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杀死那个义大利人
作品:《美利坚头号玩家》 第526章 杀死那个义大利人
“你现在越来越膨胀了。”罗比挑了挑眉毛,从助理手里接过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圈子里看不惯你的傢伙不少,我几乎在好莱坞每一场派对上都能听到有人谈论你的名字,不怀好意的那种。”
“管他们说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罗比面带忧色:“我听过一些大製片厂在上世纪竞爭中使用的手段,他们甚至有能力让三大经纪公司同时拉黑一家製片厂,拍摄场地被全部订满。”
李昂翘著二郎腿摆摆手:“我可以只用自己身边的演员,甚至拥有自己的影视基地,很快我会打通从立项到发行的好莱坞全產业链!”
罗比单手捂脸:“这就是你为什么总被针对,就像年轻时的拿破崙一样狂妄,让全欧洲感到恐惧,你总是什么都想要~”
好莱坞巨头绞杀新兴资本的暗黑手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要么通过经纪公司卡明星片约,要么以大打小用同类型数倍预算的大片在同一个档期压死对手;
再脏点就通过水军、新闻舆论长期抹黑一家製片厂的风评..
这些手段李昂通通见识过,早就不新鲜了。
“別嫌我囉嗦,我只希望你能一切顺利。”
罗比的担心不无道理,李昂与格芬的战爭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阶段。
蓝鸟上肆虐了一个月的各种黑料很多指向神秘加勒比海岛,不仅让与格芬关係要好的驴党高层神经紧绷,也让帕里斯.杰克逊下定决心与犹太老头保持距离。
天王之女虽然才16岁,却很清楚自己身边都围绕著哪些人他们戴著偽善的面具掩饰贪婪可憎的面目,只为垂涎mj的音乐遗產。
《洛杉磯时报》在屡次侵权被诉后面临4亿美元天价赔偿金。
事情还没解决,李昂与碧昂丝的新诉状就狠狠砸了过来。
即便格芬聘请了顶级律师团队也没把握贏下官司,他所面对的可不止一家顶级律师天团。
最新的福布斯財富排名曝光其拥有超过60亿美元净资產,名列全美百大富豪。
就算他拥有这般惊人的財富,面对接踵而来的天价官司也得头疼到彻夜难眠。
换成沃伦.巴菲特,被法律屠刀砍掉十分之一资產也足够心绞痛了,更何况这些损失不是由於投资失败、股票市场动盪...
而是生生被竞爭对手算计掠夺!
这份代价太过高昂,格芬肯定不惜使用一切手段也要避免损失,无论再骯脏下作。
哪怕沾点血,只要管用就行。
傍晚六点半剧组准时收工,达米恩与罗比共同提议在格里菲斯天文台附近找家餐厅团建。
李昂作为製片人鲜有露面本身就不太合適,刚好借这个机会和主演们拉近关係。
“李昂最有钱,让他买单!”
罗比在片场就注意到了利帕,后者现在是歌坛现象级新人,《levitating》独具特色的迪斯科质感在洛杉磯大小夜店是热门曲目,想不知道她的名字都很难。
这首歌在豪富云集的好莱坞山也很受欢迎,部分酒吧甚至衍生出了蓝调版本,更符合富人们的品位。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两人都是年轻女孩,年龄只相差五岁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利帕盯著老板的情史穷追猛打。
“没什么好说的,那是个很俗套的故事。”
“我在杂誌上看到的可不是那样...”
罗比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瞄了李昂一眼:“我和那傢伙在纽约羊头湾的一家夜店认识。”
“夜店?真的假的?”利帕下意识联想到了一夜情。
听起来只个风流故事,年轻人受到荷尔蒙蛊惑双双控制不住下半身。
但这的確是现代美国年轻人標准的恋爱打开方式。
肉体交流不再是恋爱的终点或是里程碑,而是起点。
睡服了也许就能开启一段新恋情,要是磨合度不够,枕边人一夜过后就变陌生人。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透过玻璃杯镜面,罗比坏笑道:“和这傢伙保持距离,他很会骗人。”
“谁在说我的坏话?我都听到了。”李昂抬头瞄了一眼。
前菜刚上桌,他的心思就不在餐厅里了。
远在东海岸的卢卡连发多条信息,里卡多.罗西,这位著名清道夫,侵权案中的关键证人很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美国诉讼程序规定,证人名单確实必须提前向控辩双方披露,这是强制性的证据开示义务。
这就给庭外解决官司提供了窗口,尤其在涉及黑帮、有组织犯罪、毒品卡特尔或极端暴力案件时。
1985年纽约五大家族审判期间,fbi把上百名黑手党成员及家人送进证人保护计划,才敢让他们出庭。
但证人保护机会一般只针对刑事案件,联邦在立法时可没考虑到民事案件能牵扯到暗杀。
毕竟小到两只狗掐架、79岁老太太被麦当劳咖啡烫到下半身这种事情都能闹上法庭解决..
