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接吻还可以换气吗?

作品:《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接吻还可以换气吗?
    “砰——!”
    隨著一声巨响,顾惜朝一脚踹开了二楼臥室的房门。
    那扇昂贵的实木门板在墙壁上狠狠弹了一下,隨后又被男人反手甩上,“咔噠”一声,落了锁。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满室流淌的、独属於顾惜朝的那种狂热且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阿……阿朝!你慢点!我要晕了!”
    苏婉柠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胡乱拍打著顾惜朝的胸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
    “晕什么?这可是咱们的庆功宴!”
    顾惜朝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带著一点匪气的小调,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但他並没有把苏婉柠扔在床上。
    而是身形一转,长腿一迈,直接將她抵在了那个巨大的法式衣柜门上。
    “咚。”
    苏婉柠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柜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一抹深蓝色的影子就压了下来。
    那是顾惜朝。
    还有他脖子上那条系得方方正正、此刻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在她眼前晃动的zegna领带。
    “宝宝……你刚才真帅。”
    顾惜朝低下头,那一双眼里,此刻却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
    他低下头,鼻尖抵著苏婉柠的鼻尖,轻轻蹭了蹭。
    像是一只刚刚得到了主人夸奖、兴奋得不知所措的大型犬,正在拼命地用这种亲昵的方式表达著他的亢奋。
    “刚才在大哥面前……你护著我。”
    顾惜朝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愉悦,“你说我好看,你说我是为了你才变稳重的……柠柠,你怎么这么会疼人?”
    苏婉柠被他蹭得有些痒,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那种烈性男香,將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我……我那是实话实说。”
    苏婉柠偏过头,试图躲开他那滚烫的呼吸,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本来就是心意最重要,大哥他……他太不近人情了。”
    “对!他就是个没有人味儿的机器!”
    顾惜朝像是找到了知音,猛地啄了一下苏婉柠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得意,“不管他!反正我是你的人,我有这个——”
    他献宝似的抓起胸前那条领带,在苏婉柠脸上蹭了蹭。
    真丝微凉顺滑的触感划过脸颊,苏婉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別闹了……全是汗味。”
    “哪有汗味?这是爱的味道!”
    顾惜朝耍著赖,双臂撑在苏婉柠身体两侧,將她死死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额头、眉心、鼻尖、嘴角……
    没有情慾的掠夺,只有那种失而復得后的庆幸和感激。他吻得很碎,很轻,像是在膜拜一尊易碎的神像。
    最后落在了苏婉柠的嘴唇上,苏婉柠没躲。原本放在顾惜朝胸口的两只白的发光的小手,很自然的下落,环住了顾惜朝的腰肢。
    四片热烈的嘴唇相互交缠,苏婉柠闭著眸子,如同小刷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显示著心中的不平静。
    良久!
    “唔……阿朝……”
    苏婉柠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开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上不来气了~”
    顾惜朝看著脸色红晕,双眸中带水的苏婉柠,有些快要忍不住了。
    “你不会换气的吗?”
    苏婉柠一愣,歪著脑袋,脸上带著疑惑,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透著一股大学生独有的清澈的愚蠢,“接吻还可以换气吗?我不知道哎~”
    顾惜朝看著这个单纯乾净的神顏小白花有种莫名的悸动,嘴角勾起,脸上带著莫名的笑意,情侣之间独有的嘲笑溢於言表!
    苏婉柠的小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顾惜朝!
    “嘶——”
    顾惜朝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猛地停住。
    他眉头紧锁,那一脸的痴汉笑瞬间变成了痛苦的表情,把左手举到了苏婉柠面前。
    那根修长的食指上,贴著一个滑稽的粉色兔子创可贴。
    “疼。”
    顾惜朝垂著眼皮,睫毛在眼瞼下打出一片阴影,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委屈,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楼下怒懟顾惜天的气势?
    “刚才抱你抱得太紧,伤口好像裂开了。”
    苏婉柠心里一紧,刚才那点想要推开他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这可是他为了给她煮薑茶才切伤的。
    “我看看!流血了吗?”
    苏婉柠连忙捧起他的手,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个创可贴有没有渗血。
    看著女孩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还有那几乎要贴到自己手背上的卷翘睫毛,顾惜朝的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这就叫战术。
    陆景行那种老狐狸会的“示弱”,他顾二少现在也玩得炉火纯青。
    “没事,就是疼。”顾惜朝顺势把脑袋搁在苏婉柠的颈窝里,像只没骨头的大狗一样赖在她身上,“心里更疼。大哥刚才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是小丑……柠柠,我心里难受。”
    苏婉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小孩:“不难受……阿朝最好看了,不理他。”
    “那你哄哄我。”
    顾惜朝趁机提要求,声音闷闷的,“光是口头哄不行,得有实际行动。”
    “实际行动?”苏婉柠愣了一下,“你要什么?”
    顾惜朝猛地抬起头,嘴角的痛苦一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坏笑。
    他鬆开苏婉柠,转身走到房间中央,將刚才一股脑扔在地毯上的那些购物袋,全部哗啦啦地倒在了那张三米宽的king size大床上。
    dior的香水,jimmy choo的高跟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小饰品,铺满了半张床。
    顾惜朝的目光,精准无比地锁定在了那个黑色的、泛著神秘光泽的纸袋上。
    la perla(拉佩拉)。
    那条他心心念念了一路的“八万八”。
    他伸出长臂,两根手指夹起那个轻飘飘的袋子,另一只手则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长长的消费帐单。
    “宝宝,你看。”
    顾惜朝抖了抖那张帐单,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