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剑帝》 潜龙在渊 第一章:牧渊 神凰王朝 晨曦的微光穿透薄雾,犹如一件轻纱,笼罩在幽州城之上。 牧家东院,房内。 阳光透过窗棂,投射在牧渊脸上,他眉头轻皱,似乎在挣扎些什么。 “牧渊,你太过愚蠢,轻信于人,怪不得我!” 一片血光掩盖了视线。 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有些茫然的扫过四周。 在确定是熟悉的地方之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闭目,定神,然后缓缓睁开: “又是这个梦,都多少次了?为何就是挥之不去?” 片刻之后,牧渊整理好着装,下床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清目秀,英俊不凡。颀长的身姿,十分挺拔。 唯有一点,他的脸色些许的苍白,好似血气不足。 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看来还是气血丹不够,还得继续啊。” 旋即,牧渊推门而出。 穿过萧条,破败的院子,向前院走去。远远的就听见牧家弟子们传来的修炼之声。众多弟子聚集在修炼场之上,进行日常训练。 当牧渊缓步走来之时,众多弟子,族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那不是牧渊少主吗?怎么,他还没有放弃啊?若是换做他人,经历三个月前的变故,恐怕早已一蹶不振了。” “是啊,牧渊少主可是我牧家曾经的天骄。十七岁的破障境巅峰,差一步灵玄境,同辈之中有谁能媲美?只可惜…” “呵呵…你也说是曾经了?如今他还有什么?失去修为,经脉尽毁,气府破碎。除了一个少主的头衔,根本一无是处。” 人群中,注视着牧渊走来的,其中一人话锋一变: “三个月了,他想尽办法要恢复。但结果呢?半点作用都没有。这是又要前往药堂领取气血丹?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说话间,牧渊穿过人群。众人的窃窃私语,他当然清楚的听到。但这三个月之中,他也算是习惯了,根本毫不在意。 “大家还是不要继续议论了吧。不管怎么说,牧渊都还是少主,不是我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存在。不要惹祸上身。” 看着牧渊离开的背影,人群之中有叹息,有嘲讽,惋惜。但很快,大家都散去,没有人会真正的在意。 牧渊表面平静,内心翻江倒海。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掌滑落,但他丝毫不觉。 “呵呵…这就是人心,这就是人性。世态炎凉。事实如此,又能怪谁?” 三个月之前,由凰都,神凰学宫组织的猎魔行动。各方天骄齐聚,谁能将妖邪完全镇压在镇魔渊,便会获得学宫的入学资格。 身为幽州城第一天才,牧渊当然也在猎魔之列。他以绝对优势,占据众多天骄之首,也顺理成章第一个进入封魔大阵。 岂料,在最后的封魔阵完成之时,他遭人暗算,身受重伤。当他醒来之时,封魔大阵早已关闭。 众所周知,一旦封魔大阵关闭,其中存在的生灵便绝无生还可能! 自此,他经脉尽毁,气府破碎,修为尽失,跌落深渊。也是在这九死一生之下,他的体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至于他如何回来的,无人知道。 沉默着,牧渊并没有直接前往药堂,而是避开所有族人,前往牧家后山。 此处平日里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没有什么人来。 只见他谨慎的环顾四周,确定安全之后盘膝而坐。 双手结印,调动身上灵炁。很快,一层薄薄的气息笼罩,嘴里喃喃道: “我说姑奶奶,你要我隐忍,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不够吗?再这样下去,别怪我发飙哦!” 话音一落,牧渊的背后,天灵之处隐隐出现一尊透明的炉鼎。呈现不规则的形状。鼎内,一道虚影踏步而出。 虽然没有实体,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曼妙的身姿,绝世的容颜,不可一世的姿态。 脚尖轻点,女子出现在牧渊的面前。伸手毫不客气的拍在他的头上: “你这小子,这点隐忍力都没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气血亏虚,经脉孱弱,本姑奶奶要想给你重塑经脉,你能承受吗?” 这就是牧渊为何要拼命服用气血丹的原因。 气血丹的药效,方能勉强补充他的气血充盈,达到承受剑脉的层次。 话锋一转,绝世女子继续说道: “但倒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你的体质,还有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一般人强横。如今经脉尽碎,气府也支离破碎。唯有以剑脉代替经脉,方能重回修炼巅峰。” 牧渊身后的炉鼎,名为炼天神鼎。入体之后便与他的血脉融合,同时助他觉醒家族血脉,迅速稳定气府。 至于绝世女子的虚影,则是一道无上剑魂。早已存在他的意识之中,乃是牧家老祖的契约之物。 下一瞬,牧渊眼前一黑,进入一处玄妙的空间内。 浩瀚星辰,无边无际。前方,是一条未知的道路。 这条路有多长,通向何处,都是未解之谜。 “小子,你可愿修剑道?” 无上剑魂突然十分正色的问道。 牧渊眼神一亮,带着几分兴奋: “剑道!我当然愿意。可否告知,这剑道是否厉害?” 剑魂女子立于虚空之中,看向那无边的星辰: “小子,打开你的格局。剑道大成,万道臣服!” 剑,乃万道之首。一旦决定成为剑修,那么这就是一条极其曲折坎坷之路,只能向前,没有退路,自然也不能后悔。 须臾之间,剑魂女子化作一道剑光,直接没入牧渊的眉心。体内传来劈啪的声响,他的经脉,身躯,炁流,一切都在这一刻开始重塑…… 剑光漫天,将牧渊的神识笼罩。然后通过炼天神鼎,徐徐旋转的炼化,分散到他体内的每一处,化作全新的经脉。 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充斥在牧渊的每一条经脉之中。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难以言说,畅快无比。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牧渊的脸上。他缓缓的睁开双眼,体内的气息已然恢复。所有经脉焕然一新,流畅的感觉不言而喻。 他的境界,也在逐步的恢复,那熟悉的感觉,气息游走全身的充盈感,终于又回来了。 牧渊睁开双眼,望着茫茫的山峦。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三个月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潜龙在渊 第二章:炼天剑诀 牧渊独自静立于原地,脸色颇为阴沉。 三个月前,在镇魔渊的变故,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为何偏偏到最后关头,出现天翻地覆的变故?背后下黑手之人,他虽然没有看清楚是谁,但隐隐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剑魂姑奶奶缓缓出现在他的身旁,默默看着他。 下一瞬,出现在他的眼前: “小子,还在想那件事?严格来说,也并非完全坏事。若非你经脉尽碎,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我又怎会借助你血脉苏醒?” 话锋一转,姑奶奶伸手拍向牧渊的后脑勺: “你想要弄清楚真相,那就尽快将实力提升上去。我在你神识之中留下了炼天剑诀,若你能融会贯通,前路便无人能挡。” 牧渊眼神再次一亮,炼天剑诀吗? 紧接着,他立刻闭目进入冥想。 虽然剑魂姑奶奶所说,他并不完全明白。剑道的奥秘,他连皮毛都没有摸到。但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没有选择。 神识之中,炼天剑诀衍化迅速,几乎眼花缭乱。 剑诀共分三式,风起,云涌,开天! 随着牧渊的身体越来越与剑脉契合,这炼天剑诀的施展也越来越纯熟。但以他现在的境界,即便只是第一式,所消耗的精力也极为庞大。 七日之后 牧渊看着这后山,到处布满的剑痕,颇为满意的露出一抹笑意。扫过手中之剑,感受着从发丝之间滴落的汗水,总算逐渐回到以前的状态。 “小子,别只顾着修炼。欲速则不达,这是最基本的道理,难道你不明白?还有,气血丹还要继续服用,保证你血脉的充盈…” 心中一动,牧渊收敛心神,向着前院药堂走去。 牧家,作为幽州城第一大家族,甚至在整个神凰王朝的南面,都排的上号的家族,资源自然是极其的丰富。 牧渊还是天才之时,整个牧家更是无人敢招惹。即便是他出现变故之后,凭借着牧家的底蕴,也能支撑族人,弟子日常的修炼。 药堂,便是丹药,药材,以及各种资源保存之处,由长老镇守。每月按时,定量发放给族人弟子,有着严格的规矩,不容僭越。 此时,药堂内聚集了众多的族人。皆是等待发放丹药,根据情况的不同,以及对家族的贡献不等,能得到的丹药数量也不同。 牧渊不紧不慢的踏进药堂,所有族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又向他集中。但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所以并不在意。 “牧山长老,我来领属于我的那一份气血丹,还请长老将之给我。” 不料,身着灰袍,留着山羊胡的牧山长老,只是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继续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工作。 牧渊眉头轻皱,心中已经了然。但还是耐着性子再次说道: “劳烦牧山长老,将属于我的那一份气血丹给我。” 整个药堂鸦雀无声,几乎落针可闻。 众多弟子神色各异,大多数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存在。 这时候,人群中一道人影走出来。眼神一转,阴阳怪气的道: “我说少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牧家药堂,一向的规矩就是按照贡献分配资源。什么叫贡献,你不清楚?” 牧龙,破障境初期。满是横肉的脸上,有一道不是特别明显的刀疤。但他总是以此来说事,标榜自己对牧家有多大的贡献。 提步上前,牧龙直接拦在牧渊的面前: “少主,今非昔比。你告诉我,你对牧家还有什么贡献?唯独仗着少主的头衔?牧家的资源可不会用来养废人。” 此话一出,整个药堂都传出窃窃私语。 虽然这牧龙出言不逊,也十分大胆。毕竟牧渊还是少主的身份。但谁都清楚,这就是事实。 失去修为,被神凰学宫放弃,牧渊还有什么价值?即便是少主的身份,恐怕也要不了多久就会易主了吧。 步步向牧渊逼近,牧龙趾高气扬: “听我一句劝,少主,你还是认清楚现实,自己让出少主的位子,不要等到半个月之后的宗族大会,到时候当众难堪!” 牧渊眼神一凛。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盯着他,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使得牧龙下意识的后退。 “哦?自动让位?牧龙,你一向自持参与过灵矿之争,对牧家有极大的贡献,怎么,你有意于这少主之位?” 身上的气息提升,眼神死死地将牧龙锁定: “那不如我现在就将这少主之位让给你?” 连连后退,一抹冷汗从牧龙背后冒出。他心中震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牧渊这家伙不是已经废了吗?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就好像一柄柄利剑一般,根本无法忽视。” 愣神之间 牧渊右手握拳,雷霆出手,一拳攻向牧龙的面门。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还没完。他残影一闪,施展牧家的踏云步,欺身上前,一把抓住牧龙的肩膀,将之重重的摔在地上。 烟尘四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几息之后,每个人都瞪大双眼,盯着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牧渊少主…难道已经恢复了?如此迅速,几乎是一招将牧龙压制。好歹后者也是破障初期,即便有水分,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吧?” 牧渊玩味的盯着震惊中,还没回过神来的牧龙: “呵呵…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我是少主,而你不是了吧?” 收回钳制,牧渊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来到牧山长老面前: “牧山长老,我再说一次,我来拿属于我的那一份气血丹。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还要气血丹的药方,请你一并给我。” 说话之时,牧渊眯着双眼,如同有一柄剑抵在牧山长老的眉心。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生死难料! 眼神复杂,带着畏惧的看着牧渊。今天的少主,似乎很不一样。 按照规矩,以牧渊的身份,这区区气血丹而已,本应该随意提取。但牧山长老就是要故意刁难。却没有料到,牧渊突然展现这么一手。 顺利的拿到丹药与药方,牧渊也不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向着药堂外走去。 果然,还是要有实力,才有说话的权利。 众多族人终于反应过来,但是震惊还没有退去: “难道当初那个天才少主,又要回来了?” 牧龙站在人群之中,很是狼狈。拳头紧握,眼神怨毒的盯着牧渊的背影: “牧渊,你给我等着!就算你能恢复那又怎样?要不了多久,你一样要滚出牧家!” 潜龙在渊 第三章:赌约 夜幕降临,幽州城华灯初上。 牧渊并没有返回东院,而是朝着中心大街走去。 七日之中,他除了醉心专研炼天剑诀之外,也尝试以神识的方式进入炼天神鼎,在其中领悟到一些奥秘。 根据神鼎内的符文记载,药术,炼器术,以及其他各种法门,可说是应有尽有,使得牧渊眼花缭乱,也让他收益颇多。 他现在于牧家的处境,并不乐观。当务之急并不是计较其他,而是尽快的恢复实力。与其继续与药堂长老纠缠,不如自己想办法炼制。 于是,他很快就站在一座富丽堂皇,气势恢宏的建筑面前。 万盛商行,乃是幽州城最大的商行。其中囊括了千奇百怪的宝贝,药方,丹药,灵器,功法,以及珍稀的,根本没见过的存在。 商行内,由一名灵玄境强者坐镇。若只是在幽州城内,甚至包括外围区域,根本没人敢乱来。踏入商行,就要守商行的规矩。 前台处 牧渊平静且快速的扫过一眼,定格在眼前女子身上。 “请问可有百年玄玉雪参,二品冰莲,以及三品或者之上的金蝉壳?” 闻言,前台接待抬眼,淡淡的看了牧渊一眼: “玄玉雪参,二品冰莲都有,三品金蝉壳卖完了。” 牧渊心中颇为惊喜,既然前两种都有,那么第三种也不愁找不到。大不了就是多等几天。但前台接下来的话,让牧渊微微一愣。 “玄玉雪参,二品冰莲一共七万两,需要吗?” 脸上微微抽搐,没想到要炼制丹药,竟然如此烧钱。不过好歹他也是牧家嫡系少主,这种程度还是可以拿出来的。 右手一翻,一张印着特殊印记的金卡出现,将之推到前台面前: “东西我要了,刷卡!” 岂料,青衣女子拿起金卡,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黛眉微蹙,又看向牧渊: “你是牧家之人?” 牧渊平静的,没有半点闪躲的看着她: “不错,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我这张金卡有问题?” 青衣女子绕过柜台,再次打量一番牧渊,然后说道: “请稍等,我去请示万主事。” 见此,牧渊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但也不动声色,继续等着。 就在这时候,两道身影疾步闯入前厅,四处一扫: “青儿姑娘,本少爷急需气血丹的药材,你这里有吗?若是有的话,将最好的给本少爷拿出来。” 一袭锦衣,全身上下充斥着贵气的男子,大摇大摆的走来。目光与牧渊对上,闪过一抹不屑: “你是什么人?这个时间在青儿姑娘这里干什么?” 牧渊瞥了他一眼,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般。眼前之人他当然认识,城主府的义子,沈毅。修为不高。仗着城主府的势力,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 见牧渊并未理会,沈毅身后另一名男子上前,冲着牧渊道: “我家少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气氛正尴尬之时,商行的内堂,缓步走出一道墨色长衫,气度不凡,气场也很是强大的中年男子。 两息之间,便出现在牧渊面前,眉头微皱: “你是牧家少主,那个从镇魔渊回来的牧渊?” 说着,将手中金卡递给他: “不好意思,这张卡现在用不了。若是你拿不出现金,那么就请回吧。” 心中一愣,牧渊不理解。身为幽州第一大家族,与城主府几乎平起平坐的牧家,所持有的金卡,为何会用不了? 不等万主事解释,便响起一阵大笑之声。 “哈哈…本少爷当你是谁呢!原来是牧家那位落魄的所谓天才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还敢将这所谓的金卡拿出来丢人现眼?” 提步,沈毅不可一世的绕着牧渊打量,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应该很清楚,万盛商行背后的势力是谁,那可是神都,神凰学宫。而你牧家为何能拥有万盛商行的金卡?不就是仗着你被学宫选定的天才?” 话锋一转,沈毅眼中鄙夷之色更甚: “牧大少主,如今的你,还有资格持有这张金卡吗?被神凰学宫放弃,金卡也自然失效了,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这点道理也不清楚?” 沈毅平时仗着城主府,作威作福惯了,这般姿态半点也不奇怪。青衣女子俏脸微微一沉,欲出言阻止,但她的动作迅速被万主事暗中拦下来。 岂料,牧渊并未理会他,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拿出银票。 “七万两,我买了。至于金蝉壳,若是之后再有,还烦请通知我一声。” 青儿点点头,便顺势拿出药材,为牧渊打包。她并未有任何异样,不论牧渊现在处境如何,毕竟还是牧家少主,这点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完全被无视,沈毅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在这幽州城内,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憋屈。于是踏前一步,拦在牧渊面前,一掌挡开药材。 “青儿姑娘,这些东西本少爷要了。本少爷出两倍的价格,你们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牧渊脸色一沉,这家伙明显是故意要找茬。他在青儿姑娘面前被无视,面子上挂不住,所以非要为难牧渊。 青儿与万主事对视一眼,然后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万盛商行开门做生意,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但也有我们的规矩,先来后到,还请沈毅少爷不要捣乱。” 沈毅面色阴沉,目光不善的盯着晴儿: “青儿姑娘,本少爷给你面子,愿意出两倍的价格买下这药材。难道整个万盛商行,非要为了一个落魄的废物,与城主府过不去?” 一句话,沈毅便将事情上升到两大势力,一时间青儿有些语塞。 “咳咳……” 一声咳嗽从后方传来,万主事踏前一步,气势荡开来,威严的扫过沈毅与牧渊: “二位,我万盛商行只做生意,其他的一概不论。气血丹的药材只剩下这些,二位若是都想要,那就自己解决吧。” 气氛凝重,沈毅与牧渊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突然,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踏前一步,盯着沈毅: “沈少爷是吧?在下知道你城主府财力雄厚,但毕竟是我先来的商行,不能坏了规矩。不如这样,我提议,你我之间打个赌如何?” 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这柜台,牧渊继续说: “若是我赢了,那么你便将药材让给我。” 沈毅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迅速抢过话: “那要是我赢了,牧渊少主,你这位曾经的天才,不仅要将药材给我,还要下跪给我磕三个响头,如何?” 牧渊心中早有计较,沈毅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头脑并没有那么灵光,所以要拿捏他,很容易: “好,那就一言为定!” 潜龙在渊 第四章:以指化剑 一招秒! 赌约即成,不能反悔。 牧渊所图,自然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沈毅主动送上门来,他当然要好好利用,毕竟机会不是随时都有。 于是,牧渊脚步向后退开,衣袍一甩,“大度”的伸手: “既然赌约是我提出来,那么怎样的方式,便由沈少爷你决定吧。如此,也显得公平,不是吗?” 闻言,沈毅看了一眼青儿姑娘,又瞥过身后的随从。心中自信满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在青儿姑娘面前表现的机会。 “好!牧渊,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 眼神一动,示意劲装随从上前: “本少爷一向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既然由本少爷决定,那么我这随从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让他与你一招定胜负如何?” 说着,劲装男子脚步踏前,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破障境初期,半只脚踏入中期的境界。 “牧少主,小人沈三,还请指教!” 这时候,青儿姑娘黛眉一蹙。她不想参与到任何一方的争斗之中,但若是在万盛商行出事,传出去名声很不好听。 沈毅明显想要欺负人,知道牧渊现在跌落神坛,半点修为都没有。别说是破障境中期,就算是微观境,恐怕也难以招架。 本想提醒,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大方接受: “好,这方式简单快速,我接下便是!” 话锋一转,眼神瞥向万主事。转身走向他面前。 “不过我还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万主事敢不敢接下?” 沈毅眉头一皱,很不耐烦的催促: “我说牧渊,若你不敢,就不要硬撑。你的情况谁人不知?拖延时间有什么意义?又牵扯上万主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牧渊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伸手指着沈三,盯着万主事: “万老,您可是也认为,我会败在此人手中?可敢加一个赌注?” 万主事盯着牧渊,突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很可能是故意的,而且隐藏着什么,但又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话已经说到这里,毕竟是在万盛商行发生的事,若他不接下,显得特别小家子气。若传出去,一样会坏了商行的名声。 袖袍一挥,万主事豪气: “好!既然牧渊少主开口,那么老夫便加个赌注也无妨。若牧渊赢了,老夫便应允他在我灵器库中选一件灵器。若沈少爷赢了,这药材老夫便送给他!” 不过,万主事郑重强调道: “但是,若你们之间出现任何变故,都与万盛商行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是商人,反应就是迅速,双方都不得罪。 这样一来,不管他们双方谁输谁赢,好名声都会落在万盛商行的头上。而且这次赌约不是商行挑起,就算出现什么变故,也不会承担责任。 青儿姑娘深深地看着牧渊,那眼神中的探究之意完全没有掩饰。众所周知,牧家少主不是经脉尽毁吗?为何他看上去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 这一幕正好被沈毅察觉,一瞬间醋意大发。青儿姑娘可从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这牧渊,就该死! 一记眼神,沈三脚步一跺,变拳为掌,掌心之上凝聚一股气旋,直接攻向牧渊的面门。速度之快,除了万主事之外,其他人都没有看清楚。 牧渊本能的后退,脚下动用踏云步,迅速避开。 这一掌轰出,气劲余波炸开,烟尘四起。 眼神一转,沈三并没有半点留手。身形再次一动,向牧渊面门逼来。掌风凌厉无比,如同一道锋利的风刃,将牧渊逼入墙角。 “哼!牧渊,本少爷还以为你有什么倚仗,看来废物就是废物,连一个下人的攻势都无法抵挡,还敢虚张声势?” 不错,牧渊连续躲避,靠的都只是踏云步。掌风一次次劈开,整个前厅变得一片狼藉,就是不见出手。 见此情景,青儿姑娘忍不住提醒: “牧渊少主,我看你还是认输吧!不论如何,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但反观万主事,却是凝神盯着眼前的战局,一言不发。他身为灵玄境强者,对于细节变化,倒是一清二楚。眼神中已经逐渐深邃。 下意识的点点头,他发现牧渊踏出的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规律,看似慌乱,但实则很有章法。这位牧家少主,当真有所隐藏! 沈三在不断进攻之中,也逐渐心惊。因为他最直观的感受到,牧渊并没有半点慌乱,每次都精准的避开攻势,而且还能消耗他的力量。 心中暗道: “不能继续拖延下去,迟则生变!” 招式一变,脚步一跺,气劲将四周的阻碍都瞬间荡开。掌心之上凝聚一道强横的炁流,化作一柄风刃,狠狠地劈向牧渊面门。 下一瞬,牧渊突然不再避开,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身上的灵炁迅速提升,呈现弧形状荡开。一股气劲凝聚指尖,仿若一道锋利的剑光。 炁流两息之间暴涨,以指化剑,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你输了!” 二指并拢,隐隐间能看见一道锋利的剑芒,顷刻间攻向沈三的掌心。摧枯拉朽一般,他的掌心被洞穿,手中经脉寸寸断裂,直接倒飞出去。 轰! 狠狠地砸在地上,手掌之上被洞穿一个窟窿,鲜血直流: “你…你竟然…你竟然没有失去修为!” 以指化剑,一招秒! 整个前厅都安静了,空气都几乎静止。所有人都盯着牧渊,见他缓缓收回二指,笑眯眯的扫过几人: “诸位,这场赌约,貌似是我赢喽!” 万主事眼神深邃,脸色沉吟,直勾勾的看着他。刚才那一招,虽然是电光火石一般,但唯有前者看清楚了,那分明就是剑光。 一剑败退沈三,那么牧渊的境界,至少也在破障境中期,或者更高。 牧家这位少主,隐藏够深沉啊! 这时候,沈毅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直指牧渊: “牧渊,你怎么可能一招战胜沈三,一定是你耍诈!” 眼神一转,伸手抓住沈三的领口: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本少爷还留你干什么!” 牧渊单手负于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旋即看向外面的夜色: “诸位,这时辰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兑现你们的承诺了?在这万盛商行内,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有机会使诈吗?” 潜龙在渊 第五章:暗杀! 愿赌服输! 牧渊的一系列操作之下,不仅分文不花,得到气血丹的药材,更是在万主事手中拿到意外的惊喜。 至于沈毅如何咬牙切齿,撂下狠话,绝对不会放过牧渊,这些他丝毫不在意。 回到牧府之时,牧渊下意识的望向宗祠的方向。 灵石的光芒还在闪烁,证明父亲还没有休息。 沉吟,牧渊并未打扰,而是悄然的掠入东院,紧闭房门。 片刻之后,他躺在烟雾缭绕,充斥着阵阵药香的药浴之中,舒服的闭上双眼。身后,剑魂姑奶奶出现,以特殊的手法按压他的穴位,帮助他吸收。 药材之中缺少三品金蝉壳,所以牧渊只能退而求其次。虽然药浴的方式没有丹药吸收快,但也聊胜于无。 感受着身体传来如同一根根细针刺痛的感觉,牧渊微微皱眉: “姑奶奶,一定要这样吗?” “闭嘴!我说过,我乃是你牧氏一族的契约剑魂,几百年才有机会觉醒一次。只可惜你牧氏族人越来越颓废,剑道凋零。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你,我怎能马虎?” 剑魂姑奶奶很是严肃,牧渊也认真的听着。 “你以为本姑奶奶愿意如此费神?谁都有这个待遇?你修为的强弱,直接决定我存在的时间长短。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提升修为,我还指望你…” 说到此处,剑魂姑奶奶话音一顿,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算了,有些事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太过遥远。就算知道,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今天你也见识到了,残酷的现实,以及钱对你的重要!” 微闭双眼,牧渊感受着药力进入体内,一次次冲击着经脉,逐渐变得殷实。当药汤彻底变得清澈,他身形一转,丝滑的穿上衣袍。 屈指一弹,一道炁流射出,穿过窗棂,精准的打在一片树叶之上。瞬间溃散,但是却保留了树叶完整的轮廓。这便是对炁精准的掌控。 推门而出,牧渊望着夜空,陷入思索: “剑道吗?无论是哪一条路,修炼之道都如同万丈高空之上走独木桥,稍不留神就会跌入深渊。” 对于这种感觉,他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着实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安心,你的天赋不弱,至少在牧氏一族之中,是几百年来最强。眼下你心中之结,我很清楚。本姑奶奶不多做干涉,你自己把握。”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久久的沉吟。 突然,他眼神一凛,嘴角微微上扬。精芒一闪,看似随性的抬手一挥: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现身吧!藏头露尾有什么意义呢?” 话音一落,黑暗中,一道道黑影闪掠而出,一共十几道黑衣劲装身影,出现在牧渊的四面,将之团团包围。 手中统一握着短匕,杀意尽显,来势汹汹,步步逼近。 见此,牧渊踏前一步,似笑非笑的扫过每一道黑影: “这么快就来了吗?消息还真是灵通啊!三个月前没有置我于死地,所以现在要斩草除根?倒是够狠辣!” 闻言,黑影明显一愣,对视一眼,但还是镇定下来: “牧家少主,果然不简单。如此反应,应该是早就猜到了吧?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废话。拿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要怪就只能怪,你挡了别人的路。” 残影一闪,众多黑衣人影从四面攻来。速度之快,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手中短匕划过,一道道炁流荡开,皆是杀招! 破障境的杀手! 看来对方也知道牧渊的底细,但如此快速便得知,有些不寻常。 牧渊施展踏云步,在包围之中不断闪避。他并没有立刻出手,是想试一试对方的路数。很快他便发现,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暗杀者。 脚步一点,化作一道道残影在中间穿梭。杀手们的攻势丝毫不乱,隐隐间能将牧渊压制。 但牧渊当下虽然只恢复到破障境初期,力量的强度却完全可以与破障境巅峰媲美,甚至能挑战灵玄境。所以,对方还是低估了他。 几个来回之后,整个东院留下深深浅浅,密密麻麻的痕迹。 牧渊逐渐失去耐心,试探也差不多了。于是他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们就这点程度吗?不过也好,我正要试一试从万盛商行得到的灵器,究竟有几分威力,就拿你们当试验品吧!” 身形后退,脚步一点。身上的炁流荡开,呈现弧形状扩散。 牧渊身上杀意涌现,右手伸出,凝神一握,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 长剑之上,隐隐间流转着一道灵光,仿佛具备不弱的灵性。 紧握剑柄,牧渊缓缓的将之拔出来。一道寒光闪过,传来一阵剑鸣。 须臾之间,牧渊持剑冲出。脚步一跺,如同一股气劲爆发,直接冲入众多黑影的中间。剑光一闪,化作漫天光影。 炼天剑诀施展,剑光在牧渊周身流转,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直接将黑影上空笼罩,仿佛每个人头上都悬着一柄剑。 “这是…这是什么奇怪的招数,从未见过!这牧渊的确有古怪,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完不成了,快撤!” 杀手敏锐的感知,告诉他们遇上硬茬了。于是果断的选择撤离,但此刻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剑光将所有杀手笼罩,剑轮旋转,退无可退。 牧渊缓步上前,盯着剑轮,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炼天剑诀果然要配上这龙彻剑,才能发挥出其最强威力。只可惜我的境界,目前还是太弱了,无法全部发挥出来。” 龙彻剑,便是牧渊在万盛商行选择的灵器。万主事没想到他的眼光如此毒辣,竟然一眼就看中此剑。虽然肉疼,但也无可奈何。 也是因为牧渊在挑选之时,龙彻剑似乎与他产生某种共鸣,冥冥中便觉得,非他不可! 剑指在剑轮之上轻轻一点: “一剑寂灭!” 剑轮嗡鸣,剑光顷刻间落下。黑衣杀手来不及发出惨叫,只见得血光一片,尽数倒下,甚至都并没有什么痛苦。 血雾之中,牧渊收回龙彻剑,脸色变得沉吟。在他脑海中,三个月之前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但始终无法抓到关键点。 只见他上前,扯开一名杀手的衣服,胸前赫然出现一道古怪的纹身印记。 凝神看去,牧渊嘴角的冷笑更甚: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是你啊!就当真如此心急吗?” 潜龙在渊 第六章:来客 暗杀者身上的印记,牧渊再清楚不过。 但他这一次选择不再冲动,悄无声息的将尸体处置,若无其事的进入修炼之中。 翌日,天光大亮。 牧渊在一阵嘈杂声之中睁开双眼,声音是从前院祖祠方向传来。 “岂有此理!神凰学宫欺人太甚!当初他们上赶着来要人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嘴脸。” 此时,牧家族长牧君卓,单手负于身后,脸色铁青,气得不轻。周身的气场荡开,呈现无形的弧度,扩散开来。 拳头紧握,眼神冰冷中甚至有一股杀意。 “看来,神凰学宫当真要将事情做绝,半点不留情面啊!” 众多长老位于宗祠两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中央,一名身穿墨绿长衫的老者,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牧族长,你也不必太过动怒。此一时彼一时,你家牧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才,便没有资格享受学宫赐予的东西。包括你牧氏一族大部分的商铺,资源。” 说话之人,乃是神凰学宫的外门执事,柳清远。奉学宫之命,前来收回学宫赐予牧家的所有东西,甚至包括那张停掉的金卡。 柳清远双手负于身后,眼神轻蔑的扫过一众长老,最后定格在牧君卓身上: “牧族长,现实如此,还是让你家牧渊少主出来,将一切说明之后,正式从神凰学宫除名。皇家学宫,自然不会容纳没用之人。” 此话一出,侮辱性更是极强。 柳清远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却是明显的笑里藏刀。 牧家所有长老都不敢反驳,只能紧握拳头,银牙紧咬,怒火也只能忍着。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宗祠之外疾步而来: “族长,不好了!我们在幽州城内所有的商铺,包括资源,接连被查封,几乎无一幸免。” 牧君卓脸色铁青无比,瞪着柳清远: “好!很好!神凰学宫今日作为,我牧君卓记下了,我牧家也记下了。这一切,我牧家不稀罕!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来!” 柳清远踏前一步,眼神一瞥,似笑非笑的盯着牧族长: “呵呵…拿回来?恐怕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牧君卓冷哼一声,袖袍一甩: “来人呐,给我送客!” 不料,就在此时,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缓步踏进来: “慢着!正所谓来者是客,怎么能如此轻易就离开呢?” 牧渊踏入宗祠,目光与柳清源瞬间对视。两道光芒交织,后者顷刻间感觉一道锋利的剑光闪过,让他内心狠狠一颤。 脚步一转,牧渊立于中央。眼神扫过所有人,示意他们暂时安心。 淡淡的转向柳清源: “不知柳执事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没等柳清源说话,牧渊接着说道: “神凰学宫要将我正式除名,我认了!但柳执事,你不要忘了,此刻你还在我牧家。此处,由不得你放肆!不过一个外门执事,有几分能耐?” 话音一落,牧渊暗中运转炼天剑诀,炁流运转,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剑气,将整个宗祠都包围。 一瞬间,似乎化作无形的特殊空间,将柳清源封锁其中。 面对面,牧渊冰冷的盯着他: “今天你突然造访,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很快就会揭晓。若当真有能耐,之后的宗族大会,我牧渊等着他亲自回来!” 猛然反应过来,柳清远炁流一变,挣脱束缚。身形向后退开几步,死死地盯着牧渊: “你这是…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事?” 牧渊脚步一跺,残影一闪,与柳清源近在咫尺。屈指一点,指尖上剑光闪烁,直指他眉心: “看样子柳执事很失望,似乎是料定了什么事,所以特意今天造访。不过这一次,注定你不会如愿!” 回过神来,柳清远爆发出强大的气场,将牧渊覆盖: “小子,既然已经跌落神坛,就不要挡他人之路,乖乖地待着不好吗?就算你还能翻身,你认为还有机会吗?” 两股气场在中央碰撞,余波向四面八方荡开。剑气横飞,众人皆是惊讶无比。 “牧渊少主…少主他恢复修为了…” 轰! 气浪炸开,牧渊疾步向后退去。对方毕竟是前辈,灵玄境的强者,还不是他这般仓促可以应对的。但对方的震惊绝对不小。 气血翻腾,半天说不出话来。 牧渊定神,屈指一弹,一道金光划过,金卡钉在地上: “你要的东西,拿回去!回去告诉神凰学宫,我牧渊失去的,定会自己拿回来!慢走不送!” …… 牧家的混乱,很快得到平息。 牧渊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给了整个牧氏一族很大的底气。 宗祠内,眼下只剩下牧君卓父子二人,身边还静立着牧山长老。 沉默 牧君卓以一种探究,深幽的目光盯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眼中闪过欣慰,也有几分惊讶。 牧渊扫过二人,淡淡一笑: “父亲,牧山长老,现在没有外人,就不用掩饰了吧?你们闹这么一出,不就是要试探于我吗?我就不相信,牧山长老没有向您第一时间汇报我的情况。” 闻言,牧君卓终于咧嘴一笑,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 “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渊儿,知道为父为什么三个月之中一直没有管你吗?便是我早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颓废。” 提步上前,牧渊直视父亲。好半晌,使得牧君卓有些尴尬的清咳几声: “咳咳…你别一直这样盯着为父。” 步步逼近,牧渊神色有些古怪: “所以你为了试探我,便故意让牧山长老为难我?甚至以您的修为,早就知道昨夜会有暗杀者,早已埋伏在外围,还是放任不管?” 袖袍一甩,牧渊停下步子,看向宗祠外: “不过现在看来,我倒是猜得不错。我现在的情况基本已经暴露,虽然我原本就没有打算隐藏。但我牧氏一族,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还会很多…” 牧君卓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在经历这一次的变故之后,整个人都飞速成长了不少。隐隐间身体内,还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目光再次对上,牧渊淡淡一笑: “父亲,什么都别问,也别管。既然事已至此,那么接下来就都交给我吧!” 潜龙在渊 第七章:请柬 牧氏一族的衰退,是从牧渊失去修为开始。 即便牧君卓一直在周旋,表面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明眼人都知道,幽州城各大势力,都渐渐与他们划清界限。 直到这一次柳清远的出现,宣布神凰学宫正式的驱逐令。也意味着整个牧家,彻底被学宫放弃,更不会有势力愿意站在他们这一边。 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幽州城。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但牧家的变故,也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 望幽楼,作为幽州城最大的酒楼,每日人来人往,人流攒动,络绎不绝。 正是因为如此,此处的消息最为流通,龙蛇混杂,要想知道什么信息,此处保管一听一个准儿。 时值正午,骄阳当空。 望幽楼之上,早已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推杯换盏之间,有人便再次提起关于神凰学宫将牧氏一族除名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之前都只是传言,就在昨日,已经坐实了。柳清远执事亲自出马,将牧家的一切都收回,看来这一次是很难翻身喽。” “可不是吗?这便是现实。墙倒众人推,神凰学宫源自皇家,更是无情。想当初牧家少主牧渊,还是绝对天才的时候,任谁不巴结几分?” 此处之人,大多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并没有什么敌意。但若是提起与牧家的关系,他们现在是避之唯恐不及。 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能得罪神凰学宫。稍不注意,便是引火烧身。 “你们可听说了?牧家那少主牧渊,似乎并没有完全失去修为。昨日连那柳清远执事,也是碰一鼻子灰,说不定还有什么变化…” “呵呵…能有什么变化?即便那牧渊没有彻底失去修为,在那封魔大阵之中走一遭,还能有什么未来?你还抱有幻想呢?” 众说纷纭,越说越精彩。 谁都没有发现,望幽楼的角落处,牧渊正淡淡的看着这一幕。 剑魂姑奶奶的声音从他神识传来: “看清楚了,这就是现实,也是你必须经历的过程。接下来打算如何?”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右手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未回答。而是放下茶钱,悄然的转身离开。 传吧!传得越离谱,局面才越精彩。 眼下,牧渊要先去做一件事,也是去证实心中的猜想。 为何他的情况,如此之快就传出去了?这么巧柳清远就前来牧家收回资源。一处巧合可以忽略,但多处巧合,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牧渊行动迅速,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此时,城东,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牧渊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是上品热茶。他眼神深邃,摸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看着眼前的一幕。 牧家护卫,领头的是一道壮硕,一张脸胖乎乎,像个大馒头一般的男子。与他年纪相仿,从小便跟在牧渊身边。 “二胖,你听好了,本少主要的是有用的消息,放手去做,只要将他留一口气就好。要让他知道,我牧家还在,容不得他翻天!” 七八名护卫,手中抬着一只麻袋,鼓鼓囊囊,明显是装着一个人。 接到指令,二胖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少主请放心,对于牧家叛徒,俺自然不会留手。至于留性命,那就看他抗不抗揍了。” 护卫猛地将麻袋扔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其中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 “谁啊!谁敢暗算我!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谁的人吗?你们敢动我,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一落,雨点般的拳头,便连续落下。 拳打脚踢,使出吃奶的劲儿。 “啊!你们给我住手!不想活了?住手…啊…” 牧渊站起身,缓步走上前,一个手势示意众人先停下。 蹲下身形,手指点了点麻袋: “牧龙,你一向很嚣张。可是你最近在牧家很是奇怪,原本你与牧渊并没有多少交集,为何偏偏如此针对他?我要听实话!” 说着,牧渊精准的掐住他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他便会瞬间毙命,但又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挣扎,麻袋扭曲。但牧龙身上的大穴早已封锁,根本无法施展炁流,所以徒劳无功。 “哈哈…牧渊?他已经是废人,没用了。他以为自己能恢复,能够力挽狂澜,使得牧家起死回生?根本不可能!他挡了别人的路,势必要被清理。” “背叛?我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至于是谁,那就让他自己去想。要不了多久了,十天之后的宗族大会,他自然就会明白。” 牧渊皱眉,站起身,单手负于身后。眼神古怪的望着前方,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的画面,最后精芒一闪而过,嘴角的笑意更是难以琢磨。 “宗族大会吗?原来如此!这些年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一心想要取代我。大费周章,就为此而已?” 伸手一招,二胖疾步上前。 牧渊附耳低声吩咐: “将他给我打晕,然后扔出去。在这之前,先解开他身上灵炁的封锁。这个人目前对我还有用,族内之时,也是时候着手解决了。” 正所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问题解决,也要一个个来。神凰学宫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牧渊也能猜到几分,眼下暂且放任吧。 就在他沉吟之时,一道身影疾步而来。 “少主,有人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看上去像是一张请柬,其上有望幽楼的印记…” 说到此,面前之人愣了愣,眼神有些奇怪的看向牧渊,嘴角想要上扬,却拼命的压制住。但又不得不说清楚。 “少主,此物好像是城主府三小姐,沈香菱送来。说是三日之后,邀您到望幽楼一叙。而且还有重要的事情告知,请你务必赴约。” 此话一出,牧渊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 抬手阻止,直接将请柬推出去: “本少主不认识她!我也没有见过什么请柬。今天你也没有见过我,不要跟着我,就当我不存在!” 见鬼一般,牧渊飞速逃离,独留下人手持请柬,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少主还是这般畏惧香菱小姐。看来当初给少主带来的阴影的确不小,多年都挥之不去。” 摇摇头,转身离开。同时继续嘟囔道: “不过既然香菱小姐知道了少主的消息,会这么轻易放过吗?少主,自求多福吧!” 潜龙在渊 第八章:沈香菱 牧渊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之人,堂堂第一天才,唯一能从镇魔渊踏出之人,面对强大的妖邪,重重危机,依旧可以面不改色。 但唯有一人,他是避之唯恐不及,此人便是沈香菱。 请柬是从城主府发出,虽然牧渊没有接过,但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上的字迹属于谁。能让他如此失态的,也唯有她了。 疾步向牧府走去,牧渊压制着心中的紧张,喃喃道: “这丫头怎么还不死心?我都已经沦为废人了,哪一点让她念念不忘?我改还不行吗?真是难缠…” 突然,剑魂姑奶奶疑惑的声音传来: “小子,瞧你那点出息。妖邪你不惧,暗杀者你也不怕,难道唯独惧怕一个小丫头?她到底与你有什么渊源?” 牧渊身形一顿,眉头紧皱,目光变得复杂,似乎陷入深思。 “总之,这小祖宗还是不招惹更好!” 分神之际,正前方一道熟悉的人影缓步走来。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按住牧渊的肩膀,心中了然。 “怎么,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有阴影呢?不过渊儿你听着,这一次沈香菱在望幽楼设宴,目标就是冲着你来的,或许还有重要消息,你必须得去!” 牧君卓亲自出面,脸上带着一抹正色。 如今牧府处在特殊时期,因为神凰学宫的关系,各大势力都避之唯恐不及。难得在这种时候,沈香菱还是如此态度。若再拒人千里,显得不识好歹了。 牧渊无奈的摇摇头,道理他都懂,但他当真不会处理与女子之间的相处。不过目前看来,这次是怎么也逃不掉了。 拳头紧握,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郑重的点头: “好!不就是吃顿饭吗?我去就是了。” 闻言,牧君卓欣慰一笑,握住儿子肩膀上的手加重力道: “不就是小时候的一场闹剧吗?男子汉,有什么过不去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牧家不只是有你牧渊,为父也同样不是纸老虎!” 父子之间,不需要太过啰嗦的言语,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三日时光,匆匆而过。 牧渊站在望幽楼外,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正当他要踏入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昔日天才牧渊少主吗?怎么,以你牧家现在的处境,还有底气踏入这望幽楼?真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啊!” 话音一落,陈玄一袭锦衣华服,手持一柄特殊折扇,缓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牧渊,眼神中尽显鄙视,嘲讽。 同样,牧渊也看向他。此人他也认识,陈家的少爷,也是颇有些家底的存在。但长期依附在沈毅身边。靠着一张嘴,倒也是游刃有余。 世家子弟,大多纨绔。修为之上自然是不济。眼前这个陈玄,不过勉强跨入破障境初期,但也经不起深究。 当初牧渊全盛时期,他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看来是沈毅吃瘪之后,消息已经传开来,就是故意如此阴阳怪气。 淡淡的,牧渊望向他,并未反驳,而是直接向望幽楼最好的包间走去。 见此,陈玄折扇一动,直接将牧渊挡下: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就凭现在的你,拿什么资格踏入望幽楼?你牧府成为神凰学宫的弃子,风雨飘摇,你还有能力到这里来挥霍?” 冷冷的瞥过他一眼,牧渊没有半点波澜: “我劝你立刻让开,正所谓好狗不挡道。还是你在沈毅面前充当哈巴狗习惯了,所以才如此积极的想要替主人找回面子?” 伸手一翻,请柬出现: “看清楚了吗?你不会连城主府的印记都不认识吧?” 面色一变,陈玄有些下不来台。咬牙,怒火升腾: “牧渊,你哪儿来的底气?明明早已被神凰学宫放弃,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选定的天才?谁知道你这请柬是哪儿来的?” 四周之人都看着这一幕,但没人敢多说什么。幽州城的规矩都懂,谁也不愿意沾上半点麻烦。 折扇瞬间收拢,陈玄与牧渊擦肩: “我劝你识相的话,立刻从此处滚出去!今天是城主府三小姐,沈香菱宴请全城世家之子,哪有你的位子?” 牧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不紧不慢: “哦?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后悔!若我踏出这望幽楼,想必连沈毅都保不住你!” 下一瞬,一股精纯,霸道的气劲从陈玄面门袭来。 顷刻间,他如遭重击,直接倒飞出去,撞击在柱子上,迅速滑落而下。 烟尘之中,一道前凸后翘,玲珑有致的倩影莲步走出来。 沈香菱,众所周知的城主府第一天才。虽然只是三小姐,但城主最重视的便是她。不过十六岁,就隐隐间触及到灵玄境的门道。 要说天赋,她并不比牧渊差。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缠着牧渊,想要一分高下。 面容冰冷,气场精纯强大。当她踏出之时,这望幽楼的前厅,完全被一股气息笼罩,仿佛凝聚一层寒冰,由内而外的冰寒。 “陈玄,本小姐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望幽楼,什么时候轮到你放肆?本小姐什么时候要宴请幽州城世家子弟?要你们来,不过都是给牧渊陪衬罢了。” 一句话,将这望幽楼的所有目光,都吸引到牧渊身上。 全城的世家子弟作为陪衬?他牧渊有这么大的面子?难道沈香菱刚历练回来,还不知道牧渊现在的情况?他还有资格吗? 眼神一扫,沈香菱定格在牧渊身上,脸色一秒柔和: “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牧渊头疼,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低调,可偏偏被这丫头一秒破功。 尴尬的扯出一抹笑意,牧渊片刻都不想多留: “那什么,人你已经见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迅速转身,但还来不及踏出去,身后传来沈香菱若有所意的声音: “你确定要这么离开?牧渊,难道你不想知道,三个月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你背后暗算?” 身形一顿,牧渊脸色一沉: “香菱小姐,我希望你不是为了拿我消遣!” 接下来,在众多人古怪的,羡慕的,嫉妒的眼神之中,沈香菱直接踏前一步,伸出白皙几乎透明的玉手,挽过牧渊的胳膊,旁若无人的踏进包间。 “牧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沈香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骗过你?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牧渊腹诽: “难道你耍我的次数还少吗?” 潜龙在渊 第九章:金翎卫 望幽楼的上等包间,不是谁都能进。 即便是沈香菱,也是提前几天就定下,并且支付高昂预定费用。 此时,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站在视野最好的窗前,俯视着整座幽州城,不禁有些感慨,之前醉心于修炼,任何其他事都不放在心上,此处还是第一次来。 沈香菱这一次历练回归,一定是第一时间听说关于牧府的变故。以她对牧渊的在乎程度,花如此大的代价,其实也能理解。 包间的正中央,是一张二十人的大圆桌。其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但除了牧渊与沈香菱二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进来。 气氛有些微妙,沈香菱看着牧渊的背影,有些叹息。 莲步轻移,玉手端起一杯酒,在他身后站定: “牧渊,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愿与我进一步?还是说,当年的事你还耿耿于怀?当初我们年少懵懂,实属无心之举,你就不能……” 闻言,牧渊并未转头,却忍不住腹诽: “年少懵懂?这是理由吗?这就是你当初仗着自己修为比我霸道,将我绑在树上逼婚,不答应就脱光我的裤子?” 脑海中不禁闪过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按理说牧渊的确不应该计较,但现在只要面对沈香菱,就忍不住浮现当年一幕。 沈香菱继续提步上前,俏脸极为柔和。作为城主府最受宠的天之骄女,除了牧渊之外,谁还见过她这般模样? “牧渊…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将幽州城的世家天骄都召集起来…我…” 话音未落,包间门被推开。 只见得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牧渊视线之中。 四目撞上,沈毅的眼神一变,眉头瞬间皱起: “牧渊,你怎么在这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之前的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 踏步上前,变掌为拳,作势就要攻向牧渊的面门。 炁旋升腾,沈毅的修为在一般人看来也还是不错的。两息之间,劲风席卷,直逼牧渊而来。但是后者根本无动于衷。 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呵呵…沈大少爷,还嫌不够丢脸?” 下一瞬,沈香菱屈指一弹,酒杯飞射而出,将沈毅的攻势荡开。酒水洒落而出,在半空凝聚成寒冰,顷刻间将周遭的气息冰冻。 “放肆!沈毅,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父亲宠着你我不管,但你在我这儿,最好摆正自己的身份。牧渊是我邀请而来,你敢动一下试试!” 沈毅目光一转,对上沈香菱的眼神,心中一颤,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他只是义子,从来名不正言不顺。而沈香菱,可是正牌天骄。在后者面前,他沈毅就是个屁! 拳头紧握,沈毅脸色很不好看,盯着牧渊,眼神又转向沈香菱: “姐,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当初你一心扑在他身上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他只是个废物,即便可以恢复修为,被神凰学宫放弃的存在,怎配得上你?” 此话一出,牧渊脚步一转,挡在沈毅面前。二指并拢,凌厉的屈指一点,灵炁流动,凝聚成一道剑气,定格在他的眉心: “沈毅,正所谓愿赌服输。我都没与你计较,若你一定要纠缠不放,大可试试!” 就在气氛变得极其压抑的时候,包间外陆续有人进来。 牧渊不管这些,顺势坐下,也不论众多世家子弟是什么脸色,直接拿起筷子,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暗中投向他。但有沈香菱这般准灵玄境坐镇,谁都不敢太过明显。 “你们都吃啊!望幽楼的菜出名的好吃,即便你们的家世都不凡,但这包间内,特意制作的菜品,你们也没有多少机会吃到。” 陈玄手中折扇一甩,嗤之以鼻: “哼!说来也对,牧大少主就多吃一点,毕竟这次之后,你与这望幽楼便再也无缘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见此,沈毅的心情才平衡一些,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料下一秒,整个包间的气场变得冰寒无比,空气都结出霜花。 沈香菱缓缓站起身,眼神凌厉的扫过众人。 牧渊放下筷子,悠闲地抬起头,无奈的喃喃低语: “又来了,这菜都被弄得冰凉,还怎么吃?” 但是他的眼神一变,陡然发现沈香菱的身后,因为炁旋的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冰蓝色苍鹰,威严无比!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摆正自己的位置。今天我让你们来,不过是为牧渊陪衬。你们一个个的在本小姐眼里,算什么玩意儿?” 残影一闪,沈香菱出现在众人中央。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牧渊: “牧家暂逢变故,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你们那颗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嫉妒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想要趁乱分一杯羹。但本小姐告诉你们,别痴心妄想!” 沈毅猛地站起身,欲拉住沈香菱: “姐,这可关系到神凰学宫,你不要陷城主府于尴尬之地…” 眼神一瞪,沈毅微微一颤,不敢继续说下去。 沈香菱玉手一挥,霸气道: “你们给我听着,牧渊也好,牧家也罢,由我沈香菱罩着,谁敢动他一分?” 牧渊心中震颤,说不感动是假。如此局面,所有势力在神凰学宫的威慑力之下,避之唯恐不及。沈香菱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公开维护,足够仗义! 抬手,牧渊淡淡一笑,打断沈香菱的话。 踏步上前,镇定自若,也从容不迫。 眼神扫过所有人,波澜不惊: “诸位,我知道你们存着怎样的心思,我也管不了。但若是要付诸行动,我牧渊不需要任何助力,你们大可来试试看!” 众人之中,碍于沈香菱的威慑,都不敢继续说什么。虽然不服,看不起现在的牧渊,但不敢得罪沈香菱。 唯有一人,手中折扇一挥,发出一阵嗤笑: “呵呵…大话谁不会说?牧家还能支撑几天?不信的话,大家往窗外一看,得罪了神凰学宫,特别是招惹了柳清远执事,很快就知道后果!” 下意识的顺着目光,朝着窗外看去。 牧渊脸色一变,彻底阴沉下来: “没想到当真来得如此之快!” 中央大街之上,一队人马缓缓而来,整齐,威严。众人退避! 身穿金灿灿的甲胄,气场极其强大。这一支队伍,任谁都认识,便是金翎卫!神凰学宫第一护卫,出现在这幽州城,目的不言而喻! 拳头紧握,牧渊身上升腾一股炁旋,化作剑芒一般,众人本能的不敢靠近,脸上皆是闪过一抹惊讶。 定神,牧渊瞥过眼神,看向沈香菱: “三小姐,多谢你的仗义。但眼下的情况,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既然神凰学宫非要纠缠,我牧渊自会解决!” 脚步一点,牧渊施展踏云步,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没入人群之中… 潜龙在渊 第十章:城主沈重 沈香菱深深地望着牧渊消失的方向,眼中有光! 牧渊似乎与原来有很大不同,但发生这种变化,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换做之前,牧渊面对这幽州城众多世家子弟,虽然不放在眼里。但他的修为,天赋,气场是完全外放的,甚至可以用张牙舞爪来形容。 陈玄等人在望幽楼如此阴阳怪气,各种嘲讽,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或者说,这些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反观现在,牧渊居然能在冷言冷语之中,甚至在“围攻”之下如此镇定自若,悠闲的吃东西。说明他的心境,早已经更进一步,完全内敛。 “三个月时间,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牧渊隐藏于人群之中,眼神探究的盯着金翎卫,嘴角的弧度并未收敛。这一环接一环的来,真有意思! 耳边传来众人的议论之声: “这可是神凰王朝直属于女帝的金翎卫,威武霸气!不是说没有女帝的命令,谁也无法调动吗?难道凰都出现什么变故了?”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金翎卫虽说直属于女帝调遣,但主要的守卫责任在神凰学宫。能够如此劳师动众前来,一定不简单。” 队伍之中,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金色甲胄,身形壮硕,国字脸,但极为严肃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一柄凰头剑,气场完全不同,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统领。 队伍行动的方向,居然是城主府,牧渊悄然跟过去。 不多时,金翎卫停在城主府门口。统领翻身下马,然而他面前,身穿锦衣的沈重城主,带着笑意,恭敬的迎接。 “炎烈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炎烈紧握腰间凰头剑的剑柄,一步步踏入府中,并未在意沈重的迎接。 众人在大门外,四周站定,看守。只剩下城主与炎烈统领穿过前院,花园,踏入正殿之中,缓缓坐下。 淡淡的瞥了一眼城主府大殿的摆设,炎烈统领这才开口说第一句话: “沈重城主,你应该很清楚,我金翎卫是不会随意行动,除非有很重要的事。你这幽州城,似乎管理不善啊!” 一句话,让沈重心中一颤,但还是强行镇定: “不知统领何出此言?突然来到这幽州城,难道是学宫或者凰都有什么吩咐?需要您亲自出马。” 啪! 闷响之声传来,右手边的案几瞬间裂开。 眼神一瞥,威严,冰冷的盯着沈重: “城主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你这幽州城,唯一能让凰都,神凰学宫在乎的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还要本统领点明吗?” 站起身,炎烈气场并没有收敛。正统灵玄境强者,灵炁可以随意调动,将整个大殿覆盖,甚至直接将沈重压制。 提步来到中央,望着天际,深深地看着一个方向。 “牧渊公然对柳清远执事出手,目无尊长。虽说不是正式的学员,但此等做法便是藐视学宫,甚至藐视凰都,你说该如何处置?” 身形一转,眼神凌厉的盯着沈重,压迫之力层层递增。后者只能紧握拳头,强行抵御着这股力量。 “炎烈统领,如此重罪,恐怕牧渊,甚至整个牧府都担待不起。不过一个晚辈罢了,年少气盛再正常不过。况且如今他已经失去修为,学宫又何必……” 眼神再次一凛,冰冷的盯着沈重: “哦?城主的意思就是,要包庇牧渊那小子,包括整个牧府喽?你可知道这样做是什么后果?” 沈重并非软柿子,不是吃素的。 对方一出现便以势压人,一再忍让,越发过分。 单手负于身后,沈重将气场一瞬间释放,强横而浑厚,精纯的气息与炎烈统领对上,对碰之下,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插手。 “统领,老夫尊重你从凰都而来,身份不凡,已给你面子。但你若是这般扣帽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重重的踏前一步,沈重的气息弥漫,整个大殿发出一阵阵闷响: “此处乃是我幽州城,乃是老夫管辖之地,还由不得任何人指手画脚。牧府的作为,包括牧渊是怎样的人,老夫很清楚,不劳统领费心!” 冷冷一笑,炎烈统领眼神打量着沈重,闪过一抹精芒。 这才是一城之主的血性,与刚才判若两人。 目光相撞,沈重冷哼一声。他与牧君卓的关系虽说不是很好,但平日里也还不错。如今凰都,学宫这般作为,着实有些让人看不下去。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大殿外两道身影,同时踏步而来。 牧渊在沈香菱的陪同之下,旁若无人的踏入大殿。 后者率先上前,直接掠过炎烈统领,走向沈重: “父亲,家中来客啦?不过观此架势,是不是客还不一定呢。” 沈重皱眉,低声一喝: “香菱,休要胡言,这位乃是炎烈统领,你有点分寸。” 说话间,牧渊的眼神已经与炎烈统领对上,一瞬间相互试探。 灵玄境,果然足够浑厚。但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以前或许会避而远之,但现在,也不是没有办法破局。 气氛凝重,牧渊率先打破: “金翎卫统领,名不虚传!想必能让您大驾光临的,也唯有我牧府之事了吧?你刚才所说,我听得清楚。若神凰学宫当真如此蛮不讲理,我倒是十分庆幸!” 面色一沉,炎烈统领拳头紧握,凰头剑发出一阵清鸣,一股灼热的气息直逼牧渊,目光凌厉而威严: “放肆!区区晚辈,也敢与本统领如此说话?你的意思是,你很庆幸被学宫除名?那么本统领告诉你,就算除名,你也要随我回一趟学宫,接受调查!” 闻言,沈香菱毅然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场完全释放。蓝色苍鹰威严昂首,盯着统领: “炎烈统领,请你搞清楚状况!此乃我幽州城地界,不是神凰学宫,也不是凰都。就算要拿人,也不是你一人能决定。” 炎烈并未理会沈香菱,而是一步步逼近牧渊: “不错!能让一城之主,不顾大局,这般维护。看来你小子有几分能耐!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本统领前来,可不是为了将你带回去。” 话锋一转,炎烈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渊: “你牧府上下,想要逃过这一劫,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答应学宫一个条件,之前的所有,便可一笔勾销!” 牧渊心中冷笑,早有预料。只是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要暴露出来了? “哦?炎烈统领,不知是何条件,不妨说出来听听!” 潜龙在渊 第十一章:条件 …… 月明星稀,万籁俱静。 城主府后院,花园凉亭之内,石柱上的灵石之光还在闪烁。 沈重坐在石桌前,手中握着一枚白玉酒杯,玉液摇晃,眼神复杂。 关于金翎卫,自然是安顿到望幽楼上等厢房住下。不论如何,炎烈统领代表的也是神凰学宫,甚至是皇家,绝对不能怠慢。 沈重心情颇为沉重,思绪万千的关键点在于,炎烈统领离开之时,向牧渊提出的条件。观他的神情,绝对不可能是开玩笑。 心境逐渐烦躁,沈重举起杯,将美酒一饮而尽。 站起身,扫过夜色之下的后花园,却没有半点欣赏的意思。 “君卓兄,看来这一次,老夫也保不住你们了。” 炎烈统领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要想保住牧渊,就心甘情愿的交出牧府所有的掌控权,并且离开幽州城,整个牧氏一族不得再出现。 很明显,这是不给半点活路! 此时,沈香菱身穿劲装甲胄,大步出现在沈重身后,欲言又止。她明白父亲的纠结,毕竟是一城之主,必须为大局考虑,不能因为一个牧府,得罪神凰学宫。 于公如此,但于私,沈香菱不得不为牧渊说几句话。 玉手紧握拳头,鼓起勇气开口: “父亲,金翎卫这摆明了以势压人。仗着凰都,神凰学宫的势力,一再对牧渊,牧家进行打压。我们都不是傻子,三月之前发生过什么,心知肚明。” 谁也没有料到牧渊能从镇魔渊回来,恰好他就这样奇迹般的回来了。 然而神凰学宫如此心急,想尽办法要压制,是不是有些欲盖拟彰的嫌疑?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让他们心存忌惮,一定要对牧渊赶尽杀绝? 转身,沈重沉吟着握住女儿的肩膀,深深地看着她: “为父知道你的心思,但眼前的问题,不是你可以插手的。所以不必理会,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还有,为父不傻,你暂时别动沈毅那小子。” 沈香菱心中一怔,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点点头,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她也知道不是时候,所以只能压下心中的急躁,转身离开。 就在沈香菱离开之后,黑暗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来。 为首的是牧氏族长牧君卓,跟在身后的自然就是牧渊。 后者看向城主,颇为尴尬的一笑: “嘿嘿…伯父…那个…不好意思啊。” 抬手一挥,沈重将牧渊的话打断。转身背对着他: “不必对老夫说此话,你既然敢直接答应,老夫也知道你在争取时间。但你牧府的宗族大会即将开始,你确定能够将所有问题一次解决?” 闻言,牧君卓先一步走上前,抬手握住沈重的肩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你个老小子,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就别装了呗。从开始到现在,我不相信你半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到底是谁入了谁的局,还不能定论呢。” 牧渊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恍然明白。原来父亲与城主什么都知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咳咳…父亲,伯父,我答应炎烈统领的条件,不过是先拖住他。至少在宗族大会之前,他不会发难。到时候所有的问题,我会亲自解决。” 目光一瞥,看向城主: “沈伯父,至于香菱小姐,侄儿实在是……” 抬手再次一挥,沈重半点都不在意此事: “牧渊,你小子的底细如今老夫看不明白。从那九死一生之地还能安然回来,并且迅速恢复修为,你遇上什么,经历什么,老夫都不想过问。” 话锋一转,城主双手负于身后,气场荡开来,与牧君卓对视一眼: “都是修炼者,自然不拘小节。老夫身为一城之主,不能因为一点困境,放弃城中任何一人,自然也包括你牧家。你们晚辈之间的事,老夫不会过问,自己解决。”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城主大人居然如此开明? 举起桌上美酒,牧君卓郑重的看向沈重。 这一眼,包含了所有的感激之情。 “城主大人,多的老夫也不说了。这份仗义,我整个牧府记下了。若能度过这一劫,我牧府上下一定知恩图报,赴汤蹈火!” 接下来,牧渊悄然离开,留下两位长辈继续商量。 牧府宗族大会即将开始,牧渊的真实境界就要隐藏不住。随着他不断靠着炼天神鼎修炼,以及剑脉的殷实,当时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他决定在宗族大会之前,必须要掌握足够的证据。对方一定会有充足的准备,而他也想到了最大的关键点,要速战速决! 很快,牧渊掠出城主府,正要向着南街而去,却突然被一人拦下。 “牧渊,如今情况特殊,早已不是你一人的事,大家都卷入其中,所以别想摆脱我,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一起去!” 牧渊并未反对,沈香菱的境界不低,如果遇上突发状况,也的确能帮上忙。只是她当真愿意去那个地方。 凤鸣阁,幽州城独一无二的风月之所。 后门之处,一道婀娜多姿,风韵犹存的女子身影,扭动着走出来。 在她身边,一个肥头大耳,一脸猥琐的男人,一双手在女人身上不断游走,咧嘴大笑: “嫣红,等着我,下一次还来光顾你啊!可别忘了我!” 名为嫣红的女人,表面迎合,但转脸便是轻啐一声,恨不得马上远离他。 男人脚步虚浮的,东倒西歪从后门离开。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下一瞬,两道黑影出现在他面前: “王富贵,好久不见啊!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抬眼望去,王富贵朦胧之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当他看清之后,眼神剧变,脸色煞白,如同见鬼一般。 身形向后疾步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见鬼了!这不可能!你…你不是早死了吗?怎么可能!” 牧渊脸上扬起一抹冷笑,一步步靠近: “哦?我死了吗?你怎会如此笃定?正因为你这般想法,所以才安心的留在这幽州城,以为高枕无忧了?你的主子管过你吗?” 居高临下,牧渊以气场将王富贵笼罩,冰冷,刺骨。甚至感觉有很多柄剑光,将之牢牢封锁,动弹不得! “不!牧渊,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听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龙彻剑出,剑光一闪,瞬息间废去他的修为。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眼下你得替我办一件事…” 潜龙在渊 第十二章:来龙去脉 夜风中充斥着肃杀之气,血腥味从暗巷内飘散而出。 牧渊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沉着脸,缓步走在大街之上。 沈香菱还是很了解牧渊的,见他如此,便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陪在身边。不过她此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眼前的牧渊,已经完全不同了。 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心境的提升,甚至是往日的习惯,都在悄然改变。或许她与他的距离,正在慢慢的拉开。 良久 牧渊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脸上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看似随意的开口: “我知道你也很疑惑,这三个月之中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三个月前那场九死一生的封魔大战,我究竟经历了什么。” 点头,沈香菱并未否认。 “牧渊,你身上的气息的确不同以往。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你若不想说,我不会勉强。” 转头瞥了一眼沈香菱,牧渊继续向前走去。 …… 牧府,东院内。 牧渊慵懒的半躺在椅子上,沈香菱陪在身边。 在他们面前,是重伤的王富贵。眼中全是惊恐之意,看向牧渊,身体瑟瑟发抖。失血过多,没力气再求饶,只能这样看着。 残影一闪,牧渊突然靠近他,压迫力扩散,动弹不得: “你的主子是不是认为,这一切万无一失?认为毁了我的经脉,散去我的修为,甚至错乱我的记忆,我便必死无疑!” 站起身,牧渊冷笑: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牧渊回来了。当年我父亲心软,放过他们。没想到却是留下这么大一个祸患。” 说话间,牧渊陷入回忆。 八岁之时,牧渊的天赋彻底显现。冥悟,微观,轻松突破。甚至破障境都在无意中可以触摸到。 因此,所有人的注意力,目光都集中在牧渊一人身上。 牧氏一族,支脉中有一名同岁男孩儿,天赋也同样不弱,名为牧佑安。 他与牧渊有所不同的是,从记事开始,便超出常人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终于在八岁之时达到破障境的边缘。 就因为牧渊的一朝突破,便使得他所有努力都白费,变得暗淡无光。 看着牧渊受到族人,甚至整个幽州城的追捧,奉为绝对天才。牧佑安与其父亲,心生嫉妒,用计陷害。 但当时,阴差阳错之下并未成功。 按照族规,陷害同族,不择手段,尤其是独一无二,族长唯一的儿子,更是罪加一等,是可以当场灭杀的。 不过牧渊年幼,不忍心看着牧佑安父子就此丧命。于是亲自求族长放过他们,只是废去修为,逐出牧氏一族,永不可回归。 危险的种子,或许就在那一刻种下。 这些年以来,牧佑安父子没有任何踪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将他们忘却,没有人会在意。 牧渊的修炼之路一直极为顺畅,直到十六七岁,参与到神凰学宫的猎魔行动,才出现如此惊天的变故。 牧渊终于明白,他在遭受暗算之时,那一丝熟悉之感究竟是什么。 牧佑安虽然被逐出氏族,但体内血脉没有改变。在危急时刻,牧渊当然可以感觉到。这场计划,早已蓄谋已久吧! 沈香菱站起身,玉手握拳,发出咯吱的声响。 俏脸冰冷阴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盯着王富贵: “你真该死!当初就应该除了这个祸患,也不会出现今天的变故。” 单手负于身后,沈香菱提步上前。黑夜的包围之下,她周身环绕着一股冰寒之气: “牧佑安此人,我也还有一些记忆。当年他的性子就极为古怪。孤僻,不合群,从来不与我们一起玩,原来是出于嫉妒!” 转身,看向牧渊,沈香菱的眼神依旧凝重: “若你的记忆彻底恢复,所料不错的话,这个计划根本没完。接下来还会继续,直接冲着你牧府而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几天之后的宗族大会。” 牧家的宗族大会,是三年一度针对少主的考核。若是顺利过关,便正式成为下一任族长继承人。但若是过不了考核,便要让于其他人。 心中一惊,沈香菱猛然明白。 疾步上前,与牧渊目光对上: “难道说,牧佑安此人,到现在还对牧氏一族怀有幻想?他要借此机会,重返牧家,甚至要将整个牧家弄得天翻地覆,取而代之。” 淡淡一笑,牧渊并未反驳。他已然明白,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利用了神凰学宫的势力,最终目的就是如此。 “呵呵…那就让他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些年过去,他能有几分本事。若他当真能混迹进神凰学宫,那么我倒是庆幸能被学宫除名。” 眼神一瞥,牧渊再次定格在王富贵身上。蹲下身形,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应该也很好奇,你明明隐藏很好,我为什么能轻易发现你的踪迹对吧?自以为天衣无缝,其实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封魔阵最后关头,不是王富贵动的手。但他全程参与,很明显就是牧佑安的人。后者几乎将所有人都利用,就是为了置牧渊于死地! 他并没有料到,牧渊可以死里逃生。即便是记忆封锁,出现错乱。但真正的牧氏一族血脉苏醒之后,无上剑魂也可以将记忆恢复。 “你大可放心,我说过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不过你也想清楚,自从三个月之前那场变故之后,你的主子有没有再找过你。” 衣袍在夜风之中呼呼作响,牧渊在沈香菱的陪伴之下,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心。此时的心境说不复杂那是假的,总有些不是滋味。 “牧渊,你接下来打算如何?继续放任他?原本这是你牧氏一族的事,但现在看来,也并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牧渊不动声色,他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神凰学宫对他不依不饶,一定还有隐秘。至于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没有想明白。 “黎明将近,恩怨总要解决。既然他如此放不下,那就让他来吧。我牧氏一族并非没有经历过风雨,又何惧这点动荡?” 强大而精纯的气场散开,隐隐间仿佛有一道道剑光飞散。 眼前的牧渊,早已不是当初的他。既然对方非要纠缠,势必要找上门,那就来吧!他牧氏一族,牧渊,接着便是! 潜龙在渊 第十三章:排场不小 牧渊按照承诺,的确没有对王富贵进行最后的处置。 因为这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况且,留下他一口气,之后说不定还有关键性的作用。 牧渊将能交代的事都交给父亲与城主之后,接下来的日子,他反而变得悠闲许多。之前并未到手的金蝉壳,也早就再找万主事购买足够的量。 封闭东院,紧锁房门,牧渊首次尝试炼制气血丹。中间虽然有失败,但好在这丹药品级并不高,在经过不断摸索之后,终于是成功炼制一批。 配合浓郁精纯的药汤浸泡身躯,他体内的经脉更加与炼天剑诀的剑脉契合。境界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也比寻常人更加殷实,浑厚。 牧佑安既然从未想过放弃牧氏一族,非要从中作梗。能够谋划如此大的一个局,背后支持他的势力也定然不小,所以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 某一刻,牧渊睁开双眼,感受着丹田气府之中,炼天神鼎从之前的不规则,到现在逐渐按照他的意思变化。晦涩难懂的符文,也在慢慢的摸索之中。 低头看去,原本浓郁的药汤已经变得清澈,应该是吸收差不多了。 剑魂姑奶奶在他神识之中,发出异样的声音。若非只有牧渊自己能听见,一定会产生误会。 虚影一闪,剑魂姑奶奶一双玉腿,凌空立在牧渊头顶: “不错,你小子还挺听劝。你的力量提升,经脉殷实,包括境界的突破,对我的确有很大的好处,继续下去,不得松懈。” 眼神一转,剑魂姑奶奶补充道: “不必太过担心,眼前你所面对的波折,根本不算事。以你现在的实力修为,即便没有真正达到破障境巅峰,只要你熟练运用炼天剑诀,也能与灵玄境一战。” 一颗定心丸,让牧渊嘴角缓缓上扬。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宗族大会,他似乎更加有信心了。但眼下,他还需要搞定一个麻烦。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之声: “少主,炎烈统领送来请柬,邀你望幽楼一叙。” 果然不错! 穿戴整齐,推开房门,牧渊走路带风,整个人的气质再次提升,逐渐往大气场,成熟的方向迈进,一时间使得丫鬟有些愣神。 “少主…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喃喃低语之时,牧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子之外。踏云步轻松施展,犹如一阵风,向着望幽楼掠去。 此时,二楼的雅座之上,两道人影正在对峙,气氛半点也不轻松。 “炎烈统领,你当真有必要如此吗?牧渊已经答应,关于神凰学宫的资源给予,他可以完全放弃,甚至你的条件,他也答应,你还要步步紧逼?” 沈香菱俏脸难看,气场扩散。身后的蓝色苍鹰虚影,渐渐凝聚成实质,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然而,炎烈统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气场半点不输对方,甚至能将之镇压,看上去游刃有余。 “沈家小姐,本统领原本不想与你计较。此事也与你无关,你为何非要强出头?不要以为你是城主之女,就可以这般由着性子肆意妄为!” 双方互不相让,大有剑拔弩张的气势。即便是神凰学宫,也不能这般仗势欺人吧! 就在关键时刻,牧渊踏步而进。一股精纯,浑厚,充满爆发力的气场荡开,一瞬间逼退炎烈统领的威压,顺势以气息将沈香菱包围。 “香菱,你没事吧?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 话音未落,沈香菱严肃将之打断: “牧渊,于公,此处乃是我幽州城,身为城主府之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到我们头上,凰都之人也不行。于私,你认为你的事,我能袖手旁观?” 见此,炎烈统领沉声一哼,不想继续拖延: “本统领没时间听你们废话,我只问一句,牧渊,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好?交出牧府的掌控权,然后与本统领一起前往凰都,接受调查。” 眉头一皱,牧渊眼神一变,瞬息之间闪过一抹杀意: “炎烈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出尔反尔?不是说好等到我牧府宗族大会之后吗?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着急,这点时间也等不了?” 闻言,炎烈统领脸色一沉,提步上前,与牧渊近在咫尺。四目相对,后者眼中仿佛有一道剑光,压迫之力再次提升,竟然让他不敢直视。 强行镇定下来,炎烈同龄冷声一哼: “呵呵…宗族大会?换做之前的确是幽州城,乃至方圆百里的盛事,但如今,你牧氏一族大不如前,你留下与否又有什么意义?” 正当他们争论之时,眼神一瞥,同时看见一只传信飞鸟冲天而起。 不过片刻,幽州城的中心上空,便出现一只巨大的,足以遮天蔽日的赤金飞行妖兽。巨大无比的翅膀,只是张开,便将光芒完全遮蔽。 拍动双翼,卷起的狂风四散,将所有的存在都掀飞而起,弄得一片狼藉。飞沙走石之间,赤金飞行妖兽缓缓降落,就在中心广场之上。 在那飞行妖兽的身上,立着几道人影。 仔细看去,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们身穿神凰学宫独有的墨绿色长袍,乃是长老级别专属。胸前有一枚学宫印章,身份不言而喻。 牧渊定神看去,其中一人他认识,就是那外门执事柳清远。而现在,他却只能站在后方。前面的三人,威严的扫过整座城的存在。 “你们快看,那是赤金飞行兽!这种妖兽很难豢养,除非是学宫,宗门大势力,否则根本养不起!” “神凰学宫的长老级别,为何会突然到这幽州城来?难道也是冲着牧府而来?那么未免也太劳师动众了,牧家有这么大面子吗?” 众人正在猜测,议论。赤金飞行妖兽之上,两位长老中间,那身穿华服劲装,面若桃花,但能明显感觉出阴翳的男子,施展身形,轻飘飘的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定格在此人身上。 同样是神凰学宫的服饰,此人身上所穿的似乎更加上乘,每一个细节都进行打造,没有半点马虎。 突然,牧渊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直逼他而来。下意识的定神看去,目光对上,眉头陡然紧皱。这种气息太熟悉了,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走来的,就是牧佑安! “呵呵…排场还真不小!看来在神凰学宫,他似乎很受宠啊!” 牧渊虽然并未有机会真正踏入神凰学宫的大门,但其中的规矩也知道不少。若只是单纯的弟子,绝对不会有此牌面,看来牧佑安果然很不简单! 潜龙在渊 第十四章:灵玄 牧佑安! 声势浩大,引全城围观。 神凰学宫内院,三大长老加上一位外门执事,陪同一个年轻弟子,高调的踏入幽州城,唯恐有人不知晓。 这其中的目的,其实不言而喻。 当三位墨绿色长袍的长老踏出之时,牧佑安身形也顿住,静静地站在他们中间。眼神中透着桀骜,俯视所有人。 很快,赤金飞行兽引发的炁流波动平息。 三大长老强大的气场威压之下,众多围观者的目光都开始闪烁。甚至有人下意识的后退避开,不想招惹麻烦。 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这阵仗,当真是前所未有。看来摆明了是冲着牧府而来,中间的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之前猎魔行动,成功脱颖而出之人吧?真是足够重视啊!” 纷纷点头,心中都开始猜测: “如此兴师动众,矛头直指牧府,难道那少年与牧氏一族有着一些渊源?究竟会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望幽楼的主事,一袭锦衣劲装,疾步而来。 脸上挂着笑容,恭敬的拱手,冲着三大长老行礼: “不知三位长老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话音刚落,万盛商行的主事,万主事也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前来,恭敬无比,拱手行礼: “万归洪拜见三位长老!未能第一时间迎接,还请恕罪!” 不论是万盛商行,还是望幽楼,皆是属于凰都得产业。面对神凰学宫的长老,自然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马虎。 见此,三位长老倒是半点没客气,点点头,欣然接受。在他们看来,这般待遇是理所当然。 不过,三人抬眼,迅速扫过面前,四周。眉头轻轻一皱,欲言又止,最终也并未开口。 这般排场,自然被牧渊看在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香菱也出现在他身边。冷着脸,低声嘀咕道: “有必要如此吗?此处可不是凰都。我父亲乃是一城之主,也没有见他们这样恭敬过。这些人,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三位长老目光一转,定格在望幽楼之上,淡淡的,不容置疑: “炎烈统领,看样子事情办的并不顺利。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交给老夫三人吧。毕竟佑安也说过,想要自己解决。” 炎烈统领脸色微微一沉,手中紧握凰头剑,但却没有发作。眼神瞥过,定格在牧佑安身上。后者半点没有回避,就这样两息之间对上。 牧佑安踏前一步,眼神精准的锁定前方,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残影陡然一闪,化作一阵劲风,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 四目对上,不动声色。但是暗中的气劲,瞬间交织在一起,不易察觉的散开来。两息之间,暗劲居然不分上下。 “牧渊,嫡系少主!我特意赶在宗族大会之前回来,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当年原本一切都该属于我,也应该拿回来了!” 气场对轰! 牧渊心中一沉,很快就察觉到牧佑安的境界,灵玄境! 哪怕只是初期,跨入中期的阶段。但他现在这个年纪,着实不容小觑。 嘴角上扬,牧渊也毫不避讳,低声,带着磁性的说道: “你应该很失望吧?我并没有消失,甚至还安然的回来了。既然暗中出手没能将我解决,所以就要借助你背后这些所谓的势力吗?” 脚步同时踏前,二人擦肩而过。 “牧佑安,本少主会在牧府等着!既然你不死心,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将你所谓属于你的东西拿回去!” 几息之间交锋,双方的神情都不好看。 牧佑安更是紧握双拳,暗暗咬牙切齿。他发现牧渊体内非但没有伤势,甚至连炁流的波动也更上一层。怎么会这样? 恨意升腾,甚至难以压制。为何他总是这般幸运,连封魔大阵之内,也不能将之灰飞烟灭?他不服,也不甘心! 众目睽睽之下,谁都不能轻易动手。 牧渊转身,衣袍一甩,与沈香菱一起踏步离开。 周围之人虽然不明所以,但细心之人也可以察觉到一点端倪,接下来应该会有一场好戏要开场,幽州城的格局也要变了。 很快,牧渊返回牧府。并未惊动任何人,也自动屏蔽族人们的议论,迅速回到东院,紧闭房门。 盘膝而坐 牧渊神识一动,回到炼天神鼎之中。 剑魂姑奶奶正在休息,突然被扰乱清净,正要发怒,一睁眼看向牧渊,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咦,似乎有点不对劲。你小子究竟与什么人接触过?” 牧渊看向剑魂姑奶奶,脸色依旧十分阴沉: “你也发现了?炼天剑诀的修炼,让我的感觉更加敏锐。牧佑安果然是有备而来,他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虽然很是隐晦,但我还是察觉到了。” 十几岁的灵玄境,足够让神凰学宫高度重视。这也难怪牧佑安能拥有这般待遇。三位长老跟在他身边,但这个境界之中,似乎有些问题。 剑魂姑奶奶飘飞上前,欺身向牧渊身上轻轻一嗅,脸色更是凝重: “你是从哪儿沾染回来的妖灵?这个等级,虽然在我看来根本不入流,但以你现在的程度,要对付却有些吃力。” 妖灵之力! 果然如此,牧佑安的灵玄境,来的不正当。难怪他可以谋划这么一个大局,连封魔大阵的变化也能知晓。 当真就这么疯狂吗?为了一己私欲,不管不顾到这种程度? 见牧渊如此凝重,剑魂姑奶奶眼神一转,不屑的一笑: “有什么可在意的,不过就是动用一些低级的秘法。这种强行提升的境界,骗得了一般人,一旦遇上真正的强者,完全不堪一击。” 牧渊沉吟,只见得龙彻剑自主飞旋而起,绕着他旋转。炼天神鼎之中,剑光气场升腾,剑气冲天而起,这才是真正的强大而殷实。 为了报复牧氏一族,牧佑安不惜引妖灵入体,强行提升境界实力。看来他对牧氏一族的恨意,已经不能轻易化解。 牧渊手持龙彻剑,眼神深邃: “牧佑安,很快你就会明白,你所执着的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半点意义!继续深陷,只会自取灭亡!” 牧氏一族,三年一度的盛事,宗族大会,即将开始。 这一次相较于往年,可说是最为特殊。因为牧渊的缘故,还有牧佑安的强势回归,究竟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整个牧府陷入忙碌之中,大会事宜紧锣密鼓的准备。各方势力也在翘首期待,这牧氏一族,究竟能不能度过这一劫。 此时,城主府最中心的阁楼之上,两道身影静静而立。 “父亲,这里是幽州城,怎可让他人喧宾夺主?即便是神凰学宫那又如何?若当真有什么变故,您可不能袖手旁观!” 沈重嘴角上扬,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女儿: “唉…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潜龙在渊 第十五章:以势压人! …… 牧氏宗族大会,如期而至。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牧府无论怎样,曾经也是幽州城第一大家族。这般重要的盛会,自然不能有半点马虎。 整个氏族之中,除去牧渊之外,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 即便族人之间有些抱怨之声,也不敢怠慢手中的工作。 院子之中,下人们一边忙碌,一边低声议论: “你们说,这宗族大会还有必要吗?眼下的情况,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听说当年被逐出牧氏一族的牧佑安又回来了,并且来势汹汹…” 八卦的心思,什么时候都能活络。 “可不是吗?牧渊少主在经历之前的变故,虽说表面没什么反应,实力境界也好像在迅速恢复,但始终不如从前,宗族大会主旨在于考核少族长…” 言下之意很清楚,大部分的族人已经对牧渊没有信心了。即便他是唯一的嫡系,在失去修为之后,难以支撑整个牧氏一族。 人心动摇,难以凝聚。 在族人们看来,与其继续挣扎,倒不如就交给真正的天才。 这幽州城的传言已经传开了,牧佑安以灵玄境初期的实力强势回归,背靠的是神凰学宫。若当真交到他手中,或许牧氏一族还会有新的生机。 与此同时 牧渊留在后山,不断的修炼。炼天剑诀已经越发熟练,对于体内炼天神鼎的感知,也越发纯熟。‘风起’更是炉火纯青。 抬手一挥,龙彻剑消失。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炁旋收敛,感觉到气府之处的波动,他满意的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心念一动,剑气环绕,甚至有燃烧的迹象,瞬间将衣袍的水汽蒸发。 眼神一瞥,淡然道: “宗族大会是否要开始了?那就走吧。该来的始终会来,要面对的躲不了,倒不如直截了当,将这段恩怨一次解决!” 如风一般,牧渊踏步向宗祠的方向走去。 二胖急忙跟上,看向牧渊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光芒。喃喃自语: “嘿嘿…说不定少主这次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惊艳全场,那就好玩儿了!” 牧渊穿过前院,走向宗祠。这期间,族人们见到他,眼神中不再有轻视,而是变得恭敬。毕竟他的气息没有再隐藏,直接释放出来。 所到之处,皆是如同一道道剑气一般,凌厉,威严,不容忽视。 牧君卓单手负于身后,静立在宗祠之内。 不怒自威,气场浑厚。见牧渊前来,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上下打量,眼中更是一闪而过的惊喜。 “渊儿,今年的宗族大会与往年有很大不同。神凰学宫的插手,导致引来幽州城所有势力,以及周遭势力的关注,所有压力都在你身上啊。” 牧渊淡淡一笑,并不是很在意。 “父亲放心便是,孩儿只是遭遇意外,失去过修为,但并非痴傻了。别忘了,我还是那个幽州城,乃至神凰学宫都不敢轻视的第一天才!” 牧君卓满意的点点头,握住牧渊的肩膀。这才是他牧氏一族的后辈,应该有的气场。牧渊只是扫过一眼,原本父亲身后想要开口的长老,下意识闭嘴。 接下来,牧渊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在天下人面前展示,牧氏一族,将会是他的主场,任何心怀不轨之人,都休想得逞。 时值正午,骄阳正好。 牧府内特意搭建好的广场之上,陆续迎来城中各方势力。他们很大程度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并且存着一些侥幸。 若这一次牧氏一族彻底没落,那么他们也好做出选择。若是能够翻盘,稳定局势,便可继续依附。 不仅如此,众多势力之人也想要见识一下,那位传说中被逐出牧氏一族之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或许会是一场大戏! 随着各方势力陆续前来,一队人马也声势浩大的到场。 金翎卫将整个牧府都围起来,除去邀请之人,其他闲杂人等完全无法靠近。 这时候,炎烈统领一身甲胄,右手紧握腰间凰头剑,一步步踏入牧府。 眼神与牧渊,以及牧君卓对上,若有深意。那意思仿佛在说: “尽早妥协,又岂会走到这一步?明明有选择,非要弄到不可收拾!” 牧渊没有丝毫躲避,眼神中闪过一道精纯剑芒,盯着他,嘴角上扬暗暗道:“我牧府如何选择,便不劳统领费心了。” 当众多势力,陆续在看台之上落坐。人群之中,一行人在众多目光聚集之下,缓步走来。三大长老,以及柳清远执事,簇拥着牧佑安,气势不凡的踏来。 牧氏一族的后辈,看着这一幕,立刻开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能感应到,牧佑安身上的气势很强,如此年轻的灵玄境初期,真是厉害! 袖袍一挥,三大长老在中心顿住。目光一扫,定格在牧君卓父子,以及牧家长老身上。居高临下,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牧族长,诸位长老,趁着宗族大会还没开始,老夫等人再给你们一个选择。这场大会不必再进行下去,牧渊,也没有必要继续接受考核。” 正说着,三大长老示意牧佑安上前,气场荡开来: “想必佑安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他回归牧氏一族,意图也很清楚。既然牧渊无能,又何必执着?换一个人,皆大欢喜!” 无形中的威压,使得在场之人都不敢多言,看着这一幕。但心中很清楚,这是要借助神凰学宫的势力,强行压制牧氏一族,还真是头一遭! 气氛紧张,压抑。牧君卓沉着脸,并未接话。 下一瞬,牧渊施展踏云步,轻飘飘的出现在中央。气场释放,无形中有剑光闪过,与对方气场对上,直接交锋。 “呵呵…是吗?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位猎魔行动头筹之人的身份,那么本少主也不再多言。希望能有些自知之明,有没有资格回归,自己清楚!” 话音一落,一道笃定的女声传来: “不错!正如牧渊所言,既然已经是被逐出去之人,又有什么脸再回来?况且这是牧氏一族内部之事,三位长老这般做法,是不是有欠妥当?” 沈香菱陪同沈重,大步走来。直接掠过三大长老,以及牧佑安,走到牧渊身边: “你们这般做法,分明就是以势压人。神凰学宫就到了这种地步?身为前辈,长老,不觉得丢人?” 一番话,很明显的表示城主府的立场,站在牧渊这边。这里是幽州城,即便是神凰学宫,也不能这般仗势欺人! 人群中,有两道目光怨毒的盯着牧渊。紧握拳头: “呵呵…不论怎样,都无法改变牧氏一族的结局。要想存留,势必要易主,否则便是彻底没落。神凰学宫若要让一族灭亡,不过举手之间。” 牧渊与牧佑安眼神碰撞,火花四溅。 冷笑之意逐渐扩大,双方皆是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恩怨无法轻易化解,接下来,势必会有一场争斗,而鹿死谁手,要战后方知! 潜龙在渊 第十六章:正面交锋! 幽州城乃至外围的强者,接近一大半都聚集在牧府。 牧氏宗族大会,由族内之事,彻底转化为万众瞩目之事。大家都在等待一个结果,牧氏一族,包括牧君卓这个族长,要如何处理。 牧渊与牧佑安,一个是嫡系正牌少主。只是经历过变故之后,实力境界存在争议。 一个是昔日被逐出宗族,一心想要回归,此刻真正做到,重新踏入这熟悉之地的,执念至深之人。 背靠神凰学宫,三大长老在背后坐镇。看样子是势在必得。若处理不好,那么牧氏一族要怎样面对学宫的雷霆之怒? 此时此刻,牧渊,牧佑安相对而立。不动声色,但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后者带着仇恨而来,这些年应该是只增不减,手段一定不弱。 看台之上,人们议论纷纷,各执意见: “依我看,这次神凰学宫本就是多管闲事。这几年以来,学宫是彻底走偏了。明明是凰都最大的,最强的势力,偏偏要剑走偏锋,越来越迷惑。” 点头,四周之人都表示同意: “不错,一个弃子,本就是犯错之后才逐出去之人,非要仗着靠山,横插一脚,这算什么事呢?几位长老大有仗势欺人之嫌。” 正说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威压袭来,心中一颤,立刻闭嘴! 圆台中央 牧渊淡淡的,甚至没有半点波澜的看着牧佑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平常人看来没什么,但在牧佑安看来,是那样的刺眼。其中的讽刺,唯有他自己知道。可凭什么?他牧渊已经落到这般地步,哪来的底气,优越感? 拳头暗自紧握,牧佑安脸色变得阴沉。踏前一步: “牧渊,我不想多说废话。宗族大会的意义在于,考核真正有能力之人。谁更强,谁便是这牧氏一族今后的主宰,其他的都无所谓。” 右手一握,拳头之上凝聚一股炁旋。如同火焰一般升腾而起: “不必浪费时间,你我一战定胜负!” 不料,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身影却突然闪现,挡在他们二人中间。牧君卓冷冷的盯着他,单手负于身后,气场荡开。 “老夫还没死呢!此乃我牧氏一族的事,你算什么东西,何时轮到你掌控局面了?老夫记得不错的话,你早就被我牧氏一族除名,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一句话,使得牧佑安脸色青紫,不停的变化。拳头之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咬着牙,又不能立刻出手。 不仅是他,就连全场都哗然。 想不到牧君卓如此直接,半点不留余地。这样做,很显然就是不给神凰学宫几位长老面子。就连炎烈统领,嘴角也是剧烈抽搐。 “牧族长护短,居然这般强势。直接打三大长老的脸,甚至要与神凰学宫对上?霸气归霸气,但就不想想后果吗?” 果然,墨绿长袍的长老同时闪身上前,面对牧君卓: “牧族长,老夫等人让你这宗族大会继续进行,不过是给你一点面子。但你这样做,便是不识好歹,可要考虑清楚才行。” 下一瞬,沈重踏前一步,身后还有城主府长老,以及牧府长老也盯着这一幕。 “三位学宫长老前辈,你们是否过界了?这里乃是幽州城,宗族大会应该由牧家主导。你们这般喧宾夺主,有失身份吧?” 一句话,引来众多看客的附和,纷纷点头。 说白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既然已经逐出去了,便的确没有资格说话。强行站在这里,便如同那强盗,非要争抢。 但人群中,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嗐,当今大势,强者为尊。不过就是宗族大会,在意那么多细节干什么?谁有本事,那就谁做主导,不是很简单吗?” 气氛凝重,牧佑安眼中的愤怒,恨意,已经无法掩饰。 衣袍一甩,直指牧渊: “牧渊,你若有骨气,便从你父亲身后出来!这一次,我就是要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你若没胆量,那就立刻认输!” 事已至此,牧渊莫名一笑。踏前一步,伸手挡开父亲。眼神看向他: “既然明摆着是冲着我来的,那么我不出手,似乎很难收场。父亲,那就交给我来吧。我牧氏一族,从头到尾还没畏惧过什么。” 气场升腾,牧渊周遭形成一圈炁流,飞速将这个区域包围: “当初之时,我不想纠缠。既然你始终放不下,那就战吧!” 脚步一跺,一股劲风席卷。 只见得二人同时消失,气劲如同雷鸣一般,在中间炸开。余波扩散,众人下意识的施展手段避开。 “好强的威压余波,看来传言有出入,牧渊并没有完全失去修为。这等强度,同辈之中能有几人?” 残影一闪,脚步一跺。牧渊只感觉迎面袭来一道强横,巨大的气劲。拳头凝聚成实质,四个方向将他的行动封锁。 施展踏云步,牧氏一族的身法绝技,不断避让。但对方攻势凶猛,招招致命: “牧渊,你就只剩这点本事了?那么还挣扎什么?放弃吧!只要你认输,我也能饶你一命。这一切本就该属于我,凭什么当初你们能决定我的命运!” 刚猛,弑杀,不留余地。 圆台之上飞沙走石,气劲飞散。牧佑安以灵玄境初期的实力,再加上玄妙的招数,将牧渊死死地压制,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正当众人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场中央传来一阵轻笑: “呵呵…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半点都没有变!鲁莽,不得章法。在神凰学宫,你就只学会了暗箭伤人?背刺同族?” 袖袍凌厉一挥,一股气场压迫之力袭来,将余波完全压制。 牧渊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 剑光流转,在他面前形成剑气屏障,将自己完全防御。 罡风四起,呼呼作响。但在这罡风之中,仿佛有一道道剑光,由某种规律,不断的旋转。 炼天剑诀第一式,风起! 剑刃一转,直指牧佑安: “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明白,当初为何将你逐出牧氏一族。当真只是因为你急功近利,迫害同族吗?” 龙彻剑出,这场对决才真正开始。 墨绿长袍的长老脸色一沉,凌厉的目光盯着万主事: “你最好能解释清楚,龙彻剑这般灵器,为何会出现在那小子手中?若无法说服老夫,那么你应该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场面越发复杂,牧渊展现出来的气场,完全超出众人的预料。传言中的失去修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但这样一来,似乎也越发精彩… 潜龙在渊 第十七章:风起 血落! 龙彻剑出,震惊全场! 聚集在这场宗族大会的人,皆是修炼者。 大族势力,宗门力量。能够踏入牧家大会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心知肚明,牧渊手中龙彻剑,到底意味着什么。 或许放在整个神凰王朝,或者更大的地方,此等灵器并不算什么。但若是在幽州城,这种充满灵性的灵器,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 牧渊手持龙彻剑,剑鸣低沉,仿佛他的周身有一条透明的龙影在旋转。 剑光散开,将整个圆台包围,化作他的领域。一步步走向牧佑安,淡淡的看着他:“牧氏一族的一切,本应有你一份,但一念之差,便是不可原谅。” 剑气环绕,牧佑安强行稳住心神,拳头紧握,瞬间松开。化作一道掌力,怨毒的盯着牧渊: “为什么你就是死不了?凭什么这一切都属于你?强者为尊,从来不看过程,只论结果。牧渊,任凭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掌风呼啸,将剑气威压层层破开。牧佑安也踏步上前,恨意滔天: “你不会明白,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也体会不到,我是怎样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身为牧家少主,其乐融融。而我的父亲呢?” 双手迅速的结印,一股强横,狂暴,嗜血的力量在身上升腾而起。双眼逐渐变得猩红。灵玄境的威压强行逼出来,气劲风暴不断掀飞。 “好强!这就是神凰学宫所重视的天才吗?当初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获得头筹之人。灵玄境,在这个年纪的确可以傲视一切!” 此话一出,看客之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嗤笑。虽然很轻,但也没有忽视。明眼人都能看出,牧佑安所谓的灵玄境,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步步逼近牧渊,牧佑安带着仇恨,气劲连续冲击。 岂料,牧渊身上早已形成一道剑气小领域。任凭他如何破局,依旧泰然自若: “灵玄境?牧佑安,你从来不知道改变。就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半点理智。别说是我,就算是牧府任何一个同辈,你也战胜不了!” 双手猛地撑开,牧佑安炁旋凝聚,一层层的爆发。他的身后,居然出现一只巨型的,猩红色蛇头。狰狞的盯着牧渊,将之锁定! 果然是妖灵! 一般人看不出来,但身为城主的沈重,以及牧氏族长的牧君卓,很清楚的看见。当巨型蛇头出现之时,牧佑安的炁旋早已发生改变。 “呵呵…这就是所谓神凰学宫的天才?这就是受到极大重视的存在?原来堂堂神凰学宫已经落到此等地步了?” 小型剑域波动,牧渊沉着脸,盯着眼前这一幕。若放任牧佑安这般下去,不仅是他自己彻底毁了,连这次大会,也将毁于一旦。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立刻收手。修炼一途妄想走捷径,你没有这个实力控制。一旦被妖灵反噬,你将万劫不复!” 双眼猩红,眉心闪现一抹妖异的印记。牧佑安屈指一点,一滴鲜血出现。 双掌齐出,巨型蛇头在他的操控之下,猛地攻向牧渊。 这一幕,所有长老级别的存在,都看的清楚,心下震惊无比! 牧渊无奈,冥顽不灵,那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龙彻剑一动,剑光飞散而开。一道道剑光在周身旋转之后,在他眼前聚集。剑气罡风,使得衣袍呼呼作响,灵炁在不断聚集。 淡淡的龙影凝聚在头顶,威严的盯着蛇头。龙彻剑剧烈震颤,剑气化作剑轮,将整个气场封锁。 脚步一动,牧渊化作一道残影。手中剑柄紧握。踏云步施展,罡风四起,整个场面尽在掌控。剑光一闪,那一道剑轮飞射,将妖灵蛇头镇压! 炼天剑诀第一式,风起! 剑气如风,将蛇头尽数席卷。天空之中仿佛能看见一条龙影与蛇头,在剧烈的纠缠,撕咬,挣扎。异象变化,险象环生。 “这是什么招式?竟然能引发异象?不过是小辈之间的对决,竟然能引起这般阵仗,牧渊那小子隐藏够深啊!” 来不及注意其他,牧佑安阴沉着脸,丝毫不想让步。盯着牧渊,怨毒之色不再掩饰。脚步一跺,直接冲击上前。 血光一闪,他居然要近身肉搏。一掌打向牧渊面门,后者脚步一转,攻势变化,同样以掌力接下,气劲爆炸,势均力敌! 不过,在强行爆发妖灵之力后,牧佑安的气息明显低迷。炁旋难以凝聚,强撑下去也只是徒劳。嘴角溢出鲜血,上方的虚影还在碰撞。 脚步一跺,牧渊后退一段距离。手中龙彻剑一转,所有剑光凝聚,一剑斩下,剑气爆发,龙影盘旋而起,将猩红蛇头纠缠,顷刻间消散。 一口鲜血喷出,四周还有剑气的残留。踉跄的后退,只见得牧佑安脸色从猩红化作苍白,不可置信的盯着牧渊: “这不可能!你怎会恢复如此之快?你明明还没有突破灵玄境,怎会是我的对手?牧渊,你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 残影再次一闪,牧渊出现在他近在咫尺。龙彻剑一转,发出清鸣,居高临下的架在他脖子上: “手段?我何须什么手段?一直都是你处心积虑布局,反而功亏一篑!” 此番场景,令得神凰学宫的长老面色铁青。紧握拳头,死死地盯着圆台之上。这牧家,牧渊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心念一动,其中一位长老作势就要冲上前。但突然被一道身影拦下: “长老,你可是前辈。不过就是晚辈之间的对决,你也要插手?不怕有失身份?神凰学宫的处事,就是这般没有分寸吗?” 全场震惊,几乎傻眼! 不过数招,牧渊居然完全将牧佑安压制。半空的妖灵,其实都看得出来。只是碍于神凰学宫的势力,谁都不敢之言。 这般手段,对于神凰学宫来说真的很不入流,不是这种时候应该出现的。 此时,局面已定!风起,血落! 牧佑安就这样败在牧渊手中,所谓的灵玄境,不过是强行提升上去的罢了,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但下一瞬,连续几道身影掠上圆台,将牧渊与牧佑安围住。 见此,牧君卓,包括牧家长老也同时上前,站在牧渊面前。 双方正面对上,气氛凝重: “三位长老,我等尊敬你们是神凰学宫的内门长老,以礼相待。但别忘了,此处是幽州城,是我牧家,难道还想乱来?” 潜龙在渊 第十八章:铁证如山! 神凰学宫的强势,众人皆知。 单单只是为了一个牧佑安,就可以派出内门三大长老,甚至是金翎卫也出动。这背后究竟是谁的授意,不言而喻。 牧氏一族的宗族大会,闹的如此沸沸扬扬,牧君卓不是没有考虑过。 其一,将一族私事化作公开,必定要承担一些后果。但反观现在的局面,当着天下人的面,是三大长老想要翻脸,舆论的导向不同。 其二,不论是牧君卓还是沈重,都想要试一试,在这神凰王朝,神凰学宫是不是当真能够一手遮天。对错是非也能不管不顾! 很明显,墨绿长袍的老者,对于牧佑安极其失望。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即便牧渊有所隐藏,成功恢复实力并且突破,也不应该是这般结果。 所谓恼羞成怒,便是眼前这般景象。 见此情景,看客们忍不住再次窃窃私语: “这三位长老怎么回事?非要败坏神凰学宫的名声吗?就算学宫势大,摆明了要仗势欺人,也不能如此明显,倒要看看如何收场!” “是啊,今天在此处参加宗族大会之人,再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若是当众起冲突,到底该如何选择?幽州城若是保不住,大家又当如何?” “呵呵…神凰学宫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所谓的天才,当初封魔之地的头筹,也不过如此。一个冲动之极之人,当真掉价!” 气氛凝重,沈重是铁了心要保住牧家,与牧君卓站成一线。到了这个时候,牧府上下自然也是同仇敌忾,不会有半点松懈。 牧佑安败在牧渊剑下,这是事实。技不如人还不想承认,这位所谓天骄,还真是有待商榷。 这时候,牧渊提步上前,收起龙彻剑。剑芒也渐渐消散,炁旋凝练回归,气定神闲,气场也再次提升了几分,变得更加精纯。 “三位长老,事情因我与牧佑安而起,那么势必要由我们来解决。事实摆在眼前,我就问一句,牧佑安到底认不认输?” 拳头紧握,咬牙切齿。恨意难以消除,牧佑安半跪在地上,那一剑,抹灭了他所有的妖灵之气,这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居然提不起炁旋!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居高临下,不卑不亢的盯着长老: “三个月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想必不用我多做解释,你们也应该明白。牧佑安做过什么,我为何会身受重伤,大家心知肚明!” 心中一颤,牧佑安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牧渊: “牧渊,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封魔大阵,猎魔行动是你技不如人,甚至栽在妖邪手中,与我何干?” 三位长老脸色也异常阴沉,他们能看得出来,牧渊知道一些什么。但若是公然和盘托出,那么当着天下人的面,要如何收场? “牧渊小子,你休要胡言!你败于猎魔行动,这是学宫公开的选择。若是你怀恨在心,故意污蔑,老夫定然饶不了你!” 沈重,牧君卓,以及牧氏一族长老们对视一眼。包括沈香菱在内,忍不住一阵嗤笑: “怎么,这是怕计划败露,所以按捺不住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这次气势汹汹的前来,就是为了堵住天下人之口?” 墨绿长袍的老者紧握拳头,强行压制怒火。 下一瞬,柳清远执事踏步上前,气势两息之间爆发,将整个圆台包围: “岂有此理!我堂堂神凰学宫,岂是你们能随意污蔑的?若当真认为这其中有猫腻,就拿出证据来!” 牧渊笑了,他示意父亲,城主等人稍安勿躁,衣袍在罡风之中呼呼作响,看向长老,以及牧佑安: “我们可没说什么,各位如此激动做什么?当初的事,既然你们不想承认,那么我只好拿出证据,当着满座看客,说道说道。” 抬手一挥,牧渊眼神一瞥,几道身影疾步而来。他们架着一人,正是还没恢复全部灵炁的牧龙。 怨毒的盯着牧渊,面色狰狞难看。瞪大双眼: “牧渊,你背后伤人,算什么本事?你将我带到此处,又是什么意思?你与神凰学宫的恩怨,又与我何干啊!” 踏前一步,牧渊俯下身,笑眯眯的盯着牧龙。剑气将他的经脉封锁,一时半会儿根本挣脱不了: “怎么,心虚吗?都不敢正眼看一看你的主子?你敢说这段时间,你没有以传信飞鸟向牧佑安传递信息?若非你里应外合,他们怎会来得这么巧?” 脸色一变,眼神下意识的闪烁。但他还是不会轻易承认: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怎会传什么消息?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传递了消息,又能证明什么?真是可笑!” 闻言,牧府长老面色一沉,直接抬手一招: “岂有此理!牧龙竟敢勾结外人,意图泄露我牧家机密,此罪不容原谅!给我拖下去,之后惩戒堂发落!” 若牧家没有内鬼,怎么会轻易被抓住时机。牧龙对牧渊的敌意太过莫名其妙,唯一的解释就是,早就与人串通好了。 “哈哈…真是可笑!牧渊,你这到底能证明什么呢?不过是你牧府内部出现问题,与我神凰学宫何干?你这是在闹着玩儿吗?” 目光对上,针锋相对的气势碰撞。 牧渊神秘一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如今局面已经很明确了,神凰学宫动不了牧府。即便看热闹之人有所顾忌,但他们不是傻子吧! “好!既然长老非要彻底撕破脸,那么晚辈也当着天下人的面,为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啪啪! 双掌轻拍,掌声传出。只见得几名护卫架着一道肥硕的身影,疾步走来。被架着之人已经脱力,完全无法反抗。 当牧佑安的眼神与那人对上之时,目光一沉,很明显的一变。即便他很快收敛,但是依旧没有逃过牧渊的观察! 重重摔在圆台之上,众多看客好奇的打量: “此人不是那个王胖子吗?整天流连于烟花柳巷,乐不思蜀。怎么,他与之前的猎魔行动还有关系?”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眼神瞥过牧佑安: “怎么,你也不认识他?他不是你身边最忠实的狗吗?你的本意是拿他做替罪羊,以为放他一马,没想到他根本不愿离开幽州城吧!” 猛地瞥过眼神,阴冷的看了王富贵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将此人带上来,又想证明什么?牧渊,你这百般花样,是要拖延时间吗?你所说的证据,就是如此?” 牧君卓踏前一步,与牧渊并肩。气势汹涌,面色阴沉无比: “小子,你当真觉得我牧家好欺负?当初你暗中背刺渊儿,以为老夫不知道?眼下,就是铁证如山!” 潜龙在渊 第十九章:杀人灭口? 牧渊料定,就算是拿下王富贵,牧佑安,乃至学宫长老一样不会承认,甚至撇的一干二净。 毕竟这一次前来幽州城,针对牧府的行动,如此声势浩大。原本是势在必得,一定要拿下整个氏族,为牧佑安将来的发展做垫脚石。 但牧渊身上的变化,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之前的情报一点都没有对上。 包括万盛商行的消息,也没有及时的传递给学宫。导致眼下这个局面,很是尴尬,长老们骑虎难下,要怎样向天下人交代? 牧氏一族据理力争,除去那些对牧渊有微词的族人,大部分人也知道,此刻是一致对外的时候,所以必须团结起来,保住牧氏一族的资源,地位。 再加上沈重城主,沈香菱小姐坚定的站在牧渊这边。即便是沈毅有心拉拢牧佑安,也无从下手。他没有想到,牧渊竟然隐藏这么多。 牧佑安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王富贵,甚至趁着大家不注意,想要一招将之解决。好在沈香菱眼疾手快,瞬息间将之阻止。 沈三小姐挡在牧佑安面前,玉手水袖一甩: “牧佑安,你这是狗急跳墙,要杀人灭口?我告诉你,当着天下人的面,你若是当真这般,那才是给神凰学宫蒙羞,才是不知羞耻!” 抬眼扫过四面,众人的确将目光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嘴里喃喃自语,又像是在互相交流。没想到神凰学宫如此蛮横,彻底与当初宣传背道而驰。 牧君卓与儿子牧渊并肩而立,对视一眼,扬起一抹笑意。 沈重与自家长老对视一眼,无奈的一笑: “香菱这丫头,对于牧渊还真是执着。好在这次是选对了,的确完全是神凰学宫设局,就只是为了一个牧佑安?” 牧渊踏前一步,站在圆台中央。看向牧佑安: “你还是不想死心?当时在封魔大阵的时候,你所用手段,心知肚明。我不想将事情做的太绝,现在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牧佑安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看向三大长老,后者也是极为阴沉。金翎卫在此,他们也不敢随意乱来。但这个局面,当真无法收拾了吗? 若任由牧渊这小子,任由牧氏一族占据上风,那么他神凰学宫之后还要怎么立足,还怎么在弟子之中树立威严?所以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道残影突然一闪,墨绿长袍的长老猛然出手,瞬间掐住王富贵的脖子。 提到半空,冷冷的盯着他: “老夫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理由,非要将脏水泼向佑安,但你居心叵测,实属不能轻饶。这等奸佞小人,留不得!” 手指轻轻一动,大动脉捏碎,王富贵当场毙命。 这一幕,使得所有人震惊无比,一片哗然。 这是公然杀人灭口!牧佑安就当真这么重要,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是他暗中出手,因为当年的恩怨,一定要置牧渊于死地。 “挑拨之小人,居心叵测,颠倒是非,老夫已然将之处决。大家不要听信不实之言,坏了我神凰学宫的名声。” 话锋一转,长老对上牧渊,眼神一沉: “牧渊,既然事情有疑点,那么不管怎样,跟我们回一趟学宫,将事情调查清楚。相信学宫高层,一定能将事情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人群之中顿时像是炸开的锅,议论之声更是难以抑制: “这不是明摆着强人所难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想承认,还要牧渊跟他们回去?若真的回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会善了吗?” 牧渊笑了,踏前一步。以他现在的灵魂感知力,清楚的感知到,三大长老已经将他封锁,非要带他回去不可。 “呵呵…好啊!既然长老们执意如此,我倒是愿意奉陪。即便是闹到女帝那里,这件事也必须给个说法。” 抬手一翻,一份卷轴出现: “人虽然死了,但这份口供,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若是交到学宫高层手中,亦或是交给女帝陛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三大长老瞬间黑脸,拳头一握,气势爆发出来。一股股炁旋呈现弧形状,将牧渊封锁。冷冷的盯着他: “牧渊小子,老夫知道你已经恢复修为。但那又如何?我神凰学宫要做的事,还没人能阻拦。别说你牧氏一族,就算是整个幽州城,毁了又能怎样? 霸道!太霸道了! “还有没有规矩?还讲不讲道理?这是杀人灭口还不够,要强行将人带回神凰学宫。难道神凰王朝,变成你神凰学宫的一言堂了吗?” 这时候,沈重城主与牧君卓同时提步上前。强大的灵玄境气场,猛地释放出来。包括两家的长老,也将局面暗暗地控制。 伸手一挥,沈重看向牧家的四周。一道道人影出现,手持弓箭,严阵以待,直指神凰学宫之人。 “三位长老,包括金翎卫统领,今天这牧渊,你们是带不走了。我身为幽州城之主,是受命于女帝陛下,并不是你神凰学宫的下属。” 袖袍一甩,掌心之中凝聚一股气劲,厉而强大! “若你们执意要将人带走,那就先问问我沈某的无双箭雨!” 剑拔弩张,气场凝重,压抑,难以收场! 沈毅这时候冒出来,疾步来到沈重身边,低声道: “父亲,您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牧渊小子,以及风雨飘摇的牧氏一族,得罪神凰学宫,可是很不理智的行为,不如顺水推舟…”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沈毅一个旋转,差点栽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当真如你所说,才是最大的败笔。如今的牧渊,手中掌握足够的证据证明,牧佑安才是小人,看不清真相吗?” 三位墨绿长袍的长老,脸已经与他们的衣袍一个颜色。紧握拳头,冷冷的瞥过牧佑安:“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袖袍再次一挥,其中一人踏前一步,正面对上牧渊。冷冷一笑: “呵呵…小子,你的确有手段,准备了后手。但若是今天,老夫非要你与我走一趟呢?你认为就凭这些人,能够阻止老夫?”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炼天剑诀运转,指尖缓缓凝聚剑气,识海之中,炼天神鼎旋转,处在战斗状态。 以牧渊现在的实力,加上炼天剑诀的玄妙,以及神鼎的变化莫测,大有一战之力:“哦?长老一定要强人所难?那么,若是晚辈断然拒绝呢?” 潜龙在渊 第二十章:风起云涌 神凰学宫办事,一向强势。 为达目的,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此次前来幽州城,对牧氏一族是势在必得。谁知道牧渊有所隐藏,还上演这么一出。 顺水推舟,将牧氏一族的宗族大会,弄得人尽皆知。干脆来一次天下人大观摩,将一切摆在明面上,使得神凰学宫完全下不来台。 局面僵持,牧渊半步都不想退让。他就不信,当着天下人的面,学宫长老当真能为了牧佑安一人,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但很显然,他对于神凰学宫的强势,还是有所低估。 三大长老以气场将之封锁,冰冷,凌厉的盯着他。其中一人直接以灵玄境的气息将之笼罩,打压的态势已经很明显了。 但长老很快就发现,牧渊身上散发出一股精纯的炁流,将气场抵御,完全没有落败的迹象。这家伙究竟遇上了什么?突然就这般强横! 心念一动,牧渊体内剑脉之炁迅速运转。无形的剑气在四周升腾,不卑不亢的盯着他: “长老,你这强行拿人的姿态,要不要这么明显?当着天下人的面,难道你就不怕丢掉神凰学宫的颜面?到时候事情没有办成,反倒是惹一身麻烦!” 牧佑安这时候面色铁青,狰狞的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牧渊,你还在挣扎什么?没用!根本没用!哈哈……你当真以为这次行动单纯只是因为我吗?你未免太天真了!无论如何,你也必须回学宫一趟!” 说话的同时,长老残影一闪,变掌为爪,凌厉的攻向牧渊面门。一股强大的剑气将之挡下,但脚步依旧向后退开一段距离。 脸色一沉,牧渊身上的炁流完全提起。一道道剑光在周身旋转,龙彻剑出现,一条淡淡的龙影环绕四周,威严,强大! “老家伙,今天你三人一定要恃强凌弱?枉顾规矩。那么我牧渊便奉陪到底!不论什么缘由,既然要战,那便来吧!” 一步步踏前,每走一步,身上的剑脉爆发一分。牧渊此刻完全没有保留,破障境巅峰的实力显露无疑。而且这等强度,完全可以与灵玄境媲美。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万盛商行主事,惊叹的低声道: “真没想到,短短时间之内,这小子居然又一次突破。灵炁的强度,早已超出当日所见。这么一来,所有的情报都不管用了。” 不只是万主事,在场所有人,包括学宫长老在内,也狠狠一怔。牧渊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妖孽?竟然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这种层次! 箭在弦上,也顾不了许多。若现在收手,那么他的面子往哪搁? 袖袍狠狠一甩,长老脚步一跺,掌心之上的气劲爆发,强行攻向牧渊面门,气息对上,剑气也同时爆发,一时间居然难分上下。 突然,牧渊神识之中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小子,尽快将之解决吧。吵吵闹闹的,耽误本姑奶奶休息。你既然觉醒了牧氏一族真正的血脉之力,就应该懂得如何利用。” 心念再次一动,炼天剑诀爆发。血脉不断地狂涌,眉心之处出现一尊炉鼎。一瞬间,所有牧氏族人,血脉之中都在颤抖。 龙彻剑发出一阵低鸣,龙影在半空旋转,将牧渊笼罩。 脚步一跺,牧渊腾空而起。龙彻剑一挥,一股劲风席卷而起,脚踏罡风,居高临下的盯着长老,再次提剑一斩! 风起云涌! 这是炼天剑诀的第二式与第一式的融合,云层翻涌,狂风呼啸。在这狂风之中,仿佛有一道道剑气,不断地旋转,爆发,将对方彻底封锁。 “呵呵…真是意外啊!看来当时的变故,倒是给你带来了意外的收获。但那又怎样?牧渊小子,你既然没有将神凰学宫放在眼里,那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一落,墨绿色长袍长老双手结印,双臂猛地撑开。炁流升腾,所有的气息都凝聚在他身上。背后出现一道虚影!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惊叹,又忿忿不平: “搞什么?对付一个晚辈,身为神凰学宫的内门长老,居然动用灵炁幻影,简直没有半点道德!神凰学宫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牧佑安狰狞的笑着,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呵呵…牧渊,你乖乖死在封魔大阵之中多好?非不认命!就凭你这点能耐,得罪了神凰学宫,势必要连累整个牧氏一族,甚至整个幽州城都不能幸免。” 牧佑安极为乐意看到这一幕的出现,因为他当初就发誓,若是无法得到,那就彻底将牧氏一族毁掉! 灵炁幻影出现,长老阴冷着脸,以神识的方式传音,唯有牧渊一人能听见: “小子,原本你根本不值得老夫这般强势动手。但你太不安分,非要追根究底。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那么就留不得你了!” 灵炁幻影,化作一只巨型的花斑猛虎。其上有一道道绿光环绕,猛地向牧渊扑来。来势汹汹,半点余地都没有。 清楚的看见这一切,牧君卓眼眸猩红,拳头紧握,想要扑过去,却被其他长老拦住,一时间脱不开身。 牧渊脸色也扁的凝重,此乃灵玄境强者全力一击。若是他无法接下,那么就算不死,也势必要重伤。 龙彻剑一转,风起式,云涌式!剑龙呼啸,朝着灵炁幻影,猛虎扑去。 两道光影见势就要相互碰撞,牧渊拼尽全力,剑光一闪,剑脉也跟着完全爆发,一瞬间掀起层层余波。 但很快,猛虎将剑龙吞噬,摧枯拉朽一般。看来境界的差距还是无法彻底弥补。 一股强横的气场将牧渊压制,几乎快要动弹不得。其他人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眼看着就要落败,一招之下可能毙命。 千钧一发! 人群之中传来一道空灵,带着威严的声音: “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神凰学宫,竟然落到这般卑鄙的地步。以长老前辈的姿态,如此逼迫一个晚辈,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那是一道出尘脱俗,难以形容之绝美的倩影,飘然落下。 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打在灵炁幻影之上,那封锁屏障瞬间溃散。 牧渊只感觉全身松弛,所有压力在瞬息间消失。 反观学宫长老,则是沉着脸,疾步后退一段距离。眼神一转,死死地盯着来人: “丫头,就凭你的身份,也敢管我神凰学宫之事?” 潜龙在渊 第二十一章:天龙道院 谢夕颜 牧府宗祠外的圆台前,有一株百年梨树。 当前季节,正是梨花盛开之时。满树的洁白,在女子飘然落下的同时,随着一阵劲风,环绕在他周身,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一袭简单的劲装,胸前有一枚特殊的印记。仔细看去像是一条苍龙。 她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抹绝对强势的天骄之姿。出现在众人中间,随着她提步上前,其他人都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 别说是同辈之人,就连长老级别,灵玄境中后期,也一样如此。 包括四面八方,那些城主府的弓箭手,都为之一颤,手中的动作僵住,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随着洁白花斑的飘散,似乎为她单独铺就一条路,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圆台中央。看似随意的举动,便将牧渊与长老的僵持打破。 这时候,神凰学宫三大长老,包括金翎卫,同时围上来。警惕的盯着女子,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样子。 淡淡的瞥过四周,女子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指尖凝聚一抹炁旋,屈指一点,一道炁流呈现环形状散开,众人下意识后退开来。 “三位长老,你们好歹也是神凰学宫的前辈之姿,竟然毫无分寸的做出这等事,真是丢了你们院主凰卿鸳的脸!” 单手负于身后,女子扫过在场所有人。旋即微微点头,这些人应该可以代表幽州城,甚至外围数百里的势力了,也足够了! “整件事情谁是谁非,我想大家心里应该有计较,我便不多说了。神凰学宫高层长老,这般以势压人,颠倒是非的行为,大家也看在眼里!” 此话一出,三大长老更是脸色铁青。疾步上前,将女子围住: “丫头,别以为你是天龙道院之人,就可以胡言乱语。老夫等人不动你,只是给天龙道院一些薄面。以你的层次,敢在此处造次?”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众人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集中在女子身上,有明眼人看出来,从女子的服饰之上,其实可以很好的辨认,除了天龙道院的核心,谁还敢佩戴苍龙印记? “她就是天龙道院之人?听说天龙道院从不想管闲事,除非看不下去了。看来关于牧渊的事,其中必然有蹊跷,居然引来这等势力的关注!” 牧君卓与沈重对视一眼,沈香菱与牧渊对视一眼,同时上前,礼貌的拱手: “不知姑娘乃是天龙道院之人,有失远迎,失礼!失礼!让姑娘在这等局面之下,真是惭愧。若是这件事处理好之后,我牧氏一族一定会有所补偿!” 天龙道院是何等势力?为何整个神凰王朝都必须尊敬? 若说神凰学宫授命于神凰王朝的凰都,那么天龙道院就是整个东凰州,所有修炼势力的领袖。说起底蕴,两者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传言,神凰学宫的门槛很高,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但凡是踏入其中之人,都是有一定天赋的存在,而且手中还要有猎魔的功绩。 但相比于天龙道院,神凰学宫可以说只是一个过渡。更深沉的说,是一个跳板!唯有在神凰学宫之中达到极致,才有可能被天龙道院看中。 表面上,两大势力之间相差无几,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暗中较劲。但实际上,天下人皆知,神凰学宫根本没法与天龙道院相提并论,有着本质的区别。 天下势力,拥戴出来的道院,汇聚了天下天骄,英杰,以及神秘势力。天龙道院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关系网,根本不是神凰学宫可比! 因此,眼前的女子若当真是天龙道院的核心弟子,那么就凭她一人之力,便可以扭转乾坤,化解牧氏一族此次的危机。 但为何偏偏在这种时候,此女子会出现? 眼神流转,扫过三大长老与炎烈统领。女子目光最后却定格在牧渊身上: “嗯,你的确很不错。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难怪会引来如此大的风波。此番局面,要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的意思吧!” 话音一落,柳清远执事冷哼一声,袖袍一甩: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晚辈做决定了?谢夕颜,即便你是天龙道院最重视的天骄,此刻我神凰学宫长老还在此,由不得你乱来!” 谢夕颜,鼎鼎大名的天龙道院第一,也是唯一的骄女。她的实力境界,早已突破灵玄境。一般人摸不清,大抵已到了后期,巅峰层次。 场面一片哗然,众人惊喜非常: “她居然就是谢夕颜,传说中无人能敌的第一骄女,居然会出现在幽州城这般弹丸之地,还插手牧府之事,难道与牧渊有什么关系?” 并未理会刘清远执事的咆哮,谢夕颜眼眸一直看着牧渊,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 “你若愿意,我便替你打发了这些家伙。毫无道理的强势,简直愚蠢。你手中的东西,我可以保你交到院主手中,谁也别想撇清关系!” 牧渊从错愕之中回过神来,保持冷静。 他的经历,如此轰轰烈烈,自然会引来很多人的注意。但他没有想到,谢夕颜这个天之骄女,一向高冷的女神,会亲自出现。 “在下多谢姑娘仗义,但此事是我与神凰学宫的恩怨,姑娘没有必要参与其中。当然,姑娘若是执意相助,在下也不好继续推辞!” 牧渊不按常理出牌,让谢夕颜也是一愣,旋即对他更有兴趣了。 “呵呵…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玉手一翻,一枚金红色令牌出现。其上龙飞凤舞的刻着一个‘龙’字,代表着天龙道院。 “神凰学宫,炎烈统领以及三大长老听着,牧渊此人,我天龙道院很有兴趣。所以有意邀请他跟我走一趟。若是你们执意阻拦,请想好后果!” 这是要抢人! 三人对视一眼,脸色阴沉无比!若是这一次当真被谢夕颜抢走牧渊,那么他神凰学宫以后,就再也无法树立威信,要如何在天下人面前立足? “呵呵…笑话!谢夕颜,就凭你一个晚辈,也敢在我们面前这么放肆?天龙令又如何?若今日让你带走牧渊,老夫便没脸再回学宫!” 气势汹涌,三人呈现包围态势,将谢夕颜与牧渊围在中间。金翎卫也蓄势待发,炎烈统领无可奈何,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沈重的无双箭雨不是吃素的,随时准备抵御对方,所以也陷入僵持。 谢夕颜黛眉一挑,神秘的一笑: “很好!我天龙道院还正发愁,要以怎样的契机,彻底摸清楚你神凰学宫的底蕴。既然你执意要带走牧渊,本姑娘也不必客气!” 心念一动,炁旋飞速升腾。灵玄境巅峰的气场扩散,一圈圈荡开,众多看客只能步步后退,根本不敢强行抵御,无法承受! 剑拔弩张,随时开战! 牧渊抬手一握,龙彻剑再次出现,其上环绕着一道龙影,似乎能与天龙令产生呼应,凝神盯着对方,半步不打算退让! 潜龙在渊 第二十二章:天龙令之威 单凭气场,谢夕颜便可以震慑所有人。 神凰学宫三大长老,皆是灵玄境的实力,但这其中的殷实程度,就唯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谢夕颜的气场一出,包括沈重与牧君卓在内,都不得不向后退开一段距离。同辈之中更不用说,沈毅与陈玄差点屁滚尿流。 但这其中,唯有一人,身后复现一只冰蓝苍鹰的幻影,双手结印,还在强行抵御着气场的冲击,沉着脸不愿认输! 沈重着急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沈香菱,这种时候还逞强,有什么意义呢?就要与自己较劲儿?她的心思他很清楚,但真的没有必要! 强行抵御着炁旋冲击,沈重一把将沈香菱拉回来: “以你的层次,根本不可能与谢夕颜并肩。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接下来就交给牧渊他们吧!这场恩怨,势必要他自己解决!” 此时此刻,圆台之上。 谢夕颜与牧渊并肩,后者身上剑脉之气完全爆发。炼天剑诀施展,风起云涌的态势,一瞬间狂涌,将三大长老都包围其中。 “三位,在下最后再说一次,既然神凰学宫无情,收回我牧府所有的资源,那么我与学宫便没有任何关系,何去何从,我只有决定!” 沉着脸,墨绿色长老袖袍一甩,一股气劲冲击,气浪在中间爆发: “岂有此理,两个晚辈,竟敢与老夫三人叫板。自有决定?牧渊,以你现在的状态,注定无法独善其身。我神凰学宫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办不到的!” 残影一闪,长老居然率先动手。变掌为爪,直接攻向牧渊的面门。 但很可惜,炼天剑诀的防御,是四面八方毫无破绽。剑光流转,形成剑气屏障,风卷残云之中,将气劲化解,并且与长老正面硬刚。 剑气的流转,毫无规律可言。牧氏一族血脉之力,唯有牧君卓与牧氏族人可以感应。牧渊将之发挥到极致,隐隐间已经有所了解。 残影飞散,剑光凝聚成一道道剑气,将长老纠缠,一时间难分胜负。 四散分开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惊讶无比: “那还是牧渊吗?那是什么功法?如此玄妙,连神凰学宫长老都无法占得半分便宜。看来想要拿下牧氏一族,很难啊!” “这是什么话?很难?目前的状况来说,天龙道院已经插手,便不是牧渊与牧佑安的恩怨,便是两大势力的恩怨,想要带走牧渊,根本不可能了!” 风起云涌,招式融合。剑光漫天飞舞,攻守兼备。 神凰长老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继续纠缠下去,很可能还会落入下风。 残影一闪,暂且退开。双手结印,一道道炁流翻飞,步法玄妙,形成一个小型阵法,将牧渊困在中间。 天灵之处,凝聚成一道虚影,那是一头猛虎。虽然只是虎头,但威力依旧不俗。屈指一点,一滴鲜血射出,猛地扑向牧渊面门。 情况变化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当他们看清幻影之时,皆是惊讶,然后是鄙夷: “真不要脸,面对一个晚辈,居然动用灵炁幻影,还接连动用两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牧渊盯着幻影,犹如一只巨型老虎,向着他扑来。心中一横,心念一动,剑脉同时爆发而开,正准备施展那一招,虽然只能施展一次,但没有选择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分危急之时,一道苍龙虚影突然冲天而起,带着一阵威严的,压制一切的龙吟,盘旋在天际。 双眼之中爆发一道金光,直勾勾的盯着猛虎虚影。只是威压之上,便将之狠狠压制。 随即,苍龙虚影向前猛扑,将那猛虎虚影一口吞噬。不过转瞬间,长老脸色一阵苍白,一口鲜血喷出,踉跄的后退,半跪在地: “岂有此理!谢夕颜,你怎么敢…你怎敢如此对老夫…” 抬手一挥,余波消散。谢夕颜莲步走来,淡淡的,冰冷的盯着三大长老: “神凰学宫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堂堂内院长老,居然对一个晚辈动用此等秘法。你们的灵炁幻影之中,还有一股别样的气息,有待核实!” 谁都没有想到,这次谢夕颜的出现,一人力挽狂澜。 天龙道院居然给了她这么大的权限,天龙令能够动用到这般威力。现在看来,要想拿下牧氏一族,是不可能了! 虽然不服气,但他们已经无力再战。继续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不甘心的紧握拳头,为首的长老狠狠地盯着谢夕颜: “丫头,你等着!此事我神凰学宫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你天龙道院讨要一个说法。牧渊,你最好祈祷她能护住你一辈子!”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一道气劲炸开。那是神凰学宫的信号,犹如一道神凰虚影,在天际蔓延开来。 见此,以三大长老为首,带领金翎卫,以及神凰学宫所有人,灰溜溜的离开。 突然,牧渊屈指一点,一道剑气飞射,直接没入他们前路的地面: “慢着!你们可以离开,但是他不行!既然敢回来,就要面对一切结果。他自己承认还是我牧氏一族之人,那么我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 目标直指牧佑安,众人面面相觑,面色难看,但是没有再起冲突。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牧佑安,袖袍一甩,迅速离去! 其他看客并未就此离开,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牧佑安面如猪肝色,恶狠狠地盯着牧渊: “你已经赢了,还想干什么?牧渊,我不相信你敢动我一分…” 残影突然一闪,牧渊屈指一点,直接将他的灵炁封锁: “牧佑安,既然你非要赖着我牧家,那么你是失败者,就应该知道会面对什么。我不动你,但并不代表所有族人会原谅你!” 局面戏剧性的转变,牧佑安意气风发的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但转瞬之间,他便成为众矢之的。 一桩桩一件件,都会跟他算清楚。不仅是牧佑安,还有牧龙,这个与他里应外合之人,牧氏一族的族规,断然也不会轻易放过! 神凰学宫的人已经尽数离开,没有人能作为他的靠山。那么他暗中背刺同族之人,处心积虑设局,想要覆灭牧氏一族,此罪过断然不能轻饶! 一双双仇恨的眼睛盯着牧佑安,几乎能将之刺穿! 颓然的跪倒在地,牧佑安凄然的苦笑: “呵呵…我终究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潜龙在渊 第二十三章:女神的邀请! 半月之后 牧府内恢复往日的平静,一切如常。 幽州城在沈重城主的操作之下,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再是牧氏一族的笑话,而是对牧渊的推崇。 望幽楼之上 众多修炼者,江湖人推杯换盏。不论是好茶还是好酒,皆是尽兴。当酒过三巡,回忆起半月之前的事情,那还是记忆犹新。 “嘿,诸位,还记得吗?牧氏一族那力挽狂澜之人,牧家嫡系少主,牧渊。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隐藏如此之深。当初我就说过,堂堂第一大家族,不会衰落。” “哼!你快闭嘴吧!那时候牧氏一族,牧府处在特殊时期,所有人都远离他们。甚至连商铺,资源,赖以生存的东西都被趁火打劫,你在哪儿?” “没错,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看热闹比谁都快,现在风向变了,又是另一番说辞。你还是快歇着吧!” 争论之声不绝于耳,牧渊的确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但对于牧佑安,虽然没有人知道牧氏一族内部是如何处理,但都明白,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背刺同族,卑鄙小人。 神凰学宫为了撇清关系,立刻便宣布,牧佑安不再是学宫重点培养的对象。隐瞒事实,触犯学宫规矩,已经再无瓜葛。 不得不说,神凰学宫的做事风格,还是一样的冷漠无情。有价值的时候众星捧月。一朝失去价值,便是打落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牧府,终究还是因为牧渊,重回昔日巅峰状态。 城主的态度很清楚,从头到尾都站在牧家这一边。甚至在事情搞清楚之后,特意亲自在望幽楼最好的包间之内,大摆宴席,为牧君卓庆祝。 时值正午,骄阳明媚。 天字一号包房内,受邀的都是幽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正上方的位子,城主沈重端坐其上。旁边是沈香菱,而她的旁边,特意要求,牧渊有些不自在的沉默着。 牧君卓则是位于牧渊旁边,其他人都是陪衬。 此次邀请幽州城各大势力的主事,或者是家主,就与之前沈香菱的邀请有着很大不同,含金量会更重! 沉默,气氛有些微妙。 城主不开口,其他人都只能忍着。眼神不时地瞥过牧氏父子,心中很是感慨。半月之前差一点覆灭,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如初,世事难料啊! 沈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清晰可闻。他与牧君卓对视一眼,后者低声道: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将局面弄得太难看。你是一城之主,不要让他人觉得,你太过明显的偏袒。这次的事情还没完,之后会怎样,还不清楚。” 眼神一凛,沈重眉头轻皱,扫过在场众人: “咳咳…想必这次老夫让大家前来,为的是什么,大家心中都清楚。关于牧氏一族的风波,如今都弄清楚了。你们该怎么样,有没有点数?”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颤,脸上表情变了变,但也只能强装镇定: “哈哈…城主这是在敲打我等呢?我们不是傻瓜,当然知道如何处事。” 陈氏家主,陈凌风站起身,举起手中酒杯,冲着牧君卓,很是恭敬的说道: “牧族长,是老夫有眼无珠,也听信谗言,被谣言所蛊惑,所以才随大流,差一点就铸成大错。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真相已经公之于众,还请原谅……” 见此一幕,沈重微微点头,颇为满意。然后将目光扫过其他家族之人,要想在这幽州城继续立足,那么就要受到城主的管辖,就算再不满意,也要忍着! 陆续有家族主事,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向牧君卓道歉。 沈香菱看了一眼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意思很明显: “牧渊,你看这个结果,还满意吗?我说过,只要我沈香菱还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从今以后,牧氏一族还是这幽州城第一大家族。” 不仅如此,沈香菱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震惊。 只见她抬手一拍,几道人影陆续进来。 一个个垂头丧气,不敢抬头直视众人。疾步来到牧渊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神中带着慌乱,不停的道歉。 为首的居然是沈毅,然后是陈玄,接着是他们之中,墙头草一般的存在。 “牧渊少主,我们有眼无珠,鼠目寸光,只看得见眼前的东西,看错了局势。没有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还请恕罪!我们错了!” 沈毅脸上红肿一片,明显就是被教训过。若是他还不听话,继续与牧渊为难,那么他或许就别想继续在城主府立足了。 还没等牧渊开口,牧君卓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儿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看清楚了?若你们当真有诚意道歉,那就应该向我儿道歉,不是老夫。不是老夫为难你们,这几人就是榜样,若你们能照做,老夫便既往不咎!” 当初趁火打劫,以最快速度抢夺牧氏一族资源,商铺,以及各种底蕴来源。他们是半点情面也不留,若想牧君卓轻易放过?不可能! 示意牧渊踏步上前,立于包间中央。 “渊儿,你听着,从今以后整个牧氏一族,由你掌控!若要道歉,便拿出你们的诚意。否则该付出什么代价,一分都不能少!” 众人面面相觑,拳头暗自紧握。他们心中还是有所不服,牧渊毕竟只是一个晚辈,在场之人都有头有脸,要他们下跪道歉?太侮辱人了! 踏前一步,牧君卓一瞬间释放气场,与牧渊呼应。扫过面前众人: “怎么,诸位觉得拉不下面子?当初你们冷漠无情之时,抢夺我牧氏一族所有资源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做不到,那便没必要和解!” 气氛僵持,牧渊并没有反对。 俗话说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冷冷的盯着他们,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反应。若是愿意弯下腰,那么从今以后在幽州城,便相安无事。若是无法妥协,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时候,望幽楼之外传来一阵芳香。 牧渊敏锐的第一个察觉,心中一动,残影一闪,掠出楼外。 只见得一道倩影,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静静地立于大街中央。虽然引来所有人的瞩目,但没有人敢靠近半分。 脚步一变,牧渊迅速上前,与谢夕颜对上: “夕颜姑娘,想必你应该是冲我来的吧?有话就直说吧!” 谢夕颜微微一愣,旋即放松下来。 牧渊足够敏锐,与这样的聪明人交流,极为省事。既然知道意图,那就开门见山: “半个月过去,我是时候返回天龙道院,向院主禀明此处的情况。以你现在的程度,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前往道院。你的世界,不应该局限于这弹丸之地。” 牧渊眼神微微一挑,眉头舒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故意欺身上前,饶有兴趣的看着谢夕颜,看似淡然,其实内心保留着一抹温柔: “哦?要我跟你走?夕颜姑娘,这算是女神的邀请?” 潜龙在渊 第二十四章:牧渊的资格 谢夕颜本就不打算藏着掖着,所以便没有避讳。 莲步轻移,脸上是极为认真的表情: “牧渊,以你的天赋,即便遭遇过一次变故,也还是站在同辈之人的巅峰。如今你的情况,与神凰学宫自然是无缘。” 谢夕颜在认真的状态之下,竟然更有魅力。她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我并没有要勉强你的意思,最终决定权还在你手中。但我希望你仔细考虑清楚,神凰学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你没有尽快打算,之后会更麻烦。” 严肃的盯着牧渊没等他回答,谢夕颜踏前一步,一股香风迎面而来,让牧渊有些失神,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你体内的力量,有些玄妙。明明已经经脉尽碎,气府也完全破碎,竟然可以在短时间之内,迅速的恢复。你究竟隐藏着什么?” 牧渊是天才不错,他身上也许是有些奇遇。但这幽州城能给他什么?若是把握不住,神凰学宫找上门来,他又该如何? 其实谢夕颜已经料定,天龙道院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身后必定要有势力庇护,才能保住牧氏一族的平安。 而且天龙道院也不是轻易能踏入的,即便道院内高层有所交代,尽可能将牧渊带回去,但也要看看他是否有这个资格。 不知不觉中,四周围聚众多修炼者,都是被两大天骄吸引过来。 他们听得清楚,谢夕颜天骄首次发出邀请,若是换做他人,求之不得,恐怕连滚带爬的赶往天龙道院。 以牧渊这种层次,天赋。或许天龙道院给不了他全部想要的,但一定是一个最好的踏板。将道院作为基础,才能涉足更广阔的天地。 众多之人盯着牧渊,不敢多言。但是心中早已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 “你快答应啊!女神的邀请,便是最好的通行证,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天大的好机会,一旦错过,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牧渊不傻,自然知道谢夕颜破例邀请,意味着什么。但这般局面下,就算他要答应,也不能靠着谢夕颜的关系,否则以后会麻烦不断。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可以应允。” 倒吸一口气,天才的想法就是不一般。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要提要求。他以为天龙道院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可以进去? 谢夕颜淡淡一笑,并没有半点惊讶,也没有皱眉。仿佛牧渊有此反应,是在意料之中。他若是直接答应,那才奇怪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有话但说无妨。” 牧渊退步,与谢夕颜擦肩而过。脚步一顿,平静的问道: “加入天龙道院,可有什么条件?要达到什么层次,才有资格成为道院的学员?” 此话一出,谢夕颜并没有立刻回答。倩影一动,玄妙的步法只能看见残影,与牧渊拉开距离。 气场陡然升腾,一股股炁旋涌动,向四面扩散,其他人下意识的后退,不敢正面直视: “谢夕颜这是要干什么?当场对牧渊进行考验吗?未免也太雷厉风行了。据我所知,天龙道院的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踏入的,大部分人根本没有资格。” 见此,牧渊心中了然。 心念一动,识海之中炼天神鼎旋转,剑诀运转,化作剑脉。破障境巅峰的气场丝毫没有保留。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发出低鸣。 当街比试较量?这还是第一次! 很快,几乎全城的百姓,修炼者都围聚过来。但他们自动保持一定距离,否则一不小心被波及,那就惨了! 谢夕颜盯着牧渊,嘴角上扬: “你说的不错,要想进入天龙道院,的确需要一定资格。但你情况特殊,一切就从简。只要你能在我手中过去十招,便算是有资格进入。” 十几岁的灵玄境,没有半点水分的真材实料。牧渊就算有剑魂与血脉加持,想要走过十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不管怎样,总要试一试。毕竟对于他来说,实战才是突破最好的方式。 眼前的谢夕颜,抛去倾国倾城不谈,还是一个绝佳的对手。机会难得,他势必要好好把握。 龙彻剑一转,炼天剑诀配合踏云步,残影闪烁之间,炁旋随着波动流转。剑气分散,风起之式,卷起一阵阵劲风,攻向谢夕颜面门。 牧渊只感觉体内血脉汹涌,尽数化作剑脉。瞬息之间全部爆发,这一剑,没有任何保留,势如破竹的姿态,一息间而至。 不料,众人所期待的效果并没有出现。 谢夕颜静立不动。周遭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道无形的炁旋屏障,将剑气挡下。无论是从哪一个方向袭来,都能精准轻松的被挡下。 眼神敏锐,精准的找出牧渊此招的破绽。屈指一点,一道清响之声传来,剑气瞬间溃散,层层崩裂,根本无法招架。 袖袍一挥,所有的气场压力,顷刻间化解。剑气散开,牧渊疾步向后退去。他发现自己在谢夕颜手中,居然无法掌控半分主导。 就连炼天剑诀,风起之式也无法起到作用。这就是真正的灵玄境强者的底蕴吗?不过这才第一招,还早呢! 莲步踏前,谢夕颜还是盯着牧渊,没有保留赞赏: “不错,这一剑的威力,若是你能突破灵玄境,我不一定能接下。精妙,看似将剑气散开,实则以一点为中心,有着玄奥之感。” 牧渊全身凝聚剑脉,所释放的剑气是经过炼天神鼎淬炼之后的产物,绝对不是寻常剑气能相提并论。但依旧被轻松化解! 二指并拢,牧渊严肃的盯着龙彻剑。心念一动,将灵炁迅速凝聚剑身。一条龙影若隐若现,缠绕剑锋,然后环绕在他周身。 “夕颜姑娘,我承认你的确很强!但我也自信,我的修为并不差!难逢对手,我们再来!” 正当牧渊要再次出手的时候,另一道倩影突然横插一脚,残影闪过,挡在他们中间。抬手将牧渊拦住: “慢着!这整件事本姑娘还没有答应呢!” 看清来人,牧渊一阵无语。这沈香菱什么事都要插手,就不能消停一点? 没有给牧渊反应的机会,沈香菱疾步上前,与谢夕颜对上: “谢夕颜,天龙道院天骄,凭什么你要决定牧渊的去留?天龙道院,也并非唯一的选择。你说有资格就有资格,你说没资格就没资格?” 抬手一挥,牧渊很是无奈,一把将沈香菱拉回来: “我说小姑奶奶啊!你能不能消停点?这是你能插手的事吗?还不快让开!” 没有反应,沈香菱盯着谢夕颜,眼中闪过一抹敌意。大有剑拔弩张的意思,更没有打算退让: “天龙道院的第一天骄,本姑娘也想试一试,你究竟有多强!” 潜龙在渊 第二十五章:自作孽不可活! 沈香菱醋意大发! 虽然牧渊明确表示,他对她的感觉就像是亲兄妹一般。 但亲眼看见牧渊与谢夕颜越走越近,沈香菱心中着实不是滋味。 灵玄境又如何?第一天骄又怎样?她自己何尝不是幽州城最受瞩目的天骄?若不是牧渊太过凸出,她便是那第一人。 牧渊很是无奈,他与谢夕颜的对话,沈香菱完全听见。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天龙道院的诱惑没有人可以抵挡。 之前情况特殊,牧氏一族处在危急时刻。谢夕颜出手将神凰学宫的强势压迫震慑,这是雪中送炭,对他们都有恩惠,可以不计较。 但眼下,事情已经平息下来。谢夕颜还是揪着牧渊不放。后者的确优秀,但能让谢夕颜如此,对于沈香菱来说,她就看出一些不寻常。 为何就这么巧,关键时刻谢夕颜就会出现?为什么偏偏是她,不是别人?若她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别有用心。 沈香菱始终认为,牧渊被谢夕颜的容貌,气质,以及她犹如天降的姿态所迷惑,很多细节之上,自动的忽略,这是鲁莽的行为。 众所周知,天龙道院的情报网,就连神凰学宫也无法比拟。封魔大阵的经过,以及幽州城内闹出这么大的事,岂能完全不知? 不依不饶,就在牧渊快拦不住的时候,城主府的管家终于赶来。 在万分抱歉的眼神之中,将沈香菱强行带走。关系再好,也不能耽误他人前程不是吗?错过这次机会,很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无奈的摇摇头,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笑道: “夕颜姑娘,让你见笑了。香菱这丫头秉性善良,只是性子傲然,从不服任何人,我与她之间…” 二人一边向牧府走去,牧渊一边有些尴尬的解释。 谢夕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天龙道院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优秀男子。整天像是孔雀开屏一般围着她,招来的嫉妒还少吗? 淡淡一笑,经过这么一段插曲,谢夕颜倒是放松不少。在这里,她莫名的感到一种平和,没那么紧张了。 “牧渊,你的人缘不错。香菱姑娘是喜欢你吧?但我可以感觉到,你对她没有这份意思,倒是有些可惜…” 牧渊轻咳几声,尴尬的挠挠头,有些不自在。他在封魔大阵之中,抵御妖邪无数,英勇非常,半分不惧。但唯独面对女子,总是难以把握方寸。 就在这时候,前方街口围聚着一大群人。闹哄哄的声音传来,众人对着中间区域指指点点,似乎正在发生矛盾。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默契的停下。 当他们看清情况之后,都是微微一愣,然后便释然的轻叹一声: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你放他一马,但别人未必有这般心胸。又或许,你并没有这样想,眼下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只见得众人将两名男子围住,店小二打扮的小厮,冲着他们拳打脚踢,一脸厌恶的样子。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存在,却不觉得有半分可怜。 这两人是谁?自然就是牧佑安,牧龙。处心积虑布局,谋划。不惜一切代价闯入神凰学宫。以为终于可以具备底气,要拿回牧氏一族掌控权! 但殊不知,神凰学宫不过是拿他当做棋子。一朝失去作用,便直接丢弃。 牧氏一族的规矩,背叛者即便可以留下一命,也被废去所有修为。没有自保能力的存在,落入此等下场,是意料之中。 嫉妒,仇恨,阴谋,机关算尽。 或许牧佑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是这个下场。连一个乞丐都不如,曾经他完全看不起的人,却可以轻易将他踩在脚下。 这样的结果,远远比直接将之杀了要残忍数万倍。想死死不了,又无法翻身。只能整天活在提心吊胆之中,重复的折磨。 直径走过去,牧渊没有半点反应。人群中传来嘲讽之声: “天骄?神凰学宫天才?我看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不是很牛吗?神凰学宫还会护着你吗?想吃东西,拿钱来!没钱就给我滚蛋!” 至于谢夕颜,比这更大的场面,她都见怪不怪,更没有什么波动… …… 深夜,牧府花园内。 牧渊与谢夕颜相对而坐,一同举起酒杯: “夕颜姑娘,在下一直都没能好好的谢谢你的相助之恩,我敬你,感激这一次的仗义相助。若没有你,没有天龙道院的威慑,恐怕很难收场!” 谢夕颜没有推辞,坦然接受。 放下酒杯,谢夕颜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仿佛想要将之看穿。但他身上笼罩的气息,却又变得很是朦胧,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牧渊,你的剑道造诣,似乎很不错。你本身也很有天赋,虽然我不想啰嗦太多,但若你能踏入天龙道院,一定大有作为!” 谢夕颜不想放弃,因为她可以感应到牧渊的修为,天赋,还有他不同寻常的,流动的血脉之力。若是能得到更好的发挥,前途无量。 在修为上,牧渊的确还不如谢夕颜。那是因为后者毕竟身为天龙道院第一天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媲美的。 但以牧渊现在的层次,只要踏入天龙道院,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若能将牧渊收入道院内,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小! “你可考虑清楚了?跟我回天龙道院,连带着牧氏一族也不再畏惧神凰学宫的威胁。关于你的事情,也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牧渊站起身,单手负于身后,缓步向前走去: “天龙道院的确是个不错的去处,以我现在的能力,牧府之中已经无法向我提供有用的资源,道院是个很好的选择,不过…” 话音未落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 “渊儿,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大可放心,我牧氏一族的底蕴不弱。就算神凰学宫找上门来,为父也有办法应对。你若决定前往道院,为父定然支持。” 况且,如今牧氏一族与城主府完全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幽州城的势力彻底联合起来,就算是神凰学宫,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夕颜也上前一步,看向牧渊: “我说过,就算你留在幽州城,若背后没有势力支撑,你又能怎样?眼下,神凰学宫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解决,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事已至此,若牧渊再继续推辞,那就太矫情了。 淡淡一笑,深深地看了一眼父亲,转头看向谢夕颜: “好,这传说中的天龙道院,我还真想去见识见识,那我便跟你走一趟吧!” 潜龙在渊 第二十六章:剑意 守护 牧渊心中有决定,便不再耽误。 三日之后,黄昏之下。霞光铺散,营造出一众别样的风景。 牧渊与谢夕颜并肩而立,面前是牧君卓,沈重,沈香菱。 在他们身后,还有牧家的护卫,以及城主府之人。静静而立,好半晌都没有打破沉默。 牧渊不是拖泥带水之人,而且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弄得这般伤感?于是率先打破尴尬: “父亲,城主,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不管怎么说,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既然受到关注,那么这天龙道院,我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一趟。” 牧君卓踏前一步,握住儿子的肩膀,严肃且郑重说道: “渊儿,你长大了。前路要你自己去走,为父全力支持。不过江湖凶险,你要自己小心。遇上阻碍,我们可以不惹事,但我牧家男儿,绝不能怕事!” 牧渊重重的点头,经历一次波折之后,他自认自己的心境也有所成长,封魔大阵之中的错,不会再上演一次。 这时候,为了缓解气氛,沈重城主上前一步,将牧君卓拉回来: “老家伙,你这是干什么?既然知道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那就彻底放手吧。天高海阔,应该任由他们去飞,就不要婆婆妈妈了。” 目光一转,看着牧渊: “小子,虽然你对我家香菱没有那份心思,但你还是很不错。放心,好歹老夫也是一城之主,护住一个牧家还不成问题,交给我便是!” 简单的交代几句之后,牧渊便要随着谢夕颜向天龙道院出发。 就在这时候,沈香菱却疾步走出来。她身穿薄甲,一身装扮英姿飒爽。眼眸一挑,挑衅的看向谢夕颜: “不就是天龙道院吗?只要有本事,有天赋之人,都能去试一试是吧?很好,那么本小姐现在宣布,我也要考入道院!” 苦笑,无奈。 沈香菱这是非要缠着牧渊吗?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丫头就是不死心。不过他也没有理由阻止,因为这是沈香菱的权利。 谢夕颜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香菱,并未拒绝: “可以!沈三小姐,只要你愿意,以你的能力,我天龙道院自然欢迎。不过事先说好,你可没有任何优待,能不能顺利考入,全凭本事!” 于是接下来,三人便正式向着天龙道院出发。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幽州城外刮起一阵不寻常的风沙。 一道人影,很是突兀的从风沙之中撞出来。双手负于身后,静静而立。 不多时,另一道身影,身穿宽大的斗篷,缓步走向前,恭敬的拱手: “主上,计划虽然有些偏差,没能真正探查出那小子体内隐藏的存在,但一切还算是顺利,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在进行,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神秘之人完全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外泄,只是淡淡点头: “做的不错,你隐藏也很好,并未露出半点破绽。这幽州城可以是关键,也可以是棋子。接下来还是交给你去负责,不要让我失望!” …… 天龙道院的地址,不在神凰王朝境内,也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管辖。也是因为如此,相比于神凰学宫,前者的名声更加响亮,也会更有神秘感。 从幽州城出发,一直往东,大概三百里之处,有一座望尘山。山顶之上,有一座古朴,恢弘,带着云雾缭绕的建筑,便是天龙道院。 这中间,还要经过一座小城池,名为天华城。 当三人来到天华城门口的时候,同时停下脚步。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眉头紧皱,变得越发凝重。 “此处是必经之路吗?若非必要,我看还是绕道而行。想必你们也感觉到了,这里面有些古怪,血腥之气太重,很不安生。” 谢夕颜凝神看去,眉头更是难以舒展。她略带诧异,因为她之前来的时候,天华城并非如此。短短的时间内,为何会变化这么大? 夜晚,虽然没有光亮,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影响不大。 往常这个时候,天华城极为热闹。虽然人不多,但此处的气氛极为和谐。就算不关门闭户,也没有任何担心。 但此刻,眼前的城池却变得死气沉沉。加上这浓郁的血腥之气,极为诡异,一定是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沈香菱踏前一步,以灵炁扩散。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根据我的经验,这里发生过一场战斗,而且极为惨烈,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话音未落,牧渊残影一闪,直接没入城中。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只见得整座城中,到处布满尸体,甚至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抬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一股龙影威压弥漫,将此处的压抑之气荡开。 踏步上前,牧渊的神情越发凝重,龙彻剑在颤抖,发出警示。 心中凝聚剑意,回应龙彻剑的警告。此城内一定有蹊跷,而他牧渊不会坐视不管。炼天剑诀有所突破的时候,他便明白一件事! 牧渊的剑,有着不同别人的剑意。他持剑的意义,本就是守护! 既然明知前方有蹊跷,有古怪。这尸横遍野的场面,他是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守护的剑意,并非单纯的守护身边之人,在乎之人。炼天剑诀的意义,更大的是守护太平。遇见不平事,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隐隐间,牧渊身上散发出一道道淡淡的剑光,逐渐变得殷实。 当剑意明确之后,他的心境也如同拨开云雾一般清晰。 一步步向前走去,血腥之气更加浓郁。突然,牧渊脚步一顿,凝神,眼眸一沉,死死地盯着前方。 右手紧握剑柄,龙彻剑发出一阵阵低鸣。怒火燃烧,难以自控。 只见得一头狮虎一般的巨兽,全身上下都覆盖坚硬的鳞甲,一步步走出来。地面上产生剧烈的震颤。 此妖兽的嘴角,有一道鲜血残留。但这血迹并不属于它,应该是人类的血气。不仅如此,牧渊的怒火源头,是它嘴上叼着的存在。 一个包裹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并未受到伤害,甚至没有哭闹,睁着眼睛四处打量,浑然不知自己命悬一线。只要狮虎妖兽张嘴,便能将之吞下。 龙彻剑一震,直指面前巨兽: “放下婴儿,饶你一命!” 但此时,狮虎妖兽眼神中迅速被一抹黑芒所覆盖。然后迅速化作猩红之色。它盯着牧渊,散发出一种嗜血的气息。 下一瞬,狮虎妖兽猛地将婴儿向上一甩,接着向牧渊扑来。 几乎是同时行动,谢夕颜闪身,化作一道残影,飞速将婴儿接住,顺手交给沈香菱: “你退守安全之地,剩下的交给我们。这大家伙不简单,小心!” 潜龙在渊 第二十七章:黑魔核 坐骑 天华城不大,无法与凰都,甚至是幽州城相提并论。 但其中人口,也达上千之数,谈不上繁华,至少也应该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景象。 然而,牧渊一行三人所见的景象,完全不是一回事。 非但没有繁华热闹,人声鼎沸。反倒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可言。 除去这环绕在街道四周,包围整座城池的死气,便只剩下妖兽的威压之力,将所有的炁流控制。甚至连空气都是压抑,不寻常的。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天华城是前往天龙道院的必经之路,至少对于普通修炼者来说是这样。之前还相安无事,短短时间,天翻地覆。 此时,牧渊持剑对上狮虎巨兽。风起式施展,同时运用踏云步,残影闪烁之间,以手中龙彻剑,分散出无数剑光,化作剑轮,将巨兽包围。 屈指一点,剑轮不断地缩小,将狮虎兽牢牢束缚。强大的冲击力,挣扎袭来。两股力量相互碰撞,不断地抵消,一时之间陷入僵持。 牧渊没有立刻下杀手,因为他感觉事情有蹊跷。 全城之人悄然寂灭,唯独剩下一名婴儿。偏偏狮虎巨兽没有下毒手,半点伤痕都没有,甚至不哭不闹,这是什么原理? 狮虎巨兽的灵智,其实并不低。成年之后的巨兽,大概拥有人类七八岁,乃至十几岁的智商。没有伤害婴儿,一定有它的原因。 牧渊的目的,是要先困住狮虎巨兽,然后以某种方式,沟通它的灵智,从中得到一些重要的消息。但似乎有些不顺利。 一道道剑光犹如实质,其上附着罡风之气。尖利无比,直指狮虎巨兽。本能的挣扎之中,剑气损伤它的外表,留下一道道伤痕。 手持龙吟剑,牧渊指着狮虎巨兽。脚下的踏云步加持一股灵炁环绕,眼神犀利: “大家伙,你给我听着!我的目的不是杀戮,只需要你告诉我,这天华城究竟经历了什么,尸横遍野的场面,是不是你一手造成!” 下一瞬,狮虎巨兽抬起前肢,发出一阵怒吼。音波扩散,若不是牧渊足够镇定,剑气屏障足够精纯,早已被震飞出去。 抗议,直接发出自己不满的声音。 狮虎巨兽果然听懂了牧渊的话,极力的否认。看来屠城的罪魁祸首,并非是它,而是另有其人。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剑光架在狮虎巨兽的脖子上,牧渊沉声警告: “我能相信你吗?若你欺骗于我,那么我这龙彻剑之下,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剑气凝聚,指着狮虎巨兽的要害。前肢不断地挣扎,其上似乎有一道道的伤口。恰好在这时候,婴儿发出一阵哭声。 心中一惊,牧渊转头看去。狮虎巨兽发出低鸣,似乎在与婴儿呼应,也更像是在哄孩子。这般举动,看来不像是假的。 心念一动,收敛剑气。 牧渊向后退开,盯着狮虎巨兽,扫过这整座城。尸体满布,除了婴儿之外,没有半个生还者。究竟是谁,竟然如此残忍,狠心下此毒手! 眼神一瞥,牧渊只看见谢夕颜静静而立。一阵阵萧瑟的风吹过,衣摆在呼呼作响。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一道道透明的炁旋升腾,扩散到天华城的每一处。 很快,谢夕颜的黛眉开始微蹙,然后是紧皱。仿佛在她的感应之中,天华城内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究竟会是什么? 不多时,牧渊收起气息,观察着四周。一丝丝气流升腾,好似一切都被净化,困在尸体之上的灵魂得到解救,飞旋上天际。 沈香菱抱着孩子,想要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被牧渊拦下。 片刻之后,一股不寻常的炁旋爆发。狮虎巨兽在剧烈的颤抖,身上原本银白色得毛发开始变化,化作血腥之色,双眼也被猩红覆盖。 下一瞬,谢夕颜猛地睁开双眼,冲着牧渊大喝一声: “牧渊,小心!” 本能的做出反应,牧渊脚步一转,踏云步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道残影避开。前方,狮虎巨兽身上戾气爆发,直接向着他面门袭来。 猩红的双眼,力量完全无法压制。前肢迅速攻向牧渊的要害。双方交战,甚至纠缠才一起。一股股气劲冲击,难解难分。 右手一握,牧渊身形从狮虎巨兽的下方穿过。龙彻剑一转,风起云涌! 剑气分散,然后再次将巨兽包围。心念一转,无数剑气融合,一剑破万钧!刺入狮虎巨兽的要害。妖兽之血飞溅! 一时间,牧渊与狮虎巨兽都没有动弹。龙彻剑没入狮虎巨兽的腹部,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晕染一大片区域。 “不对,这大家伙有问题。这股狂暴的力量不属于它,而是来自…” 嘴角上扬,牧渊似乎知道关键所在。剑锋一挑,划开一道口子。随着紫黑色的鲜血流出,在狮虎巨兽的叫声之中,一道黑芒出现。 一股能量将黑芒包裹,三人同时退开。而狮虎巨兽的样子也随之变化,体型减小了不少,而且也恢复温和的样子。 定格在半空,牧渊神情严肃凝重: “这东西似乎是…” 记忆回溯,三个多月之前在封魔之地,此物可说是随处可见。不就是强大妖兽的黑魔核吗?以狮虎巨兽的层次,绝对不可能拥有。 强行打入它体内,使得它的力量暴增,从而无法控制。以它作为棋子,屠城?这似乎也不太可能。但究竟意图是什么? 谢夕颜莲步走来,三人会合。 眼神有些异样,分明有着一丝怒火: “真是卑鄙!居然为了一己之私,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轻叹一声,谢夕颜看着狮虎兽: “它并非天华城的存在,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你猜得不错,黑魔核是强行被打入它体内,让它发狂。这屠城的真凶也并非这家伙,而是另有其人。” 狮虎兽缓步走向牧渊,温和,温顺,甚至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呵呵…你这大家伙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跟着我?若当真如此的话,你就点点头,我不介意带上你,倒是多了一个代步工具!” 两息之间,狮虎兽的身形开始迅速缩小,化作一只兔子大小,身形一跃,爬上牧渊的肩膀,亲昵的冲着他撒娇! 有些错愕,不过牧渊并非没有见过世面之人,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 淡淡一笑: “你这家伙,倒也是善良。想必此婴儿,是你强行压制发狂的气息,也要保护的吧?看在你心境不坏的份上,我就带上你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 潜龙在渊 第二十八章:天绝杀阵 早有预谋! 谢夕颜所动用的,是天龙道院的独门秘技,名为引魂之术。 此秘术能够将枉死之人的魂魄,以温和的方式引动出来。配合施展秘术之人的心魂之力,让他们得到超脱,不再被困在身躯之中。 对于谢夕颜来说,施展此秘术之时,她带着一丝愧疚。是她来晚了一步,才造成这般局面。所有的阴魂,都带着一丝丝亮光,环绕天际。 黑魔核还在半空旋转,牧渊沉着脸,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猜想: “究竟会是谁,居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偏偏被我们碰上,又是否有所关联?黑魔核虽然并没有太大影响力,但始终是不安的因素。” 谢夕颜与沈香菱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天华城算是废弃了,这城中之人无一生还。在引魂术的施展之下,谢夕颜也看见了事情发生的一幕一幕,大概的经过也都了解。 带着婴儿,三人一兽缓步走在大街之上。气氛沉重,牧渊仿佛可以看见,曾经此处的百姓不断地求救,哀鸣,呼喊,但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按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一城之人都灭亡,不会没有半点动静传出。究竟还有什么隐秘,能够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灭杀一城之人! 某一刻,牧渊的气府之中,传来异样的感觉。龙彻剑在颤抖,发出警示。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在这座城池之中,还有危险? 抬头看去,牧渊脚步一顿,突然站立。 按理说,他们已经经过这一番折腾,与狮虎兽的打斗也持续不短的时间,为何天空还是漆黑一片,完全没有破晓的迹象? 沉吟,很显然三人都想到一处去了。 紧接着,牧渊眼神一变,盯着半空的黑魔核,右手一握,以炁旋包裹。灵炁流转,凝聚掌心: “此物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留着是个祸害,不如毁了它!” 掌心狠狠一握,气劲爆发,直接将黑魔核捏碎。一股诡异的黑气直冲上方,瞬间扩散而开。 谢夕颜俏脸一变,抬手阻止: “慢着,事情有蹊跷,别乱来!”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牧渊将黑魔核捏碎,强大的黑气向四周蔓延,一圈圈的炁旋将他们包围。犹如一道道束缚之力,将半空的阴魂拉扯下来。 所有的魂魄,不受控制的凝聚在一起。地面之上,升腾起一道巨大的,诡异的,难以捉摸的法阵。魂魄被拉扯进其中。 法阵冲天而起,将整座城池完全覆盖。 地面之上,一根根附着符文的能量气柱,在不断地升腾起来。将他们困在中间,进退两难。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压抑之感袭来,他们的灵炁运转受到阻碍,根本无法动用。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糟了!这才是最终陷阱!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竟然是以天华城作为诱饵,引我们入局。此乃天绝杀阵,一旦入阵,便再无生路!” 早有预谋! 天绝杀阵一共七道光柱,其上都充斥着血腥之气。凝聚了所有枉死之人的怨气,符文飘飞,将他们牢牢地锁定,并且压制! 背对背而立,三人警惕的盯着四周。包括狮虎兽在内,也是紧张的四周打量,为牧渊防御危险。 就在他们陷入被动的时候,一阵狰狞的笑声从高处传来: “呵呵…哈哈…老夫还以为,一个幽州城天才,一位天龙道院天骄,能有多厉害。原本老夫还想过其他计划,现在看来,是老夫太高估你们了!” 身穿灰黑色长衫,一脸阴翳。嘴角扬起冷笑,立于城中心的一根石柱之上。其上符文闪烁,一看就是天绝杀阵的关键所在。 柳清远!居然是他!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果然还不死心,就说之前为何这么容易就离开幽州城,原来还有布局。 “牧渊小子,谢夕颜,还有一个跟屁虫沈香菱,你们还是太过年轻,不知道这世道险恶。你们天赋卓绝,经验还是不够。可惜,你们没有成长的机会了!” 柳清远脚步一点,石柱之上符文闪烁,天绝杀阵启动,一道道气劲飞旋,攻向他们的要害。牧渊三人立刻防御,但只能苦苦支撑! “别天真了,天绝杀阵的作用在于压制你们的力量。就算能够短时间之内防御,也撑不了多久。你们自己应该很清楚,进入此阵,会有什么下场!” 沈香菱紧皱眉头,没想到一出来就遇上这般境地。心中不服气: “老家伙,你就为了能困住我们,甚至灭杀我们,便不惜灭了整个天华城,以众多百姓作为献祭?未免太残忍了!” 柳清远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 “残忍?哈哈…弱肉强食是永远的法则!况且你们不必再抱有任何幻想。你们以为这绝杀阵是我一人能做主的?若是没有学宫的授意,岂能如此顺利?” 残影一闪,与三人近在咫尺。柳清远的脸无限放大,格外狰狞: “谢夕颜,你后悔吗?多管闲事却将自己搭进去。若没有你,幽州城也好,牧氏一族也罢,计划会进行的很顺利!” 袖袍一挥,柳清远张狂的说道: “只可惜你们偏偏不认命,明明早该死在封魔大阵之中,却非要回来。” 围绕着大阵外围,柳清远胜券在握,盯着几人: “你们的确有本事,但这恰好触及到学宫的底线,成为学宫的污点。所以你们认为,学宫高层会给你们活路吗?真是可笑!” 要说早有预谋,也的确如此! 天华城的布局,早已准备好。那些老家伙料到牧渊不会满足于区区幽州城,一定会前往天龙道院,所以便请君入瓮。 强行抵御着气息的冲击,侵蚀。牧渊沉着脸,死死地盯着柳清远: “你的意思就是,神凰学宫无论如何,也要除掉我?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若连谢夕颜也不放过,天龙道院会是什么反应?” 此话一出,柳清远脸色一沉,变得异常狰狞: “哼!臭小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耍小聪明?天绝杀阵一出,绝无生还。只要谢夕颜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这里,有谁会知道?” 从始至终,谢夕颜都十分冷静。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的盯着柳清远,甚至隐隐间有一丝嘲笑。 “柳清远,你就如此有把握,一定能在此处置我于死地?若我死了,你认为自己有生路吗?神凰学宫会放任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吗?” 不错,柳清远不过也只是一颗棋子。一旦天绝杀阵完全发动,就连他也不能独善其身,一定是一起灭亡! 杀阵在变化,压抑之气越来越强大。牧渊三人的修为就快支撑不住,但关键时刻,他的神识之中传来异动: “傻小子,你不会连这点程度也无法应付吧?这段时间的修炼,你就半点都不会灵活运用?外人面前你是天才,在本姑奶奶面前,你还差得远呢!” 神识之中,剑脉闪亮。浩瀚的空间之中,是那般广阔。 中心之处,那神秘的炉鼎正在旋转,一股股精纯的气息弥漫出来。 一瞬间,牧渊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也很快定下心神: “天绝杀阵,很强吗?我看不见得!” 潜龙在渊 第二十九章:炼天神鼎之威! 天绝杀阵引动牧渊体内共鸣。 剑魂姑奶奶很不屑于这种手段,这些东西都是她玩剩下的。 但凡是困阵也好,杀阵也罢,都会有阵眼存在。以牧渊现在的境界,状态,即便没有放开突破灵玄境,但丝毫不弱于此等境界。 区区一道杀阵而已,有何可惧? 凝神之后,牧渊回到现实之中。他立于杀阵的中心,面对着漫天飞舞的阴魂。他们之中蕴含的怨气,是不甘心就此死亡,并且不明不白的。 沈香菱与谢夕颜,同时受到压制。但二女的经验都十分丰富,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若当做寻常修炼者对待,那就大错特错。 手中结印,炁旋流动,形成防御护罩。 沈香菱十分负责,一直紧紧地将婴儿护在怀里。这一点牧渊十分欣慰,不管是经历过怎样的历练,考验,她的本心还是善良的。 一步步后退,怨气阴魂凝聚,不断地向他们冲击而来。 谢夕颜以炁旋凝聚实质,形成防御网,将冲击抵御。但即便是灵玄境实力,若是继续僵持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 “沈姑娘,情况越来越不妙。我会全力护住你和婴儿,你抓准时机,顺势冲出去。只要离开天绝杀阵,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脚步一转,手中结印变化。一道道炁旋不断爆发,犹如一道气罩,将沈香菱完全护住。天绝杀阵的攻势,在护罩之上产生连续的波动。 气浪爆炸,炁旋冲击。歪打正着的将天绝攻势化解。所有的阴魂,在净化之力的加持之下,逐渐消失。 但神秘符文的气柱并未消散,阵眼在柳清远的掌控之中。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随时变化。只见得气柱的范围越来越小,将他们牢牢困住。 掌心凝聚气劲,谢夕颜整个人升腾一股气浪。随手一挥,一道强横的气劲轰出,打在天绝杀阵的中心。反噬之力扩散,残影一闪,向后方退开。 脚步一跺,强行稳定下来。这四面八方犹如一支支箭矢一般,防不胜防。全城的阴魂,将他们当做目标,想要突围出去,难上加难! “柳清远,你当真不要命了吗?正如牧渊所说,若是你敢对我下杀手,天龙道院不会善罢甘休,你不过被当做一颗棋子,很快便失去价值!” 闻言,柳清远一脸的狰狞,还有不屑的说道: “谢夕颜,即便你是灵玄境,但在这天绝杀阵之中,一样束手无策。怎么,想用激将法?若是老夫没有把握,怎会轻易出手?” 残影聚合,与他们近在咫尺。眼神之中充斥着一道红光,已经极为可怕: “你以为,就凭你三两句话,老夫就会怕了吗?谢夕颜,神凰学宫有所交代,只要能灭了你这个天骄,学宫自然会竭尽全力保住老夫!” 虚影飞旋,天绝杀阵之上,仿佛悬着一柄巨大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哈哈…不必废话,好好享受你们的最后时光吧!这天华城也不错,配得上你们的身份。触及了学宫的底线,你们以为还能走出这里?” 谢夕颜与沈香菱,俏脸同样阴沉。 怎么也不会想到,神凰学宫会有这样一手,直接在半路截杀,完全不管不顾,也不论后果。难道连天龙道院的愤怒也不管了吗? 艰难的支撑着防御,阴魂们不断冲击。沈香菱这时候还有心思打趣: “第一天骄谢夕颜,我看也不受重视嘛。已经到了这一步,天龙道院那边居然没有任何消息?你这名声,似乎名不副实啊!” 杀阵的威力,正在不断增强。符文气柱之上的气息,还在不断地变化。继续下去,他们会被完全压制在这里,与阴魂融合,断绝生机。 关键时刻,一道淡淡的笑声响起: “柳清远,究竟谁更天真?你以为凭借你一人,就能完全掌控这庞大的天绝杀阵吗?真是笑话!你的力量,早已在不断反噬!” 牧渊提步上前,收起龙彻剑。 他单手负于身后,炁旋不断地流动,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完全不受杀阵的影响,这是什么原理? 眼神一沉,牧渊暗暗道: “夕颜姑娘,香菱,为我争取一点时间。你们只需要防御支撑,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不过就是一道杀阵,还能真拿我们怎样不成?” 柳青远脸色一变,嘴角微微抽搐: “牧渊,区区小儿,还敢虚张声势。什么反噬不反噬?你以为你是谁,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桀骜不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抬手一挥,炁旋扩散。一瞬间压力减弱: “不信?我就知道会如此。那么我们就试试看,你的天绝杀阵,所有生死之术,能不能对我造成伤害。” 阴魂狂躁,不断地冲击向牧渊的面门。但后者就是不动弹,身上有一股玄妙的气浪扩散。将这些阴魂尽数吸收。 神识之海中,炼天神鼎不断地旋转。一道道阴魂被吸收进去,然后完全困住,与天绝杀阵失去联系。不过瞬息之间,便被彻底炼化。 以柳清远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出,牧渊眼神中闪过精芒,头顶上还有细微的烟雾升腾,完全不是普通的破障境巅峰可比! 论阵法符文,炼天神鼎之中存在的,都是古老的秘法,根本不是区区天绝杀阵可比。阴魂进入神鼎之中,不仅被炼化,更甚者是被净化。 无数的阴魂缠住牧渊,一道道炁旋扩散,精芒闪烁之间,炼天神鼎照单全收。到最后,完全化作牧渊的力量! 微微闭上双眼,牧渊在心中默念: “抱歉,诸位无辜受到牵连之人,是我们来晚了。不过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你们无所依从。将戾气净化,去到你们该去之处。” 心念一动,一股气浪扩散,呈现弧形状荡开。符文气柱失去支撑,尽数崩塌。牧渊抬手一挥,便将天绝杀阵完全破开,化作一阵阵余波。 静静地站在原地,牧渊盯着脸色巨变,犹如猪肝色的柳清远,表面镇定,但内心狂喜: “真是没想到,第一次动用炼天神鼎对敌,便有如此威力!看来这神鼎还有更大的秘密,之后要好好研究研究!” 好半晌,柳清远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盯着牧渊。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就凭你一个区区破障境,竟然能轻易破了我的天绝杀阵,简直荒谬!” 下一瞬,柳清远的脸上一阵猩红,一口鲜血喷出,半跪在地。 牧渊一步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天绝杀阵,本就是双刃剑。利用得当便是极好的修炼之阵,但你心术不正,难怪会被当做棋子。如今计划失败,不过是弃子一枚!” 潜龙在渊 第三十章:归还本真 冰云导师 炼天神鼎,可炼化天地,自然也炼化万物。 牧渊现在的实力境界,虽然动用起来有些吃力,但在炼天剑诀的加持之下,经脉,心脉,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化作剑脉,倒是可以勉强支撑。 柳清远为阵眼,布下的天绝杀阵,本就不伦不类。以他的层次,根本无法发挥最强威力。所以牧渊能顺利破阵,也是存在侥幸成分。 当天绝杀阵完全破开,柳清远受到杀阵反噬,大口鲜血喷出,动弹不得。 同样,牧渊也没有再战之力。因为炼天神鼎的动用,所损耗的灵炁非常巨大。他需要立刻调息,将炼天神鼎之中的能量消化。 莲步一动,谢夕颜上前,手中兵刃直指柳清远: “给你两个选择,你可以自毁修为,抹去一切痕迹。但若你不这么做,那么我势必要将你带回天龙道院,交给高层处置,到时候神凰学宫还会保你吗?” 咬着牙,柳清远在反噬之下面色苍白,鲜血之中的灵炁已经所剩无几。甚至在他周身,还有无数的阴魂环绕。 它们不远进入炼天神鼎,怨气太重,只想报仇。所以在柳清远身上不断地撕咬,弄得体无完肤! “臭丫头!别以为你们这样就赢了,既然老夫敢这么做,那就一定有底气。神凰学宫的威严,不是谁都能冒犯,这才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说着,柳清远挣扎着,右手掌心一握,捏碎一块玉牌。但灵炁流动出去,却没有半点作用,一时间彻底愣住: “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 天真的以为,就算是天绝杀阵失败,神凰学宫也会保住他。但他忘了,神凰学宫从不会留下废人。他不过是第二个牧佑安罢了。 局面反转,阴魂撕咬的痛,让柳清远不断挣扎。鲜血淋淋,一步步后退: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老夫?老夫不服!” 结印一变,强行运转体内所剩的灵炁。整个人身上的气息暴涨,狰狞的一笑: “哈哈…哈哈…就算老夫败了,就算老夫再无生机,我也要你们陪葬!这天华城,注定你们是无法走出去了!” 灵玄境强者要自爆,这不是开玩笑的。 娇躯一转,谢夕颜迅速后退,拉着沈香菱向前方掠去: “快走,他要自爆,谁都拦不住。这座城注定要化作废墟,阴魂将灰飞烟灭。神凰学宫这一手,明显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牧渊站起身,脚步一跺,气场扩散。剑脉之力涌动,仿佛是无数剑光环绕,不断地变化,化作一道剑阵屏障: “呵呵…灵玄境强者的自爆吗?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我乃剑修,只能前进,没有退路。这天华城的遭遇因我而起,避无可避!” 无数剑光流转,形成剑阵。心念一动,龙彻剑化作一条剑龙,呼啸着冲天而起。龙影威严,盯着爆发的气浪,一层层的滚滚而来! 见此,沈香菱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牧渊,你不要命了?以你破障境的实力,妄想对抗灵玄境强者的自爆,简直胡来!” 一瞬间,自爆的气浪将牧渊包围,剑龙强势抵御。但爆发的威力不容小觑,一步步后退,心神震荡。 就在牧渊准备施展全力,一定要压制下来的时候。 整个天华城四周,迅速涌动无数阴魂,将气浪包裹。一道道魂魄凝聚成屏障,严肃的盯着牧渊,然后露出一抹笑意: “谢谢你,如此帮助我们。这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为报答,我们一定护你周全!” 仿佛一道玄妙的空间,牧渊飘飞在其中。只见得无数的光点,环绕在他四周。这些光点没入他体内,心甘情愿进入炼天神鼎之中,成为他的力量。 光点越来越多,凝成一道光芒,直冲天际。犹如一只绚烂的烟花爆炸,炸开道道霞光,晕染整个天际。 柳清远肉眼可见的灰飞烟灭,而这些光点,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地方,留在天华城的每一处,修复破败之处,恢复原样。 牧渊笑了,谢夕颜与沈香菱也缓步走来,看着这一幕,不得不佩服牧渊的魄力,一剑抵御自爆的能量,最后还能将本真归还于他们。 相视一笑,这样的结果,他们心中的愧疚会减轻几分。 就在他们还沉浸在这氛围之中的时候,一阵掌声传来: 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道身着天龙道院核心长老服饰的身影,缓步走来。 她看向牧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目光流转,上下打量。 牧渊只感觉他无法回避这道目光,仿佛被轻易看穿。对方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还不是一星半点。从气质上就完全不俗。 “好一个后起之秀,传说中的天才。不愧是能让神凰学宫都吃瘪的存在,当真不错。剑修一道,你并没有贪图眼前的利益,懂得收放自如,心境很不错!” 见到来人,谢夕颜首先露出恭敬之色。踏前一步,拱手行礼: “冰云导师,你怎会来到此处?难道是因为…” 冰云导师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威严。点点头,淡淡道: “不错,关于这天华城的一切,其实道院高层都知晓,只是…” 话音未落,牧渊眉头一皱,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很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包括这天绝杀阵,也是早就知晓的?就为了试探我的底细,你们便不管不顾,任由神凰学宫乱来?” 谢夕颜心中一惊,下意识阻止: “牧渊,不得对冰云导师无礼,道院有道远的考虑……” 袖袍一甩,牧渊不吃这一套,直面冰云导师: “道远的考虑?这天华城之中,都是活生生的百姓,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冰云导师,若你们早知道全局,为何不尽早出手阻止?等到现在来,有什么意义?” 牧渊再怎么成熟,也还是十几岁的年纪。少年心性,对于那些大道理他不懂,只知道天龙道院放任事情发生不管,这是什么道理? 正面对上,四目交锋,牧渊不闪不避,也不卑不亢。 冰云导师颇为惊讶,盯着牧渊,片刻之后,她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牧渊,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你把话听完,谁也不会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神凰学宫不管不顾,竟然以一城之人作为代价,着实残忍!” 转身,冰云导师袖袍轻轻一甩: “总之,这件事我天龙道院也有责任,之后一定会给天华城一个交代,给你一个交代!” 潜龙在渊 第三十一章:魂杀令! 牧渊对于冰云导师,并不熟悉。 神凰学宫与道院之间,一直是表面和气。当初牧渊差一点就进入学宫,所以对其中的隐秘多少也有所了解。 通过天华城这件事,牧渊似乎有些冥悟。原本以为封魔大阵的事情,以及幽州城的一场闹剧,只是神凰学宫的作为,与道院无关。 但现在才知道,神凰王朝的大势力之中,其实情报都是相通的。从一开始,天龙道院就知道这件事,只是一直不动声色而已。 谢夕颜的出现不是巧合,天华城的变故也不是巧合。所有的一切都与牧渊有关。他能从封魔大阵之中出来,安然无恙,本就是个异数。 严格来说,天龙道院的手段更加高明。一直躲在暗中观察,一切都了如指掌。直到事情快要无法控制,谢夕颜才出面拉拢牧渊。 从冰云导师的话中,牧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于天绝杀阵,对于这一城的无辜,他们都早有预料,所以半点都不惊讶。 心底里,牧渊对天龙道院产生防备。即便还要前往,那也是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个踏板,助他踏上更高的层次。 天华城平息下来,天绝大阵首次如此轻易的就破开。 牧渊需要休息,于是直接无视冰云导师,找了一处安静之所,先调息好自身,之后再做打算。 此时,天华城的一处安静街巷之中。 冰云导师单手负于身后,静静而立。即便没有月光,但她似乎也能看透天际。眼神深邃,表情有几分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谢夕颜缓步走来,恭敬拱手: “老师,你还是对牧渊存疑?千百年来,封魔大阵之中的确不可能有人能轻易走出来,而且只是短暂失去修为,他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冰云导师转身,神情变得缓和。轻叹一声: “正因为如此,道院高层才要了解清楚,他体内究竟出现了什么变故。是好还是坏。你以为神凰学宫所做之事我们不知道吗?” 话锋一转,冰云导师上前,严肃的盯着谢夕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明白他似乎对道院有所失望。但他身上有着太多不确定性,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将他收在可控范围内。” 望向天际,冰云导师眼神中浮现一抹异样的光芒: “这些年神凰学宫的路数越来越看不清,他们的手段更加直接。不可控因素便要直接扼杀,而我天龙道院,至少还留有一线余地。” 定神,冰云导师看向谢夕颜: “夕颜,这件事关系重大,你要好好处理。试试牧渊的口风,如果他并未变化,还是愿意加入道院,也是一件好事。若是他有别的想法,那你就随机应变。” 提步转身,冰云导师脚步一顿,望向远处天际: “神凰学宫计划不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天龙道院拉拢牧渊,就意味着正面与学宫对上,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走一步。” 谢夕颜拱手恭送,神色也变得凝重。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希望牧渊可以理解,毕竟宗门大势力之间,也有许多不方便之处。 就在谢夕颜转身之时,牧渊早已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抱着那个婴儿。 俏脸微微一变,谢夕颜很快镇定下来: “牧渊,你不是需要休息,调息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牧渊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提步上前,将婴儿递到谢夕颜面前: “你看,这孩子可爱吗?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杂念,纯洁无瑕。但很可惜,他如此弱小就成为孤儿。你说为何他小小年纪,要承受这些?” 话锋再次一转,牧渊将孩子交给身后的沈香菱: “夕颜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白,想要请教一二。” 这般郑重的语气,让谢夕颜心中一惊。眼神变化,看不出牧渊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有异常: “但说无妨,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也有愤怒,就一吐为快吧!”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踏步上前,嘴角上扬,笑声响起: “哈哈…一吐为快?其实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你天龙道院,神凰学宫的目标都是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不能直截了当吗?” 牧渊很想知道,作为修炼宗门,如此大的势力,当真就半点不将普通百姓放在眼里?难道说,这一切都无所谓,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沉默,谢夕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牧渊果然对天龙道院产生嫌隙,若一直存着这样的心思,那么就算加入道院,心里也会不舒服。 心念一动,谢夕颜身上气场缓缓荡开,将空气中浊气消散。缓步上前,与牧渊近在咫尺。平等的对视: “牧渊,你现在什么修为?半步灵玄境?要你一人之力,护住自己在乎之人,你觉得可能吗?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公平,你所考虑的事情,还太遥远。” 强者为尊的世界,本就凭实力才能说话。若是想让这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思改变,那么就要具备强大的实力,任何人都无法战胜的力量。 冰云导师说了,天龙道院并未出手,那是有更深层的考虑,并非冷血无情。若是一开始就掺和其中,很可能连牧渊都护不住! “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那么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继续跟我回道院,天龙道院承诺,竭尽全力,动用所有资源培养你,你也可以尽快提升自身实力。” 不言而喻,若牧渊选择第二条路,那就是现在与谢夕颜分道扬镳。之后的路,就有太多不确定,神凰学宫会不会就此罢休,同样无法得知。 谢夕颜的意思很明显,如今的牧渊,虽然有天赋,体内的气息也透着玄妙,但是不得法,就凭他一人之力,如同蝼蚁一般,何谈什么大道理? 凝神,牧渊拳头紧握,眼神变化。 剑魂姑奶奶的调侃之声传来: “小子,怎么,不过一点波折就受不了了?那丫头所说天龙道院,是你现在唯一可选之地。他们的作为也无可厚非,没什么可纠结的!” 就在这时候,谢夕颜,牧渊,沈香菱三人同时抬头。只见得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天际,强大的能量流转,分散到各处。 谢夕颜俏脸一沉,沉声道: “看来神凰学宫果然不肯放过你,居然有长老级别,动用了魂杀令。这是要在你进入天龙道院之前,就要利用各方势力,将你灭杀!” 沈香菱也上前一步,脸色有些难看: “我在外游历之时,也听说过,魂杀令是由宗门长老,消耗本源之力凝结的追杀令,一旦释放,便是不死不休。这神凰学宫的代价,不小啊!” 牧渊笑了,望向天际那一道流光,眼神中并没有畏缩,而是更加坚定: “魂杀令吗?这么容不下我?就因为我让神凰学宫丢了面子?好!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潜龙在渊 第三十二章:灵玄境的初锋芒! …… 神凰学宫,外门长老院内。 墨绿色长袍的老者,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之下,一圈圈的炁旋升腾,然后迅速被吸收进体内,脸色从苍白逐渐恢复红润。 在他面前,半跪着不少弟子。拱手,恭敬无比的冲着他道: “齐云长老,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区区破障境巅峰而已。就算一次计划不成功,我们可以再派些人手前往,将之击杀便是,为何要牺牲如此之大!” 齐云长老没有与任何人商量,直接动用了魂杀之术。这可是神凰学宫的禁术,对灵魂本源,以及修为的损伤巨大,一旦被核心层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齐云长老缓缓睁开双眼,扫过下方所有弟子。 站起身,缓步上前,眼神中浮现憎恨的杀意: “牧渊此子,变故多端。就连天绝杀阵都被他破解,况且现在身边还有谢夕颜那丫头存在,越是拖延,越是不可控制。” 单手负于身后,齐云长老望向天际,杀意渐浓: “既然无法成为我神凰学宫的朋友,定要成为敌人,就连柳清远长老也折损在他手中,那么老夫定然要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绝对不能留!” 动用禁术,是神凰学宫的大忌。但封魔大阵之事,关系重大。所以之情的人绝对不能让牧渊有机会成长,如若不然,那牵连就太大了。 好在如今神凰学宫的院主,最大的掌事人正在闭关。学宫之中发生什么事,或者有什么改变,暂时不会知晓,一定要在这短时间之内,将牧渊解决。 袖袍一挥,齐云长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传令下去,但凡能接下魂杀令,取牧渊首级之人,我神凰学宫定然不会亏待。条件可随便开!” 真是好大的手笔,魂杀令一出,这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势力都会蠢蠢欲动。毕竟神凰学宫的诱惑,以及开出的条件,没什么人能抵挡。 不出所料,不到半日时间,盘踞在幽州城外围,天华城外围,以及更远的望尘山附近,各方势力都开始朝着一个目标而动。 “嘿嘿…这都多少年了,神凰学宫居然又发出魂杀令。究竟是谁如此重要,得罪到这个地步,竟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了他。” “管他是谁呢,只要能拿下此人,到时候神凰学宫一定不会赖账。魂杀令一出,那就是铁板上钉钉,稳妥的了。” 山道之上,甚至连官道之上也有一道道人影闪掠。他们有的是一股势力,有的是散修,商议着应该怎么拿下牧渊,越来越兴奋。 突然,其中有一名脸上带着面具的男子,不理解的说道: “我听说神凰学宫追杀之人,不惜动用魂杀令之人,只是一个破障境巅峰的小子,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真是奇怪!” 其他人对视一眼,并未回应。他们知道,神凰学宫做事一向不留余地,既然如此郑重,那么对方一定不简单。有消息证明,此人可是从封魔大阵之中出来! 同一时刻,牧渊一行三人,行动更加小心。因为他们的神识感应,有很多气息朝着他们的方向袭来,都不弱。 牧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真没想到,神凰学宫是下血本了啊!条件随便开,我竟然如此值钱吗?那就看看,我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 沈香菱皱眉,一路上她并未多言,但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危急,牧渊还是这样的态度,让她很是担心: “还是小心一点吧!虽然一般的势力奈何不了我们,但眼下的局面,一定是四面楚歌。神凰学宫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 前往望尘山,除了天华城之外,还有穿过一条密林。而在这个地方,就是最佳的截杀之处,所以一定会有人在这里动手。 果然,当牧渊三人进入密林,他们的脚步一顿,眼神一凛,四周扫过: “出来吧,不是要取我首级吗?还躲着干什么?难道不想速战速决,好去领赏吗?” 话音一落,只见得树梢之上,一道道人影飞掠而下。他们手中的兵刃各不相同,有大锤,有大刀,有铁棍。 一步步包围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牧渊。对于后者的资料,他们那都有所了解,所以很容易辨认。带着不屑的神情,只想快点解决。 “我们要找的是牧渊小子,无关之人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若是想死,我们也可以成全,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残影闪掠,各自分开将牧渊包围。对方狰狞的笑着: “哈哈…就是一个破障境巅峰而已,我们合力将之拿下,到时候神凰学宫的赏,我们平摊如何?速战速决!” 下一瞬,一道道人影飞掠上前,直线攻来。他们各出招数,虚影变化之中,力量不可谓不强。 此时,牧渊踏前一步,淡淡的扫过战局: “这样也好,我也省事了。” 龙彻剑出,剑影变化,一道道流光分散,化作一道剑轮。炼天剑诀施展,风起一瞬,化作龙卷,剑气包裹其中,一招之下,所有人倒飞而出。 风起,血落! 鲜血飞溅,踉跄的稳住。身上各处都出现剑痕,鲜血难以抑制。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一招就将我们逼退?你小子是破障境吗?难道是情报有误?” 牧渊并未回答,手中龙彻剑有一条龙影环绕,剑光产生威压,灵炁不断地涌动,凝聚剑身之上。每踏出一步,剑气都会提升一分。 他整个人都被剑气所包围,境界气息在不断提升。一圈圈的气劲升腾,踏出的脚步化作能量,仿佛成为小型的屏障。 破障境巅峰,然后是灵玄境! 瞪大双眼,众多围攻之人步步后退,盯着牧渊,如同见鬼一般: “不可能!他的境界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提升?从破障境到灵玄境,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境界,这么随随便便就突破了?妖孽!” 对视一眼,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退路。为了神凰学宫的悬赏,拼了! “大家一起上,他不过刚刚突破灵玄境,一定还没有稳定,我们一起出手,将之灭杀。这家伙太诡异,不能留啊!” 众人再一次一拥而上,强大的气浪冲击,雷霆出手。 牧渊只是脚步一跺,站定。龙彻剑一挥,炼天剑诀变化,呈现一道剑轮,难以捉摸。 所有的攻势与剑轮对碰,龙吟之声传来,一条巨大的剑龙,直接冲天而起。剑气漫天,就像一场剑雨落下,能量将众人尽数炸飞! 一道道身影,无法控制的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 “不可能!神凰学宫简直坑人,明明是灵玄境强者,居然谎报消息,说什么破障境巅峰,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话音未落,他们的头顶悬挂着一道道剑光。牧渊屈指一点,剑光迅速落下,直接洞穿身体,彻底失去生机。 这便是牧渊灵玄境的初锋芒! 杀伐果断,不留余地,断绝后患! 潜龙在渊 第三十三章:连续围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变的定律。 神凰学宫开初不限定的条件,只要能取得牧渊的首级,或者证明他是死在自己手中,便可以凭借魂杀令,对神凰学宫予取予求。 这是赌上神凰学宫的名声,也要将牧渊摧毁。 幽州城一役,牧渊所面对的是整个学宫,也是天下修炼者。但他却能够凭借自身天赋,以及成熟冷静的心性,当众打脸。 这是对神凰学宫的侮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有参与其中的长老,都清楚的知道。若是在院主出关之前,没能将牧渊解决,那么一旦事情传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惜一切代价,发出魂杀令,要在牧渊达到天龙道院之前,将之摧毁在半路。但所有人,似乎都低估了牧渊的实力,以及他遇强则强的特性。 森林之中,牧渊,沈香菱,谢夕颜三人安然无恙。 其实严格算起来,牧渊要感谢前来围杀他之人。因为她突破灵玄境,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若不是围杀者的气息掩盖,一定会引来很强的异象。 进入灵玄境,才能算是真正达到修炼强者之列。原本牧渊还想继续压制,将灵炁能量再殷实几分,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突破,但情况不允许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势而为吧。对方算是帮了他一把,将天地异象掩盖。若是没有这个契机,牧渊大的突破,不会这么顺利。 随手一握,灵炁能量再手中凝聚,随心所欲的旋转。 见此,谢夕颜瞥过牧渊一眼,淡淡一笑: “恭喜,正式进入灵玄境。这是很重要的境界,换做他人,必须小心谨慎。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借助外人的力量,轻松突破。” 但唯有牧渊自己清楚,若不是炼天神鼎吸收了大部分的天地能量,他不会这么迅速。其他的能量,需要他掌握神鼎之后,慢慢的炼化。 炼天神鼎给他带来的好处就是,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进行缓冲。灵玄境之中,任何层次可以随时进阶,只要他能与炼天神鼎完全契合。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心中暗喜,但形象不能忘。 缓步向前走去,远远的能够看清望尘山方向。云雾缭绕,仙气飘飘。但看似很近,却还有一段不小的路程。 魂杀令不能忽视,眼下随时都会出现伏击者,或者是直接围杀的修炼者。毕竟悬赏对他们的诱惑力,可是真的不小! “夕颜姑娘,香菱,若是遇上不长眼之人,不用在意,一切交给我。灵玄境的力量,我并没有彻底掌握,所以正好需要一些练手之人。” 此话,不可谓不张狂! 处处危机,牧渊半点都不在意,反而当做是练手的存在,若是被暗中观察之人听见,岂不是要气得半死! 果然! 不多时,森林之中迅速涌动一道道身影。他们从四面的树梢之上,顷刻间掠下。兵刃闪烁着光芒,颜色各异,强度也不同,将三人围住。 “你就是牧渊?一个毛头小子?想不到神凰学宫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区区一个小子,也值得动用魂杀令吗?让小爷试试,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为首的男子,身形壮硕,光膀子之上,有一道很特别的符文印记。他的灵炁运转,环绕全身,呈现暗色,有些诡异。 “牧渊,你要小心了,这些家伙乃是天渊盟之人,行事诡异,杀人如麻。虽然眼前这些人境界并不高,但惹上他们,会很麻烦。” 点点头,暗自记下谢夕颜的提升。 牧渊提步上前,右手一震,龙彻剑出现,环绕着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影,有着剑光散开。实力逐渐升腾,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看来,一道魂杀令吸引来的势力还真不少,这是铁了心不让我顺利到达天龙道院啊。不过也好,实战可是最好的修炼途径!” 脚步一跺,龙彻剑发出低鸣。牧渊化作一阵劲风,剑光一瞬间分散,环绕周身,炼天剑诀风起式,直接攻向面前之人。 如风一般掠过,剑影飞旋。一道道剑气笼罩,漫天剑光之下,化作一道小型的屏障,将众人包围其中。两息之间,剑气穿透胸膛,倒飞而出。 一剑灭七八人,为首之人见这一幕,心中惊愕。 “灵玄境!你居然是灵玄境,看来消息有误。但那又如何?我天渊盟出手,绝对不会空手而归。牧渊,受死吧!” 抬手迅速一握,强横的罡风席卷。掌心上一道漩涡,吸力乍现。狠狠一掌击出,化作一道结界旋转,其上的劲风难以忽视,与剑光正面对轰。 一时间,两股力量呈现僵持的状态,对方面色狰狞,一次次催动灵炁。但牧渊始终以自己为中心,剑气光芒扩散,不动如山。 “小爷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小子,还能在小爷手中得到便宜。你能战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招式一变,化作无数虚影。结印变化,一道道诡异的劲风袭来。其中爆发出一股吸力,将牧渊的招式吸收,想要化作自己的力量。 眼神一挑,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玄妙的笑意: “哦?还有后手?天渊盟也真是有几分本事。只可惜,还是稍逊一筹。” 龙彻剑一转,剑气狂涌。 牧渊将剑脉彻底爆发,一条龙影冲天而起,环绕着他转一圈,然后直接攻向面前之人的面门。雷霆穿过,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牧渊。 “这不可能,即便你是灵玄境初期,也不可能在我的手中如此轻松,破解我的攻势,你究竟是什么妖孽……” 龙影穿胸过,剑气在体内散开。不过两息之间,他的灵炁彻底溃散,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牧渊收回龙彻剑,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半点反应。 转头看向谢夕颜,牧渊断言: “看来,此人并非天渊盟的核心,否则不会只有这点能耐。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彻底摧毁了吧。否则引来源源不断的麻烦,倒是也很头疼。” 接下来,在谢夕颜,沈香菱的目睹之下,牧渊凝聚出一股灵炁火焰,随手一扔,丢到那人的身上,瞬间燃烧起来。 这一切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甚至都来不及报出姓名,便彻底殒命。 但这就是牧渊想要的效果,既然是悬赏围杀,他倒要看看能来多少。反倒是方便他积累经验了。 “我们走吧,虽然这些人不足为惧,但是也不宜久留。我不相信神凰学宫的影响力,还能持续到望尘山,天龙道院之中。” 牧渊沉着冷静,让沈香菱眼中充满亮光。这一路走来,他带给她的惊喜,可谓是连续不断。接下来,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 潜龙在渊 第三十四章:难缠的少女! 望尘山外围,大片的森林之中,有着不少气息存在。 其实以牧渊三人的修为,以及他们神识的感知力,自然是很清楚,危机四伏。不过那又怎样呢? 此时此刻,牧渊位于最前方,感受着不断聚拢而来的气息,其中甚至蕴含着难以压制的兴奋,看来都对他有极大的兴趣。 心思流转,暗暗猜测。这所谓的魂杀令,当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下一秒,识海内的炼天神鼎之中,剑魂姑奶奶优雅的出现,与他的神识沟通。那一股傲视一切的气场,使得牧渊也不得不毕恭毕敬。 “小子,你很想知道关于魂杀令的事?其实对于本姑奶奶来说,只是一点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不足为奇。但以你现在的层次,倒也可以重视几分。” 一双大长腿,缓步在虚空踏来。 剑魂姑奶奶淡淡的,随意的说道: “所谓魂杀令,其实很简单。有着一定底蕴的宗门势力,或者是家族大势力,都可以动用。若是你能将牧氏一族发展起来,你也一样可以用。” 魂杀令的具体施展,便是由一名强者,至少是在灵玄境巅峰,或者是神合境的老祖级别,以修为,神魂作为代价,凝聚出追杀令。 一旦凝聚而出,那么在没有被接下之前,是绝对不会消散的。但有两个情况,若是魂杀令没有完成,施展者就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第二种情况便是,若设定了悬赏条件,但却并未做到。魂杀令也一样会对施展者进行反噬,所以这是一个必杀之局! 牧渊笑了,原来如此!神凰学宫竟然有人利用此等无法改变的禁术,也要将他灭杀,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不过,牧渊既然知道了隐秘,倒也是不着急了。一路厮杀而来,在这森林之中,也多少有些疲惫,于是三人放慢了脚步。 某一刻,三人更是默契的在一棵大树之下坐下,面前是一堆篝火,其上架着野猪的肉,随着火焰的炙烤,传来阵阵肉香。 沈香菱瞪了一眼牧渊,有些不服气: “我说牧渊,我只是要跟你一起前往天龙道院,并不是你的使唤丫头。抓野猪这种事情,能不能自己去?本姑娘好歹也是沈家三小姐,如此狼狈……” 话音未落,牧渊递给她一块肥瘦相间,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野猪肉。 当这一股香味涌入鼻息的时候,沈香菱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尴尬,但作为长年在外历练的她来说,也不算什么,直接拿起树枝,没有任何形象的大口吃起来。 见此一幕,谢夕颜也是淡淡一笑,忍不住夸赞: “沈姑娘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倒是不错。” 一边说着,一边给怀中的婴儿喂兽奶。早知道就该让冰云导师将孩子先带回天龙道院,找机会寻一个合适的人家,交给他们去养。 牧渊也拿起野猪肉,不紧不慢的吃起来。即便知道四周暗处,依旧有人在虎视眈眈,但他不在乎。有本事就出来一战,有何可惧? 香飘四溢,篝火燃烧,很快,三人便吃饱喝足。 正准备休息之时,黑暗中一道道气息再次涌动。人影身穿夜行衣,包裹严实,手中兵刃闪烁寒光,直指牧渊等人,一步步逼近。 瞥过一眼来人,牧渊有些无奈。甚至连起身都懒得动: “真是麻烦!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神凰学宫的悬赏吸引力,就真的如此之大?非要紧追不舍?就凭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并未回答,黑衣人手持兵刃,一拥而上。攻势凌厉,而且不同于之前的那些人,很明显眼前的黑影,更加有规律。 他们进攻一次,将灵炁集中。一股气劲爆炸,掀起一阵阵的波动。 牧渊手持龙彻剑,其上灵炁环绕,随手一剑,将攻势化解,甚至将来人逼退。脚步一跺,直接攻上前,剑气横飞,一次次将他们逼退。 残影再次一闪,黑衣人选择退开。兵刃一变,一道道残影聚合,化作一道困阵,将牧渊困在其中。气劲凝聚一处,狠狠地将牧渊压制。 “呵呵…看来这次是有备而来,倒是有几分意思。” 脚步一点,牧渊脚踏炁旋,凌空而立。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以灵玄境修为,凝聚气场。龙彻剑化作龙影,盘旋在半空。 风起式,剑气转化,云涌之式融合,一剑刺出,龙影飞旋,传来一阵威严的龙吟,呼啸着攻向对方,瞬息之间,势如破竹,将困阵破开。 劲风掀飞之下,牧渊顺势继续进攻,连续两道剑光划过,对方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余波涌动,飞沙走石,一时间无法平静。 “你们虽然有几分看头,但还是不够。收了你们的修为,算是我的战利品。回去告诉你们幕后之人,还想要我的命,就拿出点真本事来!” 沈香菱与谢夕颜缓步上前,立于牧渊身边: “你知道他们是谁?故意留一手,是为了试探虚实?” 牧渊收敛龙彻剑,眼神深邃的望着夜空: “既然发出了魂杀令,自然有很多人想要夺取头筹,也自然有人不愿意将悬赏留给外人。人心难测,我倒要试试看,究竟能逼到什么地步。” 眼神一转,牧渊看向前方的一棵大树之上。话锋一变: “既然看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一见吗?我知道你没有敌意,只是好奇吧?阁下,你的气息还不足以瞒过我。” 紧接着,只见得一道倩影,身穿红衣,娇小玲珑,从树上一跃而下。疾步朝着牧渊而来,在他面前停下,好奇的上下打量,好像要将之看穿。 “哟哟,你还真是不错,不过灵玄境初期而已,居然感知力如此之强。既然你发现我了,我也不藏着了。” 红衣女子靠近牧渊,眼眸一闪一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围着牧渊转了一圈,然后不断点头: “传言果然不假,你的灵玄境修为,与别人不同。告诉你,我乃是东凰州,大家族的小姐,你可愿意成为我韩家的门客?” 看着眼前这个难缠的,古灵精怪的少女,牧渊眉头一皱,有些无奈。 “抱歉,我对你家门客什么的,并没有兴趣。若是你没有敌意,也不是来找我麻烦,那么我便离开了。” 没想到,红衣少女依旧不愿意放弃,一直跟着他们。对于牧渊身上的气息,她很是好奇,很有兴趣: “再商量商量,我知道你是天才,门客的确委屈你了。你要什么条件,可以随便开嘛。牧渊,我们再谈一谈如何……” 头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这样一个女子。无法判定修为气息,但是行动十分敏捷灵活,牧渊根本无法甩掉。 终于,沈香菱忍无可忍。手中一转,寒光闪过,兵刃直指韩家少女: “丫头,你有完没完?他已经拒绝了,你这样纠缠很没有礼貌!” 潜龙在渊 第三十五章:神秘的召唤 红衣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牧渊现在还无法确定。 她的气质俏皮灵动,又透着几分可爱。但牧渊知道,若是被她这副外貌所蒙蔽,一定会吃大亏。 能够在这望尘山的附近,一片危机未知的森林之中,自由的来去穿梭。其根本实力不容小觑。人不大,但本事一定不小! 况且牧渊深知自身的实力,拥有炼天剑诀之后,以及炼天神鼎的加持。对于外界炁的感知,远超出常人。随时可以化作剑气,捕捉炁的波动。 虽然他察觉到了红衣少女的行踪,但却无法感知她究竟是什么实力。从身法,气息,各方面都有所隐藏。但这股力量并不属于她自己。 仿佛有人在她身体之上,种下道道屏障,故意不让人发现她的真实境界。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点牧渊自然是不意外。况且红衣少女自报家门,身份的确不俗。东凰州的世家,远超此处所有家族。 为何她偏偏要缠着自己?难道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隐秘?不太可能,若是有所察觉,剑魂姑奶奶一定会提醒,到现在没有任何反应。 红衣少女究竟是什么时候盯上牧渊的?按理说谢夕颜的实力更强,为何她并未太过在意?难道此女连天龙道院都看不上? 纠缠好半晌,红衣少女直接报出自己身份,韩家之人。对于天龙道院,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因为都太过普通。 韩丫头喜欢猎奇,在牧渊的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气息。以及能够随时转化剑气的能量,境界的突破不同于常人,所以必须研究研究。 无视沈香菱的警告,韩丫头眼高于顶,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甚至出言调侃: “沈香菱是吧?你这般阻止我,是吃醋了吗?你怎么谁的醋都吃?莫名其妙!你有资格吗?你跟在牧渊身边,对他有什么帮助吗?” 一步步逼近沈香菱,气势强大,前者几乎难以抵挡,只能本能的后退。 “幽州城明面上的天才,灵玄境级别。就这点能耐,看来幽州城也是浪得虚名。若非你父亲是城主,恐怕你根本拿不上台面。” 沈香菱脸色剧变,紧握拳头,等着韩丫头: “你这丫头,当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东凰州的世家,那又怎样?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 脚步一跺,身法极快。掌心中凝聚气浪,身后的冰蓝色苍鹰出现,天地间蒙上一层冰霜。招式一变,直接攻向韩丫头的要害。 在沈香菱面前,韩丫头神秘一笑。在攻势袭来的时候,缓缓的消散。玄妙的出现在她背后。屈指一点,瞬间封锁她的攻势,动弹不得。 “嘻嘻…在本小姐手中,连一招都过不去,有什么用?天才之名,不过是吹嘘出来。你还是不要只顾着儿女私情,继续去修炼几年吧。” 好快的身法!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到这位韩家小姐的身法,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小小年纪就能化作残影,并且普通人无法分辨真假。 下一瞬,韩丫头居然又出现在牧渊面前。双眼眨巴眨巴,水灵灵的样子,看上去着实人畜无害,颇具吸引力。 “怎么样,再考虑一下呗。纵观整个神凰王朝,本小姐就看中你了。至于天龙道院,他们能给出的资源,一定没有我韩家多。还有这魂杀令,本小姐也可以…” 牧渊抬手,直接将韩丫头打断: “我已经说过,不必了。我有自己的考虑,若韩小姐当真想交朋友,他日若有机会,一定到韩家拜会。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擦身而过,谢夕颜也看了一眼韩丫头,并未多言。 牧渊解开沈香菱的禁锢,不理会韩丫头,直径向前走去。 气得直跺脚,韩丫头嘟着脸,盯着牧渊三人的背影,气鼓鼓的样子,有些滑稽: “气死人了!你很了不起吗?本小姐亲自邀请,你居然如此轻易拒绝。还从来没人能决绝本小姐的好意,牧渊,你给我等着,本小姐非要你答应不可!” 丢下此话,韩丫头残影一闪,顷刻间消失不见。 不得不佩服,虽然气息有所隐藏,但身法的玄妙,的确在牧渊之上,甚至连谢夕颜恐怕都稍显逊色。 某一刻,牧渊平静的脸上微微皱眉。右前方的树林之中,传来气息爆炸,以及打斗之声。难道又有敌人? 身法一动,三人迅速掠上前,隐匿行踪,定睛看去。 只见得三四个手持斧头的壮汉,身穿兽皮,气息狂暴。环绕在他们周身的炁,呈现强弱不同的淡黄色,很是古怪。 在他们中间,一名身穿薄甲的男子,一步步后退。脸上,身上,各处都有伤痕。但这些伤痕似乎不普通,透着一丝丝妖兽气息。 “牧渊,看来这几个壮硕之人,那武器之上流动着妖邪之气,似乎不是正常人类。这望尘山附近,森林中经常会出现兽人!” 脚步一跺,牧渊飞掠而出。半空之中,他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 一招风起之式,狂风席卷而过。如同一道道风刃一般,呈现弧形状扩散而开,一剑将兽人逼退,顺势将围困之人救出来。 并未停留,牧渊将人放下,一个闪身,再次冲入兽人之中。 剑光分散,一层层爆炸而开。烟雾弥漫,占据上风。 居高临下的盯着兽人,剑势的压力荡开: “不入流的妖兽罢了,也敢这般逞凶!” 随意一剑,风起之下,剑罡环绕。鲜血化作血雾,在面前升腾。没有任何意外,兽人被牧渊轻松解决。 这时候,被救之人才反应过来。看向牧渊,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阁下,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顾不上手臂的伤势,鲜血还在流淌。勉强站起身,好奇的打量。当牧渊回过头来,靠近一看,也是微微一愣。 “你的气息,还有你的修为如此熟悉,你是牧家之人?” 对方脸上浮现一抹喜色: “难道你就是被下达魂杀令的那个人?不对,你是牧渊哥!我是牧经川啊!小时候我经常跟着你,后来只是外出历练,很少回家而已。” 闻言,牧渊还没来得及呼应。脑海之中传来一阵眩晕,一道神秘的声音传来: “牧渊,快来找我!快来找我…时机转瞬即逝,你要好好把握,快来…” 强横,复杂的灵魂威压,在识海之中升腾,折腾得牧渊难以承受。眼前突然一黑,晕厥过去。 但在他的身上,升起一道气流防御,身体缓缓的升腾而起,漂浮在半空,此状态之下,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更无法触碰他。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在这个时候召唤我?难道与我牧氏一族血脉有什么关系?” 潜龙在渊 第三十六章:远古祭坛 龙魂入体! 牧渊进入炼天神鼎之内。 剑魂姑奶奶静静地盘膝而坐,在神秘的远古符文包围之下,脸上尽显严肃,甚至紧皱眉头,事情还真的不简单啊! 靠近剑魂,牧渊以神魂之力,与剑魂沟通。但一股玄妙的力量,将之震开,脚步后退,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剑魂。 “姑奶奶,你是我牧氏一族传承下来的守护剑魂,为何我会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想要将我们隔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意料之外,剑魂并未回答。 牧渊亲眼看见,炼天神鼎之中的无数符文,将剑魂牢牢包围,甚至完全掩盖。其上形成一条条符文锁链,将之屏蔽起来。整个神鼎发出颤抖。 血脉流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沸腾。这是牧渊首次出现这样的感觉,那神秘的召唤究竟是什么?威压竟然强大到令剑魂颤抖。 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实力太弱。若是能够再强大起来,剑魂应该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不过当务之急,可不是这个! 心念流转,牧渊施展炼天剑诀,使得剑气充斥每一条脉络。龙彻剑产生低鸣,一条龙影在神识之中旋转,将威压之力抵挡不少。 强行醒过来,牧渊站起身,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对上牧经川关心的眼神,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伸手握住牧经川的肩膀,牧渊深深地看着他: “原来是你,身手不错啊!不过你受伤不轻,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 抛出一枚玉瓶,牧渊郑重的看着牧经川: “如今我牧氏一族,正在特殊时期。说实话我是不放心的,关于我的传言,你也应该听说了。现在神凰学宫在追杀于我,所以我要你赶回牧家。” 如今,关于牧渊的事情,方圆百里之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冲着魂杀令的悬赏而来,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 若是继续下去,以牧渊现在的境界,到底能不能突破比杀手来得快,谁也无法预料。所以他还是习惯单独行动! “经川,你将沈香菱也带回去吧。你应该认识她,小时候的事情你不会忘记。至于她执意要前往天龙道院,让她另想办法,总之,现在不能跟着我。” 牧渊很清楚,突然传来的召唤,已经影响到剑魂姑奶奶,那么事情就绝对不简单。他一人行动会更加的干净利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没有反驳,也没有多问。关于牧渊的事情,其实牧经川早已清楚。 的确,以他现在的处境,越多人跟着他,反而会碍事。牧渊不好意思明说,那么这个坏人,就让他来做吧。 不管不顾,牧经川直接将沈香菱架住,包括怀中的婴儿: “沈家三小姐,或许你不认识我,但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危机不断,有些事,让牧渊哥自己去处理。” 谢夕颜静静地站在牧渊身边,看着强行被带走的沈香菱。后者很不情愿,但是怀中的孩子终究要找一个可靠的人家,倒不如送回牧府。 淡淡一笑,谢夕颜忍不住调侃一句: “其实,你与沈三小姐之间,倒是挺有意思。你们之间的相处,嬉笑怒骂,更加有烟火气。不过,你自己的事,外人的确无法插手。” 谢夕颜虽然不明白,牧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很清楚,能让他这般严肃,一定很重要。于是接下来,抛开一切,继续向着天龙道院出发。 三日之后 二人走出大森林,这期间,牧渊神识之中那种神秘的召唤,时不时地会出现。炼天神鼎的变化,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呈现。 心中升起一丝着急,牧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加快脚步,向着召唤传来的方向掠去。 很快,二人来到一片腹地之处。四周都是群山环绕,荒无人烟。但谢夕颜黛眉一蹙,观察四周,颇为惊讶的发现,此处竟然是天龙道院的禁地! 转头看向牧渊,深深地盯着他。 谢夕颜并没有指引,牧渊却能轻松穿过防御,来到天龙道院的禁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远古的祭坛,看上去已经废弃,但还有一丝丝能量。 “牧渊,你怎么会被吸引到此处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牧渊并未回答,而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然后一步步的朝着祭坛之上走去。在那里,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升起,仿佛是某种法阵,将牧渊拉扯进去。 这些符文,仿佛与炼天神鼎之中的符文差不多,甚至可以互相呼应。想必这就是将牧渊拉扯进去的原因。 不多时,牧渊眼前场景一变。此处是一片玄妙的空间,炼天神鼎出现在她的身后,符文凝聚,化作一条条锁链,将之拉扯。 就在这时候,整个空间开始震颤,脚下不稳。但是炼天神鼎的力量,将牧渊托举,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只见得面前,一条巨大的青龙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威严的出现在他面前。一双眼睛盯着他,仿佛能够一瞬间将之看穿。 “人类,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本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将你的躯体借给我吧,本座不会亏待你的!” 青龙虚影呼啸,在天际旋转,强大的威压如果换一个人的话,早就匍匐在地。但牧渊并没有,静静而立。在他面前似乎有一道屏障,在护着他。 “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将身体借给你?是你召唤我来此处的?究竟有何意图?直截了当吧,我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玩儿!” 龙影一闪,直接靠近牧渊。 外界,祭坛之上已经升腾起一道光柱,很是玄妙,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而青龙虚影,眼神一变,明显是生气了。 “区区人类,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傲慢。你可知本座一个意念,便可以将你灰飞烟灭!” 龙影再次一闪,直接攻向牧渊。 但他周身,出现密密麻麻的剑光。炼天剑诀并非浪得虚名,引动炼天神鼎,不断旋转,一股吸力袭来,强大的力量将青龙虚影束缚,极限拉扯!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人类,你想干什么?这股神秘的力量,竟然可以护住你,并且还想吸收本座的龙魂之力!” 青龙之魂的威严,在牧渊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后者身后的锁链,可以化作一道道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它身上。 一次一次,留下清晰可见的伤痕。 不多时,青龙虚影求饶。它知道,眼前这个人类不好欺负。看样子是踢到铁板了:“好了,你别再打了,再打本座就要消散了!” 凌空而立,青龙魂盯着牧渊: “本座不知道不知道你究竟拥有何等力量,但本座可以将我的力量借给你,助你突破更高的层次。龙魂入体,你可愿意?” 潜龙在渊 第三十七章:龙彻剑升级 青龙甲 炼天剑诀与炼天神鼎,皆是牧渊的护身之物。 他听到青龙虚影的召唤,是因为龙魂之力侵入他的神识世界。但在这个领域之中,还是牧渊的主场。即便对方再怎么强大,都不能凌驾于他之上。 古老的祭坛,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与力量?牧渊还没有搞清楚。严格来说,眼前的青龙虚影,究竟为什么会找上他,也不清楚。 龙魂入体?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无可预料。只知道剑魂姑奶奶并没有出面,向牧渊解释这一切。但他凭借经验,应该可以应付。 心念一转,识海之中布满剑光。仿佛一道巨大的屏障,不论是任何方位,都没有给青龙虚影趁虚而入的机会。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不卑不亢,也没有半点畏惧。淡淡的盯着青龙虚影的盘旋,嘴角上扬,倒是琢磨出几分他的意思。 “青龙皇?你被困在这祭坛之中?究竟是何人所为?你还记得吗?为何偏偏选择我?龙魂入体,我有什么好处?” 牧渊不再天真,凡事都要弄清楚目的再说。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青龙皇既然选择他,那么他身上必定有它在乎的东西。 傲然,龙族的骄傲,让它不想在牧渊面前和盘托出,总是要留下一点面子。目光威严,缓缓靠近牧渊的脸。 越发的放大,直直的盯着他: “小子,你很独特,能够听到本座的召唤。就凭这一点,本座选择你就没有理由。能够将身躯献给本座,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懂得珍惜。” 一记白眼! 牧渊见它还是如此放不下身段,原本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奇遇,没想到这般莫名其妙。已经是不知道死了多久,留下的残魂,还敢如此目中无人? “既然你没有半点诚意,那么就没得谈了。在这个领域之中,你奈何不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就这样吧!” 转身,牧渊便要离开神识之海。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天龙道院究竟存着什么心思,还需要他自己去查清楚。 只见牧渊根本不吃这一套,对于青龙之皇的威严,半点也不放在眼里。青龙虚影慌了,果然时过境迁,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属于它了。 “好,好!小子,你别走!本座可以退一步,只要你肯继承本座之龙魂,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你尽管提,还没有多少事,是本座做不到的。” 脚步一顿,牧渊停下。并未转身,伸手一挥,看似随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有求于我,给我点好处也是应该。第一,你的龙魂之力,要为我所用,不得有反抗心理。他日有机会,一定为你恢复本体。” 转身,牧渊提步上前,盯着青龙虚影: “第二,助我突破灵玄境巅峰。没有我的心念,你不得暴露自己的魂力,否则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若你答应,我们的交易即成!” 正所谓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青龙虚影需要牧渊的帮助,唯有他能与之感应,也是唯一恢复本源的希望,所以不答应也不行。 “好!既然如此,本座也豁出去了。本座将这一身残魂交给你,希望你言而有信,将来本座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话音一落,青龙虚影化作一道青光,直接没入牧渊的眉心。所有的心念,一瞬间化作浩瀚无边的青光,力量的充盈程度,超出牧渊的想象。 不仅如此,牧渊很快便感应到,他回到现实的祭坛中心。身体缓缓地升腾起来,藏在体内的龙彻剑飞旋而起,还做无数剑光,一条条龙影在飞旋。 天灵之处,炼天神鼎徐徐旋转,那强大的青光冲天之后,尽数被吸收,进入神鼎之中,凝聚成浑厚的力量。隐隐间,在牧渊身上也出现变化。 双手不由自主的撑开,一道道青龙之魂在周身流转。他仿佛形成了独立的空间,谁都无法靠近。密密麻麻的青光穿透每一处地方。 一件青龙甲,出现在牧渊身上。手臂之上,胸前,还有各大重要之处,都有青鳞的产生,完全是一件极为完美的护身宝贝。 紧接着,还有更大的惊喜。 龙彻剑飞旋,无数的龙影在其上旋转,然后注入剑刃之上。在剑柄之处,有一道漩涡,其上是储存龙魂之处,变得更加锋利! 伸手一握,牧渊感觉到一种极强的威力。剑气荡开,周遭的一切都被镇压。龙吟冲天,一时间难以消散。 缓缓地落地,青龙甲并未隐匿。天地之间出现明显的异象,牧渊盯着甲胄,有些惊喜。他没想到青龙魂留给他这般礼物。 龙彻剑彻底升级,握在手中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殷实百倍。与牧渊之间的感应,也变得更强。甚至可以与青龙甲呼应,更是攻守兼备。 剑刃一挥,配合风起之式,剑罡呼啸,呈现一圈圈的剑气流动,整个区域尽数炸开,余波激荡,威力极为不俗。 “这就是青龙之魂的力量?倒是真的很不错!” 这时候,谢夕颜莲步走来,严肃的上下打量,深深地盯着牧渊,感受着突然极为雄浑的力量,很是惊讶,但眼神中也浮现一抹复杂。 “你…接受了龙魂传承?牧渊,这或许是你的造化,但若是无法很好的掌握,也将会变成你的麻烦,总之,你要小心一些。” 牧渊皱眉,谢夕颜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远古祭坛,本就有不少破碎,她早就知道?既然这里是望尘山的范围,难道与天龙道院有什么关系? 心中一惊,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料,他还没有来得及向谢夕颜询问,前方便涌来强大的气场。一股股气息冲击过来,很明显是又有人赶来了。 祭坛的边缘,有几根裂纹石柱。石柱的后方,缓步走出一道道身穿甲胄之人。手持兵刃,冷笑着盯着他: “牧渊,看来给了你机会,你还是不知道逃啊!神凰学宫的魂杀令,到什么时候都有效,难道你不知道吗?既然你不想逃了,那就将命留下吧!” 残影同时一闪,攻向牧渊。 淡淡一笑,瞥过众人。右手一挥,龙彻剑出。风起式席卷罡风,龙吟呼啸,脚步一跺,从他们身边擦过。剑光一闪,一道道身影倒飞而出。 站定,牧渊冷冷的轻笑: “呵…这句话我送给你们,既然故意来找死,就把命留下吧!” 瞬息之间,几道人影轰然炸开,血雾漫天,尽数消散! 一招解决破障境中期的修炼者,连尸体也并未留下。牧渊经历一场造化之后,实力果然有很大提升。龙彻剑也更得心应手! 谢夕颜亲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震惊。 他到底有多强,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断的突破。那一招,几乎连她都没有看清楚。只是一瞬,对方便灰飞烟灭! 潜龙在渊 第三十八章:灵玄巅峰 武洪 牧渊的境界,看上去一直停留在灵玄境初期。按理说才突破不久,在这个分水岭的境界之中,的确会出现很多意想不到的变化。 但如同牧渊这般,一边将境界压着,没有迅速继续突破。但一边展现出来的实力威慑,超出所有普通同级别之人,这就很玄妙了。 青龙魂之力,进入炼天神鼎之中,经过与他心念相通,不断地炼化,产生超出常人的威力。这一点,牧渊虽然有些愣神,但也可以接受。 只要这股龙魂之力,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以随心所欲的利用,他便不会在意。青龙虚影留给他的造化,倒是还可以! 谢夕颜快步走上前,她的性子一向淡然,也很是冷静。不管遇上什么事,都能够沉着应对,从来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样子。 但这一次,对于牧渊身上发生的变化,她是第一次见。原本就没有想到,牧渊不用经过任何指引,便出现在天龙道院的禁地内。 不仅如此,还感应到青龙虚影的存在,并且成功继承它的力量。这意味着什么?天龙道院多年来,都想要突破这一层屏障,却被牧渊轻松捷足先登。 得到造化,恐怕也会带来麻烦! 秒杀几个杀手,牧渊与龙彻剑的感应更加密切。他平静下来之后,观察到谢夕颜的表情,就知道不太对劲。 抬手一挥,牧渊倒是不太在意: “不必担心,既然从封魔大阵开始,一切都冲着我而来,那么就来吧!请龙魂自主选择,我没有强迫,所以问心无愧!” 缓步走上前,向着天龙道院的方向而去。 望尘山之上,那一座恢弘,又古老的建筑,萦绕着层层灵炁,让人神往。 突然,谢夕颜脚步一跺,闪身上前,伸手将牧渊挡下: “慢着,有人来了,气息不弱,还是小心为上!” 抬头望去,一道身穿长衫的身影,凌空而立。他的胸前有一枚天龙印记,表示他是核心长老级别。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渊,眼神很复杂。 双手负于身后,强大的威压散开,锁定牧渊。残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仔细的打量,似乎要将之看透。 谢夕颜上前一步,恭敬的拱手: “武洪长老,劳烦您亲自出面,抱歉了。” 闻言,面前的中年男人点点头,对于谢夕颜这样的天骄,整个天龙道院都不能忽视的存在,他自然也要有点重视。 不过眼下,重点不在谢夕颜身上。 武洪长老国字脸上,表情变了变。盯着牧渊,眉头一挑,却不是冲着他说话,只是若有所意的淡淡一句: “既然来到了我天龙道院范围,便没有人再敢打你的主意。大可放心!”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周围几乎都能听见。意思很明显,一直都有暗中之人,因为魂杀令的缘故,对牧渊虎视眈眈,一句话,便可以将所有人震慑。 魂杀令又如何?若在此处,还有人敢不要命的造次,那就是公然与天龙道院过不去,后果是什么,心知肚明! 抬手一挥,武洪长老示意牧渊,随他一起进入天龙道院。既然他什么都没有问,那么牧渊也识趣的不去多言。 其实,能让谢夕颜亲自出面,非得邀请而来的人,定然是你有独特之处。关于牧渊的消息,一切资料,天龙道院都一清二楚,无需再问一次。 不过,牧渊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之中,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相信。从武洪长老的气息之中,他可以感知到,至少是灵玄巅峰。 凭借这个境界,便可以在牧渊身上察觉到一些端倪。再者说,此处与天龙道院相连,刚才发生的异象,一定早已被察觉。 既然不动声色,那么牧渊也不愿主动去解释什么。 沉默着,三人向天龙道院而去。 终于,在某一刻,半山腰上,武洪长老脚步一顿,停下身形,瞥过眼神,盯着牧渊: “小子,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如今整个神凰王朝,几乎都在好奇你的经历。封魔大阵是何等凶险,天下皆知,而你竟然能安然的回来。” 话锋一转,进入主题: “再者说,我天龙道院的禁地,没有特殊手段是无法闯入。而你竟然轻易踏入祭坛,并且身上还有龙魂流动,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见此,谢夕颜心中一惊,暗道不妙,正想要解释,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袭来,直接将谢夕颜逼退。 “夕颜,你不必插手!老夫很清楚,你并未动手打开禁地封锁,我只是想知道,这小子是如何进去的?若是不给一个交代,如何向道院高层交代?” 威压层层压制,将牧渊束缚。武洪长老正面与之对上,真正的灵玄境巅峰,不是其他任何人可以媲美。 牧渊并未慌张,反而感觉血脉逐渐沸腾,有些兴奋起来。他本就遇强则强,之前所遇到的修炼者,都有很大的水分,终于有一个真实的灵玄境。 淡淡一笑,牧渊不卑不亢,眼神也没有任何闪避: “武洪长老,您这话什么意思?在下不过一个晚辈,现在是谢夕颜姑娘邀请我加入天龙道院,踏入此禁地,完全是意外。” 脚步一跺,武洪长老沉着脸,踏前一步,逼迫着牧渊: “意外?当真如此轻描淡写?牧渊,你当我天龙道院的禁地是什么地方,随便就可以来去吗?你这般言论,想哄骗谁呢?” 心念一转,牧渊将气息提升。双眼中异芒一闪,仿佛两道剑芒划过。周身炁旋升腾,无数的无形剑光加持,甚至还有龙吟之声。 两股气息撞击,竟然不相上下。 具备青龙之魂加持,牧渊的威压之气,以及灵魂力量要比平常人高出数百倍,与灵玄境巅峰对上,也不落下风。 “武洪长老,这便是你天龙道院的待客之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若是追根究底,那么请恕晚辈无法相告!” 双手负于身后,紧握的拳头猛地松开。一声唯有两人能感应的龙吟流转,气场尽数破开。 武洪长老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段距离,心中震惊: “好强的龙吟之力,难道此子当真得到传承?若是如此,那么我天龙道院更加不能放过了。” 沉默,气场对峙。 半晌,武洪长老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果然是少年英才,初生牛犊。这般魄力,恐怕我天龙道院核心后辈也无法相比。小子,老夫这关你算是过了,跟我走吧!” 心中松一口气,牧渊很清楚,若是非要硬刚,自己恐怕还欠了一些火候。毕竟武洪长老是实打实的灵玄境巅峰,甚至触及到神合境。 望向望尘山顶峰之上,那巍峨的建筑,似乎更加复杂了。看来,接下来的道院生活,也不会太平喽! 潜龙在渊 第三十九章:下马威? 天龙道院屹立于神凰王朝,修炼宗门的巅峰。 从未有过先例,年轻一辈的新入门弟子,居然引来核心长老,甚至是灵玄境巅峰,半步神合境的强者亲自迎接,引路。 牧渊此次,可说是绝对的独一份。 之前在封魔大阵之中的经历,整个修炼界之中都有传言。虽然并没有多少人具备资格,进入道院内,大部分都选择了神凰学宫。 但修炼者之间,包括势力之间,消息都是绝对互通的。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立刻敏锐的察觉。 包括谢夕颜在内,对于武洪长老的出现,也是惊讶。平常,这位长老性子古怪,绝对不会插手除了他职责之外的事情,这次怎么转性了? 山道上,牧渊与谢夕颜跟在武洪长老身后,一言不发。在后者的威压之下,牧渊也不敢暴露太多实力。既然踏入此处,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眼前的这条路,大理石铺就,直通道院的大门。 某一刻,武洪长老袖袍一甩,转身看向牧渊,然后瞥过一眼谢夕颜: “夕颜,你先回仙女峰,将一路上的情况汇报给冰云导师。至于这小家伙,就由老夫带回龙首峰吧。他的情况特殊,所以需要特殊对待。” 闻言,牧渊看向谢夕颜,后者也是有些疑惑。 武洪长老的举动,很是奇怪。为什么对牧渊如此上心?就算知道他是天才,知道他在镇魔渊内发生的事情。但天才太多了,也不至于这般对待吧? 不过,道院有道院的规矩。既然长老开口,谢夕颜也不敢反驳。况且以牧渊的能力,想必能够处理好,随机应变。 压下心中的疑惑,谢夕颜向武洪长老行礼之后,先一步返回仙女峰。 牧渊盯着武洪长老的背影,眉头轻轻一皱,有些疑惑,又有些警惕。 这般做法,那就一定另有所图。与其继续去猜测,不如直截了当,将事情开诚布公说清楚,不然弄得心中一直不安。 接下来,牧渊并没有继续前进。脚步站定,单手负于身后,扫过这云雾缭绕的半山腰,不卑不亢: “武洪长老,特意出面,想必是有疑惑,需要晚辈解答。既然都到了这里,不妨直说。以您的境界,辈分,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单刀直入,武洪长老一定有意图。牧渊需要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才能准确的应对。但不外乎就是与神凰学宫的冲突,以及镇魔渊的事。 猛地转身,武洪长老皱眉,表情严肃。盯着牧渊,瞬间将之锁定。一步步走上前,逼近牧渊: “你倒是很聪明,但小子,你可知道,一个人若是聪明过头,可不是什么好事。老夫的确有些好奇,你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值得神凰学宫动用魂杀令。” 心念转动,气息提升,形成防御。 牧渊直视武洪长老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长老,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堂堂天龙道院,难道这点情报都未得到?既然如此,夕颜姑娘为何那般巧合的出现?” 猛然间,牧渊四周升腾一股威压。强横无比,直接向他压制而来。脚下一沉,差一点跪倒在地。不过他暗中动用炼天剑诀,以剑脉化剑气,抵御下来。 “哈哈…好一个牧渊,心思果然不一般。在老夫的威压之下,能够这般对答如流,半点畏惧都没有,你还是第一个!” 掌心狠狠地向下一按,压力倍增。 牧渊的双腿向下弯曲,但是他眼神坚毅,仿佛有一道剑光闪过,强行抵御下来,说什么也并未跪下。 “武洪长老,你这般做法,是要给晚辈一个下马威吗?难道所有新弟子,你都是这般对待?天龙道院属于天下修炼者,但这样的做法,让人有些寒心啊!” 话音一落,武洪长老身形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沉声道:“巧舌如簧,老夫要知道的是,你在镇魔渊究竟遇上过什么?” 恰好,关于这一段,牧渊根本就不记得了。他的记忆被抹去过一段,至于究竟是谁的手笔,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就算之后有所恢复,也并不完全。 紧握双拳,灵玄境巅峰,真正的威压之力,使得牧渊有些承受不住。 但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体内一股强大的精神魂力,猛地爆发而出。他的周身居然萦绕一道龙影,十分殷实,将武洪长老瞬间逼退。 脚步一跺,身形微微颤抖。惊愕的盯着牧渊,眼神变化,但也强行镇定。 “你小子,果然在我天龙道院的禁地内,得到传承。看来这一次,若我道院不接纳你,倒是说不过去了。” 心有余悸,那一瞬间,武洪长老看见牧渊身上强大的龙影。若是强行硬刚,就算是他,也招架不住。这家伙身上,秘密还真是不少。 抱拳,牧渊依旧保持恭敬: “多谢长老手下留情,关于那件事,若是到了合适的时机,晚辈一定不会隐瞒。既然我选择天龙道院,自然要有诚意,不是吗?” 姿态不错,滴水不漏。倒是让武洪长老嘴角微微抽搐,或许真的要硬拼,牧渊隐藏的力量尽出,他不一定是对手。究竟谁给谁下马威? “咳咳…既然如此,老夫便相信你。你放心,到了我天龙道院,没有人再敢打你的主意。什么魂杀令,不过是不入流的把戏,不必放在心上。” 袖袍再次一甩,这一次武洪长老快步,直径向龙首峰走去。 牧渊神秘的一笑,心念转动之间,与剑魂暗自沟通: “姑奶奶,你的情况好些了没有?好险!既然现在暂时过关,那么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剑魂并未回应,但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牧渊眉头再次微皱,当下留了一个心眼。这天龙道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仿佛也隐藏着某些古怪。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看向前方。云雾缭绕之间,那一座像是龙首一般的山峰,巍峨高耸。他很清楚,那里就是他的去处。 “天龙道院,兜兜转转之间,想不到小爷我竟然会以这般姿态踏入。接下来,便请多指教!” 当牧渊正式踏入天龙道院那一刻,魂杀令突然就消失了。 神凰学宫外门,长老院内。 齐云长老盘坐的身躯,脸色一阵猩红,一口鲜血喷出来。 气息萎靡,连炁旋都无法运转。拳头紧握,狠狠地盯着前方: “岂有此理,天龙道院那帮家伙,当真敢多管闲事。这是完全不把我学宫放在眼里。好!很好!那么我们便走着瞧!” 潜龙在渊 第四十章:特殊待遇 魂杀令,直接关系到施展者的本源。 若完成追杀,将预定的东西拿到,便可相安无事,大不了就是损伤一点修为。但若是无法完成追杀,让目标脱离险境,那么后果将会更加严重。 本源反噬,将魂杀令的全部戾气,都会反应在施展者身上。轻则掉境界,重则损毁根基,难以再继续修炼。 齐云长老,好歹也是核心级别。决定动用本源,凝聚魂杀令之时,便将任何情况都料想到。但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牧渊这小子居然如此顽强。 发动整个神凰王朝的追杀力量,都无法将之解决。 如今他顺利踏入天龙道院的范围,任何一股其他势力,都无法轻易干涉。所以魂杀令自动失去效果,这反噬之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齐云长老恨意滔天,他没想到堂堂神凰学宫,竟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这个梁子无法化解,总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当务之急,要完全抹去魂杀令的痕迹。首先是不能让学宫掌教知道,其次要隐藏好自身,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正在遭受反噬。 这点情况,只要他好好调息,很快就会恢复过来。但愿掌教不会这么快出关,否则看见学宫一团糟,还不知道会发怎样的雷霆之怒。 可偏偏在这时候,弟子急急忙忙的跑来,拱手禀报: “齐云长老,内院之中有令,请你速速前往,有要事商议。并且核心长老们的神情都不好,看来的确很重要。” 站起身,齐云长老单手负于身后,紧握拳头。眼神犀利,冰冷,充斥着一抹杀意:“难道这么快就知道了?但那又怎样呢?” 袖袍狠狠一甩,大步朝着内院核心之处走去。 他就不信,若是整件事传开来,神凰学宫当真会放任那小子继续发展。学宫的一向宗旨便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威胁到学宫利益的存在! …… 天龙道院,仙女峰之上。 冰云导师静静地站在山峰之上,望着面前缭绕的云雾,一层层散开,眼神深邃而复杂,并未回头,便知晓谢夕颜已经顺利返回。 “夕颜,一路上还顺利吧?我感受到魂杀令的气息,但你的灵炁波动很是平静,这就证明,并未有很大变故。不过其中的小波折也不少。” 谢夕颜莲步上前,抬头看向冰云导师,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拱手: “回禀冰云导师,一切还算顺利,魂杀令对于牧渊来说,倒是不算什么。这一路上,让我见识到他身上,当真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太多的秘密。” 转身,冰云导师严肃的看着谢夕颜,若有所意的点点头: “他的确很不简单,我感受到武洪长老的气息。他也是够迅速,居然亲自出面。不过话说回来,神凰学宫动用魂杀令,这件事不可能不了了之。” 望向天际,冰云导师有些叹息: “唉…这世间太平,恐怕要因为牧渊此子,就此打破了。夕颜,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喜欢参与到这些勾心斗角之中来,但是这一次,或许要委屈你了。” 因为牧渊奇迹般的从镇魔渊回来,所以冥冥中改变了格局。牧渊变成一个异数,谁都无法掌控的存在。并且他触及到神凰学宫的底线,势必要将之除掉。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牧渊先留在天龙道院,并且由谢夕颜与他谈谈,心甘情愿的留下。这样一来,即便是神凰学宫,也不敢肆意乱来。 紧接着,谢夕颜郑重的,小心的禀报: “冰云导师,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牧渊他无意中闯入禁地,似乎得到龙魂传承。所以今后不管到了怎样的地步,他与天龙道院都脱不了关系了。” 脸上表情一变,冰云导师踏前一步,握住谢夕颜的肩膀: “你说什么?闯入禁地?传承龙魂?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但看到谢夕颜的认真表情,一定是千真万确了。一时间恍惚: “看来他当真成为最大的异数,必须要更加谨慎的处理,否则局面会更加不可控。密切注意神凰学宫那边,有任何变故立刻回报!” 龙首峰之上 牧渊踏上峰顶,广场之上便有众多弟子正在修炼。他们身穿统一的服饰,手中兵刃散发出一道道炁旋,很是精纯。 眼神坚定,气息流动也很是殷实。果然,天龙道院与神凰学宫有着质的区别,没有一个是可以蒙混过关的存在。 提步上前,牧渊没有半点异样。根据武洪长老所说,他的住所在右后方,小院之中。但当他穿过修炼场之时,众多弟子的方位迅速变化。 脚步流转,飞速形成一种玄妙的阵法,将牧渊围在中间。气息翻腾,光芒冲击,兵刃重合,一道道流光飞旋,滴水不漏! “呵呵…诸位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不过是新来的弟子,何德何能让大家以这般阵仗相对?这有些夸张了吧?” 东方位,一名年轻弟子直言: “牧渊学弟,一点都不夸张。关于你的事我们一早就听说,所以特意为你准备的这特殊待遇。既然你并未经过考验,那么就要过了我们这一关。” 他们所施展的,是龙首峰基础的困阵,以剑为主。无数剑气环绕,每个人身上都是关键的阵眼。对于一般弟子来说,倒是有几分难度。 特殊待遇?就是这般吗? 牧渊有些无奈的一笑,看来不闯过去,是无法收场了。好在这些学长并没有杀意,只是想要将之拦下,试一试他的底细而已。 “好!既然诸位有此兴致,那么在下便奉陪便是。不过先说好,若是在下侥幸破了此困阵,大家可不能记仇。” 闻言,众人之中有人冷哼一声: “哼!想轻易走出我等这剑阵,未免也太自大了些。就凭你的实力,还没有这个可能。牧渊,外界将你传得神乎其神,那便拿出真本事来吧!” 脚步一跺,剑光与剑光之间变化,身形变得极快。仿佛进入某种幻境,让牧渊一时间找不出破绽。 闭上双眼,感受着剑气的流动。若是换做别的,牧渊或许会头疼,但偏偏是剑阵,这不就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下一瞬,牧渊残影一闪,屈指一点,以指尖化剑气,冲入困阵之中,迅速融为一体:“基础剑阵而已,看我随手破之!” 踏云步施展,在众多弟子包围之中,牧渊游刃有余的游走。指尖看准时机,剑气爆发,迅速点在每一个弟子的关键穴位。 气浪爆发,幻影闪烁之间,他脚步一跺,残影迅速聚合。定格在中心之处,盯着众多弟子,强大的剑气尽数收敛,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好快的速度,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小年纪,居然是灵玄境级别。但不过是初期,为何会有这般雷霆速度,力量也丝毫不弱!” 牧渊行动如风,指尖化剑气,也极为凌厉。在不伤人的前提之下,几乎没有意外,轻松破局! 潜龙在渊 第四十一章:月狐秦朗 牧渊所修炼的炼天剑诀,核心就在于剑意随心动。 在天华城之时,他便找到持剑的理由,守护。为在乎之人而战,为天下太平而战。但他也同样要为自己而战。 随着对炼天剑诀的领悟越来越深入,他对剑诀的施展,也越来越纯熟。 将剑气包裹于周身,不断地旋转之间,提升自身的速度。不仅是踏云步,剑气的缭绕,让他的身影变得更加捉摸不透。 其实,牧渊这次出手已经明显保留了。毕竟面对的只是天龙道院的同辈弟子。他们不过是想要试探几分,并没有下杀手的意思。 龙彻剑都没有亮出来,只是以指尖化作剑气。出招便横扫一片。入门考验的困阵,被他轻松破解,对方却没有一人受伤。 牧渊静静地站在修炼台中央,单手负于身后,指尖上的剑气逐渐消失: “诸位,这就是你们的见面礼吗?我这特殊待遇算是见识了。若还算过关的话,是不是可以让我去休息了?” 气势散开,无形的剑气压力释放。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外门的初级弟子,因为以牧渊的实力,武洪长老直接将之带入核心内院。 这里的每一个人,皆是心高气傲。修为不俗,又是这般地位,所以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服气。他们好不容易才进入内院,牧渊怎可能如此轻松? 无数的眼神扫过牧渊,感受到无形剑气的环绕,也清楚感应他的境界。一部分人不敢继续上前。但也有一部分本就优秀的弟子,蠢蠢欲动。 互相对视一眼,人群中有一道身穿月白劲装,丹凤眼,面容白皙如玉,透着一抹妩媚之气的男子,缓步走出来。 身上威压散开,众人的目光向他集中而来: “快看,好久不见的秦朗,居然也对牧渊有兴趣。或许我们不够看,但秦朗却不同。他可是仅次于谢夕颜学姐的其中之一啊!” “有好戏看喽!曾经他进入龙首峰的时候,可是连长老级别,也败在他手中。最强天骄,当之无愧。想必得知牧渊不用接受考验,所以产生好奇了吧。” 眼前的秦朗,看似温润如玉。手中并没有兵刃,但牧渊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端倪。因为她的手掌之上,明显不普通,随时萦绕着一股炁流。 心中笃定,此人应该擅长掌法,或者近身战斗。 踏前一步,牧渊知道是冲着自己而来。于是率先开口: “秦朗学长,不知道有何指教?这天龙道院卧虎藏龙,龙首峰更是首屈一指。我现在终于明白武洪长老的用意了。” 表面上并不需要考验,直接进入道院,这是给牧渊的优待。但是实际上,只是将考验的对象从长老级别,换成同辈的弟子,这样更加不会受到束缚。 如此局面,若是牧渊不拿出真本事,或许是无法脱身了。更何况他还要在天龙道院立足,就更是必须以实力说话。 缓步向牧渊走来,在他对面站定。 秦朗风度翩翩,自然不会失了礼貌: “牧渊,对于你的事迹大家早有耳闻,所以难免好奇。今天这样的阵仗,你也是独一份。当然,我也不例外。想试一试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话音刚落,秦朗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残影一动,消失在原地。 牧渊心中一惊,心念转动之间,灵炁环绕,化作剑芒,强横的剑气与秦朗正面对轰。两人一瞬间向后退开,余波连续爆发。 围观之人向后退去,施展手段避开波及。心中震惊: “果然,真正的强者就是不同,一出手便是惊世骇俗的招数,不是我们可以相提并论的。这场对决,越来越有意思了。” 下一秒,秦朗的脸在牧渊眼前无限放大。余波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掌心一变,凌厉的轰出,掌力凝聚,犹如实质一般,攻向面门。 脚步一跺,牧渊向后退开。炼天剑诀运转,剑气化作罡风一般,直接将掌力化解。但是暗劲袭来,他只能再次凝聚剑气,将之硬生生挡下。 “好强的掌力,又变化无穷,如同狐狸一般,难以捉摸。” 心念转动,牧渊提升灵炁。一圈圈的气浪升腾,剑气凝聚,在背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光。双掌合十,铺天盖地的一挥! 剑鸣震天,修炼台之上罡风弥漫。剑气散落,四周飞沙走石。剑气横飞,将秦朗包围。这一剑,牧渊并没有任何留手,将对方的威压强势压制。 “他的身后,居然是一柄巨剑!这要将剑道修炼到怎样的境界,才能实现啊!这家伙,让人意外之处实在是太多,居然能与秦朗学长势均力敌!” 想象中的压制,并没有出现。 牧渊凝神盯着前方,秦朗闭上双眼,双手撑着巨大剑光虚影,并没有半点惊慌。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够爽快!很长一段时间,除了谢夕颜之外,还没有人能让我施展全力。牧渊,你的灵玄境,当真没有半点水分啊!” 结印一变,秦朗的眉心出现一道神秘的印记。脸上虚影一闪,众人瞪大双眼,盯着他的天灵之上。在那里,迅速凝结一道虚影。 “大家快看,有多久没有见识到了,那是秦朗的本命幻影,幻月狐!当年初见的时候,还是与谢夕颜对上。想不到已经如此殷实了。” 幻月狐,强大而狡猾,一旦出现,当秦朗睁眼的时候,便会将对手带入一道幻境之中,一旦中招,一般人绝对无法轻易破开。 下一瞬,秦朗灵炁凝聚,猛地睁眼: “幻月魅影!” 两息之间,场面顷刻间变化。幻影将牧渊包围,在他的眼中,四面八方出现无数的狐狸。这些狐狸并非实质,只是环绕着他旋转。 牢牢地将之封锁,速度越来越快,使得他无法动弹。 虚影一闪,秦朗悄然靠近。近在咫尺,冷冷一笑: “本以为你是与众不同之辈,没想到还是如此轻松。看来你的心境也并不纯净,否则怎会中招呢?” 突然,牧渊睁开双眼,狡黠的瞥过眼前的秦朗: “哦?秦朗学长,你当真这样认为?若就此能将我困住,你准备如何?”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眼中闪过一抹龙魂之光,冰寒的剑刃,带着强大的威压,架在他的脖子上: “秦朗学长,你的幻月狐的确很是玄妙,与你的气质很是契合。但有一点,你似乎太操之过急了。” 很不巧,牧渊之前继承了青龙之魂,若是以灵魂威压对抗,他完全可以凌驾于任何人之上。区区幻影,又怎能将他困住? 寒光闪烁,剑气激荡。 秦朗看着牧渊,轻叹一声: “唉…怪我大意轻敌,这一场是我输了,我认!” 潜龙在渊 第四十二章:柳氏双花 月狐秦朗输了!他居然输了! 天龙道院核心内院,优秀弟子之中,仅次于谢夕颜之下的秦朗,居然输给一个初入门的弟子,亲口承认,绝无虚假。 在场众人,好半晌没有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幕,试着说服自己在做梦。因为实在是太梦幻了。 牧渊出现之前,在同等级的修炼者之中,甚至是长老级别,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秦朗的幻月魅影,一旦中招,便是任由摆布。 秦朗与月狐虚影之间,几乎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契合。这一招百试不爽,却在牧渊这里翻船了,任谁都无法相信。 天龙道院核心,阁楼之上。 两道目光清楚的看见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复杂,探究的扫过牧渊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还真是有点意思,好久没有见到如此变数难测的场面。这家伙不愧是能从那封魔大阵之中回来之人,现在老夫算是彻底相信了。” 一旁,武洪长老也是点点头,内心颇为惊讶: “原来这小子依旧有所隐藏,能将剑道修炼到这种地步,而且还如此年轻,同辈之间,算是翘楚了。在老夫面前,竟然还敢隐藏实力!” 身穿长老服饰的老者,轻轻拂过自己的胡须,调侃道: “武洪老头,不要倚老卖老。这小子不仅是隐藏实力,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有完全施展出来。最精明的是,他并没有让你察觉!” 连连点头,胡须花白的长老称赞: “这件事夕颜做的不错,若是能将他留在我天龙道院,老夫不计较他继承了请龙之魂。若着呢的能收心,将来的两宗大比,我们的赢面会更大!” 武洪长老深深地看向面前的长老,如此高的评价,对于牧渊来说当真合适吗?若是昙花一现,恐怕天龙道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就在他们讨论之时,同辈弟子人群中,疾步走出二人。 她们对视一眼,身上衣袂飘飘,同样手持短匕,灵炁环绕,半点没有隐藏,直勾勾的盯着牧渊,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牧渊,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能在秦朗公子手中讨到便宜,也是侥幸吧。我们姐妹不服,所以想要试一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此话一出,龙首峰的所有弟子,几乎都将目光集中在她们身上。 人群中展开议论: “这不是秦朗的疯狂追求者,也是绝对称职的粉丝,柳氏双花吗?她们姐妹一向是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就连喜欢一个男人,也半点不介意。” “正因为如此,她们所修炼的合体技能,默契十足,一般人很难破解。一旦被缠上,若是不付出一些代价,是很难收场的!” 凹凸有致,雪峰傲然的身姿,在众目睽睽之下十分显眼。姐妹俩对视一眼,点点头,手中匕首直指牧渊: “你可敢接受挑战?若是认怂,那就给秦朗公子道歉!” 闻言,秦朗眉头一皱,他并非花花公子,对于柳氏双花的追求,或者说是追捧,他并未给与回应。平常还好,可以放任,但现在这局面… 正要出言阻止,却被牧渊拦下。他并不在意,反而觉得有几分意思。既然要挑战,想为自己在乎之人出头,也情有可原。 踏前一步,牧渊袖袍一挥,龙彻剑没有保留的出现。剑光一闪,似乎有龙吟之声传出。众人首次看见,心中有几分惊讶。 “龙吟,若是普通兵刃,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看来他的这柄剑之上,还有玄妙。其实不用想,柳氏双花不是对手。” 脚步轻点,柳氏双花突然分开,化作残影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从牧渊的左右两边同时进攻。炁旋升腾,呈现包围的态势,将他束缚。 匕首划过一道光芒,直接攻向他的要害。 一股香气袭来,牧渊脚步后退,身形向下压制,玄妙的避开这一击。 脚步擦着地面退开,盯着柳氏双花的动作。她们之间形成一种默契,匕首的余波将牧渊缠住,后方迅速袭来气浪,差一点就受伤。 看似平平无奇,但她们的招式之中另有玄妙。 踏云步施展,牧渊在她们迅速的进攻之下,选择连续避开。以速度取胜,他可以驾驭剑气,以剑气作为防御,每次进攻都不能伤他分毫。 脚步一跺,柳氏双花沉着脸,一跃而上。手中匕首一变,其中一人踩在另一人肩膀上,两道流光射出,直接攻向牧渊的面门。 剑气融合,一道剑光屏障出现,轻松的将二人的攻势挡下。龙彻剑一挥,一股剑气余波散开,衣袍呼呼作响。 脚步一跺,将余波尽数化解。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盯着二女: “两位,在下直言不讳,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但出于尊重,我们一招定胜负吧!” 龙彻剑出手,凌空旋转,一道道剑气散落,化作漫天剑光,犹如一道剑光之轮,笼罩在她们头顶。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向一旁的秦朗: “学长,抱歉!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出全力,是对她们的尊重。” 屈指一点,光轮之上无数剑光轰然落下,爆炸之声响起,余波层层散开,地面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众人都向后退去。 好半晌,烟雾散开,只见得两道狼狈的身影,一点点从大坑之中爬出来,形象全无,发丝散乱,脸上全是灰尘,还有几分滑稽。 见此,众多弟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什么柳氏双花,以为自己逮到机会为喜欢之人出头,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自己什么实力难道不知道吗?非要逞强。” 这时候,秦朗上前一步,拳头一握,然后猛地撑开,一股强横的余波散开,众人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言。 提步上前,从怀里拿出两张手帕,递给柳氏双花: “我多谢两位学妹的青睐,但今天我再说一遍,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做了。我秦朗醉心修炼,实在是没有别的心思,还请两位见谅。” 丢下此话,秦朗转身离开,并没有半分犹豫。 牧渊有些头疼,他感觉被利用了,但是又说不上来。 倒是柳氏双花,非但没有泄气,反而一脸的崇拜: “秦朗学长好帅啊!他居然给我们手帕额!真好!牧渊,我们不会放弃的,这个场子我们一定会再找回来,你给我们等着!” 牧渊终于见识到,什么是脑残粉的威力。难道秦朗当真就有此等魅力?不就是修炼了幻月狐而已,竟然能让人这般疯狂?不可思议! 潜龙在渊 第四十三章:嫉妒的源头 秦朗拥有大批的狂热崇拜与追捧者,并不意外。 他的长相英俊,一双狐狸一般的眼睛,自带吸引力。修炼月狐虚影,正统的幻兽之术,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修为境界不弱,灵玄境中期,仅次于谢夕颜。一招月狐魅影,没有人能逃脱控制。偏偏牧渊是个例外,落败也太出乎意料。 但相对于牧渊这个新来的弟子,学长学姐,甚至学弟学妹们当然更愿意相信,秦朗的落败只是一时大意。若再来一次,结局肯定不同。 初入核心内院的考核,虽然不在长老们的安排之下,但牧渊也算是暂时闯过去了。他心知肚明,这般表现出来的手段,之后一定不会安宁。 那又如何?既然已经进入天龙道院,那就随机应变吧! 当牧渊随着执事的指引,来到他的住所,不禁再一次摇头无奈的一笑。 “武洪长老,究竟是什么意思?当真是存心的?” 这里是内院之中,一处安静的独立小院,环境上佳,甚至灵炁都相对充裕。按照道理来说,牧渊只是新弟子,还没有资格拥有这般待遇。 “武洪长老,这是真的对我好,还是故意要为我引战呢?”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不卑不亢的与执事示意之后,推开房门。房间之中的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就像早就料定他一定会来。 经过一场考验,周围一下子安静之后,疲惫之感瞬间涌上来。 牧渊也管不了那么多,盘膝坐在床榻之上,进入神识内进行修炼调息。 心念一动,他回到识海内。惊讶的发现,原本旋转的炼天神鼎竟然被龙魂包围,凝聚成一道道无形的锁链,将神鼎尽数覆盖。 他尝试着感应剑魂姑奶奶,但炼天神鼎之中没有任何反应。龙魂的波动倒是格外明显。这是鸠占鹊巢了吗? 心中一横,牧渊提步靠近。 踏出一步,前方一股强大的炁旋爆发,形成一道道剑气,犹如实质一般直指他面门,根本无法动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双手结印,尝试施展炼天剑诀,感应眼前剑光,顺着他的方向操纵。炼天神鼎徐徐旋转起来,符文飘飞,逐渐变得透明。 无数的神秘符文,包裹在剑魂姑奶奶的身上。青龙之魂在炼天神鼎的吸收炼化之下,正在殷实剑魂的身躯,静静地躺着,并未动弹。 看来青龙之魂,对于剑魂姑奶奶的恢复,也有很大的效果。这是误打误撞,倒是得到了一场不小的造化! 剑脉游走,剑气凝聚。处在神识之中的牧渊并未发现,他的周身环绕着一条威严的龙影,强大的青龙之气,将房间笼罩,青光冲天而起。 同一时刻,天龙道院核心长老院内,几道身穿长老服的身影,同时飞掠而出。立在道院中心的上空,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小院的方向。 “庆幸!真是万幸!我天龙道院多年以来,就有防御结界。这青龙余波无法泄露出去,否则还会引来不断地麻烦。” 几人同时点头,深以为然。好在将牧渊拉拢过来,也正式成为天龙道院的弟子。否则这股气息泄露,道院内一定会大乱。 “呵呵…既然他有此机缘,我等是否应该好好培养?等到院主回来之后,两大宗派的大比,或许我们的赢面会更大。” 同时对视一眼,然后再次点头: “接下来,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发展下去吧。若是要资源,丹药,一切的供给。在符合规矩的前提之下,不要为难他。” 一块上好的玉,首先需要打磨。而在这天龙道院内,良性的竞争是绝对允许的,也能更好的促进修为的提升。他们也好奇,牧渊能达到怎样的程度。 昼夜交替,天光乍现。 牧渊在朝阳的映照之下,睁开双眼。扫过四周,感受着体内的气息流转。血脉中的剑脉之气,变得更加殷实,强横,看来修为的确有所提升。 下床,穿衣整理之时,他无意间瞥过腰间,眉头不禁一皱,疑惑的看向一道印记。腰上,在他目光所及之处,有一枚粉红色花朵印记。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留下过这般印记?” 思绪流转,回忆昨日的一幕幕,心中一动,唯一的可能便是柳氏双花。暗中动了手脚,利用某种延迟的秘法,种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候,房门外传来一阵轻笑之声: “这么快就发现了?那就出来吧!我们可告诉你,没有我们独门的方法,你是无法解开这道印记的。后果会是什么,你自己猜一猜呢?” 几息之后,小院内。 牧渊静静而立,眉头紧皱,脸色不善的盯着面前的姐妹花。 后者眼神挑动,一副得逞的样子。嘴角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你没想到我们还有后手吧?我们的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在这天龙道院,还没人敢招惹。你居然那样对秦朗学长,我们不会原谅!” 牧渊无语,就仅仅是因为此事,便要做到这种地步? 脸色一沉,牧渊这次并没有客气,直接开怼: “二位,我尊敬你们是学姐,但请别太过分。你们有没有脑子?人家正主都没说什么,脑残粉如此激动,跟我玩儿阴的?” 说白了,柳氏双花就是嫉妒,也是不服气。一切的源头在秦朗身上,牧渊打破了秦朗在她们心中美好的形象,更打破了不败的记录。 一个新生,凭什么让秦朗学长低头认输?还心服口服!其他人管不着,但是作为秦朗的头号脑残粉,柳氏双花绝对不能轻易原谅。 踏前一步,柳氏双花丝毫不介意牧渊的怒怼。神秘一笑: “随你怎么说,除非你向秦朗学长道歉,说明昨天胜过他只是一时运气,否则你身上的印记,会很快爬满全身。虽然不会怎样,但你要如何见人?” 一整个无理取闹! 拳头缓缓紧握,牧渊眼神不善,锁定二人: “哦?是吗?你们以为我当真无法化解这花朵印记?若是没有你们的灵炁支撑,还会继续保持吗?我本不想动手,是你们欺人太甚!” 二指并拢,剑气涌动。指尖上一道剑光凝聚,牧渊脚步一跺,化作一阵劲风,猛地攻向二女的面门,速度之快,来不及反应。 关键时刻,瞬息之间,一道炁旋从右侧袭来,直接与牧渊的剑指碰撞。一道道余波掀飞,四周气浪不断,层层散落开来。 身形一转,同时向后退去。脚步一跺,强行稳住。 只见得秦朗袖袍一甩,将巨力化解。单手负于身后,表情十分严肃: “牧渊学弟,抱歉!事情因为我而起,还请交给我来解决。放心,我会立刻给你一个交代!那道印记,不过是一场恶作剧,你不必担心。” 潜龙在渊 第四十四章:月狐幻影的隐患 气氛凝重,场面尴尬。 诚然,柳氏双花并没有恶意,不过是因为牧渊出手便战胜了她们心中的优秀之人,一时间接受不了。但天龙道院没有儿戏,这是事实!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并未出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既然秦朗出面,那他就给一个面子。静观其变,究竟要如何处理。 这时候,秦朗转身,眼神极为严肃的扫过柳氏双花。后者心虚的低头,眼神不敢与秦朗对视,完全就是做错事的孩子。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前你们胡闹,我并没有计较。那是因为天龙道院内众多学长,学姐,弟子们都很熟悉,知道你们的性子,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话锋一转,秦朗提步上前,居高临下盯着二女: “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们就是这般对待新来的弟子?若是被长老知道,有你们好受的!” 其实秦朗面对柳氏双花的时候,也很是无奈。不止一次解释过,这里是道院,是修炼,学习之所,不是儿戏,他也不需要什么追捧者,但就是不听。 “我与牧渊学弟的切磋,那是我的事情。输赢也不关他人之事,用不着你们搅和。若是你们还当我是学长,立刻解开牧渊学弟身上的印记!” 第一次见秦朗如此态度,平日里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突然变化,有些措手不及,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 “学长,我们只是与牧渊学弟闹着玩儿,并没有真正要欺负他。这道印记,只要时限一过,就会自动消失,不会有副作用。” 丢下此话,柳氏双花不敢再看牧渊与秦朗,灰溜溜的离开。或许从此以后,她们才会明白,道院不是戏耍之地,若是不认真,早晚要闯大祸! 转身,秦朗再一次拱手,向牧渊道歉: “学弟,还请见谅。这次是我的疏忽,让你无辜受到牵连。” 抬手一挥,牧渊在得知只是恶作剧的时候,便没有那么生气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格局也还有。 不过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在观察秦朗。之前在对战的时候并未发现,当他施展幻月魅影的时候,便出现端倪,有些不寻常。 眼神犀利,上下打量。牧渊严肃的开口: “秦朗学长,恕我直言,你最近是否感觉身上的炁流时强时弱,有时候还会不受控制。气府之处,不时地会隐隐作痛,但却不太明显?” 心中一惊,秦朗提步上前,严肃认真的盯着牧渊。他的症状,居然被说的一清二楚。不过是一次交手,就这么敏锐吗? 修炼之道,变化万千。但牧渊所见识到的,大多修炼者到了一定层次,比如灵玄境中后期,都会凝聚一道幻影,这是分水岭的标志。 秦朗所修炼的月狐,很是特别。拥有特殊能力,在发动之时能迅速让对手进入幻境,迷惑对方,从而轻松获胜。 月狐幻影,要真正的掌控,并非容易之事,稍不留神在幻境之中会被反噬,力量爆发,轻则失去修为,重则还会有性命之忧。 接下来,二人在小院之中相对而坐。牧渊看着秦朗,后者还算真诚,并没有否认,所以他决定替他解决眼下问题。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惑,但在解释之前,我再问你一些问题,你需要如实回答,否则就算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 牧渊看向远处,眼神变得深邃,眉头微微一皱,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缓缓站起身,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向前: “近期日子以来,你修炼是否太急?总是想要突破,却找不到那个契机?秦朗学长,你应该很清楚修炼之道,要遵循的是什么。”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修炼最忌讳的就是急躁。若是不得法,很容易便会走火入魔。一旦误入歧途,那么想要挽回,就很难了。 郑重的盯着秦朗,牧渊严肃非常的询问: “你是有什么不得不快速突破的理由吗?若是背负着太沉重的压力,根本不可能有契机突破,只会适得其反!” 况且,秦朗修炼的不是普通的功法,而是月狐魅影。若是一旦稍有不慎,进入幻境之中,并且被封锁,那么很有可能永远出不来。 无奈的一叹,秦朗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情况已经如此明显,这么糟糕了。看来要突破是无望了… 牧渊针针见血,命中要害。 秦朗的确急于寻找突破的契机,想要一举突破灵玄境的屏障,踏入神合境。但这个境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突破的。 牧渊靠近秦朗,没有半点玩笑的说道: “给你一个忠告,你的月狐幻影存在隐患,若是不想修为尽失,那就停下你疯狂的想法。若是你相信我,便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为你解决!” 要修复这种隐患,关键点还是在秦朗身上。他的炁流不稳定,稍不留神会被反噬。所以当务之急要将炁流归元,凝聚到气府之中,循序渐进! 三天时间之内,秦朗不能动用灵炁,更不能继续修炼。必须放下一切,好好休息,让身体达到最好的状态。 关于恢复方法,炼天神鼎之中有所记载。只要炼制出三品归息丹,再加上四品凝气灵液,内服加外用,不出几日,便会恢复。 拱手,秦朗真诚的感激: “学弟,若是你当真有办法帮我恢复本源炁旋,我自当感激不尽。如今我进入瓶颈之中,正愁没有办法解决,想不到你能有此本事。” 作为内院的核心弟子,仅次于谢夕颜的存在。他有属于自己的责任,两股势力的大比,日子已经不多了。他是最具希望的存在,不能有半点差错。 但牧渊不得不提醒一句,也算是最重要的忠告: “学长,你最好记住。若是你放不下心中的结,还有你所谓的责任,那么月狐幻影不会有任何突破,谁都帮不了你!” 片刻后,牧渊独自站在院子之中。思绪复杂,想要在天龙道院立足,看来并没有这么容易。优秀如秦朗,居然也有这么大的压力。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牧渊,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当真要助他恢复?在这天龙道院之中,弱肉强食是最自然的规律。若一念之差,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冰云导师,莲步走来。眼神古怪的在牧渊身上扫过,在她看来,眼前这小家伙还是历练不够,太过轻易相信他人,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会吃大亏! 淡淡一笑,牧渊不这样认为。他并非什么好人,他这样做,自然也有他的目的。况且,这也并非什么不能控制之事,他自有打算! 潜龙在渊 第四十五章:丹师? 牧渊的原则向来都是,若事情没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他不会轻易答应。 凝气归元,梳理混乱的炁流,只要将气府,经脉之中的漏洞修补,秦朗不会再被月狐幻影所反噬,那就万事大吉。 诚然,炼天神鼎之中的确记载了万物药典。对于牧渊来说,敏锐的感应之后,要想炼制出修补的丹药不是难事。 但最关键的两点在于,其一,归息丹的级别不低,根本不是气血丹可比。其二,神鼎之中的确有药典,牧渊可以专研,但药材要从哪儿得到? 牧渊并非贸然答应,对于秦朗此人,虽然只是初步接触,但他直接感应,应该能够结交。若是这件事能成功,那么之后说不定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至于药材,偌大的天龙道院,他就不信找不齐一颗归息丹的材料。而且这道院内,本就有独立的药库,只是普通弟子要领取药材,有些困难。 既然承诺之事,牧渊就不想耽误。 在与秦朗交代好之后,先是盘膝闭目,以神识的状态进入识海之中。发现青龙之魂依旧在与剑魂姑奶奶较劲儿,互不相让的程度。 炼天神鼎的神秘符文,在意识之海内不断地扩大,甚至变成之前的十几倍。继续这样下去,稍有不慎,神鼎失控,将识海炼化也不是不可能。 拳头紧握,牧渊面色冰冷,阴沉。 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灵魂威压,以弧形状散开来,将炼天神鼎与青龙之魂同时震慑。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们给我消停点,姑奶奶,你添什么乱?若是不能安静,那我便不客气了。这是我的神识之海,你们究竟在闹腾什么?” 残影一闪,出现在炼天神鼎的面前。盯着这些古老的符文,徐徐旋转。 牧渊伸手一握,神鼎化作普通的大小,立在他面前。万物药典浮现,他仔细的查找关于归息丹的药方,并且迅速烂熟于胸。 意识之海,本就是牧渊的主场。他的灵魂威压要凌驾于任何存在之上。若是青龙之魂再这么闹腾,那么他不介意将之完全炼化! 片刻之后,牧渊睁开双眼,已然有所把握。 推门而出,直径朝着道院药库走去。 同时,在核心长老院的议事厅内。 秦朗半跪在地上,他的正前方是几名长老,脸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研究之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还不能完全肯定。 “秦朗,你当真确定,他主动提出帮你炼制归息丹?并且没有向你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单纯的帮忙?” 秦朗郑重的点头,以他的经验,牧渊的话中是真是假还是能够看出来的。至少在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半点闪烁,很是真诚。 或许是初来乍到,并不了解天龙道院的复杂。又或许牧渊就是有这个底气,不惧任何挑战。提出相助,只是修炼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站起身,武洪长老提步上前,衣袍一甩,眼神深邃的盯着前方: “看来牧渊此人还不错,我们小心归小心,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从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出来的。但也不必太过谨慎,既然拉拢,便暂时相信吧!” 另一位墨色长袍的长老也站起身,点点头,严肃说道: “嗯!我赞同!他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不能太过明显的防备,否则一旦寒心,将更难掌控局面。在可控范围内,就随他吧。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两大宗门的大比即将开始,天龙道院这时候绝对不能节外生枝。牧渊究竟会不会成为黑马,或者是道院的灾祸,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正在商讨之时,一名弟子脸色慌张,急匆匆的跑来: “启禀长老,道院药库那边,快要打起来了!场面就快无法控制,还请长老定夺。起因好像与新来的弟子,那牧渊有关!” 此时此刻,在道院东面,中心之处的药库之中,一群人将牧渊包围,神色不善,步步紧逼,眼神挑衅的盯着他。 “你就是传遍整个道院的那个新来的弟子?破格进入核心内院的那位?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凭什么破坏我道院的规矩?” 为首的两人,身穿普通弟子服饰,但也是内院之人。他们恰好来领取药材,便见到牧渊,毫不客气的向药库执事,提出获取多种药材的要求。 凭什么?区区一个破格加入的弟子,实力再强,天赋就算再高,也要按照规矩来。此处是药库,是独立的区域,谁都不能搞特殊。 牧渊并没有争辩,他只是想知道,若按照天龙道院的规矩,怎样才可以得到他所需要的药材?但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围住他的几人,衣袍除了属于内院之外,胸前还有一枚标志,那就是药材的印记。似乎是这药库的管理者。 “牧渊,你不懂规矩,我们不怪你,但不懂就要询问,小爷我来告诉你!普通弟子,每月只能有三枚丹药。若是想要药材,必须以天龙币购买,你有吗?” 眉头一皱,牧渊初来乍到,他内心明白,果然没有那么轻松。天龙币是什么?难道是道院独有的货币?那么除此之外,要想得到,还需要什么条件? “呵呵…不过才加入的新人,看你也没有天龙币。你可知道你所需要的药材,价值多少天龙币吗?你以为药材是随便可以得到的?” 不卑不亢,牧渊耐着性子,淡淡的询问: “还请学长告知,究竟要如何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药材?” 几人对视一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呵呵…这是要学规矩啊!好办,我们这儿还有一个规矩,想要讨教,就必须缴纳一定费用。若是拿不出来,就滚出药库吧!” 天龙道院极为庞大,每个区域都不同。牧渊从他们的口吻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这些家伙,平日里一定没少干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眉头轻轻一皱,牧渊扫过他们,满脸横肉,一定是平常作威作福,不知道坑了多少学弟学妹。还想从他手中捞一把? 淡淡一笑,牧渊抬头看着他们: “哦?几位学长,当真有这样的规矩吗?若我就是没有天龙币,就无法取得药材了?” “哈哈…你还不算太笨,情况就是这样。既然是新人,当然要给我们一点见面礼。你一个毛头小子,还以为你自己是丹师啊?” 丹师? 牧渊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号,但是在万物药典之中记载,千百年前,的确有一个特殊的职业,似乎就称之为丹师,想不到还没有失传。 难道说,只要成为丹师的身份,一切阻碍都不复存在了? 内心窃喜,以万物药典的高深莫测,只要牧渊愿意,他的炼丹之术完全可以凌驾于现有的任何丹师之上。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潜龙在渊 第四十六章:小惩大诫 药库外的修炼场之上 几名内院学长,依旧将牧渊围住,僵持良久,并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他不过是想要来拿一些药材,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对方所说的两大条件,牧渊现在初来乍到,身上根本没有天龙币。并且,即便他懂得高深的炼丹之术,也无法证明自己就是丹师。 眼前这阵仗,牧渊很敏锐的感觉到,他们似乎是带着一点私人恩怨。问题他现在还谁都不认识,根本摸不着头脑。 作为药库的管理者,他们有着一定权力,当然也具备炼制丹药的能力,但仅限于气血丹的级别,并不是很高。 正因为拥有一点皮毛能力,使得药库执事在很多事之上,都选择避而不见。只要不出大事,就没有什么问题。 在这其中,这些人想要捞取一点油水,也无可厚非。但像是现在这样为难的,似乎还是第一次,专门针对牧渊的吧! 僵持半晌之后,牧渊率先开口: “几位学长,你们也清楚,我初来乍到,还没有熟悉这里的规矩,天龙币就更没有了。你们的条件我都达不到,就不能通融?” 为首的一人,块头比较大,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凶光,直勾勾的盯着牧渊: “小子,我们不懂什么叫做通融。你踏入药库开始,就已经成定局。不要拿什么初来乍到说事,既然踏入此处,就应该事先知道规矩。” 一步步向牧渊逼近,王洪亮眼神居高临下的锁定他: “若是你拿不出天龙币,就将你身上的好东西交出来。我们听说你是从幽州城而来,身上应该带着不少宝贝。拿出来孝敬孝敬,我们或许能破一次例。” 眉头紧锁,牧渊扫过眼前这些人。这般阵仗,还是天龙道院的弟子吗?与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明明就是要抢劫! 堂堂天龙道院,被天下修炼者尊崇之地,居然变成这般风气。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嘴角上扬,牧渊瞥过所有人。眼神突然一变,定格在他们身上的同一处。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如此! “王学长,以及诸位,我的确来自幽州城,身上也有不少好东西。但你们这般作为,当真只是因为规矩吗?似乎还夹杂着私人恩怨吧?” 腰间时不时露出的粉色印记,不就是属于柳氏双花的吗? 真是不太平,怎么到哪儿都纠缠不休,还说什么恶作剧罢了,这算什么恶作剧?不就是有心为难吗? 一步步向后退开,与几人拉开一点距离: “东西就在我身上,你们若是想要,那就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右手一握,光芒闪过,龙彻剑出现,环绕着一股强大的龙魂之力,与之前截然不同。直指几人,牧渊目光凌厉,威压暴涨: “你们说,若是我将这件事向长老禀报,你们会有什么后果?我就不相信,偌大的天龙道院,会没有半分规矩,任由你们这般胡来!” 龙彻剑的剑势散开,将这个局面包围。剑光分散,呈现一道剑域,将他们都封锁其中: “我不过是想要一些药材,若真有规矩,我愿意遵守。但你们如此这般,明明就是故意为难。不好意思,我没有义务一定要容忍你们。” 强者为尊的世界,力量才是王道! 几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哦?看来还是个刺头啊!难怪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的确该教一教你,什么才是天龙道院真正的规矩了。” 脚步一跺,几人身形同时一动,瞬间朝着牧渊的面门袭来。紧接着,牧渊的剑光一转,周围无数剑气开始凝聚,剑气朝着他们迸射。 岂料,关键时刻,一道强横的炁旋呈现弧形状迸射而来,将双方战局硬生生逼退。中心之处爆发出一道余波,冲天而起。 连续后退,剑气包围溃散,王洪亮等人差点栽倒,踉跄的稳住,看向来人。心中一惊,脸色也随之一变。 “夕颜学姐!” 只见得一袭劲装的谢夕颜,快步走来。她所踏出的每一处,都带着一股劲风,几乎无人敢靠近。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扫过眼前的局面。 眼神在牧渊身上瞥过,竟然还微微示意。很快就定格在王洪亮几人的身上:“说吧,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会在药库范围,弄得这般乌烟瘴气?” 不敢直视谢夕颜的眼神,王洪亮急忙将责任都丢给牧渊: “夕颜学姐,事情都因为他而起。这小子不懂规矩,我们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一下而已。一个新人,出口就要众多珍贵的药材,简直放肆!” 话音刚落,谢夕颜只是随意抬手一挥,巴掌声此起彼伏。 几人连续后退,强大的气浪差一点使得他们倒飞出去。好不容易稳住,捂着脸,不敢反驳,只是狠狠地瞪着牧渊。 “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以来,你们作为药库看守,管理者。究竟私吞了多少东西,我不追究不代表没有,你们是越发放肆了!” 莲步上前,谢夕颜气场强大,笼罩着几人,眼神冰冷,这一股压迫之力,就算是牧渊,也不敢正面硬刚。 “你们以为,他为何能破格进入天龙道院,直接踏入内院?若是他身上没有特殊之处,能够随意在内院走动?真是岂有此理!” 玉手一翻,其上多了一枚乾坤袋: “我也不想破坏规矩,这里面有三万天龙币,想必一些药材的费用也足够了。但若是你们再故意为难,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转身,同时将乾坤袋扔出去,随着牧渊一起进入药库深处。 就在几人要想松一口气,暗自猜测牧渊究竟是什么身份的时候,连续几道气劲打在他们要害之处: “三天之内,你们无法动用灵炁,一旦强行动用,便会被炁流反噬。若是你们想要失去修炼者的能力,那就尽管试试看!这算是小惩大诫!” 紧握拳头,王洪亮几人不敢多言,只是心中震惊,也不服气。 牧渊究竟是什么身份,令得谢夕颜亲自出手。还从未看过她这般发怒,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这时候,牧渊有些无奈的摇头一笑: “夕颜学姐,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其实我可以解决……” 牧渊自己都没有想到,谢夕颜会在这时候出现。从她的反应来看,一定是早就知道这药库的潜在规则,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训斥。 眼下借着牧渊与他们的冲突,正好打压一番,否则这种风气越来越难以控制,对于天龙道院的以后,也没有什么好处。 潜龙在渊 第四十七章:天星果 意外收获 丹师这个身份,向来便极为稀缺。 所谓稀为贵,他们的地位也变得极为崇高。 天龙道院开宗以来,便有自己的药库,以及邀请而来,几乎变成供奉的丹师。但他们的行踪,从来不受任何人的约束,独来独往,其他人还得毕恭毕敬。 药库由通晓药理,甚至具备一点炼丹天赋的弟子看守。他们的待遇也相对来说很高。普通弟子想要得到丹药,就必须对他们客气有加。 久而久之,便形成一种潜规则。想方设法与看守药库的弟子打好关系,之后想要什么丹药,都会比较轻松。 但这样一来,便助长了这种不正的风气。要进入药库的内部,没有这些看守弟子的同意,很难踏进一步。对他们来说,这是规矩! 核心长老,以及核心的弟子,其实很早就发现这种现象。但能够掌握药理的弟子实在是少之又少,有些优越性也无可厚非,所以一直只能忍着。 牧渊的出现,他们是踢到铁板了。 谢夕颜借势,将这药库之中所谓的规矩一顿整治,打压。甚至狠狠地教训。否则越是往后,越发的无法无天,这天龙道院还有什么威严? 牧渊的脾气,从来不受约束。讲道理可以,但是你要以势压人,他便遇强则强。再者说,他体内的青龙之魂,便与天龙道院有着密切的关系。 谢夕颜亲自带领着牧渊,前往药库的深处,挑选他所需要的药材。关于后者与秦朗的约定,她已经全然知晓。 诚然,若是凭借谢夕颜一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道院也要有秩序,牧渊再怎么特殊,也要按照规矩来。 但不同之处在于,这次谢夕颜插手,是经过冰云导师的授意。后者看出牧渊的重要性,至少在院主回来之前,一定不能有任何变故。 此时,谢夕颜与牧渊二人,已经穿过走廊,进入药库的深处。 外围,不过是一些低等,简单的药材。必须要到深处,才能见到真正精纯的,名贵的药材,这些才是牧渊想要的。 牧渊脚步缓缓停住,站定,冲着谢夕颜拱手: “多谢学姐仗义解围,不过经历这一次之后,我也明白一些端倪。果然,大宗门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想一直这样放任,你们也是出于无奈吧。” 一语道破。 牧渊很是敏锐,若是王洪亮等人没有倚仗,根本不会如此嚣张。就算是谢夕颜出手,也只是短暂禁锢他们的灵炁,并没有伤到根本。 莲步向前,背对着牧渊,谢夕颜有些感慨。她很不屑这种潜规则,仗势欺人的歪风邪气。但奈何知晓药理的弟子本来就少,也不好太过分。 “牧渊,有些事你明白就好。在这天龙道院内,也暗中有着很多势力,各自规矩不同。你若是要生存,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抛开这些不谈,牧渊现在首要的,是炼制出归息丹,将秦朗的伤势治好。若是继续任由发展下去,那么很可能一个天才,不能走的太远。 药库之中的药材,可说是琳琅满目。不愧是天龙道院,天下药材,几乎都归于此处。情报网庞大,所以任何消息都是第一手。 药库中心,牧渊抬眼打量。两边,四处,立着一排排药柜,其上清楚的分类出各种药材。 清心果,玄玉人参,烈焰草…… 牧渊眼神中放光,若是能将这些药材都收入馕中,那么之后的炼制丹药,岂不是手到擒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夕颜学姐,请问这些药材,我是可以随意拿取吗?其实我只需要炼制一颗归息丹,助秦朗学长修复伤势,恢复炁旋,并不是什么大事。” 探究,疑惑,仿佛想要将牧渊看穿。 谢夕颜提步,绕着牧渊转一圈,然后试探性的询问: “你当真可以炼丹?之前为何没有察觉,你体内拥有不同属性的炁流?牧渊,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小小年纪,提到炼丹这一环,居然没有任何紧张,就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胸有成竹便是如此,但他到底何来的底气? 淡淡一笑,牧渊并没有深入解释,只是随口说道: “不过是略通一二,不足挂齿。归息丹已经是我的极限,再高等的丹药,我就无能为力了,我们还是找药材吧!” 提步向前走去,牧渊抬手一挥,两边药柜之中的药材,不断地飞旋出来。其上都蕴含着精纯的药力。 很快,他便找到自己想要的药材,都是一些固本培元,稳定气息的药材。 不料,就在这时候,他抬手一招,位于最中间的柜子,却始终无法打开。 其上似乎包裹着一道强大的能量,但是柜子之中,另一股药力的冲击,又越来越强,似乎与之有什么感应,引起牧渊的注意。 “那是…什么东西?” 眉头微皱,牧渊盯着那发光的柜子看去。同时,谢夕颜也看向光源之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究竟是什么,居然能与牧渊产生感应? 能量的冲击越来越强,牧渊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 抬手一握,强大的炁旋冲击,想要将柜门强行打开。但那封印的力量,似乎是灵玄境后期的级别,甚至更高,不容易破解。 谢夕颜摇摇头,牧渊还是如此固执! 玉手一挥,一道流光迸射,直接打在封印之上,柜门缓缓退出,只见得一道青光飘飞而出,漂浮在半空。精纯,浑厚的能量冲天而起。 牧渊见此,抬手一握,想要将那东西抓住。 他双眼放光,已经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传说中的天星果,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灵果,但为什么会与自己产生联系? 正要一探究竟,将那道青光收拢。药库之外,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此物不是你能碰的!” 王洪亮等人,不顾自己的伤势,直接冲进来阻拦: “夕颜学姐,不论怎样,这天星果唯有这一枚,绝对不能让牧渊小子轻易带走!” 话还没说完,只见得那一道青光,竟然直接向牧渊射来,毫无阻碍的钻进他的体内,气息消失,半点感应都没有了。 众人愣在当场,牧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旋即摊开双手: “你们也看见了,是它自己非要钻进去,不是我的意思,怪不得我。我也无法控制,不是吗?” 牧渊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虽然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但至少不是坏事。 王洪亮的脸色阴沉,几乎铁青。一行人疾步围上来,怒火之下,连谢夕颜也不再顾忌: “牧渊,你可知道,整个天龙道院,唯有这一颗天星果,你最好将之交出来,否则禀报到长老院,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潜龙在渊 第四十八章:特权! 天星果的品级,其实也不过六七品。 但它的珍贵之处就在于,放眼整个神凰王朝,各大商会之中,药坊之内,很难找到。除非天龙道院,神凰学宫这般势力,才能有个一两颗。 其作用,一旦配合其他药材炼制成丹药,修炼者服用下去,至少可以在灵玄境级别,突破一个层次。甚至可以摸到神合境的屏障。 别小看一颗天星果,等级高的品质更难找。之所以要以封印封锁,便是这个原因。这一枚天星果,就连院主大人也没有轻易动用。 牧渊无意中触动天星果,产生主动感应,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现象。 钻进牧渊的体内,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但唯一清楚的是,一旦脱离封印,甚至与修炼者接触,沾染到杂质,那就无法挽回了。 得到天星果,非牧渊所愿。但这颗果子毕竟在他体内,所以王洪亮等人不依不饶,他也可以理解。毕竟看守药库是他们的责任,必须要有个说法。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当下药材也已经拿到了,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进行炼制。不妨将事情弄清楚再说。 于是接下来,牧渊并没有争论。在这药库之中也说不清楚,随王洪亮等人一起,前往药材管理处,也就是丹师程青老者面前,将事情说明。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简单大方的住所。 谢夕颜提步上前,恭敬的拱手低头,轻声道: “弟子谢夕颜,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情非得已。药库之中发生一点变故,还需要程老出面,主持公道!” 好半晌,房内并没有任何动静。 但知晓程青丹师脾性之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僭越,只能静静地等着。这位丹师,在天龙道院的地位,级别,几乎可以与院主平起平坐。 牧渊轻皱眉头,清楚的感应到房间内有一人的气息。他的能量极为浑厚,灵魂之力也不容小觑,果然不愧是天龙道院,底蕴不浅啊! 一炷香之后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没有半点动静。王洪亮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 “程老,药库之中的天星果发生变故,竟然让一名新弟子拿取,如今无法取出,还请程老做主,若是这件事无法解决,要如何向弟子们交代?” 下一瞬,房间内一股强大的威压顷刻间袭来。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就连谢夕颜也堪堪向后退开,不敢硬刚。 牧渊体内青龙之魂颤动,一股无形的龙魂之力,将他包裹,两股气息碰撞,他竟然可以屹立不动,没有半分影响。 “如今的弟子,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什么芝麻大小的事,也要麻烦老夫吗?不就是一颗天星果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 房门轰然打开,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 王洪亮等人不敢直视程老的眼睛,只能半跪在地,恭敬无比的拱手: “程老,天星果虽然不是特别高级之物,但太过稀有。如今被牧渊此子莫名拿走,实在是不合规矩,还请程老定夺。” 闻言,谢夕颜欲解释什么,但却被牧渊暗中拉住。 他的目光与程老对上,双方都在打量,探究。后者的眼神中并没有怒意,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几息之后,程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看着牧渊,若有深意的点点头: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小子倒是有些机缘,难怪会与天星果产生感应,这也算是你的造化吧,与他人无关!” 程老的眼神,一直都在牧渊身上,根本没有理会王洪亮等人的解释,只会觉得越来越聒噪,脸上闪过一抹不悦的神情。 抬手一挥,程老立即宣布: “牧渊此子,倒是有些意思。你们先离开吧,有些事老夫需要单独与他谈一谈。这种气息,这般体质之人,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谢夕颜不敢迟疑,与牧渊对视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王洪亮等人一脸懵逼,但在谢夕颜的压力之下,也不敢再多言,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他们不明白,牧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处处都能化解危机。 程青丹师扫过四周,确定平静下来之后,示意牧渊: “小子,你跟我进来。” 牧渊随着程青丹师进入房内,才发现此处是一间炼丹室,到处充斥着药香,而且有一股精纯的能量流动,让人心旷神怡。 静静而立,牧渊不卑不亢。 程青丹师背对着他而立,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牧渊,你体内的气息很是特殊。若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从那个地方九死一生才回来的吧?而且,你的造化可不止于此,就连与我天龙道院,也牵扯颇深。” 丹师的意思,牧渊大概明白了。单凭气息之上,他就可以看出牧渊的经历。封魔大阵之中逃出,的确九死一生。 与天龙道院的牵扯,应该指的是青龙皇之魂。看来他这点底细,已经被完全摸透了,那么自然没什么好隐瞒。 牧渊并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程青丹师转过头,双眼放光: “小子,你这般情况,实属少见。体内多种炁流转动,却没有夹杂在一起。实话告诉你,你这种状态,可是炼丹的好材料,你可愿意跟着老夫?” 心中一动,牧渊眼神中放出光芒。原本以为会遭到责怪,没想到又是意外之喜。 天龙道院最强的炼丹师,若是能在他这里好好的修炼丹术,将来一定大有益处。既然他都开口了,牧渊又何乐不为? 不过,他最初想要做什么,可还没忘。 拱手,牧渊恭敬行礼: “承蒙程老看得起,如此厚爱,给我这般特权。若是我拒绝,那就是太不识好歹了。但眼下,我答应他人,先为其炼制一枚归息丹…” 疾步上前,程青丹师一把握住牧渊的肩膀,有些激动: “你竟然已经会炼制丹药?难怪!难怪你体内气息会吸引天星果主动靠近。这便是你的机缘,我宣布,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进出此处,包括药库!” 程青丹师此话,若是被王洪亮等人听到,恐怕会气到七窍生烟。非但没有为难到牧渊,反而给他创造了机会,得到程老的看重。 淡淡一笑,牧渊并没有拒绝,坦然接受: “多谢程老,不过当下,还请允许弟子先回去,将我体内的情况弄清楚。之后若是归息丹成功,弟子会立刻呈上,请程老指点!” 潜龙在渊 第四十九章:上品归息丹 丹云! 天龙道院第一丹师,程青,程老! 他一向脾气古怪,捉摸不透。想法,做事更是随心所欲,不按常理。 药库是他唯一在乎之地,他所在的房间,便是炼制丹药之所。平常普通弟子是绝对不准靠近。 没有人敢招惹他,因为他的炼丹术在神凰王朝首屈一指。当初神凰学宫为了与道院争夺,没有少花心思,最后是他自己选择的道院。 至于其中原因,谁都不知道,他也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 因此,自打踏入天龙道院,程老便受到所有人的尊敬,说一不二。整个道院内任由来去,完全与院主的地位一般。 但是,多年以来并没有一名新弟子,能入他的法眼。就算是略懂炼丹之术的存在,也不过是一点皮毛,根本不够资格。 能看守药库,得到程老的容忍,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在平常的耳濡目染之下,能够学习到一些炼丹术,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谁都不曾想到,牧渊这样的存在,搅动幽州城天翻地覆之人,初次来到道院,就触犯规矩的弟子,竟然直接被程老看中,单独留下。 牧渊并不清楚道院的所有规矩,他本就在万物药典之中领悟到炼丹之术,所以对炼丹一事看得很平常,并没有任何惊讶。 很快,牧渊被留在药库,甚至进入程老丹房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道院。众多弟子议论纷纷,充满惊讶,自然也会有嫉妒。 不论是各大主峰,或者是外门弟子之中,修炼之时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你们说,王洪亮他们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做的什么事啊!非但没有为难到牧渊,反而助他成为程老看中的弟子。” “话也不能这样说,牧渊虽然不懂规矩,但天赋的确很高,我们不得不服。他想要低调,但自身具备的实力不允许,这也没办法。” 天龙道院本就是实力为尊,以力量说话。牧渊能直接进入内院核心,长老们也是有考虑的。并且涉及到炼丹术,便没有几人能比得上。 “嘿…我听说这一次,是牧渊主动想要帮助秦朗学长,炼制一枚丹药。虽然他横冲直撞,想必也没什么恶意。药库那群人,也早该惩治了。” 消息传得神乎其神,当牧渊悄然回到自己的小院,甚至已经传成,他被程老收下,作为亲传弟子,要将丹术尽数传给他。 牧渊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也没有兴趣去理会。 他着急将归息丹炼制出来,两大势力的大比已经不远了,若是不留下充裕的时间,让秦朗修炼调息,那么这一次的赢面根本不大。 牧渊之所以愿意帮助秦朗,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神凰学宫经过幽州城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对他怀恨在心。况且魂杀令并未成功,更要想方设法将之除掉,保住学宫的颜面。 如今,牧渊加入天龙道院,道院也直接收留。那么就正面与神凰学宫杠上。带着恨意,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情况会比之前更加复杂。 牧渊必须抓紧时间,所以便闭门谢客。甚至不惜以请龙魂之力,加上炼天剑阵,在外围布下一道强横的结界,防止被打扰。 房内 牧渊盘膝而坐,心念一动,炼天神鼎缓缓地出现在他的头顶。 古朴,神秘的炉鼎,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息。牧渊必须调动体内所有的炁,才能勉强的控制。好在经过淬炼,他与炼天神鼎越来越契合。 睁开双眼,牧渊将炁流下沉,汇聚在气府之中。 “神鼎,若你当真是我牧家传承之物,那么就请你帮我一次。” 抬手一挥,一道炁流将炼天神鼎包围。旋转的速度越发的快,一道道气息扩散,将整个房间笼罩。 右手一翻,一缕剑气之火出现,缭绕在牧渊的手中。居然以剑气凝火焰,这是前所未有的方式。若有人看见,一定大为惊讶。 如此谨慎,是因为归息丹并非气血丹那么简单。若要炼制上品丹药,需要更强的精神控制力。一旦稍有差池,不仅是丹药尽毁,连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火焰升腾,呈现弧形状围在神鼎的下方。其中无数符文闪烁,渐渐地飞旋而起,环绕在牧渊四周。 心念再次一动,牧渊将药材全部扔进神鼎之内。火焰一瞬间暴涨,差一点便前功尽弃。但一柄巨大的剑光,将药材包裹,稳定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材融化。一股淡淡的药香飘飞而出,牧渊凝神,不敢有半点差池。随着药力的提升,丹药也逐渐要成型。 上品丹药,一定会引来某种异象。当淡紫色的丹药慢慢凝聚,天空之中一团丹云,也跟着成型。 某一刻,一股精纯,巨大的光柱冲天,几乎笼罩整个天龙道院。其中似乎还包含着一丝龙魂之力,剑光飞旋环绕,丹云极为精纯! 一阵闷响,四周围的炁流都向着这边聚拢而来。 如此大的阵仗,自然引来众多长老,弟子的主意。他们纷纷出来,盯着那越来越宽的丹云,吃惊不已! “这是…丹云!难道程老又在炼制丹药,并且成功了?能够凝结出丹云,一定等级不低。但药库那边并没有动静……” 除去程青丹师之外,究竟还有谁能炼制出这般异象的丹药? 长老们纷纷闪掠而出,立于半空之上。盯着一个方向,看着那不断变化的丹云,以及逐渐浑厚的药香。 一道身影飞掠而来,立在众人中间。 拂过胡须,饶有兴趣,也十分欣慰的盯着小院方向: “嘿嘿…老夫果然没有看错,牧渊这小家伙当真与众不同。居然有能力先设下剑气结界,在剑道之上的造诣,也定然不俗啊!” 众多长老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要靠近观察。 牧渊不过一名新来的弟子,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但从程青丹师的口中说出,一定不会虚假。难道他真的还有隐藏? 正要靠近,剑气结界之中,上方之处突然出现一道龙魂虚影。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是青龙之魂的威压,使得众人剧烈震惊,连连后退… “这是…这怎么可能?不会这么巧吧?” 很快,在众人惊讶,不可置信,嫉妒的眼神之中,一道雄浑的丹气冲天。 炼天神鼎缓缓开启,一颗淡紫色的丹药,旋转在半空。牧渊仔细一看,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一握,丹药飞旋回手中。 盯着掌心之上的归息丹,牧渊嘴角上扬。总算是成功了! “这便是归息丹,险之又险啊!机会只有这一次,算是幸不辱命!”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站起身。但整个身体传来一阵虚弱无力的感觉,第一次冒险炼制上品丹药,又直接掌控炼天神鼎,消耗的精神力可谓巨大! “唉…看来还是太过莽撞,一心想要炼丹,却没有考虑自身消耗…” 潜龙在渊 第五十章:天星果之力 开星图 归息丹即成! 天空之中丹云逐渐在散去,精纯强大的灵炁,已然被丹药所尽数吸收。 但上品归息丹,虽然不是绝佳之物,但引发的异象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方圆百里,甚至几百里的范围,都能感受到异象的变化。灵炁朝着天龙道院的方向汇聚,这种现象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自然,神凰学宫也有所感应。 此时,学宫主殿之上。 一道身穿华服,气度不凡,气息浑厚非常的身影,端坐主位。 手指敲打着扶手,一圈圈的炁流产生。这范围内的炁旋竟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很显然不是单纯的灵玄境,而是达到更高的层次。 大殿两旁,是神凰学宫的核心长老,他们脸色十分严肃,盯着下方跪倒在地的人影,大气不敢出,甚至要控制自己的气息流动。 压抑,凝重,难以忽略这股威压,完全是来自主位上之人。 四周的灵石闪烁光芒,但依旧在华服身影的控制之中。 残影一闪,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涌动,与跪倒之人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们,眼神中是危险的光芒。只需一念,便可判定他们的生死。 缓缓俯下身形,盯着面前的长老: “本座修炼闭关,突破神合境,将神凰学宫的大局交给你们负责,你们就是这样负责的?将整个学宫弄得乌烟瘴气,这就是你们的能耐?” 残影再次一闪,学宫掌教,张太一,单手负于身后,望着天际,那异象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威压强大得可怕,还在怒火中烧。 “看清楚了,天边的异象究竟意味着什么?你们不是傻子,还都是这神凰学宫核心长老级别,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天龙道院传来的异象,丹药成功的迹象,引出神凰学宫的掌教。他也正好突破,却无法争过丹药成型对灵炁的吸收,差一点前功尽弃! 袖袍一甩,张太一猛地转身,盯着众人,眼神如同锋利的剑刃,使得他们下意识的退缩,不敢直视。 “你们干的好事!本座要的人没有带回来,反倒是助长天龙道院的威信。做事不过脑子吗?就算无法拉拢,连灭杀都做不到?” 关于牧渊的事,以及封魔大阵的变故,掌教都已经知晓。但他并不在意,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再追究也是徒劳。 但这群酒囊饭袋,甚至动用魂杀令,也没能将牧渊拿下,还让他成功进入天龙道院,有了保护伞,之后又该如何? 不能成为学宫所用之人,况且还有可能知道一些隐秘。若是被天龙道院利用,那么学宫将会陷入更加被动的状态,该如何弥补? 抬手一动,一股强大的压力,以及吸收之力爆发。几名参与其中的长老同时被控制,身形缓缓地腾空,痛苦的挣扎。 “掌教饶命!这次是一时疏忽,还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只要重整旗鼓,在两宗大比之时,一定能将那小子解决。” 袖袍撤去,几人摔在地上。 “哼!学宫目前处于特殊时期,你们还有点用。若是两宗大比之时不能完成任务,致使封魔大阵之中的隐秘传扬出去,应该知道后果!” 天龙道院,内院弟子住所处。 牧渊经过短暂的调息,龙魂之气加持,很快就恢复过来。 收敛气息,推门而出,脸色微变,短暂的愣住。 只见得众多长老,弟子,甚至连程青丹师都位于中心之处,眼神盯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就像终于找到一块上品白玉一般。 扫过众人,牧渊有些尴尬: “诸位这是…” 没等其他人反应,也没有给牧渊反应的机会。 程青丹师率先踏步上前,一把抓住牧渊的手臂: “小家伙,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既然归息丹已成,那就跟我回丹房。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这些家伙,都无所谓!” 本能的被带走,牧渊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他人碍于程青丹师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羡慕也好,嫉妒也罢,都只能忍着! 很快,程青丹师带着牧渊回到丹房。依旧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即问道: “小家伙,你当真成功得到天星果的认可?已经在你体内?” 牧渊点点头,大方承认。但还没等他再说什么,程老伸手一挥,丹房中心之处的巨大丹炉,直接掀开盖子。 “小家伙,既然你有此机缘,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给我进去,七日之内不论发生什么事,都给我忍着,不准抵抗,更不准想办法出来。” 轰隆! 一声巨响,那巨大的盖子直接盖上。程老屈指一点,下方一圈火焰升腾,将丹炉包围,熊熊燃烧。 “小家伙,你记住了!七天之内,你要想尽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并且要好好利用天星果的力量。机会只有一次,能否彻底脱胎换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牧渊紧皱眉头,四周观察丹炉内部。不多时,只感觉温度越来越高,灼烫的气息充斥全身。 没办法,只能盘膝而坐,用心念感受天星果的力量。 神识之中,牧渊惊讶的看见,一道虚幻的龙影,散发着青光,正在追逐着一颗淡青色的果子。这一幕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天星果具备灵识,并非普通灵果。所以要躲开青龙之魂的追赶,也不是难事。但是时间一长,便有些吃力起来。 下一瞬,天星果的逃窜轨迹突然一变,猛地钻进牧渊的怀里。一道淡淡的青绿色光芒,围绕在牧渊的四周,精纯的药力,传遍所有经脉。 外围,他整个人都被一道青绿色的光罩所包围,气息正在缓缓地增长,变得纯净,浓厚。天灵之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击。 那是一道漩涡,层层散开,仿佛是某种屏障,只要牧渊再继续努力,一定可以冲破。但不管他如何做,就是摸不到那一点感觉。 灼热的气息越发强烈,火焰已经将整个丹炉直接烧红,一股股气浪升腾,天星果的力量渐渐钻进牧渊的经脉,产生变化。 头顶上方,那模糊的景象也逐渐清晰。仿佛是一幅图画,星星点点的光芒分散,很是玄妙。 紧接着,牧渊的身形悬空,炁流环绕,一丝丝进入体内,神识之中也进入玄妙的境界,星图变得越来越清晰,分布也越发的清楚。 “难道这就是……开星图?” 牧渊感觉自己体内,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流动,天星果的力量逐渐与他融合。一种全新的领域正在缓缓打开,强忍着兴奋,规律运转气息。 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光环绕,然后融为一体。似乎有无数小人,正在演练更加精妙的招式。在这个小世界之中,牧渊进行沉浸式体验! 潜龙在渊 第五十一章:牧渊大哥! 星图在牧渊的识海之中,逐渐的展开。 玄妙的能量飘洒而下,将原本还有些模糊的场景照亮。 立于中心虚空,牧渊并没有闭上双眼,就这样看着每一处,被星光所照亮。很有规律的变化,他甚至能够享受其中。 原来,天星果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 但仅仅是一颗灵果,只能够初步展开星图,牧渊也只能了解一点皮毛。 星辰化作的虚影,围绕在牧渊的四周,就如同分散成无数个自己,施展炼天剑诀,将剑道的玄妙更加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记忆在慢慢加深,气息在缓缓变强。这种沉浸式修炼,不知道经过多少天。直到星图再次消散,证明天星果的力量变得薄弱,完全被吸收。 丹炉之中,火焰的旋转已经无法伤及到牧渊半分。他的体内有龙魂之力,青光笼罩在身躯之上,甚至还显现出另一种气息,与众不同。 本能的吸纳能量,一层层的散开。 丹炉之中传来一阵阵闷响,从牧渊身上散发出去的力量,反而将丹炉震颤。若不是此丹炉的品级不弱,恐怕承受不住这般冲击。 丹炉之上,符文开始暗淡。火焰根本对牧渊造成不了半点伤害。身上的衣袍都没有炼化。附着在身上的光罩,就如同一条龙影,变得更加威严。 外界的时间,过去整整七天。 程青丹师从未像这次一般,如此认真的盯着丹炉。若牧渊经过这次考验,他将正式进入丹师的行列,虽然只是初级,提升的速度也非同小可。 昼夜交替,第八日悄然而至。 程青长老盯着外面的天际,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 丹炉之外,缭绕着浓郁的雾气,一圈圈的升腾,火焰也逐渐减弱,证明时间已经到了,是时候开启丹炉,检验成果了! 此时此刻,牧渊头顶的星图没入他的神识之中,每一道剑脉之中,都晕染了星辰之力,境界的强度更上一层楼。 某一刻,程青丹师抬手一挥,炉鼎的盖子掀开,一股磅礴的能量流转,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一跃而起,余波充斥整个丹房,精纯无比。 脚步一点,站定。气息迅速收敛,变得浑厚很多,也更加的沉稳内敛。 见此,程青丹师点点头,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 “不错,老夫果然看的很准。你的丹师天赋已经显现,经过我这特殊丹炉的炼制,更加的充盈。你的丹师之路,就此开启。” 之前种种的疑惑,统统消失。 牧渊收敛全部气息,灵玄境的威压更加强大。转身,朝着程老恭敬行礼: “多谢程老指教,弟子受教了!” 提步上前,程老拂过自己的胡须,满意的连连点头: “你的体质,以及强横程度,的确是老夫想象的存在。经过镇魔渊的历练,以及能够从封魔大阵之中回来,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闻言,牧渊心中一惊,没有微微皱起。 程老却是嘴角上扬,料到他是这种反应。半点都没在意,直接袖袍一挥,背对着牧渊: “别一副警惕的样子,做给谁看?老夫一向不在意那些墨守成规的虚招子。不就是镇魔渊吗?突破封魔阵有什么奇怪的?” 言下之意就是,别人拿牧渊当做怪物,要不就是小心提防,要不就是除之而后快。但程老反而十分欣赏。 “牧渊,你听着!既然你已经是我天龙道院的弟子,也进入我药库之中。那么即日起,你便是我天龙道院的初级丹师,药库可任由你随意来去。” 原来程老之前所说,并非没有半点考虑。他的眼神老辣,一眼就看出牧渊潜在的丹师天赋,只是通过炼丹炉,直接将之激发出来。 牧渊没有拒绝的理由,成为丹师,他的地位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他的身后将会是程老,至少在这道院之中,没有人再敢找他麻烦。 顺理成章的,牧渊穿上丹师特有的上品服饰。不再是普通弟子,身上的天龙币也用之不尽。药库的资源,也可以随意调取。 缓步走出丹房,牧渊必须亲手将归息丹交给秦朗。 经过程老这个插曲,又耽误了七八天时间,留给秦朗的时间更少了。并且归息丹的服用,牧渊还有些关键点要交代。 穿过走廊,进入药库的大厅。 王洪亮等人依旧在此处看守,他们身上的压制已经解开,灵炁能量已经逐渐的恢复。对于牧渊的传闻,他们都知道一清二楚。 没有意外,王洪亮几人很快就看见牧渊的身影。不敢招惹,下意识的要避开。但接下来,却被牧渊故意叫住。 “几位学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想见到我吗?” 身形一颤,脚步一顿,王洪亮尴尬,僵硬的转身,脸上扯出一道极为难看的笑意: “嘿嘿…没有没有,牧渊丹师这是哪里话?我们怎会躲着你呢?” 其他人也上前附和,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他们可不敢再继续造次,就凭牧渊身上的丹师袍服,就足够将他们压制。 踏前一步,牧渊眼神古怪的扫过他们。神秘一笑: “哦?是吗?现在不会刁难学弟我了?要不要我再拿点天龙币出来,孝敬各位啊?我身上恰好还有一些,不如我现在就给你们吧!” 一句话,差点让王洪亮等人当场下跪! 以牧渊现在的身份,以及具备的实力。天龙道院内应该无人敢轻易招惹,他自身先不说,就单单只是程青丹师的亲传,威慑力也完全足够了! “哎哟,牧渊学弟就不要拿我们开涮了,以你的身份,我们哪敢让你给天龙币啊。若是不嫌弃,我们这儿还有一些,你就拿去用吧。” 说着,将自己身上的天龙币全部拿出来,恭恭敬敬交给牧渊: “从今往后,你不是学弟,你是我们的牧渊大哥!正所谓强者为尊,既然你已经成为丹师,我等自然应该尊敬,这一点毋庸置疑!” 好一个见风使舵,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果然,有底气就是不一般。 牧渊淡淡一笑,盯着王洪亮。后者也是郁闷,心中万马奔腾。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现世报来的如此之快。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去招惹这尊大佛。谁会料到,他竟然会被程青丹师看重! 没有客气,牧渊直接将几人的天龙币收下。既然他们要给,哪有拒绝的道理?实力才是说话的资本,现实就是如此,没必要搞些虚伪的东西。 “牧渊大哥?几位学长,这样不好吧?” 牧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王洪亮脸色极其难看,但还要保持笑脸相迎的表情: “不,我们说你是牧渊大哥,你就是牧渊大哥。就不要推辞,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绝对没有半点勉强!” 袖袍一挥,牧渊提步,与王洪亮擦肩而过: “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接受吧!” 潜龙在渊 第五十二章:半步神合 方天刑 心知肚明,王洪亮等人是极度不服牧渊。 毕竟他们在这天龙道院,药库之内已经算是老资格。虽然修为并不高,但都拥有炼丹师的资质。勤勤恳恳多年,却被一个新来的彻底打压? 但如今的局面,牧渊的身份,以及他自身的修为,他们不服又能怎样?只能憋着。这就是现实,身份的差距,可以瞬息间天差地别。 看着牧渊离开的背影,王洪亮为首,身边的几个兄弟,眼神中满是不服: “老大,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就算他现在成为程老亲传,若是我们有意,也有千百种方式修理他!” 单手负于身后,王洪亮脸上微微抽搐。提步上前,背对着众人: “你们以为,我当真会就此罢休?想要在这天龙道院站稳脚步,没有点手段怎么可能?不过现在不是时候,需要等一个时机才行……” 拳头紧握,眼神中闪过一抹恨意: “牧渊大哥?呵呵…我们走着瞧!在这天龙道院内,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亲传丹师,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同时,牧渊并不知道王洪亮等人在计划什么,也根本不会在意。他疾步向龙首峰走去,必须尽快将归息丹交给秦朗,不能再拖延下去。 核心弟子,如同秦朗这般级别。与谢夕颜一样,都有自己的独立小院。 实力境界达到一定程度,修炼的方式都与常人不同,所以避免打扰,这也是天龙道院考虑极为周到之处。 当牧渊来到秦朗的小院,名为清风院。 远远地就看见两道熟悉的倩影,在院门口徘徊。几次想要踏入,但又退回来。脸上是犹豫,又想要尝试,看上去很是纠结。 心中一动,牧渊并未迟疑,提步上前: “两位学姐,你们这是干什么?是有事要寻秦朗学长吗?为何不进去?还是,出了什么事?” 转头,柳氏双花循着声音看过来。 眼神骤然一亮,急忙跑来。脸上尽显焦急之色: “牧渊学弟,你终于来了。秦朗学长已经多日没有出现,他所住的小院封锁,甚至有月狐印记的封印加持,我们根本进不去。” 眉头紧皱,牧渊向着小院中看去。 此处简单大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布置。但隐隐间可以感觉到,有一股能量包围。仔细看去,在这座院子的正中间,还有一道道虚影闪过。 难道是他来晚了?秦朗身上,修炼月狐幻影的隐患已经爆发了?还是说,秦朗早就知道是这般状况,所以早做准备。 封锁小院,是预防他的幻影失控,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吗?牧渊断定是之前他的修炼太过激进,根本没有控制好,才造成现在这般状况。 心中有所打算,牧渊看向两位学姐: “学姐,这次不是恶作剧了?不再拿我调侃了?” 脸色一红,柳氏双花一把拉住牧渊的手臂,急切的说道: “牧渊,你就不要开玩笑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秦朗学长从不会这般,一定是出事了。若你有解决办法,就尽快吧!” 踏前一步,牧渊右手一翻,龙彻剑出现。其上流转着精纯的剑气,仿佛有一条龙影,带着点点星光环绕。 “学姐,你们退后,我要开始装…不是,我要开始破阵了!” 炼天剑诀运转,剑刃之上涌动一道剑气罡风。风起之式,劲风连绵呼啸,一剑挥出,剑光闪烁,直接撞击在结界之上,两股能量互相吞噬,强横无比。 下一瞬,柳氏双花察觉到不对劲,倩影立刻后退。 无数的月狐虚影,朝着牧渊聚集而来,攻势强大,将之包围。 风起之式,云涌之式,连续爆发,一道道剑气环绕,将月狐虚影尽数破开。青龙甲出现,将牧渊牢牢护住,伤不到他分毫。 “学姐,在局面平静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交给我,定然会还你们一个完整无缺的秦朗学长!” 残影一闪,带着漫天剑光,冲向小院中心,被一阵虚幻的光影所包围。 天龙道院的中心上空。 两道身穿长袍的身影相对凌空而立,左边是一袭灰白色长衫的武洪长老,他的对面,则是一袭夸张华服,气场更强大的老者。 “嘿嘿…哈哈…难怪会引来众多强者的注意,甚至争夺。此子果然不凡,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想必你天龙道院可护不住他哟。” 沉着脸,武洪长老也将气场威压释放,盯着面前之人: “方天刑,你神凰学宫的诸多动作,别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单单只是魂杀令,就无法原谅。堂堂长老级别,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动用如此杀令!” 不错,眼前这位气势不凡,境界几乎达到半步神合境的强者,发丝如墨,脸上却意外难看之人,就是神凰学宫核心长老之一,方天刑! 这次不请自来,就是对牧渊产生强烈的好奇心。他想要知道,连魂杀令,封魔大阵都能逃脱的小子,究竟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嘿嘿…武洪老头,你的性子为何就是不见长进?永远如此冲动,这样可不好,很多时候会坏事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半步神合境,已然可以操控灵炁的变化,甚至形成自己的领域。虽然比不上真正神合境强者,但在灵玄境之中,早已无敌! 距离两大势力的大比,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方天刑不过是提前来看一看,牧渊此子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武洪老头,不要总是绷着一根神经,这样不好。还是适当的放松,对你有好处的。就算老夫要动手,也是大比之时,不是现在!” 残影一闪,方天刑出现在武洪长老的近在咫尺: “若是我要动手,你能拦得住吗?不过,牧渊既然是异数,那就让他自己选择。大比之后,当他知道天龙道院无法护住他,你猜会有怎样的后果?” 看来,在神凰学宫的决定之中,牧渊是必须要除掉。到底在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发生了什么? 突然,清风小院之中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剑光,直冲天际。 中心之处,无数的月狐虚影,环绕着牧渊,但是在炼天剑诀,施展云涌之式后,便尽数化解。一剑破开房门,眼前的场景让牧渊脸色一沉。 秦朗盘膝而坐,眉心的那一道月狐印记越发明显,月狐的虚影在他头顶上方出现,很是殷实。但它的样子有些狰狞,明显就是要进行反噬。 剑光一闪,牧渊以龙彻剑,直指月狐虚影: “放肆!区区一道幻影,也敢反噬主人!” 龙彻剑脱手,其上涌出一道龙影,剑光分散,然后在牧渊的心念之下,迅速聚合。龙影一闪,直冲上空,将月狐虚影压制。 脚步一跺,在剑光之中,牧渊眼疾手快,将秦朗救下。 无数的灵炁环绕,凝聚一道剑气屏障,将他们二人护住: “秦朗,秦朗学长,你还撑得住吗?立刻将归息丹服下!” 潜龙在渊 第五十三章:三大主力 丹药,在严格意义上也有等级之分。 同种丹药之中,粗糙的,勉强成型的称之为下品。具备药香,能够很快辨别种类的,称之为中品。而拿出来就药香四溢,甚至带着灵气的,称之为上品。 归息丹虽然不是什么绝对强横的丹药,但对炁流紊乱,散漫不堪有着针对性的作用,关键时刻也可救命。 牧渊以炼天剑诀,风起云涌之式,破开秦朗的防御。月狐幻影在剑气之下,根本没有阻挡之力,所以不算困难,便迅速化解。 秦朗正在被月狐幻影反噬,若是不及时救治,修为便会化作泡影,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 这一点,与秦朗的急躁,无法心静有关。但他明知道会有所偏差,自己却无法结局。若不是遇上牧渊,恐怕难以收场。 清风小院之内。 牧渊将秦朗扶住,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立刻将上品归息丹帮助他服下。没有任何犹豫,运转灵炁,以精准的流动方式,打入他的经脉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牧渊无法分神,必须全神贯注的将灵炁,一丝丝注入经脉,不能太强,否则会损毁经脉。不能太弱,否则没有作用。 神识交汇,牧渊看着秦朗: “还算来得及,千钧一发,若是再晚一点,当月狐幻影尽数散去,神仙也难救。你这位天龙道院的核心天才,恐怕祸福难料了。” 秦朗不能动弹,他一开始就知道修炼月狐幻影的危险。一念之差,差一点坠入深渊。欲速则不达,这是不变的道理,但他没有时间… “屏息凝神,别再胡思乱想。你的确是内院天才,但偌大的天龙道院,不是没你不行。秦朗,你首先要为你自己考虑,你想没命吗?” 心念一动,牧渊运转剑脉,气息迸射,天灵之处升腾一道幻影。威严神圣,虽然还不够殷实,但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召唤出来,已经很不错。 青龙幻影,独一无二的龙皇虚影,环绕在牧渊的周身,强大的威压将月狐虚影压制。乱窜的气息很快被收敛起来。 无数的月狐虚影,迅速收拢,只见得它们被束缚在中心之处,动弹不得。 眼前的产物,皆是由秦朗急切之下,暴涨而来的力量。归息丹的药力之下,将多余的气息排出,炁流归气府,才能彻底稳定下来。 青龙威严之下,月狐幻影根本不能动弹。 突然,狮虎兽光芒一闪,冲击而出。化作巨大的样子,凌空而立,盯着这些幻影。眼神中冒出光芒,很是贪婪的样子。 牧渊无奈一笑,随手一挥: “关于天星果,非我所愿。之前算是我食言,没能帮到你。既然你对这些残留的月狐幻影有兴趣,那就送给你吧!” 话音刚落,狮虎巨兽猛地飞跃而上。张开巨口,瞬间将月狐虚影吞没,连半点余波都没有留下,看来真是饿了! 秦朗在恢复调息片刻之后,睁开双眼,看着狮虎巨兽,有些怅然: “牧渊,原来你还有所保留。若是之前在对战之时,你动用此等灵兽,我恐怕过不了三招。要说天才,对灵炁的掌控,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收回气息,任由秦朗自己调整。 牧渊站起身,并没有什么异样: “学长夸张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 秦朗正想反驳,院子外疾步而来两道倩影。柳氏双花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担心的盯着秦朗: “学长,你没事吧?看这情况,险之又险。不过还好有牧渊及时出手,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牧渊调侃的一笑,提步向前走去。脑袋一瞥,故意说道: “秦朗学长,这两位学姐,可真是你的忠实粉丝啊!” 无奈,秦朗苦笑,他不想这样,但自己的魅力无法挡,他有什么办法? 回过神来,柳氏双花心中一动,立刻叫住牧渊: “慢着!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长老院传来消息,要你们二人立刻前往大殿一趟,武洪长老与冰云导师等人,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这才是重点!这两姐妹虽然花痴,恋爱脑,但也不是不分轻重之人。 一盏茶之后。 牧渊与秦朗出现在道院大殿之上。 在场的还有主位的武洪长老,冰云导师,右侧下方,谢夕颜静静而立。见到牧渊与秦朗之后,点头示意,并且以眼神表示,接下来的事极为严肃。 武洪长老沉着脸,眼神深邃复杂,盯着某一处,似乎要将之看穿。 冰云导师,以及其他长老也是眉头微皱,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除去他们三个弟子之外,并没有其他弟子在场。长老没有发话,他们也只能静静地等着。气场并不轻松,谁都不敢出言打破。 半晌 武洪长老作为天龙道院暂时的主事,院主又不在,他的责任重大。 抬起头,扫过牧渊,谢夕颜,秦朗三人。 眼神转向冰云导师,以及其他主峰的长老: “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感应到了。神凰学宫竟然无视规矩,半步神合境的方天刑,直接闯入我道院范围,很明显是挑衅!” 两大势力的大比,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长老级别,灵玄境中后期的存在,都无法出手。这是属于弟子之间的比试。 因此,对方既然已经挑衅到家门口,他天龙道院绝不会有半点退缩。大比的事情,也要尽快的准备,不能懈怠。 天龙道院弟子众多,等级也分明。但真正意义上来说,能够参与大比之人,并没有多少。 之所以将牧渊,秦朗,谢夕颜叫来,意思已经很明显。 武洪长老踏前一步,目光定格在三人身上: “夕颜,秦朗,关于两大势力的大比,规矩你们很清楚,就不用我多说什么。对方的目的,不言而喻。” 伸手,紧紧地握住牧渊的肩膀: “小家伙,神凰学宫对你动用魂杀令,想必你也知道该如何选择。你是一个异数,他们的目标也在你身上。老夫希望你尽全力而为。” 言下之意就是,这次的两大势力大比,谢夕颜,秦朗,牧渊,成为三大主力。特别是牧渊,完全无法预料的存在。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眼神严肃,深邃。 冰云导师上前一步,扫过三人: “不用有压力,尽力而为。牧渊,我说过既然你踏进天龙道院,我道院就有义务将你保下。不论结果如何,你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史无前例。 牧渊不过一枚新生而已,便有这样的待遇。若是他当真能够在大比之中有所成绩,想来天龙道院不会亏待他。 从始至终,他的目标便是在天龙道院内站稳脚步。两大势力的大比,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既然长老们觉得他有资格,便没有推辞的理由。 拱手,牧渊恭敬,严肃的道: “好!不过就是一场大比,我接下便是!再者说,有些恩怨,我的确要亲自找他们算清楚!” 潜龙在渊 第五十四章:凰影初显 牧渊以新弟子之姿,踏入天龙道院核心大殿。 并且他没有任何推辞的答应三大主力之一的责任,虽然他很清楚,长老们这样做,是有他们自己的私心,但他自己也有所考虑。 神凰学宫因为镇魔渊一役,封魔大阵并不能将牧渊置于死地,所以结下仇怨。 神凰王朝境内,牧渊能够选择的势力,宗门,也就只剩下天龙道院。 况且他也答应过青龙皇,既然继承了它的龙魂,所有的力量都为他所用,那么就有责任维护天龙道院的威严。 神凰学宫主动挑衅,为的就是要将牧渊拿下。之前丢人丢大了,势必要想办法讨回来。紧咬着不放,不如主动面对。 牧渊目前的实力,灵玄境初期,但战斗力却可与灵玄境巅峰媲美。换做道院之中任何一个老弟子,都不能与之抗衡。 除了隐藏在天龙道院内,不可探究的老怪物,明面上的存在,还没有人能达到神合境,毕竟这两个级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或许,牧渊可以借由这次大比,将自己的名字牢牢地刻在天龙道院的历史之上。继承了青龙皇的龙魂,也会更加的顺理成章。 武洪长老,冰云导师,以及其他长老都没有料到,牧渊会如此爽快的答应。看来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很有魄力啊! 经过商议之后,不仅是他们三大主力,其他参与大比的弟子,也迅速进入准备状态,抓紧时间修炼,将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 内院大殿门前 冰云导师,武洪长老,以及其他几名长老,看向这偌大的天龙道院。 “你们说,这次的大比,究竟又会怎样风云涌动?牧渊此子的出现,会改变格局吗?院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冰云导师身为仙女峰的主导,对于牧渊她倒是没有多少担心,毕竟谢夕颜一向看人很准,她认定之人,至少在实力方面,不会出现问题。 “担心也没用,这本就是年轻弟子之间的比试。我们与神凰学宫之间,有着约定,点到即止。但他们会不会遵守约定,还无法判定。” 众多长老散去,留下弟子继续修炼。 天龙道院底蕴深厚,之前的封魔大战,以及封魔阵法他们并没有参与,以为能勉强避开,但因为牧渊的出现,还是免不了受到牵连。 两大势力的大比,是创建宗门之初,便有所约定。特定的时间内,让两大宗门的弟子,进行切磋,判定谁才是真正的少年天才。 这种比试的意义,其实更多的在于天龙道院,神凰学宫的威严,也是暗中较劲儿。但明知如此,却谁都没有将之打破。 …… 仙女峰之上。 谢夕颜一袭学院装束,静静地立在山峰之上。她的气质非凡,气场精纯而强大,隐隐间有一道炁流罡罩,将之笼罩,谁都无法接近。 云雾缭绕的山峰,远远的看去,谢夕颜就像是一尊绝美的雕像,让人忍不住看得入神,不能移开目光。 牧渊缓步上前,炁流运转,以某种巧妙的方式,打破罡罩,站在谢夕颜身边。眺望这片山峦,层峦叠嶂,很是奇妙。 “学姐,你似乎有所想法。我能看出,你在大殿之上没有说出来。我也能猜到,你的顾虑是什么。其实没那么严重,不过就是一场大比。” 谢夕颜转身,平静,波澜不惊的瞥过牧渊: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寻常的大比,我根本不用担心。至于你的实力,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你身上的神秘力量,根本不俗!” 谢夕颜所考虑的,是因为这次大比有两个特殊之处。其一就是牧渊的横空出世,搅动修炼者之间的风云。 魂杀令之下,他几乎得罪了神凰王朝所有的势力。神凰学宫也对他虎视眈眈,一定不会轻易罢手。 其二便是,这次的大比场地,按理说应该是选在神凰学宫的凰之秘境内。这个地方,他们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实际感受过,安危难料。 闭目,谢夕颜缓缓流转炁流,环绕全身。举手投足之间,她的身后,天灵之处也出现一道幻影,牧渊定睛看去,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 虽然只是无意间显露的幻影,并不殷实。但他还是可以看清,那是一只鲜红的凰影,张开双翼,流光飞散,很是神圣。 凰影初显,或许是无意识的。但这幻影却可以凌驾于所有幻影之上,难道谢夕颜天生与众不同?还是血脉异于常人? 回过神来,谢夕颜察觉到牧渊的眼神,立刻将气息收敛。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气息将周围雾气化解。 “牧渊,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凰之秘境乃是神凰学宫的地盘,若你当真决定承担这份责任,一定要加倍小心。” 牧渊心知肚明,之所以神凰学宫不肯放过他,一定与封魔大阵有关。他的记忆其实并没有彻底恢复,所以有些细节方面,并不清晰。 望着云雾起伏,玄妙的山峦。整座仙女峰就像是一尊真正的仙女一般,矗立在这天地间,一眼望不到头。 “学姐,我很清楚你担心什么,认为我初次踏入道院,很多东西都不清楚。我也明白,这一次的大比,之所以长老要我前往,不过是一个诱饵。” 神凰学宫一定有所准备,针对牧渊,也不会轻易罢手。 但牧渊也有先见之明,背靠天龙道院,而且又成功拉拢核心弟子之中的风云人物。秦朗现在对他很是感激。 那么顺理成章的,只要参与大比之人,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只要有所准备,天龙道院没有二心,便可顺利闯过。 “夕颜学姐,我有自己的考量。关于大比,我知道正常情况下,我并没有资格。但长老破格让我加入,一定有意义。有些事,我必须自己解决。” 牧渊坚持,谢夕颜也不好继续说什么。但人是她带进来的,她就有责任护他周全。作为天龙道院的弟子,可不能变成炮灰! 一时无言,二人站在山峰之上,望着云雾之中,各自心念流转。 牧渊所修炼天剑诀,乃是无上剑道。既然答应,作为剑修便没有退路。况且他也迫切想要知道,神凰学宫的纠缠,究竟意义何在? 难道说,他的记忆之中,还有能影响到神凰学宫的隐秘?若当真如此,他倒是要想办法全部回忆起来,也是一道不错的筹码。 嘴角上扬,牧渊淡淡一笑,瞥过谢夕颜: “学姐,事已至此,担心无用!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凰之秘境,我也迫切想要见识一番!” 潜龙在渊 第五十五章:开天式 失控! 道院核心长老的安排,牧渊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过拒绝。 当初答应谢夕颜,加入天龙道院,就已经料到这一环。长老们提出让他参与大比,也在意料之中,并没有多惊讶。 唯一疑惑之处在于,直接让他成为三大主力之一,作为一峰弟子代表。或许会有其他弟子不服,对他来说,也无伤大雅。 牧渊决定的事,就不想拖延。因为拖泥带水不是他的风格。 长老院代表院主,宣布大比人选。在内院的弟子之中,破障境巅峰占一半,灵玄境初期占一半。这其中有多少水分,还未可知。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众多核心弟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修炼要加快,因为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 龙首峰之上,牧渊相当于从天而降。之前的困阵,被他轻松破开,本就有很多弟子不服。不过是出其不意,算不上什么真本事。 如今,长老要他代表龙首峰,秦朗学长只是代表大乾峰,要说没有闲话,那不太可能。毕竟牧渊与秦朗学长,夕颜学姐之间,资格之上相差甚远。 牧渊在与谢夕颜短暂的商议之后,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大比的消息传开之后,弟子们不免会议论。 不论是龙首峰,大乾峰,亦或是仙女峰,都不能免俗的针对牧渊展开话题。为何道院会如此重视一个新来的弟子,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修炼场之上,众多弟子两两切磋,在最短的时间内,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每个人都不能懈怠。 修炼间隙,彼此之间开始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都已经传开了。那牧渊到底有几分本事,竟然一跃成为核心弟子代表,与夕颜学姐,秦朗学长并列,要参与两大势力的大比。” “若情况属实的话,就太过反常。以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难道与牧渊直接加入内院有关?长老们究竟在想什么呢?” “好了,大家也不用过度猜疑。长老们做事一向谨慎,不是我们可以看透的。既然有此决定,自然有长老的道理。” 倒不是质疑长老的决定,只是对牧渊,他们还是不够了解。若是出现什么差错,会直接影响道院的声誉,他担当得起吗? 仙女峰与大乾峰之上,情况也大致相同。 众多女弟子围聚在谢夕颜的身边。神态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怀疑的态度。 “夕颜学姐,我看这次长老的决定,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我们承认,牧渊那小子的确有几分本事,连冰云导师都夸赞,但也没有到那种程度!” 破阵也罢,炼制归息丹好,这些不过都是小阵仗。若是真的面对神凰学宫弟子的挑衅,牧渊是否还可以沉着应对? 共同的疑惑便是,从一开始到现在,牧渊是否被捧得太高?稍不留神,很可能摔得很惨! 大乾峰之上,秦朗有先见之明。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议论的时候,便直接封住他们的口。 以核心学长的身份,直接宣布。若是要质疑牧渊的实力,以及他的应变能力,那就自己去挑战,保证一挑战一个不吱声! 牧渊对秦朗有相助之恩,若非前者及时送来归息丹,恐怕后者的修为就已经废了。所以他半点都没有怀疑过牧渊的实力! 三峰之上,都不太安宁。谢夕颜的神情最为凝重,虽然她知道牧渊自有把握,但凰之秘境非同一般,可不能太大意。 冰云导师很清楚谢夕颜的性子,表面淡然,但做每一件事都极为谨慎。对于大比的事,她也是准备很久。原本以为道院会成为牧渊的庇护,岂料会是如此! 此时,冰云导师立于谢夕颜身边,平静的说道: “夕颜,你应该完全相信他,并且相信长老们的判断。若没有把握,道院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人的。” 话锋一转,冰云导师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心: “夕颜,倒是你自己,凰影初显,你要多加小心。若是控制不好,秦朗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过我想你的心境,应该不会出现那样的变故。” 与此同时,僻静的小院内。 牧渊早已避开所有人,也屏蔽所有的影响,紧闭房门,再次进入修炼之中。他既然吸收了天星果,也开启了星图,那就要好好利用。 盘坐,牧渊神识一动,进入识海之内。 炼天神鼎恢复正常,有无数的剑光环绕,如同飞剑一般来去飞旋。 浑厚的气息循环不断,神鼎的旋转变得稳定很多。神鼎上方,一道青龙的虚影盘旋,威严的定格在中间,盘踞着。 定神看去,炼天神鼎之中,一道倩影终于又缓缓出现。 剑魂姑奶奶修长的双腿,脚踏虚空,站在他面前。但眼下,她的剑魂之力似乎变得更加殷实,也更神采奕奕。 “我说姑奶奶,你似乎不一样了。难道你利用炼天神鼎,吸收了青龙之魂的力量,所以魂力大幅度提升了?” 不禁有些失笑,青龙魂若是知道牧渊神识之中是这样的情况,恐怕说什么也不会自投罗网了吧! 剑魂姑奶奶眼神一转,识海之中凭空出现一道道剑光,从四面八方将牧渊包围,眼珠一转,剑光尽数进攻,凶猛无比。 脚步一跺,牧渊向后退开。双手撑开,以玄妙的姿态躲过剑光的攻击。但此处是他的识海,躲避没用,只能正面应对。 没有废话,剑魂姑奶奶是要试探他的实力有没有增长。 身形一转,牧渊稳定下来。结印一变,以炼天剑诀的方式,将无数剑光聚合。在他面前停留下来。掌心猛地合十,将剑气凝聚。 八十一柄剑光,代表八十一道剑气。犹如一道剑阵一般,将牧渊牢牢封锁。若他不能将剑光融合,那就永远停留在此处。 心念一动,炼天剑诀爆发,牧渊身上的剑脉同时升腾,一道道精芒扩散,将剑光笼罩。随着他的心念,不断地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双手猛地向两边撑开,然后身形一跃而起,凌驾于剑光之上,抬手一握,剑气尽数聚合,形成一柄巨大的剑气。颤抖之中,强行将之掌控。 “炼天剑诀,给我开!” 强横,精纯无比的灵炁环绕,将剑光掌控。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挥出: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剑气横空,连续爆发。整个神识空间都产生剧烈震颤。炼天神鼎在剑光的撞击之下,发出一阵阵清响,威力不小! 突然,牧渊脸色一变,手中传来一股巨力。巨大剑光脱手而出,射向前方。剑气扩散,剑光轰然飞散,朝着四面八方激射。 剑气爆炸,一层层气浪掀飞,呈现弧形状将牧渊波及。连连后退,脸色凝重无比: “还是太过心急,这第三式,开天之式,完全失控了!” 施展身形,四处躲避。剑气所到之处,产生强大的威压。 剑魂姑奶奶抬手一挥,瞬间将剑气压制。 摇摇头,盯着牧渊: “继续修炼吧!剑意随心,你还是心境不够沉稳!” 潜龙在渊 第五十六章:体修第一人 叶九黎 初次尝试开天式,不出所料以失败告终。 炼天剑诀的三式,风起,云涌,开天。 牧渊前不久才触及到云涌的皮毛,达到灵玄境之后,逐渐的稳定下来。短短时间内要掌握开天式,的确没有那么容易。 他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过是突然触及到那个层次,然后出现契机,便想尝试一次,究竟自己的实力到了何种程度。 庆幸,开天式虽然失控,不能完全掌握。但只要慢慢摸索,就一定可以找到精髓所在,大不了就慢慢来。 经过修炼调息,牧渊的状态很不错。体内龙魂之力也很是平静,并没有胡闹。接下来的时间内,他要将自身修为提升到全盛,以便于面对大比。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连牧渊的老底都掀出来。 为何一个小小晚辈,竟然会受到神凰学宫如此重视,甚至不惜动用魂杀令,也要除掉他。难道他身上还隐藏着某种秘密? 传言只会越来越离谱,还有说牧渊是从神凰学宫内逃出来的,手中握住对方的把柄,不可告人的秘密。 之所以选择加入天龙道院,而且长老们居然如此看重他,破格让他进入内院,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是天龙道院的卧底,不过是暴露了,回归而已! 道院有道院的规矩,在院内如何传言都无所谓。但大比即将临近,关于牧渊的消息,任何人都不允许传扬出去,否则以道院规矩处置! 有资格参与大比的弟子,都十分重视。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一旦在大比之上有所成绩,那么之后在道院内,将会轻松很多。 朝阳初升,一片朝气蓬勃。 修炼广场之上,弟子们严肃训练,一丝不苟,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 就在他们修炼之时,一道身穿铠甲,左边膀子露在外面,壮硕的男子,大摇大摆,气场强大的走进来。所到之处,气息荡开,空气都变得凝重。 轮廓分明的脸,自带一种杀伐之气,隐隐间还有一丝血腥。这种感觉,生人勿近,实力也应该很强。 当此人出现在内院之时,众多弟子下意识的看过去。眼中神色各异,但都有一抹惊讶之色,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回来。 “居然是他!他回来了!难道这一次他也要在大比之中出手?还是说,长老们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将之召回来?” “不清楚,但还真是意外。从来不管道院内的事,一心只想在外历练,修炼的人,居然也会踏入道院内院,看来这一次,还真是不一样啊!” 壮硕男子,身上的铠甲有几道裂痕,看上去很是狰狞,就像是被妖兽抓过的痕迹。身上还有一些恢复不久的伤痕,这才是实打实的修炼吧! 长相十分粗犷,看上去很不好惹,但这种人只要认定,便可以是一辈子的朋友,因为他不会谋划算计。 脚步一跺,壮硕男子站在修炼场中央。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还是这么弱,你们就不能有点长进吗?我说过,修炼的最好途径是实战。若是你们只知道纸上谈兵,停留在这弹丸之地,永远也别想突破。”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相当于一棒子将所有人都打死。 在壮硕男子眼中,天龙道院的弟子,根本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当然除了秦朗,谢夕颜之外。 一个个只会躲在道院内,每天按部就班的修炼,能有什么成就?若是不走出自己的舒适区,那么再怎么修炼都不会有大的突破。 皱眉,众多弟子知道他的性子,所以也并没有太过惊讶。但这种话听上去,也着实刺耳。 心中不服,但对方是谁?那可是天龙道院内,第一体修!不靠任何手段,拳拳到肉的作战方式,也能让长老们心服口服。 第一体修叶九黎,一身的体术让人叹为观止。而且他的体术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一般的灵炁攻势,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除非是绝对大招! 要说力量层次排名,抛开修为,叶九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敢怒不敢言,若是不服,那就直接动手。若是有人能打败叶九黎,那就可以直接取代他的位置,在道院之内,一样可以横着走! 不想继续废话,耽误时间。 叶九黎踏前一步,扫过广场: “你们之中谁是牧渊?让他出来!最近此人的传言很多,让我也有些兴趣,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必须亲自试一试!” 原来如此!是冲着牧渊而来,这就好办了。 这时候,有弟子走出来,指了指内院独立小院的方向: “九黎学长,若你要找牧渊学弟,他就在小院之中。应该在闭关修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 众人心知肚明,接下来又有一场好戏看了。被叶九黎盯上,并且如此重视之人,还真不多。但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转头,盯着内院一处僻静方向。叶九黎很快便锁定目标,眉头一挑,饶有兴趣。他敏锐的察觉到,那边的气息果然与众不同。 “嘿嘿…有点意思,这气息很浑厚,也很精纯,不像普通弟子,看来与我有一战之力,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胆量。” 很快,叶九黎便在牧渊的院子之中站定。四周围,众多弟子远远地看着。不敢轻易靠近,一旦招惹上他,不小心就会被一拳轰出来。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天龙道院真正的力量第一人,对上空降而来的最强新人。他想要低调,我看这次是无法继续喽!” 只见得叶九黎,眼神锐利的盯着前方,沉声道: “牧渊,你出来!我很好奇你究竟有几分本事,竟然能搅动幽州城风云,甚至连魂杀令也奈何不了你,让我见识见识!” 话音一落,房门推开。 牧渊缓步走出来,四周望去,有些无奈的一笑: “用得着如此大的阵仗吗?我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不过有幸得到长老的重视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九黎学长,我看就算了吧?” 仔细的打量着牧渊,以叶九黎的经验,很清楚的察觉到牧渊的不同之处。他乃是剑修,自己是体修,力量的浑厚程度,倒是旗鼓相当。 脚步一跺,叶九黎没有废话,直接握拳,冲击而出,朝着牧渊的面门袭来。后者一动不动,但是剑气的防御早已形成,两股力量波动碰撞,定格半空。 好强! 眼尖的弟子一眼就看出来,双方都不俗。气浪碰撞,余波扩散,四周围的空间波动层层荡开,其他人根本就无法靠近。 气息僵持,无法再突破半寸,牧渊的剑气防御,就如同有无数剑光,将叶九黎盯着,随时会彻底爆发。 “叶九黎学长,你当真要继续切磋下去?” 潜龙在渊 第五十七章:三招 平分秋色! 强者之间互相吸引,在修炼者之中是极为自然的事。 叶九黎本就天赋异禀,他的血脉家族极其不凡。天生拥有神力,是修炼体术的绝佳人选,他也顺理成章的在这上面有着很高的造诣。 叶九黎所奉行的理念,力量可碾压一切。而要提升力量,增强修为,就必须不断地战斗,在外历练,与不同之人交手,才能获取经验。 虽然是天龙道院的弟子,但叶九黎最多也就是挂名。因为他不愿意受到束缚,也过不惯太多规矩的日子,倒不如自己打出一条路来。 因此,他长年在外,面对各种修炼高手。不管境界如何,只要遇上,让他感觉有意思的存在都会出手挑战一番。 身体的强度,远远超过同龄人太多。即便是不动用灵炁,也能在普通修炼者之中,甚至灵玄境级别,立于不败之地。 天龙道院为何一直如此平静?就是因为叶九黎战斗狂人的性子,不会将任何对手放在眼里。以天龙道院的名义,在神凰王朝几乎同辈无敌手。 谁要是敢挑衅天龙道院,那就先过了叶九黎这一关。他的拳头,可是连长老级别,也不敢轻视的存在。刚猛,凌厉,迅速,不可忽视。 牧渊的名号,随着魂杀令的出现,在神凰王朝越发的响亮。 在遭遇追杀的时候,各大势力都有所参与。但在牧渊玄妙的实力之下,以及变化无穷的剑道,居然不费力便闯过去,没有一人讨到便宜。 于是,年轻的天才,捉摸不透的存在就这样在高手之间传开。 不论是散修还是宗门势力,在提起牧渊的时候,都不敢轻视。就算是没有天龙道院作为后盾,想必要拿下他,也要耗费一些精力。 这些消息,自然的传到战斗狂人的耳里。叶九黎埋怨自己没有早一点遇上牧渊,否则就可以酣畅淋漓的打一架,试试他究竟是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 内院独立小院中 战斗狂人叶九黎,与新人天才牧渊对上。 前者现在很是兴奋,他知道牧渊踏入天龙道院之时,便抑制不住的兴奋。既然在道院内,他也不妨回来一趟,就看这一趟到底值不值得。 一拳之下,牧渊面不改色的接住,平静,轻松。 当然,这只是试探,叶九黎的三分力都没有使出。但牧渊能这般平静,从容不迫,看来值得他正视,也足以让他动用全力。 气场僵持,牧渊释放剑气,淡淡的看着叶九黎。虽然之前并没有人提到这位学长,但是看其他人的眼神就知道,一定不好惹。 摆开架势,牧渊盯着他,剑气无形中环绕,形成罡风,气浪极为锋利,却不能伤到叶九黎半分。 拳头的劲风消散,叶九黎的目光并没有移开,上下打量牧渊: “你有资格与我一战,你体内的气息很不凡,与他们这些人完全不同。浑厚,精纯,经历过锤炼,实打实的灵玄境!” 话音一落,叶九黎再次握拳,传来一声闷响,骨骼颤动,凝聚强横的气劲,一拳轰出,无数拳影扩散,一息之间凝聚,毫无保留。 几乎是同时,牧渊也同样凝聚拳劲,一拳轰出。 两股拳劲相撞,产生层层余波,四周的一切都荡开,形成一道真空的气场。衣袍并未出现异样,但谁都能看得出,此时绝对不能靠近! 对战之中,叶九黎的脸色越来越认真,因为他感受到牧渊的气息越发锋利。以剑气凝聚防御,触及便是重伤。 轰! 一声沉闷的声响。 两者同时退开,地面上产生一道深深地痕迹。右手一甩,将力量卸去,盯着彼此,血脉开始提升,热血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第一招便是如此激烈。 叶九黎彻底兴奋起来,同辈之中还没有人能如此轻易接下他的虎啸拳,那一道虎啸之声,使得所有人都退避而开。 “牧渊,你很不错,我这一次算是回来对了,我们再来!” 体修的特点,便是力量。 叶九黎的战斗,并没有什么花哨之处,就是拳拳到肉。他的身体强度,就算是高阶妖兽也能硬抗。 拳头缓缓紧握,其上更强的气劲迅速凝聚。虎啸之声连续传来,叶九黎身上出现一道猛虎的虚影,威严的注视着牧渊。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战意冲天。 残影一闪,地面上出现一道深深地脚印。如同一只猛虎下山一般,瞬间冲向牧渊,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牧渊不动如山,将剑脉调动。剑气横飞之下,迅速在身后凝聚成幻影。 天灵之处幻影一出,围观之人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那居然是幻影,而且是青龙虚影!这么短的时间内,牧渊居然做到这一步,简直不可思议。而且在幻影之中,具备剑气威压,不可小觑!” 剑道,可幻化万有。以剑气成型,便可化作任何形态。 牧渊同样缓缓握紧拳头,眼神盯着叶九黎。