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空的锁,兵工厂里的交锋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初冬的晨风带著几分寒意。
    西山八號院的梧桐树叶落满院子。
    苏墨穿好军装。
    他站在穿衣镜前扣上最上面的一颗风纪扣。
    白玲端著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牛奶放在原木餐桌上。
    转身走到苏墨面前。
    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边缘的褶皱。
    “今天要去兵器工业部开会。”
    苏墨点点头。
    他走到桌边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胃里泛起一阵暖意。
    “装甲兵的底盘问题解决了。”
    “但我们的头顶还光著。”
    白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拉开椅子坐下。
    “空军那边最近压力很大。”
    “我听部里的同事说。”
    “连著好几个晚上都有防空警报。”
    苏墨放下玻璃杯。
    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
    “美国人的高空侦察机越来越囂张了。”
    “我们的米格飞机飞不到那个高度。”
    “高射炮的射程也不够。”
    白玲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要去给他们造新飞机。”
    苏墨摇摇头。
    “造飞机太慢了。”
    “周期长配套要求高。”
    “我要给这片天空打造一把真正的锁。”
    门外传来吉普车引擎的低声轰鸣。
    李长明已经在大门外等候。
    苏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
    “念念还在睡。”
    “你送她去幼儿园的时候多穿点。”
    白玲站起身帮他披上大衣。
    “放心吧。”
    “你也注意身体。”
    “別总是在车间里熬夜。”
    苏墨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冷空气扑面而来。
    特勤哨兵笔挺地站在门岗处向他敬礼。
    苏墨回了一个军礼。
    他拉开红旗吉普车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李长明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
    “总工。”
    “去兵器工业部的路线已经排查过了。”
    “沿途加派了三个暗哨。”
    苏墨靠在椅背上。
    “最近不太平吗。”
    李长明压低了声音。
    “西南那边的敌特网虽然被您带人清除了。”
    “但潜伏在暗处的眼线还在活动。”
    “这帮人疯了。”
    “甚至在黑市上悬赏十万大洋买盘古工程的情报。”
    苏墨冷笑一声。
    “十万大洋。”
    “他们也太小看国家的重器了。”
    “让保卫部门收紧口袋。”
    “谁敢伸手就直接剁了。”
    吉普车平稳地驶出西山大院。
    朝著京城市中心的兵器工业部驶去。
    半小时后。
    车辆停在兵器工业部大楼前。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上前核查证件。
    看清李长明手里的特別通行证后立刻放行。
    赵立国部长早就等在大厅门口。
    他大步迎上来。
    两只手紧紧握住苏墨的右手。
    “苏总工。”
    “可把您盼来了。”
    苏墨收回手。
    “赵部长客气了。”
    “会议室准备好了吗。”
    赵立国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都在三楼一號会议室。”
    “防空高炮研製组的几个老专家都到了。”
    “大家最近为了打飞机的事愁得头髮都白了。”
    两人並肩走上楼梯。
    苏墨走得很稳。
    “高射炮打不到一万五千米以上的高空。”
    “靠增加火药量和拉长炮管是没有出路的。”
    赵立国嘆了口气。
    “老专家们觉得苏方有更先进的防空炮。”
    “正计划向上面打报告申请技术援助。”
    苏墨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著赵立国。
    “別人的施捨永远护不住自己的家门。”
    “今天开会。”
    “我会给他们看一条全新的路。”
    一號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专家正围著桌上的图纸爭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赵立国陪著苏墨走进来。
    爭论声停止了。
    所有人转头看向门口。
    赵立国清了清嗓子。
    “各位。”
    “这位就是盘古工程的首席科学家。”
    “苏墨同志。”
    几个老专家互相对视了一眼。
    坐在左侧第一位的老者站起身。
    他是国內著名的火炮专家刘建安。
    刘建安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
    “苏总工在坦克领域的成就我们都听说了。”
    “真是后生可畏。”
    苏墨走到主座前。
    他没有坐下。
    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看著刘建安。
    “刘老。”
    “听说你们想引进苏方的防空高炮。”
    刘建安点点头。
    “我们现有的八五毫米高炮性能已经达到极限。”
    “美军的那种新型侦察机飞得太高了。”
    “在平流层边缘。”
    “炮弹打上去早就偏得没影了。”
    “只能向老大哥求援。”
    苏墨直起身子。
    李长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捲图纸。
    平铺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苏墨用手指点在图纸中心。
    “就算引进最大的口径。”
    “高射炮的命中率也只有万分之几。”
    “那是用瞎猫碰死耗子的方式在打仗。”
    坐在对面的雷达专家老周皱起眉头。
    “苏总工。”
    “不靠高炮。”
    “难道指望我们的飞机飞上去拼刺刀吗。”
    苏墨摇摇头。
    他的声音迴荡在会议室里。
    “我要造飞弹。”
    “一种可以自己长著眼睛。”
    “飞上两万米高空把敌人撕成碎片的防空飞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建安连连摇头。
    “飞弹。”
    “我们在西北是试射了地对地飞弹。”
    “那是打固定目標的。”
    “打天上高速飞行的飞机。”
    “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老周也表示赞同。
    “天上没有参照物。”
    “怎么制导。”
    “我们的雷达管子又大又笨重。”
    “根本塞不进弹体里。”
    苏墨把图纸推到两人面前。
    “两位看看这个。”
    刘建安凑近图纸。
    老花镜背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老周也把头探了过来。
    图纸上画著一个修长的飞行器。
    尾部有四个巨大的十字形弹翼。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弹头部分的结构解剖图。
    苏墨指著弹头前方的一个小型雷达天线罩。
    “这叫半主动雷达制导系统。”
    “地面有一部制导雷达负责照射天上的敌机。”
    “飞弹头部的接收器接收敌机反射回来的电磁波。”
    “然后自动调整尾翼的舵机。”
    “顺著电磁波死死咬住目標。”
    老周的手指有些发抖。
    他抚摸著图纸上的复杂线路图。
    “这种体制。”
    “可以实现。”
    “只要解决微型接收器的问题就行。”
    苏墨拉开椅子坐下。
    “我已经解决了。”
    “我用电晶体替代了大部分真空电子管。”
    “体积缩小了十分之九。”
    “而且能抗住发射时的高过载。”
    刘建安摘下老花镜。
    他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这图纸上的射程是多少。”
    苏墨靠在椅背上。
    伸出三根手指。
    “最大射程三十五公里。”
    “最高拦截高度两万两千米。”
    赵立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万两千米。”
    “这就意味著没有任何一架侦察机能在我们的领空全身而退。”
    老周把图纸捧在手里。
    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天才的设计。”
    “这是真正的国防利器。”
    苏墨看著激动的老专家们。
    “这种飞弹我给它命名为红旗二號。”
    “它是我们打碎敌人空中霸权的第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