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金智秀復仇赵美延,拉响警报!
作品:《半岛:我玩的就是真实!》 第455章 金智秀復仇赵美延,拉响警报!
近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宫诚落地白云机场已然凌晨两点,低调出行的活动安排,並未向外界公布具体的动向。
但从首尔的仁川机场,至航班上遇到的路人粉丝,他前往广州的信息,在资讯时代扩散了开来。
“要见一下接机的粉丝们嘛?”
航站楼里,车乾浩有些犹豫的问了声。
在他看来,在並未公布行程的情况下,对於接机的粉丝,可以不予理会。
不过归根结底,见与不见,全凭良心————
宫诚笔挺的身影,站在全昭弥的身旁,静静的看了眼航站楼外的粉丝们,他没多犹豫,点了一下头:“见一面吧,很晚了。”
凌晨两点和广州11月的气温,虽然地处南方,但夜里还是有些湿冷的。
好在或许因为凌晨的原因,外面的粉丝规模並不大。
宫诚摘下了棒球帽,眼神温暖的走出了航站楼。
在对待粉丝方面,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这几年阿卡那们真金自银的支持,让他感动、铭记。
"...
”
航站楼外,夜色被炽热的热情点燃。
一盏盏街灯晕开暖黄的光圈,光圈之下,簇拥著一张张因激动而緋红的年轻脸庞。她们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惊喜,只为等待宫诚的出现。
"geigie会出来吗?”
“欧巴很宠粉的,在看到我们接机一定会出来的~”
“可geigei这次的行程並没有公开啊,真的会来吗?”
一道道包含担忧和期待的言语中,突然人群里,一道尖锐的女声大喊:“老公真的出来啦!”
”
”
一道道真诚、热烈的眼神,瞬间看向了航站楼出口的方向。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鏢在透明玻璃里,格外醒目。
但一道笔挺的身影,站在其中,隨著保鏢的簇拥,宫诚的身影填满了诸多粉丝的瞳孔。
夜风拂过,带著深夜微凉的湿意,轻轻撩动宫诚额前的碎发,髮丝短暂地掠过他清俊的眉骨,又柔顺地落回原处。
就在这一剎那——
“咔嚓!”“咔嚓咔嚓!”
早已守候多时的媒体记者与站姐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按下了快门。
无数道刺目而雪白的闪光灯骤然爆发,迎面扑来,瞬间將他笼罩。
急促密集的快门声匯成一片譁然的声浪————
宫诚在死亡闪光灯下,满是笑意的面容和温暖的眼神,亮的惊人一一没有丝毫疲惫或敷衍,只有一片赤诚的感谢与温柔。
他微微倾身靠近最近的话筒,清朗的嗓音透过嘈杂的环境:“大家辛苦了——
“”
在仓促和粉丝见了一面之后。
宫诚前往了酒店,一番舟车劳顿,加上已然凌晨四点,为了避免麻烦。
全昭弥在自己的房间安置好行李,便来到了他的套房。
身为秘书,全昭弥近日来对此工作也算小有心得,给宫诚宽衣解带后,二人一起钻进了浴室的浴缸。
“咕咕咕~”的水声中。
全昭弥蜷缩在宫诚的怀里,细白的手臂,弹出满是泡沫的水面,拿起了一旁放置的红酒杯,优雅的抿了口。
白金的髮丝,湿漉漉的,有些色气,恰巧遮在··。
“..——"
宫诚宽阔的肩膀,躺在浴缸的边沿位置,看了眼全昭弥抿著红酒一脸放鬆、
潮红的表情。
女孩子嘛,总归喜欢些氛围感,浪漫~
他使坏的在泡沫下,撞了撞严丝合缝的全昭弥。
全昭弥细长的手指,顿时攥紧了酒杯,杯壁里的玫红酒水,也不由倾斜了几分,洒出来几滴。
她断断续续——的哼唧一声:“欧巴呀,今天这么累还这么坏?”