在后者出手之时,他也雷霆爆发,脚步一跺,剑光彻底凝聚青龙虚影,一拳轰出。 天空之上,有着龙吟虎啸之声传来。肉眼可见,两道幻影交织在一起,相互吞噬,争斗,竟然不相上下。 余波激荡,整个院子飞沙走石。好在天龙道院有防御结界,否则这般动静,可不好收场。 幻影对轰,龙虎之斗。残影溃散之后,两人僵持在中心之处。 叶九黎的嘴角咧开,兴奋不已: “好!好!好!我终于找到一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之人。你很不错,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我们再来!” 拳头一转,叶九黎抓住牧渊的手腕,将之带起。全身发力,狠狠地将之丢出去。 下一瞬,牧渊借力,脚步在树上一跺,飞旋而下。没有停留,变化招式,凌厉进攻。二人拳拳对轰,一招一式都是实实在在的对碰。 突然,叶九黎变拳为爪,猛虎虚影再次闪现。 两息之间硬接牧渊一招,强行对上,双方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虎影出现,对上龙影。双方彻底陷入僵持,互不相让。 “看来没有这么容易分出胜负,牧渊能达到这种层次,在体术之上也能与叶九黎抗衡,还真是不错,不容小觑啊!” 眼前僵持的一幕,让众人看清楚,牧渊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那些蠢蠢欲动,要挑战之人,恐怕要再考虑清楚了。 只见得龙虎虚影渐渐消散,牧渊心念一动,剑气汇聚,凝气成型。强横的防御,使得叶九黎无法突破半分。 但同样,牧渊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三招之下,二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大笑一阵,叶九黎松开牧渊,他可以感受到牧渊周身剑气的浑厚,变化玄妙,以这种方式继续下去,自己根本无法占据上风。 “牧渊,你真的很不错,你这个对手,我承认了!” 潜龙在渊 第五十八章:大比预演 哗然! 当叶九黎以最强体修之姿,亲口承认牧渊的实力。并且口吻之中透露着一点佩服。隐隐之间表明,牧渊的剑道很是正统,难以超越。 叶九黎此话,在天龙道院年轻弟子之中,所蕴含的分量有多可怕? 牧渊没有出现之时,天龙道院任何天才强者,甚至包括神凰学宫的年轻强者,都有一个看破不说破的规矩。 只要不涉及叶九黎,他们之间的强弱程度很好区分,也很好排名。但只要叶九黎一出现,那么所有的所谓天才,都必须排在叶九黎之后。 千万不要小看体修,达到一定层次,当身躯修炼到某个境界,就算是灵炁,也一样可以免疫,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在叶九黎身上,完美的诠释什么叫做力量就是王道! 然而,牧渊与叶九黎这一战,他并未动用龙彻剑。也就意味着,他也并未动用真正的剑道。只是以剑气化形,同样以拳头正面应对。 想必这一点,叶九黎也十分清楚。三招之后,若是将牧渊再次逼迫,很难想象会变成怎样的局面。 并非要定生死,所以便点到即止。 来日方长,叶九黎很兴奋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要分胜负,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众多围观之人陆续散开,他们很清楚叶九黎学长的性子,沉浸在某一件事之中,不愿被其他人打扰。若是不小心撞上,可不好过关。 牧渊冲着叶九黎拱手,客气道: “叶九黎学长,承让了。你的大名,我也有所耳闻。整个天龙道院,可都是你的传说,实力果然不凡!” 闻言,叶九黎眉头微皱,一把抓住牧渊的肩膀: “既然你知道我,便也应该知道我的性子。你很强,全身笼罩的剑气很是锋利,所以我很满意。但不要跟我来这些虚招子,我最烦这些!” 握着牧渊的肩膀,转而勾肩搭背的姿态: “既然不打不相识,你的实力也算是过了我这一关,那就跟我走,痛痛快快喝一杯如何?很多事情,我还需要问问你。” 半柱香之后 天龙道院内院之中,一处简单的院落处。 凉亭内,石桌前。简单的小菜,醇厚的烈酒,二人举杯畅饮: “牧渊兄弟,别怪我太鲁莽。实话告诉你,我根本看不上天龙道院这些人,太过模式化,只知道按部就班的修炼,一点新意,一点突破都没有。” 这就是他不愿意守规矩,不愿意回来的原因。这里太不自在,还是在外面历练,面对各种妖兽,各方强者更加痛快。 叶九黎与牧渊之间,不打不相识。 尽管三招对轰之下,他依旧没有摸清楚牧渊真正的实力。可以料定的是,他一定还有后手,否则不会如此淡定自若。 举杯,叶九黎真诚的看向牧渊: “来,我为之前的鲁莽道歉。真正的强者值得我尊敬,干!” 牧渊咧嘴一笑,同样被这种豪爽,洒脱的性子所感染。 他不是学院派,牧渊也同样经历过历练,特别是在镇魔渊的时候,差一点就丢掉性命。死里逃生,这一点便不是寻常人可比。 “好!既然九黎大哥看得上我,那就不需要多言。不打不相识,干杯!” 多一个兄弟,总比多树立一个敌人要好,牧渊何乐不为? 直到夕阳落下,黑夜笼罩。 二人并排而坐,手里拿着酒坛子,还在畅饮。 “你说什么?那帮臭不要脸的老家伙,竟然让你一个新来的弟子,参与两大势力的大比?简直太无耻了!你虽然天赋高,修为强横,但也没有这样的!” 粗犷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明显是喝多了。 叶九黎脚步有些虚浮,站起身指着长老院之处: “我替你去找他们,我一定替你讨要一个说法。太无耻了,就因为你情况特殊,所以就要让你充当前锋。明知道神凰学宫不怀好意…” 牧渊笑着将叶九黎拉住,随即同时躺下: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一场大比,有何可惧?再者说,这一次神凰学宫本就是冲着我而来,躲是躲不掉了。” 强者与强者之间,惺惺相惜,所以这一夜,他俩喝的很痛快。 转眼,天光大亮,牧渊与叶九黎二人,被一阵钟声吵醒。这声音是从长老院那边传来。紧接着,便是武洪长老的声音: “天龙道院众弟子听着,凡是参与之后大比之人,认为自己有实力的,都可以向牧渊,秦朗,谢夕颜,甚至叶九黎展开挑战,为期三日!” 此话一出,众多弟子先是一愣,然后便反应过来。长老们是要趁着这次机会,在神凰学宫的凰之秘境还没有开启之时,先来一次预演! 牧渊哭笑不得,这是要让所有弟子,拿他当做目标吗? 叶九黎也被惊醒,清楚的听到这命令。拳头紧握,忿忿不平。一拳将石桌轰的粉碎: “岂有此理!真是太不要脸了!这样还得了?完全不顾牧渊是一个新弟子,还有节操吗?” 事已至此,牧渊想要去反驳,想要争论也没用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在只是天龙道院的弟子挑战切磋,他应该还能应付。 消息传遍整个天龙道院,但是两天时间,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挑战。明明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难道都要选择放弃? 其实,原因不是没有。 其一,牧渊毕竟是新人。承认,他的实力很强,凌驾在很多同辈人之上。但若是身为学长,却公然挑战学弟,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其二,牧渊与叶九黎的一战,迅速传遍天龙道院的每一个角落。既然这二人都能平分秋色,那么其他人还有什么希望? 反倒是秦朗,谢夕颜那边比较热闹。这两日之中,有不少人前往挑战。但结果都是,走不过十招,便败下阵来,根本赢不了! 设下这样的预演,长老们是为了让众多弟子,更了解自己的层次修为。并非一定要战胜学姐学长,至少自己要知道,在大比之中,能走到哪一步。 就在牧渊以为不会有人来挑战他的时候,叶九黎也一直与牧渊呆在一起,他也想知道,究竟有没有人敢做这第一人。 终于,第三天正午,一道身穿学院服饰的男子,缓步向着小院走来。眼神坚定,气势不凡。身上的灵炁环绕,精纯,浑厚,实打实的破障境巅峰。 不多时,此人在小院之中站定,拱手: “在下武行云,内院弟子,向牧渊学弟请教。请恕我冒昧,但既然规矩如此,我也算不上什么过分。还请指教!” 牧渊眼神一扫,上下打量眼前之人。一身修为的确没有半分水分,货真价实的破障境巅峰。明知道有叶九黎在此,勇气可嘉! 踏前一步,牧渊拱手: “武行云学长,哪里话!既然前来挑战,那么我牧渊接下便是!” 潜龙在渊 第五十九章:九蛇幻影 重伤! 牧渊原本以为,不会有人前来向他挑战。 天龙道院卧虎藏龙,不论是外院还是内院,修为比他高深之人太多。 真正意义上来说,他这点实力根本就不算什么。 天龙道院也好,神凰学宫也罢,对于弟子们来说,除了是学习,修炼之地,还会是隐形的战场。 具备一定修为之人,特别是内院弟子,都会有些心高气傲。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放下面子向新人挑战?的确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能够前来挑战,不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惧他人的议论,也不怕任何后果。 毕竟若是战败,颜面无存。 若是战胜,身为内院弟子,也没有什么可光彩之处。 道院长老这样安排,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他们所有参加大比之人,给牧渊当陪练不成?有什么意义呢?那他们当什么了? 眼前出现的武行云,则是有很大的不同。 牧渊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号,是因为叶九黎学长之前提到过。若说要注意谁,那么一定就是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弟子。 武行云,龙首峰核心弟子之一。他一直是以秦朗为目标,有朝一日一定要战胜他,成为学院弟子瞩目的存在。 修炼之道,其实天赋也不容忽视。不论他如何努力,就是比不上秦朗。但牧渊的出现,却极为亲手的将秦朗击败,甚至能轻易看出他的问题。 这意味着什么?牧渊不费吹灰之力,便站在他武行云之上。多年的努力,就像是一个笑话,这一点是他无法容忍的。 表面看着低调,但在武行云看来,牧渊此人就是虚伪。 别人敢不敢无所谓,这一次机会,他武行云一定要证明自己,他的能力也不容忽视。他要站在所有人面前,证明这天龙道院,有他的一席之地。 决定前来挑战牧渊,他知道不合规矩。但长老院亲自宣布,也不算是以大欺小。修炼之道没有这些所谓规矩,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此时此刻,牧渊与武行云相对而立,气场缓缓荡开,都没有率先出手。 叶九黎与牧渊很是投缘,经过切磋之后,很快便成为知己好友。 料定武行云会出现,果然如此。叶九黎的眼神深邃,也有几分阴沉,盯着前者,眉头微皱,看不透他想要干什么。 武行云的性子,与秦朗,叶九黎都不同。甚至与后者之间是截然相反的。 叶九黎直来直去,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若是要比试切磋,就拳拳到肉的来。但叶九黎不同,为人阴沉,他的招数也经常让人捉摸不透。 伸出手,叶九黎盯着牧渊: “牧渊学弟,既然是长老院定的规矩,那就不要怪学长我以大欺小。毕竟这大比预演,一定要有人率先尝试,不是吗?” 右手一翻,掌心之上凝聚一股暗灰色炁流,化作一道气劲,残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攻向牧渊。并没有进攻面门,而是转向右侧。 脚步一跺,牧渊施展踏云步避开。残影闪烁之间,剑脉调动,四周围仿佛有剑气激荡,很是凌厉。 面对武行云,破障境巅峰的存在,他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屈指一点,牧渊二指上凝聚剑气。随手一挥,炼天剑诀的招式玄妙,化作弧形状激荡开来,共享对方要害。 气浪翻飞,整个小院都被包围在其中。 二人你来我往,气劲之间不断碰撞。招式也不断变化,牧渊还是没有动用龙彻剑,一旦召唤而出,便是全面碾压。 指尖翻飞,剑气化作无数道流光,渐渐将武行云的行动封锁。牧渊看准时机,二指一点,剑气射出,将对方连连逼退! 身形古怪的扭动,武行云堪堪避开。剑气波及,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稳住身形,武行云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沉,转瞬即逝。 双手结印一变,他身上的气势瞬息间改变。天灵之处,一道巨大的虚影,诡异的扭动,眼神中浮现一道白线,开始迅速变化。 “牧渊,你小心为上,他的幻影很是古怪,稍不留神就会着了他的道!” 叶九黎出言提醒,因为他作为体修,不会太多计谋,所以吃过亏。武行云的这一招,在对敌之时,似乎还没有输过。 双手猛地撑开,武行云站定,双眼瞳孔之中彻底化作一条白线。 “九蛇幻影,一念幻境!” 真是急不可耐,对一个新弟子竟然施展这一招。 武行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牧渊毕竟是经历过魂杀令的存在,绝对不能当做普通弟子对待。 只见得九条黑紫色的蛇影飞旋,从武行云的身后猛地袭来。分散而开,以不同方位将牧渊包围,然后形成一种幻境,将他牢牢封锁。 牧渊只感觉自己瞬息之间掉入深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九道蛇影盯着他,只要他掉落下去,便会彻底失去意识,永远回不来。 关键时刻,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亮光。炼天神鼎旋转,无数符文将牧渊包围。然后一条龙影在他上方旋转。龙吟威压起,九蛇虚影顷刻间败退。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炼天剑诀,一剑开天式! 剑光扩散,摧枯拉朽的冲击之下,幻影破开。龙吟之声震天响,环绕在牧渊周围,将蛇影尽数压制,向武行云反噬。 剧烈的冲击,使得幻境彻底破碎。余波激荡,武行云脸色一变,控制不住气息,直接倒飞而出,撞击在地上,身受重伤。 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盯着牧渊: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没有人能轻易破开我的九蛇幻影,你怎么如此轻易便从幻境之中出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龙彻剑一震,发出低鸣,龙影飞旋,直指武行云: “学长,你最好听我一句,九蛇幻影这种招数,在你还没有浑厚灵炁之前,最好不要再施展,否则每一次都会反噬自身,何必呢?” 居高临下盯着重伤,不能动弹的武行云,牧渊并没有什么波动。相比于叶九黎,眼前此人的确太过阴沉,又急于求成,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转身,牧渊收起龙彻剑,不再理会他。 但武行云瞥过四周,远处一直在盯着战局的弟子,满脸愤恨,不服气: “凭什么?你一出现,就占据这般主导。我努力多年,现在却成为一个笑话,我不服!不服!” 暗中观察之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武行云此人的确很是阴沉,也不合群。平日里究竟在干什么,没有人知道。最擅长的就是抓住一切可乘之机,但都没什么大用。 意料之中的战败,九蛇幻影的幻境,对牧渊并没有什么用,只要做到心无杂念,自然轻松破开。 勉强站起身,武行云盯着牧渊,眼神变得阴沉狠厉: “你给我站住,我还没败,我们再来!” 潜龙在渊 第六十章:爆炁丹 一剑击败武行云,震慑其他人之外,这结果让他无法接受。 牧渊的炼天剑诀,风起式是初级,云涌是渐入佳境,而开天式,则是功法进入某种玄妙的层次,才能稳定的施展。 直到现在,开天式对于牧渊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只能在特定危险的时候,才能激发出潜能,勉强施展出来。 上一次的尝试,就以失败告终。 严格意义上来说,武行云的出现,他的九蛇幻影,包括幻境的诡异,还帮了牧渊一把。在其中,炼天剑诀的领悟,似乎更加深奥。 牧渊皱眉,感受到武行云的气息不寻常之后,他便不愿意再理会。 相比于秦朗的月狐幻影,武行云显得太过诡异。这在天龙道院,以青龙之魂为象征的地方,修炼这样的功法,实在是太奇怪。 或许这就是平日里,武行云不善于与他人相处的原因,总是独来独往,也不断地想要抓住机会,表现自己。但也是想要得到什么,也是无法得到。 怒火攻心之下,武行云踉跄的站定。他眼神之中出现血丝,是因为强行施展九蛇幻影,却无法掌控,所以才被反噬,气息很不稳定。 恍惚中,他似乎看见四周围有无数的弟子,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尽显嘲笑。没有本事,还想挑战牧渊,真是不自量力。 怨恨,怒气,爆发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他指着牧渊,冷声呵斥: “你给我站住,我说过了,我还没输,你还不能走!” 闻言,叶九黎脸色一沉,瞥过牧渊一眼,转身,正想要说什么,但却被牧渊拦住:“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 提步上前,牧渊凝神,深邃的盯着武行云。他的气息变得很是混乱,能够感应到,九蛇虚影的反噬已经很深,继续下去,他将彻底失控。 “学长,确定还要继续战?我劝你一句,最好立刻调息炁流,否则一旦反噬入心脉,大罗金仙也难以拯救。” 抬手一挥。武行云极为阴沉的说道: “别跟我废话,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牧渊,说到底你不过是一个新人,叶九黎看得上你,那是他蠢笨。至于秦朗,你以为一点恩惠,就能收买他吗?” 冲动之下,武行云不管不顾。不过一次失败,就变得这般无法自控,看来九蛇幻影,也就只能是他最后的归宿了。 直指牧渊,掌心一凝,幻化出一柄蛇形匕首: “他们看得上你,但我不服!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天龙道院勤勤恳恳,不断地进行修炼,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看来,全被你毁了!” 两大势力的大比,本就是检验两大宗门年轻弟子的实力,境界,以及判定究竟是天龙道院更胜一筹,还是神凰学宫更厉害。 这是一个绝对难得的机会,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在凰之秘境中有所突破。没想到居然会冒出一个牧渊,还要以他作为标准,究竟凭什么啊! 左手一翻,掌心之上出现一枚血红色的丹丸。其上散发出强大的生机,但鲜血侵染,又有几分诡异。那一股血腥之气,不论怎样都无法忽视。 “呵呵…牧渊,叶九黎,我武行云今天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努力白费。我要证明自己,是绝对能在天龙道院,占据一席之地!” 没等牧渊阻止,武行云狰狞着脸,猛地将丹药吞下。 见此,牧渊脸色一变,示意叶九黎后退: “九黎学长,你退开,让我来!这家伙简直疯了,不过就是比试切磋而已,弄得如此苦大仇深,应该是心理有问题吧!” 武行云吞下去的是什么?若牧渊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爆炁丹!此物不是什么好东西,邪门非常。 爆炁丹,充满血气。吃下此丹之人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将体内的炁流尽数凝聚起来,提升一个境界。但过了药效,便会沦为废人。 所谓昙花一现,便是如此! 只见得武行云的身上,迅速环绕起一圈圈的炁流。血红色的光芒升腾,双眼猩红。结印一变,那九蛇幻影也化作猩红之色,狰狞的盯着牧渊。 “呵呵…哈哈…牧渊,你为何要出现?你难道不知道,因为你,挡了多少人的路?” 炁浪爆发,冲天而起。下方凝聚一股气劲,将武行云托举起来。双掌一变,匕首飞射而出,在半空分散无数虚影。 匕首突然化作一条条蛇影,从四面八方攻向牧渊,将之牢牢封锁。猩红的光芒爆发,顷刻间掩盖了他的气息。 “哈哈…牧渊,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过出众,不懂得低调。这一次,谁都不能挡了我的路!” 这时候,牧渊被完全包围。九蛇虚影向他进攻。 但越是这种时候,牧渊越要保持冷静。强行提升起来的力量,应该维持不了多久。于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几乎影响到整个内院。 “好狂暴的力量,这是要干什么?在道院内部,居然这么肆无忌惮,难道半点也不顾规矩了吗?真是乱来!” 猩红色的炁流扩散,九蛇红影四散而开,武行云身上的气息不断涌入包围之中,根本无法控制。 九蛇包围之中,牧渊凌空而立,手持龙彻剑,发出龙吟低鸣。身上青龙甲自动出现,护主。剑光环绕,形成防御,根本无法伤及他半分。 蛇影的进攻,尽数被挡下,牧渊紧握剑柄,盯着前方: “既然如此,那便那你作为实验吧!这开天式一直无法稳定,的确是缺少实战。九蛇幻影,能奈我何?” 既然非要逼着牧渊发大招,那就如他所愿! 双手紧握剑柄,牧渊周身环绕无数剑气。炼天神鼎的符文飞旋,炼天剑诀运转,迅速将剑气凝聚,剑刃暴涨,化作一柄巨剑。 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牧渊凝神,一剑斩下! “炼天剑诀,一剑开天!” 轰隆! 一阵巨响,无数剑气翻飞而来,完全在牧渊的掌控之中。剑光爆发,将九蛇幻影的封锁破开。在剑气之下,瞬间消散。 余波冲击,剑光一闪,将武行云掀飞十几米,重重的撞击在地上,鲜血喷出,半点无法动弹。 爆炁丹的药力,在他疯狂爆发之后,终于消失。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不甘心的盯着牧渊,愤恨无比。 居高临下,再次盯着他: “武行云,你输了。比试已经成定局,没什么好说的。接下来你将面对什么,自己清楚!” 擅自动用爆炁丹,这种违规的丹药,在内院比试切磋之中,是严令禁止的存在。武行云明知故犯,一定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转身,没有丝毫怜悯的离开。 牧渊与他没有交情,而对方却起杀心。没有将之击杀,已经是仁慈了。爆炁丹的作用之下,武行云已然成为废人,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潜龙在渊 第六十一章:九蛇之毒! 道院自有规矩,成文的,不成文的。 牧渊是聪明人,即便是初来乍到,甚至还有很多地方并没有熟悉。但他至少懂得适可而止。武行云的所作所为,道院高层不可能不知道,为何放任? 天龙道院乃是修炼之地,众多弟子聚在一起。规则分明。 在明面上要有良性的竞争,不准越界。 但偌大的道院之中,弟子与弟子之间,总会有高层管不到的地方。所以有些事,不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只是要看如何处置。 武行云所图,以及他修炼的九蛇幻影,难道谢夕颜不知道?秦朗不知道?还是说,最直来直去的叶九黎不清楚? 牧渊不傻,他当然清楚。即便是再迟钝之人,久而久之也会明白其中的潜规则。整个天龙道院之中,就是需要武行云这样的人,才能有波澜。 唯独这一次,牧渊的实力实在是太强,连谢夕颜,秦朗,以及叶九黎这样的存在,都与之关系不错。在这道院之中,名声发展的速度太快。 嫉妒之心,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有人懂得如何控制,有人却无法控制。 类似于武行云这样的弟子,其实还有很多。因为有一部分人,在外院已经停留多年,终究没有机会踏入内院,但牧渊却可以空降内院。 敢于直接向牧渊挑战,无视他镇魔渊经历的人,武行云是第一个。 但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以失败告终。所以当众人看见惨败的这一幕,还是很快的打消继续挑战的念头,至少需要三思而行。 不意外的,武行云失败,九蛇幻影被破解,动弹不得。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道院。跃跃欲试之人,迅速消停下来。 外院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想要借此机会争取,不说前往大比,至少要通过挑战牧渊,进入内院之人,轻声一叹,只能消停下来。 还有一部分人,认为自己比牧渊更有资格,野心勃勃一定要参与大比,在知道事情经过之后,也只能叹息着放弃。 “牧渊此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先是镇魔渊,安然的返回。再是魂杀令,各方强者出手,一路追杀,却没有半点作用,顺利进入道院。” “谁说不是呢?就连长老故意安排,我们精心设计的困阵,此人也可以轻松破解,淡定从容,半点没有慌张之色,真是妖孽。” “或许他真有本事,才是淡定从容的底气吧。天龙道院多年来,就算是当年的秦朗,谢夕颜,也并没有这般阵仗吧。” 仙女峰之上 谢夕颜以一人之力,击败所有挑战者。对方皆是心服口服,没有半点怨言。夕颜学姐乃是灵玄境,而且炁流转动十分精纯,不是一般人所能及。 一众挑战者,伤势各有不同。但她们没有怨恨,对谢夕颜反而更加尊敬。 谢夕颜一袭劲装,玉手之上并无兵刃。踏前一步,扫过众人: “消息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现在还觉得不公平吗?实话告诉你们,就算是换做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能战胜牧渊。” 叶九黎谁都认识,从来不服任何人。但唯独对牧渊,三招之下,便成为朋友。秦朗也好,谢夕颜也罢,他们不相上下,谁有把握能胜过牧渊? 再者说,其他人不清楚,谢夕颜可是一路陪着牧渊过来。 幽州城的局面,神凰学宫长老,以及皇族统领的刁难,每一环都不是简单能解决之事,但牧渊总是游刃有余。 “给大家一个忠告,学院的确没有规定,失败者不能向除我之外的人发动挑战,这场大比预演并没有结束,但真的要面对牧渊,还是三思。” 摇头,众多挑战失败者苦笑。他们哪敢继续挑战?修为不够,实力不足,这是事实。即便现在面对牧渊,也没有把握能赢。 大乾峰之上,已经选出一部分弟子,有资格参与大比。 一共十人,在秦朗精心挑选之下,也算是够了。他们思路倒是极为清晰,没有本事,就不要逞强,不想变成第二个武行云,最好不要招惹牧渊。 “我现在宣布,你们通过预演。还有一些时间,你们稳定自己的境界,准备之后一起前往神凰学宫,进入凰之幻境。” 聪明人不用多言,大家都明白。也会从武行云身上汲取教训,这种冲动的错误,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秦朗静静地立在大乾峰顶上,单手负于身后。望着前方茫茫云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牧渊,你是一个有意思之人。这次的大比,想必你会是最大的黑马。但你若当真是对方的目标,应该不会轻易脱身。看来接下来会有意思许多。” 三大主峰,龙首,大乾,仙女峰,总共选出三十人。 在谢夕颜,秦朗,以及重新回归的叶九黎看来,这些人就已经够了。之后的凰之秘境大比,不仅仅是他们两大势力,或许还有其他势力,稳妥最好。 然而,此刻的牧渊,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 盘坐在院子中心,双手结印,闭目调息。他的眉头轻皱,炁流不太顺利,一丝丝细密的汗珠,不断地冒出。 见此一幕,叶九黎紧握拳头,眼神中满是怒意: “该死!就不应该轻易放过武行云那家伙。歪门邪道,还想有大作为。九蛇幻影之中居然有剧毒,即便没有伤及经脉,也是麻烦事!” 偏偏在这种时候,没有察觉之下,让牧渊沾染上九蛇幻影的毒。游走于经脉各处,难以聚拢,更难压制。若是出现什么变故,影响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这天龙道院当真是越发的乌烟瘴气,是时候进行一场大换血了。那群迂腐的老家伙不肯动手,之后就由我来吧!” 牧渊清楚的听到叶九黎的喃喃自语,他只是无奈一笑。这家伙太直接了,遇上真正工于心计之人,恐怕要吃亏。 无暇顾及,牧渊的经脉之中游走着一道道灰黑色的虚影。 也是他太过大意,在陷入九蛇幻影之中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在意,才会留下隐患。灰黑色的虚影乱窜,一时间竟然无法捕捉。 心念一动,牧渊进入神识空间之中。 整个空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一道道黑蛇虚影流转,侵蚀这里的气息,以至于将青龙之魂也有些影响。 普通方法不行,牧渊逐渐失去耐心: “好,非得这般纠缠是吧?逼我断其根本,才会彻底消停,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伸手一挥,识海之中一座丹鼎出现,炼天神鼎之上,环绕着无数古老符文。剑魂姑奶奶优雅的,妩媚的坐在其上,事不关己。 “你小子,这点程度的麻烦,应该不用麻烦姑奶奶我吧?九蛇幻影,不入流的存在,让姑奶奶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没有长进,开始吧!” 潜龙在渊 第六十二章:大换血! 炼天神鼎,可炼化万物! 区区九蛇之毒,不过是小问题而已。但奈何牧渊的实力境界,还不足以完全掌控神鼎。每一次动用神鼎之力,消耗的精神力会极为巨大。 剑魂姑奶奶将炼天剑诀,炼天神鼎的关键点都交给牧渊。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因此,她不会再轻易出手,相助牧渊。 盘坐,牧渊动用精神力,身体逐渐悬空。周身炁流环绕,升腾而起。 释放剑脉,凝聚成型。一道道剑气在牧渊四周飞旋,形成屏障,将九蛇之毒化作的虚影阻挡。一道道的灰黑色虚影,不断地冲撞,锲而不舍。 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一阵闷响。剑气与蛇影相互抵消,化作点点余波消失不见。 九蛇幻影,侵入牧渊体内的只是一些残留,但顽固之处在于,它们都带着武行云的恨意。缠绕在神识空间之中,怎么都不肯放弃。 结印一变,牧渊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屈指一点,面前的炼天神鼎旋转起来。其上符文徐徐飘散,很快将牧渊笼罩。 炼天符文现,侵袭而来的九蛇残留,那些毒素正在迅速的聚集。 从外界看来,牧渊身上的灰黑色炁流,正在向着一处聚拢。从气府之处,一直延伸到心脏,然后是脸上,最后聚集于眉心。 炼天神鼎之力,将九蛇剧毒的残留,尽数吸收。古老的符文发挥强大的作用。在牧渊的精神力之下,迅速炼化,甚至在龙魂的辅助之下,化作自己的力量。 双手撑开,将炼天神鼎的符文消散。牧渊发现自己正处于炼天神鼎的中心,有它护着,一点剧毒残留,根本不在话下。 青龙之魂盘踞在上方,眼神复杂,甚至有几分畏惧的盯着牧渊。 炼天神鼎的威力,他也见识过。若不是识时务,迅速的向牧渊臣服,恐怕就算是青龙皇之魂,也会被彻底炼化,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不论青龙之魂如何研究,就是无法明白,这样一件神器,为何会成为牧渊的守护。要说实力境界,现在的牧渊,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收敛气息,牧渊恢复正常。识海之中的景象也一切如常,剑魂姑奶奶有青龙之魂的陪伴,倒也是悠闲自在,什么都不用她动手,更方便。 “你小子,领悟的还不错,算是勉强过关。不过这一点点成就,在姑奶奶我看来,还远远不够,继续努力吧!” 话音一落,剑魂姑奶奶屈指一点,其上爆发出一道剑光。 虽然牧渊及时做出反应,龙彻剑化作剑影,想要将之挡下,但速度依旧不够快,瞬间被掀飞,回到现实之中。 牧渊睁开眼,发现身上黏糊糊的。衣袍早已湿透,而且完全是体内的杂质,自己则是感觉神清气爽,甚至精力充沛! 在他面前,几人好奇的注视着他,眼神中都透着研究,疑惑,甚至是有几分惊讶。牧渊的修炼方式,他们从未见过。 尴尬的一笑,牧渊站起身,扫过在场之人。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还有柳氏双花,将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自在,于是踏前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各位,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不对劲吗?” 秦朗率先上前,上下打量着牧渊,惊奇的询问: “牧渊学弟,你这是大换血了吗?你看看地上那一滩是什么?完全是你体内的杂质。想不到九蛇幻影的剧毒,非但没有伤到你本源,还带来如此好处。” 大换血?哪有这么夸张! 若非有炼天神鼎存在,将牧渊体内的九蛇之毒炼制,化解,成为他的一部分力量。但这力量微乎其微,其实并不能有什么大作用。 唯一的好处是,让牧渊主动与炼天神鼎联系,炼化的过程他更加清楚。这样一来,以后应该如何掌握分寸,他会更有把握。 “诸位,我只是侥幸而已。况且只是沾染一点九蛇剧毒,并没有那么严重。如今三日之期已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说到这里,秦朗不禁摇头苦笑。就连谢夕颜,也是忍不住叹息。 秦朗踏前一步,握住牧渊的肩膀: “牧渊学弟啊!你这侥幸二字,实在是谦虚了。你可知道如今天龙道院的情况?因为你,整个年轻弟子这一辈,都要大换血!” 事实如此,长老院的决定,没有人在三日内前来挑战牧渊。唯一的一人,因为强行服用爆炁丹,导致修为丧失,触犯规矩,已经没什么用了。 无奈,只能由秦朗,谢夕颜,以及叶九黎重新挑选。在龙首峰之上,选出十名弟子,参与之后的大比之中。 牧渊的名声,短短时间之内,甚至比他们几个核心天才更加响亮。 长老院的高层,甚至没等院主回归,便将整个道院的弟子大清查。若是还有暗中修炼旁门左道之术的人,怀着不轨之心的人,严惩不贷! 关于武行云的事,整个道院之中都需要保密。大比在即,一旦传出去,对于天龙道院的名声极其不好,所以都绝口不提。 认真听完讲述,牧渊倒是没有什么波澜。经历过镇魔渊,他的心境早已成熟非常,不是一般人可以捉摸的。 此时此刻,在天龙道院的禁地之中。 武行云还被留有一口气,只是修为从此无法再动用。 蜷缩在一处,双眼无神,但偶尔还是会闪过一抹恨意: “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不服…” 突然,几道人影先后走进来,居高临下,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嗤笑道: “武行云,你不是一向觉得自己很努力,只要努力修炼,就一定可以出头吗?现在怎么样,打脸了吧?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盯着来人,武行云的情绪猛地激动起来。想要扑过去,但身体极为虚弱,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卑鄙!想要借刀杀人!爆炁丹是你给我的,若不是如此,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始作俑者是你,还说这些风凉话!” 袖袍一挥,眼前之人不屑,更是冷笑: “没用的东西,给你丹药也不会利用。急于求成,半点脑子都没有。我的确要借刀杀人,我一定要让牧渊那小子死。就算没有你这颗棋子,我还有很多!” 猛地转身,伸手一握,死死地掐住武行云的脖子: “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存在。我只相信死人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去。现在道院大换血,少你一个,也没人能察觉!” 咔嚓! 脖子断裂,鲜血溢出,彻底毙命! 潜龙在渊 第六十三章:凰之邀请函 弱肉强食,乃核心生存法则。 失去自保能力之人,就算是悄然抹灭,也没有人会察觉。 整个道院内,所有人都在准备着大比之事。挑选出来的三十位弟子,跟随四大主力,进行大比之前最后的修炼。 烈日当空 天龙道院龙形修炼场之上,长老们位于高处,严肃的扫过所有核心弟子。其他外院弟子,以及还不够格参与大比之人,也都在四周静静地听着。 三十位弟子,整齐的排列。分成三组,跟随谢夕颜,秦朗,牧渊。至于叶九黎,因为他怕麻烦,所以并未带队,只是与牧渊一组,变得更稳妥。 冰云导师,武洪长老,还有程青炼丹师,皆是在场。他们气场强大,几乎将整个修炼场包围。目光所到之处,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分神。 这时候,武洪长老第一个站出来,袖袍轻轻一挥,单手负于身后,浑厚的声音传出: “大比预演已经结束,为期三天。但这三天以来,让老夫很是失望。堂堂天龙道院的内院核心弟子,竟然是这般水准,让人大跌眼镜!” 气场扩散,炁流激荡,众多弟子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与武洪长老的眼神对视。这种压迫感,可不是一般强者可以散发出来。 “原本老夫以为,至少在这三天之内,会有一场精彩的比试。会拿出每个人的真正本领,但没想到啊,竟然是这般一盘散沙,当真是对你们属于管教!” 言下之意就是,天龙道院还是太过平静,竞争不够,亦或者说要求太简单。并没有让弟子们出现紧张的感觉,所以都好像无所谓。 直到牧渊的出现,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才让众多老弟子意识到,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够,所谓的境界,有几人是实打实修炼出来的? 区区一场预演,便暴露出很多问题。几千名弟子之中,居然就只能选出三十人。这样的层次,传扬出去,天龙道院还怎么立足? 武洪长老眼神一沉,语气更严厉几分: “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院主不在,你们就可以肆意妄为。这次的凰之秘境大比,面对的是神凰学宫的弟子,不是儿戏,稍不留神就有性命之忧,明白?” 面面相觑,众多弟子一开始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场比试吗?神凰学宫与天龙道院之间,又不是第一次进行,何必如此紧张?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情况很特殊。天龙道院为了保住牧渊,已经算是与神凰学宫撕破脸,对方带着杀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双手负于身后,冰云导师缓步走出来。淡淡的扫过所有人,她相对温和,但性子依旧冰冷,一字一句的提醒: “诸位,凰之秘境并非我天龙道院管辖,暗中会出现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趁现在,若是你们心有疑虑,或者有什么顾虑,可以选择退出!” 程青丹师始终一言不发,其实这些事与他无关,若不是看重牧渊,他根本就不会出来。这群后辈,也的确该经历一些事,才能真正成长。 醉心炼丹,程青丹师只会对拥有炼丹天赋之人感兴趣。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欺身上前,好像在与牧渊交代什么。后者无奈一笑,也只能点点头: “老师放心,弟子这点应变能力还是不差的。凰之秘境再怎么凶险,总要面对不是吗?既然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就无法逃避!” 半晌,三十位弟子之中,并没有人站出来。也就是说,这次大比都愿意接受,没有人退缩。虽然凶险,但也是一次好机会,会是一场难得的历练。 武洪长老的脸色稍微缓和,嘴角上扬: “好!很好!算你们还有些骨气。身为天龙道院之人,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么注定是走不长远。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准备吧!” 秦朗,谢夕颜,牧渊三人踏前一步,拱手向长老们: “请长老放心,不论要面对什么,我等定然全力以赴,不负众望!” 突然,程青丹师与冰云导师残影一闪,分别抓住牧渊与谢夕颜: “跟我来,有些事还需要交代一番。” 僻静之处,冰云导师与程青丹师,立在二人面前: “夕颜,牧渊,整件事与你们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对方的目标应该就在你们身上,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万分小心,明白吗?” 伸手一翻,三枚玉简令牌出现: “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危险,捏碎令牌,可将弟子们传送回来。你们实力虽然不错,但不能逞强。神凰学宫就算再大胆,也不敢直接与我道院开战。” 大比之期迫在眉睫,他们即刻起就要前往凰都,踏入神凰学宫的范围。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划过一道流光。紧接着一只大手出现,将流光紧握。 武洪倒是的笑声传来: “呵呵…哈哈…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凰之邀请,这么迫不及待吗?老夫倒是十分好奇,牧渊此子对于神凰学宫究竟有什么天大的吸引力?” 半柱香之后 天龙道院中心修炼场之上。 秦朗,谢夕颜,牧渊,叶九黎,一袭代表天龙道院的服饰装束,抬手一挥:“大家听着,即刻起向凰都出发,目标,神凰学宫!” 一行三十几人,向着凰都方向掠去。他们的速度不慢,但即便如此,也需要十来天的时间。这中间会出现什么变故,谁也无法预料。 与此同时,神凰学宫内。 大殿之上,三位身穿长袍,有着特殊标志的老者静静而立。 “邀请发出去了?一切准备就绪了?凰之秘境中的关卡,也安排妥当了?这一次掌事不会参与,他希望我们不会让他失望!” 齐云长老的蠢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所以这次一定要有万全的准备。其他人先不管,牧渊此子,这一次一定要将之留下。 “呵呵…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发生的事,是我神凰学宫最大的污点,简直是奇耻大辱。若是无法抹去,那便是天下的笑话!” 接下来,一道道身影掠出,整齐的排列在大殿前方的修炼场之上。他们每个人的气势都不弱,但唯独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波动,有些奇怪。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先一步进入秘境吧!毕竟这一次,我们作为东道主,要好好的招待客人,千万不能有所怠慢!” 大比的消息,很快就传遍神凰王朝各处。按照惯例,会邀请一些势力,或者是强者前来观战。他们不用进入学宫,会有专门的地方观看。 “这一次,气氛就与往常不同。魂杀令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若是神凰学宫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或者是直接将牧渊拿下,那么之后更难办吧。” 看热闹之人,忍不住议论。但没几句之后,选择闭嘴。因为不管怎样,神凰学宫在凰都,在整个神凰王朝,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敢随便议论。 总之,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 潜龙在渊 第六十四章:万盛总行的赌局 凰都,乃是神凰王朝最重要的区域。 繁华热闹,来往也极为复杂。 此处三教九流,各方势力,以及隐藏强者随处可见。大家族与大家族之间,明面上和睦,有着生意或者其他方面的来往,但暗地里,无不激烈争斗。 凰都中心,众多修炼者聚集之地,名为凤凰楼。 坐镇其中的掌事人,也是属于皇家之人,在神凰学宫之内,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进出凤凰楼之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不敢造次。 凤凰楼有两层,第一层是接待普通客人。不论是谁,只要能花钱,便可踏入。明码标价,出得起钱,就可以享受凤凰楼的待遇。 但第二层,就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踏入的。 神凰王朝的各方强者,与神凰学宫,乃至皇家有着关系之人。经常会聚集在凤凰楼之上商议要事,因此,二楼基本需要预约。 即便如此,能踏入凤凰楼一层之人,也非富即贵,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凰之秘境要开启,神凰学宫与天龙道院之间的争斗,持续多年,依旧没有结果。这一次,大家都心知肚明,会有所不同。 万里无云,天光正好。 位于凤凰楼外围,大厅角落的一桌客人,传出低声的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神凰学宫已经给天龙道院发出邀请,这一次的大比,可不是单纯两大势力之间的比拼,似乎还有别的势力参与。”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还不明白之前,神凰学宫动用魂杀令吗?最后连高层都惊动了。还好女帝没有发飙,否则难以收场。” 议论不断,猜测也越来越离谱。神凰学宫究竟为了谁,竟然动用如此大的手笔,甚至连凰之秘境也舍得开启,这是势在必得。 之前传说的镇魔渊一事,以及封魔大阵之中的隐秘,难道都是真的?只是一般人很难捉摸其中的秘密,稍不注意就会引火烧身。 “嘿嘿…你们不知道在下是出了名的包打听吗?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前几天,在官道之上,竟然发生了一次打斗,那阵仗可不小!” 众所周知,在神凰王朝有明令,但凡进入官道,除非不属于神凰王朝的人,否则是不能在那里动手,不论有怎样的恩怨,都必须下官道再解决。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等不到走出官道吗?最有可能的是天龙道院的人,在前往凰都得路上,遭受到变故。 传言,魂杀令没有成功。即便要反噬动用者,但效果不会消失。一定是有贪婪者,得知牧渊在大比之人的行列,所以又不死心了。 消息并没有错,牧渊等人率领的三十名弟子,在进入凰都官道的时候,的确遭受到不明身份之人的伏击。但对于牧渊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能够参与大比之人,自然不是弱者。要想在半路伏杀他们,并非容易的事。官道之上,进行激烈的打斗,最终将伏杀者尽数覆灭! 此时,牧渊,秦朗,谢夕颜,叶九黎四人,带领弟子在一处安静之地休息。打斗之中,也不可避免有人受伤,但都不严重,很快就会恢复。 “真是想不到,这次大比会这般凶险。这才半路,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你说凰都之内,是不是更加危机重重。” 弟子们议论,但语气中并没有表露出畏惧,反而有几分期待。长久以来,天龙道院内并没有什么实质上历练的机会。这一次,就当是实战训练! 牧渊静静地站在原地,单手负于身后,眼神深邃的望着远方: “想必都是冲着我来的吧,封魔大阵之时,就想将我弄死,却没有成功。这一次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神凰学宫,倒是彻底不要脸了。” 叶九黎上前一步,与秦朗一左一右握住牧渊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牧渊兄弟,这一点倒是不用在意。你的背后是天龙道院,既然决定护住你,就一定会维护到底。神凰学宫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很快就会知道了。” 谢夕颜也起身上前,莲步轻移,淡淡的说道: “牧渊,你现在可是大热门,根据先一步前往凰都探查消息的弟子回报,万盛总行已经开设了赌局,赌我天龙道院与神凰学宫究竟谁会在大比之中获胜。”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从幽州城的变故发生之后,牧渊的名号几乎就传遍了整个神凰王朝,所有人都对他产生好奇。 于是接着这次机会,万盛总行抓住商机,开设一盘赌局。牧渊个人,可是一赔一万。一旦押中牧渊之人,那可是会直接赚翻! 单单只是因为这场赌局,凰都之人也不可能让牧渊先一步出现变故,否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无奈摇头一笑,牧渊自嘲道: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值钱了?那到时候我自己倒是要好好赌一把。毕竟机会难得,这场大比,看样子是越来越精彩了!” 几人正在商议着,等到了凰都,要先安顿好。 突然,牧渊脸色一沉,耳朵一动,猛地瞥过脸: “谁?出来!在这里可没什么藏身之所,何必故弄玄虚?” 话音一落,只见得一名身穿华服,胸前戴着一枚徽章,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儒雅的中年男子,疾步上前,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冲着他们抱拳: “诸位不要紧张,我乃是万盛总行的主事,冯一鸣。这次前来,是接诸位前往凰都。住所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诸位了。” 身上的气息并不强大,看来是故意收敛,也没有杀意,一脸的真诚。 谢夕颜与秦朗狐疑,疑惑的盯着他,没有搭话。 牧渊上前一步,他的神识之力比一般人强,所以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位所谓主事,的确没有恶意。 “哦?原来我们如此大的面子吗?还劳烦万盛总行的主事亲自迎接?真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只能却之不恭了。” 秦朗本想拉着牧渊,但是后者冲他一笑,以神识传音: “大家大可安心,既然有人来接,为何不用?我对他们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想必不会有诈,跟着走便好。” 神识扩散,牧渊很清楚的感受到,这四周有不少暗卫,都是实打实的强者。一般的修炼者绝对不敢再靠近,他们也少了很多麻烦。 不出所料,接下来的路程,四周围都安静许多。其他一些杂乱的气息,逐渐的退去。万盛总行属于皇室直属管辖,谁敢轻易招惹? 很快,他们一行人穿过官道,站在凰都城门之下。 并没有避讳,从他们身上的道院服饰,便可以清楚的分辨,就是天龙道院之人。不出所料的,引来了这凰都大街之上,所有人的目光…… 牧渊敏锐的感觉到,在这复杂的人群之中,有几道气息,精准的将之锁定,片刻之后,尽数消失。 “看来,对我有兴趣之人还真不少啊!” 潜龙在渊 第六十五章:暗流汹涌! 入凰都,等同于闯入神凰学宫的势力范围。 这一次,天龙道院的队伍之中,并没有长老级别的存在跟随。乃是双方势力的新规矩,考验的就是弟子之间的应变能力。 牧渊首次参与其中,便成为主力。他虽然不惧,但从经验之上来看,还是要听从其他三位的意见,暂时低调,随机应变。 皇室派遣万盛总行的人前来迎接,意思不言而喻。 因为牧渊的出现,使得这次大比与众不同。神凰学宫放出消息,若是赌局最终赢的一方,也可以得到学宫放出的悬赏。 在此之前,魂杀令之中没有成功捕获牧渊的修炼者,见到他竟然闯入神凰学宫的核心,一时间兴趣大增。有佩服,自然也有嘲讽。 但从表面上看,牧渊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灵玄境初期,在凰都之中的天才,一抓一大把,甚至大有更强之人存在。 但唯一不同的是,牧渊能从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平安归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什么?引来神凰学宫的不死不休,这才是重点。 两大势力的大比,乃是整个神凰王朝的盛事。不论是哪一次,都会引来各方的关注。凤凰楼之上,便是这些人的聚集之地。 当牧渊一行人,在万盛总行主事的带领之下,直接进入凤凰楼的二楼,还是预定之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什么时候开始,天龙道院的年轻一辈弟子,待遇如此之高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蹊跷?突然这样安排,神凰学宫定然有所深意。” 众人纷纷聚拢,开始议论,指指点点: “不就是一次大比吗?而且这次并没有前辈们的参与。将天龙道院的弟子捧的如此之高,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神凰学宫转性了?” 不理解,修炼者之中便有人蠢蠢欲动。 天龙道院之人,安顿好的之后便在大厅之中活动。 毕竟没有达到某种境界,一些繁琐之事也需要去做。 一行四人,在一个角落之处坐下,正准备点菜吃饭,右后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哟,不错啊!这一次天龙道院的弟子完全不一样了啊。这气势,这阵仗,基本无人敢惹啊。能够让万盛总行之人亲自迎接,排场不小。哈哈…” 旁边之人接着附和: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是某些人早就知道这次的大比场地,也就是试炼之地在凰之秘境,所以事先花了大代价吧。” 言下之意,带着不掩饰的嘲讽。 凰都之人,生在皇城脚下,对于学院势力自然是更偏向于神凰学宫。毕竟属于皇家,连其中重要中枢,也是凰九歌陛下亲自掌管。 相对于天龙道院这样的势力,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之人,自然是看不上的。再加上之前,幽州城的事已经传开,闹得沸沸扬扬,自然是有偏见。 刺耳的话,清楚的传到几名道院弟子耳里。眉头紧皱,拳头紧握,其中一人想要爆发,却被旁边的弟子拦住: “不要冲动,难道你们忘了夕颜学姐,秦朗学长交代过什么?我们初踏入此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低调一点。” 强行忍下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发作。但右后方之人见此,便觉得他们不敢发作,于是继续阴阳怪气的挑衅。 紧接着,一道少年人影,身着天龙道院服饰,缓步走出来。 右手不轻不重的拍在桌上,俯下身,看向天龙道院的弟子: “诸位学长,我们是可以低调,但不代表要受人欺负。天龙道院是万盛总行的座上宾,不管怎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议论的。” 转身,牧渊沉着脸,嘴角却扬起一抹似笑非笑。 缓步走向右后方的位置,眼神凌厉的扫过面前众人: “诸位,在下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言论自由。但说话也要有一定分寸,不然的话,说不定一句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屈指一点,一道无形剑气迸射,与面前之人擦过,后方的墙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剑痕。速度之快。众人惊愕无比。 “你们听着,我牧渊不想惹事,但若是有人非要挑事,我也定然不惧。我能搅动幽州城的风云,我想这凰都,也一样不会例外。” 强大的气势扩散,四周围几乎嗡嗡作响。 灵玄境中期!绝对不止,这其中蕴含请龙魂之力,将整个范围压制,其他人几乎无法动弹。这就是牧渊的态度。 一开始他就发现了暗流汹涌,想要低调,但是各方之人非要挑衅。有太多双眼睛盯着他,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还以为他们好欺负。 眼神凌厉,如同利剑一般盯着议论之人: “凤凰楼上,可以畅所欲言。但你们的话让我不舒服,以为我会就此忍下?既然魂杀令都无法将我拿下,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一人威压,震慑全场! 初来乍到,若是牧渊不拿出足以压制大部分修炼者的实力,之后的麻烦会络绎不绝。与其之后来纠缠,不如直截了当。 雷霆震撼,使得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好半晌的愣神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极其难看,拳头紧握,没有一人服气。 “岂有此理!一个神凰学宫的弃子,也敢如此嚣张。不就是仗着天龙道院的庇护吗?我倒要看看,这次大比之后,你还能如何硬气!” 气氛凝重,气场激荡。牧渊一出现就使得暗流异常汹涌,一时间很难化解。直到一名中年男子的出现,将气场强行化解。 一袭灰白色长衫,气度不凡。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似温和,但那一股无形的威压,却让人无法忽视。 伸手轻轻向下一按,一股压迫之力散开,将气氛化解: “诸位,难道都忘了我凤凰楼的规矩?言论自由,畅所欲言。但有一点必须遵守,在这大厅之中,包括二楼之上,绝对不能发生冲突,否则后果自负!” 凤凰楼的产业,并不全属于皇室。其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任何人都不清楚。不会站在任何一方,始终保持中立。 “大比之期即将到来,凰之秘境也即将开启。在那片神秘之地,才可以完全没有规矩,没有限制。若是有什么恩怨,请你们到时候再解决!” 牧渊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并未继续多言,而是转身回去,悠闲的坐在桌前,开始优雅的吃东西。就如同之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 四面之人,眼神阴沉,怒气被强行压制,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 “好!很好!牧渊,我倒要看看,凰之秘境之中,还有谁能帮你!” 视而不见,牧渊半点都没有理会。他对万盛总行,对神凰学宫来说,都还有很重要的利用价值,自然不会允许其他人乱来,所以算是有恃无恐! 潜龙在渊 第六十六章:世家骄女韩悦琦 凤凰楼上的风波,不过一点小插曲。 天龙道院的弟子既然敢来,那么不论面对怎样的局面,他们都有所准备。 但牧渊与那些人的对峙,也并非没有意义。至少让道院弟子看清楚,他的确有这个底气。以一人之力,接下魂杀令,也并非空穴来风。 一开始,道院弟子心中的打算,本着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尽量低调一些,等到大比开始之时,进入秘境之内,便可以彻底放开。 但没想到牧渊会这么刚,半点憋屈都不想忍受。由此,也刷新了众多弟子对牧渊的看法。 要说之前的不敢挑战,是碍于牧渊在外的传言,亦或者是因为面子放不下。那么经过凤凰楼上的事之后,他们便是心服口服。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长老们能认可牧渊,让他一跃成为主力。或许一方面是将计就计,成为诱饵。另一方面也是对他十分放心,相信他有足够的实力! 乱世之下,实力为尊。 牧渊不惧世家之人,料定他们只能口嗨,释放出灵玄境中后期的威压,道院弟子们除了震惊之外,也彻底服气了。 众人散去,唯独留下牧渊这一桌,悠闲自在的喝酒。这一次天龙道院的高层十分重视,所以给他们的天龙币,换做通用货币,着实不少! 举起酒杯,众弟子脸上难掩笑意: “痛快!牧渊学弟,看来长老们当真没有选错人,你有这个魄力,也替我们出了一口气。那些人看不惯你又干不掉你,真是特别好笑!” 事实如此,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强度,或许在这凰都内,年轻一辈之中不算最强。但他的价值,却不是一般人能比。 神凰学宫的高层,包括他们的最大主事,料定牧渊身上还有封魔大阵之中,隐藏的秘密。所以在他说出来之前,势必要想办法扼杀。 但皇族又想利用这一点,制造声势。开设赌局,让万盛总行多赚一笔。所有的关键都在牧渊身上。即便是看不惯,也不敢直接动手。 夕阳渐渐西下,落日的余晖映照在凤凰楼之上,隐隐之间仿佛可以看见一只凤凰,环绕着凤凰楼飞旋,牧渊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景象。 谢夕颜莲步出现在牧渊身后,淡淡的说道: “陪我走一走,关于大比的事,还有些细节需要与你商议一番。” 半柱香之后 凰都繁华的大街之上,华灯初上。这里的夜生活比幽州城可热闹太多了。难怪人们想尽办法,也要到凰都见识一番。 并列而行,牧渊直视前方,偶尔看一眼谢夕颜。 两旁还有叫卖之声,或许是什么特殊的节日,所以卖花灯的比较多,灯火通明,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牧渊,你这次是否太过冲动了?一旦给神凰学宫之人留下口实,那么之后的路,恐怕困难重重。大比是皇族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面对…” 谢夕颜作为第一学姐,必须要考虑周全,也要顾及所有弟子的安危。大比才是第一要务,其他的能避免就避免。 牧渊看向谢夕颜,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些了解。 牧渊很清楚,谢夕颜绝对不是这样想的。以她的为人,以及淡然果决的态度,怎会出现这种想法? “学姐,你这是在试探我?想必你应该很清楚,踏入凰都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魂杀令的悬赏并未取消,后果是什么,你明白。” 借着之前的机会,牧渊干脆将自己的实力释放。其他人不敢说,至少可以威慑一部分人。想要拿到悬赏,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淡淡一笑,谢夕颜首次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瞬间仿佛整个闹市,华灯都失去光彩。 “有一点我倒是颇为认可,由于这一次大比之地在神凰学宫的掌控范围,所以我天龙道院的弟子下意识的谨小慎微,不敢放开手,你倒是出其不意了!” 不出所料的话,牧渊在凤凰楼上,震慑世家之人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凰都,自然也会传入神凰学宫高层的耳朵里。 “呵呵…学姐,既然你也认可,那么就等着秘境开启吧。到时候才要更加小心的面对。若是我所料不错,这次不会轻松喽。” 正说着,正前方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识相的立刻给本姑娘滚开!本姑娘没时间与你们纠缠,难道堂堂凰都之人的素质,就是这种程度吗?真是让本姑娘大开眼界!” 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男人,围着一名女子。周围之人都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臭丫头,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兄弟,你还有理了?道歉!若是不道歉,今天你休想离开,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中间的男子,捂着右脸,很是难看的盯着女子,一行人不依不饶。 红衣女子气鼓鼓的扫过他们,然后看向四周。眼神突然定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们这群臭男人,本姑娘不想与你们计较,没那个闲工夫。你们奈何不了我,还是放弃吧!” 残影突然一闪,红衣女子消失不见。 牧渊眉头一皱,感觉一股气浪袭来,正要后退,一只白皙的玉手拉住他的手腕: “嗨,牧渊,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走得太匆忙,都没有跟你说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会在这里见到你,果然没错。我是韩悦琦,你记住了?” 麻烦! 牧渊怎么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这个韩家的女子,她可是东凰州世家之人,无人敢惹。就连皇族也要给几分面子。但若是将麻烦引到牧渊身上,不好解决。 世家骄女韩悦琦,就是之前纠缠牧渊的那个身法极为奇特的少女。本以为她会就此作罢,没想到会追来凰都,真是摆脱不了! 前方,那几名男子疾步而来,将牧渊,谢夕颜,韩悦琦三人围住。 “岂有此理,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吗?臭丫头,我们不管你是哪儿的人,这里的凰都,你打人就要道歉,否则势必要付出代价!” 不料,韩悦琦并未理会他们,而是紧握牧渊的手臂,指着那些人说道: “明明是他们出言挑衅,实力又不够,不是我的对手,还要纠缠。牧渊,既然你来了,那就替我解决他们吧!” 果然如此,这丫头不给自己找麻烦,那才怪了。 双手一摊,牧渊不想理会他们,淡淡道: “在下与她可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找回场子,继续找她就好。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搅和,我先走一步!” 转身,牧渊疾步向凤凰楼走去。但没走几步,韩悦琦眼神一转,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道: “牧渊,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如今幽州城的状况吗?似乎不太好哦!” 脚步一顿,残影闪过,与韩悦琦近在咫尺。 牧渊盯着她眼神冰冷: “你这话什么意思?最好说清楚!” 潜龙在渊 第六十七章:牧氏遭胁迫! 凰都的夜景,独一无二。 凤凰楼建立在凰都的正中心,二楼之上,最好的位置,便可以俯瞰整个皇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美轮美奂。 面对现实版的“清明上河图”,牧渊却无心欣赏。 他单手负于身后,凭栏而立。眼神复杂,脸色阴沉。 背后紧握的拳头,表示他正在隐忍。但这份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嘴角也在抽动,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韩悦琦一句话将他吸引,顺利的踏上这二楼最贵的观景台。 古灵精怪的少女,玉手之中握着一杯上好美酒,不急不慢的品尝。嘴角似笑非笑,盯着牧渊的背影,大有玩味的意思。 之前他百般拒绝自己,不论怎么说都不肯答应。如今一个消息,便可以令得他安静下来,自己终于成为主导,这感觉很不错。 幽州城的确出现状况,但与凰都相距不近,牧渊的所有心思都花在弄清楚神凰学宫究竟要干什么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牧氏一族有什么消息。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牧渊心生疑惑。 韩家大小姐虽然贪玩儿,对牧渊也抱着极大的好奇心。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不会随便开玩笑。与牧渊的重逢,也并非偶然。 牧氏一族,永远是牧渊最重视的存在。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想要弄明白。眼下这位大小姐不能得罪,所以只能拿出所有的耐心。 韩悦琦盯着牧渊的背影,从他手指之间的变化,时而紧握拳头,时而指尖颤动,便可以知道他的心情很复杂,就快要忍不了。 慢慢品尝着手中美酒,韩悦琦就是不愿意开口。这算是变相报复,谁让之前牧渊对她爱答不理。此刻就是想要慢慢的磨他的性子。 韩悦琦的身后,立着一名华服长袍的老者。气息不定,察觉不出什么境界。但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之中,古井无波的深沉之下,便可以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谢夕颜也站在牧渊的身后,看似随意,淡然,但神识一直将老者锁定。无法判断对方究竟要干什么,那就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幽州城的风波,在他们离开之时的确没有完美的解决。但那时候城主沉重承诺,会与牧氏一族连成一线,不会有半点怠慢。 这时候,韩悦琦缓缓放下酒杯,终于开口道: “牧渊,那时候我就说过,只要你答应我,成为我韩家之人,便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但你偏偏拒绝,那么你说,我凭什么将消息告知你?” 镇定,也是不确定之下,牧渊越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转身,随意的坐下。目光直视韩悦琦的眼神,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波动。 “韩家姑娘,若你当真不想告诉我,就不会不辞辛苦的前来这凰都。难道是为了大比之事?你也要进入凰之秘境?” 这一点,牧渊很快便做出否定。 以韩悦琦的家族,偌大东凰州的势力,还不会将一次大比放在眼里。况且谁都知道,这次凰之秘境,针对的是牧渊,又何必非要漟这浑水。 既然韩悦琦出现,那就是对牧渊还抱有希望,不愿意放弃。那么双方都有价值,为何还要故弄玄虚? 欺身上前,牧渊盯着韩悦琦: “大小姐,你对我没有敌意,更谈不上恨意。不过就是想要我答应你的条件。好,只要你说出幽州城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其实不用多说,猜也能猜得到。 之前,韩悦琦与牧家年轻族人,一起送沈香菱回到幽州城,从那时候开始,格局就发生变化。也能料到,神凰学宫吃了大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窈窕的身姿缓缓站起,韩悦琦莲步上前,与牧渊对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加敏锐。” 事情很简单,自从牧渊离开幽州城,他就已经在监视之中。魂杀令只是一方面,神凰学宫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他。 率先一步向牧氏一族下手,以雷霆手段将牧君卓控制。甚至连沈重也没有放过。导致现在整个幽州城陷入困境。 “牧渊,本姑娘所得到的可是绝密消息。以我韩家的情报,绝对是独一无二。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若你这次大比失败,落入神凰学宫手中,那牧氏一族就完了!” 神凰学宫的铁律,不论是谁,但凡是不能被利用的存在,那就必须抹杀。 牧渊的确没那么容易控制,但整个牧氏一族,要胁迫,甚至彻底控制,也并非什么难事。除非接下来牧渊妥协,任由处置,否则很难保全家族安危。 一瞬间,牧渊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场。剑脉嗡鸣,几乎化作实质一般,剑气激荡,以凤凰楼为中心,连续扩散而开,发出沉闷的爆炸。 “岂有此理!道貌岸然!” 神凰学宫好歹也是皇家势力,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如此龌龊。不允许任何不可控的因素存在,一旦发现,势必要彻底抹灭。 话锋一转,韩悦琦神秘的说道: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虽然神凰学宫控制牧君卓,胁迫牧氏一族。连城主府的运转也几乎瘫痪。但本小姐是谁?要护住一人,还不简单!” 言下之意,在韩悦琦的操作之下,牧君卓并没有生命危险。牧氏一族也只不过是暂时窝囊一些时日。只要牧渊能解决眼下的麻烦,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牧渊拳头紧握,第一次有了将一股势力,宗门覆灭的想法。触及到他的底线,不可原谅。 “呵呵…看来当初在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神凰学宫的确动了手脚。不只是牧佑安,还有更见不得人的秘密。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 收敛气息,牧渊望着灯火通明的凰都,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后者当然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并没有阻止,反而是肯定的点点头。 “牧渊,你大可放心,我天龙道院的选择,自然能够承担后果。你要在凰之秘境之中掀起波浪,我天龙道院自然也会成为你最强后盾。” 眼前的情况是,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牧渊身上。既然变化是不可预料的,那么就随机应变吧。 “嘿,牧渊你终于要认真起来了吗?接下来会有好戏看对吧?本姑娘也可以保证,只要你拿出真本事,我便可以保你牧氏一族,至少生命无忧。” 点点头,这一次牧渊真诚的感激韩悦琦,能够带来如此重要的消息。竟敢胁迫牧家族人,那么他牧渊,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真正的愤怒,是无声的,牧渊越是冷静,说明他杀意越盛。剑脉化作剑意,释放开来,犹如实质一般,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 “神凰学宫,尔等属实欺人太甚!” 潜龙在渊 第六十八章:剑符 沈月清 牧渊内心所积累的愤怒,在得知牧氏一族遭受胁迫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之前,无论是镇魔渊的陷害,封魔大阵之中的九死一生。甚至牧佑安带领学宫之人,向牧氏一族发难,他都还能掌控局面,但这一次截然不同。 恨意,在此之前只针对牧佑安。在解决问题之后,神凰学宫之人灰溜溜的离开,也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魂杀令之时,他只当作是一次很好的历练。以一人之力对抗众多势力,还能安然的踏入天龙道院,这就是他的底气。 但这一次,神凰学宫彻底触及到牧渊的底线,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杀意。三番四次的作为,若牧渊还无动于衷,岂不是太窝囊? 转眼,三日过去。 凤凰楼贵宾厢房内 华服长袍的老者,静静而立。他身边的主位之上,坐着一道倩影。表情沉稳,气场浑厚。手中的茶汤散发出清香的热气。 此时的韩悦琦,与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感觉截然不同。眼神中并没有与年龄相符的稚嫩,反而越发深沉,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华服老者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询问: “小姐,我们这么做当真好吗?将情况事先告知牧渊,若是他没有那个能力解决,惹怒了神凰学宫,那么整个幽州城,恐怕都要遭殃。” 韩悦琦并未回头,甚至还在继续品尝热茶。玉唇轻启,语气却异常冰冷: “呵呵…即便如此,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韩老,你别忘了这次出来,家族之中给我们的任务。整个神凰王朝,就只有这两大势力拿得出手,那么…” 站起身,韩悦琦提步上前: “我就是要看着这两大势力不和,最好大打出手。两败俱伤之后,我东洲韩家,才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牧渊,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就在这时候,凤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之声。 大厅之中,天龙道院的弟子将一名年轻男子拦住,架势不善。 天龙道院众人之中,为首的是叶九黎,他眼神冰冷,凌厉非常,盯着面前之人,大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玄妙的剑符,锋利非常,刻着一道符文,复杂,深奥。其中力量不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一个解释!沈月清,这里是凰都,的确是你神凰学宫的地盘。但有明文规定,大比之前,不得挑衅!” 面前的年轻男子,身穿神凰学宫的弟子服,长得轮廓分明,颇为俊朗。 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盯着叶九黎。抬手一挥,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解释?叶九黎,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们了?不就是一道剑符罢了,有这么严重吗?倒是你,多年以来你从不管闲事,这次为何有兴趣前来参加大比?” 沈月清与叶九黎之间,实力不相上下,也是老熟人。 他们所擅长的,也是自己的一套修炼方法。所以都不受宗门,学院的束缚,能够自己历练,修行。难免会碰上。 交手过几次,彼此之间有来有往,一直无法分出胜负。 叶九黎行踪不定,体修第一人只会寻找更强的对手。在整个神凰学宫,各方修行之处,都已经去过,同辈之间,同体系之间,几乎没有对手。 沈月清更是如此,相比于叶九黎作为体修,适合的修炼方式比较单一。前者更喜欢钻研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符箓,剑符就是其中一种。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叶九黎会出现在凰都,还要参与凰之秘境的试炼。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要分出胜负。 于是,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率先以剑符试探。凌厉的剑光划过,对叶九黎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却成功将之吸引出来。 众多天龙道院的弟子都不服气,聚集在一起。对方明显是故意挑衅,这不合规矩,若神凰学宫之人,仗着是自己的主场,就如此肆意妄为,那么也无所顾忌。 “呵呵…叶九黎,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吸引你这般积极,前来参与大比试炼?难道说,你又发现什么更好的修炼方式?” 有所倚仗,沈月清除了叶九黎之外,并没有将天龙道院任何人放在眼里。凰之秘境即将开启,一旦进入其中,生死便各安天命。 双方僵持着,叶九黎眉头紧皱,捉摸不透沈月清究竟想干什么,于是并没有回答。但对方很明显不想放过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 突然,后方的房间之中,迸射出一道强大,精纯,难以忽视的剑气。剑光直冲天际,化作一道光柱,然后瞬间散开。 牧渊从修炼之中睁开双眼,屈指一点,一道剑气迸射。瞬间射向沈月清的面门。 只见他下意识的防御,一道剑符出现,飞速旋转之中,将剑气挡下。但剑符瞬间溃散,剑气的余波将之连连逼退,直到大门口。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右手一握,龙彻剑发出低鸣,直指沈月清的眉心。 牧渊整个人被剑气所包围,仿佛是小型的剑域。 “剑符吗?倒是有几分意思。沈月清,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既然规定大比之前不准动手,那么大家都安分一点,最好不要多生事端!” 剑符,在牧渊的炼天剑诀之下,就不够看了。这点程度,他想要破解,完全是轻轻松松。 牧渊出手太快,导致于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愣在当场。 秦朗与谢夕颜也赶来,与叶九黎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牧渊的气场,以及整个人的气质,都与之前大不相同。 在得知那个消息之后,他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股无法忽视,挥之不去的杀意。面对神凰学宫之人,再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你回去告诉神凰学宫的高层,我很清楚他们想干什么。也明白这次凰之秘境之内,一定不会轻松。但是不论怎样,都放马过来!” 震惊,片刻的慌乱。 沈月清很清楚眼前之人不能硬碰,至少现在不是时候。身上流转的杀意,以及这一股强大,凌厉,精纯的剑气,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剑道,沈月清只是略懂一二,所以才利用剑符。本想着试探,没想到将牧渊招惹出来。于是疾步后退之后,迅速离开。 收回龙彻剑,牧渊的眼神还是十分阴沉。他不会再给神凰学宫之人半点好脸色。转身,扫过众人: “大家尽快准备,凰之秘境开启之时,便要拿出十二分的警惕。神凰学宫目的不单纯,但我们却是骑虎难下,只能共同面对。”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对视一眼。众多弟子也重重点头,虽然不知道牧渊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如此严肃,一定有他的道理。 潜龙在渊 第六十九章:炼天剑符 …… 神凰学宫,长老议事厅。 灵石之光闪烁的大厅内,一张长桌两旁,众多核心长老端坐。一言不发,气氛严肃,颇为凝重。 正上方主位上,身着夸张,华丽长衫的中年男子。脸色不善,眼神扫过两边。半晌,从鼻息之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缓缓地站起身,单手负于身后。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中心。强大的气场压力,使得整个议事厅压抑无比,不敢有半点声音。 单单只是眼神,所触及之处,也能让其他人心惊胆战。 为何他有资格坐在主位?因为他就是除了学宫掌座之外,唯一一个触及到神合境的强者,方天刑! 之前亲自出手试探天龙道院,后者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牧渊此人,他们似乎另有打算,想要彻底保下来,势必会有一场争斗。 幽州城的屈辱,学宫一直都耿耿于怀。齐云长老之前的做法,虽然太过冲动,但也是他学宫的风格。那般委屈,怎能就此了结? 凰之秘境开启在即,众多参与试炼的弟子已经全部准备就绪。甚至在秘境之中,学宫还另有安排。至于是什么,很快就会揭晓。 转身,方天刑面对众位长老,眼神微眯,颇为危险的盯着他们: “牧渊此子,能够逃出生天,着实在意料之外。通过魂杀令,大概也能够知道,他具备特殊的能力,很是顽强,不能再轻视。” 凰之秘境的试炼,掌座不会干预。这是弟子之间的较量,最终也是神凰学宫与天龙道院之间,地位,威望的比拼。踏入秘境,生死由命! 右侧,一众长老站起身,拱手冲着方天刑说道: “副掌座,请你放心。这次我神凰学宫一定会有万全的准备。类似于幽州城的屈辱,绝对不会重演。凰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没人可以凌驾于我们之上。” 其他长老也附和,天龙道院的底蕴的确不弱,能够护住牧渊小子一时,但进入秘境之后,与外界的联系会彻底断开,到时候便任由摆布。 “根据沈月清试探之后的结果,牧渊此人的确有些不同往常了。他的境界,实力,以及各方面手段,都有所提升,但那又如何?” 方天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古怪的弧度。 单手负于身后,望着外界: “总之,不管怎样这一次不能重蹈覆辙。牧佑安是老夫看走眼,当初的丢脸,屈辱,要在那小子身上加倍的找回来。一入秘境,生死不论!” 众多学宫长老,心知肚明。他们的所作所为,大多都不能让掌座知晓。虽然神凰学宫的风格一向如此,但事情太过严重,还是会受到责罚。 一定要在掌座知道之前,将事情压制下来,要将牧渊此人解决,不能留下后患。否则一旦让天龙道院借此机会彻底崛起,学宫就再无宁日! 无论如何,此次大比,秘境试炼是在神凰学宫的主场。若在这种情况下还输了,整个学宫还怎么立足?如何向女帝陛下交代? 与此同时,牧渊,谢夕颜等人带领道院弟子,抓紧时间修炼,力求达到鼎盛状态。秘境开启迫在眉睫,凰都之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 牧渊将自己锁在厢房内,进行修炼调息。 神识空间内,又是另一番景象。炼天神鼎在半空徐徐旋转,剑魂姑奶奶修长的双腿,半靠在神鼎之上,不过一个动作,足以颠倒众生。 一道道神秘的,晦涩难懂的符文,在剑魂姑奶奶手中旋转。她似乎很有兴趣,将剑气完全释放。无数的剑光飞旋,散落,形成一张剑网。 符文在剑网之中游走,缓缓地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炼化,凝聚成规则的形状。屈指一点,飘飞在牧渊的眼前。 残影一闪,剑魂姑奶奶出现在牧渊眼前。随意的手指一挥,点在符箓之上:“倒是有点意思,我之前为何没有想到?” 剑道一途,修炼到极致,便可千变万化。剑符倒是不错的选择,将剑气转化为符箓,随手一扔,便是剑气迸射,不用特意召唤灵器。 伸手再次一挥,四周布满密密麻麻的剑符。剑魂姑奶奶将这炼天神鼎之中,所有的剑光,都凝成剑符,当做是消遣。 “小子,能不能掌握,就看你自己的本事。炼天剑符可非同一般,若是你能完全掌握,也能化作你一张不弱的底牌。” 牧渊心中一动,伸手想要触碰剑符。但其上神秘,玄妙的符文,产生反噬之力,瞬间将之弹开! 凝神,牧渊心念合一,剑脉蠢蠢欲动。一声龙吟颤动,猛地睁眼。残影一闪,在剑符之中穿梭。抬手一握,将一枚剑符握住。 “嘿嘿…其他的不过是障眼法,唯有你这一道,才是真正的炼天剑符。其上还有青龙之魂的气息,不会错!” 手腕剧烈震颤,剑符在手中还是不安分。拼命的想要挣脱,带起牧渊的身形,在神识空间内来回流窜。 “哦?你还不死心?我倒要看看,在我的神识空间内,你能翻出什么大浪。” 结印一变,漫天剑光落下,形成炼天剑阵。龙吟之声震天,将剑符彻底困住。闪身上前,牧渊脚步一跺,一把将剑符重新禁锢。 剑脉彻底爆发,剑符终于动弹不得。在牧渊的周身分散无数的虚影,围绕着他旋转,渐渐地温顺下来。 屈指在眉心一点,一道血印出现,点在青龙剑符之上,与牧渊的血气沟通,瞬间安静下来,没入他的体内,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咧嘴一笑,牧渊看向剑魂姑奶奶。疾步踏前,亲昵的靠近: “姑奶奶,我知道你为我好,担心我实力不足,又知道事情真相,恐怕要冲动行事。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不会随便乱来。” 剑魂姑奶奶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领悟了炼天剑符的关键,那就滚出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休息,一个区区凰之秘境而已,也就是你这般程度,才会如此重视。” 无奈一笑,牧渊心念再次一动,回到现实之中。 睁开眼,凤凰楼外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凰之秘境即将开启,就在凰都中心。想必阵仗不小,神凰学宫可是花了大手笔,前往试炼的弟子,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看来是势在必得!” “话别说得太满,天龙道院这一次,声势也不小。除了谢夕颜他们之外,好像还有一个大热门,那位叫做牧渊的少年,赌局已经翻了几十倍了。” 很快,天龙道院的弟子,以及神凰学宫的弟子,尽数集中在凰都最大广场之上。此处有一道法阵,以灵力催动,便可开启秘境。 双方对上,神情都不善。 各自同时拱手,冲着对方说道: “这场试炼究竟鹿死谁手,秘境之中自会见分晓,我们拭目以待!” 潜龙在渊 第七十章:五行妖灵 众目睽睽之下,神凰学宫的弟子不敢公然破坏规矩。 广场之上,看热闹的很多。彼此之间议论纷纷,焦点都在牧渊身上。 万盛总行的赌局,可谓人尽皆知。其中最大的赔率,就是这匹黑马。 天龙道院的高层不是傻子,若牧渊没有点本事,怎会放任他初来乍到,就担任主力,成为与谢夕颜等天才平起平坐的存在。 关于镇魔渊之中的隐秘,以及那封魔大阵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任谁都好奇。但牧渊是连魂杀令都奈何不了他的人,谁敢轻易招惹? 道院与学宫弟子,静静地等待着秘境的开启。 广场的中心,逐渐升腾起两根石柱。其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很是玄妙,古老难懂。就是这些符文,在灵力的催动之下,才能打开秘境入口。 围观之人,看着这阵仗,皆是忍不住赞叹。 神凰学宫这次势在必得,居然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作为主场,学宫弟子占据绝对优势,没有给天龙道院弟子任何机会。 现实就是如此,谁做主导,谁就会占尽优势。这是必然,道院弟子也心知肚明。但这场大比,他们没有退路,明知凶险,也必须勇往直前。 围观之人,看着双方的架势,低声的议论: “你们说,这匹所谓的黑马,当真有那么大本事吗?凰之秘境之中,神凰学宫一定早有准备,一旦进入其中,天龙道院很可能被压着打。” “嘿嘿…好在我没有买牧渊赢,赔率大又怎样?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保险起见,我以两个身份,双方的注我都买下了。” 两大势力之间的比拼,是神凰王朝的大事。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凰都异常热闹。不管是独立个体,还是世家,宗门势力,都想要来试探试探。 “我倒是看好牧渊,他的名声最近很是响亮。在幽州城一人之力逼退学宫大队人马,连皇城统领炎烈都只能灰溜溜的退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牧渊能不能通过这次秘境试炼,现在下定论还太早。秘境之中瞬息万变,会是什么结果,谁都无法预料。 很快,中心广场之上风起云涌,乌云开始聚集。强大的灵气能量汇聚在石柱之上,点燃符文。两股灵炁交织,一道虫洞漩涡一般的存在,迅速出现。 “凰之秘境开启,试炼正式开始!踏入秘境,生死不论!” 随着高喝之声落下,双方弟子迅速飞掠而起,一道道身影扎进虫洞之中。 这时候,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前方,看着虫洞的方向,嘴角上扬: “牧渊,本姑娘等着你哦!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会如何破局。或许就在这秘境试炼之中,就会决定两大势力的命运。” …… 虫洞很快消失,牧渊在一阵雷电轰鸣之中,落到一方区域之上。身边并没有谢夕颜等人的身影,应该是进入秘境之时,被能量波动冲散。 放眼望去,是一片森林。除了眼前这一条路,便没有别的选择。看来是神凰学宫有意为之,就是要牧渊独自行动,这针对性太明显了。 缓步上前,一阵微风吹过,倒是感觉不到任何异样,危机也并未出现。 凰之秘境,乃是神凰学宫多年以来,聚集一代一代长老,掌座强者,不断地打磨,创造出来的空间米秘境。所以任何一个细小的关键,都在掌握之中。 衣袍在风中作响,平静的很不寻常。牧渊闭目凝神,将神识释放。很快,他猛地睁开双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果然如此!魂杀令没有成功,怨气如何能消除?看来这片区域,的确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啊。倒也是很看得起我。” 脚步一跺,身上灵玄境中期的威压释放。右手一挥,龙彻剑紧握: “既然目的明确,又何必藏头露尾?出来吧,我就在这里,不必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只见得空间之中波动产生,一圈圈的气浪荡开,然后一道接着一道的妖兽虚影,落地之时凝聚实质,危险的盯着牧渊。 一共五只妖灵,虽然很像是实质,但本质上还是虚影,并没有达到绝对殷实的程度。一步步逼近,将牧渊渐渐包围。 紧接着,在妖灵的背后,一道道身影缓步而来。他们的气势完全外放,并没有半点隐藏。在这里无所顾忌,要的就是绝对的战胜对手。 微眯双眼,牧渊仔细观察。五只妖灵身上,散发出不同程度的气浪。分别就来自眼前的这五人。五行之气很是浓郁,原来如此! “呵呵…神凰学宫真是大手笔,一来就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五行妖灵,用来对付神合境强者,也有一战之力吧,简直太看得起我了。” 五人形影不离,五行妖灵缺一不可,唯有组合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所以在神凰学宫之中,这五人被称之为五行兄弟,吃喝拉撒都在一起。 凶猛的妖灵,化作凶兽的样子,虎视眈眈的盯着牧渊。 五人之中,身穿金色劲装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学宫有交代,既然你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么就要趁早扼杀所有可能。学宫不允许任何不确定,无法控制的因素出现,包括你!” 牧渊没有废话,脚步一跺,化作一道残影。龙彻剑爆发一道道剑光,犹如青龙虚影飞旋,剑气扩散,直逼每个妖灵的要害。 “风起云涌!” 剑气横飞,以绝对压迫之力,将妖灵逼退。剑气穿透妖兽身上,肉眼可见的溃散,全部消失。但五行兄弟并没有半点惊慌,反而神秘一笑。 “无知!以为如此简单就能破了这五行妖灵?牧渊,我们知道你有所古怪,所以怎敢随便出手?当然是有万全准备。” 心念一动,五人同时飞掠而起。五行妖灵再次聚集。变化方位,猛地攻向牧渊。剑气与妖灵碰撞,产生强大的余波。 五行兄弟配合默契,半点破绽都没有。所以一时间找不出突破口,妖灵不断地进攻,好在炼天剑诀足够玄妙,还能防御。 牧渊心念一动,龙彻剑飞旋而出,化作一道龙影剑光,青光一闪,攻向五行妖灵。自己看准时机,脚步一跺,向五行兄弟发动进攻。 操控者,永远是最关键的存在。他的炼天剑诀,可以调动天地间所有的灵炁,化作剑气,形成独立剑域,将五行兄弟困住。 “呵呵…五行妖灵的确很强。但或许你们都没有发现,操控者与妖灵之间,发动进攻之时有短暂的分割,这就是绝佳的机会!” 炼天剑诀,一剑开天式! 剑气彻底凝聚,一剑斩下,剑气呈现波纹状散开。瞬息之间将五人逼退。四面之处出现一道道剑气光芒,形成剑域,将他们困住。 “失去操控者的联系,五行妖灵还能支撑多久?” 潜龙在渊 第七十一章:炼化妖灵 剑道化万有,无形胜有形。 炼天剑诀记载,剑之极致,变化万千,可化万物。 修炼者所凝聚的幻影,大多数都太过单一。眼前这五人的修为,以及他们的功法技能,放眼整个神凰王朝已经十分罕见。 牧渊对于神凰学宫并非特别了解,但他也听闻,在学宫的核心弟子之中,就有五人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从未修炼出组合技能。 他们之中,每个人的幻影都不同,但每一道幻影的属性,又恰好可以相辅相成。所以一拍即合。利用五行幻影,炼制出这五行妖灵之力。 同辈之中,五人的合力之下,可谓战无不胜。 牧渊初次进入凰之秘境,便以这般姿态对待,属实是太看得起他。 神凰学宫不得不重视,一个能够从镇魔渊安然返回之人,一个能在魂杀令之下,毫发无伤,成功踏入天龙道院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牧渊以剑符,分散成五道,不断地流转之下,将五人困住,并且将五行妖灵隔绝。失去灵炁的支持,妖灵的力量逐渐减弱。 踏步上前,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五行妖灵吗?封魔大阵之中,再强的阵仗我都已经见过,眼前这般,不过是毛毛雨而已,有何可惧?” 龙彻剑脱手而出。双手结印一变。风起之式,剑罡呼啸,化作无数剑气,将五行妖灵逼退。但它们居然可以迅速融合,化作一头巨大的妖灵。 脚步一跺,地面上剧烈的爆炸。身形飞速向后退开。一道道余波爆发。 牧渊眼神一沉,面前的妖灵,凶神恶煞的逼来。金光一闪,金属性的力量将剑气挡下。举爪狠狠一拍,气浪再次将牧渊逼退。 见此,五人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剑符流转之间,并不着急,而是看好戏一般,看着战局: “牧渊,看来传言并不属实,你倒是浪得虚名。你以为将我们与五行妖灵隔绝,就能够破局吗?太天真了!” 五行妖灵,吞噬五行之力。只要这凰之秘境内还有五行之气的流转,五行妖灵就可以恢复。不管多少次,都能重聚。 五行散开,呈现环形状,将牧渊困住。五道妖灵虚影,眼神凶厉,要将他吞噬。牧渊身上的力量,似乎对它们有很大的吸引力。 “区区剑符而已,一旦五行妖灵将你的气息吞噬,那么力量就会反馈给我们。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你将会落入绝对的败局!” 身形一顿,牧渊心念一转,抓到关键之处。 想要吞噬他?那还不简单?就如它们所愿,但就是不知道,凭借着五行妖灵,是否有这么大的胃口,能将他吞下! 龙彻剑流转一圈,然后回到牧渊的体内。 站定,目光平静而坚定。双手撑开,炁旋流动,故意露出破绽,吸引五行妖灵攻来,吞噬之力涌现,但他似乎半点也不在乎。 “哈哈…哈哈…牧渊,你这就放弃了?不过这点程度,看来你的确没什么本事,只是被外界传言耽误,浪费我们的时间。” 屈指一点,在剑符流动之中,五人合力驱使五行妖灵,化作五道妖灵之炁,钻进牧渊的体内,迅速在他体内游走。 强大的冲击力,一瞬间使得牧渊向后退开几步。脸色也是阴沉下来。冲击之力不弱,但还不能伤及他的本源。 半跪在地,表情十分痛苦。同时,剑符也消散,五人迅速重获自由。 疾步上前,盯着牧渊的样子,笑容更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想不到如此轻松!五行妖灵的技能融合,果然是战无不胜。什么特殊黑马,什么不一样的天才,都不过是传言罢了。” 眼神一瞥,牧渊抬头,扫过五人: “哦?你们当真如此确定,你们占据上风了吗?” 缓缓站起身,牧渊半点反应都没有,轻松应对: “当真以为,你们所谓的五行妖灵,能够伤的了我?到底是谁更加天真,现在还不明白?” 震惊。五大核心弟子,神凰学宫的骄傲,一瞬间失去方寸,连连后退,表情很是精彩: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五行妖灵为何半点动静都没有?与我们彻底失去联系,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笑,牧渊所修炼的功法,乃是炼天剑诀。也就是说,他的体内算是一座大型的剑冢。经脉之中流动的,也是强横的剑气。 配合炼天神鼎的力量,神识一动,体内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炼化场,不论是任何力量,只要不是超越他级别太多的强者,根本不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炼天神鼎一出,祭炼所有。五行妖灵进入体内,尝试吞噬的并非灵炁,而是密密麻麻的剑脉。当剑脉将它们控制,要炼化妖灵只是分分钟的事。 五行妖灵的等级并不高,可说还比不上牧渊的狮虎兽。因此,牧渊大方的将五行妖灵的力量,直接交给狮虎兽吞噬。 这么长时间,狮虎兽在牧渊身边,总算是吃上一顿饱饭。 气势爆发,炁旋环绕,牧渊盛气凌人的盯着五人: “到底是谁浪得虚名?神凰学宫的骄傲,唯一的组合技能,当真就这点程度?各位,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 噗! 五人死死地盯着牧渊,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幻影也好,妖灵也罢,都是修炼者以本源之力凝聚而出,突然遭受这般吞噬,而且半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让他们如何接受? 几息之间元气大伤,失去五行妖灵,就如同失去大半的力量。即便是不会死,他们也没有再战之力。怒火攻心之下,血气自然上涌。 半跪在地,不甘心的盯着牧渊,恶狠狠地样子,痛恨他,但是又干不掉他。后悔太过轻敌,不该大意的出手,已然无法挽回。 “牧渊,你等着!凰之秘境之内乃是我神凰学宫的地盘。就算我们无法奈何你,但接下来,你将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走着瞧!” 脚步一顿,牧渊并未回头。 其实以他现在的脾气,若不是这凰之秘境内有规矩,虽然各安天命,但不能随意杀人,否则对方根本没机会说出这句话。 “给你们一个忠告,我不动手,是因为你们不配。杀你们不过是浪费我的灵炁与时间。但若是碰上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紧接着,五人心中一颤,急忙捏碎手中玉牌。但根本没有来得及,四面八方涌动一道道狐影,迅速将他们包围。 月狐幻影化作气劲,两息之间将五人毙命,没有半点犹豫。 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牧渊学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神凰学宫没打算放过你,又何必讲什么规矩?” 潜龙在渊 第七十二章:紫檀仙花 秦朗及时出现,一袭独树一帜的月白道院服饰,风度翩翩。 他所修炼的月狐幻影,虽然带着一种妖异,魅惑的感觉,但并不让人讨厌,没有邪恶的感觉。特别在利用归息丹稳固气息之后,更加精纯。 实话,秦朗对神凰学宫的五人组,也就是掌握五行妖灵的存在,也早有耳闻。仗着组合技能强大,便目中无人,以为自己当真有资格跻身天才之列? 事实上,离开五行妖灵,或者稍微出现一点变故,他们便束手无策,方寸大乱。在秦朗的观察之中,牧渊根本没费力,便将他们彻底压制。 低估牧渊的实力,也相应的看轻天龙道院的底气,否定他们的判断。这一点,秦朗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所以毫不犹豫的灭杀,才能解决后患。 一望无际的森林之内 牧渊与秦朗并肩而行,这凰之秘境内,情况瞬息万变。稍不留神就可能掉入陷阱之中。空间波动将他与弟子们冲散,到现在还没有找回来。 好在遇上牧渊,初次进入这秘境,还需要摸索。但神凰学宫早有安排,不会给他机会。似乎牧渊手中,握着他们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沉默半晌 秦朗盯着牧渊,之前的那一瞬间,他的确感觉牧渊有些走神。若神凰学宫五人,拼着随后一点力量,反扑向他,后果会是什么? “牧渊学弟,你好像有些不适应?难道是当初在镇魔渊内,给你造成什么阴影?还是说,你当真有什么顾虑?” 故作随意,秦朗很清楚,每个修炼者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外人不可随意试探,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但对于牧渊,他着实好奇。 意料之中,牧渊陷入沉吟,并未回答。 五行妖灵被炼化,五人毙命的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封魔大阵之中的回忆,一幕幕涌上来。他可以肯定的是,与神凰学宫脱不了关系。 加快速度,牧渊全力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秦朗学长,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想办法召集所有弟子,不能分散太久。此地疑点太多,危机重重。若是稍不留神,很可能掉进陷阱。” 残影一闪,二人的速度都很快。树木只能看见虚影,从他们身边闪过。 这片森林之中安静得太不寻常,以牧渊的判断,恐怕会藏着什么大妖。 正常情况下,学宫,宗门势力的秘境,是经过改造的存在,不会出现妖物,但凰之秘境,妖兽的气息却异常浓郁。 不多时,二人穿过森林,身形定格在一条宽敞的河边。 河水极为清澈,完全能映照出人的影子。四周并无异样,也没有别的气息靠近。但越是如此,越发的不寻常。 对视一眼,牧渊与秦朗同时向河水之中看去。只见得水流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清香,好像是可以喝。 眼神一扫,对面有一道人影,蹲在河边,正要用手捧起河水喝下去。 “慢着!不能喝!” 屈指一点,一道气劲迸射,将那人手中的水打落。本能的抬头,看清楚面前之人,眼中一亮: “牧渊,秦朗学长,是你们啊!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不过为何不能喝啊?这一路储物袋丢了,太渴了。” 话音刚落,牧渊与秦朗同时脸色一变: “小心!” 只见得河水之中,一道水流卷起龙卷,强大的妖灵之气袭来,将那名弟子卷入河中,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瞬,牧渊当机立断,龙彻剑出,风起云涌连续两道剑气,一前一后的挥出,断开龙卷,水流也呈现短时间的真空,将那人救下。 脚步一跺,从河中间掠过。 秦朗与牧渊一左一右的站定,盯着眼前弟子: “你太过鲁莽,难道就没有发现有问题吗?此处乃是凰之秘境,没那么简单,万事小心为上,明白?” 牧渊并未多言,扔出一只水袋给他,急忙接过,迫不及待的喝下去。 “两位,我是道院内院弟子,何冲。与其他人走散,一时间迷失方向。这河中的水似乎有一种吸引力,我根本无法抗拒,到底是什么?” 突变升起。 和中心一股水流龙卷汇聚,爆发而出。一条巨蟒出现,一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牧渊,仿佛是看见猎物。 蛇尾猛地一甩,向牧渊攻来。他本能的后退,在水花之中避开攻势,拉开一段距离。风起式一剑斩下,灵炁波动扩散,将戾气化解。 剑气升腾,环绕在牧渊周身,形成防御。他的天灵之处出现一道青龙虚影,青龙甲也出现,完美的防御。 这时候,秦朗眼神一亮,盯着大蛇的尾巴看去: “牧渊,眼前这妖兽出现,似乎不是坏事。你仔细看看他的蛇尾之处,是不是有一朵紫色的花?若是没猜错的话,那是碧眼灵蟒的半生仙花!” 紫檀仙花,上等药材,可达六七品。若是按照万盛总行的价格,恐怕万两银子,甚至更多都买不到,可遇不可求! 的确,在碧眼灵蟒的蛇尾之上,有一朵紫檀花朵,沾染水汽,所以开得十分水灵。与碧眼灵蟒共生,以它的灵气为养料,很是不错。 妖兽身边,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秦朗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紫檀仙花对于牧渊来说比较重要。 他遭受九蛇幻影侵蚀,身中九蛇之毒,虽然可以控制,但短时间之内无法尽数驱除。但只要有紫檀仙花存在,炼制成丹药,便可轻松化解。 “我助你引开它的注意力,你将紫檀仙花拿下。趁着没有别人发现,尽快收入囊中。一旦气息散开,引来太多人可就不好办了。” 牧渊淡淡一笑,并不在意。抬手一挥,示意秦朗不必担心。屈指一点,一道剑符出现。心念一动,分散无数剑符。 环绕在周身,凝聚在面前。眼中剑芒一闪,同时飞射而出。 剑符爆发,剑光扩散。在中途,剑符改变样子,化作一道幻影,攻向碧眼灵蟒,两者纠缠在一起,一时半会儿居然不分胜负! “妙啊!剑道居然还可以衍化这般状态,牧渊当真是惊喜不断,究竟有多少底牌,不敢想象。” 手持龙彻剑,牧渊闪身飞掠,出现在碧眼灵蟒的后方,一剑斩下,剑气横飞之中攻向蛇尾。但碧眼灵蟒同样警觉,巨尾一甩,将牧渊逼退。 结印一变,剑符变化。化作漫天的剑光,将碧眼灵蟒封锁。纠缠之下逐渐动弹不得。强大的威压之力,将灵玄境的实力完全爆发。 剑光同时落下,穿透碧眼灵蟒的身躯,鳞甲再怎么坚硬,还是抵不过炼天剑诀的威力,破开一道道伤口。 碧眼灵蟒发出一声惨叫,巨尾狠狠一甩,激起层层水花,重重的落下。 牧渊脚步一跺,剑光收敛,居高临下的站定: “将紫檀仙花给我,可留你一命!” 潜龙在渊 第七十三章:围杀 不讲武德! 妖兽的生存成长,实质上比人类修炼者更加艰难。 之所以镇魔渊内妖魔横行,总是动荡不安,是因为它们迫切的想找一处安身之所,本能的觉得,人类居所更加安稳。 妖兽要成长到什么地步,才能出现伴生仙花? 如碧眼灵蟒这般,在凰之秘境这样的特殊地方,聚集天地灵炁,在充满炁的水流之中温养生存。紫檀仙花就是它最重要的部分。 原本碧眼灵蟒并未主动招惹是非,但凰之秘境开启,大批的人类修炼者闯入,一时间波动太强,难以适应,所以也激发了妖兽的防御本能。 这片河流,就是碧眼灵蟒的地盘。天龙道院的弟子,无意中闯入这片范围。惊动了灵蟒,所以才有眼下的局面。 紫檀仙花,生长在碧眼灵蟒的七寸之处,也就是最脆弱的地方。很明显它是不会轻易交出来。但这一次,牧渊势在必得! 卷起水流,犹如龙卷一般强大。碧眼灵蟒巨尾一甩,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强势,凌厉的攻向牧渊面门。他脚步一跺,敏锐的避开。 剑光流转,炼天剑诀施展之下,风起式,云涌式,连续激荡。配合着剑符,将灵蟒的行动封锁。 牧渊居高临下,以剑气防御,脚下踩着一道剑轮,很是悠闲的盯着它的挣扎。嘴角上扬,也不是很难对付,他都还没有出底牌。 “碧眼灵蟒,我相信你到了这个层次,应该已经拥有不俗的灵智,能够听懂我想要表达什么。将紫檀仙花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的安然。” 牧渊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即便是面对妖兽,也没有理由强取豪夺。若是碧眼灵蟒能够将紫檀仙花主动交出,那么他随手赐他一场造化又何妨? 巨蟒拼命的扭动身躯,其上爆发出来的威压,使得这片区域一场压抑。气浪一圈圈的扩散,半点声音也没有留下,气息极强。 瞪着双眼,灵蟒一次次扑向牧渊。河中的水流已经连续掀飞,不断地激荡。再这样下去,若是范围太大,更不好收场。 “牧渊,不要与之纠缠。碧眼灵蟒虽然等级高,可以听懂我们说什么,但别忘了,这里是凰之秘境,神凰学宫早有布置,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眼神一瞥,牧渊神情凛然。屈指一弹,一道精纯的剑气,夹杂着青龙之魂的威压。残影一闪,直接攻向碧眼灵蟒。 龙彻剑低鸣,无数剑光化作一道剑轮,顷刻间将碧眼灵蟒镇压。 剑轮之上,隐隐间有一道青光,蕴含着青龙威严。碧眼灵蟒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便被定格在河中。 缓步上前,牧渊盯着七寸之上的紫檀仙花。此物乃解毒圣品,能够在此找到,实属运气爆棚。若是错过,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龙彻剑一挑,碧眼灵蟒发出一阵闷哼。 当紫檀仙花脱离灵蟒之时,它的双瞳暗淡,碧绿之色都只剩下一条线。身上的妖兽威压,也在顷刻间减弱,几乎察觉不到。 奄奄一息,不甘心的盯着牧渊,却无可奈何。 秦朗上前一步,看向碧眼灵蟒,瞥过一眼牧渊: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我们便尽快离开。此处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旦被神凰学宫弟子察觉,那就糟了!” 话音刚落,牧渊眼神一变,扫过一眼身后,以及四周。只感觉一道道不同强弱的气息涌动,向他们逼近,人数不少。 “呵呵…看来已经来不及了。况且我答应过的事,绝对不会食言。既然我拿走紫檀仙花,那便要送它一场造化。” 坚定的看着碧眼灵蟒,牧渊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 “秦朗学长,先帮我周旋一会儿,很快就完事儿了!” 下一瞬,四面之处出现道道人影,将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穿神凰学宫印记的劲装,丹凤眼,轮廓倒是意外分明。眼神中流露出狡黠之色,似笑非笑的盯着牧渊。 “你们以为,这当真只是巧合?天真!碧眼灵蟒的存在,本就是诱饵罢了。在秘境开启之前,你们的一切,我神凰学宫都了若指掌!” 李天凌,意料之中的俗气。神凰学宫核心弟子,灵玄境初期强者。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他能将牧渊拿下,将会前途无量。 因此,他早已决定只看重结果,管他以什么方式。众多弟子将牧渊三人包围,目的就是进行围杀。唯有在此处,才能不受任何约束。 “牧渊,久仰大名,但也仅此而已。长老有令,既然不能为我神凰学宫所用,那么就要及时扼杀,以绝后患!” 秦朗踏前一步,袖袍一挥,眼神极其凌厉: “呵呵…李天凌,你的做事风格我也不是不清楚,以多欺少,以阵势围杀,不讲武德,便是你一贯的作风,今天算是领教!” 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神凰学宫步步为营,这凰之秘境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否则哪有那么巧,一踏入此处,便被冲散。 神秘一笑,李天凌丝毫不在意秦朗的话,在这里,实力才能说明一切。神凰学宫的确早有布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牧渊。 若是他能乖乖的束手就擒,跟他们回学宫,也不至于这般局面。既然桀骜不驯,那就灭了吧! 缓缓伸手,李天凌抬手一招,示意众多弟子一起上,将局面完全控制,根本不给秦朗三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拥而上。 见此,秦朗瞥过牧渊一眼,后者这时候并没有半点波动,注意力都在碧眼灵蟒身上。他动用青龙之魂,一丝魂力打入七寸之处。 秦朗脚步一跺,飞掠而起。双手结印,猛地撑开。月狐虚影显现,无数的残影飞散,狐影涌动,将面前之人压制,陷入混战之中。 何冲见此阵仗,疾步后退。他的修为不够,不想添麻烦。 这时候,李天凌变拳为掌,其上涌动一道强大的气劲,一掌轰出,目标是秦朗面门。身形飞速一动,与他近在咫尺。 掌力与气劲对轰,二人同时向后方退开。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对方。 围杀之人,在众多狐影的包围之下,一时间无法抽身。 “秦朗,不得不说你的月狐幻影又上一层,名不虚传。但就凭你一人,当真能够护得住他吗?” 炁流涌动,飞速提升。李天凌眼中闪过一抹异芒,身形缓缓上升,气浪爆发,一圈圈的激荡而开,将狐影尽数化解。 一掌再次击出,与秦朗对上,余波纠缠,扩散,众人连续后退。 突然,一柄匕首出现,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瞬息之间攻向牧渊的要害。 “牧渊,小心!” 凰之秘境,大费周章的布局,都是因为牧渊此子。若是能够一招将之拿下,那么就会是头功。之后返回神凰学宫,那就是完全横着走! 不料,牧渊眼神一转,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凌厉光芒,古怪的盯着飞驰而来之人: “不错,的确不讲武德,勇气可嘉!” 潜龙在渊 第七十四章:蛟龙出世 引雷劫! 牧渊身上的炁,已然提升到灵玄境中期,并且有意压制一点,避免出现变故。他在碧眼灵蟒身上施为的时候,同时也开启防御。 剑脉调动,周身都环绕剑气。随着炁的游走,剑气锋利无比。一旦有人靠近,便是自寻死路! 毫无意外,攻来之人被剑气波及,身形直接掀飞出去,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经脉尽数被剑气穿透,动弹不得。 没空理会围杀,这点阵仗,即便秦朗无法短时间占据上风,但根本不会伤及到他分毫。即便是李天凌,也只能勉强抗衡。 天龙道院内院第一学长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秦朗不只是修炼月狐幻影,他的手段也一样层出不穷。身形变化,玄妙的走位。就算是围杀,进攻也沾染不到他的衣袍。 牧渊一直以神识注意着,当发现这一幕之时,嘴角上扬,他所相信的果然不错,半点不用担心会处于劣势。 炁浪流转,呈现弧形状荡开。 秦朗身形旋转,玄妙的翻飞。一股气劲爆发,与李天凌再次对轰。脚步一跺,出现一道深深地印记。对方踉跄的向后退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岂有此理!我就不相信了,就凭你们二人,还能逃出我们这么多人的围杀。既然你们负隅顽抗,那么就是逼着我动用杀招!” 掌心一转,其上气劲爆发,猛地向地面一拍,一道道余波扩散,出现一连串的神秘符文。以李天凌为中心,阵法迅速形成。 居然早已布置好杀阵,真是卑鄙! 秦朗静立在原地,眼神冰冷,脸色阴沉: “好一个神凰学宫,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如今这学宫倒是越来越不入流,竟然纵容弟子施展这般卑鄙之法,佩服!” 一字一句充满讽刺,但李天凌半跪在地,诡异的盯着秦朗,以及不远处的牧渊: “卑鄙之法?那只是弱者的借口。弱肉强食的世界,看的只有结果。学宫有命,不论任何手段,定然要将牧渊拿下。你若不想与他陪葬,立刻滚!” 修为境界之上,李天凌不是秦朗的对手。但要论卑鄙,秦朗就远不如他。这场围杀是蓄谋已久,学宫高层也默认,所以大可肆无忌惮! 杀阵已成,阵中处处杀机。 秦朗冷笑,气息不减: “呵呵…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必客气了。这场大比,所谓的试炼,看来必须要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才会结束。” 右手一转,一柄三尺长剑出现。其上流转着道道波动,整个剑刃都在震颤。强大的剑气,几乎引动天地异象。 众所周知,秦朗最擅长的是月狐幻影,但他一直有所保留的,却是剑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与牧渊能如此投缘。 星月剑,其上有天狐之力。他的剑技总共也分三招: 断念,花开,寂灭! 举起长剑,狐影闪烁。秦朗直指面前的李天凌: “想必这杀阵的阵眼,又是以你的生命之气为代价吧?你当真觉得学宫永远正确?不择手段,丝毫不在乎你们的死活,也甘愿卖命?” 当星月剑一出,剑气横飞,就连牧渊也微微动容。 剑魂姑奶奶睁开双眼,颇为惊讶: “此子的剑道,竟然不在你之下,而且隐藏如此之好,有天狐虚影加持,一剑断念,可破杀阵。但他的境界,也只能施展一招,所以…” 话音未落,牧渊心念一动,青龙之魂的虚影在天灵盘旋。 “碧眼灵蟒,我答应送你一场造化,就定然要办到。紫檀仙花是你的伴生之物,那么现在我以一缕龙魂代替,你可愿意?” 闻言,碧眼灵蟒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但很快就了然。 若没有特殊气息,怎能轻易将它压制?环绕在牧渊周身的青龙皇之魂,那可是凌驾于碧眼灵蟒之上,多少层次的存在。 屈指一点,一缕青芒闪现。牧渊将之注入碧眼灵蟒的眉心。 强横,精纯,难以忽视的龙魂之力,钻进碧眼灵蟒的每一处经脉。几乎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它原本的血脉改变。 天空之上突然出现异象,乌云凝聚,一道道电弧闪烁,雷声轰鸣。 碧眼灵蟒剧烈扭动,身上的气息难以平静。巨大的蛇尾在天空一甩,雷电降下,此乃雷劫! 借助青龙魂之力,碧眼灵蟒开始进化。身上的鳞甲脱落,一道道青光缠绕其上。虽然电弧击中,极为痛苦,但这也是它的契机! 雷电接连落下,一道一道打在灵蟒的身上。 牧渊以剑气防御,青龙甲在身,不惧这点威力。但随着雷劫的落下,杀阵的规律也被打乱,根本无法维持! 众人震惊无比,盯着眼前这一幕,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降下雷劫?这畜生竟然在进化,难道是灵蟒化蛟龙?牧渊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疾步上前,在雷劫之下,李天凌居然要趁虚而入,对牧渊出手。 就在这时候,灵蟒猛地在天际盘旋,雷劫居然被青龙之魂尽数吸收,帮助它提升到更高的层次。冲天而起,蛟龙巨尾一甩。 一股强大的波动袭来,将李天凌以及众多学宫弟子直接掀飞,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难以爬起来。 “这不可能!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有这般造化,还能让灵蟒化蛟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剑挥出,秦朗欺身上前,在摧毁的杀阵中心,直指李天凌: “天方夜谭?摆在眼前的事实也不愿意承认?这便是你神凰学宫的风格?不觉得可笑?” 下一瞬,还没等秦朗出手,蛟龙巨尾一甩,仰天呼啸而出。引动雷劫,顷刻间打在李天凌身上。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经脉尽碎! 蛟龙在半空之上游走,盘旋在正上方,看向牧渊: “多谢相助!此大恩我会记住,将来还你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任何愿望都可以!” 留下这句话,蛟龙身形一颤,向着天际之上掠去。此处已然无法再困住它,它会去往更加辽阔的天地。 风平浪静,雷劫也已然过去。 整片区域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 何冲踉跄的走上来,惊魂未定。 在雷劫之下,他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命,还多亏了神凰学宫的杀阵,才挡下那威力无穷的雷劫,否则他早已被波及,灰飞烟灭。 “牧渊学长,秦朗学长,我总算明白长老们为何执意要让你们作为主导,参与这次的试炼大比,果然眼光毒辣。” 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他的手段,绝对不能简单判断。轻松就能使得碧眼灵蟒化蛟龙,这般魄力,还有谁? 点点头,秦朗收敛长剑,并没有机会发挥,早知道就不这么心急了。 “此处乃是非之地,余波很快会被其他人发现。虽然这秘境之中没有规矩,也不能太过张扬。尽快找回所有弟子,确保安全再说!” 潜龙在渊 第七十五章:妖女 唐莲心 碧眼灵蟒化蛟龙,引天地异象,雷劫三降。 偌大一片森林之处,残留的雷气难以压制。若是被其他强者感应到,迅速赶过来一探究竟,牧渊等人更不好收场。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所有天龙道院的弟子,集合众人的力量,对抗这层出不穷的陷阱。尽量确保更多的弟子,能够闯过秘境所有关卡。 凰之秘境虽然是神凰学宫,甚至皇室都重视的空间秘境。但这里面有很多存在,秘密,是他们都无法探测的。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 迅速撤离河边,牧渊将紫檀仙花也弄到手,算是不小的收获。 必须找一处安静之地,以最快的速度将之炼化,才能万无一失。天地灵物的东西,放在身上越久,招来的麻烦就会更多。 一路向前疾驰,三人沉默不语。 何冲只是一名普通的内院弟子,能够参与这次秘境试炼,已经算是侥幸。 他本以为可以一直苟下去,混一个过关的名额就行。谁知道此处的杀机,陷阱,危险重重,根本不是那么好生存。 亲眼见证牧渊的实力,随手就可以令得灵蟒化蛟龙。身上的青龙之魂精纯无比。暗暗决定,这个大腿是抱定了! 只要一直跟在牧渊身后,就算是要继续苟,也更加安心。 “牧渊大哥,抱歉啊!之前对你心存芥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从现在开始,我何冲一定以你马首是瞻!” 赶紧表明决心,何冲一脸真诚。 他没什么大志,就想图个安稳。修炼到一定境界就行了,何必拼死拼活?若是能够找到一个长久的倚仗,那就再好不过。 无奈摇头,秦朗瞥过牧渊一眼,后者没什么波动。于是转向何冲: “你这家伙,永远都是如此。不上进,小心思不少。我看这一次可能不管用啊。牧渊的性子不是一般人可以捉摸。” 尴尬一笑,何冲识时务的闭嘴。但他想法没有改变,至少在这秘境之中跟紧牧渊,比什么都强。作为天龙道院弟子,他不会袖手旁观吧。 天龙道院两大天才,速度都不慢。何冲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 突然,他身形一顿,差一点撞在牧渊背上。因为后者停住脚步,脸色不善,眼神犀利的盯着前方。森林最深处,有一股股炁的波动荡开。 秦朗与牧渊对视一眼,点点头: “小心行事,余波并不弱,不过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残影一闪,牧渊率先施展踏云步,向前方掠去。心念一动,已经可以感应到,这熟悉的气息来自于谢夕颜。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不寻常的炁,夹杂着晦涩的妖异,颇为阴寒,也应该来自于女子。看来谢夕颜是遇上一点麻烦。 不出所料,此时的树梢之上,两道倩影相对而立。 脚尖轻点在树枝上,炁旋环绕,十分稳定。 谢夕颜的对面,一道身穿神凰学宫弟子劲装,胸前带着核心弟子标志的女子。扎着马尾辫,五官精致,杀意气场之中,带着一点邪气。 “谢夕颜,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这场大比的规矩一开始就定下,一旦进入秘境内,生死不论。你却这般不依不饶?” 淡淡的,谢夕颜冰冷非常,气场荡开,将四周区域锁定,盯着面前女子: “唐莲心,你以为我不了解你的性子?神凰学宫内的名号,众人皆知。你以剥夺他人的炁为乐,我道院数名弟子,灵炁尽失,不是你还有谁?” 灵玄境的修为,在这之上就无法闯入。而能做到剥夺他人炁的人,除了妖女唐莲心还有谁? 此妖女的战绩,在神凰学宫同辈之中无人能比。一人之力,就可以击败一个小宗门。在她手中经过之人,灵炁尽数被剥夺。 根本原因在于,唐莲心的本源幻影,具备吞噬之力。只要她出手,不断吞噬,那么根本不用修炼,便能直接突破修为层次。 精纯强大的灵炁,将四面封锁。谢夕颜沉着脸,冰冷之意丝毫不掩饰: “以前我无法追究,但你对我道院弟子动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他们全部变成废人,我势必要讨回公道!” 白玉般的右手一挥,掌心之上凝聚一股炁旋。迅速变化,眼前出现一道法阵,锁定唐莲心,率先进攻! 气浪如同漫天细针,直接攻向对方面门。 谢夕颜周身气浪翻飞,半点没有保留。残影闪烁之间,细针凝聚,雷霆一般落下。下一瞬,一道强横的气浪结界出现,将之尽数挡下。 “哼!一向自命淡然,与世无争的天之骄女谢夕颜,居然也有这般愤怒的时候。有点意思!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实力,就能拿下本姑娘?” 屈指一点,发丝在气浪之中呼呼作响。妖异晦涩的符文出现,结界中间幻化出一个漩涡,将细针气浪直接吞噬吸收,身形下意识向后退开,并无大碍。 “呵呵…谢夕颜,别人畏惧你的炁之针雨,偏偏我唐莲心不惧。原本这凰之秘境,我只是来玩玩儿,但现在,本姑娘改变主意了。” 双手猛地撑开,掌心中一股暗红色炁凝聚。四面之处,迅速凝聚一道道法阵漩涡,吞噬之力大开,天灵之上出现一道模糊的幻影。 “糟糕!夕颜有麻烦了。妖女唐莲心的本源幻影,没人可以看透。包括长老级别,也证明她是万中无一的妖女,看不透究竟是什么。” 玄黑之中带着暗红的幻影,猛地铺开,变大。将整个区域封锁。这空间之中的炁,尽数被吞噬。将谢夕颜困在其中,没有动弹。 牧渊凝神,盯着这一幕。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那若隐若现,晦暗不明的幻影,究竟是什么?当真没有破解之法?” 这时候,剑魂在他神识之中颤动一下,姑奶奶似乎刚睡醒,打着哈欠慵懒的说道: “真是大惊小怪,不过就是一点皮毛,区区吞噬幻影而已,也就吓唬吓唬你们。要破解还不简单?不过一剑罢了。” 心中一喜,牧渊反应过来。 他的炼天神鼎可祭炼万有,炼天剑诀经过神鼎炼化,拥有抵御一切之能。所以他的剑气,便可以免疫这所谓吞噬之力。 嘴角上扬,牧渊缓步走向前。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 “神凰学宫到底有多少妖孽?唐莲心学姐,在下来试一试破局如何?” 随着话音荡开,牧渊毫不犹豫一剑斩下。 风起之式,风卷残云。剑气荡开,在炁之包裹之下凝聚。一剑将黑影破开。残影一闪,出现在谢夕颜的身边。 神秘的一笑,盯着神色复杂的唐莲心: “神凰学宫倒是大手笔,妖孽尽出。唐莲心,我来做你的对手如何?我倒要试试看,你能否剥夺我的炁!” 潜龙在渊 第七十六章:占为己有! 灵玄境层次,牧渊便是无敌的存在。 炼天神鼎不仅炼化剑脉,更将他的身躯,神识一起淬炼。 所谓吞噬幻影,与唐莲心的本源相连。一旦出手,同等级之中,她并无敌手。只可惜碰上的是牧渊,注定到此为止。 破开吞噬之力的封锁,牧渊静静而立。用眼神告诉谢夕颜,接下来交给他便好。实质上,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牧渊,没有变过。 剑脉扩散,化作一道道剑气环绕。小型剑域之中,牧渊占据绝对优势。 龙彻剑产生低鸣,仿若一条淡青色龙影,环绕在牧渊周身,在他天灵上方盘踞,威严无比。 妖女唐莲心,整个神凰学宫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强行将境界压制在灵玄境,为的就是参与这次大比。但现在还没开始,便已经与牧渊对上。 脚步踏前,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起一道剑气。在这个领域之中,对方根本就摸不清牧渊的实力。 唐莲心妖媚的脸上一沉,目光凌厉的对上牧渊。气场张开,炁旋涌动。 妖异的大红指甲,直指牧渊: “你就是这些日子以来,闹得沸沸扬扬,传遍凰都的那个牧渊?看来你是当真加入天龙道院了。既然如此,便没什么话好说。” 娇躯一闪,化作残影,攻向牧渊面门。她的周身环绕吞噬之力,一旦沾染,灵炁便会被她吸收,根本防不胜防。 脚步一跺,牧渊也一样化作劲风,剑气纵横,剑光一闪,顺势斩下。 罡风四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龙卷,与唐莲心正面对轰。剑罡扩散,将吞噬之力搅动,原本的效果没有出现,反而尽数溃散。 瞪大双眼,唐莲心不可置信的盯着牧渊。眼神扫过谢夕颜,后者一脸的平静,仿佛这一幕就在意料之中,无半点惊讶。 “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没有人可以免疫我的吞噬之力。我的幻影之中,拥有饕餮之灵,吞噬万物,没有例外!” 余波散开,牧渊毫发无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看着她: “哦?是吗?那么今天开始,我便是这个例外。唐莲心,我对你有所听闻。同辈之中,无人能抗衡的吞噬之力,看来也不过如此!” 炼天剑诀,配合炼天神鼎。吞噬之力遇上炼化之力,就要在境界上分出高低。牧渊的实力,虽说只是灵玄境,但远远超出同等级强度。 脸色彻底阴沉,唐莲心的自信心遭受到巨大的打击。原本她对牧渊不屑一顾,什么黑马天才,什么魂杀令的幸存者,不过只是吹嘘罢了。 没想到在这凰之秘境碰上,不过几个回合,就差点败下阵来,这让她无敌之名,如何自处? “牧渊大哥牛啊!牧渊大哥威武,不过就是区区吞噬之力,有什么可惧?还不是被一剑破之。什么第一人,就是虚有其表罢了。” 何冲在一旁起哄,冲着战局之中不断呐喊。 唐莲心粉拳紧握,俏脸铁青。袖袍一挥,一股强横的气势扩散: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般讽刺与我,本姑娘先灭了你!” 掌心一转,一股黑红起劲凝聚,一掌击出,摧枯拉朽一般呼啸而过。 何冲面色剧变,迅速躲在秦朗身后: “学长救我!” 意料之外,气劲并未波及到何冲,甚至不用秦朗出手。剑脉之力化作剑气,将气劲尽数挡下。吞噬之力失效,唐莲心无半点可惧。 炼天剑诀施展,风起云涌。黑红的起劲袭来,牧渊以一剑抵御。 残影一闪,在剑域之中,无数剑符出现,将吞噬之力封锁。只见得唐莲心背后的虚影,逐渐的溃散而开。不论她如何防御,于事无补! “牧渊,你干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卑鄙!” 唐莲心俏脸变化,身上的炁逐渐减弱。仿佛被一股吸力吸收,掠夺。她的吞噬幻影,似乎与她脱离了联系,根本无法控制了。 强行稳住身形,唐莲心半跪在地,眼睁睁看着虚影逐渐脱离她的掌控。面前的牧渊,身后仿佛有一方炉鼎,符文环绕,神圣而威严。 暗红色的吞噬虚影,不受控制的进入炉鼎之中。不多时,彻底与唐莲心失去联系,她的炁正在迅速消散。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 但凡是这天地之间的存在,都逃不过炼天神鼎的威严。符文涌动,将吞噬幻影包围。切断感应的瞬间,唐莲心喷出一口鲜血。 牧渊收敛龙彻剑,青龙之魂消失。剑域也跟着收起,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唐莲心: “怎么,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就承受不了了?掠夺他人的炁,占为己有,便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如今你也感受到了!” 没错,牧渊将唐莲心的吞噬幻影,她的本源之力,通过炼天神鼎炼化,抢夺过来,占为己有。这便是她随意吞噬别人之炁的代价。 苍白的脸,无力站起身。唐莲心狠狠地盯着牧渊,谢夕颜,秦朗,以及何冲: “呵呵…好!很好!牧渊,是我小看你的实力,想不到你还有这般底牌。谢夕颜,这一局是我输了,我认栽。但你们以为就此能结束吗?” 失去灵炁,就如同普通人失去生命一般,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之中,根本无法生存。 唐莲心的恨意,滔天暴涨。冷笑,张狂的大笑: “哈哈…谢夕颜,牧渊,是你们逼我的!你们以为我只有这吞噬幻影吗?要想在这乱世立足,没有点手段,根本不可能!” 踉跄站起身,唐莲心盯着牧渊,吃人的目光,仿佛要将之生吞活剥了。 “牧渊,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这吞噬幻影,我定然会拿回来。如你所愿,整个凰之秘境,布下天罗地网。既然你非要将之提前,那就来吧!”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玉牌。狠狠地将之捏碎,一股光芒气劲冲天而起。化作波动,扩散到四周。 “神凰学宫弟子听令,不论生死,将天龙道院众人拿下。一切后果,学宫自会承担!” 声音并不大,但足以穿透空间,让每一个人听清楚。 原来唐莲心才是主导,一声令下,四周无数的身影掠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将天龙道院之人包围。 牧渊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内心升腾一丝不安的感觉,似曾相识,与那时候在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如出一辙。 “哈哈…哈哈…牧渊,你夺我吞噬幻影,占为己有,废我灵炁,我与你不死不休!这凰之秘境,定然会成为你的葬身之所!” 罡风四起,呼啸而过。牧渊沉着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惊慌。 这时候,秦朗缓步走上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呵呵…唐莲心,你不会认为,我天龙道院当真毫无准备,就敢赴秘境试炼之约?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 举起右手,掌心之上玄妙龙印一闪,化作光芒冲天: “天龙道院弟子听令,接天龙令,挡我者,诛!” 潜龙在渊 第七十七章:青龙之怒! 敢闯凰之秘境,那就是有备而来。 天龙道院弟子,也并非泛泛之辈。不张扬,并不代表他们就胆小怕事。 神凰学宫不出所料的布下重重陷阱,同辈之中的妖孽,几乎倾巢而出。 所料不错应该都是冲着牧渊而来,其他人都是陪衬。 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牧渊手中握着神凰学宫什么天大的把柄。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之除去! 天龙令出,三十几名弟子同时接令。他们身上隐藏的天龙印记显现,在不同之处闪烁光芒之后,就像得到特许,尽数的消失。 当天龙印记消失的瞬间,每个天龙道院的弟子,实力境界,炁流的强度顷刻间暴涨数倍。经脉中充盈的感觉,难以言喻的畅快! 终于到了这时候了吗? 凰之秘境的各处,收到指令的弟子,包括何冲在内,气息都不断地升腾。那种束缚被解开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快。 挡我者,诛! 手中兵刃显现,众多弟子身形同时一闪,陆陆续续的向着一个方向赶来。 凰之秘境的中心,大森林的深处。 妖女唐莲心制造出来的战圈,完全被牧渊,谢夕颜,以及秦朗占领。 静静地等着,天空之中一道道流光显现,飞掠而下。很快,这片区域的四面之处,密密麻麻的落下人影,气场强度,都不是一般人能比。 三十人,一个不差,全员到齐! “牧渊学弟,秦朗学长,叶学长,夕颜学姐,我们憋屈够久了,也是时候还以颜色了吧?此处是他们的主场,算是够给他们面子了。” 众多弟子之中,传来请战的声音。说话之人乃是破障境中期,在三十人之中算是最差的实力。但力量的强度,足以让人正视! 同样的,唐莲心发出信号之后,神凰学宫的人也陆续赶来。 沈月清带领弟子,形成阵营,正面与道院弟子对上。直到现在,双方才真正意义上算是进行大比。 “原来你们一直有所隐藏,真是奸诈。不过这凰之秘境早有布置,任何地方的气息都有利于我神凰学宫,你们解放压制,又能如何?” 闻言,道院弟子对视一眼,谢夕颜等几大主力也是淡淡一笑,似乎在嘲笑他们无知。 “你们当真认为,我们就只会贸贸然闯入秘境?没有半点准备,那不是我天龙道院的风格。要战,那便战吧!” 唐莲心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目光定格在谢夕颜的身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凰之秘境就是一方困阵,就算是两败俱伤,也绝不会轻易放走牧渊,若是不信,那就试试看!” 话音一落,众多神凰学宫弟子变化身形,触发阵法。只见得四面之处,一道道光柱升腾而起,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炁流越发的压抑。 光柱所在之处,仿佛凝聚一层光幕,将整个区域都包裹起来,根本不留半点余地。学宫高层有令,万不得已之下,可献祭所有人! 压抑的气场,炁流凝滞。牧渊脸色一沉,紧握拳头: “岂有此理!为达目的,竟然这般不择手段,简直疯狂!” 结印变化,众多道院弟子也展开身形,结出防御阵势,两股炁浪对轰,一时间势均力敌,陷入僵持之中。 “众弟子听令,换龙形大阵!” 秦朗一声令下,不再保留。手中星月剑斩下道道剑光,光柱之上不断颤抖,但玄妙的符文还是将剑气挡下,似乎没有半点损伤。 龙形大阵列出,众弟子守住本源,一条巨大的龙影出现,盘旋在上方。但对方的阵势之中,也同样出现一只巨大的凰影,相互牵制。 脚步一点,以牧渊为首,三大主力立于众多弟子之上。 叶九黎脸色阴沉,怒火翻腾,直指沈月清: “沈月清,我真没想到你也如此,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若有本事,与我大战一场,堂堂正正分出胜负!” 牧渊手中龙彻剑出,发出低沉龙吟。谢夕颜与秦朗护法,剑气环绕,抵御着困阵的压力。眉头紧皱,盯着前方: “呵呵…想要我交代在这里?那还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困阵虽强,但我牧渊却是不惧!” 龙彻剑一震,剑芒分散。双手结印一变,剑影瞬间飞出。风起云涌,掀起一阵巨大的剑罡风暴,心念转动之下,迅速朝着对方扑去。 不料神凰学宫弟子凛然不惧,无数道光柱闪烁光芒。那凰影抬头,高傲的盯着漩涡。张开双翼,将气势完全挡下,电弧与风暴产生,连续吞噬。 “哼!负隅顽抗!此地到处是封锁印记,我就不信你们的炁能支撑多久。” 众多学宫弟子,不断爆发气场,气息被光柱所吸收,凰影的威压越来越强大,道院弟子有败退的迹象。 牧渊沉着脸,龙彻剑不断低鸣。一道道剑气凝聚,双手握住剑柄,眼中闪过一抹剑芒,气息瞬间提升到极致。 龙吟之声震天,牧渊体内出现一道青光,一条巨大的青龙在他周身盘旋。 “想要拿下我?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这凰之秘境的本源之力强大,还是我这青龙之怒更具威力!” 剑脉飞速凝聚,青龙之魂缠绕上牧渊的身躯。 神识之中,青龙皇仰天怒喝: “区区不入流手段,也敢在本皇面前显露,不自量力!” 炼天剑诀,融青龙之魂。青龙一怒,风云色变! 开天式,一剑开天! 牧渊手握龙彻剑,剑气纵横,不断暴涨,剑刃之上汇聚一道巨大的剑光,犹如青龙出世,一剑斩下。 巨大的剑气横扫,青龙之怒不可小觑,龙威震慑之下,将对方的困阵瞬间压制,一众弟子接连后退,气息吞噬,根本无法站立。 一剑镇压,对方狼狈不堪。除了核心弟子之中的少数几人之外,几乎都倒飞出去,伤及本源,连炁都无法调动。 残影一闪,强大威压出现,叶九黎将沈月清锁定: “你没得选择,必须与我大战一场。这次大比完全就是神凰学宫的阴谋,若非牧渊特殊的力量,是不是我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面色阴沉,手中龙彻剑还在震颤。牧渊的手腕轻微颤抖,反噬之力不小,只是他拼命的强行压制。不论如何,不能被看出破绽。 缓缓举起手中之剑,牧渊冲着前方,一字一句,不卑不亢的说道: “神凰学宫之人听着,我知道你们全程看得到。若当真想拿下我,那就拿出真本事。这凰之秘境,困不住我!” 丢下此话,牧渊转身,潇洒的离开。 天龙道院众人,也是扫过一眼战场,没有任何留恋的跟随离开。 大快人心,对方竟然连追上来的勇气都没有。转身的那一瞬间,简直太爽。这做法,要比彻底击败更让人耻辱! 潜龙在渊 第七十八章:紫源丹 破坏规矩 牧渊一剑破困阵,青龙之魂镇压全场。 简直不要太帅! 带领一众弟子潇洒,帅气的离开。这场大比还不算结束,神凰学宫作为主导,绝对不会轻易罢手,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不多时,牧渊等人来到一处安全之所。天龙令将所有弟子都聚拢过来,不再分散行动。之前为了试探,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道压制印记,也尽数解开。 诚然,并非天龙道院弟子故意耍帅,实际上是因为,施展青龙之怒,牧渊遭受的反噬不小,灵玄境的实力出现波动,需要尽快调息。 若是被看出破绽,让神凰学宫抓住机会,那么他们很可能落入下风。对方乘胜追击之下,再想脱身就更难了。 此时,在一处安全的树林内。 秦朗以月狐虚影,解下防御结界。一旦外界有半点动静,他都能立刻察觉,并且做出反应。 谢夕颜守在牧渊身边,看着他盘膝而坐,额头之上有着细密的汗珠,正在进行调息。她黛眉轻皱,不敢大意。 在确定众弟子并无大碍,只是运转龙形阵之时,炁消耗太严重,也需要休息。秦朗紧握拳头,盯着前方: “岂有此理!神凰学宫竟然卑鄙到这般地步。想要以绝杀困阵,将我们赶尽杀绝。秘境试炼而已,竟然想变成我们的葬身之地!若非牧渊…” 其实,他们早该想到,这一次的凰之秘境,本就是冲着牧渊而来。但他天龙道院不可能放任不管,必须要对方给出一个交代! 若不是牧渊有着先见之明,要众弟子先压制,隐藏实力试探一番,也不会有出其不意的一幕。措手不及与牧渊的瞬间爆发,才将对方震慑! 总而言之,目前是暂时安稳下来。 牧渊的那一剑,蕴含青龙之怒,使得神凰学宫的众人,一时间无法反击。也给了道院弟子休息的时间。 此时,牧渊心念一动,进入识海之内。 剑魂姑奶奶正拍着身上的污垢,一脸嫌弃的吐槽: “你这小子,能不能不要随便什么东西都炼化,有点追求行吗?如此低劣的吞噬之灵,你居然也能看得上?不觉得掉价?” 牧渊无奈,他的底牌就是如此,若不动用炼天神鼎,他根本就无法对抗唐莲心的吞噬幻影。除此之外,还能要他怎么办? 摇头一笑,只能让剑魂姑奶奶多担待一点。待得他实力有所提升之后,就不会总是依赖神鼎之力了。 这时候,牧渊抬头看去,只见得他头顶上方,出现一圈圈的涟漪波动,就像是一股股能量屏障,随时都会冲破,但就是无法触碰到。 下一瞬,牧渊眼神一转,抬手接住丢来的东西。 掌心之中多了一颗紫色的丹药,其上散发出精纯无比的灵炁。这颗丹药的品质,远远超出他所炼制的任何一种。 惊喜的盯着手中丹药,炁旋在其上流转: “姑奶奶,这是…紫源丹?这其中有一股紫檀仙花的味道,莫非你将它完美炼化,才成就这一颗丹药?” 剑魂姑奶奶修长的玉腿踏步上前,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这紫源丹的品质,当今天下仅此一枚。姑奶奶我也是为自己考虑,不想看着你一直无法突破。找时间将之吃下去,触及神合境吧!” 潜龙在渊 第七十九章:星图之变! 武洪长老与方天刑再次针锋相对。 之前在天龙道院的挑衅,前者本就憋着一股怒火。这次秘境大比,便留了一个心眼。防着对方的暗中操作。 彼此之间,谁都没有想过要遵守规矩。 凰之秘境的大比,本就是不公平的存在。天龙道院不过三十几人,虽然质量上超过神凰学宫很多,但后者居然是倾巢而出。 怎么算都是神凰学宫先破坏规则。 道院之主有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护住牧渊。 虽然不明所以,但院主的命令高于一切,不管怎样,这次都不能让牧渊出事。要想正面开战,他天龙道院还没有怕过谁! 琉璃玄镜并未失去作用,所以不管是凰之秘境深处,还是入口之处,都看得清楚。 突然的变故,使得广场之上观战之人,变得很是不安。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长老之间如此剑拔弩张,看来大有撕破脸,展开大战的趋势。 好在皇室反应迅速,炎烈统领率领大批人马,赶来广场之上,将骚乱镇压。并且将整个局面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 神凰学宫不讲武德,弟子之间的比试,试炼,居然会有长老出手。半步神合境,难道当真要变成笑话? 炎烈同龄站在凰都第一军的中心,眉头紧皱,凝视着琉璃玄镜: “方天刑长老,你这般作为成何体统?我皇家的颜面,都快被你丢尽了!凰之秘境的试炼还在继续,都给我收敛点!” 金翎卫统领的威严,还是有些分量。毕竟他代表了皇室,一旦违背,那么神凰学宫的麻烦将会更大,这点考虑还是有的。 袖袍一挥,方天刑愤怒难消,撤回气场,静静地立在半空。 眼神不善,盯着入口之处: “好,就算老夫不出手,这试炼并未结束,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武洪,你家院主一直不露面,看来也有些自知之明!” 一记白眼! 武洪并不想与方天刑废话,没有任何意义。口舌之快只能一时爽,最后还是要用实力说话。究竟鹿死谁手,谁也不能下结论。 残影一闪,方天刑留下一抹古怪的笑意,暂时不再发难。 武洪深深地看了一眼秘境入口处: “牧渊,拿出你的真本事。既然是被我天龙道院看重之人,又能领悟青龙皇之魂,必然有你的特别之处。” 凰之秘境深处 强大的威压迅速破坏月狐结界,无数的狐影是炁旋凝聚。感受到危险之后,接连扑过去,但瞬息之间,便被化解,毫无意外! 凝重非常的盯着夜空之中,牧渊与秦朗,谢夕颜并肩: “看来这不属于灵玄境层次,几乎触及到神合境。可秘境之内,为何会允许此等威压出现?” “呵呵…规矩由强者制定,没什么可惊讶。有人故意要破坏规矩,横插一脚,我们又能如何?”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剑鸣,是在警告。剑脉扩散,剑气流动,凝聚成一道道剑光,不断地旋转。 下一瞬,威压扑来。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向牧渊抓来。 三人同时结印一变,气劲凌厉轰出,与大手印对上。 摧枯拉朽一般,手印将他们的攻势镇压,冲击力使得秦朗与谢夕颜倒退回去。接着一道拳影轰出,两息内将手印顿住。 叶九黎连续后退,面色难看: “快退!神合境的灵魂分身,不是我们可以对抗!这神凰学宫当真卑鄙,这种损招都能拿出来!” 牧渊脚步一跺,凛然站立。龙彻剑之上龙影旋转,剑气纵横之下,流光显现,将自己护住,正面与掌印硬刚。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无数剑脉爆发,气血升腾。剑脉飞速融合,注入剑刃之中。剑诀的力量疯狂涌动,牧渊双手紧握剑柄: “给我破!” 灵玄境的实力爆发到极致,剑气冲天而起,飞速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剑光,眼中闪过一抹决然的狠厉: “分身罢了,有何可惧!” 双手微微颤抖,一剑斩下! 剑光顷刻间爆发,不过一息之间,便是数十米长度,与手印对轰,剑气波动席卷,整个区域都被夷为平地。余波的爆发,久久难以平静。 众多弟子,在这一股剑气余波之下,尽数倒飞而出,撞击在树上,承受不住冲击,口吐鲜血,气息凝滞,根本无法运转! “好强的剑招,这根本就不该是一个灵玄境级别能够施展出来的威力!” “呵呵…不该吗?或许换做他人是这样,但放在牧渊这个妖孽身上,什么都不意外。剑修,没有任何退路。有所阻碍,势必会以剑破之!” 开天式,消耗牧渊现有的灵炁,经脉之中传来灼痛之感,炁消耗太严重,剑刃一转,没入地面,半跪在地,大口的喘息。 第三式的威力,不是前两式能比。一招便让他差点虚脱,眼前变得模糊,但神识之海中,一张星图缓缓展开来。 天星果的力量,使得牧渊开启星图,点亮命星。原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突破,但是三番五次强行动用开天式,却意外让星图产生变化。 意识之海中,再次升腾起一颗星辰,并且悬挂在那漩涡波动的中间,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牧渊隐隐间可以感觉到,完全不同的炁息! “嘿嘿…还真是意外之喜!星图变化,让我隐隐间能感应到更高层次的力量。但以我现在身体的强度,还无法进行神合境的突破。” 好半晌,剑气的余波终于消散。开天式的后遗症十分明显,牧渊的胸前,各处都出现伤口,渗出点点血迹。 叶九黎大步上前,一把将牧渊扶起来: “你小子,也是个不要命的主。神合境强者的灵魂分身,那手印可不一般。你居然敢硬刚,牧渊,你再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牧渊一笑,对方本就是冲着他而来。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自保是第一位。但总不能看着所有人都受到牵连。 勉强稳住心神,牧渊扯出更大的笑容: “这凰之秘境是暂时出不去了,我需要一处安静之所,尽快的恢复实力,否则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麻烦等着,必须随时提高警惕。” 接下来,谢夕颜将还能行动的弟子聚集起来,尽量不要再分散。凰之秘境十分神秘,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可预料。 叶九黎看向天际,那边好像有一道小小的漩涡。 掌心一握,一块石头出现,随手扔出去,砸在漩涡之上: “神凰学宫的诸位老匹夫,我叶九黎是个粗人,不会文绉绉的说话。规矩是你们先破坏,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你学宫弟子,就先付出点代价吧!” 众所周知,他叶九黎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神合境强者强势出手,很明显要镇压他们,彻底将他惹怒,接下来,便是承受后果的时候! 潜龙在渊 第八十章:神合境分身! …… 神凰学宫长老院 众多长老聚集在大殿之上,气氛凝重。正上方的主位空缺,并没有人敢坐。两旁,长老们静静而立,低头沉吟,一言不发。 灵石光芒的闪烁,不知道为何会变得暗淡许多,这种气氛之下,显得有些诡异,压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堂堂神凰学宫,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样子? 每个长老心中都有想法,但他们不敢轻易说出来。掌座不出面,便是核心长老最大。而这其中,触及到神合境的方天刑,更是不敢招惹。 不自在,但也只能等着。 良久之后,方天刑大步的从外面走来。单手负于身后,目中无人,气场张开来,谁都不敢直视。 掌座不在,那么就是他方天刑最大! 直径走向主位,那里可是掌座的位置。即便交代过,一切事务由核心长老代理,但除了他之外,根本没人敢这般大摇大摆的坐上主位。 众多长老以眼神瞥过,心中有不满,但不敢言明。神合境强者,除了学宫那些隐藏老怪物之外,就属方天刑最为张扬,半点都不收敛。 坐定之后,方天刑淡淡的扫过两旁,眉头一皱,语气冰冷: “看来诸位都有话要说,没关系,大胆的说。这里是长老院,本就是大家商议事情之处,有什么可忌讳的?” 右侧,一名国字脸长老,试探着拱手说道: “代掌座,你这贸然出手,的确坏了规矩。我们代表的可是神凰王朝的皇家。你这般作为,让学宫以后在凰都要如何立足?” 众多长老纷纷点头附和,是这个道理。 明明有规矩在前,大比之中长老级别不能动手,学宫现在强行破坏规矩,会造成天下人议论,到时候威信要如何维持? 议论纷纷,长老们都觉得方天刑这样做不太妥当。 下一瞬,方天刑手掌一握,重重的拍在扶手之上。出现一道明显的裂痕: “一群胆小怕事之辈,安逸日子过久了,连半点锋芒都没有了?凰之秘境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拿下牧渊那小子吗?” 神凰学宫的做事风格,便是如此。但凡不能为他们所用,或者有苗头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都要以雷霆手段打压。 “那小子目中无人,先毁了我学宫天才,五行幻影修炼者。再有便是掠夺唐莲心的吞噬幻影,绝不能继续放任。” 牧渊此子不除,今后必然成大隐患! 天下人议论?算什么?这世间唯有强大,才是唯一的王道! 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出现在方天刑身边,附耳禀报。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很好!做得很好!只要有这个筹码在手,就不怕那小子不乖乖束手就擒。秘境试炼就算获胜,那又如何?还是得乖乖向我学宫屈服!” …… 凰之秘境,密林深处。 牧渊承受炼天剑诀的反噬,经脉之中传来灼痛。 意识之海中,牧渊在炼天神鼎的包围之下,凌空盘坐。双手结印,气息流转。符文飘飞,正在为他恢复力量。 剑魂姑奶奶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样子,还是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我告诉过你,第三式的威力,不是你现在可以承受的,居然还不相信,偏要强行施展,受苦的是谁?” 符文打在牧渊的身上,如同剑气穿透一般剧痛。但是他咬着牙坚持着,必须以这般符文加持,才能迅速修复剑脉的损伤。 身上传来劈啪的声响,是炼化符文与身体的融合。吃下紫源丹之后,药力的充盈,让身体的痛苦没有那么明显,但依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释放剑脉,剑气飞旋。在牧渊的周身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炼天剑诀不断催动,将剑脉之气纳入体内。即便在颤抖,依旧强忍着。 青龙凰之魂游走在炼天神鼎的上方,目光古怪的盯着牧渊,发出阵阵龙吟。缓缓靠近,那意图已经呼之欲出。 剑魂姑奶奶半点都不在意,淡淡的瞥过青龙之魂一眼: “我劝你还是收敛你的心思,否则后悔也来不及。别忘了,你与那小子之间有着契约存在,若是你敢轻举妄动,必然会承受反噬!” 剑脉逐渐归一,在紫源丹的辅助之下,一点点变得安定。牧渊施展炼天剑诀,将剑气归元。头顶上出现一道殷实的剑光。 剑光的波动,触及到那一圈漩涡,大有蠢蠢欲动的迹象。牧渊身上的灵炁波动,也开始不安,不断地外泄。 “这小子,执着之人自有大造化。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可以让他触碰到神合境的边缘。但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恐怕还不能完全突破。” 外界,牧渊身上的灵炁果然再不断外泄,无法控制。强度越来越难以掩饰,甚至身上已经出现一道道虚影,不过不稳定,转瞬即逝! 以牧渊的身体为中心,一圈圈的炁旋激荡,四周的范围都有所影响。 叶九黎率先赶过来查看,眼中冒出精芒。他很是欣赏牧渊这等妖孽,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契机出现,便可直接突破。 天灵之上的虚影,正在不断凝聚,那是神合境的分身。但牧渊所展现出来的气息,似乎还很不稳定,需要时间凝练。 谢夕颜与秦朗也走来,盯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才多久时间,牧渊便连续突破。难道他根本没有境界屏障这一说? 难怪天龙道院会如此看重他,还是高层那些老鬼的眼光更加毒辣。若是牧渊如此年轻便突破神合境,那么将会是天龙道院的第一人! 分身隐隐间出现,完全不同于灵玄境的修为。凌空而立,一眼便可以看尽整个凰之秘境,所有人的动作,哪怕是细微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触及到神合境,秘境之中的灵炁变化。所有人都有所察觉,无不感叹,这横空出世的妖孽,当真是无人能敌了吗? 某一刻,牧渊睁开双眼,眼中如同剑光一闪,威压彻底变化。站起身,感受身体的变化,点点头,很是满意! “看来这高品质的紫源丹,药力就是不一般。神合境的皮毛吗?这神合分身的力量,恐怕也不能随意动用啊!” 叶九黎伸手拍了拍牧渊的肩膀,兴奋的说道: “等走出此秘境之后,我一定要与你再打一场。当然不是现在,我说过,既然敢率先破坏规矩,那么就要承受代价!” 四大主力,带领天龙道院的弟子,占据秘境的一方区域。不用主动进攻,对方会按捺不住。他们只需要静静等着便好。 “神凰学宫,阴谋算计,布下陷阱。但始终没能料到,终究低估了牧渊的妖孽程度!” 潜龙在渊 第八十一章:雷霆反扑! 试探的阶段已经过去,解开禁制之后,天龙道院弟子回到鼎盛状态。 牧渊借由紫源丹,触及到神合境的皮毛。短暂的时间内可以凝聚神合分身。至于其他人,内心夹杂着怒火的状态,随时都会爆发。 弟子们聚集在一起,对于牧渊的判断已经深信不疑。 占据一方区域,等待着神凰学宫之人忍受不住,主动送上门来。 若所料不错,神凰学宫内的每一个人,对于这一次的秘境试炼,都有着一定的任务。若是无法完成,那么很可能将永远留在此处。 计划被识破,并且在牧渊等人手中遭受重创,唐莲心,沈月清等人措手不及。连五行弟子都失去战斗力,损失很严重。 唐莲心一直处于暴怒的状态,因为她的吞噬之力消失,相当于失去灵炁的支持。就算之后能够出去,也是废人一个! 召集所有学宫弟子,盘踞在一处险要峡谷之中。 唐莲心紧握拳头,原本妖媚的脸上铁青一片。虚弱的身躯,几乎无法稳住,死死地盯着前方: “没想到,牧渊那家伙当真这般狡猾,我们的计划早已被识破。看来要完成任务,将他彻底留在这秘境,还是要直截了当的来!” 转身,唐莲心扫过众人。即便她失去吞噬之力,灵炁迅速溃散。但至少目前为止,还是必须听从她的调遣: “你们给我听着,闯入秘境之前,大家都是接受过命令之人。若无法在这场大比之中获胜,那么学宫的惩罚是什么,你们也十分清楚!” 凰之秘境是他们的地盘,怎能让天龙道院之人反客为主? “若有谁能拿下牧渊,哪怕是让他受伤,之后学宫也会论功行赏。总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唯有这一次机会,凰之秘境之中生死不论。一旦牧渊闯出去,那么面对天下人,学宫再也没有机会向他出手。毕竟需要顾及的东西,也实在是不少。 踏前一步,唐莲心脸上闪过一抹阴狠的笑意。 “呵呵…牧渊,我的确栽了。但你以为本姑娘就此认输?我手中还有一张最强王牌,我倒要看看,你知道真相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一枚玉盒出现在掌心,唐莲心继续发号施令: “沈月清,你素来与叶九黎有所恩怨。我要你亲自将此物送给他们,这场大比终究要面对,那不如直接开战吧!” 闻言,沈月清脸色微变。原本以为不用走到这一步,但现在还是无法避免: “当真要如此?学宫的风格我明白,但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光明磊落?这是我们与牧渊的恩怨,非要牵扯到他人?” 唐莲心脸色一沉,盯着沈月清: “你这是要违背学宫的命令?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强者为尊的世界,谁会看过程?只要结果殊途同归,那便是笑到最后之人。” 某一刻,秘境之中掀起一阵风沙。层层散开,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灵炁被冲散,看来随着变化,这秘境的稳定也维持不了太久。 牧渊与谢夕颜,并肩站在一处空旷之地。 望着前方的风沙,谢夕颜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渊率先打破沉默: “学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凡是秘境之地,经历过一次试炼之后,时间一到,就会产生变故。若是秘境空间不稳,还会面临崩塌的危险。” 牧渊其实什么都了解,只是对方并没有动作,他还是要采取更加稳妥的办法。想来也要不了多久,学宫一定会再次出手。 不出所料。风沙之中,迎面撞出一道人影。 面色凝重,脚步也颇为沉重。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片刻之后脚步一顿。 屈指一弹,一枚小小的玉盒飞出,落在牧渊的手中: “牧渊,我劝你再考虑考虑,这是学宫的最后通牒,若是你依旧顽固,那么也要想想后果!” 牧渊皱眉,将玉盒打开。其中的东西让他心中一颤,随即一股怒火升腾。身形一闪,手中龙彻剑低鸣,带起一股罡风,直逼沈月清面门。 下一瞬,一股庞大的力量将牧渊挡下。壮硕的身躯挡在他的前方: “牧渊,这一战交给我来。沈月清可是我的老对手,既然双方都不讲情面了,那就放手一战。我倒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雷霆反扑!” 转身,叶九黎拳头一握,一股气劲爆发,整个区域一瞬间化作他的掌控范围,目光凌厉,将沈月清锁定: “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也不想继续废话,手下见真章吧!” 拳头之上灵炁爆发,一圈圈的气浪扩散。叶九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点点光芒,浑厚非常。 虎啸之声传来,一拳击出,强横的拳影使得沈月清连续后退。身形玄妙的避开,呈现一种难以言喻的弧度,将余波化解。 剑符一闪,化作无数道剑气,将叶九黎包围,然后凝聚成一道剑光,攻向他的面门。一瞬间,剑气爆发,一层层余波连绵不断! 脚步后退,叶九黎身后出现一道猛虎的幻影。身上似乎闪过一道白光。虎啸拳影连续出手,竟然硬刚剑符之力。 “沈月清,你当真以为我天龙道院什么都不管?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你们的阴谋?威胁牧氏一族的人,算什么本事?真有本事,那就直接来战!” 接下来,众多天龙道院的弟子从四面出现。学宫的大批弟子也同时出现,呈现对峙的状态。但很明显,后者还没有完全恢复。 叶九黎抬手,眼神扫过秦朗与谢夕颜。点点头: “众弟子听令,既然他们不讲武德,那么我们也不用客气。施展全力,雷霆反扑!凰之秘境又如何?我们就要创造先例,将此处变成我们的主场!” 三十几名弟子,振奋心境。手持兵刃,眼神极其坚定。盯着面前的敌人,毫不犹豫的怒喝: “大家不用客气,既然大比规矩已经破坏,我们便不用顾及,都给我上!将这群卑鄙之人镇压,我天龙道院之人,绝不是任人欺负之辈!” 一时间,秘境之中展开大混战。众多弟子抛弃花俏的招数,直接硬碰硬的来。气劲飞散,余波爆发,风卷残云一般。 牧渊死死地握住玉盒,其中放着的是牧君卓的东西。一枚象征着牧氏一族的戒指,从不离身。如今在他这里,那就证明牧氏一族当真出事了! 一只玉手握住牧渊的手腕: “不用太过担心,道院不会坐视不管。当务之急是先从这里出去,之后的事自然会解决。牧渊,你可不能因此而乱了心境!” 谢夕颜黛眉紧皱,心中也暗暗有了决定。若是万不得已,她不介意出手,甚至直接开大!即便冰云导师再三交代,她的凰之幻影不能随意暴露。 “呵呵…学姐大可放心,事情还没完!到底谁下令对幽州城进行全面控制,到时候定然会付出代价!” 潜龙在渊 第八十二章:凰之封印! 诚然,即便牧渊内心早有准备,但亲眼看见属于父亲的东西,还是会有所波动,这是人的本能,无可避免。 但他很快就平静下来,怒火还需要压制,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眼前这些学宫弟子,不过都是神凰学宫的炮灰,根本无关紧要。 牧渊虽然愤怒,但还是保持着清醒。他明白,既然各方都对他有兴趣,特别是东洲的韩家,那么韩悦琦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表明立场。 在牧渊还没有束手就擒之前,神凰学宫不敢对牧氏一族下手。他似乎有些明白,就连之前的牧佑安,看似只是一个小插曲,也充满了试探。 只要天龙道院的弟子,还没有走出这凰之秘境,那么学宫便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有半点动作,道院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会更加混乱。 秘境的局面,在叶九黎带领众多弟子,雷霆之势反扑之下,学宫之人节节败退,不断地向后撤离,可说整个秘境,渐渐被道院弟子掌控。 叶九黎与沈月清的较量还在继续,本就是老对手,如今这秘境之中,可放开手大战一场。但此刻,叶九黎对他是嗤之以鼻的态度。 原本以为,沈月清修为不错,心境也很稳定。历练之中有主见,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但没想到还是不能免俗,被学宫所驱使。 风沙之中,二人相对而立。四周的气浪都无法影响他们半分。炁旋在外围流转,一层层的波动荡开来,剑拔弩张。 叶九黎直指沈月清: “你听着,曾经我真心视你为对手,认为你是一个君子。但如今你太令我失望。明知道神凰学宫在玩弄阴谋,却还是不敢反抗,境界再高又有何用?” 闻言,沈月清只是轻叹一声,右手一挥,一柄长剑出现。剑刃之上流转着剑符,威力不俗。在这风沙之中,将余波完美控制。 各为其主,身不由己,没什么好争辩的。 双手一变,剑光飞散而起。无数的剑符呈现包围态势,汹涌的攻向叶九黎。对于这一招,后者再熟悉不过,所以并没有异样,沉着应对。 “剑符飞刃,看来你这些日子没什么大的长进,招式还是这些。沈月清,若是你不能坚持自己的本心,那么再怎么修炼都没用!” 拳头一握,叶九黎没有什么花哨的东西。猛虎虚影一闪,凝聚在拳头之上。一拳轰出,虎影猛地扑来,摧枯拉朽一般,将剑符溃散。 残影一闪,叶九黎继续施展招式,拳拳到肉的方式,近身之战,两人激烈的交手,每一次碰撞,都会掀起一阵阵余波。 见此,牧渊也并未闲着。眼神一瞥,看向战局之中。双方早已形成混战,形势对天龙道院十分有利。学宫弟子失去核心,早已经没有之前的凝聚力。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看来这次大比我们四赢不了了。学宫高层的事与我们无关。既然知道打不过,不如就此离开!” 学宫弟子产生退意,无心再战。防御之下,他们连连后退,想要摆脱道院弟子的进攻,并且捏碎手中的玉牌,想要通过传送,离开此地。 三十几名道院弟子,庆幸只有轻伤,并无大的损伤。 站在全胜的位置,露出狂喜之色,扫过面前不断后退的学宫弟子,前所未有的兴奋: “真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解决战斗。凰之秘境又如何?我道院弟子根本不惧。好在有学姐等人的带领,才能如此成功。” 他们兴奋的原因,其实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万盛总行的赌局,身为道院弟子,当然是站在牧渊这边。即便有所怀疑,也是两边都下注了。 “哈哈…还从未见过,学宫弟子竟然如此狼狈。之后要如何向学宫高层交代?真是大快人心!不是说凰之秘境乃是学宫主场,那又怎样呢?” 不料,兴奋的情绪并未持续多久。只见得谢夕颜俏脸一沉,牧渊也疾步上前,盯着前方天际。在那里,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龙卷漩涡,直冲天际。 “不好!这秘境之中的气息在发生巨大改变。继续这样下去,难以维持。究竟是谁动了手脚?” 谢夕颜脚步一动,闪掠上前。气息释放,一股股炁流旋转,凝神看着龙卷漩涡的方向,隐隐间有一道虚影,正在迅速的凝聚。 “糟了!居然是凰之封印,这才是神凰学宫最大的后手。牧渊与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赶尽杀绝到这种不惜代价的地步。” 罡风龙卷,直冲天际。还有一道凰影在盘旋,这就意味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神凰学宫利用这里的灵炁,设下阵法,要将整个秘境彻底封锁。 难道说,他们连自己的弟子都不顾了吗?这是为了牧渊一人,要全部的人陪葬?这手笔,这魄力,还真是神凰学宫的作风。 众多弟子陷入惊慌之中,天龙道院弟子聚在一起,大家努力保持冷静,商议对策。但神凰学宫的弟子,就完全不同。 他们手中的传送玉牌,即便是捏碎,也没有半点作用。 所有的手段都失效,难道当真要被封印在这里?凰影不断旋转,气息不断凝聚。这里很快就会化作一个死局,谁也无法逃脱。 “呵呵…哈哈…还真是大手笔,我居然都没有想到这一环。凰之封印,以整个凰之秘境为中心,成为牧渊的葬身之所,好计谋!” 龙彻剑低鸣,牧渊一人一剑静静而立,盯着罡风龙卷越来越扩大,凰之虚影也越发明显,眼中也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好,那么我就试一试,这凰之封印,究竟能不能将我困在此处!” 突然,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来,眼神中带着挑衅。 袖袍一甩,冷声呵斥: “神凰学宫弟子给我听着,凰之封印已成,大局已定,有什么可纠结的?这是学宫大事,你们能作为陪葬,是你们的荣幸!” 唐莲心直指牧渊,眼神中带着嘲讽,扫过谢夕颜等人: “其实结局早已注定,只是你们不愿意相信罢了。踏入这凰之秘境开始,就没打算放任何人出去。哪怕是这群所谓学宫的自己人!” 哗然 众多学宫弟子面色惨白,盯着封印之处,怒吼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学宫不会丢下我们不管,这只是一次试炼,我们不愿意将性命丢在这里,我要出去!” 众人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可是他们身上,隐隐间出现一道道印记,炁流在被吸收,注入封印之中,变得越来越虚弱。 半跪在地,不可置信的盯着封印: “原来这才是神凰学宫的真面目,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这般不择手段,简直卑鄙无耻!” 牧渊身上,逐渐出现密密麻麻的符文。凰之封印的掠夺之力,似乎对他没有效果。手中龙彻剑一颤,直指前方: “这么说,我还要感激学宫,不吝啬的为我安排这么多陪葬之人?” 潜龙在渊 第八十三章:炼天一剑 暴露! 神凰学宫的计划,其实从镇魔渊变故开始,就一直在暗中实施。 牧渊九死一生从封魔大阵回来,便成为学宫重点关注的对象。 原本作为神凰王朝第一学宫,出手镇压魔族,将妖邪完全封印在大阵之中,这是一件极其伟大的事情,令得百姓歌颂。 但是,牧渊却在封魔大阵之中成为异数。 明明已经彻底封印,他按道理会与妖邪一起被镇压,永远不见天日。但没料到事情的发展超出控制,他居然活着回来! 镇魔渊之内,包括封魔大阵的形成,隐藏了神凰学宫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他们的本质。若一一解开,那么学宫的面具就保不住了。 无论用什么办法,要么将牧渊掌控在手中,要么直接将之灭杀。总之,此子绝对不能留。魂杀令失败,凰之秘境绝不能失败第二次! 凰之封印,本就是秘境的本源之力。一旦动用,这秘境空间的力量就会彻底爆发。身在其中之人,不论是谁,都无法再突破空间禁制,只能留在此处。 为一人,神凰学宫竟然能牺牲众多优秀的弟子。半点没有仁爱之心,若是传出去,整个神凰王朝的脸面都会彻底丢尽。 封印还在继续扩大,那一道虚影在罡风龙卷之上盘旋。 范围越大,封印之力就越强。这秘境之中的所有生灵,都会化作一股能量,针对牧渊,将之牢牢地束缚在阵眼之中。 随着情况越来越不妙,神凰学宫的弟子开始恐慌。他们的玉牌没用了,根本传送不出去。但他们只是来试炼,并不想就此丢掉性命。 调转矛头,针对唐莲心,沈月清等核心弟子。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当真是学宫高层的意思,要他们陪葬!还是说,唐莲心冲动之下,擅作主张! 弟子们聚集在一起,脸上的惊魂未定还没有散去。死死地盯着唐莲心等人: “学姐,你所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给我们一个解释,难道学宫当真要完全放弃我们吗?这不公平,为了一个人,让我们大家一起陪葬!” 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但凰之秘境已经形成,他们知道,当传送玉牌失去效果的那一瞬间,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没得选! 沈月清沉默,这不是他的本意,其实他也被蒙在鼓里。但唐莲心不同,她本就被称之为妖女,对于任何变故都心知肚明,不会太在意。 “呵呵…哈哈…身为学宫弟子,随时都要有觉悟。若非学宫高层的意思,又岂会变成这般局面?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 颤抖,学宫弟子全身颤抖,踏前一步,手中兵刃一震,直指前方: “不公平,凭什么要我们一起陪葬?我们知道学宫的风格,一旦失败,绝对不留情。但我们不想死,也不愿永远被困在此处。” 话音刚落,上方的罡风龙卷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能量,直接将之化作飞灰,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看清楚了,这便是真相。凰之封印已成,谁都无能为力。这秘境终究会成为大家的葬身之地,认命吧!” 这时候,天龙道院弟子们对视一眼。他们眼中并没有绝望,只是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开始,神凰学宫已经卑鄙到这种程度了? 牧渊手持龙彻剑,剑气纵横,剑域形成。他的眉心出现一道剑魂印记,心中暗自道: “姑奶奶,这次的情况非同小可,恐怕真的要你出手,展现真实力量。” 炁不断地提升,形成一道屏障,将天龙道院弟子尽数护在中间。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与牧渊对视一眼。众人同时施展手段,将力量完全注入龙彻剑之中。 炼天剑诀运转,剑脉疯狂的翻涌。一道道剑气掀飞起来,龙彻剑化作一条条虚影,缠绕在半空,冲着上方呼啸。 心念一动,牧渊屈指一点,龙影直接掠上半空,与凰影纠缠。 无数的剑光凝聚,汇聚成一柄巨剑。牧渊抬手将之握住,龙彻剑之上产生道道剑气余波,与炼天剑诀呼应,威力瞬间暴涨! “哈哈…无知!还要做最后的挣扎?牧渊,谢夕颜,你们还不认命吗?凰之秘境一旦被封锁,很快就会崩塌,谁也无法挽回。” 牧渊踏前一步,剑气旋转,化作一道剑轮,脚步一点,跃上半空。炼天剑诀施展之下,剑轮与其他剑气截然不同。 不断地升腾,牧渊身上的青龙甲自动浮现,青龙皇之力涌动,将之完全护住。剑光冲天,持续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 “是吗?当真是不可破解的死局吗?若你们想就此埋葬在这里,我不拦着。但我天龙道院的弟子,绝对不会就此放弃。” 双手紧握剑柄,龙吟之声震天。 炁浪爆发,剑光一闪,万剑之力凝聚,有龙魂呼啸。 “炼天一剑,风起云涌,给我破!” 一剑斩下,风云突变。牧渊的身上出现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分身。这是神合境的征兆,但还没有真正达到神合境级别。 见此,唐莲心,沈月清,以及众多学宫弟子,都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短短时间之内,牧渊怎么可能就突破神合境?虽然气息不纯熟,但很明显有此征兆……” 好巧不巧,凰之封印可以困住灵玄境的强者,但却无法压制神合境级别。这就是为什么,凰之秘境只能让灵玄境,或者之下的修炼者进入。 一剑之威,大有破天之势。 牧渊心念一动,借用剑魂之力。眉心之上出现一道牧氏神秘印记,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提升,剑光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顷刻之间,剑气将凰之封印压制,龙影与凰影在纠缠,一时间难解难分。 缺口出现,牧渊飘然落下。在布满能量电弧的缺口之下,冷声一喝: “道院弟子听令,以天龙令护住自己,先冲出去再说。不用顾及其他,保命是第一位!” 突然,一道身影袭来,速度极快。 谢夕颜背后的幻影终于隐藏不住,顷刻间与对手碰撞。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气浪僵持: “谢夕颜,原来凰之幻影在你身上,为什么要助天龙道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玉手一动,谢夕颜将唐莲心一掌逼退。收敛气息: “呵呵…我的事轮不到你管。这凰之秘境已经无用,若是你们想要活命,那就尽快离开,否则一旦失去最后的控制,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还是暴露了,但谢夕颜没空解释其他。 牧渊支撑着剑气破开的缺口,让众多弟子先离开。 包括学宫之人,也顾不了别的,先逃命再说。 秘境空间越来越薄弱,炼天一剑的威力被压制,缺口就快消失。 一股反噬之力袭来,牧渊顿时向后倒退。谢夕颜娇躯一闪,伸手将之拉住。但是在罡风之中,二人失去最后的机会,被封锁在这里。 “学姐,你明明有机会,为何不走!” 潜龙在渊 第八十四章:凰天老祖 一剑破封印! 牧渊勉强稳住自己本源,剑魂姑奶奶的力量第一次主动借用。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挥出一剑已经是极限! 凰之封印,毕竟是神凰学宫高层所布下的陷阱,而且是专门针对牧渊,其中能量狂暴程度,可想而知。 瞬息之间,在剑气与凰影碰撞之时,将整个空间的能量都席卷而起。光芒炸开,风暴产生。在混乱之中,牧渊与谢夕颜同时被掀飞。 其他人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顺利的从裂缝之中逃出去,脱离这秘境的镇压,他们没有余力去追究。 经过一场气浪爆发之后,凰之秘境彻底平静下来。唯有那中心区域内,密密麻麻的痕迹表明,之前的确发生过一场乱流。 空间通道关闭,空间波动停滞,凰之封印消失。一部分弟子失去生息,被封印彻底掠夺。还有少数的学宫弟子,侥幸的逃离出去,捡回一条命。 庆幸的是,天龙道院的弟子,一个也没有留下。从天龙令之上可以感觉到,他们已经成功,安然的闯出去了。修为会受到影响,但至少生命无忧! 某一刻,秘境之内风沙彻底停滞,风平浪静。 沙土掩埋之下,牧渊率先恢复意识,从其中爬起来。 不远处,谢夕颜的身影十分狼狈,虽然并无大碍,只是被风暴席卷之时,暂时昏迷而已。 试探着呼唤谢夕颜,牧渊也顺势感受一番四周的炁之波动。但很快就发现,半点流动的迹象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神色凝重,在思索沉吟之时,谢夕颜幽幽的睁开双眼,四目相对,短暂的愣神之后,也迅速找回状态。 站起身,这四周一片狼藉,死亡的弟子们已经被沙土掩埋,便不再去打扰。没有血气的感觉,早已被凰之封印吞噬。 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凰之秘境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转瞬之间便从生机勃勃的样子,化作残垣断壁一般,天壤之别! 无奈的摇头苦笑,想不到一场试炼,到最后还是让神凰学宫的计划成功了。不管怎样,牧渊被困在这里,根本没有半点空间波动,就是出不去了! 转头,牧渊深深地看着谢夕颜: “学姐,你明明有机会逃离,为何要留下?你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而且是一个死局吗?” 谢夕颜并未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在那一瞬间,她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不过是本能反应,将她一直隐藏的幻影都暴露出来。 当然,关于这一点牧渊也察觉到了。并且也听到唐莲心所说的话。只是作为成年人,有些东西只能意会,对方不愿意多说,就要学会闭嘴,要有边界感。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一找有没有什么出口。空间扭曲变故之后,已经没有任何规律了。在这茫茫平原之上,寻一线生机,不容易!” 心念一动,牧渊感觉意识之海中,符文流动,剑脉平稳。脉络之中的气息,在不断地自我修复,很快便会回到全盛状态。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之前看见的森林,其实是秘境之中的灵炁所化,一旦被完全吞噬,那就会尽数消失,没有例外。 山峦,河流,任何生机都断绝。此处当真变成绝境,若找不到出路,他们就只能永远被封印在这里,不见天日! 突然,谢夕颜缓慢提步的同时,也平静的开口: “我知道你很好奇,为何唐莲心的反应会那么大。我可以告诉你,其实神凰学宫的最高功法,以及传承之力,一直都在我身上。” 凰之幻影,是谢夕颜与生俱来的天赋,从八岁之时觉醒,便一直隐藏压制。但随着修为的提升,血脉的强大,越来越压制不住了。 为什么拥有凰之幻影,却不是神凰学宫的第一骄女,反而成为天龙道院的弟子?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也并非她愿意主动提醒之事。 牧渊看出谢夕颜的反应,及时将之打断: “学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明白。我只知道,现在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 若一方秘境就能将牧渊困住,那么这么久的努力,隐忍又算什么呢?既然躲过了罡风漩涡的掠夺,那么一定有办法脱困。 天地万物,都有规律可循,任何局面都并非绝对的死局。 谢夕颜深深地看着牧渊,这一刻对他倒是又有了新的了解。 于是彻底放下心中的介意,淡淡一笑: “学弟,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留下?当真是一时冲动吗?想来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会做没有半点把握之事!” 踏前一步,谢夕颜四周扫过,定格在前方: “凰之秘境已经这般,在任何地方都没什么不同,那就这里吧!” 说着,谢夕颜屈指一点,一滴鲜血飘飞而起。其上能量极其强大,地面上自然的形成一道法阵,呈现淡淡的红光。 古老的符文升腾,将谢夕颜包围,能量爆发,只见得她的身后,出现一道巨大的,威严的神凰虚影,虽然不够殷实,但已经足够强大。 符文飞旋,凝聚一道法阵。鲜血没入法阵中心,血气散开来。 闭上双眼,谢夕颜第一次施展凰之幻影,波动一圈圈的荡开来。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整个人就仿佛神女一般,气息精纯无比,让人有下跪膜拜的冲动。 “我以神凰之名,号令凰之秘境,归还本真,虚空开路!” 凰之幻影首次爆发,一圈圈气浪难以忽视的扩散。只见得飞沙走石,面前出现一道漩涡,仿佛有一股吸力,将牧渊与谢夕颜同时卷入其中。 视线一瞬间变得混乱,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一座宏伟,宽阔的大殿之上。此处透着神圣,庄严,不可侵犯的威严。 稳定心神,谢夕颜很是虚弱,牧渊只能将之搀扶起来。观察四周,似乎那漩涡将他们带入什么古老大殿之中来了。 踏前,仔细的查看。牧渊感觉到神圣的威压就在前方,那一尊雕像之上。 眉心之处,隐隐间还有一道光芒闪烁,虽然很是微弱,但也不是牧渊与谢夕颜这般境界可以忽视的存在。 下跪膜拜的冲动越来越不受控制,谢夕颜顺势半跪在地,因为她感觉到一种熟悉,并且很是亲切的气息。 身上一道淡红之光涌动,直接没入雕像的眉心。 猛然之间,一道虚影出现,飘飞在半空,威严的看向谢夕颜: “小丫头,我神凰一族,最后的传承居然在你身上。只可惜越来越微弱,你还很抗拒?我需要一个解释!” 突然出现的虚影,若是所料不错,便是这凰之秘境核心的力量,也是神凰一族的老祖。 谢夕颜不卑不亢,看向虚影的目光,平静的问道: “若我猜测的不错,你应该就是传说中才存在的,神凰一族的老祖,凰天!” 潜龙在渊 第八十五章:老友重逢 无意中闯入的神秘大殿,应该是凰之秘境的隐藏空间。 气场强大,神圣无比。牧渊所料不错的话,支撑整个秘境的力量,都来自于此处,否则以他的精神力强度,不会产生膜拜的冲动。 牧渊站在谢夕颜身边,严肃凝重的盯着上方的虚影。 即便只是一道虚无缥缈的影子,出现之时也有掌控一切的气势。牧渊体内的青龙皇之魂,主动的出现感应,将之笼罩,才避免下跪。 居高临下,威严的虚影盯着谢夕颜。神色平静,但带着一种审视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并没有恶意。 饶有兴趣的在谢夕颜身上扫过,他的双眼缓缓地微眯起来,似乎感觉到一些有趣的气息。故意要隐藏,但却又呼之欲出。 残影一闪,瞬间分散开来无数虚影,将牧渊二人包围。 点点头,很是满意的笑了。旋即又摇摇头,露出一丝无奈。 既然是与生俱来,那么隐藏根本没用。谢夕颜身上背负的东西,注定无法甩掉。否则她也没办法进入这凰之大殿,为自己寻找一条生路。 虚影一动,与谢夕颜近在咫尺。嘴角的笑意扩大,故意试探,带着调侃: “小丫头,既然你能感应我的存在,为何又要否认自己的本源血脉?若是你继续犹豫,即便是来到这里,你依旧无法找到生路。” 凰之大殿开启,就证明凰之封印已经形成。秘境之中的一切存在按理说都已经消失殆尽。这俩人还能活,实属罕见。 “丫头,我再问你一次,为何要故意压制,隐藏自己的本源幻影。难道我神凰幻影还能辱没了你不成?” 谢夕颜直视凰天的目光,不卑不亢。甚至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身,与之面对面。 “前辈,老祖,辱没谈不上,但你可知道如今的神凰学宫,包括整个神凰王朝变成什么样子?他们的做事风格,一切理念,我都不认可!” 此话一出,虚影猛地出手,一只灵炁凝聚的大手,瞬间掐住谢夕颜的脖子:“小丫头,你倒是半点都不忌讳,也敢说!” 面色阴沉,气场变得极其压抑。无形手爪将谢夕颜牢牢束缚,缓缓地提起来,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就快要窒息。 牧渊心中一惊,局面变化太快,他本能的召唤出龙彻剑,直指凰天: “老东西,一言不合就出手?要不要脸!你好歹也是神凰学宫老祖,对一个晚辈出手,还有没有半点底线?” “呵呵…哈哈…底线?脸面?我活了这么多年,这些虚伪的东西,早就不在乎。但这丫头既然继承神凰血脉,拥有神凰虚影,却不愿意接受。” 龙彻剑一颤,牧渊调动全部灵炁,化作剑脉,一剑斩下,攻向虚影面门。 顷刻间,剑气炸开,将虚影逼退。他的手爪松开的瞬息,牧渊将谢夕颜护住。疾步后退,同时以剑气格挡开来。 “你还好吗?看来眼前之人并非善类,还是小心为上!” 说着,炼天剑诀施展,一道道剑气浮现,形成一道屏障将他们二人护住。警惕的盯着前方,凰天老祖的虚影一步步走来。 眼神变化,定格在牧渊身上。他才发现这小子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有趣。小小年纪,一剑之威居然有这般威力,很不简单啊! “小子,剑道修为不俗啊,你身上的力量当真属于你吗?我看不尽然吧!” 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端倪。牧渊不过灵玄境巅峰,刚刚触及到神合境的一点皮毛。一剑之下不足以有这般威力,体内的力量暗中相助。 心念一动,炼天神鼎飞速旋转,龙魂之力涌动,青龙甲之上闪过一抹青光,气息暴涨,龙彻剑之上,产生一道道龙魂剑气。 小型剑域气场形成,剑光的威力不俗,与凰天老祖进行正面硬刚。 踏前一步,牧渊神情平静,同样不卑不亢: “前辈,既然您是神凰一族的老祖,那就是此处的力量源头所在。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希望找到一条生路,回到外界罢了。” 话锋一变,牧渊继续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要走怎样的路,学姐有自己的选择权,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包括你也不行。若你非要强人所难,晚辈也不惧!” 气氛凝重,剑拔弩张。 牧渊终于明白一件事,为何神凰学宫的做事风格一向嚣张跋扈,不守规矩,一意孤行,原来传承下来,一直都是如此,难怪谢夕颜会不耻! “呵呵…哈哈…好小子,有些魄力!多少年没人敢这么与我说话了。不过就凭你俩这点能耐,难道当真不怕死吗?” 此话一出,牧渊的意识之海中,炼天神鼎的旋转更加剧烈。一道倩影从神鼎之中走出来。伴随着一条青龙虚影的缠绕,眉心光芒一闪,显现在牧渊身边。 剑魂姑奶奶首次露面,慵懒的扫过四周的环境。眉头轻轻一皱,定格在凰天老祖的身上: “到底是谁,如此聒噪,打扰本姑奶奶睡觉。” 剑魂姑奶奶出现之时,剑气横飞,龙彻剑主动环绕着姑奶奶旋转,完全就是在讨好她。 整个大殿之中,无形的剑气连续出现,凝聚的剑域远远超出牧渊的能力。一时间几乎反客为主,将整个大殿的气场包围起来。 牧渊愕然,这是剑魂姑奶奶第一次主动出现,以前她都懒得管闲事,今天这是转性了? 目光瞥过凰天老祖,后者的眼神也是剧变,死死地盯着剑魂姑奶奶,身体控制不住的出现颤抖: “你是…你是那位…那位前辈…” 剑魂姑奶奶玉手拂过发丝,居高临下的瞥过凰天老祖: “原来你还记得本姑奶奶啊?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过当年老娘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牧渊总算是听出来了,这是老友重逢啊! 不过从气势上,剑魂姑奶奶完全碾压凰天老祖。这所谓的凰天大殿,在剑魂姑奶奶眼中,简直一文不值! 凌空踏步,青龙之魂环绕在剑魂姑奶奶的周身,十分恭敬,温顺。 凰天老祖更是惊讶无比,他清楚的记得,眼前的青龙之魂就是青龙凰,可是天龙一脉所供奉的存在,居然在此人面前如此温顺? 脸色变化,最终煞白。堂堂凰天老祖,神凰学宫的倚仗,居然露出这般不知所措的姿态,笑容比哭还难看。 “前辈…您…您与这小子还有些关系?” 不料,姑奶奶只是眼神一变,凌厉,冰冷的盯着他: “你当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本姑奶奶的事?” 牧渊见此一幕,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彻底放松下来。剑魂姑奶奶既然主动出现,那么这一局算是稳了。 ‘老友’重逢,这场面真是精彩。所谓的凰天老祖,连姑奶奶的一记眼神也扛不住。再次刷新牧渊对姑奶奶的认知。 潜龙在渊 第八十六章:卡点出场! …… 凰之秘境的试炼,闹得整个凰都人尽皆知。 不仅如此,神凰王朝各处的修炼者,世家,宗门,大势力,以及隐藏的散修都赶来。这也是神凰学宫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引来更大的关注。 按理说,秘境试炼,两大势力的大比,相互之间的较量已经很平常,见怪不怪。但恰好这一次,是在凰之秘境,是神凰学宫的主场。 再加上牧渊的身份,能力,天赋,各方面的消息从幽州城就已经传开。魂杀令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让事情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从天而降,九死一生从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回来的黑马天才,究竟能在凰之秘境之中,得到怎样的成就,谁也说不清楚,就成为最大的悬念。 万众期待的结果,却大大的出乎预料之外。 当凰之秘境封印,甚至空间产生崩塌。陆续的有弟子逃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非但没有得到力量的提升,反而气息萎靡,有人更是一蹶不振。 不得不令人怀疑,凰之秘境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众多弟子的灵炁竟然消耗这么严重,完全就是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样子。 凰都中心广场之上 密密麻麻的人群,亲眼看着凰之秘境溃散,弟子们跌跌撞撞的出来,脸色苍白,很多人几乎站不稳身形,到底怎么回事? 万盛总行,对于这件事一直都派出监察者。因为他们的赌局还没有完,必须要有一个结果。若是不了了之,那么所有的损失都必须总行承担。 这关系重大,直接牵扯到神凰王朝的皇室。 整个赌局是皇家授意,也是绝对公开。因此,通过万盛总行收敛了大批的钱财,参与其中的人,必须等到一个结果,否则不会罢休。 若因为一个赌局,闹得凰都不得安宁,那么神凰学宫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而让所有人始料未及,这次凰之秘境的试炼,居然是这般结果。 气息萎靡,无法稳定。包括天龙道院之人在内,也是急忙进行修炼调息,但是整个广场之上,双方弟子之间的眼神,都很不对劲。 四周围观这一幕的人,纷纷开始议论。他们亲眼看见,凰之秘境最后打开一条裂缝,再也没有之前的气息,很明显,秘境空间崩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如此严重,连秘境空间都完蛋了,难道从一开始,神凰学宫就动了手脚,想要将天龙道院之人赶尽杀绝?” 心中一惊,议论不敢相信: “不会吧?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包括双方势力的高层,也在琉璃玄镜之中盯着。就算神凰学宫再怎么不守规矩,也不至于太过吧!” 摇摇头,整件事与他们无关,也无法猜测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有一点,不管结果如何,万盛总行也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时候,神凰学宫的几大长老出现,位于高处,扫过返回的所有弟子。 神凰学宫的核心弟子所剩无几,倒是天龙道院弟子,因为最后关头,牧渊的全力一剑,将他们护住,索性没有太大的损伤,只是灵炁消耗太大! 高层长老们,位于高台之上,俯视着众多弟子。所剩无几的神凰学宫弟子,眼中尽显不甘心,但又敢怒不敢言。 “咳咳…此次大比,预料之外的情况太多,实在是没想到。万幸的是,你们没什么大碍。既然没有分出胜负,那么就算是平局吧,大比到此为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怎么能这么草率?难道神凰学宫高层早就知道牧渊出不来,所以打算敷衍了事?这般作为,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紧接着,几道人影前后出现在广场中央。袖袍一挥,一股气势扩散。 武洪长老,冰云导师,程青药师,皆在场。 神情凛然,盯着前方的学宫长老: “笑话!如今我天龙道院两名核心弟子下落不明,你们竟然要草草了事?这就是你神凰学宫处世之道?秘境试炼的确生死各安天命,但他们死了吗?” 秦朗,叶九黎二人强撑着身形,疾步上前,拱手说道: “长老,当时情况十分危急,凰之秘境被封印笼罩。我清楚的记得,是牧渊学弟一剑破开封锁,将空间划开一条裂缝,我们才得以冲出来。” 叶九黎脸色阴沉,这是他首次想要直接大开杀戒。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惺惺相惜的兄弟,难得的对手,竟然就这般落入他人的陷阱之中。 转身,叶九黎直指前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神凰学宫早有预谋,他们打算放弃凰之秘境,变成牧渊学弟的葬身之地,完全不顾我们双方达成的规矩。” 冰云导师,武洪长老踏前一步,气势爆发: “我仙女峰弟子,谢夕颜也不见踪影。以她的修为实力,绝不会在试炼之中落败。如今这局面,你神凰学宫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见此,方天刑脸色一沉,飞身而来。正面对上冰云导师与武洪长老: “呵呵…哈哈…试炼大比,生死各安天命,这就是最大的规矩。既然没有出来,那就证明试炼失败,有什么好奇怪的?还要追究责任?” 强者为尊的世界,从不看过程,只在乎结果! 神凰学宫与天龙道院,此次大比算是两败俱伤。前者居然以一方秘境为代价,也要让牧渊此子永远回不来! “哼!方天刑,还有你们几个老东西,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故意针对牧渊,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 方天刑提步上前,欺身向武洪,在他耳边低声,讽刺的笑道: “呵呵…即便是如此,你又能怎样?武洪,当你天龙道院在选择牧渊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能善了!” 众多围观之人,继续议论,窃窃私语。 “如此一来,我们的赌注怎么算?这场赌局难道也要作废?这不是闹着玩儿吗?摆了我们一道,就这么算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高喝一声: “万盛总行,赌局是你们发起,如今我们全部投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最低限度,要将我们的钱财退还!” 气氛凝重,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出现混乱。 某一刻,广场的上空,风云变色,狂风与电弧交织,云层凝聚。一股漩涡形成,强大的剑气扩散而开,一道裂缝显现: “诸位,现在就撤去赌注,是不是太冲动了?结局未定,何必这般匆忙呢?大比的胜负,可不是他神凰学宫一方断定!”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还有那精纯的剑气能量,破开天际。 牧渊以剑气环绕,狮虎巨兽驮着二人,残影一闪,落在广场中央。 缓缓跳下来,谢夕颜与牧渊对视一眼,再扫过广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天龙道院长老身上: “诸位长老,导师,幸不辱命,我们回来了!所以接下来,这所谓的大比胜负,必须要重新定义!” 潜龙在渊 第八十七章:威胁与冲突 卡点出场,牧渊倒是有一手。 诚然,他与谢夕颜也并非故意如此。 凰天大殿之上,凰之老祖出现,原本以为在劫难逃。 若是不服从他的安排,二人都会交代在那儿。 牧渊已经准备玉石俱焚,以他的炼天剑诀修炼程度,哪怕是祭出炼天神鼎,也必须有一战之力。 但万万没想到,剑魂姑奶奶与凰天老祖之间,可是有一段渊源,算是老朋友了。牧渊有此底牌,凰天自然不敢拿他怎样。 至于谢夕颜体内与生俱来的凰之幻影,本源乃是神凰一族的血脉继承。但若是她当真不愿意,有剑魂姑奶奶的守护,也不敢勉强。 不仅如此,在大殿之上,凰天老祖在剑魂姑奶奶的勒令之下,将更强的本源之气传给谢夕颜。若是她愿意释放,分分钟凌驾于神凰学宫所有人之上。 唯一不足的是,即便谢夕颜得到全部凰天传承,她的身体强度不够,也不敢贸然动用。唯有经过时间,慢慢的淬炼,才能融会贯通。 但短时间的爆发,若是掌握好分寸,也是能够震慑一方。 剑魂姑奶奶轻易不出手,一旦插手,两息之间解决一切。什么凰之老祖,什么凰天大殿,凰天一族的本源之力,在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相助牧渊,便是帮助她自己。 凰之秘境,原本剑魂姑奶奶是看不上的。奈何牧渊的修为,体质的强度实在是太弱,对于她来说不足以提升更高层次,所以才放任他前往试炼。 偏偏有人不自量力,想将牧渊埋葬在凰之秘境内。触及到剑魂姑奶奶的底线,随手解决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是,牧渊二人原本的死局,便就这样轻松的解开。他们打开空间裂缝,大摇大摆的回到凰都中央广场。 众目睽睽见证之下,即便神凰学宫弟子,包括高层,尽数黑脸,也拿牧渊没办法。他能从镇魔渊,封魔大阵之中回来,就能再脱险第二次。 天龙道院的长老,导师,还有唯一药师,在看见二人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是狂喜,眼神中闪烁光芒。 就知道会是如此,牧渊可是最大的变数,但凡有他在的地方,就不能轻易下结论。凰之秘境而已,怎会困得住他呢? 冰云导师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牧渊与谢夕颜: “夕颜,你没事吧?到底什么情况?从来没有一次,是严重到连秘境都崩塌,甚至彻底封锁。好在你们顺利出来,否则…” 眼神凌厉,阴沉的瞥过神凰学宫高层: “若是夕颜你们二人有什么闪失,我天龙道院绝对不是养尊处优之辈。与这神凰学宫的脸,便彻底撕破了!” 点点头,谢夕颜淡淡一笑,算是安慰冰云导师: “情况复杂,一时之间说不清楚。等眼下事情了结之后,回道院内我再仔细禀明。” 牧渊踏前一步,站在广场中央。眼神扫过四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清楚的感知到这凰都四周,埋伏着众多暗卫,看来是早有准备。 “方天刑长老,以及诸位学宫长老,学长们。想必此刻,你们内心应该很是失望吧?我并没有如你们所愿,埋葬在凰之秘境内,而是侥幸出来了。” 学宫弟子,参与其中的一部分人,脸色难看。特别是唐莲心,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面色更是铁青: “牧渊,既然你还能死里逃生,那么你我之间这笔账,便要好好算清楚。你夺走我的本源幻影,使得我灵炁全失,你必然要给我一个交代!” 残影一闪,牧渊与唐莲心近在咫尺。威压强大,压迫之力使得她动弹不得,勉强稳住身形,迫使自己没有跪下。 “是吗?你这是要我将事情经过全部摊牌啊!你是如何威胁我,如何利用吞噬幻影,不顾所有人的死活,只管神凰学宫的命令…” 围观之人议论不断,看牧渊的样子,以及神凰学宫的反应,他们的确早有计划。但牧渊不走寻常路,计划并未成功,所以才如此难看。 这时候,人群之中传来一道声音: “够了!我们大家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万盛总行的赌局到底还算不算数?我们下注那么多,既然牧渊已经返回,这赌局到底要如何判定?” 骑虎难下,堂堂凰都之中,万盛总行可不能言而无信,这是牵扯到皇室的威严。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从气势上就知道,是学宫惨败! 下一瞬,方天刑长老闪身,与牧渊近在咫尺。脸色阴沉,眼神冰冷: “牧渊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是侥幸回来不错,但你若是让我神凰学宫当众下不来台,你可想过后果,别忘了,老夫的手中还有…” 牧渊眼神一挑,怒气释放,一股剑气凝聚的罡风席卷,与方天刑长老都能正面硬刚。炁旋扩散,一般人连忙后退,不敢靠近。 “方天刑长老,您作为代理掌座,当真以为可以一手遮天,一意孤行了?你这是威胁我?当着天下人的面,也不怕丢了面子?” 牧渊心知肚明,方天刑说的是什么。牧氏一族还在学宫的掌控之中,整个幽州城都被学宫控制,在方天刑的认知之中,牧渊绝对逃不掉! 威胁,眼看就要继续起冲突。 天下人都聚集在这里,堂堂前辈,长老级别,对一个晚辈居然做到这一步,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关于幽州城被控制的消息,他们都早有耳闻。 “神凰学宫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以牧渊的族人作为威胁,这冲突是避免不了了。涉及到学宫的利益,不会善罢甘休!” 武洪长老,冰云导师等人同时上前,站在牧渊身后。包括秦朗等弟子,同样没有退缩,与学宫弟子产生鲜明的对比。 “方天刑,你还想怎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神凰学宫若是还不服输,那么我天龙道院不介意彻底撕破脸,要起冲突,老夫奉陪便是!” 剑拔弩张之际,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料到时间差不多了,也应该是她出场的时候了。若没有后手,又岂敢如此张扬? 果然,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哟哟哟,本姑娘算是见识到了,这便是神凰王朝,神凰学宫的风范。全学宫之力,针对一个晚辈。控制其家人作为要挟,真拿不上台面!” 出现之人,意料之中就是韩悦琦。作为东凰州的韩家小姐,这点事情不在话下。她的身后,跟着一队人马,居然是金翎卫! 领头之人,自然就是炎烈统领。神色复杂,阴沉,扫过中央广场所有人。手中兵刃一震,高高举起: “女帝陛下有令,这场闹剧不可再继续。凰之秘境的试炼,按照规矩判定,天龙道院,牧渊获胜!若是再生事端,定然不轻饶!” 韩悦琦黛眉一挑,疾步走向牧渊。神秘的说道: “我够意思吧?牧渊,你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之后一定要前往东凰州,来我韩家一趟。至于你的家族,现在已经安然无恙!” 潜龙在渊 第八十八章:养炁酒 凰之秘境大比,就是一场天大的闹剧。 事情由牧渊而起,神凰学宫为了能控制他,甚至置他于死地,操之过急,彻底失去大宗门的风度。不惜动用卑鄙手段,以整个秘境为代价,最终并未成功。 赔了夫人又折兵,神凰学宫先是魂杀令,然后是封印凰之秘境,为的就是扼杀一切可能,不让牧渊将关于封魔大阵之中的隐秘说出来。 适得其反,学宫手段实在是太明显,太心急。导致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不要风度,也不管学宫声誉,非要针对牧渊,已经让人大失所望。 或许这一切,神凰学宫都不在意,只要能将牧渊镇压,将其中的秘密永远隐瞒,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惊动皇族,甚至女帝亲自颁布命令。毕竟学宫牵扯到皇族声誉,若是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弄出不可挽回的局面,更难收场。 炎烈统领代表女帝陛下,颁布命令,天龙道院在这次大比试炼之中,大获全胜。因此万盛总行的赌局,也不言而喻。 这一次,天龙道院因为牧渊的特殊,不走寻常路。并且在关键的时刻出现,简直赢麻了! 那些买天龙道院获胜之人,更是盆满钵满。他们当初只想着放手一搏,投出的是自己全部的家当,简直是意外之喜! 在女帝陛下的压力之下,神凰学宫即便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忍着。原本以叶九黎的脾气,还要找他们算账,但被长老压下了。 入夜,凰都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凤凰楼之上,最大的中央大厅内,宾客满座,推杯换盏,一片热闹的景象。而他们之中,牧渊以及天龙道院的弟子,自然是主角。 道院的长老级别,以及冰云导师,都意外的被安排在主位。众多修炼者,凰都世家之人,甚至还有强大的散修,将他们围住,脸上尽显兴奋之色。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诸位,所谓英雄出少年,你们当之无愧。原本大家都认为,这次大比要完了,根本不会有明确的结果,没想到…” 突然,一杯酒送到牧渊面前。举起酒杯之人已经摇摇欲坠。但就是这种时候,才更有激情: “牧渊少侠,你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你是这一次大比之中,最大的黑马。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成功脱离封印,直接回来了!” 一众人将牧渊包围,挨个敬酒。这场面,饶是牧渊的冷静,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在秦朗的反应足够敏锐,很快帮他解围。 “诸位,我这小学弟不胜酒力。还有就是这次大比,他消耗太多,还没恢复。就不要为难他了,在下来陪你们喝!” 其实,换谁都一样,只要是天龙道院之人,就是好样的。因为他们,让这次参与赌局之人,彻底赢了!万盛总行以为的好事,完全变了味道! 自己设立的赌局,不论是什么结果,都必须接受。 眼下这一场宴席,完全就是万盛总行埋单。 天龙道院是大功臣,必须好好犒劳一番。大家都心知肚明,神凰学宫是什么作风,不言而喻。至于威胁牧渊的事,已然完美解决。 归根究底,这次的闹剧,神凰学宫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倒是便宜了大家,又让天下人对天龙道院更加有好感。 酒过三巡,夜色更加深沉。 牧渊与谢夕颜,好不容易避开所有人,走出凤凰楼,来到凭栏处,享受短暂的安静,夜色。倒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牧渊,现在你大可放心了。幽州城,以及牧氏一族有韩家照拂。我想你答应韩大小姐的事,应该也能做到。” 牧渊点点头,看着谢夕颜。关于凰天大殿之中的事,唯有他们二人清楚。所以牧渊的眉头有些轻皱,试探着问道: “你当真决定好了?不会再改变了?若是你不愿意,觉得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大可拒绝。只要有天龙道院在,有我在,便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转身,谢夕颜缓步上前,看着夜色之中,平静的说道: “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既然我体内与生俱来的本源,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牧渊,我想自己去面对,这件事必须要解决,之后才会安心。” 点点头,牧渊不再多言。他很清楚,谢夕颜与神凰学宫之间是有牵扯。即便之前一直压制,她体内的凰之幻影在随着修为的增长,也会压制不住。 这时候,冰云导师缓步走来。看着谢夕颜,脸色严肃,郑重的问道: “夕颜,你当真决定好了?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既然如此,我不会再左右你的想法。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前路要怎么走,你自己决定。” 牧渊还想说什么,身后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肩膀。转头一看,居然是程青药师。后者冲着他摇摇头,并且迅速将之拉走。 片刻之后,凤凰楼一处角落。 程青药师单手负于身后,背对着牧渊,沉吟。 牧渊缓步上前,疑惑的盯着老师的背影: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程青药师并未开口,只是随手甩出一个白玉葫芦,牧渊急忙抬手接住。 转身,程青药师盯着牧渊,上下打量,眼神微眯,有一种深深探究的意味,仿佛可以将之看穿: “小子,你这次在凰之秘境之中,似乎又有所突破?还是在强行压制?你体内星图发生变化,命星已经升起几颗,若是不做打算,会有麻烦!” 牧渊的功法,包括他的精神之力,以及感应星图之后的特殊,这片天地的炁已然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不够精纯,也不够厚重。 “小子,若是你不想断送了药师这个身份,我劝你一句,尽快找到合适的契机,突破神合境,否则你身体强度承受不住,适得其反!” 白玉葫芦之中是养炁酒,是程青药师特意炼制。经过很复杂的工序,不过就这一小葫芦。寻常人只需要一口,便可突破境界。 这般稀有之物,是程青药师手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他能够将之交给牧渊,足以看出对他的重视程度。 眼下牧渊的情况,正好需要这养炁酒。有了它,牧渊便可随时准备突破神合境。到时候很多麻烦,都不会再是麻烦。 盯着手中的葫芦,牧渊有些出神。 程青药师不愧是天龙道院第一药师,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养炁酒,第一无二的存在,真是及时! 点点头,牧渊拱手感谢: “老师,多谢以此贵重之物馈赠,学生感激不尽。至于您所担心之时,我自有分寸。既然我能从凰之秘境回来,那就自然有所把握!” 话音一落,牧渊直接将剑脉释放,剑气能量环绕四周,包裹在他身躯之上。隐隐间有一股青龙之气,在周身盘旋。 接下来,应该是神凰学宫还债的时候了! 潜龙在渊 第八十九章:单独约战! 程青药师很满意牧渊的表现。 从他的精神力量的强度,还有对龙魂的掌控力,甚至是各方面条件。特别是能从崩塌的凰之秘境安然返回,更加确定他就是药师的绝佳材料。 养炁酒,世间少有。 药师的身份极其稀有,也十分崇高。但没有多少药师愿意花时间炼制这样的东西。费时费力,并且成功率不高。就算是成功了,也没有多少成品。 程青药师给他的养炁酒并不多,玉葫芦也并不大。大概可以用三次左右,在这三次之中,如果牧渊无法突破到神合境,那么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牧渊并没有客气,谢过之后直接收下。 他是天龙道院弟子,也成功跻身于核心弟子行列。 不论是秦朗,叶九黎,亦或是谢夕颜都对他刮目相看。 若没有他的炼天剑诀,一剑破阵法,他们根本无法从凰之封印中回来。 剑修的玄妙,厉害程度,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牧渊小小年纪,便可以将剑道掌握如此精纯。开天式更是具备独特,强大的威力。若是让他再成长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经此一役,天龙道院的高层,包括武洪长老也是心服口服。坚定了选择牧渊的决心。不管神凰学宫要如何,他们都不会放弃。 凤凰楼上的聚会,还在继续。 推杯换盏并没有结束,大家都沉浸在高兴之中。因为赌局几乎都赢了,牧渊这匹黑马,最不看好的存在,居然以一人之力,横扫整个学宫。 大多数人,都只是抱着侥幸心理。都是世家子弟,在凰都之中的势力,没几个是穷人。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几乎都下注了。 十倍百倍的赌注,牧渊算是第一人。 神凰学宫灰头土脸,这场宴席之中,没有一人参加。好在万盛总行直属于皇室,不受神凰学宫的管辖,所以没有资格找他们麻烦。 夜色并未退去,只是冷风更加肆意。 牧渊与谢夕颜再次并肩而立,在凤凰楼最好的位置,俯瞰整个凰都。 繁华非常,灯红酒绿,完全就是不夜城。 “夕颜,你身上的凰之幻影,来自于你血脉本源,所以不管怎样选择,都是你自己的决定,不用顾及其他人,只要问心无愧便好。” 牧渊不想过多的干涉谢夕颜的事,但凰天大殿之中,唯有他知道谢夕颜的秘密。真正的本源之气,来自于神凰一族,她可以不接受吗? 轻叹一声,其实谢夕颜并不是没有考虑过,神凰学宫的作风她不认同,太过偏激,但是有些事,她必须去处理。 玉手之上,袖袍一挥,谢夕颜背对着牧渊,嘴角微微上扬,在他身边露出一抹笑意: “不用担心我,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我只需要给神凰学宫一个交代,若是我不想留下,谁也无法左右我的行动,你大可安心。” 冰云导师远远地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也是缓缓摇头,轻声一叹: “想不到压制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成功。与生俱来的力量会随着实力的增长而爆发,这是必须面对的局面,任何人都无法左右。” 就在他俩商议的时候,牧渊的正前方,黑夜之下猛地射来一道剑光。 剑气精纯无比,乃是剑符所化。 划破夜空,直逼牧渊的面门。一剑破空之势,来势汹汹,无可避免。 眉头一皱,牧渊身形轻盈的一闪,避开剑光的冲击。屈指一点,气劲流转之下,将剑气凝滞,并且轻轻一握,将剑光彻底化解。 见此,谢夕颜缓步后退,将局面交给牧渊。 一道身影迎面而来,脚踏凤凰楼的各处,几息之间,便闪身到牧渊的面前。整个凤凰楼都被一股凌厉的气势所包裹。 低沉的剑鸣,沈月清手持长剑,直指牧渊。 脚步殷实,全身笼罩着剑气,隐隐间可以看见剑符的飞旋,凌厉无比,半点都没有隐藏: “牧渊,我要以剑修之名,向你正式的发起约战。如今已然离开凰之秘境,并没有任何顾及。我不甘心,所以必须有个了结!” 诚然,沈月清也是剑修,剑符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之前与叶九黎之间,只是强者相互吸引。剑修与体修之间,还是有区别。 牧渊的剑道,炼天剑诀的三剑之威,让沈月清震撼。虽然知道可能不是对手,但是他愿意尽全力一战,这样才不留遗憾。 见此,牧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可以看出,这一次沈月清并没有带着任何包袱,单纯的为了自己而来。 嘴角上扬,牧渊不是托大,只是说出事实: “沈月清,实话,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况且,以你现在的修为,以及灵炁的强度,根本不够!” 没有废话,沈月清长剑一转,剑光在面前迅速的旋转。双手结印一变,无数的剑符出现,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攻向牧渊面门。 抬手一挥,牧渊心念一动,四周剑光显现,呈现防御姿态。剑气无懈可击的防御。凝聚剑符,然后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 牧渊抬手一握,剑符凝聚,剑光瞬间暴涨。 风起式,风卷残云,四周立刻掀起一层层风暴之气,将沈月清完全包围。一时间,他的剑符根本动弹不得,被牧渊的剑光所吸收。 剑气一变,牧渊手中招式变化,一剑斩下,剑光爆发,顷刻间化作无数气浪,犹如龙影一般,将剑符尽数化解,然后将沈月清压制。 半跪在地,沈月清沉着脸,露出无奈的苦笑: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井底之蛙。就这点能耐,还想向你约战。牧渊,我承认,自己输得彻底!” 原本沈月清一直以为,在凰之秘境之中失败,是因为自己心理压力太大,导致自己的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出来。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一招,沈月清连牧渊的一招都无法接下。这就是差距,质的不同! 缓缓抬头,一瞬间,沈月清释然。他也是剑修,剑道一途,并非一直勇往直前就是对的,承认自己没有别人优秀,技不如人,也是一种历练。 “牧渊,我输了!论剑道,你的确强得可怕。不只是我,放眼凰都,神凰学宫的同辈之中,没人能达到你这般境界,不过,提醒你一句,树大招风…” 牧渊收回龙彻剑,脸色平静,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并没有异样。 沈月清的提醒,他自然清楚。并且神凰学宫不会如此轻易的罢手,一定还会有后手。但天龙道院也同样不会坐视不管,有何可惧? 拱手,牧渊也并没有无视沈月清的好意: “多谢提醒!经此一役之后,我与神凰学宫的恩怨,更加无法调解。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坦然面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万家灯火之中,看着沈月清并不落寞的背影,反而有一种彻底释然的感觉。接下来的局面,牧渊似乎可以有所预料。 潜龙在渊 第九十章:气急败坏! 沈月清离开之时,留下一句话。 “此生若无法战胜牧渊,他的修行将永远无止境!” 这是沈月清为自己立下的目标,也是他坚持继续历练,修行的动力所在。 对于此,牧渊倒是没有太在意。修炼之道在于修心,若抱着一颗坚持的决心,即便沈月清有过懦弱,有过不确定,甚至动摇,影响也不会太大。 他们这场单独的约战,或许会等一些时日。但若是沈月清愿意坚持剑道,并且正确的修炼下去,那么牧渊倒是佩服,也愿意等下去。 天光大亮之时,牧渊与谢夕颜才分别回去休息。 大获全胜的姿态,当然能受到所有人的尊重。所以整个天龙道院弟子,包括高层长老的待遇,都与之前很大不同。 况且,还有神秘的东凰州韩家之人,站在牧渊这一边。只要有韩悦琦大小姐在,他们甚至可以横着走。在凰都之中,谁不知道天龙道院弟子是胜者! 百分之八九十之人,都在这场赌局之中大赚一笔。得益于牧渊,所以其他弟子也跟着享受。整个凤凰楼,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奉为上宾。 牧渊独自一人回到独立的房间之中,立刻用剑脉分散各处,将房间彻底屏蔽。盘膝而坐,进入修炼调息之中。 心念一动,回到意识之海内。炼天神鼎规律的旋转,随着牧渊的实力增长,剑魂姑奶奶对神鼎的掌控,也越来越随心所欲。 悠闲地坐在神鼎之上,一双玉腿修长白皙,简直无敌! 古老的符文在她四周旋转,形成一道屏障,随时随地都能淬炼剑魂之力,使得她不断地殷实,甚至反客为主,占据这意识之海的主导。 牧渊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觉得不舒服。他与剑魂姑奶奶之间,有一种道不明的亲切感,所以不论怎样,他都觉得很正常。 微微睁开双眼,剑魂姑奶奶瞥过牧渊一眼: “怎么,舍得回来了?你身上那养炁酒,倒是不错的东西。在如今的时代之中,灵炁远远比不上以前,能够炼制出这等存在,已经很不错了。” 盘膝而坐,牧渊并没有在意。闭目,运转炼天剑诀,剑气随着剑脉游走,不断冲击着他的身躯。但有紫源丹在前,所以身躯强横了许多,并没有影响。 剑气不断没入体内,然后分散开来,形成一道道剑轮,在牧渊的掌控之下,变得越来越精纯。只要他一个意念,便可以形成剑域。 “小子,本姑奶奶心情好,所以不妨告诉你一句,之前那小子的剑符,并非虚弱,只是他心境不够坚定。经过你这一番敲打之后,似乎会有一番成就。” 言下之意,牧渊算是听懂了。他与沈月清之间不会就此断了,甚至还会再见。至于什么时候,便不得而知了。 但当下更重要的事,是关于谢夕颜与神凰学宫的牵扯。牧渊本不应该插手,但隐隐间就是不太放心,所以还是要陪同走一趟。 凤凰楼,上等客房内 冰云导师与其他长老,看着眼前的谢夕颜: “夕颜,你当真决定去面对?两个选择,要么留在神凰学宫,是否能将局面改变。要么彻底放弃,与他们划清界限。” 谢夕颜摇头,后者是不可能了。本源幻影就是神凰一族,根本不可能放弃。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一次能不能与神凰学宫高层谈谈条件。 轻拍谢夕颜的肩膀,冰云导师语重心长: “夕颜,当初是他们放弃你。你的成长,他们并没有参与。倒是很符合神凰学宫的作风。如今你有这般修为,成就,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夕颜不想回忆当年与神凰学宫的恩怨,但既然无意中得到了凰天老祖的传承,哪怕是被逼无奈,她也有责任将事情说清楚。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外面推门而入。 牧渊身上精纯的剑脉气场,瞬间扩散整个客房。 扫过众人一眼,拱手,真心的感激: “弟子牧渊,多谢诸位长老,老师不遗余力的相助,为我守护牧氏一族。这件事与我也有脱不了的关系,我会与夕颜学姐一起前往。” 正说着,一道娇小的倩影突然从后方撞出来。一掌拍在牧渊的肩膀上: “你这家伙,难道忘了是谁暗中守护牧氏一族?就不会谢谢本姑娘我妈?还有,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忘了哦!” 韩悦琦大小姐对牧渊的兴趣,可半点都不减。 剑道修为,精神力的强大,还有独一无二的炼药术。不论是哪一方面,在这十几岁少年的身上,可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然而,这场秘境试炼结束之后,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忧愁。 神凰学宫内,长老院。 议事厅中间,摆放着一张长桌,众多长老都坐在桌前,主位之上,伸手可及之处,一个深深地掌印,不能忽视。 方天刑脸色铁青,气急败坏。怒火久久的不能褪去,冷冷的扫过众人,都沉默着,不敢多言。稍不留神就会撞在枪口上。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这次的秘境试炼,非但没有将牧渊镇压,让他永远无法开口。反而让我神凰学宫颜面尽失,抬不起头来!” 不仅如此,经过凰之封印之后,神凰学宫的弟子也有些微辞,学宫的做法太过极端,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这算什么大宗门? 就连女帝陛下,对他们的信任也已经所剩无几。勒令闭门思过。象征着皇家的学院,竟然以层出不穷的手段,对一个晚辈赶尽杀绝。 最可气的是,不论是魂杀令,还是凰之秘境,都没能成功。更加让皇家丢尽颜面,所以,神凰学宫半点威望都没了。 “你们给我听着,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必须将这件事给我压下去。牧渊此子,绝对不能留。如果真相被女帝陛下知道,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拳头紧握,方天刑对牧渊恨之入骨。后者就像一只蟑螂,怎么打都死不了。但他就不相信,区区一个小子,还能继续翻出什么大浪来! 商议之中,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牧渊与谢夕颜,直径从正门而入。面对众多弟子,护卫的阻拦,他们并未动手,只是面色冰冷,一步步走上前。 众多护卫,弟子只能一步步后退,也不敢上前拦下。气势的冰冷,让他们知道,对方这一次当真是来者不善。 “呵呵…你们大可放心,我牧渊曾经说过,不会踏入神凰学宫半步。所以还请通报一声,既然我回来了,那么有些事必须请长老院给个说法!” 话音一落,一股滔天的气场袭来,几道身影先后出现,单手负于身后,目光将二人锁定: “真是好大的胆子,两个晚辈,竟敢直接闯入我神凰学宫,勇气可嘉!” 潜龙在渊 第九十一章:学宫掌座 神凰学宫,号称皇家学院,在神凰王朝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学宫的威严,也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影响深远。 然,目前学宫掌座闭关,所有决策都由方天刑长老代理。身为半步神合境强者,他的理念一向是杀伐果断。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先有魂杀令,后是凰之秘境的陷阱。针对牧渊一人,非要将他在镇魔渊知道的事情,以及封魔大阵的变故,彻底的灭口。 只可惜牧渊偏偏就是气运之子,不论什么阴谋手段,都无法成功。 到头来,学宫肆无忌惮的阴谋陷害,布置陷阱。半点规矩都没有。堂堂长老,以长辈的姿态,对一个晚辈三番五次的下毒手,颜面尽失。 直到现在,连带着万盛总行的赌局也是一败涂地。更是想要利用牧渊的家族,甚至整个幽州城为筹码,进行彻底的威胁。 阴谋算计的反噬,将整个神凰学宫陷入被动之中。 不仅是外界,就连学宫内部的弟子,都不再相信高层。处处算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牧渊本就不是愿意吃哑巴亏之人,触及到他的底线,不论如何都要讨回来。既然身在凰都,那么这场与学宫的面对面对峙,避免不了。 以方天刑为首,众多长老出现在学宫大殿前的广场之上。 紧接着,众多弟子,执法队纷纷出现,将牧渊与谢夕颜团团包围。不过几息之间,便将来路封锁,踏入此处,便没有退路。 道道兵刃闪烁寒光,直指二人。 方天刑单手负于身后,气场强大,目光阴沉的盯着牧渊。半步神合境的威力释放,一腔怒火完全爆发,正愁没地方发泄,便送上门来。 女帝下令,使得神凰学宫闭门思过。原本很好的一次机会,还可以利用万盛总行的赌局,大赚一笔,都让学宫给破坏了。 无法继续找牧渊的麻烦,但现在对方自己送上来,就怪不得他们了。 残影突然一闪,方天刑消失在原地。一息之间,与牧渊近在咫尺。欺身上前,在他耳边挑衅的,低声说道: “小子,若你一开始就答应为我学宫所用,便没有这连续的麻烦。老夫知道你最在乎的便是家族,但我偏偏就动了他们,又怎样呢?” 还没等牧渊反应,残影聚合,又一次与之拉开距离。 “怎么?你很不服气?想找回场子?老夫告诉你,此处可不是天龙道院。在我神凰学宫的范围,由不得你放肆!” 话锋一转,方天刑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眼神阴森,莫名的让人瘆得慌: “既然你来都来了,老夫便送你一份礼物吧。你牧氏一族的确受到大势力的庇护,暂时安稳,但百密终有一疏,这份礼物,你一定很喜欢!” 话音一落,方天刑拍拍手,一道熟悉的,胖壮的身影缓步出现。但他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气场扩散很是强大,但没有半点灵性,炁旋横冲直撞。 此人一出现,不只是牧渊,就连学宫的其他长老都是一愣,然后眉头紧皱。甚至倒吸一口凉气。 “操控之术,掠夺灵魂!这分明就是妖邪禁术,神凰学宫为何会出现此等手段?” 袖袍一挥,方天刑气场荡开,将所有人压制: “老夫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在老夫看来,手段并没有正邪,好坏之分,过程根本不重要,老夫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二胖子怎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牧渊面色彻底阴沉,拳头紧握,龙彻剑也跟着低鸣,愤怒难以压制。 看着从小到大的玩伴,变成一具被操控的傀儡,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眼神中没有半点感情,却充斥着杀意,内心翻江倒海! 卑鄙! 谢夕颜的俏脸也是极为冰冷,想要出手,却被牧渊拦下。 踏前一步,剑脉张开,周身剑气环绕,灵炁在不断的额转化,形成独立的气场。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伙伴。 聚气凝神,牧渊一瞬间将精神力释放到极致: “二胖,你当真不能清醒?你完全不认识我?” 没有半点作用,二胖脸上浮现古怪的符文,眼中闪过异芒,一步步上前。 方天刑很满意牧渊的反应,屈指一点,一道灵炁没入二胖的脑子: “杀了他!” 只见得二胖拳头紧握,脚步一跺,一阵烟尘飞散。气浪爆发,瞬间冲向牧渊,一拳出手,攻向他的面门。 剑气屏障升腾,心念转动,气劲碰撞被硬生生挡下来,拳头之上渗出鲜血,但似乎没有半点感觉,还是继续进攻。 一拳一拳打在屏障之上,鲜血淋漓。 突然,牧渊脸上释然,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二胖,你就是太过单纯…” 轰! 一拳之威,结实的打在牧渊身上,发出一声闷哼,向后退开几步。 心念一动,青龙之魂调动,周身涌动一层青光,青龙甲出现,一层光芒将二胖包围,两息之间,直接切断他与方天刑的联系。 屈指在他眉心一点,一道剑光迸射。意识之中,那一道掌控之力,古怪的妖灵之力,顷刻间被化解。 睁开双眼,二胖恢复一丝清明。炼天神鼎的符文果然非同一般,不过是一丝气息,便能阻断妖邪印记的控制。 失去掌控,二胖难以维持。整个脱力,栽倒在牧渊的怀里。 缓缓放下二胖,牧渊心中怒火已经达到极致。 踏步上前,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剑气横空,炼天剑诀催动到极致: “方天刑,你以长辈之姿,三番五次做出卑鄙之事,必然要付出代价!” 脚步一跺,牧渊化作一阵劲风。分身闪烁,剑气环绕之下,化作无数剑光,凝聚一道剑轮,飞散而开,然后迅速攻向对方面门。 “呵呵…原来你也会恼羞成怒。” 袖袍一甩,方天刑一掌轰出,与牧渊剑光直接对上。四面余波散开,层层爆炸。所到之处,飞沙走石,难以平静。 剑罡与气浪对轰,一时之间居然不相伯仲。 牧渊心念一动,炁流游走每一道剑脉。释放剑气,风起之式,一剑破开防御。顺势将方天刑逼退,留下一道道剑痕。 云涌之式,连续两剑出手,叠加的威力扩散,牧渊以剑气护体,步步紧逼,与方天刑纠缠在一起。对方的气劲在剑气之下不断消散。 剑光聚合,牧渊沉着脸,杀意涌现。一条青龙虚影在他身上盘旋: “炼天剑诀,一剑开天!” 无数剑光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光。牧渊脚步一跺,跃上半空,一剑斩下。强大的剑气弥漫,扩散到广场的每一处,爆炸而开。 一剑之威,将方天刑逼退,他面色阴沉,强行稳住身形。手臂之上有鲜血滑落,明显是低估了牧渊的实力强度。 “臭小子,你竟敢……” 方天刑暴怒,正要继续出手,而且要动用杀招。 就在这时候,一道浑厚,充斥着威严,不容忽视的声音传来: “放肆!本座对你们太过纵容,导致学宫半点规矩都没有了?方天刑,你还不嫌丢人吗?” 几息之间,一道身穿长衫,脚踏虚空,气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人影出现,缓步从上空走下来。 众多学宫之人见到来人,心中一凛,急忙半跪在地: “参见掌座!恭迎掌座出关!” 潜龙在渊 第九十二章:神合境巅峰 凰极 上位者的气场,自然与众不同。 及时出现之人,能够令得众多长老,乃至整个学宫弟子都下跪膜拜,身份一目了然。 神凰学宫的掌座,一直都是极为神秘的存在。不论是当初的镇魔渊,合力凝聚封魔大阵,还是之后的魂杀令,亦或者是凰之秘境,他都没有参与。 学宫所放出的消息,掌座的修为境界正处在关键时期,出现突破的征兆。所以必须完全闭关,寻找那千分之一的机会,突破更高层次。 破障,灵玄,神合。三大境界之中每一个境界的力量都有着天壤之别,一般人即便是达到神合境,也很难稳固,需要漫长的淬炼。 因此,整个神凰学宫便交给方天刑长老代理。他的半步神合境虽然水分很大,但至少有这个虚名,普通修炼者不敢随便造次。 心胸狭窄,冲动,易怒,以及做事极端。这些都是方天刑长老的毛病。若非如此,也不会弄出魂杀令一役。 但是,若认为这些缺点,毛病掌座都不知道?那就太天真了。身为掌座,纵观全局,任何存在于学宫的人,他都了若指掌。 之所以还能将学宫大局交给他,掌座就是故意为之。他倒要看看,这神凰王朝的风云,究竟能搅动到什么地步。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连牧渊的作为,他的行动轨迹,都一清二楚。只是暗中观察,并没有动作。直到现在,整个学宫乌烟瘴气。 通过一连串的失败表明,牧渊是个不可掌控的因素。再者也证明,方天刑虽然是半步神合境级别,但绝不适合作为领导者。 皇室之中,女帝通过炎烈统领亲自下达命令。神凰学宫的作为使得皇室丢尽颜面,所以闭门思过。但却还是不思悔改! 事情已经严重到快要不可控的地步,即便镇魔渊的那件事很重要,但是牵连太多,也必须要控制。 掌座的出现,气场一瞬间变化。他举手投足之间,便将牧渊与方天刑分开。袖袍一挥,所有余波完全平静,没有半点意外。 缓步上前,双手微微抬起,示意众人站起身。然后瞥过牧渊一眼,什么都没说,猛地转身,一巴掌打在方天刑的脸上。 啪! 众人猛地一惊,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仿佛连呼吸都停滞,根本不敢抬头。 这一举动表明,掌座在气头上,一旦稍有不慎,就会招来麻烦。 方天刑捂着脸,踉跄的后退,直接半跪在地。面色变化: “掌座息怒!” 步步紧逼,掌座弯下腰,欺身上前,靠近方天刑: “你身为半步神合境的大长老,代理掌座。本座将整个神凰学宫交给你,你就是这般办事的?一整个乌烟瘴气,像什么样子?” 一桩桩一件件,掌座都看在眼里,无不失望透顶。若是她再不出现,整个神凰学宫都会毁在方天刑一人手中。 “别以为你暗中做出的那些事,本座不知道。方天刑,你因一己之私,陷我神凰学宫于不仁不义,失信于天下,该当何罪!” 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屈指一点,直接封锁他的经脉。 转身,目光一瞬间柔和下来,看向牧渊与谢夕颜。短暂的在后者身上深深地凝视,迅速注视到牧渊身上。 “你就是新晋风云人物,搅动幽州城,以及凰都的少年天才?真是后生可畏,看来将来,这天下定然是你们主宰!” 嘴角带着笑意,没有半点戾气。眼前这位掌座倒是与学宫目前的气场有些格格不入。这般上位者,怎会带领出如此气氛的学宫? 提步,掌座袖袍一挥,与牧渊擦肩。 脚步一顿,淡淡道: “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关于你们的事,本座基本都清楚。我凰极一向恩怨分明,所以你们不必有所顾虑。” 片刻之后,学宫主殿之内。 凰极掌座位于主位之上,长老分成两边。牧渊与谢夕颜则是坐在下方。 既然要谈一谈,牧渊倒是不惧。凰极掌座身为上位者,应该不会公然为难一个晚辈。若是如此,还怎么立足于天下? 沉默,众多核心长老是心虚,不敢多言。在方天刑长老的带领之下,他们所做的事情,其实掌座都清楚。会不会算账,不能确定。 沉默中,掌座缓缓抬手,然后握住扶手。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脸色变得严肃气息越是平静,他的反应就越是难测。 “牧渊,若是本座猜得不错,你这次前来,是想要一个交代?关于牧氏一族,以及魂杀令,包括这次的凰之秘境。” 点点头,牧渊也开门见山。站起身,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 “掌座,如果不是出现当初的状况,晚辈应该是神凰学宫一员。但很抱歉,现在的我,不认同学宫的做法。” 眼神一扫,瞥过所有长老,以及核心弟子: “镇魔渊一役,我本不想追究。封魔大阵之中的变故,究竟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提。但我想弄明白的是,学宫究竟在心虚什么?” 突然,一道身影站起来,猛地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 “牧渊小子,你说得轻巧。当初的事你当真可以不再追究?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你会有这般大度?” 牧渊神情如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故意反问道: “哦?这位长老,你似乎知道些什么哦?镇魔渊内,封魔大阵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吗?你们如此紧张!” 一时语塞,众多长老面面相觑,半信半疑。难道牧渊的记忆之中,有一部分当真没有恢复?最重要的一环,彻底忘了? 啪! 凰极掌座一掌拍在扶手之上,站起身。眼神冰冷,凌厉的扫过众人: “放肆!本座还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质问?自己做的事不想承认,将牧渊一人留在镇魔渊,联合当初的牧佑安进行陷害,你们还有理了?” 话锋一转,凰极掌座闪身,出现在牧渊面前。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牧渊,当初是学宫一念之差,若本座现在诚意邀请,你是否愿意重新加入神凰学宫,成为学宫的一员?” 话音刚落,没有给牧渊回答的机会。整个学宫上空,猛地充斥一股气场。波动荡开,层层扩散: “你神凰学宫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老夫脸上了。真是一手好算计。坏事你们做尽,牧氏一族的人,被你们利用。现在倒好,随意几句话就要拉拢?” 一道道身影,陆续的出现在学宫广场之上。气场升腾,浑厚,强横。 武洪长老,程青药师,冰云导师,以及天龙道院的众多弟子,一步步走向大殿。 “凰极掌座,你们这般公然抢人,是不是太不把我天龙道院放在眼里了?真当我道院无人是吗?” 潜龙在渊 第九十三章:本源凰影之威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核心在于牧渊。 从一开始的家族之争,演变成现在会影响到神凰王朝的威严。所以他已经不能轻易处置这么简单了,必须慎重。 凰极掌座的算计是,既然牧渊的影响越来越大,不能动手灭杀,那么尽可能的拉拢,将之控制在手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掌座亲自开口,发出邀请。并且承诺神凰学宫的一切资源,只要牧渊愿意,都可以优先给他,并且地位凌驾于众多弟子之上。 这些条件的吸引力,若是换做别人,一定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不论神凰学宫现在如何,毕竟是皇家学院,不是一般的宗门能比的存在。 但是,对于牧渊而言,早在神凰学宫对牧氏一族出手,以及二胖落得傀儡下场之时,对学宫便不报任何希望了。 他之所以还在此处周旋,就是想要弄清楚,他记忆中缺失的那一部分,在封魔大阵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是不会轻易知道了。 凰极掌座的邀请,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 武洪长老等人,气场强大,其中还有一名药师,仅凭胸前的徽章印记,便没人敢阻拦。 天龙道院的弟子,在前院广场之上停住,身形分散,随时注意着变化。 武洪长老,程青药师,以及冰云导师,同时踏入大殿之内,站在牧渊与谢夕颜的身后,眼神扫过所有在场之人: “凰极掌座,难得见你这般轻易便出关。看来牧渊小子的重要,不言而喻。但抱歉,他已经是我天龙道院的弟子,体内有天龙印记,不可再投他人。” 直截了当,半点废话。言下之意就是,要想拉拢牧渊,就凭你们之前那些作为,根本不可能,简直痴心妄想! 一时间,核心长老脸色都是一凛,做出防御姿态,大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两大宗门之间,若是没有牧渊的出现,表面上都可以相安无事。但经过这次大比,神凰学宫实在是太过分了,彼此都不想装了。 “呵呵…哈哈…还真是热闹啊!有多久我神凰学宫没有这般热闹了。几位长老,甚至连药师都大驾光临,本座还真是荣幸!” 丝毫不惧武洪长老的威胁,掌座依旧看向牧渊: “你的意思呢?是留下还是跟着他们离开?若是前者,我神凰学宫可以弥补之前的一切,任由你牧渊予取予求,但若是后者…” 下一秒,程青药师第一次表现出冲动。踏前一步,将牧渊护在身后: “凰极掌座,你神凰学宫可是代表皇室,若牧渊不愿意留下,难道你还要用强不成?当真没有半点规矩了?” 袖袍一甩,凰极掌座脸色一沉,身上的神合境气场爆发,将程青药师逼退两步。面色同样阴沉,互不相让。 这时候,牧渊轻轻握住老师的手臂,示意他放心,交给自己处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程青药师收敛气息,看向牧渊。 只见得牧渊踏前一步,低声说道: “凰极掌座,你神凰学宫的作风,一向都不会改变。就算是伪装,一时之间也不像样。你以为我感知不到,这学宫之中早已是天罗地网?” 言下之意很简单,从牧渊与谢夕颜踏入神凰学宫,再到凰极掌座出现,其实布局都没有断过。不论结果如何,牧渊都不能轻易离开。 既然都心知肚明,凰极掌座也没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 欺身在牧渊的耳边说道: “既然你很清楚我神凰学宫的风格,那么就应该也明白我学宫的手段。若你乖乖听话,一切都好说,如若不然…” 事已至此,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故意提高声调调侃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神凰学宫本性难移,即便是掌座出现,也不能改变什么。现在你还有愧疚吗?我就跟你说没必要!” 面色冰冷,谢夕颜看向凰极掌座,没有半句话,直接转身便离开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众多学宫长老: “岂有此理!尔等竟然敢这般目中无人。掌座,我神凰学宫的威严不能蔑视,就算您今天要责罚,老夫等人也认了!” 身形闪掠而出,分别位于每个方位,将天龙道院之人团团围住。双手结印,上空出现一道结界,迅速的封锁,气息凝固,几乎无法动弹。 “牧渊,既然你不识时务,执意要与我神凰学宫作对,那么今天便全都留下,一个都别想离开!我神凰学宫的凰之牢狱,可不是凰之封印能比。” 一道道气柱,迅速的升腾起来,呈现阵法连接,将众人困在中央。炁的流转被阻碍,体内的炁旋凝滞,根本无法动弹。 包括牧渊在内,所有天龙道院的弟子都是如此,但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谢夕颜。只见她平静而立,并无任何波动。 莲步一动,与牧渊并肩。玉手一翻,半空中凝聚一道道针雨,呈现淡金色的炁,一圈圈的扩散。 在谢夕颜炁流的影响之下,牧渊也突破凝滞,手中的龙彻剑震颤,凝重的盯着前方: “好大的手笔!神凰学宫当真是用心良苦。将我们尽数困住,难道就不怕我天龙道院与你学宫正式开战!” 针雨瞬间爆发,漫天落下,打在阵法之上,产生连续的波动。 谢夕颜心念一动,无数针雨在周身形成,配合着剑光,她的身形缓缓上升,背后一道强横的幻影,睁开双眼,威严的俯视着所有人。 真正的凰影之威,不过一道目光,便使得神凰学宫长老,包括凰极在内,都是一颤,死死地盯着上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剑气流转,在凰影的加持之下,变得更加凌厉: “凰极掌座,原本我还对神凰学宫抱着幻象,以为还有点理智。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谢夕颜本不想做到这地步,但奈何他们欺人太甚,完全不顾当初的约定。 “当初你亲自将我放逐,是天龙道院收留。如今我凰之幻影觉醒,但与你神凰学宫再无瓜葛。” 心念一动,眼中精芒一闪。 谢夕颜的身后一道凰影,呼啸着飞旋而起,带着剑光,金色的针雨,顷刻间落下,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困阵,顷刻间土崩瓦解。 众多长老,倒飞而出。受到阵法的反噬,口吐鲜血,根本无法站起身。 “原来你当真是神凰本源的传承者!但你怎可帮助外人,对我神凰学宫出手!” 缓步上前,谢夕颜与牧渊一起,对上凰极掌座: “我们不想多言,仅存的幻想已经打破,争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要离开,你也拦不住!”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不依不饶的时候。 外围,大批人马将整个学宫包围起来。炎烈统领骑在战马之上,手持长枪,一声令下: “女帝陛下有令,不得伤及牧渊等人。但近日必须停留凰都,等候陛下传召!” 潜龙在渊 第九十四章:问责与褒奖! 女帝之令,不得不从。 天龙道院与神凰学宫之间的对峙,不欢而散。 首次正面交锋,也是不了了之。 牧渊的名声,在这次凰之秘境大比之中,影响力太大。整个凰都传开了,甚至连学宫第一妖女唐莲心都不是对手,被治得服服帖帖。 凰都之内,包括皇族分支,以及各大家族之中,都在议论牧渊此人。 若说之前他能逃过魂杀令,神凰学宫不遗余力的追杀,还有侥幸的成分。还有天龙道院第一骄女的帮助。但这一次,他亲手破开凰之封印,谁能不服? 不过眼下,从另一方面来说,凰都是暂时出不去了。女帝的意思很明显,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要召见牧渊,完全是破天荒头一遭。 万盛总行 天龙道院的弟子聚集在一处安静小院之中,他们并没有选择分开,大家一起行动比较稳妥,毕竟凰都不是他们熟悉之地,还是小心为上。 牧渊并不慌乱,女帝既然下达如此命令,一定有深意。但也不得不防备,所以他的主张是,让长老,冰云导师等人,先一步回到道院之中。 毕竟此处与道院之间,鞭长莫及。一旦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或许会来不及防御。女帝要召见的是他,与长老们无关。 天龙道院是独立的存在,不受皇室的管辖。 但牧渊四人带领的道院弟子,参与了凰之秘境大比,还没有最终结果。他们必须遵守规矩,接受女帝的命令,否则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数了。 小院内,武洪长老等人以炁流将空间暂时封锁,他们所商议之事,不会有半点泄露。凰都的确太复杂,处处都需要小心为上。 “长老,冰云导师,你们就放心好了。既然女帝已经下令,那么神凰学宫就算是再不守规矩,也不敢乱来,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谢夕颜也踏前一步,点点头: “没错,这也算是给我们独立历练的机会。牧渊身上还有很多疑点,或许接下来在凰都之中,就能解开,我们会随机应变。” 皇家的心思,变幻莫测。长老们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牧渊打破了他们的规矩,让神凰学宫没有半点颜面,到时候会不会被为难? 牧渊严肃,认真的看向长老,导师: “正因为有所顾虑,我们更要有万全的准备。若皇家当真要发难,天龙道院也能应付。我手中还有天龙令,必要之时,我会采取行动。” 牧渊有着自己的打算,关于镇魔渊的秘密,他的记忆之中始终残缺一块。或许这个答案,在凰都之中就可以找到,所以他必须自己面对。 叶九黎站出来,丝毫不在乎的说道: “不必婆婆妈妈,该回去的就回去。以牧渊现在的实力,以及他在整个神凰王朝的影响力,相信女帝也不敢轻易动他。” 话锋一转,叶九黎继续说道: “再者说,我们也不是软柿子,若到时候当真要发难,自保能力还是具备的。长老,你们大可放心。以天龙道院的影响力,皇室也不敢轻易发难。” 商议的结果,武洪长老,程青药师,冰云导师,决定带着无关紧要之人,先行返回道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剩下之人,以牧渊为首,留在万盛总行之内,随机应变。 他猜测,神凰学宫,凰极掌座既然已经出面,定然不会轻易罢手。就算有女帝的命令,也少不了小动作,所以需要随时保持警惕。 小院幽静,众人散去。 牧渊与谢夕颜,在石桌前对坐。 “夕颜学姐,你当真决定彻底放弃学宫?即便有神凰幻影的牵绊,也不再回去?” 平静的点头,谢夕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已经给过机会了,凰极掌座一意孤行,甚至还想赶尽杀绝。若我将神凰幻影留在学宫,岂不是助纣为虐?” 牧渊不再多言,静静地看着夜色。心中暗自思索: 女帝突然下令,不日召见牧渊等人,一定有蹊跷。他断定皇室与神凰学宫关系密切,一定会有所偏向,到时候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同一时刻,神凰学宫内。 凰极掌座端坐大殿诸位之上,手中的青玉茶杯,摇晃着上等的灵茶。 突然,手指轻轻一转,茶杯化作飞灰。他身上的炁流涌动,呈现弧形状散开,整个大殿的空间,都剧烈的颤抖,下方之人承受不住,几欲下跪。 “岂有此理!真没想到此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竟然敢公然拒绝本座!” 嘴角上扬,凰极掌座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神凰学宫建立以来,本座要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区区一个黄毛小儿,也敢与本座作对?当真以为天龙道院能护得住他?” 下方两旁,长老们齐刷刷的半跪在地。 神合境巅峰的凰极掌座,他们谁都招惹不起。 牧渊藐视掌座威严,若不是女帝突然下令,恐怕早已经死在他手中。这些年天龙道院的名声的确更好,但实质上,学宫从未放在眼里。 一群自主组建起来的莽夫,有些修为就认为自己很强?若是学宫当真要发难,就凭一个天龙道院,分分钟解决! 突然,一道身影飞掠而来。强大的炁流掀起一阵劲风: “无关人等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大殿!” 一声令下,众多长老不敢停留,迅速退出去。大殿之门轰然关闭。 身影降下,在一件宽大的斗篷遮掩之下,看不出来人的样子。 下一瞬,她撤去斗篷,妖娆,火辣,带着一股上位者气场的身姿,显露无疑。眼神瞥过凰极掌座,后者低头,拱手行礼。 “不必了!凰极掌座,你可知道这一次,是神凰学宫有史以来办得最糟糕的一件事?居然会留下如此后患!” 妖娆女人踏前一步,气场居然在凰极掌座之上。轻松将之笼罩,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你可知罪啊?让事情发酵到如此地步,全城皆知。区区一个小子,竟然也无法搞定,神凰学宫还如何立足?” 凰极掌座眼中,闪过一抹畏惧。但还是强忍着压力,严肃道: “请主上放心,局面还在掌控之中。庆幸的是计划并没有败露,那小子的记忆似乎出现问题,关于封魔大阵的经过,都不记得了。” 转身,妖娆,火辣的女人盯着凰极掌座,缓缓俯下身形: “哦?那我还要褒奖你喽?你知道我的脾性,不允许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关于幽州城,东凰州那边居然横插一脚,功亏一篑。至于牧渊……” 女人抬手,缓缓地在脖子之处一抹,凰极掌座自然知道意思。 “一次失误,造成一连串的问题,是你的责任。但你还能掌控大局,也算是值得褒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此子还能走出凰都,你知道什么后果!” 潜龙在渊 第九十五章:溯源之法 神秘女人的实力境界,完全凌驾于凰极掌座之上。 甚至一出现,便将气息笼罩整个学宫,能够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放眼整个神凰王朝,除了那一直覆盖着神秘面纱的皇室,还能有谁? 神凰王朝屹立于这方天地,已有百年。若没有点底蕴,又如何维持下去? 堂堂神凰学宫之主,凰极掌座竟然没有半点反驳,乖乖的下跪,接受神秘人的问责,对方的实力,包括势力有多浑厚,可想而知。 于是,凰极掌座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归咎到牧渊身上。若不是因为他逃离封魔大阵,将计划完全打乱,也不会出现这一连串的麻烦。 整个学宫,完全安静下来。 凰极掌座沉着脸,静立在大殿中央。抬手一挥,灵炁波动荡开,将四周的灵石都点亮。一瞬间整个大殿都亮堂起来。 缓缓紧握拳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从平静到狠厉,似乎一瞬间便可以穿透黑夜,直接隔空与牧渊对上。 拳头骨骼之间,嘎吱作响。怒火燃烧,现在却不是爆发的时候: “牧渊,若本座不将你抹灭,那么我整个神凰学宫,都将没有存在的意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心念一动,神合境强者的灵魂之力,顷刻间就可以弥漫学宫四处。 众多长老,核心成员心中一凛,不敢怠慢,凝神片刻之后,纷纷点头。 掌座已经很多年没有以这样的方式传递命令,看来这次事态严重。 牧渊身上的问题,已经触及到神凰学宫绝对的底线,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任何手段,此子都不能再留! …… 万盛总行,小院内。 牧渊在谢夕颜的守护之下,进入修炼调息之中。他不能一直被动下去,一定要想办法拿回主动权。问题就在他身上,一定要找回源头。 镇魔渊内,究竟发生过什么?他虽然记得是谁暗中出手,使得他掉入封魔大阵之中,但之后的事,没有半点印象。 盘坐的牧渊,周身笼罩着一层炁流,防御力达到极致。心念转动,进入意识之海内。还是同样的场景,剑魂姑奶奶悠闲自在。 炼天神鼎的旋转,一直没有停止。神鼎之上符文的力量,灌注他每一条经脉之中。剑脉源源不断,才能保证他修为的稳固提升。 缓步上前,牧渊收敛以往的轻松,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对上剑魂姑奶奶: “姑奶奶,想必你很清楚我以这般状态来找你,为的是什么?之前你说,我实力太弱,很多事情都不方便知道。但此刻,我已经触及到神合境,还是不能?” 一直处于被动,并非牧渊的风格。所有的事都因为封魔大阵而起,所以他必须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得剑魂姑奶奶一步步向他走来,眼神随意,并没有十分严肃的样子。 炼天神鼎暂时停止转动,符文飘飞而起。 姑奶奶上下打量牧渊,轻叹一声,点点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也应该知道真相。你现在进入神鼎之内,我教你溯源之法,你自己去弄明白,当初究竟发生过什么。” 牧渊看向炼天神鼎,神情异常严肃。溯源之法,他从未听过。难道这方法还有什么弊端,非要他达到神合境,哪怕只是触及到此境界,才能动用? 没有犹豫,牧渊脚步一点,飞身进入神鼎之中。 密密麻麻的符文衬托之下,牧渊盘膝而坐。身形徐徐的旋转,姑奶奶的声音平静的传来: “屏息凝神,将精神之力扩散到每一处,然后寻找到关于记忆的经脉,尝试着用你的精神之力将之打通。过程可能会很痛苦,自己决定!” 牧渊在凝神之中,眼前浮现一幕一幕回忆。 幽州城牧氏一族,以及过往的点点滴滴。整个家族因为他,陷入被动之中。甚至也因为他,差一点招来灭顶之灾。 心中一凛,牧渊手中结印一变,精神力瞬间大开。一股股能量提升,牧渊的神识陷入黑暗之中。在他前方,仿佛有一道光芒指引。 下意识的,顺着前方的光芒疾步向前走去。他有预感,这溯源之法,就是让他找到最深的记忆,本能屏蔽的那一段。 封魔大阵之中,无数的妖邪之力,在牧渊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时候,不断地在他身上肆掠,将他的所有修为尽数摧毁,甚至还要侵蚀他的精神。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若是真正的封魔大阵,妖邪散落的力量不会如此强大,一切邪恶之力都会被镇压。但这股力量在他身上,却反噬如此厉害。 溯源之法继续扩散,牧渊站在回忆的漩涡之中,几乎要被那一股拉扯之力吞噬。终于,他清楚的看见前方,一张巨大的妖灵巨口,向他扑来。 心念飞速运转,精神之力收拢,牧渊拼命的稳住心神,一道精神力的屏障出现,将妖灵巨口挡下,不管怎么反扑,就是无法伤及他半分。 惊魂未定,牧渊沉浸在精神世界之中,看着四周缓缓崩塌的画面,他终于明白,真相是什么,神凰学宫一直想要抹灭的证据,又是什么。 所谓的封魔大阵,根本不是真正的封魔阵法,其中也不具备镇压妖邪的力量。之所以神凰学宫确定牧渊掉入封魔阵之中,必死无疑,他们早就知道这一点。 原来如此! 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修炼者的本能,是抹去可怕的记忆。通过溯源之法,他正面看清了当初的记忆,原来封魔大阵,一直都是一个骗局。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直接回到现实之中。 冷汗湿透衣袍,久久的不能平静。 阴谋,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难怪神凰学宫对他不依不饶,非要赶尽杀绝,不惜动用一切手段,他终于明白了。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若封魔大阵不是真正的封魔阵法,他在阵中九死一生,被彻底影响,又是什么呢? 站起身,推门而出。 牧渊看向谢夕颜的背影,后者也似乎有所察觉,转身看着他: “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彻底恢复了。事情很严重?那么神凰学宫劳师动众,也就能说得通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谢夕颜知道牧渊的性子,自然不会继续被牵着鼻子走。他冒险回忆起那一段记忆,一定就已经有所打算了。 话音刚落,牧渊与谢夕颜眼神同时一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看来有人不想给我时间考虑,因为已经等不及了。既然来了,那就现身一见吧!”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随手将这片空间封锁。 黑影一闪,出现在牧渊二人面前。看不出来人的境界,但那一股压迫力,却让人无法忽视,来者不善! 潜龙在渊 第九十六章:皇家使者 凰都卧虎藏龙,这是不争的事实。 牧渊带领天龙道院的弟子,在凤凰楼毫不避讳的闹出那么大动静。 包括万盛总行的赌约,也是赢得盆满钵满。 一己之力,颠覆神凰学宫长久不变的规矩,打破凰之秘境的封锁,几乎让学宫颜面扫地。 若不是神凰学宫背靠皇室,与其有着复杂的关系,碍于这层原因,没有人敢公然议论。 否则以修炼者之间的,不可言说的习惯,神凰学宫早已成天下的笑柄。 堂堂第一学宫,与天龙道院不相伯仲的存在,竟然连一个晚辈都奈何不了。手段齐出,不惜动用魂杀令,也没能将牧渊拿下,当真丢脸。 经过凰之秘境一役,牧渊成为万盛总行的贵客。这是授意于皇家,因为有着天龙道院的关系,不敢轻易对牧渊出手。 然而此时此刻,在神凰王朝最大的商行内,至少在方圆几百里范围内,都不敢招惹的大势力内部,竟然有强大的修炼者,直接找上牧渊。 牧渊以溯源之法,神合境初期的实力,强行找回被压制的记忆。修炼者本能,抹去那一段可怕的记忆,一幕幕都记得清清楚楚。 来人的实力境界,牧渊与谢夕颜都只能隐隐的感觉到,至少不在凰天掌座之下。这凰都之中,能够达到神合境中期,后期之人,也并不多。 一步步向牧渊走来,黑衣劲装之人,虽然包裹严实。但牧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从身形,气质,以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是个女人。 身上并没有带着杀意,所以牧渊也没有动作。与谢夕颜对视一眼,严肃的盯着她: “阁下选择这种时间来访,应该不只是出于好奇吧?此乃凰都,稍不留神就会将事情闹大,要动手,可要三思哦!” 单手负于身后,心念一动,龙彻剑出现。剑光闪烁,龙影隐隐间盘旋。剑脉扩散,无数的剑气环绕在牧渊周身,严密防御。 突然,来人站定身形,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就是牧渊?看样子的确有过人之处。你的剑道修为,各方面的造诣都算得上是上乘,不是一般人能比。” 眼神深邃,盯着牧渊,仿佛要将之看透。她身上的气场,能够凝聚出虚影,毫不掩饰,已经达到了真正的神合境,即便不是巅峰。 “你不用紧张,我并无恶意。关于你的事情,其实女帝陛下早已清楚。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我的身份,你们也应该可以猜到。” 黑衣劲装,神合境级别的女人。能够自由进出这万盛总行,会是怎样的身份?一定是来自皇家,这一点可以确定无疑。 行动之下带着劲风,神合境的虚影控制纯熟。自由收敛与释放,这般手段,定然是女帝凰九歌身边的皇家使者,风使! 谢夕颜上前一步,先与牧渊对视一眼,然后也打量着风使: “传说中,风使是一个神秘非常的组织,直接授命于女帝陛下。风使之人无处不在,女帝有令,随处可出现。” 谢夕颜故意出言调侃,瞥过牧渊,没有丝毫紧张的坐下: “牧渊学弟,你的面子可够大的啊,竟然直接惊动风使大人。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凭你胸前的标志,你应该是月瑶使吧?” 点点头,月瑶使不禁露出欣赏之色,扫过谢夕颜: “不愧是天龙道院第一骄女,见多识广,修为深厚,居然连我皇家使者,风使的信息,也一清二楚。看来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言归正传,月瑶使这次前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是女帝陛下亲自交代,与牧渊交涉一些重要的事。 三人坐在小院中央,石桌之上摆放着清茶,一缕缕烟雾升腾。 牧渊并未率先开口,既然主动找上门来,定然与他恢复的记忆有关。 果然,月瑶使者郑重,极其严肃的盯着牧渊,也不废话,直截了当: “看样子,你已经知晓全部真相,关于镇魔渊,还有封魔大阵,你是怎么想的?” 心中一沉,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不卑不亢,手指敲击着石桌: “真相?什么真相?月瑶使者不妨再说清楚一些。镇魔渊那种地方,我就死一生才逃回来,可不想再提起。” 月瑶使者盯着茶杯之中的茶汤,沉思片刻: “牧渊,我代表皇家向你保证,只要你死守那个秘密,不要将真相公之于众。封魔大阵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皇室保你安枕无忧!” 闻言,牧渊脑海中再次回忆起那一幕幕的画面。封魔大阵并非封魔,而是早已变质。将生灵献祭与妖灵,获得它们的力量,这是逆天之举! “只要你点头,女帝陛下恩准你进入皇室,整个牧氏一族将会抹去任何麻烦,未来一路顺风顺水。” 话锋一转,月瑶使者站起身,盯着牧渊: “再者说,就凭你牧氏一族,或者联合整个天龙道院,能够撼动皇室吗?有些东西,绝对不是你们可以左右,你没有选择!” 这么明显的拉拢,抛出各种好处,要让牧渊将封魔大阵之中的秘密,烂在肚子里。但这后面的话,似乎是威胁? 同样站起身,牧渊直面月瑶使者。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可以理解为,使者这是在威胁我?纵容学宫动用魂杀令,凰之秘境内不择手段要置我于死地,控制我牧氏一族,要挟我就范,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面色一沉,月瑶使者脸色很不好看。她没想到牧渊根本不吃这一套。 “牧渊,我代表女帝陛下与你商谈,这是给你机会。若是你非要一意孤行,不该你插手的事,非要横插一脚,你可想过后果?” 牧渊转身,背对着月瑶使者。既然已经说开,那就没必要继续纠缠: “好,那么我也告诉你,威胁也好,雷霆手段也罢,对于我牧渊,包括牧氏一族,乃至于天龙道院,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有何惧?” 清楚的表明立场,身为神凰王朝皇室一族,竟然纵容神凰学宫暗中将封魔大阵改变,化作夺灵大阵。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神凰学宫的弟子,所修炼的幻影会那么诡异。原来谋划一开始就在进行。 “呵呵…很好!牧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如此,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三日之后,皇城内,女帝召见!” 身形一闪,月瑶使者消失。 四周的结界也跟着消散,气场一瞬间安稳下来。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心中很是沉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凰都已经变质。若放任继续下去,势态一定无法控制。 但目前的局面,单凭牧渊一人,哪怕是加上天龙道院,要如何破呢? 潜龙在渊 第九十七章:凰九歌 月瑶使者软硬兼施,其本质没变。 牧渊所知道的事情,关系重大。 当初镇魔渊内,封魔大阵是受到女帝凰九歌的旨意。若非如此,就凭神凰学宫,绝对不敢擅自做出决定。 参与过封魔大阵之人,都很自然的以为牧渊死在其中,绝无可能再出现。 但他偏偏就成为这个异数,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情况下,他回来了。 即便是失去记忆,但他的修为在经历过破碎之后,奇迹般的恢复。这就不得不让人重视。若封魔大阵之中真实的情况泄露出去,该如何是好? 奉女帝凰九歌的命令,月瑶使者与神凰学宫一般,向牧渊恩威并施。若他不买学宫的账,至少会畏惧女帝陛下。 只要能将他控制在神凰王朝的范围,甚至进入皇家,那么基本没有后顾之忧。他们的大计划,也不会轻易被破坏。 女帝的威严,无人敢忽视。 想当年,女帝凰九歌初登大宝,以绝对手段镇压所有反对的势力。展现出超凡的实力,将各方势力聚合,并且整顿,不论何种手段,收拢在自己手中。 谁都没有料到,在那样的乱世之下,一个女人竟然有雷霆之威。不服气者,杀伐果断,不留半点余地。 可以这样说,女帝凰九歌的登机之路,是以鲜血铺就而成。 试问哪一代的上位者,统治者没有杀过人?血流成河也是很自然的事。 就是这样的手段,使得所有反对的势力都开始产生畏惧。凰九歌聚集各方强者,以各种利益为前提,让他们为自己效命,才有今天的大势。 女帝威严,神凰王朝皆要俯首称臣。一旦下令,那就是不可更改。陛下想要的东西,还有想要拉拢之人,就没有办不到的! 皇城,九凰殿之上。 雍容华贵,但不失威严的女帝陛下,端坐在龙椅之上。 一袭金龙袍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帝王气场。 眼神中透着英气,完美的容颜之上,有着一抹难以忽视的冰冷。 此时的九凰殿上,除了女帝陛下之外,就只有身边的月瑶使者。 后者拱手躬身,不敢直视陛下目光。她这是第一次没有成功完成任务,谁也没有料到,牧渊区区一个少年,居然如此倔强。 “陛下,此次是臣未能完成任务。牧渊此子十分特殊,连陛下给的殊荣都不接受。他无意于皇城,也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想要的只是真相…” 话音未落,月瑶使者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撇过来,整个人僵住,分毫不敢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将自己笼罩。 缓缓站起身,凰九歌陛下残影一闪,来到大殿中央。 龙袍摆动,步子向前移动: “是吗?此子当真有那么倔强?你确定他已经记起来了?不是故弄玄虚?小小年纪,怎可能有如此镇定?” 封魔大阵非封魔,这个秘密只有皇室与神凰学宫知道。 之所以不顾一切的追杀牧渊,不惜以魂杀令作为代价,就是要防止牧渊将真相说出去。牵扯太大,稍不留神就无法控制。 女帝陛下亲自下令,牧渊居然还是不买账。他当真以为天龙道院可以护他周全?神凰王朝境内,还没有谁能忤逆女帝陛下。 “启禀陛下,牧渊身上的确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小小年纪,便触及到神合境。属下可以感知到,他的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但很强的力量。” 牧渊虽然极力的隐藏,但他的剑道修为不容忽视。炼天剑诀也不是秘密,几次大战之中,结果是怎样都看在眼里,也没想躲躲藏藏。 但月瑶使者分辨出他身上有两股气息,其中一股属于他自己,但另一股,虽然若隐若现,但更加强大,更加的神秘。 对于牧渊这样的存在,皇室的处理方式只有两种。 其一,用手段拉拢过来,让他为皇室,为整个神凰王朝效力。 其二,若当真控制不住,那就只能将之灭杀。包括牧氏一族之人,若桀骜不驯,不服从命令,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杀伐,一直都是凰九歌陛下最直接的办法。她的手中沾染多少血腥,她自己都记不清楚。 “好!很好!倒是有意思,我倒是要看看,此子到底有多少本事,连你也在他面前束手无策。的确不能贸然出手,有些事,还不能张扬。” 袖袍一挥,女帝陛下转身,向月瑶使者下令: “传令下去,三天后让炎烈统领亲自去接牧渊等人进入皇城,还有,勒令学宫那群没用的东西,不必再轻举妄动。只要牧渊踏入皇城,便很好掌控。” 月瑶使者不敢怠慢,她很清楚女帝陛下的脾性,从未有人敢拒绝陛下的命令,牧渊是第一个。 陛下此时越是平静,说明她内心的怒火正在压制。冰冷的气息蔓延整个九凰殿。不敢再作停留,迅速离开。 片刻之后,大殿突然变得很是昏暗。四周所有的灵石都熄灭,唯有一点微光洒在女帝陛下的身上,看上去更加神秘。 在她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地出现。逐渐的缠绕在她的腰间。 并未有所动作,女帝也没有反抗,闭上双眼,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气息。 黑影之中,一张妖异的脸上,丹凤眼十分勾人。而且从脸上看得出,这是一名男子。 贴近女帝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神秘,古怪的喃喃道: “怎么,这么快就遇上阻碍了?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再抗拒本座的力量,本座号令天下妖邪的妖灵,都可以为你所用。” “区区神凰王朝算什么?不过只是一个开始。陛下得到本座的力量,这天下终究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黑影完全缠绕上女帝的娇躯,将之笼罩在黑暗之中,仿佛与之融为一体。仔细看去,在一点微光的映照之下,一条巨尾隐隐约约看得见。 “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与我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不要太过放肆,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 堂堂皇城,九凰大殿之中,居然出现如此恐怖,气场这般强大的妖灵。当他出现的那一瞬间,便将整个大殿封锁,覆盖,所以没人能察觉。 “哈哈…女帝陛下,凰九歌。这神凰王朝的天下,你是不是享受太久,所以有些飘然了?你能有今天,又是依附谁的力量呢?” 黑影一闪,完全显露出本来面目。 妖异的男人,他的下半身是一条长长的巨型蛇尾,盘踞在整个大殿之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你我的约定,便是要让这神凰王朝,遍布我族所有妖灵。封魔大阵的真相,你很清楚。出现异数,那就抹杀便是,还有什么好纠结?” 潜龙在渊 第九十八章:神合境剑灵 …… 万盛总行内 牧渊拒绝月瑶使者的拉拢,接下来的几天里完全低调行事。 甚至没有怎么踏出小院居所,他自身的实力需要调息,经过几次实战之后,明显发现不足之处。 炼天剑诀只有三式,但每一式都极其深奥。牧渊虽然可以施展出来,但在剑魂姑奶奶看来,始终没有达到她能看得上眼的程度。 小院中央,阳光聚集之下,牧渊盘坐在地上,结印,闭目。 心念一动,进入意识之海的空间内。 剑魂姑奶奶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记白眼。虽然在外人看来,十几岁的牧渊,拥有触及神合境的修为,已经很不错,同辈之中无人能敌。 但在剑魂姑奶奶看来,这点程度根本不够。她与牧渊的精神相互感应。力量也相互结合。她的剑魂之力能否提升,关键还是在牧渊身上。 乖乖的趴在炼天神鼎之上,神秘,晦涩的符文不断旋转,拍打着他的身躯。这种灼痛,冰寒交织的感觉,牧渊早已习惯。 剑魂姑奶奶直接坐在他身上,扫过布满伤痕的背部,并无异常。她玉手翻飞,以玄妙的按摩手法,在牧渊身上不断游走。 一阵舒爽得感觉袭来,牧渊发现身上每一处剑脉,之前在打斗之中,留下的阻塞气息,都在慢慢的被疏通,很是享受。 不敢多言,虽然与剑魂姑奶奶这样的姿势看上去有些暧昧。手中的动作也并非寻常,但若他一开口,铁定又是一顿教训! “小子,我承认你的体质不错,淬炼的身躯也足够强横。但你要知道,放眼这个乱世,单单只是这神凰王朝,根本不够看。” 言下之意,牧渊现在的级别,修为,各方面的实力,在她看来还是井底之蛙。不说其他,单单只是东凰州的韩家,便是高深莫测。 为何牧氏一族受到威胁,其他人都无能为力,偏偏韩悦琦一出现,就轻松解决。神凰学宫的底蕴不弱,那么韩家到底是什么势力? 姑奶奶一套行云流水的手法,在牧渊享受,以及思索之中完成。 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流畅,充盈的炁,牧渊露出一抹笑意: “多谢姑奶奶相助,你我息息相关,啰嗦的话我就不说了。至于你的意思,我很清楚。等到眼前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做出决定。” 神合境的实力还不稳定,炼天剑诀三式之中,唯有风起式最得心应手。但只是这样根本不够,他还必须抓紧时间,领悟更强的手段。 “既然已经有所打算,近期就不要进来烦我,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将炼天剑诀融会贯通,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话锋一转,剑魂姑奶奶在牧渊消失的瞬间,讳莫如深的提醒: “小心凰九歌!”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长长的吸入一口气。经过修炼调息,他的炁流已经完全恢复。意识之海内,上方那一团炁旋,再次凝聚,足够浑厚之后,便可突破。 正在他思索我,为何姑奶奶突然说出这句话,难道当真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小院之外,万盛总行大厅内,传来一阵争吵之声。 “哟哟,万盛总行可是神凰王朝独一无二,垄断的势力,难道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出尔反尔,说得天花乱坠,却货不对板!” 一名身着华服劲装,看上去很是富贵的男子,手中一柄赤色的长剑,啪的拍在柜台之上,面色不善,骂骂咧咧。 “你们负责人呢?让他出来!你们说说,这是什么残次品?扬言此剑之中有剑灵,本少爷花重金买回去,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你们这不是欺骗吗?” 男子一脸的怒气,原本还算不错的相貌,脸上却一阵抽搐,看上去有几分滑稽,与他身穿的华服劲装完全不匹配。 “这世道,剑修已经寥寥无几,本公子能够领悟剑道修为,自然是天之骄子。没想到会被你们欺骗,十万两银子,就这破玩意儿?” 一时之间,万盛总行的门口,外围聚集众多的围观者。叫嚣之人大多都认识,这凰都之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天赋是有,但不多! 他手中持的赤色长剑,大家也都知道,名为朱雀!是一柄未开封,甚至没人能拔出来的残剑。但传说中此剑具备强大剑灵。 眼前的纨绔公子,范显宗,乃是这凰都范家的大少爷。家世显赫,在皇城也有一席之地。所以没有人敢招惹! 非要将朱雀残剑买下,商行的管事也曾劝告,朱雀残剑并未开封,需要遇上有缘人,剑灵才会苏醒,是他自己不信邪! 范显宗还是不依不饶,认定万盛总行欺诈,盯着朱雀残剑: “让你们负责人赶紧出来,今天若是不给本少爷一个交代,此事无法了结!本少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十倍,百倍的赔偿!” 就在这时候,万盛总行的负责人,一名颇为富态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牧渊缓步跟在身后,当他踏入总行大厅的时候,龙彻剑发出微微的颤抖,甚至产生低鸣。而感应的源头,就是柜台上的朱雀残剑! 朱管事疾步上前,眉头紧皱,扫过四周,一脸的无奈: “我说范显宗少爷,之前我就告诫过你,朱雀残剑不是谁都能驾驭,让你谨慎购买。但这是你自己不听劝,认为自己有能力唤醒剑灵…” 牧渊根本没有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一步步靠近朱雀残剑,龙彻剑的感应更强。后者被青龙之魂洗礼,早已经升级,还有这般感应,一定不简单。 疑惑的,牧渊出于下意识的拿起朱雀残剑。其上一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嗡嗡… 意识之海内,顷刻间爆发一股能量,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就连青龙之魂,也几乎不受炼天神鼎符文的控制,产生暴躁的能量 炼天神鼎之中,剑魂姑奶奶掠出,也是极为严肃的盯着前方: “好强的剑灵,应该具备神合境级别。若是能将之收服,心甘情愿为你所用,那么将是如虎添翼。” 龙彻剑之内,具备龙魂之灵。朱雀残剑之中又有神合境级别的剑灵,彼此之间相互感应,看来这又是牧渊的一场造化。 心念一转,牧渊先暂时按捺住龙彻剑的躁动。它不是畏惧,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强者之间的吸引。 朱雀残剑之中的剑灵并未苏醒,便有如此强大的余波,若是完全苏醒过来,那还得了? 这般极品宝贝,居然落在一个半吊子,几乎完全无法感应剑灵的人手中,简直暴殄天物!是时候想办法拿过来! 牧渊保持冷静,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并不打算立刻插手,毕竟是万盛商行与顾客之间的事,先静观其变! 商行管事有些为难,范显宗出名不好惹,即便是面对商行,他也不会给面子。于是只能问道: “范少爷,既然如此,你想要如何解决?” 潜龙在渊 第九十九章:腐朽?神奇! 如何解决?这是个好问题! 朱雀残剑,当初万盛总行拿出来拍卖,所有人都不看好。 范显宗,范公子算是爱剑之人。虽然众所周知他的剑道造诣并不怎么样,但不敢言明啊! 众人起哄之中,范公子大手一挥,直接将残剑买下。放出豪言,就算只是一柄废铁,也认了,绝不出尔反尔。 纨绔公子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传说中的朱雀残剑,被商行的拍卖人员说得天花乱坠,其中隐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甚至能与神合境相媲美。 于是,残剑顺利的被范公子买下。过去数十天的时间,不论他怎么研究,朱雀残剑就是没有半点反应,最后几近抓狂的程度。 一掷万金,豪爽无比的举动,变成整个凰都的笑柄。 堂堂范家的公子,显赫一方的存在,居然会上这种低级的当。 平日里修为不高,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他智商不高。靠着家族的势力,才无人敢招惹。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也有明眼人可以看出,既然万盛总行拿出来拍卖,那么一定有独特之处。 不过是范显宗太过愚蠢,并未找到关键之处。若是遇上有缘人,一定可以解开朱雀残剑的奥秘。 拍卖之时,围观之人便见识过朱雀残剑的样子。虽然锈迹斑斑,但其上还是可以看见古老的剑纹,隐隐间有一丝威严。 多少年的东西,即便是尘封,依旧没有完全腐朽,这就是玄妙之处。 对于范显宗来说,上当受骗,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所以必须让万盛总行给个交代。 退回购买的万金不说,万盛总行必须道歉。 皇家商行那又怎样?总不能仗着实力雄厚,背后靠着皇家,便欺骗消费者。总之,眼前的朱雀残剑,范公子认定是废铁! 商行管事有些无奈,拍卖之时并没有任何强迫,不过是你情我愿。 货物已经出手,还能退回不成?总行之内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皱眉,僵持,四周都有人看热闹。 范公子有些不耐烦,指着朱雀残剑: “本公子的话你到底听没听到?堂堂万盛总行,还想强买强卖不成?赶紧退钱,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这件事没完!” 话音落下,当所有人都看向管事的时候,牧渊踏前一步。 眼神扫过朱雀残剑,然后自然的看向范显宗: “这位范公子,万盛商行有规定,货物一旦售出,概不退换。不过既然公子执意如此,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答应?” 不卑不亢,牧渊身上剑脉隐隐闪烁,气场不凡。 下意识的,范显宗的气场都收敛了一些,疑惑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商行管事暗中拉过牧渊,示意他不要掺和进来。范显宗的身份,不是谁都能惹得起。在这商行内他不敢怎样,但是走出去,就不一定了。 牧渊并不在意,淡淡一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范公子,我开门见山,既然你看不上这柄朱雀残剑,那么将之让给在下如何?你当初花了多少钱,我出!” 这样一来,整件事就与万盛总行无关,管事也不会太难做。 至于万金,就凭天龙道院核心弟子的身份,牧渊也能拿得出来。 见此,围观之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此人莫不是傻子吧?范公子都要退货的残剑,废铁,他居然看得上?有什么用?半点灵性都没有,锈迹斑斑,杀人都不行吧!” 嘲笑,等着看好戏,还有疑惑,不知道牧渊究竟要干什么。 商行管事踏前一步,解释道: “牧渊公子乃是我万盛总行的贵客,多谢公子好意,其实你不用如此。” 管事有意阻止,但牧渊却是笑着摆摆手: “剑的好与坏,不能看表面判定,是需要缘分。即便这柄朱雀残剑没有半点用处,但我看着顺眼,很喜欢!” 冷冷一笑,范显宗果然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牧渊。但他心里也清楚,商行管事提到,对方既然是贵客,还是不要起冲突。 “好,当时拍卖,朱雀残剑我以万金买下,你只要原价还给我,这柄废铁就给你了!” 眼神一瞥,示意商行管事。后者立刻命人拿出万金,算是给牧渊垫付。 “范公子,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交易即成,不得反悔!” 范显宗嫌弃的冷哼一声: “就这废铁,也就是你这般二愣子才会当成宝贝。” 当范显宗拿钱,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牧渊并没有任何避讳,右手握住剑柄,一股精神之力涌动,剑脉与之产生共鸣。 下一瞬,在所有人惊呆的眼神之中,朱雀残剑不断地颤抖,其上流转一丝暗红色的光芒。这些光芒流转到剑柄之上的符文之中,正在融合。 很快,一道红光将牧渊身形笼罩,他的精神之力不断地注入残剑之中。感受着其中古老的力量,正在给他反馈。 隐隐之间,牧渊可以听见一阵朱雀的清鸣,仿佛一道朱雀虚影升腾起来。 红光一闪,剑柄之上光滑无比,那些晦涩的符文都显现出来。 右手紧握剑柄,牧渊凝神,轻松将剑刃拔出。伴随着一阵清鸣,剑气肆意,剑光也跟着横飞而起! 朱雀虚影盘旋在商行之上,绕着牧渊飞旋。这场面,剑气强大,使得所有人下意识的后退,畏惧的盯着前方! “居然是真的!朱雀残剑之中当真蕴藏着剑灵,居然是朱雀虚影。看来这柄朱雀剑并非腐朽废铁,如此神奇!” 牧渊一手握着朱雀剑柄,清鸣之声并未减退,那种与之呼应的感觉,让他神清气爽。体内剑脉的力量,也变得充盈很多。 手腕一动,牧渊将朱雀剑收回。 初次解封残剑,剑灵感应到牧渊身上的力量,所以主动认主。这般景象惊呆众人。 诚然,范显宗,范公子再一次成为笑话! 自己没能解开朱雀剑的封印,说明根本没有认可他。 如今将如此宝贝拱手相送,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算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候,牧渊嘴角上扬,但是尽量保持冷静: “多谢范公子慷慨相让,在下感激不尽!” 凰都之人,其实都见识过牧渊的剑道造诣。一人一剑,凭借三招之下,就能让神凰学宫无话可说。背靠天龙道院,怎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范显宗脸色变化,很是精彩。 拳头紧握,虽然咬牙切齿,但根本没有理由发作。 “哼!不过区区一柄剑罢了,本公子就当是做好事了,反正钱已经到手,本公子不在乎!” 转身,范显宗大步的向外走去。 两息之后,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沉声说道: “牧渊是吧?传言中的黑马天才,本少爷记住了!” 潜龙在渊 第一百章:天炎剑经 热闹散去,围观之人也作鸟兽散。 牧渊并未太在意,朱雀剑已经到手,并且解开封印,成功认主。 心中喜悦之情,不能太过表露,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朱雀剑的玄妙,当他以神识注入其中,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初步感受。相比于龙彻剑之中的龙影,加上青龙之魂的力量,简直是如虎添翼! 不久之后,牧渊即将进入皇城内。凰九歌陛下是什么意思,他其实很清楚。若是能将此朱雀剑纯熟的掌握,那么他就又多了一道保障。 牧渊也并未打算将朱雀剑的力量,其中蕴含朱雀剑灵的事实隐瞒。 此处乃是万盛总行,关于朱雀剑内的奥妙,早已经在拍卖之时说清楚,牧渊当众将朱雀剑解封,召唤出剑灵,也证明商行并未欺诈! 将朱雀剑收敛,牧渊转身向小院走去。 片刻之后,一道人影出现在管事身后。 此人面容阴沉,眉头微皱,单手负于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看着牧渊的背影,透出一抹研究之色,仿佛能瞬间将之看透: “看来韩丫头的眼光果然一直都不错,能够让她如此疯狂的想要拉拢之人,倒是有几分能耐。不过,范家当真会就此罢手吗?” 朱雀剑能出现在万盛总行,不是巧合。能够被总行接受,那就一定不是凡品。只可惜范显宗认不出宝贝,白白的浪费东西! 但关于牧渊要如何处理这件事,倒是不用担心。 他的背后是天龙道院,其中高层都十分重视他,就算是惹上范家,也不会太难解决。天龙道院的势力,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 “想必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皇室极力要留住此子,但牧渊似乎并不感冒。女帝传召,不得不从。但是此子绝非池中物,不会轻易妥协!” 商行后方,小院内。 石桌前,牧渊召唤出朱雀剑,并未出鞘,严肃仔细的研究。 试探着注入一道精神力进去,一息之间,一股强大的火焰能量袭来,向他反噬。猛地一惊,瞬间弹回来! “好强的剑灵,居然真的是朱雀虚影。剑刃之中蕴藏着一片庞大的火海。虽然认我为主,但以我现在的力量,似乎还无法完全掌控。” 话音刚落,龙彻剑发出清鸣,一道龙影飞射而出,盘旋在上方。龙彻剑旋转,吸引朱雀剑自动飞旋,两道剑光相互纠缠,似乎谁也不服谁! 一道龙影与朱雀虚影飘飞,牧渊心中一凛,迅速以剑脉扩散,将小院暂时封锁,一旦气息外泄,麻烦就大了! 凝神,龙彻剑引动龙魂之力,牧渊身上出现青龙战甲,将之护住。 双剑纠缠之下,一股更强的力量从牧渊体内涌动而出。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结印,一股吸力将双剑吸收,进入炼天神鼎之中。 剑魂姑奶奶瞥过朱雀剑,龙彻剑自动回到牧渊体内。 姑奶奶屈指一点,剑魂之威爆发,瞬间将朱雀剑的行动封锁: “朱雀剑灵,倒是不错。但终究只是一道残魂,还想翻出什么大浪?” 炼天神鼎旋转,朱雀虚影控制不住,直接被投入其中。 姑奶奶飘飞而起,盯着朱雀虚影的挣扎。它已经完全被符文所覆盖,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炼天神鼎飞速旋转,符文注入其中,很快,一柄赤红色的剑光飞射而出,定格在牧渊面前。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一次温顺很多。 在剑魂姑奶奶的示意之下,牧渊抬手将之握住。一股灼热之感瞬间传遍全身。心念一动,场景顿时变化。 “此处是…朱雀剑的剑灵空间?” 火焰弥漫,烈火熊熊燃烧。一只火红的朱雀在半空盘旋。 但在牧渊身上,有着朱雀剑灵的印记,所以火焰环绕之下,根本伤不到他半分。置身于火海之中,镇定自若。 炼天神鼎的力量,炼制天地万物。 区区朱雀剑灵,在符文的镇压之下,逐渐变得温顺。 虚影环绕着牧渊旋转,火焰升腾而起。在一股火焰漩涡之中,仿佛可以看见一道道红光。聚集而起,化作经文状态。 剑魂姑奶奶在远处看来,眼中闪过一抹光彩: “想不到朱雀剑之中,居然蕴藏着天炎剑域,其中显现的,应该就是天炎剑经。若牧渊小子能将剑经领悟,并且融会贯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如虎添翼!” 牧渊身形升腾,在火焰的包围之下,青龙之魂的铠甲,与朱雀烈焰的甲胄逐渐融合,青红交织,气场更加神圣。 朱雀虚影飘飞而起,与青龙之魂互相呼应。 牧渊立于中央,感受着两股力量在体内游走。 天炎剑经,一剑定生死,一剑灭神魂。一剑业火起,一剑焚天穹! 牧渊手持朱雀剑,赤红的剑光涌动,一层层分散开来,化作无数虚影,聚合,分散,方位变化,迅速的行云流水。 一招一式仿佛为他量身定做,完全符合他的身法。 不多时,天炎剑经的玄妙之处,他似乎已经初步领悟。收敛气息,左手一翻,龙彻剑在手。右手一翻,朱雀剑闪烁剑光。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喃喃的说道: “看来万盛商行与我之间,还真是有缘分。不管是龙彻剑,还是朱雀剑,皆是在此处找到,不错!不错!” 啪! 突然,剑魂姑奶奶一巴掌拍在牧渊额头,一记白眼: “你小子,如此不管不顾,什么情况都敢尝试。你可知道,若是没有炼天神鼎,护住你的本源,早已被朱雀之火焚烧殆尽!还沾沾自喜!” 炼天神鼎的玄妙,便是可以祭炼天地! 若非剑魂姑奶奶有所分寸,牧渊根本没那么容易领悟天炎剑经。而且触摸到皮毛还不够,要想发挥最强威力,牧渊还有所欠缺! 踏前几步,牧渊没有再继续多言,静静地听着剑魂姑奶奶解释: “小子,你能得到朱雀剑,以及天炎剑经,是你的造化。但若想开启更高层次,领悟更强杀招,你就必须找到九幽冥炎,以及天穹之炎。” 不管怎样,牧渊总算又多了一张底牌。之后前往皇城,至少也有更多自保的手段。 女帝凰九歌目的不单纯,牧渊心知肚明。但不管怎样,他都要闯一闯皇城。当初镇魔渊内,封魔大阵,究竟隐藏着什么隐秘。 回到现实之中,牧渊看向朱雀剑。此时早已不再是锈迹斑斑,而是散发出一阵阵红光。神合境级别的剑灵,与牧渊产生强烈感应。 “好一柄朱雀剑,好一道神合境剑灵,不错!不错!” 就在他欣赏宝剑之时,迎面走来几道人影。 为首之人他认识,就是炎烈统领。但跟在他身边的,身穿皇室宫装之人,便很是陌生。但牧渊料到,应该是有人等不及了。 提步,牧渊不卑不亢,气息收敛,单手负于身后,迎上前: “炎烈统领,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一章:炎烈的反常 炎烈统领,身居要职。 凰都之内的所有防御军队,以及东西南北四面,所有士兵,护卫的调遣。包括皇城内,都必须听从他一人命令。 凰九歌陛下手中,众多武将最为得力的一员。 在陛下面前,炎烈有着很多特殊的优待。上一次前往幽州城,就是凰九歌陛下的授意,为的是不让神凰学宫之人弄出太大的乱子。 即便是失败告终,凰九歌陛下追究神凰学宫的责任,甚至牵扯到魂杀令的问题。大部分人都没能幸免,但唯有炎烈统领安然无恙。 炎统领的实权,甚至凌驾于众多皇城大臣之上。谁都不敢猜测,为何凰九歌陛下,会对他如此重视。毕竟帝王的心思,变幻莫测。 然,炎烈统领居然亲自出现在万盛总行内。并且将总行内的所有无关紧要之人屏退。即便是有其他事,也暂时不去理会。 直奔牧渊而来,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至于他身边跟着的几名宫人,则是女帝陛下命令,前来为牧渊引路之人。 女帝有令,凰之秘境安然返回的所有天龙道院弟子,全都要前往神凰大殿之上,面见陛下,无一例外。 炎烈与牧渊之间有过交集,所以前者很清楚牧渊的性子,还有他经历过镇魔渊之后,发生的改变。也自然明白,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小院之中,原本暗藏的护卫被退去。炎烈统领与牧渊面对面,眼神瞥过身边的宫人,眉头一皱,一抹气息扩散,意思不用挑明! 不过职责所在,宫人们也必须提醒炎烈统领。虽然女帝陛下将整件事交给他负责,但是定然不能违背陛下的意思,否则大家都不好过。 紧接着,宫人们纷纷退去,只剩下炎烈统领与牧渊二人。 表情严肃,眼神阴沉。这般状态,牧渊自然能看出端倪,脸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打量着炎烈统领。 目光碰撞,炎烈统领有些闪烁。 转身,背对着牧渊,轻叹一声: “唉…当初我给了你选择,是你自己放弃。但这一次,你又为何非要掉入这浑水之中,找不自在。非要这般倔强吗?不达目的不罢休?” 炎烈统领的意思是,若牧渊可以安分一点,踏入天龙道院,就好好修炼。只要不被外界的东西所干扰,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有所成就。 抬头,炎烈统领望向天际,眼中总是蕴含着一种担忧之色。 猛地转身,炎烈统领郑重的盯着牧渊: “现在还有机会,只要你选择就此离开,我不拦着。以本统领的权限,还是可以将你们安全的送出凰都,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牧渊踏前一步,深深地看着炎烈统领。 太反常,按照平常的他,根本不会表现出现在这般状态。料定是有问题发生。那么统领最重视的是什么?不就是皇城吗? 牧渊闪身,与炎烈统领面对面。伸手一挥,灼热的剑脉分散,临时化作一道剑域,将整个区域都屏蔽。 “炎烈统领,你知道我的性子。既然你决定前来,就没必要躲躲闪闪。究竟因为什么事,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否则恐怕我没有耐心听……” 拳头紧握,青筋凸起。 “晚了,你们已经处在这其中,轻易无法脱身。皇城内今非昔比,一旦卷入其中,便是摆脱不了的麻烦…” 模棱两可,牧渊的疑惑更甚。正要继续追问,剑域外围突然传来不同的波动,随手一挥,暂时撤去。 几名宫人疾步而来,眉头紧皱,眼神不善的看向炎烈统领: “统领大人,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等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你也清楚!” 大步上前,宫人先抬头看了一眼牧渊,然后恭敬的拱手: “牧渊公子,女帝陛下有令,尔等顺利从凰之秘境试炼归来,应当有奖赏。其他天龙道院弟子已经在大厅内,还请你跟我们来!” 面色一沉,炎烈统领还是紧握拳头,欲言又止。想要阻止,但他没有这个权限。因为女帝陛下特别安排宫人同行,应该是料到某些东西。 点点头,牧渊没有退缩。身形一动,与炎烈统领擦肩而过。 心念流转,以神识传音的方式说道: “炎烈统领,你不是这样吞吞吐吐的性子。女帝传召,谁都不能违抗。但是我明白你有话要说。从此处到皇城,还有一段距离,你还有机会!” 大厅之内,谢夕颜,叶九黎,秦朗等人已经集合,正准备前往皇城。 与牧渊对视一眼,都知道接下来的行程不会简单,心中都有所警惕。 然而,炎烈统领跟在牧渊身边,最终没有多言什么,只是以神识传音: “牧渊,事已至此,你自己小心为上。还是那句话,皇城之内今非昔比。从神凰学宫的变化,你也应该知道一些,皇城内,并非什么清净之地。” 炎烈统领究竟要告诉他什么?又不方便说什么?他的立场的确有些尴尬,作为凰都统领,要负责皇城安危,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也不能言明。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牧渊眼神一扫,瞥过前方带路的宫人。他们竟然连万盛总行暗中的探子都甩开,阴沉,深邃,不知道怀着怎样的目的。 既然炎烈统领犹豫不决,那么牧渊便自己动手。 他脚步一顿,与谢夕颜对视一眼。余光扫过,连带着秦朗,叶九黎等人也反应过来,同时点点头。 心念一转,剑脉扩散,剑气一瞬爆发,整个空间暂时被封锁。 “炎烈统领,跟我来!” 片刻之后,凰都内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 “炎烈统领,我的剑气封锁,只能维持半刻钟,若是当真有什么话,尽快说清楚,否则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凰都之中,来往复杂,耳目众多。大世家,各方势力都有很多眼线。若是被女帝陛下暗中布下的人发现,炎烈统领就彻底完了! 紧握拳头,银牙紧要。炎烈统领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牧渊,若你执意要掺和进这件事之中,亦或者说,你早就在这局中,那么我只能提醒你一句,踏入皇城,一切小心,特别是小心女帝陛下!” 牧渊心中一惊,有些惊异。 以炎烈统领的身份,应该是女帝身边最信任之人,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神凰王朝的女帝,究竟会有什么危险? 抬手,深深地拍了拍牧渊的肩膀: “总之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皇城已经不是以前的皇城,女帝陛下也不是当初的陛下,一切都似乎不同了……” 其实,牧渊单靠猜测,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但这件事从炎烈统领嘴里说出来,着实也还是有些震撼。 皇城今非昔比,还要小心女帝陛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二章:皇城 端倪 龙潭也好,虎穴也罢,皆挡不住牧渊的步伐! 直觉告诉他,关于镇魔渊发生的一切,还有封魔大阵之中的问题,已经越来越近了。通过炎烈统领的提示,内心更加确定。 空间封锁时限到达极限的时候,牧渊与炎烈统领,不动声色的回到原本轨迹,几名宫人毫无察觉。 牧渊沉吟,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 当初在幽州城内,炎烈统领的所有反应都还算正常,为何这一次就不对劲了?难道皇城之中,是最近才发生了某些变故? 万盛总行距离皇城并不远,所以当牧渊在思索之时,前方的宫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牧渊等人: “诸位,必须提醒一句,一旦踏入皇城,最好有所收敛。此处乃是神凰王朝最为重要之地,千万不要随意乱来,否则出现问题,后果自负!” 上位者,皆是与众不同。帝王之地,有一些盛气凌人倒是可以理解。 但谢夕颜,牧渊等人倒是不太在意。他们不是什么罪人,也不是犯人。恰恰相反,他们顺利走出凰之秘境,应该是接受嘉奖的存在。 宫人交代之后,便继续带路。 炎烈统领的身份,没有传召,不方便进入内宫,所以便不能继续送他们进去。他与牧渊对视,意思很清楚,就是接下来需要他们自己一切小心为上。 皇家之城,非同一般。到处亭台楼阁,金碧辉煌。 假山,小桥,潺潺流水,充斥着一抹难以忽视的贵气。 穿过前方小路,进入一片花园,然后再走过长廊,来到一座大殿之前。 牧渊暗中与谢夕颜对视,二人的修为相差不多,后者身上有凰之幻影护体,自然也可以感应到不同寻常之处。 他们跟随宫人,所到之处,其实都有宫女,宫人,以及一些巡逻的侍卫,擦肩而过。但牧渊很快就发现不寻常的端倪。 这些人虽然在行动,表面上也没有不正常。但是他们身上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整个气场都散发出一种冰冷之极,不像是人的气息。 抬头看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层乌云笼罩。 原本女帝坐镇的皇城,按道理应该是金光笼罩,拥有帝王之气。但现在却阴沉沉,让人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果然不对劲! 不仅是牧渊与谢夕颜,就连秦朗,叶九黎都发现端倪。 整个皇城内,几乎感觉不到生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宫人,宫女,甚至为他们引路之人,都是行尸走肉吗? 这时候,秦朗突然施展手段,心念一动,狐影分散,一道道虚影掠出,炁旋波动一震,他立刻有所感应。 神识传音,秦朗变得极为严肃: “很诡异啊!整个皇城之上,竟然笼罩着一层妖灵之气。堂堂女帝陛下的居所,为何会出现这般异常景象?又问题!” 狐影聚合,悄无声息。 一行人都感应到不同寻常之处,所以同时停下脚步。 宫人一顿,转身,盯着众人: “诸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都已经来到皇城内,为何一脸严肃?是畏惧女帝陛下的威严?还是有别的原因?” 话音刚落,神凰大殿的大门被打开。一道人影静静而立,气场很是隐晦,长发飘逸,面容俊朗之中带着一点阴沉之气。 一袭玄黑色劲装,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渊等人: “欢迎诸位来到皇城,女帝陛下有令,请宫人先带领其他天龙道院弟子前往偏殿休息,牧渊公子,女帝特意传召,还请跟我来!” 眼下,牧渊等人处于被动之中,进入皇城,什么地方都不对劲。阴沉沉的气息笼罩,总是不舒服。 踏步上前,牧渊没有选择,示意其他人安心之后,走进大殿内。 但他愕然的发现,当他靠近黑衣劲装男子的时候,那一股诡异的气息,就越发的浓郁。他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股妖灵气息,虽然很是隐晦! 神凰大殿,为何会有妖灵之气?难道与之前,牧渊所感受到的气息有关?神凰学宫的弟子,身上都具备妖灵之气,又有什么关联? 缓步向大殿中央走去,牧渊一直暗中观察面前男人,但以他的修为,竟然看不出端倪。 某一刻,大殿之上的所有灵石,瞬间亮起来。 正前方,宝座之上,一道雍容华贵,英姿勃发的女人身影,端坐其上。眼神威严,不过是一眼,便让牧渊升起跪拜之意。 心念一转,剑脉涌动,强行将这股力量压制下去。 对方居高临下,淡淡的盯着他: “你就是传言之中,天龙道院的黑马弟子,牧渊?” 牧渊缓缓拱手,不卑不亢,也没有任何胆怯之色: “回禀陛下,小子正是牧渊。不知道女帝陛下传召,究竟有什么吩咐?” 残影一闪,女帝陛下瞬息之间来到牧渊面前。 眼神在他身上扫过,这种感觉仿佛没穿衣服,轻易便被看穿。 好半晌,牧渊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女帝陛下雍容非常,但是任谁都清楚,完美的妆容,也无法掩盖原本的美貌。 “女帝陛下,请恕我直言,您这神凰大殿之上,似乎有些不寻常,简单点来说,便是不干净啊!” 此话一出,女帝身边的黑衣劲装男子,袖袍一挥,怒喝道: “牧渊,你放肆!以你的身份,竟敢妄言,随意揣测神凰大殿,你不要命了吗?” 牧渊并没有反应,反而是深深地一笑: “若女帝陛下当真是如此弑杀之人,因为一句话就可以将我抹杀,那么我就不会站在这里,早已灰飞烟灭。” 没有收敛,牧渊就是想要试探一番,究竟这气场是怎么回事。 “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此处的确很不干净,充斥着一种复杂,沉闷的气息。我不相信以女帝陛下的修为,还没能察觉。” 与其拐弯抹角,不如开门见山! 女帝陛下转身,回到龙椅之上。君临天下的气场扩散: “你的胆识倒是不错!牧渊,你当真不怕一句话冒犯朕,便小命不保?此处乃是皇城,神凰大殿之上,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 眼神一转,牧渊可以确定,这整个大殿之上,到处都充斥着妖灵之气。如此浓郁,不会没有发现,除非女帝陛下就是故意的! 话锋一转,牧渊拱手,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黑衣劲装男子。 “陛下,小子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感受,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不知道陛下究竟有何吩咐?” 从踏入神凰大殿开始,牧渊便发现他体内也出现异常。 龙彻剑没有反应,朱雀剑也毫无感应。就连意识之海中,炼天神鼎也失去联系。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这里设下结界,压制了他的修为。 女帝陛下眼神一转,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欺身向前: “牧渊,你的确很不错,看来外界传言也不假。但正如你所说,朕有任何吩咐,你都答应吗?”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三章:女帝的秘密 凰九歌陛下的气场迅速逼近,将牧渊整个人包围。 炁流凝聚环形状,一圈圈的散开。十步之内,使得牧渊动弹不得。 思绪飞速流转,牧渊很清楚此次前来神凰大殿,没那么容易脱身。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要弄清楚,皇室究竟意欲何为。 堂堂神凰王朝的中心枢纽,皇城大殿之上,居然设下重重结界封锁。 踏入此处之人,炁的流动会减弱,甚至完全被镇压,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还是说,无形之中的阵法是专门针对牧渊一人? 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牧渊从猎魔行动,镇魔渊之内所经历的一切,其实皇城之中,这位凰九歌陛下都一清二楚。不过是没有亲自出手,一切交给神凰学宫。 但她低估牧渊的能耐,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异数,魂杀令都没有将之抹杀,反而让他进入天龙道院,一路走到现在,闯出凰之秘境。 心知肚明,若没有凰九歌陛下的默许,神凰学宫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完全不管不顾的作为。或许幽州城的变故,只是一个开始! 陛下的气息,充斥在牧渊的周围。她已经抛出问题,其实意图很明显。 月瑶使者就已经开门见山的说清楚,牧渊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为皇族所用,一旦答应,他便会被掌控在手中,很大程度没有翻身的可能。 要么,牧渊还可以借助天龙道院对他的重视,与凰九歌陛下周旋。 然,从炎烈统领的紧张程度,就证明皇城内的气场已经变质。 牧渊既然已经全部记起来,关于封魔大阵之中的细节,那么凰九歌陛下铁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若是不从,便是死路一条! 强行镇定,体内剑脉不断地运转。心念转动,炼天神鼎的力量缓缓催动,但是对于现在的处境之中,力量的调动变得极为吃力。 剑魂姑奶奶也失去联系,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保持冷静。 淡然,平静的盯着陛下,余光不忘扫过一旁的黑衣劲装男人。 “陛下,您这话晚辈有些听不明白。您掌握神凰王朝,众生的生杀大权,难道还有我需要为你做的吗?” 袖袍一挥,凰九歌陛下娇躯一闪,立于中央区域。 转头,冷冷一笑: “想必你也感觉到了,朕也就不拐弯抹角。关于封魔大阵之中的真实情况,你知道多少?还是说,你完全知道了?” 妖灵之气越来越浓郁,盘旋在这大殿之上。 牧渊凝神,他的剑脉之气十分抵触这种感觉,所以让他全身都很不舒服。 “陛下,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从猎魔行动开始,你便在布局。但晚辈当真没有想到的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帝位,不惜以整个神凰王朝为代价!” 凰九歌陛下身上,牧渊可以感受到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息。原本的九凰之气逐渐减弱,更加浓郁的却是一股妖灵之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袖袍一甩,一股强横的炁浪散开。 残影一动,出现在牧渊面前。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芒: “如此说来,你已经完全记起来了?封魔大阵的戾气,居然没有将你灰飞烟灭!” 牧渊当然记得,而且万分清楚! 封魔大阵之内,妖魔肆掠。他不慎受到暗算,掉入其中,一开始无数的妖灵,魂魄,以及强横的戾气钻进体内,痛不欲生。 若不是关键时刻,剑魂姑奶奶在他神识之中醒来,炼天神鼎发出强大的祭炼之力,将妖灵尽数化解,修复经脉,他早已经消失殆尽! 屈指一点,凰九歌陛下没有任何避讳,直接开启封锁大阵。妖灵之气不断地在半空飘飞,旋转。甚至向牧渊进攻。 见此,他闭上双眼,剑脉强行调动,青龙甲出现,一股青龙之魂的力量,猛地散开,将妖灵尽数弹开,无法伤及到他半分。 “哦?哈哈…好!很好!牧渊,你果然与众不同,竟然能引动青龙之魂听你号令,不简单啊!” 神凰大殿已经封锁,凰九歌陛下没有顾虑。原本她想要劝说牧渊听话,为她所用,这样还能实现双赢局面,但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 疾步向后退去,黑衣劲装的男人闪身上前。 掌心之中凝聚一股妖异之气,迅速攻向牧渊面门: “既然你油盐不进,那么只能将你的记忆强行抽离,然后夺下你体内的龙魂,还是可以为我所用。” 牧渊清晰的看见,黑衣劲装男人背后,竟然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漆黑之色,布满鳞片,就是一条巨蟒。 凰九歌陛下,竟然与妖灵为伍! 妖灵封锁大阵,蕴含着无数妖魔之魂。谁也不会想到,人族一直与妖魔族群征战,如此大阵会出现在这般神圣的地方。 这就是女帝的秘密,她想要以这般方式,借助妖灵之力,稳固神凰王朝的根基。也难怪会纵容神凰学宫,做事那般的偏激。 庆幸的是,牧渊早有准备。 妖灵大阵旋转,一道道神秘非常的符文扩散,仿佛有一条九头蛇灵盘旋,将之狠狠地压制。但青龙之魂主动流转,龙魂之力,似乎更胜一筹! 龙魂调动剑脉,龙彻剑引动朱雀剑,剑光环绕周身,一次次的爆发,将妖灵的冲击抵挡下来。 “陛下,晚辈的生死,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你想利用妖灵,更加彻底的掌控神凰王朝,但继续下去,你只会走上不归路!” 黑衣劲装男子,完全不伪装了。 身形一扭,化作一条巨蟒,当真有九颗头颅,危险的注视着牧渊: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不要怪本座不客气了!原本若你乖乖的甘于平凡,便万事大吉。但你偏偏不安分,非要搅动浪潮!” 九头蛇影的眼中,竟然有一丝贪婪。牧渊身上的青龙之魂,还有隐隐出现的朱雀之炎,让它很是兴奋! 猛地攻上前,蛇影扭转,缠绕大阵之外。不断有强大的虚影爆发,想要侵蚀牧渊。但炼天剑诀配合朱雀剑,加上龙彻剑,威力倍增! 剑随心走,剑意化形! 牧渊屈指一点,无数的剑光爆发,呈现一头巨大的狮虎兽虚影,冲天而起,对上蛇灵,相互抵消,吞噬! 剑气可化万物,有炼天剑诀的加持,风起云涌之势、剑光顷刻间爆发,与巨大的九头蛇灵僵持! 牧渊脚步后退,脸色有些难看。毕竟他只是突破神合境初期,即便可以凝聚分身,力量还是不够。大蛇的力量,还是在他之上。 炁旋渐渐被压制,牧渊脸上闪过一抹苍白。 千钧一发之际,牧渊体内突然涌动一股强大的虚影。青龙皇与朱雀虚影同时冲天而起,双方的气息呼应,将整个神凰大殿覆盖。 “哼!区区岐山蛇灵,居然敢在此逞凶,当真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青龙皇之威,借助牧渊身上天龙令的印记,完全爆发出来。 龙影盘旋之时,强势的将九头蛇影镇压,毫无悬念! 两股气浪对轰,牧渊踉跄的后退。一时之间,就连封印阵法的力量也削减大半! “看来,如今的皇城之内,果然处处透着蹊跷!”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四章:岐山蛇王契约 神凰大殿在妖灵大阵的封锁之下,不论产生多大的动静,外界都一无所知,不会有半点外泄! 牧渊在情急之下调动青龙与朱雀的残魂,反噬之力使得他差点虚脱。 与九头蛇灵正面对轰一击,对方也自然是不好受。 半跪在地,牧渊死死地盯着面前撕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的巨蟒蛇灵。九颗头颅同时锁定牧渊,这气场完全与它有利! 早有预谋,先是以阵法封锁牧渊的炁,逐渐的镇压下来,削弱他的力量。 不论是蛇灵还是女帝陛下,都清楚的知道,牧渊不会轻易的妥协。原本的打算是,大不了将之抹杀。一个晚辈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但就在双方的力量对轰瞬间,九头蛇灵改变主意。 它并没有料到,牧渊身上居然已经具备青龙之魂,甚至还收服了朱雀剑灵。在这两者加持之下,完全变成蛇灵的克星! 好在,牧渊的修为还不够,没有完全将青龙之魂,以及朱雀剑灵的威力发挥出来。趁着还没有成熟,若蛇灵将二者吞噬,那它的力量将瞬间暴涨! 恢复黑衣劲装男子的模样,双眼漆黑,很是诡异。一步步向牧渊靠近,男子毫不掩饰的露出贪婪,狰狞的目光。 “你果然特别与众不同,小子,看来是本座低估你了。剑道造诣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地步。剑气化形,随心所欲,很好!” 右手一翻,其上布满漆黑的蛇鳞,妖灵之力猛地爆发,一条巨蟒虚影盘旋,攻向牧渊面门: “既然你如此有趣,本座倒是不急着将你抹杀。本座倒要看看,你体内的青龙之魂,还有朱雀剑灵,究竟还剩几分能耐!” 危险靠近,牧渊手中的龙彻剑,朱雀剑剧烈震颤。突然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道剑光,先是交织在一起,然后凝聚虚影,冲向男子。 见此,男子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色烟雾席卷,将虚影覆盖,暂时的定格在半空,强行切断与牧渊的联系。 “小子,你虽然很强,未来一定不可限量。但是此刻与本座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可惜了,你无法走到更强的地步。” 变掌为爪,男人猛地进攻。黑影闪过,牧渊死死地盯着前方。青光一闪,青龙甲出现,再次为她挡下一击。将男人逼退! 缓缓站起身,牧渊扫过四周的符文。妖灵法阵在皇城之中布下,那么当真完全将这里的气场压制了?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龙彻剑与朱雀剑都被困住,一时间无法挣脱。 但剑道是什么?牧渊的剑意又是什么?难道失去双剑,就无法施展剑诀?事实并非如此! 冷冷的盯着黑衣男子,他的巨尾盘踞在大殿的房梁之上。整座大殿尽在掌握,妖灵之气四散,将一切气流都屏蔽。 “呵呵…牧渊小子,你还想挣扎吗?将青龙之魂的本源交出来,本座可以放你一马。如若不然,便是死路一条!” 无数的蛇灵虚影,盘旋在牧渊四周。但他有剑脉护体,剑气从体内扩散,形成剑域。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凝聚剑轮,将蛇影斩杀! 某一刻,牧渊神情变化,感应到意识之海内有所动静。炼天神鼎在旋转,符文在散开。剑魂姑奶奶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小家伙,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区区一条岐山蛇王,居然让堂堂女帝依附于他,也不知道下了什么迷魂汤,他当真很强吗?” 牧渊凝神,剑脉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息扩散,瞬间将蛇灵压制解开。 心随意动,剑意凝聚剑气,指尖之上随时会爆发气浪,反而镇定下来: “我很好奇,女帝陛下为何会与岐山蛇王地接契约?你们之间的炁越发的接近。若继续下去,定然会变得面目全非!” 心中一惊,但也只是瞬间。黑衣男子转身,一把将女帝搂过。 蛇尾一甩,竟然直接缠绕在女帝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魅惑之色: “你小子,还算是有些眼力。但要说依附?并非如此!本座与女帝之间,不过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各取所需,双赢!”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凰九歌女帝借助岐山蛇王的力量,稳固神凰王朝的根基,使得她的江山更加牢固,外敌不可入侵,永享太平! 岐山蛇王能在凰九歌这里得到什么?那便是这天下苍生的滋养。只要他愿意,便能将妖灵之气散布,扩散到每一处,他的势力也更加强大。 一步步侵蚀,一点点占据。若是能将人族完全变成妖魔族群的附属,何乐不为?到时候这天下都是他岐山蛇王的! 原来,他们的野心如此之大。 凰九歌陛下与岐山蛇王的契约已经形成,她的力量也与之融为一体。变得越来越贪婪。完全沉浸在此圈套之中。 只见得黑衣男人突然身形一变,化作一条巨蟒,盘旋在整个大殿之上。 凰九歌陛下则是立于蛇头之上,身上的力量也发生改变,手持一柄长剑,直指牧渊: “你不该回来,你更不应该知道封魔大阵之中的秘密。那道阵法,就是朕与蛇王的契约。将这神凰王朝献祭,便能得到永远的太平!” 疯狂,彻底疯了。凰九歌陛下已经彻底陷入陷阱之中,妖灵之力借助阵法,正在不断地扩散,蔓延。很快,就连整个神凰王朝都不保! 心中一横,牧渊现在的实力不够,但眼前的情况必须解决。 心念一转,牧渊豁出去: “姑奶奶,这是我第一次拜托你,暂时将剑魂之力借给我。若这吞噬之阵无法破解,那么神凰王朝,这天下都完蛋!” 身形缓缓飘飞而起,剑脉爆发,剑气狂涌。飞旋之下将阵法破开,眉心之处闪过一抹神秘的印记,炁旋暴涨而起。 “小子,你看好了,炼天剑诀三式融合,我只施展一次!” 剑魂姑奶奶借助牧渊的身躯,炁的流动发生质的变化。伸手一握: “龙彻!朱雀!剑来!” 左手龙彻剑,右手朱雀剑。剑光爆发,一道道剑气不断环绕,然后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剑光: “炼天剑诀,三式合一,一剑破魔!” 随手一剑斩下,剑光化作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岐山蛇王的阵法,妖灵在不断溃散的过程中,他也节节后退。剑气的席卷之下,凰九歌女帝被掀飞,重重的撞击在王座之上。 危急时刻,牧渊身形一闪,将之护住,不至于一击毙命。 阵法碎裂,岐山蛇王眼见不敌,趁乱迅速逃离,不过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但牧渊很清楚,它已然受到重创! 陛下昏迷,神凰大殿之上一片狼藉。牧渊守在此处,最后的气浪扩散到外围,惊动皇城的护卫,很快便集中过来。 手持兵刃,见此场景,齐刷刷的盯着牧渊,虎视眈眈。 关键时刻,一道呵斥之声传来: “护城军听令,都不准放肆!”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五章:地火脉 护城军,相比于金翎卫更加的训练有素。 若说金翎卫是负责凰都外围更多,那么护城军则是更专注于保护女帝凰九歌的安全。看上去区别不大,但实质上相差甚远! 神凰大殿的封锁被牧渊一剑破开,借助剑魂姑奶奶的力量,势如破竹,势不可挡。但还是在混乱之中,使得岐山蛇王逃遁。 牧渊一人一剑,怀里护着凰九歌陛下,剑刃之上还残留着剑气余波。 护城军冲进来之时,便看见这样的画面,下意识的将牧渊当成刺杀者。 好在炎烈统领反应迅速,他以最高统领的身份,将大军呵斥。 即便如此,众多将士依旧不肯退出去,将牧渊团团围住。 紧接着,天龙道院之人与神凰学宫之人先后冲进来。双方形成对峙的状态,大家似乎都有所误会,虎视眈眈,互不相让。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等人,纷纷唤出自己的兵刃,寒光闪烁之间,半步都不肯退,警惕的盯着神凰学宫之人。 果然,女帝陛下的召唤,神凰学宫也早有准备,稍有变故就冲进来,将他们围住。这是设计好的! 叶九黎,秦朗看向牧渊,后者也没打算现在解释,反而是一种戏谑的笑着,扫过在场所有护卫: “继续这般僵持,在下唯恐凰九歌陛下大限将至啊!与岐山蛇王,也是神凰王朝最大的妖王为伍,能有什么好下场?” 神凰学宫不清楚,但天龙道院之人心知肚明,牧渊还是一名被程青药师看重的天才药师。观陛下现在的状态,必须立刻救治! “天龙道院好大的胆子,竟然趁着面见陛下的时机,行不轨之事,该当何罪!”神凰学宫弟子出言呵斥。 炎烈统领踏步上前,袖袍一甩,一股气场扩散。 目光冰冷,凌厉的扫过所有人。眼下是他的主场,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变故。所以他必须压得住场,这件事疑点太大,没那么简单! “都给我闭嘴!神凰学宫弟子,摆正你们的位置,不要胡言乱语!牧渊也好,天龙道院弟子也罢,都是本统领引荐而来,本统领定会负责!” 此话一出,牧渊也不想继续拖延。岐山蛇王逃遁,一定会找机会卷土重来。这皇城之内还有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定然不会放弃。 关键之处,牧渊要从女帝口中,清楚的知道镇魔渊的来龙去脉,才能想办法解决,若是放任下去,整个神凰王朝就彻底完了! “炎烈统领,若是你相信我,那就立刻屏退所有人,女帝陛下的情况,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局面大乱,谁都担待不起!” 一声令下,不论是护卫还是神凰学宫之人,都退出神凰大殿。 紧接着,金翎卫被调动,严密的守在大殿的外围,将里面的空间留给牧渊与女帝陛下,他自信一个人可以解决! 女帝陛下与岐山蛇王签订契约,二人息息相关,连气脉也几乎相连。 岐山蛇王虚影受到重创,女帝陛下也好不了多少。脸色苍白,一丝丝毒气蔓延身躯,若是游走到脸上,那就全完了。 “夕颜学姐,秦朗学长,九黎学长,还麻烦你们帮我守住大殿。陛下的情况很危急,蛇王根本就没有打算管她的死活,不过就是利用罢了!” 扶起女帝陛下,让其盘坐。牧渊施展手段,双手结印,利用自己的精神力,侵入陛下的神识之中,很快便找到她的踪迹。 在一片茫茫的迷雾空间内,一层层雾气环绕。在正中心之处,有一只九凰虚影,艰难的盘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女帝陛下静静而立,身上浮现如同锁链一般的束缚,将她与九凰虚影连接在一起,任何一方有所异动,都会受到牵连。 一只手出现在迷雾之中,是牧渊,要将女帝陛下拉出去。 “陛下,一时的迷惘没什么大碍,但一定要迷途知返!巩固江山,发展神凰王朝有很多办法,绝不能走入此等极端!” 不料,陛下的神识异常冷静,看向牧渊: “你终于还是来了!” 摇摇头,女帝陛下叹息一声,继续说道: “朕一时失察,使得岐山蛇王有机可乘。并且趁虚而入,将我神都得地火脉封锁,才导致现在的局面。若地火脉无法解封,朕将愧疚一生!” 岐山蛇王的手段,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轻易的逃遁,早已有后手。 凰都地火脉,乃是气运,也就是龙气聚集之处,现在受到妖邪阴寒之气的侵蚀,已经支撑不了多久。若再无解决之法,凰都将没有宁日! 无奈苦笑!牧渊这不是掉进大坑了吗? 不过是初次涉足皇城,包括整个凰都,竟然就给他肩膀上留下这么大的责任,他是招谁惹谁了! 女帝陛下的神识,缓缓走向牧渊,平静,但郑重说道: “牧渊,你是唯一一个在镇魔渊发现端倪之人,所以哪怕有一线希望,朕也希望你不要放弃。这天下,唯有你能挽回!” 越说越大,牧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要想知道具体的计划,真相,势必要将女帝陛下救治过来,首当其冲就是解决地火脉! 某一刻,牧渊猛地从神识之中醒来,站起身,伸手一挥,女帝四周形成一张剑网,将她完全的笼罩,徐徐旋转,牢不可破! 心中暗道: “姑奶奶,这次麻烦您了。我一直谨记,不能过多的调动您的力量,但目前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只能先解决问题,再考虑其他。” 无上剑魂的剑气屏障,相当于独立剑域,普通的修炼者根本无法靠近,包括天龙道院的天才弟子。 提步上前,牧渊看向神凰大殿之外的天际: “各位,请助我一臂之力。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地火脉所在之处,想必那岐山蛇王也会率先前往,我们必须从他手中抢回来!” 身形一闪,牧渊为首,几人站在皇城中心上方城墙之上,俯视整座皇城,也可以看清楚凰都的局势。 “我们分头行动,先从四个方向之处寻找,一旦发现端倪,便以天龙信号相告。必须在六个时辰之中找到,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接下来,整座皇城严密防卫,金翎卫也好,护城军也罢,一刻也不能停歇,放松,必须以最好的状态,防备任何变故的发生。 “金翎卫听令,皇城重地,闲杂人等绝不能靠近半步,否则杀无赦!” 皇城内,充斥着紧张的气氛。但在这气氛之中,大多数人都莫名其妙,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戒备森严。 事关重大,怎可轻易泄露?难道要公之于众,皇城重地居然被妖族入侵? 一道人影单手负于身后,站在中心城楼之上,扫过四面八方: “牧渊小子,天龙道院,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解决这个麻烦。若是解决不了,你们便是死罪,要抹杀,简直易如反掌!”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六章:生灵丹 牧渊一行人分头行动,地火脉应该就在凰都最关键之处。 皇城内一切如常,但炎烈统领亲自镇守在神凰大殿之外。 女帝陛下的情况对外保密,就连这皇城内的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因为某种原因,女帝临时决定闭关,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此时此刻,在大殿之上,剑魂气脉化作剑光,牢牢地将女帝护住。光芒有规律的旋转,剑气与剑气之间互相呼应,牢不可破! 一道残影出现在小小剑域之上,俯视着下方的情况。 此乃剑魂姑奶奶的分身,一缕魂魄,负责看住凰九歌的本源,以免泄露出去,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缓缓飘飞,剑魂之气强大,所以任何其他存在都无法靠近。 一开始还比较正常,剑魂姑奶奶悠闲地游走,观察着这大殿的情况。但某一刻,整个神凰大殿都迅速变得不同了,很是诡异! 四面八方,充斥着强大,浓郁的妖灵之气,仿佛是岐山蛇王留下的后手。除了妖灵大阵之外,还有万蛇之灵的封印。 只见得一道道蛇灵之气,不断地出现,将大殿包围,一股妖异的气息充斥而起,剑光震颤,发出剑鸣,剑气荡开,暂时将漆黑的妖灵退散。 剑魂姑奶奶凝聚虚影,手持长剑,直指前方: “本姑奶奶在此,谁敢放肆!” 一声呵斥,蛇灵迅速退去。但并没有死心离去,只是隐匿在暗处。 不得不提高警惕,没想到岐山蛇王会布下如此阴毒的封锁,连剑魂姑奶奶都没有察觉。若不是她出于好奇,恐怕就着了道。 眼神瞥过剑域,剑光依旧在旋转。但受到万蛇妖灵的影响,已经逐渐变得薄弱。若是撑不下去,等不到牧渊回来,一切都完了! 按理说,皇城之内应该是龙脉所在,为何会被岐山蛇王占领? 若非现在剑魂姑奶奶没有实体,只是其中一缕残魂,她根本就不会将此阵仗放在眼里,要解决就是分分钟的事。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悬在女帝陛下头顶,护住她的本源。 凝神,剑魂姑奶奶神情复杂: “牧渊小子,若是你不尽快返回,本姑奶奶也帮不了你了!” 同一时刻,牧渊与谢夕颜等人分散,又迅速的会合。 眼下所处之地,不约而同的来到凤凰楼的下方。他们根据牧渊的剑脉指引,确定地火脉就在这凤凰楼的中心之处。 对视一眼,秦朗,叶九黎等人脸色皆是凝重: “果然,为何凤凰楼是整个凰都的重要之地,原来如此!地火脉应该还没有完全被侵蚀,只要将其上的污染清除,应该还能挽回。” 踏入凤凰楼,一楼大厅依旧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二楼之上,却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不仅如此,还有神凰学宫之人,在此处镇守,偏偏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 牧渊率先踏上二楼,目标是最上等的房间。根据女帝陛下之前的指引,他对地火脉的感应越发清晰,料定就在此处。 就在这时候,神凰学宫的弟子伸手,将牧渊拦下: “站住,此路不通。我神凰学宫有要事需要在凤凰楼商议,所以此处已经被包下来,还请离开!” 牧渊眉头一皱,明显就是故意的。什么时候不动作,偏偏这种时候,非要公报私仇?简直不分轻重! 还没等牧渊说话,叶九黎抢先一步,伸手拦在中间,沉着脸,一股杀气涌现: “给我让开!事情特殊且紧急,由不得你们做主。此处是凰都,乃是神凰王朝的重地,不是你神凰学宫的一言堂。若是耽误了大事,我们有权先斩后奏!” 气势汹汹,第一体修的气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普通的修炼者在他面前,随手一扔便可以解决,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面对叶九黎的气势,神凰学宫之人并未退让。他们故意装作无知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严重之事,还一脸的无辜! 剑光猛地一闪,秦朗凌厉的闪身上前,扫过拦路之人: “我警告你们一次,若是耽误了大事,小心你们人头不保!这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给我让开!” 牧渊脸色已经彻底阴沉,如果不是女帝拜托他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能闹大,他早就发飙了,眼前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捣乱。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一剑斩下,一道巨大的剑光环绕,将众多神凰学宫之人逼退,身形一动,冲入最中心的房内。 但下一秒,众人愣住,眼前的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程青药师,与一名同样身穿长袍的老者,正在对峙。 他们之间的气场,由灵魂之力凝聚,相互碰撞,外界谁都不能插手。而在他们面前,有一颗深青色的丹药,徐徐飘飞,旋转。 牧渊心中一惊,一眼就认出那颗丹药。从成品的成色,以及丹药的香气可以判断,至少也是五品之上,接近六品的存在。 “生灵丹!居然是生灵丹!陛下目前的处境,非常需要这丹药!” 踏前一步,牧渊来不及考虑,一掌打在程青药师的背上,一股灵魂之力涌动,气浪翻涌,炁旋升腾,一股吸力出现,瞬间将生灵丹夺过来!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这生灵丹,难道说……” 程青点点头,脸色有些阴沉,不想过多解释: “时间不多,快跟我走!” 下一秒,长袍老者闪身,将牧渊二人拦下: “神凰学宫掌座有令,生灵丹并未经过试验,不可轻易动用,所以老夫不能放你们离开!” 话音未落,牧渊抬手,龙彻剑一横,架在老者的脖子上: “想必你也是药师吧?此生灵丹之上有我老师的气息,应该是他炼制出来。就凭你的灵魂之气波动,还没有资格质疑他。若是再阻拦,我便不客气!” 事情经过,牧渊暂时没时间去追究。程青老师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他的原因。而情况如此紧急,不能有半点耽误。 疾步向楼下走去,牧渊与谢夕颜擦肩: “夕颜学姐,我知道你很不想提起,但是你具备神凰幻影,此处暂时交给你,地火脉一定不能出事,我要返回皇城一趟。” 女帝陛下的气脉,包括全部气运,因为签订邪恶契约的缘故,与岐山蛇王息息相关,一旦两者脱离太久,她的生气将会迅速流失。 生灵丹,便是她的救命之药! 师徒二人以最快速度赶往皇城,程青药师心高气傲,从不屑于管闲事。若不是当年答应女帝陛下,要替她在关键时刻守住最后防线,他才懒得管! “神凰学宫当真是越来越放肆,竟然质疑老夫炼药之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若此件事了结,老夫与凰极之间,定然要算算这笔账!”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七章:地脉染妖血 程青药师一向将自己置身于一切纷争之外。 若非皇城之内遭遇变故,使者月瑶,以及其他暗中观察的存在,及时的赶往天龙道院区域,将事情严重性说明,他绝对不会插手。 以程青药师的经验判断,若凰九歌从一开始就当真与岐山蛇王此等大妖,有着契约的联系,一旦切断,那么她定然会受到反噬。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短时间之内变得行将就木,生命之气急速流失。 因为凰九歌所掌握的力量,经过长年累月,在岐山蛇王的侵蚀之下,已经融为一体。轻易脱离,反噬只会发生在她身上。 唯一能挽救的存在,便是五品,甚至以上的生灵丹。 借助其中的生灵之气,以及法则之力,强行恢复生机。 此丹对于程青药师来说,不是难事。正好遇上他技痒,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炼制过丹药,所以便出炉一枚。 谁曾想,神凰学宫的药师,以下作手段将之引入凤凰楼,以药师的方式将之拦下。并且双方陷入僵持,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不是牧渊等人强行闯入最中心的房间内,根本不会发现还有此端倪。 好在时间还来得及,这时候赶回皇城,将生灵丹让凰九歌服下,还能扭转乾坤! 很快,二人来到皇城之外。 牧渊手中有天龙令,凰都的任何地方都可畅通无阻,包括皇城。 非常时期,金翎卫以及皇城护卫都无法拦住牧渊,一路通行,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神凰大殿之前。 但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牧渊与程青药师脸色一沉! “果然有变故发生,你设下了剑域结界,但只可惜你的实力还是不太够。蛇王的反噬,让凰九歌承受不住,已经蔓延到外围。” 炎烈统领亲自守在此处,见程青药师前来,牧渊也返回,疾步上前,拱手半跪在地上: “还请程青药师出手相救,陛下事关整个神凰王朝,乃是国运根本,不能出事。若这件事继续扩大,那么将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四周围聚集了大批金翎卫,以及护城卫,统一由炎烈统领调遣。 关于牧渊等人的身份,早已经传下去。只要他们出现,谁都不能阻拦。事态严重,绝对不能儿戏。 身为修炼者,炎烈统领自然感应到神凰大殿之上,凰九歌陛下的情况。诡异的气息正在蔓延,有一道剑气在对抗,可是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没有多想,牧渊直接推门而入。 下一瞬,剑魂姑奶奶的虚影消失,剑域防御也消失殆尽。 生气正在流失,原本英姿勃发,绝美非常的陛下,发丝迅速花白,甚至手上已经布满皱纹,反噬之力实在是太快! 程青药师见此一幕,转头: “牧渊,事不宜迟,以青龙之魂,迅速护住陛下。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陛下绝对不能出事。唯有你的力量,才能倒转炁流,恢复生机!” 脚步一跺,牧渊化作一道虚影掠向前方。屈指一点,剑脉涌现,直接点在凰九歌的眉心。剑气扩散,将堵塞的经脉畅通,炁息灌注! 屈指一弹,程青药师将生灵丹弹飞出去: “以炁息化开,并且打入陛下体内。然后以你的炁流,导入她的经脉之中,以生灵之气,对抗腐朽之力,龙魂的包裹不能断!” 牧渊脚步再次一跺,身形倒转,停留在陛下的头顶。体内炁流疯狂运转,一道道的流光散开,阻止腐朽之气继续蔓延。 这时候,之间的朱雀剑飞射而出,在整个大殿之上旋转。 几圈之后,凝聚成一层结界,火焰灼烧,四周的蛇灵困阵失去作用,陛下的脸色逐渐的恢复,总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牧渊,凝神!你体内有朱雀剑魂,又有青龙皇之魂,只要二者加持,定然能救回凰九歌,到时候,一切事情都将清楚。” 生灵丹的力量在产生效果,一道道光华冲天,笼罩在神凰大殿之上。 偏偏就是这种关键的时刻,总是会有变故发生。 神凰大殿迎面的这条路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批人马赶来,身穿神凰学宫特有的服饰,面色阴沉,将大殿包围。 “凰极掌座有令,大殿内有乱臣贼子作乱,不可放过一个,必须将之就地正法,违抗者,同样杀无赦!” 炎烈同龄带领金翎卫,以及护城军,迎上前来: “神凰学宫这是要造反吗?如此言论,你们能负责吗?有我金翎卫在,哪儿轮得到你们放肆,都给我退下!” 双方僵持不下,随时都会爆发缠斗。 同时,在地火脉之处。 谢夕颜等人感应到地火脉的位置,就在最中心的房间内,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但还是被神凰学宫之人拦下,他们的心思已经很明显! 没有牧渊的调遣,叶九黎也就放开施展。眼前这些学宫弟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招一式,迅速的解决,每个人都趴下,动弹不得! “岂有此理,搅局也不看时候。没有半点分辨能力吗?神凰学宫当真是乌烟瘴气,是时候该治理治理了。” 谢夕颜没空管其他,她以凰之虚影施展,迅速寻找地火脉的位置。片刻之后,她睁开眼,一道红光闪烁。 “地火脉就在这根柱子上,但除了精纯的火脉之外,还有一股异样的气息。血气,没错,就是血妖之气!” 秦朗与叶九黎也走上前,死死地盯着石柱。其上的确有火脉的符文,但是夹杂在其中的,还有血妖之气,没那么简单! “呵呵…岐山蛇王之灵遁走之后,一切布置都显露出来。火脉被血妖之灵困住,难怪不能发挥任何效果。继续下去,陛下将会被阴寒妖气冰冻!” 庆幸的是,秦朗已经在归息丹的力量之下,彻底掌握月狐幻影。月狐一出,一切障碍迎刃而解! 紧接着。凤凰楼之外传来嘈杂之声,大批人马已经将此处包围起来,几乎水泄不通。 秦朗等人也自然感应到,于是一个眼神,叶九黎点点头: “你们放心解开血妖纠缠,释放火脉。唯有这样,才能让整个凰都的气场恢复正常。至于外界这些麻烦,就交给我来应对!” 分头行动。 秦朗与谢夕颜对视一眼,踏前一步,在石柱之前盘子而坐。炁流运转,功法施展,头上很快出现一道巨大的月狐虚影,法相很是威严,盯着石柱之上的血妖! 两股气场同时爆发,双方纠缠在一起。石柱之上燃起一道火焰,蔓延而开。但谢夕颜脚步一跺,暂时稳住火焰的延伸。 “火脉之力,必须重新归于地底。然后以特定的轨迹,护住整座凰都,才算是成功。然后便是要找出岐山蛇王的本体…”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八章:女帝威严! 要释放地火脉,就要将纠缠在其上的血妖之灵驱除。 月狐幻影的法相,在秦朗的施展之下,极为纯熟。虚影扩散,将分散出来的血妖虚影包围。虚影凝聚,很快便将之吞噬。 但缠绕在地火脉之上的血妖之灵,也不容小觑。经过长时间的侵蚀,已经根深蒂固。即便是月狐幻影,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谢夕颜负责守在此处,决不允许任何人闯入。她成为最后一道防线,若是驱除之法被中途打断,那么就是前功尽弃。 黛眉紧皱,谢夕颜思绪流转。她早就料到凰都会变得混乱,有着凰影本源的感应,所以任何事都可以先一步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凤凰楼下,气场极为不平静。 众人将外围包围起来,来势汹汹,手持兵刃,就差直接闯入进去了。 这时候,一道壮硕的身影,缓步走出来。他手中多了一柄长枪,枪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甚至还有炁流爆发。 一人一枪,凛然而立。眼神冰冷,带着杀意的扫过面前所有人: “神凰学宫众人听着,我知道你们早有算计,这是有预谋的行动。但无论如何,若是有一人敢踏入这凤凰楼半步,杀无赦!” 地火脉既然已经找到,那么就必须释放出来。让每一道火脉都各归各位,才能保证凰都的安全。若是让岐山蛇王回过神来,一切就都晚了! 长枪横陈,威严无比。 体修第一人,单单只是身上的气场,便可以震慑同辈之人。包括更强级别,就算是神凰学宫长老前来,他叶九黎也不惧! “尔等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乃是神凰王朝皇家学院,没有任何调遣,擅自行动,可知该当何罪!” 天龙令一开始就在牧渊等人手中,其上的特殊力量可以感应危机的出现。皇城以及此处,皆是被包围,司马昭之心! 众多人马之中,一道妖娆的倩影缓步走出来。扫过前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正是唐莲心! “叶九黎,想不到你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你不是一向不管闲事的吗?怎么,还是受到牧渊那家伙的蛊惑,也准备搅进这浑水之中?” 话锋一转,唐莲心抬手一挥,袖袍一甩,沉声道: “我们乃是学宫弟子,只听学宫命令。而学宫的指令便是,抓捕你们这群对女帝陛下图谋不轨的叛乱,我们何错之有?” 一记响指,唐莲心示意众人一拥而上,将叶九黎拿下,同时要将凤凰楼控制,阻止其中之人图谋不轨。 下一瞬,枪影一闪,一道长长的痕迹,在地面上不断龟裂,隔开一条缝隙,将众人拦下。脚步一跺,气场再次荡开: “我看谁敢再踏前一步,别怪我枪下无情。我说过,此路不通,谁也不能靠近,你们听不懂吗?” 面面相觑,神凰学宫弟子,的确都不是叶九黎的对手,单从实力强度,以及战斗经验之上,他们就差了一大截。所以陷入僵持,不敢再突破。 皇城内,局势也是越发混乱。 神凰学宫之人分成两队,其中一队便是直接闯入皇城,在大殿之前,与炎烈统领对峙,想要冲击进去。 若单纯只是学宫弟子,倒是不足为惧。但偏偏方天刑带队赶来,一口咬定大殿之上的存在,是叛乱,一定要将之拿下! 一步步走上前,方天刑面色阴沉,嘴角扬起古怪的笑意: “炎烈,若你现在带着你的人马退开,将神凰大殿交给老夫,老夫可以既往不咎,不怪罪任何一人。但若是你执迷不悟,就休怪老夫无情!” 一切的源头都在牧渊身上,神凰学宫始终认定,此子不能留,定然会是个祸患。镇魔渊的秘密,也不能公开,否则根本无法掌控大局。 气场强横,炎烈统领不是对手,脸色难看的步步后退。 大殿内,以炁封锁的大门,内部的波动还在继续。 牧渊以剑脉打入凰九歌的体内,再将生灵丹的力量疏通。分散到每一处经脉之中。生机慢慢恢复,他的炁流感觉也越发的轻松。 身形一转,牧渊盘膝而坐,以秘法在陛下的身上不断点过,周身经脉都相互感应。灵炁回归,在结界防御之下,不受影响,面色也逐渐红润! 睁开双眼,牧渊站起身。眼神一瞥,冷冷的盯着外围的蛇影。 右手一翻,龙彻剑出现。剑光夹杂着龙影,徐徐飞旋。 龙彻剑引朱雀剑,剑灵飞射而出,盘旋在半空,威严的盯着无数蛇灵。 牧渊沉着冷静,缓缓地举起朱雀与龙彻,眼中闪过一抹剑脉: “此妖异结界若是不除,皇城将永无安宁。待得此事了结,镇魔渊内将会再次动荡,到时候恐怕更难以压制。” 感应到牧渊的气场,无数蛇灵开始不安,暴躁的冲击向他四面。但龙彻剑与朱雀剑的光芒,形成一道剑轮,相辅相成之间,一招焚天,便将妖邪化解! 污浊的气息滑落下来。在落地的那一瞬消失无踪,整个大殿逐渐恢复正常,炁也可以流动。 紧接着,程青药师踏前一步,屈指在凰九歌眉心一点。强大的精神力灌注,后者整个人一阵颤抖,炁流归元,猛地睁开双眼! 一股余波扩散,呈现弧形状流转。 陛下身上的气息,迅速恢复,威严之气爆发,笼罩整个大殿。 残影一闪,凰九歌陛下恢复女帝威严。抬手一挥,一股气劲将大门打开。强大无比的威严之气,直逼每一个人。 众人下意识,忍不住向后退开,甚至半跪在地。 “放肆!尔等是当朕死了吗?没有传召,没有任何调动,也敢这般直接闯入皇城?你们这是要逼宫啊!谁给你们的胆子!” 眼神一瞥,定格在方天刑身上: “你身为长老,乃是我神凰学宫,甚至王朝的支柱,竟然不顾前辈威严,做出此等荒唐之事,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玉手一挥,一柄金色的长剑出现,此乃女帝配剑,凰天剑! 一剑挥出,剑气纵横,将众人直接掀飞,整个皇城动荡起来: “你们给我听着,让凰极速速来见朕,若是不从,那么这神凰学宫就散了吧!” 女帝威严,不得不服! 众多神凰学宫长老,以及弟子,心中震惊无比。他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收到命令,前往皇城清扫叛乱,谁曾想是这个局面。 跪下,低着头,不敢放肆,更加不敢看女帝陛下的眼睛。 不是传言天龙道院弟子牧渊,欲对陛下图谋不轨,其心可诛! 神凰学宫接受调令,火速赶往皇城,平定叛乱,诛杀逆贼吗? 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直到女帝陛下一声威严的怒喝: “还不快给朕滚!” 潜龙在渊 第一百零九章:岐山蛇王真身 皇城混乱之中,女帝凰九歌的猛然清醒。 其一,归功于生灵丹。 若不是此丹凝聚天地生灵之气,几乎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也无法掩盖女帝与岐山蛇王的契约印记。虽然苏醒之后要靠自己,但至少脱险。 其二,归功于牧渊的全力协助。 若没有他精神力量的强大,以及十分特殊的功法。灵炁完全接受炼天神鼎的炼化,变得精纯无比,也不会有这么快的效果。 牧渊与天龙道院是乱臣贼子?要颠覆神凰王朝? 若非女帝陛下亲自经历过生死,被牧渊与程青药师强行拉回来,当真会被此等说法迷惑。 凰九歌陛下将凰天剑召唤,悬空飘飞在神凰大殿的前方。剑气纵横,除了牧渊之外,其他所有人在剑气之下,心神都不禁激荡。 剑脉与凰天剑呼应,牧渊犹如沐浴在阳光之中舒服。 众多护卫,神凰学宫之人,皇族核心存在,尽数散去,危机解除之后,凰九歌陛下如同泄气一般,踉跄的后退几步。 贴身使者,除了月瑶之外,其他人也无处不在。立刻将陛下接住,与牧渊,程青对视之后,闪身到隐秘之处。 消息自然的传出去,凰九歌陛下相安无事,并且下令恢复皇城秩序。包括凰都之内,也不得继续围困下去,否则后果自负。 实际的情况是,使者将凰九歌安置在密室之中,以聚炁阵法进行温养。强大的炁流包围,使得契约印记暂时无法产生作用。 牧渊与程青药师对视一眼,点点头,看向女使者: “眼下女帝陛下已经暂时无大碍,最关键之处就在于,要尽快解除这道契约。否则生灵丹的力量减弱,或者完全消失,便再也回天乏术!” 契约的力量,是偏向于岐山蛇王。后者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掌控整个神凰王朝。所以相当于不平等契约,只要女帝陛下有所动摇,反噬会更加剧烈。 更严重的是,神凰王朝的气运在女帝身上。一旦她有想法要脱离岐山蛇王,那么这气运就会凝聚到蛇王身上,整个大局都会崩塌。 “事不宜迟,我先走一步!” 牧渊闪身消失,程青长老却没有动弹。他深深地看着外面,眼神变得凌厉。这整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其实他心中清楚。 放在以前,程青药师并不想理会。只要不触及到他,这天下怎样都与之无关。但现在不一样,牧渊此子,他是真心欣赏,前路却如此艰难。 既然不依不饶,紧追不舍。那么他出手又何妨? 心念一动,程青药师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化作一道烟雾,与天地融为一体。很快,在凰都的中心,一道虚影显现出来。 这时候,凤凰楼内。 方天刑还不想死心,但女帝陛下的命令千真万确,他又不敢违背。 于是拳头紧握,牙齿紧要,脸上抽搐一阵之后,不甘心的撤离。 若不是皇城内突然传来消息,就凭一个叶九黎,怎能拦住他的路?心知肚明,若让秦朗继续施展月狐幻影,血妖沾染的地火脉,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诚然,秦朗还在尽力的施为。将月狐幻影爆发到最大。甚至那虚影化作法相,分散九道分身,将血妖虚影缠住,缓缓地与地火脉分离。 谢夕颜一直注视着这一幕,脸色异常的认真。 血妖被月狐纠缠,就差最后一点,便可以彻底恢复自由。 某一刻,谢夕颜眼神一变,秦朗同时也睁开双眼,屏息凝神,将灵炁发挥到最大,那一道血妖虚影,尽数被月狐缠住。 谢夕颜脚步一点,飞掠而上。 心念一动,背后一刀凰之虚影出现。如同凤凰一般,威严的笼罩整个区域,将地火脉困在其中。然后施展手段,让它重新没入地面。 “地火脉,蕴含着国之气运,归位!” 屈指一点,凰之虚影,神凰之力爆发,将地火脉重新打入下方。火焰散开,汇聚到凰都,甚至皇城地底的每一处,形成某一种规律,逐渐平稳。 二人对视,正要松一口气。但是楼下传来一阵嗡鸣,强大的炁流冲击,使得叶九黎后退而开,长枪划出一道很长的痕迹。 迎面,一道黑影袭来。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伸手一挥,便将叶九黎强势逼退。 并没有任何言语,黑影直接冲向凤凰楼内。所到之处,一切东西都掀飞,根本无可阻挡。 “哼!就凭这点能耐,也想坏本座的好事?本座谋划多年,这神凰王朝本该是本座囊中之物,岂能让你们轻易破坏!” 岐山蛇王终于出现,势不可挡。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冲向二楼。他的目标是地火脉,只要将之掌握,那么气运无法归位,神凰王朝还是只能沦落到崩塌的下场。 千钧一发,一道人影强势从凤凰楼的上方撞进来。剑光闪烁,一剑之下,强行将岐山蛇王逼退。 脚步一点,稳稳站立,单手负于身后,手持朱雀剑,火焰之气缠绕剑刃,气场很强,几乎能够与之硬刚。 “呵呵…岐山蛇王,你布局的确很久。在这神凰王朝之中,皇城之内也享受这么多年。但你野心太大,居然要利用镇魔渊,控制整个神凰!” 原本一切都应该很顺利,但偏偏牧渊能从镇魔渊内回来。 瞒天过海,想要偷天换日的计划,偏偏就败在牧渊身上。 岐山蛇王恨,愤怒至极。就差这一步,全局都被牧渊破坏。所以既然已经这样,那么牧渊此人,绝对不能留! 提步,岐山蛇王每踏前一步,气场都会爆发。他身后缓缓变化,凝聚一条巨大的蛇尾,这便是他的真身。 “牧渊,你坏了本座的计划,最该死!本座不会放过你,原本本座麾下万千妖灵,将占据这片天地,然后逐渐侵蚀人族,都是你非要插手!” 心念一动,岐山蛇王幻化蛇头虚影,凝聚出一道强横无比的妖灵冲击。 牧渊催动炼天剑诀,剑气纵横,凝聚一道剑轮。火焰爆发,朱雀虚影在半空盘旋,剑气横飞,与蛇灵正面冲击。 余波扩散开来,气浪爆炸,凤凰楼产生剧烈的震颤,一部分区域化作粉碎,根本经不住这般冲击。 剑气一横,牧渊将朱雀剑高高举起。眼神坚定,火焰升腾起来: “朱雀一剑,引业火降临!” 剑气带着火焰破空,在朱雀的威严之声中,猛地将蛇王真身笼罩,层层燃烧,但它还在抵御,想要强势破开。 牧渊并不打算给它任何机会,朱雀剑一转,被龙彻剑代替。一剑风云起,剑气化作龙卷,将蛇王困在中间,根本无法挣脱。 “哼!岐山蛇王的真身,果然强横。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力量杀不了你。但即便如此,镇魔渊之内的计划,也休想完成!”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章:凰都危 蛟龙再现! 一条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巨蟒,呈现漆黑之色。 以凤凰楼为中心,盘踞上空。在其上,朱雀剑灵以神合境级别的力量,引动业火剑气,缠绕在它身上,形成剑轮,化作剑域,将之围困。 剑光不断在巨蟒身上爆炸,划出一道道痕迹。但蛇鳞的坚硬程度,超出想象。即便带着朱雀业火,也无法将之彻底压制。 若是继续僵持,单凭牧渊的实力,要想将之镇压很难。除非再一次冒险动用炼天神鼎,但那对自己的损耗实在是太大。 如此阵仗,自然吸引来凰都内所有修炼者的注意。世家也好,宗门之人也罢,亦或是隐藏在此处的散修,无一例外,都在注视着这一幕。 逃出凤凰楼,巨蟒与剑轮的对峙,使人无法忽视。即便知道危险,也忍不住想要观战,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如此巨蟒,究竟是何时出现?它身上的气息,甚至那蛇头的虚影还有些熟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早已潜伏多年?” 众人一边后退,一边猜测议论。 “怎可能是潜伏?此蟒蛇身上,似乎还有凰都的气运之力,一定是伪装极强,将凰都的一切都摸清楚。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快败露。” 人群中,有一道身影显得很突出,那便是范家的少爷,范显宗。 他手持另一柄长剑,死死地紧握。但是因为威压的强大,内心深处也产生惧怕。蛇王的妖灵之力,没有多少人能彻底抵御。 范显宗注视着凤凰楼之上的场景,眼神定格在一处,惊愕的发现,有一道朱雀虚影在盘旋,还有业火之力,剑气不断横飞,抵御着蛇王肆掠。 心中更是震惊无比,朱雀剑光,还有那一道业火,他可是记忆深刻。 朱雀残剑之中的剑灵,乃是神合境级别,之前才认主,虽然很不服气,但已经成为定局,他也无可挽回。 “牧渊,究竟是什么来头?天龙道院的弟子,不过十几岁的样子,竟然能将朱雀业火,剑气纵横的招式掌握如此纯熟,不可思议!” 手中的长剑震颤,折服于朱雀剑之下。这般庞大的剑气,对于一般人来说,反噬之力都难以承受。牧渊竟然一人抵挡岐山蛇王! 此时,牧渊身形一闪,在剑脉的包围之下,进入剑轮中心。剑气托举,他与岐山蛇王面对面: “蛇王,你野心勃勃,非要占领人族领域。难道你妖族就这般不甘平静,非要弄出乱子不可?就不能收手?” 牧渊心中清楚,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岐山蛇王长久抗衡。即便有朱雀,龙彻双剑加持,只要时间一久,便会败下阵来。 虚影一闪,岐山蛇王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 “牧渊小子,你天赋很强,但也仅此而已。即便你知道封魔大阵的秘密又如何?你能破局吗?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岐山蛇王断定,这点程度的业火剑轮,根本困不住他。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冲破困局,到时候凰都尽在掌握! “本座给你选择,你天赋绝佳,只要与本座合作,将来本座霸业完成,妖族一统天下,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如何?” 牧渊一步步靠近,嘴角从平静,然后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岐山蛇王,你的计划很不错,还想拉拢我?但我牧渊偏偏不吃这一套。你执意认为我无法将你镇压,那就试试看!” 心念一转,牧渊身上气息升腾。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符文,炼天神鼎在天灵之处出现。无数的剑光散开,化作绝对剑域,压迫之力倍增! 感受到一抹威胁,以及神秘的压力。蛇王也开始不安。盘踞巨尾,爆发强大的妖灵之气,将妖灵蛇影释放,强行抵御符文的侵蚀。 “牧渊,你这是什么力量?难道你非要鱼死网破不可?好,就算本座注定功败垂成,也不会让你好过!” 一瞬间,万千蛇灵冲击,与炼天符文对抗。虚影散落各处,迅速侵蚀到凰都之中,每个方位都产生妖灵爆炸,能量不断的暴涨!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与本座相斗,你还是太嫩了!你是以整个凰都为代价,要与我同归于尽,还是趁早放弃,或许还能留一命!” 蛇影的散开,侵蚀到众人身上,立刻产生变化,落入岐山蛇王的操控之中,一时间,整个凰都混乱,陷入危机之中。 牧渊持剑,剑脉环绕,青龙甲在身,所以蛇影无法伤他半分。 纠结之际,一道道人影飞掠而来。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以及姐妹花学姐,众多天龙道院弟子赶来,分散开将局面包围,他们面色冷静沉着,没有半点惧意。 “牧渊小学弟,凰都之危,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既然你是我天龙道院的弟子,我们怎会坐视不管!” 姐妹花学姐踏前一步,冲着牧渊一笑: “正是如此!你虽然很强,修为不同一般人,算得上是妖孽,但很抱歉,我们喜欢的一直都是秦朗学长,不会改变。所以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众人合力之下,施展手段将灵炁集中在一起,形成一道阵法,使得蛇影无法外泄。虽然凰都情况不容乐观,但还算得以控制。 “天龙封印大阵,起!众弟子听着,绝对不能让蛇影泄露半分。我们必须将地火脉归位,才能使得妖灵没有可乘之机!” 牧渊见此一幕,心中流过一丝暖流。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选择最靠谱。既然如此,他也不矫情,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岐山蛇王身上。 “你看见了?我人族不是不抗事,不去惹事,但也并不怕事。你以为的脆弱,实则不然。你现在还以为,我当真无法将你镇压?” 剧烈震颤,岐山蛇王怒吼着,想要反扑。但是生灵丹的力量,使得他与女帝陛下的契约封印,半点动不了凰都的本源。 猛地扑来,想要以蛇尾将牧渊缠住。但后者身形一闪,并不打算与他硬碰硬。对付这种存在,似乎它更加有胜算! 心念一转,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的印记显现,一掌击出,一道蛟龙气息冲天而起,带着青龙之魂的力量。 天际之上产生剧变,风云变化。 云层之中,隐隐间出现一道巨大的影子。探出头,那是蛟龙盘旋。 凰之秘境中的蛟龙,与牧渊有所渊源,所以这种时候,正是它应该出手相助的时机,为何不用? 蛟龙出现,单单只是威压之上,就直接将岐山蛇王镇压,一瞬间动弹不得。居高临下的盯着蛇王,血脉压制,难以反抗! “人类,虽然你与我有恩,但我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你确定要这时候动用?一旦决定,不得反悔!” 牧渊手持朱雀剑与龙彻剑,直指岐山蛇王: “给我镇压!并且让地火脉归位!”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一章:秋后算账! 蛟龙腾九天,龙气散四面! 牧渊以手中蛟龙印,驱使蛟龙之力,强行将岐山蛇王镇压。 既然它盘旋的是凤凰楼,那么便以此建筑为中心,设下蛟龙封印,将岐山蛇王永远的镇压在此处。 地火脉逐渐归位,凰都之中本就存在着帝王之气。只是这些年女帝凰九歌被蛊惑,气运被岐山蛇王吸收殆尽。 牧渊利用炼天剑阵,包括朱雀剑的威力,设下封印剑光。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将力量,气运归还于凰都,重新恢复繁华。 当封印形成,凰都内的混乱,以及中招的人们,也开始清醒过来。 被妖灵控制的人,以及乱成一团的局面,也在陆续的恢复。 即便是凤凰楼,在三天之后也能够正常的营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凤凰楼之下,有一道巨大的封锁阵法,变成一片深坑,岐山蛇王的大部分力量,都被封锁其中,而且随着法阵,在向四面扩散,有生生不息之意。 凰都的风云,随着岐山蛇王的消失,皇城恢复平静,逐渐也淡去。再者说,这件事关系到女帝陛下,若是不想惹麻烦,谁敢轻易提起? 人族与妖族,本就势不两立。 凰九歌陛下掌控神凰王朝以来,目标就是镇压天下妖邪,还世间太平。但最关键的镇魔渊,还没有解决。所谓的封魔大阵,还在继续维持。 牧渊,谢夕颜,秦朗,叶九黎等人,并没有离开。 陛下之令,他们要正式的踏入神凰大殿,在最正常的情况下,面见陛下。 对于牧渊等人来说,混乱之后自然要论功行赏。毕竟在最危难的时候,凰都差一点被妖灵侵占之时,是他们不遗余力,扭转乾坤! 正午的烈日,笼罩在皇城之上。 神凰大殿中央,牧渊等人静静而立,两旁的大臣们同样都在,只是看他们的目光之中,不敢再有轻视,反而带着一种尊敬。 封印岐山蛇王,避免凰都沦陷的场面,虽然大家都不愿意,不敢提起,但是也没有任何人忘记。眼前的晚辈们,不容小觑。 秦朗等人目光在大殿之内扫过,除了牧渊之外,他们是第一次踏入此处,所以难免好奇。这四面之处,所用的灵石皆是上品,很是奢华! 不多时,正上方的王座之上,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姿,缓缓坐下。身上气势荡开,压迫之力突然袭来,让人不敢直视。 神凰王朝的国运,以及能够持续多少年的气运,都在女帝身上,所以她自然的高人一等,这无可厚非。 袖袍一挥,女帝陛下收敛气势,扫过下方之人: “天龙道院的天骄们,你们让朕真正见识到什么是后生可畏,后浪推前浪。此次凰都之危,多亏仰仗你们,值得嘉奖!” 闻言,众多大臣相互对视一眼,低声议论。 他们一直以来都看不上天龙道院,认为没有皇家的授封,不过是修炼者们自己建立起来的组织,没有完善的规矩,上不了台面。 但王朝各方,一直都十分看重的神凰学宫,背地里做了什么事?在女帝陛下危机之时,所谓的皇家学院,又在干什么? 自视甚高,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还污蔑他人,企图破坏这次的封印。有理由怀疑,整个计划是否有神凰学宫之人参与? 不敢反对,也没有理由反对。女帝的命令,还是乖乖地接受。 女帝陛下站起身,君临天下的气场,直接笼罩在天龙道院的弟子身上: “从今日起,神凰王朝正式承认天龙道院为第一道院,不受任何势力管辖,与我王朝乃是平等关系,凰都与皇城,可随意进出!” 此命令颁布,那么女帝陛下就没有立场授封什么,一切都由天龙道院弟子自己选择。如果愿意留在凰都,那么所有的资源,会源源不断。 当大家的事情宣布完之后,女帝陛下还是将牧渊与谢夕颜留下。 屏退众人,女帝凰九歌端坐在王座之上,一个眼神,身边的使者便将几道人影,直接带出来,并且以秘法束缚,灵炁封锁,动弹不得。 牧渊见此,眉头一皱,盯着面前之人。 方天刑,学宫长老,还有其他两名长老。但为首的居然是凰极掌座,他十分狼狈,身上隐隐间可以看见无数符文,将之牢牢禁锢。 牧渊瞬间明白,与谢夕颜对视一眼,这是要秋后算账! 抬头,凰极掌座脸色阴沉,扫过牧渊,又看向女帝陛下: “陛下,臣不知哪做错了,您要如此对臣?若是凰都混乱,臣也不过是为了陛下的安危。即便有误判,也是救人心切!” 救人?之前神凰学宫之人的架势,可不像救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明明就是要趁乱掌控整座凰都的大权,就是有造反之心! 方天刑长老,与其他两名长老也一样,不甘心的看向陛下: “陛下如此做法,我等不服啊!我等需要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这般对我们?神凰学宫本就是皇家学院,当时的做法,一时情急,有什么错?” 放肆! 月瑶使者以及其他几名使者,将凰极等人压制,等候女帝陛下的发落。 提步上前,女帝陛下居高临下的盯着凰极,淡淡的,甚至冰冷的说道: “一时情急?你便可以不管不顾?明明知道地火脉是凰都关键,你再三阻挠,这就是皇家学院的作风?” 女帝陛下是傻子吗?显然是否定的! 残影一闪,女帝陛下回到王座之上,杀意显现,看向凰极: “神凰学宫居心叵测,疑似与岐山蛇王有所勾结。镇魔渊之事还没有明了。即日起,神凰学宫封锁,若不能调查出事实真相,不得开放!” 此命令不仅仅是针对凰极掌座,而是整个学宫。所有参与过凰都混乱的存在,都不能幸免。在这期间,只能留在学宫内,不等随意出入。 相当于监禁,没有直接抹去已经很不错了。 凰极脸色变了变,并没有继续争辩。他知道,女帝陛下在牧渊这小子的插手之中,已经彻底醒了。再想要左右,已经不可能了! “呵呵……好!很好!但你们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后悔!” 紧接着,凰九歌与牧渊,谢夕颜单独谈话: “谢夕颜,朕能够察觉到你体内的气息,正统的神凰幻影,已经成型。现在你自己选择,到底是留在凰都,还是返回天龙道院。” 没等谢夕颜回答,牧渊率先上前一步。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摆在眼前还有一件大事,必须尽快处理。 拱手,恭敬的冲着凰九歌说道: “陛下,岐山蛇王虽然已经暂时封印,但镇魔渊的隐患还在。别忘了,当初的封魔大阵动了手脚,现在随时会爆发!” 面色一变,陷入沉吟。 这件事,是女帝的一念之差,收到岐山蛇王的控制。若不是封魔大阵变成引灵阵法,那蛇王也出不来。看来此事,必须尽快解决!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拜师? …… 夜色之下,凤凰楼上。 牧渊单手负于身后,静静立在凭栏处。眼神深邃非常的望着夜空,手中握着养炁酒,缓缓地摇晃。 其中灵炁散发而出,的确不是一般的灵液可比。哪怕是这凰都之中,也根本没有见过。可见程青药师的级别,是怎样的高深! 谢夕颜从身后缓步走来,停在牧渊的身边,安静的陪伴,并没有打扰。二人都知道,关于凰九歌的提议,可没有那么简单。 任何时候,只要牵扯到皇家,那就需要特别谨慎。 凰九歌陛下的意思,关于镇魔渊之乱,以及封魔大阵之中的问题,要由牧渊去解决。唯有他最特殊,能够在其中生还,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谢夕颜的身份,体内所存在的神凰血脉,以及神凰幻影,其实真正代表的是神凰王朝。她本应该留在学宫,但现在没有必要了。 陛下的言下之意,是让牧渊返回天龙道院,集合道院内所有的力量,将镇魔渊彻底平息,不要留下后患。而谢夕颜就留在凰都。 帝王的眼睛是多么的毒辣,敏锐的察觉出牧渊与谢夕颜的关系已经不浅。他们之间形成羁绊,所以更好牵制。 当然,牧渊二人都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需要考虑。 既然天龙道院并非神凰王朝的臣,那么他们也有拒绝的权力。 理论上是如此,但若是牧渊以天龙道院弟子的身份,拒绝了女帝的请求,不再插手镇魔渊的事,一旦隐患爆发,天龙道院一样脱不了关系! 不仅如此,凰九歌同时提到幽州城,这才是牧渊的命脉。 牧氏一族虽然有东凰州的韩家庇护,但若是凰九歌有意要为难,也是易如反掌。家族的牵制,才是最难摆脱的存在。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二楼之上,天龙道院的弟子们全都聚集在一起。抛开镇魔渊的事不谈,他们还处在兴奋之中。多少年来,还是头一次做到如此局面! 天龙道院虽然被修炼者高度认可,但神凰学宫毕竟出自皇家。一直以来从气势上似乎高人一等。但直到现在,终于打破这陈规! 秦朗,叶九黎等人,看着眼前桌上的美味佳肴,举起酒杯: “来,此次是我天龙道院的高光时刻。力挽狂澜,拯救凰都于水火之中。镇压岐山蛇王,免去了一次大的灾难,值得庆祝!” 众人站起身,其中一人眼神一转,看向外面的二人。 疾步上前,伸手将他们拽过来: “牧渊学弟,夕颜学姐,有什么好担心的?此处乃是凰都,自然有金翎卫,护城军解决善后。难得轻松,不要总是压抑情绪,高兴一点!” 牧渊,谢夕颜,秦朗等人才是主角。镇压岐山蛇王,他们功不可没。至于接下来要如何选择,过完今夜再说吧! 牧渊也不矫情,从今以后,天龙道院的名声将会更胜,没有神凰学宫气势上的压制,即便出门,也更加抬头挺胸。 举起养炁酒,扫过众人: “好!既然气氛已经到这里了,那就放开了喝!不醉不归!” 气氛正好之时,一道人影从楼下,缓步而上。 只见来人身着华服劲装,看上去倒是风度不凡。 眼神坚定,似乎走上来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目光很快就定格在牧渊身上。疾步上前,与牧渊对视。 随即扫过在场所有人,拳头紧握,直截了当的说道: “牧渊,本少爷…我找你有重要的事商量。” 众人回过头,将目光集中在来人身上。 这些日子停留在凰都,对于眼前之人,他们都认识,不就是出了名的纨绔,凰都一霸,范显宗少爷吗? 只要他出现之地,谁都必须给几分面子。但看他现在的状态,想必是对牧渊有所求! 淡淡一笑,牧渊自然看得出来。也并没有让他为难,毕竟朱雀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才能顺利得到,让牧渊多了一张强大底牌。 片刻之后,另一处安静的房间内。 范显宗看向牧渊,犹豫几息之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 “牧渊,我很清楚你的实力修为。那一场封印岐山蛇王之战,我看得清楚。所以其他推辞的话你不必说,我想拜你为师,修炼剑道,你可答应?” 拜师?修剑道? 牧渊眉头一皱,心中狐疑。 堂堂范家的少爷,凰都之中大世家,有头有脸的存在,为何会选择向他拜师?就算神凰学宫如今封闭,随便找一个实力更强之人,不是易如反掌? 转身,牧渊背对着范显宗,淡淡的道: “范少爷,你这是唱哪出?以你的家世背景,要什么样的老师不行,为何会选择我?你应该可以看出,我不过才触及到神合境,没资格做他人师父!” 范显宗不为所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哈哈…牧渊,凰都之中人人皆知本少爷是纨绔,除了挥霍家族钱财,以及仗势欺人,其他的一无是处。可他们不知,这些只是本少爷的表面!” 要想在凰都这样复杂的地方生存,即便是大世家的后辈,也不能轻易放松。纨绔只是伪装。以他的眼光独到,其实很容易看出牧渊的隐藏实力! 范显宗四周一扫,确定无人监视之后,便直言不讳。 站起身,提步上前: “牧渊,你体内的存在极其神秘。我也是剑修,虽然不伦不类,但也并非半点不能察觉。你的真实境界,放眼整个凰都,同辈之中无人能及。” 岐山蛇王的力量,可不是儿戏。但牧渊说封印就封印,甚至还能召唤出蛟龙。虽说倚仗天龙道院的封印阵法,但关键依旧在他身上。 “其实,你也不想我将你的秘密尽数说出来吧?那么你就答应我呗,我范家的资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雄厚,你一旦答应,会方便很多!” 牧渊这般剑修,范显宗确信与任何剑修都不同。 他并没有要豪赌的意思,而是坚信牧渊的不凡!他所修炼的剑道功法,独树一帜,完全凌驾于普通修炼者之上。 牧渊转身,看向范显宗。他终于明白,为何剑魂姑奶奶提醒,朱雀剑认主,但他与范显宗注定会有牵扯,看来是甩不掉! “好,既然你把话说到如此地步,我也不再推辞。不过拜师谈不上,你若愿意,我们共同切磋。范大少爷,你倒是隐藏得很好!” 审时度势,眼光独到,懂得看清楚本质。 既然范显宗主动找上门来,那么牧渊也不介意多一个朋友。或许之后避免不了的镇魔渊之行,他还会有些帮助。 见牧渊松口,范显宗脸上一喜: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我很好奇,你所修炼的剑道功法,为何如此特殊,什么时候能教我?”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三章:神凰阁 范显宗,范大少爷为何非要赖上牧渊? 凰都之中,范氏一族的势力不可小觑,其中的能人异士也数不胜数。 偏偏范显宗只醉心于剑道,甚至达到痴迷的程度。 身在波谲云诡的凰都,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表面要装作纨绔的样子,暗地里要不断地提升自己,走自己的路。 范少爷这些年在剑道的修为之上虽然不算高,但敏锐的觉察力倒是练就出来。牧渊能够感应朱雀剑灵,他却不能,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自己白白丢失了朱雀剑,明明是上品灵剑,自己却无法驾驭。既然如此,就与牧渊的距离再拉进一些,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范显宗也并不觉得自己拜师有什么丢人,即便牧渊乃是同辈。 凰都风云,牧渊乃是头功。镇压岐山蛇王,施展炼天大阵,联合天龙道院弟子,在凰都之中力挽狂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是有机会,大概率大批的世家子弟,王公贵族来巴结。毕竟牧渊与女帝陛下的关系,也可说非同一般,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牧渊无奈,他从未收过徒。 眼前这位,一开始还对他有所敌意,没想到因为剑道,居然可以这般放下身段,倒是足以让人佩服。 范显宗将后路已经堵死,牧渊无话可说。既然对剑道如此执着,他之后也可以切磋几招。在他看来,范显宗的确有些天赋,只是不得法。 身为大少爷,平日里在范氏一族中,身边之人一定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大多数时间,对他也是恭维居多,没有多少实话。 既然达成一致,范显宗也就不拐弯抹角: “老师,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你不用多说,接下来我知道你的打算。关于女帝陛下的命令,我想你也有自己的考量。” 话锋一转,范显宗并未遮掩,而是直言不讳: “老师,你的剑道造诣不凡,功法也不是一般人能掌控的。身为剑修,既然心中有疑问,势必要弄清楚真相。我猜镇魔渊之行,你不会拒绝!” 生存于凰都,果然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 脸上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范显宗靠近牧渊: “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既然我心中已经认定,你就跑不掉了。跟我来,拜师礼不能少,这点规矩我还是明白的!” 节奏太快,牧渊差点没反应过来。 范显宗拉起牧渊,穿过众人,直径向凰都东面走去。 范氏一族的确不凡,在凰都内还有另一个身份。 一路往东,有一座略逊于皇城的建筑,庄严,威武,普通人绝对不能靠近。在此处,有两名神合境强者镇守,但轻易不会现身。 范显宗拉着牧渊,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这建筑之前。 牧渊脚步一顿,感受到这座建筑的气场,压迫之力极强。就连他的精神之力,也几乎不能支撑,但又不见任何人影。 抬头看去,建筑的正上方有一块牌匾,其上书写三个大字:神凰阁! 此处不属于神凰学宫,直属于皇室。就算是以前学宫之人要进入,也必须女帝陛下亲自批准,极为不易! 眼神深邃,牧渊看着眼前的庞大建筑,四周围隐隐间有规律的波动,很明显是一种阵法。神合境的气息若隐若现,非同一般。 范显宗敏锐的察觉到牧渊的表情变化,伸手勾住牧渊的脖子,神秘的说道: “感觉到了?这地方可不一般。镇守此处之人,就连凰都危机也没有出面,这说明什么,此处比皇城更加重要。不过嘛…” 接下来,范显宗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令牌。伸手送出,令牌之上浮现一抹气旋亮光,阵法结界瞬间消失。 “老师,告诉你,此处由我范家掌管。虽然只有管理权,但也能随意的进出。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能够畅通无阻。” 脚步一动,二人踏入阵法内。的确没有半点别的气息,安静非常。 当神凰阁的大门打开之时,牧渊的眼神不禁一变。即便他极力的保持冷静,但神凰阁内金灿灿的,闪烁着光芒的东西,让他很难淡定。 范显宗扫过四周,傲娇的表示: “老师,你看这见面礼如何?你是女帝陛下认定的天才,不久之后,定然会重返镇魔渊,此处,应该能随意进出,不必担心。” 心中难以压抑激动,牧渊突然觉得,范显宗此人挺不错,自己是不是捡到宝了?这神凰阁内,奇珍异宝应有尽有,自己这么轻松就进来了? 牧渊心知肚明,神凰王朝的底蕴不差。即便是经历岐山蛇王的变故,差一点就天下大乱,但很快便恢复平静,这就不简单。 但是,想象之中与亲眼见到,完全是两种概念。 他不是没有见过天龙道院的收藏,以及神凰学宫的收藏也有耳闻。但与神凰阁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 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处地方,所存在的东西,功法,典籍,宝贝,灵器,药材,都极为不凡! 牧渊眼神撇过,看向范显宗。既然守着神凰阁,为何会没有办法彻底领悟剑道,还要来求自己呢? 范显宗是聪明人,自然明白牧渊疑惑什么。 很简单,神凰阁属于皇家,女帝陛下的底蕴。之前也说过,范家神秘,能够取得管理权已经很不错了,谁敢轻易动这些东西? 事实上,范显宗带领牧渊来到此处,也是经过女帝授权,否则不会如此顺利。以他的身份,足以让女帝陛下开特例! “老师,不必继续惊讶了。能踏入神凰阁,机会可不多。所以你必须好好把握,我没有权限,所以放在我面前也没用。” 女帝陛下特地批准三日时间,给牧渊在神凰阁内闭关。至于这三日之中,究竟能领悟多少,到什么程度,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老师,我就先离开了。踏入此处,就证明你答应陛下的要求,不得反悔。三日之后,我再来接你。” 神凰阁大门关闭,牧渊独自一人静立在原地,精神之力释放,感受着这里的气场,的确足够精纯,也难得安静。 就在他直接盘坐,将气息完全收敛,想要静下心感受之时,一道压迫之力突然袭来。 牧渊下意识的睁眼,目光一扫: “谁?暗中监视,不妨出来一见!想必阁下就是看守这神凰阁的前辈吧?晚辈并无恶意,乃是得到特许前来,还请前辈不要介意。” 不仅是一股压迫,而是两股,一前一后的出现,并且笼罩在这整个大殿。若是牧渊出现半点不规矩的迹象,便会被立刻镇压。 神合境之间,强弱程度也有很大的不同。很明显,他自己这刚刚踏入的境界,根本不够看,所以还是小心,低调为上。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四章:两道剑气 感知力,敏锐程度,牧渊都属于上乘。 毕竟能被第一药师程青看重,绝不是偶然。 从踏入神凰阁开始,牧渊就感觉到有炁息锁定自己,似乎在观察他的动作。陌生人闯入,即便有范显宗带路,也不得不防备。 两名神合境,还是巅峰级别。 牧渊清楚的感受到,暗中存在的两位前辈,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突破更高层次。但只是这里的气场有禁制,镇守者,只能稳固在这个境界。 神凰阁分两层,第一层就在这一楼,放置着功法,典籍,灵器,药方,各种东西,每一件都不是凡品。 惊讶过后,静下心来,其实牧渊也可以理解。 万盛商行遍布整个神凰王朝的各处,甚至连东凰州那边也存在。搜罗到的所有东西,优先进贡给皇室,自然就入了这神凰阁。 因此,皇家的资源是源源不断的。只要能够背靠皇室,或者牵扯上一点关系,那么前途都无可限量,这就是现实! 范氏一族,整体的修为其实不怎么样,平均在灵玄境中后期。就算是老祖级别,也只是神合境中期。 如同牧渊这般,十几岁便是神合境,能够凝聚出分身的天才,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相比之下,其他人还是逊色几分。 但就因为范氏一族背靠皇室,对女帝陛下忠心耿耿。在凰都危机之时尽全力相助,并没有趁乱做出出格之事,所以地位更加稳固。 范显宗的聪明之处,就在于懂得选择。 以剑道之名,放下心中的芥蒂,甚至准备不要尊严,也要拉拢牧渊。 牧渊的资料,以及他经历过的任何事情,包括魂杀令,以及天龙道院的青龙皇之魂,都查得一清二楚,毫无遗漏。 这样横空出世的天才,若是不尽快拉拢,抓住,岂不是错过大机缘?若被其他人抢先一步,更是得不偿失。 迅速送入这神凰阁,没有给牧渊任何考虑的机会。这就是皇家的意思,既然神凰王朝风雨飘摇,唯有牧渊是关键,那就势在必行! 此时,牧渊盘坐在地上,感受着两道炁旋继续围绕,观察,研究他的动作,似乎在等,想要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镇守此神凰阁的存在,都是皇家出来的老家伙。他们只有镇守的职责,没有干预其他的权限,所以如非必要,他们是不会出面的。 好半晌,牧渊感觉两大前辈没有恶意,甚至也不愿现身相见,于是也放下心来。既然机会摆在眼前,进入这般宝库之中,那就不要浪费。 双手结印,炁旋凝聚,在周身旋转。一层层扩散而开,以自身精神力,分散到整个区域,感受着这里的与众不同。 很快,牧渊便有所发现,这里的每一件宝贝,不管是功法,灵器,药材,各种东西都有一道封印。若是没有能力打开,便是无缘。 突然,神识空间之中,炼天神鼎传来波动。剑魂姑奶奶睁开双眼,严肃的提醒: “小子,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真正的宝贝,你迫切需要的东西,在二楼。但是你要小心,这神凰阁的二楼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 二楼? 牧渊心念一动,以精神之力扩散,直逼二楼。但是下一瞬,他的气息直接被反弹回来,整个人一颤,差一点就受到反噬。 静下心神,牧渊凝重的望向上方: “有点意思!二楼之上究竟存在着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封印结界,难道说,我不能触及?可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 话音刚落,空间中传来一圈圈的波动。威严,浑厚,夹杂着压迫之力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能进入神凰阁,已经是破例而为。女帝陛下有令,我们不能违背。但是你不要贪得无厌,二楼区域,不是你可以触及的!” 虚影一闪,凭空凝聚两道身影。 身穿深青色长袍,眼神深邃如古井。炁旋流动,将牧渊包围: “以你的修为,能够领悟这一楼的各种宝物,以及功法典籍,已经很不错了。二楼的存在,你还是尽快打消念头,不要妄想!” 心念转动,剑魂姑奶奶既然已经提醒,那么势必有他需要的东西。越是这般阻拦,越是好奇。 牧渊从不相信什么好奇害死猫,既然心中有疑惑,那么他就偏要去试一试。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紧张。 站起身,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看向二楼方向: “既然陛下特许我前来闭关修炼,那么这神凰阁便任由我予取予求,你们无权干涉。我倒要看看,二楼之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脚步一动,牧渊以飞快的身法,向着二楼掠去。 两位前辈想要阻止,但在这神凰阁范围之内,只要踏入此处,他们当真就无权干涉,只能提醒,无法将牧渊强制性留下。 摇摇头,两位前辈在半空之中叹息,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闯。至今为止,二楼的存在,还没有一人能成功触及,不听劝阻,后果自负! 牧渊飞身而上,眼神一凛,龙彻与朱雀都开始震颤。感受到危机,牧渊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后退。前方两道剑光,直接迎面射来。 身形旋转,牧渊迅速的避开。 脚步一点,在阁楼栏杆上点过,将剑气避开。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二楼的入口之处,悬挂着两柄剑光,威压极其强大,难以忽视。 “好强的剑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神合境级别,超出了这个范围。究竟是谁留在这里的?” 疑惑之际,剑魂姑奶奶传来两声咳嗽: “咳咳…小子,你在纠结什么。这所谓的神凰阁,除了这两道剑光之外,其他的都没有看点,何必浪费时间。” 言下之意,若是牧渊能够将悬挂的两道剑光拿下,那这次进来此处,才有意义。若得不到这两道剑气,便是白费功夫。 无奈一笑,牧渊有些无语。 很明显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拿下两道剑光,真正的镇守力量,就在于此。若是她可以轻松拿下,又怎会存在这么久? 静静而立,牧渊望着剑气,有些惆怅,但思绪流转,还是不想死心,所以在想办法。 镇守着飘飞上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小子,有点信心是好事,但若是好高骛远,那就不太好了。这两道玄黄剑气,至今为止,无人能拿下,就凭你,不行!” 一句话,断定牧渊与玄黄剑气无缘。与其继续触碰不可能的存在,不如安心的修炼。时间不多,难得的机会,浪费多可惜! 没有回答,只要牧渊在这神凰阁内,便不能左右他的行动。 “我当真拿不下这两道剑气?但我为什么感觉就它们与我最有缘呢?我偏要再试一试!”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五章:玄黄剑气 牧渊入神凰阁,乃是女帝陛下有意要赐给他一场造化。 之所以借助范显宗之手,是因为需要一举两得。 无形中拉拢牧渊,使得他对神凰皇室的看法改观。再者就是,范氏一族在凰都的地位不凡,若范显宗当真可以跟在牧渊身边,是很不错的选择。 神凰阁内,犹如一处小型的空间领域。规则由女帝陛下制定,只要在其中并未产生破坏的想法,只是进行学习,便不会有任何问题。 镇守在此处的神合境巅峰强者,只会根据规则,出现破坏之时才能发动。 牧渊在无意中遵循这个规矩,他只是想要二楼之上那两道剑气。虽然很强,但他直觉告诉自己,并没有炼天剑诀强大。 既然得到机缘,已经进入此处,那么势必要将作用发挥到最大。挑战越高,牧渊越有信心。况且剑魂姑奶奶有指示,还怕什么? 两大镇守强者,见牧渊并没有落入困境之中,他们根本无法插手。无奈之中似乎又带着一点兴奋。若此子当真成了呢? 两道剑气,分别悬在二楼的两边。剑光隐晦,一般修炼者根本不易察觉。 但对于牧渊来说,一眼就可以看穿。随着修炼剑诀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连他的双眼都化作剑脉,对剑气有着特殊感应。 无视两大神合境强者的阻止,牧渊脚踏凭栏,飞掠上二楼。身上气息涌动,神识之中星图开启,将整个空间照亮。 星辰之力流转,化作七星之式态。剑气在周围流转,牧渊的实力迅速提升,甚至有一道剑光落在他的脚下,支撑着他的身形。 伸手一挥,简单的动作之下,小型剑域形成。一道道剑气旋转,将之完全包裹,与两道剑气形成感应,极为玄妙。 身形缓缓旋转,闭上双眼,感受两道剑气的压迫。剑脉升腾,将剑气尽数吸收,两种光芒在牧渊身上出现。 眉心之处,闪现一道印记。那是牧氏一族的古老印记,对于剑魂的感应,还有剑脉的控制,牧渊所能达到的程度,都超越所有人。 剑气很快化作实质,一道透明,一道淡黄之色。相互感应,也相互连接,将牧渊包围在中间。不断地飞旋,压迫之力暴增。 就在这时候,整个神凰阁在剑气的压制之下,都在剧烈的颤抖。 两大神合境强者,脸色一沉,迅速施展手段,想要修复空间。若是这里的防御被打破,那么隐藏在此处的所有存在,都暴露无疑!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妖孽?居然能主动吸引玄黄剑气。多少年来这可是第一次。不过区区十几岁的年纪,为何能做到此等地步?” 双手结印,二人联合,猛地撑开。 无形的空间之力扩散,将整个神凰阁都覆盖,隐匿起来,从外围根本无法发现。唯有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牧渊的身形,定格在半空。玄黄剑气环绕着他继续飞旋,但这剑气之上,并无杀意,反而似乎与之十分亲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念一转,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之中。 星辰之力流转,形成七星分布,光芒在这片空间中,剑魂姑奶奶似乎很是受用,正在享受之中… 神识虚影一闪,牧渊出现。 他早已料到,从剑魂姑奶奶的反应就可以看出,她与这两道剑气息息相关,似乎了如指掌,才如此悠闲。 “姑奶奶,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难道我牧氏一族的守护剑魂,与炼天剑诀,能与这两道剑气产生呼应?” 手指随意的翻飞,剑魂姑奶奶给他一记白眼: “我就知道你小子还解决不了,非要靠本姑奶奶才行。区区两道剑气,不过是当年我在闲暇之时,随意点拨两股灵炁,没想到还真的成了气候。” 随意点拨?天地灵炁?这是什么逆天操作? 牧渊原本有所准备,知道一定与姑奶奶有关,但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随意?当初牧氏一族的守护剑魂,当真强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心中一转,牧渊下意识想到一个问题。 提步上前,疑惑的盯着剑魂姑奶奶: “既然当年你如此之强大,为何会甘愿做我牧氏一族的守护剑魂?” 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灵魂力量,直接将牧渊掀飞,强行回到现实。 “小子,不该你打听的事,就乖乖闭嘴。你若收服这两道剑气,大有希望突破更高境界。至于如何收服,得靠你自己!” 还是什么都没说! 牧渊沉吟,思绪流转。 他所修炼的功法为炼天剑诀,剑脉形成之后,可以随意释放。剑域之力也不是不行。要想困住玄黄剑气,看来还需要炼天神鼎。 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牧渊身形一动,不退反进。 站在两道剑光的中央,双手撑开,将剑脉尽数释放。铺天盖地的剑脉,向玄黄剑气发起进攻,但很快尽数被吞噬。 