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那个疯子,要来了!
作品:《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向前踏出了一步。
她伸出双臂,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环住了这个满身血污的魔道巨擘。
一个真实的,柔软的拥抱。
在拥抱的那一瞬间,魔气巨汉浑身剧震!
一股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纯净、超越了生命本源的力量,顺著林霜的双臂,涌入他的体內。
他身上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枯竭的神力,在疯狂的恢復,甚至比全盛时期还要精纯!
他的魔心在蜕变,他的神魂在升华!
这是……天大的造化!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抱!这是无上的恩赐!
魔气巨汉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贏了!他赌上一切,赌对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將要一步登天,踏入一个全新境界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
那股涌入体內的力量,太过庞大,太过精纯,已经超出了他神魂和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他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吹气的气球,开始膨胀。
“呃……”
他想挣脱,却发现林霜的拥抱看似轻柔,却蕴含著一股他无法抗拒的,定义一切的意志。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林霜那双依旧清冷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喜悦,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平静。
仿佛在看一株即將成熟的果实。
“不……”
魔气巨汉终於明白了什么,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但已经晚了。
嗡——
他的身体,在达到一个极限后,没有爆炸,而是开始消融。
从血肉到骨骼,从神魂到法则,他的一切存在,都在那个拥抱中,化作了最精纯的生命本源。
一道翠绿色的流光,从他消散的身体中飞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了那株世界树之芽的根部。
嫩芽轻轻一颤,翠绿的叶片舒展开来,光芒大盛,肉眼可见地又长高了一截。
微风拂过。
擂台內外,一片死寂。
魔气巨汉,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霜缓缓收回双臂,白衣依旧胜雪,纤尘不染。
她看了一眼那株更加茁壮的嫩芽,然后转过头,看著唐冥,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和不满。
【这就是你说的……奖励?】
“是啊。”唐冥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得理所当然。
“用自己,去拥抱一个更伟大的未来,成为世界树的一部分,这难道不是所有生命最终极的荣耀吗?”
“你看,”他指了指那株嫩芽,“他现在很快乐。”
“……”
林霜无言以对。
她发现,自己永远也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路。
而在中央神殿。
初代盟主“扑通”一声,从他的混沌神座上滑落,瘫倒在地。
他看著水镜中那株生机勃勃的嫩芽,又看了看那些在擂台上陷入永恆昏睡的失败者。
他终於明白了。
从始至终,这场所谓的仙武大会,都只是一场游戏。
一场为那株嫩芽,寻找养料的游戏。
他们这些纵横宇宙的巨擘,不过是……肥料。
而所谓的奖励,只是催熟肥料的催化剂而已。
“呵呵……呵呵呵呵……”
初代盟主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眼神彻底空洞。
就在这时,唐冥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时空,与水镜后的初代盟主对视。
唐冥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好了,神寂之地的余兴节目结束了。”
他的声音,直接在初代盟主的脑海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宣布。”
“万界仙武大会,最终赛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中央神殿**。”
中央神殿。
混沌气构成的神座之上,初代盟主猛地从地上弹起,面色煞白。
“——中央神殿。”
那四个字,不是通过法则传递,不是神念共鸣,而是直接在他的思维本源之中响起,如同一个烙印,无法抹除。
他来了。
那个疯子,要来了!
“开——启——终——极——壁——垒!”
初代盟主的声音嘶哑而尖利,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无上的律令。他双手疯狂结印,整个中央神殿的核心,那颗由无数纪元沉淀下的宇宙本源匯聚而成的“盟主之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鸣运转!
嗡嗡嗡——
中央神殿,这座悬浮於万界之巔,由无数个时代的至强者联手铸就的永恆要塞,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神殿外围,一道道由纯粹秩序法则构成的光幕接连亮起,层层叠叠,共计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每一道光幕,都足以抵挡一尊不朽巨头的全力一击。
神殿內部,时空结构开始错乱摺叠,一息之间,便衍化出兆亿级別的空间迷宫,每一个节点都连接著一个绝杀大阵。
沉睡在神殿最深处,那些自上古时代便追隨初代盟主,早已化为活化石的“神殿守护者”们,一尊尊睁开了尘封的眼眸。
他们的气息,任何一道泄露出去,都足以压塌一方大星域!
这是仙武联盟真正的底蕴,是初代盟主敢於布局万界,自詡为棋手的最大依仗!
【没用的。】
初代盟主刚刚松下一口气,那个平静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眼前的水镜。
水镜中,神寂之地的画面並未消失。唐冥依旧站在那片狼藉的擂台边,牵著林霜的手,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对著那株又长高了一截的世界树之芽,吹了口气。
仿佛刚才那句宣告,只是隨口一提。
“装神弄鬼!”初代盟主怒吼,混沌气翻涌,试图强行切断与神寂之地的联繫。
然而,水镜的画面稳如磐石。
他发现,自己对中央神殿的掌控,正在减弱。不,不是减弱,而是有一股更高层次的意志,覆盖了他的权限。
他成了自己领地里的囚徒。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的神魂。
他看著水镜里的唐冥,看著对方脸上那和煦的笑容,终於明白了。
对方不是要“打”过来。
因为对於那个男人而言,从神寂之地到中央神殿,根本不存在“距离”这个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