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根本不是人!
作品:《从鬼屋开始打造惊悚游戏场》 上周。
林小梅收到消息。
含江市有名的天才少女案,流出的那幅被诅咒的油画最终落到一个有钱的恐怖题材爱好者手中,那个恐怖游戏爱好者姓周,圈子里的人都喊他周先生,或者老周。
老周死了。
尸体的表情同样扭曲惊恐,仿佛临死前看到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
类似的表情在所有油画相关的死亡事件中频频出现,林小梅自然跟进了相关的採访,还打算出一期专门的访谈视频。
她当时在照片上看到了老周的脸。
记忆中的脸,和她刚才见到的老周面容渐渐重合。
林小梅的脸色越来越差。
“鬼屋老板难道追求细节到了这种地步,连死者的面部特徵都能拿来录入资料库?”
“不可能,连鬼屋员工都不认识,那说明根本不是游戏数据,是真正的鬼,鬼混进来了!!”
“这个鬼屋真的有鬼!!”
李阳:……
李阳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把林小梅三个人先带出去再说。
“等等,我们还有个同伴,他刚才好像伤到你们员工了,摘掉设备后就失踪了,我们不能拋下他。”林小梅说道
李阳顿了一下,“你们指的难道是……那个傢伙吗?”
嗯?
赵海洋回来了?
林小梅反而愣住了,顺著李阳指向的方位一看,差点心臟骤停。
一个穿著伐木工衣服的男人,身材矮小,脑袋却好像肿瘤一样,比寻常人大了至少两三倍,极为畸形,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这他吗什么东西,三鹿奶粉成精了?!”
李阳连忙说道,“那个是光头强,是友善的,你们放心,一点都不可怕……”
话说到一半。
下一秒,畸形人影拉动电锯栓。
空气为之一静。
“咔咔咔咔!”
电锯发出轰鸣。
李阳似乎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站在原地动都忘了动,直接被电锯从头到脚锯成两半,温热的鲜血如天女散花般喷洒到四周。
距离最近的林小梅,胡鑫,还有东兴。
更是被李阳的鲜血溅射一脸。
“嘀嗒……”
温热的血跡。
散发著血腥味的刺鼻气味。
甚至锯开的五臟六腑,就这样血淋淋地呈现在林小梅跟前。
林小梅彻底看呆了。
杀人。
真的杀人了。
这个鬼屋彻底疯了,全都是鬼,连工作人员都被杀了!!
“跑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林小梅尖叫一声,三个人不要命地往森林深处逃跑,电锯和斧头都不要了,胡乱的扔掉。
就连身上带著的各种装备,他们也完全不要了,根本比不上活命重要。
林小梅喘著粗气。
什么新闻,採访,素材,全都拋到脑后。
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渴望,以及无法克制的恐慌。
即使见过很多凶案现场,当场杀人,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暴力,尤其是当她潜意识告诉她,这是一只鬼在杀人。
世界观一下子受到衝击。
能保持理智没有疯掉,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
只知道森林的树木越来越茂盛。
地上铺著的树叶也越来越厚。
她甚至连计算自己跑了多少步都省略了,这个场地几乎无限大,大的令她怀疑跌入了什么闹鬼之地。
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到地窖,活著逃出去!
“喂!你们三个,是游客吧!”
“地窖在这边,你们快过来!”
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似乎是从森林一条岔路的尽头传来的,四处都是乌鸦的怪叫,林小梅却敏锐抓住了这突兀的喊声。
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李阳站在一棵美人松树下,脚踩的地方赫然就是地窖,地窖被打开,里面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地窖?”
胡鑫和东兴见状,不假思索便朝著李阳走去。
林小梅原本也想遵从身体本能,进入地窖,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忽然间,她想起什么。
“不,不对。”
“你们两个停下,那个鬼屋员工……根本就不是人!”
“他也是鬼,这是个陷阱,过去的话就死定了!”
林小梅说道,“刚才你们都看到他被活生生砍死了,血都飞我们脸上了,难道你们还不知道真假吗?”
“有些鬼屋会找演员,找人体器官道具,甚至买专门的人造血浆!”
“但他喷出来的血是热的!是热的!!就算他真的是鬼屋员工,刚才也已经被杀了,现在这个鬼屋员工只可能是鬼!!”
“千万不要去,他想害死我们!”
林小梅的话惊醒了胡鑫和东兴。
三个人跟冻僵了一样,驻足原地,半天都不敢挪动自己的脚。
李阳笑容越发阴森,“快过来呀,这里就是地窖,从这里就可以离开鬼屋了。”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看到林小梅三个人不愿意进入地窖,李阳的笑容越来越不受控制,四周的乌鸦飞到他的身上,撕扯她的身体。
很快,李阳残破的身体就被扯的四分五裂。
林小梅瞪大了眼睛。
再一次的,她看清了一个人被肢解的全过程,这一次是所有乌鸦一起做的,难道这些乌鸦都是吃人长大的吗?
李阳的尸体似乎在变。
变得越来越……修长?
不对……
脖子,四肢,都在拉长。
眼睛,头髮。
甚至断掉的双手……
这些黑色的液体……
“玲玲?”
林小梅两眼一黑。
“臥槽,林姐,你別睡觉啊!”
“救命!!”
……
……
鬼屋门口。
陈歌正把含江法医学院的学生们推出鬼屋,几个人全都嚇晕,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专业的医疗人员正在旁边维持他们的状態。
围观群眾一阵的评头论足。
“这鬼屋果然英勇啊,我法医学院大学生竟然战他不过。”
“那可是,老牌鬼屋的含金量,岂是浪得虚名?”
“票价20块钱都这么嚇人了,那票价50岂不是能把人直接嚇死?”
嘰嘰喳喳討论一阵。
徐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是真不太放心张泽,正准备掏手机联繫张泽,问问张泽,实在不行跟观眾们道个歉,后面他还能让陈歌来帮衬帮衬张泽。
然而刚掏出手机,却发现张泽主动打来电话。
“嗯,小张啊,我在呢……”
“什么?四个全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