作为宫诚的秘书,全昭弥很清楚,今天的宫诚处理了那些工作和进行了哪些行程。
只能说,正埋在自己良心处,吃著宝宝辅食的宫诚。
这类巨星的体量和影响力,一旦忙起来,真的是魔鬼行程,看得她都有些心疼————
於是,全昭弥在看了看,视线里低著头如此贪吃的宫诚,心疼的耸了耸身子,似是想要多慰藉些他,替他缓解疲惫。
“坏?”
宫诚满是水汽的脸,对这个字眼颇感彆扭。
全昭弥缩了缩良心,撅著嘴“嗯”了一声的点了下娇俏的脸蛋:“但我好喜欢~”
说著,她便低头,吻了吻宫诚的唇瓣,给他渡了些红酒。
现在的全秘书,学精了。
知道这哥虽然喜欢自己一嘴孩子气,但同时,在那之后较为抗拒接吻。洁癖有点厉害——所以这类项目,全昭弥每次都放到最后,用来收尾。
刚好,能给欧巴清理乾净。
至於为何,则是全昭弥更享受、那种充满亲吻唯美的调调————一口孩子气的话,他不愿意的。
“可惜呀~我们全秘书只有五年的合约~”
宫诚缓缓在浴缸里直起身。
紧接著,全昭弥平躺在浴缸里,两条细长笔直的大长腿,滑嫩的肌肤,带著些泡沫,在半空弧度优美的挥了挥。
脚踝和小腿,搭在宫诚锁骨上方的肩头。
“我可以给欧巴做一辈子小秘书的~”全昭弥浑身一颤的开口,白嫩的圆润的脚趾,隨著银色美甲亮片在灯光的折射下,微微舒展~又狠狠蜷起。
宫诚激流勇进:“漂亮的女孩最会骗人了~尤其是床上的话不可信~”
“”
过了好一会儿,全昭弥瘫软在浴缸里。
宫诚拍了拍她滑嫩的臀形,突然开口:“未来太远,不过somi,如果未来想要留在maze娱乐,像suzy一样做股东吧。”
全昭弥眼神迷离的喘了口气,看了下自己身上粉嫩的红晕,小腹里暖洋洋的,她没力气开口回答些什么。
但还是强撑著身子,微微转了个身,趴在浴缸的边沿,高高撅起了臀部。
“6
,,长夜漫漫,晨光破晓。
在宫诚落地广州的第二天,首尔。
(g)i—dle自10月31日,参与的女团竞赛淘汰节目《queendom》总决赛播出,(g)i—dle专为此次决赛创作了《lion》一曲,最终通过该曲在决赛中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
而本月初,在网络上发布了《lion》的音乐录影带,该曲凭藉其宏大的舞台概念而广受欢迎,仅发布两天便在youtube平台上取得了500万次的点击播放。
临近年末(g)i—dle今年的行程暂且结束,除了年底的各大赏和电视台歌谣大战。
赵美延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城北洞的別墅,走进庭院,看了眼空荡荡的绿植和花园,知晓自家男亲,在昨夜前往了广州。
对於kpop各大组合来讲,年末鬆散的行程和新年即將到来的假期,令人兴奋。
但对於宫诚来说,忙碌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赵美延虽然心底有些捨不得宫诚,但对此也很是理解,毕竟男亲,今年的歌唱事业,几乎算是空白期了大半年,一直在治癒著抑鬱症带来的身心创伤。
“咔嚓——”一声。
別墅客厅的门被打开,赵美延脱下靴子,从鞋柜里翻出了棉拖,裹著丝袜的小脚,蹭了进去。
她今天回来,无非是想著很久没过来了,简单打理下房子的卫生。
可赵美延在脱掉外套,露出白色的高领毛衣,扎起干练的马尾后,在客厅里晃荡了两圈,像是一头母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无非是懒癌发作,不想动弹。
————只不过,在巡视到一层的卫生间时,赵美延的身形顿了顿,她看向地板上扔著的一套衣服,看起来是女士的,很明显不是男亲的尺码。
灰色的运动裤,灰色的针织衫。
她好奇地蹲下身子,拿起了放的衣服,但有些皱皱巴巴的,这些衣服就放在洗衣桶里。
“金智秀的么?”
