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铁腕柔情,白玲的小组被围了
作品:《四合院:上交战机,国家镇压众禽》 京城的早晨。
雪后初晴。
白玲换上一身干练的灰色中山装。
在玄关处细心地整理著念念的小书包。
苏墨正蹲在地上给女儿繫鞋带。
念念高兴得脸蛋通红。
“爸爸。”
“你今天真的去送我吗。”
“那个胖虎说你又跑了。”
“说你是去打怪兽了。”
苏墨捏了捏女儿的鼻尖。
站起身把她抱到肩上。
“爸爸已经把怪兽打跑了。”
“今天不仅送你去。”
“晚上还接你回来吃冰糖葫芦。”
走出家门。
门口的特勤战士整齐划一地敬礼。
苏墨点头致意。
他亲自开著那辆黑色吉普车。
先把念念送到了幼儿园门口。
那些平时对他指指点点的家长。
在看到那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车和苏墨身上的一身笔挺军装时。
全都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眼神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送完孩子。
苏墨转头看著坐在副驾驶的白玲。
“小组的事。”
“进展得顺利吗。”
白玲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卷宗。
“不太好。”
“我们下到朝阳区那个机械二厂。”
“本来是去查烈属补助金髮放情况的。”
“结果被厂办的几个人给拦住了。”
“他们说那是工厂的內部帐目。”
“我们教育部没权利查。”
苏墨听著。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边缘。
“没权利。”
“那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白玲嘆了口气。
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
“那个厂长叫张大年。”
“听说是什么老资格。”
“今天下午我们还得过去。”
“如果不查清楚。”
“那几位老烈属的房租补贴恐怕就要被截留了。”
苏墨停下车。
刚好在教育部的大门口。
他看了一眼手錶。
“去吧。”
“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玲儿。”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你身后站著的人。”
“比他们想的要硬得多。”
白玲点了点头。
她推开车门。
步伐坚定地走进了办公大楼。
苏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隨手拨通了吉普车上的车载电台。
“我是烛龙。”
“通知龙焱特战队第一小组。”
“换便装。”
“去朝阳区机械二厂门口集合。”
“不要惊动当地公安。”
“就在那儿等著我的指令。”
下午三点。
机械二厂。
这个原本寧静的工厂行政楼前。
停著几辆漆皮斑驳的旧车。
白玲带著三个督查小组的年轻人。
正站在大门处被几个保卫干事挡著。
张大年。
一个挺著將军肚的中年男人。
手里夹著一根劣质香菸。
正冷笑著看著白玲。
“白副主任。”
“我也很尊重烈属。”
“但规矩就是规矩。”
“我们厂里的財务室。”
“不是谁都能进的。”
白玲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公函举到张大年面前。
“这是部里直接签署的行政命令。”
“张厂长。”
“你不仅在阻挠公务。”
“你还在侵吞国家给英雄家属的血汗钱。”
“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张大年吐出一口烟圈。
脸上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嚇唬谁啊。”
“什么血汗钱。”
“那是我们厂里的管理费。”
“白主任。”
“你一个年轻女人。”
“还是回家奶孩子去吧。”
“这京城的水。”
“深著呢。”
周围那几个保卫干事也跟著哈哈大笑。
眼神轻浮地在白玲身上打量。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紧接著。
一辆接著一辆清一色的墨绿色卡车。
像是一道钢铁长城一样堵住了厂门口。
卡车的车门同时打开。
一群穿著黑色特战背心。
没有任何番號。
却浑身散发著杀气的男人们鱼贯而出。
周卫国走在最前面。
他那张被风沙磨礪过的脸上面无表情。
腰间的战术匕首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张大年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这些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声音开始颤抖。
“你们。”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这是工厂重地。”
“谁让你们进来的。”
周卫国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走到白玲面前。
先是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然后转身。
眼神冷得让张大年想起了冷库里的冻猪肉。
“总教官有令。”
“任何阻挠督查组工作的。”
“按叛国罪现场控制。”
机械二厂的铁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直接被第一辆卡车撞开。
苏墨缓缓从最后一辆吉普车里走出来。
他甚至没看张大年一眼。
直接走到白玲身边。
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卷宗。
“累不累。”
白玲看著他。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还好。”
“就是有些人不太听话。”
苏墨转过头。
看著瘫在地上的张大年。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
那是张大年最近半年出入地下赌场的监控画面。
“张厂长。”
“你的水確实挺深的。”
“不过。”
“我已经把阀门关了。”
他隨手把照片撒在张大年脸上。
“卫国。”
“带进去。”
“把所有的帐本全部带走。”
“反抗的。”
“就地正法。”
那一刻。
整个机械二厂一片死寂。
刚才还囂张得不得了的保卫干事。
一个个全都跪在地上。
连头都不敢抬。
白玲看著苏墨的侧脸。
心里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个男人。
平时温润如玉。
可一旦为了自己和这个国家的公道。
他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