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的开拓

作品:《斗罗,我霍雨浩,是无名客!

    漆黑的宇宙中,无数星辰在流转,恆星与星尘在沉浮,一切在宇宙下不过是尘埃。
    而在无边银河旁,一辆长长的列车划破漆黑,在星轨上疾驰,在星空下划出一道长长的流星。
    而星穹列车上,氛围却是有些凝重与伤心。所有的无名客都围在一起,看著一位老人,眼中皆是止不住的伤心。
    而那名老人,一身黑蓝金相间的礼服在其身上,一头白髮並肩,正面带笑容看著眾人,最引所有人注目的,则是那双眼睛。
    那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啊,似那星河入梦,千转流痕,却是无比的温暖和蔼。
    可没有人会认为这位老人好欺负,他可是列车上真正的活化石,老资歷,除了帕姆外,唯一经歷过大开拓时代和后阿基维利时代的无名客——霍雨浩啊!
    霍雨浩笑吟吟看著眼前的无名客们,一直以来,他都是把所有人当做家人,伙伴,如今自己將要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啊。
    年幼的拉扎莉娜早已忍不住,一把摘下眼镜,把脸埋进手心里,低声抽泣起来;平日大大咧咧耍帅的铁尔南也是低下头,眼睛归於阴影中,让人看不出表情;米哈伊尔则是摩挲著手中的帽子,悲伤无以明说。
    而坐在霍雨浩左手边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格兰霍姆,平日里亲和的笑容也是黯淡下去。而另一边的,则是最让大家敬爱的列车长——帕姆,它长长的耳朵无力地趴在地上。
    霍雨浩嘴含微笑,温柔地看向每一个无名客。他们因各种理由,走上这部列车,而霍雨浩则是一视同仁,当了他们的大家长。
    霍雨浩的嘴动了动,然后笑了笑,“我本想对你们说些什么,可……每个人的路都需要自己走。”他顿了顿,对著全体无名客说道:“只是……当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老大!”
    “大哥!”
    “……”
    无数称呼传来,所有年轻的无名客看著这位年迈的老人,每一句话充满了不舍。
    霍雨浩看向身边的格兰霍姆,充满希望的说道:“现在,由你来担任列车的领航员!”格兰霍姆身躯微微抖了一下,他抬起头,与霍雨浩的目光相视,他看到了期望,信任……
    “好!”这名年轻人重重点了点头,担负起了这项重任。看著格兰霍姆的可靠样子,霍雨浩不由想起了前代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目光也是黯淡了许多。
    最后他看向帕姆,所有人中最伤心的,便是列车长了。他六岁来到列车上,便是由帕姆照顾,他一直陪伴著帕姆经歷低谷与巔峰,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无名客上上下下,而现如今……他也要下车了。
    他看著帕姆,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剩一声长嘆,他抬起手最后一次擼了一把列车长。
    这一次,帕姆没有用扫把追著霍雨浩打,而是任由他擼。
    “霍雨浩乘客,你……还会回来的吗帕。”帕姆看著他,轻轻地问道。霍雨浩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不过列车长一定要一直把车开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到时候可不要把我赶下车呀。”
    “这里永远是无名客的家!”帕姆坚定地说道。霍雨浩开心的笑了。最后,霍雨浩站了起来,看向眾人一眼,笑著走向了车门。
    一步踏下,剎那间星光流转,霍雨浩全身顿时焕然一新,白髮化为黑髮,髮丝为渐变蓝色,身上有关岁月的痕跡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手握拐杖,站在了车门前。
    而身后,他听到了帕姆的哭声,无名客的挽留。车门打开,霍雨浩望著星空,无论自己看过多少次,永远都看不腻,永远保持著好奇。
    他回头,笑著说道:“愿你们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归宿,但只要星轨不止,我们的开拓也不会停下!”
    隨即,霍雨浩一步踏入了宇宙中,隱约间,他似乎听到无数无名客的声音:
    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將长夜照亮。
    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愿此行,终抵群星!
