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他没耐心了

作品:《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封建老祖宗

    詹宜君浑身一个哆嗦,立即摇头:“是服务员不小心……”
    她求救的看向裴松寒。
    裴松寒无可奈何的起身:“阿屿,今天的事是意外。”
    贺斯屿眉心跳了跳,脸色又阴沉几分。
    哦,她说是误会,他说是意外,他们倒是连敷衍都敷衍的这么默契。
    裴松寒看著贺斯屿忽然更难看的脸色,也梗了一梗,他怎么了?
    詹宜君害怕的极了,连忙辩解:“真的是服务员失误,要是三少不信,我让人调监控……”
    贺斯屿冷笑:“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家监控当然是你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詹宜君,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招?”
    詹宜君后背都冒冷汗了:“我,我真没有……”
    “这香檳塔早不倒,晚不倒,南桑寧路过就倒了。”
    贺斯屿眼神阴鷙,那么大个铁架子,还有那么多的玻璃酒杯,要不是裴松寒拉了一把,南桑寧现在怕是都被砸进icu了!
    詹宜君脸色发白。
    她万万没想到,贺斯屿竟然为了南桑寧出头?
    他们看上去明明不熟。
    裴松寒也愣了一下,贺斯屿原来是为了南桑寧来的?
    贺斯屿隨手从酒架上拿出一瓶葡萄酒,扬手便砸在了大理石面的桌上,碎玻璃片隨著红色的酒水四处飞溅,又落回桌面上。
    白色黑纹的大理石桌面上,铺满了猩红的葡萄酒水,掺杂著细碎的玻璃碎片。
    詹宜君嚇的浑身一个哆嗦,连连后退好几步。
    贺斯屿脸色阴冷:“拿手捡乾净,这事儿我就不计较了。”
    詹宜君瞳孔骤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求救的看向裴松寒:“松寒哥……”
    裴松寒走到贺斯屿身边,有些为难的劝:“阿屿,南小姐今天毕竟没有受伤,有惊无险。”
    贺斯屿冷眼看著著詹宜君,语气漠然:“你该庆幸那香檳塔没砸她身上,否则我今天得让你生吞下去。”
    裴松寒眉心微蹙,知道这下是真劝不住了。
    他和贺斯屿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的脾气,这两年他收敛许多,但不代表他就真的转性了。
    惹到他头上,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詹宜君眼泪都滚下来了,见裴松寒也没再帮她说话,只能颤颤巍巍的上前。
    拿手去捡桌上的玻璃碎片。
    贺斯屿冷声道:“动作快点,捡乾净,一点玻璃渣子也不许留。”
    詹宜君只能哆嗦著手將一桌子浸染在葡萄酒里的玻璃渣子一点一点的捡起来。
    手指被玻璃碎片划伤也顾不上,她怕再晚一点,贺斯屿真让她生吞下去。
    十分钟之后,詹宜君將桌上的玻璃渣子收拾的乾乾净净,手上捧著那一堆的玻璃碎片,手上被划伤的许多细碎伤口里流出的血和葡萄酒混在一起,十分狼狈。
    贺斯屿扫了一眼,转身走人。
    裴松寒也跟了出去。
    詹宜君气的浑身发抖,满脸的泪水,狠狠的將手里的那一捧玻璃渣子摔在地上。
    “阿屿。”
    裴松寒走到別墅外,叫住了他。
    贺斯屿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今天的事是詹宜君做的不对,我会告知詹伯父和伯母,让他们也好好教训她。”裴松寒道。
    贺斯屿语气散漫:“行,这事儿到此为止,我也不计较了。”
    裴松寒点头:“好。”
    贺斯屿抬脚要走,又忽然顿了顿,再次转头看向他:“你婚期定了吗?”
    “什么?”
    裴松寒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对他的婚事从来不感兴趣。
    裴松寒点头:“定了,十二月三號。”
    “哦。”
    贺斯屿直接走了。
    裴松寒愣愣的站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
    他今天这么为南桑寧出头,是为了什么?
    -
    桑寧回家之后,重新洗了个澡,她虽然没被砸到,但身上还是被撒上了许多香檳酒水,有些黏腻的难受。
    终於洗了个大澡,吹乾了头髮,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洗完澡之后她心情好多了。
    躺回床上,看到手机屏幕一直闪烁,她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纪妍给她发了二十条消息了。
    【你知道我刚打听到什么吗?!说是詹宜君两手捡碎玻璃片受伤了!满手的血!】
    【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前脚差点被砸,她后脚手就被玻璃渣子伤了,是不是有人帮你报仇了?】
    【不会是裴松寒吧?!他今天被砸的最惨,他和詹宜君虽说有点亲戚情分,但他肯定也忍詹宜君很久了!】
    桑寧眨了眨眼,看著屏幕里弹的飞快的消息,陷入了沉默。
    对方似乎不满足被冷暴力,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桑寧按了接听。
    纪妍语速飞快,难掩兴奋:“你看到我消息没有?我跟你说,肯定是她被人整了!裴松寒被砸这么惨,没准教训她了!”
    “不会是他。”桑寧说。
    “啊?”
    “应该不是他做的。”
    以桑寧对裴松寒的了解,他不会用这样极端的手段。
    “那能是谁?”纪妍有些茫然。
    桑寧陷入了沉默。
    除了贺斯屿,她想不到別人。
    今天的事,她猜也知道不可能是意外,一定是詹宜君搞的鬼。
    但詹宜君在自己的地盘上,一定早就做好了善后的准备。
    南家没能力和詹家硬抗,更重要的是,南家不会为了她出头。
    所以这件事,她暂时只能不了了之。
    人在江湖混,有时候吃一点暗亏是免不了的,她有的是耐心,总有机会报仇雪恨。
    所以今天的事,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暗暗记下,等来日把詹宜君往死里整。
    可她没想到,他还会帮她出头。
    桑寧掛断了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眉心微蹙。
    这种人情债,最难还了。
    以后再说吧。
    桑寧脑子乱糟糟的,一想到今天这一堆烂摊子她就头疼,直接埋进被子里,睡一觉再说。
    辉耀。
    贺斯屿阴著脸坐在大班椅里,盯著手里的手机。
    没有一条消息。
    好,她好得很。
    她今天还跟他撒气,她是真没把他放眼里。
    他冷笑,真以为他有这么多耐心和她瞎耗?
    他隨手將手机丟到桌上,起身离开,再没管她。
    -
    詹家的品酒会上的事没有闹大,毕竟被砸的人是裴松寒,和南家关係也不大,所以也並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南家依然在有条不紊的参与著詹家的影视项目。
    桑寧也开始了忙碌的课业,她其实有点著急,如果不儘快將这些商务规则捋清楚,进入南氏集团內部,她很难插手家產上的事。
    周三这天,桑寧下课,走到校门口等张叔的车,手里还拿著一本英语单词书在背。
    接触商务课之后发现英语至关重要,她决定今天开始每天上下学的路上背单词了。
    “abandon,abandon,abandon”
    桑寧看一眼释义:【放弃】
    她皱眉,第一个单词就这么不吉利。
    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她头也没抬就直接拉了车门把手。
    將车门拉开之后,突然后知后觉,今天手感好像不一样。
    她一抬头,看到贺斯屿坐在里面。
    他语气冷淡:“奶奶想你了,请你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