赵美延嘀咕了一声,她很清楚。男亲的这间住宅,除了自己,金智秀也会来这里。
只不过,兴许是当初闹掰那天—一金智秀所说的话语:“自此—一正是相逢不下马,从今各自夺那吊!”
应验了————
塑料姐妹花之间的缘分也变得浅薄,起码在城北洞的这间住宅里。
赵美延,从没和金智秀撞面过。
其实,她来这里时,也会试探著问问宫诚,或是关注下金智秀的行程,避免碰面,倒不是怕了那个自小玩不过自己的欧尼,而是觉得尷尬,不想多出那些没意义的爭吵。
赵美延自认为——心软。
怕日后再对上这位欧尼,手下留情。
“不像是她的style啊————”
赵美延柔柔的眉眼,闪过疑惑。
她將手里的衣服扔到了地板上,又侧目看向了洗衣桶,里面空空如也。
但视线再往边上移一点,赵美延的眼神颤了颤,一个用来归置內衣的小號洗衣桶里,正“躺”著一款黑色的bra,聚拢型的。
她嫌弃的伸出手指,夹了起来,打量了几眼。
又看了看里面的一条粉色內裤,三角款式,纯棉质地,但————
赵美延嘴角抽搐,一脸鄙夷的將其小心翼翼的捏了起来,刚好捏住內裤裤腰处的粉色蝴蝶结,她不由难以置信的吐槽一声:“真够老土的呀,欧尼!”
尤其是,在內裤的布料上,还有著卡通款的hellokitty图案。
“真是醉了——什么品味。”
赵美延在看了两眼之后,立马將bra和內裤扔在了地板上,下意识的认为是金智秀的。
毕竟先前,在这里,她已经发现过不少金智秀的痕跡,本以为这位欧尼买了公寓,会很少来这里,现在一看——是她想当然了。
赵美延起身来到洗手池,洗了洗手,又“啪嗒”一声,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她转身走去客厅,从茶几上拿出手机。
等再返回卫生间时,赵美延慵懒的靠在墙边,打开摄像头,放大,將地板上那条,她十四岁就不会再穿这种老土款式的內裤,拍了个照,发给了金智秀。
並且配文奚落:“欧尼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哈?~”
“长不大的小孩子呀————”
赵美延收起手机,得意的笑了笑。
我收拾不了宫诚——我还收拾不了你么,好亲故呀~
“?"
公寓里的金智秀,正收拾著行李。
准备明天前往广州,和白月光一起录製《喝彩之后》的综艺来著——突然收到了赵美延这个该死的信息。
她扔下衣服,坐在了床沿,看起了信息。
不过,在金智秀看到图片里那条粉色的卡通內裤时,她不屑的撇撇嘴,回
復:“少自以为是了!”
“不是我的!!!”
“神经病!!!”
她怒了一声,言辞非常激烈!
但倏忽间,金智秀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中帅一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踏马是谁的?!
相较於反射弧慢了一些的诸葛智秀。
在城北洞的赵美延,在收到金智秀的信息后,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那双原本柔柔笑著的眼睛,这会儿眯了起来,有些笑不出来。
不是金智秀、那是谁的?
她仔细想了想,自家男亲的目前的想法,赵美延一清二楚,他在汉南洞、梨泰院、清潭洞还有房產的信息,不是秘密。
而宫诚从来没有领她去过那些住宅、她自然也就知晓了,这些住宅都是男亲金屋藏娇的地方。
城北洞这边,她和金智秀也从来没遇到过twice那几个,这么一印证。
赵美延篤定,自家男亲,决计不会让twice和她、金智秀、裴珠法,这些人,互相干涉进对方的领地。
所以,赵美延的心底的疑虑这会儿更甚、如果不是她和金智秀、甚至不是twi
ce的那几位,那么会是谁呢?
一时间,赵美延恨不得买罐氧气瓶备在包里,有些不能呼吸了!