玄黄剑光一左一右,将牧渊困住,剑气爆发,从他两大要害之处暴涨,冲向他的面门。瞬息之间,便会被一剑抹灭! 闭上双眼,牧渊突然就不反抗。将气息完全收敛,两息之间完全放弃防御。这样的状态,与找死有什么两样? “小子,你当真不要命了?你这是干什么?” 情急之下,两大镇守着顾不了那么多,飞身上前,但是却被剑域弹开。 顷刻之间,玄黄剑气没入牧渊的身躯。他整个人剧烈颤抖,然后剑脉尽数收敛,如同普通人一般,半点炁旋波动都没有。 缓缓的降落下来,盘膝而坐。 牧渊的眉心,闪过一道印记。牧氏一族的本源血脉之力,脸上也是不断变化,十分精彩。 此时此刻,神识之中,玄黄剑气游走于剑脉包围之中。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挣扎,还想要突破。但主动权,已经在牧渊掌控之中。 炼天神鼎缓缓升腾,无数古老的符文涌动,将两道剑气包围,直接吸收入神鼎之内。炼天之力狂涌,玄黄剑气无所遁形! 不断地继续冲击,但剑气状态已经被炼化,玄黄之气流转,停留在牧渊的神识之中,彻底封锁,无法再冲击出去。 这时候,外界。 牧渊身上突然爆发一股玄黄之光,从天灵之处直冲天际,将整个区域完全笼罩。金光闪烁,迅速与牧渊融合! “此子当真成了!玄黄剑气为她所用,竟然成为神凰阁的新主人!” 两大镇守者,凝重的盯着牧渊的炁旋流动,转而变成惊喜。 怎么也不会想到,玄黄剑气会承认他这样一个少年小子。到底存在怎样的特殊力量,能让玄黄剑气臣服? 与此同时,在皇城内的城楼之上。 女帝陛下与使者月瑶,静静而立。 冲天的玄黄之光,虽然短暂,但没有逃过她们的观察。 “果然如此!牧渊就是那关键存在,唯有他才可以解决我神凰王朝的危机,以及镇魔渊的后患!”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六章:范显宗的首战 女帝凰九歌,单手负于身后,君临天下的气场半点没有减弱。 凰都变故,危急非常。但即便她处在被控制之中,也能够沉着冷静的应对。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雷霆手段,镇压乱局。 玉手流转,手腕上那一道淡淡的印记,还是没有能消除。尝试过很多种办法,最后都徒劳无功。她便清楚,关键之处不在这里。 望着凰都,整座繁华的城池。若不是有牧渊等人的出现,这片繁华景象,说不定就化作飞灰。在岐山蛇王的肆掠之下,不复存在。 当初一念之差,与妖族合作。为的是能将神凰王朝彻底稳固,但这种力量始终无法彻底掌控,受到反噬,也在预料之中。 很明显的感觉到,凰九歌的炁流正在减弱,正如她的生命之气,若不是生灵丹的作用,恐怕支撑不到现在,为今之计,又是什么? 月瑶使者守在凰九歌身边,默不作声。 身为护卫,直属于女帝陛下。她深知在皇家必须如履薄冰,陛下要如何决定,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插手,只能服从。 上位者,特别是帝王,从来不会有感情。正如现在的局面,看似牧渊等人出手救了陛下,但实际上,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与岐山蛇王的契约,从一开始女帝陛下会不知道? 反噬之力强大,她心知肚明。但要做大事,要成就大事,怎能不冒险? 凰九歌陛下一直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可以翻转局面的契机。当岐山蛇王的分身,以为一切水到渠成,尽在掌控的时候,正好牧渊便出现。 就算是牧渊,从他参与猎魔行动,进入镇魔渊开始,就已经成为局中人。 一步步谋划,算计。若是牧渊接下来能够重返镇魔渊,将封魔大阵彻底恢复,那么这神凰王朝,才算是彻底稳固! 通过契约印记,女帝凰九歌还能感应到岐山蛇王的气息。它被封锁在阵法之中,还想挣扎,但任由他如何,也无法挣脱束缚。 “凰九歌,你真是卑鄙!如此算计,就连本座也着了你的道。包括神凰学宫在内,你也用作棋子,真是够狠啊!” 帝王之尊,若是不能工于心计,又怎会稳固帝位?这些年凰九歌一直在示弱,不就是为了现在这局面? “呵呵…岐山蛇王,朕要多谢你的慷慨。这些年你的确帮了朕不少,所以只要你就此安分,重新回到镇魔渊内,朕可以饶你一命。” 挣扎,剧烈的挣扎。 岐山蛇王不服气,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冰冷,阴狠的说道: “本座不会输,区区人类,也想彻底掌控本座,痴心妄想!本座一定会找到机会冲出去,到时候便是你神凰王朝覆灭之时!” 黑夜之下,皇城之上,有一道倩影缓步向着凰九歌这边走来。 她不卑不亢,在夜色笼罩之下,更加有神秘感。莲步走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有深意的笑容: “女帝陛下,凰九歌陛下。这些年你辛苦算计,运筹帷幄。甚至在岐山蛇王面前示弱。倒是十分辛苦!” 与女帝陛下面对面,韩悦琦眼神变化,靠近凰九歌: “不过,你真有把握牧渊会听从你的安排?我看不一定!镇魔渊的封魔大阵,给他留下很深的阴影,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 东凰州,不在神凰王朝的管辖,所以韩家也不是凰九歌的臣民,不必畏惧。韩悦琦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切都与牧渊有关。 “凰九歌陛下,你说如果牧渊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运筹帷幄,早就计划好的,他会是怎样的想法?还会守护这神凰王朝?” 步步紧逼,韩悦琦不打算给凰九歌面子。牧渊是她看上的人,绝对不能成为牺牲品。 “包括牧氏一族的变故,那牧佑安的事情,若是没有你的允许,以及你的直接授意,神凰学宫会擅自行动?不要以为全部推给学宫,就能安然了。” 转身,韩悦琦不想继续多言。她不过前来提醒,效果达到了就行。 “希望陛下能够明白,牧渊是人,并不是棋子。若是你太过分,神凰王朝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最好考虑清楚后果。” 此话一出,月瑶使者残影一闪,将韩悦琦拦住: “放肆!你竟敢对女帝陛下如此无礼!” 眼神一转,韩悦琦依旧没有半点惧意,只是回过头,瞥过一眼凰九歌: “你确定要拦下我?你凰都的烂摊子还没有解决,还想多生事端?” 然而,牧渊并不知道皇城之上发生的一切。他在收服玄黄剑气之后,其他东西就彻底看不上了,于是向着凰都中心走去。 正巧这时候,灯火通明的万盛总行内,两拨人正陷入对峙。 范显宗少爷,带着随从,对上面前之人。双方的气氛都不太对,甚至有剑拔弩张的感觉。僵持不下,谁都不愿退让。 面前之人,也是身穿华服,气度倒是颇为不凡,眼神一挑,故意调侃: “范少爷,你还敢出现在这里?上一次不够丢人吗?明明自己已经买到宝贝,却偏偏无法驾驭,最后拱手让人!真是可笑!” 步步逼近,同样身为世家子弟的王家少爷,王明阳继续言语讥讽: “明明没有天赋,非要坚持修剑道。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么轻松就可以学成?还不想放弃,非要再来挑选灵器,自不量力。” 范显宗脸色阴沉,盯着王明阳。他们之间一直都不对付,双方的家族都不是泛泛之辈。这般针尖对麦芒已经是家常便饭。 朱雀剑的经过,王明阳很清楚。再加上他的修为在范显宗之上,所以有恃无恐,各种讥讽,丝毫也不掩饰! 拳头紧握,忍无可忍。 “王明阳,你三番五次这般行径,当真以为本少爷怕你不成?几次忍让,本少爷不想将事情闹大,你偏偏步步紧逼,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 脚步一跺,拳头之上升腾炁旋,凝聚气劲,突然变化,二指并拢,一招击出,剑指之上光芒流动,一瞬间攻向面门。 不屑的一笑,王明阳单手负于身后: “就凭你这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少爷?还不够资格!” 变拳为掌,王明阳凝聚炁旋,一掌击出。一股气劲冲击,双方对轰。 下一瞬,范显宗身后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炁流,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没有任何意外,穿透他的手掌,然后将之振飞出去。 轰!砰! 重重的撞击在地上,王明阳脸色惨白,栽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盯着范显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为何会变得如此凌厉!” 不出意外,牧渊从范显宗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气场强大的盯着王明阳。然后转向范显宗: “少爷,此乃你剑道成就之后,第一战,感觉可爽?”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七章:神合境“书童” 凰都之内,世家之争,比比皆是。 范氏一族的势力与底蕴,众所周知是凌驾于任何世家之上。 偏偏范显宗少爷整日里不务正业,钻研剑道。只可惜没有太高的天赋,几乎连门道都找不到。 纨绔,张狂。仗着家族的势力,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所以便横着走,引来很多其他世家的不满。 王阳明所在的王家,算得上是唯一一个不太畏惧范氏一族的世家。 看不惯范显宗明明没有什么修为,将心思都用在不擅长的事情上,导致一事无成。即便如此,众多世家晚辈还十分畏惧他,表面上也必须尊重他。 随时的找茬,不对付。甚至找到机会就用剑道奚落范显宗,一开始后者只是当做嫉妒,看傻子一般,并不计较。 万盛总行内,当王阳明得知范显宗之前那件事之后,朱雀剑被拿走,是他自己不识货,便无情的嘲笑,变本加厉的奚落。 这些年范显宗一直醉心剑道,看上去从未懈怠。偏偏连一柄上品灵器的宝剑都不认识,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毫无顾忌的针对,令得范显宗终于忍无可忍的出手。 王阳明毫不在意,他看不起范显宗,只是一个纨绔子弟,破障境巅峰都不是,怎么与他这般灵玄境相比?简直找死! 范显宗怒极之下,率先出手。那么王阳明便有理由彻底将之压制,早就想将他才在脚下,认清楚现实,究竟谁才是更加值得尊重的少爷! 一招之下,王阳明并没有施展全力。心底里认定范显宗没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范显宗原本的拳头,变掌力,然后化作剑指。一指击出,直接洞穿王阳明拳头,将之逼退,重重的砸在地上。 碰撞的那一瞬间,范显宗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横,精纯的力量,充斥全身,然后从手臂经脉之处,灌注指尖,一息爆发! 拳头之上留下血窟窿,体内的炁旋被尽数禁锢。倒飞撞击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不可置信的盯着范显宗,愤恨之色没能收敛。 牧渊从范显宗身后走出来,并且表情十分恭敬,拱手继续说道: “少爷,你明明已经突破剑道上乘,对付这般存在,不过分分钟的事。可你偏偏要低调行事,你可知道,太过低调很不好!” 心念一动,牧渊直接将身上的炁旋爆发出来。单手负于身后,一圈圈的气浪升腾,威压覆盖整个万盛总行,四周之人不得不后退。 神合境强者!实打实的境界! 面面相觑,惊愕无比。王阳明身后的随从,原本还想上前讨说法。一招打伤少爷,这可不是小事,王家一定会追究到底。 但当气场释放的那一瞬间,他们畏惧了。 神合境强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达到。即便是凰都之中,也唯有皇室,以及世家的老祖级别,才能突破神合境巅峰。 十几岁,不到二十岁的神合境初期,甚至有着中期的波动。这般妖孽,怎会在范显宗这般纨绔的身边,还如此恭敬? 颠覆三观,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好半晌,其实范显宗才反应过来。但他迅速进入状态,毕竟是世家少爷,这种场面也不算什么。顺势便装一波: “咳咳…唉…的确是本少爷太低调了,被人误解只是纨绔大少爷,根本没有人真正将本少爷放在眼里。不过你这个书童,也太着急了!” 书童?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神合境级别的强者,凰都也找不出几个,居然是范显宗的书童。绝对是骗人的。但刚才暗中出手,一招压制王阳明,事实摆在眼前。 牧渊眉头一动,心知肚明。 范显宗剑道天赋的确不够,但一直没有放弃,牧渊也愿意与之讨论。每个人总有适合他的方式,不可能完全一无是处。 既然要装一装,那就陪他演下去: “少爷,是小人我太过心急。我怎能看他人欺负少爷呢?尤其是此人,居然敢这般张狂,完全不将少爷放在眼里,欺人太甚!” 这时候,王明阳脸色苍白,体内的气息还被压制。勉强在下人的搀扶之下站起身: “范显宗,你故意的!神合境书童,很了不起吗?你以为大家都不认识此人?他就是之前那个牧渊,在凰都掀起风浪之人。” 表情扭曲,心中更是嫉妒。即便只是演戏,但牧渊愿意陪着他一起演,这就证明关系不一般。 “范显宗,你少装蒜!本少爷一时大意,才会中了你的招。但那一股力量当真是属于你的吗?真是太可笑了!” 话音刚落。范显宗踏前一步,屈指一点,指尖上涌动一道剑气。炁旋精准的旋转,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没有意外。 “怎么,王阳明,你还不死心呢?难道还想尝一尝本少爷剑指的厉害?本少爷告诉你,就算他是牧渊又怎样,还是对本少爷恭敬有加,你能做到吗?” 神色一凛,范显宗猛地屈指一点,一道剑气射出,在中间划出一道痕迹: “本少爷早就警告过你,少在本少爷面前晃悠,也少跟我装,否则迟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只可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怒不可遏,但面对牧渊神合境的气场压力,他不敢动弹,只是紧握拳头,忍受着鲜血的流淌,嘴上不服气: “范显宗,你若真有本事就靠自己与本少爷打一场。我就不信了,你能有多大的能耐。站在他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这时候,范显宗身后之人,也就是众多随从。从一开始的畏惧,想要劝退,到现在突然有了底气,提步上前,将范显宗与牧渊包围。 “王家少爷,你少来这套!你以为自己的实力就有多强?激将法对我们没用。神合境级别的书童,你有吗?没有就闭嘴!” 争吵,僵持。 牧渊的出现,立刻让局面一面倒。很多人都认识他,乃是女帝面前的红人,还要靠他解决很多难题,所以基本没有敢招惹。 至于与范氏一族的关系,这是他们之间的牵扯,其他人都无权干涉。 范显宗有本事让牧渊站在他这一边,也是他的造化。恐怕从此之后,范家再也不用有任何顾忌,完全可以在凰都横着走了。 局势不对,王阳明不敢继续造次,只能不甘心,恶狠狠的离开。 直到他们都走远之后,范显宗立刻换了一张面孔。面带笑意,看向牧渊: “老师,你的事一切还顺利吧?” 啪! 牧渊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笑道: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这般称呼,你我年龄相仿,你一定要跟着我历练的话,那就叫一声渊哥!” 突然话锋一转,牧渊望向前方,然后转向范显宗: “刚才装的爽吧?以你的世家底蕴,根本不用惧怕他,为何你不愿起冲突?最好与我说清楚!”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八章:传承的职责 凰都世家众多,可谓是一个大型的是非之地。 拥有深厚底蕴的世家,其实反而不愿意与其他世家产生冲突。 其一是因为看得透彻,不屑于此下作之法。 其二是因为没有必要,搅和进太多纷争,又有什么意义?争夺地盘,资源,以及凰都之外,那片大山之上的资源?何必呢? 范氏一族,就属于不愿意争斗的一方。他们背后是皇家,掌管着神凰阁。要说资源,他应有尽有。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方法,停滞不前而已。 王家的少爷,也就是灰溜溜离开的王阳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心虚。眼看着范氏一族不断壮大,自己家族却没什么机会。 因此只能从范显宗身上下手,利用他的修为,以及平平无奇的天赋,想要打击他的信心,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强大。 下三流的做法,根本拿不上台面,范显宗不屑于与他争论。打击信心?更不可能!以范氏一族的底蕴,这点波折根本算不了什么。 小小插曲之后,众人散去。想必很快消息就会传开,天才少年牧渊,与范家少爷关系匪浅,这样一来,范家的名声将会更大。 牧渊与范显宗,离开万盛总行,转而来到凤凰楼。 寻一处安静之地,相对而坐。先是沉默,端起酒杯默契的畅饮。 半晌之后,还是范显宗先开口: “渊哥,若是你有什么问题,那就直接问吧!既然我甘愿向你讨教剑道,看得出你的功法与众不同,那么就不会有隐瞒。” 既然话已经出口,牧渊也不再拐弯抹角。其实以他的感知力,以及眼力,他很容易看出范显宗其实很不凡,但他偏偏要隐藏。 这其中一定有特殊的缘由。 力量为尊的世界,修炼者占据主导。若范显宗当真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修为长久没有长进。即便是范氏一族的大少爷,又怎会受到重视? 眼神凝视着范显宗,意味已经很明显,牧渊要范显宗告诉他真相。 能够看出牧渊真正功法特殊之处之人,根本没有几个,而且还要达到一定修为,基本都属于老怪物级别了。 轻叹一声,范显宗知道,若是想让牧渊真正相信他,就必须拿出一点诚意。谁也不想身边跟着一个藏有秘密之人。 于是,范显宗脸色郑重,手指在桌上缓缓画圈。眼神看向牧渊,那瞳孔之中的颜色迅速变化,一瞬间使得牧渊失神,仿佛不能动弹。 “渊哥,若是我没有说错的话,你现在已经快要修炼成剑体了。体内无数的经脉,化作剑脉,分布在每一处,灵炁流转,不断地壮大。” 猛然间,范显宗身形一颤,将眼神收回。他的脸色颇为苍白,剑脉凝成的剑体,不是他可以长久试探的,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噬。 死死地揪住桌角,范显宗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勉强可以开口说话: “你现在明白了?我范家之人,生来特殊体质。而我传承了家族的空间神瞳,拥有能看穿一切的能力。但现在我修为太低,无法施展太久。” 空间神瞳,便是可以穿透空间,破解一切。只要实力对等,哪怕是对方更加强大,利用这种技能,也可以探查到对方一些底细。 神瞳之力,勘破一切障碍与伪装。范氏一族之所以能够屹立在凰都,占据重要的地位,就是他们的力量可以为神凰王朝带来便利,监视其他势力。 但空间神瞳之术,只是传承而来。多少年经历多少代的变迁,都无法找到突破点,或者能够让它更加强大。 随着年龄的增长,实力再怎么提升,空间神瞳之术都会随着变化而减弱。不断地更换,淘汰。或许在不久之后,会彻底消失。 真的到了那一步,范氏一族失去传承责任,那么他们也会被放弃,彻底的消失,或者被他人取代。 这就是为什么,范显宗并没有多高的修为,甚至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但还是会受到家族的重视。 因为范氏一族的长老认为,或许范显宗没有什么修为,天赋不高,反而能够掌控空间神瞳。或许能够另辟蹊径,找到突破之法。 牧渊回过神来,眼神凝重,研究的看着范显宗。 难怪剑魂姑奶奶会提醒,要小心范显宗,表面看没什么杀伤力,但若是她当真将空间神瞳练就大成,找到合适的机会,那将是很可怕的存在。 空间神瞳,除了勘破一切之外,还能够利用空间封锁,将修炼强者困住。只要不断地收缩,将压迫之力提升到最强,便可以轻松抹灭。 隐藏的可怕,才是最可怕之处! 不过根据牧渊的观察,范显宗似乎并不开心。之所以寻求剑道,是因为剑道之中,能够凌驾于万道之上,神秘莫测。 牧渊能够凝聚万千剑脉,汇聚全身,甚至以剑脉做经脉,将剑道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点无人能及,也是范显宗所向往。 拥有神技在手,范氏一族已经站在至高之处,所以区区的嘲讽,或者是不痛不痒的针对,对于他们来说,对于范显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站起身,范显宗单手负于身后,居然故作深沉起来: “渊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可以自由进出神凰阁,不被阻拦。在那里,真正的空间封锁之力,还要靠我的空间神瞳。” 对于此神技,牧渊也有所听闻。在炼天神鼎之中,一切都有记载。但要安全的强化此技能,恐怕还需要研究。 好在以范显宗现在的实力境界,无法看透炼天神鼎。毕竟拥有炼天之力,不是什么存在都可以触及。 牧渊与范显宗对视一眼,从他眼中看见了落寞。 空间神瞳的神技,对他来说弊端大于利。若是频繁施展此神技,会对身体,以及精神力造成很严重的负担,生命之气也会造成负荷。 也就是说,范显宗不断地寻找方法,想要突破桎梏,其实是在寻求活下去的办法。若是被空间神瞳吞噬,一切都来不及了。 提步上前,牧渊看着范显宗。后者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但只要能够正确的引导,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 伸手握住他的肩膀,牧渊沉声安慰: “既然你坦诚相告,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好在你目前的神瞳之力,还不强大。只要稍加控制,就可以安稳下来!” 范显宗身上不确定的地方也实在是太多,牧渊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将之稳固。但他愿意尝试,对于他来说,也是历练与挑战! 二人也不矫情,将事情讲明之后,再次举杯: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体内的隐患,大可交给我便是!” 潜龙在渊 第一百一十九章:炼天窃运! 范显宗身为范氏一族的大少爷,能够完全放下身份,诚恳的找上牧渊,并且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已经是做到极限。 空间神瞳,一旦开启就能掌控空间。甚至能随意的封锁,撕裂,改变空间轨迹。这般能耐简直逆天! 为何这项技能,偏偏变成整个家族的负担?落在范显宗身上。 宁愿他沦为不学无术的废物,范氏一族的高层也希望他可以多活一些日子。若是能找到解决之法,就再好不过。 一旦空间神瞳成熟,拥有者就会在无意之中开启,同时消耗自身的寿命。施展一次,便离死亡更近一点。 将秘密说出来,就相当于将命脉放在牧渊的手中,足以显示出他的诚意。 既然他的真心想拜牧渊为师,追寻剑道。唯有这一条路,能够改变他家族的责任,或者说背负的枷锁。 牧渊看出他放下所有戒备,也乐意顺水推舟尝试一次。 这般特殊的存在,要么成为朋友,要么变成毫不相干之人,千万不能变成敌人。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扭转乾坤。 事不宜迟,牧渊也不想拖延。 范显宗身上的问题还不是太明显,因为修为不高,对于空间神瞳的刺激也不大。若是等到修为提升之后,就越来越难以控制。 凤凰楼的房间内 牧渊盘膝而坐,以神识之力进入空间内。剑魂姑奶奶在青龙之魂的陪伴之下,以及朱雀剑灵的飞舞之下,也不再无聊,过得有滋有味。 青龙皇之魂,已经完全被剑魂姑奶奶驯服,老老实实围在她身边。 玄黄剑气,被封印在炼天神鼎之中,符文不断地进行淬炼,也快要变得温顺。只要能够炼化戾气,牧渊就可以借助两股剑气突破境界。 见此,牧渊嘴角上扬,淡淡一笑: “姑奶奶,您这日子过得不错,可比我悠闲多了。可怜我在外,处处危机,次次闯难关,费心费力啊!” 剑魂姑奶奶并未在意,甚至给了他一记白眼。 这个年纪,正是修炼,历练,闯荡的时候。至于发生什么事,剑魂都十分清楚。但还没有到他出手的时候,所以便冷眼旁观。 提步上前,牧渊也不啰嗦,眼神瞥向炼天神鼎,逐渐变得坚定。 抬手一挥,剑魂姑奶奶让他回神: “你小子,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炼天神鼎的威力你很清楚,不要再冒险试探。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又承诺了什么?” 眼珠一转,牧渊咧嘴一笑,伸手拉住剑魂姑奶奶的胳膊: “不如这样,你给我一个福利呗。我知道炼天神鼎与天地共生,所以无所不能。那么对于空间神瞳,你也应该有所了解。” 沉吟,久久没有言语。 权衡利弊之后,剑魂姑奶奶轻叹一声: “或许这就是你的命术,应该让你遇上。本姑奶奶帮你最后一次,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伸手一招,炼天神鼎之中飘飞一道符文。瞬间握在剑魂手中,凝聚成一张残篇。不够完整,但也相差不多。 伸手挥出,符文残篇飘飞半空,然后化作一道光束,进入牧渊的眉心。 身形一颤,迅速接受汹涌的信息。沉默片刻,终于完全吸收。 炼天窃运篇,祭炼天地万物,窃取气运之法,从而改变自身气运,与天地争锋。九死一生,危险至极,谨慎动用。 强行改变一个人的气运,将空间神瞳从体内剥离出来。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嘴上说着倒是没有多复杂,稍不留神就会殒命! 成大事者,自然要承受风险。 若范显宗想让范氏一族的气运不灭,甚至永远生生不息的发展下去,他就不能死。万分之一的机会之下,也必须搏一搏。 盘膝,双手结印,将符文凝聚成一卷无形残卷。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炼天窃运篇,必须是当事人自己修炼。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进入真正的剑道领域,打开修为,才能正式领悟。 当牧渊回到现实的时候,天光大亮。凤凰楼早已络绎不绝,而范显宗也一直在牧渊的门外守护,片刻也不曾离开。 推开门,牧渊并没有拖延,直接示意范显宗: “你跟我来,既然你让我寻找到玄黄剑气,那么我也应该赐你一次造化。但你能不能抓住,也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一刻钟之后,神凰阁内。 玄黄剑气的收服,让此处的气场减半,就连镇守者的力量也大不如前。好在空间的封锁还在,若是稍有不慎,这里的一切都会暴露。 阁中深处,安静之所。 牧渊静静地站在范显宗面前,后者也十分郑重的盯着他,不敢怠慢。 沉吟之后,牧渊屈指一点,卷轴出现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窃取气运,改变自身。若成功,你家族的气运都会改变,不会再继续受到牵制,但你要想清楚…” 话音未落,范显宗伸手一握,将卷轴死死地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中的炁,心中一震,果然很是玄妙。 “你大可不必操之过急,你的修为不足,甚至都无法打开卷轴。待到的真正进入剑道修炼之后,自然水到渠成。” 就在这时候,神凰阁的外围,传来着急的声音。 范氏一族的其他人,只知道神凰阁的大概位置,从来无法踏入其中。所以前来寻找少爷,也只能在外围转悠。 对视一眼,牧渊与范显宗立刻掠出神凰阁,出现在范家下人的面前。 “少爷,大事不好!王阳明恶人先告状,将事情经过扭曲事实。现在王家之人带着大批人马,包围在我范府之外,不依不饶,要少爷给个说法!” 拳头一握,发出咯吱的声响。范显宗神色阴沉,怒气爆发: “岂有此理,当真是给他脸了!以为凰都遭遇危机,变得没什么秩序与规矩,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想着在我范家趁火打劫?不要命了!” 女帝陛下分明颁布命令,凰都经历变故,所以存在于此处的各方势力都必须休养生息,不得随意乱来,看来是半点不放在眼里。 “渊哥,接下来是我范氏一族自己的家事。王家从来与我们不对付,一再忍让,以为我们好欺负。今天我非要让他知道,世家之中,谁才是老大!” 牧渊的确不方便插手,世家之间的恩怨,还是不要掺和其中。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剑气没入范显宗的掌心: “记住,若是遇上危险,万不得已的时候,施展这一道剑气,这是你的保命之法,不要冲动,随机应变!” 看着范显宗匆匆离开的背影,牧渊沉吟。 紧接着,身后缓步走来一道倩影。陆续的,秦朗,叶九黎等人都出现。看向前方: “据我所知,空间神瞳这项神技,并不属于人族,你确定要冒险,将之带入镇魔渊内?你能控制?” 潜龙在渊 第一百二十章:女帝约谈 隐患爆发! 果然! 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毕竟一起经历过危机混乱的局面,所以对牧渊的了解,还是要看天龙道院的兄弟。 关于范显宗,以及空间神瞳。牧渊并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既然他诚心相求,那么牧渊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方法已经找到,就看他能不能有这份毅力。 互相对视一眼,牧渊,叶九黎,秦朗,谢夕颜,看向这繁华的凰都,总是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们不属于这里,也是时候离开了。 眼神一瞥,谢夕颜定格在神凰学宫的方向。在那里,特殊的封条将大门封闭,其中之人一个也不能出来。曾经的辉煌已经不复存在,还是有些惋惜。 天龙道院,还在等着他们回去。这次凰都之行,说来也着实惊险。若不是齐心协力,恐怕这凰都当真会沦陷。即便是现在,依然无法彻底安宁。 牧渊点头示意,秦朗先带领其他人回到凤凰楼准备返程。 他则是与谢夕颜携手,站在神凰学宫的门前。后者身为神凰幻影的继承者,与学宫的关系并不好。对方一念之差,并没有选择她,所以她也不会再回头。 牧渊静静的陪着谢夕颜,既然已经决定好,就不会后悔。毕竟接下来,镇魔渊之行不能让牧渊一个人面对,势必会共同进退。 周围人来人往,但都与二人无关。正当谢夕颜准备离开之时,一道光芒从学宫大门之上射出。上方出现一道神凰虚影,将之笼罩。 “谢夕颜,你当真决定,要彻底放弃你的本源?若没有神凰气运的支持,你很难再提升修为,本座劝你三思!” 牧渊皱眉,谢夕颜的脸色也不好看。 这一股气场,很明显是来自凰极掌座。 皇族下达封锁令,让他们全体关禁闭,但没想到凰极掌座到现在还不肯放弃,千方百计的要挣脱出来,哪有这么容易! “夕颜,你本该属于凰都,属于我神凰学宫。只要你愿意,答应女帝陛下的要求,回到神凰学宫重新掌权,我们便可拨云见日,重整旗鼓!” 下一瞬,牧渊抬手一剑挥出,炼天剑诀,风起! 一剑斩碎气场笼罩,在封锁之下,这点程度根本不足为惧。闪身,挡在谢夕颜之前,牧渊沉着脸,盯着学宫上方: “事到如今,你还想蛊惑人心?凰极掌座,若不是你一念之差,与岐山蛇王纠缠不清,女帝陛下也不会愤怒之极,弄到现在这地步。” 回归神凰学宫,释放禁令。那么是不是又要与他们一起,无所不用其极?若当真如此,他们宁愿从未回来过。 屈指一点,牧渊的龙彻剑之上,闪过一道剑气,其中龙影飞旋,冲击上方,直接没入那幻影之中,将之打散,然后再加注封锁。 “你最好安分一点,静思己过。若女帝陛下开恩,哪一天自然会放你们出来。若是再有别的心思,便是永远封锁的下场。”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凰极冰冷,阴森的声音: “哈哈…牧渊,你还真是愚蠢,天真!你以为神凰王朝是怎样走到今天的?东凰州,各大区域都不敢轻易冒犯,你以为女帝凰九歌没有点手段?” 这天下,就没有什么好人! 自古帝王之术,从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这一点牧渊清楚,但是他对于女帝来说,对于整个神凰王朝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也有谈判的底气。 不出所料,当得知牧渊在神凰阁成功收复玄黄剑气的时候,女帝身边的使者,也就是月瑶使者,亲自前来传召,女帝陛下单独约谈牧渊。 夕阳西沉,夜幕降临。 牧渊在月瑶使者的带领之下,暗中进入皇城。来到一处安静的城楼之上,此处已经准备好上品灵炁美酒,居然与养炁酒不相上下。 此时,女帝陛下一袭简单的衣袍,卸下作为女帝的威严,也就是个貌美女子。转身,看向牧渊,示意他坐下,举起酒杯: “牧渊,此乃五品聚炁酒,对你有万分的好处,不如尝一尝。你放心,我可是有求于你,所以放心喝便是,不必警惕。” 帝王的心思果然缜密,几乎猜到牧渊在想什么。当然,后者也没有拘谨,自然的举起美酒,一饮而尽。 拱手,牧渊不失礼貌,但也不卑不亢: “陛下,不知深夜召见,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吗?” 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矫情,关于女帝的秘密,牧渊一清二楚,所以也不需要遮掩,不必避讳什么。 伸出玉手,凰九歌当着牧渊的面,拉起衣袖,手腕之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印记,很是古怪,甚至其上凝聚着一丝邪气。 这是…岐山蛇王的契约!并未彻底化解! 牧渊皱眉,死死地盯着那印记,其中古怪的气息在流动。强行用灵炁镇压,但是他们之间的气脉相连,所以并没有什么作用。 看来,这隐患已经爆发。若是不彻底解决,那么女帝陛下将会有性命之忧。而最关键的人,则是牧渊。唯有他了解镇魔渊内所有真实的情况。 转身,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眼神,脸色同样复杂: “陛下的意思是,依旧需要我相助。这镇魔渊之行,是势在必行。不过我也想弄清楚妖族到底想要干什么,计划这么多年,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 转身,牧渊看向女帝陛下,并没有半点畏惧,淡淡的,也郑重的说道: “若我答应陛下的要求,前往镇魔渊,陛下是否能保证我牧氏一族的安稳,以及整个幽州城的安宁?” 凰九歌大袖一挥,当即答应: “这是自然!不过一个牧氏而已,保住一座幽州城又有何难?你大可放心,一旦你成功平定镇魔渊,那么你就是我神凰王朝第一功臣!” 画大饼谁不会?牧渊可不吃这一套。他需要一点实际的东西: “好,既然如此,那么女帝陛下立刻下令,就算是帮我,平息范显宗的范家与王阳明,王家的争端。范显宗少爷,会与我一起前往镇魔渊!”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要看见彼此的诚意。 牧渊也不矫情,屈指一点,一道剑脉之力爆发,没入女帝陛下的丹田气府,将经脉封锁,那一道契约暂时失去动力,无法动弹。 “半个月只能,不能动用灵炁,否则一切前功尽弃,神仙难救。” 不想多言,牧渊本就不想参与到上位者之间的争斗之中。尽快将这件事了结,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一闯。 女帝陛下也一样雷厉风行,立刻下令王家,不得再对范氏一族进行纠缠。范显宗身负使命,随牧渊一起前往镇魔渊,不得阻拦! 三日之后 牧渊与天龙道院之人,静立在城门口,看着范显宗疾步而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 “渊哥,各位,我终于出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走出凰都,离开家族,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 潜龙在渊 第一百二十一章:妖兽,狮魂! 牧渊带领天龙道院之人,在凰之秘境的大比中,大获全胜! 身为三大主力之一的他,更是在封印岐山蛇王的阵法之中,起到关键性作用,一跃成为凰都的风云人物。 授命于女帝陛下,重新前往镇魔渊,彻底弄清楚封魔大阵的变故。 因此,一行人要离开之时,带着范氏一族的少爷,引人注目的同时,也引来不少的议论。 虽然范氏一族的势力,底蕴不弱,但范显宗在凰都之中留下的名声,除了纨绔之外,并无其他。甚至修为连一般人都不如。 追寻剑道,这么多年毫无起色,更加判定为没有天赋。若他当真跟着前往,势必会成为累赘。这道理不会不明白,那么牧渊与之究竟有什么关系? 凰都四周,不少修炼者,甚至是强者,暗中观察着牧渊等人的离开。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以及其他众人,在与范显宗会合之后,直径向着天龙道院方向,也就是望尘山走去,没有任何留恋。 但牧渊等人没有发现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整个凰都的气场都暗淡下来。上空,隐隐间似乎有一条巨大的岐山蛇影,将皇城缠住,抬头望着他们的方向。 暗中之人,身形闪烁之间陆续掠出。他们的眼神都变得阴沉,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虚影出现在皇城正中心的上空,盘旋着望向前方。那一双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牧渊,直到他走远,才缓缓收回。 “小子,你当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真是愚蠢!好戏才刚刚开始,区区封印阵法,对本座来说根本没用,等着你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皇城上方突然落下一道巨大的剑光。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巨型剑光落下,将整个皇城笼罩,阵法的力量再次掀起,将岐山蛇王的虚影压制,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牧渊心中似乎有所感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一动,与剑魂姑奶奶沟通: “姑奶奶,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你可是堂堂无上剑魂之尊,岂会被一条长虫欺骗?不过就是障眼法,我们留了后手,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剑魂姑奶奶这一次并没有讽刺,也没有漫不经心,而是比较正色的说道: “你还是小心为上,虽然有青龙皇之魂,朱雀剑灵,以及各种手段加持,但闯入镇魔渊,就相当于进入妖族领域,不是那么简单的!” 封魔大阵的一幕一幕,牧渊记得很清楚。当初的痛苦,他半点都没忘。若不是传承剑魂,将那些妖灵尽数抹灭,他早已灰飞烟灭。 反观范显宗,一路上好奇而兴奋。家族之中终于同意他走出来,至少在外面去见识见识。有牧渊在身边,也没什么好担心。 “诸位天龙道院的前辈,在下什么都不懂,之后请不吝赐教。传说中的镇魔渊,封魔大阵危险非常,也不知道实际情况如何,真是令人兴奋。” 秦朗与叶九黎对视一眼,以及双花姐妹也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兴奋?当初我天龙道院并没有参与,就是有所顾虑。镇魔渊可不是谁都能踏入的地方。我事先提醒你,小心性命不保。” 谢夕颜一路上都未开口,但在靠近望尘山脚下的时候,黛眉一蹙,脸色变得严肃,甚至浮现出一抹警惕的冷意。 “牧渊,似乎这一路,还是有不愿让我们顺利通过的存在。大家小心,尽量不要冲散,也不要单独行动。保持一致!” 望尘山,原本是一片极为平静的山脉。但此刻却传来一阵阵不寻常的声音以及波动。究竟是什么,不言而喻。 踏步上前,叶九黎眼神中闪过一抹光芒: “有意思!多少年来,还没有妖兽敢拦我们的去路。难道是因为我们身上沾染了岐山蛇王的气息,所以被吸引过来的?” 压抑的气场,一层层扩散开来。只见得前方,一头巨大的,犹如狮子的巨兽,一步步靠过来。眼神中是贪婪,疯狂,以及嗜血的光芒。 庞大的妖灵之力,在身上流转。不仅如此,巨型妖兽的出现,引来一道道妖灵之气聚集,将此处完全包围。前路封锁,不得通过。 牧渊与谢夕颜,以及其他人对视一眼。身为修炼者都很清楚,此妖兽名为狮魂,是一种力量型的妖兽,力大无穷,动作也十分敏锐。 “你们都别动手,这家伙是我的猎物。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出手了。之前在外历练的感觉都快要忘完了。今天就正好让我练练手。” 叶九黎右手一挥,脚步一跺!如同一股劲风一般冲击出去。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一拳击出,体修第一的实力彻底展现出来。 砰!轰! 一阵闷响,一拳击中狮魂的面门,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 下一瞬,狮魂直接飞掠而起,从上方掠下,狠狠地踏地,掀起一阵烟尘。向前猛地扑来,爪子极为锋利,将叶九黎压制,甚至直接扑倒。 巨大的口中,露出锋利的牙齿,顺势就要向他脖子发出进攻。若是这一击中,那么他的脖子将会被完全撕裂。 掌心在地上一拍,掀起一阵气浪。 叶九黎灵活的翻身而起,一脚将狮魂踢开。再次握拳,将所有的灵炁都聚集一点,狠狠地打出,空间中产生连续的波动,将对方掀飞。 爬起身,叶九黎躬身,做出防御姿态,变幻气息,化作进攻的姿态: “来,我们继续!我就不信,你一头妖兽,还能拦住我们的去路。若是想救出你们的首领,是不是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脚步再次一跺,叶九黎留下一道残影,拳头之上波动流转,犹如一头豹子,俯冲而下。双手钳制住狮魂,将之高高举起。 双手同时用力,瞬间将之撕扯成两半。鲜血化作血雾,不断的落下。这一幕极为血腥,看得范显宗先是一愣,然后也跟着兴奋起来。 原来与妖兽的战斗,竟然如此直接,且暴力!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战斗,与他在凰都经历的,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就是花拳绣腿,看来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众人上前,仔细的观察四周。除了这一头狮魂兽之外,并无其他。 突然,牧渊一声呵斥: “都让开!还没完!” 只见得散落在各处的鲜血,开始疯狂的凝聚起来。趁着叶九黎不注意,猛地钻进他的眉心。一股血腥之气蔓延开来,彻底将之沾染。 “快动手,将之束缚!否则一旦发狂,谁也救不了他!” 原来这才是狮魂兽的目的! 叶九黎双眼猩红,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他甩开众人的手,趁着最后的力气,向望尘山深处跑去: “不要等我,等我解决掉这问题之后,会去找你们!” 潜龙在渊 第一百二十二章:血妖报复! 半刻钟之后 一处巨石掩盖的区域,挡住视线。一行人停下行动,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并没有想到,狮魂兽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甚至以生命的代价,侵入叶九黎的体内。 庆幸的是,叶九黎率先第一个出手,没有让其他任何人参与,所以便躲过一劫。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妖兽袭击,而是有计划的埋伏。 静静而立,牧渊与谢夕颜沉吟。其他人位于后方,正在调息。他们要将气息隐藏到最弱,才不会被轻易发现。这望尘山区域,已经是危机四伏。 谁会有这般计划,在距离天龙道院不远的地方设下埋伏。现在看来,不仅仅是狮魂兽这么简单,一定还有更强的埋伏。 若是现在退去,又能怎样呢?布局这么隐秘,一定是早有计划。不论怎么做,结果都一样,不如直接面对。看看前路还有什么阻碍。 对视一眼,牧渊与谢夕颜都心知肚明。能够布下这个局面,引他们前来,并且没有让任何人事先察觉,做到这一步,除了他,没有别人。 神凰学宫,多年的底蕴,不会因为女帝陛下的禁令,就彻底安静下来。 凰极掌座之前就有所警告,谢夕颜若是不答应,或者做出的选择没有随着神凰学宫,那么一定会有后手,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 凰极掌座的手段,可谓是层出不穷。天龙道院,牧渊,令得他现在束手束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眼前这困境,才是刚刚开始! 牧渊与众人对视,示意大家都小心行事,一旦发现不寻常之处,不可一个人行动,一定要齐心协力。这望尘山被包围,处处都透着不寻常。 “我们走吧,早晚都要面对,我倒要看看,布下的陷阱究竟有多厉害。若连这点困境都无法破开,那么何谈再闯镇魔渊!” 相对于牧渊等人的凝重,反观范显宗,则是一脸的兴奋。他没有见过这阵仗,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面对危险,总是跃跃欲试。 “渊哥,这多刺激啊!想不到我一走出凰都,就遇上这么刺激的事。接下来不如让我试一试呗,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强。” 啪! 牧渊一巴掌拍在范显宗后脑勺: “你倒是挺兴奋,半点不知道危险靠近。以你的实力,恐怕在妖兽手中走不过三招,便会败下阵来。若是你想活得久,就老实一点,不要出风头!” 望尘山的气场,已经与之前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四周都笼罩着一层妖异的气息。仿佛妖灵之气随时都会爆发,防不胜防。 谢夕颜踏前一步,牧渊紧随其后。扫过四周,缓步向前走去。 既然是凰极掌座布下的阻碍,那么一定与神凰幻影有关。而能够应对神凰学宫手段的人,除了谢夕颜之外,再无别的选择。 心念一动,谢夕颜释放气场,神凰幻影出现在天灵之处。一层层的散开,将众人的气息包裹。大步的朝着天龙道院方向走去。 “大家听着,不必在意叶九黎学长的情况。他在外的历练,经验比我们丰富,所以这点程度的困境,完全可以解决。所以我们尽快回到道院内。” 谢夕颜以灵玄境巅峰的实力,掌控神凰幻影,坚持不了太久。但就在他们以为一切能够顺利的时候,气场再次变化。 众人背对背而立,感受着异常的气场扑面而来。山峰之上,四面之处,居然流下一道道鲜血。血液在不断地聚合,甚至凝聚成形。 没有意识,鲜血凝聚成一具具傀儡一般,一步步向众人逼近。它们身上的血气,有一股杀意。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他们而来。 秦朗还清楚的记得,在凰都凤凰楼之时,他亲手剥离了血妖与地火脉之间的纠缠,想不到这么快便会前来报复。 “呵呵…来得好!不如接下来这一关就交给我来吧。你们趁机快走,去天龙道院搬救兵。神凰学宫的秘术,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 右手一震,一柄长剑出现,其上环绕着月狐幻影。 秦朗身形飘逸,虚实不定。他与月狐幻影融为一体,归息丹的药力,使得他突破瓶颈,修为更上一层。现在是该展示的时候了。 脚步一跺,秦朗化作虚影,冲向血妖之中。他手中剑光闪烁,一道道光芒落下,将血妖散开,但是普通的招数,对于血妖根本不管用。 很快,众多血妖一拥而上,将秦朗完全包围。趁此机会,其他人飞速掠过。默契的不去管他,因为他们无法插手。 但牧渊可不这样认为,既然秦朗手持长剑,那么对血妖之灵最管用的存在,就是火焰。正好他手中,便有克制之法。 心念一动,牧渊将朱雀剑释放而出,剑灵化作一道红光,出现在秦朗的手中。后者也不客气,接过朱雀剑,一剑斩下! 月狐幻影与朱雀剑灵的融合,变得精妙无比。一道道烈焰幻影爆发,将秦朗包围,血妖侵蚀而来,尽数将之化解。 鲜血漫天飞舞。上方有一道印记,就是血妖之灵的封锁。只要将之抹去,便可彻底化解血妖之灵的报复。 剑光再次一闪,秦朗身形一颤,飞掠上半空。身形不断地流转,虚影散开,每一道虚影都站在一处方位,很是玄妙。 朱雀虚影在上方盘旋,呼啸之声震耳欲聋。无数的火焰落下,化作火焰剑光,如同剑雨一般,将血妖之灵包围,然后尽数化作飞灰。 脚步一跺,秦朗站定。月狐幻影归位,朱雀剑回到牧渊的手中,鲜血四周散落,被火焰化解的已经没有威胁。 “秦朗学长,你没事吧?看来这里的布置,是针对我们每一个人。不想让我们顺利回到天龙道院,凰极掌座,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与秦朗并肩而立,看向前方。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就是在逼迫他发大招! 望尘山乃是天龙道院的区域,岂能容忍妖邪在此处不断地放肆?天龙之威何在?既然源源不断,那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提步上前,牧渊看向望尘山的顶峰。转向谢夕颜: “夕颜学姐,你若不介意的话,就跟我来!这望尘山地界,不容任何邪恶侵犯。既然非要纠缠,那就施展大招,一次解决吧!” 谢夕颜自然知道大招是什么,若是在此处释放那一股力量,天龙道院也会受到波及。但道院内还有长老镇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大家听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道院,此处交给我与学姐。邪恶来犯,若是不出手,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潜龙在渊 第一百二十三章:龙皇之魂 镇压! 未曾想,神凰学院的凰极掌座,竟然将手伸到望尘山的范围。 疯狂到如此地步,实属完全失去理智。 当初牧渊在此处,可是得到远古遗迹,封印大阵的认可。轻松闯入其中,并且得到青龙皇的龙魂加持。也唯有他可以开启此阵法。 神合境的实力,相比于初来之时,更加稳重,有把握。对于青龙皇的掌控力,也超出之前很多。毕竟它在剑魂姑奶奶的调教之下,变得更温顺。 要说青龙皇,可谓是当真上了牧渊的贼船。 为何?当然是因为它怎么也不会料到,竟然在牧渊的神识之中,住着以为无上剑魂的灵体,而且掌控着炼天神鼎,通天彻地之能!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选择牧渊作为宿主。以为自己能够利用牧渊的身躯,重获自由。但没想到却是被彻底驯服! 再次回到大阵的边缘,青龙皇的余波威压还在。 牧渊以龙皇之力,轻松的开启法阵。符文飘飞,出现一道漩涡大门。走进去之后,便是古老的古战场,以及残缺的封印之地。 谢夕颜带领其他人,迅速向天龙道院赶回。 单靠牧渊一人,对付神凰学宫,凰极掌座亲自设下的埋伏。不知道有多少妖兽,以及妖灵的突袭。将这一片区域都已经占据,恐怕还是不保险。 侵犯天龙道院的领域,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牧渊可是道院的香饽饽,一旦出事,道院一定会倾巢而出。况且神凰学宫之前本就是败军之将,岂能让他们占据上风? 此时,牧渊站在大阵的中心。古老的符文环绕着他周身旋转,十分神秘,古朴,甚至透着一种晦涩的感觉。 但牧渊没有耐心,对于这法阵,他很了解,一切都在青龙皇的掌控之中。后者又称为他的力量,何必故弄玄虚! 失去青龙皇的镇守,让人趁虚而入,的确是一时疏忽。但既然被发现,就不会轻易放过。哪有那么复杂?青龙皇之魂,调动出来便是! 心念一动,牧渊的精神之力狂涌。身形缓缓地升腾而起,青龙甲也浮现在身上,一股龙气环绕,仿佛有一条青龙虚影出现。 召唤之力产生,与阵法的力量相互呼应。 但是好半晌,青龙皇竟然不出来。眉头一皱,不悦的神色浮现。这家伙还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青龙皇,早已经今非昔比! 眉心之处,闪烁牧氏一族的印记,直接调动剑魂之力: “我只问你一次,到底出不住来!” 炼天神鼎颤抖,剑纹呼啸。无数的剑光凝聚在一起,向青龙皇飞射而来。 下一瞬,剑魂姑奶奶玉手一翻,其上多了一柄玄黄剑光,直指青龙皇虚影:“你竟敢不服从调遣?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一条长虫!” 玄黄剑光直指它的面门,半点也没有客气: “你若是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青龙皇,在此处还要摆出一副自傲的姿态,姑奶奶我炼化了你,让你彻底成为牧渊小子的力量!” 话音未落,青龙皇直接化作一道青光,从牧渊的眉心钻出来。 “牧渊小子,若是早知你具备这般强横的存在,就是打死我也不会与你签订契约。哼!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你要如何成长?” 青光龙影盘旋在阵法的上空,龙吟之声震天。光芒扩散,只见得无数的符文升腾,扩散到每一处地方,将望尘山完全覆盖起来。 “哼!区区妖邪,这般能耐还需要本皇出手。不过在本皇的大阵之上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不知天高地厚!” 青龙皇之魂,盘旋在天际。牧渊站在他的龙背之上,手持龙彻剑,炼天剑诀施展,一剑风起,一剑云涌,一剑开天! 三剑齐出,一道巨大的剑轮凝聚,旋转在半空之上。 神合境的实力爆发,一道道剑气落下,精准的落在无数的妖邪身上。化作一道道气流,在剑气的穿透之下,化作连续不断地飞灰。 青龙皇之魂,祭坛阵法之力,轻松将妖邪镇压。 牧渊收敛心神,将气息也收起。青龙之魂隐匿在体内,静静的站在望尘山的最中心,也就是距离天龙道院不远处。 龙彻剑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监视很久。这场经过,你完全看在眼里。躲在暗处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当面对质!” 从一开始,牧渊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神凰学宫的气场,完全是独一无二的。但这一股气息特别强横,不是一般的学员,甚至是长老可以释放,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凰极掌座,一直都不想死心。不论用何种方式,只要能将牧渊抹去,那么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紧接着,空间震颤,一道虚影迅速凝聚,化作实质的身影。缓步上前,气场很强。那一股压迫之力,换做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单手负于身后,一步步逼近: “牧渊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些本事,竟然还藏着此等底牌。天龙道院的传承天龙,青龙皇之魂,竟然在你的体内!” 法相庄严,但远程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若是出手,更坚持不了太久。 凰极掌座出现的目的,还是想拉拢牧渊,以他的本事,只要与之合作,一定会有很大的作为,这天下,或许都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呵呵…是吗?晚辈还要多谢掌座的认可。但您似乎忘了,此处乃是天龙道院的范围,你就不怕落得修为尽失!” 龙彻剑一颤,直指凰极掌座: “虽然你是掌座,达到神合境巅峰,甚至之上的境界。换做正常时候,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这里的所有气场,都被龙魂包围,你有胜算?” 剑光一闪,一剑开天! 炼天剑诀,剑芒化作漫天剑气,然后凝聚一道剑轮,嗡嗡作响,将凰极掌座的虚影压制。但一道防御力量在他身上出现,两股力量持续抗衡! 牧渊脚步一点,身形腾空,双手紧握剑柄,再次一剑斩下。 剑轮轰然散开,剑气将凰极掌座逼退。他面色难看,正要反击之时,身后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速度极快! “放肆!竟敢在我天龙道院范围逞凶,以长辈之姿,这般对待一个晚辈。凰极老家伙,枉你还突破神合境之上的境界,也就只有这点格局!” 精纯强大的气场,将此处覆盖。场面扭转,道院的长老,导师都赶来,站在牧渊这一边,目光冰冷的盯着凰极的分身。 “识相的立刻给我滚!老夫不想惹出太多麻烦,没空陪你玩儿!有本事就自己脱困,之后我们正大光明的较量!” 以武洪长老为首,全部出动。 牧渊可是他们很重要的弟子,这次大获全胜,拥护还来不及,怎能让小人趁虚而入?妄想以一人之力改变局面,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潜龙在渊 第一百二十四章:小型雷域 天龙道院一时失察,导致自己的地盘被他人布下陷阱。 若非牧渊自身实力过硬,一剑敌万军,恐怕没那么容易脱困。 武洪长老,冰云导师等人,谁都没有料到因为一次大比,地点就发生了一次改变,神凰学宫作为主导,就牵扯出这么多事。 凰都危急,皇城变故。神凰王朝从繁荣稳定,一夕之间变得风雨飘摇。 之前所看到的景象,盛世太平都是假象。 女帝凰九歌陛下,竟然与岐山蛇王签订契约。以妖灵之力稳固神凰王朝的根基,这根本就是逆天而行。 原本以为,牧渊答应重新走一趟镇魔渊,将格局,现状改变。之后便可以安然。至少神凰王朝不会再继续受到波及,没想到,还有人不死心。 神凰学宫到现在还要步步紧逼,不死不休。由此看来,野心最大的居然是凰极掌座,连女帝的命令都可以违背,利用妖灵布下杀机。 虽然这一次没有成功,是凰极掌座低估了牧渊的实力,以及天龙道院的迅速。但由此可见,他依旧不肯放弃,凰都,乃至皇城,还是不会安宁。 …… 天龙道院,大殿之上。 众多长老聚集在一起,立于高位之上,扫过下方,从凰都凯旋而归的牧渊等人。他们几乎都没有大碍,收到的伤害也只是小问题。 满意的点点头,武洪长老率先站出来,扫过众人,定格在牧渊身上: “很好!出乎老夫的预料。好在当初没有当真放弃你,这一次大家的表现都很好,我天龙道院总算可以在这神凰王朝,站立住脚步了!” 程青长老与冰云导师,以及其他长老也上前一步。大手一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宣布: “从今天开始,所有从凰都回来的弟子,任何资源随意使用。道院的任何地方,你们都可以随意进出。但不可莽撞,根据自己实力判定。” 这是绝对的优待,毕竟天龙道院是天下第一修炼之所。至少在神凰王朝无人能及。这里的修炼资源,数不胜数。只要有一点天赋,就可以突破。 但这些优待,只是针对其他弟子而言。对于牧渊,普通的资源已经没什么作用。他真正突破到神合境,需要更加精纯的能量,以及契机才能继续突破。 关于叶九黎也好,秦朗也罢,亦或是仙女峰的谢夕颜,都不用担心。他们在这天龙道院已经多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唯独牧渊不同! 况且,牧渊身上还有其他任务。若是自身实力不够稳定,根本完成不了他与女帝陛下的约定。天龙道院有责任,也必须帮他提升。 商议之后,武洪长老与程青长老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牧渊: “你小子,跟我们来吧。这一场试炼,你可是出尽风头,人尽皆知,想必之后你的麻烦也不会少,所以现在有机会,尽快的稳定修为。” 接下来,牧渊先跟随程青药师,前往独立的药庐。此处各种丹药,灵液,以及药材应有尽有。之前所炼制的养炁酒,根本就不在话下。 静立于药庐之中,程青药师背对着牧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内,你需要什么药材,自己选。我知道你的天赋,炼药术方面在你这个阶段无人能及,所以我要你自己炼制,没问题吧?” 程青药师作为第一药师,对于精神力的感知超越常人。牧渊体内的精神力,严格算起来比他还强,只是运用不那么纯熟。 转身,程青药师的脸色极为严肃,上下打量着他: “小子,你体内实际上已经充满力量,但你现在还不知道如何运用。快速提升境界,只会导致你之后的提升变得缓慢,所以要三思而行。” 镇魔渊不是什么好地方,对于牧渊的决定,他们不能干涉,但至少作为天龙道院的弟子,他需要有万全的准备,各方面都不能差。 “老夫也不想啰嗦,你自己决定。镇魔渊乃是妖族领域,也是群魔乱舞之地,最重要的就是解毒丹。你所知道的,应该比我更多。” 不再多言,程青药师提步向外走去。 几息之后,在药庐之外,程青药师与武洪长老对上,对视一眼,点点头: “都已经准备好了,既然牧渊擅长的是剑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天龙道院也给不了他太多的帮助。青龙皇之魂也在他体内,有资格踏入其中。” 夜幕降临,牧渊将自己收集好的药材放入神识之中,又剑魂姑奶奶整理。这其中也有强化剑魂的药材,只要炼制成丹药,对剑魂姑奶奶也有帮助。 此时,武洪长老也严肃的看着牧渊: “小子,你听清楚了。接下来的考验,不比镇魔渊好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你若是想稳固境界,这一关必须过去,也是我们能为你提供的最后帮助。” 屈指一点,天龙令出现。其上流转着一道道光华,还有一丝丝雷气流转。 牧渊的身躯其实已经足够强横,但是要修炼剑道,要达到至高的境界,这点程度根本还不够。所以长老们一致决定,不用考虑其他,全力相助牧渊。 天龙令出,牧渊面前出现一道漩涡。其中雷气环绕,电弧闪烁,看上去很是凶险。这也让他皱眉,不知道武洪长老要干什么。 “小子,你是第一个这般年纪便见到我天龙道院多年凝聚,开辟出来的小型雷域之人,所以接下来要好好把握!” 还没来得及反应,武洪长老一掌将之推入雷域漩涡之中。 踏入此处,一片虚无。除了雷气的环绕,时不时地有电弧缠绕之外,倒也没什么。 提步上前,牧渊仔细,小心的观察四周。暂时没有异常,雷气的呼啸,只是在他周身爆发,并不能影响他。 突然,一道雷气爆发,直接向他面门袭来。 牧渊本能的出手,一剑斩下,剑气与雷气纠缠,凝聚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光芒炸开,一层层爆发而开,余波扩散,向后方退开。 龙彻剑之上龙气呼啸,定睛看去,只见得一只巨型的雷气猛虎,站在牧渊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气场强大,好像发现猎物一般。 吼!吼!吼! 雷虎发出怒吼,作势就要攻向牧渊。后者脚步一跺,剑光一闪,风起之式,卷起一股雷气,使得身形向上腾空,一剑斩下! 剑气纵横,一层层炸开来,将雷虎逼退。 脚步一点,重重的稳住。四周雷气席卷而来,牧渊一个闪身,身形向上方飞旋。继续变化,剑气凝聚,云涌之式,将雷虎压制…… “岂有此理,小小一只雷虎,就想将我困住?这小型雷域的雷气,倒是精纯无比。看来是一处修炼的好地方!” 交手的瞬间,牧渊倒是有了想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雷法身 牧渊所修功法,乃是以剑脉代替经脉。 唯有淬炼剑脉,身躯才会越发的强大起来。 因此进入小型雷域,他若是想要成功强横身躯,殷实境界,就必须先从剑脉入手。体内七十二剑脉,代表着修炼天剑诀的基础。 正常情况下,进入小型雷域的弟子,就会乖乖地找到一处相对安全之地,以雷气环绕,小心的入体,将体内经脉缓缓的强化。 这种方式,究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要看修炼者本来的体质强度,以及他修为的殷实程度。但大多数都撑不过三天。 小型雷域,是天龙道院内,对核心弟子的最终考验。要达到什么样的级别?至少是秦朗这等存在,或者叶九黎,谢夕颜这般。 但牧渊进入天龙道院的时间,还比不过一般弟子。论资历,他根本就不够资格进入小型雷域。但长老们没有经过任何商议,就这样送进去了。 于是,当牧渊在小型雷域之中修炼之时。药堂内,率先掀起一场反对的风波。管理此处的弟子,首先感觉不公平。 此时,药堂管理者半跪在程青药师面前,脸色难看,但是透着倔强。他们拱手,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看向程青药师。 “药长老,对于牧渊踏入雷域,我们有想法。这件事必须表达出来,否则我们会憋死。天龙道院并非一言堂,所以也不是不能说话。”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小型雷域对于天龙道院的重要性,他们很清楚。若是就这样让牧渊占了便宜,谁都不会服气。 作为道院的功臣,牧渊的功劳无可厚非。带领弟子进行大比,并且大获全胜,甚至能让神凰学宫永远无法翻身,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壮举。 神凰王朝女帝的认可,并且委派任务。道院受到很大的重视,将任务接下,并且很快就要去完成,这些都没的说! 但小型雷域,是道院最神圣,神秘之处。怎能让一个还算是新人的存在,随意进出。一旦出现变故,谁能负责? 不服气!他们苦苦修炼多年,目标就是小型雷域。竟然被牧渊捷足先登,若是将其中的造化,资源尽数吸收,那么他们的盼望还有半点用吗? 一直跪在药堂之外,恳求将牧渊赶出来。再大的功劳也不至于就此进入雷域。那个地方,甚至连秦朗学长都没有踏入过。 但程青药师是什么人?岂会受到这般威胁?对于牧渊,他是十分满意的。精神力量强大,是药师的好材料。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不是一般人可比。 程青药师的古怪,人尽皆知。小型雷域的试炼,就是他向长老院提出。试问又怎会轻易改变主意?其他人的死活,要怎样,与他无关! 几个时辰之后,几位长老来到药堂前院。 目之所及,还是那几个不愿意放弃的弟子。对视一眼,无奈的摇头: “唉,看来这天龙道院内,还是长久的太过安宁,让弟子们只知道争斗,从来看不清外界的局势。既然有人侵犯到我们的地盘,事情就不会简单。” 岐山蛇王的事情已经爆发,那么以镇魔渊为中心,伪造的封魔大阵能量就会往外泄露。一旦无法挽回,那么整个神凰王朝都会完蛋。 岂会有时间在这里争论,究竟谁应该进入雷域,谁又不应该?简直不知轻重!若是让他们进去,谁又保证可以成功突破境界,完好无损的出来? 拳头紧握,长老们上前一步,拦在众多弟子面前。袖袍一挥: “都给我起来!简直胡闹!看不清当前局势吗?岐山蛇王计划已毁,镇魔渊将第二次爆发。而这一次,我天龙道院首当其冲,还不知轻重!” 就在这时候,望尘山的顶峰之上,涌动一道() 威严的青光,仿佛有一条青龙虚影闪烁,盘旋在道院的上空。威严的龙影,似乎在向他们示警! 果然,一层黑气开始笼罩天际,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电弧,在云层之中交织,带起一股恐怖的威压。但转瞬即逝,又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多长老站在药堂前方,对视一眼,解释无比的凝重: “当真如此啊!神凰学宫有后招,既然无法完成计划,那就选择鱼死网破。若无人能抵挡阵法的威力,恐怕整个神凰王朝都会沦陷!” 然而此时此刻,牧渊依旧留在小型雷域之中,还在进行修炼。 首先,要想剑脉殷实,他必须将雷气以某种姿态,小心的引入体内。必须要十分精纯,又不能伤及筋脉。 七十二道剑脉都是相互呼应的存在,一旦伤及一道,那么整个大局都会受到波及。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雷虎打倒! 牧渊以指尖化剑,直指面前的雷虎: “来啊!你不是很强吗?你乃是这小型雷域之中,温养多年才形成的实体,拥有这个领域最精纯的力量。你想要吞噬我,我也想要收服你!” 指尖流转,炼天剑诀施展。 风起之式,云涌之式,两道招式融合,牧渊身形翻飞,化作无数剑光,直接冲向雷虎。雷气与剑气碰撞,在半空荡开一层层余波! 轰隆! 一道雷气化作气浪,与剑气抗衡,仿佛可以看见一道虎影,与剑气纠缠在一起。但是牧渊突然后退,屈指一点,剑气猛地爆炸而开! 强横的雷气,也并没有完全脱离。纠缠在牧渊身上,不断地爆发,进入他的体内,剑脉之中发出一阵阵震颤,难以平静。 双手结印,功法流转全身。炁流完全被雷气覆盖,一层层散开,然后凝聚于牧渊体内关键之处,剑脉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像是要爆炸一般。 身形旋转,牧渊指尖之上凝聚一道强大的剑气。光芒一闪,直逼雷虎的眉心。在那里,是它最为脆弱之处。 身上青龙甲出现,先护住身躯。然后一股火焰升腾,将指尖剑气包裹。仿佛有朱雀虚影出现,一剑刺出,将雷虎直接破开! 强大的爆破之力,将牧渊掀飞,但是雷气在他体内形成漩涡,一抹金光出现,在天灵之处形成虚影,这就是雷法身! 盘膝而坐,牧渊将雷法身释放,巨大的虚影法相,定格在半空。这里所有的雷气都用于淬炼他的剑脉,无数剑脉开始融合,变得更加强大。 炼天剑诀的三式,在他手中变得更加灵活运用。虚影流转,一道道分散,聚合,然后形成连贯的招式,这才是真正进入剑道的真谛! 虚影闪烁,迅速聚合。 牧渊睁开双眼,扫过四周。雷气已经对他没有威胁,体内剑脉开始嗡嗡作响,表面都附着一层雷气,变得更强悍! “嗯,此雷法身,雷气淬炼的剑脉,还当真不错!我喜欢!”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纨绔秉性? 牧渊的际遇,得天独厚! 神识之中具备炼天神鼎,他能够如此之快的进境,也多亏此物的加持。 雷气乃是天威,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承受。 修炼一途,本就是与天争命。雷气入体,要承受的代价巨大。 若非炼天神鼎将一大部分的雷气炼化,从而强大无上剑魂之力,牧渊以现在的身躯强度,根本无法承受。或许早就爆体而亡。 他并没有将雷虎据为己有,毕竟这天龙道院的小型雷域还要继续维持。道院还要发展,或许还有其他弟子需要淬炼,还是留下,等以后再说。 雷法身已成,牧渊并没有让自己的境界跟着提升。他还是将之压制,在这片区域之上,还没有神合境之上的强者,必须谨慎。 若是之后从此处走出去,完成答应韩悦琦大小姐的诺言,见识到更强的存在,或许一切水到渠成。但目前,并不急于一时! 当牧渊踏出小型雷域的时候,天空之中升腾一道雷光,说明有人成功出关。这还是第一次,雷光的强度居然如此耀眼,他的确是天选之人。 但他并没有立刻现身,因为他听到道院广场之上,传来不断地议论之声,甚至还发生争吵。一众弟子将一人围住,指指点点,带着指责。 事实正是如此,天龙道院的内院弟子,包括外院的在内,正将一道熟悉的身影围在中间,目光不善,盯着他,尽显排斥之意。 “哟,现在我天龙道院变成收容所了吗?什么人都可以随意的进来。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进入我内院区域?这里不是什么存在都能踏足之地!” 众人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嘲讽,冷笑,鄙视。 凰都来的人,会是什么好人?他们与神凰学宫的关系不是应该很好吗?怎么,如今神凰学宫没落,就非得进入道院?哪有那么容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充满了不待见。之前牧渊没有进入小型雷域,有他在,范显宗还能躲在他的身后,但现在,根本不行! 想要在天龙道院立足,就必须自身本事过硬。若是想要靠着某人,短时间内或许能行,但是时间一久,就无法维持下去。 范显宗立在原地,单手负于身后。面对着这些嘲讽他的人,眼中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半点生气。这点阵仗,早就是他玩剩下的。 眼神扫过众人,没有褪去骄傲。他怎么样也是凰都范氏一族的大少爷,纨绔子弟的生活,秉性一时间根本无法改变,所以丝毫不在乎。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反而有几分得意: “诸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呢?堂堂天龙道院,就是这般待客之道?好歹我也是随着内院核心弟子回来,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踏前一步,修为不怎么样,但是气势一点都不弱。生在凰都之人,若是连这点气场都没有,还如何生存下去?所以,都是小场面。 “修炼者,注重的是修心。你们的心境如何,其实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急躁,嫉妒,不服气。联合大家,抱团,不就是想要一个说法。” 话锋一转,范显宗反而变得盛气凌人。既然对方不想给自己好脸色,那么他也要直接反击回去。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要争取机会一起前往镇魔渊。 “我范显宗堂堂正正进入天龙道院,并非是利用任何手段。若你们有任何不服气,大可找长老评理。但若是无中生有,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传言中,天龙道院弟子,团结,正义,充满自信。 但自从牧渊踏入小型雷域之后,这里面的问题都暴露出来。 即便牧渊的功劳再大,也不足以这般待遇吧?小型雷域之中,有着历代高层() 留下的造化,资源。只要将雷气炼化感应,就能够顺利突破。 人人都向往那小型雷域,但没有几人是有资格进入其中的。因为除了造化之外,还有凶险伴随。一旦出现问题,便会被雷气劈得粉身碎骨。 面对范显宗丝毫不惧,甚至变得强势。众多弟子先是惊讶,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眉头紧皱,露出愤怒的神色。 一步步向范显宗逼近,甚至言语之中半点都不掩饰: “哼!你算什么东西,天龙道院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你分明就是混进来的,还将自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对于牧渊的愤怒,嫉妒,甚至有人更是化作仇恨。期盼多年的机会,被牧渊轻易得到。换做是谁,都不会服气。 于是知道范显宗与牧渊关系不浅,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一开始后者还忍让,自己初来乍到,势必要守规矩。但现在看来,没用! “没错,你算什么?竟敢在这里与我们说教!不过纨绔子弟一个,你能有什么能耐?仗着牧渊吗?只可惜他现在护不住你!” 一句话,将范显宗的纨绔秉性激发。他早就不想隐忍了。既然这样,发疯比什么都强。大家都别想好过! 右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其上剑气流动,倒是与牧渊有几分相似。气场扩散,剑气散开,有模有样。 “好,本少爷知道你们有怒火,这种招数,不过是本少爷玩剩下的,有什么好炫耀?天龙道院也不过如此,是你们刷新了我对道院的看法。” 长剑提起,直指众人: “你们有怒火,本少爷还懒得伪装。就凭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不过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小题大做,能成什么大器!” 剑光一闪,剑气横空,倒有几分牧渊的气势: “我现在给你们机会,若是不服气,就来打一场。本少爷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天龙道院弟子,究竟有多少能耐。就只会关起门来逞凶!” 面前之人,对视一眼。手中长剑一转,直逼范显宗面门: “呵呵…哈哈…就凭你这点修为,能翻出什么大浪?简直笑话!” 残影一闪,脚步一跺,直接向范显宗发动进攻。灵炁流转,将范显宗包围。剑气被溃散,身形连续后退,迎面袭来一道掌印,来势汹汹。 疾步后退,剑光闪烁,眼看就要败下阵来。他体内蕴藏空间神瞳,在危机之时,虚影一闪,空间破开,顺势闪避开来。 下一瞬,身后一道身影将范显宗接住。对视一眼,牧渊满意的点点头: “很不错,既然要修剑道,这便是第一步。剑修,没有退路,只有前进。哪怕前方千军万马,也绝对不退缩。也多亏你从小养成的纨绔秉性!” 范显宗放下紧张,手中的长剑消失: “你终于出来了。不管怎样,你是我的老师,之后还要传授我真正的剑道,怎能让你受到这般莫须有的委屈!绝对不行!” 牧渊眼神扫过面前之人,目光中仿佛有一道雷电闪过。接下来,便要好好算一算这笔账。这些弟子们都太过纵容,必须要好好修理修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蛇王引 妖魔横行! 三大主力带队出生入死。 凰之秘境中险象环生,差点便全军覆没。 幸不辱命凯旋而归,带着这些年天龙道院弟子从未有过的荣誉。 核心弟子之间,长老,导师,团结一致,过关斩将,披荆斩棘的闯过去。好不容易将天龙道院的声誉扩散到神凰王朝的每一处。 岂料,出生入死之人,为天龙道院立下功劳之人,却因为什么资历遭受到质疑。稍微动动脑子都明白,这一切是牧渊应得! 既然道理讲不通,众多内院弟子,包括外院的弟子,将脾气,不满,甚至嫉妒之意全都发泄在范显宗身上,那么他也不必客气! 作为能与长老级别,导师级别平起平坐的存在。他的神合境实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轻松踏出小型雷域,有几人可以做到?公然的议论这样一个天才,难道都不计后果吗?简直太过放肆! 长老们都故意没有出面,整个内院,包括练武场之上,只剩下牧渊,范显宗,以及众多弟子。形成对立的态势,双方都不肯退让。 这时候,牧渊也不想与他们废话。既然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既然实力才能证明一切,那就直截了当吧! 右手一翻,一柄火红的长剑出现。其上流动着朱雀虚影。剑光凝聚剑气,所到之处,灼热无比。不过一丝剑气散开,便使得面前之人后退。 缓缓的将朱雀剑递给范显宗,使得他缓步上前,与牧渊并肩而立。 眼神冰冷的扫过众人,这些存在大多都是半吊子,没有什么修为,却非要保持什么资格。从未想过,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虚招子,没用! 接过朱雀剑,范显宗神情一变,立刻兴奋起来。 原本以为是一柄残剑,在他手中半点作用都没有。但自从认主之后,强大的剑灵实力,神合境级别的力量,便被完全释放出来! 朱雀虚影环绕身躯,不断飘飞的感觉,让他的信心倍增,那种疯狂,兴奋的感觉也是难以言喻。双眼闪过一抹红光,所向无敌! 牧渊单手负于身后,手持龙彻剑。后退两步,并不打算亲自出手。 既然这些人针对的是范显宗,认为他一无是处的大少爷,那么就让他亲自出手,教训他们一番。不过是内院弟子而已,凌驾他们之上,很容易! 点点头,牧渊示意他踏前一步,将朱雀剑横在面前。 范显宗心领神会,这是牧渊作为老师,第一次教他如何应对强敌。内院弟子虽然没有浑厚修为,但都还不错。值得拿来练手。 “诸位道院弟子,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站在道院内,那么我便要拿出真本事,也请你们多多赐教。我这个大少爷,有没有立足此地的能耐!” 范显宗右手一转,朱雀剑划出一道剑花。剑气弥漫,灼热之气在他周身形成。剑光纵横,一瞬间斩下,火光爆发! 见此,面前的弟子立刻反应。众人练手凝聚一道光幕,将剑气挡下。双手结印,结合众人之力,形成弧形的防御,脚步忍不住后退。 “哼!区区破障境,连灵玄境都难以维持的纨绔少爷,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不知道天高地厚!” 范显宗笑了,自信的笑了。 牧渊站在他身后,将灵炁环绕,注入他的体内。朱雀剑感受到主人的气息,飞旋而起,覆盖在这片区域。形成剑灵气场,剑气不断地发生变化。 朱雀虚影呼啸,冲天而起。无数的火光落下,凝聚火焰剑气,犹如朱雀的羽毛一般,迅速落在每个人身上。 一道剑光缠绕上范显宗的身躯,将他托举起来。一剑再次斩下,瞬间将防御破碎。一道道流光散落,众人向后倒飞,撞击在地上。 () 余波掀开,范显宗也是后退几步,被牧渊扶住: “不错,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剑道者,没有退路。你这一点倒是记得清楚。既然可以做到这一步,说明已经有所领悟。” 突然,天龙道院的外围,发出一道信号。在天空之中炸开。 长老,导师,众多核心弟子飞掠而出,立于前院广场之上。 严阵以待,每个人脸上都十分凝重,盯着外界,道院的结界似乎有所异动,有东西在进行撞击,究竟是什么? 牧渊与范显宗赶过去,与秦朗等人会合。 在广场中心,望向面前的天际,只见得妖异的雷云滚滚而来,但是牧渊从小型雷域出来,有金雷法身护体,倒是没有影响。 天空之上,一条巨大的蛇影盘旋,带着诡异的,漆黑之色的电弧,盘旋在望尘山之上。将此处完全覆盖,妖灵之力遍布四面八方! 一道身影掠过,只见得武洪长老,程青药师,以及冰云导师几人,立于弟子之前,凝重的盯着云层之中: “疯了!简直彻底疯了!神凰学宫不想要命了吗?居然顺水推舟,以弟子的性命献祭,将蛇王的分身放出。” 蛇王引,牧渊很清楚那是什么。因为在封印岐山蛇王的时候,他的手中留下了一道印记,与蛇王息息相关。若是有任何异常,都能第一时间感应。 谢夕颜娇躯一闪,出现在牧渊身边: “怎么样,你是否有感应?这么快就出事了?封印激发了岐山蛇王最强大的力量,所以他要唤醒所有妖魔,将妖灵之力遍布天下!” 点点头,牧渊默认。天地一片漆黑便是最好的证明,妖灵之力落下,将望尘山覆盖,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转头,牧渊看向范显宗: “这是你第一次出来闯荡,害怕吗?若要你与我一起前往镇魔渊,你可敢?如今妖魔唤醒,四处横行。镇魔渊是解决这一切的关键,你可清楚?” 范显宗抬手一挥,毫不在意: “我的命运本就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若是能有再多一点的经历,便是我赚了,怎会害怕?” 牧渊心中清楚,妖魔肆掠,不断地横行。要解决根本问题,就需要将镇魔渊彻底封印。如今潜龙在渊,或许空间神瞳是解决的关键。 “好!既然如此,那么镇魔渊之行就不再耽误。自愿跟随,核心弟子之中,有能耐的都可以前往。生死难料,考虑清楚!” 蛇王引一出,这世间难以安宁。 神凰王朝与之牵连太深,所以也难以逃脱命运。牧渊必须回到镇魔渊,全力将封魔大阵修复,才能避免局势更加混乱! 潜龙在渊,那么势必要龙飞九天!重回镇魔渊之行,他身后之人换成了天龙道院弟子,是不是能将后背交给他们,他愿意冒险一试! 第一百二十八章 韩家老爷子登门 入夜 天龙道院大殿之上,长老们齐聚。 下方是核心弟子们,每个人脸上都不轻松,甚至带着凝重。他们知道眼下事情的严重性,稍不注意就会彻底沦为混乱的局面,谁都无法摆平。 一次大比试炼,一次神凰秘境之行,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问题。 神凰王朝的凰都,不出所料的话还是被岐山蛇王的阴影所笼罩,陷入困境之中。若是想要脱困,还是得靠牧渊与道院联手破局。 院主依旧不见踪影,究竟身在何处,无人知晓。 武洪长老主持大局,但是最终决定权在牧渊手中。究竟要不要管这件事,去不去镇魔渊,能不能有胜算,都还是未知数。非要冒险吗? 主力之中,以牧渊与谢夕颜为主。实力决定一切,妖灵之力将整片区域覆盖,天龙道院的大阵,也支撑不了太久,随时会崩塌! 武洪长老代表众多长老,表达他们的意见: “诸位,既然事情紧急,我们便没有太多的商量余地。承诺已经说出,不容更改。这件事再怎么危险,也不得不进行,不是吗?” 只可惜现在有一个限制,镇魔渊的外围有一层最大的结界。长老级别,达到神合境后期的存在,是不能踏入其中的。也就是说,只有年轻一辈弟子可以! 况且,除了镇魔渊之外,整个天龙道院,以及各方区域都需要镇守。 神凰学宫是完全指望不上,必须由他们来坐镇,也无法分身离开此处。一切的重任,就只能交给牧渊等人了。 按照原来的发展,凰极掌座是野心巨大的存在。他要利用妖灵之力,甚至岐山蛇王之力,将整个神凰王朝颠覆,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岐山蛇王的余威还在,必须将之除掉,才能真正获得太平。 “牧渊,如今以你的实力,足以成为核心弟子之中的第一人。这一点没人敢反对。既然是你们的任务,也是你亲口答应,那么由你做主吧!” 冰云导师,程青药师,以及其他长老都点点头,将主动权交给牧渊。还有谢夕颜的配合,以他们的应变能力,应该不难解决。 见此,牧渊先是看了一眼程青药师,然后踏前一步,大袖一挥,面对着众多核心弟子: “其实我的意见很简单,不就是一场考验吗?不就是重回镇魔渊吗?其中的凶险我已经见识过一次,又何惧见识第二次?” 接着,谢夕颜也踏前一步。学姐的风范尽显无疑: “神凰学宫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这次妖魔横行与他们有关,那么我也不能推卸责任。镇魔渊之行,我也必须前往!” 其实大家心中早已有答案,不过经过商议之后,都能够确定下来。这也是一次很好的历练,修炼者之间,大多都有默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哈哈…哈哈…很不错啊!镇魔渊,那可是妖魔遍地的地方。若是我们可以成功将之封印,妖族,魔族能与人族彻底隔绝,说不定可以名垂青史!” 能说出此话的,当然是叶九黎。之前他被妖兽狮魂纠缠,不过轻松便被摆脱。这点程度,还不及他历练之时的十分之一。 既然决定,就不能退缩。弟子们立刻开始准备,三日时间,便要向着镇魔渊进发。这一次,牧渊也要将问题彻底解决! 与此同时,在距离天龙道院不远处的山峰之上,两道身影凌空对立。 左边,一袭华服长衫,胡须有些花白。气场不凡,几乎可以凝聚自身领域。单手负于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笑眯眯的弧度。 右边,一道长袍身影,看似极为殷实,但其实只是一道虚影分身。他将神合境的巅峰实力,施展淋漓尽致,() 气息将对方锁定。 “呵呵…凰极掌座,你强行动用神合分身,难道就不怕境界大跌?这般状态,你认为可以持续多久?还不死心吗?就凭你,挽回不了局面!” 说话之人,乃是东凰州,韩家的老爷子韩立凌,神合境强者。但他的实力殷实程度,不是凰极能比。随手便将之阻止,游刃有余。 凰极脸色很差,怒火在燃烧。盯着韩立凌,沉声道: “你并不属于神凰王朝,为何要多管闲事?难道是吃饱了撑的?若是敢坏本座大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定然不会放过你!” 好大的口气!别人或许看不出凰极的状态,但是他韩立凌却很轻松。不过是强行突破封锁,以自身的灵魂与岐山蛇王结下契约,疯狂之极! 踏前一步,韩立凌老爷子笑眯眯的盯着凰极掌座。后者操控妖灵,想要将此处覆盖。这些他都可以不管,但至少他在这里的时候,不许随意乱来。 “你们要怎样,老夫不想理会。但是老夫还有事要找那小子谈一谈。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的孙女这般心神不宁,我倒要看看,有几分本事。” 抬手一挥,强大的压迫力席卷,瞬间将凰极的虚影封锁,一时间动弹不得。这乃是领域之力,不是谁都可以动用。 “乖乖待在这里,老夫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谁都不准打扰。包括你这些妖灵!” 袖袍再次一挥,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散开,将天地覆盖。短时间内所有妖灵的翻飞都静止,仿佛被冻结一般。 很快,韩立凌老爷子轻松突破天龙道院的封锁,出现在大殿之外。气场扩散,一层层散开,所有人都察觉到。身体几乎不能动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 老爷子抬手一挥,一股气息散落,众人后退而开,他更是看都没看一眼,注意力集中在大殿之上的人身上。 “老夫没空与你们多费口舌。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理会,这次前来,目标很明确,老夫要牧渊小子给我一个答案,究竟要如何选择。” 残影一闪,韩老爷子瞬间出现在牧渊的身边,一步步靠近他: “你的气质不错,气场也很特殊。体内有一股力量不属于你,但却可以温养着你的脉络,倒是稀奇。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屈指一点,一股炁旋将牧渊定住,动弹不得。 韩老爷子上下打量,嘴里自言自语: “除了有几分特别之外,并无其他。这神凰王朝偏远之地,有什么好的?悦琦丫头竟然对你念念不忘。现在连装也不装了,朝着要找你回去。” 目光一转,韩老爷子故意做出神秘莫测的样子。伸手一挥,指尖点在牧渊的眉心,一段记忆画面瞬间涌现。 只见得牧渊脸色一变,僵直的愣住。盯着老爷子,拳头紧握,半天陷入沉默。怒火压制不住的升腾,难以控制的颤抖。 “这都是真的?为何会发展到此等地步!” 韩老爷子并未回答,转身向外走去: “牧渊小子,你自己选择吧!选择权就在你手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是非 大义! u东凰州韩家,势力庞大,背景神秘。 其中不仅高手众多,收集情报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几乎可说是一家独大,无人能及。 韩悦琦看上牧渊的特殊体质,在镇魔渊内还能险象环生的逃过一劫。 一直锲而不舍的想要将之拉拢过来,但牧渊也琐事缠身,无暇顾及那边。 几次三番出手相助,甚至保全牧氏一族的安危。这份情牧渊不会忘,也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但不是现在。 韩老爷子,韩立凌突然前来。甚至能够直接穿过天龙道院的结界,并无恶意,不过是要看看,一直被自己孙女记挂的少年,究竟有几分本事。 根据韩家收到的情报,幽州城那边虽然平静下来,但依旧有余波会产生。 牧氏一族因为牧渊的缘故,变得摇摆不安。对他们产生兴趣之人,也数不胜数。想要一探究竟的大有人在,所以必须严密防备。 近来,幽州城之中出现了很多陌生人,根本不认识。但城主府内,却是来来往往,不知道在进行什么计划,让人感觉到很不安。 一座城池要稳定,所耗费的心力庞大。作为城主,沈重也必须时刻警惕。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做出选择,要割舍一些东西,才能顾全大局。 韩立凌带给牧渊的消息,对于其他人倒是没什么,但是偏偏针对他,就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幽州城内不安,镇魔渊急需要解决,究竟如何选? 韩老爷子就是故意为之,韩悦琦叮嘱过,千万不要将此事直接告诉他,但若是牧渊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或者半点沉着冷静处理的能力都没有,便根本不配! 画面在牧渊脑海中流转,好半晌,他才勉强镇定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要想解决问题,必须让自己冷静。 谢夕颜这些日子以来,算是最了解他的人。 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所以提步上前,有些警惕的看向老爷子,然后关心的看着牧渊。事情一定不简单,到底是什么? 眼神抬起,盯着韩老爷子。他并不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但还是想要听老爷子亲口告诉他。 “韩老爷子,事关重大,关系到我牧氏一族的生死存亡。若幽州城内部当真出现问题,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 闻言,韩老爷子提步,在牧渊身边缓步转悠: “你小子倒是还算冷静,并没有乱了方寸。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是牧氏一族没有料到的结果,陷入被动,只要你回去,便可以解决!” 突发状况就是,幽州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占据。城主沈重在考虑再三之后,决定暂时妥协,将牧氏一族的行动限制,之后再想办法。 唯有一人,还在尽全力争取。那就是沈香菱,她答应过牧渊,在他没有回来的时候,全力护住牧氏一族,甚至要保护好整个幽州城! 好在,沈香菱是整个幽州城除了牧渊之外的第一天才,拥有绝对的实力。 父亲的决定让她很不理解,为何要听从其他势力的摆布?不管是不是另有计划,但至少现在,使得整个幽州城陷入困境。 事情因为牧氏一族而起,对方就是冲着牧渊而来。从消息画面之中可以知道,沈香菱全力对抗,但还是力不从心,就知道是有备而来。 并且,沈香菱倔强的一定要护住牧氏一族,与沈重大吵一架。一方面是看重与牧渊的情谊,一方面是要顾全大局,所以完全僵持不下! 知道经过之后,谢夕颜也不便多说什么。 牧氏一族出现变故,身为少主的牧渊,理应回到族中,先解决问题。但是蛇王引的力量扩散,将妖灵之力也释放四面八方,迫在眉睫! 韩立() 凌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牧渊,等待着他的决定: “小子,这个消息的重量如何?事关家族安危,甚至是转瞬败亡,你要如何选择,是回去,还是继续你的承诺,前往镇魔渊!” 众多弟子,整个天龙道院的人,都在等着牧渊的决定。 望尘山的气场已经越来越弱,古老祭坛释放的防御,是与牧渊息息相关的存在,一旦他有所动摇,结界不稳,就会造成完全被侵蚀的下场。 妖灵四处冲击,一旦望尘山失守,那么整个神凰王朝的范围,都会化作妖族的领域,甚至群魔乱舞。人族再也没有希望。 是守护家族,还是坚持大义?这便是对牧渊真正的考验。其实韩立凌老爷子已经有所打算。等牧渊做出决定,他也会立刻给出办法。 大袖一挥,牧渊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场散开来,灵炁在周身流转,一层层爆发,强大精纯无比。 眼神坚定,扫过广场之上等待的众多弟子: “大家请放心,我们的计划不会变。镇魔渊之行,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关键,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变化,继续准备!” 转身,牧渊拱手,郑重的向韩立凌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您不用多言,我知道您的身份,也知道您的目的。关于我的选择,是非大义,还是顾全自己的家族,已经不用纠结!” 牧渊心知肚明,沈香菱是个极其倔强的女子,答应的事情一定能做到。所以他放心将局面交给她,只要支撑到一定时候,他便可以顺利返回! 韩立凌老爷子有些惊讶,小小年纪,如此之快就可以下定决心,看来韩悦琦丫头的眼光着实不错。知道轻重缓急,也明白什么该取舍。 “哈哈哈…好!小子,你果然有积分魄力。既然如此,我韩家也可以答应你,在你从镇魔渊回来之前,一定护住牧氏一族,甚至整个幽州城!” 让一个天才少年欠下韩家的情,比什么都划算。以牧渊的性子,将来一定会报答。只要他前往东凰州,对韩家一定有利! 伸手,轻轻拍向牧渊的肩膀: “小子,你放心前往镇魔渊,解决完问题之后,希望你可以前来东凰州,入我韩家一聚。到时候你又会怎么选择,我倒是很好奇!” 韩老爷子并没有多做停留,毕竟天龙道院之外还有事情没有摆平。至少在牧渊前往镇魔渊期间,不仅是幽州城,这里也不能出问题。 看着韩老爷子离开的背影,牧渊目光深邃,复杂。 他不得不佩服韩家的手段,一切都尽在掌握。能自由的选择,出手与不出手,就在他们一念之间。再复杂的局面,也可以轻松摆平。 神色凝重,牧渊望着幽州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香菱,多谢你的执着,并没有偏向你父亲那边。我理解伯父的选择,所以我不怪任何人。帮我再拖延一些时间,等我回来!” 第一百三十章 天炎战甲 望尘山巅 韩立凌老爷子一袭长袍,脚踏虚空,缓步而来。 在他面前,有一道犹如实质的人影,被炁旋束缚,暂时动弹不得。 因为不是实体,所以在强大力量束缚之下,不论怎样都无法动弹,只能听之任之。眼中虽然有杀意,但也无可奈何。 轻松的落下身形,韩老爷子笑眯眯的冲着凰极一挥手,禁制解开。 对方并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不是对手。韩家是怎样的存在,他再清楚不过。为何他们会与牧渊小子有所关系?实在是想不通。 袖袍甩动,韩老爷子悠闲地在这山巅欣赏风景。 望尘山不愧是天龙道院的所在之地,灵炁浓郁,也十分精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灵光。这般存在,怎么舍得就此摧毁?简直暴殄天物! 单手负于身后,望着眼前的风景,韩老爷子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却是说给凰极听: “老夫实在是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什么。好好的学宫掌座不当,非要与岐山蛇王的妖灵纠缠不休。难道你的野心不止于此,还要更大?” 眼神扫过这片山脉,灵炁充盈的花草树木,有哪一点不舒服,非要破坏呢?万千妖灵一旦破了望尘山的结界,这里将化作一片废墟! “镇魔渊的计划是你幕后指使吧?封魔大阵的改变,也是你默认的吧?其实相比于女帝陛下,你更加不安分,对吧?” 诚然,神凰王朝只是弹丸之地,凰极的野心从来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广阔的天地。不管什么力量,只要能被他驱使,什么都可以! 神凰王朝算什么?不过是这大世领域的一粒尘埃,他不要做尘埃,他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作为更强的统治者。 原本他的计划就快成功,就连女帝陛下,凰九歌都在他的利用之中。表面他要向女帝恭恭敬敬,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顺利。 但唯独牧渊的突然出现,在猎魔行动之中,一个所谓边陲小城的天才,居然能从镇魔渊内,以及假的封魔大阵之中出来,始料未及。 既然已经逃出,那么就顺水推舟,将他整个家族都覆灭。只要除去他这个存在,那么一切还可以照旧进行,不会受到影响。 但神凰学宫,凰极掌座,任何一人都不会想到,牧渊这个异数的影响力,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根本抓不住。 不仅如此,因为牧渊的出现,倒是给天龙道院制造了机会。局面的发展越发不对劲,导致整个学宫被下禁令,无法自由行动! 棋差一招,若是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直接灭了牧渊,一切的变故都不会发生。别说是天龙道院,就连神凰王朝,也会被凰极颠覆。 异想天开,与虎谋皮! 人族要与妖魔族合作?一旦局面不受控制,局势大乱之后,岐山蛇王的妖灵大军会放过神凰学宫,会放过凰极?简直愚蠢! 轻声一叹,韩老爷子并未动手。袖袍一挥,朝着山下走去: “老夫关心的只有牧渊那小子,能不能按照约定前往我韩家。我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至于这片区域要怎样,与我东凰州无关,随便吧!” …… 此时的牧渊,正在为重返镇魔渊做准备。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镇魔渊内的妖灵,以及所有妖魔基本都被释放出来。蛇王引的力量,是鱼死网破。他要利用这股力量,让自己彻底获得自由! 一旦修炼者进入镇魔渊范围,妖灵之力,魔气就会迅速侵蚀。就算有灵炁防御,一般的修炼者还是会承受不住。 但镇魔渊有一个天然的规则,就是神合境之上的强者无法进入。只能一群晚辈前往,若没有防御,() 一踏入其中,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 一处小院中,房间内,冒出袅袅的烟雾。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以及双花姐妹等人都聚集在院子之中,好奇的盯着房间的方向,不知道牧渊在其中做什么,力量为何时强时弱。 “牧渊应该是在炼制某种东西吧?但并非丹药,因为一旦炼制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丹药的香味,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 秦朗上前,眉头紧皱,不知道牧渊究竟在干什么。但他让自己在这里等着,包括所有前往镇魔渊之人,都不能轻举妄动,一定有他的原因。 叶九黎也在此处,他本就是一个没什么耐心之人,体修讲究的是直来直去,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牧渊如此神秘,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知道牧渊能被程青药师看中,乃是天才药师之选。但除了药师身份之外,他还有什么别的能耐,就不得而知了。” 谢夕颜沉默,严肃认真的盯着眼前。烟雾不断地弥漫出来,甚至还有灼热的能量在升腾。不是丹药,一定会是其他神秘的东西。 静静地等候,经历过凰之秘境之后,对于牧渊,他们没有半点怀疑。还有一点时间,牧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天边,望尘山的结界一直在被冲击,妖灵蔓延开来,仿佛随时都会被冲破。但天龙道院还有长老坐镇,轻易是无法攻进来的! 某一刻,屋子内传来一股精纯的炁浪,直冲天际。原本昏暗的天空都在这股能量之下,瞬间被照亮。光芒顷刻间化作红色,蔓延开来。 熟悉的气息,强大的能量,这是朱雀之力! 范显宗疾步上前,眼中有一道光芒闪过。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朱雀剑灵的力量。但是牧渊以剑灵的气息单独做什么呢? 实际上,牧渊以天炎剑经之中所记载的炼制之法。以朱雀剑灵附着在特殊材料之上,炼制成天炎战甲。 具备朱雀之力的战甲,充斥着朱雀之力,防御力极强。只要穿在身上,即便是进入镇魔渊,面对大批妖灵,妖魔的包围,也可以安然无恙! 这时候,牧渊一步步走出来。站在大家面前,他的脸色有一丝苍白,毕竟施展炼天神鼎对他来说还有一些吃力,何况长时间动用。 抬手一挥,一件件天炎战甲浮现眼前。其上还有一丝丝朱雀之火燃烧,能量精纯,极强。 “诸位,此次前往镇魔渊,生死难料!但封魔大阵必须重新稳固,岐山蛇王的问题,也必须尽快解决。所以我们都不能大意,明白?” 伸手一挥,天炎战甲飘飞到每一个人面前。量身定做,每个人的程度,属性都不同。只要一滴鲜血,便可以瞬间激活! “诸位,将之穿上。天炎战甲之内,有一道朱雀之灵。在危急时刻我们可以利用,能够保命。” 牧渊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镇魔渊的一切问题,其实都与他有关。对方也是针对他而来。天龙道院本可以不插手其中,为了他,大家义无反顾。 所以,牧渊要做到尽量的万无一失。天炎战甲是他唯一可以想到,最稳妥的办法: “穿上它之后,我们便立刻前往镇魔渊。不论你们将之当成历练也好,为天下太平也罢。总之一旦决定,便没有退路,只能一往无前!”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望尘山外的混乱 天龙道院弟子,一向都是修炼者之中的佼佼者。 虽然也有强者的自傲,在某种时候也会眼高于顶。但遇上事情,便会立刻保持一致对外的节奏,这就是强于他人的原因。 内乱?或许弟子之间会有些小摩擦,但永远不会有生死矛盾。 这些年,天龙道院内,院主经常不在。遇上问题总是长老坐镇,弟子们也井然有序,从未出现过乱子。 此次要前往镇魔渊,其实道理一样。有没有院主坐镇,或者是指挥安排。他们一样从容进行。况且,空降一匹牧渊这般的黑马。 天炎战甲,由朱雀剑灵而来。穿上战甲之后,防御的强度提升数倍。 只要以灵炁催动,火焰气息弥漫,但凡是妖邪靠近,或者是妖灵纠缠,都能在瞬间化解。虽然比不上青龙战甲,但也相差不多。 众弟子突然多了这层防御,内心安定许多。对于牧渊的欣赏,佩服更加提升。对于他的信任,也增加不少。 两日之后,天龙道院核心弟子,聚集在道院门口。外面就是望尘山的外围,唯有此处具备强大的结界,妖灵短时间内冲破不了。 武洪长老,其他长老,以及程青药师都没有赶来。 对于他们来说,前往镇魔渊只是一次考验。凰之秘境都可以顺利闯过,甚至夺取优胜,将神凰学宫置于被动之地,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阴谋布置,陷阱危险是肯定的。但蛇王引已经形成,这神凰王朝范围之内的妖灵,妖魔已经开始四处横行,若道院弟子放任,又有谁能压制? 冰云导师,带领仙女峰的弟子前来,严肃认真的看着牧渊等众人。 目光最后定格在谢夕颜与牧渊二人身上,冰云导师虽然对他们有信心,但作为导师,她还是要叮嘱,不论什么时候,先要保命为上! “牧渊,夕颜,你们与凰都息息相关,神凰王朝现在风雨飘摇,岐山蛇王的问题并没有解决,镇魔渊非去不可,所以一切小心!” 仙女峰的女弟子,担心的扫过众人。她们自己的实力境界还不够,所以只能祈祷一切平安。对于牧渊,一开始不相信,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指望他了。 “牧渊,夕颜学姐可是我仙女峰的第一骄女,一定要与她安全的回归。若是有半点差池,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听明白了吗?” 天空的云层翻涌,一道道晦涩的流云环绕,看上去很是诡异,半点都不正常。结界的力量与外围碰撞,随时都有波动产生,太不安宁。 妖魔因为蛇王引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这一股浓郁的妖灵之气,让人很不舒服。有结界的存在,自然可以平静一些时日,但根本无法长久。 抬手一挥,牧渊不想继续多言,啰嗦无用: “事已至此,我们并没有后悔的余地。蛇王引是冲着我们而来,必须尽快赶往镇魔渊,速战速决!” 袖袍一甩,牧渊一声令下: “天龙道院核心弟子听令,我们走!目标,镇魔渊!” 天龙令在手,所以结界对他们无用,轻松的踏出安全区域之后,望尘山的外围,一股强大的妖灵之气,以及妖兽的气息扑面而来。 范显宗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兴奋但是又有畏惧之意。不过这念头转瞬即逝,作为立志成为剑修的人,他绝对不能退缩。 途径当初的天华城,已经面目全非。不过一个小镇,其中有一群普通的百姓居住。没什么灵炁波动,对于妖灵之气也无法迅速感应。 踏入小镇,此处是前往镇魔渊的必经之路。 牧渊与谢夕颜,秦朗,叶九黎走在前方,灵炁随时都环绕在周身,防御不敢松懈。目光扫过,却感觉一切() 平静,并无异常。 “收敛气息,不要多事,迅速穿过小镇,尽量不要吸引妖灵过来。或许对于没有灵炁的普通人,妖灵之力并没有感应。” 点点头,众人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迅速向小镇之外走去。 这条路,其实牧渊之前就经历过一回。只是那时候一腔热情,雄心壮志,想要在猎魔行动之中拔得头筹,顺利进入神凰学宫,一切都并未多想。 但那一次的经历,差一点让他命丧黄泉。 镇魔渊危机四伏,身边之人还算计着他,将之推入所谓的封魔大阵之中。若不是血脉觉醒,若非剑魂姑奶奶保护,他已经灰飞烟灭。 疾步向外走去众人尽量收敛气息。 但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镇子的时候,变故发生。 出口之处,一道强横的灰黑色气流,化作光柱冲天而起。光芒散开,竟然凝聚一道结界,将他们困在中央,进退两难。 四周望去,只见得原本普通的百姓,身上猛地出现变化,一道道妖灵之气扩散,变得恐怖非常,不断的向他们扑来。 原来这些人早已经被妖灵侵蚀,只是处于伪装阶段。之所以没有灵炁波动,是因为灵炁早已经被吞噬,变成***纵的傀儡。 大批脸上布满符文,身上散发腥臭的傀儡,向着他们扑来。没有意识,没有控制能力,身上闪现一道蛇王印记,感受到人类气息,便直接攻过来。 原来望尘山的外围,已经变得这般混乱。所到之处,妖灵尽数侵蚀,没有一处是正常的。能够感受新鲜的气息,便毫无章法的扑来。 前路被封锁,后方有傀儡。这是逼着他们动手,但此处有着天华城的记忆残留,所以为首的一具傀儡,竟然开口,机械的说话: “牧渊,我要你亲眼再看一看,当初天华城的覆灭场景。这种经历再来一次,你应该很不好受吧!哈哈…与本王作对,没有好下场!” 冲着牧渊而来,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客气了。 踏前一步,牧渊以眼神告诉他们,一旦找到机会,便突破结界,直接冲出去。这望尘山的外围算是沦陷,不必留手,杀出去便可! 右手一挥,朱雀剑出现。 既然是妖灵之气,四周笼罩着众多的妖魔,那么朱雀的纯阳之火,正好是它们的克星: “下作之举,若是要报镇压之仇,让岐山蛇王自己来!就凭你们,根本不够看!一群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左手一翻,养炁酒在手,仰头饮下,炁息突然暴涨。牧渊手中的朱雀剑,不断地震颤,一道朱雀剑灵,也飞旋而起,在他周身环绕。 以纯阳之火的剑气,凝聚炼天三式的剑招。 右手紧握剑柄,其上流动剑气,一剑斩下! “风起式,陨落!天炎一剑,毁灭!” 剑气纵横翻飞,一道道剑光袭来,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傀儡们斩下。一剑之威,将傀儡彻底破开,四散掀飞,余波久久没有停息。 收敛朱雀剑,火焰凝聚一道炁流,冲天而起。紧接着,结界破开,露出一道裂缝: “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走!” 第一百三十二章 紫金狮王 九黎之怒! 失去道院阵法结界的保护,在蛇王引的力量之下,早已没有净土。 原本以天龙道院的底蕴深厚程度,护住一方百姓完全没问题。 只要将天龙大阵开启,以一缕龙脉之力延伸出去,将整个望尘山完全笼罩,在其中之人便可安然无恙。但偏偏… 神凰学宫掌座,凰极,似乎料到蛇王引会造成什么局面。所以事先将望尘山的范围弄得一片混乱。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天龙道院措手不及。 导致阵法的力量,只能护住天龙道院的本源,无法再顾及其他。也就造成外围的混乱局面,为牧渊等人前往镇魔渊,增加更大的难度。 牧渊一剑破开妖灵结界包围,带领众人冲出去。 这一招,范显宗看得清楚,也暗暗记下。对于朱雀剑,他也曾感受过。虽然没有成功唤醒剑灵,但这一招的火焰之气,他还是非常熟悉。 崇拜的看着牧渊,他的灵炁似乎永远不会匮乏。他体内究竟存在着什么东西?就连空间神瞳也无法彻底看清楚。 龙彻剑的力量,有青龙皇之魂守护。 朱雀剑的力量,则是天炎剑气自带空间,朱雀剑灵的力量,似乎也得到某种加持,与普通的剑灵有着很大的区别。 施展全力先逃离此处,因为几乎没有一个正常人。妖灵之力四散而开,不过它们似乎被圈定在某一处,当离开这个范围,便不再追击 镇魔渊的方向,是一路向北。 越是往北面走,四周的气息就越是凝重。受到妖灵的影响,这一路上的普通植物都在产生变异。甚至庞大存在,还会吞噬生物之灵。 某一刻,众人来到一处山崖之下,前面是一条小溪。溪水还算是清澈,以灵炁探测,暂时没有任何污染,便决定在此处休息。 谢夕颜很是凝重,看向牧渊,郑重的说道: “从刚才的经历来看,之后遇上的任何存在,都不能轻易相信。特别是人,眼下的情况,蛇王引已经完全形成,若是不改变镇魔渊,恐怕无法收场!” 牧渊站起身,点点头。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棘手,拦路之人会变得这么多,半点不留余地,非要置他于死地! 不仅如此,还要让天下人认为,造成这样糟糕,难以收场的局面,全都是牧渊的责任。若是她没有从镇魔渊回来,完全没有这些麻烦。 叶九黎站起身,走到小溪边,捧起溪水洗把脸。用力的甩开水珠,脸上满是愤怒,拳头紧握,因为灵炁的爆发,水分瞬间蒸发! “哼!谁能想到,堂堂神凰学宫竟然做出这等龌龊之事。这么多年,表面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这般阴谋算计,还想颠覆神凰王朝。” 事实上,神凰学宫现在的处境,倒是歪打正着。凰极掌座根本什么都不用做,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够让这天下大乱,到时候便坐享其成! 女帝陛下一念之差,轻信岐山蛇王。而事实上,后者先于凰极有所勾结。利用妖灵之力,颠覆天下。彼此都有打算,各怀鬼胎。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牧渊会横空出世。原本只是不起眼的试炼之人,却在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成为最不可忽视的异数! 一个时辰之后 众人休整完毕,正准备继续向着北面,也就是镇魔渊的方向前进。他们必须保证自己的炁息状况,就算要放大招,也必须进入镇魔渊再说。 但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变故总是会发生。 原本平静的溪水之中,猛地掀起一股水浪,然后形成水柱,将他们的去路挡下。水柱之中,缓缓地出现一头巨大的妖兽身影。 紫金之色,全身附着鳞片,不用想也是坚硬无比,散发着妖异() 的光芒。四肢利爪,锋利无比。全身笼罩在一股妖异的炁息之中。 双眼泛着红光,其中居然有一道蛇王的印记。由此可见,也是被妖灵操控的存在。越是距离镇魔渊近,这种情况越是会发生。 见此,牧渊伸手一挥,严肃凝重的说道: “退后,此大家伙相当于神合境的实力,若是不小心,被它的利爪波及,不死也会重伤。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关是必须要面对!” 右手一翻,龙彻剑出现。左手之上也唤出朱雀剑。 其他人也散开,随时准备一起出手。在紫金狮王的面前,他们都显得极为渺小,所以一人之力是不可行的,必须一起联手! 紫金狮王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光芒,仰着头盯着他们。 突然,它的目光与叶九黎对视,双方都有一瞬间的愣住。后者脑海中出现无数的画面,这种感觉极其的熟悉,他一眼就看出,是故人! 怒火中烧,拳头紧握。作为体修,他的力量气场庞大,一旦升腾起来,仿佛看见一道虚影,在叶九黎的身后显现。 “都给我住手!眼前这个紫金狮王,交给我!” 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他身上的怒火,化作炁流波动,层层散开,然后集中到一点,甚至单靠炁场,便将紫金狮王逼退。 抬手,直指紫金狮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东凰大泽之中,安静的生活吗?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会安静的修炼,等着我去找你,你现在在干什么?”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看样子叶九黎与紫金狮王之间,似乎认识。这也不奇怪,毕竟前者喜欢独自历练。 吼!吼! 一声声怒吼响彻天际,紫金狮王眼中被蛇王印记覆盖,根本不认识叶九黎。它身上的威压,不断地散开,使得他寸步难行。 强行顶着它的威压,叶九黎拼命要向它靠近。一步两步,眼神中充满坚定,即便是被余波弄出伤痕,也毫不在乎: “狮王,你忘了我们一起历练的时候了?以你的能耐,如此轻易便被控制?这不是你的本意,我很清楚,你给我醒过来!” 本能的炁流运转,化作防御,然后连天炎战甲都出现,抵御着紫金狮王的威压。拳头之上出现伤痕,但是他半点都不在乎。 “若是今天非逼着我向你动手,那么我宁愿亲手将你葬送,也不愿你被控制,成为毫无理性的杀人凶兽!” 这是叶九黎的战局,所以牧渊没有插手。其实只要他动用炼天神鼎,耗费一些精神之力,是可以解开控制。 叶九黎的怒火,是对老朋友的心疼。这一局,谁也不能插手,必须他自己解决。并且,既然决定一同前往镇魔渊,就要相信他! “紫金狮王,你的骄傲呢?你的自信呢?这点程度就将你控制?别让我看不起你!” 一声怒吼,余波震天。 紫金狮王的动作突然停滞,眼神中逐渐恢复清明,看着叶九黎,一瞬间扑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紫源之炎 小心!” 紫金狮王的速度很快,众人出于本能反应,几乎是同时出言提醒。 即便是秦朗距离叶九黎最近,也来不及出手。 瞪大双眼,看着这千钧一发的变故。 他们一致认定,紫金狮王毕竟是受到岐山蛇王的妖灵控制。只要有蛇王引在,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都无法迅速恢复正常。 叶九黎凭借自身的强横,居然要与紫金狮王正面硬刚。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冲动,根本就不可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是对手。 但众人之中,未有牧渊看出端倪。 叶九黎的怒火不是针对紫金狮王,而是对于将之控制的蛇王引妖灵。他与前者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自信能将之唤醒。 紫金狮王眼中恢复清明,不过转瞬间。大家都没有看清楚,但熟悉的眼神只有叶九黎察觉,所以他坦然的接受,半点不惧。 紫金狮王扑将而来,叶九黎居然没有半点闪躲。 相反,他竟然张开双臂,迎接紫金狮王的扑倒。这一举动惊呆众人,在瞪大的双眼之中,紫金狮王将叶九黎扑倒,一人一兽翻滚在一起。 “嗯,你并没有让我失望,你当真还记得我。我就说你不会轻易被蛇王引的力量控制。当初我救你,在你灵魂之中那一点印记也是有作用的。” 简单的一句话,顺势表明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紫金狮王是叶九黎在历练之时,在东凰州,大山之中偶遇的灵兽级别。 当初它的实力还只是相当于人类修炼者的破障境,并且身躯并没有这么庞大。意外被剧毒藤蔓缠住,是叶九黎将之救下。 自那以后,在一处不知名的山谷之中,一人一兽进行修炼。 紫金狮王的身躯强横程度,不言而喻。对于体修的叶九黎来说,帮助巨大。于是二人相伴而行,相互修行,也相互提升。 直到分别之时,紫金狮王主动让叶九黎在灵魂深处留下印记。这样一来,不管在什么时候,或者变化什么地方,只要对方气息出现,就可以第一时间认出。 但没想到,再次相遇之时,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若不是灵魂之中的互相感应,叶九黎用强烈的善意执念将紫金狮王唤醒,恐怕他们都很难对付。失去本性的狮王,战斗力爆棚! 故友重逢的喜悦,难以抑制的心情。 紫金狮王缠绕着叶九黎,完全忘记周围还有其他人。 好半晌,叶九黎才终于挣脱大家伙的束缚。站起身,也制止它继续胡闹。屈指一点,一道光芒在紫金狮王眉心闪烁,心意相通: “好了,以你的体型来判断,你的实力也应该提升不少。若是可以的话,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镇魔渊究竟是什么情况?” 紫金狮王,属于高阶灵兽,凌驾于妖兽之上,所以只要它处在全盛时期,便可以镇压一切妖兽,妖灵。要知道一些情况,其实很简单。 不过,紫金狮王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着叶九黎,眼中闪过一抹紫光,带着警惕之意,发出一阵警告: “吼…吼…呜呜…” 牧渊见此,眉头一挑,很快反应过来。但并没有打扰,而是向着范显宗说道: “看清楚了,我只说一次。紫金狮王的灵性很高,相当于一个十一二岁的人类孩子。所以敏锐力也很不错,它察觉到叶九黎身上的异常。” 范显宗毕竟是世家少爷,也并非完全纨绔。所以一点就通: “你的意思是,之前狮魂兽的纠缠,还没有完全解决。紫金狮王察觉,它难道有办法对付?若真是如此,那就捡到宝了!” () 话音一落,只见得紫金狮王抬头,眼中充斥着紫光。一瞬间,一股紫色的火焰之力席卷,将叶九黎包围。熊熊的燃烧,震惊无比。 惊掉下巴,众多天龙道院弟子被这接连的变故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紫晶狮王的灵兽之火,属于紫源之炎,是它的本命灵火。一旦沾染,少说重伤,重则在火焰中被烧成灰烬! 依旧来不及出手,当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秦朗以及谢夕颜拦下。包括牧渊,眼中闪过精芒,似乎深深被吸引。 紫源之炎,可是上品的宝贝。 炼制丹药之时,若是有此等兽炎相助,如虎添翼。一般的修炼者根本碰不到,所谓机遇,可遇不可求! 紫源之炎,普通修炼者触之即死。但若是紫金狮王主动施展,带着善意,便是淬炼身躯,提升修为的佳品。 对于驱除邪祟,净化经脉也有很好的作用。 不过两息之间,紫源之炎收敛。叶九黎完好无损,甚至精神状态更加饱满,如同之前根本没有施展过灵炁一般,神清气爽。 反观紫金狮王,在施展本命紫源之炎之后,精神变得萎靡许多。眼神都变得暗淡,靠近叶九黎,温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缓缓闭上双眼。 “傻瓜!其实你不必如此,我还是可以自己恢复。耗损你自身的本源灵火,大大的伤及元气,你的力量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 身形迅速缩小,变成巴掌大。 叶九黎将紫金狮王捧在手里,转过身,憨厚,大气的一笑: “哈哈…虚惊一场,我与紫金狮王是旧相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上,想必灯塔醒来之后,前面是什么情况,便会一清二楚,也不用再如履薄冰。” 众人点点头,眼中满是羡慕之意。不是谁都有叶九黎的魄力,从很小的时候就敢一人外出历练。所以他的际遇比任何人都多。 别说是他们,就连牧渊也是很羡慕。 紫源之炎,对于他淬炼剑脉也有很大帮助。 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紫金狮王不是物品,也不能随意提出不好的要求。若不是自愿,反而会弄巧成拙,伤到自己。 眼神向四周一扫,紫金狮王的气场扩散开的时候,这附近便没有任何动静。普通的妖灵根本不敢出来,所以相对来说安静许多! “既然是虚惊一场,我们便继续向镇魔渊进发。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明白?” 众人点头,抛开杂念,警惕的继续向前走去。 望尘山的外围,危机四伏。究竟还有没有危险,谁都不清楚。但不管怎样,他们没有退缩的理由,问题还没有解决,谁都无法放松。 这时候,范显宗的脸色有些凝重。在思考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最终他还是停下脚步,看向牧渊: “渊哥,以我在凰都多年,我不认为神凰学宫就会这样善罢甘休。这一路都不会太平。要想踏入镇魔渊,恐怕还有一番波折!”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千毒瘴 净心丹 入夜 山道之上燃起一团篝火,擅长符箓的弟子施展手段,将周围以符箓包围起来,形成封闭的气场,普通级别的妖灵与妖兽,无法靠近。 最主要是屏蔽了众人的气息,也隐藏了炁,更加不容易被察觉。 篝火旁,一行人正在进行休息,拿出食物慢慢吃着。 牧渊手中握着一枚精致的白玉葫芦,几乎透明的状态。其中的养炁酒没剩多少,看上去更像是上等的灵液,所以他省着点喝。 眼神深邃,复杂,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范显宗作为世家弟子,在凰都之中混迹,所以对于其中的规矩,隐秘,各种方面都很是清楚。对于他的提醒,牧渊必须放在心上。 从此处到镇魔渊,还有一段距离。 上一次是神凰学宫的考验,有着长老级别的存在带领。实力浑厚,几乎都是神合境级别的强者。路上的妖兽,障碍,都被轻松摆平。 而这一次,天龙道院首次前往,并且是年轻一辈弟子自己历练而来。对于这一路的变故,还有会遇上什么,都不得而知。 牧渊身为神合境强者,也是经历过之人。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点,之前一切顺利,过于顺利,为何就没有发现是神凰学宫故意为之? 如今这一路重重阻碍,不仅是蛇王引的缘故,还有神凰学宫暗中布置。看来凰极掌座从未死心,还是想要颠覆天下。 神凰王朝,说起来也不过弹丸之地。能够与之抗衡的也只有天龙道院,那时候轻易被女帝设下禁令,看来也是故意的! 步步为营,让天龙道院弟子走一趟镇魔渊之路。恐怕正如范显宗所言,还没到目的地,便被这一路的危机弄得疲惫不堪。 一道倩影缓步走来,带起一阵香风。 谢夕颜缓缓坐在牧渊身边,也没有看他,而是跟他一起看向远处: “你是在想幽州城的局势,凰极早就勾结妖魔族,既然他想要颠覆神凰王朝,那么一定有很完全的准备。但想必幽州城内,也有防御。” 为何韩立凌老爷子会亲自来到天龙道院,说出模棱两可的话?就是因为韩悦琦执意要帮助牧渊,便不会让牧氏一族出事。 “牧渊,虽然我与沈香菱姑娘并没有太多接触。但她既然答应你一定会守住幽州城,以她第一骄女的骄傲,便不会食言!” 现在焦虑不是办法,必须先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就是镇魔渊,还有变异的封魔大阵。只要将之化解,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得不佩服谢夕颜作为天龙道院第一天骄的洞察力,三言两语便说中牧渊所想。并且很快便消除他的顾虑,没有选择,必须前进。 站起身,牧渊扫过四周。夜色之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注意力还是要放在眼前,他察觉到一点细微的变化。 “夕颜学姐,难道你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我们一路北上,周围侵袭的妖灵,以及妖兽都越来越少,有古怪…” 按照道理说,镇魔渊的范围越是靠近,妖灵的力量,气场,以及妖兽的气场会更强。毕竟这里是它们的地盘,但却不是如此。 防御符箓旋转,炁浪扩散。空气之中蕴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这种气息越来越浓郁,甚至笼罩过来,将符箓的力量压制。 这时候,众多擅长符箓的伙伴感觉到异常。一道道符箓被阴寒之气化解,化作一张张废纸,毫无作用。渐渐地,他们都暴露出来。 众人聚集在一起,黑夜之下,视线本就不清晰,现在是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有一股力量,将他们困住,甚至完全束缚。 范显宗召唤自己的剑,靠近牧渊: () “渊哥,这气场不正常,我们以炁防御,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此处很古怪,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靠近,难怪妖兽,妖灵的包围越来越少。” 众人也是三三两两的背靠背防御,但四周蔓延的气息让他们难以抵御。 “好冷…这冷意不寻常…到底是什么?” 突然,叶九黎睁开眼,包括秦朗也睁开双眼。 他们一人手中有紫金狮王兽,一人修炼月狐幻影,修为都不寻常,所以对危险的感知异常敏锐。 牧渊身上,自动升腾一道剑光,将这寒气尽数挡下。但有一部分弟子,可就没有这么幸运,渐渐地都被侵蚀,半跪在地。 “大家快激活天炎战甲,进行防御!” 叶九黎却疾步站出来,抬手阻止: “不行!镇魔渊还没到,不能这么快就施展天炎战甲的力量。大家稳住心神,我有办法!听我的!” 话音落下,紫金狮王睁开双眼,化作巨型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紫光爆发,扫过四周。 张开巨口,又是一道细小的紫源之炎爆发,将雾气尽数消散。但维持的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又会伤及本源。 “这是千毒瘴,汇聚镇魔渊浓郁魔气的存在,没那么容易化解。就算紫金狮王可以化解一时,也无法持续抵御。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恐怕…” 牧渊闭上双眼,神识之中,他再次被剑魂姑奶奶猛地拍向后脑勺: “臭小子,这点程度的麻烦都解决不了?千毒瘴?不过是小孩子玩意儿,有什么可怕的?一颗净心丹就可以解决问题。” 心念一转,大家似乎都有感应。牧渊的精神力似乎瞬间提升。 他眼神一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九黎学长,紫金狮王,可愿意借我一点紫源之炎用一用?” 抬手一翻,掌心之中多了一枚炉鼎。正是炼天神鼎的虚影,化作手掌大小,以牧渊现在的实力,一些净心丹,还是可以炼制出来。 没有迟疑,牧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紫金狮王张口喷出一缕紫源之炎,牧渊以朱雀剑将之接住,并且融入剑刃之中。天炎剑经之中记载,朱雀剑灵加持烈焰,可破天下魔障! 朱雀剑嗡鸣,爆发一道巨大剑光。其上紫源之炎熊熊燃烧,剑气在牧渊的心念之下转动,一剑斩下,剑气横空,虚影冲天而起。 顷刻间,牧渊以一人之力,破开千毒瘴,并且以化形的剑气凝聚防御,短时间内不会被侵蚀。 身形一转,右手将透明炉鼎抛出。心念一动,一株株灵草飞旋,一股脑的放入炉鼎之中。 紫源之炎与天炎剑气融合,点燃炉鼎。精神之力控制,炉鼎不断地旋转,药材也迅速的熔化,并且融合在一起。 透明丹炉,徒手炼制丹药。这一手至少在整个神凰王朝之中,无人能及。 一股火焰直接冲破夜空,照亮整片区域…… 第一百三十五章 地缚魔 净心丹的品级,其实不需要太高。 净化心境,驱除毒素,专门针对千毒瘴的解药。这也是牧渊在炼天神鼎之中所见到的药方。简单直接,炼制迅速。 原本炼制此类丹药,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牧渊与众多伙伴所处的环境,有着极大的不利。 试问在千毒瘴的中心,炼制解毒的东西,稍不留神就会被毒气侵蚀。若是精神力量羸弱,还会导致被反噬的后果。 牧渊只能就地取材,利用朱雀剑灵的力量燃烧火焰。再利用炼天神鼎这般神器,冒险在最短的时间,将一批净心丹炼制出来。 起初,牧渊并没有想到毒气这一环。着重点放在防御妖灵以及魔气的侵蚀,炼制处天炎战甲。倒是让众人免于受到冲击的波及。 徒手炼丹,徒手成丹,看呆众人! 瞪大双眼,秦朗,叶九黎,谢夕颜等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后者虽然对牧渊颇为了解,但药师的范畴,着实让人极为惊艳。 秦朗更是以欣赏的眼神看着这一幕,原来他们所见识到的,只是沧海一粟。牧渊身上隐藏的东西,究竟有多少,根本看不透! 叶九黎毫不吝啬夸赞之词,抱着紫金狮王,一脸的兴奋。他知道,牧渊才是真正能够带领天龙道院,走向更高层次之人。 范显宗深知牧渊的独特,强大。身上任何一处优点,都是独一无二的。剑道修为太过超前,若不是他以空间神瞳察觉,根本不会这么死心塌地。 但没想到,牧渊体内还隐藏着神秘的丹鼎。随手召唤出来,便能引发天地异象。即便是在靠近镇魔渊这般凶险之地,也可以聚集精纯的灵炁。 净心丹不止一颗,几乎是以玉瓶装满。一次成功这么多,换做是程青药师,恐怕也没有这么迅速。 疾步上前,在余波即将消失的时候,范显宗将牧渊搀扶。关心的盯着他,意思很明显,到底有没有受伤,如此急切的炼制,有没有被反噬。 药师的范畴,没有多少人能弄明白。牧渊的手段太过迅速,甚至都没有看清。炁息收敛极为快速,让人捉摸不透。 眼神一瞥,范显宗扫过众人,右手搀扶着牧渊的胳膊: “你们看清楚了,我渊哥的实力远远不止这一点。我可是渊哥的学生,若是你们还要像之前那样对我,小心渊哥对你们不客气!” 富家子弟,纨绔少爷,居然在牧渊这里变成崇拜者! 无奈摇头一笑,牧渊不想与之计较,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也并没有当真。 抬手一翻,将玉瓶送出去,淡淡的说道: “将净心丹尽快服下,不要耽搁。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镇魔渊,弄清楚情况之后也尽快出来。这里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不料,牧渊话音刚落。这山道之上的气场猛然变化起来。 一股股沉闷的,诡异的气息,正在不断地蔓延开来。凝成一道道匹练,形成弧形的状态,向着四面爆发,然后迅速凝合。 天空之中,乌云凝聚,笼罩在他们头上。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袭来。就像是被包围在某种空间之中,一瞬间看不清前路。 身形一动,众人背对背,将气息收敛,尽量的防御。空气之中妖灵之气更加的浓郁。这里距离镇魔渊已经不远,出现此等情况也不意外。 果然! 在此之前,他们进入镇魔渊试炼的时候,并没有这般情况。这一路都被人布置。既然如此,不如化被动为主动。逼着出大招,那就顺水推舟。 “众人听着,净心丹的药力,以及炼制之时所散发出来的波动,引来无数妖灵。而且具备蛇王引的力量,更加难以对付,大家要小心!” () 心念一动,伸手一翻,龙彻剑与朱雀剑同时出现。 牧渊首当其冲,站在最中心的区域,长剑一震,剑气纵横。直指上方: “要来便来,躲躲藏藏算什么东西?都给我出来!” 突然,一股灰黑色的气息从地底冒出来。犹如一条绳子一般,猛地将一名弟子束缚。迅速倒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这一股力量还在吞噬此人的灵炁,速度非常快,几息之间便奄奄一息,根本来不及防御,便失去意识。 身形流转,众多弟子本能的防御起来。双手结印,以炁息流转全身,形成护罩。但是那束缚之力从地下钻出来,让人防不胜防。 这是地缚魔! 果然到了镇魔渊,那封魔大阵也没有任何作用,相反,将这些力量扩散到每一处,差一点连这整片区域都不保。 脚步一跺,牧渊沉着脸,以神合境的实力冲上半空。剑气散开,脚踏剑光。剑脉也爆发,涌动一道道凝聚实质的剑气,将地缚魔弹开。 转身,一股股余波激荡,光芒连续飞散。剑气化作剑轮,将整个上空笼罩,这是剑域,其上还附着一股雷气。天威之力施展,破魔! 手持长剑,牧渊周身流转着青龙虚影以及朱雀虚影,一瞬间提升数倍实力。双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盯着上方,精准的找到关键之处。 “你们让开,施展防御护住自己。这群地缚魔是冲着我身上的灵炁而来。闻到丹药的香味,所以迫不及待。”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剑气旋转,剑光不断地落下,形成炼天剑阵。将地缚魔的本体困住。剑阵与地缚魔纠缠,后者动弹不得。 脚步一点,牧渊落下,一股波动在中心区域荡开。龙彻剑与朱雀剑合并,一剑斩下,神合境的威力施展出来,一剑破魔障! 炼天剑阵,祭炼万物! 剑光一层层爆发出来,将地缚魔困在中间。众人肉眼可见的,魔气逐渐消失,化作一道道透明的光芒,竟然被炼天剑阵吸收。 定格在原地,牧渊闭上双眼,炼天神鼎旋转,将地缚魔困住,然后迅速炼化,成为牧渊体内的一股力量。 所以在众人看来,经过与地缚魔的纠缠,牧渊的神色并没有萎靡不振,反而更加的精神。这究竟是怎样玄妙的功法? 提步上前,牧渊眼神扫过所有人。剩下的净心丹送到他们手中: “大家不要惊慌,调息片刻,我们继续走。这还只是开始,若是镇魔渊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蔓延到其他地方,我们将更难收拾。” 一剑破破障,地缚魔竟然在牧渊手中不堪一击。他身后的炉鼎是什么?为何会与之融合在一起?难道这就是他成为天才药师的原因? 众人在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神。虽然他们也是修炼者,经历也不少。但是镇魔渊第一次来,所见到的场面,带来的震撼,无法言喻。 牧渊的手段,面对这镇魔渊的诡异,似乎游刃有余。此处当真成为他修炼的地方。还是紧跟在他身后,比较稳妥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故地重游 破阵 牧渊未曾想过,在某个时刻会回到镇魔渊的区域,故地重游。 此处,带给他的心灵冲击不是一星半点。 当初,幽州城的第一天才牧渊,受到所有人的瞩目,只要成功从镇魔渊回归,便可以进入神凰学宫,从此踏上辉煌之路。 但牧渊当时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凭借自己的实力,那一点天赋,想要在充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大世之中生存,半点都不容易。 天龙道院弟子停留在镇魔渊的入口之处,早已经历过一番波折,当站在这里,他们的心境却反而平静下来。 谢夕颜站在牧渊身边,秦朗站在他的右边。 牧渊没有动作,拳头缓缓紧握。心中没有波动是假的,此处毕竟是差一点要了他的性命之地,想要克服心中障碍,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谢夕颜看向他,秦朗也看着他。大家的目光都在牧渊身上,关于他的传言,其实都有所了解。真正相信之后,便可以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九死一生从镇魔渊逃出来,经历死对头的迫害,差一点就一蹶不振。重新站在这里,故地重游,换做是其他人,恐怕都不敢面对。 因此,在牧渊内心挣扎的时候,并没有人催促什么。静静地等待着,即便这里凶险万分,随时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东西。 谢夕颜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秦朗也伸手,握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牧渊,你大可放心,我天龙道院并非神凰学宫,我们也不是那群背信弃义之人。你大可将后背交给我们,这一关,我们陪你一起过!” 众弟子点点头,坚定的看着牧渊。手中一震,将灵器召唤出来。灵炁环绕,将压抑的气场散开,一步步向牧渊走来: “牧渊学长,所谓达者为尊,我天龙道院从来不是背信弃义之人。既然来到这镇魔渊,自然要共进退。你心中的坎,我们陪你一起过!” 内心深处流过一丝暖意,牧渊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真诚。 从答应女帝陛下的那一刻开始,天龙道院就牵扯其中,根本无法轻易撇清关系。所以这一次,要么全军覆没,葬身镇魔渊。要么就再次凯旋而归! 范显宗疾步上前,严肃认真的盯着牧渊,紧握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渊哥,你可是本少爷认定的老师。你我之间不管年龄,我就是信任你,以你的实力,怎会连这一关都过不了!” 开玩笑,牧渊可是连他的空间神瞳都无法看透之人,若是被心里这一点障碍拦住,之后还如何突破? 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 牧渊抬手一挥,剑脉凝聚剑气,将镇魔渊的入口打开。曾经在这里挣扎太久,所以对此处的环境,还有魔气的流动太了解,轻易就能踏足。 抬手,示意众人: “大家听着,一旦踏入镇魔渊内部,随时都会有默契侵蚀。催动天炎战甲,护住自己是第一位。不要轻举妄动,小心行事!” 踏入镇魔渊,他们必须提高警惕,完全拿出作为天龙道院核心弟子的实力。将气息分散,随时注意四周的变化。否则随时会毙命! 岂料,当牧渊一行人踏入中心区域,全都愣住。 谢夕颜与秦朗,叶九黎,以及双花姐妹,面面相觑。然后将目光再次集中在牧渊身上,眼神是询问,是疑惑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出现在眼前的,并非什么凶险之地,甚至没有妖邪之气的流转,就是一片普通的森林,没有半点动静。 沉默,凝神。牧渊四周扫过,镇魔渊与之前有着很大不同。 平静的太过了,反而不正常。这里一点风都没有,更没有半() 点声音。魔气的环绕,以及妖灵的飞舞,全都不存在,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叶九黎身上的紫金狮王爆发出一道光芒,直接化作巨大身形。盯着前方,发出警惕的声音。众人立刻看向前方,却没有发现什么。 高阶灵兽的气息,还有感知力,都比一般的修炼者更强。所以紫金狮王突然炸毛,一定有它的原因,但究竟是什么? 叶九黎提步,小心的踏出一步。但就是这一步,使得这个区域顿时发生改变。甚至连牧渊体内,剑魂姑奶奶的气息,都被惊醒: “小子,你自己小心,这是陷阱!” 牧渊心中一惊,来不及阻止叶九黎,后者已经踏出一步。 下一瞬,只见得一道道气息从空间中袭来。化作一道道匹练,环绕着他们周围,将他们完全封锁其中,压抑的妖灵之力,以及地面冒出的魔气,他们动弹不得。 抬头望去,上方出现一道结界笼罩,其上似乎还有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阴暗,妖异,晦涩难懂。将他们的灵炁完全压制,释放不出来。 挣扎没用,唯有天炎战甲护住他们的身体,暂时不会被侵蚀。 “牧渊,看来此处是被人早就布置好了陷阱。这是一道困阵,利用镇魔渊的特点,将魔气,妖灵,以及各种气息结合,我们的灵炁施展不出来!” 脸色变化,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故地重游,居然还有人故技重施。当初他陷入封魔大阵之中,也是这般状态。这一次,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踏前一步,牧渊扫过这困阵。完全是魔气凝聚,还有具备生命之气的妖灵,在虎视眈眈。这阵法可以吞噬他们的本源,成为妖灵的食物。 龙彻剑在手,朱雀剑没入地面,升腾一股火焰: “出来吧!既然早有布置,我便猜到是你们。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死心?同样的手段要用多少次?你们以为,对我还有用吗?” 话音一落,在众人凝重的目光之中,一道道虚影出现,围绕在阵法的外围,气息与阵法相连,虎视眈眈,也幸灾乐祸的盯着牧渊等人。 “牧渊,你说你是不是够愚蠢?本可以逍遥自在,既然已经逃过一劫,为何还要自投罗网。这吞灵大阵,就是为你量身定做!” 居然是唐莲心,她当真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不仅仅是她,还有神凰学宫的其他人。既然已经成为岐山蛇王的附属,那么这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弄死牧渊。 残影一闪,狰狞,诡异的出现在他们近在咫尺。 唐莲心看着牧渊,又瞥过谢夕颜: “你们自以为很强,还不是落入这吞灵阵之中。你们以为神凰王朝的凰都当真已经脱险?愚蠢!这一切不过是主上的计划,你们都是棋子罢了!” 吞灵阵,吞噬天下灵炁。一旦落入这阵法之中,不管是什么境界,除非能够徒手撕裂空间,否则谁都无法闯出去。 牧渊冷笑,真是好大的手笔,利用整个镇魔渊,设下这吞灵阵,不过这样一来也简单,只要将此阵法破灭,那么镇魔渊也将永远不复存在! “呵呵…吞灵阵吗?我倒是想要领教一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吞灵大阵 处处陷阱,步步为营,瞒天过海! 神凰学宫的布置,甚至将女帝凰九歌的察觉都蒙蔽。 镇魔渊,原本是妖魔族群聚集之地,凶险无比。但是在这其中,又拥有着太多奇遇。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这般。 灵物,天材地宝,各种宝贝都有可能存在于镇魔渊内看不见的地方。 既是凶险之地,也是扭转乾坤之所。祸福相依,就要看有没有这个造化,能够在这九死一生中,碰上那一点造化。 很显然,牧渊就是这样的存在。 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掉入封魔大阵。当大阵启动的时候,因为气场的特殊,力量几乎被剑魂姑奶奶吸收大半,所以才能在最危急的时候苏醒。 重回镇魔渊,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从始至终都是神凰学宫,凰极掌座的算计。虽然表面服从女帝凰九歌,但暗中还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段,将镇魔渊之地,也完全利用起来。 不惜祭炼所以神凰学宫弟子,开启吞灵阵。料到牧渊等人会听从女帝凰九歌的安排,前来镇魔渊,那就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众多天龙道院的弟子,大多数都没有突破神合境,还在灵玄境的级别。所以对此阵法完全没有察觉。当阵法启动,才知道自己中计了。 牧渊首当其冲,位于众人前方,看着上方飘飞的,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唐莲心居然当真将灵魂卖给魔鬼,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成为吞灵阵的主导。为的就是要将牧渊赶尽杀绝。 吞灵阵的笼罩,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的妖灵,以及浓郁的魔气覆盖,灵炁在慢慢减弱,甚至抽离出来,直到消失。 众弟子脸色难看,盯着吞灵阵的上空,不禁开始喃喃自语: “神凰学宫之人,都是一些什么妖孽。竟然为了凰极的野心,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唐莲心当真没有在乎之人了吗?这般疯狂!” “谁知道呢?妖魔族的力量,都是通过掠夺而来,所以相对轻松。传说修炼者要想得到至强力量,难于登天,所以便有人想到这般捷径!” 正是如此,若吞灵大阵成功,将牧渊等人的灵炁,生命之力完全吸收,那么处于阵中心的学宫弟子,便可以彻底恢复,并且突破更强级别。 但若是大阵破碎,牧渊等人占据上风,那么他们所有的计划都付之东流,生命之气将完全消失,成为这镇魔渊的一部分。 万分之一的机会,靠的就是这镇魔渊的特殊气场。但当真有那么简单吗?妖魔族聚集之地,岂能被一道阵法所左右? 秦朗与谢夕颜是主导,所以踏前一步,站在牧渊的身边: “怎么样,有办法破解吗?其实这吞灵阵也是双刃剑,若是可以利用,便能够一举将镇魔渊化解,甚至尽数净化,一劳永逸!” 但若是无法一次成功,当魔气扩散,结界彻底破碎的时候,整个神凰王朝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修炼者,普通人皆会被侵蚀,天下大乱! 秦朗抬头,看着漆黑漩涡。那妖灵之力,还有群魔乱舞的气场,眼神冰冷,气场压抑: “我就不相信,一道吞灵阵可以将我们困住。我先来试一试!” 右手一握,长剑出现,其上涌动着月狐虚影。剑光散开,一剑斩下! 剑气化作月狐虚影,冲向漩涡之中。但两股力量瞬间爆发之后,剑气却被直接吸收,半点悬念都没有。并且还有奇特的一幕出现。 只见得月狐剑气,顺着漩涡的方向,化作一道精纯的气息,被唐莲心所吸收,力量非但没有消耗,反而助她增长不少。 “哈哈…掌座果然没有骗我,吞() 灵阵具备瞬间提升境界的效果。只要将自己的本源完全融入其中,那么我便能坐享其成!” 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妖灵的飞旋,气场的变化再次升腾。 谢夕颜沉着脸走出来,扫过漩涡上方,吞灵阵继续吞噬,将这片区域覆盖。其他人根本无法出手,靠着天炎战甲继续防御,能护住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逆天而行!居然要以岐山蛇王的本源妖灵,提升自己的境界,还想吞噬整个神凰王朝,简直疯了!留你不得!” 双手结印一变,玉手一挥,眉心之处闪烁一道神秘的印记。 谢夕颜一出手直接开大,凰影显现,周身凝聚一股强大精纯的虚影,威严的凰影飞旋,呼啸。屈指一点,化作一道虚影直冲上空。 凰影之威,之前就见识过! 谢夕颜靠着本源幻影,身体不断地升腾。双手结印,双翼出现,神圣的符文显现,一道凰影扑来,与吞灵阵的一处,正面冲击! 巨大的冲击能量,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余波所到之处,整个镇魔渊都在颤抖。众弟子向后退去,勉强以自身修为,将冲击化解。 谢夕颜沉着脸,脚步擦着虚空,向后倒退。 吞灵阵的诡异之处,便在于像是气球一般,不断地胀大,将凰影之力吸收。但两股力量还是在不断地碰撞,很快唐莲心就发现不对劲! 原本还想继续吸收,继续增强力量。但谢夕颜的本源凰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无法吞噬。一旦触及,唯有伤及经脉的后果。 身形踉跄的后退,唐莲心以及众多分身虚影,皆是吐出一口气,难看的盯着谢夕颜: “谢夕颜,你竟敢如此!我告诉你,就算再怎么挣扎,你永远出不去了!这吞灵阵早已与镇魔渊融合。踏入此处,便是死路一条!” 虚影一闪,与吞灵阵融合,气场全开,将阵法扩大,众人的灵炁所剩无几。就在这关键时刻,牧渊踏前一步,准备出手。 “吞灵阵,吞噬天下万物。那么我这炼天剑诀,便也能穿透万物!” 龙彻剑,朱雀剑同时在手,剑光闪烁。 牧渊拼命的催动灵炁,以炼天神鼎的符文加持,强行注入剑脉之中。甚至将七十二剑脉同时凝聚,双眼闪过一抹剑光。 龙彻与朱雀同时发出低鸣,一道龙影与一道朱雀虚影,在他上方盘旋。 神色格外凝重,双剑合璧,双手紧握剑柄,全身灵炁充斥剑刃: “炼天三式,开天一剑!” 剑光一闪,开天式瞬间施展出来。剑气纵横之后,化作一道道剑光席卷。 剑气蕴含炼化之力,冲击向吞灵大阵,两股力量互相抵消,吞噬。但大阵的中心,很快出现一道道裂缝,大有溃散之势。 剑道可化万有,也可化无形。 剑魂姑奶奶在神识之中,欣慰的点点头。在危急之下,牧渊总能领悟更高层次的东西。但若是他能放下双剑,以精神之力控制剑气,威力将会更强。 果然 牧渊嘴角上扬,双剑直指上方: “接下来的这一剑,我便要破了这该死的吞灵阵!” 第一百三十八章 缺口 别有洞天! 两股力量再次冲击,导致的后果就是吞灵大阵的余波迅速扩散。 将天龙道院弟子掀飞十几米,强行以灵炁凝聚,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他们脸色难看,甚至极为苍白。体内的修为已经所剩无几,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众人将彻底沦为废人,根本无法从这里安然的出去。 但他们好歹也是天龙道院的核心弟子,虽然与谢夕颜,秦朗,叶九黎等人有所差距,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众人以叶九黎为主导,位于牧渊,谢夕颜三人的后方。 即便不能成为他们的助力,也不能拖后腿。 咬着牙,全身灵炁灌注与脚下。拳头紧握,一拳轰向地面。 面色凝重而认真,扫过四周。众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独立的气场,尽全力不被吞灵阵的威压所波及,进行防御。 “区区吞灵阵而已,还难不倒我天龙道院弟子。若是想以此将我们覆灭,未免太天真。就算没有实力相助,也不会成为妖灵的养分!” 手指之上出现血迹,顺着地面划出一道道痕迹。这些痕迹凝聚成符文,形成防御领域。以叶九黎为首,所有的妖灵都无法侵蚀过来。 “牧渊学长,秦朗学长,夕颜学姐,你们放心,我们定然不会给你们拖后腿。天龙道院弟子,没那么容易认输。既然这里是我们的战场,那就一战到底!” 妖灵不断地化作飞灰,他们以自身的灵炁为引,将众多虚影完全吸引过来,一时间,吞灵阵的中间变得轻松许多,也给牧渊争取了更多时间。 只见得牧渊身上衣袍飘飞,气场升腾,灵炁在周身旋转。奇怪的是,他的灵炁之中蕴含剑意,以炼天神鼎加持,所以根本无法吞噬他的力量。 举起手中长剑,剑光逐渐收敛,消失,引入神识之中。 牧渊发丝在波动之中飞舞,光芒升腾而起,直指上方: “我说过,接下来这一剑,我必然将破开这该死的吞灵阵!” 剑道之强,在于变化万千,修炼到极致,可化万物。所以当牧渊进入某种境界之后,很自然的便可以不再依靠灵器,便能施展剑气。 此时此刻,牧渊闭上双眼,进入玄妙的状态。他的神识之中犹如沸腾的水,不断地掀起烟雾。一层层涟漪出现,将剑魂姑奶奶都吸引而来。 只见得她从炼天神鼎之上站起身,飘飞而起。双眼紧闭,然后猛地睁开。 剑光一闪,指尖划过一道剑气,嘴角上扬,不禁赞叹: “这家伙当真是遇强则强,没想到这么快就领悟到这般境界,还真是不错。若是能够继续这样下去,将来成为最年轻的剑道大宗师,也不是不可能!” 姑奶奶瞬间化作一道精纯的,金色剑光,融入牧渊的神识之中。 外界 牧渊心念一动,剑气纵横交错,漫天的剑光就这样形成,他将神合境的实力施展到极致。身体飘飞,掌控着万千剑光,剑脉也瞬间尽数爆发! 脚步轻轻的踏在剑光之上,牧渊居高临下,盯着吞灵阵中心。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掌控无数剑气。 眼神一瞥,剑光闪过,精准的定格吞灵阵的阵眼。 下一瞬,无数的妖灵,甚至还有蛇影向着牧渊冲击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能量席卷,将之完全笼罩,镇魔渊区域,变得漆黑一片! 狰狞的怒吼之声,不断传来,压迫之力也不断增强。好在谢夕颜的能力,以凰影之力将众多弟子覆盖,一时半会儿无法波及这边。 “大家不要慌,吞噬之力已经减弱,我们相信牧渊一定可以解决。他能够从镇魔渊出来一次,就可以出来第二次!” 秦朗,叶() 九黎等人勉强站起身,将周围的残余解决。长剑一动,便将剑光释放,向吞灵阵的中心,与牧渊的气场融合,助他一臂之力! 此时此刻,黑暗笼罩之中,牧渊的面前出现一道身穿黑袍的虚影。身上充斥着岐山蛇王的气场,很是诡异! “哟,原来是失落已久的炼天之力,真是稀奇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能感受到这般力量。只可惜太过薄弱,翻不起什么大浪。” 牧渊沉吟,剑光在周身环绕,眼前凝聚一柄巨剑,直指对方: “是吗?可是我并不这样认为。你不过是被封印在这镇魔渊的存在。万年前的封印并没有解开。你以为靠着女帝之力,帝王气运,就可以翻身?” 牧渊不想继续废话那么多,屈指一点,剑光飞旋,化作万千剑气,向着黑影攻来。但是后者周身凝聚气罩,将之尽数挡下。 袖袍一挥,无数妖灵袭来,将剑气吞噬。两股波动尽数抵消,没有半点作用。双方的实力,似乎都相差无几,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心念一转,牧渊催动剑脉,扩散体内每一处。天灵之处发出一声怒吼,剑气疯狂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灵兽虚影,盘踞在牧渊身后。 “既然你执着于岐山蛇王的本源,那么我也以剑气化金蛇虚影,与你一较高下!” 剑气飞旋,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蛇虚影,完全是剑气所汇聚。 伸手一招,金蛇剑气落下,庞大的剑气能量涌动,一层层散开,将黑袍虚影笼罩其中,能量爆开,光芒与黑气抵消,吞灵阵剧烈的摇晃。 伸手一挥,牧渊划破虚空,缓步走出来。身后的吞灵阵缓缓破碎,甚至产生连续的余波,然后被一道黑洞裂缝吸收殆尽。 无数的妖灵,在吞灵阵之中嘶吼,挣扎,想要冲击过来,却无能为力。 这时候,那黑影包围之中,显现出唐莲心的等人的虚影。他们的力量被夺走,痛苦的哀嚎。想要挣脱出来,发现根本不可能! “牧渊,我们不会放过你。这镇魔渊是绝境,就算你破了吞灵阵,也注定无法冲出去。你只能与我们陪葬!哈哈…” 吞灵阵迅速消失,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强横的吸力袭来,将所有人的气息都吞噬。众人忍不住被席卷过去,落入那裂缝缺口之中。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神识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的声音: “小子,事情有蹊跷,这缺口之中似乎别有洞天。所有人一直要找的,关于镇魔渊的隐秘,似乎就在这其中。有没有胆子去尝试寻找!” 心中一动,牧渊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镇魔渊最真实的样子,并没有人见过。这里太恐怖,是所有修炼者口中的绝境。这一次误打误撞打开更深一层的缺口,为何要放弃这个机会? 强大的吸力袭来,牧渊将谢夕颜拉住。秦朗与叶九黎在另一边: “我们走,说不定可以找到另一边的出路!” 第一百三十九章 镇魔剑纹 吞灵阵的破碎,意外打开镇魔渊隐藏缺口。 剑魂姑奶奶瞬间感应,缺口之中别有洞天。 言下之意就是,或许在这九死一生的镇魔渊之中,还会有意外之喜。 妖族混乱,魔族聚集之所,一般修炼者,普通人根本不敢踏足之地,会有什么惊喜存在?牧渊心中升起这样的疑问。 但眼下的情况,镇魔渊内一片混乱。虚假的封魔大阵已经岌岌可危。一旦其中的力量尽数释放出来,那么整个区域都会化作劫灰。 因此,封魔大阵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正面触碰。若是还有另一条路,或许可以全身而退。只要破坏气场,蛇王引便不能继续起作用。 缺口之处一片漆黑,但是对于天龙道院弟子,这些修炼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灵炁游走全身,将炁息集中眼眸,便可以犹如白昼一般。 崎岖的道路,一深一浅。众人仿佛走在泥潭之中,又或者是沼泽之内。耗费很大力气,才能继续前进。 对于这一点,叶九黎极为不能忍受。他本就是体修,擅长的是直来直去。这般纠结,根本不是他的风格。若是可以,他宁愿直接将此处也摧毁! 牧渊位于最前方,根据剑魂姑奶奶的指使,还要继续向前走去。 但牧渊很快就感觉到,越是深入之后,这里的妖魔之气,以及妖灵的盘旋似乎越来越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抑制它们的行动。 深信不疑,剑魂姑奶奶与牧渊之间本就是一体。唯有他强大,剑魂姑奶奶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面前局势,她绝不可能开玩笑。 谢夕颜与秦朗,分别照顾其他弟子。灵玄境级别,进入此处还是太过勉强。但他们脸上虽然苍白,因为消耗灵炁巨大,但并没有放弃。 吞灵阵已经炸开,再无其他可能。那毁灭的漩涡,会将这整个镇魔渊的存在,都化为劫灰,他们没有退路。 就在他们沿着缺口前进的时候,一股浓郁,庞大的魔气袭来。速度之快,就连牧渊也来不及反应。好在他本能的战斗意识很强。 右手一握,剑脉爆发,龙吟剑出现,一剑挥出。风起式! 剑气纵横,形成一道剑光漩涡,将魔气直接逼退。一道道妖灵虚影席卷,将牧渊缠绕。但是他身上的剑脉有着炼天之气,触及便会直接化解。 脚步一点,神合境实力爆发,剑气挥舞,风起云涌,将周围的障碍,以及魔气的纠缠尽数驱除,身后的弟子陡然觉得轻松不少! “好强的剑道招数,这便是牧渊学长的独特之处?” 范显宗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眼神一挑,半点没有畏惧的跟在牧渊身后。反正暂时出不去,不如轻松一些,以免让自己心中增加负担。 “这是自然,渊哥可是本少爷认定的老师。剑道修为绝对独一无二,就算你们天龙道院顶尖的弟子,恐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镇魔渊对于牧渊来说,轻车熟路。因为他之前几乎将此处摸清楚了。 荒凉,压抑,充满妖灵。但完全被岐山蛇王控制。在镇魔渊的深处,那一处关键之地,有一条巨大的,没有实体的蛇王之灵盘旋。 只是在这之前,他没有弄清楚,究竟为何会盘旋在这里。 某一刻,牧渊的脚步停下。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剑芒: “大家小心,这里并不寻常。没有半点魔气的环绕,并且我们踏入此处的时候,魔气竟然自己消失,究竟是为什么?” 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扇九尺高,三尺宽的大门。其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晦涩难懂,不是正统的存在,更像是魔族的东西。 一股吸引之力袭来,牧渊手中的龙彻剑发出低() 鸣,仿佛与什么存在产生共鸣。而所在之地,就是这扇门的背后。 共鸣之声越来越大,包括朱雀剑也出现,化作朱雀剑灵在牧渊周身缠绕。 “小家伙,放心进去吧。其中的东西对你有利无害,放心,有本姑奶奶在,你还能出事不成?或许,这便是你与镇魔渊的因果!” 牧渊从镇魔渊走出,因为此处,他的修为尽失,经脉也破碎。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此处。眼前产生共鸣的力量,究竟会是什么? 闭上双眼,其他人都无法感应,唯有牧渊知道,要打开这扇门,必须凝聚剑意。而他的剑意是什么?早就在他体内剑脉之上生成。 举剑,产生一道道剑气,直指巨大的石门。符文变化,牧渊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炼天剑诀施展,联合天炎剑经,一剑斩下,石门之上出现一道裂缝。 强大的冲击力袭来,众人疾步向后退去。当余波渐渐散开,大门之上的符文居然奇怪的消失不见,然后缓缓的打开。 “这是镇魔渊的中心,也就是所有魔气笼罩的存在。从未有人能来到这里,我们还是第一个。果然,造化之说,谁也无法预料,就是这般无常!” 秦朗感叹,谁能知道,镇魔渊的中心居然是这般景象。 古朴的大殿,其中摆放着各种没见过的东西。 但牧渊的眼神,很快被大殿中央的那一道石柱吸引。有一股力量,牵扯着他的剑脉,促使他一步步走向石柱,谁也无法阻拦。 短暂的时间,牧渊仿佛进入忘我的境界。神合境的气场张开,就连谢夕颜也无法靠近。剑脉释放,但凡靠近都会被直接弹开。 “小子,若我感应不错的话,石柱之内应该藏着一道神秘,古老的剑纹。能够让镇魔渊形成,并且控制所有妖魔族群,一定是镇魔剑纹!” 缓步走上前,牧渊的双眼被剑纹覆盖。下意识的伸手触碰石柱,一股精纯的力量升腾,那石柱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将他的手臂覆盖。 下一瞬,众人只见得一道金光乍现,石柱之上表面的符文散落,化作碎片一般掉落在地上,中心之处,一道神秘的剑纹显现出来。 “这是…镇魔渊的核心力量,便是镇压妖魔一族的关键所在。如今镇魔渊的气场被破坏,这道剑纹也完成使命,应该是它主动召唤牧渊来这里!” 剑纹与牧渊的剑脉产生感应,瞬间爆发出来,随着他的身躯旋转。 整个人飞旋而起,剑纹在这个气场之中形成笼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牧渊眉心闪过一道印记,无数剑脉张开,与镇魔剑纹抗衡。残影一闪,一道虚影凝聚,手持长剑,直指镇魔剑纹,一剑斩下,气浪翻飞,将之强行镇压! “呵呵…镇魔剑纹吗?可是好东西。也算是这镇魔渊给我的补偿。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牧渊持剑,身形飞旋而下。镇魔剑纹已经与龙彻剑,朱雀剑都融合。不管是之后动用那一柄剑,都具备镇魔的力量。 关键时刻,整个镇魔渊猛然摇晃起来。镇魔大殿也不安稳,众人忍不住向后退去。只见得石柱的另一边,一条巨型的黑蟒,冲天而起,向着牧渊扑来! 第一百四十章 解除契约 新身份 簚情况瞬息万变,镇魔大殿处处危机,生死难料。 牧渊成功夺取镇魔剑纹,并且以自身的特殊鲜血,将剑纹封锁在龙彻剑与朱雀剑之中,为他所用。 但现实就是,一旦镇魔剑纹的力量在大殿之上消失,就失去了镇魔的作用。那么就意味着,镇压在此处的岐山蛇王,掌握整个镇魔渊命脉的存在,重获自由。 岐山蛇王的本体,存在与大殿之中,甚至与大殿融为一体。 牧渊的作为,恰好使他脱离束缚,不再被剑纹压制,直接冲天而起。这里的一切存在,都因为岐山蛇王的爆发,从而化作灰烬。 强大的力量,使得他们被冲击出镇魔渊。当他们全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掀飞几十公里之远,早已离开镇魔渊范围。 勉强站起身,稳住气息之后,远远地看向镇魔渊之处,这里已经一片灰蒙蒙,因为被一股瘴气笼罩,失去入口,已经变成真正的绝地,无法进入。 镇魔渊的格局被破除,九死一生的冲出来。好在大家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是力量消耗太多,陷入虚弱的状态。 牧渊站起身,眼神向四面扫过。所在之地还是神凰王朝的范围,只是此处不知名。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之处,那就是太安静了! 即便是一片山谷,或者是一处森林,也应该有动物,或者是妖兽的声响。就算没有,那也应该有风声,或者树叶的声响,但什么都没有。 一步步后退而开,牧渊双手一握,朱雀剑,龙彻剑同时出现。其上的镇魔剑纹也开始发出警惕,也就是说,危险并没有解除。 “夕颜学姐,秦朗学长,提高警惕护住众人,镇魔渊的恩怨没有这么容易了结。岐山蛇王的计划被我们打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初女帝的命令,是让他们天龙道院之人,将镇魔渊的虚假封魔大阵改变,彻底将岐山蛇王封印,但没想到,牧渊会弄成这般样子。 镇魔渊彻底摧毁,不再有任何悬念。但同时,岐山蛇王解开镇压,恢复自由的行动。这场报复,一定会随之而来。 果然! 牧渊静静而立,劲装衣袍在罡风之中呼呼作响,唤醒剑脉,剑气环绕周身,防御,进攻,同时进行,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他。 秦朗等人脸色也一样凝重,盯着前方,一股漆黑色的漩涡能量席卷,铺天盖地袭来,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极为不凡。压迫之力难以忽视! “大家后退!接下来便是我的主场!既然镇魔剑纹在我手中,那么势必要让它发挥作用。对方不肯罢手,那就只能迎战!” 乌云涌动,铺天盖地的妖灵之力如期而至,一瞬间将这片山谷笼罩。 无数的妖灵流转,密密麻麻的爆发,众多弟子结出防御大阵,以秦朗,谢夕颜为中心,叶九黎更是直接以拳头与之硬刚,魄力着实不小! 天空之中,那最大,最厚的云层之上,一条漆黑巨蟒,双眼猩红的盯着牧渊。那蛇信子很长,几乎要触及到他面前。 缓缓地,晦涩的发出人言: “人类小子,本座是该感谢你解开镇魔渊的镇压,还是要怪你破坏了本座的计划?但不管怎样,你注定无法离开此处!” 黑蟒直接俯冲而下,带起无数妖灵。光芒一闪,将牧渊覆盖,直接纠缠在一起。妖灵所产生的波动,化作一股股电弧一般,层层炸开! 战圈之中,牧渊以青龙战甲护体,一条龙影出现,手持龙吟剑与朱雀剑,炼天剑诀与天炎剑经同时施展,剑气横飞,将黑蟒挡下,连续后退! “你小子,竟然具备青龙皇之力,看来是本座低估你了!” 牧渊面对这阵仗,不退反进。手持龙彻() 剑,直指黑蟒: “就是你,在镇魔渊掀起巨浪,也是因为你,我牧氏一族招来如此大的风波,更是因为你,我差点成为废人。这段恩怨,该了结了!” 龙彻剑之上,出现一道神秘符文,正是镇魔剑纹。 牧渊以灵炁催动,剑脉狂涌,血气翻腾,将镇魔剑纹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炼天剑诀,三式其开! 天炎剑经,一剑覆灭! 剑光乍现,无数剑气连续纵横,攻向岐山蛇王的身躯。剑光不断地在它身上爆发,但是一时间半点作用都没有。 仰起头,盯着牧渊,一副居高临下,轻蔑的样子: “剑道修为不错,但区区人类,怎可伤到本座。不过是一片弹丸之地,你当真以为自己很牛?小子,当初大难不死,就应该低调做人,何必如此锋芒毕露!” 巨尾一甩,直接将剑气散落,余波扩散,使得牧渊连续后退,脚步一跺,强行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难看的盯着岐山蛇王。 “果然,没有经过炼化的镇魔剑纹,还是不容易掌控。即便我全身覆盖剑脉,也抵不过蛇王的威压。难道真的要败在此处?” 岐山蛇王不想拖延,突然化作无数虚影,妖灵之力将牧渊包围,电弧闪烁,外界想要出手,但都被妖灵之力挡下,根本无能为力。 “这是属于牧渊的战场,看来我们都无法插手。这场恩怨,必须他自己解决!镇魔渊的事情了结之后,这场风波才算是真正结束。” 妖灵席卷,牧渊凛然不动。双剑合并,剑气爆发,形成剑域,剑气连续冲击,将岐山蛇王逼退。但是后者身上的鳞甲实在是太坚硬,陷入僵持! 同一时刻,在神凰王朝的凰都,皇城之内。 神凰大殿之上 女帝凰九歌独自一人坐在王座之上,神色凝重,脸色颇为苍白。 手腕之上,那大片的蛇鳞显现,十分醒目,也透着诡异。 在她身边,月瑶使者,以及其他使者都身受重伤,没有半点战力。而在女帝陛下的面前,一道人影静静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陛下,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想解除契约?没那么容易!你以为就凭牧渊那小子,带领天龙道院的弟子,就可以力挽狂澜?未免太小看岐山蛇王了!” 凰极掌座缓步上前,气场极为强大。盯着凰九歌,伸出手,一只无形的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将之猛地提起来: “你我究竟谁才是棋子,谁才是被利用的那个?陛下,本座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你居然想解除契约,重新获取新身份?异想天开!” 凰极的气场,早已将此处包围,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因为蛇王契约的关系,女帝受到极其严重的反噬,现在根本无法动弹。 “呵呵…凰极,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野心?从一开始朕就明白,你并非那么好掌握之人。但现在看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女帝凰九歌料定,凰极如此心急,闯入皇城之中,甚至不惜出手解决一切麻烦,就是对牧渊的不确定,产生畏惧,想要尽快的解决! “朕告诉你,就算朕灰飞烟灭,这神凰王朝也不是你可以拿下的。就凭你,还不配!”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异数现 结局定! 凰极与凰九歌本是同族,本质上也算是皇族之人。 而且真的要论,凰极掌座的血脉更加纯正,凰九歌反而是分支。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夺取,整合这神凰王朝,凰九歌更加有魄力。雷霆手段便将反对她的人压制,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核心的势力,将一切成定局。 凰极的身边,并没有太强的势力。所以当着天下归于凰九歌的时候,他只能作为核心存在,掌握整个神凰学宫,为神凰王朝培养更多的人才。 真正意义上,更加深层的与岐山蛇王合作之人,其实是凰极。 他不服,说什么也不服。凭什么一介女流之辈可以掌控大权?不管他如何设计,或者是怎样的手段,都无法挽回局面。 既然如此,那么凰极便将整个神凰学宫发展成自己的势力。若是能够与岐山蛇王真正的合作,那么扭转乾坤只是分分钟的事。 为何神凰学宫的弟子都修炼妖灵之力?就是因为岐山蛇王恢复本体,需要精纯的修炼者本源生命之力,一步步诱导,一步步沦陷。 如今,时机已经成熟。女帝凰九歌信任的牧渊,天龙道院,陷入镇魔渊的困境之中,只要凰极一个念头,就可以完全摧毁。 局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岐山蛇王的力量将女帝陛下反噬。力量被一点点吞噬,让她极其痛苦。那凤凰楼下的封印,也快尽数破碎。 凰极掌座认为,一切尽在掌握。只要他一声令下,神凰学宫那些完全听话之人,就可以将皇城包围。他坐上宝座,神凰王朝将改换国号! 妖灵之力缠身,女帝脸上显现出极为痛苦的神色。 她原本与岐山蛇王融合,力量游刃有余,也融会贯通,没人是对手。但吃下那颗丹药,将两股力量分离,将契约暂时压制之后,便不是这么回事了。 整个身躯,就像是被一条大蛇缠住。而面对凰极的步步紧逼,他的身上拥有岐山蛇王的最大力量,脸上扬起阴森的笑意,大局当真已定? “凰九歌,女帝陛下,你享受的日子也足够了!这么多年,你一心想要让神凰王朝继续发展,甚至在东凰州之上也有名号,但是实际上呢?” 气场压制,将凰九歌悬在半空。凰极胜券在握的笑着。 他不想就这样弄死她,至少要将这些年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你以为岐山蛇王与你合作,神凰王朝的国运就会鼎盛?天真,愚蠢!若不是本座在背后操控,以整个神凰学宫为祭品,能够维持到现在?” 凰极掌座为何会认为,现在时机就到了呢? 既然凰九歌陛下背叛岐山蛇王,两者之间出现分歧,那么他们就不适合继续维持下去,必定有一方会落败,或者两败俱伤。 凤凰楼下,对岐山蛇王分身的封印,也是给了凰极一个绝佳的机会。 短时间内,岐山蛇王的力量会变得虚弱,它会很需要帮助。那么凰极会趁虚而入,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中,这样一来,一切水到渠成! “本座才是那个真正掌控神凰王朝之人,女人,一直以来,其实你就是一个笑话!哈哈……” 右手一甩,将凰九歌甩出去。身边的护卫想要继续反抗,但根 一步步走上王座,凰极转身,身上光芒一闪,变成一身龙袍。但隐隐间有巨蟒虚影缠绕,倒是半点也不像皇帝。 “朕宣布,即日起,这神凰王朝改天换地。女人不得干政,否则格杀勿论!所有凰九歌的余孽,都给朕关押起来,违令者,格杀勿论!” 闻言,凰九歌勉强站起身,看向凰极,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轻蔑,不屑,玩味,甚至是讽刺。 如此() 心急坐上王座,是心虚吗?若是不赶紧尝试一下帝王的感觉,是不是害怕很快就梦碎了?大局已定?异数还未出现,没那么容易! 缓缓的举起右手,契约之上蔓延蛇鳞,很是难看。 凰九歌运转所有力量,强行将之压制下去。缓步走向王座: “凰极,你就这么心浮气躁?以为尽在掌握?到底是谁天真?朕告诉你,岐山蛇王的确与朕有契约,但就在前一秒,契约力量突然减弱,意味着什么?” 话音一落,神凰大殿的大门被打开。 正前方,皇城的主要大道之上,一队人马迅速赶来,并且分散而开,将凰极的人马迅速控制,没有任何悬念。 一队是炎烈统领带领,一队是护城军的统领带领。中间之处,一道挺拔的身影,带领着天龙道院的弟子,一步步走来。 气场精纯而强大,虽然停留在神合境,并没有继续突破,但他的真正实力,早已超越普通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道龙影,威压极强。 直径向大殿方向走来,牧渊单手负于身后,不卑不亢,倒是有一种泰山崩于前巍然不动的气势。 “众人听令,神凰学宫凰极掌座,意图逆转乾坤,颠覆神凰王朝的国运。利用妖灵之力,侵蚀整个王朝的百姓,以及完全生灵,其罪当诛!”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 一剑斩下,一道强横的剑气席卷,将阻碍之人顷刻间掀飞。 残影一闪,牧渊直接站在大殿之上,龙彻剑直指凰极,后者脸色变化,不可置信,拳头紧握,怒火在升腾,就快控制不住。 凰九歌转身,看着牧渊,满意的点点头: “牧渊,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岐山蛇王的本体已经彻底封印?镇魔渊的问题也解决了?朕可以感觉到,身上的契约已经消散,轻松许多!” 牧渊没有否认,他的炼天剑诀,天炎剑经,以及炼天神鼎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透。在最后关头,剑魂姑奶奶与之合二为一,一剑将岐山蛇王本体覆灭! 虽然有受伤,但天龙道院的众多弟子,包括范显宗在内,也都安然无恙。由此一来,镇魔渊的问题也算是彻底解决。 众多人马冲进大殿,一举将神凰学宫之人控制。包括凰极在内,所有的计划都因为岐山蛇王消失,而尽数化解。不服?那又能怎样? 凰九歌陛下,在使者的搀扶之下,坐上王座,君临天下的气势又回来。 “凰都之乱,实则因为朕而起。是朕一念之差,导致如今的局面。身为人族,的确不应该与虎谋皮,与妖灵合作,差一点万劫不复!” 凰九歌陛下宣布,从现在开始,她会闭关修炼,所有事务交给皇城核心长老处理。牧渊立下大功,正式成为神凰镇魔使! 至于神凰学宫,从此永远封锁,遣散所有弟子,永远不得再提及。 天龙道院,成为神凰王朝唯一宗门。所有弟子,无条件享受王朝所有资源。不仅如此,牧渊作为最关键的存在,拨乱反正,掌握女帝令,万人臣服! 第一百四十二章 韩悦琦来信 神凰学宫成为历史,凰极掌座的野心终究没能达成。 女帝凰九歌心中终究有芥蒂,也有愧疚,所以关于皇城内的所有事,她都不再过问。皇家核心长老院再次启动,负责所有的事务。 并没有人劝说什么,女帝陛下一向说一不二。毕竟整个神凰王朝差点被颠覆,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若非在最关键的时刻,女帝陛下看准了牧渊是个异数,一定可以解决这次危机,恐怕整个神凰王朝当真会万劫不复! 一切事情都已经了结,牧渊并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凤凰楼之上 牧渊与炎烈统领,以及众多天龙道院弟子,聚集在一起,围坐。 圆桌上是美酒佳肴,大家一起举杯共饮。大世安宁,大局已定。 镇魔渊在牧渊带领众人的努力之下,化作迷雾之林。虽然一般人无法靠近,也还有妖灵之气的缠绕,但是有封印存在,暂时不会有异常情况。 但事实上,牧渊心中还有一件事,一直耿耿于怀。那便是关于牧氏一族在危难之际,当他分身乏术的时候,曾经答应过他,要护住牧家的炎烈统领,并无动作。 此时,牧渊的脸色并不好看。对于这场聚会,他也是无心。脑海中一直回忆着最终时刻,岐山蛇王对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炼天剑诀,三式之威融合,一剑开天之后,将岐山蛇王覆灭。当他的灵魂在镇魔渊消散之际,以最后的力量若有所意的提醒: “牧渊,你以为自己当真赢了吗?镇魔渊为何会形成?从头到尾,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风波,难道你半点都不明白?” 很多时候,人心比妖魔更可怕!若不是人性的贪婪,试图掌控一切,为何会与妖灵合作?到头来达不到自己的要求,就将一切归咎于妖魔! 大世之中,乱世之内,谁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手段。所以镇魔渊是无法封印的,总有一天,当欲望达到顶峰,还会出现! 牧渊脸色颇为凝重,端着的酒杯死死地紧握,差一点捏碎。 炎烈同龄站起身,举起酒杯: “牧渊,之前是我一时疏忽,导致你牧氏一族差一点陷入困境。好在你情况特殊,对于任何一股势力来说都是香饽饽,所以完全可以化险为夷。” 这的确有炎烈统领的一部分责任,可牧渊心中已经有芥蒂,所以不打算一笑了之。他心中一直在思考,究竟应该怎么避免,岐山蛇王说过的话成为现实。 轻叹一声,牧渊拂袖离开。旋即谢夕颜也跟上。 片刻之后,神凰学宫的旧址处,如今已经在逐渐拆除,既然是造反之人,自然不会存留。但这堂堂第一学宫,当初也风光无限,就这样没有了? 牧渊停住脚步,望向神凰学宫的牌匾,早已无人问津,甚至随意踩踏。这种感觉让人唏嘘。 “夕颜学姐,你有过后悔吗?你身负神凰虚影,是真正的神凰血脉继承者,若是你强行掌控神凰学宫,想必不会变成这样……” 袖袍一挥,谢夕颜眼神变得深邃,倒是一样的淡然,并没有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是神凰学宫的选择,谁也阻止不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神凰学宫也不会例外。或许女帝陛下与岐山蛇王合作,有迫不得已的成分,但凰极就是咎由自取!” 心知肚明,对错都是由胜利者决定。既然凰九歌陛下还能掌控神凰王朝,不管她是对是错,结局都一样。 倘若不是牧渊的出现,与众不同的气息与力量,能够改变这一切,还不知道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唉…夕颜学姐,你先带领道院弟子们返回天龙道() 院,我决定返回一趟幽州城,必须弄清楚,如今的牧氏一族,究竟是怎样的局面。” 虽然韩悦琦那丫头对牧渊一直没有死心,说好了会护住牧氏一族的周全,但是三番四次是牧渊失约,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谢夕颜提步上前,与牧渊并肩而立,眼神转向他,轻声说道: “你当真不用我陪你回去?之前在镇魔渊外围,岐山蛇王进攻,你多少也承受一点伤害,不要紧吗?” 牧渊轻叹一声,转身看向谢夕颜,有些无奈: “夕颜学姐,其实你心中明明很在意,为何要掩饰?其实有什么情绪直接发泄出来,不是更好?你现在是唯一的神凰血脉,压力很大吧?” 谢夕颜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她想要说出来的时候,一道流光突然袭来。牧渊眼疾手快,一把将之握住。仔细一看,是一封信笺。 嘴角上扬,牧渊心中突然安定了许多。韩悦琦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暗中观察,但有一个突发状况,那就是在东凰州的方向,发现异常。 根据韩家探子的探测,消息确定之后,发现那是一处灵脉的踪迹。 所谓灵脉,便是这天地之间自然形成的特殊存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会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灵脉就是一种。其中包含天材地宝,甚至还有剑冢! 信笺上说道: “牧渊,你这家伙竟然还不回来!我告诉你,这次灵脉的出现,百年难遇。相比于镇魔渊更加奇特。你若是错过了,小心后悔一辈子!” 至于牧氏一族,如今在韩家的帮助之下,与沈重的势力旗鼓相当,暗中监视之人,也莫名消失了。而且沈香菱一直站在牧氏这边,不会有事。 灵脉吗?其中会不会有剑冢?牧渊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剑冢内,剑脉之力,剑魂姑奶奶之前的消耗也不少,需要及时的提供修炼的东西。 镇魔剑纹也压在牧渊的体内,单靠他现在的力量,想要动用炼天神鼎将之炼化,可能性并不大。所以必须想其他办法。 这封信还真是来得及时,既然是灵脉显现,那么牧渊定然要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镇魔渊都已经闯过了,还会怕吗? 三日之后 众人在凰都城外聚集,炎烈统领以及护城军的统领,必须镇守在此处,护住凰都的安全,所以无法分身。 “牧渊兄弟,镇魔使大人,之前种种还请海涵,之后若是有需要,我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今的幽州城,局面已经稳定,你大可放心!” 牧渊只是点点头,兴致不高。 转身看向秦朗等人,牧渊沉声交代: “我先去探一探虚实,若韩悦琦丫头当真知道灵脉另一个入口,你们安排好天龙道院内的事,尽快赶来。灵脉的特殊,尽量不要大意,也定然不容错过!” 身形一闪,牧渊向着幽州城前往。 但是片刻之后,一道倩影,站在一只巨大的仙鹤背上,猛地俯冲下来: “牧渊,你让我好找啊!你小子答应过我什么?难道都忘掉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灵脉的内部消息 立于鹤背气场不凡。 韩家大小姐的气质显露无疑,韩悦琦轻轻一跃,便出现在牧渊的面前。 她等不及牧渊返回幽州城找到她,在那弹丸之地,她已经够无聊了。若不是答应牧渊,一定要护住牧氏一族的安全,她早就离开了。 拦在牧渊面前,韩悦琦俏脸之上扬起一抹得意。上下打量着面前之人,对于他,不再小心翼翼。现在的关系,是韩家对牧氏一族有相助之情。 按理说,牧渊应该对韩悦琦客客气气。这份人情,将来定然是要回报的。 但既然灵脉出现,其中蕴含着未知的天材地宝。牧渊正需要时机突破,那么他一定要先走一趟此灵脉之处再说其他。 相对而立,两人对视,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若非一开始,韩悦琦在牧渊身上感受到特殊的气息,也不会纠缠这么久。 堂堂韩家大小姐,在东凰州那边可是万人瞩目。她的修为实力虽然不是太强,但身上的秘法,各种秘术,完全不是小小神凰王朝之人能媲美。 这一次,因为牧氏一族欠她人情的关系,牧渊对她的态度也很是缓和。 甚至,在面对韩悦琦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的尴尬。答应的事情因为各种缘由,拖延到现在还没有做到。 好在凰都已经彻底平息下来,正好牧渊需要一个契机,踏入新的征程。或许韩悦琦又是一大助力。不如顺水推舟…… 莲步上前,韩悦琦眼神瞥过牧渊,上下继续打量: “牧渊,你不愧是本小姐看重之人,实力境界又有所提升。看来这一趟凰都之行,对你的帮助不小。但你一直压制在神合境,有什么特殊意义?” 牧渊心中一怔,小丫头的眼光当真十分独到,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 不是他不想突破,而是他的体质特殊,体内隐藏无上剑魂,若是突破到神魂境,需要极为庞大的灵炁能量。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 以他现在的层次判断,若是继续突破,那么这整个神凰王朝的灵炁,都会被他一人吞噬。先不说能不能足够突破,万一引来麻烦…… 因此,牧渊必须找一处安全之所,至少是隔绝这片空间的存在。还有大量的灵炁环绕,足够他一次突破神魂境,并且稳固根基。 牧渊不想纠结这件事,于是直接岔开话题: “韩大小姐,你的信笺我收到,关于灵脉,究竟怎么回事?这神凰王朝的气运并不浓厚,究竟是什么,能引发灵脉的出现,会不会有蹊跷?” 淡淡一笑,韩悦琦自信的挑眉,关于这一点,她有十足的把握。 韩家的消息,从未有过纰漏。灵脉的出现,已经传遍东凰州。到时候整个东凰州的天才,骄女,以及散修之类的存在,都会赶往那一处。 “牧渊,这可不是你的性格。经历凰都变故,以及神凰学宫的叛乱,你为何变得如此谨小慎微了?难道你会觉得,我骗你?” 没有必要,根本没有意义。韩悦琦大费周章,甚至调动韩家的势力,将幽州城的变故压制下来,就是为了拉拢牧渊,欺骗他有什么好处? “你大可放心,幽州城一切正常。如今牧氏一族掌控大半个城池,所有通商,所有利益,都占据一大半。” 沈重城主一念之差,差一点就与妖魔族合作。若不是沈香菱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想必现在的沈家,城主府已经覆灭。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幽州城已经完全平息下来。牧氏一族之人,年轻一辈有着自己的发展,已经散出去修炼,历练,牧君卓家主,也安然无恙。 “牧渊,你若想找到突破的契机,想有更大的发展,那就听我一() 句,我有灵脉的内部消息,也有另一个通道前往,跟我走,带你前往更广阔的天地!” 身为神凰王朝镇魔使,牧渊自然要有自己的气场,想法,决定。 灵脉,多少年才出现一次的天地异象。其中蕴含了前辈,甚至是老妖怪留下的宝贝,传承,造化。可遇不可求! 此时此刻,牧渊有这般难得的机会,为何还要因为面子而犹豫? 生逢乱世,面子算什么?实力修为才是王道。具备足够的力量,才有说话的权力。他现在的实力,放在东凰州,还是太弱! 点点头,牧渊郑重的看向韩悦琦: “如此,便多谢韩大小姐了!当初韩老爷子来找过我,若我有半点犹豫,恐怕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了。既然灵脉已出现,那就走吧!” 至于天龙道院的兄弟,他倒是半点都不担心。 作为神凰王朝第一宗门,拥有的势力,情报,完全不输任何势力,所以关于灵脉,他们也会很快找到,到时候再进行会合! 残影一闪,二人同时站上仙鹤的背上,化作一道光影冲天而起。 “牧渊,关于灵脉内,有些细节我要说清楚。灵脉出现,可大可小。一旦知道的修炼者,都会争相前往。其中会出现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所以要小心!” 灵脉有灵脉的规矩,相比于凰之秘境,或者是天龙道院的秘境,灵脉的规矩就没有那么清晰,所以一旦不小心触碰,便是死亡! 实力太强之人,神魂境之上的修炼者无法踏入灵脉。这是天地造化赐予的修炼,也是生死历练。要想在其中有所作为,那就得小心谨慎。 灵脉的位置,存在于望尘山之外,一处一线天中间。在那里,天然的形成一道漩涡,而且是在半空之中。 漩涡内部,有着极强的雷气覆盖,算是一道结界。一般的修炼者,若是没有一点底蕴加持,几乎连碰都碰不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入。 雷气漩涡越发的扩大,将望尘山以东的区域都覆盖,形成一片独立的领域。一旦成型,飞鸟绝迹,气场扩散之后,极其压抑! 某一刻,牧渊与韩悦琦二人,身形落在一处山峰之上。 下方雾气弥漫,已经看不清具***置了。 面前,漩涡继续扩散,那一道道雷气环绕,以及电弧爆发,使得这片区域的压力极大,灵炁都被抵消,甚至变成真空的状态。 不多时,又有一道道人影赶来,分别落在四周的区域。他们也在观察,突然出现的灵脉,关系到这天地领域的强弱,不能贸然行动。 韩悦琦目光一闪,看向牧渊,低声说道: “我只是带你来见识一下,此处属于雷灵脉的领域,想要进去,必须闯过雷气的结界。但是我有别的通道,跟我来!” 二人隐藏气息,消失不见,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不多时,二人来到另一处地方。这里有十几名黑衣劲装之人看守,看样子都是韩家之人。他们的实力不弱,但是见到韩悦琦的时候,脸上皆是毕恭毕敬。 “大小姐,空间通道已经准备就绪。从此处便可轻松到达灵脉之处。但其中会遇到什么,属下等无法预料,还请大小姐小心为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雷纹灵石 阵仗着实不小 韩家的底蕴,以及在东凰州的势力,在这一刻完全具象化的体现出来。 空间通道是谁都可以建立的吗?答案是否定。 家族之中若是没有几个神魂境之上的老家伙,亦或者没有特殊的阵法修炼者,根本不可能成功。 韩家居然可以如此轻松的拿出来,甚至守在此处的护卫,也不是泛泛之辈。为一个后辈,即便是韩家的掌上明珠,这手段,也太过恐怖! 放眼这天下,能够开启空间通道,并且一直有人镇守,还能不被他人察觉的存在,恐怕除了韩家,再无他人。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韩悦琦可以正面与凰九歌女帝硬刚。 为拉拢牧渊,让他有自己的选择,可以在牧氏一族困境,衰败之时力挽狂澜。甚至沈家,城主沈重对于他们来说,半点意义都没有。 举手投足之间,只要韩家愿意,便可以直接覆灭一座城池。更甚者,只要韩悦琦高兴,她可以随手让神凰王朝易主,将牧氏一族捧上去。 这就是韩家的威力,也是强大氏族的底气,更是韩悦琦可以任性的资本! 虽然阵仗强大,但灵脉内的规矩不能轻易被破坏。 除去韩悦琦与牧渊之外,其他黑衣劲装之人,在布置好空间通道之后,都必须尽快隐匿,否则一旦出现波动,会引来其他人的觊觎。 眼前,具备此等空间通道,牧渊二人可以毫无顾忌的踏入灵脉领域。没有雷气的干扰,也没有其他危机。但如此一来,当真是没有多少挑战。 正当牧渊还处在震惊之中,并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韩悦琦一笑: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这通道的维持时间不会太久,一旦被发现那就糟糕了。连接灵脉的通道破碎,功亏一篑!” 牧渊压下心中的疑惑,但对于韩家的具体底蕴,更加好奇。或许等灵脉的事情了结之后,当真要前往东凰州一趟,见识见识不一样的天地。 踏入空间通道,一道白光充斥眼前。光芒乍现,几乎让牧渊睁不开眼睛。但韩悦琦就很是淡然,眼前出现一块晶体,护住双目,看来是早有准备。 当白光消失,牧渊与韩悦琦二人,站在一片山林的内部。 面前的不远处,是一个山洞,其中隐隐间有一股能量流转,带着时隐时现的雷气波动,能够清晰的感应,应该很是浓郁。 仔细看去,山洞前方似乎有一拨人。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人的身上装备,都有些破破烂烂,应该是直接从灵脉的入口强行闯入。 天地能量,雷气乃是天威,若是没有特殊的防御,强行突破,不管怎样高级的装备,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嘈杂之声传来,那些人似乎围着一道倩影。 牧渊的目光一沉,从感觉上判断,倩影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好似许久未见的故人。凝神感知,这种气息更加的笃定。 脚步一点,化作一阵劲风朝着前方掠去。 沉声喃喃道: “韩大小姐,你为何没有告诉我,沈香菱会比我们先到灵脉领域内部?难道说,特意开辟的空间,要绕远路吗?” 只见得众多身影将沈香菱团团围住,手中兵刃的级别都不弱,不像是神凰王朝的修炼者,更像是一些散修,对她产生不轨的心思。 团团包围,沈香菱手中紧握长剑,其上寒霜凝聚,背后那一只苍鹰虚影,更是熟悉不过。但是一道道气息封锁,她根本就没有退路。 “呵呵…小姑娘,来到此处,你居然敢孤身一人。灵脉领域,变化万千。这雷纹灵石的山洞,你还是放弃吧。或者说,你愿意……” 众多男子() 脸上闪过猥琐的表情,一步步向沈香菱逼近。气势不弱,又是人多势众。前者一步步后退,就快没有退路。 苍鹰虚影有些微弱,应该是之前承受了雷气的侵蚀,所以很不稳定,炁旋还没有恢复过来。强行动用防御,还是有些勉强。 “既然小姑娘不愿意答应,那么我这里有一个提议。只要你愿意陪陪我们,那么这雷纹灵石的山洞,其中的资源可以分你一成,如何?” 众人闻言,皆是猥琐的大笑起来。 沈香菱的气质,英姿飒爽,冰山美人一个。身上的炁流凝聚,冰冷非常。这样的存在,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所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岂有此理!虽说灵脉领域不限人数,但你们这群禽兽,究竟是如何进来的?不入流的东西!” 长剑一挥,寒气弥漫,苍鹰在背后飞旋,炁流扩散,沈香菱沉着脸,盯着众人,剑气纵横,一剑将他们逼退。 但这一剑的威力因为炁流的薄弱,大打折扣。勉强支撑幻影,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堂堂沈家天骄,幽州城第一天才,岂能被一群禽兽调戏? 踏前一步,冰霜不断地弥漫而开: “雷纹灵石的山洞,是本姑娘先找到,你们若是想要,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灵脉领域,一向力量为尊,放马过来吧!” 灵炁提升,一道巨大的苍鹰虚影将沈香菱包围。寒气扩散,剑气散开。 一剑斩下,冰寒剑气爆发,连续纵横,将此处完全冰封。 此招为极寒领域,是目前沈香菱可以施展的最强招数。在牧渊面前,她都没有动用过。那群该死的,贪生怕死的家伙,一遇到危险就自己先逃离了。 “哈哈…好一个冰山美人,如此倔强,小爷我喜欢。等小爷我享受够了之后,你们再继续!” 只见得面前男子疾步上前,身穿华服,虽然有些破损,但整体还算是完整。脸上并无几两肉,尖酸刻薄的样子。 炁旋凝聚,掌心之上汇聚一道气劲,直接一掌击出,破除冰霜封锁。 残影一闪,变拳为爪,瞬间攻向沈香菱的面门。 千钧一发,一道身影突然袭来,二指并拢,其上剑气凝聚,一招击出,将对方的攻势化解。剑气席卷,将来人逼退。 牧渊身形一转,将沈香菱护住,眼神瞥过,立刻变得柔和: “你还是如此逞强,既然知道不是对手,那就抽身离开。不过一处资源灵石而已,雷纹灵石又怎样?难道就找不出第二处了?” 沈香菱一时之间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反应不过来。她双眼盯着牧渊,内心闪过一抹暖流,完全被安全感所包围,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终于回来了,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原本一切都顺利,只是那些家伙……” 牧渊心知肚明,所以也不打算继续纠结,将沈香菱放下,轻声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放弃这雷纹灵石山洞,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天炎焚身! 英雄救美的戏码,老套而实用。 灵脉领域,原本就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够闯入。即便没有规则,神魂境之下可任凭试炼,但所需要耗费的灵炁,也难以想象。 牧渊将沈香菱护在身后,她也是一方的天之骄女,眼前的局面还是要前者保护,多少有些不服气。但闯荡多年,轻重缓急还是能分清楚。 不用问牧渊也知道,要闯过灵脉领域的通道,必须是一个团队合作。 但幽州城内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与沈香菱组队的人,基本都是以药物提升境界,百分之百九十的纨绔子弟。遇上真正的危险,便拿不出手。 当沈香菱找到雷纹灵石山洞之时,他们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到。 但不料却出现众多天骄,强者的围攻。没什么交情的团队,即便是美人也没有性命重要。于是第一时间逃遁,留下沈香菱独自面对。 知道不靠谱,但没想到如此不靠谱! 牧渊丝毫不在意,他庆幸的是能够及时赶到,在沈香菱受伤之前,挡在她的面前。这样一来,眼前这些家伙就不成问题了。 踏前一步,牧渊并没有召唤朱雀剑或者是龙彻剑,不过将剑脉释放,凝成小型剑域,便将眼前之人逼退,阴沉的盯着他。 这时候,迎面踏来一道华服身影。二十出头的男子,穿的跟花孔雀一般。 知道的是来历练,夺取灵脉领域的造化,不知道的以为是来参加选美。 “哟,小子,你这架势是想要英雄救美?我奉劝你一句,在这灵脉领域之中,一向是各凭本事。若是要强出头,小心连自己也搭进去!” “花孔雀”身边,似乎是他的拥护者,讽刺,调侃一笑: “王大少爷,您可是东凰州王氏一脉的嫡系,就这个家伙,还轮不到您出手。英雄救美?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一记眼神,众多包围者疾步上前,亮出兵刃,将牧渊二人围住。 韩悦琦大小姐并未出手,也没想过在这时候出手。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见识牧渊的真正力量,眼下应该是必须动用真格的了。 “牧渊,本小姐就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之下,沈香菱就在你身边,还能隐藏实力。这里可是灵脉领域,强者众多,一旦稍有不慎可是会毙命的!” 牧渊面色平静,单手负于身后。目光扫过众人,灵玄境,七八人。 一个个大男人,围攻一名女子,在这里当真是半点规矩都不讲。看来唯有实力才是最好的手段。 “我不想废话,香菱已经说过了,雷纹灵石山洞,是她找到的,所以我们要定了。若是不怕死,那就来吧!” 话音一落,面前众人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脚步一跺,化作一道道残影,同时攻向牧渊的四面八方: “小子,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杀了你们,这灵石山洞一样是我们的。不知好歹,非要管闲事,愚蠢!” 眼看众人的残影越来越近,牧渊灵炁平稳,渐渐提升上来。剑脉流转,每一道灵炁都充斥体内剑脉之中。抬手一握! 清晰可见,右手之上多了一柄赤红色长剑,剑刃之上流转着一道朱雀印记,虚影旋转,一道道于波不断地爆发出来,威压极强! 肉眼清晰可见,一道朱雀虚影冲天而起,在牧渊的头顶旋转,赤红的气罩将沈香菱护住。残影一闪,牧渊消失不见。 屈指一点,剑光不断飞旋,天炎剑经的招数,火光升腾。剑气纵横交错,化作一道火焰剑轮飞旋而出。朱雀虚影在上空威严俯视。 一剑斩下,无数剑气连续爆发,然后融合成一道。火焰爆发,充斥在山洞之前。火光向四面八方扩() 散,侵蚀到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只见得灵炁被迅速点燃,然后瞬间被蒸发。这种速度,难以想象的恐怖。每个人身上都燃烧一股火焰,越是动用灵炁,燃烧越厉害! 惨叫,哀嚎,挣扎! 众人惊恐的看着眼前,朱雀剑气,天炎剑经的威力,如同一道火焰剑域,将他们完全包围。一道道剑气随着牧渊的心念射出! 天炎焚身! 朱雀剑气引动心火之力,由内而外的燃烧。不管动用灵炁与否,都将被火焰所包围。心念一动,火焰游走全身,每一处经脉,燃烧殆尽。 眼睁睁看着众多修炼者,在天炎焚身之下,迅速化作灰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天边爆发一道火光气柱,染红一大片云层。 静静而立,牧渊的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并未就此收手。屈指一点,随着剑气的改换方向,每个人手中的东西,都飘飞在他的手里。 不过几息之间,七八人便化作飞灰。漆黑一片,完全面目全非。 淡淡的瞥过一眼,在这灵脉领域之中,这种事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稀奇。牧渊看向沈香菱,神色变得柔和: “香菱,你记住了!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若是明知不敌,那就逃离。什么天材地宝,什么灵石矿脉,就算失去,也可以找回来。性命没了,就全完了!” 话音落下,随手一挥,朱雀剑旋转着回到牧渊手中。将余波散去,二人直接进入雷纹灵石山洞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靠近了。 天然形成的灵石山洞,也是有属性的区别。 正如眼前的山洞,就布满雷气。空气中也有道道电弧闪烁,但不足以伤人。正前方,就是雷纹灵石。虽然价值不是特别高,但对牧渊有特殊用处。 疾步上前,牧渊二人的眼神定格在晶莹剔透的灵石之上。道道雷纹闪烁,蕴含的能量品级不低。总共十二颗,倒是可以平均分配。 并不客气,二人将十二颗主要的灵石拿下,并且收敛起来。 不急着出去,反正灵脉领域的空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牧渊,对不起,关于牧氏一族,差一点就…” 危机解除,沈香菱平静下来,看到牧渊,内心涌起一抹愧疚之意。因为沈重的缘故,牧氏一族差一点就…… 抬手一挥,牧渊并没有太在意。既然没有成为事实,继续纠结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让它就此过去。 “不用介意,香菱,你的性子我了解。这其中的真实缘由,之后等这件事了结之后再谈。目前的情况,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牧渊的眼神一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处处危机,既然决定前来历练,就抛开其他的杂念,能从这里安然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这不,又有人找上来了。” 转身,眼神一瞥,只见得三道身影,大步而来。他们一脸的横肉,凶神恶煞,身上散发出血气,手中大刀之上,还有血迹滴落,才杀过人。 “小子,小姑娘,识相的将你们身上的东西留下,或许还可以放你们一马,否则,我马二爷的刀下,可不留情面!”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各取所需!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灵脉领域,可不是什么普通之地。处处充满生死危机,杀戮随处可见。 没有感情,没有道义,唯有强大的实力才是王道。在抢夺灵石,资源,天材地宝之中丧命之人,可不计其数! 更有甚者,在这充满诱惑之地,就连身边之人也不能相信。 毕竟利益面前,就算是父子兄弟,至亲好友,也可能顷刻间背叛。 雷纹灵石,不过是一种不太常见,但是品级并不高的存在。只是灵脉领域刚刚开启,大家都初来乍到,对于这里的东西,都很是稀奇,贪婪本性暴露罢了。 迎面走来之人,三人组。他们身上所穿的就不是什么锦衣华服,而是充满血气的普通衣袍。杀戮对于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 就在他们将牧渊二人拦下的时候,一道倩影以最快的速度闪掠而来。出现在牧渊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其他动作。 韩悦琦这次前来灵脉领域,不过是出于好奇。也是将牧渊引入其中,看看他到底能达到什么层次。至于她自己,完全无所谓! 以韩家在东凰州的底蕴,实力,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聚拢一处灵脉,甚至掌控一个灵脉领域,也是绰绰有余,但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 马二爷为首,其他两人在他身边,手中的大刀闪烁亮光,并且散发出浓郁的血气。并未立刻出手,还在观察,试探。 韩悦琦小声的在牧渊耳边提醒,她不会出手,但并不代表她不认识这些家伙:“牧渊,这三人可不是刚才那些蠢货能比。马二爷,东凰州马帮的二当家!” 东凰州,强者如云,势力也是层出不穷。能够在那个地方有一席之地,大多都是大家族,或者是大宗门势力。长久的站稳脚跟,更是不简单! 这样的存在,居然也对灵脉感兴趣,看来是牧渊低估了此处对修炼者的吸引力。不过才踏入领域内,便遇上连续的麻烦。 大刀直指牧渊,作为一方势力的核心存在,自然有自己的气节,不会轻易对女子出手。牧渊是眼前唯一的男人,所以自然找上他。 “我再说一遍,交出你们手里的东西。我知道那是雷纹灵石,价值不菲。也很清楚,小子你轻松解决了那群草包,但你认为,能在我手中逃脱?” 牧渊不卑不亢,眼神平静,仔细的观察对方三人。以马二爷为首,如果他不开口,其他二人是不会轻易出手。 抓住重点,牧渊心中思绪流转。既然他们还要在此处历练,寻找天材地宝,提升境界实力。那么大局看来,单靠他们俩是不行的! 踏前一步,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气场也稳定: “三位,看样子论资历,晚辈应该没有你们高。但这灵脉领域之中,要寻找资源,各种宝贝,不是各凭本事吗?你们这样的作为,是不是…” 下一瞬,马二爷身边,颇为胖壮的男人沉声呵斥: “小子,你当真是初生牛犊?在这个地方,哪儿来的什么狗屁规矩?自己寻找资源,灵石,太过麻烦。我们直接抢来,不是更方便?哈哈…” 心中一沉,牧渊知道对方不是善茬,也不会讲道理。 既然马二爷知道自己几乎秒杀那些人,依旧不惧,看来实力也不弱。但若是自己现在示弱,一定会被一直牵制,倒不如…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 二指并拢,剑脉爆发。剑气涌动,汇聚在指尖之上,周身响起一阵阵龙吟之声,化作一道气劲,直逼马二爷面门。 见此,对方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咧嘴一笑: “哈哈…你倒是有胆识,不错,不错!” () 手中大刀一挥,灵炁迅速聚集在刀刃之上。淡红色的炁流旋转,一道巨大的刀气爆发,一刀斩下,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其中,威力巨大! 无形的剑气与刀气对轰,牧渊脚步一跺,地面上出现一道深深地痕迹。一指击出,剑气犹如实质一般冲出,与刀气抗衡。 余波扩散开来,流转在整个山洞之中,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好半晌,牧渊身上剑脉领域收敛,剑气虚影也消散。双方同时向后退开,一时间脸色同样凝重。 对于牧渊来说,马二爷的气劲刚猛有力,其中不掺杂任何杂质,乃是正统一道。这一点倒是对他心生佩服! 出手迅猛,铺天盖地的势头。战斗经验丰富,对于这种场面,也经历太多。所以双方的应对,都恰到好处! 牧渊及时收手,拱手说道: “马二爷,晚辈初来乍到,多谢手下留情!不过以你的身份与我杠上,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我们手中的灵石可以交给你,但晚辈也有条件。” 灵脉领域乃是复杂之地,单枪匹马一定不行。 雷霆之间交手,牧渊初步判断。马二爷三人虽然强势,甚至是蛮横,但也是正直之人,并不会动用什么阴谋诡计,倒不如各退一步。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小家伙,你年纪不大,心思倒是很沉稳,也很缜密。出手之间,没有半点犹豫,这一点,我倒是欣赏。” 一招之下,双方都察觉出基本的信息。既然没有敌意了,不如商议一番。 牧渊将灵石拿出来,公开分配。条件就是与马二爷三人组队,一共五人,自然不会将韩悦琦算在内,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伸手,马二爷握住牧渊的手,饶有兴趣的说道: “敢与我正面谈条件之人,屈指可数,你倒是让我很意外。区区几颗灵石,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倒是你,很有意思!” 一行几人,走出山洞。其他两人避开牧渊,将马二爷拉走: “二爷,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寻找那东西。刚才是因为看见天空异象,才赶过来看一看。这家伙如此沉着冷静,不会有什么计算吧?” 马二爷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并未回答。但是他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拒绝。于是其他二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牧渊与沈香菱退到一边,后者担心的看着他: “不会有什么问题?东凰州之人一向心高气傲,怎会轻易与我们组队合作?小心其中有诈。这里波谲云诡,实在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牧渊一笑,他倒是不在意。组队而已,什么人都可以。寻找资源,灵石,天材地宝,不过是各取所需。就算背后捅刀子,那又如何? 心中自然有计较,牧渊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经历过镇魔渊之后,他的心境早就不是从前的天真。 摆在眼前,能够利用的人,为何不抓住机会?这灵脉领域还很大,之后会遇上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不是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学宫残余! l灵脉领域之中争夺造化,机遇,讲求的是缘分,并非人人有份。 在这里,只有利益,千万别讲什么感情。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牧渊之所以选择与马二爷三人合作,是因为他们来的够直接,并没有虚伪的装蒜。 所谓实力与招式见人品,牧渊在剑魂姑奶奶那里学到很多。直来直去的对手,表明目的的对手,要比拐弯抹角的家伙好太多。 马帮在东凰州之上,也算是二流的势力。想必在这灵脉领域之内,也有不少人认识。对于牧渊来说,肯与他们合作,算是不错的事。 接下来,牧渊二人加上马二爷三人,五人团正式形成,也算是正式的向灵脉深处走去。雷纹灵石山洞,只是皮毛,更神秘的东西还没见到。 东北方向,是一条山道。两边是茂密的树林,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麻烦,之前那一批人,应该也是刚刚进来,以为可以占据先机,岂料会遇上牧渊。 彼此都陷入沉默,毕竟才认识,即便是结成团体,也不能立刻信任。所以都在试探,一旦有什么问题,上方都有准备,都不是善茬。 牧渊面色平静,沈香菱跟在身后。既然马二爷他们不想交流,那么她便忍不住向牧渊交代一些事情。 关于幽州城,当牧渊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平静过。 即便牧渊战胜牧佑安,也澄清了自己的事,并非他背叛,镇魔渊也不是他的责任。甚至众人皆知,关于神凰学宫的问题,但还是有风波。 牧渊引发的混乱,导致幽州城受到多次波及。目标都是牧氏一族,差一点全部被控制起来,沈重城主一开始还能争抢,但越是后来,越发严重。 沈香菱坚持认为,作为城主,沈重也是逼不得已。若是不考虑大局,幽州城还如何维持下去?选择放弃牧氏一族,无奈之举! 她的意思是,若有可能的话,牧渊能否原谅她父亲的鲁莽行为? 作为整个幽州城唯一可以信任的存在,沈重必须为所有人考虑。若是因为牧氏一族,让幽州城沦陷,那么他就成为千古罪人! 好在目前看来,一切都归于平静。当混乱被韩家清理,秩序恢复正常之后,牧氏一族彻底掌控幽州城大部分势力,也算是一种弥补。 试探着上前,沈香菱骄傲的第一天才,放下尊严,请求牧渊原谅: “牧渊,不管怎样,我尽全力护住牧氏一族。能否看在我尽心尽力的份上,原谅我父亲的一念之差,我代他向你赔罪。” 牧渊身形一顿,伸手搂过沈香菱的肩膀。神情柔和,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出手相救。 立场使然,沈重做出什么决定,他都可以理解。 “香菱,不论怎样你我都一起长大。你我之间的了解,不用多言。我并没有责怪沈重伯父的意思。情况变化太突然,谁都无法完全掌控,不是吗?” 眼眸微抬,沈香菱眸子之中有一层水雾: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就相信你。在这灵脉领域之中,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希望我们彼此之间,不要有嫌隙。” 这一幕,马二爷一直都看在眼里。当二人解释清楚,他忍不住低声哼道: “婆婆妈妈,这算什么事啊!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 牧渊无奈一笑,向着马二爷拱手: “马二爷,见笑了。你说的不错,晚辈的确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所以这一路,还请二爷多担待。” 坦坦荡荡,并无半点畏畏缩缩,也没有隐藏。让马二爷再次对牧渊有所改观。如此凛然的少年,当真不多见。 就在他们谈论之时() ,右侧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一队人马从树林之中出来。他们黑衣劲装,甚至连连上都缠着黑布,看上去很是古怪。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有几分熟悉。 为首之人,黑色劲装的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斗篷。但牧渊感知力极强,剑脉震颤之下,很容易就判断出,是一名女子。 对方散开,将牧渊一行五人围住。一步步向他走来: “牧渊,好久不见啊!你居然还能找到人与你组队,难道就不怕被你拖累?你我之间,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身形一闪,马二爷三人聚拢,警惕的盯着对方。牧渊也是眉头紧皱,仔细的观察,立刻认出来,居然是老熟人,没想到竟然还没死! “呵呵…唐莲心,我该说你是百足之虫,还是打不死的蟑螂?三番四次,你竟然还活着。不仅如此,还能进入这灵脉领域,当真是我小看你了!” 拳头紧握,唐莲心的斗篷呼呼作响,气浪忍不住爆发,一层层余波扩散: “牧渊,你还有脸提起!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神凰学宫因为你而破败,弟子们尽数散去,流离失所,你要负全部责任!” 转身,唐莲心瞥过马二爷三人,冷冰冰的说道: “三位,你们可知此人究竟是谁?还敢与之合作?神凰王朝,凰都的混乱因为他而起,蛇王引爆发,妖魔横行也是因为他,他就是罪魁祸首!” 对视一眼,马二爷几人的经验老道,立刻就知道是仇人找上门来。但既然是组团,不能遇上事情立刻就袖手旁观。 踏前一步,马二爷手中的大刀一横,淡淡的说道: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是凭感觉做事。这家伙很对我胃口,所以不论身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既然要找麻烦,那就来吧!” 果然不错。跟在唐莲心身后的,都是神凰学宫的残余。他们受到波及,虽然没有灰飞烟灭,但是对这天地之间的灵炁已经无法接受,唯有这样的状态。 岐山蛇王的力量侵蚀他们体内,白昼之时,他们必须全副武装,将身体遮掩,才能勉强行动。但一到晚上,体内侵蚀的妖灵之力就会爆发,实力暴涨! 也就是说,晚上会变成他们的主场。若是人数众多,一般的修炼者难以抵御,这整个灵脉领域,都会变成他们的掌控。不仅不会消散,还会变得更强。 “呵呵…哈哈…既然不听劝,非要找死,那么本姑娘便成全你们!我神凰学宫多年计算,完全被你破坏,我与你早就恩怨难消,不死不休!” 伸手一招,众多黑衣劲装之人散开来,将牧渊等人包围。他们的气场极为诡异,身后仿佛有一道道影子流转,将这片区域封锁,难以动弹。 “杀!既然让本姑娘再次碰上,在这灵脉领域之中,便是你牧渊的葬身之地!杀了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剑镇魔! 蛇王引的后遗症,着实不容小觑! 狭路相逢碰上唐莲心的时候,牧渊并没有察觉异常。但神识之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种熟悉的气息又回来了! 当时,他利用镇魔剑纹破开蛇王的腹部,将它本源的力量破碎。原本以为蛇王引的力量会就此消散,天下得以太平… 但没想到,神凰学宫与岐山蛇王的纠缠居然会如此之深。 岐山蛇王的残留妖灵,竟然侵蚀到一批弟子体内,并且留下来,与他们融为一体,变成这样不人不鬼,也不是妖灵的存在。 白昼之时,他们的力量相对薄弱,需要以特殊的黑布作为遮掩。其上还要有蛇王的妖灵符文,否则连行动都不能。 一旦阳光隐匿,黑夜降临的时候,他们的力量会瞬间暴涨。变成铜皮铁骨的样子,化作杀人傀儡,只要有生命的存在,便不会放过。 唐莲心对神凰学宫掌座,凰极深信不疑,所以当计划被破坏,她对牧渊的恨意难以消除,所以心中聚集的怨恨越来越深,力量也越来越强。 她是如何进入灵脉领域的,牧渊没有兴趣知道。但既然遇上,还有此等隐患,那么他就不能放任不管。尽快抹杀,以免夜长梦多。 余光瞥过上空,虽然有树叶的遮掩,但始终还是白昼。阳光能从缝隙之中照射进来,所以对方还不足为惧,但要速战速决! 右手一握,朱雀剑出现。 剑脉狂涌之下,一道道剑气凝聚,其上还有朱雀剑灵的飞旋,火焰环绕剑刃,产生一股强大的纯阳剑气,余波散开,能量灼热。 牧渊脸色平静,眼神深邃而坚定。脚下升腾一股朱雀之火,使得自己的身躯被包围在其中,直指唐莲心: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第三次。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不算是人类。一群妖灵傀儡,还留着执念干什么!” 神凰学宫已经成为过去,这群残余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剑光一闪,剑刃一横,牧渊率先出手,一剑斩下! 天炎剑罡,一剑焚天! 火焰剑气散开,呈现弧形状爆发。众多黑衣劲装之人迅速后退。但速度慢了一步,还是被火焰剑气所波及,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间。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他的身形与剑气融为一体。火焰剑罡与身法配合,极其玄妙。他的剑意便是守护,这颗种子在心中生长,所以更加坚定。 天炎剑罡化作一道道剑气凝聚,变成一道巨大的剑轮。旋转在上空,中心之处,由牧渊掌控。火焰之气爆发,这个区域都被包围其中。 剑气一阵阵的落下,他的头顶似乎有一只朱雀虚影环绕,将黑衣劲装之人尽数震飞,毫无招架之力! 举剑,牧渊盯着唐莲心,一步步向她靠近: “你可知这一道符文是什么?镇魔剑纹,乃是我在镇魔渊找到,用于镇压岐山蛇王。到现在你还认为,你所追求的大计划是对的?” 朱雀剑之上,因为火焰的燃烧,汇聚出一道符文。镇魔剑纹已经在炼天神鼎的炼化之下,与牧渊完全契合,可以随意的调动。 见此,唐莲心双手结印,一道漆黑的法阵出现,在身前旋转。 一道道妖灵之气在阵法之中涌动出来,将这片空间封锁。 唐莲心狰狞恐怖,不想认输。咬牙切齿的盯着牧渊: “牧渊,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掌座明明可以一统天下,因为你,功亏一篑。我不管什么正邪,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妖灵飘散而开,漫天飞舞。 沈香菱连续后退,以苍鹰之力防御。寒气弥漫,将妖灵尽数冰封。还有一部分波() 及到马二爷三人,但他们只是一刀之下,便将妖灵彻底化解。 “呵呵…原来就是这小子,震惊整个凰都,差一点使得凰都覆灭。以一人之力,破开镇魔渊的神秘封印,打破岐山蛇王的阴谋。” 牧渊的事,早已传遍整个神凰王朝,甚至来到此处的东凰州之人,也已经知道。这样的少年,几乎是传奇一般的存在,怎会不知道呢? 一刀斩断妖灵包围,刀气弥漫,炁流旋转,将这片空间净化。妖灵的肆掠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要解决完全是轻而易举之事。 “牧渊小子,我算是真正认识你了。不过眼下是你的恩怨,我们便不插手了。前面有个望江坡,我在那里等你,速战速决啊!” 牧渊明白,不过萍水相逢,组团也是暂时的,别人没必要掺和进来。于是他干脆让沈香菱也离开。她的气息并未恢复,所以不适合持久战。 天炎剑罡的火焰剑气,还在落下,妖灵不断地升腾,但是很快被化解。 此处已经变成朱雀领域,唐莲心继续挣扎,已经没什么作用。漆黑的结界越来越薄弱,不断地后退,就快尽数消散。 “牧渊,我不服!我不服!凭什么你就能被认可,就是天选之人,一出现就可以将一切化解。我们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一切都化作泡影。” 拼命的催动身上的妖灵之力,唐莲心身后出现一条巨大的蛇影,张开巨口向牧渊示威。 但镇魔剑纹的力量,与朱雀剑灵融合。一道火焰包围的朱雀剑影,正面与之杠上,相互冲击之下,镇魔剑纹化作一柄巨剑,狠狠地一剑斩下! 一剑镇魔! 牧渊剑脉尽数爆发,炁旋也跟着流动而起。剑气纵横之下,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妖灵尽数包围,然后火焰升腾,完全燃烧! 一股火焰冲击力袭来,牧渊一剑划过虚空,直指唐莲心。 狼狈,虚弱的栽倒在地,唐莲心回过神来,依旧是不服气的状态,死死地盯着牧渊,愤恨不平: “牧渊,你要杀就杀!既然落得这般下场,你认为我还会向你求饶?计划虽然失败,镇魔剑纹也在你手中,继续争斗下去,也没有意义!” 牧渊冷冷一笑,并没有半点心软。 朱雀剑直指唐莲心的命门,平静,漠然的道: “唐莲心,我已经放过你几次,是你自己冥顽不灵,非要将这平静打破。既然你的灵魂已经出卖给魔鬼,便没有留下的必要!” 剑柄一转,剑光一闪,剑气爆发,一剑洞穿命门,在一阵气浪的爆发之中,彻底的消散而开! 但在最后关头,唐莲心的身上涌动一股黑气,直接钻进牧渊的眉心。 他本能的后退,想要避开却来不及。但是仔细感受之下,却没有任何异常,只能暂时作罢! 轻叹一声,扫过四周的焦黑一片,牧渊松了一口气。 关于神凰学宫的恩怨,想必到此就算是彻底结束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青鸾天女? 斩杀唐莲心多少次,居然还能卷土重来。执念这东西,太可怕! 勾结岐山蛇王,与妖灵为伍。牧渊则是以镇魔剑纹将之覆灭,也算是因果循环。至此,他与神凰王朝凰都的纠葛,也算是彻底结束。 望江坡 牧渊赶到之时,马二爷几人已经等候多时。 这期间,沈香菱负责向他们解释了来龙去脉。原本这些都没什么必要,但既然要合作,组队前往更深的地方,那么有些问题,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牧渊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天龙道院更是名声显赫。既然是道院核心弟子,又是轰动一时的天才,那么他们当然要另眼相看。 作为领头者,马二爷相对庆幸,没有与牧渊成为真正的敌人。心中那些盘算,还有隐藏的心思,都得尽快的收敛起来。 作为势力不弱的马帮,该有的气度必须要有,马二爷等人也算是豪爽。既然遇上的是不凡的人物,那么也应该拿出诚意,坦诚相待。 牧渊能以一人之力,挑起凰都的混乱,并且迅速平息。还能从神凰学宫的凰之秘境之中安然出来,甚至能够让自覆灭,绝对不简单。 跟在牧渊身边之人,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先不说沈香菱,就是这领域之中,一直观察全局之人,不容小觑。似乎任何势力,她都不惧! 对于沈香菱,马二爷几人倒是没有什么心思。他们想要的只是这灵脉领域的宝贝,以及传说中很是神秘的存在。或许有牧渊出手,机会更大一些。 这时候,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缓步走来。他气息平稳,丝毫不觉得经历一场大战。眼神平静,毫无波澜,但气场却比之前更加殷实。 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点点头,示意一切已经解决。不过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看见天龙道院的兄弟们,难道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气氛有些微妙,马二爷身边的随从,也是他的兄弟,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疤,面带笑意,提步上前: “牧渊兄弟,你怎么不早一点表明自己的身份?既然是神凰王朝的镇魔使,你可是第一人。这般威风,谁敢招惹?” 众所周知,天地灵脉领域之内,或者是遗迹之中,可不论什么身份,只看实力。相反,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还会引来嫉妒,麻烦。 眉头一皱,他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突然改变态度。之前不是一直不冷不热的,根本不相信他吗? 瞥过一眼沈香菱,牧渊立刻反应过来。并没有责怪,倒是有些无奈。既然如此,也只能顺其自然。若他们接受,或许之后的合作,会更顺畅。 “呵呵…不过虚名而已,不足挂齿。事不宜迟,这灵脉领域之中凶险非常,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再往前走,应该是一道天险之地,要小心!” 以韩悦琦,以及整个韩家的势力,既然让牧渊进来,自然会给他大概得地图。至于怎么弄到的,就不得而知。 灵脉领域之中,地域,四季分明。好在牧渊等人到达之地,属于春季。并没有什么恶劣的存在。就连妖灵傀儡,也只是插曲罢了。 看着牧渊率先向前走的背影,马二爷等人放下芥蒂,点点头,迅速跟上。 从炁流的浑厚程度,以及牧渊出手的果断,还有那正统的气场,马二爷就认定,此人是绝对可以结交的存在,根本就不用怀疑。 或许他隐隐间觉得,自己一行人无意之间,捡到宝了也说不定! 沈香菱疾步跟上,与牧渊并肩。故意与马二爷三人拉开一段距离。 “牧渊,你不会怪我将事情解释清楚吧?难道你对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以你刚才出手,那般威慑力,想必他们也不敢乱来。” 牧渊摇() 摇头,越是深入灵脉领域,气息就也是灼热。看来他们进入另一片区域,应该是夏季。在这里更容易出现妖兽,凶兽一类,必须更加小心! 他并不在意身后之人,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分散,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在担心的是,天龙道院的弟子,谢夕颜等人,为何还没有出现? 不多时,牧渊察觉到头顶上的烈日越发灼热,前方更是寸草不生,一片荒凉。一道道流火一般的气浪,不断落下,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过。 抬手一挥,牧渊以朱雀剑气扩散,形成火焰剑域,将他们护住。 沈香菱的本源幻影,属于寒冰,在这里太不利,必须尽快的冲出去才行。否则一旦遇上强敌,那就更麻烦了。 不料,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牧渊二人脚步一顿,凝重的盯着前方。 灼热之感逐渐减退,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寒气。那一股气浪不断地蔓延,形成大片的包围态势,将此处迅速封锁。 只见得不远处,两股气息对上。寒气之中凝结一道虚影,犹如实质一般,那是一只青鸾,寒冰凝成的青鸾,威压极强,不容忽视! 与之对上的,是一只火红色的凰影,凌空展翅,也是威严无比。 下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气场全开,强横的与对方对轰。一层层波动袭来,连续的翻飞,双方的气势不断地抵消,但是不相上下,难以分出胜负。 谢夕颜! 牧渊立刻认出凰影的主人,这般气场,浑厚,强大,威严,精纯,不是谢夕颜又是谁?至于对面之人,能够施展这般纯净的青鸾幻影,也不容小觑。 “谢夕颜,本姑娘知道你的名号。但即便你是天龙道院的天骄,那又如何?区区天龙道院,放在整个东凰州之上,也不过二流势力,敢与我争?” 这时候,牧渊耳边传来韩悦琦调侃的声音: “怎么,想出手相救你的红颜知己?对方可是东凰州之上,赫赫有名,苏氏一族的大小姐,也被称为苏城的天女,苏慕寒!你敢招惹吗?” 神合境强者,天生拥有青鸾幻影。寒冰属性的灵炁在同辈之中所向无敌,对上谢夕颜,也不遑多让。这般天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苏慕寒,面容娇美,冰冷,不食人间烟火,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骨子里却因为背景的强大,所以蛮横不讲理,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牧渊面色一沉,拳头缓缓的紧握。管他是谁,总之若是伤了道院之人,他便不会轻易放过。青鸾虚影,寒冰极致?他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只见得谢夕颜与苏慕寒对上,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苏大小姐,我不管你是天才也好,天女也罢。我无心与你争斗,但你无故将我天龙道院弟子冰封,是不是太过分?” 寒冰气场四周,牧渊这才察觉,居然有一道道寒冰石柱,其中冻结一道道身影,竟然是天龙道院弟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眼前的一幕触及到牧渊的底线。若是刚才还能冷静,但这一秒绝不行!既然在这里只论实力,那就用实力解决吧! 第一百五十章 初尝世间险恶! 灵脉领域内,此次的天骄,各方势力其实是东凰州的人占据大半。其他的散修,或者是隐藏的存在,在没有看清楚形式之前,还是按兵不动。 至于神凰王朝内的强者,因为之前凰都的混乱,导致还没有恢复元气,所以大多数错过了这次灵脉领域的开启,并没有闯入这其中。 天龙道院的核心弟子,或许在神凰王朝之中,或者更大的天地之中称得上是天才。但此处强者云集,每个人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就显得有些暗淡。 牧渊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难怪他一直以神识感应,搜寻天龙道院弟子的气息,却没有半点收获,原来是落入这般困境之中,难以挣脱。 但仔细看去,在寒冰气场与凰之气场对峙的气浪之中,谢夕颜似乎可以应付。堂堂第一天骄,神凰幻影的继承者,怎会输给一个大小姐? 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牧渊决定先观察清楚苏慕寒的底细。若她身边还有帮手,那么在关键的时刻,自己再出手,岂不是出其不意? 关于此女的信息,其实沈香菱也有所耳闻。同样是寒冰属性的炁流,她却感觉到很强的压迫力。若不是牧渊在身边,恐怕她也只能暂避锋芒。 苏慕寒,东凰州世家,苏氏一族的小姐,天生七道寒脉,所以是修炼寒属性灵炁的天选之人。觉醒青鸾幻影,成年之时,便所向无敌! 苏氏一族的势力,底蕴,放眼整个东凰州,与韩家想必也不弱多少。所以全力支持家族天才,能够将之培养成绝对的强者! 利用家族资源,以及神秘传承得到的实力,境界。若是不花时间稳固,那么体内的灵炁就会变得虚浮,自己驾驭不住,到最后功亏一篑。 谢夕颜的凰影也是传承而来,但是她来自于老祖凰天。经历过生死,才完全领悟,并且能成功驾驭。这一点,就要比苏慕寒更强。 也就是说,谢夕颜的这一战,并不需要牧渊插手。他也想知道,一直没什么机会出手的谢夕颜,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层次! 此时此刻,双方还在僵持,谁都不愿意退让。 谢夕颜不能退让,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冰封天龙道院弟子,实在是不讲理。她必须将之救出来,并且讨回公道! 凰影环绕身躯,火红的气息流转,在这片领域之中,似乎还占据一定的优势。寒冰之气与凰影互相吞噬,局面难以分明! “呵呵…谢夕颜,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天龙道院弟子,既然已经落入本姑娘的陷阱之中,便是他们咎由自取。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用实力说话!” 苏慕寒冰冷着脸,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是天龙道院弟子误闯寒冰领域,被冻成冰雕,怪不得她。就算是她做的那又怎样呢? 俏脸一沉,谢夕颜不想继续废话。与这样的大小姐讲理是说不通的,玉手一翻,无数的炁旋凝聚气劲,随手一挥,天地间灼热一片。 凰影飞旋,冲向苏慕寒的面门。但后者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丝毫都不在意。眼神一动,一抹冰寒出现,一道结界凭空凝聚,将攻势挡下。 凰影之力冲击,化作一道道火焰。谢夕颜眉心的印记已经极为明显,举手投足之间,形成一道法阵,不断有符文涌出。 两股力量彻底对轰,天地间产生无数余波能量,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爆炸之声此起彼伏。这样一来,很容易引来更强的势力,更大的麻烦。 牧渊心念一动,抬手一挥,朱雀剑与龙彻剑同时飞出。炼天剑诀施展,化作炼天剑阵,将这片区域瞬间封锁。剑气纵横飞散,炁流无法冲击出去。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爆发,直接没入寒冰领域之中。 在牧渊的神识掌控之下,剑气飘飞,() 将冰封的气柱直接破开。一道道寒气余波消散,就连冰柱也化作冰屑,将弟子们释放出来! 紧接着,苏慕寒察觉到不对劲。娇躯一闪,降落而下。玉手一挥,一道寒冰匹练涌动,将雾气消散: “谁?谁敢破坏本姑娘的好事,给我出来!谢夕颜,你居然还有帮手。声东击西,倒是符合这灵脉领域的规矩,真是不错!” 炼天剑诀施展,不过两息之间谢夕颜就有所察觉,是牧渊赶来了。 真是及时,若让弟子们继续封锁在冰柱之中,炁息会逐渐冻结,那么生命之气也会逐渐消失。 余波消散,牧渊与沈香菱缓步走上前,平静的看向苏慕寒。后者一袭高级衣裙,价值不菲,甚至还能作为防御宝贝,果然底蕴深厚。 “苏大小姐,你可见识过这世间真正的险恶?你的实力,不过是家族传承而来,经历过实战吗?我看似乎并没有。” 朱雀剑出现在手,牧渊心念一动,天炎剑气涌动,一剑破寒冰! 剑气划过,寒气一层层破开。朱雀虚影飞旋,将弟子们身上的寒气化解。 再次一剑挥出,寒冰气场化解一大半。四周都不再冰寒,苏慕寒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牧渊占据上风。 剑气流转,以剑气化形,一道有如实质的虚影,凝成朱雀虚影的样子,冲向苏慕寒面门。她下意识的后退,一瞬间花容失色。 抬手一挥,寒冰之气将剑气激荡,勉强化解: “你放肆!你竟敢如此对本小姐无礼,你不想活了吗?” 寒气凝聚,化作无数冰锥。不断地射向牧渊面门。但是后者剑气一变,火焰剑罡形成,将这片区域完全包围,冰锥在剑气之下,根本无法维持! “呵呵…看来我说的果然不错。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即便是有强大的实力,还有用之不竭的资源,也不懂得利用。根本没有见识过世间险恶。” 朱雀剑与龙彻剑一颤,牧渊紧握剑柄,双剑融合,残影一闪,脚步在地面一跺,爆发出一阵闷响,自己化作一道劲风,冲向苏慕寒面门。 剑气飞速流转,剑光不断在苏慕寒的身上划过。 两息之间,苏慕寒身上那华贵的衣裙,防御的宝贝,便化作一条条破布,挂在她身上。俏脸难看非常,但并没有反应的机会! “苏大小姐,这算是你将我天龙道院弟子冰封,一点教训!这世间险恶非常,若是没有经历,还是不要轻易出来。并非你想象的那般轻松!” 心念一动,双剑同时消失。 牧渊根本没去理会苏慕寒的表情,她的愤怒。直径走向谢夕颜。脸色瞬间变得温和: “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我想也是,区区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只懂得传承力量,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这里事情已经了结,我们走吧!” 突然,一股强大的寒冰之气爆发,气浪冲天而起。 苏慕寒一步步走出来,身上的衣裙居然以寒冰炁流恢复如初。冰冷的盯着牧渊以及谢夕颜: “你们…竟敢如此辱我,定然要付出代价!”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七品灵宝 极寒蚕丝! 灵脉领域之中的局面,瞬息万变。 遇上任何强者,或者宗门势力都不意外。 牧渊经历过镇魔渊,也参与过一场神凰学宫的叛乱。 关于凰都的尔虞我诈,以及人性的贪婪,他十分清楚,应付起来也变得越来越游刃有余。但唯独感到特别麻烦的,就是面对所谓天骄大小姐。 前有韩家的韩悦琦,不论怎样都与之纠缠不清。牧渊有意避开,但在无形之中亏欠她的人情,所以不得不有所交集。 甚至未来的路,还要与之产生联系。进入东凰州,或许韩悦琦的存在,包括韩家在内,都会变成他的后盾,躲不了! 原本牧渊就十分头疼,这些养尊处优,甚至很多都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太难伺候。对于这一类存在,牧渊一向是避而远之。 奈何他的锋芒藏不住,经过一系列事情之后,牧渊的名号多多少少传到东凰州之上,导致很多天骄因为他而来到灵脉领域。 此刻,苏氏一族的苏慕寒,身为族中第一天才,眼高于顶。她的修为的确很强,甚至可以在灵脉领域之中随意来去,与韩悦琦相差无几。 但现在看来,她的脾气要比韩悦琦更加难缠,蛮不讲理,甚至没有半点可爱之处。修炼寒冰灵炁,更是让她变成冰山美人一般。难以接近。 与天龙道院的弟子对上,居然是因为要拿他们进行修炼。极寒领域的增强,需要有人作为目标,甚至是实验品,简直太逆天。 谢夕颜不是善茬,对于苏慕寒也有些了解。二人相比,前者的实力境界在她之上,所以僵持之下,久久不能分出胜负。 牧渊的出现,并没有给苏慕寒留任何余地与面子。炼天剑诀连续施展,剑光化作火焰剑气。随着灵炁变得灼热,瞬间将之逼退。 不仅如此,所谓的极寒领域,也在顷刻间消散。救下道院之人,独自对上这位大小姐。在这里,没有必要讲道义,实力才是硬道理。 苏慕寒身为苏氏一族最强天才,拥有神合境巅峰的实力。举手之间便可以将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冰冻,形成冰雾,谁也无法逃脱。 但对于拥有无上剑魂的牧渊来说,一眼就可以看穿。所谓的极寒领域,不过是以自身血脉传承而来,并未经过实战,所以虚浮,破绽百出。 随意一剑,朱雀剑灵飞旋,凌厉的斩下,便将之完全破碎。这一招,并未对苏慕寒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但却是莫大的侮辱。 于是,当众人得到喘息的机会,正在调息之时。苏慕寒身上的气息,灵炁的变化,完全爆发出来。一道道炁流凝聚成冰寒的匹练,环绕在四周。 重新凝聚极寒领域,所有的灵炁,灵子都冻结。心念一动,她身上射出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由寒气凝聚,玄妙非常。 丝线顷刻间爆发出来,漫天飞舞。在极寒领域的加持之下,化作一个巨大的牢笼,不断地分散,似乎有一定规律,将整个区域笼罩起来。 这时候,那些躲在暗处,准备观察之后趁虚而入之人,眼神变化,长大嘴巴忘了闭上。不可思议已经无法掩饰,震惊难以言表。 “这是…苏氏一族的宝贝!据说在七品甚至之上!想不到会在这里见识到,为了苏慕寒,为了这灵脉领域能够顺利的闯过去,当真是下血本!” “不错,据说这七品灵宝,世间罕见。这大陆之上修炼寒冰属性灵炁之人,数不胜数。但能够拥有七品灵宝,这般强大的,恐怕唯有苏氏一族吧!” 暗中之人纷纷点头,苏慕寒所施展的,完全爆发寒冰灵炁才能掌控的七品灵宝,名为极寒蚕丝。一旦施展,将此处完全笼罩之后,没人可以逃脱。 极寒蚕丝,柔韧无比,也锋利非() 常! 一旦触及,被划破一点伤痕,就会被寒气所侵蚀。其中痛苦,就算是经历过的人也无法表述。因为中招之人,全都变成冰雕。 极寒蚕丝不会让化作冰雕之人死亡,它会护住心脉,不断地循环。在冰冻之中意识清醒,看着自己不能动弹的样子,饱受折磨! 猛然反应过来,苏慕寒大小姐一怒之下,将极寒蚕丝释放,这片区域完全被包围,他们要如何出去?难道要他们也一起陪葬吗? 怒极之下,苏慕寒管不了那么多。作为操控者,她凌空而立,将神合境的实力完全释放,一道道丝线飞旋,站在中心,迅速的蔓延而开! 一瞬间,牧渊根本来不及后退,便被极寒蚕丝包裹,彻底的封锁在蚕丝之中。寒气袭来,铺天盖地的能量流转,将之牢牢围困。 不过几息之间,牧渊便失去气息,外界根本感受不到半点波动。而所有的精纯能量,唯有苏慕寒能够感应。 “哈哈…痛快!这就是招惹本小姐的下场。本不关你的事,但你偏偏要多管闲事,那就将性命留下吧。原本这七品灵宝是最后的底牌,用在你身上便宜你了!” 突然,一道娇躯一闪,谢夕颜上前,手中兵刃直指苏慕寒。身上凰影完全释放,灼热的灵炁环绕,夹杂着怒火,眼中闪过红光,冰冷的盯着她: “立刻撤去你的极寒蚕丝,对于此物,我也有所了解,并非不能掌控。苏慕寒,你刁蛮任性我知道,但你如此蛮横,是不是太过分了?” 火焰升腾,凰影变得巨大。这一次谢夕颜当真怒了,她没有想到,苏慕寒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七品灵宝轻易动用,非要置人于死地! 凌空而立,蚕丝环绕,居高临下望着众人: “呵呵…天龙道院,也就这点本事。我说过,坏了本小姐的好事,就要付出代价。更何况他居然敢当众羞辱于我,更该死!” 蚕丝射出,将众人包围。凝成屏障,一时间根本无法打破。但这样的状态,也在消耗她的本源灵炁,应该也是有极限。 “怎么,还想挣扎?谢夕颜,我说过,你是天龙道院的天骄不错,但是面对东凰州,甚至更大的世界,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 冰冷的扫过天龙道院众人,精致的脸上却透着一抹杀意: “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刚才的羞辱,你们给我还回来!乖乖地给我跪下,诚恳的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留他一具全尸!” 袖袍一挥,苏慕寒俯视着众人,就像是俯视众生一般: “如若不然,这七品灵宝极寒蚕丝一出,就必定要吸收人命。不过区区一个小子,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纠结的?” 怒火升腾,谢夕颜的双眼越发猩红。背上的发丝渐渐增长,强横的气场扩散。凰影之上灼热的能量,开始疯狂蔓延。 “苏慕寒,你欺人太甚!原本我看在苏氏一族的面子上,念在你年少无知,不想大动干戈。但你却认为,我天龙道院好欺负是吗?” 众多道院弟子,在秦朗等人的带领之下,疾步围上前。面对极寒蚕丝的包围,半点没有惧意: “若你非要战,那就战吧!” 不料,就在双方即将爆发大战的时候,一道调侃,戏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苏慕寒大小姐,你当真以为,一道七品灵宝能将我困住?未免太天真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夺宝 赠予 牧渊的声音,在众人震惊之中传来。 极寒蚕丝包围,几乎将灵炁完全断绝。 密密麻麻的蚕丝,带着绝对的寒气,一旦触及,就连血脉,灵炁,身体的全部都化作冰凌,没有人可以逃过蚕丝的封锁,怎么可能还能说话? 但牧渊最擅长的就是打破常规,在他这里,就没有绝对的事。 众人将注意力都放在极寒蚕丝,所谓七品灵宝之上的时候,牧渊便进入蚕丝的完全包围。而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力量都尽数收敛。 密密麻麻的蚕丝包裹,牧渊就像是进入一片冰天雪地的空间世界。这里并不大,但蚕丝形成的领域,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玄妙非常。 盘坐于虚空,四面八方都被寒气所侵占。尝试着打破,但没有半点作用。 灵炁无法运转,外界的气息也无法吸收。牧渊一度以为,这是一个绝对死局,难道他就要败在一件灵宝之上?太憋屈了! 随着极寒蚕丝的力量,不断地进入体内,钻进他每一个毛孔,试图侵蚀他的血脉,将他的气息完全冻结,但猛然发现,预想的结果根本就不是这样。 寒气随着蚕丝钻进体内之时,血脉护主,竟然直接化作万千剑脉。 也就是说,极寒蚕丝侵蚀的,是一片剑域空间,其中充满了无数的剑光。剑脉之力,与无上剑魂相互感应。极寒之气在这里,就像是失去灵炁源头,没有用处。 不论多少蚕丝侵蚀,不论是怎样的方式,对于牧渊来说,都无法将之冰冻。并且剑域之中,能够自动分离蚕丝与能量,将精纯能量持续炼化。 这就导致一个奇异的现象,极寒蚕丝不断包围,钻进牧渊的体内。但是血脉之气可以转化,变成剑域,将蚕丝之上的精纯能量吸收。 牧渊自己都不清楚的是,在极寒蚕丝包裹的那一瞬间,剑魂姑奶奶就察觉不对劲。这是七品灵宝,应该不是一个小丫头可以控制的。 顷刻间接管牧渊身体的掌控权,将剑意发挥到最强,甚至将极寒之气集中在一处。有多少收多少,来者不拒! 神识空间中,牧渊迅速进入其中。此处早已变得白茫茫一片,冰寒非常。但却很是温和,对他没有半点伤害。 白雾环绕,寒气升腾。牧渊疑惑的看向四周,又看向剑魂姑奶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极寒蚕丝的包围,对我没有半点作用?难道我以剑脉代替血脉,这就是特殊之处?看来是歪打正着了!” 剑魂姑奶奶轻飘飘的落下,一记白眼送给牧渊: “你小子,有恃无恐吗?若不是我出手,恐怕你早就完蛋了。你应该庆幸,这七品灵宝是在一个小丫头手中,若是换成苏氏一族的老祖,那就都完了!” 七品灵宝,极寒蚕丝。即便是修炼寒冰灵炁的苏慕寒,也难以完全掌控。没有被反噬,是因为她家族的底蕴深厚。若是继续施展几次… 牧渊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也有侥幸的成分存在。 不过,既然极寒蚕丝无法将之冰冻,那么就是他该反击的时候了。反客为主,将这件七品灵宝夺取过来,成为他的东西。 至于该如何做,不用剑魂姑奶奶教。炼天神鼎还在,那么炼化这七品灵宝的灵魂印记,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心念一动,牧渊凌空而起,双手结印,炼天剑诀施展,有无数的剑光环绕,引动炼天神鼎也升腾起来。 结印再次一变,以灵魂之力控制,将提取出来的寒气尽数打入神鼎之中。朱雀剑气一转,化作熊熊的烈火,不断地燃烧而起。 火焰凝聚成气柱,寒气在气柱之上游走。肉眼可见的凝聚,极寒蚕丝继续侵入,炼天神鼎继续炼化,这局() 面陷入僵持之中。 某一刻,牧渊眼神突然一变,双手结印撑开: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给我炼!” 极寒之气疯狂的灌注神鼎之中,不断地汇聚,最后化作一颗精纯的,透明的珠子,缓缓地落在牧渊的手中,透着精纯的寒气。 成功到手,这极寒蚕丝的封锁也不足为惧,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极寒蚕丝,七品灵宝,既然你慷慨相赠,那么我就收下了!” 紧接着,牧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划破蚕丝包裹,剑气纵横,余波激荡,轻松出现在众人面前。 缓步上前,目光对上惊愕,难以置信的苏慕寒: “大小姐,我说过,即便是所谓七品灵宝,极寒蚕丝也奈何不了我。就凭你的能耐,还是修炼十几年再来吧。这灵脉领域,并不适合你。” 一句话,使得众人惊讶无比。这家伙居然能从极寒蚕丝之中安然无恙,毫发无伤的出来。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半点减弱。太逆天! 怒火爆发,苏慕寒面色铁青,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 “你…你欺人太甚!在本小姐的极寒蚕丝面前,怎可能这般轻松破解。” 不信邪,苏慕寒结印一变,伸手一挥,大片蚕丝袭来,围绕着牧渊旋转。但是这一次,根本就不能成型,围绕着牧渊旋转,最后落入他的手中。 “呵呵…苏大小姐,这七品灵宝可是好东西,就这样拱手相送?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笑纳了。” 极寒蚕丝,轻松,温顺的收入牧渊馕中。甚至顷刻间与苏慕寒失去联系。 这一刻,苏慕寒彻底失去方寸。怒吼道: “卑鄙之徒,你竟然敢夺我灵宝,不想活了!识相的立刻将蚕丝还我,否则本小姐与你不死不休!若你不想尝试我苏氏一族的追杀,就将东西还给我!” 牧渊丝毫不在意,当着众人的面,切断极寒蚕丝与苏慕寒的联系: “笑话!既然在我手中,自然就是我的东西,岂有还给你的道理?在这灵脉领域之中,实力才是硬道理。有本事,你自己夺回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苏慕寒面色惨白。她的炁息消散,极寒蚕丝与她的本源相连,这样强行夺走,伤及本源,短时间内很难恢复。 四周隐藏之人看着这一幕,开始小声议论: “牧渊这一次,可是招惹到麻烦了。苏氏一族,在东凰州之上可不好惹。这个家伙为何就不懂怜香惜玉呢?真是愚蠢!” 牧渊半点都不在意,这灵脉领域之中的恩怨,还是先过了眼前再说。他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极寒蚕丝的珠子,转身就送给沈香菱: “香菱,你的炁息,与修炼功法正好适合这极寒蚕丝。与我而言没什么大的作用,那就送给你吧!” 什么?夺取的宝贝竟然立刻送给他人?这是直接打苏慕寒的脸! 牧渊此人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是当真将苏氏一族得罪彻底,那么在东凰州之上,恐怕将寸步难行! 第一百五十三章 牧渊,我罩的!懂! 举动惊人 暗中观察局面的修炼者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是不自觉的冒冷汗。 牧渊当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手握极寒蚕丝,居然能拱手相送。 当面得罪苏氏一族大小姐,简直不要命! 众人暗暗决定,此人若是无法当朋友,那么一定要尽量远离,千万不能与之产生任何瓜葛,否则一定会被牵连。 传言称,牧渊平定凰都之乱,取得女帝凰九歌的信任,并且成功获得神凰镇魔使的称号。他的话就等同于女帝陛下。 但放眼东凰州,神凰王朝不过弹丸之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值一提! 妖孽又如何,天才又怎样?若走出神凰王朝,不懂得人情世故,不会做人,那么迟早会淹没在人海,甚至葬身强者手中。 灵脉领域是可以不管不顾,但牧渊遇上的都不是善茬。 从苏慕寒手中夺取极寒蚕丝,以炼天神鼎炼化。切断与前者的联系,导致她元气大伤,甚至连境界也无法稳定,后果是什么? 局面凝重,苏慕寒苍白,冰冷,憎恨的样子,几乎要将牧渊直接吞了。 生于苏氏一族,她苏慕寒从未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本源之气连接的灵宝,居然就这样轻易被夺走,而且半点不在意的送给他人,简直岂有此理! 压抑的气场扩散,暗中之人悄然离开。局势发展到这一步,不是他们所能控制。一旦苏氏一族彻底爆发,那么谁也保不住牧渊,还是溜之大吉! 除去天龙道院之人,其他的修炼者,不管是什么势力,都不敢轻易掺和。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过一场争夺造化而已,何必搭上性命! 这时候,苏慕寒缓缓站起身,眼神扫过四周。 冰冷阴森的声音传出: “你们给我听着,一个都不准跑!若我苏慕寒连这小子也对付不了,那么我苏氏一族的颜面何存?今天,本小姐非要他死不可!” 话音一落,苏慕寒玉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透明的玉简。瞬间捏碎,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天而起,然后顷刻间向四面之处扩散。 强行撑着身形,抬手直指牧渊,以及天龙道院之人: “臭小子,你三番四次折辱与我,现在不仅是你,连带着你身后的天龙道院,也必须付出代价。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空间玉简的能量,产生一道道波动。紧接着,这片区域四周,一道道空间裂缝打开,从其中接连走出人影,气场不凡,皆是强者! 身穿淡青色劲装,气息收敛,每个人都压制在神合境中后期,并没有破坏灵脉领域的规矩。这样一来,此处就可随便来去。 足足十人,他们分散开来,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样子。但他们腰间都有同样的腰带,也是这腰带,使得他们的实力境界可以随意控制。 见此,天龙道院弟子疾步上前,与牧渊站在一线。 叶九黎手中兵刃一颤,直指对方: “哼!堂堂苏氏一族,也算是东凰州的大家族,如此作为,也好意思?打不过就摇人吗?别以为能够压制气息,就能够在此处为所欲为!” 众人气场不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将牧渊隐隐间围在中间,他们天龙道院之人,一致对外。不管是任何情况,任何人都不能伤他道院之人! 苏慕寒并未回答,也不想继续纠缠。在两道面具人的搀扶之下,缓缓后退。冷冷一笑,便退入安全区域。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苏慕寒自己的事。极寒蚕丝是苏氏一族的灵宝,绝对不能在她手中丢失,所以一定要拿回来,哪怕是不择手段! 十道人影,将这() 区域完全包围。牧渊等人根本没有退路,但他也不打算退。既然来了,那么势必要畅快的打一场才行。 龙彻剑震颤,青龙皇之虚影在其上旋转。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这是要以多欺少?还是说,这便是你苏氏一族惯有的做事风格?我牧渊算是见识了。但就凭这般,也想将我留下?” 结印一变,随手一挥,龙彻剑飞速旋转,在牧渊的周围形成道道剑光。率先形成一道小型剑域,将道院弟子都护在中间。 “你们听着,灵炁还没能完全恢复,一切交给我便好,不用勉强!” 残影一动,龙彻剑随着牧渊身形消失。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光,然后在中途分散,无数剑芒朝着前方爆发,纵横交错,与面具人影纠缠。 脚步迅速流转,剑气不断地炸开。众多面具强者被包围在剑罡之中。虽然显得被动,但每一次的进攻还是能应付。 下一瞬,牧渊心念一动,随手一握,龙彻剑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其上有青龙虚影环绕,灵炁灌注其中,剑芒顷刻间大爆发,将众多面具人直接掀飞。 但不过两息之间,所有的面具人消失,再次出现在牧渊四周,掌心一变,同时向他袭来,然后将之完全包围,没有任何喘息余地。 身形勉强向后退,一股剑气爆发,撕裂一道缝隙。灵炁消耗巨大,与面具人的全力对轰,导致体内剑脉震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些家伙不是人类吧?神合境中后期,力量倒是超越这个级别,看来很是棘手。但若是再次动用炼天神鼎,那么底牌是不是暴露太多?” 龙彻剑横在身前,剑光继续保持飞旋,将十道身影气势挡下。他们没有章法,就是简单进攻,靠着指令,以浑厚的灵炁压制,逃不出锁定。 残影飞速闪过,十道身影再次将牧渊包围。龙彻剑形成护罩,但是经不住连续的进攻,随时可能炸开。 右手紧握,脸色阴沉,牧渊心中一横,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加上之前以养炁酒淬炼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再施展一次炼天神鼎。 事到如今,唯有这一个办法,冲破困局! 催动灵炁,心念转动,想要调动体内炼天神鼎。念头一动,天地之间显现一道异象,将此处完全包围,连灵炁的波动都停滞,压迫之力极强。 但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道淡淡的,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 “苏氏一族,便是这么卑鄙的存在吗?十道神合境之上的强者,对付一个晚辈,恐怕不合规矩吧?” 娇躯一闪,韩悦琦出现在牧渊面前,精纯的气场荡开,与牧渊的气息联合,暂时将对方逼退。余波一层层的散开。 莲步上前,眼神一瞥,定格在苏慕寒身上: “苏大小姐,久闻芳名。但如今看来,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灵脉领域,本就没有任何规矩可言,如此输不起,还是趁早离开吧!” 韩悦琦转头,古怪,调皮的瞥过一眼牧渊。再次回头的时候,眼神骤变: “牧渊,我罩的!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道剑冢 韩悦琦是懂救场的! 身为韩家名副其实,古灵精怪的天才小姐,她的聪明完全就不是苏慕寒可比。单纯论实力,韩大小姐就让人半点也看不透。 踏入这灵脉领域开始,韩悦琦就以一种特殊的视角,观察着全局。 似乎带着一种玩味的样子,对此领域之中的天材地宝,根本不感兴趣。有没有造化,能不能得到机遇,也没那么上心。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观察牧渊的潜力究竟有多大。或者说,在这场灵脉领域,造化争夺之中,究竟有多少人能够脱颖而出。 韩家的目的,主要就是招揽大批的人才,或者实力出众,却不被认可的存在。或者有特殊能力,能够表现出潜力的人。 有没有造化不重要,能不能夺取天材地宝,也不重要。若是韩家能将大部分强者,具有潜力之人掌控在手中,那么不比任何造化都强? 作为旁观者的角度,韩悦琦不去争夺,也不需要拉拢什么人,所以也没有势力注意到她的存在。但韩家的名号,谁都不敢忽视。 关键时刻出现,当众表明立场。牧渊是她韩家要的人,即便是苏氏一族,在东凰州举足轻重,也休想动他一分一毫。 另一方面,韩悦琦一直观察牧渊,其实也窝火。总想知道他的最大潜力究竟是什么,极限在哪儿。可就是有所隐藏,不想完全暴露出来。 面对十道神合境巅峰,但具体实力在之上的强者围攻,完全压制。牧渊能以一柄剑,幻化出无数剑光,直接硬刚。这般魄力,便不是什么人都有。 剑光化剑轮,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一人之力战十人,不落下风。但对方似乎没有疲累,连续进攻。在剑轮之下也是毫无章法的硬抗,没有意思。 炼天剑诀不是任何人都能看懂,风起,云涌,开天,三大招式,若是融合起来,便可以将此处区域,夷为平地。 如此一来,对于牧渊的反噬也不小。他行踪有打算,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请剑魂姑奶奶出手一次。剑修,从来没有退路。 苏氏一族不能得罪?既然都已经处处杀招,那么牧渊就算祭出炼天神鼎,两败俱伤,也不打算后退半步! 强行阻止战局继续,韩悦琦莲步走向双方中间。上下打量着牧渊: “你身上似乎很奇特,以剑气凝聚剑脉,成为你全身气脉的存在,着实不多。但即便如此,单凭你一人,也敌不过这些怪物!” 不错,存在于苏慕寒身边的这些面具人,神合境巅峰,甚至神魂境的强者,就是怪物。没有感情,也有痛觉,但就是打不死! 韩悦琦转头,眉头一皱,扫过所有面具人,然后眼神穿过他们,定格在苏慕寒身上: “苏大小姐,既然是前来试炼,夺取天材地宝,就不要想着耍大小姐脾气。你以活人修炼在先,本就是你的错,打不赢就要认怂!” 苏慕寒脸色铁青,指着韩悦琦: “你…你说什么?不要以为你韩家在东凰州势力庞大,就可以这般目中无人。什么牧渊是你罩的?若是惹恼了我苏氏一族,你也不好收场!” 淡淡一笑,韩悦琦丝毫不在意。转头看向牧渊,并且善意的瞥过天龙道院之人,甚至没有看向苏慕寒: “苏大小姐,你自己也说了,我韩家得罪你苏氏一族,最多也就是不好收场,并不是不能收场。包括这片灵脉领域,我要怎样,没人能阻止!” 堂堂大小姐,蛮不讲理,甚至比她韩悦琦更甚。岂有此理! 苏慕寒还想继续争辩,却被面具人拦下。暗暗摇头,以心念传音: “大小姐,此子不好惹。剑道修为极为古怪,竟然能够以一人之力对上我们十() 人,根本没有其他年轻一辈能做到。招招凌厉,继续纠缠下去,结局难定!” 心有不甘,但是苏慕寒也不是完全笨蛋。于是踏前一步,直指牧渊与沈香菱: “好,本小姐可以退一步,看在韩家的面上不与他计较,但是他手中的极寒蚕丝,乃是我苏氏一族至宝,必须归还与我,否则……” 这时候,谢夕颜与秦朗,叶九黎三人同时踏前,气势荡开: “笑话!你当我天龙道院好欺负?自己守不住宝贝,还想拿回去?是何道理?就算没有韩家,今天也休想再拿走极寒蚕丝!” 兵刃流转灵炁,做出防御姿态。天龙道院毫不退让,就是要正面与苏慕寒硬刚。他们很想知道,若是苏氏一族知道这件事,会是怎样的反应! 不甘心,憋屈,愤怒。 但下一瞬,十大神合境面具人,并没有停留,在众多暗中观察之人惊讶,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带着苏慕寒迅速离开! 不过,韩悦琦也好,天龙道院弟子也罢,包括牧渊在内,都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他们与苏氏一族,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身为东凰州大家族,怎可能将这份憋屈咽下?不过是当下局面不利于他们,暂时避开锋芒而已。将来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牧渊。 不料就在这时候,所有修炼者都顾不上其他。因为这片领域的中心之处,天空之中爆发一道光柱,那一股能量,足以吸引所有人。 “天现异象,地点在灵脉领域中心。想必又有什么大机缘出现,大家尽快,先到先得啊!” 一道道身影,迅速朝着光柱爆发的方向掠去。 但唯有牧渊与天龙道院之人,不紧不慢的收敛气息,脸上带着笑意,缓步超前走去。这里是灵脉领域,哪有这么容易? 所谓机缘,都是与有缘人产生感应。即便第一个到达,若是没有这缘分,也是徒劳无功。 牧渊身上的龙彻剑,朱雀剑同时颤抖起来,似乎与那一道光柱有所感应。 “傻小子,若是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那道光柱的中心,有一处剑冢,应该是当初剑道至强者留下的遗迹。确切来说,是天道剑冢!” 天道剑冢?那是什么? 牧渊乃是剑道修炼者,其实应该对剑意的感应极为敏锐。但是剑冢是什么,他并不太了解。他的理解应该是藏着众多宝剑,上品灵剑的存在。 天道煌煌,总有很多神秘的存在。天道现,剑冢出,那势必有一场不俗的造化。对于牧渊的修为来说,会有极大的帮助。 “小子,你最好尽快前往。天道显现,一念之间。若是你能进入天道剑冢内,本姑奶奶再与你说清楚来龙去脉,总之,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于是牧渊心中有了决定,与谢夕颜对视一眼: “我先走一步,前面探路。你们尽快跟上,此剑冢似乎不俗,或许对你们都有益处,把握时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道剑使 灵脉领域,异象频生。 天道剑冢在这种时候出现,完全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道道人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中心区域,就连这四周的凶兽,野兽一类,也在强者雷霆出手之间,直接解决,为后来之人荡平障碍。 牧渊在众多天骄强者之列,但他还是愿意将气息压制,暂时隐藏最真实的境界,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他已经够引人注目了,必须注意点。 所谓剑冢,便是与剑道有着直接的关系。 虽然大世之中,修炼剑道的强者并不占多数,但正统的剑道,是所有人向往的境界。既然有剑冢出现,自然前赴后继。 牧渊已经前往,天龙道院的弟子,包括秦朗等人在内,就放慢速度,观察四周的情况。若是有心人冲着牧渊而来,那么就率先替他挡下。 天龙道院的宗旨就是,接受历练之时一定要一致对外。他们内部之间,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出现矛盾,更何况牧渊三番五次出手相救。 沿着树林山道疾步前进,秦朗与谢夕颜,叶九黎在最前方。他们脸色平静,但眼神深邃,复杂。神识散开,随时注意着变化。 关于牧渊,一开始整个天龙道院都认为捡到宝。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不是任何一个同辈可以媲美。能够拉拢,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但随着局面的发展,不得不陷入深思。 凰都的变故,与神凰学宫的恩怨,以及最终天龙道院成为最强的存在。这些当真利大于弊吗?这次试炼,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秦朗沉吟之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夕颜,对于牧渊的情况,你怎么看?不错,他的确带领天龙道院连创奇迹,将道院带入一个更高的层次,但这样真的好吗?” 叶九黎转头,没有放慢速度,只是有些疑惑。他思想比较简单,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秦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对牧渊有所怀疑?别忘了,进入道院的第一天,他就帮你解决了月狐幻影的隐患,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叶九黎看来,牧渊此人是值得深交。至少他为人坦荡荡,若只是因为天赋绝佳,还有剑道修为的特殊,便让人怀疑,未免太冤枉。 谢夕颜俏脸平静,经过认真的考虑。 半晌之后,轻盈的身姿并未停顿,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你放心,我相信他!只要他还在天龙道院,一定不会有问题。” 看似轻描淡写,但实际上透着绝对的信任。她相信牧渊的人品,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从镇魔渊那种地方独自回来,并没有改变心性,便足以证明心之坚定。 秦朗点点头,也并未太过在意。他只是站在大局之上,要考虑整个天龙道院。院长还没回归,也不知道踪迹,所以不得不想的多。 残影一闪,一队人向着天道剑冢的方向掠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中心区域不远处,有一处势力包围,营帐高级而华丽。 其中停留的队伍,正是牧氏一族的,大小姐苏慕寒的人马。他们并没有着急前往,怒火并没有消散,还在气头上。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牧渊,你是第一个敢这般折辱本小姐之人,也只会是最后一个。你一定要付出代价!” 营帐内,苏慕寒大小姐捏碎茶杯,茶汤溅落一地。她伤及本源,极寒蚕丝与她失去联系,本就虚弱。眼下看来,需要一定时间调息恢复。 身旁,一名谋士打扮的男子,缓步上前。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大小姐,您何必动怒?现在所有人都还在这灵脉领域之中,我苏氏一族的势力,不() 是任何人都可以招惹的。只要我们稍微动用手段……” 谋士在苏慕寒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她的目光从平静到冰冷,再闪过一抹阴狠。嘴角上扬,那一股杀气怎么也掩饰不了。 “呵呵…那就这么去办吧。我不相信韩悦琦那***能一直护着他。在这灵脉领域之中,只要我放出消息,不相信有人敢拒绝。牧渊,我们走着瞧!” 骨骼咔咔作响,杀意尽显。 极寒蚕丝,作为七品灵宝,整个东凰州都难得。这次从家族之中带出来,特别进行炼制。好不容易与她的本源联系在一起,居然轻易被剥夺。 不仅如此,牧渊夺下七品灵宝之后,竟然当场送人,这是完全在打他苏氏一族的脸,不将她苏慕寒放在眼里,简直该死! 暗流开始涌动,但是对于此,牧渊并不知道。他一心只想尽快往剑冢前进,身边,沈香菱也尽快跟上,并不想掉的太远。 “香菱,我不是让你跟着队伍吗?怎么自己先赶来了?前面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你的气息并没有完全恢复,炁旋还很是虚弱,不要勉强…” 正说着,沈香菱的眼神突然一变,瞬间提高警惕: “牧渊,小心!” 只见得迎面而来,天空之中涌动密密麻麻的剑光。一场剑雨席卷,将此处完全包围。周围的一切都退避开,连之前跟踪的人影,也顷刻间消失。 牧渊位于最前方,所以首当其冲。 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能量气劲,以最快的速度凝聚。炁流散开,龙彻剑化作一条剑龙,在天际盘旋,将剑雨完全挡下,化作一层护盾,将二人护住。 朱雀剑飞旋,牧渊屈指一点,剑光飞射出去,灵炁爆发,狠狠一剑斩下。风起式,顺着剑雨的流转,直接将之破开! 锵!轰隆! 朱雀剑与剑雨碰撞,滔天的气浪席卷,余波将牧渊二人覆盖,久久难以平息。剑光所到之处,掀起一层层强横的余波。 某一刻,中间区域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牧渊与沈香菱后退,凝重的盯着前方: “晚辈牧渊,前来尝试剑冢试炼。还请天道剑使说明规矩,既然是剑冢,自然能闯一闯,一探究竟。有没有资格,还要尝试过才知道!” 天道剑使,剑魂姑奶奶说过,乃是镇守剑冢的存在。若是不能过了他这一关,那么就连天道剑冢的皮毛也摸不到。 因此,这一场剑雨,牧渊认定就是天道剑使所为。目的就是试探来人,是否有资格靠近天道剑冢,一旦出现变故,甚至可以直接抹杀! 随着牧渊肯定的语气落下,剑雨在一阵冲击之后渐渐收敛。 剑光开始融合,化作一柄巨剑,重重的降落而下。 远远地看上去,仿佛是一扇剑光天门,将一切都包围在其中。而一道身影,则是从天门之上,缓缓地飘飞而下,绝美出尘,飘然如仙! “这就是天道剑使?”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品剑脉 天道剑使的出现,颠覆牧渊最初的想象。 当他看清眼前的人影之时,才恍然发现,绝对不能以常理判断。 天道剑冢的守护者,天道剑使,下意识的认为会是一名男子,或者一位老者。但出乎一切意料,天道剑使,居然是一名翩然出尘的女子。 眼前的一幕,即便是以牧渊的冷静,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道剑使一袭白衣长裙,最简单的服饰,气场清冷,但是却透着一股难以靠近的杀伐之气。身为剑冢守护者,不是谁都可以看一眼。 牧渊下意识的动用体内所有剑脉,即便是与之联系的剑魂姑奶奶,也受到感应,神色从慵懒到正色,并不敢掉以轻心。 在天道剑使出现之时,这中心区域,包括四周的范围都被屏蔽起来。无数无形的剑光环绕,只要有人敢擅自靠近,一定会被万剑穿心! 天道剑使施展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剑域。牧渊所领悟的剑域,与之相比还不值一提。但剑道相通,他却能够进入剑域的范围。 不仅是牧渊,这整个灵脉领域的修炼者,都陆续的赶来。但他们的实力强弱不同,所以被挡在剑域之外,距离也有所不同。 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严密的观察着剑域周围的动静。剑冢应该在剑域的中心,既然天道剑使已经出现,那么这场造化,就各凭本事了! 一队队人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他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中心区域已经变成剑域范围,普通的办法根本无法靠近,并且进入其中。 这其中包括马二爷等人,对于牧渊以及天龙道院的做法,也有些无奈。 混乱之中,的确是他们自己先退开,不想与苏氏一族产生恩怨。但天龙道院的弟子一到,牧渊便算是有了强大的后盾,根本不需要他们。 所以,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算是他们自己放弃的,怪不得谁。眼下这场剑冢造化,他们想要分一杯羹,恐怕很难。 某一刻,众多修炼者,前来试炼的人之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一句: “大家不要想得太简单,若不是剑修之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冒险闯入剑冢吧。否则这灵脉领域可不是儿戏,一旦被波及,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谁说不是呢?天道剑冢,与天道之力相连。但凡是能够进去之人,都是天命之选,剑修强者。若非要凑热闹,小心丢掉性命!” 众多修炼者,想要尝试打破剑域屏障的存在,心中不得不慎重考虑。他们的确是来参与试炼,也是想要提升自己,找寻造化,但并非想要丢掉性命! “呵呵…能够站在这灵脉领域之内的修炼者,谁是泛泛之辈?既然要争夺造化,那就势必得付出代价。若是连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趁早滚蛋吧!” 高傲的语气,话音落下之时,一道身穿劲装,手持长剑的男子。身形一闪,掠向剑域方向。将体内炁息运转极致,一剑刺出,然后剑光一变,攻向剑域! 下一瞬,不出意外,剑域之内的反噬之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剑气,直接洞穿他的身躯,甚至在一道光芒之后,化作一阵飞灰! 下意识的后退,众人都不敢再冒险尝试。天道剑域的力量实在是不容小觑。一般人连靠近都有危险,更别说是闯入。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不信邪。既然是剑冢造化,那么一定有办法进入。 又是两名男子,看样子像是双胞胎。他们的功法,炁息,还有身上流转的气场属性,都完全相同。迅速出手,双手联合,一剑斩下! 炁旋爆发,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劲攻出,剑光融合,狠狠地斩在气罩之上。但天道剑域的力量,不容侵犯。这些存在,根本就不合格。不出意外() ,化作飞灰! 连续两次的失败,让众人见识到威力,不敢轻易再尝试。 此时,剑域之中牧渊居然可以与天道剑使对视。他并没有察觉到,剑使的眼神有些异样,眉头轻皱,似乎在研究眼前的男子。 “你…究竟是谁?为何可以…与本使对视?” 眼神如同剑芒一般锋利,牧渊身上却有一层剑域屏障,剑脉本能的释放,身上甚至有青龙虚影与朱雀虚影的环绕,一时间竟然丝毫没有后退。 突然,牧渊心脏不规则的怦怦跳,这是一种威压形成,剑魂之力下意识的调动,与剑使继续对上,没有半点异常,反而是最不寻常的现象。 残影一闪,天道剑使出现在牧渊面前。抬手一挥,一柄无形的剑光架在牧渊的脖子上。仔细的观察,似乎顷刻间就能将之看透。 “你…似乎很不一样。你的体内,也隐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提步,天道剑使第一次见到如此独特的年轻人。全身血脉竟然以剑脉代替。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竟然可以完美契合。 在天道剑使面前,牧渊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存在,完全被看透。七十二经脉之内,剑气的浑厚程度,完全不是他这个层次可以承受。 “你很特别,是百年以来,本使者见到过最特别的存在。那么本使者问你,是否愿意进入天道剑冢,接受剑道传承?” 这么轻松吗? 牧渊有些愣神,原本以为会很难,但天道剑使竟然如此好说话?为何?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无上剑魂?很大程度上是这个因素。 牧渊拱手,恭敬的朝着剑使行礼: “晚辈牧渊,愿意接受天道剑冢传承,还请剑使开路!” 点点头,剑使很满意牧渊的表现。虽然只是晚辈,但是他不卑不亢,气度不凡,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传承。这一次竟然如此顺利就找到,还真是省心。 不料,就在天道剑使准备引路,将剑域打开的时候。她随手一挥,将牧渊的剑脉引出,屈指一点,一道剑魂点在其上,面色一沉! “岂有此理,你小子竟然敢这般蒙骗与我。无品剑脉,也敢硬闯我天道剑冢,我看你是找死!” 局面瞬间翻转,牧渊甚至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向后倒退而开。一柄剑光飞旋,直接向他袭来。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就难以应对。 龙彻剑现,剑光纵横,将攻势挡下。 一道道剑光余波扩散,形成对立的态势。剑龙与剑雨相互吞噬,余波变得更加强大。整个空间之中,天道剑使咄咄逼人,牧渊则是不断退让。 “天道剑使,晚辈并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叫做无品剑脉?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硬刚,一招险胜! 瞬息万变之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牧渊凭借本能,以最灵动的身法避开天道剑使的捕捉。 他甚至没有忘记,在两息之间,以剑脉破开一道缝隙,将沈香菱送出去。 整个剑域之中,呈现透明的状态。上一秒还在羡慕牧渊的际遇,能够被天道剑使看重,即将轻松进入剑冢之内,或许还能接受传承。 这一秒,便被弄得拼命逃窜。剑光所到之处,压力极强,就算是以牧渊这样的剑修,也只能勉强躲避,连防御都无法形成。 天道剑使的喜怒无常,他算是见识到了。 从幸运之人,转眼间变成笑话。围观在剑域之外的修炼者,不论是何种实力的存在,几乎都是一副看笑话的态度。 什么特殊天才,什么一鸣惊人的存在,不过是沽名钓誉,一旦接受真正的考验,便露出马脚,伪装之人怎能逃脱天道剑使的法眼! 剑光扩散,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形成。所触及之处,皆是化作飞灰。在这个领域之中,就没有什么人能逃脱天道剑使的手段。 竟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还想以无品剑脉伪装剑修强者,妄想闯入天道剑冢,接受传承?简直异想天开!触及威严,唯有灰飞烟灭! 雷霆之间的变化,沈香菱跌跌撞撞的被送出剑域结界。没有时间注意自己的情况,一心都在牧渊身上。对方太强,不是她能揣测的存在。 尝试出手,想要将剑域打破。但是剑光的反噬,根本不是沈香菱可以承受。一息之间被震飞,重重的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 颇为绝望的盯着剑域之中,她很清楚天道剑使的恐怖。若是不能将事情说清楚,恐怕牧渊很难脱身。难道当真要葬身在这灵脉领域内? 各方强者,包括马二爷等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天道剑冢即将开启,天道剑使要试探硬闯之人,谁敢冒犯?况且他们很大程度算不上剑修,所以对剑道并不是特别了解,更不敢轻易硬闯。 勉强站起身,沈香菱俏脸苍白,扫过围观之人,最后定格在马二爷几人身上: “诸位,说好要合作,难道你们就这般眼睁睁看着?剑冢开启,试探的不只是牧渊一人,早晚会轮到你们。若大家合力,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面面相觑,不论是各方强者,或者是散修存在,都不敢贸然行动。 牧渊是天道剑使率先选中的人,既然察觉到他身上有问题,那么只能生死有命。能不能闯过,要看他的造化,谁也帮不了他! “呵呵…丫头,这是灵脉领域,不是你小小的幽州城。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规矩,也没有真正的朋友。牧渊小子要硬闯天道剑冢,是他自己的选择!” 所有人,只能看到剑域之中的画面,听不到声音。 某一刻,牧渊的身形突然停下,手持龙彻剑与朱雀剑,正面对上天道箭矢。后者全身散发剑芒,威严无比,冷冷的盯着牧渊。 “够了!我尊重你是前辈,所以一再忍让,你别没完没了!什么是无品剑脉,你为何动怒,至少说清楚,否则就算是灰飞烟灭,我也不惧!” 剑修之路,从来没有后退的选择。 牧渊手持长剑,灵炁疯狂运转。剑芒产生震颤,这是准备与天道剑使硬刚?几次试着唤醒剑魂姑奶奶,但半点反应都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 若不是她提醒,天道剑冢内或许会有天大的造化,他不会这么轻易赶过来。对上天道剑使,自己居然置身事外? 强大的威压逼近,天道剑使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神情: “哦?以你这般蝼蚁实力,也想与我硬刚?你身上的力量的确有古怪,原本经脉尽碎,() 居然能以剑气修复,百年来也算是独一无二。” 话锋一转,天道剑使残影闪过,无处不在: “不过,这一套把戏终究是别人的力量,并非属于你自己。所以即便你体内布满剑脉,也只是无品级,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天道剑冢。” 右手紧握,龙彻剑发出微弱剑鸣。想要与主人呼应,但是完全被剑域压制,几乎发挥不出一成威力。 牧渊心中一横,既然对方抓着不放,非要咄咄相逼。那么就算是拼着一死,也要她脱层皮! 心念一动,体内所有剑脉开始狂涌,传来劈啪的声响。 剑意升腾,灵炁化作实质,注入剑刃之中。一条青龙之魂盘旋在牧渊的周身,定格在他的天灵之处。 一出手便是最强杀招——开天! 炼天剑诀,一剑开天!这一招牧渊虽然施展过一次,但所消耗的灵炁实在是太大,而且剑脉的反噬之力也不容小觑。 但眼下,他并没有别的选择。他要以炼天剑诀,将这剑域之中的剑气,完全收为己用。虽然想法很大胆,一不小心就会自我毁灭。 双手紧握剑柄,朱雀剑在周身盘旋,作为防御。 随着牧渊的意念转动,无数的剑气居然真的被他吸收。一道道涌入体内,然后与龙彻剑感应,融合。剑光不断地爆发,也在急速增强! 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剑芒,冷冷的,几乎漠然的盯着天道剑使: “无论如何,已经走到这一步,天道剑冢我必须进去。要么你让开,要么我自己闯进去!” 开天式,剑意,剑气,剑脉合一。所消耗的力量巨大无比。但是此刻,剑域已经形成,无数的剑光被牧渊吸收,化作一柄巨大的剑芒。 “呵呵…有意思!居然还有年轻一辈敢与我硬刚?好,若是你能碰到我的衣衫,便算你胜!这天道剑冢,你可来去自如!” 牧渊踏前一步,顶着无边的压力。剑气产生道道低鸣。 一剑斩下,剑气与剑域空间,产生强大的撞击,形成一道道犹如潮水一般的波纹。炼天剑诀,一剑开天! 低鸣化作嗡鸣,牧渊动用全部的灵炁修为,一剑攻向天道剑使的面门。 在外人看来,这一招已经是威力无穷,足以开天辟地。 但在天道剑使的眼中,虽然足以惊讶,但是威力依旧不够。 不过这样一来,对牧渊的态度倒是有所改观。伸手,轻描淡写的夹住剑刃,淡淡一笑: “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这家伙,打破了常有的思维。竟然以无品剑脉,施展出如此程度的一招,倒是值得承认!” 屈指一弹,剑光偏离原本的轨迹。 天道剑使身形一闪,这一剑划破她肩膀的衣衫,爆发出强大的余波,甚至将整个剑域,也破开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一招险胜! 凌空而立,天道剑使盯着牧渊,不算是特别满意,但也不算不满意。 点点头: “你勉强通过天道剑冢考验,剑冢打开。至于能否得到传承,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一个无品剑脉,到底能走多远?” 第一百五十八章 剑脉品级 d剑冢大门打开,天道剑使随即消失,隐匿! 身为守护者,也是考验者,一旦有人经过考验,并且让剑冢顺利打开,那么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不能再插手接下来的任何事。 随着天道剑使的消失,也就表明整个灵脉领域之中,前来试炼者,唯有牧渊一人还能看得上眼,其他人,什么都不是! 不料,当剑域散去,剑冢大门打开之时,牧渊的九死一生之战,却成为前人栽树,为后人乘凉。 剑冢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管是不是剑修,都想着要闯一闯,其中的造化一定不一般。就算得不到剑冢传承,能够找到一些灵石,也不错。 就在众人蠢蠢欲动之时,沈香菱与天龙道院众人,疾步赶到牧渊身边。关切的打量着他。那一剑,众人都看在眼里。若不是对上天道剑使… 不得不说,牧渊的剑道修为,超越所有同辈之人,第一个踏入剑冢范围,也是当之无愧。但一剑开天的招式,对他自身的反噬实在是太大! 一人一剑,牧渊将朱雀剑收敛,手持龙吟剑,看着眼前打开的大门,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可以感应到,想要真正踏入其中,并没有那么容易! 三尺高的大门,一尺宽。大门之上竟然布满密密麻麻的剑痕,这些剑痕强弱不一,似乎是很多人留下,隐藏着无形的剑气。 看来是有不少剑修强者,曾经尝试过闯入剑冢。能够在大门上留下剑痕的人,都是能够闯入之人。至于没能留下的,就不得而知! 尝试着踏出一步,牧渊脸色一变,果然有强横的威压袭来,就像面临一堵墙,难以前进半分。 牧渊能感应到,阻挡他的是无数的剑意。之前那是第一关,此刻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他若是不能在大门之上留下剑痕,同样无法踏进剑冢! 无数无形的剑意飞旋,盘旋在牧渊的周围。形成包围的态势,没有自主意识,所以强行将牧渊压制。寸步难行,终于还是半跪在地。 开天式的后遗症,牧渊终究还是没能承受得住。 龙彻剑没入地面,脸色一阵苍白,一口鲜血喷出,勉强支撑着身形,扫过大门,陷入沉思。 同样是参与剑冢试炼,想要得到传承之人,为何还要为难后来之人? 见他如此,沈香菱,天龙道院之人,包括谢夕颜,甚至韩悦琦在内,都不禁露出一抹担心之色。看得出来,牧渊的伤势很严重。 偏偏就在这时候,众多修炼者蠢蠢欲动,一步步逼近剑冢。他们来势汹汹,也有幸灾乐祸的意味,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硬闯剑冢,硬刚天道剑使,倒是条汉子。但那又怎样?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还不是便宜了我们?” 步步紧逼,包括马二爷等人在内,也只是互相对视一眼,觉得没必要出手阻拦。在这个领域之中,本就是胜者为王,没什么可纠结。 下一瞬,沈香菱率先一步拦在牧渊前方,玉手一挥,一柄长剑出现。寒冰苍鹰凝聚,威严的在天灵上方,俯视着每一个人。 心念一动,心口之处种下的极寒蚕丝灵珠,也随时准备运转: “岂有此理!就算没有规矩,你们也太过分了!闯关之时袖手旁观,现在想要黄雀在后?不管你们是什么势力,未免太卑鄙!” 寒剑环绕道道寒气,冰凌之力扩散,面前的地面凝结一层寒冰: “想要过去,先过我这关!天道剑冢因为牧渊而打开,那么理应由牧渊先进去。如若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进去!” 不仅是沈香菱,谢夕颜等人也提步上前,手中兵刃震颤,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身后都有幻影出现,严阵以待,一致对外! “十步() 之内,若是谁敢靠近,便是与我天龙道院为敌。若是不怕死的,尽管试一试!此天道剑冢,在牧渊没能踏入之前,谁也别想染指!” 叶九黎手中长枪一震,气劲爆发,一条常常的界限痕迹划过,严密的防守。他们以天龙道院的威严为牧渊护法! 面前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产生迟疑。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虽然大多都是东凰州的天才,或者是世家势力,但要与天龙道院为敌,也要掂量掂量。 “哈哈…有意思!灵脉领域不是你天龙道院说了算,这里没有规矩,实力才是唯一的硬道理。即便你天龙道院强大,这算是仗势欺人?” 苏慕寒带着一行人,尽数是男子,应该是她的拥护者,缓步上前。一眼就看见前方的沈香菱,眼中闪过一抹滔天杀意。 “好,就算我们给你天龙道院一个面子,我不为难牧渊,也不想与你们产生冲突,我要找的是这丫头,拿走我苏氏一族的东西,必须还回来!” 残影一闪,苏慕寒雷霆一般攻向沈香菱。后者也不惧,直接迎上前。 两女缠斗在一起,剑刃交织,发出一阵阵嗡鸣。 此时的牧渊,无力去管其他事。本能的进入神识空间,一眼就看见剑魂姑奶奶悠闲地坐在炼天神鼎之上,闭目养神。 怒火一瞬间升腾,疾步上前,抬头质问: “姑奶奶,你什么意思?关键时刻不出手相助,你想看着我去死吗?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去!” 气不打一处来,强行动用开天式,就算是以牧渊强横的身躯,也有些承受不住。若是剑魂姑奶奶能够及时出手,也不会是这般局面。 缓缓睁开眼,飘然而下。 剑魂姑奶奶的玉腿,还是那般诱人,但牧渊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 最后关头,天道剑使在他体内留下一道强横剑气,与剑脉相冲。若是不能好好解决,恐怕连灵炁都施展不了。 心念一动,猛然间记起一件事,于是开口询问: “姑奶奶,你不出手也就算了,总该知道何为无品剑脉吧?天道剑使似乎极为在意这件事。难道我体内还有什么问题?” 此话一出,剑魂姑奶奶神色一沉,陷入深思。缓步上前,轻飘飘的出现在牧渊面前: “无品剑脉,果然还是如此吗?你靠着牧氏一族的血脉觉醒,唤醒我这无上剑魂。但自己的修为却无法顾及,剑脉始终达不到标准!” 剑脉分九品,九品为剑道宗师,而一品则是剑修入门。 但牧渊的情况极为特殊,他的剑脉代替经脉,以炼天剑诀为基础,以炼天神鼎炼化一切,所以得天独厚,也造就这般弊端。 按理说,牧渊经脉气府尽毁之后,根本不能踏入剑道。但有无上剑魂存在,以炼天神鼎辅助,牧渊的剑脉不需要品级,也能够达到超越常人的层次! 深深地,认真的看着牧渊,剑魂姑奶奶俯下身形,盯着他: “你愿意锤炼剑脉,修炼出剑脉品级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 熔炼之术! 熔炼之术,便是以炼天剑诀为基础,炼天神鼎为辅助,将牧渊体内的剑脉进行淬炼融合,从而达到提升品级的目的。 为何之前剑魂姑奶奶没有直说?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牧渊不知道的? 事实上,当天道剑使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并且一语道破的时候,牧渊便有猜测。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沉默。 双方都默契的没有再深究,牧渊转身,背对着剑魂姑奶奶,缓缓地消失。 回头想来,从镇魔渊死里逃生,牧氏一族血脉觉醒,牧渊便有着强大功法相助,还有炼天神鼎这般神器,恢复实力太过顺畅,其中定然有蹊跷。 实力境界虽然已经达到神合境,全身的经脉由剑脉代替。但某种程度上,不管他有多强。这股力量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也就是说,剑魂姑奶奶虽然是牧氏一族的契约剑魂,但她一直在利用牧渊,想要重获自由,无形中吸取他的修为。 一时之间,这个真相让牧渊如何接受? 睁开双眼,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身处剑冢之内,面前是无数的剑痕。这些都是前辈闯关者留下的残痕,若是无法闯过,即便是天道剑使答应,牧渊也无法继续前进。 愤怒化作力量,牧渊站起身,抬手一挥,一道剑气散开,将所有剑痕尽数抹去。紧握拳头,坚毅的看着前方。 不论如何,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便没有退路。不管是无品剑脉也好,或者之后能不能提升品级,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剑痕散开,牧渊首当其冲,谢夕颜与沈香菱一左一右陪着。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于是关切的,轻声问道: “牧渊,你没事吧?难道是体内有什么异样?还是说,你感觉到剑冢之内存在危险?” 天龙道院的所有兄弟,都是牧渊的后盾。眼前的剑冢,可能会有巨大的机遇,但也伴随着不可知,亦或者难以应付的危险。 牧渊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眼下并非讨论这个的时候,既然天道剑使点出牧渊的弊端,那么这剑脉的品级,他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在他们身后,众多修炼者,东凰州的世家,宗门势力,皆是虎视眈眈,一直跟着他们。暂时不动声色,或许能够侥幸的过关。 剑冢之内,剑修有着绝对的优势。但同样的,对剑修的考验也是非常严格。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剑气领域的压迫,并非那么容易能闯过。 果然,在牧渊荡开剑痕,一步步朝着剑冢深处走去的时候,一股剑意压力袭来,铺天盖地的剑气席卷,将牧渊等人逼退。 心念一动,牧渊体内剑脉同时震颤,一股气场流转,在他的周身形成屏障,将谢夕颜二人护住。 仿佛是流转一道道剑光,在某种特殊规律之下,缓缓的旋转,所有袭来的剑气压迫,都被挡下。剑道修为达到如此层次,年轻一辈当属第一! 不过,天道剑冢并非普通之处,乃是千百年前的剑道强者所留。虽然已经消散,但其中威压依旧存在。 单靠牧渊一人,根本无法走出这条通道,除非还有别的办法。 众多前来试炼,想要寻求造化的修炼者,剑修屈指可数。有勇气闯剑冢的存在,更是少之又少。并且他们之中还存在着侥幸心理。 “传言中的黑马,最特殊的天才,果然不错!就凭他能凝聚实质的剑气,也不是平常之人能比。” “呵呵…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走多远。这剑气威压,是整个剑冢散发出来的,要想彻底抵御,恐怕并非他一人能做到。” 不出手相助也就算了,竟然还出言讽刺。这些家伙,果() 然都不是善茬。 直到牧渊走到剑冢深处,一股更强的剑气威压袭来。铺天盖地,犹如风卷残云,将之牢牢地覆盖,寸步难行! “该死!这剑冢内的剑域压迫,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够抵御的。难道就到这里了吗?这才刚刚开始,我不甘心!” 关键时刻,剑魂姑奶奶的声音在神识空间中传来: “小子,不管你还愿不愿意相信我,这剑冢通道内的剑域威压,对你来说是一场造化。这熔炼之术,刻不容缓!” 话音一落,牧渊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股庞大的信息。熔炼之术的运转方式,正在他的脑海中刻画。 牧渊心念一动,重新回到神识空间内。身形旋转,盘坐在炼天神鼎之上。双手结印,剑脉同时爆发,一道道剑光在四周飞旋。 炼天神鼎迅速旋转,一道道古老的符文将牧渊包围,他闭上双眼,进入玄妙的境界之内。剑气虚影被连续吸收,融入剑脉之中。 身体内产生庞大的能量,一次次爆发开来,牧渊几次都要承受不住,但却咬牙坚持下来。双手结印一变,将剑气压制。 钻心刺骨的剧痛,剑脉被撕扯。然后壮大起来,原本沉寂的力量,终于开始犹如潭水之中的涟漪,不断的荡开。 炼天神鼎的炼化之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若不是牧渊拥有炼天剑诀作为基础,恐怕在这般炼化之中,早已灰飞烟灭! 熔炼之术触及到门道,牧渊在吞噬这剑冢通道内的剑域威压之后,缓缓睁开双眼。抬手一握,轻易便将剑域威压散开,压力尽数消失。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看向前方: “继续往前走,你们跟紧我,不要走散。这剑冢内神秘莫测,剑道为主。究竟会遇上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要更加小心!” 见此一幕,跟在牧渊等人身后的修炼者,想要前往剑冢更深处,寻找造化之人,神色各异,总之表情变化极为精彩! “他是如何破开剑域屏障的?这个通道,剑痕消失,剑域消散。区区一个十几岁的家伙,竟然拥有这般实力?简直是妖孽!” 牧渊无心理会,他一心只想进入更加神秘之处,找到这天道剑冢的最强的造化。既然龙彻剑雨朱雀剑都指引他前来,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牧渊,你没事吧?你刚才的做法,是将所有剑域威压,还有散落各处的剑气,直接吞噬入体?难道不会有什么危险?” 牧渊淡淡一笑,虽然他之前在剑魂姑奶奶那里感受到欺骗。最关键的点并没有告诉他,但是至少还是相辅相成的,并不能脱离他的神识。 因此,关于熔炼之术,是与炼天神鼎,炼天剑诀相关的秘术,还不能说出来。所以并未告知,他自有打算!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我们也尊重你。但牧渊你要记住,你并非一个人,这片剑冢很是古怪,会出现什么大家都不清楚。若是有危险,一起面对!” 正在商议之时,牧渊的神色一变。前方突然再次袭来无数剑光,形成一条剑龙,正面冲击而来。 下一瞬,这条剑龙变化,形成一头庞大的,银光闪烁的巨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能量席卷,不容小觑! 第一百六十章 剑意化形 黑手! 银光闪烁的巨兽,一步步朝着牧渊逼近。身上流转的剑光,以及那不能忽视的强大剑意,使得牧渊有片刻的失神。 牧渊自认为修炼天剑诀,又有炼天神鼎加持。在同辈之中已经超越很多人。甚至在剑修之中,也有着不惧大部分强者的实力。 但银光巨兽的出现,完全刷新了牧渊的认知。 剑道可以变化无穷,可以随心所欲。修炼到极致,万物皆可为剑。 大宗师级别,甚至再往上的强者,能够一剑意化形,半点也不奇怪。只是牧渊等人的见识太过浅薄,所以才这般惊讶。 眼睁睁看着银光剑兽一步步靠近,目露凶光,牧渊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示意谢夕颜,沈香菱二人后退,以灵炁护住自身。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心念一动,龙彻剑出现。既然没有退路,那就战吧! 剑气横飞,一条青龙虚影在牧渊的剑光之上环绕。 提剑,直指银光剑兽: “看你这架势,是要吞了我?多少年没有见过鲜活的血肉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很好,那么就看看我们之间,究竟谁更胜一筹!” 很奇怪,银光剑兽似乎并没有将牧渊之外的人放在眼里。这是因为唯独牧渊身上,流转着它看得上的剑光,剑意,以及剑道修为! 在银光剑兽的眼中,牧渊更像是一道精纯无比,又十分鲜嫩可口的能量。多少年镇守剑冢的寂寞,还有对新鲜能量的渴望,让它迫不及待! 然而另一边,当谢夕颜等人后退之时,那些看热闹,讽刺的修炼者并不打算避让,甚至连成一线,要阻止他们后退。 玉手一翻,兵刃出现。谢夕颜冷冷的扫过众人,一股淡漠的威压散开来,强行让众人下意识的后退而开。 “我很清楚你们什么心思,但眼下的局面,有眼力的都看得见。剑兽乃是这剑冢的守护凶兽,一旦触怒,谁都别想逃离。” 言下之意是,不要以为剑兽只会冲着牧渊而来。若是有人从中作梗,破坏牧渊对付剑兽,那么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他! 天龙道院弟子,在谢夕颜的带领之下,形成半包围的态势。若是谁敢贸然前进一步,打扰牧渊的施为,那么他们绝对不放过! 这时候,还在观望与看热闹的修炼者,特别是与东凰州,苏氏一族走的很近的势力,一名男子上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天龙道院,很了不起吗?别以为就你们势力强大。天道剑冢使大家一起发现的存在,不是他牧渊一人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后退?” 话音刚落,叶九黎长枪一震,直指面前之人: “好,你很有本事,那么你去!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在剑兽的威压之下,走过几个回合。还有你们,都可以去试一试!” 剑拔弩张,大多数的修炼者都只是口舌之快,面对天道剑冢的神秘,以及摆在眼前的困境,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眼神不断的躲闪! “哼!一个个都是孬种,却不想承认!若非剑兽只是盯上牧渊,根本没有将你们看上眼,谁能保证在它手中活命?” 哑口无言,虽然在这灵脉领域之中的修炼者,若是联合起来并不比天龙道院差,但整个道院的威望,暂时还没人敢冒犯。 暗中,韩悦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牧渊以及这群道院弟子更加好奇,他究竟有什么魔力,使得所有弟子,对他深信不疑? 剑冢门口,谢夕颜直接施展凰影,将整个区域都笼罩在其中。手中兵刃更是一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十步范围内,靠近者,杀无赦! 同时,牧渊与银光剑兽正面对上。 他脚步一跺,化作() 一道残影,持剑攻上前。一剑斩下,剑光爆发。 风起式,云涌式连续出手,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将剑兽直接逼退。牧渊并没有留手,运用快攻,将炼天剑诀的前两式不断施展,剑兽连连后退! 脚步一顿,牧渊身上升腾一股强大的剑意,形成实质性的剑光,一剑斩下,仿佛有龙吟之声传来,回荡在剑冢内。 剑兽连续被逼退,怒火也是难以忍受。 脚步一跺,剑冢内就像是天崩地裂一般,无数的剑光袭来,形成一道包围,将牧渊困在其中,一声怒吼,剑气冲击而来。 见此情景,牧渊也不想继续保留实力。要想弄清楚剑冢内是否有某种剑道传承,那就要豁出去。心念一转,身上灵炁彻底爆发。 四肢百骸之中,灵炁流转,形成小型气场。剑脉也同时爆发,直冲天灵之处。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芒。 左手一握,朱雀剑出现,一道朱雀虚影流转在天灵之处,与青龙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光,从牧渊身上射出。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再次施展,一道道剑光爆发,与剑兽连续碰撞。剑刃碰撞的力量,产生一道道余波,在整个剑冢内,爆发巨大的能量。 一瞬间,谢夕颜的凰影屏障消散,其他人也受到波及,连续向后退开。 剑气的余波,使得大多数人受到冲击,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伤势。避开致命之处,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 “传说中的天道剑冢,果然并非一般人能靠近。我们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这里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单单只是一只剑兽,就难以对付!” 不料,就在这危机时刻,混乱的局面之中,一道黑影瞬间闪过,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手持一柄匕首,趁乱攻向牧渊背后: “岂有此理!无耻之徒,将我苏氏一族的至宝还回来!” 出手凌厉狠辣,速度之快,连谢夕颜也是堪堪察觉。她与神香菱同时飞身上前,想要阻止,但却根本来不及! 卑鄙无耻!竟然在这种时候下黑手。牧渊在剑兽能量的爆发之下,还没有脱身。以至于背后完全空出来。 不偏不移,匕首狠狠地没入牧渊的背心。献血喷出,但一股反噬之力将黑影震飞出去,撞击在地上。 牧渊感觉到背后冲击,剑光一闪,一剑挥出,开天之式爆发,将剑兽彻底压制,直接掀飞出去。 并没有停留,牧渊脚步一跺,向着后方略去。因为剑兽的核心力量消散,所以化作一道剑气,扩散到每一处,所触及之人,非死即伤! “牧渊!” 神香菱以及众人,同时惊呼。疾步闪身,来到牧渊身边。只见他身上剑气庞大,灵炁狂涌,居然是要突破的征兆。 所料不错,牧渊应该是将剑兽的能量完全吸收,入体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周身形成剑域气场,能量之狂暴,一般人难以招架。 “后退!牧渊处在特殊的境界之中,我们都不能插手。一旦打乱节奏,很可能导致他体内灵炁混乱,再难突破!” 死死的盯着这一幕,众多修炼者眼神变化,看向牧渊一行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在这里没有规矩,既然他进入这个状态,那么是否可以…… 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魂境强者! d牧渊一人一剑,独战银光剑兽。 并且在最后关头运转熔炼之术,将剑兽的能量完全吸收。 此刻,他正处于关键状态。体内爆棚的剑气能量,并没有完全转化为自身的灵炁。必须继续运转熔炼,需要一段时间。 情况紧急,即便天道剑冢之外并非合适的修炼之地,但牧渊也别无选择。 来自各方的修炼者众多,对于牧渊的名号早有耳闻。甚至在之前,韩悦琦公开表明,她会罩着牧渊,所以要向他动手,必须掂量清楚。 但是,灵脉领域本就是争夺天地造化,并无规矩之地。 强横的势力,家族并非韩家独大。要想进入剑冢深处,寻找得天独厚关于剑修的造化,便只有这唯一的机会。 因此,众多年轻修炼者顾不得那么多。既然牧渊无法动弹,单凭天龙道院的弟子,根本阻止不了他们。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几人身上灵炁环绕,缓缓升腾。威压也逐渐提升,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若牧渊注定是异数,那么趁此机会将之除去,一劳永逸!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下一瞬,一道道人影迅速略上前。在半途放慢脚步,一步步逼近。 天龙道院弟子毕竟人数有限,将注意力都放在牧渊身上。而且能够在众多修炼者之中有一战之力的人,就那么几个,其他的都不足为惧。 就在他们靠近,眼中杀意毫不掩饰的时候,一柄长枪突然射出,重重的没入地面,炸开一道裂缝。 叶九黎提步上前,身上的强大灵炁爆发,骨骼噼啪作响。踏出的每一步,都留下深深地脚印。眼神冰冷,威严,不容小觑。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没错,在这灵脉领域之中,能够除掉一个强劲的对手,再好不过。但你们若是敢动牧渊半分,大可试试看!” 话音一落,一道凌厉剑光袭来,再次炸开一道波动。 秦朗闪身上前,目光冰冷的扫过众人: “诸位,若是朋友,我们便可好好商议。这天道剑冢我们天龙道院并非想要独占。但毕竟是牧渊一手攻下,总要守点规矩。” 话锋一转,秦朗的炁浪散开,压迫之力毫不犹豫的爆发: “但若是非要与我们为难,不讲武德,那么我天龙道院也不是怕事之人。我秦朗手中之剑,不说战无不胜,但谁都别想轻易过去!” 好一个天龙道院,好一个一致对外! 总算知道为什么,天龙道院在神凰王朝之中,甚至更大的范围都能够威名不减。着一股团结之力,不为眼前利益所吸引,当真难得。 两大天才联手,即便没有谢夕颜出手,也不容小觑。天龙道院弟子组队前来,便占据巨大的优势,不是他们临时组合在一起能比。 一剑一枪,横在身前。谁若是踏前一步,不死也会重伤。 总而言之,这天道剑冢唯有牧渊得到认可,所以他没有进去之前,谁都不准轻举妄动。 双方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的态势。对于天龙道院这般一意孤行,将所有便利都给了牧渊,众多天骄怒火实在是难以忍受。 果然! 人群中一道看似潇洒,飘逸的人影,手持折扇,缓步上前: “秦朗,叶九黎,你们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凭什么他没有进去,我们就不能闯一闯?就因为他牧渊先扫除了所有障碍?不尽然吧!” 紧接着一道道人影掠上前,兵刃震颤,气场不凡: “没错,若我等非要闯过去,就凭你们,能拦得住吗?” 脚步一跺,化作一道劲风闪过,攻向秦朗的面() 门。 杀意一闪而过,秦朗举剑,月狐幻影炸开,化作无数的狐影,带着剑气,向对方逼来。无数的狐影爆炸,剑光横飞,将面前之人逼退。 月狐幻影,虚实不定。剑气难以捉摸的变化,来人防不胜防,轻松将之掀飞,重重的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 “秦朗,你竟然当真下杀手?你给我等着!” 争夺之战一触即发,众多修炼者见势不妙,同时向前方攻来。 叶九黎长枪一横,枪影闪烁,每一次爆发,都可以精准的掀飞一人,并且没有半点反击之力。脚步一跺,一双脚印出现。 手持长枪,凌然而立: “我叶九黎在外历练多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过?若是今天让你们轻易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秦朗与叶九黎背对背,观察着牧渊的变化,也观察着众人的动作。重伤一人的威慑力不小,也知道他们不容小觑,但就这样放弃?实在是不甘心! “哼!岂有此理!天龙道院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那么我们也不必讲什么规矩,此处本就是凶险之地,杀人,更是稀松平常!” 下一瞬,一道道人影联合,同时进攻,将叶九黎,秦朗二人包围。并且同时出手,将他们困住。混战一触即发。 刀光剑影,剑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牧渊虽然在炼化调息之中,与剑兽的余波作斗争。但外界的情况他也一清二楚。若是长久下去,单凭天龙道院这些人,坚持不了多久。 神识之中,牧渊飘飞在炼天神鼎之上,神秘符文将之包裹,暂时无法动弹。气息平稳的循环,正在炼化剑气能量。 脸上闪过一抹挣扎,他想要加快速度。但剑魂姑奶奶飘飞在面前,沉声提醒: “我劝你还是不要着急,所谓欲速则不达,剑兽体内包含的剑气能量,是天道强者留下来的,若是运用好了,对你大有益处。” 沉吟,剑魂姑奶奶感受到自己的剑魂波动,皱眉说道: “但若是运用不好,便会让你遭受巨大反噬,甚至爆体而亡!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剑气的强大,又来不及炼化,这是两个极端!” 不得不收敛心神,牧渊将速度放慢,开始感应每一道剑脉之中充斥的剑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若是这次能成功,有望达到神魂境级别! 然而,就在他进入关键点,尝试以熔炼之术继续炼化剑气的时候,灵脉领域之内的上空,涌动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迅速逼近剑冢! 一阵狂风袭来,卷起一道巨大的龙卷。在那龙卷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威压之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破除一切障碍,强行压制而下。 “一群乌合之众,也想要有资格进入天道剑冢?就凭你们,能不能经受住天道考验,还是个最大的问题。” 残影一闪,众人根本看不清行动轨迹。只见得一只大手,猛地从上方压下。抓住牧渊的手臂,一息之间便消失在剑冢内。 “有本事,你们就闯一闯。但别怪老夫没有告诉你们,这剑冢内诡异莫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很大程度上便是有来无回!” 好半晌,众多修炼者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望着剑冢入口。 刚才那一股强大的威压波动,难道是…神魂境强者? 第一百六十二章 玄天门 李玄通 一切规则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灵脉领域的出现,自带规则。严格意义上来说,神合境之上的强者是无法踏入这片区域的。 并非众多修炼者,天才,天骄不愿意联合更强的帮手,实则是因为限制太强,他们不得已只能临时组队。 年轻一辈之中,神合境巅峰的强者屈指可数。牧渊是特意压制了境界,选择低调行事,才走到这一步。 谁会想到,天道剑冢的障碍才清楚,好不容易可以闯进去,寻找传说中的剑道造化,却突然杀出一位可能是神魂境级别的强者。 雷霆一般出手,几乎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包括韩悦琦在内,以及苏氏一族的苏慕寒,也是愣在当场。 灵脉领域的四周,不是没有监视者。她韩家很重视这一次的试炼,原本就是要挑选人才。但现在看来,能够入眼的寥寥无几。 大多数修炼者,在争夺之时,混战之中受到重伤。再加上神魂境强者前辈的无差别攻击,导致的后果便是,百分之九十之人,站不起来。 什么时候出现的?什么时候动手的?顷刻间无影无踪,抓走牧渊,就连谢夕颜的凰影屏障,也没有半点作用,就是如此轻松! 烟雾散去之后,剑冢入口前出现一个大坑,散发着灵炁余波。 这是那位神秘前辈,给众人的一次选择。若是不怕死,剑冢外围已经没有明显危险,可以尝试闯一闯,但若是胆小,趁早撤退! 天龙道院之人,相互之间对视一眼。 来之前,程青药师有明确的命令,一定要与牧渊一起返回。不管遇上什么危险,都要共同进退,这才是完整的团体! 点点头,秦朗,谢夕颜,叶九黎等人率先掠过大坑,向着剑冢之内掠去。 牧渊被带走,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带走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必须要弄清楚,否则不会安心。 继而,其他人也决定冒险一试,剑冢之内的剑道传承,实在是太诱人。若是让牧渊捷足先登,他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就在他们纷纷闯入天道剑冢之后,整个剑冢区域,缓缓地在一阵能量嗡鸣之中,埋入地下,甚至最后连半点痕迹都没有显露出来。 牧渊瞬息之间感受到强大的波动,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体腾空,仿佛被什么力量掌控。转眼间便到了剑冢深处。 身后的范围,无数的剑气,剑痕,以及无主的飞剑,都被神秘强者随手荡平,没有半分威胁。 强行镇定下来,神识之中的剑魂姑奶奶又无法感应,应该是隐匿起来。 识趣的不反抗,牧渊知道,对方比自己的实力强很多,即便是反抗,也没有好果子吃。倒不如顺其自然,看看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试探着询问,小心翼翼: “前辈,敢问这是什么意思?你闯入天道剑冢这无可厚非,传说中的剑道传承,诱惑力极大。但您为何非要带着我呢?” 神秘人并未回答,只是迅速的向深处掠去。牧渊知趣的不再询问,一旦惹怒对方,很可能就是杀身之祸,他可不想将性命丢在这里。 不过片刻,剑冢之内的压力似乎减弱不少,身边罡风呼啸,神秘人直接带着牧渊来到一处剑冢大殿内,这里整齐的飘飞着各种灵剑。 进入大殿,牧渊身上的龙彻剑与朱雀剑,自动飞旋出来,环绕一圈之后,定格在他面前。毕竟是有主之物,不会有太大影响。 随手放开牧渊,神秘人抬手一挥,将大殿之门关闭。整座大殿内,就只剩下牧渊与神秘人,还有就是无数的灵剑。 单手负于身后,神秘人一袭灰色长袍,胡须花白,脸上也有些许皱纹,并没() 有特意一灵炁保持容貌,倒也是洒脱。 气场不凡,完全凌驾于牧渊之上。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可以轻易将之看透。但很快,神秘前辈皱眉,一副研究的样子。 “你果然很特别,能够轻易得到天道剑使的认可,并且还能吞噬,炼化剑兽,这般能耐,可半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天道剑使,吞噬剑兽,眼前的神秘前辈,居然当真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他再想深入探究的时候,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挡回来。 诧异,下意识吸入一口气,神秘前辈笑了: “你的体内居然还有隐藏力量,虽然不完全属于你,但与你之间应该是有着一些联系。小子,你很不错,是我要找的人。” 什么意思?眼前这位神魂境强者,最起码也是中后期级别,为何会专门来找他?或者说,是因为牧渊打开了天道剑冢,才找上他的? 警惕起来,牧渊下意识的后退。眼神之中有一抹戒备。 神秘前辈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并且提醒道: “小家伙,你倒是警惕心重,这也是好事。现在就你我在这大殿之中,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都告诉你吧!” 袖袍一挥,前辈老者踏前一步,气场规律运转: “老夫乃玄天门,李玄通。想必这个名号在整个东凰州也应该听说过吧?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天道剑冢,而意料之外的,却与你相连。” 天玄门,东凰州顶尖势力,李玄通,可是与其门主平起平坐的存在。 神魂境强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招惹的存在。一旦稍有不慎,随时可能毙命。这般强者,找他这个晚辈干什么? 看出牧渊的疑惑,李玄通收敛气息,缓步继续上前。轻声一叹,神情变得有些怅然: “说起来,这天道剑冢并非什么好地方,而剑道之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每一次天道剑冢出现,都会选择一个剑修天才,独一无二的存在。” 事实上,被选中之人并非什么幸运的天选之人。要继承剑道传承,还必须经过更严苛的考验,一旦失败,永远也无法走出这里。 李玄通前辈,东凰州顶尖强者,竟然在牧渊面前表现出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这让他很是不解,也有些许惊讶。 剑道有这么难?让一名神魂境强者这般纠结?究竟是什么事?还与牧渊牵扯上关系。难道这李玄通前辈,别有用心? “前辈有话不妨直说,晚辈今日有幸见到前辈,也算是一种造化。若有晚辈帮得上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 堂堂玄天门太上长老级别,差一步神魂境巅峰强者,可不能得罪。若是有机会,牧渊倒是想要巴结一番。能抱住大腿,何乐不为?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机灵,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只要你愿意相助,老夫一定不会亏待你!” 话锋一转,李玄通脸色一沉,正色道: “不过,我要你帮的忙,可没有那么容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剑池 睡美人 "李玄通身为玄天门高层人物,名声享誉东凰州。 毫不夸张的说,李玄通相当于玄天门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那么东凰州第一宗门的称号,永远不会改变。 这样一个传奇存在,竟然会参与到灵脉领域试炼之中,事情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将牧渊带入这剑冢深处的大殿,也不是偶然。 闯入灵脉领域,李玄通直接略过这里的规矩。他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就算是禁制再怎么强大,也必须将之打破。 关于牧渊此子,李玄通在暗中已经观察很久。不论从各方面的天赋,以及处理事情的能力,特别是修为之上,都是佼佼者。 当天道剑使出现,将牧渊一人吸引入剑域之中,二人居然可以正面对视,牧渊没有丝毫惧意,从头到尾不卑不亢,沉着应对。 李玄通便明白,天道剑使在寻找剑道传承之时,一定是有特殊道理。在牧渊的身上,他可以看见锋芒,也可以看见冷静,临危不惧的气势。 剑修之路,崎岖不平。持剑者,必须勇往直前,没有半点退路。而踏入灵脉领域,牧渊便没有半分退让,一人一剑,披荆斩棘的走过来。 少年的心性,不惧危险。但也有修炼者的冷静沉着,心思缜密。 总而言之,牧渊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被李玄通看在眼里。东凰州之上虽然天才众多,但在它身上,看见了方方面面的潜力。 天道剑冢的传承,将木秒指向牧渊。 包括无品剑脉的问题,李玄通也有察觉。但即便如此,牧渊还是可以战胜剑兽,彻底的通过考验。不然也无法与李玄通一起,闯入这大殿内。 双方对视,牧渊眼中是疑惑,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竟然让一名神魂境强者前辈这般谨慎,不愿意直接告知? 若他这般境界都无法办到,那么牧渊不过神合境而已,剑道修为也不是特别稳定,又能做什么呢?难道前辈强者身上,都有一些古怪存在? 沉吟半晌,牧渊放下戒备。既然他还有价值,李玄通也是特意找上他的,那么就不会对他不利,自己也算是有筹码。 接下来,李玄通前辈袖袍一甩,单手负于身后,一只手拂过胡须,若有深意的盯着牧渊: “小家伙,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这整个大殿的灵剑,乃是剑冢的根本。你可否告诉我,你进入剑冢深处,是否为了剑道传承?” 李玄通的性子,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况且他这个境界,放眼东凰州都没有几个对手,所以也不需要弯弯绕绕的东西。 牧渊乃是独特的剑修,能在天道剑使的监察之下,顺利过关。即便是无品剑脉,也无法阻止他打开剑冢,一定有独特之处。 牧渊看向李玄通,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片刻之后,正色道: “其他的我并不清楚,闯入这剑冢深处的大殿,不是您将我带进来的吗?到现在还有些摸不清情况,但我只知道龙彻与朱雀指引我前来,一定有意义!” 李玄通点点头,提步与牧渊擦肩而过。背对着他,严肃的说道: “进入这剑冢大殿容易,但真正要接受剑道传承,这个过程并不简单。一旦稍有不慎,便会被剑气反噬,经脉尽毁沦为废人。” 心中一怔,虽然有准备,但亲耳听到现实,也会有不小的震撼。但对于牧渊来说,所谓经脉尽毁已经经历过一次。既然要与天道争夺,必定会有危险。 面对着李玄通,牧渊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变得鉴定无比: “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空手而归,我想试一试!” 话音刚落,李玄通的眼神一变,一抹凌厉的光芒闪过,闪身后退。 () 牧渊来不及反应,朱雀剑与龙彻剑飞旋而来,在它左右呼啸。剑鸣爆发,化作道道剑光,与这大殿的所有灵剑对抗、 无数的剑光朝着牧渊袭来,形成包围的态势。不断的旋转,几乎化作一股剑气龙卷,将之完全封锁其中。 牧渊体内的剑脉,受到感应,一瞬间尽数爆发。牧渊的双眼中浮现一抹剑光,开启防御剑域,只见得剑光与外围剑气,形成对抗态势、 很快,剑气龙卷开始下沉,化作一方庞大的剑池,依旧将牧渊困在其中。不过有双剑护主,所有剑芒无法伤到他本源。 “呵呵…哈哈…果然是你这小家伙,老夫倒是没有看错人。牧渊,既然剑道传承选择你,那么你没有逃避的理由,全力接受吧!” 庞大无比的剑池,布满整个大殿。剑光飞旋,从针对到服从。牧渊的身形被剑气环绕,缓缓地升腾而起。 剑池内,也爆发出一阵阵剑气浪潮。它们就像是水流一般,不断的冲刷着牧渊的身躯,若是他可以承受下去,裨益巨大! 剑脉得到不断的充实,一次次的冲击,正在淬炼他体内所有的剑脉。从无品到一品,再到二品,直到三品之时,牧渊似乎有意识一般,强行压制。 心念一动,炼天神鼎浮现。他再次盘坐在其上,无数神秘符环绕周身,进入没心之处。化作一股股更强的力量,将剑池之中的浪潮炼化。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 剑气不断被炼化,归于神识空间之中。一股磅礴的剑气能量,竟然将剑魂包围,她的剑魂力量,也在剑池剑气与剑意之下,得到壮大。 “哦?好一个牧渊,果然独特!天道剑冢的剑池,一向九死一生。虽然老夫没有经历过,但也知道其中的凶险与玄妙,此子竟然敢反向吸收吞噬!” 这般状态下去,剑池之中的剑意能量,包括剑气威压会被牧渊尽数吸收。到时候这整个大殿,包括剑道传承,就会从这剑冢内消失。 “看来老夫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牧渊,或许你是唯一的希望,也是最有可能帮上忙的存在。不错,不错!” 李玄通眼中泛着精光,一边防御着剑气余波,一边观察牧渊的状态。 某一刻,剑池之中的能量竟然平息下来,他也缓缓降落,盘坐在剑池中央。双手结印,没心闪过一道剑芒印记,开始调息。 经过剑池之中的剑气,剑意淬炼,牧渊体内的剑脉得到充实,稳定,也不再是无品剑脉,这便是天道剑冢最终的传承? 李玄通提步上前,观察着牧渊的状态,逐渐平稳。 神色复杂,甚至有些激动。伸手一挥,乾坤袋之中出现一方特殊打造的水晶棺,落在眼前。 水晶棺之中的女子,安静的躺着,仿佛睡美人一般。俏脸虽然苍白,身上似乎有着某种封印,显得病态,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拂过水晶棺,李玄通温柔之中带着慈祥的道: “玉娇,乖孙女,六年了,爷爷我总算是为你寻到了契机,你有机会重新苏醒过来,你耐心再等一等…”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李玉娇 剑意封魂! 剑池出现,牧渊接受传承。 借着熔炼之术的特殊,他竟然相对轻松的将剑池之中的所有剑气,剑意都吸收吞噬。并且在意识之海中,形成真正的剑域空间。 无形剑意在神识空间之中乱飞,但这种状态首先极为享受的是剑魂姑奶奶。就像是一顿大餐摆在眼前,她可以慢慢享用。 不管怎样,剑魂姑奶奶与牧渊之间,还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所以当她的剑魂变得强大,牧渊也可以受到益处。 这时候,剑池之中的能量已经完全平静,原本定格在半空,甚至可以吸引龙彻剑与朱雀剑的所有灵剑,都失去灵气感应,掉落一地。 牧渊睁开双眼,心念一动,地上的灵剑急速震颤,飞旋而起,围绕着他旋转。接受剑道传承,即便没有完全稳固,他也算是此处的主人。 心随意动,牧渊转念之间,便可以操控这些灵剑飞旋。环绕在周身,仿佛是一道防御屏障。化作一道剑龙,直接飞蛇而出。 李玄通淡淡一笑,随意挥手,强大的灵炁凝聚,化作一道护盾,将剑龙挡下。这种程度,还不能触及到他半分,还是需要淬炼。 牧渊闪身上前,收回剑意,灵剑立刻静止,但有一部分还是落地,发出淸响。这是剑意不纯熟,也不太稳固的表现,但也很不错了。 收敛剑意,牧渊身上的气场瞬间隐匿。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大殿四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最根本的传承,其实已经在牧渊体内。 除此之外,剑池之内的能量消失之后,存在于大殿之中的禁制也消失,所以灵石之类的宝贝,就都显露出来。 整个剑冢之内,到处都散发着光芒。 众多的灵石,宝贝,以及各种关于剑道的奇珍异宝都摆在眼前。千百年前的剑道强者所有的收藏,定然不会是什么普通存在。 双眼放光,若是能将这些东西收入乾坤袋,那么他之后的修炼,所需要的资源,至少在一段时间之内是不会缺少了,包括整个天龙道院,也跟着享受。 眼神流转,牧渊突然定格在面前的水晶棺之上。 李玄通故意没有收敛起来,就是为了让牧渊看到。正如他所料,对于水晶棺内的睡美人,牧渊产生好奇。 缓步上前,牧渊低头仔细观察沉睡的女子。胸前有微弱的起伏,那就是还有一点呼吸,但只能维持在这个程度,体内有古怪。 抬起头,牧渊疑惑的看着李玄通,后者脸上闪过惆怅之色,似乎有某一件事情很难释怀,应该与此女子有关。 心念一转之间,牧渊似乎猜到了一些端倪: “李玄通前辈,你之前要我相助之事,与这位姑娘有关?需要一水晶棺进行封锁,以免遭到外界气息污染,看来事情不简单!” 炼天神鼎之中,什么奇怪的记载牧渊没有见过?他与寻常同辈人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所以只需要一眼,便知道一些东西。 身形一闪,李玄通突然有些激动的靠近牧渊。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牧渊小子,你竟然能看出这是什么,也能知道怎么回事?看来娇儿的这份机缘,当真被老夫找到了,一定是你没错!” 愣神,牧渊有些心惊。水晶棺之中的女子,定然与李玄通前辈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他才忍不住这般激动。但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发现自己失态,李玄通轻咳几声,放开牧渊。目光变得柔和,看向水晶棺之中的女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牧渊小子,老夫直到今天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不同。同样是接受剑道传承,娇儿就没有你这么幸运与轻松。” 眼神撇过牧渊,李玄通陷入回忆之中: () “你所见的女子,乃是老夫的孙女,李玉娇。曾经她也是剑道天才,放眼东凰州的年轻一辈之中,难逢敌手。剑道修为完全不输你的天赋…” 李玉娇,天玄门之天骄,李玄通之孙女,剑道天赋冠绝天下。她年少成名,所谓打遍东凰州无敌手,曾经以一剑之威,逼退神合境巅峰强者。 正因为如此,当天道剑冢出现之时,她是所有人认为,最有机会接受剑道传承之人,也正如所期待的那般,被天道剑使看中,进入剑冢内。 那时候,同辈的修炼者,所谓的天骄一类,根本不敢与之争锋。反而都期待着李玉娇成功接受传承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境界。 李玉娇不负所望,一路在剑冢内披荆斩棘,走入大殿,也跨入剑池之内。但就在这最后关头,要接受剑道传承之时,出现变故。 她的修为,剑意,包括剑心的稳定都没有问题,唯独体内的剑脉强度,无法承受剑道传承,从而被彻底反噬。 所导致的后果是,剑意蔓延神识,将神魂,意识完全封锁。若是没有水晶棺的封印,她的神魂将会永远消失,无法凝聚。 李玄通想尽所有办法,都无能为力。 最后只能借助水晶棺的力量特殊,将孙女封锁其中,暂时凝聚神魂,保持在稳定状态,然后继续寻找解决之法。 剑意封魂! 其实在牧渊的理解之中,这对李玉娇不是坏事,至少这样一来没有被天道剑意彻底侵蚀。若是有契机,还能够有希望恢复,苏醒。 李玄通目光灼热,甚至带着泪光盯着牧渊: “牧渊小友,你已经成功接受剑道传承,这剑冢内便没什么可以阻挡你。你是娇儿唯一的希望,可否出手相助?” 话锋一转,李玄通微微咧嘴一笑: “作为报答,老夫可以承诺收你为徒,让你成为玄天门的弟子。地位与娇儿一般,在所有年轻弟子之上,资源任由你动用,如何?” 神魂境强者亲自开口,又有玄天门作为后盾。若是牧渊之后前往东凰州,又多了一份保障,这无疑是巨大的吸引。 李玄通并非玄天门的掌门,而是比掌门的地位更高。若是成为他的徒弟,是否能在玄天门内横着走?若是说资源,以后更是不用愁。 心中激动,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可能就永远不会再有。 表面平静,牧渊直视李玄通,不卑不亢的拱手: “前辈,您看得上晚辈,应该是晚辈的幸运。但晚辈还是想要弄明白,这所谓的相助,我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让李姑娘苏醒!”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若是不弄清楚,万一是个大坑怎么办?到时候将自己搭进去就完蛋了。毕竟剑意封魂,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 不料,李玄通还没有开口解释,大殿的大门便从外被破开。 轰隆! 一声巨响爆发,一道道人影冲进来,疾步出现在牧渊面前: “牧渊,不可轻易答应。这其中学问可大着呢。解开剑意封魂,可没有那么容易。稍有不慎,你自己也会受到反噬,生死难料!” 第一百六十五章 青鸾天女的报复 天道剑冢之剑道传承,在这个阶段找到主人。 整个剑冢的禁制,层层防御机关,都会随着传承有主,从而消失。 原本闯进此处,因为不了解情况而多多少少被困的修炼者,陆续的脱离困境。同时闯入核心大殿之上。 天龙道院的众多兄弟,率先找到牧渊。在确定他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与之站成一线,面对着李玄通。 对于这位前辈,若说牧渊经验尚浅,那么天龙道院的核心弟子,对于天玄门的传闻,可是十分清楚。 李玄通前辈所释放的实力境界,也就是世人知道的层次,是神魂境。但实际境界,他所隐藏的存在,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没有人知道。 灵脉领域之中,可不只是天道剑冢这一处造化。若是继续深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身处于此处,即便是面对前辈,也不得不提防。 灵脉领域,相当于秘境空间,所带来的吸引力不是一星半点。就算是前辈强者,也不代表对此免疫。稍不留神,便会落入陷阱之中。 牧渊现在的身份,相当于天龙道院弟子之中最核心的存在。眼下不过刚进入灵脉领域,触及到的并不多,可不能在这里出现差错。 剑脉封魂,并非嘴上说的那么简单。如若不然,李玄通这样的存在,也不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也无法将之解开。 凭什么确定,一个神合境的修炼者,就可以轻松将李玉娇唤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然而,达到李玄通这样的层次,成为玄天门的高层,掌握重要关键,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眼前的变故,不过是小场面。 修炼一途,本就伴随着危机重重。所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对方谨慎小心一些,倒是情理之中。反之,若是一开始就直接答应他的请求,半点防备都没有,那就要好好掂量一番,是否太急于求成。 单手负于身后,李玄通静静地看着牧渊,还有这群实力不俗的年轻人。 天龙道院名声不俗,果然是有道理。能够来到此处的弟子,每个人的心境,以及面对诱惑的冷静,都不是一般人可比。 谢夕颜,秦朗,叶九黎等人,围在牧渊身边,低声的商议着什么。 对于剑道,他们并不算特别精通。闯入天道剑冢,也不过是想要碰碰运气。所以对于剑道传承,并没有太大感觉。 但剑意封魂,非同小可! 剑道传承的反噬,造成所有经脉封锁。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到了什么程度,并没有人知道。若牧渊贸然答应,恐怕会产生变故。 然,牧渊自己却不这样想,他内心早有想法。 天龙道院虽强,但势力无法延伸到整个东凰州。他若是想在东凰州有所作为,身后必须有一股不俗的势力支撑,玄天门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富贵险中求,想要达到不同的高度,怎会不冒险? 水晶棺之中的李玉娇,的确还有一丝生机。若要救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局面有些僵持,李玄通并不在意。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于是也不反驳,给牧渊一些冷静思考的时间。 牧渊与谢夕颜等人对视一眼,特别是看到神香菱担心的眼神,示意他们放下心来。对方可是享誉盛名的前辈强者,要对他动心思,不用拐弯抹角。 “大家放心,若李玄通前辈要对我不利,你们现在就见不到我了。剑脉封魂,对于普通剑修来说,的确是有些棘手,但别忘了,我的老师是程青!” 不错,牧渊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药师!对于治病救人,虽然程青药师并没有传授多少,但炼天神鼎之中,可是应有尽有! () 只要条件准备就绪,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的情况下,要解开剑意封魂,不是没有可能! 拱手,牧渊踏前一步,恭敬的行礼: “前辈,你所说的事,晚辈愿意答应。等从灵脉领域出去,我便立刻着手准备。小子答应您,李姑娘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残影一闪,李玄通与牧渊擦肩。在他身边顿住: “嗯!你小子很不错。波澜不惊,情绪也很是稳定,看来老夫没有选错人。好,老夫就给你时间。走出这里之后,来玄天门找我!” 话音刚落,剑冢大殿开始震颤,似乎要崩塌的迹象。 众多修炼者心中一惊,急忙要往外冲去。很快,场面变得一片混乱! 牧渊心念一动,剑光闪过,摧枯拉朽的将障碍荡平,与天龙道院弟子一起,雷霆一般冲出去。 当他们离开剑冢的时候,身后的所有存在,在顷刻间消失不见。风沙漫天,余波还没有消散。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变得凝重而警惕。 强横的压迫力袭来,眼前已经被重重包围,矛头就是冲着天龙道院,冲着牧渊而来。 “这就想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天道剑冢突然隐匿,说明剑道传承已经有主。既然你成功获得,那就乖乖的交出来吧!” 出现在牧渊面前的,是六名男子,身着劲装,气场不凡。眼中透露着杀意,分明就是等候多时。 “牧渊小子,其实对于剑道传承,我们并不是多感兴趣。只是你得罪了青鸾天女,便是与整个苏氏一族为敌,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 为首的男子,一袭淡青劲装,气势在灵玄境后期,但眼高于顶,字里行间之中充满对青鸾天女的仰慕,看来是专门来替她出头。 六七人组成队伍,都与苏氏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者说,眼前这些男人都是苏慕寒的裙下臣,拥护者。 脸色一沉,眼中精芒一闪,摆开架势: “识相的将极寒蚕丝与剑道传承都交出来,我等或许会留你一个全尸,若执意反抗,那么青鸾天女的报复,你承受不起!” 天女的报复?就凭这些世家子弟? 牧渊静静地看着他们装,不动声色。 他们每个人衣着都不凡,虽然是劲装,但也透着世家的贵气。 明知道牧渊与韩悦琦交情不浅,却还是要为苏慕寒出头,这是舔狗当习惯了,已经不管不顾了吗? 灵玄境级别,甚至没有一人是真正突破神合境的修炼者,在牧渊眼中,就是跳梁小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这时候,牧渊缓步踏前,将气势收敛。单手负于身后,戏谑的扫过这些公子哥。长得倒是小白脸一般,但自身修为,一言难尽! “青鸾天女的报复?很厉害吗?倒是让我产生好奇心,既然如此,那就别废话,想要极寒蚕丝,剑道传承,那就自己来拿!” 第一百六十六章 虚有其表! 牧渊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天道剑冢已经消失,剑道传承他也已经得到,那么就要赶在灵脉领域时限到达之前,再赶往更深处,寻找更神秘的造化。 眼前这五六名世家子弟,所透出的气场,突然让牧渊觉得,范显宗比他们好太多。至少后者足够诚恳,能够准确的定位自己的实力。 牧渊甚至都不想询问眼前这些人的姓名,他们处处都透着舔狗的气息。以为人足够多,就可以让牧渊乖乖就范。 仗势欺人习惯了,以为这一套放在什么地方都管用。似乎忘了,这里是灵脉领域,并没有什么阶层之分,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牧渊身后,范显宗实在是看不下去。他盯着面前形成包围的六人,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好不容易摆脱一些的纨绔气场,又要回来了。 撸起袖子,提步上前,他那种大少爷的脾气实在是压不住了: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有完没完?青鸾天女的报复?她人在哪儿?让她出来。你们几个舔狗,真是够了!” 话音一落,一道气劲猛地袭来。直逼范显宗的面门。 叶九黎眼疾手快,手中长枪一扫,将范显宗拉回来,然后将气劲挡下。 “你安静点,牧渊自己会解决。这些世家公子,能够进入灵脉领域,与背后的势力有着很大关系,所以不必担心,很容易解决。”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在原地。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六人之中,每个人的面前。神秘一笑,身影居然化作道道剑光,迅速飞旋,然后缓缓消散。 感受到牧渊的威压,面前这六人,为首的一人脸色一沉,施展手段将气劲压制,身形向后退开,留下一道痕迹。 “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但得罪了青鸾天女,唯有死路一条!” 脚步一跺,身上瞬间缠绕道道电弧。身法极快,所到之处一股股残余的雷气爆发,形成一股小型的领域包围,然后猛地凝聚。 男子抬手一握,冲着雷气领域中心,冷冷的开口: “给我爆!” 轰隆! 一阵巨响,余波冲天而起,雷气也迅速蔓延。 淡青色劲装的男子得意的一笑: “哈哈…没有人能在本少爷的雷暴之中逃过,牧渊,就算你再怎么与众不同,也不能例外。杀了你,青鸾天女的东西便可以轻松拿回来!” 余波还在散落,但在场的修炼者都可以感应到,牧渊的气息还在,灵炁不但没有减弱,反倒是将这个范围环绕,变得更强。 淡青劲装男子也感受到,脸色不是很好看。 只见得余波散开之后,牧渊缓步向前走来。他身上隐隐间有青光环绕,是青龙甲的防御。所谓雷暴,就连天龙道院的雷气领域半分都比不上。 屈指一点,凭空凝聚一道剑光,心念一动,划过半空,直接抵在淡青劲装男子的咽喉处: “你玩够了?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剑光一闪,穿透他的咽喉,身上的炁爆炸,继而散落而下,化作飞灰。 这般情景,使得剩下的五人大惊失色,盯着牧渊缓缓走来,那眼神中浮现一抹畏惧。但依旧在强撑,因为他们还是觉得,牧渊不可能以一敌五! 此时此刻,牧渊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气场,无形的剑域。他的周身都是剑光环绕,触及必死! 剑意化形,剑道可化万有。 屈指一点,漫天剑光环绕着这片领域,将五人完全包围,剑气定格,他们与牧渊之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虚有其表,拿不上台面。 这时候,一声冷喝传来: () “真是废物!说的天花乱坠,一点用都没有。还在等什么?你们五个难道打不过这家伙一个吗?还想在本小姐面前表现?” 苏慕寒莲步走来,全身上下透着寒意。她绝对不会放过牧渊,以及神香菱。而且前者已经拿到剑道传承,一旦离开这里,事情就会暴露,她颜面何存? “给我杀了他,本小姐答应你们一个条件,可以随便提!” 此话一出,五个男子瞬间精神。 破天荒第一次,身为青鸾天女,竟然做出这样的承诺。那么如果能将牧渊击杀,岂不是能对苏慕寒提出任何要求? 踏前一步,五个男子双手结印,气场升腾,一道道灵炁涌动,化作五道光柱,形成包围阵法,将牧渊与外界隔绝。 残影飞散,迅速的旋转,符文散开,将此处的气流都凝滞。 五人的身影突然在中间出现,掌心朝下,凌厉的一掌击出: “镇元封灵阵,起!” 五道光柱迅速融合,开始飞速旋转。甚至达到肉眼不可见的程度,将牧渊完全封锁在其中,他的气息短暂的消失,根本感觉不到。 场景变化,牧渊的眼前瞬间暗下来,身处黑暗之中,五道光柱变成阵法封锁,气场逐渐凝滞,让他动弹不得。身上似乎有一道束缚,难以挣脱。 低头一看,原本闪烁的符文化作暗色,有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 这分明就不是正统修炼大家族应该具备的,透着一股邪气。 头顶上阴沉的符文化作法阵,将牧渊完全压制。这样一来,他的灵炁会逐渐被吸收,直到彻底丧失修为。 外界,漆黑的封印法阵形成,徐徐旋转。 五人分散而开,分别控制一个方位。双手结印,成竹在胸: “青鸾天女,这小子完了!谁也无法逃离我们这镇元封灵阵,只要困在其中,分分钟化作飞灰。到时候属于你的一切都会拿回来!” 苏慕寒提步上前,扫过天龙道院众人: “呵呵……哈哈……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牧渊死得更快!” 不料,谢夕颜却半点都不担心,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样子: “是吗?我们并不打算出手。你还是回过头看看你所谓的封灵阵吧!” 脸色一变,苏慕寒猛地转头。只见得五道身影脸上露出难看之色,身上的气息飞速减弱。封印困阵之中,一道强横的剑气,冲天而起! 一剑焚天! 牧渊剑意所到之处,阵法层层碎裂。一股余波荡开来,将五人同时掀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残影一闪,如同一柄利剑,划过空间,将阵法余波压制。 再出现之时,牧渊诡异的站在苏慕寒的身后,剑光直指她的咽喉: “你若再动半分,我不敢保证,所谓的青鸾天女,会不会就此陨落。苏慕寒,你的这些拥护者,所谓舔狗,不过是虚有其表的存在,这你也能利用?” 剑意收敛,牧渊故意玩味的盯着苏慕寒: “苏小姐,天女大人,你说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你这堂堂天女这般狼狈,会是什么场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啊!” 指尖随意的流动一股剑气,牧渊得到剑道传承之后,能够更加轻松的运转剑气,仿佛与动用灵炁一般简单。 苏慕寒愤怒,耻辱,但又无法挣脱。面色铁青,咬着牙,不愿意服输: “牧渊,你敢!你若是敢动我半分,苏氏一族的追杀,将伴随你永生永世!” 第一百六十七章 颜面扫地! 无用的威胁,牧渊半点都不在意。 剑意化形,剑气御万物。 剑道传承来自于天道剑冢沉积多年的底蕴,与牧渊的修为正好契合。虽然灵脉领域之中危机重重,除了各方的天骄之外,还有隐藏强者。 因此,牧渊以及天龙道院的弟子,都来不及好好的计划与应对。 但只要传承在体内,又有炼天神鼎的加持,在无形中进行炼化与领悟,要不了多久,牧渊便能将此传承融会贯通,在剑道之上更进一步! 苏慕寒倚仗的唯有家族势力,苏氏一族留下的底蕴的确丰厚。对于她这个青鸾天女,幻影属于青鸾一族的天骄,倾尽所有。 从未经过好好打磨,也没有实战的历练。一大小姐之姿态进入这灵脉领域,还是太过勉强。没有人会惯着她,碰上牧渊这般存在,便原形毕露。 所谓的拥护者,舔狗,皆是世家子弟。养尊处优的居多,即便有些本事,也是虚有其表。真正的对战之中,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牧渊将苏慕寒轻松拿捏,他本不想与女孩子斤斤计较,但对方出手便是杀招,想方设法要置他于死地,所以不能容忍。 牧渊控制住苏慕寒,很奇怪的事这一次并没有什么人赶来阻止。 大家可都没有忘记,韩悦琦当众说出的话,牧渊背后已经有韩家这个后盾,一旦轻举妄动,惹怒韩家,东凰州之上,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后果。 牧渊指尖流转着剑气,故意试探着苏慕寒。后者身上的寒冰灵炁,的确比神香菱更加上乘。青鸾虚影,不是一般的存在,完全能与凰影匹敌。 然而,放在苏慕寒身上,若是与谢夕颜相提并论,又不是一个层次。 牧渊突然感觉,这青鸾幻影放在苏慕寒身上,称之为青鸾天女,有些暴殄天物。若是可以换做神香菱,或许又是另一种结果。 “苏大小姐,青鸾天女。有句话叫做愿赌服输,在这灵脉领域之中,更是没有规矩可言。输了就是输了,保住性命已经是幸运。” 牧渊讽刺,并以剑气暂时封锁她的灵炁,力量无法运转。暗中之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谁都得罪不起,也不想在这里就停止行动。 “三番四次想杀我,我可以接受。要拿回极寒蚕丝,可惜,你并没有这个本事。我可以再放过你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到底,牧渊还是不想就此得罪苏氏一族。毕竟东凰州他还要去闯一闯,若是将恩怨累积太深,将来不好收场。至于这刁蛮任性的天女,没有多大威胁。 松开苏慕寒,牧渊袖袍一挥,朝着灵脉领域深处走去: “我们走吧,若是还想纠缠,我牧渊随时奉陪。但若是耍阴招,我也定然不惧。下一次若落在我手中,便不会这般轻松了。” 看着牧渊的背影,苏慕寒恨得咬牙切齿。紧握拳头,但又不敢直接发作。身边这些废物,没有一个有用。平常说的天花乱坠,没有半点实际! “牧渊,我苏氏一族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若是你执意不交还回来,那么我族的雷霆之怒,你承受不起!” 如今,苏家大小姐,这位天之骄女颜面扫地。当着天下人的面,被牧渊这般拿捏与讽刺。曾经的骄傲荡然无存,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眼神阴沉,扫过身边之人。他们并没有完全恢复,脸色还有些苍白。 “废物!这灵脉领域的试炼,是有时间限制的。若在这片领域消失之前,没能拿回我苏氏一族的至宝,那么你们都别想活了!” 言下之意是,不论怎样都必须跟上去。唯有在这没有规矩的地方,才能有机会夺回来。一旦传入东凰州,事情就没这么简单能解决了。 () 不料,就在苏慕寒拥护者准备再次行动,追上牧渊的时候,一道强大的气流涌来,威压扑面而来,将众人顷刻间掀飞,再次撞在地上。 一道人影闪过,凌空而立。单手负于身后,背对着苏慕寒等人。 气势荡开,下方之人瞬间不能动弹,甚至有下跪膜拜的冲动。 “哼!丢人现眼的东西!东凰州所谓的大世家,苏氏一族,原来就这般沽名钓誉,而且还没脸没皮。已经输得彻底,还不肯罢手!” 俏脸苍白,威压的扩散,使得苏慕寒体内的青鸾幻影被压制,根本运转不了。但她大小姐脾气,依旧不服气: “你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本小姐是苏氏一族之人,还敢这般放肆?难道你不惧…” 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的威压袭来,将他们完全定格: “呵呵…可笑!这天下,包括东凰州区域,不是你苏氏一族一家独大。老夫警告你,收起你那大小姐脾气,牧渊此人,你得罪不起!” …… 山石道深处 牧渊带领天龙道院一行人,向着深处前进。灵脉领域不可能这么简单,剑道传承只是开始,而他必须尽快提升境界实力,才有能力唤醒李玉娇! 神香菱颇为担心,没有谢夕颜的沉着冷静,一路上欲言又止,想要询问又觉得不妥,所以一直心不在焉。 牧渊怎会不了解这位青梅竹马,于是淡淡的问道: “香菱,这不是你的性子,有什么疑问你就说,憋在心里也不是你的风格。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状况,可不能分神。” 神香菱有些尴尬,也的确担心。关于东凰州苏氏一族,她有所了解。势力的确庞大,牧渊这样让苏家大小姐颜面扫地,难道真的不担心? 牧渊嘴角上扬,若有所意的一笑。关于这一点,他从未担心。 他自己还是有些价值的,之前是韩悦琦,之后又加上李玄通前辈,所以即便惹上麻烦,自然有人会替他解决,说不定,现在苏家小姐已经打消念头。 “香菱,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料定苏慕寒不敢将事情闹大,一旦失去极寒蚕丝的事传回苏氏一族,那么她要受到的惩罚,非同小可。” 最坏的结果,就是在灵脉领域关闭之前,苏慕寒还要不死心的追杀。但只要神香菱将极寒蚕丝炼化为自己的东西,一切就成为定局。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眼神坚定,看向前方: “走吧,我已经答应李玄通前辈,一定会唤醒李玉娇姑娘,做人要言而有信。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一些东西,必须尽快的找到。” 冲突变得风平浪静,苏慕寒等人并没有追上来,一道长袍人影凌空而立,望着天际。眼神深邃,又有些复杂: “牧渊此子…或许值得在他身上赌一把。能够引来李玄通的注意,不简单。几百年来还没有他这么顺利得到剑道传承之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蟒绕灵泉 灵脉领域很大,大到足以让人迷失方向。 正如此刻的牧渊一行人,站在黄昏下,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在他们前方,还匍匐着一头巨型的狮虎兽,脸上似乎还看得出很委屈,不愿意面对,于是将脸很快的埋在爪子下。 黄昏的余晖,投射在一行人身上。彼此对视一眼,都显得极其的无奈。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 事情还要从一个时辰之前说起,灵脉领域的深处,虽然充满危机,不可知的情况,但也有不少机遇。幸运的话还能顺便提升境界。 天龙道院之人,跟着牧渊,顺着一条线路前进。他要寻找能够恢复生机的灵宝,方便将李玉娇唤醒,之后在玄天门也有底气。 但越是往深处,他手中的指引地图,似乎失去作用,方向也不太对劲。当他发现之时,已经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辨不清方向。 不仅如此,这灵脉领域之中仿佛有一层屏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制力量,就连范显宗强行施展的空间神瞳,也同样失去作用。 这样一来,虽然目前并没有危险,但众人皆是两眼一抹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掉入什么困境,那就更加麻烦。 神香菱也好,谢夕颜也罢。亦或是秦朗,叶九黎等人。之前常年在外历练之人,他们的经验在这里,也同样失去判断。 最后在一名弟子的建议之下,认为这灵脉领域之中,很大程度上更适合灵兽,妖兽,凶兽适应,或许它们可以辨别方向。 于是,牧渊便将狮虎兽放出来,命令它带领大家走出森林。事实上,它也的确这样做了。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依旧走不出这片区域,困在一片潭水外围。 叶九黎的暴脾气,根本忍不住。他疾步上前,指着狮虎兽便怒吼道: “你说我们要你有什么用?以你的能力,竟然连带个路都不行,你还能做什么?你给我起来,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必须走出这里!” 从头到尾,谢夕颜都没有开口,她在仔细的观察。这片森林似乎不同寻常,仿佛被一股特殊的气流笼罩,很容易迷失方向。 秦朗也感应到,月狐幻影对于周围的气场很是敏感。他尝试着释放月狐幻影,果然被一股特殊的气息弹回来。 不仅如此,就连谢夕颜的凰影,也暂时失去作用。所以不能怪狮虎兽,或许这片区域的主人,实力在狮虎兽之上,才被强行压制。 众人面色凝重,四处观察。 天色就快暗下来,若是到了晚上,更难分辨方向。 突然,牧渊将目光集中在前方,那一方水潭之上。出于修炼者的直觉反应,牧渊抬手一挥,一道剑气扫过,破开一道裂缝,冲击在水潭之上。 剑气炸开,威力不俗,但是水潭之上却只是掀起一层水花,并没有多大的影响。牧渊知道,问题的关键应该就在水潭之上。 紧接着,狮虎兽似乎也有所感应,朝着水潭的方向站起身。目露警惕之色,而且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这是警告的意思,前方有危险。 果然如此! 牧渊一行人是无意中闯入某种陷阱之内,若是找不到方法,便永远也出不去了。在这里,不能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水潭之上有古怪,威压之力越来越明显,我们闯入某种强大的领域之内,想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大家要小心!” 范显宗干着急,他终于知道修炼之路的艰险。在这里,他因为实力的不足,就连调动空间神瞳也无济于事,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牧渊大哥…我们要如何出去?难道就一直被困在这里?设下这陷阱的存在,竟然连狮虎兽都如此警惕,应该() 不是人类吧…” 说到关键之处,牧渊,谢夕颜,神香菱,秦朗,叶九黎率先踏前一步,手持兵刃,对着潭水方向,同时一招击出,强横的气流炸开一道道气浪! 潭水被一分为二,水柱冲天,下方在潭水的映照之下,居然盘踞着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它的身体长度,几乎将这片区域覆盖,牧渊等人就在这中心。 白灵蟒,并非凶兽,而是灵兽级别! 巨大的白色灵蟒,占据这潭水区域,一定有原因。它闭上双眼,似乎还在睡觉。潭水很快恢复平静,狮虎兽居然迅速躲起来! 牧渊无语,还真是胆小鬼,这样还怎么做他的坐骑? 此局要如何破?若白灵蟒醒过来,掀起巨浪,以它的威压,在场之人都难以逃脱。相当于神魂境强者,还有灵兽的强横,根本不敢招惹。 牧渊塔前一步,一言不发。手持龙彻剑盯着潭水之中,白灵蟒盘踞的地方,乃是潭水的中心。既然它能够成长为灵蟒,有灵性,一定有原因。 为何白灵蟒会一直待在水底,并且设下这陷阱屏障,不让人靠近。而在潭水之中沉睡,便可以提升力量境界,不被外界所干扰。 猜测之下,原因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在守护着什么,不想让任何其他人发现。有灵兽存在之地,一定有灵宝!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谢夕颜,莲步踏前,深深地看着潭水内,淡淡开口: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处应该并非潭水这么简单。白灵蟒一直守在这里,此处就是一汪灵泉,而被环绕的地方,存在着灵泉精华!” 原来如此! 灵泉精华,蕴含着这片泉水最精纯的力量,对于滋养身躯,恢复神识都有很好的作用。白灵蟒能够迅速成长,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心中已经有决定。既然答应李玄通前辈,也成为他的徒弟,那么李玉娇姑娘,就一定要唤醒! 右手龙彻剑一握,剑光环绕,炼天剑诀风起式,一剑斩下。剑光凝聚,划破泉水,将之分散,冲击在白灵蟒身上。 一瞬间,水花四溅,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泉水形成水柱,冲向牧渊。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反应。 这时候,牧渊脚步一点,飞掠上半空,剑气环绕,形成一道剑轮,剑气纵横之下,风起云涌,将泉水彻底包围,剑光不断的落下,打在白灵蟒身上。 下一秒,白灵蟒巨尾一甩,掀起浪潮,狠狠地拍向牧渊面门。他只能后退,勉强稳住身形,正面对上白灵蟒。 一颗巨大的白色蛇头,双眼泛着白光,死死的盯着牧渊: “低等的人类,你竟敢主动挑衅于我,你想死吗?” 长长的蛇尾,盘踞在灵泉之内,几乎完全成为它的领地,一旦有人侵犯,便爆发雷霆之威。灵泉之精华,是它修炼,提升的重要东西,定然会警惕守护。 白蟒绕灵泉,将这片区域完全封锁。牧渊主动招惹,便要承受灵蟒的威压。灵炁瞬间凝固,压力铺天盖地的袭来,难以忽视的威力…… 第一百六十九章 化龙在即! 牧渊的目标是灵泉之晶。 此乃这一汪灵泉之中,精华汇聚之物,也是最为滋养的东西。 若非此灵泉集天地精华,拥有极强的温养效果,白蟒也不会一直守在此处。牧渊知道贸然抢夺不是君子所为,但在这种地方,哪来这么多规矩? 想要破解李玉娇体内的剑魂封印,除了剑道传承,重新将经脉,全身各处洗礼一遍之外,还要有支撑身体强度的东西。 灵泉水温和,灵泉之晶是不二之选。若是错过,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 一人一剑,牧渊也是想要挑战自己。他的剑道传承虽然已经领悟,但这股力量就像是独立的实质性存在,与他相互对立,还没有完全臣服。 或许通过实战,牧渊可以很轻松的找到突破口,将剑道传承完全领悟。这样一来,若可以战胜白蟒,拿到想要的东西,一举两得。 对于牧渊的决定,没有人反对。 毕竟在这种地方,既然已经被白蟒困住,不可能轻松全身而退。出现灵智的白蟒,既然有如此周全的陷阱,定然也不会放过他们。 牧渊冷静沉着,同时也半点不敢放松。剑气与灵炁交织,先护住自己,再将剑光爆发。面对白蟒的进攻,反应迅速,不落下风。 风起式,云涌式,两大招式融合,在灵泉之中掀起一阵阵涟漪。控制力度,不能伤了白蟒,到时候玉石俱焚,便功亏一篑了。 脚步一点,牧渊借助剑气的力量,凌空踏步。 白蟒袭来,每一次从嘴里吐出的冰锥,都被躲过。 剑气与冰锥发出碰撞的爆炸之声,余波激荡,这片区域变得很不安稳,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危险。 秦朗等人,迅速做出反应。即便是在陷阱之中,也警惕的守住四方位,防止有居心叵测之人,进行偷袭。 他们这位横空出世的学弟,修炼速度,各方面的天赋都太强。不是普通人可比。所以每一次出手,都不能轻易收场,习惯就好。 牧渊与白灵蟒的纠缠还在继续,双方有来有回,剑气与气劲的碰撞,在灵泉之上掀起一阵阵强大的波动,竟然是势均力敌! 巨尾甩出,掀起一层寒意。灵泉的表面被瞬间冰冻。 白蟒行动十分敏锐,在这个范围内自由来去,将自己的气息扩散,随时捕捉牧渊的行动,将之姥姥困在自己可控之内。 张开巨口,猛地向牧渊扑来。强横的力量铺天盖地,仿佛要将牧渊吞噬。但密密麻麻的剑气,形成屏障,根本无法伤及到他半分。 剑轮旋转,牧渊身形变化,手中的招式也是层出不穷,将对方的攻势尽数化解,剑道奥秘,在他手中已经初见成效,很是玄妙。 脚踏剑光,牧渊居高临下,盯着白灵蟒: “看你的样子,身上还有未能完全恢复的旧伤,这其中究竟怎么回事,我大概也明白。这样继续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做个交易?” 剑气凝聚,直指白灵蟒。 白灵蟒也是警惕,愤怒的盯着他,完全可以听懂他说的话。它的身上,的确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痕,不是修炼者伤到它,而是在修炼中造成。 巨尾盘踞起来,一人一兽在平等的层面上。 白灵蟒极为冷静,它受伤之处,似乎有些异样的变化。全身充斥着灵炁,但到达某个层次,似乎又还差一点。 一道道波纹散开,白灵蟒的眼瞳变化,化作玄妙的样子。一瞬间,它带着牧渊进入玄妙的境界,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见此情景,一直关注着的范显宗有些感应,脸色一沉: “糟了!牧渊哥一不留神,被白灵蟒拉入它的神识领域之中。若是() 不放人,他便永远会沉浸在其中,任何人都帮不了…” 此时,白灵蟒与牧渊的场景变化,一片漆黑的领域之中,白光一闪,四周变得清清楚楚。一人一剑,面对一条巨蟒,依旧保持冷静。 残影一闪,白灵蟒突然靠近。警惕,带着威压的盯着牧渊: “人类,你差点破坏我的好事。这般纠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也是为了这灵泉之中的能量晶体?你要来干什么?” 牧渊没有半点惊慌,因为炼天剑阵也在暗中早已将白灵蟒锁定。一旦一言不合,牧渊便立刻动用剑阵,将之彻底抹杀! “事出有因,我也知道很是唐突,但机会只有这一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灵泉之晶并非我所用,而是需要救人。” 盘踞的巨大蛇尾,其上的伤痕冒出肉眼可见的气息,不断的修复,又破碎。这不是普通的伤,而是天雷造成。 淡淡一笑,牧渊一语道破: “若我猜的不错,你一直留在这里,守住这灵泉之晶,为的就是能助你化龙?你居然想要跳过中间过程,直接龙飞九天?” 巨蟒化龙,是一个极为艰难,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之前那一条蛟就是先例,牧渊为何总是遇上这种事。 灵兽威压丝毫不减,对牧渊产生杀意。这个空间领域没有半点要解开的意思,就是要将他困死在这里。 淡淡一笑,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牧渊半点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越发危急的却是白灵蟒。 “你不愿妥协,我不勉强。但你化龙在即,之前遍体鳞伤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难道想要功亏一篑?我能为你挡下天雷劫,你可愿相信?” 话音刚落,只见得白灵蟒的身上,气息在迅速的消散,化作一道道能量,即便是灵泉之晶,也保不住这股灵炁了。 “你最好快做出决定,时间紧迫,你别无选择。灵泉之晶对你的作用越来越小,一旦完全失效,天雷劫降临之时,你将灰飞烟灭!” 人类是最狡猾,最不可信的存在,一般情况下不能相信。但现在天地变色,天雷已经感应到白灵蟒身上的气息不稳定,随时会降下雷劫。 这种事牧渊有经验,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 白灵蟒这般灵兽遇上机遇不容易,他也不想就此白白浪费。不过就是灵泉之晶而已,何必一直执着? 猛然间,领域崩塌。牧渊与白灵蟒回到现实之中。 天地风云变化,灵泉之中也很不安宁。各方气息涌动,上空凝聚雷气。 “你将灵泉之晶给我,我助你挡下雷劫,顺利化龙!” 下一瞬,白灵蟒张开巨口,一股气劲包裹一枚晶体,飞旋向牧渊。 但偏偏就在这时候,变故骤然升起。 一道人影闪过,伸手一握,将晶体握住。脚步一点,退到安全区域。抬眼一看,嘴角上扬: “真不错,这可是修炼的绝佳宝贝。牧渊兄弟,既然是天材地宝,那就见者有份哦!” 第一百七十章 血染灵泉 马二爷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牧渊等人的行踪并非隐秘,聪明人都清楚在这场灵脉领域争夺造化之中,牧渊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马二爷竟然在之后的行动之中,先甩开其他二人,单独跟踪牧渊一行人。心知肚明,只要跟在牧渊的背后,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因此,从牧渊带领天龙道院之人,进入这灵脉领域深处,马二爷便一直隐匿气息,尽全力让自己不暴露,紧紧地跟在后面。 直到牧渊他们进入灵泉范围,被白灵蟒困在陷阱之中,他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静观其变,甚至看了一场难得的较量。 牧渊得到剑道传承,剑道的修为突飞猛进。出手之时,周围都是剑气领域,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无法靠近,稍有不慎就会被波及! 暗中观察,马二爷很快将目标锁定在灵泉之晶上。既然牧渊对它很感兴趣,那么是不是说明,此物有很大的作用? 果然,白灵蟒要守住灵泉之晶,牧渊要抢夺,双方争斗一触即发。若是两败俱伤,趁着天龙道院之人不注意,或许他还能渔翁得利。 灵泉之晶被夺,一道道凌厉的目光透着愤怒,集中在马二爷身上。 牧渊残影一闪,化作一道剑芒一般,出现在岸上。 他与马二爷的目光对上,那一股利剑一般的威压,使得对方下意识后退。不过很快也镇定下来,东西在他手中,还怕什么? 陷阱困境消散,秦朗等人获得自由。疾步上前,将马二爷围住。 他们辛苦得来的灵泉之晶,岂容这般轻易便被夺走?既然牧渊如此在乎这件东西,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绝对不会退让。 叶九黎的暴脾气,第一个沉不住气。塔前一步,盯着马二爷: “马二爷,其他东西都可以商量,但这件东西不可以。或者我们能以灵石交换,你开价便是。请将灵泉之晶交还给我们。” 不着痕迹的,这片灵泉四周,被天龙道院之人形成包围态势。若谈不拢,那么他们只能动手,也顾不得其他。 秦朗也上前,手中长剑凝聚剑气,缓缓旋转: “马二爷,你一路跟踪,我们并未在意,但你认为就凭你一人,能轻松带走手中的东西?我们不想撕破脸,还望你见好就收!” 抬手一握,马二爷丝毫不慌。他笃定牧渊非常在意,也极为需要这东西。若谈不拢,大不了就将之毁了,谁也别想好!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天空发生巨变。雷气在迅速的凝聚,一团庞大的雷云出现在灵泉上空。 白灵蟒的力量在迅速消失,失去灵泉之晶的保护,它变得极为虚弱。 牧渊顾不得马二爷,随手一甩,剑光凝聚剑轮,旋转在白灵蟒的头顶,形成防御,将雷气的影响挡下来,暂时伤不到它。 终于,牧渊站在灵泉边上,看着马二爷: “我不想节外生枝,看在之前合作过的份上,我答应给你一份好处。但灵泉之晶必须还给我,否则……” 无形的剑气定格在牧渊周身,形成剑域,随时会转化成剑轮。 炼天剑诀同时运转,漫天剑气势不可挡。心念一动,便将马二爷封锁在这片区域内,没有半点退路。 “呵呵…哈哈…给我好处?牧渊,你以为我不知道灵泉之晶的稀有?你身后的白灵蟒即将化龙,只要有灵泉之晶在,便轻松很多,也有很大把握成功!” 咻! 破空之声传来,一道剑光直指马二爷面门。威压强大,剑气将之锁定: “我再说最后一次,将灵泉之晶还给我,否则…死!” 牧渊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天雷() 就要降下,他没有时间与这家伙纠缠。 下一瞬,天雷劫果然落下,原本的剑轮防御顷刻间消散。 白灵蟒发出挣扎的怒吼,强横的威压冲天,与雷劫对抗。 见此情景,众人同时出手,以精纯的灵炁加持,帮助白灵蟒度过这一劫。 灵炁的加持,形成法阵,雷气不断的落在法阵之上。天威不可小觑,就算能阻挡,也坚持不了太久。 “呵呵…牧渊,你不出手相助吗?只要你出手,便抽离不了,这东西就属于我了。但你若不出手,或许会害死所有人,自己选择吧!” 马二爷得意的盯着牧渊,总要有取舍。今天这灵泉之晶,他是要定了! 彻底失去耐心,杀意尽显。 原来在这种地方,当真是没有道理可将的。既然如此,那就让血染灵泉吧!区区一个宵小之辈,死不足惜! 瞬息之间,牧渊残影一闪。 炼天剑诀施展,一息内人剑合一。龙彻剑一转,直接穿胸而过。 马二爷瞪大双眼,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牧渊太快,一剑之下,经脉尽毁。身上开始崩裂,献血喷涌而出,将灵泉染红。 并未有任何异样,牧渊转身,一剑斩下。 体内剑脉同时狂涌,剑气纵横袭来,一剑将雷劫挡下。剑光凝聚,化作一道剑气领域,层层封锁,将白灵蟒护住。 伸手一握,在鲜血之中那灵泉之晶飘飞而来。 残影一闪,牧渊来到白灵蟒身边,剑气层层继续爆发,强行将雷劫挡下。天地异象继续变化,雷劫已经将这片区域完全包围。 白灵蟒在这个过程中,极为脆弱。身上的鳞片脱落,气息也完全消散,若是没有防御之物,那么在雷劫之中唯有死路一条! 轰隆! 一道天雷打在牧渊身上,青龙护甲出现,将之护住。剑光在周身流转,虽然疾步后退,但还是强行稳住,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白蟒,既然你相信我,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不就是天雷劫而已,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有何可惧?来吧!” 雷气接二连三的降下,秦朗等人连续后退,根本招架不住。 牧渊一玄妙剑轮,布满重重符文,强行与白蟒一起对抗。一人一蟒凌空而立,盯着上方,剑气与冰锥同时迸射而出。 “疯了!牧渊这是不要命了吗?以这般境界强行对抗天雷,简直太疯狂。这不是他的责任,为何这么执着?” 众人不知道的是,牧渊体内蕴藏炼天神鼎,若是被雷气淬炼,只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一大半的威力被神鼎吸收,其实对他自己影响并不大。 雷域外围 一道人影凌空,周身笼罩在气浪之中,丝毫不受影响。盯着眼前不远处的一幕,满意的点点头: “此子不错,一旦彻底拉拢,那么我玄天门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李玄通笑意灿烂,合不拢嘴。对于灵泉之上的变故,他并没有出手相助。就是给牧渊一个考验。若是靠得住,那么他便是捡到宝。但若是靠不住… 灵泉之晶不是必然之选,但牧渊却如此执着。证明将他拜托之事一直放在心上。不管是否有目的,这份心是值得肯定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以血为引 险入歧途 抩李玄通前辈,对于牧渊这个小家伙,越来越满意。 如果说之前,牧渊在得到剑道传承之时,李玄通为了孙女李玉娇,有些冒险,与委曲求全的意思。那么现在经过考验,是真心的满意。 这个来自弹丸之地,幽州城的少年,足以配得上他玄天门的天之骄女。若将来当真能够顺利唤醒,并且恢复如初,玄天门也将迎来全新的面貌! 李玄通若是要出手,解决白灵蟒化龙的危机,可谓是轻而易举。但眼下这局面,应该算是牧渊与白灵蟒之间的造化,外人不得插手。 雷域中心 天雷之力,经过两次化龙的契机,却都遇上牧渊此子。并且都能够顺利化解。作为天威,实在是没有面子。 三道天雷,一道比一道猛烈。这一次的范围并不大,就在灵泉的上空。 白灵蟒的气息不断的变化,身上的鳞片也在迅速的脱落。 牧渊强行承受雷劫,就是为了实现对白灵蟒的承诺。既然拿走它的护身灵晶,那么就一定要负责到底! 天雷将一人一兽围困,以弧形的姿态扩散。一道道雷电落下,形成流转的气流,打在白灵蟒身上,多多少少还是会受伤。 牧渊沉着脸,将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剑气纵横,不断飞旋,将雷气尽数化解。天空的雷云凝聚,仿佛天威化作实质,猛烈的进攻而来。 脚踏剑气,无数的剑光在牧渊周围飞旋。他以剑域能量护住白灵蟒,后者不断的盘旋。趁此机会,吸收天道之力,进行下一步的进化。 化龙之机,白灵蟒拥有最高的灵智。所以看见牧渊为它拼命,也第一次放下戒心,真正的选择相信人类。 巨尾摆动,寒冰志气扩散,这四周流动着冰层,将灵泉尽数冰封。而雷电之气,也逐渐无法伤及到它分毫。 紧接着,白灵蟒身上的鳞片迅速变化,化作晶莹剔透的样子。猛地向天雷冲击而去,带着剑光,冲进天雷的中心旋涡内。 很快,雷气不断的爆炸,一道道电弧闪烁,天空之中被完全照亮。 白灵蟒在其中不断挣扎,身上的所有气息都彻底改变,一股龙威志气,正在不断的蔓延而开,笼罩在整个灵泉之上。 这样的画面,先是让牧渊心中一惊,慢慢的放下心来。因为继续发展下去,白灵蟒的力量会不断的提升,直到完全化作龙气。 收敛炼天剑诀,牧渊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缓缓地呼出。看来问题已经不大了。只要继续坚持一会儿,天雷就会过去。 就在他撤去防备的时候,一道凶猛的天雷突然袭来,朝着正面打下。速度之快,威力之强,根本来不及躲开。 千钧一发,一道光影掠来。白灵蟒分散一道虚影,将天雷之气挡下。但是一声闷响,虚影直接炸开,化作灵子消散在半空。 白灵蟒发出一声闷声,从天际落下。身上布满血气,气息迅速萎靡下来,重重的掉入灵泉之中,献血将灵泉染红! 脸色一变,牧渊闪身想要赶过去。但灵泉之中掀起一股浪潮,完全是血红之色。强大的余波能量,将之硬生生逼退。 剑气划过,牧渊将余波挡下。疾步上前,只见得在水流之中,白灵蟒已经是半龙的状态,但是身上充满猩红之色。 双眼中蕴藏着怒火,完全血红。身上布满奇怪的符文,在一道红光之中飘散而开。那种威压,完全可以压制一切。 牧渊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试探着靠近。 “大家伙,千万不要出事啊!守住心神,不要被怒火蒙蔽。你处在关键之处,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修炼这条路就完了!” 剑气护体,青龙护甲也出现在身上。 () 牧渊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到浓郁的血气,这是不好的征兆。 突然,一声高呵传来: “牧渊大哥,不要轻举妄动,灵泉的气息不对,很不对!” 范显宗踏步上前,一脸的严肃。他施展了空间神瞳,破除屏障。在雷气余波之下,感受到灵泉内的变化,让他很不安。 灵泉内,不再是纯净的灵泉之力,而是充斥着浓郁的血气。 白灵蟒要靠着这股血气,以血为引,强行提升力量,化作血龙,走入歧途!一旦成功,那么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范显宗实力虽然不强,但是拥有这般神瞳,关键时刻对于牧渊的帮助极大。后者也沉默下来,烟雾散开,盯着白灵蟒的样子,没有立刻动作。 “大家伙,你当真要以血为引?强行化作血龙?你这样做,相当于摧毁自己原来多年的努力。一旦进入歧途,便无可挽回了!” 牧渊严肃认真,盯着逐渐不受控制的白灵蟒,血龙之体已经逐渐形成,一旦完整进化,那么白灵蟒将会进入魔龙的行列,再也无法回头。 吼! 怒吼之声扩散,音波将牧渊震退,但他不愿就此妥协,白灵蟒的这般样子,与他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不能放任不管。 长剑一颤,直指半龙之体: “大家伙,若是你执迷不悟,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与其让你自甘堕落,非要化成魔龙,不如我就此将你解决,以免造成混乱。” 天地之间产生异象,灵泉之中早已化作血潭,半龙之体的白灵蟒盘踞在上空,血潭之水化作龙卷,冲天而起。 血气竟然在扩散,一旦沾染这魔龙血气,那么这片空间都会化作魔气,任何生灵都不能幸免,尽数遭殃。 牧渊愤怒,以灵炁聚集起来,然后以剑气闪过双眸。 龙彻剑震颤,直指白灵蟒: “既然你冥顽不灵,非要走入这条歧途,那么我也只能将你彻底抹杀!” 剑气爆发,剑意鉴定,风起之式,云涌之式,接连爆发。 牧渊以炼天剑诀凝聚剑域,剑轮一次接着一次,向白灵蟒冲击。但是后者血气狂涌,与剑轮纠缠,一时间陷入僵持之中。 这时候,一道倩影飞掠而来。在她身后,是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凰影,将这片区域封闭,余波暂时无法扩散出去。 龙吟与凰影配合,剑气如龙一般流转,将白灵蟒困住。不管它如何的挣扎,就是挣脱不了这个领域。 牧渊看了一眼谢夕颜,并没有多说什么。 谢夕颜将灵炁全开,凰影散落,威严无比。这般局面,若是还控制不了,俺么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结印一变,剑脉爆发,剑气化作无数剑光,如同剑雨一般,铺天盖地袭来。白灵蟒没有退路,身上被洞穿,鲜血不断的散落。 挣扎,扭动,剑气封锁,使得白灵蟒的气息迅速消耗。那还没有来得及成型的魔气,也被尽数压制。 终于,白灵蟒的威压消散,化作原本的样子。身上布满伤痕,但力量已经达不到冲击化龙的层次,宣告失败!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白灵蟒: “抱歉,棋差一着,就差一点成功。我有很大的责任,你可愿意跟着我?将来一定替你寻找下一个化龙契机!” 第一百七十二章 剑兽吞灵晶 .意外收获 化龙失败,后果相当于人类修炼者冲击更高境界失败。 无论是灵炁,修为,境界,各方面都会受到很大的打击。甚至进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差点误入歧途,灰飞烟灭。好在牧渊并没有放弃,将之硬生生拉回来。 白灵蟒遍体鳞伤,体内的本院之血也已经所剩无几,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复。所以它别无选择,只能暂时依附在牧渊身边。 但接下来,出现很奇怪的一幕。 恢复清醒的白灵蟒,拖着虚弱的身躯,化作一条小蛇的样子,缓缓地爬到谢夕颜的手臂之上,不断的缠绕,就这样定格下来。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谢夕颜身上具备白灵蟒更加需要的东西。 天凰血脉,对于白灵蟒,或者说对于任何灵兽来说,都是巨大的吸引,拥有精纯的温养作用,大多数灵兽,或者是异兽都无法拒绝。 盘踞在谢夕颜身上,白灵蟒就好像找到了温床。若持续这样下去,以前者的力量强度,以及各方面的修为,想要恢复如初,甚至更强,不是难事。 见此,牧渊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原来能让白灵蟒清醒过来的根本不是他,也不是炼天神鼎的炼化之力,而是天凰血脉的吸引。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天地之间的不变法则。 不过,既然事情能够顺利解决,已经是万幸! 白灵蟒愿意放弃原本的修炼之路,重新跟在谢夕颜身边,那么后者就相当于收下一条灵宠,将来或许能成为一大助力,何乐不为? 牧渊看向谢夕颜,真心的感叹: “夕颜,多谢及时出手。为了我的私心,执意要拿走灵泉之晶,导致白灵蟒差一点就化为魔龙,好在有你的天凰虚影相助,否则很难收场。” 险之又险的过关,牧渊感叹瞬息万变。 特殊领域也在局面化解之后,逐渐恢复正常。众多天龙道院弟子围过来,仔细的观察牧渊有没有受伤,但始终没有看到白灵蟒。 “太危险了!牧渊,即便你天赋过人,有着一些把握,但是也不能这般乱来。若是被雷劫反噬,就算你体内是剑脉覆盖,也难以定论。” 淡淡一笑,牧渊示意众人放心。不管怎么凶险,总之灵泉这一关算是过了。灵泉之晶顺利到手,剑道修为又有新的领悟,也算是有所收获。 接下来,牧渊看向范显宗,眼神中是欣赏,认可,以及赞许: “显宗,你很不错。到现在为止,没有人再敢说你是纨绔子弟。我想你的空间神瞳也并非累赘,只要好好利用,将来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事情了结,东西到手,甚至还有意外收获。接下来牧渊一行人必须赶往下一处区域。这灵脉领域还有很多玄妙之处,牧渊还是想闯一闯。 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白灵蟒以及灵泉之晶上,似乎忘记了,马二爷已经灰飞烟灭,所以隐患也已经留下。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这片区域的四周,一道道人影掠来。 手持兵刃,森然的望着前方。气场压抑,杀意也显露无疑: “敢瞬间抹杀我马帮当家,牧渊此子太目中无人。此处虽然的确没有规矩,但有些东西可不是你能随便触及的!” 屈指一弹,一道能量波动在天空之中爆炸。这是马帮的信号,一旦发出,只要存在于这里的人,就会立刻聚集起来,进行无休无止的追杀! “呵呵…既然你不讲规矩,那么我马帮便留你不得。在这里将你抹杀,即便是天龙道院追究起来,也无从查起!”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牧渊一行人找到一处山谷地() 带,暂时的先进行休息,调息。 在这片山谷的中心之处,有一汪温泉,冒着腾腾的热气。而且烟雾弥漫,看不清其中的真实情况。但从感觉上来判断,应该是安全。 连续的紧张,应对随时都会出现的敌人。一行人从刚开始的激情饱满,到现在疲惫不堪,于是安营扎寨,准备好好休息。 此时此刻,谢夕颜与神香菱,还有其他几位天龙道院女弟子,走入烟雾缭绕的温泉之中,正在洗澡。 身为女子,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太过狼狈。温热的气流传遍全身,靠在温泉边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神香菱注意到一直盘踞在谢夕颜手臂之上的小蛇,俏脸一沉: “它怎么会跟着进来?这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快将之丢出去!” 话音一落,白灵小蛇转头,瞪大双眼,对神香菱怒目而视,完全听懂了她说的话,看来是不愿意出去。 同一时刻,牧渊也在进行修炼调息。连番动用灵炁,还来不及修整,体内受到的反噬也不能忽视,必须尽快修复。 但是,当他进入神识空间,与剑魂姑奶奶对上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乌龙之事,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并且还极为憋屈! “你说什么?剑兽将灵晶吞噬了?这怎么可能?它为何要吞噬灵晶?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得到,还有大用处之物!” 剑兽在剑魂姑奶奶的教训之下,逐渐变得温顺。或许是知道自己犯错了,所以低着头,不敢与牧渊对视。 看着牧渊憋屈,怒气难以释放的样子,剑魂姑奶奶忍不住大笑: “哈哈……的确挺憋屈的,差一点被雷劫反噬,好不容易夺下的灵晶,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吞噬了,真委屈!” 牧渊疾步上前,将剑兽拎起来,怒火难平: “你给我将灵晶吐出来!现在就吐出来,否则我将你化作剑气,永远也无法成型,你不信大可试一试,岂有此理!” 剑兽也委屈的盯着牧渊,它也不想,但是灵晶进入神识空间,感受到那一股力量,忍不住就张嘴吞下,现在已经完全融入,无法吐出来。 拳头紧握,牧渊真的忍不住冲动要将剑兽暴揍一顿。但最后还是被剑魂姑奶奶拦下,因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牧渊,你冷静一点。剑兽将灵晶吞下去,并不一定就是坏事。你别忘了,它是万千剑气所化,你要解决那丫头的剑魂封印,或许剑兽能帮忙!” 自然不会有假,剑兽将灵泉之晶吞下,其中精纯的力量将剑兽的境界提升。若是它愿意,完全可以将剑魂封印吸收,从而唤醒李玉娇。 因此,本质上的东西没有改变。而且以剑兽的能力,要比牧渊动用灵泉之晶直接化解封印,更加的稳妥。 明白此事之后,牧渊盯着剑兽,脸色依旧不好看,警告道: “你最好有点作用,若是前功尽弃,我一定将你重新化作剑气。贪吃的家伙,我让你永远也无法再吞噬任何东西!” 第一百七十三章 玄天门弟子 牧渊为何会对李玉娇的事情如此上心? 其一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玄天门的势力遍布整个东凰州,若是作为后盾,报出身份的那一刻,便没有多少人敢招惹。 牧渊的目标便是闯一闯东凰州领域,也报答韩家对自己的帮助与支持,同时也要在更大的领域,提升自己的境界,实力,以及见识。 其二,当牧渊看见李玉娇的时候,那一瞬间便产生一种互相吸引的感觉。 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吸引,是因为李玉娇同样修炼剑道,并且站在天骄的行列。在他之前接受天道剑冢的传承。虽然失败,但也不得不佩服。 严格意义上来说,女子修炼剑道,所要经历的艰辛,半点也不比男子少。能够站在天下天骄之上,名声响亮的女子剑修,向来没有多少。 牧渊对李玉娇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只要能找到机会,他便会想尽办法使得她苏醒,并且恢复往日巅峰状态的实力。 剑兽将灵泉之晶吞噬,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么按照剑魂姑奶奶所说,吞了他人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剑兽的力量与牧渊相互呼应,若是它将力量完全爆发,直接将李玉娇身上的剑意封锁打破,并且将残留的反噬吞噬,事情会变得更轻松。 牧渊与剑兽结下契约之后,它便要依附在牧渊的神识领域之中。既然犯错,就要承担后果。这件事,它必然要出手相助。 很快,牧渊回到现实之中。 灵泉与白灵蟒的事情暂时过去,虽然化龙失败,但好在命保住了。如今在这灵脉领域之中,或许能找到其他的契机也说不定。 天光穿透云层,天色大亮。 牧渊一行人经过休整,准备继续向着灵脉领域深处而去。危机四伏是肯定的,对于牧渊此人,谁都会产生一些心思,就看有没有胆子动手。 山道之上,牧渊查看过大体地图之后,带领众人向前走去。他心中有疑虑,自从之前韩悦琦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气息波动,会不会出事了? 正当他猜测,疑惑之时,正前方,山谷的外围,传来一阵阵打斗之声。 灵炁波动扩散,威压也跟着散开。双方交战,实力都不弱。灵炁能量的余波,产生一圈圈波纹状态,双方连续碰撞,势均力敌。 天龙道院主力,牧渊与秦朗几人对视一眼。 此处乃是非之地,产生冲突再正常不过,所以如非必要,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一旦惹上麻烦,可能根本无法甩掉。 但很快,当牧渊靠近冲突波动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不对,这气息好像在哪儿感受过,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与李玄通前辈有些相似。难道是玄天门之人? 残影一闪,牧渊施展游龙步,迅速赶往冲突之处。 见此,秦朗,叶九黎等人忍不住摇头,无奈一笑: “哎…呵呵…我就知道,牧渊是个闲不住的主。既然机会摆在眼前,那么他说什么也要抓住,看来这场麻烦是躲不掉了!” 秦朗也跟着一笑,他早就知道,只要有牧渊在的地方,哪有什么顺利过去的道理?总会出现一些变故。 谢夕颜莲步向前走去,她对牧渊越发了解,既然决定前去查看,一定是感应到什么。他们能做的就是赶过去,关键时刻可以作为支援。 此时,牧渊以最快速度赶往山谷外围,前方是一片树林,倒是感觉不到其他危险,眼前的一幕,让牧渊再次皱起眉头。 收敛气息,藏在暗处,牧渊决定先观察。 前方不远处,树林的中心,上演着熟悉的一幕。 一群身穿劲装,甚至() 是单薄甲胄的大汉,将一名娇小女子包围起来。 女子身穿淡青色劲装,扎着马尾,倒是干净利索。手持长剑,俏脸之上充满警惕,盯着四周之人,身上灵炁涌动,随时准备防御。 玉足缓缓后退,对方以多欺少,实在是没有风度。但在这灵脉领域的试炼之中,没有谁会真正的讲风度。 这时候,女子右手之中的长剑一颤,发出剑气余波: “你们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灵脉领域试炼,各凭本事。你们这般抢夺,算什么男人?真是岂有此理!” 文言,四周的糙汉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哈哈…规矩?各凭本事?小妞,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在这里,实力才是王道。灵脉领域试炼,哪有什么狗屁规矩!” 其中一名大汉踏步上前,伸出手: “冯雨晴,你最好将你身上的血狐交出来,它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我们也极为需要。你现在双拳难敌四手,何必挣扎呢?” 数名大汉一步步逼近,目露凶光,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们的目标是血狐,能够看清楚事物本质的存在。只有得到血狐,才能通过天堑迷雾的考验,得到更大的造化。 虽然冯雨晴长得很美,但是他们无心去考虑这些。若是再拖延下去,事情恐怕有变,谁也得不到好处! 一步步小心后退,四周都被包围,没有逃离的机会。 咬着牙,冯雨晴的实力不弱,但眼前的情况实在是不好对付: “哼!既然你们知道我的名讳,就应该清楚,我乃是玄天门弟子,你们若是敢动我一分,就不怕玄天门的疯狂报复?” 果然是玄天门弟子,牧渊看着这一幕,内心一动,若是将来当真成为玄天门内的弟子,那么眼前的女子就是同门,看来不得不出手相助。 “哈哈…玄天门弟子,我们当然知道。放眼整个东凰州,没有多少人敢不尊敬。但很可惜,此处乃是灵脉领域,试炼之处,你这身份,没用!” 话音一落,数名大汉瞬间朝着冯雨晴发动进攻。强大的气劲波动,使得她连续后退,差一点被掀飞出去。 关键时刻,天空之中射出无数的剑光,呈现剑轮态势,将此处的上空完全包围。剑雨连续落下,爆发出强横的剑气能量,将对方逼退。 “呵呵…当真是可笑至极!你们几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姑娘大打出手,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还真是狗啊!” 烟尘四起,一道人影从冯雨晴身后缓步出现。强大的剑气能量,瞬间将这片区域锁定,淡淡的看着前方,来到冯雨晴的面前。 见此情景,数名大汉脸色一沉,杀意尽显: “岂有此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管我奇山寨的闲事,不想活了吗?小子,在这个地方,逞英雄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双方剑拔弩张,牧渊很明显的站在冯雨晴这边。而且那一瞬间看得很清楚,他是剑修,实力很不错的剑修。 看着牧渊的背影,冯雨晴莫名的放下心来,没那么紧张了。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拱手说道: “这位朋友,多谢你仗义出手。但这件事的确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 第一百七十四章 便宜姐夫? 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牧渊可不这样认为,灵脉领域之中,的确没有什么规矩可言。其实不管在什么地方,实力都是底气,是说得上话的前提。 但在牧渊的原则之中,做人最起码的底线要有吧! 数名糙汉,竟然合力围攻,欺负一名女子,就为了她手中的血狐,实在是不要脸,没有半分风度。这样的情况,牧渊无法袖手旁观。 提步,牧渊直接将四周的威压荡开,压制。与冯雨晴擦身而过,眼神示意她安心。