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霸权条款
作品:《雄主他嘴硬心软,清冷少将沦陷了》 “过来。”
再次听到雄主的声音,阿什尔偏头看著白花花的墙壁,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呼吸平缓后,才回过头。
岑礼不动声色瞧著雌虫眼睛里依旧没有退散的红,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眼花。
他拍了拍床边,“坐上来。”
阿什尔看著那小块地方,这次却没听雄主的话,膝盖一弯,霍然跪下去。
“雄主,对不起。”
军雌的身体隱隱在颤抖。
“对不起……”
岑礼失语了一瞬,“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別告诉,你觉得我受伤都是你害的。”
阿什尔愣愣仰头看雄主,眼底分明写著『难道不是吗?』
“那只雌虫来找我寻仇,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岑礼淡淡说,“我自己打不过他,怪你干什么?”
阿什尔怔然,“可是、可是,如果您当时没有出来找我,根本不会受重伤……也不会差一点就醒不过来。”
这是一块一直压在阿什尔胸口的巨石。
他声音最后都带了点惶恐。
阿什尔无法想像。
要是雄主永远都无法醒来,他会怎么样。
“阿什尔,”
岑礼语气重了些,“我说了,没有这次也有下次,这次事情和你无关,懂了吗?”
怎么会和他无关?怎么会……
明明就有关。
再多的胡思乱想也抵不过雄主轻轻一句『和你无关』,阿什尔的心被凿开了一道口子,又酸又涨。
雄主居然一点也不怪他……
岑礼看著阿什尔眼眶又有变红的趋势,心一跳,扔了个话题过去打断,“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又误会我了吧?”
“我和那只雌虫可什么关係也没有!”
岑礼语气恶狠狠颇有种问罪的架势,阿什尔理亏抖了抖唇,“是我的错,雄主。”
“我不该误会您。”
阿什尔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紧紧抿著唇。
看一眼阿什尔的表情,就知道军雌正想著怎样求得他的原谅。
“伊桑当时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我就误会了。”
岑礼质问,“你以为是我把他的衣服脱光的?”
阿什尔缓缓点头。
“少將,我只脱过你的衣服。”
阿什尔一瞬不瞬盯著雄主,“真的吗?”
“当然。”
阿什尔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发著光,岑礼逗弄的话吞咽回去,不介意在这时肯定军雌。
得到想要的答案,阿什尔眨眨眼,慢吞吞地垂下眼帘,“雄主,对不起。”
“希望您能原谅我。”
耳朵红了尖尖。
这才是岑礼熟悉的阿什尔,他说,“下不为例。”
阿什尔直直瞧著雄主,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岑礼睨他,“说。”
阿什尔已经要咽下去的话,被雄主视线盯著又咕嚕嚕冒出来,“您怎么……这么容易就原谅我了?”
他脑袋里预想的雄主的反应,一些纷杂的思绪,都被雄主轻描淡写的回答消弭了。
阿什尔唇紧紧抿著,对雄主心有愧疚,头微微垂下,从岑礼这个角度能看到军雌弧度优美的脖颈线。
岑礼心下哂然,暗道,就这么原谅还不好吗?
“那晚,我的確准备把你抓回来狠狠惩罚一顿。”
当时,岑礼只是转身的功夫阿什尔就走了,甚至直接跑出家,一点也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这令岑礼不爽。
脑袋里涌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等找到军雌,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並让他以后都不敢这样。
阿什尔微微睁大了眼,雄主的话让他本能颤了颤眼皮。
脑袋里忽地闪过什么片段,阿什尔目光变得躲闪,语气支支吾吾。
“可是……”
“您每次的惩罚都算不上惩罚。”
没虫会觉得那是惩罚,阿什尔在心里小声说。
只有雄主会把雌雄之间最亲密的事说是惩罚。
可是根本不是,雄主顶多会在那些时候恶劣一点,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了。
想著想著,阿什尔脸热了点,微微偏了头,掩饰自己的异样。
“怎么不算惩罚了?”
岑礼视线一寸寸划过阿什尔渐渐漫上緋红的脸,不出意外军雌肯定脑补了些什么,他薄唇微勾,“还是,你想要別的惩罚?”
阿什尔跪著的姿势不自然了下,他缓缓眨了眨乾涩的眼。
下一秒,岑礼就见阿什尔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双手举过头顶,递给他。
“雄主,您可以隨意惩罚我。”
军雌动作堪称恭敬。
刀刃泛著寒光,看著就锋利,一定能毫不费力在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手中的匕首被抽走。
阿什尔轻轻呼出一口气,抬眼观察雄主的神色。
岑礼迎著窗外透过来的阳光,转了转匕首,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审视这是否是一件合格的惩罚工具。
雄主將匕首锐利的尖端抵上心口,阿什尔不自觉屏住呼吸,目光颇显贪婪地描绘雄主五官的轮廓。
“我也捅你一刀?”
岑礼將匕首推进了一寸, 匕首尖端像是下一秒就能刺破胸前硬挺的面料,然后一举穿透皮肉。
“好……”
阿什尔回答没有犹豫,只是眼睛眨动的频率快了不少。
太乖了,这个回答。
好像对他做什么,阿什尔都不会拒绝。
可惜,岑礼对阿什尔的性命不感兴趣,折磨也兴致缺缺。
阿什尔看到雄主收回匕首的一瞬间,眼神流露出茫然之色,“雄主?”
“我还是更愿意在別的时候,惩罚你。”
岑礼直勾勾盯著他看,暗示性很浓。
雄主的视线太灼热了,聪明如阿什尔又怎么会不知道雄主的意思。
“您、您隨意。”
这几个字恨不得榨乾阿什尔全身的力气,即使跪在地上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像……已经被雄主的目光扒光了衣服。
“那,”
岑礼凑到阿什尔耳边,“我下次想从后面……”
滚烫的呼吸直往耳蜗里钻。
霸道又不容拒绝。
阿什尔瞳孔一抖,被雄主抵住心口都没乱的跪姿在这时乱了。
“雄、雄主。”
阿什尔看著他的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
耳朵更是红透了。
岑礼偏偏当作没看到,眯眼反问,“怎么?你不愿意?”
比起微不足道的羞耻心,阿什尔更害怕雄主会生气不满。
於是,又急急说。
“愿意、愿意的。”
被虫卖了都要数钱的那种。
岑礼可不会承认这是『霸权条款』。
军雌害羞又老实倒是真的,平日里老是放不开,除了意乱情迷的时候会表露的大胆一点,其余时候是属於会把到了嘴边的呻 吟死死压回去的那种。
要不,就咬著被子不出声。
岑礼眉毛一挑,毫不掩饰他现在的好心情。
“上 床。”
他拍了拍身边另一边宽敞的病床床铺,示意阿什尔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