本以为八个,他就该收手了————
”
"
思虑了一会儿。
赵美延果断的拿起手机,拨通了金智秀的电话:“欧尼呀~”
她撒娇的语气,在空旷的客厅里迴响~
“谁是你欧尼?少给我套近乎!”金智秀冷哼声在免提里扩散。
“阿拉索~”赵美延也不气恼,笑眯眯的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她直奔主题:“欧巴好像又有新的女朋友了呢~”
不给金智秀开口说话的机会,她慢悠悠的说著:“也不像是twice那几位呢~
”
赵美延很清楚,对面的欧尼,比谁都要在意自家欧巴,不过没自己在意!
"
金智秀放慢了收拾行李的动作,漂亮知性的脸蛋,在听到赵美延的声音后,便立刻蹙了起来。
她恨极了——对面这个曾经的亲故!
“————”在听到赵美延嘴里所说关於白月光,又出去鬼混的事后。
金智秀下意识的哼了一声,“他不是那样的人!”
话一脱口,她就觉得这话有点扯淡了,立马多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也是你赵美延害的!”
“莫拉古?”赵美延无语地声音传来,“和我有什么关係?你背著我和我男朋友偷情!欧尼!我现在心平气和的和你通电话,还不够宽容莫?!”
金智秀一听到她臭不要脸的话,脸涨的通红,拿起手机,讥讽道:“偷情?
偷的人不是你莫赵美延?”
“还有,要不是你纵容那个狗崽子,管不住他一他能成现在的八爪鱼莫?
他能抑鬱症莫?!”
她大声地指责著,顺便发泄著心里的不满!
“哎一古!欧尼你真没意思!”
赵美延哑口无言的嗓音嘆了口气,“这也能怪我莫?说的你能管的住欧巴一样?你们现在也在一起了,他不该去汉南洞还是去汉南洞莫?”
“梨泰院、清潭洞,之前还跑去兵库呆了一个多月。因为谁,你难道不清楚,根本就不是因为你我!是因为名井南啊!!!”
“没本事的人是你吧欧尼、还爱叫!叫!”
“叫!你再给我叫!”
赵美延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也有些上火,她提起裙摆,盘腿坐在沙发上,恼怒地对电话那头,时至今日还看不清形势的金智秀吐槽著,“呀!欧尼,现在倒指责起我来啦!”
“要不是你教林娜璉怎么追欧巴,她能给欧巴追到手?”
“要不是你教裴珠泫怎么追欧巴,她能给欧巴追到手?”
“————”金智秀哆嗦著嘴唇,攥著拳头,內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破防的红温了!
可电话那头的赵美延,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们两个,到底谁的责任大一些呢?我现在都严重怀疑,欧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当初抢走了欧巴,心底不愿意,不爽,暗戳戳的用这种手段报復我呢啊!”
赵美延捋了捋耳边棕色的髮丝,打起嘴仗来一点也不含糊,不过这个观点,她也很怀疑。
金智秀是不是故意报復自己、整自己呢?不然为什么她的亲故,都跟欧巴搞上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赵美延越想越气,瘪著嘴,对著听筒,阴阳怪气道:“欧尼呀!下一个准备给欧巴介绍谁呢?”
“彩英、lisa?还是jennie?”
“还是宇宙少女的苞娜欧尼呢?”
宇宙少女的苞娜(金知妍),在今年来和金智秀走的很近,这位欧尼居然在八月份,还公开给人家庆生来著。
“————赵美延!!!”
金智秀气的站起身,一脚踹在了一旁的电脑椅上。
为什么37度的嘴,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你不要给我胡说八道!”
“那都是,林娜璉和裴珠法她们骗我,像你一样欺骗我!她们才得逞的——
”
金智秀知性温和的眉眼,这会儿变得有些扭曲,白皙的脸皮红温滚烫的厉害o
我要杀了你——赵美延!
”
赵美延“切”了一声,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隨口的呵呵一声:“欧尼呀,那为什么只要是个你的亲故,就能欺骗你呢?有时候,也要思考下自己的原因好不好?”
“光指责別人算怎么回事?!”
“还有————”
她顿了顿话音,来了致命一击:“欧尼呀,你切记一在你和欧巴今年交往之前,他根本不属於你!他是我的—所以別再自我催眠说什么,我抢了你的男亲、林娜璉、裴珠泫抢了你的————”
“清醒点,好莫?”