眼前这些人,他还是可以对付的,不足为惧! 奇山寨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势力?他根本没有听说过。不过听名字应该是落草为寇的山贼一类,总之这般作风,牧渊认定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内心已经有决定,牧渊便不想继续废话。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一股强大的,不可忽视的龙吟威压席卷,化作剑气,在他的四周形成剑气领域,波动层层荡开,对方下意识的后退。 好强的剑意威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完全不在玄天门弟子之下。这般成就,就算放在东凰州的剑修之列,也是少有! 冯雨晴也是聪明人,既然牧渊胸有成竹,那么她也就不再多言,以免显得矫情。大不了之后,若是有机会的话还了这份情。 “朋友,小心为上。他们这群卑鄙的家伙,奇山寨专门烧杀抢掠,闯入这灵脉领域,就是想要趁火打劫。还想闯过天堑,寻找更神秘的造化。” 传说在灵脉领域的中心深处,也就是天堑上方,笼罩着神秘,浓郁的迷雾。普通的修炼者根本无法闯过,很容易迷失在其中。 但冯雨晴手中的血狐,是天生的通灵之物。只要有它在,便可轻松的闯过迷雾,到达更加神秘的领域,寻找造化。 因此,血狐也变成稀罕物,修炼者争相抢夺。 冯雨晴好不容易得到,还没来得及前往天堑,便被眼前这群家伙拦下,完全无法脱身。本不想暴露宗门信息,但实属无奈。 牧渊大概也猜到一些,才会很自然的站在冯雨晴这边。 龙彻剑环绕着龙皇剑意,剑光散开,直指奇山寨的人: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退去还来得及。你们没有夺取血狐的可能了,我说的!走还是不走?” 奇山寨的人脸色阴沉,愤怒非常。拳头紧握,身上的气劲也瞬间爆发: “岂有此理!哪儿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惭,这般数落你大爷我!不想活了?” 身形一闪,拳头紧握,几人一拳打在地上,一阵烟雾掀起,地面上寸寸龟裂,沙尘涌动,朝着牧渊袭来。 剑气纵横,牧渊只需要一剑,便将气劲散开。剑气横空,纵横交错,形成巨大的剑轮,呼啸着落下,将众人完全压制。 不料,一道人影与牧渊擦肩,速度极快的攻向后方的冯雨晴: “呵呵……哈哈……就凭他一人,怎能护得住你这丫头?还是将血狐乖乖的交出来吧!或许大爷我高兴,还能放你们一马!” 雷霆般掠过,速度堪称极致。 攻势袭来,冯雨晴下意识做出反应,身形一闪,向后退开。 下一瞬,地面之上凭空出现一道剑光,冲击而起,将面前之人挡下。剑光流转,上方剑轮落下无数剑光,然后将之顷刻间洞穿,化作飞灰。 震惊!奇山寨的人震惊无比,死死的盯着牧渊: “好小子,你竟敢击杀我奇山寨之人?难道你就不怕疯狂报复?” 话音刚落,剑光如期而至,抵在大汉的咽喉处: “哦?我牧渊从来不怕威胁,奇山寨的报复?我倒是() 想要试一试!” 紧接着,第二人死在剑光之下。然后一道道人影从暗处走出来: “呵呵…奇山寨?弹丸之地的乌合之众,还有什么可惧?难道你们当真以为,牧渊只是一个人?那么,你们将我天龙道院放在何处?” 道院的兄弟们,同时赶到。将这片区域包围,威压扩散,形成屏蔽态势,俨然变成他们的领域,谁也无法插手进来。 脸色巨变,奇山寨的这些家伙,一看是天龙道院之人,心中一颤,态度也立刻变化,不敢继续放肆,根本不是对手: “那什么,是我们唐突,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天龙道院的朋友。这样,血狐我们不要了,既然这小妞是你们的朋友,我们便不再为难…” 话音一落,他们就要转身离开。但一道枪影落下,挡在他们面前: “我们说过让你们走吗?恃强凌弱,以多欺少。大男人欺负小姑娘,这么轻松就放你们离开,也太便宜你们了!” 牧渊不再理会他们,交给叶九黎处置。 转身,看向冯雨晴,拱手道: “在下牧渊,姑娘是玄天门之人?” 冯雨晴疾步上前,上下打量着牧渊,眼中满是好奇,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你就是牧渊!你居然是牧渊,想不到你长这样!看来我姐的缘分不浅啊!长得挺帅,修为不错,气度也还不错!你就是我那便宜姐夫啊!” 一整个大震惊!便宜姐夫?什么意思? 牧渊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下意识的扫过谢夕颜与神香菱,后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冯姑娘,此话从何说起?什么叫做便宜姐夫?我可没有与任何女子产生牵扯,不要乱说哦!” 冯雨晴一步步靠近,眼神中带着狡黠,继续仔细的观察着牧渊的反应。 旋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原来你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啊。那么你认识玄天门的李玉娇吗?若你认识的话,你就事便宜姐夫没错了!” 更是一头雾水,李玉娇与牧渊之间,根本还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有此说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手负于身后,冯雨晴继续绘声绘色的说着,看牧渊的眼神,是越来越顺眼。想不到这么容易就遇上了,还以为要耗费一番周折。 众人都反应过来,同时看向冯雨晴,一副疑惑的表情。 只见得冯雨晴站在牧渊身边,笑意盈盈的说道: “若他见过我玄天门的天骄李玉娇,并且答应我爷爷要出手相助,那么就没错。我爷爷当初立下规矩,若谁能助我姐苏醒,恢复如初,就是我姐夫!” 一番话,真是让人久久不能平静。牧渊为何莫名其妙又变成便宜姐夫了?之前李玄通并未提到过。难道自己是被这位前辈给坑了? 气氛微妙,冯雨晴笑颜如花,已经认定牧渊这个姐夫。玄天门的规矩不能改,这是必然的。而牧渊也势必要前往玄天门一趟。 谢夕颜相比沈香菱来说,还算是平静。后者暗中紧握拳头,死死的盯着冯雨晴,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第一百七十五章 骑虎难下! 牧渊与玄天门之间扯上关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李玄通仗着前辈的身份,抛出丰厚的报酬,将牧渊完全套住。 既然已经拜师,那就是板上钉钉,没得反悔。 谁能料到,半途杀出个冯雨晴,认定牧渊是自己的姐夫。这层关系,李玄通前辈根本就没有提到过,果然还是留了一手。 剑冢传承在牧渊的体内,是李玉娇唯一的希望。若李玄通不先将之套住,万一出现什么变故,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不仅是谢夕颜,神香菱二女。就连天龙道院的所有兄弟,都将牧渊盯着。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与玄天门扯上关系,还是这种裙带关系! 不明所以,但不妨碍大家猜测。 牧渊果然妖孽,不管在哪儿都有意想不到的奇遇。要说这位冯雨晴,也是风韵犹存啊。既然这么崇拜他,不如就一起收了吧! 叶九黎与秦朗,都是在外历练,打拼的人,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 牧渊这般优秀之人,自然会引来美人,天骄女的青睐。至于他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但眼下的情况,牧渊是骑虎难下了。 叶九黎与秦朗二人,若有所意的看向牧渊,再撇过冯雨晴一直抓住牧渊的手臂不放。若是不给出一个解释,应该很难收场。 但同样是男人,秦朗自然明白,通过眼前这一幕,就算是牧渊想要解释,恐怕神香菱也不会相信了。至于谢夕颜,谁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尴尬!震惊,甚至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牧渊受到神香菱的影响,几乎对女人都有些许畏惧。越是漂亮的女子,或许心思越捉摸不透,一向敬而远之。 提步上前,秦朗与叶九黎一左一右,神秘的瞥过他一眼: “我说牧渊学弟,既然有美投怀送抱,那就收了吧!反正男子汉大丈夫,将来要成就大事,多几个红颜知己又如何?” 秦朗也是狡黠一笑,牧渊有这般桃花,是别人都求不来的。 玄天门天骄李玉娇的未婚夫?答应了对方破除剑魂的封印,就要履行承诺。在那样的宗门内,想要推脱,基本是不可能的! “牧渊,机会就摆在眼前。玄天门似乎特别重视李玉娇,否则李玄通前辈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前来冒险。想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语气之中多是调侃,让牧渊有些招架不住。谢夕颜还好说,至少能够解释得通,但沈香菱本就对牧渊有掩饰不住的情感,就太不好办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灵脉领域并没有开启出口,也就是说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不是吗?” 挣脱冯雨晴的拉扯,牧渊迅速与之保持距离。 怎么好意出手相救,却找回来一个麻烦。骑虎难下,当真是上当了! 这时候,冯雨晴眼神一转,扫过天龙道院所有弟子。大方的一笑,并且施礼道: “原来当真如传言中所说,姐夫乃是天龙道院之人。不过之后我玄天门与道院,应该就是一家人了,所以就不多说什么,走出此处,定然重谢!” “冯姑娘,你给我消停了!我好心救你,你怎能如此胡言乱语?即便李玄通前辈立下这个规矩,也要看双方答不答应吧?” 荒谬!实在是荒谬! 解救之人就是未来夫婿?一个姑娘家家的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难道李玄通前辈,作为亲爷爷,就这般放任不管?还直接答应?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担心继续说下去,更难以收场。冯雨晴这丫头,说风就是雨,还不知道会扯出什么离谱的事。 转身,背对着冯雨晴: () “姑娘,若是你担心李玉娇,那么就去找她。你这般作为,狠狠地将我一军,究竟意欲何为? 看样子,牧渊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总感觉看着谢夕颜那淡淡的样子,心理有些不舒服。 冯雨晴敲俏脸一沉,直指牧渊。眼神敏锐,犹如刀锋一般锐利: “牧渊,你当真不想认账?玄天门的规矩不会改变,这是我爷爷亲口承认的。堂堂玄天门长老,一言九鼎,绝无二话。” 危机解除,这位二小姐实在是任性,什么玩笑都开,迟早要惹火上身。现在牧渊还有正经事要做,没时间浪费。 袖袍一甩,牧渊侧身,不再去理会冯雨晴: “冯二小姐,既然你是李玉娇的妹妹,我不为难你。但我答应的只是相助玉娇姑娘恢复修为,并且让她苏醒过来,并没有答应其他。” 正当牧渊要发怒,将冯雨晴呵退之时,前方树林之中,四面之处,涌来道道气息。并不统一,强弱也有所区别,但气息很是熟悉。 紧接着,一道沉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怒火,并未掩饰: “岂有此理,你算什么玩意儿,敢对雨晴这般说话。看来传言的确有很大的误区,所谓的黑马,也不过就是泛泛之辈罢了。” 话音一落,一道身穿灰白劲装,手持折扇的男子出现。 牧渊一眼就认出,此人很是熟悉。幽州城之内,与陈玄交好,与牧渊有着一面之缘。想不到他竟然加入玄天门,成为正式的弟子。 男子几个闪身之间,出现在冯雨晴身边。关心的询问: “雨晴,你没事吧?抱歉,我来晚了。这里危机四伏,要多加小心。之前就劝过你,与我们一道,你就是不听,差一点就着了道。” 冯雨晴似乎并不领情,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尽力低调,但却没有低调彻底的李凌天,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李凌天,你别像跟屁虫一般跟着蜗行不行?危险?若不是牧渊姐夫出手相助,等你来的时候,我已经灰飞烟灭了!” 李凌天脸上毫无瑕疵,看起来就是精心保养过的存在。一个大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比女人还精致,不敢恭维。 李凌天踏步上前,与牧渊对上。不着痕迹的奚落: “这位朋友,你就是传言中的牧渊?若当真如此,那算是我多虑了。冯雨晴一向爱胡闹,她的话当不得真,最好一笑而过。” 言辞之中,看似在说冯雨晴,事实上是讽刺牧渊,靠着女子向前走,有什么意思?若真有胆识,那就继续向前! 话中有话,牧渊当然可以听出来。这人对他有敌意,只是不想在冯雨晴面前表露出来。显然,对于那个规矩,他也是极为清楚。 牧渊踏前一步,与李凌天正面对上,冷意升腾,互不相让。 李凌天仗着玄天门的势力,认为牧渊不敢对他怎样。 事实上,牧渊也的确不打算出手。因为没有必要,他要怎么做,或者答不答应这件事,与任何人都无关。 气氛微妙,随时都会爆发大打出手的局面。 冯雨晴俏脸一沉,挡在二人中间,面对着李凌天: “这里有你什么事?我冯雨晴的选择,何须他人议论?灵脉领域之中的造化夺取之后,谁有说话的资格,到时候才知晓!” 第一百七十六章 暗色灵炁 不出意外,冯雨晴还是护着牧渊。 英雄救美,千百年传承下来,虽然老套,但很有用! 冯雨晴在遭受围攻的时候,李凌天不知道躲在哪儿。危机过去了这才出来。怎能比得上牧渊的豪气? 一人一剑,一招一式轻松逼退奇山寨的人。从众多包围之中救出冯雨晴,很容易产生仰慕,崇拜之情。 原本冯雨晴来到这里,就是要找寻李玉娇的踪迹。 李玄通长老将玉娇的躯体,冰封之后带入此处。既然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没想到居然有意外的收获。 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玄天门的弟子之中,若牧渊能将李玉娇唤醒,那么她就是名花有主之人。非牧渊莫属,不得违背,否则玄天门之怒,承受不起。 李玉娇是什么人?玄天门的天之骄女,在承受剑脉封魂之前,谁不是她的仰慕者?即便是后来沉睡,也影响不了她的地位。 李凌天虽然也是李氏一族之人,但并非血缘关系。所以她当然也是其中一员。只是他的现实很明显,在李玉娇沉睡之后,便转移目标到冯雨晴身上。 也是因为如此,冯雨晴对他厌恶至极。但自己的修为成就不及他高,所以一直被纠缠却又无法摆脱。即便进入灵脉领域,也是一样。 针对牧渊,冯雨晴可以开玩笑,但李凌天绝对不是玩笑话。处处讽刺,高人一等,凌驾于对方之上。 冯雨晴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一点,于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指着他怒喝:“李凌天,我姐姐的婚事一定是爷爷做主,立下这个约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话音刚落,李凌天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不过一瞬间,但敏锐之人都有所察觉。特别是叶九黎几人! “牧渊,小心!” 叶九黎怒喝,只见得一道气劲袭来,凝聚掌力,攻向牧渊的面门。 后者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本能的后退。施展身法,躲开这一招。但气劲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痕迹,很是诡异! “李凌天,你当真要胡来?” 残影一闪,李凌天攻向牧渊。后者半点都没有意外,残影消散,不过是一道虚影。剑光散开,形成剑轮包围态势,轻松的应对攻势。 脚步一点,牧渊化作一道剑光,肉眼不可见的避开。随即画出一道防御,剑光飞射,将李凌天的攻势挡下,产生一阵闷响之后,同时消散。 盯着面前之人,牧渊一言不发。因为剑魂姑奶奶有提醒,李凌天的灵炁有些古怪,呈现暗色属性,能够腐蚀一切存在,没有例外。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牧渊算是见识到了,有人天生暗色属性灵炁,并非是邪恶的存在。但心境在修炼的过程中,也会多少受到影响。 牧渊随手凝聚剑光领域,李凌天释放的暗色灵炁,拥有巨大的腐蚀作用,所以一旦触碰,就会受到侵蚀,尽量将之避开。 二人的速度都不一般的快,交手之间没有人可以阻止。而且暗色灵炁激荡,仿佛是一片黑暗领域,将这里笼罩,无法避开。 正当冯雨晴还想出手之时,谢夕颜将之拦下。 下一瞬,在众人惊讶无比的目光注视之下,抬手,一巴掌打在前者的脸上。表情淡漠,并没有什么波动。 “你就当真不能消停一些?牧渊好心解救你于危难之中,你却口不择言。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但那也是玄天门内部的事。” 的确如此,冯雨晴实在是不知道分寸。李玉娇安危不明,能不能苏醒过来还是未知数,她居然就这样轻易将事情说出来,有没有考虑过李玉娇的感受? “你敢打我?谢夕颜,你凭什么打我?在玄天门没有任() 何人敢对我无礼,你到底想干什么?” 单手负于身后,谢夕颜可以轻易将暗属性灵炁荡开,不受丝毫影响,她究竟达到什么样的境界,没有人知道。 “呵呵…你也说了,那是在玄天门。不要拿出一副傲娇的样子,牧渊有自己的路要走,谁都不能阻拦。什么规矩?在这里没有定义!” 谢夕颜的霸气,原来都用来维护牧渊。 冯雨晴无中生有,简直恩将仇报。谢夕颜自然要教训,而李凌天太过盛气凌人,交给牧渊解决。暗属性灵炁又如何?还不能对牧渊造成伤害。 某一刻,暗属性灵炁包围的中心,传来一阵阵爆炸之声。剑光与暗色灵炁交织,剑气一层层将之破开,剑气凝聚,一剑寂灭! 炼天剑诀的力量,将剑气分散到漫天区域。其实暗色灵炁在剧集之时,便看出破绽,所以剑气所到之处,能够将之轻松化解。 右手一握,龙彻剑产生震颤。直指李凌天。剑气逼人,冲击向他的面门,直指咽喉之处。还有半寸便能要了他的命! 惊恐,不安,不可置信! “不对,这不可能,凭你的境界,怎会破开我的暗色领域?剑道,已经达到此等地步了吗?你到底是何等妖孽?” 炼天剑诀,剑气祭炼万物。 牧渊逐渐的适应炼天神鼎之中的修炼规律,所以对于剑道的掌控,也更加游刃有余。随手操控剑光,飞散而开,将对方困住: 我不杀你,自然不是因为怕了你。不过是看在玄天门的面子上,我牧渊与玄天门没有半点关系,答应相救李玉娇,也是看在李玄通前辈的面子上。” 剑气化作巨大剑轮,将上方笼罩。谢夕颜第一个发现,牧原的身体似乎出现某种玄妙的变化,正在聚集灵炁,进行突破! “牧渊当真不是一般常理能推断之人,竟然在暗属性灵炁之中,还能突破。他身上是什么?难道是……” 谢夕颜,沈香菱,秦朗等人看出来,牧渊将剑道掌控的简直可怕的程度。他的周身居然还有一层剑气,乃是朱雀志气,原来根本没有可比性。 “若你们想要继续闯入灵脉领域深处,我不拦着。但你们的死活,从此之后与我无关。在这灵脉领域之中,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那段决定,关于李玉娇的一生,不知道真假,但牧渊绝对不会接受。这算什么?既然是天之骄女,就不能让自己有一番作为吗? 突兀的,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掌声。 李玄通中气十足,大笑道: “哈哈…你这家伙倒是有趣。竟然连娇儿都看不上,有几分底气。但是牧渊小子,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娇儿醒来,你若再拒绝,可就没有机会了!” 眼神微密,牧渊盯着李玄通: “前辈,原本我十分敬重与你,若当真有这个规矩,那么小子我只能说,我看错人了。什么规矩,大义,我不懂,也无法束缚住我!”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初次尝试! 牧渊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算计。 当初牧佑安暗算,差点让他命丧镇魔渊,这个坎或许会伴随他一辈子。 真心去相信一个人,却惨遭背刺,这种感觉不是随便说说能明白。 李玄通身为玄天门长老高层,对于李玉娇的重视,这可以理解。毕竟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可以救回来,那么整个宗门又会恢复以前的生机。 但因为李玉娇,就要去算计他人? 牧渊与这位天骄,不过一面之缘,怎可能被逼迫,唤醒之后就与之结下姻缘?他自己还摸不着头脑,又来一个玄天门之人,争风吃醋? 踏入灵脉领域,牧渊的目的可不是与他们纠缠。若是像马帮那般,非要暗中陷害,那么他不介意与所有势力为敌,之前的神凰学宫就是最好的先例。 李玄通在这时候出现,玄天门的弟子自然不敢放肆,更不敢轻举妄动。 从长老对牧渊的态度来看,各方面的表现,以及牧渊对李玄通的回应。传言应该是真实的,看来李玄通长老当真看中了牧渊。 考验,试探,各种关卡。直到玄天门的人出现,牧渊便彻底明白,在这灵脉领域之中,神合境之上的强者,拥有绝对掌控权,戏耍他呢? 牧渊对李玄通的映象,一落千丈。 原本还以为他光明磊落,虽然有些古怪,一开口就是这般严肃的要求,并且没有任何遮掩的将李玉娇的情况和盘托出。 不同于其他势力之人,在这里总是小心翼翼的防范,随时都可能反水。 李玄通拥有绝对的实力,所以根本不惧。只要牧渊肯出手相助,他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甚至可以说是戏耍。这种方式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所以,牧渊不打算再与玄天门纠缠,准备先行离开。 当着玄天门所有弟子的面,牧渊淡淡的扫过他们: “前辈,诸位,既然你们不相信在下,那么我牧渊也不是纠缠之人。玄天门在东凰州的势力再强,我牧渊也不想再沾染。” 转身,带领天龙道院的兄弟,向着灵脉领域的深处走去。 下一瞬,一道道身影迅速掠来,四面的方位将牧渊围住。神色淡漠,只是一直盯着他,没有立刻动手。 脸色一沉,牧渊身上的剑脉开始涌动,灵炁扩散,神合境巅峰的气场顿时爆发。嘴角上扬,冷冷的盯着他们: “玄天门的弟子,就是如此不讲道理?难道还要强行将人留下不成?这可与你们在东凰州,甚至神凰王朝的名声不符!” 一步步逼近,玄天门弟子的气场也不容小觑。联合众人之力,要将牧渊留下。长老还没有发话,怎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想不到最大的麻烦,居然是玄天门! 牧渊招惹到李玄通,难道就当真甩不掉了?可笑!他牧渊要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或许在外界会有所忌惮,但此处偏偏是灵脉领域。 “牧渊,长老看得上你,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若好好珍惜,跟我们回玄天门,自然会尊敬如贵宾,但若是非要反抗,就别怪我等……” 话音未落,牧渊的身后疾步走来一道道人影,将之围在中间。手中兵刃震颤,死死的盯着玄天门弟子,不肯有半点退让: “笑话!牧渊从来不是一个人,我天龙道院也不是怕事之辈。出手相助,那是情分。看在玄天门的威名之上。但不想继续帮了,那也是本分!” 叶九黎本就是体修,暴脾气是从来不会改变。既然面前之人不讲道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手中长枪一颤,直指对方: “看这架势,是要开打?那么俺正好手痒,奉陪便是。玄天() 门虽然强大,但这里并不是东凰州的范围,恐怕还奈何不了我天龙道院!” 这便是天龙道院一直处在巅峰的缘故,不管遇上什么事,只要有麻烦,那么一定是一致对外。现在看来,玄天门也不过如此!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牧渊扫过四周,这般场面若是继续下去,很难收场。还有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也不是好事。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能够妥协一次。 伸手一挥,牧渊阻止双方的冲突。其实除了开战之外,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那便是自己先尝试一次,是不是能够感应李玉娇的神魂! “慢着!其实根本没必要如此,我只希望李前辈可以收回之前的规矩。我可以尝试唤醒李玉娇师姐,但我不认同那个规矩。” 一句话,让事情出现转机。 牧渊着实够狂,堂堂玄天门天骄,居然看不上。不过既然已经松口,那么不如尝试一次。若不能成功,之后再做打算! 李玄通点点头,并未回应什么。但是他残影一闪,速度极快的飞旋,将这片山谷的四周以最快速度封锁,形成独立的空间。 水晶棺出现,李玉娇还是安静的沉睡着。有呼吸,脸色微红,并没有异常。而牧渊现在提出来,是有一定把握。毕竟剑兽的力量提升了! 缓步上前,牧渊抬手一挥,将剑气释放。游龙与朱雀盘旋,迅速将水晶棺的区域封锁。气息精纯,不会被杂质沾染。 开棺,李玉娇的脸出现在他眼前。牧渊凝神,屈指一点,以剑气注入指尖,再进入李玉娇的体内,扩散到每一处经脉。 不断的注入精纯剑气,牧渊凝神,脸上是复杂的表情,他的神识之力已经进入李玉娇的空间,但这里漆黑一片! 缓步上前,牧渊并没有感受到李玉娇的气息。尝试着继续向前走去,除了漆黑便是冰冷,没有半点生气,应该是沉睡太久。 某一刻,牧渊的身形一顿,突然感受到一股压迫之力从前方涌来。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盯着那一处,心中居然产生些许畏惧。 剑脉狂涌,将压迫之力抵御。但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剑意袭来,将牧渊直接掀飞,身形向后倒飞而去,好在剑魂姑奶奶及时出现,将之接住。 “小家伙,小心为上!你太过冲动了!剑意封魂,乃是受到天道剑冢内的剑脉影响,长时间封锁,已经变成它的领域,想要突破很难!” 强行退出那神识空间,牧渊脸上早已布满汗珠。不过是初次尝试,小心接触,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压迫力。看来不做些准备,是不行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稳定心神,看向李玄通前辈: “很是棘手,不是简单可以解决。想必您也知道,剑意封魂没有那么简单解开。或许以我的能力,还是差了点…” 不料,李玄通扫过所有玄天门弟子一眼,郑重的说道: “不!恰恰相反!你是第一个闯入玉娇现在的神识之中,还能安然出来的。所以这个困局,唯有你可以解决!” 第一百七十八章 灵炁天幕 玄天门弟子为何没有继续嚣张?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玄天门弟子,都明白牧渊这初次尝试唤醒,蕴含着怎样的震慑力。当他能够顺利脱离李玉娇的神识空间,就已经赢了! 关于李玉娇的情况,整个玄天门心知肚明。 起初之时,为了保住这位难得的天骄,玄天门不遗余力,想尽各种办法。也请来无数的剑修天才,同样想要进入神识世界,解开封锁。 但无一例外,一旦进入李玉娇的神识空间,便会被剑意所控制,甚至完全束缚在其中,成为天道剑意的傀儡,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因此,当神识被困住,长久的挣脱不了,后果就是,不管再强的剑修,或者其他修炼者,都会变成白痴,失去所有主控能力。 之所以玄天门弟子在牧渊提出尝试一次唤醒之时,并没有阻止,就是因为他们心思不纯,想要看笑话。一旦牧渊陷入其中,定然无法自拔。 没想到牧渊却成为唯一的例外,并没有被天道剑意所控制。随意的进出李玉娇的神识空间,虽然有所损耗,但也无伤大雅。 无话可说! 曾经尝试过无数次,东凰州的所有强者,甚至外来的强者都请教过,没有半点解决办法,唯独牧渊,却有这般本事,让人不得不服! 面面相觑,玄天门的弟子也不是完全蛮不讲理。既然他有希望完成这个任务,甚至将李玉娇师姐彻底唤醒,那么不管怎样,也不能以这样的态度对待。 牧渊在秦朗等人的护法之下,进入调息。他必须尽快恢复,然后与剑魂姑奶奶讨论,究竟那是什么,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神识之内,剑气环绕。在这个环境之中,牧渊的气场会增强,所以便好受一些。他飞速运转炼天剑诀,将气息凝聚,逐渐恢复过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睁开眼,剑魂姑奶奶就守在他身边,沉吟着看向他。点点头,倒是颇为满意。 牧渊沉默,欲言又止。他与剑魂姑奶奶之间有些误会,但无关紧要。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对上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飘飞上前,剑魂姑奶奶的身躯已经变得更加殷实。剑气的掌控也比之前更加敏锐。举手投足能感觉到,那股剑意威压已经逐渐回来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在那一瞬间你碰见的事什么存在?为何以你的实力,包括神识的强度,连片刻都坚持不住。” 千钧一发,若不是剑魂姑奶奶有所感应,及时出现,恐怕牧渊也凶多吉少。或许那个东西,就是困住李玉娇的关键。 轻声一叹,剑魂姑奶奶若有所思,但已经到了这地步,不得不实话实说。 这大势之下,有太多神秘的存在。虽然剑魂姑奶奶也不确定那是什么,但八九不离十。牧渊现在遇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那家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天道本体所化。不知道那妮子为何会招惹上他。被封魂,半死不活的状态。” 天道剑意的本体,化作实质。相当于一道强横无比的剑意,一直留在李玉娇的神识之中,不想离开。一旦有人闯入,便会将之吸收! 剑魂姑奶奶的意思是,天道剑意凝聚实质,在李玉娇的神识之中留下。这样一来,它逐渐将李玉娇的躯体占据。将来会苏醒,但就不是她了! “小家伙,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与天道剑意的实质对抗,根本不可能。若是强行为之,小心被反噬,永远被封锁在黑暗之中。” 不过,牧渊继承天道剑冢的传承,剑道更上一层。若是运用得当,也不是不可能解开困局。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值不值得去冒险? 天道剑意的实质?剑气化形,这() 是基本操作。但天道剑意非同小可,一旦触怒它,玉石俱焚之下,谁都不会好过。 短暂的交锋,牧渊已经知道对方的厉害。但这样的隐患一直存在于李玉娇的体内,终究不是办法。想要解开,还是必须冒险。 心中一动,牧渊拳头紧握: “不论如何,我要尝试一下。既然身为剑修,又有天道剑冢传承,那么就没有后退之路。既然遇上这件事,或许也是我该面对的吧。” 事实上,牧渊在李玉娇神识之内,那一瞬间他感应到她的挣扎,以及那一股哀愁。已经不知道困在神识内多久,却还是没有消散意志! 呼救的意念,牧渊感受得清楚。若是放任不管,他自己也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所以不管怎样,还是要找机会再试一试! 就在牧渊决定的时候,外界传来一阵波动,他不得不迅速的收敛心神,回到现实之中。 一睁眼,便见到谢夕颜等人,警惕的扫过四周,进行防御。 这片空间内,灵炁开始狂涌,一道道的流转,形成实质的存在。居然不受控制的乱窜,这是什么现象?从未见过! “灵炁天幕!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只见得眼前,一道道灵炁涌动,形成光幕的模样。不断的张开,将整个灵脉领域都覆盖。气息精纯程度,让人忍不住靠近。 若是能进入灵炁天幕之中修炼,一定可以事半功倍。但其中的凶险,心知肚明。一旦被卷入天幕旋涡,谁也无法逃离出来。 “快走,尽快离开这里。灵炁天幕是双刃剑,幸运之人能得到泼天的造化,但若是没有这个能力,只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牧渊心中一怔,并没有托大。既然谢夕颜等人选择先避开,那么他也跟着行动。灵炁天幕,事实上是这里的灵炁爆发,随时会被卷入中心,灰飞烟灭。 “牧渊,你可不能再乱来,我们先避开灵炁混乱的天幕,之后再行动,否则一旦出现差错,这里的空间就全完了!” 众人施展身形,飞速离开。灵炁天幕已经形成,正在扩散。所到之处,尽数席卷,不留半分。 但牧渊心中有所打算,他瞥过身后的瀑布一般的天幕,眼神中充满疯狂的意味。身形一顿,看着众人: “你们先离开,我自有打算!所谓富贵险中求,这灵炁天幕虽然是危机,但也是机遇。若是能将之抓住,或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话音一落,牧渊转身,施展身形,居然冲入天幕之中,顷刻间被灵炁能量包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甚至连气息都无法感应。 “牧渊,你真是够疯狂,从来不按常理行动!” 咂舌!玄天门之人也亲眼看见牧渊的疯狂,简直不要命了。 虽然前来这灵脉领域,就是为了修炼,磨炼自己的修为,但也不必如此疯狂吧。一旦出现差错,命就没了,直接魂飞魄散!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神魂境的感应 牧渊独自一人闯入灵炁天幕,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但谢夕颜并没有慌乱,而是将所有要跟着闯入之人,迅速阻止下来。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一旦乱了章法,之后的灵脉领域之行,将会更加难以预料。古怪的是,局面发展成这样,韩家却一直没有再露面。 谢夕颜一直是天龙道院所有弟子的领袖,她的话必须要听从。 牧渊选择进入灵炁天幕,就是接受灵炁聚集,然后瞬间爆发的风暴。既然他这样做,一定就有自己的打算。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她选择尊重。 沈香菱看着这一幕,先是反应不过来,然后便是不顾一切要冲进去。但还是被谢夕颜拦下来,没有让她做傻事。 争执,僵持,互不相让。 灵炁天幕不断的扩散,将这片山谷都完全包围。众人在犹豫之间,便已经出不去了。没有选择,只能暂时留下。 天龙道院弟子的心情,都比较沉重。 牧渊一人去冒险,即便心中知道,他要寻找一个契机,说不定在灵炁天幕之中可以触及到那个境界。但众人还是极为懊悔。 玄天门的弟子,全部聚集在另一方区域,没有与道院弟子继续纠缠。 牧渊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还没有平息。对于前者是唯一可以从李玉娇神识之中出来之人,仍旧不可思议。 不敢再多议论一句,因为很可能牧渊就是唤醒李玉娇唯一的人选。一旦真的得罪,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 真没想到,牧渊会有如此魄力。 灵炁天幕是什么概念?就是这灵脉领域之中的所有灵炁,完全聚集在一处,引发天地异象,自成空间,其中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牧渊究竟要干什么,谁都不清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勇气超越所有同辈之人。即便是玄天门之人,也没有想过硬闯灵炁天幕。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牧渊此人,简直太疯狂,太妖孽了!为了提升实力,难道就不要命了吗?若是有什么闪失,会不会算在我们头上?” 玄天门之人,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 冯雨晴却嗤之以鼻,对于这群同门,她是越发的看不上了。 整个玄天门,除了李玉娇之外,其他弟子越发的走下坡路。瞻前顾后,贪生怕死,根本配不上玄天门的名声。 “哼!你们以为都像你们这般?权衡利弊,考虑再三。就连闯灵脉领域,也要有万全的准备?真是可笑!” 此时,李玄通前辈静静地立在山谷中心,单手负于身后。 达到他这个层次,早已经看明白所有的事。对于牧渊,他的确欣赏。 其他人看不出来,但他却明白,牧渊这是对李玉娇的事上心了。若是可以利用灵炁天幕,提升一个层次,那么对于解开剑意封魂,将会更有把握。 然而,一道倩影疾步而来。 手持长剑,剑光闪烁,怒气冲冲。 提剑,直指玄天门所有弟子: “你们真是脸大,还敢提起牧渊!若不是你们,他会这般冒险?李玉娇怎么样,明明是你玄天门自己的事,为何要牵扯上他?” 怒火没有发泄口,沈香菱极为憋屈。谢夕颜拦着她不让她跟去,所以只能将矛头指向玄天门。这群家伙,一点也看不顺眼。 “我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这件事你们必须负责。若牧渊不能从灵炁天幕之中顺利出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过!” 与此同时,灵炁天幕聚集的中心。 此处自成一片空间,半空之中飘飞着一块块石头,还有雷电闪烁,() 稍有不慎,被打中便会灰飞烟灭。 牧渊以青龙甲护体,身形穿梭在石块之间,避开雷电的冲击,想要找出灵炁最为浓郁之处。只要能够将这股灵炁吸收,一定可以突破。 “真是玄妙,灵脉领域之中,还能开辟小型领域。这里的雷气为何如此充盈?难道是因为天地异象?应该不会聚集太久。” 身形闪掠,巧妙的避开雷气。 牧渊在一块石头上站定,然后盘膝而坐。青龙甲胄全开,将余波挡下。他运转炼天剑诀,将剑气环绕周身,形成自身剑域。 神识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的声音: “小子,你当真打算冒险,以这般状态,触及到神魂境的门道?在你之前,可从未有人尝试过。一旦失败,后果你可以承受吗?” 剑气飞旋,牧渊双手结印,将气息汇聚起来。剑光流动,灵炁不断被他吸收而来。这些灵炁之中蕴含杂质,需要再次进行炼化。 “放心,或许这灵炁天幕是我的一次契机,只要能够抓住,我必然能领悟出神魂境的感应。即便出现雷劫,在这里也能够暂时挡下。” 牧渊很明白,一旦出现神魂境的感应之后,雷劫会极为强大。巧妙的以这般方式躲过,之后会迎来更加猛烈的反噬,但他现在,没有选择。 双手结印继续变化,一股吸力涌现。剑脉全开,将灵炁不断的吸收。 剑意升腾,凝聚出实质一般的防御,将爆发的雷气挡下。 牧渊身体颤抖,这些狂暴的灵炁能量,在体内不断游走。就如同一条巨龙,将剑脉不断的支撑,变得难以控制。 身体在灵炁之下不断胀大,然后又收缩。 反复多次之后,牧渊的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继续下去,他还能支撑多少次?若是还不放弃,必然要爆体而亡。 心念一转,炼天神鼎出现,将所有灵炁尽数吸收,然后飞速炼化。牧渊结印不断变化,没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血气狂涌!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给我炼!” 灵炁持续进入经脉之中,剑脉的强度在提升,境界也有松动的迹象。直到头顶上方,出现异常,雷气直接冲着他而来,突破的征兆真正显现。 “小子,你倒是有毅力!屏息凝神,我助你操控炼天神鼎,将此处的灵炁尽数炼化。神魂境的感应非同一般,必须守住本心!” 牧渊的身体还是在继续颤抖,灵炁飞速进入。境界突破的征兆越发的明显,他的双眼中闪过一抹红光,要暴走的迹象。 炼天神鼎之中,无数的符文飘飞出来,将之环绕。一股精纯的能量席卷,将之尽数包围。所有的能量隐匿,几乎变得悄无声息。 嗡嗡…嗡嗡… 一阵阵波动产生。牧渊的天灵之处,终于凝聚出实质一般的分身。这便是神魂境的感应,也是全新的力量。他成功了! 双手猛地撑开,一股爆发之力扩散,将这灵炁天幕空间彻底停滞。灵炁的运转轨迹,他完全掌控。嘴角上扬,一切尽在掌握! “呼呼…总算是成功了!若非我具备炼天神鼎,能够炼化天地万物,恐怕这场雷气与灵炁的风暴,难以躲过啊!” 第一百八十章 吞噬旋涡 玄空子 灵炁天幕之中没有时间概念。 牧渊停留在这中心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神魂境的感应,让他在力量充盈之时,可以直接凝聚出虚影,然后迅速化作实质,分散到各处。但是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 但即便如此,牧渊的实力强度,以及对境界的掌控程度,也不是一般的同辈之人可比。从此处出去,便可以完全凌驾于同辈人之上。 牧渊继续盘坐在石块之上,这些石头都是独立飘飞于虚空。它们之间似乎有无形的气息牵引,看似杂乱,但也有一定规律。 结印继续,牧渊非要将此处的灵炁物尽其用。 牧渊已经可以掌控神魂境初期的分身虚影,所以在吸收凝聚灵炁的时候便可以将这些灵炁分散到每一个分身之内,不会再有反噬的迹象。 不知道过去多久,牧渊心念一动,一道道分身扩散,立于他身边的石块之上。犹如实质一般,也与他的长相一模一样。 但仔细看去,还是有些区别。至少分身的强度不如本体,这就还需要锤炼,需要时间的磨炼,也需要实战积累经验。 不过这一次的灵炁天幕,对于牧渊来说,收获很大。 不仅让他成功感应到神魂境的门道,而且还利用这里的特殊环境,避免了雷劫的突袭。或许将来会产生变故,但至少牧渊成功突破了! 既然已经突破,那么此处便不能就留。 接下来,牧渊施展身形,向着前方掠去。他必须在灵炁天幕消失之前,找到出口,否则很可能就会永远的被困在这里。 但某一刻,一股庞大无比的漩涡出现在牧渊身后。速度极快的跟上他,这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吞噬之力,究竟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转头看去,牧渊神色一沉,因为旋涡已经迅速靠近,比他的速度更强。照这样的速度,他早晚会被卷入其中,到时候就生死难料了。 没有迟疑,牧渊心念一动,将剑脉完全爆发。人剑合一,将实力完全施展出来,拼尽全力的逃离,要与旋涡拉开一段距离。 不料,牧渊心中越发的奇怪。因为身后的漩涡,似乎有众多分辨不清楚的东西,带着吞噬之力,向他扑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该死!这究竟在搞什么?之前为何没有感应?这灵炁天幕之中还真是变化万千,捉摸不定。难怪没有多少人敢闯进来。” 正当牧渊要摆脱旋涡之时,吞噬之力突然散开。密密麻麻的,犹如灵子一般的存在迅速将之包围。身形一顿,牧渊强行停下来,警惕的盯着四周。 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难道是这灵炁天幕内,自然形成的能量?没有感觉到灵智,就是无主之物。或许是感觉到新鲜的气息,所以才这般涌动。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其上旋转着一道龙魂,威严的盘旋而起,盯着眼前的局面,但是很快,牧渊便感觉到不对劲,着实不对劲! 因为龙彻剑的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五层,青龙的虚影旋转,在一股强大的吸力之下,只能勉强维持。即使是这样,也坚持不了太久。 “这些怪物,吞噬灵炁,纠缠不休,看来不是一般的办法可以对付。要想脱身,应该只能动用那一招了。” 双手紧握剑柄,牧渊心念一动,强行将灵炁聚集。其上附着炼天符文,吞噬之力无法迅速将之吞噬。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出手就是最强的一招,在这里牧渊没有顾忌,而且施展这一招的时候也更加顺畅。一剑斩下,剑气纵横交错,四周能量狂涌! 但使得牧渊震惊的是,这些灵子在面对开天一剑之时,竟然迅速的凝聚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旋涡,将剑气尽数吸收,() 半点影响都没有。 咂舌!牧渊心中彻底一沉。吞噬灵子,吞噬旋涡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如此难缠?难道当真要被困在此处,无法出去了吗? 很快,牧渊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只要自己不动,收敛气息,这些古怪灵子就不会动弹。但总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吧? 一旦灵炁天幕的时间到了,就会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出口封闭,就算是要强行打开,也不太可能了。 沉吟,牧渊还想动用一次炼天神鼎,却被剑魂姑奶奶阻止。神鼎之威,不是牧渊可以随意动用的。一旦不慎,便会受到巨大的反噬。 至于此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出去。 就在这时候,牧渊的身后涌来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犹如一股风暴一般,席卷而来。灵炁迅速聚集,带着一阵阵余波,瞬间与牧渊擦身而过。 下一瞬,神秘身影停顿,转头看向牧渊。 一个眼神,便让牧渊知道,此人绝对不简单。一头银灰色的长发,仙风道骨的样子。有着上位者的气势与威严。 不过这第一映象,在对方说话之时便直接打破。 因为老者咧嘴一笑,冲着牧渊打量: “哟,多少年了,老夫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年轻一辈,在此处竟然可以毫发无伤。你倒是让我很好奇啊,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牧渊明显可以感应到,对方的实力境界不凡。神魂境后期,巅峰?或者是更高的层次。但是以他现在神魂境触摸到门道的实力,无法猜透。 倒是有一点,牧渊感觉到惊讶。因为此人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与李玄通相同的气场,难道说,他也是玄天门之人? 拱手,牧渊恭敬的行礼。不管是谁,对方的实力在他之上,最好不要招惹。主动搭话,那么就是没有敌意,还是小心应付比较好。 “前辈,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灵炁天幕之中?难道您也是为了修炼?以您的实力境界,这点程度,恐怕不够看,也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吧!” 老者哈哈大笑,对于这种话,虽然听得多了,但牧渊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没有半点虚伪,是实打实的尊敬。 “老夫不过是路过,小娃娃,你的境界虽然不怎么样,但稳重程度倒是不错。你想出去?老夫要不要帮你一把?” 牧渊心中一喜,若是他肯出手,那么这点障碍根本就不在话下。自己也能轻松的闯过这一关。但当真有这么好的事? 似乎看出牧渊的谨慎与顾虑,老者再次笑道: “小娃娃,你以为我玄空子的境界,对付你还需要耍心眼?若是我想要对你怎样,一只手就足以将你捏死,你承不承认?” 此话一出,牧渊倒是有些脸红。 尴尬的一笑,牧渊抬手,恭敬的说道: “玄空子前辈,是小子多虑了。若是您能将小子带出去,小子一定感激不尽。将来若是有什么需要,小子定然竭尽全力!”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一闲散! 玄天门强者众多,其中隐藏老家伙也数不胜数。 傲立于东凰州,能够一直保持在顶尖的势力,也是有一定道理。 除去镇守玄天门的长老,以及现任掌门之外,还有很多捉摸不透的老鬼,在各处游历。不问世事,也不管宗门之事,只顾感受这天地造化。 灵脉领域的玄妙,神秘,众多强者都有听闻。但这其中有规矩,超越一定级别的存在,是无法进入此处的。 但是,若真心想要尝试,摸清楚灵脉领域的神秘莫测之处,对于真正强者来说,也有的是办法。规矩是死的,人却是灵活的! 如李玄通那般境界的强者,拥有神魂境的实力,但他还是闯入灵脉领域,而且在这其中游刃有余的来去,不受任何阻碍。 因此,在灵炁天幕之中还有其他强者,并且凌驾于牧渊之上,一点都不奇怪。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辽阔世界之中,无奇不有。 牧渊与玄空子,暂时被困在灵炁天幕之中。吞噬旋涡的力量,不容小觑。一旦沾染到旋涡内的气息,灵炁就会被吞噬,难以维持。 牧渊心知肚明,眼前的玄空子前辈,实力在他之上,并且超越太多。只要他愿意,这灵炁天幕可自由来去。从他平静,悠闲地神色之中就可以看出。 身后,四面之处,都跟着吞噬之力的漩涡。牧渊只能将防御提升到极致,但青龙护甲的力量,正在被迅速的消耗。 他可不想在此处翻船,好不容易触碰到神魂境的皮毛,还没有来得及好好领悟,就要完蛋了吗?继续下去,他只能用最后一招,进行反击。 玄空子老头,在这灵炁天幕之中游走太久,始终一个人。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人,也来了兴趣。自然不会让牧渊就这样灰飞烟灭! 但若是轻易将困境解决,随便就闯出此处,又太没有意思了。 所以玄空子只是若有所思的笑着,并没有立刻出手相助。 对于牧渊的请求,他也是高深莫测的考虑,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 牧渊皱眉,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但不能发作,若是得罪眼前之人,将会更加麻烦。不如先离开,自己想办法闯出去。 施展身形,牧渊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躲开旋涡,拼命的逃离。但眼见旋涡越来越近,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该死!这老头到底帮不帮忙?继续消耗下去,我必死无疑。这吞噬旋涡之中的力量,可让一切灵炁修为失灵,简直就是绝路!” 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直接将牧渊席卷,强行拖拽,眼看就要没入旋涡之中。他施展所有手段,都无能为力,因为没有任何支撑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玄空子前辈伸手一挥,袖袍之中荡开一股灵炁风暴。两股力量在中间碰撞,顷刻之间,那一股旋涡消失,牧渊也得救。 强行稳住身形,牧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身后缓缓消散的余波,心有余悸。果然,眼前的老者不简单,如此轻易便能破碎吞噬旋涡。 不失礼貌,虽然明知道对方在试探,但毕竟还是出手了。 牧渊拱手,凌空施礼: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小子感激不尽。是我太低估这灵炁天幕之中的玄妙,差点就丧命于此,真是惭愧!惭愧!” 玄空子没有废话,袖袍再次一挥,强大的灵炁席卷,将灵炁天幕直接破开一道口子。沉声道: “小子,你还啰嗦干什么?还不快走!整天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轻人。这点程度就畏惧了,之后还如何做大事?” 灵炁天幕的缺口,硬生生被撕开。这种程度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散修。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于是对于玄空子,() 牧渊决定还是恭敬一些。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明白了。我没有想到灵炁天幕这般强大,是我高估了自己现在的实力。总之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躲开灵炁天幕的范围,牧渊与玄空子来到一处空旷之地。 牧渊体内的灵炁,也很是充盈。只要调息一番,就可以成功稳固在神魂境初期。但需要打磨,否则遇上真正的强者,依旧不是对手。 此时,玄空子提步上前,打量着牧渊。前后左右,里里外外看个清楚。点点头: “不错,各方面修为都不错。能够独闯灵炁天幕,已经超越大部分的天才了。相比于玄天门那些窝囊废,好太多了!”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前辈果然是与玄天门有关系,怎会如此凑巧?难道这就是天意? 玄空子也来了兴趣,其实他早就看出牧渊的体内,似乎有一些玄天门的气息,这才出手,想要弄个明白。既然已经说开,那就更方便了。 “怎么,这一次的剑道传承者,轮到你了?你也见过李玄通那老家伙了?迂腐不化,冥顽不灵。一件事一直执着,也不知道变通,真是麻烦。” 原来玄空子前辈什么都知道,包括剑道传承的事,那么是不是也包括李玉娇苏醒之后,要履行的责任?这未免太荒谬了! 于是接下来,牧渊将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对于他的讲述,玄空子并不惊讶,也没有怀疑。他太清楚玄天门的做事风格,这是常规操作罢了。 “哈哈…玄天门那些老家伙,也想得出来!怎么会将这两件事绑在一起?简直无聊!别人的终身大事,非要掌控在手中,这是什么道理?” 谈话之中,牧渊也了解到。玄空子虽然是玄天门的高层,地位崇高,实力境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媲美,但他也是第一闲散,从不过问任何事。 牧渊不想屈服于安排,所以除了答应唤醒李玉娇之外,其他的事都免谈。 这一点,让玄空子非常欣赏。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被控制,也不畏强权。牧渊此子倒是很不错。若没有半点主见,玄空子根本不会答应! “哈哈……好小子,你还是第一个能与李玄通讲条件之人。你手中有筹码,剑道传承就必须由你继承,很好!符合我的胃口。” 如今牧渊经历了灵炁天幕的洗礼,境界已经提升。神魂境虽然只是初期,还不太稳固,但是完全凌驾于玄天门弟子之上,更有底气了! “小子,虽然老家伙我从不管这些麻烦的事,但是你我投缘,这次就跟你回去,将事情说清楚。老夫倒要看看,李玄通还要怎样强人所难!” 袖袍一挥,一股劲风袭来。直接将牧渊卷入灵炁范围内,施展身形,迅速朝着前方掠去。速度之快,是牧渊从未感受过的! 想不到,在灵炁天幕之中的试炼,竟然遇上玄空子,还是玄天门的更高层。这算是牧渊的造化,幸运?还是更麻烦的纠缠?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跃成长辈! 山谷内 天龙道院的弟子,玄天门之人都在等待着灵炁天幕的消息。 这其中不是任何外力可以插手,一旦进入,就只能凭借自己的造化,实力闯出来。不论是侥幸还是实力,只要能闯出来,境界便能达到新的高度。 沈香菱一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之前就要找玄天门弟子算账,若不是他们强行为难牧渊,后者也不会冒险进入灵炁天幕,生死不明! 即便被谢夕颜拦下,她还是不服气。这件事不解决,永远没完没了。 既然是相助,对方不知道感恩,反而强人所难,非要以什么规矩,将牧渊留住,这算是什么道理? 沈香菱暗暗决定,若是玄天门之后还是纠缠不休,非要牧渊负责。将大恩人变成被掌控之人,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玄天门又如何?怕他不成? 站在一旁,沈香菱谁也不想理会。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总觉得不得劲儿。若是牧渊不能回来,就算是与众人为敌,她也要讨一个说法。 这时候,谢夕颜缓步上前。站在沈香菱的背后。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轻声道: “香菱,我知道你的性子,也知道你对牧渊的重视。规矩是李玄通前辈设下,这其中一定有不知道的问题存在。最后还要看牧渊如何决定。” 谢夕颜顾念的是大局,天龙道院总归有些名声,若是弟子们在外与玄天门发生冲突,那么之后很难收场。若牧渊始终不答应,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香菱,你冷静一些,先稍安勿躁。我相信牧渊一定能回来。天龙道院的本源之力在他身上,所以我可以感应到,应该快回来了。” 对于谢夕颜的劝解,沈香菱不是听不懂。后者心中有些醋意,凭什么玄天门要决定牧渊的终身大事?简直太不讲道理了! 回过头,沈香菱看着谢夕颜,神情有些古怪: “夕颜学姐,难道你就半点都不在意?牧渊可是被迫要与她人成亲,我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你却半点反应都没有,这很不合理,不是吗?” 女人之间的感应,十分敏锐。 牧渊与谢夕颜的相处,明显比自己与他更加舒服。所以,当玄天门提出这件事之后,谢夕颜还能冷静处理,这就是层次的不同。 淡淡一笑,谢夕颜放下平时的淡漠,露出一些本性: “大势未平,这世间混乱,妖魔横行。我天龙道院的责任便是斩妖除魔,恢复天下秩序,至于其他事情,我暂时不会考虑!” 夜幕降临,山谷的另一边,玄天门之人也在商议,不能就这样等着。 “诸位,已经等到现在了,我看牧渊那家伙够呛能够闯出灵炁天幕。就算是我玄天门的强者,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他。” 点点头,其他人也附和。继续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牧渊一人身上,是不明智的决定,还是要另想办法。 李玄通单手负于身后,眼神复杂,深邃的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的灵炁收敛,整个人像是一口古井一般,感觉不到任何波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弟子恭敬的拱手行礼: “长老,难道我们非要在此处耗下去吗?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牧渊若是不能回来,我们就一直等下去?玄天门内还需要有人镇守。” 抬手一挥,李玄通爆发一股气劲,将来人直接逼退,甚至撞击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无法站起身。心中震惊,为何长老会突然发难? “放肆!老夫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还有脸过来禀报?谁让你们跟过来的?扰乱老夫所有的计划。若是牧渊当真拒绝,我为你们是问!” 原本李玄通() 就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只要牧渊肯出手,那么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一旦李玉娇苏醒过来,一切都好说! 说知道玄天门的弟子会突然出现,扰乱了李玄通所有的计划。使得牧渊宁愿前往灵炁天幕,也不愿意顺理成章的接受安排。 “传令下去,冯雨晴,李凌天,回去之后闭门思过,若是不好好反省,永远不能踏出玄天门一步。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回去之后立刻执行!” 这些家伙在玄天门内呆久了,养尊处优也习惯了,所以做事没有分寸,以为谁都会给玄天门面子,结果什么都不是! 一时间,所有的弟子都不敢说话。对于天龙道院,也抱着一种歉意。一时间很是尴尬。但若是现在就离开,是不是显得更加尴尬? 某一刻,天际之上闪过一道亮光。直接朝着山谷这边而来。速度之快,连李玄通也不得不重视。而且气息很是熟悉,明显就是玄天门之人。 转瞬间,光束出现在李玄通的面前。余波散开,果然是熟悉之人,只是他为何会在这里?很是意外。 牧渊缓步从玄空子身后走出来,脸色平静,波澜不惊,不卑不亢,也没有要改变心意的意思。不过此刻,李玄通也不敢放肆! 单膝跪地,李玄通恭敬的拱手: “太上长老,您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难道您也是冲着灵炁天幕而来?那么是否有收获?还是说,您有别的目的?” 玄空子胡须花白,缓缓地拂过胡子,盯着李玄通与众多弟子。 没有半点好脸色,对于这群迂腐之人,从来都看不上: “李玄通,你办的什么事?若是老夫再不出现,你是不是打算强买强卖?非要逼得牧渊加入玄天门,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虑,但这样是不是太霸道?” 没有给李玄通解释的机会,玄空子以气场荡开,所有弟子都难以招架。就算是前者,也只能勉强抵御,步步后退。 “岂有此理!我玄天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李玉娇的遭遇,我很清楚。但是这或许就是她的命,不想接受也只能接受。” 眼神瞥过牧渊,后者平静如常,并没有异样。这是玄天门自己的事,他还不算是正式弟子,所以不打算插手。 但接下来玄空子的一句话,让局面彻底转变。所有弟子都愣在当场。 “牧渊此子,老夫很欣赏,也很看重。他与老夫有缘,所以老夫要问一问,你是否愿意成为老夫的弟子?从今以后,玄天门内无人敢左右你的决定!” 事情太过突然,牧渊就这样长辈分了? 如果答应,成为玄空子的弟子之后,就比李玄通更高一个辈分。再者说,他的地位就不是李玄通能够随意驱使的存在。 震惊,不理解!牧渊这是什么狗屎运,能让玄空子看中?以前他根本就不屑于这种形式,收弟子,更是不可能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小师叔的责任 论资排辈。 玄空子虽然是闲散人员,但在玄天门地位崇高,不亚于李玄通。 然,前者看中牧渊,有意正式收他为徒。若是他答应,那么李玄通之前的约定与规矩,就全都不作数。 戏剧性的局面,玄空子这样做就是专门针对李玄通的规矩。 这些年,李玄通整个人就醉心于研究怎样将李玉娇唤醒,根本就没有管过其他事情。掌控着实权,却这般强硬的态度,谁愿意服从? 原本玄空子不愿意管这些事,但既然与牧渊相遇,牵扯到这件事之中。他们共同闯出灵炁天幕,那么就说明有缘分,管定了! 牧渊一旦答应此事,成为玄空子正式的关门弟子。那么他的辈分一跃改变,成为所有玄天门弟子的小师叔,谁都不能插手他的事。 玄空子发话,玄天门弟子,包括李玄通在内,都不敢多言。 实力境界摆在那儿,谁敢违背?至于李玉娇的事情,全凭牧渊自愿。 轻松站在玄天门最高的位置,牧渊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李凌天嫉妒,冯雨晴惊讶。 明明想要设计为难他一番,没想到在灵炁天幕之中还有机遇。太上长老为什么会在那里面?难道牧渊注定就这么好运? 短暂的愣神之后,牧渊面无表情,但嘴角的上扬,还有眉头的抽动,压制不住他的兴奋,还有看着李凌天变化的脸色,幸灾乐祸。 太上长老级别的弟子,凌驾于所有年轻一辈之上。甚至与掌门一个级别,若是牧渊拒绝,那才是大傻子。 真正意义上的横着走,只要牧渊一句话,答应成为玄空子的弟子,那么将来在东凰州,资源,自由,权利,一切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一声令下,之前的一切约定作废。 牧渊也不傻,立刻行拜师礼。虽然仓促,但玄空子根本就不计较这些礼节,所以也无所谓。接下来,局面就真正大逆转。 牧渊恭敬的站在玄空子身边,眼神扫过所有人。包括李玄通在内,脸色都是强忍着变化,很显然,他们难以接受。 玄空子没有时间与他们废话,袖袍一挥,一卷玉简出现: “牧渊,既然你成为老夫的弟子,自然要给你一份见面礼。此乃我玄天门至高剑诀,玄天九剑。你自己拿去好好研究!” 此物一出,所有弟子都不淡定了。他们面面相觑,互相争论。 “玄天九剑,乃是我玄天门不传之剑诀。之前不是说属于这次历练的奖励吗?谁能找到造化,并且完好无损的回去,才能属于谁?” “没错,之所以在太上长老的身上,是因为要他保管。怎可轻易就给了牧渊?这完全不公平!虽然牧渊天赋很高,甚至达到妖孽的程度,但是……” 明面上,谁都不敢不服。太上长老的威压摆在那儿,就连李玄通,也只能皱眉,心中开始新的盘算,不敢轻易说出自己的意见。 这时候,天龙道院的弟子,在谢夕颜的带领之下,疾步走来。 见到牧渊安然无恙,反而实力有所增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急忙上前,打量着他身上,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放下心来。 “牧渊,你没事就好。这些人仗着自己在东凰州势力不弱,就目中无人,认为天下人都要听从他们的安排,真是岂有此理!” 天龙道院所有弟子都不服气,想要发作,但是却被谢夕颜压制。 后者看向牧渊,这件事的核心在他身上,他要怎么解决,才是关键。 牧渊嘴角上扬,先将玄天九剑收起来,半点都没有客气。 单手负于身后,提步上前,扫过玄天门所有弟子,轻咳两() 声淡淡道: “之前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天龙道院兄弟们的,立刻向他们道歉。否则,我会以小师叔的身份,好好教育教育你们。” 脸色巨变,想要冲动的发作,但是却又不敢。 玄空子当众收徒,这是事实。人还在这里,谁都不敢放肆。 即便李凌天再怎么不服气,牧渊也是真正的小师叔级别。地位在他之上很多,一旦不服从,那便是门规处置,李玄通长老都保不了他。 见此,李玄通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抬手想要阻止: “牧渊,还请适可而止。在这里耳目众多,你让玄天门当众失去面子,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还是……” 话音未落,一旁的玄空子笑意盈盈的扫过所有弟子,然后看向天龙道院弟子。丝毫不在意什么面子,故意说道: “什么面子不面子?这些弟子平日里在玄天门之中,就是太过优越。如今有些教训也是好事。牧渊说的不错,该道歉就必须得道歉!” 于是接下来,在天龙道院子弟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众多玄天门高傲的弟子,向他们正式的,真诚的道歉,一丝不苟! 李凌天紧握拳头,内心还是不服。于是心中一动,壮着胆子说道: “长老,太上长老,你们都在这里。那么既然牧渊成为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是不是该履行小师叔的职责?李玉娇师姐的事,是头等大事!” 其他弟子也跟着附和,若是牧渊不拿出点本事,怎么服众?就算有小师叔的身份,也很难让大家都信服。摆在眼前,就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牧渊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玄天门此行的目的,很大程度上就是寻找李玉娇苏醒的机遇。牧渊是关键,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牧渊没有避开,而是直接面对: “大家大可放心,我牧渊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一些东西,李玉娇的事情,我可以承担。但所谓的规矩,恕难从命!” 此话一出,李玄通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牧渊现在的身份,如果他强行拒绝,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决定,那么李玉娇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身形一闪,李玄通迅速出现在牧渊身边,低声说道: “多谢!若玉娇能够顺利苏醒,老夫定然感激不尽!若是不能苏醒,那么就算你得到玄天九剑的功法秘技,也不会安生!” 一半是感激,一半是威胁。 看得出来,李玄通是极为在乎这个孙女,不管用什么办法,即便是失去面子,也要将之唤醒回来。这一点,倒是让牧渊有些动容… 淡淡一笑,牧渊冲着李玄通拱手。他们虽然没有真正的师徒缘分,但至少还算是同门。所以只要牧渊可以做到的事,定然不会推辞。 “长老放心,既然应下小师叔这个称呼,那么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但我希望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李玉娇身上,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百八十四章:玄火之境出世 一语道破天机! 牧渊不是笨蛋,早已看出端倪。 李玄通所走的每一步,都有他的安排,布置。 从开始到现在,牧渊一直没有戳穿。或许他可以隐瞒玄天门的所有人,以最亲之人的身份,爱的名义,顺理成章的做这些事,但在牧渊看来,并非如此。 经历过背叛,同族之人的背刺,牧渊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境遇,都学会为自己留一线。看事情绝对不能只看表面,从不同角度,会有不同发现。 李玉娇的确天才,是东凰州的年轻一辈之中,除了牧渊之外,第一个成功传承天道剑冢,剑道传承之人。按理说的确应该极为重视。 但作为玄天门这样的大宗门,会为了一个年轻弟子,即便天赋极高,这般大费周章吗?不断的寻找机会,不断的请来强者,想要解开剑意封魂? 显然,若是没有什么目的,进一步的利益,绝对不可能这样做。整个宗门要围绕着李玉娇转,也不太现实。 李玄通的目标是天道剑冢,剑道传承。但没想到牧渊抢先一步,天道剑使的选择也是牧渊,所以他只好在牧渊身上下功夫。 牧渊的第一感觉,其实对李玄通就有防备。 所谓李玉娇苏醒之后,便要成为牧渊的伴侣,这更加的荒谬。但其实在牧渊看来,他不过是想个办法,将自己困在可控范围之内。 然,让李玄通怎么都不会想到的是,玄空子居然在灵炁天幕之中与牧渊相遇,竟然还如此投缘,使得局面瞬间转变。 正式成为小师叔的身份,牧渊并没有当众戳穿李玄通的目的。毕竟做事要留一线,也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之后的事,就到时候再说。 于是,以牧渊为纽带,天龙道院与玄天门的弟子,结成同盟。 灵脉领域还很大,谁都不想错过更多,更深奥的造化。但让玄天门弟子很憋屈的是,居然让牧渊作为领导者,带领他们继续深入。 风水轮流转,也不会转得这么快啊! 灵脉领域之中,天色变化没有规律。 天边一道霞光洒下之时,牧渊与谢夕颜,沈香菱,秦朗,叶九黎等人正在一处安静之地,聚集在一起开会。 没有玄天门弟子的参与,牧渊对天龙道院更加信任。毕竟谢夕颜对他怎样,心中很清楚。所以继续深入灵脉领域,他们必须要有计划。 “大家听着,玄天门之人参与进来,是我意料之外的情况。对方不是泛泛之辈,也不是什么善茬,即便是现在结盟,也不能掉以轻心。” 牧渊之所以与李玄通挑明,就是要告诉他,自己不是傻子,不会任由摆布。即便是之后李玉娇苏醒,他也不会按照李玄通的意思进行。 立于朝霞之下,谢夕颜也不避讳。既然牧渊选择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们,那么就是完全的相信。大家一起商议对策,总比一个人好。 “牧渊,你的意思是,李玄通的目的不单纯,当初的剑意封魂,或许也有蹊跷?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如果当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长老级别的存在,神魂境的强者。目前天龙道院内,就算是院长级别,也没有这般实力。玄天门要拿捏他们,太容易了。 牧渊单手负于身后,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浮现: “其实李玄通最没有想到的就是,剑道传承会选择我,并且我并没有那么好操控。表面的和善,其实内心的想法根本不同,所以我们必须小心为上。” 若是之后,这灵脉领域的出口打开,那么所有弟子,包括秦朗他们在内,都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已经不平凡,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韩悦琦的家族,对上玄天门,也要逊色() 一些。所以当李玄通出现,韩悦琦很难再插手,所以一切要靠牧渊自己解决。 于是很快,他们便商量决定,接下来要往东走。因为牧渊在灵炁天幕之中发现,东面有一处很不寻常的区域,其中仿佛有玄火的迹象。 牧渊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程青药师的弟子。炼制丹药,所需的便是火焰。越是玄妙的火焰对于炼制丹药越是方便,所以作为药师,对于玄火自然有感应。 “我要想完成这个承诺,将李玉娇唤醒,那么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玄火之力可遇不可求,既然感应到异象,就一定要试一试!” 接下来以天龙道院为主,带领大部队前往东面。 玄火之境只是灵脉领域之中的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不清楚。但李玄通有命令,谁也不能违背牧渊的意思,否则门规处置。 玄空子在解决完事情之后,便再次离开。将一切掌控权都丢给牧渊。即便是李玄通,也不敢对牧渊怎样,否则他之后也会有麻烦。 树林之中 玄天门弟子有些抱怨,他们为何要被牵着鼻子走?还是一个所谓的,没有半点实权的小师叔?这太不公平了!但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哪来的公平? “岂有此理!太上长老是不是老糊涂了?将我们置于这般境地。什么玄火之境?让我们为了牧渊一人,去与所有天才,天骄争抢,凭什么啊!” “你还是快别说了吧!东面之处,的确有不同寻常的气息出现。玄火之境,足够玄妙。若是我们有机缘,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玄火之境,是灵脉领域之中,除了天道剑冢之外,最为玄妙的境地。其中充满了玄火之力,乃是一片火域,但天火之威,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 不多时,众人停在一处地势较低的隐蔽之处。前方果然有强大的火焰波动产生。但是陆续有一道道的人影掠来。他们身穿华丽的衣袍,气度不凡! 玄火之境,灵脉领域之中极为难得的存在。对于药师有着极其致命的吸引。所以四面八方赶来的药师,络绎不绝。 外围之处,众人围聚在此。玄火之境还没有完全开启,一旦触及到玄火,就会直接被焚烧殆尽,连飞灰都不会留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我们去引开其他人,牧渊你趁机进去,还是有别的办法?玄火之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近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沾染。” 牧渊并未考虑,大步走过去。他身上是天龙道院的衣袍,还有药师的印记。脸色平静,扫过火焰余波的外围,镇定自若。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牧渊,面前是一位身穿华服,面容带着冷意的男子: “又来一个不自量力之人。玄火之境,每一次的出现若是能够进去一人,也算是万幸。如今这么多人争夺,谁都抱着侥幸心理?” 阴阳怪气的讥讽,大多数人身后,都是有一定势力的。而牧渊故意单独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先放松警惕: “这位兄台,话不要说的太早。玄火之境出世,谁都有可能是那进去的唯一一个!你又怎么肯定,那不会是在下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鬼手修罗 玄火之境外,围聚着众多的修炼者。 世家天骄,宗门强者,散修药师,以及看热闹的存在。 最后一种人并没有什么威胁,不过是想要趁着人多的时候,玄火之境开启的瞬间,在修炼者手忙脚乱的时候,能够捞一点好处。 值得牧渊去注意的人,最多不过就是守在此处的药师。 玄火之境之中的火焰,来自于天外。若是能够将之得到,并且成功的掌握。不仅是炼药之上会有突飞猛进,就连修为之上,也有很大的益处。 但此处危险非常,随时可能出现不同寻常的东西。 牧渊之所以先一步前来查探,就是不希望浪费力量。若是天龙道院,玄天宗的人都不适合这个领域,那就不要冒险尝试。 只要他能够进去,那么天龙道院,谢夕颜等人就是最好的后盾。牧渊身后的这些麻烦,都需要他们来帮忙解决。 遇上玄火之境打开,并不容易,需要很大的机遇。 牧渊作为药师,对于玄火也好,天火也罢,都有一定的感应。这是程青药师从他身上感应到的力量,并且将之唤醒,逐渐的成长起来。 单枪匹马的来到玄火之境的领域,牧渊站在外围,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的确,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众多人联合一起,四面八方都有防御。只要有任意闯进领域之内,那么大家都有好处,也不会陷入被动的状态。 力量为尊,不免以貌取人。 牧渊的气场,灵炁的环绕都没有太过张扬。但在这里的都是年轻一辈,锋芒毕露的状态,对于他这般内敛,自然是看不上。 大多数修炼者感应到牧渊的存在,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但也有一部分开始嘲笑,灵炁稀薄,修为不高,竟然也敢一个人前来玄火之境的外围。 牧渊微眯双眼,将所有的嘲讽抛出脑后,丝毫不在意。 提步向前走去,正前方是一条宽敞的路,却没有几人敢尝试,全都在观望。玄火之境的力量,就是从正面袭来。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将剑脉唤醒,不着痕迹的笼罩在身上。玄火的能量席卷,暂时没有任何影响。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某一刻有人出言试探,嘲讽: “呵呵…真是有人让大家开了眼,这点实力也想硬闯玄火之境?若是等不到玄火爆发,与此处风之灵炁交汇的瞬间,必死无疑!” 四周之人闻言,不禁附和。对于牧渊直接想要闯进去,没有任何章法。只能说半点脑子都没有。这样下去,只能是被玄火之境直接吞噬的下场。 “我说,你这么提醒他干什么?既然要做第一个炮灰,那就让他去。或许他的力量打乱了玄火之境的规律,我们还能乘虚而入。” 脚步一顿,牧渊眼神瞥过四周,众人的确没有动作,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他也没有逞强,残影一闪,将剑气与身体合一,迅速避开玄火余波。 静静而立,牧渊看向天际。这是一个万中无一的机会,他也知道自己若是闯进去,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获,所以不能就此罢手。 心念一动,试着唤醒剑魂姑奶奶: “你可知道,什么事风之灵炁与玄火之境交汇的时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预感,玄火之境内的玄火之力,对我很重要,必须得到!” 一念进入神识内 牧渊看向剑魂姑奶奶,后者一脸的不耐烦。抬手一挥,一股气浪席卷: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点程度也分析不出来?还要我为你解释?以你这样的速度,本姑奶奶要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束缚,成为自由之身!” 话锋一转,剑魂姑奶奶轻叹一声() ,还是耐心解释: “玄火之境,不过是灵脉领域之中,偶尔会出现的天火之力。放在以前的盛世,这种情况就像是出现萤火虫一般平常,却被你们如此看重。” 身形飘飞上前,面对牧渊,有一种无奈的意味。这是对大势变化的无能为力。也是一种悲哀: “玄火之力,的确强横。只要能够掌握,那么实力将提升一到两个层次。但你也要有能力找到玄火本源才行,否则只能是被焚毁的下场。” 剑道可化万物,炼天剑诀可炼化万物。 以牧渊现在的状态,只要将炼天剑诀施展到最强,不用炼天神鼎,也可以将剑气化作万千状态,要防御,也是轻而易举。 睁开眼,牧渊回到现实。观察这里的气息变化,所谓的风之灵炁与玄火之境的交汇,就是在烈日升腾到最高的时候,风之灵炁开始狂涌。 四周之人,都开始紧张的准备,摆开架势。当面前不远处的空间,产生一道旋涡之时,化作一道道劲风,迅速冲击上前。 牧渊心念转动,剑脉爆发,以剑气笼罩全身,准备冲进去的时候,一道灰黑色的身影,将之拦下。 “小子,玄火之境的承受力有限,你这般实力,就不必进去了吧,浪费资源,不如留给其他人。” 牧渊脚步一跺,向后退开。眼神一沉,盯着眼前之人。 一袭黑衣劲装,手上戴着漆黑的,布满符文的手套,很古怪。呼吸之间也是一种压抑的气场,灵炁也属于漆黑之色。 双眼很奇怪,阴恻恻的样子。但是牧渊仔细感应,这种气息似乎有些熟悉。难道与之前的神凰学宫有关?还有漏网之鱼? “你要找茬?我与你并不熟悉,所谓大路朝天,各凭本事,你这样做想干什么?让开!” 牧渊失去耐心,盯着眼前古怪之人。后者手中握着一柄不规则的利刃,威力不俗。他并不在乎玄火之境,好像专门冲着牧渊而来。 “呵呵…传言中的修炼妖孽,横空出世的黑马,还是有几分魄力。但我今天就是冲着你而来,我想知道,你能在我这修罗鬼手之下,走过几招。” 修罗鬼手,诡异非常。全身上下都是漆黑的灵炁。与暗色灵炁不同,这种属性的气息,更加具有腐蚀性,沾染之后,更难甩掉。 荡开一道剑气,牧渊与之拉开距离。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必须在玄火之境关闭之前,解决问题,否则就错过最佳时机了。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剑光一闪,风起式! 劲风呼啸,牧渊身形一闪,剑气爆发,与修罗鬼手的鬼爪相撞,余波扩散,四周围掀起一阵阵气浪。 “修罗鬼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有意为之,说吧,你与唐莲心什么关系?神凰学宫的恩怨早已结束,还要纠缠不放吗?” 对方出招之时,与唐莲心黑化之后的力量如出一辙。但并非来自于妖族,而是修罗一族。牧渊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说过,但这个族群,少之又少。 剑气横飞,牧渊以剑光防御,一步步靠近修罗鬼手。后者也是将自己周围的领域掌控,一片漆黑。余波散开,仿佛有无数的气息流动,正面碰撞。 第一百八十六章:玄天九剑! “哈哈…牧渊小子,你还是看出来了?我本就没有想要隐藏,进入灵脉领域,我就是冲着你而来。你亲手杀了我妖族天骄,怎能轻易放过!” 牧渊手中龙彻剑震颤,眉头紧皱。 妖族天骄?怎么情况越来越复杂?区区一个唐莲心,能有这么难缠?明明已经死了,还要牵扯出真实的身份,非要在这里纠缠不可吗? 即便当真是妖族天骄,有着独一无二的天赋,才能影响整个神凰学宫,那么眼前之人明明是修罗族之人,还能这般熟练的施展修罗鬼手,怎会扯上关系? 顾不了其他,烈日已经升上头顶,风之灵炁与玄火气场的交织,已经开始进行。其他修炼者,带着自己的本事,都已经陆续闯入。 修罗鬼手,选在这种时候将牧渊拦下,就是不想让他如愿。 牧渊手中龙彻剑发出低鸣,盯着修罗鬼手的动作。他随手一挥,这片空间笼罩在漆黑的雾气之中,如同恶鬼一般的气劲凝聚,密密麻麻的封锁。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之前就不应该心软放过。果然在这个世道之下,想要永绝后患,就必须斩草除根! 既然是故意找茬,就不需要保留了。在这鬼影空间之内,也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真正的力量。一个修罗族之人而已,有什么可畏惧?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龙彻剑化作一道龙影,在牧渊周身盘旋,成为最强的防御。与青龙皇的力量呼应,牧渊身上闪烁道道龙光,威严无比。 踏前一步,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心念一动,鬼影层层破碎。随手一握,便是剑光笼罩,锁定前方目标,势必要将之灭杀。 眼中火焰一闪,朱雀剑冲天而起。剑光爆发之后,牧渊手中便掌握朱雀之火。神之威严,不是什么人都能抵御。 火光爆发,随着牧渊的身形袭来。每走一步,力量都会爆发一分。很快形成一圈火焰能量,将修罗鬼手包围在其中,鬼影已经尽数消失。 凌驾于修罗鬼手之上,牧渊以朱雀虚影作为后盾,凌空而立。威严的盯着修罗鬼手。不断有鬼影魂魄冲击,但每一次都轻松化解。 这种层次的修罗一族,对于牧渊来说并没有伤害。所谓铺天盖地的鬼手虚影,只要朱雀之火一动,便可彻底寂灭。 剑意化万千,牧渊周身环绕着众多,密密麻麻的剑光,朱雀之火熊熊燃烧,在这个领域之中,他早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修罗鬼手根本不是对手。 “你…你怎会如此之强!不可能!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就算你可以颠覆神凰学宫,但是你突破的速度不可能如此之快,这不可能!” 修罗鬼手失算了,他不明白牧渊为何能将剑道修炼到这种地步。修罗鬼手,以及万魂虚影,对他毫无影响,究竟是情报有问题,还是他太过妖孽? 剑气化实质之后,朱雀之火可以掌控在手中,所以牧渊居高临下,以剑气将修罗鬼手封锁,朱雀之火熊熊燃烧,转身,潇洒的向着玄火之境走去。 一切鬼影消散无踪,身后,天龙道院弟子赶来,包括玄天门的弟子,看着这一幕,朱雀火焰还将修罗鬼手束缚,动弹不得,无不惊讶。 “牧渊,你先前往玄火之境,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剩下的交给我们解决。不过是神凰学宫外围残留,这点程度,还难不倒我们。” 但这时候,修罗鬼手拼命的,做最后的挣扎。他在朱雀火焰中勉强真起身,身上的气息正在消散,连本源都无法保住: “哈哈…晚了!你想要得到玄火之力,想要找到玄火本源,现在你连入口也进不去。牧渊,只要能让你不好过,我便是没有白费心机!” 一道剑光架在修罗鬼手() 的脖子上,秦朗淡淡的盯着牧渊的背影,以灵炁传音询问: “还有机会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玄火之境的开启,只有一次。若是错过,这灵脉领域也会崩塌,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错,这玄火之境是灵脉领域试炼的最后一关。好像就是冲着牧渊而来。若是它无法进去,错过玄火本源,那么之后再想找其他天火,就难了! 不想认输,牧渊看着玄火之境即将关闭。心中一动,剑脉猛然爆发。双手一握,朱雀剑与龙彻剑同时出现了,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一道强横的剑光爆发,余波荡开,众人下意识的避开。惊讶的盯着牧渊,不明白他这样做究竟什么意思?难道他有能力将双剑合一? 余波激荡,一道道剑光流转,掀起气浪爆发。 玄天门的弟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就连跟在身后的李玄通,也是无比惊讶。玄天门的弟子之中,一直找不出能够展现这般实力的人。 牧渊施展的,是玄天九剑的力量,心神合一,将剑气也注入双剑之中。剑脉彻底爆发,整个人旋转着腾空而起,剑轮出现,将他牢牢地笼罩。 玄天九剑分九式,每一式都万分玄妙。剑光环绕,牧渊位于中心,玄天九剑的力量形成,就像围成一道剑轮,将牧渊完全包围。 九道剑光,初次施展就是九道剑气,旋转之中形成无限威压。剑气合一,直接凝成一道巨大的剑气,牧渊手握剑柄,盯着前方: “玄火之境,当真有这么难吗?我偏偏不信邪!今天我要闯入,谁都拦不住我!” 剑轮旋转之中合一,形成一道巨大无比的剑气能量。牧渊衣袍呼啸,他这架势是要一剑破开空间封锁,强行闯入玄火之境,当真是妖孽啊! “这怎么可能呢?玄火之境一旦关闭,谁都无法闯入。强行打开,更是无稽之谈。这天下没有先例,更没有人能做到。简直不要命了!” 冯雨晴站出来,盯着牧渊的背影。不可思议,心中震惊无比。 玄天九剑她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传言中可是玄天门的至宝。dna从未见过牧渊正式修炼,为何能够轻易施展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相信! 最兴奋的是李玄通,牧渊竟然有如此天赋,对于玄天九剑的领悟轻易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能够好好驾驭,那么之后将会是一柄利剑! 他不知道的是,以牧渊的妖孽程度,天赋之高,不是任何人都能驾驭的! 只见得牧渊双手紧握剑光,看准时机,风之灵炁与玄火之境最后交织的时候,一剑斩下: “玄天九剑,九剑合一,一剑开天!” 剑气纵横,余波飞散。一道道气浪爆开,那玄火之境的能量扩散开来,化作余波散开,将所有的气息都压制。 玄火之境的缝隙打开,牧渊看了身后之人一眼: “这里的一切就暂时交给你们,等我出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火域争锋 玄火之境,充斥着不为人知的火焰。 火焰的种类有很多,玄火只是其中一种。 之所以称之为玄火之境,是因为这个秘境之中的火焰,数量并不多,而且一旦出现,便是来势汹汹,瞬间可侵蚀修炼者体内,痛不欲生。 没有丹师,药师天赋之人,若是贸然闯入玄火之境,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避免火焰的侵蚀,最后的下场只能是化为飞灰,没有例外。 这一次,灵脉领域的试炼,多种多样。甚至超出牧渊的预料。之前得到的地图,关于韩悦琦所进行的调查,已经完全没用,只能靠牧渊自己。 不是他想要出风头,而是对于天龙道院来说,安全的回去,让所有人都有所突破更加重要。毕竟这一次他才是最主要的领头者,不能有半点马虎。 谢夕颜甘愿成为牧渊的后盾,包括沈香菱在内,也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修罗鬼手身上。并没有让他就此毁灭,而是将灵炁完全封锁,准备带回道院。 玄天门弟子,几乎没有一个对玄火之境感兴趣。他们守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牧渊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继续忍受,若不是这样,早就离开了! 玄天宗的弟子不明白,包括玄空子太上长老,李玄通长老,为何对牧渊如此上心?整个历练的过程,都任由他发展,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但唯有李玄通知道,牧渊做这一切都是在为解开剑意封魂做准备。 对于牧渊,李玄通是越来越欣赏。若说之前还对他成为玄空子的弟子有所意见,现在却慢慢的打消了这种念头。 牧渊的确是一个看重承诺之人,表现出来的种种,都是为了尽快的提升实力,更有把握解开李玉娇的困局。他不说明,但能够看得出来。 没有李玄通的命令,谁也不能率先离开。 玄火之境内一旦出现变故,他们也会及时的出手相助。但其中的局面,由于玄火余波的隔绝,他们根本无法得知,只能耐心的等待。 同样在玄火之境的入口之处停下,天龙道院弟子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前方变化之上,但有些玄天门弟子,则是有点心不在焉,失去耐心。 沈香菱注意到这一点,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后者并未说什么,但前者忍不住低声讽刺: “既然没有那份诚心,大可以就此离开。你们不欠牧渊什么,他也不欠你们什么。若是能安然的出来,那个约定成不成功,还要看他自己。” 阴阳怪气的语调,半点都没有掩饰。 冯雨晴,李凌天脸色不好看,想要反驳,但是却被拦住。这种时候,不能有半点差错,否则他们的计划将会彻底失败,得不偿失! 这时候,李玄通并未转过身,只是淡淡的说道: “呵呵…老夫相信牧渊师弟,言而有信,不会耍我们。至于之前的误会,我也相信他不会计较。这玄火之境玄妙无比,还是多注意一些比较好。” 一句话,意思已经很明显。牧渊没有出来,明确的表态之前,他玄天门式不会放弃的。而且只要有他们在,其他的宗门,势力都不敢轻易找茬。 谢夕颜示意沈香菱适可而止,将来牧渊是要前往东凰州那片领域。 玄天门在那一方天地,拥有极强的势力,若是能够成为后盾,牧渊的路会更好走。所以还是不要完全撕破脸比较好。 此时此刻,玄火之境内,究竟是怎样的局面? 牧渊强行闯入,将玄火之境的入口封印激荡,整个空间都难以平静。之前进去之人也有所感应,纷纷避开波动,小心的继续前进。 “该死!这家伙居然弄出如此大的阵仗!早知如此,就该让他第一个进来,以免连累我们。这里没() 有那么殷实,一旦有所变故,大家都会被火焰吞噬!” 能够在这里自由行动的,大多都是丹师,药师,甚至还有一些符师存在,总之就是精神力量足够强大,才能抵御玄火余波的冲击。 能够成为特殊职业的人,都有一定背景。身上所穿的防御护甲,等级都不低。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朝着玄火之境的中心,寻找玄火本源。 “大家听好了,此处不比寻常,动念则异变。要想得到玄火本源,就不要有那么多歪心思。谁能得到,也是他的造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有可能的话,先一起将玄火本源找出来,能不能得到认可,那就是天意,并且看各自的本事,没必要耍手段! 东凰州的世家,数不胜数。甚至还有统治那一方区域的皇族,缔结契约的丹师,药师,以及符师。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事。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是这里到处都是玄火余波,火焰的侵蚀很强,甲胄的力量维持不了太久。那么究竟谁最有可能得到本源? “诸位,听我说一句。我乃东凰州之上,皇室的契约丹师。成为皇家御用客卿,自然看不上一些毛头小子。所以大家还是小心那小子吧!” 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要想顺利得到玄火本源,先要对付大家都看不上的存在。一个弹丸之地出来的家伙,有什么本事御他们争夺本源? 一道道身影达成共识,在一处宽阔之地停下。对视一眼,静静地看着前方。他们身上的甲胄都闪烁着灵炁能量,强弱程度很容易分辨。 “记住,一定要在能量耗尽之前,解决那小子。竟然能以一己之力破开玄火之境的封印入口,似乎背后还有势力支撑,绝对不能让他安然出去。” 对牧渊的敌意,来自于他展现出来的锋芒。一人一剑破开封印,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做到的地步,若是放任发展,岂不是很快便能凌驾于他们之上? 很快,一道身着劲装的身影,疾步朝着这边掠来。 牧渊的青龙护甲之上,流转着一道青龙虚影,十分威严。甚至能够源源不断的注入能量灵炁,使得护甲不会枯竭,拥有长久的防御效果。 “小子,你给我站住!你已经没有资格闯入这玄火之境,凭什么强行打破封印?想要抢夺玄火本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程度!” 众多颇有身份之人,迅速分开,将牧渊围住。在这里没有规矩,只有实力能说话。能够除掉一个,便能少一分麻烦,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 牧渊扫过众人,一点也不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淡淡的说道: “争夺玄火本源,各凭本事。诸位,你们这样做难道都不要脸了吗?其中还有举足轻重的药师,丹师,符师,居然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晚辈?” 牧渊自然有自己的底气,玄火之境内,灵炁完全被压制。能够支撑自己的,唯有精神力量,以及对抗玄火余波的防御力,那么,这些人还嚣张什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符师 黄尚 玄火之境又称之为火域,在这里,随处可见火焰的爆发。 每一条地缝之中,都有可能冒出火焰余波。若是以灵炁硬扛,绝对扛不住。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防御护甲,任何东西都有时间限制,根本无法久留。 牧渊则是不同,青龙护甲是青龙皇给他交换的条件,来自于龙皇的本源。 原本牧渊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东西,他与青龙皇之间有契约存在,便可以随时调动青龙之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但没想到,闯入这玄火之境,竟然是青龙护甲起到很大的作用。体内的龙皇之力源源不断的提供力量,稍有减弱,就可以弥补回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淡淡的青龙之魂在牧渊护甲之上涌动,犹如金钟罩一般,普通的进攻都难以攻破。相比于对面之人的护甲,就强大太多了! 以多欺少,还都是东凰州有头有脸的存在。这些人放在任何一个世家,都是上宾般的待遇。怎会卑鄙到这种程度,对付一个晚辈也要联合起来? 对于牧渊的质问,对方众人并没有在意。在这里要讲什么规矩?要什么脸面?玄火本源比什么都重要。传说一旦得到玄火本源,这里的一切都在掌控! 甚至能以玄火之力,将这片空间收入神识之中,成为一个绝佳的储物空间,相比于一般的储物宝贝,简直不要太爽!对于特殊职业的人来说,更具备吸引力。 之所以看牧渊不顺眼,是因为他们同为特殊职业。丹师,药师,符师。对于精神力量的感应,相当的敏锐。而牧渊的精神之力,居然超越他们之上! 不到二十岁的丹师,并且对符文还有研究。身上流动着不同寻常的精神之力,对于他们每个人都是威胁,所以不得不防备,有机会更是要除掉! 不讲武德,那又怎样?本就是弱肉强食,还有什么规则可讲? 众人之中,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声: “不要与他废话,巧舌如簧,不要被这小子骗了。一旦我们动摇,就有可能让他有机可乘。到时候我们是得不偿失。大家联合,一起解决了他!” 话音一落,一道身影飞掠而出。牧渊的精神力瞬间捕捉,身形向后退去。 只见得冲上前之人身穿淡黄色的劲装衣袍,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袖袍一甩,气场荡开,直接面对牧渊: “小子,不要怪我们人多势众,生存法则就是如此!玄火本源只有一道,不可能给你。既然你不退,那么就将性命留在这里吧!” 东凰州,众多世家之中,需要符师的并不多。而眼前之人,名为黄尚,就是一名还算高级的符师。若是玄火之力加持符文,他的境界将会更上一层。 “在下黄尚,这名字虽然有些托大,但我自认为我担当得起!小子,符师的力量你还没有见识过吧?那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屈指一弹,无数的符文化作实质,朝着牧渊飞射而来。强横的力量将这片区域封锁。地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符文,将牧渊困住。 符文飞旋,环绕在他周围,封锁之力产生,一道道的气息直逼他的要害。脚步一转,向后退开,避开符文的进攻。 牧渊皱眉,脚步有规律的避开符文激荡。整个区域完全封锁,呈现暗黄的气场,符文爆发,一道黄光冲天而起,符文大阵已成! “呵呵…什么黑马天才,也不过如此!轻易便被我封锁,符文加持之下,这里的领域限制,灵炁根本无法动用,所以万无一失!” 伸手一招,黄尚信心十足的说道: “现在大家一起出手,将此子留在这里。既然与我们不同路,那就不能放任继续发展。玄火本源更是不能落入他的手中,否则后果不堪() 设想。” 对于牧渊的事迹,他们有所耳闻。神凰学宫就是毁灭在他手中,曾经的魂杀令,也被他轻易化解,在凰都更是沸沸扬扬。 现在更是不得了,背后有天龙道院的支持,加上与玄天门扯上关系,似乎长老级别的都有求于牧渊,那么他的价值有多大,可想而知。 一旦他成功走出这里,并且掌控玄火本源,那么如虎添翼之下,更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年轻一辈的翘楚,五人敢招惹的存在。 丹师,药师,甚至对符文还有所理解,这些特质放在牧渊一人身上,让他们这些人如何自处?所以即便是出于嫉妒,也不能就此放过他! 众人达成共识,先不论玄火本源的归属,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牧渊继续发展下去,否则他们的地位都会受到波及。 一拥而上,施展手段,想要将牧渊镇压。但在这关键时刻,一声轻笑传来,甚至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轻蔑,讥讽。 “呵呵…真是长见识了啊!一群前辈,药师,丹师,符师齐聚,竟然会对我一个晚辈这般逼迫。你们就这样忌惮于我?对自己没有半点信心?” 符师的力量,对于牧渊来说,那就是小儿科! 他的神识之内,早就具备炼天神鼎。虽然没有完全掌控,但至少与他有着特殊的感应。要说这些特殊的符文,在他面前根本不会有作用。 抬手一挥,一道金光灵炁扩散,将符文压制破开。牧渊随手撕裂屏障,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身上流转着古老的符文,轻易将对方的手段炼化。 一步步靠近众人,牧渊神秘的笑着,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我本不想招惹你们,大家各凭本事有什么不好呢?非要赶尽杀绝。你们以为玄火本源是轻易可以得到的?就算我不争不抢,你们又有几层把握?” 心念一动,地面之上冒出一道道火焰。在炼天符文的加持之下,形成一道道剑光。精神力量控制,在周身缓缓地飘飞。 屈指一点,剑光飞射而出,直逼黄尚的面门: “符师,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过是学到一点符师的皮毛,也敢在这里托大?满罐子水不响,半罐子水叮当响!” 剑光直指黄尚的眉心,强大的压迫力使得他连续后退,甚至直接一屁股栽倒在地。惊愕的盯着牧渊: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破解我的符文大阵。不过一个小子罢了,这可是我多年研究出来的阵法,怎会让你轻易化解!” 事实摆在眼前,居然还要强撑。牧渊不愿与之废话,一剑划过,鲜血喷出,当场毙命! “诸位,可还有谁要来挑战?灭了我,你们好高枕无忧。若是有胆量,不妨一试!” 第一百八十九章:玄火残像 牧渊敢闯玄火之境,便有他的底气。 神识空间之中的底牌,可说是层出不穷。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历练成长之路,不能一直倚靠剑魂姑奶奶,或者是其他外力。 在这玄火之境内,他要试一试自己的精神之力,对火焰的感应程度,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所以尽量靠着自己,踏实的走出每一步。 神合境巅峰,神魂境初期的级别,相比于同级别之人,牧渊不遑多让。 若是在同辈之中,早已经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但他半点没有放松,因为在东凰州,还有很多神秘之处,超级强者的存在。 眼前所面对的人,大多都偏向于炼丹术,药师,以及符师,这些稀有的职业。所以对修炼境界的要求并不高,实力也不见得有多强。 黄尚的符文阵法,的确在符师之中属于上乘。放眼东凰州都没有几个同级别的存在。但是对于牧渊来说,他根本不用怎么出手,便可以化解。 炼天神鼎可以炼化万物,随着他的成长,对于炼天神鼎的领悟也越来越纯熟。他与这神器的感应,也越来越频繁,随时可自动护主。 符文阵法,或者是符师的能力,对于牧渊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要化解只是分分钟的事。所以算是对方棋差一着。 轻松解决黄尚之后,牧渊也不打算收敛。既然是联合起来对付自己,那么就证明都对自己没有好意。这样的隐患,还留着干什么? 一人一剑,牧渊缓步上前。心念一动,干脆将龙彻剑的主导换做朱雀剑。熊熊的火焰燃烧,对于他半点影响都没有,反而引来玄火余波的呼应。 只见得在牧渊周身,形成一道强大的气浪余波。玄火波动如同一道气罩,随着牧渊的灵炁流动,形成防御。火焰就在他身上燃烧起来。 众人眼神之中露出畏惧,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阵仗。为何会有人将火焰操控到这般地步?难道是因为他手中之剑? 朱雀本就是火焰神鸟,朱雀之灵附着于剑刃之上,万火臣服。所以当火焰荡开,牧渊的周身就像是有一条巨大的尾巴,将这片区域完全包围。 烈火灼烧,温度陡然上升。众人连续后退,不敢与牧渊硬碰硬: “这家伙有古怪,就算是丹师,药师也罢,也不可能将火焰操控到这种地步。简直妖孽!妖孽啊!” “大家一起上!反正已经得罪了此人,若是现在逃离,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生机。在这玄火之境内,险中才能求生!” 下一瞬,众多修炼者施展手段,身形迅速向牧渊冲击而来。强大的气劲联合在一起,形成风暴,迅速的席卷而开,两股气浪撞击! 轰隆! 一声巨响,火焰与气浪冲天,一股强横无比的波动,直冲云霄。 牧渊心念一动,朱雀剑直接脱手而出,化作漫天剑光。中心之处,凝聚成一道剑轮。剑轮之上出现一道残像,那就是玄火残像。 火焰爆发,就像剑雨一般落下,将众人连续逼退,并且穿透身躯,甚至使得他们动弹不得,完全被封锁在残像之中。 这时候,剑魂姑奶奶传来有些激动的声音: “牧渊,你小子真走运!朱雀剑灵引动玄火余波,这四周都是火焰的残影。你居然将玄火残像引动,你可知道,那玄火本源,就在这残像指引之中。” 牧渊立刻屏息凝神,将朱雀剑气收敛。全身的剑脉都笼罩在火焰之中。提步上前,跨入那时隐时现的残像之内。 火焰一次次席卷,但是伤不到牧渊半分。他的眉心之中有朱雀的印记,对于此,朱雀剑灵是最喜欢的存在,酣畅淋漓的吸收。 “妖孽!当真() 是妖孽!没有人能如此轻松的引动玄火残像。那玄火本源就在残像之中,没想到被他轻易找到,这不可能!” 一道道火焰虚影,缠绕在众人身上。即便是炼丹师,这种程度也无法迅速挣脱。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牧渊走进残像内,无能为力! “之前没有杀了他,就是最大的败笔。如今得尽好处,我们就像是一个个小丑一般,真可笑!” 牧渊神色如常,懒得理会这些人。玄火本源可遇不可求,所以他稳定心神,一步步朝着残像中心走去。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火焰能量,瞬间将之包围。朱雀剑灵呼啸着飞旋而起,护在他的前方,将余波完全吞噬。 玄火残像,仿佛就是火焰形成的低等灵智。感应到有人想要夺取本源,于是开启防御。但朱雀剑飞旋,火焰与火焰的对冲,劈开一条路。 余波散开,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盯着中心之处的那一团精纯的,几乎透明的火焰,兴奋之意难以压制: “这就是玄火本源,若是没有手段,触及便是化为灰烬的下场。但既然找到,我便没有放弃的可能。玄火本源,我要定了!” 就在牧渊兴奋之时,欲伸手将本源之火拿过来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与之擦身而过。此人身上穿着上品护甲,火焰几乎对他没用。 “呵呵…哈哈…牧渊兄弟,多谢你带路啊。既然到了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这玄火本源,我炎超要定了!等的就是这个最佳时机!” 炎超,东凰州之上,天炎宗弟子。这个宗门一向低调,专心研究炼药之术,对于火焰也是极为渴求,操控之力也很强,而且方法是独一无二。 因为习惯,所以炎超也一直低调行事。在这一群闯入玄火之境的修炼者之中,他并不突出,也没有与众人一起,围攻牧渊,一直在等待机会。 玄火残像一出,他就知道机会来了。于是等牧渊将所有障碍都扫除,他再看准时机出现。这样可以轻松的得到玄火本源。 炎超满脸通红,那种不寻常的火红,甚至隐隐间还有符文闪烁。这应该是天炎宗的秘法,施展此等秘法有时间限制,一旦超过,就会失去效果。 脸色一沉,牧渊盯着眼前之人。玄火残像被朱雀剑灵挡下,但是支持不了太久,一旦在这里纠缠,残像一变,他们就都会困死在其中。 “呵呵…黄雀在后吗?真是好手段!不过就算如此,也要你能拿到玄火本源才行。即便你的功法属性是火,在玄火本源面前,也不够看!” 牧渊袖袍一甩,盯着炎超。身上灵炁升腾,精神之力也完全爆发,火焰的余波无法伤到他半分。比耐力,牧渊就没有输过! 朱雀剑震颤,剑光分散,直指炎超,旋转之下,将去路挡下: “残像随时会改变,若是你不怕死,那就试试看。你天炎宗的实力,究竟能不能拿下这玄火本源!” 第一百九十章:甘拜下风! 敢于闯入玄火残像中心的人,胆识过人! 炎超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玄火本源就在眼前,一旦到手,那么这玄火之境也就算完了。若是没能逃离此处之人,就会永远被困在这空间虚无之中,无法挣脱。 所有前来玄火之境的修炼者,都是有着炼丹,药师天赋之人。或者对符文有着特殊能力,想要再进一步的存在,所以知道无望,便要尽快逃离。 牧渊与炎超的僵持还在继续,玄火残像的中心,很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尽数崩塌。非但玄火本源拿不到,就连自己也会葬送在此处。 残像之上,透明的,各色的火焰余波不断的爆发。外围之人在这种气场之下渐渐承受不住。在火焰与朱雀残影对冲,相互化解之后,他们便选择逃离! 狼狈不堪,快速逃窜。当时闯入此处的意气风发,信心满满,早已不复存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所有的便宜都让牧渊占据了。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众人现在只想向着出口掠去。但是这玄火之境到处都是火焰余波,残像出现之后,这个空间变得纪委不稳定了。 勉强以灵炁护住自己,顾不上其他,飞速的逃离。原本合作之人,也因为各自逃命而产生矛盾。顾不上身份,什么风度,只要能逃出去,什么手段都可以。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牧渊那小子当真是踩到什么狗屎运,一切的便宜都让他拿去了,我们简直不存在一般。” “呵呵…好啊!既然如此,他不给我们留下任何活路,那么我们也不会让他好过。这玄火之境已经失去价值,不如直接毁了吧!” 众人先是四处逃离,然后聚集在一处。只有集合众人的力量,才能顺利将玄火之境的出口打开。他们的计划是,一旦出去,便将此处彻底封闭! “呵呵…不是天赋强大吗?不是得天独厚吗?不是得到所有造化的青睐吗?好,我们便让你有来无回。得到玄火本源又怎样?只能长眠于此!” 一道道的身影向着玄火之境外冲去,但他们的算盘打错了。从一开始牧渊就有所计划。这些人全都不可信,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相信过他们。 逃离玄火之境,本想立刻就出手将出口封锁。但很快,天龙道院的人,以及玄天门之人,迅速包围过来,强大的气场使得他们动弹不得,完全陷入被动。 “果然不出牧渊所料,这些人嫉妒心太重,若是没有防备,一定会落入困境之中。既然心胸如此狭窄,还有什么资格夺取玄火本源?” 于是,众多稀有职业的修炼者被控制。牧渊没有顺利出来之前,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牧渊的价值,要能比他们大太多了! “你们竟敢如此对我们,天龙道院就是这般教导你们做事的?得罪了我们,你可知道下场?以我们的能力,足以让天龙道院一落千丈!” 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威胁。想要以这种方式挣脱束缚,但叶九黎等人,丝毫不吃这一套,他们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这点程度也想威胁? 这时候,玄天门弟子缓步走来,手中兵刃一震,直指面前这些所谓药师,所谓符师。平日里仗着自己的特殊,高高在上,原来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人。 “诸位,我劝你们还是安分一点。玄火之境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你们心中清楚。牧渊的分量,远远超出你们加起来的分量,所以不要挣扎。” 或许天龙道院的分量还不够,但是放眼东凰州,玄天门还没有怕过谁。牧渊现在是他们的师叔级别,所以更不可能放过这些人。 彻底安静了,不敢继续造次,只能等待着牧渊安然的出来。若是有任何差池,那么这些家伙一个() 也脱不了关系,说不定都得死! 与此同时,在玄火残像的中心。 牧渊没有半点慌张,单手负于身后,淡淡的盯着炎超。 后者也是一脸淡然,看向玄火本源。右手紧握拳头,他绝对不会放弃,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一定要将玄火本源拿回去,自己才能在宗门有一席之地。 “牧渊兄,我们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在这个空间中无法随意动用手段,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将玄火本源毁于一旦,得不偿失。” 牧渊也并非矫情之人,他也有想法。与其这般继续僵持,不如放手,让炎超试一试。若是玄火本源当真认主,那就是与自己无缘! “好,那么我们各退一步。你先去取玄火本源。若是你能通过玄火残像的考验,真正将玄火本源拿到手,那么我便放弃,不再纠缠。” 点点头,炎超没有客气,将自身的秘法施展到极致。全身通红,残影一闪,朝着玄火本源而去。伸手一动,想要将玄火本源抓在手中。 但是下一瞬,一股强大的火焰反噬之力袭来,残像变化,仿佛一道旋涡一般,想要将炎超吞噬。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直接迎面而上,强行将阻挡破开! 轰隆! 一声闷响,火焰爆发,将炎超缠住。身上的护甲,还有他的秘法彻底化作灰烬。自己被包围在玄火范围之内,灵炁不断被蒸发,失去控制力。 挣扎,痛苦,难以对抗。继续下去,他自己就会在玄火之中被同化,彻底化作灰烬,连残魂都不会留下。 身为天炎宗之人,竟然要死在火焰之中,说起来挺悲催。 牧渊眼神一沉,心中瞬间流过无数思绪。但在一念之间,他还是选择出手相救。朱雀剑一颤,朱雀嗡鸣,一道虚影包裹牧渊身躯,直接冲上前。 一剑焚天!剑气与火焰屏障相互抵消,撕开一道裂缝。 牧渊伸出手,猛地将炎超拉回来,身形一动,回到安全的区域: “炎超兄,你没事吧?还能撑得住吗?” 炎超并没有失去意识,对于那千钧一发的动作,他看得清楚。心中无奈苦笑,但不得不承认,牧渊的实力,还有对火焰的掌控力,在他之上。 站定身形,炎超向着牧渊深深地行礼。命悬一线之时,他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是牧渊及时出手相救,否则他就完了! “多谢牧渊兄出手相救,在下甘拜下风。原本以为我万无一失,已经做到我天炎宗最强防御,即便是在玄火之海中,也能够游刃有余,但是……” 甘拜下风,这四个字可不容易说出口。 炎超对于牧渊,是真正的心悦诚服。即便他是靠着朱雀剑灵,对火焰完全免疫,但这也是他的本事,不可忽略! “牧渊兄,这玄火本源与我无缘,我输了!想必这本源之力,应该是属于你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剑兽之血! 炎超乃是天炎宗的佼佼者,能够闯入玄火之境并不是侥幸。 身负使命前来历练,所图的便是要找寻更强的天火本源回去,壮大天炎宗。但这一次的玄火之境行动,却遇上强大的竞争对手,不服不行! 所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个道理修炼者都明白。一时的输赢并不能代表什么。若是强行与牧渊发生冲突,那才不是明智之举。 玄火本源也算是顺利到手,牧渊没有选择放下炎超。 毕竟这个空间,玄火残像的中心,唯有他二人可以闯入,也算是一种缘分。虽然没有永远的朋友,但至少经历过生死,不会再是敌人。 炎超受到玄火的冲击,受伤不轻。即便他的功法,以及体质都是火属性,玄火所波及的地方,也承受不住。所以牧渊便顺手将之带出来。 整个灵脉领域的试炼,随着天道剑冢,玄火之境的完成,已经失去神秘。也就是说,时限已经到了,若是再不出去,将会永远留在这里。 望着茫茫的灵脉领域空间,炎超有些感叹。原本他也有组队之人,表面上也是恭恭敬敬,相互帮忙,但是遇上危险,立刻各自逃命,谁也管不了谁。 这就是现实,若是无利可图,又怎么维持关系? 虽然炎超早已经历过这些,在天炎宗之内,考验,训练,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这个严酷很多。但亲身经历之后,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 稳定气息之后,炎超眉头紧皱。他体内的筋脉受到玄火余波的冲击,导致温度上升,一时半会儿根本降不下来,即便是特殊体质,也难以承受。 这样的状态之下,根本走不出灵脉领域。若是牧渊将之放下,自己闯出去,轻而易举。但若是带着他,便是最大的拖累。 看清现实,炎超知道自己不是牧渊的对手,也不想继续僵持下去。脸上带着苦笑,看向牧渊: “你一个人离开吧!期限已经到了,这灵脉领域之中的所有存在,都会与领域同化,到时候一切都会隐匿在虚空,消失不见。” 牧渊并未回答,而是扫过这片空间。以他现在的能力,离开玄火之境后,力量已经完全恢复,加上玄火本源的加持,力量变得更强。 “你想死在这里吗?炎超,你好歹也是天炎宗的弟子,堂堂大宗门的存在,为何轻易放弃?就连这点骨气都没有?看来天炎宗也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炎超立刻炸毛。他甩开牧渊的搀扶,踉跄的向前走去。转过身,严肃的盯着牧渊,直指他的面门: “牧渊兄,我知道你是这次灵脉领域试炼,最大的赢家。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侮辱我天炎宗。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但侮辱我宗门,我绝不轻饶!”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淡淡一笑: “呵呵…这不是还有些骨气吗?既然如此,就随我一起出去。这个地方太窒息了,我也已经呆够了,想立刻离开此处!” 既然没有敌意,对自己也没有威胁,牧渊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将人留在这里。并且对方是天炎宗的人,说不定之后还会有什么帮助。 屈指一点,朱雀剑飞射而出。围绕着牧渊旋转几圈,然后化作一股火焰能量,朝着空间之中迸射。一圈圈的波纹扩散,直接撕开一道裂缝。 脚步一点,带着炎超直接冲出去。 当他们离开的瞬间,整个灵脉领域瞬间崩塌。化作一股强大的能量,消失在虚空之中。下一次的开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同时,外界。 天龙道院弟子,与玄天门弟子一直守在此处。其他的特殊职业之人,也并没有放任离开。既然牧渊占尽优势,是最大赢家,就应该他来决定。 ()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此处不属于任何管辖,若非要如此,将来你们会有很大的麻烦。我劝你们收手,否则后果自负!” 李玄通缓步上前,居高临下扫过所有人。 他乃是玄天门的长老级别,在这个大陆行走多年,早已习惯这些所谓威胁,半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意。 “呵呵…诸位,这般危言耸听的话,你们以为有几分可信度?老夫行走于这各大州之上,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俯下身形,李玄通危险的盯着众人: “你们以为,经历过这次之后,所谓的客卿长老,以及供奉,还能地位稳固吗?什么都没有得到,一场空。大家族还会留下你们?” 一语点破! 这就是现实,他们这次前来灵脉领域,基本空手而归。任何资源都没有得到。这样回去之后,各大家族的掌权人会怎么想?还会继续养着他们? 脸色巨变,不敢与李玄通直视。他们心知肚明这是什么后果,所以急于逃离,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自己就完了! 修为不高,炼丹术,药术也不怎样。特别是符师,要找到后盾,能够依赖的存在难上加难。一败涂地,要怎么向家族交代? 转身,李玄通神秘一笑,背对着他们: “老夫倒是可以给你们一条路,待会儿牧渊顺利出来,你们尽可能求得他的原谅。若是他点头,我玄天门倒是可以给你们一点薄面…” 正说着,一道身影夹杂着剑光,直接冲击出来。虚空之中裂缝一闪而过。 牧渊带着炎超出现在众人面前,淡淡一扫,并未有任何表情。 天龙道院之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迎上前,上下打量着牧渊,确定他没事之后,身上还有隐隐的玄火之气,才彻底放心下来。 牧渊根本没有看一眼面前那些人,因为他们不配!直接迎上李玄通,拱手,较为恭敬的说道: “前辈,既然我答应玄空子前辈,成为玄天门的一员,那么小子一定不会食言。李玉娇的事,我已经有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我也能尽早动手!” 心中一颤,所有玄天门弟子,包括李玄通在内,都震惊的看着牧渊。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而且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在为解救李玉娇做准备。 深深地点点头,李玄通也拱手。毕竟他们算是同辈: “牧渊,之前种种误会,还请你不计前嫌。既然你已经找到办法,那就尽快离开这里,找一处安全之地,着手治疗吧!” 塔前一步,牧渊靠近李玄通,郑重,神秘的说道: “眼下,我还需要最后一步的准备,也是最关键的存在。若是想要解开剑意封魂,那就必须得到剑兽之血,这才是重中之重!” 剑兽之血,对于牧渊来说才是最头疼的存在。那家伙已经迅速成长,能否听从自己的命令还是未知数,恐怕又要经历一番波折! 第一百九十二章:威逼利诱!取血! 剑兽,对于李玄通来说倒是有所耳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大陆之上的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传说剑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登峰造极之时便可创造出一些奇特的存在,剑兽就是其中一种。 但李玄通不理解的是,牧渊不过小小年纪,为何会知道剑兽?难道他所言的是,天道剑宗内的那一头唯一的存在?已经完全臣服于他了? 不得不惊讶,也不得不赞叹与佩服,牧渊在剑道的修为之上,早已超越所有同龄人。得到天道剑宗的青睐,前路更是一片光明! 但修炼剑道,并非容易之事,这一点牧渊深有体会。即便是拥有无上剑魂的姑奶奶,以及炼天神鼎这般存在,他也必须步步小心谨慎。 剑兽与之契合,其实是看在他得到剑宗传承的份上。它要找一处合适自己的住所,这才与牧渊有所联系。 吞了牧渊所需要的东西,所以就必须付出代价。一直养着它,有剑魂姑奶奶看着,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最需要的,还是找一处安全,安静之地。 牧渊向众人交代清楚,关于玄火之境内的事。其实这些他们都无法触及,包括谢夕颜在内,也只能在牧渊这里得到一些经验罢了。 当务之急就是唤醒李玉娇,究竟能不能成功,或者有几分把握,牧渊自己也不清楚,只能说尽力一试! 至于眼前这些无用之人,只会耍手段,一心要置牧渊于死地,他不想理会,便交给玄天门其他弟子,以及天龙道院之人处置。 众人都不是傻子,见牧渊这个态度,心中一颤,知道自己要完了。于是急忙求饶: “牧渊兄弟,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不识泰山,是我们鼠目寸光。既然你已经安然无恙,能不能当我们是个屁,放了我们吧!” 连滚带爬的围在牧渊身边,不断求饶。因为他们知道,这般境地,没有半点收获,根本不会受到保护,身后的家族,也不会出手相助,只能自生自灭! “你们都给我滚开,道貌岸然的家伙,以为自己身份特殊,所以便沽名钓誉,实际上半点本事都没有。还有脸这般求饶?” 炎超其实也是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这些人的真面目已经看透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纠缠: “我可以替牧渊兄承诺,这里的事情绝口不提。你们自行散去,至于会变成什么样的结果,我们无法左右,你们自求多福吧!” 一群没用的家伙,早点甩掉,比什么都好。炎超是半点都不想与他们有瓜葛。此番算计,想来他们也定然走不远。 牧渊袖袍一甩,带领众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剩下之人也立刻向四面散去,他们必须想办法将这次的事情揭过,大不了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牧渊身上。 山道之上 牧渊与谢夕颜,沈香菱并肩,还有秦朗等人也紧随其后。特地避开玄天门之人,疾步向前走去,寻到一处安静之地,低声商议: “牧渊,你当真打算出手相救?剑意封魂非同小可,一旦有所失手,你的性命都会赔进去,你可想好了。” 牧渊知道危险,但他必须这样做。 玄天门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契机,既然已经答应玄空子前辈,自己也成为门中高层,那就要负责。不过一次冒险,他还是有把握! 不仅是天龙道院之人,玄天门之人也在议论,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牧渊不过一个年轻小子,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冯雨晴倒是十分欣赏牧渊,灵炁天幕,天道剑宗,以及玄火之境。这些九死一生之地,他都能安然的闯过,早已超越所有同辈之人。 反观玄天门这些草包,还有脸议论() 牧渊?恐怕早已被甩开几条街! “我相信牧渊,他不是一个随便承诺之人。能够被韩家的小姐一眼看中,甚至在天龙道院之中也是核心弟子,能没有本事?” 李凌天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玄通一个眼神制止: “都给老夫闭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别忘了牧渊现在的身份。他是你们的师叔,玄空子的关门弟子,谁允许你们在背后议论?真是岂有此理!” 李玄通现在迫切的想要唤醒自己的孙女,只要牧渊能做到,就算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牧渊! 结束灵脉领域的试炼,牧渊便是时候与谢夕颜等人暂时分开。他曾经答应过韩悦琦大小姐,若是能够顺利出来,便要去韩家履行承诺。 分别是暂时的,但不舍是真的。 夜幕之下,牧渊与谢夕颜特意避开所有人,安静的并肩而立,看着这茫茫的山脉,随意的聊天,也算是商议: “牧渊,既然你知道这件事之中的端倪,为何还要放任?就只是为了玄天门这后盾?难道你不怕被卷入麻烦之中?那些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能脱身的。” 牧渊其实早有想法,他偏偏要去试一试,李玄通在谋划的究竟是什么。或许李玉娇对于玄天门来说,只是一颗棋子,但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事不宜迟,牧渊的计划之中,眼下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完成。 盘膝而坐,牧渊迅速进入神识空间之中。 抬手一挥,玄火余波荡开,划出一道领域,直接对上剑兽。后者灵智已经成长很多,自然知道牧渊想干什么,一时间立刻选择逃避。 剑魂姑奶奶与牧渊对视,前者也不能阻止。玄火之力将这片领域包围,剑兽无处可逃。下一瞬,它便被牧渊拦住,居高临下的盯着它: “大家伙,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难道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你吞噬了我需要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一点代价,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牧渊一步步靠近,剑兽瞪大双眼,一步步后退。 突然,剑兽爆发出无数剑光,直接朝着牧渊面门袭来。后者袖袍一甩,直接将剑光全部化解。脸色一沉: “你放肆!忘了自己的处境?我能收留你,也能毁了你!不过是需要你一点血,又不是要你的命,这么紧张干什么?” 剑兽之血,便是所有剑气的精髓所在。牧渊威逼利诱,答应它只要取血之后,便给它更多的补品,甚至将来能够自由来去。 再加上剑魂姑奶奶的加持,剑兽不得不同意。 再者说,牧渊也没有真的为难它,只是要它几滴血而已。神识空间还在,剑脉的联系也还在,慢慢温养之后,会很快的恢复过来。 “怎么?答应了?我就取几滴血,不会伤到你本源。我好吃好喝的照顾你,这点要求不会拒绝吧?你只要乖乖的,连疼都不会有!” 剑兽之血,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献血,而是剑气的凝聚精华。牧渊必须有此物在手,才能将剑意封锁打开,解开李玉娇的束缚。 很快,剑兽变得温顺,取血的过程也很顺利。只是最后,剑兽以幽怨的眼神看着牧渊,好像在说: “你小子,答应的事情可别忘了!你已经画了太多大饼,信誉直线下降!” 第一百九十三章 解封 剑魂本源! 天道剑意,非一般人类剑修可企及。 要解开李玉娇的剑意封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道剑冢的传承,原本是好事。但通过牧渊第一次的试探,以本源剑脉强行闯入李玉娇的神识空间,知道一些皮毛。 当初灵脉领域初现之时,李玉娇便是天道剑冢的第一人选。但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她操之过急,导致剑脉,剑气的反噬,从而被天道剑意封锁。 不死不活,借着水晶棺的力量沉睡这么多年。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整个玄天门都不愿放弃。以他们的势力,还有影响力,就算再坚持十年也没问题。 牧渊的剑道,得天独厚。拥有无上剑魂的传承,全身剑脉加持,所以在剑道这条路上,他算是比较有优势,但也不是绝对。 李玉娇的神识之中,已经被天道剑气彻底封锁。想要解开,便要打破封印。从牧渊的了解之中,其实暂时封锁,并非坏事。 人类修炼者,本就是与天道争夺,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关键时刻,天道剑意也算是保护了李玉娇,避免反噬太严重,导致彻底失去修炼能力。 斟酌之下,既然玄天门,包括李玄通在内,都执意要让李玉娇苏醒,那么牧渊只能借助剑兽之血,加上玄火之力,与天道剑意拼一拼! 一切准备就绪,至于剑兽的不满,之后再安抚也来得及。 用剑魂姑奶奶的话说就是,这次解封天道剑意,对于牧渊来说也是一次极大的考验。炼天剑诀,玄天九剑,还有朱雀焚天领域,究竟领悟到什么地步。 当务之急牧渊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并且要天时地利,各方面都契合。普通的地方自然不行,这就需要李玄通的能耐了。 离开灵脉领域之后,李玄通本打算让牧渊迅速前往玄天门,但后者拒绝。 只因为剑兽之血离开剑兽本体之后,根本保存不了太久,一旦超过时限,就会失去作用。必须在三天之内,进行解封,否则全都是徒劳。 玄天门乃是东凰州中心的领域,势力庞大,不容小觑。 但此处距离东凰州可不算近,又不能贸然施展空间之力,也会损坏剑兽之血的精纯,所以玄天门弟子只能暂时寻找一处安全之所。 这点波折,自然拦不倒李玄通。整个灵脉领域的监察,都是由韩家负责,利用玄天门的威名,向韩家讨要一次方便,应该很简单吧! 牧渊重视承诺,所以必须与天龙道院的兄弟暂时分开。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东凰州。但在分别之时,久久未出现之人,却再次露面。 正当牧渊与天龙道院之人,最后寒暄之时,嘱咐他们要守住道院,等他回去。还有幽州城,也交给他们保护。一道倩影缓步出现。 玄天门弟子第一个察觉,虽然女子的境界不是太高,但气场不凡,那一股与生俱来,大势力的气质,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在女子身后,甚至是四面八方,都隐藏着强者,绝对不是一般势力可媲美。整个区域,仿佛都在掌控之中,游刃有余! 出现之人,自然就是韩悦琦。她对于牧渊这次的表现,相当满意。更加坚定了她要将牧渊拉拢的心思。 身穿利索的劲装,并没有什么雍容华贵。韩悦琦行走这大陆之上,从来不需要这些虚招子。大方,自然,也能够盛气凌人。 “哟,牧渊,你这是在灵脉领域之中收获不小,现在准备离开了吗?别忘了先来后到,你可是答应我,先与我回韩家一趟!” 牧渊还没来得及回答,李玄通眉头轻皱,踏前一步,平静的拱手道: “韩大小姐,老夫知道有些事不合适,有些不懂礼数。但眼下情况紧急,我玄天门耽搁不() 起,还请大小姐通融一二,等事情解决之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实际上,韩悦琦很清楚玄天门为何如此着急。这也是牧渊的选择,她自然不会为难,但是表面功夫也必须要有。 “呵呵…李前辈客气了!晚辈受不起您的这般大礼。既然是急事,那还能等到返回玄天门吗?不如我来替你们想想办法?” 一句话,让李玄通眼神一亮,正愁没机会提出来,这不就顺水推舟了吗? “若大小姐肯出手相助,老夫与整个玄天门,感激不尽。想必不用我说,也知道是什么事,还请大小姐尽快做出准备,助我一臂之力。” 牧渊与韩悦琦对视一眼,心知肚明,这个做法与玄天门交好,是最明智的决定。以韩家的布置,想要一处绝对安全之地,还不是易如反掌? 很快,一切准备完毕。 一处安全之所,由韩家长老设下结界防御,镇守在外围,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牧渊在这其中,可以放心的施为,也不会横生枝节。 牧渊踏入结界之中的瞬间,韩悦琦在耳边低声说道: “接下来你自己小心!天道剑意的封锁,可大可小。若是成功,你最好趁机占据先机,否则一旦有变故,谁也帮不了你!” 牧渊暗暗点头,原来韩悦琦什么都知道。设下结界不单单是为了防御干扰,更是保护牧渊不受波及。玄天门在想什么,她心里明镜一般。 事不宜迟,牧渊必须立刻着手解封之法。 借助炼天剑诀,动用所有剑脉。以炼天神鼎为辅助,再次踏入李玉娇的神识空间之内。这里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剑气封锁,寸步难行! 很快,如牧渊所料。原本漆黑一片的神识空间,凝聚出一道虚影。剑气纵横之下,虚影直接向牧渊扑来。一道强大的剑光正面冲击,防不胜防! 屈指一点,剑兽之血射出,气息荡开来。一道道控制范围之内的剑气,在牧渊的驱使之下,不断的将阻碍破开。一路披荆斩棘,变得畅通无阻! 片刻之后,终于突破剑意的封锁,出现在神识空间的最中心。 牧渊眼前,出现一柄巨剑,仿佛直冲天际。 下方,是无数剑意锁链封锁的娇小身影。蜷缩在一处,李玉娇的真正神识,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仿佛牧渊出现,也丝毫不在意。 缓步上前,牧渊凝重的盯着李玉娇的主神识。在这暗无天日的封锁之中,已经逐渐失去自主能力,就要被天道剑意同化了。 牧渊脚步一顿,在李玉娇面前站定。伸出手,眼神扫过这密密麻麻的锁链,心中闪过一丝难过: “跟我走吧!你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若是如此,你的神识,精神之力,包括自主意识,都会被天道剑意吞噬,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无动于衷,李玉娇还是蜷缩在巨剑之下,半点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突然,平静的气场被打破,四周围涌动一道道剑气。强大,凌厉,凶猛。巨剑之上发出剑光,一道道的缠绕,将牧渊封锁,寸步难行! “呵呵…没用的!剑魂本源封锁,谁都无法冲破,无一例外,还是认命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苏醒 空欢喜? 剑气不断接踵而来,形成独立的剑域,将牧渊困在中间。 这些剑气,仿佛都有灵性一般,循着特殊的轨迹,不断的旋转,让牧渊根本捉摸不透,增加了很大的难度。 牧渊皱眉,脸色变得极为严肃。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但必须强行保持冷静。这种状态之下,越是慌乱,越是找不准关键所在。 最麻烦的是,牧渊发现李玉娇的神识越来越虚幻,根本没有求生的念头。这样继续被封锁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彻底吞噬,永远无法挽回。 事情有蹊跷,若只是单纯的剑意封魂,有怎可能消磨求生的意志?既然天道剑冢的传承,第一次选择了李玉娇,就不会存在恶意。 除非有其他事情,在李玉娇接受传承的关键时刻,干扰了她。甚至故意使得剑道传承失败,剑意将她的灵魂封锁,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不管怎样,牧渊必须先将剑气封锁解开。只是在神识之中施展手段,又不是自己的神识,实在是难度太大,必须更加谨慎才行。 身形变化,牧渊施展身法,在剑气中间流转,要找准时机,才能一招突破。若是让这些剑气化作实质,就算有底牌,恐怕也施展不出来。 很快,让牧渊憋屈的事就发生了。 剑气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密密麻麻,让他显得有些吃力。眼前的麻烦怎么也无法解决,再继续这样消耗下去,机会就白白错过了。 手中龙彻剑一颤,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脚步一跺,飞掠上半空,盯着这四面八方的剑气席卷,仿佛又生命一般,万分难缠! “岂有此理!跟我玩这一套?很好,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双手结印一变,心念颤动,便要召唤炼天神鼎。剑气爆发,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光已经在牧渊的周身形成,蓄势待发。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呵斥之声传来: “牧渊小子,你是不是疯了!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的领域,不是你的神识空间。在他人的领域之中随意动用炼天神鼎,你想玉石俱焚?” 一瞬间,牧渊所有都得脾气都没有了。倒是忘了这一环,若是稍有不慎,将李玉娇的神识摧毁,那么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太多限制,牧渊无法施展手段。但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丹师,炼药师。屈指一弹,一颗丹药没入李玉娇的神魂之中,迅速产生药力。 清心灵丹,有助于神魂的清醒。这样一来,也方便牧渊与李玉娇的沟通。他必须一心二用,一方面与剑气纠缠,一方面要唤醒李玉娇的自主意识! 巨剑便是天道剑意,李玉娇的自主意念必须凌驾于它之上,才能顺利的脱离控制,封锁。于是牧渊冒险做最后的努力! “李玉娇,虽然你我素不相识。之前匆匆一面,也没有交集。但你好歹也是曾经的第一天骄,剑道的翘楚,难道就这样放弃?” 天道剑意的传承,很可怕吗?为何不能战胜它! 牧渊尝试以自己的神识,与李玉娇沟通。身形还是继续变化,剑气的强大已经凝聚出形状,不断的进攻牧渊,但他以龙彻剑轮,持续防御。 神魂境的力量,虽然是初次掌控,摸到一点皮毛,但是对于牧渊来说,什么都需要尝试。所以施展分身,直接出现在李玉娇的面前: “相信我,我是第二个接受天道剑冢,剑道传承之人。跟我走,凌驾于这巨剑之上,我们一起出去,打破所谓的枷锁!” 伸出手,牧渊的掌心之中仿佛有一道光芒。一种无形的吸引,使得若隐若现的李玉娇,同样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两股精神之力触碰,产生强大的共鸣! 他们都() 不是普通人,而是天道剑意的传承。牧渊完美的继承,以他的神识之力,剑意的强大,弥补李玉娇的畏惧,两者之间产生共鸣。 下一瞬,巨剑之上的锁链嗡嗡作响,强大的意志力使得锁链不断的震颤。 李玉娇收起一脸愁容,他出第一步。锁链迅速断裂,巨剑之上也出现裂痕。很快,巨剑逐渐崩塌,李玉娇出现在牧渊的领域之中。 剑兽之血果然管用,剑意化形之下,牧渊反客为主,将这片领域掌控。仿佛出现一头巨大的剑兽虚影,将一切障碍都化解! 剑意封魂,算是正式化解,李玉娇也重新获得一线生机。 外界 众人守在外围,紧张的观察着结界之中的变化。特别是李玄通,拳头紧握,表情再也不掩饰的凝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种情况,似乎快要成功了!若李玉娇苏醒,将是我玄天门一大幸事!” 韩悦琦一直观察着李玄通都的变化,忍不住调侃: “李前辈,你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了。难道一个李玉娇,对您来说就当真如此重要?还是说,你真正想要得到的,并非如此?” 猛地看向韩悦琦,李玄通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淡淡的回应: “韩大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李玉娇可是老夫孙女,我怎会存着别的心思?这剑意封魂纠缠她多年,若是能够被牧渊解开,不值得高兴吗?” 韩悦琦并未继续回答,只是暗自一笑: “希望你说的真是如此…” 就在这时候,结界打开,牧渊冷静的,气场不弱的抱着一道倩影出来。 虽然李玉娇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能够感觉到,她的生机在一点点的恢复。玄天门之人见此,立刻一拥而上,紧张的看向李玉娇,又看看牧渊。 “呵呵……不负众望,李玉娇苏醒过来。只是长久的沉睡,导致身体很是虚弱,需要一段自我保护的时间,不能被惊扰。” 李玄通疾步上前,拉过李玉娇的手,拂过脉搏。感受到其中的跳动,确认当真苏醒,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不错,体内的生命之气,逐渐在恢复,一切都趋于正常。牧渊,你真的做到了。能够在天道剑意之下,唤醒一人,你算是第一个!” 不料,紧接着李玄通的脸色迅速一变,眼神也不对劲。但这只是一瞬间,除了牧渊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察觉。 李玄通沉默着,深深地看向牧渊,仿佛能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么。 不对劲,这不是李玄通想要的结果。 李玉娇的体内虽然恢复正常,生命志气在不断的恢复,但剑道传承,体内所有的修为都陷入沉寂,没有半点波动。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李玉娇只是保留了生命之气,所有修为都毁于一旦,就算苏醒,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 要么就是身体太过虚弱,修为无法调动,所以陷入死寂。但不管怎样,都不是李玄通所预料的一般,难道当真要空欢喜一场? 第一百九十五章 赖上牧渊? 李玉娇的性命,算是救回来了。 牧渊并没有食言,也做到自己能达到的极限。 天道剑意不是平常人能够参透,牧渊能侥幸成功,已经是很不错了。 若是想要将李玉娇的实力,境界,各方面的修为都尽数恢复,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不管怎样,玄天门的大事算是尘埃落定。 经历惊险一幕,甚至是差点再次被封锁,结果不尽人意,但只要好好调养,应该能慢慢恢复。只是这玄天门之人,似乎不这样想。 李玄通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牧渊的观察,也没有瞒过韩悦琦。 现在谢夕颜暂时离开,需要主持天龙道院的大局。很快,东凰州之上的大宗门,以及家族势力就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会更加复杂。 李玉娇的情况虚弱,需要尽快回到玄天门进行修养。 这期间原本是离不开牧渊的,因为他的剑道传承来自于天道剑冢,与李玉娇是相同的一脉,但偏偏这关键时刻,韩悦琦不放人了。 李玄通带领天玄门之人,欲立刻赶回宗门,似乎有某种要紧的事要尽快处理。这其中牧渊是关键,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不料,韩悦琦却是不慌不忙,莲步上前将李玄通拦住。嘴角上扬,淡淡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的询问: “李前辈,你这般做法,是不是就太没有道义了?答应的事情都忘了吗?” 解救李玉娇,牧渊能够安心施为,将之从浑浑噩噩的封锁之中唤醒,多亏了韩家的大力相助。若是不提供结界,安静之所,恐怕很难成功。 条件就是,牧渊此人不能直接回到玄天门之中,必须先与韩悦琦一起返回韩家。将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赶到玄天门。 怎料事情有变故,李玉娇出乎李玄通的预料,并没有恢复实力,甚至还在昏迷之中。若是离开牧渊气息的加持,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 一时间,李玄通并不想答应承诺。他必须尽快赶回去,等待李玉娇苏醒之后,将他没有办到的事情完成。这对于玄天门来说,意义重大! 目光相对,李玄通皱眉。他是前辈之尊,怎能与晚辈计较?自己说出的话还要食言吗?是不是太没有面子? 这时候,玄天门其他弟子看出这一幕,于是打破僵持,直接指出关键: “韩大小姐,话不能这样说。我大师姐现在并未完全苏醒,谁知道牧渊有哪一环没有做到?所以他必须跟我们先回到门中,帮助大师姐彻底恢复。” “不错,我玄天门的人要走,还没有谁能拦下。牧渊作为我玄天门的师叔级别,理所应当与我们一起回去,接受正式加入宗门的仪式!” 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这就是玄天门的作风? 事情有蹊跷,绝对不寻常! 下一瞬,感受到玄天门弟子不友好的气场,甚至爆发出杀气。韩悦琦身边,迅速出现一道道身影,将这个区域包围起来,双方互不相让。 见此,牧渊皱眉。他不想让局面更加的恶化,感受到玄天门别有用心,对于李玉娇也有其他利用价值。但他不想放弃,利用就利用吧! “够了!你们是不是太放肆?既然你们承认我是师叔级别,那么我现在以师叔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返回玄天门,不得拖延。至于我,处理完事情之后再说。” 一句话,众多玄天门之人哑口无言。包括李玄通在内,面对牧渊的身份也不敢造次。实力强横又怎样?牧渊现在辈分摆在那里,不得不听从! 不管三七二十一,牧渊将李玉娇交给李玄通,转身便与韩悦琦一起,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身边的强者,在警告之后,也纷纷退去。 () “玄通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放任牧渊如此任性?” 李玄通沉着脸,袖袍一挥,冷哼一声: “哼!还能怎么办?立刻回宗门,耐心等待一些时日。若是十天之后还不见他回来,那么老夫也不会坐以待毙下去!” …… 牧渊之所以选择韩悦琦,是因为他们之间暗中的默契。 “牧渊,你应该感受到了吧?李玄通也好,整个玄天门也罢,似乎都有古怪。关键就在李玉娇身上,她的天道传承失败,究竟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 牧渊沉吟,但他纠结的不是这件事。他脑海中一直在回忆,天道剑意封锁,为何他一出现,施展一些手段便破解?为何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韩悦琦从头到尾,就像赖上牧渊一般,一直不肯放弃。除了天赋,修为,以及他身上存在特殊的东西,还有什么值得纠缠? 牧渊在沉默之后,突然很认真,但也平静的问道: “韩大小姐,我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支持。在危难之中出手相助,但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一定是我?偏偏要赖上我?” 一句话,使得韩悦琦一愣,然后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转瞬即逝。 “咳咳…牧渊,你太看得上你自己了吧?什么叫我赖上你?我韩家招揽天下所有奇人异士,像你这般的存在,也不在少数,你少自作多情。” 话锋一转,韩悦琦拦在他面前,也很是认真的说道: “不过你能从天道剑意封魂的情况之下,救出李玉娇的神识,也算是万中无一。有点傲气在身上也无可厚非。我想你选择先跟我回去,也是有打算的吧。” 不否认,牧渊的确有自己的打算。 踏入东凰州,与熟悉的天龙道院兄弟们分开,牧渊要独自面对复杂的情况,身后必须有信得过的后盾。韩悦琦三番四次的示好,也不是不行。 “我想知道,李玄通为何会突然出现反常举动?对于李玉娇,他究竟想干什么?若是单纯的希望唤醒,不会这么大费周章,还是我反应太迟钝!” 韩悦琦神秘一笑,若有深意的说道: “牧渊,你知道就好。这广阔的大陆之上,波谲云诡,太多复杂的东西难以预料,这才刚刚开始。玄天门也不是绝对的团结,不要放松警惕。” 心中暗自记下,牧渊倒是很认同这个说法。若是不走出那弹丸之地,怎么去了解更广阔的世界?他要试着去适应处处危机的环境。 疾步跟上去,牧渊咧嘴一笑: “韩大小姐,那么若你不是想要赖上我,这么多次出手相助,又为了什么呢?倒不如开门见山,不要拐弯抹角!” 韩悦琦没有再理会他,给他一记白眼。这家伙为何越来越自恋?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要不要现在放弃,或许还来得及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丰城 追求者 诚然,韩悦琦着急带牧渊回到韩家,自然有她的目的。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相助,天上也不会掉馅饼。既然多次与牧渊纠缠,那么就一定有目的,他必然有利用价值。 韩家的势力庞大,消息灵通。在东凰州的中心区域,建立了规模不小的宅院。四面八方都有镇守者,消息的传递也极为迅速。 招揽的人才,也聚集在某个特定的地方。接受资源,靠着韩家这等势力成长,自然要等候调遣,几乎是随时候命。 东凰州的中心,一座恢弘无比的城池,称之为天丰城。得天独厚,资源丰厚。由韩家作为主导,还有很多大势力,大宗门林立,总之很是繁荣。 简单来说,十座幽州城也比不上一座天丰城。踏入东凰州,就等同于踏入另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这里才是真正强者云集的地方。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之中,牧渊与韩家一行人来到天丰城之外。 这一路上,他们都在商议关于李玉娇的事情。毕竟天道剑宗的剑道传承非同小可,李玄通表现出异常,究竟因为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但韩家的长老可以肯定的是,天道剑意传承,与牧渊有着很大的关系。李玄通就算要做什么大事,在谋划什么,若是没有牧渊,也成就不了! 这时候,韩悦琦看向牧渊,后者从容淡定,并没有半点影响。这般镇定的状态,一定是心中有数。但越是如此,韩悦琦心中就越发好奇。 “牧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有预料?从一开始,你就是将计就计。知道自己还不是李玄通的对手,所以顺水推舟,在那个玄妙空间内得到了什么?” 韩悦琦不傻,牧渊如此镇定自若,一定有猫腻。以他的实力境界,不可能察觉不到端倪。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真的很让人不爽! 牧渊停下脚步,神秘的向韩悦琦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真的很想知道?看来你韩家的习惯真是根深蒂固,好奇心太重,有时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不过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 作为修炼者,对于更高境界的追求,永无止境! 剑道,更是修炼之道中最为玄妙的存在。天道减剑冢,剑道传承得天独厚,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李玄通那样的境界,对于力量更加的渴望。 牧渊大胆的猜测,李玄通迫切的想要唤醒李玉娇,并不是因为在乎,或者是心疼。千方百计想要将之苏醒,恐怕是自己想要得到那一道传承!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仔细去想一想,也不无可能。人心都是自私的,若是没有利可图,区区一个晚辈,又怎会耗费这么多精力,时间去解救? 心中同时一沉,若他们的猜想不错,那么李玄通的隐藏就太深了。玄天门作为东凰州的大宗门,是不是太道貌岸然了? 一切只是猜想,但牧渊心中有数,一定要去弄清楚真相!好在眼下李玄通没有自己的帮助,是不可能窥探到天道剑冢,剑道传承。 就在他们商议,猜测的时候,已经到了天丰城的门口。这里大半的镇守者,都属于韩家之人。至于其他家族,在明面上都要给韩家让路。 天丰城已到,牧渊势必要面对很多复杂的事。比如眼前,第一个麻烦便如期而至。一道看似风度翩翩的人影,带领一对人马,迎面走来。 镇守者不敢阻拦,大家都认识韩家大小姐。虽然不是真正的大小姐,韩悦琦上面还有姐姐,但是她的名号却更加响亮。 来人身穿华服,但并不繁重,劲装,简单大方。 长相算不上英俊,倒也看得过去。单手负于身后,冲着韩悦琦礼貌的一笑,点点头。当他看向牧渊的时候,脸() 色瞬间一沉。 一股强大的气场扩散,劲风呼啸而来,直接冲击向牧渊面门。 下一瞬,牧渊心念一动,一股剑气爆发,将气劲直接化解。余波激荡,镇守者下意识的后退。眼神看向韩悦琦,询问要不要出手阻止? 韩悦琦脸色也不好看,盯着来人,语气冰冷的问道: “沐允之,你这般阵仗想干什么?带着人而来,难道连半点规矩都不懂了?不要以为你背靠苏家,就可以为所欲为。” 闻言,沐允之淡淡一笑,拱手向韩悦琦: “大小姐误会了,在下岂敢对你无礼。今天我要找的人,是这位兄弟。既然你们知道我背靠苏家,那么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他!” 单手负于身后,沐允之气场并未收敛,针对牧渊而来。对于灵脉领域之中的事情,他已经完全清楚。眼前这家伙,可是招惹到苏慕云大小姐了! 韩悦琦踏前一步,将牧渊挡在身后。讽刺一笑: “呵呵…我倒是忘了。沐公子是苏家大小姐,所谓青鸾天女的追求者。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人家搭理过你吗?” 青鸾天女式什么身份,眼高于顶,怎会看得上一个苏家的附庸?一直追着苏慕云屁股后面跑,有什么意义? 这么多年以来,之所以将沐允之留下,只是因为苏家大小姐无聊之时,拿他当做消遣罢了。真以为自己有机会,一跃成为人上人? 沐允之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很快镇定下来。塔前一步,并未回应韩悦琦的讽刺,而是直接对上牧渊: “你有本事针对大小姐,难道没本事站出来?牧渊,你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丰城,你以为自己可以逃避吗?” 牧渊也踏前一步,看向沐允之。眉头轻皱,不卑不亢的说道: “阁下,我从未说过自己要逃避。我与苏慕云之间的恩怨,早已在灵脉领域之中解决。你若是要强出头,我也自然不惧!” 灵炁爆发,一道道余波扩散。炁流犹如剑罡一般锋利,与沐允之对撞,一时间余波激荡,剑拔弩张,争锋相对。 牧渊心中暗道: “想不到这才踏入天丰城,便遇上苏慕云的追求者。看来苏大小姐这青鸾天女的称号,在城中很是响亮啊!若是不解决麻烦,将来会接踵而来吧!” 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既然沐允之自己送上门来,关于自己与苏家的恩怨也不可能轻易化解,那么不如直接镇压,杀鸡儆猴,断了其他人的念想。 气场强大,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芒,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 “你是苏慕云的追求者?想要拿我作为垫脚石,在苏慕云的面前表现一番?只是不知道,人家是否领你的情。阁下,你还是三思啊!” 话音一落,牧渊陡然消失。剑光纵横,龙彻剑施展炼天剑诀,风起式,风卷残云。狂风之中夹杂着剑气,瞬息万变。 剑气袭来,沐允之迅速后退。脸色也是一变。双手撑开,一道罡气护在胸前,随手甩出一道道符文,将剑气阻挡: “牧渊,你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如果就这样,那还是不够看!” 第一百九十七章:战魂初现! 沐允之虽然一直钟情于苏慕云,众人皆知他是苏大小姐的跟屁虫。 但能够长久待在青鸾天女的身边,也定然不是普通之人。 沐家的势力,以及底蕴在整个天丰城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只是舔狗当习惯了,已经渐渐迷失自己。 一切以苏慕云的利益为优先,甚至沐允之觉得,只要大小姐能够用得上自己,就是对苏家扶持自己家族的报答,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天长日久,沐允之变成苏慕云的专属保镖,就是这一次的灵脉领域试炼,苏慕云坚持不让他参与,才造成这样的结局。 本质上,苏大小姐对于沐允之这样没有骨气,只知道一味地讨好,甚至已经快要没有尊严之人,是看不上的。 她前往灵脉领域的目的,其一是为了历练自己,摆脱跟屁虫,使得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其二则是为了能够结识更多的天骄级别存在。 没想到一切的计划,都被牧渊破坏,甚至连至宝极寒蚕丝都丢失了。眼下还不知道苏氏一族之中,对于她的处理究竟怎样。 也是因为如此,沐允之对于牧渊的恨意,才更加深沉。 苏大小姐在他的照顾之下,从未这般狼狈。那时候灰溜溜的回来,失去所有风光,也彻底没有面子。这一切都要算在牧渊身上。 眼下,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牧渊终于自己出现。即便有韩家小姐在场,表明牧渊是韩家的客人,他也不会放手,必须给他一次教训。 沐允之与牧渊拉开距离,前者并没有施展真正手段。初次碰撞,不过是试探。在沐允之看来,牧渊一定是动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才夺走苏氏至宝。 剑罡与气劲碰撞,中间出现一条深深地痕迹。 沐允之脸色彻底阴沉,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教训牧渊。所以也不慌不忙,还不忘嘲讽几句。就这点修为,是怎么从灵脉领域出来的? 心念一动,沐允之身上灵炁狂涌。一道道炁流旋转,形成一件铠甲。身后隐隐间有一道虚影浮现,并非幻影,而是战意极强的战魂! 此乃沐允之的独门秘籍,战魂之相!一旦显现,就必须分出胜负。若是不见血,是不会收敛的。修炼到最强,那就必须决出生死! 双手结印,炁流完全汇聚在一处。战魂之相越来越殷实,强大的杀意,战斗意识爆发,这个区域都被笼罩,一旦出现这个形态,不接受也不行。 “真该死!沐允之这是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不顾一切。天丰城的规矩,在这城门口不许开战,难道忘了吗?” 踏步上前,韩悦琦冷哼一声,指着沐允之的战魂之相呵斥: “你欺人太甚!连天丰城的规矩都忘了?沐允之,平日里你为了苏慕云那丫头乱来也就罢了,你现在越发目中无人,你想干什么?” 眼中闪过一抹红光,战魂之相手中出现一柄大刀。虽然也是灵炁凝聚,但十分强悍。只要一道斩下,普通修炼者根本无法招架。 广场四周之人,都望着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就是牧渊?灵脉领域之中的黑马?想不到他还真的敢自投罗网,这沐允之为了苏慕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已经准备很久了!” “谁说不是呢?沐允之此人,一根筋。认定什么事情就不会放弃。即便是为了苏慕云去死,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一次,当真是怒了。” 大刀挥动,刀气纵横。光影出现,将韩悦琦逼退。 强大的战魂法相一步步逼近牧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杀意尽显: “牧渊,将你的本事都施展出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当初苏家之人应该警告过你,招惹苏氏一族() ,你要承担滔天怒意与后果!” 刀气再次袭来,铺天盖地的席卷,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牧渊脸色一沉,身形一闪,暂时将韩悦琦拉开。右手一握,龙彻剑发出龙吟,一道道剑气凝聚成剑轮,将刀气挡下,双方碰撞,产生强大的余波。 四周余波爆开,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想不到牧渊当真可以轻松接下战魂刀气。这是沐允之最强底牌,明显没有给他留活路。 牧渊嘴角上扬,淡淡一笑: “你倒是当真与众不同,这舔狗当的称职。居然另辟蹊径,修炼战魂。但这功法的反噬之力,想必你也难以承受吧?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 剑轮在刀气之下,层层破碎。一刀斩碎牧渊的身形。但是下一秒,他却出现在战魂法相的身后。炼天剑诀,一剑开天! 一出手便是开天式,牧渊不能马虎,战魂之力强大,几乎消耗沐允之所有的修为。他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完全是拼命。 牧渊施展最强一招,开天剑气席卷而上,一道道剑气先是分开,然后迅速聚拢,化作一道强大的剑气,与战魂刀气对轰! 顷刻之间,这个区域化作强大的气浪领域,一道道炁流冲击,相互之间吞噬之后爆开。向着四面八方分散,众人连续后退,好不容易才避开! 开天式,牧渊暗中动用了炼天神鼎的力量,神秘符文附着剑气之上,与他的精神之力联系。在突破战魂刀刃的时候,破了战魂核心力量。 脚步一点,牧渊袖袍一挥,将余波压制,退到安全的地方。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收敛,剑气已经突破战魂防御,对方这点程度,还伤不了他! 不得不承认,沐允之这超级恋爱脑,能够达到这般境界,将灵炁全部凝聚成战魂,如此庞大,甚至将精神力也如此纯熟的运用,实在是难得。 只可惜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若是认真修炼,假以时日,一定是牧渊的劲敌。但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你…牧渊,你竟然…这不可能!你怎能接下我这战魂全开,一刀之力?这绝对不可能。”他的实力全开,就连苏慕云也要避让三分,这小子怎么可能接下? 不仅如此,牧渊还送了他一份大礼。在他施展开天式的时候,剑气以最不容易察觉的姿态,进入战魂之中,早已破坏根基,毫无威胁可言。 “呵呵…沐允之,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你沉浸在自我感动的世界之中,苏大小姐从头到尾有出现过吗?你与我不在一个层面上!” 啪! 一记响指,牧渊看着战魂法相,一点点的龟裂而开,裂纹不断的蔓延,最后化作漫天的灵子消失不见。 沐允之不可置信,不过一招之下,为何自己脸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他当真这么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战魂消散,沐允之直接受到巨大的反噬。口吐鲜血,体内经脉重伤,半跪在地,脸色变得苍白。 牧渊并没有下杀手,因为他初来乍到,还不能太过锋芒毕露,否则之后可能会招惹更多麻烦。 提不上钱,与失神的沐允之擦肩而过。脚步一顿: “兄弟,奉劝你一句,你天赋上乘,为何不能为自己而活?趁着战魂受损,没有战斗能力,好好想想吧!” 第一百九十八章:韩家 隐秘 牧渊好言相劝,出自真心,但在对方听上去,就不是这个意思。 实际上,牧渊也有一瞬的杀意。既然对方充满敌意,若是自己再手下留情,是不是太憋屈,太圣母了? 但他终究没有下杀手,还是顾及着韩家,韩悦琦的立场。 初来乍到便出手杀人,虽然在这天丰城,强者为尊的地方见怪不怪,但接下来的后果必然需要韩家来承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与苏氏一族这个梁子,因为极寒蚕丝的缘故已经不可避免。留下活口,若是苏氏一族真的为了沐允之要追究,那么也算在牧渊一人身上。 牧渊需要后盾不错,但也不能不计后果,随意乱来。扰乱了整个天丰城的秩序,韩家即便再大的势力,也有可能不会为了牧渊而承担所有。 但这一点之上,他似乎太小看韩悦琦在韩家的分量。 聪颖,机敏,思维开阔。包括修为在所有韩家年轻一辈之上,她在韩家的地位,可说是说一不二。不然也不会带着众多老家伙作为护卫。 敏锐如韩悦琦,自然知道牧渊是怎么想,心里有一丝波动,暖流。 但转念又还是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看着牧渊,神秘的靠近,盯着他: “牧渊,你不会以为那家伙会感激你吧?你这是给自己留后患。沐允之对于苏慕云已经到了痴恋的程度,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说。” 话锋一转,韩悦琦接着说道: “你以为这次的找茬,当真只是沐允之一人的意思?就凭他,还没有这个胆子。一旦不慎惹出麻烦,苏家,沐家都不会放过他。” 言下之意就是,沐允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牧渊出手,一定是背后有人授意。别人不敢出手,只是因为需要试探,不能贸然的动手。 从始至终,沐允之不过是炮灰罢了。即便是这么多年的守护,对于苏慕云这般傲娇的天女来说,他也不过是随手可丢弃的存在! 韩悦琦神秘的朝着牧渊眨眼,笑嘻嘻的说道: “你猜,沐允之会是怎样的下场?现在他一定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你灰飞烟灭。你打散了他的战魂,等同于废了他的修为,还有什么价值?” 韩悦琦所料不错,在他们离开之后,面对所有人的指指点点,都像是嘲笑。沐允之紧握拳头,牙齿咬到出血,怒火滔天: “牧渊,你给我等着!若是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中,我定然要你剥皮抽筋,不得好死!” 话音一落,后方出现一道人影。强大的气场将之笼罩,居高临下的盯着沐允之,冷冷的一笑: “既然失去利用价值,那么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沐允之,你已经没用了,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 牧渊在韩悦琦的陪同之下,向着天丰城的中心,韩家大宅前去。一路上自然没有再受到阻碍。整个城池之中消息传递很快,所以对于牧渊,大家都很好奇。 不多时,一行人踏入韩家宅院。 韩悦琦是不拘小节之人,所以并没有什么弯弯绕,直接将牧渊带入主要区域。因为她韩家有一件事,迫在眉睫,需要牧渊相助解决。 牧渊并没有异样,跟着韩悦琦踏入韩家大宅,听着她的介绍,也并不详细,因为这些细节,不是他们应该在意的存在。 “牧渊,你不用拘束,这里就是一座房子,没什么大不了。在这里,我韩悦琦带回来之人,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你大可随意!” 正说着,迎面走来丫鬟,家丁,为他们引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马虎。大家族都是如此,即便是不想有这些规矩,也不得不遵守。 突然,一道人影从正前方疾步而来。 () 此人一袭华服长袍,国字脸,没什么特接之处。但眉头紧蹙,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不过几息之间,便到了韩悦琦面前。 “琦丫头,你终于回来了!这位便是你说的那个少年?气质果然不错,但当真要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迎上来之人,是韩悦琦的二叔,韩家栋。修为在破障境巅峰,半步神合境。但是他的管理能力很不错,所以地位也不低。 四周望去,韩悦琦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屏退所有下人之后,疾步向大厅走去。牧渊好奇,也疾步跟上去。不知道这韩家究竟有什么隐秘。 关闭大厅之门 韩悦琦看向韩家栋,然后点点头,又看向牧渊,正色的,认真的拱手: “牧渊,实不相瞒,我急切的找你前来,是有事相求。这件事关系到我韩家的本源,命脉,或许只有你才能解决。”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牧渊有些愣神。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从一开始韩悦琦就有所计划,一步步将自己带入韩家?自己有这么大的作用? 牧渊冷静几息之后,平静的,也十分认真的说道: “大小姐,你有恩于我牧氏一族,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大可直说,不必如此。我能帮得上的,一定义不容辞!” 韩悦琦转身,提步向前走去。韩家栋也跟在韩悦琦身后: “这件事属于我韩家的隐秘,谁都不知道。按理说更不应该告诉一个外人,但眼下情况越发紧急,已经没有办法了,还请牧渊小友出手相救。” 韩悦琦也是转过头,看向牧渊: “我韩家一直有一个隐秘,就是我家的老祖,神魂境之上的修为,在某一天莫名的一落千丈,只能闭关,***,直到现在。” 原来韩家一直有一位神魂境之上的老祖坐镇。但他的修为突然减退,不明原因。经过闭关,非但没有恢复,反而连生命之气都在减弱,为何? 牧渊也皱眉,他不过神魂境初期,经验也不算多,为何韩悦琦就认定他能够解决这件事?难道说…… “牧渊,正如你所猜想的那般。在我家老祖出现问题之前,他独自前往过一次镇魔渊,从那里回来之后,身体就开始产生变化!” 原来如此! 难怪韩悦琦会一直纠缠自己,原来是看中自己能从镇魔渊回来,安然无恙。或许韩家老祖出现什么问题,唯有他牧渊知道。 初步猜测,能够影响生命之气的波动,禁锢修为,甚至将一名神魂境之上的强者弄得半死不活,一定与镇魔渊某种隐秘有关。 沉吟半晌,牧渊没有完全答应,只能说: “我可以先为你家老祖检查一番,至于我能不能解决。现在还是未知数。但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外传。否则一旦知道韩家动摇,一定会招惹麻烦!” 第一百九十九章:反对之声 危在旦夕! 摆在眼前的道理,其实不用牧渊多说,韩家高层也应该清楚。 按理说,放眼整个东凰州之上,有数不清的药师,丹师,甚至是符师。以韩家的底蕴,要什么样品级的没有?为何偏偏是牧渊? 韩悦琦的眼光从来没有出错过,正因为所有丹师,药师,符师都束手无策。也经历过几番波折,所以才确定是牧渊。 灵脉领域,是韩悦琦对牧渊最后的考验。当他成功将李玉娇唤醒,将剑冢内的剑道传承发挥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她才彻底放心。 关于韩家的隐秘,的确只有少数人知道。 表面上,整个韩家在天丰城,乃至于东凰州之上的威名仍旧不减。但实质上,他们的底蕴在不断的消耗。暗中寻访奇人异士,掩人耳目,费心费力。 唯有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才能隐藏破绽。若是太过明显的弱点暴露出来,那么韩家很快就会面临风雨飘摇,也很容易被人代替。 东凰州之上,强大的家族林立,更新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家族的覆灭,另一个家族的兴旺,成为自然规律。 因此,韩悦琦以及所有核心高层,将老祖病种,甚至受到某种侵蚀与诅咒的事情,隐瞒很好。若不是牧渊踏入韩家,根本察觉不到。 大厅之内 牧渊与韩悦琦,韩家栋,以及匆匆赶来的长老商议。大家其实心中都清楚,前后请来无数特殊职业之人,都无功而返,已经没有多大希望。 韩悦琦在韩家,是很特殊的存在。她眼光独到,心思缜密细腻,说一不二。只要看中谁,那人一定有用。 这些年韩家一直在招揽各种人才,表面上是注重培养,其实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挑选出那个万中无一之人,为老祖治疗伤势。 韩家栋一直站在韩悦琦这边,但韩家的头等大事,怎能轻易决定? 之前无数的年长前辈都无能为力,一个十几岁,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有多大的能耐?恐怕连修为都没有多高,还能治疗伤势? 不出所料,商议之中出现反对之声。只是韩家栋与韩悦琦同意,根本不行。韩家有众多长老,还有其他核心族人,都保持怀疑的态度。 嫡系血脉,不只是韩悦琦,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所以当众多高层,核心聚集在一起,将目光集中在牧渊身上之时,怀疑的眼神就没有收敛过。 这时候,一道质疑的声音传来: “我说三妹,大家知道你为了老祖的伤势,操心劳力。但即便如此,也不用病急乱投医吧?这小子才多大?能有多少修为与能耐?” 众人纷纷附和,对于牧渊,他们并没有过多的调查,所以对于外界的传言,他们也大多保持怀疑的态度,并不信任。突然出现,还有待观察。 韩悦琦带妹一簇,这些族人平日里仗着家族的势力,享受惯了。一点脑子都没有了吗?这种时候,还要这般拖延,分明就是故意的! 正想呵斥,却被牧渊暗暗拉住,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切交给他便好。 也不是不能理解,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没有展现实力之前,很难让人相信。于是牧渊踏前一步,眼神扫过所有在场之人: “小子牧渊,来自神凰王朝的幽州城,背靠天龙道院与玄天门,若是诸位不相信,一查便知!我敢说此话,就不怕质疑!” 继续缓步上前,牧渊站在所有人的中心,环顾四周。眼神沉稳,不卑不亢。带着一股气场,让人不容忽视: “常言道英雄不问出处,实力也不能以年龄大小来判断。若是诸位前辈,韩家的所谓高层,连这点修养都没有,那么小子大可立刻离开!” 言下之意,牧渊已经() 表现得很明显。 牧渊是韩家小姐亲自请来的,经过重重地考验。若不是韩悦琦对牧氏一族有恩惠,他也犯不着纠结这种事。 韩家老祖怎样,是生还是死,是不是危在旦夕,关他什么事? 单手负于身后,身上的剑脉之力,化作道道剑气,无形中扩散。锋芒不弱,每一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心中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韩悦琦狡黠的一笑,心中暗道: “这些家伙以为老祖的伤势一直没有好转,便蠢蠢欲动。连我的眼光都不相信了,牧渊几句话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静静而立,牧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韩家老祖与自己非亲非故,也没有交集。死了就死了,着急的又不是他,没所谓!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 这牧渊小子太狂妄了些,之前找来的所有奇人异士,都没有这般态度。他说背靠天龙道院,玄天门,是真是假,还不能尽信! 突然,几声轻咳打破僵持。韩家栋作为整个韩家最大的管理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必须经过他,也是老祖最信任的存在。 “咳咳…够了!既然牧渊小友敢如此自信的说出此番话,那么不妨让他一试!这东凰州所有的药师,丹师,符师都试过了,也没用啊!” 既然失败了这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若牧渊失败,那就是在意料之中。但若是在他身上出现奇迹,对老祖有帮助,那就算赌对了! “不行!我们不同意!关系到老祖的性命,以及我韩家的兴衰,不能儿戏。这家伙看着就不靠谱,不能贸然让他插手。” 还是有反对之声,说话的是与韩悦琦一辈之人,也是嫡系晚辈。 韩悦琦面色一沉,盯着面前之人。踏前一步,与牧渊并肩而立: “韩太生,你这是在质疑我?好,那么你说牧渊不行,不能贸然行动,你有什么办法?情况如此紧急,老祖一天不如一天,你还想拖延?” 针锋相对,韩太生被怼回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若是他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早就开始行动,将功劳都归于自己,哪还有韩悦琦的事? 玉手一挥,韩悦琦也不跟他们废话。带牧渊回来,不过是通知他们一声,老祖的伤势还有希望,并不是真正要与他们商议。 拉起牧渊,迅速转身: “牧渊,你跟我来!事不宜迟,立刻着手救治老祖。一切后果我承担,没有时间与这群迂腐的家伙争论!” 牧渊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韩悦琦向核心之处走去。他很清楚,大家族之中的暗流涌动,定然不简单。越是名声响亮的家族,明争暗斗就越是激烈。 牧渊不愿意过多的参与到家族斗争之中,这些事韩悦琦自己解决就好。他的目的就是还她一个人情,至于能不能治好,只能尽力而为。 “牧渊,这一次就当我请求你,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我家老祖。老祖实际情况不容乐观,几乎危在旦夕,容不得继续拖延了!” 第二百章:蛇王咒纹 第一次见韩悦琦露出恳求的目光,牧渊有一瞬间的诧异。 他与韩悦琦之间,从开始到现在,从她主动纠缠,到鼎力相助。不惜一切保住牧氏一族的命脉。在四面皆敌的局势之下,没有放弃牧家。 牧渊心中对于韩悦琦,其实充满感激。在那种情况下,但凡看重利益之人,也会明哲保身,不去掺和其中,以免惹上一身麻烦。 但韩悦琦一直坚持做到对牧渊的承诺,在重重压力之下,将牧氏一族护住,并且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缺失,这是一份大恩。 如果韩悦琦一开始就抱着某种目的,那也是人之常情。 复杂的世界,混乱的局势,谁都会为自己考虑。牧渊心中清楚,韩悦琦注重的是牧渊的能力,很早就察觉到他身上的与众不同。 若是这一次,能够还她这一份人情,牧渊定然不会懈怠。如果通过这件事,彻底取得韩家的信任,也是一件不错的收获。 韩家老祖,名为韩天夜。整个家族之中唯一,也是首个神魂境之上的强者。这个境界分为人魂,地魂,天魂! 根据韩悦琦的描述,韩家老祖在前往镇魔渊之前,还没有突破神魂境之上,不过是触摸到一点皮毛。直到回来,才真正进入闭关,冲击境界。 牧渊暗自思索,那么韩家老祖的境界修为,不管是突破,还是下跌都与镇魔渊有关,越来越值得深思,也越发的古怪。 整个天丰城,包括东凰州之上,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吗?还是说,必须具备特殊手段,才能真正解开困局? 牧渊摇摇头,在见到韩家老祖之前,不能下定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若是牧渊当真无法解开这个局,那就说明他与韩家无缘! 韩家老祖的闭关之地,在韩家宅院的后山之上,绝对隐秘,绝对独立的密室。四面之处,都有强者镇守,甚至牧渊在这里,还遇上熟人。 韩悦琦的爷爷,居然也必须前来镇守者密室,确保出现任何变故,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看来韩家老祖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 重新见到牧渊,韩老爷子显得有些尴尬。他乃是韩悦琦的爷爷,成为镇守者,实属无奈。老祖的情况越发糟糕,炁也越发薄弱。 “牧渊小友,好久不见!你当真遵守信用,前来我韩家,解我燃眉之急。老夫在此多谢了!” 态度的转变,突然变得这么客气,牧渊有些不适应,急忙上前: “韩悦琦小姐对我有恩,不过是投桃报李。若小子我当真能解开老祖危机,也算是还了小姐的一份情义!” 不卑不亢,牧渊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热情。毕竟他初入韩家,对这些人都不是太熟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这时候,韩悦琦伸手一翻,一枚钥匙出现。直接打出,空间中荡开涟漪,很快一间密室便出现在眼前: “时间不多,之后再寒暄吧!若老祖的情况还不能稳定,恐怕整个家族都要乱了。所以牧渊,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闭关密室,老祖有令。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谁都不能擅入。所以这一次,牧渊一人前往密室之中,随即便大门紧闭。 牧渊凝神,整个密室之中充斥着阴寒的气息,很不寻常。似乎有一层熟悉的薄雾,不断的缭绕着,将这个密室笼罩起来。 心念一动,牧渊唤醒体内的玄火之力,包裹全身,形成一件火焰甲胄。靠近他的雾气,尽数化解。如此一来,便畅通无阻的继续深入。 拨开迷雾,牧渊直观的看见一道身影,静静地盘坐在床榻之上。双手结印,更加浓郁的迷雾将之困住,灵炁与这迷雾在对抗,但显得越来越弱。 提步上前,牧渊() 还没有靠近眼前之人的时候,一道气劲袭来。他脚步一跺,向后退开,顺势避开进攻。看来感知力还没有减退。 神魂境之上的强者,能够有此感知力,应该已经到了地魂之境。不过迷雾之气不断侵蚀,境界保不住了,摇摇欲坠。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浑厚,但带着一点疲惫的声音: “你是何人?为何能轻易闯入老朽的禁地?意欲何为?” 牧渊脚步一顿,直接伸手荡开重重迷雾。以玄火之力扩散,将周围都化作干净的区域。拱手,恭敬的朝着韩天夜施礼: “韩家老祖,晚辈牧渊,是韩家小姐韩悦琦委托我前来,为老祖治疗。还请老祖放松戒备,不要对抗才是!” 此话一出,对方气势瞬间暴涨,一股强大的能量席卷,将牧渊逼退: “胡说!睁眼说瞎话,也不分场合!就凭你这般小娃,也能解决老朽身上的毛病?未免太自大了些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牧渊有些无奈,韩家之人都这么固执吗?既然能够闯入此处,自然是有几分能耐。他也不想废话,屈指一点,玄火之力凝聚在手指之上,照亮整个密室。 “韩家老祖,晚辈敬重您是前辈,不想争论。若是你再妄动灵炁,你的伤势会加重,修为会继续下跌,晚辈说过,我没有敌意,也没有恶意,不要对抗!” 眼神一动,玄火之光将韩家老祖包围。牧渊这才看清,他已经狼狈不堪,面容憔悴,皱纹爬满脸上,完全不像一个神魂境之上的强者。 缓步上前,牧渊以精神之力,封锁老祖的行动。后者已经危在旦夕,没有力量反抗。察觉到牧渊没有恶意,便渐渐放松下来。 “你…你这是…玄火之力?你居然得到灵脉领域之中的玄火本源!小家伙,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这般造化,看来你所言倒也有几分可信度!” 这老头,转变也太快了! 牧渊没有多言,正事要紧。他以玄火之力附着手中,精神之力包裹韩家老祖全身,仔细的探测他每一处的经脉,眉头不断紧皱…… “果然!老祖所受到的伤势与镇魔渊有关。想不到岐山蛇王还留有这么一手,居然是蛇王咒纹,一点点蚕食修为,甚至生命之气,直到枯竭!” 神魂境之上,地魂修为都抵挡不住这种咒纹,实在是可怕。 现在韩家老祖身上的经脉,已经完全被咒纹覆盖,侵蚀到心脉之中,就会彻底完蛋。好在韩家老祖修为深厚,以灵炁修为护住心脉,还没有沦陷。 该如何救治?岐山蛇王与牧渊的纠缠,还没有结束?不过现在要化解这咒纹,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此法凶险非常,不过一成把握! “韩老祖,你能否说一说自身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咒纹?或者说,你从镇魔渊回来,发生过什么异常?不要隐瞒,否则很难解决!” 闻言,韩家老祖有些动容。之前所有来治疗之人,都没有这么冷静。一看到咒纹,便愁眉不展,根本束手无策。 牧渊很冷静,似乎有些希望。 韩家老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与牧渊讲一讲也无所谓: “哎…要说起来,也是老朽一时大意。镇魔渊本就是禁地,老朽仗着修为高深,不放在眼里。岂料会着了那岐山蛇王的道…” 第二百零一章:赤元丹 韩天夜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经过,颇为唏嘘。 言谈之中夹杂着无奈的叹息,若不是自己太自傲,认为达到神魂境,人魂级别便无人能敌,也不会硬闯镇魔渊,造成今天的局面。 原本韩天夜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很憋屈,很尴尬,也很没有面子。 这些年前来诊治之人,几乎都会询问一些情况。起初韩天夜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具体的情况详细的告知,方便对症下药,但每次都失望。 整个天丰城,乃至东凰州数百里范围之内,居然找不出一个可以解决此麻烦之人。久而久之,韩天夜也就失去信心,甚至得过且过了。 牧渊先是不动声色的查探一番他身体的情况,经脉全部被封锁,若不是修为高深,灵炁深厚,恐怕支撑不到现在,便已经成为废人。 他若不是与岐山蛇王打过交道,甚至生死相搏,也不会一眼就看出端倪。 牧渊皱眉的原因,不是伤势无药可治,而是韩家老祖逐渐失去求生的希望。若是他再不来。一旦韩家老祖的灵炁消耗殆尽,生命也就走到尽头。 老祖也是精明之人,牧渊一眼就看出蛇王咒纹,想必有几分本事。 韩家的情报网,凌驾于东凰州所有家族之上,所以很快就知道牧渊所有的底细。分明就是一匹黑马,不可多得的奇才! 如此看来,韩家老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可以最后尝试相信他一次。既然玄天门都如此重视他,是不是当真有一定的底气呢? 慢慢的回忆当时的过程,若说韩家老祖与岐山蛇王之间,差距是存在的。但若不是一时大意,断然不会被封锁灵炁脉络,完成蛇王咒纹。 咒纹之中蕴含阴寒之气,长期这样蔓延下去,只要是个修炼者,都无法承受。要想保住修为,不伤害本源,解开咒纹,谈何容易? 回忆过程渐渐结束,牧渊也从细节之中判断出更多的端倪。 韩家老祖也不再避讳,淡淡的一笑: “呵呵…小家伙,你是个奇才,悦琦丫头能看中你也算是眼光独到。不用有负担,你不欠我们什么,就算治不好老朽,也没人敢怪罪你。” 经历过大起大落,闭关这么多年以来,从一开始的纠结,到现在的放开,韩老祖也算是释然了。一切自有天道,就算是修炼者,也无法强求更多。 牧渊提步,围绕着他观察。眉头虽然没有舒缓,但心中也不是没有办法。 “老祖,若是连你自己都先放弃,那就真的没人可以救你。小子不才,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但凶险万分,老祖是否愿意?” 多说无益,不如直截了当。韩家老祖什么没有见过?这点阻碍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凶险?能有多凶险? “哈哈……小子,你倒是不服输。蛇王咒纹很是霸道,老朽乃是神魂境之上,人魂上乘修为,尚且奈何不了它,你有什么办法?” 下一瞬,韩老爷子话锋一转: “不过老朽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凶险之法?反正横竖都是修为尽失的下场,老朽有什么不敢尝试的?若是你有法子,尽管来便好!” 牧渊心中一动,韩家这个人情,想不到还如此棘手。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若是不试一试,他自己也不会甘心。 再者说,这蛇王咒纹也是一次挑战。当真化解开来,对他的丹师修为,也有很大的益处。之后返回天龙道院,对程青老师也有一个交代。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倒是有几分深沉的样子: “老祖不用太担心,在解决咒纹之前,必须做好一些准备,首先就是需要一枚丹药,赤元丹,属性为火!唯有六品乃至以上的品() 质,才能压制阴寒毒气。” 六品赤元丹?甚至更高品质?这种要求即便是放在韩家,天丰城,也很难办到。别说没有成品的丹药,就算是药材,也很难凑齐。 赤元丹,需要极为精纯的炎属性药材,并且品级都很高,普通的药材根本达不到要求。所以准备这颗丹药,也必须花费一些时日。 韩家老祖见多识广,对于赤元丹当然听说过。以他韩家的底蕴,想要一颗丹药,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市面上没有成品,谁能炼制? “呵呵…老祖请放心,既然我能说得出来,自然也可以炼制。” 说着,牧渊屈指一点,一道白光没入老祖的体内,直冲心脉之处,一股暖流汇聚,与阴寒之气纠缠,暂时将之压制下来。 “晚辈先送您一道剑气,不必对抗,缓缓的接受便好。老祖,不可动用灵炁,否则剑气反噬,到时候情况会更加糟糕。” 朱雀剑气,属于至阳之气,钻进老祖的经脉之中,暂时控制住阴寒之气的蔓延。时间不会太久,也足够牧渊进行研究。 转身离去,牧渊很快进入神识空间之中。 剑魂姑奶奶事不关己,悠闲地晃悠双腿。白皙的玉腿十分诱人,牧渊却没有任何心情理会,陷入沉思,也很是纠结… “小子,你当真决定用那个办法?一般人可承受不住。镇魔剑纹的确是岐山蛇王的克星,但九死一生的经历,可不是开玩笑!” 牧渊在想什么,剑魂姑奶奶很清楚。赤元丹的效果可不单单只是压制阴寒之气,更多的是将阴寒之气聚集起来,汇聚在一处,方便一次解决。 “你当真认定,韩天夜可以承受这种层次的冲击?若是稍有不慎,连你自己都会被反噬。为了一份人情,你值得吗?” 牧渊可不是单纯的还人情,他还想在这东凰州立足。既然来了这韩家,就必须拿出一点真本事。若是镇不住那些人,自己还有什么颜面留下? 接下来的时间,牧渊将情况告知韩悦琦,迅速的去准备药材。至于炼制丹药,牧渊不想假手于人,六品之上,七品级别,他自己想试一试! 深夜,韩家祠堂内。 “琦丫头,你当真相信牧渊,能够将赤元丹这种级别的丹药炼制出来?一旦失败,我韩家所有的隐秘都会暴露,到时候麻烦可不会小!” 韩国栋还是不放心,虽然牧渊的本事不错,能够在灵脉领域之中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也顺利的出来,但眼下的事,非同小可! 单手负于身后,韩悦琦看向天边的月色。眼神深邃,带着一抹坚定: “既然我选择他,那么就代表我绝对的相信他。既然他能提出要求,就是还有一线生机。老祖没时间拖延了,不管怎样都要尝试一次!” 以韩家的势力,情报的迅速,一枚赤元丹的药材,还是可以轻松收集完整。很快,韩悦琦便将药材交给牧渊,俏脸严肃: “你放心炼制丹药,老祖的事就交给你了。至于韩家那些闲言碎语,我会帮你解决。到时候你成功治好老祖的伤势,他们自然会闭嘴!” 此话倒是不错,一切以事实为证,到时候老祖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谁都不敢再说什么。 “嗯,放心!既然答应你,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不会让你白白冒险,等着我!” 第二百零二章:朱雀残像 丹成! 牧渊闭关,生人勿近! 韩家大宅之内,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 韩悦琦力排众议,将韩家天大的事交给牧渊,但族内反对之声从来没有停止。虽然管理权一直都在韩国栋手中,但真正决策权,还是要看长老院。 此时,长老院内。 韩爷爷与韩悦琦并肩而立,位于最中心的位子之上。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平静,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 长老之中,反对这件事的大有人在。事关韩家的根本,绝对不能草率而为。大多数人还是认为,牧渊不过一个年轻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这其中,韩悦琦很清楚自然有推波助澜之人。自从老祖出事,彻底闭关之后,整个韩家就没有消停过。若不是韩悦琦机智敏锐,早已不成样子。 议事厅之中气氛压抑,谁都不愿打破沉默。趁着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关于牧渊出手救治老祖的事,必须解决! 反对的理由,翻来覆去就是年轻,资历的问题。但这些东西牧渊已经说过,之前请来那么多前辈,所谓特殊职业之人,又有什么用呢? 某一刻,韩悦琦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暗中戳了戳韩爷爷的手,后者轻咳几声,沉吟道: “其实老夫该说的都已经说得很清楚,关于牧渊此人,老夫也是观察过,经过考验,老夫信任他,也相信他不会轻易承诺,为何你们就是不依不饶?” 韩家老爷子的威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冒犯。但作为长老院之中的成员,自然有自己的见解。就算牧渊再怎么特殊,也不能就此交给他一人! “老爷子,我们所担心之事,并非简单的他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治好老祖的伤势。而是小姐将牧渊带回来,本就十分冒险。” 长老同时点点头,附和道: “根据情报,在灵脉领域之中,牧渊就多次与苏家青鸾天女起争执,他们之间的恩怨不小,甚至还夺走苏家的至宝,极寒蚕丝……” 面面相觑,长老们所担心的是,如今韩家的隐秘不能暴露,也不方便露出锋芒。若是苏家要发难,让他们交出牧渊,又该如何应对? 苏氏一族最为重视的,就是苏慕云。身为青鸾天女,自然有不小的分量。若是彻底得罪,韩家的压力会更大。真的要为一个牧渊,与苏氏一族撕破脸? 韩悦琦俏脸一沉,怒火快要压制不住。即便眼前都是长辈,她也忍不住要训斥几句。她韩大小姐,一向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你们什么时候变成这般自私了?牧渊还在为炼制赤元丹,拼尽全力。若是失败,他第一个受到反噬。你们却在这里权衡利弊,为自己考虑?” 她很是诧异,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家堂堂长老院变得这么自私,这么畏首畏尾。摆在眼前的希望,也不愿意去尝试,活的如此憋屈! 韩悦琦直接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一瞬间释放。背后天灵之处出现一道神秘的,威严的,甚至带着神圣之气的幻象,一切尽在掌控!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韩悦琦玉手一挥,气势爆发! “你们给我听着,长老院的意义在于商议,决策。但韩家的根本,还是在我嫡系一脉身上。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谁都改变不了,一切后果我承担!” 韩家的本源法相都出来了,众人心中一惊,不敢继续放肆。韩悦琦说得不错,这里是韩家,谁都不能喧宾夺主。 就在这时候,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赤红之色,夹杂着浓郁的药香。但这股气势之中,也蕴含着霸道的天地之力,迅速的蔓延而开。 韩悦琦与韩老爷子对视一眼,身形一动,瞬间飞掠出去。 () 禁地密室之处,一道道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开,强大的丹药之气,也影响到整个韩家的灵炁流动,这是上品丹药要成丹的迹象。 此时的牧渊,悬空盘坐在密室的上方,不断的向丹炉之中注入玄火之气。 不得不说,有玄火的加持,炼丹的速度,效果真的提升了很多。无数的药材熔化,正在进行凝聚。这一步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 牧渊凝聚心神,不敢有半点马虎。体内经脉流动着精纯的灵炁。引动剑脉,发出一阵阵剑鸣,甚至有剑光虚影在火焰之气中飞旋,极为严谨! 灵炁迅速的流逝,消耗极快。以牧渊现在的修为,即便是拼尽全力,恐怕也还差一点。但都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放弃。 “小子,你为了一个承诺,打算不要命吗?七品赤元丹不是你现在的程度可以炼制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你到底清不清楚?” 就差最后一步成丹,牧渊咬着牙,脸色逐渐狰狞,不愿意放弃,也不能放弃:“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何谈以后?” 强行运转炼天剑诀,与之同脉的炼天神鼎也嗡嗡作响。红光越来越强大,笼罩着整个韩家宅院,甚至有雷电聚集,已经形成丹雷。 外界 “韩家族人听令,护住四面,绝对不能让丹雷外泄。不准保留,全力压制丹雷之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完成赤元丹!” 整个天丰城都笼罩在赤红光芒之中,火焰之气强大,引来无数人围观: “韩家那边,似乎出现什么情况?为何有这么大的动静?这是丹雷,难道有高阶炼丹师在炼丹?为什么会如此?” 人群之中,有一道人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还真是精彩!想不到那小子竟然能达到此等地步。二十岁不到的年纪,若是丹成,那么这般成就,简直超越所有同辈,甚至一些老家伙!” 正说着,火焰气柱之中飞旋起一道虚影。大家都可以看清楚,那是一道朱雀残像。正在丹雷的上空,爆发出强大的气场,抵御着丹雷侵蚀。 朱雀残像! 此乃牧渊动用牧氏一族本源,调动无上剑魂,以炼天之力催动朱雀残像,挡下这七品丹雷。朱雀残像不断在天际飞旋,很是神圣。 同时,牧渊双手结印颤抖,灵炁不断的流失,消耗。 “你小子真是太疯狂了,竟然强行动用本姑奶奶的力量。你可知道,一旦掌控不好,你会彻底失去修炼的能力,经脉尽碎,成为废人!” 牧渊根本没时间理会,他全神贯注在丹药之上,伸手狠狠一握。巨大的手掌压制丹药: “给我凝!” 一股强大的波动袭来,只见得赤元丹发出一道强大的光芒,火焰之力爆发,迅速凝聚一颗丹药,被抓在手中。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收敛气息。这赤元丹,终于丹成! “呵呵…经脉尽碎?失去修炼能力?又不是第一次,有何可惧!” 第二百零三章:元丹破咒纹! 赤元丹并未达到真正的七品级别,只是接近七品。 但即便如此,对于牧渊这样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丹师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成就,甚至值得炫耀很久。 赤元丹圆润光滑,表面附着一道淡淡的朱雀印记。朱雀剑灵在关键的时候,动用本源剑气,帮助牧渊成丹,当真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赤红之色的丹药,浮现一道火焰。 光芒乍现之后,在牧渊的手中渐渐隐匿。精神之力环绕,使得它不能再挣脱。至于这次的天地异象,牧渊不想理会,为韩家办事,他们至少应该出点力吧! 密室区域,能量已经逐渐收敛,牧渊转身看向韩天夜老祖。 只见他紧闭双眼,还在适应体内的剑气。经脉之中突然流动锋利的气息,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好在他达到神魂境,人魂境界已经很久。 哪怕是跌落境界,但身体的强横程度,以及体内经脉的殷实程度不会改变。一道剑气而已,还是可以受得住。 牧渊并未着急,静静地观察。若是韩家老祖当真可以将剑气消化,那么就证明他的下一步可以实施。若这第一步都不行,那就只能放弃。 正当牧渊要行动之时,他的精神之力突然一阵恍惚。 下一瞬,他被强行拉入神识空间。剑魂姑奶奶静静而立,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直接动手,敲打在牧渊的额头上。 气势强大,将神识空间之中的一切都掌控。直勾勾的盯着牧渊,这一次姑奶奶是真的生气了: “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若是没有我的相助,你已经死了!如此疯狂干什么?不就是一份人情,你还要用命去还?” 强行动用剑魂本源,竟然敢以精神之力凌驾于剑魂姑奶奶之上。虽然她是牧氏一族的契约剑魂,的确应该为主人辅助,但是牧渊还没有到时候! “以你现在的境界,这般疯狂的做法,稍有不慎就将你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以为若非我暗中相助,你的精神力强度,能控制我?” 疯狂无比的家伙,简直是妖孽之中的妖孽。炼天神鼎居然敢随意变换轨迹。一旦炼天符文反噬,牧渊将顷刻间化作灰烬,真不要命了! 面对呵斥,牧渊短暂的愣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姑奶奶如此震怒。 旋即无奈一笑,当时的情况,他必须借助炼天神鼎的符文才能成丹。剑气的锋利程度,才能压制丹药成型之时,那一股狂暴之力。 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几乎是凭借本能,险之又险的成功。 对于剑魂姑奶奶的呵斥,他倒是没觉得委屈,反而感觉一丝暖流划过心头。看来不管因为什么,至少剑魂姑奶奶是真的关心自己。 “我警告你,我可以帮你一次,但你强行动用牧氏一族本源之气,已经伤了根本。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也帮不了你!” 话音一落,牧渊几乎是被剑魂精神力震飞出神识空间。 沉吟片刻,他这才知道自己冒了多大的风险。还敢有下一次?恐怕没有这么多侥幸的机会了。 不管怎样,总之赤元丹已经成了。只要韩家老祖服下,便会立刻形成精纯的火焰之气,与阴寒的蛇王咒纹相互吞噬,甚至慢慢压制。 提步上前,牧渊也不想拖延时间。这韩家也不简单,若是时间长了,也不知道韩悦琦能否控制住局面。但凡是出现任何变故,牧渊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在为韩家老祖服下丹药之前,牧渊还要提醒一件最重要的事。 “韩家老祖。在我为你解开咒纹之前,我必须提醒你一句。这方法险之又险,甚至九死一生。要么就化解咒纹,你的实力会逐渐恢复巅峰,要么……” () 顿了顿,牧渊还是如实相告。结果是两个极端,不成功便成仁: “要么就是蛇王咒纹彻底爆发,顷刻间蔓延你全身,并且侵入你的心脉。我无法控制,你会在两息之间彻底毙命,绝对无生机!” 生死抉择 对于一个经历丰富,也见过很多大场面的老祖来说,倒也不难。 睁开眼,韩家老祖盯着牧渊,还是第一次有个人这般认真的对待他的伤势,并且有几分把握。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放弃那不是成笑话了? 修炼者,很多时候尊严比性命更重要。既然有一线生机,为什么不能搏一搏?反正也是死,不如轰轰烈烈! 其实不用牧渊提醒,韩家老祖也知道。他身上这种情况,所有的筋脉都被侵蚀,一旦灵炁完全消失,那就是他的死期。 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真正化解困局。既然牧渊有把握,他没有理由还不如一个孩子! “哈哈…这些年蛇王皱纹对老朽的折磨已经够多了,不管是怎样的结局,对我来说都是解脱。你就放手来吧!” 牧渊点点头,并未废话,屈指一弹,直接将丹药没入老祖嘴里,然后融入体内。只见得身上立刻升腾一道红光,灼热无比。 火焰之气精纯,顷刻间蔓延每一处经脉,然后不断冲击蛇王咒纹。 虽然痛苦万分,但韩家老祖强忍着并没有反抗,任由药力游走。汇聚在一处的蛇王咒纹,逐渐的散开来,那一股阴寒之力,铺天盖地而来。 两股气息,占据韩家老祖的身躯。他拼命的用仅剩的灵炁护住心脉,任由两股力量纠缠,吞噬! 元丹破咒纹,两股力量正在较量。这时候谁也帮不了他,必须他自己承受。若是元丹之力占据上风,那么牧渊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若是不能…… 右手一握,朱雀剑出现,其上浮现一道镇魔剑纹。牧渊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剑逆转乾坤的机会! 某一刻,韩家老祖额头之上浮现蛇王印记,然后强大的能量充斥,他终于忍不住一声怒吼: “啊!!” 一道蛇王虚影出现在韩家老祖的身后,还在挣扎纠缠,但其上已经有火焰的印记,正在慢慢的消散。 庞大的能量,迅速席卷而来,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右手紧握剑柄: “韩家老祖,你我现在都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这一剑镇魔,你要忍住!” 牧渊不再犹豫,一剑刺出,剑气直逼韩家老祖的心口。 朱雀剑气必须与赤元丹的药力相结合,镇魔剑纹进入他的体内,才能镇压蛇王的力量,并且将之化解。一旦有丝毫偏差,都会功亏一篑。 好在牧渊的剑道精妙,一剑之下正中韩家老祖的咒纹中心。镇魔剑纹发挥作用,将蛇王之力镇压下去,凝聚成一股黑气,沿着剑刃流转。 “韩家老祖与岐山蛇王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深仇大恨的恩怨?竟然如此狠毒,若不是镇魔剑纹在手,恐怕很难真正意义上的化解咒纹…” 第二百零四章:误会 流云枪韩瑜 镇魔剑纹浮现在朱雀剑之上,一剑刺入韩家老祖的胸膛。 牧渊脸色凝重,只感觉朱雀剑之上剧烈的震颤,镇魔剑纹引导那一股阴寒之气,在双面夹击之下,顺着剑纹充斥。 强横的蛇王阴寒之气,迅速顺着剑刃,向牧渊冲击。如同一条无形的巨蟒,缠绕在牧渊的周身,让他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 牧渊暗道糟糕,自己只忙着为韩家老祖治疗,忘了阴寒之气的攻击性。本就是蛇王本源,一旦放出来,就算有镇魔剑纹在手,也没那么容易完全化解。 巨蟒虚影还在挣扎,想要挣脱镇魔剑纹,再次回到韩家老祖的体内。 对于阴寒之气的本源来说,韩家老祖的体内,经脉殷实,灵炁也十分精纯。力量强度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所以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温床。 若不是牧渊出手破坏,只要再给它一点时间,完全可以占据这具身躯,代替他继续存在。到时候蛇王的东山再起,就又有了一次机会。 但很可惜,牧渊撞见这件事,他就不能袖手旁观。或许他与岐山蛇王之间,就是注定的宿敌,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会将最后恩怨了结! 朱雀剑继续颤抖,赤红之色的剑纹被阴寒之气的黑色附着。反倒是韩家老祖,脸上虽然还有挣脱的痛苦之色,但也在逐步的恢复过来。 汗珠不断的滴落,但是韩家老祖的神色越来越轻松。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被阴寒之气,蛇王咒纹纠缠,压制,在不断的对抗之中,以为要彻底爆发,都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但没想到还能… 运转灵炁,功法随之同时动用,一股气势升腾,灵炁环绕着韩家老祖的身体,不断的流转。灵炁与境界,似乎都在逐渐增强。 但牧渊这边,并不好受。阴寒之气顺着剑刃袭来,一条巨蟒将他缠住,虽然只是虚影,但也不容小觑。一时之间,他竟然束手无策! 难道他要代替韩家老祖,承受这岐山蛇王留下的余波?就连这最后的反扑,也要与牧渊纠缠?简直可笑! 牧渊左手一握,灵炁瞬间爆发,身上浮现一件甲胄,表面同时燃起一抹火焰,那是玄火之力,可焚毁一切,区区蛇王寒气,算不得什么! 蛇王残影与牧渊继续纠缠,镇魔剑纹的力量不能中断,否则两人都会被反噬。火焰继续燃烧,将虚影隔绝,剑脉同时张开,陷入僵持! 此时此刻,从外界看来。 密室的上空出现两道光柱,分别呈现赤红之色,灰黑之色。还有两道虚影正在纠缠,撞击,互不相让。 韩家老祖的气场彻底爆发,将整个韩家宅院笼罩。那种威压,不是任何一个韩家之人能承受的。但这种程度,在韩家之人看来,极为不正常。 众人聚集在前院练武场之上,眼神凝重的盯着光柱。年轻一辈的族人更是将韩悦琦,韩家栋二人围在中央,目光不善: “老祖的气息时强时弱,变幻不定,这是危险征兆。韩悦琦,你还认为那牧渊小子很靠谱?我看若是再不阻止,一切都晚了!” 没等韩悦琦阻止,一道劲装身影飞掠而起,直逼禁地密室之处。 韩瑜,韩家为数不多修为不错的族人,也算是韩家的翘楚。一柄银枪行云流水,相比于韩悦琦不遑多让,只是并没有那么拔尖而已。 此时,韩瑜带人聚在密室外面,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波动。几人对视一眼: “不能再等下去,若是老祖当真有什么意外,我们都承担不起。这牧渊来历不明,我们已经犯下大错,到了这时候,就要及时阻止!” 身形一颤,一股强大的气场升腾,残影一闪,冲向密室大门。 () “韩瑜,你敢!” 韩悦琦来不及阻止,大门已经被强行破开。一股强横的余波之后,众人亲眼看见密室之中,韩家老祖盘膝而坐,牧渊一剑刺入其胸膛。 “老祖!” 众人怒吼一声,震惊无比。 韩瑜率先出手,手中银枪流转,一枪刺出,向着牧渊背后袭来。但是后者现在身上流动着玄火之力,还有青龙护甲,一时间根本近不了身。 牧渊转头,扫过所有人,眉头紧皱: “谁让你们擅自闯进来的?胡闹,都给我滚开!越远越好!” 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蛇王咒纹,差一步就能一劳永逸。这群没脑子的家伙,非要现在闯进来吗?一旦镇魔剑纹压制不住,大家都要遭殃! 牧渊强行控制住朱雀剑,并没有从韩家老祖体内拔出来。 韩瑜不依不饶,持枪继续上前。一枪扫过,枪影呼啸,将牧渊的防御炸开。然后一枪攻向他的要害。 在情急之下,面对这一套流云枪法,牧渊不得不施展身形,将朱雀剑放开。转身之际,韩瑜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握住朱雀剑。 灵剑认主,所以瞬间产生反噬。一股阴寒之气控制不住,钻进韩瑜的体内。他的炁息受到影响,身形猛地向后倒飞,但是却始终不肯放开。 不过两息之间,朱雀剑被拔出,一股强横,汹涌的阴寒之气,随着剑刃流转而出,巨蟒的虚影缠绕上韩瑜,一时间无法挣脱。 迅速没入体内,他不断挣扎,但是半点作用都没有。 牧渊一把将朱雀剑夺过来,剑光一闪,镇魔剑纹爆发光芒,攻向韩瑜。若是及时,还能够将最后的一股寒气镇压。 但千钧一发之际,韩瑜竟然本能的出手对抗,流云枪法施展,一枪对上牧渊的朱雀剑。剑气与枪劲同时爆发,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牧渊小子,你想干什么?老夫就说你不安好心,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竟然敢刺杀我韩家老祖,现在暴露,就要直接杀人灭口吗?” 众多韩家之人围上前,彻底误会了。这群不带脑子的家伙,真是让人极为无语。看不清楚情况吗?非要将罪名寇在牧渊头上? 两股气劲爆发,牧渊与韩瑜同时后退。后者体内那一股阴寒之气流动,浮现在脸上,黑色的阴影时隐时现,已经逐渐不能控制。 “愚蠢!我懒得解释。好在韩家老祖的危机算是解除,至于你们,还有你,我没有耐心再麻烦一次,自求多福吧!” 韩瑜盯着牧渊,体内气息动荡,半点都不流畅。持枪直指牧渊: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牧渊,你是何居心?今天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我韩家。韩悦琦居然引狼入室,其罪当诛!” 一众韩家之人,将牧渊包围起来。这群恩将仇报之人,简直无话可说。 牧渊静静而立,脸上没有半点惊慌,他若是想走,这里还没人可以拦下。早知如此,就应该再考虑清楚。即便要还人情,也可以换一种方式。 韩悦琦疾步上前,挡在牧渊面前,扫过众人: “都给我闭嘴!你们想干什么?当真没有半点脑子?牧渊若是有坏心思,何必浪费这么多周折,简直笑话!” 正当局面僵持的时候,密室之中突然涌动一股庞大的能量,呈现弧形状扩散而开。 接下来,一道浑厚,威压十足的声音,带着怒火传来: “放肆!你们一个个都干了什么?差点坏了老朽的大事,还有脸颠倒黑白?一群愚蠢的废物,还不收手?若是敢伤牧渊小友一分,族规处置!” 第二百零五章:韩天夜的手段 韩家老祖出关,天地灵炁聚集,威严强大! 一句话,将所有在场之人震慑。 牧渊也借此机会收敛气息,单手负于身后,脸色平静,嘴角却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准备看一场好戏。 按理说,韩家老祖的炁息境界,以及他全部的修为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至少也需要半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 因为赤元丹的关系,直接将他的经脉,全身上下的关键之处都重新淬炼一遍。相比于之前,牧渊为秦朗炼制的丹药,效果更强。 在药力的作用下,韩天夜的灵炁开始迅速的恢复。以及朱雀剑灵的威压,也对他帮助很大,所以短时间内稳定在神合境,也不是难事。 韩天夜的神合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境界。毕竟已经突破神魂境的另一个层次,不能按照常理推断。所以气势,威压,各方面都不能同日而语。 置之死地而后生,韩天夜相当于在鬼门关经历一遭,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对牧渊的感激,以及尊敬之情,唯有他自己能够知道。 一剑镇魔,牧渊是以自己的剑脉,甚至是生命之气在帮他。岐山蛇王的虚影,甚至已经反噬到他的体内,韩瑜歪打正着,为牧渊承受反噬的痛苦。 只见得密室之处,一道威严的身影缓步走来,每一步的踏出,都带着强者的波动。一众韩家之人,恭敬的行礼,必须跪拜。 多少年来,老祖一直闭关。导致韩家做事都必须谨言慎行,不敢出现任何纰漏,一旦被其他家族抓住把柄,那么他们风雨飘摇之下,就更难立足了。 底蕴深厚是一回事,若是太过张扬,不顾后果,引来各大家族,甚至整个天丰城的注意,一个家族再强,也支撑不了太久。 更何况,苏氏一族一直盯着韩家。若不是韩悦琦隐藏很好,在外气势也不错,恐怕早已被发现端倪。这次阵仗这么大,一定已经暴露。 韩天夜居高临下,与牧渊站在一起。眼神冷冷的扫过所有族人: “韩家众人听着,从今以后牧渊小友便是我韩家的座上宾,若是谁敢对他不敬,后果自负!” 大袖一挥,韩天夜继续宣布: “除去韩悦琦妮子之外,以及韩家栋与他的人,其他的族人都给老朽去面壁。至于韩瑜,对我韩家恩人动手,罪不可恕,谁都不许帮他!” 韩家老祖的话,就是规矩。一旦说出口,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危急时刻,韩瑜不听劝说,执意要对牧渊动手。虽然无意中帮了他一把,但事情的本质没有变。这些经过,韩天夜都看在眼里。 韩家氏族,有他不变的规矩。一向团结,恩怨分明。为何他闭关这些年以来,情况会变得越发糟糕,究竟家族之中有谁当了老鼠屎? 所有族人尽数跪下,脸色紧张,甚至是惊恐。 老祖出关,第一道命令就是惩罚。一向雷厉风行,赏罚分明。既然已经宣布,那就定然没有改变的可能,真的是肠子都要悔青! 早知如此,牧渊竟然有这般本事,多少人都束手无策的伤势,他竟然一剑就解决。原来刺入老祖体内的剑,并非要杀他,而是帮他! 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整个韩家,除了韩悦琦与韩家栋之外,几乎都是反对之声,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要受罚,既成事实! 这时候,韩天夜身形缓缓落下,对着牧渊一笑: “牧渊小友,让你见笑了。是老朽管教无妨,让你沾染这么多麻烦。大家族的本质就是如此,还请你见谅!” 修炼一途,一向是达者为尊。牧渊虽然年纪小,但是药术高超,居然能够炼制接近七品的丹药。这种人只能交好,千万不能得罪。 () 接下来,牧渊成为座上宾。他也没有推辞韩家的好意,至于玄天门,他必须恢复到巅峰之后,才能考虑到底去不去。 韩天夜暂时不能施展灵炁,也不能动用任何灵技。但他对局面的控制手段,的确如雷霆一般干脆,果断。 首先就是代替牧渊承受蛇王反噬的韩瑜,直接被韩家放弃,丢入后山一处山洞之中,自生自灭,没人敢去理会。 韩天夜授命于韩悦琦,一切事务她与韩家栋配合。不管外界怎样传言,都必须保持冷静,不能有任何冲动的做法。 需要等到韩天夜彻底恢复之后,韩家的声势才能真正的展露出来。 不出所料,天丰城之中所有势力,在经历那一场丹药的异象之后,都开始重新注意韩家,不少人前来试探,但都被闭门谢客。 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韩天夜不会主动。所谓老谋深算,他活了这么多年,这点手段还是具备的。 但是很快,不可避免的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牧渊在韩家的消息,传到苏氏一族之中。他们与牧渊的恩怨,不可化解。毕竟还有至宝在他手中,这口气如何熄灭? 于是,青鸾天女在苏家长老的陪同之下,再次亲自上门,要韩悦琦将牧渊交出来。公然收留牧渊,就是与苏氏一族过不去。 此时,韩家前院之中。 韩悦琦带着韩家族人,包括几名长老,与苏家之人相对而立。 双方众人脸色都不善,大有争锋相对的气势。特别是苏慕云,回到苏家之后,家族在得知至宝丢失,甚至在灵脉领域之中并没有什么收获,彻底震怒! 堂堂天之骄女,青鸾天女之尊,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子手中,还丢失了至宝,极寒蚕丝。这是巨大的失误,几乎是不可原谅! 因此,当韩家出现异常的时候,苏慕云清楚的感知到牧渊的炁息,直接带着人闯入韩家,强行要他们将牧渊交出来。 “苏慕云,你这连续几次挑衅纠缠,究竟什么意思?牧渊的确在我韩家,但他已经成为我韩家座上宾,他不是物品,凭什么你说交给你就交给你?” 苏慕云俏脸阴沉,怒火一直强忍着。紧握玉手,随时都要爆发的态势: “韩悦琦,你少装蒜!灵脉领域之中发生过什么,你一清二楚。牧渊那小子目中无人,欺我辱我,若是你不肯交人,那便彻底与我苏家撕破脸!” 闻言,韩悦琦莲步上前,玩味的扫过苏慕云: “呵呵…苏大小姐,青鸾天女,心里很不舒服?受委屈了?撕破脸?你苏家一向强势,在这天丰城之中目中无人,横行无忌。以前我不想理会,现在嘛……” 心念一动,气势瞬间爆发出来。韩悦琦袖袍一挥,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盯着苏慕云: “我家老祖有命,牧渊乃是我韩家贵客,不容有失!若是谁敢公然找茬,绝不轻饶!要说撕破脸,我韩家从来不惧你区区苏氏一族!” 第二百零六章:捍卫天女尊严! 韩悦琦硬气! 之所以在这之前韩家选择低调行事,完全是因为韩天夜的闭关,情况很不妙。相对于天丰城其他大家族来说,韩家渐渐的收敛起来。 苏氏一族的锋芒,随着他们的各种手段,而逐渐被人忌惮。所以苏慕云这位青鸾天女,才能越发的骄傲,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韩家老祖已经彻底恢复,身上的蛇王咒纹也已经化解。只是需要时间稳固境界而已。所以低调也够了,应该拿出大家族的气势。 早就看不惯苏慕云的大小姐作风,什么青鸾天女,不过是虚名罢了。受到整个天丰城年轻一辈,特别是男子的追捧,那又如何? 自己实力不过关,才会败在牧渊的手中。其实在韩悦琦看来,再正常不过。想不到她还不死心,为了一个虚名,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两女对峙,互不相让。 对方的长老想要出言,却被韩家的长老一眼瞪回去。 若是非要大动干戈,天丰城必定要变天。真正要较量起来,其他家族还不一定站在谁一边。苏慕云太过骄傲,忽略了修炼者的本质,失败是注定的! 但是苏氏一族高层,长老们有命。其他的可以不管,但苏家的至宝,极寒蚕丝必须拿回来。这一切都因为牧渊而起,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个人恩怨,演变成家族之间的斗争。双方的底蕴都不弱,但韩悦琦现在根本不惧,她要的人,不会轻易交给任何其他人。 苏慕云气不过,玉手握拳,几乎要渗出鲜血。之前韩家上空的异常,她也看在眼里,那是炼制丹药的丹雷,以及天地色变。 虽然牧渊并没有在灵脉领域之中,过多的展示过炼丹之术,但苏慕云也不是傻子,韩悦琦这么在乎牧渊,异象一定与他有关。 不敢轻举妄动,顾忌两大家族的势力,苏慕云情急之下,只能用激将法: “牧渊,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只会躲在女人身后?你以为韩家当真可以保你一辈子?你有本事就一直躲在韩家不出来,当缩头乌龟!” 苏慕云本就憋屈,原本以为从灵脉领域之中出来,沐允之找上牧渊,会给他一个教训,但是没有想到沐允之这么没用,根本不是对手。 自己受到家族责罚,给了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找不回至宝,那就要从家族除名,以后任何资源都没有她的,这是断了她的后路。 苏慕云也很清楚,牧渊的价值除了韩家看重之外,还有玄天门。那可是举足轻重的宗门,是人人向往的宗门,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若要找牧渊拿回至宝,趁着他还在韩家,或许还有机会。若等到他当着前往玄天门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慕云不愿跌落神坛,她是天之骄女,是青鸾天女,不可能因为牧渊,将这一切都摧毁。所以不论如何,一定要让牧渊付出代价! “牧渊,你若还有半点骨气,就给我出来!你我之间的恩怨,无法轻易化解。所以除非你交出我苏家至宝,否则你我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韩悦琦正要上前教训几句,但在韩家大殿的后方,传来一道慵懒的,但是很清楚的声音: “苏家大小姐,青鸾天女,我猜到你会来,也知道你定然不会放弃,但这般低级的激将法,就算了吧。我也没有打算让韩家替我背锅!” 残影闪烁,一道劲风席卷而来。 牧渊身穿劲装,气度不凡,气场强大,脚下似乎有剑气飞旋,出现在前院中心,扫过众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苏慕云,你想拿回极寒蚕丝,那不可能了!它已经不在这里,早已重新认主,你没有机会了。” 一瞬间,怒火终() 于爆发。苏慕云眼中闪过一抹冰蓝光芒,指向牧渊: “牧渊,你该死!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家族责罚,如今你若不付出代价,本小姐与你定然不死不休!” 顷刻之间,一股冰蓝之光升腾,寒气袭来,地面之上逐渐凝结一层寒霜。苏慕云的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青鸾虚影,威严的将牧渊锁定。 “牧渊,你若还有半点骨气,便与我一战。本小姐青鸾天女的威严,不容冒犯。既然我拿不回东西,那你就去死吧!” 震惊,难以置信! 苏氏一族的长老,跟在苏慕云身后之人,盯着这气场的变化,看着她身后的青鸾虚影,双眼之中隐隐间透出红光。 “疯了!大小姐彻底疯了!她居然强行施展族中禁术,燃魂之术。一旦动用,伤及根本,那么之后的突破就再也没有希望……” 韩悦琦也十分正色的盯着青鸾虚影,双翼张开,已经将整个韩家包围起来,所有的存在,几乎都冻结成寒冰,一般的族人,都不能动弹。 “呵呵…想不到苏慕云居然如此疯狂,这不是单纯放弃突破的机会,简直是直接不要命了啊!她就这么恨牧渊吗?” 只见得牧渊踏前一步,手中龙彻剑一颤,仿佛有龙影盘旋。盯着眼前的变化,她半点紧张都没有。 放在之前,牧渊或许还会畏惧几分,青鸾幻影几乎变成法相,强大程度可想而知。换做一般的同辈之人,根本不敢靠近,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 但牧渊经历过玄火之境的历练,成功得到玄火本源。只要他唤醒青龙战甲,以玄火覆盖全身,区区寒冰青鸾,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玄天九剑,以玄火加持,威力更大。 右手一变,剑光流转。一道道剑气化作无数剑光,凝聚成剑轮。剑轮之上具备玄火之力,将寒冰逐渐融化。两大极端气场,正在对轰! 苏慕云死死的盯着牧渊,抢夺至宝之仇,绝对不能善罢甘休。恨意滔天,青鸾虚影张开双翼,冲天而起,强大的寒气席卷,如同一道道利刃一般,难以忽视! 牧渊也同样凌空而立,四周有剑气护体。剑轮旋转,剑气冲击而下,不断的打在苏慕云的青鸾虚影之上,爆发出道道余波。 玄火加持,火光呈现弧形状扩散,其他人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场,纷纷后退。剑气如龙,直逼青鸾虚影,双方在半空直接陷入僵持。 无数剑影带着玄火之气,铺天盖地袭来。青鸾虚影支持不了太久,出现疲惫的态势,苏慕云嘴角也溢出鲜血: “牧渊,本小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今天就算是拼命,也要捍卫我天女的尊严!” 屈指一点,青鸾虚影化作一股强大的寒气能量,凝聚成一股旋涡: “冰之极境,去!” 漫天的冰寒,化作无数的冰锥,铺天盖地与剑光相撞,整个天丰城瞬间被波及,冰封之气与玄火之力同时爆发,能量直冲天际! “这是要直接将天丰城摧毁?” 第二百零七章:护短 杀心 天丰城的中心上空,悬挂着一轮九道剑光的剑轮。 剑气分散,剑影将整个上空都封锁。 青鸾虚影巨大,扇动着巨大无比的翅膀,寒冰之气接连撞击在剑影之上。 两大年轻天骄的对决,青鸾法相,冰冻天地。玄天九剑之威,也不容小觑。并且玄火之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存在,更不敢靠近。 玄火残像加持在剑影之上,每一次的落下,都几乎将整座城池炙烤,化作飞灰。青鸾虚影根本无法攻破,一开始牧渊就占据上风。 此时,双方以精神之力对抗,强横的精神对轰,依旧不敢有人靠近。 这一次,苏慕云孤注一掷,将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但所谓的青鸾天女,根本就是沽名钓誉。仗着家族血脉的力量,强行提升,能支持多久? 脚踏虚空,苏慕云背后长出双翼,冰冷的盯着牧渊。青鸾法相的力量,虽然她无法完全发挥,但她不相信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子! 玄火之力,可焚毁一切!牧渊加持在剑意之上,铺天盖地的剑光流转,所谓的寒气对他半点影响都没有,平静的盯着前方。 一个是带着愤怒的不死心,一个是戏谑的笑意。谁更轻松,不言而喻。 这场对决下来,整个天丰城都有所损失。大部分没能来得及逃离之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真是无妄之灾。 牧渊目光一转,看向下方。只见得无数的百姓,不断的四处逃窜。火焰夹杂着寒冰之气,落下之时的威力更强,避无可避! 眉头一皱,牧渊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经历的一切,几乎可说是九死一生。既然已经闯过那种难关,为何还要与一名女子计较? 年轻气盛,为了所谓的尊严,将自己的性命搭上,半点都不值得。 苏慕云要自取灭亡,那是她的事。若是完全祸及无辜,那么牧渊自己与对方又有什么两样? 心念一转,手中结印散开。玄天九剑之力收回,剑光逐渐消散,玄火之力也收敛到体内。一道剑光直逼青鸾虚影的中心,瞬间将法相破开。 轰隆! 一声巨响,牧渊身形向后退去。苏慕云的娇躯也是一颤,一股强大的余波将之冲击,直接倒飞而出。玄火余波将法相化解,重重的砸在地上。 烟尘四起,四周围一片狼藉。 苏氏一族之人急忙上前查看,脸色极为阴沉。想要伸手触碰苏慕云,但玄火之力的余波,顷刻间将他的皮肤灼伤,根本不敢靠近。 牧渊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一幕,嘴角再次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奉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触碰她,玄火之气属于天地之力,稍有不慎便会被侵蚀,受伤的可是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单手负于身后,很明显,苏慕云就算是底牌尽出,也不是牧渊的对手。什么青鸾天女,什么法相之力,以她的程度,半点都不够看! 天丰城的中心,可是所有强者,甚至隐藏强者都会出现之地。在这里,所谓的青鸾天女,盛名传遍大世家之人,却一败涂地,当真打脸! “苏慕云,还打吗?大家都是修炼者,所以规矩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既然没本事将东西拿回去,那就乖乖的收手。继续逞强,也没什么意义!” 艰难的半跪在地,牧渊的玄火之气蔓延全身,使得苏慕云每条经脉之中都受到冲击,灼热之气难以化解,本源之气正在不断的消耗。 嘴角挂着鲜血,脸色惨白。但她依旧不服气: “牧渊,若非你仗着玄火之气的威力,你以为会是本小姐的对手?你今天如此羞辱于本小姐,我苏家定然不会放过你!” 苏家众人一拥而上() ,将牧渊包围,气势汹汹,不打算就此罢手。 对于这些人,牧渊半点不在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不足为惧。 “牧渊小子,你竟敢重伤我苏家大小姐,此事绝不会善了,这般目中无人,你以为区区韩家当真可以护得住你?就等着我苏家的雷霆之怒吧!” 话音刚落,只见得一道倩影缓步走来,与牧渊并肩而立。在这一片狼藉之中,韩悦琦却意外的享受: “哦?明明技不如人,还要强撑着所谓的面子?修炼一途,本就是实力为尊,这点道理都不明白?没有本事拿回去,那就认栽,有什么可狡辩的?” 袖袍一挥,韩悦琦看向牧渊,又转头瞥过苏家众人: “我韩家能不能保得住牧渊,由不得你们随意议论。若你们当真要继续纠缠,这天丰城的天,就让它变一变吧!” 苏慕云看着韩悦琦那得意的样子,盯着牧渊的表情像是捡到宝一般,她对牧渊的恨意就更深。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她只想让牧渊死! 颤抖,忍不住的颤抖。玄火之力在经脉之中迅速侵蚀,以苏慕云的修为根本无法阻止。继续下去,她的本源彻底摧毁,将再也无法恢复。 “牧渊,本小姐说过,我与你不死不休!玄火本源又如何?剑道天才又怎样?今天,这天丰城的中心,必然是你的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苏慕云直接捏碎手中玉牌。 苏家之人极为紧张,这是愤怒,憎恨到什么地步,才会直接动用一人只有一次的保命机会,以灵魂之力,召唤苏家老祖,苏擎! 一股强大的灵魂之力冲天而起,天地变色。光芒呈现旋涡状态扩散,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瞬间将天丰城笼罩。 一道身影在旋涡中心出现,如同瞬移一般,几息之间便出现在众人上方。 那是一道灰袍身影,双手负于身后,荡开无数波动,众人差一点半跪在地,受不了这种威压强度。从感知上可知道,来人绝对不一般! 苏家众人没有犹豫,立刻半跪在地,恭敬地冲着前方跪拜: “苏家族人,恭迎老祖!还请老祖为我们做主,牧渊此子实在是太过嚣张,若是不除掉,我苏家将永无宁日!” 两息之间,苏擎出现在上方,俯身扫过众人,瞬间定格在牧渊身上。 神魂境之上,那种与韩天夜相差不多的气势,威压降下来,众人动弹不得。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一幕。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太可怕了! 眼神一瞥,看向重伤的苏慕云。 残影一闪,将之扶起来,一掌划过娇躯之上,为她缓解痛苦: “究竟是谁,竟然将云儿伤成这样!不要命了吗?” 眼神一瞪,再次将牧渊锁定: “小子,难道就是你?云儿身上有一股明显的气息,就是你的!与我苏家作对,如此不留情面,小小年纪这般放肆,不知道天高地厚!” 众人面色巨变,苏擎一向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涉及到苏家之事,不论对错,对方一定要付出代价。 伸手一挥,一股气势将牧渊封锁,四周围余波扩散,苏擎已经起了杀心,看来以牧渊的修为,根本在劫难逃! 第二百零八章:人魂境障壁 神魂境之上的强者前辈,居然要亲自向一个晚辈出手! 不要脸!真不要脸! 苏擎强势出现的那一瞬,天丰城的广场为中心,威压蔓延整个城池。如此强者,只需要一念之间,便是将天丰城封锁,谁都逃不掉。 极致护短的老家伙,既然最疼爱的后辈受重伤,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顷刻间将牧渊锁定,根本没有将韩家放在眼里,伸手一握,便将牧渊压制,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强行让他动弹不得。 在这天丰城,只要有他苏擎在,就没有人敢动他苏氏一族任何一人。就算是韩家,或者是其他世家也不行。 苏擎一心求的是修为突破,在修炼之上寻找到新的发现。但不代表他完全不管族中之事。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枚玉牌,只要捏碎,便可召唤老祖。 一旦苏擎出现,那么不论对方是谁,只要在这天丰城内,便不会放过! 韩家又怎样?这些年来外界不知道,但并不代表苏擎也不知道。达到这般境界,分身,气息可以穿过空间,随意的遨游在天地间,什么秘密能隐瞒? 区区一个小子,竟然敢伤了他苏家的天女?苏擎先是一个眼神,瞥过所有苏家之人,长老,护卫,随从同时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苏擎老祖的意思很明白,为何苏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家族至宝,极寒蚕丝都被抢夺,第一娇女发生这样的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他! 封锁住牧渊,苏擎仔细检查苏慕云体内的伤势。玄火之气的余波,随着剑气蔓延,将她的经脉完全破碎,很难再修复。 最快的办法,苏擎只能以绝对强大的灵炁,封锁经脉,让苏慕云暂时陷入昏迷。这样一来,才能保住根本,之后才有恢复的可能。 安排好苏慕云之后,苏擎踏前一步,天空之中荡开道道余波,直接压制牧渊,双眼闪过一抹红光,威严的盯着他: “小子,老朽给你一次机会,要怎么死?能死在老朽手中,你也算是这天丰城内运气不错的年轻一辈了。换做他人,根本不屑于动手。” 瞬间落下,盯着牧渊,近在咫尺。 牧渊催动灵炁挣扎,但丝毫没有作用,体内的气息被封锁,连四肢都动弹不得,剑脉更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波动的迹象。 这便是真正强者的实力吗?这就是神魂境之上,人魂境的可怕! 见此,韩悦琦心中一沉,慌了!她强行上前一步,让自己保持冷静,盯着苏擎: “前辈,您可是苏家老祖的级别。这点恩怨也值得您亲自出手?压制一个晚辈,难道你不怕传出去之后,让天下人耻笑?” 苏擎淡淡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的盯着韩悦琦: “你就是韩家那小妮子?在你满月之时,老朽见过你一次。天赋不错。但是你家长辈应该教导过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一道灵炁威压袭来,韩悦琦向后倒退。一只大手强行将之稳住,牧渊沉着脸,向韩悦琦示意: “你不必插手,这是我与苏家的恩怨,我自己解决!” 苏擎见此,冷冷一笑: “韩家之人听着,你们当真敢出手阻止我苏氏一族做事吗?你们以为韩家的隐秘当真隐瞒很好?没人知道?那么为何韩天夜那老家伙不出来?” 苏擎料定韩天夜还不敢动弹,因为即便是恢复了伤势,解决了封印咒纹,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恢复巅峰。所以,韩家现在保不住牧渊! 这时候,一道轻笑之声传来: “呵呵…哈哈…小子我当真面子很大啊!居然惊动苏氏一族老祖,亲自动手,看来的确是小子的荣幸。不过你想灭了我,() 恐怕还做不到!” 缓缓地,牧渊从威压之中强行站起来。身上有一股灵炁环绕,仿佛是一条青龙,还有朱雀的虚影在缠绕,强势的抵御对方的威压。 震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韩家众人不敢啃声,自知对不住牧渊,不能护他周全。但老祖的确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但牧渊居然可以独自对抗苏擎的威压,在绝对镇压之下,还能站起身。 凛然不惧,身上青龙甲胄出现,剑脉强行开启,剑意在旋转,将威压抵御。一层层的化解,甚至还能提步上前。 “苏家之人,一直都是这般不讲道理?历练之时的事,一定要这般算账?看来是这样,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位老祖就是如此!” 牧渊是想死吗?还是嫌死的不够快!居然敢这么与苏家老祖说话,简直不要命了。不过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很难得了! 牧渊眼中闪过精芒,那是绝对剑意。 在走上前的过程中,他的背后逐渐出现一道巨大的剑光,冲天而起,将牧渊包围。剑气的扩散,直接将对方的威压抵御。 “神魂境之上,人魂境?又不是没见过!这般牛逼哄哄的干什么?之前我没有动作,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既然你不讲武德,我也不必客气!” 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光在牧渊周围盘旋。巨大的剑光与他融合,仿佛人剑合一的状态。身上散发的灵炁波动,瞬间增长一个层次。 心念一动,灵炁波纹扩散,剑气震颤,所有人向后退开,包括苏擎,也下意识后退两步: “你…你为何会突然暴涨这么多!剑意与剑脉合一,然后人剑合一的境界!就凭你这般年纪,怎么可能做到!绝对不可能!” 诚然,牧渊动用了无上剑魂的力量。配合炼天剑诀,他现在的实力强度,只能施展一招,若是这一招无法成功,那就彻底完了! 牧渊身上玄火之力闪烁,但却冰冷非常。冷冷的盯着苏擎: “不可能?这天下之大,没什么不可能,只是你井底之蛙,没有见过而已。苏擎,既然你一定要护短,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右手一翻,龙彻剑出现。左手一翻,朱雀剑出现。 玄火之力与剑气合一,气浪暴涨。炼天剑诀,一剑开天! 剑气冲天,牧渊一剑斩下! 铺天盖地的剑气射出,直逼苏擎面门。后者施展手段,强行抵御。两股气浪再次对轰,余波散开,这次的强度几乎要将天丰城翻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气浪的对轰之中,牧渊仿佛进入玄妙的境界。 他的神识空间上方,出现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波纹,冥冥中感知,这就是人魂境的障壁。他能够触及到这一点,看来突破的机会,不远了! 无上剑魂加持,身上无数剑脉同时开启。牧渊调动所有灵炁,这一剑,超越所有同辈,开天辟地之威。 轰! 剑气爆发,虚空之中出现道道裂缝,不过都很快愈合。 苏擎疾步后退,手段尽出,强行抵御这一剑的威力。但余波过后,还是显得有些狼狈,衣袍破烂,但并没有毙命: “牧渊,你个小杂碎,老朽定然不会放过你!” 第二百零九章:李玄通救场 鲜血顺着袖袍滴落,双手掌心之上被剑气所伤。 开天式的威力,会随着牧渊的境界增长而变强。再者说,这一剑之下,牧渊并没有任何保留,连无上剑魂的力量都施展出来。 虽然苏擎老祖乃是人魂境的强者,在这天丰城算是顶尖的存在。 与韩天夜并驾齐驱,两大家族之中,若是没有这两名老妖怪一般的强者坐镇,恐怕很难在这座城池之中立足。 苏擎心知肚明,韩家之所以突然低调,一定是韩天夜出现问题。当年他就比自己更加心高气傲,闯荡东凰州,甚至更加广阔的大陆,不愿意安生。 终于,韩天夜要为自己的任性,以及好奇付出代价。闭关多年,韩家几乎没有了倚仗。他苏家一点点的蚕食所有的势力,眼看就要成为第一大家族。 当初沐允之的家族摇摇欲坠,但因为他对苏慕云倾心已久,所以便劝说家族之中的高层,依附苏家,勉强的存留下来。 这件事,助长了苏氏一族的威望。在某种意义上超越韩家,成为可以倚仗的存在。也是因此,苏氏一族开始放开手脚,不掩饰的吞噬,占领势力。 韩家并没有在意,韩天夜更是没有出面。即便他苏氏一族再怎么过分,也没有愤怒,只是一忍再忍,韬光养晦,不去做任何争论。 苏氏一族之人,见到韩家不敢争辩,任由势力被吞噬,甚至只能不断后退,便一直嘲笑,讽刺,甚至恶意打压。多年来,一直如此。 这就是苏氏一族敢在韩家的范围,这般嚣张的原因。 原本以为这一次,韩家依旧不敢反抗。没有畏畏缩缩,但至少会乖乖的将牧渊交出来,但却完全出乎预料。 牧渊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既然韩悦琦将之带入韩家,那么一定就有些本事。其实抢夺极寒蚕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摸清楚底细。 牧渊的作用是什么?韩悦琦为何如此在意?直到天空出现异象,丹药的香味充斥整个天丰城,苏氏一族这才明白,谁更加高明! 牧渊以神魂境初期,只是摸到一点门道的实力,能够伤到苏擎。二十岁的年纪,敢独战人魂境强者,这份胆识,就不是一般人可比。 苏擎低头看去,脸色阴狠非常。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一剑破开他所有的防御,甚至在他手中留下伤势,他的脸面往哪搁? 剑痕之中,渗透鲜血。那伤势不简单,透着一股抹不去的剑气,即便再怎么催动灵炁,也难以愈合。看似小伤,却无法恢复。 牧渊此时,因为施展最强的一招,将底牌全部放出。所以体内的灵炁,以及剑脉都十分虚浮,半跪在地,凝重的盯着面前之人。 “呵呵…怎么,苏擎老前辈,这就恼羞成怒了?人魂境强者,的确不凡。但你若是要吞下小子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 韩悦琦始终站在牧渊身边,伸手将之搀扶。其他人管不了,但牧渊是她带来的,必须维护到底。即便现在老祖还不能出来,也要冒险一试! “牧渊,你不要继续逞强了,跟我来!今天的事无法了断,我韩家也无法置身事外。既然如此,我会以全族之力,护你周全!” 勉强站起身,牧渊淡淡一笑,看向韩悦琦,其实他心中有一丝暖流。 世家之间,不管发生什么矛盾,冲突。若不是直接撕破脸,那么尽量避开,或者明哲保身,以大局为重,这是常规。 但像韩悦琦这般,执意要站在自己面前的,少之又少。得罪苏氏一族,要付出的代价不小。若是他们还有助力,更要三思。 “韩大小姐,不必了。这苏氏一族是冲着我来的,这个梁子,是在灵脉领域之中结下,我避无可避,所以,你最好不要管。” () 下一瞬,苏擎大笑一声,屈指一点,人魂境的威压逼迫而来。虽然颇为虚弱,但依旧可以将后路封锁,退无可退。 “哈哈…可笑!我苏擎要的人,还没有轻易逃脱的。小子,你能伤我,算你有几分本事。若是韩家再护着你,那么这天丰城,将不再太平!” 残影一闪,步步紧逼。 苏擎铁青着脸,他居然在一个晚辈手中吃瘪,这是绝对不允许之事。但他不能公然说明,不然更没有面子。 “牧渊,你伤我苏家天骄,天女之姿。破碎她筋脉,再想修炼恢复,便成难事。这笔账,老朽势必要你用性命来偿还!” 强大的威压,人魂境的封锁之力,强行将牧渊压制。后者咬着牙,盯着眼前这一幕,心念一动,精神力已经完全爆发,准备玉石俱焚! 他不会束手就擒,哪怕动用最后的底牌,他强行运转炼天神鼎,将剑气合一,也要将苏擎彻底废了。炼天神鼎之下,神魂不存! 一步步逼来,韩悦琦要出手阻止,但威压之力使得他们都动弹不得。再者说,韩家的高层将她拦住,轻举妄动,可能给家族招惹祸端。 紧张的盯着牧渊,苏擎老鬼的身影越来越近。掌心中凝聚灵炁,巨大的掌印作势就要压下。这一招,铁定粉身碎骨。 但关键时刻,天丰城的上空传来一阵嘲笑,讽刺的笑声: “呵呵…哈哈…老夫真是长见识了!天丰城的世家,居然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过一个晚辈,竟然需要惊动苏擎这般境界的存在?” 话音一落,一道光芒射来,瞬间在牧渊周围设下屏障,将之牢牢地护住。强横的防御之气,甚至将苏擎逼退几步,难以攻破。 “谁?故弄玄虚!给老朽滚出来!竟敢多管我苏家之事,不想活了吗?” 但苏擎心中也沉吟片刻,能够避开所有人察觉,突然传来威压,肯定不简单。但牧渊却是感觉到,这股气息有些熟悉。 残影不断闪烁,一道身穿长袍,打扮仙风道骨之人,出现在牧渊的前方,扫过在场之人,然后将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 “呵呵…这就是你的选择?我说过,师弟啊,韩家护不住你,你偏偏不信,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何必呢?” 李玄通居然会在这时候赶来救场,看来对于李玉娇身上的情况,他依旧是不死心啊!总之,现在看来,牧原是死不了了。 无奈的苦笑,牧渊自己也没有料到,苏氏一族除了苏慕云骄纵蛮横之外,整个苏家都不讲武德。一出手便是神魂境,人魂级别,措手不及。 但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牧渊身上,而是在李玄通身上。 他的身法,手段,气场,威压。其实在场之人都可以猜到一二。此人是最为随性,不拘小节,乃是玄天门的高层。 但没有人可以束缚他,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儿,想干什么也没有道理可言,谁都拦不住。 刚才,李玄通对牧渊的称呼,一声师弟,认定了他的身份。难道说,牧渊此人与玄天门有着什么关系,而且还很不简单? 似乎…这场好戏更精彩了… 第二百一十章:目中无人的资本 李玄通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苏擎要拿下牧渊,所以亲自出手将整个天丰城先封闭。在他的威压之下,只要同等级别的那些隐藏老家伙不出手,那么牧渊便死定了! 城池之外的人,只要苏擎并没有解开封锁禁制,短时间内便无人可闯入。 但偏偏来人是玄天门的李玄通,他可是连灵脉领域的规矩都可以无视之人。空间结界,甚至是灵魂封锁,都可以轻松解开。 传言,并没有任何人知道李玄通的真实境界。即便是表现出来,那也是他故意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表面看上去不管事,但玄天门之中无人敢违背他。 通常,李玄通此人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可以捕捉他的踪迹。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就随便出手。一直以来都是极为神秘的存在。 但灵脉领域之中,李玄通动用手段,帮助牧渊将剑冢彻底打开,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经历波折,牧渊已然是玄天门之人,与他们息息相关。 众人皆是惊叹,牧渊竟然可以惊动李玄通。其实在灵脉领域之后,便有所传言,一匹黑马横空出世,也是因为他,才让苏慕云颜面扫地。 但没想到传言是真的,牧渊背后早已是玄天门作为靠山。 顶尖宗门势力,可不是世家可比。即便苏氏一族,苏擎老祖再怎么强横,也不敢贸然与玄天门为敌,看来这牧渊,他们是无法拿下了。 李玄通立于牧渊前方,扫过所有人。苏擎所施展的威压,在一瞬间便被化解,牧渊着实感觉轻松很多,于是有些无奈的一笑。 提步上前,牧渊看向苏擎老鬼,以及苏家众人,脸色阴沉。对方蛮不讲理,甚至不讲武德,以强势镇压,这种手段,是当真不入流。 其实牧渊早已猜到,若是当真到了危急关头,玄天门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至少他对于李玄通来说,还有一些价值,也不会轻易放弃。 虽说他是玄空子的弟子,但这只是一个名号。一旦触及到利益,必须舍弃牧渊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将之留下。但他有把握,自己一定会没事。 李玄通强势出现,是苏氏一族没有料到的。 包括韩家,也是众人老脸一红。没想到牧渊与玄天门还有这层关系。他们不作为,任由苏擎强行出手,看来给玄天门的映象很不好。 “牧渊,事已至此,所谓你欠韩家的人情,也应该还了吧。什么天大的人情,需要你差一点用性命来偿还?既然他们这般冷漠,你还有什么必要留下?” 话音一落,李玄通袖袍一挥,作势就要带着牧渊离开,根本没有将韩家,苏氏一族的高层放在眼里。这些世家沽名钓誉,根本不能与大宗门势力相提并论。 见此,苏擎紧握拳头,塔前一步,脸上努力保持平和的表情。拱手: “慢着!李玄通前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你可以随性而为,但我苏家之人,被此子打成重伤,势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这时候,韩家长老看准机会,疾步上前,仗着李玄通在场,直指苏擎,高声呵斥: “苏擎,我等尊敬你是前辈,是人魂境强者,但你不要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强势出手,以前辈的姿态镇压牧渊小友,好不容易他才保住性命,还要不依不饶?” 李玄通与牧渊对视一眼,后者从他的眼中看见一抹讽刺。这就是东凰州的世家之人,见风使舵的本事炉火纯青。 若不是玄天门之人强大,背后的势力没人敢招惹,就算牧渊当真死了,也不会多说一句。现在仗着李玄通,却要出言维护。 淡淡一笑,牧渊没有多言什么。他现在体内的剑脉灼痛,灵炁极为虚浮,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昏迷。强势动() 用误伤剑魂,后遗症不小。 不想继续纠缠,牧渊这一次心安理得借助李玄通的威严: “苏家老祖,以及苏家所有人。我与苏慕云之间的恩怨,孰是孰非你们都清楚。在灵脉领域之中本就是各凭本事,你们却不依不饶,还要脸吗?” 袖袍一甩,牧渊转头瞥过苏擎,以及众人一眼: “若还想纠缠,那就尽管来,我牧原接着便是。但我劝你们三思后行,毕竟玄天门的势力,以及我身边这位师兄的实力,你们能惹得起?” 光明正大的仗着玄天门的势力,牧渊目中无人,但他有此资本。 李玉娇等着他去救,唯有他的剑脉之气,才能真正帮助她恢复过来。所以对于李玄通来说,牧渊的价值不凡,一定要保住。 因此,李玄通也顺着牧渊的话,随意的补充道: “牧渊所言,便是我玄天门的立场与态度。若是你们不怕死,那就尽管来试一试。我玄天门的玄机军,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一句话,彻底震慑所有人。 苏擎虽然还不服气,但是那一剑之后,他受伤也不轻。所以要想与李玄通抗衡,眼下绝无可能! “牧渊,跟我回玄天门,至于你与韩悦琦之间,等解决了玄天门之事,你自己再决定该怎么做。总之这些世家,整个天丰城的风气,我都看不上!” 这便是目中无人的资本,单纯是世家的话,根本无法与宗门大势力作对。眼睁睁看着牧渊与李玄通离开,消失在城外,苏氏一族只能忍下这口气。 但这笔账,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于是接下来,苏擎将怒火都冲着韩家发泄。踏步上前,冰冷的扫过下方所有人: “牧渊小子的确有些本事,也有倚仗。他是有目中无人的资本,但你们却没有。既然你们与牧渊脱不了关系,那么我苏氏一族的损失,你们便要完全承担!” 众多韩家长老同时上前,指着苏擎: “老家伙,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我韩家当真怕了你不成?若非我家老祖闭关,你苏氏一族能有什么便宜可占?” 袖袍一挥,韩家众人倒飞出去。 苏擎居高临下,盛气凌人,冷笑着说道: “呵呵…闭关?老朽看来,恐怕是那老家伙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吧?有本事让他出来,若如不然,今天你韩家就灭了吧!” 千钧一发,韩家上空涌现一股强大的能量气柱。灵炁狂涌,布满整个城池。一股熟悉,强大的威压,缓缓的蔓延而开,一道身影也出现在上方: 韩天夜一袭长袍,单手负于身后,人魂境巅峰的威压,压制每一个人。 淡淡的扫过苏擎,一眼就看出他重伤不轻,冷冷一笑: “苏擎老鬼,事到如今你当真还要逞强?你是要用你苏氏一族百年底蕴,赌这一回气吗?若当真如此,老朽便奉陪到底!” 第二百一十一章:入门考核 真正意义上的人魂境强者,爆发的怒火谁人敢挡? 韩天夜在牧渊倾力相助之下,成功解开蛇王咒纹的禁制,灵炁与境界在赤元丹的作用之下,也在超出常人速度的恢复。 这个过程万分凶险,若是不能稳固心神,保持心境的平和,稍有不慎就会被赤元丹的力量反噬。 因此,韩天夜能够听见外界的所有动静,包括苏擎老鬼的出现,强势为难牧渊,将之镇压。甚至不要脸的对整个韩家动手。 救命之恩,作为韩家老祖,韩天夜自然铭记于心。着急于牧渊的困境,他无法相救。若是有什么意外,韩天夜将愧疚一辈子。 好在关键时刻,千钧一发之际,玄天门的李玄通出现,将牧渊救下。 当韩天夜恢复灵炁,将境界稳固在一定程度之后,迅速的出现,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苏氏一族身上。 所谓风水轮流转,眼下受重伤的存在,变成苏擎。强势之人,则是韩天夜。前者不敢正面硬碰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所以萌生退意。 天丰城,苏氏一族与韩家彻底撕破脸皮。当着整座城池之人发难,没有回旋的余地。韩天夜也不想继续纠缠,他心中还有另一件重要之事。 伸手,袖袍狠狠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场席卷,将苏氏一族之人强行逼退: “识相的给老朽滚!苏擎老鬼,这笔账老朽记下了,若是你还有自知之明,尽快回到你苏氏一族内,说不定你的苏家天女还有救!” 不甘心又怎样?招惹了韩家,以及玄天门。没有料到韩天夜会彻底恢复,之后的玄天门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能暂避锋芒… 转身,袖袍狠狠一甩,苏擎一声令下: “今日之事不算完,韩天夜,你我之间的恩怨,两大家族的恩怨,就此结下。若没有明确的说法,那就不死不休!” 狠话谁不会?韩天夜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他。 同样转身,目光冰冷,凌厉的扫过韩家众人。除了韩悦琦与韩家栋之外,其他人都心虚的低下头。 韩天夜看向韩悦琦: “琦丫头,族中的事先交给你。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不论是谁,都逃不了责任。等我处理好重要之事,再回来定夺!” 韩天夜现在心心念念的,是要追到牧渊与李玄通。以他的速度,应该还能赶得上。事情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在牧渊心中,在玄天门印象之中,大打折扣。 残影一闪,韩天夜向着玄天门的方向掠去。 同一时刻。 牧渊盘坐在一处山峰之上,周身笼罩着灵炁屏障,炁流在不断的冲击,他也在迅速的吸收。但是脸上时而出现挣扎的表情,很是难看。 神识空间之中 牧渊深深地,凝重的盯着眼前,十分严肃的剑魂姑奶奶。他没有想到,这次强行动用无上剑魂之力,对于剑魂姑奶奶消耗如此之大。 越阶挑战,不是简单的事。 开天式虽然强横,牧渊也施展出来,但凭借自己,与借助剑魂之力,是两个概念。这次的消耗,剑魂姑奶奶已经承受不住第二次。 “小子,不必惊讶。我本就是沉睡在你的氏族印记之中。是你在特殊的条件之下将我唤醒。我倚仗你的修为温养自身,你已经很不错了。” 牧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与人魂境强者直接拼命,也不会施展出最强的炼天剑诀,开天式! 剑魂姑奶奶豁出去一切,帮助他施展这一剑,伤及本源,已经无法维持现状,要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 “不必自责,也不必难过。我与你有缔结契约,所以即便我现在沉睡,待到你突破() 一定层次,我自然还会苏醒。不过接下来的路,不要太鲁莽了。” 眼睁睁看着剑魂姑奶奶残影消散,融入炼天神鼎之中。其中的符文页变得暗淡,除非牧渊自己修炼到更高层次,否则永远会维持这种状态。 拱手,真诚行礼: “姑奶奶,你等我。要不了多久我便会再次将你唤醒。到那时候,我一定靠着自己的实力,施展一次开天式!” 心理落差一定会有,但牧渊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必须振作,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做。牧氏一族并不安稳,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真正做到守护家人。 夕阳西落,牧渊收敛心神,灵炁也逐渐稳定,睁开眼: “李玄通前辈,多谢为晚辈护法!” 李玄通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少故作谦虚,你乃是玄空子的弟子,与我同辈。什么前辈晚辈的,虚头巴脑,太过繁琐,我不喜欢如此。不过想要踏入玄天门,你还需要…” 话音未落,李玄通耳朵一动,眼神一凛: “谁?竟然还敢追上来?有胆识!” 随手挥出一道气劲,对方同时打出气浪,对轰之下,形成一道道余波散开。韩天夜闪身上前,落在牧渊二人面前。 “牧渊小友,李玄通长老,万幸是追上了……” 李玄通却没有给他机会说完,直接打断: “呵呵…韩家老祖亲自追上来,看来我们面子也很大啊!不过你韩家今日的作为,你觉得牧渊与我玄天门,要怎么看待?” 心中一惊,韩天夜有些尴尬,但是也急忙解释: “牧渊小友,你应该清楚老朽的情况,实属逼于无奈。至于韩家族人,的确欠妥,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我韩家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牧渊踏前一步,看向韩天夜,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还人情,使得自己落入险境,而韩家却选择袖手旁观,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但韩悦琦,韩家栋,一直站在他这边。 “韩前辈不必介怀,人之常情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如今韩家与苏氏一族彻底撕破脸,您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还是赶紧回去吧。” 正说着,李玄通失去耐心,根本没有看韩天夜一眼。冷冷的说道: “牧渊师弟,该走了!想正式入我玄天门,那么入门考核不等人!即便你是玄空子的弟子,也不能搞特殊。该经过的考核,就必须要过关!” 牧渊眉头轻皱,疑惑的看向李玄通: “入门考核?玄天门如此严苛吗?但明明是你宗门有求于我……” 当然,这句话牧渊只能腹诽,并没有真正说出来。毕竟他在这东凰州之上,还没有倚仗。在站稳脚跟之前,玄天门是他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李玄通在盘算什么,是不是对天道剑冢的传承有兴趣。又有什么办法能够使得他夺取传承,这不是牧渊现在应该考虑的。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请玄通师兄带路,尽快赶往玄天门!” 第二百一十二章:十二剑傀 韩天夜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静静地立于山峰之上,看着牧渊与李玄通消失的方向。 玄天门的所在,十分隐蔽。没有特殊手段是无法找到,牧渊不过是在玄空子那挂名罢了,根本没有交给他其他手段,所以没有李玄通,他定然进不去。 紧握拳头,韩天夜的怒火久久不能压制下去。韩家这群没脑子的家伙,是不是低调太久,将自己身上的锐气都磨平了,半点胆量都没有了? 情况虽然危急,苏擎那老家伙一定是知道韩天夜的一些情况,所以才纵容苏慕云前来逼迫牧渊,导致有些措手不及。 但那群所谓长老,韩家高层之中,就没有人动动脑子?既然牧渊有本事炼制出赤元丹,将韩天夜的蛇王咒纹解开,又岂会没有倚仗? 韩悦琦的确没有提到玄天门,但灵脉领域之中闹得那么大,难道整个韩家就没有一点消息?简直是愚蠢,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 眼下,韩天夜很清楚的知道,韩家整个家族,不仅得罪了一个优秀的丹师,炼药师,前途无量之人。更是在玄天门那边,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经此一役,韩家正式与苏氏一族撕破脸,整个天丰城,都陷入尴尬之中。若是苏氏一族当真有办法让苏慕云彻底恢复,那么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韩家。 因为没脑子,一时的犹豫,将整个家族陷入被动。就算老祖级别的存在已经完全恢复,那又怎样?就凭他韩家,怎么与天丰城其他家族抗衡? 得罪玄天门,苏氏一族变成死敌,还有什么其他家族愿意站在韩家这一边?所以一念之差,造成很难挽回的后果,看来必须严惩! 东凰州以南 玄天山脉的中心,李玄通带着牧渊,凌空而立。四周围不见飞禽走兽,甚至连灵炁的流动也凝滞,仿佛是强者制造出来的领域。 李玄通看向牧渊,脸色平静,但是看得出带着一抹调侃,嘲笑: “现在你什么感觉?当初让你选择,是你自己先选了韩家,搞出这样一番波折,差点将自己的性命留在天丰城,很划算吗?” 关于李玉娇的事,李玄通一直没有放弃。原本牧渊若是直接跟他回到玄天门,也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也不用强势压制所有声音,迂回一大段。 但是,牧渊却面无表情,对于答应韩悦琦的事,跟她回去,并不后悔。毕竟对方对他有救命之恩,保住牧氏一族,恩情大过天! 至于苏氏一族的刁难,苏擎老家伙的护短,这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与苏慕云之间,牧渊本就有责任,也应该他自己解决。 至少从头到尾,韩悦琦没有放弃他。韩家的一部分人也没有放弃他。虽然心中有些失望,对于剑魂姑奶奶的沉睡,他也很是愧疚,责任不全在韩家。 这时候,四周并没有陌生的气息,牧渊也就开门见山。 “玄通师弟,现在就你我二人,其实你什么心思,我很清楚。关于天道剑冢的剑道传承,你还不死心吗?强行夺取,又有什么意义?” 玄天门,以剑道为主修。大部分弟子还是用灵剑比较多,李玄通虽然有所隐藏,之前牧渊也无法感应,但是现在,他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看着李玄通: “你将剑道修为隐藏,是为了避免让人发现你有私心。其实最想得到剑道传承的人,是你!甚至连孙女也不想轻易放过,对吗?” 修炼界之中,甚至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之下,根本没有什么绝对的正人君子。以李玄通的成就,居然还在以这种方式追求剑道,牧渊该说什么呢? 沉默,但从脸色的变化看得出来,牧渊猜中了。但这件事,牧渊并不想太() 多的插手,他答应的是将李玉娇唤醒,并且帮助她尝试恢复修为,其他的不管。 “玄通师弟,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要怎么选择是你的事。走吧,入玄天门!” 李玄通屈指一点,一道符文散开,将隐蔽的屏障荡开一道道涟漪。他们的身形隐匿其中,一座宏伟的,壮观的建筑,出现在面前。 牧渊面前,是一条长长的阶梯。大概有七十二阶,每一段阶梯之上,都会出现一道剑傀,总共十二剑傀。通过考验,便可入玄天门! 李玄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牧渊的眼神中带着重新审视: “牧渊,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洞察力,还有你的心境成熟,完全超出你这个年龄应该具备的。我就送你到这里,能不能闯过,看你自己!” 牧渊看着眼前的阶梯,他心中思索。 玄天门是一定要进去的,毕竟自己答应玄空子前辈,成为了他的弟子。既然有此机会,必然要在此势力之中站稳脚步,才能更有底气走出去。 七十二阶梯之上,有着十二剑傀,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没有隐瞒,也没有特殊变化。这是玄天门的入门考验,其实并不难,但也很难。 十二剑傀的力量,还有作战方式,会随着闯关之人的实力强度而变化,但只会更强。所以修为越高的修炼者,闯关就越困难。 牧渊调动体内剑脉,灵炁流转,附着全身。一开始就将青龙战甲召唤出来,灵炁流转之下,一步步踏上阶梯。 强横的气劲袭来,阻止他的行动。上方还有剑光流动,一道道的射来,逐渐变化,形成一道巨大无比的剑轮,将之挡在前方,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慢。 某一处,有一道道人影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渊的方向。那是李凌天与冯雨晴: “想入我玄天门,可没有这么容易。这十二剑傀的阵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破开的。牧渊投机取巧,不过是处处侥幸,看不出有什么真本事。” 李凌天还是不忘讽刺,他看不上牧渊,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嫉妒。凭什么他想尽办法要唤醒李玉娇,就是无法成功,但牧渊一出现,就成了呢? 冯雨晴却不这样认为,她饶有兴趣的盯着牧渊的方向,嘴角上扬: “我与你的看法截然不同,我倒是认为,牧渊会很轻松的闯过入门考核。我玄天门的老祖级别,能够看上他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走着瞧!” 就在这时候,牧渊灵炁充盈,伸手一挥,将剑气余波荡开。他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十二剑傀吗?这点程度我牧渊还不至于退缩。剑道考验,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这剑傀阵法,倒是很有意思,值得研究研究……” 心念一动,剑脉全开。一道道剑气从牧渊身上爆发出来。形成自己的剑气领域。脚步一点,化作一道劲风,向着阶梯之上,迅速掠去。 剑傀轨迹的变化,在那一道劲风之中,两股剑气对抗,根本无法看清牧渊的行动轨迹。只能恍惚间看见一道残影,避开剑傀,强行压制,畅通无阻的踏阶而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占为己有! 玄天门七十二阶梯考核,是门中的传统。 自打宗门建立以来,不管是谁,即便是现在长老院的最高层,当初也是经历过的。所以不论身份怎样,这一关必须得过去。 牧渊踏上阶梯的第一步,就直观的感受到剑气的纵横交错。剑意的雄浑,以及那一股威严之力,一定是宗门某个超级强者,不断的加强关卡的难度。 牧渊以剑脉护住全身,青龙护甲也起到一定作用。在感知到剑傀的强度,他果断的收敛了玄火之力,这种程度,还没有必要底牌尽出。 剑脉化作剑气,龙吟剑飞旋,如同一道道层出不穷的剑轮,将四面八方都包围起来,一步一沉,稳稳当当,没有任何异常。 这阶梯之上,在牧渊看来与他神识空间之中的剑域有什么区别?无上剑魂的力量他都尝试过了,眼下这点困难,本就是小意思! 为何李玄通没有让他走后门?以牧渊的身份,虽然规矩早已定下,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非要遵守。只要李玄通一句话,便可以轻松免去。 之所以让他走上七十二阶梯,剑傀包围的阵法,无数的剑气,剑意进攻。就是要看他将天道剑冢的剑道传承,领悟到什么程度。 当初李玉娇闯这七十二阶梯的时候,最终只用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剑气强度,远远超越所有同辈之人,一跃成为玄天门翘楚。 牧渊的状态,在一股剑气旋涡之中缓缓地行走。一般人看不清他的路数,但李玄通一直在暗中观察,眼神却越发的深邃。 牧渊在这之前,经历过一场越级挑战。与人魂境强者正面硬刚一场,伤及本源,他体内的倚仗应该暂时帮不了他了。 即便如此,牧渊依旧能展现出这般程度,在阶梯之上游刃有余。这玄天门的入门之处,到处都有灵炁的镇压之法,却对他没有多少作用。 剑气凝聚实质,牧渊的身形位于剑轮的中心。自然形成防御屏障,剑傀不断出现,不论怎么进攻,都无法伤及到他。脸色平静,缓步向前走去。 李玄通皱眉,众多围观之人也看着这一幕。剑傀大阵,似乎撞到牧渊最擅长的东西之上,所以根本没有考验的效果。 一直盯着这一幕的玄天门弟子,只能看见一道巨大的漩涡,不断的移动。但凭借感知也可以知道,那是牧渊的灵炁,以及剑气形成。 “看来这位传说中机缘巧合,最为黑马的黑马,果然不简单。剑傀的力量似乎被他完全吸收,甚至化作自己的力量,支撑这阶梯的压力。” 人群之中传来一阵轻笑,一道道眼神盯着李凌天: “看来有些人的地位要不保喽。之前还总是诋毁牧渊此人,说什么虚有其表。试问除了李玉娇之外,谁还能过关卡这么容易?” 冯雨晴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剑意与剑气的扩散,她也很是清楚。剑傀根本无法阻止牧渊,不过几息之间,他已经到了中心区域。 再这样下去,牧渊将会不费吹灰之力,便通过这场剑傀考验,正式进入玄天门,成为众多天骄,年轻一辈的师叔。谁见到他都要行礼。 李玄通站在最高处,凝神盯着牧渊,嘴里喃喃道: “这小子身上的剑道修为,果然很玄妙。除了天道剑冢的传承,玄火本源的力量,还有一股神秘的气息,难以捉摸。” 心念一转,李玄通嘴角扬起一抹神秘非常的笑意: “若是这么简单就让你过去,那老夫岂不是很亏?一场考验,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岂不是浪费时间?” 屈指一点,灵炁升腾,化作一道气劲冲向剑傀中心。阵法立刻发生变化,一道道傀儡改变方位,气息也跟着变化,将牧渊包围,成功的拦下。 () 但牧渊自然也有应对之法,炼天剑诀的力量,加上炼天神鼎的辅助,对于剑气,剑意都十分敏锐,要想找出关键点,不是难事。 剑轮依旧旋转,挡下剑傀一次次的冲击。牧渊凝神,炁流一变,剑脉也跟着变化。只见得他冲天而起,剑轮变得巨大,朝着剑傀射出。 无数剑傀,包括虚影之力,也跟着冲击而上。 剑光四起,将牧渊强行镇压。这一招看呆众人,心情不自主的都变得紧张。若是剑傀齐出,那么就算是牧渊,也难以招架吧! 不料,牧渊周身的剑气突然收敛,就连龙吟剑也消失。 他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张开双臂。嘴角的笑意更加扩大,余光一瞥,正好与李玄通对视。用嘴型悄然的说道: “多谢师兄成全,那么师弟我就收下了!” 全部的剑傀尽数压下,一道道剑气连续袭来。牧渊张开双手,身形向后仰躺,将所有的气息都收敛起来,接受这一击! “疯了!他居然不防御!难道他不想要命了吗?” 众多弟子瞪大双眼,盯着这一幕,都想知道牧渊的结局。 剑傀的攻势如期而至,剑气没入牧渊的身体各处。强大的余波掀飞,掀起一阵烟尘。所有人都认为,牧渊这次必死无疑,是在自找死路! “呵呵…哈哈…果然是虚有其表的存在,连这剑傀阵都过不了。走不上七十二阶梯,算什么玄天门弟子。” 片刻之后,烟雾消散。牧渊静静地躺在阶梯之上,四周的所有压力都消散,居然没有剑傀的半点踪迹,这是都去哪儿了呢? 某一刻,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剑芒闪过,体内的剑脉变得十分充盈,身形也轻盈很多。脚步一跺,化作一阵劲风,冲向阶梯最顶峰! “十二剑傀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在那一瞬间之中出现什么变故了?这不可能啊!他为何如此轻松就上来了?” 其中奥妙,唯有牧渊自己知道。 十二剑傀,以及这七十二阶梯的考验,他轻松过关。不仅如此,所有的剑傀都被他收下,与这七十二阶梯断开联系,被他占为己有! 为何会如此? 牧渊的剑道修为,早已凌驾所有同辈之上。而入门考核,是针对新人而言。所以剑傀的强度不会太高。即便是有所改变,也在牧渊掌控范围内。 炼天剑诀的力量,是以剑脉化作牧渊全身的经脉。剑气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十二剑傀的程度,完全被剑脉镇压。没入体内,便被他封锁。 从今以后,牧渊又多了一道手段。只要他愿意,心念一动便可调动十二剑傀,为他所用。战斗之中又多了一道挡箭牌,何乐不为? 牧渊到达最后两步阶梯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每踏出一步,剑气都会瞬间扩散。残影一闪,站在玄天门的山门口,不卑不亢的扫过所有人。 自此,牧渊算是正式通过考验,有资格进入玄天门内。同时也承认他的身份,玄空子关门弟子,真正的师叔级别! 第二百一十四章:树大招风 空空荡荡的七十二阶梯,所有剑意威压都消失了! 众多围观弟子的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玄天门从未有过先例,即便是闯关成功,也断然不会像牧渊这般神清气爽。 身上的灵炁,修为,各方面都没有消耗,没有颓败的迹象,反而气场强大不少,面对他的眼神,犹如剑芒一般,让人下意识不敢直视。 两息之间,牧渊强行将气息收敛。十二剑傀在炼天神鼎之中,正在接受全新的炼制。当十二剑傀的气息与牧渊契合,才算是真正属于他。 面面相觑,众多弟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牧渊相当于从天而降,根本没有给他们多余的准备机会。但关于他的传言都有耳闻,独占鳌头,大败青鸾天女苏慕云,甚至玄火本源都在他身上。 经过七十二阶梯的考验,大家心中的猜测,算是安稳几分。眼前的这个少年,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存在,似乎当真有几分本事。 唯有一人,那就是李凌天。看着众人的目光都在牧渊身上,不免脸色变得阴沉,更加的嫉妒。若是这样下去,这家伙与李玉娇的事情…… 议论之声悄然传来,修炼者都有自己的骄傲,轻易不会服任何人。 牧渊强势而来,闯过七十二阶梯又如此轻松。他的身份更是传言,乃是玄空子的关门弟子,师叔级别,究竟能不能服众? 这时候,李玄通上前一步,众人让开一条道,恭敬的向长老行礼。 但李玄通的目光,先是在牧渊身上扫过,神情复杂。然后再看向牧渊后方的七十二阶梯,神色更是凝重,甚至他的镇定,难以保持。太不寻常! 凝神片刻,李玄通终于是平静下来。接受事实,七十二阶梯之上,的确没有了剑气,剑意的痕迹,甚至连半点威压都没有了,这都与牧渊有关。 眼神与牧渊对视,后者也明白什么意思,并没有回避,而是直面他的疑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微微的,甚至难以察觉的点点头,确认了李玄通的想法。 心中虽然有所预料,但着实震惊! 史无前例!牧渊居然将十二剑傀占为己有,在不知不觉之下,他的剑道修为已经超越者入门考核的阵法,到底是怎样的妖孽,突破这么迅速! 既然已经成为事实,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按照规矩,由李玄通带着牧渊,进入玄天门内部。并且以他的身份,必须众人皆知。任何地方,所有区域,牧渊必须畅通无阻。 玄空子有所交代,只要牧渊愿意,一直以玄天门弟子的身份自居,那么门中所有的资源,牧渊都可以随意动用,没有任何限制! “牧渊师弟,那就请你跟我来吧!” 在众多弟子惊叹,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牧渊正式踏入玄天门。没有在外院停留,因为根本不需要。直接进入内院核心,高层居所。 玄天门的核心,能够达到这一步,对于玄空子的强势,古怪都十分了解。从来没有轻易承认过一人,更别说是收弟子。牧渊此子,绝对是个最大例外。 穿过前院,直接进入内院核心。牧渊一路观察,能够站在东凰州的前列,大宗门,的确不一般。就连这宗门面积,也是天龙道院的两倍不止! 随处可见宝贝,什么上品灵器,花园里都是上品药材,闪闪发光。放在神凰王朝,随便一株都要卖出上万,上百万的价钱。 核心区域就更加不用说,当牧渊来到内院之时,高层们已经在此处等候。 大殿之上,牧渊踏入其中,一道道身穿长袍的身影,便将之包围,上下打量,十分好奇。他们身上的气息,倒是十分温和,没有敌意。 “哈哈…这位就是玄空子老祖() 的关门弟子?当真是有些东西啊!关于入门考核,我等都知道了。你这一招,我们的阵法就算是废了!” 很明显,牧渊将十二剑傀占为己有的事情是瞒不住了。但长老们又能拿他怎样呢?玄空子老祖好不容易收一名弟子,还能得罪不成? “牧渊…小师弟…哎…真是不习惯。不过既然已经加入我玄天门,自然不会区别对待。原本我玄天门是有无数门规,但是对于你,都没用了。” 这一刻,牧渊看着众多长老级别,身上的气息都不凡,至少也是神魂境级别。虽然没有触及到人魂,但都在他之上,竟然要对他恭恭敬敬,客客气气! 当初答应玄空子前辈,成为他的弟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些?牧渊的,是不是有些过于太高了?这种场面,让他自己也有些尴尬。 这时候,一位头发花白,身穿灰白色长袍的长老,上前一步: “小师弟啊,你可是香饽饽。能被玄空子老祖看上,简直是稀有品种。但也正因为如此,你的年纪与年轻一辈差不多,地位却太高,树大招风啊!” 牧渊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早就料到,也明白长老的意思。 玄天门之中,修炼天才众多。比牧渊实力强横之人,也不是没有。现在他站在长老高层的地位,可以不遵守一切规矩,这嫉妒之火,很快会蔓延而来。 拱手,牧渊并没有畏惧,但也没有仗着自己身份,就目中无人。 不卑不亢,淡淡的说道: “我明白诸位的意思,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但我不招惹什么是非,若是有人非要找茬,我牧渊也定然不惧!” 没有再多言,众多长老也不敢继续多说什么。玄空子老祖认定他的身份,连十二剑傀都不见了,他们还有什么异议? 夜幕降临,牧渊回到他的住所。 月明星稀之下,他盘膝而坐,感受体内的气息变化。剑脉的充盈程度,的确在十二剑傀收入其中之后,变得更加殷实。 原本剑傀所修炼出来的力量,被剑脉吸收。 炼天神鼎将十二剑傀重新炼制,迟早会成为牧渊的底牌。 睁开双眼,牧渊眼神深邃的看向夜空: “树大招风吗?那我倒是要试一试,这风究竟能有多大。玄天门是一个不错的后盾,看来为了避免措手不及,是应该要有所准备了…” 重新闭目,神识空间之中空空荡荡,不见剑魂姑奶奶的踪迹。这次沉睡究竟需要多久呢?之前还是自己太过冲动。 牧渊心念一动,产生一个想法。既然是剑魂,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将剑道修为继续提升,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姑奶奶便会再次苏醒? 大概率是这样,牧渊至少有一个方向,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去努力。 再有就是,李玄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玄天门这么容易就接纳自己?这其中没有原因? 或许是牧渊多疑,但在这大宗门内,一切瞬息万变,的确应该提高警惕才行… 第二百一十五章:幼稚之举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纠结太多不是牧渊的风格。 况且玄天门的确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既然玄空子看得上他,并且给了她如此优越的条件,那么他就应该好好把握。 初入玄天门,牧渊需要熟悉与修整。在进入核心住所之后,没人来打扰他。但这期间有一人,却按捺不住着急的心。 李玉娇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虽然没有深度昏迷,却是半梦半醒,还是无法动用修为。就连一点灵炁都无法调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放在以前,李玄通看不到希望也罢。继续渺茫的寻找机缘,解救孙女之法。眼下,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让他如何沉住气? 三日时间,不长也不短。 天光大亮,朝阳穿透云层的时候。 牧渊从入定修炼之中睁开眼,他现在是半步神魂境,所以在修炼之中也可以观察到四周围的环境,甚至将神识笼罩整个核心区域。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对于玄天门的情况,灵炁的充盈程度,以及各方面的布局,基本都有所了解,心中也比较有把握一些。 洗漱完毕,牧渊敏锐的感应到外面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似乎已经逗留很久,没有锋芒,只是缓缓地将他的住所包裹,确认他还在。 嘴角上扬,牧渊自然清楚这气息属于谁。他真的是片刻也不想继续等下去。也对,关于剑道传承,先来的与后到的,总要有个说法。 推开房门,牧渊平静的走出去。眼神定格在面前之人身上,并没有异样,平起平坐的身份,以牧渊现在的实力境界,还是有些底气。 拱手,牧渊明知故问: “玄通师兄,究竟是何事,能让你这般耐着性子在这里等候?其实若有吩咐,直接与我说一声便可,何必如此!” 表面的客套还是必要的,毕竟在这玄天门之中,无数双眼睛看着。牧渊从天而降,直接就进入核心,甚至很多弟子都没有见过。 这般不公平,众多弟子之中早有微词。凭什么他一个年轻后辈,不过二十岁的少年,竟然能有这般待遇。单单只是因为得到玄空子老祖的认可? 还有传言,牧渊的身份特殊,他的实力也极为特殊,对于玄天门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一旦这份价值没有了,那么他也就不再立足于宗门内。 众说纷纭,难以解释,也就只能随他们去了。 李玄通看向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不过三日时间,他的修为实力,灵炁的浑厚程度,似乎又提升很多,到底是什么妖孽! 缓步上前,李玄通保持冷静,客气,风度: “牧渊师弟,何必明知故问?你答应我的事,也是对玄天门极其重要的事,难道已经忘了?关于玉娇,你要放任不管?” 其实不然! 李玉娇的情况,就算李玄通不纠结,牧渊也很感兴趣。当天道剑意封锁剑魂,又将传承直接抽离,这个过程,她竟然没有毙命,简直是神奇! 若牧渊要彻底为李玉娇恢复修为,达到正常的水平,那么可能真的要像之前所说那样,进行所谓的双修,但这样当真合适吗? 见牧渊愣神,李玄通疾步上前。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抓住牧渊的手臂,拉拽着向核心南院走去: “牧渊师弟,就当老夫欠你的。玉娇的事情无法再拖延,我怕夜长梦多。既然关键在你身上,就请你尽快出手救治。至于你要什么,尽管说便是!” 牧渊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难道李玄通当真是为了李玉娇?并非他们所想的阴谋论,要将剑道传承据为己有? 从灵脉领域出来,李玉娇便被很好的保护。专门设立一处禁地,将之封锁其中,() 不准任何人随意靠近,唯有李玄通这般身份,才能进入。 玄晶棺依旧管用,当牧渊再次看见李玉娇,她的脸色已经逐渐正常,也有明显的呼吸,但体内经脉存不住灵炁,瞬间就会消失。 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牧渊双修,利用炼天剑诀,如同牧渊自己一般,帮助李玉娇凝练剑脉,以剑脉代替经脉,重新恢复过来。 一旦施展此法,就不是一天两天,七八天的事。凝练剑脉,容不得半点马虎,需要很长的时间,进行细节修复,双修也将持续下去。 牧渊盯着李玉娇,双方之间因为剑道传承,似乎有某种感应。仿佛李玄通不提,他也不忍心就此放下。 就在牧渊决定,是否直接动用双修之法,以炼天剑诀,将剑纹汇聚她体内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变故。 如同此刻,一道坚定,执拗的声音从外界传来: “弟子李凌天,协同众师兄弟,恳请长老三思!事关李玉娇师姐清白,还请长老不要冲动。弟子认为,就算之后师姐醒来,也不会开心!” 幼稚之举! 李凌天竟然还是不死心,关于双修之法他很清楚。凭什么就只能是牧渊?难道偌大的玄天门,还找不出其他方法,能够救治李玉娇? 禁地之外,跪倒一众弟子。 李玉娇一直都是他们的榜样,追求的目标。最年轻的剑道强者,实力境界凌驾于所有年轻一辈之上,怎能轻易被亵渎? 牧渊算什么?不过是一直在投机取巧,运气好罢了。若不是被玄空子老祖看中,又怎能踏入这玄天门,根本入不了眼! 李玄通神色一沉,与牧渊同时身形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 牧渊并没有生气,犯不着。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些人,既然没有那个本事,非要阻止,为的是什么?简直太幼稚! 李玄通脸色难看,正要上前呵斥,却被牧渊拦下。 袖袍一甩,他踏前一步,并未动用灵炁,而是一股单纯的气势,便隐隐间将众人压制。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李凌天,又是你!为何还是执迷不悟呢?你所说的话不无道理,那么你现在给我一个解决之法,李玉娇的情况,究竟要如何解决?” 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凌天不是不知道。关于牧渊的身份,他也不得不承认。继续这般无用的阻止,除了幼稚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欺身上前,牧渊盯着李凌天: “我知道你不服气,也看不惯我,可是你却偏偏无法干掉我。你能怎样呢?不想我染指李玉娇,告诉你,我牧渊没有你那么龌龊!” 残影一闪,立于众人中间,眼神一扫,淡淡的继续说道: “我牧渊既然站在这玄天门之内,有没有资格,不是你们决定的。若你们有本事,就将***掉。若没有本事,尽快闭嘴!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颤抖,咬牙切齿! 李凌天眼看所有弟子都不敢开口,李玄通的脸色也异常阴沉,局势不妙,也说不出话来。 牧渊潇洒转身,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既然我能成为玄空子老师的弟子,那也是我的机缘。你们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二百一十六章:重聚剑脉 心结 …… “混蛋!目中无人,嚣张至极!可恶!” 玄天门,内院弟子区域。 李凌天狠狠地摔碎手中茶杯,脸色铁青,难以压制心中怒火,滔天的灵炁波动扩散,整个房间的炁流都在狂涌。 号召众多弟子,一心想要阻止牧渊的作为。若是让他成功将李玉娇师姐唤醒回来,彻底的恢复。那么他李凌天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一方面是李玉娇重新获得尊崇,昔日第一天骄的身份,可不是浪得虚名。只要她一挥手,众多崇拜者还是会跟在她的身边,不会有任何例外。 另一方面,牧渊的身份已经摆在那里。若是他没有能力帮助李玉娇恢复,那还好说。到时候就有借口,让他没有立足之地。 但若是牧渊成功,与李玉娇联合起来,那么整个玄天门年轻一辈,将是他们的天下。这些年李凌天苦心经营起来的势力,很容易瓦解。 一想到此处,凌天如何甘心?对于李玉娇,他并非真正存着那种心思。说到底,不过是不想她完全恢复过来,这才是重点! 大发雷霆之后,李凌天逐渐平静下来。 他这般冲动又有什么用?若不是他及时收敛,恐怕还会被李玄通长老责罚。似乎他对李玉娇的上心,有些太过了,难道还有别的意图? 一念如此,李凌天彻底冷静下来。回忆之前的种种,不过就是剑脉封魂,为何李玄通长老一直不肯放弃?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牧渊要想彻底将李玉娇恢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众多弟子,还有高层都看着呢。 袖袍一挥,李凌天示意众多弟子: “你们先离开吧,不要冲动,一切保持正常就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将宗门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 这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幽香。 冯雨晴莲步而来,嘴角扬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毫不留情的嘲笑: “呵呵…李凌天,你追求了这么多年,事到如今还是不死心吗?玄通长老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你却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简直愚蠢!” 此刻的冯雨晴,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身上的气质不再是清纯可爱,而是极具侵略,炁流的扩散极为霸道! 立于李凌天面前,冯雨晴眼神变化,深不可测,也难以捉摸: “我之前对牧渊的试探,你不是不知道。他好像真的无心于李玉娇,倒是李玄通长老,极为不寻常。也许因为牧渊,这玄天门也即将有好戏看!” 不仅仅是众多弟子们,其实核心长老们对于牧渊的突然出现,以及他的身份,也存在着怀疑。但他确实是李玄通带回来,又不容置疑。 一心想要将李玉娇恢复,大家都知道,这是李玄通长老的执念,核心高层也知道,这是他对剑道的执念,之前一直放在李玉娇身上,现在恐怕不行了。 关于玄天门的暗流,牧渊与李玄通都管不了那么多。 禁地之内 牧渊凝重的盯着玄晶棺内的李玉娇,思索应该如何着手。 李玄通位于身后,立于禁地入口进行护法。他将炁流释放,笼罩整个禁地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够第一时间感应,绝对不容许有闪失。 “牧渊师弟,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你不用管其他,一切责任由我来担着。你只需要尽全力将玉娇恢复过来,哪怕会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牧渊踏前一步,伸手感应李玉娇身上的炁。发现她体内的确还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只是一直被封锁,无法发挥出来,导致半睡半醒的状态。 () 右手凝聚炁旋,在李玉娇身上拂过,然后飞速一握,她的身躯猛地坐起来,缓缓的飘飞而起,定格在玄晶棺的上方。 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李玉娇的对面。双手化作掌力,与她的双掌结合,两股炁旋立刻将二人笼罩,进入玄妙的境界。 因为炁息连接,牧渊与李玉娇产生心脉相通,所以轻松的进入她的神识空间。不进去不知道,牧渊踏入其中,脸色才顷刻间凝重起来。 只见得整个神识空间内,原本已经恢复的气场,再次被迷雾所笼罩。中心之处,那一道巨大的剑光,再次将李玉娇的主要神识束缚,难以挣脱。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明明已经化解禁制,迷雾又是从何而来?难道这与李玉娇自己有关? 牧渊动用精神之力,强行将迷雾驱散。残影闪烁之间,出现在神识空间的中心。仔细看去,一道柔弱的身躯,还是蜷缩在巨大剑光的角落。 身上有密密麻麻的无形锁链,将之牢牢地封锁。不是动弹不得,是自我封闭,李玉娇自己就不想出去。 剑光在迷雾之中凝聚,突然的攻向牧渊。但是他早有准备,炼天符文扩散,将剑光直接挡下来,没有任何悬念,剑道传承的核心,伤不了牧渊。 蹲下身形,牧渊轻叹一声。这种情况唯有李玉娇自己可以解释。之前的释然,应该是出现某种变故,她自己不想出去了,才会如此! 剑脉之力,注入李玉娇的身躯,可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强行拒绝,使得牧渊也找不到切入点。准确的来说,李玉娇还是有心结。 “李玉娇,重塑剑脉很简单,但你若是自己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你的心结究竟是什么,你我之间没有恩怨,可否告知?” 屈指一点,精神之力注入李玉娇更加深层的区域,两人心意进一步的相通。牧渊仿佛看得见她的所想,她自己也在挣扎。 意识之海内,小小的身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原来,李玉娇这位所谓的天骄,从小到大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形容。 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地狱一般的生活,才造就这位天之骄女。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一心所想,不过是平静,安稳的生活。 剑道修为增长,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她没有一天事开心的,总是被推着努力,前进,痛苦与日俱增。 或许将自己封锁在这神识空间内,好过出去面对太多的尔虞我诈,争强好胜。既然已经如此,何必还要继续勉强。 某一刻,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中,深深地盯着李玉娇,轻声一叹: “原来你的确有心结,唉…世间太多事身不由己,但我只知道,要想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并非这般逃避!” 转身,牧渊背对着李玉娇。对方还是蜷缩在角落,不肯面对现实。为何要唤醒她?她宁愿这般一直沉睡下去,才不用担负起所谓的责任! “李玉娇,我给你一点时间,你自己选择。是接受我为你重塑剑脉,重回剑道巅峰,还是继续这样逃避。不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帮你!” 第二百一十七章:质疑 心结未解,强求无用! 牧渊之前想法太简单,他与李玉娇之间的剑意可以相互感应。天道剑冢的剑道传承选择了他们,成功破解剑意封魂之后,就认为万事大吉。 情况太过紧急,所以来不及考虑后续的问题。 眼下静下心来,才发现虽然唤醒,却走不进李玉娇的内心深处。心结太重,或许连剑意封魂,也不是天道主动,而是她放任为之。 一旦剑道传承认主,那么传承者就具备百分之百的驾驭能力,绝对不会轻易被反噬。李玉娇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终于知道其中的端倪,不能强求。一旦将李玉娇的神识强行拉回来,那么一定会陷入歧途。非但无法恢复,还会造成混乱。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自己的心结必须自己解开。 天赋绝佳,各方面条件都超越常人。生在玄天门这样的环境之中,李玉娇注定是天之骄女。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被推着走。 牧渊接下来的时间,并没有打扰。重塑剑脉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主动退出神识空间,并且将迷雾清除,留给李玉娇考虑的余地。 牧渊睁开双眼,看着李玉娇的眼神之中充满深邃。有些叹息,甚至有几分可怜。他感同身受,但同样作为天才级别后辈,他就幸运很多。 至少牧君卓并没有强求他做什么事,也没有要求他必须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一切顺其自然,童年里也没有痛苦的回忆! 转身,缓步向禁地之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李玄通,眉头一皱,不明白牧渊为何这么快就出来。难道李玉娇已经恢复?还是说,这件事变得极为棘手? 四目相对,牧渊的眼神复杂。两者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其中缘由,不用多说,一定是后者。究竟又出现什么变故了。 牧渊并没有立刻说明,而是直接无视李玄通,向着住所走去。 后者疾步跟上,终究忍不住询问: “牧渊师弟,情况到底怎样?玉娇她还有希望吗?你倒是说句话啊!” 牧渊脚步一顿,转身,眼神凝重,认真的盯着他。拳头微微紧握,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对于李玉娇的经历,他只能摇头叹息。 眼神一变,其实以李玄通的精明,已经猜到一二。但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他始终不放心,也不想死心: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玄天门之人,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就算李玉娇当真失去希望,老夫也认了。这些年什么办法都用过了,若天意如此,也不能强求。” 就在这时候,前院之中,道上接连结果核心弟子。对于牧渊这次前来玄天门,并且加入其中的目的,他的价值,大家都有耳闻。 见此情景,大家心里的不舒服,不平衡都开始隐隐作祟。眼神瞥过,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呵呵…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还有什么理由?当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天道剑冢继承人,天选的剑道传承人,可结果又怎样呢?” “不错,既然没有这个本事,又何必逞强?既然已经是玄空子老祖的弟子,我们自然要尊敬。不管他是否有能力,已经成为事实,也不敢违背啊!” 讽刺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他们本就嫉妒牧渊,不过是初来乍到,便占据这么高的地位。核心长老院还不敢反对,究竟凭什么啊! 众多弟子围观过来,开始指指点点,对牧渊产生质疑。 然而,这种情况下,李玄通居然与他僵持,没有阻止。看来他也要用压力逼迫牧渊,一定要将细节说清楚。 既然李玄通放任,那么牧渊也不想给他留面子。看来牧渊在李玉娇神识之中,所看到的一切都() 是真的,难怪会种下深深地心结。 袖袍一甩,牧渊淡淡的扫过所有弟子。表面尊敬,不敢造次,但是言语中半点情面都不留,那么他也不必客气了。 踏前一步,牧渊面对李玄通。眼神怪异: “师弟,你当真不知道症结在哪儿?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半点成果,有没有在自己身上找过什么原因?” 转身,单手负于身后,牧渊淡淡的,但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李玉娇的确天赋绝佳,超凡脱俗,是修炼最好的材料。但她不是物品,而是活生生的人。你们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愿不愿意经历这些事?” 接下来,牧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李玉娇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连最细节的地方,也没有放过。他们的脸色是越发难看! 终于,李玄通不想继续听下去,包括李玉娇从小到大的修炼方式,地狱般的训练,以及无情的催促式成长,这些都不是李玉娇想要的! “牧渊,够了!你不必继续说下去了,你怎会知道这些事?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玉娇她怎会这样做?一定另有原因!” 围观之人,面面相觑。在牧渊的描述之中,他们倒是感同身受。 进入玄天门以来,修炼的方式的确严酷。强者为尊,必须具备强大的实力,才能在此生存,所以要想留下,就逼着自己迅速成长。 一旦达不到要求,在某一个阶段达不到规定的境界,就会被淘汰。不只是玄天门,这个东凰州,包括更广阔的大陆世界,都是这样的规则! 质疑之声渐渐减弱,牧渊嘴角冷笑更甚: “到底是怎样的规则,必须要修炼者摒弃本心,难道要成为修炼机器,才能立足于这玄天门?我真是大开眼界!” 牧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是他不出手救治,而是李玉娇自己在排斥。若是她无法解开心结,就算强行重塑剑脉,也维持不了太久。 牧渊也不明白,既然李玉娇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为何李玄通非要揪着不放?修炼,强者,力量当真就这么重要?凌驾于本心之上! 紧握拳头,以李玄通的境界,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众多弟子的眼神不一样了,若李玉娇真的经历了极为严酷的修炼,才能达到这般境界,他们根本不会嫉妒。 缓缓的散去,众人心中各有想法。牧渊的不管不顾,一定会在弟子之中造成影响。但李玄通不死心,他一定要自己弄明白,李玉娇是否真如牧渊所说! “老夫不信,我要自己去问清楚。老夫一生的心血都在玉娇身上,她竟然从一开始就不想成为强者。如此抗拒,为何一开始不说?” 牧渊面色一沉,身形一闪,迅速将李玄通拦下: “够了!既然你现在称我一声师兄,那么就听我一句,留给李玉娇一点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别再逼着她走,否则就算恢复,那也会踏入歧途!” 第二百一十八章:拨开迷雾 选择 关于牧渊给李玉娇症状下的结论,很快便在玄天门内传开。 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对牧渊的议论,质疑他没有本事,完全是沽名钓誉。什么心结,什么自我封闭,都是借口。 大家都已经习惯,在玄天门这样的大宗之中,弱肉强食,不断的争夺已经成为正常的现象。若是不努力,就会被淘汰,本就十分残酷! 堂堂剑道第一天娇,也是玄天门当初年轻一辈的第一人,牧渊居然告诉他们,李玉娇根本就不想成为强者,只愿意安稳的生活? 这不是笑话吗?不仅是笑话,还重重的打了李玄通的脸! 李氏一族的后辈,李玄通的孙女,作为第一个成为剑道传承之人,就比别人高很多,完全可以一路青云,为何会变成这样? 按照常理,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牧渊的说法。李玉娇一直没有恢复实力,也没有完全苏醒过来,是因为她自己不愿意,一心想着逃避! 既然要逃避,从一开始就拒绝不行吗?压力?存在于修炼一途中的人,谁没有压力?难道第一天骄,剑道第一人,完全是浪得虚名! 这些问题,弟子们只能在私下议论。但是对于李玉娇的名声很不好,那些一直追着她的人,一心想要追赶她的脚步,突然就失去目标。 不过,这件事传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影响到玄天门。所以不出意外,长老院,核心成员会出面镇压。关于李玉娇的事,谁都不许再提! 不过是一个后辈,居然在玄天门弄得这么沸沸扬扬。之后怎么面对其他势力?若当真不行,干脆就放弃李玉娇,是杜绝影响最好的办法。 长老院内 众多长老进行商议,他们不能一直围绕着李玉娇打转,玄天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之后不久,就会迎来各大势力的比试大会,不能再混乱下去。 既然李玉娇已经没有希望,注定要自我封闭,那么就此放任。玄天门不是没有其他天才,没有必要一直放在李玉娇身上。 这时候,长老院大门被推开。李玄通疾步走进来。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残影闪烁之间,坐上主位,脸色阴沉,半点也没有客气! “老夫不同意!论天赋,谁能与玉娇相提并论?论剑道修为,除了牧渊之外,又有谁能与玉娇相比?想要有人代替她?谁敢站出来?” 众多长老皱眉,面面相觑之后,看向李玄通: “我们知道你的心情,努力这么多年,最终功亏一篑。但这是李玉娇自己的选择,她已经代表不了我玄天门,继续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气氛凝重,甚至变得极为紧张。宗门大局不能被一人左右,三个月之后,各方势力将齐聚玄天门,后辈们将迎来大比,门内有谁能拿得出手? 这便是现实,所谓优胜劣汰,在这大世之中,若是不能继续成长,达不到要求,很容易便被淘汰。 曾经的天才那又怎样?不过是曾经罢了。既然无法恢复,那就只能放弃。就算李玄通再怎么执拗,都熬不过众多长老的意思! 拳头咯吱作响,李玄通无话可说。其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从来不敢往这方面去想,原来李玉娇的沉睡,完全是因为自己! 站起身,李玄通看向每一位长老,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连半点机会都不给?好,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老夫一人负责。但是也请诸位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话音落下,李玄通正想向外走去。长老院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而来。单手负于身后,气场不凡,平静,不卑不亢,带着强大的自信! 身为玄空子的关门弟子,拥有玄天九剑的功法。牧渊自然可以() 随意进出玄天门的各处,长老院也不例外。因此,没有人敢说什么。 牧渊在大殿中心站定,瞥过众人,然后定格在李玄通身上: “诸位放心,李玉娇的事交给我。三天之内,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有一句话,根据我的探查,李玉娇身上不论从任何一方面的天赋,都无人能代替!” 夜色深沉,玄天门各处都安静下来。 某一刻,一道身影掠过,向着禁地内掠去。似乎有某种特殊手段,轻松的破开禁制,进入密室的深处。 此人身穿斗篷,遮掩面容,直到看见玄晶棺的时候,才缓缓脱下。不是别人,正是冯雨晴。她的眼神阴沉,半点也没有之前的样子。 “李玉娇,师姐,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影响力还是如此之大。有你在,大家都看不到我的光芒,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结?” 伸手拂过玄晶棺,冯雨晴的眼中充满嫉妒: “明明我们一起成长,凭什么大家都只能看到你?如今你变成这样,居然还能这般风光,想尽办法要唤醒你,我不服!” 双手撑在玄晶棺之上,冯雨晴完全没有之前的天真样子,眼神阴沉可怕,充满嫉妒。她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却一直都等不到! 此时,玄晶棺内,李玉娇的手指动了动,眼眸也不着痕迹动了动。 神识之中,迷雾环绕着李玉娇,冲天剑柱将之束缚,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得见一切,只是不愿意回应。突然听到冯雨晴的声音,很是诧异! 迷雾笼罩,李玉娇第一次想要弄清楚,冯雨晴为何如此?难道从一开始就嫉妒她?努力的想要拨开迷雾,雾气也逐渐散开。 “呵呵…原来不管我怎么做,都有人不满意。牧渊说的不错,既然很多时候没得选,那么不如遵从自己的内心。” 眼中突然迸射一道精芒,李玉娇瞬间释然。她心念一动,剑意随心而动,直接将迷雾拨开,甚至穿透。剑意爆发,锁链断裂,冲天剑柱也破碎! 剑意随心起,体内气息由剑意而生,所以迅速恢复。 李玉娇猛地睁开眼,一道眼神,剑意迸射而出,直接将玄晶棺碎裂。一股强大的力量升腾而起,身形飘飞起来,稳稳地凌空而立。 眼神定格在冯雨晴身上,淡淡的,没有任何波动。但是强大的威压,已经将她锁定,几乎动弹不得。 剑道第一天娇,正式回归! 这便是李玉娇现在的选择,既然怎样都不满意,那么就拿回实力,自己去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紧接着,一阵掌声传来 啪啪!啪啪! “李玉娇,看来你终于拨开迷雾,自己想通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勇于面对,才能看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冯雨晴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李玉娇明明已经失去希望,自我封闭,为什么突然苏醒,而且瞬间恢复巅峰实力。这就是天选之人,在她面前,自己的努力一文不值!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娇与黑马 虚伪算计,阴谋,诡计! 踏足修炼之道,与天下修炼者争锋,就避免不了这些事。 冯雨晴,曾经自称与李玉娇是最好的姐妹,但在关键时刻也隐藏不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原本以为,李玉娇会一直沉睡下去,只要她冯雨晴足够努力,然后隐藏很好,一定会被长老,高层看见,很快就能代替李玉娇,成为众人焦点。 努力的掩饰自己,然后暗中动用各种手段提升自己的修为。但此刻李玉娇苏醒过来,将一切都想明白,她才明白,不属于她的东西,一直都不属于她! 修炼者重要的是修心,牧渊在与李玉娇心意相通的时候,看见她最脆弱的一面,但并没有嘲讽,也没有异样,反而是深深共情。 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自己是否要继续面对。 没想到冯雨晴的刺激,才是最终的破局。 李玉娇苏醒,实力境界逐渐恢复。第一个面对的就是牧渊,至于冯雨晴,她已经不在意了,她们之间不在一个层次,没有可比性。 四周环顾,李玉娇发现自己还是在熟悉的地方,轻声一叹,根本没有看冯雨晴一眼,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 剑道传承的气息,相互之间有所共鸣。 所谓惺惺相惜就是如此,第一印象,李玉娇便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男女之情,更适合朋友关系,甚至以后成为生死之交。 嘴角上扬,淡淡的微笑。李玉娇释然之后的笑意,倒是有几分洒脱。 牧渊也笑了,体内剑脉开始嗡鸣,眼前是上一代的天道剑冢,剑道传承者,他们之间的层次究竟怎样,现在还是未知数。 提步上前,每走一步,李玉娇的气息都有所提升,一道道炁旋荡开,将整个禁地覆盖。冯雨晴没办法抵御,只能连连后退。 直到现在,冯雨晴呆滞的盯着眼前这一切,才恍然明白,她与李玉娇的差距,永远都是一条巨大的鸿沟,难以跨越! 被无视,半点看不上眼,这比千刀万剐更加难受。 紧握拳头,不敢开口呵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于是慌乱的逃离。只要没有正面冲突,即便知道她的本性又如何?之后的大宗比试,还有机会! 不去理会冯雨晴,李玉娇与牧渊二人站在禁地之外。 夜色深沉,两道身影显得格外突出,夜风划过,衣袍呼呼作响。 李玉娇的笑意更甚,玉唇轻启: “牧渊,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我之间究竟相差多少。这剑道传承之人交替,到让我手痒啊!” 话音一落,李玉娇玉手一挥,一柄白玉一般的长剑出现。剑光闪烁,仿佛能看见一道纯净的虚影环绕,剑气冲天,极为强横。 “你可愿意,陪我松松筋骨?这些年沉睡,一直禁锢在玄晶棺之中,差一点迷失自己。这白玉灵剑,也随之隐藏锋芒。” 牧渊淡淡一笑,随手召唤龙彻剑,青龙虚影在剑刃之上流转: “玄天门的第一娇女,重点栽培的对象,到底有几分实力,我当真是求之不得要试一试,当然乐意奉陪!剑道一途,难得共鸣,出手吧!” 这一战,绝对的正大光明,君子之战! 李玉娇率先发动进攻,手中白玉长剑一转,剑气纵横,自身化作一道气劲,与剑气合二为一,天地之间化作一道领域,攻向牧渊面门。 见此,牧渊也不敢懈怠。龙彻剑一转,直接刺出,剑光翻涌,剑气飞掠。仿佛有一条龙影冲天而起,与白玉剑光相互交织,一瞬间相互抵消。 脚步轻点,双方各自后退而开。交手一招,就能初步判断剑道的层次。剑光在周身环绕() ,牧渊与李玉娇二人,身后都出现神秘符文。 剑纹浮现,剑气再一次暴涨。李玉娇动用全部实力,神魂境中期。虽然有些虚浮,但是并非生死之战,倒也无妨! 剑气横飞,气浪碰撞。战圈之中只能看见两道光影,不断的碰撞。 剑光形成两道剑轮,相互吞噬。他们的手段居然都差不多,牧渊也没有想到,玄天九剑的剑技,也在李玉娇的手中。 相比于自己,李玉娇对于玄天九剑的领悟更加纯熟。九道剑光环绕,自己位于中心之处,手持白玉长剑,眼神中是剑芒迸射。 身形闪烁,迅速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剑气划过,后者迅速后退。 龙彻剑发出一声刚猛的龙啸,气浪余波荡开,九道金色剑芒,也在牧渊的周身显现而出。剑气与剑气对轰,形成势均力敌的态势。 余波汇聚,一股股气浪开始凝结,最后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波纹,轰然炸开。双方化作劲风,迅速避开波及! 没有再继续,双方同时收回灵器,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都很满意: “玄天门第一天娇,果然名不虚传。你这是才恢复的状态。若是给你一些时间,恢复到巅峰状态,想必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李玉娇洒脱一笑,在牧渊身上,她感觉到久违的真诚。比试就是比试,并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并且点到即止,君子行径! “牧渊师叔也不错,天道剑冢的传承,你也当仁不让。或许现在看来,我这个前任传承者,应该要退让了才是啊!” 李玉娇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对于牧渊的身份,虽然她迷迷糊糊,但也很清楚。知道这件事牧渊也很无奈,故意拿出来开个玩笑。 “哎…你就别笑话我了。你我之间既然惺惺相惜,就不必在意这些虚名。你的心结已经解开,打算怎么面对你爷爷?” 一句话,使得李玉娇沉默了。关于这件事,她其实不愿意面对。但既然自己选择苏醒过来,那么有些事就不得不面对。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玄天门核心之处,迅速涌来众多弟子,以及长老们。很快将禁地之外的区域围住,注意力都在二人身上。 首先就是李玄通,疾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李玉娇的双手: “玉娇,你终于醒了!实力也恢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与我说一说吗?这么多年,老夫的心血总算是没有白费,太好了!” 众多弟子相互之间窃窃私语,看着安然无恙的李玉娇,那一股气场无人能及。也就是说,当年的第一天娇回归了? 长老们也十分激动,陆续上前,将李玉娇与牧渊围住。上下打量,似乎想要将他们看透: “这太突然,你们谁能说明一下,究竟怎么回事?难道当真因为牧渊?太不可思议,这件事谁也不准传出去,静等长老院的决定!” 不料,李玉娇扫过众人,之前的轻松洒脱迅速收敛,一脸的凝重与不开心。挣脱李玄通的手,与之擦肩: “抱歉!请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清楚之后的路要怎么走……” 第二百二十章 大宗拜帖 核心长老院,大殿内。 李玄通作为长老院实力最强的存在,虽然职位不是最高,但众人还是习惯看他的脸色。深知他的性格,表面好说话,但实际上严苛非常。 主位下方,两边的长老们微微低着头,甚至不敢先开口说什么。 李玉娇面对他的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那一瞬的尴尬,谁都能感觉得到。为什么会这样,其实长老们心中也很清楚,只是都不敢多言。 这些年以来,为了能将李玉娇从沉睡之中唤醒,将她体内的剑意封魂化解,李玄通不知道耗费多少精力,心血,一心就在她身上。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李玄通的不放弃,大家都深深的知道。但不知道为何,李玉娇居然是那种态度,似乎很害怕面对他! 李玄通一言不发,拳头却在渐渐地紧握。脸色也越发阴沉。手中的茶杯碎裂,茶汤沿着虎口流淌,却浑然不觉。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不明白,难道李玉娇当真不想醒过来?还是说,根本不想看见他?若当真如此,他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 其他人不敢多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李玄通从来不想解释,或许唯有牧渊知道,毕竟剑道传承者,能够与李玉娇惺惺相惜,至少不被排斥。 这时候,下方的一名长老,试探着上前,试图打破尴尬: “玄通长老,其实不必太过在意。毕竟玉娇还是个孩子,刚刚清醒过来,或许是反应不过来吧,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 正说着,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牧渊气度不凡,境界与炁的提升,自从进入玄天门之后,就更加的明显。这个妖孽一般的存在,修炼的速度当真不是任何人能媲美的! 一身长老院特有的服饰,更加凸显他的气质。全身隐隐间笼罩着剑气,收放自如,几息之间,便出现在大殿中央。 环顾四周,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玄通师弟,你又何必为难他们呢?我与你说过症结所在,李玉娇为何躲着你?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抬手一挥,牧渊直接示意其他长老退去。众人求之不得,立刻脚底抹油,跑的比谁都快。牧渊最好能解决这件事,否则整个天玄门还是无法安宁。 片刻之后,李玄通背对着牧渊,单手负于身后,看不清表情,但是嘴里冷哼一声: “哼!你倒是说说,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具备天赋,也要主动放弃?什么叫做不愿意参与过多的尔虞我诈,只想平静?” “身为修炼者,哪有什么平静日子?玄天门创立以来,我李氏一族就注定无法独善其身。她乃是李家之人,还想逃避?” 牧渊摇摇头,有些无奈。 李玄通看似不拘小节,但是在这方面还是顽固不化。 牧渊提步上前,毫不避讳: “李玄通,你我身份相当,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李玉娇想要的是什么,一意孤行。她甚至以自我封闭来反抗,你还是看不出来!” 修炼一途,的确残忍。很多身不由己,李玉娇不过是想要选择自己的路,不想让自己的人生过多的掺杂尔虞我诈,这有错吗? “我不妨告诉你,李玉娇解开心结,不过是暂时的。一旦她的心境再次封闭,不论是谁,都无可挽回。你是要自己的孙女,还是要一件工具!” 李玄通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可怕。盯着牧渊,气场升腾: “牧渊,你放肆!不要以为挂着玄空子老头的弟子名号,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夫要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针锋相对 牧渊心中摇头,() 遇上这样的顽固老家伙,实在是无语。 修炼者修心,若是李玉娇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不管怎么逼迫,都没有半点作用。爷孙俩找不到问题所在,那么永远解决不了! “哼!身为玄天门弟子,难道不应该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任由自己性子来?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就在二人争论的时候,大殿之外疾步而来一名弟子。手中拿着几枚玉简,颜色不同,代表的宗门也不同,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是着急! “玄通长老,几大宗门势力,以及世家联盟送来拜帖,并且言明各宗之间大比之期临近,这一次的主场就在我玄天门,还要尽早做准备。” 李玄通伸手一握,玉简纷纷飘飞而出,定格在半空,随着他的气息缓缓旋转。李玄通上前一步,看着这些玉简: “牧渊,你看清楚了,这就是身为玄天门弟子,以及核心长老的责任。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话,能够有半点松懈吗?” 各大宗门势力,同时送来拜帖。一方面是大比的期限的确快到了,一方面则是得到一些消息,玄天门内有变故,也想探听虚实。 各大宗门大比,分别是天龙道院,世家联盟,玄天门,修罗宗。 每一届的大比,各方都带着自己的目的。不论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一清二楚。若是有任何一方松懈,就有可能跌落神坛。 玄天门虽然人才济济,但是能够在大比之中取胜之人,也没有几个。这些年随着李玉娇的沉睡,年轻弟子一辈,更是没有士气,岌岌可危! 牧渊盯着这些玉简,明面上是拜帖,但是暗戳戳的挑衅。他没想到天龙道院也在其中,但他们的本意绝对不是这样。 沉吟,牧渊的眼神变得深邃,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伸手一握,将玉简收拢起来,握在手中: “玄通师弟,如今我也是玄天门内一员,那么这件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既然是试探虚实,暗带挑衅,那么此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天龙道院的玉简出现在这里,牧渊便感觉到很奇怪。明知道自己就在玄天门,为何还要送来拜帖?难道是别有用意? 按照天龙道院的规律,包括谢夕颜的性子,一定会事先与牧渊联系。既然没有,这件事就有蹊跷。但究竟会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离开长老院之后,牧渊直奔玄天门后山。 掌心一翻,一枚灵炁聚集的匕首出现。其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屈指一点,匕首划过虚空,直冲天龙道院的方向。 闭眼等待,半刻钟之后,一道虚影出现在牧渊上方: “牧渊,玉简你收到了?其中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只能说,这一次的各大宗门大比,非同小可。特别要小心修罗宗,或许来者不善!” 天龙道院果然是故意传来拜帖,就是想要牧渊有所准备。修罗宗蠢蠢欲动,与妖族,甚至魔族都有联系,必须要早做防备! 第二百二十一章:凝练心剑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各大势力,宗门陆续而来,从不会同时发出拜帖。 东凰州地域辽阔,修炼宗门也是数不胜数。排得上号的大势力,也就这几个。修罗宗迅速崛起,事态的发展很不寻常。 事已至此,该来的总会来。若当真与牧渊有关,他也避免不了。 宗门大比的事情,就交给李玄通他们去处理。不过是要准备周全,以玄天门的底蕴,还不至于慌乱。 牧渊夸下海口,要在短时间之内将李玉娇的实力彻底恢复,以及将她的心结解开。那么这段时间之内,便是谁都不能打扰。 两大剑道传承者,有着密切的关系。牧渊现在的身份摆在这里,他想要做什么,有什么想法,谁都无法左右,只能任由他去。 李玄通以及众多长老,找不到门主的踪迹,在这重要的时刻,其他宗门大势力很快就会赶来,以天丰城为据点,变得越来越热闹。 所谓的热闹之中,也会暗藏着杀机。各方势力之间都各有想法,其实一直都是谁不服谁,只是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与李玉娇双双消失。 李玄通带领核心长老院的人,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大比的事宜。毕竟是东道主,天丰城在内,整个范围之内,都不能有半点松懈。 众多弟子,不管是内院,还是外院,都无法找到牧渊与李玉娇的踪影。 玄天门的后山很大,他们其实就隐藏在最深处,避免任何打扰,正在进行闭关修炼。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之前的状态。 玄天门正殿前方,演武广场之上。 众多弟子聚集在此处,进行每天必须的修炼。但关于李玉娇的传言,甚至牵扯到牧渊,从未停止,一直有所猜疑。 “你们听说了吗?牧渊小师叔与李玉娇一起闭关了!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双修了吧?若当真如此,我玄天门的两大风云人物,岂不是要结合在一起了?” “你不要乱说,空穴来风的事情,还是不要猜测的好,万一触犯门规,小心被责罚。这件事长老院并没有说明,大家不要胡乱传言。” 公开的秘密,李玉娇受到剑意封魂,若不是牧渊以双修之法解开封锁,又岂能轻易苏醒?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年轻弟子总是忍不住八卦的心,还是会窃窃私语。 这时候,李凌天袖袍一挥,位于众人中间: “哼!私自议论同门,还是大师姐与小师叔,你们不怕受到惩罚?我玄天门不是菜市场,若是不能好好修炼,那就去闭门思过!” 一句话,使得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但是很多人还是不服气,暗中腹诽: “谁不知道李凌天心中不服,一心在李玉娇师姐身上。只可惜以他的修为,实力,根本配不上李玉娇师姐,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然而,同一时刻,牧渊与李玉娇的确在后山的颇为隐秘之处,进行剑道修炼。这些年沉睡,即便是实力恢复,也难免生疏。 只见得李玉娇立于原地,双手结印一变,周身涌动一道道剑气,犹如实质一般,化作九道剑光的剑轮,在半空徐徐旋转。 玄天九剑,玄天门的剑道独门绝技。 凝聚出九道剑光,并且能够配合,攻守兼备,将威力发挥到极致,除了李玉娇之外,没人可以做到。至少现在的牧渊,还不太行。 玄天九剑,可分别凝聚九道剑气,也可以化作一道。登峰造极之时,九剑之力可化作无形,围绕在周身,形成最强的防御。 太久没有动用这一招,虽然李玉娇成功凝练,剑气飞射出去之时,也具备强() 大的威力。但牧渊能够看出端倪,光是有形,却没有意! 提步上前,牧渊开口说道: “玉娇,你现在体内的经脉由剑脉代替,重新唤醒剑道传承之力,经脉之中剑气充盈,但你却无法集中将之发挥出来。” 剑脉合一,才能发挥天道剑冢,剑道传承的真正威力。而李玉娇无心于修炼,即便勉强,也无法达到最好的效果。 当务之急,是李玉娇能否放下过去,心无杂念的修炼。这样才能顺利的凝聚心剑。唯有心剑可以集中所有剑气,随心所欲的发挥。 李玉娇转身,黛眉紧蹙,盯着牧渊。关于剑道方面,他似乎比自己更加通透。或许牧渊经历过一次生死,再由剑魂姑奶奶指点,才会如此吧! “所谓心剑,便是心念合一,不受外界干扰。人剑合一,在体内凝聚出剑气旋涡,将剑脉的力量集中,然后彻底的发挥。” 盘膝而坐,李玉娇尝试观察体内状况,然后将神识集中。一道透明的光芒升腾,迅速的暴涨,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还是无法凝练! 灵炁撤去,李玉娇脸上闪过一抹苍白。或许她还是无法过去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关。她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也无心战斗,所以根本无法成功。 “玉娇,你之所以被天道剑宗的剑道传承封魂,就是因为受到反噬。既然已经成为定局,你就要凌驾于它之上,而不是被它左右。” 紧接着,李玉娇尝试很多次,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道理她都明白,但是一个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天赋强,但是她本能的拒绝。要想凝练心剑,必须自己过了心中那道坎!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修炼一途,是为了自己,并非成为他人的工具。不论你是什么身份,背后有什么样的家族,都不能成为你的压力。” 正说着,牧渊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炁,还有直逼他们而来的浑厚气场。这其中夹杂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及一种利剑一般锋利的感觉。 转身,牧渊目光沉吟,与李玉娇对视一眼之后,沉声道: “谁?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我玄天门后山,不知道此处乃禁地,擅闯者死吗?既然来了,那就现身一见吧!” 话音一落,他们面前迅速出现一道人影。身形诡异,很快与他们近在咫尺。下意识的后退,避开,与之拉开一段距离。 来人身穿黑色劲装,其上雕绣着图纹,看上去很不凡。 李玉娇踏前一步,伸手将牧渊拦下。眼神定格在面前之人身上: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沐家之人。虽然我印象模糊,但也还记得一些。沐家女子,出众的没有几个,你是沐之音!” 李玉娇还是有些记忆的,对于沐家,当初也是十分鼎盛,名门望族。只是后来没落,必须要依靠着苏氏一族而生存。 沐之音,虽然是沐家的后辈,但一向独来独往,特别有主见。别具一格,甚至杀伐果断,从来不拖泥带水,实力也非凡! 沐之音并没有理会李玉娇,而是将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 “你就是牧渊?看样子还不错,我要找的就是你!” 第二百二十二章:荒之战魂 沐之音出现之时,她的炁就已经将牧渊锁定。 在她的实力境界之内,牧渊无所遁形。 相较于李玉娇,沐之音更像是家族工具人。她生来就没什么感情,努力的,拼命的修炼,在最小的年纪,得到同龄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沐之音的目标只有一个,或者说她的信念也只有一个,为了家族利益,为了家族兴旺而生。其他的东西,都是阻碍她变强的麻烦! 抛去感情,不被任何干扰,沐之音的修炼速度极快。牧渊若是没有剑魂姑奶奶相助,根本望尘莫及。 沐家擅长战魂,以灵炁加上精神之力凝聚,算是比较小众的修炼方式。 不过,一旦战魂凝聚完成,便是会跟随主人,召唤之时,拥有超越修为的威力。战魂巨大,一旦出现,整个区域都会被它锁定,不死不休! 之前,牧渊所遇上的沐允之,战魂也不弱。但因为他一心只知道追着苏慕云后面,纯纯的恋爱脑,所以修为虚浮,要凝聚战魂,也持续不了多久。 败在牧渊的手中,丝毫不意外。 沐之音的修为,大有不同。表面上不过神合境巅峰,没有牧渊强横。但是战魂一出,气场完全不同,甚至直接将这后山区域封锁。 牧渊皱眉,这沐之音与他并没有交集,如此来势汹汹究竟因为什么? 沐家现在是苏氏一族的附属,难道也是因为苏慕云?看她的气场,修为的强度,不会轻易被他人驱使,到底是为什么? 一步步走向牧渊,沐之音以眼神将之锁定,片刻都不曾松懈。 但李玉娇也疑惑,于是挡在牧渊前方,沉声质问: “沐之音,你不是一向在外历练,独有一套修炼方法,从不会管无关紧要的事吗?你这是什么意思?气势汹汹,这是要来找茬吗?” 脚步一顿,沐之音停下,一股气浪扩散,将整个后山短暂的封锁,其他气息无法干扰,她的身后仿佛已经具备一道巨大的战魂法相,很强! “呵呵…李玉娇,真是好久不见啊!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不过才从沉睡之中苏醒,有什么资本与我谈判?我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此人!” 伸手直指牧渊,残影一闪,出现在他近在咫尺。 李玉娇也没有客气,玄天九剑的气势爆发,九道剑光环绕,将沐之音挡下:“沐之音,你不要太过放肆!此乃我玄天门的地方,你敢乱来!” 诡异的盯着牧渊,再次上下打量。眼神一冷,迸射出一股杀意: “牧渊,你可认识沐允之?而且你们是否交过手?”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不卑不亢,也丝毫不惧她的杀意。只是很疑惑,就算他与沐允之交手,那又怎样?在这东凰州之上,不是很正常吗? 点点头,牧渊没有否认。大庭广众之下,他的确挫败沐允之,所以也无可否认: “没错,我与沐家公子,沐允之的确发生过冲突,也交手过,那又怎样?你是来替他找回场子的?看来沐家之人,果然都一个德行!” 牧渊毫不掩饰的讽刺,半点没有留情面。对方与自己又没什么关系,这般直接闯过来,开口就质问,实在让人很不爽! “呵呵…好一个牧渊,你也算是敢作敢当!不过,你与沐允之当真只是交手?牧渊,你可知道我弟弟已经陨落,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 一句话,使得牧渊与李玉娇都愣住。 沐允之死了?这绝对不可能!当时交手之时,有很多人看着。虽然不敢插手,但都可以作证,牧渊并没有下杀手,不过是简单教训一番罢了。 “慢着!这绝对不可能,我牧渊做过什么,我自然会承认。就算沐允之() 死了,也绝对不是我杀的,你有没有搞清楚!” 天丰城人口众多,广场之上更是络绎不绝。那么多人可以证明,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沐之音会找来? 娇躯一闪,沐之音后退,与牧渊拉开一段距离: “你还敢狡辩,我弟弟分明就是死在你的剑气之下,什么众多人看着,当时在场之人,难道不是被你都处理了吗?” 牧渊神色复杂,眉头紧皱。这件事不寻常,一定有问题。自己哪儿来这么大的能量,整个广场之上,他怎么能都控制? 李玉娇凝聚白玉长剑,直指沐之音: “你想干什么?就凭你一面之词,就想让牧渊平白无故的承担这个责任?杀人,可不是一般的责任,岂可随便扣帽子!” 沐之音双手撑开,脸色阴沉非常。战魂出现,将整个后山封锁。这里的所有气息,都被战魂所影响,仿佛有一股黄沙,蔓延而开。 荒之战魂,是沐之音独有的能力。一旦施展,她所覆盖之地,仿佛变成一片荒漠,黄沙漫天,遮掩视线,进攻防守变化,让人猝不及防! 一道道黄沙炁流,在荒之战魂的驱使之下,向牧渊进攻。后者施展炼天剑诀,将剑光覆盖四周,形成剑轮防御,将攻击尽数挡下。 抬手一挥,剑气纵横爆发,将战魂之力挡下。双方的力量在中心爆发,掀起一股股气浪。余波不断的扩散,也产生连续的爆炸! 牧渊身法玄妙,几乎产生幻影,在四方周旋。剑气旋转,剑轮一次接着一次,将荒之战魂挡下。但是对方力量的浑厚程度,倒是让他不得不重视。 “沐之音,我不得不说,比起你弟弟的实力,你的确超越他不少。但这智商,当真是堪忧啊!这么草率的前来兴师问罪,真是愚蠢!” 炼天剑诀,配合炼天神鼎符文之力,化解一切进攻。凝聚成剑域,与荒之战魂的领域相互碰撞,产生一道道的强大余波。 龙彻剑一转,产生一道龙啸之声,仿佛有一条巨龙,带着剑气炸开,将沐之音强行逼退,剑气穿透战魂,其上出现一道伤痕。 稳稳地站立,牧渊以剑气将黄沙之气荡开,提剑直指沐之音: “我并不想与你纠缠,没有意义。若是你这点脑子都没有,看不出这其中的阴谋,那么你这些年的修炼实力,当真是用智商换来的!” 炼天剑诀,炼化天地,无形的剑轮旋转在牧渊面前,穿透荒之迷雾,直逼沐之音而去。威力强大,对方下意识的后退。 战魂之力,呈现暗黄之色,强行抵御着牧渊的进攻。动用全身力量,但是四周围的封锁正在被化解,节节败退! “牧渊,原来你是这般小人,杀人不敢承认,还敢这般强势压人。这件事我沐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给我等着!” 双手结印一变,沐之音强行将剑气溃散,颇为狼狈的后退。 荒之战魂已经维持不住,一点点的溃散而开: “牧渊,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一定会向玄天门要一个公道!大比之期将至,到时候各方强者齐聚,到时候真相浮出水面,你还有什么推脱之词!” 第二百二十三章:剑之战魂! 沐之音不依不饶,誓要向玄天门讨回公道。 但沐家不过小小附属家族,沐之音从一开始就没有去管家族之中的事。一心修炼,计划等到自身强大之后,家族自然会跟着强大起来。 在牧渊看来,沐允之就算是真的死了,那也是自找的。 堂堂七尺男儿,整天为儿女私情所负累。心甘情愿成为一个女人的附属品,本就是最大的错误决定。强出头,没有脑子,更是最大的不应该。 不用想也知道,背后有人要以这件事作为筹码,找玄天门的麻烦。 但牧渊何曾畏惧?这点小事,就连苏氏一族都不敢发难,当下还焦头烂额,就凭沐之音,能有多大的浪花? 玄天门小事之上虽然暗潮汹涌,但面对大事,一向是一致对外。 牧渊的身份,境界,以及对玄天门的重要性,都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进行污蔑。也没有一个人敢处置牧渊。除非是门主亲自插手,但可能吗? 沐之音搞这一出,应该只是试探虚实,否则不可能迅速认输。 各大宗门势力的大比即将来临,以天丰城为中心,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一定是有人要以这件事,在混乱中作文章,搞事情。 没时间理会沐之音的胡搅蛮缠,李玉娇无心此事,于是二人连后山都没有离开。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玄天门的高层自然会处理。 牧渊静静的站在山坡之上,望着东面方向的天际。一道阳光打下,散落在整座后山之上,别有一番风景。 李玉娇并未打扰,她现在的状态谁都帮不了,需要靠着自己领悟。 凝聚心剑,必须由心剑作为主导,将剑意,剑脉,剑气凝聚。做到收放自如,将体内的力量灵活的运用,才能真正的御敌。 牧渊似乎从荒之战魂之中得到启发,为何这个技能是沐家的专属?战魂之力的确强大,一旦召唤出来,能够驾驭之时,便如鱼得水一般自如。 一招一式都十分强大,单靠战魂便可以占据上风。 若是以剑气,凝聚战魂。以牧渊的神魂境级别,再凝聚出几道分身,岂不是又有一道强大的底牌? 迎着风,牧渊的衣袍在剑气的包裹之下,并未动弹。他的炁不断的升腾,凝聚在天灵之处,先是化作一道幻影,然后幻影的力量增强。 肉眼可见,剑气聚拢,幻影强大起来。汇聚的力量越来越庞大,几乎将整个后山都占据。那一道巨剑虚影,若是直接斩下,威力巨大! 心念流转,牧渊将剑气分散,不断在这个区域扩散。回忆着沐之音的炁流方式,将剑气散开,然后开始汇聚一道强大的法相。 不知道过去多久,在最关键的时候,巨剑虚影轰然破碎。化作一道道灵子,散落在各处。剑气不稳定,牧渊猛地睁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看来,战魂也不是那么容易凝聚的。若是剑魂姑奶奶还在,应该知道要诀。但只可惜现在她处于沉睡阶段,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闭目,牧渊再一次尝试,全身的炁都调动起来,在身体外形成一道屏障。然后剑气狂涌,化作一道道余波扩散,四周围留下无数痕迹,还是失败!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为何会这样?” 牧渊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战魂之力,唯有沐家才能掌控?这也不对,差了哪一步关键的所在?只有形,没有神…… 这时候,李玉娇从入定之中醒过来。她的炁已经改变状态,变得极为殷实。收放自如,果然不愧是第一天娇,对于剑道的掌控独一无二。 提步上前,与牧渊肩并肩。他们之间惺惺相惜,自然明白牧渊在想什么。 淡淡一笑,李玉娇() 将牧渊曾说过的话送给他: “欲速则不达,战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沐家似乎有着特殊血脉,才能感悟天地间不同的力量。你要以剑入道,不能着急。” 看向玄天门演武场的方向,李玉娇咬着嘴唇。既然已经苏醒,那么有些事情就要尽快解决,否则夜长梦多,也无法继续逃避下去。 “牧渊,距离各大宗门大比,还有一些时间,我不打扰你继续领悟战魂之力。接下来有些事情,我自己去处理,你不必担心!” 李玉娇心中有所计较,沐之音为何会突然出现?为何敢直面牧渊,闯入后山。这都有疑点。之前只是瞥过一眼,她已经可以确定,源头在哪儿了。 盘膝而坐,牧渊一直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并没有受到干扰。他一旦决定什么事,就一定要办到,否则不会罢休。 剑气不断的狂涌,只能看见一道道剑气凝聚成剑光,化作巨大的虚影,仿佛随时都会斩下。后山之上不断产生剑气波动,谁都不敢靠近。 剑气变化,牧渊体内的剑脉也跟着变化,四周围形成剑域,化作剑轮,形态万千。但强度之上,依旧不如战魂,那就继续尝试! 玄天门演武场之上 众多弟子聚集在这里,进行修炼。宗门大比的期限即将到了,大家都必须抓紧时间,全心提升自己的实力,确保万无一失。 作为东道主,玄天门这一次对于各大宗门齐聚,大比的事情十分重视。一旦出现任何差错,都是给玄天门丢脸。 某一刻,一道熟悉的倩影缓步走来。她自带气场,每走一步仿佛都有剑气的扩散。四周之人自动让开一条道,不敢招惹。 “这是…当初的第一天娇终于回来了?这般气势,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已经成为后补长老的那些人,也远远不及!” 剑气之中散发着一股冷意,来者不善! 以李玉娇独来独往的性子,能够出现在演武场之上,事情一定不简单。 果然,她站在中央之处,眼神扫过众人,如同剑芒一般的目光,任何人都不敢对视,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冯雨晴,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有事找你,我们之间需要单独谈一谈。或者,你选择当着大家的面,将事情全部说出来?” 话音一落,众人议论纷纷。从来她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好,姐妹,闺蜜,甚至以前形影不离。但此刻李玉娇的语气,似乎很不对劲啊! 很快,冯雨晴的身影出现,脸上带着笑意,莲步走来: “玉娇师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可以单独找我说就好,为什么这般正式?我没有得罪你吧!” 话音刚落,李玉娇面无表情,只是看了冯雨晴一眼。 玉手一动,抓住冯雨晴的肩膀,化作一道劲风,向着远处掠去。并且以剑气荡开,将所有人都隔绝。短时间内,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片刻之后 李玉娇与冯雨晴面对面,前者唤出白玉剑,直指冯雨晴: “此处就你我二人,所以开门见山,不必再演戏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差距 剑魂之印 李玉娇的性子一向直来直去,她天赋极高,修为很强。同辈之中无人能敌。所以也造成她谁也不惧的作风,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此时,李玉娇将冯雨晴带到一处,并没有避开众多弟子。其实就在演武场的一角。但却以剑气形成屏障,将她们封锁起来。 外界只能看见他们的人影,却无法听到在说什么。这就是李玉娇故意这样做,算是给冯雨晴一次机会! 白玉长剑之上,散发出强大的剑气。虚影扩散,四面封锁,根本没有任何退路。这样一来,单独谈话,又有大家看着,冯雨晴不敢乱来。 之前在禁地之中,其实李玉娇就知道冯雨晴的心思。这些年来,她一直嫉妒自己。暗自努力修炼,表面上又十分天真的样子。 但天赋使然,冯雨晴永远无法跟上李玉娇的脚步。 有句话叫做努力在天赋面前,可谓是一文不值! 从未拿出真心相对,但一直以来李玉娇被冯雨晴的天真所蒙蔽,当她是最好的姐妹。没想到她一心不想让自己好过。 昏迷,沉睡,剑意封魂。当所有人都在替李玉娇着急的时候,冯雨晴却在暗自窃喜。若是她再也醒不过来,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出头之日? 只可惜,即便是沉睡,李玉娇的地位也五人可以撼动。全玄天门上上下下,想尽办法要将李玉娇唤醒,李玄通更是拼尽全力。 没有人看得见冯雨晴,她根本没有一点光芒。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想继续伪装,将自己内心的怨气,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 不过眼下,冯雨晴四处扫过,当着众多弟子的面,她还不敢撕破脸。毕竟师姐的形象还是要维护,不能让大家看见她的另一面。 只可惜,李玉娇这样做就是要逼出她的真面目。 “玉娇师姐,你这是做什么?突然对我利剑相向,我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你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半点情面也不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李玉娇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现在很是反感: “冯雨晴,何必浪费大家时间?当时在禁地之中,我无视你,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已经说出真心话,又何必继续演戏?” 白玉长剑一颤,直指冯雨晴: “禁地之中的事,算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既然你心中有嫉妒,我也认了。但后山之事,你竟然也有参与!” 沐之音离开的同时,暗中闪过的背影,李玉娇看得清楚,就是冯雨晴。前者之所以能轻松闯入后山,一定有原因,那么就是在冯雨晴身上。 “冯雨晴,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为玄天门弟子,在这最重要的时候,竟然将外人带入后山。明知道她的目的,还成为帮凶!” 剑气纵横,在中间画出一道痕迹。 李玉娇冷声一哼: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有怨恨,可以直接冲着我来。牧渊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也敢放肆乱来?你当我玄天门的门规是无物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即便是面对众多围观者,冯雨晴也不再掩饰了。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提步上前,与白玉长剑近在咫尺: “李玉娇,你从来如此!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给谁看?你剑道修为是很高,众星捧月,那么我冯雨晴算什么?” 剑拔弩张,突然就针锋相对,众多弟子有些莫名其妙! 盯着白玉长剑,冯雨晴还是继续嘲讽: “李玉娇,你空有一身天赋,却没有发挥出最大的效果。你优柔寡断,从不想争抢。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放手,将这一切都交给我!” 冯雨晴咄咄逼人,既然已经如此() ,就没必要继续天真无邪了。 “你浪费资源,修炼再快,修为再高,你做不到杀伐果断,永远只能停留在这弹丸之地。你为何不永远沉睡下去!” 李玉娇摇摇头,心中满是失望。多年的姐妹情,居然都是虚假。冯雨晴以为自己不会苏醒,所以满怀希望的要成为第一优秀之人,只可惜… 这就是差距,没有那份天赋,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 冯雨晴拼命要得到的东西,李玉娇却不费吹灰之力。 而越是想要得到,越是无法企及。这就是命!冯雨晴已经开始扭曲。她将沐之音带入后山,差一点酿成大错,目的是要玄天门陷入混乱! 对此,李玉娇丝毫不在乎,因为她看不上冯雨晴这般做法,嗤之以鼻。 这点小手段,能有什么风浪?就算沐之音能够将事情闹大,就凭玄天门的底蕴,难道还解决不了? “好,冯雨晴,既然你承认,事情是你故意引起,那么就是触犯玄天门规矩。在最关键的时刻,差一点将门中局面搅乱,你要承担后果!” 二人的差距太明显,一方沉不住气,一方处变不惊! 就在这时候,后山之处的中心,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直冲天际。然后散开来,将整个后山区域完全包围。 剑气横飞,扩散到每一处。气浪狂涌,几乎引发天地异象。 白玉长剑控制不住的震颤,甚至要飞出去。李玉娇压制剑气,强行将之控制。望向后山的区域,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牧渊这么快就领悟到战魂的奥秘,将剑气化作剑魂,以剑意控制。以后要达到人剑合一的状态,就更加容易了! 散落的剑气,迅速化作一柄巨剑,将后山整体覆盖,随时都会斩下,几乎可以将玄天门毁掉大半。这般修为,已经没有人敢质疑牧渊的身份! 静静而立,在巨剑之光的包围之下,牧渊知道这就是剑之战魂,初步凝聚,消耗的精神之力巨大,应该维持不了太久。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神秘的印记,像是他牧氏一族的族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种威压,不是普通人可以释放的。 下一瞬,让牧渊始料未及。他的剑之战魂,在两息之间直接减退,然后彻底消失,连半点感应都没有。这究竟怎么回事? 印记消失,牧渊急忙探查,只见得神识之中,那炼天神鼎旋转速度更快,符文飘飞,将剑之战魂吸收,彻底炼化,消失无踪…… 牧渊无奈摇头苦笑,这又是闹哪一出? 脑海中念头一闪,他迅速反应过来: “这般情况,难道是……” 一念至此,牧渊顿时狂喜! 所谓剑之战魂,简单来说就是剑魂。而剑魂之力对于谁最有帮助?主动吸收,应该就是意味着,他歪打正着,帮助剑魂姑奶奶从沉睡之中苏醒! “若我所料不错,只要我继续按照这个规律下去,剑魂姑奶奶很快就…” 第二百二十五章:风云聚会! 歪打正着! 牧渊找到能够唤醒剑魂姑奶奶的方法。 只要他能够继续将剑之战魂凝练下去,成就高品级,那么随着实力的增长,境界的提升,剑魂姑奶奶自然会慢慢恢复过来。 如此,牧渊心中的愧疚也会减轻不少。若不是因为他的任性,剑魂姑奶奶也不会落到沉睡的境地。 所谓欲速则不达,方法的确找到,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玄天门那边传来声响,情况有些不对劲。 牧渊并没有迟疑,迅速赶往门内,掠向前院大殿的方向。 李玉娇与冯雨晴还在僵持,两大天才师姐之间,非要针锋相对。弟子之间也左右为难。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无法判断。 僵持半晌,并没有见到长老级别的高层出现。这其中一定有李玄通的操作。剑道第一人的李玉娇要做事,谁都不敢阻拦,包括长老级别。 铁了心要处置冯雨晴,旁人怎么劝都没用。 冯雨晴所做的事,众多围观的弟子们都听得清楚。那冰冷漠然的表情,还有那决绝的话。原来一直都极为嫉妒李玉娇,一直在隐藏。 一切的源头都在冯雨晴这里,眼下败露,李玉娇只是觉得真心错付。至于要怎么处置她,总算还没有昏头,必须由长老院定夺!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玉娇亲自带着冯雨晴走向核心内院,长老院之中。 大殿之上,李玉娇强行动用威压,使得冯雨晴不得不跪下。虽然还是一脸不服,但着实动弹不得。眼神冰冷,带着恨意,盯着李玉娇。 长老们不明所以,但李玉娇亲自动手,事情就不简单。 局面僵持,没有人敢下定论。因为也有一部分弟子站在冯雨晴这边,若是贸然判定谁是谁非,那么这玄天门之中,一定会陷入混乱。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各方宗门要进行大比。最关键的时刻,若是玄天门内出现波动,一定会引来各方注意,甚至是嘲笑。 李玉娇面对众多长老,莲步上前,不卑不亢,抬头看着他们: “长老,想必事情你们很清楚。之前在后山那一道光芒,不属于我玄天门的气息,你们也察觉到了,为何不作为?是在顾虑什么吗?” 沉默,长老们着实为难。 冯雨晴现在也不是普通人,她联合李凌天在玄天门弟子之中,威望很高。一旦处置下去,就会影响整体的团结,之后还怎么应对大宗大比? 众多长老沉默之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走来。 气场一瞬间扩散,将整个大殿覆盖。眼神中闪烁精芒,看向李玉娇的眼神中充满欣赏,宠爱,甚至是纵容。 只要她心中还有心火燃烧,别说是处置一个冯雨晴,就算是将玄天门翻过来,他李玄通也兜着! “尔等是都聋了吗?听不见玉娇在说什么?冯雨晴擅自引来危机,想要将玄天门局面搅乱,这是大罪,难道很难判断?” 李玄通大袖一挥,站在正上方的主位: “既然是触犯门规,那就以门规处置便好。接下来玄天门内会很忙,别说是一个冯雨晴,就算是沐家当真发难,也没空理会!” 言下之意很简单,就是任由李玉娇处置,李玄通会百分之百信任她。至于冯雨晴,平日里什么作为,他也清楚,现在原形毕露,也在意料之中。 猛地强行站起身,冯雨晴挣扎着,怒火难以压制: “这不公平!你们都没有证据。就凭李玉娇一人之言,难道就要将罪名强加在我身上?我不服!不服!” 屈指一点,一道灵炁将冯雨晴束缚,动弹不得。 李玄通淡淡的,丝毫不会被威胁() : “老夫不论事实真相,总之有可疑便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牧渊的身影闪掠而来。扫过众人一眼,并没有理会冯雨晴,这些都是小事,他所在意的是这一次大比,所有的强者都聚集在天丰城。 所谓群英聚会,趁此机会,应该带着李玉娇去见识一下。如今的大势之中,早已与之前不同。人才辈出,天才也不断,所以还需要清晰的认识。 “诸位,当务之急是做好东道主的各方面事宜。至于冯雨晴,我看还是先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消息封锁,绝对不能传出去。” 丢下此话,牧渊拉着李玉娇直接掠出大殿。 玄天门之外,赶往天丰城的路上。 “牧渊,你阻止***什么?冯雨晴引沐之音前来,一定是故意为之。若现在不处置,将来一定会是后患…” 牧渊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呵呵…你轻松一些。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许多陌生的气息正在涌来吗?天丰城变得热闹无比。你应该去感受一下,别将自己封闭起来。” 牧渊自己也想知道,所谓的各大宗门势力齐聚,究竟是怎样的阵仗。群英聚会,难得一见,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进入天丰城,眼前的热闹景象使得李玉娇很不适应。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场面。人声鼎沸,还有各种强弱不一的炁流动。 拉着李玉娇,牧渊淡定的一笑,走在中心大街之上。 人群之中,果然多出了很多陌生的炁,全部汇聚在这里。 这些存在都是为了参与大宗比试,为了在这次机会之中,崭露头角。能够有出头的机会,或者是来增加一些经验,才能更好的成长。 天丰城最大的酒楼,天丰楼之上。 各方势力的天骄,势力,还有世家之人都聚集在此处。要想知道消息,这里是最方便不过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就有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苏氏一族现在焦头烂额。重点培养的青鸾天女,那位眼高于顶的苏慕云,在灵脉领域之中惨败,甚至身受重伤,一蹶不振!” “这消息都已经传遍了,听说苏家的老祖,苏擎依旧不肯放弃,还在想尽所有办法为苏慕云治疗,不过希望渺茫。” 众人议论纷纷,围绕着这个话题,自然会扯上大宗大比,这一次,想必苏氏一族是没有希望了。 重伤苏慕云的那个黑马,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由衷的佩服。果断,决绝,半点都没有因为大家族的势力而屈服! 牧渊与李玉娇,安静的坐在角落,听着这些人的传言,八卦。 “感觉怎样?你沉睡太久,一定要适应现在的局面。你不能为了他人将自己封闭。其他的都不重要,唯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 闭目感受,李玉娇只觉得各种声音汇聚在一起,还有不同强度的炁也在流转。对她的心境提升与稳固,都有帮助。 睁开双眼,李玉娇呼出一口气: “牧渊,我好像有所领悟。多谢!这次各大势力的大比,来得正是时候。或许我应该为自己活出一片天地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修罗宗少主 柳郁 李玉娇身上的问题,牧渊能帮的都帮了。 至于究竟能否完全脱离那段阴影,就要靠他自己了。 还有就是冯雨晴,对于牧渊来说,只是一点小插曲。包括沐之音,也一样翻不出什么大浪。群英聚会之下,谁会有时间理会这点小事! 天丰城内,来往复杂。各大势力,家族,宗门都来到此处。几乎每天都有冲突,甚至对战死亡。这些都变成家常便饭,见怪不怪。 牧渊与李玉娇,坐在酒楼的角落,收敛气息,没有引人注意。观察着这天丰城人来人往的状态,感受着不同程度的气息,倒是也惬意。 既然决定要面对,那就要有所准备。感受当下的势态,年轻一辈之中究竟有多少真正的天才,天骄,或者妖孽级别,也是修炼的一种。 城内,大小的争斗随时都可能发生。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理会,因为这已经变成常态。修炼者之中,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李玉娇保持沉默,似乎对于所见到的一切都十分新鲜。 此处虽然鱼龙混杂,各种炁都交织在一起。强弱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充斥着锋芒。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要表现自己! 天丰楼上各方势力聚集在一起,推杯换盏,交流着信息。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才能了解此处的具体情况,自身有所准备,才能有底气。 楼下的大街之上,不断有来来往往之人。 某一刻,牧渊与李玉娇的眼神同时一变。他们就像事先知道一般默契,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下方一对人马。 眼神一沉,变得深邃许多。这次天龙道院传信前来,重点就在于一件事。 牧渊记得很清楚,修罗宗!他们似乎蠢蠢欲动,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将很多势力进行控制,从而侵蚀到东凰州之上,实现他们的计划。 修罗宗的气息,牧渊总感觉有些熟悉。似乎与之前的镇魔渊有点相通。也就是说,修罗宗内的人,是不是与魔族,妖族有关? 两双眼睛盯着下方,一群身穿暗红色甲胄,流转着古怪炁流的人身上。他们一共十几人,应该是没有完全出来。所到之处,其他人都选择避让。 这对人马之中,领头的是一名身穿劲装甲胄,颜色比他人鲜艳的男子。 一双丹凤眼,很是勾人。他的独特阴柔气质,与众人都有所不同。气场的强度,还有各方面的威压,都最为突出。 牧渊心中有所计较,如果情报不错的话,领头之人应该就是修罗宗的少主,这一次专门出来历练,也想要在各大势力,宗门的大比之中,获得一定成就! 根据天龙道院传来的消息,修罗宗是一个极为古怪的宗门。 传言他们会以女子的精气作为修炼,也就是以女子作为炉顶,提升自身修为,很明显不是什么正统的修炼方法。 牧渊一直盯着那群人的动向,即便是所有人都避开,但一向横行无忌的修罗宗弟子,包括他们的少主,柳郁在内,也不会安分。 此时,在他们对面走来几名女子。穿着普通,修为也一般。 看上去更像是这天丰城的百姓,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势力,没有很快反应过来。她们来不及避开,正好撞上。 不出所料,修罗宗之人将她们拦下。形成半包围态势,一个也走不掉。脸上浮现一抹下作的表情,盯着眼前的女子,嘴角上扬: “几位姑娘,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本少主正闲得无聊,不如陪陪我,本少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哈哈……” 其他弟子也大笑起来,围着几个女子,作势就要动手。他们将这些女子缓缓逼退,到了退伍可退的地步,脸上的笑意更放肆() ! “怎么,还不愿意啊?知道我们是谁吗?本少主可是修罗宗的少主,跟着我,你们不会吃亏。只要表现好,大可飞黄腾达!” 废话!就是因为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所以才要退避三舍。这些人根本不会遵守大比定下的规矩。但是没有特殊情况,又不能阻止他们前来。 几名女子闪避,拼命的躲闪。嘴里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们只是普通人,还请各位公子放过我们。此处是天丰城,还请你们遵守大比的规矩,否则……” 闻言,柳郁仰头大笑,他根本不在意什么规矩。他柳郁在的地方,就要遵守他的规矩。这里的女子,能躲开的都躲开了,好不容易才遇上几个,岂能放过? 步步紧逼,柳郁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们: “只要你们从了本少主,便能活命!若是不从,你们也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跟本少主走就是了!” 还想挣扎,但是修罗宗人多势众。其他人又根本不会理会。正所谓事不关己,何必招惹麻烦? 无助,绝望。面对修罗宗弟子的拦截,几名女子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不论怎么挣扎都没用,继续僵持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先后从酒楼之上落下。 李玉娇莲步走来,气势升腾,炁流涌动,直接将挡在面前之人逼退。娇躯一闪,挡在几名女子的身前: “诸位,此处是天丰城,并非你修罗宗。大家传言你修罗宗从不走正道,那也就罢了。其他地方我管不着,但是这天丰城内,还是收敛一些!” 第一眼,柳郁与李玉娇对视,就已经挪不开眼睛。在她面前,任何其他女子都失去颜色。柳郁脸上那贪婪的表情,再也藏不住。 提步上前,眼神一直在李玉娇身上: “这位姑娘,你的意思是先让本少主放了她们?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本少主急需人陪伴,若是你肯答应陪我,这些人都无所谓!” 伸手一探,柳郁竟然出手要拂过李玉娇的脸。后者轻松避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表情。炁浪升腾,将柳郁逼退! “看来柳少主是听不明白人话,你若继续在这天丰城放肆,那么我便容不得你!” 修罗宗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了? 下一瞬,柳郁率先出手,掌心之中凝聚一股血气,直接攻向李玉娇面门: “本少主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既然你主动送上门,不管你是什么人,本少主今天要定了!” 血手印爆发,与李玉娇对轰。 两股气浪碰撞,纠缠在一起。余波激荡,将柳郁逼退。他有些不可置信,还想进攻的时候,一道剑光突然袭来,直接没入地面! 龙彻剑发出一阵龙吟,剑光荡开,威严无比: “柳郁少宗主,看来你这次是不打算回去了?想要将性命留在这里啊!你修罗宗的作风,谁不清楚?若是女子落在你手中,那还有活路?” 牧渊闪身上前,与李玉娇并肩而立。炁流涌动,气场不凡,与修罗宗对上。剑拔弩张,谁都不肯退让,冲突一触即发! 第二百二十七章:血蜈幻影! 天丰城虽然并非隶属于玄天门管辖,但距离并不算远。 唇齿关系,所谓唇亡齿寒。 若当真有势力在天丰城闹事,一旦闹大,必定会牵扯到玄天门。毕竟这一次的东道主是他们,绝对不能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出问题。 天丰楼是群英聚会的重要之处,修炼者之中,有不成文的规矩。势力与势力之间,若非必要,不牵扯到利益的情况下,是不会多管闲事。 修罗宗的势力,在这东凰州蔓延不是一天两天。他们的行事作风,有目共睹。但因为实力不弱,一般的综漫不敢正面对抗。 修炼的功法不简单,竟然需要女子的元阴作为吸收,提升自己的力量。 平日里修罗宗就大肆的搜罗女子,只要有点用的存在,就会直接送入宗门内,很快变成炉顶,提供弟子,或者是高层修炼。 其他势力,宗门,大家族之人,虽然知道这件事,心中也不耻,但若是没有直接冲突,谁都不愿意当这出头鸟。 不巧,这一次遇上牧渊与李玉娇。 两大剑修的脾气都差不多,既然碰上强抢女子的场面,怎能不理会?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没有退让的可能。即便修罗宗人多势众,又有少主柳郁在场。一旦发生冲突,事情定然不会轻松了断! 趁着牧渊与李玉娇联手,挡下修罗宗的空隙,几名女子慌张的逃离。 她们并不属于修炼者行列,最多有一点修为防身,绝对不是双方任何人的对手。所以没有必要留下,就算是留下,那也是累赘! 事已至此,牧渊这个闲事是管定了! 李玉娇与他对视一眼,眼神同时定格在柳郁身上。此人散发的气息,浓郁的血腥之气,那一股女子元阴之气也极为旺盛,总之很是邪门儿! 柳郁见二人竟敢将她们拦下,并且破坏了他的好事,怒火升腾,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阴森之气开始扩散,血腥的味道也蔓延开来。 “你们两个无知蠢货,竟然敢坏了本少主快活的机会,想找死吗?不过这丫头倒是长得水灵,只要你留下,本少主可以留这家伙一个全尸!” 众多修罗宗的人,迅速分散开来,将牧渊二人围住。 此时四周原本络绎不绝之人,也逐渐散开。谁都不想招惹是非,既然发生冲突,就让他们双方自己去解决,以免招惹麻烦。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了李玉娇一眼。后者提步上前,眼神冰冷: “修罗宗,果然是一群不入流的家伙!天丰城的防御是怎么做事的,这种存在也放进来,真是自己找不痛快!” 玉手一翻,白玉长剑出现。剑气纵横,环绕剑刃之上。修为猛然提升,瞬间散发出接近神魂境的威压。面前之人下意识的后退! “少主,这俩人似乎很强,小心为上!” 柳郁拳头一握,其上涌动暗红色的光芒,一股气劲凝聚,双眼中闪过一抹血光: “实力不错,但奈何你二人没有助力。今日,本少主便将你们都拿下。带回去之后,应该都是不错的修炼炉顶!” 残影一闪,化作一道红光,攻向李玉娇。 下流的招数,手指欲在她脸上划过。但瞬息之间,一道剑芒爆发,与他的气劲对轰,破开攻势,差一点便将之毙命! 电光火石之间,柳郁少主退开,一股血光充斥全身。气场强大,似乎召唤出一道领域。将剑气隔绝,饶有兴趣的盯着李玉娇。 “修为上乘的剑修,很少见啊!本少主越来越有兴趣了,跟我回去,一定好好地对你。哈哈……” 紧接着,李玉娇消失不见。天空之中凭空出现一道道剑气。在四() 面八方之中,齐刷刷的攻向柳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与此同时,柳郁身上也散发出浓郁的血雾,几乎将这个区域笼罩。充满腐蚀性的力量,将剑光挡下,并且迅速的抵消。 血雾凝聚,将李玉娇围住。白玉剑光环绕,剑气发出低鸣。气场似乎被压制,一时间竟然无法冲破。 天才虽然天才,但毕竟沉睡多年,对于战斗还是需要适应。况且一来就遇上修罗宗少主这般级别,血雾围困,一时间难以化解也正常。 其他人将牧渊困住,起初他是不想动手,交给李玉娇便好。但血雾的区域越来越大,将这条街都覆盖。继续下去,要脱身就很难了。 屈指一点,牧渊四周同时出现无数剑光。凝聚剑轮,在他的心念之下,顷刻间落下。将众多修罗宗之人,直接掀飞,撞击在地上,无法动弹。 抬头看向血雾,牧渊眼神一转,直接穿透血雾,看清楚中心之处。 修罗少主柳郁,双手结印,身上不断散发血气。这是他的本源灵炁,背后竟然隐隐间出现一道幻影,很是诡异,仿佛一条巨大血色蜈蚣。 血色蜈蚣在柳郁周身流转,血雾就是它凝聚而成,一旦将李玉娇完全包围,那么这血色蜈蚣就会直接将之吞噬,半点也不会迟疑! “哈哈…美人,你修为的确不错,但经验还停留在多年以前吧!别以为本少主不知道你的身份,玄天门第一天娇,李玉娇!能将你拿下,本少主赚了!” 话音刚落,一道强横的剑气,带着一股火焰之气袭来,直接将血雾穿透。火光蔓延,将血雾化解。剑气纵横,将余波全部压制。 牧渊平静的站在李玉娇身边,轻声说道: “让我来吧,你好好看一次。既然得到剑道传承,就应该知道什么是杀伐果断。不过下作之人,有什么可考虑的?” 剑轮旋转,炼天剑诀的力量爆发,剑纹扩散,将此区域化作剑域,反向将柳郁控制在其中。无数的剑光凌驾在他头顶: “血蜈幻影,不知道是多少无辜女子的元阴凝聚而成。这般伤天害理的功法,不能留!若是修罗宗不服,尽管来找我牧渊!” 屈指一点,剑轮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火焰。此乃玄火本源,火焰之中凝聚成一柄巨剑光芒,从剑轮的中心落下,直逼血蜈幻影的要害! 柳郁少主拼命催动功法,血气蔓延,但是在剑气之下,根本无法维持。 血蜈幻影摇摇欲坠,很快就会破碎。一旦散去,他的修为也就毁于一旦。这般境地,他才知道碰上硬骨头,他根本不是对手! “岂有此理!臭小子,你竟然敢针对本少主的血蜈幻影,若你将之摧毁,我修罗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若收手,我们之间就此作罢!” 碰上劲敌,柳郁萌生退意。血蜈幻影不是玄火本源的对手,天生克制。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与牧渊匹敌,好汉不吃眼前亏,要能屈能伸! 上前一步,牧渊饶有兴趣的盯着剑轮将血蜈控制。嘴角上扬: “修罗宗少主,竟然也要求饶吗?你这是威胁我?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既然你被我碰上了,那就将命留下吧!” 剑光旋转,带着玄火本源的剑气,猛地冲向血蜈幻影。从中心之处洞穿,剑气穿过柳郁的胸膛,破了他的本源。瞪大双眼,动弹不得…… 第二百二十八章:闯祸?问心无愧! 玄火之剑破血蜈本源! 笼罩在四周的血雾顷刻间散开,柳郁胸膛之处,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甚至还有玄火的残留在燃烧。痛苦,但是发泄不出来! 随着玄火之气蔓延开来,剑气将这四周封锁,柳郁无处可逃。 身后的那群弟子,重伤之下,仓皇逃窜,也依旧在剑气的包围之中,寸步难行。这样的态势,他们已经完全处于下风,绝对不可能翻盘! 玄火剑气,其实牧渊还在试验阶段。将玄火的本源与剑气融为一体,出手便是玄火剑气,焚毁一切邪恶! 剑轮定格在半空,将修罗宗之人笼罩。牧渊一个都不打算放过,一旦逃离一人,便是放虎归山。既然都已经动手,那就彻底一点! 剑气落下,剑光在火焰之中极为耀眼,直接穿透他们每个人的胸膛,瞬间毙命,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在火焰之中化作灰烬!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看着眼前的场景。一道道火焰人影迅速消散。经历过太多变故的他,半点都不觉得震撼,也没有半分后悔! “要怪只能怪,你们选择宗门势力的时候,并未擦亮双眼。既然选择了不入流的势力,无法保证生命安全,那么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李玉娇提步上前,看着眼前即将形成火焰领域的场面,有些沉默,她在思索,生在这个世道,就必须要面对这些吗? 几息之间,修罗宗弟子焚毁殆尽,就连骨灰都没有留下。 牧渊看着李玉娇,眼神深邃,低着头询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了?还是说你会觉得我闯祸了?若这件事传开来,修罗宗一旦知道,那么玄天门必然有麻烦,这场宗门大比,群英聚会,不会太平!” 李玉娇说不清楚,按照她以前的认知,她虽然天赋极高,也获得了剑道传承,剑道修为超越同龄之人太多,但也更加循规蹈矩。 眼前的一幕,若是按照她的习惯,早已经超出范围,算是太疯狂的举动。 明知道是特殊时期,他们又是玄天门之人,作为东道主,擅自灭杀修罗宗之人,是不是责任更大? 牧渊呼出一口气,很是轻松的提步上前,看着柳郁少主: “放轻松,今日之事,没人敢提起半句。就算是修罗宗知道,宗主柳天冥要追究,也没人愿意招惹一身麻烦。大不了就是冲着我来!” 抬手,炁流运转,牧渊看着柳郁。他竟然还在顽强的抵抗玄火本源的剑气侵蚀。体内血气的力量还在支撑,不想死,他一定要活下去! “哟,这不是还有个活口吗?少主就是不一样,修为在普通弟子之上。玄火本源之气,竟然无法将之完全焚毁。若是我没有发现,是不是就逃过一劫了?” 心念一动,牧渊暂时将玄火剑气化解。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玄火强度。剑气围困,将柳郁困住,他半跪在地。 全身上下的血之灵炁,所剩无几。强行撑着身形,死死的盯着牧渊: “小子,你若是敢杀本少主,我修罗宗一定与你不死不休!这场宗门大比,会因为你闯下的祸端,而不太平。这整个天丰城,也会连带遭殃!” 又是威胁!柳郁的身份不简单,他是修罗宗未来继承人,是柳天冥的嫡子。一旦陨落,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那么这场混乱是避免不了了! 牧渊缓缓蹲下身形,淡淡的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我说过,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与修罗宗的梁子已经结下,怎样都避免不了,那么你的死活,也就无所谓了!” 天丰城的中心,还有很多人聚集在天丰酒楼之上。() 虽然不敢插手,但也忍不住围观。见牧渊与李玉娇的手段,其中有认识之人,轻易就察觉到他们的气息,身份。 “这两个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似乎少了一些分寸。柳郁乃是修罗宗的少主,若是当真毙命,事情的发展将会难以控制,还是太冲动了些!” 但人群中立刻又有不同的声音传来: “此言差矣!身为修炼者,特别是男子汉。剑修之尊遇事就没有退路,若将对手轻易放过,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部分围观者点点头,认同这一观点。他们之中太多人都是明哲保身习惯了,一旦遇上事情的时候,便选择瞻前顾后,半点血性都没有了。 牧渊上前,当着李玉娇的面,以及所有围观者的面,屈指一点,火焰爆发而出,将柳郁困住。欺身上前,盯着他: “你以为,你这点把戏我看不出来?拖延时间,准备将躯体自爆,然后保留一丝神魂,方便套盾。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心念一转,炼天剑诀施展。动用玄火本源,将一道剑光没入柳郁的心口: “以女子元阴为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这般伤天害理,就应该知道要付出代价。柳郁,遇上我,你就要自认倒霉!” 没有再废话,牧渊剑光一闪,直接将柳郁穿透,并且玄火本源连他的神魂都没有放过,直接当众焚毁,惨叫响彻天丰城… 牧渊与修罗宗之间,本就不打算善了。他们的修为功法,让牧渊有些顾虑,拿柳郁开刀,也是一种试探。正如他所想,的确与镇魔渊有关! 天丰酒楼之上,众多眼睛盯着牧渊与李玉娇。 他们之中有欣赏,也有叹息。议论之声传来,褒贬不一。但大部分也是认为,他们太过于冲动,若是能留一线,之后也没有那么麻烦。 袖袍一挥,牧渊将神魂境的气场扩散。众人下意识一惊,不敢多言。 手中龙彻剑一转,剑气嗡鸣,似乎有一条龙升腾而起: “诸位,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或者是认为我应该怎么做。但是我希望今天这般小插曲,你们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发生!” 酒楼之上,角落之处,静静地坐着一道身影。看上去年纪比较大,深藏不露,半点炁息都感觉不到。 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余光瞥过牧渊这边: “呵呵…小子的实力不容小觑,经验也还有一些。但还是太过年轻,当做不知道,没有发生过?太小看修罗宗了,想必现在,修罗宗内部已经知晓!” 不出所料,当柳郁魂飞魄散的时候,修罗宗内,一块魂牌碎裂,几乎化作粉末。一道身穿黑色劲装,面容阴沉至极的身影,气场散开,嘴角抽动! “好!很好!竟然敢将我儿魂飞魄散,有魄力,真是太有魄力了!既然如此,不论你是谁,都将承受我修罗宗雷霆之怒!” 第二百二十九章:剑之战魂的成长 近年来,修罗宗的势力逐渐壮大。 作为修罗宗的弟子,也更加的目中无人。至少在这东凰州之上,他们横行无忌,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将众多其他宗门打压,想要一家独大。 因此,在天丰城内,由柳郁带领的修罗宗弟子,原本是想在宗门,世家大比之中出风头,将修罗宗的威名更加的扩大,目标是统治整个东凰州,向外发展! 宗门,世家大比还没有开始,修罗宗少主便肆无忌惮的动手。不论是任何宗门势力,或者是世家之人,都不放在眼里。 修罗宗的功法很是诡异,鲜血凝练的幻影,几乎是统一的。阴森,恐怖,甚至血腥。其他的势力能躲就躲,不想沾染半分。 谁曾想,修罗宗少主柳郁,会因为一次调戏女子,想要霸占少女进行修炼,导致灰飞烟灭的下场。唯一一次踢到铁板,便没有后悔的机会。 牧渊与李玉娇,本不想横生枝节,不过是一次天丰城的闲逛,想要了解一番关于世家弟子,以及宗门弟子的实力强度,却直接干了一件大事! 天丰楼之上的修炼者,势力的聚集,对于突然发生的丧命,以及这大街上就直接将修罗少主灰飞烟灭,惊讶之中也带着叹息。 年少冲动,一点也忍不了。造成的后果能不能承担,也不管不顾。 牧渊与李玉娇都太过年轻,根本不知道与修罗宗结下梁子有什么后果。一旦成为死敌,那么一定是不死不休的结果,很难摆脱纠缠。 这些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视而不见。这场精彩的大战,他们只能当做没有发生过。柳郁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牧渊对他们的反应,满意而失望! 为何会有这般矛盾的反应?是因为这些人虽然是理智的,知道应该站在谁的一边。若是稍有不慎,自己也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失望在于,所谓的世家子弟,宗门修炼者。甚至还有散修,他们都只懂得明哲保身,根本不会在乎是非曲直,也没有那份魄力站出来! 李玉娇身在玄天门,其实对于这一切反应都见怪不怪。她比牧渊更加理解这些人。在这凶险的修炼世界之中,谨小慎微,或许能生存更久。 牧渊算是闯祸?但他问心无愧! 修罗宗这样的势力,半点没有规矩,将人的性命当做儿戏。甚至将生命之气当做修炼工具,本就不应该存在。覆灭了才更好! 接下来,牧渊与李玉娇返回玄天门。他们只是冲动,并非没有脑子。 玄天门在这东凰州之上,势力,威望都很大,所以只要在门内,不管是其他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冒犯。返回之后,牧渊才能做好充足的应对准备。 只可惜,修罗宗少主的死,非同小可。 宗门内,柳天冥很快就察觉到问题。他毫无顾忌,敢灭杀他儿子,代价是想象不到的严重。所以不会给牧渊他们返回玄天门的时间。 此时此刻,牧渊与李玉娇在山脚下停下脚步。他们背对背而立,眼神凝重,身上的炁流也升腾起来。嘴角扬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对方速度真快,看来是早有察觉。杀了他们的少主,想要轻易离开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再战一场吧!” 正好,李玉娇沉睡这么多年,需要累积战斗经验。这一次就放手让她施展手段。四面八方都有强大的炁流涌来,密密麻麻,很是诡异! 血炁流动,很快将这片山脚的天空覆盖,呈现一片猩红的景象。一道道身影诡异的掠来,分别包围在他们的四面,将后路封锁。 第二百三十章:玄天门的第一准则! 剑之战魂的成长,得益于炼天神鼎。 在牧渊与炼天神鼎逐渐契合的时间内,鼎内已经慢慢变成牧渊独立的,玄妙的修炼空间。不论是速度,强度,以及对功法,剑技的纯熟度,都不是一般能比。 剑之战魂若是能继续成长,以他与剑魂姑奶奶的联系,就可以很快再次将无上剑魂唤醒。所以其实牧渊一点都没有放松,抓紧一切时间在修炼。 面对修罗宗之主的亲自出手镇压,即便对方的实力境界在他之上,但玄火本源对血海,以及血炁有着天生的克制能力,牧渊还是游刃有余。 焚天一剑,乃是朱雀剑的杀招。一剑之下,烈火冲天,蔓延四周,将血炁完全化解。即便柳天冥身上还有血炁流转,也不过是平分秋色。 但牧渊的这一招,彻底将柳天冥激怒。 他乃是堂堂修罗宗之主,竟然在一个晚辈身上吃瘪。若是传出去,他修罗宗还怎么在这东凰州,以及更大的地域立足? 怒火中烧,柳天冥的脸色沉底狰狞。直接无视李玉娇,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看。若是柳天冥要完全出手,瞬间就可以将她封锁。 盯着牧渊,他也是不卑不亢,甚至有些阴沉。 好歹也是长辈,一宗之主,竟然无耻到公然对晚辈动手。即便是杀子之仇,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但要想灭了他牧渊,也不是容易的事! “修罗宗主,柳老前辈,你这般不依不饶,没有半点风度,就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对战,比试,生死难料,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玉娇也是踏前一步,以剑轮将自己护住。直指柳天冥: “称你一声前辈,希望你不要为老不尊!你儿子做出什么事,难道你不知道?你修罗宗一向如此,但我就是看不惯。你儿子死,那是咎由自取!” 第一剑道天娇,也有李玉娇自己的霸气。白玉剑光环绕,剑道的纯熟程度,超越所有同龄人。面对血炁的镇压,半点都不畏惧。 袖袍一挥,柳天冥死死的盯着二人,气急败坏。带来之人已经尽数被灭,他脸色极其难看,炁升腾到极致,将所有血炁都凝聚在一起。 “好!果然是年轻气盛,什么都不畏惧。很好,那么老夫就让你们尝一尝,这修罗血海真正的威力。做出的事,必定要付出代价!” 双手结印,柳天冥猛地撑开。一股强大的血炁能量蔓延开来,将此处区域彻底封锁。其中似乎还有血炁凝聚的魂魄,正在不断的叫嚣,肆虐! “修罗血魂,吞噬!” 一道道血色魂魄,穷凶极恶的冲击过来。一股吞噬之力蔓延,化作道道流光,将牧渊二人覆盖。几乎连剑之战魂,也向后退开一段距离。 剑轮被破坏,李玉娇被冲击后退。牧渊以朱雀剑光护体,然后还有龙甲在身,于是将李玉娇护住,缓缓落下,面对血海,关键还是在柳天冥身上。 “呵呵…看来今天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们灰飞烟灭,彻底被吞噬啊!” 剑脉狂涌,朱雀剑气已经蔓延全身。火焰之气与玄火融合,加持之下,牧渊的境界开始增长,剑之战魂之上,涌动熊熊火焰! 着一股玄火之气,加上朱雀之气的双重力量,将血海冲破一道口子。 牧渊身形一动,飞掠上半空。手中一枚玉简直接捏碎,一道玄妙的气息冲天而起,没入云端,然后消失在天际。 柳天冥的境界在他们之上,对于血海的操控远远不是柳郁能比。所以牧渊在合适的时机之下,也做出明智的选择——搬救兵! 血海迅速融合,被困在这个空间之中。他们的炁被连续吞噬,得不到恢复。火焰的能量也开始减弱。在() 柳天冥的操控之下,落入下风。 “死!小畜生,你们必死!我儿的仇,你们要十倍百倍的偿还!” 某一刻,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光芒。那是玄天门特殊的信号,每个弟子身上都会具备,但级别不用,所以强度也不同。 李玄通率先发现信号光芒,脸色一沉! 牧渊与李玉娇的确前往天丰城,但为何信号的距离这么近?难道是出什么变故了? “玄天门弟子听令,门规第一准则,便是出现变故,一致对外!” 玄天门各方,内院,外院,以及执法队,在李玄通的调动之下,迅速集结起来。一道道身影向着远处掠去,阵型很是整齐! “大家听着,不论牧渊为人怎样,现在他还是我玄天门核心师叔级别,是我玄天门之人,就不能被外人压制。况且如今我玄天门作为大比东道主,绝不能出事。” 众多流光,向着信号之处,也就是血海的方向掠去。很快,便在一处山道之上落下。众多玄天门弟子聚集起来,气场统一,并且极为庞大。 众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血海之上,在那里,隐隐间还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包括李玉娇的气息。剑光闪烁,但吞噬之力更强。 血海的上方,柳天冥静静而立,双手结印,维持着血海的强度。但一股火焰也一样冲击出来,正在相互吞噬与抵消。 玄天门弟子第一准则,一致对外。 “柳天冥,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竟然如此下作与卑鄙。牧渊乃是我玄天门之人,你确定要彻底撕破脸吗?” 柳天冥也一样不依不饶,沉着脸,眼神涌现杀意: “哼!你们以为老夫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玄天门之人又怎样?他杀了我儿柳郁,老夫势必要他付出代价。就算撕破脸,我也在所不惜!”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飞掠而出,凌空定格在柳天冥的面前。单手负于身后,盯着他: “修罗宗之主,柳宗主,老夫还是劝你一句,不要一时冲动坏了大事。你修罗宗的作风,大家心知肚明。牧渊与李玉娇为何动手灭了柳少主,你很清楚!” 气场升腾,凌驾众人之上,与柳天冥对轰,不相上下。但是后者的血属性炁流,本质上还是要落入下风一些。 “呵呵……哈哈…李玄通,你仗着玄天门的势力,这是要威胁老夫?若老夫非要这小子的命,为我儿偿命,你就一定与我修罗宗撕破脸?” 李玄通眼神一变,凌厉非常。抬手一挥: “玄天门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牧渊与李玉娇。我玄天门之人,不允许任何人肆意欺负。既然修罗宗不讲道理,那就战吧!” 一声令下,一道道身影飞掠而出。身上都有炁流护体。手中兵刃闪烁寒光,直指柳天冥。气势浩大,难以忽视。 “我玄天门,不容许任何外敌肆意妄为!灭杀你修罗少主,自然有他的道理。就算我玄天门护短,这次也护定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重创柳天冥 玄天门之所以能够屹立于东凰州,并且成为排得上号的大宗门。 除去本质上的势力庞大之外,还有就是公私分明。 玄天门主选择长久闭关,将一切事务交给核心长老院管理。 玄空子意外收徒,牧渊空降玄天门内院核心,一跃成为最重要的长老级别,与长老院所有人平起平坐,成为大部分弟子的师叔级别。 他所做的事,做出的决定,以及他的处事原则,直接代表了整个玄天门。他的价值,对于玄天门来说是无可取代的。 公私分明是一方面,但玄天门上上下下,也出了名的护短。别说是牧渊这般重要的存在,即便是一名普通弟子,只要玄天门势力范围之内,不容许半点委屈。 牧渊与李玉娇,此次出现在天丰城,就是为了了解这次宗门,世家,以及庞大势力大比,局面究竟是怎样。 但没想到进入天丰城,还没有了解具体情况,便发现一颗老鼠屎。 修罗宗的强势进入,一定带着某种目的。并且半点都不掩饰,在天丰城之中可谓是作威作福。欺压他人,却无人敢过问。 牧渊修为不如长老院的这些核心存在,但是辈分却不低。 玄天门得到消息,几乎是倾巢出动,对上柳天冥,以一宗门之力,也要将之镇压下来。为牧渊将气场,排面直接拉满! 李玄通与牧渊并肩而立,示意李玉娇先退下休息。毕竟后者恢复不久,对于现在的局面,战斗方式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熟悉。 对视一眼,李玄通虽然暂代门主,管理大小事务,但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他们本就对修罗宗不太欢迎,还非要搞事情。 袖袍一挥,示意牧渊先收敛气息,交给他处理。 眼神一瞥,定格在面前的柳天冥身上: “柳宗主,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也谈不上拐弯抹角的客套。你与牧渊之间的冲突,老夫也很清楚,谁是谁非,不用多说吧!” 气场极其强大,李玄通直接爆发出人魂境的威压,将这个区域完全覆盖。 围观之人不愿意离去,因为大宗比试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这般精彩。只要不波及到他们身上,这般热闹还是值得一看。 “想不到这个少年,对于玄天门来说这么重要。我看他功法,手段,以及气场都十分特殊,应该是耗费不少资源,这次修罗宗踢到铁板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于此说法十分赞同。 能入李玄通之眼,这东凰州之上,甚至更大的区域,都少之又少。之前也听说过关于灵脉领域之中出现了一匹黑马,难道就是此子? 猜测,议论,这些修炼者只要是事不关己,那么八卦之心就难以平静。 直接与修罗宗对上,玄天门有这份底气。在气势上,李玄通就可以凌驾于柳天冥之上。要镇压,不是什么难事! 见此,柳天冥脸色变了变,心中没什么把握。但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拼了,也不会让牧渊好过。于是,强行镇定下来。 “呵呵…好啊!好得很啊!堂堂玄天门,还是这次宗门世家大比的东道主,就是这般对待来访者的。包庇自己人,不愿承担责任,真是大开眼见!” 嘲讽,激将,故意为之。 他以为这样做,李玄通会顾及天下人的说法,而不敢动手。至少作为东道主,要顾全大局。不管怎么说,修罗宗的势力也不弱。 不料,李玄通根本不吃这一套。踏前一步,伸手一挥,气场荡开: “柳天冥,柳宗主,少跟我耍花样。你修罗宗少主做出什么事,别人敢怒不敢言,但我玄天门并不是软柿子。你若退去,老夫可以放() 你一马,但是……” 下一瞬,柳天冥抬手一挥,一股血炁流动,与李玄通正面对轰: “岂有此理!想让我修罗宗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过牧渊此子,绝对不可能!他杀了我儿,就必须付出代价。你李玄通出面,也不行!” 牧渊一直看着这一幕,就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虽然玄天门弟子都赶来,包括高层之人,占据绝对的优势。但若是当真以众人之力将柳天冥镇压,势必会引来非议,倒不如…… 身形一闪,牧渊出现在战局中间。淡淡的扫过众多同门: “牧渊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毫不犹豫站在我这边。但大家放心,区区一个柳天冥,我还不放在眼里。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眼神一转,盯着柳天冥,故意提高声音说道: “玄通师兄,不劳你费心,我自己招惹的麻烦,我自己摆平。就算修罗宗再不讲规矩,柳天冥也是一宗之主,总不会再招来更多人对我进行围攻吧!” 一句话,将柳天冥的心思给堵住。因为现在的局面,若是他不召唤宗门之人,一定没有胜算。一旦牧渊遇上危机,玄天门一定会一起动手! 剑脉狂涌,提步之间,荡开一道道细微的波动。 牧渊心念转动,直接调动炼天神鼎。他要速战速决,轮灵炁的殷实,即便有玄火本源护体,也还是比不上柳天冥这老家伙。 玄火本源注入炼天神鼎,符文升腾,在他身上形成不一样的铠甲。 朱雀剑凝聚一股火焰,剑气之上也是玄火之力,直指柳天冥: “一人做事一人当,柳郁死在我手中,你若要报仇,那就来吧!” 对方残影一闪,化作一道血光。无数炁流余波荡开,形成强大的血炁领域。血腥的气浪爆发,将牧渊包围,彻底困住。 紧接着,柳天冥身后出现一只巨大的暗红色蜈蚣。