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福叔找你」(更新结束!)
作品:《重回85:从鹏城小贩到巨头》 第90章 “福叔找你”(更新结束!)
隨著大量的蔬菜堆积在档口和门口,也自是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甚至还有一些市管员的询问。
但程阳出具了配送单。
当然,是以各个酒楼单位的单子出示的。
表示这是那些酒楼、医院、工厂预定的蔬菜。
期间程建山熟门熟路塞了几包烟,也就没多问了。
接下来,隨著程建山提前配送蔬菜和肉,程阳则是继续僱佣人员分拣。
那些断的不能掺进去,不然哪怕冷库放著也容易滋生细菌导致完好的腐烂。
这时候的冷库,冻肉还好,冷藏蔬菜也就將就著用。
隨著父亲程建山配送回来,时间已经是八点。今天主要是提前配送了。
三十人分拣下,所有蔬菜也都由程阳一一经手查看保湿程度。
最后分批送往笋岗冷库放著。
期间也租用了货架,否则还真不够放的。
三车送完,合计八吨蔬菜瓜果全部入库。
其中冬瓜、南瓜、苦瓜、土豆之类的不少,比较重。
但也是各自不同的放法。冬瓜立著放,苦瓜不能压等等。
为了保证蔬菜的水份和湿度,程阳私下找到看管的人,用了20块钱的外匯券请他帮忙每天提半桶水进去放著。
看守的人自然很乐意地答应了。
而对方也將半桶水提来后,程阳就看著他操作。
中年男子似乎以为程阳看不懂,用手指比划边说著:“离货架三尺。缸底铺著层湿麻布。既能控水,又能防止结冰。”
然后他取来半截蜡绳,把塑料布扎成兜状悬在桶沿。
这是学北方人窖大白菜的法子,可以让水汽慢慢蒸。
最后,男子把桶挪到了氨气阀下方。
程阳笑了笑,还真是一个时代一个时代的做法。
现在的加湿条件不比以后,这方法是土方法,但也是冷库加湿的常用方法了。
“那就麻烦了。”
程阳道谢了一声,便开车走了。
未来一个星期的货备上了,即便没有颱风,来大暴雨也不担心了。
將车开回档口,时间已经是上午11点左右。
结果他就见到林炳坤居然在门店里坐著,和父亲正高兴地聊著天。
见程阳回来了,林炳坤才起身走了过去。
不等他询问,林炳坤忽然说道:“福叔要见你。
1
程阳没想到林炳坤一来就给自己这么一个消息。
他知道像周福这种大忙人不可能隨意见自己,见自己肯定是有事。
他迅速回想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估计也就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引起周福的注意了。
不然其他小事情周福也没这个兴趣。
他想了想,低声问道:“是不是这两天的事情?”
林炳坤看了程阳一眼:“你的动静太大了。不注意都难,而且这行为也是很危险的。
凤梨还说得过去,毕竟是海关的关係。但你这蔬菜一次性进那么多,很容易被定性的。”
程阳明白林炳坤的意思,笑道:“放心吧,这点问题我怎么可能没想到。所以让我爸去那些地方开单的时候,都是开了类似於说明方式的订单。
今天的採购是他们的预订单,谈不上囤积破坏市场之类的。”
林炳坤听到这话也就放心了。
“有准备就好,但是福叔见你应该是有別的事情。走吧。”
程阳道:“那也得让我喝口水呀。忙了一天水都没喝呢,热死我了。”
林炳坤笑了笑,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旋即到摩托车那边等著。
程阳进入门店之后,程建山就连忙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林炳坤虽然没跟我说,但没什么事情,他一般都很少来这里。今天还特地等你回来。”
程阳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笑容:“放心吧,生意上的事情。”
程阳说著,结果就看到一杯水已经端放到他面前了。
程阳不由一愣,抬头往左边看去,就见周小妹將番石榴叶水放在桌上后,又低著头去干活了。
这一幕让其余人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这丫头向来在店里都话很少,但是做事都很利索。
这种他们这些长辈端茶倒水的事情也不是程阳才有的待遇。
因而,他们也没往別的方向想。
程阳笑了笑,端过搪瓷杯喊道:“谢了哈。”
然后就如牛饮水般咕嚕几下,將茶水全部喝完,然后放回去。
“爸妈,中午可能要晚点回来,如果晚回来的话,你们自己先吃饭。”
说完就离开了。
看著风风火火又离开,连屁股都没坐一分钟,王秀兰也有些心疼道:“儿子天天这样忙。得弄点东西补补才行。还在长身体呢。”
“年轻人体力壮。补什么?”