不过,民事官司一旦牵扯到4亿美元巨款就质变了。
如果这份数字压在墨西哥毒梟古兹曼身上,就算牵扯到100名分散到世界各地的证人,也必须得想尽办法把他们尽数揪出来!
卢卡在信息里是这么说的:【整个纽约的清道夫都在找罗西,我的朋友告诉我,ms—13那群骯脏的萨尔瓦多佬也在找他,谁能提供信息就能获得五万美元报酬,这笔钱足够让那些老鼠疯狂。
李昂在桌下回覆:【现在呢?罗西情况怎么样?】
半分钟后对方回覆:【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老鼠多了能咬死大象只是个可爱的寓言故事,在我这里不会发生。】
李昂:【24小时盯紧那傢伙,明天我就回纽约。】
电影里剷除证人的工作都是精英特工或职业杀手干的事情,现实里可没有这么精彩的剧情。
尤其是在这年头,大量犯罪分子通过南部边境进入美国,这其中不光是墨西哥人,还有大量来自中美洲的黑帮份子。
这群人身体单薄,也没经过什么射击训练,他们唯一的优势是对金钱不计后果的贪婪!
在萨尔瓦多,贫民区年轻的帮派分子可能在老大的蛊惑下为了一双aj去杀人,很多时候乾脆连物品奖励都省略了。
这群牲口能为了一句褒奖,毫不犹豫夺走另一个人的生命。
连最底层也是最暴力的中美洲黑帮也想到了,可想而知为了在开庭前找到罗西,格芬已经动用了几乎一切手段。
记者、狗仔、警察系统、清道夫..
女士们这边仍旧热聊八卦:“我最近被一位製片人缠上了,无论我在洛杉磯还是澳洲都躲不开他。”
利帕用胳膊戳了戳李昂:“听到了吗?”
“什么?”李昂放下手机,猛然反应过来,满脑子扔想著格芬:“是不是哪个製片人为难你?
”
罗比摇摇头:“汤姆.阿克雷,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在温斯莱特女士的介绍下。”
“那个英国富二代?听说他祖先是汉诺瓦王朝时期的落魄贵族,总爱显摆那张他曾祖父在下议院和温斯顿.邱吉尔的合照?”李昂想了十几秒才对这个名字有了点印象。
文娱行业一直都是富二代们热衷的土壤,毕竟家庭条件差点的年轻人也没几个敢读人文社科专业。
尤其是电影专业。
汤姆.阿克雷今年也才24岁,和李昂是同龄人,已经在多部小成本电影中担当製片人了,在圈內小有名气。
“嗯哼。”罗比点点头。
“那小子只是个无名之辈,去年他还专门去了趟布鲁克林,在罗素的办公室里哀求投资。”李昂抿了口香檳一脸不解:“他想找你的麻烦?还是他有什么角色要给你?”
“都不是。”罗比托著下巴坏笑,一连两杯威士忌下肚脸色微红:“阿克雷想睡我,他每天晚上都给我发些露骨简讯。”
”
”
“你怎么不说话?”罗比撩了撩头髮轻嘆:“就因为我和你这傢伙谈过恋爱,几乎所有男士都自觉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你想听我说什么?这是你的自由。”
李昂耸耸肩,怎么黑化后这妞多了一股浓烈的茶味儿。
虽然听起来多少有点挑逗的意思,但想在洛杉磯重温战火已经不可能了,罗比现在儼然就像他的女性翻版。
巡视完剧组,顺带跑完了在洛杉磯的通告,李昂返回纽约后已经接近午夜正点。
刚下飞机他就一刻不停,赶到与卢卡约定见面的地点,一间布朗克斯北部的老旧公寓。
公寓楼设施老旧,连刷盘子的非法劳工都不愿意住这里,零散几户人家都是受政府福利项目邀请住进来的老人。
午夜时分像鬼屋一样安静,完全没有一到深夜就摔东西叫骂的老公寓特色。
“罗西一直住这里?”李昂问道。
卢卡微笑著摇头:“当然不是,我每隔五天为罗西先生更换一次住所。”
罗西目前有一定的人身自由,卢卡承诺出庭作证后他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麻烦,还能得到一笔“疗养费。”
这段时间他的处境谈不上坐牢,但也始终处於高度监视之下。
算是另类的“证人保护计划”。
只是每隔五天换一次住所的说法过於离奇,没点头脑干不了清道夫这一行。
罗西作为全美最臭名昭著的娱乐圈清道夫,不太可能像只温驯的兔子,甘心被关在笼子里。
“让我见见他。”
啪啪—
卢卡拍拍手,没几秒里屋一间臥室门被从里面打开。
两个墨西哥佬顶著显眼的大光头,鱷鱼皮鞋和脑袋一般鋥亮。
两人不仅长得像双胞胎,动作也像机器人一样同步,推著一张轮椅缓缓走出来。
轮椅上的中年人歪著脑袋,金色捲髮蓬鬆杂乱,像个白痴一样没有一点神采。
直到看清李昂的面孔,瞳孔才迅速聚焦。
“fk,这义大利佬的腿怎么了?”
