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她喊他什么?!
作品:《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封建老祖宗》 贺斯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希望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打包扔上飞机,丟回澳洲?”
贺云桉瞪大了眼睛,惊惧的转身就走:“我去睡觉了!”
然后跑的飞快。
贺斯屿阴著脸將手机丟开。
-
第二天一早,桑寧照常上学。
南家又重新恢復了和谐的寧静之中,就像一个天平,此刻恰到好处的维持著平衡。
当然,也不堪一击。
等到周五放学回来,和南家人一起吃晚饭。
老爷子就笑呵呵的说起:“咱们家这次新参与的影视项目也已经顺利开工了,这个项目对咱们家来说意义重大,南家也算是上了一个台阶。”
这种內定资源稳贏的大项目,南家从前是没机会接触的,单单是这次项目里的投资方来说,南家都是踮著脚进去的。
“詹家今天让人送了请柬来,说是詹小姐办了个品酒会,就在周六,桑寧和思雅明天去吧,这种年轻人的聚会,多去走动走动也好,认识些人,也能拉拢些资源。”
詹家办的品酒会,当然门槛是很高的。
至於南牧晨,他一个高中生去了也融不进去。
桑寧点点头:“好。”
南思雅刚刚和陈錚复合,心情也很雀跃,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知道了爷爷。”
錚哥哥也会去呢。
第二天,中午桑寧换了一身淡紫色长款礼服纱裙,长发稍稍卷了一下,隨意的披散在肩头,然后和南思雅一起出门。
南思雅今天依然是公主风,淡粉色的蓬蓬裙,整个人容光焕发,完全没有之前的疲態。
她们自己出门,南思雅当然不愿意和南桑寧一辆车,两人分开坐车。
地点是詹家的一个私人酒庄,其实是一个庄园。
到达之后,桑寧推开车门下车,看到这偌大的庄园,很是新奇。
谢家的庄子也很多,她的陪嫁里就有三个庄子,但多为温泉庄,果园,或是田庄。
佣人引著她们进去,进入庄园的大门,就是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地,顺著铺著青石板的小路走进去,很快就听到细碎的欢声笑语。
今天的品酒会设在室外。
草地上摆著好几张长桌,摆满了各色点心和酒水,正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香檳塔。
忽然耳边炸响一声:“錚哥哥!”
南思雅雀跃的加快了步子,走上前挽住了陈錚的胳膊。
陈錚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你怎么才来?”
“我挑裙子挑了好久。”南思雅娇嗔。
桑寧面无表情的越过了这一对鸳鸯。
“桑寧!”
纪妍衝著她挥手。
桑寧扬起笑来,快步走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刚到,你尝尝这个,还怪好喝的。”纪妍递给她一杯葡萄酒。
桑寧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又问她:“你怎么会来?”
纪妍和詹宜君不合,是公开的秘密了。
她俩几乎从来不出现在一场活动里,即便是出席同一场活动,座位也得分开老远。
她也出发前看到纪妍的消息,说她今天也参加。
纪妍挑眉:“你不是要来?我总得来给你撑场子,不然詹宜君欺负你怎么办?”
桑寧弯唇,將一个礼品袋递给她:“生日礼物。”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了,你还给我补上了。”
纪妍话是这么说,手上已经拆开了。
打开一看,是一块梵克雅宝的18k金钻石手錶。
桑寧扬起自己的手腕上的同款腕錶晃了晃:“情侣款。”
纪妍感动的抱住她:“啊啊啊我好喜欢!”
詹宜君走出来,冷笑:“怎么回事?我这品酒庄是邀请制的,怎么没有请柬的人也都能隨便放进来了吗?”
纪妍鬆开桑寧,衝著她翻了个白眼:“你不会在说我吧?”
“不然呢?”
管家小声提醒:“纪小姐也是拿著请柬进来的。”
詹宜君恼火的问:“谁给的请柬?!”
不知道她最討厌纪妍吗!
纪妍得意的笑:“哦,我让我妈找你妈要的。”
她俩关係交恶,但纪家和詹家来往却还是正常的,一个请柬而已,詹太太当然不可能不给面子。
詹宜君:“……”
詹宜君咬著牙:“你也够不要脸的,我又不欢迎你,你还巴巴儿的跑来做什么!”
纪妍微笑:“当然是,噁心你。”
詹宜君:“……”
管家擦了擦额上的汗,再次小声提醒:“小姐,酒会要开始了。”
詹宜君只能狠狠咽下一口恶气。
忽然听到背后一个笑声:“今天这么热闹?”
詹宜君回头,愣了一下,原来是裴松寒和贺斯屿一起来了。
裴松寒要来她是知道的,裴家和詹家合作比较多,而且还有姻亲关係,裴松寒这次刚回国,怎么也会给她个面子应邀参加。
但她没想到,贺斯屿会来。
但凡活动,没有人会不给贺家发邀请函,但贺斯屿几乎都不参加。
难道是为了裴松寒?他们关係向来不错。
不管为什么,詹宜君都很高兴,笑著迎上去:“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裴松寒笑了笑:“我刚回国比较閒,阿屿今天也正好有空就一起来了。”
贺斯屿看一眼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南桑寧,她正和纪妍凑在一起讲话。
纪妍拉著桑寧咬耳朵:“看她那副殷勤样子,呵!变脸比翻书还快!”
