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宣看著面板上那行“可绑定对象：1\/2”，又看了眼已经拉住沈文手腕的苏沐，轻咳一声：“还有一个名额。”
    话没说完，姜幼楚就举起了手。
    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这次得我先吧！青宣姐能收集灵体增强精神，我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苏青宣，娃娃脸上写满了“求求了”三个字，眼睛亮晶晶的：“青宣姐，这次就让让我嘛。你想和沈文做那事，可以做啊！
    但增强属性得我先……”
    苏青宣伸手捏住姜幼楚的娃娃脸，左右晃了晃，“你这脑子长在胸上的，在说啥呢？”
    姜幼楚被捏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苏青宣鬆开手，看了沈文一眼，开口道：“那就幼楚先。
    她说得也对，她的序列没有增强属性的方法。”
    莉迪站在角落，银白色的长髮垂在肩侧，怀里抱著三尾妖狐，小声插了一句：“我的序列叫圣光牧师，能通过不断祈祷来增加精神属性。”
    “行了，那先把幼楚绑了。”
    沈文唤出面板，选中姜幼楚的名字。
    沈文收起面板，看向四女：“接下来我们儘量在下一站或者下下站，让你们也去升阶。
    而且儘量拿到第一名，第一名的奖励是最好的。”
    苏青宣摇头：“这保不准。升阶站台的名额爭夺，你是因为实力碾压才能隨便玩。我们几个去，能拿到升阶资格就不错了。”
    苏沐点头，姜幼楚也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
    沈文想了想：“我们还有宝箱，实在不行的话，我这次认识了几个人，都是背靠大组织的，看能不能换点我们能用的东西。”
    四女点头。
    苏沐站在旁边，等他们说完，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完了？”
    三女同时看向她。
    苏沐没再说话，伸手拉住沈文的手腕，转身就往浴室走。
    苏青宣愣了一下，隨即扶额。
    姜幼楚在后面喊：“不是吧，你也太——”
    话没说完，浴室门已经关上了。
    苏青宣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门，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姜幼楚和莉迪：“行了，別管他们。
    先把刚才的收穫清点了，看有什么比较有用的。”
    姜幼楚蹲在地上，手里还抱著三尾妖狐，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苏青宣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幼楚？”
    姜幼楚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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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青宣又晃了晃。
    姜幼楚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像被开水烫过，一直红到发梢，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电脑，cpu烧了。
    苏青宣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姜幼楚猛地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溜圆：“哦、哦哦！清点！清点！”
    她手忙脚乱地把三尾妖狐塞到莉迪怀里，开始清点，但耳朵还是红的。
    ……
    一个多小时后，浴室门终於打开了。
    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瀰漫到主车厢。
    苏沐先走出来，头髮还湿著，用毛巾隨意裹著，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她的步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嘴角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弧度。
    沈文跟在她后面出来，头髮也湿著，黑色t恤领口微敞，脖子上多了几道新鲜的红痕。
    苏沐走到主车厢中央，看向三女，语气儘量平淡，但眼底的兴奋藏不住：“体质加了34点，精神只加了5点。”
    姜幼楚瞪大眼睛：“34？一次就加了34？”
    “沈文，你也太猛了吧！”
    沈文无语，“什么叫做我太猛……”
    苏青宣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手指在储物箱边缘敲了敲：“应该是你们体质之间的差额比较大。
    你47，他392，你们的差额是345。精神差额只有53，所以只加了5点。”
    苏沐突然皱起眉头：“亏了。”
    四女同时愣住。
    苏沐看向沈文，语气认真：“如果你先把那瓶青铜精神药水喝了，精神能再加20点。
    那我精神这次也能多涨2点。”
    苏青宣嘴角抽了抽。
    姜幼楚忍不住开口：“谁让你那么猴急！”
    苏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耳尖红了一瞬。
    姜幼楚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站起来，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行了行了，说完了就该我了！该我了！”
    苏青宣扶额：“你也猴急。”
    姜幼楚理直气壮：“我急怎么了？我这叫把握机会！”
    “等会，让他先喝了青铜精神药水！不然亏2点！”苏沐连忙道。
    ……
    而隨著姜幼楚跟著沈文来到浴室之后。
    整个人的气势就从“理直气壮”切换成了“心虚气短”。
    她站在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拧。
    耳朵尖开始泛红，从耳垂往上蔓延。
    沈文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副样子。
    “不是你要的吗？——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还说我成功回来的就由我享有？”
    姜幼楚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那你倒是进去啊。”
