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军情急报,大汉杀我们如杀鸡!
作品:《三国:上帝之鞭,蛮夷畏我如虎》 李青略一思考,说:“元飞本就是江湖中的大盗,我欣赏的正是他的盗技。”
“这个情报机构,暂且叫做义贼。”
……
晋阳郡,刺史府內。
丁原眉头紧锁,处理著公文,一脸愁容。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已经差到极点。
隨后,猛地一掌拍在桌上,愤怒地说:“废物!”
“每年耗费巨额军餉,八万军队守著险峻的雁门关,竟然连十天都守不住!”
下人突然插话:“大人,吕主簿来了。”
丁原听后,眼神中闪现慍怒,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声说:“让他进来。”
不久,吕布急步走入。
向丁原行了一礼,低声说:“奉先拜见义父!”
环李四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义父,刺史大人去哪里了?”
此时的并州刺史並非丁原,而是张懿。
吕布心里依然想著那天李青用剑杀死张桐的事,打算在张懿面前为他掩饰。
“刺史大人?哪还有刺史大人的影子!”
丁原脸色铁青,愤怒地说:“几天前鲜卑的铁骑打进来,刺史在巡视雁门郡时被鲜卑杀害了!”
“黄巾之乱尚未平息,鲜卑又来入侵,最近并州真是麻烦不断。”
“并州不能一天没有主,这些公文总得有人处理。”
“所以我才搬到刺史府来处理公务。”
吕布听后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甚至笑出了声。
张懿既然已死,往事已矣,不会再有人为一个死者追究。
李青杀张桐的事,就此了结。
丁原却怒火中烧,抓起砚台猛然朝吕布砸去!
吕布一惊,急忙躲开,大声问:“义父为何如此?”
“为何?你还有脸问!”
丁原怒火攻心,猛地站起来。
“雁门关已破,鲜卑二十五万大军入侵,并州各地危在旦夕!”
“大汉江山面临倾覆,你竟还能笑得出来?”
“老夫怎会有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义子!”
这指责极其尖锐。
显然,丁原真正动怒了。
吕布连忙低头,试图辩解。
“义父误解了,我这次回来,是要告诉义父好消息。”
丁原皱眉,挥手坐下。
“好消息?现在还有什么好消息?”
“你知道多少汉人百姓在鲜卑刀下哭泣!”
“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了,朝廷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应。”
他嘆了口气,瞬间显得苍老。
吕布突然迈前一步,声音低沉。
“义父,是好消息!”
“我离开这些日子,经歷了太多。”
丁原皱眉,沉默等待吕布说话。
吕布立刻开口,直接讲述。
“几天前,鲜卑铁骑攻破雁门关后,立刻分兵劫掠。”
“三万鲜卑铁骑冲入朔方郡!”
“但在临戎县,他们遭遇李青县令的顽强抵抗,三万鲜卑骑兵全军覆没,人头还被割下堆成了京观!”
“接著,鲜卑左贤王拓跋釗聚集十五万大军南侵,也被李青拦截。”
“一场激战,消灭敌人八万,俘虏鲜卑骑兵六万多人,还活捉了鲜卑左贤王拓跋釗!”
丁原听到这里,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写著不信。
“这不可能!”
“临戎县小得可怜,人口不足十万。”
“怎么可能阻挡鲜卑铁骑,甚至打败他们?”
用一个小县城的力量对抗二十万鲜卑大军,太过不可思议。
吕布骄大声说: “这是真的,我亲自参与了战斗,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李青用奇计,派出五千精锐骑兵偷袭雁门关,消灭了鲜卑守军,重新控制了雁门关!”
“现在,并州的危机已经解除,大汉的危机也已经解除!”
丁原双手颤抖。
这个意外的好消息,让他激动不已。
过去一个月,他焦虑得无法进食,夜不能寐,连头髮都变白了。
鲜卑的入侵让他极度不安!
现在,这件事竟然轻易地解决了!
这一切的解决,竟然是一个小县令的功劳。
“李青,李青。”
丁原默念著,突然抬头看向吕布:“奉先,这个人是我们大汉的柱石!”
“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吕布轻轻弯腰,简单地说:“李县令现在在临戎,保卫边疆,可能暂时离不开。”
“没关係,他没空来见我,我就去见他!”
丁原立刻起身,大笑一声,高喊:“备马!”
吕布再次弯腰,快速地说:“义父,別急。”
“立刻將这边的喜讯上报朝廷,让他们不要对并州局势担忧!”
丁原点头,回到书案,迅速写就一份文书。
“快马加鞭,八百里急递!”
……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
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无数白色帐篷林立。
中央一座最大帐篷,金色流苏装饰,显得奢华非凡。
这里是鲜卑王的帐篷!
一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他就是鲜卑的首领,步度根。
一妖艷女子慢慢起身,手里捧著酒杯,妖嬈地走向步度根。
“大王,敬您一杯。”
“愿鲜卑国运昌盛,永世不衰!”
步度根大笑,接过酒杯,同时伸手將女子拉入怀中。
“拓跋釗的军队攻克了汉人的雁门关!”
“那些汉人的金银財宝、玉器和首饰,都將归於我们大鲜卑。”
“拓跋釗將带回战利品,你可以优先挑选三件。”
那妖艷女子闻言娇笑,搂住步度根,直言不讳地说:“大王,我还要几个汉人女子。”
“之前那几个汉人婢女被我打死了,现在没她们服侍感到不適应。”
“汉人女子娇弱顺从,深居闺房,最適合使唤。”
步度根大笑,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大手按下女子头部,说:“不过,是否赏你,得看你的表现。”
“嘭!”
门猛地被推开,一名鲜卑士兵慌张地冲入王帐。
步度根立刻愤怒地挥起酒杯,猛力朝士兵砸去。
“放肆,我的营帐你也敢隨便闯入?”
“坏了我的兴致,我要你的命!”
士兵颤抖著,不敢躲避。
酒杯砸在他的脸上,酒水四溅。
他声音低沉地说:“大王,我不敢擅闯王帐,军情紧急,不得不报!”
“说!”
步度根眉头紧皱,轻拍了一下身边女子的头,然后斜靠在椅背上,目光轻蔑地扫过士兵。
“紧急军情,是不是拓跋釗传来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