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金锭
作品:《两界:装着一车大米到明末》 眼前这伙连饭都吃不起的山民,居然能拿出这么大块金元宝,而且一拿就是三枚。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朱时廷拿起其中一枚金元宝掂量了一下,入手感觉非常沉,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刻字,便问道:“这些金子是哪里来的?”
周仁恭敬答道:“启稟上仙,金子都是我跟大哥捨命去温州府的大户人家中抢来的。”
按照这位周家寨二当家所述,被他们抢的那户人家姓张颇有些来头,是温州府一等一的的普门望族,家中不仅有良田千亩,僕人无数。
族內更有人高中进士在金陵出任高官,时常有朝廷御赐赏下。
两兄弟趁著那户人家为母做寿,就连夜带族人衝杀进去抢了不少金银財宝,他兄长周刚也是那一回挨了鸟銃。
至於这些金锭为何没花出去,这就涉及到明朝的『金花银』的律法规定了。
明初时《大明令》规定庶民不能用金,即便是首饰也只允许佩戴一对金耳环。
黄金价值太高,不好分割,基本不在老百姓之中流通。主要用於皇室、国库储藏,或者是朝廷赏赐给官员俸禄。
到了明末这会儿金银禁令放宽,银子隨便用,但是民间富户会把金子拿来当『压箱底』的藏金。
即使市面上有金锭买卖,也大多是在温州府的乡绅官宦之间流转。
简单点理解,这金锭只在当地上流社会里充当流通货幣,小老百姓受了限制即使有幸获得也只能偷偷地藏起来。
周家寨这帮人落草为寇,没有路引户籍身份背书,外加抢的这三枚又是朝廷赐金,即便想花出去都没有销赃渠道敢去接手。
一旦被官府查到这些赃物,买家和卖家都得被下狱治罪。
得知其中的缘由后,朱时廷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態,心说:“这不就是涉嫌大额资金来路不明嘛!”
他生活的现实时空其中也有类似的案例,在那个电诈高发的时期,网际网路上有关什么跑分、洗钱、替电诈分子买金条被抓的案子层出不穷。
一旦收受的资金里涉及到到钱、诈骗、非法集资之类的赃款,银行帐户都会被分分钟给冻结掉。
在高度信息化、无现金化的国內,资金监管这方面可以说是无孔不入。
如此一来倒是给朱时廷敲响了一个警钟!
他意识到自己如果再想拿明末时空的高价值物品,拿到现实时空去变现,必须得小心谨慎一些。
最好找个合法、合理的经营项目,將赚的钱给包装一下。
不然他一个开货拉拉的小司机,得到一大笔无法解释来源的巨额財產,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大富翁,100%会有帽子叔叔找上门来。
一念至此,朱时廷就勉为其难地將递到眼前的木盒收入了怀中,看向眾人说道:“有了这些金子上下打点门路,本仙倒是能去天庭找几位仙友请些灵丹妙药下凡。”
“不过事后能否救活周刚,就要看他的命数硬不硬了。”
话语一落,朱时廷嗖的一下就消失到了集云寨中,留下孙露和周仁等人焦急等待了起来。
……
现代时空,谢岙村的封闭仓库內。
抱著木盒传送回来的朱时廷,拿著那三枚金元宝嘴巴都笑咧开了。
“发了发了!”
“最近黄金都涨到天上去了,就算不当古董卖,这三块金锭熔掉当普通的金子变现都够我起飞的。”
朱时廷抱著三枚金元宝,在这无人的仓库內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
一大早他去瑞县商城採购的鞋服、铁锅等生活物资,后面还去农贸市场整了两扇猪肉,零零总总花掉了他快2万多块钱。
本来是良心大发,想著昨天靠玉簪赚了十几万,回头帮著改善一下集云寨的伙食和孙家人的生活,好让自己良心过得去,顺便把自己在明末的基本盘给搭建得牢靠些。
万万没想到这才第二天传送到明末,就换来了比先前那根玉簪更值钱的明代金锭回来。
这笔无心的买卖,无论怎么看都是朱时廷赚大发了!
“这些金锭得稳著点卖,先试试能不能把周刚救回来。”
“我这无所不能的神仙老爷人设可不能玩塌了。”
过了几分钟,朱时廷从得意忘形中恢復冷静。
思索了一番后,他先驾车离开了这处仓库,將这木盒送回到了家中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中藏好。
他的房间平时没人会进来,就算母亲要打扫卫生也会提前询问他需不需要,思来想去之下这3枚金锭暂时藏在家中最安全。
接著朱时廷又掛了个vpn,翻墙去油管上突击瀏览了一些治疗枪伤的外科手术视频。
国內禁枪非常严格,人家老美民间玩美式居合那么多年,在治疗枪伤这块经验丰富。
不仅有知名医院诊所推出的科普学习视频,甚至还能藉助ai翻译,去扒视频上面罗列的各种针对症状的药品。
一番瀏览过后,朱时廷狠狠开了回眼界,顺便拿了张便签抄下了些药物名称和功效。
之后他就驱车去隔壁陶山镇上找了间陌生的小诊所,一进门就跟坐堂的年轻医生说道:“医生,我家厂里有个工人师傅脚上踩了根尖的铁片发炎了,他说他家以前是干土医生的,就给我开了张方子让我给来帮他抓药。”
说著,朱时廷就把准备好的另一张便签递给了对方。
“你怎么不喊他直接过来看啊?”
“破伤风了可不得了!”
年轻医生一脸狐疑地接过便签上的方子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的有生理盐水、青霉素注射液,针管,手术刀片、纱布,还有创伤修復的贝復济喷雾,阿司匹林之类的止疼药。
年轻医生一看就知道这方子是专业人士开的,全都是拿来做微创外科手术用的,症状也对得上。
“那个工人脾气比较倔,想省钱,说是刚打过破伤风疫苗,觉得是个小伤口就想自己搞。”朱时廷一脸陪笑,隨便找了个藉口搪塞道。
“咦~真是要钱不要命,哪有这样糟蹋自己身体的。”
年轻医生听后嫌弃地吐槽了几句,就按著方子去抓药了。
由於这附近几个乡镇都有不少做五金、汽摩配的锻压厂,一些从贫困地方出来打工的工人,在厂里受了伤都是咬著牙硬挺,能不去医院就儘量不去,这间小诊所平日里也能接诊到类似的工伤病例。
外加农村地区的诊所,对普通的处方药和医用器械监管力度没城市里那么严格,给钱就能卖。
因此这位年轻医生也没过多追问,很快就帮朱时廷开好了便签上所需的药物和器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