赵美延笑眯眯的说了一声,但立马撂下一句话,“我在城北洞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她立马掛断电话,深呼吸了一口气。
已经可以预料到,电话那头金智秀暴怒的脸色,她可不想被动的挨骂——只不过,今天这一面必须要见!
”
“魂淡!”金智秀站在臥室里浑身气的发抖,在看到电话掛断后。
她怒气冲冲的推开臥室门,来到客厅,在看到墙角处摆著的沙袋时,上面贴著赵美延的海报。
“我去你的——”
金智秀一个飞冲,一鞭腿踢在了赵美延海报上的脸上,紧接著像是狂躁的大猩猩一样,左直拳、右勾拳!
“嘭!”
“嘭!”
“嘭!”砸在“赵美延”的脸上。
发泄了一通怒火,金智秀站在原地,背心下起伏的胸口,詮释著她怒火滔天的內心。
“赵美延——你已有取死之道!”
她哑著嗓音,怒了一怒,隨即在衣架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准备去城北洞,找那个恶毒的女人算帐!
坐在城北洞客厅的赵美延,心思翻涌著。
突然,她余光一瞥,在沙发的抱枕上,看到了一根细长的髮丝。
她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髮丝捏在了指尖、或许这根髮丝,就是卫生间里,那个hellokitty的主人。
视线里,细长的髮丝,大概有巴掌长,发质看起来有些乾燥,呈灰色。
作为爱豆,赵美延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亚麻灰的发色、她打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隨便取了一本书籍,將髮丝夹在其中,保留证据。
而这些成为呈堂证供的证据,並不是要给宫诚去看,而是要给金智秀看。
保管好髮丝,赵美延打开手机,在搜寻引擎里输入了twice的信息,紧接著,时下关於twice近期的热搜和各类动態,出现在网页里。
她点开一张最近时期,三天前的twice机场图。
赵美延仔细对比了那根亚麻灰的髮丝,和九人的发色、twice在九月底发行的《feelspecial》,並未有人妆造的发色是亚麻灰。
一时间,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顿时觉得,喊金智秀来,是个不错的决定————
不是twice,也不是她和金智秀、至於裴珠法?赵美延记得,这个抠脚的大姐,资源稀薄的厉害,有段时间没有进行活动,现在sm正在预热,她们莱德贝贝下个月的回归。
而裴珠法这大姐在莱德贝贝的地位,sm应该是不会给她这类亮眼的发色。
会不会是素人呢?
到底是谁呢————
赵美延柔美的眼睛,充斥著疑惑和不解。
但也耐心的等著金智秀的到来————
和首尔拥有一小时时差的广州。
昨夜一晚的九曲十八弯下,宫诚和全昭弥严丝合缝的睡著,直到中午,他趁著刚睡醒的起搏。
又拉著八爪鱼似盘在他身上的,全昭弥开始了有氧运动。
[”
下午三点,宫诚洗了个澡,穿戴好衣物。
下楼到餐厅用餐,而王嘉尔已经从香港过来,正在餐厅里百无聊赖的刷著手机,时不时和助理聊上几句。
宫诚刚坐下,电梯里下来了全昭弥的身影,迷彩色的卫衣,衣领处,是一张活力满满,容光焕发的脸蛋。
她迈著大长腿,在和王嘉尔打了声招呼之后,坐在了宫诚的身边,点起餐来。
王嘉尔眼神诧异的看了看对面这位忙內的脖颈处细微的红痕、像是指甲挠的、他在桌下踢了宫诚一脚,又看了看全昭弥,似乎在问著什么。
“————”宫诚挑挑眉,拿起橙汁喝了口。
王嘉尔无语的表情,他切成了国语,“牛逼!”
不过,他对这位忙內的作风已然习以为常、炮团,最大的炮王,和你开玩笑呢?
“准备唱什么歌?”宫诚靠在椅子上,问起了王嘉尔过两天来做嘉宾,准备唱什么曲目。
王嘉尔早有安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粤语歌怎么样?”
