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笑的理由

作品:《人在江湖,我能投资万界

    “你能帮我救她么?”
    抬头凝凝的注视著二楼的窗户处,耳边仿佛能听到那若有若无的声音。
    方家就是要让他们互相折磨,这一切,陈川看得真切,也想的明白,却不得不苟且的活著。
    他活著,她才能活。同时在妻子眼中,她活著,他也才能活。
    正因如此,两人明明早就不堪受辱,却也只能在痛苦中沉沦煎熬。
    人有时候真的难得糊涂,太聪明了反倒是瞻前顾后,不然早就一死了之。
    “我可以帮你把她救,但我要你的一切。”
    “好!”脑海中的声音縈绕耳边,陈川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对方最后一定有所求,可他別无选择。
    “我身上没有什么可付出的,我可以给你我所有的一切,除了她!”
    你媳妇谁要,我要那玩意干什么。
    “好,那成交!”隨著沈澈的话落,在陈川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本功法。
    陈川本是一潭死水的眼睛中,突然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江湖上的事情,他偶然也听说过,知道有那种传音入密的手段。
    可深入脑海刻印功法的手段闻所未闻,这真的是那些所谓高手能达到的么。
    “易筋换髓,续筋接骨?”
    看著脑海中的功法,陈川眼中的震惊越来越多,这样的功法闻所未闻,他的残废也能治?
    回头,沈澈便开始调动庄內资源,什么药材都给安排上,爭取让陈川早日见成效。
    这可是当初陆升那个高级牛马都没有过的待遇。
    毕竟那时候,他还未继承庄主之位,庄內的资源能拿到手的就是自己分的那份,其他的根本调动不了多少。
    而且人家陈川的资质也確实是好,妥妥的三星人才。
    体质应该是阳属性的特殊体质,练相应的功法绝对能一日千里。
    即便是燃木功这样的玩命功法,別人能练到后天极境,运气好的能入先天境。
    他这体质若是练了,只要不是天天偷奸耍滑,那先天是基本稳了。
    只是,这样的人才当耗材用,实在是可惜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搜到的三星人才。
    这也是为什么陈川虽然年纪有些大了,都已经有些过了练武的年纪了,沈澈还是一眼相中的原因。
    普通人没什么练武天赋的人,在沈澈的眼里,一般都不显示。
    而稍有天赋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半颗星的天赋,能有个一颗星的,算是县城里的天才了。
    就好像陆升,那就是两星人才。
    这年头,普通人一抓一大把,顶级的牛马不好找啊。
    沈澈也担心投资打水漂,没得办法,真怕二楼那位承受不住折磨一死了之,陈川再来个殉情,那可就鸡飞蛋打了。
    就算他们能彼此坚持,可这么夜以继日下去,身体还能撑多久。
    所以,必要时候还得把武功暂借给他,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不过起码得要求陈川手脚都能动,不然爬都费劲,就凭一身功力咋救人。
    思索著对陈川的安排,沈澈一边准备药材资源这些。
    现在摆在沈澈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挑选一个上等的阳属性功法,让陈川从头开始修炼。
    但陈川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弱冠之年的年纪,已是错过了最佳的练功年纪。
    即便天赋在那摆著,最后能走到哪一步也很难说。
    第二个便是如同陆升那般修炼燃木功,燃木功消耗更多的是生机。
    对年龄的要求倒是要小的多,只要对自己足够狠,功力提升便会肉眼可见。
    “你这就会了?”
    他去调动药材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即便把两边世界时间差拉倒了一百倍,放到陈川那边也就是几天的功夫。
    这么难的武功,陈川就已经入门。
    这让沈澈都有些怀疑人生,这本功法他看的直挠头,更別说入门了。
    原来陈川这个三星人才,不止是体质,还有绝对上等的悟性。
    “长期,必须长期!”
    咬了咬牙,沈澈直接做出了决定。
    这等悟性千万不能浪费,什么轻功,易容术,缩骨功统统安排上,不练都对不起这般悟性。
    “陈川,陈公子,还活著呢!”
    世界的另一边,正当沈澈感嘆人跟人不一样的时候,陈川浑身猛的一震,他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个让他恨得彻夜难眠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身前。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对方就会来一次。
    或羞辱,或嘲笑,又或者是单纯的想看看他还活著没。
    “你知道么,我今天又被我爹训斥了,他说我连你都不如!”
    “你明明都已经废了,他为什么还要拿我跟你比!”
    “当初就是这样,说我读书不如你,做人不如你,样样都不如你!”
    脚踩在陈川的头上,狠狠地用力的摩擦,仿佛要將心头的愤懣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所以我才要把你踩在脚底下,踩进泥坑里。”
    “不是因为我看上你的妻子,而是因为你比我优秀。他每天都要拿我跟你比,把我贬的一文不值。”
    “本来你都这样了,可今天他又提起你了,又把我训了一顿。你说说,你该不该死!”
    “你自己说,我哪点不如你!”
    “就只是这样?”陈川的心头突然有一种荒诞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落到这般田地,竟然是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
    “你得好好活著呀,你不活著,怎么能让我爹知道,你不如我。”
    鬆开脚,鬆开脚,看著往日那个风度翩翩的才子在自己脚下卑微如尘埃,他心里畅快了许多,
    “你知道么,自从你的小娇妻到了这里之后,如月楼的生意好了不少,都是奔著你陈大才子的名头来的。”
    “当然,这也少不了我的宣传和介绍。你也不用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我不高兴,所以我就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的小娇妻。每次来一趟,我心里都舒坦多了。”
    伴隨著阵阵扭曲般的笑声,方子砚隨后带著人就向如月楼的方向走去。
    “少爷,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么?万一他要是哪天翻了身.....”
    “呵,翻身?”不屑的笑了笑,方子砚对此毫不在意。
    “你看看他那个残废样子,还想翻身?渚水县是方家的渚水县,我要一个人在尘埃里,那就只能在尘埃里!”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这话的多了,有哪个能翻身了。
    你但凡说了这话,说明你现在不行,而且不是一般的不行。你现在不行,要资源没资源,要背景没背景,那以后就能行了。
    在这渚水县我不点头,他们方家就是最大的资源,他们方家就是最大的背景。
    我不点头,你出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