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红旗漫捲!举国同庆!
作品:《末世囤货,我把空间上交国家》 大夏中央广播电台的信號,通过最高权限强行切入全国所有频段。
十二座主基地,数万个地下避难所。
所有扩音器同时传出电流的沙沙声。
紧接著,全息屏幕在各大广场中央亮起。
画面一转。
北地漠河。
第38集团军將士身影笔挺。
一面鲜艷红旗,被死死钉在界碑旁。
帕米尔高原。
装甲师履带前,满身硝烟的战士面朝界碑,肃穆敬礼。
琼州海峡。海
军陆战队脚踏石礁,面朝大海,横枪而立。
话外音响起。
是首长那略带沙哑,却重如泰山的声音。
“全体大夏公民。我是最高作战指挥部总指挥。”
“就在刚才,我军已全歼境內最后成建制异化生物群落。”
老人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我在此宣布。大夏,成为全球第一个光復全境的国家!”
“即刻起,全国放假半天。各基地即刻发放战胜特別配给!”
“打开地下城穹顶。让老百姓们,都看看太阳!”
伴隨首长话音落下。
各主基地中央控制室里的操作员们,红著眼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枚平时被重重锁死的绿色按钮。
“轰隆隆!”
刺耳机械齿轮咬合声在头顶轰隆隆响起。
厚重达数米的防爆穹顶装甲,沿著轨道缓缓向两边退去。
一束刺眼光芒,如同利剑劈开昏暗地下城。
那是太阳。
久违的、温热的、真实的阳光。
光柱落在燕山基地中心广场。
將成千上万张惨白、麻木、沾满油污的脸照得通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跪了下去。
紧接著,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猛地炸开。
“贏了!我们贏了!”
十二亿倖存者,彻底沸腾。
互不相识的人紧紧相拥。
一个满脸油污的工人一把抱住年轻人,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跪在地上,亲吻被阳光照耀的钢板。
压抑与恐惧,在这半天假期里,隨著阳光倾泻而出。
情绪需要宣泄出口。
各大基地广场上,民眾自发用废弃弹药箱、脚手架拼凑起简易舞台。
没有华丽灯光,几盏探照灯打在台中央。
没有定製服装。
演出者身工装或旧军服。
一名缺了左臂的退伍老兵,借著战友的托举,猛地跳上了燕山基地的舞台。
他单手握著扩音喇叭,扯开嗓子吼:“我没啥才艺,给大伙唱首《精忠报国》!”
没有伴奏。
嗓音沙哑,甚至跑调。
“狼烟起,江山北望……”
台下,起初只有几个眼眶通红的汉子跟著哼。
接著,是几百个嗓门粗大的工人。
最后演变成千人大合唱。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
歌声穿透穹顶,直上云霄。
老兵唱完。
老兵唱完,红著眼敬了个军礼下台。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母亲推了上来。
小女孩穿著最乾净的裙子,怯生生跳了一支並不熟练的舞蹈。
没人在意动作是否標准。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每个人都在用最原始、最粗獷的方式,向这个操蛋的末世宣告:
人类还活著,而且活得比以前更硬气!
而在广场边缘。
远离喧囂的阴影处,几个穿同样穿著工服,但气质与普通工人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凑在一起。
曾经身价过亿的传媒巨头老刘,摸出半根皱巴巴香菸,点燃,深吸了一口。
“仗打完了。地表收復了。各位,嗅到味儿了吗?”
她吐出烟圈,压低著声音开口。
旁边,前地產大亨赵总搓了搓手,眼里闪过精光。
“地表重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六千万人回流,后面还有几亿人要上去。这得盖多少房子,修多少路?”
“官方肯定主导基建和军工。”
另一个建材商接话,“但生活区配套设施,官方不可能面面俱到。这就是咱们的肉。
末世结束后必然要重新开始搞经济,只要能承包到一个外围居住带的土方工程,撑到完全復兴的那一刻,咱们必然是吃到第一口红利的人。”
赵总摇摇头,手指点著不远处沸腾的舞台。
“你们光盯著钢筋水泥,目光短浅了。”
他指著那些眼眶通红、又哭又笑的民眾。
“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现在命保住了,接下来他们最缺什么?”
“是精神食粮!”
说著,赵总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语气篤定。
“娱乐业!只要在生活区搞个露天放映厅,放点灾变前的老电影。
或者组个草台班子演话剧。我前期就免费,连门票都不收,只要抢占市场就好!”
“饭都吃不饱,谁看那玩意儿?”老刘皱眉。
“你不懂。”
赵总眼神深邃,“正因为日子苦,才更需要麻醉剂。
情绪价值在末世,是比黄金还贵的硬通货。
明天我就去民政署交报告,申请成立文工大队!”
几个曾经在商海翻云覆雨的大佬,在这轰鸣的时代齿轮下,再次露出獠牙。
……
崑崙基地,觉醒者总部。
外面喧闹声隔著厚重合金墙壁,隱隱约约传进来。
这里没有外头狂热,却透著一股难得的轻鬆。
莫云和朱敬业合力將一张宽大实木餐桌搬到觉醒者休息室的中央。
“往左边点。对,摆这儿。”莫云拍拍手上的灰。
大门推开。
陆远怯生生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拿著拿著份图纸。
“苏长官,这是机甲改装图纸,我测算过数据……”
“今天不谈工作。”
还没等他说完,苏然一把將陆远拽进来,按在椅子上。
要不是苏然下死命令把他拉过来,这么宝贵的半天假,他绝对还是闷头躲在实验室里。
叶簫拎著两瓶玻璃瓶走进来,顺手塞给陆远一个酒杯。
“这可是好东西。”
叶簫把酒瓶往桌上一磕,“末世前窖藏原浆。今天这日子,不喝点说不过去。”
大厅另一侧。
白鹿穿著宽鬆白色卫衣,双手抱胸,眉头微皱,盯著光禿禿的合金墙壁。
少女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属於这年纪的苦恼。
“苏然。”白鹿忽然回头喊道。
苏然正坐在沙发上,看著兄弟们拌嘴。
听到声音,抬起头,“怎么了?”
“这墙太白了。”
白鹿指著墙面,语气认真,
“冷冰冰的,像病房。今天不是庆祝吗?得弄点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