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笑死了
作品:《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作者:佚名
第342章 笑死了
紫薇殿后殿,慕晚棠的寢宫。
沈烈四仰八叉地躺在软榻上,叼著菸斗,把秦江河那点破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虞汐若晕倒在牛肉馆门口,到秦江河把人抱进去泡药浴,到人家醒来后哭著骂他,到他跪在地上求自己说媒。
说完,他斜眼看向坐在妆檯前的慕晚棠,等著看她的反应。
慕晚棠正在卸下髮髻上的金步摇。
听完沈烈的话,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然后。
她转过身,看向沈烈。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扭曲。
先是嘴角。
然后是眼角。
最后是整个表情。
“咯咯咯——”
慕晚棠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捂著肚子,趴在妆檯上,肩膀剧烈抖动:
“你、你说什么……太后她……她被一个杀牛的……看光了身子……还泡了一夜……哈哈哈哈哈哈——!”
沈烈叼著菸斗,看著自家女人笑得像个傻子,嘴角微微抽搐。
“至於吗?”
“至於!太至於了!”慕晚棠抬起头,眼眶都笑红了,“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太后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说我不够端庄,说我行事太野,说我给天虞丟人!”
“她总拿她那套规矩压我,让我学她,做个真正的贵女!”
她说著,又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呢?结果她自己,被一个杀牛的糟老头看了个精光!还泡了一夜!哈哈哈哈,这鬼帝真是个人才——”
沈烈看著她,忽然觉得,这女人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
慕晚棠笑够了,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这门婚事,我支持。”
沈烈挑了挑眉:“你支持?”
“当然支持!”慕晚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太后一辈子清高自傲,谁也看不上,
现在好了,被一个杀牛的拿下,我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摆谱!”
她说著,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烈两侧,那张绝美的脸离他不过三寸:“你说,要是太后真嫁给了秦江河,那你我该叫她什么?”
沈烈想了想:“喊妈?这辈分有些乱。”
慕晚棠笑得直不起腰:“什么妈,她可不是我生母,堂堂鬼王喊她一声妈,就算你愿意喊,她也没那福分。”
沈烈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平时端得跟座冰山似的,一提到太后吃瘪,就乐成这样。
看来那虞汐若,平时没少给她气受。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那本大爷明天就动身,去六神山跑一趟。”
慕晚棠的笑容,微微一顿。
“明天就走?”
“嗯,早去早回。”
慕晚棠看著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坐在了他怀里。
沈烈一愣:“干嘛?”
慕晚棠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缠绵。
良久,唇分。
慕晚棠抬起头,看著他,那双凤眸里,光芒流转。
“沈烈,”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等六神山的事了结……”
“等那些乱七八糟的舔狗、太后、圣子都滚蛋了……”
“我们……”
她顿了顿,脸微微有些红:
“我们就结为道侣吧。”
沈烈看著她,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看著那双含著期待的眼睛——
他笑了。
“行。”
“本大爷早就等著这句话了。”
慕晚棠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
她一把將他推倒。
“那现在——”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
“先把今天的份补上。”
沈烈:“???”
“什么叫今天的份?”
“你明天就要走了。”慕晚棠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一走不知道多少天,不得多存点?”
沈烈:“…………”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
但没等他细想,慕晚棠已经俯身而下。
烛火摇曳。
纱帐轻垂。
一夜荒唐。
……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落进来。
沈烈睁开眼,只觉得腰酸背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扭头看去。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但枕边,放著一封信。
他拿起信,展开。
是慕晚棠的字跡:
“我去上朝了。给你燉了参汤,在炉子上温著。喝完再走。”
“六神山的事,不急。办完就回来。”
“我等你。”
落款处,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凰炎图案。
沈烈看著这封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把信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
然后,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外间。
炉子上,果然温著一碗参汤。
他端起来,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那汤,很暖。
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
……
半个时辰后。
沈烈站在紫薇殿外,迎著朝阳,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腰。
月清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递上一枚玉简:
“楼主,六神山的路线,已经標好了。虞太后的行宫在山顶,有禁制守护,外人不得擅入。”
沈烈接过玉简,点了点头。
“秦江河呢?”
“已经在城门外等著了。一大早就来了,紧张得一宿没睡,黑眼圈比您还重。”
沈烈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老东西,还真是认真了。
他把玉简收进怀里,深吸一口气。
“行,本大爷走了。”
月清疏微微欠身:“楼主慢走。”
沈烈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向她:
“对了。”
“嗯?”
“晚棠要是问起来,就说本大爷很快回来。”
“让她別担心。”
月清疏点了点头。
沈烈咧嘴一笑,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朝阳之中。
……
城门外。
秦江河早已经等候多时
他今天换了一身新衣裳——虽然还是粗布,但至少是乾净的。
头髮也梳理过了,鬍子也颳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只是那两只黑眼圈,实在有些煞风景。
一见沈烈落下,他连忙迎上去:
“鬼王!你可来了!”
沈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老秦,你这是紧张得一宿没睡?”
秦江河的老脸一红:“我、我睡不著……”
沈烈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走吧。”
“路上,本大爷教你几招。”
“保准让你把那太后拿下。”
秦江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沈烈迈步向前,“不过前提是——”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秦江河,一脸认真:“你得先学会,別一见她就腿软。”
秦江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开始发抖的腿,欲哭无泪。
朝阳升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著六神山的方向,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