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隱世清冷医女×权倾朝野摄政王4
作品:《快穿:男主他偏偏喜欢我》 快穿:男主他偏偏喜欢我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隱世清冷医女×权倾朝野摄政王4
扶玉看著他不说话,“你既不喜他人触碰就不必勉强,我不会为此不高兴从而不为你医治。”
她是以为他在担心这个?
不过燕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遂不多做解释,只说,“神医多虑,我確不方便。”
扶玉静静的看著他似在辨別他话中真偽,见他面色如常镇定才开口说话,“那你过来。”
燕衡起身走到她面前,被站起身的扶玉按著坐在刚才她的位置。
他皱著眉还有些不適应这样被人摆布,刚想动作就被她按著肩膀,“別动,伤口若是再裂开,我便不再多管你了。”
一句话成功让燕衡安静下来,虽然他面上还是冷沉著不说话。
扶玉看了浑身僵硬的燕衡一眼,“是要你自己解开还是我来?”
“我来就好。”燕衡抿著唇將腰间的腰带解开,他宽厚有力量的胸膛就这样展现在扶玉面前。
扶玉对他身前的几道伤痕视若无睹,不多看也不多问,拿起药瓶细致的將药粉洒到伤口之上。
怕手上不稳,另一只手还隔著瓶子抵在他胸前以此来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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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因为此刻离他极近,呼吸虽轻浅,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喷洒在他的身上。
燕衡身躯一僵,胸膛忽然起伏。
一低头,就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她细腻的脸颊,甚至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见。
太近了。
近得他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浅淡的药香。
燕衡扬起头,极力遏制住自己的呼吸。
“觉得疼可以喊出来,不必忍著。”扶玉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他被药性刺激,手下的动作特意放轻了一点,“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扶玉並非是在哄他,哪个上山摔断了腿或是被野兽咬伤得村民每回自己给他们上药,哪一个不是疼得吱哇乱叫的?
燕衡的呼吸有些急促,说话时的声音带了些嘶哑,笑道:“神医不必有顾虑,儘管下手就是。”
他先前受过的伤比这疼得多的都有,这么一点小伤哪里就能让他这般失態喊痛?
待他回去抓到那些躲在背地里的老鼠,他自会让他们比他疼上千倍百倍,没道理再有人胆敢对他下手后,还能全须全尾的活在这世上。
哦,不对。
燕衡又低头看了一眼身前心无旁騖给他上药的扶玉。
这还有个例外。
扶玉听见他的话之后抬头瞥了他一眼,正好和他满含戾气的双眼对上视线。
但他很快就掩藏了下去,她也就当做看不见。
且他额上明明疼的都冒出了冷汗,还要嘴硬。
扶玉是一个很尊重病人想法的医者,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又何必再多说些什么。
“好了,这几日不能碰水,若是想早点好离开这里,每日给你煮的药就不能不喝。”
扶玉动作利落的给他缠好布条,没听见他回应又抬头问了一遍,“听见了?”
“……听见了。”
扶玉摆摆手:“嗯,自己去喝药吧。”
燕衡真就自己走去隔壁喝药了,他这辈子也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被命令的这一天。
而且自己还照做了……
他走到隔壁將那碗黑乎乎冒著热气,一看就知道很苦的药一口喝了个乾净后,才开始四处打量这座小竹屋。
不大,但是很乾净,也很有女子的风格。
窗边的那个小桌上还用一只瓷瓶插著朵黄色的野花,旁边还摆放著几本医书和病人伤情记录。
他走过去隨意的翻了翻,唇边勾了点笑,但眼底毫无半分笑意。
真是尽职尽责啊,神医。
燕衡又返回他今早起来的间房,这里的女儿家气息更为明显,装饰也多了起来。
前面摆了一面屏风,上面还搭著女子的一件青色衣衫,他早上盖著的那条薄被还被搭在一边。
隔著若隱若现的屏风,还隱约可见那边摆了一张床。
燕衡一怔,所以他昨日是和她在她的闺房中待了一晚?
在原地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他才转身出去。
燕衡身体很强悍,明明昨日还重伤昏迷,不过才一天就可以下地行走。
他在小竹屋附近走了片刻,回到屋里找扶玉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原处了,燕衡是在外面的一处亭子里找到她的。
扶玉正在捣药,晚点会有村民来取。
见到燕衡过来自然的在她面前坐下,看著她手上的动作。
“神医不收银子,那平日吃穿如何保障?”
“不必叫我神医,叫我名字便好,”扶玉说,“自然是以物换取,在这山林间银子再多花不出去又有何用,又不能果腹。”
燕衡:“你没想过要出去?”
扶玉眉眼浅淡,“不曾也不想。”
“我瞧你年岁不算大,怎就甘心一辈子留在这山林间,”燕衡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儼然已带上不赞同,“外面繁华盛世,神医不亲眼看看岂不可惜?”
扶玉对他的诱惑无动於衷,手上不停的捣著药。
雾隱村除了一个赤脚大夫就只有她一人懂医,但那赤脚大夫品行不行,在她没来之前仗著村里就他一个大夫,收取高额药费不说,还经常到村民家里蹭吃蹭喝。
大家敢怒不敢言,不敢得罪他。因为十里八乡就这一个大夫,镇上又离他们很远,坐牛车要走上一天一夜的路程,万一生了急病,怕是没赶到镇上人就已经走了。
所以自从扶玉半年前来到雾隱山后,村民生病了就来找她。
以至於她每天都很忙,现在她捣药捣的手都酸了,偏燕衡还要和她说话。
扶玉停下了动作,神情清冷淡漠,“你叫什么?”
燕衡顿了下,“晏行。”
“好,晏行,”她点点头,轻抬了抬下巴,“將你面前的药捣了,这是替你医治的诊金。”
燕衡顿觉荒谬,“你让本……你竟让我做这捣药的琐事?”
虽说他不是那些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紈絝,但那是因为他不喜有人触碰。他堂堂北靖金尊玉贵,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何时做过这些琐事?
“为何做不得?”
扶玉將另一套杵臼放在他面前,“你如今身无长物,便只好替我做些事。”
“我……”
“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