卢卡解释:“放心,他的腿没问题,只是我的助理们习惯用这种方式照顾证人。”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这傢伙现在就像《沉默的羔羊里》的大脑袋探员保罗。..这两个墨西哥佬接下来是不是要切掉他的脑花放在黄油里香煎?”李昂一拍脑门,恍惚间有种重新踏入片场的错觉。
“好像是有那么点...”卢卡尬笑。
“这混蛋还能说话吗?”
李昂凑过去,猫著腰盯了没两秒,刚刚还呈现阿尔茨海默症晚期症状的罗西突然坐直身子。
紧紧握著他的手:“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伙计,fk!我就知道自己不该收那笔钱,如果不是布劳恩...”
李昂面无表情打断对方:“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不能等见识到史大林格勒的凛冬,才想到让坦克调头向西。”
罗西情绪突然激动:“我愿意把钱都吐出来!我愿意为你出庭作证!该死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让我回家好吗,这两个墨西哥佬根本不是人类!”
回家对他来说暂时只能在梦里实现了,至少官司结束前绝无可能。
依照清道夫这一行金钱至上的准则,他没准会脑袋一抽回头再把自己卖给格芬或者布劳恩,至少还能赚上几百万美元。
李昂拍拍对方的肩膀,確保这傢伙出庭前都能保证情绪稳定:“放轻鬆,这里很好,有24小时热水、吃不完的亨氏番茄燉豆罐头,还有两位年轻男保姆为你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我绝不会再犯傻的...”
“你现在就是在犯傻!”李昂手腕下压猛地用力:“別再打歪主意了,毒贩、街头帮派、海地帮、该死的萨尔瓦多人还有你那些清道夫同行们...他们到处都在找你。”
“冷静下来想想,整个美国只有这间屋子里的绅士们想让你活下去。”
听完这番话,罗西彻底没了脾气,身体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瘫软。
他很清楚就选自己向前僱主寻求庇护也不会有人搭理,谁会花几百万买一颗极度不稳定的炸药?
对待不安定因素,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它消失。
不仅节省成本而且结果可控,换谁都愿意这么去干。
罗西两眼一抹黑,游走在好莱坞边缘的清道夫看似是个低风险高回报的工作,但那些行业精英可没一个好下场。
此刻他也终於明白了恩师安东尼.佩利卡诺为什么在办公室藏了c—4炸药和手榴弹,那些玩意儿显然不是为了对付fbi的。
要么是应付恐嚇报復,要么是为了给自己留张见上帝的快车票,免去旅程中不必要的痛苦。
临走前,李昂特意嘱咐:“確保那傢伙出庭时头脑和现在一样清晰,现在他那颗脑袋可不止是四亿美元那么简单。”
接连不断的侵权誹谤丑闻对花边小报还好说,反正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公信力和固定资產,大不了打一枪换个地方。
但对於《洛杉磯时报》这样的权威媒体来说,伤害是不可逆的。
这也是为什么索斯伯格家族组建了一个强大的法务部门。
全美发行量前五的报纸差距並不大,財大气粗的默多克家族掌握两家报社,並从未停止对扩张的渴求。
官司打贏了怎么都好说,万一输了很容易在激烈的传媒竞爭中败退。
听到四亿美元的数字,罗西掰著手指头数到底有几个零。
他隨手摸了摸晕晕乎乎的脑袋,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有一天会这么值钱。
搞定全美最值钱的义大利佬后,李昂与寥寥两名保鏢从公寓里走出,钻进一辆为了刻意掩人耳目使用的二手雪佛兰。
霓虹灯越来越刺眼,就证明距离曼哈顿越来越近了。
他歪著脑袋差点在车后座睡著,直到被手机铃声叫醒。
来电人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李昂揉揉眼睛接通:“老兄,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莱昂纳多呵呵尬笑两声,显然忽略了自己身在洛杉磯与纽约三个小时时差:“下个月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你会到场吗伙计?”
“今年我一无所获,大概率不会去了。”
“那怎么能行,你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留下那么多经典时刻,就像圣诞节不能没有圣诞老人,你在场才叫过节!”
“別给我戴高帽了,你想说什么?”李昂猜到对方这么殷勤,多半有事求自己。
沉默几秒后,莱昂纳多印证了他的猜想:“我入选了今年的最佳男主角提名,感谢马丁斯科塞斯、感谢刘特佐、感谢罗比...这是我最有希望拿奖的一年!”
“你早该拿奖了。”
“感谢你能这么说...能帮我个忙吗伙计?”莱昂纳多深吸一口气,情绪饱满得像是在说电影台词:“我厌倦了一年又一年毫无意义的陪跑,3月2日洛杉磯,我要穷尽一切把那迷人的小金人锁进展示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