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回不来,头给你带回来了
作品:《退婚被追杀,我铁布衫瞬间满级!》 特別是李修元在脑海里快速串联了一下诸多的信息之后。
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便宜二叔,似乎野心有点大呀。
而且阴险至极,坏的有点过分了。
將被褥重新盖上。
李修元踢了一脚板车,让板车直接挡住了后门的位置。
转身便朝著柴房而去。
李家要灭,而且李修元决定要让所有人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但在这之前,李修元要先將父亲的尸身找到,安置在一个安全的位置。
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的杀人!
根据记忆,李修元很快便找到了柴房的位置。
柴房外有著两人看守,其中一人更是九品。
而且这个人,李修元记忆里还认识,名叫李涛。
乃是之前自己这一脉的一个护卫,可是享受了不少父亲提供的帮助。
一步踏出,李修元没有任何犹豫,狂风快剑瞬间出手。
另外一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头颅便已经飞起。
而李涛,刚转过身,那锋芒长剑已经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只要一动,长剑便能瞬间穿过,带走他的性命。
“你……修,修元少爷,你……”
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李涛彻底傻眼了。
“进去!”
李修元吐出两个字。
李涛只感觉浑身血液都瞬间被冻结住了一般,后退一步,反手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李修元亦步亦趋,手中长剑一直抵在那已然被划破,流出鲜血的咽喉之上。
一进屋。
李修元一眼便看到了那躺在一块木板之上的李沧海的尸体。
不由得剎那之间,李修元浑身一颤。
一股悲痛自心中骤然上涌。
但这会儿李修元强行压下悲痛,看著眼前那人。
早已经被李修元气势嚇得浑身颤抖的李涛,“噗通”跪在地上。
“修元少爷,我错了,四爷的尸体这几天一直都是我看的,我……”
“你们准备如何处理我父亲的尸体?”
对於李涛,李修元不想听他说其他的任何废话。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想要验证一下。
毕竟只有李修元验证了,才能確定接下来李家这些人该怎么死!
“这……这……”
噗!
长剑一闪,鲜血飞溅,一条手臂直接飞起。
剧痛让李修元刚要张口大吼,却是瞬间感觉咽喉一阵刺痛,冰冷直接冻结了他的嘴。
“说!”
“家主,家主下令了,明日一早便將四爷的尸体掛到元广城城墙之上,然后再將消息散出去,修元少爷你就一定会回来的!”
李涛说话之间,已经感觉到自己喉咙仿佛已经被划破了。
但这会儿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几乎能感到一股实质性的杀气將自己笼罩。
心中震惊李修元竟然真的变得如此厉害的同时,更多的是惊恐畏惧!
“好,好得很呀!”
李修元冷笑一声,看向眼前李涛的双眼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修元少爷,你饶了我,我……”
哧噗!
李涛的话还没有说完,李修元那一直停留在咽喉的长剑,向前猛地贯穿。
这等卖主求荣之人,李修元连功力都懒得吸!
要不是想要印证內心那最后一丝仁慈的话,刚刚出手的时候两人就一起上路了。
收剑。
李修元看著眼前那已经面部有些发黑,浑身血跡更是凝固成深深的紫褐色。
也幸亏李沧海是一名八品巔峰的武者,不然在夏天,早已经出现了腐烂和浓郁的尸臭了。
“爹,儿子修元这就带你离开!”
不再犹豫,將心里万千思绪完全压在心底。
背起李沧海,李修元一脚將柴房外的那具尸体踢到了柴房,然后关上门。
来到后门,一把抓起那被子裹住的李颖尸体,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夜色浓稠。
李家议事厅之中,灯火通明。
李沧山坐在主位上,双眼通红。
拳头紧握,看著坐在一边的李沧云,隨后又扫过另外一旁站著的两人。
这两人乃是李家除开李明生之外的两个修为达到了八品的护卫。
“小颖,她……”
很明显李沧山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李沧云点点头。
“大哥,这件事……哎,我已经让人送小颖的尸体出城了,一定会找个风水宝地安葬的。”
其他两人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林霜,云州林家的少爷,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啊……”
李沧山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双目杀气滔天。
“李修元!”
就在李沧山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一旁的李沧云当即一脸愤怒附和道:
“都怪这个小畜生,要不是他们父子的话……”
其余两人脸上也是瞬间爬上了愤怒。
“好了!”
“铭儿和婷婷有消息了吗?另外明生那边找到那个小畜生的踪跡了没?”
李沧山压下一口气,对著眼前三人问道。
“这……家主,少家主和婷婷小姐已经一天没有传回来消息了,最后传回消息的地方是在去往锦上城的路上!”
“锦山城,他们跑去锦山城干什么?
那小畜生为我李家闯下这么大的祸事,他难不成以为自己的能逃得掉?”
说话之间,李沧山当即用不容反抗,命令的口吻道:
“马上传信,让铭儿他们立即给我回来。
只要將李沧海的尸体掛在元广城,我就不相信那小畜生不现身!”
而那站著的两人刚要领命去传递消息的时候。
一个冰冷如寒冬的声音从议事厅外响起:
“李铭、李婷婷他们人可能是回不来了,但他们的头,我给你们带回来了!”
隨著声音响起,突然之间一个包裹飞了进来,在几人面前散开。
两颗血跡都已经快要乾涸的头颅滚落出来。
借著议事厅之中的灯光,几人一眼便看清楚了那两颗头颅的面容。
连同著两颗头颅面容看清楚的,还有那大步踏入议事大厅的那张年轻,甚至略显稚嫩的英俊面孔。
“铭儿,我的儿啊!”
“……”
“他们两个走的都非常痛苦,一个被我乱剑劈砍成数块,一个被我砍掉脑袋,鲜血喷了好久……
不过不用谢我,你们只会比他俩死得更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