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约饭【求追读】
作品:《重生死灵法师日常》 英语组办公室。
“姜山,你是暑假恶补了英语吗?”
周娟在电脑翻出整理的5班学生英语成绩表,带著疑惑望过来。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英语这一科需要频繁的重复性记忆和阶段性记忆。
国內的高中生鲜少能进入全英文的交流环境,这导致即使是记背过的单词,仍旧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遗忘。
捫心自问,就是周娟自己,也做不到一分钟写出30个单词。
无关记忆,作为老师她严於律己,脑中的单词库储量,她自信比99%的学生都要高。
只是听写这一过程,不是简单的复製粘贴,而是要先检索,然后再动笔。
但刚才姜山给周娟的第一感受是,这个学生不是在听写,而是在抄写。
所以可想而知,他背后花费的苦功夫绝对不少。
“是补习过。”姜山点头。
炼体变相提升了他的思维灵敏程度,加之过目不忘,两相结合下,才构筑了刚才一幕。
可惜思维灵敏不等於智商。
若是把人脑比作计算机,智商才是“硬体上限”,而思维灵敏则是“运行速度”。
闻言,周娟脸上平和,语气轻柔:
“那刚才是存心逗老师玩?”
“不是。”姜山摇头,神情认真。
“最好是昂。”
周娟目光转向屏幕,滑动滑鼠,框出姜山以往的分数,无一例外,字体顏色全红。
那些在假期偷偷努力的学生,对於各科老师来说是宝藏。
从差生著手一直是周娟的教学方式,姜山完全是个意外之喜。
她打开保温杯,让滚烫的开水自行散热,然后笑吟吟的看过来:
“那你在假期,有自行检测过现在是什么成绩吗?”
“没有。”姜山如实回答。
记忆是今早刻印进脑海的,的確来不及检测。
学生时期,英语成绩差的学生都曾抱有一种幻想——那些英语成绩好的也就那样,等我背完单词表,隨便就能超越他们。
可结果就是,想法存在,行为却迟迟未开始,明日復明日,直到高考那一天来临,那部分学生仍旧只有很少的词汇量。
姜山前世未参加高考,同样存在过这类想法。
所以平心而论,他还是挺好奇背的多,到底是否可以与成绩高划等號。
周娟点点头,心中瞭然。
“不敢检测成绩”,是像姜山这类背后追赶学生的共性。
万一成绩並未进步,自信心不可避免地遭受打击,甚至对某一科丧失原有的学习热情。
隨即,周娟在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卷子:
“这张卷子的阅读理解,是我抽屉里最难的,凭你现在的词汇量,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等姜山接过试卷,她继续道:“上午你们要上课,你慢慢做,晚自习再来办公室找我批改。”
“儘量別查词典,不会的词圈出来就行。”
周娟细声细语,听得人舒心。
“好。”姜山心中莫名的滋味。
这感觉前世的他確实没体验过,特別是在英语这科。
前世的今天,周娟同样请他上讲台听写,那时的姜山没有学习英语的心思,等周娟听写完,除开第一个单词外,黑板上清一色的中文。
再然后便是移步办公室,同样的疑问句,却不同刚才的“是否恶补了英语”,而是“是否还想高考”。
前者是欣喜欣慰,后者是担忧担心,现在回想起来,其中多半是夹杂了无奈的。
周娟右手无规则地在桌面挪移,她心里总觉得还有句话没对学生说,但一下想不起来了。
她索性不再想,叮嘱道:
“上课铃快响了,你先回教室吧,晚自习记得来办公室,我会提前跟李敏老师打声招呼的。”
“老师再见。”
姜山告辞离开,掌心试卷折得齐整,途中撞见老师,礼貌问好,活脱脱的好学生模样。
周娟望著学生离开的背影,暗自点头,这个姜山不错,日后成绩上来,不仅可以拎到5班让大家学习,还能给个课代表,帮自己管理纪律。
她还是很清楚自己脾气软的,课堂上,学生常仗著这点讲小话。
姜山拿著试卷回班级,走廊上,已经有男生在等他回来。
王杰最先凑近,瞧见他手里的试卷,好奇道:
“这是什么?”
“英语卷子。”
“办公室开小灶?”
“没有,周娟老师让我做完去找她。”姜山说。
单凯文从后门走过来,先比个大拇指,然后道:
“那还不是开小灶?”
他想起刚才听写:“你口语是不是不好,英语水平和昨天自我介绍完全不一样。”
姜山承认:“哑巴英语。”
他记得单词拼写和发音,但英语需要开口练习,记忆只是小方面,开口说才能融会贯通,提升口语水平。
一旁的宋清禾竖起耳朵,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她很想和姜山说话,但这个人却不想和她说,她觉得缺少一个藉口,而现在这个藉口出现了。
不过时机不对,周围男生太多,上午疲弊,下午再战,宋清禾满意地走了。
走到一半,她驀地想起今天下午的“友好饭局”,昨天晚上,她在手机上已经和沈佳佳聊好怎么接近江涟漪。
旋即改了主意:上午疲弊,下午也疲弊,晚上再战!
上课铃响,5班学生回到座位。
沈佳佳很困,已经睡了一节英语课,见姜山落座,燃起一点精神,朝著前面道:
“姜山,有东西给你。”
姜山回头,沈佳佳示意他伸出手,然后双手递出一封信。
她红著脸道:“看完告诉我可以不可以。”
姜山不解,拆开信封,查看里面內容:
《友好饭局》
——致最好的僚机,姜山。
我沈佳佳。
我宋清禾。
我们在此约江涟漪吃饭。
需要姜山同学在晚餐时间把她带出来,然后把她交给我们管理,晚餐之后,我们会把她平安送回来的。
另外,要是你实在不放心,怕我们人口拐卖的话,勉强允许你在旁边看管江涟漪,但是不能同桌,我们会自费请你吃饭的。
——2017年9月8日
收好信封,姜山抬头望沈佳佳,后者正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
“我问问她吧。”姜山没答应。
江涟漪只是內向,不代表小姑娘没有自己的心思。
大巴车上的突然哭泣如此,昨晚洗锅时的突然真情流露亦是。
他没有资格替別人答应,別人不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