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满载而归,惊呆全村的年货!
作品:《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林墨走在风雪中,右手插在大衣內侧口袋里,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捲从老金身上拿到的神秘皮卷。
身后传来踩雪的急促脚步声。
铁牛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额头上还冒著热气。
“林爷!”铁牛弯著腰,“百货大楼的东西,已经放在上车了。我亲自送您回去。”
林墨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赫然停在路边。
铁牛快步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用袖子把本就乾净的座椅又使劲擦了两遍,才恭敬地让开身子。
“林爷,您在百货大楼买的那些贵重物件,我全给您放副驾上了,拿帆布盖著,暖和也安全。”
铁牛压低声音,指了指卡车后面被厚重军用帆布捂得严严实实的车厢。
“后面是黑熊孝敬您的年货物资。
他说快过年了,大岭屯现在家大业大,得置办点排面。
东西糙,但都是兄弟们的一片孝心。”
林墨扫了一眼那高高鼓起的车厢帆布,没多问。
他踩著踏板,翻身跃上副驾驶。
车门“砰”地关上。
铁牛赶紧绕到驾驶室,手忙脚乱地摇燃了发动机。
“轰隆隆!”
车厢內,暖风口呼呼地吹著。
铁牛握著方向盘,双眼死死盯著前方的风雪路面,后背挺得笔直。
旁边坐著林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到一个小时,大岭屯的村口轮廓在风雪中显现。
此时的村口,热闹非凡。
省交通厅勘测队的红旗插满了两侧的山坡。
风山屯的王麻子、下坎子的赵老抠,正带著一百多號外村的精壮劳力,挥舞著镐头和铁锹,在冻得梆硬的土层上拼命砸著修路石料。
“哐!哐!哐!”
砸石头的声音此起彼伏。
自从前几天军区连长周云带兵来走了一趟,把张大牛像死狗一样拖走后,这些外村人彻底被嚇破了胆。
现在干起活来,不要命一样,生怕被大岭屯踢出联合社的特供名单。
突然,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撕裂了风雪。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纷纷直起腰,转头看去。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卡车,掛著冰碴子,气势汹汹地碾过村口的积雪,开了进来。
“嚯!这又是哪来的大车?”风山屯的王麻子拄著铁锹,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估摸著是公社,或者是省勘测队给咱们拉修路石料和粗粮来的吧?”
下坎子的赵老抠搓著冻僵的手,眼睛放光。
“这车可真够大的,能装不少棒子麵呢。”
几个外村的劳力也跟著点头附和。
在他们贫瘠的认知里,这么大的卡车进村,除了拉石头,就是拉粮。
然而,这辆卡车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停在村口的大队部或者麦场。
它只是稍微减了减速,直接越过大队部门口,径直朝著林墨住的那个小院开去。
“哎?这车怎么奔著林大夫家去了?”王麻子愣住了。
赵老抠一巴掌拍在旁边劳力的后脑勺上:“看什么看!林大夫的事儿也是你们能瞎打听的?赶紧干活!”
嘴上这么说,赵老抠自己的眼睛却死死盯著卡车的屁股,脚底下不由自主地跟著往前挪。
“嗤!”
刺耳的剎车声在小院门口响起。
解放卡车稳稳停下。
巨大的车身几乎挡住了半条巷子。
院子里,正在盯著黄泥发酵池的王建军,以及刚从旧磨坊出来的徐老山,听到动静,立刻迎了出来。
东屋的门帘掀开,方晴和方怡姐妹俩也闻声而出。
林墨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下车。
军大衣的下摆在风中扬起。
“林爷!”铁牛迅速熄火,从驾驶室跳下来,殷勤地跑到林墨身边。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岭屯村民,甚至还有些没憋住好奇心、偷偷跑过来的外村劳力。
铁牛走到卡车尾部,抓住那块厚重的军用帆布边缘,双臂猛地一发力。
“哗啦!”
盖在车厢上的帆布被一把掀开,直接拽到了地上。
下一秒。
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乾了。所有的声音,风声、脚步声、呼吸声,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整个巷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老支书徐老山,眼珠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死死粘在卡车的后车厢上,再也拔不下来。
没有他们想像中的破麻袋。
没有发霉的棒子麵。
车厢里,赫然码放著一座让人头晕目眩的“金山”!
最外面一层,是整整十扇已经被冻得邦硬、掛著白霜的大肥猪肉!
这可不是那种乾瘦的柴猪,而是膘肥体壮、一指厚肥膘的顶级年猪!
红白相间的肉纹在雪光下散发著让人疯狂的光泽。
猪肉旁边,是用牛皮纸箱装得严严实实的特供“大前门”香菸。
再往里。
几十个五十斤装的铁皮大油桶,整齐地码放著。
桶身上印著“大豆油”的红字,即便隔著铁皮,仿佛也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油脂香气。
这还没完。
在油桶和猪肉的缝隙里,还塞满了成袋的东北大米、雪白的富强粉、成箱的西凤酒和二锅头。
这就是黑熊倾尽黑市半数流水,给林墨备下的年货!
“嘶!”
不知是谁,第一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著,周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恐和狂热交织的呼声。
“我的老天爷啊!肉……全是肉!那么大扇的猪肉!”
一个大岭屯的村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雪地里,眼神发直。
“那铁皮桶里装的都是油?我的娘嘞,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外村的王麻子和赵老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人群前面。
看著那一车厢的物资,王麻子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一扇猪肉,在他们村,那是要等到过年,全村老少几百號人按工分分,一家最多能分到手指头那么宽的一条解解馋。
可现在,十扇大肥猪肉,就像劈柴一样被隨意扔在卡车上!
“这……这就是省军区特供基地的排面吗……”
赵老抠嘴唇哆嗦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现在对林墨的敬畏,已经突破了天际。
能隨隨便便拉回这么一车哪怕是公社主任看了都要发疯的物资,林墨的背景,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想像的!
林墨对周围的惊呼声充耳不闻。
他甚至没看那车厢里的东西一眼。只是偏了偏头,对旁边的铁牛抬了抬下巴:“把副驾上的东西拿下来。”
“是,林爷。”
铁牛赶紧跑回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把那几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包抱在怀里,走到林墨面前。
“傻站著干什么?过来。”
林墨衝著姐妹俩招了招手。
方晴如梦初醒,拉著姐姐方怡,踩著积雪快步走到林墨跟前。
两姐妹的脸蛋冻得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