相比于柳郁的程度,更加强大百倍。血红的双眼,就定格在牧渊身上。 “血蜈之王吗?你修罗宗的手段还真是没有什么新意。但我没有耐心与你继续纠缠下去了,那就一招解决吧!” 结印一变,牧渊周身涌动强大的玄火之力,将身形包裹。一柄巨剑之光,出现在背后。神秘符文升腾,一只巨大的炉鼎,带着神秘符文,迅速升起。 既然速战速决,那就拿出最强底牌。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区区血蜈之王算什么? 神鼎在牧渊的上方不断旋转,强大的祭炼之力,直接将血蜈之王压制。一股吸力袭来,将之吸入神鼎之中,血光一闪,血蜈之王直接化作飞灰! 余波激荡,一瞬间使得柳天冥倒退而出,脸色惨白,炁流迅速流失。 强行撑着身形,死死的盯着牧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老夫的血蜈之王会失去联系?” 一旦本源幻影消失,本身的境界,炁流就会大打折扣。一招之下重创柳天冥,他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 收敛气息,牧渊一挥手将血气消散。淡淡的看着他: “柳宗主,识相的现在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毕竟我玄天门的名声,不能被你这样的存在败坏,还是要留一线!” 第二百三十二章:血蜈毒斑 牧渊并非莽夫,也势必要为玄天门大局考虑。 炼天神鼎是神秘底牌,若不是有血炁的遮掩,牧渊也不敢贸然动用。 这场纠缠要尽快结束,他才冒险动用神鼎。 但是镇压血蜈之王后,柳天冥的实力境界会大减。牧渊之所以不杀他,是因为要给众多修炼者看,玄天门不是弑杀之徒,定然不会赶尽杀绝! 再者说,动用一次炼天神鼎的力量,牧渊体内灵炁,剑脉的消耗也巨大。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他不一定能支持住。若玄天门其他人动手,岂不是打脸了吗? 若柳天冥聪明,自然知道进退。以他现在虚弱的样子,要报仇是不可能了。还有一次机会,便是在真正大比之时,还能继续挑战! 柳天冥也惊疑不定,牧渊展现出来的实力,根本与他的年龄不符。血蜈之王是怎么消散的,怎么被镇压的,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切断联系的一瞬间,他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袭来。强行将血蜈之王吞没,镇压,半点悬念,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踉跄的后退,血炁也随之消散。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堂堂修罗宗的宗主,这么快就输了?简直不可思议! 难怪玄天门如此看重牧渊,原来他身上的潜力如此巨大。一人可逼退柳天冥,换做是谁都会万分惊讶! 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盯着牧渊: “小畜生,将本宗的血蜈之王幻影还来,否则本宗与你不死不休!本宗就不信,他玄天门能护住你一辈子。你总有一天会落在我手中!” 事到如今,柳天冥竟然还不肯罢休,还要挣扎。 一宗之主的面子不能丢,即便完全落入下风,身后的弟子已经完全覆灭。最后的倔强完全放在嘴上了。在牧渊看来,倒是十分滑稽。 “抱歉,血蜈之王的幻影是还不了了。即便是还给你,对你也没什么用了。柳天冥,若你不想继续活下去,我可以成全你!” 心中一颤,柳天冥回想起牧渊的那一股力量,心有余悸。自己根本无法对抗,炼天神鼎落下之时,毫无还手之力! 这还是牧渊在消耗之后的结果,若是换做全盛状态,柳天冥恐怕会完全被炼化,没有半点生机。这就是事实! 萌生退意,玄天门众人也没有继续阻拦的意思。 毕竟若是当真将柳天冥弄死,那么玄天门就不占理了。大比之时,再做定夺。若是修罗宗一定要搞事情,那么就不必再姑息! 灰溜溜的离开,颜面尽失。甚至连本源幻影都没有保住,牧渊究竟是什么妖孽,根本看不透实力境界,赔了夫人又折兵! 热闹消散,众多围观之人也逐渐散去。 牧渊放松下来之后,脸色顿时一变,闪过一抹苍白,忍不住半跪在地,捂住胸口之处,神情凝重,甚至变得紧张。 李玄通迅速屈指一点,灵炁关注经脉之内,神色也顿时阴沉下来: “牧渊,你这家伙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贸然与柳天冥硬碰硬,拿出自己最强底牌。以你现在的实力,难以控制这一股力量。” 来不及返回玄天门,天丰楼之上,李玄通与牧渊同时盘坐,前者查看他的情况,血蜈之王侵蚀他体内的所有经脉,形成血蜈毒斑,短时间内很难化解。 “你说你,非要逞强,现在好了,若是在一年之内无法化解这血蜈毒斑,你将会彻底被侵蚀,性命难保,你可明白?” 紧接着,牧渊体内的玄火本源开始自动运转,竟然是自主护主。虽然无法立刻化解,但有玄火本源护体,只需要足够时间,还是奈何不了他的! 牧渊站起身,先控制好炁流的涌动,平静下来之后,拱手说() 道: “多谢师兄,以及大家前来相助。不过这件事本就是我招惹而来,至于之后修罗宗还要找麻烦,我接下便是!” 闻言,李玄通彻底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牧渊的额头之上: “废话!你现在是我玄天门的高层,也算是核心之人,你认为我宗门都是缩头乌龟?会放着你不管?这场群英汇聚的大比,本就不简单,不过是提前爆发!” 牧渊心中升起一丝暖流,淡淡一笑,并未继续争辩。 玄天门不是普通宗门,既然能成为大会的主办,成为东道主,那么其底蕴不凡,他应该更相信他们,而不是只想着一人承担。 李玄通伸手,深深地握住牧渊的肩膀,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接下来,要留给牧渊自己调息的时间,于是退出去,下令任何人不许打扰。留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毕竟是他自己的事,还是唯有自己可以解决。 盘坐,牧渊仔细观察体内,胸前出现一块很大的毒斑,呈现暗红之色,甚至还能看清巨大蜈蚣的样子。这是柳天冥留下的后手,也有些麻烦! “血蜈毒斑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将我纠缠,控制!” 玄火本源在身上流转,牧渊催动体内所有灵炁,引动玄火之气,在经脉之中狂涌,全身都被玄火包围,一次次的升腾,血蜈的区域并没有减退。 不再强行炼化,牧渊需要好好的研究一番。或许应该回去找一找程青药师,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不能操之过急…… 与此同时,柳天冥狼狈逃离,就连本源幻影都丢失,这是修罗宗的奇耻大辱。他发誓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否则誓不为人! 就在他逃离天丰城,准备休养之后,等到大宗门,世家大比之时,再搅动风云。前方,却被一道人影拦下。缓步而来,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身形娇小,但是玲珑有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沐家娇女,沐之音。 饶有兴趣的看着狼狈的柳天冥,嘴角玩味的笑意扩大: “柳宗主,你竟然被弄得如此狼狈,这般重伤,难道你甘心就这样容忍了?想必这应该是那小子的手笔吧?你真的就这样放过他?” 沐之音话中有话,来者不善。但是对于柳天冥,她并没有杀意,而且还有意拉拢。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稳定身形,柳天冥单手负于身后,将气息收敛。 他就算再怎么狼狈,一宗之主的威严还是不能丢。眼前这个女子,可不简单。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你,一定是有目的! “小女娃,别以为本宗受伤,你就可以这般与本宗说话。本宗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残影一闪,沐之音出现在柳天冥近在咫尺。一股香风扑来,让这老家伙心神一颤,下意识收敛了气场。 “柳宗主,本姑娘可不是来与你为敌的。既然你我之间有共同的敌人,那么何不合作一把?这天丰城风云聚会,这局面也应该变一变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东道主的排场 沐之音找上柳天冥,看似偶然,实则不然! 一直以来,沐家都是苏氏一族的附属。整个家族得过且过,能够在苏氏一族的庇护之下,平稳的发展,即便很多时候都必须低着头,他们也认了! 整个沐家,包括家主在内,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摆脱苏氏一族,自己强大起来。也是因为如此,沐之音才看不惯家族的作风,自己选择离开。 但沐允之的死亡,对于整个沐家来说很是突然。 即便大家都有算计,若是沐允之一直跟在苏慕云身后,一辈子做舔狗,总有一天会因为某件事而陷入危险困境,但没想到这么快。 于是趁此机会,沐之音返回家族之中。先是找到玄天门,亲自向牧渊要说法,甚至直面玄天门的高层,没有成功,也在预料之中。 这件事是个契机,让沐之音成功进入家族的核心,将这件事交给她处理。她定然要抓住机会,彻底的摆脱苏氏一族的控制,还要顺理成章,不被怀疑。 当下,苏氏一族因为青鸾天女的变故,苏慕云的境界,实力完全掉落,正在全力以赴的想办法,否则宗门,世家的大比,他苏氏一族就要错过。 沐之音为达到目的,自然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牧渊是横空出世的黑马,实力,天赋,各方面都不错。 即便成为玄天门很重要的存在,动不得,但也不代表不能成为她的棋子。将一切都推到牧渊身上,将矛头彻底调转,没有人会怀疑。 修罗宗的风格,来者不拒! 更何况沐之音也算是美女一个,赏心悦目之时,柳天冥心中也泛起波澜。 儿子刚刚被杀,当务之急是要报仇。既然主动找上门来,要合作也好,还是各取所需也罢,何乐不为?他修罗宗不会有任何损失。 很快,沐之音与柳天冥达成一致,共同对付牧渊。这一切的根本都在此子身上。即便是玄天门,也不能保他一辈子。 宗门,世家的大比之期,越来越临近。玄天门整个宗门的准备,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大宗门的速度,底蕴,各方面都不能以常理判断。 牧渊回到玄天门内,迅速以玄火之气,将血蜈之王的毒斑控制。需要时间炼化,成为自己的力量,说不定将来会成为他的助力! 清晨的阳光洒落,牧渊睁开双眼。 修炼一夜,并未有任何疲惫,反而因为吸收了一些血蜈之王的力量,显得格外精神。照这样下去,牧渊完全可以控制。 推开住所房门,迎面跑来一名弟子。恭敬拱手: “小师叔,门内有客到。指明是您的好友,请您去大殿一见!” 小师叔的身份的确好用,多亏玄空子前辈,让牧渊在这玄天门内没有任何阻碍。他已经猜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就是天龙道院之人到了。 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随着弟子一起疾步走向前院大殿。 此时,天龙道院的弟子,谢夕颜,秦朗,范显宗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奇怪的是,这一次竟然不见叶九黎的身影,难道是道院内有什么变故? 当牧渊踏入大殿,李玄通一众长老,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 “师弟,情况怎么样?自己能控制吗?我玄天门的底蕴还行,若是有什么问题,宗门内可以替你解决,不用硬扛!” 牧渊一路上走过来,发现整个宗门内的布局都有所变化。几乎每一处重要的地方,都有阵法加持。在前院演武场之上,还有全新打造的高台。 整个高台被阵法,符文覆盖,应该就是大比的地方。 符文的等级不低,应该是请来上品的符师,特意打造。还有各方面的布置() ,都与之前不同。防御更是极强,果然是东道主的排场! 天龙道院弟子,因为与牧渊关系特殊,所以率先赶来。不为别的,着实是有些事要与牧渊提前商议,让他心中有所准备才行。 谢夕颜站起身,秦朗也紧随其后。在角落处,还有一些随行而来的弟子,恭敬的朝着牧渊点头。但不敢打扰正事,并未多言。 李玄通扫过众人,然后与长老们对视一眼,点点头: “既然是老朋友相聚,那就好好聊聊。放心,我玄天门既然是东道主,这一次绝对不会有所怠慢,请诸位放心住下便是。” 片刻之后,大殿之上只剩下牧渊与谢夕颜等人。兄弟们上下打量着牧渊,感知到他的气息不同以往,有些古怪,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牧渊,为何要瞒着我们?若不是李玄通前辈提起,天丰城那一战,我们差点见不到你了!你确定身上的血蜈之王毒斑能控制住?” 牧渊心中一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没事,你们忘了我还是程青药师的弟子?这点程度自然不在话下。倒是你们,匆匆赶来是否有什么变故?叶九黎呢?为何不见人影?” 秦朗轻叹一声,眼神变得深邃。不过倒也没有很是凝重: “叶九黎那家伙并非普通之人,所以他的九黎家族有重要的事需要他赶回去,这次大比就参加不了了。至于我们为何急忙前来……” 说到这里,秦朗将眼神看向谢夕颜。 只见得谢夕颜上前,郑重的盯着牧渊: “你还记得我信中提到的修罗宗吗?你居然直接与其宗主发生冲突,简直疯狂!如今修罗宗的势力蔓延极快,神凰王朝岌岌可危!” 修罗宗的弟子遍布四面八方,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幽州城算是牧渊的老家,牧氏一族聚集在那里。但修罗宗的势力,偏偏从幽州城开始,掠夺,杀戮,争端不断! 牧渊眼神一沉,拳头紧握。 谢夕颜看着他,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言道: “修罗宗肆无忌惮,他们背后的倚仗是什么?镇魔渊已经被封印,那么也就是说,修罗宗应该本来就与妖族,魔族有关系。” 秦朗也上前,与牧渊二人一起商议: “你现在背靠整个玄天门,又是东道主。所以有极大的优势。从这次的排场上来看,玄天门极为重视。或许,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将修罗宗打压一番!” 心念转动,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其实都在意料之中: “我与修罗宗的恩怨,因为柳郁那家伙,已经无法调和。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借助这次机会,将之除去,才能完全安心!” 秦朗郑重的点头,谢夕颜也是俏脸严肃。对于牧渊的话,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修罗宗已经侵蚀到神凰王朝,单靠天龙道院无法应对,那么…… “你有几层把握?修罗宗的本质,背后的势力应该很不简单。若是要打压,需要一个很好的契机才行。这要从长计议……” 牧渊袖袍一挥,当机立断: “不用那么麻烦,既然是老鼠屎,既然是祸患,我见识过他们的风格,定然是不能留的。一旦彻底壮大,对于东凰州,整个大陆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 第二百三十四章 醋意? 域外族类果然还是蠢蠢欲动。 牧渊之所以不那么紧张,是因为他在镇魔渊内,先后两次看见了不同的场景。都预示着人族的安宁,将不会长久。 岐山蛇王的确已经镇压,有镇魔剑纹在,牧渊的修为只要不减退,便不会松动。但域外族类一旦有了心思,就不会轻易消停。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迅速解决的办法,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当真侵犯来袭,那么人族也不会畏惧。至少牧渊会站在第一线,首当其冲! 距离宗门,世家的大比还有一些时间。谢夕颜等人在玄天门住下。其他人没有这个待遇,他们与牧渊的关系不一般,才能够被特殊对待。 来者是客,不管怎样,玄天门弟子不敢造次。之前摆弄阴谋之人,李凌天,冯雨晴等人都被关禁闭,若是不知悔改,就一直关着,谁也不能求情。 因为玄空子,牧渊的地位很高。所以也有特权,带着谢夕颜等人到处参观。至于所谓的禁地,他们倒是很自觉的没有涉及。 都是从宗门内出来之人,对于一些规矩,大家都明白。谢夕颜更是不会好奇他宗的隐秘。随着牧渊单独出来,只是有些话要说! 夜色之下,玄天门内还算是灯火通明,时间还早,大家都没有休息。 牧渊吩咐其他弟子,必须以贵宾的规格招待秦朗等人,带着他们熟悉这里的环境。毕竟之后要在这里进行大比,先熟悉一下也是好事。 此时此刻,牧渊与谢夕颜并肩而行,二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对于彼此的了解,心里在想什么,其实都清楚。 牧渊有一件事很是好奇,那就是关于叶九黎。这么重要的宗门,世家大比,他竟然能缺席?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氏族之中当真出了很大的变故? 九黎一族,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之前牧渊一直没有询问过,也是碍于叶九黎在,不方便过多打听别人氏族内的事。 某一刻,牧渊抬头看向月明星稀的夜空,淡淡道: “夕颜,你可知道叶九黎究竟是什么来历?力大无穷,修炼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而且还有一些隐藏的特殊能力,难道你们就没有好奇过?” 谢夕颜并未停下脚步,而是随着牧渊的节奏,继续向前走去。这整个玄天门内,到处都是新布置的阵法,结界,还有符文笼罩,倒是当真很强。 “关于叶九黎,他的身世一直都很是隐秘,似乎除了当初准许他加入天龙道院的长老之外,并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 九黎一族,并非正常的人类。他们有着远古神秘血脉,所以力大无穷,修炼的方式,以及速度也与一般修炼者不一样。 从叶九黎进入天龙道院以后,就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一次,会因为氏族的变故,急匆匆的赶回去。 这一次,事情很是紧急,叶九黎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就直接赶回去了。别说是牧渊,就连与他走得很近之人,包括秦朗等人也不知道。 突然,谢夕颜停下脚步,看向牧渊,神色有些古怪。眼神在他身上扫过,若有深意。相比于叶九黎,牧渊现在的状态,更让人好奇。 “牧渊,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吗?这些日子,道院内可是一直有你的传说。特别是天丰城中心的那一战,你倒是出尽了风头,真是有些莽撞了。” 话里有话,牧渊还是可以听出来的。尴尬的一笑,挠挠头,在谢夕颜面前,用不着装深沉,倒是可以展现他最真实的一面。 “那个…咳咳…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进入玄天门,是因为我欠了人情。包括韩家,也是一样。很多事都是冲着我来的。” 不料,谢夕颜话锋一转,盯着牧渊: () “人情?这其中包括你不遗余力,不惜与玄天门天娇,李玉娇心意相通,帮助她重建心剑,陪着她重新找回自信?” 这话,为何听上去酸酸的?好大一股醋味! 牧渊无奈一笑,但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夕颜?你这语气不对啊!难道我们堂堂天龙道院第一娇女,神凰血脉的传承者,也会因为我而吃醋?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 牧渊故意的调侃,也算是轻松一下气氛。不出所料,谢夕颜脸上不易察觉的闪过一抹红晕,瞪了牧渊一眼,并没有接话! 但牧渊心知肚明,这样的状态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就是默认了。 原来,谢夕颜当真有这么大的醋意。对于他与李玉娇的事,还有韩家小姐的事,谢夕颜并非不在意,只是不说而已。 其实不用解释,牧渊相信谢夕颜能明白。但他还是耐心的说道: “关于李玉娇,事情的确很是紧急,我顾不了那么多。剑意封魂,可大可小!难得的女剑修天才,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所以……” 这算是牧渊的解释,其实他与李玉娇之间,当真没有什么事。后者也看不上他。所以要解释的事情也真的不多。 谢夕颜想要的,只是牧渊的一个态度。他说了,她便相信。 于是,谢夕颜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不料前院大殿之处,传来一阵阵紧急的钟声。这是紧急信号,有外敌闯入的征兆。 牧渊神色一沉,谢夕颜的脸色也不好看。眼神看向前方,只见得一道倩影迅速掠来,目光与谢夕颜对上,居然一瞬间猜出对方是谁。 李玉娇神色不轻松,看向牧渊: “眼下情况不太妙,沐家似乎并未放弃纠缠。沐允之的死还没有查出来端倪,所以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你似乎必须要出面了。” 牧渊神色难看,这明摆着要找茬。于是转头看向谢夕颜: “情况有变,你先与秦朗他们会合,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我会处理。等我的消息,不要冲动,没有我的意思,谁也不要乱来。” 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李玉娇的眼神再次与谢夕颜对上,都有一股莫名的,深深的意味。 拱手,来者是客,李玉娇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懂: “谢夕颜,天龙道院风云人物,久仰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玉娇,玄天门弟子,之后的大比,还请多多指教!” 并不是针锋相对的感觉,倒是有些互相吸引的意思。 双方之间坦坦荡荡,也没有别的心思。 谢夕颜点点头,同样拱手: “彼此彼此,之后还请多多指教。眼下,姑娘还是先处理门中之事吧。想必来者不善,要多留心才是!” 同样是天娇,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不会表露出半点不自然。 示意之后,李玉娇迅速离开。并且留下一句话: “大比之时,还请夕颜姑娘不要手下留情,我们都拿出真本事,痛快一战!” 第二百三十五章 讨要说法 不依不饶! 东凰州之上,宗门世家如云。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世家与世家之间,宗门与宗门势力之间,明里暗里不断的较劲,整个东凰州不得安宁。 占据顶尖势力的宗门,玄天宗,世家同盟设立规矩,几年内进行一次大比,任何一股势力获得最后的优胜,那么在这一段时间内,就听从其号令。 世家之中,韩悦琦所在的家族,拥有神魂境强者,自然引来众多修炼者进行依附。整个韩家也顺利的发展,不容小觑。 苏氏一族算是后起之秀,为什么这样说? 这是因为苏家老爷子在韩天夜之后,才突破神魂境,但也不过是触碰到人魂境的级别。趁着韩家低调的这些年,才逐渐崛起。 玄天门,以及其他宗门势力。包括圣剑宗,修罗宗等等,都排列在其中。一旦获得优胜,那么所有的资源,都会任由其支配,拥有绝对的优先权利。 东凰州虽然算不上庞大,辽阔。但修炼资源还是很不错的。一旦掌握了这些东西,要想提升实力,境界,达到更高的层次,那就不是空想。 竞争激烈,也出现不同的手段。但大局之中,也是遵守规则的。 岂料这一次,因为牧渊的出现,东凰州以天丰城为中心,开始出现变化。 苏氏一族没有在灵脉领域的试炼之中获得好处,反而一败涂地。他们所引以为傲的青鸾天女,被牧渊轻松击败,甚至将极寒蚕丝都抢夺过来。 猝不及防,所以变得手忙脚乱。 牧渊机缘巧合之下加入玄天门,加大了其获胜的几率,引来其他宗门的不服。而修罗宗与沐之音的联合,更是凶险难测。 玄天门内发出警示,有大批的人马闯入,将玄天门外围的山门围住。来者不善,气势汹汹。至于究竟是谁带头,不得而知。 一众玄天门弟子,从外院,内院涌出,将整个宗门防御起来。面色凝重,严肃,将手中兵刃唤出,如临大敌一般,半点都不能懈怠。 年轻一辈弟子之中,由李凌天带领,严阵以待的盯着来人,气势不凡: “岂有此理,你们究竟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不想要命了?竟然敢硬闯我玄天门。受什么人指使?若是速速退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所谓先礼后兵,这是处世之道。李凌天就算再怎么嫉妒,也知道一致对外。玄天门的声誉要维护,况且在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马虎。 其他弟子也没有半点退缩,扫过涌来之人,大多都是世家子弟,还有一众护卫。这些存在平日里都很是安稳,这一次究竟怎么了?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玄天门弟子中间,飞掠而来。气场强大,铺天盖地。 李玄通作为代理门主,所有的决定都会经过他。强大的气场散开,将整个局面完全控制,对方不敢再靠近半分。 “放肆!尔等当我玄天门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闹就闹,还有没有半点规矩?给你们机会,是要还是不要?” 面前之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瞬的畏惧。但是人群之中有人起哄,半点没有退去的意思。这次前来,是要讨要一个说法,否则不会罢休! “李玄通长老,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实力强横,威严无比。但作为玄天门的高层,总不能以势压人,也要讲道理,不是吗?” “不错!我们很清楚这次大比的东道主是玄天门,眼下也是特殊时期。但我们所在乎之事,若是不给个说法,定然不会罢休!” 人群之中,有人按兵不动,静静地观察。 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其实李玄通知道。只是他认为,根本不足挂齿,小事而已,() 没想到这一次是这般不依不饶! “玄通长老,我们要找之人是牧渊,只要将他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此子猖狂,击杀沐家之人沐允之,又与苏氏一族老祖,苏擎放肆,目中无人!” 袖袍一挥,李玄通踏前一步,一股气势荡开,将众人完全压制。余波炁流散开,仿佛涟漪一般,难以忽视。 “可笑!真是好大一顶帽子!这般罪名,牧渊师弟可承受不起。” 眼神一转,扫过人群之中,变得深邃,若有所意的说道: “老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休要听信他人教唆,我玄天门的威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冒犯的。现在退去,还来得及!” 众人一拥而上,不依不饶: “李玄通长老,这是一定要包庇牧渊小子了?他在玄天门的辈分如此之高,一定有猫腻。让他出来,我们当面对质,否则,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世家之人,不是说杀就杀的。即便沐家早已没落,依附着苏氏一族才能生存。但这一次,沐允之的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众人步步紧逼,半点不畏惧李玄通的压力的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而来,气场散开来,不容忽视的波纹炁流,将整个场面都掌控: “哟,尔等之中,有几人认识我?这么轻易就将杀人的罪名归咎到我牧渊身上?是不是太草率了?” 牧渊身形一闪,带着一道剑光,出现在众人中间,直面来人。 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沐之音,你还是不要躲了。这就是你说的手段?要玄天门给你一个交代?这杀人罪名就一定要扣在我牧渊身上了?” 此话一出,玄天门众多弟子看向人群之中。一道倩影果然没有继续闪躲,莲步上前,气势也同样不凡,盯着牧渊,那杀意一点也没有隐藏。 “牧渊,你势必要给我一个交代!我沐家虽然衰败,但也不容许这般欺辱。我弟弟惨死,除了你与他产生冲突之外,找不出其他人。” 牧渊笑了,嘴角抽动,很是无语。 “笑话!沐允之得罪的人就多了,你们不过是欺负我初来乍到,认为我是软柿子吗?他一向跟着苏慕云,马首是瞻,谁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锵! 一柄兵刃召唤而出,沐之音狠狠地盯着牧渊,杀意尽显: “巧舌如簧,强词夺理!所有人之中,就你最有动机,也有这个能耐。总之,若是玄天门不将你交出来,我们誓不罢休!”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射来一柄白玉长剑,深深地没入地面,掀起层层余波。 一道倩影,脚踏炁流而来。身上的气息升腾,犹如无数利剑的光影,将众人尽数逼退: “沐之音,你若只有这点手段,非要在这种时候无理取闹,我玄天门奉陪便是。至于牧渊,既然是我玄天门之人,便谁都不能随意动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 玄天九剑—瞬杀! 玄天门的初代剑修天娇,李玉娇! 即便她已经沉睡多年,但在世家之中,宗门之中的传说,依然还在。 李玉娇的出现,使得李玄通脸上顿时一喜,神情都变得柔和下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女恢复这么迅速,心结这么快就解开了。在这种场面之下,也敢正面对上。看来当年的状态,很快就会完全找回来。 单手负于身后,李玄通干脆就收敛了气势,将场面完全交给李玉娇。顺势的,所有长老都向后退,将控制权交给这群年轻弟子。 牧渊与李玉娇对视一眼,关于沐之音的挑衅,他二人最清楚。所以对方在想什么,也不难猜的出来。 玄天门的底蕴,不是轻易可以撼动的。即便是煽动大批世家之人,也无法动摇门内根基。要保下一个牧渊,还是绰绰有余。 借题发挥谁不会?又不是沐之音的专属。要说沐允之于牧渊的恩怨,其实还是前者挑起。若不是沐允之逞英雄,又怎会带来这么多麻烦? 众多玄天门弟子,将前院包围,没有任何松懈,也不给对方任何机会。一旦有半点动向,他们立刻就会扼杀。 沐之音的算盘,其实不完全在于牧渊身上。她要振兴沐家,需要一个时机。她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一定不会放过。 一旦玄天门之中出现变故,或者是一直无法平息内部混乱,那么世家同盟,以及其他宗门联合,就会取消主办大比的资格。 只要玄天门失去这次资格,那么沐之音就能暗中联合修罗宗,将主办大比的资格抢过来,那么到时候,很多事情就更加方便了。 但是她并没有想到,玄天门弟子之中,平日里可以打打闹闹,遇上正事的时候,竟然如此团结。一致对外,半点也没有马虎。 僵持,双方都不肯退让。 特别是李玄通带领一众长老退去之后,年轻一辈的锋芒,以及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更加凸显,没有半点容忍的意思。 若是要开战,他玄天门又有何惧?在这东凰州之上,至少在众多宗门之中,世家之内,还没有多少人敢与玄天门对抗! “牧渊,你记住了!你是玄天门师叔级别的存在,你不是只有你自己,背靠整个玄天门,任何事情都由宗门给你兜底,不用畏惧!” 此话一出,众多弟子点头。虽然他们心目中很多不服牧渊,太过于锋芒毕露,也没有多少资历,但是特殊时期,就要一致对外! 紧接着,谢夕颜带领天龙道院弟子赶来。 秦朗等人也是沉声宣布: “不错,牧渊,你背后可是还有天龙道院,若是有人一定要无理取闹,非要找茬,那么我们也没有怕过谁。要战,那就战吧!” 牧渊心中的暖意升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向沐之音。后者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想不到玄天门竟然这么维护他。 踏前一步,牧渊右手一挥,朱雀剑出现,一道朱雀虚影出现,环绕在剑刃之上。身上隐隐间有玄火本源的波动,实力瞬间提升。 朱雀剑闪烁红光,直指沐之音: “沐家小姐,既然你认定是我杀了你弟弟,那么请你拿出证据来。事情因我而起,若是你问心无愧,那就站出来,单独解决!” 修炼者的世界,任何弯弯绕都是徒劳,实力才是硬道理。既然非要与他不对付,那就一次解决。大比的日子还有些时间,一切还来得及! 残影一闪,沐之音出现在牧渊面前。手中兵刃颤动,炁流旋转,同样强横无比。化作劲风,直接攻向牧渊的要害。 一剑穿透胸膛,带着一股古怪的暗红色符文,想要将牧渊锁定。 () 但众目睽睽之下,牧渊的身影竟然缓缓的散开,消失。 下一瞬,牧渊凌空而起,周身旋转着剑光,呈现火红之色。一共九道剑光,每一道都十分殷实。火焰的力量爆发,将众人逼退。 神魂境初期的门道,牧渊能够熟练的运用。分身而已,很简单就可以凝聚而出。玄天九剑的威力,已经完全凝聚。 这个气场之中,瞬间被牧渊的剑气所笼罩。九剑之威,玄天门之中的所有人,都见识过。一剑就可灭杀神合境的修炼者。 剑轮旋转,牧渊定格在半空。气场与沐之音的进行碰撞,余波激荡而开,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一旦被剑芒波及,不死也是重伤! 牧渊居高临下,将玄天九剑施展到十分纯熟。李玄通不禁感叹,果然是剑道天才,短短的时间,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地步,以后更加不容小觑。 身后的剑芒犹如实质,但变化无穷。 牧渊心念一动,剑脉不断的升腾起来,带着玄火本源的气息,将整个气场都弄得灼热起来,隐隐有火焰气息爆发。 双目之中爆发剑芒,盯着沐之音: “若你今天胜过我,我便任由你处置。甚至可以脱离玄天门,不再接受庇护。但若是你无法战胜于我,那么就乖乖的退去,休要继续无理取闹!” 沐之音闭上双眼,体内炁流不断涌动。 一道道光华升腾,隐隐间有腥红的气息浮现。这其中定然有古怪,不属于世家的功法,倒是与修罗宗有着同属性的气息。 猛地睁开双眼,气浪爆发。沐之音的境界在提升,剑光之上,竟然也呈现腥红之色,直指牧渊: “呵呵……哈哈…这是你自己找上来的,怨不得别人!牧渊受死吧!” 一道剑芒射出,红光漫天而起,正面与牧渊对上。只见得后者背后,九剑之光逐渐凝聚,然后飞速凝合,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 “玄天九剑——瞬杀!” 牧渊低沉的声音响起,剑光同时爆发而开。众多修炼者向后退去。脸上涌现一抹畏惧。连连后退,甚至到了十几米开外。逼退到玄天门之外。 九剑合一,瞬杀! 这是玄天九剑之中高层次的招数,牧渊这才修炼了多久,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看来他对剑道传承的领悟,超越了所有剑修! 九剑之下,鬼魅无存! 牧渊手中朱雀剑势如破竹,火焰之光蔓延,在山门前形成一道火海,所有的来犯之人,都无法逾越,畏惧之意更甚! 沐之音首当其冲,夹杂着玄火本源的剑气,将之洞穿。修罗之血的力量,在玄火之下,根本没有半点作用,所以定然一败涂地。 重伤之下,沐之音无法站起身,只能不甘心的,恶狠狠地盯着牧渊: “你…你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层次,这不可能!” 突然,李玉娇闪身上前,居高零下盯着沐之音: “没什么不可能,你的心思我清楚,但就凭这点伎俩,还不够看!沐之音,若是你不想将沐家彻底带入灭亡,最好悬崖勒马,及时收手!” 第二百三十七章:大势齐聚 沐家的高层都是缩头乌龟,得过且过之辈。 否则重担也不会落在沐之音身上。 东凰州乃是风云汇聚之地,想要在这样的复杂环境之下生存,若是没有争斗,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一点手段,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此,同样身为大宗门的弟子,玄天门的竞争比世家更加激烈百倍。李玉娇能够理解沐之音的野心,依附他人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受。 沐氏一族,也许就剩下这一个拥有野心与冲劲之人,李玉娇打算给她一次机会。若是当真有魄力,现在就应该退去,将来会怎样,谁都说不清楚。 世家同盟,大宗门之间的大比即将开始。 玄天门作为东道主,主办方,一定要事先扫清所有的障碍,麻烦。保证大比顺利的进行。不管是怎样的变故,在大会没有开始之前,都只是小插曲。 牧渊联合李玉娇,谢夕颜等人,强势的抵御世家之人的无理取闹。大部分人只是跟风,想要在这次混乱之中分一杯羹,但低估了牧渊的魄力。 身为玄天门的师叔级别,牧渊拥有一定的决策权。只要他决定的事,一旦李玄通不反对,那就必须执行。相当于玄空子老祖的命令,谁敢不服? 世家之人受到沐之音,联合修罗宗的煽动,才将玄天门包围起来。这本就触及到玄天门的底线。这些年以来,还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冲上山门。 轻易的放过他们,不是玄天门的风格,也不是牧渊的作风。 当即下令,玄天门作为这次大比的东道主,迎接各方势力的强者,进行比试。但参与这次围攻,冲突的世家之人,或者其他修炼者,都不允许参加大比。 这样一来,直接取消了他们的参与资格,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谓咎由自取,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就是冲动,跟风的代价。 沐之音落败,修罗宗的秘法都败在牧渊手中,所以这次的计划完全失败。玄天门没有下杀手,已经是网开一面。不敢再多言,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经此一役,牧渊的名声更是在东凰州的一片区域内传开来。以天丰城为中心,到处都是他的传言。随之而来的是大比之期的临近。 玄天门,长老院议事厅内。 李玄通与一众长老,聚集在这里。牧渊静静地立在中央,单手负于身后,眼神淡淡的扫过众多长老,并没有多言什么。 李玄通端坐主位,毕竟是代理门主,这点威严还是要具备。不过他现在很高兴,因为牧渊的带动,李玉娇已经不再排斥当下的局面。 “诸位,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这么决定了。既然牧渊是我玄天门的人,也是核心成员,那么带领年轻一辈弟子参与大比,并无不妥!”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还是有些犹豫。 大比是世家同盟与大宗门之间的约定,是历练年轻一辈的机会。但牧渊现在的身份特殊,乃是师叔级别,这样的参加大比,是不是与理不合? 辈分的关系,让牧渊有些局限,已经不能随意出手。他所展现的实力,境界,以及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若是他参与大比,还有悬念吗? 李玄通站起身,缓步来到牧渊的身边,眼神欣赏,欣慰的看向他,然后扫过众多长老: “每次世家,宗门的大比都太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没意思。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一匹黑马出现,名声一时无两,我玄天门还不抓住机会,扩展声望!” 牧渊对于玄天门来说是一个契机,若是因为他,让玄天门主办的大比,能够史无前例的精彩,那就是最大的成就,无人能及。 再者说,如今大势齐聚天丰城,不日就会进行大比。其中强者,大() 宗门的弟子数不胜数。难保不会有比牧渊更强之人,没什么公平不公平之说。 大袖一挥,李玄通直接做出决定: “数日之后的大比,我玄天门定然不会落入下风,所以牧渊带队,李玉娇辅助。再加上其他几名优秀弟子,与天龙道院联合,更是完美!” 算盘珠子叮当响! 李玄通竟然将所有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其实都是牧渊的关系,他若不是与天龙道院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一次也不会如虎添翼! 牧渊看了一眼李玄通,嘴角上扬,但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师兄,你倒是好算计。大势齐聚,强者如云。想要在大比之中脱颖而出,不给玄天门丢脸,这是最好的计划,那就按照这个进行吧!” 世家,宗门的大比,牧渊一定会参与。这的确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他想知道这东凰州之上,所有世家之中,以及大宗门内,有多少拿得出手的强者。 接下来,玄天门继续紧锣密鼓的准备。不过整个天丰城,以及周围区域都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再闹事,即便人流量越来越多,强者也越发齐聚。 天丰楼之上,这些日子以来要比平日里更加热闹。这程度就算是幽州城与神凰王朝的凰都加起来,也无法媲美。 同样,在这种情况之下,也是消息最为流通的时候。 天丰楼之上,推杯换盏之人络绎不绝,纷纷议论之声,也是不绝于耳。其实最多的还是围绕着玄天门,之前发生的那件事。 “嗐,之前玄天门,山门外的那一场冲突,你们都还记得吧?牧渊虽然年纪不大,但实力却不容小觑。玄天门不知道从哪儿找到这样一个天才黑马。” “哎…原本还想着在这次大比之中,能够出一些风头。之后能在宗门,世家之中有炫耀的资本,想不到竟然会变成这样,玄天门变成大热门,我们没希望喽。”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纷纷点点头。大家就看个热闹行了,还想着出风头,小心稍有不慎连修为都保不住。 “哈哈…大家也不要放弃,梦想还是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大比之中风云变化,谁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不要太过焦虑。” 说话之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倒是洒脱。 接着立刻有人说道: “没错,现在就放弃,太没有意思了。总要去试一试才知道自己在什么程度。能够跟天下英雄切磋,比试,也是一种不错的历练。” 此时,玄天门内院,后院的凉亭之中。 牧渊与谢夕颜并肩而立,眼神望向前方,深邃,沉默。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算只是一个眼神,也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牧渊,这次大比之后,我大概能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地步。天龙道院或许已经不适合我,所以或许会离开一段时间……” 牧渊并没有诧异,之前他就知道,谢夕颜并非平凡之人,一定会有更广阔的世界在等着她。但眼下,还是将大比顺利过关吧! 就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将之打断: “牧渊师叔,大殿之上有客,点名要找你,还请您过去一趟。” 第二百三十八章:范家来人 通融通融? 世家同盟,大宗势力之间的大比,期限将至。 在这种特殊的节点,突然有客来访,还点名就要找牧渊,应该是十分熟悉他之人。那么究竟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能耐,直接进入玄天门找他呢? 要知道,玄天门作为主办方,处于敏感的位置,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接受任何访客。因为心照不宣,都是带着目的而来。 并且,若非特殊情况,在这种阶段遇***客,一律拒之门外,根本不会接待。但这一次,竟然能够顺利进入大殿,来者一定不简单!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心中都有疑惑,对方的眼神之中也看出来了。 牧渊踏入东凰州,进入玄天门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也并没有认识多少人,怎会有什么朋友,还点名要找他?难道是神凰王朝的人? 谢夕颜陪同牧渊,不管是谁,先去看一看。这件事有蹊跷,究竟是什么能耐,能让玄天门的高层都不能拒绝? 不多时,牧渊与谢夕颜穿过花园,来到前院演武场的方向,还没有走向大殿,便被数名弟子迎上来围住。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还神神秘秘。 只见得这些弟子,双眼放光,甚至还有人搓着手,露出些许贪婪的光芒,就像完全没见过世面一般。这可不是玄天门弟子该有的样子。 “师叔师叔,请先恕我们冒昧。有个问题一定要问清楚,您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引来这么富贵之人,简直不要太多啊!” “不错,不错!我玄天门算得上是大宗门了。在东凰州也是顶尖的存在,我宗门内所收藏的东西,奇珍异宝也算是天下少有,但是也不及……” 话音未落,另一名弟子直接上前,抓住牧渊的衣袍,双眼冒出星星的说道: “如果可能的话,您就不要拒绝了吧。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宝贝,对于我们的修炼有着很大的效果。实在是难得。错过了太可惜!” 牧渊眉头紧皱,不知道这些弟子都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但这中间一定有事情发生,到底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突然,一道呵斥之声传来: “放肆!还有没有规矩?你们都没有事情做了吗?这般围着师叔,是想干什么?堂堂玄天门弟子,这点见识都没有,不觉得丢脸?” 李玉娇疾步而来,俏脸之上不善,似乎也很头疼。 众人见此,看了一眼牧渊,又看了一眼李玉娇。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离开。毕竟当真太放肆了,完全没有规矩,不符合玄天门的作风。 几息之后,众人散去。李玉娇上前,瞥过一眼谢夕颜,再看向牧渊,并没有避讳,也没有遮掩什么。直言道: “你还是过去看看吧,专门冲着你来的,都快吵起来了。你若不出面,恐怕难以解决。这是你的事,都不敢替你做决定,哎…” 更加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这么严重?难道还有什么是玄天门高层解决不了的事?当真遇上难题了? 怀着疑惑的心情,牧渊与谢夕颜迅速赶到前院大殿。 大殿之上,数名长老,以李玄通为首,静静坐着。 下方,是数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带着笑意的坐着。看样子是有求于玄天门,表情很是客气,甚至是有些讨好。 正中央,两道身影在进行对峙,僵持,不依不饶。脸上都不好看,甚至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大殿之外,甚至是台阶之上,都放着几个大箱子。大概有八大箱,看上去很是名贵,其上还有各种名贵的宝石,金灿灿的,光芒难以忽视。 牧渊靠近大殿之时,立刻看清楚中央方位之人,正是他熟悉之人,神凰王朝,凰() 都之上,范家之人。与皇族也有一些牵扯。 他们来干什么?这些东西难道就是弟子们口中所说,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还有名贵的药材,以及修炼之物? 这时候,范显宗还是忍不住了。冲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大声的呵斥: “荣青长老,你们不好好在家待着,来这里干什么?还带这么多东西,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啊?这个时间,害怕别人看不出你们的意图?” 果然是范家之人,神凰王朝富甲一方的大家族。生活在凰都,就没有泛泛之辈。当一切平息下来,范家也不用再隐藏,这是要…… “显宗,你不要胡闹,任性。这次前来,家主吩咐过,一定要让你在大比之中有所作为。所以这不是先来看看嘛。” 带着大礼,八大箱奇珍异宝,还有珍稀药材,只是来看看?分明就是想让玄天门,作为东道主的大宗门能够通融通融。 李玄通沉着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直接回绝。既然对方是牧渊的故人,那就让他来解决吧! 疾步走向牧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这里交给你,你自己解决。但是有一个原则,这次大比,我玄天门绝对不能出岔子,所以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有半点马虎。” 送礼,打点,通融,走后门?这种事怎么在什么地方都层出不穷? 牧渊提步上前,其他长老见此,也趁机溜之大吉。这种事真的不好办,既然与牧渊相熟,那就让他解决更好,也更容易说话! 范显宗还在与荣青长老争辩,牧渊并不想立刻打扰,这毕竟是范显宗的事,应该由他来决定。他不再是大少爷,而是正式的修炼者! “荣青长老,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吧!既然是大宗门,世家同盟的大比,大家都有机会,并且是同等机会!” 荣青长老笑嘻嘻的看向范显宗,又看向牧渊: “老夫等人并没有其他意思,就只是见面礼。还请玄天门诸位对我家少爷多关照关照,生活顺利一些就行了。” 牧渊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身后天龙道院之人。 脚步一转,冲着秦朗等人挥手,一声令下: “秦朗,诸位,将礼物收下吧!范显宗乃是天龙道院弟子,与玄天门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要见面礼,也应该是道院收下,这才合理!” 众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牧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怎么就收下了?还是天龙道院收下?那这还有什么意义? 玄天门的弟子们在大殿之外看着,心急如焚! “师叔怎能这样呢?这不是往外推吗?明明是给我们玄天门的东西,怎么可以都送给天龙道院呢?这不公平啊!” 众弟子面露失望之色,难以掩饰的失望! 谢夕颜却是一笑,明白牧渊的意思。玉手一挥,直接照做: “听清楚了吗?将你们的乾坤袋拿出来,将这些东西全都收下,不要有遗漏,照单全收!” 接下来,牧渊的处理方式,更是让范家无话可说,不敢有半点反对… 第二百三十九章:圣剑宗 唐林 牧渊作为玄天门核心存在,地位与李玄通平起平坐,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范家上门送礼,事发突然。一箱子一箱子的大礼,看得眼花缭乱。即便是玄天门弟子,也见过一些世面,但也忍不住贪婪,眼红。 但作为东道主,世家同盟,宗门联合大比的主办方,私自收礼自然是违反规矩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取消主办的资格,名声大损。 范家与牧渊有着一定的关系,因为范显宗乃是牧渊的徒弟。若是玄天门直接回绝,也是不礼貌,也不近人情的。毕竟对方不是前来破坏,只是送礼罢了。 所以,牧渊便不按常理出牌,这才是他的风格。 作为一个经历过低谷,背叛,甚至是暗杀的少年修炼者,他很清楚资源对每一个修炼者的重要性,来者不拒,反正也无伤大雅。 吩咐天龙道院将礼物完全收下,半点也没有推辞。不仅是玄天门弟子傻眼,就连范家的长老,范庆荣也是愣在当场。 牧渊语出惊人,这次范家送来的礼物,与玄天门无关,天龙道院作为收留范显宗的大宗门,教导他修炼之法,并且这些日子以来提升了很多,理应收下。 天龙道院不是大比的主办方,所以也不会造成诟病,不会被他人议论。既然礼物送上门,哪有不收下的道理? 谢夕颜,秦朗,以及李玉娇等人自然是心照不宣,明白牧渊的用意。 就连范显宗也停止争吵,不再阻止。一脸不可思议,又瞬间明白的表情,暗中向牧渊竖起大拇指,这一招实在是高明! “多谢范家慷慨,这些馈赠我天龙道院就收下了。之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加严厉的教导范显宗,他有的是天赋,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大有所为!” 谢夕颜代表天龙道院,向范家致谢。牧渊静静地看着,他很清楚范家的真实用意,绝非如此。但唯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名正言顺。 牧渊心中有疙瘩,对于范家当初在范显宗离开之时,那般做法始终有意见。若是混不出名堂,就不配姓范,现在有点名声,就贴上来了! 礼貌的向范家长老行礼,范显宗明白牧渊的意思,所以便代替他将接下来的话说清楚: “长老,既然礼物已经带到,还请前往天丰酒楼休息吧!这玄天门只能接待参加大比之人,其他人概不招待,这是规矩!” 脸上抖动,范家长老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东西明明是给玄天门的,却让牧渊几句话送给了天龙道院,那有什么用呢?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不好反悔。于是只能尴尬一笑: “哈哈…倒是我们唐突了。规矩自然知道,我们也不会乱来。只是希望这一次,显宗你可以尽全力,在大比之中拿到好成绩!” 心不甘情不愿,范家之人算是扫兴而去。 范显宗忍不住大笑,半点也没有责怪牧渊的意思。师徒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他的想法,自然也明白,还没那么笨! 片刻之后,牧渊转身,扫过众多玄天门弟子。后者脸上都是失望之色,对于几大箱奇珍异宝,甚至更多的资源,他们也羡慕不已! 大袖一挥,牧渊豪爽一笑: “哈哈…其实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东西虽然是天龙道院收下,但他们要如何处置,我可没有勉强。至于你们有没有本事分一杯羹,我也管不着!” 一举两得,众人也不是笨蛋,不是傻子,自然一点就通。 接下来的时间,双方弟子聚在一起,一心研究那些宝贝,资源,各种东西的分配,一时间好不热闹! 看着这场面,牧渊无奈一笑。在谢夕颜,李玉娇的陪同之下,缓步向宗门外走去。他们之间还有事情() 要商议,时间不多,可不能草率。 “牧渊,想来你也清楚,这样的事只会接踵而至。好在同盟,大宗大比之期不远,很快就能见分晓。这一次,我玄天门自己,要如何分配?” 李玉娇率先开口,她自然是要参加,但其他人呢?牧渊要包括在其中吗?身份似乎有些不符,但年龄之上,又没人敢说什么吧! 谢夕颜倒是先一步开口道: “其实不必太过在意,大宗之间的比试,世家同盟之间没有那么多硬性规矩,主要还是看实力,只要有实力,胆识,皆可参与!” 牧渊并未开口,脸色平静,但是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上扬: “既然已经观察这么久了,为何不现身一见?这样暗中窥视,似乎很不礼貌。阁下,如今群英汇聚,有什么不能开门见山的说呢?” 话音一落,谢夕颜与李玉娇也提高警惕。 玄天门的外围 一道人影飞掠而来,脚踏飞剑,身穿淡金色劲装。背后还有一柄金色的灵剑。一袭装束潇洒飘逸,但是又不失稳重。 剑气纵横,剑光包围在周身。气场不凡。一念锁定在牧渊身上,很有兴趣的样子。残影一闪,仿佛一道剑光划过,出现在他们近在咫尺。 拱手,行礼: “在下圣剑宗首席大弟子,唐林!久闻天道剑冢,剑道传承。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过在下可否试一试,传说中的黑马天才,究竟有多厉害!” 唐林,圣剑宗大弟子。剑道修为不凡,实力已经触及到神魂境。御剑术更是炉火纯青。剑气虚实难料,称得上是一方天才! 面对先后两大剑道传承者,唐林的确有些激动。一时间忘了收敛气场,剑气不断在周围爆发。形成剑域范围,将牧渊与李玉娇包围其中。 淡淡一笑,牧渊与李玉娇对视一眼。屈指一点,白玉长剑与龙彻剑同时飞射而出。剑光分散,剑气融合,化作一道道剑轮,迅速的流转。 剑气一出,这气场立刻被牧渊二人所控制。龙彻剑发出龙吟,白玉长剑的剑光配合,将唐林的气势逼退,轻松化解。 “唐林,就是那个圣剑宗的妖孽?传闻圣剑宗剑碑之上,他是第一个留下姓氏之人。剑道天赋之强,没几个人可比。这般姿态,倒也是有些谦虚了。” 龙彻剑,剑气如龙,化作一道剑气旋涡,将双方气场化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牧渊踏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唐林。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剑修天才,不多见啊。你身上倒是正气凛然,之前不现身,是有所顾虑吧?其实若没有其他心思,我玄天门的大门,随时为各方天骄敞开!” 剑修之间,有着特殊的吸引。所谓的惺惺相惜,在这一刻表现得十分清楚。双方都没有恶意,也没有各怀心思,交流起来自然很顺畅。 “唐林,其实你我年纪相差不多,这次大比,想必你一定也会参与。若是有心挑战,那就等大比之时,我们痛快切磋一番,如何?” 第二百四十章:兵藏剑 谢静秋 来者是客,玄天门对于参加宗门,世家大比之人,自然是要以礼相待。 唐林是剑修,也是剑道的痴迷者。对牧渊,以及李玉娇都十分有兴趣。 在玄天门接下来的准备之中,众多修炼者,想要参与这次大比之人,都在进行紧急的调息,想要进入最好的状态,他们却相约一起逛街! 天丰城内,随着大比期限的临近,从一开始的热闹非凡,到现在大家都进入修炼之中,所以变得安静,冷清了许多。 这样一来,倒是更加适合牧渊等人的交流。 唐林作为圣剑宗大弟子,原本是带着任务前来,要向玄天门打点打点,希望可以有个好名次,但牧渊的出现,彻底将他吸引住了。 此时,天丰酒楼的雅座,几人围聚在一起,正在聊天。关于范家前来送礼的事情,他们自然是最清楚,聊起来忍不住大笑。 范显宗倒也是洒脱,在短暂尴尬之后,就彻底加入了。他本就是纨绔少爷,对于这些事并不在意。至于范家最终的意图,他也不想深究。 牧渊的解决办法,着实很机智。先由天龙道院收下,然后分给玄天门弟子,见者有份,所以也避免了争抢,更杜绝了矛盾。 唐林虽然在暗中观察,但是气息不敢太过放肆,也不清楚细节。这样近距离听闻,也让他十分感兴趣。牧渊的松弛,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桌上美酒无数,几人高兴的推杯换盏。相比于其他人的紧张,牧渊等人面对大比,半点也没有太过在意的感觉,这就是真正的实力! 酒过三巡,关于这次玄天门的布置,其实没有什么疏漏之处。最特别的就是这一次,牧渊的出现,以及修罗宗的崛起。他们都知道要提防,来者不善。 这时候,唐林举起杯,豪迈的向牧渊说道: “同为剑修,相见恨晚啊!你我一见如故,也希望之后能一剑入故!我很期待大比之上,你能拿出全部的实力,好好地打一场!” 李玉娇与谢夕颜,相视一笑。范显宗也是半醉半醒,一脸憨憨的样子,逐渐要趴在桌子上了。他们之间没有戒备,只有君子之交,这种感觉着实难得! 牧渊暗中运转炁流,将醉意消散。心念一动,发现神识空间之中有所波动。但更明显的炁,来自于东面,也就是天丰城门口。 不仅如此,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不过这一次似乎更强,看来这段时间以来也是有所突破。但另一股炁,很是锋利,所谓锋芒毕露,就是这种感觉。 身形一动,牧渊立在一处高楼之上,盯着远处,果然有两道身影,正在对峙,双方手中都握着长剑,争锋相对,不依不饶。 其中一人,不出所料的是牧渊的旧相识,沈香菱。这么长时间不出现,竟然在这种时候又出现了。 然而另一道看上去很是英姿飒爽的身影,手持一柄上品灵剑,身后居然有一道水蓝色,不容忽视的幻影,犹如一尊将军一般,压迫力极强! 二人对峙,气场碰撞,居然不分上下。 沈香菱身上有极寒蚕丝的护甲,寒冰剑气环绕,与对方对峙,僵持。眼中闪过精芒,大战随时一触即发! “谢静秋,你缠着***什么?难道你自己没有正事吗?非要与我一起行动?究竟是何居心?我与你不熟,请你有点分寸。” 沈香菱一路上被眼前的女子纠缠,明里暗里要跟着她来到这天丰城。也是要寻找一人。但为什么非要跟着她呢?想不通! 谢静秋,同样是圣剑宗的弟子。手中玄兵剑乃是家族传承,领悟的兵藏剑也是上乘剑诀。一旦修炼到极致,背后出现符文法阵,犹如一尊将军威压扩散。 “沈香菱,你以() 为本姑娘想要跟着你?若不是那家伙定要逃婚,本姑娘也不会千里迢迢出来找他。如今目的地已经到了,也不麻烦你了!” 顺带一提,谢静秋其实是出了名的路痴。并非一定要跟着沈香菱,只是因为同路,所以才一直尾随,并没有什么恶意。 剑指谢静秋,沈香菱也不服了。这么说来,他不过是一个指引的作用,现在利用完了,就这般轻易丢开?也太随便了吧! “谢静秋,你什么意思?故意耍我?你要找人,我也要找人,你这般态度,让我很不舒服。跟了我一路,就这样敷衍了事?” 极寒剑气扩散,四周立刻冰冻一片,剑气冰锥爆发,朝着谢静秋激射而去。但对方面前出现一道法阵,兵藏剑的剑气,将之完全挡下。 炁流涌动,全部聚集在谢静秋的四周,与冰寒之气相互抗衡。双方气息不断抵消,余波扩散,四面八方都受到严重的波及。 飞沙走石,剑气横飞,一旦稍有靠近,一般的存在就会被掀飞,甚至是在剑气之下重伤。二女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莲步踏虚空,剑气流转,护住周身。凝练的剑罡在相互抵消,竟然形成对立的剑域。继续纠缠下去,这天丰城恐怕要被掀翻啊! 唐林御剑而来,看着下方的场面,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牧渊一眼就看出来,谢静秋此人是来找唐林的。他们之间的剑气,似乎有一种出于同宗的气息,不难分辨。 突然,谢静秋的将军虚影猛地收敛,一切剑气都消散。化作一道劲风一般,向着唐林的方向掠来。变化之快,沈香菱有些措手不及。 寒冰剑气急忙收敛,差一点栽倒。错愕的盯着谢静秋的方向,再发现熟悉之人的时候,也第一时间冲过来。 “唐林!” “牧渊!” “我终于找到你了!” 二女异口同声的惊呼,速度相当,没等牧渊二人反应过来,已经近在咫尺。谢静秋盯着唐林,眼神中是警告,夹杂着一抹柔和。 见此,唐林下意识的要逃离,但是却被谢静秋再一次呵斥: “唐林,你若是再敢跑,小心我告诉宗主,让他将你彻底关起来,禁锢你的自由,永远也别想再出来历练。你居然逃婚!置我于何地!” 一时之间,谢夕颜等人也赶过来,闻到一股八卦的味道。脸上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长。 众人分散,默契的将唐林围住。谢静秋如期而至,抓住唐林的手臂,死死的禁锢,不让他跑了: “我看你还能跑哪儿去!唐林,你当我是什么人?竟然当众逃婚,你还是个男人嘛?你今天若是不说清楚,我俩没完!” 一双双眼睛都在唐林身上,等待他给出一个解释! 逃婚!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其中一定有很多八卦! 唐林万分尴尬,原本以为谢静秋是路痴,不会找到这里。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人带路。这样抓现行,简直太抓马了! “静秋,你先别闹,这不是胡闹的场合,我们单独说,不好嘛?” 还没等谢静秋开口,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行!必须现在说清楚。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何要逃婚!” 第二百四十一章:志在剑指四方! 八卦之魂,燃烧到极致! 谢静秋,能完美施展出幻影的女子。实力境界也触及到神魂境的门槛,竟然是唐林的未婚妻?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优秀女子,完全可以称之为天才的存在,竟然会被退婚。这感情一事,真的不能以常理推断。 众人将唐林与谢静秋围住,这整条街上都没有什么人影,所以也不忌讳什么。虽然是圣剑宗的事,但既然是朋友,没什么不可说。 接下来,一行人先回到酒楼之上,并且直接要了一间单独厢房。 围着大桌坐下之后,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嘴角简直太难压下。默契的没有打扰他们,静静地等着唐林的解释。 自然的,这种事不能由女方先开口。况且她还是被退婚之人,女儿家也是要面子的。但圣剑宗的弟子,比一般人更加豪爽。 当厢房的门紧闭,彻底没有他人打扰之时,还是谢静秋更沉不住气了。 眼神瞥过唐林,意图很明显。这一次他无路可退,不管是不是将彼此的婚约继续下去,总要有个交代,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 沉默之中,沈香菱盯着谢静秋。从一开始觉得她无理取闹,甚至胡搅蛮缠。到现在发现,她竟然如此勇敢。被退婚没有退缩,而是直接前来问清楚。 没等谢静秋开口,沈香菱先一步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盯着唐林: “这一路上,虽然我并不待见谢静秋,但至少是相识一场。我也是女子,对于被退婚,那种感受是什么,心中也很清楚,唐林,你是个男人,给个态度!” 一双双眼睛,盯着唐林身上,就等着他做出决定。 心知肚明,这种婚约,既然能让唐林逃婚,就证明是父母之间,宗门定下的,并非他们自愿。但作为男人,总不能一直逃避吧! 啪! 一掌拍在桌上,谢静秋站起身,欺身上前,死死的盯着唐林: “没有那么多婆婆妈妈的事,既然你不开口,就让我来说。不错,我谢静秋的确喜欢你唐林,但我的感情也不廉价,把话说清楚,我不会一直纠缠!” 言下之意,其实牧渊等人已经猜出几分。眼神与谢夕颜对视,彼此之间心照不宣。这么多人在场,他们怎么好意思? “好了,大家都不要起哄,事情太突然,我们将时间留给她二人吧。” 紧接着,众人还是压下八卦之心,识趣的先退去。 其实牧渊已经知道事情的走向,既然谢静秋承认自己喜欢唐林,或许就是一厢情愿吧。但两者都十分优秀,也不会闹得太难看。 静静而立,牧渊眼神深邃,脸色平静的望着远处。 沈香菱与谢夕颜都在不远处,不禁有些失神。若是换做牧渊自己,是选择安稳一方,还是继续走自己想要的路? 此时,厢房内只剩下唐林与谢静秋二人。 莲步上前,谢静秋继续将自己的态度递进: “唐林,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可能?大宗大比即将开幕,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为了这般儿女私情纠结,我们打开天窗,将立场表明!” 其实,谢静秋又岂会不知道唐林的想法?这些年她虽然没有落下修炼,但一心都在他身上。他的目标是什么,其实一清二楚。 “咳咳…静秋,没想到你会追到这里,你也知道,目前大比即将开始,何必纠结这种事?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是明白,只是你不想接受。” 唐林,作为圣剑宗第一天才,率领所有年轻一辈弟子。他身上的责任,以及其他东西都太重。剑道修炼者,一心都在修炼之上。 “好,既然已经到这一步,() 那么我唐林就明白告诉你。我并不讨厌你,只是我没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大比在即,我肩膀上是圣剑宗的期望!” 总的来说,唐林身为圣剑宗年轻一辈第一人,志在剑指四方,并不想被儿女私情所拖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事,一直都是宗门内安排。 出乎预料,谢静秋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释然一笑: “呵呵…果然如此啊!你亲口说出来,我便坦然接受。好,既然你要剑指四方,那就从这次大比开始。若我也能取得成绩,看你还怎么逃!” 倒不是唐林不负责,找借口。他的确醉心于剑道,其他的都没有考虑过。一心只想要在修炼一途之上有所建树,要成为圣剑宗第一人! 只见得谢静秋玉手一挥,一柄寒光细剑出现。 剑气流转,直指面前的唐林: “唐林你听着,我谢静秋不输任何人。既然你要有所成就,那么就赌一赌,我到底能不能与你并驾齐驱!剑指四方,并非你一人之能!” 就在此时,天丰楼外传来层层炁的波动,似乎有不寻常的存在出现。 牧渊与谢夕颜,沈香菱等人静静地立在大街中央,单手负于身后,对视一眼之后,平静道: “窥探这么久,也应该够了吧?何不现身一见?这种戏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有没有点新鲜的?” 沈香菱率先出手,一剑划过,寒冰散开,面前的区域结出一层寒霜,将路面冻结,就连炁流也停滞。 掩藏被破开,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身穿月白色劲装,手持一支精致的雕龙玉笛,在掌心之中旋转。气场收放自如,周身的炁也随之时隐时现。 一双丹凤眼,长在男子身上,的确有些太过于妖媚。但配上他这一身打扮,倒也是不违和。整体给人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 残影闪烁之间,男子在众人面前定格,目光锁定在牧渊身上: “倒是有几分意思,你就是那个令得苏慕云惨败,差一点丧命的人?气质不错,但炁的流动略显粗糙了,一看就是小地方出来之人。” 说话间,李玉娇欺身,在牧渊耳边低声说道: “此人很是古怪,传说是苏慕云的裙下之臣之一。但是与沐允之截然不同。他的修为,以及心高气傲,不是一般人能比,但也有些资本!” 恰好这时候,范显宗也跟在牧渊身边。好奇之下,他实在是想要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比女人还漂亮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修为! 空间神瞳可以看透一切,随着范显宗修为的提升,想要短时间运用,也不是难事。于是悄然开启。只见得此人身上,流动着一道道如水一般的炁! 这些炁在体内的汇聚成一处,竟然可以与天地之间的炁相互呼应。看不出具体修为,忽高忽低,难以捉摸。 一瞬收回空间神瞳,范显宗还是有些恍惚。低声提醒: “牧渊哥小心,此人的炁不同寻常。沟通天地能量,已经达到独特的境界,不是一般人能比,也不容易对付。” 玉笛一转,丹凤眼男子一股炁流涌动,将牧渊彻底锁定: “在下慕容卿,慕名而来,想领教一番阁下的本事!” 第二百四十二章:六合幻音 水杀! 大势宗门,世家同盟的大比,乃是一大盛事。对于所有天才,修炼者,或者是散修来说,都是一次很重要的机会。 此次的主办方是东凰州之上,顶尖势力的玄天门。天丰城这座城池,就变成焦点。群英汇聚,但也可说是鱼龙混杂。 韩家,苏氏一族这样的大世家,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自有一套规律。但其他家族,或者是一直以来都无法有更好突破的宗门,就会产生别的心思。 大比即将进行,其中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在这期间,大家都默认没什么明面上的规矩,只要不太过分,都不会管! 也就是说,在这段期间,修炼者是十分自由的。若是有什么恩怨,或者要挑战谁,只要双方都愿意,便可随时进行,没有阻碍。 李玉娇,谢夕颜,包括从厢房之内出来的谢静秋与唐林,看着眼前的慕容卿,眼神复杂,有些心惊。 慕容卿,竟然是慕容卿!他是什么存在? 天生可沟通天地能量,修为境界几乎可以自己控制。真正的得天独厚之人。修炼一途,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长大之后就更加随心所欲。 挚爱音律,并且也极具天赋。手中的玉笛也并非凡品,乃是他当初一人战群雄,从至强者手中堂堂正正夺过来的。 那一战,整个东凰州都震惊。他以神合境巅峰的姿态,强势越级挑战神魂境中后期强者。那时候整个区域,似乎只有那一名神魂境。 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妖孽,亦正亦邪的存在,竟然也对苏慕云感兴趣?应该是说,他对整个苏氏一族有兴趣吧。苏慕云这次惨败,是一个机会! 从苏擎在李玄通手中惜败之时,苏氏一族便下达命令,但凡是有谁能战胜牧渊,并且将之带到苏家面前,什么条件任由开便是! 慕容卿在这种时候出现,是按捺不住了?在大比之前,要摸一摸牧渊的底细?看来这一次,牧渊不好脱身。 诚然,到了这时候,牧渊并没有打算退缩。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躲避不是办法,终究是要面对,不如直截了当。 踏前一步,牧渊释放炁流,周身流动的炁产生屏障。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慕容卿似乎不管用,还是一步步向他走来。 仔细看去,慕容卿身上有细微的波动,与牧渊的炁对撞,产生抵消,纠缠的力量。残影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 “呵呵…牧渊,你最好拿出你的真本事,我一旦出手,就没那么容易结束。你是我进入苏家,一个不错的跳板!” 掌心一转,一股炁流凝聚。掌印汇聚,猛地攻向牧渊面门。 牧渊化作一阵劲风,先向后避开,然后一道气劲涌现,凝聚成手刀气劲,与对方正面对轰。两股余波爆炸,产生巨大的能量。 伸手一挥,四周的气场瞬间被封锁。战局之中就剩下牧渊与慕容卿二人。 残影不断的变化,二人炁流交织,你来我往。余波一层层不断的爆炸,速度之快,几乎已经达到肉眼不可见的地步。 某一刻,一股巨大的能量气劲冲击,二人的身形猛地避开来,向后退去,身上的护甲散开,都没有损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中的兴奋更加强烈。 “再来!多久没有这般痛快的一战,你倒是值得作为我的对手。” 右手一握,慕容卿凭空凝聚一柄短刃,留下道道残影,再次攻向牧渊。 后者的身上,布满剑脉的虚影,随时可以凝聚剑轮,四面八方出现剑光,不断的落下,将慕容卿彻底封锁。在剑光之中流转,短时间内抽不开身。 脚步一跺,牧渊凌空而立。屈指一点,无数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剑气落下,将慕容卿的() 行动完全封锁,一时间无法还击。 眼神一变,慕容卿看着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身形向后退开。手中一转,玉笛出现,一段玄妙的笛声扩散,天地间仿佛立刻静止! 音律悠扬,透着动人心魄的感觉。炁流定格,在这一道道音波扩散的同时,所有的气劲,都无法靠近慕容卿,幻影变化,仿佛形成实质性的存在。 李玉娇,谢夕颜,包括拥有空间神瞳的范显宗,都能够看清一点。 还是唐林率先惊呼出来,这音波不简单,像是慕容卿所修炼,独一无二的六合幻音,一旦置身其中,就可以让人产生幻觉,防不胜防! 剑光,剑气,所有实质性的攻击,在音波范围之内,六合之道,都无法产生影响。但这些音波,可化作杀机,冲击向牧渊! 六合幻音,乃是音波攻势。一圈圈的能量汇聚,范围越来越小。将牧渊困在其中,半点退路都没有。 猛然之间,四周围涌动一道道的水流。这些水流犹如猛兽一般,向着牧渊扑来。慕容卿居然能将音波与水流结合,制造出完美的杀机! 天空之上,随着笛音的扩散,汇聚成一道强大的水流气柱。瞬间倾泻而下。速度之快,就算是牧渊也几乎来不及反应。 六合幻音,配合一瞬水杀! 慕容卿的绝杀,这是要以牧渊的性命,换取他进入苏家,接近苏慕云的机会。变化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水流气柱,穿透牧渊的身躯。没有任何悬念,笛音也随之消失,四周围被水流覆盖,气场还没有散开,所以外人还是无法靠近, “呵呵…原以为这黑马有多强,看来也不过如此。在我一招之下,还不是彻底落败?什么天才剑修,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战胜苏慕云!” 突然,所有人的眼神都定格在一处。谢夕颜等人的眼眸中放射出光芒: “果然没那么简单,牧渊不可能败在慕容卿手中。” 话音一落,牧渊的身形赫然在慕容卿背后出现,剑气之中带着玄火之力,一瞬间将此处的水流完全灼烧,半点悬念都没有。 低估了牧渊的实力,也忽略了他身上还有一张底牌,玄火本源! 玄火一出,区区水之瞬杀,根本不堪一击。在那一瞬,玄火便将水流完全蒸发,牧渊也顺利脱身。 龙彻剑之上,不只是流转着一股龙魂之气,还有玄火能量。 一剑直指慕容卿,牧渊冷冷的说道: “慕容卿,你想踩着我爬上苏氏一族,你太小看剑修的实力。剑,幻化万物,无处不在!” 牧渊心念一动,四周围突然开始震颤。一道道炁凝聚,漫天之上,完全化作剑光包围,犹如一道巨大的剑阵,直指慕容卿。 此处爷化作真空状态,连音波也无法施展,将对方的手段完全压制: “你秀完了,也该轮到我了!” 牧渊双手结印一变,剑轮旋转,剑光齐发: “炼天剑诀,祭炼天地,一剑焚天!” 第二百四十三章:出自天音堂 炼天剑诀与朱雀领域结合,这是牧渊经历过多次实战之后,总结出来的招式。玄火本源附着在漫天的剑光之上,如烈火焚天! 剑轮分散,无数虚实不定的剑之轮盘,将慕容卿包围。所谓的六合幻音,已经完全失去作用。在绝对的剑气之下,简直不堪一击! 剑之一道,可化万有。若只是片面的,肤浅的认知,那么终究会吃大亏。在这片区域之中,早已被牧渊的剑气所笼罩,滴水不漏,也万无一失。 心念一动,可万剑齐落,剑域将空间都封锁。再加上牧渊神魂境初期的实力境界,可化作分身,更好将剑气控制,对方无处可逃! 六合幻音,在剑域之剑鸣的共鸣之下,简直弱爆了! 牧渊完全占据上风,居高临下的盯着还在挣扎的慕容卿。 其实输赢牧渊并不在意,本就是特殊时期,他的身份又极其特殊。小小年纪成为玄天门的核心存在,还是极为受到重视之人,自然会引来各种麻烦。 对于这一点,牧渊早有心理准备。不管是任何一方,要来挑战,明里暗里,他都不惧。只要有强横的实力,有何可惧? 一手持剑,牧渊身形一闪,落在万千剑光的封锁中心。看着慕容卿,淡淡的,并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责怪。 摸不清牧渊真实境界,还有真正实力之人,总以为不过就是年轻一辈,能有多厉害?玄天门将之奉为核心成员,是不是太夸张了? 唯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牧渊的可怕。这小小剑域,蕴藏着玄火本源的灼热,甚至还有朱雀的虚影在飞散,寻常修炼者根本无法破开。 牧渊收敛气息,看准时机,认为差不多可以了。于是将剑域撤去,剑气消散的瞬间,慕容卿踉跄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十几岁的年纪,便可以达到这般地步。张开剑域,万剑飞散的压力之下,有几人能安然的避开?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行! 慕容卿的心境在颤抖,他引以为傲的六合幻音,对于音波的掌控,以及对水的操控。二者合一的情况下,一直所向无敌。 偏偏到了牧渊这里,便没有丝毫作用。剑道修炼者,能够达到牧渊这种层次,不多见。即便是那些前辈,老鬼,也很难做到。 剑指慕容卿,牧渊眼中并没有波动。但剑气加持之下,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这个战局,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谁都无可动摇! “牧渊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吗?神魂境初期,神魂分身我们根本看不清变化。剑域的强度,还有玄火本源的发挥,简直炉火纯青!” 范显宗拥有空间神瞳,也同样可以看穿一点修炼者的本质。他作为牧渊的兄弟,实质上的徒弟,嘴角快压不住了。 “牧渊大哥,应该是这近百年来,罕见的,或者说是独一无二的天生剑修。在剑道这一途之上,拥有绝对的天赋优势。” 换句话说,剑道一途,别人或许要修炼一年,更多的时间才有的成就,他只需要看一眼便能融会贯通。所以,他的突破,进境会极快! 强势将慕容卿压制,剑气落下的时候,精神上就造成绝对的压力,完全动弹不得。别说是挣扎,就连反应,也变得缓慢许多。 “就这般层次,也敢大言不惭的向牧渊大哥挑战。六合幻音的确独一无二,但偏偏遇上的是绝对剑修,彻底失去优势!” 李玉娇与谢夕颜对视一眼,向前走来,在牧渊身边停住脚步,看向眼前的慕容卿。这一次还好是单枪匹马前来,并没有什么人观战,否则,可能会一蹶不振! “六合幻音,我有所耳闻。若是没猜错的话,慕容公子,你出自于天音堂吧?这个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宗门大派之一,擅长音波() 技能,倒也神秘。” 谢夕颜也点点头,瞥过牧渊一眼,再看向慕容卿: “你已经输了,既然落败,技不如人,那就要承认。天音堂,亦正亦邪。其中并没有什么规矩,倒也是自由。没想到这一次,他们也参与进来!” 牧渊心中思绪流转,天音堂的强者看来不少。音波技能,还有许多层出不穷的变化。想来慕容卿也不算绝对的核心存在。 踏前一步,牧渊收起朱雀剑,看向慕容卿: “你若是当真还不服,那么之后还有一次机会。大宗势力大比之时,你可随意来挑战。代表你的宗门,或者是为自己,堂堂正正的来!” 苏氏一族,自从牧渊出现之后,便今非昔比。青鸾天女算是彻底没有希望了。或许连这一次的大宗势力大比,也无法参与,又有什么吸引力呢? 踉跄的站起身,慕容卿自从加入天音堂之后,便从未这般狼狈过。他脑海中还在不断闪过剑气化万物的画面,太过震撼,要如何化解? “呵呵…输了就是输了,在下承认便是。作为修炼者,若是连这点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我或许也只能止步于此!” 慕容卿仿佛一瞬间释然,之前的执着,想要与苏氏一族扯上关系,最好就是攀附上苏慕云,能够成为苏氏一族的一员。但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意义。 “牧渊,我承认自己技不如人。至于大比,我便不参与了。这次一战,我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绝对的天赋面前,所有努力一文不值!” 转身,慕容卿要离开。 与牧渊一战,他输了,那么整个天音堂的年轻一辈,便没有人再有资格参与大比。他们已经注定了结局,倒不如休养生息,之后再寻找机会。 某一刻,慕容卿顿住身形,并未回头,而是若有深意的说道: “牧渊,你的剑气之中,拥有一股自然,洒脱的剑意。这是世家之人,或者是大宗之人都不具备的东西。希望你不会被大趋势侵染,一直保持下去。” 话锋一转,慕容卿继续说道: “不过,你身为绝对天才,又是天生剑修,将来的麻烦绝对不是一星半点。要想保持洒脱肆意的本质,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这是一个生长在宗门势力之中,从一开始就被钩心斗角沾染之人,衷心的劝告。牧渊不应该属于任何势力,宗门,世家,他只能是他自己! 这一刻,牧渊为中心,谢夕颜,李玉娇,沈香菱,范显宗等人目光都集中在慕容卿的背影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与慕容卿的交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宗,世家大比即将开始,我们也是时候准备迎接各方势力,天骄的挑战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世家同盟代表 …… 天丰城外,一处无人区域。 慕容卿缓步前进,体内的炁经过剑意的镇压,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要不了多久,炁就会流转正常。 承认失败,需要勇气,这并不容易。但只要跨出那一步,首先在心境之上,就能够有所提升。坦然接受失败,面对自己技不如人,也是一种修炼。 经过与牧渊一战,慕容卿虽然落败,但这样看来,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可以突破更高的层次,到时候还能与牧渊有一战之力! 岂料,他或许没有这个机会了…… 某一刻,在慕容卿的身后,传来一道道神秘,甚至透着诡异的音波。一圈圈的荡开,将这片区域完全屏蔽。 半空之中,一股空间漩涡升腾,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其中缓步走出来。然后身形一闪,出现在慕容卿的面前。 此人头戴黑色斗篷,穿着宽大的黑色袍服,脸上有几道疤痕,看上去有些狰狞。整个人的气场也透着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残影一闪,出现在慕容卿近在咫尺。威压将之笼罩,他不得不半跪在地,恭敬地行礼。看来此人是来自天音堂,还是长老级别的存在。 “慕容卿,你可知错?擅自行动,几乎暴露我天音堂的行踪,甚至差一点坏了我天音堂的好事,你要如何承担?” 绝对实力的压制,让慕容卿不敢反驳。恭敬的低着头,拱手行礼: “弟子知错,不应该擅自行动。还请黑黎长老恕罪,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些时间,一定可以达到我天音堂的目的!” 阴森的一笑,黑黎长老盯着慕容卿,伸手缓缓地拂过他的脸。那一双枯瘦的手掌,其上皱纹满布,看上去很是恐怖。 他的手中,流转着一股气劲。在慕容卿的脸上流转之时,带着一股禁锢之气,让他完全无法动弹。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终于开始迅速蔓延。 “呵呵…再给你一次机会?慕容卿,你该不会忘了我天音堂的规矩吧?一旦暴露了实力之人,也就是泄露了我天音堂的秘密,还有第二次机会吗?” 话音落下,那枯瘦的手指,在慕容卿的脸上划出裂痕。剧痛的感觉瞬间蔓延。但他的行动早已被封锁,动弹不得。就连惨叫也没有机会。 不过两息之间,慕容卿便在黑黎长老的手中,化作飞灰。甚至连灵魂印记都不留,彻彻底底的消散! “呵呵…失败者,没有资格要求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天音堂的秘密,绝对不能被泄露半点。既然触犯了禁忌,就应该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空间再次裂开,黑黎长老神秘的消失。当空间恢复正常之时,只能看见一支玉笛,静静地躺在无人问津的地上,然后逐渐被尘封… 此处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包括玄天门,因为这时候,世家同盟的代表,已经先一步来到玄天门内,准备大比的事宜。 当牧渊一行人回到玄天门内,众多弟子正在演武场之上修炼。整齐划一的招式,还有互相呼应的灵炁,这些都彰显着宗门的强横。 牧渊作为内院核心成员,资格与辈分摆在那里。修炼是单独的,核心所能触及的东西,他一样也不能落下,所以很快就被叫去核心议事厅。 这时候,长老们已经聚集在议事厅内。神情严肃,正在商议怎么让大比期间,做到万无一失。其实在牧渊看来,越是小心谨慎,越容易出问题。 突然,牧渊的脚步在议事厅的门口一顿,眼神望向大厅中央,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都是老朋友,目光对上,却略显尴尬! 不过转瞬愣神,牧渊向前走去,平静的对上韩天夜的目光。倒是() 后者,老脸之上闪过一抹红,似乎很不好意思面对牧渊。 事实如此,当初牧渊受韩悦琦的邀请,率先前往韩家。也顺利替他们解开紧急的危机。甚至不遗余力的将韩天夜老祖的咒纹解开,但是…… 韩家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是怎样对待牧渊的? 没有人出手相助,苏擎老鬼强势镇压牧渊,除了韩悦琦之外,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甚至都不敢开口反驳! 这件事在韩天夜心中,一直是个疙瘩,也是内疚的根源。 这一次,韩家作为东凰州之上,世家同盟的代表,踏入玄天门就势必要与牧渊碰上。这尴尬的一幕,着实让气氛很不自然。 李玄通长老也在场,这件事他一清二楚。于是忍不住故意调侃: “呵呵…怎么,都是老朋友了,还如此尴尬?你们之间什么不清楚呢?既然成为世家同盟的代表,那就说正经事吧。其他的容后再议!” 韩天夜毕竟是老祖级别,这一次前来玄天门,也是为了牧渊。若是之前的事情不说清楚,他永远也无法释怀。恩将仇报,将会烙印在韩家头上! 稳定心神,牧渊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踏入议事厅。 “有什么事,尽快说清楚。关于这次大比的布置,以及所有细节,我不感兴趣。你们知道我的性子,没有心思参与这些,所以你们决定吧!” 说着,牧渊转身就要离开。这些琐事他一向不想管,都是李玄通在处理。 世家同盟的代表既然是韩家,那么证明还是算公正的。至于苏氏一族,到现在还没有现身,是否放弃,还是未知数! 韩天夜看着牧渊的背影,咬牙,紧握拳头,鼓起勇气说道: “牧渊小友请留步,这次老朽争取到世家同盟的代表,就是想要当面与你说清楚当初的事。老朽不想这次误会,一直累积下去,实在是……” 残影一闪,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韩天夜直接挡在牧渊的面前,然后心中一横,抓起牧渊的肩膀,化作一阵风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玄天门的后山之上。 韩天夜与牧渊相对而立,前者作为老祖级别,实力境界的强度远在牧渊之上。但在这里,他们之间的辈分相差不多。 “韩家老祖,其实你不必如此。当初的事情我并不在意,立场不同,所以选择明哲保身我能理解。毕竟牵扯甚广…” 话音未落,韩天夜拱手,向着牧渊深深地鞠躬行礼: “牧渊小友,若是你不计较,那是你的大度。你倾尽全力相助于我,我韩家却袖手旁观,这是我们忘恩负义,我必须承认。” 氏族老祖,亲自行大礼。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道歉,完全是代表家族,代表整个韩家,向牧渊低头认错。证明他们并非真的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次前来,我已经做好小友不原谅的准备。但我应该做的要做到。若是小友有什么需要我韩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定然万死不辞!” 话已经到这份上,牧渊也就彻底释然。 轻叹一声,双手将韩天夜扶起来: “老前辈,晚辈感受到你的诚意,这就够了!有些事不必一直放在心上。只希望接下来,这场大比可以一切顺利。我,自然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说着,牧渊转身,眼神深邃的望着远方。 等这件事了结之后,整个东凰州,还有很多值得他去探寻之地。 “呵呵…哈哈…这是自然。牧渊小友绝对不是池中物,天高海阔,你已经展露锋芒,此处定然留不住你!” 第二百四十五章:大比序幕 牧渊并非斤斤计较之人。 韩家老祖韩天夜带着最大的诚意,亲自前来道歉,一心想要解开误会,那么牧渊也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韩天夜能够代表世家同盟前来配合大比的事宜,就证明他是偏向玄天门的。也是看着牧渊的面子,后者已经是门中举足轻重的存在。 随着韩家之人的到来,世家同盟之中的家族,还有各方宗门势力,也逐渐的进入天丰城。在大比期间,整个中心区域都由玄天门掌控。 并非所有参与大比之人,都会进入玄天门。他们分别在各处。根据实力,势力的强弱,安排在不同的地方。这就是现实,不接受也不行! 诚然,天丰城为中心,向四面延伸的区域,还有普通的百姓存在。在这特殊的时期,有一个铁一般的规定,就是不能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 因此所有参与大比的年轻一辈,能否在普通百姓之中忍住不冲动,也算是一种考验。而且这一关很难过去,毕竟年轻气盛,稍有不慎就会犯规。 此等大比之中考验之法,也就是李玄通能想得出来。在众多修炼者之中筛选,唯有过关之人,才能踏入玄天门,以免太过麻烦,不好判断。 很快,大比的序幕拉开。 各方天骄,势力,以及散修之人都进入天丰城开始准备。他们无不心高气傲,但对于玄天门,都保持一份尊敬。 不过,近来传说的那个人。所谓的年轻一辈的黑马,成功进入玄天门,成为核心存在的少年牧渊,大多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一个晚辈而已,凭什么就有那么大的机缘,能够顺利的进入玄天门,还与高层一个辈分。难道这其中会没有猫腻? 朝阳初升,阳光穿透薄雾,洒向大地,铺上一层淡金之色。 玄天门之中,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长老们,所有高层并不在议事厅之中,而是与世家同盟代表,以及宗门代表,一起聚在特殊比武台上。四周围阵法覆盖,倒是极为安全。 东凰州各处的世家之人,以及宗门代表。拥有真正实力之人,已经踏入玄天门,在比武台的各处准备就绪。每个人的气场都不同,倒是百花齐放! 高台的观察之处,玄天门的长老等人,自然在主位。能够清晰的看见每个人的表现。世家同盟代表,以及宗门代表,则是在一侧。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道年轻的身影,居然以一袭核心高层的服饰,坐在李玄通的旁边。眼神深邃,沉稳内敛。气场也收敛,波澜不惊。 “哟,你们看牧渊竟然有模有样。他可是有大机缘啊!玄天门成为他在东凰州最大的靠山,修炼一途,资源是不会少了。” “那是,还是本少爷我眼光独到,早早的就认定了牧渊大哥这个师傅。他可是有成为一代强者的潜质,现在锋芒已经展露,几人能比?” 天龙道院之人,看着牧渊的状态。居然可以与李玄通平起平坐,言语之中满是羡慕,并没有嫉妒之意。毕竟与他们也是同宗,并没有冲突。 比武高台的四周,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在牧渊身上。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他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于玄天门中占据这么高的地位! “哼!我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不过一个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他凭什么作为判定?这显然不公平!” “哎呀,你还是不要嫉妒了。修炼一途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每个人的际遇都不同,我们没有这个缘分,那就只能乖乖的承认!” 这时候,李玄通眼神扫过四周,站起身,残影一闪,出现在中央: “既然大家都已经到了,在场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老夫也() 不想多啰嗦什么。大比之中没有什么规矩,强者留到最后,这是唯一的规矩!” 一声令下,大比即将开始! 但就在这时候,牧渊袖袍一挥,闪身上前。扫过所有年轻一辈,目光在天龙道院众人身上停留,与谢夕颜等人对视,点点头。 单手负于身后,先要爆发出高层的气场: “诸位,在下牧渊。我很清楚大家在想什么,既然你们心中对我都不服气,那么我宣布,我将以参赛者的身份,与你们公平竞争,不必留手!” 此话一出,人群之中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眼神也开始变化,有些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呵呵…这算是有自知之明,还是心高气傲,认为自己不管怎样都可以取得优势?当初在天丰城中心,的确不凡,但这是大比,哪有那么容易!” 牧渊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高台。然后李玉娇带领玄天门几人,还有谢夕颜带领天龙道院等人,包括唐林与谢静秋,都准备就绪! “玄天门的大比规矩,比试台的中央是另一个空间。四个时辰之内,谁能从特殊空间之中安然出来,便是获胜者!” 阵法符文,环绕着比武台的中心。只要玄天门的手段一动,特殊结界自然会开启。众人面前出现一道旋涡,但是谁都没有先动。 不多时,身着黑青色劲装的男子,带领几人,率先而动: “婆婆妈妈干什么?反正都要参与。既然序幕已经拉开,便没什么好犹豫的。我灵虚观先走一步!” 紧接着,各方宗门势力,世家之人都接连进入独立空间。这其中算是一个小世界,什么样的情况都可能遇上。稍有不慎连出来都难! 韩家之人,则是不出所料的韩悦琦带队,目光与牧渊对上,略显尴尬。但是毕竟大比之中不能分神,还是静下心来,缓步踏入其中。 韩悦琦在最后,转头看向牧渊: “牧渊,大比进行时,谁都不要留手!在这场试炼之中,凡事留一线,不要太轻信他人,保重!” 谢夕颜与李玉娇,沈香菱站在牧渊身边。神色复杂但是也要收敛心神,准备进入小世界内: “牧渊,我们也走吧。快去快回,这小世界是玄天门独有的空间世界,其中蕴藏着精纯的,独一无二的能量,对于修炼有着很好的效果。” 凶险与机遇并存,但这对于修炼者来说,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旦成为名列前茅的获胜者,那么前途自然会是一片光明! 旋涡消失,所有的参与大比之人,都进入小世界之中。 玄天门,以及世家同盟代表,还有宗门代表,深邃的看着眼前: “天骄风云再起,不知道这次又会是谁脱颖而出。不过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苏氏一族并没有来人参与,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还是注意一些更好。” 第二百四十六章:灵虚观 地符阵 玄天门内,前辈大能者,凝聚数代之能,开辟出特殊小世界。 这个世界极为特殊,也很是玄妙,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开启。除非到了这般大比之时,才会将此等底牌拿出来展示。 存在于传说之中,也是因为这小世界,才让玄天门占据东凰州,乃至更广阔区域的顶尖势力。人人都向往此处,想要一探究竟,是怎样的玄妙空间。 小世界之内,也会有生死。若是不小心丧命,便永远出不来。 但此处的机遇,一旦把握好,那就等同在外界修炼十年,二十年的效果。所以即便是凶险万分,也让人趋之若鹜。能闯进一次,也是巨大的造化。 牧渊进入小世界之中,身边就只剩下谢夕颜陪同。 天龙道院弟子身上,有着特殊的青龙印记,方便进行感应与联系。而青龙之魂,则是在牧渊的身上。二人实力相当,所以才没有走丢。 至于道院的其他人,牧渊与谢夕颜都决定先不要以龙魂印记联系。毕竟在这里必须各凭本事,能够走到什么地步,还需要看个人的造化。 出现在二人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郁郁葱葱,看上去灵炁很是充裕。在这空间之中,仿佛有一道道的炁,化作虚实不定的虚影,不断飘飞。 谢夕颜对于玄天门小世界的传言,以及神秘之处有所了解。所以她并不会感到意外,相反,还要给牧渊讲解,究竟是什么规律。 空间中飘飞的虚影,灵体,都是炁凝聚而成,没有杀伤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旦在不下心之下被侵入体内,也是不小的麻烦。 谢夕颜嘴角微微上扬,玉手一动,轻易抓住一道灵体。炁流涌动,此灵体瞬间化作一道能量,凝聚在手中,十分精纯。 “牧渊,你能感受到吧?这一股炁不同寻常。与外界的炁也不一样,一旦捕捉到,立刻进行炼化,将会有很神奇的效果。但若是时间一久,便失去作用。” 存在于这片树林的灵体,只是初级的东西。按照道理来说,对于牧渊与谢夕颜的效果都不大。需要更深一层,擦能有更精纯的能量。 牧渊闭目感受,果然如此。 灵炁进入体内,瞬间进入每一处地方,体内感觉很是温暖,并没有排斥的感觉。这就是小世界的与众不同吗? “牧渊,玄天门的小世界,据说每一次只会开启三个月到四个月之间。若是在这一段时间内出不去,那么将会彻底被封锁,所以要尽快!” 施展身形,二人迅速向树林深处掠去。在这里,木属性的灵炁能量会多一些。而牧渊更需要的,则是五行之气包裹的灵体。 “看来,这小世界当真凝聚了玄天门历代大能者所有的心血。若是继续延续下去,恐怕会成为彻底独立的存在。这就是玄天门的底气!” 牧渊在向着深处飞掠之时,心中不禁感叹。他平常不在乎这些,所以进入玄天门也没有多查阅典籍,居然还需要谢夕颜来告知。 某一刻,牧渊二人来到树林的深处。只要穿过前面这条通道,就可以离开这个范围。越是深处,危险就更多,更加需要小心行事。 突然,牧渊与谢夕颜同时顿住身形,对视一眼。先收敛气息,躲在暗处,观察前方。眼神顿时一沉,并没有急着出手,先静观其变! 树林深处的区域之中。 一道熟悉的倩影被团团围住,大概有六名壮汉,身穿黑青色劲装。之前便自报家门,来自于灵虚观。而那女子,则是彪悍的谢静秋! 手持长剑,剑气扩散,纵横。形成剑域防御。 身为圣剑宗的天才剑修,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娘子。眼前这群卑鄙之人,竟然率先设下符文阵法,将她困() 住,意图是什么? 黑青劲装的男子,为首的一个,脸上有两道明显的疤痕,阴恻恻的笑着: “呵呵…圣剑宗的弟子,谢静秋!高高在上的天才,剑道修为极高。这些我们都清楚。但眼下是在这独立世界之中,你还能有几分本事!” 一步步靠近,四周围完全是符文闪烁。所谓地符阵,就是利用地灵之气,形成束缚,让对方无法施展手段,连灵炁都减弱,实力减去大半。 “实话告诉你吧,圣剑宗的天之骄女,我们已经盯着你很久了。单独行动,连一个同伴都没有,这不是找死吗?不如便宜我们兄弟几个?” 谢静秋脸色沉吟,严肃的盯着他们。这里没有道理可讲,唯有层出不穷的手段。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可以,没有正邪之分。 “灵虚观,一向犹如缩头乌龟。一旦有事便是置身事外,明哲保身。怎么,这一次居然有胆识围困本姑娘。难道不怕圣剑宗的追杀?” 为首的刀疤男,阴森狰狞的一笑: “哈哈…少用什么圣剑宗来吓唬我们。之前的灵脉领域我们错过了,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分一杯羹。你身上的炁很强,我们很有兴趣。” 玄天门这次的规矩就是,只要走出这小世界,不论在其中做什么,都可以既往不咎。所以算是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落败,死亡,不过是实力不济! 一步步靠近谢静秋,刀疤男与其他人一起围上去: “谢静秋,若是被他人知道你落入我们手中,并且让我们为所欲为。会怎么想?在我灵虚观的地符阵之中,你是无法挣脱的!” 不料,谢静秋半点紧张都没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们这么有自信?若是就凭你们这般小人,就能将我留下,那么我圣剑宗还有什么资格在东凰州立足?真是可笑!” 时机差不多成熟,谢静秋心念一动,剑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地面之上爆发无数剑气,将地符阵尽数摧毁,不过几息之间,便烟消云散。 娇躯一闪,符文阵法完全破开。剑气随着身形飘飞,定格在谢静秋的四周。锋利的能量爆发,地符阵化作虚无。 眼中闪过一抹剑芒,居高临下,威严的盯着他们: “我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自己要找死!放着那么多能量体不要,非要来招惹本姑娘。那就知道要付出代价!” 屈指一点,剑光瞬间分散,环绕在谢静秋的四面八方,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徐徐旋转,力量之强,就连牧渊的剑脉,也有些震颤。 “这是…圣剑宗的御剑术!果然玄妙!” 见势不妙,灵虚观的几人立刻想要逃离。身形一闪,向着前方掠去。但是飞剑紧随其后,剑光毫无悬念穿透身躯,重重的砸在地上。 “谢静秋,你敢……” 话音未落,剑光尽数落下,他们也完全毙命! “呵呵…灵虚观,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眼眸一转,冰冷的道: “怎么,还没有看够吗?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已经来了,就出来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争夺资源 各显神通 剑修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对于外界有着超出一般人的敏锐。 杀伐果断,是圣剑宗每个弟子的必修课。唯有坚定的心念,才能够剑出如龙,在危机之时,不落下风。 谢静秋之所以能站在圣剑宗年轻弟子的前列,就是因为她天资聪颖,与谢夕颜不相上下。并且在剑道之上一点就通,突破境界的速度极快。 她生来便较为冷漠,对很多事情漠不关心。当初圣剑宗的附属,一个不错的家族,在一次变故之中完全覆灭。其他人都有所惋惜,唯有她半点感觉都没有。 但在谢静秋眼里,唯有唐林是不同的存在。因为后者的实力境界,以及各方面的修为都与之旗鼓相当,能够与她一争高下。 所谓同频之人,才能互相吸引。只是唐林反应迟钝,一心只在剑道修炼之上,根本顾不上其他。所以即便到了婚约阶段,也主动逃婚! 毫不留情的将灵虚观之人灭杀,连贯的剑术行云流水。兵藏剑诀果然名不虚传。若说谢静秋身后的势力弱?绝对不可能! 轻易察觉到牧渊二人的存在,谢静秋的语气虽然冰冷,剑气的余波并未散开,但她也清楚,并没有杀意的扩散,也就并未太过紧张。 杀人,其实也是年轻一辈的必修课。杀伐果断,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要做到,却很难。说到底,他们都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 余波平息下来,谢静秋收敛气息。牧渊与谢夕颜也同样走出来,脸色平静,并无异样。这片树林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默契的离开。 在这一方小世界之中,资源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四面八方都流转着凝聚成型的炁,只要花时间进行吸收,突破境界不是难事。但越是深入,凝聚的炁就越是强横,吸收炼化就更难。 牧渊与谢夕颜,再加上谢静秋同行。选定方向往东,后者必须先找出唐林的位置,不能在这种地方走散,或许会更加麻烦。 牧渊暗中观察谢静秋,其实他对兵藏剑诀很感兴趣。施展这一招的时候,身后会出现一尊战将的虚影。手持长剑,威风凛凛。 似乎注意到牧渊的目光,也很快察觉到他的意图。谢静秋冷冰冰的说道: “牧渊,你还是尽快收起你的心思。虽然这东凰州之上,你的名声借着玄天门的势力,已经传遍开来,但不是所有事,都要为你行方便!” 言下之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家族之中,不传的功法,灵技。兵藏剑诀,并不属于圣剑宗。即便牧渊想要得到,没有谢氏一族的血脉,完全不可能! 讪讪一笑,牧渊倒是不在意被看穿心思。这个女子很不简单,不仅实力很强,敏锐力也是一绝。 或许对男人而言,太过聪明的女子,谁都会觉得不适合吧。渐渐明白唐林的想法,醉心于修炼,只是表面原因。 这时候,在他们面前的山道之上,涌来大量的炁。犹如实质一般,迅速将他们包围。不断的流转,将后路封锁,只能正面对上。 “牧渊,你接下来要小心一些。这些家伙可不是简单的外围灵体可比。我们已经踏入小世界的深处,所以灵体会越来越强,会有自主意识!” 灵体旋转,在半空飘飞而开,各种形态的都具备。不断的变化方位,将牧渊三人困住。炁流爆发,一道道的冲击而开。 “哼!区区灵体,不过是天地灵炁汇聚而成,也敢随便放肆!” 谢静秋脚步一点,飞掠上半空。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还不知道唐林在什么地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才行。 伸手一握,剑光一闪,兵藏剑诀施展,身后巨大的虚影闪现,威严无比。如同战场上的大将军降临,有一种极强的压迫() 感觉。 这功法之中带着刚猛,似乎并不适合谢静秋。但即便如此,她也能将之完美掌握。一剑挥出,剑光爆发。摧枯拉朽的态势,将灵体直接化解! 伸手一招,所有的灵炁团都在谢静秋的掌控之中。脚步轻轻一点,回到牧渊他们面前: “这些东西不足为惧,既然看见了,那就是见者有份。不必推辞,在这小世界之中,我们要经历的还有很多,没有那么多时间纠结。” 果然,圣剑宗的弟子具备剑修最明显的特质。从不拖泥带水,该杀就杀,该洒脱的时候,必然洒脱。 这般性子的谢静秋,实际上对于唐林,或许只是一份执念。凭什么他逃婚,凭什么丢下自己不管不顾?她只是需要一个解释。 脚步轻点,谢静秋与谢夕颜示意之人,迅速向着东面掠去。在那里,还有更加精纯的炁在流转。要想继续收集,并且成功突破,就不能浪费时间。 正所谓争夺资源,要各显神通。 天龙道院弟子,玄天门弟子,世家同盟选出来的天才年轻一辈,各自有自己的打算。在这小世界之中,既然进来了,势必要有所收获。 此时,在一处灵炁充裕的镜湖之上,一道道涟漪散开,证明此处并不平静。一行人将另外一帮人围住,双方的气场都不善。 “你们到底是谁?参加大比的人中,并没有你们这群家伙。而且你们身上流转的炁,也并非年轻一辈能拥有的!” 唐林手持长剑,直指面前的黑袍人。一共四人,张开的气场竟然可以将他们十几人震慑,明显不在一个层次。 为什么这次大比的小世界之中,会有这般强大的存在?这不合理,但修炼一途,本就是争夺,并没有什么绝对公平。 “哈哈…不愧是圣剑宗的核心弟子,最受到重视的唐林。如此轻易便让你看出来,真是不好玩儿了。玄天门的大比考核,就是看不顺眼!” 四人身形一闪,化作虚影爆发。迅速攻向唐林身后之人,他们也本能的进行防御,施展手段,将自己牢牢地护住。 下一瞬,一股剑气冲天而起,将攻势强势。一道反噬之力扩散,将黑袍人逼退。无形的剑气利用这里的灵炁实体,设下一道强大的防御。 双手结印一变,唐林手中的剑迅速分散,飞射而出。 圣剑宗的御剑术,没有多少人能抵挡。漫天的剑光散开,将此处完全包围。一剑定乾坤,这是唐林的杀招! “呵呵…哈哈…真不错!圣剑宗培养的天才剑修,倒是有几分本事。但若只是这般,还不够啊!” 黑袍人双手撑开,四道黑影同时散开,形成一种封闭阵法。双手一变,炁流迅速升腾而起。化作一只巨大的掌印,直接拍向唐林面门。 一剑定乾坤,剑气的爆发冲天而起,与掌印对轰。余波不断的扩散,身后之人只能不断向后退开。这种程度的激战不是他们能够参与! “圣剑宗弟子,剑道修为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看来这次大比的获胜者,早已经注定。不过这些黑袍人如此阴狠,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修罗祭 唐林似乎天生就具备领导者的风范。 进入小世界之后,展现出来的实力便令得众人折服,所以在短时间内聚集了很多参加大比的年轻一辈,共同寻找资源,也精诚合作。 遇上黑袍神秘人拦路之前,他们便已经收集到很多灵炁团,准备之后找机会进行炼化。合作总比单枪匹马更好。 唐林也不是自私之人,合作之下,以他的领导能力,迅速的开辟一个方向。不论是什么属性的灵炁团,都能够迅速拿下。在这个过程中,实力也精进不少。 逐渐的,众多年轻一辈的强者,对于唐林心服口服。并且甘心完全信任他,将领导的权力交给他。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但没想到这镜湖之上,会遇上这般强敌。很明显不是一个层次,如何混进来不得而知。但一定来者不善。 迅速反应,唐林竟然将其他天骄强者,直接屏蔽,封锁在剑气结界之中,避免损伤。他独自一人面对黑袍人,剑指对方,毫不退缩。 眼神中闪过一抹剑芒,唐林盯着对方,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是你们,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这里来,你们是如何瞒过玄天门的探查,隐藏真正境界,闯入这小世界之中的?” 眼前的黑袍人,虽然是四个。但唐琳以剑修的敏锐程度,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不过是分身而已。神魂境的级别,既然以这种方式,也要搞破坏吗? “呵呵…想不到在这次的大比参与者之中,除了那家伙,竟然还有这般敏锐妖孽的存在,真是意外的收获!” 其他三道黑袍身影,迅速的融合。果然,炁流的强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暴露之后,对方也不装了,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红光,阴森的盯着唐林: “或许可以将你也带回去,是个好苗子,你体内的剑脉已经完全成型,抽离出来之后,炼化为我的修为,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话音刚落,唐林化作一道虚影,几乎人剑合一的境界。一出手便是全部实力,暴露杀招。一剑破空,向着黑袍人的面门袭来! 伸手一挥,真正神魂境级别的存在,轻松便将这一剑挡下。余波激荡,形成一道强大的波动,不断的炸开。身后之人也受到波及。 “大家听着,眼前之人来者不善,并不是我们同辈之人。这股气息很是古怪,大家来联手将之击溃,否则都不会好过!” 手段尽出,众人将所有炁都凝聚在一起,疯狂的打入唐林的体内。 一瞬间,他的炁疯狂暴涨,发丝在飞舞,身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那是一柄巨剑之光,直冲云霄之上。 天际之上,一道光芒炸开,剑气席卷云层,似乎都蕴含着锋芒。 唐林接受炁流的冲击,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斩下! 剑光随着炁流爆发,将黑袍人暂时压制。但炁流之中,那一股猩红的光芒产生,直接缠绕上剑气,向他反噬而来。 一股冲击力散开,使得所有人向后倒退。共同凝聚的炁瞬间瓦解! 唐林收回长剑,避开猩红之气的冲击,向后倒退。剑刃一变,没入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炁流强度减弱,脸上闪过一道苍白。 嘴角有鲜血渗出,这一招,对方出全力,完全凌驾于唐林之上。 境界的鸿沟无法跨越,剑术再怎么高明,精妙,还是无法弥补。若是找不到契机,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黑袍人完全爆发神魂境的气场,一步步靠近。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道血痕。阴恻恻的笑着:“小子,还不想认命吗?”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及时出现。伴随着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没入他们中间的地面() ,荡开一道道剑气,强度不容忽视,下意识的退开。 黑袍人眼中猩红之光一闪,盯着上方,脸色阴沉无比: “呵呵…你倒是来得及时。不过那又怎样,就凭你也想改变结局?这小世界本就在我修罗宗的计划之中,就算有小插曲,那又怎样?” 袖袍一挥,一股炁浪扩散。这整个小世界的局面都开始变化。被一层蒙蒙的血雾所笼罩,透着一抹阴森之气,难以忽视的压迫! “牧渊,从头到尾,我修罗宗的计划从未改变。你能重创我柳宗主又如何?那也改变不了这小世界变成我修罗宗囊中之物的结局!” 黑袍人身形一闪,掠上半空。心念一动,将黑袍撤去。化作一身的猩红长袍。双眼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老夫等的就是这一刻,将东凰州的所有天骄,一网打尽!玄天门的小世界,当真这么玄妙吗?老夫可不这么认为!” 结印迅速一变,修罗老鬼的炁突然暴涨,漫天的云层都化作血红之色,无数的虚影出现,将这里的灵炁团不断的吞噬,炁在消失。 牧渊单手负于身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龙彻剑在地上震颤,牧渊伸手一握,将之紧握在手中。青龙之魂缠绕,剑气升腾,剑脉也尽数爆发出来。 背后出现一道剑轮,无数的剑光扩散,将之包围,天地间的冲击灵炁,对他并没有任何的伤害。炁还在暴涨之中。 神魂境!居然是真正的神魂境人魂,牧渊已经达到这般境界,剑气随着他的心念转动,九道剑光,闪烁着强大的剑芒。 “修罗宗,总是阴魂不散。想不到早已经在计划这一环,染指我玄天门的小世界,你们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龙彻剑出,炼天剑诀配合玄天九剑。漫天的剑光形成剑域,就连唐林,谢静秋手中的剑,都开始颤抖。剑气被吸收,融合在剑域之内。 修罗祭!要将这小世界之中的所有存在都献祭,然后达到壮大修罗宗的目的。原来之前是故意示弱,另有打算! 剑气凝聚,迅速化作一条剑龙,环绕在牧渊周身,看上去极其威严。但这条剑龙并未爆发,而是钻进牧渊身后的漩涡之中。 在那里,才是力量的本源,才是可怕之处。隐隐间可以看见一顶炉鼎,不断的旋转,可怕的符文升腾而起,扩散到四面,将炁完全定格! “炼天剑诀,唤炼天神鼎。祭炼天地,鬼魅无存!” 炼天神鼎缓缓出现,牧渊这一次凌驾于它之上,威严的盯着下方: “修罗祭,很牛吗?我看也不过如此!” 一剑斩下,炼天神鼎不断的旋转,将所有的灵体都吸收而进。不过几息之间,这片小世界内变得一片安静,似乎之前的一切没有发生。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老夫精心布置的修罗祭,半点作用都没有?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红袍老者踉跄的后退,不可置信。 炼天神鼎的威压还在,这片小世界根本承受不住。牧渊也不能长时间召唤,损伤的炁太过庞大,支撑不了。 就在牧渊要将红袍老者压制的时候,空间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牧渊,且慢吧!修罗祭竟然在这里出现,事情一定不简单。将此人交给长老院,我们自会处置!” 第二百四十九章:守界人 小世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玄天门的长老院都会以特殊的方式监察。 既然是大比试炼,若非万不得已,长老们是不会轻易插手。 出乎预料,这一次玄天门作为东道主,接受各方强者天骄前来参与大比,却发生这样特殊的情况,长老们不得不出手干预。 修罗宗的存在,本就为世人所不容。 以女子的纯***气作为养分,促进修为。将女子的生命当做草芥,肆意的掠夺,这本就有伤天和,违背天道,非正统的修炼之道。 之所以让修罗宗发展起来,不是没有被察觉,只是因为东凰州之上的某些潜规则,在没有触及到大部分人的利益之前,不想太过麻烦。 世家宗门的大比,是东凰州之上的盛事。几年来才勉强可以聚集起来一次。毕竟天骄,强者,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骄傲,不轻易受到驱使。 一旦小世界内的空间,被修罗祭所污染。血红的气场布满整个区域,那么将会成为修罗宗的天下。结果就是所有天骄,强者被困,全军覆没。 这就是修罗宗的目的,一旦得逞,那么这整个东凰州将会大变天。甚至宗门,世家,各方强者陷入瘫痪的局面,很难收拾! 玄天门长老们,只能迅速出手,以最强的压迫,将还没有成型的修罗祭压制下来,以免继续发展,会影响更大。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长老们也不能将修罗宗的波及强行抽离出来。会影响到小世界的稳定。所以最多只能暂时压制。 大比还要继续,优胜者还没有出现。众多强者怀着最大的信心前来,若是因为这点插曲便终止试炼,是不是太儿戏了! 在长老院的插手之下,沾染修罗宗气息的存在,都无法施展手段。气息被秘法封锁,必须走出此处,才能逐渐恢复。 牧渊,李玉娇等人,算是暂时领导者。包括谢夕颜,秦朗在内,都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所以他们便要负责主持大局。 局面混乱,现在不是各自为政的时候。要想继续大比下去,接受试炼,就一定要有计划。 由于小世界的气场出现短暂的混乱,所以不能以常理判断。似乎触及到某种隐藏的关卡,大家联合在一起,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万般变化,离不了一个宗旨,那就是实力为尊。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没有半点作用。 长老院动用手段,修罗宗的残余被暂时隔绝。就连那个神魂境的强者,在这里也被封锁,一时间无法挣脱。 牧渊当即做出决定,既然原本的规则已经打乱,那就自己制定新的规则。 玄天门的小世界,自然有它的规律。既然是独立空间,那么就会有守护之人的存在。要想从这里出去,那就要将这最重要的存在找出来!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与谢夕颜,李玉娇,秦朗,范显宗等人并肩: “诸位你们听着,修罗宗肆意干扰,修罗祭的出现,使得此处的气场极为不稳定,所以我们必须合力找出守界人,才能走出这小世界。”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牧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一剑破开修罗宗强者的攻势,有目共睹。试问他们哪一人有此能耐,在神魂境的强者面前如此淡定? 既然牧渊在玄天门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么对于此处,应该也有不少的了解。为今之计只能听他的安排,才有生机! 点点头,众人皆是同意。暂时放下其他,与牧渊统一战线,找出守界人,将之击败,才能安然离开。 合众人之力,前往小世界的中心。一路上也还有许多的灵炁凝聚的灵体,正常的抢夺,然后各凭本事炼化。 () 某一刻,牧渊脚步一顿,谢夕颜也与之对视一眼,黛眉之间浮现一抹颇为紧张的神色。盯着前方,一层薄雾弥漫,炁的强度都截然不同! 突然,这四周的炁流不断的凝聚,旋涡升腾,一股罡风袭来,众多修炼者急忙防御。只见得地面上,一道道符文升起,然后发出一道亮光。 紧接着,四周围石柱出现,冲天而起。将此处完全包围起来。大家连忙后退,各自寻找安全的区域。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误打误撞,闯入守界人的区域?若是当真完全被封闭,那么还能出去吗?” 凝重,警惕的盯着四周石柱。牧渊位于中间,并没有慌张。 既然是符文阵法,一定有规律可循。而且没有压迫之力,即便是封锁,也只是短暂的吧?毕竟玄天门不可能真的设置绝境! “呵呵…小家伙,你的想法太过天真,谁说小世界内不可能有真的绝境?世间之事无绝对,变化万千,什么都可能发生!” 石柱发出一道道光芒,形成一座圆形的高台。高台之上,出现一道犹如实质的人影。盯着牧渊,居高零下,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守界人?” 这是牧渊的第一反应,当然也是正确的。此处能够出现这样一道人影,除了小世界的守界人之外,不作他想。 脚步一点,牧渊飞掠而上。站在守界人的面前。 此人身着灰白长衫,头发雪白。但面容俊秀,形成反差。身上的气息古井无波,根本看不透。嘴角带着笑意,却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你就是守界人,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你的规则是什么?我们需要从此处出去,一定要过了你这一关?” 守界人点点头,扫过众人,眼神微眯: “看来是出了一些状况,否则没有几人能走到这里。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能违背规则。想从这里出去,那么必须过了我这一关!” 残影一闪,气场荡开。守界人站在圆台的中心之处,伸出手: “若是有胆识之人,能在我手中走过三招,我满意之后,你便能安然离开。若是没有能力之人,我自然也会将之送出去,但就成为落败者!” 三招?强者的口气当真不一般。 牧渊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守界人的实力似乎在李玄通之上。或许与玄空子也不相上下。普通的年轻一辈,要想在他手中走过三招,根本不可能! 气氛凝重,众多天骄死死的盯着圆台之上。好半晌没有人行动! 这时候,人群中一道身影,猛地飞掠而出: “既然没有人敢尝试,那就由我来吧!世家同盟,王一甲,请守界人赐教!” 脚步一点,落在圆台的一处。但下一瞬,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现。 王一甲只是简单行礼,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守界人只是一道眼神,压迫力倍增。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直接被一道炁旋掀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强!很强! 毫无招架之力,甚至怎么落败的都没有反应过来。地上出现一道深深地痕迹。仿佛在守界人面前,这些年轻一辈,如同婴儿般弱小! 如此这般,他们还有机会安然出去吗? 第二百五十章:九尾月狐 吞月 守界人的实力境界,还是被严重低估了。 事实上,他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守界人。他与这小世界息息相关,甚至属于支撑着整个空间区域的存在。一旦他消失,此处就会完全崩塌。 修罗宗的出现,并且动用修罗祭,完全将计划打乱。若是按照正常的规则,根本不需要守界人的亲自出手。但局面就是充满了瞬息万变! 当王一甲的身形倒飞出去,并且砸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的时候,众多天骄强者内心,就像是被巨石狠狠地砸中,呼吸凝滞! 盯着王一甲的样子,炁被短时间完全封锁,无法动弹。就连动一下手指,也感觉莫名的虚浮。对方实力之恐怖,难以想象。 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眼神都变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盯着守界人,还有这些石柱汇聚成的圆台。一旦冲动行事,很可能与王一甲一个下场。 牧渊,李玉娇,谢夕颜,沈香菱等人对视一眼。若是换做他们,又有几分把握?这里没人是守界人的对手,即便是加起来,也一样! 不料,守界人没有多少耐心。惊动到他亲自出手,已经是破例。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于是接下来,他便点名上来挑战。 守界人摇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这些所谓的天骄强者,世家之人也好,宗门弟子也罢,一次比一次差劲。难道就没有一人是好好修炼的吗? 越是失望,守界人就越是不想浪费时间。若不是规矩在这里,他都懒得理会这些人。要么崩塌,全部覆灭。要么就自己找出路。 眼神在每个修炼者身上扫过,守界人定格在一人身上: “你,前来挑战。三招之内,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服,我便算你过关。这条件简单吧?若是还做不到,你根本不应该进来!” 目光以及气息锁定的,是一名男子。普普通通,名不见经传的宗门弟子。他脸色一变,在众人的各种目光之中,无奈的走出来: “前辈…我能不能不参加…” 明知道不能通过,若是莽撞的行事,只能让自己受罪。此人可以承认自己的弱小,不足,已经是很大的勇气,倒也没有人嘲笑什么。 守界人抬手一挥,不由分说直接将此人掀飞起来,然后即将落上圆台的时候,一道身影飞掠而出,伸手从身后将此人接住,推回去! 秦朗! 天龙道院的核心天才弟子,秦朗师兄。他一袭月白劲装,手持长剑,气场升腾,炁在周身环绕。神合境巅峰,半步神魂境,显露无疑! 拱手,秦朗恭敬的行礼。脚步踏出,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迹: “晚辈天龙道院弟子,秦朗,愿主动向前辈讨教。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当然,这只是客套话。作为守界人,职责就是要调动出这些所谓天才的最大潜力。他能到什么程度,必须要一清二楚,怎会留手! 点点头,守界人终于颇为难以的扬起一抹笑意: “嗯!你很不错。三招之内,若是你能碰到我,便是你过关。天龙道院吗?也不知道你们那位院主是否别来无恙。” 残影一闪,守界人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在秦朗的近在咫尺。屈指一点,攻向他的面门。后者本能的后退,身形旋转,堪堪避开。 脚步一跺,玄妙的闪身,手中长剑一转,一道道剑气扩散,犹如一道道狐影一般,将整个圆台包围。但是还没有近身,便被轻松破开! “月狐幻影?还不错!你能将此手段与剑气结合,资质算得上过关。但这剑气的强度,凝聚成月狐幻影的程度,还是不够!” 秦朗迅速避开守界人的封锁,手中长剑一变,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四周围的炁不断的() 凝聚起来,分散出无数的剑光。 “前辈,弟子自然知道,一般的招数无法入你的法眼。所以弟子也不想留手。我究竟能不能过关,就看这接下来的一招了!” 话音一落,秦朗手中长剑消失。他的人影也跟着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在上空。整个人被一股银白色的炁包围,仿佛穿上了一件裘袍。 无形的剑气在四周环绕,凝聚成一柄。身后之处,月狐的巨大幻影出现,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守界人。威压之气扩散,众人都忍不住后退。 “好可怕的月狐幻影,不愧是天龙道院的弟子。这一道欢迎之力,若是放在任何地方,同辈之中也鲜有对手吧!” 巨大的月狐背后,有一轮明月。月光打在月狐身上,秦朗几乎可以与月狐相互呼应,交织,甚至是合二为一。 右手一握,一柄月光充盈的长剑出现,直指守界人。 秦朗眼中闪过一抹魅惑的光芒,月狐虚影直接张开九尾,铺天盖地的能量席卷,使得众人差点无法抵御。但眼前的守界人,还是一动不动。 “嗯,这才像样。倒是有点天才的样子了。九尾月狐,天狐的姿态。你这一招倒是有点威力。不过嘛,在我看来,还是不太够!” 秦朗身上的气息已经暴涨,九尾在背后摇晃。残影一闪,不断攻向守界人。在圆台之上,根本就无济于事。 每一次的进攻,都被轻松的挡下。秦朗的轨迹,完全被看透,没有半点机会。甚至连衣袍都碰不到。 长剑一转,炁旋涌动。秦朗将炁凝聚剑刃之上,盯着上空: “九尾天狐,吞月!” 月光洒落,将秦朗笼罩。他已经完全与月狐幻影融合,身形倒转,炁浪翻飞,一剑攻下,身形倒转之下,形成一圈圈的波动! 剑光一转,与守界人擦肩而过。但是真正的本体,却在正面进攻,一阵余波之后,秦朗的身形被封锁,一时间动弹不得。 轻描淡写,守界人两个手指便将长剑定住。淡淡的看着秦朗,一瞬间将所有的炁浪余波都散开,彻底的平静下来。 “嗯!虽然还是不太够格,但已经很不错了,超越了现在大部分所谓的天才,你算是过关了吧,可以安然离开!” 九尾天狐幻影,秦朗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拿出来。还是无法伤到守界人半分。一招之下,轻松解决。对方当真是强的可怕! 缓缓稳住身形,秦朗看向守界人,拱手行礼: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弟子受教!” 接下来,所有人几乎都不敢上前。但要躲过是不可能了。 守界人没有耐心了,于是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还有你,以及你这丫头。你们三人若是能在我手中走过十招,我便放过你们所有人!如何?敢挑战吗?” 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牧渊,谢夕颜,李玉娇身上… 牧渊眉头一皱,看向谢夕颜,李玉娇。既然躲不过,不如坦然面对。于是上前一步,也恭敬的拱手: “既然如此,弟子便接受!希望前辈遵守承诺,若是弟子们能走过十招,便放了所有人!” 第二百五十一章:顶尖天骄的风采! 守界人的眼光,自然极为独到! 世家同盟的天骄,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发展到这一代,大多都仗着各自背景势力,沽名钓誉。真正潜心修炼,拥有实打实境界之人,少之又少。 小世界之中的一切,都容不得半点虚假。守界人更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谁的实力存在水分,并且谁的水分最大。 轻描淡写的扫过众人,守界人便心中有数。除了天龙道院的几人,以及玄天门的几人之外,其他人都拿不上台面。 失望之中也有几分惊喜,至少他在牧渊,谢夕颜,李玉娇等人的身上,看到了属于他们这个阶段应该具备的浑厚灵炁,配得上天才,天骄之名。 不想浪费时间,那就几人一起来。十招的规定,是对牧渊等人的尊重。 身为守界人,甚至凌驾于玄天门现任所有长老之上,几人合力出手,也不算是丢人。前辈能出手指点,是他们的荣幸! 牧渊,谢夕颜,李玉娇,沈香菱等人并没有拖延。身形一闪,分散到圆台的各处。施展手段,分别守住一方,警惕的盯着守界人。 淡淡一笑,守界人自然也有分寸。残影一变,雷霆一般出手,手指的虚影在空间之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痕迹,肉眼难以分辨,也根本看不清。 首当其冲是沈香菱,在守界人攻势临近之时,包围着她的气场,突然涌起一股寒冰之意。两息之间,便将她封锁,动弹不得。 身上迅速结冰,沈香菱的苍鹰幻影,也在身后定格,动弹不得。但她的;灵炁还在涌动,试图挣扎而开。但在这种情况下,很难! 迅速困住一个,守界人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残影再次一闪,直接攻向谢夕颜。后者的反应速度极快,迅速防御,不断的后退。 脚步在地面上一点,化作虚影。她自然也不敢留手,身上的炁流狂涌,直接施展出凰影之威,定格在身后,强大的威压之力,将攻势破开。 但守界人的实力,毕竟凌驾于他们之上。这点威压并没有放在眼里。倒是很有兴趣的观察着凰影。屈指一点,一道气劲爆发,凰影颤抖。 谢夕颜身上的炁不稳定,在守界人的气场之下,那凰影即将溃散。她将炁流催动到极致,半点也不敢马虎。这已经是她最终的底牌。 娇躯一动,定格在半空。凰影张开双翼。巨大的幻影将天空遮蔽。幻影一闪,直接攻向守界人的面门。放弃防守,只有一次机会! 转瞬间,凰影将守界人困住,包围。强大的能量波动,几息之间没有动弹。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惊叹这实力,早已超越他们所有人! “好强的幻影,为何有一种神圣的感觉?那谢夕颜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与守界人对上,并没有落入下风!” 话音刚落,只见得守界人的虚影,在谢夕颜的身后出现。嘴角带着笑意,淡淡的看着她: “你很不错,似乎是传说中,那神凰血脉的继承人。不过你体内的血脉,似乎还没有完全觉醒,还需要磨炼啊!” 抬手随意一挥,凰影尽数消散。但守界人有意相助,所以并没有让她消耗太多灵炁,就连脸色也没有怎么变化。 “你算是过关,资质,修为,各方面都很不错,是个好苗子。” 一道眼神,谢夕颜便被迫倒飞出圆台,气场封锁,无法靠近。 此时,守界人的虚影聚合,单手负于身后,盯着眼前的二人: “到你们了!牧渊,你小子身上的炁倒是很特别。我很有兴趣知道,你究竟在什么程度。还有你,小丫头,沉睡这么多年,居然能迅速恢复!” 废话不多说,牧渊与李玉娇同时出剑,脚步一点,化作两道虚影,向守界人() 袭来。龙彻剑与白玉剑同时发出震颤,剑光爆发! 出手便是杀招,不能有半点犹豫。 玄天九剑,一剑瞬杀! 九道剑光形成剑轮,在二人的身后旋转。一道道灵炁涌动,完全被剑气所吸收。剑轮迅速融合,化作两道剑光,瞬息之间攻向守界人。 下一瞬,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之中,守界人一动不动,只是衣袍爆发出一道罡风。发丝飞扬起来,伸出手指,轻松将二人的攻势接下。 “招数不错,但是玄天九剑讲求的是瞬杀之力,你们的心境不够坚定。不要将我当成守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将我当成你们的敌人。” 身形一转,牧渊挣脱钳制。剑光流转,道道剑气扩散,其上有火光蔓延。玄火本源之力,由龙彻剑化作朱雀剑。 残影分散,九道火焰剑光同时出现,将守界人包围: “前辈,既然如此,再指教一招如何?玄天九剑,玄火之威,一剑焚天!” 一招斩下,天空之中弥漫着密密麻麻的火焰剑光。这些剑光融为一体,攻向守界人。并且炼天剑诀的功法运转,剑气无法捉摸。 四面八方的剑光涌动,牧渊在一瞬间做到人剑合一的境界。炼天剑诀化作炼天大阵,将守界人困在中间,一时间竟然无法破开。 牧渊并未停留,直接催动所有灵炁,将剑光的强度增加。铺天盖地的火焰剑光,几乎要将这圆台焚毁。换做他人,根本无法招架! 终于,守界人出手了。他抬手一挥,肉眼不可见的变化结印。一道强横的炁流将剑气荡开,屈指一点,破开一道缝隙,然后狠狠一甩,剑气化解。 但牧渊并没有退缩,直接手持朱雀剑,残影一闪,攻向正面。二人瞬息间对上。朱雀剑蕴含玄火之力,架在守界人的脖子上! 这怎么可能!牧渊竟然能靠近守界人,并且突破他的防御,触及到他的身躯。难道牧渊已经达到更强的层次?这不可能! 诚然,唯有牧渊自己知道。这一招之下,他动用了所有的灵炁。体内的剑脉也完全施展出来,造成灼烫的感觉,差点难以承受。 果然,紧接着牧渊便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灼烫。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玄火本源之气,在牧渊灵炁消耗巨大之后,产生反噬,难以压制。 火焰气浪已经蔓延到身上,牧渊咬着牙忍受,朱雀剑收敛,半跪在地: “该死!现在的身体强度,还是承受不住这般消耗。要想完全施展朱雀焚天一剑的威力,还要继续磨炼才行。” 见此,守界人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一握,抓住牧渊的肩膀。一股精纯,温暖的气息涌入体内,瞬间所有的炁都安静下来。 “小子,你当真很不错,不是寻常人能比。但是你体内的存在,不是你现在的程度可以擅自动用的,所以,遇上事还是不要太过冲动!” 一念压制炁流的暴走,看来守界人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对于牧渊体内的本质,他看得一清二楚,但并未完全点破,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第二百五十二章:修罗宗的反扑 牧渊与谢夕颜,李玉娇,终究不是守界人的对手。 但他能与守界人战到这般地步,已经超越所有同辈之人。 因此,守界人对牧渊是极为欣赏的。有胆识,有魄力,也够狠!明知道会受到玄火本源的反噬,也毫不犹豫施展出最强的一剑。 更值得一提的是,守界人很清楚,即便到了这种地步,牧渊身上还是有保留的底牌,并没有完全施展出来。而且那底牌,连他也摸不透。 欣赏之意爆棚,所以守界人自然不会亏待他。随手便将一股灵炁注入体内,为他化解所有的反噬,将玄火本源的不安宁,也镇压下来。 这一战之下,牧渊非但没有受伤,经脉,包括剑脉反而更加充盈。流动的气息,境界也隐隐间有突破的迹象。 身为晚辈,牧渊该有的分寸,规矩还是要有。 守界人手下留情,这一点他很清楚。施展了全力都无法碰到对方半分,在这个小世界之中,其实守界人就是主宰,这里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牧渊收敛炁息,恭敬的行礼: “弟子牧渊,多谢守界人前辈手下留情。关于前辈提点,弟子牢记在心。但弟子也有一句话想要说明,弟子还年轻,有冲动的资本!”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为牧渊捏一把冷汗。他们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自信,但唯有自己知道,若是动用那一张底牌,不一定结局会怎样。 谢夕颜,秦朗,范显宗等人都想要阻止。但牧渊与守界人的气场,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插手的。即便是身在其中的李玉娇,也不行。 紧张的气氛之中,众人都在等待着守界人的反应。以为他会生气,但牧渊似乎摸清楚守界人的脾气,半点也不担心! “哈哈…小子,年少轻狂,拥有狂妄的资本,这一点也没有错。牧渊,你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现在的年轻人,不是沽名钓誉,就是畏首畏尾,没有气概!”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众人都放松下来。原来守界人的脾气是这样的,非但没有责怪牧渊的无礼自大,反而更加的欣赏,真是古怪。 至于李玉娇,守界人并未与她动手,因为没有必要。 一眼就可以看出李玉娇沉睡多年,体内的灵炁,剑脉,以及得到的传承,都还没有完全融会贯通,就算是动手,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过,守界人还是单独将李玉娇叫到一旁,淡淡的提醒几句: “小丫头,你的天赋,修为,各方面都很不错,但你的心境似乎很不稳定。这不利于你之后的境界突破。你要想办法过了自己那一关才行。” 上下打量着李玉娇,守界人眼神变得凝重,也十分严肃: “你的体质非同一般,经过剑道传承的反噬,虽然凝聚心剑,可以重新聚集剑脉,但是你的这条路,注定比别人更加艰难。” 心念一动,以心境传音的方式,与李玉娇的神识连接: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关键,你必须记住……” 片刻之后,李玉娇回到牧渊等人的身边,并未开口解释什么。牧渊也默契的没有询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必须学会尊重。 守界人一挥手,便将圆台撤去。 此次的小世界大比,算是完成。中间出现各种变故,好在还算是完整的结束。至于其他人,也有自知之明,没有与守界人进行纠缠! 不过经历过这次之后,每个人的心境一定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能不能过了自己那一关,就看每个人的承受力够不够强横了。 “大比既然已经结束,那么这小世界也即将关闭。过关或者没过关之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多言,出去吧!” 接下() 来,众人只感觉一阵眩晕,天旋地转之后,他们便被排挤出小世界。但他们所落下的地方,并不在玄天门附近。 众人聚集在一起,回过神之后,很快感觉到不对劲。 玄天门的方向,炁流的波动似乎不太对劲。整个玄天门的外围都被炁流笼罩,而且十分压抑。四周围竟然没有半点生气波动。 其他势力,包括世家同盟,宗门弟子,见到这一幕,并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因为大比失败,他们心境受到影响,必须尽快恢复。 既然落败,便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甚至都没有交涉,便直接选择离开。 对此,牧渊与李玉娇都没有说什么。人各有志,玄天门内发生异常,是他们本门的事,的确与外人无关。 神色凝重的盯着玄天门的方向,牧渊与谢夕颜等人对视一眼: “大家小心为上,先过去看看究竟出什么事。随机应变,不要冲动行事。想必这般气场,与修罗宗脱不了关系。行动!” 一道道身影化作气劲,向着玄天门掠去。 同一时刻,在玄天门正殿外的演武场之上。 双方正在对峙,剑拔弩张,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一道道鲜红甲胄的神身影,将演武场四周完全包围起来,气场紧张,随时准备爆发冲突。 李玄通坐镇玄天门,众多长老带领弟子,与修罗宗对抗。 柳天冥与李玄通对上,双方的气场都不简单。冷冷的盯着对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李玄通,你玄天门并非无敌的存在。你门中弟子,杀我儿,必须付出代价!若是你将牧渊小子交出来,老夫便立刻离去,否则…” 袖袍一挥,李玄通单手负于身后,瞥过四周的修罗宗弟子,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一抹笑意: “呵呵…柳天冥,你终于忍不住了?修罗祭没有成功,所以干脆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打上来了是吧?” 气场爆发,李玄通眼中似乎有一道剑光,威压极为不凡: “柳郁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清楚呢?你凭什么就将这件事扣在我门中弟子头上?即便是死了,那也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修罗宗公然反扑,是仗着玄天门无暇顾及,一心都在小世界大比之中。既然他们无法侵蚀小世界,那就直接来吧! 玄天门众多长老,弟子,严阵以待。 柳天冥经历丧子之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竟然敢直接反扑。他这是要赌上整个修罗宗,半点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血蜈之气,在背后涌动。柳天冥的气场完全爆发,形成一股冲天的红芒,将玄天门之上笼罩,这一次,一定要为柳郁报仇! 就在这时候,玄天门的上空,一道剑光突然落下。直逼柳天冥的血蜈虚影。一剑之下,破开血雾防御,没入地面。 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神盯着修罗宗众人,淡淡的说道: “尔等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柳天冥,你当真不长记性。就凭你这点势力,也想反扑我玄天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底牌!” 第二百五十三章:剑意化金钟 师叔的辈分,就要有师叔的样子。 玄天门与修罗宗结下仇怨,全因牧渊与柳郁而起。看不惯对方太过放肆,将人命当做草芥。于是杀了也就杀了,柳天冥不依不饶,也断然不惧! 玄天门筹备大势力大比的事,已经耗费大量的心力。现在算是结束,局面还没有缓过来,修罗宗便直接找上门来,以为是趁虚而入。 牧渊带领年轻一辈的弟子,包括天龙道院之人,正面的对上。气场之上,以及炁的流动,丝毫不落下风。并且他这边,还有一张隐藏底牌。 两大势力争锋相对,一时间引来所有修炼者,势力的注意。那些还没有离开的宗门修炼者,以及世家的天骄,都等着看一场好戏。 诚然,玄天门动用小世界的规则,将大比顺利的进行。但因为修罗宗的捣乱,不得不惊动守界人。而一般的年轻一辈,根本入不了守界人的眼。 虽然守界人的直言不讳是事实,很多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以及宗门弟子,现在都只会养尊处优,享受生活,荒废修为。但真话一向很难听。 难保不会有人心中耿耿于怀,不舒服。突然发现这等变故,自然要看看玄天门将会如何应对? 只是他们并没有想过,一旦修罗宗占据上风,这东凰州的局面将会是怎样。柳天冥的脾气,可不会轻易放过每一股势力,到时候局面会更加糟糕。 玄天门有玄天门的气节,既然是冲着他们来的,自然也不会连累其他人。所以很快将山门封闭,若是非要炁冲突,那就直接来吧! 牧渊带领弟子,以及天龙道院的伙伴,强势回归。 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牧渊自己对上柳天冥,身后的兄弟一个也没有退缩,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应对。 柳天冥对牧渊恨之入骨,失去儿子的悲痛,难以言表。所以不管怎样,都要让牧渊付出代价,哪怕是两败俱伤! 经过小世界之中的磨炼,牧渊的境界更加稳固。 凛然面对柳天冥,手中朱雀剑发出轻鸣,剑气环绕。眼中闪过一抹玄火光芒,直指柳天冥: “柳宗主,我并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倚仗,但既然你觉得杀子之仇无法调和,那就来吧!” 残影一闪,柳天冥竟然率先动手。身上血雾弥漫,炁流升腾而起。雾气迅速凝聚,上方出现一只巨大的血蜈虚影,盘旋而上,死死的盯着牧渊。 柳天冥迅速出手,带着血蜈的力量,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压下。 强大的压迫力袭来,牧渊并没有躲避。手中朱雀剑一转,剑光散开,然后化作无数光芒,其上火焰升腾,一瞬间化作火焰剑轮。 剑轮之威力,不是一般同辈之人能比的。犹如朱雀冲天,火光弥漫。在一瞬间便将血蜈笼罩,然后强势破开。 两道残影一闪,正面对上。巨大的血手印压制,牧渊剑光一动,直接将之破开。火焰弥漫,几乎将所有血炁直接化解,彻底蒸发。 “柳宗主,同样的手段对我没用。若是你没有更强的本事,那么这一次,你也注定失败。你修罗宗,本就不应该存在!” 剑修的强大,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比。 牧渊现在的境界,已经完全触及到神魂境初期。虽然还没有达到人魂境界,但也相差不多。 况且,玄火本源之气,本就是血炁的克星。要想在牧渊手中占据上风,即便是修罗宗之主,也很难。这就是相克的可怕! 青龙护甲在身,牧渊如同将军一般立在半空。玄火本源之气弥漫,让他看上去神圣无比。相反,柳天冥显得颇为狼狈,并不轻松。 众多玄天门弟子,长老,包括李玄通在内,都看着这一幕() 。 “这便是牧渊真正的力量吗?果然不凡!以一己之力,竟然可以阻挡整个修罗宗,就连柳天冥也不放在眼里,已然超越所有同辈之人。” 见此,柳天冥冷冷的笑起来,笑声极其狰狞: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得意太早!你以为本宗就这点手段?你当真以为玄天门固若金汤?无法攻破?你太天真了!” 伸手一挥,柳天冥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他不再保留,柳郁是他唯一的希望,不断地掠夺,修炼,以及壮大势力,都是为了这个儿子。 既然柳郁已经死了,那么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玄天门元气大伤。就算伤不到本源,也要掉层皮! “众弟子听令,助本宗一臂之力。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誓不罢休!” 此话一出,所有修罗宗弟子闭眼,双手结印,身上的炁不断的升腾起来。化作一道道血炁,凝聚在一起,然后化作血锥一般,猛地落下。 血炁的力量,穿透防御,无坚不摧。众多玄天门弟子,包括内外院的存在,都遭受冲击,侵蚀之力难以压制,痛苦不已! 可怕!简直疯狂!柳天冥居然以全宗弟子的性命,也要报复玄天门。他这是要他同归于尽! “哈哈…很奇怪吧?本宗为何会知道你玄天门的罩门,轻松破开防御?若是本宗没有准备,怎会贸然进攻?牧渊小子,你就受死吧!” 局面一片混乱,牧渊凝神,脸色凝重的盯着下方。情况半点都不容乐观,所有弟子的防御都没有作用,血蜈的力量不断侵蚀,痛苦非常。 牧渊当机立断,朱雀剑发出轻鸣,剑气环绕,形成一道屏障,暂时将冲击挡下。龙彻剑飞射而出,化作漫天剑光,形成一道龙影金钟,将玄天门笼罩。 剑光不断的飞射,旋转,在牧渊的周身形成防御,血蜈的侵蚀不能靠近他。众多弟子也反应过来,将所有的修为都注入剑气之中,更加牢固。 剑意化金钟! 这是牧渊境界有所突破之后,自己领悟出来的招数。漫天的剑光,配合着剑意的坚定,这庞大的金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开。 然而,柳天冥在愤怒之下,燃烧自己的本源精魂之力,强行将玄天门封锁,究竟能支撑多久,并不清楚。但继续消耗下去,胜负未知! 牧渊凌空而立,双眼紧闭,进入神识空间。 看着徐徐旋转的炼天神鼎,却不见剑魂姑奶奶的踪影,陷入沉思: “姑奶奶,若是你遇上同样的情况,会怎么处理呢?炼天剑诀的最强一招,的确可以一剑化解,炼化万物。但是我的层次,当真能做到吗?” 沉思冥想之中,牧渊仿佛进入忘我的境界。四周景物不断的变化,他丝毫不受影响。仿佛在找寻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自己坚定选择的答案。 牧渊要走的是自己的路,不能一直都依靠剑魂姑奶奶的提醒。但现在的他,还不算强大,所以只能先沿着姑奶奶走过的路,一直走下去。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 “呵呵…姑奶奶,我明白了。所谓剑意随心,心随意动,才能无所畏惧!” 第二百五十四章:修罗杀神 强弩之末 牧渊从冥想之中醒来的瞬间,他体内的剑意冲天而起。 所有的剑脉同时发出嗡鸣,神识空间内无数的剑光飞散,仿佛化作一片剑域。这些剑光环绕着他周身,渐渐地将之托举而起。 手中龙彻剑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其上还有青龙虚影的盘旋。在龙印的召唤之下,天龙道院的弟子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神圣之力。 玄天门的上空之中,青龙与朱雀相互呼应,形成强大的屏障。众多弟子就地盘坐,伤势进行调息。有龙魂的感应,以及朱雀气息的加持,恢复会很快。 牧渊身穿甲胄,犹如天将一般。手持长剑,与天地之间的炁进行感应。这般境界,万中无一。就算是他自己,也维持不了太久。 一剑挥出,青龙与朱雀之气交织,将血蜈侵蚀化解,以及血炁的笼罩,也在玄火本源的剑气之下,难以维持。轻松破除。 环绕在四周的血炁,在玄火剑气的扩散之下,已经尽数化解。众多玄天门弟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于牧渊,更是刮目相看。 “看来,是我们一直完全低估了牧渊师叔的境界实力。果然,玄空子老祖的眼光是独到的,能够成为他的弟子,绝不会是虚有其表!” 众多弟子纷纷点头,今天这般的突发状况,换做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应对。修罗宗竟然不顾一切的大举进攻,简直就是要同归于尽! 牧渊一人一剑,立于上空,面对着柳天冥的爆发,一时间僵持不下。 毕竟对方的实力境界也摆在那,就算有玄火本源的相助,短时间内也无法攻破。况且柳天冥还是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一道道余波扩散,双方的炁不断的抵消。牧渊以剑轮定格在身后,但是其中的能量不断被冲击,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玄天门护不住你。本宗倒要看看,你在我修罗宗全宗的血炁之下,能坚持多久!剑修,今天本宗就让你陨落于此!” 血蜈冲天,与朱雀与青龙虚影交织。牧渊的金钟并未消散,但剑意有些动摇。剑光冲入天际,荡开一圈圈的云层。 “好!既然柳宗主要耗着,那么小子就陪你耗下去。你非要以命相搏,我玄天门也不惧。不到最后,结局都无法定论!” 双方气场形成僵持的态势,玄天门的长老们,包括李玄通也坐不住了。 “简直放肆,当我玄天门是什么?软柿子吗?这般好欺负!柳天冥,既然你不想好过,那么老夫也成全你!” 袖袍一甩,李玄通飞身而出。随即一声令下: “众长老听令,开启镇山大阵,玄天九变,鬼神无存!” 众多长老飞身,各自落在每一个方位。手中结印,炁浪冲天而起。一道法阵出现,地面之上出现一道道石柱。骑上符文密密麻麻的升腾。 玄天九变,主要的是九根石柱,光芒冲天,将炁的流动瞬间压制。 长老们方位变化,将四面封锁。血炁的力量也顷刻间减弱,难以维持。在身形的变化之间,出手便是杀招,将修罗宗弟子逐一覆灭。 “李玄通老匹夫,你竟敢…” 柳天冥愤怒非常,但是又无法脱身。怒火只能发泄在牧渊身上: “臭小子,一切都是因为你。老夫不会善罢甘休,即便是灰飞烟灭,老夫也要你付出代价。这是你逼我的!” 结印迅速变化,一瞬间柳天冥身上的炁变得更强。血蜈也在壮大,其上出现一道丑陋的,但是威压暴涨的法相幻影,吞天纳地之威! 柳天冥挣脱气场束缚,站在那一道幻影法相之上,狰狞的望着下方。 那是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法相,双眼() 中迸射出威压,难以忽视的压迫之力,有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腾的冰寒。 “这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传说中的杀神修罗。一旦出现,一定要有人献祭,才能平息下来。想不到修罗宗已经疯狂到这种地步。” 修罗杀神,就是修罗宗的本源力量来源,也是他们奉为神明的存在。 柳天冥竟然连这最后的底牌都施展出来,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将这法相虚影破除,那么修罗宗将会再难恢复,从此彻底瓦解。 说来容易,要真正做到,难上加难! 修罗杀神一出,天昏地暗。方圆百里之处,所有的生灵都会被它所吸收。不管实力再强,只要没有达到天魂境界,都会受到影响。 修罗宗,柳天冥当真是不管不顾了,这是要与玄天门玉石俱焚的节奏。 天色昏暗,甚至无比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上方的血炁变成暗红之色,甚至还带着一股黑气,不断的迸射,落下,将四周围的人尽数席卷。 “该死!早知道就不看这热闹了。现在将自己也卷入进来,得不偿失。这修罗宗非要因为一个少主,与天下人为敌吗?简直太疯狂!” 众多修炼者开始后悔没有早点离开,也后悔当初没有理会修罗宗的壮大。现在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无法招架,难道就只能等死吗? 修罗杀神犹如实质一般的法相,不断的进攻,侵蚀。一步步踏出,威压之力难以忽视。修罗之力席卷,寸草不生,一片黑暗! 柳天冥几乎与之融为一体,脸上依旧带着狰狞的笑意: “哈哈…哈哈…都去死吧!你们毁了我儿,都要陪葬!什么玄天宗,什么天下强者,什么宗门,世家的天骄,一个都逃不掉!” 牧渊与谢夕颜,李玉娇看着这一幕,神色凝重。 炼天剑诀运转,神凰虚影也调动而出。白玉长剑化作漫天剑光,将玄天门护住。但是继续僵持下去,并不是解决根本之法。 “夕颜,玉娇,以你们的剑意,助我一臂之力!将你们的炁注入我体内,我要动用那一招!若是继续发展下去,这局面将更难控制!” 长老们无法出手,必须稳固大阵之力。玄天门的根基不能破,必须守住。 牧渊双手结印,接受凰影的充斥,以及白玉剑气的冲击。双眼闪过一抹亮光,族纹之力显现。这个过程反噬之力会更大,难以忍受。 “姑奶奶,就算我无法掌控,也要冒险一试了!如今局面,若是不尽快解决,将会后患无穷!” 炼天剑诀,引炼天神鼎。剑纹冲天,镇魔剑气扩散。四周围荡开一圈圈的气浪,形成单独的气场。牧渊一剑直指修罗杀神: “哼,不过强弩之末,还敢继续逞凶!柳天冥,就算你耗尽生命之气,又有什么意义?你儿子一样回不来!” 心念一动,剑意升腾,收敛金钟护罩,一道道符文冲天而起,形成漫天剑光,然后化作剑符,环绕天际,一顶巨大的神鼎,缓缓旋转出现。 下一瞬,强大的吸力席卷,将修罗杀神拦下。迅速的吸收,镇压。 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将修罗杀神席卷进去,然后符文充斥,直接封锁。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修罗杀神又怎样?依旧无法逃脱! 某一刻,柳天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不甘心的盯着牧渊,恨意滔天,却无法继续战下去: “牧渊小儿,本宗不服!!” 第二百五十五章:举杯话别离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柳天冥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柳郁身上,也是因此才极度的放纵,让他为所欲为。修罗宗本就是他的后盾,以为任何事都能兜住。 但一直以来,修罗宗在柳郁的带领之下,肆无忌惮,肆意的掠夺他人生命,已经造成天下修炼者的痛恨,注定会走上今天这一步。 技不如人 牧渊以玄火本源之力,加上炼天神鼎的力量,将柳天冥镇压。炁流被直接封锁,如同废人一个。 修罗宗的弟子,尽数被柳天冥自己炼化。整个宗门的势力,一朝覆灭。 即便柳天冥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接受现实。他修罗宗败了,而且败得彻底。冲动之下找上玄天门,想要报仇,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失去修为,血炁被彻底封锁,镇压。 牧渊给了他一道比死亡更严厉的惩罚,那就是将血炁以玄火本源封锁,若是柳天冥贸然动用炁,玄火的气息就会充斥全身,燃烧他经脉每一处。 事已至此,牧渊也就没有下杀手。包括玄天门弟子,长老,以及天龙道院等人,也无暇去理会他们。灰溜溜的离开,也就随他去了。 经过小世界历练之后,玄天门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 守界人亲自出手,剥离出很多沽名钓誉之辈。所以各大宗门的天骄,还有世家子弟,都需要一个交代,毕竟面子上过不去。 当然,这种事牧渊是不擅长的,自然有长老们去处理。不过经过这件事,玄天门的名声比之前更加响亮,至少其中弟子无一人落败。 东凰州之上,很快就有牧渊,以及他身边兄弟,同门的传言。唯有他们这一行人,是安然的从小世界之中出来,几乎是毫发无伤。 至于一些流言蜚语,说什么徇私,本就是玄天门自己的考验,想怎样就怎样。牧渊等人根本不在意,嘴长在他人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明月高悬 天丰城内一片欢声笑语,田丰楼之上,更是聚集了众多玄天门之人,以及天龙道院的高层都已经到来,很是祥和。 整个天丰楼,都被牧渊包下来。以他现在的地位与声望,在玄天门内更是可以为所欲为。所以这点程度,也根本不算什么。 上等包厢内 牧渊端坐在主位之上,身边,四周都是同门弟子,以及天龙道院的兄弟。 陪伴着牧渊的,自然是谢夕颜,沈香菱,以及李玉娇。 桌上是数不尽的佳肴,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众多弟子眼中放光,即便他们是玄天门弟子,也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机会。 李玄通带领长老院之人,坐在另一桌。嘴角扬起笑意,扫过众人,然后看向牧渊与李玉娇,很是欣慰: “唉…多般配的一对,只可惜两个家伙都无意。不过既然是剑修,彼此之间惺惺相惜,也是很不错的。将来并肩作战,也是一段佳话。” 这时候,一道倩影莲步走向李玄通,淡淡的看着他: “玄通长老,牧渊好歹也先是我天龙道院的弟子,你就不要想着乱点鸳鸯谱。晚辈们自有晚辈的造化,我们顺其自然便好!” 正说着,众多弟子中间,突然有人举起手中酒杯,高声说道: “大家举杯,今夜难得齐聚一堂,我玄天门联合天龙道院,在小世界试炼大比之中大获全胜,值得庆祝,大家干一杯!” 众人也都不扫兴,共同举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这一刻大家都没有任何嫌隙,没有修炼,也没有竞争,只是师兄弟之间,好友之间的团聚,庆祝。所以大可不醉不归! “好!难得大家有兴致,今天我做主,大家都要() 尽兴。这天丰楼上已经清场,今夜是我们的主场,大家尽情释放,尽兴而归!” 接下来,众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美酒好肉,放肆的庆祝。但是大家都心里有数,若是没有牧渊的带领,他们不会这么顺利。 于是所有参与大比的弟子,举起酒杯,看向牧渊: “师叔,以前是我们目光短浅,不识好歹,还请师叔见谅。我们敬你一杯,希望从此之后,你不计前嫌,带领我们再创辉煌!” 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他的修为强度,在小世界之中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大家都心服口服,没有人再敢有异议。 自然的,牧渊也欣然接受。眼前之人并没有心机,只是单纯的尊敬。 一轮下来,牧渊喝下不少酒,但他的内心是畅快无比的。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在他面前停住: “牧渊,你还清醒吗?我想有些事,需要立刻告诉你与天龙道院的朋友。” 此话一出,谢夕颜,秦朗,范显宗等人同时转过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来人是韩悦琦,她的神情很是严肃。韩家作为情报网最强的存在,消息自然是最为灵通。所以这般样子说话,事情应该有些严重。 站起身,随着韩悦琦来到天丰楼厢房外的凭栏处。 牧渊与谢夕颜对视一眼,看向韩悦琦: “你说清楚,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很少如此严肃,不要打哑谜。” 韩悦琦看向夜空,明月照的整个天丰城极为明亮。轻声一叹: “唉…我韩家收集天下消息,任何一种情况都没有半点疏漏。所以这件事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天龙道院弟子,叶九黎的氏族,似乎出事了。” 脸色一变,牧渊与谢夕颜等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上前一步,众人将韩悦琦围住: “你说清楚,究竟出什么事了?难道他九黎一族当真有变故?” 紧接着,韩悦琦将消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没有半点隐瞒。牧渊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情况已经很是紧急,不能耽误! 沉吟,牧渊看着手中的酒,眼神中从复杂到释然的明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豪迈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今这大比也过了,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那么借着这杯酒,暂时告别这天丰城吧!” 他们的谈话,其实大家都听得清楚。事情突然,不容犹豫。牧渊要立刻赶往九黎一族所在之地,也是情理之中。 转身,牧渊扫过众多生死兄弟,咧嘴一笑: “情况大家也算是清楚了,此间事情也算是了结。既然兄弟有难,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自此,暂别大家。待我平息兄弟的麻烦,定会再回来!” 一切都显得仓促,措手不及。若不是韩悦琦将情况说出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包括天龙道院之人,也蒙在鼓里。这叶九黎,当真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举杯,牧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事不宜迟,想必大家也可以理解。我定然快去快回,至于玄天门,就先交给你们了。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随时以玄天心玉联系!” 匆忙之下,牧渊没有过多的交代。带领天龙道院的所有弟子,迅速赶回去。然后他们需要进一步的商议,该怎样赶往九黎一族。 但不料,有一人却将他的行动拦下…… 第二百五十六章:九转破境丹 …… 夜深,天丰楼一处密室内。 此处乃是天丰楼高层,商议重要之事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是不对外开放的。除非有重要的事,需要立刻处理,而且还必须要有一定关系,才能进入。 牧渊与谢夕颜等人,正在商议赶往九黎一族的事。正好大家都聚在这天丰楼内,便直接将情况说明,以酒话别离,暂时要离开玄天门。 对于叶九黎的事,大家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若他当真遇上麻烦,天龙道院义不容辞的要相助。但他们匆忙行事,并不是明智之举。 九黎一族,关系错综复杂,其中牵扯极大。 叶九黎一直不愿意参与族中的事,宁愿自己出来历练,进入天龙道院,也是因为要避开家族的这些麻烦。 但这一次,九黎一族竟然以十万火急的诏令将之召回,那么一定是出现大问题了。究竟遇上什么,没有人知道。即便是韩家,情报也不完整。 九黎一族天生排外,从未有外人踏足,警惕与敌意也很大。 就算牧渊等人是好意,想要相助,贸然前往也会招惹不小的麻烦。到时候忙没有帮上,反而会给叶九黎带来麻烦,得不偿失。 这件事急不得,事情已经发生,牧渊等人若是没有任何计划的前往,一定会受到诸多限制。况且现在他们名声在外,能否顺利前往,还是问题。 拦下牧渊的人,自然就是他不得不尊敬之人,也是打心底里敬佩之人。 程青药师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一向不管任何事,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这一次及时阻止牧渊,看来是当真将他放心上了。 此时,牧渊为首,天龙道院的弟子都聚集在这里。没有谁率先开口说什么,程青药师的地位,就连整个天丰城范围,乃至东凰州,都不能怠慢。 牧渊恭敬而立,主意是他提起,那就应该由他来承担。拱手: “老师,您这是为何?叶九黎的氏族出现变故,很可能被困住。若是我们不出手相助,他便陷入危机。难道您要让我们不理会吗?” 牧渊不是冲动之人,但他也不能放着叶九黎不管。于是有些着急的询问,但是程青药师转身,只是毫无波澜的盯着他: “你小子,怎么突然就失去方寸了呢?你可知道自己眼下在干什么?没有计划,没有准备,没有任何把握,就这样贸然前去?” 话锋一转,程青药师轻叹一声,提步转身,背对着牧渊: “老夫明白,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任何情况都要闯一闯。但九黎一族的特点,你们并不清楚。老夫再问你们一句,当真一定要去?” 牧渊,谢夕颜,秦朗,包括范显宗在内,都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不错,若是我们放着兄弟陷入危机不管,修炼提升,突破境界还有什么意义?不管是什么情况,也要尝试过才知道!” 九黎一族不是普通的氏族,这一点叶九黎一直没有提起,大家也都默契的认为,都会有自己的隐私,没有多问。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老夫也不多说什么。” 程青药师与李玄通等人对视一眼,眼中有无奈,也有欣赏。这才是年轻一辈应该具备的气魄。不管前路是什么,总要闯一闯才知道。 程青药师上前,轻轻握住牧渊的肩膀: “小家伙,你的天赋很高,老夫不得不承认。但同时也不得不说,你的脾性与其他任何人都不同,倔强,坚持,认准一件事,怎么也改变不了。”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盒子。程青药师郑重的交给牧渊: “这里面的丹药,名为九转破境丹,八品之上。一旦吃下去,便能() 够直接晋升两个等级,但不到万不得已,你绝对不能贸然动用,明白?” 强行突破的境界,必然有副作用。身体能不能承受丹药的冲击力,是未知数。其实这九转破境丹说是八品级别,实则还不够。 药力很强,是在程青药师联合其他药师一起炼制之下,才成功的。其上很是粗糙,并不是特别精纯。既然牧渊执意要前往,便将之带在身上吧。 牧渊见此,没有推辞,而是郑重的接下。虽然没有打开盒子,也可以感受到九转破境丹的药力充斥,这一股能量极为精纯,难以形容。 “老师,多谢!您放心,弟子自然有分寸。九黎一族也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所以我还是有些把握的。等事情完了之后,弟子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点点头,程青药师不再多言。年轻人就应该去闯一闯,危险也好,机遇也罢,都是经历。若是能在这其中得到成长,也是不错的。 情况紧急,牧渊等人来不及道别,便要直接前往九黎一族。至于方向,当初叶九黎大致的提到过一些。虽然不具体,但他们也有办法找到。 然而,同一时刻,李玉娇在天丰城的城楼之上,再一次与沐之音对上。这一次,在后者的身边,还有一道劲装身影,像是个男子。 李玉娇手持长剑,直指对方。身上炁流涌动,剑气爆发: “沐之音,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背后撺掇,大比才会弄成这样,你以为自己能逃得过?” 原本沐之音要与修罗宗合作,但在牧渊以及玄天门的强势之下,还是失败了。如今她居然要逃离天丰城,甚至离开东凰州,再找机会卷土重来。 李玉娇一直都在注意她,怎么可能让她逃离?至于沐之音身边之人,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 剑气环绕,玄天九剑的气场已经将此处完全包围,剑光扩散,将去路封锁: “我不管你又想干什么?今天必须留下。你所做的事,也要付出代价。沐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所以你背后根本不会有族人支持!” 沐之音冷冷的,甚至狰狞的盯着李玉娇,眼中满是仇恨,妒忌: “李玉娇,我本不想与你再纠缠,你为何不肯收手?这事情已经平息,你揪着不放,有什么意义吗?食古不化!” 玄天九剑的剑光,定格在她面前。剑气激荡,李玉娇残影一闪,出现在她面前: “沐之音,你暗中勾结修罗宗,一步步让玄天门陷入危机。你以为轻松的一句话,就可以揭过去吗?你必须留下,承担后果!” 脚步一动,沐之音向后退开,劲装男子踏前一步,盯着李玉娇。语气冰冷,甚至带着杀意: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动!” 气场一瞬间荡开,将李玉娇直接逼退。对方的气场,以及修为都深不可测。天丰城内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强者,玄天门竟然没有得知。 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警惕: “你是什么人?与沐之音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五十七章:伏杀 天音三雄 生性狡诈之人,果然没那么容易落败。 沐之音三番四次暗中耍手段,防不胜防。 沐家经过这次的大闹,变故巨大。再加上现在苏氏一族自顾不暇,完全将他们放弃。实际上已经彻底没落,唯有她不死心。 为沐之音挡下李玉娇之人,究竟是谁?炁的流动,境界的波动都隐隐间在她之上。一招对上就可以明显感觉出来。 因此,李玉娇虽然气势不变,但也有所计较,不能就此硬碰硬。 放过沐之音,必然是放虎归山,之后会成为祸患。但有着神秘男人的相助,竟然将她从绝境之中拉回来,便不会轻易再放弃。 最终,李玉娇还是无法将沐之音拿下。至于苏氏一族,似乎彻底隐藏锋芒,在谋划着什么,谁也不知道。至少目前,一切趋于平静。 牧渊一行人是真的离开了,以最快的速度想要前往九黎一族。 具体方向,应该是沿着返回天龙道院的路,要穿过一座茫茫无际的大山,才能知道大致的位置。 李玉娇站在玄天门的最高处,眼神望向前方。手中白玉长剑震颤,负于身后。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复杂。担心之中夹杂着一丝羡慕。 这时候,另一道身影从她身后缓缓走来。直到一只手拂过她的肩膀,才猛然察觉。下意识的后退,恭敬的行礼。 李玄通却伸手一挥,并不在意。眼下只有他们二人,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既然关于牧渊的事已经暂时告一段落,那么玄天门之中重要的大事,是不是应该进行准备了。大费周章救回李玉娇,可没有那么简单。 李玉娇心知肚明,李玄通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她彻底释然了。既然命运如此,那么她就坦然接受。 “爷爷,您不必多言。您想说什么我很清楚。不用规劝,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既然早已决定,那么我自己进去便是,不必费神!” 并没有过多的纠缠,李玉娇收起长剑,直径向着内院核心方向走去。 李玄通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复杂,眉头紧皱。一切太过顺利,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总感觉不太对劲,究竟是什么呢? 然而,牧渊带领谢夕颜一行人,一心只想快速赶往九黎一族的范围,根本没有料到,他们走之后,玄天门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宽敞的山道之上,一行人疾步向前掠去。尽量的快,但也必须提高警惕。他们已经过了天龙道院的范围,所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毕竟在大比之时,因为牧渊等人,得罪了天下的修炼者。 真实的情况往往都是残酷的,在守界人的试炼之中,只有牧渊等人过关。其他人的伪装,故作天骄姿态,轻易被看穿,心中难免有不平衡。 果然,在某一刻,飞速闪掠的牧渊身形一顿,脚步一跺,强行停下来。 谢夕颜,秦朗,沈香菱等人也是随后顿住。眼神四周一扫,也感觉到不同寻常。这一路不会太平,但没想到这么快。 他们之中,其实韩悦琦也一直在暗处跟着。为了与之撇开关系,不会正面参与行动。但气场的不寻常,都能够敏锐的察觉。 韩悦琦莲步上前,早有预料的说道: “我韩家知道的消息,其实各方势力都有所察觉。事先料到你们会插手,所以一定会前往九黎一族,这一路,恐怕会有不少伏杀!” 牧渊神色平静,与几人对视一眼。并没有慌张,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攸关之人,对于这种阵仗,还不会放在眼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踏前一步,牧渊单手负于身后,顷刻间将炁释放。一股强大的威压迅速蔓延而开() ,四周围的气浪不断的扩散,压力极为强横。 “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你们这点程度的伏杀,对我没用。你们的气息隐藏太过粗糙,完全没有尽数压制,又有什么用呢?” 牧渊的感知力,敏锐到恐怖的程度。他的灵魂本就强大,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也能够迅速感知。隐藏在暗处之人,并不值得他太在意。 下一瞬,两旁猛地升腾一道道气浪。无形的炁爆发,直接冲向牧渊等人的面门。顷刻之间,众人闪避而开,拉开一段距离,警惕的防御。 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树林之中冲出来,三个方位,三道不同装扮的身影。炁的强度也各有不同,但本源属于同宗。 韩悦琦再次走出来,美目微眯,饶有兴趣的说道: “哦?天音三雄!倒是难得一见你们同时出现。你们天音堂这次大手笔啊,对牧渊看来是志在必得!” 随意之中,暴露出对方的身份。 天音三雄,是天音堂年轻一辈之中,很强的存在。每个人所修炼的手段都不同,音波强度,方式都难以捉摸,一旦合力,威力无穷! 三人身穿甲胄,分别是黑色,银色,暗灰色。其上都有天音堂的标志。他们之间的炁似乎不同,但又相互呼应,果然是分不开的! 闪身上前,天音三雄盯着牧渊,扫过所有人: “你就是牧渊,还有天龙道院之人。其实我天音堂与你们并没有什么瓜葛,但我堂中慕容卿师兄,参与大比之后便一直没有踪迹,一定与你们有关。” “没错,若是你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反正世家同盟之中,包括大部分宗门都有计划,要悬赏将你捉拿,甚至生死不论,我们不介意动手试一试!” 天音三雄分散三个方位,炁流扩散,将他们包围起来。音波逐渐形成,无形中将气场束缚,轻易无法逃脱,更没有退路。 见此一幕,范显宗的暴脾气忍不住了。简直欺人太甚,想怎样就怎样?随意的扣帽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疾步而出,范显宗凛然不惧,指着天音三雄的鼻子就开骂: “你们没有脑子吗?自家的弟子没有回去,关我们什么事?什么状况都可以牵连到牧渊大哥,他该你们的?简直是愚蠢至极!” “别臭着脸看着本少爷,本少爷不吃你这一套。什么天音三雄,我看就是天音三大傻子!人云亦云,明明是他们技不如人,还嫉妒成恨了?” 一只手叉着腰,范显宗有恃无恐,指着他们鼻子继续骂: “悬赏捉拿?还生死不论?笑话!这些沽名钓誉的家伙,只会窝里横。若不是牧渊大哥,他们连离开玄天门的机会都没有,谈什么捉拿!” 闻言,沈香菱忍不住笑。果然是神凰王朝世家子弟,纨绔的本性永远无法改变。三言两语怼得对方无言以对,面色铁青。 天音三雄为首的一人,手持黑玉长箫。嘴角抽搐,想要反驳,但是气势完全不够,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哼!没话说?还是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哑口无言?若不是牧渊大哥震慑大局,你们这些人能从修罗宗的控制之下安然离开?真是忘恩负义!” 突然,音波扩散,直逼范显宗面门: “小子,你话太多了!给我闭嘴!” 第二百五十八章:三绝音波 冥将 范显宗的纨绔性子,仗着背后有牧渊以及所有人撑腰,肆无忌惮。 嘴里也是连珠炮一般连续输出,半点也没有顾虑后果。 这般连番找茬,他已经受够了。即便牧渊不在意,那是因为他大气,没有必要与这种层次之人计较。但他范显宗不行,根本忍不了一点。 明明是牧渊在修罗宗的阵法包围之下,以一人之力救下所有参加大比之人。若是没有他牵制住柳天冥,有谁能安然的离开?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群人简直体现到极致。还什么伏杀,悬赏捉拿?他们有什么资格?不过是就是被戳穿了沽名钓誉的伪装,居然就这般报复? 经过这段时间跟随牧渊进行历练,范显宗的见识,修为,心境,各方面都有所成长。但唯有他纨绔的本性,自己不愿意压抑。 他自己现在实力不弱,加上又有,牧渊作为倚仗。整个天龙道院的天才师兄师姐,都会为他撑腰,所以无所畏惧。 这群所谓世家天才,宗门天骄欺人太甚。比不过牧渊,便动用各种手段,现在竟然要联合起来,悬赏捉拿!这是哪门子道理? 牧渊的实力境界先不说,就拿他现在的身份,作为玄天门师叔级别的存在,拥有绝对的掌控权。若是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非要过意不去,玄天门不是吃素的! 恼羞成怒,天音三雄率先对范显宗出手。一道音波袭来,速度之快,其他人无法进行反应。但他丝毫不惧,右手一挥,长剑划出剑气,直接对上。 两股气浪对撞,一圈圈的余波散开。范显宗连续向后退开,脸色凝重,对方一出手就是杀招,看来是不会给他们留后路了。 下一瞬,一道剑气袭来,秦朗闪身而出,直逼三人中心。月狐幻影召唤出来,剑气随着虚影分散,攻向他们三人要害,凌厉二迅速。 “没时间与他们废话,既然特意前来,那么就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天音三雄,我早就想见识一番,究竟有什么能耐!” 脚步一跺,冲向其中一人。后者手持玉箫,为中心。其他二人分别是玉笛与埙,音波融合,形成一道包围态势,空间中不断传来割裂之声,很强! 音波连续输出,形成严密的包围态势。一圈圈的扩散,然后收拢,将秦朗逼得只能防御。一时间月狐幻影被压制,节节后退。 牧渊眉头紧皱,与谢夕颜对视一眼。这三人组合技能很强,三道音波融合,即便是再强一个等级的修炼者,也难以逃脱控制。 韩悦琦再次鬼魅般出现,她只是负责提点,并没有真正参与纠缠。她这次必须保持中立,否则会毁了韩家的情报网。 “三绝音波,是天音三雄的组合音波技能。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极为强横。若是不能将之打散,那么即便是秦朗的修为,也难以全身而退。” 三人身形变化,似乎有着某种规律,三道音波不断的扩散,接踵而至,也是有着某种规律。残影闪烁,将秦朗包围,虚实难辨。 某一刻,三道音波从上方落下,形成圆形包裹,使得秦朗的范围越来越小。即便是以灵炁护住双耳,也无法阻绝音波的影响。 只见得月狐剑气逐渐减弱,难以维持。秦朗也渐渐落入下风。只能防御无法进攻。他身上的灵炁,似乎都被压制,这三绝音波,实在是太强。 没办法,这战局已经形成,其他人根本无法强行插手。于是秦朗只能动用底牌。长剑一转,月狐幻影再次出现,吞月的态势,狐影迅速爆发。 一道道幻影凝聚,汇聚成一股极强的能量。秦朗动用本源之气,狐影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定格在他的天灵之处。 “狐影吞月,瞬杀!” 剑气冲天,杀意尽() 显。 一剑斩下,剑气的浪潮扩散,与三绝音波正面对轰。余波激荡,四周掀起层层气浪的爆发。两息之间,秦朗疾步向后退开,半跪在地,脸色颇为苍白。 三绝音波,果然是组合技能之中,音波技能很强的存在。秦朗一人,恐怕不能应对。而且对方处处杀招,根本就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血气散开,秦朗这一招硬碰之下,伤的不轻。继续纠缠的话,恐怕会伤到本源。对方明显就是要赶尽杀绝,没有半分留手。 三人闪身上前,气场凌厉的对上秦朗。在他四周出现一道道波动,天空之上陡然变得昏暗,一股强大的,阴森的气息涌来,事情很不妙! 韩悦琦一直在观察战局,俏脸阴沉: “不好,这三个家伙不讲武德,竟然要动用杀招。他们的三绝音波不仅是音波技能之中的强大存在,还能召唤冥将,不容小觑!” 话音刚落,只见得音波气场之中,一道身着漆黑甲胄的巨大身影,缓缓地出现。一脚踏出,大有山崩地裂的态势,秦朗略显狼狈的后退。 关键时刻,牧渊终于出手。 他身形一闪,一把将秦朗拉过来,并且随手甩出去。自己闯入音波的范围内。面对着巨大的冥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三绝音波召唤冥将,声势浩大,想必对修为的要求也很高吧?就凭你们现在的修为层次,能够坚持多久?虚张声势罢了。” 三人对视一眼,他们已经动用冥将,牧渊竟然还如此不屑。究竟是自大,还是当真有所倚仗? “呵呵…牧渊,原本我们的目标就只有你,与其他人无关。我们所召唤的冥将究竟在什么层次,你试试就知道了。” 冥将在音波的操控之下,不断向牧渊逼近。打手一挥,铺天盖地的气浪席卷而来。牧渊身形流转,迅速避开。 心念一动,朱雀剑唤出。一剑冲天而起,朱雀虚影与剑气融合,一剑激荡,划出道道剑气。其中蕴含着朱雀剑灵的清鸣,穿透空间,无法忽视! 朱雀之气,带着神圣的力量,对上冥将之时,自然占据上风。 朱雀剑气划过,带着剑鸣,每一次斩下,都能让冥将连连后退,甚至身形消减,无法继续维持。朱雀剑灵的穿透力,不是三绝音波可比的。 牧渊凝神,心念一动,御剑术施展,朱雀剑气不断环绕,将三绝音波压制。三人也连续后退,难以维持身形。 朱雀剑鸣,一剑焚天起! 朱雀剑气犹如剑雨一般落下,打在冥将的身上,穿透无数窟窿。很快,冥将的身躯消散,反噬之力涌动,将三人直接掀飞,撞击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出,三人脸色苍白无比。不甘心的盯着牧渊,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的三绝音波,组合技能练就以来,从未有过失手,为何今天会败在他手中! 第二百五十九章 笑纳! 天音三雄虽然没有玄天门,李玄通的名声响亮。但在这东凰州之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一般的修炼者,甚至是势力,不敢轻易招惹。 那一日,天音堂弟子将慕容卿死亡的消息带回去的时候,整个宗门怒火中烧,但面对玄天门,唯有他们三人敢站出来。 牧渊的情况,早已经传遍整个东凰州修炼界之内。占据玄天门重要的地位,传说中是玄空子老祖的弟子。甚至连世家同盟,宗门势力的大比,也是他做主。 天音三雄不信邪,非要前来试一试。在他们看来,牧渊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与他们这般前辈相提并论。 剑修之体,不过是传言中夸大其词。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能有多强? 三绝音波的技能,在这范围内还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就算再怎么逆天的修为,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但正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太过自负,定然会翻船。这就是不变的定律。牧渊的真正实力,没有人摸清楚,唯有尝试过,才知道其可怕之处。 朱雀剑气,剑鸣焚天。一招便破除三绝音波的组合技能,这结局出其不意,将天音三雄败退。一时间居然无法再聚集音波,难道要命丧于此? 牧渊不屑,眼前这三人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贸然的前来,也十分冒失。他不想动杀手,是要天音堂知道,最好不要再来招惹。 三番四次的挑衅,这一路应该都有埋伏之人,毕竟大比之后,几乎没有人真正对牧渊服气。守界人的一针见血,后果要他来承担。 没有理会这所谓的天音三雄,牧渊收起朱雀剑,收敛气息。他体内的炁也在翻腾。炼天神鼎的炼化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没有达到神魂境巅峰,无法触及到更深一层。几次强行动用,反噬之力难以压制。看来接下来的行程,他必须尽快的恢复过来。 不杀三雄,也是要给其他埋伏之人一次震慑。玄天门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即便是对上牧渊一人,也要三思后行。他与寻常修炼者不同,乃是妖孽级别! 就在牧渊一行人,丢下三雄离开的时候,不多时,一道倩影脸上蒙着面纱,莲步走来。扫过三雄,眼神中是不屑与厌恶: “真是没用的东西,枉本小姐还将希望寄托在你们手中。区区一个小子也解决不了。还想染指本小姐?简直痴心妄想!” 玉手一翻,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出现。倩影一步步靠近,眼中闪过凶光: “不过,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关于本小姐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唯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炁流凝聚,匕首之上光芒一闪,一道血光冲天,三人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之下毙命。这笔账没有人知道,还是只能算在牧渊头上。 一阵风吹过,倩影的面纱滑落。若是牧渊在场一定可以认出来,这不是昔日的青鸾天女苏慕云又能是谁? 牧渊一行人没有时间理会其他,前路还有接连的埋伏危险,但这条路他们必须闯过去,九黎一族究竟发生了什么,绝对不能让叶九黎出事。 “夕颜,香菱,我们分头行动。至于接下来的麻烦,就交给我一人。你们先一步赶到九黎山下,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会与你们会合,相信我!” 牧渊不想继续拖延,只会浪费时间。谢夕颜等人若是先一步离开,他反而会更加轻松。宗门的代表已经出现,想必接下来就是世家同盟的人了。 没有推辞,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谢夕颜带领众人,先一步离开。 临走之时,深深地看向牧渊: “记住,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你还要回到幽州城,守() 护你牧氏一族。所谓的天骄,世家同盟,若是当真不讲理,大可直接下杀手,不要留情!”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牧渊算是放下心来。他一人更加方便,前路的埋伏,大概率也是那些看不惯他的天才,天骄,不足为惧。 身形一闪,牧渊在树林之中站定。身上炁流狂涌,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一股波动升腾,威压弥漫而出。眼中闪过一抹剑芒: “既然早有准备,那就都给我出来!你们心中有怨气,是因为知道了真相。不愿面对自己的问题,却将矛头对准在下,这是何道理?” 声波震天,气场环绕,众多隐藏的世家之人,按捺不住,一道道身影掠出,将牧渊团团包围。眼中是嫉妒,是恨意,十分复杂。 众人直指牧渊,毫不客气的指责: “牧渊,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不会成为天下的笑话。对,作为世家的年轻一辈,我们的确颇为养尊处优,但那又怎样呢?” 当初守界人的一针见血,直戳心窝,让他们都接受不了。怨气凝聚在体内,即便是牧渊在危难之时出手相救,牵制住修罗宗,让他们能够离开,依然不领情。 “牧渊,你是天才,你是妖孽一般的存在。玄天门核心级别。可我们不是!你让我们在天下人面前成为最大的笑话,这笔账要怎么算?” 牧渊心中一动,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看来这群世家之人,并非要将他怎样,不过是心中有憋屈,没有办法向家族交代,其实这很好办。 不过就是那一点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牧渊承认也的确有一些责任。 既然能够不动手,那就不动手啊! 踏前一步,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释然的说道: “原来如此,就为这点事犯不着起冲突。你们也是真正的天才级别,不过是平日里不用功而已,这件事很好解决!” 牧渊想要息事宁人,尽快的赶往九黎山下。 于是屈指一弹,一枚枚玉瓶飞射而出。一共大概有二十瓶左右,分别飞到众人的手中。他们也好奇的接过,不知道其中是什么东西。 “诸位,若你们只是想给家族一个交代,其实很容易。你们手中的东西,乃是四品凝炁丹,拥有提升炁等级的效果。” 牧渊拱手,客客气气的说道: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争斗来争斗去,又有什么意思?在下不才,算是一名药师。这些丹药不值什么钱,就请笑纳吧!” 这一举动,出乎意料。 牧渊不想动气,就要化解矛盾。这就当做是大比之后,送给每个修炼者的一点小礼物。凝炁丹对于药师来说或许没什么,但对于一般修炼者,可不简单! 眼中放光,众人盯着手中的玉瓶,散发出一丝丝药香。若是真的能提升炁的等级,最起码也能突破一个境界,这还是小礼物? 正所谓拿人手短,众多世家之人看向牧渊,有些尴尬: “那什么,就凭这点东西,也想让我们妥协?不过看在你这般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可以放过你。但之后的情况,我们无法保证!” 牧渊心念一动,笑着说道: “只要诸位肯笑纳,小子我还是要多谢。至于前路的埋伏,设下的悬赏。只要你们肯松口,悬赏多少,都可以来找我,这是药师的承诺!” 这句话可比什么悬赏有分量很多,一瞬间便解决了所有的麻烦。 这也是牧渊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想不到药师的身份比其他好用这么多。一句承诺,便可以换取前路的畅通无阻,何乐不为! 拱手,在众人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奋之中的时候说道: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 要事不能耽误,有劳诸位行方便了!”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阵风,掠向九黎山的方向… 第二百六十章 灵虚观主 如尘 牧渊的大手笔,空前绝后。 凝炁丹并非什么特别高级的丹药,但是等级也不算是很低。一般人若是要求取,也必须答应一些条件才行,而且这条件不容易办到。 这一次,牧渊为了解决这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烦,就是为了能尽快赶往九黎山之下,为叶九黎解决问题,居然如此大方。 凝炁丹如同糖豆一般撒出去,一出手就是二十几瓶。至于世家子弟们怎么分配,他管不着。就算是打起来,也不关他的事。 这般魄力,不得不让人佩服。自然的这吸引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什么深仇大恨,在这诱惑之下,也烟消云散。 药师可不是什么地方都有,就凭牧渊这层身份,送给他们的丹药,也足以将这点恩怨一笔勾销了。 果然,当牧渊将身上所有的凝炁丹撒出去的时候,接下来的路就平静很多。一路向南方,穿过一条很长的森林路。 在这期间,原本要拦下他的人在得到消息之后,也逐渐退去。 诚然,人的本性都差不多。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任何原则都可以让路。 凝炁丹的品级,足以让他们回到世家之中有所交代。虽然试炼失败,大比没有成功得到成绩,但是玄天门的格局,不得不让人佩服。 牧渊心中也有数,一路飞掠的过程中,感应到原本守在各处的气息,也在不断的退去。这种情况,让他放松很多,应该很快就能到达九黎山之下。 某一刻,牧渊终于穿过森林,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的阳光。他迅速的适应,看清楚前方的状况。这是一条不宽不窄的河流,岸边一棵古树之下,有一道身影。 明明是大晴天,那身影背后穿着蓑衣,头上戴着斗篷。身形苍老,消瘦。但是身上给人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神秘莫测。 牧渊放慢脚步,缓缓走过去。他敏锐的感觉到,这四周已经被封锁,炁流的扩散,让此处的流动都变得缓慢下来。 顿住脚步,牧渊眼神复杂,深邃的看着眼前之人。握住钓鱼竿的手很是枯瘦,甚至只剩下一张皮。胡须花白,似乎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气场碰撞,牧渊要试探究竟对方是什么意图。这般奇怪的姿态,是故意要将之拦下的吧?此人与之前的所有人都不同。 片刻之后,牧渊发现他的头动了动,转过来与牧渊目光对上。完全深邃,甚至有些空洞。这种感觉更应该小心警惕。 “小子,老朽劝你一句,别再向前了。九黎山那边可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九黎一族,也不是你可以踏足的。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雾气化作水滴,落在河中,掀起一道涟漪。老者的鱼竿没有动弹,但是气场已经扩散。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杀意,直逼牧渊。 “呵呵…看样子前辈也不想让我离开啊!这般气场,还有这炁的强度,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是灵虚观之人吧!” 鱼竿在水中起伏,老者转头,看向牧渊: “哦?你猜出来了?那么老朽也不必继续拐弯抹角。我灵虚观的弟子,一个也没有返回,既然你是玄天门的核心级别,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炁流涌动,直逼牧渊面门。后者剑脉升腾,强行形成剑域,将之挡下。 “前辈,你不是忘了大比之中,以及小世界的规矩?一旦参与大比,那么就是生死不论。没有返回,我玄天门并没有责任!” 残影一闪,老者瞬息之间出现在牧渊面前,近在咫尺。气场张开,炁流一圈圈的扩散,将牧渊封锁在这范围之内: “哼!你不要以为有玄天门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也不要用什么激将法,既然今天老朽来了,就没想过要什() 么脸面。” 上下打量,老者深深地看着牧渊,仿佛也看出一点端倪: “你身上除了剑修之气以外,居然还有药修的气息。的确是个不错的苗子。但你的那些手段,对于老朽来说,就拿不上台面了。” 牧渊也同样在观察,老者很明显不是一般的修炼者,炁息纯厚,深邃,扎实。如果猜的不错,此人怎么也是灵虚观长老级别。 “前辈,以你的资历,以及境界的强度,要用强行的手段将我拦下,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长辈的姿态对我手动,难道就不怕他人笑话?” 残影再次一闪,老者伸手一动,蓑衣以及鱼竿都扔下。身上一件深蓝色的道袍,绣着灵虚观的标志,一股气场变得十分缥缈: “呵呵…哈哈…小子,你果然眼光不错,老朽正是灵虚观主,如尘!你的名声迅速在东凰州之上传开,所以老朽想来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提步上前,如尘观主上下继续大量牧渊。之前都是试探,他竟然都接下了。此子果然非同一般。 “牧渊小子,你天赋绝佳,修为上乘。但你现在的阶段,不觉得锋芒太露吗?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牧渊眉头一皱,不知道如尘观主究竟要干什么。若是要将自己留下,他大可出手便是。自己没有时间在这里纠缠! 脚步一跺,牧渊迅速拉开距离: “如尘观主,我敬你是长辈。这九黎山下我是非去不可,你若是要拦,那就尽管来吧。但是你观中弟子的事,与我无关,我不背锅!” 伸手一握,鱼竿出现,如尘观主一招挥出,将牧渊逼退。但是后者的剑气爆发,一道道剑光出现,形成剑轮,与如尘观主正面对轰。 一道道剑气升腾,有如同剑雨一般落下。对方的身形极为缥缈,不断的变化方位,形成符文阵法,想要将牧渊困住。 “小子,你锋芒毕露,不是好事。既然你不听劝,那么老朽只能将你留下了。跟我回灵虚观,你的境界需要好好稳固…” 符文旋转,形成包围的态势,很快便将牧渊镇压。如尘观主的境界虽然不在神魂境巅峰,但是符文的力量极为奇特,形成困阵,也不是难事。 但下一瞬,如尘观主的神色并不轻松,因为牧渊的气息消散。背后猛然涌来一股压迫力,甚至是杀意: “观主前辈,想必你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吧?带我回灵虚观,你想干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若是我跟你回去,还有活路吗?” 神魂分身,刚才那一道居然只是神魂分身! 猛地转头,牧渊安然的一步步走上前,剑光形成的剑域已经张开,如尘观主被困在其中,一道道剑气之上,涌动着玄火之气的光芒,冲天而起! “如尘观主,想要将我留下,看来你还不够资格啊!既然你的手段已经出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玄火九剑 1灵虚观主如尘,乃是与李玄通一辈的存在。 虽然牧渊在名义上是玄天门的核心,地位与长老们平起平坐。但年龄上始终只是少年。这般出手招招狠厉,怎么也说不过去。 为观中弟子寻仇,那么为何不提当初在小世界之中的时候,灵虚观弟子一再的动用卑鄙手段,想要为难他人,甚至下杀手。 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具象化,就是这般样子。 灵虚观主几乎没有任何保留,将底牌尽出,想要将牧渊拿下。能够生擒自然是最好,带回灵虚观内,想要怎样都随便他。 但若是无法将牧渊降服,也不会便宜他人。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直接击杀。一旦让他逃离,必然成为凶险的后患。 灵虚观之人一向如此,阴狠,毒辣。表面却道貌岸然,一副道人的样子。因为伪装很好,所以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这次的理由也十分充分,打着同盟的旗号,要为天下天骄讨一个公道。 可笑的是,牧渊没有横空出世之前,世家同盟也好,亦或是宗门大势力也罢,都没有这般团结。伪装被戳穿之后,要杀人灭口,便这般积极。 牧渊知道,不能再容忍下去。若是不能杀鸡儆猴,那么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多麻烦。难道当真要一路杀过去?也太费事了! 灵虚观主,如尘师父,在东凰州的宗门大势力之中,也算是举足轻重的存在。若牧渊拿他开刀,想必也会有一些震慑的效果。 剑轮凝聚,玄天九剑配合炼天剑诀,将玄火本源召唤而出。一道道剑光环绕,凝聚成一层层的剑轮,将如尘牢牢地困住。 牧渊居高临下,冷冷的盯着这位所谓的前辈,嘴角扬起神秘的笑意。 炼天剑诀施展之时,配合玄天九剑,感知力成倍增强。牧渊可以看清楚本质,这是守界人在暗中给他的能力,短时间看穿一个人的修为。 如尘师父,灵虚观受人尊崇的观主。体内的炁却十分虚浮,经脉之中流动的炁流,时强时弱,若是遇上强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五脏六腑之中的本源都十分亏虚,难以支撑他的招式。沦落到这地步的根本原因就是,没有好好修炼,身体都进行挥霍了。 原来如此!如尘师父不但道貌岸然,更加的沉迷于玩乐。想必这一次出手,也是有原因的。牧渊已经猜到,突然觉得很可笑! 凝神,九道剑光之上升腾玄火本源之气。 玄火九剑,环绕在如尘师父的四周,严密的将之封锁,没有退路,只能勉强的防御。但他的防御能量,在玄火之下根本无法坚持太久。 得知真相,牧渊倒是不着急下杀手。反正谢夕颜等人已经赶过去了,九黎一族之中就算有变故,想必也可以应付。 好奇之下,牧渊以九道玄火剑光封锁如尘的退路,然后盯着他,笑眯眯的问道: “如尘观主,我很好奇,以你的身份,怎么会如此心急的要将晚辈拿下?就为那一点赏金?不可能吧!灵虚观就到了这般地步?” 言下之意,如尘观主一定还有别的目的。或许会像慕容卿一样,也与苏氏一族的苏慕云有关。这想法虽然大胆,但也不是不可能!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直指如尘观主的眉心。只要牧渊心念一动,便可将之彻底毙命。生死关头,对方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妖孽! 自己身为灵虚观的观主,竟然不是眼前少年的对手。四周飘飞的剑光,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毙命。就算不想接受,也必须接受! “如尘观主,晚辈对您来说,就当真这么大的吸引力?还是说,你非要将我带回灵虚观,是受人之托,允诺了什么好处不成?” 身体虚() 浮不像话,一定是消耗太多,不知道节制。那么眼前这个家伙,一定与人有勾结。 牧渊心中念头的一瞬间,便浮现苏氏一族,苏慕云。因为她恨自己入骨,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那么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哼!毛头小子,休要胡说!我要将你拿下,是为了给我灵虚观弟子一个交代。大比之后一个都没回来,难道不应该追究责任?” 废话! 大比试炼,小世界之中的较量,各凭本事。不论是谁都不管生死。若是不幸陨落,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这是规矩,什么时候需要负责了? 牧渊神秘的笑着,靠近如尘师父。一语道破: “观主,你没有说实话哦!你身体亏虚,都已经到了跌落境界的地步,连我的剑轮都抵挡不住,还要嘴硬吗?我猜你背后指使之人,是苏氏一族吧?” 虽然很是狗血,但牧渊大胆的猜测。苏慕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置他于死地。一定与灵虚观主之间有什么交易,否则不可能这般拼命! “小畜生,你竟敢毁我清誉,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结印一变,灵虚观主强行凝聚炁流,一道巨大的法相出现,凌驾于牧渊之上,狠狠地盯着他,强行压制下来,形成排山倒海的姿态。 牧渊并不在意,只是随手一点,玄火九剑的剑光爆发,迅速的落下。 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将灵虚观主的法相破开,伤痕累累之下,伤及到本院,他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栽倒在地。 牧渊早已看穿他的弱点,本源已经逐渐枯竭。为了女人他居然不要命了。境界靠着强撑起来,这样的状态,根本不是牧渊的对手! 收起玄火九剑,牧渊将剑脉收敛,炁息也散开。冷冷的盯着他: “值得吗?一个女人而已,便让你们一个个都沉溺其中,甘愿作为枪使?灵虚观主,我不会为自己留下后患,所以你明白!” 牧渊潇洒转身,心念一动,玄火九剑飞身而出,穿透灵虚观主的身躯。每一处要害都没有放过,鲜血喷出,随着剑光一起,染红一大片。 修为废除,奄奄一息。虽然没有直接毙命,但也成为废人一个。 牧渊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目的。这一路,四周围一直有人监视,这般局面,对方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牧渊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牧渊小儿,我不服!灵虚观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我灵虚观永远的追杀,不死不休吧!” 呵呵…与牧渊不死不休的人多了去,还会在意一个灵虚观? 不出所料,当牧渊离开之后,一道倩影缓步而来,低头看向灵虚观主,脸上浮现一抹厌恶,不屑,嘲讽的神情: “真是没用的东西,好歹也算是老家伙,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何用!” 灵虚观主盯着来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半点对死亡的畏惧,反而显得极为疯狂: “哈哈……这只是刚刚开始。那小子,恐怕不是你们能掌控的存在!” 第二百六十二章 九黎山下 神凰戾天 苏慕云失去全身修为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彻底疯狂。 苏氏一族完全收敛锋芒,就连大势力,世家同盟之间的大比试炼,也尽数放弃,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一切,都与苏慕云有关。 身为苏氏一族第一的天之娇女,青鸾天女的身份无人可以动摇。 失去极寒蚕丝,修为尽废之后,苏氏一族集中全族之力,也要为她恢复。毕竟血脉存在于她身上,若是就此放弃,那么苏氏一族就亏大了! 不论手段,只要管用就行。苏慕云对牧渊的恨意,让她不管不顾,只要能恢复境界,超越牧渊,不管是什么样大恩人方式,她都愿意! 灵虚观主就这样陨落,掌握在苏慕云手中的魂牌化作灰烬,表明灵虚观主再无生还的可能! 接连的失败,让苏慕云心中的恨意更加深沉。她不相信灵虚观主所说的话,不过区区一个小子而已,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还能搅动整个东凰州不成? …… 苏氏一族内 苏慕云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族中密室内,脱下斗篷的瞬间,身上诡异的炁直接涌出。手臂之上,脸上,各处都浮现神秘符文。 一改之前的出尘脱俗样子,此时的她极为妖媚,那一股魅惑之气,足以颠倒众生。一般的男子,若是定力不够,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吸引力。 苏慕云走入密室,抬手一挥,面前的神龛之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众多的魂牌,名字也是五花八门。而且都是这东凰州之上,有名的天骄,强者的存在。 “好戏刚刚开始吗?那么本天女便陪你玩儿下去。少了一柄枪而已,这般存在本天女多的是。牧渊,你能有多少本事,接得住本天女多少手段!” 自言自语之间,神龛后面一道黑影缓步走出。光影之下,看得出是一个男子。他丹凤眼之中,看着苏慕云满是欲望,收敛不了的欲望。 身形一闪,诡异的靠近苏慕云。一伸手便将之揽入怀中,拂过她的秀发,然后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呵呵…我早就与你说过,东凰州之上的这些所谓大宗,世家之人,不过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只要你一句话,本少主为你踏平此处,又有何不可?” 神秘男子,一袭黑衣劲装。身上流转的事浓郁的妖族之气。强横程度,根本不是一般人类修炼者可媲美。完全凌驾于任何世家天骄之上。 盯着苏慕云,手指在她的脸上划过,暧昧的气氛不用多言。男子的提议不是一两次了,苏慕云一直不肯妥协,不知道在想什么。 “暮云,还是说你想继续玩一玩?这东凰州之上,的确太过平静了。要有一点水花才算是精彩。若你答应,本少主便陪你看一场好戏!” 苏慕云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看向神龛之上的魂牌。她还有大部分没有用完,她想知道,若是继续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聂少主,你何必着急?这才刚刚开始。猎物直接抓住就不好玩了。就是要看着她四处逃窜的样子,才算精彩。当初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不好好奉还怎么行!” 苏家密室之中,一瞬间妖气冲天。但四周围都有结界防御,短时间内不会泄露出去。神秘男子看向苏慕云,诡异一笑,欺身上前: “那好,本少主便陪着你玩一玩。反正也无聊,就当是消遣了。” 与此同时,九黎山脚下。 谢夕颜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此处,却发现这里异常的平静,似乎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越是如此,情况就越是不妙。 谢夕颜为首,示意众人先散开。九黎一族就生活在这个范围,山下是普通的百姓,也是族人绵延的关键。这座山的深处,才是核心! () 谢夕颜,秦朗,沈香菱等人上前,一步步试探。这四周平静得很不寻常,有一种难以察觉的压迫力。若不是他们感觉敏锐,恐怕已经贸然进入山中。 “大家小心一些,九黎一族很是排外,并不容许外族之人随意进来。但现在此处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来事情已经颇为严重,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秦朗点点头,以他修炼狐影的敏锐程度,自然可以感应这里的气息。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还可以感应到,此处不久之前,有过一场大战。 “我们分头行动,不用等牧渊了。先找到叶九黎的踪迹再说。我们现在处于九黎一族的外围,需要进入内部,才能弄清楚情况。” 分开行动的目的,是不想出事之时便被一网打尽。九黎一族不寻常,而叶九黎说过,他不愿意受到束缚,所以才选择离开,这一次返回… 事不宜迟,谢夕颜带领几人,秦朗带领剩下之人,从两个方向掠上九黎山。但当他们动用灵炁的时候,身体同时一滞,气息瞬间被抽离! “慢着,不要冲动!这九黎山之下,似乎有些古怪。我们的灵炁无法动用,似乎有某种结界。要闯入核心内部,没有那么容易。” 警惕的四周扫过,谢夕颜屈指一弹,一道灵炁迸射而出,当撞击在空间之中的时候,一股吞噬反弹之力袭来,将之尽数化解! 符文困阵!看来是早有准备! “既然监视已久,何不现身一见?我等并没有恶意,不过是来寻找一个朋友。我们知道九黎一族的规矩,自然是不敢冒犯!” 此话一出,半山腰之上,一棵大树的后方,残影一闪,人影迅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身穿古怪的服饰,身上流动着符师的能力。 “我九黎一族眼下正在处理族中要事,特殊时期,不方便接待客人。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请速速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停留的地方!” 心念一动,眼前迅速出现一道符文屏障。神秘的符文流动,凝聚在各处。 符师的掌控力,对于符文的感应很是精准。若是形成困阵,谁都无法挣脱。除非实力境界凌驾于他之上很多,才能对此免疫! “这位前辈,我本不想起冲突,但今天我们必须见到我们的朋友。若是执意阻拦,那么这九黎一族,我们也只能硬闯!” 符师老者一脸平静,露出神秘的笑意: “呵呵…真是不知者无畏,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硬闯我这符文屏障?若是有胆量那就试试看!” 谢夕颜这一次不想废话,至少要为牧渊扫平此处的障碍。这般小心强硬,九黎一族一定是出事了。 踏前一步,谢夕颜将灵炁强行提升起来。全身包裹在一股强大的能量之中。光晕升腾,一道幻影凝聚在背后,神凰虚影,张开双翼,威严无比! 下一瞬,一道威严的神凰之戾冲天,音波扩散到四面八方。 就在这时候,牧渊的身形掠过,感应到谢夕颜的气息,眼神一沉: “看来九黎山之行并不顺利,若是继续拖延下去,引来更多的九黎一族之人,恐怕更加糟糕。神凰戾天,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第二百六十三章:法相之威 吞噬! 九黎一族早有准备,高级符师镇守在这山下,避免外族轻易闯入。 族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传说中九黎百姓平常之时很是热闹,即便不喜欢外族之人前来,但也是祥和一片。眼下却变得死气沉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谢夕颜与众人判定,绝对有问题。 族中的核心,一定在准备着某种大事。只留下这一位镇守者,那么很可能还在进行之中。如果没猜错的话,叶九黎应该陷入困境之中。 既然是如此,他们这群生死兄弟,同门之人就更要进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叶九黎都不能有事。万不得已,哪怕是动用天龙道院的力量。 面对符师,以及庞大的符文阵法。每一处都有它的规律,若不是其中修炼者,很难看透其中的奥妙。一旦陷入其中,便再也难以脱身。 谢夕颜情急之下,释放出神凰本源之力,神凰戾天,威严之气冲天而起,凌驾于符文阵法之上。即便她现在的程度,并不能一招致胜,但也足够威慑。 神凰虚影在谢夕颜的头顶,天灵之处。她的身形缓缓腾空,仿佛有无数虚影飘飞,形成庄严的法相,凌驾于对方之上。 难得一见谢夕颜如此不冷静的时候,原来实力已经到了这等境界。 法相之威,分散到四面之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锁定符师的踪迹。这等符文阵法,困不住谢夕颜。转念之间,便可彻底破开。 众多弟子,秦朗,沈香菱等人定格在谢夕颜的身后。他们要趁着牧渊没有到来之前,解决这麻烦,顺利的进入九黎一族的内部。 庞大的法相,仿佛有吞噬的威力。这天地间的一切灵炁,能量都被吸收而进。符文开始震颤,变得不稳定。 符师见此一幕,也是极为阴沉。四周的符文布置,开始蠢蠢欲动。他索性顺水推舟,屈指一点,无数的符文铺天盖地袭来,将谢夕颜包围其中。 明黄的符文旋转,每一道都十分强横,甚至是玄妙。 神凰戾天的力量扩散,两股气息开始不断的抵消,吞噬。这个区域爆发的能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余波扩散,一切都化作乌有。 符师袖袍一挥,一道道符文旋转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盯着谢夕颜,嘴角的冷笑就没有收敛过: “呵呵…小女娃有些本事,竟然能够修炼此等上乘的幻影。神凰戾天,威力不俗。但是那又怎样?境界的差距,永远无法逾越。” 符文凝聚,化作一道极强的屏障,将威压挡下。两股力量继续碰撞,不相上下。继续僵持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谢夕颜冷静,沉着,盯着符文的旋转。屈指一点,空间中一道道波动荡开。一眼就看清楚弱点在哪儿: “前辈,我等已经表明。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找人,并无恶意。也并没有冒犯的意思。若是前辈非要苦苦相逼,那么晚辈也只能不客气了!” 心念一转,谢夕颜的眼中闪现一抹神凰的光芒。 屈指一点,一道道神凰之力,化作虚影,集中在一处,猛地冲击向符文中心。神凰法相冲天,迅速攻向符师的面门,速度之快,难以捕捉! 一瞬之间,两股力量正式碰撞。神凰法相与符文凝聚相互吞噬。威严的气息升腾,化作一股股强横无比的气浪。 神凰法相之力,攻向符文阵法的中心,直逼符师的要害: “法相之威,吞噬!给我破!” 谢夕颜的高光时刻,一道巨大的神凰法相,将符师包围。然后燃烧起一道强横的神凰之火。对方措手不及之下,符文阵法在燃烧之中彻底破开! 余波震天,向着四面八方扩散。众人及时出手,将自己护住。惊愕的盯着谢夕颜,凌() 空而立,似乎化身神凰之女,居高临下,盯着符师。 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直接冲向谢夕颜的面门。她身上的神凰法相陡然破碎,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倒飞而去。 余波之中,能量波及巨大。其他人都来不及反应,更是无法将之接住。 关键时刻,一道残影瞬息袭来,伸手迅速将谢夕颜揽过。四目相对,牧渊无奈的一笑: “夕颜,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这般强势,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用这种层次的功法,伤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牧渊及时出现,上演一出老桥段。但不管怎样,有用就行。他们是来救人的,并不是来拼命的。九黎一族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稳稳地落地,站定。牧渊伸手一挥,所有的余波都平息下来。不过他也算是见识到神凰法相的威严,以及吞噬之力的可怕。 “你来了,我只是想要速战速决,但没想到这法相如此难以控制。想来我也是正式的第一次施展,控制不太好吧。” 牧渊看着谢夕颜,然后瞥过众人,定格在眼前符师的身上: “前辈,想来你受到的冲击也不小。我们已经说过,是需要进去找人,并无恶意。若是继续纠缠,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义?” 符师盯着牧渊,很明显这个年轻人的实力也不弱。若是继续僵持下去,他恐怕不是对手。符文大阵已经毁了,无法再进行第二次凝聚…… “咳咳…既然你们执意要闯入我九黎一族,老夫给你们一个忠告,一旦踏入九黎一族核心范围,会发生什么,我族一概不负责!” 符师踏前,让开一条道。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若是不怕死,那就进去吧!非常时期,生死不论。这是你们自己执意要前往,与人无尤!” 牧渊拱手,笑着道谢。即便心知肚明事情并不是这样,符师不是谢夕颜的对手,继续硬扛下去,只会弄得修为尽毁的下场,但看破不说破。 一行人终于顺利踏入九黎一族的内部。九黎山很是广阔,但踏入其中的时候,牧渊便感觉到不对劲了。 气场阴沉,炁的流动缓慢,似乎被什么力量禁锢。这片山脉之中没有阳光,仿佛被什么东西隔绝。难道必须穿过这片区域不可? “大家小心!不要单独行动。还有夕颜,你暂时不要动用灵炁,跟在我身边。你的经脉遭受反噬不轻,若有差池,后果会很严重!” 沈香菱与谢夕颜,一左一右跟在牧渊身边,警惕的前进。 此处应该还不是九黎一族的核心,看来必须穿过这片山脉树林,才能真正得见全貌。 就在这时候,天色彻底暗下来。阴沉,压抑的气场增强。他们体内的炁根本无法动弹。下意识的停下脚步,背对背而立: “大家小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提高警惕,不要走散!” 四周围传来淅淅索索的声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靠近。 凭借直觉,牧渊心念一动,剑脉升腾,剑气扩散,形成无数剑轮,防御在外围,将袭来的东西挡下: “此处不寻常,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九黎一族,究竟在搞什么鬼!” 第二百六十四章:生灵花入体 无尽星海! 来不及捕捉袭来之物的动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席卷,牧渊一阵眩晕,就连剑气都无法抵挡,直接被瞬间冲散。 这片树林不同寻常,似乎存在着自主的生命。牧渊等人闯入它的领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强烈的眩晕之中,牧渊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身体便被束缚,拖行到树林的深处。几息之间,他们一行人便被彻底分散。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此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老夫早就警告过你们,九黎一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擅闯之地,你们偏偏不听。那就尝一点苦头吧,也算是一次教训!” 牧渊等人分别没入树林的深处,连炁的流动都被隐匿。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此时的牧渊,整个人被束缚在一棵大树之上。此大树郁郁葱葱,布满藤蔓。上方也是枝繁叶茂,甚至还有洁白的鲜花盛开。 牧渊失去意识,浑浑噩噩之中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何处。当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藤蔓,根本挣脱不了。 体内炁息无法运转,意识又开始变得模模糊糊。他警觉,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因为藤蔓之上居然开出洁白的花朵,是因为他的炁,才令得花朵盛开! 也就是说,这大树之上的藤蔓,正在吸收他的灵炁,甚至是生命之气。若是继续下去,自己恐怕无法走出这里,便会被这诡异的鲜花吸干! 知道情况,但自己无法动弹。别说是剑气,就连手指都被束缚。身上密密麻麻的藤蔓,有一股冰凉,甚至***感觉,让他有昏睡的征兆。 强行让自己清醒,好在舌头还能动。于是牧渊果断的咬下去,一股血腥之气伴随着剧痛传遍全身,瞬间清醒不少。 但这鲜血的气息,引得藤蔓不安分的躁动起来。雪白的鲜花也在血气的沾染之下,化作一朵朵血色的鲜花,慢慢的隐匿在牧渊的体内。 心念一转,牧渊不管不顾的强行动用炼天剑诀。一道剑光从头顶射出,围绕着他的身躯旋转,迅速的斩断藤蔓,身形一松,这才落下来。 勉强爬起来,牧渊盘膝而坐。低头看去,只见得一朵朵血色的鲜花,还是定格在自己身上,似乎与自己的身体相连,慢慢的进行融入。 想要逼出体外,但根本不可能。鲜花已经进入身体内,与经脉相连。一股强大的灵炁能量,从牧渊头顶升腾而起,直冲天际。 恍惚之间,牧渊来到一处玄妙的境界之内。 无边无际的虚无,原本漆黑一片。但是随着牧渊的出现,一道道星光闪亮起来,然后便是密密麻麻的星辰,照亮了整个空间。 牧渊凌空飘飞在其中,随着空间的流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星辰的照耀之下,光芒打在他身上。沐浴在星光之中,倒是全身舒畅。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何出现在此处?明明是在九黎山之上,要进入九黎一族的核心,为何会被吸引到这里来?” 星光洒落之处,牧渊愕然的发现,随着星辰之力的闪烁,一朵朵洁白的鲜花盛开。这片虚空境界之中,很快开出漫天花海,很是美妙! 深深地被吸引,牧渊随着自己的心念,飘飞在花海之中。散发出的香气让他流连忘返。缓缓地躺下,享受着这一刻,不愿意醒来。 星光弥漫,鲜花伴随。若是能永远这样,那该多好?不用去管其他,也不用理会勾心斗角的算计。平静的生活,也是一种解脱。 某一刻,牧渊猛地睁开双眼。身形一动,飘飞而起。四周星光闪烁,将之笼罩。洁白的鲜花也飘飞而起,环绕在他身边。 牧渊警惕的扫过四周,右手一颤,龙彻剑出现() ,剑气纵横,将气浪荡开: “我知道你在,你究竟是谁?将我带入此处,究竟是何目的?有本事现身一见,何必躲在暗处窥视,又算什么?” 下一瞬,牧渊的面前无数的花朵升腾,形成一朵巨大的洁白花朵,其上竟然拥有生命之气,传来一道淡淡的,没有感情的声音: “我乃是生灵之花的本源,你误打误撞与我的本源结合,所以我才能借助你的炁生长。多谢你助我躲过劫难,而此处,就是无尽星海深处!” 生灵之花,传说中拥有养护本源的效果。单独的作用已经很强,若是能够炼制成丹药,效果会更好。 生灵之花竟然与牧渊的炁之本源结合,也就是说,他的体内有一颗生灵之花的种子,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召唤出来,可是为什么呢? 此等灵物依附于百年大树生存,但是在关键的时刻,牧渊出现,灵炁与之共生,所以产生这样的效果,境界实力的稳固,也提升不少。 牧渊回过神来,也逐渐平静下来。也就是说,自己刚来到这九黎一族的树林之中,便给了他一场造化?那么无尽星海又是怎么回事? 生灵之花的本源,感受到牧渊的意思。花瓣散落,飘飞在牧渊的周身。眼前出现一道道星辰之光的连接,汇聚成一张神秘的,玄妙的星图。 “无尽星海,其中包含着命星图,星图之中,也能看出修炼者的命格。而你自己的命格特殊,就算是诸天星辰也无法判断,所以只能靠自己!” 牧渊是极为特殊的存在,诸天星图之上看不到他的命格,所以他的命运,由他自己去创造。还有就是,星图之力,也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 生灵之花再次传来声音: “总而言之,我如今与你共生,你也是药师的身份。我在你体内并没有什么影响。星图之力会因为我而逐渐扩大,你不亏!” 无尽星海,生灵之花。这是牧渊的造化,还是没有发作的隐患?目前就算牧渊不愿意,也只能接受。唯有接受,他才能作为主导。 睁开双眼,牧渊发现自己盘坐于地上。头顶之上的鲜花虚影,正在慢慢的隐匿。而他的炁息境界,正在迅速的提升。 睁开双眼,气浪一瞬间爆发,形成一道道余波,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残影一闪,牧渊静立原地。眼神微眯,平静的说道: “既然已经观察许久,那就出来吧!此处乃是你九黎一族的区域,有何见不得人之处?这便是你九黎一族的待客之道?” 此话一出,牧渊的四面之处,涌出无数人影。手持兵刃,将之团团包围。 直指他面门,警惕的盯着他: “你是什么人?擅闯我九黎一族,究竟意欲何为?坏我族中百年一遇的好事,你该当何罪!”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族祭 祭师 中计了! 牧渊眼神变化,脸色沉吟的扫过眼前这些人。他们的穿着都很是奇特。起黑色的长袍,其上雕刻着神秘的符文,很可能是代表九黎一族的信仰。 为首之人,也就是站出来质问牧渊,手持一柄权杖,看不懂是什么图纹,脸上画着五彩之色的花纹,也代表着某种象征。 头上戴着属于九黎一族的头冠,羽毛很长,与其他人都有所不同,他的级别似乎更加的高级,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但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他初入九黎一族深处,这片树林的确有古怪。生灵之花对他有益处,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属于九黎一族的圣物。 镇守这片区域的额符师,明明知道这九黎山之上的重要,虽然是迫不得已,却没有说明真正的情况,故意将牧渊放进来,看来是摆了他一道。 果然,九黎一族十分排外,即便是进来了,现在也很不好解释。该怎么说?直接说自己是来救人的?可是凭什么呢? 叶九黎不管怎样,都属于九黎一族。算起来他们是同族之人,牧渊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贸然前来,只是感应到叶九黎可能有危险,根 符师一人奈何不了牧渊,那么闯入这里之后,众多族人一定可以将之拿下。区区一个后辈,擅闯九黎山,随时都可能被丢出去。 众多古怪服饰的人,将牧渊围住。气势汹汹,带着杀意。 别说是这片禁地了,就算是普通区域,九黎一族也不允许外族擅闯。之所以会爆发杀意,是因为牧渊身上,已经存在熟悉的气息。 手握权杖的前辈,脸上的符文很是玄妙,甚至诡异,直指牧渊: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可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擅闯者,定然杀无赦!” 对方手中兵刃闪烁寒光,每个人的境界都不弱。而且灵炁的属性很奇怪,并不是寻常的存在。若是牧渊贸然与他们产生冲突,之后会更加难以解释。 先试探一番,若是还有回旋的余地,牧渊再慢慢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若是对方极其固执,那么他只能暂时先退去,从长计议之后,再做打算。 拱手,牧渊恭敬,礼貌的看向为首之人,简单行礼之后,不卑不亢: “诸位,在下无意冒犯。前来九黎山,进入九黎一族,只是误打误撞闯入此处,若是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晚辈不懂规矩,还请诸位包含!” 毕竟是叶九黎的氏族,牧渊的目的不是冲突,而是弄清楚情况。若是一来就将局面弄得僵持,之后还如何是好! 但他并未畏惧,若是对方说不通,他想要离开,还是游刃有余的。 通过观察,牧渊渐渐反应过来。为首一人的打扮,应该是某种仪式的规矩。而他就是很重要的存在,但偏偏就是这种时候? “哼!你放肆!别以为三言两语我们就会相信,若是当真如此,那么你身上的气息是什么,怎么来的?你可知道,那对我们有多重要!” 气息?重要?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步步靠近,将牧渊团团围住,不依不饶,一定要将之拿下: “若你没有目的,为何你身上会有生灵之花的气息?这是我九黎一族的圣物,百年一遇,现在却出现在你身上,你说,该当何罪!” 当真这么巧吗?九黎一族的圣物,居然是生灵之花!但牧渊绝对不是故意要取得这生灵之花,绝对是误打误撞。解释不清楚了! “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就将之拿下。破坏我族的族祭,便是死罪!带回族中,听候祭师的发落。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众人即将动手的时候,谢() 夕颜带领众人,祭师赶到。立于牧渊身边,警惕的盯着所有人。秦朗将气场扩散,凌厉的爆发: “想要带走牧渊,还要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次前来,单纯是为了找人,你们听不懂话吗?” 双方僵持,不依不饶。大家都没有想到突然变成这种局面,叶九黎还没有见到,他们便被困住,这叫什么事啊! 见此,为首之人冷哼一声,手中古怪权杖一跺,一道道炁浪扩散,符文升腾,将他们封锁在原地,一时间没有退路: “岂有此理!你盗取我族圣物,生灵之花。破坏我族的族祭,还振振有词!我九黎一族之中,并无你们要找的人,分明就是借口!” 族祭?生灵之花?那么眼前这个拥有绝对权威之人,就是祭师?他们的族祭不会就是为了此物吧? 气氛越来越紧张,九黎一族之人根本就不听解释。一心要将他们拿下,既然不讲理,那么就让此道能手出来,用魔法打败魔法吧! 范显宗一直跟随牧渊,即便是这一次也没有例外。身后有倚仗,所以他无所畏惧。直接踏前一步,直指对方众人: “哼!之前所有了解,只知道你九黎一族排外。但没想到如此蛮不讲理。既然如此,你让叶九黎出来,问问他,我们究竟是谁!” 叶九黎的名字一出,眼前的祭师明显一愣。其他众人也是面面相觑,眼神出现闪烁,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明白,定然有所隐瞒。 祭师的眼神扫过牧渊等人,不明白他们为何认识叶九黎?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牧渊心念一动,不如顺水推舟。生灵之花在他身上,对方又如此看重,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不敢对自己怎样? 疾步踏出,眼神变化,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 “诸位,我好言相劝,看来是没什么用。既然生灵之花是你们的圣物,那么它现在存在于我身上,你们是不是应该对我有敬畏之心?” 权杖微微颤抖,想不到这年轻人如此临危不惧,竟然这般自然的应对?的确,有生灵之花的存在,他们不敢轻易动牧渊,稍有不慎,他们的努力都完了! 单手负于身后,牧渊平静的看向祭师,淡淡的说道: “我不想这般剑拔弩张,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生灵之花对你们有很大的作用。既然在我身上,那么就不要轻举妄动,我要找的人,让他出来!” 目标极为明确,就是为了叶九黎。如果不是某种特殊原因,他不会急匆匆的赶回来。对方一直在回避问题,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轻声一叹,祭师示意众人收起兵刃,将气息散开: “事已至此,也无法改变。既然你们执意要见他,那就跟我们来吧!虽然我九黎一族与外族很少接触,但这一次只能破例了。” 话音落下,祭师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其他人也立刻跟上。虽然牧渊等人半信半疑,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暂时相信他们。 不料,就在祭师转身的瞬间。这片区域猛地落下道道符文。这些符文凝聚气浪笼罩,将牧渊等人强行束缚。 “哼!区区外族小辈,竟然敢在我九黎一族内放肆,不知道天高地厚。将他们给我带回去,之后听从处置!” 第二百六十六章 祭品 族群延续 强龙不压地头蛇。 牧渊的实力的确强横,但如今身处九黎一族的范围。这个族群一向神秘莫测,不管是谁都无法彻底的了解清楚,所以处处限制,无法施展。 出其不意的施展手段,将牧渊等人困住。他们不是当真无法脱身,只是这样一来,也算是打破僵局,能够顺利的进入九黎一族的中心。 九黎一族,其实到现在还尊崇着古老的生活方式。在这九黎山之上,守护着他们所认为的圣物。所住的地方,也不像外界那般奢华,更像是山寨。 古朴的布置,还有神秘的符文随处可见。踏入这九黎山寨之时,牧渊等人只感觉体内的炁突然减弱,然后几乎凝滞,无法运转。 看来这里,包括外围四周,都布下结界,没有九黎一族的特殊秘法,是无法动用灵炁的。难怪这么多年,九黎一族始终无人敢轻易招惹。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身上既然已经有九黎一族的圣物,那么他们就不会轻易对自己下杀手。 况且他有所预感,很快就会知道叶九黎的情况。这般局面他都没有出现,应该是陷入某种困境之中,暂时还无法脱身。 顺势而为,将计就计,进入九黎一族的核心内部,才能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若叶九黎当真被困住,面临危险,那么牧渊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九黎一族总部,正厅内。 祭师立于主位,其他祭祀成员位于两边。牧渊等人被牢牢束缚,丢在众人面前。他们并不反抗,就是要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此时,九黎一族的外围,四面八方之处,都有人镇守。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其他情况。一旦进入这里,就别想轻易的出去,不论是谁,都不能例外。 祭师居高临下,冷冷的盯着一众人,特别是牧渊,他身上有生灵之花的存在,更让人疑惑。他凭什么就轻易得到了此圣物?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与叶九黎又是什么关系?为何执意前来我九黎一族?即便是你们与他认识,那么我九黎一族的事,又与你们何干?” 一连串的问题,让牧渊等人皱眉。这般被束缚还是第一次,但牧渊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先将事情弄清楚再说。 淡淡一笑,牧渊有些无奈。这群人疑心太重,明明就已经说明来意,非要这般为难。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判定,为何还要逼问他们? 站起身,体内的炁被凝滞,果然还是不习惯。这种感觉就像是安全感被剥夺,一时间还无法适应。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只能暂时接受。 “祭师大人,我们已经说明了来意,你却不依不饶。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沟通?若是你认定我们别有用心,那么不管我们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残影一闪,祭师逼近牧渊,伸手抓住他的脖子,带着杀意,甚至冰冷非常的说道: “小子,你当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擅闯我九黎一族,本就是死罪。你夺取我族的圣物,生灵之花,那么你也休想离开。就算我不问缘由,一样可以拿下你!” 牧渊依旧不卑不亢,淡淡的看着祭师。一张苍老的脸上难以掩饰某种慌乱。这生灵之花会被牧渊夺走,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祭师大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是局面已经超出你的控制范围?你当真能够轻易将我拿下吗?我看不是吧?你真的没有任何顾虑?” 牧渊早已猜到他的所想,生灵之花的重要,关系到九黎一族的本源。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重视。若是能将牧渊杀了,他们早就动手了! 挣脱祭师的束缚,牧渊稳住身形,与之对上: “奉劝你们一句,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无可挽回。放开我的() 朋友们,有事好商量。或许我还可以帮忙,否则大家就一拍两散,大不了我毁了生灵之花!” 闻言,祭师与众多祭祀之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的高声阻止: “你敢!若你非要这么做,我九黎一族一定不会放过你!” 牧渊淡定的坐下,其他人也挣脱束缚,位于牧渊身边。既然他这般神情,就一定是胸有成竹,只要相信他就好,不用担心。 主导在牧渊手中,九黎一族的祭师,祭祀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旦牧渊一怒之下将生灵之花摧毁,那么九黎一族的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牧渊眼神微眯,他现在才要进入正题: “既然我有筹码在手,那么请你告诉我,叶九黎究竟在哪儿?还有,这次你九黎一族将他强行,紧急的召唤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精芒,牧渊将气势荡开,几乎凌驾于祭师之上: “我要听实话!如果你觉得生灵之花不重要,那么你大可隐瞒。一旦我知道真实情况,那么你们将永远失去此等圣物!” 无奈,局面翻转,祭师与祭祀们面面相觑,只能说出真相。 九黎一族,是很特殊的族群。不是正统人类,也不属于魔族。但是他们有一项特殊的能力,便是感应到未来的一些事,所以才如此紧张。 片刻之后,祭师将来龙去脉告诉牧渊,脸色极其凝重。事情不好解决,就连他们也只能做到自保,所以才如此急切的需要生灵之花。 牧渊猛地站起身,盯着祭师,拳头紧握: “你说什么?因为叶九黎的血脉特殊,属于九黎一族之中百年难遇的精纯血脉,所以就活该成为祭品,为九黎一族的延续,做出牺牲?”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叶九黎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祭品,为的竟然是成全整个九黎一族,为了族群的延续?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外族注定要入侵,九黎一族为了延续下去,就只能靠着牺牲叶九黎一人?这是什么事啊!简直是胡闹! 牧渊心中怒火升腾,无法容忍。抬手一握,龙彻剑出现。直指祭师: “这一切都是你在主导,那么告诉我,叶九黎现在什么地方?若是他有半点闪失,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们,不信,你大可试试看!” 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不依不饶。 祭师作为主导这一切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屈服。瞪着牧渊,不愿意妥协: “你未免管的太宽了,这是我九黎一族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牧渊转身,袖袍一挥,冰冷的气场难以压制: “是吗?若是我见不到叶九黎,没有将事情彻底弄清楚,那么这生灵之花,我便彻底毁了。什么置身事外,什么为求自保,你们休想得逞!” 为保住九黎一族的延续,就要牺牲族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九黎一族对于叶九黎来说,并没有那么好吧?但他为何会答应?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第二百六十七章 九纹封印 牧渊态度坚决。 此行前来九黎一族,冒险进入核心内部,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确认叶九黎的安危。若是有必要,直接将之带出去,其他的没有商量。 牧渊料定,九黎一族长老,乃至眼前的祭师特意召回叶九黎,其目的一定不简单。始终没有看见他的影子,更加让众人不安。 在此之前,牧渊在与叶九黎的相处之中,恍惚间知道一些关于九黎一族的事,也明白他们的规矩。 叶九黎不算是嫡系的血脉,与九黎一族的核心关系也不怎么好。 要说修炼资源,就凭这神秘族群的底蕴,何须出去闯荡?事实也是如此,除了叶九黎之外,牧渊并没有碰上过其他同族之人。 当初就是受不了此氏族的束缚,严苛的规矩,叶九黎的性子太过直接,甚至有时候极为暴躁,才毅然的离开。凭借天赋,闯荡江湖,加入天龙道院。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一定要让叶九黎回归氏族。久久不能露面,就连朋友也无法相见。这阵仗,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吧! 越来越古怪,牧渊庆幸自己误打误撞将生灵之花融入体内。一般的手段根本无法取出,这才有了与九黎一族谈判的筹码。 不仅是他,谢夕颜等人,包括范显宗都知道,成为所谓的祭品,就要面临牺牲性命的危险。谁能够真正的心甘情愿?不过是迫不得已。 牧渊不想继续与九黎一族之人僵持,这种局面不过是拖延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处在别人的地盘之上,时间一久恐生变故。 生灵之花既然是九黎一族的圣物,对于他们的修炼有着很大的帮助。那么这个筹码便是极其重要,必须好好利用。 谈判下去是不可能了,那么牧渊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心念一动,召唤出生灵之花。花瓣在手中凝聚,迅速汇聚成一朵巨大的洁白花朵。 那一股生机之气,是九黎一族极为熟悉的气息。此花一出,祭师,祭祀,以及九黎一族的长老们,面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不敢轻举妄动。 “诸位,你们都是前辈的身份。我们远道而来,也三番五次的说过了,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扰乱你们大事的意思,就是想与叶九黎见一面。” 言下之意很明显,牧渊掌握着生灵之花,对方若是执意不肯答应,那么他就直接毁了此圣物。反正对于他来说,影响并不大。 其他人不知道的是,生灵之花与牧渊已经完美契合。只要他愿意,催动灵炁游走全身。以丹田炁府为基础,可以随意生长很多花朵。 秦朗等人上前,警惕的盯着祭师,长老等人。他们的脸色都不善,牧渊这般直接威胁,恐怕会惹恼他们,到时候直接动手,就必须闯出去了。 “牧渊,我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叶九黎的情况可能并不好。这次实在是太匆忙,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彻底断了联系。” 谢夕颜,沈香菱等人注意着这些人,随时准备动手。但对方不敢轻举妄动,一旦稍有差池,那么他们的大事就完蛋了。 “牧渊,以及诸位,你们都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不能商议,但你们这般做法,是不是有些欠妥当?若非要将关系弄得无法缓和,你们便没有退路!” 这种时候了,祭师还要摆架子,做出一副主人的架势。 正因为牧渊等人是晚辈,才有这个魄力闯入九黎一族。他们明知道这里四处都是陷阱,还有结界,以及他们都弄不明白的秘法,但还是来了! 不得不说,这些年叶九黎在外,的确结交到一些真正的朋友,兄弟。这般不管不顾前来,其他的都不重要,唯独要确定他的安全。 “你们废话少说,我们没有时间继续陪你们拖延。一() 句话,究竟能不能让叶九黎出来,我们只要确定他没事就好!” 面面相觑,祭师与长老,祭祀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若不是牧渊手中有生灵之花作为筹码,他们早就将这群无理取闹之人拿下了。 范显宗也是个急性子,受不了这般婆婆妈妈,不确定的局面。既然对方迟迟不肯松口,那么他就自己来。就不信了,还能困得住他! 与牧渊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后者手持生灵之花的虚影,盯着祭师等人的动作,对方不敢乱来,但还是不肯松口。 既然他们不肯说出叶九黎现在的下落,那么他就自己来!空间搜索,对于范显宗来说不算什么难事。经历这么多,实力境界有所提升,也不费力了。 悄然运转灵炁,精神力量也开始迅速汇聚。 范显宗体内的气息流转在一处,一道余波爆发,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瞳之中颜色变化,十分神秘,甚至带着神圣的气息。 空间神瞳,开! 瞬息之间,范显宗眼中的画面都开始改变。一切阻碍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不断的搜寻,其实这九黎一族的核心并不大。 片刻之后,范显宗的身形有些颤抖,施展空间神瞳的过程中,还是遇上一些麻烦。沈香菱不着痕迹将之扶住,继续搜索下去。 九黎一族的秘法防御,果然非同一般。空间神瞳的力量,也无法瞬间穿透。但很快,范显宗便搜索到一处石室的门外,强行被弹回来。 猛地闭上双眼,久久不能睁开,甚至身形都后退几步。 牧渊疾步上前,屈指一点,一道精纯的灵炁注入他体内,强行帮他稳住心神。这种灵魂反弹的感觉,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范显宗脸色有些苍白的喃喃道: “我看到一扇门,那里的结界屏障很强。但是叶九黎的气息就从那个地方传出,绝对没错,叶九黎被他们禁锢起来,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此话一出,牧渊瞬间不想再多说什么。脚步一动,身形一闪,带着范显宗掠出此范围,冲向目的地。所有的阻拦,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一场混乱在所难免,牧渊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叶九黎遭受了怎样的待遇?很快,他们便来到石室的门前。 镇守者在此,但牧渊手中一直凝聚着筹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将门给我打开,若是有半点迟疑,这所谓的圣物我便亲手摧毁!我倒要看看,九黎一族究竟在谋划着怎样的大事,非要禁锢一个活生生的人?” 心念一动,牧渊脸色一变,反应过来: “你们所说的祭品,难道就是叶九黎?简直太过分了!我不管你们在他身上动用了什么,这件事,我牧渊不答应!” 既然是同门兄弟,也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那么牧渊就不会袖手旁观。即便这件事他按理说管不着,但也必须插手! 石门被缓缓打开,只见得叶九黎盘坐在中心,结印古怪,全身笼罩着一股气浪。神秘的符文旋转,一共九道,将之完全封锁。 九纹封印,这是要在短时间内提升他的实力境界,等同于拔苗助长。就算是叶九黎的身体强横,超出常人也难以承受,他是如何答应下来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铁汉柔情 作为程青钥药师的弟子,虽然传授的是药术,但牧渊对于符师的研究,纯粹是因为兴趣。以他的天赋,这种程度的九纹封印,还是可以看出端倪。 九纹之力,牧渊一个也不认识。但谢夕颜等人赶来,看清楚这一幕,脸色都极其难看。因为他们都有涉猎,也明白叶九黎身上的符文不简单。 经过牧渊等人这样一闹,惊动了九黎一族几乎所有人。核心长老,祭师,祭祀等人急匆匆的赶来,将石室外团团包围,面色凝重,充满敌意。 牧渊这般不管不顾的态度,也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已经快要彻底让惹恼祭师。他们的大事不能拖延下去,也不能有任何变故。 九黎一族之人,几乎全部出动,将牧渊等人团团包围。就算手中有生灵之花,只要让他们有来无回,结果是一样的。最坏的打算是鱼死网破! 包围之中,一道人影从人群之中缓步走出来。手持权杖,代表着绝对的权柄。在九黎一族大事即将到来之时,就算是族长,也必须对祭师恭恭敬敬! 虎视眈眈的盯着牧渊等人,九黎一族之人认定他们是来捣乱的。先是生灵之花,然后便是破坏密室,想要抢夺叶九黎,这是什么道理? 局面虽然紧张,但是没有祭师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固执的认为,外族来之人,就一定是有问题的,绝对要将之赶出去。 祭师大人缓步走向牧渊面前,手中权杖直指牧渊面门,然后包括谢夕颜等人。眼神中流露出愤怒之色,他已经一忍再忍。这些晚辈实在是太放肆了! “尔等,放肆!不知道天高地厚,任性而为。你们可知道,这样做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难道你们当真不考虑后果?” 牧渊来不及反驳,倒是秦朗,范显宗二人率先站出来。关于叶九黎身上的封印符文,他们也恍惚见过一些,虽然不知道具体作用,但直觉告诉他们,不简单。 单手负于身后,秦朗与范显宗的气势都不弱。毕竟都不是平凡之人,两人身后都有着不俗的背景,与生俱来的气质,无法掩饰。 “笑话!你要明白两件事,我们既然敢闯入这九黎一族的内部,就是做好一切准备。其二,你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九纹封印究竟是干什么的?” 九纹封印,流转在修炼者的身上,一共需要七日时间。每一日都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流转,凝聚,然后强行提升修炼者的炁! 强行抽离修炼者的炁流出来,然后经过九纹淬炼,再进行注入体内。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极为痛苦。身体再强之人,恐怕也承受不了几次。 直到九纹彻底消失,这个过程才算是结束。至于修炼者能够提升到什么境界,实力强度有多少,全凭个人的天赋,以及忍耐力。 这般催动本源炁流,强行提升炁的强度,施展之时彻底爆发,只有一次机会。就算是像叶九黎这般强横的存在,最后也只能变成废人! “原来你们所说的祭品,就是拿一个同族之人的天才,作为牺牲品,成全你们所有人的延续?这算是哪门子的延续生命,将自己的提升以他人牺牲来换取?” 沈香菱算是看明白了,所谓的祭祀大典,所谓九黎一族的大事,就是牺牲一人,成全所有。可是凭什么啊?这分明就不公平! 别说是叶九黎,就算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只要牧渊等人撞上了,也不会答应。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一定要如此吗? 玉手一握,沈香菱亮出长剑,横在面前: “你们给我听着,这件事我们管定了。就算是你九黎一族自己的事,我们也不在乎。用性命换取一族之人的安宁延续,这算是什么规矩?” 少年天骄,天之骄女,就应该有这() 样的血性,冲劲儿。不管不顾又怎样,只要能够救出在乎之人,管他后果是什么! 祭师脸色阴沉,手中的权杖狠狠地在地上一跺。一圈圈气浪荡开,气势升腾,一瞬间将这个区域笼罩。杀意已经掩饰不住,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岂有此理!本祭师好言相劝,你们冥顽不灵。此乃我九黎一族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若是再无理取闹,那就都留下吧!” 权杖直指牧渊等人,其上爆发一股炁流能量,余波瞬间掀飞,将沈香菱的剑打落。一股束缚之力,将之缓缓提起: “不要以为抢夺了生灵之花,就可以在我九黎一族内随意放肆。我们的大事绝对不容许耽误。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能进行破坏!” 一股炁浪余波袭来,众人连续向后退去。 谢夕颜稳住局面,示意牧渊立刻动手。后者转身,向着密室之内扑去。但很快,一股反噬之力袭来,将之挡下,身形迅速向后退开! 众多九黎一族之人,迅速上前,将他们围住。剑拔弩张,随时会展开大战。他们哪怕是放弃生灵之花,也必须将牧渊等人拦下。 “你们…你们究竟在坚持什么?难道都不论对错吗?这般样子,对于叶九黎的牺牲,你们半点都没有感觉?你们能做到,我做不到!” 牧渊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一条青龙虚影盘旋而起,虽然威力大打折扣,但是对付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 一剑斩下,牧渊没有任何保留。炼天剑诀的剑气,所到之处皆是被掀飞,众多九黎一族之人,艰难的稳住身形。但还是继续冲上来,不依不饶。 风起,云涌,开天! 连续三剑,牧渊将众多族人荡开,迅速掠向石室。一股波动将之挡下,但是牧渊早有准备,一剑挥出,炼天之力狂涌,将结界破开。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叶九黎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所有的九纹之力都收敛,抬手一握,将牧渊的气势化解,顺势将之拦下。 “牧渊兄弟,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叶九黎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似乎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而且九纹封印对他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炁流的强度还有所提升,这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身体没有异常?” 牧渊疑惑,谢夕颜等人也疑惑的盯着他。 叶九黎站起身,一手搂着牧渊,直接走出石室。扫过众人,一声呵斥: “你们放肆!他们乃是我的兄弟,你们没有点眼力见儿?都给我退下!” 紧接着,在牧渊等人愕然的目光之中,谁都不敢有异议,直接全部散去。 然后祭师大人便向叶九黎皆是了来龙去脉。当他知道之后,伸手重重的拍在牧渊肩膀之上,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铁汉柔情,对于叶九黎这般的汉子来说,一个眼神已经是极限。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牧渊,诸位,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复杂。具体的情况,还是我来说明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 九黎的使命 牧渊带着天龙道院的兄弟,千里迢迢奔赴九黎一族。 目的只为确保叶九黎的安全,一旦谈不拢那就大闹一场。兄弟,知己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神秘的族群,根本就不了解,也无所畏惧。 险些将九黎一族弄得鸡犬不宁,到头来发现只是一场乌龙。 为何祭师,以及所有祭祀还有长老不做解释?根本来不及。 牧渊一行人一心只想见到叶九黎,不管不顾。九黎一族的规矩他不懂,只要能见到人,这样都行! 这般纯粹的兄弟情,知己之间毫无保留。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在这复杂的局面之中,已经不多见了。 因此,叶九黎出关之后,一见到牧渊先是一愣,然后大家都围在他身边。这种熟悉的感觉,绝对的安全感,不是任何人都能给得了的。 原本九黎一族的长老,祭师要彻底惩治牧渊等人。擅闯九黎一族,即便不是死罪,也必然会遭受一些折磨。 更何况,牧渊误打误撞,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夺取了九黎一族的圣物,生灵之花。或许在别的地方不算什么,但是在这里,十分的珍贵。 真正意义上,生灵之花的开放,这一次是最为精纯的。只要叶九黎能将之吸收,那么他就能真正成为族中最强者,也是最具威严的。 祭师,长老,一众族人在弄清楚情况之后,都不想放过他们。简直是胡闹,对他们族中的规矩,一点也不尊重,这般存在,怎能称得上是客人? 牧原等人也有些尴尬,闹了半天什么事都没有,是他们没有弄清楚情况,胡乱闯进来,似乎破坏了很重要的仪式。 不过,既然叶九黎已经醒来,并且出关,自然不会让任何人为难牧渊等人。毕竟是为了自己,不管不顾的硬闯。这件事值得他牢记一辈子! 九黎一族的规矩,选定了祭品之后,在这段时间之内,仪式还没有开始之前,叶九黎最大。任何人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与调遣,不得违抗。 既然如此,不论是他们有多么不服气,都可以用一句话化解。 在叶九黎的带领之下,牧渊等人虽然心虚,但表面必须昂首挺胸,跟着他离开这里。族人们瞪着他们,敢怒不敢言。 叶九黎是氏族之中最优秀的天才,对于九纹封印的领悟最强。一旦得罪,如果他撂挑子,那么整个氏族将会陷入一场大乱,甚至瘫痪之中。 片刻之后,九黎一族内部,一处别院之中。 此处保留着古老的文明,所以四周都有着神秘的痕迹,几乎看不懂的符文,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配饰。 真正意义上,九黎一族算是巫族一脉,擅长的是推算,占卜,以及预知吉凶。这些手段都有一定的危险,因为窃取天机,早晚会遭受反噬。 叶九黎安排牧渊等人先休息,意思是住下几天。他还会离开,但是要等仪式过后才行。这是他身为九黎一族的使命,无法逃避。 当初就是因为太过天真,没有考虑后果,一心要脱离命运的安排,甚至不惜离开此处,不想与九黎一族有任何瓜葛。但终究逃不过。 这时候,叶九黎拱手,眼中那一抹柔和是以前从未见过的。他没有料到,这群同门兄弟,曾经一起经历生死的朋友,会如此为他不管不顾。 “牧渊,虽然是一场乌龙,但俺记住了。做兄弟,永远在心中。我知道你想要询问什么事,但关系到我族隐秘,还是不知道的好。” 闻言,牧渊等人同时皱眉。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表面平静,实质上绝对不是这样。叶九黎是一个不会掩饰情绪之人,这很反常。 于是,牧渊伸手将叶九黎拦下。踏前一步,当着众多兄弟的面,直接开() 门见山: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置身事外。况且我们早就牵扯进来,还能逃避吗?你不说,就是没有把我们当成兄弟。那我们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众人点点头,同意牧渊的说法。既然已经到这儿了,还能袖手旁观吗?有一点牧渊所料不错,那就是这个所谓的仪式,并没有那么简单。 秦朗,范显宗都站出来,包括沈香菱,坚定的看向叶九黎: “我们将你当成兄弟,才这般辛苦赶来。你这样做就太见外了。关于祭品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会有生命危险吗?” 祭品,字面的意思就是牺牲品,这一点绝对没有错。表面风光,实则要以自己的牺牲,换取整个氏族的安全,延续,这算什么天选之人? 拗不过大家,叶九黎也不擅长纠缠,于是只能坐下,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九黎一族,一直延续着一个使命,那就是窥探过去未来,怎样的局面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说到底,他们一族都是牺牲品。 “九域之外,近来出现变故。异族,甚至是邪族蠢蠢欲动,很不安稳。目前以整个东凰州,乃至更辽阔的区域,都找不出能够真正对抗异族之人。” 言下之意是,九域之外与他们所在的领域,一直都有着强大的封印封锁。结界之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加固。但这一次,变故异常凶险。 他九黎一族的人,更是找不出能够修补结界封印之人。所以经过祭师,长老们的推算,选择出叶九黎,各方面的天赋都不错。 曾经,叶九黎几乎是被遗忘的存在。他没有在九黎一族的核心生活,一直处于放养状态。这一次召回,也是以他最亲近之人的安危作为威胁。 叶九黎性子直爽,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勇于面对。最坏的结果不就是为了修补封印而灰飞烟灭。反正对他来说,也没有差别。 “胡闹!叶九黎你是真的糊涂,哪有什么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你辛苦修炼,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占据天才之名,这就要放弃?” 沈香菱,谢夕颜的脸色也不好看。沉声说道: “什么使命,非得让人牺牲性命?你就这么不珍惜?你可是我天龙道院不可或缺的存在。你当真觉得半点都不重要?” 叶九黎一愣,心中情绪翻腾。他是直肠子,不善于表达,但是这一次,他的心中暖暖的,感受到被大家情义包围的感觉。 伸手握住叶九黎的肩膀,牧渊不管不顾,豪爽的说道: “既然兄弟我已经在这里了,怎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我倒是想要弄清楚,这所谓的域外封印,究竟有多困难,还能让一族之人作为牺牲!” 义无反顾,义不容辞! 牧渊等人已经参与其中,自然不会半途而废。仪式要正常进行,但是叶九黎也必须要有保留,保住性命,不能将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哈哈……好!既然如此,我便也不矫情了。你们来都来了,怎能没有一点参与感?那就一起面对吧!” 第二百七十章 刨根问底! … 九黎族核心,议事厅内。 穿着古怪的祭师大人,以及身边的祭祀,经过之前的一番捣乱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脱去正式的装束。局面发生这么大变化,必须尽快处理。 祭师大人一脸的符文,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端坐在主位之上,祭祀等人站在身边,眼神恭敬,甚至大气都不敢出。能够感受到压抑的愤怒! 族中核心长老们,位于下方的两边,沉吟,也是没有开口打破沉默。原本氏族之中一切顺利,只要叶九黎答应进行仪式,这件大事就算是完成。 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杀出牧渊一行人,似乎与叶九黎的关系不错。从后者眼神中那一抹亮光可以看出,他们能赶来,很是惊喜。 牧渊等人的身份并没有确定,只知道是外族势力之人。或许就是叶九黎口中,他曾经生活过的天龙道院同门。 但是九黎一族一向排外,没有与任何势力,宗门有着过多的牵扯。这次又是自己族中的事,没有理由非要横插一脚,究竟是为何? 一直以来,九黎一族在外都很小心的隐藏身份,不愿意被他人知道太多细节,因为对族中不好。很多隐秘,都是不能说出去的。 当然,叶九黎也遵守这个规矩,并没有详细的说过自己的来历。但对于天龙道院来说,他大概的出处也知道一些。就这样直接闯进来了? 没有任何调查,也没有事先的试探,贸然闯进来就不怕出现变故,连自己也出不去了?这群年轻一辈,还真是不能小觑。 叶九黎顺利领悟九纹封印,那一道印记已经在他的额头之上,所以这代表他正式的成为血脉选择之人,谁都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牧渊等人究竟想干什么?是要破坏九黎一族最重要的仪式吗?他会不会将生灵之花交出来?毕竟对于氏族来说,极其重要! “派出去调查之人,还没有消息吗?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那群家伙,特别是牧渊小子,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眼看就要成功的仪式?” 或许,他们可以直接前往天龙道院一趟,让其中长辈,或者是主事者来一趟,将人带回去,不要妨碍仪式的进行。 很快,议事厅之外疾步跑来一名族人,探子打扮,行动十分迅速。 半跪在地,恭敬的看向祭师,以及长老。好半晌没有开口,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前往天龙道院的结果,出乎意料。 “愣着干什么,查到什么还不赶紧说!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探子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没想到天龙道院竟然是这样的回复。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 “回禀祭师大人,以及诸位长老,天龙道院已有答复。他们的主事人让我回来禀报,牧渊等人的确是道院弟子,但这次前来,没有别的,只为叶九黎!” 言下之意是,天龙道院不会理会这件事,一切任凭牧渊做主。他们相信他可以掌控大局。至于九黎一族要怎么对待,处置,也不会插手。 紧握拳头,祭师脸上浮现一抹愤怒之色: “岂有此理!难道天龙道院就这般随便放任?还有没有规矩?就算道院不管,那么玄天门呢?还是不理会吗?” 面面相觑,现在叶九黎完全护着牧渊等人,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若是想要赶出去,那么之后叶九黎掌控大局,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谁都不知道。 “哼!没有人可以破坏这次的仪式,也没有人能改变结局。这是九黎一族的使命,谁都不能违背。若是九域之外的异族突破封印,我们将成为罪人。” 祭师大人这架势,似乎要不管族中的规() 矩,在仪式没有进行成功之前,他要将牧渊等人强行拿下。至于叶九黎的意思,之后再进行解释。 气场压抑,祭师大人主导一切。一定要想办法将牧渊等人先拿下,然后夺回生灵之花。这之后的仪式才能完整,否则一定会功亏一篑。 正准备行动,议事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踏进来。单手负于身后,气场精纯二强大,隐隐间凌驾于某些长老之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但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牧渊没有任何畏惧,主动走到右下方的位置坐下。气场收敛,也没有敌意,而是继续笑眯眯的说道: “诸位,不用费心了。不管是天龙道院,还是玄天门,我都可以做主。这次出来,核心高层便将所有决定权交给我,你们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便好。” 沉着脸,祭师大人与长老们脸色都不好看。 牧渊摆明了要插手仪式的事,他要知道所谓祭品,究竟到什么地步。若是一定要牺牲叶九黎的性命,那么他是一定会阻止的。 半晌,祭师与长老没有开口。强忍着愤怒,祭师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的面前。冷冷的问道: “牧渊,你作为他宗弟子,一定要插手我九黎一族的事吗?这本就与你们无关,就算与叶九黎之前关系很好,也没有到这等地步吧!” 牧渊是聪明人,不会看不出来祭师,长老们不待见他。但既然已经插手,就不能半途而废。这件事,他牧渊管定了! 站起身,牧渊不卑不亢的扫过众人,义正言辞的发问: “诸位,祭师与长老,所有高层。既然你们没有要问我的,那么我就问你们一些问题。别怪我刨根问底,实在是很感兴趣。” 一步步靠近祭师大人,牧渊问道: “我很想知道,这祭品的真正意义是什么?要牺牲叶九黎一人,成全所有九黎一族之人的延续?你们当真忍心吗?” 没给祭师长老反应的机会,牧渊继续问道: “你九黎一族的使命,延续到现在,当真有这么重要?九域之外究竟封印着什么样的存在,要你们如此严肃,并且不惜牺牲族人。” 袖袍一甩,牧渊继续逼近: “你们当真这般忍心,让一个晚辈,你们认定的天才,去白白送死?九域之外的那一道封印,当真对你们那么重要?” “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我,但我牧渊就是执拗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永远不会改变。我也实话告诉你们,这件事我管定了,谁也拦不了!” 剑脉升腾,一股精纯,强大的剑气扩散,将众人逼退。眼神严肃的,凝重的盯着牧渊: “牧渊小子,你这般打探我族中秘密,究竟意欲何为?你最好说清楚,否则老夫等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第二百七十一章 九纹合一的威慑 某种意义上,牧渊的确多管闲事。 但对于他而言,叶九黎是兄弟,并不是什么外人。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交情,所以他必须插手! 无论祭师,长老将仪式说得多么天花乱坠,祭品就是祭品,很可能要牺牲的存在。既然当初他们百般看不上叶九黎,又凭什么让他一个人承担? 九域之外的世界,传闻凶险万分。所以人族结合众多强者的力量,以及九黎一族这般特殊的存在,设下封印,将那片区域隔绝,永远无法侵犯。 牧渊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加固封印,就必须牺牲一人?还是说,叶九黎对于他们来说依旧不重要,所以才让他作为祭品,彻底的牺牲! 叶九黎为人正直,憨厚,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既然是为了氏族的延续,还有整个九黎一族能否继续守住这个使命,那么他只能答应,别无选择。 牧渊不来也就罢了,但现在他人就在这里,定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不管怎样,他都要将叶九黎的性命保下来,不能轻易的丢掉。 牧渊与九黎一族祭师,长老正面对上。对方的威压,强大的气场,或许在他之上。但作为剑修,只能前进,没有后退的可能。 场面压抑,两股气势在中间对轰。一层层透明的气浪升腾,不相上下。这里的结界之力,对于外界修炼者的压制,似乎对牧渊没用。 剑脉在体内不断的涌动,气血也翻腾起来。道道气息如同波纹一般蔓延,整个议事厅都笼罩在压抑之中,谁都不肯退让! 牧渊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这所谓的仪式,究竟要怎样牺牲?是直接进入封印之地,利用自身的修为,化作修补结界的力量,还是别的办法? 这时候,牧渊眼神一变,一道剑光从眼眸之中射出。脚步一跺,剑鸣冲天,强行将祭师逼退。脚步狠狠一跺,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迹。 “祭师大人,包括各位长老,你们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怎么,你们心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般心虚?动不动就要强行镇压?” 牧渊不是九黎一族之人,根本不惧什么狗屁规矩。若是可以,他想见识见识,所谓封印之地究竟是何等凶险,当真不能解决? 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一声龙啸涌动,剑气纵横,形成剑轮防御。层层剑光扩散,他直接将神魂境,人魂级别的气势释放,要对抗到底! “牧渊小子…你…你放肆!此处乃是我九黎一族的地盘,由不得你这般乱来。打探我族中隐秘,阻止仪式的开启,你究竟想干什么!” 祭师,长老,众多核心之人将牧渊围住,剑拔弩张,不依不饶。 但牧渊是个固执的性子,也是极为护短的人。叶九黎是他认定的兄弟,就不是什么外人。这一次换做是他人,他定然不会插手半分,但此刻却不能! “呵呵…诸位前辈,这般着急要将我拿下,还说不是有猫腻?难道这九黎一族,就只能让叶九黎一人来承担?你们觉得公平吗?” 话音一落,祭师眼神冰冷,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杀意。手中权杖一挥,一道道符文射出,将牧渊团团包围,甚至强行压制。 “小子,既然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么你就彻底留下吧!我九黎一族的底蕴,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太放肆了!” 符文旋转,不断的朝着牧渊挤压过来。他眼神一动,剑气扩散,强行抵御着符文压力。龙彻剑一震,剑气爆发,一条龙影冲天,将符文彻底散开! “各位长老前辈,原本我念在你们是叶九黎长辈的份上,不想彻底撕破脸皮。但是现在看来,你们油盐不进,就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我也就没什么可说了!” () 人魂境的实力彻底爆发,剑气横飞,化作一道道剑轮,其上涌动一股透明的火焰光芒,形成包围态势。只要牧渊一挥手,便会彻底落下。 玄火剑轮,威力巨大。这是牧渊根据炼天剑诀,以及玄火之力自创的招式,还没有正式施展过,这一次正好试一试威力。 整个议事厅,一瞬间完全被剑轮包围,所有的长老,祭师避无可避。剑轮缓缓地落下,灼烧的感觉越发真实。 就在牧渊要动手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牧渊,慢着!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毕竟这件事与我有关,也是我九黎一族之中,我的家事。既然我答应,自然有我的理由!” 叶九黎疾步而来,牧渊见此,立刻收敛剑轮,所有的压力瞬间消散,众多长老,祭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色也没有缓过来,还在震惊之中。 牧渊小小年纪,居然有这般修为。对剑道的领悟,也远远超出同辈之人。简直妖孽,看来这件事并不好解决。 叶九黎出现,祭师还是想要保持自己的威严。轻咳几声,稳住身形,沉声道: “叶九黎,你看看这像是什么事啊!这就是你结交的朋友?这般没有规矩,强行插手我九黎一族的事,你还要容忍?简直太放肆了!” 叶九黎静静而立,扫过众多长老,眼神定格在祭师身上。沉着脸,心念一动,他的头顶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符文。九道符文迅速合一,威压爆发! 一道道身影连连后退,瞪大双眼,那一道符文很是神圣,代表着他九黎一族,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谁都无法反抗! “祭师,长老,看来你们还没有搞清楚,从现在开始,谁才是这九黎一族的话事人。我叶九黎不是蠢货,答应你们成为祭品,已经算是给你们面子。” 一步步向祭师逼近,那九纹合一的威力,谁都不能抵挡。眼神极为阴沉,怒气层层爆发: “别以为你们以我最亲近之人威胁我,就会轻易妥协。当初百般看不上我,甚至要将我逐出九黎一族,现在需要我了,就这般方式将我找回来!” 叶九黎步步紧逼,将这些年对九黎一族的怨恨,全都爆发出来。 九纹合一的力量压制,长老,祭师们的力量发挥不出来,只能被迫听着。 “牧渊是我的兄弟,不是什么外人。他想要知道祭品的意思,以及那九域之外的封印,完全是为了我,有什么错?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其中真正的意图?” 答应接受九纹传承,甚至迅速达到九纹合一。前往封印之地,加固松动的封印,已经是叶九黎的极限。若是他们还要对牧渊动手,他定然不会答应! 转身,叶九黎不想与他们废话。在这九黎一族内,要说他还有在乎之人,就只有那一位了。若是封印当真无法修复,那么整个氏族都要完蛋! 第二百七十二章 破例 …… “牧渊,其实你大可不必做到这一步。九黎一族的隐秘,有很多地方连我都弄不清楚,一旦被祭师他们镇压,要想脱身就难了…” 从议事厅出来,因为叶九黎直接动用了九纹合一的威力,所以没有人敢拦他们。从他接受九纹洗礼开始,他就是整个氏族地位最高的存在! 一路上,经过他们身边的族人,都下意识的低着头,对叶九黎行礼。这种待遇,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不禁感叹,身份的转换当真是天差地别。 九黎一族,族内的小道之上。 叶九黎与牧渊并肩前进,后者已经为他做到这份上,不惜一人前往议事厅,与长老们对抗。目的就是为了帮他脱离这个所谓的宿命。 叶九黎心中温暖,感动。从小到大,他一直是独来独往,修炼也是一个人进行。离开九黎一族之后,所接触的也都是凶险之地。 即便是在天龙道院内,他也会故意与人保持距离,不擅长交流。他的修为,实力,还有各方面的突破,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 遇上牧渊之后,一起经历过凶险。他也感受到背后有兄弟撑腰的感觉。很奇妙,总觉得很安心。那一颗从未接受他人的心,也逐渐敞开来。 这次前来九黎一族核心,其实牧渊也有一个疑问一直没有弄清楚。 以叶九黎的性子,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明知道很可能有去无回,他为什么要接受九纹洗礼,接受这样的命运?这其中是不是有苦衷? 但是,叶九黎没有提起,牧渊也不好主动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提及的隐私,他应该学会尊重。 不过,经历之前议事厅之中的事之后,叶九黎应该要将事情说明白,否则以牧渊的性子,定然也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牧渊,我知道你很好奇,明知道是九死一生之局,我为什么轻易答应?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赌气?还是说,想要一个证明!” 接下来,叶九黎将他的身世,一五一十的缓缓道来: “其实在天龙道院的时候,你也应该听过一些传言,我并非九黎一族正统的血脉。而是我母亲与外族结合,才生下我。” 九黎一族从一开始便十分排外,根本不会接受外族之人,进入族内核心。而叶九黎的母亲,竟然与外族有所牵扯,还有一个孩子。 这对于九黎一族核心高层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存在。所以,即便叶九黎顺利生下来,也被逐出氏族,永远不能回归。 拥有九黎一族的血脉,但是却不被承认。连带着他的母亲,也只能居住在九黎一族之外的区域。从小叶九黎就被九黎一族之人看不起。 长大之后,叶九黎不想面对那些无休无止的嘲讽,以及母亲的歉意。于是在他有自主能力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现在,偏偏九黎一族之人察觉,他这个与外族结合生下的孩子,血脉之力居然是最强,最为精纯的存在,才千方百计的要将之找回来! 说起来其实很讽刺,曾经被九黎一族所有人都看不上的叶九黎,答应接受九纹传承,强势回归。一转身变成九黎一族最高地位之人。 曾经嘲讽他,看不起他的人,都要对他毕恭毕敬,都要尊称一声大公子!这种感觉其实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但在叶九黎看来,他算是做到了! “所以,你就为了争一口气,赌气的接受了九纹洗礼,成为那封印之地的祭品?你啊,怎么还是如此一根筋,都不会变通的吗?” 牧渊很是无语,这就是叶九黎的风格,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九黎一族之中,没人敢违背叶九黎的意思,他最大! () 就在他们交谈之间,二人来到一处小小的竹屋之外。这里十分幽静,有潺潺的流水,不时还有鸟叫,阵阵花香,倒是十分雅致。 竹屋内,一道美妇身影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很是孱弱,脸色颇为苍白。生命之气在流失,一眼就可以看出,时间不久了。 这便是叶九黎的母亲,他唯一的亲人。 长老们就是以他母亲的性命威胁,若是叶九黎不答应成为祭品,那么他母亲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才是他无法拒绝的真正原因! “牧渊,只要这次修复九域之外,异族的封印成功,族内就会继续以秘法,维持我母亲的生命。并且之后会寻找到办法,为我母亲恢复生机。” 牧渊无话可说,他可以理解为什么叶九黎明知不可为,也必须答应。若是换做他,也必然没有选择。为人子,若是连自己母亲都护不住,如何立于天地间! 低头看向床榻之上的美妇人,脸色虽然苍白,生气渐渐消散,但那本质上的美貌,还是无法完全掩盖。 屈指一点,牧渊点在她的脉搏之上。他可是程青药师传承的徒弟,对于医术也有些了解。凭借精神之力的感应,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 眉头紧皱,牧渊不是特别确定,所以并没有立刻下结论,也没有直接告诉叶九黎。只是轻声一叹,转身,看向叶九黎: “你说你接受九纹洗礼之后,便是这九黎一族最高的话事人。那么你有没有权利破例一次,让我与你一起进入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进行封印修补!” 牧渊也想见识见识,那所谓的九域之外,异族封印之地,究竟有多凶险。而且多一个人前去,也会多一分把握。总之他不能放任叶九黎一人前往。 破例? 叶九黎皱眉,这种事在九黎一族从未有过,之前的一任作为仪式祭品的存在,究竟是谁他并不清楚。但理论上,他是可以做主的! 三日之后,九黎一族广场之上。 “你说什么?你要破例让牧渊也参与仪式,与你一起进入封印之地,进行封印修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九黎一族的使命,一向不允许外人参与。” 不出所料,长老,祭师断然拒绝。这牧渊小子究竟想干什么?非要掺和进来,就不怕毙命在此吗?真是胡闹! 叶九黎不慌不忙,立于众人中间,单手负于身后,他现在有底气傲视整个九黎一族,没有人敢反抗他: “别忘了,谁才是这里最高的话事人。之前没有先例,不代表现在不能破例。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一切有我自己决定,谁也不能反对!” 乱了!一切都乱套了! “好,叶九黎,若是你执意如此,那就随你吧!不过会是怎样的后果,你自己承担。还有,关于你的母亲……” 还想用这一招?牧渊踏前一步,率先俯身在祭师耳边,冷冷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叶九黎母亲的情况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若是你们再继续阻拦,我不介意将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仪式开始 域外幻象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懂得变通,格局才能真正打开。 牧渊一再强调要一同前往所谓封印之地,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通过叶九黎的描述,九黎一族的血脉追溯到很早以前,应该就是巫族的传承遗留。他们能够一直守着这一脉,也的确不容易。 但随着时代的变化,默守陈规不是办法。 九黎一族所谓的仪式,是要将选定之人送入封印之地内,然后以他的血脉之力,加上特殊秘法,进行封印加固,很可能就是九死一生。 然而,牧渊内心一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关于九域之外的异族,似乎与镇魔渊有关。从一开始就蠢蠢欲动,与他也定然有牵扯。 虽然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根据,但是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一次他不跟着去的话,叶九黎很可能就回不来了。相反,若是执意前往,或许会有转机。 无理取闹也好,强行插手也罢。就当是牧渊自己的执念,他一定要弄清楚,所谓的九域之外,异族的存在是否与镇魔渊有关。 一旦确定有所牵连,那么这件事所影响的范围将会是难以想象的巨大。要想平息下来,就不是九黎一族的使命,而是整个修炼界的责任。 当然,关于牧渊心中这想法,他谁都没有明说。毕竟没有得到证实,不能将局面弄得紧张,甚至人心惶惶,大家都不安宁。 牧渊的一句话,使得长老们,祭师都没有再反对。他们所认知的就是,反正谁前往封印之地,都是死路一条。既然要送死,那就成全他吧! 九黎一族的规矩,在九域之外的封印有所松动的时候,会有异象发生。 当云雾彻底将明月遮挡之时,便是祭祀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 深夜,九黎一族的祭坛之上。 众多祭祀之人,围绕着大祭师,举着雕刻符文的火把,汇聚成一圈。长老们这是在外围,以特殊手段凝成法阵,一般人无法随意闯入。 祭祀之人环绕着祭师,包围着祭品,在周围不断的跳动着特殊的舞蹈。灵炁升腾,他们以特殊的方式将符文凝聚在祭品身上。 往年都只会选定一人,今年很特殊,有两人同时存在。众多族人围观,眼神各异,有不理解,有好奇,也有不认同的,但都无法改变了。 祭坛的中心,牧渊与叶九黎相对而坐。一股股灵炁环绕在他们周身。然后涌入体内。这灵炁之中蕴含特殊气息,让他们的力量短时间内增强。 九纹封印仿佛是一股牵引之力。当仪式开始,灵炁注入体内的时候,叶九黎的眉心出现一道神秘印记,九黎一族的本源之力引发出来。 一道强大的灵炁光柱,形成符文气柱,冲击向上空,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好似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无数符文开始旋转,稳定这漩涡。 叶九黎缓缓的站起身,望向裂缝漩涡。一股拉扯之力袭来。众多长老加快灵炁的速度,祭师也不顾一切将仪式稳定。 凝重的盯着上方,叶九黎知道其中凶险。这是唯一的通道,一旦有所差池,过了这个特殊的时辰,就难以再打开,自己的时间并不多。 “牧渊,抓紧时间,跟我来!这一次我们速战速决,我就不信了,一道封印加固,还真的能将我们怎么样!” 当牧渊义无反顾的抓住叶九黎的手腕之时,围观之人心中不禁一颤。 关于九域之外,所封印的异族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就算是九黎一族算得上天才的年轻一辈,也不敢轻易尝试,避之唯恐不及。 这次选定叶九黎,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但没想到一个外族之人,在知道凶险的前提之下,还能这般义无反顾的一同前往() ! 相比于九黎一族之人的眼神闪烁,谢夕颜,沈香菱等人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因为他们对牧渊绝对的信任,定然不会有问题! 但是,为了确保万一,九黎一族之人本就古怪,谢夕颜等人也并未太过了解。所以她也有后手,暗中以一丝神凰之气,注入漩涡之中,算是随身追踪。 此时,牧渊与叶九黎对视一眼,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心念一动,身形缓缓地升腾而起。不料,在半空之中,一股阻碍之力袭来,陷入僵持。 一瞬间,叶九黎与牧渊二人眼前的景象同时变化。他们来到一片陌生的空间内,此处硝烟四起,余波不断,到处都破败不堪。 一眼就可以看出,随时都在经历战斗,随处可见兵刃的断裂,还有那残留的,没有干涸的鲜血,以及没有变成骸骨的尸体。 “这里是……九域之外,最初形成战场的幻象?” 不约而同,也不出所料,能够将他们心境都影响的存在,除了能吸引到此处,还能是什么地方?看来的确是凶险万分! 场景之中,九域之外的异族,与人类的修炼者大能之间,产生激烈的抗争。对方想要侵入人族领域,占领这片净土,但没有那么容易。 众多人族修炼者合力,将九域之外的一处地方,也就是他们所看到的区域,凝聚成封印之地,将之永远隔绝在外。 争斗,血腥之气蔓延,杀戮的气场难以忽略。明知道是幻象,但牧渊与叶九黎,依旧无法控制的要沉浸其中,这是极为危险的征兆。 同一时刻,漩涡的外面。众多九黎一族之人,包括谢夕颜等人,还在观察着。后者以神凰之气,追踪他们的踪迹,脸色越来越阴沉。 见此,范显宗率先冲出来。双手结印变化,不管不顾的施展空间神瞳。他这项技能,没有任何限制。只要实力够强,便可以通天彻地! 灵炁涌动,彻底爆发。双眼之中出现一道异样的光芒。穿过空间屏障,锁定牧渊二人的位置,心中一惊: “不好!他二人陷入幻象之中,若是不能及时醒悟,将会永远封锁在其中。别说是完成使命,就算是全身而退,也不可能了!” 出师未捷?谢夕颜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身形一闪,抬手一挥,直接将祭坛的结界破开,立于漩涡之下,施展神凰血脉本源,一道神凰虚影,直冲上方,没入牧渊的眉心。 “牧渊,你快醒醒!不过一道幻象,难不住你吧!这种程度,对你根本不会有影响。随心而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虑!” 沉浸在幻象之中的牧渊,仿佛听见呼唤。千钧一发之时,一把拉住即将陷入血腥之中的叶九黎,强行将之拽出来。 “兄弟,真是好险!不过接下来,这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才是真正的考验。别人无法相助,只能我们自己小心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杀戮侵体 白炎剑灵 i u0015牧渊与叶九黎同时消失在漩涡的尽头,随即漩涡也消失不见。 祭坛的中心,一切力量都消散开来,众人就像同时脱力一般,栽倒在地,一时间无法动弹。祭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特殊仪式,开启空间漩涡通道,需要消耗九黎一族长老级别,所有人的大半灵炁。因此,若是要将他们接回来,又要选定特殊的时辰,重新凝聚。 然而,历代的祭品都是有去无回。在长老们看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因此,在准备开启仪式,将叶九黎与牧渊送入空间漩涡之后,便没有后手。要想恢复过来,也并非短时间能行。 谢夕颜强行施展神凰血脉之力,凝聚神凰虚影跟上去,伤及到本源,一时间无法运转灵炁,在沈香菱等人的保护之下,先暂时进入调息。 秦朗等人也并非完全放松下来,一方面注意着谢夕颜的情况,一方面也要观察着九黎一族之人的动作。若是他们当真要动手,自己也好有准备。 一转眼三日时间过去。 谢夕颜沉浸在修炼之中,本源之气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还没有苏醒过来。 这几日的时间,秦朗与范显宗慢慢的摸清楚九黎一族的情况。他们似乎对于叶九黎前往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一点都不关心。 相反,在经历了仪式之后,他们没有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在他们看来,将叶九黎送进去,只要修复了封印,他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至于牧渊,是他自己要跟着进去的,怪不得别人。自找死路,与人无尤。就算秦朗等人还在此处停留,抱着希望,也没什么用了。 某一刻,范显宗特意暗中跟着一位九黎一族的长老。后者带着一行人,前往叶九黎母亲的住所。大摇大摆,没有半点避讳,气势汹汹。 “你们听着,将我九黎一族的叛徒丢出去,将此处拆了吧!既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那么就别玷污了我九黎一族的地方。” 远处,范显宗暗中观察着,心中狠狠地感叹: “好一个过河拆桥,好一个卸磨杀驴!”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看着眼前之人将叶九黎的母亲抬出来,迅速走向氏族之外的后山,随意的将之放下。 范显宗伺机而动,悄然将之救起来,并且带回他们的所在之处。 看来九黎一族之人不可信,叶九黎的母亲,还是他们来保护会更好。范显宗不相信,区区一个封印之地,就当真能难住牧渊! 就在九黎一族长老们,商议着驱逐秦朗等人的时候,牧渊与叶九黎,同样也在经历着凶险。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不是谁都能来的! 此处混沌一片,到处都是风沙漫天。没有阳光,只剩下阴暗的沙尘。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若是没有灵炁护体,就是这里的气场,也能将人绞成碎片! 叶九黎没有受到影响,在进入这片领域之时,他周身便涌起一股能量,无数的神秘符文旋转,将之牢牢地包围起来,正是那九纹之力。 牧渊看着这一幕,不禁无奈摇头一笑: “呵呵…看来九黎一族之人,也并非完全没有良心。至少这九纹合一的力量,的确是保护你的。在封印修复之前,你应该不会畏惧这里的任何存在。” 牧渊身上,自然是没有特殊秘法。要想抵御这里的风沙,还有这阴冷的炁流,就必须施展自身的手段。既然敢来,当然是有所准备的! 其实,让牧渊决定这次一定要跟叶九黎一起前来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生灵之花!如今此花在他身上,无法顺利逼出,那么只能陪同前来。 生灵之花的作用() ,就是为他们源源不断的提供生气。以生灵之气包围,才不会受到这片领域的影响。否则穿不过这片区域,就会彻底被绞杀! 心念一动,生灵之花的气息涌动而出,牧渊的头顶涌现一片浩瀚的星海。星星点点的光芒笼罩全身,将周围的气浪隔绝开来。 牧渊与叶九黎携手,向着封印之地走去。根据九黎一族的秘法,能够准确的分辨方位,就在这阴暗沙尘的中心。 越是往前,脚步越是艰难。因为沙尘的力量越来越强,叶九黎身上的九纹之力,正在逐渐的减弱。好在生灵之花的气息可以修复,还能坚持。 “九黎兄,我看你这族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说清楚,只是想让你成为牺牲品,能够化作能量,将封印修复,没打算接你回去!” 祭品的真正含义,他们总算是全明白了。只要叶九黎能够化作一股灵炁能量,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都无所谓,这就是现实! 突然,阴暗风沙开始产生变化。迅速的聚集起来,牧渊凝神看去,居然形成一股黑暗的漩涡,其中就像是一头凶兽一般,正在向着他们扑来。 “牧渊,你快走!这里太过凶险,还是我一人来面对!” 话音刚落,那漆黑的漩涡猛地袭来,将他们彻底席卷入其中。杀戮之气浓郁,根本无法抵御。一道道的气息如同利刃一般,穿透他们的身躯。 就算是九纹合一的力量,也只能短暂的抵御。在杀戮之气的侵蚀之下,就像有万道邪气同时扑来,根本抵挡不住。 瞬间失去方向,一股侵蚀之力使得他们不断旋转。就算强行稳住心神,也无法辨别方向,逐渐的陷入昏迷之中。 千钧一发,牧渊的体***出一道剑光。此剑光呈现透明之色,一出便是势如破竹,划破虚空,将杀戮之气彻底破开,消失在天际。 当牧渊醒来之时,发现自己与叶九黎存在一处结界之中。他站起身,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剑脉产生共鸣。脑海中一瞬而过! “这里是…剑阵之中?但这封印之地为何会有剑阵?难道说,封印九域之外异族的结界,就是剑阵形成?” 闭目,牧渊以体内剑脉感应。不论是龙彻剑,还是朱雀剑都有所共鸣。这剑阵不弱,所以此处没有半点杀戮之气的影响。 下一瞬,一道白光闪过,陌生的虚影缓缓的凝聚在牧渊的面前。 虽然虚幻,但威严不减。单手负于身后,一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姿态。这剑阵也随着他的心念而动,很是玄妙。 眼神瞥过,定格在牧渊身上: “你就是这次前来修复封印的人?看上去不错。你体内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竟然能让你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这里,有些本事…” 牧渊虽然心知对方不简单,但还是不卑不亢的问道: “敢问阁下,你又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 虚影淡淡一笑,与之眼神对上。然后顺势一闪,化作一柄长剑虚影,定格在牧渊面前: “我乃白炎剑灵,镇守这封印之地数百年,小子既然是来修复封印之人,怎会不知道我的存在?” 第二百七十五章:剑帝之剑 剑乃兵器之首 剑也分万种,但能够凝聚出剑灵的上品灵剑,少之又少。 比如牧渊手中的朱雀剑,乃是范显宗之前偶然所得。因无法开启,所以才落入牧渊的手中。 灵剑与主人之间,也要讲求缘分,若是无缘,就算得到了那也只是一柄废铁。若是有缘,定然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再说牧渊所得到的龙彻剑,虽然也算得上是灵器,但他本身并没有剑灵,靠着青龙之魂加持,才能将级别再次提升一个境界。 牧渊本以为,在这两大灵剑的加持之下,自己已经站在绝对强大的位置上。只要将自身的境界稳固提升,前方的路只会越来越好走。 但没想到,牧渊与叶九黎闯入这封印之地,想要尽自己的全力加固封印,却进入剑阵之中。而剑气的包围,朱雀剑也好,龙彻剑也罢,都动弹不得。 白炎剑灵看着牧渊,仿佛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体内的情况。 剑脉代替经脉,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还是说此子遇上过怎样的绝境,不得不选择这条路。从今以后,便与天下万剑,产生脱离不了的联系。 牧渊可以感应到,白炎剑灵虽然形成剑阵,将之包围在这里。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意。大概是因为外围的杀戮之气太过浓郁,保证他们不被沾染。 一场旋涡风暴,便将牧渊二人直接卷入剑阵之中。他以剑脉的感应可以得知,似乎这白炎剑灵存在着一丝沧桑的感觉,剑灵也有心事?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让剑灵明白,牧渊只是陪同,真正前来加固封印之人,是叶九黎。只是他被冲击更加严重,还没有苏醒。 牧渊修习炼天剑诀,体内隐藏炼天神鼎,拥有绝对剑脉的加持。所以对白炎剑灵的感应更加强烈。叶九黎并非剑修,所以并没有太大反应。 仿佛知道牧渊在想什么,白炎剑灵瞥过一眼叶九黎,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没入眉心,一股净化之力游走全身,将那杀戮之气尽数压制,缓缓苏醒。 点点头,白炎剑灵颇为满意。眼前之人的确是九黎一族的血脉,而且相对精纯。但身上的力量却不是本族传承,而是自己修炼而来。 冷冷一笑,白炎剑灵盯着叶九黎,虚影飘飞,前后打量: “想不到如今,九黎一族就这般衰弱吗?还是说,传承的后代越发的胆小懦弱,竟然如此仓促就让你前来,九纹合一的力量,并没有完全纯熟。” 果然是剑灵,镇守百年,对于九黎一族的力量了如指掌。本就是他们的使命,其实并没有传言之中的可怕,不过是注入灵炁,使得剑阵继续稳固而已。 “若是你九黎一族想要放弃这使命,那么大可直说。我乃白炎剑灵,剑帝之剑,还没有到非得死缠烂打的地步。你们这是在侮辱我!” 剑灵怒了,剑阵开始嗡嗡作响。 原来本质上是这样,那么到底是谁传言,进入封印之地,就会九死一生,甚至根本无法存活。所以九黎一族越发的畏惧,这九域之外的封印使命! 右手一翻,凭空凝聚一柄剑,直指叶九黎: “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就凭你这般仓促的力量,根本无法加固封印,只会将局面弄得越发糟糕。若是你退去,我也不怪你。” 剑帝之剑,是何等威风?曾经与巫族结下契约,一起守护九域之外的结界安稳,才能让人族,甚至是万族之中的生灵都得到安宁。 叶九黎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惹怒了剑灵? 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白炎剑灵之上,散发出一道白光,伸手一挥,剑气爆发,将牧渊与叶九() 黎一起掀飞,脱离结界的保护。 这一刻,牧渊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叶九黎,一记眼神瞥过,示意他听从自己的意思。默契配合,白炎剑灵有意考验,那就顺水推舟吧! 剑阵之外的领域,充满杀戮之气。这本就是遗留的九域战场,杀气,怒气,嗜血的气息到处充斥。混沌的气场,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停留。 牧渊心念一动,故意当着白炎剑灵的面,施展炼天剑诀。体内无数的剑气升腾,一道道的爆发而开,形成一道强大的剑罡,将他们护住。 龙彻剑与朱雀剑同时飞旋起来,将凶煞之气挡下。不断的打散,但是又迅速的聚合。这样反复的情况之下,他们的灵炁在急速的消耗。 白炎剑灵在剑阵之中,只是静静地看着。剑轮的爆发,两道剑气的加持,倒是有几分本事,但还是太过稚嫩,没有发挥出最强威力。 炼天剑诀加上玄火本源,剑气爆发的同时焚毁一切。牧渊二人分散,与凶煞之气纠缠。身上有生灵之花的联系,短时间内并没有大碍。 “配合倒是还不错,就是这速度,还是差了一点。能不能过了我这一关,还差最后一步。这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其实可怕程度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 白炎剑灵残影一闪,屈指一点,一道剑光射出,将凶煞之气全部聚集。然后一道光芒爆发,那凶煞之气化作一只犹如实质的凶兽,一步步逼近! 牧渊与叶九黎联手,连连后退,脸上充满凝重的神色: “小心,这家伙身上的每一道气息,都有侵蚀的力量。一旦沾染,你的灵炁会迅速被侵蚀,与此处的气场同化,永远也出不去了!” 白炎剑灵的剑光游走在上方,剑灵盯着牧渊,总觉得他有特殊之处,连这点都知道。不过他们的力量醇厚程度,还是差了一些。 “白炎剑灵前辈,是不是叶九黎将此凶兽覆灭,化解,就有资格进行封印修复?你就不会再这般为难他了?我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牧渊突然一掌击出,将叶九黎推向前方: “叶九黎,这里应该是你的主场,不要犹豫,九纹合一的力量就可以净化凶煞之气。不过就是一道封印修复,还能凶险到什么地步!” 牧渊位于叶九黎身后,看着他冲上去。心念一动,生灵之花的气息升腾,将之环绕,将凶煞之气隔绝。 炼天剑诀化作剑气,一道道的涌出。光芒扩散,剑轮变得巨大无比。一股神圣的光芒将白炎剑灵笼罩,他的眼神瞬间变化: “你小子…你体内…居然有她的气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她的气息。多少年来,已经快放弃了!想不到居然在你身上!” 就在此时,凶煞兽影猛地冲击而来。叶九黎施展九纹合一的力量,双拳同时出招,将这大家伙挡下。生灵之花的气息不断枯萎,又恢复生机。 剑光狂涌,牧渊为叶九黎辅助。剑气形成剑轮,将余波尽数化解。九纹合一的力量,逐渐将凶兽镇压,吞噬的气息也渐渐平息下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叶九黎直接瘫倒在地,脸色久久没有恢复,还在震惊之中。牧渊也踉跄后退,这炼天剑诀的本源施展太过,自己体内也不好受。 但偏偏这时候,一道剑光直接架在牧渊的脖子之上: “小子,我需要一个解释!” 第二百七十六章:渊源 剑帝之剑何等威严?居然在这封印之地内,见识到一名年轻的,甚至天赋极为不错的剑修。然而,九黎一族是巫族的传承,根本不可能有剑修。 牧渊施展大招之后,体内灵炁消耗严重,勉强稳定炁息,站起身,不卑不亢的看向白炎剑灵。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带着一点试探的眼神。 “剑灵前辈,你乃是堂堂剑帝之剑,生出剑灵也数百年。这般姿态为难我一个晚辈,是不是太没有格局了?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 牧渊心中其实已经有数,炼天剑诀是剑魂姑奶奶传授给他。包括炼天神鼎也一直隐藏在神识空间之内。在白炎剑灵这般级别的前辈面前,藏不住的! 叶九黎需要休息,毕竟这九域之外的封印力量,与他的血脉息息相关,所以主导还是他,牧渊不过是辅助,消耗最多的也是前者。 随着白炎剑灵的意念,剑阵的封锁可以随意改变。既然杀戮之气的风暴已经过去,那么也算是他们过了这第一关。虽然颇为勉强,但是比之前的数次都好。 白炎剑灵,剑帝之剑灵,为何对牧渊这般有兴趣?并且不依不饶? 实质上,这些年封印的修复,剑灵不过是退而求其次。 当年将九域之外的异族,与正统人族隔绝开来,成为两个世界。乃是人族大能联手,甚至还有百族的配合。巫族是其中之一! 必须由巫族的秘法,牵动阵法封印。才能长久的将异族隔绝。一旦此处被破,那么异族大军侵袭人族领域,少不了又是一场血流成河。 没有剑修可以进来,人族包括百族将镇守此处,以及封印修复的职责交给巫族传承的九黎一族。除了血脉秘法之外,便没有其他力量。 剑帝之剑,乃是阵法的核心力量。其中剑灵的力量正在阵法之中不断的消耗。经过长年累月的时间,已经越发的薄弱。恐怕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白炎剑灵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凄凉,还有一丝落寞,都是因为力量的消耗,又得不到恢复所形成。想念最初征战沙场的感觉,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牧渊的出现对于白炎剑灵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天才剑修,小小年纪就可以凝聚这么精纯的剑轮。下意识施展出来的炼天剑诀三式,更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更何况,他体内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剑架在脖子上,白炎剑灵并没有放过他。对于牧渊的放松,他颇为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能够轻易闯入此处之人,定然是有几分本事。 牧渊自然看出本质,怕有什么用吗?这里是九域之外的异族封印之地,前后都布满凶险。唯一可以保证他们安全的存在,就是白炎剑灵的剑阵。 杀戮之气的侵袭,暂时平息。二人回到剑阵的领域内。 白炎剑灵背对着牧渊,剑光收敛,严肃的,似乎陷入某种回忆的样子。 “小子,你告诉我,你体内的那一股力量,究竟是如何得到?不要骗我,在这里,还没有人可以骗得过我。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 牧渊与叶九黎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原本以为封印之地凶险万分,想要找到真正封印之处,会十分困难,居然这么简单? 既然话已经到这个份上,牧渊便直截了当: “剑灵前辈,作为剑帝之剑,受到天下兵器的膜拜,难道你还有什么隐情?其实你自己也已经猜到了,何必纠结是不是我亲口说出来呢?” 最初那一道剑光,便是指引牧渊二人闯入这剑阵的关键。虽然昏迷,但也有些许的感应。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剑魂姑奶奶与剑帝之剑灵,也有关系。 话已经很直白了,白炎剑灵的神色变得严肃,但也() 逐渐柔和下来。他没有想过还能在这里遇上她,那么是不是可以请求再见一面? 牧渊皱眉,白炎剑灵完全忽略了叶九黎,直勾勾的盯着前者的眉心看去。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没错,的确是她的印记,没想到还能遇上。她竟然还在!不过这气息为何这么虚弱?难道她身上也出现某种变故了?”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环绕着牧渊周身。不断的旋转。然后一道精纯的力量没入眉心。只感觉全身剑脉都被激发,很是畅快。 下一瞬,牧渊惊喜的感应到,神识之中的剑气,有所震颤,那炼天神鼎之中的气息,也在逐渐苏醒。想不到这次当真有意外的收获。 白炎剑灵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不可思议: “她居然与你缔结契约了!不过是一个人类孩子,为何能得到她的力量?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要亲自问清楚!” 不由分说,白炎剑灵直接硬闯进牧渊的神识之中。后者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剑意爆发,充斥他的神识。这种感觉很是玄妙,差点让他意识爆炸! 强行忍受着这种感觉,牧渊盘膝而坐。运转功法,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正在逐渐压制剑意的影响,身体微微颤抖。 神识空间之内,当白炎剑灵贸然闯入的时候,一尊神鼎缓缓升腾,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使得他差一点跪倒在地。 “白炎小子,想不到你还在坚持。不过你的剑气消耗巨大,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连帝剑都保不住啊!真是……” 一股威压袭来,白炎剑灵连续后退。只见得一双大长腿,轻飘飘的从炼天神鼎之中走出来。威严,神圣,不可直视。 屈指一点,直接将白炎剑灵的力量压制,动弹不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难我的人。牧渊小子不过是帮他的兄弟前来修复封印,招惹你了吗?你耍什么威风?” 白炎剑灵苦笑,这位姑奶奶还是这般性子。不过当年若不是她的点拨,白炎剑也不会生出剑灵,成为真正的帝剑。 “姑奶奶,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若不是我察觉到炼天剑诀的气息,如此的熟悉,到现在还不会发现你居然已经是这种状态。” 剑魂姑奶奶身形一闪,凌驾于白炎剑灵之上。瞥过他一眼,淡淡道: “这种状态怎么了?至少我现在无比自在。那个层次的规矩太多,我不想继续受到束缚。所以选择脱离,那又怎样?” 话锋一转,剑魂姑奶奶盯着白炎剑灵: “这些年你镇守此处,也算是仁至义尽。你的剑意,包括剑气都十分虚弱。若你愿意,便留在这炼天神鼎之中,重新淬炼!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代价?自然是一切留在炼天神鼎之中的存在,都要听从牧渊的号令。即便是帝剑也一样不能特殊。若是他答应,便万事大吉,剑魂姑奶奶一旦不高兴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惊变! ^堂堂白炎剑灵,剑帝之剑,竟然对剑魂姑奶奶如此尊敬! 踏入牧渊的神识内,他并没有觉得陌生,反而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 白炎与剑魂姑奶奶的关系匪浅,一看就是旧相识。谈吐之间,似乎剑魂姑奶奶依旧凌驾于他之上。 但这一次,也多亏了白炎剑灵的存在,剑阵的威力还不弱。借助这股力量,使得剑魂姑奶奶能够迅速修复损耗的力量,苏醒过来。 对于剑魂姑奶奶来说,她仿佛是看着白炎剑灵长大的。若不是当初机缘巧合出手,白炎也不会凝聚出剑灵,更不会成为剑帝之剑。 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长年被异族之气沾染,还有不断循环的杀戮之气。全靠白炎剑灵设下的剑阵,才能稳固封印,人族没有被侵扰。 杀戮之气的侵蚀,还有各种异族怨气的侵蚀,使得白炎剑灵的力量越发虚弱。他没有迷失自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初一代剑帝将白炎剑留在此地,就是看中他的强大。足以抵御不断的冲击。但时间太久了,就算再强的剑灵,也承受不住。 剑魂姑奶奶看着白炎剑灵,倒是有一种同情的意味。 生出剑灵需要千年,甚至是万年。并且不是简单的力量达到就可以,还需要机缘。一场造化虽然有剑魂姑奶奶的帮助,但也实属难得。 若白炎剑灵就这样消耗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这里的气场同化。要么就是剑灵彻底消失,要么就是转化为魔剑。若是后者,天下局面将不可控制。 既然牧渊排除万难,注定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与白炎剑灵之间,似乎有一些缘分。能够再遇上剑魂姑奶奶,也不是碰巧。 重逢,那么一定要有些改变。 怎样选择,剑魂姑奶奶已经告诉白炎剑灵了,至于他答不答应,就是他自己的决定。毕竟这种事不能勉强,没有意义。 剑魂姑奶奶悠闲地坐在炼天神鼎的边缘,手中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杯茶。这里是她的地盘,当然可以随心所欲。 “别怪我没有再三提醒你,你的剑灵之体已经快要破碎,随时都会消散。一旦你的本源溃散,那么再好的铸剑师,也无法将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时候,牧渊也有所感应。心念一动,便出现在神识空间内。 一眼看见剑魂姑奶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不过尽量保持镇定。他现在的境界,心境都有所不同,变强了不少。 “姑奶奶,您终于醒了。正好,眼下的局面你可能解决?九域封印之地太过诡异,这里的每一道气息都有吞噬之力,我实在是应付不了!” 瞥过一眼白炎剑灵,心中疑惑。他对剑魂姑奶奶如此尊敬,一定有原因。若是后者肯出手,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解决。 残影一闪,剑魂姑奶奶抬手敲打在牧渊的头上。并非严厉,而是带着些许的宠溺: “你这小家伙,姑奶奶我才刚刚重新苏醒,你就要折腾我吗?我告诉你,这封印之地的封印修复,的确掌握在你手中,但也要看他如何选择?” 若白炎剑灵要脱离这个命运,不再被困在此处。那么现在开始,便要将掌控权交给牧渊,联合巫族的血脉之力,将封印彻底修复,一劳永逸! 转头,牧渊看向白炎剑灵。他也不着急,想必后者也看出他的天赋,在剑道之上的造诣。若选择相信他,也不会吃亏。 “白炎,本姑奶奶说过,如今我的剑魂与这小子缔结契约,很大程度上要被他左右。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该怎么选,自己决定吧!” 果然,局面瞬间反转!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这一次,却让人不寒而栗。 () 提步上前,盯着白炎剑灵,平静的说道: “此次前来九域封印之地,实属误打误撞。我要的很简单,顺利加固封印,带我兄弟回去。若是你不肯合作,那么我自己想办法。” 神识空间是牧渊的主场,他可以不管不顾,直接让白炎剑灵出去。但错失了这个机会,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伸手,牧渊盯着白炎剑灵: “既然你还有犹豫,那么我不强求。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你愿意继续留下,我也左右不了,那便请吧,我不是纠缠不休之人。” 牧渊转身,不再理会他。但下一瞬,白炎剑灵无奈,急忙说道: “慢着!我并非不答应,但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你可能够承受后果?” 牧渊眉头一皱,眼神中充满疑惑。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 白炎剑灵脸色变得严肃,提步上前,缓缓解释: “我以白炎剑气镇守这九域封印之地,消耗的本就是我的本源。一旦脱离,那么这使命就会完全落在你手中。即便你能联合巫族血脉,有万全的把握?” 没把握又能怎样?若牧渊没有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局,那么叶九黎就要死!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所以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伸手,牧渊眼神无比坚定: “我说过我没有别的目的,只是要将我兄弟带出去。既然有办法,说什么我都要尝试一次,否则这九域封印之地,我不是白来了?” 鉴定的信念,无所畏惧的眼神。牧渊与白炎剑灵对上。神识之力暴涨,剑脉爆发,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扩散,使得他的剑灵本源开始震颤。 “好!我相信你。那么我便将这最后的本源之气,交给你驱使。” 身形迅速化作一道白光,汇聚在牧渊的手中。白炎剑,剑帝之剑。一剑碎虚空,一剑斩轮回! 心念一动,牧渊手持白炎剑,站在剑阵中心。与叶九黎对视一眼,后者重新调动九纹之力,与牧渊的剑气呼应,形成强大的力量。 “叶九黎,我牧渊承诺过要将你安然的带出去,说到做到。这剑阵修复,也不是很难。我们速战速决,立刻就能出去了…” 不料,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变故发生。剑阵结界猛地震颤起来,似乎要崩塌。剑气开始消散,被这片领域同化,随时可能完蛋! “这是怎么回事?时机不是还没有到吗?这缺口的消散速度为何变快了?难道是外界,仪式的中心产生了变故?” 白炎之剑的剑气,环绕周围,剑光闪烁之间,护住牧渊二人,然后不断修复剑阵的损失。但这样的方式似乎不太行,崩塌的速度还是很快。 “不对,这情况很不对劲。一定是外界发生变故,有人铁了心不让我们回去。看来这九域封印之地,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是我们太疏忽了。” 白炎剑阵层层崩塌,杀戮吞噬之力不断的侵蚀。牧渊以剑气防御,缓慢的向前冲击。他就算做出最坏的打算,也要保住性命,冲出去。 与此同时,在外界,九黎一族的中心,仪式开启之处,也的确发生惊变… 第二百七十八章 九黎叛徒 牧渊神识空间内 剑魂姑奶奶悠闲地靠在炼天神鼎之上,神情之间没有半点担忧。对于牧渊的处境,似乎在预料之中。闯过,闯不过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白炎剑灵的本源,很大一部分留在了炼天神鼎之中。无数符文开始游走他全身,正在为他修复损伤的剑气,进行缓缓地温养。 白炎剑灵的本源闭目,享受着这久违的感觉。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要相信牧渊。即便他不明白,剑魂姑奶奶为何对此子有如此信心! “白炎啊,你说这巫族血脉一代不如一代,到了这等地步,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利用九域封印之地灭了那小子,然后让族中大乱?” 睁开眼,剑灵还有些贪恋炼天神鼎之中的温养之气。不过姑奶奶调侃,倒是也不无道理。这一次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想要彻底毁了这封印。 剑魂姑奶奶收起茶杯,慵懒的伸懒腰,然后飘飞而下,感应着牧渊的气息,还在突破那天旋地转的杀戮之气旋涡,剑阵的中心并没有崩塌。 “那么你说,如果九黎一族那些老家伙在最关键的时刻,看着牧渊与叶九黎成功回归,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我倒是很好奇啊…” …… 九黎一族祭祀之处,仪式开启的中心。 此时,山摇地动,整个九黎一族的区域都不能安宁,就连所有族人合力,也无法稳定局面,逐渐的失控,难以维持安宁。 仪式之地的上空,一股古怪的漩涡升腾,缓缓地扩散开来,有一股乌云遮蔽,其上还流动着一层层能量波动,正好就是连接那封印之地的存在。 众多族人,包括祭师,祭祀等人都聚集在一起,想要稳定空间。但是一股古怪的力量不断的冲击,漩涡越来越大,难以压制。 一道道人影飞掠而来,谢夕颜,沈香菱,秦朗,范显宗等人都急忙赶来。这情况出乎预料,为什么会有这般变故?难道之前的仪式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一个解释?你们不是说九黎一族的仪式,万无一失的吗?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仪式之地会自己打开?” 沈香菱很是着急,抓住一名长老级别的存在,急切的询问。但是这种情况发生在九黎一族内,的确是头一次,他们也手足无措。 若是旋涡继续扩大,那么能量无法控制,就会影响到整个九黎一族。他们说不定会为叶九黎陪葬。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范显宗看着这局面,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 长老族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居然要将叶九黎的母亲丢出去。这样的族人,这样的氏族,还留着干什么?不如直接灭了! 笼罩在九黎一族之上的气息能量,极为不寻常。很快就变成一团漆黑。一道道黑色的气劲落下,吞噬之力袭来,就连祭师的力量也无法抵御! “阴谋!这是阴谋!” 祭师抬头看着一道道黑气落下,侵蚀九黎一族每一寸的地方,眼神中充斥着惊愕,甚至是惊恐,嘴里喃喃自语。 身边的长老,所有的高层都聚集在一起。他们摸不着头脑,究竟为何会这样?难道九黎一族注定逃不过这一劫吗? 天空之中的黑气,迅速的落下。所到之处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 谢夕颜颇为冷静,眼神流转,正在仔细的观察。站在众多祭祀之人,以及长老身后,一道人影默不作声,似乎冷静到不寻常的地步。 娇躯一闪,谢夕颜上前,一把抓住祭师,强行让他冷静下来。盯着他的眼神,确定他有古怪: “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难道说,仪式之中缺少了某种关键的环节,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若是()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放过你!” 全身颤抖,祭师已经完全失去之前的冷静与威严。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只是慌乱之下,根本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谢夕颜情急之下,只能亲自动手,屈指一点,一股灵炁打在他的眉心。注入体内,意识之中的记忆完全可以探查。 仪式开始之前,祭师居然与一个神秘人见过一面。他们之间在谋划什么?那神秘人交给祭师一件东西,正是用在仪式之中的一股炁息。 “九黎一族要完了,当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地与九黎一族的中心同化,那么一切都完了。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 就在这时候,混乱之中一道黑影出现,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落在众人中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扫过所有慌乱之人。 “不错!相当不错!真是成也九黎,败也九黎。当初巫族血脉传承,联合天下强者将我九域封锁,使得妖族,魔族都只能处在苦寒之地,终于可以翻身!” 此男子身穿黑色劲装,手持漆黑折扇。胸前有着一道古怪的标志,整个人都笼罩在压抑的灵炁之中,来者不善! 眼神流转,定格在众多长老身后,那一道身穿暗黄色长衫,不显山不露水的身影之上。而接收到眼神,那人也缓步走出来。 众多族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此人身上: “月黎,是你!居然是你动了手脚!你想干什么,要成为九黎一族的叛徒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族中之人吗?” 月黎,九黎一族长老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修为不怎么高,总是站在中立,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存在,居然会成为叛徒。 “哈哈…哈哈…你九黎一族传承巫族血脉,镇压,封印我妖族,魔族已经够久了。好不容易出现契机,封印松动,我异族大军是时候卷土重来!” 黑衣劲装的男人,再扫过谢夕颜等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大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还有你们,若是不那么多管闲事,急忙跑来帮忙,也不会陷入这其中。这样也好,省的我再多费心思。一石二鸟多好,牧渊那家伙,回不来了!” 折扇收拢,黑衣劲装男子站上最高处,俯视所有人: “九黎一族之人听着,现在俯首称臣,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作为奴隶,继续活下去。但是如果有反抗,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是直白的要覆灭整个九黎一族,谢夕颜等人在继续观察,并没有急着动手。因为她还能感应到牧渊的波动,并没有出事。 这时候,月黎提步上前,与黑衣男子并肩。扫过所有人: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九黎一族已经墨守成规太久,是时候改变了。什么使命,什么规矩,今时不同往日,还不肯放手吗?” 众多族人盯着月黎,一脸的愤恨,怨毒: “叛徒!就是你暗中打开结界,使得局面弄成这样。宁愿当他人的奴隶,也不愿挺直腰杆。你真的是我九黎一族的耻辱!” 第二百七十九章 归来 平乱! 最不起眼的存在,往往最出人意料。 九黎一族规矩严格,其中最严明的一条便是不能与外族有所接触。 这其中的意思,其实族人们都明白,就是为了不让九黎一族之人与外族的人产生纠葛,或者感情上的纠缠,保证九黎一族纯正巫族的传承。 历代族长认为,一旦九黎一族的人与外族发生牵扯,纠缠,那么一定会坏了族中的血脉,导致越发稀薄,到时候九无法完成使命。 但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九黎一族的太多人也只是普通人。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没有什么宏大的抱负。感情这件事,也无法控制。 月黎是谁?为什么可以站在长老的位置上?虽然低调,但在这长老院之中,始终有他的一席之地。不露真实,隐藏得很好。 为什么这样一个不争不抢之人,居然在九黎一族最重要的仪式之后,趁着众多长老,祭师都虚弱的时候,产生变故,还是主导呢? 他的身上一定有隐情,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不能与外族产生感情纠葛,这一规定之上。若是不能发生,那么月黎是怎么来的? 曾经,月黎也是极为单纯的少年。成长在九黎一族之中。虽然默默无闻,但很是快乐。没有争抢,没有勾心斗角,快乐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九黎一族之人浩浩荡荡前来,将他的母亲带走。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阻止,都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消失。 在那最挣扎的时刻,他的父亲没有出现。母亲没有责怪,反而不断的叮嘱,绝对不能责怪父亲,他们之间的事,以后长大就明白了。 母亲被带走,快乐的日子戛然而止。 月黎被逐出九黎一族,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母亲的消息。太过弱小,所以也无法救出母亲。 仇恨的种子在心中种下,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快乐,无忧无虑已经与他无关。他要变强,唯有这样才能找回自己的母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月黎将仇恨暂时埋藏。想尽办法苦心修炼,并且寻找机会返回九黎一族。 成年之后,学有所成。他先学会低头,不管怎么委屈,怎么屈辱,他都要忍受下来,并且一定要返回九黎一族,伺机而动。 终于,月黎凭借他的修为,以及各方面的优秀,迅速的成长。得到长老院的认可,并且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更进一步! 月黎没有料到,同样的局面会发生第二次。叶九黎身上,他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多年过去,九黎一族还是死性不改,故技重施! 但这一次,月黎有能力改变一切。趁着九黎一族最重要的仪式之时,他要让九黎一族所有人,为自己愚昧的规矩,付出代价! 凭什么九黎一族之人不能与外族之人产生感情?这件事谁能控制?就因为与外族产生情感,就罪该万死吗?这群迂腐的家伙,应该付出代价了! 月黎利用自己的权利,里应外合的放进来妖族之人。将九黎一族的防御阵法,弱点告知,使得外敌势如破竹,轻松的闯进来。 众多长老并未完全恢复,所以手足无措之下,被完全包围。整个九黎一族都被控制起来。月黎心中的仇,这才完全爆发。 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以高姿态看着所有长老。就是这群家伙,当初迂腐不化,非要将自己的母亲带走。最后使得她含恨而终! 祭师脸色难看,那愤怒之意,带着浓烈的杀意,指着月黎: “原来你一直都怀恨在心,从来没有放下过。以为将你送到长老的地位,可以弥补当年的一些事,没想到是养虎为患!” 月黎残影一() 闪,伸手一挥,一道虚影手爪将祭师控制。强大的炁流使得他动弹不得,月黎的实力,竟然在他们之上! “呵呵…不觉得可笑吗?我母亲因为你们的一意孤行,顽固不化,郁郁而终。可是到最后都在教育我,不要责怪你们。” 袖袍一挥,月黎脸色狰狞,仇恨释放的感觉,让他无比畅快。这群九黎一族之人,早就应该付出代价了: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就为了一个什么狗屁使命,就要风险出自己的一生?你们怎么对待我,现在居然也怎么对待叶九黎,真是好样的!” 步步向长老们逼近,月黎已经彻底疯狂。不管不顾,就算今天同归于尽,也要让九黎一族元气大伤: “我母亲有什么错?不就是爱上了外族之人吗?什么狗屁族规,她是犯天条了吗?你们要囚禁她一辈子,让她不见天日,直到死去!” 月黎的气场爆发,将这个区域封锁。其实只要九黎一族混乱,不需要外族之人动手,他自己就可以将整个氏族毁灭! “我告诉你们,九黎一族的族长做缩头乌龟,你们早已没救了。我就要毁了这个所谓的巫族传承,避免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就在月黎要动手之际,仪式的上空,那旋涡的中心,突然荡开一股强大的炁旋,将众人尽数掀飞。炁浪涌动,好不容易才能稳住身形。 一道剑光从旋涡之中落下,一剑破空,漩涡分成两半,炁浪也被压制。 只见得牧渊携手叶九黎,强势的回归。身形一闪,落在中心区域。身上没有半点伤势,就这样华丽的回归了! 牧渊扫过在场所有人,感觉到气场不对,于是看了一眼叶九黎,点点头: “看来还算是及时,剩下的交给你了,这毕竟是你的家事,既然危险已经过去,那么我也不方便继续插手。我相信你可以很好的解决。” 残影一闪,牧渊回到谢夕颜身边。与之点点头之后,心照不宣: “事情细节,之后再谈。九黎一族的使命,以及那封印之地都不简单。今天闯进这九黎一族之人,似乎就是冲着九域封印之地而来。” 叶九黎眼神阴沉,右手一挥,一柄长枪出现,直指长老院之人: “我回来了,九黎一族的混乱,也该平了吧?我母亲人呢?你们将她带到哪儿去了?快说!”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一变,都有些闪躲。 月黎神秘的一笑,带着嘲讽,无奈: “呵呵…哈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叶九黎,你被他们欺骗好惨啊!你以为你的母亲还在吗?你以为你完成封印,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吗?” 局面僵持,剑拔弩张。 月黎仗着有妖族少主的存在,一定要灭了九黎一族。但这番混乱,叶九黎一定会阻止。所以双方究竟会怎样发展,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长枪一颤,一股强大的波动席卷而开。九纹合一的力量爆发,余波不断的爆炸,产生一圈圈的能量。 “祭师大人,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月黎长老所说,是不是真的?你们根本没有想过要救回我的母亲?” 第二百八十章 先攘外再清算 叶九黎握枪的手剧烈颤抖,他虽然憨厚,直来直去,但并不是愚蠢。 九黎一族出现叛徒,还是平日里最淡然的月黎长老,怎能不让人怀疑? 虽然很可能是隐藏太深,一直都没有表露出来。但能够隐忍这么久,那就足以说明九黎一族之中,的确有很大的问题。 叶九黎脸色极其难看,盯着祭师大人,然后瞥过一脸愤怒,甚至随时有杀人冲动的月黎长老。他们之间倒是有几分感应。 “月黎长老,你先放开祭师大人。我要将话问清楚,究竟是不是如此。若长老院,整个九黎一族都言而无信,那么我叶九黎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事实就是如此,其实从长老院众人的反应之中,就可以看出。 他们见到叶九黎回归,没有惊喜,也没有释然,反而是一脸的惊讶。虽然反应够快,只是一瞬,但明眼人都看清楚了。 事实就是一旦进入那九域封印之地,就没有回来的可能。那么叶九黎的母亲,就失去了利用价值。顺理成章的被处置了。 月黎长老疾步上前,面对着叶九黎。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他既然已经不再伪装,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叶九黎,其实你心中早已清楚。整个九黎一族之人,他们的眼里只有使命,自己却贪生怕死。每一次都想方设法的套路他人去冒险。” 月黎长老字字在理,叶九黎是他母亲与外族生下的孩子,永远不会被接受。他们没有直接杀了叶九黎,只是看中他的天赋,能够领悟九纹合一。 简单的来说就是,叶九黎还有利用价值。他能够进入九域封印之地,修补封印。只要能够完成这使命,哪怕永远回不来,也无所谓。 长枪再次一颤,叶九黎咬着牙,怒不可遏,盯着祭师大人,以及长老们: “月黎长老所说,是不是真的?我要你们亲口回答我,我的母亲被你们带到哪儿去了?若你们当真出尔反尔,我叶九黎也不是软柿子!” 无力反驳,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仪式虽然成功进行,叶九黎与牧渊能从九域封印之地出来,说明封印的修复也成功了,但他们没有算计到最后一步。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叶九黎算是明白了这一切。 长枪直指众多长老,怒不可遏,踏前一步,一股气势升腾而起: “我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交出我母亲,否则这九黎一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九纹的传承人,况且是能够使得九纹合一的天才。实力之强难以想象。经过九域封印之地的淬炼,他的实力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不少。 就在叶九黎要朝着众多长老发难的时候,月黎长老悄然退开,他本就联合了妖族少主,目的其实很明显了。现在有人代劳,何乐不为? 妖族少主神秘一笑,轻轻的搂住身边的黑纱劲装的女子。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沈香菱看见,神色一变,一记眼神看向牧渊。 后者心领神会,身形一闪,剑光划过,将叶九黎的攻势挡下。眼神流转,扫过妖族少主,再与叶九黎示意: “你冷静一些,现在不是清算九黎一族内部的时候。我们先攘外,再清算族内的事。若是让他人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大的败笔。” 叶九黎一愣,然后看向牧渊,点点头。同时转身,与谢夕颜等人一起,矛头指向妖族少主一行人: “诸位,今日乃是九黎一族的族内大事,不知道你们硬闯进来,意欲何为?还是说,你们的目的本就不纯,想要趁乱在九黎一族之中谋取一些什么?” 妖族少主脸色一沉,手中精钢打造的折扇合拢。盯着牧渊与叶九黎: “呵呵…真是想不到() ,你们还能从哪九域封印之地出来。既然通道已经打开,本少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残影一闪,妖族少主站在众人中间,扫过在场所有人: “这么多年,本少主一直在寻求解决之法。凭什么就你人族可以正大光明的存在于天地间,我九域之中的族群,就不配活在光明之中吗?” 牧渊的目光与妖族少主对视,隐隐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这与他在镇魔渊经历一遭有关? 妖族少主为的是九域封印之地的力量,一旦解开封印,九域之中的异族,都会倾巢而出,那么天下必然将大乱。这世上,再也找不出当年那般强横的存在。 这时候,沈香菱也站出来,手中长剑直指妖族少主身边之人: “沐之音,别以为你换了装束,我就不认识你。又是你在撺掇吧?还是不死心?你沐家一族都已经认命,为何你偏偏要一直纠缠?” 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大家都知道,一场冲突是避免不了。于是沈香菱直接冲出去,与沐之音对上,并且将之引开。 叶九黎沉着脸,盯着妖族少主: “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是为了九域之中的异族也好,还是其他也罢。我叶九黎还站在这里,就不允许任何势力前来捣乱。” 九黎一族怎样,那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叶九黎的思路还是极为清晰,若是让妖族少主趁乱,将九黎一族弄得天翻地覆。封印一旦破开,天下大乱! 叶九黎一柄长枪,一夫当关: “我九黎一族还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所以我并不想与你们纠缠。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你们没有出现过,否则,杀无赦!” 闻言,月黎长老紧握拳头,不甘心,狠狠地说道: “叶九黎,你真是冥顽不灵。这样的九黎一族,还有什么好维护的?使命,什么狗屁使命?这天下早该乱了。你给我让开,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绝对不会罢休!” 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叶大哥,你放心,你的母亲并没有大碍,我已经将之安置好,性命无忧。这群家伙居心叵测,恐怕不能留,先解决再说!” 范显宗有先见之明,知道叶九黎与牧渊一定会回来,所以暗中救下叶母。现在正好能够有说法。让叶九黎安下心来。 拱手,叶九黎由衷的感激: “范兄弟,多谢!之后请你喝酒!” 长枪旋转,凝聚出气场,扫过妖族少主带来之人: “离开,还是死,你们自己选!九黎一族怎样的命运,由不得你们左右。月黎长老,若是你不想留下,我也不免强,但整个氏族,由不得外族乱来!” 叶九黎虽然对九黎一族也没有好感,没有感激之情,但是毕竟这是母亲生活多年的地方。要一朝摧毁,也无法做到。该怎么办,他自有主张! 牧渊踏前一步,与叶九黎对上: “哈哈……既然已经不是家事,那么要打架就算上我一份,如何?” 第二百八十一章:妖血令 九域爆发! 千载难逢的契机,或许也是唯一的机会。 遗留的妖族血脉,若是能將九域封印之地的结界打开,並且將力量完全释放出来,那么这世间定然会风云变化,异族也將彻底翻身。 妖族少主,联合各大异族遗留的存在,谋划多年。借著大势的斗爭,以及之前刚刚结束的大比,將自己的人隱藏在其中,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只要巫族的封印失效,九域之中的异族可以一次性爆发出来,那么这东凰州也好,或者是整个大陆也罢,都將在异族的统治之中。 人族掌控大陆的歷史,即將结束再妖族少主的手中。这是一次质的改变,等待这么久,妖族少主不惜联合世家之人,怎能轻易的放弃? 封印修復刚刚结束不久,还不是很稳定。其根本力量来自於九黎一族传承的巫族本源。只要將封印之人消灭,那么一切都会瞬间爆发。 妖族少主敢攻入这九黎一族核心,自然是有所准备。四面之处,外围隱藏的地方,都有妖族之人。並且有月黎里应外合,他的人也已经准备就绪。 既然谈不拢,那么妖族少主也不再客气。为这一刻,他已经等待够久。一声令下,妖血令出现在手中,各方出现一道道暗红色的血光。 很快,妖族之人联合其他异族遗留,將整个九黎一族的外围封锁。甚至以妖灵之力,凝聚出独立的封锁空间,在这个范围內,谁都无法逃出去。 血红色的气场在九黎一族之中爆发,所有族人措手不及。神情慌张,他们已经安逸太久,对於巫族血脉的掌控,早已经生疏。 换做初代九黎一族之人,对於这点妖灵之力,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轻鬆便可解决。如今除了九纹之力掌控者,他们束手无策。 此时,叶九黎与牧渊並肩而立,兵刃颤动,面对著妖族之人。对方早有准备,妖血令悬掛在半空,隨时可召唤妖灵前来。 经过仪式之后,长老,祭师,以及所有祭祀將力量完全集中在仪式的空间漩涡之中,所以短时间內还不能恢復,参与不了战斗。 长枪震颤,叶九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一场了。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杀意与战意升腾。气浪荡开,与压抑的气息对轰。 牧渊的龙彻剑发出嗡嗡闷响,青龙虚影旋转,剑气激盪,直指对方: “妖族少主,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確隱藏够深。这些日子以来,一定是游走於各处,暗中观察很久了吧?原来沐家,一直是你在背后攛掇!” 沐之音搞出那么多事情,明明只是一个即將没落的氏族,却坚持不放弃,非要弄出一波三折。原来是有妖族在背后撑腰。 “怎么,妖族少主想要为整个妖族,甚至是眾多异族立功?站在至高无上的地位?只可惜,九域之內,异族封锁了就是封锁了,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龙彻剑直指妖族少主,剑鸣震天。剑意浑厚,隱隱间形成剑域,將妖族少主锁定。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將他拿下,万事大吉。 “牧渊,既然他妖族要大举进攻,已经將我九黎一族包围。那么我们也不用讲道义,一起上,先將之拿下再说。这九域封印之地,不能被破坏!” 虽然叶九黎不喜欢九黎一族,也看不惯他们的作风。甚至这些长老不讲武德,欺骗他,差一点就杀了他的母亲。但妖族一旦成功,危及到的就是整个天下。 突然,一道流光划过。那是一道刀气,一柄长刀横在叶九黎的面前。 月黎站出来,手握长刀,直指叶九黎。眼中是冰冷,恨意,以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怨气: “你为何这般冥顽不灵?明明是九黎一族对不起你,你凭什么还要帮他们?难道你不恨吗?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你的母亲差点死在他们手里啊!” 月黎等待这一天也很久了,他不会让任何人轻易破坏计划。就算是灰飞烟灭,他也要九黎一族付出代价。生死算什么,他早已不在乎了。 叶九黎盯著月黎,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一旦九域封印之地破坏,那么天下大乱,永远不得安寧。人族的平静將会被彻底打破。 脚步一点,化作残影,枪势直接攻向月黎的面门。一枪破空,气势与长刀对撞,產生道道波纹涟漪。余波爆发,扩散到各处。 “月黎长老,你的遭遇我明白,也可以感同身受。但九黎一族还不能消失,九域之地的封印一旦摧毁,这天下都完了!” 叶九黎还是理智的,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整个大陆。若是妖族占据上风,带领所有异族,进攻人族,那么要怎么应对? 虽然九域封印之地的力量岌岌可危,隨时都有崩塌的危险,但是至少还在。眼下正是最危急的时刻,绝对不能有闪失。 头顶之上,猩红之色的电弧闪烁,妖力的衝击越发强大。妖血令的笼罩,使得九域之地开始动盪。异族的存在似乎感应到某种吸引,正在蠢蠢欲动。 叶九黎將月黎拦下。前者身上还有九纹合一的力量,对方不是对手。 牧渊联合眾人,先平定妖族衝击。他自己对上妖族少主,一时间势均力敌,难以分出胜负。兵刃交织,妖族少主手中的特殊摺扇,威力不小。 炼天剑诀分散无数剑光,形成剑轮,將妖族少主镇压。但是有妖血令的存在,他的力量也能源源不断。 “牧渊,我可是久闻大名啊!你果然是天才黑马,剑道修为已经到这等地步了吗?不可思议,给你时间,要不了多久就能站在同辈巔峰!” 残影一闪,妖族少主退开,身形凌空,与妖血令同时悬空。摺扇一挥,妖血令之上爆发出无数炁流,攻向牧渊,后者只能以剑轮防御。 “哈哈…就凭你们,阻止不了本少主的计划。妖血令乃是天下异族的圣物,调动所有异族力量,要攻破那一道封印,只是时间问题。” 眾多九黎一族之人,现在无能为力。只能盘膝而坐,结出神秘印记,嘴里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一道道淡淡的光芒,迅速匯聚在一起。 气息升腾到旋涡之处。妖血令的阻挡,让旋涡一直无法合拢。那九域之地的封印,正在被衝击。 牧渊凝聚三层剑轮,目標是妖族少主。眼中闪过一抹剑芒,剑气扩散: “是吗?少主,我不管你筹划了多久,但是这一次,你绝对不可能成功。要不你就试试看。若让你这般轻易得逞,那我还如何立足?” 僵持的同时,谢夕顏迅速以神凰血脉之力,发出信號。只要他们再坚持下去,那么天龙道院,以及玄天门的人一定可以赶到。 屈指一点,妖族少主手中出现一滴紫红色的鲜血。凝聚在妖血令之中,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爆发。 一道道余波掀飞而开,顷刻间如同神魂境,地魂的实力。牧渊的剑轮抵挡不住,连续后退。妖力爆发,呈现涟漪状態扩散。 一道红光直逼旋涡之中,与那结界结合。两股能量相互吞噬,九域之中的气场瞬间爆发,难以控制的扩散开来,风云巨变…… 第二百八十二章:混乱 炼天符 封印修复本就还没有稳定,短时间內空间漩涡开启两次。 外界的力量衝击,联合眾多异族之力,打破原本的规律,这才导致整个封印之地山摇地动一般,难以维持。 首当其衝的就是牧渊,他与白炎剑结下契约,成为其新一任的主人。剑阵並未消除,所以受到衝击之后,他会第一个被反噬。 九域封印之地,能量爆发。其中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九域的异族被禁錮太久,暗无天日。一直在等待机会重见光明,终於是有机会了! 漩涡的力量越发没有规律,一次次的衝击,再加上妖血令的力量,整个九黎一族都处在危险边缘。不用出手,他们自己就会迅速崩溃。 盘坐的长老,祭师,祭祀等人,面对这个局面,脸色极其难看。身上的力量在迅速流失。这样下去,他们九黎一族就完了。 谢夕顏,秦朗等人聚集在一起。背对背而立。他们的神色也不好,因为此处一旦被妖族控制,妖灵遍布整个区域,那么大家都要一起完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夕顏学姐,你的信號有没有传出去?道院之人为何还没有赶到?牧渊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白炎剑灵虽然在炼天神鼎之中接受炼製,想要达到更高的层次。但消耗也是实打实存在的。面对强敌,还要怎么抵御? 牧渊盘坐在地上,拼命的稳固旋涡之內,空间的稳定。若是完全爆发,这九黎一族会被吞噬。剑阵消失,这方圆百里的区域都会被吞没。 混乱的局面,谢夕顏等人自顾不暇。就连范显宗也加入真正的战斗之中,对抗著妖族的袭击。谁都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牧渊脸色沉吟,很是难看。白炎剑灵在体內,感应到剑阵的虚弱,隨时都会崩塌,所以很不安分,想要从炼天神鼎之中出来。 但眼下白炎剑灵的炼製,恢復正在关键时刻。一旦半途而废,可能剑灵都会消失,对於牧渊来说又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强行將白炎剑灵压制,不让他衝出去。炼天神鼎的符文將之束缚,一时间动弹不得。毕竟是牧渊的领域,要想轻易脱离,没那么容易! 心念一动,牧渊进入神识空间之中。 半空之上,白炎剑灵被符文牢牢束缚,近乎五大绑。剑魂姑奶奶悠閒地坐在炼天神鼎之上,盯著他,很是嫌弃。 牧渊有些愕然,虽然知道剑魂姑奶奶的作风,但亲眼见到,还是会有些无奈。疾步上前,看向姑奶奶: “这是……什么情况?白炎剑灵前辈,你感应到外界危机,所以想要挣脱这里的束缚,衝出去?你太过衝动了!” 牧渊脸色瞬间严肃: “你可知道,一旦进入这炼天神鼎內,若是半途而废,你的剑灵之气就会消失,永远与天地间的气息同化,无法恢復。请你相信我!” 说著,牧渊看向剑魂姑奶奶。彼此之间自然是了解对方,后者不在意的说道: “你当真决定了,非要这么做吗?” 牧渊点点头,认真,严肃,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嗯,我並没有任何其他选择。既然找到九域封印之地,也知道镇魔渊为何会存在,那么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眼下九域封印还不能破,否则很难收场。” 没有阻止,这是牧渊自己的决定,剑魂姑奶奶没有立场拦下。他一定要搞清楚妖族,魔族,以及其他域外异族,究竟要干什么! 某一刻,牧渊睁开双眼,还是在混乱的局面之中。面前,是妖族少主冷笑著盯著他。嘲讽,不屑,完全不放在眼里: “怎么,整个东凰州之上,吹嘘上天的天才黑马,这就不行了?未免太弱了一些。本少主说过,我妖族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 “牧渊小子,你体內的力量虽然奇特,但你的境界太低,根本无法完全的驾驭,就凭你一己之力,还想力挽狂澜?真是愚蠢!” 看著天际之上,那光明逐渐被血色笼罩。妖灵的力量突破防御结界,隨谁会完全爆发。月黎长老也是狰狞的笑著: “呵呵…哈哈…这些年,我终於报仇了!不枉费我这么多年的隱忍。都毁灭吧!毁灭吧!九黎一族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天际之上传来: “是吗?老夫倒是觉得世事无绝对,九黎一族还没有这么快灭亡。毕竟使命还没有彻底完成,不是吗?” 李玄通亲自带队,大队人马倾巢出动。包括天龙道院之人,將整个九黎一族的外围封锁起来。妖灵之力,在他们眼中也並不算什么。 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现在半空。他们都是玄天门的核心成员,以及天龙道院的核心。能够进来,就说明危机已经暂时解除了。 “区区妖灵算什么?分分钟灰飞烟灭。牧渊,你是不是该做你的事了?既然封印剑阵的剑灵在你身上,这次的责任,你就无法摆脱!” 消息的確迅速,局面也迅速扭转。外围的妖灵衝击,很快被解决,妖血令的力量的確在减弱,很快就会失去作用。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本少主的多年谋划,怎会被你们轻易化解?这九域之外的封印,必须要破开,我庞大异族大军,也一定会浩荡而来!” 屈指一点,妖血令飞旋而起。一道道血光炸开,漩涡內能量狂涌。 牧渊撑著身形,双手结印,眉心之处一道神秘印记出现。 脚步一点,飞掠上半空。那一道金光闪烁,凝聚成符文。迅速扩大,將妖族少主镇压下来。金光一闪,狠狠地被压制。 炼天符,拥有与炼天神鼎差不多的效果,一旦压制在身上,就会导致所有的力量都被炼化,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永远不能翻身。 这是牧渊新研究出来的招数,虽然没有尝试过,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不过,妖族少主没有那么容易屈服,恶狠狠的盯著牧渊: “想凭这点伎俩镇压本少主?就算是豁出一切,本少主也要达到目的。这九域封印,一定要彻底爆发!” 一股强大的能量掀起,红光冲天。沿著空间漩涡冲入那封印之地內。强大的能量爆发,九域之外的封印彻底不稳,开始蔓延开来…… 轰隆!轰隆! 一阵阵的衝击,使得眾人不断被掀飞,整个九黎一族四分五裂。那九域之外的封印剑阵,也即將摧毁。异族的大军,也在更加的蠢蠢欲动。 “哈哈…哈哈…本少主以妖族本源血炁为引,从此之后,东凰州为首,这大世界的各处都不得安寧,你人族更是永无寧日!” 一道道血炁匹炼,朝著四面八方扩散。所到之处,妖气与邪气冲天,整个东凰州,包括外围之处,都受到波及,接下来,註定无法平静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白炎剑纹 事已成定局,无可挽回。 根本原因在於,九黎一族传承巫族血脉,越发的稀薄。並且年轻一代也越发的贪生怕死,贪图安逸。导致的后果便是,只会耍小聪明,不能承担大事。 祭师与长老的一念之差,没有及时的以血脉之力修復封印,遇到困难之时,下意识的后退。甚至连血脉之力也放弃了他们。万劫不復。 九域之外的封印之力一旦破开,毁灭。那么九黎一族的巫族传承,所有的力量都会溃散。整个氏族都毁於一旦,永远无法恢復。 谁都不能例外,体內的血脉被抽离,会导致他们变成废人。在妖血的影响之下,甚至会彻底毁灭,失去本心,只懂得杀戮。 九黎一族就是这般极端的存在,或许是天意註定,叶九黎也好,月黎长老也罢,恰好是因为血脉不够纯正,所以才逃过一劫。 封印之力摧毁,力量溃散。那空间漩涡也枯竭。整个九黎一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叶九黎並没有惋惜,也没有多少感觉,带著自己母亲,迅速避开。 看著废墟一片的氏族,奄奄一息的族人。月黎长老依旧冷漠,甚至有些释然的开心。当初他伤得很深,所以並不能原谅。 妖血之力引动异族的能量衝击,九黎一族化为乌有。月黎长老似乎有些疯癲,血脉之力也被抽离,茫然无神的扫过四周: “呵呵…哈哈…终於到了这一步。九黎一族完了!彻底完了!你们没有败在任何人手中,错就错在,你们太固执己见,太过封闭,永远不会做出改变!” 久久的碎碎念,没有人去理会月黎长老。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隨他去吧。叶九黎轻嘆一声,带著自己的母亲,与牧渊等人对视一眼,决定离开。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牧渊等人都始料未及的。因为一件事,导致整个九黎一族覆灭。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也有几分尷尬。 “咳咳…那个…叶兄,你不会怪我吧?这九黎一族,当真就这样覆灭了?妖血引动异族能量爆发,片甲不留,实在是意料之外…” 抬手一挥,叶九黎看著虚弱的母亲,没有太在意。他心中是感激牧渊的,至少从头到尾没有放弃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有人特意去在乎他。 “这就是九黎一族的归宿吧!其实他们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但方向都错了。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谁曾想才是最愚蠢的办法。” 换个思路,当九黎一族覆灭,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叶九黎与其母亲才算是解开了枷锁,重获自由。天高海阔,任由他们来去。 当牧渊有些感慨的时候,李玄通来到他身边。扫过眾多年轻一辈,眼神很是严肃。目光瞥过身后,那不寻常的云层,眼眸更加深沉。 “牧渊,还有你们几位,现在可不是放鬆的时候。你可知道妖族少主早已摸清楚东凰州,乃至更广阔区域,势力的底细。” 单手负於身后,李玄通看著眼前的一片废墟,严肃郑重道: “妖族少主,以血为引。他將封印结界已经解开。妖血所到之处,皆是有异族会出现。四面八方,东凰州,乃至大世界各处,无一例外!” 沉吟,牧渊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能掉以轻心。异族已经失去封锁之力,可以自由来去。意味著这天下都不得安寧。 “天意如此,牧渊,叶九黎,以及谢夕顏。既然事情是因你们而起,那么解铃还须繫铃人,也必须由你们去解决,明白?” 异族之存在,千变万化。躲藏在各处普通人,甚至修炼者之中,不容易找到。这就需要眾人承担起这个责任,要出现的危机,及时化解。 无法逃避,那就只能接受。事情的確是因为他们一时衝动造成,异族失去九黎一族的牵制,隨时会全面爆发,所以时间不多,必须尽最快速度解决。 牧渊沉吟,他没有忘记,关係到封印之地的关键所在,最重要的东西在他身上。所以要找出异族隱藏之地,也不是不可能。 夜深沉,九黎山下一片漆黑,没有月光,也没有半点星光。 危机暂时解除,李玄通等人作为长辈,不方便轻易出手,所以就先离开了。牧渊为首,眾人还驻扎在这里,商议解决办法。 篝火包围,眾人陷入沉思。不知不觉中,牧渊成为他们的主心骨。他经歷过九域封印之地,比其他人都了解情况,就都看他的意思了。 “大家听著,九域封印之地虽然爆发,异族大军很可能四处逃窜。他们现在需要的是能量,还不能轻易作乱,所以先不用慌张。” 牧渊缓缓闭目,神识一瞬间进入空间內。 面对剑魂姑奶奶,以及还在炼天神鼎之中淬炼的白炎剑灵,有些无奈: “我说二位,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閒?我知道是我的责任,但牵一髮动全身,你们也帮我想想办法不行吗?拜託!” 残影一闪,剑气环绕,剑魂姑奶奶出现在牧渊面前。淡淡的,似乎这一切都与之无关的说道: “什么事都由我帮你解决,你还如何成长?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异族大军四散,要找出来並非易事,但你手中不是有白炎剑灵吗?” 剑帝之剑灵,化作剑阵,镇压九域之外的异族多年。不管怎样它们身上都沾染了白炎剑灵的气息,要追踪,其实不难! 一语惊醒,牧渊眼神中一瞬间有光了。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可以藉助白炎剑灵的力量。反正与自己结下契约,想要继续在炼天神鼎之中温养,总要付出代价。 某一刻,一道剑灵虚影出现,牧渊心念一动,迅速將之拦住。一道眼神,直接与白炎剑灵对上,彼此心照不宣,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白炎剑灵苦著脸,完全不想接受这事实。 原本他以为,只要与牧渊结下契约,將剑阵交给他的本源感应,自己就会轻鬆许多。但没想到这才多久,剑阵居然就彻底被攻破了! 不仅如此,还要靠著他的力量,追踪异族的存在。看来是躲不过这个命运了,还是只能接受。 抬手一挥,白炎剑灵认命道: “你说吧,要我如何做?这九域之外的异族,一旦脱离封印,一定迅速肆虐。它们需要的是能量,一定会前往能量最为浓郁,精纯之地!” 牧渊也没有客气,直截了当: “剑灵前辈,你的修为在龙彻,朱雀之上。若是以你的剑纹,帮助我们定位,应该会很省事,你说是吗?” 没错,牧渊想要的就是剑帝之剑灵的剑纹,名为白炎剑纹!只要有白炎剑纹的指引,要找出异族隱藏之所,便会轻鬆太多! 第二百八十四章:猎妖小队成立 上品灵剑,甚至神品级別,都会具备自己的剑灵。既然凝聚剑灵,自然也就会有特殊的剑纹。 牧渊手握镇魔剑纹,天下妖魔都畏惧之。但衝破封印剑阵的异族大军,实在是太过强大,必须要將白炎剑纹的力量纯熟掌握。 剑帝之剑,非同一般。想要得到剑纹之力,除了白炎剑灵自愿之外,还要看牧渊是否能够承受剑气的衝击,才能凝聚成剑纹。 空间之內,牧渊与白炎剑灵对上。在这个领域之內,本该牧渊掌控一切。但白炎剑灵的境界在他之上,所以也无可避免要接受考验。 局面紧张,牧渊坦然。他之前经歷过镇魔剑纹,现在有所准备。即便再强,毕竟是在神识空间內,还能杀了他不成? 就在白炎剑灵即將动手之时,剑魂姑奶奶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只见得前者眉头一皱,再三向剑魂姑奶奶確认,他当真可以这样做? 剑魂姑奶奶点头,没有改变主意。正好趁此机会,看看牧渊的定力,以及各方面的实力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白炎剑灵看著牧渊,神秘一笑,但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后者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里升腾起来。这两人,一定不怀好意! 剑纹的存在,就是凝聚剑灵的所有力量,正式交给掌控者使用。而剑灵能否信任掌控者,就要看他的实力程度了。 屈指一点,在牧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剑气没入眉心,进入他的深层意识。不过转瞬间,剑气盪开,形成一道凌厉的剑阵。 白炎剑灵消失,与剑阵融合。只剩下一道道透明的剑光,不断的旋转。剑气压制著牧渊的精神力,只要他能突破出去,就可以得到剑纹。 “小傢伙,虽然你是无上剑魂,以及炼天神鼎的主人。但你毕竟太过年轻,还不足以掌控这股力量。现在也好,我来磨炼磨炼你!” 无数的剑光飞旋,环绕在牧渊周身。每一道剑光都充斥著杀意,这是实际存在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洞穿,灰飞烟灭。 此剑阵与之前的封印剑阵有所不同,变化万千。每一道剑光的飞旋,都意想不到的轨跡。牧渊不断躲避,想要找出规律。 某一刻,牧渊身形一闪,避开一道剑光。惊讶的发现,游龙步的速度比不上剑气飞旋的速度。很快就被包裹在一层剑罡之中,难以脱身。 无数剑气能量,越发的强大。速度越来越快,导致牧渊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只能以精神之力抵挡,下意识的就召唤出朱雀,龙彻! 但不过瞬息之间,朱雀剑与龙彻剑释放的剑气,尽数化解。一道剑气袭来,直接穿透剑刃。牧渊来不及反应,便看著它们折断! 瞪大双眼,牧渊不可置信的盯著这一幕。他的眼中泛起血光,全身颤抖。顷刻之间,全身的剑脉都爆发出来,低吼一声: “龙彻!朱雀!” 触及到牧渊的底线,一直使用的灵剑就这样轻易被摧毁,让他全部的力量都爆发出来。剑脉凝聚成实质,右手一握,直接从体內抽离出来! 双眼被剑气所代替,整个人剑合一的状態。在极度愤怒之中,这种状態就能能维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但眼前这处境,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双手紧握剑柄,实力境界不断飆升。眼中闪过一抹白光,剑气威压提升到极致。他集中所有力量,这一击若是失败,便没有机会了! 本能的,炼天剑诀施展,剑光动盪,一道道无形的剑意环绕著牧渊,仿佛形成一层鎧甲。直勾勾的盯著白炎剑灵,仿佛失去理智一般: “你…给我死!”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这一次,牧渊完全是以精神之力施展。在无形中,他的精神层次,与境界得到突破与提升。剑光也犹如实质一般,一招斩下,剑罡瞬息抹杀! 残影一闪,牧渊还处在那种特殊的状態之中。剑芒划过,直逼眼前的白炎剑灵。伸手一握,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冰冷,狠厉的盯著他: “你毁了龙彻与朱雀,死!” 白炎剑灵神色复杂,陷入沉吟。然后爆发出精纯的能量,屈指一点,一道气息射入眉心,牧渊后退几步,身上的气息也很快平息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向剑魂姑奶奶,白炎剑灵有些无奈: “你也看到了,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心智虽然比同辈之人成熟,但突破,进境太快,还是有不小的弊端,所以,继续磨炼才是正確选择。” 紧接著,牧渊猛地摇摇头,清醒过来。只见得龙彻与朱雀,环绕在他周身,並没有异样。这才完全回过神来,脑海中闪过画面,愕然的看向前方。 “你小子,倒是不用太过在意。能够达到这般地步,已经很不错了。白炎剑灵的幻境剑阵,不是一般人能够通过考验,你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接下来白炎剑灵与剑魂姑奶奶,没有继续为难牧渊。顺利的將白炎剑纹交给他。这股力量,从此之后便由他掌握! 外界 谢夕顏与眾多弟子,兄弟守在牧渊身边。看著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身体也在不断震颤。炁息不稳定,谁都不敢打扰。 “牧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恢復伤势之时,出现什么岔子?看著也不像啊!” 好在叶九黎与之一起经歷过,能够感觉到白炎剑灵的气息。於是立刻阻止他们的轻举妄动,这是关键时刻,谁都不能打扰他。 “牧渊处在最难的时刻,千万不能被外力干扰,否则功亏一簣,我们將全部完蛋。我想他也在努力,我们给他一点时间。” 话音刚落,牧渊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精芒闪过,全身的气息先是爆发,然后迅速收敛。气息恢復巔峰状態。 站起身,牧渊扫过在场诸位。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大家都清楚现在的局面,既然由我们而起,就推卸不了责任。既然如此,那么大家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將危机一一化解?” 眾人面面相覷,其实他们没有选择,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逃避不是办法,要解决问题,那就一起解决吧!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就是眾多异族之人。隱藏在什么地方我们並不清楚,要更加小心!” 牧渊屈指一点,白炎剑纹出现,分別凝聚在每一个人的掌心: “这就是指引印记,可以判断出异族,妖族等气息的所在。从此刻开始,我们猎妖小队正式成立。既然前辈们不方便插手,那就我们自己来!” 每个人手中的白炎剑纹,既是指引印记,也是生命气息的象徵。一旦有人遭遇不测,剑纹之力就会消散,从而立刻得知消息。 猎妖小队成立,九域风云起。这整个大世界之上,都將掀起风云变幻… 第二百八十五章:幽州急报 牧渊为首,带领猎妖小队,从九黎山之下出发,按照白炎剑纹的指引,前往异族波动最强的白城。 一路向西,不论是谢夕顏还是玄天门的弟子,都不用回去稟报情况。九黎一族內发生的所有事,其实长辈高们都一清二楚。 牧渊本就是玄天门的领军人物,他有这个能力带领弟子,將局面平息。异族大军衝破封印,散落在各处。对於他们来说虽然麻烦,但並不难解决。 只可惜,叶九黎在经歷这件事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先暂时与牧渊他们分道扬鑣。他要带著自己的母亲,先去寻求治疗,为她把身体先恢復再说。 虽然叶九黎是直肠子,憨厚,有什么都不会隱藏。但是经过这次九黎变故。他甚至將唯一的信任也输了。所谓的族人,竟然只是利用他,根本不是真心。 有所准备是一回事,真正面对,在他这个年纪,依然不好接受。 牧渊尊重他的决定,以叶九黎现在的境界,神魂境,人魂级別不在话下。要自保,或者保护自己的母亲,绰绰有余。反正之后还会再见面。 与叶九黎分別之后,牧渊带著其他人,包括范显宗在內,继续向著白城出发。他们並未著急,毕竟这一路上都不太平,还能听见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异族散落各处,迅速隱藏起来。它们衝破封印,对於现在的环境,局面都需要一定的適应时间。而且气息虚弱,需要儘快恢復过来。 牧渊与谢夕顏走在前方,安静之处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后者,试探的问道: “牧渊,这九域混乱,异族大军一旦在东凰州,乃至大世界之上站稳根基,你当真有办法解决?域外异族庞大,深不可测,究竟会发生什么,都不清楚。” 谢夕顏一向沉著冷静,但经歷了那空间漩涡之中,封印之地的可怕。以及见识到关於异族的诡异之后,不得不担心。 局面似乎在向著某一个预定好的方向发展,她乃是神凰血脉,对於某些事情发生的徵兆,会有所预感。这件事,当真很简单吗? 牧渊神色平静,並未出现异样。他也清楚要重新镇压异族大军,並不容易。当年人族强者,也是联合眾多之人才成功。现在,还得些心思。 好在镇压太久,异族大军的实力大减。这才衝击出来,想要恢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要牧渊他们儘快找到所有异族的隱匿之地,很快可以解决。 “夕顏,不必担心。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相信既然有白炎剑纹的指引,那就一定没问题。我们儘量將影响的范围控制在东凰州,不要继续蔓延…” 看来牧渊並没有无脑的做事,心中一直都有所计较。异族的强大,在封印之地已经见识过。它们衝击出来,一定是要重建九域的风光。 这时候,范显宗疾步上前,与牧渊並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哎呀,这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必太在意。九域传说我也听过。曾经人族势微,一度被异族联合镇压,成为奴隶,但好在人族並未放弃。” 范显宗虽然是紈絝子弟,但是对剑道的痴迷,让他看过不少古籍。特別是在藏书楼有著特权,所以基本能触及到的古籍,都看完了。 “相传曾经有八位人族大能强者,横空出世,以强大的手段,几乎开天闢地的大能,將异族镇压。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还人族一片清静。” 第二百八十六章:分头行动 寄生 牧渊要如何选择? 一边是自己的族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凭空消失,一定与异族破开封印,衝击出来脱不了关係。一边又是迫在眉睫的局面,该如何解决? 虽然城主沈重一直在追查,但因为牧渊的缘故,幽州城一直都很是敏感,出现什么问题都不奇怪。 如今牧氏一族之人,凭空消失,並没有血腥之气,也就是说,很可能所有族人,包括牧君卓在內,只是被控制,並没有生命危险? 为什么这么大的情况,沈重没有察觉也就算了,连凰都也没有察觉?甚至牧氏一族一直受到天龙道院,玄天门的联合保护,也还是有所疏漏? 很显然,这幽州的变故,是衝著牧渊而来。但这时候他若是直接回去,难保等著他的不是陷阱。 异族已经脱离束缚,封印对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小。但是白炎剑纹在牧渊身上,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反扑,这便是开始。 牧渊沉默,消息是传来了,韩悦琦的家族不敢轻举妄动,异族大军散开,对於各大势力都有所影响。其实有些底蕴的存在,都已经察觉到了。 韩家一定要保存实力,他们擅长的是情报,一旦遭受到异族的沾染,那么他们原本的局面就会不稳定,再想要知道情报,就很难了。 久久的沉默,牧渊心知肚明,这是异族已经开始挑衅。白炎剑纹在他身上,不敢直接动手,就对牧氏一族下手。这是在示威啊! 拳头紧握,牧渊內心也在挣扎。明知道是异族开始行动,目標就是他。但若是白城的情况不解决,那么只会越来越糟糕。 见此,谢夕顏知道牧渊內心在天人交战。这是家族与大局的选择,但很显然,若是牧渊现在选择回去,会面对的局面更加严重。 別忘了,牧渊可不是一个人。他们这猎妖小队不是虚名,既然遇上事,那就一起解决,有什么好纠结的? 莲步上前,谢夕顏轻轻握住牧渊的手臂,平静,坚定的看著他。关於消息,她也已经很清楚了。倒不如让她走一趟,试探试探虚实再说。 “牧渊,既然事已至此,幽州城不能不管,白城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一旦让异族的势力在这里生根,那就更加麻烦了。” 对於幽州城,谢夕顏也颇为了解。毕竟城中也有天龙道院之人,要想查清楚虚实,也不是难事。以她的境界,普通的问题根本难不倒她。 牧渊明白谢夕顏的意思,这是要分头行动。他也没有拒绝,毕竟白城这边已经迫在眉睫,异族的行动就是要声东击西,那就这样吧! “夕顏,我也不推辞。既然有变故,那么我们一起面对。你带著香菱一起回去。若是城主府那边有所变故,她能够很快察觉,总之万事小心!” 分头行动,牧渊继续进入白城,將事情查清楚。 谢夕顏带著沈香菱,返回幽州城。这其中会遇上什么,或者会有什么危机,相信她们可以自己解决,一切以大局为重,其他的都先放一边。 既然决定,那就事不宜迟,立刻行动! 牧渊带著范显宗,与秦朗一起进入白城。先暗中行动,观察白城主府內究竟有什么变化,之前议论之中的事,是不是真的? 白城最大的信息流动之处,在城中心的杨楼上。在这里,也有外界之人来去。但白城的规矩,不能在此处闹事,若只是经过,倒也是允许的。 但最近,杨楼上出现一些不寻常之事,那就是楼主在那种找寻大夫,药师也可以。为的是什么,心知肚明,但大家都不拆穿。 “哎…你说这事闹的,白城主一向注重名声,却落得这样局面。大小姐怎会遇上这种事?实在是不可思议,也匪夷所思!” “城主將消息封锁严密,明面上谁都不清楚具体原因。但这白城之中,哪有不透风的墙?顾及到城主的面子,谁都没有明说而已。” 堂堂城主府大小姐,白若烟,从未与男子接触过,竟然怀孕了!莫名其妙的肚子大起来,甚至没有任何徵兆,谁都不知道为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件事对於白衡城主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但对於自己的女儿,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暗中一直在想办法,但到现在都无果。 杨楼,成为最大的消息中心,楼中之人为了给城主找到药师,甚至更好的解决办法,一直在暗中行动,但短时间內,很难找到合適的! 城主府內 正厅之內,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像样的药师都找不到,我还留著你们干什么?老夫警告你们,若是我女儿有什么闪失,你们都脱不了关係!” 下方,跪倒一地的人。他们全都是城主府的谋士,客卿,以及护卫。出事之后,城主府內之人,一个也没有閒著,几乎都出动寻找解决之法。 但不知道为何,白城之中似乎被某种气场笼罩,很是诡异。不论城主府之人用什么办法,就是解决不了白若烟的问题,而且还越发严重。 白衡就这一个女儿,若是出事,他可能会暴走。 身为一城之主,白衡也是神魂境,人魂后期的强者。一旦不顾一切,那么这整个区域都会遭殃。这就是异族潜伏,想要的结果。 “继续去找!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將之找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將我女儿恢復正常。我堂堂白城,怎会被这点困境难住!” 就在白衡城主大发雷霆的时候,一名家丁引来几道人影,疾步向大厅这边走来。不是別人,正是牧渊,范显宗,秦朗等人。 下一瞬,牧渊眼神一瞥,看向大厅內。一种颇为熟悉的气息让他清晰的感应到。眼神定格在白衡城主身上,残影一闪! “白城主,其实不必慌张,在下知道令嬡是什么情况。这区区寄生之术,还拿不上檯面。要解决,也不是什么难事,请城主放心。” 残影一动,迅速出现在白衡面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清楚的感应到这整个城主府,都在异族气息的笼罩之中,很是隱晦,但也逃不过牧渊感应。 眼神一变,白衡看向牧渊。上下打量,此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能有什么本事?敢这般大言不惭?不过他刚才提到寄生?又是怎么回事? 牧渊提步上前,眼神与范显宗对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么明显的手段,不就是寄生之术,虽然没有真正见过,但也了解一些。 不用范显宗的空间神瞳,也知道某种异族,想要以这里为根基,迅速发展下去。就找上白大小姐,白若烟。因为她似乎是最好攻破的存在。 “城主,我们並非不速之客。至於情况我们多少有些了解,既然事情越来越紧张,那么是不是可以尝试相信我们一次?让我们试试看!” 毕竟这件事发生在白大小姐身上,心照不宣就好。直接说出来的话,会让大家都十分尷尬。 没有选择,白衡城主只能暂且相信。拳头紧握,一咬牙: “好!老夫便相信你们一次。若是搞砸了,你们也要知道后果!” 第二百八十七章:寄生异族 火灼 九域异族破封逃离,毕竟与牧渊有著直接的关係。 这中间虽然也有妖族的驱使,妖族少主以血为引,强行破开剑阵的力量。但是若非牧渊与白炎剑灵建立契约关係,也不会有短时间的薄弱。 白城首当其衝的成为异族侵蚀的目標,但牧渊没有想到,选择留在这里,想要彻底將白城变成自己根据地的,居然是寄生异族。 古籍记载,以及传说之中,寄生异族並没有什么特殊能力。但它们最强的能力就在於,只要对方存在灵炁,或者身体薄弱,就是最好侵占的存在。 一旦被寄生异族侵入体內,很快就会被占据大脑,然后迅速蚕食体內的力量,壮大起来,彻底成为身躯的主人,將原来的生命代替。 白城之中有多少人已经非人,现在还不知道。牧渊最大的怀疑,就是白若烟。倘若她真的没有与男子有过接触,为何会怀孕? 此怀孕是彼怀孕吗?还是要探查过才知道。 白衡城主就这一个女儿,平日里宠上天。但白若烟也不是娇惯之人,鲜少出门,就算是白城之中的人,也很少见到大小姐的真面目。 白衡城主答应牧渊进行救治之后,他们並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在城主府住下,侧面打听大小姐的消息,从下人口中得知,小姐一向很是温和。 白若烟是標准的大家闺秀,对下人也好,对谁都十分礼貌,也温和。没有半点大小姐脾气。在她身边之人,都觉得很轻鬆,没有半点委屈。 这样的年轻女子,又是白城之中地位不凡的大小姐,能有这样的修养,著实不错。但这种情况,在不久之前,居然有所变化。 前段时间,具体也不知道是从哪一日开始,白若烟的饮食之上发生了变化。她从平日里小鸟般的进食,到一顿十几个菜,甚至还不够! 不仅如此,性情也开始变化。身边的丫鬟,下人,稍有不对,白若烟便会破口大骂,甚至责罚,嚇得眾多下人们,开始躲著这位小姐。 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发生改变的,温和之人,除非经歷某种巨大的变故,否则不会变得截然不同。 白若烟的情况越发严重,甚至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城主府终於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大小姐的肚子也莫名大起来。暴躁,无法安静。於是白衡城主只能命人將之锁起来,严加看管! 从未受过这样的苦,也没有被限制过行动。白若烟疯狂,完全不是原来的她。白衡城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也无可奈何。 此时,城主府的小院內。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望向天际之上的月亮,眼眸深邃,陷入深思。 身边,秦朗也是静静而立,面无表情。但范显宗没什么耐心,一直走来走去。他已经等不了了,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意义? “牧渊大哥,秦朗学长,不如我再动用一次空间神瞳,彻底看清楚白若烟究竟什么情况。若是当真被寄生异族侵蚀,也好对症下药。” 牧渊抬手將之阻止,还没有到那一步。空间神通对於精神之力的要求十分严苛,施展一次对精神的损耗也巨大,不能冒险。 拳头一握,牧渊转身: “我自己去查探一番,你们无需跟著。我要摸清楚寄生异族的虚实,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放心,我自有分寸!” 很快,牧渊身形闪掠之间,出现在白若烟独立的院子之中。透过房门看去。一道倩影被锁在床榻之上。虽然头髮凌乱,也陷入失神,但还是掩盖不了美貌。 “呵呵…哈哈…这具身躯很不错,我很满意。待到之后继续发展,將整个白城占据,这里就是我寄生一族的天下!” 猛地睁眼,白若烟严重闪过一抹青光。她抬手一挥,手指之上无数的藤蔓出现,轻鬆將锁链打开。肚子之上,也出现波动,似乎某种东西正在孕育! 牧渊心中一沉,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寄生异族居然这般强大,单单靠著一人,也能迅速的发展。若是不儘快解决,白若烟就会被彻底吞噬,寄生异族变成这具身躯的主人。 管不了那么多,牧渊直接破门而入。身形一闪,出现在白若烟的面前。 下一瞬,她居然迅速反应,连连后退,脸上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 “你是谁?闯入本小姐闺房想干什么?放肆!给我滚出去!” 牧渊步步逼近,眼神定格在她身上,早已经將之看穿: “寄生异族,果然不简单。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儘快离开大小姐的身躯,否则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闻言,白若烟突然大笑起来。很是张狂,不屑,甚至气势凌驾於牧渊之上,半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哦?原来是你啊!白炎剑灵的新主人,不错,我们还要感激你,若不是你的出现,打乱了白炎剑阵的力量,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挣脱封印。” 牧渊不想废话,屈指一点,一道剑光涌现。白炎剑气直指眼前的寄生异族。眼神凌厉,气场冰冷: “给你机会,自己脱离出来。若是我出手,你就没那么舒服了。不过区区低等异族,也想翻出大浪?简直异想天开!” 白炎剑气,对於寄生异族来说还是有些威慑力的。毕竟因为剑阵被困这么多年,总是有阴影的。所以它下意识的后退开来,眼神警惕。 “哼!危言耸听!牧渊,你以为现在的白炎剑灵,还能困住我们吗?既然破开封锁,我们成为自由之身,你便奈何不了我们。” 轰! 一声闷响,牧渊的剑光之上涌动一道火焰。玄火本源与剑气融合,火灼的能量蔓延,將房间彻底封锁。相剋的力量,终於让寄生异族產生畏惧。 步步后退,寄生异族最怕的就是火焰: “你敢!这里是白城主府內,这具身躯乃是白若烟大小姐。若是你伤了我,白衡城主定然不会放过你。想用火烧我?有本事你就试试!” 火灼之法,是最直接可以压制寄生异族的方式。牧渊也管不了那么多,屈指一弹,直接以灵炁匹炼,將白若烟束缚,然后立刻准备动手。 就在此时,外界传来嘈杂之声。 “城主,稍安勿躁!牧渊正在出手相助大小姐,切勿打扰,否则功亏一簣,难以再有下一次的机会!” 白衡城主听见院子里有动静,立刻带著人赶过来,但却被秦朗,范显宗拦下。若是信任他们,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打扰! 咬著牙,白衡城主看著女儿闺房的方向。终究没有衝动行事。 袖袍一甩,沉声呵斥: “好,老夫就再相信你们一次。若是我女儿有什么闪失,你们就都將命留下吧!你们一个也脱不了关係!” 第二百八十八章:玄火之海 拔除 深夜的白城主府,突然就变得紧张起来。 大小姐白若烟的院子之中,强大的灵炁能量冲天,几乎將整个院子都包围起来。牧渊正在施展救治之术,想要將寄生异族从她体內驱逐出来。 城主白衡下令,所有的护卫全部调动起来,將整个城主府严密的防守。不允许有任何人进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白衡这样做,並非单纯的防御外敌。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预防出现变故。还有一层原因,若是牧渊不成功,大小姐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也逃不了。 城主府里里外外,各大关卡之上设下防御。不管是谁,在这期间都不准外出,也不准任何人进来。一旦出现差错,脑袋不保! 眾所周知,城主白衡对自己女儿十分疼爱,甚至到溺爱的程度。但白若烟並不骄纵,白城的所有人都清楚,简直是神仙女儿。 因此,白若烟出现这种情况,对於城主的打击很大。为何就偏偏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若是有可能,他来代替就好了! 如此大的阵仗,城主调动所有人,將城主府完全封锁。这样的动静自然也引来城中很多强者的注意。心知肚明,也並不奇怪。 一道道人影站在高处,看向城主府的方向。脸上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单手负於身后,嘴里喃喃自语: “看来白衡城主是孤注一掷了。之前听说他找到救治之人,看来是真的。不过究竟有几分本事,现在还不得而知。若是治不好,那就有好戏看了!” 其他强者也是看著这一幕,作为修炼者,大多都现实。既然牵扯不到自己身上,那就等著看一场好戏,到底白衡城主要如何解决。 光芒从院子中心爆发而出,將整个城主府笼罩在其中。大小姐的闺房之中,更是闪烁著一道道亮光,能量强大,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城主白衡站在距离房间不远之处,双手负於身后,死死的盯著房间之中的情况。这件事关係到女儿的性命与声誉,定然马虎不得! “城主大人,安心等待就好。既然我们敢来,那就是有一定把握。我们並没有图谋不轨的意思,人都在这里,若是有差池,你將我们拿下便是!” 越是紧张的时刻,越要让城主安心。秦朗与范显宗內心也知道,白城一直与世无爭,出现这种变故都是因为他们而起,所以必须將问题解决。 但作为城主,这么多年管理一座不算小的城池,心思自然深沉,细腻。对於这些晚辈的想法,他也清楚一些,倒也没有责怪。 “呵呵…老夫知道用人不疑,但你们也要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平白无故让自己的女儿捲入这麻烦,困境之中,实在是无法形容!” 作为上位者,关於九域异族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不是哪一个人的事,这是天下的大事,不管是谁都脱离不了,必须接受的现实。 