“行啊~”宫诚点了一下头,智秀的话,明天来。
然后,《喝彩之后》的综艺也要开拍——后天则是在广州的粉丝见面会,15日呢,则是广州站,在天河区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体育场的演唱会开幕。
为期三天,之后第二张再去南京。
如果没什么特殊的工作和行程,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回首尔参加青龙赏,宫诚都会在国內进行著活动。
而在国內五站的演唱会和粉丝见面会门票,早在月初开票日,全部售罄————
面对粉丝呼吁加场的提议,他倒没有同意,毕竟一切的企划,早有安排,不能贸然打破节奏。
“晚上喝一杯?或者等下我领你们去香港或者澳门玩一玩。”王嘉尔对於港澳、广州这一块很熟。
往日里这位忙內,虽然在港澳地区都开设过巡演,但时间仓促、都没怎么好好转一转。
“想去香港、还是澳门?”宫诚切成了韩语,將王嘉尔的问题,翻译给了全昭弥。
全秘书听完之后,眼神亮了亮,但还是秉持著秘书的职责:“不会耽误欧巴的工作吧?”
“阿尼呀~”宫诚瞥了眼全昭弥意动的表情,笑著摇了摇头,“陪你嘛!”
这话一出,王嘉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韩语,他又不是听不懂————好在身边的助理,在宫诚到来时,便去了一边用餐。不然,他还得告诫助理,管好嘴。
反观全昭弥听到宫诚直白的“陪你嘛”三个字,她咬著嘴皮,脸色不由泛红。
不好意思的低了低脑袋,要知道旁边还有欧巴的好朋友jackson哥在场呢、欧巴这是在给朋友公开我们的关係莫?
得亏是一脸无语的王嘉尔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
我们忙內啊,对哪个女孩都这样的。
“所以,香港还是澳门?”宫诚隨意的问著。
全昭弥短暂思考了下,水汪汪的眼睛含著春意看向宫诚,“澳门!”
“那就去澳门!”
宫诚点了一下头,温柔的笑了笑。
“等下介绍个朋友给你。”王嘉尔看了眼宫诚和全昭弥,总觉得三个人一起去澳门,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便准备將自己最近不算交往,但在紧密接触的异性约出来。
宫诚好奇问了声:“女亲莫?”
全昭弥同样八卦的喝著咖啡,看向王嘉尔。
王嘉尔靠在座椅上,翘著二郎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段关係。直来直去的交往和恋爱,他是不怎么喜欢的。所以,以约为多,对面的忙內自然也清楚。
思考了一下,他回答道:“女伴!”
“————”宫诚眼角颤了颤,竖起了大拇指:“哥,还是你玩的高级!”
炮友都能说成女伴、真是邪恶的“炮团”一份子啊!
全昭弥在看到宫诚的表情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女伴”的意思。
但也没敢胡乱吭声,只是忍不住多瞟了眼宫诚和王嘉尔————
自家的欧巴,她很清楚,这哥绝对不止一个女亲、光是那一身毫不掩饰的吻痕、美甲印就能看的出来。
但王嘉尔—
总之、全昭弥现在对“炮团”这个登顶男团,有了更直观的了解,还真是没有取错的花名啊。
玩咖、夜店咖、恋爱咖、劈腿咖聚集地。
“赵美延!”
城北洞的別墅门前,金智秀披著白色的棒球服,下身是条黑色的短裙,白嫩的大腿沐浴著午后的阳光。
她嘴里依旧气哼哼的:“你死定了!”
“咔噠~”
在人脸识別后,金智秀进入了別墅的庭院,她微微耸动了下肩膀的肌群。
准备好好收拾下天生恶毒的赵美延小鬼!
待到她气势汹汹的走到客厅门前,打开门后。
金智秀连鞋都懒得脱,便直勾勾的盯著视线里,正坐在沙发上,一脸装的云淡风轻的赵美延,似乎根本未曾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一个健步,飞奔过去。
手里的挎包径直一甩,往沙发上的身影处砸去!
她早就说过,同赵美延不共戴天!
“呀!”
赵美延余光正紧张地盯著金智秀的动作,在看到她猎豹一样矫健的身手后、
立马从沙发上躥了起来,“金智秀!!!”
