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是兄弟就来砍我
作品:《战锤:开局一条狗》 战锤:开局一条狗 作者:想变成光的占星者
第904章 是兄弟就来砍我
第904章 是兄弟就来砍我
“说起来,既然我们有这个傢伙,为什么不试试让他守在这门口?我带你们躲到地下墓穴去,那些诡异的迷宫通道可以有效隔绝他的能力,等他把靠近的所有活著的东西都杀了,咱们再从从容容研究这个门”岂不是很好吗?”
或许是受到了“原来死亡在这也得讲道理啊”这个事实的鼓舞,阿莉维亚·苏列卡女士的头脑开始活跃起来,提出了如上建议。
至於她话里的“这个傢伙”,正是卡莱布·阿林。
他正拘谨地跟在他们身后,因为身前的这几位在他这具躯壳的製造者那儿掛了號,所以姑且他能和他们呆在一块,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个提议让狼王脚下一顿:实在是很合理,反正本来这颗星球最后也会被噬生者所吞食的,现在提前一点杀了战帅与荷鲁斯之子们也只能说是意外吧?
於是他与帕拉斯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里也有些意动,因为这种很可能被算作意外?
“你们要做什么?!”
惊恐的噬生者大魔说。
“不要怕嘛。”
狼王笑了,露出了远超人类长度的獠牙。
“你或许考虑换个地方呆呆?”
“————我能说这很鲁斯吗?”
在水晶球外围观的拉弥赞恩忍不住摇头。
“他们可不能这么做!赶紧来个人阻止他们啊!”鸽子急得搓著翅膀尖的飞羽。
“为什么?这计划听起来挺合理,这个荷鲁斯也不是你的半人马,一个註定要成为容器的存在。”
“虽然是在入口处,”鸽子说,“但可能还是太靠近那个房间了,朕说不好,不確定。”
“房间?有门”的房间么?”
“是的,那扇门之后的东西如果感应到卡莱布·阿林这样的存在方式很有可能会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呃,可能苍白之王不会吧。”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那门,”拉弥赞恩皱起眉头,“又是古老造物又是啥————別是什么正好通向四神领域的枢纽门上钻了个后门,原本是派別的用处的但是刚好让什么不被神明注意的nobody溜进去带走什么神明的东西这种童话变体老生常谈吧。”
鸽子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不,”祂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但后面確实有亚空间的黑暗混沌,朕是说这种等级的大魔在开门的一瞬间如果在附近的话不好说会发生什么。”
“哦,这个理由倒还说得过去,但他们都已经开始准备把阿林当生化炸弹陷阱丟到战帅他们头上去了。咱们又不能阻止他们只能看著————”
鸽子又噎了一下。
“呃。”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说,你其实————你这里其实有个人应该可以在这里替我们提醒他们的,朕其实在等著看他会不会出现————”
“啊?”
“因为这个地点和你的这位礼拜堂守门人的的住宅位置还挺————接近的应该。”
“啊?”拉弥赞恩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丝惊讶隨后化为纯然的惊喜浮现在他雕刻般的面容上。
“礼拜堂?等等!礼拜堂?!尤利乌斯?你是说我们能看到尤利乌斯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这时间?!难怪我们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呃,朕没有说一定,但按朕在泰拉的时候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
“————你在泰拉的时候不是被多恩摁在王座上根本起不来了吗?原来还能听到啊?”
拉弥赞恩惊奇地说。
“能听到什么也不奇怪吧!都连结了那么多管线了,听还是能听的啊!”
“谁天天进王座间看你还顺带给你讲八卦啊?不会是那些涂油的禁军吧————噫!
嘶!”
“风言风语的意思就是风带给朕的讯息,帷幕之后的风!”
“赛里斯成语中风言风语不是这么用的!”