眼下,白衡城主只希望牧原能够有更多的把握,將白若烟救回来。哪怕是脱离她的身躯,换一个人侵蚀,也不会这么有所忌惮。 此时此刻,牧渊的救治正在继续。寄生异族的杀伤力並不强,它们的诡异之处在於,隨时可以寄生,只要有生命的特徵,谁都逃不了。 牧渊以玄火剑气,將白若烟定住。然后以剑气化作火焰力量,精神力量精准的控制,一点点侵入体內。即便是痛苦万分,也必须將那一股气息抽离出来! 火焰匹炼,將白若烟双手,四肢束缚,动弹不得。牧渊手指化作剑气,游走在白若烟的腹部。火焰所到之处,將寄生之力化解。 沉吟,牧渊极为严肃的轻声说道: “大小姐,在下得罪了!我知道你的精神力被寄生异族封锁,暂时无法清醒。但在下出於无奈,情况太过紧急,就顾不了礼数了。” 火焰剑气,在牧渊的控制之下,化作精纯的能量,游走在腹部,经脉的每一处。火焰的灼热力量,將寄生异族的气息溶解,由手指之间滑落。 但是很快,这些液体迅速化作一条条藤蔓,向牧渊攻来。但是他身上有玄火本源加持,火焰爆发的同时,將藤蔓灰飞烟灭。 心念一动,牧渊乾脆以神识的方式,將神魂境,人魂层次的力量发挥极致,进入大小姐的神识內。这里完全被藤蔓封锁,变得很是阴森。 牧渊沉吟,脸色很不好看。这里已经变得这般难以收拾了吗? 密密麻麻的藤蔓,虚虚实实难以捉摸。而大小姐的精神凝聚,被封锁在什么地方,他现在都还没有察觉到。寄生异族的特殊能力,不容小覷。 牧渊凝神,想要继续深入,找出白若烟的神识所在,將之带出去。但是面前一道道藤蔓,铺天盖地袭来,迅速將之束缚,动弹不得。 一道诡异的声音传来: “呵呵…哈哈…牧渊,如今九域之外,眾多异族都认识你。还要多谢你將我们释放。想將我驱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寄生异族攻击力不强,但纠缠的能力却是不容忽视。一圈圈的缠绕,难以挣扎的力量。牧渊沉著脸,非要逼著他放大招!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牧渊心念一动,体內涌动强大的火焰气浪。沿著身躯迅速的蔓延,形成一片火海。瞬息间扩散出去,將这片空间完全包围。 而寄生异族凝聚一股屏障,无数双碧绿的眼睛张开,盯著牧渊,难以动弹。玄火之力乃是天火,对於这寄生异族是天生的克星。 “牧渊,你竟敢这样做,就不怕连白若烟的神魂一起烧毁吗?若是如此,你能全身而退吗?就这般极端,一定要同归於尽?” 牧渊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谁说要同归於尽了?他若是没有把握,就不会轻易化作玄火之海。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 一瞬间,一道青龙之光显现出来。龙影飞旋,化作一道屏障,將自身,以及白若烟的神识之力防御起来。玄火本源不断燃烧,將寄生藤蔓化作飞灰! 一片火海,竟然可以在神识空间內燃烧。不论寄生藤蔓如何聚集,都会迅速被压制,燃烧。然后白若烟身上流出一道道碧绿的液体。 心念一动,牧渊回到现实之中。他手中握著一道流光,是精纯的精神之力控制,將大小姐本源包围在其中。 “抱歉,在下得罪了!將寄生异族的侵蚀拔除之后,我会亲自为大小姐修復神识,还白城一位健康如初的大小姐!” 寄生异族被强行逼出体外,火焰的灼热使得白若烟体內不断传来哀嚎。但这声音不属於白若烟自己,一听就知道是异族在挣扎。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白城主快要承受不住担心的时候,牧渊缓步从房中走出来。一股灼烧的气息,夹杂著寄生藤蔓的难闻气味,蔓延开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散落的种子 暴走! 牧渊怀里抱著白若烟大小姐,神色如常。 玄火本源化作炁流进行身体穿透,消耗的灵炁与精神力量极大。牧渊的境界,能够坚持到將寄生异族驱逐,已经是极限。 身后的房间中,依旧是一片火海。但隨著牧渊带白若烟出来,玄火本源隨著寄生藤蔓的消失,也在渐渐地熄灭。 见到面前之人,秦朗,范显宗等几人也算是放下心来。牧渊如此冒险,以一人之力解决寄生异族的侵蚀,若是有什么闪失,怎么向谢夕顏交代? 白衡城主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若烟身上,他先是一愣,因为是牧渊抱著女儿出来。不过作为上位者,领导之人,迅速回过神来,镇定自若。 如此大的阵仗,白若烟一定是出事了,並非传言中那样,大小姐私自与男子產生联繫。脸色虽然苍白,但好在性命是保住了。 不管怎么样,救命之恩是肯定的。白衡城主一定要好好歇歇牧渊等人,从此之后,他们就是这白城的上宾,不能有半点怠慢。 牧渊上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將怀中的大小姐交给白衡城主。並未多言,与秦朗二人对视一眼,转身便要回到他们的院子之中。 这时候,白衡城主也顾不了那么多,要先稳定白若烟的气息,任何事情,之后再做打算。至於这白城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也是瞭然於胸。 点点头,暂时心照不宣。白衡城主抱著女儿,先回到自己的院子。至於严密的防备,城主府並没有撤去,这是城主的意思,自然有他的道理。 天光渐渐穿破云层,微微亮的时候,牧渊与秦朗,范显宗三人静静地立在院子之中,神色严肃沉吟,似乎在商议著什么。 “牧渊,在白若烟身上,你可有什么发现?寄生异族在记载之中虽然不强,但很是诡异,防不胜防。多么高深的修为,也抵不过它的侵蚀。” 牧渊点点头,事情的確是这样。但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之前救治白若烟,他一时心急。因为白姑娘没有多少修为,坚持不了太久。 牧渊没有多做考虑,直接以玄火本源,在白若烟的神识之中燃起熊熊火海,將寄生异族的根基烧毁,然后將寄生的力量化解,才恢復如初。 但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寄生异族一旦选定宿主,便会很快的蔓延开来。白若烟的弟子之所以变大,是因为寄生异族的种子在长大。 牧渊以玄火本源,一把火將之燃烧殆尽。但散落的种子不一定灰飞烟灭。隨著种子的散落,还可能会波及到別处,或者是別人。 转身,牧渊袖袍一挥: “据我观察,玄火的力量对寄生异族造成不小的伤害。脱离第一个宿主,不可能轻易逃离。所以很大程度上,寄生异族的本源还在这城主府。” 心念一动,牧渊似乎想到什么。城主白衡为何没有撤去封锁?城主府还是水泄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身形一闪,牧渊化作一阵风消失。 片刻之后,他来到白衡城主的住所,也就是城主府最为核心的地方。 果然,城主白衡已经在这里等著他,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神色有些悵然,但很快恢復正常。毕竟是前辈,情绪不能表现太明显。 “牧渊小友,你来了?其实老夫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关於小女的情况,老夫清楚,小友就不必解释了。” 牧渊也不奇怪,对於白城的情况,白衡城主会更加清楚。所以现在交流起来也更加方便。也没有隱瞒,將事情真相说清楚。 “城主,当务之急是解决寄生异族的问题。我料定它跑不掉,还在城主府內。但急需要力量的他,一定会很快行动,所以…” 话音未落,城主白衡的脸色一变,眼神瞥向牧渊身后: “来了,小友小心!来者不善,这傢伙明显就是衝著你来的。居然以我白城为中心,想要彻底吞噬,简直妄想!” 只见得院子的四周,突然迅速涌动一道道碧绿,青色的藤蔓。速度很快,数量也很多。密密麻麻,迅速將此处包围。 汹涌的藤蔓,掀起一道道气浪波动,形成弧形状扩散。所有出手阻止的护卫,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尽数被掀飞,难以控制的摔落在地上。 疾步上前,白衡城主袖袍一挥,身上的气势涌出。背后出现一道虚影,居然是强大,威严的白虎。虽然不是实质,但忍不住產生敬畏。 “哼!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白城范围放肆!当老夫是病猫吗?” 白虎虚影爆发,白衡城主双手出现虎爪的虚影,身形一闪,一爪挥出。强大的波动盪开,一道道的连续爆炸,將藤蔓逼退,尽数消散。 短时间內,面前四周,都涌动白虎虚影的屏障,藤蔓无法攻破,但还在虎视眈眈的对抗,想方设法要攻向牧渊。气浪凝聚越发的汹涌。 “白虎幻影,难怪不怒自威。这等气势,不愧是一城之主。但这股气势太过刚猛,一旦被寄生异族的力量缠住,很难脱身。” 果然,藤蔓继续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整个城主府尽数包围。几乎形成暴走的姿態,连续进攻,不断有人影飞起来,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白虎虚影一变,白衡城主施展人魂境的特点,將虚影分散无数道,强横的气场將藤蔓挡下。但对方不断的进攻,根本不知疲倦,难以控制。 牧渊身形一闪,朱雀剑出现。其上朱雀虚影飞旋,一股火焰之气散开。 炼天剑诀,一式,二式,三式! 牧渊现在施展起来得心应手,朱雀剑伴隨著玄火之力,剑气爆发,呈现旋涡状態蔓延,將藤蔓尽数覆灭,火焰熊熊燃烧,几乎將整个院子包围。 想不到寄生异族还会暴走,几乎將城主府覆盖。若是无人能对抗,那么这白城从城主府开始,就会彻底被控制。 牧渊,秦朗,范显宗,白衡城主,一起坐镇城主府。將这个源头守住,那么不管寄生异族怎么暴走,都无法脱离这个范围。 渐渐地,藤蔓退去,气场也开始恢復平静。当所有护卫都觉得可以鬆一口气的时候,牧渊的神色却没有放鬆,甚至更加的严肃: “城主,加强防备!寄生异族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只是刚刚开始。若没有攻破这城主府,它们就无法占据这片区域,所以不会轻易退去…” 半信半疑,眾多护卫觉得牧渊太过谨慎,不过就是一些木系的藤蔓,当真这么厉害吗?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藤蔓可是从九域封印之地出来的。 果然,寄生异族很快发动第二次的进攻。无数的藤蔓聚集,化作巨大的体型,將整个城主府封锁,甚至凌驾於眾人之上,盯著他们… 第二百九十章:变异 认定宿主 寄生异族,可调动这天地能量。藤蔓凝聚成树根一般的存在,直接扎根在最深处,然后向著地底下蔓延,將整个区域都化作自己的领域。 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沿著地下侵蚀到每一处地方,然后迅速生长,將整座城池封锁。密密麻麻的藤蔓,將所有人的去路都挡下。 这是必然趋势,寄生异族在牧渊的手段之下,彻底被激怒。暴走的態势难以控制。一旦有轻举妄动之人,都会被藤蔓缠住,然后腾空,被吸收。 城主府是进不去,也出不来。但有城主白衡坐镇,这座白城暂时还沦陷不了。只是这城池之中到处被藤蔓包围,吸收人类的精气,迅速壮大。 杨楼之上,是所有修炼者,以及白城中大家族的聚集之处。这座楼的主人,也具备强大的实力,所以立刻设下结界,將此处完全封锁起来,暂时安全。 “哼!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外面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简直太难缠了!” 聚集在杨楼之上的修炼者,每个人几乎都很是狼狈。他们尝试过进攻,但无论什么办法,都无法攻破,甚至还会被反噬。 一旦有所疏忽,寄生异族的藤蔓侵入体內。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会顺著灵炁运转的轨跡,进行迅速侵蚀,导致彻底失去修为,沦为废人。 尝试过很多次之后,眾多修炼者聚集在杨楼之上,不敢轻举妄动。这藤蔓蔓延,封锁白城,来得太突然。那中心之处,参天大树一般的存在,坚若磐石! 白城所有人的领导者,就是白衡城主。但现在他们被困在城主府內,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根本就指望不上,只能暂时防守,等待时机。 寄生异族的能量,不断的蔓延,吸收普通人的精气。庞然大物不断的占领白城区域,难以控制的发展,一旦侵蚀到每一处,这座城就完了。 “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坐以待毙吗?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继续下去,我们与外界將失去所有联繫,被困死在这里。” 这时候,杨楼的中心。 楼主正在全力加持著结界强度,儘量將侵蚀之力阻挡在外。他与城主白衡也失去联繫,对方重点在进攻城主府,难道与白若烟小姐有关? 之前的传言,杨楼一直都不信。堂堂大小姐,怎会隨便与男子有关係?这怎么也说不过去。眼下,情况彻底爆发,就连特殊传信也失去效果。 不管怎么样,白城不能沦陷。这里有著百年的歷史,也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基业。即便这天下出现变故,那么他们也必须將此处守护下来。 楼主必须稳定住所有人的情绪,先防守,然后再找机会进攻。最强的力量似乎就在那棵大树之上,只要可以攻入中心,一定可以解决。 此时此刻,城主府的上空。密密麻麻的藤蔓將城主府封闭,那蔓延在各处,生根的寄生异族,睁开双眼,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等人。 “呵呵…多谢你將我释放出来。若不是你,我还找不到突破口。这白城的资源,所有的养分,我就收下了。至於你们,还是儘快臣服吧!” 大言不惭!区区寄生异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囂张?白衡城主从来不受威胁,他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这等存在,也敢不断在他面前蹦躂? 寄生异族,力量的来源是木系。也就是这世间的生灵能量,那么如果暂时將这座城的生灵能量封锁,失去来源,是不是可以轻鬆解决? 局面越来越难控制,非要逼著白衡城主出大招。难道平静安稳的生活不好吗?非要他再次施展当年的强横。虽然已经多年,但好在没有生疏。 白衡城主眼中闪过一抹白光,脚步一跺,飞掠上半空。双手结印,身后出现一道巨大的白虎虚影。蔓延到整个城主府,发出威严的虎啸! 虎啸声震天,整个白城之人都明白什么意思了。城主的召唤,听从命令,隨时做好准备。修炼者凝聚气息,严阵以待。 白虎虚影与寄生异族的庞大身躯,在半空对上。白虎的印记將白城封锁。所有的力量都凝聚一处。在这种结界之下,寄生异族无法吸收能量。 “好一个白城主,好强的魄力。居然以一人之力,掌控整个白城的炁流轨跡。更绝的是,整个白城的修炼者,都言听计从,没有半点质疑。” 范显宗一直在做准备,他必须要施展一次空间神瞳,看透本质,只见得寄生异族渐渐无法吞噬力量,正在减弱。参天大树的力量也在减少。 “牧渊大哥,这白城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隱藏著强大,浓郁的能量。白城主一旦发动白虎印记,若是他不放手,谁都出不去。” 牧渊点点头,既然白城主已经做到极致,那么也是时候他们出手了。毕竟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对视一眼,三人迅速行动。他们掌心都有一道剑纹,白炎剑纹。其上附著一股玄火之气。利用这等方式,將寄生异族逼退,大概有一半的把握。 身形流转,牧渊等人先后突破防御,出现在白城中心的大街之上。此处已经空无一人,但那庞然大物之上,居然还掛著一道道人影,精气已经被完全吸收。 凌空而起,牧渊身上涌动一股玄火之气,右手一翻,白炎剑出现。其上火焰升腾,盯著寄生异族,直指正前方: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那么很好,看来我只能將你彻底摧毁!这座城池才能安寧,当真是冥顽不灵!” 不料,寄生异族突然主动发起进攻。一道道藤蔓袭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將牧渊团团包围,犹如一个巨大的绿色球体,极为严实。 牧渊身上灼烧火焰,剑光环绕四周。藤蔓的侵蚀无法触及到他。火焰爆发,一瞬间將封锁突破。一剑斩下,无数的剑光蔓延,带著火焰衝击在大树之上。 同时,秦朗与范显宗也攻上前,手中白炎剑纹爆发,將之封锁。其上不断產生爆炸,一层层的涟漪升腾,难以控制的爆发。 身形旋转,牧渊与二人並肩而立。他们的眼神都不太轻鬆,因为寄生异族这种诡异的存在,似乎打不死!而且那大树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 某一刻,牧渊脸色一沉,眼神之中漏出凝重的表情。因为那大树中心,缓步走出一道人影。下方所有人都看得清楚,不可置信! 原来如此,认定的宿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虽然白若烟已经被就出来,但她的本源精气被吸收不少,所以单独创造出一个宿主。 “牧渊,出乎预料吧?很惊讶?那么我告诉你,你可以再尝试一次玄火本源灼烧。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我消失,白若烟也就消失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强行破境 炼化 威胁!妥妥的威胁! 牧渊未曾想到,寄生异族还有这一手。 之所以白若烟的肚子逐渐大起来,形同怀孕一般。就是因为她体內已经被寄生异族占据,种子逐渐的长大,甚至在人体內生根发芽。 本以为玄火本源乃是寄生异族的克星,但不料它早有准备。玄火之海的確將寄生藤蔓化解,但无处不在的种子,已经孕育出一个新的宿体。 寄生母体,与白若烟一模一样,但却並非真正的人类,残留著她的气息,却不是她。牧渊距离很近,所以能够轻易的察觉。 但寄生异族的目標不是牧渊,而是这白城的所有修炼者,甚至是所有人。 白若烟的模样从寄生异族的大树之上走出来,整个白城之人都可以清楚的看见。这意味著什么?主动出现,是不是与这怪物有关係? 这一幕,城主府內的所有人也清楚的看见。包括白衡城主在內,他瞪大双眼,盯著上方。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上位者的心思自然是极为细腻,当那一道人影出现之时,他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与白若烟怀孕脱不了关係,原来早有预谋! 白衡城主知道,城中心那棵大树之上的人影是假的,並非白若烟。府中的护卫,自己人也知道真正的情况,但天下人不知道,白城內的居民也不知道! 白衡城主紧握双拳,他要维持这城主府內的防御大阵,不能让著中心区域也就此沦陷。所以不能轻易离开,只能眼睁睁看著,无能为力! 范显宗一直施展空间神瞳,虽然很是消耗本源,但这也算是一种歷练。很快看清楚那一道人影的本质,完全就是寄生异族的力量来源。 “我们还是低估了寄生异族的诡异,既然是被封印的异族,单单只是这一个,便让我们这般头疼,还以为很好解决…” 秦朗也踏前一步,盯著上空。那藤蔓以大树为中心,不断的蔓延开来,几乎將整个白城覆盖,要成为它的据点,不断的向外发展。 “若是继续下去的话,白城之中的所有居民,包括修炼者都不会安寧。白若烟的形象就在中心上空,所有人都会以为,就是城主府主导。” 若真是如此,將矛头都转向城主府,那么就很不好解决了。原本可以一致对外,突然就转变成內部矛盾,要化解谈何容易? “放心吧,牧渊在那边。我们要相信他,他现在是白炎剑灵的主人,对异族有克制的方法。既然掺和进来,就一定有解决之法。” 此时,在杨楼之上,眾多修炼者聚集。修为高深之人自然可以感应到,那与白若烟一模一样的存在,根本没有人类气息,假冒的! 但一般的修炼者,或者普通之人,一定会认定,城主府在计划著什么,是不是要整个白城都跟著陪葬? 杨楼之主,立於最高处,盯著大树方向。在那里藤蔓继续蔓延,形成包围態势。但一股强大的气场,將周围隔绝,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大家冷静一些,稍安勿躁!我观察那人不凡,既然能够一人面对,那么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理智一点,不要乱了阵脚!” 牧渊独自面对藤蔓的蔓延,几乎將之困在特定的范围內。剑光环绕,防御著吞噬之力。不管藤蔓如何缠绕,剑气都可以將之破开。 “呵呵…哈哈…牧渊,你有本事动手啊?不论是白炎剑灵,还是玄火本源之气,都是我的克星。但你一动手,白若烟的炁就会溃散!” 眼神一动,无数的藤蔓铺天盖地而来,將牧渊完全包围。飞速的旋转,那看似软弱,娇嫩的细芽,就像是千根针一般,想要穿透牧渊的身躯。 残影一闪,场景变化,牧渊被强行拖拽到寄生异族的空间领域之中。 白若烟样子的寄生异族,盯著他,冰冷,杀意尽显: “小子,你为何非要阻止我?九域之外的异族,已经被困住多年。我们也有生存的权利,好不容易脱离出来,难道还要將我们逼入绝境吗?” 牧渊手持白炎剑,剑气凌驾於对方之上。凛然不惧,一股火焰旋转在身上,盯著寄生异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们若是可以安分一点,也不会是这般局面。是你们先令得百城不安寧,我才会出手。想必,你们还有后手,逼入说幽州城!” 剑气一转,直逼眼前的白若烟: “你当真以为,將你的气息与白若烟相连,我就奈何不了你们?这方世界,本就不属於你们,非要强行占据,是什么道理?” 剑光旋转,牧渊將剑气形成剑轮,一股火焰在剑光之上涌动,不断的將藤蔓化解。这种层次的力量,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你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打幽州城的主意。原本我还在考虑,应该要如何处置,但你们动了幽州城,那么就只有一个选择——死!” 剑气横飞,玄火之光爆发,无数的剑气涌动,冲向对方。如同一条剑龙,將寄生本源束缚,剑气穿透身躯,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牧渊身形飘飞升腾,眉心之间出现一道印记。这是家族血脉的印记,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是要强行突破的徵兆。唯有再提升一个等级,才能將寄生异族压制。 灵炁极为不稳定,牧渊双手结印,一道幻影出现,剑光直衝天际,一剑將寄生异族锁定,眼中没有任何犹豫,一剑斩下,灰飞烟灭! “区区寄生异族,也敢威胁我?不过这关键时刻强行破境,著实有些惊险。好在这具身躯足够强横,否则一定会吃不消,还可能爆体而亡!” 人魂境巔峰,牧渊没有继续突破,他要在这个境界之中继续淬炼,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本源被破坏之后,寄生异族的能量散落,参天大树瓦解,所有藤蔓都消失不见,但这精纯的能量,牧渊又岂能浪费! 剑气飞旋,形成屏障。眉心之处的印记闪烁,牧渊仰躺著身躯,逐渐的將能量吸收,並且迅速的炼化。星星点点的光芒出现,很是玄妙! “这傢伙,当真是妖孽之中的妖孽,不能用常理判断。本是麻烦,却变成他突破的契机,真是不敢想像……” 范显宗收回空间神瞳,虽然消耗很大,但也算是放心了。 “不必担心,牧渊大哥一向如此。他体內可是有玄火本源,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比。这木系的寄生异族,要解决还是很容易的。” 虚惊一场,虽然將白城破坏很是严重,但是至少这次危机算是解除了。以白城的底蕴,要想重新修復,也不是难事。 这时候,牧渊半跪在地,神色没有轻鬆,而是有些复杂: “真是难缠,都已经这般程度了,竟然还能逃离一部分。还想要翻身?那就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实体分身 妖凤 危机化解。 至少白城之內,不会再有寄生异族的踪跡。本源之力被牧渊炼化,就算还有残留的部分,也会对牧渊產生畏惧,暂避锋芒。 整座城池的压力,陡然退去。聚集在杨楼之上的修炼者,虽然不可思议,但也可以理解。这世界本就瞬息万变,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本想前往城主府一探究竟,白城本是极为平静的地方,突然发生这种情况,谁都会好奇。但城主府严密封锁,谁都无法靠近半分。 牧渊成功解决问题,情况暂时平静下来。但毕竟寄生异族与白若烟有所联繫,本源也波及到,所以接下来她会陷入沉睡一段时间。 此时,城主府大厅之內。 白衡城主,以及眾多长老管事都聚集在这里。牧渊与秦朗,范显宗三人位於宾客的位置。看著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尊敬。 白衡城主从心底里感激牧渊,这次能够这么迅速,如此顺利的解决问题。並且救回自己的女儿。虽然陷入沉睡,但想必是短暂的。 “牧渊小友,以及这俩位,多谢仗义出手。我白城一向安寧,想不到会发生这般变故。好在能够及时解决,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 牧渊並没有推辞,坦然的接受。虽然这件事与他有关,或多或少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但至少及时压制,寄生异族也不是特別可怕的存在。 不过,牧渊在礼貌回应之后,並没有表现出极为轻鬆的样子,反而是有些顾虑。他看了一眼两旁的长老,管事,欲言又止。 白衡城主看出他的意思,想来也有什么不方便。於是示意眾人先退去,大厅之中只留下牧渊三人,以及城主。 神色郑重,严肃。白衡城主作为一城之主,这点洞察能力还是具备的。此事一定没有完,是否还有需要善后之处? 站起身,白衡城主提步上前,与牧渊对上。他不是没有感觉,城主府內还隱隱残留那一股气息,並没有完全消散,果然如此! 牧渊也不再避讳,將自己的猜测直言道: “寄生异族不会轻易罢手,即便是本源被我炼化,城主,请容许我去看一看大小姐。源头在她身上,也许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跡。” 性命是牧渊救回来的,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撑著身体先解决问题,白衡极为感激,自然是不会反对。 片刻之后,白若烟独立院子之中。 屏退所有人,牧渊与城主二人,看向沉睡的白若烟,脸上隱隱间流转著一道气息。也是这一丝气息,使得她需要沉睡一段时间,自己化解。 不过,经过之前寄生异族本源的提醒,牧渊知道並没有那么简单。於是他也不再保留,屈指一点,白若烟的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白光。 玄妙的印记闪烁,很快便消失。 白衡城主清楚的看见,一道青色的气息游走於白若烟四肢之上,然后凝聚在手腕之处,被一股符文阻止,无法动弹。 白炎剑纹,牧渊又分离出一道气息,注入白若烟的体內。这样一来,保住她的本源,然后等待她自己逐渐的炼化,只是时间问题。 “城主,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至於大小姐能否自己恢復,炼化,就看她自己的造化。这个据点被破坏,寄生异族不会罢休,一定还会找下一个!” 牧渊心中有所计较,他现在需要一处安静之地,进行炼化修復。体內的能量爆棚,强行提升到人魂境巔峰,甚至触及到地魂境的屏障,需要好好稳定。 没时间再找其他地方,便在城主府內找到一处密室,准备好一切之后,迅速將密室封闭。至於秦朗与范显宗,暂时留在此处,以防有什么变故。 “两位大可放心,此处是老夫平日里修炼之地,绝对安全。不管牧渊小友什么时候出来,我城主府都负责到底!” 牧渊將密室封闭,进入修炼之中。 只见得他的神识空间內,充满木系能量。这些都是寄生异族吸收来的能量,整个神识空间內,鬱鬱葱葱,几乎要开出来。 剑魂姑奶奶悠閒地坐在炼天神鼎之上,下方是鲜布满的区域,倒是很享受。见到牧渊,忍不住调侃道: “你倒是来者不拒,这木系异族没什么本事,一旦被炼天神鼎炼化,倒也是一股不错的能量。你的境界提升了?那还不尝试一下?” 人魂境巔峰,触及到地魂境的境界,能够迅速的凝聚实质性的分身,与本体没有什么区別。並且能够简单的穿透空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时机正好,突破也正是时候。 牧渊虽然尽力的解决白城的危机,並且成功化解寄生异族的侵蚀,但內心深处其实一直牵掛著幽州城的情况。毕竟那里是故乡,还有族人生活。 盘膝而坐,牧渊调动体內所有的灵炁,然后配合精神之力,迅速的进入玄妙的境界之中。心念一动,一道道分身出现,环绕在他四周。 下一瞬,牧渊心念再次一动,强大的精神力量,使得剑魂姑奶奶都忍不住颇为惊讶。这些日子,这傢伙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吗? 分身出现,心念调动的状態之下,迅速的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实质性的分身。手持龙彻剑,气息浑厚的静静而立。 屈指一点,精神力爆发,面前的空间中立刻出现一道裂痕。他就这样轻鬆,直接的穿透空间,消失在原地。 同一时刻,在幽州城內。 谢夕顏带著沈香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但这里的气氛很不正常,笼罩著一股压抑的气息。虽然看似正常,但总是透著一股古怪。 扫过四周,沈香菱停住脚步,看向谢夕顏: “先回一趟我家,我需要立刻知道,我父亲究竟怎么样了。若是这里当真沦陷,那么情况应该极为危急,恐怕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 幽州城与外面的大城池相比,並不算大。这里的人其实也没什么见识,守著一方区域,就这样安稳的生活,对於外界也没有多大的嚮往。 但是,这次返回沈香菱明显感觉不对劲。因为看似平常,每个人都变成一种表情了。就像是行尸走肉,已经被抽离灵魂一般。 急匆匆赶往沈家,也就是幽州城主府。但沈香菱还没有踏入,便感觉不对劲。因为她体內有寒冰之气的波动,一定是有异常。 “慢著,这里不太对劲。好像有些问题!” 果然,谢夕顏也有所感应,面前笼罩著一道屏障,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这是火系异族?还是说,对方当真早有准备? 屏障將城主府完全笼罩,根本无法靠近。火焰之气蔓延,猛地回头,只见得身后缓缓走来无数人,聚集在一起,双眼中爆发异芒,向她们靠近。 突然,屏障的上空出现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妖气。迅速蔓延而开。將谢夕顏二人困住,进退两难。 “这里到底还是被包围了,原来早就沦陷。牧氏一族之人,以及城主府之人,应该早就被控制了,就等著我们自投罗网。” 妖凤异族吗?也不是不能对付! 第二百九十三章:血脉镇压! 二女返回幽州城,收敛隱藏气息,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牧氏一族的故乡,不论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不会放弃。但这一次,谢夕顏与神香菱都决定要一劳永逸。彻底將此处的问题解决。 异族的势力已经占据整个幽州城,並且丝毫没有掩饰。 火焰之气蔓延,爆发,这特殊的气息扩散到每一处。料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受到侵蚀,变得不正常。表面没什么异样,但感觉不对了。 城主府的外围,有一层结界。火焰之气太过浓郁,沈香菱乃是寒冰之气的修炼者,对於著一股气息十分敏感,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城中心大街之上,原本繁华的大酒楼,以及各种商铺,来往的行人。虽然一切照旧,但感觉上没有半点人气,完全是机械的动作。 谢夕顏明白,与沈香菱对视一眼。异族的存在已经將此处的所有防御都攻破。包括城主府的结界,还有眾多守卫也不知所踪。 当初在九黎一族內,强行插手他们的仪式,是不是太过鲁莽?若不是九域爆发,也不会弄得如此糟糕。 转念一想,或许这一切都与牧渊有关。就算这一次不爆发,还会有下一次的机会。妖族之中已经谋划很久,早晚会出事。 火系异族,盘踞在这幽州城內究竟要得到什么?难道还是与牧渊有关?异族的灵智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难道要以牧氏一族的人,威胁牧渊? 既然谢夕顏与沈香菱已经在这里了,那么绝对不会让局面再发展,扩散下去。一旦完全控制不住,那么余波將继续蔓延,天下大乱! 火凤的虚影,盘旋在上空。就是它身上的能量,控制著结界。单纯的强攻是不行的,一旦引发力量爆炸,就会摧毁整个幽州城。 並且目前的局面,就算谢夕顏与沈香菱想要行动,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火凤虚影的出现,强大的力量牵引。导致整个幽州城的人,所有百姓都开始行动。他们身上爆发出火焰,环绕著身躯。精神力量早已被控制。 一步步向著谢夕顏二人走来,双眼无神,似乎被什么力量控制。速度逐渐加快,转眼间便將她们包围,断绝后路,动弹不得。 眼神沉吟,沈香菱不想动手,因为这些都是普通百姓,在这幽州城之中,从小到大都十分熟悉的存在。或许就是这种心理,他们才有利用价值! 闭上双眼,谢夕顏与沈香菱十指相扣。屏息凝神,运转精神之力与灵炁,不被外界所干扰。越是思考太多,就越是寸步难行。 “香菱,看来我们必须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你要记住,这些人已经不是你认识之人,也不是普通百姓。早已变成行尸走肉,听从火凤异族控制。” 心境的层次,需要磨炼。沈香菱所有道理都懂,但要真正的做到,却是很难。身形微微颤抖,气浪能量將自己护住,外界的人群无法扑来。 “香菱,看准时机动手。我们將他们覆灭,也是在救他们。这样被控制,就连灵魂都得不到解脱,永远被操控,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心念一动,谢夕顏眉心闪过一抹印记。身上炁流散开,屈指一点,一道气浪爆发,形成波动盪开来,將行尸走肉全部逼退,甚至有一部分化作飞灰。 沈香菱也不再犹豫,娇躯一闪,寒气流转,瞬息之间冰封一片。大部分的傀儡被冻成冰雕,然后化作飞灰! 二女联手,催动灵炁爆发,一次次的將傀儡逼退,化解他们身上种下的印记。但这样一来,这些被控制之人,就完全没救了。 轻嘆一声,沈香菱与谢夕顏背对背而立。扫过眼前的景象,城中之人变得越来越少,这里到处都充斥著火焰之气,唯有城主府被完全包围。 “我们攻进去!这城主府內才是重点。若是可以的话,这一次便將牧氏一族之人彻底转移。想必我天龙道院不会这么容易被侵占,先解决问题再说!” 结印一变,谢夕顏身上涌动炁流能量,双手撑开,一股强大的波动席捲,將结界破开。紧接著,一道火焰之气迅速衝出来,惊险避开。 沈香菱衝上前,伸手一挥,寒冰之气爆发,蔓延出去,將火焰冰冻,然后化作冰屑落下。整个城主府,都笼罩在火焰之中。 “岂有此理,异族的手段居然这么快。要以这样的方式逼迫牧渊,放弃白炎剑灵。因为只有白炎剑灵会令得异族畏惧!” 火焰蔓延在每一个地方,而城主府大殿內,有一道火凤印记封锁。 谢夕顏可以感应到,大殿內的人都被困住,身上的灵炁无法动用,但並没有生命危险。若是想要救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知道我们来了,那就现身吧!你躲在此处,不就是等待这时候吗?” 火凤异族,以火焰为本源。强横程度不亚於玄火本源之气,但谢夕顏並非莽撞之人,只是感应到这种感觉的时候,並没有半点畏惧。 本能的气息,谢夕顏身上有一种优越感。对火凤的气息有点反感,但自信可以彻底碾压。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她只想隨心而动。 突然,一道火焰冲天而起,化作火凤虚影,盘旋在上方。盯著谢夕顏二人,妖异的目光,似乎想要將之看穿,但根本做不到! 轰隆! 一股火焰之气席捲,化作龙捲的態势袭来,將谢夕顏包围。 沈香菱迅速避开,想要以寒冰之气化解,但是瞬间被弹开。身形向后退去。就在这时候,一只手出现在身后,將之稳稳地接住。 “呵呵…香菱,稍安勿躁!以夕顏的境界,以及她自身的血脉之力。根本不惧这妖风的进攻,看著便好!” 牧渊竟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百城范围吗? 不对,眼前的牧渊並非实体,只是一道分身。但这种程度与实体差不多,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了吗? 心境突然之间变得安稳,沈香菱果然也不著急了。看著火焰旋涡將谢夕顏包围,那一股熟悉的气息並没有被压制,反而越来越强。 谢夕顏此刻闭目凝神,本源气息扩散。身后出现神凰虚影,將之完全笼罩。著一股力量,迅速將火凤虚影吞噬,火焰根本没用。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本源之气爆发。神凰虚影之力席捲,一瞬间將妖风之力逼退,甚至隨手压制! “血脉镇压!难道夕顏的血脉之力,是妖风的天敌?或者说,神凰血脉,本就是以妖风为食物,所以才这般轻鬆?” 牧渊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半点都不担心。 很快,谢夕顏身后笼罩神凰虚影,威严的出现在沈香菱与牧渊面前。至於妖凤之力,完全被压制,已经发挥不了一点威力。 抬手一挥,神凰虚影蔓延,將此处完全掌握。所有压抑的气息都化解,谢夕顏与牧渊对视一眼: “你来了,那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这幽州城已经不安稳,所以这一次如果可能的话,將人全部转移吧!” 第二百九十四章:搜魂术! 庆幸的是,牧氏一族之人,包括沈家之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偌大的大殿之上,所有人都被禁錮在此处。体內的灵炁被封锁,变成普通人,根本无能为力。当时幽州城出现变故的时候,太过突然,来不及反应。 谢夕顏此刻的手中,如同拎著小鸡一般抓住妖凤。这是异族的一个族类,似乎与前者有著很大的关係。但这关係让谢夕顏不舒服,很古怪。 破除结界,沈家,整个城主府恢復正常。但护卫,家丁,以及下人身上的妖凤之力,想要化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要慢慢来。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其他的也就不著急了。就算解开族人身上的禁制,要恢復过来也需要时间。 趁著这个时机,谢夕顏等人想要弄清楚,九域之地爆发,异族大军都脱离控制,究竟想要干什么?侵略东凰州,乃至这整个大世界? 但若只是这样,完全就在控制范围內,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异族大军派出来的都只是一些虾兵蟹將,正在密谋什么? 妖凤的手段,其实要控制一座城池是很容易的。妖凤本源可以控制人类精神,將之化作傀儡。只要继续蔓延下去,別说幽州城,就连皇城也不在话下。 不幸的是,妖凤异族遇上谢夕顏。后者传承神凰血脉,可谓是一正一邪,没有对抗的可能。严格意义上来说,神凰一族可以將妖凤作为食物! 此时,在大殿之上。妖凤的所有布置都消散,谢夕顏没有立刻將之覆灭,是因为看在她並未將牧氏一族,乃至沈家之人化作傀儡的份上。 妖风化作本来面目,暂时还能维持一个女子的形態。脸上是妖异的符文,很是深邃,摸不透究竟来自於什么大族,底蕴似乎还不错。 血脉的力量,谢夕顏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够將妖凤压制,跪倒在地上,身形微微的颤抖。来自於血脉的压力,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並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只是一道分身,即便已经做到实质的程度,但也不方便出手,一旦动手,本体那边一定会有影响。 况且谢夕顏在这里,他十分放心。眼前的妖凤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至於这九域之中,异族的所有情况,似乎都可以问清楚。 谢夕顏坐在主位之上,沈香菱与牧渊位於两边。前者对於妖凤有一种本能的厌恶,让她很不舒服。这说明神凰血脉在歷练过程中已经逐渐完全觉醒。 “我给你一次机会,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你也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以为可以控制全局,奈何遇上我,你只能认命,明白?” 没有故意呵斥,不过是轻描淡写几句话,妖凤便忍不住颤抖。甚至几乎站不起来。虽然心里不服,但对於神凰血脉的威压,难以抗拒。 “哼!九域之內,我眾多异族被镇压太久,早已不服!凭什么你人族可以统治这大世界,占据主导地位,我们就只能躲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牧渊淡淡一笑,对於这一点他半点都不在意。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是规则,谁都要遵守。当初域外异族侵略人族,死伤无数,又怎么算? 屈指一点,一道灵炁爆发,穿透妖凤的眉心。一股镇压之力袭来,使得她动弹不得。脸色难看,甚至体內的力量都被封锁,难以调动。 “我说了,我要知道重点。关於千百年前人族与异族的恩怨,不是我们在乎的东西。你们现在要干什么,最好说清楚!” 死死的压制,妖凤不得不从。只能从实招来,其实大致的情况,也不出牧渊所料。但有些细节,也值得重视起来。 九域封印之地,剑阵被破。所有异族都衝击出来,他们要报復,人族强者將所有异族封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所以一旦出来,就要疯狂反扑。 但是,他们被镇压太久,需要力量补充。所以在这东凰州之上,乃至於整个大世界之上,他们要逐个击破,將城池控制,然后再发动反攻。 白城也好,幽州城也罢,都只是开始。而关键之人是牧渊,他手中还有白炎剑灵,能够以帝剑之威,压制所有异族,必须要想办法除去。 人族修炼者也好,或者是普通人也罢,都会有弱点。他们最大的牵绊,就是族人,所谓的家人。只要將他们控制,一切都好办。 站起身,谢夕顏缓步走向妖凤,居高临下盯著她,半信半疑。伸手一握,將她的脖子掐住,缓缓地提起来,眼神中充满冰冷,甚至是厌恶: “你似乎並没有说实话,不过没关係,既然我能以血脉將你压制,那么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实话。九域爆发,绝对没那么简单!” 心念一动,神凰血脉升腾,眉心的印记变得十分耀眼。那一股威压之力,使得整个城主府都开始微微颤抖,就连牧渊,也不得不佩服! 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夕顏已经达到这种层次了?神魂境,地魂初期,甚至是中期级別。神念可以隨意释放,简直完全凌驾於他之上。 波动盪开,牧渊严肃的盯著这一幕,沈香菱也震惊无比,原来她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吗?身后的神凰虚影,神圣非常,难以抗拒那一股威压! 此时,谢夕顏正在施展血脉之中,传承下来的记忆,那一种搜魂之术。能够破坏对方所有的防御,直接侵入灵魂深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血脉搜魂术,神凰一族颇为简单的秘术,但对於妖凤一族来说,是绝对的压制。只见她全身颤抖,难以控制的挣扎,但没有半点作用。 一道道信息进入谢夕顏的脑海,从一开始的平静,直到最后眉头紧锁。大概半刻钟之后,她收回秘术,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妖凤变得奄奄一息,神魂受到很严重的损伤,栽倒在地。 並没有心慈手软,牧渊直接一招解决了她。一旦留下,或者放虎归山,一定会成为巨大的祸患。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片刻之后,谢夕顏稳定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深深地看向牧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並没有提起什么。 “牧渊,当务之急先將牧氏一族之人安顿好。你成为眾矢之的,所以这里並不安稳,还是要將所有族人送入玄天门,天龙道院分別守护。” 到底出现什么变故?或者谢夕顏知道了什么真相,竟然不肯说出来?当然,牧渊也没有追问,到了时机之后,她自然会告诉自己。 点点头,牧渊没有纠结,迅速来到族人休息调息之处。但他愕然的发现,牧氏一族重要之人,包括长老,特別是牧君卓,失踪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遗留的残局 当初韩悦琦告知牧渊,幽州城即將出现变故的时候,后者半信半疑。 异族大军突破九域封印,早有预谋。第一时间就將幽州城包围,並且令得牧氏一族失踪大半之人,很明显就是衝著牧渊而来。 不知所踪,究竟有没有留下线索,还不得而知。 在这座极为熟悉的小城之中,牧渊某一刻站在城中心,突然有些茫然。 因为经过清理之后,他发现似乎不太认识所谓的故乡了。但牧氏一族剩下之人,也不能不管,至少要先將他们安顿好,之后再做打算。 城主府的护卫,几乎一个都没能倖免,完全被妖凤控制,导致失去修为。最幸运的存在,也只能保住性命,变成普通人。 牧渊要收拾著残局,其实很容易。但父亲的踪跡,以及长老们的踪跡,始终在他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自从牧渊加入玄天门之后,其中高层有所承诺,会与天龙道院精诚合作,將幽州城,乃至整个牧氏一族之人尽数守护,不会有半点紕漏。 接下来,牧渊与谢夕顏,分別发出信號,將天龙道院以及玄天门之人找来,为牧氏一族之人保驾护航。之前怎么样不追究,能够留下血脉才是最重要。 整个幽州城变得空空荡荡,没有往日的热闹。沈重也失踪了,沈香菱发誓要自己找回来。这里是不能继续停留下去了,必须採取主动的措施。 既然异族大军是有预谋的行动,那么抓走牧君卓以及长老们,一定不可能按兵不动。他们对牧渊很有兴趣,所以一定会很快有所动静。 牧渊也想试一试,他触及到地魂境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並没有迅速回到本体之中,而是在这里等候。眼下的残局,还要如何发展。 某一刻,牧渊站在城主府的中心,望向远处。一切都是熟悉的,但物是人非。他是牧氏一族接受剑魂传承之人,就有责任保护氏族,无法推脱。 “香菱,你我之间似乎从未好好说过话。但这一次,九域爆发,牵扯甚广。沈伯父失踪,我父亲也失踪了。这不是什么好的徵兆,你明白吗?” 沈香菱说到底也只是普通的修炼者,天赋尚佳,但没有特殊血脉支持。要面对异族的进攻,各种诡异的手段,凭藉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行。 “牧渊,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些年你我之间,並非半点不了解,用不著这般委婉。你的意思是,我的修为不够,磨炼也不够,想让我不要参与其中?” 牧渊点头,但是也轻轻一嘆。他並非觉得沈香菱是累赘。只是当真要与异族大军对上,那就是整个人族修炼者的事,不能衝动行事。 “我的意思是,你暂时先前往玄天门,现在天龙道院与之合作,形成强大的势力。你若是继续进入修炼,资源也更加丰富。” 牧渊深深地看向沈香菱,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严肃的说道: “我需要一个后盾,能够隨时向我传递消息之人。世家之中也有蠢蠢欲动之人,我担心一念之差,会与异族合作,那时候局面会更加糟糕。” 言下之意是,沈香菱必须保存实力,在必要的时候出手相助牧渊。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必须要衝锋陷阵,身后也必须要有人守护。 不得不承认,牧渊也好,谢夕顏也罢,实力境界之上,杀伐果断也好,都比沈香菱强不少。选择她暂时退居后方,也是明智的决定。 经过考虑之后,沈香菱並没有继续爭辩。隨著玄天门的人马,包括天龙道院之人,向著玄天门返回。 谢夕顏与牧渊並肩而立,看著远方。那片晚霞之中,仿佛有不同寻常的波动出现。很快,向著他们这边涌来,速度很快! “呵呵…妖凤留下的残局,果然还有后手。异族的手段层出不穷,看来这幽州城,他们不想轻易放过。那就会一会,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吧!” 十分迅速,牧渊联合谢夕顏坐镇幽州城。失去热闹的景象,仿佛一座空城。这样也好,至少没有阻碍。 强大的炁旋盪开,铺天盖地而来。一股诡异的,压抑的炁落下,將这个区域完全覆盖,掌握在对方手中,断绝后路! 天际之上的云层涌动,密密麻麻的出现一队大军。为首的存在,眾星捧月一般,端坐於王座之上,冷冷的看著下方。 转瞬之间,大军出现在二人面前,將整个城池都包围起来。 残影一闪,身穿黑紫色劲装甲冑的男子,眼中闪过妖异的光芒,气场强大,几乎可以让所有人臣服。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饶有兴趣盯著他。 “呵呵……犹如实质的分身?不错!有些本事。能够这样临危不惧,在这残局之中还能镇定自若,倒是小看了你!” 欺身上前,紫黑劲装的男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想知道你父亲,与族人都在哪儿?你杀了本座的儿子,这就是代价。若是你有本事,那就自己找。若是找不到,那就忍著!” 妖王!妖族的统治者。果然是衝著牧渊而来,但若是单单为了报仇,根本用不著亲自出面,这其中一定还有原因。 妖王冰冷的笑著,带著一抹玩味。盯著牧渊的身躯,屈指一点,一道强大的炁浪波动席捲,將牧渊直接打散,没有任何悬念。 眼神一瞥,看向谢夕顏: “小妮子,你同样不是本座的对手。若是要弄清楚真正的情况,那就看你们有没有勇气闯入九域之地。你身上的血脉味道与眾不同,本座也很期待!” 猛然间,牧渊睁开双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角溢出鲜血,妖王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境界?竟然能一招將他的分身打散! 另有目的?妖王究竟在图他身上什么?难道是…… 沉吟,牧渊体內的剑脉翻腾,灵炁不受控制的涌动。心念一动,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之中。眼神一瞥,与剑魂姑奶奶对上,后者居然有些闪烁。 疾步上前,牧渊对上剑魂姑奶奶的神情,迫使她与之四目相对,质问的意思很明显。事到如今,傻子也应该知道,她有事瞒著自己! “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难道你还要隱瞒?当初你说过,我实力不够,知道太多没有好处,但现在呢?你还要继续压著吗?” 九黎一族的使命不是偶然,自己前往那个地方,与仪式產生联繫,破开旋涡,进入九域封印之地,也不是偶然。仿佛有什么力量在推动局面发展。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是否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能否应对,你半点也不关心?还是说,你早就知道结局?” 第二百九十六章:九域之一 兽域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牧渊此时身在白城,白衡城主的修炼密室之內。 一脸严肃,甚至大发雷霆的质问剑魂姑奶奶。 妖王那最后的眼神,很有深意,明显不是在探查牧渊,而是透过牧原的身躯,在与另一个人对话。牧渊可以確定,定然是如此! 在他的猜想之中,剑魂姑奶奶与妖王早就认识。甚至对九域封印之地,也了如指掌。否则白炎剑灵不会对她如此尊敬,甚至事畏惧。 也就是说,事情发展到现在,局面变成这样,剑魂姑奶奶应该早就知道。之前是处在沉睡之中,但后来,就是故意隱瞒牧渊。 现在他有理由怀疑,就连最初觉醒剑魂,修復炁府,以剑脉代替经脉,也是早有计算。牧渊还有更大胆的想法,越想越可怕。 当年的镇魔渊之內,牧渊遭到背后偷袭,导致筋脉尽碎,炁府破损,当真是巧合吗?这么轻鬆就觉醒无上剑魂,以剑脉成就筋脉了? 还是说,这一切都早有计划?九域封印之地早有异常,异族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要突破封印,所以无上剑魂是急需要一个宿主,才选择牧渊? 所谓的家族血脉传承,契约剑魂,这些都是藉口。牧氏一族之中,几乎没有一个出色的剑修,这要怎么解释?太可怕了! 剑魂姑奶奶面对他的眼神,有些尷尬,又有些闪躲。这个局面之中,的確有一部分没有告知牧渊,但这期间並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牧氏一族受到牵连,这也是意料之中。要想破局,牧渊便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向前走。 骑虎难下,这就是牧渊现在的状態。 很明显,妖族已经占据异族之中主导的地位,领导这一股庞大的势力,想要向人族修炼者反扑。当然,首当其衝就是牧渊,以及他体內的存在。 “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关心则乱,至少目前的局面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你能不能有些分寸?” 剑魂姑奶奶飘飞上前,在牧渊身边转了一圈。心情复杂,轻嘆一声: “我承认,事情当真像你想的那样,但你只是猜到一部分,总之全局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牧氏一族已经牵扯其中,你已经脱不了关係。” 言下之意也表明,妖王统领整个异族大军,好不容易成功脱离镇压,束缚,那么一定会整顿势力,进行反扑。目標就是她,还有炼天神鼎! 炼天神鼎乃是天地產物,拥有极强,极为神秘的力量。祭炼天地,万物臣服。这就是强大所在。异族之中,一直有强者要抢夺,最终遗落下来。 因此,妖族现在的目標,不惜让妖族少主牺牲自己,以血为引,就是为了得到炼天神鼎。掌控这大世界的秩序,改变法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炼天神鼎极其重要,並非牧渊所触及的这点皮毛。异族挣脱控制,一定会衝著牧渊而来。但他修炼到这般境界,与炼天神鼎也有了感应。 这是剑魂姑奶奶都没有想到的迅速程度,若是牧渊不同意,根本无法抢夺,除非实力在他之上,直接將之覆灭,才能夺取此物。 “牧渊小子,我说最后一遍。现在纠结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你与炼天神鼎已经產生玄妙的联繫,果然是它认定之人,牧氏一族沦陷,你责无旁贷!” 简单点来说就是,牧渊必须承担这个责任,继续修炼,直到炼天神鼎完全为他所用,任何人都无法夺走,才能真正的掌控大局。 接下来,妖王带领的异族大军,一定会將矛头完全对准牧渊。抢夺他身上的炼天神鼎,甚至处处都会有杀机,逃避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牧渊只能接受。他要找回牧君卓,以及牧氏一族所有重要之人,將牧氏一族的族人带到平静之地,安稳的生活。 沉默,剑魂姑奶奶知道牧渊不是狠心之人,一向也是刀子嘴豆腐心。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保持初心,不被这些阴谋算计所沾染。 “小子,不要纠结这些东西。你现在当务之急是主动出击,赶往九域之一的兽域。在东凰州的极北之地,有一道传送门,你必须儘快,否则一旦被破坏…” 九域之一,兽域之上是异族大军最好的棲息地。也是它们儘快恢復实力,达到最巔峰状態最好的选择。所以一定会前往那个地方。 牧渊背后,其实也並非没有后盾。异族大军突破封锁,要捲土重来。这本就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人族天下,宗门之中也有很大的责任。 所以,牧渊最快的方式就是,联合东凰州,乃至更广阔区域的势力,一起前往兽域,將异族大军尝试再次镇压。但现在的修炼者大不如前,吉凶难料! 沉著脸,牧渊心思流转。他现在的確骑虎难下,异族大军脱离镇压,也与他有著不小的关係,如今牧氏一族需要他,不能坐视不理。 这时候,谢夕顏也从幽州城返回,神色也一样不太好看。 妖王的亲自出现,並没有向她出手。毕竟是前辈强者,若是隨便对晚辈出手,那么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但临走之时,妖王的话,让她陷入纠结。 谢夕顏的血脉传承,不属於人类修炼者的血脉。至於来自於哪里,妖王並没有彻底说明,只是向她发出邀请,接不接受,任由她考虑。 此时,城主府內的大殿之上。 城主白衡,秦朗,范显宗等人,包括牧渊,谢夕顏都在场。眾人见他俩的样子,似乎有心事。虽然掩饰很好,但也没有逃过他们的观察。 “牧渊,夕顏学姐,是不是出现什么情况了?我们可是一个团队,若是有事,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大家一起商议,才能更好解决。” 牧渊也没有打算隱瞒,將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好半晌,大家陷入沉思: “这么说来,白城之所以会遇上这般变故,全都是因为异族突破封印?曾经的传说,关於人类修炼者,將异族封锁,我们也有所耳闻,但现在,似乎更糟糕!” 白衡城主作为长辈,经验毕竟要丰富许多。关於兽域,他听说过,那里凶险万分,稍不留神尸骨无存。若是冒险前往,生死难料! “不管怎么说,事情因我而起,不能坐视不理。既然註定要沿著这个轨跡行动,那么我也不逃避了。若是你们愿意,就隨我闯一闯,若是不愿意…” 话音未落,秦朗,范显宗一起抓住牧渊的肩膀。严肃,郑重的说道: “我们可是猎妖小队,缺一不可!什么九域之一的兽域,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一起闯!不就是解决当年留下的问题吗?义不容辞!” 第二百九十七章:意外惊喜! 真兄弟,肝胆相照,不惧艰险,共同进退! 牧渊与秦朗,叶九黎,范显宗等人一路走来,经歷的危险,困境,各种生死一线,完全可以將后背交给对方。 如今异族混乱,重现人族领域。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摆脱不了责任。但整件事与牧渊有著很大的关联,他必须去弄清楚真正的情况。 自身推脱不了的责任,不能绑架他人也跟著冒险。但秦朗等人是摆脱不了。同门情义,也有救命之恩。或许在这次歷练之中,还能继续成长。 就他们几个人,自然是不够的。要想前去东凰州极北之地,进入传送阵法,没有人护法是绝对不行的。一旦有所偏差,就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 因此,即便牧渊不想牵连太多,但秦朗还是以学长的身份,联繫了天龙道院的核心弟子,以及玄天门的核心。愿意来就来,若是不愿意冒险,不勉强。 白城是独立的存在,他们並非胆小怕事。只是这里收留了很多不会修炼的普通人。城主白衡,包括护卫,都要守护这些百姓,还是不参与进去。 牧渊依旧很感激,毕竟寄生异族的出现,是因为他而起。白衡城主不计较,能够让他修炼调息,迅速恢復炁息已经很好了。 但是,作为修炼者,白衡城主也知道兽域的凶险。既然帮不上忙,那么所有的资源,毫不吝嗇的出手,尽数送给牧渊等人,以备不时之需。 妖族从一开始就有预谋,已经號令所有异族,听从妖王的號令,在兽域盘踞下来。在那里的区域,但凡是有生物存在,都逃脱不了。 人族修炼者,危险即將来临。各大宗门,势力,包括世家的联盟,若是不警惕起来,共同面对,防御,恐怕过不了这一关。 牧渊等人在百城稍作停留,將实力境界恢復到巔峰状態。並且確定白若烟已经彻底没事之后,便决定离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毕竟是救命之恩,牧渊等人在离开之时,白衡城主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將整个白城的唯一至宝,也就是灵炁飞舟拱手相送。 此物乃是罕见的飞行灵宝,拥有日行百里的能力。只需要修炼者向飞舟之中注入灵炁。等级越高,飞行的速度越快,並且越稳定。 东凰州极北之地,距离这白城也不近。若是单靠步行或者其他方式,还要消耗一些时间。但有了飞舟,便轻鬆很多。 即便是城主府很多人反对,飞舟只有这一艘,若是白城再出现变故,他们要依赖什么?但最后,白城主还是送给了牧渊等人。 情况十分紧急,兽域那边很可能已经开始有动作了。若是异族大军当真完全侵入人类修炼者界之中,那么天下大乱,有飞舟又能如何? 牧渊没有矫情的假客气,直接收下。並且很快弄懂使用方法,迅速驾驶著飞舟离开。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划过云层,向北面掠去。 秦朗,范显宗站在船头,看著这飞舟的构造。他们之中牧渊实力最强,所以注入灵炁的事还是交给他。若是灵炁不稳定,很可能会坠落。 “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这飞舟乃是最方便的工具。据说能抵御修炼强者的攻击,並且速度很快,我们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范显宗也是一脸的好奇,身为凰都的世家子弟。他表面紈絝,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在那个繁华之地,也没有多见这种存在,生平第一次! 这就是白城特殊之处,看似平凡,但底蕴很深厚。即便是没有牧渊出现,想要解决寄生异族,也是时间问题而已。 “依我猜测,从此处前往极北之地,找出传送阵法,只需要两天时间。但兽域非同小可,与平常区域都不同,你们可想好了!” 范显宗与秦朗二人,直接给了牧渊一记白眼。这种问题不必再问,太多余了。牧渊的事就是他们的事,哪有什么犹豫,考虑的必要? 身后,谢夕顏莲步上前,轻轻握住牧渊的肩膀。然后缓缓划过手臂,轻笑著看向他,眼神事从未有过的温柔。 “牧渊,大家一起经歷这么多,难道你还有什么疑虑吗?异族脱离封印,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言下之意,牧渊没有必要將事情都归咎於自己。严格来说,放出异族大军,九域封印之地完全爆发,是九黎一族的失职,是他们疏忽所致。 目前,叶九黎还无法从自己內心的纠结之中走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但他们可以肯定的相信,他一定能够恢復以往的状態,在最关键的时刻赶来。 “不必想太多,既然已经上了飞舟,便没有退路。若是异族大军一旦成型,侵袭到人族范围,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无法逃避!” 牧渊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其中是白城主所有的馈赠,包括丹药,药材,以及各种宝贝。还有保命的东西,差点將整个白城搬空了! 这就是对他们信任的证明,虽然无法离开白城,但是能做到的都做到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拋开杂念,看向高处云海之上。不再去想太多,前路未知,那就去闯一闯吧!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去兽域闯一闯。我倒要看看,妖王处心积虑的布局到现在,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注入灵炁,飞舟猛地冲天而起,向著极北之地掠去。这宝贝的构造,其实很神奇。能够製造出此物之人,一定是传奇存在。 与此同时,玄天门的大殿之上。 天龙道院,玄天门,包括世家同盟的主事者,都聚集在此处。他们神色严肃凝重,似乎刚商议完大事。最终的决定要交给李玄通。 “玄天门之主,如今不问世事,那么门中第一长老便来做决定吧!既然异族大军已经脱离困境,想要再次反扑,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理!” 这天下,新一代的天骄眾多,牧渊为首,虽然可以带领代价进行对抗。异族若是来犯,不管是什么级別,什么实力,皆不能踏入人族范围一步! 作为前辈,整个东凰州的强者都聚集在这里。那么他们是不是也该出一份力?或者也该给牧渊等人一个惊喜! 没有多言,李玄通为首,一道道身影飞掠而起,向著极北之地掠去。速度之快,完全不是年轻一辈可比的。迅速消失在天际。 当牧渊等人驾驶著飞舟出现在极北之地。大雪飞扬,白茫茫的一片。 飞舟缓缓落下之时,眾多前辈强者,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聚集在一起,仿佛形成某种精妙的大阵,这中心居然有一丝暖意。 牧渊等人同时疾步上前,抱拳拱手: “前辈,长老,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这是……” 李玄通袖袍一挥,傲然道: “牧渊,事情我们已经清楚。但这件事关係重大,总不能让你们风头尽出。我们虽然老了,但是还没死啊!所以接下来,要送你们一个惊喜!” 第二百九十八章:特殊待遇 避尘丹 前辈强者,境界都在牧渊他们之上。 一直以来,玄天门,天龙道院的高层,那些老傢伙总是有各种藉口,说是什么让晚辈多些歷练,所以他们儘量的不出手,交给年轻一辈解决。 如今局面,异族大军破开封锁,脱离镇压。已经影响到各大区域的正常,可说是火烧眉毛了。若是老傢伙们再袖手旁观,就说不过去了! 消息传回玄天门,就相当於告知天下。东凰州大势力之首,可不是浪得虚名。虽然真正的老祖级別,都已经进入闭关,但还是不容小覷。 天龙道院能够与玄天门合作,等同於彻底联合,成为更大的势力。这也是得益於牧渊。他与玄空子的机缘,造就了现在这般局面。 两大宗门势力,包括世家联盟之人,尽数赶来。他们精准的找到传送阵法的方位。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寒风入刀割一般凛冽,但丝毫不惧! 眾多强者前辈,將牧渊等人围住。对於飞舟並不稀奇,在他们那个时代其实已经见过很多。只是越往后发展,越是少见。 目前人族的局面,其实影响並非很大。所以修炼界之中,强者的存在,能够將这件事先压制,就先压著。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至於异族分散混乱,到各处掀起风波。那么各处的修炼者只会当做妖兽,或者是妖族来处理。能够不爆发真相更好,至少不会继续混乱下去。 兽域的进发,刻不容缓。妖族的存在,包括妖王的心思,就是在牧渊身上。即便他知道前路艰险,也必须闯一闯,他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茫茫冰雪覆盖,大雪纷飞。眾人停在飞舟之前,目光都集中在牧渊身上。见他表情如常,也十分淡然,根本没有半点忧虑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 关於这次前往兽域,实质上是妖王的牵引。但牧渊明知道有问题,也不得不去查清楚。父亲与家族长老不知所踪,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时间紧迫,不能继续拖延下去。於是牧渊直接进入正题,心知肚明秦朗传信,通知了大家,但能够尽数赶来,也在意料之外。 “诸位前辈,你们为何会赶来?这极北之地的气场,可对大多数修炼者都不利啊!事情大家都清楚了吧?这就是你们的决定?” 眾人面面相覷,也听出牧渊话中的意思。这不是暗戳戳的讽刺吗?之前一直不出手,看著年轻一辈陷入困境,现在突然出现,又想干什么? 李玄通代表大家站出来,轻咳几声,与牧渊面对面: “咳咳…你这傢伙,虽然与老夫同辈,但这是在眾多前辈面前,还是不要太放肆了。这次前来,自然有我们的道理,又不是冷血动物,怎会不明白道理?” 牧渊就是故意的,他可以看出,李玄通的状態应该是放弃了之前的想法,没有对李玉娇出手。那就是认命了,天意是怎样,那就顺应下去。 单手负於身后,李玄通转身,看向眾多前辈强者。点点头,袖袍一挥,豪爽的说道: “既然大家聚集在这里,自然就是义不容辞。九域之地,凶险万分。兽域更不是一般人可以踏足的存在。那么单凭你们,险之又险!” 屈指一点,眾多前辈强者围聚的方位,出现一道道光柱。光柱之上有著一道道符文,凝聚成一道阵法,缓缓的旋转。灵炁充盈,隔绝寒气。 “牧渊,既然你们决定前往兽域,那么时间紧迫,就不需要你们慢慢寻找传送阵法的所在。我们这一把年纪了,这点能耐还是具备的!” 果然是意外惊喜,兽域传送阵已经准备就绪。就等著牧渊等人踏入进去。这个阵法大概可以维持三个月,若是这期间无法出来,那就永远封锁在其中了。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没想到这么顺利。但是李玄通等这群老傢伙,当真有这么好心?当初可是跟风要灭了他的啊! 眼下没时间想太多,牧渊与秦朗,谢夕顏几人对视一眼。既然已经凝聚好阵法,那么他们就顺水推舟的接受。想必关係到大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诸位前辈,玄天门的同门,辛苦大家跑一趟。不过关於异族大军,你们还是要多加留心,因为异族变化无穷,防不胜防…” 世家同盟的主事者站出来,风雪无法侵入他半点,修为也十分高深。拱手向牧渊,恭敬的行礼。毕竟牧渊的辈分,是与李玄通平起平坐。 “牧渊小友,还请放心。你们以兽域的稳定为主要,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或许我们人族之中有所矛盾,但是面对外族,不管是强,还是诡异,都不会放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人族可以勾心斗角,也可以阴谋算计,甚至某些时候自相残杀。但这些都是人族之中,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的事情,遇上外族侵袭,那就一致对外! 能够有此觉悟,倒是还有救。时间不等人,妖族號令所有异族,已经蠢蠢欲动。若是將兽域完全占领,那么下一个目標就是这大世界的所有区域! 就在他们要进入传送阵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叫住牧渊。转过头,牧渊的神情瞬间柔和,甚至带著十分的尊敬。 疾步上前,看向面前之人: “程青老师,想不到您也赶来。不过您这是…” 不料,程青药师只是看了牧渊一眼,意味深长。越过他身边,来到谢夕顏面前。深沉,若有所意的看著她: “小姑娘,你身上的血脉之力,似乎已经爆发,很快就会控制不住了。若是你现在贸然前往兽域,那里的气场影响,可不是一件好事!” 话音落下,程青药师示意谢夕顏跟著他走。牧渊也不能跟过去,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程青药师將谢夕顏带走。 片刻之后,茫茫冰雪覆盖的区域之中,程青药师与谢夕顏面对面,深深地看著她。这般特殊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 程青药师乃是整个东凰州之上,数一数二的药师。级別之高,没有多少人可以比擬。眼光毒辣,很多东西都无法逃过他的观察。 谢夕顏的神凰血脉,已经开始显露出来。经脉之中,各个区域的气息都很强。完全没有隱匿。这样下去,她將会成为异族进攻的目標。 若是放任下去,这样进入兽域,不但不能协助牧渊,反而会成为眾矢之的,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必须收放自如,才能避免这些情况。 抬手一翻,其上出现一枚青玉盒子。打开之后,一道浓郁的丹药香味扑鼻而来。这是一枚上品的避尘丹,有隱匿本源气息的效果。 看似简单,可是炼製起来极为复杂。就这一枚,放在东凰州之上,千金都难买。更別说是出自程青药师之手,更是价值连城! “小姑娘,你的身世老夫也清楚。心照不宣便好。你既然与牧渊小子走得很近,自然不会亏待你。必要之时,吃下此丹药,便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百九十九章:请君入瓮? 避尘丹乃是罕见上品丹药,服下可清除体內杂质,梳理灵炁,也可以隱藏本源力量。在特定的时间內,甚至可以瞒天过海,骗过更强的对手。 谢夕顏需要它,只是用於遮掩神凰本源的气息,一旦进入兽域之中,便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稍有不慎被察觉,因为谢夕顏的存在,都会有危险。 程青药师,一向不理会所谓大局之事。但他每次出手,都能考虑到最关键的地方。这一颗丹药,为牧渊等人解决了很多麻烦。 程青药师这样做,並非看在天龙道院,甚至是玄天门的面上。他不过是因为牧渊是自己的弟子,谢夕顏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爱才之心而已。 一向瀟洒,程青药师在送给谢夕顏丹药之后,便悄然离开。他不想婆婆妈妈的纠缠,捨不得离別,这些都是虚招子。 牧渊所经歷的,都是他必须经歷的。或许当年人族没有做到的事情,就落在他身上了。年轻一辈之中,他们就是那特殊的存在。 这时候,正当谢夕顏看著程青药师的背影,身后莲步走来一道倩影。冰云导师轻轻的握住谢夕顏的肩膀,一股柔力灌注她体內。 “夕顏,你果然不愧是仙女峰的大师姐,修为又增强如此之多。这些日子让你出来歷练,果然是不错。不过这兽域之行,你还是要小心!” 冰云导师安慰,关於谢夕顏体內的神凰血脉,是她与神俱来的力量,所以不必纠结。天龙道院早就认可了她的身份,只是並未公开说明。 事实上,整个天龙道院的弟子,包括核心內部,都已经知晓。这种血脉之力,不属於人类,但並没有坏处,所以任由发展。 谢夕顏的磨炼也不少,经歷这么多,站在年轻一辈的巔峰之处。所以即便在兽域之中,也不可能轻易被影响,一定能够顺利过关。 冰云导师也有些嘱咐,將一卷玉简送给谢夕顏: “这东西你拿著,它不是高深功法,也不是什么秘术。但在我仙女峰之上,几乎每个弟子都要修炼,这是我的原则。原本以为你不用,但是现在……” 冰心咒,一门清心凝神的咒术,一旦遇上迷阵,或者是幻术之类的存在,就可以轻鬆的化解。看似不起眼,却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天龙道院的底蕴不如玄天门,所以能够拿出的底牌很少。但这不是重点,只要牧渊的身份没变,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 谢夕顏看向冰云导师,恭敬的行礼: “多谢导师掛记,你放心,兽域之內也不是刀山火海,我定然能够安然的回来。希望这一次可以將事情压制在兽域,否则会很麻烦。” 妖王率领妖族,统治所有异族大军,在兽域盘踞。並没有任何阻碍的动作,很明显就是要请君入瓮,正在等待著牧渊他们前往。 或许明知不可为,但既然参与到其中,便没有退路。牧渊如此,谢夕顏也是如此。他们这一代的天骄,谁也逃不了责任。 此时此刻,谢夕顏隨著冰云导师返回传送阵方向。 牧渊迎面走来,眉头轻皱之后很快舒展开来: “老师他又离开了?每次都是这样,来去如风,没有半点纠结。他一心只在炼丹,对於其他事情半点也不关心。” 谢夕顏淡淡一笑,將避尘丹的事情说清楚。牧渊忍不住点头,第一药师的眼光就是毒辣,洞悉一切细节,总是能看到关键之处。 牧渊撇了撇嘴,故意调侃: “不过到底谁才是他正式的弟子啊!为何都没有给我留点丹药什么的!” 李玄通快步走来,冰雪无法靠近,仿佛有一层屏障笼罩: “牧渊,夕顏,你们不要拖延了。传送阵是我们以本源打开。这阵法的凝聚十分复杂,只能维持三个月,这还是理想的状態。一旦拖延太久,会很不稳定。” 极北之地,气息本就极端,要在此处凝聚传送阵法,好在他们都是前辈强者,若是换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所以这才是最大的惊喜。 接下来,眾多前辈强者同时出手,將灵炁催动,然后只见得上方的法阵能量,不断的旋转而开,出现一道旋涡,那就是兽域空间之门。 结印变化,他们的方位也跟著变化。李玄通为中心,望著那打开的裂缝: “要走就快走!我们以本源灵炁支撑,消耗巨大,所以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变故。兽域之中,危险重重,你们自己保重!” 牧渊带领年轻一辈天骄,谢夕顏,范显宗,秦朗,以及天龙道院弟子,玄天门弟子。迅速进入旋涡,传送阵起,他们在很快的深入其中。 突然,一道身影掠来。速度极快,肉眼不可见的就掠入阵法之中: “我也跟你们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来人居然是李玉娇,她第一次主动的参与,不再逃避。看样子李玄通当真打消了之前的念头,並未从李玉娇身上下手。 传送阵法缓缓消失,眾多长辈强者鬆一口气。这场风云变化,他们註定无法插手太多,只能交给牧渊一行人。 还没能鬆一口气,四周的冰天雪地之中,陆续的涌来一道道身影。很快便將此处包围。为首的居然是身著灵虚观袍服之人,来势汹汹。 “李玄通,你可知道打开兽域通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不查清楚贸然行动,看来你也有衝动的时候。浪得虚名!” 灵虚观眾人,包括所有弟子,居然这般气势汹汹的前来,目的不纯。 身著道袍的长老,直指李玄通: “既然是你为首,那么你应该知道,妖族大军联合所有异族势力,这般动静,就是想要请君入瓮。牧渊身上有关键的东西,你居然这般轻易放他们进去!” 李玄通袖袍一甩,闪身上前。盯著面前的灵虚观长老,眼中有戏謔,调侃的意味。这群所谓的不问世事的傢伙,为何会突然出现? “老夫看你们炁息不稳,太过狂躁,完全不像是灵虚观之中的道人。你们的气息,早已经被沾染。既然是来找茬的,那就不要冠冕堂皇了!” 一眼就可以看出本质,李玄通没有好脸色。当初在秘境试炼之中,灵虚观之人就想要灭了牧渊,现在这般大义凛然,做给谁看呢? “別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背后的勾当,表面不问世事,一心问道。但实际上內?你们的炁早就改变。妖族到底有多少布置?直接一点吧!” 此话一出,灵虚观眾人身形闪烁,將眾人尽数包围。露出本来面目,剑拔弩张,不依不饶: “呵呵…李玄通果然心思细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不过是选择一条更好走的路而已。既然牧渊那小子已经闯入,那就別回来了!” 双方混战,一触即发! 第三百章:吞金蟾蜍 决定凝聚传送阵的时候,李玄通不是没有考虑各种变故。 作为老狐狸,他自然也清楚,既然异族大军已经脱离束缚,封印,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这也是他义不容辞要打开兽域通道的原因。 牧渊等人的任务,是兽域之中的局面。妖王故意请君入瓮,他们也必须要面对。倒不如直接进去,或许还没有那么多麻烦。 至於妖族早有预谋,渗透到东凰州,乃至於大世界之上各处的麻烦,就让他们来解决。这局面,老傢伙们不可能完全放手不管。 灵虚观早已被妖族渗透,占领。 很是讽刺,所谓的道家神圣之地,庄严的地方,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妖族,乃至於异族的势力渗透,甚至完全没有倖免之人。 从这一点上可以发现,灵虚观早已经徒有其表,不过是强行撑著罢了。心中的执念,以及迫切想要变得强大的心理,让他们很容易被侵蚀。 灵虚观眾人的突然袭击,李玄通带领眾多长老,世家同盟的强者,不是没有准备。毕竟玄天门也好,天龙道院也罢,或者是世家之人,也没有都前往兽域。 既然有所准备,都到了这时候,自然不会保留。李玄通伸手一挥,一声令下,隱藏在传送阵周围的弟子,以及平日里训练的护卫,尽数出现。 手中都是上品灵器,训练有素的弟子,立刻形成阵法,將传送大阵护住。直指对方,眼中完全是凌厉的光芒,没有半点畏惧。 玄天门与天龙道院强强联合,因为牧渊的存在,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纽带。两大势力融合,不是任何一个其他势力可以媲美。 传送阵法只需要维持三个月,其实消耗不了太多灵炁。但眾多前辈强者的力量,与传送阵的根本相连,所以不能贸然动手。 灵器兵刃交织,两大宗门的弟子联合,应对灵虚观这群早已经沦为妖族工具的存在,两股气势相互碰撞,不依不饶的態势,隨时会展开大战。 屈指一点,李玄通手中爆发出一道剑光,在雪地之上划出一道深深地痕跡,地面直接断裂而开: “眾弟子听令,过此界限者,不论身份,格杀勿论!” 重新镇压异族大军,这是全人族的大事。所谓对抗外族,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有责任。但灵虚观海这般反其道而行,这与背叛有什么两样? 气氛紧张压抑,双方都早有准备,所以凌然不惧。 然而,闯入兽域空间通道的牧渊一行人,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通道內,是连续不断的闪电,雷气包围。若不是他们灵炁足够浑厚,换做他人,早已经被这里的波动掀飞,甚至粉身碎骨! 牧渊,谢夕顏,秦朗,范显宗,加上李玉娇,用尽全力將自身气息与大家联合在一起。若是在这里被衝散,想要找到就很难了。 “大家听著,张开防御,尽最大可能將雷气压制。我们必须一起进入兽域,否则分散之后,一旦遇上麻烦,便九死一生!” 兽域本就是凶险之地,一般情况下没人敢闯入。正因为如此,便成为异族大军绝佳的修养之地。在这里,他们的气息会恢復极快! 牧渊屏息凝神,体內剑脉爆发。一道道剑光从体內升腾而起。形成弧形状散开,將雷电之气压制。然后形成剑罡,將眾人护住。 秦朗眉头紧皱,心念一动,九尾月狐的虚影出现,笼罩在他身上,狐影飞旋,將压力抵挡。他们的实力境界都不低,所以还能承受。 范显宗稍显逊色,只能躲在牧渊的身边。藉助他与谢夕顏的气浪,避开雷电的压力。但即便是如此,能够闯入此处,也是需要很大勇气。 最为独特的是李玉娇,她脚尖立於剑光之上,稳稳站立。四周都是剑光的防御。剑气之强大,难以言表。这才是真正天才剑修,剑道气运传承之人的风采。 不仅如此,李玉娇恢復到巔峰状態,防守並不是她的风格。剑气横飞,心念一转,甚至主动进攻。若是雷气屏障並未消除,永远无法出去。 见此,牧渊屈指一点,剑光迅速凝聚,化作一柄巨剑,与李玉娇並驾齐驱。眼中剑芒一闪,一股强大的剑气落下,直接將通道劈开! 一股巨大的吸力席捲,狠狠地拉扯,將他们捲入旋涡之中。一阵头晕目眩之后,身体失重,狠狠地落在地上。 一时间无法自控,同时陷入昏迷。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牧渊等人陆续清醒过来之时,发现他们身处於一处山谷內。在这里,到处都是鬱鬱葱葱的景象,看似平和,却没有那么简单。 勉强站起身,牧渊检查身上情况。那一瞬间的衝击实在是太突然,就连剑气的防御,也瞬间瓦解,根本防御不了。好在所有人都在身边。 紧接著,谢夕顏,李玉娇,秦朗醒来。范显宗的实力最弱,所以最后一个醒来。但他们还没有摸清楚状况,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眼前就出现危机…… 地面开始轻微的震动,然后变得十分迅速。整个地面都有一股波动颤抖起来。不远处,无数的青绿色的傢伙,迅速朝著这边袭来,速度之快,难以避开。 牧渊凝神,想要看清楚扑来的是什么东西。大片的青绿色迅速移动,就像是看见猎物一般。气势汹汹,无可阻挡。 这时候,范显宗醒过来。因为体內气息混乱,还没有理清楚。所以无意中开启空间神瞳,一眼望去,大惊失色: “糟糕!怎么会突然遇上这群傢伙。群居妖兽,没有太大的能力,但是很难缠。它们名为吞金蟾蜍!” 顾名思义,吞金蟾蜍要的不是血肉猎物。它们所需要的是灵石,金钱,或者更加稀有,上品的灵宝。一旦吸收,它们身上的顏色就会变化。 这么一大群吞金蟾蜍,一旦被包围,很难脱身。別问范显宗是如何知道的,空间神瞳一眼就可以看出本质,不需要解释。 “大家快跑!” 范显宗一声怒喝,拔腿就跑。身后的青绿色蟾蜍,不断的追赶。紧追不捨,距离越来越近。在这兽域之中,气场特殊,很难施展身法。 牧渊心中一横,反正在这里,所谓的金钱,灵石,以及上品宝物都没什么用。伸手一挥,大堆的东西掉落而下,暂时將吞金蟾蜍的节奏打乱。 “快,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只要爬上山谷上方,它们便追不上来了。这群傢伙只能在山谷,没有阳光的地方生活。” 突然,牧渊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四周。山壁之上到处都是吞金蟾蜍,此处似乎被包围,根本无法脱身。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面对了。 “吞金蟾蜍是吗?既然数量庞大,那么是不是可以想办法为我所用呢?这些傢伙一旦听从指挥,那將是一大助力啊!” 第三百零一章:有主之物 牧渊庆幸,当初没有任何犹豫的成为程青药师的弟子。 在他手中学到太多关於药师,炼丹,以及各方面的手段。並且对於天下药材,灵宝,或者是天地產物有不少的了解。 吞金蟾蜍,是一种奇特的存在。它们甚至可以入药,有著不同的变化。没有天材地宝吞噬的时候,呈现这种青绿色,具有攻击性,成群结队。 但若是吞噬天材地宝,特別是灵石,晶体。或者更为精纯的宝贝之后,就会进入短暂的休眠。趁著这段时间,若是能够以血炁进行契约,將会成为一大助力! 想像不到,兽域之中第一个遇上的,居然是吞金蟾蜍。牧渊並不畏惧,而是在心中不断的盘算,是不是將之收为己用。 不过,想要將这么大批的吞金蟾蜍收为己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庞大的灵石,灵晶,甚至是各种宝贝。他不確定自己身上到底够不够。 吞金蟾蜍在山谷之中进行围攻,將牧渊等人完全包围起来,其实已经无路可退。若是不採取办法,他们是出不去的。 逃避不是办法,牧渊便停下脚步,示意秦朗等人也不要慌乱,先分散开来,施展手段,先护住自己。只要不招惹,吞金蟾蜍便不会轻举妄动。 山谷的四面,都是吞金蟾蜍的身影。青绿之色,鼓鼓的大眼睛盯著牧渊等人。它们对天材地宝,或者是灵晶十分敏感,之所以追著不放,就是有所感应。 兽域之中,每天与各种异族交织。所感受到的都是异族的气息。暴戾,血腥,以及各种弒杀之气。好久没有感受过新鲜的灵宝之气。 吞金蟾蜍不断的涌来,牧渊其实已经没有选择。既然他知道控制它们的方式,那么就必须尝试一次。若不能脱险,这次的行动便没有意义! 抬手一挥,他们默契的蹲下身形,藏在山壁可以遮掩之处。伸手一翻,直接將身上所有的灵晶,包括药材,宝贝都拿出来,迅速交给牧渊。 身为宗门弟子,不论是玄天门还是天龙道院,对於这种妖兽都有听闻。没有一定实力,根本不敢招惹。但这次牧渊在场,便有所不同! 药师的看家本领,便是炼製这些天材地宝,包括灵晶,这次也带来不少。既然吞金蟾蜍想要,那么就送给它们又如何? 心念一动,牧渊召唤出炼製丹炉。屈指一点,周围覆盖一道精纯的火焰。 下一瞬,所有的天材地宝都纷纷进入丹炉之中。火焰的炼化,使得这些东西发出一阵阵香气。越来越浓郁,別说是吞金蟾蜍,任何人都忍不住。 结印变化,牧渊精纯的掌握火候,將所有灵晶,药材全部炼製。那一股香气扑来,將这片区域覆盖。吞金蟾蜍根本挪不动道,贪婪的望著。 伸手一挥,牧渊將药材的香味,夹杂著灵晶的味道释放。一股浓郁的,特別的香气袭来。漫天扩散,甚至使得吞金蟾蜍露出迷醉的样子。 香气的蔓延,使得吞金蟾蜍身上的顏色也开始变化,从青绿之色渐渐变成金色。双眼也开始变化,似乎对牧渊无法抗拒。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大批的吞金蟾蜍,围绕在丹炉四周,想要更加靠近。 这时候,牧渊身形一转,掠上半空。盯著下方的吞金蟾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若是能在此处將它们收服,那將会如虎添翼! 兽域之中,危机重重,这种情况之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牧渊也著实足够冒险。一旦被妖王或者分散在各处的存在发现,更加麻烦。 速战速决,牧渊將药香不断分散。气息流转,迷得吞金蟾蜍无法动弹。他屈指一点,一滴鲜血飞射而出,想要进行血炁的契约。 但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灵炁波动袭来,直接將牧渊打断。余波震颤,牧渊忍不住向后退开,勉强將气劲消散而开。 残影一闪,一道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危险之意难以忽略,秦朗等人迅速上前,围聚在牧渊身边,警惕的盯著四周,不敢怠慢。 “小心,来者不善!但这股气息为何如此熟悉?难道是……” 秦朗第一个產生怀疑,他这是第一次感应到体內的月狐幻影,与这片区域產生共鸣,难道是同源的存在?他还不能確定。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老娘的吞金蟾蜍,不想活了吗?” 一声威严的呵斥,从虚空之中传来。威压蔓延,十分强大。空间之中一道裂缝出现,曼妙的身姿缓步走出来,很是妖嬈。 果然,吞金蟾蜍只是前菜,真正强大的这才出现。对方究竟是谁,竟然可以隨意的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面前。 残影闪烁,那身姿上前之时,牧渊等人都忍不住心神一颤,仿佛有一种魅惑的气息,直接进入心灵,就连他的剑脉之力,也顷刻间不坚定了。 神识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这是剑魂的提醒。若是彻底迷失,那么就会进入对方的幻境之中,永远走不出来! 妖嬈的装束,完美的身材。眼神之中透著谁都无法拒绝的吸引力。但是下一瞬,她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杀气,將牧渊等人尽数震退! 但一柄长剑落下,剑光爆开,剑气將杀意抵挡。月狐虚影盪开来,与对方正面对上。虽然有些勉强,但秦朗似乎摸到门道。 “前辈,我等无意冒犯,还请息怒。这次前来兽域,是有要事要办,只是这吞金蟾蜍拦路,不得已才出手,並非有意为之,还请见谅。” 秦朗在对方身上,总能感受到一股熟悉之气,所以他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吞金蟾蜍是有主之物,对方故意放出来? 妖嬈身姿缓缓显现本体,脸上有一半狐狸面具,每一道眼神都十分勾人。但对於秦朗来说,竟然可以勉强抵御。 “呵呵…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上同宗之人。不过你的传承血脉,以及那你修炼出来的月狐幻影太过稀薄,根本拿不上檯面。” 伸手一挥,狐四娘將吞金蟾蜍收敛,这些傢伙的確是有主之物,所以不会被另一个人所控制。吸收的这些气息,完全会被同化! 能够感应到秦朗身上的月狐虚影,互相呼应。对方一定不简单。 半跪在地,秦朗有些激动: “您果然是老祖宗,想不到能在这里遇上您!天狐血脉,我只是侥倖领悟一些皮毛,真是惭愧!” 传说中的天狐,完全凌驾於所谓月狐虚影之上。算起来,秦朗与眼前之人是同宗,那么是不是就不会为难他们了? 狐四娘上下打量著秦朗,身上的確有一些稀薄的天狐血脉。如若不然,也不会领悟月狐幻影。既然如此,那就勉强承认吧! “你还算是不错,懂得看清形势。既然你身上有天狐血脉,即便很稀薄,也算是老娘的子孙,那就跟我来吧!隨意乱闯,早晚会吃大亏!” 第三百零二章:天玉坊 大开眼界! 秦朗选择相信狐四娘,他曾经在家族的传承歷史之中看到过,关於月狐幻影的传承。他並非完全依靠自己的天赋修炼而来。 歷史的记载之中,在秦家第一代家主身上,有神秘的事情发生。秦氏一族的血脉,似乎与天狐有著一定关係,所以才有月狐传承的力量。 可惜的是,秦氏一族的传承,越是往后,越发的稀薄。传到秦朗这一代,几乎已经枯竭,但是他的天赋绝佳,通过修炼,竟然激活完整的月狐幻影。 若非如此,这一次与狐四娘碰上,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感应到体內同宗的气息。也是险之又险,免不了一场大战,不一定有胜算。 防人之心不可无,牧渊与谢夕顏,李玉娇他们对狐四娘依旧有戒备。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存在,修为完全在他们之上,这里还在她的控制之中。 若是有什么心思,欺骗或者其他什么,牧渊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但转念一想,狐四娘这般存在,能够在兽域之中游刃有余,也不屑用什么手段。 牧渊一行人对於狐四娘来说,不过是一群晚辈。以天狐一族的骄傲,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怎么会隨便向晚辈动手? 既然秦朗相信她,那么牧渊也就暂时放下戒备。或许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个后盾,也是好事。有这层关係,在兽域之中也更好行动一些。 这次前来兽域的目的,不是歷练,也不是与这里的所有异族爭高下。而是要找妖王问清楚真相,牧渊的父亲,乃至家族之中,究竟隱藏什么秘密。 狐四娘乃是这片区域的统治者,关於吞金蟾蜍,就是她的眼线,分散出去不是为了吞噬天材地宝,而是要查看有没有闯入者,对牧渊等人警惕,也是如此! 狐四娘一直没有给牧渊好脸色,居然想要以血炁之力,强行控制吞金蟾蜍。不得不说,牧渊还是有些魄力,换做其他人,绝对不敢轻易冒险。 接下来,狐四娘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她的居所。这在期间,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她的真正样子,天狐一族,自然有千面,不会轻易以真面目示人。 就算是秦朗,在狐四娘还没有確定到底能不能完全相信之前,也不会將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不过好在不是敌人,能够放鬆一些了。 一行人穿过山谷,鬱鬱葱葱的地方。之前还有很多妖兽的怒吼,或者是古怪的声音,但狐四娘所到之处,完全噤声,这就是掌控者的威慑力! 牧渊有些尷尬,初来乍到的確有些衝动。但是面对吞金蟾蜍的围攻,若是不想办法解决,他们要如何脱身?几次想向狐四娘询问,也不好开口。 山谷的深处,在某一刻狐四娘停下脚步,眼神向四周一瞥,確定没有任何监视,面前的空间顿时盪开一道道涟漪,空间盪开,一栋建筑出现。 金碧辉煌半点也不为过,金色的高楼,全部是以上等的材料打造,灵石精纯,散发出一股股能量。踏入其中,就连皇宫都不能与之媲美。 牧渊等人进入大殿內,四周环绕著一股股精纯的灵炁,完全是灵石,墙壁之上散发出来。这股灵炁是循环的方式,让人沉浸其中。 大门处,上方有一块牌匾,其上有著三个大字——天玉坊! 就算只是那一块牌匾,其上用的玉也是上乘,不是一般家族能媲美。这里的每一处存在,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简直大开眼见! 安顿好牧渊等人之后,狐四娘命令身边的下人,丫鬟先招待他们。而她自己则是將秦朗带走,进入天玉坊內部,似乎要商议什么事。 牧渊等人,包括一向淡然的谢夕顏,李玉娇,都讚嘆不已。这究竟是什么神仙地方,竟然这般神奇。囊括了这么多的天材地宝,宝物灵石。 相比之下,他们身上所带来的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垃圾货色。不得不这般讚嘆,这是事实!满堂的宝贝,將人性的贪婪完全的吸引出来。 但牧渊等人还是要守住底线,这里是別人的地方,不可隨意乱来。主人还是一个招惹不起的强者,虽然有秦朗这个关係,但也不能完全放心。 入眼之物,上品灵石数不胜数,还有药材,宝贝。牧渊他们从未见过的药材,上品灵宝,简直是天堂,难以用语言形容。 就连桌子上摆放的装饰,也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之物。这狐四娘究竟是什么来歷,竟然能拥有这么多罕见的宝贝! 不仅如此,牧渊他们身边的茶水,也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牧渊乃是药师身份,自然清楚,这一杯茶喝下去是什么效果! 若是境界在临界点,或者即將突破,那么这一杯茶就足以让修炼者达到突破的层次,进入更高的境界。而且不分级別,任何人都可以! 这般宝贝,竟然可以隨便拿出来招待,狐四娘对他们也算是不错了。 主人暂时不在,牧渊等人只是参观,欣赏,將贪婪之心狠狠地压制。在这里绝对不能乱来,一旦稍有差池,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与此同时,狐四娘將秦朗带入天玉坊后方的房间內。再次仔细的打量,观察,確定他身上的气息不是假的,而是真正传承,修炼而来。 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狐四娘並没有开口说什么,似乎陷入某种回忆,神色有些复杂。轻嘆一声,面对秦朗,眼神中深邃,有一种莫名的意味。 “老祖这是还不相信我?以老祖的实力境界,要捏死我就像一只蚂蚁一般容易,我怎么敢欺骗您?这次前来,无意中闯入,实属抱歉!” 抬手一挥,狐四娘並不是在意这个。眼前这人,让她想起了一些人和事,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忆了。这下全都涌上来,有些烦躁。 “你误会了,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留下吧。我知道你们有任务在身,但是现在这兽域的局势很复杂,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好在这天玉坊是最为安全之地,或许可以在这里好好计划一番,再进行动作。狐四娘有预感,这次带他们回来,这天玉坊无法平静了。 就在这时候,天玉坊之外传来一阵闷响,气浪强大,铺天盖地的余波袭来,难以忽视的浪潮扑过来。但是外围有结界防御,暂时没事。 “又开始了!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天玉坊保持中立,竟然也会遭受到波及。这两个傢伙没完没了了是吗?” 秦朗疑惑,究竟出现什么问题了?难道这里早就不太平了? “老祖,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难道这天玉坊,还会遭受到什么更强势力的波及?以您的实力,也无法彻底平息吗?” 狐四娘皱眉,她手中多了一只青绿色的玉笛,残影一闪,消失不见。 “小傢伙,与你那些朋友一起待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敢打扰到老娘这里来,当真是协议失效了吗?简直太放肆了!” 残影闪烁,九尾的虚影隨意的流转。狐四娘衝到外围,一阵阵音律传开来,所有的动静立刻消失。在她的管辖范围內,谁也不能放肆! 第三百零三章:千狐幻阵 天狐之力,神秘莫测。 狐四娘的力量,凌驾於任何单独异族之上。所以要统治一方,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之所以留在兽域之內,建立这神秘,辉煌,甚至难以想像的天玉坊,完全是因为她的兴趣。吞金蟾蜍可以成群结队成为她的工具,可想而知。 兽域之內动不动所出现的混乱,习以为常。一般的变故对於天玉坊来说並不算什么,不用狐四娘亲自出手。她手下之人,全都是契约之物,轻鬆解决。 偶尔会遇上难以平息的混乱,只要她一出手,便可轻鬆镇压。外界怎么混乱都可以,但这天玉坊就像是完全神圣的地方,谁也无法侵入。 天狐的神秘力量,在这四处都设下结界。其作用就是,但凡进入此处之人,灵炁也好,妖力也罢,亦或是异族的奇特力量,都会被压制,施展不出来。 此时,天玉坊外围传来一阵阵音律。这是狐四娘的手段,她不属於兽域,也是完全自由的存在,所以不受这里的束缚,可以隨心所欲。 很快,狐四娘手下之人返回。十几人抬著一顶轿子,其上坐著的就是尊贵的天玉坊主。手中青色的玉笛消失,一脸的游刃有余。 虽然天玉坊在兽域建立多年,但是这里层出不穷的异族,以及脱困的族类,总是想要挑战一番。因为这是一处宝地,充满资源。 秦朗因为与狐四娘之间有著血脉的联繫,虽然很是薄弱,但也不是没有影响。於是对她充满崇拜,也恭敬无比。 对於这个血脉的子孙,狐四娘认真的观察,倒是颇为满意。既然能被她带来,那么其他人应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尝试著相信。 天玉坊內堂上 狐四娘隨意的半躺在主位之上,炁息散发出来,將所有人的气场都压制。但是她的感知力注意到谢夕顏的时候,微微一愣,然后露出有兴趣的眼神。 “你倒是很特別,体內有神凰血脉,又是人类的身躯。但著一股血脉在你体內流转,並不会伤及你本源,应该是有某种禁制!” 残影一闪,狐四娘玄妙的出现在谢夕顏的面前,上下打量,饶有兴趣的说道: “原来之前是有气息將你的本源血脉之力掩盖,倒是不错的法子。但若是在这兽域之內,你的气息暴露,那么天涯海角,都会成为吸引麻烦的存在!” 欺身上前,谢夕顏保持镇定,並没有慌乱,也没有防御。因为狐四娘並没有敌意,只是想要提醒她: “给你一个忠告,在你没有达到神魂境巔峰,甚至更高境界之前,虽好不要强行释放血脉之力,否则反噬会极为可怕!” 天狐之眼扫过所有人,在这里所有隱藏都无所遁形,轻易被狐四娘看穿。她的眼神变了,原来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普通的,倒是都有些本事。 “难得,真是难得!能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族年轻天才,出乎预料。难怪你们有勇气闯入兽域,真是不简单啊!” 秦朗上前,既然老祖宗对他们没有敌意,也没有排斥。那么是不是可以藉助这次机会,在这里先安顿下来?之后的事可以从长计议? 若是继续在这兽域之中乱闯,他们没有任何计划,很可能会陷入很被动的局面。到时候当真被妖王的人拿下,就得不偿失了。 “老祖,不知道可否让我们暂时留下?目前我等需要一个安身之所,妖王带领妖族,统治异族大军,究竟是怎样的势力,现在还说不清楚。” 狐四娘转身,目光中满是深意,看著牧渊: “就是因为你,放出了所有异族大军?也是因为你,让妖王蠢蠢欲动,非要在这里成就大事。难怪这些时日以来,兽域变得越来越不平静。” 残影闪过,狐四娘陆续靠近所有人。没有半点异样,也没有表明要支持的態度。嘴角上扬,很是魅惑,捉摸不透: “我是个生意人,做什么事都有条件的。不能因为你们,坏了我天玉坊的规矩。你们想要暂时留下,还想知道妖族发展到什么地步,可有交换之物?” 牧渊上前,严肃郑重的看向狐四娘。魅惑之力似乎对他没有作用。剑魂之力在体內,剑脉涌动,轻微的震颤將压制之力抵挡。 “坊主,规矩在下明白。生意人可以理解,若是坊主没有一些手段,如何建立如此神奇的天玉坊。但在下的东西,几乎都被您的吞金蟾蜍吸收了!”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狐四娘绕著牧渊转一圈,眼神从未离开他身上。很有兴趣的样子: “小傢伙,你倒是够冷静。若是你们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便就此离开吧。我天玉坊不是慈善,不可怜任何人。” 话锋一转,狐四娘盯著牧渊: “我知道他们都听你的,只要你决定离开,一定不会迟疑。但是走出这里,异族的大军就会立刻察觉,你们有把握坚持到什么程度?” 屈指一点,狐四娘指著牧渊的丹田炁府,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让妖王以及异族盯上,就是因为你体內的此物吧?你放心,就算是我,也无法剥离出来。但是你体內还有一件宝贝,你要是愿意抵押给我……” 话音刚落,牧渊断然拒绝。后退一段距离,警惕的盯著狐四娘: “不行,我拒绝。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能作为抵押,就算不能留在此处,我也不会做出任何妥协,大不了就是自己出去。” 就在此时,范显宗暗暗紧握拳头。他心思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果只需要一件抵押物,就可以让所有人都留下,那么之后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拿回来? 正要站出来,做出最后的选择,但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波动,便是有守卫之人迅速来稟报。天玉坊的外围,重要之地,竟然產生防御波动。 “启稟坊主,大事不好!那傢伙又来了,兽域的资源几乎被他们双方瓜分,但还不够。以为自己实力很强,想要抢夺我天玉坊的东西!” 脸色一沉,狐四娘脸上出现千面变化,表示已经极为生气。 残影闪烁,狐四娘分散虚影,居高临下的盯著来报之人: “岂有此理,真是不想遵守规矩了,当我天玉坊是纸糊的吗?立刻开启千狐幻阵,就算那傢伙要闯进来,也要他们有来无回!” 这么多年,兽域的势力都在变化,但是天玉坊一直保持中立,也是交易之所,从未出现过变故。难道这一次的根本原因出在这些年轻一辈身上?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解决那没脑子的东西。还有你们,想清楚究竟是付出代价留下,还是立刻离开,老娘没时间与你们消耗!” 千狐幻阵,变化无穷,与狐四娘的本源相连,一旦进入便有来无回。这是天玉坊的防御大阵,还是第一次正式开启,真想见识见识。 第三百零四章:牛头大將军 千狐幻阵正式开启,天玉坊內部也重重防御。 看得出来这次狐四娘是真的生气,那傢伙来硬闯,捣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偏偏在这时候,狐四娘有兴趣与牧渊等人交易的时候,要来掺和。 牧渊等人並没有决定,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里虽然神奇,玄妙,但总归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小心为上。 看得出来,就算有秦朗这层血脉的关係,也不可能搞特殊。於是陷入僵持,正好外面又有虎视眈眈之人,若是现在出去,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狐四娘倒是无所谓,牧渊他们对自己並不会造成任何威胁。独自守在这天玉坊內,能够交流的都是一些兽族,异族之类的存在,很少有人类。 既然牧渊等人还决定不了,那么不如先带他们看一场好戏。眼前並不是天玉坊的全部,还有更深一层的存在。千狐大阵的威力,自然要亲眼看到。 看在秦朗的面子上,毕竟有著月狐的血脉之力,倒不如卖给他一个人情。 狐四娘示意眾人,隨著她前往天玉坊的更深处。在某一处地方,有一汪深潭。潭水之中,呈现碧绿之色,散发著精纯的能量,其中看不清模样,很奇怪。 没有犹豫,狐四娘示意牧渊等人,跟著她跳下去。没有选择,他们只能照做。在这里是別人的主场,既然进来,便只能客隨主便。 进入深潭的瞬间,牧渊等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但这深潭之中的水似乎只是幻象,並非真实,所以並不会缺氧。睁开双眼,可以看清楚一切! 不过几息之间,牧渊等人便来到另一处大殿。 这里一样的金碧辉煌,空间中还有无数的奇珍异宝飞舞。上品灵器,神品灵器,甚至更加高级的存在。包括药材,防御的宝贝,数不胜数。 通过之前的交谈,牧渊算是明白了。这些东西全都是狐四娘交易而来,她能够替人达成愿望,只要在她的控制范围,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成真。 甚至牧渊还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在这藏宝阁之中,居然流转著灵魂的气息。而且是最为精纯的灵魂波动,没有半分杂质。 难道说,狐四娘还会收集灵魂。这对她又有什么妙用呢?不过她是个商人,也是惯用交易的手段,这些方式说来也不奇怪。 牧渊等人的面前,飘飞著一面变化色彩的镜子。狐四娘心念一动,隨意的一挥手,镜子便定格在他们前方,散发出一股能量,將他们笼罩。 通天宝镜,这是大世界之中对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它可以通天彻地,可以看穿一切本质,在这镜子面前,任何偽装都无所遁形。 它与空间神瞳的区別在於,后者需要灵炁不断的提升,修为不断的扎实。但通天宝镜的驱使,只需要催动灵炁与灵魂之力,便能够开启。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贝,在人类修炼者之中已经销声匿跡,想不到居然在狐四娘手中。按理说她是天狐一族,为何会在这兽域之內呢? 静下心,通天宝镜的光芒只要將人笼罩,就无法脱身。除非主人亲手释放气息,才能安然脱离控制。 看著宝镜之中的画面变化,密密麻麻的狐影流转,看似没有章法,但实际上玄妙无比。每一道虚影的飘飞,都有著它的规律,捉摸不透。 千狐幻阵之中,虚实难辨。被困在阵中心之人,若是没有点本事,就会彻底被迷惑,从而永远留在这里面,无法自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入眼的存在,也就是幻阵最中心的区域,有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手持斧头,身穿鎧甲,行动十分笨拙,但是却能够將部下维护在身后。 巨大的斧头之上,流转著一道道强大的妖力,还有血腥之气。他的气场不容小覷,双眼满是杀气,看向四周,似乎半点也不在乎。 “哼!区区天玉坊,还想独霸一方。这兽域之內的资源,几乎被你占据,你当本將军是什么?三番四次的交涉,你是半点也听不进去啊!” 牛头大將军,是力量型的妖兽。但他身上不只是有妖力存在,还有一股特殊的气息,似乎来自於神脉,不过十分稀薄,难以察觉。 手中所握的,板斧之上流转著道道符文,玄妙之中夹杂著诡异,在这千狐幻阵之中,竟然不受幻影的影响,气场扩散,便可以將幻影逼退。 “本將军再警告你一次,最好识相一点,如今这兽域之中本將军最大。若是你依旧这般我行我素,本將军就掀翻你这天玉坊,將所有资源占为己有!” 双手紧握斧头,一股强大的戾气席捲,狠狠地一招斩下,气浪爆发,不断的呈现弧形状扩散。几息之后,千狐幻影的狐影,竟然在迅速减弱。 “这傢伙为何如此强大了?难道这兽域的一半区域都被他占领,並且吸收了不少妖族的力量?非要弄出这般混乱,简直混帐!” 千狐幻阵变得薄弱,力量都被通过板斧吸收。整个天玉坊的命脉与之相连,所以变得不太安寧,有些摇摇欲坠。但狐四娘却半点都不慌: “牧渊小子,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交易?我知道这群人里面,你的境界最高,而你的气息也最为特殊。如果你愿意出手相助,我可以考虑一些事情。” 此话一出,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嘴角上扬,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千狐幻阵本就是幻影,幻术阵法,虽然虚实难辨,但是遇上真正的强者,力量压制,这个阵法不难破开。但若是牧渊出手,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牧渊修炼天剑诀,三式的威力巨大。只要將真实存在的剑脉注入阵法之中,將虚幻化作实质,便可以解决这牛头大將军。 “好,我答应!但我也相信狐四娘的诚信,一定不会出尔反尔。我要的是这兽域所有的分布信息,以及妖族的力量,现在发展如何了。” 没有任何犹豫,牧渊也想见识一下这牛头大將军,也是兽域內一方掌控者,究竟有多少实力。若是能將之摸透,之后的行动应该就有参考了。 心念一动,犹如实质的分身出现,手持龙彻剑,身形一闪,进入幻阵之中。幻影凝聚,盯著牛头大將军,嘴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牛头大將军面对眼前的牧渊,突然出现的存在,半点也没有慌张,反倒是嘲讽一笑。在这幻境之中,除了幻象还有什么?不过是虚张声势。 “哟哟哟,还整出新样了啊!不错,本將军就要看看,你们究竟还有什么本事?这天玉坊,早晚会成为本將军的囊中之物!” 巨大的斧头一挥,一道道炁流爆发,杀意尽显,光芒爆发,衝著牧渊面门而去。残影闪烁,剑气与狐影融合,將牛头將军缠住,手臂,肩膀都出现伤痕。 “你…你小子竟然敢伤本將军,不想活了?那就拿命来吧!” 第三百零五章:淬炼七星命剑 牛头將军,乃是占据这兽域之內,很大一部分区域的强者,也是多年来稳坐第一的掌控者。坚持不懈想要让天玉坊沦为他的附属,从未停歇。 旗下率领的势力,遍布兽域各处。只要他发出信號,將人马聚集起来,相当於一个王国的军队,甚至还要强大。 牛头將军占领了极其重要的区域,对於情报也是了如指掌。他虽然蛮横,壮硕,看似行动不便,但对於局面的掌控,没有人不服。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率领眾多人马,进攻天玉坊。但狐四娘每一次都有办法防御。双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方式也是层出不穷! 太过於醉心攻陷天玉坊,牛头將军与他的军师,以及眾人商议的办法太多。也根据天玉坊的防御做出改变,所以很多时候就差一点。 狐四娘乃是天狐本尊,对於自己的掌控力,以及手下之人的忠诚,也很有信心。虽然很多人只是为了利益,或者在这兽域之中可以活下去。 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便不再理会势力的区別。若是有机会,他们便会立刻逃命。在这兽域之內,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牧渊参与这个局面之中,他想要得到狐四娘最大的信任。这里的资源最为丰富,一旦取得她的信任,就可以得到这整个兽域的消息。 此处区域,原本是极为平衡的存在。但妖族之人强行闯入其中,並且將异族大军,不管任何族类都带进来,搅乱了原本的局面。 不仅是格局改变,势力的分布改变,就连兽域之中,原本很有规律的兽潮,天地异象的变化,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空间的颤动越来越频繁! 千狐幻阵之中,牧渊正面与牛头將军对上。对方的斧头之上,蕴藏这兽域根源的力量,他已经掌控一半,逐渐全部领悟,这片领域就会属於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剑气变化,与幻阵融合。不断的飞射之中,虚实不定。在牛头將军绝对的威力之下,剑气也无所遁形,很快被完全化解,牧渊也向后退开。 “呵呵…原来这小子也是逞强。境界还没有达到能够完全控制招数的地步,此处还被压制实力,强行动用只会反噬自身。” 谢夕顏,李玉娇等人半点也不著急。他们始终相信,牧渊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既然插手,就一定有自己的判断。 千狐幻阵,变化无穷,虚实难辨。 牧渊之所以分身的形態进去,一方面为了对付牛头將军,一旦天玉坊被破坏,那么他想知道的答案就再也没有了。一方面是淬炼自己。 幻阵的力量,还有一些规律。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似乎可以领悟一些。出手的速度逐渐加快,也渐渐地占据主导。 某一刻,牧渊將剑脉全部爆发,体內的力量也隨著经脉游走。剑气凝聚一股力量,从天灵之处涌出。剑光一闪,划过上空。 伸手一握,剑气可以有万千变化。牧渊將剑气化作实质,流转在周身。幻阵之力也吸收到剑气之中。玄火本源在其上旋转,威力成倍则增强。 双手紧握剑柄,剑气一层层的不断爆发。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光,凌厉非常,也蕴藏著一股破局的威力: “四娘坊主,希望你遵守承诺,这一击之下,输贏便已定!不过到时候,这千狐幻阵,还望能借我一用可好?” 天玉坊內,到处都是宝贝。这千狐幻阵也不例外,牧渊发现其玄妙之处,可以帮助他凝聚命星图,然后淬炼自身,將精神力提高一个境界! 龙彻剑出,剑脉尽数升腾,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定格在天灵之处,牧渊如同杀神一般,盯著牛头將军,冰冷的说道: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要攻破天玉坊,就凭你这点程度还办不到。所以现在退去还来得及。这一剑之下,你將荡然无存!” 炼天剑诀,其威力与炼天神鼎相连。第三式,开天式。一剑划过虚空,可开天,穿透虚空。一剑之威,片甲不留! 只见得对方,手中斧头一转,寒光闪烁,也盪开一道旋涡。犹如九天之上的银河,在旋涡不断扩散的情况下,千狐的幻阵也开始被吸收。 凶戾之气形成旋涡,迅速扩散,將千狐幻阵包围。牛头將军凌然不动,盯著牧渊,嘴角上扬,发出嘲讽的笑意。就凭这傢伙,还想力挽狂澜? 牧渊不再迟疑,所有的力量都已经凝聚完毕。剑光闪烁,一剑斩下。 神魂境级別的威力,一剑洞穿结界,將所有气息都化作飞灰。铺天盖地的剑气席捲,剑光向四面扩散,瞬间將戾气银河土崩瓦解。 剑光爆发,呈现弧形状扩散而出。一股吞噬之力,將牛头將军逼退。剑气流过,將对方掀飞,身上的鎧甲也散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心念一动,剑魂之力爆发,將千狐幻阵消散,牧渊居高临下的盯著牛头將军,剑指要害之处: “大块头,不管你统治了多少势力,至少在这一刻,你可认输?想清楚再回答,不然的话,隨时毙命!这是我说的,我牧渊一人承担,与他人无关!” 牛头將军十分狼狈,牧渊愕然的发现,他身上的鎧甲就是力量来源。一旦消散,根本就没有半点战斗力。所以眼神虽然不服,却无法站起身。 “你很不同,也很强。但在这兽域之內就凭这点本事,还是不足以立足。妖王想要的,是统治此处的一切,从而达到他的目的,你阻止不了!” 牧渊收回龙彻剑,剑气与压力同时消散。背对著牛头將军: “你走吧,我不杀你。你也算是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妖王的速度很快,已经迅速占领这兽域,我大概了解了!” 心念一动,牧渊竟然將千狐幻阵收敛到神识空间內。上方虚空之中,星图在变化,一道道剑脉旋转,变化,形成七星剑气的姿態。 牧渊张开双手,闭上双眼,释放所有气息,接受幻阵之中,星图变化的进行。剑气在他周身排列,眉心闪烁一道神秘的印记。 “呵呵…有点意思!竟然可以將剑道修炼到这种地步,感悟天道,在剑心之中种下道的种子,隨著星图的变化,凝聚,淬炼七星命剑!” 狐四娘一眼就看出端倪,不得不感嘆一番。牧渊此子乃是奇人也。 千狐幻阵之中还有机缘可寻,七星命剑可比之前的命剑更强。隨著剑脉的强横,炼天神鼎之中的符文也快要完全领悟,到这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牧渊身形旋转,眉心出现七星印记。剑气扩散,然后迅速爆发。一道道余波散落,將千狐幻阵完全吸收,他还是破天荒第一个! “这小子,当初继承老娘血脉的那一个氏族之人,也没有出现过这般天赋,真是人与人不同啊!” 第三百零六章:神品 天心通 亲眼见证牧渊闯入千狐幻阵之中,由被动化为主动,然后以剑脉化作剑阵,將整个大阵完全掌控。然后利用大阵的排斥之力,將牛头將军制服! 这一个过程,看似迅速,简单,但却需要精妙的控制力,对剑道的领悟,以剑道化万千的本事。还要对精神力量的控制,完美精確。 剑脉化作实质,从无形到有形,然后来回切换。这才是牛头將军抓不住牧渊路数的根本原因。唯有狐四娘可以看出,那一条隱藏在阵法之中的剑龙。 一人逼退牛头將军,天玉坊的所有人都对牧渊有著异常的目光。崇拜,惊讶,甚至有些人不知所措。因为他並不知道一个人类年轻小子,能有这般能耐。 放过牛头將军,並未赶尽杀绝,是因为牧渊觉得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兽域之內,是藏不住事的。更何况这一次是牛头將军落败,比任何一次都狼狈。消息一定会很快的传遍四方,他这个掌控者能不能保得住,还是未知数。 狐四娘没有阻拦牧渊的意思,也顺著他的意思將牛头將军放走。这天玉坊是做生意的地方,交易最多的就是灵魂,所以没有必要当真弄出血腥。 牧渊此时还沉浸在自我修炼之中,利用千狐幻阵,他要將境界稳固在最强的状態,並且体內的七星命剑正在成形,不能半途而废。 见此,狐四娘罕见的亲自出手,也算是唯一一次破例,將四周的区域用结界防御起来,不让任何人打扰。天狐的力量,区区结界还不是信手拈来? 事情暂时解决,牛头將军是无法再来捣乱了。狐四娘带著眾人回到前殿之內。经过这件事之后,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敢怠慢谢夕顏等人。 上品灵茶,药材烹飪的糕点,以及各种所需之物,源源不断的送来。既然能替天玉坊解决问题,那么就是天玉坊的朋友,所有的规矩都不是问题了。 秦朗有些无奈,看著眼前源源不断,几乎从未见过的东西。其上都蕴含著强大的,精纯的灵炁,一旦吃下,或者使用,都能够很大程度上提升修为。 苦笑,还是自己实力太弱。怎么说狐四娘也是自己一脉传承的祖宗,秦朗却一点忙也帮不上,还要依靠牧渊,才能有这般待遇。 这时候,狐四娘缓步走出来。她换了一身装束,洁白的裙装,简单大方,少了之前的那种魅惑之气,多了出尘脱俗的气质。 “你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你若是这点自信都没有,老娘还如何將天狐一族的本源本事交给你?人各有不同,你若看不清自己的长处,註定走不远。” 安置好范显宗等人,也说明了牧渊现在的情况。有天玉坊的结界保护,牧渊可以安心在其中领悟更强的精神境界,无须担心。 既然仗义出手,相助了天玉坊。不管怎样狐四娘都相信他是朋友而並非敌人。她的第一原则就是,认定的朋友,一切规矩都可以作废。 重新审视秦朗的气息,因为之前根本没有在意。既然决定留下他们,並且出手相助他们,那么首先就要从自己血脉传承之人开始。 范显宗等人的目光,一直在狐四娘身上停留。不仅是他,就连谢夕顏,李玉娇女流之辈,也逃不过多看几眼的吸引。天狐强者,天生的气质就在那儿。 狐四娘停下脚步,看向四周留下的东西,颇为满意。在这兽域之中,各方爭斗都十分激烈的情况之下,还能有这种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诸位,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对你们的疑虑尽数打消,也请诸位安心的留下,至於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我会交代。但这里是天玉坊,还请不要隨意走动。” 不用说,这些规矩谢夕顏等人还是明白的。牧渊暂时闭关,短时间內无法出来,那么自然就要听从谢夕顏的安排。 “多谢坊主信任,放心,晚辈虽然年轻,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天玉坊不允许的,晚辈绝对不会触碰。至於牧渊的情况,还请坊主多留心才是。” 大將之风,既然选择相信,就不要有疑虑。这是天龙道院第一天才的风范。至於范显宗,並没有说话的份,这里他最弱! 不著痕跡的走到谢夕顏身边,没心没肺,也没皮没脸的说道: “嫂子,这天玉坊主能完全相信吗?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谢夕顏转头,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这傢伙越来越放肆,什么嫂子,胡乱称呼。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我相信她,没有必要欺骗我们,毕竟是前辈之中的前辈,不屑於欺骗吧。至於牧渊,既然这样选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安心留下,至於之后的计划,必须等牧渊醒来再商议。有了天玉坊这般后盾,之后的路会轻鬆许多。但瞬息万变,也无法预料。 夜深沉,兽域之內都是灰濛濛,或者漆黑一片,没什么特別之处。 此时,天玉坊內一处密室之中。狐四娘与秦朗一前一后静静而立。后者不敢多言,甚至不敢大喘气,等著老祖宗的训话。 轻声一嘆,狐四娘转过身,看著秦朗。眼神从之前的冷漠到逐渐温和,算是接受了血脉有人传承的事实。 “秦朗,其实我实在是不想与秦家牵扯任何关係。但你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是缘分,这也说明我与秦氏一族的缘分未尽,那就顺其自然吧!” 伸手一翻,一道光芒涌现。其上多了一卷捲轴,散发著银光,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凡品。在这天玉坊內,品级太次的存在,根本拿不出手! 缓缓將捲轴递给秦朗,其上的光芒变得温和,没有排斥的感觉: “这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不要总是羡慕別人的机缘,只要把握好自己的路,遵循天道,自然会有属於你的机缘,这不就来了吗?” 作为血脉传承的老祖宗,这还是第一次狐四娘愿意与秦朗正式交谈。也算是一种正式的接受。而且给他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秦朗知道这捲轴的分量,於是忍不住有些颤抖。他修炼月狐幻影,其实一直都觉得欠缺了些什么,即便是有牧渊相助,也还是达不到最精纯的程度。 手中的捲轴不同,感知上绝非一般的存在,而是很精纯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他现在不知道。但狐四娘却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別那么紧张,此物並非直接的功法,或者是灵技之类。它乃是我天狐一族的本源秘术,称之为天心通。至於品级,应该是神品吧!” 天狐一族的秘术,天心通,还是神品级別! 秦朗当场愣住,盯著手中的捲轴,说不出话来。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出手这般阔绰,豪爽之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第三百零七章:妖灵潮汐 天玉坊创立以来,从未有过收留外人的先例。更何况是这么久的时间,若不是秦朗与坊主之间有些一些关係,早就被防御灵炁驱逐出去。 狐四娘有心將牧渊等人留在此处,她自己也有私心。 天狐的寿数极为漫长,所以这些年以来,在兽域之中见识过很多变迁。不论是哪一个氏族,或者是庞大的兽族,都没有见过与牧渊相提並论的存在。 天赋高,领悟力强。境界突破很快,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对於任何修炼功法,或者是突然的感悟,都能够迅速掌控,天才之中的天才。 不仅是牧渊,谢夕顏是神凰血脉,传说中的存在。李玉娇则是剑修天才,除了牧渊之外,在剑道之上,任何人都无法与之媲美。 就连范显宗,看似平平无奇。只是凭藉著对修炼的执著於热爱,拼命的要跟上牧渊的脚步。但实际上,却成为牧渊一大助力。 空间神瞳,可以看透事物本质。隨著拥有者的实力增长,神瞳的力量也会更强。达到巔峰之时对修为,对所有的功法,秘术,都可以隨意看透。 因此,这也成为狐四娘將他们留下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各有本事,都不是平凡之辈。或许这其中有定数,註定他们会在这时候出现。 牛头將军被逼退,他的部下也被天玉坊的护卫击退。短时间內不会再出现问题。而牧渊他们首要知道的,是这兽域究竟有多强的势力! 闭关两人,所以收集信息只能是两女来办。他们可是贵宾,所以天玉坊內之人,都必须尊重。要知道什么,也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根据谢夕顏与李玉娇的调查,天玉坊內的信息是最全的。所以很快便知道,这兽域分布的势力其实很简单,但也很复杂。 妖族之主,妖王率领妖族大军,整合所有异族的势力,强行进入了兽域,盘踞在兽山之地,成为一股庞大无比的力量,没有敢不服之人。 然而,牛头將军,也就是与牧渊交手,在千狐幻阵之中落败的大块头,牛头人身的存在。他率领的人马,是兽域的老牌势力,盘踞一方。 原本兽域之中很是安稳,在牛头將军的带领之下,將这个区域空间弄得井井有条。因为有人带领,所以並不混乱,倒也是很和平。 兽族与兽族之间,不会產生衝突。任何东西都合理的安排,甚至是资源,也必须经过牛头將军的同意,才能进行分配。 一开始,牛头將军的势力与天玉坊的势力相互之间並不冒犯。所谓井水不犯河水。资源方面也可以进行交易,但是直到妖族大军的进犯。 突然涌入的大批势力,包括所有异族。穷凶极恶,压抑太久,所以都需要释放。这样一来,不管是任何资源,根本没有规矩,直接抢夺。 出现这种情况,牛头將军所率领的人马自然是不服。在兽山之上展开无数次的交锋,各有损伤,也各有输贏,一直无法真正的达成统一。 但经过抢夺,多出来的势力將资源占据。牛头將军的力量逐渐薄弱下来。资源也不够分配,导致部下之中產生嫌隙,就快分崩离析。 最初的时候,牛头將军还是理智的。既然狐四娘经营天玉坊,是生意人,那么就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不过总是有匱乏的时候。 当部下开始维持不住,要防御妖族大军,以及异族之人的衝击,又要想办法取得资源,只能不管原则,也没有规矩,向天玉坊发动进攻,抢夺资源。 天玉坊没有依靠任何势力,独立的存在。虽然狐四娘很是神秘,她手下之人也很是玄妙,但是经不住一直进攻,不胜其烦! 好在这一次,牧渊等人的出现,配合天玉坊的防御,將牛头將军逼退,保住整个天玉坊的存在。至少暂时可以安稳几天! 牧渊闭关没有出来,秦朗也要利用天心通提升自己的本源力量。若是能够学会天狐一族的秘术,那么之后出去,自己又多了一张底牌。 至少在牧渊面前,不会將距离拉得太远。况且兽域之內,没有达成目標是无法儘快出去的。这三个月之中,必须將事情真实情况弄清楚。 一转眼,几天的时间过去。 牧渊不能一直沉浸在修炼之中,即便狐四娘通过空间结界,將时间缩短,甚至屏蔽了牧渊所有的气息,他也必须儘快回到现实。 当牧渊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时候,他的精神力量境界,几乎在中后期级別。修为也完全稳固在人魂境巔峰,隨时可以分散成三五人的状態。 不料,牧渊还没来得及休息,並且搞清楚状况,突发情况便迅速发生。 在兽域之內,各种情况的產生其实很正常。但让狐四娘疑惑不解的是,自从牧渊等人进来之后,这里的状况频繁发生,完全无法预防。 天玉坊整个区域產生震颤,无法控制。手下之人到处乱窜,收敛的东西也一时间无法保住,散落各处。若不是根基牢固,早已经坍塌。 兽域的四面之处,半空之中涌动一道道炁流。这可不是普通的存在,而是没有成型的妖灵。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狐四娘飞快来到控制区域,凝重的盯著前方: “该死!为何在这种时候,妖灵潮汐会如此凶猛的出现,完全没有规律可言,难道这预示著什么?” 妖灵潮汐,是兽域內独有的现象。死亡的兽族,或者是其他生命体,根本无法离开这里,所以便匯聚成灵体,每隔一段时间会爆发一次。 空中,四面,到处都会涌动妖灵,就像是潮汐一般。但凡是碰到此物之人,都会瞬间被同化。生命会被掠夺,从此只能留在此处。 牧渊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惊无比。还是自己见识太过浅薄,无法让心境平稳下来。若是攻破这天玉坊,后果会是怎样? 难道这妖灵潮汐与妖族有关?难道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来到这里? 狐四娘很是忙碌,也变得十分严肃。整个天玉坊都严密防御起来,阵法开启,不能让这里的任何生命体沾染到妖灵之力,否则连锁反应会很可怕! “四娘,坊主,有没有什么可帮你的?妖灵潮汐当真有这么可怕?到底是什么?我们不想袖手旁观,还是想要做些什么……” 话音未落,一队天玉坊的护卫,將眾人拦下。並且十分严肃的说道: “诸位,留你们在这里已经是底线,请不要给我们造成麻烦。你们根本不了解妖灵潮汐的可怕,一旦被吞没进去,瞬间会化作灵体,永远被封锁!” 妖灵当真会如同潮汐一般翻涌,眼看著各个区域被吞噬。兽域的所有生灵,都在不断的奔跑,逃命。混乱不堪,各种气息混杂在其中。 牧渊眼神深邃的盯著前方,若有所思。难怪妖王会率领所有势力前来此处,作为盘踞。还要將牧渊引来,原来此处当真更加適合异族的壮大…… 第三百零八章:血目吞灵 妖王的意图,其实牧渊很清楚。 率先布局,镇魔渊的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测试牧渊是否是那天才之人,在镇魔渊的气场之下,那种环境之中,果然活下来。 紧接著便是幽州城,凰都的变故发生。这其中都隱藏著计划,甚至关於岐山蛇王,也是在妖王的算计之中,哪怕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牧渊一步步成长,到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地步,再进行这最后的计划,將之带入兽域之中。若是能將牧渊体內的东西拿下,那將是完美的计划闭环。 妖族也好,异族大军也罢,当年被人族的强者镇压太久,憋著很大的怨气,所以这次反扑,他们不会无脑的衝击,而是愿意被带领,有计划的进行。 牧渊静静地看著狐四娘忙碌,各方护卫都已经就位,將天玉坊整个防御起来,甚至已经完全收敛,化作一辆精致的车辆,让人讚嘆不已! 狐四娘的底蕴,手段,各方面都有惊喜。原来这天玉坊是可以移动的存在。只要將四面的支撑收敛起来,就可以召唤出能量,变化方位。 这样一来,就算妖灵潮汐侵袭,天玉坊也可以隨时避开,並且计算出时间,在即將来临的时候避开风险。但这需要天玉坊內的所有人齐心合力。 牧渊,谢夕顏,范显宗等人与狐四娘一起聚集在中枢区域,看著眾人在不停的忙碌,在这兽域一方地盘內,避开妖灵的衝击。但是外围之人,还是难以避免… 不断有人消失,在妖灵潮汐之中被同化,然后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对於这个场景,狐四娘已经见怪不怪,没有什么感觉了。 “呵呵…这就是註定的结局。在这兽域之內,要想脱身不是那么容易。进入这天玉坊,性命就是属於我狐四娘的,所以结局是什么,由我说了算。” 天玉坊化作的车,速度极快!因为有灵炁的关注,所以妖灵潮汐的扑来,並不能赶上它的速度,但是灵炁一旦减弱,就不一定了! 轰隆! 一声巨响,车辆被撞击。整个天玉坊剧烈的震颤起来,狐四娘施展秘术,將狐尾释放,缠绕在车辆之上,天狐的本体显现出来,威压极强! 就算是牧渊將剑脉全部开启,並且连眉心的印记也显现,也无法抵御这股威压。仿佛有千万只狐狸,围绕著车辆旋转,维持它的平衡。 牧渊震惊无比,但是此时的神识空间內,居然没有半点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连剑魂姑奶奶也有所畏惧? 妖灵潮汐持续的时间不定,也不知道会肆掠多久。所以在这期间,谁都不能停下,只能不断的朝著安全区域避开。后方区域不断被吞没,难以维持! 半空之中有妖灵虚影在飞旋,穷凶极恶,狰狞可怕。哀嚎,挣扎的声音不绝於耳,甚至此起彼伏。血腥之气也蔓延开来,无法避免,也无能为力。 “这是属於兽域之內的法则,谁也改变不了。就像是天道让我来到这里,留下来,就算是天狐一族,也无法抗拒。妖灵潮汐越来越密集,就是出现变故了。” 牧渊一直在思考,他要適应这种环境,丙炔要想办法掌控主动。什么妖灵潮汐,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他不是狐四娘,不会坐以待毙! 某一刻,整个空间突然向前倾斜,差点被甩飞出去。狐尾变化,无数的虚影將这空间护住,强行停止下来。狐四娘恢復原来样子,看上去有些虚弱。 “糟糕!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妖灵潮汐已经將此处完全包围,前方的道路已经断开,无法继续前进,难道我狐四娘当真斗不过这兽域法则!” 牧渊紧闭的双眼睁开来,一道剑气闪过。他的感知力很强,剑脉可以隨时释放,所以很快便了解周围的环境,也有一些把握。 “坊主,你休息片刻吧!我看这妖灵潮汐有些异常,並不像什么单纯的法则爆发。所谓兽域法则,其实也可以控制,只是需要找到方法。” 身形一动,牧渊出现在控制台之上。他將自身的灵炁注入其中,將整个天玉坊掌控,不断的朝著一个方向,运行轨跡前进。天空之中,能量正在飞速聚集! 空间迅速被撕裂,一道,两道,三道身影,在牧渊面前出现。然后残影不断的变化,潮汐之力將车辆拦下来。身著甲冑,神秘的身影,挡住去路。 “牧渊,果然是你!不出所料你当真敢前来这兽域之內。不过也正好遂了妖王的愿,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牧渊闪身,瞬间以剑光將自己护住。剑气不断的旋转,將妖灵吞噬抵消。看著前言之人,眼神冰冷,甚至带著杀意,半点也没有留退路: “装腔作势干什么?这一切不是妖王的计划吗?你们將我牧氏一族的人抓走控制,究竟要干什么?倒不如开门见山。” 双手结印,三道身影变化,他们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场,化作三只巨大的眼睛,妖异,泛著绿光,甚至化作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动手吧! 天玉坊的护卫之中,很快有人认出来。眼前的存在不陌生,竟然是妖王座下三大护法,可以化作三只血目,一旦成形,就能吞噬万灵! 三大血目的力量变化,化作一股龙捲之力,席捲无数的灵体,將之聚集在一起,然后猛地向牧渊扑来,吞噬之力,加上血炁的力量,在剑光之中嗡嗡作响。 炼天剑诀,化炼天剑阵。无数的剑光,爆发出牧渊所有的剑脉之力,神魂境,人魂巔峰的气场施展到极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光。 双手握住炼天之剑,牧渊一剑斩下。剑气横飞,如同旋涡一般的剑气能量,变化无穷,將血目之力抵挡,一夫当关之势,无人可比! 炼天剑诀,祭炼万物。论吞噬之力,牧渊以此功法为根本,还没有输过谁。於是剑气纵横,形成力量屏障,然后转守为攻,直接吸收血目之力! 身形升腾而起,一道道剑气环绕牧渊周身。既然承了狐四娘的帮助,那么眼前这一关,牧渊就必须全力以赴。龙彻,朱雀齐齐的飞射而出,定格在血目前。 结印变化,一道犹如实质的分身出现,手握剑柄,直指血目: “我今天就毁了你们的根基,若是不服,可以回去让你们的主人自己前来討要说法。至於这所谓的妖灵潮汐,还是散了吧!” 牧渊声如洪钟,一声令下,万千剑光变化,遮天蔽日。炼天之力袭来,將妖灵潮汐直接逼退,彻底的平息下来。 一剑挥出,剑光犹如弧形状的余波一般,直接將血目消散,三道身影倒飞出去,撞击在残破的建筑之上,掀起一阵烟雾,久久没有平息。 什么妖灵潮汐,在炼天剑诀的真諦之下,根本不堪一击。一剑斩断空间,一剑断绝妖灵的聚集,一剑彻底平息潮汐汹涌,这便是牧渊真正的实力…… 第三百零九章:势力易主 龙彻剑与朱雀剑跟在牧渊身边,越来越默契。 白炎剑灵对於牧渊来说,可是对付异族大军的关键,所以不能轻易出手。 妖王的三大护法前来试探,出手便是血目吞灵,却被牧渊秒杀。这等实力,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惊嘆,折服。 留他们一点气息,是为了能够回去报信。偏要让妖王知道,牧渊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他,人族强者可以镇压异族大军一次,也可以有第二次。 回到天玉坊內部,车辆可以放慢速度前行。坊主狐四娘仔细的观察著牧渊,在阵法之中调息恢復之后,对这里的环境似乎更加熟悉,所以半点也不畏惧。 “你当真是个天才,能够迅速的適应环境,並且感知周围的力量。你体內的星云图,几乎快要形成北斗七星的状態,这是一个好现象。” 二十来岁的年纪,能够拥有这般实力,破例,甚至是掌控力,不可多得。就算是曾经天狐一族,也难得有这样的存在。狐四娘也產生爱才之心。 妖灵潮汐算是暂时解决,但这次十分特殊。往常出现这般情况,都是四处躲藏,等待著潮汐自然的过去,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但牧渊以手中之剑,三道剑气直接劈开妖灵聚集之处。然后以空间碎裂的方式,將潮汐余波吸收,半点没有拖泥带水,有目共睹。 在牧渊的身上,更是有一种王者的风范。一人立在中间,就可以掌控大局。哪怕是这整个兽域,眾多兽族之中,也难以有人媲美。 牧渊没有时间浪费,三剑齐出的威力巨大,损耗也不小。体內的剑脉枯竭,需要灵炁的恢復。甚至產生灼痛,本源玄火之气也难以压制。 朱雀剑灵旋转,围绕著牧渊周身。火焰之气与玄火本源之气相互吞噬,暂时解决牧渊的燃眉之急。这般境界的状態之下,他自然有化解之法。 盘坐,调息,灵炁护体,甚至有剑光环绕。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敢靠近半分。一旦有陌生气息侵入,立刻会產生反噬,这是自我保护的提升。 “能將剑道修炼到这般地步,真是得天独厚的傢伙。看在你为老娘解决麻烦的份上,也送你一点机缘吧。我天狐一族,可从不欠人情。” 狐四娘看著牧渊,眼神都產生变化。从之前的陌生,防备,到现在的欣赏。短短时间之內,牧渊用行动,实力,俘获她的心。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缕洁白的毛髮。散发出点点光芒,蕴藏强大的灵炁,而且是经过炼化,没有半点杂质的存在。 轻轻向著牧渊一吹,毛髮没入他的体內,化作灵炁钻进最深处,然后在他心臟之处种下种子。嘴角上扬,莫名的一笑,万分魅惑。 “小子,你就偷著乐吧!老娘乃是九尾天狐一族,从来不轻易以这种方式馈赠。而你乃是第一个。有了我天狐一族的生死防御,可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好半晌,当这里完全恢復平静,天玉坊也回到原来的地方。牧渊醒过来,体內的炁息也恢復正常,一种十分充盈的感觉传遍全身。 果然还是需要实际的战斗机会,才能真正的成长。他不怕暴露自己的力量,反而害怕不知道。要与妖王对抗,並非那么容易。 当务之急,看这局面情况,牧渊必须主动出手。单靠他一人,还有秦朗等人是不行的。要面对异族大军,还是被调遣的状態,必须做足准备! “四娘,你的意思是,现在能与妖王著一股新势力对抗的,只有牛头將军。但若是没有富足的资源,很快也会败下阵来?” 也难怪牛头將军会不顾一切的闯入天玉坊,夺取资源。为的就是牛头大军能够维持下去,与妖王的压迫,侵蚀对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牧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虽然冒险,但从来都是机会险中求。若是不主动想办法,要耗费多少时间,才能达到目的? 抱拳,拱手,牧渊很是郑重的向狐四娘说道: “在下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坊主肯答应,那么这兽域的局面会很快破局。坊主也会变得很轻鬆,这兽域的禁制会消失,你也会获得自由!” 很显然,牧渊的目的很明显,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谢夕顏,李玉娇等人自然是站在牧渊这边。包括秦朗,在领悟天心通之后,缓步走出来,同样明白牧渊的意思,也表示能够答应… …… 兽域內的三天之后,万兽山之上。 牧渊带领秦朗等人,毫不避讳的站在牛头將军的大军面前,要与之谈判。 以牧渊的姿態,还有他在妖灵潮汐之中表现出来的魄力,实力,足以有底气正面对上。而且这一次没有敌意,单纯的前来商討,破局的办法。 牛头將军也不是小气之人,也不是记仇之人。输了就是输了,坦然面对。牧渊就是比自己更强,这一点毋庸置疑。心中有不服,但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你要代替牛头將军,接管这万兽山上的势力。你当真会对抗妖王?难道不是找藉口,要彻底取代牛头將军?” 商议到关键时刻,牧渊说出真正的想法。他要让牛头將军的势力易主,由他来接管。因为现在共同的敌人就是妖王,何不合作一把? 牧渊丝毫不在乎对方的怒意,牛头將军本就是手下败將。既然牧渊开门见山,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强大的存在,儘量不要成为敌人。 放下手中的酒罈子,牛头將军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盯著牧渊。眼中似乎有一道异芒闪烁。对於牧渊的唐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势力易主,你是觉得本將军无法对抗那妖王?牧渊小子,你初来乍到,不要太猖狂。难道你就不怕,这次上来万兽山,让你有来无回?” 袖袍一挥,牧渊对上牛头將军,丝毫不惧: “牛头將军,若是你要动手,何必等到现在?我告诉你,我身后是天玉坊,所有资源的聚集。答应我,便可以保证你们的后路安全,否则……” 一步步靠近,牧渊並没有著急要一个答案。身为统治者,要让他轻易让出势力的掌控,的確不容易。反正还有时间,可以等一等。 转身,牧渊要离开,给牛头將军考虑的时间。但这时候,牛头將军將之叫住,心思有所动摇,也並非不可以,但必须保证他这一方的利益! “好,不就是势力暂时易主吗?本將军答应便是。你並非兽域之人,迟早会离开。这个混乱之局,便让你来破局吧!” 妖灵潮汐的情况,牛头將军也有所了解。既然牧渊与天玉坊的关係不错,虽然不知道是以什么方式,但至少得到的情报是真的。 若是答应合作,暂时將势力的掌控权给他。带领大军与妖王对抗,这兽域之內似乎还能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谁能与妖王匹敌? 第三百一十章:震慑 “你当真有把握,能够拿下妖王的势力?使得他不再作威作福,將兽域內的所有存在,当做玩物,甚至肆意的践踏,摧毁!” 牛头將军心动了,对於牧渊这个犹如天將的存在,虽然还不能完全的信任,但至少他身上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意,应该是诚心商谈。 兽域的局面越发的糟糕,妖王率领大军侵入之后,这里再也不能平静。处处充满危机,隨时都会有杀身之祸,彻底破坏了这里的平静。 兽域有法则禁制,但凡是属於这里的存在,兽族,还有各种族类都不能轻易离开。一旦超出那个界限,便会被法则之力所摧毁,化作飞灰! 以往或许会有爭斗,但强者为尊是很正常的规律。良性的竞爭会促进兽域的更好发展。它们不属於人族,也不想踏入人族的领域,互相不侵犯。 但妖王的强势介入,要统治整个兽域。他的目的就是带领兽域的所有族群,包括异族大军,进入人族领域,將人族踩在脚下,统治一切! 目的不纯,所以带来的气场也是杀伐之气太重。导致兽域逐渐变得越发混乱。异族大军更是为所欲为,將这里当做吞噬,修炼,提升力量的修罗场。 牛头將军不服,眾多兽域族群也不服。但没有办法,三番四次的进攻,都以牛头將军的失败告终。就算是之前资源充足的情况下,也没有一次战胜。 如今资源越发匱乏,完全被掠夺。想要补给,天玉坊又是交易之地,根本没办法攻破。或许出现牧渊这般变化,能有一个契机! 牛头將军並非恶人,强攻天玉坊,也是无奈之举。他要保证自己人的安全,又要防御妖王的进攻。苦苦支撑已经很不容易了。 对於他的提问,牧渊没有肯定的回答。但是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衝著妖王,异族大军而来,自然不会轻易的罢手,至少会全力以赴! 谈判,商议还在继续。牧渊见牛头將军有所鬆口,於是与秦朗对视一眼,示意该他出场了。现在秦朗的身份可不一般,足以正面对上牛头將军。 提步上前,秦朗与牧渊心照不宣,对上牛头將军的势力,淡淡的,也有一丝威慑力的说道: “牛头將军,我乃是天狐血脉传承之人,自然可以代表天玉坊。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带你去见坊主。但到时候,你的条件可就没有那么多了。” 话音落下,秦朗施展手段,將力量爆发,身后出现一道天狐的虚影,甚至还有狐尾扭动,气场强大,使得对方眾人连连后退,不敢靠近。 牧渊与秦朗並肩而立,释放的气场同样有天狐的力量。他们与天玉坊的关係非同小可,所以有底气这样谈判。那么决定的权利就在牛头將军手中了。 面面相覷,窃窃私语。眾多兽族的人开始討论,到底能不能相信牧渊。这样口说无凭,要怎么证明確实有能力对抗妖王?就凭一次妖灵潮汐吗? 这时候,牛头將军身后,几名举足轻重之人站出来。他们不能轻易將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初次见面之人,还需要一点证明。 “牧渊,秦朗,以及你们几位,虽然话这样说,但是我们要如何相信,你们是当真可以做到,而並非吹嘘,说大话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妖王的势力在兽域之內盘踞太久,他们束手无策。眼看著对方势力逐渐扩大,他们就快失去根基,定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 牧渊淡淡一笑,对於他们所有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在这里要证明一下实力,作为震慑,那还不容易? 眼神一瞥,牧渊神秘,且篤定的说道: “监视太久了,是不是也应该歇一歇了?既然你们不想自己出来,那就我亲自动手吧!这兽域的一举一动,那傢伙都知道,不是吗?” 伸手一挥,一股吸力涌现。一道道人影出现,被牧渊彻底控制。妖族的隱藏探子,知道牧渊早就存在於兽域之中,却迟迟没有行动,还在等什么? 强大气场爆发,將探子完全掌控。没有任何犹豫,手中气劲爆发,直接化作飞灰。这一幕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单凭气场就可以使得对方灰飞烟灭,境界的差距果然是十分恐怖的。 牧渊手中留下一人,眼中满是畏惧,甚至已经在颤抖。不敢说话,牧渊气场压制,直接將他的气息完全封锁,根本动弹不得。 “回去告诉妖王,既然想要成就大事,也想要拿下我。那么就拿出一点真本事。不要总是暗地里动用招数,不入流的东西!” 牧渊冰冷的盯著眼前的探子,那一股震慑力扩散,不仅是探子,就连牛头將军的人马,也没有一个敢动弹。畏惧的看著牧渊。 好强的威慑力,这般震慑,气场出现之时,连整个区域都安静下来。这足以证明,牧渊有这个资格作为他们的统治者,带领他们彻底破局! 放走一名探子,牧渊並没有真正放手,而是在他体內留下一道印记。失去价值之后,自然的爆裂而开! “牛头將军,我的时间並不多。在这里我也有诸多限制,所以我再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一旦你还是不能决定,那么我另寻他法便是!” 入夜,天玉坊內。没有妖灵潮汐的危险,这里变得十分平静,不失为一个好的容身之所。多亏了秦朗,才有这般待遇。 谢夕顏与牧渊並肩而立,静静地看著前方。对於正面与妖王交锋究竟有几分把握?这还是未知数。但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牧渊,我有预感,妖王正在谋划某种大事。这兽域只是开始,並不会轻易了结。若是牧氏一族之人当真有利用价值还好,若是另有图谋,那么……” 夕顏的担心並不是没有道理,妖王想要的是牧渊体內的东西,也就是说,他才是最重要的存在。若是前者失去耐心,牧氏一族將会面临巨大的危险。 “夕顏,你放心,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妖王的目標是我,他掌控了整个异族大军,那么他想要的绝对不会太简单。这大世界之上,自然有定数!” 牧渊心中有想法,兽域有限制,但妖王还是首选此处。那么这里一定有与眾不同之处。但有些疑点,牧渊始终没有想明白。 “等待牛头將军的消息吧!若是能够成功整合整个势力,便足以对抗妖王的异族大军。但这一次,我们必须將之封锁在此处,不能危急到人族领域!” 正商议著,狐四娘缓步走来。曼妙的身姿,足以倾国倾城的美貌,不管看多少次,都会神魂震盪。这就是天狐一族的魅力。 “牧渊,夕顏,看来你们还是太过年轻。你们当真以为,人族会一直任由局面发展下去吗?太天真了!你们以为现在,人族会没有行动吗?笑话!” 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三百一十一章:九纹封天术! 天狐一族,寿数长远。 狐四娘看著很年轻,但实质上早已经是一只老狐狸。 兽域之內,除了土生土长的氏族之外,其他族类混杂在一起,大多数都不是自愿留下。都有某种原因,不得不留下,亦或者受到禁制的约束。 但唯有狐四娘一人,是从兽域禁制开启,便自己来到此处。並且凭藉天狐一族的优势,自身强大的实力,在这里开创天玉坊,成为生意人。 具体在此处停留多少年,没有人知道。 虽然狐四娘偽装很好,但是牧渊的感知超出常人。在她每一次的无所谓之中,可以感应到一种无可奈何,仿佛他自己將自己困在原地。 因此,狐四娘对於兽域內的格局,还有势力分布,以及兽域与外界的关联,都十分清楚。她只是超脱了一般的境界,並不在意某些事。 当最初的时候,吞金蟾蜍发现牧渊等人,突然的出现在兽域內,就知道又有人上当了。本质上,一旦出现在这里,便少有机会,甚至微乎其微的能出去。 异族大军为何能够在妖王的带领之下,进入兽域,並且没有任何阻拦?那是因为兽域与异族大军同根同源,他们的执念就留在这里。 牧渊的想法,以及谢夕顏等人相信的,不过是看到了表面。当时闯入兽域之时,並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心想要救出父亲,以及牧氏一族之人。 太过信任,並不是一件好事。牧渊的心思还是不够八面玲瓏,认为玄天门,天龙道院就可以完全相信,然而实际上呢? 或许他们的確可以相信,但人族大世界之中,还有很多的势力,包括宗门,大世家,以及散落在各处的强者,並非玄天门一家定乾坤。 异族大军脱离镇压,束缚。妖族率领他们进入兽域,是为了休养生息。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面反扑。答应牧渊等人闯进兽域,不过是冒险之举。 单凭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镇压妖族,乃至所有的异族大军。即便是闯进来,也只是送人头而已。但总是一次机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狐四娘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是因为事不关己。既然要做那个炮灰,那就隨便他们吧。真正可怕的並不是异族大军,而是…… 牧渊与谢夕顏商议之下,却被狐四娘打断。这里是天玉坊,没什么地方是狐四娘不能去的,所以她隨时出现,也並不奇怪。 但她的言论,让牧渊与谢夕顏很不理解。至少他们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宗门,在这人族即將危难之际,还有什么別的心思。 狐四娘上前,淡淡的看著他们二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盯著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被誆骗进入此处,还一直相信,欺骗他们之人是好人! 狐四娘眼神流转,看著牧渊,上下打量: “你已经將体內星图逐渐完善,你应该有所感应吧。我现在问你,妖灵潮汐的发生,你当真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还是说,不愿面对?” 狐四娘就差直接说出来了,最可怕的不是异族大军,也不是妖族,妖王。至少他们的目的很直接,想要什么並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坦荡的说出来。 但人族强者呢?勾心斗角,一人可以有八百个心眼子。送牧渊等人进入兽域的目的是什么?歷练,还是拖延时间,想要一劳永逸! 牧渊疑惑,皱眉。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其实他们已经猜到了,但就是不愿意相信。若当真如他们所想,那么整件事就太乌龙了!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你所感应到的妖灵潮汐,其中究竟有什么变化?为何妖王盘踞这么久,还没有动手,他是不敢吗?” 谢夕顏猛地反应过来,不想相信,这一切到现在难道都是人族强者,宗门之內设下的局?天龙道院,玄天门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狐四娘上前一步,背对著牧渊二人。单手负於身后,淡淡的,似乎看透一切,也看穿了本质的说道: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们都不是傻子。人族已经太平多年,他们心中產生惰性,根本不愿意面对有些事情,所以想方设法要一劳永逸!” 一句话,狐四娘便定乾坤。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牧渊的天赋再高,身上有再多的资源,一旦出不去,那么就失去任何作用。 “四娘,坊主,你的意思是,妖灵潮汐的出现,並非这兽域之內的单独现象,必须有什么契机触发。而这个契机,与人族脱不了关係?” 终於肯接受事实,牧渊不是傻子,妖灵潮汐为何在他们来到的时候,突然出现,根据狐四娘的提示,那么就是人族之內有所变故,会是什么呢? 追根溯源,牧渊的心思流转,他要印证自己心中的想法。狐四娘只是提醒,在这兽域之上,有一道封印,也是这道封印,导致无法隨意进出。 坊主的提示之中,更深一层的意思,牧渊突然就明白了。如果玄天门,包括天龙道院都是被动的接受,那么他可以想办法逆转这一切,但若是…… “不可能!我相信道院,也相信玄通前辈。开启传送阵,送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伯父的下落。若他们真的心思不纯,那么何必大费周章?” 谢夕顏否认,她不接受。人族之中的確有心怀不轨的存在,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宗门会联合起来,让他们成为炮灰! 坊主並不打算彻底打破他们的想法,只是无奈的一笑,年轻真好! 心中永远有自己在乎的,相信的存在。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不愿意相信。或许存著那一份纯真,当真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好,既然你们要坚持,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依旧要提醒你们一件事。这兽域之內一直都有禁制,若是不小心,很可能被永远困住,要明白!” 坊主不再多言,当务之急还是牛头將军的决定。是否愿意与牧渊一起,將妖王的人马镇压。若是继续肆掠,之后的麻烦会源源不断。 狐四娘离开,天玉坊內还有很多事需要她处理。既然要等牛头將军一个决定,那么她还是要將自己放在一个没有完全参与进去的位置。 只是,她转身离开之前,提醒牧渊的一句话,让他们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九纹封天之术,这名字为何这么熟悉?难道与九黎一族的秘术,也就是叶九黎经歷的有关?这兽域之內,当真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吗?” 九纹封天术,是一门庞大的结界秘术,一旦开启,便要用精神,灵炁作为引子。封锁空间天域,没有特殊方法是不可能破解! 第三百一十二章:四大血目 牧渊需要冷静,坊主给的信息量太大。整件事的发展竟然早有预谋?难道是从九黎一族开始?他们这一行人便身在其中? 好在身在天玉坊,暂时不会有什么波动。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妖灵潮汐,以及天玉坊內的各种交易来往,並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上一次妖王的护法败在牧渊的手中,便也没有了消息。就连牧渊主动出击,在牛头將军的地盘上覆灭妖王探子,也没有受到反扑,究竟是为什么?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需要继续纠结下去。这些天还要等待牛头將军的消息,但不管他答不答应,牧渊的计划不会变,大不了就靠他自己进行。 此时,天玉坊的一处小院子內。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包括牧渊,谢夕顏,李玉娇,范显宗,秦朗。 牧渊將事情的经过,以及天玉坊主所提醒的事情告知大家。毕竟已经捲入此处,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大家都有知情权。 听完牧渊的描述,大家都陷入沉默,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是简单的任务,没想到牵扯这么复杂。 终於,秦朗先打破平静。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愿意相信牧渊所说,宗门,包括玄天门不会轻易欺骗他们,但是也愿意相信,狐四娘也不会骗他! “牧渊,我还是想知道,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或许我们只能亲眼看见,然后將事情彻底弄清楚,才会知道真相,不要妄下定论。” 身为人族的修炼者,他们都是后起之秀,或者说是人族修炼界的希望。玄天门,包括天龙道院会轻易让他们来送死?就只是为了当下的太平? “不错,我们还是冷静一些,谁的话都不要轻易相信。要自己去调查,看来我们必须与妖王正面对上,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跟在牧渊身边,经歷太多。出生入死,见过太多的不能解释的事情,已经变得颇为强大。冷静是最重要的,必须冷静才能做出更好的判断。 李玉娇站出来,她乃是剑修,所以从小到大,性情都比较冷漠。对於谁都不能相信,她只相信手中的剑。既然来了,那就要亲自去验证。 莲步上前,李玉娇的眼神十分清澈,没有疑惑也没有焦虑。对於这事情的发展,她可以用普通人的视角去看待,不惨杂任何感情。 “我的意思是,不管狐四娘,还是宗门之人,都不能全信。反正我是这样认为。异族大军脱离镇压,封印,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妖王为何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就料到九黎一族的封印修復会有所动盪,预先做好准备,將封印打破,並且成功率领所有异族大军,进入兽域? 若是没有人族的里应外合,没有充足的准备,这件事根本做不到。这也是为什么李玉娇最后要跟著牧渊前来的原因。 从一开始,李玉娇便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就连玄天门內的同门,也有可能会背叛,还有什么是可信的呢?眼下的情况,她一点都不奇怪。 “牧渊,按照原计划走吧。先看牛头將军的意思,若是不肯合作,或者是有什么变故,我们便自己动手。能不能活著出去,要看我们自己的本事。” 最清醒不过李玉娇,关键就在妖王统治的异族大军身上。他们是如何进来的,一定有办法出去。若是可以救出牧氏一族,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至於九纹封天大阵,就算真的成型,那么狐四娘知道这个阵法,一定知道如何破解。这就要靠秦朗的本事了,能不能说服四娘,与他们站在同一阵线。 天才剑修果然名不虚传,比牧渊更加果断,分析事情很有条理。她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当然是因为看透了很多事情,能够超脱局面之外。 点点头,大家都认同李玉娇的观点。与其在这里不断的猜想,不如亲自去验证。牧渊不是没有办法与外界產生联繫,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候,天玉坊內的人传来消息。牛头將军没脸亲自前来天玉坊,所以送来一封信,其中有他的最后决定,要牧渊亲自打开。 其实这件事对於牛头將军来说,根本没有选择。若没有牧渊这个助力,他早晚要被妖王的势力所吞噬。选择牧渊,是绝对明智的! 牧渊与眾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於是向著天玉坊外面的大厅走去…… 与此同时,兽域之外,极北之地的冰天雪地之中。 玄天门与天龙道院合力,將灵虚观杀得片甲不留,甚至血流成河。这一片冰天雪地的区域,已经血红一片。双方都有损伤,只是李玄通带领之人,伤亡小一些。 灵虚观长老级別的存在,还继续与李玄通等人僵持。双眼猩红,盯著他们。身上的气息暴涨,似乎某种秘法开启,燃烧自己的生命。 “呵呵…哈哈…李玄通,还有你们这些老东西,当真以为守著这传送阵,就可以万事大吉吗?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些小鬼身上,真是笑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灵虚观的气运,是被污染最严重的存在。所以几乎整个观內都全军覆没,成为妖族利用的工具。不管伤亡再怎么惨重,也还是不打算放弃。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大局已定,只要妖王將兽域控制,这整个九纹封天阵法就会成功开启,这片区域,都將彻底沦陷!” 灵虚观长老,髮丝散乱,身上的气息也很是混乱,双眼中闪烁妖异的光芒,已经彻底失去本性,只会廝杀! “怎么,还是不相信吗?那么我就让你们看清楚,这天下即將成为谁的统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这样挣扎下去,你们觉得还有意义?” 伸手一挥,一道幻象出现。其中显现的是一道人影,被五大绑。封锁在半空。然后九道符文旋转,不断的吸收他的力量,痛苦的挣扎。 九黎一族的九纹之术,其实是最悲催的存在。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叶九黎。他失去战斗意识,被困住,並且还要抽离所有的力量。 因为叶九黎身上的能量不断爆发,虽然他很痛苦,但是九纹封天大阵已经形成。封锁之力,吞噬之力也形成。 不仅如此,在九纹封天大阵的中心,四面之处,同时出现四个血目。那诡异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慄。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可以如此恐怖。 四个血目的出现,仿佛可以將这个世界,彻底笼罩。妖异的气息,还有那血性的味道,正在蔓延。若是不服从之人,就会被吞噬,成为傀儡! 大局越发的混乱,严重。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大世界的平衡將会难以维持。解决这个困局之人究竟会是谁,现在已经无法预料…… 李玄通看著这一幕,所有人都看清这一幕。心中震惊,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人族难道当真要沦陷?就没有解决之法? “四大血目?千百年之前的把戏。时过境迁,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会有作用吗?天地乾坤自有定数,既然出现困局,就一定有解决之法!” 第三百一十三章:炁之禁地 人族与异族大战留下的残局,如今终究还是需要收拾。 东凰州为首,各大宗门都陷入困境之中。妖族早有准备,妖王更是利用异族大军衝破封印的力量,使得整个大世界混乱一片,很多修炼者都失去本性。 偏偏这种时候,李玄通所带领的强者,必须镇守在空间传送阵四周,无法分身离开。各方势力不断被妖族的力量所侵蚀,只能看著年轻一辈抵挡。 但在这乱世之中,依旧还是正义之士居多。在玄天门弟子,与天龙道院弟子带领之下,集合了眾多修炼者后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衝锋在前。 灵虚观整个沦陷,乃是所有宗门內的笑话。道家之地,竟然率先抵御不住妖族的侵蚀,轻易被控制,成为傀儡打手,这般发展,当真是讽刺。 玄天门的年轻一辈,天龙道院的弟子联手,站在空间通道,以及阵法的前方。將李玄通护住。甚至以自己的身躯,挡在最重要的区域前方。 他们也是玄天门弟子,也是大宗门的骄傲。牧渊的光芒的確强大,也十分耀眼。李玉娇也好,谢夕顏也罢,都是他们学习的榜样,但那又如何? 天骄之姿,並非是牧渊一人独享。也並非是谢夕顏的专利。他们虽然境界不足,但大多也在神合境级別,半点也不差。对上妖族傀儡,也有一战之力。 手持兵刃,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眼中充满坚定,不为別的,但人族的家园,不容许任何人侵犯。要战,那就痛痛快快来一场! “李前辈,眼前这群傢伙已经失去本性,没有理智也就听不进去话了。既然非要有一战,那就交给我们来吧。一群弒杀的东西,不足为惧!” 年轻一辈之中,有不少人被牧渊,谢夕顏等人的光芒掩盖之人。但並不代表他们不优秀。既然如此,李玄通也放手让他们去做! 四大血目掛在天空,妖力与浑浊之力涌现,將灵炁不断的吞噬。但空间通道需要灵炁支持,若是继续下去,这阵法支持不了太久。 天地万物相生相剋,总有解决之法。玄天门弟子手持兵刃,带领所有弟子,衝上前,盯著四大血目,並没有慌张,而是用自己的想法,尝试破开! “呵呵…没有半点新意,当初的老套法子,也敢拿出来逞凶,真是可笑!若妖王没有半点新样,还是趁早歇著吧!” 眾弟子凛然不惧,盯著四大血目,炁息收敛,闭上双眼,以精神力量感知,找出关键所在。只要克服心中恐惧,便无所畏惧。 “眾弟子听令,分成四队人马,严密守护空间通道,直到牧渊他们出来为止。即便无法破开这四大血目,但也不能让他继续吞噬!” 血目的形成,是由贪婪,弒杀,爭斗,阴谋,这些负面的东西而来。单凭灵炁是不够的,所以弟子们將自己身上的宝贝,灵石,还有金钱聚集在一起。 手中的宝贝升腾,一道道光芒凝聚在血目之上,化作能量衝击进去。一股股反噬之力涌动,將灵虚观之人连续逼退,根本不用畏惧。 “妙哉!妙哉!真是新的脑子好用,竟然出这种奇招!以灵宝的力量,灵石的力量,净化血目的侵蚀,只要维持下去,它们便,没有任何作用。” 灵虚观的傀儡,在阵法之中不断衝击,但灵宝的旋转,包括金钱的数量,都超过想像,所以一时间根本无法破开,反而是他们陷入困局。 全力防守,不用进攻。大宗门的灵宝,各种东西,包括金钱在內,数不胜数。这种方式会极为省力。只要坚持到牧渊回来,就算是成功了。 李玄通与眾多长老对视一眼,仿佛这冰天雪地內都不再寒冷。空间通道的能量还在继续,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打不破灵宝的屏障。 …… 兽域之內,天玉坊中。 牧渊等人继续等待,牛头將军还没有给出最终的答覆。妖王那边越是没有消息,越是奇怪。他一定知道牧渊已经出现,为何没有行动? 牛头將军的势力范围內,眾多强者聚集在一起。要他们相信牧渊,並非一件容易的事。人类修炼者,本就不可相信,有太多顾虑,不愿意妥协。 牛头將军手中板斧一挥,眾人立刻安静下来。毕竟他才是统帅,这里的一切,最终的决定权都在他。这些年从未出现过差错。 “大家听好了,如今的兽域早已不復从前。局面混乱,岌岌可危。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尝试改变?我们有强敌在前,必须要想办法自保。” 最初,兽域之內是他们这些异类修炼者的容身之所。在这里盘踞势力,久久的控制下来,倒也是不错。但是妖族与异族大军侵蚀,局面越发难以控制。 既然有契机出现,有牧渊这样的异数出现,为何不能抓住?只要相信他一次,就当是赌一把。或许就能够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牛头將军已经被牧渊说动了,后者不会占领此处,毕竟他不是异类。人族的存在一定会回到人族之中。暂时的合作只是权宜之计。 这时候,牛头將军的部下,上前发出疑问。他们谁都不能保证,这其中有没有危险。人族狡猾,有太多的心思,不能完全的相信。 “將军发话,我们自然会相信。但我们不相信的是牧渊那傢伙。若中途出现变故,我们后悔都来不及。就算是不合作,妖族想要吞没我们,也不容易。” 眾人认同,但其中一人站在牛头將军身边。心思一动,提出一道建议: “要我们完全相信他,也不是不可以。我万兽山之上有一处禁地,叫做炁之禁地。对我非人族並无影响,但若是人族的傢伙,带著不轨之心,就一定无法逃过!” 炁之禁地,便是能够將所有的炁压制,甚至是屏蔽。一旦踏入那里,所有人的炁,就算是再强,也无法施展半分。若牧渊可以通过,那就选择相信他! 於是,牛头將军也同意这提议,立刻传信天玉坊,將消息告诉牧渊。他们防备太严密,这也是人之常情。若是轻易相信,牧渊倒是不敢合作了! 天玉坊內,牧渊接到消息,陷入沉吟: “这群傢伙,还真是谨慎小心,牛头將军的训练,看来很不错。越是如此,越是质的相信。既然这是最后的考验,那就试一试又何妨?” 牧渊看向万兽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目光逐渐深邃: “炁之禁地吗?若当真有这样的地方,是不是还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呢?”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怀疑。牛头將军若是要设计陷害,根本不用大费周章。就算有天玉坊的插手,要想拿下牧渊,也不是难事。 之所以会答应,包括炁之禁地在內,也是因为牛头將军与他的惺惺相惜。双方都有预感,这次的合作,暂时统治这一股势力,定然会有一番作为。 第三百一十四章:白炎引秋水 “牧渊,你当真要答应前往那般凶险之地?你可知道,修炼者一旦失去炁,会是怎样的后果?这里不是人族领域,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得知消息,还有牧渊的决定。谢夕顏並没有说什么,李玉娇也保持沉默。但范显宗与秦朗坐不住了,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不能眼睁睁看著牧渊冒险。 “兽域本就是险地,牛头將军乃是此处老牌势力,若是他们想要困住你,或者有別的什么心思,你又该如何应对?还是三思而行吧!” 范显宗不懂其他,他只知道兽域之內,並非所有人都有理智。还有,这本就是特殊的领域,不能以常理判断,一旦牧渊陷入其中,很难脱困。 “夕顏师姐,玉娇师姐,你们劝一劝他啊。总是这样將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他以为自己就是英雄了?这是莽撞,简直是乱来。” 谢夕顏与李玉娇上前,眼神在牧渊身上停留。他们有天玉坊的保护,的確很安全。但是別忘了,他们也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若是无法完成,那就彻底完了! 牧渊此刻身穿一袭劲装,瀟洒自在。手中握著一枚珠子,正在无意识的转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定有他的计划。 俩女一左一右,看著牧渊,眼神中並没有怀疑,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各种情况都要面对,早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谢夕顏是无条件相信他,经过这么多事,知道他的性子。而且他也与牛头將军交手过,彼此之间也有些了解,一定不是衝动为之。 李玉娇是与牧渊有著剑修之间的心灵感应,既然他选择相信,以牧渊的实力,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即便是遇上问题,也能轻鬆化解。 “呵呵…这里本就不是平凡之地,所以有什么情况都是正常。既然如此,那就隨心而动吧。实在是无法应对的时候,不是还有最后的底牌吗?” 这时候,狐四娘走出来。她又换了一身服装,没有夸张的装扮,只有除尘脱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这一看,完全没有天狐那般魅惑之气。 “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有问过牧渊自己的意思吗?既然他敢答应,就一定有把握。以他现在的实力,不过就是一处炁之禁地,有什么危险?” 果然是老狐狸级別,一语道破。接到这封信的时候,牧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有事! “你们当我天玉坊是什么地方?没有半点底蕴吗?这点考验需要纠结?简直太窝囊了。秦朗,好歹你也修炼了天心通,这点本质都看不出来?” 狐四娘抬手一挥,一道炁息扩散,直逼牧渊的面门。眾人一惊,还来不及反应,牧渊的身形便被破碎,不留下一点痕跡,彻底消散。 眾人愣住,唯有李玉娇的神色淡然,谢夕顏好一点,並没有意外。 虽然有所疑惑,他们作为同辈之人,没有牧渊的境界强大,所以根本看不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牧渊,早就是分身,半点区別都没有。 “呵呵…神魂境,人魂巔峰吗?他什么时候又突破了?这种速度,简直不要太妖孽。虽然在老娘面前还是差了一点,但足够遮掩那些人的感知。” 没错,牧渊的境界突破到神魂境,人魂巔峰。隨意凝聚分身,犹如实质的存在,一般人根本分不清楚与本体的区別。他们討论之时,牧渊已经开始行动! 秦朗眼神变化,看著狐四娘有些心虚。他的天心通刚入门,根本没有达到能分辨这般级別分身的地步。所以不敢说话了。 “牧渊当真这般著急,连我们也不告诉?难道他在这件事之中发现了什么,急著去证实?还是说,他与牛头將军之间,还有其他约定?” 此时,牧渊已经离开天玉坊的范围,从兽城內赶往万兽山。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上了万兽山。而牛头將军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眾多人马,聚集在万寿山之上,看著牧渊前来,眼神中都一闪而过的诧异。人族修炼者不比兽族,或者是其他异族。 人族的强者,实力境界越强,若是突然失去灵炁,將会十分危险。灵炁是他们生命的本质,若是有所差错,或许永远无法恢復。 面对这样的局面,牧渊居然可以直接前来,没有半分犹豫?难道他对自己如此自信,还是说,他相信牛头將军不会为难他? 只可惜这一次算错了,要他进入炁之禁地的並非牛头將军,而是后者身边之人。那些所谓谋士,所谓的护法。若是继续耽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牧渊,其实你大可不必冒险到这种地步。兽域会变成什么样,与你没有多大关係。既然那妖族之王带领异族大军进入我兽域,那么我们自然会抵御!” 牧渊不屑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並没有纠结,直言道: “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按照约定开始吧!所谓的漂亮话就不必了。若是你们当真能够抵御异族大军的侵袭,那么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牧渊现在的境界,不管是分身还是本体,这里单独拎出来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炁之禁地內,同样不管是谁,也无法动用灵炁。 直接穿过所有人,牧渊进入这神秘,古怪的地方。 踏入其中,一股无形的能量袭来。体內的灵炁瞬间被压制,甚至直接封锁。这里的气场很是古怪,只能以普通人的姿態进去。 牧渊放鬆姿態,缓步进去。身形流转,尝试施展灵炁。但果然不行,一旦流转气息,就会被压制。这个气场不是单纯的反噬之力,而是某种阵法。 炁之禁地在万兽山之上,所以也是牛头將军的管辖范围。牧渊进入其中,禁地的结界彻底关闭,任何人都无法插手。 “这里…果然有古怪。好像是某种法阵,蕴藏著强大的压迫之力。” 紧闭双眼,將炁压制到极致,以精神之力感知。他的確身处一个大的阵法之中,但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会是什么呢? 突然,牧渊神识之中的白炎剑灵蠢蠢欲动。在牧渊没有召唤的情况下,竟然衝击出来,围绕著他的身躯旋转,剑气纵横交错。 下一瞬,牧渊的前方袭来一股强大的剑气能量,仿佛有万千剑光环绕。又如同潮水一般衝击而来,將牧渊整个淹没。 在潮水之中,牧渊睁开双眼,灵炁依旧无法动用。但眼前另一柄剑光,直接袭来,却被白炎剑灵挡下。並没有杀意,像是被吸引而来。 这炁之禁地,果然有蹊蹺。白炎剑灵竟然能引动另一柄剑光! “呵呵…秋水剑,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会隱藏在此处!” 第三百一十五章:无辜牵连 水之世界 牧渊踏入这一方空间之后,原本平静的区域突然变化。潮水袭来,一浪又一浪。屏蔽了炁息,他只能以强悍的身躯硬扛。 四周波光粼粼,一层层的波纹闪烁,他被包围在一片看似温柔的水中。但这內部,却明显的感觉到杀机。为何此处会有这般玄妙的变化? 炁之禁地,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踏入。 虽然这是在万兽山之上,也是牛头將军的领域。但当初他亲自尝试一次,以为可以连带这禁地收服,成为他最后的退路,可是依旧以失败告终。 凝聚势力以后,牛头將军便下令,谁都不准靠近炁之禁地。即便是考验,或者是犯错之后,也没有这么重的惩罚。稍不注意就会丧命。 兽域之內,任何氏族都清楚的知道,所谓人类不可信。当年人族与异族,包括所有族类都有恩怨。以雷霆手段镇压,这才获得太平盛世。 若非人类的贪婪渐渐地表现出来,那么其实他们能够长久的安稳生存下去。但人心不足,也是因为逐渐壮大的负面气息,让异族大军无法继续平静。 因此,不论如何都要考验一番牧渊。就算是违背牛头將军当年的规定,也不能轻易放过。这是唯一的机会。 牧渊太特殊,身上的气息也太过玄妙。若是无法压制,当真让他成为牛头大军的领头者,那么之后恐怕会彻底沦陷。一旦出现別的心思,它们就完了。 炁之禁地外,眾多牛头大军之人镇守。不管里面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干预。既然是与牧渊之间的约定,那么一旦有外人插手,一切都不作数了。 镇守在外围之人,神色严肃,相互之间对视一眼,心中也在摇摆: “你说若是牧渊带著真心想要合作,我们却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牛头將军若是知道,会不会连带著我们一起怪罪?” 另一名镇守者,眼中闪过一抹异芒,却有不同的看法: “放心,牛头大將军也有自己的考虑。我们为何会一直留在这兽域之內,被长久的限制自由。这里的禁制眾多,永远无法彻底平静。” 话锋再次一转,对牧渊的考验是顺理成章的。因为人族也从未相信过他们任何存在。若非如此,就不会將这片区域隔绝了。 “牧渊如果当真有实力,定然可以闯出这禁地。他若是失败,那么就没有资格统领我们,为他出力。我们只会服从最有实力之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乱世之中,当然是实力为尊,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妖王之所以可以统治异族大军,並且言听计从,就是因为他有绝对的手段,將眾多势力镇压。 镇守者轮流换人,炁之禁地內的一切变化,他们都无法察觉。一旦靠近,炁就会被吞噬。当真有变化的话,也就说明牧渊真的成功了。 与此同时,炁之禁地內。 白炎剑灵围绕著牧渊旋转,此时他根本就无法掌控,看似温柔的水流將炁完全控制,不给牧渊任何机会。若不是白炎剑光,他已经跌落深渊。 心中一动,牧渊早已个感受到白炎剑灵的异常波动。就像是剑灵之间的感应,剑光与另一道剑光呼应。难道在这里,还会有意外收穫? “剑灵前辈,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炁之禁地內还有蹊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说清楚,若是我毙命在此,你也不会好过吧。” 事情不寻常,突然出现的水流包裹,这炁之禁地內的变化,处处透著一种玄妙。剑气对於牧渊来说,极为敏感。他自然也可以感应到。 白炎剑灵飘飞出现,以自身气息引动牧渊的精神之力,面对面而立: “小子,你恐怕歪打正著,又有一场造化。不过眼下,这妮子似乎有些脾气,我必须弄清楚事情原委,才能做出最后的判断。” 话音刚落,牧渊的神识突然消散。想要慢慢来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水流之气化作无形的剑气,不断的环绕,然后將此处化作真空的状態, 失去灵炁的防御,牧渊现在就是普通人。虽然身体强横,但也扛不住这般迅速的压迫。无形的剑气分布在四周,將之牢牢地困住,呼吸困难! 双拳紧握,牧渊的脸色开始变化。继续这样下去,他就会憋死。这样的结果实在是憋屈,他不能接受,也不能就此束手就擒! “白炎剑灵,你还装?我警告你,若是再不出手,我拼了命也会动用炼天神鼎,將你彻底炼化。你若不信,那就试试看!” 怒火一瞬间爆发,牧渊与白炎剑灵之间是有契约存在的。若他口中的秋水剑灵与他早就认识,並且是衝著他来的,那么牧渊就是无辜被牵连。 残影一闪,白炎剑灵终於出手。一道道白光化作剑气,將牧渊护住,將水流隔绝在外,顷刻间便能够呼吸。 大口喘息之后,牧渊平静心神,看著这禁地內被水流包围的场景,心中的怒火併未消除: “白炎前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秋水剑?你说这里是秋水剑的领域。剑气引动水流,变成真空状態,原来是衝著你来的!” 白炎剑灵没有说话,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出。一瞬间將水流打破。剑气与剑气碰撞,一道透明的娇躯,出现在牧渊面前,直勾勾的盯著白炎剑灵。 “秋水,果然是你!当年一別我以为再无机会相见,你为何会在这里?还有,你身上的气息,你的剑灵之气,为何会越来越弱?” 人族与异族大军大战之后,天下排名靠前的灵剑,包括白炎剑灵在內,分別镇守在各处。帝剑又怎样?依旧不能例外! 秋水剑,剑如其名。当年统御天下的水域,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至於在谁手中不得而知。为何会流落到这里,也不得而知。 残影一闪,秋水剑灵飘散著髮丝,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冷冷的瞥过他们一眼: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你认识我?那么你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还有,我为何会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是恨意!” 此话一出,白炎剑灵目光闪烁,颇为尷尬。牧渊摸不著头脑,身上的灵炁还没有恢復。若这里当真是秋水剑灵的领域,是不是有机会突破? 当真是无辜受到牵连啊!牧渊当真冤枉,若这情况是衝著白炎剑灵而来,对方眼神中的茫然是装不出来的。难道是受到什么衝击,所以失忆了? 白炎剑灵上前,一把握住秋水剑灵的肩膀。两大灵体就这样对视,水流还在继续,这里的气场十分强大,外围根本无人可以闯进来。 “秋水,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你的剑之本体呢?难道还在镇压之地?你的剑灵气息稀薄,若是继续下去,就有消散的危险,所以必须儘快想办法……” 话锋一转,白炎剑灵看向牧渊,意思很明显。但这种时候,若是这里空间禁制不解开,牧渊也无能为力。重点不在他身上。 突然,秋水剑灵挣脱白炎剑灵的双手,疾步退开。双眼之中充满警惕,甚至有一抹怒意。这是本能反应,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要靠近我,我的本能告诉我,你我的关係並非很好……” 第三百一十六章:困於无妄潭 牧渊极其无辜,无奈的看著两道剑灵对视,完全无话可说! 明明是炁之禁地,为何会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大型的纠葛现场,一个失去往日的记忆,一个非要让她记起。秋水剑灵对他的恨意,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牧渊是被无辜牵连,他也可以感应到,此处除了秋水剑灵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危险。只要等白炎剑灵將事情说清楚,解决之后,便可以安然出去。 原来所谓的炁之禁地,就只是被秋水之力包围,形成她自己的领域。將炁隔绝在外,半点都进不来。一般人无法感应剑气,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一环。 没有说话的权利,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对方是衝著白炎剑灵而来,大概率是一场大型的情感纠葛现场,牧渊不想吃瓜,看来也是不行了。 盘膝而坐,牧渊看戏一般盯著眼前这一幕。他甚至以精神之力,催动神魂境界的力量,將自己分离出一道分身,瞬间回到天玉坊內。 这一手,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灵炁强大,或许很多人都可以。但精神之力的境界,必须要有一定天赋,对精神之力的掌控要达到炉火纯青。 若不是事情发展太突然,这秋水剑灵的潮水之力,根本就困不住他。现在白炎剑灵好像要与之相认,注意力不在牧渊身上,自然就轻鬆很多。 严格意义上来说,炁之禁地对於牧渊,本就没有禁錮的作用。只要真正回过神来,有很多办法可以应对。但白炎剑灵是无法迅速脱身了,似乎还有隱情。 实质性的分身,牧渊现在想去哪都可以。第一时间选择回到天玉坊,是为了不让大家担心。炁之禁地小意思,很容易应对。 分身与本体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所以禁地之內所发生的事,牧渊一清二楚。原本已经做好要应对的准备,没想到这么快反转! 天玉坊內 谢夕顏等人发现牧渊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中顿时安稳很多。 大厅之內,大家围上来。但很快发现不对劲之处,因为牧渊身上的气息,完全不是一个级別,弱了不少。自然就明白,眼前的牧渊並非真身。 脸色不好看,谢夕顏,李玉娇,秦朗,范显宗都在等著牧渊的一个解释。其实他们都明白,但就想让牧渊亲口说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岂料,牧渊並不著急解释,他缓缓再大厅內坐下。闭上双目,然后再睁眼,面前的虚空之中出现一副画面,眾人脸色一变! 正想询问,却见牧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只需要看下去,便一切都明白了。关於这个炁之禁地,其实並没有那么可怕。 嘴角上扬,牧渊一副吃瓜的表情,盯著画面之中。 只见得秋水剑灵与白炎剑灵对峙,一方警惕之中带著杀意,一方著急万分,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想要询问,但是对方半点也不给他机会! “原来帝剑之尊,也有这般吃瘪的时候,真是大开眼见!” 此时,白炎剑灵没有时间继续对峙下去。施展手段,无数的白炎剑气扩散,將秋水剑灵困住。后者也施展手段,两道剑灵的气息碰撞,禁地之內波动连绵。 剑气交织,两大剑灵本应该不相上下。一方水之轻柔,其中蕴含杀机。一方处处避让,不想伤害她。但很明显,秋水剑灵变得越来越弱。 屈指一点,无数的白炎剑灵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凌驾在秋水剑灵之上,让她无法动弹。继续下去,她必然会消散。 身形一闪,白炎剑灵再次握住秋水剑灵的肩膀。强行让她冷静下来: “够了!你冷静一点,这里不是爭吵的时候。你的本源剑灵就快消散,告诉我,你的剑之本体在什么地方?这里为何会成为炁之禁地?” 强势压制,眾人看得很是佩服,不愧是帝剑之灵,果然有些霸道在身上。 突然,牧渊的分身消散。一瞬间被拉回禁地之內,他苦笑一声,果然还是躲不掉。这是白炎剑灵的感应,四周已经不再是真空状態。 牧渊睁开双眼,站起身。单手负於身后,扫过白炎剑灵与秋水剑灵: “那个…要不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既然是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就不参与了,不行吗?这样看著我很尷尬,你们也很尷尬,不是吗?” 白炎剑灵气急败坏,怒喝一声: “你小子够了,还不出手?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你別以为你我之间有契约,我就拿你没办法。这件事如果不解决,你什么也办不到!” 牧渊自然明白剑灵的意思,要找出秋水剑灵的本体,既然负责镇压这兽域的中心区域,那么一定在这所谓禁地之中。 迅速行动,牧渊提高速度,进入禁地的深处。秋水剑灵还想阻止,但被白炎剑灵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这里乃是我的领域,由不得你放肆!” 她的力量,完全不是已经恢復剑气的白炎剑灵的对手。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只能看著牧渊深入禁地,迅速找到源头。 原来在禁地的中心之处,果然有一方深潭。深潭之中散发出一股股古怪的,诡异的气息。似乎是兽域之內的本源脉络。 白炎剑灵带著秋水剑灵靠近,后者脸上出现一抹难受的神情,似乎很是挣扎,不愿意面对。但前者看著这一幕,拳头紧握,怒火一瞬间冲天! “岂有此理,究竟是谁让你沦落到这般地步。竟然以秋水剑的本体,强行镇压无妄深潭,这其中全都是兽域之內的污浊之气,这是存心要让你消散!” 当年,帝剑之灵与秋水剑灵一別,以为各自镇守一方。以秋水剑的能力,至少应该是最安稳的一方,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般下场! 秋水剑本体,在潭水之中几乎看不见了。其上一道道浊气,不断的环绕,侵蚀。力量之强大,越发难以控制。继续下去,必然会消散。 “牧渊,就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將秋水剑拔出来。以你特殊体质,以及剑脉的强大,唯有你可以做到。一旦拔出,这炁之禁地也就不存在了。” 此话一出,秋水剑灵却疯了一般的阻止。挡在无妄深潭之前,盯著牧渊与白炎剑灵,疯狂的摇头,说什么也不肯: “不行!剑不能拔出来,一旦拔出来,这兽域就会彻底塌陷,所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况且现在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存在,四面不安稳,不能这样做!” 靠近无妄深潭,剑灵与本体感应,竟然变得清醒过来。看著白炎剑灵,她的確有熟悉的感觉。但是强行回忆,十分痛苦,不敢再继续。 “秋水,我不愿看著你这般折磨自己。不管是谁让你落入这无妄深潭,总之,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秋水剑也必须拔出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闯大祸 渔翁在后 无妄深潭,关联整个兽域的命脉,也就是所有兽族的生命来源。 此处流转的都是负面的力量,在这个禁地之中,若是没有秋水剑的镇压,將负面的力量完全释放出去,那么整个兽域都会完全失控。 当年,人族的超级强者,之所以將上品灵剑,分別放置在各个领域,就是要以它们的剑气,镇压负面的力量,让大世界之上恢復光明。 帝剑之灵在九域分界之处,乃是最为重要的地方。 秋水剑明明分散去渤海,那一片平静,没有纷爭,又十分自由的地方。那时候剑帝之尊答应过白炎剑灵,一定会让秋水剑安然无恙。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秋水剑落入此等境地。甚至负面的力量已经完全的侵蚀它的本体灵剑。若是不好好化解,剑灵都会彻底消散。 无妄深潭,隱藏著兽域之上,所有存在的欲望,以及它们的本性所在。一旦隨意动作,或者將秋水剑的镇压释放,那么会有怎样的后果,谁也不知道。 白炎剑灵与秋水剑灵惺惺相惜,故人相见,自然难免失去理智。后者在这禁地之內饱受折磨,已经快要失去理智,若是挣脱,隨时可能爆发。 一心要解救秋水剑灵,白炎剑灵几乎失去了帝剑之灵的风度。禁地深处,无妄深潭之中的气息,向著四面流动,若是贸然动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秋水剑其实还存著一些理智,只要靠近灵剑本体,就能恢復一些。她看著白炎剑灵,终於逐渐认出来。虽然也有改变,但至少气息並没有变。 “你终於来了,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白炎,当初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这一切都是註定的,改变不了!” 剑灵都是集天地之气淬炼而成,要有契机,也要有天时地利的条件,不是隨便什么剑都能生成剑灵。所以它们也有自己的使命。 “我宿命便是镇守这兽域的重要命脉,浊气也好,或者是负面力量也罢,充斥在我身上总比让整个兽域都失控更好吧?不用担心我了!” 爭执不下,白炎剑灵好不容易剑道秋水剑。如此纯净的剑灵,现在却变成这样子。整个人的气息都很是虚弱。一旦剑灵消散,就回天乏术了。 牧渊一直深深地,凝重的盯著无妄深潭。其中蕴藏著兽域之上,所有存在的欲望,贪婪,各种真实的情绪。这是污染剑灵的关键所在。 “好了,白炎前辈你就不要煽情了。虽然很难见到你这般样子,我倒是想要记录下来。但是一直这样,就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牧渊不认为这件事有多复杂,不过就是无妄深潭,要镇压其实有很多种办法。剑道,恰好是他最为擅长的东西,对於他来说,不难办到。 眼神一转,牧渊看向秋水剑灵,淡淡一笑: “既然白炎前辈如此在意你,我与他又有契约在身,若是他不肯离开,这件事便无法解决。都到了这一步,便將问题交给我吧!” 无妄深潭,有负面气息流动。秋水剑释放秋水之力,散发出一道道波动,在中心区域流转。但其上的能量越发的稀薄,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眼神一转,牧渊神识波动,感应到关键的存在: “原来如此,这里之所以会成为炁之禁地,是因为秋水领域,將外界的所有气息都断绝,才能更好的压制兽域的本源。” 心念一动,牧渊调动剑脉,全身的气息同时运转。剑脉开始疯狂的流动,化作一道道气旋,凝聚在一处地方,控制之力达到巔峰状態。 “既然要化解困局,那就不能有半点犹豫。秋水剑,起!” 双手紧握剑柄,牧渊以精神力量控制。炼天剑诀施展的同时,將所有阻碍都炼化。不过转瞬之间,此处便成为他的领域,双眼之中冒出光芒,力量彻底爆发! 剑脉狂涌,力量也迅速暴涨。整个禁地產生剧烈的摇晃,继续下去,恐怕此处会彻底坍塌。秋水剑的本体在一点点的露出无妄深潭。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深潭下方一股炁流,不断地席捲上来,將秋水剑缠绕而上,剑柄之上漆黑一片,发出低沉的悲鸣。 秋水剑灵控制不住自己,化作一道光芒进入剑刃之上。剑鸣继续呼啸,一点点被牧渊拔出来。剑脉已经发挥到极致,但那一股拉扯之力,一直在抗衡。 白炎剑灵想要动手相助,但牧渊立刻將之阻止。因为这是他的领域气场,一旦被外界插手,那么整个气场都会散开,功亏一簣。 “白炎前辈,让我自己解决!” 牧渊感觉四周围环绕著一道道负面的气息,就像一股股波动一般,將之缠住。这样的状態之下,一般人很难保持清明,一定会迷失其中。 黑暗瞬间將牧渊覆盖,但他头顶之上很快升腾一道剑光。七星之兆,变化无穷。心念运转,牧渊凌厉的一剑,將黑暗彻底划破! 七星命剑,隨心而动。剑隨意走,能够护住心境,不被邪恶,污浊的气息所侵蚀。这是牧渊最强底牌,也是第一次真正动用。 孤注一掷,牧渊双手发力,將秋水剑拔出来。身形后退,秋水剑飞射而出,那些负面的东西也无法纠缠她,顷刻间像是解脱一般! 但是,无妄深潭失去剑灵镇压。无数的黑影飘飞而起,环绕在这片区域,同时想要衝击出去。看来这一次是闯大祸了,若是將这些负面的东西放出去,后果… 牧渊身形一闪,双手结印,无数的剑光飞散,形成剑阵,炼天剑诀施展,形成炼天阵法,將黑影完全笼罩在其中。 “想走?今天我就一炼天之力,封闭此无妄深潭,永远无法破开,兽域也將永远保持平静!” 屈指一点,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剑光印记。七星命剑出现,分散一道分身,將眾多黑影尽数压制,回到无妄深潭之內,命剑入深潭,剑光四散! 关键时刻,一道黑影突然袭来。带著一阵冷笑,阴森的声音: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牧渊,果然与眾不同。那么这份大礼,本王就收下了!你若是想要挽回,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妖王分身,竟然亲自前来。渔翁得利,原来他的目標在这里。若是让他得逞,那么整个兽域將会更加混乱,异族大军就將更加的强大。 抓住兽域的命脉,自然就会將负面的力量完全释放。若整个兽域失去正常,变得弒杀,嗜血,那么这片领域就算全完了! “妖王,原来你志在此!想彻底控制兽域,沦为你的垫脚石,没那么容易!” 牧渊收敛白炎,秋水剑,身形一闪追出去。一道黑影划过,禁地之外镇守之人直接被掀飞,撞击在地上,摸不清状况。 剑气护体,牧渊紧追不捨。但是前方空间出现裂纹,妖王的气息迅速消失在裂缝之中。回到盘踞之地,已经无法继续捕捉! 脚步一跺,牧渊沉吟著,深深地盯著前方。拳头紧握: “既然按捺不住,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兽域的掌控,到底会不会落入你手中!” 第三百一十八章:妖王的野心 …… 万兽山,特殊领域之內。 此处乃是妖王率领异族大军,侵犯进来之后所占领的区域。阴森,诡异,透著一股压抑之气。山顶大营之內,幽幽的火焰升腾,更显得妖异非常。 一股黑气凭空出现,在大营內,正上方的位置上凝聚。很快,一道身影出现,一袭黑袍,同样的黑色劲装,看著也很是压抑。 妖王额头之上,有一道古怪的印记。代表著妖族的血脉传承,他能够成为妖王,便是最精纯的传承都在他身上。统领一方,气势强大。 当妖王出现之时,两边的火焰更加旺盛一些。那妖异的光芒是由妖族特有的火焰凝聚而成。没有温度,但只要触及便会被侵入体內,难以摆脱。 这时候,大营之外缓步走来一道人影。残影一闪,出现在妖王的下方。淡淡的看著妖王,並没有畏惧的意思。他们之间的气场,不相上下。 来人也是一名男子,身著华贵的服饰,一举一动都透著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他就是异族大军原本的统帅—秦阳! 没错,此人名为秦阳,並非任何异族,而是人族血脉。但是不知道为何,从小在异族被封锁的空间之中长大,所以受到很大的影响。 与妖王合作,將异族大军轻易的交给他,就是为了让异族大军脱困,重新见到这朗朗乾坤,並且让异族大军可以重新占据一定的地位。 但是到现在为止,妖王却没有任何行动。究竟想干什么,或者在等待某种时机,也没有说清楚。完全摸不著他的动机,难免心生怀疑。 “妖王,我需要一个解释。当初是你让我配合你,打破九域封印,闯入这兽域之中。如今封印破开,九域混乱,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阳能够统领整个异族大军,隱忍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本事是不可能的。答应妖王的条件,等待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快要到他的极限。 妖王站起身,身形一闪,出现在秦阳近在咫尺的地方。双眼妖异,泛著光芒,盯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慌不忙,也並没有立刻回答。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出现一枚盒子。上面飘飞著一团漆黑色的雾气,很是诡异。送到秦阳的面前,眼神变化,若有所意: “还差一步,秦阳,还差最后一步!这是什么你知道吗?这就是兽域所有生灵的力量本源。负面,邪恶的力量才是最为强大的,你应该很清楚。” 收敛盒子,妖王闪身,出现在大营內每一个地方。分身强大,早已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比。而且妖族的修炼,不能以常人的规律判断。 虚影围绕著秦阳,一道道笑声此起彼伏。阴森恐怖,狰狞非常: “牧渊那傢伙,倒是帮了我不小的忙。兽域的根基,也就是无妄深潭之中,本王一直都无法打开,但偏偏他的力量,却恰到好处。” 牧渊怎么也不会想到,妖王会在那种关键时刻出现。夺走兽域的命脉之气,若是散播出去,那么兽域之內的所有存在,都会受到影响,天下大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呵呵…本王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九域之中每一个区域都息息相关,这大世界之上,所谓的那些正义之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炼者实在是太多,烦躁!” 伸手,一把握住秦阳的肩膀。妖王沉声说道: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你没有退路,我也没有选择。秦阳,你只能相信本王。这兽域之上只是第一步,不过是垫脚石,其他领域,还有更好的资源!” 这便是妖王的真正野心,利用牧渊,甚至利用天下人,达到自己统治整个大世界的目的。不管是谁,关係怎样,都不能影响他的霸业! “你想清楚了,若是不答应,那么兽域之外的九纹封天大阵,我们根本无法衝出去。就算是牧渊那小子,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存在,这就是人族的本性!” 其实,妖王很清楚,在他们进入兽域之后,牧渊跟著闯进来,人族就已经有所准备。四面八方的强者齐聚,设下九纹封天大阵,谁也不想放过。 妖王想要突破者局面,就必须利用兽域的本源力量。无妄深潭之中的邪恶之气。扩散到每一处,將所有兽族都强化,才能打破阵法封锁。 “本王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若是不想继续被镇压,封印,异族大军永远不见天日,那么就跟本王合作,我们將这大世界掀翻,重新定义所有规矩!” 抬手一挥,衣袍呼呼作响。妖王望著前方,狰狞非常的说道: “凭什么唯有人族才能统领这天下?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享受著一切,偏偏我们就要躲在阴暗之处,受尽欺辱,本王不服!” 野心庞大,不管用什么手段,妖王都要占领这九域,成为这大世界的主宰。让异族大军,包括他的妖族,能够凌驾於人族之上,甚至问鼎九霄! 漆黑的盒子飘飞而起,定格在秦阳面前。妖王冷冷的,淡淡的说道: “你的底细我也一清二楚,秦阳,你没得选!你註定是这游戏之中的一部分。这兽域必须要破,不管牧渊那小子有多特殊,至少我们还有王牌!” 与此同时,天玉坊內,牧渊安然的回归,但他的神色却高兴不起来。 静静地站在藏宝阁的高台之上,看著眼前不断飘飞的宝贝,陷入沉思。 牛头大军被利用了,虽然答应牧渊的提议,完成合作共识。但是炁之禁地內的存在,所有隱秘他们都不知道。现在彻底爆发,要如何收场? 这时候,秦朗,范显宗等人陆续走来,看著牧渊的背影,心中不免担心。但很快恢復正常。至少目前不是不能解决,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牧渊,你记住!你並非一个人,你还有我们这群兄弟。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一起面对。不就是妖王的野心昭然若揭吗?大不了开战!” 九纹封天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了。继续下去,九纹之力一旦完全开启,那么这兽域將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永远无法出去。 牧渊转身,平静的看著他们。眼中有一抹温暖的光芒: “我没事,也並不在意其他。只是这次是我疏忽,闯下大祸,希望狐四娘前辈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以天玉坊为根据,將困局化解。” 本源邪恶之气,妖王是肯定会释放出去的。到时候兽域会变成一片混乱,甚至会充满血腥。真到了那一步,牧渊便会动用最后的手段。 兽城很是平静,几乎可以听见虫鸣。但这种平静是不正常的,隨时会爆发危机。所以天玉坊要全力戒备,防止隨时会出现的变故。 狐四娘盯著牧渊,神色有些阴沉。抬手一挥: “你跟我来,有些话要与你单独谈谈。这兽域之上,註定有一场变故,都是因为你而起!” 第三百一十九章:气运传说 天玉坊,极为特殊的存在。 之所以能在这兽域之上,三番四次的安然无恙。各种手段可以避免灾祸,也不怕任何势力,强大的存在侵蚀进来,就是因为此处的空间不同。 坊主將牧渊带入一个独立的空间內,此处存在著不属於兽域的力量波动,进入这里之后,牧渊的力量不受限制,反而更加殷实,充盈无比。 天狐一族的秘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透。狐四娘的力量与天玉坊融合,所以只要她还存在,整个天玉坊就能安然无恙,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但上一次,从牧渊踏入天玉坊之后,防御大阵都差点失去作用。千狐幻阵被破,牛头大將军差一点就杀进来,抢夺这里的所有资源。 包括妖王所带领的所有强大势力,任何地方都可以占据,就是无法侵扰天玉坊。就像是铜墙铁壁,完全无法攻破,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直到牧渊的出现,兽域的气场,还有此处的本源之炁,似乎都在跟著变化。能够引起这样变化的,一定是有特殊之处,只是一时间没有察觉。 天狐一族,可感应天命。天玉坊出现波动,变化,一定与牧渊有关。如今无妄深潭的本源兽域气运也释放出来。一旦完全恢復力量,根本无法控制。 九域之上,似乎註定会有这一段,根本就无法避免。 牧渊的存在,就是最为特殊的。他身上的气运,会影响整个大世界。甚至会因为他而变得天翻地覆,这就是气运的传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牧渊必须迎面走下去。九纹封天之术已经形成,若是他无法化解此处的危机,將妖王镇压,那么这封印永远无法解开。 空间內,除了狐四娘之外,就只剩下牧渊。这件事连谢夕顏都不能知道,因为牧渊身上的气运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他自己必须要有所领悟。 单独的空间,四周力量环绕。相比於兽域之上,这里的气息更加的精纯,让人很舒服。但是狐四娘却提醒,这般舒服的状態,持续不了多久。 相对而立,犹如实质的气息环绕周身。狐四娘静静地看著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就这般巧合。 “呵呵…果然是天意,造化弄人。我无意中带回来之人,竟然可以改变这兽域之上,整体的格局变化。连天玉坊也无法避免!” 牧渊眉头紧皱,正在思索。他似乎明白一些什么,回忆起来,不论他走到什么地方,总会发生一些事。炁之禁地內,尤为明显。 不禁好奇询问,狐四娘既然带他单独来到此处,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坊主前辈,若是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在这兽域之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可以接受。我也能感觉到,这兽域气场急剧变化,似乎与我有关!” 闻言,狐四娘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天狐一族的本源秘术,任何本质上的东西都无法逃过她的观察,但牧渊身上,总是很朦朧。 “牧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身上带著不为人知的气运。当然,千百年来流传在大世界之上,所谓气运只是一个传说。” 提步,狐四娘围绕著牧渊仔细的观察,心中越发的篤定。他的身上的確带著某种气运,究竟是什么,暂时还不得而知,但绝对不简单。 “我天狐一族,生来可感应天道。所以我族在万族之中,在这大世界之上,大多时候都保持中立。所以我才成为商人,只有商人是只看利益结果。” 蕴藏气运之人,竟然出现在她身边。改变界域气场,不知道是福是祸。这兽域之上,已经被影响,一定会出现巨大的变故! “坊主,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气运之人。传说,气运复杂,分很多种。我身上会是哪一种?难道你也不知道?那么接下来该如何?”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牧渊身上既然存在气运,就可以影响天地能量,也可以改变兽域气场。只要她愿意,隨时可以將此处覆灭。 只可惜,牧渊的並不是覆灭,而是重新压制。只要异族大军不再突破这兽域,那么大世界之上就不会有麻烦。完全覆灭太严重! “好!很好!既然你有此想法,就看你是否能把握住了。妖王蠢蠢欲动,已经得到兽域之上,所有族类的负面力量,一旦散播出去,那就是一场大混乱!” 不料,就在他们谈话之时,变故发生。天玉坊之外,兽城之中,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流火,充斥在每一处地方,难以化解! 无数的兽族,以及兽城之中普通的居民四处乱窜,想要逃避灾祸。可是这火焰之中,蔓延出一道道气息,迅速的侵蚀体內,变得狰狞起来。 顿时,整个兽城一片混乱。天空之中出现一道虚影,如同鬼面一般,笼罩著整个兽城。凶戾的样子,使得所有存在都无法动弹。 “呵呵…哈哈……本座现在才知道,什么是气运之人。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牧渊,若是你不出现,本座就继续灭杀,直到你出现为止!” 妖王终究还是开始行动,他要的就是牧渊,以及他身上玄妙的东西。牧氏一族之人威胁,根本不够。这整个兽城,都会因为他而沦陷。 拿到气运,加上牧渊体內的无上剑魂,那么妖王就可以横行天下,甚至掌控这大世界,成为独一无二的主宰。更高的界域,也一样可以来去自如。 “牧渊小儿,既然你拥有气运,又不知道如何运用,倒不如就交出来吧。本座替你完成霸业。这大世界之上,也的確该好好变一变了!” 下一瞬,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他们正是谢夕顏带领的范显宗,李玉娇,秦朗等人。有狐四娘的相助,这里的压制气场对他们无效。 谢夕顏为首,带领李玉娇等人,站在兽城的中心。气场不凡,直接对上妖王的分身。炁流呼啸,空间之中有一股力量嗡嗡作响。 “妖王,你费尽心思布局,率领异族大军,难道就只是为了牧渊?若有本事,堂堂正正来一场,这些下作的手段,有什么意思?” 巨大的黑影鬼脸,突然变得狰狞无比。从天而降,压制在他们头顶: “呵呵……就凭你们,也敢与本座叫板?无知,愚蠢!谁若是挡了本座的路,杀无赦!” 巨大的黑色手掌,猛地落下,一股强大的压制之力,使得眾人动弹不得。一股劲风袭来,直接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十分狼狈。 异族大军显现,將兽城包围。密密麻麻,一个也不会放走。这兽城,乃至整个兽域,都是妖王以及异族大军的垫脚石,无一例外。 “你们几个小辈,完全不够看!本座要的是牧渊,让他给我滚出来!” 第三百二十章:剑魂附体 苦心布局良久,为的就是这一刻。 妖王已经万事俱备,兽域的本源之气已经到手,还多亏了牧渊的能力,將封印破开。只要將这些本源力量彻底释放,兽域將恢復之前的戾气。 异族大军聚集在兽城四周,隨时准备发难。整个兽城水泄不通,完全是妖王的人。当初在东凰州之上,镇魔渊之中就有徵兆,奈何都没有重视。 一招掀飞眾人之后,妖王的本体逐渐显现出来。气场强大,顿时昏天黑地。在妖王身后,还有一张王座,其上布满妖异的符文,等级不低。 左右两边,是两大护法,身著妖族独有的劲装,阴沉无比。他们没有感情,只会听命行事。一旦妖王一声令下,这兽城將会彻底沦陷。 站在妖王身前的,是异族大军的首领,秦阳!他手中握著一枚四方盒子。其中蕴藏著兽域之內,所有族类的本源力量。一旦被释放,所有戾气都会恢復。 这所谓的兽域,將会失去平衡,也失去平静。回到最初的时候,黑暗,弒杀,以及难以控制的局面。除了杀戮还是杀戮,没有理智。 秦阳的长相,似乎与秦朗有几分相似。但前者更加阴沉,似乎总是有心事,而且极为沉重。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著前方,在等待著什么。 他並非妖王的部下,而是合作。所以在某种意义之上,秦阳也具备话语权。只要他不愿意,那么异族大军就不会动手。 兽域之上,普通的居民很是慌乱。在这里生存多年,从未出现过这般严重的情况,所以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妖王要找的究竟是谁。 异族大军的气息,其实与兽域比较契合。所以秦阳看著这群兽域居民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怜悯之心。所以他以异族统帅的身份,进行最后宣布: “我们要找的是牧渊,只要他出来,便可平息一切。不会伤害兽域之上的任何人。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回到最初的时候,所以也不想为难你们。” 秦朗等人面面相覷,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妖王身上,忽略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他的气质,气场,完全不输妖王,应该也有些本事。 秦朗在看向眼前之人的时候,总是有一些熟悉之敢。这样怔怔的盯著他,秦阳也有所感应,突然的四目相对,最本源的东西產生波动。 心中疑惑,为何眼前之人如此熟悉?难道之前就认识?但他们是第一次来到兽域,不可能对他有不同的感觉,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妖王却冷冷一笑,瞥过一眼秦阳,丝毫不在意: “妇人之仁,这兽域本就是本座的垫脚石,这些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所谓守护,不过是弱者的藉口。什么正义,什么邪恶,唯有力量才是王道!” 屈指一点,黑色方盒子之中的气息飘飞起来,化作几道气旋,定格在兽城之上。只要落下,这些居民都会失去常性,变成弒杀的存在。 “既然那小子不肯出来,那么本座就不必客气了。记住,不是本座狠心,是牧渊那小子害了你们,不要怪我!” 心念一动,气旋落下,眼看著就要分散,钻进每一个居民的身体內。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道剑气突然袭来,分散而开,凝聚成剑阵防御。 两道剑光,相辅相成,配合默契。它们就是白炎剑灵与秋水剑灵。经过恢復之后,秋水剑的本源已经达到正常级別,所以对这些邪恶戾气,能够很好的克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剑气屏障,不断的被衝击,產生连续的波动,但是白炎剑灵与秋水剑灵联手,暂时防止局面更加恶劣。整个兽城都被防御下来,无法攻破。 紧接著,牛头將军带领大军赶来,將异族大军也包围。虽然相比较之下弱了一些,但是这一次,真正领头的人可不是牛头將军。 同一时间,牧渊在特殊空间之內,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要想解决兽域的困境,就必须再突破。 但人魂境巔峰,要想达到更高层次,不是简单的事。但有一种特殊秘法,能够让他尝试短时间突破的感觉。只要承受下来,一样可以以一敌百! 无上剑魂,乃是剑魂姑奶奶最强本体。牧渊体內的筋脉又是剑气所化。到了这般境界,他完全可以领悟无上剑魂的玄妙,並且能尝试与之契合。 藉助特殊空间的力量,精纯的炁將牧渊包围。然后缓缓地钻进体內,进入每一处经脉之中。將精神之力提升到极致,达到忘我的状態。 神识空间之中,牧渊的精神力量突然暴涨,凌驾於所有剑灵之上,甚至与炼天神鼎的符文有所呼应。包括剑魂姑奶奶都感觉惊讶。 “臭小子,你突然这般状態,究竟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要乱来,稍有不慎,你体內剑脉溃散,你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与剑魂姑奶奶面对面而立,牧渊前所未有的认真。气场第一次完全凌驾於剑魂姑奶奶之上。看著她,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姑奶奶,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我牧氏一族的契约剑魂。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作为牧氏一族最强血脉,是否可以驱使你?” 没等剑魂姑奶奶回答,牧渊双手结印,眉心之上闪过一道印记。那是牧氏一族独有的族纹印记,与无上剑魂联繫,根本挣脱不了! “小子,你放肆!竟然要强行驱使於我。难道你不考虑后果了吗?” 强行驱使无上剑魂护体,一旦剑魂进入体內,便会蔓延所有经脉。即便牧渊是剑脉所化,也难以完全承受。短时间之內,力量会暴涨,但后果严重! 无论如何,牧渊必须先镇压异族大军,將妖王逼退。唯有这样,九纹封天大阵才不会开启。如若不然,整个兽域被封闭,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残影一闪,牧渊如同天神降临。剑气纵横,所到之处全都出现剑痕。摧枯拉朽,在牛头將军带领的大军中心,一道剑气猛然袭来。 牧渊一人,手持七星命剑。这一次,不管是朱雀剑灵,龙彻剑灵,都要臣服他之下。融合在七星命剑之中,威风凛凛的盯著前方: “妖王,我来了!你要见的不就是我吗?如今我就在这里,何必牵连其他人。单打独斗如何?” 残影一闪,牧渊带起一道剑气,飞快的闪掠,出现在妖王的近在咫尺: “你要的东西在我手中,既然你想抢夺,那么就让你先尝试一下它的威力。恐怕你无法承受!” 一剑风起,一剑云涌,一剑开天! 牧渊的身形瞬间变化,境界提升,如同玄妙的分身一般,与妖王缠斗。剑气纵横,隨处可见剑气余波,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只能凝神盯著… 第三百二十一章:神鼎炼天 无上剑魂附体,牧渊强行提升实力境界。 牧氏一族的本源之气,在他强大精神之力控制之下,也强行显现。唯有著一股力量能够很好的控制无上剑魂,但也只是短时间爆发。 妖王的实力境界不容小覷,神魂境,人魂境之上。但他的境界不能以普通修炼者来计算,要属於鬼道之列。凌驾於同等级之上。 只见得牧渊与妖王缠斗,有来有回。七星命剑可以心隨意动,能將牧渊的力量发挥到极致。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迅速將妖王压制。 黑气扑来,漫天的黑色流光。妖气衝天,仿佛是一道道的实质进攻。环绕在妖王周身,这天地都仿佛暗淡下来。两股炁流不断的衝击,难分胜负。 普通之人只能看见两道光芒不断的碰撞。黑气吞噬剑气,剑气反噬黑气。交织在一起。两道光影同时后退,剑气纵横之下,牧渊被无数剑光包围。 妖王闪身后退,在王座之上坐下。眼神阴沉,凝重的盯著牧渊。他不敢相信,这小子居然有这般魄力,小小年纪竟然能直接让剑魂附体,剑道直逼巔峰。 这小小的兽城之內,四处都充斥著剑光。剑气能量似乎將整座城池包围,半点都没有退路。而势均力敌之下,妖王的气场也不落下风。 剑气停滯,排列在牧渊周围。嗡嗡作响,眼神之中犹如剑芒一般,盯著妖王。他们的实力相当,但是牧渊这瞬间爆发,支持不了多久。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兽域不能沦陷,兽城也必须保下。若所有的兽族,包括其他异族陷入疯狂之中,那么很快就会衝击人族,各方区域都难以倖免。 好在,九纹封天大阵还能抵挡一阵。这一刻,牧渊或许不会责怪人族前辈强者,动用九纹封天大阵只是为了有最后一道防线。 剑魂之力在体內运转,不断衝击。若是剑脉无法承受,那么牧渊率先就会爆体而亡。这简直是拿命在赌,输贏都不会轻鬆。 剑气形成屏障,將所有人护住。这时候,谢夕顏与李玉娇强行上前,一左一右的顿住,盯著面前的黑气冲天,还有无数黑影流转。 眼中没有退缩之意,唯有无比的坚定。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是输了,便永远埋葬在这里。所以退缩没用,只能拼尽全力。 “牧渊,我为你护住身后,你与李玉娇联手,以剑道巔峰,最强之势將妖王镇压。至於异族大军,现在还不足为惧。但必须速战速决!” 谢夕顏施展神凰之力,已经顾不得被盯上的危险。著一股血脉之力凌驾於所有兽族之上。完全可以將之控制,即便是本源力量的影响,也会微乎其微。 李玉娇也站在牧渊身边,手持长剑。她乃是剑道天才,剑气能隨意变化。这天地之间,剑道为首,只要达到境界,便可隨心所欲。 “牧渊,你主进攻,我主防守。这兽域绝对不能沦陷。若是开了先例,那么之后的其他界域,將会更加难以镇守,天下必定大乱!” 剑气旋转,化作一道道剑罡迸射。形成一股罡风,如同罡罩一般,强行笼罩在整个兽城上方,直接降下,牢不可破。即便是异族大军进攻,也难以攻下。 一柄长剑,一道倩影。心境坚定,完全恢復当年的风采。 李玉娇控制著剑气,凝聚在四面八方。仔细一看,带著玄天门剑道的独特规律。只要她没有落败,那么这防御剑气將永远存在! 秦朗与范显宗还是没有放鬆,完全戒备。背对背而立,扫过四周: “大家听著,谨守心神,不要被外界影响。不过是一场爭夺,很快就会过去。不要慌乱,否则自乱阵脚之下,谁都救不了你们!” 范显宗火力全开,与秦朗之间也有分工。他以空间神瞳监视四周,一旦有异常,秦朗会立刻出手。护住后方还是绰绰有余,已经到这一步,没什么可畏惧。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融合朱雀,龙彻,以及白炎剑灵的力量。本源剑气提升几个层次,冷冷的盯著妖王,绝不会让他得逞。 妖王突然收敛气场,冷冷一笑,看了一眼秦阳。后者伸手一挥,异族大军之中,数名异族之人控制著几人,疾步而来。 “呵呵…牧渊小子,你当真心怀大义吗?若你家族之人的性命就在一线之间,你又当做什么抉择呢?给过你机会,却不知道把握!”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牧渊眼前。 牧氏一族的长老,以及重要之人。但他们之中並没有发现牧君卓的影子,这是妖王最强底牌,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 “牧渊,本座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执意要守住这兽域,还是眼睁睁看著你的族人,一个个死在面前?是氏族重要,还是所谓的天下大义更重要?”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手中剑光闪烁。剑魂的力量已经维持不了太久,若是继续纠缠下去,一定无法將妖王击败。 “卑鄙!妖王,你想要的不就是我身上的东西吗?何必牵连他人!既然你如此执著,那么我成全你又何妨?自己来拿啊!” 心念一动,体內气息爆发,头顶之上出现一道神秘的虚影。一顶神鼎,符文旋转,飘飞在上方,此乃炼天神鼎! 妖王见此,眼中浮现一抹贪婪的目光。这就是传说中的炼天神鼎,只要拥有它,那么天地都將尽在掌握! 对炼天神鼎的渴望,让妖王顾不了那么多。身形一闪,化作黑气,直接钻进神鼎之中。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但炼天神鼎与牧渊之间有著直接的关係,他嘴角上扬,等的就是这一刻。结印一变,自己也进入炼天神鼎之中。 只见得这传说中的存在,飞速胀大,在天空之中旋转,嗡嗡作响。身在其中,一切都被压制,包括妖王的力量,根本无法调动半分! 神鼎之內,妖王与牧渊相对而立。当前者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牧渊小子,你坑我!炼天神鼎有古怪,不是传说中那般。你究竟做了什么?你为何半点影响都没有?这不可能!” 牧渊嘴角上扬,看傻子一般盯著妖王: “吾乃神鼎之主,会有什么影响?” 心念一动,符文飞速旋转,化作一股龙捲,如同刀锋一般將妖王包围。 “神鼎炼天,起!既然你如此渴望,那么就先让你见识见识神鼎的威力。即便是两败俱伤,今天也不能让你顺利的走出兽域之上!” 强大的衝击力,不断的衝击著妖王。在神鼎之內,他毫无还手之力。不断的被压制,撕扯,就快被炼化。 但堂堂妖王,岂能那么容易落败?若是在这里就灰飞烟灭,化作一股能量,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挣扎,拼命的挣扎。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龙,冲天而起,突破神鼎的压制,在天空旋转一圈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喷出鲜血,狼狈的半跪在地。盯著牧渊,后者脸色也极为苍白。 “牧渊小子,没完!我们之间定然不死不休!” 第三百二十二章:最后的九黎人! 炼天神鼎,岂是什么人都能染指? 妖王的境界实力虽强,但若是无法得到神鼎的认可,一样会被炼化。若不是妖王召唤出本体黑龙,强行躲过这一劫,恐怕已经灰飞烟灭。 为何牧渊不从一开始就召唤炼天神鼎?那是因为以他现在的境界,想要完全掌控神鼎,即便是强行动用剑魂之力,也无法支撑太久。 因此必须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才能將所有人都震慑。哪怕是异族大军,在面对铺天盖地的能量之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再看妖王的下场,只能连连后退。 妖王重伤,妖族之人瞬间混乱。异族大军虽然不在妖王的彻底控制之下,但是身为统帅的秦阳,也明白局面很不利。若是再动用一次,那么他们也岌岌可危。 牧渊收敛炼天神鼎,体內剑脉,包括神识空间內,如同瞬间被重锤落下,顷刻间天崩地裂一般的震颤,但他还是勉强镇定下来,並没有表现出来。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將七星命剑也收敛。所以並没有杀意,也没有强大的气场压制。缓步上前,来到兽城中的中心,面对著前方的大军。 静静而立,並没有立刻说话。他想知道这一手出其不意,动用炼天神鼎,让自己的本源之力差一点就无法恢復,究竟有没有起到效果。 久久的沉默,妖王无法动弹,身上的所有炁息几乎被炼化,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復过来。所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牧渊脸色平静,扫过前方,眼神几乎在每一个人身上划过。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就单单是这种目光,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罡风呼啸,这一股风中蕴藏著一股血腥之气,还有妖王散落的气息。心有余悸,妖族之人是不敢轻举妄动了。眼前这傢伙太过妖孽,不好对付。 这时候,范显宗退回到牧渊身边。先是看了他一眼,心中顿时震惊。因为空间神瞳並未撤去,一眼就看出牧渊现在的状態。 不过他也忍住了,不动声色。看向面前的眾多异族大军,既然牧渊没有开口,那么他就代替他提醒一句: “还不甘心吗?这兽城你们破不了。若是还不能死心,那么妖王就是你们的下场。兽域有兽域的规则,想要打破,没那么容易!” 秦阳一直不动声色,眼神阴沉,似乎在思考什么。盯著牧渊,想要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无法看透。这就是横空出世的妖孽吗? 既然妖王已经首战落败,那么他也没必要继续纠缠。伸手一挥,一声令下,便带著异族大军迅速离开。这兽城的局面,总有一天会逆转。 就在这时候,秦朗身形一闪,追上去。嘴里呵斥道: “慢著!我有些问题要我问清楚。若是无法弄清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站住,你身上为何会有秦氏一族的气息?” 秦朗跟著秦阳统领追出去,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好半晌,牧渊確定四周没有监视,也没有任何气息波动的时候,整个人瘫倒在地,右手死死的撑著地上,脸色苍白无比,血炁上涌,喷出鲜血。 “咳咳…咳咳…想不到会如此霸道。强行动用无上剑魂的力量,果然遭受巨大的反噬。若是不能儘快恢復,一切都完了。” …… 天玉坊內,狐四娘將牧渊安排进入独立的灵炁空间,给他时间自己恢復。这种事外人根本帮不了半点。而且他的炁特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插手。 此时,牧渊盘坐在空间之中,四周灵炁环绕,但是体內经脉,剑脉受损严重,反噬之力太过可怕,牧渊感觉自己的身体隨时都会溃散一般! 双手结印,吸纳灵炁,但是身体內如同无底洞一般,难以凝聚炁旋。神识空间內,炼天神鼎没有波动,剑魂姑奶奶也没有动静。 “姑奶奶,您不会就生气了吧?我也是迫不得已,情况危急之下,我只有这一个选择,別无他法!” 只可惜,炼天神鼎的力量耗尽,无上剑魂也陷入沉睡。若牧渊无法恢復,並且继续提升境界,那么它们將永远失去作用,这就是衝动的代价! 闭关要继续,天玉坊內,谢夕顏与李玉娇同样担心。但狐四娘告诉她们,这是牧渊必经之路。若半点挫折都没有,那么永远不会成长。 然而,就在牧渊屏蔽外界所有气息,想办法恢復境界的时候。人族北境,空间通道之处,那九纹封天大阵已经开始启动。 兽域的波动,通过空间通道已经影响到人族。况且还有人在虎视眈眈,想要藉此机会夺取造化,气运。所以封天大阵自己启动,准备彻底將兽域封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九纹封天大阵,每一道符文代表一个方位。形成一道道气柱,化作封印大阵,要將兽域封锁起来。只要异族大军无法衝破,其他领域就安然无恙。 李玄通等人,包括所有长老,大宗门的核心存在,已经拼尽全力支撑,但阵法的力量还在,到了关键时刻根本就无法阻止。 九纹封天大阵的关键在於九黎一族的血脉之力。而且必须要接受仪式传承之人,才能起到作用。所以有一个人,是关键之中的关键。 叶九黎因为重大的打击,陷入颓废之中。浑浑噩噩,完全没有重新振作的意思。所以正好被利用,封锁在大阵的中心,利用血脉之力,开启封印大阵。 李玄通看著这一幕,要他亲手封锁兽域,致使牧渊等人再也出不来,他还是不忍心。但是人族的安危在此一举,大局为重,不得不这样做。 “李玄通,你是大阵重要的一股力量,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非要看著异族大军突破兽域界限,侵犯到人族领域,生灵涂炭,这才甘心?” 各方势力的强者,如今感受到气运的变化,都聚集过来。他们要考虑自己的利益,还有宗门是否可以存活。所以顾不了那么多,必须將此事解决。 就在眾人合力,要將九纹降下,形成封印局面的时候。阵中心的叶九黎,身为最后一个九黎之人,也是镇守九域封印的传承之人,终於睁开双眼。 眼前的一切,让他先是愣神一阵,然后回忆起全部的过程。猛然的觉醒,牧渊等人还在兽域之中,怎能轻易的封锁通道,將后路断绝? 既然他才是阵眼,那么九黎传承之力,封天之术没有他的支持,是无法成型的。他不同意,所以这九纹封印大阵,绝对不能成! 挣扎,拼命的挣扎。炁息不断的回到叶九黎的体內。整个封印大阵都在他掌控之中。双手强行结印,將力量吸收过来。 “尔等真是卑鄙!牧渊在拼命化解危机,你们却只顾自己安危,竟然要將他们都放弃。这样的人族,还有什么值得守护!不如尽数覆灭!” 眉心闪过一道印记,力量爆发。叶九黎强行將九纹之力收敛,即便无法完全打破封锁,但至少没有彻底侵蚀下去,还为牧渊等人爭取著时间…… “兄弟,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你一定要出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兄弟还是宿敌? 九纹之力,源自於九黎一族。 他们的使命便是守护,但却因为一念之差选择退缩,这才造成九域封印之地出现变故。异族大军衝破禁制,侵入兽域之內。 但九黎一族仅存一人,又恰好是领悟九纹之力的人。所以这场惊动东凰州,乃至整个大世界的重大事件,关键就在这一人身上。 大局之下,即便有人要反对,也无能为力。眾多前辈强者將叶九黎束缚在九纹封天术的中心。以他的力量想要彻底將兽域封闭,谁都无法出来。 这样虽然可以一劳永逸,將异族大军彻底镇压。但牧渊等人算什么?不过是利用的工具吗?若当真如此,那么这些宗门,区域,各个地方都不值得留恋。 赤裸裸的背叛,不顾牧渊等人的安危,一心想要以九纹封天之术,將兽域封闭。任何气息都无法泄露出来,一劳永逸,何乐不为? 玄天门,天龙道院虽然察觉到这一环。但天下修炼者几乎齐聚在这里。而且宗门眾多,也的確帮著抵御灵虚观的变故,並没有什么私心。 他们与牧渊的关係並不好,甚至很多都不认识。所以若是能牺牲他一人,换取天下的安寧,当然愿意这样做。 李玄通,包括天龙道院的高层还在犹豫。三个月期限就要到了,若是牧渊成功返回,难道还要將之拦下?这说不通! 九纹封天大阵已经形成,九道符分別匯聚成一道道气柱,四面八方,九个方位尽数封锁。只要大家合力出手,这兽域將永远被镇压! “李前辈,我们当真要这样做?不管牧渊他们的死活?情况的確危机,若是不切断根源,这大世界之上还会受到异族大军的侵蚀,可是……” 李玄通在犹豫,一面是大局,一面是自己的孙女。如果说牧渊他並不是很重视,但李玉娇,作为她的爷爷,李玄通不得不考虑。 之前才甦醒过来,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当真如同曇一现一般,又要陨落?他实在是下不了手,难道就只有这一条出路? 凝神,盯著九纹封天术的变化。眾多修炼者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大家心念一动,便可將兽域封锁。一旦进行,半途无法挣脱。 “李玄通,所谓大局为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种时候要以天下为重,千万不可因小失大。这点道理,想必你比谁都懂吧?” 眾多修炼强者都聚集在这里,以东凰州为首,异族大军的气息蔓延开来,各方区域都受到影响。继续下去,人族修炼界內,就会彻底大乱! “不错,你玄天门可是东凰州之上,乃至大世界之中数一数二的宗门大派。难道不用起到表率的作用?这般优柔寡断,还让人如何相信你?” 强者前辈们步步相逼,利用灵炁將叶九黎的本源之气逼出来。只要九纹合一,便可以封锁著天地。但少一环都不行,也没有料到叶九黎会反抗。 在关键时刻,叶九黎终於甦醒过来。他体內的炁正在飞速的流失,但他依然有办法强行稳固,哪怕只是拖延时间,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並未走到最后一步。这背刺的感觉,我不会让牧渊再尝试一次。所以即便是拼命,我也要等到他回来!” 强行挣脱九纹封锁,叶九黎才是这九纹封天之术的关键。运转灵炁,双手结印一变,將九纹之力匯聚,强行加注在自己身上。 “哼!区区小辈,竟然在这种时候乱来,真是愚蠢!你九黎一族的过失,还没有找你算帐,你还有力气反抗?该死!” 眾多强者同时动手,一道道炁流爆发在叶九黎身上。一瞬间他脸色一变,承受不住这般衝击。生命之气迅速流失,但即便如此,还在苦苦支撑! 李玄通站出来,与天龙道院高层同时呵斥: “住手!尔等不要欺人太甚。叶九黎说的不错,事情还没有到绝对困境的地步,你们这般做法,简直太粗暴。一旦封印合一,那么再无迴旋余地!” 然而,兽域之上。九纹封天术的力量的確越发的强大,连整个界域空间的气息都无法流通,处于越发凝滯的状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划过半空,后方之人加快速度,身形一闪,拦在前方之人的面前。手持长剑,直指眼前之人,脸色凝重。 “阁下,还请留步!你身上的气息似乎很是熟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秦朗拦下秦阳,不管是后者的样子,身上的炁息,还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十分熟悉。仿佛是血脉之中的感应,让前者越发怀疑。 秦阳冷著脸,淡淡的看著秦朗。並不在意,双方也都没有杀意,但没时间继续纠缠。於是秦阳闪身,又要离开。 下一瞬,秦朗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炁浪,身后那一道天狐虚影,呈现数条狐尾,將这片区域封锁,切断后路,退无可退。 “若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异族大军的统领。你手中的盒子,应该是想要释放某种力量。但为何最终放弃?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 秦阳袖袍一挥,踏前一步逼近秦朗。眼神冰冷,带著一抹犀利的光芒: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的身份你早已经猜到,又何必非要找我证实?你我註定不同路,所以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秦朗震惊,手中的长剑有些颤抖。他居然这么坦然的承认,当年在秦氏一族,的確有一个弃子,但没想到会以这般方式遇上。 剑光一闪,秦朗直指秦阳眉心: “你为何沦落到与异族大军为伍?你可知道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何不回来?非要选择这条路?” 秦阳冰冷非常,甚至眼神中已经带著狰狞: “身份?什么身份?回来?我要如何回来?若不是那些异族,恐怕我早已灰飞烟灭。告诉你,我与你秦家没有任何关係,不要来沾染。” 步步紧逼,秦阳半点也不畏惧秦朗的气场。真要轮血脉觉醒的程度,他俩不相上下,或许秦阳更胜一筹。只是他不屑动用这力量了。 “秦朗,请你好好给我记住,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係,若是你非要阻止这一切,那么你我之间註定是宿敌,不会是兄弟!滚开!” 秦阳没有料到,秦朗真的会追出来。还要从他这里下手,想要將事情化解。但他的算盘打错了,这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呵呵…不是兄弟,要做宿敌?很好!当真是很好啊!” 望著秦阳离开的背影,秦朗心中不是滋味。明明还有血脉的联繫,为何会弄到这一步?看来若是能离开这里,定然要回秦氏一族彻底查清楚缘由! 第三百二十四章:魂天丹 …… 万兽山中心,妖王大营之处。 王座之上,妖王脸色极其难看,身受重伤,本源之气差一点被炼化。他低估了炼天神鼎的威力,以为自己可以抵御。也小看了牧渊的魄力! 炼天神鼎之內,无数的古老符文都是与剑魂有著密切联繫。若是敏锐一点便可以察觉,其实无上剑魂也是炼天神鼎的镇守,若没有著一股力量,早爆发了。 经过岁月的歷练,无上剑魂与炼天神鼎的力量相辅相成,已经缺一不可。牧渊属於歪打正著,强行动用无上剑魂的力量,才能驱使炼天神鼎。 险之又险,妖王拼尽最后一点力量,挣脱炼天神鼎的压制,才避免身形俱灭的下场。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但在神鼎之中,根本无法抵御那些神秘符文。 躺在王座之上,妖王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復。原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没想到区区一个人类年轻一辈,居然如此难缠,意料之外! 突然,妖王伸手一握,面前的一名族人直接被吸收过来,在妖王手中顷刻间化作一股黑气,被直接吸收。这种方式恢復会更快。 为了早日夺取牧渊身上的东西,这点牺牲又算什么呢?只要能让妖王儘快的彻底恢復元气,牺牲几个族人,根本就丝毫不会在意。 不过受伤严重,甚至连运转妖力都很吃力。单靠这些族人的气息根本不够,所以妖王还需要更多的力量,兽域之上的存在,效果会更好! 妖族之人,见此一幕心中震颤,產生畏惧之意。不敢轻易靠近,但妖王也逐渐放弃这个方法,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效果,还不如…… 勉强支撑起身形,妖王脸色极为阴沉,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杀意,拳头紧握,根本不服气。袖袍一挥,厉声呵斥: “秦阳那傢伙呢?还不见踪影吗?关键时刻他在干什么?为何不动手?若不是他的迟疑,这次计划也不会变成这样。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突然闪过,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妖王面前。 盯著他这般无能狂怒,秦阳更加的嗤之以鼻。他为何会选择与这样的存在合作?简直是失策。堂堂妖王,连半点定力都没有,为何会变成这样? “妖王,你还要我给你一个交代?若不是你一时衝动,非要步步紧逼,还说自己早就准备好,万无一失。惹怒了牧渊,也不会拼尽全力与你对抗。” 袖袍一甩,秦阳转身,洒脱的背影的確不是妖王这般格局能比。他丝毫不留恋,也没有任何愧疚。因为一开始,妖王就是带著目的,並没有亏欠一说。 “妖王,你听好了。如今局面弄成这样,牛头將军的势力,以及兽城內所有的势力,包括整个兽域都有影响,很可能会彻底联合起来。” 秦阳缓步走向大营之外,並未回头。淡淡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没有必要再继续与一个无能之辈合作。我並非你的手下,你也没有权利命令我,这一点希望你能搞清楚!” 妖王怒火中烧,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迸射。但秦阳身后,浮现一股玄妙的气场,將之轻鬆挡下。他的实力境界,完全不在妖王之下。 既然没有价值,那么秦阳就要自己带领异族大军,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既然已经脱离封印镇压,那么就要在这大世界之上,拥有一片属於异族大军的领域! 同时,秦朗在追问无果之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天玉坊。此时的天玉坊已经改变之前的格局,彻底变成能够隨时移动的建筑,很是玄妙。 並未理会任何人,包括李玉娇,谢夕顏他们在內。秦朗只是与狐四娘说了一声,便將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外界之事,就这样自己一人呆著。 经过兽城中心的一战之后,大家都有损伤。不过都不是普通修炼者,除了牧渊之外,其他人都恢復比较迅速,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狐四娘没有追问关於秦朗的事,既然他这般状態,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或许给他一点时间,慢慢的就能想明白了。人要成长,必须经过这一关! 倒是牧渊,在安静几天之后,终於有了动静。他吩咐天玉坊的人,为他准备药材,以及各种天材地宝,这是要准备炼製丹药! 天玉坊大厅之內,狐四娘仔细的听著下人的匯报,眼角,脸颊之上不停地抽动。拳头紧握,一阵肉疼啊! 天玉坊虽然搜罗了天下的奇珍异宝,药材也不在少数。但牧渊提出来的东西,都是天价,或者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他怎么敢啊! 狐四娘一气之下,身形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见。再出现之时便是在独立的空间內。牧渊盘坐,静静地调息修炼。神识空间內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睁开双眼,恰好狐四娘就站在面前。神色奇怪,衝著他翻白眼。作为千年的老狐狸,狐四娘怎会不知道牧渊想要干什么? 眼神对视,牧渊有些尷尬。站起身,衝著狐四娘笑了笑: “四娘,坊主。你这天玉坊搜罗天下奇珍异宝,我想这点东西,你不会不捨得吧?我清楚,天魂丹的成品很难找到,所以我只是需要它的药材!” 说得轻鬆,天魂丹的药材,全都是天材地宝,而且十分稀有。千年的聚魂草,百年的滋养灵果,还有各种辅助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牧渊,你要炼製天魂丹?你的意思是,你要尝试自己修復无上剑魂?这里是我天玉坊的独立空间,没什么不可以说清楚的。” 很正常,狐四娘这只千年的狐狸,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她。对於无上剑魂,她只是不屑於爭抢,对於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並不是不知道。 “哼!凭什么?你一意孤行,非要强行动用无上剑魂的力量,强制使得剑魂附体。如今消耗过度,剑魂之力陷入沉睡,要老娘来替你承担?” 牧渊无奈摇头,这些药材对於狐四娘来说,的確肉疼,但並非拿不出来。作为天玉坊的主人,狐四娘算是遇上对手了! 牧渊笑嘻嘻的,既然狐四娘是金主一般的存在,就不能轻易得罪。况且要想这整个兽域恢復安寧,还需要靠著她的力量。 “坊主大人,在下知道这些药材都不是凡品,十分贵重。但小子身为药师,丹术师,自然不会让你吃亏。事成之后,定然会报答於你!” 这是丹术师的承诺,一诺千金!只要狐四娘肯慷慨,帮助他这一次,那么之后一旦有所求,牧渊定然全力以赴。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剑魂姑奶奶,不能继续沉睡下去,一旦牧渊失去这底牌,连炼天神鼎都无法动用,那么外面危机四伏,毫无自保的能力。 “还请坊主答应,將药材先给我。天魂丹的炼製极其复杂,若是不准备万全,我也没有十分把握能够將之炼製出来,但必须要试一试。” 心中一嘆,狐四娘真是后悔帮助了这个煞星。没想到一时心软,带回来这么一个麻烦。事已至此,再怎么肉疼也只能答应。 “好,但是我警告你,这些药材可都不白拿,事成之后,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不准討价还价,没得商量!” 第三百二十五章:封域在即 谈判! 生意人,精於算计。 更何况狐四娘作为天玉坊主,留在兽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单单只是牛头將军,带领它的人马来谈判,就不知道多少次了。 妖王率领的异族大军,倒是没有找过天玉坊的麻烦。在他看来,这大世界之上,包括再高位面的存在,都没有牧渊身上的东西来得吸引。 再有,天玉坊主属於天狐一族的鲜有强者。这一族的存在,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便可穿越空间,甚至连时空都无法阻挡她的路。 如若不然,天玉坊內的那些奇珍异宝,应有尽有。甚至连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完全搜罗。究竟是如何而来? 狐四娘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这个乱世之中,她早已不相信什么感情。人与人之间,她与各大族类交易,看重的唯有利用的价值。 牧渊的身份,以及他的身体素质特殊。狐四娘能够在他身上看出气运的痕跡。所以她也明白,之所以无法离开这里,一定与牧渊有关。 秦朗与天狐一族的关係,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若非存在重要的牵扯,不会与牧渊纠缠这么久。这一切,在冥冥之中都有安排。 当牧渊恢復一些本源之炁后,便立刻换了一处地方。 四周彻底封闭,没有任何气息可以透进来,当然內部所爆发的气息,也不可能涌出去。这样一来,炼製天魂丹的过程,就完全不会被打扰。 天玉坊的底蕴,远远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珍贵的药材,以及上品丹药的內核,说拿出来就拿出来,根本不用纠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时,牧渊看著眼前琳琅满目,金光闪烁,甚至不敢想像的药材。其中单独一味,便是价值连城。就算是玄天门,也不是说拿到就能拿到。 强行稳住自己的心神,现在不是感嘆这件事的时候。提出炼製天魂丹之时,就应该有所准备。所需的药材都不是凡品,毕竟要迅速恢復一道强大的剑魂。 密室封闭,独立空间形成。 牧渊挑选一座丹鼎,开始炼製天魂丹。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全力以赴。若是不能成功,他与无上剑魂姑奶奶的联繫,將会彻底中断,无法修復。 盘膝而坐,牧渊先將玄火本源注入丹鼎之中,控制强度,將丹鼎预热。然后尝试將一株药材炼化。紧接著是第二株,第三株…… 这一次,牧渊不敢托大,毕竟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之物。炼化之后的药香,足以让一个普通修炼者,迅速提升灵魂力量,精纯无比! 时间迅速的流失,牧渊盘坐在丹鼎之前,仿佛入定一般。运转精神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其中。一道道药力,带著浓郁的药香,进入丹鼎內。 一天一夜之后,牧渊终於將所有药材炼化。但这个过程对於精神力的消耗,以及灵炁的消耗巨大,差一点就撑不住了。 这种程度的炼製,就算是程青药师也不敢直接来,牧渊没有时间练习,只能冒险一试。好在他拥有玄火本源,否则不可能如此顺利。 笼罩在药香之中,这种香味混合在一起,恰好可以恢復牧渊的精神力。 很快,牧渊的双眼睁开,並没有急於凝聚丹药,而是將药液混合,直接注入神识空间之內,然后將炼天神鼎充斥。 每一道药液的流动,都將炼天神鼎之內的符文覆盖,然后一一点亮。符文飘飞而起,在炼天神鼎的上方凝聚,將无上剑魂的力量逐渐恢復过来! “剑魂姑奶奶,我知道你能听见。既然如此,念在情况紧急,我没有选择的份上,放我一马如何?天魂丹成,你便能甦醒过来!” 符文飞速旋转,无上剑魂与炼天神鼎之间有著密切的来联繫。所以当药液之气將神鼎包围,剑魂也逐渐恢復力量。 玄妙的金光一闪,符文凝聚,天魂丹也凝聚成型,无上剑魂的虚影逐渐出现,飘飞在牧渊面前,但还是很虚弱,暂时无法动用力量… “剑魂姑奶奶,你终於重新恢復过来…” 话音未落,整个神识空间颤抖起来。一道道剑光流转,无数的剑气凝聚朝著牧渊袭来。他只能本能的闪避,身形迅速变化,躲开这些围攻! “哼!岂有此理!你当真是翅膀硬了,竟敢如此乱来。你可知道,若非你体质特殊,引动气运之力,早已被反噬,灰飞烟灭了!” 虽然愤怒,恨铁不成钢,做事总是带著衝动。但念在牧渊拼命炼製天魂丹的份上,剑魂姑奶奶还是不忍心,只能一咬牙,算了。 然而,就在牧渊以为终於完事的时候,神识空间內一震,所有剑光都开始震颤,牧渊的神识被强行拉扯而出,猛地睁开双眼。 只感觉整个天玉坊,又在剧烈的颤抖。这是在行动的途中,外围又出现不寻常的波动,仿佛有一道道炁流,狂暴的落下,无差別的进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妖灵潮汐?这次的感觉似乎不同,究竟是什么呢?以天玉坊的防御,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影响,难道…… 没有时间犹豫,牧渊迅速衝出去。只见得谢夕顏等人联手在外围布下一道屏障,勉强支撑。上方落下的炁流不简单,衝击力极大! 残影一闪,在行动的过程中,秦阳居然可以这般迅速的出现。淡淡的看著他们,面无表情。他以这种方式出现,一定有事发生。 兽域的空间气场逐渐薄弱,所有族类都被压制。天空之上出现的神秘符文,牧渊很清楚那是什么。九纹封天术的力量,果然已经完全爆发了吗? 秦阳淡淡的开口,看著牧渊,並没有杀意: “封域在即,能否谈谈?若兽域彻底被封印镇压,那么你们也一样无法逃离此处。九域的封印虽然重新恢復,但你们就彻底失去生机!” 封域!果然如此!难道兽域之外的那些人族强者,已经完全认定他们无法成功,所以只能以最直接的方式,將兽域镇压,以绝后患! 牧渊沉吟片刻,便將秦阳请进天玉坊。他没有注意的是,秦朗故意逃避,不想再与秦阳面对面。立场不同,又无法调和,所以只能逃避。 “若我猜的不错,你才是异族大军真正的主导吧?如此气质,这般处变不惊的气场,倒是很意外啊。你想谈什么?开门见山吧!” 既然都是爽快人,那么就没必要拐弯抹角。秦阳也没有废话,直接將手中的东西递到牧渊面前,神色淡然,似乎要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无妄深潭已经失去作用,若是我將此物彻底放出来,即便是九纹封天之术,也无法彻底將我异族大军镇压。” 兽域之內,之前被剥离出去的强大本源之力。一旦侵蚀进他们的体內,瞬间就会恢復如初,变成弒杀,嗜血的存在,將会更难对付。 见此,牧渊眉头一皱,脸色逐渐沉下来。欺身上前,近在咫尺的盯著秦阳。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哦?原来秦统领还留有这一手!你这是在威胁我?” 第三百二十六章:鱼死网破? 妖王做事的风格,太过激进,牧渊也料定他难成大事。 异族大军这样庞大的阵容,要想彻底统治,並且能够很好的震慑,若是背后没有一个真正有能力之人,如何能成事? 秦阳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事异族大军之中核心的支柱。若是没有他在,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个异族之人听从妖王的號令,早就散落在各处了。 对於秦阳来说,妖王也是被利用的存在。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未真正的相信过妖王。踏入这兽域,只是因为此处的环境,更適合异族大军的恢復。 威胁?其实算不上!秦阳不过是说出事实而已。他並没有將兽域的本源释放出来,就是要紧握这个筹码。牧渊这样的人,才值得谈判。 立场不同,要维护的利益也不同。 人族强者从一开始就认为,异族大军衝破封印,並且成功侵入兽域之內,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族类,已经无法再继续保持平和。 所以即便牧渊有把握將事情摆平,只要將妖王的野心拿下,甚至阻止他下一步的计划,就可以安然无恙。但还是无法彻底的信任。 人族眾多,地域也极为辽阔。当年的大战,妖族也好,其他异族也罢,甚至是域外的族类都被人族强者驱逐。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活,不能轻易被打破。 两手准备,正好利用极北之地,打开空间通道的同时,也利用九黎一族的守护血脉,特殊的力量凝聚,形成九纹封天大阵,迫不得已之下…… 牧渊与秦阳统领的谈判,还在继续。气氛微妙,有些僵持。后者手中的筹码就是兽域的本源之气,完全凝聚之后,一旦侵入眾人体內,就会引动本来的戾气。 一旦兽域之內大乱,那就是异族大军的天下。九纹封天之术那又怎样?以他们的力量隨时可以破开。一旦兽域之內的存在陷入疯狂,这场混乱难以平息。 秦阳在某一刻,终於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看向牧渊,一样沉著冷静,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他有筹码,何惧之有? “牧渊,你是人族年轻一辈特有的天才黑马。你身上具备气运之力,可以影响著大世界的气运。你是那个最有希望突破空间壁垒,闯入更高层次的人。” 秦阳站起身,缓步走向牧渊。依旧面无表情,淡淡的盯著他。异族大军留在这里,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他们想,立刻就可以衝破禁制,迅速离开。 “我想要的只是人族的一个態度,就这样还防著我们。异族大军究竟怎么了?就这么可怕吗?你应该很清楚,最可怕的是什么?” 没错,在秦阳看来,最可怕的不是异族大军,也不是域外侵入的族类,而是人族。自相残杀,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甚至背刺最亲之人。 这些事,其实牧渊都经歷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应该明白。异族大军只是不想一直被镇压,有一片清净之地,能够生活就好! 这时候,没等牧渊开口说什么,倒是秦朗疾步而来,眼神阴沉,死死的盯著秦阳。甚至要冒出火来。咬牙切齿,內心也恨铁不成钢。 “秦阳,你给我住口!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明明是人族,是我秦氏一族的人,为何要站在异族大军那边?非要与我们对立!” 此话一出,秦阳的脸色终於有变化了。他一步步走向秦朗,盯著他,那目光之中仿佛有一柄利剑,杀意也渐渐涌现出来: “人族?秦氏一族之人?秦朗,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告诉你,若非当年我落入裂缝,进入镇压之地,恐怕我早已不復存在!” 秦阳已经看得很清楚,卑鄙的是人族,可笑,可怕的都是人族。当初不是秦氏一族將他无情的放弃,也不会走到今天,在兽域之內对峙的场面。 不想继续废话,没有任何意义。这次的谈判若是成了,秦阳能帮助牧渊,甚至释放牧氏一族之人,与妖王彻底断了合作。但若是谈不成…… 筹码就在这里,至於牧渊要如何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人族强者或许根本就没有將他放在眼里,准备彻底放弃他,如若不然,不会这般直接的开启九纹封印之术,连唯一的机会都扼杀。 秦阳身形一闪,出现在外围。天玉坊有著独立的防御结界,暂时还不会收到九纹之力的影响。但是兽域之上,天地变色,已经十分危急了。 秦朗不依不饶,他不相信秦阳会一心站在异族那边。一旦放鬆下来,异族大军侵入人族,那么这大世界一定生灵涂炭,不得安寧。 作为人族,既然能来谈判,就说明秦阳有解决的办法。那么为何不能出手相助,非要使得他们让步?难道秦阳当真忘本了? 一把抓住秦阳的手臂,秦朗盯著他,然后看向这兽域的天空。九纹封天之术已经逐渐成型。一旦完全降下,那么整个兽域就完蛋了。 “我不相信你当真忘了人族,忘了秦氏一族的根本。秦阳,若你当真要站在异族大军那边,我们之间就只能对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下一瞬,秦阳甩开秦朗的手,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回懟: “秦氏一族?当他们那时候將我放弃,扔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秦朗,你不要继续天真。人族与异族大军的矛盾,无法调和!” 牧渊看著天空的九纹之力,正在闪烁。看来阵法正在迅速形成。若九纹之力將此处完全封锁,那么將会彻底灰飞烟灭,任何生灵都不会放过。 九纹之力,在兽城的中心,落下一道气柱。其上符文密密麻麻的形成,將此处彻底封锁起来。居民人心惶惶,眼看著天色就逐渐暗淡下来。 秦阳给了他考虑的时间,没有立刻催促。本源之力还在,一旦稍有不慎就是鱼死网破的场面。但牧渊不得不考虑,牧氏一族之人,包括牧君卓还在妖王手中。 夜色之下,牧渊站在天玉坊的最高处。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兽城,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似平静,但是却暗流汹涌。隨时可能爆发! 谢夕顏静静地站在牧渊身边,没有打扰,只是安静的陪伴。这种时候,牧渊需要安静,需要冷静的思考。 “夕顏,你说他们当真已经放弃我们了吗?三个月期限还没有到,就这般急不可耐?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 谢夕顏看著他,並没有立刻回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半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牧渊一定有办法解决这次困境。 “其实,你內心早有决定了是吧?狐四娘与你说过什么,你半点也没有忘。既然你带著气运而来,自然有属於你的定数,不是吗?” 原来,谢夕顏什么都知道,只是给足了牧渊自己决定的空间。这小小的兽域,之前若不是顾及妖王的手段,要化解困境,不过是抬手的瞬间。 鱼死网破?在牧渊看来,若是当真让兽域大乱,异族大军占领优势。要分散到九域各处,那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鱼死不死不知道,但网一定会破! 第三百二十七章:九纹落 混乱起! 秦阳离开,他的经歷没有人知晓。在那种境遇之下,是怎么活下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对於秦阳来说,异族大军,所有被人族强者镇压的存在,才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们,秦阳不可能成长起来。甚至还成为异族大军的统帅。 当年人族眾多强者,在对抗异族大军的时候,是非曲直已经太过久远。究竟是谁动用下作手段,並没有人能说清楚。这段恩怨还要延续下去? 秦阳的目的很简单,既然异族大军已经藉助兽域的环境,恢復了一些力量。那么九域之上,他们也应该找回属於自己的本源。 也就是说,秦阳会带领大军,分散到九域之中。不管牧渊同不同意,或者他当真拥有气运之力,这件事也势在必行,否则就是鱼死网破。 看来,牧渊与秦阳之间,才是真正的对手。而秦朗似乎终究下不了手,本质上也还不是秦阳的对手。僵持不是办法,一定要打破这个局面。 牧渊此时留在天玉坊之中,此处还算是最为安全之所。 气运在变化,兽域之上似乎难逃一劫。天狐血脉的坊主,好似知道一些什么。这兽域无法继续留存下去,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大厅之中,四周围有天玉坊的伙计镇守,牧渊静静地坐著,谢夕顏,李玉娇陪在身边。范显宗这个公子哥一直都没有明白秦阳的意思,怎么就鱼死网破? 狐四娘缓步走来,眼神平静,但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老狐狸,太过縝密。这天玉坊的防御也支撑不了太久,一旦消散,大家都跟著完蛋。 缓缓坐下,与牧渊相对。其实关键点一直都在他身上,就看他要如何决定。狐四娘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兽域无法永远平静。 “你打算如何决定?牧渊,我说过你体內带著气运之力,能影响一个界域的生死存亡。所以这天玉坊的结界支撑不了太久,你需要立刻做决定。” 释放异族大军,任由他们闯入九域之內,分散开来,以后要控制就更难了。这与牧渊当初进入兽域的初衷相悖,他不愿意答应! 牧渊抬头,看著狐四娘。她似乎將一切事情都料到,没有半点意外。外界,九纹封天术的力量已经快要完成,一旦九纹落下,兽域之上將会大乱! “秦阳身为异族大军的统领,定然不会妥协。这些年受到镇压的苦,他们不想继续。所以掌握了兽域的命脉,你若是继续硬刚,后果难以预料。” 九域相连,若是兽域混乱,或者是坍塌。那么这里存在的生灵都会毁灭。一旦失去平衡,大世界都会消散,生灵涂炭,难以修復。 紧握拳头,牧渊沉吟。他之前將注意力都放在妖王身上,没想到秦阳才是最难缠的存在。一念之差,就弄得这般僵持的局面。 秦朗缓步走出来,脸色不好看,眼神中透著自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能完全將责任归咎到牧渊身上。秦阳毕竟与秦氏一族有著血脉联繫,当年若不是家族狠心,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牧渊可以理解,所谓立场不同,爭取最大的利益很正常。但偏偏在这种时候,人族强者那些傢伙,究竟在干什么?非要在此刻添乱吗? 抬手一挥,牧渊示意眾人都暂时离开。他需要安静的想一想,总要有解决的办法,一直僵持下去,那么大家就只能同归於尽! 眾人纷纷离开,留下牧渊一人安静的思索。心念一动,神识回到空间之內。还是熟悉的环境,在这里,他似乎要安心许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但这一次神识空间之中有所不同,炼天神鼎恢復神秘符文力量,朱雀,龙彻,白炎,秋水,四大灵剑居然齐刷刷的围绕著牧渊旋转,似乎有什么事要告诉他。 静静地立在中央,牧渊看著灵剑的旋转,內心深处有所感应。他闭上双眼,与剑灵相互感应。很快就发现玄妙之处,能够沟通剑灵的意识。 “剑主,你所修剑道,从来没有后退之路,唯有前进!哪怕前路困难重重,身为剑修,也没有退缩的理由。若是你相信我们,我们便一直陪你一起闯!” 眉心之处闪过一道亮光,一道符文进入体內,化作一股不一样的剑气,游走在牧渊体內的每一处。 某一刻,他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精芒一闪,茅塞顿开。双手结印,灵剑迅速飞舞。在牧渊周身飞速旋转,然后剑灵融合在一起,以七星命剑为引。 四剑合一,命剑作为內核。这柄剑威力强大,与牧渊的本源之气相连。其中夹杂著气运之力,稳稳地握住,感受著其中强大的力量扩散。 紧接著,剑魂姑奶奶缓步上前,神色严肃: “小子,何必纠结?手中有剑,便不惧艰险。哪怕是绝境,也能从中找到生机。既然选择剑道,那就没有半分退路,你可明白?” 牧渊来不及回答,被一股衝击之力拉回现实。 天玉坊化作车辆,在混乱之中穿行。外界的天空之中,九纹之力已经落下,化作气柱,封锁在兽域的每一处地方,將此处变成一处绝境,断绝生机。 混乱的局面完全无法控制,九纹落下之时,兽域之上的居民都受到沾染。那一股力量直接穿透身躯,净化之力狂涌,眼睁睁看著他们灰飞烟灭。 哀嚎,挣扎,痛苦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不甘心,为何会变成这样?自从异族大军侵入进来,他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现在更是越发严重。 “我们不服!凭什么牵连我们?我们招谁惹谁了?九纹封天之术,看来所谓的人族强者,也是卑鄙下作之人,竟然这般算计!” 牧渊看著车辆之外,混乱不堪的局面。上方九纹之力还在不断的落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净化之力扩散,谁都无法招架。 “岂有此理,三月之期还未到,他们竟然如此沉不住气,难道当真要脸我们一起埋葬在此处吗?” 范显宗,谢夕顏,李玉娇等人聚集在牧渊身边。外围九纹气浪的衝击,这天玉坊的特殊结界也支撑不了太久。继续下去,早晚会溃散! “牧渊,要想办法解决。这九纹落,混乱起!若稍有不慎,激起兽域之上的所有族群愤怒,那么本源的戾气就会不受控制的进入体內,更难收场。” 身形一闪,牧渊眼神严肃,凝重。脚踏剑光,站在高处。眼神望向上方的九纹结界。那一股吞噬,净化的力量当真难以对抗。 这一幕,彻底將牧渊惹怒。手中长剑直指上空: “既然你们非要將局面逼入绝境,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 炁旋升腾,牧渊眼中精芒闪过。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威压蔓延。剑气纵横,四周似乎有无数剑光环绕,將九纹之力强势阻止。 凌厉一剑挥出,残影闪过。七星之力开启星图,將九纹之力瞬间压制,也在眨眼之间消散…… 第三百二十八章:戾之本源 最后的洒脱 九纹气柱形成的封印结界,是通过空间通道散开,並且將兽域整个笼罩。 没有区別,直接將所有存在尽数镇压。若到了最后一步,这九纹封天术可以將兽域摧毁。这群老傢伙,竟然要以这般方式,扼杀之后所有的可能。 牧渊此刻以剑气,化作漫天剑光,將兽城笼罩起来,隔绝九纹之力,那种痛苦的感觉终於消散,眾多存在都变得轻鬆很多。 牧渊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手持七星命剑,其上还有剑灵加持。青龙虚影,朱雀虚影,白炎剑灵与秋水剑灵相互呼应,形成巨大的剑阵防御。 牧渊本人就是剑气核心,只要他还存在,那么这剑气天网的防御便不会消散。但这股力量,究竟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谢夕顏,李玉娇,秦朗,范显宗等人都位於各方。看著牧渊的手段,惊讶之中透著担心。每一次都是如此,要承受的反噬巨大,不是一般人能够扛过去的。 李玉娇也是剑道天才,她可以看出牧渊的手段是怎样的强大。 四剑合一,將所有剑灵的心境相通,这不是普通剑修可以做到。她体內还有符师的天赋,所以对於九纹之力,也可以勉强感应薄弱之处。 但是真正要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实力的强横,还需要有巨大的魄力。要做好彻底被反噬的准备,还要有彻底失去灵炁修为的准备。 兽城以及周边区域,因为剑光笼罩,不管九纹之气如何衝击,都无法破开。眾多居民聚集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也感应到事情很严重。 “这是…谁?他竟然能以一人之力,阻挡那些符文光柱的落下,暂时让兽城安稳下来。简直如同天神降临,不过能够支撑多久呢?” 人群中,眾人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牧渊一人一剑,支撑著剑阵防御,抵御那九纹之气的撞击。任何人都无能为力,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玉娇再也忍不住,因为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旦牧渊继续这样消耗,七星命剑的力量影响到他体內的星图之力,整个人就会被彻底反噬。 谢夕顏也著急,脸色变得阴沉。她没有想到人族那些前辈,老傢伙竟然如此决绝,非要將兽域镇压覆灭不可。明明还没有到那一步! 提步上前,谢夕顏冷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选择,那不如就放手一搏吧!兽域不能崩塌,异族大军也要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们更加不能成为牺牲品!” 双手结印,一股炁浪爆发,境界不断的提升起来。谢夕顏髮丝飘飞,眉心之处一道印记闪烁。她直接解开了之前程青药师给她的禁制。 神凰血脉的爆发,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神凰虚影在谢夕顏的身后出现,一股威压之气,那种极为压迫的力量,使得兽城所有存在,下意识的下跪膜拜。 娇躯缓缓的升起,谢夕顏以神凰虚影包围整座兽城,九纹的衝击减小,这样一来,牧渊的压力也减弱很多。他从来不需要一个人面对困境! “玉娇,你以剑气,找到九纹封天之术的薄弱之处,既然非要置我们於死地,那么就破了这封印大阵。至於之后的事,先过了这一劫再说!” 下方的兽域之人,都瞪大双眼看著这一幕。神凰虚影,是凌驾於兽域之上,神圣的存在。为何这般强大的,尊贵之人,会在这里出现? 神凰虚影的光芒蔓延整个兽域,兽山之上,妖王以及秦阳也清楚的看到。异兽大军受到影响,都开始不安,甚至蠢蠢欲动,难以平静。 妖王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冷冷的看著这一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异常的狰狞。他拳头紧握,透露著他並不甘心! “呵呵…哈哈…没想到牧渊小子的身边,竟然还隱藏著这样的存在。神凰血脉,神凰虚影。你说若是由她来带领异族大军,会是怎样的局面?” 秦阳也凝神,沉著脸。感受著神凰虚影的光芒,正在不断的影响四周。包括他手中的盒子,其中的兽域本源戾气,也在不断的衝击,想要衝出来。 “秦阳,你压不住的。放弃吧!这是兽域的本源,在他们受到威胁的时候,自然会產生感应。即便是当年的剑灵,也没能彻底封印,就凭你?真是笑话!” 这个局面对於妖王来说是意外之喜,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若兽域完全崩塌,那么异族大军飞散九域各处,天下大乱,那时候的局面,就太容易掌控了。 果然,妖王话音刚落,黑色的盒子剧烈的震颤。瞬间挣脱,一股黑气衝击出去,向四面八方散开来,然后迅速钻进每一个兽域族人体內。 强大的戾气,充斥在他们体內的每一处,强行將力量爆发,双眼变得猩红,那一股戾气本源根本无法控制,眾多兽域之人立刻暴走! 廝杀,混乱,血腥,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已经失去理智,再加上九纹封印之术的衝击,整个兽域都失去平衡,眾人不断在剑气结界之中衝撞。 戾之本源已经彻底释放,兽域之上再难控制。 秦阳看著妖王,脸色阴沉,那一股杀意难以掩饰。他原本只是想让异族大军在这里修养,恢復实力,没有想过要將局面弄成这样子。 “妖王,你早有预料对吗?你以为到了这一步你就能得逞?我告诉你,牧渊身上的玄妙,不是简单能弄清楚的,他若是想要阻止,你根本无法得逞!” 同一时刻,在人族领域,北境中心。眾多前辈强者要將九纹封天之术发挥到极致。但作为关键的存在,叶九黎不答应,还在僵持! “呵呵……哈哈……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牧渊拼命的要守护九域,你们却连一点生机也不为他留下?这就是所谓大宗门,大势力的作风?” 九黎血脉,九纹之力,源自於他身上。现在九黎一族就剩下叶九黎一人。这九纹封天大阵,他若是不想留下,没人能勉强! 看著天际,叶九黎淡淡一笑: “牧渊,当初你不顾一切的相救与我,那么这一次,就让我保留最后的洒脱。这九纹封天术,我会亲手为你解决。以后的路,我叶九黎就不陪你走了!” 叶九黎眼中是释然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仿佛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双手撑开来,將所有血脉之力都释放。一股玄妙的光芒升腾,將九纹之力尽数吸收,匯聚在他一人身上。九纹封天之术,迅速消散,失去作用。 “叶九黎,你竟敢……” 九纹气柱逐渐消失,失去镇压能量。他们眾人被反噬之力掀飞,撞击在地上。玄天门之人与天龙道院之人,拼命的维持著空间通道。 然而,叶九黎的本源心魂,则是在眾人眼前,缓缓的化作灵子,消失不见…… 第三百二十九章:一剑破千军 算帐! 叶九黎短暂的一生中,並不幸运。 出生以来就不被族人认可,之后好不容易有些修为与成就,回到九黎一族,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母亲,但没想到却一直被利用。 本源心魂的消散,也就意味著他永远的消失,无法再恢復过来。即便是牧渊在场,即便能够动用炼天神鼎的力量,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九纹封天术的核心力量,来自於叶九黎的守护之力。一旦他消失,也就意味著封天大阵无法继续下去。强大的反噬之力,向著四周扩散。 顷刻之间,这北境之上的冰雪,甚至半空飘飞的雪都凝滯下来。眾人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唯有天龙道院与玄天门的联合通道,还能支撑。 眾人无法站立起来,至少在两个时辰之內无法动弹。封天之术彻底失败。要想將兽域彻底封印镇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眼睁睁看著阵法的消失,他们无能为力。但心底深处也知道,错过这一次机会,便再也不能一气呵成的將异族大军再次镇压,而且还有严重后果! 李玄通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心情也十分凝重。保罗天龙道院之人,盯著叶九黎的灵魂消失,却完全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当真是不好受! 全力稳住空间通道,留下一线生机。他们也差点因为一念之差,导致无可挽回的后果。叶九黎最后的力量,將妖力侵蚀也暂时压制。 九纹封天术的突然消失,在兽域之中也有所感应。整个兽域似乎鬆了一口气。四周围包裹的九纹之力,包括气柱力量,都在迅速的减弱。 兽域居民的力量回来了,虽然恢復缓慢,需要一些时间,但是那种压迫之力消失了。难道是牧渊的防御增强,还是找到破解之法? 神凰虚影之力,將羽翼张开。那一根根羽毛之上闪烁著火焰,整座城都笼罩在著一股力量之中,在缓缓的恢復过来,趋於平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渊也感觉到压力的减弱,七星命剑没有了威胁,几大灵剑也散开,不愿意再保持这种危险的状態。气浪瞬间收敛,缓缓落在地上。 牧渊复杂的看著上空,內心深处莫名的一阵酸楚,不知道为何,好像失去了什么。但总是抓不住那一点关键之处。 收起长剑,剑脉的扩散也收敛。身形有些踉蹌,本源灵炁也消耗不少。九纹封天之术的残留还在,那一股气息落下,总是感觉有些熟悉。 谢夕顏与李玉娇一前一后回到牧渊身边,警惕的扫过四周。眾多兽域之人平静下来,只是因为体內的戾气被压制。但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爆发。 就在这时候,兽城之外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速度极快,似乎来者不善。很快,大批人马將兽城包围起来,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出来,异族大军统领,秦阳。以及妖族统治者,妖王。他们一人脸色平静,一人带著冷笑。此处已经没有退路。 “牧渊,你倒是真有本事,这九纹封天之术竟然被你破解。但如此一来,我异族大军定要占领一席之地。这兽域,註定属於我们!” 牧渊的灵炁消耗太多,脸色颇为苍白。还没等他说话,秦朗便是一脸阴沉,愤怒的站出来,手中长剑直指秦阳: “秦阳,你就当真如此执迷不悟?非要留在妖王那边?他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不清楚吗?现在你与异族大军还有些利用价值,一旦失去价值,后果会怎样?” 妖王处心积虑布局,就是为了壮大妖族。利用异族大军的力量,侵入九域之上。这兽域是关键,必须拿下之后,才能分散到各个区域。 一道道身影散开,將眾人包围。妖王发號施令,强大的威压席捲,所有兽城之中的存在,都被控制。关键就在本源戾气,已经释放出来,无可挽回。 “牧渊小子,你是很特別,身上居然带著气运之力。不过在这里,你还翻不出什么大浪。只要將东西交出来,本座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妖王有恃无恐,因为布局这些时日,进入兽域以来,他早就在兽城居民身上动了手脚。只要將本源戾气释放,侵入体內,便能被瞬间控制。 “牧渊,你还有什么退路吗?兽域已经在本座掌控之中,异族大军要想有一片新天地,就必须与本座合作。你若还想反抗,那么本座只能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牧原一行人身后,也浩浩荡荡出现一队人马。来人正是牛头將军的势力。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还想护住兽域平静,那就只能放手一搏。 牧渊紧握拳头,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而起。炁浪爆发,体內的血液也在沸腾。眼神复杂,冷冷的盯著这些人,顷刻间爆发强大的气场。 手持七星命剑,牧渊身形飞掠而起,居高临下的盯著妖王,以及秦阳: “这就是你们最终的选择?九纹封天术的力量已经消失,谁的本源都不再被压制。若是你们非要一战,那就来吧!” 髮丝飘飞而起,眉心之处强行出现一道神秘印记。背后一柄巨大的剑光,铺天盖地袭来。牧渊腾空,双手紧握剑柄,其上灵炁不断的充斥。 双眼变得通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愤怒。但箭在弦上终於控制不住了。一剑斩下,威力无穷蔓延,化作弧形状散开,將千军万马瞬间掀飞。 一剑破千军!如今牧渊的境界提升到极致,一剑之下的威力,早已超出开天式。剑气纵横蔓延,所有的异族大军,包括迷失本心的兽族,尽数倒飞出去。 衣袍呼呼作响,一人一剑面对妖王,抬起长剑,直指上方。 牧渊的气场扩散,谁都无法靠近,天地变色,灵炁狂涌。他极力控制著自己,但是那一抹疯狂似乎並不容易压制: “妖王,既然你如此想要达到所谓的野心,那么我成全你。不就是九域马?我放你去。我倒要看看,在这九域之上,你能翻出什么大浪!” 右手一震,牧渊再次挥出一剑。破千军之势,將空间打开一道裂缝: “秦阳,我也一样不留你。既然你早已对人族失去信任与信心,强留也没意义。不如放任你去吧。但是,我牧氏一族之人,必须给我留下!” 心念一动,剑光纵横交错,锋利的剑气席捲,將妖王的气势尽数摧毁。 牧渊並未理会,而是一步步走向前,望著上方,那一抹愤怒难以压制。转头看向谢夕顏等人: “这里先交给你们,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完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兽域也好,九域之上也罢,都不重要了。有一笔帐,我必须找他们算清楚!” 剑气冲天而起,牧渊仅凭一人之力,便將空间裂缝打开。人族北境的气息涌出,那一股熟悉的感觉,让他心中很不好受,最终还是没能护住! “你们这群卑鄙的老傢伙,有些事,该算算清楚了!” 第三百三十章:炼魂剑气! 牧渊一人一剑,提步向异族大军走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盪开一道波动。气场,威压极强,无人可挡。因为他心中已经料定,九纹封天之术消失,一定是他出事了。 进入兽域也好,或者是接受平息九域的使命也罢,很大程度上牧渊是为了兑现对某人的承诺,代替他来完成这使命。 此时此刻,在牧渊看来,妖王要怎样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兽域之上的居民,本源戾气还是没能阻止,又回到最初的状態。 秦阳想怎样,或者是要让异族大军占据一席之地,亦或者是要报復,统治这大世界,他也不会在乎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他们算帐! 大军的包围被轻鬆掀飞,牧渊望向兽域与人族的空间连接之处。又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冰冷之气,但是在这一股气息之中,仿佛有一丝悲凉。 九纹封天之术消散,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牧渊一心只想弄清楚,人族北境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带著气运,这些微妙的变化都可以感受到。 李玉娇等人,包括范显宗,秦朗都担心的看著牧渊的背影。他现在很反常,甚至炁都不受控制。剑气纵横蔓延,继续这样消耗下去,恐怕…… 这时候,狐四娘,也就是天玉坊主的身影出现。她自带气场,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她周围。结界之力將谢夕顏他们护住,不受外围的影响。 飞沙走石的景象,妖王也好,或者是秦阳也罢,都有些无法招架,连连后退。施展的手段都被挡回来。在剑气之中,完全没有作用。 牧渊背后的金色剑气,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在这一股剑气之中,蕴藏著他独有的气运之力,任何力量都无法侵犯。 狐四娘看得清楚,他现在处於忘我状態,谁都无法打扰。他只是隨著自己的本心做事。若是没有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剑气威压之下,牧渊走到空间通道连接之处。剑指上空,眼神冰冷。隨手一剑,便將裂缝破开,然后回头看向眾多族类,以及大军包围,不屑一顾。 残影一闪,牧渊站在高空,俯视兽域范围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一抹杀意,强行在压制。若不是看在秦朗的面子上,此处早已化作飞灰。 “妖王,你费尽心机走到今天,不就是要窃取气运之力吗?我可以给你三次机会,若是你日后在九域之上可以战胜我,我便任由处置!” 眼神一转,盯著秦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秦阳,我不管你与秦氏一族,或者是整个人族有什么恩怨,我也放你三次。但这兽域之上的一切,你都不能动,否则,你可以试试看!” 当牧渊望向谢夕顏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他还有理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夕顏,坊主前辈,这里先交给你们。兽域不能崩塌,夕顏你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血脉意味著什么。等此处平息,我们在人族匯合!” 牧渊不再多言,他不想把事情一再的拖延。眼神示意李玉娇,跟著他一起进入空间通道,返回人族北境。眼下的事情,必须立刻处理! 北境之上,依旧是大雪飞扬。铺天盖地的冰雪,几乎视线都不清楚了。 此时,这一片区域变得沉寂,阴沉沉的一片。似乎经歷过一场炁的爆发。空气中还有熟悉的感觉,但越是如此,牧渊的心境就越发愤怒! 明明已经答应他们了,自己一定会用尽全力阻止异族大军侵入人族,为何还是不相信?非要弄得极为难看的地步,才肯罢休? 空间通道还没有消散,天龙道院之人,玄天门之人还在支撑。李玄通作为空间阵法的中心,沉著脸,心情一样很复杂。 虽然九纹封天术並未彻底完成,也算是护住兽域没有被炼化。但眼睁睁看著叶九黎化作飞灰消失不见,恐怕牧渊不会善罢甘休。 牧渊的级別,可以与李玄通平起平坐。他的修为现在恐怕在李玄通之上,也就是说,牧渊最在乎的事搞砸了,若是要算帐,这里一个也跑不了。 灵虚观为首,联合眾多宗门势力,包括世家势力,一心要为难玄天门以及天龙道院。这东凰州之上的势力,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掉。 尤其是灵虚观,叶九黎的死,烟消云散也是因为他们。若不是利用卑鄙手段,非要將叶九黎抓过来,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果然,牧渊手持长剑,带著李玉娇一步步走来。他眼中不掩饰杀意,脸上也没有掩饰愤怒。所到之处,剑气横飞,飞沙走石,气浪翻飞。 右手一颤,剑气划过。炁旋激盪,直接將空间通道的阵法打碎。他已经不需要了。达到某种境界,一直处於这种状態,打开裂缝不过隨手之事。 北境之上,除了炁浪消散的味道,还有一股隱藏不住的血腥之气。 强行使得九纹封天之术消失,叶九黎付出生命的代价,若是没有一点痕跡,那就是奇怪了。越是感觉到熟悉,越发的愤怒。 长剑一颤,直指玄天门眾人,包括天龙道院之人在內,牧渊都不想放过。这件事,他们一个也別想脱离关係。 “李玄通,你答应过我什么?在我进入兽域之后,会护住这里的一切。我拼命的將事情平息,你又做了什么。看著我的兄弟去死?” 猛地转身,牧渊狠狠地盯著,扫过所有还无法站起身,炁息虚弱的修炼者。特別是灵虚观之人,那一股杀意难以压制,也不想压制。 心念一动,剑光散开,形成一道剑气屏障,谁也別想逃。 一剑直指灵虚观之主,牧渊残影一闪,迅速靠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 “说,到底是谁抓来了叶九黎,逼迫他成为阵法核心,最终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你们想干什么?错杀一千都不肯放过一个?” 屈指一弹,牧渊冰冷的盯著他,打入一道剑气。直接钻进每一根经脉之中。钻心的疼痛,甚至深入灵魂的疼痛,让灵虚观主无法承受。 “牧渊小子,你……你放肆!我也是为了大局著想,你凭什么!” 剑气在体內肆掠,炼魂剑气,只要侵入人体內,若是没有施展者的手段,永远无法解开。不会死亡,只会无穷无尽的折磨。 “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標榜著为了大局,为了人族苍生,所以就可以隨便牺牲他人性命?真是可笑!” 牧渊袖袍一挥,扫过在场所有人。剑气纵横之下,这北境之处早已封锁。在牧渊境界之下,谁都逃不了,也別想逃脱! 牧渊冰冷的看向每一个人,这一次的愤怒爆发,他不想忍著。已经忍得够久,不想继续忍下去了: “叶九黎的灰飞烟灭,你们一个个都有责任。这瀰漫在空气之中的血腥味,难道你们闻不到?既然做出这般行径,就要付出代价!” 双手撑开,无数的剑气出现。漫天的剑光袭来,精准的侵入每一个人的体內。玄天门与天龙道院除外,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注入了炼魂剑气。 “炼魂剑气不会致命,但它將成为你们永远的折磨。我要你们永远记住,做出这个决定,致使叶九黎灰飞烟灭,是你们最大的错!” 第三百三十一章:脱离宗门 凛冽的寒风之中,大雪飞扬。 牧渊独自静立在雪地上,收起命剑,看向前方。他仿佛可以看清当时,叶九黎被束缚,困在九纹封天阵之中的场景,挣扎无用,被动的无助样子。 经歷过九黎一族的风波,叶九黎本就已经失去所有。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本想安稳的过日子,平静的生活,但这都成为奢求。 眼前一幕幕景象出现,牧渊好似还能看清叶九黎的虚影。在那阵法之中,违背自己的意思,力量被一点点强行抽离。以他为阵眼关键,要封锁自己的兄弟。 无奈,悲哀,叶九黎认清楚现实。这个混乱的世界就是这样,即便不想理会这些事,但总是逃不掉。他不能放任,眼睁睁看著牧渊沦陷。 於是他释然了,以自己最后的力量,甚至是生命之气,告诉牧渊,一定要看清楚这世界的现实。有些时候,甚至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力量,利益,权利,各种东西交织在一起。人族的自私远远超出想像,所谓的顾全大局,为天下苍生,不过是自己胆小怕事的藉口。 心中悲凉,牧渊缓缓地闭上双眼,拳头紧握。 还是自己经歷不够,轻易的相信他人。以为这些所谓前辈,大宗门的存在就不会有別的心思。因为自己,连累叶九黎彻底灰飞烟灭。 大雪將这片天地覆盖,但是牧渊的气场强大,灵炁释放之下,很快將冰雪隔绝。看著眼前,他似乎还能察觉叶九黎在衝著他笑。 依旧是那样的爽朗,那样的直接。力量型的修炼者没有那么多心思,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没有犹豫。 残影一闪,牧渊精確的找到九纹封天之术的中心。半跪在地,神色坚定而复杂,深邃的望向上空: “兄弟,我明白你的用意。放心,从今以后我自己的路自己走,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至於你的母亲,我会妥善安置。这笔帐还不算完!” 没有人敢打扰,包括李玄通与李玉娇。他们心中都有愧疚,这场风波闹剧,其实也是因为他们而起。牧渊承受了一切,没有让异族大军侵入人族。 但他们的做法实在是不地道,使得牧渊承受了一切,甚至还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之前在九黎一族好不容易才躲过一劫,却还是没有逃脱命运。 李玄通神色复杂,与李玉娇对视一眼。轻声一嘆,他也必须面对现实。经过这件事之后,牧渊对於整个人族修炼界,一定失望透顶! “以牧渊现在的境界,神魂境,人魂大圆满。这东凰州乃至更广阔的大世界,应该来去自如。加上这件事,恐怕玄天门留不住他了。” 李玉娇的神色如常,似乎早有预料。牧渊的性子重情重义,他本来以真心相信他们,却落得再三被背刺的下场,这一次,真的无法挽回了。 就在这时候,北境的天空之中划过一道道炁流。那是属於异族大军的气息,看来秦阳已经开始行动,心中默认了那个赌约。 黑暗笼罩在上空,一道道强大的炁流划过天际。李玄通神色一变,但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法阻止。只能看著异族大军分散开来,落向九域之中。 残影一闪,李玄通靠近牧渊。深深地一嘆,语气之中带著无奈,但是也有责备的说道: “你怎能如此?一旦异族大军得到自由,占领九域势力,那么我人族势力將岌岌可危。若是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又有谁能负责?” 牧渊眼神一变,猛地抬头。那目光之中的杀意尽显,没有半点隱藏: “李玄通,对於这个问题,你们不是很擅长吗?大不了故技重施再来一次。以封天大阵將所有生灵尽数镇压。只要你们能高枕无忧,其他的又算什么呢?” 讽刺,毫不客气。牧渊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不想继续纠缠。 九域之上的安危,是他答应叶九黎的承诺,所以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至於这些人族大宗,他管不了,也不想再理会。 伸手一翻,牧原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块牌子。其上炁旋流动,能量不弱。此令牌出现,就是牧渊要动用自己在玄天门的权力。 缓缓举起令牌,牧渊眼中有坚定,也带著失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既然叶九黎以生命提醒他,那么他就不会再执迷不悟! “玄天门所有人听著,包括天龙道院的眾人。从今以后,我牧渊脱离宗门,与玄天门,天龙道院再无关係。这人族修炼界,都別来与我沾边!” 这句话,不是一般的沉重。牧渊做出这样的决定,让李玄通瞪大双眼。他不相信牧渊竟然如此决绝,难道九纹封天术的事情就当真过不去了吗? 玄天门令牌在手,说出的话就已经是事实,无可挽回。 右手一动,令牌捏碎。这就意味著牧渊与玄天门,以及人族修炼界再无关係。从今以后,他就是他自己,再也不用为任何人负责。 气息扩散,向著四面八方而去。眾多玄天门高层,以及天龙道院之人都纷纷赶过来。將牧渊围住,神色各异,但都很是复杂。 “牧渊,你为何如此衝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吗?非要这般决绝。我知道你心中有怒火,大可换一种方式发泄出来,你这般……” 天下修炼者,与这场兽域的镇压,封印都脱不了关係。牧渊差一点就无法挣脱束缚,就彻底被封锁在兽域之內,轻描淡写就要过关? “呵呵…哈哈…到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们当真是没有半分自觉。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多管閒事,弄得这般局面……” 转身,牧渊的目光在眾人中间寻找。定格在一人身上。 疾步上前,牧渊直接半跪在地,看向面前的程青药师,恭敬的,发自內心的说道: “老师,这一路多谢您的苦心安排。这段经歷之中,唯有您是真心相助。我牧渊铭记於心。但这东凰州我无法继续留下,从今以后,您要保重!” 程青药师並不在意,对於牧渊他一直很是欣赏。於是他所有的决定,都表示尊重。事情的经过他很清楚,也难怪牧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握住牧渊的肩膀,程青药师深深地看著他,並且將之扶起来: “你身上的炁特殊,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一些。这东凰州註定留不住你。去吧,去更加广阔的世界。按照自己的本心,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牧渊点点头,程青药师的反应在预料之中。他一直都不认为,这天下应该扛在牧渊一人的身上。天下人一念之差,造成这样的局面,能怪谁呢? 脱离宗门,牧渊从此以后成为自由之身。九域之上,与秦阳,妖王的赌约,他要自己完成。叶九黎的事不算完,他要尽数討回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玄空子的豪横 牧渊心意已决,用令牌召唤两大宗门之人前来,不过就是做个见证。 眾人也不好劝说什么,因为这件事他们的確理亏,根本没脸劝说。脱离宗门就是与天下大势力划清界限,至於什么后果,牧渊都不在乎。 北境之上,经歷的一系列事情,以为是新的开始,將兽域之上,异族大军的问题解决,天下就可以太平,日子就能安静的过下去。 叶九黎以生命告知牧渊,他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这个混乱的世界,根本就没有想像之中那么简单。要想生存,必须收起单纯天真。 眾人看著牧渊决绝的样子,欲言又止。或许在那种情况之下,別无选择。他们必须那样做。但还情况又得到逆转,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转身,牧渊不愿意再与任何人说一句话。特別是玄天门之人,之前那样相信他们,却要置自己於死地,就当是真心错付! 缓步向前走去,牧渊的背影带著一种悲凉。被所有人背叛的失望,以及对这个修炼界,对东凰州,乃至於整个大世界都不能相信的凉意。 见此情景,玄空子作为玄天门的核心长老,还想劝说。事情不是牧渊想像的那样,当时情况根本无法控制,一切的根源都在灵虚观…… 但是,他要上前阻止,却被李玉娇拦下。这一路陪在牧渊身边,她与他一起经歷了很多。情况是怎样,她也十分清楚,所以根本不用白费心思。 於是就在这两大宗门势力,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牧渊瀟洒的,又带著一丝淒凉的离开。既然这里已经容不下他,那么他就去寻找属於自己的路。 不料,就在眾人以为事情就这样发展,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一道身影速度极快的掠来,闪掠在牧渊面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一把抓住牧渊的肩膀。 几乎是本能,牧渊出手反抗。身形变化,手中招式也千变万化。在两息之间,二人的身形交织,炁浪爆发,相互对轰之下,还是对方略站优势。 掌心一变,一把抓住牧渊的肩膀。二人化作两道光芒,消失在眾人眼前。其他人一脸的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瞬息之间的交织,谁都没有看清。 眾人面面相覷,久久没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於是將目光看向李玄通,后者也有一阵愣神,以他的修为竟然无法捕捉来人的动向,速度太快。 不过,神识感应之中也有些察觉。那人气息之中似乎与自己有些想通,难道是玄天门之人?若当真如此,能够有这般修为的,又会是谁呢? 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玄空子老祖,牧渊的掛名师父。將他推向玄天门那么高的位置,却又甩手不管。这一系列事情的发展,他都一清二楚。 牧渊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以他人魂境巔峰大圆满的境界,甚至比一般的修炼者更强的修为,能够如此轻鬆將之控制的,没有几人。 既然挣扎无用,对方的力量在自己之上。那就不用白费力气,顺其自然。至少他身上没有杀气,也就是对自己没有威胁。 平静下来之后,牧渊淡淡的,没有任何畏惧的询问: “我掛名的师父,你这是要带我上哪儿去啊?你以为自己速度够快,就隱藏够好吗?除了你,还有谁能轻易將我这般束缚?” 语气中带著调侃,对於玄空子,牧渊倒是没有怨念。因为他一向喜欢自由,关於这天下事,任何纠葛都不理会。至於为何对牧渊有兴趣,还不清楚。 北境,大雪纷飞之下,玄空子將牧渊带上一座雪峰之巔。在大雪的环绕之下,就只有他们二人的气息流转,如同一个小小的独立世界一般。 放开牧渊,玄空子单手负於身后,背对著牧渊静静而立。牧渊看著他这样子,一记白眼,都懒得吐槽。玄空子是这样的人吗?故作深沉! “我说老头,你就別装了。虽然我们总共见了两面,但是你的性子,我还是十分清楚的。这种深沉的姿態,当真不適合你!” 无情揭穿,没有给他这个所谓师父留下一点面子。但下一瞬,玄空子也转身,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是原本的他。那种装模作样,也太累了。 “嘿嘿…你还是对我有些了解的嘛。怎么,当真彻底失望了?决心要离开?玄天门也好,天龙道院也罢,的確留不住你。” 牧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在玄空子面前,他似乎可以放下戒备,换取片刻的轻鬆。他现在內心很是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其实也不是完全失望,至少他明白这件事之中有很多迫不得已。但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面对。也不是逃避,或许是没什么可留恋的吧。 提步上前,玄空子看著牧渊,笑容更加放肆。年轻人,的確应该有这样的迷茫阶段,需要自己去探索,去发现,然后彻底的解开,才是真正的人生。 “傻小子,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你以为我是来阻止你的?老朽没这么无聊。既然玄天门没有本事將你留下,何必勉强?” 牧渊心中一颤,虽然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他这样说,也是有些意外的。很少有老祖级別的存在,这么明事理,也不会过多的纠缠。 “你不是来劝阻我的?难道你不认为我彻底与人族修炼界划清界限是错?九纹封天之术,虽然有些极端,但我也清楚,其中还有……” 话音未落,牧渊的话便被玄空子打断。抬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要再为他们找藉口,这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一定要学会怎么克服,你不欠任何人的,不需要总是考虑他人的感受。” 说著,玄空子抬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只乾坤袋。其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精纯的能量,那种吸引力是无人能拒绝的。 乾坤储物袋,分成次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这些等级。每个层次不同,顏色也不同。但其上流动五彩光芒的,实属少见。 “既然你决定离开,要到更加广阔的世界闯一闯。那么这东西就给你吧。其中收藏了玄天门所有的资源,还有就是老朽我这些年的所得。” 玄天门所有资源?牧渊不由得心惊。玄空子当真豪横,这风格从来没有改变过。出手便是倾尽所有,足以证明对牧渊的重视。 若是让玄天门那些长老知道,老祖將所有的资源都给了牧渊,半点都没有留下,岂不是都要哭晕在厕所?简直绝了! “资源,宝贝傍身,你要出去闯荡,多一些在身上总是没错的。小子,当你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若是想回来,到时候就回来吧!” 第三百三十三章:遭贼了?欲哭无泪! 玄空子的豪横,早已不是一掷千金这么简单。 身为玄天门老祖,他的脾性本就十分古怪,任何人都看不上,半点也不放在眼里。极其任性,但也有任性的资本。 九黎一族的事,以及九域封印之地发生的变故。还有就是九纹封天之术的形成,眾多人族强者都不想留下牧渊,这些他都不知道吗? 答案是否定的。 老祖级別,境界已经超出一般人的想像。虽然在闭关,不一定就是在修炼。但他的神识可以隨意的变化,这个区域的事,可说是了如指掌。 为何不肯出现?玄空子以为没有必要。年轻一辈的確需要经歷,不管是什么,都要亲自去体会之后,才知道本质,才能明白要如何面对。 叶九黎的陨落,彻底灰飞烟灭。就连炼天神鼎也无法將之救下,这一点玄空子会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也无能为力。 大世界之上,自然有他的定数。生死也好,或者是一个人的命数也罢,早已註定,不是隨便什么人可以逆转,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叶九黎命中应该有此一劫,逃不过,谁也代替不了。九黎一族的存在,早已经是奇蹟。既然全族都因为使命达成而灭亡,他自然也摆脱不了。 玄空子之所以大方,一方面原因是看重牧渊的天赋。他身上的气运之力已经显现出来,若是能够成长起来,那么这片大世界,一定能得到质的改变。 然而另一方面,以牧渊的聪慧,一定能够猜到一点,玄空子定然是知道叶九黎的遭遇。即便是避免不了,心中也定会有埋怨,这是对他的一点补偿。 牧渊只是愣神两息,並没有客气。既然玄空子大方相赠,他又何须矫情?身上有资源,或者是上品的灵宝,对他接下来的路也会更加顺利。 牧渊不想再与大宗门,大势力,以及东凰州之上的任何世家有所瓜葛。所以不愿意继续与玄空子纠缠,他要离开,谁也拦不住。 並未阻拦,甚至玄空子再看著牧渊背影渐渐远去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弄不清楚用意,但一定不简单。 三日之后 东凰州的边境,靠近大漠的一处山谷。 牧渊身穿劲装,一脸英气。但眉宇之间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眼眸之中也多了几分深沉。俗话说人教人教不会,但是经歷过事情之后,自然就会成长。 呼呼的风颳过,衣袍不断作响。迎面而来一道道身影,靠近之后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来人全是熟悉的朋友。 谢夕顏,秦朗,范显宗,李玉娇,以及玄天门內,包括天龙道院內跟隨牧渊他们一起冒险的弟子,陆续的齐聚而来。 他们站在牧渊面前,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看向他,彼此之间的默契,其实不需要说那么多,大家心中都明白。 经歷了九纹封天之术,最后若不是叶九黎自我牺牲,將阵法的力量彻底大乱,他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一线生机,早已彻底陨落。 心照不宣,既然牧渊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有他自己的道理。若不是对天下宗门失望透顶,也不会这般决绝,一定要彻底划清界限,离开这片领域。 牧渊率先打破沉默,虽然不用多囉嗦什么,但是必要的交代还是说清楚: “诸位,这一次我暂时与大家分开,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至於九域之內的其他界域,我也会去闯一闯。那个约定,相信你们还没有忘记。” 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范显宗第一个走出来。他没有再嬉皮笑脸,而是恭敬的对著牧渊说道: “虽然你不承认,但我还是称你一声老师。我尊重你的决定,要离开也有你的打算。如今我的修为也成长不少,也是时候脱离你的庇护。” 范显宗虽然紈絝,但他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范家乃是神凰王朝的大家族,他也是时候应该回去坐镇,主持大局了。 之前那一次,就是专门来提醒,但是范显宗故意忽视,不想理会。但他也需要自己成长,所以即便再怎么不想面对,也必须回去一趟。 谢夕顏並未多说什么,牧渊的性子他了解,决定的事绝对不会改变。况且她在兽域之內,也查到一些关於神凰血脉的隱秘,需要自己去处理。 “多加小心,不要逞强,如非必要別多管閒事。九域之上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异族大军已经分散到各处,危机重重,你自己把握。” 有些事不必要说的太过清楚,彼此明白就好。 至於秦朗,兽域还没有彻底封锁,天玉坊也还没有消失。既然风波暂时过去,天龙道院也没有重要的事,他打算继续留在那里修炼,提升自己。 虽然狐四娘很不耐烦,从未有过先例,人类的修炼者一直留在天玉坊,但是毕竟有著天狐一族的血脉,她也是勉强答应下来。 这时候,秦朗靠近牧渊,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四娘交代,你身上的气运之力,需要你自己压制。一旦轻易暴露,很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九域之上没那么轻鬆,你好自为之。” 至於李玉娇,单独面对牧渊的时候,並没有依依不捨,也没有其他任何寒暄。她先是翻了一记白眼,带来了一个特殊的消息。 此时,整个玄天门已经乱成一团。 核心成员,长老,各大执事,各方管理者都聚集在议事厅之中。神色凝重,脸色更是很难看。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玄通沉默,双手紧握成拳,一拳打在长桌之上,轰然崩塌。 “谁能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玄天门的所有资源,灵宝,一件不留尽数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眾人面面相覷,他们谁都不知道,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牧渊身上,完全没有料到玄天门的后院会出事,所有的资源,全都不翼而飞。 更加奇怪的是,防御完好无损,结界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跡。究竟是怎样的强者,竟然可以在玄天门內来去自如?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异常。 “我们也都困惑,如今我玄天门几乎变成空壳子,半点都不剩下。接下来该如何向年轻一辈的弟子交代?经过这一场变故,我玄天门如何自处?” 突然,一道气劲涌现,迅速凝聚成型。玄空子立在眾人中间的上方。扫过所有人。神色淡然,没有半点异常: “你们慌什么慌?资源,灵宝是老朽拿走的,我全部送给了牧渊。你们一个个的衝动行事,差点就將他埋葬在兽域,难道不需要一点补偿吗?” 如此轻描淡写,这般不在意。那可是整个玄天门的资源啊!全部拿走,他们都快要採取行动,找出窃贼。当真以为是遭贼了! 欲哭无泪,玄天门的眾人都要哭晕在茅厕。所有资源都在牧渊一人身上,就算要补偿,也不用这么彻底吧?玄天门还要怎么运转? 袖袍一挥,玄空子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我不管你们之后怎样,总之做出的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们才会长记性。至於玄天门还能不能维持下去,那就是你们的本事了,好自为之!” 第三百三十四章:气运指引 炎域 宗门老祖的命令,一向不能违背。这是玄天门第一宗旨,不论玄空子的话有多无理,或者是荒谬,他们都只能听著。 其实仔细推敲,玄空子也是在替他们弥补过错。牧渊为何会执意离开,就算天下人阻拦都无济於事。失望够了,谁也留不住。 牧渊经歷过背刺,而且不止一次。所以对於这种行为深恶痛疾,然而这一次,人族修炼界內,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替他说过一句话。 满心希望,若是凭藉他一己之力能够解决兽域的问题,以及异族大军可以不用侵入人族內部,很快平息这场风波,他愿意倾尽全力。 但谁都没有想到,他努力的为天下人著想,但天下人却半点也没有看重他。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可以隨意的牺牲他,半点犹豫都没有。 玄空子倾尽玄天门的所有,不过是物质上的补偿。这件事传出去,人族可谓是丟脸丟到家了。这般背信弃义,还如何立足?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玄天门的所有人都不敢反驳,是因为他们自知理亏,没脸反驳。玄天门身为第一大宗门,在这东凰州之上,甚至更广阔的区域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眾多老傢伙,听信他人谗言,欺负一个后辈。虽然辈分上牧渊可以与他们平起平坐,但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傢伙。 玄空子撂挑子不干了,继续去逍遥。玄天门只能暂时关闭所有通道,闭门谢客,不再与任何势力接触。至於其他宗门要怎样,他们管不著。 於是,在牧渊这件事之上,每一股势力都有自己的看法,尤其是百足之虫一般的灵虚观,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还是不死心! 灵虚观的观主虽然在妖族力量侵蚀之下,失去修为。败在九纹封印之术上,但是其中还隱藏著一位老祖级別的强者,蠢蠢欲动。 天色暗淡,眼看夜幕即將来临。 破败的灵虚观內,大殿之上,一道身影静静而立。身穿道袍,但是也破破烂烂。身上沾满鲜血,眼神冰冷,充满仇恨,咬牙切齿,愤怒之极! 灵虚观老祖级別,天枢道人。原本一直接受灵虚观的供奉,闭关修炼,想要一举突破天魂境。但突然之间断了供奉,甚至没有了灵虚观弟子的气息。 疑惑之下,天枢道人亲自回到灵虚观,想要一探究竟。但发现这里居然凝聚浓郁的妖气,以及杀气。那一股气场环绕,使得所有人都失去本性。 妖族气息侵入体內,游走全身,將炁完全破坏。也就是说,在这群灵虚观弟子的身上,已经完全失去希望,成为杀人的傀儡,没有恢復的可能。 但也不知道是谁,以某种强大的困阵,强行將所有弟子困在这里。他们只能自相残杀,相互吞噬,撕咬,鲜血不断的喷出,也不知道疼痛。 见到这一幕,天枢道人大惊失色。这天空之上笼罩的妖气,凝聚不散,应该是有意为之。但究竟为何会这样,他暂时还不知道。 心中一横,既然无药可救,留下也只是祸患。於是以一人之力,將整个灵虚观的弟子尽数灭杀。这是唯一的办法! 到最后,天枢道人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牧渊!所有的疯狂都是衝著牧渊。也就意味著他们得到的指令,是灭杀牧渊此人。 “牧渊…究竟有何等能耐,竟然能令得整个灵虚观变成这般乌烟瘴气的样子。老朽倒是很有兴趣见识见识,到底是何方神圣!” 东凰州边境,山谷內。 牧渊並没有著急离开,他从狐四娘那里得到的消息,不仅仅是关於秦朗,还有牧氏一族重要的成员,其实全都安然无恙,唯独不见牧君卓的踪跡。 狐四娘给了他一个提示,若是牧渊能够將九域之地尽数平息下来,掌握气运之力,成为这片领域之中的至强者,甚至可以探索更高领域,一切都尽在掌握! 牧渊此时盘坐在一处山峰之上,呼吸吐纳,进入神识空间之內。 重新踏入此地,炼天神鼎还是在徐徐旋转,符文飘飞,很是神圣。但炼天神鼎之上,多了一道淡金色的气息,仿佛是一条小龙一般,盘旋著。 这条小龙便是气运之力所化,金光闪烁之间,將神识空间內都照亮。 剑魂姑奶奶坐在炼天神鼎的边缘,手中把玩著一道符文,很是悠閒。察觉到牧渊进来,並没有理会。因为这小子太不听话了,差点就让她彻底灰飞烟灭。 牧渊堆著笑意,缓步上前,飞掠到炼天神鼎边缘,討好的看向剑魂姑奶奶。他知道自己理亏,想要道歉,可是对方一直不给自己机会! “姑奶奶,您就別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当时是一时情急,才造成那样的局面。我已经尽全力在挽回,您消气可好?” 剑魂姑奶奶白了他一眼,也的確无法真的生气。於是淡淡的说道: “你若有话就直说,你小子在我这里还玩不出什么样。若不是看在魂天丹的份上,你觉得我还会搭理你?” 契约还存在,若是剑魂姑奶奶当真灰飞烟灭,牧渊也不会好受。他们心意相通,自然是明白牧渊想要干什么,不想废话,直接行动。 屈指一点,一柄长剑从牧渊的神魂之中抽离出来。七星命剑,与星图相互关联。散发出一道道光芒,环绕在神识空间內。 “既然唤醒了气运之力,那就好好利用。我只会示范一次,你看好了!” 残影一闪,七星命剑在剑魂姑奶奶的手中闪烁剑光,七星之力將气运金龙困住,然后钻进剑刃之中。七星分布显现,成为一张地图。 地图虽然是虚影,但却呈现火红之色。中心之处还出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这指引已经很明显,不管其他如何,牧渊第一站要前往炎域!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看向天际,眼中浮现那星图的分布。炎域就在中心之处。或许在那里,还能找到更多的答案,势在必行。 站起身,牧渊心念一动,地魂境的气息爆发,分散出几道分身,然后迅速融合而起,气场扩散,整个山谷的领域动盪。 突然,牧渊神色一变,眼神阴沉,盯著前方: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出来吧!衝著在下而来,何必在暗处偷窥?现身一见如何?” 强大的炁流转,形成一股气场,一道人影迎面扑来。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牧渊心念一动,剑气涌动,流转周身,將压迫之力抵消。 来者不善,眼中充满杀气,甚至有一股强横的威慑之力,但牧渊稳住心神,正面对上。气场爆发,与之正面对轰。 “小子,你果然有些本事,倒是值得研究研究!” 第三百三十五章:血魂术 瞒天过海! 山峰之巔 道袍老者与牧渊相对而立,炁浪的余波相互对轰。前者脸色阴沉,死死的盯著牧渊。残留在灵虚观的气息,与他身上如出一辙。 天枢道人的修为在什么层次?他身上充满戾气,隱隱间也能看清一道虚影从背后缠绕,若隱若现,不太正常。 牧渊抬手一握,朱雀剑出现。其上流转著一道火焰本源之气,爆炸开来,余波激盪,將周身的能量覆盖,瞬息之间自我防御,早已经变成本能。 同样冷冷的盯著天枢道人,他虽然没有被侵蚀完全,但是在眾多失去常性的灵虚观弟子围攻之下,也不能倖免的沾染一些妖气。 若非天枢道人实力不俗,达到天魂境初期级別,妖族戾气早已侵入体內,短时间內无法破解,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时间前来找寻牧渊。 二人並没有立刻动手,气场相互碰撞之间,似乎还在试探。这山谷之上,山峰之巔並无其他人,天枢道人想要將牧渊拿下,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气息与他如出一辙,那么天枢老人就没有找错人。他也曾经怀疑过,灵虚观为何会落入这般下场?几乎全军覆没,太不正常了。 但一直以来,灵虚观在东凰州之上,甚至大世界之中,都標榜著自己置身事外,乃是修道的方外之人,並不会参与爭斗,或者是算计。 越是表面淡然,无所谓的存在,內心其实越渴望实力强大。越是压抑,集聚的欲望太多,才越发容易被控制。否则妖族不会从他们身上下手。 天枢老人强大的神识之力,將牧渊锁定。炁息蔓延,形成他独立的气场领域。牧渊虽然天才,强大,但始终是晚辈,还是差了一些。 步步逼近,天枢老人也並没有立刻下杀手。他要让牧渊亲口承认,灵虚观的覆灭,弟子尽数死亡,都是因为他而起。 袖袍挥动,天枢道人的眼神凌厉,杀意尽显。锁定牧渊,居高临下。四周的罡风都產生动盪,剑气的能量颤抖,全力的抵御这一股压迫之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残影一闪,天枢道人与牧渊近在咫尺。无形的气浪与剑气相互抵抗。精芒一闪,將气场范围减小,將牧渊的后路也瞬间断绝。 “小子,你身上的力量的確很不错,超出一般同辈之人很多。但是在老朽面前,你还是不要耍样。老朽想知道什么,你必须乖乖的说清楚。” 四目相对,剑芒与气场压迫对轰。牧渊手中朱雀剑嗡嗡作响,就连玄火本源也难以维持稳定,看来对方是真的怒火中烧。 嘴角上扬,牧渊稳定心神。將剑脉內敛,然后逐渐匯聚一股强大的剑气。天灵之处,升腾一股强大的剑脉能量,直接对轰,半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 “前辈,你这般做法实在是莫名其妙。你强势以大欺小,难道就不怕世人耻笑?你想知道什么?在下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知无不言?” 牧渊这一路走来,什么没有见过?他最不怕,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威胁。他知道对方的底细,不就是灵虚观之人吗?原本也与他无关。 脸色一沉,天枢道人心念一动,一股炁浪波动爆炸,四周围的山峦轰然炸开,一念之间,將牧渊逼退,拉开一段距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呵呵…牧渊小子,你以为老朽不知道你吗?这点小聪明还在老朽面前卖弄?简直不自量力。乖乖的告诉我,灵虚观为何会突然尽数失常?” 炁浪升腾,天枢老人背后如同潮水一般狂涌。很快呈现血红之色,將这片区域完全化作猩红色,铺天盖地,无法避免的被笼罩在其中。 血魂之术,竟然是血魂之术。无数的残影飞旋,包围在天枢道人的身边。他驱使这些血魂,进行吞噬,撕咬,將对方转化成自己的力量,简直逆天! 牧渊抬手一握,朱雀剑之上盪开一道道剑气,剑罡之力將他自己包围,形成防御。朱雀虚影冲天,在天际之上形成火焰法阵,相互对抗。 “前辈,你这般咄咄相逼,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灵虚观早已沦陷,不过是到了爆发的契机而已。” 眼神一扫,牧渊可以確定的是,这些血魂都来自与他气息相通的存在。既然已经利用,就不必那么道貌岸然,非要將责任推给牧渊,让自己內心好受? 血魂之术,有违天道,实乃禁术。漫天血魂飞舞,与剑气相互碰撞。朱雀剑之上带著本源之火,专门克制血魂之力,正在相互抵消。 残影一闪,牧渊化被动为主动。同样天魂之境,分散数道分身虚影,迅速排列到每一个方位。手中朱雀剑的力量不俗,直指天枢道人。 道袍呼呼作响,天枢道人沉著脸,在血魂之术的包围之下,他占据优势。冷笑著盯著牧渊,气势再次爆发起来: “好!很好!给你机会不知道珍惜,一定要不自量力,那么老朽便成全你。我灵虚观的覆灭,定然要算在你一人身上,休想逃开!” 牧渊心念转动,分身变化,排列成阵势,朱雀剑震颤,发出一阵嗡鸣。本源玄火之力升腾,一道道火焰剑气凝聚,形成剑罡旋转,与血魂之术对抗。 剑气与血魂相互抵消吞噬,发出尖利的声音。这整片山谷都被封锁,血魂涌动,完全不给牧渊半点退路。 瞒天过海,这是要杀人灭口,將责任完全推卸掉的节奏。若是放任下去,那么眼前的天枢道人也將被妖族戾气侵蚀,一发不可收拾。 “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老朽也不想继续废话,我灵虚观的仇,你必须付出代价,拿命来吧!” 双手结印一变,血魂之力形成一股龙捲旋涡,迅速升腾。巨大的龙捲出现在山谷上方,但是有血魂之术的覆盖,完全无法泄露半点气息。 剑之虚影出现,牧渊凌空而立,將境界发挥到极致。眼神中闪过一抹剑芒,朱雀剑灵环绕著他周身旋转,隨时准备进攻。 炼天剑诀第三式,开天! 这一剑,牧渊已经可以隨意凝聚。隨著他实力的增强,威力也变得越来越大。剑罡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光,一剑斩下,整个山谷都包围其中。 剑气波动盪开,呈现弧形状激盪,摧枯拉朽,剑气所到之处,血魂之力尽数被抵消。余波冲天,瞬息之间將血魂破开! 一剑开天,鬼神避让! 摧枯拉朽的势態,將血魂之力完全压制。剑气余波向天枢道人逼近,他身上的血魂之力燃烧,那一道黑气涌现,在本源火焰的威力之下,节节后退! “岂有此理!这怎么可能!老朽堂堂灵虚观老祖级別,为何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此子当真有这么逆天?” 牧渊残影再次一闪,一道分身出现在天枢老人的面前。那一股压迫之力,將之牢牢压制,他身上的力量短暂的封锁,无法动弹。 “灵虚观与魔鬼做交易,这是事实!其根本气数已尽,回天乏术。你就算再如何挣扎,也於事无补,认清现实吧!” 第三百三十六章:风雷天珠 闯炎域! 一语道破天机。 牧渊可不会留什么面子给他,对於一个一心想要灭杀自己之人,若是手下留情,那就是对自己残忍。 灵虚观的事,本应该他自己找上门去解决。谁曾想整个宗门被妖族的戾气侵蚀,因为没有完成任务,遭受到反噬,这才尽数覆灭。 包括天枢道人也一样,同根同源。他的本源之气也被妖族戾气侵蚀,这是妖族之中惯用的后手,一旦失败,所有的存在都不能存留,只能是灭亡一条路。 若是天枢道人没有强行动用灵炁,非要与牧渊进行对战,或许以他的修为还能支撑一些时日。但他並没有这样做,而是要拼命一搏。 动用灵炁的过程,也使得消耗加剧。体內埋藏的妖族戾气,迅速的进行侵蚀。当血魂之术施展,天枢道人已然没救了,註定失败! 牧渊动用开天之式,配合玄火本源,將天枢道人的灵炁镇压。天火之气本就是妖族戾气的克星,只要抓住这一点,对方便无所遁形。 剑刃架在脖子上,牧渊冷冷的看著天枢道人。没有怜悯,也没有嘆息。心境不够坚定,才会让恶魔趁虚而入,这便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前辈,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一旦被妖族戾气侵入体內,便没有生机。挣扎不过是暂时的,一旦完全爆发,你將会彻底失控,不是吗?” 正因为如此,天枢道人竟然还想著最后为灵虚观留下一个好的名声。將一切责任推给牧渊。血魂之术,瞒天过海,简直愚蠢! 天枢道人看著牧渊,嘴角上扬,然后越发的咧开,狰狞的大笑起来。他的確是这样的想法,灵虚观一直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爭斗,为何会落到现在这般? 怪只怪灵虚观的弟子,包括长老级別,核心存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十分会隱藏,將自己的內心藏起来,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本质。 但妖族戾气无孔不入,一旦有机会侵入其中,就会將內心深处的欲望,贪婪,对实力境界,对权利,对各种东西的渴望,放大到极致。 灵虚观的本源被沾染,然后彻底吞噬。引发每一个人的欲望,这才是失去理性,彻底沦为杀人工具的根本,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 “呵呵……哈哈……成王败寇!原本老朽以为隔绝世事,便可以一心只为修炼。一念之差造成今天的局面,既然我输了,我也认栽,你动手吧!” 多说无益,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灵虚观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在这大世界之上,已经彻底被抹杀。就算是挽回一点名声也毫无意义。 闭上双眼,天枢道人准备接受死亡。死在牧渊手中,或许他还能保留一点尊严。至少他经过最后一战,不丟人。 但若是现在放过他,那么等到妖族戾气彻底侵蚀体內,失去本性,成为杀人的工具之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倒不如现在就认输。 牧渊不是矫情之人,也不会就此放过。若不是他们,或许叶九黎不会死。所以在內心深处,绝对不能原谅他们。 朱雀剑一颤,散发出一道道剑光。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作势就要一剑斩下。但是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气劲匹练袭来,將天枢道人救下。 转身,牧渊皱眉盯著来人。脾气瞬间爆发,一道剑气旋转,朝著来人攻取。顷刻之间,两股气浪对轰,在中间爆炸,余波掀飞,久久无法平息。 残影一闪,牧渊人未到,剑气先抵在来人额头之上。但下一瞬,当他看清来人的脸,心念再次一动,强行將剑气收回,差一点遭到反噬。 “怎么会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先挑衅於我,难道我不应该除去祸患?还要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你给我躲开!”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韩悦琦。她的实力境界有所提升,就连速度也比之前更快。否则不可能在牧渊的剑下救人。 屈指一点,天枢道人的身上多了一道束缚灵炁。实质上是一条缚灵锁,一旦被束缚,就算是天魂境巔峰,也无法挣脱。 跪倒在地上,其实韩悦琦也没有给他好脸色。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四目相对,她淡淡一笑,並没有著急,而是盯著牧渊,做出一个鬼脸。 “牧渊,好久不见,你就是以这般態度对我?你以为我愿意救下这老东西吗?灵虚观暗中与妖族勾结,差一点酿成大祸,死有余辜!” 牧渊皱眉,不理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救他,难道还有什么別的用意?韩家做事,实在是摸不清路数,牧渊早该习惯,毕竟也见识过了。 韩悦琦上前,一把將牧渊抓住,然后拉著他想山峰下方走去。神神秘秘的在牧渊耳边说了些什么,玉手一翻,其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牧渊,这老傢伙你必须要交给我,我自有用处。至於对你的补偿,你自己看,这是风雷天珠,其中蕴藏风雷之力,可抵御火炎之气的侵蚀!” 风雷天珠,传说中的上品,甚至是极品灵宝。在这东凰州之上,若不是韩悦琦这样的存在,根本无法轻易得到。看来是有备而来。 “牧渊,我知道你对九域之上的变故耿耿於怀,还有你牧氏一族的最终隱秘,也没有解开。炎域是势在必行,这东西能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韩悦琦严肃的看著牧渊,瞥过一旁的天枢道人: “这老傢伙太狡猾,从不轻易出现。我们早已察觉灵虚观有问题,好不容易逮到他,这一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牵扯到的东西,还很多。” 风雷天珠,韩悦琦的意思是直接送给牧渊,那么他也得卖给她一个人情。作为情报家族,他们必须就整件事给修炼界一个交代。 “牧渊,还是闯炎域要紧。你要將九域之上最重要的关键找到,防止彻底崩塌,以防域外的真正邪族入侵,这才是头等大事!” 风雷天珠进入牧渊体內,彻底隱藏起来。 韩悦琦转身,背对著牧渊: “你走吧,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炎域危机重重,你自己好自为之。我会等你的好消息。至於这老傢伙,我也会给你满意的交代!” 以牧渊与韩悦琦的交情,既然已经开口,势必会给她这个面子。毕竟东凰州整个界域,也的確需要一个交代,没法敷衍了事。 “好!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吧。炎域的情况我大致清楚,至於会遇上什么,那就只能隨机应变了。不过这风雷天珠,的確是好东西,多谢!” 韩悦琦看著牧渊的背影,脸色微微变化。他並非池中物,所以这小小的东凰州留不住他。身上带著气运,足以影响整个大世界,必然要继续成长下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影妖 一路向西。 牧渊已然將一切都安排妥当,牧氏一族之人交给信任之人照看,整个幽州城现在都在防御之中。即便出现对牧渊有所怀恨之人,也不足为惧。 他相信以韩悦琦对他的了解,既然还能来相送,就一定会保护牧氏一族的周全。他日牧渊成长到巔峰,整个氏族自然也就无人敢欺。 至於秦朗,谢夕顏,李玉娇等人,甚至包括范显宗,他们都有自己的路。 牧渊这一次铁了心要自己行动,所以拒绝了所有矫情,没有让他们来送行。这次的行动对於牧渊来说比较艰险,前路会遇上什么,谁也不清楚。 离开东凰州的范围,牧渊要前往的是大世界的中心区域,名为大中州。在那里,存在著神秘的炎域,更有强者如云,以及超出想像的强大势力。 即便没有发生九域封印之地的变故,牧渊也不会在东凰州之上停留太久。羽翼总有一天会丰满,便不可能一直留在弹丸之地。 狐四娘也提醒过牧渊,他身上存在著气运之力,註定无法平凡。气运牵扯到大世界的稳定,以及这个维度的存亡,所以非同小可。 要想掌握气运的神秘力量,牧渊还想弄清楚关於无上剑魂,炼天神鼎的力量,就必须继续成长。即便是天魂境巔峰,也还是远远不够。 况且牧渊身上还有赌约,秦阳是个未知数。带领异族大军分散到各个区域。包括炎域,天嵐域,雷域等等,都需要牧渊亲自处理。 妖王贼心不死,依旧蠢蠢欲动。之前所受到的打击对於整个妖族来说並不算什么。他们隱忍多年,等待的就是大世界不平静的时机,不会善罢甘休。 牧渊要阻止这一切,就必须找到九域之中所有的关键。源头在他身上,找出关键之后,还要结合无上剑魂之力,才能稳固这个世界的气运。 欲速则不达,西面的地域辽阔二神秘,要想到达大中洲,並且顺利前往中心区域,就必须穿过一片大漠。但那里一望无际,寸草不生,一般人不敢靠近。 牧渊並没有著急,因为前路只剩下他自己面对,倒也没有什么顾虑。施展身形,保持平稳的速度,向著大中洲掠去,半路也並没有出现变故。 就在牧渊脱离东凰州区域,到达一处不知名的城池之时,他的速度慢下来,並且逐渐停住。因为正前方出现一道倩影,气息也是十分熟悉。 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尽显温柔。无奈的摇摇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就算再怎么劝说,还是不能避免这样的场景,他最不擅长应对了。 一阵风吹过,面前的倩影,衣裙飘飞,呼呼作响。在有些模糊的景象之中,显出一种朦朧的美,倒也是別有一番韵味。 牧渊缓步靠近倩影,直到停在她身后。嘴角始终保持笑意,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几息之后,倩影自然的转过身,四目相对,同时扬起温柔的笑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夕顏,你还是来了。其实我已经说过,这九域之上的所有麻烦,我都可以自己解决。我也需要自己去成长,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总不能一直在我身边。” 谢夕顏早就在这荒城门口等待,似乎她早就知道此处是前往大中洲的必经之路。炎域之上危机重重,最终还是不放心,就算不能陪同,也要叮嘱几句。 静静地看著对方,谢夕顏並没有开口。牧渊心中瞭然,也没有继续纠结。他知道谢夕顏並非一定要隨著他一起前往,或许有什么话需要交代。 並肩而立,缓步向前走去。很自然,没有一点突兀与尷尬。沉默著向前走,前方这座荒城,看著有些荒凉。並没有人居住… 不料,很快谢夕顏便停住脚步,眼神与牧渊对视,心照不宣,眉头也皱起来。这荒城之中的气场不寻常,很压抑,也很是淒凉,最重要的是夹杂著血腥之气。 玉手一翻,一股炁旋盪开,四周所有的雾气被消散,真正的景象出现在眼前。这是一条宽阔的大街,通往什么地方並不清楚。 地上各处,横七竖八的躺著许多人。他们表面並没有伤痕,脸上也极为平静,甚至还带著一点笑意,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当牧渊与谢夕顏走入城中,四周的雾气悄然的扑来。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便陷入这迷雾之內,从远处看去,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身影。 沉浸在其中,牧渊凝神,本能的拉住谢夕顏的手。这里有些诡异,还是不要分开,以免出现无法控制的变故。 “不太对劲啊!你看这些人似乎还有呼吸,但就是无法唤醒,更像是沉浸在梦中。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让全城之人都陷入梦境,还不是一天两天。” 蹲下身形,牧渊与谢夕顏一起检查这些沉睡之人。他们虽然有呼吸,但是却十分微弱。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生命之气就会尽数消散。 就在这时候,谢夕顏感觉到身后一道黑影闪过。速度极快,瞬间消失。但她明显感觉的確有异常,她的敏锐程度,不可能出错。 迅速背对背而立,管不了这些人了。这荒城之中有古怪,伸手一挥,炁旋扩散,將雾气盪开,但是很快又凝聚在一起。 灰濛濛的雾气环绕在牧渊二人的周身,不著痕跡的將范围缩小,仿佛要將他们束缚。体內的剑脉,灵剑感应发出警告。 脚步一跺,牧渊二人同时飞掠而起。剑脉扩散,剑光飞旋。剑罡张开,剑轮释放。顷刻间所有的雾气退散,但是又迅速凝聚。 “牧渊,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荒城之中的人之所以沉睡,是因为影妖占领了这个城池。拥有造梦的能力,所以大家都被控制了。” 不出所料,一道道雾气凝聚,仿佛影子一般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实质性的气劲,朝著牧渊二人扑来。 心中一动,剑轮凝聚,剑光分散而出,其上附著一股本源玄火,火焰爆发,將雾气逼退。谢夕顏也自有手段,对方无法靠近。 背对背凌空而立,他们警惕的观察四周,影子消失,但无处不在。光影散开,牧渊屈指一点,火焰升腾,將整座荒城都照亮。 “呵呵…想不到还有漏网之鱼。影妖,隱藏在这荒城之中已经有些时日了吧?若是我们发现不了,不是它贪婪的想要將我们困住,恐怕还不能解决。” 玉手一翻,谢夕顏手中也多了一簇火焰。这是凝聚於神凰虚影之上,拥有驾驭天下族类的凰火,二人联手,將整个城池都以火焰封锁。 “出来吧!你躲不了了。既然主动招惹我们,就应该知道要承担后果。影妖,你想要什么?为何要这般將城中之人尽数控制?” 紧接著,一股浓郁的雾气凝聚,衝击在牧渊二人面前。谢夕顏以凰火防御,它不敢靠近。身形一闪,显现出本体样子,居然是…… “不愧是影妖,果然能幻化任何人的样子。但你这样,你的主人知道吗?吞噬他人生命之力,让人永远沉睡,这就是你的能耐?” 牧渊气场强大,剑气纵横。剑罡將影妖包围,它虽然神秘而诡异,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啊! “你们是谁?为何能够不受我这迷雾的影响?难道你们那心中没有渴望,没有欲望?这不可能!但凡是生命存在,就一定有欲望,谁都不例外!” 第三百三十八章:诱饵 妖道 原本以为,异族大军虽然挣脱束缚,但现在也跟著秦阳分散到九域各处。 为何这荒城之內,会存在一个影妖?並且这影妖身上並没有杀气,之所以瀰漫血腥之气,是因为这里的人曾经过一场廝杀,久久不能平静。 古怪,一定有古怪! 不仅如此,牧渊曾经在炼天神鼎之中的符文了解过,影妖是十分神秘,捉摸不透的存在。你擅长进攻,但对於跟踪,监视,各种暗中行动十分在行。 荒城之內究竟发生过什么,使得这些人弄成这般样子。影妖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是故意还是迫不得已? 城中之人的生命之气消散,与影妖有没有直接的关係?这些疑惑都需要求证。既然影妖没有杀意,那么牧渊是否可以尝试沟通? 牧渊与谢夕顏二人,正面对上影妖。剑轮之上附著火焰,攻守兼备,影妖避无可避。特別是神凰之力的压迫,更是让影妖十分畏惧。 凝聚成实质,牧渊也缓缓收敛气场,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眼前之人,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彆扭。明明不是那个人,却有著相同的脸。 谢夕顏与牧渊对视一眼,黛眉也是紧蹙。没有放鬆警惕,盯著影妖,眼中是疑惑,也在探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影妖,你为何会选择这张脸?你与他有什么关係?你最好如实相告,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既然被我们碰上,你就逃不掉!” 眼前的影妖,幻化出的竟然是秦朗的脸。確切的说,更像是秦阳的脸。牧渊反应过来,后者是异族大军的统领,应该就是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影妖的身形虚幻,也可以是殷实的躯体。他的脸上露出疑惑,半信半疑的表情。这两人能够轻易进入荒城,也不怕迷雾,一定十分特殊。 “我能不能真的相信你们…你们不会也是来试探的吧?” 牧渊的眉头更是紧皱,这话什么意思?这其中当真还有隱情。什么叫做前来试探?难道这座荒城之中,曾经发生过什么大事? 气场扩散,牧渊不想拖延,於是直接说道: “你没有选择,只能相信。你必须將实际情况说清楚,我们才知道如何处理。这荒城之中究竟怎么回事?你不应该长久的留在一处地方。” 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影妖知道自己不是牧渊二人的对视,单单只是他们手中的火焰,就不是它能够靠近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顾虑? 眼神一瞥,影妖在雾气之中飘飞,看向这荒城之內的所有百姓,尽数沉睡。这的確是影妖的杰作,但是它不得不这样做。 “荒城,原本也是一座颇为繁华的城池,靠近大中州区域,所有的来往都十分方便。这里有人类修炼者,也有普通人,矛盾却很少。” 话锋一转,影妖转头看向牧渊与谢夕顏,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九域封印之处,异族大军破封而出。分散到各处,我影妖也是一个族类,分散到各大区域之后,我却是因为一时疏忽,被困在这里!” 牧渊更加疑惑,与谢夕顏对视一眼。什么叫做被困在这里?这种话换做任何一种妖物,都可以尝试相信,但唯独影妖说出来,没有半分可信度! 影妖,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所谓影子,只要有阳光就会存在,而且隨时都会出现,神秘莫测,不会受到任何限制,为何会被困在荒城? 影妖无奈的,苦涩的一笑。他就知道牧渊二人不会相信,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自己也不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到现在,他已经接受现实。 “这荒城之內,存在著一个巨大的封印,是有强者早就设下的。这里的每一个人,生命之气都在悄然的流失,就是因为被封印大阵所吸收。” 影妖將一切都告知牧渊二人,包括这封印大阵,就连影子也无法突破。这里的人都是诱饵,如今沉睡,是因为影妖动了手段。 以入梦之法,將全城之人都陷入沉睡。这样一来,生命流失的速度会减缓很多,很大程度上拖延时间。但一直都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实话告诉你们吧,若非这古怪的封印大阵限制,我不会如此虚弱。区区一座荒城,怎能拦住我?不过设下这封印的存在,修为不低!” 沉吟,牧渊与谢夕顏的脸色都不好看。特別是谢夕顏,陷入沉思之中。她並没有感觉自己的修为流失,包括生命之气,也一样没有异常。 相反,自从进入这里之后,谢夕顏感觉到力量变得充盈,施展手段也十分顺畅。仿佛这里的气场能够与她相辅相成,变得更加自在。 抬头,谢夕顏看向影妖,严肃的说道: “那么你可知道这封印阵法的阵眼在哪儿?是荒城的中心,还是我们进来之时,那一棵巨树?” 谢夕顏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牧渊有无上剑魂护体,又有各种手段,就算修为在流失,那也是微乎其微,根本察觉不到。 难道这封印与谢夕顏有关?总感觉她的本源气息与这里的气场產生封印,究竟是错觉,还是当真如此?看来必须弄清楚。 感觉到牧渊与谢夕顏是真心想要帮他,影妖放下戒备,眼神看向城门口鬱鬱葱葱的巨树,又看向城中心的区域。 “封印是整个荒城,所以四面之处都有力量连接,我现在的力量越来越弱,所以无法带你们过去。若是你们想弄清楚真相,那就自己去吧!” 点点头,牧渊没有勉强,与谢夕顏携手走向城门口的巨树。他们速度不慢,但牧渊总有一种感觉,怎么也走不到那里,而且速度减慢下来,不寻常啊! 谢夕顏速度极快,几个闪掠之间,便出现在巨树之下,不受任何阻碍,连牧渊也感到惊奇,她的修为境界,似乎无形中正在提升。 巨树之上,谢夕顏仔细看去,心中一震,她发现异样之处,在树干的中心,有一道神秘的符文,似乎与她的神凰印记极为相似。 “难道这是……”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迅速闪掠而来。速度极快,不过几息之间,便出现在牧渊二人的面前。他身穿道袍,眼神却透著冰冷古怪。 並未太过在意牧渊,將注意力都放在谢夕顏身上: “你猜的不错,你果然来了。贫道等的就是你,看来影妖这个诱饵不错,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全身上下都透著妖异之气,什么道人,明明就是妖道! 目的在谢夕顏身上,所有的人都是诱饵?难道这封印阵法是他设下的?究竟意欲何为?衝著谢夕顏而来,她难道还有什么隱秘不成? 第三百三十九章:神凰族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之前妖王在兽域的博弈之中,虽然落败,但牧渊並没有实力將之真正灭杀。毕竟他背后是妖族大军,还有一部分异族大军作为后盾。 老谋深算的妖王,每走一步都有算计。 关於牧渊身上隱藏至宝,以及他已经气运环绕的事情,早就已经泄露出去。即便是他从兽域出来,前路也是极为凶险。 要想进入大中洲的中心,还要踏入炎域之內,就必须要通过这座荒城。 牧渊內心其实也觉得极为荒谬,就算有妖道拦路,故意设下陷阱。但区区一座死城,也想拦下他的去路? 妖道出现,將牧渊与谢夕顏拦在巨树之前,强大的气势,妖力涌动,身后仿佛有一道极其强横的虚影,若隱若现,那就是他的底牌。 影妖的本源,就在妖道手中。他以妖族之人为炼化,增强自己的实力。这种手段,途径极为卑鄙,但对於贪婪之人来说,却是十分迅速。 天魂境?甚至天魂境之上? 牧渊的神色极其严肃,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妖道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这里的气场流转,似乎与谢夕顏有著密切的牵扯。 静静而立,警惕提升。牧渊將剑脉释放,周身隱隱有剑光闪烁,盯著妖道。明明是道袍,其上却有妖异的符文,总之很是古怪。 谢夕顏心中也有所疑惑,这荒城之中所谓的结界封印,她似乎没有不適应的感觉,反而炁的流转十分顺畅,究竟是为什么? 妖道眼中透著贪婪的光芒,一步步逼近。全身流动著炁浪,在这里,至少在这个封印结界的领域之中,他才是最强。 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妖力释放。影妖首当其衝,它根本就没有力量反抗,只能跟在身边。虽然不是它的意思,但被操控的滋味很不好受。 妖道提步上前,並不著急。他自信牧渊二人既然进来,就一定出不去了。 “呵呵…传言果然不错,你小子身上藏著至宝,还有著一股不算太纯熟的气运之力,都属於罕见之物啊!不过丫头,老道还是对你更感兴趣。” 谢夕顏神色一变,神凰之气升腾,將自己防御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盯著老道,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 话音未落,妖道眼中异芒一闪,背后出现一道漆黑之色的虚影。张开双翼,十分强大。瞬间以气场將这个范围封锁,动弹不得。 “丫头,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啊。虽然还有些弱,但胜在没有杂质。若是能將你彻底吞噬,那么老道我的境界,又会在一瞬提升。” 吞噬?难道是神凰一族?但作为最强氏族,古老的传承,怎会轻易被一个人类道士吞噬?除非他修炼了某种特殊的秘法。 “哈哈…怎么,很不可思议吗?不相信老道我有本事吞噬大族之灵?丫头,你也是神凰一族吧?不错,这个氏族的存在,味道很鲜美!” 右手紧握,谢夕顏本是极为淡然之人,但不知道为何怒火压不住了。周身的气浪凝聚成一股神凰之火,瞬息之间爆发出来。 “你…竟然吞噬了我神凰一族之人?你到底隱藏了什么东西?” 漆黑的神凰虚影,已经彻底被妖道炼化。这封印结界就是由他作为本源,也是因为这样,影妖才无法逃离,因为有血脉的畏惧。 摇摇头,妖道的神色怪异。回忆起来倒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唯一遗憾的是,当时的神凰之灵就要消散,所以吞噬之时根本不完整,有缺陷。否则我也不会留守在此处,一直等著你主动进来了。” 塔前一步,谢夕顏与妖道对上。一股强大的气场扩散,一道道波纹散开,將所有气息都压制,甚至將牧渊也挡在身后。 “这一场很明显,是衝著我来的。所以你不必插手,交给我来吧!” 从那道虚影之上,谢夕顏仿佛感觉到一股哀伤,无能为力。同族之间的感应,变得极为清晰。所以她无法平静,必须解决眼前这个老傢伙。 玉手一握,一柄长剑出现。烈焰之色,其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符文。与谢夕顏的本源相互感应,剑气扩散,超出想像的锋利,强大。 脚步一跺,谢夕顏飞掠而上。手持长剑,炁息流转。眼中闪过一抹红光,背后凝聚一道巨大的虚影。威严的神凰之力,睥睨天下的气势! “妖道,既然你是衝著我来的,那么我成全你!我主动让你吞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能够將我本源血脉之力吸收。” 神凰之气凝聚炁流,钻进长剑之中,直指妖道。残影一闪,带著剑光分散,无数的神凰剑气席捲,朝著妖道面门爆发。 剑光所到之处,空间都震颤,甚至划出痕跡。剑轮凝聚,將妖道彻底笼罩。但一道黑芒升腾,犹如一只利爪,將剑轮挡下: “呵呵…丫头,老道我已经说过了,你还太年轻,就凭你的本源凰影,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你乖乖就范,我不会让你很痛苦。” 在这荒城之中,封印结界之下,妖道就是无敌的。他不走寻常路,成为邪修。这一城之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极为诡异! 神凰剑罡爆发,漫天的剑气飞扬。那一道黑色的利爪,將所有剑气抵消,迅速蔓延而来,將谢夕顏压制,节节后退,气场几乎难以维持。 这就是妖道的倚仗,两大虚影相互对轰,谢夕顏的神凰之力渐渐落入下风。但剑气的威力並没有减弱,神凰本源还在爆发。 见此,牧渊的目光变得深邃。右手一握,朱雀剑出现。其上爆发一股本源玄火之力,一剑斩下,瞬息之间斩断僵持,火焰蔓延,將黑影困住。 一把揽过谢夕顏的身躯,向后退开: “夕顏,你没事吧?这老傢伙早有准备,我们要小心。你先继续应付他,我想办法破了这封印。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道封印就逆天了?” 气场再次升腾,谢夕顏身上有神凰盔甲,防御力极强。在对方气浪不断进攻之下,还能暂时防御。但对方越发的疯狂,不顾一切要將她拿下! 剑气形成防御,一次次地对轰。妖道根本就不打算闪躲,因为谢夕顏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袖袍一挥,一股黑影袭来,將谢夕顏束缚。 残影闪烁,近在咫尺。狰狞的盯著谢夕顏,冷笑道: “呵呵…小丫头,你还挣扎什么?你的神凰本源不过只是雏形,怎么与老道我的妖凰抗衡?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还是乖乖臣服吧!” 就在妖凰的气场爆发,一只利爪出现,向谢夕顏压迫的时候。 一道剑光划过虚空,开天之势爆发,將天际划出一道痕跡,然后迅速咧开。一股新的气息涌来,光芒照射,妖凰之力迅速减弱。 谢夕顏抓住机会,本源爆发。借著阳光的照耀,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神秘印记。那就是神凰一族的族徽,本源神凰之力爆发,將妖道瞬间逼退。 神凰族徽,谢夕顏终於在最危急的时候领悟到真諦。所以身后的神凰虚影也更加殷实强大,占据上风,居高临下的盯著妖道: “邪修一途,终归是末流。多行不义必自毙,留不得你!” 手中神凰剑闪过一道剑光,作势就要动手。但这时候,妖道脸上扬起狰狞的笑容: “呵呵……哈哈……想杀我?你最好三思!这一城之人的性命尽在我手,大不了同归於尽!” 第三百四十章:撑爆 妖道的请君入瓮,本是天衣无缝。 妖凰本源之气化作的封印结界,就连影妖这般神秘的存在也无法突破。 种族的压迫,是来自血脉的力量。不仅是影妖,就算是更强的存在,只要达不到妖凰的级別,那么一旦进入这里,就只能被困住,然后被吞噬的下场。 妖道威胁谢夕顏与牧渊,荒城的百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完全失去生命之气,只是陷入梦境,心神被封锁,掌握在妖道手中。 原来他早有后手,料定牧渊与谢夕顏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狠心到置之不理的程度。只要有这个筹码在手,那么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妖道手握一颗珠子,其上闪烁著光芒。那是所有人的生命之气,一旦將之捏碎,那么所有的灵魂之气释放出来,就彻底没救了! 牧渊与谢夕顏,本可以置之不理。不过一座荒城而已,与他们又没有多大关係。但牵扯到神凰一族,又与妖族有关,就不可能淡定了。 妖道站起身,有恃无恐的盯著牧渊二人。虽然封印结界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但是没那么容易尽数破开,压迫之力还在,一时半会儿无法退出去。 这样也好,对於牧渊来说,他本就没打算退出荒城。一旦离开这个范围,那么要控制住妖道就更难。后者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也没那么容易放弃。 步步后退,狰狞的笑著。妖道自以为还掌控著大局,但当阳光从封印缝隙之中洒落,局面就已经发生改变。首先就是影妖,它感觉不再压抑。 趁著妖道趋於失控,握著灵魂珠子大笑的时候,影妖悄然消失。它蔓延到荒城的各处,似乎正在改变什么,只是需要时间。 妖道並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谢夕顏。他依旧没有放弃,只要將神凰本源,真正的神凰之力吞噬,他將所向无敌。 对峙,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都不敢放鬆警惕,若是因为他们而牵扯进眾多的百姓,无辜丧命,那么他们做这一切,就失去了意义。 一步步逼近,神凰虚影並没有收敛。谢夕顏瞥过一眼裂缝之处,正好阳光可以照射进来。於是眼神一变,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妖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有怎样的目的。既然你是衝著我来的,那么还是那句话,我奉陪便是!你放下手中灵魂珠子,我將神凰本源给你!” 牧渊心中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得谢夕顏飞掠而上,周身流转著神凰之气,仿佛笼罩在一团本源火焰之中。 曾经程青药师有提醒过,想要成长,境界要真正的突破,就需要歷练,需要经歷困境。既然这荒城的封印是由神凰一族而起,那就由谢夕顏来承担。 爆发的神凰炁旋,化作一道道羽翼一般,將妖道束缚,並且彻底缠住,没有挣脱的可能。谢夕顏要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 只见神凰之气化作的羽翼,將妖道完全包裹,严丝合缝。一道道神凰本源之气疯狂的注入他体內。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根本没有尽头。 强大的气浪爆发,甚至连牧渊也不得不后退。惊愕的盯著这一幕,右手紧握拳头,盯著这一幕,作势就要出手相助。 千钧一髮,最关键的时刻,一道黑影涌现,强行將牧渊阻止。如同黑色匹炼一般,將牧渊缠住,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影妖,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与那妖道同流合污?要与我为敌吗?这荒城之中,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手中,必须儘快解决。” 但是影妖却没有鬆开,將牧渊的朱雀剑缠住,极为牢固。一道黑影显现,挡在牧渊面前。盯著他,拼命的摇摇头: “牧渊,我知道你是气运加身的特殊存在,这大世界之上,有很多事也必须你来解决。但是眼下,神凰之气已经爆发,正是关键时刻。” 影妖的言下之意是,妖凰之力与神凰之力正在僵持,相互吸收抵消。若是这时候横插一脚,破坏双方的平衡,很可能功亏一簣! 身为异族,影妖本就是传递情报的存在,所以关於神凰一族的事,也颇为了解。他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可以见到神凰族徽! “直接跟你说了吧,谢夕顏这是与妖道进行一场生死博弈。一旦稍有闪失,便是彻底失败的下场,而且没有人能帮她。” 神凰本源,召唤出族徽。也就证明谢夕顏是神凰一族最为天才的存在。拥有极为精纯的神凰之力。而妖凰,终究是歪门邪道! 此时此刻,谢夕顏將自己与妖道一起困在神凰封印之中。气息流动,神凰之气与妖凰之气交织,相互抵消,相互吞噬。 妖道一开始张狂的笑著,不以为意。只要能將神凰本源吞噬,那么他就是天下无敌。就算是牧渊,所谓的剑道天才,也不是他的对手。 双手撑开,妖道脸上浮现一道道符文,来者不拒,疯狂的接纳神凰本源之气。嘴里喃喃的说著什么,嘴角越发的咧开: “丫头,你这是彻底放弃了吗?这般將神凰本源之气送给老道我。既然你这般识相,那么老道我就不客气了!” 不断的吸收,神凰本源之气在妖道的体內暴涨,钻进每一条经脉之中,充盈无比。只见得他的力量不断的提升,简直太畅快!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只要將神凰本源吸收,甚至能夺取那一道神凰族徽之力,就算是妖王,老道也有一战之力!” 就在他疯狂喜悦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劲。神凰本源之气,竟然在源源不断,没有尽头的涌入体內,逐渐胀大,还在继续。 直到妖道承受不住,体內的神凰之气已经化作火焰,灼烧的痛苦,身体不断的膨胀,甚至火焰將妖凰的力量压制,正在熊熊的燃烧。 谢夕顏稳住本源,还在释放族徽之力。仿佛没有止境一般,妖道逐渐感受到恐惧,他承受不住了,继续下去,就会被神凰本源之气撑爆! “住手!立刻给我住手,够了,已经够了,我不需要了!” 妖道要收敛心神,控制炁的流动。但他的吞噬之术已经没有作用了,妖凰本源还在继续胀大,將他的身躯支撑,身体也扁的膨胀起来。 火焰將妖凰之气灼烧,冒出一股烟雾。妖道挣扎,拼命的挣扎: “疯了!谢夕顏,你是疯子!难道你就不怕同归於尽吗?这样继续下去,你也会元气大伤。杀了我,自己却损失惨重,值得吗?” 谢夕顏没有回答,时机已到。心念一动,一抹光芒升腾,神凰之力彻底將妖道包围,一股能量冲天,轰然爆炸! 余波掀飞,谢夕顏瞬间脱力,向下坠落而来。 牧渊身形飘飞,及时的將之接住。眼神柔和,闪过一抹心疼: “夕顏,你太乱来了。万一……” 谢夕顏一笑,张开手掌,那灵魂珠子还在手中…… 第三百四十一章:暂別红顏 顶峰相见 妖道尸骨无存,也不用深究到底出自什么地方。 他有机缘遇上神凰一族的幻影,但却误入歧途,变成邪修。 只能说机缘是有,但不会好好利用。运气也的確有点,但不多。 妖道灭,封印结界的阵眼也算是打开,所以整个荒城都平静下来。那一股压迫之力消失,灵炁也可以正常的流动。 唯一还没有解决的是,荒城內所有百姓,依旧陷入梦境之中。灵魂之力还没有得到释放。若想要恢復生机,就必须打破灵魂珠子。 正当牧渊就此要捏碎灵魂珠子的时候,再次被影妖所阻止。 天色暗淡,荒城被黑暗所笼罩。影妖的力量增强不少,之前受的伤,在黑夜之下变得恢復了许多。化作人形,拦在牧渊身前。 意思很明显,灵魂珠子不是普通之物。其中蕴含了太多百姓的灵魂。荒城之中的修炼者不多,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灵魂之力並不强大。 因此,若是直接將灵魂珠子捏碎,很可能造成灵魂损坏的危险。就算是回到身体之中,也很可能灵魂残缺,变成痴傻之人。 按照影妖的说法,当务之急应该是谢夕顏。她强行施展神凰之力,甚至將本源几乎完全爆发。当妖凰之气消失之后,她便更难以支撑。 牧渊这才注意到,处於闭目调息的谢夕顏,俏脸之上出现一抹苍白。 是他疏忽了! 谢夕顏一向强大,甚至实力境界在牧渊之上。一直以来陪在他身边,都没有显示过真正的实力。但这一次,消耗实在是太大。 神凰族徽,显现一次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巨大。体內所有灵炁,包括精神之力都要狂涌,甚至连血脉都有燃烧的跡象,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谢夕顏只是感应到危机,若是她不出手,妖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在这荒城之中若是让妖道得逞,那么之后就会永无寧日。 拼著两败俱伤的结果,谢夕顏以雷霆之力,將妖道镇压,甚至直接覆灭。 换来的结果就是,体內的本源之气不断反噬,衝击著她每一条经脉。之前的修为底蕴,在这一次的爆发之下几乎枯竭,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復。 没有再迟疑,牧渊直接將灵魂珠子丟给影妖。它依旧在神凰之力的压制之下,谢夕顏这个正主在此,不怕它会反水。 牧渊立刻一把抱起谢夕顏,施展身形在荒城之中四处寻找。他需要一处安静之地,为她疗伤,必须儘快,否则就错过最佳时机了。 一路闪掠,牧渊在某一刻猛地撞入一间房子之中。此处早已没有人住,但是比较安静,摆设也简单,应该没有人打扰。 袖袍一挥,牧渊施展剑脉之力,將四周布下剑气结界。二人盘坐在中央,迅速进入调息之中。 很快,牧渊以精神状態强行进入谢夕顏的神识之中。此刻这里如同一潭死水,半点涟漪都没有。她的力量变得十分虚弱。 “夕顏,我很抱歉,让你陷入此等境地。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会帮你恢復。这一系列的事,我也有责任!” 灵炁升腾,牧渊以最精纯的炁灌注谢夕顏体內,游走在她丹田炁府之中。但一开始,无论牧渊如何施展手段,都还是如同死水一般,没有波澜。 没用,根本没用! 谢夕顏这一次不是普通的伤。她乃是神凰一族的血脉,拥有绝对精纯的血脉之力。消耗本源,后果不堪设想,还不是牧渊这级別能救治的。 拳头紧握,体內炁息不断的注入,但依旧没用。脸色越发阴沉,牧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慌乱。 神识內,剑魂姑奶奶发现端倪,轻嘆一声: “唉…这丫头的確疯狂,不管不顾的动用神凰本源。一旦消耗殆尽,她的修为会尽数消失,神仙也难救。” 话锋一转,剑魂姑奶奶继续说道: “小子,你也不用白费力气。神凰本源,唯有神凰一族之人能修復。你的实力境界太差,还达不到那种级別,你的炁对她没用!” 宣判死刑! 这种时候,要牧渊在什么地方去找神凰一族的人?她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谢夕顏的炁一点点的消散,死亡吗? 就在这时候,谢夕顏的体內涌动出一道光芒。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虚影,那就是神凰虚影,也是她的力量本源。 只是眼前的神凰虚影,变得十分暗淡,虚弱。支撑不了多久,很可能就完全消散了。若是到了那一步,谢夕顏將彻底没救。 不行!牧渊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將谢夕顏恢復过来,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对於叶九黎,他已经无能为力。牧渊绝对不能让悲剧上演第二次,也无法看著谢夕顏在他面前香消玉殞! 双手结印,炁息升腾,牧渊以精纯的炁流,形成包裹的態势,直接將谢夕顏的神凰虚影包围,犹如剑气的结界,阻止神凰之气消散。 身形缓缓升起,盘坐,双手的印记不变,不断的消耗自己的本源灵炁。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太久,他也会彻底萎靡。 “倔强的小子,倒也值得欣赏。但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除非……” 突然之间,剑魂姑奶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袭来。她不確定是什么力量,暂时先隱匿。很快,那一股气场逼近,甚至將结界轻易打破! 一道灰袍人影出现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眉头紧皱,复杂的看著两人。摇摇头,很是无奈,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程度,根本没什么作用。都到了这般状態,还要倔强的不肯回去?继续坚持下去,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残影一闪,灰袍人伸手一挥,將剑气结界盪开,然后强行將牧渊二人分开,將谢夕顏扶起来,扫过牧渊一眼: “小子,看在你还算是尽心尽力的份上,老夫不对你动手。以你的天赋,与夕顏小姐本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別……” 牧渊回过神来,脚步一跺,身形挡在灰袍人面前。眼神警惕,气场升腾: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也是衝著夕顏而来?放下她,我不想与你动手!” 眼神微眯,灰袍老者上下打量牧渊,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气度倒是不错,天赋也算得上是上佳,但依旧配不上夕顏小姐。我带走她,你拦不住。你救不了她,不如將她交给老夫!” 心念一动,灰袍老者气场一变,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芒,身后猛地涌动一道虚影,那瞬间张开的神凰双翼,几乎將这片天空完全遮蔽,强横无比! “你是…神凰一族之人?这么说,你能救她?” 话音刚落,谢夕顏睁开双眼,挣扎著挣脱束缚,拉开距离: “我不愿回去,不必费心思!” 灰袍老者恭敬的看著谢夕顏,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小姐,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的神凰本源受损,若是不及时救治,你会比普通人更加虚弱,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渊算是弄清楚了,灰袍老者一定是察觉到谢夕顏的神凰本源爆发,所以才赶过来。並不是敌人,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轻轻的將谢夕顏肩膀搂住,牧渊眼中恢復温柔,轻声道: “既然他不会对你不利,我也就放心了。事情紧急,不是纠结的时候。既然唯有神凰一族能救治你的伤势,那就跟他回去吧!” 牧渊眼神坚定,也丝毫没有犹豫: “谢夕顏,你相信我!这一次不过是暂別。你好好恢復伤势,我们定然会在顶峰相见,我也一定会具备前去找你的实力!” 第三百四十二章:神凰族 沈翎统领 灰袍老者要將谢夕顏带走。 牧渊虽然不舍,但却不能! 荒城的局面,变故实在是太突然。谁也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个疯狂至极,为了强大实力甚至可以不要命的妖道。 神凰本源的爆发,伤害到她的根本。若是没有神凰一族本源秘法的加持,还有就是需要特殊力量进行温养。严重的说,谢夕顏就彻底完了。 灰袍老者对於牧渊,並没有什么好的態度。若早知道小姐会因此而受到重伤,他们就不会答应让她前往天龙道院歷练,或许当真是错误的决定。 荒城之外,有一艘灵舟静静地等候。灰袍老者直接抱起谢夕顏,便要就此离开。牧渊跟在身后,神情担心而带著落寞。 他倒是不自卑,因为对於谢夕顏的身份,他早就有心理准备。神凰虚影,本源之力,绝对不简单。若不是这一次的变故,她的族人还不会出现。 荒城门口,灰袍老者停下脚步,暗中屈指一点,將谢夕顏沉睡过去。 踏前一步,看著牧渊,神色严肃,甚至威压扩散,將牧渊彻底锁定。以他的实力境界,牧渊根本还看不透,定然凌驾於他之上。 动弹不得,牧渊眉头一皱,他根本就没干什么,为何神凰一族之人对他的敌意这么大?难道仅仅是因为与谢夕顏扯上关係? 並不畏惧,他神识之中的剑脉,包括剑魂姑奶奶也有些怒意,暗中动用剑魂之力,在牧渊周身形成气场,將压迫之气抵消。 四目相对,牧渊丝毫没有闪躲。就算再怎么强大的氏族,或许高高在上,但至少应该有点理智吧。实力太弱,看不起可以理解,但牧渊也並不怕他。 没有说话,灰袍老者就这样盯著牧渊,仿佛一瞬间要將之看穿。但很快,牧渊的炁府之中,迅速凝聚一股精纯的剑气,猛地释放出来,与之对抗。 灰袍老者心中一惊,眼神变化。他刚才的试探,就是为了搞清楚之前的传言是不是真的。牧渊体內拥有气运之力,已经觉醒,不容小覷。 “小子,你有几分天赋。若是给你时间的话,会成为一方强者。但你与小姐之间,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若非事发突然,你还没有见到我的资格。” 灰袍老者的每一句话,都带著居高临下的姿態。或许是他们氏族神秘,从来都高高在上习惯了。但在牧渊这里,並没有什么意义。 拱手,牧渊不卑不亢,眼神自然的看著老者: “前辈,小子知道你是神凰一族之人,也明白这个氏族之人,不会轻易出现。当务之急是夕顏的伤势,就拜託前辈了!” 灰袍老者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牧渊如此镇定。之前调查过他,的確是从镇魔渊回来,经歷过一次又一次的险境,但心境沉稳到这种地步,少见! 换做其他人,单单是气场之上,就难以招架。牧渊身上的確有不同之处,居然能在灰袍老者的气场之中,镇定自若,看来得多留心。 就在这时候,灵舟之上突然出现一道道人影。身穿甲冑,胸口有神凰的印记。杀气不弱,还夹杂著一股血腥之气,难以忽视。 几个闪掠之间,凰甲军便將牧渊包围。手持长枪,直指牧渊面门。气势汹汹,眼神之中尽显杀意,半点也没有收敛,来势汹汹! 凰甲军之中,一道身穿披风的身影,缓步走出来。长枪之上凝聚炁旋,实力境界释放,天魂境级別,不过只是初期,並不是很精纯。 长枪一震,直指牧渊。眼神极其不善,这一份敌意来自於哪里?牧渊有些疑惑,但掌心暗中匯聚炁劲,准备应对眼前之人。 “呵呵…你就是牧渊?你的一切资料,我们都十分清楚。就是因为你,夕顏小姐三番四次拒绝返回族中。就凭你?” 杀意尽显,此人乃是凰甲军之中的统帅,名为沈翎。他自詡生在神凰一族,虽然不是嫡系传承,但血脉与地位,都超出很多存在,所以一向高傲无比。 这次感受到谢夕顏的本源之气爆发,夹杂著妖族之气。沈翎正好突破瓶颈,好不容易踏入天魂境级別,正好出来会一会这所谓的东凰州黑马天才。 “劝你一句,趁此机会与小姐断了联繫,对你没有坏处。我神凰一族不是什么存在都可以攀附,沾染。小姐的身份,更不是你可以接近的!” 狂妄的態度,完全不屑於牧渊。这般语气,就是想要彻底打击牧渊。神凰一族,神秘而强大,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攀上关係,更何况牧渊这般存在! 淡淡的,没有任何波澜,牧渊盯著沈翎: “沈统领是吧?神凰一族的防御军队,凰甲军。恕我直言,若是所谓的凰甲军每个人都像是你这般,那么这势力,还真是入不了我的眼!” 牧渊有自己的骄傲,对於谢夕顏,他从未有过逾越的行为。他们之间的关係再正常不过,就算有情愫,也轮不到他人插手。 右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其上的剑气凝聚了白炎,朱雀,龙彻的力量。气息升腾,与沈翎正面对碰。余波扩散,强横无比! 长枪一扫,沈翎一枪击出,攻向牧渊的面门。速度之快,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察觉。凭藉本能,牧渊闪避开来。一剑刺出,剑气纵横,將攻势化解。 “哼!就算你还有几分本事,剑道修为不错,但在本统领眼中就是螻蚁。再给你一百年又如何?你终究无法企及小姐的高度!” 枪身一转,化作一股强大的枪势龙捲,向牧渊攻来。 脚步一跺,牧渊先飞身闪开。然后七星命剑一震,一道道光芒涌现,背后竟然出现七星连接的星图。一剑斩下,摧枯拉朽! 两股气浪相互碰撞,在中间掀起一层层余波,呈现弧形状散落,沈翎统领竟然本能的向后退开,然后强行稳住身形。 云涌之式,牧渊早已得心应手,现在不是爭论的时候,谢夕顏需要救治,他也不想继续起衝突。 好在这时候,灰袍老者伸手一挥,將气势压制: “沈翎,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分不清场合吗?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吗?没有命令,擅自动手,难道你要族中重罚?” 一句话化解局面,灰袍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带著谢夕顏直径走向灵舟之內,然后一股强大的炁升腾,灵舟升空,消失在天际。 “神凰一族之人,究竟是怎样神秘的存在?我与夕顏的差距当真有那么大吗?不过,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强大,神凰一族,迟早要去闯一闯!” 第三百四十三章:影妖认主 凰甲军在神凰一族之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神凰族所有的防御,护卫,都在这支军队。势力庞大,每个人的实力也必须达到要求的级別,才能合格。 不仅如此,凰甲军之中不养閒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次考核。如果一直停留在某一阶段,无法突破的话,还是会被无情的淘汰。 淘汰的凰甲军护卫,就连神凰一族的核心都不能继续停留,只能被发配到流民区域,从此再也无法翻身。所以强大是有道理的。 在神凰一族之中,实力是唯一的王道。没有任何理由,只能用拳头说话。所以能够成为凰甲军的统领,沈翎的確有自傲的资本。 遇上牧渊,他也算是在外面第一次碰见硬茬。换做是其他人,单单是凰甲军的气势,也不敢轻易靠近。而牧渊却与沈翎有一战之力。 谢夕顏是谁?那可是在神凰一族之中女神一般的存在。虽然常年在外,隱藏了血脉之力。但作为最精纯的力量传承,受到整个氏族的尊敬。 在神凰一族之人看来,牧渊如同螻蚁一般的存在,怎可能与谢夕顏站在一起?哪怕是夕顏小姐看见了他身上的特殊之处,又有什么区別? 对於牧渊来说,这场插曲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他自己什么层次的实力,自己非常清楚。神凰一族虽然强大,也不是完全无敌,真的要再对上,自己也不惧! 目前,牧渊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独自一人。这样也好,要进入炎域之中,危机重重。他一人好解决,但若是谢夕顏当真跟著去,吉凶难料。 心中安定,既然是谢夕顏的氏族,他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说不定经过这次的破而后立,她的实力境界还会得到更高的提升。 荒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善后的事需要牧渊亲自动手。 妖道覆灭,被他影响的结界,封印,以及妖凰的笼罩都消散。好在灵魂珠子还在,只要在灵炁的包围之下,將之破碎,便可以释放眾多灵魂。 牧渊並非莽夫,知道孰轻孰重。这一城的百姓灵魂,与妖道並无关係,反而是受到他的陷害,才陷入梦境之中。 世人都会有欲望,贪婪,各种心念,会陷入梦境难以自拔,也是情理之中。要想將他们唤醒,这荒城必须在一定时间內,完全不被打扰。 牧渊一人静静坐在一间茶棚之中,手中把玩著灵魂珠子。神色严肃,似乎在思考什么。小小的珠子,为何能容纳如此多的灵魂,真是玄妙。 这时候,一道黑影迅速在牧渊周身流转,迟迟的不肯现身。他眼神流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早已瞭然,却故意不动声色。 右手一握,袖袍一甩,牧渊站起身,脚步一动,出现在大街中心。扫过四周一眼,淡淡的,也是若有所意的说道: “若是你还不肯出来,我便丟下这一城的百姓不管了。反正又不关我的事,你若是不將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动手的!” 按理说,影妖已经脱离妖道的控制。他若是想走,没人可以拦得住他。阳光已经可以完全洒落进来,只要有光照射的地方,就会有影子。 但不同寻常,影妖並没有就此离开。他不是不想走,恐怕是依旧走不了。又不好意思求助牧渊,所以便一直在这城中徘徊。 静静而立,牧渊扫过四周,闭上双目。荒城百姓的梦境封锁,一定与影妖有关。所以才会迟迟的不离开,这两者之间,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细节。 终於,一道黑影在牧渊面前凝聚,半跪在地,拱手,十分恭敬的衝著牧渊行礼。影妖没有多少攻击力,擅长的是隱藏,不是牧渊的对手。 “牧渊,你身上带著大世界气运,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被妖道所控制,这也是妖王的意思,以及他也没有反对……” 定神,影妖郑重的,眼神坚定的看向牧渊,继续说道: “如今事情已经解决,妖道覆灭。按理说我应该离开,但我发现根本做不到。陷入梦境之中,也有我的参与,所以这最后的封印,我无法打破!” 牧渊眼神一转,看向影妖。他就知道还有隱秘。若是贸然捏碎灵魂珠子,这些百姓就完了。但是影妖还在,一定还有別的办法。 “继续说,我要知道重点。你那是影妖,只要有光芒的地方,你就死不了。既然你走不了,那就说明还有问题没解决。” 影妖站起身,扫过所有昏迷的百姓: “这件事有我的参与,我的暗影之术,封闭他们的感觉,所以无法甦醒。但如今我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独自解开这道封印。” 唯一的办法就是,与牧渊联合。影妖也想要找到一个靠山,若是能与牧渊缔结契约,成为它的主人,那么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支撑。 “我甘愿与你缔结灵魂契约,从此你成为我的主人。你的力量就可以支撑我解开暗影之术,我也不再是无主漂泊之物。” 原来是这打算,不得不说,影妖的確很会给自己留后路。只要牧渊答应,那么隨著牧渊力量,境界的提升,影妖也会强大起来。 “你大可放心,一旦缔结灵魂契约,你便是我的主人。我知道你的目標是大中洲之上的炎域,到时候我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影妖擅长隱藏,没有什么杀伤力。若是当真进入炎域,就意味著要面对各种危机,包括烈焰的侵蚀,还有炎域之上的不確定存在。 牧渊体內的確具备玄火本源,就连天炎宗的弟子都无法媲美。但是全靠玄火本源,消耗的灵炁巨大,稍有不慎就会在炎域之中灰飞烟灭。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严肃的盯著影妖: “你要找一个倚靠,你当真选择依附於我?一旦结下灵魂契约,便无法反悔。或许会死在炎域之上,你也不畏惧?” 黑影一闪,影妖身形流转,化作一道道影子缠绕在牧渊周身,很快形成一个完美的空间。牧渊可以看清楚外界,但是外界的力量伤不了他。 只要他的灵炁与影妖结合,就可以成为最强防御。这样的状態走到炎域之上,增加了不少把握。牧渊轻鬆,影妖放心,何乐不为? “哈哈……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你就是。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缔结灵魂契约,我若不死,你也能安然无恙,是这样吗?” 影妖认主,牧渊多了一张新的底牌。只要她唤醒影妖的力量,就可以完全隱藏自己,不被任何炁息察觉,之后定然会方便很多。 接下来,牧渊便开始著手解决荒城遗留的问题。眾多百姓要甦醒,必须由他与影妖配合。灵炁布满整座荒城,然后以暗影的方式,唤醒沉睡之中的眾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横穿大漠 蝎王领域 大梦一场! 荒城之中的百姓,在被牧渊与影妖联手唤醒之后,完全遗忘发生过什么。记忆还停留在妖道出现之前,眾人都只是以为自己睡了一觉。 牧渊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与行踪,在唤醒眾人之后,迅速离开荒城,朝著大中洲中心的方向而去。 不得不说,影妖因为唤醒眾人的过程,消耗太大。好在有牧渊灵炁的支持,不至於灰飞烟灭。但眼下的情况是,陷入沉睡之中,没有任何反应了! 牧渊这才明白过来,影妖之所以一定要与他结下契约,就是为了自己找到避难所。只要有这个宿主在,不管怎样都不会灰飞烟灭。 无奈的摇头苦笑,虽然影妖並没有什么恶意,但牧渊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不痛不痒,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按照地图指引,牧渊必须儘快赶往大中洲的炎域。一旦那个区域被异族大军占领,妖王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么蛾子,所以事不宜迟! 牧渊自然不会忘记,要去到大中洲,进入炎域,一定要穿过一片不小的沙漠。而且在那片沙漠之中,究竟会出现什么变故,他根本不清楚。 剑魂姑奶奶早已变成完全的甩手掌柜,对於牧渊的行动不闻不问。他经过这么多的考验,也应该成熟,能够独当一面了。 对此,牧渊也不敢问,不敢多言。前路未知,但他却觉得內心渐渐兴奋起来。这种对未知的挑战,他很感兴趣。炎域究竟是怎样的地方?大中洲又有多神秘。 速度很快,牧渊没有停留,迅速掠向大漠的方向。越是靠近,四周的温度產生明显的变化。炎热,沉闷,总之很不舒服。 想要横穿大漠,並非一件容易的事。大中洲是独立的领域,要比东凰州强盛太多。能够屹立在大中洲之人,都是强者之中的强者。 大沙漠之上,有著天然的屏障。沙尘漫天,只要风沙起,便会形成巨大的沙尘暴,龙捲满布,是天然的绝境,若非超级强者,很难穿过它。 踏入炎域,这是牧渊必经之路。不管前方有多难,多危险,都必须面对。异族大军肆掠,一旦將大中洲也弄得乱七八糟,那就更难收场。 某一刻,牧渊在一片黄沙面前停下脚步。望著眼前无边无际的大漠,渺无人烟,有一种很是浩瀚的感觉。自己当真能够横穿过去? 因为隱匿了行踪,所以牧渊到达此处的时候,並没有什么人发现。他之所以这般小心,是因为异族大军已经脱离镇压,隨时都会冒出来。 妖王也並不安分,不知道侵入炎域之后,到底有没有进入大中洲各处。若是已经占据一些势力,那么之后会更加的麻烦。 牧渊静静地立在大漠边缘,运转灵炁感应影妖。但很可惜,它还是没有甦醒。已经进入神识空间进行温养,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牧渊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坚定无比。他施展身形,剑脉爆发,將剑气环绕在周身,形成剑罡防御。四下无人,化作一道气劲冲入大漠之中。 心中自有分寸,牧渊並未完全爆发。眼下整个大漠还风平浪静,並没有异常。一旦因为牧渊剑罡的衝击,造成对峙的局面,不是作茧自缚吗? 稳定在某种速度之中,牧渊按照地图的指引,向著南面掠去。他先要踏上大中洲,然后才能找到炎域的入口。 一望无际,茫茫大漠,不知道有多宽。以牧渊的速度也不知道飞掠了多久。只感觉这里的气场越来越压抑,也越发的炎热。 一股热浪袭来,如同实质一般打在牧渊的身上。但这种程度,在朱雀剑灵的吸收之下,还能稳住,並没有什么异样。 大漠之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一旦天色暗淡下来,进入黑夜,便会形成极端的天气。白天会极为炎热,黑夜之下,便是沙尘结冰的景象。 不敢继续动用灵炁,必须保持冷静与体力。於是牧渊放慢脚步,在乾坤袋之中找出防御之物,决定等到天亮的时候继续前进。 他並未察觉的是,自己已经置身於大漠的中心。隨意找到的一处,看似安全之地,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大概午夜时分,大漠之中完全陷入黑暗。这里连半点声音都没有,更別说是其他人了。但这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正当牧渊进入调息入定的时候,他的神识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异样力量。猛地睁开双眼,下方在迅速向下沉,化作一个大坑,根本没有著力点。 防御屏障轰然炸开,漫天飞屑,牧渊以剑气凝聚,避开塌陷之处。凝重的盯著下方,那沙尘还在继续下陷,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果然,大漠之中无奇不有,也危机重重。他不敢怠慢,立刻警惕的盯著大坑之中。而且四周都有炁息袭来,很明显是被包围了。 剑脉升腾,剑罡化作防御的態势。层层铺开,將自己封锁在这其中。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芒,盯著大坑中心,源头就是从那里传来。 轰隆!嘭! 连续的爆炸之声传来,大坑之中掀起漫天沙尘。牧渊很清晰的看见,沙尘之中,那大坑之內,慢慢的爬出来一只巨型的蝎子。 巨蝎的体型遮天蔽日,在沙尘之中毫无影响。因为这动静就是由於蝎子的气场引发,它自然不惧。这时候出现,就是被牧渊的气息吸引。 后退开来,牧渊手持龙彻与朱雀剑,防御著对方。四面还有无数的蝎子围攻,虎视眈眈的盯著他。若是直接攻上来,还不把他彻底撕碎了! 不敢轻举妄动,牧渊紧握朱雀与龙彻剑,隨时准备反击。巨蝎带来的蝎子大军正在一点点的逼近,將之包围。他身上的灵炁太过精纯,即便是隱藏,也不完全。 眼神微眯,牧渊扫过蝎子大军。坚硬的外壳,適合在这种环境之下生存。不惧沙尘的衝击,不定时的突然袭击,寻找猎物。 很明显,牧渊已经进入蝎王的领域,被蝎子大军包围,成为它们的猎物。没有退路,若是要突破出去,恐怕需要不小的代价。 剑气纵横,一直巨大的蝎子袭来,一爪子打在剑气之上,牧渊手腕一颤,本能向后退去。这种程度,单单是力量就不容小覷。 距离近了才发现,这些蝎子都是猩红之色,充斥著强大的戾气,还有血腥之气。下一瞬,所有的蝎子猛地袭来,高空之中仿佛一阵红色的大雨。 牧渊迅速做出反应,脚步一点,整个人飞旋而起。凌空而立,剑脉爆发,风起式施展,加上天炎剑诀,一剑斩下。剑气轰然爆发。 漫天的蝎子落下,不计其数。直接打开一条道,但是很快,蝎王出现,巨大的身形挡在牧渊面前,单单只是一口气息,便让他本能后退而开…… 第三百四十五章:美女猎妖师 蝎王通体暗黑,巨大的蝎尾之上,有一根粗长的针,剧毒就凝聚在其上。 它有著坚硬的外壳,一般的进攻根本就没用。全身散发著灼热的气息,修为不够的存在,单单是靠近,就会直接被掀飞,强横无比。 蝎王与其他蝎子不同之处在於,它的额头之上有一道印记,代表著地位,力量,以及这个蝎王领域的绝对统治。双眼是猩红的,气场极为暴戾。 一步步向牧渊靠近,完全將之当成是猎物。作为蝎王,一直盘踞在大漠之中。这里的环境虽然適合它生存,在它的统治之下,也十分愜意,但就是资源太少。 很长的时间里,蝎王並没有见到过新鲜的血肉,或者是人类生命。牧渊的出现,对於蝎王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几乎能够轻易让它发狂。 巨大的钳子,挥动著想要扑向牧渊。身形巨大,不过是一个向前扑的动作,便將牧渊逼退。剑罡环绕的身形承受猛烈的撞击,不容易对付。 牧渊稳住身形,剑气继续环绕。炼天剑诀,天炎剑域,一道道剑光不断的在周身环绕。层层激盪而开,形成一个比较宽阔的剑轮气场。 没有退路,牧渊也不打算退去。前路只有一条,唯有通过这里之后,才能进入大中洲,然后闯入炎域。 心中有所猜想,若是眼前这蝎王也是受到异族大军的影响,或者妖王在背后指使,成为第一道关卡,那么牧渊更是非要闯过不可了! 双方对峙,蝎王的气势不凡,掀起层层沙尘。但牧渊的剑罡也不凡。剑轮分散,只要它敢衝过来,那么剑气就会直接將之撕碎! 虎视眈眈,蝎王几次试探,但依旧没什么作用。牧渊攻守兼备,即便是有大群蝎子进攻,都被剑气挡下,火焰之气蔓延,化作飞灰! 一次又一次,前赴后继。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原本包围在此处的蝎子大军,已经所剩无几。蝎王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见! 区区人类修炼者,擅自闯入这大漠之中。不管是任何一方面,都应该对他不利。但修为浑厚扎实,剑道也炉火纯青,不容易拿下。 就在这时候,蝎王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红光。四周所剩的蝎子继续进攻。无数的蝎子扑过来,牧渊將朱雀剑一动,剑光一闪,朱雀虚影震颤,没有意外。 突然,面前红光闪过,蝎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剑罡防御的弱点。趁著牧渊施展手段,它强行衝击,巨大的钳子一甩,一股狂暴的力量升腾,剧烈震颤。 咔嚓! 剑气结界破碎的声音,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將牧渊逼退。气场的压制,蝎王攻向他面门。剑脉爆发,风起式捲起风沙,暂时阻挡一击。 但蝎王狡猾,迅速分身,將牧渊包围,从四面八方进攻而来。巨大的蝎尾猛地袭来,就要攻向牧渊的要害。瞬间將之刺穿,腾空而起。 蝎王发出一声低鸣,仿佛是胜利的喜悦之声。但很快,那一道身影消失,牧渊出现在蝎王的身后,一剑斩下,剑光没入蝎王的背上。 颤抖,低吼,愤怒的挣扎。 蝎王瞬间释放强大的力量,將牧渊震飞。剧痛袭来,它更加发狂。 牧渊以分身的手段,欺骗了蝎王,並且找到它的弱点,一剑刺出,毒气外泄,它的力量迅速的消失,难以维持。 转过身,那背上的剑气消失,更加怒火衝天的看著牧渊。掀起一阵沙尘龙捲,將牧渊包围。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被龙捲掀起,捲入中间区域。 狂暴的龙捲,在牧渊的意料之外。整个人失去平衡,但是白炎剑灵这时候出现,以巨大的剑光支撑牧渊的身躯,在龙捲之中稳定下来。 下一瞬,蝎王如影隨形的出现,攻向牧渊面门。速度之快,力量之强大,使得牧渊不得不警惕。白炎剑灵防御,他手中开始凝聚强大的炁劲。 风起式,云涌式,开天式! 牧渊没有迟疑,一剑一剑连续斩下。炼天剑诀的三剑之威,剑气纵横交错,在龙捲之中形成一张剑网。龙捲的包围顷刻间散开。 身形落下,牧渊的脸色也有些变化。这蝎王果然名不虚传,不容易对付。他不敢懈怠,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却奇怪的並没有发现异常。 猛然之间,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地底下爆发。蝎王再次出现,长长的尾巴席捲,將牧渊束缚,再次腾空,巨尾不断的收拢,要將之毙命。 巨尾之上有剧毒,一旦那根针刺入体內,毒气会迅速蔓延全身。先是动弹不得,然后整个人被麻痹,血液凝固,最后被吞噬。 牧渊体內剑脉震颤,想要挣脱束缚。但巨尾的收拢让他难以动弹。眼看蝎尾之上的毒针刺来,逐渐的放大,难道当真要死在这里? 一切都没有准备,牧渊完全凭藉本能反应。太过迅速,蝎王的力量手段也超出他的预判。这种情况之下,除非动用它… 就在千钧一髮的时候,一道身影掠来。只见她迅速的拉弓搭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瀟洒不凡。一支箭矢破风而来,穿透蝎尾,化解那一股束缚之力。 