“住手——
—”
她一边慌张的喊著、先前云淡风轻的样子,完全没了!
只能绕著沙发和金智秀赛跑。
金智秀抬起手,指著这个令她陌生的赵美延—一不、或许她本性就如此恶毒o
只怪自己曾经太轻信於她!
“站住!”
“怕了莫?”
“你怎么不牛了?”
“叛徒!神气什么?”
她气喘吁吁地涨红著脸,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欺负自己四五年的赵美延一“呀!笨蛋欧尼!”赵美延同样喘著粗气,站在沙发对面,看著隔著沙发的金智秀,她跺了跺脚:“你能不能冷静点?!”
金智秀张开嘴,低声骂了句:“阿西!”
她气哼哼的指著著赵美延,“美延啊!欧尼病了————”
“你不是活蹦乱跳的莫?”赵美延眼皮颤了颤,毫不留情的问了声。
金智秀气的一拳砸在沙发上,“我得了一种看到你就不能冷静的病啊!”
说完,她直接从沙发上,翻了过去,整个人滚在了沙发垫上,又利索的站起身,伸手去抓赵美延。
电话里—一赵美延那些话,实在太过恶毒!
什么叫,我为了报復你,我把自己的亲故们一个个介绍给wuli白月光?
“欧尼呀,你这样我可要告诉欧巴了啊————”赵美延不断地往后退著,又拿起手里的抱枕,挥舞在半空,想要抵御金智秀的攻击。
金智秀不屑的哼了一声,一把拽住她手里的抱枕,昂起下頜:“告状去呀!
你去呀!”
“我发起狠来,別说你,我连那个狗崽子一起收拾!”
说著,她一个欺身上去,抱住了赵美延的腰腹、双臂捆住了她的胳膊,將其推到了沙发上。
赵美延先前囂张的眉眼,这会立马变得柔柔可怜起来,她趴在沙发上,回头求饶:“欧尼呀,我们可是好亲故啊!”
“塑料的!!!”
金智秀尖锐的嗓音,看著身下被自己用腿压住的赵美延,语气里竟然带著一丝兴奋!
“一点姐妹情都不讲?”
赵美延咬著牙,收起了楚楚可怜的面容。
“你对我,什么时候有过姐妹情?全踏马是假的!”金智秀按著赵美延白皙的后脖颈,咆哮道!
这两年压抑的情绪,久违的得到了释放!
赵美延眼睛一转,她今天约金智秀这个笨蛋欧尼,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啊!
她哼了哼白皙小巧的鼻尖,“我们都是一根棍上的羈绊,也是假的吗?”
“你给我闭嘴!”
金智秀想起了往日里,某个狗崽子欺负自己的手段,利索的扬起一巴掌,抽在了赵美延撅起的翘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响起。
“我没你这么不要脸、这么恶毒的亲故!”
赵美延吃痛的皱了皱眉,怒骂道:“你个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自以为是的大笨蛋!”
回击著,她使劲儿一个翻身,得益於常年练习舞蹈的身体柔韧性。
赵美延一个翻身,打了个金智秀一个措手不及、攻守易型中、她將金智秀撼在沙发上,杀人诛心的开口:“欧尼呀,如果苞娜欧尼,再成为欧巴的女人,真的你就死定了!”
虽说是讥讽这位欧尼,是不是故意给欧巴介绍女亲的打趣之言、但自家男亲,对待女亲的闺蜜实在是有些狠!
赵美延是真的怕,现如今跟金智秀走的很近的苞娜,再和男亲搞到一块去、
那么诸葛智秀或许才是那个最狠毒的女人一为了报復自己、一场精心谋划的復仇计划,实在太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慄了!
“————”金智秀被赵美延这话,给整的有些不自信了!
她一想起,身边一个个的亲故,总赵美延到林娜璉再到裴珠泫————
【闺蜜杀手】、【闺蜜之主】这几个关键词,在金智秀的心里攒动著,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之后,声音低了两分,颤抖的说著,“我,我——我会和苞娜保持距离的————”
赵美延也有些忌惮自家男亲的buff,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提起了一个人名:“还有莱德贝贝的姜涩琪!”