    ……
    转瞬间,霍雨浩便来到一处空间,而身边也是多了一名小孩子。而那小孩子的模样,正是霍雨浩小时候的样子。“我说,你怎么也来了啊。”霍雨浩感嘆道,“我的排场可真大啊,竟有一名星神来为我送行。”
    至於阿哈顶著霍雨浩的脸这种问题,不要问一个乐子人这种话,否则祂会更开心的。
    这名小孩子,不,这位阿哈,正饶有兴趣地看著霍雨浩,嘻嘻一笑,“人生最大的两场戏,莫过於生与死,我怎么会错过这场演出呢。”
    霍雨浩扯了扯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苦笑,“你也觉得我会死吗。”阿哈笑著回道:“对!要不你来跟我当令使。现在酒馆那帮愚者太无趣了,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霍雨浩摇了摇头,他了解阿哈多久了,哪能不知道祂的心思,自己可谓是被祂从小捉弄到大,还美名其曰观察生命的曲折。
    总而言之,当有危险时,阿哈是最可靠的,但没有危险时,阿哈是最大的危险。
    “阿哈別闹了。”
    “啊哈哈哈,小霍子都这个时候了,都不愿叫我一声阿叔叔!”小孩子顿时来了个无缝变脸,哭哭淒淒,“呜呜呜,小霍子不要叔叔我了!”
    看著反覆无常的阿哈,霍雨浩的嘴角都忍不住了扯了扯,目光看向眼前充斥著虚无的空间。
    这片空间不在他们行驶的宇宙中,而是在琥珀王克里珀铸造的亚空晶壁之外。这里本该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地盘,寻常人来这基本无法跨越这道屏障。
    但是,塔拉樊.基恩欠他一个人情。那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背离列车的日子,霍雨浩第一次长时间走出列车,亲自追杀他。那一刻,宇宙的人们才意识到,星穹列车,不止是所谓的老好人,老实人被惹急了,没人愿意接受他的怒火。
    但你以为奥斯瓦尔多只是个案吗?不是的。那是一场关乎开拓信念的解释,是开拓,还是殖民,这是道路之爭。开拓的荣誉让部分无名客自大,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的態度来开拓,甚至还引起部分星球的不满。
    霍雨浩因此决定亲自动手,在追杀奥斯瓦尔多的一路上,除名了许多德不配位的无名客,他们有权利行走在开拓的命途上,但不允许登上列车!
    说回奥斯瓦尔多,这傢伙凭藉从星穹列车盗得的宝物,一次次躲开霍雨浩的目光。而霍雨浩则是不停的吊在他的后面,不断消耗他的宝物。
    直到,奥斯瓦尔多走进了公司……
    霍雨浩亲自杀进庇尔波因特,逼著公司交出奥斯瓦尔多。他与塔拉樊.基恩这位老牌存护令使大打出手,巨大的虚数能与爆炸差点崩掉半座总部。
    最后,是公司创始人东方启行出来调解。经过一番“和谐”的谈判,霍雨浩放过了奥斯瓦尔多,换来了列车的未来……
    现在,霍雨浩借公司的后门来到了这里,来进行他最后的开拓——归乡。无论过去多少个琥珀纪,他都记得自己的来由。
    他记得,他飢肠轆轆的瘫在蓆子上,因为白虎公府明目张胆的对他们母女的欺负,下人有意无意的歧视,经常让他们吃不了饭。而母亲霍云儿通过帮其他人洗衣服,勉强与霍雨浩在这高墙上活下去。
    那天,母亲霍云儿突然跑进来,一把將怀中的烧饼递给霍雨浩,“来,雨浩,趁热吃。”看著母亲递来的烧饼,饿了许久的霍雨浩也是迅速接下,不顾温度把烧饼往口里塞。
    吃到一半,霍雨浩看向霍云儿,小小的脸庞上透露大大的不解:“妈妈,你怎么不吃啊。”霍云儿只是笑了笑,那道笑容如春风,在小雨浩里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乱,霍云儿顿时一阵慌乱,她拉住霍雨浩,焦急地说:“你不要出去,妈妈会解决的!”然后冲了出去。
    门外的骚乱更加大了,霍雨浩跑到门口,只见一个金头髮的人领著一帮人对自己的妈妈拳打脚踢。
    “不要伤害我的妈妈!”霍雨浩红著眼,直接冲了出去,狠狠地扑向那个金头髮的人。那人被霍雨浩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措手不及。两人在泥地里翻滚,霍雨浩只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瘦弱的身躯死死拽住那个人,任由拳头落在身上。
