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雷霆封锁,谁给你们的胆子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保卫干事嚇得双腿发软。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二楼。
    “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办公室。”
    苏墨脱下军大衣递给李长明。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
    一步步踏上楼梯。
    军靴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二楼办公室內。
    马德福正坐在办公桌后数著一沓大团结。
    坐在沙发上的是人事科长王富贵。
    王富贵端著茶杯吹了吹热气。
    “姐夫。”
    “这笔钱你拿著。”
    “我那个表侄下周一就来报到。”
    马德福把钱塞进抽屉里锁好。
    他拿起桌上的香菸扔给王富贵一根。
    “放心吧。”
    “刘翠花那个没见识的村妇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她去告状。”
    “这市里的衙门哪个咱没有关係。”
    王富贵点燃香菸。
    “那个王大山的抚恤金什么时候能截流出来。”
    “厂长那边还等著用这笔钱去走动上面的关係呢。”
    马德福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財务科的假帐我已经做好了。”
    “就说过期报废了。”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巨响。
    实木包边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木屑飞溅。
    马德福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手里的半截香菸掉在裤襠上。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著火星。
    怒吼出声。
    “谁他娘的没长眼睛。”
    “不知道敲门吗。”
    王富贵也扔掉茶杯站了起来。
    他指著门口破口大骂。
    苏墨踩著木屑走进办公室。
    他看著办公室內豪华的真皮沙发和红木桌椅。
    对比著刚才刘翠花身上满是补丁的棉袄。
    一股怒火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两名特勤战士紧隨其后。
    他们端著衝锋鎗。
    枪口直接锁定室內的两人。
    马德福看清来人的军装和手里的真傢伙。
    骂音效卡在嗓子眼里。
    他双腿打起摆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是市重点军工企业。”
    “你们带枪乱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苏墨走到办公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份刚刚做好的財务报表。
    隨手翻了两页。
    然后將报表重重地砸在马德福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军事法庭。”
    “你贪墨烈属抚恤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上军事法庭。”
    马德福被砸得倒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他还在试图狡辩。
    “这位首长。”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们一切都是按规章制度办事。”
    “王大山损坏了厂里的工具机。”
    “扣抚恤金是厂委开会决定的。”
    苏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他倾下身子盯著马德福的眼睛。
    “王大山所在连队的一百多號人全死在冰风谷了。”
    “他们冻成了冰雕都没有后退一步。”
    “就为了保住你们在后方能安稳地坐在这真皮沙发上抽菸喝茶。”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那封刘翠花写的求助信。
    扔在桌面上。
    “你告诉我。”
    “一个用命去挡子弹的人。”
    “需要去赔偿你厂里一台破工具机。”
    王富贵见势不妙。
    他悄悄挪向办公桌前的红色內部电话。
    想通知厂长带保卫科的人来支援。
    李长明眼疾手快。
    他跨前一步直接拔掉了电话线。
    李长明从腰间摸出手銬拍在桌上。
    “省省吧。”
    “第三机械厂已经被军区纠察队全面封锁了。”
    “今天连一只耗子也爬不出去。”
    马德福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他脸色煞白。
    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首长。”
    “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车间主任。”
    “名额是人事科王科长让我改的。”
    “钱也是厂长让我做的帐。”
    王富贵一听急了。
    他指著马德福的鼻子。
    “姐夫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收了我三百块钱才把名额换掉的。”
    “那钱就在你右手第一个抽屉里。”
    马德福扑上去捂王富贵的嘴。
    “你个白眼狼闭嘴。”
    两人直接在办公室里扭打成一团。
    苏墨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狗咬狗。”
    他转头看向李长明。
    “把抽屉砸开。”
    特勤战士上前一枪托砸烂了抽屉锁。
    把里面的三百块大团结全部倒在桌面上。
    苏墨抓起那把钱。
    走到已经被特勤按在地上的马德福面前。
    把钱甩在他脸上。
    “人赃並获。”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半禿顶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身后跟著几个厂委的领导。
    这是第三机械厂的厂长赵有德。
    赵有德看到一地的钱和被按在地上的马德福。
    他赶紧堆起笑脸走向苏墨。
    “这位年轻的首长。”
    “误会。”
    “这绝对是误会。”
    “我是厂长赵有德。”
    “这马德福工作作风粗暴。”
    “我一定严肃处理他。”
    “您看咱们去招待所喝杯茶消消气。”
    “有什么事內部解决。”
    苏墨看著赵有德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內部解决。”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谈內部解决。”
    赵有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在西北这一片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从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
    他挺起胸膛拿出官威。
    “首长。”
    “我们第三机械厂可是直属重工业部的。”
    “地方驻军无权干涉我们的內部行政管理。”
    “你带兵闯厂。”
    “信不信我直接往部里打电话告你一状。”
    苏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翘起腿。
    “去打。”
    “那部红色电话我就算给你接上。”
    “你问问你们重工业部的部长保不保得住你。”
    苏墨打了个响指。
    李长明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著最高首长印章的红色文件。
    直接展现在赵有德眼前。
    “看清楚了。”
    “这位是总参盘古计划总负责人。”
    “拥有全国军工企业最高审查及人事调配权。”
    赵有德看清那鲜红的大印。
    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满地的木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