桑寧点头:“就是!”
酒会终於开始,侍应生端出各种酒水给大家品鑑。
“贺三少和裴二少亲临,我总要招待周全,这两瓶我珍藏很久的89年的勃艮第,请大家品鑑。”詹宜君笑盈盈的道。
侍应生將两瓶葡萄酒拿出来,当眾开瓶,醒酒,然后倒入杯中,放在托盘上,一一送上去。
桑寧拿起酒杯,在鼻尖嗅了嗅,確实格外香醇。
贺斯屿漫不经心的拿了一杯,抬眼看南桑寧,她满足的喝了一口,似乎很喜欢,他唇角微不可察的轻扬,拿起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確实不错。
詹宜君笑著道:“这款勃艮第红葡萄酒珍藏年份久远,今年正適合饮用,勃艮第原本口感就醇厚,储藏时间久了,酒体更复杂,余味悠长,贺三少觉得如何?”
“还行。”
原本等著他发表品鑑台词的詹宜君笑容微微一僵,又看向南桑寧:“南小姐第一次参加,可还適应?”
纪妍雷达动了,眯了眯眼。
桑寧点头:“適应。”
“那不如南小姐品鑑一下?”
纪妍冷笑,她就知道!詹宜君邀请南桑寧就没安好心!
桑寧微笑:“不错。”
詹宜君诧异:“南小姐不认真品鑑一下吗?我今天拿出这么好的酒招待,南小姐也应该是带著诚意来的吧?”
纪妍翻白眼:“那刚刚贺斯屿也就说了两字儿你怎么不说他?”
詹宜君脸色隱隱难看:“贺三少本来就话少,况且贺少是贵客,今天能来已经是给在场的大家面子了,总不能人人都自以为是的摆架子吧?”
南思雅也立马帮腔:“是啊姐姐,詹小姐好心邀请你来参加品酒会,你第一次来,总也该懂得让尊重东道主,拿出一点诚意来,怎么还能摆架子呢?”
詹宜君冷笑,她非得让这个乡巴佬当眾出丑,才能报復回来她之前当眾戳穿她戴假货的血仇!
纪妍还要再说,桑寧便打断她。
“口感很甘醇,余味悠长,唯一的缺点就是,隱隱有点涩味,这瓶酒最適合的品尝日期应该是前年,想来是詹小姐爱惜,所以才一直留到今天,可好酒也不是放的越久越好的,过犹不及。”
纪妍大惊小怪:“呀,你还够节省的呀。”
现场安静了片刻。
詹宜君僵了一下,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谁节省了!你懂什么!”
纪妍冷哼:“你自己巴巴儿的让客人品鑑,人家说了你又不爱听。”
詹宜君气的捏著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管家適时地上前来擦著汗提醒:“小姐,要不,让大家自由品鑑吧。”
可不能砸了场子啊。
裴松寒也適时地开口:“长辈都不在,也不用那么拘谨,隨意一点吧。”
詹宜君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之后就是各种酒水隨意品鑑,大家也可以隨意走动,原本僵硬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贺斯屿难得露面,不少人都顺势围上去跟他搭话。
他应付的有些没耐心,远远的看一眼南桑寧,她正兴致勃勃的品酒,看也没看他一眼,他脸色隱隱不善。
桑寧难得参加这样新奇的酒会,的確挺开心的,顺著长桌挑选喜欢的酒水品尝,但她酒量並不大好,所以也只尝一小口。
詹宜君看著南桑寧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也慪的要命,这个贱人今天又故意砸她的场子!
这个仇不报,她怎么甘心?!
纪妍恰好去洗手间了,眼看著南桑寧端著酒杯一路晃悠著走到了香檳塔附近。
詹宜君站在香檳塔的后面,眼里闪过一抹狠色,直接抬脚狠狠踹在堆著香檳塔的桌子上。
桌子被踹翻,堆的小山一样高的香檳塔直接衝著南桑寧砸下去。
桑寧忽然抬头,就看到那一堆香檳连带著尖锐的铁架子一起衝著她砸下来。
“南小姐当心!”
一只手將她拉开,香檳塔砸下来,他抬起手臂挡了一下,香檳砸在他手臂上,铁架子也划过他的手臂。
刺目的鲜血瞬间顺著手背流出来。
桑寧瞳孔骤缩,失声喊了一句:“松寒哥哥你没事吧?!”
裴松寒愣了一下,呆滯在原地。
刚刚衝到附近的贺斯屿脸色骤变,眼神惊疑的看向裴松寒,她喊他什么?!
全场都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
(桑寧跺脚:造孽啊!)
(有且仅有桑寧一个穿越的,大家放心哦)
(宝宝们帮我点点五星好评哦(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