土包。
    速度丝毫不减。
    观礼台上的將军们拿著望远镜看得目不转睛。
    “这机动性太可怕了。”
    “简直比我们以前缴获的那些轻型坦克还要灵活。”
    战车在距离主观礼台五百米的地方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原地转向。
    炮塔在行进中始终保持著水平锁定。
    火炮稳定仪发挥了完美的修正作用。
    “目標正前方一千五百米二號复合靶板。”
    “动对静射击。”
    “开火。”
    对讲机里传来车长的怒吼。
    紧接著。
    一一五毫米滑膛炮的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炮声如同雷霆一般在旷野上炸开。
    远处的二號复合靶板瞬间被撕裂。
    监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不仅轻鬆贯穿了靶板。
    连靶板后面的水泥护墙也被击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连向来稳重的老李也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苏墨站在高台上。
    看著远方升起的烟尘。
    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了玄武坦克的底子。
    接下来的自行火炮防空飞弹车都可以陆续提上日程。
    而西北那个欺压烈属的机械厂。
    此刻恐怕已经被军区纠察队的车队包围了。
    苏墨转过头看向李长明。
    “老李。”
    “安排一架专机。”
    “玄武的测试数据收集完之后。”
    “我要去一趟大西北。”
    “去看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李长明立刻点头。
    “我马上去办。”
    隨著第二发炮弹出膛的声音再次响起。
    华夏军工的全新时代。
    正在这震耳欲聋的钢铁咆哮声中不可逆转地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