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型掉马现场!吸血十年被清算,老太太彻底疯了

作品:《四合院:饥荒年代,我家仓鼠成精

    周建国端坐在断了半截的门框后,双手隨意搭在桌上。
    那一锅牛腱子、羊蝎子和猪肚的乱燉,没用什么名贵香料,单凭那宗师级的火候和刀工,就把食材的鲜味都煮了出来。
    浓烈的肉香味在寒风里横衝直撞,直往邻居们的鼻孔里钻。
    何雨水坐在对面,抱著大海碗埋头苦干,嚼得牙缝都在响。
    这十年,她吃的是划嗓子的棒子麵,胃里常年泛酸。
    此刻,肉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她连擦都捨不得,直接拿手背一抹,连油带肉重新送回嘴里。
    她边吃边流泪,咸涩的眼泪掉进鲜美的肉汤里,这就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饭了。
    门口雪地里,傻柱还在那跪著。
    他引以为傲的谭家菜,在周建国那手蒙眼盲切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双眼发直,盯著雪地魔怔地嘟囔:
    “我不配……我真不配当厨子,我连猪肚都洗不乾净……”
    全院的邻居挤在中院,一个个缩著脖子,揣著袖子。
    他们的眼珠子越过傻柱,留在周建国桌上那盆肉上,喉咙里疯狂吞咽口水。
    阎埠贵扶著眼镜,口水流到了下巴。
    秦淮茹把手里的空瓷盆攥得咯吱响,指节都捏得变了色。
    “篤。篤。篤。”
    一阵沉闷的木头撞击声,从后院黑黢黢的阴影里传出来。
    这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大院没了声息。
    原本还盘算著怎么抖威风的二大爷刘海中,背挺得笔直,老脸上的贪婪变成了恭敬。
    他屁顛屁顛地往后退了两步,主动让开了路。
    聋老太太又来了。
    老太太拄著那根油光鋥亮的紫檀木拐杖,踩著脏兮兮的雪泥,一步步晃进了灯影里。
    她穿著半新的黑棉袄,老脸上全是褶子。
    她在距离周家残门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她没瞧一眼跪在地上快疯掉的傻柱,也没看地上的血,甚至没看何雨水手里的文书。
    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眼就锁定了桌上那锅冒热气的肉汤。
    周建国看得很清楚,这老太婆的喉咙,狠狠地动了一下。
    “建国小子。”老太太开了口,下巴抬得老高,声音沙哑却带著股子不容拒绝的横劲。
    周建国斜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掀,根本没搭理。
    老太太眉头一拧,显然是觉得面子掛不住。
    “今晚这院子,让你闹得不像话。中海进去了,你一大妈急晕在屋里,到现在没醒。棒梗还在炕上哭爹喊娘呢。你有委屈,这气,闹到这份上也该消了。”
    周建国拿起一根竹筷,挑开一块牛筋。
    “都是街坊邻居。”老太太拐杖重重往雪地里一杵,拔高了调门,“打断骨头连著筋!你年轻,火气大,立了威也就够了。把剩下的肉端出来,分给中海家和贾家,算给伤员补补,这事老婆子我做主,翻篇了。和气生財,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周建国停下筷子,乐了。
    这老太婆逻辑挺顺啊。
    易中海倒了,她的供养线断了;傻柱废了,她的二號饭票没了。
    现在跑来充老祖宗,想拿这一锅肉重新立住威风,顺便还能吃口现成的。
    想得真美,格局还没打开啊。
    周建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啪”地一声脆响。
    “雨水,吃饱了吗?”
    何雨水赶紧扒完最后一口,抹了把嘴,点头道:“饱了,建国哥。”
    周建国站起身,双手插兜走出门,瞅著这老太婆。
    “你的规矩?”周建国嗤笑一声,“老太太,大清早亡了,现在这地头不讲究什么祖宗。你让我拿肉去餵贪污犯的家属,再去救济一个翻窗抢劫的小偷?你这老祖宗的招牌,居委会给你盖章了吗?”
