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雪幽幽清清白白!

作品:《吓哭了!在御兽世界养成星空巨兽

    究极折磨!
    从第一层坐电梯到第两千层!
    雪幽幽发誓,这是她这辈子遇过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整个过程,足以让圣母玛利亚对一只无辜的蚂蚁动上一万次杀心,然后开始思考宠兽的起源,最终退化成智商为负数的草履虫。
    在理智数次將她从犯罪的边缘硬生生拽回来后,雪幽幽终於如愿以偿地抵达了万兽塔的塔顶——第2000层。
    电梯门打开。
    雪幽幽浑身僵硬、表情麻木地迈了出去。
    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孟天香的“甜枣”二字支撑著她的信念。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著埃及风服饰的少女。
    雪幽幽出来的同时,少女正好打了个哈欠,神態慵懒,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见雪幽幽终於露头,她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笑意,轻快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呀~”
    “跟我来吧,美丽的小姐~”
    既不是孟天香,也不是比赛时主席台上那一公四侯中的任何一位。
    这傢伙是谁?
    心中虽有疑惑,但雪幽幽还是跟了上去。
    既然对方连自我介绍都省了,那姑且就叫她“带路少女”好了。
    这第2000层远比想像中开阔,整个空间由一种类似白玉的石材筑成,温润而厚重。
    两人穿过一条长得令人咋舌的走廊,最终来到一座大殿前。
    门楣上以鎏金大字写著——圣域·星空。
    带路少女在这里停下脚步,没再往前,只是散漫地朝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找你的人就在里面,请进吧~”
    找你的人?
    雪幽幽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她总觉得这少女的措辞和表达方式透著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仿佛每个字都比正常人偏移了几毫米。
    不过她也没多问,打开殿门,穿过门后的淡蓝色屏障,迈步而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她全身踏入的一剎那,斗转星移。
    一阵轻微的眩晕之后,眼前豁然展开的,是一方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小世界。
    雪幽幽惊讶地环顾四周。
    青草如毯,野花点缀其间,古木参天,山川河流相映成趣。
    然而最吸睛的,还是头顶那片星穹——远远近近,仿佛触手可及又似遥不可及,星座清晰排列,银河横亘,瑰丽得不真实。
    视野开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是无边无垠。
    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雪幽幽不由得瞪大了美眸。
    明明从外面看,那不过是一个规模並不惊人、甚至可以称得上一目了然的大殿。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悠然响起:“来了吗,在比赛中作弊的白雪姬小姐。”
    顺著声音望去,雪幽幽看到了在树下席地而坐的包云星。
    她正笑盈盈地望过来,面前摆著一张古朴的茶桌,上头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一杯在她自己手里,另一杯稳稳地放在对面,显然是为来人备下的。
    雪幽幽见状也不客气,径直走过去,在茶桌另一头坐下,落落大方。
    “作弊二字从何谈起?”
    包云星端起茶杯,不紧不慢道:“你大概没有细读过选手手册吧。选手守则第一百八十条,明確写著——联赛中不允许选手使用任何能够操纵数据、直接跳过战斗环节、强行进行胜负判定的能力。”
    “你的行为,不是违反规定,又是什么?”
    雪幽幽心里打了个转。选手手册那玩意她確实没认真看过,当时也就是装模作样翻了几页。如果包云星说的是真的,那她確实在条文上踩了线。
    不过嘛——
    她没打算据理力爭,更没准备用什么“能操控规则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这种歪理来辩解。
    她只是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无辜:“我没有干过这种事啊?”
    她相信联盟有能力检测出机械种宠兽的手段,但绝不相信他们能识破神代雪女的天赋神通。
    只要没有证据,那她就是清清白白的。
    退一万步说,真要有铁证,人家联盟的裁判当场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哪会容她现在还活蹦乱跳地坐在这儿喝茶。
    快速想通这一点后,雪幽幽打定主意,死也不认。
    见她还搁这儿装蒜,包云星仿佛早已看透她的心思,冷笑一声,语气锋利了几分:“別装了。要不是我在暗中拦了一道,联盟的裁判早把你们判负了。”
    “你的硬实力確实比北辰峰强,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也愿意相信你只是无意之举。现在坦白,我还能给你从宽处理。”
    这一套经典小连招——先敲打,再示好,换作普通的学员,恐怕当场就恨不得跟这位盟主大人倾囊相告,主动交出把柄。
    可惜她对面坐的是雪幽幽。
    雪幽幽是谁?
    好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真以为弱智能混成殿堂级御兽师?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说真话口牙!
    她的脸色刷地变得难看起来,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急切和哭腔:“我才没装!我是堂堂正正贏下来的!”
    “再说,我家雪女是生物种宠兽,怎么可能像机械种宠兽那样去操纵数据?”
    一番话说得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让包云星心里也有些没底了,心头生出“难道自己真的冤枉她了”的想法。
    不妙。
    如果雪幽幽真是清白的,那她原先准备好的话术就全盘落空了。
    她一贯的风格是先给一棍子再塞甜枣,没想到第一步就出了差池。
    出师不利啊!
    而此时,雪幽幽也在悄无声息地观察著包云星的反应。看这不自信的表情,果然如她所料——对方手里根本没有证据,在这一本正经地空手套白狼呢。
    就这?
    雪幽幽心头大定,哭得更响了:“呜呜呜,我真的没有作弊!”
    这下包云星反而有些急了。若真是她冤枉了选手,传出去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她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气势凌厉的御兽师,性格里竟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然而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开口安慰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华点,那就是——雪幽幽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个確实难为雪幽幽了。
    她从小到大,两辈子加起来,就没哭过一次。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向来只有她把別人乾哭的份,还没有人能把她乾哭过。
    跟鹿鳶那种老戏骨比起来,她在哭戏这块实在差了几分火候。
    天性如此,实在演不像。
    见包云星一言不发地露出標准的藏狐脸,雪幽幽也明白自己穿帮了,哭声戛然而止。
    “咳……”
    两人心照不宣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藉以掩饰彼此的尷尬。
    雪幽幽习惯性地把杯子凑到嘴边装作喝了一口,旋即放下,水面线纹丝未动。
    包云星见状便知道,这丫头绝不是省油的灯,不禁在心里感嘆:此子心智,恐怕不在我之下。
    接著,她哈哈一笑,语气急转直下地鬆弛了几分:“害,其实都是炼狱侯林焱那个老东西一直在那边嚷嚷你作弊,我本人是一点儿也不信的。我也是没法子,她非要细查不可,我这才不得不把你请过来象徵性问一问。”
    “不过你也別太怪她,毕竟她那宝贝孙女林緋焰下一轮的对手就是你,有些私心在里头也无可厚非。”
    “但放心,只要你真的没干,我绝不会眼睁睁看著她抹黑一个清清白白的年轻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