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怕什么
作品:《雄主他嘴硬心软,清冷少将沦陷了》 “扣、扣扣——”
意识成了一团浆糊的阿什尔陡然被几道敲门声震清醒了。
“雄主、雄主。”
不太连贯的声音艰难吐出,试图令造就这一切的雄虫停下。
但很可惜,到了关键时刻的岑礼必不可能轻易停止。
最后只有阿什尔一虫胆战心惊。
“怎么没有虫开门?”
“岑礼不就是在这间病房吗?”
克洛伊疑惑地看了看终端信息。
没错啊,岑礼发的消息写的病房號和眼前这间一模一样。
“也许岑礼阁下现在不在病房里。”
克洛伊的雌侍,勒迦在一旁说道。
“这倒是有可能。”
克洛伊点了点头,手落在门把手上,往里一推,“那我进去里面等好了。”
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又很快被合上。
轻微『砰』的一声,把里外的虫都嚇了一跳,紧接著又是清晰门反锁的声音。
克洛伊『咦』了声,“里面有虫啊?”
“关门干什么?岑礼在里面吗?喂!我是克洛伊啊。”
克洛伊又敲了敲门,『扣扣』的声音很急促。
勒伽忽然出声阻止克洛伊继续的动作,“雄主,我们在外面等一会儿吧,岑礼阁下……现在应该还有事。”
勒伽说得委婉,克洛伊自然是没听明白。
有事?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把客虫关在外面的?
勒伽斟酌著词句说,“雄主,或许您刚刚有闻到点信息素的气味。”
“信息素?”
克洛伊一脸茫然,他嗅了嗅身前的空气,慢慢皱起眉,“没啊,是岑礼信息素的气味吗?”
雄虫对同类信息素的气味並不敏 感,雌虫则是不一样,他们对一切气味都很敏锐,特別是属於雄虫的气味。
勒伽有时对克洛伊的迟钝颇感无奈,“再过一会儿,岑礼阁下应该就会来给我们开门了。”
“过一会是多久?”
克洛伊哭脸状,“岑礼怎么不出来给我们开门,我给他发消息也没回,他怎么把我们锁在外面了?”
勒伽看到误会的雄主,犹豫了会儿,附耳在克洛伊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克洛伊的眼睛慢慢瞪大,一脸惊疑不定地看向勒伽,“真的假的?”
说完,克洛伊探究的目光落在被虫落锁的门上。
勒伽点点头,“寻常时候雄虫的信息素不会这么浓。”
门虽然仅开了一会儿,但依旧被勒伽捕捉到一丝无法被忽视的信息素气味。
前后的一系列蛛丝马跡结合起来,勒伽基本能猜出一点。
克洛伊右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咳,神色后知后觉变得尷尬,“岑礼……不是还在住院吗?难道他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勒伽摇头,也不清楚。
最后,克洛伊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也不知道是跟勒伽说话,还是和自己,最后喃喃了句,“岑礼和他雌君感情还、挺好……”
勒伽挨著雄主坐下,也赞同地点点头。
门被推开一点的时候,阿什尔整颗心几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雄主、雌、父、”
阿什尔嘴里的话像是被揉碎了,因为害怕被外面虫听见,声音很小,磕绊的只能依稀辨明几个字。
在阿什尔冒出想法想把门推回去的那一秒,有双手比他还快,把门扣上,反锁,一气呵成。
“嘶……”
岑礼吸了口气,太阳穴突突直跳,立马拍了下身前那抹挺翘的弧度,咬牙警告,“放鬆点。”
阿什尔还没被这样对待过,雄主、雄主他居然……
在阿什尔的认知里,只有小虫崽犯错后,才会被这样训诫。
阿什尔强忍著羞耻,雌父可能就在门外,因此他小声乞求身后虫,“雄主,求求您……”
要是阿什尔回头,一定能发现雄主的眼神暗得可怕,他一定会被这幽暗深沉的视线烫得不敢再说一句话。
“求求您……”
整只虫都被裹上一层羞意,嘴里再也控制不住溢出类似呜呜的哭泣声。
嘴巴也被捂住,耳边传来一道更近的声音,几乎吻著耳朵,“怕什么。”
虽是这样说,岑礼还是顺著阿什尔的意思。
门终於开了。
克洛伊和勒伽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个字『怎么这么久』。
开门的是阿什尔。
他看到门外的几只虫时,眸中明显露出意外之色,“克洛伊阁下。”
又向雄虫身后的勒伽頷首示意。
“……我们来看望岑礼。”
克洛伊从勒伽口中得知那些话后,此刻看向阿什尔身上的视线隱晦地打转。
又动了动鼻尖。
克洛伊的確闻到点淡淡信息素的气味。
阿什尔被这位雄虫阁下的视线扫著,总觉得他们都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本就心虚的心更加不安。
本能地向雄主投去求助的视线。
而岑礼正坐在靠墙壁的一张皮质柔软的小型沙发上,身子閒適地半倚著,衣冠整洁得体,在外虫看来还是一名面容俊美,仪態优雅的雄虫。
岑礼投来的目光平稳,不见丝毫慌张不自然,与阿什尔形成鲜明对比,接触到雌虫隱隱无措的视线,眼底更是划过一道隱晦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