程建山摇头。不过说是这么说,但嘴上还是说道:“那就买只鸽子燉田七吧。听说这东西不错。”
程阳走出门店后,便坐上了林炳坤的摩托车,一路往周福那边去。
路上,林炳坤也问起了物价的事情。
程阳也就顺势说道:“这件事我已经跟丽姐说过了,你自己看著办就行,反正不愁卖的。
至於那些电子產品之类的,估计也就这段时间了。”
林炳坤好奇道:“那福叔找你,会不会也是为了问这件事?”
“那就不清楚了。”
当他们来到当初的骑楼楼下,还是熟悉的门口。
周围附近还是有一些人在那里閒坐著。
林炳坤和那些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带著程阳上去了。
在楼梯口,程阳就听到熟悉的样板戏。
周福的那破锣嗓般的唱调声,程阳也是心里直摇头。
上了楼,一番招呼过后。周福难得的严肃起来,看向程阳:“后生仔,这两天的事情倒是不小。东门那边几个傢伙都跟我反映情况。你这边想干什么?”
程阳笑笑道:“当然是做生意啊福叔。我可没那么大胆子在那边搞事情。
再说了。我这家大业大的,要是乱来也不可能拉上我自己家人吧?”
听著这话,周福微微頷首:“你弄那么多蔬菜,真只是为了防颱风?”
这点肯定是从林炳坤听来的,程阳道:“那肯定了,要是颱风一来我们的货供应不上,单子不就就没了?所以就费一点心思。是麻烦一点,多囤点。
等后面几天无论来不来颱风,哪怕下大雨也能够供应得上。
未雨绸繆啊。福叔。”
听到这话,周福也就没再多问,转而道:“物价的事情,你怎么看?上面最近的消息也是有,但是还不算確定。”
程阳心想这应该才是自己被叫来的原因。
估计对方也心急。
这段时间估计对方也囤了不少,要是出问题,倾家荡產倒不至於,但会比较麻烦。
程阳道:“估计在国庆之前吧。短时间內会有明確消息。
但现在的价格,想必福叔也知道了。
涨是有涨,虽然涨幅不大,但是这就是意味著一个信號。”
程阳给他加了一记强心针,继续用大白话解释著。
“这段时间的新闻报纸我都看了。政策是在缩紧的,但是也在放开的。
这物件,就好比咱练江入海口的水流一落潮时收得紧,涨潮时又鬆快些。
一步步都是在尝试,毕竟摸著石头过河,不可能一下子都给你放出去了。
就像是试探,总得一点点来,等確定没什么大问题了,才会真的放开。
福叔,就好似冲功夫茶,头遍茶胆总要泼掉,第二泡才敢慢慢吊香。
我们喝茶,也得试茶水温度吧?烫了就缩,刚好才能慢慢品,哪怕一口喝完都可以。
要是茶温都不试,烫伤了要恢復是一回事,主要是后面一段时间都无法喝茶了。
放宽心啦!但是其中的风险也得自己把握,行船三分险,网撒七分力。
日后若是浪头打来,可莫怨我这泡茶的人没把茶盘摆正。”
周福听完也觉得程阳说的有道理,摸著石头过河,这话他都在报纸上看了许多了。
“你个后生嘴头,比练江白鰻还滑!”
周福看著程阳,眼中的欣赏之色更甚,旋即又问:“侨匯券和外匯券,那批东西你赚了多少?”
程阳被周福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整懵了。
问这么私密的?
但他很快回应反应过来,嘿嘿一笑:“没多少。就换了新的券,这点坤哥也知道的。”
这点连炳坤也是点点头,表示没错。
这段时间程阳拿出的侨匯券和匯外匯券確实不少。
正如今天在市场上。都用侨匯券进行支付了。
周福追问:“那是多少?”
程阳疑惑,还刨根问底了?这是要做什么?抽成?
但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大概五千多外匯券吧,然后是2万多的侨匯券。”
这下,周福皱了皱眉。
程阳也是安静的看著,心里有些不確定。
他是故意往多了报的。
外匯券运作的好,那其中的利润是真的不低。
2万侨匯券的话倒是没多少,但也是不好换的。
换出去的话,也能换三万多块钱。
算上外匯券,换个两万块钱也是可以的。
这样算下来,就是五万多块钱了。
当然,风险也有。一旦被查,那就进去吃免费饭了。
这利润合理。
周福忽然问:“如果还有更多,你那边的人吃得下吗?”
程阳有些错愕。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沉思了片刻后,低低地问了一句:“福叔,怎么说?”
