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漂亮翅膀
作品:《雄主他嘴硬心软,清冷少将沦陷了》 岑礼没刻意告诉雌父阿什尔假孕的事。
德里克得知这事还是在数十日后的家宴上。
德里克对他的小礼有关的一切都很重视,阿什尔肚子里揣著的虫崽自然也得到他爱屋及乌的待遇。
摆在阿什尔面前的依旧是德里克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孕雌营养餐。
阿什尔捏著筷子的手紧了紧,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雄主,默不作声开始吃饭,他在想一会儿得寻个合適的机会把他並没有怀孕的事说清楚。
大家迟早会知道这件事。
“伤害雄虫可是重罪,那只差点害小礼没命的雌虫,帝国对他的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
“剥去虫翼,三日后执行死刑。”
谈到这件惊险的事,德里克总是无法心平气,他冷哼了哼,“便宜他了,要我说真该在他死之前狠狠折磨他一顿,最好將那些酷刑都在他身上用上一遍。”
他的虫崽差点没了一条命,无论怎么对那只雌虫,德里克都不解气。
剥去虫翼。
岑礼视线虽落在正和他讲话的雌父身上,心思却飘到了別处。
原剧情里,阿什尔就被剥去虫翼,原主知道阿什尔最在乎的是什么,没了虫翼军雌再也无法上战场,只能待在家依附自己雄主生活。
阿什尔眼底的光就是这么一点点淡了。
原主总是乐於摧毁能让阿什尔看到希望的一切。
不过,现在命运的轨跡已经全然改变。
岑礼想,下次让阿什尔给他看看他的虫翼。
原主是在阿什尔一次发情期的时候看到的虫翼,剧情里写的是雌虫的虫翼太过於漂亮圣洁,一下子就让內心扭曲的原主动了阴暗想要摧毁的心思。
岑礼视线兜兜转转又落到阿什尔身上。
雌虫在吃饭。
漂亮的虫做什么事都很赏心悦目,他吃的有些慢,这倒不像是阿什尔平常的速度。
岑礼目光再往阿什尔面前一扫,隨即眉头无声皱起。
雌虫面前堆了很多菜,已经吃了大半,阿什尔动作还没停,很慢地吃菜,眉毛有时会微不可察细细皱起。
岑礼按住他还欲夹菜的手,“ 吃饱没?”
总感觉雌虫已经吃饱了,现在是在强迫自己吃下。
在医院一起吃饭的时候,阿什尔也没这么异常,眼下慢慢一点点吃饭的模样,实在很难不让岑礼想多,握著雌虫手腕紧了些。
阿什尔被问住了,视线从雄主身上移到声音忽地停下来的德里克身上。
德里克听到小礼的话,直看著他,阿什尔被瞪得眼皮一颤,旋即轻轻垂下眼帘,很含糊的支吾了声。
岑礼听得眉头皱得更深了,直接把雌虫手中的筷子抽走,咚的一声脆响放在桌上,“別吃了。”
阿什尔被雄主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眼神惊慌地看向雄主,“雄主,”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雄主看起来生气了。
阿什尔慌张又小心翼翼看他的眼神,撞进岑礼眼里,他意识到心思敏感的雌虫想多了什么,而他刚刚的举动的確很容易让虫误会。
岑礼放慢了点声音,像是解释,“吃饱了就別吃了。”
阿什尔怔怔看著雄主,雄主怎么看出来了?
一旁听著的德里克不干了,“这都是营养师专门为孕雌准备的营养餐,对孕雌是有好处的,不吃饭虫崽怎么能有营养?!”
阿什尔被德里克虎视眈眈的目光注视著,他手去够筷子,准备拿起来,在碰到的前一秒岑礼握著他的手放在餐桌下。
“阿什尔也不是没吃饭,吃撑反而会难受,对身体不好。”岑礼说。
德里克一噎。
岑礼看了一眼阿什尔,阿什尔似有所感,目光从雄主腿上包著他的手上移开,就听雄主跟雌父提起医院那件事。
“阿什尔没怀孕。”
德里克脸色一惊,“怎么回事?我的小孙崽呢?!!”
他死盯著阿什尔的肚子,似要盯穿一个洞。
阿什尔的头垂得更低了,岑礼便將事情简略地说给德里克听。
德里克脸色变了又变,好不精彩,“所以,阿什尔原本就没怀孕!”
岑礼点头。
德里克身子倒入椅中,深深嘆了口气,“白高兴一场。”
岑礼听得皱起眉,圈著的那只手也细微动了下,侧目看过去,阿什尔恨不得將头埋在衣领里,唇瓣也被他咬成微白的顏色。
“雌父。”岑礼声音加重。
德里克被自己虫崽明显不高兴的声音叫得一愣,看到小礼看著阿什尔的视线又不说话了。
他在心里嘀咕,我又没说阿什尔。
“我在医院那段时间,雌父也是每次让你把饭都吃完?不吃完他会罚你?你怎么那么乖乖听他的话。”
吃完饭,阿什尔被雄主拽著手腕,拉到院子里。
他听著雄主的话,下意识点头的动作听到后面又顿住,他摇了摇头,慢腾腾地说,“雌父担心虫蛋的营养。”
说完,阿什尔的视线像失神了一秒,嘴巴紧闔起来。
“以后不想做的事直接拒绝,”岑礼对阿什尔的回答有些不满。
他知道德里克对阿什尔的態度一直不太好,雌父觉得他只娶一名雌君是因为阿什尔从中作梗,因此对阿什尔的好脸色很少。
阿什尔垂眸,睫毛轻扇,这副温顺的模样看起来就容易受欺负,何况阿什尔確实受过不少欺负。
雌父对阿什尔没变的针对让岑礼无奈,他得找个机会和雌父好好沟通一下。
岑礼还是更喜欢雌虫害羞脸红的样子。
阿什尔应了声,岑礼不放心又补充地说,“別再让我看到你没把自己照顾好,”
看著阿什尔看过来,琥珀色的眼睛,岑礼在未说完的话后面加了个『不』,“別让我不高兴。”
阿什尔看著雄主,眼中划过一丝怔然,他没照顾好自己雄主会不高兴吗?
即使雄主的声音依旧淡淡又寡情,但蓝眸始终注视著他,话好像也多了番別样的意味。
雄主的话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热乎乎的太阳照著站在盎然绿意下的两虫,阿什尔觉得自己脸热起来,今天的太阳过於炙热了。
岑礼忽地说,“我还没看过你的翅膀。”
雌虫的翅膀除了上战场,平日几乎不会被放出来。
阿什尔眨了下眼,瞳孔里满噹噹映著雄主的脸庞,“您想看吗?我可以现在给您看。”
院子里隨时会有虫过来。
岑礼摇了下头,薄唇勾起,“晚上去房间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