牧渊身形一转,迅速落地。几个闪身,先避开蝎王。然后看向来人,面前之人身穿劲装,手持弓箭,英姿颯爽。 身形前凸后翘,一张俏脸之上也充满英气。一看就是战斗经验不俗的人。 看上去年纪並不大,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对於蝎王的力量,也了如指掌。身上有著独特的气质,牧渊暂时找不到言语形容。 疾步而来,箭矢的作用让蝎王速度减缓,算是暂时安静下来。 女子瞥过牧渊一眼,再看了看蝎王以及那些消失的蝎子痕跡。定格在牧渊脸上: “它们都是你解决的?实力不错。但这里是蝎王的领域,想要拿下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英气非凡的女子,与牧渊对视: “既然碰上就是缘分,我乃猎妖师唐嵐,还未请教?” 眼前称自己为唐嵐的女子,倒是不拘小节。对於牧渊也没有什么防备的意思。在这里,一望无际的大漠,隨时都有危机,保命都难,哪有什么別的心思。 淡淡一笑,牧渊也拱手: “在下牧渊,多谢姑娘刚才出手相救!” 不料唐嵐却抬手一挥,先將牧渊的话打断: “別放鬆太早,蝎王的领域之中,它没那么容易失去战斗力。在这片区域之中,要想恢復会很快。倒是你我,遇上这傢伙颇为麻烦。” 话锋一转,唐嵐看著牧渊,没有任何避讳,直截了当: “你若是肯相信我,那便看著吧!想必你也要前往大中洲,既然都是修炼者,我可以帮你一把,不过…算了,其他事以后再说!” 第三百四十六章:红沙瘴气 三箭! 美女猎妖师,唐嵐为何会轻易相信牧渊?其实並非隨意之举。 此处乃是大漠中心,还是蝎王的领域。能够来到这里的人一定不简单。况且牧渊还能与蝎王战斗到这般地步,剑道的修为也不弱。 不管是东凰州也好,或者是大世界之上的大中洲也罢。不论在什么地方,崇尚的都是力量。身为猎妖师,唐嵐的感觉自然是极为敏锐。 猎妖师的独特感知,一眼就可以看出牧渊的与眾不同。剑气之上的精纯力量,身上流转的正统修为。以及那若隱若现,不同於寻常修炼者的炁息。 若是心术不正之人,绝对不会拥有这般炁息的流动。他的眼神之中也没有异常,坦坦荡荡。甚至在见到唐嵐的时候,並没有半分惊艷。 大漠中心也好,或者是边缘城镇也罢,都很是贫瘠。大多的人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唐嵐的美貌,在这区域之中是有名的绝色,他竟然看都没看几眼。 这些因素加起来,让唐嵐觉得牧渊是一个可信之人。他身上那一股炁息,让唐嵐也十分好奇。若是可以扯上关係,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穫。 至於牧渊,从唐嵐出现的那一刻,便在暗中观察。因为局面很是紧急,並没有时间想太多。她的动作很快,只是一箭就制服了蝎王。 唐嵐已经在这附近观察环境很久了,就是在等待蝎王的出现。但后者对这群猎妖师並不感兴趣,甚至厌恶,所以懒得搭理。 好不容易因为牧渊的出现,將蝎王引出来。唐嵐其实暗中观察了一些时间,牧渊与蝎王之间有一战之力,並未完全落入下风。 找准时机,唐嵐以猎妖师独有的手段,將蝎王一箭定住。这样一来,想要解决它就不那么麻烦了。这傢伙,唐嵐不想让给牧渊。 没有等牧渊反应,唐嵐便雷厉风行的继续动作。她身上也有乾坤袋,其中有一物,名为缚妖绳,迅速將蝎王缠住,其上的妖力气场,也瞬间消失。 转过头,在牧渊惊讶的眼神之下,甚至完全不敢相信之下,直接將蝎王扛起来,狠狠一甩,沙尘漫天,掀起一阵阵的余波。 真是彪悍的美女猎妖师,对於他们这一类人来说,蝎王是难得一见的大傢伙,身上的所有存在,都是宝贝。猎妖师就是以此为生存。 唐嵐很自然的要將蝎王据为己有,这一点牧渊也没有反对。毕竟蝎王最后是败在那一只箭矢之上,与牧渊也没有多大的关係。 只见得唐嵐扛著蝎王,在缚妖绳的力量之下,温顺无比。 她毫不在意的走向牧渊,眼神在他脸上打量: “不必惊讶,这是我身为猎妖师的基本操作。这蝎王可难得一见,拿去分开售卖,可以卖出好价钱。这傢伙难缠,真是不容易拿下。” 行走在各种危险的区域,可说是在刀口上舔血之人,唐嵐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只要能换取资源,自己就会多一些底牌,也能更好的保命。 牧渊瞭然,收回目光,恢復正常。在这里弱肉强食的规矩,一定比东凰州更甚。这一点情况,根本就不算什么,自己又何必那么大惊小怪。 心照不宣,也不去过多询问。在唐嵐看来,牧渊还是闯荡太少,见识不多,经歷的极致危险也没有多少,所以要踏上大中洲,立足並没有那么容易。 对於蝎王,牧渊並没有什么心思。他只想儘快找到炎域的位置。异族大军在各处盘踞,势力正在不断的壮大。若是不快点解决,会越来越麻烦。 拱手,牧渊不想太多纠缠,於是决定先一步离开: “唐嵐姑娘,不管怎样,多谢相助我脱离危险。在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若是有缘,后会有期!” 萍水相逢,並没有什么交情。虽然唐嵐救了他,但也只是为了蝎王身上的宝贝而已。既然是有目的,就不需要太纠结。 但是,唐嵐却將之拦下。眼神淡然,甚至有些冰冷的望向前方: “牧渊,你还是经验不足,对於这大漠之上的危险半点也没有了解,你是怎么敢这般轻易就踏上此处的?真是乱来!” 接下来,唐嵐站在风沙之中,有一股无形的炁將之包裹,暂时沾染不到她半分。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沉吟著说道: “此处乃是蝎王的领域,也是大漠的中心。眼下天还没亮,若你贸然离开,蝎王的气场逐渐消散,会引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话音刚落,地面上突然震颤起来。沙尘翻涌,难以平息。牧渊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就要掀飞。这时候一条绳子袭来,將之缠住,定在原地。 眼前,一股沙尘龙捲迅速袭来,速度极快,就连唐嵐都没来得及反应。二人被沙尘风暴龙捲,捲入中间,身形被连续撕扯,难以招架。 果然,蝎王的力量是稳固这里领域的存在,一旦失去,这里便会沦陷。形成巨大的龙捲,没有点本事,就会被淹没在其中,无法生存。 衣袍,身体各处都被割裂,伤口处渗出鲜血,不断的流淌而出,与风沙融为一体。而且这里的气息之中蕴含瘴毒,一旦沾染,就会失去意识。 唐嵐身为猎妖师,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她反应迅速,运转全身力量,勉强的拉开弓箭,连续射出三箭。 破风而出,每一箭都射向不同的区域。力量爆发,在沙尘之中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避免侵蚀。但是瘴毒的力量太强,支撑不了太久。 “猎妖之箭的力量有限,必须儘快找办法衝出去,否则你我都会死在这里。红沙风暴,瘴气侵蚀,算是见识了,真是难缠啊!” 心中一动,牧渊神色凝重,盯著红沙涌动。那一股瘴气不断的袭来,衝击著三箭的力量。若是不儘快解决,他当真会葬身在此处。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颗珠子。通体透明,其中蕴含,旋转著一股风雷之气。此乃风雷天珠,想必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牧渊现在的情况,十分狼狈。並没有受伤,只是衣袍全部破碎,在风沙的席捲之下,护体的炁被化解,措手不及,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牧渊精壮的身躯,让唐嵐眼神闪烁,甚至脸上闪过一抹红光。这样的情况之下,也避无可避。只能盯著他手中的风雷天珠。 “姑娘,你准备好,我们借著风雷天珠的力量,破开的一瞬间衝出去。这地方真是憋屈,不是人应该待的地!” 风雷之力,需要炁的催动,牧渊忍著皮肉的痛,催动炁流。一道道的灌注风雷天珠之上。天珠震颤,猛地飞射出去。 整个红沙风暴之中,產生剧烈的颤抖,一道口子被硬生生撕裂。那里属於平静之地,只要抓住那个机会,就可以迅速衝出去。 “唐嵐姑娘,稳住心神,我们走!” 第三百四十七章:猎妖家族 叛逆! 风雷天珠发挥最大的作用,好在之前韩悦琦仔细的告知使用方法。 风雷之力將牧渊与唐嵐护住,然后迅速衝出龙捲中心,颇为狼狈的落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头脑眩晕,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方向。 险之又险,若非牧渊手中有此等宝贝,恐怕当真会葬身在大漠之中。 妖兽只是遇上一种,自然形成的龙捲沙尘风暴,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这大中洲的边缘,局面也並非东凰州那边可比,牧渊算是长见识了。 虽然心里早就有思想准备,但真实的经歷一次之后,牧渊贴切的发现,就算他达到天魂境,甚至可以分散无数道分身,也无法抵御这天地间的强大能量。 猜想,韩悦琦作为专门收集情报之人,早就知道这大漠之中会掀起红沙瘴气的风暴,风雷天珠就是特意为此准备的。 再说唐嵐,行走在这大漠边缘,以猎杀妖兽,所有妖物为生意。多年来从未遇上这种情况。虽然听到的传说不计其数,真实经歷就这一次。 难怪会在牧渊身上感应到气运的能量,此人祸福相依,任何情况都会跟著他。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发生之前的情况,分分钟丟掉性命。 平静下来之后,唐嵐瞥过牧渊一眼,后者正在调息,体內的剑脉,所有灵炁都消耗不少,风雷天珠不能施展第二次了,当真是无法预料! 唐嵐的眼神流转,心中似乎在计划什么。虽然靠近牧渊之人,因为天道气运的跟隨,祸福难料。但换个角度说,是不是也能改变现状? 牧渊在调息之中,隱隱间察觉有眼神一直定格在他脸上,仿佛要將之看穿。眉头一皱,收敛心神,睁开双眼。 眼神一转,与唐嵐四目相对。牧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他其实已经察觉到一些端倪,只是唐嵐不肯说,他也没有继续询问。 一道红沙风暴,將他们掀飞到大漠的边缘。大难不死,其实也省事了,只要能恢復过来,就能踏上大中洲区域,找寻到炎域的所在。 缓缓站起身,剑脉的修復其实不难。牧渊的神识进入炼天神鼎之中,靠著无数符文,淬链力量,化作剑气之后,很快將之修復。 短短时间內,他就行动自如。要说这速度,就连唐嵐这经验丰富之人也做不到。而且他能够这么快適应大漠的凶险,还如此冷静,绝非一般人。 若有所意的盯著唐嵐,两人的灵炁都没有这么快恢復到全盛状態,所以也不用担心其他。牧渊目光深邃,一步步靠过来: “唐姑娘,红沙风暴已过,蝎王的资源你也已经得到,我对你来说並没有什么威胁,即便如此,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心知肚明,牧渊只是不想拆穿。三更半夜的,谁会突然出现在大漠的中心?就算是常年行走在这里的修炼者,会那么巧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唐嵐的確为了蝎王,还有一方面,她早就知道牧渊的存在,所以趁此机会故意接近,一定有某种目的。 猎妖师的身份是真的,在大漠游刃有余的唐嵐,会陷入红沙风暴的瘴气之中?一定是知道牧渊有利用价值,所以才故意这么做。 唐嵐看了牧渊一眼,这四周並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气息。但她眼神还是闪躲起来。勉强站起身,避开牧渊的探究,背过身去: “我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也是藉此机会,要踏入大中洲的领域吗?你想要干什么,我大概能够猜到了。与之前的异族大军动盪有关吧?” 欲言又止,唐嵐的確想要说什么,但又觉得只是萍水相逢,关係还没有到那一步。但若是继续拖延下去,她就没时间了。 正当唐嵐要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时候,一队人马迅速朝著他们而来。人数眾多,气场不凡。牧渊很轻易就感觉到,他们身上那一股肃杀之气。 猎妖师的炁是相通的,他们的炁流与唐嵐同宗。大概有十几二十人,身穿猎妖鎧甲,脸色沉吟,迅速的靠近过来! 下一瞬,大队人马分散开来,將牧渊与唐嵐包围。他们身上的灵器各不相同,刀剑,长枪,匕首,斧头,大锤…… 为首的一名男子,身上穿著黑紫色的鎧甲,其上流转著一道道炁流。 牧渊凝神一看,便可以分辨出来,这是紫金龙甲,虽然品级不是很高,但是防御力很强,一般的妖兽,或者是强者无法將鎧甲洞穿。 唐心月,唐家长子。同样是猎妖师,实力在唐嵐之上,也是这队人马的领导者。所谓猎妖师家族,便是以他为主。 气场不凡,眉宇见的英气清晰可见。血腥之气是来自妖兽,应该是解决了大妖兽不久。而这群人之中,没有几人受伤,实力不凡! 脚步一顿,唐心月站在唐嵐面前,后者的眼神有几分闪烁,想要避开,但却发现避无可避。心知不好,这一次恐怕躲不掉了。 “小妹,嵐儿,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猎妖师家族,歷来与炼器宗有约定,缺一不可。你已经到了婚配年纪,为何要离家出走,违背家族规矩?” 唐嵐脸色很不好看,她不愿意遵从家族的意思,非要与炼器宗有什么瓜葛。难道她是女子,就必须接受安排的命运吗?这不公平吧! 三言两语,牧渊听了个大概,但也知道一些端倪了。又是老掉牙的桥段,於是他不想继续拖延时间。他知道唐嵐的纠结是什么了。 虽然不过是萍水相逢,但至少他们之间经歷了生死。在那一瞬间,若是牧渊想不起还有风雷天珠这件宝贝,那么他俩就都死了。 过命的交情,牧渊认为自己也可以站出来说几句。若是没有猜错,眼前这队人马就是猎妖师家族之人,要生存必须选择妥协? 踏步上前,牧渊將炁收敛。单手负於身后,先看了一眼唐嵐,然后平静的对上唐心月。 “这位侠士,在下可否说几句话?我也听出来了,又是老一套的东西。难道你们这些家族就不能有一点新意吗?” 猎妖家族,需要源源不断的兵器,宝贝,还有专门对付妖物的东西。 炼器宗,恰好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猎妖家族需要倚仗他们,获得更好的资源,才能继续猎杀妖物。但就这样,必须牺牲唐嵐? “唐公子,你能够带队出来,说明实力修为,各方面的境界都不错。常年猎妖,经歷各种境遇,经验也应该极其丰富,难道就想不通吗?” 拉拢关係,非要靠著一种办法,联姻?就不觉得俗套? 唐心月还没有说话,他旁边的一名男子,迅速上前,直指牧渊: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这样的话?这是我家族之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要以为你有多聪明。” 话音刚落,唐嵐一个闪身,与牧渊並肩,扫过眼前所有人: “够了!大哥,还有你们,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们再怎么逼迫,我不愿意与炼器宗扯上关係。我是独立的人,不是你们的提线木偶。” 叛逆也好,怎样也罢。唐嵐要选择自己的路,而不是被人操纵的人生。 若是答应,她就当真成为牺牲品。炼器宗的少主是怎样的人,她一清二楚。难道为了家族的利益,猎妖师长久的发展,就非要牺牲她吗? “大哥,我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要么你们放我离开,要么就联手將我拿下,杀了我!” 第三百四十八章:寧折不弯 事实上,就在唐嵐与牧渊困在红沙风暴的瘴气之中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是,就这样粉身碎骨,是不是就可以摆脱所有纠结,枷锁! 大中洲之上的唐家,乃是祖传的猎妖师血脉。所以他们的使命就是猎杀天下妖物,妖兽,以及所有危害人类的存在。 但九域封印一直存在,所以异族,妖物,包括妖兽都受到限制,很少出没。猎妖师肩上的责任,就渐渐减轻下来,没那么重了。 唐家在大中洲之上,势力不弱。虽然之前妖物很少出没,隱藏在大漠之中。但是修炼者靠的是资源,凭藉著猎妖师的优势,猎杀妖物获取宝物,很轻鬆。 在很短的时间內,唐家利用猎妖师的手段,四处寻找,在大漠之中留下不弱的势力,所有的妖物,不寻常的存在都逃不过他们的追踪。 猎杀,获取资源。將所有资源都掌握在手中,从而在大中洲之上,拥有属於自己最大的交易坊,名字很简单,称之为唐门。 但凡是需要资源的修炼者,必须钱购买。或者是能够拿出等价的东西作为交换。一时间风生水起,在大中洲的声望大躁。 原本以为,唐家的底蕴不断的深厚起来,可以在大中洲之上过得风生水起。有九域封印存在,异族大军也不会再轻易出现,直到…… 牧渊与叶九黎,在九黎一族之中,进入九域封印之地,无意中打破封印之力,將所有异族都释放出来,搅动天下,又变得动盪不安。 异族大军突破封印,很快就影响到大中洲区域。唐家自然就是首当其衝,要承担起保护百姓,猎妖的责任。但接下来,就面临一个问题。 猎妖师虽然血脉强大,妖物,妖兽,各种异族之类都惧怕。但要灭杀妖物,就需要特殊的灵器,还要与猎妖师的力量契合才行。 术业有专攻,猎妖师能够克制妖物,异族。但是炼器却是一窍不通。这就需要炼器宗的帮助。从一开始就有约定,必须相互成就。 唐家现在的势力,在大中洲之上数一数二。要想得到上品的灵器本来是不成问题的。但炼器宗也藉此机会,说出自己的条件。 异族大军侵袭,分布在大中洲的每一处。虽然还没有怎么行动,但总是蠢蠢欲动,弄得人心不安。炼器宗就是抓住这一点。 最初,唐家猎妖师要以唐门的名义,大价钱向炼器宗购买灵器。只要能够及时供应,就算价钱再高,也在所不惜。 一旦唐家的猎妖师不能履行自己的责任,將异族大军阻止在大中洲之外,那么他们的声誉將会一落千丈。苦心经营的一切,就毁於一旦。 可惜,炼器宗有自己的打算。他们的条件就是分文不要,上品灵器可以给唐家,还可以根据猎妖师的实力不同,量身打造灵器,但他们所要的,是唐嵐小姐! 炼器宗的宗主,雷鸣亲自开出条件,只要唐嵐大小姐能够嫁入炼器宗,两家结成亲家,那么炼器宗所有的资源,都可以任由唐门拿取。 偏偏就只是这一个条件,唐嵐不愿意答应。作为唐家猎妖师之中天赋很高,唯一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人生,不愿意被谁操控! 雷鸣宗主自然不是为自己求娶唐嵐大小姐,据说炼器宗少主,雷皓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中,对唐嵐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机会,炼器宗自然要好好把握。以他们的底蕴,完全不惧唐门会动用什么手段。这般特殊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妥协。 雷鸣宗主亲自发话,只要唐嵐肯嫁入炼器宗,两家结成最亲密的关係。那么炼器宗与唐门今后,便是合作共贏,將来还会传承给两个小辈。 只要猎妖师的血脉,以及炼器的天赋可以传承下去,那么唐门与炼器宗就是双贏的局面,整个大中洲有这两大势力存在,何惧异族大军? 况且,这大世界的兴亡,每一个修炼者都有责任。外族入侵人族,任何人都不能独善其身。大中洲复杂,修炼者眾多,定然能够抵御入侵。 关键就在唐门与炼器宗身上,现在只要唐嵐点头,便可以顺利的促成联姻,或许在两家人看来,是两全其美的事。 唐嵐有自己的想法,她寧折不弯。若是要操控她的人生,寧愿就此脱离猎妖师家族,远走他方,要么就將这条命给他们!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嫁给雷浩。若是你们执意如此,那就將我的尸体送给他们吧。不要跟我说什么大局,所谓的大局就是牺牲我的幸福?” 唐心月面对这个妹妹,心中还是极为疼惜的。他也不愿意看著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一旦闹得更大,不好收场。但不管怎样,都要回去给家族一个交代。 牧渊上前,看向唐嵐。然后將目光定格在唐心月身上: “唐公子,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唐嵐姑娘的救命恩人。在红沙风暴的瘴气之中,若非我出手,她已经香消玉殞。所以,我想有资格替她说几句。” 踏前一步,牧渊伸手直接拉过唐嵐,半点都没有避讳。很反常的是,唐嵐竟然没有挣脱,这算是默认了吗? “我跟你们一起回唐家,正好在下也想要见识见识唐家猎妖师,整个家族的威风。这件事不是没有解决之法,还是从长计议吧!” 唐心月是聪明人,他也真心疼爱自己这个妹妹。 雷浩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若是当真联姻,妹妹必然不会幸福。难道炼器师,上品灵器就只能靠著炼器宗了?一定还有別的解决办法。 身后之人正要阻止,认为牧渊没有这个资格说话。还想一起回到唐家,更是痴人说梦: “你放肆!我唐家岂是什么人都能隨便进入的?什么大小姐的救命恩人,你要如何证明?我看你就是个骗子,心怀不轨!” 此话一出,一支箭矢定格在他眼前,只剩下一寸,便戳穿他的眼睛: “放肆的人是谁?你心里不清楚?我还没说话,轮到你插嘴?牧渊说的不错,他的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理应好好接待。他要进入唐家,有何不可?” 不知道为何,唐嵐总有一种感觉,牧渊此人可以信任。或许他真的能解决唐家的问题。化解她这一次的困境,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才行。 说罢,唐嵐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起牧渊的手直径穿过眾人,向大中洲的方向而去。唐家位於中州之上,最繁华的区域,与炼器宗的山门面对面。 “牧渊,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要谢谢你。事情有没有转机,我心里也有打算。死也不会屈服在这种压力之下,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 牧渊淡淡一笑,看向唐嵐: “唐大小姐,心放肚子里。既然我能提出来,自然有我的打算。你等著看就好。只是事成之后,你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三百四十九章:炼器师的底气 唐嵐的出现,似乎是牧渊觉醒气运之后,特意安排的契机。 顺利的穿过大漠中心,甚至有些糊里糊涂的来到大中洲的边缘。原本不想与唐嵐有著更深的牵扯,但整个区域的局势,让牧渊不得不深入其中。 大中洲之上的两大顶尖势力,便是唐门与炼器宗。还有其他势力的活跃,但都在这两股之下。总之这片领域之上深不可测,不是其他地方可比。 牧渊与唐嵐达成一致,唐家的事,包括猎妖师灵器的解决,都交给他。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手段,从他的自信之上,感觉可以信赖。 唐嵐想要的,就是摆脱家族的束缚。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有人能帮他脱离掌控,不再嫁给雷浩那个少爷,要她怎样都可以! 唐心月带队,一路跟在唐嵐与牧渊的身后。这个妹妹极为执著,也有自己的想法。若是继续逼迫,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来。 至於牧渊,他们还不了解。但既然在大漠之中,他们可以相互帮助。即便是有利可图,那也是正常的事,先观察再说。 大中洲的边缘,繁华非常。不是神凰王朝,甚至东凰州可媲美。单单只是一间小茶棚,就比一般的客栈更加气派。 牧渊在路边茶棚之中,稍作停留。他心中有数,所以並不慌张。既然唐嵐是关键,那么並非她上赶著回去,等著就等著吧。 这是故意摆出姿態,要让唐门的核心,包括炼器宗的人知道,唐嵐虽然是晚辈,也不会任由谁摆布。她有自己的思想,定然会自己做出决定。 家族的利益?能否在这大中洲之上继续立足?这些虽然唐嵐有一部分之人,但不能將所有的责任都扛在她肩上,不公平! 经歷过大漠之上的红沙瘴气风暴,牧渊记忆犹新,也心有余悸。他不想衝动的又做出什么选择,必须从长计议,吊足胃口。 茶棚之內 唐嵐直接坐在牧渊的身边,完全相信他。若是没有一点魄力,一旦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係,谁还会想要蹚浑水?避之唯恐不及。 牧渊有自己的打算,他需要大中洲之上的一股势力支持。恰好与唐嵐遇上,天赐的机会,自然要把握。至於个中问题,之后自然会解决。 唐心月坐在牧渊面前,手指轻轻的敲击著茶杯。茶汤在盪开,谁都没有打破这暂时的沉默。其他人站在身后,心里虽然著急,但不敢催促。 “嵐儿,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家族之中的核心长老,以及管事,都在等著你给他们一个交代。若当真与炼器宗撕破脸皮……” 话音未落,牧渊抬头看向唐心月,眼神深邃,迸射出一抹探究之意。 堂堂大中洲第一猎妖师家族,难道当真如此畏惧一个炼器宗?不就是害怕不提供上品灵器,特殊的猎妖符文而已,其实这又有何难呢? 牧渊这时候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扫过唐心月: “在下只是好奇,难道偌大的大中洲之上,除了炼器宗之外,找不出第二个能够炼製上品灵器的势力?非要这般卑微?” 唐心月脸色一沉,双拳紧握。眉头紧皱,也同时站起身,看向牧渊: “呵呵…你不过是从外来之人,怎么会了解大中洲真正的情况?论炼器,炼器宗可是几百年的底蕴,其他势力又有谁能比得上?” 话锋递进,唐心月颇为激动,倒是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炼器宗与我唐门之间,本就有默契。彼此之间都很是了解,所以可以根据个人的特点,炼製出更好的上品灵器,这一点,谁能做到?” 身后眾人,下意识的提步上前,將牧渊锁定。 即便此人是小姐的恩人,一起经歷过危险困境,但到底可不可信,现在还不知道,所以还是防备一些比较好。 唐嵐突然站起身,眼神冷漠,甚至有些失望的看向唐心月。玉手也是紧握,就快陷入手掌之中,心中的委屈,怒火,一直在强行压制。 “大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我不会成为你们交易的牺牲品。难道他雷浩一句话,什么狗屁一见钟情,我就必须答应?” 欺身上前,唐嵐情绪颇为激动,盯著唐心月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哥,难道你不清楚,那雷浩究竟是个怎样的公子哥?冠冕堂皇,整个唐家容不下我?非要让我跳进火坑?” 一时之间,唐心月说不出话来。他眉头紧皱,沉吟,也没法反驳。自己这个妹妹太过倔强,决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若是逼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作为大哥,唐心月也知道这件事根本不靠谱。但现在异族大军占领大中洲之上,虽然还没有彻底蔓延开来,但若是不早做准备,恐怕会来不及。 “嵐儿,小妹你……” 牧渊抬手一挥,眼神坚定,神色严肃: “不过就是上品灵器,这有何难?猎妖之术,我也略懂一二。若是你们肯相信我,这个问题就由我来解决,如何?” 牧渊可是从天玉坊经歷了一遭,在狐四娘的地盘之上,什么东西没有?猎妖家族,猎妖灵器,包括炼器之术,牧渊也有好好修炼。 神色一变,唐心月兄妹都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更多的不是怀疑,而是不敢相信。这种话可不是隨便就敢说出来的。 炼器的门道,牧渊有所修炼。曾经程青药师就提醒过他,气运觉醒,对於任何的范畴都可以游刃有余,所以牧渊基本都有钻研。 提步,牧渊转身,朝著前方走去。不多时停下脚步,淡淡的说道: “猎妖师的专属灵器,兵刃,需要特殊的符文加持。这一点我很清楚。现在局面紧张,我就问一句,唐嵐姑娘,你是否愿意相信我?” 牧渊也算是炼器师,所以要炼製灵器,兵刃,他也有几分底气。之所以直接说出来,就是不想继续爭吵与纠缠。 “呵呵…嘴上说大话,谁不会?牧渊,虽然我看不透你的境界,但炼器师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胜任,更何况是炼製特殊的猎妖兵刃……” 话音未落,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团火焰,乃是玄火本源,如今已经完全掌控,可以隨心所欲。 火焰的升腾,环绕,在牧渊周身跳动,已经完全与之契合。甚至可以心隨意动,將火焰改变任何形態,这一幕,谁能不惊讶? “唐公子,唐姑娘,既然家族之中还在僵持,为何不寻找其他解决办法?不如就让在下试一试,若是可以解决,你们也不必受到炼器宗的制衡……” 收起火焰,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气场不凡,境界也逐渐释放出来,不弱与这里的任何人,独一无二的感觉。 这便是手握底牌,属於炼器师,以及丹师的底气! 只见得唐嵐眼神变化,看牧渊似乎又高大了许多。一改刚才的愁容,坚定的选择相信他: “好,我愿意赌一把!我愿意相信,你牧渊的炼器能力,能够与炼器宗抗衡!” 第三百五十章:唐门之主 唐震云! 牧渊振振有词,所表现出来的气场又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仿佛炼器对於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难事。但大中洲不是其他区域,也更不是东凰州可比。这里崇尚实力,对於炼器的要求前所未有的高。 炼器宗底蕴深厚,几百年的歷史。传承的炼器师也是眾多。屹立於大中洲之上,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不是谁都能轻易叫板的。 这一次异族大军混乱,逐渐侵入大中洲的各方,已经迫在眉睫。炼器宗在这种时候要拉近与唐门的关係,也是想要更有保障。 大家族的后辈,从来都不能自己掌握命运。雷浩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也权衡利弊。遵从宗门的意思,与唐嵐联姻,才能更加巩固势力地位。 没有想到,唐嵐是个烈性子,说什么也不愿意答应。私自离开,留给双方一个僵持的局面。一直在商议,若是唐门不给一个交代,很难收场。 如果牧渊当真在唐门之內,猎妖师家族之中展露自己的炼器之术,若是虚有其名还好,但是当真与炼器宗不相上下,那么唐门之中就会更麻烦。 唐门猎妖师,与炼器宗之间的重要事情,双方竟然不解决,非要从外面找来帮手。这分明是打炼器宗的脸,该如何圆场? 不管怎样,唐嵐是抓住一丝希望。牧渊当真能够解决她的难题,化解困境,不管付出什么,她都在所不惜,哪怕是…… 妹妹执意如此,作为大哥的唐心月没有再劝阻。或许当真是一个契机。若牧渊成功得到家族信任,那么之后的局面就不用那么被动了。 唐家,也就是与炼器宗互相上下的大家族,位於炎城的中心。此处就是炎域曾经显现的地方,由此得名。 牧渊在唐嵐的带领之下,进入炎城,避免了他自己前来的所有麻烦。一切都由唐家小姐解决,牧渊一身轻鬆。 只可惜的是,唐嵐一心想要迅速解决问题,没有心思管其他,直接將牧渊带入唐家內,没有让他对这炎城继续探究。 “大小姐回来了!” 隨著一声高喝,牧渊隨著唐嵐,唐心月踏入唐家前院。简单的青玉石板路,直通大厅。两边所有人对唐嵐二人都十分尊敬,好奇的看了一眼牧渊,不敢多言。 大厅內,一道身穿淡蓝色长袍,气度不凡,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静静的端坐。见到来人,他的眉头动了动,並没有其他动作。 踏入大厅,站在主位的下方,唐嵐与唐心月拱手: “父亲,我们回来了。幸不辱命,孩儿將妹妹找回来了。至於与炼器宗的事,我还是希望父亲能……” 中年男人抬手一挥,那轮廓分明的脸上投来一道严厉的目光,將唐心月的话压制回去。这件事他自有分寸,不需要继续劝说了。 残影一闪,这位唐门之主,唐震云出现在唐嵐近在咫尺,神色严肃,语气严厉,好在並没有动手: “嵐儿,平日里你要干什么,为父都答应,从未委屈你半分。但现在,情况特殊。我猎妖师家族的血脉,本就应该承担责任,你半点不为大局考虑?” 下意识的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唐嵐抬头看向父亲,她依旧是一脸的倔强。身为唐家族人,自然知道猎妖师的使命,但那又如何? “父亲,这一次我回来,不是因为要妥协。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嫁给我不喜欢的人,那雷浩就更不可能了!我不相信我堂堂猎妖师家族,就没有其他选择!” 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与炼器宗合作是最佳的选择。大中洲越发的混乱,若是没有人震慑,那么这里很快就会沦陷,谁都不能倖免。 一股怒火升腾,唐震云脸色一沉,抬手就要一巴掌打在唐嵐的脸上。 但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强大,精纯的力量,竟然使得唐震云,这位前辈强者,至少天魂境中期,甚至更强的存在,挣脱不了。 眼神一瞥,与牧渊四目相对。眉头紧皱: “你是什么人?看你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胆量。在这大中洲之上,敢这般直接握住老夫的手之人,还没有几个,魄力倒是不小!” 收回气场,牧渊也与唐震云正面对上。不卑不亢,眼神中是平静,波澜不惊。对於这件事,虽然没有全面的了解,但牧渊也大概知道了。 “唐家族,或者称您为门主更合適。晚辈冒犯,还请见谅。” 牧渊转身,在大厅之中缓缓踱步。眼神瞥向唐嵐: “小子与大小姐之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產生一些交集。对於唐家猎妖师,很是好奇。现在门主一心所在乎的,是不是猎妖师的上品灵器?” 牧渊没有等唐震云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著: “我相信,炼器宗能有这么大的声望,炼器之术一定不弱。但放眼天下,大世界之上,难道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了吗?要想得到真正的特殊灵器,单靠他们?”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脸色皆是一变。 眼前这个小子,突然出现在唐家內,出言质疑炼器宗的实力?难道他有什么底牌?还是说,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隱秘? 转身,牧渊对上唐震云,半点也不畏惧。提步上前: “唐门主当真以为,只要是上品灵器就可以镇压异族的混乱?它们是如何挣脱封印出来的,难道你猎妖师家族没有仔细调查过吗?” 牧渊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挣脱九域封印的异族大军,不是一般的上品灵器可对付。即便是融合猎妖师家族的血脉,也很难缠。 猛地踏步上前,唐震云气场升腾,抬手一挥,將大厅大门关闭。疑惑的盯著牧渊,气场將之笼罩,几乎没有退路: “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唐家可不是隨意进出之地。你若是隨意托大,必然要付出代价!” 牧渊並没有惊慌,既然踏入此处,就是有准备而来。他也料定,猎妖师家族虽然强横,有著克制异族的血脉,但炼器宗的所谓上品灵器,还是有欠缺。 “呵呵……唐门主。你还想知道更多的,关於异族大军的隱秘吗?那么接下来,请你先终止与炼器宗的联姻,不要为难唐嵐姑娘,如何?” 半信半疑,但唐震云经歷丰富,他知道一个毛头小子敢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有他的目的。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老夫从不受人威胁,你那什么与老夫谈论此事?就凭你一张嘴?” 话音刚落,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团炁流。不断流转,环绕整个大厅,很是玄妙: “就凭它!足够了吗?” 第三百五十一章:出尔反尔? 玄火本源与灵炁相互融合,牧渊已经將玄火的运用如此纯熟。 实力境界的提升,灵炁逐渐变得浑厚。那一道道的玄火之气,犹如自身气息,在牧渊身上不断的跳动。天地之间生成的力量,竟然可以这么轻易控制? 当初在寻找玄火本源,爭夺的时候,就连玩火宗门的天才弟子,也不是牧渊的对手,甘拜下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从未放弃淬炼本源。 心意相通,心隨意动。只要牧渊愿意,玄火之气可以隨时调动。而炼器之术,对於火焰的要求极高,什么层次的火焰,决定炼製灵器的等级。 玄火能量充斥著整个大厅,几乎完全包围。 唐震云见识过大场面,也经歷过各种境遇,但天地生成的火焰能量,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心中震惊难以形容,深深地看著牧渊。 玄火之力迸射,將唐家大厅屏蔽。唐震云与几名核心主事,盯著旋转的能量难以平静。而这一幕也出乎唐嵐的预料,傻眼之中带著一点兴奋。 牧渊果然是有些手段,单凭玄火之力,就可以震慑所有人。既然能够操控玄火,那么就意味著炼器自然也不在话下,看来是赌对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踏前一步。眼神定格在唐震云身上,没有开口,想必以对方的心思,早已经明白牧渊什么意思了。 想不到一个弹丸之地而来的年轻一辈,也有这般实力。看来这大中洲之上,炎城之中的局面,要发生很大的改变了。 不过,唐震云毕竟是唐家的主事者,唯一决定人。所以气魄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很快在玄火的笼罩之下,也平静下来,与牧渊对视。 这般状態,眼前的年轻人的確有些本事。但就凭他一人,又能改变什么呢?在这炎城之中,所有炼器的材料,以及眾多资源都在炼器宗手里。 唐门需要依附炼器宗,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难道只是因为唐嵐的任性,不愿意屈服,就要让唐门陷入两难的局面? 具备一定本事又如何?牧渊一人又怎敌得过整个炼器宗?若是唐家改变心意,毁掉与炼器宗的约定,岂不是出尔反尔? 牧渊的眼神与唐震云对视,很快看出他的心思。嘴角上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凡事还没有成定局,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就是一场家族联姻,为的就是利益。若是唐门可以不耗费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將问题解决,就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某一刻,在场之人都没有打破安静,牧渊眼神上扬,淡淡的说道: “唐门主,晚辈相信您的判断。我认为与其妥协,以唐嵐的幸福换取资源,不如相信我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变数,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是牧渊非要插手这般浑水,其一是因为他想要找到一个可靠的后盾,唐家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他与唐嵐之间不反感。 其二,牧渊的確不想看到这所谓的家族联姻。为了利益牺牲一个女子的幸福,这本就是不可取的,为何还要勉强下去? 言之凿凿,眼神坚定,没有半点闪烁。 唐震云心中颇为佩服牧渊的魄力,这般年轻的少年,竟然可以有如此定力,连他的气场都可以抵御,实在是不多见。 唐震云转过头,提步走来。眼神中依旧充满研究的光芒: “少年,你若要老夫相信你,便拿出你的资本来。凭藉一股玄火本源,说明不了什么。若是你当真能炼製灵器,那就证明给老夫看看。” 片刻之后 唐门內的练武场之上,中间摆放著一尊巨大的炉顶,四周都有符文屏蔽。气场很强。这一幕虽然没有专业炼器师那么充足,但也够了。 “少年意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衝劲儿值得讚许,但也要有真材实料。若你非要插手我唐家之事,那么就现在证明给老夫看,你有这个本事。” 唐震云不会拿整个唐家来冒险,大中洲之上的局面越来越严峻,异族大军的侵袭,占据的区域越发庞大。若是得不到上品灵器,他们就没法行动。 当场炼器?没错,就是炼器! 唐家乃是猎妖师家族,传承猎妖血脉。最重要的就是灵器,丹药都是其次。若牧渊当真能够炼製看得上的灵器,唐家就此不用再妥协! 牧渊料到会如此,红日渐渐到了头顶,当眾炼器,他並没有尝试过,但想必与炼製丹药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就是材料不同罢了。 袖袍一甩,牧渊踏步上前。盯著面前的炉顶,嘴角再一次上扬: “呵呵…炉顶是上品,但这般程度还不够啊!至少我看不上。要炼製简单的兵器,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不是信手拈来吗?” 曾经程青药师说过,牧渊是天生的炼器,炼药天才。在这方面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炼器虽然不经常进行,但研究也是有的。 眾目睽睽之下,唐门几乎所有人都赶过来,甚至有人暗中离开,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见得牧渊身上炁流涌动,衣袍呼呼作响。精神力量狂涌,眼神中闪过一抹白光。伸手一挥,炉顶迅速旋转,向前轰然落地。 玄火之气在手中凝聚,牧渊双手撑开,形成无形的炉顶,冒著熊熊的火焰。扩散而开,使得一些人忍不住后退而开。 火焰燃烧,一块精铁飞入无形炉顶之中。在牧渊的手中掌握,一道道余波不断的散开,整个前院练武场,也逐渐灼热起来。 “这是……徒手炼器?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小子,怎能有这般造诣,虚张声势吧?別说是一般人,就算是炼器宗的核心长老,恐怕也做不到。” 唐嵐看著这一幕,心中大喜。若牧渊当真可以顺利炼製灵器,那么她的事就有很大的转机,不用受制於炼器宗,重获自由! “我相信他!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牧渊没有必要虚张声势,这样没有意义。若他当真没本事,就不会掺和这件事。” 无形炉顶,完全是玄火之气凝聚。牧原的手法变化,炉顶中心一股灼热能量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光柱。那精铁肉眼可见的变化,凝练。 直到牧渊屈指一点,一道精气注入精铁之中。在眾人死死的盯著之下,化作一柄剑,飞旋而起,然后定格在牧渊面前,剑气精纯,上上之品! 气场逐渐消散,唐震云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闪身上前,看著牧渊,眼神完全变了。一把握住牧渊的肩膀: “哈哈…牧渊少侠,居然深藏不露。徒手炼製灵器,世间少有,是老夫眼拙啊……” 话音未落,唐门之外涌来一股气势,借著便是一道浑厚,带著一点怒意的声音传来: “呵呵…看来唐门主是找到好帮手了,难道这就要出尔反尔?” 第三百五十二章:雷浩 徒手炼器,这般手段就算是在整个大中州之上,也难得一见。 炼器之道,如今在这片领域之中,炼器宗算是首屈一指。不是唐门非得受到炼器宗的牵制,实在是因为猎妖师家族的特殊,其他势力炼製的灵器不衬手。 炼器宗所炼製的灵器,兵刃,各种宝贝,最终都会在其上留下属於炼器宗的特殊印记。这印记可以发挥出灵器的最强威力,大大的帮助了猎妖氏族。 资源与材料方面,炼器宗仗著自己势力的庞大,將所有上好的宝贝,精铁,甚至是天外陨铁之类的东西,都据为己有,几乎一家独大。 因此,就算是唐门的底蕴再怎么深厚,在缺少资源的情况下,又要保住猎妖师的尊严。特別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还有什么选择呢? 牧渊的出现,实属是唐嵐的转机。或许冥冥之中懂得抗爭之人,上天会有所安排。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实则牧渊也有一部分责任。 若异族大军没有突破九域封印,那么也不会扩散到各处。侵入人类世界,猎妖家族的使命又必须重新肩负起来。情况不乐观,所以只能选择妥协。 牧渊的手段,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唐门的练武场,之所以会有炉顶的存在,就是因为他们之前也尝试过寻找其他炼器师,皆以失败告终。 不能与猎妖师的气息契合,就算来炼製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尝试多次都无果之后,唐震云就只能选择放弃。不然谁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炼器宗的雷鸣宗主也好,唐震云门主也罢,都是上位者怎会不知道彼此的心思?老谋深算,对方就是要藉此机会,彻底的將唐门控制。 若不是唐嵐说什么也不答应,几乎是抵死不从,离家出走,恐怕遇不到牧渊,也只能向命运妥协。又是一段无可挽回的悲剧。 牧渊让唐震云很是震惊,徒手炼製灵剑,並且注入一丝灵炁,似乎拥有灵智一般,这般一气呵成,他从未见过,简直太高明了! 围观这场炼器之人,唐门的核心成员,一开始都不相信牧渊。突然出现的小子,谁知道是不是大小姐带回来演戏的?想要矇混过关。 一手高超的炼器之术,掌握玄火本源的少年,实属不多见。核心成员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若是能够將之留下,拉拢,是不是如虎添翼? 眼下正好有这个契机,牧渊前来的目的是帮助唐嵐解决问题,解开家族命运的束缚。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顺水推舟,將事情更完美的化解? 正当唐震云很是欣赏,喜悦之情难以掩饰,与牧渊交谈的时候,一道浑厚的气息涌动,身著炼器宗標誌袍服的雷鸣宗主,亲自出现。 牧渊炼製灵剑的气息,没有彻底防御,涌动在整个炎城之上,自然是引来炼器宗的注意。他整个炼器宗內,也没有这般玄妙的手段。 並无半点迟疑,直接来到唐门,闯入前院,正好就看见这一幕。 唐震云一脸的喜悦,对於牧渊的手段很满意。若是可以,他会將炼製灵器责任都交给牧渊,从而脱离炼器宗的制衡,彻底的自由。 此时,雷鸣宗主带著一队人马,立在前院中心。唐震云也对上前者,唐家之人也围上来,彼此之间的神色都不善,气氛很是凝重。 “雷宗主,你一向事务繁忙,怎么有空来我唐门?真是有失远迎啊!” 唐震云保持著基本礼貌与客气,但是双方都知道,最重要的关键是什么。牧渊如此手段,不受到注意都不行,要如何妥善解决呢? “呵呵…唐门主客气。今日老夫前来,目的很简单。我只想知道唐家什么时候履行承诺,让唐嵐丫头与我儿雷浩完婚?” 单手负於身后,雷鸣宗主提步上前,在眾人之前,扫过牧渊,唐嵐,唐心月等人。他不相信唐家敢出尔反尔,这关键时刻,有什么底气? 不料,唐震云似乎愿意彻底相信牧渊,经过刚才那一手,他决定赌一把: “呵呵…雷宗主,这般心急干什么?唐某就这一个女儿,还不能仔细考虑清楚了?这大局未定,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眉头一皱,雷鸣宗主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脸色一沉: “是吗?我劝唐门主还是考虑清楚,不要一念之差,毁掉了唐门猎妖氏族的声誉与基业。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正说著,唐嵐一时之间气不过,直接自己站出来。对上雷鸣宗主: “雷宗主,事关我的终身幸福,我不想成为牺牲品。我唐嵐不会嫁给雷浩,所以还请宗主打消这个念头,否则到时候双方弄得太难看,谁也过不去。” 突然,炼器宗之人中,缓步走出一道身影。身著炼器標誌的劲装,脸上倒是有几分英气。但是眉宇间似乎透著一丝异样的感觉。 雷浩,雷宗主的唯一嫡系血脉。眾所周知,在炎城內,包括周围区域,他雷浩都十分霸道。想要做到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雷浩的確看上了唐嵐,说什么也必须得到。原本事情也十分顺利,没想到会杀出一个牧渊,那炼器之时爆发的力量余波,他也感觉到了。 抬手直指唐嵐,雷浩一向目中无人。不管对谁都一样,仗著炼器宗的底蕴,还有势力,横行无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年轻一辈之中,有些实力。 神魂境的强度,並未达到人魂境巔峰。放在普通同辈之中到时不错,但是遇上牧渊,就不够看了。 “唐嵐,本少主愿意娶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一个无名小子,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真是可笑。你考虑清楚了,想想出尔反尔的后果!” 一道残影突然闪过,气场散开迅速收敛,站在唐嵐的身边。 牧渊抬眼向雷浩看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一时间感觉不出来。 “雷少宗主,你这是威胁吗?这炎城是你炼器宗一家独大?你要一手遮天?还考虑清楚后果,我倒想知道,究竟有什么后果!” 目光一瞥,雷浩身上涌动一股雷气。不断的闪烁,爆发。地面之上出现道道痕跡。眼中闪过一抹雷光,死死的盯著牧渊。 “小子,你当真要趟这浑水?这件事与你无关,若是识相的话,儘快消失,本少主就当你从未出现过,否则,你就彻底留下吧!” 强大的雷气环绕,气场压抑。一股气浪直逼牧渊面门。但是后者心念一动,剑脉爆发,无形的剑光將之挡下,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哦?好大的口气啊!雷少主,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你到底有没有本事,让我彻底留在此处!” 第三百五十三章:九雷牢狱! 初见唐嵐之时,牧渊便做出了选择。 他来到大中洲炎城之內,需要找一个强大的后盾。 事实上牧渊可以不管这件事,炼器宗对於他来说,若是可以牵扯上关係,其实更加有好处。但雷宗主,包括雷浩少主的做法,太过下作。 要说炼器宗的手段,也的確层出不穷。能够屹立在这大中洲之上,经久不衰,也的確需要一些实力。与唐门分庭抗礼,甚至后者还需要他们提供帮助。 放眼大中洲之上,任何一股势力,手握的灵器都是来自於炼器宗。不管是什么宗门,规模大小,只要在合理范围之內,索求灵器,都会答应。 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眾多宗门势力,包括散修之类都拥护炼器宗。只要有价值,炼器宗来者不拒。 声望很高,早就盖过了唐门。所以在这件事之上,虽然雷浩任性,但只要有炼器宗这个后盾,便无伤大雅。他要得到的,没有人可以拒绝。 偏偏牧渊就看不惯这种手段,雷浩更像是紈絝子弟,看见女子就走不动道,一定要染指。这样的男人,就算有再多资源,也成不了大事。 晚辈之间的问题,那就晚辈解决吧。 牧渊非要插手这件事,就是选定了唐家。他也是炼器师,所以並不畏惧炼器宗,更不怕雷浩。若是有本事,那就拿出来练一练。 不想废话,雷浩已经失去耐心。就是一个无名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傢伙,非要破坏他的好事,那就迅速解决掉吧! 眼神一瞥,盯著唐嵐,雷浩神色平静,甚至很有信心。他不认为谁会改变这件事的结果。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他。 “唐嵐,既然双方长辈已经决定,只要你肯答应,那么我整个炼器宗的势力,以及所有资源,都会成为唐家的东西,所谓灵器,更不在话下。” 一步步走向牧渊,眼神却定格在唐嵐身上: “我给你时间考虑,是非要与我作对,还是乖乖答应我。等我解决了这傢伙,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否则,我炼器宗与唐门,將彻底撕破脸!” 残影一闪,雷浩消失不见,化作道道雷气虚影,不断的分散聚合。雷气乃是天威,所到之处气场极强,四周之人都只能退避开去。 迅速融合,屈指一点,一道雷气猛地打在牧渊的面门之上。但一股防御吞噬之力,犹如剑罡一般袭来,与雷浩对峙,双方不相上下。 果然不愧是炼器宗的少主,底蕴深厚。即便没有太过认真的打磨,没有经验,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牧渊不能掉以轻心! 雷气一变,化作一道道的白光能量。连续的施展,漫天的雷光笼罩,將牧渊的身躯覆盖,没有退路,甚至外人看上去已经陷入困境。 “这是…这是雷鸣宗主的看家本领,雷家的绝学,名为九雷牢狱。所有的雷气都从天上而来,形成九道光影,凝聚强大的威压,將牧渊封锁。” 九道雷光,犹如实质一般,甚至更像是雷气石柱,不断的旋转,飘飞,然后在牧渊的周身不断爆炸。这样一直循环,吞噬他的力量。 眼神沉吟,牧渊看著这九雷牢狱,完全就是將之困在一个独立的雷气空间之中,要想突破,就必须冷静下来,仔细的观察。 九雷牢狱,此手法很是精妙,对雷气的掌握也必须达到更高的层次。九道光柱不断的旋转,牧渊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的减弱。 “呵呵…算盘倒是打得响,九雷牢狱,雷气空间,不就是將我困在这里面吗?雷气犹如小虫子一般,想要钻进我的身体內?哪有如此容易!” 白光雷气,环绕著牧渊周身,想要將之束缚。但是每一次雷气的充斥,都被剑光挡下。牧渊的周身已经形成无数光芒,剑气纵横,防御极强。 这时候,牧渊听见外界,传来了唐嵐的呵斥之声: “雷浩,你卑鄙!居然动用这般手段。你可知道稍有不慎就会葬身在雷气白光的穿透之下,你竟然当真下杀手?好狠的手段!” 唐嵐眼中对雷浩唯有恨意,没有半点好感。即便是牧渊无法获胜,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她也不会嫁给雷浩,这种人根本不配。 “是吗?你当真这么想?” 雷浩眼中闪过一抹白光,雷气呼啸,盯著唐嵐: “我看上你,之后將会是整个唐家的幸运,若是你不知道把握机会,那就只能就此作罢。你唐家是否覆灭,与我炼器宗没有半点关係!” 闻言,唐家高层慌乱了。虽然雷鸣宗主才是决策人,但是只要雷浩一句话,彻底划清界限的话,唐门还如何生存? “唐嵐,你住口!这是家族决定,由不得你。况且现在异族大军蠢蠢欲动,急需要协助。你就不能以大局为重?” 九雷牢狱越发的缩小,若是继续下去,牧渊的神魂都会受损,而且还可能就此陨落。这不是唐嵐想要看见的! 唐震云沉著脸,盯著唐嵐,不管怎样就是不答应,他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关键时刻,九雷牢狱之中传来异样的动盪。雷浩心中一惊,这一招是他为数不多,值得骄傲的封印之术,牢狱一旦形成,就无法解开。 但这其中的確传来庞大的气场,如同强烈的心臟跳动一般,牢狱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痕。很快雷浩就快支持不住,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彻底爆发。 九道雷光冲天而起,匯聚成一道巨大的雷气,向牧渊衝击而来。但后者身上的力量,瞬间与之抗衡,僵持不下,难以分出胜负。 裂缝扩散,牧渊手中剑光一闪,直接將之破开!雷气不断地环绕,最后消失在天地之间。牧渊顺利的出来,並没有什么损伤。 “九雷牢狱,你雷家的不传之秘,果然强大。但是对於我来说,还不够看啊!如此轻鬆就破开,雷少主,可觉得失去面子?” 不是对手,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唐震云在內,本来已经准备好,一旦出现问题,他立刻出手,哪怕是撕破脸,也要拼一拼! 牧渊就这样轻易闯出九雷牢狱,身上毫髮无伤。他与雷浩对峙,终究还是占据上风,火候的確还不够啊! “这不可能!为何他完全不惧九雷牢狱?到底是怎样的怪物?” 事实上,直到后来牧渊才渐渐明白气运加身,有时候的確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雷少主,九雷牢狱已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自然是轮到我。若你无法破解我的气场,那么生死有命,谁也没有权力改变这一规则!” 第三百五十四章:炼器术的造诣 牧渊非要硬钢雷浩,並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单纯的就是看不惯他。 牧渊並没有多少女人缘,但有一红顏知己便足矣。男儿生於天地之间,就应该坦坦荡荡,不愧於天地,也不愧於自己! 身为炼器宗的少主,面对的是整个大中洲的势力。立足在这里,必然要有大格局。雷浩这般做法,实在是让人看不起。 喜欢一个人,那就堂堂正正追求。利用手段威胁,逼迫,甚至以天下要挟,算什么男人。牧渊料定,就算是选择炼器宗,也没有好结果。 唐震云在牧渊展现出徒手炼器术的时候,就已经眼前一亮,对於牧渊很是好奇,若不是雷鸣插手,现在恐怕已经答应他的提议了。 现在,牧渊竟然可以毫髮无伤从九雷牢狱之中走出来,甚至以剑气破开,將之粉碎。这样一来,雷浩会受到严重的反噬,难以恢復。 谁都不知道,牧渊的神识空间之中住著炼化,吞噬的鼻祖,那就是炼天神鼎。一旦进入这个气场之中,天下的所有都在掌握,区区九雷牢狱,算什么东西。 既然雷浩已经率先出手过了,那么能不能逃过是牧渊的本事。也该轮到他出手了。眾人看在眼里,其实心中都有所料! 唐家的主事,以及长老们都看著这一幕,牧渊与雷浩单独对峙。到了这个时候,雷鸣宗主竟然还是对儿子有著盲目的信任,简直绝了。 剑拔弩张,牧渊决定教他做人。既然雷鸣不管,炼器宗也不管,那么就他来代劳吧。不过是顺手的事。 这时候,唐门之內有一名长老,出手將牧渊拉住。神色沉吟,郑重严肃的看著牧渊,小声说道: “牧渊,还是留一线。不要將事情做的太绝,若是有什么闪失,之后我唐家,包括其他势力,都不会太好过,大局更重要,异族大军蠢蠢欲动……” 牧渊眉头一皱,瞥过他一眼,並未回答。只是看向唐震云,一脸询问的表情。他很是恼火,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劝说。 “唐门主,这些年来你唐家在炼器宗面前,是不是跪得太久了,所以都习惯了。现在有所转机,竟然也不知道把握机会,非要耗著吗?” 牧渊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就是那个转机。炼器的手段也见识过了,只要他愿意,那么唐门所有的灵器,都可以由他来炼製,何必將就他人? 袖袍一挥,牧渊提步上前。盯著雷浩,眼神之中平静无波,分辨不出什么。但牧渊的眼神也深邃,似乎隱藏著某些东西。 抬手,牧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瞥过眾人: “我並没有什么招,那就以同样的方式进行吧。若是雷少主可以从我设下的结界之中安然出来,就算唐嵐不答应,我也將之绑了,送给你!” 言之凿凿,竟然还是以唐嵐作为赌注。但是这一次,唐嵐竟然没有反感,而是有些激动。本能的觉得,牧渊要动大招,一定不简单! 炼器宗之人眼神上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这样的方式,少主才是最为擅长。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怪他们欺负人。 双方再次对上,这次由牧渊主导。 刘震云屏蔽所有人的劝说,根本不理会,只是静静地看好戏。他知道徒手炼製灵器,究竟到了什么级別。能做到这一点,完全不可能是普通修炼者。 雷浩看不出牧渊的实力,雷鸣那老傢伙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这样的情绪,这般冲昏头脑?既然如此,他唐门就坐收渔利吧! 这时候,一道黑影闪现在唐震云的身后,不著痕跡,將一些资料,一些消息传递给他。眉头先是一皱,然后逐渐舒展开来,嘴角上扬,很是愜意! “果然不是池中物,独自来到这大中洲,竟然如此淡定。此子竟然能搅动东凰州的局面,看来我唐门,要迎来转机!” 话音一落,唐震云踏步上前,先將他们的局面打断。已经完全相信牧渊了,所以他也不会吃亏。之前的忍让,全都要討回来! “慢著!这赌注还不够,怎能如此轻易错过这次机会。若是雷浩输了,不能脱离牧渊的结界空间,那么你炼器宗三分之一的资源,都必须拿出来。” 雷鸣一直站在眾人前方,任由儿子胡来。他还不知道,眼前的牧渊是一块钢板,不是什么人都能撼动。 眾人一惊,不过很快平静下来。因为不管怎样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皮,不如將赌注加大。或许有一些机会,唐门彻底与炼器宗脱离关係。 牧渊凝神,不理会外界的干扰。心念一动,剑脉疯狂的爆发。一道道无形的剑气,向四面八方扩散,直接化作剑气领域。 不仅如此,剑脉领域之中还有一道道符文。符文的旋转,形成更强包围。屈指一点,这能量空间將雷浩笼罩,將一切屏蔽。 “区区剑气领域,还想困住我!雷气乃是天威,本少主会怕你?笑话!” 双手结印,雷气呼啸。雷光闪烁之间形成道道匹炼,当真又是这样的手段,牧渊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几分本事。 雷气爆发,呈现旋涡之状扩散,但是令雷浩惊讶的是,也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是,雷气竟然没有任何效果,轻鬆的便被吸收,失去作用。 剑气空间之中的神秘符文,便是炼天神鼎的力量。不管多少雷气,都会被化解。吸收。成为牧渊神识之中的力量。 “不!这不可能!九雷之气为何会失去作用?半点效果都没有,我不信!” 催动力量,將全身的雷气都凝聚,彻底爆发,但是下一瞬,直接被掀飞,撞击在空间壁垒之上,重重的落下,损伤严重! “看清楚了,这才是炼器术的造诣。我早已不需要炉鼎,便能凝聚气息,炼化万物。雷浩,你可认输?” 事实上,若非,牧渊拥有炼天神鼎这般底牌,施展一些皮毛,便將炼器宗震慑。否则单靠他自己,炼器术的造诣根本达不到这般程度。 居高临下盯著雷浩,牧渊站在胜者的地位。这样一来,是否唐门的困局也解开了?那么关於三分之一资源的事,雷鸣是否认帐? 剑域与雷域不同,剑气的爆发,完全是针锋相对。只要雷浩释放雷气,便会被吸收,化作牧渊的力量。他非但不会消耗,反而会变强。 神识之中,传来一阵轻笑: “呵呵……臭小子,你又投机取巧。这般样子算什么?你炼器术的真正造诣,根本拿不出手,你自己承认吗?” 第三百五十五章:以身炼器 末流! 牧渊的本事,在剑魂姑奶奶这里,总是不够。 但不可否认,他的成长速度已经超出常人很多。天魂境的实力,在全盛状態之下,虚实难辨。分身与实体的力量强度相差无几。 炼器术,牧渊並没有太专研。程青药师也曾经说过,虽然牧渊体质特殊,能够容纳万千法门,但最適合的还是丹药之术。 炼製灵器,亦或者更高的宝器,不过是顺手之事。面对炼器宗,他想要占据一定优势,就一定要拿出非常手段。 炼天神鼎本就在他的体內,虽然还不能完全动用,但调动一些符文还是可以做到。迅速凝聚无形炉鼎,在短时间內將炼器宗震慑,至少要对他有所忌惮。 炼天神鼎的力量,不是平常人可以抵御。雷浩的雷属性灵炁,对於炼天神鼎来说,恰好有著淬炼的作用,吸收之后可以促进与牧渊的契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帮了牧渊一把。非但没有消耗力量,反而变得强大,灵炁更加浑厚。这倒是意料之外的结果。 雷浩少主败了,当著所有人的面,之前的约定没有否认,所以再怎么憋屈,都只能答应。唐嵐的事情暂时搁置,之后再从长计议。 没有面子继续在唐门逗留,炼器宗之人带著一鼻子灰,迅速离开。 很快,唐门的四周並没有发现监视之人。而这一改变使得唐嵐万分感激。若不是牧渊的出现,即便是鱼死网破,她也不愿意答应此事。 唐门大厅之內 唐嵐突然半跪在地,对著牧渊拱手。她由衷的表示感激,若不是牧渊,事情不会出现转机。面对唐家的勉强,还有炼器宗的强势,她该如何? 事实上,对於唐门的这些人,明明已经家大业大,隨便改变一下思想,要找到其他炼器师也不是不可能,非要走这条路。 牧渊对於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好感。將一大家族的命运,寄托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上,还有没有半点担当? 牧渊受不了这些,既然答应,他一定会负责到底。只要炼器宗不再耍阴招,弄些下作的东西,那么唐门所有的灵器,都由他负责。 昼夜交替,牧渊在唐门內住下。没有人敢怠慢,这是门主特意交代,一定要以上宾的规格对待牧渊,有什么需求儘管提出来。 正好利用这些时日,牧渊要將整个大中洲的情况弄清楚。之前那张地图,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异族大军究竟分布在什么地方? 炎城是大中洲的中心,这个区域有结界存在,所以异族的力量无法迅速突破。至於其他区域,就有些生死难料了。 唐门一族,有著自己的使命。急於拿到上品的灵器,就是因为要对抗异族,隨时准备著战斗。血脉的使命,永远不能有半点懈怠。 炎城之外,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处天险之地,名为陨神涧。那里自成气场,一旦进入其中,就会被封锁,没有特殊能力是无法出来的。 此时的陨神涧,笼罩著一股异常的气息。犹如灰雾一般,蔓延在整个陨神涧,十分浓郁,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什么情况。 灰雾之中,有一道身影立在高处,面前另一道身影,半跪在地。眼神看向前方,神色十分恭敬: “主人息怒,就差一步!若是可以得到唐门一族的血脉之气,便可以彻底破解了他们对异族的免疫,到时候主人就可以高枕无忧!” 话锋一转,那人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怒意。拳头紧握: “只可惜突然出现一个小子,牧渊那傢伙竟然如此难缠,看来事情並不好解决,若是乱了计划,属下会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他!” 残影一闪,高处之人出现在他近在咫尺: “呵呵…不必著急,本座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回去先不动声色,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若是轻易將炎城拿下,將唐门一族覆灭,还有什么意思?” 炼器宗內 雷浩愤怒不已,大殿之上的东西,已经尽数被砸碎。他阴沉著脸,拳头紧握,其上滴落鲜血也並不在乎。恨意升腾,目光冰冷凌厉。 “岂有此理,眼看事情就要办成,牧渊那傢伙非要插一脚,如今局面不可控,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牧渊,你给我等著!” 这时候,炼器宗弟子疾步而来,恭敬地向雷浩行礼: “少主,宗主请您到炼器堂走一趟,说是有要事商量。宗主还说,如今情况有变,还是要重新计划才行。收拾心情,进行下一步!” 炼器堂,是炼器宗最为重要,也是镇守十分严密之地。 雷鸣宗主静静地立在中央,单手负於身后,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在他面前,还有一尊巨大的炉顶,四周燃烧著熊熊烈火。 雷浩踏入炼器堂,停在父亲身后,等待他的吩咐。 雷鸣转身,眼神深邃,复杂的盯著自己这个儿子。袖袍一挥,笼罩的烟雾散开。提步上前,与雷浩擦肩: “浩儿,通过这次的事情,你明白了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传承吗?还是你依旧没有胆量,进行家族的炼器秘法试炼。” 冒著雾气的巨大炉顶,静静地存在那里。其中是特殊的力量。若炼器宗的弟子当真要掌握炼器之术的根本,就要进入其中,进行淬炼! 炼器宗的最终规矩,以身炼器,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才算是真正成为炼器宗的人。这一次牧渊几乎將雷浩的自信完全摧毁! 以身炼器,实属末流。但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有这般手段,只要能够淬炼到炉火纯青,那么即便拿不上檯面,也没有人敢议论。 雷浩一步步走向巨大的炉顶,在面前站定。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让他忍不住皱眉。这炉顶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常年都是这般冒著雾气。 “父亲,既然你觉得时机已到,那么我接受便是。给我七日时间,牧渊那小子在我身上留下的伤,我会百倍奉还!还有唐门,唐嵐,都给我等著!” 没有迟疑,雷浩带著对牧渊的恨,还有得不到唐嵐的嫉妒之心,进入炉顶之中。整个炼器堂很快封锁,没有命令,谁都不许踏入这周围。 雷鸣宗主,单手负於身后,看著炼器堂,嘴里喃喃自语: “呵呵…要不了多久,主人一旦全面侵袭,什么唐家,什么猎妖师一族,定然会变成彻底的笑话!” 雷鸣宗主究竟在想什么?又有怎样的计划?自己的儿子落败,半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说,他必须有所隱藏,才能出其不意? 现在看来,单单只是一个炼器宗,与唐门的对抗,便没有那么简单,这大中洲之上,层出不穷的变化,实在是应接不暇。 第三百五十六章:寒玄铁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在唐门之中倒是颇为悠閒。 其实他在闯入大中洲,穿过大沙漠的时候,身体的损伤严重,不过是强行压制,没有表现出来。安静下来之后,问题就接连出现了。 没有迟疑,牧渊也没有时间去理会,炼器宗为何突然没有动静,是否在计划著什么。趁著这个时间,他让唐嵐为他寻找一处安静之所,进行闭关修炼。 伤势要儘快恢復,若是当真遇上强敌,体內若有隱患,定然会陷入被动。 牧渊从来不会將自己置於危险之地,那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让他铭记於心,不想再有第二次,本能的变得更加谨慎。 牧渊有恩於唐门,他的本事是有目共睹。所以在唐嵐提出要將后山的那一处密室,借给牧渊修炼闭关之时,並没有人反对。 利用女子进行利益交换,本就不是大丈夫所为。所以在解决了眼下问题之后,其实整个家族也算是鬆了一口气。但新的问题,也渐渐暴露。 唐门一族,猎妖师血脉,要想对抗异族大军,以及妖王的手段,就必须具备猎妖的灵器。他们自己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之前一直倚仗炼器宗。 这次撕破脸,炼器宗不会善罢甘休。那么唐家的灵器要如何解决?猎妖专用,不是隨便什么都可以代替的,难道將希望寄托在牧渊身上? 傍晚,夕阳西下。 唐心月与唐嵐安静的坐在房顶上,感受著夕阳的光芒洒在自己身上,多久没有这般安心了?似乎牧渊的出现,让他们本能的安稳了许多。 不过在短暂的享受安心之后,唐心月还是不由得奇怪。为何这一次炼器宗如此容易退去?连半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在准备什么大招?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能安稳一些时日,至少让牧渊彻底恢復过来,之后再做打算。若是它当真有这个能力,那么唐门就註定不再屈居人下。 “妹妹,你给我一句实话。关於牧渊,其实你早有准备吧?之前的大沙漠之行,还有蝎王的领域,你带回来不少东西,完全是提前有计划的。” 关於唐嵐,唐心月再了解不过。表面云淡风轻,骨子里倔强,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与牧渊的交集绝对不可能是偶然,看来是早就调查过吧。 唐嵐转头,看了一眼大哥。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哥,我们虽然背负著猎妖师的血脉命运,但是首先我们是独立的存在,不能一直被命运压制。若是能够突破,那就不惜一切代价。” 言下之意,牧渊的事情之上,她虽然有些计划,但是牧渊並不吃亏。他想要一个后盾,唐家的底蕴也不差。只要准备周全,便可以从容应对所有问题。 异族大军什么时候爆发,不得而知。但牧渊既然具备炼器的能力,那么对於唐家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这时候,后山密室之中,涌动一股能量。化作一股气柱冲天而起,就是从密室之中传来。威压极强,呈现弧形状散开,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 此时此刻,牧渊身在神识空间內。炼天神鼎旋转,符文笼罩。他自己上身赤裸,在神鼎之中徐徐的旋转,体內的伤势正在逐步的恢復。 炼天符文不断的涌出,在神识空间內形成屏障。牧渊的心念一动,分身出现,化作无数的残影迅速流动,最后融为一体! 缓缓落地,剑魂姑奶奶还是在炼天神鼎之上悠閒地看著这一切: “小子,你似乎有所成长,对於炼天神鼎的感悟,又增强了许多。不过眼下,你还有事情要解决。既然涉及到炼器,那就尝试一番嘍!” 话音一落,剑魂姑奶奶直接扔出一道黑芒。牧渊手握黑芒,立刻感觉到一种冰凉的触感,抬手一看,是一块漆黑的,闪烁著光晕的陨铁。 寒玄铁,天外来物,也是隨著剑魂姑奶奶而来,在炼天神鼎之中已经保存太久。牧渊既然有这个能力,那么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才能信服? “小子,你拿去尝试一番唄。这东西可不是隨便什么材料都能比得上的。只要你成功炼製出灵器,便是最上品,甚至是神品。但如何利用,在於你自己。” 牧渊低头,一直看著寒玄铁,其中散发的冰凉之气,又有一股暖意,看上去很不错。他当真要著手炼製灵器,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剑魂姑奶奶的意思很明显,既然要尝试炼器术,那么就应该拿出牧渊自己的本事,能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用炼天神鼎的力量。 若產生依赖,牧渊自己的本事將永远无法突破。除非是紧急情况,或者在必要之时,否则剑魂姑奶奶不会轻易放任他动用炼天符文。 压制炼天符文之后,炼天神鼎可以暂时化作一尊普通的炉鼎。牧渊回到现实之中,心念一动,將之召唤出来。 手中寒玄铁发出冰凉的气息,他一抬手,便利用玄火之力,將之包裹,然后丟入神鼎之中。即便不用炼天符文,他也有把握炼製出来! 寒玄铁的本质是极寒之物,所以要炼製极为困难。 牧渊身形一转,盘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將玄火之力完全召唤出来,將炉顶包围,催动灵炁,想要先將寒玄铁炼化,再准备下一步。 整个密室之中火焰升腾,很快变得极为灼热。但炉鼎继续旋转,承受著火焰灼烧,就是寒玄铁没有任何变化。 炼製灵器,与炼製丹药一般,需要耐心。时间一点点过去,昼夜交替。牧渊留在这迷失之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气息灼热,向外面蔓延。 热浪交替,將后山密室完全包围。继续下去,唐门独有的,极为结实的密室,一定会承受不住。著一股气息早已迎来关注,都紧张的等待著。 眾多唐门高层,盯著眼前一幕,火焰浪潮袭来,难以控制的向四周蔓延。好在这里没有什么特別,很快就能平息下来。 某一刻,密室之中传来一股震颤。炉鼎之中强大的余波扩散。寒玄铁终於熔化,化作一股流动的液体,正在飘飞。接下来就是成型的过程。 “呵呵…终於快要成功了。寒玄铁名不虚传,连玄火之力都差一点奈何不了你。不过,这不也还是成功了吗?” 寒玄铁的流动液体,在炉鼎之上游动。牧渊以火焰包裹,精神力量狂涌,正在进行下一步的尝试。凝练成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还是需要耐心! “我还就不信了,不能將你驯服,那就试试看!” 第三百五十七章:天嵐剑 天外陨铁,属性为寒。 牧渊消耗灵炁与精神力,勉强將之炼化。这一过程对玄火本源的控制需要极其精確。弱一分不行,强一分容易被损坏,必须保持在最合適的程度。 施展玄火本源,牧渊的身体要承受极大的压力。汗水渗透出来,但却被火焰气息蒸发。他也是首次尝试这种方式,果然没有炼药更得心应手。 將寒玄铁炼化成液体状態,这只是第一步。炼天神鼎的分身还在继续旋转,但並没有动用炼天符文,也就是没有施展炼天之力,全靠自己。 盘坐在半空,灵炁將自身包裹。牧渊的炁从每一条经脉之中游走,然后聚集在炁府內,爆发出强大的波动,然后將炉鼎包围。 光芒升腾,灼热的气息从密室之中传出,已经形成一朵巨大的云层。在这唐门內,防御还是不错的,余波气息虽然涌动,但並没有泄露。 亲眼看著炼器的过程,唐门之中的每一个人,包括唐震云在內,脸上都露出一抹讚嘆,原来如此不简单,难怪炼器师这般难求。 炼器宗的秘法,以及各种炼器的手段,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识过。他们以宗门秘密为理由,每次炼器都避开所有外人,神秘非常。 牧渊有魄力这般直接开始炼製,就是他有信心,任何人都无法模仿他的炼器方式。单单只是施展的炉鼎,便再无第二个。 牧渊此时双手结印,灵炁催动著玄火本源,环绕炉鼎一圈,然后匯聚在底部。熊熊燃烧之下,寒玄铁的流动被困在炉鼎中心,继续被炼化。 牧渊所修是剑道,对於剑的领悟比其他方面都强很多。所以首次炼製灵器,自然选择剑。亲手炼製出来的灵剑,会是什么样子?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寒玄铁的流动变得缓慢,在火焰的灼烧之下,已经逐渐成型。接下来就是继续凝练,直到最后成功。 双手结印一变,精神力量匯聚,促使著液体开始匯聚,然后隨心而动,在玄火本源的淬炼之下,化作一柄长剑,缓缓地有了雏形。 汗水继续冒出来,但是依旧被玄火本源蒸发。循环之下,牧渊的力量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损耗。但凝练的过程比炼化更加需要精准控制。 火焰的余波连续爆发,层层散开。一股庞大的能量袭来,玄火本源之气加上灵炁衝击,密室之外的结界颤抖,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这一幕,自然被唐门核心高层所发现。包括族人也是聚集在前院广场之上,看著上方的那一道气柱,散发出来的能量恐怖,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招架。 “炼器居然这么难吗?需要消耗如此庞大的能量。若是继续衝击下去,恐怕我唐门的防御结界会破碎,到时候余波引来注意,会很麻烦。” 眾人望著余波衝击,在没有成功之前,绝对不会平息。这般状態之下,牧原要如何控制?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结界之力越来越薄弱,甚至出现细微的裂痕。唐震云知道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炼器宗现在虎视眈眈,自己,冒险相信牧渊,已经是险之又险。 后山密室的外围,一道道人影掠出。他们的境界都不弱,身为唐门核心,没点本事怎么行?这种关键时刻,自然是要及时出手。 唐震云位於中心,手中结印,灵炁环绕。眼神凝重的看向密室的方向,然后瞥向眾人: “大家听著,眼前的局面不是儿戏,一旦稍有差池我唐门定然无法置身事外。或许这是我唐门的一个契机,就看我们能不能將之抓住。” 灵炁同时涌动,爆发出来。眾人合力之下,灵炁凝聚在同一处,將防御结界迅速修復。但是在火焰的衝击之下,余波蔓延,再一次被破碎。 唐震云脸色凝重非常,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既然牧渊有把握炼製出上品灵器,那么他们一定会全力相助,至少外界不能有半点影响。 “再来!我唐门的防御结界,还没有那么脆弱。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么从今以后我唐门之人,就没脸在大中洲之上立足了。” 全力以赴,唐震云爆发强大的灵炁衝击,以他为中心,其他核心长老为辅助,正面与火焰余波对抗,绝对不让炁流泄露半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身形流转,眾人不断变化方位。这一次是豪赌,若是输了,那么唐门就彻底一落千丈。但若是赌贏了,那么唐门將会一飞冲天,再无顾忌。 唐嵐紧张的看著这一幕,拳头暗暗紧握。心情很是复杂,她愿意相信牧渊,但是炼製上品灵器並不简单,况且现在看来,品级並不低。 单凭他现在的实力,当真能成功吗?似乎,他也是第一次炼製。 “大哥,你说我执意將牧渊带回来,是对是错啊?若因为我,將唐门置於危险之地,我该如何赎罪啊!” 唐心月摇头,眼神坚定的看向密室方向。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那样篤定的相信牧渊,没有半点怀疑: “你相信他!若是没有把握,炼製上品灵器不是那么容易,他怎会轻易承诺?牧渊此人不是平凡之人,他身上的秘密,我们根本就一无所知,等著便好!” 正说著,密室的上空產生变化。原本爆发的能量突然开始收敛,四周围剧烈震颤,所有的灵炁都被吸收,朝著密室的內部灌注,速度极快! 唐震云等人来不及收敛,就连自己的灵炁也被掠夺一部分。好不容易挣脱那一股吸力,身形踉蹌的后退,再次凝重的看向前方。 然,他的脸色变化,大喜之色。盯著密室,嘴角上扬得厉害: “看来是要成功了,除非是成品將出现,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天地灵炁匯聚。这傢伙果然有本事,看来还是老夫杞人忧天了。” 周围的能量平静下来,长老们没有经歷过这样的阵仗,有些心有余悸。炼器不是他们的强项,可以说根本没有经验,所以这样的表现也正常。 某一刻,密室之中突然射出一道白光。环绕著密室周围飞旋,其上附著一道淡淡的蓝光,是一柄长剑,在上空不断飘飞。 牧渊闪身而出,一把將长剑握住。灵炁灌注其中,精神力量也將长剑控制。稳稳地握住。屈指一点,剑柄之上多了一道印记。 “呵呵……天外寒玄铁,居然能炼製出这般品级的剑,这上面居然还有一道细微的嵐之气,看来並不適合我啊!” 仔细的观察著手中的剑,牧渊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虽然不是特別精纯,但是对於第一次炼製灵器他的来说,已经是极限。 身形一闪,执剑向著唐嵐掠来。轻鬆落在她面前,然后將长剑递到她面前,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上品灵器已成,幸不辱命!不知道如今唐门之人,是否愿意相信在下?” 长剑之上流光不弱,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嵐之气很是耀眼,牧渊看向唐嵐,毫不避讳的说道: “既然这剑属性为嵐,那就送给你吧。就叫它天嵐剑!” 第三百五十八章:首席炼器师 天嵐剑 牧渊想要表明的立场已经很清楚,炼製这第一柄灵器,就是为了唐嵐。他不愿意看著一个优秀的女子,各方面猎妖天赋都很强,因为家族而断送。 凭什么女子就是牺牲品?就要作为利益的纽带,委屈自己嫁给不喜欢之人?若牧渊没有出现,是不是这件事就会成为定局? 既然要相助唐嵐,那就帮人帮到底。 唐门还算是有些底蕴,对於牧渊之后的行动,也是有帮助的。猎妖师家族,对於异族大军都有克制的能力,若是能够完全取得信任,那么…… 人之常情,牧渊首先会为自己打算。他看重的是唐门的血脉之力,如果能整合起来,成为猎妖师大军,不再有嫌隙,那么人族依然会立於不败之地。 牧渊將天嵐剑送到唐嵐面前,並且当即起名。这一举动在后者看来,倒是有些別样的意思。就连唐心月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一直相信牧渊,不知道为何,就是直觉的指引吧。 就算牧渊带著某种目的,能够这般不遗余力的炼製上品灵器,就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帮助唐门,度过这一次的危机,已经很难得了。 若牧渊当真对唐嵐有意思,以前者这般本事,能够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唐门多了一员大將,如虎添翼啊! 牧渊並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此剑適合唐嵐。虽然她擅长弓箭,但不衝突。至少还有一件灵器防身。注入猎妖师血炁之后,力量会更强。 同样的,牧渊赠剑的一幕,被唐震云与长老们看见。他们並没有反对,意见出奇的一致,居然纷纷点点头,看来牧渊与唐嵐关係匪浅。 很快,唐震云等人就都围上来。眼神看向牧渊,然后定格在天嵐剑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很是精纯。绝对是一件不错的上品灵器。 牧渊的魄力也是非凡,如此艰难炼製的上品灵器,毫不犹豫的赠送。唐震云知道他是要证明自己,也是为了帮唐嵐。但能够做到这一步,相当难得。 天嵐剑在手,足以证明牧渊的炼器能力。但这一次若是被程青药师知道,一定会气的脸色铁青。牧渊乃是绝对天赋之人,竟然做的这般拖沓。 在他人看来已经很不错的炼器手法,但是在程青药师那里,绝对不过关。早就提醒过牧渊,既然有这般条件,那就要好好练习,把握。 精纯嵐之气环绕,上品灵器的吸引力极大。所以唐震云也顾不得面子,將天嵐剑接过,仔细的研究起来。还没有血炁的加持,就是还没认主。 “好!好!好!真好!牧渊小友你当真没有让老夫失望,这天嵐剑相比炼器宗的灵器来说,要高几个档次,看来唐嵐是捡到宝了!” 一句话让所有长老都忍不住笑起来,没有反对,似乎是默认了。唐心月在一旁,也是一脸笑意的看向牧渊,似乎都明白,心照不宣。 好半晌,唐震云收敛心神。认主心中的狂喜,看向唐嵐,然后又看著牧渊。既然他是这个意思,那么唐门自然顺水推舟將之留下。 拱手,唐震云没有避讳,直接向牧渊说道: “既然小友诚心相助我唐门,那么老夫也不再端著。如今大中洲之上局势紧张,老夫可以看出小友也是带著目的前来,敢问小友是否愿意留下?” 牧渊显露出来的本事,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达到。所以对唐门很有吸引。若是可以成为他们专门的炼器师,那么之后的唐门就无所畏惧了。 至於炼器材料,既然牧渊拥有如此高的炼器天赋,那么自然会有门路。他唐震云就不相信,以唐门的势力,还会被这点事难住? 意料之中,牧渊並不意外。唐震云看重的是实力,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將自己家族的利益放在最前,人之常情。 不过,既然现在牧渊有说话的权利,那么有些事情,他就不得不说一说了。唐门的確很不错,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做出改变,还是难以翻身。 片刻之后,唐门大厅之中。 天嵐剑被暂时很好的放置,並没有留在唐嵐的手中。这是第一件完全属於唐家之物,没有假手於炼器宗。如果这消息传出去,对方会怎样呢? 牧渊顺利坐上唐门的上宾席位,中间是唐震云,两旁是长老们。 脸上都带著笑意,对牧渊的態度完全不同。他们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但是唐嵐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没错,她也误会了。 就在长老们要说出提议的时候,唐嵐却在这时候將之打断。鼓足勇气站出来,衝著牧渊,严肃,郑重的说道: “牧渊,虽然我这样说可能会让你不舒服,或许还会让你放弃帮助唐家。但是我不愿意被任何事束缚,猎妖师就要坚守自己的使命!” 牧渊一脸愕然,这丫头究竟要说什么? 转身,唐嵐不愿意看著牧渊,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不能答应你,我不想被任何关係牵绊,所以我不会嫁人,也不想与任何人有不清楚的牵扯,你明白吗?” 牧渊似乎反应过来,有些无奈。摇摇头: “你误会了,我赠与你天嵐剑,是为了让你在唐家有说话的权利,我对你並没有別的意思。我也明白门主与长老们的意思。” 在眾人错愕之中,牧渊平静的,带著严肃的说道: “家族想要兴盛,就最好不要走一些捷径,这完全不可取。你们以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为筹码,换取家族利益,这是什么举动?” 唐门底蕴不弱,想要独立也不是不行。唯一就是被炼器宗的炼器之术所限制。需要很多灵器,保证唐门可以对抗妖邪,以及异族大军。 神色暗淡,唐镇云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当时情况特殊,若是没有炼器宗的相助,他唐门的声誉將会一落千丈,该如何选择? “哎…你以为老夫愿意受制於人?小友,身在这大中洲之上,波譎云诡,实在是身不由己。异族大军突破封印,蠢蠢欲动,我唐门定然首当其衝。” 抬手一挥,牧渊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不过这一抹笑容,让人看著心底发寒。他不认同这做法,即便是解释,也难以磨灭事实。 走向上宾席,牧渊转身缓缓坐下。目光扫过眾人: “既然大家相信我,那么我便不推辞,我也需要你们的相助,那就可取所需吧。你们的提议我答应,这首席炼器师,我就接受了。” 唐门將会成为牧渊在这大中洲之上的后盾,至於可以支撑多久,那就不需要现在考虑了。先將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上品灵器天嵐剑的消息,绝对不可能隱瞒太久。唐门还需要这件东西证明声望。所以炼器宗那边,一定会有行动…… 第三百五十九章:唐嵐的心之所属 炼器师在大中洲这片领域的地位,超出牧渊的想像。 但他在成功炼製天嵐剑之后,亲身感受到身份地位不同之后,带给他的方便,享受,以及在唐门势力范围內,几乎可以横著走的超爽感觉。 炼器宗那边还没有动作,所以牧渊也不著急。异族大军分散各处,它们需要养精蓄锐。再者说,之前牧渊答应过秦阳,就算是对上也要放他三次。 暂时停留在唐门之中修养,牧渊要什么就准备什么。他的地位与门主平起平坐。不论是谁,见到他之时都必须恭敬行礼。 一柄天嵐剑,超过炼器宗一般的炼器师,所炼製出来的十件普通灵器。即便是他们,在这炎城之中,甚至在这大中洲南面的区域,也是横行无忌。 这一次炼器宗与唐门几乎撕破脸,都是因为牧渊而起。原本是结成亲家,没想到却弄成这样。牧渊究竟有多大的魅力,使得唐镇云如此不管不顾。 天嵐剑的消息,唐门有意无意的放出去。大中洲之上的强者如云,对於炼器师,丹师都十分尊敬。因为他们的地位崇高,炼製的手段也非普通人能行。 上品灵器,而且是极为精纯的存在。天嵐剑的威力,单单是剑气就可以媲美眾多所谓灵器,在唐门之內可谓是独一无二。 不仅如此,天嵐剑的炼製手段特殊,其中夹杂了牧渊注入的炼天符文。剑气纵横之下,所有妖邪的力量將荡然无存。不是一般灵剑可比。 亲口答应送给唐嵐,那么这件灵器就是唐门之物。並且它只能属於唐嵐,任何人想要强行掠夺,都不可能。炼天剑气的侵蚀,不是谁都能承受。 故意將消息慢慢的放出去,引起天下人的注意。这样一来就表明,就算没有炼器宗,唐门依旧可以找到更好的炼器师,进行炼製猎妖灵器。 上品灵器加上猎妖血脉,完美的融合。这样的程度拿到战场上,一定是所向披靡的气势。因此,整个唐门之中,对天嵐剑都十分重视。 炎城之內,因为唐门的操作,所有修炼者几乎都知道这件事了。於是开始议论。唐门若是当真找到新的炼器师,那么这大中洲南面的格局,是不是要改变了? 城中心的酒楼之中,眾多修炼者聚集在一起,吃吃喝喝,也谈论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唐门不知道从哪儿发现了炼器师强者,修为不凡。一出手就是凭空炼器。並且为了证明自己,为唐门炼製了一柄上品灵剑,威力不凡!” 眾人聚集在一起,纷纷猜测。究竟唐门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之人,竟然能与炼器宗的炼器师相比?难道是其他界域的强者? “当然听说了,这件事不是已经传开了吗?整个炎城,包括周边区域都已经沸沸扬扬。若真的可以炼製上品灵器,那么就將成为所有人爭夺的对象。” 正在议论之中,酒楼门口走来几道身影。身穿同样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炼器宗的弟子,甚至是已经具备炼器资格的初级炼器师。 一见这些人,眾人便闭上嘴。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眼高於顶的存在。稍有不顺心,或者感觉到自己被冒犯,就会彻底恼怒,到时候没有几人可以应对。 大步走进来,炼器宗的几人走到大堂中心,环顾四周,扫过所有人。眼神轻蔑,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半点都没有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呵呵…我们知道你们在討论什么,但不要天真了。这天下的炼器师,谁能与我炼器宗相提並论?不过是虚张声势,故意製造出来的消息罢了。” 对於唐门的传言,他们竟然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那什么牧渊,那什么与炼器宗相比?不过是一时的侥倖,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不客气的说,炼器宗少主,雷浩,炼器术方面不过是一般级別,根本比不上宗门內那些妖孽炼器师。若是牧渊遇上他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炼器宗的傲气,多年以来都没有对手,足以让他们目中无人。当时那一道气势的確不错,那什么天嵐剑,究竟是什么级別,要见过才知道。 “眾人听著,你们最好收起心中那一份心思。我炼器宗百年屹立不倒,自然有我们的底蕴。若是蠢蠢欲动,后果应该很清楚。” 眾人脸色一变,这种情况之下,若是炼器宗不管他们,一旦异族大军袭来,又有几人可以招架?所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更好。 炼器宗一次失利,威望,震慑之力还在。不是唐门一些简单的动作可以动摇。但是唐门內,完全相信牧渊,他所有的手段虽然没有见过,但心知肚明的强! 此时,炼器宗內。 雷浩还在闭关修养,因为炼天神鼎之中的力量,符文侵蚀体內,將之经脉摧毁,实力大打折扣。现在別说是炼器,就算是修为,也瞬间大跌。 外界的消息,炼器宗都知道。但雷鸣宗主勒令所有人先按兵不动,倒是要看看唐门內究竟能翻出怎样的浪。要怎么摆脱他炼器宗的制衡。 密室之內,雷浩盘坐,炁流在升腾,伤势在缓慢的修復。这样的速度,需要耐心。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功亏一簣。 “浩儿,你安心疗伤,伤势恢復最重要。我们与唐门之间的恩怨,一定会想办法討回来。那什么牧渊,也一定会付出代价。” 现在的局面,沉住气比什么都重要。唐门以为他们会立刻行动,但偏偏不这样做。就是要出其不意,才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於你想得到的唐嵐,早晚会是你床榻上的人。不要著急,一切都自有安排。我炼器宗的威严,岂能如此受人侮辱?” 同一时刻,唐门內。 唐嵐与唐心月站在前院中心,那最高的阁楼之上。望著整个炎城的局势,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很明显,前者有心事。 “妹妹,现在没有其他人,你什么心思瞒不过我。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为何要拒绝牧渊?即便他没有那种意思,但对於唐门来说……” 诚然,牧渊的炼器修为很高,手法也十分特殊。若是唐门可以完全將之拉拢,那么如虎添翼,或许唐门能够就此完全崛起,凌驾於炼器宗之上。 但唐嵐心中有別的想法,从她的反应之中就可以看出。难道是心有所属? 唐嵐黛眉一蹙,脸色不好看。她不想说这件事,难道就非要用这种办法才能稳固唐门的地位与声誉?与之前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他们身后走来。踏步上前,来到唐嵐身边。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易看穿唐嵐的心思。这般样子,一定是少女心思藏不住的时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心有所属! 第三百六十章:赏剑大会 一针见血 牧渊虽然不懂女人,一直以来与谢夕顏惺惺相惜之后,便没有再將任何其他女子放在眼里。但他心思敏锐,观察细微,早就看出端倪。 初见唐嵐之时,她便没有多看牧渊一眼。不管是他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还有风雷天珠的威力,化解所有危机,她虽然礼貌客气,但一直保持距离。 当然,牧渊也没有自大,自恋到每个女子都会喜欢上自己的程度。只是唐嵐所表现出来的平静,有些不正常而已。 极力反对与炼器宗联姻,作为一个女猎妖师,成长在唐门之中,有这般魄力,一定是心中早已决定,或者有某种底气,才能一直坚持。 正因为牧渊看出这一点,所以才顺水推舟,一定要帮助唐嵐脱困。哪怕是暴露出自己炼器师的能力,直接以唐门作为后盾,也在所不惜。 成全一人,自己心中也痛快。此刻唐心月追问起来,唐嵐不好解释,关於她心中的想法,现在还不想说出来,但是对於唐心月,没什么好隱瞒的。 牧渊直接说出了唐嵐的想法,心思都被猜中了,一时间很是惊讶。为何他什么都可以看穿?为何自己明明隱藏很好,难道无意中表现很明显吗? 女子心思细腻,心中已经有一个人掛念,这种状態是不同的。唐门唯有这一个天才女猎妖师,所以当真要联姻,唯有她一人可以胜任。 牧渊一直看著她,脸上带著笑意。这里没有其他人,牧渊早就想畅所欲言了。小妮子实力不弱,但这情竇初开,必须要重视。 “心月兄,你还看不出来吗?唐嵐心中一直有念著之人。她种种表现,听到要將我与之拉拢的时候,那种著急,极力的反对,还不够明显?” 唐嵐不能一个人扛著,在这唐门內,有多少双眼睛看著她。多希望她能与牧渊走得近,將之永远留在唐门。但这根本不可能,勉强何来幸福? 唐心月有些惊讶,关於这个妹妹,一直醉心於猎妖。所以基本没有在唐门內逗留多少时日,大多数时间是在外面游歷,歷练,还有就是与妖兽战斗。 想不到一向英姿颯爽的唐嵐,也有情竇初开,小女子的一面。唐心月並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反而是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傻妹妹,若是你早点將这件事告诉我,也不会弄到这般地步。虽然为兄没有多少底气,但保护你,还是可以做到的,不是吗?” 简直是乌龙。天大的乌龙!若唐心月知道唐嵐的心思,绝对不会同意与炼器宗联姻,甚至后来还带人去將唐嵐抓回来。 唐嵐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正好证明了牧渊的说法,她的確心有所属。究竟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 “其实唐姑娘,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正大光明喜欢一人,没什么羞耻的。你是唐门大小姐,任何身份都可以匹配,只有他人配不上你!” 话音一落,唐嵐急忙开口解释。他心中所属之人,並非什么泛泛之辈,而是这大中洲之上的天骄。一旦说出名讳,所有人一定都认识! “妹妹啊,你是要急死我吗?既然你有心悦之人,而且身份不凡,那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呢?说来听听,看看我唐门是否能够將之拉拢过来!” 就在唐嵐要说出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咳咳…你们几个都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我唐门就这般清閒?没有事情可做了吗?不管在討论什么,都不是时候,最好先压下这般想法。” 来人是唐震云,他的气势强大,气场瀰漫之时將此处笼罩。牧渊几人转身,面对唐门主,眉头轻轻一皱,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唐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其他打算?有什么比自己女儿幸福更重要?难道所谓声誉,所谓地位,就那么难以割捨?” 牧渊有底气说这样的话,因为他的地位与唐震云平起平坐。后者一定有什么计划,所以才故意打断他们谈论。 “牧渊小友,你现在也是我唐门的首席炼器师,是否应该为我唐门大局著想?天嵐剑虽然强大,上品灵器,但这一件,似乎不足以震慑所有人。” 牧渊上前一步,看著唐震云,眼神平静,甚至透著一股冰冷: “那么唐门主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不如说出来听一听。若是在下可以帮忙的,一定不会推辞。若是你还是將主意打在唐嵐姑娘身上,那么……” 唐震云身为上位者,是这整个唐家的核心存在,自然要为大局考虑。若是炼器宗还有什么手段,牧渊无法招架,那么最后还是要动用唐嵐这关係。 作为唐家之主,利益自然为先。要家族稳固,稳定的发展,就不能束手束脚,一定要好好谋划。他唐门的声望一定要在炼器宗之上。 单手负於身后,唐震云看著牧渊,又看向唐嵐与唐心月。眼神复杂,带著一丝狡黠。他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是不得不走这一步: “要想完全获得自由,也不是不可以。唐嵐,你背负著唐家猎妖师最强大的血脉,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一点你自己很清楚。” 唐嵐没有反驳,但是眼中的光暗淡下来。自己不得不接受这个命运吗? 牧渊心中有些怒意,这唐震云的做法虽然可以理解,但是未免太快,太明显了些。既然这样,那么他倒要看看,究竟想干什么? “唐门主,你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你知道我的目的,就是要阻止唐姑娘陷入悲剧之中。所以有什么就衝著我来吧!” 这时候,从四面之处,涌来眾多长老。他们將牧渊几人围住,然后郑重的看向唐震云。看样子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牧渊点头了。 “半月之后,我唐门会举办一场赏剑大会,目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我唐门招揽新的炼器师,不弱与炼器宗。到时候天嵐剑公之於眾,一定是一大盛会!” 唐震云需要牧渊做的,就是在大会当天亲自出手,再一次炼器。当眾证明,唐门有这个实力,不再需要依附任何势力,將名声释放出去。 “父亲,您这有些强人所难了。牧渊是我唐门首席炼器师,这是他答应的,但他並不是卖给我们了啊。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唐震云脸色一沉,瞥过牧渊,又定格在唐嵐身上: “呵呵…为父不过是为家族著想。他如果当真要帮你,那就帮到底吧。这一次赏剑大会,一定要举行。我唐门猎妖师,绝对不能屈居人下!” 这是势在必行,一定要公诸於天下。如果牧渊答应,当眾炼器,那么唐震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放唐嵐自由! 牧渊脸色阴沉,但没有发怒。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试探异族大军的动向,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好,不过就是一场赏剑大会,当眾炼器而已,我牧渊答应便是。你想要怎样的结果,我都可以办到!” 话锋一转,牧渊与唐震云对视: “唐门主,请您记住自己的承诺。若这次大会成功之后,绝不能再为难唐姑娘,成全她自己的幸福!” 第三百六十一章:气运转化 窥探天机 牧渊当眾承诺,並非一时衝动。 唐震云作为上位者,自然是要为自己家族考虑,这是人之常情。 要说交情,牧渊不过初来乍到,实在是谈不上有多深。 成为首席炼器师,唐门自然要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既然牧渊十分重视唐嵐,那么他们稍微利用一下,又有何妨呢? 家族利益,家族的兴盛大於一切。这是唐家作为猎妖师家族,一直以来的规矩。不论是谁,都不能损害半点家族的声望,否则后果极其严重。 若非唐嵐执意要反抗,不想將自己的命运,一生的幸福断送在雷浩身上,这件事还轮不到牧渊插手,就已经成了。那么炼器宗要如何做,就不得而知了。 唐震云的目的达到了,自然是十分高兴。对於牧渊这个天將的炼器师,究竟有多少本事,他现在还没有摸透,但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了。 一直以来,唐门发展自己的势力,在大中洲之上想要有一席之地。虽然也算是做到了,但始终与炼器宗有些区別,谁会愿意一直屈居人下呢? 表面的和平共处,实际上炼器宗一直看不上唐门。若不是唐嵐的存在,雷浩少主真心看上她了,恐怕早已经產生衝突。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唐嵐將意想不到的牧渊带回来。传言之中不仅可以炼製灵器,在丹术之上也有不浅的造诣。 如此在乎唐嵐,虽然声称对她没有別的想法,但作为男人,谁又知道真实的情况呢?若是能以唐嵐的存在,將牧渊牢牢地套住,也不是不可以啊! 关於赏剑大会,唐震云也不是一时兴起。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能够证明唐门地位的机会。在这大中洲之上,容不得半点懈怠,必须要强盛起来。 天嵐剑,上品灵器,超越唐门所拥有的任何猎妖兵刃。所以在唐震云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天下人知道,他们不用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属。 牧渊既然答应条件,唐震云以及眾多长老,自然不会为难唐嵐。关於她心中的想法,也暂时不去理会。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以唐家的大局为重。 一眾长老以及唐震云满意离开,唐嵐与唐心月看向牧渊,真诚的单膝跪下,拱手向牧渊行礼: “牧渊,萍水相逢,你能为我做到这一步,唐嵐感激不尽。但你若是捲入这浑水之中,便很难抽身离开了。我不想你为了我身陷险境,还是趁早离开吧。” 这是唐嵐的真心话,她不知道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这大中洲之上,谁都不愿意吃一点亏。既然抓住了,就要好好的利用其价值。 唐心月也是拱手,很是佩服,眼中满是真诚的说道: “不错,你与我唐门之间,应该不会有任何关係。父亲这样做,就是將你推向风口浪尖,面对天下人,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大中洲与东凰州,神凰王朝都不同。这里太复杂,修炼者眾多。甚至那些心中有著想法之人,就是等著坐收渔翁之利,根本不容易应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牧渊,大恩不言谢。你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不想继续深陷其中,那就离开吧。我唐门自己的命运,我们自己面对,不会拖累任何人。” 牧渊看著他们真诚的样子,心中倒是欣慰。但既然已经答应,便不能反悔。再者说,唐震云家主早有准备,怎会让他轻易离开? 眼神一瞥,牧渊示意他们看向这唐门的四周。兄妹二人转头看去,眉头一瞬间皱起来,心中一沉,看来是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 “不用担心,大不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二位,在下早已经身在这局中,又何必纠结?唐姑娘,你別忘了事成之后,答应我的事情。” 深夜,唐门之內一片寂静。长老议事厅之內。 “门主,你当真要这么做?赏剑大会一旦举行,就正面与炼器宗对上。牧渊一人当真靠得住吗?到时候风云变化,有很多事都是无可预料的。” 位於两旁的长老都有所担心,唯有唐震云心中早有计较。就凭天嵐剑这件灵器,就可以证明一切。与唐嵐相互感应,谁也拿不走。 召集天下人,就是为了证明唐门的势力,底蕴,以及在任何方面,都不输给任何宗门。他要拿回唐门的声誉,绝对不能在被炼器宗压制。 大袖一挥,唐震云端坐在主位之上。他眼中是兴奋,半点也没有担心。早有部署,等待这次机会已经很久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大家都不必多言,这赏剑大会势在必行。虽然这天嵐剑並非绝品灵器,但在这炎城之中,定然是凌驾於炼器宗的所有灵器之上,这就足够了!” 言下之意,赏剑大会的事已经板上钉钉,谁也改变不了。就算是最后依旧会牺牲唐嵐,也在所不惜。唐门的辉煌,比什么都重要! 站起身,几个闪烁之间,唐震云消失在议事厅內。所有长老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何门主突然变成这样了?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炼器宗那边还没有动静,想必也不会轻易罢手。毕竟在唐门之內灰溜溜的离开,这个场子没那么容易算了。 然而,关於唐门主的决定,与眾多长老的商议,牧渊並不知道。他现在沉浸在修炼之中,甚至赖在神识空间內不愿意出来。 身形飘飞在半空,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炼天神鼎的力量在周身旋转,不断的淬炼他的身躯。身上的气运之力流转,与之越来越契合。 剑魂姑奶奶坐在炼天神鼎的边缘,饶有兴趣的看著他。这傢伙似乎有什么感应,这一次竟然能静下心来修炼这么长时间,实在是难得! 炼天神鼎的炼天之力,充斥在牧渊的身体每一处。头顶上符文充斥,双眼猛地睁开。一道金光闪现,穿破空间,似乎看见了某种隱秘。 气运在变化,金光笼罩在身上,炁开始產生质的变化,与他的身躯越发的契合。境界也在迅速的提升起来,这是一个玄妙的境界。 牧渊內心深处,对於突然进入的境界,充满好奇。他的神识虚影闪烁,进入更深的地方。望向上方,那无边无际的区域,就像是另一个维度一般。 突然之间,一片景象出现。只见得那些画面一闪而过,牧渊想要继续看清楚,已经来不及了。一道红光落下,打在他身上,剧烈一颤。 这时候,一道光芒涌现,將牧渊缠住。直接將之拉回来: “笨蛋!你简直太莽撞了。强行进入那个境界,仗著气运加身,不要命了?窥探天机,你想死吗?真是无知者无畏” 剑魂姑奶奶將之拉回来,心有余悸。就差那么一点,窥探天机是会被完全反噬。生命之气被吞噬,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大剑客 齐云磊 牧渊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剑魂姑奶奶一顿教训。 思绪完全还没有转过来,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气运转化的契机,牧渊不知不觉之中窥探到天机。但这一幕並不久,只是看见了一点皮毛,似乎是关於唐门的发展,又好像是赏剑大会之上的事。 牧渊脸色不好看,神魂境,天魂级別的大圆满,將神魂爆发到极致,可以隨意的穿梭空间,但这只限於牧渊而言,其他人恐怕难以做到。 盘膝而坐,牧渊將思绪平静下来。然后將炁也流转全身,不再胡乱动弹。千钧一髮,几乎是生死一线。这样的状態不想再有了,太恐怖了。 那巨大的时间漩涡之中,强大的吸力袭来。就算是牧渊这般境界,也难以招架。一旦神魂被吸收进去,就会永远坠入黑暗之中,难以脱身。 如果不是极为严重,剑魂姑奶奶也不会出手。牧渊无形中动用炼天神鼎的力量,与之產生共鸣。以他现在这般实力,隨时可能被吞噬,太危险了! 没有理会其他,牧渊一直在平静心神。这样下去,他的心神动盪,就算是境界也会受到影响。他不是故意窥探天机,实在是到了那个契机,无意中进去的。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画面,虽然只是碎片,但牧渊隱隱间觉得与他有很大关係。场景之中还有唐门的布局,以及那一道几次闪过的身影,会是谁? 他一定要將事情弄清楚,既然侥倖窥探到天机,那么就要好好钻研,利用一番。若是可以避免一些危险,牧渊又何乐不为呢? 剑魂姑奶奶与牧渊的心境是相通的,所以他在想什么,她也非常清楚。还没等牧渊做出反应,姑奶奶直接一下子打在他的额头之上。 “小子,你若是继续胡思乱想,扰乱规律。这大世界之上的天道之力,一旦察觉到你擅自窥探天机,你就完了!试问什么力量敢与天道抗衡?” 站起身,牧渊的眼神平静,但也更加坚定。他早已经逐渐成熟,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什么事情都要剑魂姑奶奶善后。 “我相信既然我能看见那个画面,就一定有它的意思。关於窥探天机,並非我本意,但是若我能做到,那就是我的本事,天道又如何?” 傲娇的底气,牧渊现在可以领悟炼天神鼎的力量。虽然只是一点皮毛,但是也足够他在大中洲之上行走。至於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我管不了你,就懒得管你。到时候陷入险境,你不要求著我帮你。牧渊小子,你的路的確该你自己走,我也不想你一直在我的庇护之下。” 不想与牧渊多言,伸手一挥,將之激盪出去,不要打扰剑魂姑奶奶的休息。他继续成长,境界继续提高,领悟到那种境界,也是好事。 一阵眩晕之后,牧渊回到独立的院子內。將灵炁归於炁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之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这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在前院的区域,眾多唐门族人,以及护卫都出动了,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原本牧渊不想理会,但是外面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是唐门护卫呵斥之声。在这段期间,唐门不接待任何客人,专心准备赏剑大会之事。 似乎有什么人前来唐门,要见唐震云门主。却被拒之门外。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还有唐嵐的声音,难道唐门又出事了?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牧渊一个闪身,出现在前院的一处角落。只见得唐家门口之处,围聚著眾多护卫,手中兵刃闪烁著寒光,一道道的涌动,气势不凡。 在他们中间,也就是距离大门十几米的地方,静静地站著一道人影。身穿薄甲,英姿不凡,身后背著一柄巨剑,其上符文盘旋,很是不一般啊! 眉目之间,有一道剑光闪过,身形与剑气浑然天成,这一点牧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甚至与他的剑脉都有所感应。 实力境界,剑道修为都不错的男子。也十分沉著,面对唐门这般拒人千里之外,也没有恼怒。淡淡的看著眼前这一切,半点不著急。 “阁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目前我他们不见客。別说是门主,就算是长老,也没空见你。若是有什么事,就等之后的赏剑大会再来吧!” 直接下达逐客令,根本不问缘由。这般做法很不地道,牧渊皱眉,他甚至不清楚原来唐门之中当真这般现实,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原来这就是唐门的待客之道?在下带著诚意前来,寻找唐门之主有些要紧的事,居然这般对待,我算是见识了。难怪唐嵐姑娘要脱离唐门。” 此话一出,牧渊清楚的听见,也来了兴趣。直觉告诉他,此人与唐嵐有著一些关係,似乎还不浅啊。有意思,不妨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大门口,將所有护卫都盪开。与面前的男子对上。近距离看上去,眼前这个男子更加不凡,英气逼人,剑道修为应该很是浑厚。 “这位少侠,你特意来寻唐门之主,是要商议什么事?你这般装扮,应该是有备而来,不妨进来说清楚,或许我可以为你引荐呢?” 就在面前的男子要走进唐门的时候,牧渊也准备將之引进来,但是一道倩影出现,手持长鞭,直接將之拦下。 唐嵐出现,脸色有些严肃。但她的心境是激动的,怎么掩饰都不行。握住鞭子的手在颤抖,看著眼前男子的目光,也不同寻常。 牧渊那颗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很明显这两人一定有关係,想必这男子是衝著唐嵐而来。她的吸引力就这么大?谁都围绕著她转? 拱手,很有礼貌,男子淡淡一笑,又十分郑重的衝著唐嵐说道: “我齐云磊说话,一向遵守信用。我说过我会亲自前来寻你,就一定会来。这一次,我就是为你而来,要求见唐门主,將我们的事说清楚!” 一瞬间,牧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前这个叫做齐云磊的人,就是唐嵐的心之所属。他们之间的气场,都与別人很大不同。 气度不凡,剑修。而且是底蕴深厚的剑修。不像是散修,应该是某个顶尖势力,宗门的弟子。这般年少就已经到了如此境界,一定是有深厚后盾的! 唐嵐脸色一红,眼神不敢与之对视。牧渊还在场,亲眼看见这一幕,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看来是有戏,彼此之间都有意思。 “谁让你来的?问过我了吗?谁让你负责,我並未答应。你还是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著我父亲还没有发现……” 正说著,一道气场袭来,將这个区域包围。唐震云强势出现,站在齐云磊与唐嵐中间: “呵呵……你的来意老夫很清楚,但是不必多说,老夫不同意!请你立刻离开吧!” 一句话,使得牧渊彻底皱眉,脸色不好看,眼神看向唐震云,心中那一股怒火,终於要压制不住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天剑阁之威! 齐云磊的出现,牧渊眼前一亮。 身为剑修,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他身后的那一炳大剑不一般,並非凡品。 剑修之间的感觉不会错,齐云磊的体內也一样开闢剑脉,而且每一道剑脉的纯净程度,不亚於他。修为也不俗,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这种感觉如何形容?对於牧渊来说,他成为剑修完全是因为剑魂姑奶奶在他危急时刻出现,將之脱胎换骨。严格意义上来说,比较被动。 但齐云磊不同,浑身上下浑然一体。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柄剑,透著该有的锋芒。不急不慢,也不卑不亢的姿態,浑然天成。 这样的存在,一定是从小就接受专业,系统的修炼。他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弱,相比於唐门,简直太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齐云磊前来唐门,而且是郑重的將大剑都背著。这般样子,就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目標应该是唐嵐,但一定要得到唐震云的认同。 拒人於千里之外,这算什么待客之道?就算唐震云猜到齐云磊要说什么,就算是不答应,也不能这般冰冷,完全没有格局,没有半点风度。 断然拒绝,还没有等齐云磊说话。这种態度,就算是牧渊知道唐震云的性子,也实在是受不了。难道作为上位者,他看不出齐云磊的底气? 双方僵持,齐云磊的眉头微皱。他没有料到唐门之主竟然如此难缠。竟然连道理都不让说明。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 不想就此放弃,齐云磊光明磊落,即便是之前在危急关头走错一步,但是他也甘愿承担责任。这般不了了之,不是他的风格。 於是,齐云磊尝试著继续与唐震云谈论。关於唐嵐,他十分尊重。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愿意承担责任。只要唐姑娘愿意,他做什么都可以! 双方对峙,牧渊暂时没有说什么。等到事情实在是无法解决的时候,他再出手也不迟。但对於唐震云的感觉,越发的难以接受,原来天下上位者都差不多。 暗中看向唐嵐,这件事既然男方已经勇敢出现承担责任,那么他就要问一问唐嵐的意思。若是双方都愿意,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必须成全。 “唐嵐,你你问问自己的心,究竟对齐云磊是什么感觉?傻子都能看得出他是为你而来。若是你也有心,何不勇敢一次?” 牧渊不想理会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但若是像他想像的那样,齐云磊这时候前来,是个男人!还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踏前一步,牧渊看向唐震云与齐云磊。袖袍一挥,淡淡的说道: “原本这件事我不应该插手,但事情摆在眼前,我也不得不说几句。唐门主,你是这炎城之中首屈一指的上位者,但你可知齐云磊的身份?” 心中一动,唐震云眼神一瞥,看向齐云磊。上下打量,那一股精纯的剑意扩散,让他不能忽视。原本以为只是年轻一辈之间的胡闹,但似乎並没有那么简单。 眼神定格在大剑之上,通体泛著剑气,呈现明黄之色。这灵器的品级,强度,完全不是一般的存在可比,甚至连天嵐剑也有些逊色。 “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大中洲极其辽阔,炼器宗並非最强炼製灵器的宗门,这天下强者还有很多。你可人的这柄大剑?” 牧渊对剑道,有著特殊的敏锐。大剑出现的时候,虽然有一道禁制,但还是可以穿透禁制感知到,此乃上品,甚至是绝品灵器,强大无比。 这时候,齐云磊心知肚明是牧渊给了他说话的机会。既然提到大剑,那就顺水推舟吧。 “唐门主,晚辈乃是天剑阁首席大弟子。这次前来炎城,为的就是唐嵐姑娘。此大剑乃是我天剑阁镇阁之宝,晚辈带来,就是表明我天剑阁的意思。” 天剑阁,大中洲之上数一数二的正统剑修宗门,而且只此一家別无分號。不论是任何剑修,都比不上天剑阁底蕴深厚,其中弟子天赋冠绝而极为优秀! 首席大弟子,齐云磊。修为在天魂境级別,几乎比唐震云还更强。这便是天剑阁之威,究竟是要成为朋友,还是对立的敌人? 齐云磊看向唐嵐,眼中是坚定。虽然还没有什么深情,但他足够真诚: “晚辈一时情急,对唐嵐姑娘做出出格的事,所以我愿意承担责任。这也是我天剑阁的意思。若是前辈答应,所有的礼数,天剑阁不会怠慢半分。” 堂堂第一剑道大宗,天剑阁,不是唐门可以抗衡,也不是这炎城之內的任何势力能媲美。若是能够攀上关係,那么唐门以后更加固若金汤。 下一瞬,齐云磊將深厚的大剑释放,双手紧握剑柄。运转灵炁,猛地没入地面。一阵波动袭来,眾人忍不住向后连连退去。 余波散开,风平浪静。齐云磊看向唐震云,气势一瞬间提升。因为接下来他要传达天剑阁的意思。也是核心成员,包括阁主的意思: “唐门主,我天剑阁带著诚意而来,希望您可以好好考虑。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唐门主直说。但若是你故意刁难,那么我天剑阁……” 意思不用说得太过直白,大家都明白就好。这是天剑阁之威,唐震云一定可以听出其中意思。若是还拒绝,那就是不识好歹。 牧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暗暗一笑。好一个先礼后兵,好一个恩威並施。对於唐门而言,天剑阁的势力,以及威名是他们招惹不起的,没有选择。 紧接著,齐云磊也不管唐嵐答不答应。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著唐门之外掠去。要给唐震云一点思考的时间,没必要立刻做出决定。 临走之前,天剑阁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就看唐门最后的意思了。是依附所谓的炼器宗,还是做出更好的选择? 牧渊看著齐云磊带著唐嵐离开,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唐震云的肩膀。眼神深邃,若有所意的点点头: “唐门主,机会就摆在眼前,是放弃还是珍惜,都在你一念之间。” 转身离开,牧渊也不想继续囉嗦,要给唐震云一点消化的时间。他好在没有继续逼迫唐嵐,答应炼器宗的婚约,否则一旦彻底惹怒天剑阁,那么…… 想像不到,唐嵐这丫头竟然与天剑阁的首席大弟子扯上关係。是真的自愿,还是为了摆脱唐门的规矩束缚?现在恐怕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事情越发的超出掌控范围,炼器宗难缠,天剑阁更不好得罪。既然如此,那倒不如……” 唐震云与数名长老商议,心念都想到一块儿去了。反正赏剑大会即將开始,不如就將他唐门摘出去,推给这两大势力吧。 第三百六十四章:炎域四守护! 唐震云並非什么正人君子。 明知道炼器宗雷浩並非良人,但为了家族的利益,唐门以后的发展,他也逼迫唐嵐向命运妥协,接受双方联姻的计划。 原本牧渊以为,这场联姻是受到炼器宗的胁迫,但在唐门之中停留这些时日之后,才知道原来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唐震云不善於偽装,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牧渊的观察之中,对於整个唐门的感觉越来越差。好在齐云磊的出现,事情有了转机。 赏剑大会的事情,整个炎城都已经传遍。唐门要彻底崛起,脱离炼器宗的制约,这是公开的秘密。到现在炼器宗还没有动作,在等著什么呢? 经过商议与考虑,唐震云最后给出齐云磊的答覆是,一切等到赏剑大会之后再做决定。若是那时候天剑阁当真可以出面,镇压所有修炼者,那么事情自然能成。 於是,在距离赏剑大会还有一些时间的时候,齐云磊藉助天剑阁的压力,迫使唐门给唐嵐彻底的自由。不再约束,也没有权利继续管束,彻底放飞。 唐嵐也欣然接受,她心里对齐云磊是有感觉的。至少他这一次肯亲自前来,並且带著天剑阁的意思,让她很是惊喜,意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环。 牧渊从齐云磊身上,看出一点端倪。所以在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三天之后,牧渊以首席炼器师的身份,要与二人认真的谈一谈。有些事需要了解。 炎城之中最大的酒楼之上,最好的包间內。 牧渊与齐云磊,唐嵐相对而坐。前者眼中带著笑意,一丝八卦的意味很明显。看著唐嵐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他也是很满意。 凭什么女子就要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就要成为联姻的工具,这半点都不公平。这样多好,两情相悦,不过是差了一个时机而已。 牧渊是唐嵐的恩人,一直在帮她。也是唐家的首席炼器师,所以对於牧渊,唐嵐十分尊重。从一开始的怀疑,避嫌,到现在愿意敞开了聊天。 沉默,牧渊其实更加在意齐云磊,他身上的剑气可以自由的收放,仿佛他所修炼的剑道功法,十分正统,也没有太大的危险,按部就班。 不过,在齐云磊身上,牧渊感受到一丝不同的气息。来自於什么地方,总是有一点感应,並不能捕捉到那一个关键点。 “咳咳…二位,首先要恭喜,终於要摆脱这世俗规矩的束缚,成就一段佳话,我也很是替你们高兴。不过我有些事要询问一二。” 牧渊选择客客气气,不想將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有就是,目前的他,还是有些忌惮天剑阁的。毕竟是第一大剑宗,能不招惹还是儘量不招惹吧! 唐嵐与齐云磊对视一眼,心中瞭然。牧渊与齐云磊都是剑修,自然有所感应。他想知道的事,应该就是关於上一次,两人之间的交集。 不禁脸色一红,唐嵐首次表现出娇羞的一面。不肯开口,倒是齐云磊大方的笑著,看向唐嵐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牧渊大哥,你是唐嵐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们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想知道的是我们为何会產生交集?身上为何残留炎域的气息?” 炎域存在於大中洲之上,甚至与炎城不远,这是公然都知晓的事实。而猎妖师家族之所以这般著急,想要证明自己,也是因为炎域之中的异族大军。 齐云磊与唐嵐一样,都习惯在外界歷练。这大中洲之上,几乎是各处都走遍了。当炎域出现,呈现一阵阵波动之时,自然会好奇的去探测。 也正因为如此,二人有了第一次交集。在炎域的入口,火炎之气浓郁非常。靠近之时,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承受不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那时候,唐嵐正好被炎域入口的气息所吸引。一不留神便被捲入其中,內部的火炎之气侵入体內,產生一股邪火在体內流转,极为难受。 而这股邪火究竟是什么,不用多做解释,她自己心知肚明。正当唐嵐被困在炎域入口之处,被那一股邪火错侵蚀的时候,齐云磊突然闯入。 没有料到,炎域入口之处,竟然还有一人。二人都是短暂的惊讶,但炎域之中的气息似乎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很快就將他们包围。 心中明白,他们是闯入不该来的地方。但已经晚了,继续这样下去,二人都会被折磨而亡。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 一切的事情发生,是那样的迫不得已,又顺理成章。也正因为齐云磊的闯入,並没有让唐嵐直接爆体而亡,算是救了她一命。 不过经歷了这件事之后,双方都显得慌张。大家都是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很快,齐云磊反应过来,將唐嵐带到安全之处后,便转身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齐云磊也有承诺。等到他將事情向宗门交代之后,一定会再回来。他会对唐嵐负责,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作为正统剑修,齐云磊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统,没有半点邪念。但这一次一念之差,在炎域之中那一股气息的影响之下,还是没能守住自己。 接下来,炎域的入口確定在距离炎城不远的山谷之中。於是大中洲之上的强者,经过商议之后,为了不让异族大军出来作乱,於是合力进行守护防御。 牧渊认真听下来,心中震惊,但也有疑惑。 合力镇守,防御,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他们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就这样选择镇守,封闭,难道不怕出现变故吗? 站起身,齐云磊郑重的说道: “牧渊大哥,你有所不知。大中洲之上强者如云,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强者的感知。所以炎域的气息出现,便立刻被察觉。” 在齐云磊口中得知,炎域现在的镇守,封印很是强大。由四大守护强者坐镇,固若金汤。异族大军想要从其中衝出来,没那么容易。 四大守护者分別是,首席,天剑阁剑心老人,天炎宗万火尊者,无双城之主,陆凌峰。以及大中洲之上,水云宫的霜华宫主。 四大守护者,皆是这大中洲之上的顶尖存在。实力不相上下,但是除了这四人之外,没有一人可以靠近炎域。镇守將持续不断,直到炎域稳定为止。 牧渊也站起身,眼神深邃,但是脸色却不好看。关於异族大军他再了解不过。虽然四大守护者强大,但是这依旧是治標不治本。 “呵呵…还是太过理想。四大强者固然很强,但是异族大军既然脱离封印镇压,就不会轻易收手。时间一久,破绽就会出现了。” 牧渊转身,看向齐云磊。眼神郑重,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赏剑大会之后,想必唐门的事情也算是落幕。云磊兄能否带路,我必须前往炎域,否则永远无法平息!” 第三百六十五章:大会开幕 群雄云集 牧渊有著自己的计划,但在计划完成之前,先要解决唐门的事。 即便事情发展到现在,牧渊已经有些后悔。唐震云並非什么善类,唐嵐之所以被压制,处处受到限制,也是因为作为主事者的自私。 原本以为,唐门还不错,是可以信赖的后盾。但观察到现在才发现,除了年轻一辈,性子比较洒脱之外,唐家核心都很是迂腐。 早知如此,牧渊就应该帮助唐嵐,脱离唐家的掌控。以她的实力境界,还有一直以来游歷大中洲的应变能力,早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骑虎难下,毕竟唐嵐对唐门还有一份责任。唐震云再怎么自私,也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发展。他不想继续看人脸色,要在这炎城,乃至周围百里有一席之地。 牧渊既然答应,就不会轻易反悔。至少要等赏剑大会完毕之后,他铸造的天嵐剑,虽然比不上齐云磊背上的大剑,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昼夜变化,时间匆匆而过。 赏剑大会已经准备就绪,即將开幕。 这一次唐门算是下血本,將声势弄得越发庞大。整个炎城內眾多修炼者聚集,大多都是年轻一辈,奉命前来观摩。至於前辈级別,倒是没几人有兴趣。 一柄天嵐剑而已,还是年轻后辈炼製出来的。对於前辈级別没有什么吸引力。哪怕是天材地宝,意外获得的神器,也只对剑修有吸引。 唐震云之所以弄得声势浩大,只是为了证明,在炎城之中,他唐门並不比炼器宗差。一直以来都有传说,唐门要依附炼器宗,才能发挥猎妖师的最大实力。 毕竟若是猎妖师没有了猎妖的灵器,实力会大打折扣。就算是遇上妖族,异族大军,各种势力的侵袭,也难以招架。他们的地位早就不存在。 虽然唐震云的確很是著急,事情办得也太激进。但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大的家族,身为主事者,当然希望能够站住脚,有一股属於自己的势力。 赏剑大会,吸引各路修炼者前来。传言中,天嵐剑算是上品上乘,接近绝品的程度。但是还需要打磨,需要歷练,甚至剑刃需要饮血。 再者说,其实相比於天嵐剑,它的主人更有吸引力。唐嵐,唐门之中唯一的美女猎妖师。一直以来唐门的女子继承血脉都比较薄弱,唯有她不同。 唐嵐拥有超越唐心月的血脉之力,猎妖师的敏锐,也超出家族所有的年轻一辈。其实懂內幕的都明白,唐嵐的地位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既然继承精纯的猎妖师血脉,又经过这般歷练,实力扎实,经验也丰富。唐门更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培养,而不是用来联姻,靠著他人势力壮大自己。 唐震云不合格,就看这次赏剑大会开幕,又有什么新的样。若是依旧不如人意,那么这唐门之中,猎妖师一族,將会彻底的没落。 大会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今日便是开幕之期。唐家特地为天嵐剑打造了一具剑匣,摆放在正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前院广场之上,打造成一座巨大的圆台,等待各方势力之人的到来。围观天嵐剑的开刃,以及正式的认主。唐震云要让炼器宗知道,他唐门依旧不俗! 正午时分,赏剑大会正式开始。各路修炼者,宗门势力之人都陆续赶来。群雄云集,事实上都抱著一种看热闹的態度前来。 “唐震云门主,还真是下血本啊。这般阵仗在炎城可不多见。这一次他是要做给炼器宗看吗?就算不依靠他们,也能够將声势这般浩大。” “谁说不是呢?听说唐门最近请来一名神秘炼器师,直接奉为首席炼器师,成为第一客卿。甚至不惜一切要供奉,实在是疯狂。” 人群之中,都盯著正中央的剑匣看。在那里的確有一股不弱的剑气波动,但言语中议论的,还是唐震云的做法。这般局面继续下去,是不是太冒险了? “呵呵…这有什么?浩大,神秘非常的大中洲之上,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相比於赏剑,我更想看看天嵐剑主是怎样的风姿。” 这时候,唐震云一袭华服,缓步走出来。他这一次盛装出席,神采奕奕。双手抱拳,站在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多谢各路英雄前来炎城,参加这次由我唐门举办的赏剑大会,唐某感激不尽。此乃天嵐剑,是上品级別,也是近来一位神秘炼器师所锻造。” 眾人面面相覷,开始议论。这般明目张胆的赏剑,难道就不怕有人居心叵测,抢夺吗?还是说,唐门这次就是为了变现自己绝对的实力,故意这么做。 “唐门主,传言之中关於这柄天嵐剑,已经有些清楚。就不必拖泥带水了吧。既然都已经到场,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闻言,唐震云也不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直接一挥手,剑匣缓缓打开,一柄闪烁著灵炁的长剑,静静地摆放在那里。剑气精纯强大,甚至还有剑鸣。 果然不是凡品!通体银白,甚至透明。剑柄之上还有符文盘旋,剑气就是从符文之处散发,呈现弧形状扩散,不容忽视。 突然,广场之上產生变故。一股强大的炁流涌动,凝聚一股罡气,向著天嵐剑袭来。摧枯拉朽,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罡气与天嵐剑碰撞,强大的衝击力將天嵐剑掀飞。划过一道弧线,落到场中央一人的手中。此人冷冷的一笑,紧握剑柄,气场扩散。 “雷浩,你这时候来捣乱,究竟想干什么?” 炼器宗少主,雷浩。差一点死在牧渊的炉鼎之中,好不容易恢復过来,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这也在情理之中,炼器宗怎会缺席赏剑大会? “呵呵…哈哈…真是可笑,区区一柄所谓上品灵器,就敢这般大费周章的赏剑?一个无名小卒炼製出来的玩意儿,有什么资格?” 炼器宗少主,当然有资格说这般话。他不会让此大会顺利进行下去。不管是唐门还是唐嵐,都必须在他炼器宗的掌控之下。 身形一转,看向眾多修炼者,来自各方势力的强者。正好藉此机会,雷浩要將天嵐剑摧毁,让唐门所有人看一看,除了他炼器宗,其他的都是垃圾! 眼神在天嵐剑之上游走,心中的確震惊。不得不承认是一柄好剑,但这一次必须摧毁,否则他炼器宗顏面何存? 心念一动,雷气环绕,作势就要將天嵐剑折断。 千钧一髮,一道剑气从天而降。穿过雷浩的面门,在半空之中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一道人影袭来,挡在雷浩面前,想要夺下灵器: “雷浩,你敢!” 场面瞬息万变,极为压抑。唐门之人將广场包围,一个也不许离开。眾人抱著事不关己的態度,看好戏一般盯著这一幕: “眼下,情况或许会有些精彩嘍!” 第三百六十六章:王剑气运现世 炼器宗不会善罢甘休,这是意料之中的局面。 但唐门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作为炼器宗少主,竟然这般直接。这並不是雷浩的风格,这一次想必当真被牧渊激发了最大的怒火。 眾多长老,包括门主在內,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著雷浩。后者这次前来,不是没有半点准备。作为炼器宗少主,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 大批人马,包围在唐门的外围,隨时准备进攻。之前的仇,以及奇耻大辱,雷浩不想回忆,但思绪之中一旦想起,便恨得牙痒痒。 炼天符文之中,雷浩的雷气完全失去作用,差一点就灰飞烟灭。若是当真死在牧渊的手中,那么他整个炼器宗,一定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九死一生终於恢復过来,雷浩又岂是轻易算了之人?正好天下群雄云集在唐门內,那么藉此机会,雷浩要动用整个炼器宗的力量,使得唐门彻底败落! 天嵐剑,很了不起吗?很强吗?虽然雷浩將之抢夺过来,但是入手之时,的確感知到一股超越炼器宗所有灵器的气息,难以忽视。 但既然是赏剑大会,那么雷浩就要从天嵐剑入手,將之彻底摧毁。证明牧渊也不过浪得虚名,根本不能与炼器宗媲美,更不可能帮助唐门站上巔峰。 出手的是一名器宇不凡的男子,身上背著一柄大剑。甲冑闪烁著灵炁,给人一种极为精纯,极为强横的感觉。 天嵐剑被定格在中心,齐云磊並没有正式抢夺过来。这柄天嵐剑与唐嵐有著特別的联繫,绝对不能就此摧毁,一定要保下来。 所有人都盯著这一幕,但都想要知道,一向选择以和为贵的唐门,这一次专门设下这个局面,究竟要如何选择?继续僵持,还是孤注一掷? 事不关己,没有人愿意主动出手相助唐门。炼器宗的声誉强大,这大中洲之上,想要灵器之人,大多数都要倚仗炼器宗,所以不能轻易得罪。 唐门之人將雷浩包围,眼中是愤怒,是警惕,还有一种异样的光芒。而外围之处,炼器宗之人也將唐门包围,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必要继续偽装了。 “雷浩,你想干什么?不请自来,非要抢夺天嵐剑,难道你也知道,炼器宗岂是技不如人,所以才沉不住气了吗?” 眾人还在议论,看来这炎城要变天了。若炼器宗与唐门当真形成对立,那么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猎妖师的血脉,也不好惹。 唐震云站出来,单手负於身后,指著雷浩沉声道: “你想干什么?之前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试一次?雷浩,你炼器宗的作为別以为老夫不知道。若是你这一次再乱来,大不了你我双方彻底开战!” 唐震云已经有底气,只要有牧渊在,猎妖灵器不愁。即便是炼製缓慢,但是每一次炼製出来的灵器等级不低,所以也绰绰有余了。 其实雷浩的出现,恰好帮了唐门一把。这就是唐震云的目的,至少让所有势力看清楚,炼器宗的强势,究竟是从何而来,就是这般强取豪夺。 “呵呵…哈哈…我想干什么?是你唐门背信弃义在先,找来一个小子成为什么首席炼器师,不讲信用,违背当初的承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雷浩手中一颤,將天嵐剑束缚。然后动用自己的灵器,直指唐门所有人。然后目光瞥过在场之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狰狞的笑容: “哈哈…唐门本就道貌岸然,你们不要被欺骗了。今天本少主就是要揭穿唐震云的真面目。借刀杀人,要杀人灭口。天嵐剑,不过是一个藉口。” 牧渊並没有出面,而是站在人群之中静静地看著这一幕。齐云磊已经出去了,那么就交给他吧。前者现在的目標是炎域,等待一个机会。 齐云磊在乎的只有天嵐剑,毕竟与唐嵐结下契约。一旦摧毁,那么唐嵐也会受到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你少废话!雷浩,我不管你炼器宗想要干什么,或者是要找回什么场子,若是你敢毁了天嵐剑,势必要想清楚后果,你大可试试看!” 大剑一转,重重的没入地面,產生一层层的波动,激盪在这广场之上。眾多势力的强者看见这一幕,心中一惊,有些人已经看出端倪! “天剑!那是天剑!唯有天剑阁的第一传人,才能背负天剑出来歷练。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天剑阁新一代的天才,齐云磊!” 好一出大戏啊! 唐门天才唐嵐,炼器宗少主雷浩,天剑阁第一继承人齐云磊。这些不平凡的傢伙都到齐了。若是没有一方妥协,那么局面將完全不可控。 “雷浩,我要的只是天嵐剑,它不属於你,你也不能隨意处置。若你非要据为己有,甚至摧毁,那么我天剑阁不介意將炼器宗彻底摧毁!” 身形一闪,齐云磊猛地靠近雷浩,伸手一动,將天嵐剑夺过来: “还有,我警告你,不仅是天嵐剑,唐嵐也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存在。你最好收敛你那齷齪的心思,否则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唐嵐与齐云磊居然有所牵扯,而且关係不浅。看来雷浩是没有希望了。 见此,雷浩脸色阴沉,甚至是铁青。指著齐云磊,冰冷,狠厉的说道: “呵呵…很好!齐云磊,天剑阁的第一传承人,真是好样的。唐嵐,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拒绝本少主的理由?那么今天,你们一个也別想好过!” 天剑象徵,有什么了不起?他炼器宗一样有镇宗之宝! 屈指一点,地面上出现一道法阵,不断的扩散符文,形成巨大的包围。中心之处,一柄剑光缓缓出现。压迫之力巨大,就像是王者现世! 就在这时候,牧渊神识之中的炼天神鼎震颤一瞬。就连剑魂姑奶奶也正色起来。他下意识的回到神识空间內,疑惑的看向姑奶奶。 “王剑出世,王剑气运也现世。我找寻多年,竟然隱藏在这里。究竟是何等秘法,能够將王剑气运封锁,铸就成一柄灵剑,甚至是神剑级別。” 剑魂姑奶奶都如此重视,那么这柄王剑非同小可。恐怕炼器宗没有能力压制著一股气运,想要夺取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牧渊小子,你听著。王剑气运现世,你要想办法將之拿过来,补全炼天神鼎的缺口,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神识一动,牧渊回到现实之中。王剑已经出现,定格在半空。著一股剑气的扩散,就连在场所有剑修,都无法控制的灵剑颤抖,包括大剑在內。 疯了!炼器宗当真是疯了。竟然动用这般强大的灵器,就凭他一个少主,当真能控制得住吗?一旦失手,便是彻底反噬的结果。 但牧渊却一眼就看出本质,雷浩已经今非昔比。炼器宗不知道动用什么秘法,竟然將之如同器一般炼製,以身炼器,与器融合,早已经不算是普通人类! “可怕的炼器宗,疯狂的雷浩。其实更疯狂的是雷鸣宗主,竟然连自己儿子也不心疼!” 第三百六十七章:巧取王剑气运 王剑与雷浩的气息相连,通过某种炼器之法,与他的身躯產生感应,形成人剑合一的状態。这並非正统,而是明显的走捷径。 王剑如同君王一般降临,与雷浩融合在一起。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盪开,就算是天嵐剑也只能避开锋芒,回到唐嵐身边,变得十分安静。 不仅是天嵐剑,齐云磊身上的大剑,作为天剑阁的至宝,居然也有些黯然失色。没有盖过王剑的力量。谁都没有想到,炼器宗真正倚仗的居然是王剑。 王剑自带气运,拥有独一无二的剑气。一出现便是君临天下,凌驾於万千兵刃,灵器之上。眾人手中的兵刃,先是震颤一阵之后,都变得安静下来。 甚至在王剑气运的影响之下,它们连主人的感应都暂时失去。强大的气场压制,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气,难以忽视。 雷浩手持王剑,加持气运。笑容狰狞,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他为了能掌控王剑,包括气运之力,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身躯作为赌注,也要扳回一局。 天下群雄聚集在这唐门之內,为的是鑑赏天嵐剑的风采。想不到还有意外收穫,见识一番王剑的气运。几乎將这区域的气势,完全压制。 终於知道为什么,炼器宗不过是一脉炼器传承,此宗门却可以在整个炎城,甚至更广阔的区域横行无忌。王剑就是他们最大的倚仗,底牌。 雷浩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他並没有多喜欢唐嵐。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他喜欢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然而唐嵐偏偏是那个掌握不住的存在。 剑气的扩散,几乎让每一个人都很难动弹。事情不妙了,这般疯狂下去,他们不只是前来鑑赏灵剑,或许一不小心性命都会留在此处。 天剑阁大剑,与王剑相互对抗。前者也是大宗之物,具备强大的剑气。 王剑出世的瞬间,气场压制。但天剑的力量並未完全开启,渐渐地也可以拿回主场,双方不相上下。但齐云磊並没有雷浩疯狂,能否坚持下去? 牧渊还是不打算出手,他的目標已经確定。王剑的气运一定要拿到手,结合炼天神鼎,便可以加强七星命剑的力量,向著独一无二的星辉境衝击。 眼下的场景,就是考验齐云磊对唐嵐真心的时候。要想得到唐门的认可,就必须解决当下的麻烦。雷浩已经失去理智,没有道理可讲。 屈指一点,齐云磊的髮丝飞舞。炁浪翻飞,一股强大的气旋升腾。直接动用御剑术,天剑之力散开,將整个广场包围在其中,將王剑气场隔绝。 身为天剑阁的弟子,还是首席大弟子。奉命前来,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唐门沦陷在雷浩这个疯狂之人的手中,说什么也要阻止。 剑道的修为,精纯程度,以及对剑的领悟,若是天剑阁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雷浩作为炼器宗的少主,竟然敢在他面前动用王剑! 御剑术修为上乘,驾驭大剑绰绰有余。齐云磊脸色严肃,没有半点懈怠。站在唐门一方,死死的盯著雷浩: “你到底想干什么?感情一事讲究的是双向奔赴,两情相悦。而唐嵐的態度已经很明显,你若是继续纠缠,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雷浩的目的已经摆在明面上,既然已经註定得不到唐嵐,牧渊又给他这般奇耻大辱。当著天下人的面,差点將之炼化,这仇怎能不报? 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这便是炼器宗的宗旨,炼器也一样,若是失败品,那就没有留下的意义,倒不如彻底灰飞烟灭。 王剑之气与雷浩相连,心隨意动。雷气呼啸,附著在王剑之上。剑气也隱隱凌驾於大剑之上。冷冷的笑著,狰狞无比: “呵呵…哈哈…唐门为一个无名小卒,先撕破脸。出尔反尔,本少主差点死在牧渊小子手中,天下人皆知,这个场子,难道本少主不应该找回来?” 王剑的威压,覆盖整个唐门区域。所有手持兵刃的修炼者都无法动弹。但大家都听明白了雷浩的意思。敢应邀前来,那就是与炼器宗作对! 屈指一点,王剑之气扩散,呈现一个巨大的气浪旋涡,向著四面八方散开,围观之人一个也逃不掉,威压將之死死的压制。 天剑之威,爆发同样强大的剑气,与王剑对抗。齐云磊运转御剑术,將大剑分散,无数的剑光形成屏障,將威压屏蔽,暂时还能保持安寧。 牧渊神情严肃,心思流转。他神识之中经过炼天神鼎锻造的灵剑,包括龙彻剑,朱雀剑,白炎剑,秋水剑,竟然都敌不过王剑的威压。 气运加持,果然非同凡响。大剑的力量来自於天剑阁,居然也只能堪堪平手。若是齐云磊稍有差池,那么这整个唐门都会毁於一旦。 剑轮化作一道道剑光碟,抵挡在王剑四周,將侵袭的剑气当下。齐云磊运转全身力量,定格在半空,拼尽全力抵挡威压。这一次他必须成功! “雷浩,你当真要拼尽炼器宗之力,与我天剑阁作对?区区炎城炼器宗,竟然这般不管不顾,难道当真不怕灰飞烟灭!” 人剑合一的状態,雷浩无所畏惧。若是有办法破了王剑的剑气运转,齐云磊也不会废话。只要一剑,就可以將在场的一切摧毁。 双手结印一变,剑气呼啸。漫天的剑光涌动,铺天盖地而来。形成无数的剑轮,向著王剑落下。但是气运之力形成反噬,將进攻完全抵挡。 “呵呵…天剑阁第一天才,不过如此!若是早知道唐嵐那丫头与你有染,本少主绝对不会浪费时间。但是现在,即便我得不到,你们都別想好过!” 二指併拢,杀意尽显。雷浩狠狠地一点,剑气凝聚一道巨大的剑光,向著齐云磊一剑落下。摧枯拉朽的力量,將天剑顷刻间震退。 身形一闪,齐云磊脸色出现一阵苍白,堪堪落下,差点稳不住身形。剑气化解,体內翻江倒海一般。好在唐嵐在身后將之託住: “不必勉强,雷浩已经彻底疯了。既然这一劫大家都逃不了,那就来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飞掠而起。身边环绕著一道道剑光,龙彻剑,朱雀剑,白炎剑,秋水剑。无数的剑灵飞旋,形成强大的防御,攻守兼备! 牧渊凌空而立,分身变化,围成一道气场。每一道分身手持一柄长剑,中心之处,他伸手一点: “云磊兄,借剑一用!” 大剑飞射而出,旋转在气场的中心,成为所有灵剑的主心骨。剑轮旋转,其上附著一股火焰,玄火本源,熊熊燃烧,符文飘飞,神圣无比。 双手结印一变,剑脉爆发。牧渊动用无数分身,天魂境级別的实力,掌控所有剑灵,以大剑为中心,將丽江融合。 “龙彻,朱雀,白炎,秋水,天剑,凝!” 只见得剑光开始凝聚,冲天剑气呼啸,一剑直指王剑之光,凌驾於它之上。终於在融合之后,王剑开始產生震颤。 “牧渊,又是你!如此复杂的招数又怎样?在王剑的绝对威压之下,你什么都不是!今天你註定与唐门一起灭亡!” 王剑之气,一剑斩下。正面与天剑之气对轰。光芒冲天而起,直到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吸力涌现,眾人难以招架。 混乱之时,牧渊神识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的声音: “剑气混乱,五行不分,这是最好的时机。夺取王剑气运,一切威压瞬间消散。你必须让王剑气运为你所用!” 牧渊没有迟疑,身形一闪,无数的虚影分身融合,直接掠入那玄火之中。火焰燃烧,眾人纷纷逼退,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第三百六十八章:阴谋 四守护崩塌! 强大的气浪,將围观之人掀飞,甚至直接撞击在地上。 很快,笼罩在唐门上方,四周的威压之气减弱,直到消散。眾多唐门之人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天空之上那一道旋涡,不知该如何是好。 计划很不错,利用天嵐剑的品级,召开赏剑大会,想要將唐门的威名打出去。但炼器宗一开始的平静,就很不寻常,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难以招架。 难道他们来自各方的势力,强大的修炼者,就要这般眼睁睁看著如此局面,让牧渊一人去面对?那么传出去之后,他们又有何顏面? 剑气激盪出来的巨大旋涡,正被一股玄火之力包围。一般的修炼者无法靠近,就连齐云磊作为天剑阁的首席大弟子,也无能为力。 唐嵐回过神来,看著上方的漩涡。四周还有剑气环绕,一看就知道是牧渊布下的结界。若是擅自硬闯,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死死的盯著唐门上空,不理解,但直觉告诉唐嵐,这旋涡一定不简单。剑气强大,却能够將王剑气运都笼罩,不是一般的力量可以化解。 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不过是想要摆脱家族的枷锁,不想任由摆布而已。现在却连累牧渊,还將齐云磊牵扯进来。若是天剑阁追究起来…… 转身,唐嵐紧握拳头,脸色阴沉。她心中的怒火就快要爆发,一步步走向唐震云以及唐家长老们。眼中的恨意,再也难以掩饰。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就为了所谓家族声誉,就为了所谓的地位?就要將局面弄得这般不可收拾吗?” 唐嵐一直都不明白,唐门族人传承的是猎妖师血脉,应该以猎妖,除魔为责任。即便是需要猎妖灵器,也不至於这般不管不顾。 一步步逼近,怒火之下,唐嵐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长辈,规矩。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种地步,那么就没必要遵守那么多规矩了。 “现在这局面,都是因为你们一己之私造成。天下的修炼者都在这里,却被炼器宗疯狂反扑,困在此处,你要如何解决?又如何对得起天下人。” 想不到这些应该是各方修炼者的质问,被唐嵐说出来。她心里已经很憋屈了,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呢?单纯的猎妖,守住自己的使命不好吗? 就在唐门所有高层都无言以对的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出现在眾人面前,脸上带著冷笑,又十分狰狞。一点也不意外,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呵呵…一切都晚了。本宗多谢你们的气运加持,才能破开炎域的封印。异族大军註定无法阻止,一定会大军压境,这大中洲之上,註定无法太平!” 雷鸣,炼器宗的主事,宗主。从头到尾都放任不管,甚至让自己的儿子走入极端。以自身献祭,也要动用王剑,就是要形成这般旋涡! “大家听著,事已至此,谁都无法挽回。炎域即將彻底开启,异族大军也势不可挡。什么猎妖家族,不过是跳樑小丑,大中洲之上,也该改天换地了。” 早有预谋,要想打开炎域的封锁,化解四大守护的封印,就必须藉助猎妖师一族的血脉,造成巨大的轰动,才能顺理成章的完成目的。 一步一步,都在炼器宗的计划之中。所谓联姻不过是一个藉口,无论成与不成,唐门的族人都会成为棋子,不过是方式的区別而已。 炎域封印已开,妖王带领的异族大军,很快就会衝出那片区域,將这大中洲弄得风云变化,不得安寧。然而猎妖家族,將成为最大的帮凶! 识时务者为俊杰,炼器宗首先投诚,將大中洲之上的修炼者都引到此处,就是为了能將反抗者一网打尽。要不了多久,异族大军將会彻底占领大中洲。 “卑鄙!真是无耻!难怪异族的存在会越发的肆掠,就连四大守护封印都无法镇压。如今裂缝已开,旋涡形成,四大镇守即將瓦解…” 此时此刻,牧渊倚仗大剑之力,加持四大剑灵,剑脉全开,在火海之中与王剑对抗。不得不动用炼天符文,將王剑的行动封锁。 雷浩的力量疯狂反扑,狰狞无比: “哈哈……牧渊,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掌控这般局面?炎域即將破碎,异族大军就要大军进犯,这天下都要覆灭,大家都別想好过!” 剑灵飞旋,在玄火本源之中,將王剑之气压制,不断的灼烧。牧渊不想纠结炎域的缺口,现在最重要的是將王剑气运夺下,灭了雷浩! 无数的剑光旋转,將王剑覆盖。但后者极为强横,几次镇压都失败。玄火的力量被炎域吸收,火焰浪潮席捲。 王剑之气与天剑之威相互碰撞,牧渊位於中心,施展手段,炼天符文扩散,以天魂境的力量,强行召唤炼天神鼎。 “情况十分危急,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炼天神鼎,炼化天地,给我凝!” 一尊巨鼎出现啊,无数的符文飞旋。剑灵飞旋入神鼎之中,慢慢的旋转,將王剑的力量吸收,然后符文衝击出来,將王剑气运逐渐掠夺。 感受到这股力量,雷浩再熟悉不过了。又是同一招,但他还是无法招架。死死的盯著这一幕,疯狂的嘶吼: “牧渊,你想干什么?就凭你也想吞噬王剑气运,真是异想天开。难道你就不怕被反噬,弄得万劫不復。愚蠢!” 就在此话出口的时候,王剑剧烈的震颤,其上气运开始涌入炼天神鼎之中,旋涡开始疯狂的变化,炎域之內,封印镇压开始崩塌。 同一时间,四大镇守者的力量,同时崩溃。炎域的灼热能量开始蔓延四方,造成强大的波动。而王剑的气运,已经完全进入炼天神鼎之中。 下一瞬,雷浩整个人开始崩溃,身形犹如化作飞灰一般,被王剑气运反噬,彻底湮灭,甚至最后的反应都来不及。 神鼎翻飞,定格在旋涡中心。牧渊以剑气防御,凌空而立。 “危机暂时解除,若是想要活命的,就自己寻找安全之所。炎域大开,自求多福!” 天剑阁的大剑,直接落到齐云磊的身边。剑气纵横,他与唐嵐对视一眼,再扫过眾人: “大家听著,大中洲危机,炎域封印崩塌。异族肆掠,修炼者人人有责。若是有胆气之人,便隨我一起入炎域,镇压异族,还我大中洲太平盛世!” 话音一落,齐云磊携手唐嵐,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形飞掠而起,掠入旋涡之中。炎域的灼热之气扑面而来,但他们毫无畏惧,与牧渊匯合。 “牧渊兄,这一举成名之事,可不能被你一人占据。既然与异族大军的纠缠在所难免,那就並肩作战吧!我会立刻传信天剑阁,做足准备!” 炎域之气扩散,人人无法倖免。可以明哲保身,但异族大军无处不在。逃避当真是最好的办法? 第三百六十九章:剑王术 四大镇守者对炎域的封印,已然崩塌。 好在前辈强者们都有自知之明,就凭他们的修为,並未突破真正的天魂境之上,根本无法挡下所有的异族军队,所以都不过是分身。 炎域的漩涡大开,这是牧渊没有料到的场面。原本他是想要亲自去闯一闯镇守阵法,独自前往炎域,不会將炎城四周受到影响。 炼器宗的所作所为,包括雷鸣父子,早有预谋的计划之下,將所有修炼者,这大中洲之上的势力,全都陷入被动,他们的信誉已经一落千丈。 不管怎样的阴谋,算计,或者是什么。毕竟他们是人族。分散到大世界的各方,也算是镇守四方的存在。这般被背刺,实在是憋屈。 区区的炼器宗,在炎城內居然布局这么长时间。利用猎妖家族的血脉,对於炎域的影响,竟然破开镇守封印,想要將异族大军尽数释放。 一旦异族大军真的获取自由,分散到四面八方。炎域的能量被释放出来。那么大中洲之上的地脉,以及各方能量都会消散,世界崩塌,难以想像的后果。 牧渊带领齐云磊,唐嵐,以及一些有实力的年轻一辈,不想坐以待毙之人,一起前往炎域。他们想知道,炎域之內究竟有什么凶险之处。 旋涡迅速地消失,没有半点痕跡。就像之前的危机並未发生一般。但那一股封印之力,不是一般人可以衝破,他们能否安然出来,还是未知数。 赏剑大会弄得如此乌龙,实在是预料之外。若不是唐门急於求成,没有计划清楚就擅自这样做,也不会弄得天下修炼者这般被动的局面。 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就是唐门,炼器宗。 真是可笑,炎城之內两大势力,无人敢对抗的存在,竟然成了出卖人族,將人族逐渐推向危险的背叛之徒,简直是讽刺。 当炁浪平静下来,炎城之中危机暂时解除。牧渊与齐云磊合力,以强大剑气將异族大军重新拉回炎域之內,进行专门对抗,其他修炼者也开始行动。 聚集在炎城之內的修炼者,来不及离开。既然已经暂时平息,那么这笔帐就应该找唐门,炼器宗两方负责,討要一个说法。 此时此刻,所有的势力,修炼者,全都围聚在唐门四周,还有就是炼器宗四周。逼迫他们的主事者,以及核心存在立刻出来,要给他们一个解释。 进入修炼之道,谁都不是傻子。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谁还看不出来,炼器宗居然与妖族合作,一心想要壮大,野心勃勃,肆意妄为。 唐门虽然是无心之举,但错在失察。身为猎妖家族,这点洞察力,敏锐力都没有,何谈维护人族尊严?简直胡闹! 浩浩荡荡的人,將炎城封锁。不管是唐门还是炼器宗之人,一个也不准放出去。既然做出违背人族的事,那就要付出代价! 雷浩失魂落魄,灵炁已经所剩无几。双眼无神的游荡,王剑被抢夺,脱离灵魂印记,他的灵炁彻底被摧毁,已经成为一个普通人。 眾多修炼者將之压制,即便雷鸣宗主逃离,那么他也应该去见四大镇守者,让他们进行处置。否则谁都不会安寧。 至於唐门,唐镇云一人承担责任,向著四大镇守者的区域而去。唐门自然也安静下来,炎城之內,变得十分萧条,这场闹剧,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倒也不是都没有收穫,至少牧渊顺利进入炎域,要与秦阳正面对上。至於能不能正面交锋,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剑已经夺取过来,既然雷浩已经失去本心,那么灵炁消散也不值得可惜。两大剑修强者,同时进入炎域,迅速闯入深处,倒也是顺利。 踏入炎域地界,与一般的区域的確不同。扑面而来的灼热之气,一般修炼者根本受不了。齐云磊率先出手,以剑气护罩,將他们护住。 “牧渊兄,我们现在只是初步踏入炎域,之后会遇上怎样的异族大军,还是未知数,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小心为上。” 齐云磊经验丰富,独自闯荡大中洲之上。若不是遇上唐嵐,他与牧渊之间不会有交集。但既然闯入炎域,就要儘快解决问题。 对於异族大军的气息,牧渊十分熟悉,毕竟这般局面,他也有责任。三次机会,若是与秦阳碰上,是不是还要放他一马? 唐嵐的修为,是他们三人之中稍弱的存在。天嵐剑还在,但齐云磊单独以剑域之气,將之护住,儘量少出手,一定要安然的出去。 “牧渊兄,你身上的剑气,似乎很特別。我自认天剑阁见多识广,也察觉不到你剑气的属性。似乎你被一股力量笼罩,不是轻易能探究。” 剑修与剑修之间,总是惺惺相惜的。牧渊並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对於天剑阁,他也很是好奇。身上的王剑,总是对齐云磊有所感应。 就在这时候,齐云磊突然停住脚步,三人对视一眼,其他人散开,各自到安全的地方隱蔽。牧渊点点头,脚步一跺,同时向上飞掠。 定格在上空,眼神都十分沉吟,盯著下方如同潮水一般奔腾而过的妖兽大军,心有余悸。若是被冲入其中,不死也要重伤! 妖兽大军持续很久,不能这样下去。齐云磊心思活络,他盯著王剑,一直被四大剑灵压制,倒是十分感兴趣: “牧渊兄,不如让我试一试这王剑,看看是否可以掌握这股力量。我天剑阁,对於剑的领悟,自詡还是不错的!” 王剑在手,正好与齐云磊互相感应。剑气环绕,仿佛有一条金龙呼啸而起。王剑在他手中震颤,仿佛更能发挥王者之气。 双手紧握剑柄,一股股金色的能量涌入掌心。齐云磊似乎有所领悟,眼神中充斥一道金光,举起手中之剑,无数的灵炁凝聚起来。 “王剑术,一剑断空斩!” 剑气斩下,摧枯拉朽。所到之处王者君临天下。剑气纵横,將妖兽大军衝散。不仅如此,还能將妖兽肉眼可见的灰飞烟灭。 缓缓落下,剑气所到之处,留下无数痕跡,盪开一条通道。齐云磊的气息逐渐平息,鬆开王剑,髮丝的顏色也逐渐变得正常。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体內的筋脉有些灼痛的感觉,但无伤大雅。这种程度,的確比他的大剑更加痛快,没有束缚,没有规矩,肆意的释放。 “王剑术,果然厉害!这般神级兵刃,为何会落在炼器宗手中。这些年难道就靠著它,在炎城横行无忌?” 牧渊凝神,盯著齐云磊。这王剑的力量似乎与他更加契合,反正王剑气运已经到手,不如顺水推舟,暂时由他保管? 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牧渊上前,扫过眼前的景象: “天剑阁首席大弟子,果然非同凡响。一剑之威,便令得四周鸦雀无声,佩服,佩服!” 第三百七十章:炎龙穴 真炎煅体! 王剑在脱离雷浩的掌控之后,牧渊並没有立刻施展灵魂契约。因此,它现在还算是无主之物。强行以力量掌控,只要力量够强,便能够控制。 踏入炎域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齐云磊,唐嵐,亦或是其他几位年轻一辈的修炼者,他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必须並肩作战,否则稍有不慎便再无生机。 妖兽集体衝击,被齐云磊一剑阻断。覆灭了不少存在,竟然连鲜血也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剑气的余波,久久不散,周围暂时安静。 夜深人静,炎域之中与其他领域都不同,所以即便是深夜,也灼热难耐。好在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灵炁的防御足够强横,並没有什么影响。 就地安营扎寨,牧渊几人打算休息。弄好帐篷之后,齐云磊竟然开始为唐嵐做饭。他乾坤袋之中的东西齐全,应有尽有。 营帐之外,点燃篝火。齐云磊,唐嵐,牧渊等人围坐在一起。烤架之上还有一头上品野猪,撒上调料,十分美味。还需要一些火候,便可以食用。 齐云磊认真的烤肉,眾人齐刷刷的將之盯著。谁也想不到,作为天剑阁首席大弟子,他的生存技能竟然这么强大。凶险的环境之中,这般从容。 其实也是人之常情,齐云磊之所以能够成为天剑宗首席大弟子,天赋是很大一方面原因,八岁之时,便可以点亮天剑石碑之上,八段剑光。 十二岁出去歷练,身上负重背著大剑。同时也將天剑阁的镇阁之宝,重新磨炼。不论是大中洲的任何地方,都有他的踪跡,经验可谓十分丰富。 齐云磊的心思也很是简单,他的乾坤袋是天剑阁之中最好的级別。然而其中却並没有多少宝贝,全部都是食材,调料,各种生活用品。 这才是真正懂生活的人,直到后来遇上唐嵐,衝动之下做了出格的事,也没有慌张。他成长到一定地步,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这些年在外歷练,齐云磊经歷了太多险境,困难。要说危险,比这所谓炎域更艰险的地方,数不胜数。这点程度,还用不著惊慌。 齐云磊翻动著野猪肉,仔细观察是否烤好。扯下一大块肉先给了唐嵐,看似隨手的动作,却是野猪身上最好的部位。 “你们都这般看著我干什么?快吃!吃饱了才有能量护体,炎域的夜晚並不平静,我並没有闯进来过,但天剑阁的玄天宝鑑监察世间,倒也是有所耳闻。” 经验方面,的確比牧渊更加丰富。这样一来,他倒是轻鬆许多。这炎域就没有太平之地,所以能有时间恢復一些,就要儘快,否则…… 很快,野猪肉吃完,牧渊等人想要进入休息调息。但当唐嵐要熄灭火焰之时,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之处。一股灼热的能量,突然的袭来。 娇躯一闪,唐嵐迅速避开。齐云磊也察觉到,眾人分散,警惕的看著四周。但这里空无一人,也没有妖兽的侵袭,究竟是怎么回事? 地面上的篝火,在著一股嫩能量衝击之下,化作一股火焰旋涡。飞速的升腾起来。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能量,席捲分散无数火焰旋涡,將牧渊等人包围。 铺天盖地,连续不断的涌出。没有实体的妖兽,就是一股股妖异的能量,捲起火焰,在能量的支撑之下,没有熄灭,也不会熄灭。 这是炎域独有的现象,当这些火焰旋涡同时聚合,就会呈现炎龙穴,地面迅速塌陷,在牧渊等人不注意的时候,瞬间被捲入其中。 身形下沉,突然就没有著力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般迅速,还是让眾人心中一惊,在混乱之中分散开来,不知道衝击到什么地方去了。 炎域,自然以灼热的火焰之气作为主导。塌陷的地方形成一个巢穴,牧渊等人掉落下来,灼热之气也跟著扑面而来,灵炁防御差一点溃散,都会被火焰侵蚀。 稳住心神,齐云磊率先將唐嵐护住。牧渊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剑脉的主动爆发,以剑气护体,这些灼热之气难以近身,还算是安全。 强大的灼热之气,將他们封锁在炎龙穴之中,一时间难以突破。到处都是火焰,几乎形成火海。牧渊等人寸步难行,时间一久就会坚持不住。 “这里是炎龙穴,为何这么巧,偏偏就闯入此处了?难道是早就设计好陷阱,不过是等著我们前来罢了,还真是高明!” 火焰之气的封锁,要强行突破的话,要费一些时间。但此时对他们不利,这区域之中所有的灼热之气,都化作龙炎一般,向这般侵袭而来。 “云磊兄,你护著唐嵐姑娘吧。这里交给我,我倒是要试一试,秦阳率先给我准备的礼物,究竟有多少分量。炎龙穴,倒是不错的考验。” 经过上几次的交锋,牧渊对於秦阳,乃至妖王的气息很是熟悉。这炎龙穴之中,充斥著他们的气息,一定是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静静而立,牧渊闭上双眼,看向四周。剑气能量覆盖全身。分身散开,向著四周扩散,先要找出阵眼,將这炎龙穴破开。 无数的火焰气浪,向著牧渊袭来。一浪接著一浪。呈现火龙的形状,將牧渊束缚,包围。强大的火焰升腾,將齐云磊二人逼退。 剑气呼啸,不断的旋转。牧渊身上剑脉全开。四大剑灵都被调动起来,將火焰斩下,力量的充斥让他难以脱身,不过,关键就在炎龙旋涡之中。 “好,既然註定无法屏蔽,那我便来者不拒!” 牧渊一声呵斥,剑光飞旋,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中心之处,炎龙虚影还在侵蚀,但他已经不再躲避,张开双手,火焰之气袭来,尽数接受。 剑脉全开,神识之中涌动炼天符文之力。火焰犹如旋涡一般,直接被牧渊吸收。所有灼热之气,都笼罩在他身上,仿佛一片火焰领域。 炎龙穴之中,火焰煅体。牧渊沉浸在其中,既然有这个机会,那么他就要好好的利用。锻造身躯,之后才能承受更强的衝击。 火焰领域,牧渊已经逐渐掌握。所谓反客为主,牧渊將炎龙巢穴之中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一道道火焰能量,被尽数的吸收殆尽。 当灼热的气息逐渐消失,神识之中,炼天神鼎缓缓落下。他在无意识之中,逐渐与炼天神鼎拉近关係,然后慢慢的进行掌控。 符文飞旋,从牧渊的身上消散。炼天神鼎之上,再次点亮更多的神秘符文。隨著牧渊的实力增强,很多隱秘已经逐渐显现出来。 “呵呵…我是应该多谢我的对手,为我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將我的身躯重新锻造,达到更强的境界吗?” 安然无恙的站在齐云磊二人面前,他们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牧渊,很是不理解,炎龙穴之中都是真炎之力,就这般吸收了? 真炎锻体,牧渊还正愁找不到契机,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但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炁息迅速袭来。牧渊嘴角上扬: “呵呵…终於还是按捺不住了吗?” 第三百七十一章:四灵剑域 炎龙穴,驭真炎。 牧渊阴差阳错之下,在对方的陷阱之中,顺水推舟的利用真炎之力,淬炼自己的身躯。龙炎之力钻进每一条经脉之中,变得更加强横。 正愁没有时间好好修炼,导致在实战之中,境界的力量总是发挥不到极致。炎龙穴之中的能量几乎被牧渊完全吸收,成功的炼化。 他现在体內的每一道剑脉,甚至是每一缕气息,都带著龙炎的力量。在炎域之內,他是第一人,能够利用这里的环境,提升自身实力。 很显然,炎龙穴之中无法困住牧渊。同样困不住齐云磊,唐嵐。这一次他们还是需要谈判,与秦阳正面交锋,至於妖王有什么动作,不得而知。 熟悉的气息涌来,相比於之前更加强大。在这炎域之中,异族大军盘踞,能够利用的资源很是丰富。侵蚀到外界,虽然有猎妖家族的阻拦,但问题不大。 在秦阳眼中,其实根本看不上猎妖家族。因为他们的实力与血脉之力实在是太弱。一代不如一代。异族大军见识过最强猎妖师,他们差远了。 炎龙穴的外围,迅速围聚一队人马。秦阳亲自带队,等待著牧渊等人的出现。他也很清楚,区区的炎龙穴根本困不住他,一定可以化解。 没有想到的是,真炎之力还帮了牧渊一把,將他的身躯重新淬炼,已经完全可以適应这里的能量,强度也增加了不少。 既然来了,终究是要对上的,倒不如直接一点,就此进行谈判。当初的约定是,三次机会,三大界域之中,都会放过秦阳一马。 牧渊身上的火焰之气並未完全收敛,还有余波激盪。带领齐云磊等人,与秦阳的队伍对上。双方的眼神都不善,也在相互试探之中。 “呵呵…好久不见啊,秦阳。你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依旧固执的要以异族大军,推翻现在的秩序吗?是你太天真,还是说太过愚蠢?” 炁息浑厚,剑脉强大。环绕著身躯四周,难以忽视的气场。牧渊身后隱隱出现一道道剑光,形成剑轮,將之护住,任何力量都无法轻易靠近。 秦阳身穿甲冑,隱隱间透著红光。炎域的气息已经逐渐適应。这里的异族大军变得更加强横,稍有不慎就会沦陷在其中。 秦阳踏前一步,强横,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扫过牧渊一眼,眼神中透著探究,也有一抹不可思议。炎龙穴可是绝地,竟然能这般轻易的脱困。 “真是好久不见,想不到你当真能闯入此地。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你我的约定可还算数?若是贏了你,便让我继续下去?” 秦阳的实力明显有所提升,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以及冰冷杀伐的力量。他对人族的恨意,到现在还没有解开。 “当初的约定自然是作数,炎域的气场,你们也已经適应很久。外围的异族肆掠,我不想过多追究。希望你遵守赌约,若是输了,就撤离此地!” 九大领域的任何地方,都属於人族的区域。异族大军应该回到属於他们的地方,也就是九域之外。虽然贫瘠,没有资源,但这就是註定的! 围聚在秦阳四周的异族大军,面色冰冷,甚至狰狞。一股强横的气势迎面扑来,將牧渊包围其中。杀伐之气强大,隱隱间將之逼退。 若是之前那一刻,牧渊可不敢硬碰硬。但是现在,炎龙之气在身,四大剑灵也准备就绪。大有一战之力。应对这些存在,绰绰有余! 踏前一步,牧渊心念一动,释放剑气。无数的剑光环绕,將齐云磊几人隔绝。这是他牧渊的战场,与他人无关。眼前此人,必须解决。 剑光化作剑轮,在牧渊身后盘旋。剑气呼啸,呼呼作响。很快,剑气环绕几圈之后,化作一道剑域,將秦阳与异族军队,完全笼罩。 凌空而立,正式对上。这四灵剑域內,四大剑灵飞旋。朱雀,龙彻,白炎,秋水。不断的相辅相成,將秦阳的气息压制,形成独立的空间。 伸手一握,白光一闪,牧渊手中七星命剑出现,星辰之力扩散,形成一道星盘在头顶之上。若是这星盘消失,那么他就彻底失败了。 “秦阳首领,我知道你生存於异族之中,但不能成为你私自报復的工具。这大世界之上,不是只有你一个可怜人。眾生皆苦,谁又能好几分?” 残影一闪,牧渊率先发动进攻。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袭来。剑气与剑光交织,与秦阳正面交锋。双方都化作残影,几乎看不清行动。 异族秘术,秦阳融会贯通。在炎域之內,领悟这领域之气。他的气息不断的变化,向著四面八方散开,將剑气凝固,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牧渊,你不必手下留情,也不必念及我与秦朗的关係。我早就说过,我与人族,与秦家没有任何瓜葛。我是我,我生於异族,便会忠於异族!” 气劲衝击,连续的波动。秦阳招招不留手,將牧渊逼退。剑光形成的剑气,四灵之力流转,伤不到他半分。身躯的强度,也不是平常人能比。 有来有回,残影呼啸,不分伯仲。但四灵剑气的力量,压制了秦阳的本源,时间一久,牧渊便以剑域的优势,占据上风。 剑光化作剑轮,一剑风云起,一剑炼天地。无数的剑气袭来,铺天盖地,將秦阳的防御击溃。牧渊身形一变,迅速靠近他身前,直指面门。 居高临下,四灵剑气蔓延。將秦阳彻底困住,几乎动弹不得。 牧渊早已今非昔比,对於炼天符文的领悟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四灵剑气环绕,將秦阳牢牢锁住,剑域的压制,让他的气息无法发挥。 居高临下的盯著秦阳,牧渊冷冷一笑: “秦统领,这是第二次了吧?” 话音刚落,秦阳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很是古怪,但牧渊瞬间明白。脸色一变,伸手一挥,解开剑域封锁。 只见得外界,无数的妖族之人包围齐云磊等人。唐嵐作为猎妖师一族,首当其衝,与齐云磊背对背而立,对抗著妖族大军。 卑鄙! “秦阳,我顾念你与秦朗之间的关係,处处留手,处处忍让。你竟然不守信用,出尔反尔!真是该死!” 迎面而来一道妖气衝击,牧渊的剑气领域將之轻鬆挡下。妖王站在高处,指挥著妖族大军包围。在这炎域之中,早就是他们的天下,有何可畏惧? “呵呵…哈哈…究竟是谁愚蠢?四灵剑域?四大剑灵?牧渊,你的注意力都放在秦阳身上,別忘了,异族大军之中,本座才是主导!” 牧渊脸色彻底阴沉,他没有想到秦阳会如此放任妖王胡来。之前的赌约完全不作数。这群不该存在的东西,就不应该有怜悯之心! 七星命剑在手,牧渊身上的剑脉彻底爆发。一柄巨剑之光升腾。炼天符文游走在周身。腾空而起,盯著妖王: “你真该死!那就將命留下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天斩一剑! 牧渊对妖王早有了解,料定他在炎域布局这么长时间,一定没那么简单。 但对於秦阳,他始终存著容忍之心。童年的阴影,被家族拋弃,对人族有怨恨也正常。在异族之中长大,自然会站在异族大军这边。 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炎城周围,包括大中洲之上的混乱。妖族,异族大军肆掠,侵蚀人族百姓。甚至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越发的严重。 九大领域之中,在秦阳的带领之下,异族大军可以自由来去。但本质上,依旧在妖王的控制之中。他究竟什么时候反客为主,谁也不知道。 暗中进行的侵蚀,不断的杀戮。大中洲四方,各种势力之中都受到影响,民不聊生。这些情况秦阳似乎都不知道。 然,这並不能成为秦阳逃避责任的理由。牧渊与他的约定,是他没有遵守。既然对方不讲武德,那么牧渊也彻底不用留手。 剑域之力变得越发强大,四灵剑气环绕,剑光漫天,可以化作任何存在。牧渊站在剑域中心,冷冷的盯著秦阳,一言不发。 剑光凝聚,直指秦阳。这四灵剑域还没有散开,还有束缚之力。只要四灵合一,他便会彻底灭亡,不留半点气息。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只是一道心念,便將四灵剑气凝聚在七星命剑之上。七星之力流转,星图之中杀星出现,定格在秦阳上方: “秦阳,你当真没什么要解释的?这个局面,是你们故意设计吧?炎域之內,还有周遭,这些混乱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秦阳没有解释,因为没有必要。他们之间註定站在对立面,而异族大军之中的存在,现在更加相信妖王。后者的雷霆手段,让他们更加痛快。 异族之中,几乎每一个族群都对人族有著很深的恨意。秦阳的管理方式,以及他的心境太过拖沓,根本不符合眾多异族的性子。 妖王的手段,迅速,雷霆,杀戮快速。对於人族的侵蚀半点都不留情,所以拉拢人心会很快。大多数的异族都归顺於妖王麾下,也是无法阻止的事。 立场不同,秦阳认定的事绝对不能改变。这等局面,也是当年人族的强者留下的因,自然要承受现在的结果。 牧渊要將这件事全部算在秦阳身上,也无可厚非。他本就是统领,现在无法管束异族大军,被妖王抢夺控制权,又有什么办法?无可奈何! 四灵剑域重新封锁,这一次牧渊半点都没有留手,四灵之气环绕,剑域凝聚巨大的剑气,直衝秦阳面门。他的防御之气呼啸,正在正面对抗。 一言不发,牧渊怒火中烧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哪怕他替自己解释一番,不再受到妖王的控制,牧渊也可以原谅。但这般倔强,实在是不能理解。 “秦阳,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肯替自己辩解半分,那么这个责任,势必要你来承担。大中洲之上,究竟有多少生灵受到牵扯,你都要负责!” 剑气漫天,一瞬间落下。秦阳的防御气浪层层瓦解,剑气充斥在身上,连连后退。气息被压制,难以招架。这剑气之中有炼天符文,不是一般人能抵御。 步步紧逼,將秦阳逼入绝境,上方的七星命剑图,七星匯聚成一线,就证明牧渊要下杀手了。 四灵剑气匯聚,一柄巨大的剑光在牧渊天灵之处形成,强大的剑气缓缓落下,將秦阳直接压制,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缓缓闭上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牧渊脑海中传来秦朗的声音。那是之前交代的回忆。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希望牧渊可以手下留情,至少饶他一命! 四灵剑域震颤,牧渊与秦阳陷入僵持。但在炎域之中,漫天的火光充斥,无数的妖族之人,包括其他异族的大军,將齐云磊,唐嵐等人包围,无路可退。 其他人族年轻一辈,与齐云磊,唐嵐等人围成一圈。以唐嵐为中心,她是猎妖师一族,拥有对妖族的天生对抗之力。 火焰肆掠,齐云磊同样以剑气防御。只是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这里是异族,妖族的地盘,他们能够支撑多久? “没有任何准备,就擅闯炎域。你以为四大镇守者当真可以压制本座吗?我妖族统领异族大军,要的就是你们人族彻底灭亡,谁也不能阻止。” 齐云磊运转气息,结印之后,大剑的剑光扩散,再加上王剑之力,將妖族进攻阻挡在外面,但这样防守的方式,能坚持多久? “唐嵐,你放心,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唐门的认可,你我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点困境算什么?我堂堂天剑阁的大弟子,还能被这点程度压制不成?” 运转炁浪,火力全开。齐云磊动用大剑之力,將剑气扩散,形成巨大防御,不管妖族如何衝击,都不能衝破半分。 妖王居高临下,竟然坐在骷髏王座之上。他冷冷一笑,控制著妖族大军,以及其他异族,不断的衝击著防御,前赴后继,源源不断! 炎域之內的火焰包围,已经化作妖火之气。能量充斥,妖气与剑气相互抵消。若是不想办法,大剑的力量也即將消耗殆尽。 “大家不必惊慌,我天剑阁还没有惧怕过谁。妖王要赶尽杀绝,將此处当做修罗场,那么即便要灰飞烟灭,我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天剑阁至宝,大剑之威,並不是平时看见的那般。 齐云磊沉吟,踏前一步,双手结印,屈指一点,一股灼热之气凝聚大剑之上,然后表面层层碎裂。一瞬间,漫天的剑气环绕,形成一柄巨剑。 “妖王,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天剑阁,绝非胆小怕事之辈。所以这天斩一剑,我也势必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以齐云磊为中心,无数剑光环绕,炁不断的流失,支撑著剑光的爆发。天斩一剑,毁天灭地。区区妖族大军,根本不在话下。 一股金光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漫天剑罡。齐云磊身上逐渐有燃烧的跡象。若是继续发展下去,他的精气就会隨著天斩一剑彻底消散。 “齐云磊,你別做傻事,给我住手!” 唐嵐无能为力,整个局面都被大剑之气封锁。齐云磊看著她,温柔一笑: “你能安然,就是我最大的心愿。这炎域之內註定是我的葬身之所,我也认了。妖族绝对不能继续发展下去,否则这大世界必將灭顶之灾!”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齐云磊的精气眼看就要融入大剑之中,化作漫天剑光,与妖族大军拼命。但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將剑气压制: “傻徒弟,这般轻易就拼命,我天剑阁顏面何存?真是衝动,我天剑阁数百年基业,难道还会畏惧区区妖族大军?要化解,不过弹指之间!” 第三百七十三章:肃清混乱! 最危急的时刻,往往会伴隨著转机。 天剑阁最优秀的弟子,齐云磊动用大剑之威。甚至借用王剑之力,对於这天地间的影响,还有大中洲之上,灵炁的消耗巨大,很难不惊动前辈强者。 进入炎域之前,齐云磊也向天剑阁发出信息,告知他们现在的情况。但那时候的天剑阁,內部出现一些麻烦,很难第一时间赶过来。 况且他们也相信,身为天剑阁的弟子,拥有绝对的实力,还有沉著冷静的判断力。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要超过其他宗门的人。 信任齐云磊,即便是为了自己的感情,也不可能轻易冲昏头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谁知道会进入这艰险的炎域,被困在这深处。 四大镇守者都已经分身崩溃,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復。缺少镇守之后,异族大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要想占领整个大中洲领域,成为自己的地盘。 妖族大军进攻,將齐云磊他们彻底包围。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唐嵐,唐门的认可。还有牧渊这样的朋友,生死兄弟照应,前路一片光明,怎能就此拼命? 发出的信號,天剑阁收到了。至於现在才赶来,已经是极限。天剑老人的分身神识,受伤最为轻微,所以迅速赶来,便看见这一幕。 妖火之气,將眾多年轻一辈包围。还有一个独立的领域,牧渊正在与秦阳僵持。继续下去,这炎域之中火焰的气场彻底爆发之后,就完全出不去了。 身不由己,秦阳也执迷不悟。异族大军衝出来之后,根本不会顾及任何感情,一心想要占据人族的领域。不管分散多少小世界,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 况且,还有妖王在煽风点火,將人族丑化到极致。调动异族大军心中的仇恨,怒火。之前秦阳还能控制,现在完全脱离掌控。 无数的异族大军,密密麻麻的將齐云磊等人包围。妖火的力量正在与剑气抗衡。一旦他败下阵来,他们將没有一个能倖存。 妖王居高临下,森然的笑著。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管是九域之中的什么领域,只要异族大军的核心在他手中,那就万无一失。 妖火的能量越发强大,剑气就快承受不住。防御出现裂缝,当齐云磊要施展大剑合一的燃灵之术时,援兵终於降临! 天剑老人从天而降,以他的修为境界。炎域的屏障,还有火焰的漩涡根本算不得什么。若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当真死在这里,才最为憋屈。 天剑老人身穿长袍,背后是天剑阁的標誌。举手投足之间,透著一种仙风道骨的气场。隨手一挥,妖族气息减退,妖火的力量也隨之烟消云散。 带著强大的,霸气的剑气领域,天剑老人出现在齐云磊面前。屈指一点,后者身上爆发的能量,以及燃烧的气息尽数化解,那种灼痛轻鬆消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半跪在地,齐云磊恭敬的向天剑老人行礼。拱手: “多谢老师及时出手相助,妖族之人欺人太甚。这炎域之中,几乎成为他们的领域。妖火肆掠,我们的確有些招架不住,惭愧……” 天剑老人將齐云磊扶起来,脸上是柔和的笑意,並没有半点责怪。他年轻之时也意气风发,也算是个英俊少年郎,即便到了这时候,气场也不减当年。 对於这次炎域爆发,异族大军彻底行动起来。原本他们联合眾多宗门强者,能够镇压下来。但实际上並非如此,他们不是关键的存在。 握住齐云磊的肩膀,天剑老人对这个弟子还是极为满意的。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並没有半点畏惧,能够施展绝杀大招,已经是超出太多同辈之人。 摇摇头,天剑老人气场浑厚,剑气爆发,將妖族的大军围攻再次隔绝。根本没有將他们放在眼里。温和的眼神,让齐云磊有很大的安全感。 “云磊,天剑阁可没有这样的规矩,遇上危险之时,要顾及什么宗门顏面,所以必须拼命?这些是谁告诉你的?简直愚蠢!” 袖袍一挥,天剑老人转身看向妖族,异族大军。包括高高在上的妖王,四目相对,那种压迫感唯有天剑老人可以化解。 “我天剑阁的弟子,从来不用逞强。不是对手就认,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你这般莽撞,回去之后再罚你。难道你才找到的真爱,这么快就不要了?” 好在天剑老人及时赶到,若齐云磊当真毁了自己,那么对於天剑阁来说是一大损失。他的天赋,能力,各方面的优秀,才刚刚觉醒而已。 抬手一挥,天剑老人身形一闪,站在眾多异族大军的中心。 鬍鬚隨著罡风呼啸,心念一动,剑气环绕,瞬间平静: “呵呵…妖王,你一直蠢蠢欲动。异族大军也快要被你彻底侵蚀,这炎域之內,本以为我四大宗门镇守,你会低调一些,但没想到… 屈指一点,剑光凝聚。四面之处完全是剑意的笼罩,將异族的压力彻底压制,甚至他们都无法动弹。这般实力,早已不是一般人可以触及。 剑气纵横,隨意就可以消散异族之人。天空之中落下一道巨大的剑光,没入地面,只见得面前的区域完全崩塌,划出一道道裂缝,山摇地动。 巨大的剑气,横在中心。將异族大军隔绝: “老夫无法插手这件事,天道的规矩如此。但这炎域之中实在是太混乱,必须肃清一二!” 屈指一点,巨大剑光之上的剑气,呼啸爆发。那凝聚的剑域也彻底散开。牧渊与秦阳的战场消散,各自后退而开。 强大的剑气领域,对牧渊的剑脉有所影响。所以他立刻注意到天剑老人。於是恭敬的行礼,不敢怠慢: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这异族大军近来的確太过放肆,越来越难以掌控。这般混乱,的確该肃清!” 话音刚落,只见得天剑老人身上散发出无数剑光,呈现一轮巨大的剑轮。剑气犹如漫天大雨一般落下,將异族大军尽数寂灭,妖王施展手段防御。 “哼!天道限制,这是本座与年轻人族修炼者的战场。老傢伙强行插手,难道就不怕被天道反噬?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 心念一动,牧渊眼中闪过一道金光。身上有一道金色龙影缠绕。残影一闪,一剑直指妖王,分身掠出,丝毫不惧: “好,既然註定是你我之间的爭斗,那么从现在开始,九域之上,你我不死不休!人族尊严,绝对不容许任何异族侵犯。违反者,诛!” 漫天剑气,形成封闭剑域,无数的剑光落下,一层层的爆发,將异族大军尽数压制,四处逃窜,甚至选择各种方式逃遁,混乱暂时算是平静下来… 第三百七十四章:天剑诀 天剑阁的威严,不容任何侵犯。 齐云磊代表著天剑阁最强弟子,牧渊则是这次炎域混乱的关键所在。 所以一道信號,便让天剑老人亲自出手。漫天剑气可以化作天地间最强杀招。但为了保持公正,没有惊动天道的制衡,所以並没有下绝对杀手。 镇压,驱逐,四散而逃开。天剑之光所到之处,威力无穷。 齐云磊等人在天剑老人的庇护之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异族大军有多么狼狈,妖王的脸色有多难看,他们都一清二楚。 天剑老人淡淡的看著这一幕,单手负於身后。周身有罡气护体,就像是一道道剑气,只要靠近,就会被彻底弹飞出去。 漫天剑气环绕,整个炎域的气场都在天剑老人的控制之中。但是个中秘密,唯有牧渊与齐云磊知道。这种方式,绝对不能持续太久,否则一定会有反噬。 牧渊与齐云磊对视一眼,点点头。彼此所修都是剑道,所以有一种超出一般人的默契。心照不宣,强行抵御天剑老人的气场,靠近他。 不多时,牧渊与齐云磊联手,同时一掌拍向天剑老人。气浪翻飞,差点被震飞,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气息与天剑老人相连: “老师,弟子知道你脾气火爆,看不惯这般入侵的异类。但天道有规矩,你也很清楚。如若不然,四大镇守者也不会只是镇压,没有立刻动手了。” 牧渊也点点头,这件事的关键一直在他身上。与异族,妖王的赌约还存在。这一次也算是他们侥倖逃脱,所以不能连累天剑阁。 “前辈,收手吧!肃清混乱已经达成,不必这般勉强。若异族大军摧毁在你手中,那么您必然遭受最强的反噬,后果很严重。” 强行压制天剑老人的怒火,將漫天剑气收敛。这炎域之中已经十分混乱,现在到处都存在著战斗过后的痕跡。 一阵风吹过,夹杂著灼热的能量。天剑老人一出手,带著些许的愤怒,所以连炎域自带的灼热气场,也几乎被压制,一时间竟然没有那么炎热。 这时候,天剑老人看了一眼齐云磊,又看了一眼牧渊。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笑意。收敛剑气,身上的压迫之力瞬间减弱。 呼出一口气,根本没有將秦阳放在眼里。倒是牧渊,这个特殊的存在,引起他很大的兴趣。这片区域完全平静下来,至少现在不会出事。 “呵呵…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差点就將此处毁了。好在你们及时提醒,否则连累天剑阁,老夫就糗大了。这异族大军啊,还是你们的责任。” 天道有天道的规矩,既然当年人族与异族大军的大战没有完全停歇,那么自然这份重担就落在牧渊等人的身上。至於怎么解决,谁也无法插手。 剑气笼罩的余波还没有消散,所以异族大军之內,所有的存在都不敢再乱来。牧渊等人留在这里,先观察一番,再做接下来的打算。 天剑老人既然已经来了,没有必要立刻离开。况且他对牧渊很有兴趣,以他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出牧渊的体质,还有各方面的天赋。 原本以为,齐云磊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完全就是剑胚。修炼剑道简直如无人之境,速度极快,任何同辈修炼者都无法与之相比。 但见到牧渊,天剑老人眼前一亮。他的体內竟然是这般状態,剑脉入体,甚至代替经脉。剑道修为也极为精纯,完全不输齐云磊,也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上下打量著牧渊,挪不开眼睛。齐云磊与唐嵐自然发现这个端倪,后者调侃,打趣齐云磊: “你看,牧渊的出现似乎让你的地位快要不保了哦。这般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宝贝。若是天剑老人有心,或许你们会成为同门。” 齐云磊半点都不吃醋,因为牧渊的修为,天赋,以及对剑道的领悟,的確在他之上。天剑老人可不一般,能够看出来也是正常。 爱才之心,作为上位者,特別是天剑老人这般的存在,实属正常不过。所以对於牧渊,他有著收纳之心,想要將之纳入天剑阁。 “小傢伙,你这般年轻就有如此剑道修为,天赋绝佳,不在齐云磊之下,甚至还有过之。老夫很是欣赏,你敢直接面对妖王,这份魄力,不简单!” 满口的夸讚之词,牧渊似乎与妖王是老朋友了,面对后者一点也没有畏惧。他们之间也似乎有一种赌约,现在还没有完成吧! 踏前一步,天剑老人单手负於身后。淡淡的,故作深沉的说道: “这一次炎域之中,你能对抗妖王,异族大军。但是他始终有这股势力在手,防不胜防。老夫等人无法出手,你们也清楚,所以抵御外敌的重任,就在你们。” 转身,天剑老人十分郑重,眼中满是迫切: “牧渊,关於你的事,老夫也有所耳闻。毕竟天剑阁的情报网,也不是一般宗门能比的存在。所以,你是否愿意隨我入天剑阁,继续钻研剑道!” 果然如此! 牧渊的剑道天赋,是怎样也无法隱藏的。七十二剑脉都在体內,这般天赋的剑修,真的百年难遇。若是能招揽,那么天剑阁便是如虎添翼! 伸手一翻,齐云磊清楚的看见天剑老人乾坤袋之上出现一道亮光。心中一惊,想不到老师这般大的手笔,竟然將天剑阁核心功法,轻易交给牧渊! “小子,此乃我天剑阁最强剑术,名为天剑诀!原本要配合我天剑阁独有的大剑修炼,但是唯一一柄大剑,传给了齐云磊。” 话锋一转,天剑老人继续说著。他並没有要收回大剑的意思,而是在牧渊身上,他看见了天剑诀的另一种可能: “以你的体质,身躯的特殊性,不需要大剑的辅助,也可以修炼天剑诀。你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吧?” 袖袍一挥,天剑老人隨意的说道: “你身上还有玄空子那老傢伙的气息痕跡,別以为老夫看不出来。既然如此,天剑诀就更应该传授给你了,是否愿意接受?” 牧渊有些尷尬,天剑老人当著自己弟子的面,不断的夸讚另一个人,这让齐云磊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吧?自己当真要答应? 这时候,神识之中传来动静,似乎剑魂姑奶奶有所感应,催促他答应,天剑阁之中,还有他所需要的东西。势必要去走一趟。 齐云磊看出牧渊的顾虑,踏前一步,豪爽的说道: “你我剑修,本就不拘小节。况且我们一起经歷生死,早已关係不一般。你能进入天剑阁歷练一番,也是绝佳的事,不必在意,隨你的心吧!” 牧渊笑著,点点头,拱手向天剑老人: “既然前辈如此盛情,晚辈怎能不识好歹。我答应前往天剑阁,但是否加入,还是暂时不討论吧!” 牧渊势必要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第三百七十五章:唐震云的高攀 天光暗淡,夜色將近。 炎域之內的混乱,在天剑老人与牧渊先后施为之下,趋於平静。 这一局,秦阳与妖王再次落入下风。若是再有一局失败,那么秦阳便要遵守承诺,带领异族大军退入蛮荒之地,永远不能再侵扰人族领域。 至於会不会遵守承诺,这就要看人品了。到时候最糟糕的情况不是秦阳会不会出尔反尔,而是妖王会不会藉此机会,彻底將异族大军掌控。 若当真闹內訌,那么牧渊也有办法解决。顺水推舟,將异族大军分散,然后彻底瓦解。趁著他们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復,將之连根拔起。 异族大军退去,暂时不会再进行入侵。炎域的危机,外围的封印结界,以及妖力的漩涡也解开,牧渊等人在天剑老人的带领之下,安全的走出去。 唐嵐的脸色很是不好看,因为她身为猎妖师,在这场混乱之中,竟然没有帮上半点。全程是齐云磊出手相助,將之保护得很好。 作为猎妖师的敏感直觉,她认为异族大军不会轻易罢休。妖王统领的妖族,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还有捲土重来的机会,一定会天翻地覆。 因此,在离开炎域之前,回到入口之处,她以血脉之力,在此处留下一道印记。若是有异常波动,她会第一时间知晓。 事实上,若齐云磊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阻止。既然唐嵐在唐门之中过得並不好,那么藉此机会,直接脱离,踏入天剑宗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眼下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炎域的混乱太过突然,炎城之中,包括周围宗门,势力,家族的很多问题都没有交代。就算要离开,也不能这般仓促。 唐门与天剑阁都不是泛泛之辈,趁著天剑老人还在此处,定然要將唐嵐的事完美的解决。齐云磊身为天剑阁首席大弟子,怎能让她受委屈? 炎域暂时封锁,等待下一次的契机,再与秦阳对上。或许到时候,牧渊便绝对不会留手,也算是对得起秦朗的嘱託。 炎城之內,这些日子以来,对於牧渊,齐云磊的谈论,原本已经平息下来。各方势力的修炼者,也从这场闹剧之中走出来,纷纷离开。 异族大军占领的炎域,一旦进入便是九死一生。所以眾人皆是认为,牧渊等人莽撞行事,一定早就丧命其中,无法再活著回来。 唐门之內,悬著的心放下来,虚惊一场。关於赏剑大会的乌龙,唐震云没有考虑周全的事,以及炼器宗的问题,在这场炎域爆发之中,都迎刃而解。 此时,唐门大殿內。 唐震云静静地坐在主位之上,右手轻轻托著额头,缓缓闭目,不知道在想什么。如今经过这场混乱,炼器宗彻底衰败,算是唐门一家独大了。 关於他们的负面消息,也没有人敢轻易传出去。就算传开,那么证据呢?若隨意污衊他人,还是大宗门,那么要承受的后果难以想像,谁都不愿冒险尝试。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唐门暂时低调,闭门谢客,切勿多生事端。等到这次风波的余温过去,我唐门养精蓄锐之后,这大中洲之上,定然有我唐门一席之地。” 唐震云毕竟是一族之长,要为家族考虑。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改变事实。那么不管之前用怎样的手段,结果是好的就行,何必在乎那么多? 就在这时候,唐门要暂时闭门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出手挡下关闭的大门。神色严肃,但又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哦?事情还没有解决,难道唐门主就想这样不了了之?身为上位者,好歹也是这炎城,包括方圆百里之內,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做法,不妥当吧?” 看清楚了唐震云的本质,牧渊不想再继续与他客气。为了利益,非要將自己的女儿推出去,不管死活,甚至也不在乎对方是怎样的人。 气场强大,牧渊的炁犹如一柄利剑,剑气激盪,將面前之人逼退。身形一闪,强大的气浪笼罩,与唐震云面对面。 下意识的后退,唐震云变了脸色。他想不到牧渊等人还能安然的回来。炎域那般危险之地,就算是四大镇守者也要小心为上,就凭他们的实力? 一步步逼近,牧渊神秘一笑: “怎么,很惊讶吗?难道唐门主半点不希望我们安然的回来?坐享其成不错吧?炼器宗与妖族勾结,现在落得这般下场,你很高兴?” 脚步一顿,牧渊闪身让开。这件事的主角不是他,唐嵐要自己討要一个说法。所以他只是铺路,至於要如何了结这件事,必须唐嵐决定。 只见得唐嵐一步步上前,唐门之人见到大小姐,谁都不敢阻拦。即便是长老们,也没有权利过问她与唐震云的事。 “父亲,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心想要权利,地位,以及崇高的声望。至少还会顾及我的安危。但那一刻你的漠然,让我彻底死心了!” 唐震云脸色难看,不想承认,脸颊之上有些抽搐。右手一甩,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他还是下意识的逃避,不愿意面对: “哼!身为唐门族人,难道你不应该为家族考虑吗?异族大军侵袭而来,身为年轻一辈最强猎妖师,你不应该承担责任吗?” 到现在还不想承认,他並不看好唐嵐与齐云磊,就算是天剑阁那又怎样?若是无法给予唐门帮助,那么又有什么意义?一人的幸福算什么? 牧渊皱眉,想不到唐震云本质是这样的人,到现在还是冥顽不灵。 局面发展这一步,天剑老人本不应该插手,但实在是看不下去。屈指一点,一剑没入唐门內的中心区域,剑气激盪,眾人不敢有丝毫靠近。 身形一闪,凌驾於唐震云之上。剑域强大,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淡淡的盯著唐震云,不怒自威: “呵呵…唐门主的意思,这是依旧看不上我天剑阁?区区一个炼器宗,手段卑劣,你倒是当做宝贝。那么老夫倒是告诉你,这件事你做不了主!” 转身,袖袍一甩,气势再次提升,无形的剑气压力,將唐门封锁,所有人都无法动弹: “老夫今天就倚老卖老了,唐嵐此女,我天剑阁要定了!你唐门属实高攀,有什么理由拒绝?若是不服,那就打一场试试看!” 威武,霸气! 唐嵐心中暖流不断,紧握双手,她从未这般被人坚定的选择,看向齐云磊,后者衝著她温柔的一笑。这都是天剑阁的常规操作,传统就是这样! “唐震云,你应该明白,唐嵐姑娘入我天剑阁,属实你唐震云高攀。既然有这层关係,那么你唐门的好处,自然少不了。若是再纠结,你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天剑老人单手负於身后,剑气收敛,大摇大摆的走出唐门宅院。这里的气场他不喜欢,太过压抑,也太沉闷,不想继续逗留: “云磊,唐嵐,牧渊小子,还愣著干什么?还指望唐门主请我们吃饭啊?我们走!” 第三百七十六章:天剑碑 唐嵐背靠天剑阁,强势与唐门脱离关係,大摇大摆走出炎城。 在这个过程中,谁也不敢轻易阻拦,或者说根本不敢靠近。天剑老人插手,不是一般人可以过问的事。稍不注意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天剑老人的性子,看似隨和,也不拘小节。但是极为护短,但凡是天剑阁之人,哪怕只是一名扫地的小廝,也会全力护住,无人敢欺负。 炎域的问题,因为牧渊的出手,矛头全都集中在他身上,莫名的就暂时平息下来。但心知肚明,隱患还是存在的,而且越是积累,之后会更麻烦。 牧渊决定前往天剑阁,自然也有剑魂姑奶奶的意思。大中洲之上,天剑阁乃是数一数二的剑修门派,其中剑道,不可谓不高明。 既然天剑老人將天剑诀都传给牧渊了,他也没有半分推辞的接受了。那么这趟天剑阁之行,是无法拒绝的。 三日之后,剑云峰之上。 云雾繚绕的峰顶之上,剑气纵横。无数的剑光飞旋,光影错落。神圣无比。此处不是一般人可以踏上的地方,具备强大的剑气结界笼罩。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在剑气与云雾之中镇定自若,还能谈笑风生。甚至在他们面前的石桌之上,还有一方棋盘。其上有一局棋,正在僵持的阶段。 棋子並不普通,竟然是剑气所化。剑光飞旋,一直陷入僵持,但是双方都不肯认输,这盘棋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此二人能够在剑云峰之上这般悠閒,甚至毫不在乎四周的剑气激盪。达到这般境界,定然也不是普通之人,修为深不可测。 “玄空子,已经到现在了,你还不肯认输吗?你一辈子如此倔强,如同一头倔驴一般,什么都说不通,那就只好用事实说话了。” 有本事在剑云峰下棋对弈之人,自然就是玄天门老祖级別,玄空子,以及天剑阁老祖,天剑老人。他们是老友,也是一辈子的冤家,打打闹闹,难捨难分。 “哼!凭什么就是我输?臭老头,你天剑阁有什么好的?非要挖我的墙角?牧渊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早已是我的弟子,你还插手干什么?” 不出所料,这局棋是为了牧渊而爭论。为何在剑云风之上?那是因为玄空子在得知牧渊前来天剑阁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 但他並没有见到牧渊,而是与天剑老人相约此处下棋,也可以观察天剑阁,乃至方圆百里的动向,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剑老人眉头一挑,颇为得意。他天剑阁的底蕴,不是一般宗门能比。尤其是剑道修为,更是大中洲之上的顶尖存在,牧渊的选择极为明智! “怎么,你很不服气?既然不服,那就拿出能够比得过我天剑阁的底蕴来。牧渊乃是剑修,天才级別。又有气运加身,为何不能选择我天剑阁?” 猛地站起身,面对天剑老人这般老傢伙,玄空子也不再需要什么风度。直指天剑老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真是耍无赖,明明已经有齐云磊这般天才弟子。剑道修为也是顶尖,数一数二。就连大剑的掌控权都传给他,为何还不满足?” 天剑老人稳稳地占据上风,並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天剑阁有能力全力培养牧渊,让他有最好的修炼资源,玄天门能给吗? “哼!你先別得意,天剑阁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门规森严,若是牧渊无法通过天剑碑的考验,那么你们之间还是没有缘分。” 眼神一瞥,天剑老人不慌不忙,甚至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茶: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等著瞧吧。以牧渊现在的剑道修为,我也无法全部看透,天剑碑的考验,应该很轻鬆!” 事实上,牧渊现在可並不轻鬆。要想进入天剑阁,不论是谁都要遵守规矩。入门考核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剑碑的考验。 天剑碑,是天剑阁的至宝,也是首要標誌。如同一柄巨剑,直入云霄。其上附著歷代天剑阁之主的剑气,剑纹密密麻麻的存在。 但凡是要进入天剑阁之人,先要经过外门执事的考核,然后再进行天剑碑的测试。只需要通过一道剑纹,便可以进入阁中修炼学习。 牧渊身份特殊,他是玄天门长辈级別的人,又是天剑老人亲自引荐。身上还具备天剑诀。所以执事自然没有资格考核他,直接进入天剑碑的考验。 通往天剑碑之路,乃是八十一道阶梯。每一步都有强大剑气的阻挡,可谓是举步维艰。普通弟子,若是没有绝对实力与天赋,根本过不去。 因此,天剑阁招来的都是精英,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剑修之道极为困难,若是没有决心,断绝后路的勇气,绝对无法走的很远。 牧渊並没有著急踏上阶梯,而是盘坐在云梯之下,闭目,將炁息调动,在周身不断的游走。他要趁此机会,將体內的所有炁都运转,达到巔峰状態。 之前一直处於混乱之中,很难有机会调息修炼。天剑阁的范围,结界强大。在这里绝对没有人打扰。他进入忘我的修炼,达到屏蔽外界的效果。 剑气不断在周身流转,形成剑罡。炼天剑纹出现,只要靠近,就会被弹飞出去。这般状態,谁也不能打扰,包括天剑老人这般强者。 符文飞旋,天剑阁的眾人其实都在等著他发力,甚至还有人等著看笑话。一个年轻修炼者,就这样闯试炼阶梯,能有什么结果? 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天边夕阳渐渐落下。一道红光打在牧渊身上,下一瞬,他陡然消失。眾人的目光都没有能捕捉到! 突然,一道剑气划过半空,与夕阳相互辉映。一剑破空,直接穿透八十一道阶梯,直逼天剑碑而去。那穿透力,还有剑气的强横,难以形容。 人剑合一! 如此玄妙的境界,怎会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可以做到!但牧渊心念合一,的確做到了。转瞬之间,与天剑碑的屏障碰撞。 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的气息震颤,严肃的警告牧渊。天剑碑非比寻常,若是决心要尝试,就要一气呵成。一旦有半点迟疑,不死也重伤。 炼天剑诀不是浪得虚名,剑脉尽数爆发,炼天剑纹环绕身躯,將屏障尽数化解,一剑破空,刺向天剑碑。那一瞬的剑气,铺天盖地! “这怎么可能!绝不可能!他竟然有这般威力,到底是怎样的剑诀,做到瞬间人剑合一,还能突破天剑碑的防御,简直就是大妖孽!” 这场面,对於天剑老人来说,倒是早有预料。牧渊体內还有另一股力量,不是他们可以看透的。这才是他一心要將牧渊揽入天剑阁的原因。 “呵呵…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便不意外了。这天剑碑的测试,根本难不倒他!” 第三百七十七章:七道天剑纹 重获自由! 一剑破障碍,甚至一瞬到达天剑碑的面前。 此等景象是天剑阁创立以来前所未有的,天剑碑是弟子考核最重要的一环,其上附著无数道剑纹。若是年轻一辈能以剑气,点亮剑纹就很不错了。 对於新进入的弟子考核,从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这八十一道阶梯,每个闯关的弟子前来,都十分惨烈,甚至每一届都会有壮举。 阶梯之上,乃至於四周,都有强大的剑气结界防御。普通弟子,在没有达到一定境界之前,根本走不了多久。 那么,牧渊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人剑合一,那不是化境吗?一瞬入天剑碑的范围,就算是很多阁种长老,或者核心成员,都还做不到。 天剑老人带回来一个怎样的妖孽?这一点唯有见识过的齐云磊知道。他一点也不意外牧渊的做法,天下剑道,唯快不破,这是速战速决! 在眾多弟子,乃至於长老的惊讶之中,齐云磊站在最清楚观察的地方,与唐嵐並肩而立,眼中是温柔的笑意,对於牧渊,则是带著几分深沉。 不出所料,牧渊的一举一动都惊讶眾人。闯天剑碑的试炼,这般举动的还是第一人。若非亲眼见到,怎么都不会相信。 八十一道阶梯,应该要承受八十一次剑气的衝击。牧渊人剑合一,瞬息之间便到了天剑碑的面前,甚至连剑气衝击反噬都没有启动。 这就是牧渊的实力,也是他的恐怖之处。对於剑道的领悟,其实在齐云磊之上,甚至根本就望尘莫及。牧渊的剑道,更加的精妙,大胆! 动用体內那不为人知的力量又如何?存在於他体內,只要能调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属於他的,无可厚非。 为何剑魂姑奶奶这次同意牧渊如此的锋芒毕露? 其一,天剑阁是大洲中之上,顶尖的剑道宗门。其中弟子更是在大中洲之上都有名號。乾脆显露自己的本事,之后反而会少很多麻烦。 其二,剑魂姑奶奶也感应到某种特殊的剑气。在天剑阁的范围內,剑脉的力量很是精纯。剑魂姑奶奶需要这种气息,帮助她脱离现在的困境。 永远被炼天神鼎束缚,虽然有牧渊这个依託,但总归是不自由的。利用天地剑脉,甚至每一处的剑域,就能逐渐脱离压制,重获自由。 此时,牧渊站在天剑碑的面前,十步之內。手持七星命剑,四大剑灵的融合。隱隱间发出颤抖,还是会被天剑碑之上的剑气所影响。 十步之內!这是什么概念?当年齐云磊接受天剑碑的考核,试炼之时也仅仅只是三十步之內,以精纯剑气,绝对实力,得到所有人认可。 三十步之內,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十步之內,则是核心长老的级別。或者说,就算是当年的长老级別,也很难这般靠近天剑碑。其中剑气威压,难以抵御! 牧渊清楚的感应到,天剑碑之上发出的剑气威压,犹如独立剑域,將之牢牢封锁,若是再踏前一步,剑气会直接撕裂他的身躯,绝不留情。 剑云峰之上 玄空子与天剑老人同时握著一颗棋子,一黑一白。眼神一直定格在牧渊身上,严肃之中带著一点玩味,若有所思: “牧渊此子,果然打破了天剑阁的最高记录,这是要创造新的记录。天剑碑是我天剑阁最强防御,就这般轻易突破了结界?” 玄空子虽然与牧渊之间没有多少接触,但毕竟还掛著老师的名號。之前的接触之中,他就知道牧渊不简单,发生什么事,都很正常。 “呵呵…牧渊这小傢伙,可不能以常理判断。他以剑脉做经脉,不是常人可以承受。整个人都可以化作剑脉,认真起来鲜有敌手!” 天剑老人转身,与玄空子对视一眼。眼神中有几分调侃: “老傢伙,听说你又得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宝贝。不如打个赌,看牧渊能在天剑碑之上点亮多少道剑纹,输了的自然有代价。” 袖袍一挥,玄空子拨开云雾,盯著牧渊的方向。他们对牧渊都极为认可,但是天剑碑之上的剑纹,不是谁都可以隨便点亮。 “呵呵…当初齐云磊踏入天剑阁,也不过点亮三道剑纹,得到三大阁主的传承。牧渊虽强,也不至於太妖孽吧?我猜五道剑纹!” 心照不宣,紧张的看著牧渊的动作。十步之內,不是牧原的极限。他看准时机,在剑气的环绕之下,还在继续前进。 位於观察台之上,眾多天剑阁弟子看来,瞪大双眼。指指点点之中,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信。在这种考核之中,根本不可能作假。 “他居然还在前进,第九步,第八步,第七步…这不可能吧?就算是现在的阁主,也只能三步。要触碰到天剑碑,难於登天,他怎么会……” 话音刚落,牧渊脚步一跺,身上剑气扩散,以弧形状散开。一股强大的剑脉衝击,他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天剑碑三步之处。 身上剑光流转,剑气的防御也没有破开。这才是他的目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著天剑碑之上。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有很多事,需要找剑魂姑奶奶问清楚。 “姑奶奶,你確定只要七道天剑纹,你就可以衝破炼天神鼎的束缚,重获自由?若我能做到,你便將所有事都原原本本告诉我?” 剑魂姑奶奶这次当真有些激动了,多少年了,终於不用再守在炼天神鼎之內。若是可以藉助七道天剑纹之力,衝破束缚,她怎样都行! “不错,你相信我!你我事契约关係,只要你点亮七道天剑纹,帮我重塑无上剑脉,那么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不过……” 话音未落,牧渊已然开始行动。如今他七星命剑在手,境界已经达到神魂境,差一步巔峰。四大剑灵融合,炼天剑诀施展,七道天剑纹不在话下! 运转炁流,剑脉引动。剑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化作剑罡,形成剑轮,在他周身旋转。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剑纹,凝神看著天剑碑。 一股强大的反噬压迫之力袭来,仿佛有一道道虚影,流转在牧渊的周身。凝神看去,四周陡然变化,那些虚影变得清晰可见。 歷代天剑阁主的传承,凝成剑纹。若是能点亮七道,那便可以直接进入阁中绝对核心,不再受任何条件的约束。 七星命剑颤抖,牧渊蓄势待发。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炼天剑诀运转,直接三式合一,风起云涌,剑气衝击,一剑开天! 脚步一跺,牧渊的身形腾空。天灵之处隱隱间有一道剑光闪现,双手握住七星命剑,剑轮流转,一剑斩下! “他这是要硬刚天剑碑的剑纹,简直不要命了!这么做非死即伤,弄不好就是经脉尽碎,沦为废人一个!” 第三百七十八章:碑灵易主? 天剑阁外围,八十一道阶梯之处,剑气流转,形成独立剑域。 此剑域之中的剑气,有规律的运转,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天剑碑的考核还在继续,就算是现在阁主出现,也不能插手。 风云变色,云层翻涌。天剑阁创立以来,经过多少惊险,危机,各种情况,还从未有一个修炼者,单单只是接受考核,便弄出这般巨大的动静。 不仅如此,天剑碑在感受到牧渊的剑脉之力,精纯强大,与之前所有考核者都不同,竟然產生共鸣。天剑碑之上发出一道剑光,將他捲入其中。 围观的天剑阁弟子,包括核心长老,整个天剑阁之人,都瞪大双眼,几乎惊掉下巴。这一幕,根本没有先例。接受考核者,怎能进入天剑碑之內? 事实上,这一幕的確就出现在牧渊身上。他在剑域,剑罡的环绕之下消失了。就连长老们都不敢想的事,他做到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能轻易进入天剑碑之中?就连阁主都做不到,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会这般轻鬆,不可能!” 当牧渊消失的那一瞬,几乎所有天剑阁弟子都不淡定了。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即便他是天才,是天剑老人亲自带回来之人,但凭什么啊! 围观者的心態几乎炸裂,对於他们来说,要得到天剑碑的认可,除非都有齐云磊的天赋,修炼几十年,甚至百年,也不一定能领悟其中奥妙。 很多天剑阁的弟子,將天剑碑当做最终的目標,用一生的时间进行奋斗。但他们要一生的时间,牧渊却在一瞬做到! 不服!绝对不服!此人究竟有怎样妖孽的手段,或者恰好出现了那个契机。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牧渊能如此轻易踏入天剑碑之內? 剑脉消失,天剑碑之上的剑气能量也消散,全部內敛。看似平静,但是一旦现在靠近天剑碑,就会被顷刻间反噬,非死即伤!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掠来,定格在半空。他们以剑气环绕,將天剑碑的区域围起来,严肃的扫过所有围观者: “天剑阁弟子听令,特殊时期,谁也不准靠近这范围,否则门规处置。至於什么时候解开,现在还未定。大家不必胡乱的猜测!” 天剑老人倒是气定神閒,根本不在乎。牧渊身上的隱秘,他隱隱间感觉到了一些,但他也知道,那是连他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呵呵…小傢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总是能给我们惊喜,这天剑碑已经多久没有这般波动了?竟然还主动开启,看来之后,又有好戏看了。” 不敢轻举妄动,一个考核测试,竟然出现此等异常变故。天剑碑封锁了领域,谁都不能靠近。只能等牧渊是否可以从其中安然出来。 不敢多言,眾弟子虽然心中有所不服,但只能看著。长老们亲自出面压制混乱,牧渊的机遇是天剑碑的选择,谁都不能插手。 此时,牧渊身在天剑碑之內。 这里就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剑林,或者说剑冢更加贴切。密密麻麻,无数的剑都留在这里。包括那些不知名的,折断的剑。 气场强大,剑气环绕四周,若非剑修,对於剑道有著一定的领悟,一旦触碰到这里的领域,瞬间就会被绞杀。 牧渊有无上剑魂护体,整个人都是剑脉打造,所以与这里的契合度很高。换做其他人寸步难行,他却可以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候,剑冢之內的剑尽数震颤,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剑光飞射,一次次朝著牧渊袭来,在他周围盘旋,但是却无法靠近。 他身形一顿,眼神中闪过一道剑芒,强横的威压扩散,將剑光彻底镇压,完全无法动弹。如同温顺的小绵羊一般。 站在剑冢的最中心,牧渊凝神望著前方,心念一动,开始呼唤剑魂姑奶奶。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解决无上剑魂的问题? 心念一转,牧渊以剑魂之力,掌控这剑冢之中所有的剑光,环绕他飞旋,整个领域震颤,几乎在他的掌控之中。 突然,一道光华亮起,剑冢的四面之处,出现一道道虚影。身穿长衫袍服,气场威压强大,出现在牧渊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他。 眉头一皱,牧渊心中无奈。为何上位者出现,总是要以这种方式?就不能以平起平坐的姿態,好好说话吗? “在下牧渊,知道诸位都与天剑阁有关。我也不拐弯抹角,我需要七道剑脉,若是诸位前辈不吝,晚辈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眾多虚影先是一愣,然后同时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小傢伙,你可知道七道剑纹,或者说剑脉,意味著什么吗?天剑碑內部空间,又代表什么?” 歷代剑阁之主,都会在天剑碑之中留下传承。一共就经歷七代,他便要七道剑纹。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牧渊拱手,恭敬的向眼前残魂行礼。他不想得罪他们,因为还要在天剑阁之內修炼,一旦將自己的后路堵死,那么之后就寸步难行了。 但剑魂姑奶奶的嘱託,机会只有一次,他不得不完成。所以即便知道无礼,他也必须这样做: “晚辈自然有我的理由,既然晚辈能踏入此处,那就说明天剑碑不排斥,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为何诸位不肯答应?” 其中一道虚影皱眉,依旧觉得可笑。当真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要求都敢提出来,天不怕地不怕? “哼!小子,本座不得不承认,你有天赋,也有机缘。在这天剑碑之中,你可以拿走任何灵剑,或者是剑道造诣,但这七道剑纹,绝对不可能!” 断然拒绝,这是必然的! 七道剑纹,分別代表七大剑阁之主。若是牧渊顺利夺取,那么这天剑碑的碑灵,也將彻底易主!难道区区一个晚辈,也想凌驾於他们之上? 没得商量,歷代剑阁之主的残魂,飘飞在牧渊上方,就这样凝神,沉吟著盯著他。陷入僵持,但牧渊也不慌不忙,他有的是时间耗著。 盘膝而坐,牧渊直接进入修炼状態。无上剑魂的力量,在这里发挥到极致,绝佳的修炼之所,只要能够突破境界,这七道剑纹,一样可以拿到手! 天剑阁有规矩,但凡是接受天剑碑试炼的弟子,只要成功都可以得到一种传承。五道剑纹是极限,这是齐云磊创造的记录。 但牧渊看来,只要是记录就可以打破。他有的是时间,在这特殊的空间之中,无上剑魂也可以得到温养,他何乐不为? “诸位前辈,不妨再考虑一番晚辈的提议。七道剑纹,我要的是天剑碑的掌控权。到时候我加入天剑阁,以守护天剑阁为重要,你们不会损失什么!” 第三百七十九章:天剑主 牧渊! 牧渊作为初来乍到的晚辈,怎敢这般放肆? 天剑阁称得上是大中洲之上,头部势力。只要振臂一呼,各大势力的人,包括妖孽强者,都会纷纷赶来。要捏死一个牧渊,不费吹灰之力。 然,天剑碑的试炼,是天剑阁自己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能够靠近天剑碑百步之內,得到一道剑纹的传承,就可以正式成为其中弟子。 甚至通过天剑碑考验的人,不用进入外门,可直接踏入天剑阁的內部,成为核心弟子。享受更加优越的修炼条件,资源更是源源不断。 一道剑纹便可藉助天剑阁一步登天,那么当初齐云磊的五道剑纹,包括他剑体的特殊之处,就直接成为核心弟子之中的黑马,首席大弟子,传承大剑! 想不到短短几年时间里,除了齐云磊之外,竟然还出现牧渊这样,浑身剑脉,但是却看不透的存在。剑冢之中的剑灵,竟然完全听从號令,臣服於他。 就算历代天剑阁之主不答应这个条件,七道剑纹对於一个新弟子来说,的確太理想,若不是牧渊有底气,根本就不可能答应。 他可以与歷代天剑阁之主耗著,反正这天剑碑之中的空间,庞大的剑冢之內,也可以进行修炼。还可以藉助剑灵,剑气的强大,温养无上剑魂。 再者说,牧渊进入此处,天剑阁的威严自然不可能有人打扰。天剑碑的內部,没有多少人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所以不会有任何危险。 既然歷代天剑阁之主不肯答应,那么牧渊也不出去了。直到他將这里万千剑灵,飞旋的剑气全部炼化,这天剑碑的掌控权,自然就归他了。 剑阁之主的虚影,在牧渊周围上空盘旋。后者没有做出任何违背规矩的事,只是给他们考虑的时间,没有理由强行驱逐。 剑魂姑奶奶有交代,不管怎样都要拿到七道剑纹,唯有这样,她才能融合剑纹,注入炼天神鼎之中,稳固神鼎的平衡,自己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不用管剑阁之主的著急,不敢拿牧渊怎样。反正有的是时间,不怕会有问题。这件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答应也得答应。 时间不断地流逝,天剑碑的外围,闪烁著剑光。不急不缓,就这样层层散开。守护的长老们几乎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会变成这样? 长老们將天剑碑周围的区域封锁,不允许任何弟子,或者是其他人闯入。天剑碑具备灵性,自有主张。作为天剑阁的至宝,谁都捉摸不透。 面面相覷,核心长老在经过七日时间之后,著实有些沉不住气了。 “难道牧渊已经死在天剑碑之中?承受不住天剑碑之內的威压,剑气的强大,所以过不了那一关,粉身碎骨了?” 史无前例,没有人能闯入天剑碑的內部。就算是现任阁主也没有机会。所以对內部的情况半点都不了解。难道这一次,当真成为一个乌龙? 天剑碑的能量还在闪烁,谁都无法確定,究竟是不是彻底陨落。 弟子们不敢靠近,唯有一人,经歷过这种情况。虽然只是皮毛,也没有触及到天剑碑核心的层次,但隱隱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齐云磊站在天剑碑结界的外围,与唐嵐一起注意著天剑碑的变化。包括天剑老人,凌驾於天剑阁之上的存在,也有些摸不著头脑。 “我相信牧渊兄並没有陨落,天剑碑乃是天剑阁一直传承下来的至宝,不可能无缘无故吞噬人的生命,这其中一定有蹊蹺。” 齐云磊沉声,也是自己进行猜测。他以剑体的特殊感应,似乎发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天剑碑之上的能量,包括核心区域,正在逐渐减弱。 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若不是对剑道有特殊感应之人,根本无法察觉。天剑碑的能量在消失,其上甚至已经出现不易察觉的裂痕。 心中一动,齐云磊的眼神,脸色同时一变。但是他迅速调整过来。与唐嵐对视,后者也隱隱间有所猜测。四目相对,明显想到一起去了。 第三百八十章:入主剑云峰 天剑碑严格意义上来说,从未有过主人。 天剑阁的创立,也是因为天剑碑而来。之所以能成为至宝,也是因为歷代剑阁之主的残魂,一直留在其中,共同压制天剑碑的力量,强行留下。 简单点来说就是,天剑阁之主的残魂,遗留的力量,共同镇守天剑碑,才一直持续到今天。若是稍有不慎,天剑碑根本不会这般平静的继续存在。 这也是歷代阁主残魂,不愿意向牧渊妥协的原因。一旦有人点亮七道剑纹,也就意味著他完全得到天剑碑的认可,格局將彻底改变! 为何向牧渊妥协?因为他几乎是第一个进入天剑碑內部,能够炼化剑气的年轻一辈。若是一直僵持下去,情况也会极为不妙。 当牧渊能將万千剑光,包括剑灵彻底炼化,为他所用的时候。他的实力境界將会突飞猛进。到时候连歷代剑阁之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与其到时候被牧渊驱逐出去,不如现在妥协,答应七道剑纹点亮,或许他们还有一席之地。天剑阁的上位者,还不会输的太难看。 七道剑纹已经点亮,当天剑碑发出强大,耀眼的光芒之时,眾多弟子,长老,核心存在都发现这一奇特现象。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七道剑纹同时发出亮光,並没有完全將整个天剑碑点亮。也是牧渊给他们留下的余地。但这意味著什么?天剑阁將彻底改变现有格局。 天剑碑剧烈震颤,那剑光,威压极强。环绕著天剑阁周围,所有弟子,包括核心长老都不得不下跪,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原本的结界,剑气防御,在剑光的爆发之下彻底消散。整个天剑阁都受到影响。直到天剑碑从中间之处猛地断开,剑气笼罩上空,所有人都站不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天剑阁要变天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与牧渊有关?区区一个年轻小子,也有这般能量?不可能吧!” 天剑阁弟子议论纷纷,他们都是大中洲之上,数一数二的天才强者,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但天剑碑居然要崩塌?这怎么可能呢? 剑云峰之上,天剑老人伸手一挥,强大的气浪席捲,將整个天剑阁稳固。玄空子也凝神看著这一幕,很是惊讶。居然影响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出乎意料。 “呵呵…老傢伙,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牧渊本就是异数,或许这是他与天剑碑的机缘,你若能好好利用,天剑阁或许还有机会一飞冲天,如若不然……” 云雾繚绕之间,天剑老人自然看清楚天剑碑之中的景象。现在结界暂时消失,只要仔细看去,就可以看见一道身影,站在天剑碑之上。 “天意如此,他与我天剑阁有著不小的渊源,老夫並不后悔將之带入阁中。既然天剑碑选择他,那么老夫定然会顺应天命!” 天剑之主,牧渊!只见得他一步步走出天剑碑,折断的部分已经消散,但是他走出来之后,天剑碑的结界似乎更强了。 脚踏剑光,一步步的走来。牧渊的境界气势,强大的剑光威压,凌驾於所有弟子之上。甚至这一刻,所有长老都不敢正眼看向他。 隨著牧渊的出现,站上地面。周身的剑光,威压,以及他身上的剑脉都收敛起来。心隨意动,剑意消失,整个人变得极为深邃,捉摸不透。 威压消散,眾人下意识鬆了一口气。也很快回过神来,眾多长老撤去周围的结界,疾步上前,將牧渊包围,用审视的目光盯著他: “牧渊,如今局面已经超出了之前的预想。所以即便你是天剑老祖带回来之人,也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剑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天剑碑试炼,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究竟是什么?需要牧渊的一个解释。 见此,牧渊並没有半点慌张。淡淡的看向他们,眼中也闪过一抹尊重之意。毕竟事发突然,他自己也没有料到会是这般动静。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既然是试炼,你们也该明白,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请给我一些时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牧渊的客气,却换来长老们不依不饶,神色变得严肃,气氛也变得压抑,紧张。气势將他包围。步步紧逼: “牧渊,你究竟想干什么?若是你敢对天剑阁不利,老夫等人一定不会放过你。最好现在就说出情况,否则这一关你过不了!” 眉头一皱,这些老傢伙为何这么顽固?天剑碑的隱秘不能隨便说出来,他也不想多生事端,之后再解释不行吗? 既然如此,牧渊也没有客气。心念一动,精神力量充斥,眉心一道印记出现,天剑威压席捲,眾人一惊,动弹不得: “现在还需要我的解释吗?天剑前辈,您的意思呢?我需要详细解释清楚吗?” 一句话,是衝著剑云峰之上说的,牧渊感应到天剑老人就在峰顶之上。 片刻之后,一道分身虚影,迅速將一张熟悉的脸放大。凌驾於所有人之上,淡淡的,又具备强大威严的说道: “牧渊从现在开始,入主剑云峰。谁都不能有异议,若是谁不服,大可前往挑战,但生死不论!至於天剑碑的试炼,谁都不许再试探!” 这是天剑老人的命令,在天剑阁之中,他可以不问世事,不管阁中所有的规矩,变化,但是他说一不二,他的命令凌驾於阁主之上! 入主剑云峰? 凭什么啊!剑云峰乃是天剑阁之中独立的存在,从来没有人踏入,唯有天剑老人,以及阁主,这般最高地位之人,才能登上顶峰。 如今天剑老人一句话,便让牧渊入主剑云峰,那可是主要山峰。是不是证明,牧渊的身份將会比齐云磊更高,甚至凌驾於长老之上? 这不公平!所有天剑阁弟子,拼命的修炼,根本触及不到那个层次半点,凭什么他牧渊就可以一步登天,要如何服眾! 牧渊很是无奈,天剑老人这般做法,无疑是让他成为眾矢之的。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开始对所有弟子,进行修为上的磨炼了。 心中不服,但是无法反驳。天剑老人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牧渊入主剑云峰,地位与核心长老平起平坐。之所以这样,天剑老人也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一眾弟子,包括长老,只能眼睁睁看著牧渊,一步步向剑云峰走去。有史以来第一人,具备这样的待遇。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 齐云磊的嘴角不著痕跡的上翘,他已经所有猜测。牧渊的加入,一定会引来天剑阁质的变化。至於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 第三百八十一章:煽风点火 …… 天剑阁位於大中洲最繁华的区域,也称之为剑道圣地,故而得名: 天剑城。 大中洲的势力,可不是一般势力可比。在这里,顶级家族,庞大的宗门数不胜数,不是东凰州,以及其他地方能媲美的存在。 天剑阁一直以来都占据崇高的地位,天剑碑矗立於天剑阁的中心,世人皆知。只要有此至宝存在,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也是因为这样,天剑碑从中间断裂,气场扩散四周,几乎影响到整个天剑城,四周的宗门都已经知晓,根本隱藏不住。 天剑阁的高层,包括现任阁主在內,谁都没有想到,某个时刻会因为天剑碑的问题,成为眾多势力,茶余饭后的谈资。 天剑碑崩塌,不是小事。虽然天剑阁很快就闭门谢客,不再允许弟子们踏出阁中,但消息一旦传出去,就很难压制,更別说收场。 好在天剑阁一直以来威望不小,就算是出事,问题也可以解决。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试探的。至少目前来说,相对稳定。 天剑阁高层,已经乱成一锅粥。谁能料到,牧渊的出现,一次试炼而已,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天剑碑断裂,究竟会有什么后果? 天剑阁眾多弟子也不服气,牧渊空降,经过天剑碑的一次试炼,就直接进入最重要的剑云峰,没有这个先例,怎么让眾多弟子信服? 天剑阁外门,八百弟子,分散在各处居所。新入门的弟子,也必须经过外门的试炼,生活,以及慢慢的成长,谁都会有这个过程。 但牧渊例外,踏上剑云峰,相当於普通弟子修炼十年,二十年。在那剑云峰之上,修炼资源,剑道领悟,都是独一无二的,齐云磊都没有这个待遇。 天剑阁內门三百弟子,在精不在多。原本同样看著牧渊的去处。就算是贏了试炼,也不可能直接入主剑云峰,甚至破例让他直接成为峰主! 不服,绝对不服。凭什么?即便天剑碑的异象是他引起,即便他得到了最强传承,拥有这个实力,但对於其他弟子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此时,天剑阁的高层全部聚集在议事大殿內。 现任阁主燕剑虹,位於正北首位之上。 左边是身著长袍的长老,神色凝重而复杂。欲言又止,但知道情况的特殊性,所以不敢轻易开口。 右边则是剑阁內,一些有威望的炼药师,炼器师,以及符师,或者是其他方面特別强大的老者。能够站在这里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眾人的目光,都在燕剑虹身上。他是阁主,需要他做出决定。 不过这件事,就算是议事大殿的眾多高层,恐怕也做不了主。牧渊实在是太特殊了,身份,修为,各方面都不是一般存在,要如何判断? 老祖天剑老人,可是与其他镇守者齐名的存在。这天剑阁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只要他愿意,將这个宗门顛覆,又怎样呢? 牧渊的去处,剑云峰的归属,是天剑老人决定。他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认为牧渊有这个资格,有能力入主剑云峰。 燕剑虹皱眉,一时之间找不到解决办法。大家都很是诧异,为何一个年轻小子,能够得到天剑老人这般看重?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谁都不知道,其实牧渊现在的身份,以及剑道的修为实力,在通过七道剑纹之后,便能够与燕剑虹平起平坐了。 在天剑老人看来,让牧渊入主剑云峰,也是委屈了他。但是作为晚辈,总不能直接与阁主同等待遇吧,也太过招摇了! 终於,一名长老忍不住开口。他们其实无所谓,天剑老人的命令,他们必须服从。但是眾多弟子要如何交代?无数双眼睛看著,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阁主,关於牧渊的问题,要给眾多弟子一个交代。就算是天剑老人的意思,是不是也太高估他了?我天剑阁的规矩不要了吗?” 诚然,当牧渊踏上剑云峰的时候,眾多弟子就出现微词,不敢直接胡闹,但是这个决定,总该向他们有个交代吧? 沉默,全场沉默。 燕剑虹看向眾多长老,以及议事大殿之外,不时传来的声音,他也知道事情必须给一个交代,否则不能服眾,之后要如何管理整个剑阁? 心念一动,天剑阁之內一直都是实力为尊。既然是晚辈之间的问题,谁不服,谁就去挑战,这很简单。只要不弄出人命,那么高层可以袖手旁观。 若是牧渊有这个本事,守得住剑云峰,那么他就能让人心服口服。若是没有本事,只知道虚张声势,沽名钓誉,那么就是天剑老人看走眼了。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用实力决定地位。很快天剑阁之中,特別是核心区域,放出消息: 牧原入主剑云峰,是不爭的事实。若是谁不服,大可前去挑战。天剑阁的规矩一直都是有能力者决定。弟子之间的较量,切磋,无伤大雅便可。 消息一经传出,弟子之中便沸腾一般。他们心中早已不服,只是天剑阁的规矩严明,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既然允许了,那就没有顾及了。 此刻,在核心弟子之中。齐云磊的单独住所內。 齐云磊与唐嵐並肩,望著这巍峨的剑云山,顶峰之上云雾繚绕,很是神秘。眼中有一种深邃的目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磊,你难道不嫉妒吗?牧渊不过初来乍到,就直接入主剑云峰,所有资源都任由选择,你不后悔?” 齐云磊轻轻搂住唐嵐的肩膀,淡淡一笑。如果换做以前,他可能会嫉妒,甚至会直接找上牧渊,较量一番。但是现在,美人在侧,完全没有嫉妒之心。 摇摇头,齐云磊淡淡一笑: “其实你不用试探我,早就有弟子煽风点火,说什么牧渊所拥有的一切太过简单,本该属於我的,认为我有能力夺回来,为眾多弟子討回公道。” 踏前一步,齐云磊望向剑云峰方向,语气沉吟,十分深沉的说道: “別说牧渊不遗余力的帮过我,没有他,我们之间很难成。就算是没有这层关係,那也要凭藉本事说话。几句煽风点火的话,还不足以乱我的心境!” 剑修天才,修的是心境。若是齐云磊这点波动都承受不住。被几句煽风点火的话惊扰,那么他就太浪得虚名了。 话锋一转,齐云磊看著唐嵐,温柔之中夹杂著担忧: “天剑阁之中臥虎藏龙,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牧渊,他能否应对真的是未知数。我不参与,不代表那些妖孽都不参与。就看牧渊自己的造化了。” 剑云峰,是天剑阁的强者,年轻一辈的天才必爭之地。这些年就因为僵持不下,所以天剑老人乾脆以剑阵封闭,使得剑云峰成为他的地方,无人敢再爭夺。 若是牧渊要入主剑云峰,成为新主人,可没有这么容易… 第三百八十二章:七星天剑阵 牧渊並不知道整个天剑阁究竟发生什么。 天剑碑的七道剑纹,来自於歷代天剑阁之主的毕生修为。继承之后,就相当於这天剑阁半个主人。就算是现任阁主,也不得不服。 唯一区別就是,牧渊毕竟还年轻,身躯虽然经受过打磨,但突然接受这么庞大的能量,以及剑纹的淬炼,一时间恐怕承受不住。 他需要修炼,炼化这股力量。因此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精纯的地方。没有人打扰,剑气也十分浓厚的区域,进行调息恢復。 当天剑碑直接碎裂的时候,天剑阁长老,阁主,包括所有弟子,其实都没有看出本质上的端倪。唯有二人,玄空子与天剑老人看出来了。 因此,牧渊踏上剑云峰不是衝动之举,而是天剑老人经过考虑之后,唯有这一个选择。若是不及时炼化,让力量与身躯融合,那么牧渊会爆炸! 天剑老人会不知道剑云峰的特殊?会不清楚弟子们都有嫉妒之心?为爭夺踏上剑云峰的资格,早就已经在准备,却被牧渊捷足先登。 虽然会引来爭议,將牧渊送上风口浪尖,甚至让他成为眾矢之的,但天剑老人顾不得那么多。要保住牧渊,才能保住天剑阁的未来。 这老头一向是甩手掌柜,所有的乱子,各种问题丟给燕剑虹与长老院就好。至於他要干什么,没有人敢阻拦半分。 牧渊踏出天剑碑,的確感受到体內剑气不受控制。整个人都处在灵炁爆发的状態,若是不炼化,他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 没有时间考虑,只有这一个选择。牧渊毫不犹豫踏上剑云峰,天剑老人与玄空子避而不见,但这里的灵炁,的確与其他区域不同。 棋局与棋盘不见了,云雾繚绕的顶峰之上,迴荡著精纯的剑气。牧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这顶峰之上就像是天然的炉鼎一般。 盘膝而坐,运转功法。炼天剑诀施展,再加上天剑诀的辅助,將无数的剑气完全释放出来,形成一个小型的领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紧闭双眼,牧渊进入特殊的境界之中,屏蔽外界的一切。剑气护体,也没有人能伤到他半分。剑气呼啸,很是玄妙。 暗中,天剑老人与玄空子静静地看著。牧渊的情况的確与任何人都不同,能够迅速炼化,他体內的力量,连他们都无法猜透。 “天剑碑內七道剑纹,简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若是牧渊当真可以將这一股力量炼化,他就正式成为天剑阁新任阁主!” 玄空子也点点头,牧渊这一次的收穫,可不只是得到天剑碑的认可而已。他强行夺取七道剑纹,几乎將天剑碑的力量完全吸收,成为天剑之主! 天剑阁为何能成为大中洲之上,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天剑碑。此乃大中洲之上的中枢,支撑大世界的平衡,现在却出现变故。 “天剑老头,你打算就这样看著他自己炼化?七道剑纹在体內游走,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就算是要炼化,也需要很长时间,难免会出现变故。” 二老的担心不无道理,牧渊这次的情况太特殊。剑云峰有自己的防御剑阵,看来必须要开启,至少短时间內,不能被外界打扰。 伸手一挥,天剑老人施展手段,瞬间打开剑云峰之上的剑阵。总共七道剑光,形成七星的姿態,分別位於七个方位。天剑级別,很难打破。 七星天剑阵,位於牧渊的七个方位,將剑云峰也笼罩起来。七道剑光不断飘飞,融合,纵横交错。彼此之间相互呼应,產生强大的防御之力。 就在这时候,玄空子眼神一瞥,嘴角上扬,神秘的一笑: “呵呵…看来树大招风,这么快就有不服之人,前来討要说法。你我这两个老东西,暂时不能插手这件事。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就看牧渊如何应对了。” 话音落下,二老消失不见。 剑云峰之上,牧渊静静地盘坐。剑气环绕,不断的收敛,释放,形成循环。这般姿態,就可以慢慢的將七道剑纹炼化。 当他的实力境界提升之时,炼天神鼎对於无上剑魂的束缚,就可以彻底解开,姑奶奶重获自由。很多事情也可以正式告知牧渊。 剑气爆发,这剑云峰之上风云翻涌。四处充斥著剑痕,七星天剑阵还在运转,想要靠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偏偏有人不信邪。 只见得一道身穿剑阁核心弟子装束的男子,一步步走上来。剑气的呼啸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周身环绕一道法阵,將剑气尽数吸收。 此人面容俊美,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透著世家天才的气场。眼神中是绝对的傲气,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他的整体气质,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修为的释放,也在神魂境级別。至於有没有达到天魂境,还不清楚。 眼神冰冷,盯著前方。气浪之中清楚的看见牧渊紧闭双眼,还在修炼。 男子踏前一步,身上灵炁爆发,右手一握,一柄上品灵剑出现。灵炁环绕,呈现透明姿態。直指前方: “牧渊是吧?看得出来你还处在修炼状態。但这剑云峰,不是谁都可以染指的。他齐云磊不在乎,但不代表別人也不在乎,至少我左凌峰不能!” 左凌峰,天剑阁核心弟子之中的翘楚。他也是名门世家的族人,天生傲娇,从来不服任何人。包括一直以来都无法战胜的齐云磊,也从来不服。 修为神魂境,人魂级別之上。剑道的层次,也仅次於齐云磊。在左凌峰看来,前者不过是得到大剑的加持,根本不是本身的实力。 剑云峰,原本左凌峰势在必得。齐云磊不爭不抢,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他愿意,他的对手就只有齐云磊一个! 牧渊此子突然出现,还直接踏上剑云峰,宣布正式入主。这消息完全顛覆弟子们的认知。绝对不可能,他第一个不服! 剑指牧渊,即便周围有七星天剑阵的防御! “牧渊,別怪我趁人之危。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剑云峰也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地方,必须给我下去!” 身形一闪,几乎化作一柄利剑,冲向牧渊面门。但七星天剑阵开启,自动防御。七道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將左凌峰拦住。 身形流转,与剑阵纠缠。既然他敢来,就不惧这剑阵。只要拿下剑云峰,那么內院核心第一的称號,就非他左凌峰莫属! 行云流水,左凌峰施展分身,剑气与剑气之间相互碰撞,每一步都可以轻鬆找到剑阵的薄弱之处,进行攻击,看上去游刃有余! 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左凌峰看向牧渊的方向: “或许现在看来,你可以成为我踏上巔峰的踏脚石,也很不错!” 第三百八十三章:操控境界! 左凌峰自信满满。 踏上剑云峰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气场不简单。 七星天剑阵的能量,他不是没有见过。身为天剑阁核心弟子之中,极为优秀的存在,在这之前,他的对手就只有齐云磊。 背景,势力,实力都不相伯仲。在大中洲之上,同样是大势力的家族。就算没有天剑阁的加持,他们的实力境界也不会弱。 包括天剑阁的其他人,都將他们当做追隨的目標,榜样。在剑道的修炼之上,若是心境有脆弱,那就回忆一番两大天才的爭夺之路。 然而,齐云磊与左凌峰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前者喜欢歷练,在大中洲之上经歷各种强者的挑战。背上的大剑,接受了太多血腥的洗礼。 战斗经验异常丰富,在实战之中,齐云磊在同等级之下,甚至在长辈之中,都很少有败绩。这就铸就了他在天剑阁之中绝对的地位。 左凌峰则是更喜欢剑阁之中的试炼之地,他一向將天剑碑作为目標。当初踏入天剑阁的时候,不过点亮了三道剑纹。虽然不服气,但机会只有一次。 三道剑纹与五道剑纹,是质的区別。左凌峰与齐云磊之间看似不明显的差距,也在试炼之中显露出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痛处。 所以左凌峰不要命的修炼,在天剑阁之中所有的试炼之地內,没日没夜,废寢忘食的修炼。闯过了无数的关卡,唯独没有登上过剑云峰。 不论是核心还是外院,对於剑云峰的嚮往都是热切的,都是极为渴望的。只要登上剑云峰,承受住了那里的剑气,还有强大罡气的衝击,便是境界新高度。 当齐云磊再次离开天剑阁,外出歷练之后,左凌峰对於剑云峰便是势在必得。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一个契机,但没想到。 半路杀出一个牧渊,在天剑碑试炼之中,轻鬆闯入天剑碑內部,甚至造成那么大的动静,直接点亮七道剑纹,將天剑碑都折断。 不仅如此,局面还在不断发展。走出天剑碑之后,天剑老人居然直接让他踏上剑云峰,甚至有成为剑云峰之主的苗头。 试问,志在必得的存在突然易主,要左凌峰如何释怀?其他人不敢,或者是忌惮一些东西,但是阁主已经发话,这件事由晚辈自己处理。 因此,他便有恃无恐,第一个踏上剑云峰。以左凌峰的实力境界,外围的阻碍根本不算什么。直到感受到七星天剑阵,他才认真起来。 一人一剑,行云流水一般,与七星天剑阵对抗。分身流动,七道剑光不断在他周身环绕,进攻,防御,滴水不漏,但还是能沉著应对。 天剑阁的功法,招数,以及各种阵法,都是与剑道相连。所以只要在剑道之上有一定成就,万变不离其宗,都有办法破解。 左凌峰身法玄妙,次次都能精准的避开剑阵杀招。即便是七星合一,也无法伤及到他的本源。剑光与剑气之间不断碰撞,总能找到破阵之法。 牧渊还处在调息之中,七道剑纹就代表七大剑阁之主的力量。就算是炼天神鼎,也需要一些时间的炼化。 某一刻,牧渊在神识之中將剑纹完全释放。然后脱离自身,將剑纹完全交给剑魂姑奶奶,然后神鼎的旋转更加迅速,符文漫天飘飞。 这是剑魂姑奶奶脱离束缚的关键,天剑纹不是一般存在,一旦施展,就不能中途停止,否则功亏一簣。但是此刻,外界太嘈杂了。 “姑奶奶,这七道剑纹,可以破开炼天神鼎符文的束缚。这是你多年渴求的事,你自己能把握吗?给我一点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剑魂姑奶奶没有回答,而是专注的盯著剑纹旋转。一点点被神鼎吸收,那旋转的额声音都不同了。在这场炼化之中,牧渊的境界也有所提升。 神魂境,巔峰,甚至已经到了大圆满级別。 达到这个层次,他没有忘记当初在狐四娘处,寻到的一种秘法。正好就是他这个境界,便可以施展最强的威力。 操控境界! 施展此秘法,需要精神力量的绝对强大,能够控制神魂境大圆满的分身变化。从而改变境界,操控境界,隨心所欲。 什么意思?就是以此秘法,將能够分离出来的分身,注入同等的境界。对上什么境界的对手,便以什么境界分身应对,从而减轻本体的压力。 这般秘法,也有些居高自傲的性质。那便是施展者可以凌驾於对手之上,看著自己的分身,以同等的修为,彻底碾压对手,何等畅快? 牧渊没空搭理任何人,但是在天剑阁这般大宗门,势必会有不断的是非。所以逃避没有用,必须面对。既然如此,就拿左凌峰开刀吧! 睁开双眼,牧渊心念一动,消失不见。 再出现之时,已经站在左凌峰的上方。屈指一点,剑气隨心而动,无数的剑光凝聚成一柄巨大剑气,直指他的眉心: “神魂境中期?灵炁修为倒是扎实,但就是这心境差了些。何必如此著急?若是当真有本事,便能镇定自若。这便是你不能与齐云磊相提並论的原因。” 牧渊自然知道左凌峰的身份,剑云峰之上,不是独立领域,关於天剑阁发生的事,也能知道一二。 手握剑气,牧渊直接对上左凌峰。后者冰冷的盯著他,眼中满是恨意: “牧渊,若是没有你,这一切都应该属於我!苦心修炼多年,就为了站上这剑云峰。但凭什么你一个无名小子,竟然这般轻易捷足先登?” 无数的剑光凝聚,左凌峰也有自己的剑域,双方僵持,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胜负。剑气抵消,余波扩散,剑云峰之上充斥无数光芒。 “呵呵…左凌峰,你我本无过节。你的修为也很不错,只是你醉心於自己,忘了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既然你志在必得,为何我又能轻易得到?” 心念一动,无数的剑光向著牧渊聚集。剑轮盘旋,將左凌峰牢牢困住。他的剑施展不了,七星之力发挥到极致,已经將之困在中心。 “既然你如此不服,我便以同等境界击败你。其实你一切都极为完美,差在什么地方?就是你的心境。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著实目光短浅!” 居高临下,这就是现实。牧渊境界远远在他之上,但就是要用同等级的修为击败他。实力为尊,这是不爭的事实。左凌峰,太急躁了! 七星剑阵,变化万千,牧渊抬手一握,抓住中心的一剑,屈指一点,刺向左凌峰的眉心。半寸之处,陡然停下: “你可认输?” 牧渊没想过伤人性命,实在是因为他接下来的事不能被打扰。剑云峰之上又是具备爭议之地,若是不拿出绝对手段,怎能震慑所有人? 第三百八十四章:绝对领域! 左凌峰输了,输的很迅速,彻底! 若是换一个地方,哪怕是在天剑阁的山门之外,或许左凌峰还能与牧渊过几招。毕竟也是神魂境中后期的境界,实力的扎实程度,也不弱。 能与齐云磊齐名的核心天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牧渊没有出现之前,他事除了齐云磊之外的第一人。可说有大多数弟子,都是他这一派。 核心天才弟子之中,剑道修为卓越,实力强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存在,左凌峰必然有一席之地。但偏偏遇上的是牧渊。 天剑老人不是老糊涂,既然牧渊能够获得七道剑纹的传承,那么定然就有他的过人之处。开放剑云峰,也不是没有道理。 七道剑纹的威力,想要彻底领悟,炼化,势必要有一处特定的地方。承受这般衝击,各方面都要过硬。除了剑云峰常年剑气繚绕,別无他选。 牧渊本就是特殊的存在,试问其他地方怎能承受他的炼化?况且能征服天剑碑,他体內的那一股力量也功不可没,不能被其他人知晓。 左凌峰偏偏要当这个出头鸟,其他人不敢贸然登上剑云峰,他凭藉这些年的积累,以及各方面的成就,偏要来试一试。 结果可想而知,应付七星天剑阵都已经极为疲累了,牧渊一出手便將境界领域,操控在他自己的范围之內,瞬间破了左凌峰的气势。 高下立判,只用一剑,便让左凌峰的傲气,所有的资本,尽数破灭。 他前来剑云峰,不服气牧渊的空降,其实就是质疑天剑老人的判断。身为老祖级別的存在,又岂能看错人?既然选择牧渊,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剑云峰之主,已经確定。天剑老人的话,谁都不能违抗。要说阁主燕剑虹,也是一个极为圆滑之人,直到事实无法改变,便將自己置身事外。 年轻一辈的事,自己去解决。解释是没用的,自己去经歷一番就明白了。为何天剑老人能站在天剑阁的巔峰,无人敢违抗,这就是原因。 左凌峰落败,其实大多数人都十分惊讶。牧渊当真有这么强大,不过几招的机会,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雷霆之力,这么恐怖? 这是要藉机杀鸡儆猴啊!牧渊不想招惹其他人,也不想惹上一些是非。剑云峰他绝对不会让出来,这关係到剑魂姑奶奶的自由,他要定了。 左凌峰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番,告诫所有天剑阁弟子,牧渊还不是天剑阁的正式弟子,至於会不会留下,还是未知数,不用太紧张。 至於整个剑云峰,牧渊是不会让出来的。他有自己的目的,非完成不可。若继续挑衅,就算没有七星天剑阵,他也一样可以將他们镇压。 剑阵的光芒消失,天剑阁之中的弟子也都知道情况了。心中產生畏惧,既然左凌峰都失败了,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希望呢?继续前往,有什么意义? 此时,在天剑阁的议事大殿內。 天剑老人身穿灰白长袍,首次严肃的踏入大殿。目光根本没有瞥向其他人,直勾勾的盯著燕剑虹。后者身为剑阁之主,是这样办事的? 见天剑老人来者不善,气势极强的直逼燕剑虹,两旁的长老,执事,以及核心成员,急忙上前想要劝阻,但是一股强大的剑气袭来,將他们都逼退。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最好不要插手。你们留在这议事大殿,就这般做事的?燕剑虹,作为剑阁之主,你就是这样下命令的?” 眼神凌厉,犹如一道剑光,將燕剑虹锁定。这里没有外人,没必要给阁主面子。天剑老人凌驾於阁主之上,谁都不敢有半点异议。 拱手,燕剑虹並没有生气,也不敢生气。左凌峰的行动他没有阻止,甚至暗中支持,就是为了试探牧渊的底蕴,没想到会这么强! “哼!老朽不相信你会没有察觉。牧渊领悟七道剑纹,就是得到歷代天剑阁主的认可。踏上剑云峰,便是形成绝对领域,谁敢反对?” 要论剑道修为,天剑老人看得很清楚。同时牧渊也是玄空子老头认可的存在,资质几乎与燕剑虹相提並论,他有什么资格试探? 所谓的绝对领域,便是牧渊利用七道剑纹,与剑云峰融为一体。天剑在他的掌控之下,游刃有余,凌驾於所有年轻弟子之上。 袖袍一挥,天剑老人转身,背对著阁主与所有长老: “你们给我听好了,牧渊很可能成为我天剑阁的异数。能否在大中洲之上更加稳固根基,全在他身上。若是你们再胡乱搞事情,休怪我不客气!” 一向说一不二,天剑阁主的威严又怎样?实力为尊,这才是王道。牧渊是天剑老人看中的,若是继续让他为难,不是让玄空子看笑话? 面面相覷,看著天剑老人离开的背影,大家都不敢多说什么。燕剑虹暗自紧握拳头,这天剑阁究竟是谁在做主?难道他就没有半点说话的权利? 剑云峰的外围,山脚下。 齐云磊这些日子一直陪著唐嵐,参观天剑阁的景点。至於天嵐剑,也完全与唐嵐心意相通,剑道已经慢慢入门了。 二人依偎在一起,看向剑云峰的方向。齐云磊温柔的,却带著一些讽刺意味的说道: “你现在明白我为何无动於衷,对於牧渊的出现,几乎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半点反应都没有了吧?剑云峰就是留给下一代传承者的,还敢挑衅?” 左凌峰的无脑之举,註定一败涂地。剑云峰天然形成的绝对领域,已经承认牧渊为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又何必强求? 剑道,並不需要爭强好胜。明白自己要走的路,看准一个目標,靠自己走下去,这才是剑道真正的意义,从他人那里爭夺过来的,长久不了。 这才是齐云磊修炼之道一直都十分顺利的原因,看得清前路,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爭夺,手段,心机,都没用。 牧渊的天赋是註定的,是绝对无法改变的。既然天剑碑,剑云峰都承认了他。他体內又有不为人知的力量存在,那么就绝对无法撼动! “绝对领域,我也的確想要见识一下。不过我与左凌峰的心境不同,不过是要与牧渊切磋一番,究竟有多恐怖的威力!” 唐嵐看著齐云磊,眼中满是欣赏。这个男人似乎没有看错,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目標很是明確,从不衝动行事,沉稳,內敛,关键还帅! “磊,想不到你这般通透,这是多少修炼者,甚至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只是这一点,在这天剑阁之中,甚至大中洲之上,就没几人能与你相比!” 第三百八十五章:剑魂之名 秋霜! 明確目標,心境澄明才能对前路不迷茫。 剑修之道,剑意,剑心都十分重要。若是因为阴谋算计,各种手段而迷失方向,忘记本心,那么一切都將化作泡影,没有半点异议。 齐云磊有自己的剑道,但绝非爭强好胜而来。他的剑意浑厚,剑心坚定。这就是天剑老人一直十分重视他,反而不怎么在乎左凌峰的重要原因。 剑云峰一直以来剑气繚绕,就像是普通山峰之上的云雾那么浓郁。一般的弟子无法闯入,甚至达不到半山腰的地方,都是因为得不到认可。 剑云峰一直都在等待一个真正的主人,能够与之契合,达到操控境界之人。牧渊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一拍即合,这个领域之中任由调动。 左凌峰贸然前往剑云峰,相当於踏入牧渊的领域。在这般状態之下,不论怎么做,都无法占据上风。结局早已註定,没有悬念。 牧渊將左凌峰压制,並没有为难。不管怎么说,后者也是天剑阁核心弟子,拥有不小的威望。若是贸然下杀手,那就真的成为眾矢之的了。 警告的作用已经完成,牧渊放了左凌峰一马。后者灰溜溜的走下剑云峰,內心一万个不服气,但是境界操控与绝对领域,不是他能够企及的高度。 左凌峰之下,短时间之內应该不会有人敢硬闯剑云峰。包括阁主燕剑虹在內,也被呵斥。只要天剑老人在,那么牧渊就可以隨心所欲。 某一刻,在剑云峰的一处角落之中。 天剑老人与玄空子再次开局,棋局之中,黑白上方不相上下。实际上,他们都在暗自较劲,玄空子不认为玄天门比天剑阁差。 棋差一著的地方在哪儿?还是因为玄空子常年不在玄天门內,即便牧渊的身份不同,几乎可以与长老门主平起平坐,还是受到不公平待遇。 既然有前车之鑑,那么天剑老人就不会犯这样的错。牧渊已经进入天剑阁,剑道传承强大而精纯,定然不会轻易的放过。 “玄空子老头,你还是打消挽回的念头。虽然你將所有资源都给到牧渊,但我天剑阁一处剑云峰,就足以说明一切。不论他要怎样,老朽全力支持!” 玄空子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次居然被天剑老头钻空子了。不过他们双方的关係不错,即便是牧渊在天剑阁內,也对玄天门有很大帮助。 同时,在剑云峰顶上,牧渊继续盘膝而坐。他的炁在周身流转,进入玄妙的状態。流光一层层的飞旋,扩散,剑气强大,將此处完全封闭。 神识內,牧渊静静而立,看著炼天神鼎之上的剑魂姑奶奶,一脸的严肃。七道剑纹已经完全注入神鼎之中,也已经与炼天符文融合。 飘飞在神鼎中间,看著神鼎飞速旋转。那一股强大的吸力还存在,於是她眼神看向牧渊。要想重获自由,就必须他们配合完美。 “牧渊小子,你承受这炼天神鼎的符文压力,也有不短的时间。这次是我唯一的机会。若是可以脱离束缚,我將彻底获得自由。” 脚步一点,牧渊飞身而上,面对剑魂姑奶奶: “我要如何做?您吩咐便是。这炼天神鼎不是凡品,我也感觉到你一直在支撑,若是继续下去,你將会彻底被炼化。” 心念一动,牧渊將体內灵炁尽数调动。四大剑灵出现,包围在四周。 无上剑魂动用真正力量,谁都畏惧三分,不敢怠慢。剑光一闪,四道剑灵不断的环绕炼天神鼎之上,与牧渊心意相通。 剑气注入炼天神鼎之內,一道道神秘符文飞旋而起,束缚在无上剑魂的身上。一瞬间,剑魂姑奶奶颇为痛苦的挣扎,然后化作原来的样子。 一柄神品之剑,其上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包围,就像是镇压她的力量。唯有將那些符文化解,才能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牧渊调动剑脉,四大剑灵分散四个方位,与炼天符文纠缠。分身散开,屈指一点,漫天的剑气包围,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域,牢不可破。 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牧渊不想拖延时间。既然已经决定,那就孤注一掷。精神之力爆发,剑域內的剑光尽数没入炼天神鼎之內。 身形旋转,头上气运之力涌现。牧渊坚定的盯著炼天神鼎,符文衝击,一次次將之挡下。伸出手,要触碰那神品之上的剑。 符文犹如锁链一般,缠绕在他手中。但是体內冒出一股火焰,迅速燃烧,分身出现,將之挡下。双手结印,一股炁猛然爆发。 残影一闪,牧渊迅速靠近神品之剑,伸手一握,符文尽数破碎。代价就是他身上所有的天材地宝,都在火焰的炙烤之下,化作一股股能量。 突破炼天符文的封锁,牧渊猛地握住长剑,一股强大的剑意从眉心进入。浩瀚无边,占据他的神识。剑魂入体,真正的契合。 剑脉爆发,剑轮凝聚,犹如漫天剑光,不断的变化形態。牧渊位於中心,完全就是掌控者的姿態,一剑划过,炼天符文终於消停! 屈指再次一点,一滴血炁爆发,没入炼天神鼎之內。符文充斥,红光一闪而过,与牧渊的精神结合,感觉很是玄妙,一切尽在掌控。 “这是…炼天神鼎的真正力量?完全融入我的炁府之內了?” 这时候,手中神品之剑开始震颤。剑魂姑奶奶飞射而出,在牧渊周身环绕一圈,然后定格在他的面前,散发出强大的额剑意。 剑意直接突破神识空间,一股波动直衝剑云峰上空的天际。强大的程度,几乎让整个天剑阁都震颤,所有的灵剑,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红光之中,带著漫天剑气,犹如实质的剑光环绕。缓缓的走出一道人影,身穿淡红长裙,眉心有一道神秘印记。每一步的踏出,剑气隨之爆发。 伴隨著剑气扩散,曼妙身影看向这天地间,恍如隔世。她的出现,犹如天道乍现,但是也如同春风化雨一般,万物都显现生机。 牧渊睁开双眼,凝视著那绝美的容顏,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即便是相处这么久,依旧十分震惊。从没想过她会与自己在现实世界之中面对面。 “姑奶奶,您终於重获自由了?” 一句话,將无上剑魂拉回来。身形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温柔一点,牧渊的眉心钻进一道剑气,瞬间豁然明朗。 “小傢伙,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本姑奶奶总算是重获自由。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话锋一转,剑魂姑奶奶神色也变得严肃。面对牧渊,凝视他的目光: “你听清楚了,吾乃无上剑魂,剑名,秋霜!” 眼神一凛,隨手挥出一道剑气,呈现弧形状散开。隱藏在不远处的身影,迅速向后退去,完全不敢靠近。 “天剑阁?呵呵…虽然是剑域中心,剑气浑厚之处,但称之为天剑,还是逊色了一点。果然与当年差远了!” 第三百八十六章:天剑塔 …… 牧渊沉浸在喜悦之中,畅想著接下来的路一定更加顺利。 炎域的问题暂时稳定,但妖王的野心从来没有打消。 当初的赌约是,牧渊放过他们三次。若是第四次再短兵相接,那么定然不会留手。但也不排除妖王会利用此机会,再次弄出混乱。 天剑阁本应该是牧渊的后盾,若是异族大军当真侵入这大中洲之上,每一个人族修炼者,都有义务进行对抗。但现在看来,牧渊自己的麻烦也不少。 牧渊想法很是理想,既然剑魂姑奶奶已经能够实体化,甚至摆脱炼天神鼎的束缚,独立行动。那么以后遇上危险,是不是可以直接出手? 剑魂姑奶奶不会翻脸不认人,之前只是利用他的身躯,分担炼天神鼎的压力。一旦脱离束缚,就直接甩手不干了,將一切都丟给牧渊吧? 剑云峰之上 牧渊盘膝而坐,眉头紧锁,正在纠结著什么。而剑魂姑奶奶並没有回到神识之中,她现在已经能够化作一柄神品之剑,留在牧渊身边,不必回去。 没有去理会牧渊,炼天神鼎暂时由七道剑纹压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而且在短时间之內,炼天神鼎还会与牧渊脱离联繫,独立存在。 但是牧渊似乎忘了,他与剑魂姑奶奶之间心境相通,他在想什么,后者一清二楚。所以一时间的胡思乱想,秋霜剑魂全都知道。 剑魂姑奶奶在剑云峰之上环顾一圈,没什么意思之后,走到牧渊的身后,不轻不重的敲在他的头上。一记白眼,很是无语: “小子,你別再胡思乱想。心念太大的波动太烦躁,目前炼天神鼎不会拿你怎样,还在七道剑纹的镇压之下。若是你心境不稳定,就难说了。” 心中一惊,牧渊迅速收敛心神。自己的心思都被看透了,那么他想要拿剑魂姑奶奶作为打手,是不是也知道了? 站起身牧渊不再纠结於內心想法,看向剑魂姑奶奶,恭敬的拱手: “恭喜姑奶奶成功重获自由,想不到您是这般身份,之后还请继续多多指教”毕恭毕敬,有模有样的姿態。 不过剑魂姑奶奶再次敲在牧渊额头之上,没好气的说道: “少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听清楚了,秋霜之名,是当初我的主人起的,当世剑圣之尊,我也不得不臣服。” 牧渊的心思,剑魂姑奶奶还不了解?秋霜,听上去並不霸气,完全不符合平日里剑魂姑奶奶的作风,小小的腹誹一番。 尷尬的一笑,牧渊立刻打消这念头,若是继续下去,他的日子就別想好过了。至少现在他的修为並不能凌驾於秋霜神剑之上。 这时候,剑魂姑奶奶扫过剑云峰四周。眼神突然变得严肃,凌厉。 沉声在牧渊耳边说著: “天剑阁的確是你不错的选择,既然你已经入剑道,那就没有回头路。炼天神鼎唯一能镇压的方式,就是剑道。若是你中途放弃,定然会被反噬。” 言下之意,秋霜神剑的镇压使命,已经算是完成。若是牧渊想让炼天神鼎完全认他为主,那么就要將剑道修炼到极致,绝对不能停下脚步。 重任一瞬间落到自己一人身上,牧渊愕然,但是也不能不接受。 剑魂姑奶奶留在神识之內这么长时间,对於她也有所了解。千百年的时间內,她所承受的也够多了,也是时候该轻鬆一些。 坚定的点点头,牧渊看向剑魂姑奶奶目之所及。在那片云海的上方,有一道精纯的炁环绕,剑气也十分浓郁,会是什么地方? “若是我所料不错,那是天剑阁的东面,核心弟子修炼之所,名为剑塔。但天剑阁之中有著严格的规矩,没有到一定层次,谁都不能踏入。” 话音刚落,剑魂姑奶奶突然消失,化作一柄长剑,留在牧渊身边。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回到神识之中,太枯燥鬱闷了。 只见得迎面走来一道苍老,但是炁息浑厚的身影。单手负於身后,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看向牧渊的眼神之中,满满的欣赏。 残影一闪,牧渊来不及反应,天剑老人出现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眼神不著痕跡的瞥向秋霜神剑,但很快就收敛回来。 “呵呵…这地方如何?老朽並没有坑你吧?要说靠谱程度,总是比玄空子那老头更强吧?入我天剑阁,你前途一片光明啊!” 牧渊还来不及说什么,前方又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 “老傢伙,你这般詆毁於我,可不是君子所为。我天玄门並没有亏待这小子,不过是那些人嫉妒心太强,老夫也没有办法左右。” 两大前辈强者,一个是牧渊承认的老师,也给予了他不小的帮助。一个是极力要拉拢他的老前辈。天剑阁真正的掌权人,对之后的路很有利。 这是要爭抢他的归属?天剑老人的眼光毒辣,一定看出他体內的秘密。其实这样也好,根据剑魂姑奶奶的提示,的確还需要天剑阁作为后盾。 心念一动,牧渊做出为难的姿態。这次天剑碑的试炼,他的確成功了。甚至让整个天剑碑的气场减弱,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但是要如何开口,他现在想要进入天剑塔,深入核心,找到那一道至关重要的剑道气运,才能更好的应对异族大军。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扫过二位前辈。踏前一步: “老师,您大可放心,我牧渊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既然拜师,就一定不会背信弃义。至於天剑前辈的抬爱,晚辈也有一个请求。” 开门见山,牧渊不想拖泥带水。身为剑修一向勇往直前,想要什么直接说,没那么多弯弯绕的东西。 眉头一挑,天剑老人並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戏。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 “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你答应留在天剑阁,继续钻研剑道。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现在的级別,已经凌驾於年轻一辈,以及长老之上了。” 拱手,牧渊恭敬行礼: “前辈,我的条件就是,晚辈能否踏入天剑塔一试?我有不能说的原因,但这天剑塔,对我至关重要。若是可以,晚辈感激不尽!” 此话一出,天剑老人也是一惊。那可是天剑阁的禁地,谁也不能轻易踏入。再者说,这些年已经封锁,並没有开启,还真是有些麻烦。 正当天剑老人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凌厉的声音传来: “不行!天剑塔乃是我天剑阁禁地,谁都不能擅自闯入。牧渊小子,你是否太过分了?” 以燕剑虹为中心,一道道长老身影掠来,將牧渊围住。眼神不善,气场压抑的盯著他。即便是绝对天才,也不能这般放肆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镇阁之宝 陨神剑! 天剑阁主,拥有绝对掌控权。 站在高位的强者,姿態不凡,心中那一股傲气不容侵犯。 议事大殿那一次,天剑老人为了牧渊,已经与阁主燕剑虹爭论过一次。行使绝对的权力,强行將阁主的命令压制下去,为牧渊爭取最大的自由。 无论怎样,天剑老人作为四大镇守者之一,也有资格在天剑阁內做出重要决定。所以爭论不欢而散之后,也就没有再计较。 关於天剑碑,既然是歷代剑阁之主选择牧渊,七道剑纹的確是天剑阁创立以来的绝无仅有。就算是现任阁主,也无法左右。 心中定然会有不服,阁主的威严受到挑战。 天剑老人拥有最后决定权是一回事,但能不能隨意动用,又是一回事。整个天剑阁,都应该臣服在阁主之下,这点规矩都不懂? 身为阁主,当然有不能触碰的底线。 天剑碑也就算了,剑云峰他也认了。但天剑塔的確是整个天剑势力的禁地。也算是身为阁主的最后威严,禁地是不容染指,怎能轻易闯入? 牧渊仗著天剑老人的威严,还有在这里说一不二的气场,实在是太放肆。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是牵著他们的鼻子走?这绝对不可能! 消息很快传开,阁主自然是第一个知道。带领眾多长老,將剑云峰包围。 燕剑虹对於牧渊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总是有一种不安,牧渊的出现,对於天剑阁来说並非好事,或许会带来祸端。 作为第一老祖,应该为天剑阁的未来考虑。怎能轻易触及禁地?这是燕剑虹的逆鳞。天剑塔之中究竟有什么,没有人知道。 此时,燕剑虹直接对上牧渊。而长老们则是將天剑老人拦住。在这剑云峰之上,或许正好可以將问题一次解决。 作为阁主,意思很是坚决。天剑塔之內,谁也不能轻易踏入。不仅仅是牧渊,就算是长老级別,也不可以! 天剑老人见此阵仗,知道来者不善,於是不著痕跡的將牧渊护在身后。他是绝对天赋的苗子,天剑阁绝对不能放弃,否则定然会后悔。 大袖一挥,天剑老人气场扩散,极为强大。凛然的盯著眾人,包括阁主在內,也没有给他面子。这般阵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燕剑虹,还有几位老东西,你们激动什么?消息倒是挺迅速,牧渊这不是还没有进入天剑塔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天剑塔不是没有进去过,天剑老人很清楚里面有什么。空空如也,若是没有天赋之人,根本什么都感应不到。 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凭藉本事,一步步走到今天。要说天赋,根本不能与牧渊相比。所以他自然与天剑塔没有感应。 然而,牧渊带给他的激动,不是一星半点。在天赋面前,努力一文不值。不过是初来乍到,天剑碑,剑云峰,天剑塔,都与之有所感应。 不料这一次,燕剑虹拿出作为天剑阁主的威严,半点不肯退让。这是传承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一个从天而降的毛头小子,如何能踏入天剑阁? 单手负於身后,燕剑虹盯著牧渊,但是接下来的话,却没有丝毫留情,完全是针对天剑老人: “老祖,我可以尊敬您。在这天剑阁內,您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歷代阁主留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我说牧渊不能踏入天剑塔!” 一声令下,天剑阁四周,掠出一道道身影。手持灵剑,將整个剑云峰包围起来,形成剑阵,气场强大,周围都是剑光流转,气势逼人: “本座命令,若是谁敢轻举妄动,不论身份,只要敢染指我天剑塔,便就地正法!这是天剑阁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忍让一次,是对老祖的尊重。但权力不是这样使用的,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要顛覆整个天剑阁?痴心妄想!他燕剑虹才是天剑阁之主! 事实也的確如此,天剑阁所有的执法强者,只认阁主手中的令牌,除此之外,谁来都不管用。既然阁主之令,那么就无法动摇。 燕剑虹踏前一步,他神色严肃,凝重。很清楚牧渊有天剑老人护著,不好对付。所以没有保留,直接一挥手,唤出一柄极品灵剑: “牧渊小子,本座直截了当。你太过锋芒毕露,这並不是好事,我对你的感官不好。所以即便有老祖护著你,要想入天剑塔,先问问本座的陨神剑!” 镇阁之宝,陨神剑! 神品初级,甚至是中级的灵剑,歷代天剑阁之主传承的命剑。如今在燕剑虹手中,其实威力比之前减弱不少。但是对牧渊,依旧有莫大的压迫。 剑气扩散,罡风呼啸。当陨神剑出,这剑云峰之上的剑气,罡气,以及不断流动的灵炁,都向著此处聚集而来。 陨神剑,与天剑阁的气脉相连,整个气场都在震颤,剑气的逼迫,使得牧渊忍不住想要下跪。但很快,一股剑脉气场,將之笼罩,威压退去。 静静而立,牧渊与阁主对视。眼中是不卑不亢,但也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呵呵…堂堂阁主大人,就是这般心胸?在下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对於偌大天剑阁来说,有什么威胁?值得阁主这般严肃,镇阁至宝都出现了!” 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传来一声不可闻的不屑嘆息。不过一柄中级神品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还想镇压?剑道已经没落到这般地步? “燕剑虹,你……” 天剑老人脸色难看,没想到居然这般不给他面子,一时间下不来台。 但牧渊伸手將他拦下,踏前一步,直面阁主大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么就让我自己解决吧。陨神剑,的確是神品之剑,阁主也是看得起晚辈。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主说出规矩吧!” 神色一凛,燕剑虹大袖一挥,陨神剑发出低鸣,剑气纵横,形成剑网將牧渊笼罩,形成独立的剑域,谁也无法插手: “你小子有点胆识,但好像並不多啊。能在这个年纪就见识到陨神剑之人,你是第一个。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本座就成全你!” 屈指一点,陨神剑升空而起。直指牧渊: “本座给你三次机会,若你能接我三剑,本座便破例让你踏入天剑塔。若是你接不住,那么便只能生死有命了!” 堂堂天剑阁主,竟然一这般姿態逼迫一个晚辈?难道就不怕传入整个大中洲之上,被人笑话? 牧渊锋芒毕露引来麻烦,但那又怎样?人不轻狂枉少年,他这般年纪都没有锋芒,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要战,那就来吧! 眼神灼灼的盯著燕剑虹,陨神剑的確不俗。但牧渊不做没有把握之事,既然已经箭在弦上,天剑塔他是一定要闯一闯: “好,我接受挑战!能见识一番陨神剑的威力,就算是灰飞烟灭,也算是不枉此生。” 摆开架势,牧渊凝神,將体內所有剑脉释放。剑罡涌动,无形的剑气繚绕,一瞬间做到人剑合一的状態。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 “要战,便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炼神领域 阁主威严受到威胁,绝不允许! 若非牧渊连续破坏天剑阁规矩,燕剑虹也不至於如此没有格局。 天剑碑,入门测试,剑云峰,引来眾多弟子的不满。牧渊的出现引发整个天剑阁风云涌动,实在是难以平息。 如果牧渊肯按部就班,一步步从外院崛起,在天剑阁之內安心接受试炼,也不会有这么压抑的场面。要怪就怪他太过张扬。 仗著天剑老人带来之人,无视天剑阁的规矩。这让燕剑虹阁主的顏面何存?既然不守规矩,那么燕剑虹也不需要向谁交代。 剑云峰之上 陨神剑出,剑气铺开,便没有人敢靠近半分。剑光冲天而起,几乎笼罩在整个天剑阁。一柄巨剑虚影出现,方圆百里都有所影响。 天剑阁眾多弟子,不管是外院,內院,核心,还是沉浸在歷练之中的存在,这一刻都被吸引而来。因为陨神剑出,根本无法继续修炼。 所有的灵炁,尽数被陨神剑吸收而来,根本不可能释放到其他地方。 眾人盯著天空之中的那一幕,惊讶无比。瞪大双眼,甚至连嘴都没有合上。此生居然能见识到陨神剑的威力! 眾多长老散开,到各处镇守。陨神剑的剑气,对於普通修炼者的影响太大。若是一般弟子无法承受,就需要长老的守护。 天剑阁中心,广场之上。 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盯著剑光看去。但那一股压力,使得他们体內灵炁翻涌。手中的灵剑不受控制的颤抖,难以避免的要下跪。 难受,脸色难看。炁息不受控制,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某种力量將灵炁向外抽离,完全抵御不了,继续下去,他们的修为都毁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长老们始料未及的。他们作为核心高层,不能看著弟子们这般难受。於是结出阵法,將眾多弟子护在其中。 “眾弟子听令,抱元守一,守住心神。不要被陨神剑的剑气影响。心中不要有杂念,否则被拉入意识的深渊,谁都救不了你!” 盘膝而坐,广场之上从未有过的整齐。勉强抵御陨神剑的压迫,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与此同时,独立剑域已经形成。就算是天剑老人,此刻也不能插手。 单手负於身后,天剑老人紧握拳头,怒不可遏。他这才知道,所谓的第一老祖的权利,只能掛名,但不能行使,否则便是破坏潜在规矩。 玄空子出现,一把握住天剑老人的肩膀: “不必衝动,放心看著!牧渊的底蕴连我都摸不清楚,指不定这一次,那燕剑虹还会在他手中吃瘪。” 牧渊与燕剑虹,面对面而立。眼前的这片领域完全是陨神剑的剑气威压形成。剑光纵横交错,不断的飞舞。看不清规律,也不知道有多少剑气。 单手负於身后,燕剑虹竟然不讲武德占领先机。陨神剑凌驾於此领域之上,剑光之中带著火焰之气,四周变得越来越灼热。 “呵呵…小子,你硬闯天剑碑,其中过程本座一清二楚。你身上带著天道气运,这是你的幸运。但你逼迫歷代剑阁之主,给你七道剑纹,实属不该!” 陨神剑气扩散,形成剑轮在中间旋转。火焰躥升,將牧渊封锁,几乎动弹不得。这般状態,他已经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挣脱。 一步步踏前,每一步的踏出都盪开一道剑气火焰波动,这个领域就是在燕剑虹的掌控之下,对於他来说,牧渊就是一只螻蚁: “小子,你知道本座为什么要这般动用炼神领域,对付你一个晚辈吗?因为在这里,即便是神念消散,意识崩溃,也看不出任何痕跡。” 牧渊心念一动,火焰的確朝著他袭来。但他丝毫不惧,面色平静非常: “是吗?这样说来,我是不是还要感激阁主大人,对我的与眾不同?还有,我很好奇,天剑塔之中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让你如此重视,这般不愿染指!” 屈指一点,身形一闪,燕剑虹与牧渊近在咫尺。无数的剑光在他的操控之下,如同剑雨一般落下,直接將牧渊淹没: “区区一个晚辈,不该你知道的就別打听。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你已经触及到你不该触及的地方,那就留不得!” 漫天剑雨,將牧渊包围。炼神领域之中的剑光,就算是天剑老人也会有所忌惮。所以牧渊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此时此刻,燕剑虹沉著脸,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所有不確定的因素,本座都会抹杀。即便是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傢伙,本座也不会放过。炼神领域,神鬼寂灭!” 火焰爆发,化作一股龙捲一般衝击。这一招足以让牧渊形神俱灭。 片刻之后,燕剑虹的笑容在嘴角僵住。瞪大双眼,盯著眼前一幕。 只见得剑光龙捲,那一股火焰,正在迅速被牧渊吸收。全身充斥著火光,符文在周身旋转。 缓缓腾空而起,牧渊眉心闪烁一道熟悉的印记: “呵呵…炼神领域,神鬼寂灭?对付我一个晚辈,阁主大人竟然连这一招都施展出来了?当真是看得起我啊!” 神秘符文繚绕身上,牧渊眉心一道剑纹出现。要说剑域强大,他可从来没有输过任何人。 炼神领域?正好他也试试没有剑魂姑奶奶掌控的炼天神鼎,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双手撑开,任由符文涌动。空间震颤,所谓的炼神领域在被压制。陨神剑几乎不受控制。一道巨大的剑光在牧渊背后升腾。 “神鼎炼天地,一剑镇万族!” 牧渊伸手一握,七星命剑之上出现道道符文。一股玄火本源之气,附著在其上。剑光陡然分散,灵炁也衝击四周,光芒爆发,冲天而起。 双手紧握剑柄,星辰图出现。凌厉的一剑斩下。剑光顷刻间爆发。充斥四面八方,將炼神领域直接破开,领域消散。 瞬息间被拉回现实! 牧渊手持长剑,半跪在地上,脸色颇为苍白。 燕剑虹同样手持陨神剑,脸色看似如常,但手腕控制不住的颤抖,神色也是极为凝重。脚步向后一跺,强行稳住身形: “牧渊小子,你……” 炼神领域崩溃,一时间无法恢復过来。作为阁主,燕剑虹强撑著身形,不愿意暴露出来。 牧渊踉蹌站起身,炼天神鼎的反噬,虽然他已经习惯,但还是不能忽视: “多谢阁主大人手下留情!敢问小子我过关了吗?” 彼此什么情况其实都清楚,牧渊没有戳破,燕剑虹也是见好就收。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若是再阻拦,就说不过去了。 “哼!虽然三剑未成,但本座见你有几分天赋。既然你非要闯天剑塔,那么本座成全你便是。不过天剑塔內,生死由命,別怪本座没有提醒你!” 第三百八十九章:裂痕 …… 天剑阁,主殿內。 庄严肃穆的主殿,四周都有著天剑阁神圣的標誌。无数的灵剑飘飞而起,不同程度的剑气,將整个区域包围,普通弟子根本无法进入。 天剑阁主专有之地,所有的灵剑都在这里留下印记。剑气的强度,还有灵剑的品级,都可以在此处查询,但唯有天剑阁主可以知晓。 换句话说,主殿便是整个天剑阁的中枢。唯有阁主能够调动这里的一切。其实陨神剑也是出自於殿內,是所有灵剑之中最强的存在。 此时此刻,一柄不凡的神品灵剑漂浮在大殿中心,其上的剑光扩散,一层层的流转,依旧可以笼罩这里的每一处,威严半点也不减。 很快,巨大的剑光所到之处,得到全部灵剑的回应。剑光震颤,整个大殿都有所感应,不断的飞射起来,形成某种剑阵,十分玄妙。 但是在神品灵剑,陨神剑的面前,一道身影静静而立。单手负於身后,一只手握紧拳头,眼神凝重,深邃的盯著剑光,强压著怒火。 陨神剑看似完好无缺,剑气威压也没有改变半分。但是知晓这主殿特点,便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陨神剑的剑气已经减弱,不復之前。 八十一柄灵剑,甚至更多的存在,回应陨神剑的剑气,已经减弱不止一个层次。若是继续这样下去,陨神剑压制不住它们,那么一切都晚了。 擅自动用陨神剑,本就是衝动之举。现在仔细思考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牧渊不过一个年轻小辈,能翻出什么浪? 燕剑虹久久的站在陨神剑之前,盯著剑光,內心翻江倒海,十分复杂。为何会变成这样?他必须沉住气,但是反噬之力不容忽视,已经无可挽回。 牧渊那小子体內,还有另一股力量?那剑域的威压,就像是无底洞一般,將陨神剑的剑气尽数吸收,根本没有止境,无法破解。 若不是燕剑虹反应够快,及时的收手,那么陨神剑將会彻底失去剑灵,被那一股力量吸收,他將会极为难看! “无尽剑域?就连炼神领域都不是对手?为何一个小子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领悟七道剑纹,早已知晓这天剑阁的所有隱秘。” 拳头咯吱作响,这恩怨无法解开。燕剑虹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就此输给一个小子。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一探究竟。 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下去也不错。天剑老人执意要將牧渊留下,那么他就要负责到底。有半点差错,整个天剑阁都不会放过他们。 伸手一握,陨神剑回到手中。明显的感觉气场不对,其上的符文,以及剑气威压减弱,已经无法镇压剑脉的流动,反噬之力正在影响燕剑虹的本源。 “陨神,你大可放心,本座一定会找到机会,为你將这道裂痕修復。必要之时,本座可用牧渊那小子的剑脉,炼化成你的剑灵分身!” 不错,牧渊的那一剑,蕴含炼天之力。对轰的瞬间,导致陨神剑之上出现一道裂痕。虽然不明显,但不能忽视,对於剑主的修为也有所影响。 紧接著,陨神剑似乎对燕剑虹有所回应,剑气猛地扩散开来,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分身剑光飞旋,化作巨型剑轮,將主殿覆盖。 “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如若不然,你將是下一个弥补的剑灵。裂痕之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天剑阁將无法在大中洲之上立足。” 转身,燕剑虹袖袍一挥,向主殿之外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牧渊,你不是急切的想要进入天剑塔吗?既然你非要找死,那么本座又怎能不成全你呢?要在我天剑阁搅动风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同一时刻,剑云峰之上。 牧渊与天剑老人,还有玄空子面对面而立。其他弟子,包括长老都被勒令退去,这剑云峰之上,不能有閒杂人等,否则污染这里的灵炁纯度。 “小子多谢老祖全力相护,否则今天这一关,我恐怕过不去。天剑阁的弟子,以及长老们,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敌意,难道是因为天剑碑?” 这是不爭的事实,天剑碑作为弟子们入门的考验,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巨大的剑碑居然少了一截,並且牧渊可以顺利的从其中走出来。 这一点,引来眾多长老的怀疑,究竟是不是有备而来。或者就连天剑老人也有某种目的。大中洲越发混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至於弟子们的敌意,则是来自剑云峰。这座山峰从未开放,对於任何弟子而言,都是巨大的吸引。这里的灵炁,剑意,十分充沛,修炼的圣地。 原本此剑云峰,是要作为修炼,完成任务的奖励。所有弟子爭先恐后,特別是核心弟子,此处已经成为身份,实力的象徵,岂料会被牧渊占据! 因此,牧渊的出现,第一时间成为眾矢之的。即便是天剑老人,想要彻底镇压议论,也是不容易。若是牧渊再不领情,那就说不过去了。 “小子,总之不要管那么多。你以一人之力,与陨神剑对抗,不落下风,这一幕都看在眼里。短时间之內没有人敢招惹你,安心留下,修炼吧!” 天剑老人的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言下之意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要牧渊安心留下,剩下的交给他来处理。异族大军的混乱,暂时波及不到天剑阁。 天剑老人眼光极其毒辣,与玄空子一般,一眼就看出牧渊的本质。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的落入麻烦之中,疲於应对,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修炼。 蕴藏著气运的年轻人,就是整个大世界的希望。是人族未来能否应对异族大军的关键。所以现在有机会,还是儘可能让他提升境界,稳固修为。 点点头,牧渊並没有拒绝。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抓住呢? “好,小子我记下了。不过天剑塔之事,还请前辈,老师不要再劝说。我有我的打算,这天剑塔,我非要闯一闯不可!” 话音刚落,天剑阁大殿之处,传来一阵阵钟声。很有规律的声音传来,音波扩散到每一处,眾多弟子,几乎是同时出来。 “詔令钟,这都多少年没有响过,居然在这时候敲响,难道是阁主有新的命令?难道与牧渊有著一些关係,究竟是什么呢?” 钟声七响,代表绝对严肃的事情要宣布。很快,传来天剑阁主,燕剑虹浑厚的声音。带著不可忽视的威严: “天剑阁弟子听令,从此刻开始,天剑塔重新开启。由守塔长老守护,允许核心弟子,或者有信心挑战的弟子进入。但进入之前,需要签订生死状!” 此话一出,天剑老人脸色一沉。愤怒之意陡然升腾。拳头紧握: “胡闹!简直是胡闹!燕剑虹究竟想干什么?这是隨意可以乱来的吗?非要將天剑阁弄得乌烟瘴气,他才肯罢休吗?” 第三百九十章:谣言四起 天剑老人为何如此愤怒?原因无他! 天剑塔的確是天剑阁的禁地,任谁都不能轻易闯入,包括天剑阁主在內。 牧渊是个绝对特殊的存在,拥有神秘剑魂在体內,还有一张就连天剑老人都无法看透的超级底牌。这是他无往不利的重要原因。 一心想要將牧渊留在天剑阁,就是看中他身上的无限可能。或许成长之后,会给天剑阁带来全新的希望,能够在大中洲之上的根基更加稳固。 至於牧渊身上究竟掌握了什么,天剑老人不知道,也不能去试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公开,就算是前辈强者也不能强求。 天剑塔的事,其实天剑老人是有些为难的。毕竟整个天剑阁,还是要以阁主为中心。既然规定是禁地,那么就应该遵守,轻易不能踏入。 牧渊执意如此,甚至以天剑之主的身份压制所有人。逼迫燕剑虹不得不妥协。连陨神剑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但是在天剑老人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牧渊与燕剑虹硬拼,一剑破开炼神领域,也就是直接打了他的脸,事情可大可小。 一招之下,消耗的灵炁不少。就算牧渊经过各种淬炼,之前吞下去的丹药也数不胜数,但至少在这段时间之內,不能轻易再动用手段。 原本天剑老人是想要安抚牧渊,暂时消停一会儿。等大家的怨言,各种流言都散去,特別安排牧渊进入天剑塔,进行一次独立的试炼。 谁曾料想,燕剑虹以天剑阁主的身份,直接开大。既然提到天剑塔,那么要开启,就要一视同仁。不管是谁,认为自己有能力,就可以闯一闯。 生死状的作用在於,天剑阁的弟子身份背景都不俗,一旦进入天剑塔试炼,生死难料。所以签订生死状,一切后果都与天剑阁无关。 阁主命令已成定局,谁敢不服?即便天剑老人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公然违背。若是胡乱阻止,那么整个天剑阁都会乱套,难以服眾! 玄空子在天剑老人暴怒之前,將之拉走。示意牧渊自己决定,是要继续修炼,稳固境界,还是现在就闯入天剑塔? 静静地站在剑云峰顶峰之上,牧渊感受著这里的精纯,浑厚气息,一时间陷入沉吟。燕剑虹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这时候,秋霜剑闪过一道光芒,出现在牧渊身边。淡淡的,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瞭望远处,不紧不慢的说道: “燕剑虹是怎样登上天剑阁主之位的?真是不可思议。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这般做法,就是为了他一己之私。布置好了等你走进去。” 剑魂姑奶奶说得模稜两可,意思很是深邃,牧渊一时间还需要思索。难道前方就是陷阱,等著他闯进去。明著来不行,那就暗中將之解决了? 最后,牧渊还是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反正剑云峰之上无人敢闯,倒是乐得自在。体內的灵炁,剑脉都需要梳理,还是稳固境界再做打算。 闭关剑云峰,牧渊对外界的一切都进行隔绝。但因为他,天剑碑发生变化,甚至令得多年没有开启的天剑塔,要重新开启! 一时间,天剑阁所在的区域,方圆百里之內,都传开了。 堂堂大中洲首屈一指的大宗门,几乎没有多少势力能与之媲美的天剑宗,竟然要重开天剑塔。这消息太劲爆,也十分的重大。 茶棚,酒肆之中。 眾多修炼者,来自大中洲各处的强者,聚集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天剑阁作为势力庞大,不容小覷的宗门,如此大的阵仗,究竟是为什么? “你们听说了吧?天剑阁要重开天剑塔,其中原由没有人清楚。但传说,天剑塔內封锁著可怕的存在,当年之所以关闭,就是因为没人能镇压这东西。” 围聚在一起的江湖人,强者。大口的吃著东西,倒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討论。这消息早已经传出,还没有任何限制,既然开启,就是给所有人机会。 “嗐,怎会没有听说呢?传言当年,天剑塔本就是提供弟子们试炼的地方。总共由九层,能够闯入第九层之人,可以直接入核心內院,享受绝对优待!” 说到此处,眾人的神色变得凝重,神秘,甚至小心翼翼起来: “自从那一次,天剑阁出现异常。上一任阁主为了镇压古怪的凶煞之物,將之驱赶到天剑塔之中。甚至不惜以自身全部的修为,將之彻底封锁。” 眾人纷纷点头,那可是一场轰动大中洲的消息,凶煞之物衝著天剑命脉而去,却被封锁在天剑塔內。上一任阁主,以性命將之镇压。 天剑塔封闭,不再开启。不论是任何人,包括长老在內,都不能轻易踏入其中。但是整个天剑阁的核心,所有力量,都被封锁了三分之一! 渐渐地,因为传言天剑塔之中有凶煞之物,无人能对付,所以天剑阁的声誉也受到损害,没有多少人肯加入宗门。 天剑塔重开,谣言隨之而来。以讹传讹,谣言四起,越来越离谱。 更有甚者,传言天剑塔重开,是因为其中的凶煞之物已经无法镇压。需要更多的人闯入进去,很有可能作为祭品,成为凶煞之物的食物! 天剑阁议事大殿之中 燕剑虹位於正北主位之上,两旁都是长老,核心执事。面色担忧,不敢贸然开口说什么。这是阁主的命令,没有人敢违背。 “呵呵…怎么?都不敢开口了?本座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整个大中洲之上,各大势力对我天剑阁的猜测,谣言不断,但那又如何?” 站起身,燕剑虹扫过眾人,身形一闪,出现在眾人中间。盯著每一个人: “既然牧渊那小子的出现,掀起天剑阁的混乱,那么本座就如她所愿。区区谣言算什么,我天剑阁还不至於被这些谣言所困住!”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猜测不断。难道一个年轻小子而已,就有这么大的威力?影响整个天剑阁的格局?阁主又是想要干什么? 突然,一道身影袭来。迅速出现在燕剑虹的近在咫尺。眼神阴沉,冰冷的盯著他: “燕剑虹,难道你不知道外界的流言?你要一意孤行?天剑塔的本质,你很清楚。这样做,是在將天剑阁推向深渊边缘,你想清楚了?” 冷冷的笑著,燕剑虹看著眼前的老者,天剑老人。灵炁一动,將之震开: “老祖,您的意思不就是如此吗?本座如你所愿,你为何这般愤怒了?是玩不起吗?” 燕剑虹对於牧渊的第一印象,便是此子不能留。身上带著气运,那么不只是伴隨著机遇,也会有灾祸。一定要波及到天剑阁,那就一起来吧! “天剑塔要重开,就要一视同仁。反正您不阻止,就是默认。您都无视风险,本座为何还要坚持?若是不可收拾,那就一起灭亡!” 第三百九十一章:添乱! 天剑阁本是大中洲之上,顶尖势力的翘楚。 这些年,天剑老人不问世事,与其他三大势力的老祖级別一起,监察著异族大军的动向。整个天剑阁在燕剑虹的打理之下,也算是井井有条。 只为一个牧渊,就要弄得天剑阁,乃至大中洲的中心区域,风云变化。甚至谣言四起,这种局面谁能控制?也难怪燕剑虹颇为极端。 苦心经营的势力,包括天剑碑也是慢慢温养,达到足够承受试炼的程度。牧渊的出现,不过一次试炼,便弄得人心惶惶,简直是添乱! 天剑塔也是一样,天剑老人不是不知道其中封锁著怎样的存在。这是天剑阁的禁忌,谁也不能染指。一旦放出来,没有几人可以平息局面。 一个是老祖级別,一个是现任阁主。长老们,包括所有弟子,在谣言之中不知所措。更不明白为何一个年轻弟子,能有这般威力。 燕剑虹决定正面与天剑老人对抗,他本意是反对。但既然老祖要执意答应牧渊,那就必须一视同仁。天剑塔开启,后果一起承担。 不欢而散,各执己见。 天剑老人不相信,堂堂天剑阁,连这点风波都承受不住。不就是天剑塔吗?只要大家谨慎一些,小心一些,自然就过去了,有什么可怕? 一旦牧渊真心留下,以他的实力,还有剑道的领悟。现在又是天剑之主,几乎与燕剑虹差不多的级別,一定能成为天剑阁一大助力! 牧渊暂时闭关未出来,天剑老人与阁主的意见相互僵持。一时间所有长老与弟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整个天剑阁陷入凝重的气氛。 剑云峰外围,一处峰顶之上。 玄空子与天剑老人相对而坐。面前是一盘棋局,已经到了中场,但是彼此之间胜负难分,一直在思索。但是这一次,天剑老人的心念一直无法集中。 天剑塔的事情,可大可小。回忆当初上一任阁主將那凶煞之物封天剑塔之中,九死一生。並且下令谁都不准轻易触及那个地方。 的確非同小可,燕剑虹也是遵守上一任阁主的命令,没什么做。但是牧渊不同,他体內有著神秘力量,很可能关係到大中洲的存亡,不能一概而论。 陷入纠结,玄空子很是无奈,將手中的棋子放下,他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了。轻嘆一声,盯著天剑老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唉…我说天剑老头,你这么纠结有用吗?既然是牧渊的决定,他现在还没有行动。並未发生的事情,你纠结什么呢?” 屈指一点,所有的棋子都消失。玄空子站起身,看向云海的方向: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命令已经成为定局,那就交给牧渊自己面对。年轻人有自己的造化,我们无法左右,倒不如顺其自然。” 天剑老人神色变化,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天道气运早有安排。既然牧渊已经走到这一步,为何不让他自己去面对?旁人纠结,根本没有意义。 单手负於身后,天剑老人似乎想通了很多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你说的不错,一切自有定数,我们何必强求。天剑阁若是註定要面对一些劫难,怎样都逃不过。老夫应该相信,牧渊那小子自有决定。” 然而,牧渊沉浸在修炼,调息,稳固境界之中。 齐云磊与唐嵐已经在此处守候三日,半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从一开始的从容冷静,到逐渐紧张,慌乱,著急,直到无法沉住气了。 “这样下去不行,天剑塔开启的消息,已经传遍这个区域。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包括炎城的唐门,这时候还要凑什么热闹!” 唐嵐沉著脸,一丝怒火隱隱间燃烧起来: “哼!很明显他们还不想放过我。知道现在你与我的关係,还想捲土重来,这不是添乱吗?覬覦天剑塔?他们可没有这个实力!” 齐云磊看向唐嵐,知道她心情不好。但这件事的核心在於牧渊,必须与之商议。否则所有势力都朝著天剑阁而来,更加麻烦。 阁主燕剑虹现在不管不顾,既然要玩儿,那就放开了玩儿。至於天剑阁还能否保持稳定,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候,天剑阁之外的天际,突然射来一道光芒。 齐云磊眼疾手快,一把將之接住。眼神一变,仔细看去,这是一封传信,意思很清楚,牧渊的故人前来大中洲,已经进入天剑阁势力范围。 不仅如此,这位故人似乎遇上麻烦了,还需要牧渊出面解决。 熟悉的气息袭来,牧渊瞬间感应到。睁开双眼,化作一股劲风衝出房间,接过传信一看,眉头轻轻一皱,哭笑不得: “呵呵…这种时候,你还来添什么乱啊!这大中洲中心区域,已经乌烟瘴气。偏偏在这种时候,不安分的待著,四处冒险干什么!” 传信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牧渊的青梅竹马,沈香菱。 幽州的確不是长久之地,隨著实力境界的提升,已经留不住沈香菱了。但这么巧,就来到大中洲了?还遇上不能解决的麻烦? 残影一闪,对上齐云磊: “你们的谈话我都清楚,不必著急。唐门的特殊体质你们也知道,如今局势因为天剑阁而混乱,最应该小心的是异族大军,我自会解决。” 话音一落,牧渊闪身离开。唐嵐与齐云磊对视一眼,也紧隨其后。根据传信的消息,沈香菱距离天剑阁应该不远,就在中心城之中。 不出所料,沈香菱身在最大的酒楼之中,被一群修炼强者围住。原因无他,就只是因为她为牧渊说了几句话,打抱不平,便引来眾多强者的注意。 剑拔弩张,眾人將沈香菱围住。后者不敢轻易出手,否则引来更多人,不好收场。必须拖延时间,等待牧渊前来。 “呵呵…小丫头,你为何如此篤定牧渊那小子没错?你与他是什么关係?若是你今天说不出来,这里你是走不出去了!” 面前身穿劲装,一脸横肉,还有刀疤的男人,步步紧逼。其实境界没有多高,但血腥之气极为浓郁,一定是刀尖上过生活之人。 一步步警惕著后退,沈香菱本不想给牧渊添乱,若是来不及,她只能想办法先脱身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浑厚,带著调侃的声音传来: “还真是没想到,天剑阁不过才放手不管,这势力的中心,天剑阁势力范围,竟然就有这么多跳樑小丑出现,真是不怕死啊!” 一句话,引来这宽敞大街之上,眾多围观之人的注意。原本沈香菱的出现,一句话引来眾怒,因为她美貌不俗,所以將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突然有人插一句,破坏气氛。眾多男人眉头一皱,神色阴沉,很是不善。 残影一闪,將战圈扩大。齐刷刷的盯著牧渊: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敢管你大爷的閒事?不想活了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红鹰兵团 牧渊三人,暂时隱去身上的炁。 旁人看来,他们的气势,修为与一般修炼者没什么不同。大中洲复杂,辽阔,甚至各路强者层出不穷,所以什么情况都见怪不怪。 这群壮汉,身穿劲装,外面还有一部分甲冑,身上的血腥之气很是浓郁。杀伐之气也不减。这种气势,其实齐云磊,牧渊都很是熟悉。 靠著猎杀妖兽,以及凶兽,各种掠夺宝贝为生。每天都生活在廝杀,鲜血之中。所以对谁都一样。甚至不会觉得面前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天剑阁的势力范围之內,阁主燕剑虹的一道命令,天剑塔重新开启。一时间吸引各方势力的强者,都向著这个方向聚集。 包围沈香菱的这些人,本就是猎杀者与生意人。什么地方人多,便向著什么地方而来。对於传言之中的牧渊,他们也想见识一番。 对於这群壮汉而言,沈香菱的修为境界不俗,但是还看不上眼。並非覬覦她的美貌,从她的言谈举止之中,料定与传言之人有关,不过是利用一番罢了。 牧渊,齐云磊,唐嵐三人赶来,对上眼前的壮汉。血腥之气浓郁,让他们心中不得不警惕起来。没有立刻动手,双方都在观察。 不过牧渊没有拖延,一把將沈香菱拉过来。近在咫尺,后者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亮光,终於又再次见到,心中难以掩饰的激动。 不过表面上还是平静,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必须先打发了这群傢伙再说。能在天剑阁范围之內,公然围住一个女子,看来不是善茬。 对方一行七八人,每个人身上的实力都不俗。血腥之气瀰漫,只是杀伐气场,也足以震慑很多人。 不著痕跡的,齐云磊上前,与唐嵐一起將沈香菱护住。牧渊踏前一步,与对方领头者对上。眼神半点都没有闪烁,直勾勾的盯著。 “阁下,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得罪了你,你们一行大男人,竟然围攻一个女子。大庭广眾之下,难道你们就没有半点羞耻?” 牧渊的一番话,將大汉逗笑了。这个理论太老土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观念?简直无知。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哪有什么性別的区分。 领头之人,几乎两米的壮汉踏前一步,居高临下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小子,我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这个理论在大中洲之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行不通了。女子?男人,这里只用实力说话!” 话锋一转,甲冑大汉继续逼近,以一种豪爽的姿態盯著牧渊: “小子,你既然来解围,想必也是有一定底气?之前这丫头提到牧渊,你可是那传言之中,让整个天剑阁都十分混乱的牧渊?” 还没等牧渊开口,大汉继续说道: “不必拐弯抹角,俺最討厌这种方式。既然你们出头,那么就是与这丫头有关係。我们的目的不是为难她,就是单纯的要將牧渊引出来。” 倒是也直接,爽快。这般姿態,牧渊倒是不好继续隱瞒什么。既然对方的目標是自己,巧合之下遇上沈香菱,那么就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一瞬间,牧渊將气场释放。天灵之处隱隱间出现一道巨大的剑光,甚至与天剑阁都有感应。整个区域都產生震颤,气势强大无比。 眼中闪过一抹剑光,盯著壮汉。然后目光扫过其他人,都忍不住眼神闪烁。他们的確带著目的,也是想要见识一下,传言之中的牧渊,究竟有什么本事。 “既然诸位是衝著在下而来,那么就开门见山吧。看上去都是这大中洲之上的强者,想来也不会为难一个女子。有什么就直说。” 为首的大汉,踏前一步,气势不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拱手: “原来你当真就是牧渊?我乃是红鹰兵团的老大,就叫做红鹰。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兄弟在刀尖上生活,自然是利益为先!” 红鹰兵团之人,並没有恶意。他们前来的目的就是寻找牧渊,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找到。关键的问题是,有些情况唯有牧渊可以处理。 放下警惕,牧渊看向沈香菱,示意她的事情之后再说。这群壮汉,很快就將其他人拒之门外,甚至將中心酒楼包下,要与牧渊谈一谈。 双方很快就坐定,彼此之间並没有立刻开口说什么。但气场逐渐缓和,倒是也没什么可紧张的。沈香菱不服气,翻白眼: “你们利用我?套我的话,就是为了引出牧渊?难道我就这点作用?欺人太甚!你们若是不说出点有用的东西,別怪我不客气!” 眾人闻言,有些尷尬。实际上要为难一个女子,表面上说著不在乎,根本不在意她的性別,实力才是唯一王道,但是心中依旧有些过不去。 红鹰首领沉吟,於是仔细的將来龙去脉说清楚。 半晌之后,牧渊的神色有些阴沉,也很是严肃。与齐云磊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似乎察觉到什么。与天剑阁有关?並非表面上看著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天剑塔之中关著的,封印的存在是真实的?重开天剑塔,势必会引来整个大中洲之上的混乱?消息可靠吗?” 红鹰兵团走在危险的边缘,消息是最为迅速的。现在天剑塔要开启,大中洲四处隱藏的异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这时候,位於红鹰两旁的壮汉,將手臂上的衣服瞬间撕碎,露出狰狞的,很是恐怖的伤痕。触目惊心,几乎可以看清楚骨头: “牧渊,你可清楚,这些伤痕都不是普通妖兽可以弄出来的。以我们的经验,能够伤到我们的,屈指可数。但这一次,我们竟然一败涂地!” 点点头,其他成员也附和。若不是异族大军越发难以压制,分散到各处,他们也不会暂避锋芒,逃到这中心城池之內来。 言下之意,似乎与天剑塔有著很大的关係。其中封印的存在,是吸引这些异族大军难以控制的关键,看来必须要弄清楚。 牧渊站起身,提步上前。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是这件事的確与他有关,看来要率先查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拱手,牧渊真诚的,十分郑重的说道: “红鹰兵团的诸位,这件事因为我而起,还请见谅。以我现在的身份,倒是可以先查一查天剑阁之內,究竟有什么隱秘,之后再做打算。”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红鹰兵团也不愿意久留。这中心城池之中,鱼龙混杂,现在实力没有完全恢復,还是小心一些: “牧渊,我们告诉你这个消息,是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接下来,我们等你的消息!” 第三百九十三章:夜探天剑塔! 刀尖上舔血的生意人,在这般乱世之中更容易获得利益。 红鹰兵团送来此消息,也不是白给的,自然也有条件。 若异族大军当真在大中洲之上肆无忌惮的破坏,將原本平静的大世界弄得乌烟瘴气。所有的资源都消失,那么他们还如何生存? 牧渊是绝对的关键,传言有云,牧渊进入天剑碑,得到七道剑纹的传承。甚至能够成为天剑之主。那么大中洲之上所有的障碍,都不在话下。 红鹰兵团並没有什么极大的野心,他们想要的只是有钱赚,有交易可以进行。若异族大军的势力沾染四面八方,那么寸草不生之下,如何生存? 牧渊欣赏红鹰统领这般,直截了当之人。有什么目的都摆在明面上,不用拐弯抹角的搞小动作。反而让人看不起。 异族大军又要捲土重来,九域之上都不会安寧。若是妖王急功近利,根本不顾之前的约定,那么牧渊也不用再遵守。 妄想侵蚀整个大中洲?牧渊既然失手將之释放出来,那么自然有办法將之彻底镇压回去。人族虽然看似弱小,但从不惧任何异族侵犯! 一番商议之后,红鹰兵团暂时离开。既然决定將大局交给牧渊,那么就要绝对的相信。若是有必要,他们会鼎力相助。 一个时辰之后 红鹰兵团暂时离开天剑阁势力范围,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安营扎寨。他们从不喜欢太过复杂的环境,因为必须隨时警惕,还是帐篷更习惯一些。 红鹰统领站在营帐之外,身边是几个兄弟,神色复杂,也在思索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异族大军已经有矛头,衝著谁来的,不言而喻。 “头儿,这样当真可行吗?牧渊那小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靠得住吗?为何你从一开始就相信他?难道他还有什么隱藏不成?” 红鹰统领沉默一会儿,眼神深邃的看向远处的夜空。 他从来不会莽撞行事,既然决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相信牧渊,是因为调查过他的背景。从幽州城开始,神凰王朝,天龙道院,玄天门。 这些大宗门之中,牧渊的名號都赫赫有名。多次生死之战中,他也能化险为夷。甚至有能力带领宗门,突破险境,迅速的成长起来。 牧渊是异数,是带著气运的存在。红鹰兵团经歷太多,所以看人也很准。直觉也告诉红鹰,唯有他,才能避免整个大中洲的祸端蔓延。 “乱世之下,任何决定都有赌的成分。相信牧渊,这一次的异族大军一定是衝著天剑阁的天剑塔而来。之所以现在才爆发,是因为找到熟悉的气息。” 见过牧渊之后,听过齐云磊的解释。红鹰兵团更加认定,当年的传说,关於天剑阁的异闻录是真实存在的。天剑塔之內,一定还有不解之谜。 与此同时,在天剑阁的长老议事大殿之中。 天剑老人与燕剑虹单独面对面,前者还是不死心,想要试一试劝说阁主。关於天剑塔的事情,能不能收回成命。或许现在还来得及,否则…… “燕剑虹,你当真要一意孤行?你明知道天剑塔的严重性,一般人根本无法闯过,你要闹出多少人命,要让天剑阁成为天下公敌吗?” 天剑老人压著脾气,尽力的劝说。若不是看重牧渊的天赋,或许能让天剑阁成就一番霸业,他怎会这般耐心的劝说?早就动手了。 天剑阁主端坐在主位之上,右手轻轻的敲击著座位扶手,一副悠閒的样子。他根本不在意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很期待: “老祖,您已经不问世事,为何这件事之上如此上心?就因为你看重牧渊那小子?本座已经如你所愿,开启天剑塔,有什么问题吗?” 至於弄出大乱子,燕剑虹阁主事先已经说明,要想进入天剑阁,必须签下生死状。否则谁也別想踏入。生死与天剑阁没有半点关係! 天剑老人没有想到,阁主竟然这么决绝。难道就因为之前,他拂了阁主的面子?连歷代传承的规矩,还有禁制的命令都不管了? “好!好!好!燕剑虹,既然你一意孤行,老夫也没有办法阻止。你想让整个天剑阁沦为天下的罪人,若是將那东西放出来,你后果自负!” 拂袖而去,天剑老人劝不动。现在唯一的期望便是,牧渊第一个闯入天剑塔,他有把握继续镇压那凶煞之物,否则一旦被异族大军察觉,局面就危险了。 然而,牧渊在与齐云磊商议之后,决定二人同时进入天剑塔。若那里的东西当真与异族大军有关,那就趁早出手镇压。 夜幕降临,沈香菱与唐嵐一左一右,担心的看著牧渊与齐云磊。 天剑塔凶险,还有镇守的上品妖兽。即便只是试探,想要率先了解情况,也不能大意。毕竟踏入那个范围,便只能靠自己了。 “万事小心,不要逞强。一旦察觉到危险,就立刻退回来。天剑塔虽然有吸引人的地方,但是记住,小命最重要!” 齐云磊温柔一笑,然后点点头,伸手拂过唐嵐的额头: “我知道,还有你在等我回来,怎会让自己出事?我们只是一探究竟,唯有牧渊知道究竟有没有那股气息,很快就回来了。” 牧渊只是与沈香菱对视一眼,並没有多言什么。身形一闪,掠上半空,朝著天剑塔的方向而去。速度之快,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息之间,牧渊与齐云磊先后靠近天剑塔。外围之处,天剑塔的上空有一道巨大的,流转的剑轮。其上强大的灵剑之光,缓缓地旋转。 当牧渊与齐云磊靠近之时,剑轮突然嗡鸣起来,然后一道剑光落下,直接打在下方一块巨石之上。其上符文升腾,一只灵兽虚影抬头,猛地呼啸起来。 强大的威压,宛如万千剑光袭来,呈现一道巨大的剑气,冲向牧渊的面门。下一瞬,齐云磊迅速出手,以大剑挡在他们身前,疾步后退! “天剑塔果然不凡,没有生死状的证明,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想要夜探天剑塔,搞清楚究竟什么情况,恐怕很难啊!” 牧渊脚踏剑光,目光古怪的盯著前方。剑兽,他认识,也见识过。这也算是天剑阁的底蕴了吧。想不到能够达到这般程度。 嘴角上扬,牧渊右手一握,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神秘的一笑: “既然已经来了,怎会无功而返?不就是上品剑兽吗?那就试试看,究竟谁更胜一筹!” 长剑凝聚,竟然直接动用秋霜剑。牧原再次擅自行动,强行掌控秋霜剑。但这一次,居然没有立刻受到反噬,足以证明他的境界提升不少! 神品灵剑嗡鸣,神识之中传来一道声音: “臭小子,你又擅作主张,真是乱来!” 第三百九十四章:剑兽的哀鸣! 秋霜剑出! 以牧渊为中心,四面之处的剑鸣都静止。剑气威压太强,就连下方的剑兽都缓缓低头。而牧渊体內的剑脉,也在疯狂的翻涌。 一道道剑光环绕著牧渊身躯,不断的旋转。就像一股巨大的剑灵罡气,將之包裹,任何外界的气息都无法靠近他。 手握秋霜剑,神品的威力凌驾於万剑之上。就连齐云磊手中的大剑,也控制不住的颤抖。包围在整个天剑塔周围的剑轮,速度也减缓下来。 齐云磊死死的盯著牧渊手中的秋霜剑,瞪大双眼,甚至毫不掩饰羡慕的眼神。那可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的神品级別,想不到对於牧渊来说,这般轻鬆。 突然,秋霜剑在挣扎。神识之中,牧渊有些无奈的盯著剑魂姑奶奶。她既然已经脱离炼天神鼎的束缚,那么借用一番又有什么关係? 天剑塔非同小可,而且还是剑魂姑奶奶示意他必须闯一闯,一定有某种收穫。现在情况紧急,不过是权宜之计,动用一下又怎样? “我说姑奶奶,你不要闹脾气。情况不容小覷,你也察觉到这天剑塔的剑轮防御。若是剑兽不儘快镇压,那么情况將不可收拾,更加麻烦。” 剑魂姑奶奶盯著牧渊,一脸的不情愿。嘴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现在实力增长,释放了本姑奶奶的本源剑魂,的確是你的功劳,你可以肆无忌惮,非要动用本姑奶奶的力量,我也无法阻止,但你考虑清楚后果!” 其实,剑魂姑奶奶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们本就是相互联繫的关係,相辅相成,彼此之间都有感应,並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不过无上剑魂何等的尊贵,岂是牧原说动用就动用的?自然要傲娇片刻才行。眼前的局面,已经惊动了剑兽,也不能空手而回。 提起手中秋霜剑,牧渊也想试一试其中威力。剑脉提升,凝聚在一处。秋霜剑之上凝聚强大的剑光,一剑斩下,剑光爆发,冲天而起! 就在此时,齐云磊迅速向后退开。剑气防御,拉开一段距离。警惕,凝重的盯著天剑塔上空,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一幕,竟然正面与剑轮对抗。 “牧渊竟然直接正面硬刚天剑塔的守护剑兽,是有把握还是衝动乱来?难道不想要命了?简直不可思议!” 天剑塔的防御,除非是有令牌前来,便可以轻鬆进入其中。硬刚防御,剑兽觉醒之后,不管是怎样实力的强者,半点贏的可能都没有。 牧渊凌空而立,剑光迅速凝聚,他的背后天灵之处,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人剑合一,一剑斩下。剑光爆发之时,剑轮剧烈的震颤起来。 剑云峰之上 一道人影立在最高峰,眼神凝重,有复杂的光芒闪过。盯著远处的剑塔,拳头紧握,银牙紧咬,一脸的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 左凌峰终於明白,为什么从牧渊出现之时,所有天剑阁的弟子都不服气,唯有齐云磊不爭不抢。看来他的格局的確在自己之上,早就看透了本质。 牧渊一人一剑,竟然可以与天剑塔的防御对抗,甚至激发剑兽的攻击。剑气流转,与之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难解难分。 “呵呵…牧渊,就算你再强那又怎样?我不相信你能凭藉一己之力,闯入剑塔。以为黑夜之下能遮掩很多事?太天真了!” 越是无能,越是不服气。左凌峰不会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因为牧渊的出现,就要功亏一簣吗? 天剑阁最高处,议事大殿的阁楼之上。 阁主燕剑虹单手负於身后,眼神凝重的盯著前方,拳头暗暗紧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哼!这小子太放肆了,竟然敢提前试探天剑塔,难道不怕被彻底搅碎吗?即便他身上有特殊之处,那又怎样?没有命令擅自行动,就是违规!” 一道道身影出现,然后在阁主的示意之下,迅速掠向天剑塔,从外围將之包围。就算牧渊能够脱险,也必须承担后果。 “眾执法长老听令,有人擅闯我天剑塔。不论是谁,给我抓回来!若是不服之人,可以就地正法,不用顾及其他!” 这是阁主之令,谁也不能违背。眾多长老级別的存在,迅速赶往天剑塔的外围。將此处都包围起来,谁都不能插手此事。 然而此刻,牧渊周身的剑光,也不容许一般人靠近。他凭藉著秋霜剑,一剑破开屏障,已经与剑兽对上。双方死死的盯著对方,没有率先动手。 牧渊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剑兽全身的剑气似乎在消散。力量也在减弱,秋霜剑的威力,它根本就扛不住。下方的阵法之中,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仰起头,剑兽盯著牧渊,发出警惕的声音。但是这在剑脉狂涌的牧渊看来,並不是一般的情况,而是在挣扎,在纠结是,甚至快要奄奄一息。 “你对我没有敌意,而是在哀鸣,求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你的本源剑气,还有心臟之处那一颗剑丸,为何会有裂纹?” 剑气护体,牧渊一步步靠近剑兽。本该通体银白的剑兽,高级剑灵之存在,现在却变得虚弱无比。下方的阵法之中,似乎有某种束缚,让它极为痛苦! 剑光四散,剑气冲天,將剑塔包围。然后突然消散,整个剑塔变得安静无比。就连防御剑轮都不见了。牧渊与剑兽存在於阵法深处。 伸手,牧渊以剑脉包裹手掌,拂过剑兽的额头: “就是你发出哀鸣,向我求救?你身上原本纯净的剑气,为何会被污染?难道这剑塔之中,果然有隱秘?但究竟是什么呢?” 剑兽匍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委屈。若牧渊一直都不出现,隨著时间的流逝,它的力量就会慢慢的消散,彻底消失。 无上剑魂的力量,它很是亲切。也唯有这一股力量,能够將它身上的浊气消散,净化。所以,剑兽对牧渊非但没有恶意,反而在不断的乞求! 心中一动,剑脉涌动起来。精纯的剑气拂过剑兽身上,牧渊发现在这剑气形成的剑兽体內,有一股暗红色的能量,正在侵蚀每一处。 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牧渊想要动手为它化解之时,剑塔之外传来一阵嗡鸣,还有呵斥之声。气势强大,威严无比。看来事情不好解决: “牧渊,你擅自入天剑塔,破坏规矩,目中无人。该当何罪?你接受天剑碑的传承,就是承认自己天剑阁弟子的身份,不守规矩,那就要承担后果!” 天剑塔之外,密密麻麻的围聚了眾多长老,执法长老。气势汹汹,不依不饶。但是剑塔的特殊,他们却不敢轻易靠近,这一幕就显得很是滑稽,讽刺! 第三百九十五章:剑兽护主 天剑塔存在於天剑阁之內,但却属於独立的存在。 前任阁主力战凶煞之物,將守护剑兽束缚,甚至沦为看守之灵。以特殊的手段將天剑阁与天剑塔隔离开来,谁都不能擅自闯入。 牧渊能够轻鬆破开结界,不仅是因为他有著剑道独一无二的手段。更重要的是,他以无上剑魂之力,与剑兽產生感应,凌驾於剑兽之上。 原本被凶煞之物折磨,渐渐消散力量的剑兽。在感受到牧渊身上的气息之后,突然就改变想法。放弃进攻,主动靠近,甚至极为温顺。 牧渊的出现,对於守护剑兽来说,就像是苦海之中感受到一丝光明。它拼命的想要抓住,唯有他才能解救,將身上的束缚完全化解。 不管不顾,天剑塔的结界本就薄弱。所有的关键都在剑兽身上。若是牧渊能解开它的痛苦,哪怕继续遵守承诺,在这里镇守,那又怎样? 若是最后的希望,牧渊要施展的手段被人破坏。不管是谁,剑兽都不会答应。身为天剑阁最强守护灵兽,受到剑气滋养,但首先需要保命。 浩浩荡荡的气势,天剑塔彻底被包围。眾多长老,执事,都聚集在此处。但眼下的情况是,除非牧渊自己出来,否则谁也没有办法。 眾多弟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掠出。虽然不能靠近天剑塔,但是对於牧渊的行为,都感到不可思议。为何他能这般大胆,偏要触及天剑阁的底线。 长老,执事,包括燕剑虹阁主,心中都有一股怒火,也感到十分憋屈。 牧渊出现在天剑阁之后,风波不断。总是不守规矩,不安常理出牌。整个天剑阁弄得乌烟瘴气,一点规律都没有。弟子们更是怨言不断。 既然答应了他,天剑塔已经开启。为何还要擅自行动?难道他以为凭藉自己一人,就能轻鬆闯过剑塔的关卡? 夜探天剑塔,为的是什么?先他人一步找到隱秘?这是最愚蠢的做法。若是乱了天剑塔之中的规矩,那么后果他承担不起! 齐云磊先一步退开,既然长老们已经聚集在这里,那么就不怕天剑塔內会出现变故,至於牧渊的进退,他无法左右。 不是没有义气,只是衝动完全没有必要。先观察势態发展,若是紧急情况,他定然会出手相救。这里留不住牧渊,那就送他离开。 天剑塔內部的情况,暂时不清楚。长老,执法长老眾人的警告,也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漫天的剑气已经收敛,守护剑兽究竟在干什么,也无法得知。 尷尬的局面,谁也不敢轻易踏入天剑塔。其中危险先不说,前任阁主有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否则就是破坏天剑阁核心,必须重罚。 气氛凝重,局面僵持。眾人守在天剑塔外围,进退两难。牧渊不出来,那么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继续守株待兔。 这时候,四面八方的弟子,在远处观察这一幕。开始相互议论起来: “又是那牧渊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將天剑阁弄得这般混乱,连长老级別都没有办法。偏偏老祖还特別看重他。” 人群中,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天剑塔的方向。嘴里嘀咕念叨: “哼!先是天剑碑,然后是剑云峰,现在又是天剑塔。牧渊,你究竟想干什么,非要將天剑阁的底线都破了,才彻底甘心吗?” 左凌峰怨恨,他身边的所有弟子,都是满心的恨意。牧渊所达到的,是他们一心想要触及,但怎么修炼都无法做到的程度。 嫉妒,怨恨,各种负面情绪集中在一起。若是天剑阁允许,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衝进去,將牧渊抓出来。但现在情况特殊,不是时候。 “其实我们不用著急,就算牧渊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过了天剑塔这一关。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还能反天了不成?” 僵局之外,天剑塔之內。 牧渊被一股庞大的剑气所包裹,落入一片安静的,纯粹的,独立的空间之中。或许这才能称之为精纯剑域,除了剑气之外,没有任何杂质。 牧渊与剑兽面对面,它竟然以恭敬的眼神看著牧渊。在它的双眼之中,似乎並不是对著牧渊,而是无上剑魂。在渴求著解脱! “你受到凶煞之物的影响,剑气本源被污染,体內核心的剑丸都出现裂痕。难道天剑阁之人从来不管?听之任之,將你当做什么了?” 剑兽一步步靠近,眼中竟然透著委屈。它在牧渊身上蹭了蹭,似乎完全可以听懂他说的话。身上的银光剑气越来越弱,就快完全被吞噬。 一股邪气侵蚀体內,沿著一个方向蔓延到剑丸之上。裂痕会越来越大,若是放任下去,剑兽总有一天会彻底消失。 失去镇压,凶煞之物会迅速衝破剑塔,到时候整个天剑阁都会陷入被动,混乱之中,后果完全不堪设想。 “我可以救你,但能不能坚持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你我能遇上,也算是一种缘分。这天剑塔的奥秘,我也算是触碰到皮毛了。” 牧渊脚步一点,身形飞掠上半空。剑气流转,就像一道罡罩一般,將他团团包围。这是剑兽自动护主,已经產生相互感应。 右手一握,牧渊唤出七星命剑。无数的剑脉狂涌而出。凝聚在七星命剑之上。一股强大的,精纯的剑气扩散,一剑斩下,来势汹汹! 闭上双眼,剑兽知道这是牧渊在为它化解束缚。体內那一条凶煞之气的能量,必须立刻斩断,化解。 炼天之气爆发,剑塔之上涌动一股强大的剑光,直衝天际,甚至將整个城池都照亮。云层凝聚,威压向四面扩散。 天剑阁之中,整个范围內都开始震颤。包括长老在內,都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惊愕的盯著天剑塔之上: “这股剑气的余波,难道是……” 沉吟,相互对视一眼。天剑阁的本源,天剑之气已经多年没有激发了。难道这一次会在牧渊身上出现?那镇压天地的气势,没有半点水分! 吼!吼! 一阵阵怒吼传来,只见得天剑塔的上空,出现一道剑兽的虚影。站在牧渊的身后,威严的朝著眾人呼啸,这是剑兽护主的徵兆! 见此一幕,燕剑虹阁主彻底沉不住气。他眼神冰冷,甚至透著一种杀意。这些年他一直钻研,就是无法领悟天剑之气,剑兽的奥秘,想不到会被这小子… “岂有此理!这绝对不可能!本座不承认!” 天剑之脉化作的剑兽,本是天剑阁的最强守护。天剑塔封闭之后,便无法再利用这股力量。燕剑虹千方百计要重启,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岂料… 牧渊的剑道,炼天剑诀,以及炼天神鼎的虚影,与剑兽相辅相成。他以炼天神鼎之力,化作符文,注入剑兽体內,化解了凶煞之物带来的伤害… 第三百九十六章:趁虚而入! 天剑兽释放本源剑气,与牧渊的剑脉相辅相成。 剑气爆发的瞬间,整个剑塔之內都產生嗡鸣。一层层气浪扩散,將此处与外界彻底隔绝。强横的剑气之下,没有人敢靠近一步! 眼前的场景,除了多年之前,前任阁主施展封印之术,便从未出现过。 剑光巨大,引来所有修炼者的注意。包括剑阁弟子之中,所有人的灵剑,都与剑塔之中產生呼应,几乎要飞出去,与之相互感应。 若非弟子们以本源炁息相互抗衡,恐怕此刻连自己的命剑都保不住。这般气势,前所未有。剑阁之內的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天剑塔之中,符文漫天。牧渊被包裹在无数剑气之中,这些炁会缓缓地进入他的体內,修復损伤的剑脉,这样形成循环,才能保证不受到反噬。 剑兽也早有准备,这里的领域它再熟悉不过。於是施展剑气分身,將自己化作实质,镇守在四面八方,將整个剑塔包围,所有凶煞之气都无法靠近。 正所谓九九归一,守护剑兽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开启本源剑灵,分散九九八十一道虚影,在各处镇守。但凡有凶煞之气袭来,都能尽数化解。 牧渊定格在剑气包围的中心上空,头顶之上是炼天神鼎的虚影,將剑兽笼罩,一点点的在炼化它体內的凶煞之气。 牧渊必须控制好力度,以及炁的平衡。炼天神鼎是由天地而生,最好的养料就是万道之首的剑道,剑气是大补之物。 若是牧渊控制不好力度,以及炁的强弱程度,那么很可能炼天神鼎一旦失控,就会直接將剑兽吞没,到时候就彻底无法交代了! 相辅相成的领域之中,相比於之前在剑云峰之上的绝对领域,这里还要更加精纯。所以牧渊的施为,也是在凝练自己的修为。 无数的炼天符文凝聚在剑兽之上,使得它发出一阵阵哀鸣。痛苦,炼天符文將会把剑兽直接撕裂,然后分散成无数剑气,最后以牧渊的本源重新聚合。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整个领域被一股强大的凶煞黑气所笼罩。凝聚成一头巨兽,凌驾於剑光之上,虎视眈眈的盯著牧渊。 吼!吼!吼! 凶兽的怒吼,天地变色。就连上空的那一道剑光,也逐渐散开,就要承受不住。若是结界消散,凶煞之物就会破塔而出,整个剑阁就全完了! 眾多长老,执事,以及眾人。包括执法长老都不断后退。著一股气势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即便是剑气结界,也支持不了太久,轻鬆被化解。 闪身后退,长老们退到燕剑虹阁主身边,凝重的盯著这一幕: “阁主,还请定夺。牧渊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將凶煞之气的虚影释放出来。一旦无法控制,那么这整个天剑阁,所有弟子都会完蛋!” 不仅如此,天剑阁百年基业,都將毁於一旦。这牧渊小子,实在是太乱来了。没有任何准备,也敢惊动剑兽,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抬手一挥,燕剑虹沉著脸,一声令下: “眾长老听令,分成两部分。先將弟子们护住,疏散。然后迅速返回,结大天剑炎阵。必要之时,將整个剑塔彻底焚毁,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没有退路,天剑阁不能成为天下的笑话。情况十分紧急,所以长老们的速度也是极快。將弟子们退入安全之处,然后飞速返回。 身形流转,一道道虚影变化,结出阵法。只见得一道道剑光升腾而起,在天空之中形成剑阵,然后陡然冒出一股巨大的火焰之气。 火焰隨著长老们的驱使,將天剑塔覆盖。熊熊燃烧,顺利將凶煞之物的虚影镇压。上空剑光之阵旋转,火焰的强大程度,让人无法靠近。 燕剑虹眼神冰冷,死死的盯著剑塔的方向: “牧渊,这是你逼我的。若你不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原本剑塔之中的隱秘是属於本座,谁也无法抢走。但现在看来,一刻也留不得!” 剑炎大阵之中,无数的剑气纵横交错。弟子们全都退去,这並不是他们可以触及的领域。一旦触碰,很可能就是被搅碎的下场。 眾多弟子很是狼狈,退入相对安全的后山。剑塔的突然爆发,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外。之前还很是安稳,为何突然就这样了? “这一切都要归咎到牧渊那小子身上,什么天剑塔试炼,什么独自尝试。根本就没有將我们放在眼里,甚至仗著老祖的袒护,目中无人,太放肆了!” 嘴上不服又有什么作用呢?牧渊身在剑塔之中,承受凶煞之气的侵蚀,还要防御剑炎的呼啸。终於剑兽忍不了了,这群无知的傢伙,太过分了! 天剑塔之上,出现一道道剑光。剑气化作实质,也可以衍化万物。 一头又一头的剑兽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嘴里喷出一股气浪,直接將阵法压制。眾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难道守护剑兽要反了不成?牧渊那小子,当真有这般强大的能量。剑气化万物,这是老祖级別才能办到的层次。” 包括燕剑虹,不可置信的盯著剑塔之上。那无数的兽影,是剑兽与牧渊灵魂契合的证据。这明明是属於他的东西,凭什么这么容易就…… 然而,麻烦似乎接踵而至。 天剑阁的上空突然涌来一阵压抑的炁。不断的蔓延而开,將整个天剑阁笼罩。然后正上方的区域,出现一张王座。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居高临下: “呵呵…堂堂天剑阁,大中洲之上首屈一指的大宗门,真是精彩啊!內訌到了这个地步,防御如此鬆散,很容易让人趁虚而入哦!” 此刻不就是趁虚而入吗?庞大的漆黑色王座,其上之人正是妖王。直到现在他还贼心不死,只要异族大军还在掌控,那么就可以不断捲土重来。 高高在上的盯著下方的天剑阁,讽刺,嘲笑,阴阳怪气。堂堂第一大势力,基本没有任何势力能与之媲美。天剑阁就这点格局? 密密麻麻的,无数的异族大军將整个天剑阁包围。乌云密布,到处都是异族大军之人,虎视眈眈。包括天剑阁弟子在內,一个也逃不掉。 齐云磊护著唐嵐,不断向后退去。牧渊不会这么快出来,一定要將凶煞之物镇压,才能顺利走出剑塔。就是这段时间,就轻易被人趁虚而入。 “不要大意,先看清楚局势。妖王率领异族大军亲自攻来,证明之前的传言不假。剑塔之中镇压的,就是异族之中很重要的存在。” 残影一闪,妖王直接动用分身,一掌拍下,將前院的广场笼罩,所有弟子都动弹不得。虚影凝聚,狰狞的盯著他们每一个人: “本王没有什么耐心,所以我要的东西,乖乖的交出来。否则这片领域之中,將会片甲不留!最好不要当做是危言耸听,本王隨时可將你们一念寂灭!” 第三百九十七章:猎妖师氏族的觉悟! 妖王对於天下的执念,远远超出想像。 天剑塔的结界大乱,正好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妖王君临天下,昔日闻风丧胆的天剑阁,居然已经变成这般薄弱的样子。 天剑塔內存在的东西,与妖族有著密切的关係。所以兵临城下,趁此机会一定要拿下天剑阁,將其中的东西尽数释放。格局越是浑浊,对妖王越有利。 异族大军在妖王的驱使之下,將整座城池都包围起来。水泄不通,密密麻麻。乌云密布之下,任何势力,任何力量都无法突破,这是早有预谋。 冰冷的盯著下方,天剑阁所有人,就连鸡犬也没有放过。只要敢轻举妄动,异族大军便会大开杀戒,片甲不留! 曾经落入下风的势力,妖王十分憋屈的逃遁。在上一任剑阁之主的手中,没有討到任何便宜。这一次,局面截然不同。 阁主燕剑虹,率领所有长老,站在剑阁的中心之处。严阵以待,身上的气场充斥,严肃的对上异族大军。这些傢伙阴魂不散,非要纠缠吗? 剑阁弟子一开始並不畏惧,认为只是阁中的事。只要將牧渊拿下,將剑塔重新封印,就可以万事大吉。但没想到越发不可控。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异族大军的包围。单单只是气势,便將整座城都控制。他们手中的灵剑,只是颤抖,並无半点威力。 这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享受习惯了之后的样子。遇上危机之时,只知道往长老们背后躲开,半点承担都没有。 天剑老人也是十分严肃的盯著这一幕。剑云峰有著独立的气场,也有绝对领域的防御,所以暂时没有被妖气侵蚀,失望的摇头,真是不成器! 已经到了这一步,燕剑虹竟然还看不清本质。还要將牧渊拒之门外?天剑阁弟子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只知道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半点经验都没有。 玄空子一再阻止天剑老人,因为他知道牧渊的性子,现在还没有出来,一定是有原因。沉住气,相信妖王暂时也不敢乱来。 “老傢伙,天剑阁百年基业,其实最不稳定的就是天剑塔。如今牧渊身在其中,想必那凶煞之物也在蠢蠢欲动,就看他如何应对。” 对於牧渊,玄空子相对来说更加了解一些。他从来冷静,沉著。遇事不会有半点慌张。这才是大將之风。也趁此机会考验一番,天剑阁弟子究竟缺陷在哪儿! 此时,在天剑阁弟子之中,议论之声越发难以压制。他们想要逃离,但是四面都封锁,退伍可退。但並没有思考如何应对,反而是埋怨。 “这一切都因牧渊而起,若没有他的出现,也不会引来这般局面。我天剑阁在大中洲之上,谁敢轻易招惹?即便那传说是真的,又有何惧?” “没错,牧渊那小子便是祸端。若没有他,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妖王不就是想要他吗?我看倒不如將之交出去,一了百了!” 这是人话吗?身为人族修炼者,竟然这般无耻。甚至半点责任心都没有,敌人已经近在咫尺,欺负到人族头上了,竟然还这般推卸责任! 沈香菱可不是善茬,这次前来大中洲之上,不知道冒著多大的风险。唯一目的就是告诫牧渊,天剑阁不简单,要小心为上。但还是晚了一步! 右手一握,剑气一闪,直指眼前眾人。眼神中更是嘲讽,鄙视。对於所谓天剑阁之人,根本看不上半点: “呵呵…我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所谓天剑阁的核心弟子。万里挑一的存在。真是平常之时看不出来,遇上大事的时候,便原形毕露!” 明显的嘲讽,半点都没有掩饰。所有天剑阁弟子都听出来了,想要反驳,发现这时候他们的確理亏。不管怎样,牧渊都是人族强者,当真要推出去? 四面八方的妖气,以及异族大军的戾气越来越严重。有些弟子承受不住,想要反抗,但是当场被覆灭,就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唐嵐与齐云磊对视一眼,然后联合沈香菱,三人互相看去。 紧握拳头,这种危急时刻,不能丟给牧渊一人。天剑塔之內,的確还有问题没有解决,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他们必须拖延,直到牧渊成功出现。 猎妖一族的血脉之力,此刻在狂涌。唐嵐本能的感觉到不舒服,血脉灼烫,对於异族大军有著天生的牴触。这种时候,是他该有觉悟的时刻! 天嵐剑出现在手中,灵炁涌动。剑气与之相互呼应。加上整个天剑阁独有的剑气感应,威力会增强数倍,所以她一步步站出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剑指妖王,不卑不亢,巾幗不让鬚眉,英姿颯爽的样子,气场扩散,所有天剑阁弟子都自愧不如。 齐云磊,沈香菱一左一右陪著唐嵐。猎妖师一族的確应该有所觉悟,但是这天下不应该將责任完全丟给猎妖师。 剑指异族大军,全身涌动著强大,精纯的灵炁。形成独立的剑域,威力极其强大。眼中精芒一闪,脚步一跺,直接衝出去! 没有半点废话,既然妖王找上门来,就无法善了。剑阁之人贪生怕死,但他们不是。就算不敌,也要拖延到牧渊出来为止! 三道身影直接冲入异族大军之中。猎妖师的血脉笼罩,对於这些异族有著天生的压制。所以出手迅速,在其中不断旋转,眾多异族倒飞出去,撞击不断! 冷冷的,狰狞的盯著这一幕。妖王反而缓缓拍手: “好!好!好!真是不错的觉悟。唐嵐,若是你猎妖师一族都能有这般觉悟,想必也不会是现在这般局面。只可惜,你一人根本不够!” 袖袍一挥,大批的异族袭来,將之完全包围。强大的妖力气场,將唐嵐三人压制,逐渐落入下风。但是长剑之上鲜血滴落,半点也没有认输的姿態。 僵持,艰难的抵御。但即便这般样子,天剑阁之中的弟子,还是不敢面对。唯唯诺诺,试探著上前,没有半点大將之风。看来,天剑阁名存实亡! 天剑老人自嘲的大笑,他没有想到天剑阁已经变成这般空架子,没有半点担当。若是换做当年,就算是血流成河,也不至於这般怯懦。 眼看异族大军越来越多,將唐嵐三人彻底压制。天剑塔之中出现异象,一道巨大的剑光冲天而起,一道人影出现在剑光之中。 一步步踏空而来,牧渊平静的看著妖王,以及眾多异族大军。剑气在周身旋转,他没有压制,犹如一道罡气,形成完全的防御,迅速而来。 剑气的强大,一瞬间呈现弧形状扩散开来,將眾人掀飞。一方战圈立刻出现。整个广场之上,都在牧渊的包围之中,剑气直衝天际。 终於,唐嵐等人可以喘息一会儿。靠在牧渊身边,苦笑一声: “看来还是实力不够,这些傢伙为何越来越適应这里的环境。难道就当真没有办法应对了吗?” 牧渊摇头,淡淡一笑。这笑容之中夹杂著剑气,难以忽视的威压。就连所有的剑,都开始震颤起来: “妖王亲自出现,可不是衝著我们这些晚辈而来。既然天剑塔已经开启,我也知道凶煞之物对妖族,对异族大军的重要,那就直接来吧!” 第三百九十八章:猎妖领域 挺直腰杆! 牧渊的及时出现,顷刻间扭转了局面。 剑脉爆发,剑气扩散。无数的剑光在广场上空飘飞。 每一道剑气,都带著精纯的力量,所到之处將异族大军的戾气,以及妖族的浑浊之气净化。靠近牧渊的齐云磊等人,也渐渐地恢復灵炁。 炼天剑诀的威力,超越其他所有功法。包括天剑诀在內,都不能与之媲美。任何招数,都在它之下。只要將之发挥到极致,便能所向无敌。 其实,有一点妖王预料错了。他也有看不准的时候,虽然唐嵐也算是身经百战,在大中洲之上,在妖兽范围之內,经歷无数的战斗,但一人之力还是单薄。 所谓猎妖师的觉醒,是他们血脉在沸腾。面对妖族,异族大军的时候,是本能的出手对抗。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是整个氏族的觉醒! 血脉之间是有所感应的,若非唐门整个氏族的猎妖血脉都燃烧起来,唐嵐不会有这般勇气。所以唐嵐的猎妖师本能,来自於整个氏族! 牧渊施展炼天剑诀,將整个天剑阁广场都变成他的领域。妖族,异族之人节节后退,没有半点悬念,盪开一片宽敞的区域。 心念一动,牧渊以剑脉驱使剑气,在四面之处形成剑罡。这些剑罡都是可以隨意变化的存在。凝聚成千变万化的气息,防不胜防。 剑兽的虚影,形成小型的防御屏障。只要触碰到,便瞬间灰飞烟灭。犹如实质的剑兽,仰著头,呼啸出来的气息,几乎无人可抵挡! 牧渊並没有立刻对上妖王,他现在身上涌动的剑脉,完全是与剑兽合二为一之后,才达到的境界强度,实力正在不断的提升。 转身,牧渊在剑兽虚影防御之下,一步步向著眾人中间走去。眼神瞥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剑阁之主燕剑虹身上: “阁主,这就是你领导有方的结果,这就是你强行率先打开剑塔,要达到的目的?整个天剑阁之中的弟子,包括长老级別,有点骨气吗?” 毫不客气的质问,不想给任何人留面子。牧渊被天剑老人看重,才走到这里。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谁愿意管这些事? 若是牧渊一人,他大可直接离开。即便是感应到剑兽的痛苦,他也能带著它一起离开。什么天剑阁,就自求多福吧! 看在天剑老人的面上,牧渊选择留下。明知道天剑塔有隱秘,他也想要试一试,究竟有多恐怖。正因为燕剑虹的乱来,才引来异族大军。 无数的剑兽虚影防御,异族大军不断的进攻,但就是无法短时间內破开。即便是前赴后继,牧渊也不惧。 先安內,再攘外,这是不变的定律。若是天剑阁无法团结一致,牧渊救得了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所以要想安稳,还是要靠自己! 残影一闪,牧渊带著强大,精纯的剑气,出现在眾人中间。眉心之处闪过一抹印记。这是天剑阁真正掌握命脉的標誌。 天剑之主,也是天剑阁顺势易主的徵兆。牧渊一袭劲装,站在眾人中间,威压之气蔓延,將所有人都压制,几乎不敢有半点反对。 眼神扫过四周,极其平静。中间还有人在挣扎,左凌峰不服气,身上诡异的气息已经慢慢消散,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凭什么?凭什么一切好处都让他遇上了?这不公平,半点都不公平,我不服!永远都不服!” 下一瞬,牧渊眼神一变,袖袍一甩: “聒噪!正因为有你这样的存在,才乌烟瘴气!” 左凌峰顺势倒飞出去,撞击在石柱之上,缓缓落下,奄奄一息。牧渊没有任何留手,因为没有必要。继续这样衍化下去,天剑阁就完了! “你们一个两个,究竟想干什么?弟子们怯懦不堪,长老院也不像样。还有燕剑虹阁主,你明知道剑兽已经逐渐在消散,为何不想办法弥补?” 牧渊有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他当然有资格。眉心之处的印记,就代表剑兽,以及天剑碑,包括最中心的区域,剑云峰都认可了他。 气场甚至在这一刻,完全凌驾於燕剑虹之上。居高临下的盯著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既然天剑塔之中的凶煞之物的確存在,传言也都是真的,你为何还要率先打开?就为了与我置气?燕剑虹,这就是你身为阁主的风范?” 一字一句,使得眾人下意识的低头,不敢反驳。剑兽的虚弱,他们其实很清楚,凶煞之物要破封而出,他们也知道,但就是无动於衷? 一步步靠近燕剑虹,陨神剑在颤动,但是牧渊的剑气压制,它也动弹不得。质问的气场,使得其他人都不敢上前阻止。 抬手一挥,一道剑气席捲,將身后袭来的异族衝击消散: “没空管你们,有本事就自己衝破天剑塔的结界,將你们一直想要的东西救出来。若是没有本事,那就给我消停著!” 剑兽虚影旋转,形成独立的领域。 唐嵐,齐云磊,沈香菱三人防御著外围,盯著妖王驱使大军不断的衝击,完全不死心的样子,心中一动,也是有了想法。 明明唐嵐才是猎妖师血脉传承,並且还在沸腾之中。为何要將这一切责任丟给牧渊?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闭上双眼,天嵐剑飞旋而出。唐嵐升腾而起,剑气流转之间,形成一道弧形的剑气,伸出手,直接將手腕划破,鲜血喷涌而出。 灵炁的引导,使得鲜血在半空之中旋转一圈,然后猎妖师的本源力量,开始瞬间爆发出来,形成独立的领域。剑气被染红,然后完全定格。 唐嵐身上符文涌动,气场全开。睁开眼之时,仿佛一尊妖师法相出现,將四周围的灵炁尽数定格。异族大军的衝击也停滯,难以靠近。 “猎妖领域,妖邪不侵,开!” 一念之下,唐嵐髮丝飘飞而起,气息在一瞬间完全提升起来。剑兽身上出现一道道血红的气息,这是领域之力,將它们尽数强化。 猎妖师一族,算是挺直腰杆。唐嵐似乎可以看见,整个唐门在回应著她的力量。猎妖领域,將整个天剑阁笼罩,杀机尽显! 牧渊突然闪现,看了一眼唐嵐。轻嘆一声: “唐嵐,你这又是何必呢?异族大军有所计划,妖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你这般做法,为以后考虑过吗?” 轻轻一笑,唐嵐看向齐云磊。后者也同时看向她: “我已经足够了,既然是猎妖师的使命,那么就不能逃避。况且我能感应到,那东西镇压不住,就快要出来了……” 天剑塔在震颤,异族大军的气息,影响到天剑塔內。双方都互不相让,妖王更是不想放弃。一旦那东西破封而出,这场混战,將会更加激烈! 第三百九十九章:第三域 暗域 天剑阁终究有一劫! 上一任阁主埋下的因,即便是平静了这么多年,也一样逃不过爆发的结局。这就是註定要承受,身在局中之人,谁也无法倖免。 天剑阁整个区域,都被剑气所笼罩,化作剑罡,不断的循环。著一股力量以牧渊为媒介,然后激发天剑阁的气运,將力量完全释放出来。 若是不破局,所有天剑阁弟子,包括外院,任何一个角落的存在,都逃避不了。这不是燕剑虹想要看到的结果,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猎妖师的鲜血,注入剑罡之中,將每一道的剑气威力都成倍的增强。牧渊施展炼天剑诀,加上天剑阁的核心法诀,漫天剑光环绕,十分强大。 天剑阁之上,旋转著一股剑气,化作一道巨大的轮盘,飞旋而起,將其中的力量镇压下去。若是简单就可以成功,便不用这么劳师动眾了。 唐嵐站在猎妖领域之中,感受著唐门族人的力量。她心中很是感激,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能够觉醒,重新找回自己的使命。 虚影盘旋,每个族人似乎都在向她点头。这便是他们最终的归宿,就像是之前的巫族一般,为了镇压异族大军而存在。 唐嵐手中结印变化,精纯的血炁借著剑光迸射,不断的向天剑塔中心爆发。猎妖属性的力量,使得其中凶煞之物无法脱离控制,正在拼命的挣扎。 脚踏剑光,唐嵐凝视著前方。即便体內炁息正在消散,她也毫不畏惧。这是她一生之中最为高光的时刻,就算灰飞烟灭,那又何妨? 无数的剑气冲向天剑塔,但是异族大军也络绎不绝,前赴后继的衝击天剑塔的结界。两股力量形成衝击,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齐云磊与沈香菱位於外围,控制住一些散乱的异族。但想要突破到中心区域,难上加难。这个局面,已经到了非了结不可的地步。 只见眼前一幕,齐云磊沉著脸,心如刀绞。猎妖一族不断的释放自己的精纯血炁,意味著什么?他们抱著必死的决心,也要將凶煞之物镇压。 “唐嵐,你就这般决绝?连我也不管了?当真到了最后时刻了吗?那么我们之前的努力算什么?难道就没有別的解决办法?” 真是可笑,齐云磊千方百计的要將唐嵐引入天剑阁,为的就是无人敢欺负。现在倒好,弄成这般局面。也唯有猎妖师血脉,可以压制异族气场的蔓延。 眾多长老,原地盘坐。结印变化,嘴里念著晦涩难懂的咒语,似乎在超度什么。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做好最后的准备。 牧渊要应对妖王,奇怪的是这一次不见秦阳的身影。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必须將眼前的事情解决,才能暂时平静下来。 燕剑虹脸色阴沉,眉头紧皱,神情复杂的看著这个局面。难道自己当真错了吗?太衝动了吗?这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到底为什么啊! 天边,牧渊脚踏剑光,三道身影迅速合一。凝神盯著眼前王座之上的妖王。没有半点鬆懈,这傢伙诡计多端,不能丝毫马虎。 “妖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却不知好歹,非要挑衅。异族大军的衝破封印,的確有我的责任,但是到现在,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妖王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他从头到尾十分淡定,甚至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目光若有似无的盯著天剑塔的方向。 “呵呵…哈哈…牧渊,你是很特殊的存在,这一点本王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你,本王的霸业早已完成。这大世界之上,有谁能阻止本王?” 袖袍一挥,妖王踏前一步。强大的妖力席捲,將这个领域直接隔开,后方黑色的气浪滚滚而来,面对牧渊,还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 “你以为这一次,本王还是衝著你来的?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牧渊,你可知道天剑塔的传说是什么?那所谓凶煞之物,又是什么?” 没等牧渊回答,妖王周身涌动一股妖力。密密麻麻的骷髏旋转,將防御剑阵彻底击溃。这点程度,妖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残影一闪,带起一股强横的妖力,將剑气尽数摧毁。冲向天剑塔之处。转身,神秘一笑,盯著牧渊: “本王等这一刻等的太久,现在本王九让你们见识见识,所谓的凶煞之物,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这是你们谁都无法触及的!” 漫天剑光,在妖王一道眼神之下,彻底定格。然后一股黑红的妖力席捲,將之尽数覆灭。整个气场,回到妖王的掌控之中。 这便是绝对的实力,除了牧渊之外,便只有那些老鬼可以应对。但这种时候,天剑阁之外的存在,都还在观望,没有轻举妄动。 狰狞的笑著,妖王从容的走向天剑塔。他的妖力开始蔓延,只要將结界彻底打破,凶煞之物就会彻底被释放。不用他出手,这天剑阁也將彻底覆灭! “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若是少一些爭强好胜,也不会是这般局面。什么天剑阁主,什么第一宗门,不过虚有其表。触碰到自己的利益,一切都瓦解!” 一针见血,没有给燕剑虹留半点面子。若不是他一意孤行,非要逞强。再商量片刻也不是这般被动的局面,他有很大的责任。 突然,一道强大的剑光从天而降。陨神剑落,一道道剑气散开,將妖王之力逼退。但不过几息之间,剑气扩散,燕剑虹被强行掀飞。 身形落下,陨神剑没入地面。燕剑虹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死死的盯著妖王,以及他身后犹如潮汐一般的黑气: “此地乃我天剑阁范围,容不得任何邪恶势力放肆!妖王,识相的带著你的异族大军立刻退去,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强行撑著身形,燕剑虹缓缓站起身。剑气爆发,陨神剑之上扩散一道道淡红色的光芒。他居然暗中燃烧血炁,不打算活命了吗? “呵呵…现任天剑阁主?气势倒是有几分,修为算不上强,但倔强倒是数一数二。以你的修为,这陨神剑能施展几次?” “任性,无脑,衝动!陨神剑在你手中,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剑刃之上的缺口,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在场之人,除了牧渊之外,任何人都不在妖王的眼中。天剑阁早已不復当年,凶煞之物,也不是他们的能力可以镇压的存在,所以时机已经到了。 一步步靠近燕剑虹,妖王狰狞的笑著: “那存在能够將天剑阁当做暂时温床,已经算是很给你们面子。只是现在的天剑塔,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本王送你们一份大礼吧!” 屈指一点,一道妖力冲向天剑塔。但是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剑光袭来。形成剑轮,强行將妖力挡下。 牧渊身形一变,化作虚影,手持七星命剑,化作七星態势,將整个气场尽数挡下。冷冷的盯著妖王: “你想就此开启第三域,暗之领域,没那么容易!” 第四百章:天剑吟 封域! 牧渊早有预料,妖王会如跗骨之蛆一般,穷追不捨。 天剑塔之行,牧渊不仅仅是与剑兽结下契约,迅速恢復它的能力。 並且在这个过程中,牧渊也感受到天剑塔最核心的布局,处处都透著上一任阁主的苦心。天剑气运凝聚其中,保整个天剑阁暂时安寧。 所谓的凶煞之物,其实就是上一任阁主,无意中在修炼之时,遇上的异族大军的核心力量。镇压了它,便可以令得异族大军暂时翻不出什么大浪。 直到现在,牧渊的出现,以及天剑塔突然开启,凶煞之物蠢蠢欲动,要捲土重来,他才知道,天剑阁所有的命脉都在於此! 凶煞之物一旦重获自由,这大中洲之上便不得安寧。天地变得昏暗,领域也將彻底改变,化作暗之领域,成为异族大军的猎物。 天剑塔內,还有最后一道防线,是连燕剑虹都不知道的秘密。包括天剑老人,以及天剑阁中所有的长老,疑惑的看著这一幕。 牧渊身上流转著剑兽之气,四面八方都凝聚不同程度的剑兽虚影,將异族大军的进攻挡下。短时间內无法攻破防御。 妖王亲自出手,率领一部分大军,想要攻入天剑塔之內。外围,眾多强者都在围观,等待一个结果。这个局面,不是他们可以触及。 牧渊没有给妖王反应的机会,手中七星命剑一动,一道道剑气落下。每一道七星剑光都化作一道气柱,注入天剑阁的四面八方,將这个领域彻底封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居高临下,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牧渊扫过核心成员,眉心之处的印记闪烁,一股强大的威压扩散,所有人都本能的愣住,不敢轻举妄动。 “眾人听著,我现在以天剑之主的身份,下达第一个命令。天剑阁大劫难逃,大家也是时候觉醒了。身在局中,谁也逃不掉!” 天剑阁人心四散,从不安寧。危急关头必须万眾一心,將自身实力都集中在一起,才能迅速化解此局,否则都將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牧渊来到天剑阁,这大中洲的中心,不是偶然,是必然。感应到天剑阁的不同寻常,也是必经的一步。所以凶煞之物究竟有多厉害,不言而喻! 巨大的剑轮之中,散发出无数的剑光,呈现血红之色,此乃猎妖之气,融合万千剑气,一念之下,便可灭杀所有异族! “眾人听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既然如此那便无需留手。天剑吟,杀!” 牧渊爆发所有的灵炁,剑光从天灵之处升腾,笼罩整个天剑阁。外围之处,一道道剑气扩散,分散到各处,余波激盪,没有多少人敢靠近。 “好强的剑气能量,这便是天剑阁的底蕴吗?天地变色,这天剑塔多少年之后,再次亮起剑光,剑吟悠长,倒是神秘无比。” “谁说不是呢?自从上一任天剑阁主之后,似乎这天剑阁彻底摆烂,没有斗志,也没有爭强好胜的心。招收弟子也靠著天剑碑!” 一道身影站在高处,远远地看著天剑之光扩散,眼中复杂,晦涩难懂。 单手负於身后,若有所意的说道: “我早就料到,天剑阁的底蕴不只是这一点。这是天將天命之人,带领天剑阁要做一番大事。想不到,眾多异族大军並没有波及到整个大中洲!” 天剑气场扩散,眾多长老,以燕剑虹为中心,盘坐在中心之处。剑气在身上涌动,凝结法阵,將异族大军阻挡在外。 唐嵐脸色苍白,齐云磊將之护住。还好没有彻底失去炁息,还能勉强支撑。猎妖师的血脉之力已经完全爆发,接下来就看牧渊如何操作了。 闭上双眼,牧渊將剑兽释放,定格在头顶之上。虎视眈眈的盯著妖王,但后者身后,是潮汐一般的异族,根本不管不顾,直接衝击便是! “哈哈…哈哈…牧渊,要与本王作人海战术,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天剑阁註定败落,这大中洲也註定成为本王的垫脚石!” 一道道黑芒,带著异族本源之气,衝击向天剑塔。其中的凶煞之物也在挣扎。但是剑阵呼啸,一次次將之镇压,无法动弹。 剑兽凝聚天剑本源,剑吟所扩散之处,就像是独立的领域,谁也无法靠近。牧渊一人一剑,直指妖王: “要么退去,要么不死不休!妖王,你休想染指大中洲!” 猎妖师血脉,將异族大军溃散。但是对方似乎源源不断,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眾多长老,眼看就要承受不住,隨时有崩溃的跡象。 这时候,燕剑虹突然站起身。手持陨神剑缓步走出来,扫过眾人,脸上都是一副沉吟,痛苦的样子,一时间心中翻江倒海。 眼神一瞥,看向上空。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一切因我而起,若天剑塔没重开,剑兽並没有减弱力量,那么凶煞之物也不会出现。那么就让我来了结这一切。天剑阁,绝不能毁在我手中!” 妖王有一旦说的不错,以燕剑虹的实力境界,陨神剑只能施展三次。那么这最后一次,就让他来为大家做一些事吧! 双手紧握剑柄,灵炁疯狂的灌注其中。作为剑阁之主,也必然有些本事。他手中的剑光散开,直衝天际: “陨神剑,斩神之威!天剑齐吟,封域!” 一剑斩下,巨大的剑光將整个天剑阁笼罩。余波扩散,眾多围观之人连续后退。这是燕剑虹掌握陨神剑最强的一招,要將整个区域都封锁。 无数的剑气落下,一剑斩神之威,將妖王隔绝。正好替牧渊爭取机会,七星命剑一转,剑兽呼啸而出,与妖王纠缠。 但是正因为这一招,剑阁的气脉不稳。整个防御崩塌,反而使得凶煞之物脱离封印,衝上剑塔巔峰,风云变色,变得暗淡无光。 “哈哈……燕剑虹,你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话音未落,牧渊一剑盪开,眉心闪过一抹印记,强势的出手: “眾人听令,即可起,天剑阁封域!” 剑落,灵炁静止。领域封锁之下,整个天剑阁都无法动弹。而牧渊与妖王,同时进入玄妙的领域之中,依旧在对抗。 “牧渊,你身怀气运又如何?依旧逃不掉天道的掌控。你可知这片领域便是暗之领域,一旦进入其中,九死一生,你慢慢享受吧!” 最后的最后,凶煞之物依旧没能彻底镇压。暗之领域开启,要想破解谈何容易?此处与其他领域都不同,毫无规律可言。 就在这时候,绝对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一道道光芒。 齐云磊,唐嵐,沈香菱,以及天剑阁的一些弟子,都陆续的出现。 拱手,郑重的对上牧渊: “人族兴亡,修炼者都有责任。牧渊,这领域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既然无可避免,那么我们就一起面对。暗之领域而已,我们一起闯一闯!” 第四百零一章:道源! …… 红鹰兵团再次赶到天剑阁之时,以此处为中心,周围变得极为荒凉,一夕之间没有半个人影。经歷一场大战,天剑阁所有人生死不明。 以天剑阁中心为圆点,上空之中爆发出一道剑光,巨大无比。那是陨神剑的力量,以剑气护罩,笼罩整座天剑阁,將领域之力封锁在其中。 为避免伤及无辜,修炼者们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所以城中大半之人都逃离,大中洲辽阔无比,想找一处安身之所,其实也並不难。 放弃一座巨大的城池,不是隨便的事。但异族大军踏足之地,沾染不同寻常的气息,普通的修炼者根本不敢久留,稍有不慎就会被污染。 萧瑟的大街,早已失去往日的繁华。仿佛还能听见熟悉的叫卖之声,但那都是幻觉而已。红鹰兵团之人愣在原地,看著天剑阁的方向。 深深地嘆息,原本以为牧渊可以解决这件大事。但没想到大家都是局中人。异族大军的力量超出想像,就连强大的天剑阁,也不能倖免。 巨大的陨神剑光,就源自於剑云峰之上。那里有独立的领域力量,护住了天剑阁的本源。若是牧渊等人能从暗之领域之中出来,那么就还有希望。 双手结印,红鹰兵团之人,也有些底气与本事。在这萧瑟的环境之中,虽然嘆息,但无可奈何。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祷牧渊等人一切顺利。 至於接下来关於天剑阁所属的势力,既然群龙无首,他们就暂时接管。一方面是稳定局面,一方面他们也能安生一阵子,不用四处奔波。 红鹰兵团之中的修炼者,都带著血腥之气。一向在危险中求生,但是面对天剑阁內发出的气息,他们居然也產生些许的畏惧。 红鹰身边的兄弟,凝重的盯著老大。沉吟道: “我们还是来玩一步,消息是妖王率先故意释放出来的。要想开启暗之领域,那么就必须藉助牧渊的力量,我们间接成为帮凶。” 明白过来之时,已经来不及了。天剑阁以剑气封锁,暗之领域也暂时无法扩散,一旦陨神剑的力量减弱,这个区域就会迅速被吞噬。 大局为重,红鹰首领立刻下令,所有兄弟分散而开,守住这大中洲的中心区域。一旦有任何动向,立刻做出防御,不得有半点马虎。 与此同时,在东方的一处山巔之上。 几道身影將天剑老人团团包围,强行阻止他的行动。但他们都没有恶意,只是颇为无奈。这个局面其实早晚的事,无可避免。 天剑老人紧握拳头,脸色沉吟,甚至变得极为难看。这个局面是他没有料到的,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代价?面对异族大军,当真就无解吗? “你冷静一点行不行?既然封印大阵已经形成,內部的生命不会消散。至少在陨神剑溃散之前,天剑阁都会安然无恙。” 霜华宫主莲步上前,温柔的看著天剑老人。也是暗自轻嘆一声: “好了,大家都冷静一点。或许这是年轻一辈的劫难,註定逃不掉。好在天剑阁有剑道气运守护,陨神剑没有那么容易溃散。” 身为前辈强者,眼前的局面已经不是他们的战场。天道束缚,就是留给年轻一辈去破解的。既然暗之领域已经开启,那就看他们的造化吧! “我再强调一次,封锁天剑阁,封印领域,不是任何人的责任。这是天道循环,我相信带著气运之人一定可以解决,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 天剑老人心中依旧不是滋味,牧渊是他非要留下的。虽然关於天剑塔的隱秘,是他自己发现,非要一探究竟。但异族大军的突然出现,乱了所有秩序。 袖袍一挥,无形的剑气环绕周身,天剑老人示意眾人先离开,他需要自己冷静冷静。心中依旧不是滋味。要说不自责,那是废话! 久久的望著天剑阁的方向,天剑老人陷入某种玄妙的状態。眼神仿佛一柄利剑,可以穿透空间: “牧渊,希望这次劫难,也只是你的一场歷练。老夫相信你一定可以带领眾人安全返回。老夫会在此处等著你!” 然而,当牧渊等人被迫进入暗之领域之时,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所有变故。但其实闯过旋涡,那些扩散强大能量的存在之后,竟然相安无事。 所谓暗之领域,便是什么都可能发生,这里没有白天,唯有黑夜。但究竟会有怎样的存在,没有人可以预料。 牧渊观察四周,確定没有人走散之后,终於稍微安心下来。至少唐嵐,齐云磊,沈香菱等人,还在自己身边,少了一些麻烦。 黑夜之下,没有月光,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境界,也没有差別,完全能够看清方向,不受任何阻碍。 仔细观察周围,没有危险的气息。想必此处还是暗之领域的外围边缘,没有那么容易出现危机。最重要的是儘快的休整,稳定炁息。 此处,与兽域,炎之领域一样,属於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界域。但至少灵炁暂时不受影响,只要恢復到最佳状態,也不是很可怕。 某一刻,牧渊盘膝而坐,进入修炼调息的状態。 神识之中,他与秋霜剑面对面。这一次剑魂姑奶奶竟然不愿意见他,似乎受到什么阻碍。但神识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傢伙,你听清楚了。暗之领域与其他领域都不同。你竟然这么早就闯入最凶险之地。黑暗的领域,隔绝光明,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剑魂姑奶奶的力量似乎也受到阻碍,无法隨心所欲的发挥。所以只能以秋霜剑的姿態,与牧渊感应: “我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要靠你自己。我只能告诉你最后的关键,要找到一条道源,才能安稳的从这里离开,但其中难度,你想像不到!” 道源?那是什么?难道是天道法则的本源? 若真的是这样理解,那么何处才有道源?这明显就是给牧渊出难题。难道这暗之领域之中,还能出现光明不成? 醍醐灌顶,牧渊一瞬间想通了。暗的反面就是光明,只要找到光的源头,那一定就是道源。但是神秘莫测的暗之领域,想要找到光芒,谈何容易! 不管怎样,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现在也出不去,至少身边的伙伴都还在。 牧渊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转身,將目光放在唐嵐身上。 眼下,她正在修炼调息,但炁息的强度大大减弱。本源血脉的消耗,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提步上前,牧渊近距离盯著唐嵐,再看看身边的齐云磊: “接下来的日子,你必须好好照顾她。甚至不能让她动用灵炁,否则仅存的本源血脉都保不住。你实在是太衝动,还没有到捨弃一切的地步吧!” 第四百零二章:暗灵族 唐嵐是最不该闯入暗之领域之人! 情况紧急,局面混乱。牧渊也始料未及,一时间也照顾不了那么多。 她的情况,已经沦为普通人。若是没有人在身边守护,那么隨便一个敌人,或者普通的妖兽之类,都可以轻鬆夺取她的性命。 猎妖师一族,发展到现在唯有唐嵐这一个年轻一辈,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在大中洲之上,各大妖兽山脉,以及凶险之地战无不胜。 同样的,唐嵐猎妖师这个名號,在大中洲之上也传遍了。没有一个妖兽氏族,以及其他异族不知道。若是失去修为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后果是什么? 暗之领域內,至少其他的危险不会隨便袭来。只要有齐云磊在一旁守护,小心为上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此领域中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首先,牧渊等人必须適应此处的环境。没有白昼,也就是没有光明。他们必须要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要知道,此领域更適合异族,疯狂的成长。 眼下牧渊等人要做的,就是商议,分工要明確。他並没有將道源的事情说出来,倒也不是要做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这份责任,唯有他可以承担! 气运觉醒,就註定牧渊无法独善其身。既然剑魂姑奶奶提醒,而且这里的气场还能压制秋霜剑的力量,那么就是与炼天神鼎有关! 牧渊將齐云磊,沈香菱,以及无故被捲入暗之领域的天剑阁弟子召集在一起,商议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大家都不是一般人,所以都应该明白其中危险。 身处外围,还不算太过危险。牧渊找了一处安静之地,望著茫茫黑夜,一时间有些感嘆,似乎所有的麻烦,都是围绕著他而来…… “齐云磊,香菱,还有大家。我不管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或者是什么芥蒂。如今这暗之领域,我们都无法儘快出去,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天剑阁弟子相互对视一眼,都很清楚牧渊要表达什么。既然已经被捲入这里,靠自己的力量是无法走出去的,那就要放下芥蒂,先团结一致。 “我想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我过多的解释。这里的与眾不同,大家也都见识到了。虽然不会压制灵炁,但是我们的修为减半,必须更加小心!” 没错,牧渊也是在某一刻突然意识到。体內的剑脉几乎有一大半都无法调动,这就说明修为只剩下一半。在黑暗中,要加倍小心才行。 面面相覷之后,眾人达成一致的点点头。仔细想来,牧渊也並没有什么大过,最多就是空降天剑阁,打乱了大家的节奏。 之所以眾人都对他不满意,甚至產生排斥的心理,都是嫉妒在作祟。现在每走一步都不是儿戏,一定要小心为上,绝对不能大意! 眾人之中,终於有人上前一步,衝著牧渊拱手,真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牧渊兄,不管怎样,我们也算是同门。之前的一些事不过是误会而已。至少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衝突。既然你比较熟悉这领域之中的规则,一切由你做主。” 大家都是修炼者,自然应该具备大格局风范。至少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暗之领域不属於人族,在异族的领域之中,想要活命,就必须团结一致。 牧渊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暗无天日的环境之下,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危机,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才能自保。 就在这时候,牧渊耳朵一动,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仿佛是草丛之中淅淅索索的声响,越来越近。 牧渊立刻做出反应,示意眾人先找地方隱蔽起来。黑暗之中,他们能够隱藏气息,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但他们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几道黑影闪过,速度之快,难以想像。就连牧渊都无法捕捉动作,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精灵,迅速占领四周,敏锐的搜索著什么。 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有一柄细长的刀刃。身上流动的炁不明显,但绝对不属於灵炁。究竟是什么,牧渊也不清楚。 速度极快的在四周搜索,他们的眼睛竟然呈现两颗眼珠,一大一小,相当於一人两双眼睛。所有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们的捕捉。 牧渊收敛心神,几乎將灵炁完全压制。但他与齐云磊等人的呼吸,似乎与这些黑衣劲装的人不同,如同鬼魅一般,很快便发现了他们。 一道道漆黑的身影,脸上带著神秘的符文,將目光定格在牧渊等人的身上。警惕,探究,带著浓郁的好奇,上下打量: “你们是什么人?是如何闯入我暗灵一族的领域?想干什么?难道那人所说之事,是当真存在的?你们就是那些存在?” 为首的一人,还是黑衣劲装,腰间的细长刀刃闪烁著诡异的光芒。还有双眼的眼珠,比一般的暗灵一族要深,似乎实力也更强。 將牧渊等人包围,虎视眈眈,来者不善。一步步逼近,像是要进行抓捕。这种情况下,牧渊他们还不清楚状况,只能静观其变。 暗灵异族,是这片领域的主宰者?牧渊想要尝试沟通,自己是无意中闯入,並无恶意。但转念一想,他们为何会提前知道? 心中思索,这其中一定不简单,难道是妖王率领异族大军,先一步进入此处,已经被占领了?他们失去先机,又要如何是好? “不必多言,將他们统统抓起来,带回暗灵族內,等候大祭司的审判。擅闯我暗灵一族的领域,不论是什么原因,都应该付出代价!” 没有道理可讲,既然如此,牧渊等人也警惕起来。右手一握,龙彻剑出现。並没有召唤七星命剑,因为实力压制,只能到达这个境界。 “既然不能商量,要想拿下我们,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牧渊想要衝击出去。先下手为强,否则无法抢占先机,就会落入下风。但暗灵一族早有准备,上方迅速落下一张大网,將之牢牢封锁。 挣扎没用,这种大网根本不是灵炁修为,以及任何手段可以轻易破坏的。更何况牧渊等人的境界,已经受到环境压制,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为何对方可以抢占先机?为何他们似乎很了解自己等人?难道这其中还有不知道的隱秘? 果然,一道身影伴隨著熟悉的气息,一步步从暗灵族之中走出来。脸上带著神秘的笑意,靠近牧渊等人。蹲下身形,居高临下的盯著他。 “牧渊,你想不到自己还有这一刻吧?怎么,心理落差是否很大?我说过,是我的东西永远不可能让人夺走,即便是你也不行!” 左凌峰,竟然先一步进入暗之领域,而且还与暗灵一族扯上关係。究竟是怎样的言巧语,使得他们竟然这般听话,甚至对他还十分尊敬? 第四百零三章:阶下囚? 实力不够,野心不小! 出乎意料的,左凌峰竟然成为阻碍牧渊等人行动的关键。他是如何进入暗之领域?是如何与这里的掌控者,暗灵一族沟通?轻易得到认同。 总之,左凌峰占据上风,他很清楚天剑阁已经沦陷。既然异族大军已经绵延到整个大中洲,那么要想扭转乾坤,就不能以常人手段。 先一步拿下暗灵一族,他们乃是这暗之领域,起码是这片区域的主宰。混入族群之中,左凌峰如鱼得水一般的快活,將之奉若上宾。 早知道牧渊等人会前来此处,所以他也早有准备。顛倒黑白,早就为暗灵一族洗脑,將牧渊等人的身份胡编乱造一通,这才无法沟通。 顺理成章的,牧渊,齐云磊,唐嵐等人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带回暗灵一族的核心。眾多族人,以及长老,祭师都在静静等候。 左凌峰趾高气扬,嘴角的得意压不住的上扬。他的身份已经没有人会怀疑,所以占据制高点,甚至可以对暗灵一族发號施令。 巨大的暗黑色天网,將牧渊眾人笼罩,本就被压制的灵炁更加施展不出来。这种情况之下,牧渊选择暂时沉默,静观其变。 欺骗就是欺骗,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的。他要看左凌峰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能不能永远瞒过暗灵一族,將他们一直束缚下去。 控制住牧渊等人,很快他们就来到暗灵一族的核心大殿。这里並没有想像之中的华丽,也没有什么昂贵的摆设,都是以暗色调为主。 大殿的正上方,墙壁之上有一幅象徵著暗灵祖先的图腾。那居然是一条玄黑色的巨龙,盘旋在云端,掌控一方领域,强大无比。 强行压制牧渊等人,跪倒在地。面前是一道身穿暗灰色长袍,脸上也有密密麻麻符文的男人。头上戴著奇怪的头饰,像是祭师。 这副打扮,牧渊倒是有些熟悉,与他记忆中,覆灭的氏族相似。远古的族群,都有著自己的信仰。心念一转,牧渊便猜到几分。 这时候,左凌峰袖袍一挥,提步上前。在经过牧渊身边的时候,神秘一笑,大有掌控一切的气势。转身,坐在上宾位: “暗影大祭司,这些人就是暗灵一族预言之中,將会毁灭氏族,带来灭顶之灾的祸心,必须儘快除去,否则夜长梦多。” 看来左凌峰的手段不一般,竟然能渗透到这种地步。暗灵一族的核心存在已经完全相信他了。要想辩解没那么容易。 冷静,观察,隨机应变。 牧渊的眼神在左凌峰身上扫过,心念一动,以传心术淡淡道: “左凌峰,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天剑阁危在旦夕,妖王一心要除掉我们。让那凶煞之物与异族大军融合。你这般从中作梗,就不怕天谴反噬?” 闻言,左凌峰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低下头,神秘的,狰狞的盯著牧渊。以及扫过齐云磊等人。半点也不以为意: “呵呵…天剑阁的死活,与我何干?牧渊,若不是你从天而降,拿走天剑阁的一切资源,本该属於我的东西,被你强行夺走,至於弄到现在这般地步?” 眼神一瞥,盯著齐云磊: “还有你,没用的东西,就知道一股脑的修炼。可是你提升实力是为了什么?连自己的地位都保不住,什么不爭不抢,简直废话!”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修炼一途,本就是强者为尊。世人从不会理会过程,只看结果。 异族大军压境,燕剑虹也是糊涂,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释放天剑塔的结界。如今暗之领域与天剑塔融为一体,若是溃散,定然一败涂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左凌峰必须为自己找好后路。这世间根本就没有清晰的正邪之分,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能掌控一切! “牧渊,我告诉你。我左凌峰就是看不惯你,没有缘由。什么天才,什么天选之人。什么带著气运之人,简直废话!” 一步步靠近牧渊,盯著他,居高临下,盛气凌人: “凭什么你一句天选之人,所有人都的为你让道?所有的便宜都被你占据,我们这些人算什么?永远只是你的陪衬吗?” 袖袍一甩,左凌峰背对著牧渊,看向大祭司: “他们就是祸起的源头,將他们覆灭之后,暗灵一族才会安然度过这一劫。若是等到妖王袭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片刻之后,牧渊一行人正式成为暗灵一族的阶下囚。被关入一处地牢之中。这里到处都是晦涩的符文法阵,对於他们很不利,灵炁也无法施展。 静静地盘坐在角落,好在那特殊的大网已经撤去,身上要好受一些。 牧渊与齐云磊对视一眼,其他人则是一脸的担心。但至少前者这般主心骨还在,一定有办法摆脱这个困境。 心知肚明,左凌峰已经因为嫉妒,彻底叛变。或许妖王顺利进入天剑阁,造成那般动静,甚至天剑塔的结界保不住,也有他的功劳。 “呵呵…可笑!平日里我只知道左凌峰的好胜心极强,核心成员之中没有几个敢与之爭抢。但他的嫉妒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还真是可怕!” 牧渊站起身,体內灵炁还有三分之一。这里的符文压制也极强。想要摆脱阶下囚的处境,看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静等一个时机吧,有些时候,嫉妒的確能使人迷失自我。左凌峰逐渐趋於疯狂。他身上隱隱间还有妖族的气息,什么意思不用多解释了吧!” 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牧渊眼神逐渐深邃。其实这也算是进入暗灵一族核心的途径。要了解他们的根本,才知道如何应对。 “左凌峰,將灵魂卖给魔鬼的人,数不胜数。但从未有一人,结局能逃过反噬的下场。想必你也不能例外!” 牧渊等人不慌不忙,反正暗灵一族的大祭司,看样子也不会立刻对他们怎么样。若左凌峰当真存著那种心思,大祭司以及族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凝神,牧渊回到神识空间內。他尝试著唤醒秋霜神剑,剑魂姑奶奶的意识,但几次都失败。看来暗之领域,对於灵炁的压制,果然非同寻常。 “唉…接下来就只能靠自己了。这暗灵一族的格局,究竟是怎样的?为何轻易被左凌峰洗脑?若他当真已经与妖王勾结,那么这就不是久留之地!” 转念,牧渊动用剑脉之力,想要召唤龙彻,朱雀,秋水以及白炎。四大剑灵竟然都没有给他回应。这种一切都不能確定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既然纠结无用,牧渊便暂时放弃。进入深度的修炼调息之中,而就在某一刻,他的神识深处,一道熟悉的声音终於传来: “牧渊小子,这就束手无策了?不像你的风格啊。这点困境想必还难不倒你。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情况可不妙哦!” 第四百零四章:共贏?你也配! 心中一惊,牧渊迅速定神。 神识深处传来的声音,並不是剑魂姑奶奶。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她应该要沉睡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与牧渊的感应的確越来越薄弱。 极致安静的环境之下,神识深处的声音越发清晰。牧渊没有慌乱,而是有几分庆幸。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剑老人竟然將一缕神识注入他神念之中。 静静而立,能在这四面都是古老符文包围的领域之中,天剑老人的神识还能突破,与牧渊取得联繫,看来他的实力才是深不可测。 淡淡的笑声,听上去没有半点担心,反倒是感觉早有预料。天剑老人存在於天剑阁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也就是说,之前的担心都是假的。还没有確定敌人是否离开一定范围,为了蒙蔽感知,所以特意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姿態? 那么天剑老人,霜华宫主等人,他们一群老傢伙究竟在干什么呢?这大中洲之上,乃至整个大世界,风云变化难道与他们都没有关係? 彻底稳定下来,牧渊闭目,与天剑老人进行交流: “老头,你就是这样坑我的?你早就知道天剑阁,乃至天剑塔的隱秘?也知道总有一天,天剑阁会面对这一劫,所以你故意將我引来?” 牧渊突然有一种被牵著鼻子走的感觉,一切都在天剑老人与玄空子的棋局之中。天剑塔的困局,也迟早会爆发? 眼睁睁看著牧渊等人,辛苦的阻止异族大军,蔓延整个大中洲。甚至就连天剑阁彻底被封锁,也在这一环之內? “臭老头,你……简直……” 牧渊无言以对,回想起来,大概是在天剑老人察觉到牧渊身上带著气运开始,就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吧。 真是老谋深算,这九域的劫难,总要有一个人来解决,承担这份责任。既然上天註定是牧渊,气运也完全加身,那么就算逃避也无济於事。 不仅仅是天剑老人,除了燕剑虹阁主之外,其他四大镇守者,几乎都知道事情真相。所以包括玄空子在內,也能感知到暗之领域的情况。 “小傢伙,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老夫知道你体內有著与眾不同的力量。这所谓的古老符文,包括整个暗灵一族在內,都难不住你。” 牧渊的確没有动用真本事,因为初来乍到,此处根本还不熟悉,所以他在试探,试探暗灵一族,以及所谓掌权者,大祭司的底细。 堂堂远古一族,暗灵族的大祭司,能够与黑暗沟通。族人在长期这种环境之下,也能保持修为,还能被一个人族洗脑了? 牧渊断定,对方也在对他进行试探。若是单凭左凌峰的几句话,就彻底的迷失,將掌控权都交在他手中,那么这所谓暗灵一族,根本不堪一击。 既然是试探,那么牧渊也就顺水推舟。凝神聚气,剑脉缓缓涌动,一道剑气匯聚在指尖。精纯,强大,不掺杂半点杂质。 屈指一点。剑气划过空间,將符文轻鬆化解。穿透虚空,在一片黑暗之中消失。但牧渊很清楚,他的目的已经初步达到了。 与此同时,在暗灵一族的大殿之上。 大祭司身穿长袍,神秘的符文面具遮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气场十分凝重,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保持著沉默。 主位下方,左凌峰单手负於身后,脸色也同样阴沉。他一脸的不悦,甚至有几分愤怒。这还是强行压制的结果,否则早就爆发了。 “大祭司,你明明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及会到来的后果。为何还只是將他们关押,还不立刻处置?难道之前我所说的话,你都没有当真?” 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甚至都要凌驾於大祭司之上。左凌峰似乎忘了,自己是人族。而且实力境界並不怎么样,大概率这样的存在,都入不了眼。 之所以將之奉为上宾,不过是大祭司,以及暗灵一族的核心,要试探他所说是不是真实的。实际上就只是利用而已。 左凌峰似乎忘了,自己站在谁的地盘之上。暗灵一族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轻易就被拿捏?要说洗脑,他还差得远呢! 残影一闪,一道漆黑的虚影袭来,將左凌峰四周封锁。强大的符文力量,对於空间的掌控,根本不是他这般级別能够应对。 残影迅速聚合,大祭司出现在左凌峰近在咫尺。冰冷的目光,犹如一柄利刃,抵在他的眉心。这种压迫感,使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祭司纵容你,想知道你究竟能有什么用。