“我和她关係不好————”金智秀的瞳孔缩了缩,隨即摇摇头解释道:“因为裴珠泫————”
赵美延看了眼金智秀渐渐平息的表情,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嘛欧尼?”
“不要喊我欧尼、噁心!”金智秀处於劣势,但很有骨气的瞪了她一眼。
赵美延笑了笑,心底有些难受和失落、但也不在乎,事已至此——她眯起弯弯的笑眼,调侃一声:“那你喊我欧尼怎么样?”
“做梦呢!”金智秀扬起嘴角,鄙夷道,“你可比我小2岁。”
提起这事,她心里就一阵酸楚————她居然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傢伙,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我是你的前辈啊~!”赵美延耸耸肩,隨即起身鬆开了金智秀。
她现在真的感受到了twice那边带来的压力、宫诚在霓虹兵库为名井南所停留的时间,以及汉南洞、梨泰院、清潭洞、他在江东宿舍的这几处住宅。
赵美延现在担心,twice那边,那几个后辈一旦联起手来,那么眼下的这座城北洞的別墅,哪怕再豪华、阔气。
可如果没有宫诚,她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
光是比人数、赵美延觉得哪怕自己加上裴珠法和面前的笨蛋欧尼,都比不过人家!
但她又不是金智秀,总不可能把她们(g)i—dle的成员介绍给男亲吧?
什么小丑行为一就在赵美延思虑之时,金智秀像是猛虎挣脱了囚笼、她的復仇可不能止步於此,一把双手捆住赵美延!
赵美延脸色一变,立马大喊:“笨蛋欧尼!我在帮你啊!”
“我可以帮你收拾林娜璉!!!”
“那个把你踢出江东女人的林娜璉”
她胡诌了一句、埋个伏笔。赵美延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位欧尼心底最恨的人有谁的话。
那么除了自己或许高居榜首、还有twice的那位林娜璉,以及莱德贝贝的裴大姐。
“"
不过,日后真有机会收拾twice那几个,可以让这个笨蛋欧尼当先锋。
她好骗嘛!
但赵美延显然没料到,现在的金智秀学精了、一听到林娜璉的名字,她的脸皮又气的涨红起来,蹙著眉眼冷冷道:“我才不是江东女人!”
“什么叫她给我踢出来的?”
“————我一直是果川女人!!!”
“???”赵美延大受震撼,脸皮抽搐了一下。
她没记错的话,曾经“江东女人”这个line,可是这个笨蛋欧尼,引以为傲的东西啊!
我怎么比別人多了一段记忆?
“你怎么变聪明了欧尼?”
赵美延下意识的问了声,但立马惊惧的闭上嘴,自知失言。
“你说什么?”金智秀红温的瞪大眼睛,一拳恶狠狠的砸在了一旁的抱枕上,进行武力威慑:“你终於说出真心话是吗赵美延?”
“阿尼呀!”赵美延颤音的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欧尼的做法很对吶,江东女人就是谢特!”
“你退出的很对啊————”
金智秀“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赵美延的屁股上,怒道:“我不允许你侮辱江东女人!!!”
“呀!金智秀!”
赵美延吃痛的瞪大眼睛,“你拿我当柜子整呢?”
隨即,她甩出了金智秀更在意的事,大喊道:“打死我,金智秀!”
“有种你就打死我一—到时候林娜璉、裴珠法都来欺负你,把欧巴也抢走、
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办?”
说著,赵美延发狠的昂起了娇柔的脸蛋,仿佛在说,“弄死我!”
“————”金智秀喘著呼吸,恶狠狠的眼睛,盯著面前一会儿装可怜、一会儿怪有骨气的赵美延,没吭声。
赵美延见状,深吸一口气:“peace!”
“peace——好么?”
“这栋別墅、欧巴领回来过別的女孩、不是twice、也不是裴珠泫!”
在看到金智秀疯狂收缩的瞳孔之后,赵美延歪著头,躺在了沙发上,她扬起下頜,嘴角带起柔柔的笑意:“欧尼呀~你也不想欧巴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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