“这么说来,”佩图拉博bc慢悠悠地说,“你没法说话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他们没趁你的声带烂掉之前给你装个人工扩音装置並连接到大脑?很有趣。多恩与伏尔甘、瓦尔多应该都在场,但却居然会只让那些机械神甫替你装了助听器却没装电子合成发生器。很有趣,这不是一项新技术了,对火星来说,对泰拉机械教来说同样不新鲜。”
“如果装了的话。”鸽子抬起身体,一只小小的白色鸟儿身影中突然能让人看出扑面而来的万年的深沉、痛苦与被折磨得不太正常的疯狂感,“那可能神圣泰拉上的人就会一批接一批在朕发出的疯狂尖叫中头颅爆开或者不堪忍受地自我了结吧。”
“所以说。”玛格纳·玛特·多恩出人意料地突然开口,佩图拉博bc与帝鸽都把头转向了他。
“我在研读资料库的时候,一直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不用一些更加正常的手段改善机械移植手术中的种种问题,就这么过了一万年还在凑合著用,甚至有越来越糟糕的退化趋势。科技完全依靠考古,而后来的新的机械神甫们甚至可能完全看不懂上一代留下的图纸。”
“此事在纳萨的后期亦有记载。”拉弥赞恩说,“不是一天两天了。”
“纳萨?”佩图拉博bc若有所思,鸽子则露出了一种“哦这个名字”的表情。
“嗯?你俩都知道纳萨?”
“我在和马格努斯一道发掘的古代文献里读到过这个名字。”
佩图拉博bc面不改色地说,“只是那个时代的文献留下的十分稀少,当时流行的那些存储介质大多都因为纷爭时代之前和同时爆发的各种战爭中的辐射和其他关係失效了。反而是更加古老的纸质、乃至羊皮纸、莎草纸、泥板或是石碑上的內容能留存下来,因此我们对於那段时间虽略有了解却知之甚少。”
“哦。”拉弥赞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確实很合理,固態硬碟说是能用几十年,实际的寿命也不过几年罢了,竹简龟甲帛书之类反而能保留很久呢,一个道理吧。”
“快看。”暗鸦之主指著水晶球,“那是不是就是尤利乌斯·罗伯特·奥玛?”
“唉!!!真的是他!那身动力甲几乎没怎么变好像更华丽了一点————?唉!怎么回事,变成憔悴的中年人了啊尤利乌斯!!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拉弥赞恩扑到水晶球边,急得抓著鸽子团团转。
“你————把朕————放下————呕————”
“你是谁?”
就在鲁斯与帕拉斯费了好一番功夫將抗议无效含著两包溶化的晶状体的卡莱布·阿林放到入口处的顶上正准备下去与阿莉维亚匯合的时候,异变陡生。
“巫术和混沌的臭味。”狼王低声咆哮著,面对微笑著出现在他们脚下的、兜帽拉低遮住面容的黑袍阿斯塔特牧师拔出了武器。
“很臭吗?”尤利乌斯特意低头嗅了嗅自己的长袍,“啊那我很遗憾,我只能闻到薰香、硫磺和臭氧的气味,可能是有点怪。”
“不管你是谁。”帕拉斯谨慎地说,他已经灵巧地在远处落地,缓慢地移动到牧师的身后,“不要试图妨碍我们。”
“我不是来妨碍你们的。”尤利乌斯认真地说,“我只是来暂时加入你们的,因为如果你们在这里出了意外那就是大问题了。”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尤利乌斯抬起手,指了指他们脚下的某个地方。
“哪儿?你住在这个墓穴里?你是极限战士还是圣血天使?这个时代还没有诞生阿斯塔特牧师————等等,你的动力甲款式————”
“你们要去的门后不远处是我的宅邸。”
他在两位基因原体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礼貌地说。
“鑑於等会赛伯鲁斯也会进来接受我邻居们的灌注並得到力量的真諦,我个人建议你们或许可以到我的小屋中暂且歇脚?”
鲁斯与帕拉斯交换著眼色。
“別糊弄我们了!你这洛嘉的兔崽子!你腰带上掛著的是什么?!”
