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爱兵如子,没看见高廉

作品:《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作者:佚名
    第84章 爱兵如子,没看见高廉
    李行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知足常乐,小富即安的思想,算是在吴大勇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得鼓励两句。
    隨后又回头慰问田七几句话。
    伤员只有十来人,李行舟挨个慰问,有时替伤兵包扎一二,再问问家中情况,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在李行舟走后,躺地上休息的伤员,有人开口说道:
    “我感觉李大人真特別,拿我们当人,以前那些当官的,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打骂常有的事情。”
    有伤员接过话:“我知道这叫什么,说书里面有,叫爱兵如子,李大人就是那种爱兵如子的好將军,好官。”
    吴大勇用左手挠头,憨厚一笑:“我也知道一点,大人这种文官,能带兵打仗,那叫文武双全。”
    “对,就是文武双全。”刚才接话那伤员重重点头:“书里也是这么说的,跟著李大人这种官,心里踏实。”
    十来个伤员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毕竟,李大人钱给得足,又在乎他们的死活,还关心他们家中情况,自然就愿意替李大人卖命。
    当然,李行舟也不全然是算计,对士兵也有真诚,虽然套路得人心,但是真诚相待才能换得真心。
    身为上位者,赏罚分明,关爱下属,理解士兵的不易。
    这才具备统筹千军万马的基础。
    如果只是一味的高压制度,最后士兵和下属扛不住崩溃,说不定就会像张飞一样被下面的人砍脑袋。
    这是古人的教训。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这种浅显易懂的告诫,李行舟对此深以为然。
    儘可能避免出现前人的错误,毕竟有借鑑好办事。
    来到河岸边,李行舟双手抓住马鞍,踩著马鐙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隨著三个营向后撤去。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边红霞满天,万般死寂,空气中充满血腥味,河岸边有萤火虫成群飞舞。
    一闪一闪的。
    后撤了二里地,营地扎在石桥位置。
    然而,让李行舟意外的是,林冲带回来八十多匹战马。
    石桥头的柳树下,李行舟轻轻一拍林冲臂膀:
    “可以啊,带回来这么多战马,这功劳本官给你记上。”
    林冲有些羞愧道:“这是武松兄弟的功劳,属下不敢居功。”
    “哦~”
    李行舟半转身,看向武松,十分意外,因为武松並未提及这事。
    武松笑了笑:“平时见大人为战马的事情犯愁,想著这些战马能解大人你的燃眉之急,就拉了回来。”
    听到这话,李行舟有些感动,武松简直太贴心,守个石桥,还想著替自己排忧解难。
    “哎!”李行舟轻轻一嘆:“还是二郎考虑得周到。”
    他没有提功劳,因为这时候和武松提功劳反而落了下乘。
    毕竟,两人已经深度捆绑,功劳反倒显得无足轻重。
    林冲看看武松,不由心生佩服,似乎明白武松为何是恩相的心腹。
    这份远见卓识他便不具备。
    就在这时。
    时迁带著一个披头散髮的人过来,那人看上去狼狈不堪,身上穿著破损的官袍,但却有几分超然脱俗的气质。
    那人不等时迁匯报,一把將他推开,对著李行舟拱手行礼:
    “高唐州知府高廉,李大人来得及时,不然本官非得死在梁山贼寇手中。”
    高廉?
    李行舟微微蹙眉,上下打量高廉,有几分妖异,仅此而已。
    於是笑著还礼:“原来是高大人,百闻不如一见,果真是不凡。”
    高廉一拂袖,嘴角一抽,臂膀有鲜血流出来:
    “什么不凡,今日落得如此大败,只怕无法向朝廷交代,不过还是感谢李大人千里迢迢来驰援,这份大恩,高廉记住了。”
    李行舟笑了笑:“你我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有难自然要帮。”
    高廉咂巴一下嘴,有些接不上话。
    毕竟他不是进士出身,知识文化十分有限,之所以能当上高唐州知府,全凭藉高俅的提点。
    这时候,握著长枪的林冲呼吸粗重,双目充血,死死盯著高廉,显然已经快抵达失控的边缘。
    李行舟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林冲咬牙转身,背对高廉,极力压制心中杀人的衝动。
    李行舟依然笑容满面:“高大人,可还有其他人知道你逃出来了?”
    “没了,他们都以为我被射死,正因如此,我才得以逃出生天,不过还是被你手底下的斥候发现了。”
    说著,他愤怒的踹了一脚时迁:
    “这畜牲竟將我当成梁山贼寇。”
    时迁敢怒不敢言,被踹了一脚,默默退开,弱小无助的看著李行舟。
    李行舟没有看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高大人果然洪福齐天,先下去处理一下伤口,换套衣物,来到我这里,高大人只管將心放进肚子里。”
    高廉拱拱手,没有怀疑:
    “多谢!”
    隨后跟著一名士兵离开,高廉不认为李行舟会害自己。
    如果真要害自己,李行舟就不会千里迢迢赶来高唐州支援。
    在高廉人影消失后,李行舟脸上笑容顿时一收,带著林冲、武松、时迁来到河岸边的位置。
    “有没有人跟著高廉?”李行舟对著时迁沉声问道。
    时迁摇摇头:“没有,就他一个人。”
    “那就好。”
    李行舟点点头,挥手让时迁离开,半转身看向林冲:
    “林教头,我知你和高家的恩怨,如果我让你杀高廉,你杀不杀?”
    林冲明显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充满愤怒的脑袋,立刻清明些许,迎上李行舟的目光,张张嘴:
    “恩相,这对你……”
    李行舟轻轻一笑,耸了耸肩:“对我什么?我今天没看见高廉,只知道高廉被梁山贼寇杀死,对此愤怒至极,誓要灭梁山贼寇,为高知府报仇雪恨。”
    说著,他看向武松,问道:“你看见高廉了吗?”
    武松摇了摇头:“没看见。”
    林冲立刻明白过来,感动至极,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哽咽道:
    “林冲,多谢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