周福看著程阳,淡声道:“我不要多,1000斤破损的,换1万外匯券————”
程阳顿时翻了个白眼,也不客气地打断道:“福叔,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还真当外匯券是大白菜啊。
一千斤外匯券能不能恢復成一万外匯券都是问题。
再说,我这5000外匯券也是因为关係才能够拿到的。2万侨匯券基本上都够了。
“
周福瞪了程阳一眼:“后生仔,一点耐心都没有!听我说完啊。”
程阳訕訕一笑。
周福继续说道:“1000斤的外匯券,面额都是10元以上的。每张破损大概是1/3左右。
然后侨匯券的话大概是5万斤,哦不是,是5万块的额度。数量不算多。
主要是破损面积不大。
所以这些换1万的外匯券,应该不不过分吧?”
程阳摇头:“这点我无法做主,我还需要去问一问。且上次拿的1000斤,对方还没处理完吧。收不收我还不知。
毕竟这东西没修復好,就是压钱的东西。”
周福微微点头,但隨后又补充道:“你要是能谈下来,我给你摆平东门那边的事情。”
程阳错愕。不由看过去。
周福冷哼一声:“你真以为那些傢伙对你没兴趣吗?
昨天和今天都动静,他们都了解得很清楚。
蔡国庆那边的线是什么时候搭上的?”
程阳很明白海关对这些人而言是什么样的地位。
往往很多人想要搭上线都搭不了,能搭上的却是共享的。
所以对於自己能够搭上蔡国庆这条线,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
他们这些人在这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对於蔡国庆也是了解的。
程阳沉默了半会后,又问道:“东门那些人想做什么?
“我似乎没有破坏他们的规矩吧。哪怕昨天的凤梨销售,我也补上了一些费用,而且也不是长期的,只是一次而已。”
周福哼道:“我还以为你多么精明呢,这点事情都想不通?”
程阳顿时沉默。
他哪里想不通,只是没想明白。
自己这小卡拉米怎么会入他们法眼的?
毕竟自己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大一点,但是在东门这块地方还真掀不起浪。
沉默一会后,又问:“他们想要什么?”
周福似笑非笑的看著程阳:“你真的想不通?”
程阳深深一嘆。
都是一群人精。
显然,自己卖菜卖蔬果完全无所谓,他们看上的事自己认识蔡国庆!
“福叔我也说白了吧,这关係,还真不算认识。我只是认识他的妻子,然后帮了一点小忙,后面他就找到我说问我要不要凤梨。
因为我在卖蔬菜,他们觉得我也可以卖掉那些凤梨,毕竟那些凤梨连国营店都不要。再放两天就当做烂果销毁了。
我可以帮他们解决,所以才找到我的,而不是我去找他们——”
“这不重要!”周福的打断,看著程阳,皱眉:“你怎么想不重要,而是他们怎么样想才重要。”
周福岂是那种容易被忽悠的人,蔡国庆,他们比谁都清楚。
即便要卖,也轮不到程阳去收,其中一定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问题。
但程阳没有说,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毕竟他是真看好这个小子。
十几岁就能够干到这么多事情。
放到整个潮商会里,也没人在这个年纪做到这种地步!
当然时代不同,各有各的发展路数。
野路数的时代隨著改开后,就逐渐改变了。
“反正你自己看著办。我把话已经都说了,明白吗?
要不是看好你,我还真懒得你懒得理会你这堆破事。”
程阳起身朝周福抱拳拱手道:“那就多谢福叔了。这件事我尽力去做。”
周福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了。
程阳和林炳坤下了楼之后,也一路沉默的回到昌盛电子。
这一路过来,程阳也在迅速想著一些事情。
而林炳坤知道程阳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
等到了电子档门口,他才开口问:“需要送你回去吗?”
程阳摇头:“我先坐一下吧。”
林炳坤也就没让人打扰程阳,只是起了一瓶汽水给他。
周福一开始的话,程阳哪里不明白?只是装不明白罢了。
在这种人面前,適当装糊涂是必要的。
但装归装,他得想著应对。
程阳坐在昌盛电子档口的椅子上,手里握著那瓶冰凉的汽水,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周福的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自己外面看著年纪小,但他们却不知自己里子是什么。
在这个圈子里,他忌惮,但不代表没有办法应对。
真当自己是个十几岁的小孩?
东门那边的人盯上他,无非是因为他搭上了蔡国庆这条线。
可这条线,他自己都还没摸清楚,又怎么能轻易让別人插手?
他深吸一口气,將汽水放在桌上,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避不开,周福也有意拉自己,那他就不会客气。
但也要像练江入海口的船,既要借潮势,又得防暗涌。
无缘无故的好,除了父母家人,他从来没信过谁!
一万块外匯券,那只是为难,不是做不了。
要是答应那么爽快,周福反而不放心了。
但东门那群人想给自己找事,来而不往非礼也!
“咕咕————”
忽然嘴里抽空,听著玻璃瓶里传来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吸完了手里的可乐。
见此,他將瓶子放在柜檯上。
只是发现林炳坤没在,只有朱晓丽在擦著店里柜子里的土尘。
“嫂子,坤哥呢?”
