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笔墨炸裂,江南士林尽低头

作品:《雪中:融合李白模版,一剑仙人跪

    徐脂虎的泪,姜泥的痴,徐凤年的呆,在这一刻,都成了这首千古绝唱最完美的註脚。
    《將进酒》已成。
    当最后一个“愁”字的余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那面原本洁白的照壁,此刻已经变成了金色的圣碑。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黄金浇铸而成,每一个笔画都仿佛蕴含著天地大道,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威压。
    “吟——!!”
    隱约间,似乎有一声龙吟从字里行间传出,震得人心神摇曳。
    这不仅是诗,更是道!是法!是文运的极致体现!
    “砰!砰!砰!”
    紧接著,一阵更加密集的爆裂声在大殿內响起。
    那声音並非来自李白,而是来自那些坐在案几旁的江南才子们。
    只见他们面前摆放的那些名贵砚台、精美笔洗、甚至是用来写诗的宣纸,在这一刻竟然像是承受不住那股浩荡文气的压迫,齐齐炸裂开来!
    墨汁飞溅,如同一朵朵黑色的彼岸花在人群中绽放。
    “啊!我的衣服!”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些原本衣冠楚楚、自命风流的才子们,瞬间被溅了一身的墨汁,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墨人”。
    他们惊慌失措地擦拭著脸上的墨跡,可是越擦越黑,越擦越狼狈。
    那副滑稽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群跳樑小丑,正在上演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但此刻,没有人敢笑。
    因为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敬畏,已经压倒了一切。
    “诗成泣鬼神……这……这真的是人能写出来的吗?”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儒生颤抖著手,想要去触碰那面照壁,却又不敢,仿佛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噗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声闷响打破了死寂。
    一个年轻书生双膝一软,对著那面照壁,对著那个站在花雨中的白衣身影,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跪地声响起。
    无论是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还是那些自视甚高的文坛名宿,在这一刻,都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
    他们跪的不是李白这个人,而是那足以碾压一切的才华,是那足以照耀千古的文采!
    那是对“诗仙”最虔诚的膜拜!
    短短几个呼吸间,原本座无虚席的大殿內,除了徐凤年、徐脂虎等寥寥几人外,竟然跪倒了一大片!
    黑压压的人头,就像是被风吹倒的麦浪,整齐而壮观。
    卢玄朗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软,甚至连牙齿都在打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场鸿门宴,本来是想羞辱徐凤年的,结果最后却变成了李白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且还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打脸大戏!
    看看那些平日里被他奉为座上宾的大儒们,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恨不得把头磕破。
    再看看那个被他视为蛮子的李白,此刻正站在那里,接受著所有人的朝拜,宛如神明。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完了……全完了……”
    卢玄朗喃喃自语。
    经此一役,卢家不仅没能踩著北凉上位,反而成了整个江南的笑话!
    以后谁提起卢家,都会想到这场清谈会,想到那首《將进酒》,想到那群被嚇破胆的读书人!
    卢家的百年声誉,毁於一旦啊!
    李白看著跪了一地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隨手將那个空酒壶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酒壶碎裂。
    这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让所有跪著的人身子又是一颤。
    “都给我听好了。”
    李白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这才叫诗。这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掉书袋,再敢拿那些狗屁不通的酸诗来噁心人,我就把他的嘴给缝上!”
    “听见没有?!”
    最后一声暴喝,如惊雷滚滚。
    “听见了!听见了!”
    眾人如捣蒜般磕头,连连称是,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位活祖宗给惦记上。
    李白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他已经没兴趣再跟这群废物浪费时间了。
    酒也喝了,诗也作了,逼也装了,是时候回去睡觉了。
    然而。
    就在眾人以为这场闹剧终於要结束,就在徐凤年准备上前给大哥庆功的时候。
    “咻——!!!”
    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大殿后堂传出!
    紧接著,一道凌厉到了极致的白色剑气,如同毒蛇出洞,带著必杀的决心,直奔李白的后心而去!
    这剑气太快,太狠,太突然!
    快到连李白身边的徐凤年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道白光逼近。
    “小心!!”
    徐脂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与此同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剑气之后炸响:
    “好狂的口气!文采不错,不知剑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