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句话,如同天地號令!
作品:《我都成二郎神了,神秘复苏才来》 李慧敏剥著橙子,刚要接话,眼前的景色突然变了顏色。
刚刚还能看到的橘红,被浓稠的猩红吞噬,像墨滴进了水里,瞬间铺满了整个窗户。
原本暖洋洋的阳光,剎那之间变得阴冷刺骨。
“这是啥?晚霞还能飘到这里,可怎么是这种顏色?”
范可馨愣了愣,笑著伸出手,指尖去碰那片印在玻璃上的猩红,乐呵呵地说道。
“別碰!”
李慧敏觉得事有蹊蹺,快速地伸出手,想要把闺蜜的手掌拉回来。
可是当她刚刚碰到闺蜜的手掌,同时也不小心碰到了那一抹猩红染料。
剎那之间,一股钻心的、像灵魂被灼烧的剧痛,猛地顺著指尖窜遍全身。
两人同一时间,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啊啊啊!”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会……”
钻心的疼痛伴隨一种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范可馨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原本白皙细腻、涂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起了褶皱,皮肤乾瘪下去,像晒了几十年的老树皮,皱纹一道叠著一道,顺著手掌小臂往上爬。
李慧敏更甚,她的整个胳膊都在飞速地失去光泽,皮肤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连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像七八十岁的老人的手。
“这是什么东西?”
李慧敏想要把沾染上皮肤的那一抹猩红,像甩水珠一样甩开。
可是这抹猩红就像是附骨之蛆,在一点一点地朝著她的皮肤里面钻。
“李慧敏,你、你、你怎么变成透明了?”
“范可馨,你也变成透明了!”
两人彼此发现,对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透明,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在逐渐地擦掉轮廓,连带著身上的生机都在飞速流逝。
这个发现让她们毛骨悚然。
“怎?……怎么回事?……”
范可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想抬手擦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几乎接近半透明化,根本触不到脸上的皮肤,更別说是从眼角滑落的泪珠。
“慧敏,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跟我爸妈告別,我还没有好好活过,……”
“没事的……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李慧敏也慌了,不知道这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为了鼓励闺蜜范可馨。
而她也尝试著去掏口袋里面的手机,別说屏幕都按不到,就连宽鬆的裤腿也摸不著。
这样诡异的场景,这样绝望的景象,像冰冷的潮水,把李慧敏淹没。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这么令人窒息的场面。
就在她们以为彼此必死无疑的时候,对面警局大楼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道声音很轻很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穿透了墙壁、穿透了猩红,清清楚楚地落到她们耳朵里。
“滚回来!”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李慧敏两人透明的身体,开始快速凝实,乾瘪老化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白皙,恢復了年轻女孩该有的弹性,钻心的疼痛也瞬间消失。
那片笼罩在窗户上的猩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拽住,飞快地往回退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一切的苦难,都是由那丝丝缕缕的猩红引起,像个病毒,这灾厄的源头消失了,她们自然也恢復如初。
此时窗外依旧是橘色的晚霞,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两个漂亮女孩的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范可馨愣了几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地抱住李慧敏,喜极而泣。
“李慧敏,我们没事了,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范可馨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李慧敏修长的颈窝。
“是啊,我们……我们没事了。”
李慧敏也鬆了口气,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拍著闺蜜的后背,耳朵里却反反覆覆迴响著刚才那道声音。
那声音太熟悉了,似乎今天在楚家別墅门口,那个穿著蓝白校服、被管家拦在门外的少年,就是这个声音。
一样的平淡,一样的带著骨子里的霸道,哪怕只说了几句话,都让她记忆犹新。
所以她绝对不会记错的,刚刚那个声音,就是那位叫苏南的少年所说。
“快!快换衣服!”
李慧敏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扔在椅子上的警服,手还略微发抖,回头看了一眼范可馨,隨后说道,“跟我去警局大厅,刚刚的救命之恩,我们必须要亲口道一声谢谢。”
“啊,你认识这声音的主人?好好好,我现在就换衣服!”
隨即,女子宿舍响起了稀稀疏疏换衣服的声音。
很快,两个身材笔挺、亭亭玉立、凹凸有致的漂亮女警便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两分钟之前。
在封印断指的房间,黄金盒的盒盖刚刚被苏南掀开的瞬间,那股浓稠的猩红冲天而起,像泼天的染料,铺满了整个房间。
首当其衝的,自然是站在这房间里的罗绍峰、林落雪等七人。
他们身上虽然佩戴著压命物,可在这如同海啸般的猩红浪潮里面,他们身上的那一点点压命物根本不值一提。
仅仅眨眼的功夫,他们七人分別出现了衰老、透明等惨状。
甚至还有两个队员胳膊上鼓起了一个黑紫色的脓包,脓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游动,而他们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不是人声的嘶吼。
就在他们以为必死的局面,苏南终究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任何情绪,三个字却像炸雷一般,响彻整个房屋。
“滚回来!”
隨著苏南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漫天的、把阳光都染成血色的猩红,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地拽住,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回拽,如同潮水退潮般飞速往回卷,顺著来路一点点缩回那一只被掀开的黄金盒子內部。
不过十几秒,那片猩红便消失不见,房间里面再一次恢復了之前的样子。
阳光依旧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地上,安安静静,仿佛刚刚的末日景象从来没有发生过。
罗绍峰、林落雪等七人腿一软,齐刷刷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把他们的作训服浸得透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