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25年前的受害人

作品:《一尸三命后,全家哭晕在我坟头

    爷爷顿了顿,最后还是缓缓开口说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一切都只有你妈才清楚。”
    我皱了皱眉,不再继续追问,但是心底的疑云更浓了。
    陆雨柔退下后,其他人也相继完成了上香的仪式。
    隨著最后一炷香燃尽,爷爷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正被时间悄然吞噬。
    没多久,两名使者,一黑一白,原地出现,静静走到爷爷身边。
    “陆建国,时辰已到,隨我们走吧。”
    我不舍地抓住爷爷的手,声音哽咽:“爷爷……”
    爷爷的目光柔和,慈爱地看著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傻丫头,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跟著使者远去,没有回头。
    我再也没有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祭祀完成后,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陆家了。
    於是抱著最后的一线希望,前往傅斯年的办公室。
    傅斯年正坐在办公桌前,神情冷峻地盯著桌上云城南部山区的地形图。
    “傅少,”周特助推门而入,手里抱著一叠厚厚的报告。
    “我们已经全面排查了云城山区有人居住过的地方,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踪跡。”
    傅斯年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眉头微皱,“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凶手吗?”
    周特助点了点头,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
    “没有,警方怀疑凶手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甚至可能有著军事背景,可以隱藏行踪。”
    傅斯年並没有停下思考,“那关於凶手的背景排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们搜查了云城近二十年的连环杀人案件,找到一个与本次案件可能相关的线索。”
    周特助翻开报告,“二十五年前,也曾发生过一系列年轻女性被绑架並谋杀的案件。”
    “当年,有四名年轻女性相继失踪並被发现惨遭杀害,案件引起了极大的社会关注。”
    “但在第五名受害者被绑架时,凶手的作案被打断,他从此销声匿跡。”
    “警方推测的作案者年龄大概在20到30岁之间,如果凶手没有再犯案,他现在应该接近五十岁。”
    “等等,有点不对劲。”傅斯年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为什么在第五个女人失手之后,凶手会突然停止犯案?”
    周特助递上一份档案,解释道。
    “根据当年第五名受害者的口供,警方推测,可能是凶手的计划被打乱,迫使他不得不停止作案。”
    傅斯年翻阅著手中的资料,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与此同时,我也站在一旁,脑海中拼凑著各种线索。
    这个连环杀人魔,会和那个杀害我的凶手有关係吗?
    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杀人魔的年龄与二十五年前的凶手,在年龄和身高上都对得上。
    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但我记得很清楚,我在杀人魔的基地中,並未见到年代久远的尸体。
    如果这个人是凶手,那么他在中断了二十多年的沉寂后,为什么现在又重新出现?
    又为什么与陆雨柔扯上了关係?
    这一切都令我有些琢磨不透。
    傅斯年思索后,开口说道,“找到当年那个倖存的女人,我要见她。”
    周特助显然有些困惑,“您是觉得她和陆倩倩小姐的失踪有某种联繫吗?”
    傅斯年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冷静地分析道。
    “根据犯罪心理学,连环杀人魔作案停止的原因一般只有几种可能。”
    “一是无法再继续作案,二是他达到了某种目的,三是生活状態发生了改变,或者找到了某种替代行为。”
    “但不管是哪一种,一定和当年的第五个受害人有关係。”
    “我明白了,”周特助应声道,“我会立刻联繫王警官,调出这名倖存者的档案。”
    当周特助离开房间后,傅斯年陷入了沉思。
    他双手合十,目光凝视著桌上的地形图,仿佛在试图將这些零碎的线索串联起来。
    “如果连环杀人魔当年是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作案,那么现在他为什么又会復出?”
    傅斯年自言自语,低声道,“杀人魔和陆雨柔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听到傅斯年的分析,我的脑海里隱隱约约感觉到,有什么被我忽略的重要线索。
    我努力回想著一切,但答案始终像蒙著一层迷雾,无法看清。
    很快,周特助便找到了当年的第五个受害人。
    “傅少,我们已经联繫到了她,但可能需要您亲自去一趟。”
    周特助语气微妙,神色也透著几分迟疑。
    傅斯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情况不太乐观,她现在在精神病院,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根本没办法带过来。”
    傅斯年垂眸片刻,没有多问,他乾脆利落地拿起外套,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我也紧紧跟了上去,祈祷著可以找到相关线索。
    云城精神病院的走廊里,充斥著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透著一股压抑的肃穆感。
    周特助已经安排护士腾出了一间安静的病房。
    我透过窗户,看到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
    她穿著蓝白相间的病號服,头髮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
    儘管她的面容消瘦憔悴,但岁月却没能完全掩盖她曾经的美貌,她的五官仍能看出几分精致。
    “姚莎莎,有人来看你了。”
    隨著护士推开门,厚重的铁门发出低沉的咔噠声。
    姚莎莎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混乱。
    瞥见傅斯年和周特助后,她的双手不停地拍打著床边,整个人笑得癲狂无比。
    “哈哈哈,帅哥,你长得好好看,我们可以谈恋爱吗?”
    周特助脸色一沉,冷静地说道:“姚莎莎,我们来找你是想问你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听到“二十五年前”这几个字,姚莎莎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癲狂,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她整个人像一根被绷紧的弦,“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没等人回答,姚莎莎突然像被触电一样疯狂地扑向周特助,拳头挥舞著,发出悽厉的尖叫声。
    铁链隨著姚莎莎的挣扎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病床也被她拉得剧烈晃动。
    “滚开!你们是他派来的对不对!”
    “你们也想杀我,对不对!我不会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