    姜幼楚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沈文跟在她身后，门关上的瞬间，蒸汽从淋浴间那边瀰漫过来，把整个空间笼在一片白茫茫里。
    姜幼楚站在浴室中央，背对著他，双手垂在身侧，攥著衣角。
    之前倒是嘰嘰哇哇。
    但现在，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文看著她的背影。
    宽大的动漫t恤罩在身上，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头髮用髮夹隨意夹著，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蒸汽濡湿了，贴在皮肤上。
    “你紧张？”沈文的声音很轻。
    姜幼楚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后她转过来。
    娃娃脸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下方那片白皙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眼睛亮晶晶的，但不敢看他，垂著眼睫，盯著他胸口的位置。
    “我……我就是……”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之前没……”
    沈文看著她。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姜幼楚的时候。
    那是大三的暑假，苏沐说要带室友回家吃饭。
    他以为是普通的室友聚餐，没当回事，穿著拖鞋就去了。
    门一开，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姑娘站在苏沐身后，穿著印著动漫角色的t恤，胸前鼓鼓囊囊的，娃娃脸，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苏沐，你弟长得还挺好看啊。”
    苏沐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后来每次见面，她都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跟他抢菜，打游戏的时候骂他菜，看番剧的时候跟他爭论哪个角色最强。
    他一直以为她把他当哥们儿。
    直到有一天，苏沐喝多了，躺在他腿上，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幼楚说她喜欢你。”
    他愣住了。
    苏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肚子，声音闷闷的：“我说你是我弟，让她別想了。”
    “她说她知道，但她就是忍不住。”
    那时候他没多想。
    苏沐醒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他也没提。
    后来毕业了，各忙各的，见面少了。
    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姜幼楚发的动態，全是动漫周边和游戏截图，偶尔夹杂几张自拍，娃娃脸，笑得很灿烂。
    他点过赞，没评论。
    再后来，就是列车求生。
    四个人被拉进这个鬼地方，苏沐第一个站出来说要绑定他，姜幼楚站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但苏青宣说“苏沐对沈文好感度那么高”的时候，他注意到姜幼楚的眼神闪了一下。
    苏沐亲他的时候，姜幼楚在旁边说“伸舌头了”，语气贱兮兮的，但他听出了一丝別的什么。
    苏青宣亲他的时候，姜幼楚蹲在工作檯前，手里的属性药水瓶差点没拿稳。
    他那时候就明白了。
    这姑娘，嘴硬。
    沈文收回思绪，往前迈了一步。
    姜幼楚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整个人缩了一下。
    沈文没再往前，就那么看著她，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就出去。”
    姜幼楚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谁说我没准备好！”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沈文的衣领，把他往下拉。
    嘴唇撞上他的嘴唇，牙齿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她“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没退开。
    沈文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后，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烫得嚇人。
    他微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嘴唇重新贴上去。
    这一次，姜幼楚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的手指从他衣领上鬆开，慢慢滑到他肩上，攥著他t恤的布料。
    沈文的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腰。
    掌心贴著她腰侧的曲线，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在微微发抖。
    他轻轻吻著她的下唇，不急不慢，像在品尝什么。
    姜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扑在他脸上，带著淡淡的奶香。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髮里，攥紧，又鬆开，又攥紧。
    沈文感觉到她的嘴唇不再紧绷了，慢慢放鬆下来，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他顺势探入。
    姜幼楚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靠在他怀里，手指攥著他后颈的头髮，攥得他头皮发麻。
    沈文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尖触到t恤的下摆，停了一下。
    姜幼楚感觉到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脸埋进他颈侧，呼吸急促而滚烫，嘴唇贴著他脖子上的皮肤，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