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进货!
作品:《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林墨对旁边的黑熊说道:“我去趟百货大楼买点东西。找到人,直接去那里找我。”
黑熊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哈腰。
“林爷您放心去,兄弟们绝不耽误您的事!”
林墨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大院。
半个小时后,松江县百货大楼。
这是县城里最气派的一栋建筑,三层高的红砖楼,里面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也是城里人最爱显摆身份的地方。
林墨拍打掉身上的残雪,大步走上二楼。
二楼卖的都是稀罕物。
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还有各种高档布料和进口手錶。
能在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最起码也得是厂子里的高级技术员或者干部。
林墨走到南面靠窗的一节玻璃柜檯前停下。
柜檯里摆著十几匹顏色鲜亮的的確良布料,旁边还用红丝绒垫著几块闪闪发亮的进口手錶。
林墨的目光落在最中间那块小巧精致的梅花牌女表上。
他打算给方怡和方晴姐妹俩置办点行头。
这两姐妹跟在自己身边做事,总不能一直穿著那些打著补丁的破棉袄。
“把那块梅花表拿出来。
还有旁边那几匹红色的和蓝色的的確良布料,也拿出来看看。”
林墨伸手敲了敲玻璃柜面,语气平淡。
玻璃柜檯后站著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售货员。
她穿著崭新的確良衬衫,脸上涂著劣质的雪花膏,正嗑著瓜子跟旁边柜檯的同事聊天。
听到声音,女售货员斜著眼瞥了过来。
她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快速扫过。
穿著旧军大衣,脚上沾著泥雪的棉皮鞋,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浓浓的乡下泥腿子气息。
女售货员的嘴角立刻撇了下来,鼻子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她不仅没有去拿林墨指的那块梅花表,反而拉开抽屉。
把摆在柜檯面上供人挑选的布料样板直接塞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锁上抽屉。
“看看?看什么看?”
女售货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瓜子皮直接吐在林墨脚边的地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这可是进口的瑞士梅花表,二百四十一块钱,还要外加一张工业券!
那几匹布是沪上刚发来的紧俏货。买不起就別瞎指著要看。”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声音尖锐刺耳:“摸脏了这些高级货,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这番尖酸刻薄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几个正围在旁边柜檯挑选皮鞋的城里顾客纷纷转过头来。
他们穿著笔挺的中山装,脚上蹬著黑亮的皮鞋,看著林墨的眼神里皆是轻视与鄙夷。
“现在的乡下知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梅花表也是他们能看的?”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墨听见。
“可不是嘛。进城赶集就老老实实去一楼买火柴肥皂,跑到二楼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真当自己是县长了。”旁边一个胖女人捂著嘴窃笑。
“看他那身破大衣,估计一年到头连个肉腥都闻不到。跑这儿来过眼癮来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女售货员听到这些城里人的附和,越发得意起来。
她走到柜檯前,屈起手指用力敲了敲玻璃面,瞪著林墨赶人。
“听见没有?赶紧走赶紧走!別挡著后面买得起的人!
一身穷酸气,熏得人头疼。”
林墨懒得跟这种底层势利眼扯皮。
在这个年代,阶级差异带来的优越感早就深入这些人的骨髓,说破大天也没用。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林墨伸手拉开军大衣的內侧口袋。
女售货员见他这动作,嗤笑一声:“怎么著?还想掏钱?
我告诉你,別拿你们大队发的那几毛几分的毛票来丟人现眼,咱们这儿不收废纸!”
林墨的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那是一沓厚厚的纸幣。
但不是常见的十元大团结,也不是花花绿绿的毛票。
那是一沓全新、散发著油墨香味的纸券。
上面印著醒目的外文,正中央盖著鲜红刺眼的大印——“全国通用军用外匯券”。
林墨手腕一抖。
“啪!”
这一沓足足有几十张的外匯券被他狠狠砸在玻璃柜檯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二楼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女售货员那张原本写满嘲弄的脸,在看清柜檯上那沓东西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的眼珠子猛地凸起,死死盯著那上面鲜红的印章。
作为百货大楼的柜檯售货员,她天天跟钱票打交道,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东西?
军用外匯券!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玩意儿。
在松江县这种地方,连县长手里都不一定有这种不记名、可以在全国任何友谊商店购买顶级物资的硬通货!
能隨手从旧军大衣里掏出这么厚厚一沓军用外匯券的人,背后得是多恐怖的军方背景?
想到这里,女售货员只觉得双腿猛地一软。
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哎哟!”
她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原本高高在上的刻薄脸瞬间变成了一副极度諂媚且夹杂著无尽恐惧的笑脸。
“这位同……同志,您……您看我这张破嘴!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罪,我瞎了我的狗眼!”
女售货员哆嗦著双手,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她根本不敢再看林墨那双冷漠的眼睛,慌忙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钥匙。
由於手抖得太厉害,钥匙掉了两次才终於插进玻璃柜的锁孔里。
“同志您別生气。我这就拿!您要什么我全给您拿出来!”
她打开柜门,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块梅花女表。
又拼命把抽屉里所有的的確良布料、甚至连平时藏著捨不得卖的几双纯牛皮高筒靴也全搬了出来,一股脑儿堆在柜面上。
她弯著腰,卑微得恨不得钻进柜檯底下去,连声赔罪。
“刚才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我一个临时工计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