    全院人听得心惊肉跳,这可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老脸上的褶子乱颤。
    她突然变了脸,颤巍巍地从贴身內口袋里掏出一块红布,叠得整整齐齐。
    那是她横行大院的烈属证。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老太太抖开红布,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悽厉。
    “我一家老小为了保卫四九城都死绝了,留下我一个孤老婆子,今天被一个绝户指著鼻子骂啊!你吃独食,你欺负烈属,你没良心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建国架在了火上烤。
    “建国!你太放肆了!”刘海中看准机会跳出来,狗仗人势地吼道,“这可是烈属!你敢对她不敬,保卫科能直接把你拉去毙了!”
    邻居们纷纷后退,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这红布一出,天王老子也得低头。
    周建国迈出门槛,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那一身宗师武术养出来的杀气,直接压了过去。
    老太太的哭嚎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本能地想后退,可为了那点面子,只能死死攥著拐杖。
    “老太太,咱们算笔明帐。”周建国声音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一大妈常年吃药,再加上贴补贾家,他剩下的钱,凭什么能让你这十年顿顿细粮,隔三差五还有精肉吃?”
    周建国抬手,指向屋里的何雨水。
    “易中海黑了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一个月十块,十年,整整七百二十块!这钱他没存银行,也没买大件,去哪儿了?”
    老太太的眼珠子一缩,嘴唇直打架。
    她下意识捂住耳朵,拿出装聋作哑的老本事:“啊?你说什么?我耳朵背,听不见你在嚷嚷什么……”
    “听不见?”周建国冷哼。
    他从怀里甩出那张立案存根,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抖得哗哗响。
    “易中海在保卫科已经招了!”
    周建国放出一记重锤,不留半点余地:“那七百二十块钱,大半都换成了黑市的细粮和肉蛋,全塞进你这老太婆嘴里了!雨水十年没吃饱,你在这院里嚼著她的血肉养老,这叫销赃!这叫包庇!这叫同罪!”
    人群彻底炸了锅。
    原来看向老太太那敬重的眼光,变成了嫌恶和鄙夷。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好傢伙,这是合伙吃小孩的肉啊……”
    老太太听到招了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嘎嘣一声断了。
    她比谁都清楚那些细粮是怎么来的,她以为只要装糊涂就能瞒一辈子。
    就在这时,周建国眼神一冷,悄无声息地发动了【噩梦符】。
    一阵阴冷到骨子里的精神力锁死了老太太。
    在老太太眼里,漫天风雪突然变了样。
    眼前的周建国五官开始扭曲、拉长。
    风雪里,何大清那张多年前血肉模糊的脸从地下钻出来,死死盯著她。
    无数乾枯的鬼手从雪堆里伸出来,抓向她的脚踝。
    “还我抚养费……还我孩子的命来……”
    悽厉的幻听在她脑子里疯狂炸响。
    “鬼!有鬼啊!”
    老太太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整个人都变了形。
    她装了几十年的体面,在这一秒彻底崩坏。
    她两手乱甩,那根紫檀木拐杖脱手飞出,砸在傻柱背上,她整个人跌坐在污泥和血水里。
    “別过来!是中海给我的……不关我的事……”
    老太太坐在泥水里,手脚並用地往后爬,眼珠子乱翻,下半身突然发黄髮臭。
    一股子骚味,在雪地里漫开了。
    全院死寂。
    没人上前去扶,甚至有人嫌恶地往后退。
    刘海中嚇得靠在墙上打摆子,他终於看清了,这周建国不是人,是阎王爷!
    周建国冷冷看著在雪里抽搐尿裤子的老太太,收了神通。
    他转过身,端起那锅还剩半盆的滚烫骨头汤。
    当著全院一百多號人的面,他手臂一横。
    “哗啦——”
    那冒著脂香的肉汤连同几根大牛骨,被他整锅泼在了门外的雪坑里。
    积雪被烫出几个大坑,白雾腾地升了起来。
    胡同里两只野猫闻著味儿窜出来,当著眾人的面,趴在雪坑边疯狂舔食,发出护食的咆哮。
    “听好了。”
    周建国的声音传遍全院:“从今往后,这红星四合院没什么祖宗,只有是非!没什么规矩,只有国法!”
    说完,他转身进屋,抬脚將半扇残门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