突然,狼王咆哮了一声,野蛮的原始恐怖与元素的激盪交匯在其中,没有人在这样一位原体的衝锋面前敢於分神—
而帕拉斯趁机以不符合他身高与武器的灵活敏捷突然暴起,衝到这名诡异的阿斯塔特背后,朝著他的头劈下一斧—
剑刃与斧头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双方灌注的力量之强,让撞击產生形成的音波朝四面八方爆开,碎石纷纷摇落,卡莱布·阿林在入口上方惊出一身组织液。
“我说过了,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啊。”
在两声难以置信的高亢“不可能!”“见鬼了!!”声中,他们所熟悉的那张属於罗伯特·基里曼的面孔无奈地从灵能形成的晶体荆棘桂冠下望著他们。
那本圣言录就在他的腰间轻轻晃动。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为荷鲁斯”与他的战士们以及莫塔里安表演一番战斗场面吗?
两位。”
尤利乌斯指著远处地平线上开始出现的滚滚载具烟尘。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就是我们父亲对此地的防御和保护措施?”
dr.莫塔里安念著记忆中的台词,果不其然看到战帅身旁的小荷鲁斯·阿西曼德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接著他就听到了这个傢伙依旧带著一股还在影月苍狼时期的残留傲慢质问著他为何瞧不起荷鲁斯之子们一路上作战的英勇与做出的莫大牺牲。
他摇摇头,在他看来,阿西曼德其实是最像原本荷鲁斯的那一个,但很可惜,赛詹努斯已经死了,所以他永远註定无法成为“小荷鲁斯”。
“你原本还能成为真正的荷鲁斯之子。”
莫塔里安以一个旁人看来极具威胁性的逼近压迫性地警告著阿西曼德。
“只可惜就像你的父亲一样,赛詹努斯死了,隨后你亲手杀死了兄弟,於是你永远也无法再成为小荷鲁斯了。”
“你什么意思?”阿西曼德脸上露出了混杂著狐疑、警觉、惊讶等等的神色。
“没什么意思。”
莫塔里安博士摇摇头,反正阿西曼德的终结並不在今天,说什么也差不多。
“你已经为自己亲自做出了选择,发发无名地获得一个充满悔恨而卑微的死亡就是你的结局了。我对你这样的残渣已经没有多大兴趣。”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亲爱的兄弟与儿子?”
战帅出现在他们身边,因为愈发靠近这段曲折的寻找之旅的终点而显得意气风发、满溢著力量与野心的欲望。
“没什么,一路上感觉挺顺利的,没什么护卫,我还以为至少能看到几个留守的守卫呢。”
“荷鲁斯”哈哈大笑。
“我们的父亲对他利用自己的心灵力量在山中开闢的这座时空结构迷宫显然很有信心,但这些东西在如今的我眼中不过是写下了答案的谜题,我只需伸手便能解开。”
“所以,跟我来吧,兄弟,莫塔里安,我在最后的关头还十分需要你呢。”
“哦?为什么是我呢?”
第十四原体带著死亡寿衣们,腰掛“提灯”手提“寂静”缓步向前。
“因为开启那扇门户需要你和我合力。”
“哦?那我十分期待了。”
故弄玄虚。故作高深。莫塔里安博士心想,这点上就连套了荷鲁斯的躯壳的大魔都会忍不住受影响吗?
“帝皇”的这种习惯性真可怕,荷鲁斯不愧是————他真的很像他。
隨即当记忆中的密室从“不存在”中出现,豁然跳入他眼中的时候,莫塔里安博士兜帽下的眉头一下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对啊?其他人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鲁斯呢?
帕拉斯呢?那几十號人呢?但他们又不在外面————
“我们到了,兄弟。”
“这扇门看起来其实挺平平无奇的。你確定它打开就是你想要的?”
莫塔里安指了指那扇红色岩壁上的门,它用粗糙的白纹黑色石块搭建出了简单的门拱与门框,中央的位置则是一整块光滑如镜、漆黑如墨、完全没有反光或者影子的黑色石壁,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当然,我们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莫塔里安明知故问。
套著“荷鲁斯·卢佩卡尔”之躯的恶魔微笑起来,接著开始在一屋子荷鲁斯之子与死亡守卫面前將自己的战甲片片卸下,宽衣解带,直到他把自己脱到只剩一身灰色紧身衣为止。
他站在黑色的石头门户前,朝著莫塔里安张开双臂。
“来吧,兄弟,砍我。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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