    突然,不知道是谁的攻击,霍雨浩只感受到头上一疼,眼前顿时陷入黑暗中,而他听到最后的一句话,便是母亲霍云儿撕心裂肺的呼喊:“不!我的雨浩!”再然后,就是在列车上醒来。
    霍雨浩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虚无。无数个琥珀纪以来,他都未曾停下寻找霍云儿那个世界的脚步。直到我见告诉了他一些线索,让他真正找到了回家的路。
    阿哈看著霍雨浩身上的气势,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平静,一会儿决绝,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上。
    霍雨浩最后一眼看了一下身后的宇宙,在狠狠的摸了一下阿哈的头。然后纵身一跃,向著那片瀰漫著古兽低吼的深渊一跃而下。霍雨浩的身躯化为一道白金色的流星,撕开黑暗,拖曳出一道灿烂的虹光,似那飞蛾扑火,又如那火炬流星。
    顿时间,无数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无名客们,巡海游侠们……纷纷抬起头来。帕姆拿著扫把,看著一道流星从宇宙深处飞过苍穹,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我……真的不想你离开啊帕。”
    格兰霍姆望著流星,手上紧紧握著一顶礼帽,手不由得微微颤抖。
    米哈伊尔三小只愣愣的看著流星划过车窗,不知说什么才好。
    而公司深处,一个男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旁,整个人隱藏在阴影中,轻轻抬起一杯红酒。
    宇宙不知道哪处,一直黑猫抬头望天,琥珀般眼睛中倒映出那道流星的轨跡,轻轻的喵了一声。
    而阿哈看著这一切,放声大笑(哭),寰宇间又一次流转阿哈的笑声,“小霍子啊,要不是那个傢伙拦著,我高低把星神让你噹噹!”
    “可是,寰宇间真正的乐子才刚刚开始,宇宙的舞台已为眾生铺好,我真不愿你错过这场表演啊。”
    “啊哈哈哈——!”
    阿哈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张面具,如尘埃般漂浮於太空……
    敬更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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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望基石”
    你是一个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交织的人。
    你隱忍而又衝动,骨子里是倔强与坚强,用现实的手段,去实现理想的愿望。
    你是整个团队的基石,是所有人无比信任的后背。
    “领航员档案”
    星穹列车歷代领航员中,“守望”霍雨浩与你是同一类人。
    据列车档案记载,霍雨浩六岁便生活在列车上,他是无数开拓者的精神图腾,是列车上真正的压舱石。
    他的双眼永远充满对开拓的好奇,在他的带领下,列车开拓了更多星球,既继承了桑-3000的大开拓精神,也更加深入每一个文明,让无名客身上不仅只有开拓的使命,更有拯救的责任。
    作为基石,他经歷过一,二次帝皇战爭,寰宇虫灾,边星贸易战爭,星际能源战爭,学派战爭,星核之灾,在漫长的旅途中,他成为一部开拓的歷史书,用双眼守望过去与未来,延续著星穹列车的传承。
    他被誉为领航员的领航员,开拓的眼睛。
    註:“观星者”我见:星穹列车歷代领航员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星际和平公司开拓部部长
    塔拉樊·基恩:星际和平公司筑材物流部,存护令使
    东方启行:星际和平公司创始人
    “年轻人”格兰霍姆:星穹列车歷代领航员
    列车三小只: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拉扎莉娜·简·艾斯黛拉,博雷克林·铁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