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要见我的娃

作品:《什么?你是悍匪?巧了,我也是!

    瘦子皱起眉头,攥住他手腕的手不大,但异常的冰冷。
    就像一个冰块一样。
    瘦子抖了抖手,想把手缩回来,但那只手就像一把钳子死死的攥住他。
    “阿巴阿巴……”
    瘦子叫嚷了几句,心说这个胖子怎么从刚才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心里想著,使劲把手抽回来,可胖子不鬆手,带著把胖子往他这边拉了过来。
    咦?
    脸旁边是一团奇怪的毛茸茸的感觉。
    瘦子伸手,那是一团类似头髮的东西在他的脸旁。
    他更加奇怪了。
    这是什么?
    他再次阿巴阿巴,但胖子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腕不放手。
    瘦子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从在车门下抓了抓,拿出头戴的筒灯。
    吧嗒按亮了。
    黑暗的车內猛地亮起来。
    瘦子眼球收缩,只见胖子紧紧贴著在他的身旁。
    那张大脸阴惻惻,眼睛里只有眼白,没有黑瞳,离他仅仅只有一两寸的距离。
    “阿巴……”
    瘦子嚇的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胖子的瞳孔在光线下收缩,又恢復过来,不过一脸的迷茫。
    然后往回缩了一下,再看自己攥著瘦子的手腕,一把扔开。
    “刚才怎么了?”
    胖子轻喘了一口气,显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从关掉车灯到现在打开筒灯只过去了两分钟而已。
    瘦子的脸此时也不怎么好看,刚才胖子的行为著实嚇到他了。
    他靠在车门上,离胖子远远的,筒灯的光束打在对方的脸上。
    然后他冲胖子摆著手,示意对方现在不要靠近。
    从刚才上车开始,这胖子就不对劲,尤其是刚才黑暗中。
    那团类似长头髮的东西撩拨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很真实。
    还有胖子刚才失去眼瞳的眼睛!
    “把光挪开,你搞什么,见鬼了!”
    胖子看到瘦子一脸惊惧的模样,挑了挑眉头,说道。
    瘦子吞了吞口水,阿巴了两声。
    他想比划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怎么也难形容出来。
    车外的风雨越来越凛冽,风声树影在车窗外呼啸摇曳,麵包车外刮擦的声音就像一只只爪子在抓挠。
    瘦子想了想,再次看向胖子,要说有鬼,打死他都不信。
    可刚才的事情是怎回事?
    难不成是这个胖子故意嚇唬自己的?
    他上下打量著胖子,实在想不通。
    这时筒灯的光束闪耀了几下,像是马上要没电了。
    瘦子连忙拍打了几下,光源恢復正常。
    他刚鬆了口气,可没过了两秒,筒灯彻底哑火了。
    麵包车里再次失去了光线。
    瘦子心里一紧。
    “搞什么?”
    胖子无奈的说道,“没电了是吧。”
    说著瘦子就听到副驾驶上传来响动,像是在翻找东西的声音。
    胖子那还有一个筒灯。
    瘦子咬著牙,等著胖子拿筒灯。
    可等了好一会的功夫,翻找东西的声音並没有停下,似乎胖子並没有找到东西。
    瘦子阿巴了两句。
    这时他突然感觉胖子的动作似乎停住了。
    可紧接著副驾驶上一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咯咯啦啦声音,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是刚才那个类似女人的声音!
    瘦子这下彻底不淡定了。
    搞什么?
    胖子故意玩他?
    可这次不等他反应,副驾驶上的胖子,突然飞扑了过来。
    这么近的距离,瘦子根本没办法往旁边躲,伸手想要挡住,但於事无补。
    又是刚才那股潮湿的气息。
    胖子就像刚从土里爬出来,压住他。
    瘦子拼命挣脱,但驾驶位的空间並不大,根本没办法挣脱一点。
    这时那道刺刺啦啦的女人声音再次响起。
    麵包车剧烈的抖动起来,伴隨的是瘦子呜呜咽咽的声音,还有撕咬啃食的声音。
    过了没多大的功夫,车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黑咕隆咚、失去生机的身影被丟了出来,瘫软的砸在地上。
    麵包车的引擎声音再次启动,往山下开去。
    大灯照耀著地面,没有风,没有雨,山道上没有一丝泥泞。
    “我的娃,我要见我的娃……”
    ………………
    破败的院子里。
    “我们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打算买一个孩子的……”
    妇女颤颤巍巍的说道。
    林长安皱著眉头,听完妇女的话,他在原地跺了两步,突然伸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妇女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气之大,妇女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把老子当傻子呢?”
    林长安踩住对方的手掌,疼的对方哭爹喊娘的。
    “不说实话是吧,看来你这张脸是不想要了。”
    林长安拿著刀子在对方的脸上来回比划。
    “我说,我说……”
    妇女怂的不要不要的:“我们干这行也没多久,就赚个差价……孩子是交给梅姨的……”
    林长安摩挲著下巴听对方哭哭啼啼的说。
    “梅姨叫什么名字?”
    “我们也不知道。”
    妇女回答,见林长安皱了皱眉头,担心对方不信,又说道:“我真不知道,干这一行的,都不会把真名告诉別人,我们也只是把她叫梅姨而已。”
    林长安琢磨了一会,“那你现在联繫梅姨。”
    妇女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地上趴著的男人:“电话在我男人怀里。”
    林长安挑眉,用脚把趴著的男人跳正。
    此时男人嘴巴歪斜,显然林长安踢在下巴的那一脚,把下巴干下来了。
    男人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但眼神里的骇然肯定是从来没有过的。
    妇女挪过去,看著男人的惨样,浑身抖个不停。
    她艰难的从男人的怀里掏出电话,手抖的电话不停地掉在地上。
    “那个,我手抖发不了简讯!”
    妇女颤颤巍巍的尝试了几次,害怕的看向林长安。
    林长安拿过手机:“你们不是打电话联繫的?”
    “梅姨谨慎,暗號对上了,才会电话联繫的。”妇女小声说道。
    林长安打开简讯:“说发什么!”
    “龙脊背,二两。”
    妇女说道,见林长安疑惑的神情,连忙解释道:“龙脊背是男孩的意思,二两就是两个月的意思。”
    林长安思索了一会,掐住对方的脖子:“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