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蜀山弟子岂可破戒,天音寺之意,当护持那宇文拓!
作品:《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大师兄莫要被那等邪魔外道所骗,皇上三日后便会亲自驾临,协助大师布置阵法將其诛灭。”
“还请大师不要自误。”
杨林软硬兼施,此时的態度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不容有半点不同意见。
“这……”
普泓脸色很不好看。
如果杨坚亲自前来,那他不答应也只能答应。
对方实力极强,而且又是一朝皇帝。
天音寺若强行拒绝,后果十分严重!
可若同意的话,被外人知晓,难道不会骂他们天音寺毫无恩义?
著实让人左右为难。
“大师,此事有关大隋社稷安危,还请大师务必同意。”
“皇帝陛下其实也並非一定要除掉他,大师若能以佛法將其度化,那也是一桩善事。”
杨坚见到普泓长时间不回答,又主动退让一步。
“当真?”
普泓听他如此一说,眼前一亮。
如果能够保全宇文拓性命,又能让杨坚满意,也是一桩好事。
佛门不像其他修仙门派,与人间牵扯太多。
很难完全分割开来。
若能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自然再好不过。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如何会撒谎骗人?”
“此等凶恶之人若留在人间,难保不会为祸一方。”
“也只有贵寺才能洗涤他的恶念,叫他成就正果。”
杨林说出自己的底线。
宇文拓可以活著,但是只能活在天音寺。
而且必须看管起来!
“我可以答应,但是陛下必须承诺不能伤害宇文拓。”
“他毕竟是我家师弟的救命恩人。”
普泓也是说出自己的底线。
“皇上自然会体谅,请方丈大师放心!”
杨林一看普泓答应,嘴角一扬。
这些和尚果然迂腐。
“贵寺的伏魔大阵困人乃是一流,就请布置此阵,等三日之后皇上驾到再安排后手。”
杨林定下来安排。
见此,普泓也只能答应。
伏魔大阵是他们天音寺一门极强的困阵。
任你多少手段,一旦进了阵法之中,便再也难以脱身。
对方选择这门阵法,对他们天音寺也是多有了解。
只是那宇文拓被杨坚如此重视,看来当今皇帝確实动了心思,態度很坚决。
“大师能如此明察秋毫,实乃社稷之福。”
“我先回宫稟告皇上,告辞。”
杨林客气一句。
送走杨林,普泓回到了小天音寺,將皇帝要来的事情告知了普智。
“竟有这般事情!”
普智听得目瞪口呆。
哪里曾想过,宇文拓会被皇帝如此重视,竟要亲自前来。
还要先设置阵法。
“师弟,那宇文拓乃是前朝皇子,若真让他在外,恐怕多有不妥当。”
“他若翻过天来,与那大隋爭夺天下,不知多少人死伤。”
“如今朝廷尚可,不如就请他来天音寺参详佛法,也好过在外受朝廷针对,於那红尘之中混跡。”
普泓细细解释。
“师兄,你的为难之处师弟知晓,只是咱们这样算计他,日后传出去如何见人呢?”
普智苦笑一声。
这真是两难。
“师弟,朝廷態度已明,若拒则祸起萧墙。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將宇文拓请入天音寺,你我代师收徒,请他正式列入天音寺门墙,既全朝廷顏面,亦护其性命周全。”
“寺內诸多密藏都可开放,也算是全了师弟一片心意。”
普泓早有安排。
“阿弥陀佛……此乃两全之策。”
明摆著对不起人家,那就只好在其他方面补偿。
宇文拓如今的实力,已经能够和龙门高手较量。
寺庙之中能够为其所看得上的,恐怕也只有大梵般若这一门门派秘法。
至於其他的一些神通法术,都是建立在这门功法之上。
如果真的能够让他列入门墙,修行这等佛门上道,也不算亏待了他。
普智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也知道这是自家师兄在尽力维护。
不然还能如何做?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宇文拓周身灵力恢復的差不多,站起身来。
穷奇见状,连忙凑上前,“主人。”
“辛苦你了,徐兄呢?”
宇文拓摸了摸穷奇的脑袋,问道。
“他去外面巡查就没回来。”
“哦?”
宇文拓略有意外。
难道这岛上有什么厉害存在,把徐长卿留住了?
宇文拓將神念散出去,很快笼罩了整个岛屿。
不多时,他就在岛的东南面发现徐长卿和一个女子在说话。
那女子正是他见过一面的大地之母紫萱。
紫萱和徐长卿相谈甚欢。
她眉头一皱,往宇文拓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紫萱的实力,甚至可以压制在人间的重楼。
宇文拓的窥视,她自然能够发现。
“今日与道长相谈甚欢,只是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日后有缘再见。”
紫萱交代完,不等徐长卿回过神来,当即飞身离去。
她原本是想要回南詔问圣姑有关江南一地的具体事项。
但后来又被宇文拓和杨坚的打斗吸引,见到徐长卿安然无恙,可又压抑不住心头的思念,这才现身与他相见。
如今宇文拓已经醒来,若继续留在这里,到时反而还要解释一番,多有不便。
“姑娘,紫萱姑娘!”
徐长卿高呼一声,紫萱哪里还有影子。
他略有失落。
就在这时,眼前红光一闪,一个身影从中显化而出,正是宇文拓。
“徐兄,我还以为你被什么妖怪抓走,没想到在这儿私会美人。”
宇文拓调侃一句。
“我、我偶遇这位姑娘,並无他意。”
“宇文兄,你法力恢復了?”
徐长卿略有几分尷尬。
“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那位姑娘走了,你不追?”宇文拓指了指天边。
“我为何要追?”
徐长卿有些迷茫。
“你不觉得她很熟悉吗?”
“熟悉,宇文兄如何知道。”
徐长卿瞪大眼睛看了过去,似乎希望从宇文拓这儿得到一些提示。
他和紫萱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却好像见了许多年、许多次一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叫他忍不住与其攀谈,这才忘了时辰。
“这事儿我不好说,等你回去问问你师傅就是。”
“多谢徐兄位有护法,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的身份恐怕不太合適,不如我们就此分別。”
宇文拓开口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