“他走了,说你在想事情,別让我打扰你。”朱晓丽將抹布放在水桶里搓著。
“好,那我先走了。”程阳起身。
“好。”朱晓丽笑了笑。
程阳离开了电子档口。
抬头看了看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程阳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他回门店,店里是程金水、杨合义四人在看著。肉档也是杨合义暂时看管。
但天气太热,基本上放在冰柜里保鲜,免得质变了。
他没多聊,骑走自行车回沙埔的家。
父母见儿子回来了,也是放心一些。
王秀兰连忙端出温著的饭菜:“洗洗手吃饭先,別饿著了。”
“好。”程阳笑了笑。
他洗了手,坐在桌前,端起碗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
“妈,今天的菜味道不错。”程阳夸讚道。
“喜欢吃多吃点。”王秀兰笑眯眯地看著儿子。
“今天没什么事情吧?”程建山也过来问。
王秀兰瞪了丈夫一眼:“都快1点了,不能等儿子吃完饭再说?”
程建山顿时訕山一笑。
程阳咧嘴一笑,难得老爸吃瘪。只是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没什么事情。是林炳坤问我一些生意要不要做。”
他也在想著接下来的计划。
王秀兰也来了兴趣,但想了想,还是压住话头:“吃完饭再说。”
“成。”程阳点点头。
旋即用勺子往砂锅里舀了两勺酱油燉五肉的汤汁淋在饭上,十分下饭地扒拉著。
这年头的猪肉是本土的大白猪和蓝塘猪,和后世的那些饲料猪相比,简直是碾压的。
后世的本土黑猪,一斤的价格是白条猪的两三倍是有原因的。
但本土猪的饲养时间和成本远比长白猪高。
如今自己卖肉,各家都是不缺肉吃的。
因而现在的他们,也是从吃得饱,逐渐往吃得好过渡。
这也是国家在努力的事情。
所以,要满足吃得饱的前提,本土猪没有优势,只適合吃得好。
於是引入长白猪是必然的。否则满足不了国人的需求。
但听林秋锦说,新品种的猪也开始出现了。虽然不多,也听说是港岛在宝安建立的合资猪场。
属於杂交猪。
“还是土肥猪好。”
看著儿子吃得那么欢,程建山笑道说:“我前几天看了报纸,说要少吃肥肉,瘦肉胆固醇低,港岛养生杂誌上都这么讲。那些人都是吃饱了撑著的,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吃瘦肉。”
王秀兰点点头,接过话道:“可不是么。这几天我都见过不少工地的人来买菜。
都说现在工地食堂都嫌土猪肥肉多,寧肯要合资厂的瘦猪肉。说油水少了,工人们一顿能多吃二两米饭。
我估计包工头乐得省下几斤粮票。这行情都变了。”
程阳闷头扒著淋了肉汁的糙米饭,也记得前世超市冷柜里那些惨白的冷冻肉。
价签上土猪”俩字恨不得描金烫银。
但那些所谓的土猪”,也不过是后面的杂交改良猪。
谁能想到八五年这光景,有的人已经倒开始嫌蓝塘猪太肥,念叨著要学港人吃瘦肉煲汤讲究养生了。
也就是说,以后这类好吃的猪肉,会越来越少了。
吃完饭,程阳帮母亲收拾了碗筷,然后说了一番生意的事情。
主要是开加工作坊的事情。让自己给点建议。
他依旧没有说自己合伙开办工厂的事情。算是让父母少点操心的事情。
了解清楚后,父母也就去午休了,程阳则是回到自己的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他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既要应对东门那边的人,又要抓住蔡国庆这条线,还有马国栋等人的。
甚至周福、东门那些人也都被他写了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阳的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著,很快,一个人物关係的导图就画了出来。
钻石牌的绿色吊扇,吹得桌子上被压著的纸张乱拍。
纸张上,也標註著各自的关係,以及该如何利用等。
这些人一些是互不相交的,但他画出的线条標註著一些事情,从而让他们相交。
当然,这都是他的设想。
是否能施行,还得看运气和情况。
只是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但偏偏91年之前的鹏城信息掌握不多,需要通过大量的报纸新闻信息,来触发相关的前世记忆。
写完计划,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
程阳长舒了一口气,看著纸张,上面的关係路线基本设定完成。
但其中有些只能慢慢接触。
正如蔡国庆。
能让东门和周福都惦记的人,他就把蔡国庆的份量拔高了几层。
只是他並不清楚鹏城高层的位置变动,但他不需要想那么多,永远都会有变动的人,可位置是不变的。
收好这些纸张,隨后拿上一套衣服去洗了个冷水澡后,换一套衣服,准备去伴山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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