你区区一个人族,以手段混入我暗灵一族,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动弹不得,就连后退都来不及。左凌峰心中產生畏惧,盯著大祭司。神识之中疯狂运转灵炁,但丝毫作用都没有。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不是早就达成共识,我提供线索,我们合作共贏。大祭司,你这是要出尔反尔?难道你就不怕这一劫无法躲避?” 抬手一挥,一股玄黑色的炁旋將左凌峰掀飞,直接撞击在墙壁之上: “合作共贏?你也配吗?区区一个人族小子,一直蹦躂,如同跳樑小丑一般。不过是觉得你有几分意思,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 暗灵一族存在於这大世界之中,游走於不同的位面。几乎整个大千世界都有他们的影子,如果这点伎俩都不知道,那还怎么立足? 屈指一弹,左凌峰身形受到重击,直接倒飞出去。这一次,就连暗灵一族的整个区域也没有落下,直接消失不见。 “哼!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欲望太明显不是好事。就凭你这般螻蚁存在,也想顛覆我暗灵一族?真是笑话。他妖王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 几息之间,左凌峰极为狼狈的甩出暗灵一族的核心,结界封锁,完全隱匿。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漆黑的旋风,便將之席捲。 片刻之后,一处无人的区域。黑夜之下,一道黑色劲装身影,背对著他而立。强大的妖力气场,將之牢牢地镇压,动弹不得。 “你说,本座要你何用?大费周章,结果半点用处都没有,还被人利用一通。简直是笑话。这暗之领域內,就只剩下一个区域,这般难以搞定!” 妖王亲自出现,居高临下的盯著左凌峰。眼神中的冰冷杀意,让他不停地颤抖。这种死亡將至的感觉,他不愿意接受,还要垂死挣扎: “妖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服气!我不服!凭什么他牧渊可以无往不利,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千方百计要得到的东西,被轻易抢夺!” 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黑气,那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执念,怨气。 妖王看著他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 “呵呵…你倒是执著,也有几分意思。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试试也无妨!但你若是再次搞砸,后果自己清楚吧?” 第四百零五章:暗灵族长的隱疾 出卖灵魂之人,终究惶惶不可终日。 左凌峰是除去齐云磊一行人,唯一自己逃脱封印之人。投靠妖王,加入异族大军之中。体內的炁也完全改变,將负面的能量发挥到极致,力量得到提升。 偏激之人,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到原因。他们会把一切责任都归咎於他人。左凌峰一直认为,若非牧渊的出现,他不会走到这一步。 恨意达到顶峰,就算暗灵一族的核心无法再回去,但这唯一反抗妖王的氏族,自命清高的大祭司,以及所有长老,都必须付出代价。 静静地站在原地,左凌峰身上的炁早已变成暗色。不断的提升,环绕,然后隱匿在体內。瞬息之间消失不见。 这时候,牧渊以神秘,强大的符文之力,化作剑气,穿透困牢的空间,正在与大祭司沟通。在这种境界之下,他並不受封印符文的压制。 牧渊攻防兼备,剑气凝聚,试探的感受大祭司的气息。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自然没有完全释放力量。而大祭司也感受到,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核心大殿之上,大祭司伸手一挥,一股强大的能量將剑气挡下。但是並没有直接摧毁。以他的实力,加上此处的优势,弹指间可化解。 眼神深邃,盯著剑气能量。大祭司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他感觉得到,牧渊是有一定本事。否则在这核心区域,竟然敢主动挑衅? 屈指一点,一股灰黑色的炁將剑气缓缓化解。牧渊要表达的意思,大祭司已经明白。既然牧渊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倒不如听一听解释。 心念一动,大祭司隨手解开核心大殿的防御。一道残影闪过,只见得牧渊的虚影缓缓地化作实质,出现在大祭司的面前。 拱手,並没有异样。既然来到他人的地盘,自然要遵守规矩。困牢是暂时出不去,但牧渊的境界,分离一道分身,还是拦不住他。 淡淡一笑,牧渊不卑不亢。他的目的就是与大祭司当面谈一谈。他不相信堂堂暗灵一族,连妖王都没有成功侵占的势力,轻易被左凌峰蛊惑。 “大祭司,虽然暗灵一族的规矩,以及一些禁忌我並不懂。但我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族中的待客之道。你想试探我们,也不是这种方式。” 很明显就是先故意为难,让牧渊他们知道暗灵一族不是泛泛之辈。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矩。但这么迅速,的確让齐云磊等人有些措手不及。 若非天剑老人,以及玄空子提醒,就算是牧渊,一时半会儿也反应不过来。突然就出手,不给半点解释的机会,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大祭司一袭长袍,脸上画满符文。身上流转的暗色炁流,在牧渊之上。至少眼下的分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但也这没什么影响。 “小子,你想说什么呢?一开始的话没有说完。你们的来意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暗灵一族百年基业,从未被人打扰,为何突然闯入?” 大祭司的这句话中,暗暗包含怒意。莫名奇妙的被打扰,多年来从未有过。不仅是牧渊,还有妖王,以及那神神叨叨的左凌峰。 不慌不忙,牧渊异样不卑不亢。既然要谈判,那就要將来龙去脉说清楚。 “多谢大祭司再给晚辈一个解释的机会,此次闯入,实在並非本意。我等被捲入这场风波之中,也是与暗灵一族的劫难有关。” 残影一闪,大祭司猛然靠近牧渊。近在咫尺,眼神之中带著探究。之前的確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看这样子,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小子,你当真不是那傢伙之人?若是你敢欺骗於老夫,你应该知道这暗灵一族的核心之中,有千百种方式,让你生死不能!” 牧渊眼神流转,眉头下意识的微微一皱。从大祭司的语气之中,似乎可以捕捉到什么。这一丝怒火,难道是来自於…… 提步后退,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嘴角上扬,弧度扩散。一瞬间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一定是妖王率领异族大军先一步来过了。 “如果晚辈没有猜错的话,暗灵一族的核心已经遭受到侵袭。但对方並未成功,大祭司率领族人已经对抗过了?” 一语中的,牧渊从大祭司的表情变化之中,已经可以確定,自己猜的不错。於是更加篤定,这就是草木皆兵,不愿意再相信他们。 拱手,牧渊以最大的诚意,真诚的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暗灵一族百年基业,也不想毁在一念之间。就凭你的感觉,小子我像是十恶不赦之人吗?若是可以,还请相信我一次。” 大袖一挥,大祭司转身背对著牧渊。身上的炁减弱几分,但是防御罡罩並没有鬆懈。暗灵之气將这大殿封锁: “哼!若非我暗灵一族之族长,眼下有著重要关口要突破,怎会给那傢伙可乘之机?牧渊小子,老夫当真可以相信你吗?” 心境有所动摇,这就是好事。牧渊也不著急,就算大祭司对自己还有防备,只要肯听自己说话就好,反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身影陆续闯入大殿內,將牧渊团团围住。眼神不善,炁息也不弱。眼中满是敌意: “大祭司,不可再上当。人族诡计多端,奸诈狡猾。谁知道他是不是与那傢伙串通好,又要打我暗灵一族的主意。” 上一次当,怎可来第二次? 特別是现在处於特殊时期,族长身患隱疾,不能透露。若是这种时候暗灵一族出事,那么整个格局都会改变。妖王趁机突破,那么就都完了。 牧渊不是笨蛋,相反聪明非常。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於是郑重询问: “诸位,想必你们看得出在下没有恶意。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隱,还请直接告知於我。或许我能为大家化解也说不定。” 情况紧急,这暗之领域內,隨时都会產生变化。若是双方继续存在芥蒂,有事情隱瞒,那么妖王一旦找到机会,那就全完了。 沉默,僵持。 大祭司紧握拳头,盯著牧渊,本意是想看出一点端倪,但是他发现怎么也看不透牧渊。於是顶著压力,抬手一挥: “够了!大家不用继续纠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是天意。我愿意相信此子一次,大家不用多言。” 深邃的盯著牧渊,提步向著大殿只外面走去: “你跟我来,希望你是当真有把握。若是无法解决,那么暗灵一族这一劫,就是註定躲不过去了。” 大祭司话中有话,牧渊也不去追根究底。踏入暗灵一族核心,已经是破坏规矩,牧渊只是想要找机会,將他们的关係破冰… 第四百零六章:炎毒灼心 各怀心思 牧渊隨著大祭司,深入暗灵一族的內部。 诚然,多年以来暗灵一族一直都是暗之领域的领头者。不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无人可以匹敌。其他氏族要在这个领域生存,就要臣服,听话。 但是近几年来,局势越发不可控制了。大祭司率领核心族人,以及长老们在苦苦的维持。隨著时间的推移,陆续有太多其他氏族不安分。 其中原由无他,唯有一个!这是暗灵一族不可泄露的秘密,一旦传出去,將会给暗灵一族带来灭顶之灾! 变故不断,牧渊一行人从来到这暗之领域,再进入暗灵一族,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一切都太突然,慌乱之中强行冷静,好不容易才理清思绪。 沿著暗灵一族的核心內部,穿过一条条道。黑暗之炁的流动,使得牧渊感觉很不舒服。短时间內不可能迅速適应这里的环境。 但体內的剑脉,在这时候主动震颤起来,附著的力量,正在经脉之中游走,隱隱间燃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火焰,缓解了牧渊的压力。 某一刻,大祭司突然停住脚步。似乎感受到牧渊身上的变化,那一股灼热之气,並没有特意隱藏,所以很容易便感知到。 转身,大祭司盯著牧渊,再一次从上到下的打量。他单手负於身后,並没有开口询问,但是心中早已经有几分把握。 微微颤抖的手,看得出他难以压制的激动。已经多少年了,族长的隱疾一直束手无策。占卜之下,预示著有一个天命之人,难道就是牧渊? 要不是大祭司迅速反应过来,或许就这么错过了。倘若牧渊当真是那个天命之人,是註定要出现在暗灵一族,那么这一次,就是最大的转机。 暗灵一族,天生註定了属性,便是要生活在暗处。暗之领域虽然不是他们开闢出来,但正適合他们生存,所以不容许他人破坏。 至於大祭司想让牧渊尝试的,便是与族长的隱疾有关。 暗灵一族的族长,裴筠。本不是暗灵一族的嫡系血脉,说来也奇怪,他本是人类与暗灵一族,当年私自结合所留下之人,却可以发挥暗灵一族血脉之力。 这一点,其实与九黎一族的叶九黎太过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暗灵一族的高层,长老,以及大祭司们並不迂腐,一定要守著什么血脉的纯净。 既然裴筠有这个天赋,就让他继承族长之位,发挥最大程度的血脉之力,保证族群可以传承下去。 也是因为裴筠的存在,暗灵一族的额血脉旺盛,势力也不断的扩张,站在暗之领域的顶端。但是终究有疏忽之时。 扩张势力的代价,便是引来无数的敌人。太多其他氏族不服气,所以征战也不断。终於在那一次的大战之中,裴筠亲自出手,却遭受到炎之大阵包围。 炎之炁,是暗灵一族的克星。即便族长裴筠具备人类的血脉,也承受不住炎之大阵的威力,造成炎毒侵体。 原本以为,只要回到暗之领域內,再由暗灵一族的秘法治疗。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完全恢復。但也正是因为裴筠族长的血脉特殊,无法根除炎毒。 多年以来,裴筠族长一直处在闭关之人。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大祭司以及长老们。情况大不如前,却一直找不到解决之法,全族都处在焦虑之中。 感应到牧渊身上的不同寻常炁息,大祭司忍不住了。目光將之锁定,直言不讳的询问: “难道,所谓天命之人,能解决我暗灵一族危机,化解劫难之人,当真就是你?你身上流动的炁,正好是那炎毒的克星。” 一时间,大祭司都来不及顾及风度了,直接拉住牧渊,握紧他的双臂: “牧渊,之前是误会,是老夫多有冒犯。若接下来这件事,你可以解决。我暗灵一族將不惜任何代价,助你完成暗之领域的肃清!” 果然,大祭司不是简单之人,一句话就说清楚牧渊前来此处的目的。 牧渊错愕,这前后变化太大了,他有些摸不清套路。但大祭司眼神变得清澈,没有半点防备了。直觉告诉牧渊,这一次应该是可以相信。 不再迟疑,夜长梦多。如今暗灵一族的外围岌岌可危,有心怀不轨之人蠢蠢欲动。若是暗灵一族再这般被动,那么迟早会被吞没。 抓住牧渊的胳膊,大祭司身形一闪,抬手一挥,二人瞬间没入一处全新的空间。入眼之处,一片漆黑,但是四周很快亮起一簇簇火苗。 眼前是一座独立的建筑,就像一座不怎么高的暗黑色塔。其上有灰黑色的符文覆盖,是一道禁制。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別说进去了。 大祭司没有任何顾及,直接带著牧渊进入塔內。內部更是玄妙,一道道符文飘飞,按照奇妙的阵法布置,中心之处有一道人影,盘坐,闭目。 看似近在咫尺,但大祭司按照方位,不断的变化身形。四周存在的东西也不断变化,直到牧渊感觉眼前混乱,终於停止下来。 触手可及,裴筠族长脸上轮廓分明,倒是英气。但是这些年的折磨,让他有些憔悴,体內的灵炁,也逐渐被侵蚀,很明显时日无多。 睁开双眼,裴筠族长看向大祭司。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呵呵…你来了?还是不死心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一切天定,命数这东西,谁也无法左右。或许此处,便是我埋骨之地。” 大祭司想要说什么,却被牧渊阻止。抬手,他淡淡的看向裴筠族长。在靠近他的时候,体內的玄火本源,似乎有些异动。 “裴筠前辈,您身上的確有我人族的血脉气息。但你所遭受的炎毒缠身,似乎有些蹊蹺。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火焰,倒是有些意思。” 裴筠缓缓的转过眼神,反应过来。眼中是明显的震惊,盯著牧渊,嘴巴微微张开,有些失神: “你是……你是人族?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是误打误撞,立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裴筠族长突然激动起来,但是火毒完全侵入体內,难以动弹。他为何是这种反应?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大祭司急忙解释: “族长息怒,牧渊小友並非恶人,他是传说中天命之人,或许你身上的火毒,他能够解决。这是唯一的机会,还请族长给一次机会,不要这般拒绝。” 不料,裴筠族长依旧不领情。伸手一挥,四周炁息涌动,形成一股能量,直逼牧渊面门: “我不需要人族可怜,我也不需要什么救治。谁也救不了我,给我滚出去!” 第四百零七章:揭开伤疤 裴筠族长拒绝他人相助。 態度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即便是牧渊耐心解释,自己完全没有恶意,不过是误打误撞闯进来,或许能有办法解决族长现在的困境。 牧渊的感觉十分敏锐,当他接触到裴筠族长的一瞬间,內心便出现许多思索。他的经歷究竟是什么?为何看上去如此消极?毫无生存的念头。 大祭司束手无策,族长的威严不能冒犯,若他执意拒绝,没有人可以强迫。这是暗灵一族的规矩,一旦打破,后果极其严重。 但这件事在牧渊看来,十分迂腐。族长已经这样了,若是想让暗灵一族生存下去,失去这天赋绝佳的领导者,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事急从权,已经进入独立领域之中,牧渊又岂能无功而返?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明,又怎么让他们相信自己? 紧接著,牧渊紧皱眉头,右手一挥,一股精纯强大的力量扩散,甚至使得大祭司都下意识后退一段距离,並没有离开,因为需要护法。 严肃认真的盯著裴筠族长,其实以牧渊的聪明,已经能猜到大概。与之前九黎一族的遭遇差不多,很大程度上,多年以前裴筠族长是不受认可。 独立领域之中,並无他人打扰。牧渊知道,眼前之人命不久矣,所以要想治疗,必须先打破他的执拗,先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一切才能顺利进行。 大祭司虽然担心,但並没有阻止。牧渊看似颇有信心,他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如今大敌当前,没有族长坐镇,整个暗灵一族要如何自处? 转身,乾脆就违背一次族长的意思。他出核心区域,到相对外围进行护法。將一切交给牧渊,希望他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裴筠族长气息虚浮,生机也快断绝。若不是这特殊的独立领域,恐怕他现在已经不行了。一直支撑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屈指一点,牧渊强势的掀开裴筠的衣袍。只见得他胸前有三条血线,分別向著三道至关重要的区域蔓延。一旦匯聚在心臟,那么一切都完了。 血线的外表,还有一层暗灵一族的炁息包裹,减缓它的速度。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灵炁已经越来越压制不住。就像是三条蜈蚣一般,不断的侵蚀。 裴筠现在的状態,就像是所剩无几的烛火,还在挣扎著。但熄灭只是时间问题。若牧渊还不能出现,或许整个暗灵一族都会崩溃。 眼神一沉,牧渊右手握拳,暗自收紧。他的猜想八九不离十,又是那样的戏码。就不能有些新意吗? “裴筠族长,我的来意已经解释很清楚了。至於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办法左右。你我之间没有交集,也没有任何交情,所以我没有必要由著你的性子。” 牧渊表明態度,出手相救不过是为了自己。若是不拿出本事,那么永远说不清楚。一直解释太麻烦,不如直接行动。 “呵呵…你是暗灵一族与人族的结合,不就是那些老桥段吗?不被认可,但是又天赋异稟。虽然成为族长,却留不住自己在乎之人,所以就打算自暴自弃?” 右手一翻,玄火本源在掌心跳动。隨著牧渊实力的增长,对於玄火本源的控制也更加纯熟。力量把握更加精准,这个空间变得温暖起来。 残影一闪,牧渊与裴筠族长近在咫尺。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屈指精准一点,將灵炁夹杂著本源火焰,注入他体內,整个人震颤起来。 一瞬间,牧渊也是脸色一变。体內灵炁涌动,形成防御。阻绝火毒的侵蚀。嘴角抽动,他没有料到已经这么严重了,低估了这东西的凶猛程度。 火毒灼心只是表面,裴筠族长遭受的竟然是血咒之毒。双重折磨之下,他的灵炁,修为,生命之气在迅速的流逝。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不停地闷哼,玄火本源沿著血线灼烧。受到阻碍,两股力量將裴筠族长的体內当做战场,僵持之中难以化解。 牧渊手指点在血线的中心,也就是三道气息交匯之处。不敢有半点鬆懈。一旦稍有不慎,不仅是裴族长性命难保,他自己也会被反噬。 到时候不仅不能脱困,更有可能就此埋骨於暗之领域。大风大浪都过了,绝不能在这里翻船! 身形缓缓升腾,倒转过来。牧渊控制著玄火本源,蔓延身体每一处。加大力度,注入血线之中。但两股力量始终在对峙,毫无进展。 反观裴筠族长,额头上,脸上都是冷汗。继续下去,他的身体將彻底崩溃,难以承受这压力。必须速战速决,那就要剑走偏锋。 心念一动,牧渊盯著裴筠族长的眼睛。精芒一闪,一道精纯的剑气没入其中。神念控制,並且以言语刺激: “裴筠前辈,好歹你也有一半与我相同的地方,你也是人族。我知道这或许会揭开你的伤疤,並不好受。但若是你自己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神仙难救!” 无法解开心结,火毒就是利用这一点。利用他对於人族身份的芥蒂,当年为何要留下他?来龙去脉来不及细想,必须儘快突破。 “不管你是人族也好,暗灵一族也罢。首先你要是你自己,既然已经给了你生命,为何你不能好好活著?况且你是一族之长,还有很多事等著你!” 在意他人的看法,言辞,各种纠结,对自己有什么好处?生於天地间,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裴筠前辈,我能做的就是以玄火本源,封锁血线的蔓延。但是你若一直没有生存的心念,那么神仙也帮不了你!” 大敌当前,牧渊不想浪费时间。玄火本源蔓延全身,以剑气的方式化作一道道剑光,先將裴筠整个封锁,记忆不断的闪现眼前。 挣扎,扭曲,逐渐的疯狂,然后是平静下来。裴筠大口的喘息,血咒的力量已经將之折磨不成样子。继续下去,就当真是死路一条。 神识之中,牧渊拼命想要將之拉出来。但他陷入自己的泥沼之中不能自拔。明明前方就有一束光,却不想迎著光而去。 没时间与之纠结,就算今天没有生存的心念,也必须拉回来。即便是短暂的也好,至少牧渊要做到自己的承诺。 火力全开,剑脉爆发。玄火本源如同一张大网,將族长包围。强行拉回来。一道巨大的火光蔓延,冲天而起,整个独立空间剧烈震颤。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掠来,位於独立空间外围的四周。迎上前,面对大祭司。一个个面色凝重而紧张: “情况如何?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一个外族之人吗?如今局面紧张,我族防御岌岌可危。敌人隨时会攻来,难道就……” 话音未落,玄火再次蔓延而开。紧接著便是族长的一道明显的怒吼,气场震慑整个区域。眾人眼神一亮: “这是…族长的气场,难道成功了?” 第四百零八章:道源线索 暗灵一族底蕴颇深,能够在这暗之领域內,占领举足轻重的地位,绝对不一般。族长闭关的独立领域,是极为特殊的空间。 此领域空间坚固,独特,拥有暗灵一族独有的气场。一般的修炼者从外界是无法打破。而且能够开启这领域之人,唯有族长与大祭司。 也就是说,此领域的牢固程度,若非达到妖孽强者的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攻破的。但內部却產生如此强大,让长老们都心惊的气浪。 独立领域之中,牧渊脸色颇为苍白,炁息暂时虚弱,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玄火之力施展过度,体內的剑脉被灼烧,还是有些影响。 眼神深邃,凝重。那一瞬间的力量对轰,他不知道究竟是火毒,血咒占据上风,还是他的玄火本源更胜一筹,一半一半的机会。 若功亏一簣,牧渊自己想要逃离此处,倒是不难。大不了重新寻找破局的机会。但是沈香菱等人,实力並没有达到隨意脱困的境界,必须要考虑。 牧渊很清楚,自己已经无法再施展第二次玄火本源。此处本就压制了他的力量,灵炁並不充裕。勉强救治已经是极限,若当真不成功…… 思绪流转,不管怎样,如果裴筠族长救不回来,那么暗灵一族將会陷入被动。妖王率领的大军隨时会攻来,局面会非常的麻烦。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从黑暗之中出现。单手负於身后,原本破碎的衣袍竟然迅速修復。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般能耐,绝不是一般人。 裴筠族长挣脱火毒灼心的束缚,也算是解开心结。正如牧渊所言,为何要一直在乎他人的想法?为何不能为自己而活? 火毒灼心,心境无法镇守。血咒的影响將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全都释放出来。將裴筠族长困在自己的牢笼之中,挣脱不了。 牧渊的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以玄火之气,化作剑气。在裴筠族长的体內编织成一张大网,將血线强行压制,才逐渐恢復清醒。 这些年的困境,闭关,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在血线成功封锁的瞬间,裴筠族长的境界,就隱隱间恢復巔峰。但这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巔峰。 一步步走出来,灵炁虚影扩散,整个独立空间都笼罩在他的气场之中。 眼神一瞥,裴筠族长看向牧渊,眉头先是一皱,然后缓缓舒展开来。伸出手,將牧渊扶起来: “少侠,多谢出手相救,这一次辛苦你了。” 说著,裴筠族长竟然直接伸手一挥,將环绕在牧渊周身的暗灵之气化解。不过顷刻之间,牧渊感觉体內意外的灵炁充盈,剑脉也在跟著回应。 之前消耗的灵炁,还有玄火本源,隨著他境界的回升,逐渐的恢復过来,没有半点疲惫,有的只是满满的畅快。 暗灵一族果然玄妙神秘,轻鬆控制暗灵之气。况且以裴筠族长的特殊炁息,想要操控灵炁与暗灵之气,变得格外容易。 神魂境之上,与一般修炼者不同。炁息流动隱晦,但又能清楚感觉到强横的气场。这就是暗灵一族真正强者吗? 牧渊稳住心神,拱手,尊敬的说道: “小子我也是侥倖,险之又险。况且族长,现在还不能鬆懈。以我看来你的火毒,以及血咒力量並没有清除,只是被玄火本源封锁在一处。” 情况紧急之下,牧渊並没有找到源头。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要想解开裴筠族长身上的血咒,那么就要找到下咒之人。但这一点,要靠他自己。 转身,牧渊背对著族长,不卑不亢,单手负於身后: “族长,你我不过第一次见。虽然大祭司说我是什么唯一可以解救暗灵一族之人。我无意揭开你的伤疤,还请见谅。” 族长轻轻摇头一笑: “呵呵……伤疤,其实这我並不在意。只是陷入困境,血咒的力量將我心底深处的负面东西全都释放出来,几乎无法控制。” 牧渊心念一动,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猛地转身,一把扯过他的衣袍。 果然,在胸口之处,几乎与心臟相隔不远处,有一团灰黑色,夹杂著血色的印记。外围还有玄火本源的气息。这就是被封锁的血咒,火毒。 “族长,我也不想囉嗦。目前整个暗灵一族情况不妙,需要你主持大局。这火毒封印,以及血咒的影响暂时压制,等之后事情了结,我再想办法。” 轻声一嘆,裴筠族长苦笑。身为暗灵一族的掌权者,他之前有过退缩,也有过任性的时候。当初將他拋弃,后来又找回来,委以重任,凭什么? 但很多时候,身在局中,有些责任是推脱不了。继续这样逃避下去,很可能就真的完全陷入自我封闭之中,大罗金仙都难以救治。 “虽然我身在闭关的独立空间內,但关於整个暗灵一族,我也清楚情况。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先去將你的同伴放出来吧。” 牧渊点点头,他闯入过裴筠族长的心神之中。发现他的內心荒凉,没有半点充实的东西。若不是自己以强硬的手段,强制拉回来,恐怕已经陨落。 突然,牧渊瞥过裴筠族长身上那道封印。除了火毒,血咒之气蔓延。那三道血线还在挣扎之外,他竟然还发现有一股薄弱的,闪烁著异样光芒的炁息。 “慢著!那是什么?” 牧渊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盯著封印外围的炁,仔细的观察。眼神与裴筠族长对上,后者有些疑惑,低头看去,正要开口,却被人打断。 大祭司这时候强行闯入独立领域,拱手,恭敬的衝著裴筠族长: “恭喜族长终於压制血线,以及火毒之力,恢復原本的境界。我暗灵一族还需要族长坐镇,扫清外敌,还我族清静!” 牧渊心思流转,看向大祭司。后者已经上前,示意裴筠族长儘快出关,主持大局。现在整个族中乱成一团,情况不容乐观。 牧渊缓步跟在身后,心思流转。脑海中不断闪过他所看见的,裴筠族长胸前的那一道光芒。似乎与他有所感应,难道是…道源线索? 大祭司一定是故意的,道源一定与暗灵一族有关。故意隱瞒,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这氏族之中还有隱秘? 独立领域关闭,眾多长老迎接族长回归。顺理成章,这一切都是牧渊的功劳,所以他的同伴,沈香菱等人被释放,成为座上宾。 “诸位,之前是我等多有得罪,还请海涵。毕竟遭受过一次袭击,以及欺骗,实在是不敢轻易相信他人。多谢牧渊少侠助手相救,才能化险为夷。” 暗灵一族所有的重要成员,都聚集在一起。牧渊心中一直有疑虑,若是不弄清楚,他心里会一直有疙瘩。 站起身,牧渊当著所有人的面,拱手向族长: “裴筠族长,晚辈心有疑虑,不知道可否解答。请问族长,你可知道何为道源?” 一句话,瞬间使得全场安静。並且所有暗灵一族的长老,核心成员,脸色都產生巨变…… 第四百零九章:翻脸?隱情! 暗之领域存在禁制。 无上剑魂在感受到完全不同寻常的领域之力后,便陷入沉睡。 在这之前,动用最后的感知告诉牧渊,道源乃是关键存在,若是不能找到暗之领域存在的道源,补充牧渊身上气运所需要的能量,那么永远无法出去。 暗灵一族,是整个领域至关重要的存在。至少从牧渊的感觉来看,进入此处之后,便没有其他氏族的侵扰。 料定,道源一事,作为族长,以及核心成员,一定知道一二。况且牧渊的感应不会错,虽然只是一瞬即逝,但太过强烈了。 当暗灵一族的核心,包括大祭司在內,所有人脸色巨变之时,牧渊就知道这其中有隱情。具体是什么,还要进一步了解才知道。 不明所以,牧渊只知道要儘快找到道源的所在之处。水到渠成的就会知道取得道源的办法。但他们表情微妙,似乎此事绝对不能提起。 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大殿之上谁都没有说话,陷入尷尬之中。谁都不是傻子,顿时知道情况不妙,齐云磊等人与牧渊对视一眼,心中思绪流转,隨时防备著。 大祭司面沉如水,盯著牧渊。眾多其他长老也將目光转向牧渊,一脸的不善。若是牧渊继续追问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终於在某一刻,大祭司率先打破安静。站起身提步上前。扫过四周,確定都是自己人之后,严肃的开口: “牧渊小友,老夫很感激你能够解救族长於困境之中。这份大恩,我暗灵一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是没有族长坐镇,我暗灵一族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残影一闪,大祭司气场强大,出现在大殿的中心,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牧渊。那眼神中有探究,有怀疑,有讳莫如深的情绪: “不过,我暗灵一族也有自己的规矩,谁都不能打破。你所说的道源,我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触及到我族中禁忌,不能为外人道!” 话音一落,所有长老级別一同將炁息提升,一股股强大的压力直逼牧渊等人,半点也不留情面。仿佛之前不是他將族长救回来。 这是过河拆桥吗?这是翻脸不认人吗? 到底是怎样的禁忌,会使得他们变化这么迅速?越是如此,牧渊越是好奇。道源是他必须找到的存在,谁都不能阻止。 还没等牧渊反驳什么,沈香菱的暴脾气控制不住了。娇躯一动,出现在牧渊身边。眼神冰冷,防备的扫过暗灵一族之人: “呵呵…我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暗灵一族的待客之道。前一秒救回你们族长,后一秒就翻脸无情。看来所谓暗之领域强大势力,也不过如此。” 袖袍一挥,沈香菱丝毫不惧这里的气场压迫。强行以灵炁运转,抵御著衝击。这群傢伙太不近人情,不需要留面子: “大敌当前,你们分不清轻重缓急?妖王率领的异族大军,隨时都可能攻破防线,到时候大举进攻,我看你们如何防守。还这般防著我们?” 猛地转身,毫无畏惧的盯著大祭司: “若是我们有別的什么心思,还会站在这里?就凭这点防御禁制,根本拦不住我们。但天命之人只有一个,你家族长能恢復如初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非常时期,就不知道变通一二吗?非要这般迂腐,还能做成什么事? 牧渊无奈一笑,这丫头一向如此。自己对她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青梅竹马,倒是也很了解。一旦生气,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齐云磊与唐嵐等人,也围聚在沈香菱的身边。点点头: “不过就是询问一个疑惑,有必要如此吗?怎么,你们暗灵一族威严不可侵犯?若是妖王当真打进来了,我看你们如何应对!” 一眾长老,以及核心族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一脸的阴沉: “你们…你们放肆!不要以为救了族长,就可以肆意妄为。这里是暗灵一族,不是你们人族。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太过僭越!” 事情的走向越发不可控制,裴筠作为族长,自然有主持大局的责任。 大袖一挥,气场扩散,强势將双方逼退。扫过所有人,严肃的呵斥: “好了!都给我安静下来。我暗灵一族的体面都不要了吗?牧渊是我族恩人,的確也是他救回我的性命,不过处於好奇,有什么不可?” 关於道源,从裴筠族长的言行举止上,的確有隱情。但究竟是什么,他只能与牧渊单独谈一谈。后者能够察觉出道源,也不简单。 很快,族长屏退所有人。大殿之中只留下牧渊一人,包括沈香菱他们在內,也暂时到大殿之外等候。至於究竟会是什么结果,谁都无法预料。 大殿之上,裴筠族长背对著牧渊,单手负於身后。轻声一嘆: “牧渊小友,你为我疗伤的时候,应该感知到我神识之中的荒凉。关於道源,的確是不可提及的禁忌。这与人族和暗灵一族有著密切的关係。” 人族与暗灵族,其实是绝对不能结合的。族群之別,道也有太大的差別。但天意就是如此,总会出现例外。 裴筠族长就是例外,虽然成功存活下来,但生命之气十分薄弱。所以道源,其实是他生命延续的关键,所以才能在他身上看到。 火毒灼心,血咒纠缠。这些都是大的禁忌,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支撑这么长时间。原因就是道源存在於裴筠族长身上,是他能否活下去的关键。 摇头苦笑,裴筠族长提步向牧渊走来。他身不由己,若是没有道源在身,他早就一命呜呼。但道源之力,的確让暗灵一族兴盛太多。 牧渊沉吟,不知道该如何破局。这隱情虽然也有所预料,但裴筠族长亲口说出来,还是陷入难题之中。 若牧渊放弃道源,按照无上剑魂的提示,他们根本就无法回去。但若是强行拿走道源,裴筠族长无法存活,况且暗灵一族也不能答应。 一只手伸出来,轻轻地握住牧渊的肩膀。族长呼出一口气,恍惚间变得释然: “牧渊小友,我在你身上也能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所谓天命之人,既然出现,就有他的道理。或许我暗灵一族就该如此呢。” 就在他们商议之时,大殿之外,双方还是十分警惕的对峙,谁都不肯退让一步。长老们防著齐云磊等人会不会直接动手,精神都高度紧绷。 “老夫警告你们,谁都不要乱来。这里是我暗灵一族,若非要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你们,最好想清楚!” 沈香菱半点也不畏惧,冷笑道: “呵呵…现在逞能有什么用?还不是差点著了妖王的道。若是他率领异族大军强行进攻,你暗灵一族现在的实力,又能抵御多久?” 第四百一十章:强势突袭 临危决定 暗灵一族大殿內,气氛凝重。 族长裴筠身上的隱情,简而言之就是道源已经与他的生命融为一体,现在若是要抽离出来的话,最坏的后果就是,族长彻底毙命。 不仅如此,暗之领域內的这唯一的道源,关係到暗灵一族整个族群的生命延续,与他们的命脉也紧密相连,强行夺取,不是简单的事。 族长裴筠经歷多年血咒,以及火毒灼心的折磨,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早已释然,所有的纠结都已经看透本质。对於道源之力,倒是不那么执著了。 唯一的关键就在於,存在於暗之领域的这道源,已经关係到所有暗灵族人。就算是族长同意,族人们,包括大祭司,长老们也不会同意。 牧渊与裴筠族长,还在商议。毕竟前者出手相救,也不能就此不了了之。对於牧渊一行人来说,的確不公平。不能过河拆桥不是吗? 沉默半晌之后,裴筠族长提出一个办法。他自己的生死並不重要,目前可以脱困,也算是捡回来的了。 最重要的是整个暗灵一族,虽然在他天赋被激发之前,受到各种不公平的待遇,甚至差一点丟掉性命。但身上有著同族血脉,总不能就这般放弃。 若是牧渊有办法让整个氏族答应,將道源拱手相让,並且还有折中的办法,使得整个暗灵一族得以安寧,那么所谓道源,牧渊拿走便是! 这办法说起来容易,要办到却很难。不管怎样,裴筠族长算是鬆口了。至於大祭司联合的长老,以及所有族人,还是很棘手。 商议需要时间,如此重大的事不可能轻易决定。与此同时,眾长老与沈香菱他们,却是不依不饶的剑拔弩张,隨时会產生正面衝突。 大祭司主持大局,在族长没有出来之前,谁都不可以轻举妄动。族长的命令才是唯一准则。况且按照沈香菱所言,现在的局势並不轻鬆。 暗灵一族內,能够混入左凌峰这样的人,就说明防御已经薄弱,隨时可能发生变故。至於妖王什么时候进攻,谁也无法预料。 就在这时候,整个暗灵一族的上空,突然的涌动一团巨大的乌云。遮蔽天空,本就没有阳光的暗之领域,变得更加压抑,炁息都无法运转。 浓郁的妖力,还有其他氏族的气息。很大程度上属於杀气,不断的衝击而来,將暗灵一族的防御动摇。找到薄弱之处,迅速衝击而开。 异族大军大举进攻,不管怎样都不会死心。这暗灵一族的气场,太適合他们成长。若是可以完全拿下,那么这个大世界的格局,將会迅速改变。 这般情景,使得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大祭司第一个反应,大袖一挥,率领所有长老衝击出去,凌空而立,爆发所有暗之灵炁,將衝击防御下来。 一道道光柱形成,结界凝聚,將异族大军阻挡在外围。但对方前赴后继,根本丝毫不畏惧。继续下去,要不了多久,整个局势就会彻底破碎。 风云变化,雷鸣起伏。一道道异族身影,狰狞的衝击。他们疯狂的要占领此处。最好的发展,繁衍的领域,要比其他领域都適合他们。 大军袭来,不断的衝击著结界。大祭司位於中心,眾多长老脸色难看,此处空间领域已经被妖王封锁,力量无法完全施展,已经快要落入下风。 庞大的妖力衝击,整片天空都化作妖异的顏色。妖王在北上方,悠閒地坐镇。他利用异族大军,扩展自己的领域,悠閒自在。 “呵呵…暗灵一族,本座早已经收服其他暗之领域的势力,唯有你们还在继续负隅顽抗,有什么意义?乖乖的將道源交出来吧!” 大祭司施展手段,將族中核心封锁。全力对抗妖王势力: “哼!无耻之徒,以卑鄙手段侵入我暗之领域,强行掠夺。强盗行为,还敢这般张狂。想让我等屈服,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暗影爆发,一道道虚影分散,然后在中心天空聚集。一道杀气席捲,直逼妖王而去。但是在半路,便被异族大军挡下,余波冲天而起! 突然,一只大手袭来,从上空压制而下。这是妖力形成的鬼手,乃是妖王最顺手的杀招。直接锁定大祭司,顷刻间就能取其性命。 千钧一髮,一道身影衝击而来,挡在大祭司身前。伸手一挥,將大手打散。强大的余波蔓延,异族大军顿时消散不少。 “妖王,你终於肯出现。当年你施展诡计,在我身上种下血咒,以及火毒灼心。这笔帐,老夫定然要与你算清楚!” 妖力冲天,暗之灵炁也形成自己的领域。所有人本能的后退而开,这是属於族长的战斗。两道身影化作残影,顷刻间撞击在一起。 流光碰撞,气浪升腾。强者之间的战斗,不是一般人能看清。天空之上,只能看见两道光芒不断的撞击,纠缠,胜负未定。 牧渊从大殿內走出来,凝重的看著眼前一幕。唯有他知道,族长的本源之气根本没有恢復,面对这样突然的袭击,火力全开,支持不了太久。 “呵呵…哈哈…裴筠,你到现在还在支持?算你命大。但是有什么意义呢?道源能支持你留住性命,但反噬之力,会让你身体无法承受!” 残影一闪,妖王强势,一掌轰出,大手印铺天盖地。眾人只见得族长节节后退。继续下去,一定会落入下风,暗灵一族將永远无法翻身! “当你种下血咒,火毒灼心之时,你的命运就註定了。这所谓的暗之领域,迟早是本座的囊中之物,有什么悬念?” 见此,大祭司脸上抽动,没有別的选择。转身,毅然的做出决定,半跪在牧渊面前: “牧渊,请求你出手相救。我暗灵一族遭到算计,所有实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现在唯有你能破局,只要你答应,老夫愿意交出道源!” 情势危急,若整个暗灵一族註定无法逃过这一劫。那么与其將道源交给妖王,令得天下苍生不寧。倒不如交给牧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迅速做出决定,虽然眾多族人有所迟疑,但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儘快。他们没有选择,只能相信牧渊。而后者似乎早已做好准备。 心念一动,牧渊身后出现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直接与妖力旋涡对上。剑气精纯,將妖力压制。七星命剑之力,一剑斩向妖王。 见此,妖王眼神一动,无数的异族大军侵袭而来,將剑气挡下。虽然不断的灰飞烟灭,但它们就是不要命一般,只知道衝击。 一剑风起,一剑云涌,一剑开天! 牧渊动用分身,双手紧握七星命剑。一剑斩下。剑气横飞,纵横交错。强大的压迫之力席捲整个暗灵一族。將异族大军逼退。 残影一闪,出现在裴筠族长身边,长剑嗡鸣,直指妖王: “这是第几次了?你我之间註定这般纠缠。当真要不死不休吗?” 第四百一十一章:道源入体 妖王重创! 气运加身之人,天命加持。 野心勃勃之人,如妖王一般,將异族大军掌控股掌之间。一次又一次的破坏领域之间的平衡,矛头完全衝著人族,早晚要酿成大祸! 暗灵一族的区域,早已被妖气笼罩。眾多异族极为兴奋,在这种环境之下,他们的力量能够完全的发挥出来,超出平常的畅快。 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暗灵一族的核心区域。妖王占领暗之领域,凭藉的是异族大军的强横。就像是他手中的一柄枪,无往不利。 但暗灵一族站在暗之领域的顶端,势力庞大,威慑力也不是一般族群可比。一开始面对妖王的时候,也拼尽全力抵御过,只是到后来只能退守。 道源存在於裴筠族长的体內,不仅与之生命融为一体,並且还能影响全族。甚至他暗灵一族可以继续兴盛的话,那么这领域便不会衰败。 妖王占领暗之领域,目的有二。 其一,这是他与牧渊的博弈,九大领域必须要有他的痕跡。就算是持续征战,也在所不惜。哪怕將天道完全引出来,也正合他意。 其二,便是妖王比牧渊更快一步知道,所谓道源的重要性。道源关係到天道循环与平衡。究竟有多少,暂时还不知道。一旦掌控,如虎添翼! 妖王攻占暗灵一族,將所有族人都围起来,就是为了掌控道源。从暗之领域完全崛起,成为这大世界真正的主宰,无人能敌! 牧渊与裴筠族长,正面对上妖王。重重包围,暗灵一族彻底陷入被动。但族长威严,一方霸主的气势,怎能轻易妥协? 牧渊以剑气盪开妖气迷雾屏障,使得眼前恢復一片清明。裴筠族长静静而立,冷冷的盯著妖王,杀意半点也没有掩饰: “老夫已经放你一马,为何还要这般纠缠?我暗灵一族从不向外敌低头。即便你拿整个领域的生命威胁,那又怎样?” 强大的气势,从族长身上散发出来。位於他周围的族人,暂时轻鬆一些。对於突然侵入的外敌,眼中都带著杀意,憎恨之意。 长老与大祭司,施展手段结出防御结界。一些虾兵蟹將根本没什么作用,挡在结界之外。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就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 这时候,族长抬手一握,一柄长剑出现。通体玄黑之色,剑刃之上还有神秘的暗灵符文。所散发出来的威力,不比陨神剑弱。 族长命剑,名为猎魂! 玄黑长剑的剑气,针对的不是实体,而是灵魂。剑气所到之处,灵魂震颤。稍微实力不够之人,一剑之下便是灵魂碎裂,难以招架。 盯著手中的猎魂剑,裴筠族长轻声一嘆: “老伙计,这都多少年了,你也应该尝一尝新鲜灵魂的滋味。这些年老夫收敛锋芒,倒是著实委屈你了。现在,老夫就让你开开荤!” 残影一闪,族长事先將牧渊挡在身后。以灵魂传音说道: “记住我们的约定,若是老夫有什么不测,或者战败。那么道源之力,你一定要拿到手。我暗灵一族的所有族人,就拜託你了!” 以暗灵一族的领域为中心,一场廝杀展开。牧渊並没有立刻插手,这是暗灵一族的尊严之战,责任在族长。他现在只需要防御完全就好。 其他人,同时加入到战斗之中。异族大军来势汹汹,將他们全都包围。这样也好,至少沈香菱多了一次歷练的机会。 “哼!三番四次这般挑衅,当我们怕了你不成?一群莽夫,就只知道廝杀与侵占,还想统治大世界?真是异想天开!” 沈香菱持剑,在异族大军之中廝杀。速度极快,修为又提升了不少。包括齐云磊,唐嵐等人,也各自施展手段,一场混战气势汹涌,久久不能平息。 牧渊眼神深邃,逐渐变得冷静下来。他闭上双眼,感受著妖气,眾多异族的炁息与暗灵一族碰撞。族长的手段与妖王对上,纠缠不休。 不知不觉中,牧渊进入一片神秘,玄妙的空间。此处剑意强大,剑气环绕。一道道剑气產生极强的波动,围绕著他旋转。 秋霜剑身为无上剑魂,在关键时刻从牧渊眉心亮起一道印记。那是无上剑魂的剑意。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剑光顷刻间闪过。 心念流转,牧渊的状態完全变化。双手结印,嘴里快速的喃喃念叨。晦涩的咒纹,蔓延开来,形成独立的领域。 不多时,牧渊面前出现一道神秘,古老,甚至难以领会的法阵。咒纹飘飞,將这个独立领域笼罩。强大的吸力猛地出现,谁都来不及反应。 一股光芒冲天而起,盪开弧形旋涡,將妖气散开。强大的气势將所有的行动都压制下来。双手结印一变,吸力猛地涌现。 感受到不对劲,妖王一招盪开裴筠族长,身形飞速向后退去。但是牧渊身上神秘领域,不是针对他而去。 屈指一点,一道咒纹凝聚的束缚,將族长困住。后者似乎有所感应,並没有反抗,反而是扬起一抹释然,轻鬆的笑意。这一刻,终於来了! 无数咒纹匯聚,牧渊双手张开,一股磅礴的吸力,將族长定住。然后他体內的道源,迅速流动回牧渊的身上,在特定的一处匯聚。 见此,暗灵一族长老,大祭司,以及族人心中一惊: “族长,不可如此莽撞!道源关係到你的生命,一旦脱离,后果不堪设想。您怎可这般轻易就……” 几道身影闪过,沈香菱等人挡在牧渊背后,警惕的盯著眾人: “既然族长这么做,你们就应该尊重。危急关头,不要坏事!” 道源缓缓地进入牧渊体內,身上一道金色的气运之力缠绕。他正在吸收这道源的力量,只要与之契合,那么实力境界將会瞬间提升! 妖王也有所察觉,脸色一沉,冰冷,狰狞的盯著牧渊: “你小子,动作倒是很快。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想融合道源,没那么容易。本座都没有感受过道源的力量,轮得到你?” 一挥手,无数的异族大军衝击而来,但是沈香菱等人,以齐云磊的大剑为防御,剑气环绕,將大军尽数挡下。虽然吃力,但好在没有遗漏。 几息之间,牧渊成功吸收道源。入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飘飞而起。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境界瞬间提升。 七星命剑充斥著金光,带著气运与天道之力。一剑斩下,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异族大军不断灰飞烟灭,剑气直衝妖王面门。 一只大手袭来,但毫无作用。直接破碎,將妖王逼退数十米。甚至差点斩下他一直手臂。脸色惨白,受到重创! 牧渊一人一剑,立於半空之中。眼神之中的金色符文还没有散开,威力还在: “你还是败了!入侵的势力,永远无法成功。妖王,三次机会已过,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残影一闪,牧渊手持七星命剑,手段尽出,攻向妖王…… 第四百一十二章:暗夜精灵 牧渊成功吸收道源入体。 他本就有气运加持,炼天神鼎之中,神秘法阵数不胜数。到了他这个境界,若是再不能掌控一二,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境界瞬间暴涨,但维持不了多久。环绕在族长裴筠身上的咒纹,也没有消散。道源顷刻间抽离,对他影响太大,必须要有所准备。 裴筠族长的意识清醒,在咒纹的防御之下,缓缓的盘膝而坐。力量在身上流转,直接进入修炼入定之中,並没有立刻毙命。 牧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准备与目的。既然道源对於裴筠族长来说,已经是形同累赘,让他背负著太大的责任,那不如就这样放弃吧。 牧渊攻向妖王,趁著实力境界暴涨的时机,直接將炼天剑诀三剑连续施展出来。剑光蔓延,此处就像是形成一片剑域,將妖王封锁在其中。 居高临下的盯著妖王,將外界的势力先阻挡。牧渊一步步走向他,剑气將之束缚,动弹不得。冰冷,杀意半点不掩饰,將之锁定。 七星命剑的剑光,分別位於七个方位,將妖王的后路完全封锁。他也死死的盯著牧渊,终究还是要双方对上,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死死的握住拳头,妖王嘴角还有妖血渗透出来。不服气,不甘心,次次都被牧渊占据上风,凭什么?他就一定要回到那暗无天日的领域吗? 拼命的想要撑起身形,但炼天剑气的压制,使得他根本无法站起来。牧渊的修为,虽然是暂时的,但完全凌驾於妖王之上。 这时候,牧渊右手一转,將七星命剑鬆开。剑气流转在周围,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没入妖王体內,出现一个窟窿。连续几次,皆是无法恢復! 妖血流淌,力量越发减弱。只要在这剑域之中,便是牧渊的主宰。 一步步向他走近,盯著他狼狈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能在妖族最为適应的领域之中,將妖王逼入这般境地。 “妖王,我不论你在千万年前遭受过什么,与人族有多大的仇恨。但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你一直纠缠,就没什么意思了。” 狰狞的脸,不服的目光,抽搐的嘴角。妖王全身都在透露著自己的抗爭。凭什么他处心积虑,不断的谋划,始终不能將牧渊击败? 他不信天道,不信命运。他妖族,以及所有异族大军,非要改变这天道命运。他们要重见天日,要主宰一方,谁都不能改变! “本座不服!凭什么就连道源,气运都站在你那一边。人族卑劣,手段下作。当年的事你根本就不了解。本座一定要改变这憋屈的格局。” 强行站起身,即便是剑气不断侵蚀,他也在所不惜。踉蹌的站起来,妖力不断的外泄。继续这样下去,他將会灰飞烟灭。 “呵呵…炼天剑诀,炼天神鼎,气运之力,以及道源。牧渊,你以为本座不知道吗?你倚仗的是炼天神鼎之威,以及那一道无上剑魂!” 怒火衝天,剑气环绕之下,他束手无策。但即便是如此,也没有半点屈服。他乃是一代妖王,掌控万千异族的存在,怎能低头: “诸天万域之上,辽阔无比。就算你现在占据上风,也不代表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牧渊,你不过是比较幸运罢了。” 双手艰难的结印,妖王一瞬间將所有本源之气释放出来。一道道黑气流转,不断的破开剑之领域。 盘膝而坐,妖王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呵呵…哈哈…牧渊,本座不会认输。我要让著真箇暗之领域,成为炼狱一般的存在。就算我落败,也要让所有生灵为我陪葬!” 果然,妖王体內的戾气,以及本源妖力释放,一瞬间將剑域破坏。然后黑气涌入四面八方,沾染到每一处。但凡是有生命的存在,尽数污染。 黑气狂涌,侵入体內的一瞬间,便激发所有的负面力量。异族大军变得更加狂暴,没有任何感觉的冲向暗灵一族之中,吞噬,撕咬,斩杀。 这时候,族长裴筠,带领所有长老,大祭司。双手结印,在牧渊体內道源的带领之下,盪开一片领域。道源之力充斥,迅速进行净化。 裴筠族长双手结印一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我希望这次大劫,大家都能够安然的闯过。就算我灰飞烟灭,也会继续守护整个暗灵一族。外敌入侵,我们绝对不能妥协!” 一道道炁息从族长体內散发,隨著剑气一起蔓延四周。整个暗灵一族呈现两极分化。一方黑气笼罩,异族大军不断的衝击。 然而另一方,金光之力,夹杂著气运之力,正在形成弧形状態扩散。眾人將力量集中在一起,在暗之领域的上空,形成一道巨大无比的结界。 某一刻,族长裴筠终於脱力,所有的修为都释放出来,与暗灵一族的气脉相连。脸色苍白,盘坐在地上,他已经尽全力了。 金光结界的防御,只能维持短时间的安寧。一旦妖王血炁,以及眾多异族大军衝击,很快就会消散,到时候就真的是全军覆没。 牧渊沉吟,他没有想到妖王会以这样的方式,拼命也要將暗之领域掌控在手中。眼下困局,又要如何解决? 就在眾人围聚在牧渊身边,商议对策。一旦防御被化解,那么族长也將彻底毙命。这不是牧渊想看到的,所以必须儘快想出办法应对。 暗灵一族的上空,隱隱间涌动一股无形的炁,呈现环形状蔓延开来。一道黑色劲装,前凸后翘,身形完美的身影,几个闪烁之间,出现在眾人面前。 轻鬆破开结界,撕裂一道口子,走向牧渊: “传说中的天命之人,气运加身,现在看来,你牧渊也不过如此。连这点程度的危机都无法化解,看来还是修炼不够!” 黑衣劲装的女子,脸上戴著黑色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別有韵味。凌空踏步,修为不弱。气势也很强大。 此人出现,就像是暗夜精灵一般,不著痕跡的变幻方位,出现在眾人面前。扫过一眼此刻的暗灵一族,不禁皱眉: “还真是狼狈,你们这群老傢伙就没有半点长进?养尊处优太久,区区的异族大军,一个妖王,就將你们逼入这般田地?” 娇躯一闪,伸手扶起族长,黑衣劲装女子转头看向牧渊: “若你只是靠著气运走到今天,我劝你还是儘早放弃。就算你得到那一股道源之力,也无法长久!” 处变不惊,镇定自若。即便是暗灵一族已经被破坏成这般模样,也没有半点慌乱。所谓封印结界,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眼神一转,盯著族长。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嫌弃,但不是真正的嫌弃。或许只是觉得他不够果断,將自己弄成现在这般样子。 “老头,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优柔寡断的脾性,就不能改一改?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谁要为你解决?” 第四百一十三章:暗灵圣女 妖王未退 暗之领域陷入僵持的局面,漫天妖灵充斥,在这个领域之中游刃有余。势力庞大,笼罩在中心天际。其上有一股巨大的漩涡,源源不断的释放妖灵。 暗灵一族的结界,將生存在此处的氏族全部保护起来。大家处於慌乱的境地,一时间不知所措,將希望都寄託与暗灵一族的核心之中。 天地突然变色,暗灵之炁也变得稀薄,力量几乎无法施展。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暗灵一族的高层与妖王率领的异族大军正面交锋,余波蔓延到各处,没有多少人能倖免。此处实在是太特殊。 妖王虽然受到重创,恨意也达到巔峰。並没有就此撤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源源不断的人马充斥在各方,將暗灵一族彻底封锁,没有半点鬆懈。 妖族王座之上,妖王稳定气息。与牧渊对峙的那一瞬间,感受到炼天之力。只可惜不能迅速的抢夺过来,否则他將彻底摆脱所谓天道的束缚。 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有强大的异族將之维护,伤势正在慢慢的恢復。他的恨意毫不掩饰,这一次这个领域,他必须拿下,谁也阻止不了。 妖王不惧任何局面,反正异族大军的每个氏族,对於他来说都只是棋子。前赴后继的衝击,所谓结界迟早会散开,到时候继续大举进攻。 暗灵一族之內,暂时安寧。突然出现的女子,原来是族长裴筠的女儿。一直在外歷练,这暗之领域的所有地方,她都十分熟悉。 气质,以及各方面的修为,与之前的唐嵐很像。但是女人之间似乎有著特別的感应,很快就注意到唐嵐的存在,並且没有好脸色。 女子回归暗灵一族,顺理成章成为暗之圣女。率先注意到唐嵐的存在,她身上的气息很是独特,下意识想要防备。 检查一番父亲的情况,再瞥过一眼上方的结界。她不过一段时间没有归来,为何这暗灵一族就变成这般样子了?还这么多的外人在场? 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暗之圣女游刃有余的面对大局。先看了一眼结界的强度,然后瞥过所有长老: “大祭司,我需要一个解释。暗灵一族一向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出现变故。这防御大阵,是我族最强的法阵,竟然就这般施展出来?” 大祭司脸色变化,无言以对。其实他知道圣女是故意的,言语之中有责怪的意思。族长本就没有痊癒,这般折腾,炁息已经变得很是薄弱。 並没有纠结,暗之圣女转身,扫过牧渊等人。黛眉一蹙,眼神中是审视的目光。再次扫过眾多核心成员: “还要我说第二遍?如今情况这般危急,为何还有猎妖一族的人存在?你们不知道人族是我暗灵一族的禁忌吗?” 气场强大,足以掌控一切。现在的暗灵圣女,有能力接替族长,掌管整个暗灵一族。眼下族长衰弱,她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 牧渊沉吟,提步上前。不卑不亢,也直接承认: “圣女,关於牵连到暗灵一族,一切因为我而起。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请商议一二,要怎样对付这混乱的局面才好。” 话音一落,暗灵圣女残影一闪,不著痕跡的与牧渊近在咫尺。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只是两息之间,双方就进行一次对碰。 眼神流转,暗灵圣女没有好脸色: “呵呵……要解决问题,其实很简单。妖王率领异族大军侵袭我暗灵一族。算起来是我们被无辜牵连,你却相安无事。你身上的气息,別以为我不知道。” 擦身而过,暗灵圣女黑色斗篷一甩。眼下的情况的確很复杂,要想將异族大军退去,说简单也简单。但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全在牧渊身上。 “牧渊,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暗之领域都有所感应。你们的目的是我暗灵一族好不容易得到的道源,若是你还给我们,一切都好说!” 继续纠缠下去,族长裴筠会死。这个问题其他人不敢提起,包括大祭司。因为毕竟牧渊救了族长一命,继续阻止,是不是太没有良心? 但暗之圣女不同,她要考虑的是整个暗灵一族的安危。若失去道源,族长必死无疑。所有族人都会跟著遭殃,不能这般自私。 伸出手,暗之圣女直言不讳: “不论什么原因,道源不能从我手中失去。牧渊,只要你交出道源,一切危机,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其他事我不想知道,我就问你现在什么意思?” 这时候,双方陷入僵持。外围的异族大军还在进攻。一次又一次的衝击,结界在颤抖,若是不及时修復,很快就会尽数瓦解。 大祭司率领眾多核心长老,站在暗之圣女身边。牧渊身旁的沈香菱,终於忍受不住这般憋屈的局面,手中长剑一颤,直指圣女: “暗之圣女是吧?你这般强势,一意孤行。又是何道理?大敌当前,你没有想办法解决,反而与我们纠缠。这就是你暗灵一族的处事之道?” 提步上前,沈香菱对上暗灵圣女,没有半分畏惧之一,剑气在散开,凌厉非常。他们各为其主,但是基本的道理也要讲: “协议是牧渊与族长商议达成,与你有什么关係?再者说,若是没有牧渊的能力,就凭你一人,就算具备道源,又能怎样?” 剑气一颤,蔓延四周,形成强大,凌厉的气场: “若你执意想要夺回去,我等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你隨便拿捏。暗之圣女,本姑娘倒是想领教一番,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沈香菱的脾气,出了名的暴躁。一言不合就是手底下见真章,这一点就算是牧渊,也无可奈何。况且僵持的局面总要有突破口。 剑拔弩张,不依不饶。暗之圣女这才注意到沈香菱的气质,是个好材料。但就凭她现在的本事,不是自己的对手,根本没必要动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都没有更好解决办法的时候,一道颇为虚弱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无奈,还夹杂著几分宠溺: “裴芝,不要任性!这不是儿戏,道源也非同小可,不属於我们就是不属於我们,强求不得。既然已经与牧渊小友融合,那这就是定局!” 族长清醒过来,炁息逐渐流失。他的修为早就被火毒灼心,以及血咒之力消耗殆尽。全靠道源之力,才能继续维持。既然时机已经到了,何必强求! 站起身,身边之人立刻上前,想要將族长扶住。但他甩开搀扶,並没有在意。只是抬头看向天际,那结界还在支撑,能维持多久,並不知道。 “牧渊小友,我还是暗灵一族的族长,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有效。只要你能护住我族中安寧,我愿意將道源拱手相让!” 第四百一十四章:万道剑意 改换格局 族长当眾亲口承认,大祭司以及眾多长老脸色同时一变。 裴筠族长具备人族血脉,看来想法的確有所不同。若当真如此,牧渊將道源轻鬆拿走,那么暗灵一族要如何自处?要如何稳定当前局面? 牧渊並没有理会任何人,包括暗灵圣女。他们的心情都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己的氏族,若是在某一个时刻,非要衰败,谁也不愿意看见。 不著痕跡的按下沈香菱,现在不是针锋相对的时候。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所关联,所以没必要剑拔弩张的爭吵,有事大家一起商议便是。 至於道源的归属,牧渊有自己的执著。对於他来说,对於无上剑魂而言,道源都非常重要。若是无法得到,那么炼天神鼎將无法稳固,反噬会极其严重。 即便心知肚明有些不妥,但九域之乱还没有平息,就算是自私,牧渊也不能答应將道源交还回去。 防御结界暂时不会崩塌,毕竟是由牧渊与族长一起设下。其中有剑气的加持,还有炼天之力的稳固,只要异族大军衝击,便会灰飞烟灭。 双方达成一致,族长还能主持大局,所以同时进入大殿进行商议。 妖王形成的困局,要如何破局?暗之圣女的確是雷厉风行,手段很是直接,要解决也很简单,暗灵一族与牧渊之间,必须有一方进行妥协。 族长裴筠有意要將重任交给牧渊,毕竟身为人族,既然要平定九域的混乱,要镇压妖王这个最大的祸患,必须要有年轻人来承担。 大殿之內,暗之圣女坚持自己的观念,不想放弃。暗灵一族不能就这么衰败,牧渊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护住他们一族的周全。 玉手握拳,对於父亲的决定,暗之圣女不认同。她不只是裴芝,也是这暗灵一族的少主。若是放任不管,之后要如何面对大家? 裴芝对上族长,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如今局面僵持,妖王那廝野心太大,不依不饶的情况之下,我们能怎么办?若没有道源,暗灵一族將会走向灭亡!” 眾多长老点点头,站在少主这一边。对於牧渊,他们有多少的信任?其实不过萍水相逢,救命之恩,也不过对於族长而言罢了。 “裴芝,你休要任性!大敌当前,要做好一切准备。若是现在內訌,更加给了敌人可乘之机,得不偿失,这是下下之策!” 这种时候,若是牧渊再不说些什么,就过不去了。只见得他缓步上前,面对眾人,不卑不亢,大有上位者的风范: “诸位,我承认在危急时刻,道源的確已经在我体內,与我气运融合,早已无法抽离。这是事实,我无法改变。” 话锋一转,牧渊拱手,衝著眾多长老,大祭司行礼。必要的礼貌还是要具备。他不是莽夫,也不是什么强取豪夺的山大王。 “道源对於我来说,至关重要。但我的承诺也一定会兑现,说过要护住暗灵一族周全,就一定不会食言。眼下僵持的局面,不是没有办法破解!” 暗灵一族,其实並非真正属於黑暗。他们也有追求光明的权力,只是这些年以来,一直被暗之领域封锁,习惯了这个环境。 若是牧渊有本事打破暗之领域,彻底粉碎禁制,那么暗灵一族是否也可以重见光明?看一看除此处之外的世界? 裴芝转身,盯著牧渊,眼神极其不善。气场张开,一字一句的质问: “就凭你,也想打破暗之领域的禁制。击退妖王率领的大军,你有什么本事?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我可以答应你,三天时间,找不到破解之法,后果自负!” 袖袍一挥,扬长而去。眾人见此一幕,都有些无奈。但是暗之圣女的脾气就是这样,谁也无法左右。包括裴筠族长自己,也没办法。 牧渊眼神变化,心中早有想法。三日吗?倒不是不可以试一试。妖王重伤,按兵不动。至少道源无法抢走。趁著这个机会,牧渊要好好研究研究。 商议並没有什么具体的结果,眾人陆续散去。这些天的神经紧绷,也是时候该松一松,休息一会儿。否则大敌来袭,很难应对。 黑夜之下,院子之中,石桌之前。 牧渊与族长裴筠对坐,中间是一壶美酒。当然,暗灵一族之中並没有这些东西,它是牧渊隨身携带而来。 沉默半晌,还是族长先开口。他无奈的摇头,关於裴芝的事情,自己很抱歉。但是牧渊的心思,他了解。毕竟救治之时,彼此心意相通过。 “牧渊小友,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小女任性,还请多多包涵。我时日无多,一旦道源留在我体內的残留力量消失殆尽,我也就灰飞烟灭了。” 说出此话之时,族长很是平静。这些年的闭关,不断的与血咒,火毒抗爭,早已看透生死。既然有传承,也就没有遗憾了。 牧渊並没有回应,而是站起身。心念一动,身上涌动无数的剑气。屈指一点,尽数飞射到天际。然后环绕著周围气场旋转,形成剑意封锁。 “族长不必担心,此乃万道剑意。其中夹杂著炼天之力,只要你不离开这个范围,不动用灵炁,便可以安然无恙。我说过,眼下困局我会解决。” 剑气化形,可化万物。这是炼天神鼎之中,对剑道的最高领悟。漫天的剑意,匯聚成屏障,將整个区域包围起来,没有杂质可以侵入其中。 万道剑意与牧渊的心神相连,只要他还存在,还有一丝生命之气,那么这万道剑意的屏障都不会消散,与本源灵炁有著密切关係。 “族长大可放心,三日时间足够我领悟道源之力。若是能完全与气运结合,那么这整个暗灵一族,包括暗之领域,都能瞬间改变格局。” 言下之意,就是裴芝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对。道源关係到整个暗之领域,不是说带走就带走的。若妖王要反扑,也不容易招架。 这时候,裴芝那完美的身形出现在牧渊的实视线之內。她也感觉到万道剑意的强大,但若只是防御,完全不够。陷入被动不是她的风格。 眼神一扫,裴芝依旧不信任他: “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护住本族,一直处於被动?什么改换格局,什么重见天日。恐怕你並没有这个本事。”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並不生气。而是心念一动,无数的剑光流转,飞速袭来。將裴芝围住。化作无数的形状,退伍可退: “在下是不是说大话,或者故意拖延时间。圣女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御兽之能 影蝙蝠! 暗灵圣女强势,眾所周知。 裴筠族长一直以来对女儿有所亏欠,这也是整个氏族都知晓之事。 火毒缠身,血咒困扰,裴筠族长不得不进入闭关,全心对抗两股力量的侵袭。甚至连所有的事都交给大祭司与长老。 暗灵圣女裴芝,生性独立,也並没有多依赖父亲。常年在外歷练,游走於各大区域。整个暗之领域,没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这一点与沈香菱,唐嵐都十分相似。她在歷练之中成长,速度极快。不过十几岁的年华,就明白什么是人心险恶。对於人族,更是不愿意相信。 但在暗之领域生存这么多年,裴芝圣女似乎忘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也有著人族的血脉。虽然很是稀薄,但並不代表不存在。 多少也会受到血脉的影响,即便是再强势,也並没有一意孤行。父亲对她的纵容,也明白是什么原因,没有养成骄纵的习惯。 处变不惊,即便是身在困境之中。防御结界隨时会崩塌,导致整个暗灵一族陷入被动,甚至会灰飞烟灭。但她还是可以沉著的应对。 裴芝圣女对牧渊的排斥,是因为人类太过狡诈,不能轻易相信。妖王率领大军就是衝著牧渊而来,这毋庸置疑。 眼下的情况是,裴筠族长的灵炁在流失,对於女儿的做法,对牧渊的排斥无能为力。一旦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当然,牧渊也不慌乱,道源已经在他体內,想要抽离出去根本不可能。至於圣女相不相信他,其实没什么影响。他若是要走,没人能拦下。 本著对暗灵一族负责的原则,毕竟他们没有与妖王的异族大军站在一线。道源对整个暗灵一族,甚至暗之领域都十分重要。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不过,牧原似乎对暗灵圣女逐渐失去耐心。顽固不化,难以沟通。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实力彻底让她心服口服。没有时间继续过多纠缠了。 此时,暗灵一族的大殿之外,演武场之上。 牧渊与暗灵圣女相对而立,炁息升腾,气场浑厚而强大。爭锋相对,谁也不能插手,必须他们之间单独解决。若是拿不下裴芝,就无法进行下一步。 暗之圣女要试一试牧渊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虽然一剑逼退妖王,异族大军。但是那只是一瞬间,根本看不出实力深浅。 “牧渊,你可想好了?在我暗灵一族的核心,你要单独与我一战?你若是输了,很可能连性命都要留下,当真不后悔?”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圣女的確有自己的本事,但別忘了,连道源都在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伸手,示意圣女不必客气: “时间紧迫,圣女执意如此,在下也只能奉陪。九域芝乱还没有平息,异族大军一天不被镇压,这大世界就不得安寧,来吧!” 圣女眼神一沉,脚步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在暗之灵炁包围之下,猛地升腾而起。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整个演武场都被包围。 冰冷,森然的气息蔓延。玉手翻飞结印,如同潮水一般的灵炁衝击而来,形成一头暗色的巨兽,如同火焰的灵炁扩散,巨兽异常凶猛。 暗之圣女双眼之中出现一道精芒,与巨兽相通。屈指一点,巨兽猛地扑向牧渊。速度之快,其他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御兽之能!难怪圣女有恃无恐。裴芝圣女天生拥有掌控妖兽,异兽,甚至凶兽的能力。不仅可以召唤一头,甚至还可以连续三头。 整个演武场上,都被凶兽的气场包围。三道虚影化作实质,猛地扑向牧渊。在中途的时候,迅速融为一体,力量顷刻间倍增。 牧渊並没有丝毫慌乱,手中剑光一闪,四大剑灵出现,化作四道剑光,形成防御。剑气之力化作无数的形態,將整个区域也笼罩起来。 剑气漫天,从无形到有形。牧渊的上空,庞大的剑兽仰起头,吐出一口气。这气息之中夹杂著剑芒之力,甚至能將虚空破碎。 剑气漫天,与凶兽正面对上。御剑之术,追著凶兽不断的变化方位。双方难解难分。但很明显,裴芝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剑道,当真凌驾於万道之上?我不信!” 心念一动,圣女裴芝的双眼变成完全漆黑之色。身后出现一团巨大的黑雾。迅速凝聚,甚至还有一双巨大的翅膀。遮掩了整个区域,气场极其强大。 再次腾空,裴芝双掌合併,然后猛地撑开。嘴里念念有词: “原本这一招你不配见到,但时间紧迫,我不想与你继续纠缠下去。牧渊,想要染指我暗灵一族的道源,你不配!” 话音一落,一只巨大无比,让眾人都咂舌的黑影冲天而起。仔细看去,那是一只蝙蝠。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蝙蝠。暗影之力极强,难以想像。 “不对劲,小小年纪,为何可以操控这么强大的影之蝙蝠。难道圣女擅自动用族中禁术?这般极端,可不是好现象。” 大祭司很是担心,若圣女一旦控制不住,那么这整个氏族都將变成影蝙蝠的食物。牧渊灵炁强大,首当其衝就是他。 牧渊脸色一沉,一股怒意升腾。拳头紧握,四灵剑气凝聚,形成防御盯著裴芝。小姑娘不学好,这般爭强好胜。动不动就拼命? 抬手一握,四灵剑气化作实质,然后转化成七星命剑。其上流动的剑气,足以毁灭一个小氏族。剑兽在头顶呼啸,它来者不拒。 牧渊身形一闪,分散出三道分身。剑光环绕四周,如同剑雨一般落下。其上夹杂著道源之力。汹涌著正面硬刚。 剑道法阵出现,天剑之光充斥。牧渊一剑开天,將影蝙蝠顷刻间压制。分开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圣女面前。一巴掌毫不犹豫的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將所有人从震惊之中拉回来。然后看著面前的一幕,牧渊沉著脸,瞪著裴芝圣女,半点也不留情面: “你太乱来了!修为根基不够,隨便动用血脉最强禁术。你可知道,这影蝙蝠一旦失控,你自己第一个被吞噬,有没有考虑?” 牧渊答应她比试一场,不过是给暗灵一族面子,给族长一个交代。他要以剑化万有,对抗异族大军侵袭,这丫头偏要捣乱? 若是牧渊认真对待,她根本就不是对手。血脉之力不是这样使用的,况且他答应过族长,要保下族人,就一定能做到! “若是遇上真正的敌人,修为在你之上。要下杀手,你这影蝙蝠反而害了你自己。真是年少无知,好好反省吧!” 原来,牧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全力,若是他施展炼天神鼎,或许裴芝圣女已经化作飞灰了。还会纠缠这么久吗? 转身,牧渊衝著族长的方向行礼: “抱歉,事急从权,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结界破碎,妖王会不惜一切代价侵蚀进来。圣女衝动,在下一时没能忍住……” 族长裴筠抬手一挥,摇摇头: “牧渊小友不必解释,老夫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著,族长一声令下,將圣女裴芝押下,彻底控制。衝动之下差点酿成大祸,已经没有资格再言掌握大局: “裴芝,你先好好静一静,反省反省。至於暗灵一族为父自有分寸!” 第四百一十六章:血毒凶猛! 暗之领域没有昼夜之分 大祭司率领眾多长老,盘坐在大战过后,狼狈的演武场之上。 经过圣女裴芝与牧渊的一场对决,上方的结界之力,再次薄弱了几分。倒是不至於破碎,但原本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拖延了。 异族大军在外围虎视眈眈,隨时准备看准机会衝击进来。若是当真被他们夺走这片领域,那么异族大军的势力將会再次暴涨,更加难以对付。 大祭司以及长老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也有一份责任。身为暗灵一族重要的核心,不能將事情都丟给族长,以及一个外族之人,他们当缩头乌龟? 无法解决根本的困境,那就为族长,为牧渊少侠分担一点。至少他们的力量没有被压制完全,还能集中在一起,修復结界破碎之处。 眾人將力量匯聚,双手结印变化。仔细看去,上方的结界之中已经有多处的裂痕,谁也没有想到,圣女会拼命施展出那一招,太极端了! 屏息凝神,將全部力量集中在一处。同时出手,暗灵之力环绕,眾人的身形缓缓飘飞而起,匯聚在一股光柱之中,能量逐渐修復裂纹。 一道道能量冲天而起,匯聚成旋涡一般。整个暗灵一族都可以清楚的看见。眾多年轻族人,围聚在安全区域,看著上空,相互之间进行议论。 “为何会变成这样啊!圣女不是应该属於我暗灵一族最精纯的血脉力量。为何要修炼禁术,违反我暗灵一族的禁忌啊!” “大家都不要轻易討论这件事,大敌当前,不要扰乱心境。不管怎样先过了这个困境再说。至少从对决之中可以看出,牧渊真心想要帮我们。”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擅自议论核心大事,也是暗灵一族的禁忌。如今暗之领域的势力都被妖王率领的势力占据。若是他们再不小心,这阁领域就彻底完了。 至於圣女裴芝的问题,相信族长一定可以顺利的解决。希望圣女只是一时的迷失自己,对其他氏族太过排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误入歧途。 眾多暗灵一族之人,虽然努力的保持平静,不去打扰长老,以及族长的大事。但多少还是有些人心惶惶,不免会担心自己的未来…… 与此同时,暗灵族惩戒堂內。 圣女裴芝跪在地上,面前正上方是族中歷代的核心人物,包括传承的族长。到了他这一代,似乎底蕴越发的薄弱,也是惋惜! 裴筠族长,撑著身形站在女儿面前。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但是依旧强行保持平静。即便心中有怒意,也不想就此表现出来。 “裴芝,你可知罪?你可知自己衝动之下,究竟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不肯接受自己有著人族血脉的事实,但这不是你任性的理由!” 沉默,父女之间聚少离多。这些年更是见不到这个父亲,对於这些教训裴芝不服,她心中一直有芥蒂,为何她不是纯正的暗灵一族? 咬著牙,裴芝不愿意就此屈服,她猛地站起身,转向父亲,以一种坚定的目光盯著他。甚至一步步逼近: “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相信一个人族?什么天命之人,分明就是沽名钓誉,欺骗我暗灵一族的道源,难道你看不出来!” 眼神变化,脸色阴沉可怕。裴芝很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力量为尊。什么禁术,什么正统,只要力量够强,其他的都是废话。 “父亲,你就是太过迂腐,在你没有绝对实力之前,才会被族中看不起,才会被打压。现在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却还是这般迂腐不化!” 力量没有正邪之分,暗影蝙蝠是她好不容易修炼而来。即便她掌控不了,也是自己的事。一次的失误,难道就要绝对的抹杀吗? 况且,与牧渊的对战之中,圣女裴芝不一定就输了。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执念太深,不管是不是遇上危机,她就是看不惯牧渊这个人! 然而,父女之间的爭执没有结果,但牧渊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独立的小院之中,牧渊独自站在小楼之上,望著夜空,眼神极其深邃,似乎可以看穿一切。但眉宇之间透著一抹担忧,挥之不去。 沈香菱缓步走来,在他身边停下脚步。安静的陪著他看向夜空。不多时,试探著开口: “牧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突然变得这么深沉,还有些不习惯。对於暗灵一族的事,你是否当真有把握?若是危险重重,大可放下不管。” 沈香菱的意思是,凭藉牧渊现在的实力境界,既然道源已经在体內了,那么要离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至於他们,不用顾及。 齐云磊,唐嵐,加上沈香菱,要突破暗灵一族的防御,那还不简单?这暗灵一族,本就不是牧渊他们的责任,为何要將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自己肩膀上? 猛然间,牧渊身上炁息起伏,极为不稳定。脸上也是神色变化,似乎在强忍著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口夹杂著黑血丝的鲜血喷出。 支撑不住身形,半跪在地上。沈香菱心中一惊,急忙要上前搀扶。但是牧渊伸手阻止,不让她靠近。眼神中闪过一抹血光,正在强行压制: “你不要过来,想不到暗影蝙蝠含有剧毒,不过就是被划伤一点,竟然如此严重。是我太大意了,完全没有料到!” 毒炁融入血液,成为血毒。隨著牧渊的经脉飞速狂涌,就连炼天剑诀都无法压制。好在他体內有一股本源玄火,还能抵挡一阵子。 就地盘坐,牧渊皱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有一阵血红。血毒的力量来势汹汹,他要儘快將著一股毒气凝聚在一处,否则体內就全完了。 沈香菱看著牧渊冷汗冒出,十分痛苦的进行压制。怒火难以平息: “岂有此理!暗灵一族竟然恩將仇报,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此处是他们的对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衝动之下,沈香菱作势就要前去討回公道,但是转念一想,牧渊现在的状態根本没有防御能力。一旦遇上危险,必死无疑。 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沈香菱担心的盯著牧渊,將四周封锁起来,为他护法。以牧渊的实力,要想压製毒气蔓延,也並不困难。 “裴芝,你对人族有成见,或者心里有憋屈,也不该我们来承受。这笔帐,本姑娘一定会找你算清楚!” 沈香菱不是善茬,既然如此咄咄逼人,都已经欺负到头上了,那么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什么承诺,什么责任,在她看来,牧渊中毒的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灵魂献祭 强势来袭! 血毒入侵 牧渊与裴芝交手之时,有所顾忌。一时大意在不著痕跡之下中了影蝙蝠之毒。这种血毒具备麻痹的作用,一开始並不会有感觉。 毒素侵入心脉,匯聚在一处之时才会突然爆发。將灵炁迅速吞噬,每一根经脉之中都出现破败的跡象,防不胜防。 牧渊全力对抗血毒,但他的感知之中似乎有几分熟悉的气息。血毒与血咒之间,似乎有著某种联繫?难道裴筠的血咒,因为裴芝而起? 稳定心神,归元合一。牧渊体內的剑脉在每一处要害之中都凝聚出屏障。虽然吞噬灵炁迅速,但也无法伤害到他的本源。 唯一受到影响的是,他的灵炁强度,以及修为境界,暂时无法提升。並且一定时间之內,也不能动用本源灵炁,否则无法阻止毒素蔓延。 进入深度调息之中,牧渊摒弃外界的一切干扰。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其实不需要沈香菱的护法,体內的影妖会自动护住,將牧渊身形,神魂隱匿。 神识窥探,毒素呈现暗红之色。不断的蔓延到每一根剑脉之中。发出嗡嗡的声响。但这种程度,牧渊还可以应对。死死的盯著情况,看准时机再出手。 身形微微颤抖,强大的灵炁爆发,使得空间开始震颤。影妖的力量爆发到极致,將牧渊周围的气息锁住,以免外泄之后带来麻烦。 其实这一刻,影妖是十分兴奋的。它与牧渊结下契约,已经悠閒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但现在,终於是它表现的时候了。 影子分身出现,位於牧渊的四面八方。牢牢地封锁气场,任何气息,以及危险都不能靠近。很快便被沈香菱所察觉。 妖力毕竟有所不同,虽然有牧渊的气息加持,但是也有一定分別。心中升起警惕之意,但很快便打消。因为她发现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观察片刻之后,沈香菱准备离开。牧渊的修为完全在她之上,所以她有没有护法,没有那么重要。她还有事必须立刻处理。 玉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柄长剑。风系的灵炁,带起一阵罡风。屈指一点,手中迅速凝聚一道符文,化作一股能量,朝著暗灵一族正殿扩散。 残影一闪,隨著罡风的力量,沈香菱单枪匹马出现在大殿门前。她心中凝聚怒火,並没有任何礼数,直接一剑斩下,大门被强势破开。 暗灵一族的护卫都迅速赶来,將沈香菱团团围住。手中兵刃发出清鸣,也有一股强势的寒意,盯著她,一步步逼近,这架势就是不愿让她进去。 “沈姑娘,所谓来者是客,还请留步。我等不想为难你,这里是我暗灵一族的正殿,没有族长,以及圣女的意思,谁都不能轻易靠近!” 护卫们还算是理智,知道沈香菱是牧渊的朋友。即便是这般没有礼貌,也没有立刻动手。但规矩不能破,若是执意硬闯,那就別怪他们不客气了! 眼神瞥过眾人,沈香菱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她要找的是裴芝,与其他人无关,所以並没有立刻动手,长剑一振,直指前方: “我不想为难你们,让你们圣女给我出来。有些事必须算清楚,有些公道我也必须討回来。牧渊怎么说也对你们有恩,你们就这般恩將仇报?” 话音刚落,一阵劲风直接將眾多护卫掀飞。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殿之上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冰冷非常! “让沈姑娘进来,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要討回什么公道。在我暗灵一族的地盘之上,还有什么说不清的。” 恰好,裴芝已经从惩戒堂出来。族长虚弱,暂时陷入休息恢復之中。 很快,沈香菱出现在大殿之上,对上一袭黑衣劲装,戴著斗篷的圣女裴芝。想不到在自己族中,竟然还是这般打扮,有些古怪! 看著沈香菱,裴芝並不意外,甚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很清楚沈香菱是来干什么的,这么快就察觉了?真是不简单啊! “呵呵…你知道了?那么也应该明白,我暗灵一族的道源,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要么將道源留下,我亲自为他解毒,要么就请自求多福。” 剑光一闪,直指裴芝。沈香菱见她毫不避讳,怒火陡然升腾。这般作为现在看来,就是她故意的。明知道秘法阴毒,却还是施展出来。 “裴芝,你身为暗灵一族圣女,难道就不为族中考虑?你一己之私,要弄得整个暗灵一族不得安寧才好?暗中下毒手,本姑娘一定要討回公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剑拔弩张,沈香菱持剑进攻。几个闪身之间迅速攻向裴芝。后者不慌不忙,经验丰富的她丝毫不惧沈香菱,残影一闪,双方纠缠在一起。 剑光纵横,以及暗灰色的炁爆发。两股能量交织,大殿之中產生不断的波动,引来眾人的注意。紧接著,所有人都向著这边赶来。 不料,当眾人来到大殿之前,演武场之上时,天际之上突然凝聚一团黑云。然后中心之处,打下一道闪电,演武场之上瞬间出现裂缝。 一道庞然大物,充斥著浓郁的黑气,气场强大无比的落下来。双眼猩红,扫过四周,身上还充斥著血炁的力量,將整个范围都震慑。 “呵呵…哈哈…关键时刻闹出內訌!看来你暗灵一族,註定气数已尽,大罗金仙都难以挽回。这一盘散沙,要瓦解实在是太容易了!” 黑气逐渐收敛,消散。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道人影,大家都十分熟悉,就是左凌峰的样子。但他脸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很是诡异。 就连身上,包括额头之上,也长出奇怪的东西。境界波动暴涨,完全沦为怪物。举手投足之间,都透著一股狂暴的炁息。 大祭司出现在眾人中间,凝神,沉著脸盯著他。凭藉他的经验,露出这般样子,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不好对付。 “暗灵一族之人听令,暂时后退,不要硬碰硬。这傢伙已经完全失去人族的本性,他献祭了灵魂,已经沦为妖兽傀儡!” 猛然间,左凌峰这个怪物,伸出手掌,一股吸力袭来。面前一人不慎被之抓住,当场化作飞灰: “呵呵…哈哈…力量就是力量,何来正邪之分?我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这暗灵一族,包括那道源,必定是我囊中之物,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抬手,其上符文扩散。化作一只利爪,强势一挥: “异族大军听令,占领暗灵一族,夺取道源。眼前的一切,生死不论!” 左凌峰竟然率领异族大军,代替妖王强势来袭。混乱局面一触即发,没想到会这么迅速,所以不论是暗灵族,亦或是齐云磊等人,都措手不及… 第四百一十八章:残酷的真相 暗灵一族內,一片混乱。 异族大军被妖王迷惑,洗脑太深。当年被人族封印,有很多存在都十分憋屈。所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衝出来,自然要相近一切办法扩张势力。 万千异族大军,要说没有损伤是不可能的。但它们的心念一直都是恢復往日的辉煌。只要占领九域,便可以主宰整个大世界,甚至能超越更高的领域。 牺牲也好,或者是陷入困境也罢。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无所谓。当年的痛苦不想再体会一次,所以这般心甘情愿的前赴后继。 左凌峰已经彻底疯狂,他追求的也是力量,权利。本以为靠著天剑阁能有一翻作为,但一切都被牧渊破坏,他要如何释怀? 不惜將灵魂卖给魔鬼,沦为战斗,牺牲的傀儡。只要能將牧渊彻底压制,让他在自己手中落败,那么一切都值得。 一眾异族大军围聚在暗灵一族的外围,水泄不通。左凌峰的身边,还有一些强大的异族,能力都有所不同。虎视眈眈,半点都没有想过要收手。 齐云磊等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对暗灵一族也有芥蒂,不敢完全相信。即便族长是好人,也不代表长老们,以及大祭司不会各怀鬼胎,小心为上! 偏偏在这种危急时刻,还有一个情况使得长老们冷汗直冒。那就是在正殿之前,圣女裴芝与沈香菱的纠缠,难解难分,还不肯收手。 大敌当前,就是抓住这个缺口,使得整个暗灵一族措手不及,族长失去道源之力,已经无法支撑。这个氏族也一样是妖王的囊中之物。 烂泥扶不上墙,原本牧渊已经救过他们一次,非要互相猜疑。一盘散沙之下,防御更加薄弱。只要拿下这个氏族,那么整个暗之领域都归於妖王! “牧渊现在情况如何?若还在紧要关头,那么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任何波动影响到他。裴芝圣女如此下作,也的確该给她一点教训。” 齐云磊没有打算出手相助,他只需要將自己人护住。这群不相信人族的傢伙,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相助?吃力不討好。 眾多暗灵一族之人衝击出来,在大祭司的带领之下,护住核心区域。然后同时施展手段,加强防御结界。但异族大军的衝击,实在是太强大了。 左凌峰沦为杀人妖兽,满脸的符文,双手化作兽爪的样子。力量极强,一个接一个的將暗灵族人粉碎,那一道道暗红色的血光,在半空蔓延。 见此情景,大祭司脸色极为阴沉。率领长老,衝击出去对抗左凌峰。但是他们的力量被强行反弹回来,对方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无法伤到分毫。 唐嵐站在齐云磊身边,颇为担心。她並不是圣母,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若是暗灵一族当真沦陷,他们能全身而退吗? “磊,我们当真不出手相助?这样下去,整个暗灵一族將会毁於一旦。唯一的区域都会落在妖王手中,我们又当如何?” 齐云磊看了一眼身边的唐嵐,既然媳妇儿发话,他不得不从。 屈指一点,大剑飞射而出。在半空之中凝聚一道道剑光,形成剑轮。天剑诀他不是不会,只是不经常施展。但这一次,要速战速决。 天剑诀,剑之领域。束杀! 大剑分散,不断的旋转,一道道剑光犹如暴雨一般落下,將无数的异族大军溃散。形成一轮巨大的剑轮,旋转在上空,凝聚屏障,暂时无法攻破。 见此,大祭司眼神瞥过齐云磊,无声地感激。身形一转,看向大殿之外,缠斗的二人。单膝跪地,恭敬的拱手: “圣女,大敌当前,还请顾全大局。有什么误会之后再说清楚,先与我等一起对抗异族侵袭,否则大军入侵,我们將彻底沦陷!” 沈香菱与裴芝最后一股气劲碰撞,同时向后退开。转头看向眾人,死伤无数。已经开始节节败退。眾多异族大军源源不断的衝击而来。 “哈哈…哈哈…一切都来不及了。我要的是暗灵一族的本源,你们不过是妖王陛下,霸业之中小小的一环,区区垫脚石,还敢反抗?”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猛地袭来。呈现弧形状扩散,將之强行逼退。成为妖兽的身躯,坚固无比,但是胸前竟然出现一道深深地痕跡。 踉蹌的稳住身形,左凌峰凶狠的盯著眼前之人,不是圣女裴芝又是谁?她的影蝙蝠诡异非常,刚柔並济,防不胜防。这种小丑还不放在眼里。 掌心之上凝聚一团黑气,裴芝圣女眼神威严,憎恨的瞥过左凌峰,夹杂著一种厌恶。继而转向齐云磊等人,也很是不善: “又是人族,若没有你们这些人捣乱,我暗灵一族又怎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果然人族是绝对不能相信的存在!你们都该死!” 不识好歹!竟然在这种时候反咬一口,难道看不清局面吗?无差別攻击,这丫头果然还没有成熟,对人族的成见太大了。 唐嵐想要反驳,沈香菱疾步出现,瞥过一眼裴芝: “与这般不可理喻之人讲道理,完全是浪费口舌。当初的真相是什么,还不清楚,只有她武断的做出定论!” 族长裴筠,在这时候缓步走出来。在大阵防御之下,暂时安全。 无奈的看向自己的女儿,摇著头。他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情况逼迫,若是继续误会人族,就太过分了: “裴芝,你所知道的事实,並非你想的那样。只是真相太过残酷,我不想你过早的知道。现在看来,不说明白是不行了!” 残酷的真相,唯有族长一人知道。具体是什么,其实大祭司以及长老们都不清楚。將责任都推给人族,这些年都怀著对人族的恨意生活。 “你以为,为父的血咒,火毒灼心的痛苦是怎么来的?你以为当真是人族造成?当真是如此,那就大错特错了!” 裴筠当著所有族人的面,要將事实真相说出来。大家都被他吸引过来。这些年,族长闭关,全心进行疗伤,修炼恢復,究竟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族长提步上前,轻轻的握住女儿的肩膀。轻声一嘆: “唉…为父很清楚,你是为了我。你觉得因为人族血脉的缘故,我才会在暗灵一族內受这么多苦,所以你打抱不平,心疼,我都知道。” 摇头,族长一脸真诚,没有半点欺骗,隱瞒: “事实上,为父所受之苦,全部因为你而起。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害怕你自责,內疚。这一切,为父心甘情愿!” 心中一震,裴芝身形踉蹌的后退。不想承认,她拼命的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因为我而起?这不对,我是暗灵一族的血脉,最为精纯的血脉,不可能因为我,父亲,你说清楚,不可能的!” 第四百一十九章:混沌之境 神魂之上! 裴芝慌神 作为暗灵一族的圣女,她一向自傲於自己的血脉精纯,是族中唯一的继承人。即便知道父亲是人族与暗灵族的结合,但她的心一直在暗灵族。 拼命的修炼,提升境界。虽然这暗之领域有天道结界,他们也要守护这道源之力,所以无法走出这个领域,但四面八方,她都有涉足。 千辛万苦,凭藉著自己的努力,吃苦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好不容易成为圣女,得到眾多族人,以及长老,大祭司的认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真相是极为残酷的,是不能被接受的存在。 族长裴筠知道,女儿將会是暗灵一族所有的希望,未来能否继续发展,就全都寄托在她身上了。所以將一切压力,还有痛苦都扛下来。 血咒的反噬,是因为他將最精纯的血脉之力注入女儿体內,帮助她迅速成长,在最短的时间之內达到最好的效果。 火毒灼心是因为,父女血脉相连,裴芝的成长对裴筠来说都有感应。这是强行注入血脉的代价。一旦她的境界提升,火毒就会蔓延几分。 其实这对裴芝很不公平,她出生在暗灵一族,怎样的命运,或者怎样的结局都已经註定。强行为他安排,不告知她真相,本就十分残酷。 原本族长裴筠认为,只要將裴芝培养出来,坐上圣女之位,便可功成身退。即便是灰飞烟灭,他也心甘情愿,谁知道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多年以来,裴芝对父亲一直都有埋怨。为何她要被族中同辈嘲笑。什么血脉不纯净,什么人族与暗灵的结合体。所受到的屈辱,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这也是她拼命修炼的动力,终於激发最纯净的血脉,站在眾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但事实却並非如此,让她如何接受? 气氛紧张,场面凝重。这件事与道源有关,牧渊等人早就不能置身事外。况且现在异族大军围困,將整个暗之领域弄得乌烟瘴气,根本不能轻易脱身。 暗灵一族的家事,牧渊没有权力插手。这件事必须父女俩自己消化,或许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毕竟裴筠註定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太过压抑,谁都不愿意率先开口。沈香菱这暴脾气,半点都忍不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大敌当前,还有空纠结这些? 长剑一挥,一道气劲盪开,眾人回过神来,將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沈香菱提步上前,站在眾多长老,以及大祭司的中间。扫过眾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气鼓鼓的样子,恨不得出手教训他们: “岂有此理,你们究竟分得清轻重缓急吗?暗灵一族的歷史,以及如何发展,又是怎样与人族纠葛,这些我们都没有兴趣。” 直言不讳,半点都没有给族长,所谓圣女面子。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生死危机的关头,还纠结这些干什么! “既然圣女一直蒙在鼓里,那么之前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既往不咎。异族大军包围暗灵一族,甚至整个暗之领域都沦陷,你们没有责任吗?” 嘴上说得十分漂亮,领域安危,大家都有责任。行动上却为了一点点小事,不断的纠结爭吵,有半点上位者的风范吗?根本没有! “圣女裴芝,若是你当真要弥补你父亲,那就收起对人族的成见,大家一起化解这一劫。还有族长,若是你心中有愧,那就打起精神来!” 剑气蔓延,强大的气场张开,所有人都不敢靠近。沈香菱要一次將话说清楚。对於道源,他们也有苦衷,必须要取得不可! “牧渊已经说的很清楚,只要我们还在这里,道源的力量就不会消散。那么不管怎样,族长都还有一线生机。既然说得出,那就做得到,你们慌什么!” 一席话鏗鏘有力,牧渊却陷入深思。沈香菱突然前来大中洲之上,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成熟,处事方式也变得乾脆,果断。 但不得不说,沈香菱的確点醒了暗灵一族的所有人。现在敌人侵袭,半点都不留余地。整个氏族都快保不住了,还纠结什么道源归属!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紧接著,大祭司率先做出反应,单膝跪地。这是他第一次真心佩服一个人族。拱手向牧渊,真诚的说道: “老朽愿意將接下来的掌控权,尽数交给牧渊小友。我暗灵一族虽然不是什么庞大的氏族,但是也有一身傲骨,妖王想要得逞,没有那么容易!” 残影一闪,大祭司身形掠上半空,双手结印,一声令下: “所有族人听令,拿出我暗灵一族的真本事,结万灵封天大阵,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异族之存在。將它们彻底的扼杀在这里!” 什么九域风波,什么大世界之劫难。既然牵扯到暗灵一族,那么现在他们就要所有的异族大军就此终结。几次三番的入侵,实在是太放肆了! 所有的族人,结印一变,冲天而起。他们暗灵之气变化,不断的在半空之中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波动衝击向四面八方,攻守兼备。 左凌峰化作的妖兽傀儡,不断在外围进攻。异族大军前赴后继,化作飞灰。加上剑气爆发,整个暗灵一族的防御,尽数恢復,铜墙铁壁,无法攻破。 牧渊看著这一幕,心中暂时鬆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神识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他示意齐云磊,暂时稳住大局,他需要一些时间。 暗灵一族的禁地,之前族长所在的领域之中。 牧渊盘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头顶的天灵之处,出现一道精纯剑光。但是整个神识空间,都被一股股的黑气所笼罩,速度极快。 牧渊进入神识空间,缓步在其中走著。灰黑色的雾气蔓延,將他的视线完全遮挡。当他走到中心之处,一股股黑雾將之包围,钻进体內。 身形迅速流转,定格在半空之中。黑雾蔓延,在他四面八方停住。这股力量並不寻常,究竟是什么,他还没有搞清楚。 这时候,剑魂姑奶奶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疲惫: “傻小子,屏息凝神,契机来了。这是混沌之气,由暗灵一族的本源所化,道源加持,才让你进入混沌之境,万不可掉以轻心!” 混沌之境,可遇不可求。在这个境界之中,修炼的速度会变得极快,並且突破境界也很是轻鬆。若牧渊有幸,便可以达到神魂境之上的新境界! 混沌之气流转,道源之力在牧渊体內產生作用。所有的气息將之包围,外界的力量尽数屏蔽。他进入一片玄妙的境界之中,难以言说! 每一道炁流钻进他的体內,將他的剑脉强化。身体也跟著变强。无数的剑炁凝聚,在他炁府之中种下一颗剑种,迅速发芽,化作他真正的混沌命剑 终於,剑魂姑奶奶以之前的样子出现,伸手拂过牧渊的天灵,那命剑的虚影变得极为殷实。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倒是运气不错。神魂之上,混沌新境界。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混沌剑心,以你的修为,以及身体的强度,倒是无人能及!” 第四百二十章:混沌一剑 瞬秒! 牧渊凌空而立,混沌之气不断进入他的体內。 渐渐地,他在这玄妙的境界之中,意识无法控制的陷入神游状態。任由混沌之气的侵入,半点也没有反抗的意识。 无数的混沌之气,將牧渊缠住。从外界看去,他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巨大蚕茧之中,无法动弹的存在。唯有等时机到了,才能破茧而出。 混沌之气,是道源入体之后,带给牧渊的一份大礼。能够承受混沌之气入体之人,这世间少有。若不是他身躯经过剑脉的淬炼,同样承受不住。 玄妙的境界之中,没有时间概念。牧渊在混沌之气的蚕茧之中沉睡,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將进行蜕变。一旦甦醒,衝出蚕茧之后,脱胎换骨。 剑魂姑奶奶凌空而立,盯著眼前的额蚕茧。心中倒是思绪万千,这个臭小子从一开始到现在,所经歷的事情,简直可以说是传奇。 剑魂姑奶奶见证了他的成长,一路走来,危机重重,但是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成长速度极快,甚至很多事情不需要剑魂姑奶奶告知,便已经察觉端倪。 小小年纪,承受了他这小小身躯不应该承受的重担,压力。包裹家族的责任,以及寻找身世的线索。包括这大世界的混乱,也要他来解决。 剑魂姑奶奶不禁唏嘘,若是换一个人,恐怕没有这份毅力,早已放弃,或许在某一次危机之中,已经灰飞烟灭了。 直到现在,剑魂姑奶奶发现,牧渊已经成长到不需要她保护的地步。一旦混沌之气与他的身躯合二为一,在体內种下混沌剑种,那便是无往不利! 修为境界,在混沌之气,道源的加持之下,只会不断的提升,达到寻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这也是她一路辛苦,九死一生所得来的! 一念至此,剑魂姑奶奶化作实质,踏出神识空间。站在牧渊的面前,守著这混沌之气的蚕茧。眼神平静,带著几分冰冷,將剑气扩散四周。 这样一来,不管这个区域之中究竟会出现什么变故,剑魂姑奶奶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並且迅速的做出反应。值得她出手的人,只有牧渊一人! “你小子,总是会陷入麻烦的漩涡。一次又一次,你说我已经为你解决多少次麻烦了?什么九域风云,什么大世界混乱,关你什么事啊!” 嘴上不停地教训著,但是行动很是诚实。因为道源与剑魂姑奶奶也息息相关,她虽然脱离了炼天神鼎的束缚,但牧渊要承担这个责任,十分重大。 若是没有道源的加持,並且还要集齐所有领域的道源,一旦少一处,那么炼天神鼎將会不再稳定。一旦尽数爆发,不仅牧渊会死,这大世界將会毁於一旦。 因此,牧渊要趁此机会,与道源彻底契合。剑道为首要,其他万道为辅助。他必须站在大世界的巔峰,甚至还需要领悟更高领域的文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暗灵一族禁地之中,没有半点动静。然而,整个暗灵一族,终於团结一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半分懈怠。 齐云磊与唐嵐,沈香菱以及天剑阁之中的其他几位弟子,看著无尽黑暗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暗之领域重见光明。 眼神一瞥,齐云磊定格在唐嵐身上。他其实有些后悔,不应该带著唐嵐一起来到这里。危机重重,到处都是危险,隨时可能丧命。 或许他之前不那么著急,前去唐门之內,將唐嵐抢回来。任由事情发展,或许他们不会在一起,但至少她是安全的。 相处时间不短了,唐嵐自然知道齐云磊的想法。她无奈的摇摇头一笑。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后悔的可能,她也从未怪过他! 相反,唐嵐这些年一直在唐门的掌控之下,早已受够了这种日子。齐云磊的出现,就是一道光明,彻底的照亮了她的人生。 即便是在这暗灵一族之中,只要有他在身边,彼此不离不弃,也没什么好怕的。哪怕是註定出不去了,她也心甘情愿。 彼此之间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沈香菱终於忍不住调侃: “二位,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暗灵一族岌岌可危,异族大军穷追不捨,一定要夺取这个领域的掌控权,一旦牧渊无法及时出来,大家都陷入被动。” 其他几位弟子,对於这件事有著不同的见解: “我们同样是不俗的修炼者,进入暗之领域,就已经做好准备。这大世界,不论是任何一个区域,都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我们也应该要独当一面!” 正在討论著,暗灵一族的外围,突然爆发一阵衝击。一道道人影落下,化作劫灰消失不见。结界的力量减弱,妖力的范围更加扩大。 提高警惕,齐云磊带领眾人前往外围。发现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所释放的妖力,以及异族大军的气势,咄咄逼人,將眾多暗灵一族击溃。 残影一闪,齐云磊,沈香菱等人同时进攻。剑气一转,剑光扩散,与之正面对上。只见得漩涡之中出现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大嘴,將剑气吞噬! 一道暗红色的血鞭袭来,措不及防之下,齐云磊,沈香菱等人被掀飞,重重的落在地上。结界越来越薄弱,总是有裂纹出现,对方趁虚而入。 大剑化作屏障,挡下血鞭的余波。能感受到妖王的气场,正在异族大军之中蔓延。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压下,將结界再次崩溃,就快承受不住了。 终於,大掌继续压下,结界轰然崩溃。一道道余波蔓延,几乎使得整个领域都散开,出现一片漆黑的漩涡,眾人都被吸入其中,生死难料! 左凌峰所变异的妖兽,猩红的双眼化作暗紫色,盯著暗灵一族的所有人。冷冷的笑著,有恃无恐: “哈哈…暗灵一族,垂死挣扎有什么用?倒不如乖乖的束手就擒!或许妖王还能放你们一马。我要的是道源之力,只要你们乖乖的交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连带著结界一起,彻底粉碎。所有暗灵一族之人,都被笼罩在剑光之中。 眾人抬头一看,只见得牧渊身穿黑色劲装,手持七星混沌命剑。一剑之下,鬼魅无存。异族大军尽数崩溃,盪开一片区域。 一步步踏空而行,牧渊手持命剑,低头看著下方。当目光集中在妖兽身上的时候,它剧烈一颤。那种来自灵魂的压迫,难以承受! “左凌峰,三番四次咄咄相逼,天剑阁出现你这样的存在,就是耻辱!既然你將灵魂卖给魔鬼,那就承受后果吧!” 混沌之气凝聚剑刃之上,一剑挥出,剑气呈现弧形状盪开来,命中心臟之处。混沌一剑,瞬秒! 第四百二十一章:兑现承诺 变异妖兽化作飞灰 受制於妖兽的异族大军,似乎瞬间清醒过来。没有妖王的亲手控制,它们出现短暂的错乱,然后观察情况,陆续的向后退去。 牧渊一人一剑,混沌之力在身上流转。一夫当关的態势,使得所有外敌都不敢靠近,至少后退十几里的距离。 身形一动,牧渊返回暗灵一族的中心。扫过所有族人,长老,大祭司。他们没有半点懈怠,在大祭司的带领之下,结出法阵,拼命的对抗侵袭。 这一点,就是其他氏族无法企及之处。暗之领域其实並不可怕。相反,生存在这里的氏族,心思相对单纯。所以只要有平静的生活,谁都不愿意乱成一团。 妖王掌控的氏族,死伤无数。大片的区域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暗之领域成为异族大军成长的温床。这里的气场,能够將最本源的力量释放出来。 一剑定乾坤之后,局面稍微稳定一些。异族大军没有新的命令,暂时退去。也给了暗灵一族喘息的机会,商议接下来的问题。 眾多族人,包括核心存在,都有一段时间的疲惫期。牧渊並没有著急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让他们先稳定,恢復炁息之后,再进行打算。 静謐的夜,没有月明星稀。暗之领域,除了黑暗,再也没有其他存在。 牧渊的目的,就是想让暗灵一族尝试恢復到光明状態进行生活。毕竟他们没有犯错,一直在安稳的生存。凭什么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牧渊,沈香菱,齐云磊,唐嵐等人,齐聚在大殿之外的演武场之上。他们面前是暗灵一族特有的美酒,在此处,喝下此酒大有帮助。 一剑震退大敌,牧渊等人並没有鬆懈。妖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既然道源在牧渊的手中,那么一定会进行爭夺。平静才最为反常。 举杯,先共同畅饮一番。牧渊面对自己人,倒是没有什么隱藏域防备。一路走来,这些人都是能够將后背交给彼此,过命的交情。 “混沌一剑,我真是大开眼见。但牧渊你別忘了。异族大军所要寻找的巨大妖兽,还没有彻底镇压,与天剑塔有著密切的关係,还不能掉以轻心。” 齐云磊顾全大局,既然他们是从天剑塔进入这暗之领域,那么要改变格局,就一定要从这里入手。究竟怎么做,还需要牧渊决定。 点点头,牧渊也认同。想必天剑塔就是连接暗之领域与外界的关键。这一点异族大军,妖王早有察觉,只是有天剑之力的封锁,无从下手而已。 沈香菱沉吟,她並没有太多的参与整件事之中。所以也没有多少顾虑,心思也比天剑阁之中的弟子更加大胆一点。 眼神流转,她看向唐嵐与其他几名弟子。对於天剑阁,她没有责任。唯一在乎的只有牧渊的安危。道源在他身上,矛头也势必集中在他身上。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暗之领域的永久黑暗,是否与那凶煞之物有关?异族大军,包括妖王急切的想要找寻,一定大有意义。” 道源,凶煞之物,暗之领域,都有一定的联繫。那么是不是可以引蛇出洞?將道源先释放出来,在牧渊可控范围內,將凶煞之物引出来。 唐嵐皱眉,对於妖兽,妖物,各大异族存在,她身为猎妖师感觉是最为敏锐的。这办法虽然直接,但实现起来並不容易。 一旦稍有差池,暗之领域与天剑阁就会融为一体。到时候解救了暗灵一族,人族反而陷入其中,得不偿失。 第四百二十二章:王血之威! “你以为就凭这般程度,当真能成功,称霸大世界,成为真正的王者吗?” 多日以来,秦阳一直闭口不言。他在异族之中生存长大,对於任何的环境,任何的折磨,包括精神上的压迫,都已经习惯。 妖王將之封锁,甚至以妖族最强大的妖刺,穿透各大要害,再用法阵封锁,也根本引起不了半点注意,丝毫也不在乎。 秦阳在妖王面前,不管是处於什么样的姿態,总是有一种凌驾於他之上的气质。气场。不管妖王如何手段,都改变不了。 眼下,这是秦阳第一次直面妖王,一句话便戳中对方的弱点,痛楚。之所以这么疯狂的掠夺,甚至妖將九域之上弄得极为混乱,就是因为他从未拥有过。 虽然秦阳被人族,被他的家族拋弃,认为是废柴后代,没有任何价值。但他在异族之中长大,每个氏族之中,他都沾染一些气息,百毒不侵! 这就是妖王如何折磨他,都没用的原因。只要秦阳的体內还有异族融合的血脉,那么异族大军就不会被妖王彻底掌控,就一定还有突破口。 一旦妖王將秦阳直接抹杀,那么异族大军的意识立刻就会完全甦醒。到那时候完全爆发,別说是妖王,就算是整个妖族,也是灭亡的下场。 妖族虽然强大,但是也抵不过百家聚合。就算妖族有阵法,有强大的力量,一念云端,一念地狱罢了。 傀儡妖兽失败,妖王再次受到重创。这一次他並没有亲自出手,所以受到的反噬相对小一些。他料定牧渊不敢轻举妄动,但这一次,他却错了。 牧渊是一言九鼎之人,既然答应,势必就会办到。他要让暗灵一族,包括整个暗之领域心甘情愿的按照他的意思前进,就必须先付出代价。 唯一可行的就是,以身为饵,引出凶煞之物。將天剑阁的封印打开,从天剑塔之內,引出光明,彻底改变暗之领域的格局,才能真正破局。 首先,牧渊就要踏出第一步。相比於他的力量,妖王的本源更加有用。他需要一滴妖王之血,融合暗之道源,引出凶煞之物。 某一刻,暗灵一族之中。四面之处都安静下来,包括齐云磊等人都陷入沉睡,修炼调息之中。一道人影悄然的掠出,掠过夜空之中。 牧渊独自行动,避开所有人。他不是想逞英雄,个人主义。只是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一个人行动更加方便。除了他之外,谁都不是妖王的对手。 相反,若是一起行动,很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异族大军围攻,会更加麻烦。倒不如单枪匹马,先將首要问题解决再说。 牧渊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惑,为何秦阳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是被妖王控制?既然如此,他还是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妖王率领异族大军,分成几个部分隱藏在暗之领域內。但牧渊现在有圣女的相助,对於这领域变得十分熟悉。要找出来也不难。 暗之领域中心,暗幽涧中间,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区域。若是妖王要隱藏,屏蔽异族大军的炁息,这里是最佳的选择。 因此,牧渊也不做他选,直接来到暗幽涧。凌空而立,气势释放。剑气凝聚成若隱若现的剑光,然后分散成剑轮,剑意强横。 直截了当,牧渊也不想浪费时间。他与妖王之间算是老对手了,没有必要弄一些里胡哨的东西: “妖王,现身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对付我吗?既然如此,我主动前来,你也省了不少事,不是吗?” 黑夜之中,剑气的光芒尤为明显,但是这暗幽涧內,所释放的压抑之气,正在与剑气对抗。妖王很快有所行动,面前的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 在那旋涡之內,一张王座出现,散发出强大的妖力。妖王端坐在其上,威严无比。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气势凌人,半点也没有逃避的意思。 “牧渊,你到底是成长了不少,竟然敢主动挑衅。你以为夺取了道源,还有气运加身,就可以肆意妄为了?你与本王之间,还差得远呢!” 牧渊並未在意,直接將本源命剑,七星剑光凝聚,直指妖王。剑气扩散之处,所有的妖族骷髏幻影,尽数消散,显现出妖王的本体。 “妖王,不必弄些里胡哨的东西,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吗?怎么,混沌一剑对你的伤害不小吧?躲在暗处观察,是不敢亲自动手了?” 话音一落,面前无数的骷髏,形成一道匹炼,迅速向牧渊攻来。速度之快,牧渊心中一惊,但也迅速做出反应。剑光一闪,弧形状散开,將之化解! 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骷髏,排列成阵法,將牧渊困在其中。剑气形成的剑轮,不断被妖力衝击,竟然有败退的態势。 “小小人族,胆子不小,竟然主动闯本座的领域。本座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想取本座的王血,达到你化解一切障碍的目的,异想天开!” 一语中的,牧渊的確想要取得妖王之血,而且是他的本源之血。只需要一滴鲜血,便可配合暗之道源,破开所有障碍,一劳永逸! 妖王是什么存在?若是这点预判都没有,还如何统治妖族,以及异族大军?所以,他定然不会让牧渊轻易得到妖血。 屈指一点,一滴精纯的妖血出现,定格在半空之中。但围绕著妖血的四周,还有绝杀之气,一旦触碰,牧渊非死即伤。 “呵呵…小子,你跟本座斗,还差得远。本座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能拿到妖血,本座心甘情愿退出暗之领域,但是你若拿不到……” 既然主动找上门来,妖王又岂会如此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说什么天命之人,又是什么特殊体质,气运加身,还不是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牧渊沉吟,警惕的盯著四周。剑气在周身环绕,妖力席捲,无数的妖族残魂,在阵法之中呼啸,每一处都是杀招,根本没有突破口。 但眼前的妖血,是最容易夺取之物。难得妖王这般托大,认定牧渊拿不到。那么他非要试一试,究竟王血之威,又多么厉害! 残影一闪,牧渊以神魂境的力量,分散出三道身影。手持剑光,尝试著先一剑斩下,破开一处包围。但很快,妖族残魂之力,將之团团围住,化作飞灰。 铜墙铁壁,王血的威力极强,號召天下妖族,以及这暗之领域之中的残魂,分明就是死局,除非牧渊能扛住一次正面衝击,否则不可能拿到! 紧握手中长剑,牧渊以剑气护体,甚至以炼天符文加身。他要以自身为引,动用一次炼天神鼎,並且速战速决。 “呵呵…妖王,你当真以为,我拿不到王血?想將我当猴耍?那就试试看吧。到底是你妖王技高一筹,还是我手段更妙!” 第四百二十三章:以身为引 祭炼! 跗骨之蛆,百足之虫,皆是形容妖王这般,一心揪著牧渊不放的存在。 暗幽涧的地势,以及各方面的条件,都適合妖王养伤,以及异族大军的壮大。他势必会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绝对不会错。 牧渊赶到此处,他心里也有盘算。一旦有办法拿到王血,那么他也可以利用这股力量,將异族大军彻底分散,无法聚集在一起之后,才能稍微消停一点。 妖王怎会不知道牧渊的想法?他其实也一样。此子不除,他永远完不成所谓的霸业。暗幽涧內,就是他们最后一场对决。 漫天的骷髏,不断的飞旋。形成一股强大的阵法力量,妖王已经动用妖族的本源,以王血为诱饵,將牧渊困在其中。 眼下,牧渊的力量,剑气,以及他身上的各种鎧甲,还可以抵御骷髏的侵蚀。但时间若是长一些,高下就会显现出来,必须速战速决。 立於半空,牧渊双手结印一变,无数的剑气盪开,形成剑轮。他的背后也有一道圆环,那是神魂境之上的標誌,剑气可以隨时释放。 剑气与骷髏之间爆发无数的火,妖力在猎妖师血炁的衝击之下,变得越发薄弱。但这里的环境不同於別处,所以妖力也可以源源不断。 妖王凌驾於高空之上,盯著牧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他,一旦失去机会,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火力全开,將暗幽涧的四周,化作一片妖云之存在。仿佛是一片独立的领域,王血就被封印在中间,看似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牧渊盪开骷髏,以及妖力的衝击。他屏息凝神,进入神识空间,以剑气將侵蚀的气息隔绝,绝对不能沾染到这一步。 秋霜剑並不在,剑魂姑奶奶故意躲开。为的是让牧渊自己做主。炼天神鼎已经认他为主,这里的剑气,无数剑魂的力量,都能够被他驱使。 妖王不是普通的存在,所以牧渊要成事,必须拼尽全力。若是在这暗之领域可以將之解决,那么之后九域之上,整个大世界都会得到安寧。 盘膝而坐,牧渊凝神感受著万千剑气的飘飞,得到它们的认同。若是能够並肩作战,那么胜算將会翻倍增长,若是不答应,那么…… 当牧渊进入玄妙境界之时,妖王化作无数的分身,將暗幽涧封锁起来。这里已经变成绝境,既然牧渊敢自投罗网,那么就有来无回! “哈哈…哈哈…牧渊小子,以你的实力,经验,以及各方面的程度,想要与本王抗衡,简直是愚蠢。这里將成为你的埋骨之地!” 重重妖力封锁,骷髏头飞旋,將牧渊彻底埋葬。在这种环境之下,他想要突破封印,增强力量,简直就是做梦! 凌驾於眾多异族大军之上,妖族秘法施展,它们已经彻底沦为傀儡,任凭妖王驱使。一旦九域范围全部落在妖王手中,那么人族就彻底完了。 黑暗降临,这种黑暗与原本的暗之领域完全不同。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窒息的感觉。甚至连体內的炁,都无法运转。 牧渊被封锁,暂时毫无动静。究竟能否破封而出,还是未知数。 同一时刻,一道道身影衝出暗灵一族总部,出现在外围。他们脸色沉吟,拳头紧握。速度提升到最快,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迅速找到牧渊。 “牧渊大哥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我不来的话,是不是就准备一个人扛下所有?这世界是他一个人的吗?想当救世主,未免太乱来了!” 说话之人,不出意外的话,是修炼归来的范显宗。名义上还是牧渊的徒弟,不过他们之间经歷生死,早已是过命的兄弟。 只见得范显宗的身法,速度极快。他身穿劲装,將炁外放,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大少爷,紈絝子弟。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掌握大局。 “哼!妖王是怎样的存在?诡计多端,心狠手辣。谋划这么多年,从镇魔渊开始,就没有一次失手。牧渊大哥贸然前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空间神瞳之力,他已经修炼到极致。虽然不能长时间开启,但至少不会那么吃力。眼眸之中出现三只眼瞳,玄妙,诡异,但却更强。 在范显宗两边,沈香菱,齐云磊二人与他同行。既然有范显宗,空间神瞳的助力,那么暗幽涧又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这个人,永远改不了將一切揽在自己身上的毛病。总是认为,妖王肆掠,天下危机都是因为他而起。他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身形飞速闪掠,盪开所有障碍。不出意外的话,千面会有异族大军的拦路。但对於他们来说,没有妖王的掌控,轻鬆就可以解决。 “沈小姐,云磊兄,我们分开行动。记住我告诉你们的路线,这些傢伙进攻是有规律的,只要掌握清楚,没什么可怕的!” 三人分开,冲入暗幽涧內。迷雾,妖气充斥,阻挡了他们的视线。但是范显宗这次来,就是要將自己修炼成果展示给牧渊。 毫不犹豫的开启空间神瞳,三个眼瞳出现,迅速看清楚迷雾之中的情况。牧渊被牢牢地束缚,在独立的领域之中。他面前是一滴鲜血,被妖气缠绕。 牧渊並没有陷入被动,剑光在周身环绕。他结印变化,一道道剑气席捲,头顶之上的神秘印记,已经在迅速扩散。 “牧渊大哥,这是要用那一招?” 身形一闪,看准时机,想要攻向妖王。但后者立刻有所察觉。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妖力旋涡,將范显宗盪开,无法靠近半分。 “哦?空间神瞳,倒是不错的秘法技能。但是以你的年纪,修为,以及歷练的程度,想要在本王面前托大,也是愚蠢!” 妖力旋涡將范显宗盪开,但是后者一股神秘气劲爆发,將妖炁领域打开一道缺口,拼命的嘶吼道: “牧渊大哥,三思而行。我知道你想要以身为诱饵,动用那一招。但不要贸然衝动,一旦失手,你將受到极大的反噬!” 仿佛听到呼唤,牧渊的眼皮动了动,但是箭在弦上,他已经不能收回。一股强大的剑意爆发,衝击四面八方。炼天神鼎出现,徐徐旋转。 “我牧渊以气运之力,引动道源,唤醒炼天神鼎,祭炼开始!” 神鼎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无数的符文凝聚在牧渊身上,火焰爆发,玄火本源匯聚符文之火,將万物都炼化,异族大军包围,包括妖力旋涡,还做飞灰! 炼天神鼎立於暗之领域的中心,一股亮光冲天而起,照亮整个领域。牧渊位於炼天神鼎之內,居高临下,盯著妖王: “妖王,要不来试一试这无上炼天神鼎,究竟能不能將你压制?” 牧渊的境界在提升,炼天神鼎的契合程度,也今非昔比。虽然依旧时间短暂,但牧渊现在掌控此神物,已经没有特別吃力的感觉。 身形一闪,分散身外化身。凌驾於暗幽涧之上,隨手一挥,炼天符文扩散,將妖力骷髏彻底消散。盯著妖王: “你说,我还能拿到王血吗?” 第四百二十四章:破局 光明领域! 炼天神鼎现,万道光芒映照天穹。 暗之领域的四面八方,犹如一道道火光一般,直衝天际。在最中心的区域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难以忽视的法阵,带起空间之力,缓缓旋转。 耀眼的光芒首次充斥在暗之领域,变得极为明亮,使得原本就存在於此处的各族,都一时间难以適应。究竟为何会出现这种状態? 牧渊居高临下,犹如神明降临一般,炼天神鼎在旋转,所有他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炼化。整个暗幽涧,已经没有半分妖力的气场,甚至不见骷髏的踪跡。 没有任何障碍,牧渊以炼天神鼎之主的姿態,凝视著这领域。他的双眸之中,也充斥著精芒,仿佛是两道剑光,可以洞穿一切虚无。 此时此刻,范显宗,沈香菱,齐云磊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前方。那耀眼的光芒之中,似乎还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正在將他们包围,不受影响。 心中一惊,顿时涌现一种惊喜。原来牧渊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即便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也没有忘记先护住他们。 炼天符文的包围之中,沈香菱等人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力量正在恢復。炼天神鼎的力量,转换的方式,全在牧渊的一念之间。 共同面对妖王,要的就是一举將之拿下。一旦这次失败,那么他一定还会捲土重来。到时候有所防备,就算有炼天神鼎存在,也再难抓住他了。 神秘,玄妙的领域之中,到处都充斥著温暖的气息。这是牧渊对他们没有敌意,才能隨意的留在炼天空间。一旦出现变故,谁都无法倖免。 一道身外化身出现,强大的剑气包围。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一步步走向眼前的伙伴。他心中也很是温暖,至少他们选择不离不弃,共同面对。 “香菱,显宗,云磊兄,多谢你们赶来。此处危机重重,我也不知道这炼天神鼎可以维持多久,若是不能將妖王压制,那么功亏一簣,我们很可能就…” 这不是试探,是真实的情况。牧渊看著炼天符文,不断炼化妖族之气,以及异族大军那些进攻而来的力量,摧枯拉朽,没有丝毫意外。 整个暗之领域都被覆盖,光芒四射,恢復到光明的领域。这对於暗灵一族,包括整个暗之领域来说,都是第一次。充满了好奇,也有畏惧。 暗灵一族是暗之领域最强的氏族,眾多族人聚集在一起,看著这世界。他们生活多年的领域,化作光明领域,这算是破局了吗? 裴芝陪同族长裴筠,缓步走出来,站在演武场之上,面对著炼天符文的防御,以及充斥的亮光,心中感慨万千: “就像做梦一般,我们尝试了无数的办法,都无法將暗之领域的格局改变。牧渊果然是天命之人。这力量可以是善良的,加持修为的,也可以瞬间毁灭!” 族长裴筠经歷很多,已经算是一代强者,所以看得很清楚。真正意义上,牧渊此时才是整个暗灵一族,甚至暗之领域的主宰,一念兴盛,一念毁灭。 裴芝看著天际,享受光芒所带来的感觉。她很是恍惚,这就是光明的感觉吗?想不到还能有幸感受到这般温暖的气息,他没有骗他们! 唐嵐作为猎妖师血脉继承者,看著这一幕,欣慰之中有些心酸。暗灵一族之人,不是不能活在光明之中,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只能选择接受黑暗。 心中一转,反应过来。唐嵐赶紧提示裴筠族长,机会难得,必须好好抓住。既然他们適应这种环境,那么族长的伤势是不是也有希望。 “族长,不要犹豫,也不要拖延时间了。我相信牧渊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以炼天符文,化解体內的血炁纠缠,净化火毒,要快!” 族长裴筠也反应过来,迅速做出行动。盘膝而坐,以灵炁吸收此处的符文之力,钻进体內。虽然有灼烧之痛,但还能承受。 裴芝上前,以灵炁形成防御护罩,將父亲笼罩其中。既然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么他暗灵一族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之后再感谢牧渊便是。 眾多暗灵一族之人,盘坐在演武场之中。双手结印,吸收光芒的力量。他们身上的暗灵之气,正在一点点消散,所有的气场,都在脱胎换骨一般蜕变! 这就是牧渊的承诺,终於要兑现了。炼天神鼎的玄妙,他也是第一次开启,完全凌驾於妖王之上,可以压制他的气场,甚至將之封锁在领域之中。 炼天领域之中,牧渊一袭金色战甲,眉心之上有一道符文,神秘,玄妙,难以参透。气势强大,每走一步,炼天符文都会盪开,威严无比。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妖王与他面对面,在这领域之中,他的確处於下风。但是妖王的威严,以及这么多年统治妖族的气势,半点都不能减退。 如同一片妖气银河一般,汹涌著翻腾而起,与牧渊的炼天神鼎对抗。咬著牙,不服输。他不相信自己谋划这么久,就这样功亏一簣? “牧渊小子,就算你能拿到王血那又怎样?不过是徒劳。暗之领域受到诅咒,根本无法改变格局。这里註定是属於本座的领域!” 牧渊嘴角上扬,一抹冷笑: “是吗?想必你心中已经有所盘算,在这炼天领域之中,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数。你能够逃离?那就试一试!” 心念一动,这片领域瞬间化作剑域。一道道剑光飞旋,剑兽凝聚。虎视眈眈的盯著妖王。剑气呼啸,將之缠绕。妖力屏障衝击,產生连续的波动。 妖力屏障也不弱,持续抵御一阵之后,脚步后退。妖王的脸色变得难看。强行將剑兽盪开,盯著牧渊,狰狞无比的怒吼: “牧渊小子,你当真要两败俱伤,与本王拼命?我告诉你,就算你拿到王血,这异族大军也无法改变本质。没有本王的掌控,天下定然大乱!” 牧渊並不理会,身形一闪,无数分身出现,七星命剑施展。剑气如龙一般呼啸而出,將妖王封锁。一道道剑光穿透他的身躯,节节后退,狼狈不堪。 他咬著牙,想要以妖气凝聚,强行脱身。但是炼天符文化作领域,炼化速度极快,身上的妖力逐渐消失,已经没有退路了。 “呵呵…牧渊,你斗不过本座。这炼天神鼎的確是神物,但你的力量,根本不能完全掌控。就算本王捨弃一些东西,也一样有机会捲土重来!” 双手结印一变,身体迅速发生变化。脸上扭曲,气息消散。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衝击,整个领域剧烈震颤,出现一道裂缝,妖王消失不见。 “真狠啊!捨弃大部分修为,甚至连实体都放弃。这般逃遁,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復。那么是不是意味著,这九域风云……” 第四百二十五章:回归 新任阁主! 妖王逃遁,王血到手。 两次的炼天神鼎炼化,竟然並没有將妖王的元神炼化,还有力气逃遁。 虽然元气大伤,甚至重新凝聚实体的可能都很小。但只要不是人族,其他任何氏族,还有一丝生命之气,便可以捲土重来。 牧渊不能掉以轻心,这场对决之中,他强行动用炼天神鼎,炼天符文的所有力量,也反噬严重,否则也不会让妖王的元神逃脱。 庆幸的是,齐云磊等人,包括范显宗这小子,並没有受到伤害。一起前来暗之领域的眾人,都能够安然的返回。 暗幽涧的风波总算是暂时稳定,妖王的气息消散之后,他所设下的结界也失去作用,秦阳也顺利的脱困,重新掌握异族大军的控制权。 並未感激牧渊,甚至没有打照面,悄然的离开。这暗之领域迅速失去异族大军的踪跡,究竟前往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对於此,牧渊颇为嘆息。秦朗与他暂时分別之前,曾经有所交代。若是遇上秦阳,儘量想办法规劝。能够回到人族,也是一件好事。 现在看来,秦阳並没有这个打算,甚至不给牧渊任何机会。人族对他来说似乎完全失去信任。唯有彻底死心之人,才会拒绝商议,交流。 事已至此,牧渊也不能强求什么。只希望经歷过这件事之后,秦阳可以好好带领异族大军,不再生出事端才好。 暗之领域的格局彻底改变,就连暗灵一族的地脉,也得到净化。他们的使命其实就是道源,现在已经找到主人,也算是功德圆满。 很快,牧渊等人没有任何阻碍的回到暗之领域。族长裴筠並没有死,眾多长老,大祭司也都在。甚至连裴芝圣女,也继续留下。 当牧渊一行人再次踏入暗灵一族之时,这里已经完全变化。不再是暗色的炁流动。眾多族人也不再穿著暗色的服装,脸上还多了几分笑意。 族长裴筠,带领眾多族人,包括核心长老,聚集在演武场之上,静静地等候牧渊等人的归来。脸上满是喜悦,眼中是炽热的光芒。 牧渊一行人迎面走来,暗灵一族完全恢復光明。这里的禁制已经完全化解。在炼天符文的加持之下,他们也不再惧怕光明,尽数適应。 族长裴筠率先迎上去,感激之意溢於言表。拱手,恭敬的,真诚的衝著牧渊等人行礼。他们之前的诸多怀疑,还有猜测,完全烟消云散。 “牧渊,以及诸位。之前的事情是我暗灵一族不识泰山,还请多多原谅。牧渊,当初暗灵一族有预言,天命之人终將来临,改天换地,原来是你!” 郑重的,深深的看著牧渊。触手可及的光明,是他们一直以来盼望的。唯有族长知道,守护道源的代价,便是永远不见光明。 道源择主,成功认主。並且暗灵一族並没有任何损伤,这是最好的结果。甚至眾多族人齐刷刷的单膝下跪,拱手,衝著牧渊等人行礼: “牧渊少侠,以及诸位,多谢鼎力相助。我暗灵一族多年的禁制,包括暗之领域的封印,终於解开。重见光明,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场景!” 牧渊眼神扫过眾人,嘴角真心的上扬。他可以感受到一缕光明对於暗之领域的重要。虽然那凶煞之物下落不明,但不重要了,只要不牵扯他们便好。 伸出手,牧渊示意眾人不必如此。他不过是兑现承诺,以炼天符文之力,將禁制化解。暗灵一族能够承受,也是他们的造化。 片刻之后,暗灵一族大殿之上。族长,核心长老,大祭司,以及圣女,包括牧渊等人都在,气氛有些微妙,沉默不语。 圣女裴芝,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踏前一步,衝著牧渊等人道: “牧渊,以及诸位,之前是我心胸狭窄,是我险些坏了大事。看在我也是为了暗灵一族,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既往不咎吧!” 傲娇的圣女,能够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十分不易。牧渊不想当真与之计较,没有什么意思。於是双方一笑置之,並没有深究。 倒是沈香菱,从来都吃不得半点亏。眼神一瞥,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堂堂圣女,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话,恐怕难以长久。其他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暗中向牧渊下毒,即便造成不了太大伤害,也该给个说法。” 牧渊来不及阻止,只能无奈一笑。其实所谓暗影蝙蝠的毒,一时之间可能有些凶猛,但影妖迅速出手,已经化解大半,造成不了伤害。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语塞。就连族长也不好求情,衝动之下做出的事,的確应该承担后果。牧渊等人要追究,也是情理之中。 但就在大家还没有商议出结果的时候,整个暗灵一族,包括暗之领域,开始剧烈的震颤。领域之力变得极其不稳定。 残影一闪,牧渊来到演武场之上。望向天际,一道道裂缝出现。心中一惊,旋即明白怎么回事: “暗之领域格局改换,此处已经容不下我们。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儘快返回大中洲之上,否则天剑阁,包括天剑塔在內,都会瞬间崩塌。” 於是,暗灵一族全族之人,不论修为强弱,尽数盘坐在演武场之上。双手结印,炁浪爆发。藉助牧渊的道源之力,打开空间缺口,返回大中洲。 从此以后,暗之领域成为歷史。光明的连接之下,不需要道源的加持。炼天符文形成光柱,只要愿意,通过光柱的力量,也可以前往外界。 牧渊一行人正式回归大中洲,出现在天剑阁的范围。封印瞬间解开,天剑之光在天剑主的意识之下,顷刻间瓦解,恢復如常。 红鹰兵团之人,迅速的赶来。將整个中心城池封锁,迎接他们回归。而天剑老人以及玄空子等人,则是在远处的山峰之上,看著这一幕。 “看来暗之领域的危机已经解开,这天剑阁之中,也应该改变一下格局了。之前陈旧的观念,还有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是时候废除了。” 天剑老人的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满意的不断点头,之前的担心,或者是不確定烟消云散。一脸得意的样子,確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天剑老头,我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天剑阁现在无主,既然你认定牧渊是新任阁主,陨神剑也还在,那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去主持大局?” 玄空子忍不住吐槽这糟老头,明明一开始还故作担心,害怕牧渊他们无法走出暗之领域。如今顺利解决麻烦,又变成天剑阁的功劳? 变脸的速度太快,符合天剑老人的风格。不过接下来不管牧渊是否答应接受新任阁主的重任,他肩上的担子都不会轻鬆… 第四百二十六章:三色神瞳之玄妙 暗之领域的风波,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牧渊等人临走之前,留下联络的玉简。除了那一道炼天符文光柱之外,一旦发生严重的情况,或者异族大军捲土重来,都可以迅速联繫上他们。 天剑阁眼下的局面,也不容乐观。天剑塔的变故,剑兽已经脱离禁制。以牧渊现在的力量,之前消耗太多的状况之下,无法立刻动用剑阵。 也就是说,天剑塔还在开启的状態之下,所有弟子都只能暂避风险。退入原本就铸就的天剑洞之內。等到天剑塔重新关闭,才能正常的回归。 然而,自从回到大中洲之上,进入天剑阁,牧渊便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动用炼天神鼎的本源,甚至將道源入体,这些力量都没有进行很好的炼化。 导致的后果就是,身体承受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沉重。他就快承受不住了。即便藉助炼天神鼎,也无法再短时间之內尽数炼化。 因此,牧渊急需要闭关。好在天剑阁之內,有一处绝佳的闭关之处,那就是天剑碑之內。除了牧渊,没有人能轻易的闯入。 陨神剑在他之手,证明他接受了新任阁主的使命。也推脱不了,上一任在混乱之中消失了,究竟在哪儿,生死不明,也是无奈之举。 重新进入天剑碑之中,虽然只剩下半截,但至少能量都还在。剑纹释放,所有天剑阁的守护出纳混,都围绕在他身边,嘰嘰喳喳,不知道说什么。 牧渊盘坐在虚空之中,剑气不断流转,侵入他的体內,然后流转而出,这样不断的循环,伤势一点点的恢復,进入玄妙的状態。 眾多天剑阁守护残魂,就这样不眨眼的盯著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奇的,仿佛可以將之看穿,指指点点,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牧渊的神识,以及灵炁的强度,与炼天神鼎越来越契合,几乎就是盘坐在神鼎之中,感受著炼天符文的淬炼,神魂,体质都越来越强。 越是这样进境,牧渊的感知越是敏锐。身边,周围的那些残魂不断的议论,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牧渊眉头不禁一皱: “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否则,我就让你们永远开不了口!关於外界的事,你们知道了又如何?能帮上什么忙?唯一可做的就是安静一点!” 剑气爆发,呈现弧形状散开。所到之处,整个空间都震颤,眾多残魂被震退,好不容易才稳住灵魂。想要发作,却发现没有那个资本了。 “你们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现在才是天剑之主,这里是我的领域。既然知道我在闭关修炼,不能安分一点?” 瞬间安静,仿佛连呼吸都可以听见。牧渊重新闭上双眼,思绪流转。他现在的炁息稳定下来,提升的修为经过炼化,也逐渐掌握。 不禁思索,凶煞之物究竟是否回归异族大军之內?天剑塔並没有任何动静。若当真已经回归,那么又是一场麻烦。 並非牧渊想要招惹这些,是太多的事情都落在他的肩膀上。父亲还没有下落,族人也不安寧。前路迷茫,他究竟应该从什么方向入手? 与此同时,天剑阁之內。 沈香菱他们这一趟歷练,获得不少天材地宝。包括暗灵一族赠与他们的东西,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而且这些东西都不是普通钱財可比。 最重要的是范显宗回归,他现在已经完全踏入修炼者之列。空间神瞳的力量更是可以游刃有余的控制,也算是强者之列。 天剑阁弟子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偌大的演武场之上,眾多弟子在討论著什么,似乎是关於核心消息,以及新阁主的事。 “哪有这样的事啊,前阁主因为决定失误,心怀愧疚消失。现任阁主既然答应了承担所有责任,扛起天剑阁的重担,却又闭关不见……” “唉…如今这大中洲之上,风雨飘摇,到处都不太平。外族虎视眈眈,各方势力明哲保身,根本不团结。若是连天剑阁也散了,那我们人族不就……”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现在眾人前方。伴隨著浑厚的声音,威严爆发: “你们不修炼,在胡乱猜测什么?天剑阁根基深厚,不是一朝一夕凝聚。怎能说散就散?这些事轮不到你们担心,做好自己的事!” 齐云磊,大剑传承者,是天剑阁年轻弟子之中最有威望之人。他的话没人敢不听。虽然呵斥大家,但是也不忘安抚。 隨手一挥,每个人手中都出现一枚储物袋。而且都不是普通的品级,而是高级储物袋。其中的东西,也不能用常理判断。 “大家听著,天剑阁是提供大家修炼之地。其实这些年,阁內所有的功法,灵技,以及各种秘法,都没有限制大家修炼。” 单手负於身后,齐云磊大有暂代阁主的风范。扫过眾人,沉声道: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既然方法已经告诉你们,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储物袋之中的资源,足够你们自己参悟,管住自己,好好修炼!” 所有弟子的喜悦,溢於言表。乾坤袋入手便知道不凡。既然有大师兄坐镇,他们还畏惧什么呢?安心修炼就行了。 这时候,齐云磊的身后出现几道身影,唐嵐伸手牵住齐云磊的手,淡淡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她看中的男人,果然魄力不小: “怎么,好不容易得来的天材地宝,你身上所有的资源,就这样散出去了?你不心疼吗?” 齐云磊温柔一笑,这些东西对他的作用並不大。他反而有几分担心,妖王逃遁,秦阳失去踪跡,还有很多隱患没有解决,必须要更加小心。 “我们並不是没有准备,牧渊虽然在闭关,但这里的情况他都知晓。再者说,范显宗拥有空间神瞳,传说中最强秘术,已经达到三色神瞳。” 三色神瞳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全部开启之后,三色之光可以监察三个领域。不论是任何地方有蛛丝马跡,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瞳术不仅可以监察动向,更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杀人无形。之前范显宗並未修炼到这一层,也不知道三色神瞳的玄妙,但现在已经逐渐掌握。 范显宗盘坐在天剑阁最高的地方,三色神瞳开启,观察著各个领域,包括整个大中洲的情况。但渐渐地,他的神瞳之力,开始发生玄妙的变化…… “牧渊大哥,你交给我的可不是轻鬆的差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虽然我的神瞳之术有所提升,也能够稳定的施展,但监察整个大局,著实有点…” 牧渊不是没有准备,在闭关之前,他就交代范显宗,关於秦阳的问题有蹊蹺。妖王消失那么痛快,毫无踪跡,一定有什么猫腻! 两者之间牵扯不清,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也还不清楚。只能以三色神瞳之力,暂时进行观察,再做打算。 第四百二十七章:主控权爭夺! 三色神瞳尽数开启,极致之时拥有监察万界之能。 天剑阁作为整个大中洲之上的顶尖势力,在经过之前的变故之后,元气尚未恢復。但即便是靠著底蕴,也没有其他势力敢招惹。 老祖们依旧留在大中洲最核心的区域,看似悠閒,其实是在注意著各方的动向。复杂的势力分布,每一股势力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范显宗可以看清楚大中洲之上的局势变化,表面风平浪静,但实质上暗流涌动。其中有一股力量除外,那就是红鹰兵团。 这势力之中的人数虽然不多,但领头的红鹰统领,是极为守信用之人。他带领整个兵团,曾经认定了牧渊的能力,也心甘情愿作为后盾。 从天剑阁被封锁,直到现在的重新开启。红鹰兵团一直守在外围,將天剑阁的势力逐渐的扩散,不被外界看出任何端倪。 正因为有这股力量的相助,天剑阁在经歷变故之后,才会继续的安寧。弟子们不被侵袭,能够在这保护伞之中,安静的修炼,稳固的提升实力。 当然,作为最冷静,处理事情最稳妥的齐云磊,在与唐嵐商议之后,也不是没有注意到红鹰兵团。后者需要资源,他便儘量的提供。 二者默契的进行合作,以红鹰兵团在大中洲之上的名声,完全没有任何势力敢轻易招惹。连妖兽,甚至魔兽都丝毫不惧,手段可想而知。 红鹰兵团名声在外,但齐云磊也不敢就此放鬆警惕。毕竟牧渊还在闭关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若暴露半点薄弱之处,很可能会发生变故。 某一刻,在中心城池之中,最高之处。两道人影迅速的接头,会面。双方的气势都不弱,但没有敌意,反而是欣赏的相互点点头。 齐云磊也在外歷练,所以经验丰富。对於红鹰兵团虽然早有耳闻,但是第一次真正面对面。先进行试探,双方都极为满意。 缓缓坐下,面前是一坛美酒。四目相对,也不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红鹰统领,久仰大名,果然名不虚传啊!多谢你在这么长时间之中,一直护著我天剑阁。不管出於什么原因,在下都非常感激。” 红鹰统领也不矫情,双方都是明白人,所以不用拐弯抹角。对於红鹰统领,乃至整个红鹰兵团来说,冲的不是天剑阁,而是牧渊。 “齐兄严重了,俺是生意人,所以从来不会做对自己不利,或者亏本的生意。既然牧渊承诺,会带领我红鹰兵团做出一番大事,脱离杀戮的生活,那么我们…” 话音戛然而止,双方都是聪明人,红鹰统领想要什么,其实很简单。他们一直是单独行动,现在局势复杂,需要一个坚实的后盾。 这时候,红鹰统领右手一翻,乾坤袋之中出现一枚古怪的碎片。仔细看去,似乎是凶兽的皮。但这並不普通,而是六品妖兽的皮! “我知道牧渊兄弟还在闭关,但暗之领域之行,似乎还有一些残留的麻烦。关於他,我也不敢轻易做出判断,需要他自己去处理。” 红鹰兵团只是负责防御,在这段时间內,天剑阁作为牧渊的重要区域,不被侵扰。至於妖王还没有灰飞烟灭,与秦阳的纠葛,需要牧渊出手。 片刻之后,红鹰统领出现在城外的营地之中。身边的兄弟上前,凝神,严肃的看著他。这局面越来越复杂,异族突然安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头儿,当真可靠吗?兄弟们跟著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靠的是自己。在刀口上舔血般的生活,的確危机重重。但天剑阁当真可以成为保护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红鹰统领並没有回答,他心中有几分把握,其实也说不清楚。但已经做出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既然相信,就不要优柔寡断。 “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胡乱猜测。这中州之上,是整个大世界的关键所在,绝对不能有半点岔子。严密监视,一旦有异常,立刻回报!” 同时,在天剑阁之內,牧渊还在天剑碑之中闭关。他要將道源,剑脉,以及气运之力融会贯通,也要让自己回到巔峰状態。 已经走到这一步,不想继续靠著剑魂姑奶奶。九域风云暂时平息,但还是没有追寻到族人,乃至父亲的下落,越是深究,似乎越发不简单。 范显宗作为监察整个大中洲的重要存在,三色神瞳开启,时间一久,脸色越发难看。因为他看见大中洲以南的地方,正在发生变故。 那是一片大海,原本是独立的存在。即便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也相隔比较远。但莫名的,海面之上出现一股股灰黑色的雾气,正在不断蔓延开来。 黑雾之中,遮挡了视线。一座不大的岛屿,在浓郁妖气的笼罩之下,缓缓升腾而起。迅速变化,形成独立的妖之领域。 一张骷髏王座出现,所有的妖族残魂,都缠绕在周围。王座之上出现一道人影,静静而坐。他的脸极为古怪,似乎正在扭曲。 “呵呵…哈哈…秦阳,本座劝你就不要再挣扎。既然你与异族的血脉有所联繫,那么本座的印记在异族之中,永远无法抹去。” 站起身,那漆黑的炁息逐渐覆盖整张脸。眼神变得阴狠,冰冷。杀意尽显。气势盪开,整个海面都寂静下来,没有丝毫的波动。 眼神一变,伸手一挥,一股妖力气势盪开: “挣扎有什么用?主控权在本座手中。本座留你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既然都没有选择,那就臣服於本座吧!” 眼神一瞥,看向某个特定的区域。一瞬间,范显宗的三色神瞳消散,整个人向后倒退而去。惊恐的喘息,久久无法平静! “妖王竟然还没有放弃,他竟然吞噬了秦阳的灵魂,想要占据他的身躯。不过还在爭夺主控权。两道魂魄交织,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 范显宗大概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妖王以本源妖力,注入仅剩的灵魂之中。恰好秦阳乃是人族血脉,又有异族大军的气息,一旦成功占据,实力將大增! 亲眼看见,秦阳的本源灵魂还没有失败,正在与妖王纠缠。毕竟后者身躯消散。只剩下灵魂力量。再怎么强大,也需要一些时间进行完全侵蚀。 范显宗镇定下来,迅速赶往天剑碑之处。同时齐云磊也敢去,他从红鹰统领之处得到消息,南海方向越发不平静,继续下去,將会不可收拾。 妖王没那么容易灰飞烟灭,这是大家心中都有数的事。但以这样的方式捲土重来,实在是出乎意料。不能放任,否则不堪设想。 急匆匆赶去,齐云磊与范显宗碰面。后者被妖力突然袭击,带著伤势。顾不了这么多,一定要儘快將这件事告知牧渊,早做准备。 四目相对,齐云磊无奈的一笑: “你也发现了吧?不过这天剑碑还没有平息,牧渊没有出来。究竟应不应该这时候打扰,若是他出现什么闪失,那么这大局就更难控制…” 第四百二十八章:南海之乱 …… 南海之滨 莫名出现的一座礁石,偌大无比。被一团黑雾所笼罩。周围极为寂静,任何圣物都无法靠近。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將一切都阻绝。 黑雾之中,骷髏王座化作一片独立的空间。妖王占据秦阳的身躯,端坐在其上。双眼呈现双色,一旦完全化作妖王之眼,那么秦阳的灵魂就彻底被吞噬。 妖王身穿妖族华服,也是王者的象徵。张开双手,对於现在的状况十分满意。妖力藉助秦阳的身躯,不断的蔓延而开,这种感觉爽快非常。 秦阳的体质特殊,在异族大军之中长大,拥有超出常人的承受能力。也有人族的血脉。这样难得的存在,妖王一定会好好的利用。 脸上还有波动產生,是秦阳的本源灵魂在挣扎。但是妖力强大,即便是之前受到重创,在吞噬灵魂,占据身躯的瞬间,就已经恢復回来。 眼瞳之中的顏色不断变化,秦阳的本源灵魂力量,也不是简单的存在。即便是受到妖力的压制,也不想就此屈服,一直在爭夺之中。 但妖王站在妖族,以及眾多异族之上,拥有凌驾於万族的气势,以及威压。他想要召唤所有妖灵,也不是不可能。单凭秦阳一人,怎么抵挡? 伸手一挥,一股妖力蔓延而出。所有的黑雾开始凝聚起来,妖王身形腾空而起,王座之上的骷髏飞散开来,將南海之上的妖灵迅速聚集,海水开始翻腾而起。 隱匿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之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南海之上,位於大中洲最重要的海域,竟然不寻常的不断翻起浪潮。 虽然附近没有人居住,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修炼者,只会认为南海之上,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宝物,甚至以为还有奇遇,纷纷前来试探。 此消息也不知道是谁发出,各方势力,包括大中洲之上的额所有修炼者,散修,宗门,甚至有一部分的实力还不弱,也参与其中,不管不顾! 天剑阁之前的变故,眾多势力,宗门都已经知晓。但波及不到他们,也就不去理会。天地异象出现,南海之上出现异常空间,都有浓烈的好奇心! 四面八方,涌来的势力著实不少。一道道身影,或者是成群结队,涇渭分明。各方都不打扰,目的只有一个,若南海之上的確是出现异宝,各凭本事! 当然,那些已经超脱境界的老傢伙,不会参与其中。前来南海附近之人,都是年轻一辈。宗门任务,或者是单独前来,大家实力都不弱。 不出几日,南海四周,包括大大小小的渔村之中,都聚集了眾多的修炼者。他们在试探,观察。都不想作为第一个出头鸟,都知道没什么好处。 这其中,有一队人马。若是牧渊在这里的话一定人的,他们便是韩家之人,甚至还有別的老熟人。都被传言吸引而来。 韩悦琦站在自家的营地之中,望向远处。他们来的目的不是爭夺什么,而是收集情报。这天下大势,都必须在韩家的掌控之中。 “长老,以及诸位。我警告你们。认清楚现在韩家的主人是谁,虽然来到此处,都不要轻举妄动。我韩家不在乎强大与否,情报最为重要。” 擅长与收集情报之人,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错乱。如今南海混乱,影响很大。一些普通的渔民受到影响,根本不敢靠近南海领域。 韩悦琦观察细微,抓住一个普通渔民,仔细的询问: “此处的传闻可是真?这漆黑的领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南海区域,甚至蔓延到海中心的?你们为何不敢靠近,难道……” 闻言,渔民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恐。他明显知道一些什么,但不敢轻易说出来,只是急忙挣脱韩悦琦,迅速逃离。 看著慌张离开的渔民背影,韩悦琦陷入沉思。以她的经验来说,这南海一定不简单。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恐怕局面难以控制啊! 伸手一挥,韩悦琦亲自传令下去。所有韩家之人,不论是谁,都不准擅自行动。观察情况再说,一旦出现不寻常,立刻撤离,不得久留! 妖气衝天,別人感觉不到,但韩悦琦身上有牧渊送的玉令,清晰的感受到从海中心涌来的力量。一旦靠近,恐怕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牧渊,多久没见,你真的不打算出现吗?这南海中心,似乎连接著另一个更加神秘,高等的领域。若是更强的势力真的出现,我们要如何应对?” 然而此时,在天剑碑之前。齐云磊与范显宗一行人正在等候,牧渊一直没有出来,应该是沉浸在修炼之中,並未甦醒。 来自於南方的波动越来越明显,其他人不知道,但齐云磊等人很清楚。妖王这傢伙还是不死心,以及异族大军的波动,变得更加诡异! “不行,我们不能继续这样等下去。一旦出现差错,人族將迎来灭顶之灾。即便没有牧渊,我们也不能做事不管,先去吧,或许之后他会赶来。” 眾人点点头,范显宗最为沉默。他不知道该不该行动,因为三色神瞳观察到的情况,这分明就是一道陷阱,贸然前往,后果谁都无法预料。 就在这时候,天剑碑之中传来一阵波动。剑气的威压散开来,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其中一道人影缓缓地走出来,眼神如利剑一般,扫过四周。 “传令下去,天剑阁普通弟子,按兵不动。齐云磊,唐嵐,沈香菱等人,隨我一起行动。既然他不想太平,那就死磕到底。” 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眾人面前。气运,道源,剑脉合一。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牧渊出现,便是上位者的姿態。 天剑阁新任阁主,但凡是在这里之人,谁都不得不服。虽然其他弟子心中有些怨言,但也知道南海混乱,绝对不简单,不是他们可以触及之事。 范显宗第一时间將三色神瞳看到的画面告知牧渊,他的神色一沉,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妖王捲土重来,甚至將秦阳也拉下水,不会轻易罢手。 南海之上,根本不是什么异象,或者是什么古遗蹟。那是妖王全新的领域。南海之上能够召唤眾多妖灵,为妖王所用,完美的压制秦阳的本源灵魂。 正当他们要出发南海,天剑阁之外,有一道人影,单枪匹马的走来。脸上是决然之色,与牧渊眼神对上: “我想,这件事不能置身事外,毕竟牵扯到我秦氏一族。南海之行,我必须去。或许在某个关键时刻,还能有点作用。” 牧渊点点头,並未拒绝。九域之上的问题还有残留,妖王绝对不是最强的存在。他有某种感觉,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神秘力量在操控…… 第四百二十九章:身先士卒! 大中洲,乃至大世界之上,若是太过平静,反而不正常。 妖王想要捲土重来,三番四次的掀起风波。甚至不惜以自身本源之力为代价,也要將大世界的格局搅乱,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惊天秘密? 神秘暗礁出现在南海之上,这一片是所有来往必须经过的水域。四周围还有靠著南海生活的人族。虽然不是什么大势力,大宗门,但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认为南海之上这一次出现变故,这般异象,一定有天地异宝,或者是更加强大的东西出现,爭先恐后前来,想要分一杯羹。 大中洲之上,本就鱼龙混杂,宗门,势力,以及散修眾多。想要抢夺什么东西,若是眾多势力全都聚集起来,那么影响巨大,甚至將整个领域都控制。 牧渊心知肚明是妖王还不死心,王血的力量已经解开异族大军的禁制。按理说已经无法控制。但是秦阳的血脉特殊,若是利用他,也有相同的效果。 这就是妖王不惜代价,也要占领秦阳的身躯,甚至要將他原本的意志彻底封锁。但目前,双方还在挣扎著,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南海之滨,距离天剑阁不是很近。以牧渊等人的修为,也用不了多久。更何况他手中还有飞舟,不过几日时间,就已经到达南海的外围。 齐云磊,沈香菱等人,修为都不弱。还没有下飞舟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这里的气场,领域不简单。太多的炁息笼罩,看来已经有很多人聚集。 收敛飞舟,不想太过张扬。牧渊先要弄清楚,所谓南海中心的暗礁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以天剑阁的名义前来。 沈香菱不懂,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情况。既然聚集的势力眾多,那么牧渊何必隱藏?以天剑阁的声望,只要一句话,有什么人敢放肆? 牧渊並没有答应,妖王的野心不简单,几次纠缠,非要將人族领域弄得鸡犬不寧。若是人族自己爭论起来,大打出手,不就正好让他得逞? 眾人齐聚,这已经是事实。既然他们认为有异宝出现,那就先观察一番。若是有人先试探,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妖王究竟到了何等地步,还不可知。 收敛气息,徒步走向南海之滨的边缘。眾多营帐居然子啊不远处,察觉到有人过来,每个营帐之中都探出头,想要看清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这年头当真是没有规矩了啊!什么样的人都敢来试一试。想要分一杯羹,也不怕无福消受。趁著还没有开始,还是儘早离开吧!” “哈哈…谁说不是呢?散修太多,自己身后没有势力,也敢贸然前来?这大世界之上,包括未知的领域,不是任何人都能染指的。” 对於这些冷嘲热讽,不明所以之人,牧渊直接无视。他已经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影响不到他的心情。包括齐云磊他们,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见此,四周之人感觉到被无视,脸色都是一沉,变得很难看。正想要发作,但这时候一道倩影,莲步走出来。眼神一瞥,那一股气势难以忽视。 在倩影的身后,还有两道老者身影。单手负於身后,气势不凡,一眼就可以看出,並不好惹。在这种局面之下,还是不要惹麻烦吧。 倩影脚步一顿,眼神扫过四周。强大,精纯的气势扩散: “诸位,若是想要安心的爭夺所谓异宝,那就消停一点。我韩家是什么存在,想必诸位都明白。我不想出手,也无意爭夺什么,还请诸位注意分寸!” 话音落下,韩悦琦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亮光,看向牧渊,疾步上前。身形一转直接將几人拦下。並未声张什么,只是示意牧渊与他们跟自己来。 速度不慢,一行人很快就进入韩家的阵营,有结界在外加持,谁都不知道內部发生了什么。虽然好奇,但都不敢轻易打听。 片刻之后,韩家营帐之內。 韩悦琦看向牧渊,以及眾人。眼神中的光芒很是精彩: “牧渊,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关於九域风云之事,我很清楚,所以不需要解释。不过你身边,倒是更加丰富多彩哦!” 话中的意思,明白人都能听得出来。牧渊脸上不免有些尷尬,想要解释,但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与韩悦琦之间,都是老熟人了,还不了解吗? “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既然你在这里,一定对这里的情况很清楚。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不用拐弯抹角,將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不料,韩悦琦神秘一笑,转身缓缓坐下。手中握著一杯茶,仔细的品尝。眼眸抬起,盯著牧渊,那种眼神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想要情报?你不是不知道我韩家的规矩。你能拿的出相应的报酬吗?不可能因为我们熟悉,就破坏我的规矩吧?” 无奈摇头一笑,牧渊拿她没办法。韩家什么没有?即便是天剑阁,要论奇珍异宝,恐怕也比不上现在的韩家。 不过就在这时候,秦朗踏前一步,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乾坤袋。其中显现一道七彩光芒。很快,一件玄妙的衣裙便出现在眼前。 “韩家小姐,在下知道规矩。要想获取情报,就要付出代价。此乃万中无一的七宝琉璃裙,穿上之后,与自身炁息融为一体,平日里看不见,但却又奇效!” 七宝琉璃裙,防御上品。拥有绝对的防御力,哪怕是神魂境之上的强者,都可以抵御他的攻击。而且水火不侵,还有保养肌肤的作用。 “此乃我偶然所得,至於是不是独一无二,我秦氏一族无从查证。但获取一些消息,想必也应该足够了。” 韩悦琦的眼神明显一亮,七宝琉璃裙,她只是听说过,但真正见到,第一眼便被吸引。这秦朗果然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吧! 示意身边的长老收下礼物,韩悦琦眼神一变,十分俏皮的衝著牧渊等人眨眨眼。提步上前,绕著牧渊转一圈: “你的修为,我居然已经看不透了。这些日子你究竟经歷了什么,竟然提升这么快。不过凭藉你我的交情,何须这礼物呢?” 玩闹归玩闹,韩悦琦很快就进入正题。 关於南海之滨的异象,黑雾笼罩,那压抑的气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十分诡异。但大中洲之上却有势力將周围封锁,影响这里之人的正常生活。 “牧渊,我明白你知道內情,心中也很疑惑,也很是著急。但眼下的情况,大家都在观望,就看谁敢身先士卒。” 齐云磊望向营帐之外,有一道道的炁息波动逼近,想必都是来试探的。 身先士卒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在那一团黑雾之中灰飞烟灭,被彻底吞噬。那黑色的漩涡,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可以洞穿一切。 还有一个结果,就如同传言之中一样,那漆黑领域之中,隱藏著天地异宝。多少年都没有出现的异象,谁先勇敢,谁先得到好处。 不过,这在牧渊看来,绝对不可能!明明就是陷阱,难道都看不出来?妖王的布局,就是要人族,所有的势力都深陷其中,他才能彻底的控制局面! 第四百三十章:妖瞳现 无可抗拒! 商议还在继续。 牧渊一行人在此处遇上韩悦琦,虽说不知道是不是后者故意,但对於他们来说,也是极为好运之事。至少现在的情况,可以迅速了解。 所谓身先士卒,就要看谁有这个胆量。眾多势力都聚集在这里,没有谁与谁联合,都在进行观望。一旦有人行动,一定会带来连锁反应。 韩悦琦告知牧渊,事情急不得。南海之滨不是隨便能踏上,无数双眼睛看著。海中心之上,黑云翻滚。心知肚明是诡异的现象,但都不死心! 围坐在一起,韩悦琦半点都不著急。甚至桌上还有美酒,很久不见的好朋友,趁著这个机会,不如敘敘旧先。管他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呢。 牧渊知道,韩悦琦一定有所安排,所以並不著急。妖王並没有开始行动,那就还有一些时间。但是秦朗很不安,不知道秦阳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韩悦琦身边的长老,將外界试探的炁息隔绝。既然要商议大事,那么就不能有任何差错。妖王的目標一直都是牧渊,他现在还没有暴露气息。 “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可纠结的?不管秦阳的情况怎样,都是自己的选择。即便现在处於困境,我们也没办法从外界解救他。” 韩悦琦的眼神在牧渊身上游走,倒不是其他意思,单纯就是好奇。天剑阁的气场,甚至连天剑诀都在他身上。还带著本源印记,不简单啊! 牧渊被她看著不自在,於是轻咳几声,缓解尷尬: “你一直这样看著我干什么?难道还不认识了?我身上还有啊?你韩大小姐的经歷,以及底蕴,什么没有见过?不必这么好奇吧?” 闻言,韩悦琦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错,的確不错。你竟然传承了天剑阁的本源之力,获得歷代阁主的认可。既然如此,你何不直接动用天剑阁的力量,將这件事平息?” 齐云磊点点头,其实他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即便现在天剑阁也不安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风波还解决不了? 不过牧渊心中对天剑阁有愧疚,妖王的计划,以及异族大军的事,都是因为他而起,不想將眾人再牵扯深沉,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收场。 他总是这样,任何事情都想要一个人扛著,明明自己不是孤军奋战,非要这般表现得壮烈,有什么意思呢? 不料,韩悦琦话锋一转,打趣道: “若你这样做了,就不是你的性子了。牧渊,你的实力在成长,经歷也在丰富之中,但你的性子,怎么一直没有改变呢?” 莲步在营帐之前停下,韩悦琦並没有转身。只是望著黑气笼罩的区域,眼神变得严肃,沉声说道: “先静观其变吧,总会有人耐不住性子。若妖王当真要率先动手,那么我们再隨机应变。一旦先暴露了我们的炁,之后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韩家长老疾步而来。脸色不安,拱手向韩悦琦说道: “大小姐,南韩之滨开始不平静了。那黑气的涌动,似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其中旋涡更是无法靠近。有一股吸力,正在蔓延而来。” 此时,南海之滨,海面上狂风四起,浪潮一次接著一次。翻滚不断,將岸上侵袭。一部分修炼者,亲眼看著四周被吞没,似乎有某种黑气,正在凝聚。 心中恐惧,下意识的逃离。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逃回来,稳定情绪,向眾多势力匯报消息。南海之滨上,根本不能轻易靠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一大部分人根本不相信。哪有这么严重,一定是想要独吞天材地宝。或者是想要独自进入那神秘领域。非但不信,反而更加跃跃欲试。 “哼!天降异象,人人都有份。你们是何居心?既然那神秘领域即將开启,那么大家还等什么呢?一起前去,不要再拖延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渊几人不动声色,看著南海之上。范显宗跟在牧渊身边,与之对视一眼,本能的开启空间神瞳,但並未动用三色之力。 在空间神瞳的观察之下,那中心之处,妖力正在疯狂的凝聚。妖王的骷髏王座,正在飞速的升腾。那团旋涡之中,妖异的眼睛已经匯聚完成。 这时候,范显宗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急忙收敛空间神瞳之力。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自己的身形。 “不好,妖王这是要孤注一掷。妖族本源之气,已经完全开启。他要凝聚妖瞳,一旦妖瞳现,那么在这里之人,没有一个可以抵御,抗拒!” 范显宗没有那个自信,凭藉他一人的力量,可以控制整个大局。或许可以保证牧渊他们不被影响,已经很不错了。 果然,南海之滨上,打下一道妖异的光芒。直接將所有人,所有势力笼罩。但空间神瞳的力量,將这股妖力抵挡,彻底的隔绝。 只见得所有势力,都在这股力量的包围之下。光束之中,每个人的眼神都產生变化,眼眸之中出现妖瞳的印记,都被控制,一步步向前走去。 一瞬间的失神,便完全被控制。这种情况措手不及,根本无法反抗。眾人一步步走向光柱之中,难以压制的將炁提升到最强,扩散到妖瞳之中。 某一刻,四面八方的修炼者聚集而来,都是被妖瞳吸引而来,无法抗拒。但这时候,一道火红的气劲,直接扩散开来,將光柱打散!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后退而开,脸上惊魂未定。盯著上空,身上竟然有火焰的升腾。右手握著一柄长剑,微微的颤抖。 “好险!好在我焚炎门的本源属於天火,对於妖异之气有所压制,否则我也就栽了!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这般无法抗拒!” 焚炎门之人?大中洲之上很罕见。他们以炼器为主要,都是向各大宗门,实力提供宝贝,以及兵刃。其中弟子出现在这里,没那么简单吧… 此人一袭暗红色劲装,长相併不出眾,胸前有一枚焚炎门的標记,行动倒是十分迅速。惊魂一瞬,让他彻底警惕起来,不敢再贸然行动。 不过眼下,整个区域,南海之滨的范围都被妖瞳笼罩。一旦靠近必定被控制。眾多修炼者正在拼命的抵御,还有一些清醒,但好像效果不大。 不敢怠慢,焚炎门之人向后退去,正好与牧渊等人对上。一时间疑惑,好奇,各种情绪交织,十分复杂: “诸位,你们竟然没有半分影响,这是为什么呢?大家似乎都上当了,以为有什么天地异宝,结果却是最大的陷阱,现在该如何是好?” 牧渊在靠近此人之时,体內的玄火本源竟然自动运转起来。说明很是特殊。他的体质是纯正的火属性,说不定只有他能抵御妖瞳的力量呢? 第四百三十一章:焚炎门 谢危舟 南海之滨彻底混乱,妖力迷雾的包围,已经蔓延整个区域。 散播出传言之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几乎整个大中洲之上的修炼者,都聚集在这里。原本想要各显神通,夺取天材地宝,谁曾想是一个陷阱。 海上的暗礁,隨著妖王扩散的妖力,越来越强,吸收掠夺的修炼者炁息越来越多,变得更加的坚固,迷雾的范围也越来越大,难以忽视。 妖瞳的力量,就凝聚在天空之中,强大的妖力使得眾多修炼者来不及避开。必须施展各种手段,防御自身,才能勉强抵御吸引。 闭上双眼,不去盯著妖瞳。稍微好一些,但普通的方式根本行不通,即便有灵炁护体,也是一样被吸引,不由自主的进入那片海域范围。 南海之滨成为闻风丧胆之地,原本熟悉海域的修炼者,更是不敢靠近。在他们的理解之中,似乎中心之处有著海妖,或者更加凶猛的存在。 修为高深一些的人,能够清楚的看见,南海之滨上面,有著无数的妖魂环绕,不断的飘飞而起,四周都包围起来,没有人可以逃出去。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散播的消息,將之吸引到这里。若那里面有奇怪的东西,那么人族修炼者之中,一定有奸细。 焚炎门之人,似乎只有这少年一个。牧渊曾经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那就是在玄火本源爭夺的时候。但也不过是擦肩而过。 本源纯净之火的力量,竟然可以抵御妖魂的侵蚀,不受那妖瞳的干扰。虽然有些吃力,但此人的確逃过一劫。 大部分营帐之中,修炼者尽出。完全被吸引到海上。那妖瞳笼罩的范围,灵炁不断的爆发出来,被妖魂空间吸收,极为可怕。 牧渊一行人並没有轻举妄动,这一股能量太熟悉不过了。妖王阴魂不散,想要掌控整个大中洲局面,然后使得异族大军侵蚀进来,彻底改天换地。 眾多势力,以及宗门,还有散修的强者,尽数被蒙在鼓里。这种情况下,若是不给他们一些教训,亲身经歷一些事情,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牧渊等人在空间神瞳的保护之下,可以与妖瞳的力量抗衡。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若是不找出妖瞳弱点,长时间之后,南海之上就会彻底沦为妖王领域。 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无数的灵炁被吸收。眾多修炼者难以抵御,只能发出哀嚎之声。后悔自己太过衝动,总是想著夺取更好的天材地宝,將自己搭进去了。 焚炎门之人,心惊胆战的盯著这一幕。他与牧渊等人不熟,也不敢贸然说什么。只是年轻人,心中都有一份正义,很多时候是忍不住的。 “诸位,既然那妖瞳之力,对你们没有效果,为何不想办法解决呢?既然来到这南海之滨,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难道当真要见死不救?” 牧渊没有回答,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什么。妖王究竟存在什么目的?难道他与秦阳的灵魂,躯体爭夺还没有分出胜负? 这时候,齐云磊踏前一步,上下打量著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意思很明显,就是这种说法实在是太天真,不切实际: “小兄弟,你是焚炎门之人?倒是有所耳闻。一个炼器宗门,与之前在神凰王朝的宗门是同宗吧?你还太年轻,很多事你都不懂。” 齐云磊经歷的事,在这大中洲之上的歷练,看到的,感受过的就太多了。修炼者之间根本不会这么单纯,以为逞英雄是好事? “兄弟,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人前来?炼器宗门不好好炼器,非要好奇什么天材地宝,什么上古遗蹟?你有这个能力救人吗?” 唐嵐,沈香菱等人齐刷刷的看著他,唯有牧渊盯著妖瞳,陷入沉思之中。这件事他一定要解决,但不是贸然的出手,至少还不是时候。 眼神一转,焚炎门的弟子转身,看向妖瞳方向。单手负於身后: “哼!你別小看我。你所说的现实,我也清楚。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是人族同胞。这南海之上的空间,充斥著妖力,一看就不寻常。” 话锋一转,盯著牧渊,他不是笨蛋,一眼就可以看出牧渊是这群人之中的主心骨。所有的决定应该都在他一念之间: “难道你们这次前来,就是闹著玩儿的?我不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但若是见死不救,还算什么强者,算什么修炼者?” 此话一出,牧渊眼神一瞥,看向焚炎门弟子。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收敛。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之前的自己,倒是有趣。 身形一闪,出现在此人面前。牧渊上下打量他,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天赋,体质,以及各方面都不一般: “难得,你到现在还是纯阳之体,没有被沾染。难怪你不惧妖瞳的控制,能够挣脱,並且身上还有本源之火流转,是不错的苗子。”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心中有判断。保持著这份衝劲儿,以及正义感,没有被这大世界的现实所感染,已经很不错了: “焚炎门的弟子,可否报上名號?在下牧渊,认识一下?” 紧接著,劲装男子拱手,不卑不亢,甚至说话间带著几分骄傲: “在下焚炎门,谢危舟。此次出来,的確是听到传言。其实你也猜到了,以我这般年纪,是不被允许擅自出来,我是偷跑出来的。” 倒也坦诚,牧渊颇为欣赏他。若是他体內的纯阳之气能够善加利用,那么之后的成就一定不简单: “呵呵…幸会!幸会!不过眼下的局面,可不是閒聊的时候。你的特殊体质,只能勉强自保。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只是为了寻找天材地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正说著,对面的营帐之中,再次衝出几道人影。他们將灵炁尽数外放,手持兵刃,冲向妖瞳笼罩的区域: “本公子就不相信了,区区一个妖力空间,一只妖瞳封印,就能將我们全军覆没?传出去,我人族修炼者不敌区区妖灵,不成笑话?” 几息之间衝出去,兵刃一挥,一道道匹炼爆发,冲向妖力屏障之上。但妖瞳释放妖力,顿时不能动弹,瞬间化作飞灰,能量被掠夺… 这便是妖瞳的可怕之处,任何修炼者都不能倖免。但凡是靠近,都会被夺取灵炁,然后化作飞灰。但这种情况不能继续下去了,会无法收场。 “你看清楚了?若是你认为自己有本事抵御这股力量,那就自己去。我们不敢轻易冒险。所谓的天地异象,还有什么奇珍异宝,我们都没兴趣…” 谢危舟亲眼所见,瞪大双眼愣在当场。前赴后继的人类修炼者,不断衝击妖瞳屏障。他们已经被封锁在此处,若是无法破局,那就交代在这里了。 “难道…就当真没有办法了吗?” 第四百三十二章:纯阳焚天诀! 南海之滨这场混乱,明显有预谋。 先是以南海之上为据点,中心。妖王的妖魂扩散,然后与秦阳爭夺躯体。因为后者的体质,以及血脉之力不同,与妖力还有些靠近。 妖王在炼天神鼎的空间,以及炼天符文的包围之下,自主爆发,捨弃躯体,只留下一道残魂,这样一来,反而更方便他进行下一步。 妖王的残魂,灵魂之力的强大,不是一般人能比。更甚的是,也不是一般的躯体能够承载。恰好秦阳还在控制之中,所以就顺理成章。 妖瞳的出现,就是针对牧渊而来。妖王三番四次设下陷阱,就是想要知道,牧渊是不是有能耐,一次次的將之破解。 眾多修炼者,以及无数的势力之人,都在妖瞳空间的控制之下。妖王不断吸收他们的精魂,使得南海之上,彻底沦为他的控制,从而掌控大中洲! 野心不小,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旧不死心要夺取人族的一切。 从一开始妖王就没有隱瞒,他是来报仇的。镇压异族大军太久,累积的怨恨太多,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都要將人族覆灭,沦为阶下囚最好! 牧渊不是圣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做好面对任何局面的准备。被人的死活,与自己无关。就算要解决妖瞳封锁,也不能贸然行动。 独立的营帐之中,牧渊一行人围在一起,正在商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妖瞳空间已经形成,他们的目的是救人。不管怎样,秦阳不能就此丧命。 最著急的是秦朗,秦氏一族的格局,他现在已经完全控制。这次前来,他就是要找回秦阳,將之带回去,解开之前的误会,与兄弟重归於好。 但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秦阳现在身不由己,已经沦为妖王的傀儡。即便还有清醒的意识,神魂被封锁,动弹不得,也无能为力。 四周的气息交织,除了韩家的势力之外,任何一股其他势力,都陷入妖瞳空间之內,挣扎,相互之间埋怨,以及各种爭吵不断。 牧渊心中沉吟,其实这就是妖王能够轻易打破人族心理防线,凝聚出妖瞳空间的原因。实在是太薄弱了,彼此之间半点信任都没有。 南海之上,海水翻腾。一道道浪潮接连不断,整个海面都成为旋涡,任何退路都被封锁。困在此处之人,渐渐收敛气息,因为他们没有力气了。 “岂有此理!这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传说之中,妖王率领异族大军,想要攻占我人族领域,看来是真的,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道道人影身上,流转著灵炁波动。他们现在只能防御,而且那一股妖瞳吸力,是他们无法忽视的存在,坚持不了太久,一定会完全溃败。 “早知如此,我们便不蹚这趟浑水了。天下混乱,以为可以分一杯羹,岂料是这种局面。若我人族修炼者全军覆没,那么这世界格局都会產生改变。” 灵炁光柱的確越来越弱,还有不断传来的惨叫。妖瞳会吃人,而妖王端坐在骷髏王座之上,盯著眼前这一切,十分的愜意: “呵呵…秦阳,你还认为自己对人族完全没有感情?若是如此,你为何这般倔强,就是不愿意与本王合作?这天下沦为妖族领域,有何不可?” 妖王伸手一拍,一道道灵魂灰飞烟灭,被吸收入体。这种感觉太过美妙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完全占据秦阳的身躯,到时候会更加方便。 此时,秦阳的灵魂被封锁在妖力空间之內。全身布满妖魂锁链,动弹不得。其实他现在也十分迷茫,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还没有弄清楚。 电闪雷鸣,不断有雷气呼啸。这股力量来自妖王,这片领域完全被封锁,吸引而来的人,註定会成为妖王的养料,帮助他变得更加强大。 某一刻,就在牧渊等人还在沉吟,想办法破局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营帐之中飞掠出来。身形闪掠之间,直接冲向妖瞳范围,速度极快。 镇守在营帐之外的范显宗,以空间神瞳监视局面。突然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立刻做出反应,身形一动,衝击上去。 伸手將人拦住,脸色沉吟,十分严肃: “秦朗学长,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想要单枪匹马闯入妖瞳空间?这不是自找死路吗?我知道你救人心切,想要弄清楚当年的事,但不能衝动啊!” 秦朗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与秦阳的关係不同,弄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不能放任不管。若是再晚了,就当真没有希望了。 牧渊眾人都赶来,將秦朗围住。这一次,前者竟然没有阻拦,盯著秦朗,淡淡的看著他,然后看向妖瞳区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既然你执意要冒险一试,那就去吧!这是你秦家的使命,我们都不能感同身受。但一切要以自己为先,保护好自身安全,才能成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人一惊,沈香菱盯著牧渊,立刻出言阻止: “不行!这不是胡来吗?既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情况的危险,为何还要冒险?就没有什么稳妥的办法吗?一定要如此?” 谢危舟提步上前,看著秦朗著急的样子。他忍不住插嘴: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著急,但破局之法,不是没有。妖瞳空间凝聚的是妖王之力,那一股吸收之力来自於妖族本源,我有对抗之法。” 谢危舟乃是焚炎门之人,既然保持著纯阳之体,自然有属於他独特的功法。他尝试过,自己不惧妖瞳的控制,因为体內有纯阳之火。 “秦朗兄,若是你能承受痛苦,我便以纯阳焚天诀的功法,在你身上种下一道火焰印记。再由牧渊大哥为你种下一缕玄火本源,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纯阳焚天诀,必须是纯阳之体才能修炼。施展之时,体內会燃烧本源之火,对於火焰的操控极为纯熟,可说是天生的玩火之人。 双手结印,谢危舟眉心闪过一抹印记。火焰的气息升腾起来,全身变得通红,然后一道火焰形状的炁,钻进秦朗的眉心。 “纯阳焚天诀,是我焚天门不传的功法。这次我偷偷跑出来,已经触犯门规。但事情紧急,也必须要有人打破局面,所以只能冒险一试了!” 秦朗只感觉体內暖暖的,似乎对妖瞳空间有著对抗之力。牧渊送给他一枚玉简,危机之时立刻捏碎,便可自救。 “诸位,事情关係到我秦氏一族,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这头阵就由我来破吧!” 脚步一点,秦朗化作一道残影,手持长剑衝出去。在一定范围之內,一道妖异的光柱,將之笼罩,瞬间就要吸收他的力量。但火焰包围,抵御下来。 谢危舟心思单纯,与范显宗师不同的风格。但二人居然进行配合,还有些默契。双手结印不断的变化,纯阳之气升腾,为秦朗辅助: “总要有人弄清楚,那所谓的妖瞳空间內部,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这南海之上,不能被异族侵占,一定要想办法破局!” 第四百三十三章:血脉相连 妖瞳出现在南海之滨的上空,形成一道妖异的光柱。 妖力波动將整个区域完全笼罩,原本居住在此处的人们,皆是被深深地影响。妖力的强大,能够无限放大人族內心的阴暗面,將负面的情绪释放。 当妖瞳显现的时候,眾多百姓,甚至是经常在南海之滨出没的渔民,都变得暴躁不已。只要有一点小事,就会与人发生衝突,甚至大打出手。 即便是一开始吸引很多人前来此处,以为有什么天材地宝现世,事先结下结界。但在妖力的充斥之下,迅速的破开,將整个海域,都化作妖灵领域。 翻江倒海的气势,海中心还有是不是出现的海兽。究竟是什么级別,没有人知道。但这种情况之下,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一旦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一场巨大的陷阱,如今深陷其中,要如何破局? 眾多势力虽然聚集在这里,各自护住自己,但不敢再冒险。若是有半点闪失,谁都无法控制大局。一开始的衝劲,早已经被嚇退。 赤红色的光柱,出现在南海之滨的上空,呈现一道旋涡。强大无比,纯阳之气將秦朗笼罩,身后有两大强者,范显宗与谢危舟护法。 纯阳之气与妖灵之气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赤红色的光柱,给人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牧渊看著谢危舟,有些疑惑,既然有这般本事,为何一开始不施展? 似乎看出牧渊的想法,谢危舟有些尷尬。他这次是偷跑出来,並没有被焚天门之中的高层发现。就是想要出来闯一闯,尝试自己的实力在什么程度。 纯阳焚天诀,是焚天门的秘术,是度属於谢危舟的存在。唯有纯阳之体才可以修炼。因为这个特殊关係,不管是高层还是弟子,对他都十分尊敬。 谢危舟属於焚天门的一级保护弟子,地位非常,属於核心之中的核心。但就是因为保护太好,让他没有多少歷练,实战的机会,总是在闭关。 纯阳焚天诀,是焚天门的至宝。唯有得到能够修炼它之人,才能將整个宗门发展下去,否则將断了延续,整个宗门也將渐渐地灭亡。 若是让焚天门的高层知道,作为宗门第一保护之人,前来参与这般爭斗,甚至九死一生之局,那么一定会全面爆发,倾巢而出的前来营救。 谢危舟就是不想因为自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开始不打算动用保命秘法。但妖灵领域,以及那妖瞳的力量太强,不得不底牌尽出。 牧渊与之眼神相对,算是明白其中的意思。被保护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修炼者需要歷练,需要实战的累积,才能逐渐的成长。 或许这一次,就是谢危舟的机会。在这妖瞳封锁的空间之中,若是可以衝出去,破了这个困局,他的修为,实战经验都会有所提升,脱胎换骨。 纯阳焚天诀的光柱,需要实时稳固。而范显宗的空间神瞳之力,作用是防御。需要源源不断的灵炁支持,两者缺一不可!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他不想立刻出手。秦氏一族的问题,始终是个隱患,需要更好的解决。那就趁著这次机会,让秦朗自己摆平吧! 牧渊暗中在秦朗身上留下一道炼天符文,遇上危险之时,符文会自动升腾起来。摧枯拉朽,將妖瞳领域破开,將那一片的封锁瓦解。 秦朗沉著脸,一脸的严肃,冲向南海中心的暗礁之上。外围有强大的妖灵之气,不断的衝击。但他的手段也不弱。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將之化作飞灰。 灵炁与妖灵碰撞,虽然不断的进行纠缠,使得秦朗的行动变得缓慢。但他好在顺利的进入妖灵气柱的中心,將封印破开,直面漫天骷髏。 脚步一跺,脚下盪开一道道波动。秦朗手持长剑,身上涌动著火焰之气,定格在骷髏飞旋的中心。眼神一瞥,沉声说道: “妖王,我知道你就存在於此。出来吧!既然你发动这场陷阱,將所有强者都吸引过来,那么就应该知道,大战免不了。” 提步上前,火焰波动继续激盪。剑气环绕,將妖灵破碎。这一幕,下方之人凝神看著,心中震惊无比,他是如何闯入那中心区域的? 这时候,妖灵不断的飞旋,一张张可怕的脸出现在秦朗四周。將之笼罩,但是身上有一股强大的火焰之气,將之尽数盪开: “不必耍小手段,这南海之滨的確是大中洲的核心区域。你將整片海域的生物都控制,其他的我不想理会,將我秦氏一族之人交出来!” 秦朗知道自己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否则一旦出现变故,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妖王根本看不上他,即便再怎么激將,也没有现身。 这时候,秦朗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动用秦氏一族的秘法,那就是血脉相连。他相信秦阳就算再怎么样,也是秦氏一族之人,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双手结印,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红光。一滴鲜血出现在半空,秦朗屈指一点,血液散开,將妖灵,骷髏虚影尽数包围,將之完全消散。 很快,秦朗进入一个玄妙的空间。这里阴暗,诡异,被无数的锁链封锁。在这个空间的深处,有一丝熟悉的炁息,正在苦苦支撑。 “秦阳…秦阳…你在吗?若是你还能听见,那就撑下去。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坠入歧途。你与秦氏一族之间,一定有误会没有解开。” 残影一闪,血脉的联繫將秦朗拖入深处。一瞬间,纯阳焚天诀的力量与之失去联繫。包括空间神瞳也无法察觉他的动向。 “现在看来,唯有靠著秦朗自己把握了。妖灵领域,那一只妖瞳的力量太可怕,不是轻易就能看透的。” 眾多势力,宗门之人试探著衝出来,看著赤红光柱的波动,以及牧渊那般凝重神色,都极为严肃。现在大敌当前,任何其他恩怨,都要暂时拋下。 “大家听著,若是想要出去,想要逃离这陷阱,现在就必须联合起来。眼前是异族作乱,想要侵蚀我人族。妖王野心庞大,我们也要齐心协力!” 秦阳的神识空间被封锁,原本的灵魂本源被重重束缚。秦朗好不容易见到他,却已经处於灰飞烟灭的边缘。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会放弃: “来,这么多年过去,你也是时候跟我回家。不论有什么误会,我们秦氏一族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族人。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摆脱这束缚!” 秦朗伸出手,想要触碰秦阳的灵魂体。但是就在这时候,一股强大的妖力袭来,无数的妖魂之气,將秦朗缠住,身形后退,定格在半空,动弹不得: “你真是有本事啊,竟然能闯过重重禁制,出现在这里。秦氏一族之人,看来都不简单。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第四百三十四章:兄弟齐心 炼天斩! 一张庞大,丑陋的脸出现在兄弟二人面前。將他们的视线都阻挡,整个神识空间领域,都被妖王的力量封锁,根本没有退路,完全被困在其中。 无数的骷髏,环绕在神识空间內,便是妖王的本源。他需要这具躯体,来承载他的妖灵之力。之前自爆身躯,已经造成不小的损伤。 狰狞的脸在秦朗二人面前,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选择放弃。这一次,他必须將秦阳带回去,就算是九死一生,也不能放手,这是整个大局成败的关键。 妖王的目的,是占据秦阳的身躯,然后利用妖魂本源,將这具身躯炼化。成为全新的躯体。並且拥有不同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炼天符文在秦朗身上发出警告,妖魂的封锁太强大,若是继续纠缠,他们就再也,没有活路了。必须想办法衝出去,一个也不能放弃,不能向异族妥协。 “妖王,你的目的是整个大世界,甚至更高的领域层次。当年人族与眾多异族大战,包括妖族在內,都是凭本事说话,你有什么不服的?” 异族大军这股力量,妖王一直都不想放弃,这是最简单,最强大的底牌。若是能够全部控制,隨心所欲,那么顛覆大世界,只是时间问题。 秦阳虽然是异族大军的主心骨,也答应合作,但始终保持著一份理智。妖王的野心太明显,一旦被控制,那么这整个大世界都会沦陷,事实果然如此! 秦朗抓住秦阳的手臂,虽然虚弱,但还能支撑。以血脉相连的气息,將束缚破开。不管怎样,他都要以自己的身躯,护住这个兄弟,衝出去。 秦阳感受到来自血脉的联繫,以及一点温暖,缓缓的清醒过来。他看著秦朗,从未有人这么在乎过他,一直在凶险之中生活。 终於鼓足勇气,衝著秦朗,以真诚的眼神盯著他,嘴里虚弱的说出两个字。虽然不一定听见,但秦朗心领神会,知道他们之间,逐渐没有芥蒂了。 长剑一转,以精神之力凝聚的锋芒,直指那一张大脸: “妖王,你现在根本没有完全掌握这具躯体,此刻二打一,你有这个信心,一定能將我俩留在这里吗?那就试试看!” 剑刃一转,光芒乍现。炼天符文页闪烁一道光芒,灼热的能量升腾,剑气盪开,摆出迎战的姿態: “既然多说无益,那就战吧!夺舍他人身躯,你必然要付出代价!” 大脸突然散开,化作无数的骷髏,然后形成妖力龙捲,將秦朗团团包围。剑气与骷髏碰撞,在神识空间之中盪开一层层的强大波动,难分高下。 牧渊的炼天符文,一旦发动,便不能停止。与牧渊自身也有联繫,將妖力骷髏破碎,力量也在逐渐减弱。这一道符文是有时间限制,一旦超过了…… 同一时刻,牧渊眼神一沉,感应到妖瞳变化。原本凝聚在一起的妖力,突然散开。妖力的光柱也变得薄弱几分,应该是陷入爭斗之中。 这是一个好时机,只要牧渊等人在外围相助,以灵炁催动,將赤红光柱发挥到极致,一定可以影响妖魂领域,破开这个死局。 双手结印,一行人默契的施展手段,以空间神瞳之力作为防御,將自身灵炁集中在赤红光柱之上,形成一柄无形的利剑。 “大家听著,不要保留。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不管面对什么,一定要坚持下去。妖力会分散幻觉,不要被蒙蔽,否则就万劫不復了!” 眾人联合,各显神通。將灵炁注入赤红光柱之中。范显宗,谢危舟,牧渊作为主导,將纯阳之气发挥到极致,將妖魂空间也勉强撼动。 眉心之处出现一抹符文,牧渊本能的调动炼天剑诀,背后出现一柄巨大剑光,还有炼天神鼎在旋转,强大的压迫力,將眼前袭击尽数压制。 突然,南海之上出现潮汐波动,一股浪潮袭来,形成一只巨大的海兽。呈现水流透明的状態,凶猛的冲向眾多修炼者。 已经到了这份上,若是再不团结一心,那么人族就真的完蛋了。 眾人对视一眼,脚步向前踏去。施展手段,將海兽包围。同时出手对抗海兽,將之牢牢地封锁。这一股力量,是大家压制杂念,同心协力的结果。 “大家给我听著,我们不能让异族看笑话。这场陷阱,这次对抗,就是考验我人族齐心之局。所以不管结果如何,都不能有半点认怂!” 手段齐出,將海兽挡下。妖力的充斥,形成一个包围圈。將爆发的力量挡下。牧渊一行人可以专心为纯阳气柱补充力量,与妖王对抗。 一道神念分出去,牧渊衝破重重禁制,將神识侵入核心区域。看著秦朗与秦阳,终於放下心中的芥蒂,也算是因祸得福: “秦朗,这是你的战局。妖王之所以得逞,就是抓住你们的薄弱之处。既然如此,你就要想办法攻破出来。兄弟齐心,才能披荆斩棘!” 秦朗心中一颤,双手紧握剑柄。运转灵魂力量,身上的光芒升腾起来,炼天符文也发出强大的光芒,一股温暖,对於妖魂灼热的能量,席捲整个空间。 犹如一条火龙,充斥在每一处地方。將骷髏盪开,秦朗始终没有放开秦阳的手。看准前方,那一张妖异的大脸再次凝聚: “我们一起衝出去,破了这所谓的妖灵空间,拿回属於我们的主控权。我人族看似弱小,但也不是任凭欺负的存在。” 两人双手握住一柄长剑,炼天符文旋转,其上力量猛地增长,凌厉的一剑斩下。剑光呼啸,摧枯拉朽的姿態爆发,將所有妖灵骷髏尽数覆灭。 妖王的身躯剧烈一颤,脸色一沉,吐出一口鲜血。体內的灵魂开始不受控制的反噬,妖力在不断的分散,他就快掌控不住。 “岂有此理!你们竟然敢这般公然的反抗本座,你们以为,就凭这点力量,就能逃离本座的局吗?太天真了,也太过愚蠢!”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一股妖力扩散,將海域之上弄得波动翻飞。海兽的力量被控制,拼命的呼啸,想要进行反扑,但都被挡下。 牧渊身形一闪,屈指一点,炼天符文出现,从妖王的体內引出那一道炼天剑气。將之牢牢封锁,暂时动弹不得: “妖王,你还不死心吗?还能翻出什么大浪?天道在上,你这般做法,永远无法成功。你想成为永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牧渊居高临下的盯著他,妖王半跪在地,骷髏王座渐渐消散,就连妖力空间,包括妖瞳之力,也逐渐减弱,南海之上恢復平静。 “呵呵…牧渊小子,你是气运之人,也是天命之人,但你以为这样本座就奈何不了你?这陷阱只是开始,这片大世界,註定是属於本座!” 猛地站起身,身上妖力涌动。符文充斥之下,將妖王包裹: “你们不是很在乎这具身躯吗?若是你们再咄咄逼人,本座便毁了这身躯。到时候在异族气息,以及妖力的影响之下,必然灰飞烟灭!” 第四百三十五章:风云难测 妖祖! 妖瞳之下,自成空间。 妖王有预谋的设下这个陷阱,自然会给自己留下后路。牧渊一行人的动作,他也能够料到。夺取身躯,也不过是进行试探罢了。 妖瞳领域之下,万千妖魂在环绕。即便是炼天斩的威力不俗,也无法立刻將之制服。抓住他们的弱点,妖王便还有筹码。 秦朗在全力施展炼天斩之后,灵炁消耗太大。导致他的余力只能救出秦阳的本源灵魂。就算是如此,在激烈的混战之中,他的本源也受到损伤。 若不是牧渊及时出手,以分身之力,將秦朗救出来。在这妖瞳空间之中,或许九死一生也不见得能够倖免於难。 一次又一次的戏码,妖王几乎隨时上演。他根本就无法控制异族大军,主控权还在秦阳身上。只要那一股血脉没有消散,就不会被他人掠夺。 此刻,妖王唯一的筹码便是,他还掌控著秦阳有些破碎的身躯。只要她妖力涌动,妖王本源爆发,便是灰飞烟灭的结果,而他自己不会有损伤。 对峙,僵持,互不相让。 牧渊很清楚,若是这一次南海之滨的风波,他再次放过妖王,那么之后若是继续捲土重来,妖族必定不惜一切。这片天地將永远没有寧日。 一人一剑,牧渊身上流转著炼天符文。神鼎虚影在头顶旋转,威严无比。面对漫天妖灵,以及被控制成傀儡的眾多修炼者,眼神逐渐冰冷。 盯著妖王,对方苦苦支撑的样子,其实让牧渊很是失望。堂堂妖王,一方梟雄,每一次都这般姿態,实在是难看。三次机会已经失去,他不会再留手。 七星命剑,流转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道道符文凝聚成剑影,將这片南海之滨的区域封锁。直指妖王,强大的炁流散开,断绝后路: “妖王,曾经我给过你三次机会,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掠夺他人领地,杀戮,炼化,吞噬。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你不会忘记吧?” 执剑,牧渊一步步走向妖王,剑光在空间之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剑气痕跡。无数的剑光在环绕,层层盪开,没有人能靠近: “南海之滨的陷阱,是你故意为之。既然如此,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大中洲之上的修炼者,所有人族,都在你的算计之中,还想就此算了?” 四目相对,妖王的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下一瞬,一道声音急切的传来。同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將牧渊顷刻间包围: “牧渊大哥,小心!妖王要施展妖瞳之力,一旦被迷惑,便会沦为他的傀儡,终身无法化解,那就彻底完了!” 空间神瞳之力,化作三色虚影,在牧渊的背后出现,將之围住。並且全力將妖瞳之力抵消。妖王猛地向后倒退,整个气场都產生动盪。 同时,范显宗与谢危舟也同时后退,脚步虚浮,力量难以维持。他们脸色有些苍白,在身后之人的搀扶之下,堪堪稳住。 “好险!若不是我反应快,牧渊大哥就会陷入妖力幻象之中。到时候要化解,就算是神魂境之上,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说著,范显宗双眼之中流下两行血泪。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空间神瞳的力量消耗过度,视线变得模糊,逐渐完全看不见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还能撑得住吗?空间神瞳,不属於寻常手段。你这样连续施展,会对自己身体,神魂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你为什么执意如此!” 谢危舟是炼器天才,对於各种秘术,手段也知道不少。现在他们身边,除了沈香菱等人,就只剩下一部分清醒的修炼者,都只是错愕的看著。 沈香菱提步上前,面对著范显宗。轻嘆一声,眼眸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 “你为何这么衝动?自己有多少本事不知道?一旦失去空间神瞳的能力,你的本源將会受到严重反噬,你自己能承受吗?” 握住范显宗的肩膀,沈香菱对他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现在由衷的佩服。他对牧渊,是真心的相助。表面上是大哥,实质上是真的当做老师。 “呵呵…沈大小姐,你现在不觉得我是累赘,是紈絝少爷了?情况十分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你看看这些人,有谁能靠得住?” 牧渊与妖王的对峙还在继续,漫天的剑气凝成剑光,十分壮观。至於其中究竟在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只会呆呆地盯著,不敢轻易行动。 能够被天地异宝,或者是传闻之中的神秘遗蹟吸引而来,甚至不加考虑之人,大多都是想要投机取巧,还有一些沽名钓誉之人,哪有什么真本事? 遇上危机,或者是困境之时,很快便慌了神,哪还有多少应变能力?若不是牧渊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认为一切因为自己而起,这些修炼者会如此轻鬆? 盘膝而坐,谢危舟心中震撼。他常年在焚天门之中修炼,钻研炼器之术,很少外出。所以在经歷这件事之时,多少会有些措手不及。但范显宗,当真让人佩服。 屈指一点,纯阳之气凝聚范显宗的天灵。一股温暖的气息注入体內,將伤势暂时稳住。上空的剑芒还在扩散,四面八方都有余波落下。 不料,接下来的一幕,让谢危舟,沈香菱等人大跌眼镜。只见得其他修炼者,大势力之人,甚至世家公子,趁著周围没有危险,竟然纷纷逃离。 牧渊一人一剑面对妖王封锁,甚至万千妖灵的侵蚀。他们竟然事不关己,想要趁乱逃走。果然是怂包,窝囊至极! “哼!一群现实的傢伙,没有半点担当。难怪异族,妖族大军会几次三番的侵蚀我人族。现在的人族领域,没有一个能抗住事之人。” 齐云磊等人,同样帮不上什么忙。但他拦住唐嵐,沈香菱。专心的盯著上空。剑气呈现弧形状散开,正在激烈的对抗。 “其他人我们管不著,遇上危险要逃离,这是本能的反应。但我们与牧渊生死相连,定然不能后退半分,否则,还算什么兄弟!” 话音刚落,只听后方,也就是海岸边缘传来一阵阵嘶吼,惨叫之声。妖灵早已封锁四面,只要敢轻举妄动,妖魂之力便会將之彻底吞噬! 背对背而立,防御著四周变化。齐云磊以大剑之力,形成防御: “大家千万要小心!风云难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场交锋,也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总之,护住自己最重要。” 上空之中,传来妖王狰狞的笑声: “呵呵…哈哈…牧渊,既然你知道这是本座的领域,就应该明白,你斗不过我。你將本座逼到这种地步,那就承受后果吧!” 心念一动,妖王双手结印变化,然后猛地向上撑开。无数的妖灵开始凝聚,化作一团旋涡。在那旋涡之中,一层层的妖异电弧,还是连续扩散。 铺天盖地的妖力蔓延,所有的妖魂,被吞噬的灵魂,都集中在一起。 紧接著,一股妖力瞬间收敛,一道人影缓步从空间裂缝之中踏出。一道道妖力扩散,难以忽略的压迫之力,几乎让所有人出现跪拜的衝动。 剑域形成,护住自身。牧渊盯著上方: “这种压迫之力,难道妖王背后的倚仗,终於忍不住要现身了吗?” 妖王狰狞的狂笑,不屑的盯著牧渊: “哈哈…牧渊,你永远斗不过本座。妖祖降临,你必定灰飞烟灭。准备承受我妖族,以及所有异族的怒火吧!” 第四百三十六章:人鼎合一 剑开九域! 空间裂缝之中走出之人,身著一袭妖异的长袍。並非普通衣衫,而是强大妖力所化。举手投足之间,竟然连天地之间的灵炁都停滯下来。 一道道空间波动散开,瞬间將整个南海之滨的上空笼罩。这种程度,便不是妖王的手段能比。恐怕要高出好几个层次。 妖族隱藏的老鬼,妖祖。当年在大战之中被封印,但妖族主事者以性命为代价,將之留在妖族核心之中。虽然有神秘符文压制,但灵魂波动还在。 牧渊在炼天剑气的防御之下,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下方,只见得所有修炼者,尽数被掀飞起来。但是在空间之力的操控之下,定格在半空。 唯有齐云磊,沈香菱等人,还在苦苦支撑。大剑之力,形成防御態势,將他们堪堪护在中间,波动侵蚀,暂时还能稳定本源,但支撑不了太久。 哀嚎之声来不及发出,只见得空间之力爆发,就像是一支支无形的箭矢,不断的穿透每一道人影身上,然后隨著妖力的爆发,化作飞灰。 一股妖力弧线,將这些存在吸收,全部围绕著出现的神秘人身上,然后在享受之中,被完全吸收。这种速度,这般手段,简直没有人性! 妖族现世,掌控这片领域。他一根手指就可以將修炼者覆灭,当他享受够了之后,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瞥过这南海之滨,然后定格在妖王身上。 伸手一挥,炼天符文消散,包括剑气也消失不见。但没有丝毫留手,连妖王的身躯一起掀飞,倒飞出去,撞击在封闭的空间之上。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妖族在你手中,有什么未来呢?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你!” 妖祖的气场,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居高临下的盯著这些人,就像一只只螻蚁一般,渺小,可笑!根本不屑放在眼里。 环顾四周,妖祖大致看清现在的局面。南海之滨的確是一个陷阱,但不是单纯为了妖王,真正目的是为了妖祖能够挣脱束缚,重新掌控大局。 妖王不敢有丝毫怠慢,即便是被掀飞,也要撑著身形,急忙跑上前,恭敬的跪倒在地,看向妖祖,但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微微低著头: “妖祖恕罪,这一切都因为此子。就是这小子,打乱了我的一切计划。若不是他三番四次的阻拦,怎会拖延这么久的时间!” 话音一落,一记耳光再次落下。打在妖王的脸上,再次將之掀飞。撞击在空间垒壁之上,痛苦难以形容,还只能强行忍受著: “妖祖息怒,是我办事不力。但这一次南海之滨的计划,还算是顺利。我以天下人族修炼者,祭炼这妖魂大阵,终於將您唤醒回来。” 妖祖的境界,神魂境之上。甚至连牧渊都摸不透的境界,应该超脱普通的境界,已经达到妖仙境,根本不是牧渊现在能对付的存在。 “哼!藉口,一切都是藉口。办事不力,就要接受惩罚。但现在不是时候,这里的灵魂之力太少,本祖还需要更多。所以不要浪费时间,解决了麻烦,离开吧!” 眼神一变,盯著牧渊。神色变化之中,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你这小子,似乎有些与眾不同。身上的力量几乎超越了这个领域,究竟是什么,本祖要將你带回妖族,慢慢的研究研究。” 牧渊虽然知道对方强大,一只手几乎就能拍死自己。但事到如今,他若是退了,就相当於人族低头。那么这大世界之中,將永无寧日! 七星命剑一转,七道剑光防御。炼天符文扩散,强大的剑气直衝云霄,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劲,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 “妖族老祖?这时候现身,就要出手对付我一个晚辈?想来在下还真是很大的面子啊。但是前辈,你就不怕传出这片领域,被更强之人耻笑?” 激將法?对妖祖根本没用。他什么没见过?这点伎俩简直是笑话。脸上的妖异符文动了动,似乎在冷笑。根本不给牧渊机会! 伸手一握,牧渊上方一道巨大的手掌,狠狠地压制下来。妖力铺天盖地,与妖王就不是一个级別。牧渊几乎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剑气一横,將妖力手掌挡下。但是一瞬间,他便半跪下去。脸色苍白,所有的灵炁,剑气都被吞噬,半点机会都没有! “毛头小子,你的確有几分本事。身上居然还有道源之力,以及气运在身。这般际遇,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不过总归是太嫩了点。” 伸手再次压制,牧原手中的七星命剑几乎消失。同一时刻,外围的结界產生波动,天剑阁的前辈,以及玄空子等人都赶来,但一时半会儿根本冲不进去。 “该死!这老傢伙为何会被释放出来?这就是妖王处心积虑的原因?当年的大战,人族就不应该心存仁慈,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手段尽出,想要破开结界,但妖力的笼罩实在是太强,他们束手无策。这大中洲之上,以及大世界的浩劫,果然不是他们可以插手。 “牧渊,你有气运在身,还有道源入体,如今就看你自己的造化。这一战,將宣告九域风云的落幕。胜败將决定人族的兴亡!” 无能为力,所有重担落在牧渊一人身上。 此时此刻,牧渊强行稳住剑气屏障。万道剑脉同时狂涌,整个人的修为提升到极致。双眼变得通红,不过就是妖族老祖,能有多强! 大手继续压制,牧渊始终不肯下跪。即便是要跪下之时,也强行站起身: “既然你不讲武德,那么我也不必要客气。妖祖,你不过是刚刚衝破封印,想要隨心所欲的掌控空间之力,还早了一点!” 残影一闪,牧原分散几道虚影。手持长剑。炼天符文扩散,炼天神鼎出现在天灵之处,徐徐的旋转: “神鼎炼天地,一剑开九域!” 剑脉狂涌,產生剧烈灼痛。牧渊双眼几乎冒出鲜血,剑气在周身游走。神鼎出现,令得这片领域所有的灵炁停滯。 关键时刻,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牧渊的手,替他掌握七星命剑。炼天神鼎与他契合,人鼎合一! “傻小子,你又如此乱来!不要命了?还是交给我来吧。这老傢伙,可不是你现在就可以对付的存在。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没消失。” 人鼎合一,一剑开九域! 剑魂姑奶奶亲自掌控身躯,手持七星命剑,一剑斩下,剑气蔓延整个南海之滨。力量之强,一剑可破开虚空,將妖祖逼退。 眼中闪过一抹剑芒,手中长剑一斩。剑光直逼妖祖,穿过他的肩膀,然后直接將整个领域尽数破开。九域之气散开,灵炁散落。 凌空而立,剑魂姑奶奶威严的盯著妖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威慑力。整个领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想死?只可惜你这老傢伙还不配我出手。暂时废你本源,留下之后为小傢伙歷练所用。九域之上若是再起风云,你妖族就灭了吧!” 第四百三十七章:后患 丧失六识 无上剑魂亲自掌控七星命剑,一剑开九州。 这一剑之威如何形容?牧渊一路披荆斩棘,將九域之上的混乱镇压。与妖王纠缠无数次,才稍微平静一点。 但即便如此,也才过半之数。剑魂姑奶奶掌控牧渊的身躯,加上七星命剑之力,將九域的混乱彻底平息。至少短时间之內,不会出现问题。 姑奶奶的威慑力,將妖祖重伤,妖王更是不用说,连带著妖族的所有残余,都暂时逼退,甚至不得不退入妖族核心,进行修养。 南海之滨的危机,逐渐在解除。所谓拨开云雾,阳光再次落下,海水的味道恢復正常,余波消散之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眾多修炼者的丧命,或者重伤,已经是事实,不能忽视。但这件事与牧渊没有多大关係。齐云磊等人,在结界破开之后,將之带回营帐之中。 南海之上,残留著一道剑气,封锁那破碎区域的妖灵之气。这只是暂时安稳,一旦出现变故,还是要眾多人族后辈亲自面对。 海水缓缓的呼啸,呈现一种玄妙的状態。妖族,异族大军都退去。牧渊回到营帐之中进行修养。其他的修炼者,也是损伤无数,自求多福。 玄空子,天剑老人,以及其他的前辈强者,在突破封锁结界之后,看到牧渊的样子,无不嘆息。他们果然没有帮上忙,完全由他一人承担。 好在韩悦琦的人马,一直都是站在牧渊这边,他们一行人还算是有后盾。韩家长老在外围镇守,眾人合力为牧渊护法。 强行动用炼天神鼎,几乎爆发最强力量。炼化无数异族灵魂,剑魂姑奶奶占据身躯,施展最强一剑。对於她本身没有什么损伤,但是对牧渊… 心意相通,但牧渊的境界,並未突破更强的状態。剑魂姑奶奶的怒火,后患就要他来承受。体內的剑脉尽数损伤,剧痛使得牧渊昏迷不醒。 这个结果,其实大家都有责任。玄空子与天剑老人都十分自责。运转功法,灵炁充斥,为他疗伤。但是很快发现,他们的灵炁无法进入牧渊体內。 不管怎么施展手段,各种方式都用尽,依旧没有任何效果。牧渊体內的本源在排斥他们的力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意义。 天剑老人,玄空子以及诸位,皆是皱起眉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一人之力面对妖祖,最强大的存在。一瞬间便耗尽所有灵炁,陷入昏迷。 外界的力量无法补充消耗的灵炁,牧渊无法进行自我恢復。继续下去,剑脉也好,灵炁也罢,都会走向枯竭。 眾人围在他身边,束手无策。这便是最大的后患,一旦牧渊无法自己恢復神识,那么將永远沉浸在这其中,无法自拔。 某一刻,天剑老人与玄空子前辈,突然发现牧渊的天灵之处,出现一道金色光芒,犹如一条龙影,在身上盘旋。 “这是气运之力,他的力量与眾不同,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事。既然气运之力在护住牧渊的心脉,那么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金色龙影旋转,牧渊自成一个封锁空间,平躺在半空之中,气息不断的流转。外人即便是触碰,也会被弹开。这就是气运的玄妙。 神识之中,虚无一片。当灵炁本源枯竭,所有的景象都消失。牧渊现在的状態是,已经暂时失去六识,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变化。 漆黑一片的神识之中,整个身形逐渐下沉。牧渊下意识的抱住双腿,感受到无边的虚无。下方是未知的领域,似乎根本没有尽头。 “呵呵…丧失六识,自我封闭。难道这是气运之力的自我保护?进入混沌状態?道源之力与气运之力在我体內產生衝突?” 努力的想要恢復意识,但牧渊不论如何挣扎,都於事无补。继续下去,他將失去生的希望,永远沉沦在这片黑暗之中。 这时候,牧渊的眼前似乎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出现。但他只能微弱的感知,不能清楚的看见。力量在修復,吞噬之中来回挣扎。 星图凝聚,七星命剑的光芒重新闪现,正在修復。但这一次重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全恢復过来的,需要很长的时间。 外界 玄空子,天剑老人,霜华宫主,齐聚在此处。神色凝重,正在思索著什么。从未遇见过的情况,该如何应对,一时间也失去了判断。 “牧渊此子消耗太大,妖祖的力量不可小覷。一剑可开九域,还能重伤敌人,消耗的本源灵炁巨大,陷入深度昏迷。” 天剑老人点点头,他感知到牧渊此刻,就连最基本的星图都无法点亮,事情不简单。外人无法插手,能做的只是守住他,不被干扰。 但偏偏最重要的时刻,就有不长眼之人,前来找茬。並不是所有人迅速退出南海之滨的区域,还有一部分修炼者,从一开始发现不对,便藏起来了。 现在风波平息,甚至在那一剑开天之威力后,感知到九域的情况,也知道整件事不简单,所以心中开始活络,想要从中获取一些什么。 一行人联合,浩浩荡荡的朝著韩家的营帐方向而来。面色阴沉,不怀好意。將所有意图都放在脸上了。 “大家快看,就是这里!整个混乱的始作俑者,就在这营帐之中,我们现在要一个说法。若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別想好过!” 眾多大势力的年轻一辈修炼者,居然出奇一致的联合在一起。不包括散修,因为他们不屑做这种事。落井下石,卑鄙之人的行径。 眾人迅速將营帐包围起来,但韩家长老的境界不低,超出神魂境之上,强大的威压扩散,眼神一变,呵斥眾人: “尔等干什么?此乃我韩家私人营帐,你们这般气势汹汹前来,意欲何为?若是没什么重要之事,还是儘快退去吧!” 两大神魂境之上的强者,镇守营帐。炁旋扩散,形成领域。一旦靠近,非死即伤。而营帐之內,一定是有重要之人,不能被打扰。 “韩家长老?亲自出手护法?还真是不小的手笔。这南海之乱的风波,究竟因为谁而起?眾多修炼者的死伤,又要算在谁头上?” 眾多修炼者对视一眼,然后看向营帐內: “別以为我们不知道这里面是谁,就是他引起这场混乱。九域风波,也是因为他而起。既然死伤这么多人,必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浩浩荡荡,气势汹汹。不依不饶,这群人当真卑鄙,若不是牧渊一人一剑强势出手,整个南海之滨都会化作黑暗,还有他们什么事啊! 一道娇躯闪过,出现在眾人面前。来人正是韩悦琦,眼神不善,扫过眾人。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盯著,心中瞭然: “你们这是非要落井下石?早知如此,就让妖王的陷阱继续延伸,將你们彻底困在黑暗之中,永不翻身!谁要是执意闯入我韩家营帐,就別怪本小姐不客气!” 第四百三十八章:六合之境 开三目! 韩悦琦及时出面,將麻烦揽到自己身上。 牧渊现在的状態,虽然有气运之力的保护,以及混沌之气,道源守护。但要想完全恢復全盛状態,此处是绝对不行,必须先返回天剑阁。 全身以剑脉维持,每一道剑脉都需要精纯的剑气加持。除非立刻返回天剑塔之中,进行闭关一段时间,否则很难恢復本来的境界状態。 玄空子前辈,掌控著玄天门,天剑老人是天剑阁最大的话事人。所以包括其他前辈在內,这件事之上都不能隨便插手,以免造成更大的牵扯。 韩悦琦这次带领的人,並不少。所以有两大长老坐镇,韩家的主事人,韩悦琦亲自出手,足以挡下这群找麻烦的傢伙。要想干什么,直接来吧! 营帐十丈之內,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如果要硬闯,那就试试韩家究竟有多少底蕴。包括齐云磊等人,也站在韩悦琦这边,警惕的盯著面前这些傢伙。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明明是自己贪得无厌,得到消息之后,不顾一切,甚至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来这危险之地,推卸责任倒是很快。 双方僵持,大有剑拔弩张的態势。韩悦琦绝对不会放任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一旦越界,那么局面將更加难以控制。耍无奈?更不能姑息! 眾多大势力的年轻一辈修炼者,对於这次的南海之行根本不满意。什么九域混乱,什么一剑镇压。在他们无知的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人多势眾,他们也是因为现在若是灰溜溜的回去,很难向宗门,家族,以及大势力的主事者交代,必须要得到一些好处才行。 围聚在营帐之外,韩悦琦等人手持兵刃,冷冷的盯著这些傢伙。十丈之內,若是有人敢踏出一步,杀无赦! “韩悦琦,我们知道你韩家的势力庞大。在大中洲之上也不容小覷,情报网更是遍布天下,想要號召强者,更是易如反掌。” 人群中有一名男子站出来。样子不出眾,尖嘴猴腮的长相。见此,就连谢危舟都眉头一皱。这些傢伙是没有脑子吗? “即便你韩家势力庞大,也无法在大中洲之上一手遮天吧?九域风云究竟是什么?这天际之上的剑气,又是怎么回事?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韩悦琦黛眉一蹙正要发作。但齐云磊看了一眼唐嵐,手持大剑走出来。剑刃一横,扫过说话之人。冷冷的盯著他们,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呵呵…诸位,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之前南海之上混乱的时候,没见你们如此积极呢?现在倒是像个跳樑小丑。” 大剑的剑气,盪开数丈,威力不俗。天剑阁的核心大弟子,不是浪得虚名。一招一式,举手投足之间,就足以震慑所有人。 “所以,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更好。你们非要纠缠,还要在南海之滨引发混乱,我也无可奈何。若是谁敢在这里动手,那就是与韩家,与天剑阁为敌!” 天剑阁的声望,眾所周知。眾多修炼者面面相覷,已经出现退意。但若是这样退去,是不是很没有面子?难道当真要一无所获的离开? “哼!天剑阁,韩家,都很牛啊!我们不过是要一个说法。毕竟死伤眾多,难道就不能有一人出来承担责任吗?” 下一瞬,齐云磊手中大剑一挥,一道剑气扩散,將眾人强行逼退。眼神一沉,脸色也很是难看。这群傢伙是怎样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没被人打死? “你们的脸呢?现在你们还能活著,拜谁所赐?遇上事情的时候是缩头乌龟,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你们还想引起风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道道人影突然散开,將齐云磊等人包围,將整个营帐都围在其中。他们人多势眾,也不惧神魂境之上的长老级別。 “不用虚张声势,齐云磊,我知道你,天剑阁的大弟子,大剑在手,的確很强。但是你们那之前拼尽全力,这么快就能恢復?笑话!” 眾多修炼者兵刃出手,直指齐云磊等人。不依不饶,即便是韩家长老在,也没有畏惧。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就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僵持,剑拔弩张。双方凝重的瞪著对方,都没有立刻动手。毕竟灵炁並未恢復,贸然出手,输贏不定。继续下去,要拖延到什么时候? 同一时刻,牧渊定格在营帐內的半空。混沌道源,气运之力加持,正在缓缓地恢復。神识之中,那一道道星光之力,正在试图点亮星图。 关键时刻,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范显宗与谢危舟成为最重要的护法者。前者开启空间神瞳,一直观察著牧渊的情况,谢危舟则是凝聚炎域,屏蔽一切杂乱。 “牧渊大哥,你要儘快啊!这里不是天剑阁,南海之滨一旦无法控制局面,他们衝击进来,我们难以招架。你倒是快醒醒啊!” 牧渊依旧没有意识,將神识模糊的蜷缩在一团,黑暗之中,星光逐渐將之包围。混沌之力也再次觉醒,正在修復他的本源。 道源之力,化作一道虚影,引出天剑阁的歷代阁主。围绕著牧渊,以灵魂的呼唤,进行唤醒仪式。这是独属於他的领域。 “怎么,小傢伙,之前的骄傲呢?意气风发呢?就这点波折,这点困境,就让你一蹶不振?九域风云不过暂时镇压,你的事还多著呢!” 一眾阁主残魂,加上道源之中,暗灵一族的灵魂,都在呼唤牧渊。他们心甘情愿作为他的后盾,一定要让他甦醒过来。 炼天神鼎在这时候出现在神识之中。黑暗之中,燃起一道道火焰。將牧渊包围。火焰之中是强大的符文,注入他的体內,燃起星魂。 猛地睁开双眼,双手结印。一道道炼天符文扩散,牧渊尽数吸收。六识重开,力量爆发。双眼之中眼眸旋转,三目开,境界突破! 几息之后,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一道人影在光柱之中缓步走来。三目同时开启,几乎可以洞察一切。看穿未来,这是道源的最终力量。 牧渊破而后立,意外的领悟真正道源的力量。神魂境之上,六合之境。在这大中洲之上,他算是第一人。三目秘法,也是独一无二。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有人承担责任?好!那么一切都衝著我来!” 残影一闪,一道道余波扩散而开。牧渊顷刻间出现在眾人面前。强大的气势,將眼前的修炼者逼退。一个眼神,便让他们不得动弹: “如有任何人存在疑问,大可上我天剑阁。你们有胆量,我便亲自解答。我会在天剑阁等著诸位!” 第四百三十九章:外族窥视 责无旁贷! 六合之境,加上全知状態,牧渊现在的实力强横程度,即便是玄空子,天剑老人也不得不重视。炁息半点没有偏差,流畅至极! 一人一剑,七星命剑散开七道剑光,环绕在牧渊周身。剑气激盪,使得眾多修炼者不敢靠近。这南海之滨的水几乎都平静下来,波纹静止。 大势力的修炼者,特別是年轻一辈。仗著北境雄厚,底蕴深沉,总是会有一股傲气,甚至是紈絝之气存在。但这一刻,彻底被压下。 对於这一点,范显宗最有发言权。曾经他也是神凰王朝都城之中,范家的第一紈絝。但任何不服气,所有的傲气,在遇上牧渊之后,都乖乖收敛。 炼天剑诀,七星命剑,六合感知之力,专治各种不服气。牧渊凌驾於眾人之上,他们眼神中出现一抹退意。虽然有疑问,但並不是傻子。 南海之乱,妖王的陷阱诡计之中逃过一劫。若是自己再作死,那就当真没得救了。见好就收,既然牧渊以天剑阁的名义做出承诺,还是有可信度的。 六合境界的牧渊,凭藉一己之力平定南海混乱。剑魂姑奶奶再次陷入沉睡,那一道开九域的剑光,还在天际定格。一段时间之內,不会出现问题。 当务之急,牧渊要趁著这段安稳的时日,返回天剑阁之中,正式接受天剑阁主的地位,以此为据点,进行势力的扩张。 一直以来,牧渊都处於被动状態。妖王率领异族大军肆意妄为,不管不顾的杀戮,將大中洲之上,甚至整个大世界弄得乌烟瘴气。 牧渊这次突破,接受了天剑阁歷代阁主所有的力量,包括暗灵一族,甚至整个暗之领域的信念,要主动出击,將局势掌握自己手中。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韩家营帐之外 谢危舟面对牧渊一行人,包括韩家的人马。拱手,严肃的看向他们。这次的事情他已经很清楚,果然要亲身经歷才能感知严重程度。 “诸位,这次九死一生的陷阱,多谢相助。外族入侵,我人族修炼者,强大的存在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立刻回去宗门,进行准备。” 谢危舟是性情中人,虽然与牧渊等人相处的时间尚短,但也可以感觉到,他们心思正直,没有阴谋诡计,全力相助,值得结交。 大中洲是大世界的核心,若是这里沦陷,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岌岌可危。妖族老祖虽然被重创,甚至暂时镇压,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中洲之上无数宗门势力,还有世家势力,这种时候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外敌入侵。九域要合併,才能真正意义上杜绝外族侵蚀。 南海之滨,海水之中夹杂著一丝腥咸的味道。牧渊等人送走谢危舟,不约而同的静静而立,看著大海,心中思绪流转。这般平静,持续不了太久了。 这时候,韩悦琦等人缓步上前。看著牧渊,前者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当初没有看错人,他的確与眾不同,连修炼的轨跡,也捉摸不透。 “牧渊,事已至此,你的话已经放出去了。大中洲之上的大势力,也应该都得到消息。理智一点的,或许会赶往天剑阁,不服的,或许会找你麻烦。” 作为情报专业户,韩悦琦也要立刻回去,时刻注意著各方的动作。这些大势力,大宗门的存在,一向目中无人,眼高於顶,有几人能真正信服牧渊? “就此別过吧!若是有任何消息,我会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你。天剑阁极为重要,既然你是全新的阁主,那么陨神剑需要你修復,那些老傢伙也不要悠閒了。” 此话一出,天剑老人有些尷尬。妖族的野心已经很明显,妖祖的退去只是暂时,一旦恢復全盛状態,这大中洲之上,將没有寧日。 玄空子前辈也拱手,眼神之中带著欣赏的盯著牧渊。他们有师徒的情分,所以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 “牧渊,你今非昔比。既然得到天剑阁歷代阁主所有的传承,那么就要承担这份责任。你我处於平辈的级別,不用太多规矩,其他的事,交给老朽便是。” 眾人分散,各司其职。牧渊带领天剑阁眾弟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有些时候,牧渊註定无法独善其身。家族,父亲都在等著他! 很快,牧渊以雷霆手段,修整天剑阁。各方布置都差不多完成,该重用的弟子,以及各个区域的势力,都要恢復过来。天剑阁的威严,不能减退。 正式坐镇天剑阁,从实力上而言,就算是天剑老人都必须承认,牧渊具备震慑一方的能力。但他也不能继续悠閒下去,也是有任务的。 某一刻,天剑老人身处於天剑塔之中。在最顶层的大殿之中,单手负於身后,盯著某一处,轻嘆著,无奈的摇头苦笑: “哎…有什么办法呢?人是老朽自己找回来的,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就只能接受。镇守天剑塔,那就镇守吧。反正这些年以来,也算是无聊。” 牧渊作为天剑阁主,对於每个人都有安排。妖族继续虎视眈眈,任何一个区域都不想放过。所以他们更不能掉以轻心,时刻要保持警惕。 天剑阁之中,有一处只有阁主能踏足的天星台。此时是范显宗与沈香菱坐镇。前者拥有空间神瞳,在最佳的位置上,可以监察任何一个角落的变化。 “唉…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自从空间神瞳可以自由控制之后,便一直是这种工作。整天看著天下,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香菱盘坐在天星台之上,並未多言。趁著这个机会,她正在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稳固境界。唯有这样,才不惧任何变故。 天剑阁恢復,一切都井然有序。看似平静,但牧渊却暗中增加了不少防御。大中洲之上太复杂,还是小心为上。 一道身影踏入天剑塔,手中提著一罈子美酒。牧渊走向天剑老人,嘴角上扬。即便他是阁主,要承担人族的主心骨职责,但基本礼节不能忘。 “前辈,老祖,你还生气呢?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妖祖现世,蠢蠢欲动,一定是在某个角落计划著什么。天剑塔是最重要的地方,除了您,还有谁能镇守?” 话音一落,牧渊伸手一挥,白玉杯子飘飞而起。定格在眼前: “老祖大人,先不要鬱闷了。我这次带来的可是好酒,不想尝一尝吗?放心,九域之上,在那一剑的力量之下,逐渐平静,还有重合的跡象,暂时不会……” 天剑老人转身,伸手一握,一杯酒在手。瞥过牧渊一眼,有些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他是最不喜欢被束缚,若不是看在牧渊的面子上,怎会留在此处? “小子,老朽知道你的想法。既然外族註定要入侵。当年的混乱也无可避免。那么作为气运加身的你,责无旁贷。只是老朽一直不明白,你想怎么做。” 牧渊眉头一皱,眼神深邃,陷入沉思。 他没有什么大抱负,只想儘快找回父亲,安顿好族人,然后前往神凰一族。自从那一次分別,就再也没有谢夕顏的消息。 若天剑阁能够儘快安寧下来,即便妖族有新的动作,他也要抽空前往那个神秘氏族一趟。至少要亲自將谢夕顏接回来。 第四百四十章:唐门诚意 猎妖金箭 天剑阁在牧渊的带领之下,逐渐修整,然后恢復往日威严。 天剑碑之內的灵炁,包括歷代阁主的残魂之力,都在他一人身上。所以半截天剑碑就没什么作用,陨神剑没入其中,成为天剑阁的標誌。 弟子们重新有了主心骨,在齐云磊的带领之下,正常的修炼。儘量让自己达到全盛的状態,迎接隨时会出现的变故。 牧渊將很多原来的规矩改变,不再有太多限制。天剑阁之內的典藏,功法,灵技,各种秘法,只要达到一定境界的弟子,都可以按照修为进行修炼。 然而,重回天剑阁之后,齐云磊最为核心大弟子,手持大剑的大师兄,成为最忙碌之人。他要带领弟子们,严格的修炼。 全新开设竞技场,牧渊的宗旨就是,实战经验比闭门修炼更好。同门弟子之间,也要有竞技精神。彼此之间切磋,要比单一的修炼效果更好。 齐云磊每天,像是练兵一般,带领著眾多弟子修炼。演武场之上隨时都可以看见各处弟子的身影。要在妖族没有动作之前,儘量提升实力,才能自保。 此时,唐嵐站在齐云磊身边,温柔的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眼神中有几分埋怨。倒不是针对齐云磊,而是牧渊。 这般高强度的修炼,以及彼此之间进行切磋竞技,就不是拔苗助长?若是普通弟子承受不住,很容易陷入崩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是將所有任务都丟给齐云磊,虽然他是大弟子,有执掌大剑的责任,但也不能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吧?这是什么魔鬼阁主! “哼!新任阁主了不起?继续这样下去,弟子们早晚承受不住。不是谁都有牧渊这般天赋,谁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啊!” 转身,唐嵐这就要前去大殿,找牧渊好好理论一番。即便妖族,乃至妖祖带领的异族大军蠢蠢欲动,人族领域受到威胁,但也不能这般废寢忘食吧! 正当唐嵐要离开的时候,齐云磊却一把將之拉住。温柔的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种程度他还是可以承受的,至於弟子们,也在可控范围之內。 牧渊这样做,只是要確保当危机来临之时,天剑阁的弟子们都有一战之力。他虽然不是什么救世主,但人族领域,绝对不容半点侵犯。 “你放心吧,我会控制好节奏,不会本末倒置的。你要照顾好自己,隨时保持警惕。我们无法判断什么时候,妖族又將捲土重来。” 沈香菱莲步而来,对上唐嵐。她倒是有些悠閒,自有一套属於她的修炼方式,天赋不错,只要稍微努力,境界很快就会提升上去。 在这天剑阁之中,各种资源比神凰王朝好多了。所以她听见二人的对话,忍不住衝著唐嵐进行调侃: “哟,大中洲之上,乃至大世界都即將混乱。各方势力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要不了多久,各方宗门都会聚集在天剑阁,你这是干什么呀?” 娇躯一闪,沈香菱搂过唐嵐。一脸戏謔的笑著,一时间弄得后者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性子又不能明確的表达,只是闭口不言。 “怎么,心疼你家男人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算什么。以他的本事,这种程度的修炼,以及对战训练还是可以应付的,就放心吧!” 正说著,天剑阁外围迅速跑来一道人影。恭敬的衝著两女行礼: “二位长老,唐门来信。並且送来一件重要东西,需要唐嵐长老亲自过目,並且亲手开启。来人还说,这是唐门之主,唐震云的诚意,还请收下。” 唐嵐眼神一亮,看向远处。心思流转,这时候唐门送来什么东西?还说是父亲的诚意。难道还有什么是唐嵐不知道的事? 片刻之后,看守外围的弟子,送来一枚精致的,上品的储物袋。其中竟然还有禁制。这种符文唯有唐嵐认识,属於唐门专属的印记。 大殿之上,沈香菱,牧渊,齐云磊等人,都等候在这里。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唐嵐身上。她一直看著储物袋,有所感应,但不確定是什么。 “没错,这是我唐门独有的印记,不是假的。那么也就是说,唐门一直在弥补之前的过错,从未閒著。父亲的心意,究竟是什么?” 唐嵐心中莫名的有些激动,齐云磊握住她的手腕,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心神一动,將之打开。一股无形的炁漩爆发,禁制解开。 紧接著,一道道金光射出,瀰漫整个大殿。逐渐消散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支支金色箭矢,散发著精纯,强大的力量,而且这力量十分熟悉。 “这是…猎妖金箭?父亲终於是將之炼製出来了?我猎妖一族的最强武器,拥有绝对的杀伤力,但这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 九支金箭定格在唐嵐眼前的半空,散发著浓郁的能量。这是结合整个唐门的力量,才炼製出这九支箭矢,威力定然不俗。 “唐嵐,这的確代表了唐门主的诚意。或许他真的知道自己之前的一意孤行是错的。所以,这是他给你的补偿,一道保命的底牌!” 猎妖金箭,威力巨大。但唯有具备猎妖一族血脉之人,才能发挥最强力量。但若是达不到驾驭金箭的实力,便会被反噬。 唐嵐自然没有这个担忧,长年历练,根基深厚。只是目前气血有些不足,要动用金箭,还需要进行修养与准备。 久久的盯著金箭发呆,唐嵐心中是动容的。父亲总算可以明白她的心思,所以才集合全族之力,打造这九支金箭,极为不易啊! 好半晌,唐嵐將猎妖金箭收起来。心中的感慨久久不能平復,九域之上的混乱,还有大世界的动盪,其实所有修炼者都有所感应,不过各司其职而已。 金箭之中,还隱藏著唐震云对唐嵐的一段话: “女儿,经过一系列波折之后,为父总算是明白。有些事情强求无用,人族领域动盪不安,就算是一意孤行得到想要的东西,也没什么意义。” “嵐儿,你是我唐门年轻一辈之中百年难遇的天才。这九支金箭,猎妖灭魔,无往不利。唯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最强的威力。好好利用,我唐门没有弱者!” 夜无声,天剑阁方圆百里的地方,都寂静非常。 牧渊,沈香菱,齐云磊,唐嵐,秦朗等人齐聚在天星台之上,望著天际,那一道划过天空的剑气,出现不稳定的態势,看来平静不了太久。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外族入侵,我人族修炼者责无旁贷。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认怂。大战若是不能避免,那就来吧!” 笑了,大家都笑了。彼此之间对视一眼,眼下太过平静,的確不正常。既然已经有预兆,不得不面对,逃避又有什么用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要战便战,谁怕谁啊!” 第四百四十一章:神凰九翼 …… 妖族领域,四面笼罩著浓郁的雾气。呈现灰黑之色,环绕在大中洲不知名的隱秘之处。雾气散落向四周,一旦有生灵触及,便是立刻灰飞烟灭的下场。 寂静可怕,妖族的领域大殿,悬浮在空中。一股强大的妖力,將之完全包围。无数的符文,还有支撑的光柱,將整个大殿完全托举起来,牢固非常。 大殿之中,原本是漆黑一片。但两旁的火焰柱子上,依次燃起熊熊火焰。带著一种极为妖异的光芒,环绕在大殿中心,似乎是力量的来源。 正上方的骷髏王座之上,妖王静静而坐。他的脸色十分阴沉,隨时都会爆发。几次三番精心的布置,机关算尽,最后还是败在牧渊的手中。 最不能容忍的是,好不容易以大阵之力,將妖族之祖唤醒。不过几个回合,甚至还没有达到目的,便被一剑镇压,妖族本源大打折扣。 唯一庆幸的是,妖祖一旦脱离封印,便没有那么轻易被打败。妖族统治异族大军,甚至將人族领域完全占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殿的中心,排列著眾多妖族的人。以及一些抓来的普通人族修炼者。一个个铁笼子摆放整齐,其中之人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愿意接受。 妖族之人沉著脸,盯著这些人,隨时想要將之吞噬。但现在不是时候,因为大殿中心的血潭,还没有完全凝成,还有大事要完成。 妖王受伤不轻,但还能支撑整个妖族。异族大军被解救,暂时属於自由的状態。但妖王並没有將躯体交给秦朗等人,还算是有收穫。 看著血潭,妖王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诡异的笑容。即便是没有达成真正的目的,还差一步,但是至少还能补救回来。 鲜血的味道,充斥著大殿。妖族之人隨时候命,要將这些普通修炼者扔下去,作为妖祖恢復的养料。在这里,註定是被吞噬的下场,没有例外。 抬手一挥,妖王一个眼神示意。族人立刻將人族修炼者一个个的扔下去。在血潭的漩涡之中,冒出一阵烟雾,然后化作能量,被完全吸收。 见此一幕,眾多嚇破胆之人,终於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噩梦。眼神中闪过恐惧,不知所措。挣扎,求饶,甚至歇斯底里的爆发,都无济於事。 “妖王,还有你们这群不入流的妖族之人,你们不会得逞的。天道法则,自有定律。就算你们绞尽脑汁,也难成霸业!” 哀嚎,挣扎,不断的嘶吼。这些都没有任何作用,对於妖王来说,他们根本就不算是生命,不过是妖祖补充力量的养料,半点也不吝嗇。 一道道人影陆续被推入血潭之中,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化作血水,融入其中。妖祖浸泡在血潭之中,正在迅速的吸收养分。 这种程度,怎么能满足强大的妖祖?不多时,直接化作淡淡的红色,鲜血之力已经吸收差不多了。但要恢復,还差一些力量。 一声怒吼从血潭之中传来,妖祖难以控制的爆发: “你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都做不好,留你何用?这种程度根本不够,我还要更多,更多的养料。岂有此理,那个毛头小子,竟然敢伤了我!” 没有半点犹豫,妖王直接將身边的族人,一个个的扔下去。强大的妖力充斥,潭水立刻又变成黑红之色。形成漩涡,將妖祖包围。 一道血光冲天而起,带著强大无比的威压。妖祖的身影从血潭之中衝击起来。几个闪身之间,便出现在大殿之上。血潭隨之消失不见。 一袭妖族符文的长袍,尽显诡异,威严。没有任何修炼者可以轻易靠近。那一股妖力,也凌驾於所有妖族之上。 妖祖脸上的符文缓缓消散,唯有动用妖力的时候,才会出现。他与妖王面对面而立。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谋划的局面?这就是你费尽心思要將本座唤醒的结果?你太让本座失望了,这种程度,连一个年轻一辈都斗不过,丟死人了!” 心念一转,妖祖脑海中闪过最后那一幕。一剑之威,竟然平定九域混乱。將入口封锁,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境界强横可怕。 那一股力量,根本不属於牧渊,究竟是什么样的超级强者,拥有那般实力。一剑开九州,甚至动天地,可怕至极! 单手负於身后,妖祖望向大中洲方向。眼神似乎定格在天剑阁区域: “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还是无法整合异族大军,將我族势力提升,能够侵入人族,將整个人族领域拿下,那么你也就不用存在了。” 与此同时,天剑阁之中来客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牧渊等人本在担心的等待。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完,就等著妖族率领大军发动进攻。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妖王突袭,而是意外之人。 晨曦划过天空之时,一道光芒跟著笼罩在天剑阁之上。九翼神凰的影子,將整个天剑阁都笼罩。九道彩翼,漫天霞光,十分壮观。 谢夕顏轻飘飘的落下,莲步动作之时,收敛彩翼的气息,灵炁仿佛跟著动盪,威严,强横,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牧渊看著眼前的这道身影,眼神凝滯,吃惊,意外,各种情绪交织,一时间失去方寸,甚至说不出话来。 谢夕顏上前,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出玉手,轻轻的拂过牧渊的脸颊。那一抹温柔,唯有牧渊能见到。这一刻,谁都识相的不去打扰。 “夕顏,你回来了…这次,还要离开吗?” 神凰血脉完全掌握,標誌就是神凰九翼。谢夕顏已经收放自如,眉心之处,闪过一抹神秘印记,总之超出在场所有人的想像。 “牧渊,我似乎来晚了一点。不过我相信你能应付所有的变故,抱歉,这一次我也不能久留,不过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单独告知你。” 抬手一挥,整个气场封锁,將所有在场之人都隔绝在外。 “牧渊,我时间不多,这次是背著族人出来的。关於南海之滨的事,我也知道了。但更重要的消息是,我动用族中的力量,查到了你父亲的消息…” 心中一惊,牧渊神色一变。伸手握住谢夕顏的肩膀: “什么?此话当真?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父亲究竟在哪儿?是否有危险?” 牧渊被突然而来的消息,一时间弄得有些失去方寸。家族,父亲是他唯一牵掛。一路走来,就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牧氏一族的根源,究竟在哪儿。还有就是,为何无上剑魂曾经告诉他,她与牧氏一族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牵扯? 谢夕顏並没有动作,也不去阻止,只是静静地等著牧渊平静下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保持清醒。或许关於牧氏一族的根源,要找到你父亲此刻的所在,还是要从源头解决……” 一句话,点醒牧渊。他眼神一沉,鬆开手,转身背对著谢夕顏: “我似乎明白了,看来要知道事情的答案,还是在我自己身上!” 第四百四十二章:天剑英雄令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谢夕顏的回归,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她虽然返回神凰一族之中,但对於外界发生的事情,瞭然於胸。 特別是关於牧渊,每一次在得知他陷入困境,或者是九死一生的险境之时,都会有所担心,但她对牧渊绝对的信任,知道不会出事。 这样一来,此时此刻,天龙道院的弟子在天剑阁重聚。牧渊现在身为天剑阁的新任阁主,自然要尽地主之谊。 天剑阁外围,天剑碑之中,陨神剑发挥著它的威力。与整个格局的炁脉相连,形成天剑分形大阵,將天剑阁笼罩起来,固若金汤。 大殿之內,眾多核心之人聚集在一起。长老,执事,以及核心弟子。特別是以齐云磊为首,恭敬的面对牧渊。正式场合,规矩不能破。 大殿的中间,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是天剑阁御用厨房內,所有大厨精心烹飪的美食,以及这大中洲之上,独一无二的美酒。 谢夕顏不是一个人前来,得知牧渊正式成为天剑阁的阁主,自然要將天龙道院,玄天门的弟子都带来,共同聚会一番。 难得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牧渊施展天剑诀,以及炼天符文,將整个前殿的区域都封锁起来。天空之中有剑气狂涌,防御力大大提升,安稳非常。 在阁主的带领之下,眾人也不再拘束。大家都能看出牧渊与谢夕顏的关係不一般,至少从牧渊的脸上,看得出很是高兴。 围聚在一起,没有上下级,也没有什么规矩。大家尽情的吃喝,至少在这一刻,將所有的糟心事,所有的危险,都拋出脑后。 巨大的圆桌之上,眾人脸上都扬起笑意。看向牧渊,天剑阁核心弟子神情很是耐人寻味,似乎问到了八卦的味道。 唐嵐更是注意到沈香菱,她从一开始就兴趣不高。似乎是从谢夕顏到来的时候。难道他们三人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出於女人的直觉,唐嵐似乎明白了。大不了就是沈香菱对牧渊有心思,但后者对她只是兄妹,发小的感情,並无其他。 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谢夕顏,牧渊彼此之间有意思,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明確的表示。大家都不是迂腐之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时候,牧渊站起身,手中斟满酒,衝著眾人: “这般景象,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现在大中洲之上的格局,大家都清楚。天道有循环,也有规则禁制。接下来我们要面对什么,都清楚吧?” 闻言,眾人点点头,心知肚明。 异族大军蠢蠢欲动,即便以王血之力控制,也只是暂时平静。一旦妖族之中,再次捲土重来,那么整个人族领域,都將岌岌可危。 牧渊藉助天剑阁的势力,以及威严做了很多事,將能够整合的力量都拿下。既然是衝著人族而来,那么作为修炼者,谁都逃不掉。 牧渊此刻,提步向大殿中心走去。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隨手扔掉酒杯之后,郑重的拱手,向著眾人深深行礼: “诸位,你们都是我的同门,关於南海之滨发生的事情,我不多言了。大家心照不宣。踏入我天剑阁,就应该有所准备。若是现在要离开,我不阻拦。” 如何能放弃?妖族控制异族大军,几次三番纠缠,就是不肯放弃。大中洲的势力,各扫门前雪,不想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族。 天剑阁就算是势力再强,实力滔天的程度,也是孤掌难鸣。所以牧渊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以天剑阁为核心,號召天下修炼者,前来共商大事。 齐云磊,唐嵐,以及眾人,包括天龙道院,玄天门之中的人。眼神中都露出一抹坚定。这种场面,作为修炼者怎能轻易退缩? 共同举杯,衝著牧渊。眼神中是坚定,是豪迈,是作为修炼者的无惧无畏。他们很清楚既然聚集在这里,就证明很多事情逃避不了: “阁主,你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心照不宣便好。既然这天剑阁的意图已经这般明显,就不必多言。大家来了,就没想过要逃避!” 牧渊点点头,也明白了大家的意思。现在的情况就是,要对抗妖族侵蚀,以及很不安稳的异族大军。大中洲之上又破破烂烂,完全不团结。 究竟在妖族反噬的背后,还隱藏著什么,大家都不清楚。总之局面很不安寧,似乎有大事要发生。是什么,还不清楚。 牧渊抬手一挥,天剑阁弟子陆续疾步而来。手中握著一枚令牌,这是天剑阁最重要的东西,可以號令天下有识之士,共同商议大事。 “好,既然大家都如此决定,那么我以天剑阁新任阁主的名义,发出天剑英雄令,號召天下之人,共同对抗人族危机!” 天剑英雄令,是大中洲之上,眾多势力,宗门,以及散修存在为天剑阁留下的一道特殊权力,就是可以调动任何势力,为他所用。 大局势出现变故,南海之滨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只是牧渊的名声也传开来,究竟会不会响应詔令,还是未知数。 天剑英雄令已经发出,期限是七天。若是这七日之內,有人前来,那么就认定是认同牧渊的做法,若是一个人也没有出现,那就有些尷尬了。 就在这时候,天剑阁上空,一道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谢夕顏脸色一沉,直接衝出去。灵炁余波扩散,凌空而立,看著前方天际: “灵清长老,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吩咐过你,让你在天剑阁外围,十里之处等候吗?你要违背我的意思?你意欲何为?” 同样凌空而立的,是一道身穿长袍,样子有些苍老的强者。举手投足之间,灵炁的波动难以忽视。几乎將整个前院领域笼罩。 灵清长老几乎无视所有在场之人,眼神定格在谢夕顏身上: “小姐,你是我神凰一族,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至关重要的存在,这次出来,只是为了告知牧渊小子一个消息,时间已经拖延够久了。” 言下之意,谢夕顏应该返回神凰一族中了。对於牧渊,灵清长老还不放在眼里。至於天剑英雄令,更是对神凰一族没有任何约束力。 身形一闪,顷刻间与牧渊近在咫尺。灵清长老与之对视,牧渊不卑不亢,没有半点闪躲。这般气势,也的確不容忽视。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灵清长老收敛炁息: “牧渊,你的確有些本事。但若是要与小姐並肩,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关係到你牧氏一族的隱秘,老夫就说这么多。” 言下之意,即便牧渊现在已经是天剑阁的新任阁主,与神凰一族还是有著很大差距。所以,要想追寻隱秘,甚至靠近谢夕顏,还要努力啊! “呵呵…至於妖族要侵蚀,以及异族大军总是不安分,责任的確在你身上。若你不想放弃小姐,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天剑塔內的八卦 神凰一族,神秘,强大,底蕴深厚。 原本在这一氏族之中的规矩,是绝对不允许族中之人与外界人族,甚至是其他族类接触,以免造成血脉不纯的后果。 但族群要发展,更要接受外界的信息。所以谢夕顏作为族中年轻一辈最强血脉,小时候便被送出来,成为天龙道院的弟子。 这个身份对於谢夕顏来说,更加方便在大世界之中走动。以天龙道院的情报,大可畅通无阻。虽然不是顶尖势力,但也不算太差。 谁也没有料到,在某一天会突然冒出一个天命之人,镇魔渊的变故都没有將之弄死,与谢夕顏產生交集,从此就註定摆脱不了。 神凰一族的核心,长老,甚至是主事之人,一律反对他们之间的事。作为神凰九翼的传承,若是沾染人族的血脉,那么將会功亏一簣。 但谢夕顏的决定,没有人能反对。哪怕是族长,也要忍让三分。牧渊的存在,自然是全族皆知。这一次出来,除了告知消息之外,就算是一次警告。 但对於牧渊来说,这点程度的威胁,並不算什么。六合之境的力量,是他自己领悟,全新的境界。对於一般境界,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看透。 谢夕顏身边的长老,以及所谓核心强者。不过是神凰血脉之下,进行长久温养的结果。要说实战,牧渊现在就有一战之力。 谢夕顏身上有限制,作为大小姐,必须返回神凰一族。牧渊身上也有责任。九域风云虽然暂时平静下来,但他必须將整条道源找出来,才能彻底稳固。 必须道別,牧渊还是觉得自己实力不足,要继续的提升。面对神凰一族的长老,或者是更强的存在,將来也有底气进行对抗。 送走谢夕顏之后,牧渊返回天剑阁。妖族与异族大军那边,並没有动静。似乎还在准备什么,短时间之內,牧渊也不打算先动手。 此时,秦阳失去身躯,正在禁地之中封印养伤。秦朗一直在自责,若是自己再强大一些,就能够更好的救出兄弟,而不是弄成这样子。 庆幸的是,天剑阁之中有一处星台,其中充满星辉之力。灵魂状態处於其中,能够得到星辉的滋养,暂时不会灰飞烟灭。 其实这件事,对於牧渊与谢危舟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一个是多方面天才,一个是炼器的能手,一旦联合起来,不过一具身躯,有什么难的? 天剑阁的威严已经散播出去,天剑英雄令必然会產生一些效果。南海之滨的混乱,虽然死伤无数,但大多数人心知肚明,不是天剑阁的责任。 在这期间,那些好不容易返回自己宗门的年轻一辈,或者世家子弟。在说出经过之后,明事理之人,定然进行责罚。也有一些依旧不服气。 收到天剑英雄令,各方势力,强大的存在自然要迅速做出反应。既然南海之滨的混乱只是一个警告,那么人族就必须团结起来,与外族对抗。 牧渊此时下令天剑阁四面防御,自己则是向著天剑塔之中走去。身为阁主,陨神剑听从號令,天剑塔也自然可以隨意进出。 凶煞之物消失,已经与异族大军融合。天剑塔的镇守,在天剑老人手中。虽然並没有什么大事,但这算是对天剑老人的约束,別再不问世事。 当牧渊踏入天剑塔之时,其中传来动静。凝神看去,那是天剑老人,悠閒的半躺在地上,周围全是美酒,已经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时候,天剑塔的空间之中,出现一道裂缝旋涡。一道曼妙的身姿,风韵犹存的美人,莲步走出来。目光定格在天剑老人身上,摇摇头: “你怎么还是这样,永远没个正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异族大军將至,妖族崛起。你没有发现星空暗淡,有危险即將来临吗?” 说话之人,正是霜华宫主,也是一方超级强者。她与天剑老人说话的態度,似乎关係不简单。一开始只知道是好友,是多年的至交,但现在看来…… 闻言,天剑老人並没有回答,还是微眯著双眼,继续喝酒。好半晌,他懒洋洋的蹦出几个字,而起在酒意之下,有些含糊不清: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天道规律,都在局中。这大中洲之上,包括这个大世界之中,若是不能度过这次浩劫,那么天下就都完了。” 摆摆手,衝著霜华宫主,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安心啦!天道禁制,我们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当年我们身上可是受到惩罚的存在。现在不管什么局面,我们都不能插手,何必紧张?” 牧渊心中一沉,似乎都明白过来。难怪天剑老人他们,实力强横,但每次都无法插手。原来是受到天道禁制,身上似乎还有枷锁。 下一瞬,牧渊瞪大双眼,忍不住笑意。只见得霜华宫主猛地身后,揪住天剑老人的耳朵,迫使他站起来。脸上表情变化,倒是十分彪悍: “你这老头,是我给你脸了是吧?人族危机,你就这般不在乎?虽然你我说过,再不提当年的事,你就当真不在乎?” 天剑老人吃痛,隨著霜华宫主的手站起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脸上满是討好。一步步靠近,这一幅画面十分曖昧: “霜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当年的事我並没有忘记。但毕竟我们身上禁制太重,你也看见了。到现在还能活命,已经是万幸。” 心念一动,天剑老人將灵炁释放。只见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剑光环绕,將之彻底封锁。要动用原来的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 包括霜华宫主,身上也缠绕强大的寒冰霜华之力,封锁本源力量,对於大世界的危机,与妖族的纠葛,半点办法都没有。 “你我不能触及到感情,但我却没有丝毫遗忘。当年的眾多氏族混战,究竟谁对谁错,现在已经无从查证,还是將这份责任,交给后辈吧!” 原来,霜华宫主与天剑老人之间,当真有感情纠葛。但牧渊並不在意这个八卦,倒是发现新大陆了。他们身上的禁制,究竟是什么? 就在牧渊想要出去,当面问清楚两位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力量,將之强行拉扯,一瞬间回到神识空间之中。 回过神来,神识之中凝聚无数剑光。剑魂姑奶奶凝聚身形,坐在剑光之上,居高临下盯著他,眼神中是看不明白的意图: “你这小傢伙,还真是半点都不懂感情。你这么直勾勾的出去问清楚,就不怕他们尷尬?至於当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说不清楚。” 牧渊眼神一变,立刻明白过来。关於当年人族与眾多异族,包括妖族一战,剑魂姑奶奶应该最清楚不过,还需要问他人吗? 第四百四十四章:神纹锻体术 千万年前,大世界尚未成型。万族林立之下,人族其实並不强大。 那时候没有规则,没有束缚。族群之间也没有限制,所以显得混乱。但到底为什么异族与人族之间会產生嫌隙,甚至直接开战,谁也说不清楚。 包括此时的剑魂姑奶奶,她能以一剑平定九域的混乱,甚至將那些蠢蠢欲动的道源压制。將妖族老祖击退,但就是无法帮助牧渊,一劳永逸。 那一剑破空,已经消耗剑魂姑奶奶所有的力量。他们之间有著契约存在,也就是说,牧渊的境界越高,无上剑魂的力量才更大。 妖祖现世,也就证明异族与人族的界限彻底打破。妖王號令天下异族,要想统一整个大世界,还要往更高的文明侵蚀,野心庞大。 至於人族强者,包括天剑老人这般,霜华宫主这般,为什么身上会有天道的枷锁?其实剑魂姑奶奶也说不清楚,还要靠牧渊自己去查。 无奈,牧渊只是想要安稳的生活,找回族人,包括父亲在內,然后回到幽州城內,將天下之事放下,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却总是不能如愿。 眼下,牧渊暂时不能出去。一旦被天剑老人知道,牧渊发现了他与霜华宫主的秘密,那么双方都会很尷尬,说不定杀人灭口? 身为天剑阁的阁主,虽然有权力进出任何区域,但是对长辈,不管怎样都要有一定的尊敬。这才是正统的修养,不能丟。 剑魂姑奶奶看著他,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通过天剑老人的事,一定是想到他与谢夕顏了。但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问题,路还很长。 盘坐在半空,牧渊进入调息。但是他根本没有心情入定,因为妖族究竟什么时候发动进攻,或者有更大的阴谋,还不一定。 天剑英雄令,究竟有多少人响应,也还不知道。若是那些强者,世家之人来找牧渊算帐,那么整个天剑阁,能否应付这大场面,也事未知数。 剑魂姑奶奶有些不耐烦了,她眼神微眯,盯著牧渊。心意相通的他们,自然很清楚他在烦什么。但这不是她要关心的事,於是不想再纠结。 “你小子,当真不知道目前该做什么?秦阳事关键,她乃是异族养大的人族,通过这层关係,你可以掌握更大的筹码,所以,你知道该干什么了?” 没错,关键还在秦阳身上。处在天星台之上,接受星云的温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一旦有闪失,那么神魂都会被星云同化,难以恢復。 就在他算是开窍了的时候,一道声音,带著急切,又不確定的传来: “牧渊大哥…大哥,你快回来…星云台出事了。星光变化,秦阳的灵魂就快保不住了。你快想办法…大哥,你能听见吗?” 神瞳传音,这是范显宗的秘术。已经到了动用秘术的时候,那么也就是说,事情极为紧急,算是刻不容缓,必须立刻处理。 此时此刻,星云台之上,秦朗脸色凝重,盯著星辉之中的秦阳虚影,拳头紧握,无法救治兄弟,让他自责不已。如果自己实力再强横一些,也不至於…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那么衝动,非要自己去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短时间之內,到哪儿去找一具躯体,还必须合適的。” 秦朗急的来回踱步,若是秦阳真的灰飞烟灭,那么秦氏一族的问题就永远无法解决。毕竟他与异族之间还有联繫,到时候仇怨会更加深沉。 星辉之力照耀在秦阳身上,已经无法被吸收。灵魂之力在缓缓的消散,若是熟悉的气息散落出去,异族大军察觉,定然会迅速反扑,难以招架。 好在天剑阁有大阵防御,天剑之威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灵魂之力就算是虚弱,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完全消散,还有挽救的可能! 牧渊迅速赶来星辉台之上,看著这一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朗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无助,身形微微颤抖,已经忍受到极限: “牧渊,你可有办法救救他?从小流落在外,承受了多少苦难。好不容易成长到现在,却陷入这般旋涡之中,要如何向族中交代?” 不是说秦朗与秦阳的关係多深,只是他保持著一份善良,既然可以化解的误会,为何要放任下去?若是能够救回秦阳,事情就顺利很多。 扶起秦朗,牧渊深深地看著这个兄弟,重情重义,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说什么?之前一直被琐事缠身,其实並非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好,你先冷静一点,这里是天剑阁,我是阁主,定然会有办法解决。星辉之力无法进入体內,是因为灵魂之力太过虚弱,承受不起这股力量了。” 牧渊看著秦阳的灵魂,然后看向晴朗。严肃,郑重,半点没有玩笑: “办法是有,那就是神纹锻体术。我会將秦阳的灵魂,收入炼天神鼎之中,然后进行锻造。增强灵魂的殷实程度,然后想办法为他重塑身躯。” 神纹锻体术,说来简单,但其中蕴藏的危机,就连牧渊也无法判定。一旦稍有差池,就会神魂尽散,到时候就真的没救了。 眼下,秦朗没有半分选择,神纹锻体术是唯一的机会。要將秦阳救回来,他是关键的存在。能不能避免大中洲,大世界的一场浩劫,就看他了。 “好,我答应。不过,秦阳是我秦氏一族之人,自然与我的血脉有所联繫。既然要神纹锻造,那就陪著他一起,这样也能增加一部分胜算。” 事不宜迟,牧渊知道继续让灵魂散落,那么就算有天剑大阵的防御,也支持不了太久。既然如此,不管怎样都要尝试一次。 心神一动,牧渊结印一变,双手挥出,將秦阳的灵魂封锁,然后纳入炼天神鼎之中。一时间,就连秦朗的身形也剧烈震颤。 炼天神鼎之中,蕴藏密密麻麻的,数不清的神纹。牧渊可以掌控的,就是其中一部分。灵魂在其中游走,稍有不慎就会被炼化。 牧渊盘坐在半空,施展手段。无数的符文在灵魂之上飘飞而起,引导著秦阳的灵魂,进行修復,然后再强化。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三道灵魂之力,相互心意相通,秦朗依旧十分著急,总是无法平静下来。於是牧渊只能动用锁魂之法,將他的灵魂之力暂时封锁,继续进行锻造。 “秦阳,我只能以最大的努力,帮你重塑灵魂,然后锻造躯体。至於你能不能重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这件事根本强求不来。” 偏偏在最重要,最关键的时刻,总是会出现一些问题。就在他们全神贯注,进行灵魂锻造的时候,天剑阁之外,风云翻涌,明显是出事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大势联盟 声討? …… 天剑阁,本就位於大中洲的中心位置,占据重要的通道。 经歷上一次巨大变故之后,整个城池逐渐恢復过来,再次变得繁华。人们的生活在天剑阁的带领之下,恢復正常,不再受到侵扰。 牧渊接受新任阁主的身份,也颁布一系列的新政策,將这座以剑为首要的城池,发展的更加完善。所有人,特別是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没有异族的侵扰,大家都过得很是舒心。在剑阵的防御之下,周围的妖兽,凶兽,乃至异兽都没有再出现过。 渐渐地,百姓的心思也放下来。认为新任阁主是值得信赖的存在。生活步入正轨,也不再纠结之前究竟有多少损失,或者是根本原因出在哪儿。 牧渊的原则,既然作为天剑阁的领导者,其他任何宗门,势力都要礼让三分,那么就更大程度上发挥这种特权,將利益最大化的归还百姓。 但异族大军暂时消失,与妖族有著很大的关係。妖祖重新衝破封印,已经完全觉醒。但凡是修炼者都知道,这种安寧只是暂时存在。 因此,作为大中洲中心城池的百姓,修炼者。在安稳日子之中,也没有放鬆警惕。大多数剑修,都在天剑阁的四周注意著,城池之外的变化。 牧渊阁主因为兄弟的变故,不得不暂时闭关,以神纹锻体之术,將秦阳的身躯,神魂,以及各方面的修为都恢復过来。 天剑阁核心独立区域,大门紧闭。短时间內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弟子们以最强防御姿態进行看守,一旦出现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出手解决。 但天剑英雄令发出,各方势力自然会有所回应。很快,中心城池之中,聚集了很多外来的修炼者,有各方势力的年轻天才,也有护送的长老级別。 一时间,整个城池之中,来来往往,人流复杂。各种强者层出不穷,聚集在最中心的酒楼之中,这里是传递消息最快的地方。 繁华的大街之上,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各种叫卖之声此起彼伏。在中心酒楼之中,眾多修炼者聚集在这里,喝酒,吃饭,也打听消息。 二楼之上,一群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之上,喝酒,畅谈。不约而同的提起天剑英雄令的事。但他们的表情之中,並没有多少在乎,反而有些不耐烦。 “你们说,这什么天剑英雄令,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还以为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突然发出,这天剑阁是要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还有,你们听说关於南海之滨的传言了吗?主导者也是天剑阁之人。难道其中当真出现变故,已经今非昔比?有些蹊蹺啊!” 正说著,一道身著华服,气质不凡的身影,带著一队人走进酒楼。听到谈论之后,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哼!当真是传言吗?小爷我亲身经歷过南海之滨的混乱,主导者就是天剑阁新任阁主。他想干什么?故弄玄虚,这天剑英雄令还有用吗?” 这时候,中心酒楼的外围,陆续出现眾多修炼者的人马。將整个城池逐渐包围起来。他们的实力都不弱,气场不凡,而且似乎来者不善。 “大家听著,南海之滨的混乱,確有其事。主导者也就是牧渊。天剑阁为何会落在他手中,南海之滨的传言究竟是不是他故意的,还是未知数。” 也是因为如此,眾多势力的天才,还有主事之人前来这里,不是响应什么天剑英雄令,而是將大势之人聚集在一起,声討天剑阁,必须给一个说法。 大中洲之上的宗门势力,大多眼高於顶。其中的天才,更是精心培养。即便是有歷练的经歷,也没有遭遇过南海之滨那般危险的境地。 偏偏这场混乱之中,唯有天剑阁倖免於难,甚至没有任何人受伤。这就很不对劲了。即便是避开了危险,也必须给一个说法。 浩浩荡荡的人马,聚集在中心城池之內。大势联盟,甚至是不需要约定,就这样水灵灵的目標一致。矛头都对准天剑阁。 酒楼之上,成为眾人的聚集之处。当时的狼狈都没有忘记,这次前来,就是要天剑阁给一个说法。但要想闯天剑阁,哪有这么容易。 牧渊阁主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人,但他早就料到会出现各种变故。所以中心酒楼的主事者,也是天剑阁之人,很快就做出反应。 城中修炼者,在酒楼主事者的带领之下,將联盟人马包围起来。手中剑光寒意迸射,直指他们,將他们阻挡在天剑阁的外围,难以靠近半步。 一名身著长衫华服,手持长剑之人站出来。中年男人,有著不凡的气质。生在这大中洲核心区域,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神魂境之上,凌驾於年轻一辈之上。一人一剑,身上流转著强大的炁流。化作剑气,將前方的路封锁。眼神凌厉,盯著面前人马: “若诸位是响应天剑英雄令,前来赴约。共同商议接下来对抗异族的大事,那么老夫欢迎。但若是非要找茬,弄出一些麻烦事,那就请回吧!” 天剑阁不是那么好惹的地方,大中洲之上,有几个宗门能与之媲美?想要靠近天剑阁,先过了外围这一关。声討?不要命了吗? 近在咫尺,想不到早有准备。天剑阁外围的主事者,也不是好惹之辈。眾多修炼者联合在一起,想要向牧渊討要说法,看来没有那么容易。 “哼!南海之乱,各大宗门死伤无数。险之又险逃离出来。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样过去。既然天剑阁之人安然无恙,那么就拿出一个说法。” 眾多看似中心城池之中的百姓,这一刻卸下平日装束,炁息升腾起来,剑气爆发,形成剑光屏障。他们受到天剑阁的保护,怎能袖手旁观? 一人踏步上前,手中剑光一闪,直指面前之人: “你们不觉得脸红吗?南海之滨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不要顛倒黑白,究竟是谁救了你们,不记得了吗?” 没等回答,继续嘲讽。手中的剑气瀰漫,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天剑阁能屹立在大中洲之上,千百年辉煌如初。你们以为就这点能耐?当初面对危险之时,贪生怕死,拼命的逃避,现在面对同族,这般趾高气扬?” 简单点来说,这些人就是窝里横。外族入侵,已经那么肆无忌惮,居然只会逃避,半点勇气都没有。声討人族,还是击退外族的宗门,这般有底气? 酒楼主事,早就得到吩咐。若是有人不服,想要搞事情,可以先斩后奏。一切后果天剑阁承担,如非正义之士,一概不论! “你们给我听著,不管多少宗门,势力联合,想要撼动天剑阁,至少在这大中洲之上,绝无可能。若是非要闹事,儘管来!过去一个,算我输!” 第四百四十六章:九影天狐 瞬杀! 大势联盟,戾气冲天。 南海之滨一役,很大程度上伤了他们的自尊。在妖族以及异族大军面前,所谓的这些势力天才,宗门天骄,几乎半点用都没有。 不过是一个陷阱,妖瞳的光柱封印,便让他们四处逃窜,毫无招架之力。並且天剑阁之人还眼睁睁的看著,那眼神必定是在嘲笑。 自尊心被严重打击,所以心中极为不服气。再加上牧渊在这种时候,还要动用天剑英雄令,號令天下修炼者,前来商议对抗异族大事,怎会服气? 就算天剑阁势大,撼动不了半分,至少联合起来,在中心城池之中搅动风云,弄得一团乱才好。至少要让天剑阁不好过。 谁曾想,牧渊早有准备。酒楼的主事也是天剑阁之人,一旦聚集在这里,那么天剑阁內就有所防御。根本无法靠近那里,便將之全部拦下。 秦天瑜,酒楼最大主事。天剑阁在牧渊接手之后,为整个酒楼带来很大的方便。之前因为凶煞之物造成的混乱,损失,以最快速度修復回来。 也是这个原因,使得秦天瑜对牧渊有著很大的信任。带领著天剑阁的护卫,隱藏在整个城池之中,隨时防御有人前来捣乱。 剑拔弩张,秦天瑜率领天剑阁之人,包括酒楼之中的护卫,都是剑修强者,面对这些所谓大势的天才,半点畏惧都没有,正面刚。 “老夫警告你们,天剑阁的威严绝不容许侵犯。若是你们现在放弃念头,或者好好等待天剑阁的接待,共商大事,或许还能既往不咎。” 秦天瑜身边,一名强者站出来,眼神严肃,冰冷的盯著眾人: “你们这一个个的,当真是让人无语。这就是所谓天才,大势力的作风?现在外敌虎视眈眈,覬覦我人族领域,隨时想要侵占,你们却这般为难自己人?” 长剑一横,其上流动著一道道光芒,剑气扩散,形成一股气场。凌厉的面对眾人。要想找天剑阁的麻烦,那就先过了这一关! “欺软怕硬,只会窝里横?真是可笑,遇上外敌就只会逃窜,现在还有脸前来天剑阁的范围,简直不要脸。要想找麻烦,先问问我手中的兵刃!” 双方见势就要动手,没有退路。一方不服气,一方是不会让这些人隨意在中心城池之中乱来。一旦惊动外围异族,凶兽,那可就麻烦了。 此时,在天剑阁最高处。几道身影静静而立,对於中心城池之內发生的事,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但职责所在,都没有轻易动作。 “这些傢伙果然来了,不是因为天剑英雄令,而是为了前来声討我天剑阁。这种操作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开了眼。” 牧渊处於闭关,施展神纹锻体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被打扰,所以齐云磊等人,特別是他们这群核心存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確保不会有任何闪失。 就在这时候,范显宗的炁息动盪一阵,他的眼神变化,似乎看清楚了某种东西。闭关的禁地之中,一道身影,周身环绕气场,缓步走出来。 秦朗,带起一道炁旋,从禁地之中率先走出来。他的双眼中迸射一道光芒,定格在中心城池內,酒楼之外的对峙双方: “岂有此理,大敌当前,危机四伏,竟然还敢这般乱来。他们以为天剑阁的威名是虚有其表?还是说,欺负我天剑阁新主並未稳固?” 身后出现一道道残影,那是异兽虚影的力量。九道虚影,九条狐尾。秦朗太久时间没有施展这一招,都快要忘记,他具备天狐的能力。 出现在眾人面前,齐云磊等人想要关心的询问,但是秦朗却伸手將之阻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管怎样,都必须將秦阳救回来。 最关键的是,牧渊现在不能被打扰,一旦中途打断淬炼,那么一切都功亏一簣了。秦朗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脚步一跺,残影一闪。秦朗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眉心之处,一道妖异的印记出现,分散眾多狐狸虚影,狐尾巨大,散发出强大的能量。 一瞬间,將整个领域都笼罩起来。九尾天狐的力量,化作无数的剑光,从天而降,將眾人逼退。烟雾四起,难以控制的动盪起来。 大势联盟为首的年轻天才,强行抵御著这股爆发力,將余波化解,然后稳住身形,盯著眼前之人,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你是什么人?我联盟办事,谁敢轻易捣乱,不想活了吗?” 秦朗在愤怒之中,谁都不能阻止秦阳的恢復。关係到他秦氏一族的未来,必须要將这群人遏制。一人一剑,凌然的站在他们面前: “诸位,关於南海之滨的混乱,我也有参与。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想必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非要这般撕破脸,对大家都不好看!” 怒火衝天,还能这般解释,已经是极限。秦朗本不想废话,但天剑阁乃是表率,不能隨便动手。先礼后兵,已经是最大的忍让。 “我还是那句话,若你们因为天剑英雄令而来,我天剑阁欢迎。但若是非要闹事,那么也要问问我秦朗手中之剑!” 下一瞬,一道人影闪过。破风之声传来,气劲流转,竟然不由分说攻向秦朗面门。攻势凌厉,普通之人难以招架。 秦朗眉头一皱,怒火升腾到极致。眉心印记一闪,九道狐影同时出现,从四面八方袭来。聚合在一起,然后形成包围气场,將之强势挡下。 剑光凝聚,每一道天狐虚影之中,都蕴藏杀机。一剑归元,將之瞬间毙命。这就是九影天狐,瞬杀之威! 尸骨无存,化作飞灰。天狐的威严还在迴荡,所有人都畏惧这一招的威力,不敢靠近。但他们既然来了,又怎会轻易放弃呢? “秦朗,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天剑阁正统宗门,就是这般不讲理的?我们要找牧渊討要说法。若是见不到,我们势必不会罢休!” 一时间,眾人联合在一起,想要逼迫天剑阁妥协,让牧渊承认自己的错。但秦朗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继续下去,那就没那么轻鬆了: “还要找茬?我说过,牧渊阁主没有时间理会你们。大敌当前,外敌入侵,你们就这般胡闹。什么大势力联盟,简直不可理喻!” 剑光呼啸,狐影再次聚集,形成屏障。若是踏出一步,便会被九尾天狐的虚影绞杀。这便是秦朗给他们的回答: “若有胆量,那就来试试看!天剑阁的威严,不容任何褻瀆!” 九影天狐虚影,蕴含著强大的杀机,將整个城池笼罩。结合天剑大阵,几乎將所有修炼者包围其中。谁若是轻举妄动,都不会有好下场。 一种畏惧,退缩的衝动袭来,眾人相互对视一眼,想要退去。但就是在这种时候,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呼啸之声,难以忽视的压迫袭来…… 第四百四十七章:异变 兽潮来袭! 天剑阁的底蕴,严重被低估。 大中洲之上波譎云诡,爭斗不断。在这里,宗门势力之间百齐放,明爭暗斗数不胜数。但是天剑阁却能够將所有势力压制,成为顶尖的存在。 既然这座中心城池是天剑阁的范围,也就是他罩著的。那么不管是谁,怎样的宗门,世家势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即便是之前出现过变故。 牧渊决定接任阁主,並非一时衝动。若大中洲整个局势能够作为据点,集合所有人族强者,將宗门势力,世家之人集中在一起,便可以应对异族大军。 如今异族大军分散开来,盘踞在大中洲周围的区域。凶兽,异兽,以及魔兽之类,层出不穷。虽然脱离了妖族掌控,但本性的凶戾之气並未减弱。 天剑阁具备天剑大阵,加上牧渊將陨神剑释放出去,夹杂著炼天符文,短时间內异族大军不敢轻易尝试进攻。但试探几次之后,就会不一样了。 人族强者,宗门之间的爭斗,完全就是內訌。现在不是时候,牧渊还不能放手,一旦神纹锻体之术有差池,那么秦阳就彻底完了。 秦朗亲自出手,將狐四娘交给他的本事全部释放。九影天狐之力,所向无敌。即便他现在並未达到实力的巔峰,血脉之力也有消耗,但还能支撑。 一招之下,九影狐影的力量遍布整个城池。处处剑光杀机。虚实不定,防不胜防。只要对方敢轻举妄动,那么便可瞬间毙命,没有例外! 秦朗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以九影天狐之力,將眾人的衝动封锁,给他们时间思考,究竟应该怎么选择。是继续內訌,还是一致对外。 布下九影天狐屏障之后,剑光翻飞。悬浮在半空,眾人惊嘆,只能渐渐后退。但没有退路,只要敢踏出此处,也是死路一条。 秦天瑜作为中心城池的守护者,见此一幕,对於秦朗的佩服,简直五体投地。没有拖延,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动用杀招,震慑所有人。 所谓杀一儆百,瞬杀之招是秦朗最后的仁慈。若是还要纠缠,那么这九影天狐之力,没有人可以抵挡,这城池中心,一定血流成河。 袖袍一挥,秦天瑜站出来。將手中长剑收敛。眼神平静,带著一丝冰冷: “尔等还不明白吗?天剑英雄令在什么时候才会发出?你们以为天剑阁隨意乱来?太愚蠢了。若不是大世界產生变故,谁会大费周章这般劳师动眾?” 踏前一步,秦天瑜將炁息释放。一道道余波扩散,呈现弧形状盪开。这一顺,所有年轻一辈都感受到,这位酒楼老板不简单,一直在隱藏实力。 “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天剑阁范围,可不是谁都可以招惹。只要我等愿意,隨便一个小贩,也能將你们彻底拦下,还会给你们机会反抗?” 言下之意,这一次天剑阁已经算是仁慈了。若牧渊阁主出手,那么这些人一个都不会留,非死即伤。敢冒犯天剑阁,便是死罪! “想清楚了,是继续纠缠,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人族现在岌岌可危,若大家不团结起来,迟早会被异族大军吞噬,到时候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眾人面面相覷,秦朗倒是不关心这一点。只要他们消停一些,不会影响秦阳的恢復。等到最佳的时机,牧渊自然会出手,將这些人全部镇压。 沉吟,犹豫,一时间无法决定。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天剑阁现在绝对的凌驾於他们之上,让这些世家,宗门之人如何自处?心中还是不服! 但此时此刻,他们还有选择吗?好言相劝,甚至以天剑英雄令召集,却无动於衷,非要动手,以强势镇压,才能服气吗? “你们为何不好好想想,南海之滨的混乱究竟是谁造成?九域风云变化,虽然暂时镇压,但后患还在。天剑阁当真这么愚蠢,非要弄出这些事?” 异族大军入侵,就是因为人族涣散,半点都不团结。妖族挣脱封印镇压,利用异族大军的力量,非要占领人族领域,这些人还蒙在鼓里? 就在双方依旧陷入僵持,大势力强者半信半疑的时候,城池的上空出现一阵阵诡异的波动,风云变化,乌云蔽日,形成一个个大的漩涡。 异族威压席捲,妖力也跟著袭来。这种压迫感绝对不是人族强者能释放的,其中一定有蹊蹺。异变来得太快,让人心中震惊。 诡异的气场扑面而来,將原本的灵炁环绕污染,整个城池暗淡下来,剑阵剧烈的震颤,一定是有外敌入侵,速度极快!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朗,还有秦天瑜,是不是你们暗中做了什么?要將我们完全困在此处,简直卑鄙!” 秦天瑜率领酒楼的护卫,没空与这群傻子爭吵,迅速分扫到四周,做出防御的姿態。他很清楚,异族大军,凶兽的气息已经按捺不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朗,调动天剑阁的弟子,守住核心区域。我知道阁主现在处於关键时刻,不能打扰,所以这些傢伙,绝对不能侵入我人族领域半步!” 同时,齐云磊,沈香菱,唐嵐等人也迅速做出反应。带领天剑阁之人,將四面八方镇守。不管怎样,这个中心区域绝对不能出事。 所有弟子严阵以待,眼神瞥过这些前来找茬的天才,强者,就像是看傻子一般,半点也不放在眼里。分不清轻重缓急,简直愚蠢至极! “呵呵…我提醒你们一句,若是不想死,就立刻做出防御姿態。凶兽,异兽的衝击,突袭可不是闹著玩儿的。想不到这么勇,竟然敢直接闯入此处!” 眾多天剑阁弟子分散,但是他们的气息並没有分散。每一个方位,以及角落之上,都有天剑之气的余波。眾人联合,形成剑阵,严密的进行防御。 突然,城外传来一阵波动。强大的凶兽气场来袭。兽潮翻涌,將天地遮蔽。这一股强大的能量,將整座城都弄得极为不安。 兽潮来袭,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如同风捲残云一般,片甲不留。一眾修炼者,世家天才根本没有准备,凭藉著本能躲避,但是退无可退。 一瞬间,大部分修炼者被兽潮淹没。他们的气息也跟著消失不见。哀嚎也来不及,只见得兽潮之中,掀起一阵阵血雾,然后迅速散开。 好强大的兽潮,竟然连剑阵都防御不了。若是继续下去,这中心城池就完了。一旦这里沦陷,那么大中洲之上,就再无寧日。 波动冲天,一道身影飞掠而起。齐云磊手持大剑,站在半空。將自身的力量集中在大剑之上。与秦朗並肩而立。 对视一眼,点点头: “哼!天剑阁的神圣,岂是尔等能侵犯?找死!” 剑气横空,夹杂著九尾天狐的爆发力,瞬间扩散开来,將兽潮拦腰斩断,一时间大部分凶兽灰飞烟灭,速度减缓下来,不敢轻易衝撞…… 第四百四十八章:及时醒悟 符师尊严 大中洲的核心区域,突然爆发强大的能量,四面都有所感应。 妖兽,凶兽,异兽聚集,导致空间领域都跟著震颤。整个大中洲隱藏的强者,都被这一股力量吸引,一道道身影站在高处,凝视著同一个方向。 天剑阁,究竟引发了什么混乱,竟然这般严重。难道这千百年底蕴,当真要毁於一旦?年轻一辈作为主导者,就真的无法镇压这次混乱? 一道道剑光冲天,正在与兽潮周旋。一次次將之逼退,但前赴后继的趋势之下,又能抵挡多长时间?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准备。 此时,一道虚实难辨的身影,站在远处的一座山巔之上,看著天剑阁方向,手中拂过自己的鬍鬚,一脸深沉的点点头,表情的也十分凝重: “难道这就是天道之中所言,但凡是存在於九域之內,都会接受的天劫?就没有办法化解?只能天剑阁自己承担?若无法闯过去,一切就都完了。” 啪! 一阵淸响,老者身影被扇了一巴掌,一时间竟然无法反应过来,根本不知道是谁打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如此悄无声息,捕捉不到。 “谁?谁敢偷袭老夫?给我出来,滚出来!宵小之辈,简直无耻。既然有胆量偷袭,为何不敢现身?简直卑鄙!” 下一瞬,一道浑厚的,带著一丝怒火的声音传来。空灵之中带著苍老: “风凉话一句不差,但却没有半分行动?这就是作为前辈强者,甚至这大中洲之上,站在顶端的强者作风?简直令人作呕!” “老夫不相信,你感觉不到兽潮来袭,这天地灵炁的变化。分明就是界域不稳定,隨时都会崩塌的跡象。这般情况,你还要袖手旁观?” 一字一句之中,仿佛带著剑气。划过虚空,使得对方不敢动弹。这股气息很是熟悉,不是天剑老人又是谁? 一向不屑於大中洲之上的这些所谓老鬼,沽名钓誉,没有半点实际的东西。但危急时刻,总该有点作为吧?他们被天道禁制,难道其他人也是? 不敢冒犯,老者只能迅速隱匿身形,也没有出手。因为他们没有这般实力,现在攻破城池,也会造成更大的麻烦。既然无能为力,那就闭嘴! 此时,天剑老人从虚空之中出现。身边是霜华宫主。望著中心城池的方向,有些悵然。什么时候能解开天道枷锁?之前犯下的错,就当真无法弥补了? “现在看来,只能期望牧渊小子,能够及时的力挽狂澜。还有就是,希望那些年轻一辈的天才,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能够醒悟过来。” 同一时刻,韩悦琦静静地站在韩家高处。身边是长老,同样凝神,复杂的盯著天剑阁方向。事情很严重,他们也十分清楚,但这种情况,无能为力。 “查出幕后超控者了吗?以我韩家的情报网,不可能半点消息都没有。除非背后之人十分了解现在的情况,隨时都在变化。” 沉吟,身边长老不知道该如何稟报。事情很复杂,九域之上的混乱虽然暂时压制,但是道源消失,似乎被什么人抽离出去,短时间之內无法找寻踪跡。 韩悦琦盯著天剑阁方向,长长的嘆息。她只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可以平安无事,安然的度过这一劫。但或许还会有意外惊喜呢? “继续追查,一定要查出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主使。即便是真相难以接受,我也必须知道。异族大军袭击,这是人族所有强者的责任,都给我调动起来!” 中心城池之中的混乱局面,还在继续。齐云磊带领天剑阁弟子,以及天龙道院,玄天门的弟子,四处防御,將兽潮抵御在一处地方,暂时稳定。 大剑之力,充斥在每一处。唐嵐手持猎妖弓,加上猎妖金箭,隨时准备远程进攻。范显宗发挥最大的作用,便是以空间神瞳看透兽潮的轨跡。 “中心偏左,剑气横扫,可破开一道缝隙。然后將最大的妖兽,凶手压制,就可以暂时阻止兽潮的衝击。但是要做到,可没有这么容易。” 眾多修炼者被困在中心区域,背对背而立。他们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什么恩怨,面子,什么之前的委屈,都拋诸脑后。危险就在眼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剑气將之护住,形成屏障,一时间无法造成伤害。即便他们如此任性,天剑阁还是没有放弃一个人族。这就是格局,这就是作为第一宗门的大格局。 凝神,他们逐渐醒悟过来。人族之间爭高低算什么事?现在外族入侵,大敌当前,为何不能暂时放下?他们好歹也是天才级別,这点利害关係也明白。 身形一转,眾多天才年轻修炼者开始行动。施展手段,將防御范围拉大。然后双手结印不断的变化。一道道气劲翻飞,將兽潮压制。 眾人形成防御姿態,然后结印变化之中,將力量彻底释放: “大家听著,我们不要被天剑阁之人看扁了。我大中洲之上的天才,以及世家子弟,也不是浪得虚名。既然外族入侵,那就联手对抗!”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迅速掠出。光影变化,身上升腾不同的光芒,那是符师独有的力量。结印在变化之中,形成一道道符文。 眾人合力,將灵炁集中在一处,然后凝聚成巨大的符文,缓缓升腾而起: “先防御,然后再想办法进攻。这里所有的符师,赌上自己的尊严,今天也必须將兽潮压制下去,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我们还如何自处?” 符师,这整个大世界之上,不算太多的职业。操控符文,变化万千,更有强大之人,可以用符文之术,引动天雷,造成威力强大的破坏。 眾人结印翻飞,符文在半空凝聚。他们將所有的灵炁都集中在一起,眼看著符文即將成型,然后缓缓升空,一道强大的天雷即將落下。 兽潮还在继续,前赴后继的凶兽向著这边扑来。但在符师阵法的防御之下,化作飞灰。一道巨大的领域形成,完全是符文匯聚,精纯而强大。 “哼!我赌上符师的尊严,这兽潮袭击,以及妖力空间的变化,尽数镇压。若做不到,便是生命的尽头!” 一念之间,所有符师眉心,闪过一道印记。本源之力爆发,在符文之上出现一道道明亮的光芒。冲天而起,巨大的符文法阵压制。 轰隆!嘭! 连续爆发,一阵阵气场衝击起来,使得整个城池烟雾瀰漫。眾多符师在变化身形,將兽潮之力压制下来,將整个城池都暂时封锁。 收敛气息,眾多修炼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上。看著兽潮停息,渐渐地退去,不再强行进攻,也算是暂时放心。 勉强稳住身形,眾人转身,盯著齐云磊等人: “哼!我大中洲之上的天才,也並不比你们差半点。这关係到我们的尊严,容不得半点马虎。接下来,这对抗外敌之战,我们也会全力参与!” 第四百四十九章:九大道源去向 及时醒悟,同仇敌愾。 大中洲之上的天才强者,天赋极高,保持著少年衝劲儿。因此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爆发出强大的能量,要阻挡兽潮,只是时间问题。 共同对抗之下,天剑阁之人作为主导。但眾多年轻一辈修炼者,也不甘示弱。既然一切都是由异族大军引起,那么先將之退去再议! 符师的能力,便是以符文的能量,將整座城封锁。符文在外围飘飞而起,化作光柱一般的能量,凝聚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防止外族继续侵入。 中心城池,化作唯一安全的区域。所有的修炼者,百姓,包括天剑阁,以及各路修炼天才,都被包围在其中,暂时没有危险。 一场阻止兽潮的大战之后,齐云磊等人也疲惫不堪。但眼前的事情还没完,受伤之人不在少数,必须妥善安置,还不能鬆懈。 一眾天才修炼者,见衝击力平息下来。符文的力量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坚实,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对兽潮的衝击,他们也算是明白过来。 收拾战场,齐云磊带领眾人。分成几队。沈香菱,唐嵐,以及眾多天剑阁之人,心中依旧有怨言。若不是这些无知之人非要找茬,又岂会如此混乱? 天剑阁严守职责,一心想要护住天下百姓。只要中心城池之人没事,那么这四周的区域,包括整个大世界的领域,暂时都会没事。 这群所谓天才,宗门天骄,包括世家传承,自以为是,非要搅和一阵,差点就功亏一簣。还好及时醒悟,否则就闯大祸了! 远在山峰之上,观战的玄空子等人,包括天剑老人。身上虽然有天道的枷锁,无法参与其中,但是看到情况平息下来,也稍稍鬆一口气。 “还好,这一代的年轻一辈,还没有彻底的迷失自己。及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的能力应该用在什么地方,否则就当真全完了。” 玄空子,霜华宫主,天剑老人站在远远地高处。他们身不由己,一旦贸然动手,那么身上的天道枷锁就会束缚,直到无法行动为止。 “关键还是在牧渊身上,虽然这很不公平,將责任都归咎在他肩膀上。但道源之力,只会认同天命之人,非他不可!” 玄空子皱眉,沉吟。他的想法不同,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异族大军继续捣乱,然后相助牧渊,找回所有的道源。这大中洲之上,才能彻底安寧。 九大道源的去向,即便是他们这般境界,也无从查证。但牧渊身上具备暗之道源,所以还需要他自己去摸索,查询。这里的事情必须儘快解决。 牧渊並没有出来,秦阳的问题纠缠著他,还没有彻底解决。要想利用神纹锻体之术,强化灵魂,然后重塑身躯,需要的时间,精力都不是一时半刻。 收拾残局,各司其职。虽然天剑阁之人有抱怨,但依旧不敢怠慢。所以还算是迅速。整个城池就快恢復平静,而眾多修炼者也暂时无法离开。 於是接下来,由齐云磊作为主导,將中心酒楼之上的空间,作为商议大事的据点。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没有喝酒吃饭,气场极为严肃。 眾人目光对视,都没有率先开口,等待著齐云磊发话。既然牧渊暂时闭关,那么这位天剑阁大弟子,就要发挥主导的作用。 静静地围坐在最大的议事厅內。 齐云磊严肃认真,沉吟著扫过所有人。大多数修炼者不明所以,还带著疑惑,唯有天剑阁弟子,一脸的担心,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咳咳…想必大家也明白了。兽潮的发生不是偶然,你们在南海之滨也经歷过。究竟因为什么而起,心中也应该有数了吧。” 站起身,在议事大厅內缓缓踱步。齐云磊看向唐嵐,心中颇为安定。轻嘆一口气,还是將来龙去脉仔细的讲述一遍: “我不想嚇唬大家,如今这大中洲之上,包括整个大世界,岌岌可危。异族大军衝破封锁,要侵入我人族领域。来势汹汹,避无可避!” 这时候,天剑阁的弟子之中,传来一道带著些许愤怒的声音: “还好,诸位懂得及时醒悟。转而同仇敌愾,否则就这般样子,怎么对抗外族?別说是整个大世界,就连此处都保不住了…” 对面眾人有些尷尬,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单纯的以为之前在南海之滨,也是有人故意从中捣乱,才造成死伤无数的局面。 现在看来,是自己迂腐,无知了。好在还有机会弥补,既然是人族与异族大军的恩怨,那就找出幕后主使,將之再次镇压,便可以还天下一个太平。 “我们承认,是我们一时衝动,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但既然现在弄清楚关键所在,我们作为修炼者,代表各方宗门,世家势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態度诚恳,眼神中没有別的意图。齐云磊凭藉这么多年历练的经验,明白可以相信。既然人族势微,需要联合在一起,就不必计较太多。 “希望你们是认真的,人族面临危机,异族大军处处杀机,大家联合在一起,將此处当做据点,抵御外族,全力恢復我人族安寧!” 就在这时候,一股熟悉的气场扑来。眾人眼神一变,转向同一个方向。只见得牧渊闪身,然后缓步走进来。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波动。 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他的气场强大二凌厉,几乎没有人敢轻易询问什么。但只要他出现,就意味著秦阳的问题已经算是解决,没有变故了。 “大家听著,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异族大军背后,最大的隱患是妖族,所以现在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处处小心。” 抬手一挥,牧渊眼神定格在范显宗身上: “你跟我出来。” 片刻之后,中心酒楼的最高处,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站在凭栏处。范显宗位於身后,彼此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牧渊询问什么,便知道他的意图。 “九大道源的去向,除了你身上暗之道源以外,我並没有查询到其他的去向。空间神通虽然强大,但也不是万能的,或许唯有你自己才能感知到……” 九域混乱暂时被剑魂姑奶奶一剑平息,按理说要找到九大道源,开启混沌之境不是难事。但为何就像是完全隱匿一般,没有任何感应! 牧渊转身,看著眾多修炼者。心中已经有决定,在凝练神魂,炼製躯体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必须主动去寻找,否则永远处於被牵制的状態。 “整合大中洲,乃至大世界力量的事,先交给你们。我要亲自去一趟妖族领域,会一会那妖祖,將九大道源,这整个九域彻底平定下来。” 第四百五十章:道镜 隱瞒! …… 牧渊离开,再一次单独行动,没有任何交代,便將天剑阁交给齐云磊等人。但他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没人敢说什么。 范显宗久久的站在中心酒楼的最高处,眼神深邃,复杂,带著一丝担忧的盯著消失的背影。他具备空间神瞳,自然知道牧渊的目的,只是还不能说破。 虽说牧渊不是救世主,也不应该將责任都归咎在他身上。但身上流转道源,以及气运之力,很多事,以及很多问题唯有他能化解,又有什么办法? 没有人注意到范显宗的变化,眾人只知道牧渊要解决很大的问题,至於去向,没人敢轻易打听。现在有符师的符文防御,能够暂时安稳,已经很不错了。 接下来,眾多修炼者联合在一起,以天剑阁,以及中心城池为据点,盘踞在这里。日子也不无聊,甚至每天都透著刺激。 为什么?当然是他们要主动出击,將隱藏在外围,大洲中各处的妖物,妖兽,凶兽,一系列妖族大军的所在,都儘量消灭,保证兽潮不再捲土重来。 天剑阁带领所有修炼者,严阵以待。每日的任务都有所分配,並非强行杀戮,而是有计划,有分寸的进行。这样不会伤及到本源,循序渐进。 他们没有牧渊的本事,就只能做到防御。將整个城池封锁,然后就像打猎一般,见一个杀一个。將侵袭进来的妖兽,凶兽,无一例外的灭杀。 异族大军是源源不断的,除非九大道源都齐聚,將异族再次彻底封锁。否则所有的手段,都是治標不治本。时间越久,侵蚀就越发厉害。 齐云磊作为天剑阁大弟子,也是手握大剑的天才,坐镇天剑阁核心,所有人都必须听从他的指挥。在这期间,所有资源也必须合理的分配。 秦阳还没有甦醒,虽然灵魂之力已经恢復,灵魂体也逐渐趋於稳定。但要想与新炼製的躯体契合,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稳定才行。 但庆幸的是,秦阳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他的血脉之中,夹杂的那一丝异族之气,也保留下来。或许在关键时刻,他会成为一张王牌。 秦朗一直守在他身边,作为兄弟,他坚持的认为只要是误会就可以解开。秦氏一族中,还有血脉的联繫,就一定可以恢復如初。 灵炁充裕的密室之中,秦阳躺在特製的床榻之上,灵炁环绕四周。秦朗陪伴左右,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眼神沉吟,有几分复杂: “你快醒来吧!异族大军现在越发不受控制。妖族蠢蠢欲动,看似风平浪静,才是山雨欲来的徵兆。或许还是只有你,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不著痕跡的,秦阳的眼睛动了动,手指也跟著颤抖一下。但是他意识几乎已经清醒,想要睁开双眼,却做不到,灵魂本源还是太虚弱。 “牧渊这人,总是將所有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独自行动,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大家只是心照不宣。既然帮不了大忙,那就做好自己的事。” 然而此时,在天剑阁天星台之上,范显宗盘坐,空间神瞳在他控制范围之內,缓缓的释放,监察著大世界的一切变化。维持著平衡,倒也不难。 空间神瞳需要修炼,这种状態之下,也算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提升。但长时间保持一种样子,多少都会有所疲惫。稍微分身,就可能流失重要关键。 这时候,一道人影脚踏白鹤,飘然而来。在她的左右两边,还有两道身影。气场,灵炁的强度都不容忽视,应该是前辈强者。 范显宗感觉到气息,看见人影,立刻警惕起来。朝著天剑阁而来,到底出於什么目的,还不太清楚。正想做出反应,熟悉的气息便悄然而至。 片刻之后,白鹤落在天星台之上。熟悉的身影飘飞而下,站在范显宗的面前。来人当然是他们的老熟人,韩悦琦! 为何在这种时候,她还要冒著被异族大军发现,惹上麻烦的风险前来天剑阁?当然不是前来做客,带著很重要的消息,要告知天剑阁所有人。 韩悦琦抬手一挥,示意身后两人先退下。一步步向范显宗走来,玉唇轻启,看似平静的態度,却充满著严肃: “范显宗,你拥有空间神瞳,所以我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我要见天剑阁真正主事,立刻带我去。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儿戏!” 两个时辰之前 韩悦琦在韩家核心之中,第一次动用他们情报获取的来源,就是一直封锁在禁地之內,那一件绝无仅有的宝贝,名为道镜。 她一心要探查关於牧氏一族的本源,究竟存在著什么样的秘密。牧渊身上不断引来麻烦,难道就当真没有办法化解? 动用韩家血脉之力,就是天生收集情报的力量。通过道镜,在大世界之上搜索。寻找牧君卓,以及牧氏一族核心的下落,岂料,结果让她不能相信。 这件事既然韩悦琦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至少要让天剑阁知道真相,至於告不告诉牧渊,那么大家商议著决定,毕竟关係重大。 很快,在范显宗的带领之下,韩悦琦找到天剑老人,玄空子等人的所在。他们居然还在下棋,半点也不紧张。这大世界岌岌可危,就丟给牧渊一人? 看见韩悦琦,眾人半点也不意外。关於道镜,乃是探查世间万有的宝贝,在韩家手中,不意外。也是因为这宝贝,才让韩家发展到现在这样的状態。 “诸位前辈,你们就半点不紧张?事情已经越来越接近,若是被牧渊发现,他一心要寻找的事情真相,原来是…他该如何面对?” 玄空子与天剑老人同时抬头,平静的盯著韩悦琦。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事情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至於如何处理,当然是顺其自然: “小丫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虽然你通过道镜知道真相,天道限制,每个强者都有枷锁压制,我们能做什么呢?谁能突破天道枷锁?唯有天命之人!” 天剑老人站起身,走到韩悦琦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十分郑重: “丫头,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这是天道漏洞。但你若是守口如瓶,將这件事完全隱瞒,那么大家都还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 韩悦琦瞪大双眼,震惊无比。难道他们都早就知道事实真相?选择隱瞒,让牧渊一人去探寻?究竟因为什么?这世间还有好人吗? “好,既然你们不愿意作为,那么我自己告诉他。不论是天道法则,还是枷锁的惩罚,都不能由他一人承担,这太不公平了!一定有办法解决!” 韩悦琦正要离开,但四面之处,突然涌来一道道人影,手持兵刃,从四面將之包围。看样子是要將之强行留下… 第四百五十一章:独闯妖域 大开杀戒! 天剑老人,玄空子,霜华宫主几人早有准备。 他们的境界不凡,不是年轻一辈能看透的存在。虽然身上都有天道枷锁,註定在这大中洲之上不能施展全力,但敏锐,感应都並未减退。 韩家拥有道镜这般至宝,的確在意料之外。第一情报家族,不是浪得虚名。在某种程度上,即便是前辈强者,也不能插手家族的事。 但韩悦琦还是太过年轻气盛,利用道镜的力量窥探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天剑老人他们要守护的,就是天道不能崩塌,也不能隨意改变。 牧渊乃是天命之人,他所经歷的命运轨跡,与平常人都不同。所以异族大军也好,妖族崛起也罢。甚至这大世界的乾坤变化,都在他身上。 韩悦琦所看到的真相,绝对不是现在就能公开的。若是被牧渊知道,他的心境一定会受到衝击,包括本源之气,也会隨著心气消失。 蕴藏著气运,道源之人失去动力,失去所有的希望,那么这个大世界的本源之炁,包括天下人的命运,都会受到牵连。 天剑老人,玄空子等人迂腐也好,或者是守旧也罢。总之道镜之中显现的真相,绝对不能被牧渊知道。至少他要继续成长一些时日。 因此,韩悦琦知道真相了,便不能轻易离开。韩家再大,也斗不过玄天门,天剑阁,以及霜华宫。强行將之留下,也不是不可能。 眾多弟子,从四面掠来,每一个方向的后路都断绝,將韩悦琦包围起来。甚至连韩家的长老也感受到威压,脸色变得凝重。 他韩家不过是收集情报的家族,与外界的任何宗门,势力,包括大家族都没有矛盾。一直以来保持中立,顺利的发展。但偏偏现在…… 自从牧渊此子出现之后,与韩悦琦產生不可断绝的交集,他韩家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连族中核心都无法控制,事情的奇怪走向。 眼前的前辈强者,实力强大,招惹不起。身边的韩家长老,只能拱手,恭敬的行礼。希望前辈能高抬贵手,放过大小姐。 自然,他们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触及到了天剑老人他们的底线。若是韩悦琦莽撞犯错,那么以他们的身份,应该不会太过计较。 但这一次失算了,韩悦琦所知道的真相,非同小可。一旦被牧渊知道,將影响天下格局。至少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眾弟子步步紧逼,韩悦琦已经无路可退。但她脸上依旧是倔强,不服输,也很不服气。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吗?太过分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单手负於身后,直指天剑老人。眼神中是年轻气盛的锐气: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天道枷锁在你们身上,所以天道的束缚让你们痛不欲生。想尽办法要化解,所以找到如同牧渊这般特殊之人,就紧紧地抓住。” 一切都是欺骗,是一个巨大的骗局。现在空间封锁,天剑老人以剑气凝聚气场,將韩悦琦困住。当然不可能伤害她半分,只是无法闯出去。 “丫头,大局为重!並非老夫等人故意欺骗,这件事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事关重大,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唯有委屈你了。”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迸射,没入韩悦琦的体內。一瞬间將她所有的炁都封锁,虽然行动不受阻碍,但没有灵炁在身,也是寸步难行。 霜华宫主背对著韩悦琦,也是有些愧疚。窥探天机,隨便告知他人,的確要承受不小的后果。所以为免大世界动盪,只能限制她的行动。 “丫头,道镜之力,老夫先封锁。等到时机成熟,牧渊可以站在大世界的顶端,自然会解开一切。眼下,还要他自己去探寻。” 空间封锁之下,一切消息都无法传出去。韩家核心之人被玄天门,联合霜华宫控制。短时间之內是无法隨意行动了。 同时,牧渊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独自一人离开,直接向著妖族的老巢,也就是大中洲以南,妖族大军,包括一部分异族大军的盘踞之地掠去。 一直处於被动,不是牧渊的风格。他倒是要问清楚,妖王这般搅动风云,究竟要达到怎样的目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是牧渊的直觉…… 妖气笼罩的山脉,到处都是灰黑色一片。盘踞的妖兽,凶兽层出不穷,完全受到妖王的控制。即便是受重伤,也还是可以號令所有兽族。 牧渊迅速靠近这片山脉,这一次他並没有保留,而是直接衝进去。第一时间释放剑兽,摧枯拉朽的將妖兽,凶兽覆灭,杀出一条路来! 妖王背后是妖祖,与之相比,前者就太弱了。而能让妖祖衝破禁制,號令异族大军的存在,一定比之更强,但究竟是什么力量? 站在妖族的领域,四面都是戾气环绕。牧渊身上涌动一道道灵炁,化作剑芒,隨著剑兽的怒吼,將袭来之物全部逼退。 手持七星命剑,剑光迸射出去。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气光芒,凌空御剑而立,君临天下的气势,將剑气蔓延到这片山脉的每一处: “妖族之人听著,此次本阁主前来,是要找妖王问一些事。识相的就立刻通知他出来,否则,这片妖族领域,將鸡犬不留!” 杀意凛然,牧渊本就打算大开杀戒。一直以来被妖王牵著鼻子走,实在是憋屈。如今九域之上的风云涌动,暂时平息,他必须主动出击。 剑气散开,形成剑域能量。靠近的生灵,妖物,甚至是凶兽,尽数被剑兽吞噬。所谓片甲不留,就是这番景象。 居高临下,牧渊一剑破开妖力屏障。正上方的区域,一座妖族大殿出现。浓郁的妖气在其上盘旋,久久不散,妖王就在那里了。 双手紧握剑柄,凝神聚气。牧渊眼中杀意闪过。一剑斩下! 一剑开天,空间都几乎出现一道裂口。所有的妖力匯聚,都被衝散。大殿显现出来,一座骷髏王座,环绕著密密麻麻的骷髏,出现在眼前: “牧渊小儿,你好大的胆子,本座没有找你,你却自己找上门来。翅膀硬了,想要与本座正面硬刚?道源炼化了吗?气运融匯了吗?” 残影一闪,带著密密麻麻的骷髏,妖王出现在牧渊面前。骷髏凝聚,王座也跟著出现。气势极其强大,与牧渊的剑域气场对轰,不分伯仲。 一时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牧渊持剑,直指妖王。眼神冰冷,杀意尽显: “妖王,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有我的底气。九域之乱,以及异族大军失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单凭妖族这般势力,根本做不到如此天翻地覆!” 妖王冷冷的盯著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牧渊还是太过年轻,坚守什么本心,简直可笑。就算他再怎么追寻,在妖王看来,还是太过幼稚! “牧渊,我该说你太天真,还是愚蠢?你以为这大中洲之上,甚至整个大世界,凭你就能守住?异想天开!” 第四百五十二章:天道棋子 七星剑气凝聚在周身,妖族领域不断有妖魂袭来,都被剑气挡下。 天空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无形剑气与妖气相互碰撞,纠缠。两者的气场正在抵消。剑气呈现规律的姿態,將妖气化解,逐渐占据上风。 牧渊现在的境界,六合之境。也就是凌驾於神魂境之上,炼天剑诀施展,漫天都可以化作剑气。而且剑气可化作万物,隨意调动! 七星命剑化作七星剑纹,凝聚在妖族大殿之前,將所有的妖力抵挡,剑域张开,成为独立的空间,牧渊与妖王面对面,就这样相互对视。 这一刻,牧渊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妖王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掌控大中洲,然后扩散势力,掌握整个大世界?还是想要达到更高的领域? 漫天骷髏与剑气形成鲜明的对比,两股气浪漩涡不断的对轰,不相伯仲之间,妖王占据地利优势,以眾多妖族之人,形成包围態势,將四面包围。 牧渊与妖王面对面,若是他只想唤醒妖祖,那么他已经做到了。但很明显远远不止这般。千方百计要抢夺道源,一定还想突破这领域的控制。 无形的空间领域,剑气与妖气的碰撞。牧渊御剑而行,对上妖王的骷髏王座。双方都不甘示弱,强行抵御,就这般僵持著。 七星剑气匯聚法阵,在妖族的领域之中不落下风。这样的状態,牧渊体內剑脉源源不断的狂涌,竟然能与妖王硬刚,这就是气运的力量吗? “妖王,你多次阻挠。即便异族大军的汹涌反击,是我一时失手造成。但掌控他们,破坏大世界平衡,你究竟想干什么?或者你知道了什么?” 妖力凝聚的骷髏,还在不断的衝击。妖王不想与牧渊废话,在这里凝聚剑气屏障,已经是他大意了。区区小子,还敢这般与他说话! 骷髏妖力,形成巨大的黑色漩涡,衝击向牧渊。剑域的防御,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坚固,根本无法突破,局面就这样僵持下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妖王在妖力领域之中,依旧是王者一般的轻蔑笑意。牧渊一心要追求的事,在他看来,根本无关紧要,肤浅至极! 伸手一挥,空间领域之中出现一张石桌。石桌之上摆开一局棋局,中间是一盏香炉,燃烧著檀香,烟雾缓缓升腾,杀意都不那么明显了: “牧渊小子,何必这么大的戾气。你所坚持的,你所认为要守护的,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重要。你可知道,大中洲之上发生这么多事,为何那几个老鬼不出手?” 天道枷锁一事,牧渊是知道的。但这只是表面,不过是在天剑塔之中听到一些,具体情况究竟怎样,还不得而知。难道妖王知道? 只见得妖王缓缓坐下,摆弄著桌上的棋子,然后按照棋局走出下一步。对於漫天剑气的环绕,甚至杀机尽显的姿態,半点都不在意。 “小子,你看这是什么?这一局棋的路数,你可看得清楚?所有的棋子,都在本座手中。若是你愿意对弈,那么白子就在你手中。” 抬头,妖王看向牧渊,一副凌驾於他之上,指导的姿態: “这局棋代表了什么?就是当今的局势。只要你愿意,执白子与本座共享天下。你以为现在的天下,有什么值得你坚守的呢?” 屈指一点,一枚棋子飞射向牧渊,他一把握住,灵炁凝聚,將妖力化解。这个空间之中,可以看清外界的一切,所有格局都在眼前。 “这天下就是一盘棋局,掌控者是谁,就是那所谓的天道!我们都是天道的棋子。但凭什么就这样被操控了?究竟谁说了算?” 抬手再次一挥,妖王將棋局化解,所有的棋子都掌控在手中。紧紧地握住,半点也没有鬆开。甚至將棋子捏碎,毫不留情: “本座就是不愿继续做那棋子,凭什么本座不能是掌控者?所谓天道规则,究竟是谁来定义?本座不服,偏要与之对著来!” 牧渊所谓的家人,族人,朋友,情义,对於妖王来说,都太过肤浅。这些东西只会影响他掌控天下,成为这大世界领域的至强者! 为何说牧渊太过天真?自然是因为他所坚守的事物,妖王都经歷过。若不是因为当初太轻易相信他人,也不会沦为被镇压的存在。 这么长时间的纠缠,三番四次的交锋,牧渊居然还没有成长!修为变强算什么?心境如果没有变化,永远看不清本质,这就是他的幼稚之处。 一步步向牧渊逼近,妖力与剑气相互抵销著,还没有分出胜负。这种局面之下,妖王想要的是牧渊的妥协。只要他愿意,立刻就能改变局面。 “可笑,你的坚守根本没有意义。找回家人,然后创造平静,安稳的生活。又有什么用呢?人族的本质,就是贪婪,自私,你能坚持多久?” 残影闪过,妖王与牧渊近在咫尺。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 “来吧,跟我一起重新创造这世界。打破所谓的天道规则,凭什么我们就一定是棋子,不能是主导者呢?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不被任何束缚!” 妖异的声音,充满吸引力。但是对牧渊来说並没有影响,心境澄明,在炼天之气的加持之下,將影响屏蔽在外。剑气充斥,屈指一点,破开迷惑! 剑气横空,炼天之气环绕,將妖王逼退,整个独立领域破碎,牧渊站在剑气之中,被一股炼天之气笼罩,看上去十分神圣: “呵呵…我的坚守是否有意义,是否愿意成为天道的棋子,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如你所言,既然你不愿意被操控,那么我就愿意被你操控?” 这场交锋,牧渊並没有落入下风,也没有被妖王迷惑。一旦有半点迟疑,就会落入妖王的陷阱。炼天之气,祭炼万物,这就是牧渊的底牌。 袖袍一挥,妖王彻底愤怒。他冷冷的盯著牧渊: “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本座便留不得你!你以为本座没有准备?敢擅自闯入我妖族领域,就要准备承担后果!” 屈指一点,空间塌陷。整个气场化作一片漆黑。牧渊被一股力量强行拉扯,坠入一个黑暗的漩涡之中,瞬间封闭,炁息消失… “呵呵…哈哈…本座早就与你说过,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既然不能为本座所用,那么本座便只能將你彻底摧毁。按照本座制定的轨跡,继续下去…” 灵炁风暴平息,妖族领域所在的区域,恢復平静。妖兽,异兽,凶兽的行动恢復正常,但是妖气还在狂涌,吸收著这世间所有的戾气。 牧渊究竟会掉落到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独自闯入妖王领域,当然没有这么容易挣脱出来…… 第四百五十三章:炼天神纹 妖族领域所在的山脉,渐渐平息下来。 妖王收敛妖力,以及漫天飞旋的骷髏,將力量归於大殿之中。 血潭还在继续冒著烟雾,血腥之气继续笼罩整个大殿。 残影闪烁之间,妖王回到王座之上,周围飞旋的妖灵,开始聚集起来。它们没有选择,妖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復巔峰,只能牺牲自己。 但接下来,它们的妖魂竟然无法进入血潭之中。因为其上有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將力量阻止。只能盘旋在妖王领域之內,慌张的请求原谅。 一开始,妖王也诧异。他不明白血潭之中的阵法究竟什么地方出现问题。力量无法进入,妖祖无法补充,那么將永远沉浸在血潭深处,这不是他愿意的结果。 很快,妖王发现一个极为奇怪的现象。即便是没有妖魂的进入,血潭之中的血炁依旧浓郁,甚至还能散发出额外的力量,將大殿进行稳固。 奇怪,之前为何没有发现?难道是在这个过程中,妖祖產生了某种变化?一般人是无法察觉的,唯有妖王自己,才能感应到细微的不同。 身形一闪,妖王来到血潭上空。妖灵凝聚,试探著看向血潭中心。只见得那旋涡深处,竟然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为妖祖注入能量。 当妖王感受到著一股气息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变得十分兴奋。想不到无意之中,竟然帮了妖祖一把。真是天助我也! 熟悉的气息,让妖王十分得意。隨手一挥,便將其余的妖灵溃散。现在的血潭之中,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只要继续以这种状態下去,恢復会事半功倍。 端坐在王座之上,妖王手中端著一辈暗红色的液体。这是新鲜的血液,其中蕴藏著强大的力量,是他疗伤所用,是多少生灵凝聚而成。 “呵呵…牧渊,你也想不到事態会发展成这般样子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要如何脱身,又有谁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你註定是大局之中的一环!” 与此同时,在天剑阁中心,那一座独立的山峰之上。 韩悦琦並没有妥协,即便是被压制,束缚,甚至被禁制所有灵炁,她也没有服输。在这场爭斗之中,她认为牧渊是最为无辜的存在。 所有人都被拿下,包括韩家的长老。不管怎样都斗不过玄空子,以及天剑老人。他们要以大局为重,就算是知道真相,也不能轻易摊牌。 好在范显宗以空间神瞳发现这件事,於是立刻悄然离开,回到天剑宗之內,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齐云磊等人,情况紧急,不能拖延。 原本眾人都认为,牧渊这次离开,有他自己的道理。一旦做出的决定,便不能改变。但知道事情原由之后,眾人都觉得太过衝动。 “岂有此理!牧渊这傢伙又单独行动,太衝动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使得天剑老人前辈也大发雷霆。这不正常,太反常了。” 沈香菱,范显宗,齐云磊,唐嵐,包括秦朗等人,聚集在一起。既然牧渊单独行动,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一旦出事,大家都不会原谅自己。 “听著,我们不知道前辈们隱瞒著什么,现在贸然出手想要救出韩悦琦,应该是不可能的。所以范显宗留下,你的空间神瞳至关重要,必须时刻传递消息。” 眼神看向远处,定格在妖族领域的方向。齐云磊坚定地说道: “我们走吧,不管是什么情况,不能让牧渊一个人出风头。天下不是它一人的,也不能让他一人当救世主。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先闯一闯。” 唐嵐也点点头,认同齐云磊的说法。虽然不知道韩悦琦在道镜之中看到了什么,知道了某种真相,但至少要先將牧渊找回来,继续商议下一步。 眾人没有异议,当他们正要行动的时候,几道身影正巧赶来。是天剑阁的核心弟子,牧渊对他们有恩,必须加入其中,要不然很没有义气! “范显宗,辛苦你继续监视各处,隨时保持联繫。不能轻易鬆懈,否则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还有,这件事不能让长老们知道……” 话音未落,整个天剑阁突然震颤起来。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手持兵刃,气场强大。一念之间,便將整个空间封锁起来,意思很明显,一个也不准离开。 大剑一转,发出一阵剑鸣。齐云磊率先上前,挡在所有人面前: “长老们,敢问这是什么意思?多余的解释我不想废话,事情是怎样的,你们也该清楚。牧渊是什么人?相当於我天剑阁再造者,难道放任不管?” 袖袍一挥,眾多长老强势拦住他们的去路。脸色阴沉,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总之不管是谁,今天都不能离开天剑阁,否则后果自负! “老夫等人也是奉命行事,云磊,不要为难老夫。既然这是天剑阁高层的决定,还是遵从更好。至於阁主大人,核心之中自有分寸!” 对视一眼,齐云磊等人铁了心要离开。牧渊的重要,不是他们可以理解。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一定是出现什么问题了,眾人都很不放心。 一道人影一闪,出现在眾人前方,面对著眾多长老。手中长剑一震,直指前方。剑气扩散,剑鸣呼啸,根本难以忽视: “哼!你们这算是过河拆桥吗?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大局要维护,我料定牧渊现在遇上困境,必须去救援。若你们不答应,那就只能杀出去!” 突然变脸,不知道天剑阁核心查到了什么。但这些都与秦朗等人无关,他们在乎的只有牧渊。若是一阁之主,竟然被放任不管,那还算什么事? 剑气横空,九道狐影飞旋。做出进攻的姿態,但很快,长老们合力,以剑气空间镇压,所有人都动弹不得,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向后退开。 “这是…早有准备,铁了心不愿意让我们离开。天剑阁究竟在计划什么?还是说,有什么重大的,不能告人的秘密?” 挣扎,范显宗等人站起身。强行运转体內灵炁。他开启空间神瞳,只见得这片空间之中,万千剑光匯聚,密密麻麻,难以想像的强大。 这种级別的困阵,为何不能用於对付敌人?对自己人竟然这么狠辣,当真是过河拆桥,这就是所谓大宗门的风范吗? 瞪大双眼,都不肯屈服。眾人咬著牙,盯著眾多长老: “长老,还请放开我等。不管怎样,今天我们必然要出去。牧渊情况不明,谁都不能放任不管。我们不愿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心中决然,灵炁强行提升到极致。身上突然传来一股热流。只见得全身覆盖上一层红光,光芒之中笼罩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將剑气迅速化解! 炼天神纹,这是炼天神纹!牧渊果然是牧渊,这一环都想到了。提前在他们身上留下保命的,突破困境的神纹之力。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才能突出重围。 眾人凝聚炁息,施展手段,利用炼天神纹的力量,直接衝击出去,化作一道道光芒,衝破天际,后方长老狼狈的散开,根本无法阻挡。 一道道身影陆续消失在天际,朝著妖族领域掠去。突然,在眾多长老背后,出现了一道身影。缓步走向前,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光芒: “呵呵…事情变得更好玩儿了!那就继续玩玩吧!” 第四百五十四章:本源领域 八岁孩童 …… 牧渊在与妖王正面一战之中,掉入妖族领域的黑洞之內。 深不见底,也不知道通向何处。甚至连妖王自己都没有闯入过,也不知道其中存在著怎样的危机。这是妖族领域最大的陷阱,中招便必死无疑! 然而,黑色旋涡之下,也的確没有尽头。牧渊掉入进去的瞬间,便感觉自己全身的灵炁无法运转,就连身形都无法控制,直线向下坠落。 保持平静,最危急的时刻最忌讳慌张。牧渊以神识扩散,利用精神力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至於受到重创,下坠的速度也慢慢减缓,避免被能量伤及身体。 无底洞?在妖族领域之中,这片区域是临时抢夺,包围起来的。妖族真正的领域在九域之中的裂缝之內,所以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改变。 看上去深不见底,但实际上也是有尽头的。牧渊让自己儘量保持稳定,然后坠落的速度终於减缓到最慢。眼中精芒一闪,终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自己的確掉入一片深渊之中,这个旋涡之內,到处都是妖族符文,神秘莫测,拥有异常的力量,压制灵炁,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动弹。 即便是牧渊体內的剑脉,现在也毫无反应,不管如何催动,就是无法与牧渊產生联繫。这是与外界彻底隔绝,独立的领域之力。 倒转身形,牧渊让自己保持清醒。这些妖族古老符文之中,蕴藏著本源之气,也就是迷惑心智的力量。一旦沉浸其中,就会永远丧失自我意识。 符文化作一道道妖灵之气,环绕在牧渊的周身。想要找到弱点,侵入体內,將之完全的控制。但对於牧渊来说,哪有这么容易! 既然这里是妖族本源的领域,与妖族整个大族有著密切的联繫。那么牧渊唯一可以动用的,就是他那一张很久没有施展过的底牌,以妖克妖! 当初在那一片领域之中,牧渊闯入狐四娘的万宝阁,可是领教过不少秘法,以及这世间所有功法,灵技的变化,也受到不少的启发。 狐四娘乃是九尾天狐,超脱妖族,万族的存在。所以她拥有的秘法,完全可以克制妖族之力,也可以化解这里的妖灵符文。 心念一转,牧渊动用精神力量,將体內的秘术施展。整个人身体之上,浮现密密麻麻的,强大的妖灵符文,这是属於他的力量,无人能及! 九尾天狐的秘术,符文环绕在周身,仿佛有九道狐尾,在牧渊前方开路。一道道炁息扩散,將妖族符文化解,妖灵衝击,对牧渊根本造成不了伤害。 牧渊此时仿佛置身於九尾屏障之中,妖灵衝击不断被化解,一路畅通无阻。在这个领域之中,九尾天狐秘术也得心应手,消耗也没那么大了。 双手结印,牧渊盘坐领域之內。一道道符文旋转,体內灵炁正在迅速恢復。剑脉產生震颤,就证明已经开始掌控主导,不再被动。 眼中精芒一闪,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漆黑旋涡之中,一道道妖异符文扩散,狐狸虚影衝击,连续不断的爆发,打开一条通道。 残影闪烁之间,牧渊身形一顿,出现在一片漆黑的大殿之上。伸手不见五指,但对於牧渊的实力境界,根本没有半点阻碍,眼前景象一清二楚。 妖族本源领域,蕴藏著强大的妖力。这里盘旋著浓郁的妖力。符文匯聚,中心区域有一根巨大的石柱,符文的扩散,就是从石柱之上產生。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就顺便查探一番,究竟当年人族与妖族之间,有什么恩怨牵连,这么多年依旧放不下! 巨大的石柱之上,刻划著名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牧渊凝神看去,一股侵蚀之力涌动,差一点让他迷失其中,还好能够稳定心神,没有被迷惑。 这些符文很是奇怪,仿佛是一根根锁链一般,蔓延到整个大殿之中,形成妖族本源阵法,其实已经將牧渊困在其中。 突然,符文之中的妖力凝聚,化作一道道火焰。火焰汹涌著蔓延而开,燃起熊熊大火,牧渊在九尾之力的防御之下,定格在半空。 下一瞬,下方的阵法中心,化作一片血水,匯聚成一个巨大的血潭,其中妖异的能量充斥,难以控制的震颤。一道道水流衝击起来,將牧渊困住。 脚踏虚空,牧渊望著下方不断变化的气场,沿著石柱之上的符文看去。只见得其上出现一道身影,没有实体,但全身都被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继续被困在这里。五行之力,水火侵蚀。无边无际的折磨!救我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看上去,呼救之人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身上未著半缕,光溜溜的。但是密密麻麻的符文锁链,將之牢牢束缚,看上去极为痛苦。 身形闪过,牧渊以分身的方式,靠近孩子,疑惑的询问: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是被困在此处的?你一个孩子,为何会被这般折磨,束缚在这种地方。难道你有什么特別之处?” 闻言,孩童看著牧渊,仿佛抓住救星一般,急忙呼救: “太好了,终於有人来了。你快救救我吧,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暗无天日,我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我不是坏孩子,我叫做七夜…” 牧渊还是疑惑,心中有所怀疑。盯著眼前的孩子,眼中的確有著天真,无辜,可怜的神情,並没有任何的欺骗。 牧渊心中一动,以灵炁护住掌心,缓缓地伸出手,將身上的锁链拉扯。 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妖力袭来,锁链跟著牧渊的手臂,迅速的蔓延。借著他的力量,瞬息间脱离困境,恢復自由。 紧接著,眼神突然一变,残影闪烁,靠近牧渊,那冰冷的神情,哪里像是起八岁的孩童,完全就是小恶魔: “哈哈…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我也无法脱困,这地方的確太憋屈,多少年了,我也是时候出去看一看,这沧海变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小孩的確名为七夜,但他可不是普通孩童,乃是妖族本源之灵,之所以被困在这里,是因为多年镇压,妖族始终无法衝破那一层禁制,才逐渐形成困局。 想不到会藉助牧渊之手,將妖族最强本源之气释放出来。若是让他离开这里,那么妖族会顷刻间脱离控制,蔓延到整个大世界,谁都无法阻止。 “你骗我!果然狡猾!但你认为我当真相信你了吗?七夜是吧?以这般样子想要利用我,没那么容易!若是我出不去,你也別想离开!” 牧渊不是什么软柿子,他压根就没有相信过眼前的孩童。越是天真,越不能相信。果然,此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压制他! 第四百五十五章:妖王剑灵 孩童七夜,並非实体。 整个暗黑色大殿之上,那石柱为中心,密密麻麻的符文飘飞,都是以七夜为核心,强大的力量散发,整个区域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相辅相成,七夜的力量,是这妖族本源领域內,所有的炁凝成。能量充斥,但凡是落到此处之人,都无法轻易走出去,除非彻底臣服。 七夜的本源,被这阵法困住。他的力量变成整个妖族的支撑。所以神秘锁链束缚,他自己也无法挣脱。牧渊能够穿透此处屏障,他正好顺水推舟。 妖族的本性本就不好,七夜的本能便是狡诈。所以为了脱困,先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骗取牧渊的信任。然后再迅速脱离符文的控制。 但是,七夜的心性似乎並不成熟,他的动作太过著急。还没有稳定牧渊,便急著动手。他的力量沿著牧渊的手臂,迅速延伸,但却被剑气挡下。 身形一闪,牧渊迅速后退,与之拉开距离。九尾天狐的力量与灵炁结合,正好能与妖力抗衡。自成防御,与七夜正面对上,不落下风。 娇小的身躯,在脱离符文锁链束缚之后,缓步上前。看著牧渊的警惕,他半点也不在乎。在这个大殿之中,关係到整个妖族的本源,在他掌握之中。 眼神中闪过狡黠,七夜並不怕牧渊会逃离。妖族秘术的符文,布满整个大殿。若是没有古怪的天狐之力,他已经失去所有自保之力。 残影迅速一闪,七夜与牧渊近在咫尺。他並不急著动手,因为后者身上的力量太过精纯,妖力与灵炁结合,还有气运的味道,真是最大的补品! 漆黑一片的大殿之中,在七夜的心念一动之下,妖火连续点亮,围绕著牧渊盘旋,形成精纯的妖火本源阵法,一时间动弹不得。 炼天符文涌动,形成防御,暂时將妖纹抵挡下来。短时间之內,七夜无法探寻牧渊的本质。双方形成对峙的状態,都在进行试探。 某一刻,七夜的神情再次变成小孩子模样。七八岁的样子,无辜,可怜,惹人同情。但同样的招数,已经不能骗过牧渊了。 既然这里是七夜妖源的主场,那么牧渊便不想硬碰硬。盘膝而坐,將防御加强,然后进入修炼调息之中。无形的剑气旋转,重重屏障生成。 “哼!区区人类,竟然有如此能耐,你倒是少见。不过你不被我的表象影响,也同样出不去。此处法阵连接整个妖族,绝无生机!” 缓步在牧渊周围踱步,诡异的笑著。他盯著牧渊,一点也不著急。若是一下子就屈服,那就反而不好玩儿了,不是吗? “妖族本源,尽数在我身上。若是你肯留下,將你身上的力量都交给我,我可以考虑让你活下去。如若不然,你休想从此处离开!” 强大的妖力气场,哪有半点像是一个小孩?举手投足之间,妖火不断的流转。只要他能將牧渊吞噬,那么妖族所有存在,都会实力暴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渊的神识空间內,此刻亮起一道光芒。无上剑魂,引动剑域震颤,传来一道严肃,正色的声音,半点没有调侃的意思,倒是也少见: “牧渊小子,你要抓紧时间想办法离开这里。妖族本源的领域,充斥著所有的负面情绪。若是长时间留在此处,你自己的本心会被吞噬!” 牧渊的体內,本就是万千剑脉凝成的剑域,並非普通的经脉。要想吞噬他,並没有那么容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试一试他与炼天神鼎契合的程度。 灵炁无法施展,精神之力无法传出去。炼天神鼎不受任何影响,牧渊只能冒险一试。若是成功,那么这小小的七夜魔童,还不是轻鬆拿下? 心念沉静,牧渊將精神力量集中在一处。神识之中,符文飘飞。无数的剑光飞速流转。气浪爆发,炼天神鼎发出嗡鸣之声。 无上剑魂唤出,凝聚成实质。围绕著神鼎转一圈,然后注入一股剑气,其中火焰燃烧起来。炼天符文不断的衝击而起,將神识空间包围。 一团火焰升起,神识空间內布满密密麻麻的炼天符文,火苗躥升,围绕著牧渊盘旋。他已经拥有神鼎主控权,只是威力大小的区別。 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芒闪过。牧渊嘴角上扬,神秘一笑: “呵呵…小傢伙,此处是你的主宰?那就试试看,究竟你我之间,谁更占据上风。妖族本源领域,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站起身,一道道金色的炼天符文,在牧渊周身盘旋,然后他凌空而起,居高临下的盯著七夜。七星命剑震颤,盪开一道道剑气: “风起式,云涌式,一剑开天!” 剑气横空,剑光纵横。所到之处,妖力符文尽数化解,一道道剑气形成剑网,在炼天符文的加持之下,將七夜束缚,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这不可能!在我妖族本源领域之中,你怎能占据上风。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诡异?” 炼天符文,牧渊还是第一次这么熟练的掌握。隨心所欲的感觉真好,符文呈现环形状將七夜束缚,怎么挣扎都没用。 炼天神鼎的虚影,在牧渊头顶出现。他只是动用三成威力,一旦全部爆发,整个大殿都会沦陷,到时候妖族影响异族大军暴走,那就麻烦了。 “呵呵…你我之间究竟是谁更加稚嫩啊?七夜小傢伙,想必你也是在此处困住,时间太久,不过是无聊而已。臣服与我,我带你出去!” 一个小小魔童而已,虽然蕴藏著妖族所有的本源之气,但只要一炼天符文封锁,那么就不会有太大影响。要镇压也不是一件难事。 挣扎,扭动,不管怎样就是无法动弹。炼天神鼎祭炼天地,没有任何例外。牧渊以炼天神鼎之主的身份,控制整个局面,倒是也颇为轻鬆。 一道火焰沿著符文升腾,笼罩在七夜身上。熊熊燃烧,灼痛的感觉让他承受不住,与妖族符文的联繫也被切断,这种局面是从未有过的。 “你…好!算你厉害,你走吧,我留不住你。只要你放过我,便可以顺利离开。牧渊,你贏了,我认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残影一闪,牧渊並没有离开的意思。右手一握,王剑再次显现。这还是第二次出场。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怎能空手而回? “炼天神鼎之下,天地祭炼,无一例外。既然你我有此缘分,我又岂能轻易放弃?臣服与我,成为妖王剑灵,为我所用!” 牧渊並没有迟疑,王剑之上凝聚炼天符文,直接一剑穿透七夜身躯。炼天之力锁住他的本源,將之封印在王剑之內,成为强大的王剑之灵。 点点头,牧渊满意的笑著。望向上空,嘴里喃喃道: “妖族本源魔童,倒也简单。恐怕这整个妖族领域,就没有那么轻鬆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强闯妖域 万象詔令 王剑强行压制魔童之后,妖王剑剧烈的颤抖。即便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不服输,依旧在拼命的挣扎。没有任何人能掌控妖族最强存在,只是一时大意! 牧渊站在漆黑一片的大殿之上,眼中符文闪烁,盯著石柱。妖族本源的气息还在升腾,那神秘的妖纹之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似乎不属於这个领域。 心念一动,牧渊缓步上前,眼神定格在那石柱之上。符文的旋转,让他有瞬间的失神,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是那样的熟悉。 神念被深深地吸引,仿佛能看清妖族,以及所有异族的变迁,以及发展的歷史。这种感觉很是玄妙,若是继续停留下去,很可能自己的识海承受不了。 一道剑光划过,剑脉的力量將牧渊拉回现实。他好歹也是六合之境,拥有三目的领域之力,若是被这妖域气场迷惑,那不是太丟脸了吗? 石柱有古怪,所以留不得。或许將这个黑暗的领域瓦解,这妖族的气势將会自己消失。之后再不能掌控异族大军,这大世界也就太平了。 机遇与危机並存,牧渊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掉入这个旋涡之中,竟然会这么复杂。动用炼天神鼎,竟然也不能施展全部的力量。果然诡异。 双手紧握剑柄,玄火本源升腾。一剑朝著石柱斩下,那一道道妖族符文扩散,先是围绕著牧渊旋转,然后在剑气之下,尽数的消散。 石柱动盪,出现一道道剑痕。在这些剑痕之中,裂纹也逐渐显现。根基被破坏,所以整个领域空间都会崩碎,倒塌。 此地不能久留,牧渊凌空而起,將一道炼天神鼎的虚影扔出去,旋转著將大殿封锁,便向著上方掠去。妖王剑发挥威力,披荆斩棘,毫无阻碍。 同时,当大殿摇晃,不断的震颤,整个妖族的领域都岌岌可危的时候,血潭之中,那一道强横的气息,突然就直接衝出来。血炁力量布满大殿,诡异非常。 突然而来的变故,使得妖王心中一惊。的確感受到本源不稳,但还没有察觉出是什么地方。血潭爆发,妖祖出现,凌驾於眾多妖族之上。 “哼!好大的胆子,竟敢破坏我妖族领域本源。看来牧渊此子不能留,如若不然,之后一定会是心腹大患。既然来了,就彻底的埋葬在此处吧!” 袖袍一挥,一股强横的气浪冲天。只见得无数的血色妖灵,充斥在这个领域。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不论是什么存在,无差別的攻击,不放过任何可能。 “把那小子给我找出来,竟敢毁了我妖族的本源祭坛,定然要让他挫骨扬灰。岂有此理!本座还没有找他,他竟然敢来找麻烦,不想活了!” 所有妖族强者,倾巢而出,要將牧渊找出来。妖族领域的这片山脉,本就奇特。充斥著诡异的能量,一般的修炼者是绝对不会踏足此地。 然而这时候,齐云磊带队,秦朗,沈香菱,唐嵐等人,以及一部分天剑阁弟子,迅速赶来此处。他们身上有炼天符文,自然可以判断牧渊所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某一刻,齐云磊的大剑產生震颤。一道道剑气扩散出去,他伸手一挥,示意眾人停住脚步。前方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飞速靠近。 正如所料,一股猩红色的气浪,犹如潮汐一般,汹涌而来。妖力充斥,仿佛被控制的傀儡,顷刻间將这片区域覆盖。 诡异,难听的吼叫之声,充斥在耳边。妖族之人,包括妖兽存在,彻底的疯狂。將齐云磊等人团团包围,几乎没有退路,前方也被堵死。 原地不动,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眾人背对背而立,大剑的光芒扩散,將衝击挡下,但是攻势太过突然,他们措手不及,节节后退。 唐嵐率先闪身,手中猎妖弓出现。猎妖金箭蓄势待发,攻守兼备,先將这一轮妖兽潮汐扛过去,之后再做打算。一箭射出,金光盪开,所有妖灵瞬间消散。 “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妖族领域之內,出现了什么变故?一定是牧渊,就算是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知到一点气息,我们要儘快脱困。” 岂料,妖灵衝击就像是源源不断一般,铺天盖地袭来。猎妖金箭只有九支,一旦用完,那么连防御的力量都消失,他们更是岌岌可危。 “齐师兄,唐嵐姑娘,你们先衝出去,这里交给我们。毕竟你们比较了解阁主,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解决,不能继续耽搁了!” 天剑阁的弟子,核心成员。手中握著命剑,剑光纵横之间,组合成一道道杀招,连续的爆发,衝击向妖灵大军,將之阻挡在一定范围內。 “齐云磊师兄,不要迂腐,你们快走,这里的情况我们还能挡下,不用担心。若是都困在这里,那么我们什么事都办不到!” 正当齐云磊等人要离开的时候,天空之上笼罩一团墨绿色的妖云,妖王的气息袭来,將之尽数压制。居高临下,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呵呵…哈哈…本座是给了你们什么错觉吗?让你们这般放肆前来硬闯我妖族领域?这点能耐,简直就是找死!” 漫天骷髏笼罩,將齐云磊等人逼退。大剑的剑气溃散,一时间根本就不是对手。妖气侵蚀,灵炁无法运转,眼看就要动弹不得,难道就这样落败? 关键时刻,齐云磊,秦朗等人的头顶之上,出现一道光芒。猩红之色,直接將他们笼罩,然后骷髏瞬息爆炸,掀起一股股气浪。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气势强大无比。双眼之中散发出精芒,轻易看穿妖王的动作。抬手一挥,一股气浪爆发,將骷髏尽数化解。 直线落在妖王面前,出现之人竟然是秦阳。他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脸,但是身上的气势太强,全身都笼罩著领域之力。 “妖王,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你夺取我异族大军的掌控,妄想顛覆大世界,野心不小。到现在,也该归还了吧!” 秦阳脱胎换骨,神纹锻体术完全成功。所以他这具身躯属於全新的存在。体內的力量也尽数恢復,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古怪的印记。 “万象詔令,异族大军听我號令,四方异族,归我所召,各归其位!” 秦阳一声令下,四面八方迅速涌动。一道道强横的气息聚集过来,归到秦阳的麾下。之前妖王处心积虑,却抵不过一道万象詔令! 无数的异族大军,聚集在这片山脉之中。复杂的能量聚合,形成强大的防御屏障,这种局面之下,妖王根本就无能为力。 脸色铁青,妖王瞪著秦阳等人。他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万象詔令是什么东西,为何之前从不知道?难道当真要功亏一簣? “呵呵…哈哈…好一招万象詔令,真是小看你们了。不过,在本座的领域,没有人能全身而退。本座没有任何顾虑,大不了鱼死网破!” 第四百五十七章:独一无二的道! 秦阳与异族大军的羈绊,深入灵魂。 从小在异域长大,接受异族的养育。他的血脉之中,包括灵魂深处,都早已存在异族的印记,这一点是怎样都无法抹杀。 兄弟齐心面对妖王,炼天一斩之下,的確將秦阳的本源心魂损伤。但是秦朗一血脉灵魂补救,甚至不惜损伤自己,也要將秦阳復原回来。 经过神纹锻体术的淬炼,秦阳仿佛浴火重生一般。各方面的力量,以及血脉的强度,都今非昔比。要夺回异族大军的掌控权,易如反掌。 虽然重伤之时,秦阳处於无法开口说话的状態,甚至连灵魂也无法动弹。但是所有的经过,他都一清二楚,包括秦朗牺牲自己的境界,补救他的损伤。 藏在灵魂深处,那一抹羈绊彻底被觉醒。秦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一直都存在於秦阳体內。只是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而已。 既然秦朗一真心相待,甚至不惜豁出性命也要救他。那么作为兄弟,在最关键的时刻,又怎能见死不救?妖王继续肆掠,人族岌岌可危。 秦阳手中的万象詔令,是他最后的王牌。作为异族养大的孩子,得到所有族类的认可。从小他身上就有一道印记,隨著长大而变强。 一直隱藏实力,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扭转乾坤。秦阳恢復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动用万象詔令。不管怎样的禁制,在詔令之下都毫无作用。 秦阳的出现,秦朗等人的困境立刻解开,也轻鬆了很多。四周围的压力减弱,异族大军的衝击逐渐停止,使得妖力都薄弱几分。 掌控血脉,以及那一道残存异族印记的妖王,已经无法继续號令异族,造成不了威胁。眾多异族大军开始清醒过来,迅速聚集到秦阳这边。 位於中心区域,眾多异族包围。包罗万象,他便是真正的主人,手中万象詔令存在,便可隨意调遣。即便是在妖族领域,也无往不利。 缓步上前,秦阳单手负於身后。周身是异族大军气场的加持,难以掩饰的强大。形成一股屏障,使得妖魂之力无法靠近: “我给过你机会,妖王,我曾经说过,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係,並非臣服。而你非要一意孤行,夺走我的身躯,以及对异族大军的號令权。” 四目相对,妖王脸色铁青。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大军,轻易便被夺回去。他不服气,霸业还没有成型,就要这般夭折吗? 袖袍一挥,妖王身后涌动强大的妖力潮汐。妖族大军迅速出现,將四周笼罩,形成独立的领域,与秦阳正面对上: “区区人类,怎可號令异族大军。既然是本座帮你们衝破禁制,那就应该为我所用。既然要反抗,那便留不得了,本座现在就灭了你!” 心念一动,一声令下,妖族之人,带领万千妖魂,如同潮水一般衝击而去,正面与异族大军对上,形成两股强大的炁流衝击,碰撞波动盪开。 两道独立的领域,凌空而立。秦阳手中一挥,一柄万象剑出现,直指妖王。脸色凝重,剑拔弩张。气场的碰撞不相上下,但很快会分出高低: “我要的只是异族大军的自由,並未想过要称霸天下。妖王,若是强行违背天道法则,將这大世界弄得一团糟,一定会遭受反噬!” 妖王冷冷一笑,心念一动,万千妖魂凝聚,骷髏形成屏障,攻守兼备: “呵呵…哈哈……迂腐!秦阳,你与这些无知的人类一样,目光短浅。守著这所谓的大世界,这片大中洲区域,有什么意义?” 漆黑骷髏的风暴,迅速衝击。秦阳手中长剑挥动,一道道剑气席捲,將骷髏尽数覆灭。异族大军加持,几息之间,便將攻势化解。 妖王趁机消失了,齐云磊一行人將障碍清除,不见妖王踪影。但是一道熟悉的炁息涌出,呈现一道剑光的姿態,与另一道诡异的气场纠缠。 化作光影,衝击向上方。牧渊犹如一柄利剑,直衝云霄。而诡异的气场,则是將整个区域包围,如同一道屏障,任何人都无法衝破。 领域范围之內,两道身影凌空,相对而立。妖祖冷冷的,怒火中烧的盯著牧渊,狰狞的脸,像是要將牧渊吞噬: “臭小子,本座放你一马,你竟然这般不依不饶,坏我好事。摧毁妖族本源之气,让本座功亏一簣,你真是该死!本座绝对不会放过你!” 双手结印,隨意一挥。一道道连绵不绝的妖力,化作匹炼袭来。將牧渊困住,一时间看似动弹不得。对方的境界的確在他之上,也是妖祖的领域。 见此,赶来的眾人想要上前相救。但是却被秦阳拦下: “这是属於牧渊的战场,谁都不能插手。况且领域之力已经形成,一旦有外力靠近,顷刻间破坏平衡。不仅会被反噬,还会帮倒忙。” 妖魂的衝击,对於牧渊来说並没有作用。妖王剑出现,剑气纵横,形成独立的剑域。妖魂衝击完全被吸收,没有任何意义。 妖族本源的魔童,相当於他们的力量来源,现在已经臣服在牧渊之下,所以妖魂对他不起作用。就算妖祖再怎么疯狂,也无法伤及分毫! 妖王剑灵出现,分散无数剑光,冲向妖祖。强大的剑气逼迫,一道旋涡妖力袭来,將之尽数溃散。妖祖不可思议的盯著牧渊,不能相信: “你小子…你小子竟然…这不可能!你是怎样使得妖族本源之气,屈服在你的威严之下?你到底在禁地之內做了什么?简直太放肆!” 牧渊抬手鬆开妖王剑,其上剑气旋转,將所有妖魂都挡下。剑灵出现,看了一眼妖祖,然后回到牧渊身边,半点都没有犹豫。 妖祖紧握拳头,怒火衝天。死死的盯著那孩童样子的妖族本源。温养这么多年,竟然被牧渊得到这么大的便宜! “妖源,你怎会臣服在一个人类脚下?难道你忘了当年,人族是怎样欺骗我们了吗?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否则,整个妖族,乃至於其他族类,都完了!” 剑灵妖源一脸的苦相,委屈。看著妖祖,他无可奈何: “没用了,这小子趁我不备,与我签订灵魂契约,若是我违背他的意思,定然会灰飞烟灭。到时候妖族也一样无法继续存留,结果殊途同归。” 牧渊抬手一握,妖王剑发出震颤,剑灵隱匿。直指妖祖: “这大世界之中,各有法则。天道笼罩之下,也有既定的规则。妖祖,你们为何就不能安分一点,非要破坏这大世界平衡?”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看向远处,然后再看向眾多兄弟,朋友,同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发自內心的感到温暖,至少这些兄弟在,他是有人在乎的。 “你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真相吗?经歷这么多,若是感觉不到,那就太麻木了。我偏要在这乱世之中,诡异笼罩之下,找到属於我的,独一无二的道!” 第四百五十八章:剑之道源 决裂! …… 天剑阁內,剑云峰之上。 韩悦琦,韩家长老,以及天剑阁一眾核心弟子,此时都被困在此处。剑阵围困,即便是修炼剑道的天才弟子,也无法从老祖的阵法之中逃离。 剑阵古老诡异,竟然可以分成几部分。將核心弟子与韩悦琦等人分开。至於臣服与牧渊的那些世家天才弟子,也被隔绝起来。事情太诡异,究竟要干什么。 剑阵之中,韩悦琦等人,包括核心弟子的修为被禁錮,根本无法施展半点。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在天剑阁的领域之中,还没有外人能占据上风。 但很奇怪,按理说天剑老人,以及那几位守护者,若是想要压制真相,不被牧渊知道,那么就应该直接杀人灭口,不留后患。 直到现在,玄空子前辈,天剑老人,霜华宫主,以及其他前辈强者,都没有对他们出手。只是禁錮在这里,甚至逼出韩悦琦的道镜。 他们之间最后一次对话,是韩悦琦拼命的想要阻止,道镜属於韩家,若是丟失,一定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情报网会崩塌,一切都完了。 但在天剑阁的领域,谁都不是天剑老人的对手。道镜被封锁,即便是韩家之人,也无法得知韩悦琦现在的情况,便不能伸出援手。 剑云峰之上,没有时间的流逝。特別是剑阵之中,完全是剑气的充斥,感觉不到变化。就算是核心弟子,也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候。 韩悦琦心中,一直在回忆著那个画面。凌驾於大世界之上的人,筹划多年之人,以及一开始,就以天下为棋子之人,模糊不清,但感觉熟悉。 “究竟会是谁?处心积虑筹划这一切,居然是衝著牧渊而来。难道他当真这么特殊,会影响到天下格局?还是说,若是真的利用他的力量,可以顛覆大世界?” 想不明白,自然也想不通。韩悦琦几次想要挣脱出来,但是剑阵的力量十分强大,根本不能触碰。反噬之力使得她受伤比较严重,难以恢復。 核心弟子看著这一幕,无奈的摇头。天剑老人设下的剑阵,又是在剑云峰之上,就算是核心长老,也无法轻易破开,別说是他们这些晚辈了。 “韩大小姐,我们虽然不知道老祖究竟要干什么,但他並没有伤害我们,就证明还有迴旋的余地。阁主並未回归,想必之后还会有转机。” 牧渊对天剑阁有恩,甚至以一人之力压制异族大军肆掠,对於大中洲之上,乃至大世界都有贡献,他们绝对相信阁主,一定会安然回来。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天剑阁独有的钟声。接著便是眾多弟子被召集的声音。被困住的核心弟子,参与了阻止天剑老人的行动,所以没有资格接受召集。 “难道是天剑阁出事了?这钟声是在紧急之时,才会敲响。除非遇上危机,否则绝对不会这般著急。难道这天剑阁,当真要变天了?” 与此同时,牧渊收服妖族本源,魔童为剑灵。妖族上下都失去反抗能力。妖祖还想要对抗,却被牧渊一剑镇压,动弹不得。 於是牧渊乾脆以妖王剑灵,催动自身剑脉。以炼天符文为基础,將妖族本源的魔童重新镇压在这里,封闭妖族领域。 当然,这样一来妖王剑就无法再施展。牧渊以剑脉召唤炼天神鼎,將妖王剑封锁其中,也就是拿住妖族的命脉,短时间之內无法作乱。 没有迟疑,牧渊將妖族封锁之后,迅速就要返回天剑阁之內。他眼神坚定,似乎早有决定。所有的问题,他都知道。但有些事必须面对,逃避不了。 这时候,秦阳,秦朗兄弟,包括齐云磊,唐嵐,沈香菱等人,都出手將牧渊拦下。天剑阁的情况既然已经清楚,为何要执意返回? “牧渊,你可想清楚了。天剑阁的变故你既然心知肚明,还要自投罗网?你对我有恩,我可以答应你,异族大军不会再起波澜,但天剑阁就不同了。” 眾人將之围住,纷纷劝说。既然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就不要固执的返回去。谁知道会不会有天罗地网在等著他。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手一挥,並不在意: “不必担心我,天剑阁之內,还有我必须拿走的东西。所谓真相,已经无法影响我。其实在突破六合之境的时候,便已经有所感应……” 牧渊踏前一步,站在这片区域之中。望向远方,仿佛可以穿透空间看出本质。在更高层次的领域之中,似乎一直有人在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很多事,逃避是没用的。该我去面对的,便无法摆脱。既然天剑老人他们要利用我的力量,打破天道枷锁的束缚,那么我便成全他们便是!” 一句话,秦阳便明白了。但是他重获新生,不想参与其中。就算是秦氏一族,他现在也还是不想回去。於是也踏前一步,与牧渊並肩: “我懂了,原来剑之道源,一直都在天剑阁对吗?既然如此,若是你一定要捅破这层纸,那么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决裂!” 秦阳执意,秦朗没办法阻止。前者拿回了异族大军的掌控权,要先一步返回他们的领域。如非必要,不会再参与纷爭之中。 既然决定,牧渊便不再迟疑。带领眾人一起,向著天剑阁掠去。不料中途被韩家之人拦下,告知情况,他瞬间升起一股怒火,气场扩散,难以压制。 不多时,牧渊等人返回天剑阁。剑云峰很是醒目,一眼就看见韩悦琦等人,正在担心的等待。虽然没有重伤,但是也不好受。 天剑老人,以及核心长老,亲自带领眾多弟子,將整个天剑阁围住。特別是天剑塔之上,更是严密防御。脸色也极为阴沉,一改往日平和。 牧渊大步踏入,扫过眾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怎么,这就不装了吗?你们料到韩悦琦在道镜之中知道的,我也已经知道了?所谓新任阁主,不过是一场笑话,对吗?” 眼神一转,对上天剑老人。牧渊也没有任何委婉,直言不讳。都到了这一步,天剑阁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若非要决裂,那就这样吧! “从一开始,你將我引入天剑阁,一步步计划,走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够控制我,不让我知道隱藏的真相。你一直都知道,就是不愿说出来?” 眼神一瞥,牧渊再次说出事实。天剑塔之所以重要,包括天剑碑在內,就是因为,剑之道源在其中,镇压著什么秘密,不能被人知道。 缓缓伸出手,牧渊也不矫情。天剑阁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处,那就断了吧。 “道镜之中已经显现,就算你再怎么隱瞒,我迟早都会知道。所以,我要的只是天剑塔之中的剑之道源,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四百五十九章:强行留人 凰翼遮天! 牧渊是如何发现剑之道源? 这还得从他领悟天剑碑之中的剑脉说起,每一任的阁主,都会留下一道剑魂在剑碑之中,方便后人传承。但从未有人全部领悟,取而代之。 当所有传承剑脉都归於牧渊的体內,那么他便能將之融会贯通,创造出属於自己的天剑之脉,凌驾於天剑碑之上,成为全新的阁主。 天剑之脉流转在体內,牧渊便隱隱间有所感应。整个天剑阁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剑域。包括天剑塔,就是整个领域的中心,源源不断的剑脉供给。 天剑阁独立的领域,究竟是怎样形成?其实牧渊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明白。但剑兽轻易就在剑塔之中形成,这就不一般了,其中定然有奥妙。 凶煞之物,在牧渊的镇压之下,已经彻底消失。之前异族大军想要抢夺,甚至是吞噬吸收,也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否则天下更加难以安寧。 天剑老人为何在重建天剑阁的时候,愿意镇守天剑塔?之前剑魂姑奶奶感应的气息,並非单纯的凶煞之气,还另有玄妙,只是牧渊不明白罢了。 九大道源,牧渊找到一处。暗之道源虽然不是最强,但是每一股道源之间,都有著强烈的感应。牧渊带著气运,道源回到天剑阁,自然就明白了。 原本,他是真心想要留在天剑阁,以这里为据点,將妖族,异族大军尽数压制。然后肃清麻烦,使得整个大中洲之上,彻底的安寧下来。 剑之道源,就让它留在天剑阁,继续发挥能力。或许可以使得所有剑修后辈,拥有一处修炼之所。剑之道源存在,剑脉会源源不断。 牧渊根本没有想过其他,也没有去追寻过所谓真相。他甚至连道镜都不知道是什么。若非韩悦琦告知,还蒙在鼓里。 牧渊这次回来,居然对上所有的天剑阁核心长老,弟子。在天剑老人號令之下,將他们团团围住。什么阁主,什么力挽狂澜之人,都拋在脑后。 从一开始,天剑老人就在利用他而已。什么剑道天才,什么可以带领天剑阁持续发展之人,什么气运之子,什么天命之人,都是藉口。 一旦触及到利益,所谓的上位者,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般阵仗,就是怕牧渊知道一切之后,將天剑阁彻底覆灭。 牧渊的首要目的,是剑之道源。气运加身,他已经摆脱不了这个责任。所以九大道源一定要聚集起来,否则整个大世界会崩塌,天道不復存在。 眾多弟子,核心聚集在一起。手持兵刃,甚至以剑道大阵发动,要將牧渊困住。但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奈何他?简直笑话! 见此阵仗,齐云磊,唐嵐,沈香菱等人要出手相助。但牧渊並没有答应,这是他自己的事,不能牵扯他人,更不能连累生死之交的兄弟。 抬手一挥,牧渊踏前一步。脚步踏出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剑意气场扩散。所有的剑光都开始震颤起来,包括大阵之中的剑气,也变得很不稳定。 “这是我与天剑阁之间的事,也是我与天剑老人之间的问题。既然要撕破脸,我也不便继续留下。我说过,要的只是剑之道源,给我,我立刻就走。” 牧渊的目光,瞥过天剑老人身上的天道枷锁,身体四肢都被束缚,难以挣脱。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来极大地痛苦,难以忍受。 七星命剑化作七道剑光,在牧渊周身旋转。剑气环绕,攻守兼备。即便是天剑老人,恐怕也不是对手。六合之境,是属於牧渊独一无二的境界。 天剑老人凌空而立,周身也涌动剑光。他手中並无兵刃,因为自己就是一柄剑。锋利非常,盯著牧渊: “剑之道源,乃是我天剑阁最根本的力量。你若是继续留下,大家相安无事。你何必折腾?难道真相当真那么重要?” 说得轻巧,牧渊最恨的就是拿他当做棋子。虽然真相的全部內容,他並不清楚。但即便是猜想,也能猜出几分。这个局面,他绝对不会妥协。 “天剑前辈,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你若想要继续拿我当做棋子,我不会答应。大家体面一点不好吗?非要弄得鱼死网破?” 心念一动,一道剑光破空,直衝剑云峰的方向。一瞬间,剑气破开阵法,將剑云峰的云雾溃散,然后束缚之力消散,韩悦琦等人重获自由。 娇躯脚踏剑光,迅速回到牧渊身边。对视一眼,双方都知道现在不是说细节的时候。牧渊对这里太熟悉了,就算是全天剑阁之力,也拦不住他。 “抱歉,让你为我的事陷入困境。这个情我记下了,之后定然会报答。至於道镜,之后我也会拿回来。现在都交给我来应付吧!” 天剑老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抬手一挥,一声令下: “天剑阁核心长老,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拼命,也要將人给我留下。举全宗之力,老朽就不相信还留不下一个人!” 一道道身影飞掠而出,手中兵刃闪烁寒光。剑气飞射而出,形成封锁剑阵,將牧渊困在其中。灵炁压制,难以动弹。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阵仗。 “不好,老祖竟然施展天剑锁灵大阵。別说是牧渊,即便是超级强者,也很难破阵。这是要强行留人的节奏,难道大家都疯了吗?” 齐云磊不便出手,再怎么说他也是在天剑阁长大。突然的变故究竟因为什么,谁都还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大剑一颤,飞身上半空。剑气纵横交错,先护住大家: “诸位师弟,师妹,你们都疯了吗?不记得是谁將天剑阁重新整合,不记得是谁让这片领域重新焕发生机吗?非要这般咄咄相逼?”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袭来,直接將齐云磊困住,动弹不得: “放肆!难道你身为天剑阁大弟子,也要背叛宗门吗?若是执意如此,老朽便亲自收回你的修为,將你逐出天剑阁。” 无数剑气凝成剑阵,將牧渊彻底封锁其中。天剑锁灵大阵,就是让他灵炁无法施展。剑脉都无法动弹。彻底的困死在其中。 “所有人听著,將牧渊此子彻底镇压。想要抢夺我天剑阁至宝,顛覆大局,即便是对我天剑阁有恩,也只能顾全大局了。” 万道剑气席捲,將牧渊牢牢地包围。他处在剑域之中,炁息已经完全被遮掩,感觉不到一点。严重点来说就是,生死不明! 就在这时候,唐嵐等人都束手无策。就连外界之人,也无法参与者封锁之战。天际那边突然涌动一道道汹涌的能量,划过天空,直逼天剑阁。 一道道火红的气浪,如同暴雨一般落下。仔细看去,就是一支支翎羽。其上带著强大的火焰,仿佛是一道道神凰虚影,迅速將天剑阁的防御封锁破开。 凰翼遮天! 这是神凰一族的大招,也是独一无二的秘术。闪闪发光的翎羽,带著火焰之气,將整个天剑阁防御炸开,一切禁制,压力,都烟消云散: “天剑阁这过河拆桥的本事,我算是正式领教了!” 第四百六十章:剑之道源 爭夺! 凰翼遮天,便是將天剑阁所在领域,所有灵炁都封锁。 灵炁无法流通的空间之內,所有的秘术,阵法,甚至是符文之力,都无法动用。凰翼之上还有一种秘术,能够完全將空间封锁,滴水不漏! 漫天的翎羽,来自於一人。完美的身姿,出尘脱俗的气质,以及掌控一切的威压。凌空踏步,下方之人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忍不住低下头。 身边没有其他人,谢夕顏以神凰一族最强血脉继承者,神凰九翼的姿態,出现在天剑阁的上空。不过是隨手之间,便將牧渊的困境消解。 脚步一点,出现在牧渊身边。她其实知道后者不需要帮助,就凭他周身旋转的剑意,还有那源源不断的剑脉能量。即便是天剑降下,也有一战之力。 就在万道剑光將牧渊困住的一瞬间,他进入某种特殊的境界。仿佛能够直面炼天神鼎,中心之处有一道剑光,巨大无比,正在被炼天之力炼製。 谢夕顏眉心之处,有一道神凰印记,彻底继承了独一无二的血脉,成为整个神凰一族最强的天才,掌控一切权力,还是愿意站在牧渊身边。 “你没事吧?这场面还能应付?看来剑之道源已经蠢蠢欲动,这群人控制不住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天剑老人他们会被天道锁链束缚了。” 迂腐,一意孤行,究竟是谁不顾全大局,自己不知道吗?牧渊的境界已经达到某种程度,在剑道的修行之中,已经无人能及,与剑之道源有所感应,很正常。 道源,乃是天地孕育的强大存在。关係到一个大领域,包括大中洲之上,乃至於整个大世界的安危。分散到各处,若是没有人能完全掌握,生灵將消亡! 牧渊也不想作为这一颗棋子,不想被算计其中。但是气运之力在他身上,暗之道源也认可他的能力,所以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 韩悦琦等人,包括沈香菱他们,坚定的站在牧渊这一边。进攻,防御姿態,没有一人愿意妥协,对上天剑阁的所有人,毫不退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牧渊,你不仅要拿回剑之道源,还要將道镜夺回来。此乃我韩家传承之物,为了你差点丟失,你要负责哦!真想不到,天剑阁是这般本质。” 凰翼遮天的秘术並未撤去,所以这个空间足够坚固,能够承受牧渊的怒火。接下来,只需要谢夕顏护住大家,剩下的交给牧渊就好。 踏前一步,牧渊周身涌动剑光。隨手凝聚七星命剑,星图在头顶旋转,七星匯聚,剑意达到巔峰。残影一闪,化作七道分身,位於每个方位。 “天剑老人,包括大家。我不想废话,其一是道镜,其二是剑之道源。交给我,大家相安无事。如若不然,我能重建,也能摧毁!” 一道巨大的剑气,悬掛在天剑阁之上。甚至连歷代剑阁之主,都出现虚影,意思是要任凭牧渊的作为,但是天剑老人依旧不依不饶。 “牧渊,你当真要这么咄咄逼人?剑之道源只能留在天剑阁,否则我们身上的天道枷锁,將永远没有指望,你休想夺走!” 牧渊脸色一沉,眼眸之中迸射一道精芒。屈指一点,漫天的剑光席捲,所有的阵法对他没用。铺天盖地的剑光,將所有人彻底镇压。 一个个弟子,脸上带著痛苦的神情,跪倒在地。拼命的以自身灵炁护住本源之气。一旦尽数消散,便会彻底沦为废人。 恐惧之意在內心蔓延,在这混乱的局势之中,爭斗不断。若是失去修为,那么与死亡又有什么区別?倒不如彻底毙命。 牧渊彻底释放炼天剑诀,一剑开天的威力。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抵挡。剑意已经將天剑阁包围,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步步走向天剑阁的中心区域,一道道身影迅速退开。气浪荡开,没有招架之力。天剑老人闪身上前,將牧渊拦住: “你若执意要抽离剑之道源,那么这整个天剑阁势必会崩塌。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以这座城池为中心,波及的范围將会极其广阔,你该如何应对?” 又是威胁吗?牧渊不吃这一套!剑之道源本就是与其他道源息息相关,作为剑修,牧渊有能力掌控,甚至可以让它自己乖乖的出来。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是你天剑塔能够困住剑之道源,还是我轻易將之召唤而出。前辈,你明知道结果如何,何必执著呢?”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破空,没入天剑塔之內,其中散发出强大的能量,一时间难以压制。无上剑魂被惊醒,突然发现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子,你要翻天啊!剑之道源,竟然在这其中,为何之前没有感应?难道是天剑阁的封印之力变得薄弱,才与其他道源產生呼应?” 伸手一招,剑气从天剑塔之中射出。在天际旋转一圈之后,直接向著牧渊射来。但是天剑老人依旧不认输,抬手一挥,一张大网出现,將之牢牢困住。 “哼!无论如何,剑之道源是我天剑阁根本,绝对不能脱离宗门,否则將会毁於一旦。我不管是什么原因,就算是死,也不能放手!” 天剑老人沉著脸,竟然消耗本源之气,要將剑之道源留下。但是牧渊的气运之力,以及暗之道源的感应,让剑之道源不断震颤。 一口鲜血喷出,剑之道源既然已经脱离天剑塔,那么就没有再回去的可能。它被牧渊身上的气息吸引,已经锁定目標,谁也拦不住! “老祖,放弃吧!多年来我天剑阁弟子一直靠著剑之道源,才能顺利修炼。天剑阁站在大中洲的巔峰,也是因为它!够了,早就够了!” 眾多弟子,看著这一幕,也渐渐清醒过来。因为他们感应到剑之道源渴望自由,也渴望真正的归属。继续纠缠,只会两败俱伤: “老祖,还请放手!继续下去,只会被天道枷锁压制更深,你的本源会受到反噬,到时候得不偿失,就算留下剑之道源,又有什么意义?” 眾多弟子,几乎是全宗之人,都跪倒在地。看著天剑老人这般执著,耗儘自己的本源修为。但这是剑之道源的选择,根本就无法左右。 牧渊抬手再次一挥,剑气迸射,將天剑老人直接盪开。伸手一握,剑之道源回到他手中,然后直接钻入眉心,进入炼天神鼎之中,彻底隱匿! 当剑之道源有了真正的归属,天剑阁迅速恢復平静。之前所有的阵法,封锁,都失去力量支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淡淡的看著这一幕,眾多弟子脸上都是失望的神情。牧渊原本不想理会,但身在这局中,身不由己。於是屈指一点,陨神剑从天而降,没入中心广场。 “陨神剑回归,剑气化作天剑阁本源,可保安寧。剑之道源已择主,大局已定,不可逆转!” 第四百六十一章:道镜指引 模糊身影 牧渊留下陨神剑,就是对天剑阁最大的仁慈。 天剑塔隨著剑之道源的认主,从而彻底崩塌。整个宗门的底蕴迅速消失,弟子也註定要四散而开。愿意留下的,都只是因为天剑阁对他们的確有恩惠。 剑修之道,只能一往无前,没有退路。 牧渊找到剑之道源,终於明白剑魂姑奶奶为什么对剑塔有著特別的感应。剑之道源,不能留在牧渊的身上,必须將之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 道源的力量,十分强大。当初牧渊得到暗之道源的时候,便已经领教过了。道源可影响一个大领域的存亡,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 天剑阁的事情,算是彻底告一段落。牧渊最后给他们留下的,算是还清之前的恩惠,从此之后与这个宗门再也没有瓜葛。 至於接下来,牧渊便会隨著韩悦琦,回到韩家的氏族核心之中。既然道镜之中显现,一切都与牧渊有著密切的联繫,那么他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身后的这群兄弟,牧渊也给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力。大中洲的地域十分辽阔,这一点大家都知道。究竟是去是留,他不多言,就看自己的决定。 陨神剑的力量,將天剑阁与剑云峰这片区域完全封锁。天剑老人被天道枷锁反噬,导致灵炁无法施展,只能被困在剑云峰之上。 玄空子前辈,霜华宫主一眾前辈强者,都守在剑云峰。属於这片大中洲之上的中心区域,以防会出现什么变故,方便迅速的做出反应。 牧渊是无法掌控的,气运之力在身上,不管什么时候,天道都会选择他。什么棋子,或许只有她能走出属於自己的道,前路未知,什么都可能发生。 剑云峰之上,玄空子,霜华宫主,看著重伤的天剑老人,然后望向天剑阁之外的远处,那一道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嘆息。 他们已经认命了,天道枷锁之所以会在身上,只是因为他们超越了这个领域,这个程度的修为,已经不能隨意动用灵炁,或者是任何高等手段。 但偏偏天道之力,又將他们束缚在这个层面,看著事情,局面的发展。不管是衰败,还是在牧渊的带领之下进入兴盛,都与他们无关。 “唉…你个老傢伙,还在执著什么呢?你以为凭藉一道剑之道源就可以扭转局面?不属於你的就是不属於你,强求有什么用呢?” 玄空子无奈的感嘆,好在他对牧渊没有其他想法,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身上的与眾不同。气运在身,谁都不是对手,也別妄想將之控制。 天剑老人沉著脸,紧握拳头。但灵炁停滯,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能眼睁睁看著,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不服,但也只能忍著! “凭什么我们就要受到天道压制?凭什么我们就不能离开这里?那小子不受控制,非要寻找真相,寻找自己的道,那么这么久的谋划,算什么?” 霜华宫主踏前一步,看著天剑老人。美目一沉,隱隱间有一股怒火: “你还是执迷不悟?牧渊与神凰一族的关係匪浅,那一瞬没有將你灰飞烟灭,已经是仁慈。九翼遮天,就是將你碎尸万段,也没有人会知道。” 棋子?不过是无用之人的推脱之词。一旦掌握强大的力量,即便是天道,也有能力搏一搏。如今看来,有可能做到这一步的,唯有牧渊此子! 同时,牧渊已经离开中心城池范围。沈香菱,韩悦琦,谢夕顏都在身边。甚至包括范显宗,秦朗,秦阳等人,也暂时没有离开。 这其中,唯有齐云磊与唐嵐,並未隨行。因为他们毕竟与天剑阁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有些事还是需要亲自处理。要脱离,没有那么果断。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还要继续追寻其他道源的下落?大中洲之上,茫茫人海,辽阔之极,想要集合九大道源,没那么容易哦!” 谢夕顏轻声叮嘱,但並没有阻止。她没有多少时间,要儘快返回神凰一族。单独出来,已经是她权力的极限。若是拖延太久,事情不好解决。 “牧渊,我不会阻止你的行动,但记住,万事小心!九大道源集合之后,来神凰一族寻我。这片领域不是你的终点,不过是一块垫脚石,记住了!” 又要分离!牧渊没有阻止,因为他现在实力还不够强大,总有一天,他会正式站在谢夕顏身边,让所有强者,所谓天才,不敢有任何质疑! 韩悦琦不关心他们之间的问题,总归是要再见的。所以牧渊必须儘快跟她回去,亲自感受道镜感应的信息,或许会有所指引。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你们之间的纠缠不会轻易断绝,我韩家是情报世家,所看出的事情绝对不会错,放心好了。当务之急,牧渊必须接受那个真相。” 道镜回到韩悦琦手中,顺利的归位。所以韩家的情报网,再次恢復如初。之前混乱的局面,在牧渊出手之后,也迅速恢復秩序。 等不到返回氏族总部了,韩悦琦带领牧渊,沈香菱,秦朗等人,先来到一处安静之地,並且將这个区域完全包围下来,將外界隔绝。 韩悦琦郑重,严肃的盯著牧渊,抬手一挥,眼前出现一道灵炁旋涡,其中波动很不规律,是道镜之中留下的讯息,已经快要消失了。 “牧渊,你自己进去吧。毕竟这关係到你牧氏一族的真相。我无意中发现,已经坏了规矩。我韩家的宗旨是,不能探测他人隱私秘密。” 沈香菱一把將牧渊拉住,警惕的盯著灵炁旋涡。眼神一转,看向韩悦琦: “这是什么能量,究竟有没有危险?韩悦琦,究竟有什么隱秘是只有牧渊能知道的?当真有这么严重吗?不会有诈吧!” 牧渊淡淡一笑,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一些,但是具体怎样,还是要一探究竟。於是从容不迫的踏入灵炁旋涡之中。 入眼之处,是一片灵炁充盈的空间。到处是精纯的灵炁环绕,一条透明的道路,不知道延伸到什么地方。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吸引著他前进。 某一刻,无上剑魂开始震颤,想要阻止,但却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拉扯,根本动弹不了。难道所谓真相,与无上剑魂,牧氏一族都有关? 透明的道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牧渊一步步前往,隱隱间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但他怎么样都无法看清楚,究竟是谁。 直觉告诉他,此人是熟悉的。那种感觉来自於心底深处,无法忽视。但剑脉狂涌,像是非要將之阻止,到底是为什么? 剑脉不受控制的涌动,整个身体剧烈的膨胀。牧渊无法承受衝击力,心神涣散,直接被拉出灵炁旋涡。身体颤抖,脸色有些苍白,久久不能回神。 “那道身影,究竟是谁?为何那么熟悉?难道当真与我有著密切的关係?但为何天剑老人,包括无上剑魂姑奶奶都要阻止我?” 第四百六十二章:师徒爭执 灵炁旋涡消散,牧渊双眼些许空洞,仿佛还没有从道镜指引之中回来。 沈香菱虽然及时將之拉出来,避免他一直沉浸在那个旋涡,情绪之中,但现在不敢打扰,一旦有所闪失,那么牧渊將一直处於这个状態,难以自拔。 牧渊丟下一句话,他现在需要自己静一静,不管是谁都不能打扰。外界有任何变故,都必须他们自己解决。牧渊不出来,谁都不能靠近。 大中洲的中心,本就是凶险之地。韩家的势力虽然强大,但也不能支撑太久。若是將此处封锁太久,一定会招来怀疑,到时候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原本韩悦琦希望牧渊隨她一起返回韩家核心总部,商议接下来要如何寻找九大道源。既然是关係到天下安危,包括整个大世界的存亡,韩家也不能置身事外。 但牧渊似乎很著急,有些事情必须现在立刻解决,所以不管不顾,也不论外界是否有危险,坚持要闭关。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 沈香菱倒是没有反对,牧渊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於是唯有她站在牧渊这边。即便是韩悦琦要撤去封锁,她也不允许打扰牧渊的闭关。 “你们先离开吧,既然害怕被牵扯,韩家的確也特殊。出来这么久,而且道镜出现变故,一定乱成一锅粥了,你儘快回去,主持大局。” 沈香菱又看向秦朗,范显宗等人,也同样没有挽留。大家都有各自的责任,不能因为某一个人改变。她本就隨著牧渊一起,自然不能放著他不管。 “秦朗,想必秦氏一族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趁著还风平浪静,立刻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不会让牧渊出事的。” 韩悦琦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女子之间最为了解,於是上前一步,拉著沈香菱打趣。眼中的笑意很有深意,但沈香菱却看懂了。 “香菱,你我之间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到现在你还没有放弃?还是说,对於幽州城的事情,你觉得亏欠牧渊?” 沈香菱对牧渊的心思,她很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有改变。但很明显牧渊的心思不在沈香菱身上,这么执著有意义吗? 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场反驳。牧渊说得很清楚,他將沈香菱当做发小看待,並没有男女之情。所以若是能想通的话,就应该放下了。 抬手一挥,韩悦琦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执意这样,那么我也就不多管閒事了。你放心,我对牧渊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因为道镜觉醒,已经指引很多事,知道没有结果,何必强求。” 就在韩悦琦要离开这片独立区域的时候,她的身形突然一震,眼神一沉,望向远处的四面。单手负於身后,冷冷的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跟踪本小姐很好玩儿吗?谁给你们的胆子,擅自监视我的行踪,忘了我韩家的规矩吗?” 话音刚落,一道道身影掠来,出现在韩悦琦的四面。韩家的护卫,每个人都身穿甲冑,力量不俗。能够组成这一支护卫队,底蕴不弱。 领头之人,乃是护卫统领,韩千帆。再普通不过的名字,但却十分自信。他不管什么规矩,总之韩家核心总部,要求將牧渊带回去,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大小姐,属下知道您才是族中掌权,定论之人。但是牧渊关係重大,必须儘快將之带回去。在这大中洲之上,若是出现变故,谁也担待不起。” 一道剑光划过空间,沈香菱,秦朗等人上前,剑刃直指韩千帆,眼中带著冰冷的杀意。这傢伙一看就来者不善,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韩悦琦抬手阻止,既然他在这里,就不能让韩千帆乱来: “放心,他不敢动手。没有我的命令,谁若是敢动牧渊半分,那就试试看!我韩家规矩是什么?谁掌握大权,谁便是主宰!” 然而此时,牧渊本人並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回到神识空间之中。但这一次的空间,与以往不同,充斥著强大的漫天剑气。 熟悉的气息,对於牧渊来说並没有影响。静静地站在剑光的中心,单手负於身后,眼神平静之中带著一丝冰冷,剑光的轨跡已经十分熟悉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也感应到了。既然已经瞒不住我,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说出真正的来龙去脉,还要隱瞒我多久?” 牧渊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与剑魂姑奶奶说过话,这一次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惑,不弄清楚不行了。若是心中有困惑,还会影响境界提升。 大手一挥,一股灵魂气劲扩散。形成一道道弧形的波动,將剑光压制。整个气场变得平静下来,呼吸可闻。 紧接著,剑魂姑奶奶以霜华剑的形態出现,然后化作一道美妙的虚影。定格在牧渊面前,眼神一瞬间闪烁,但是很快恢復正常。 “咳咳…小子,你胆肥了啊!竟敢这样与本姑奶奶说话?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信不信本姑奶奶现在就灭了你?” 牧渊异常平静,他们之间註定要发生一场师徒之间的爭执。牧渊最討厌的就是隱瞒,欺骗,之前已经给过一次机会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搪塞过去。 “你曾经说过,无上剑魂乃是我牧氏一族契约剑魂,所以血脉之中就带著剑修的根基,我对剑道的领悟才会如此的顺利,没错吧?” 牧渊步步紧逼,盯著剑魂姑奶奶。一定要问个明白: “为何无上剑魂会与我牧氏一族缔结契约?难道我牧氏一族之中,有什么特別之处?为何你会在镇魔渊那种地方?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牧渊早已不是小孩儿,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衝动行事的愣头青。经歷了这么多,他已经成熟,也明白了很多事。牧氏一族之中,是否还藏著某种秘密? 转身,剑魂姑奶奶背对著他,轻嘆一声。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这件事很复杂,以为牧渊成长之后,会冷静的面对,没想到会这般样子。 “唉…你也看到那一道模糊的身影了吧?感觉到非常熟悉?其实,道镜指引,並非空穴来风。而道源会认可你,也不是机缘巧合,你身上啊……” 话音未落,外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炁能量爆炸。迫使牧渊不得不醒过来。心念一动,衝出闭关之所,出现在眾人面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阴沉下来。四面被包围,来人竟然连韩悦琦的面子都不给,执意要动手,当真很是麻烦: “诸位,你们要找的人,想必是我吧?既然如此,那就冲我来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雷影枪?华而不实! 道镜的丟失,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牧渊出手迅速从天剑阁夺回来,並且物归原主,將东西交还给韩悦琦,也送回韩家核心內部。 但整个韩家,底蕴庞大,势力也不容小覷。道镜乃是唯一至宝,在氏族之中占据极高的地位。从来都没有闪失,偏偏这次例外。 韩悦琦是韩家核心的领导者,身为主事人,自然不会对家族不利。但是道镜外泄,秘密也无法隱藏。对於核心长老,以及族人来说,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韩悦琦一意孤行,用韩家的声誉,以及外来的发展赌上一局,为的就是牧渊的身世之迷。这未免太过自私,一旦出现差错,谁都承担不起。 怒火在长老院之中爆发,不敢对韩悦琦出手,但是必须有人付出代价。若是让牧渊这么轻鬆,那么韩家的顏面何存? 今非昔比,牧渊的確对韩家有著救命之恩。之前韩家老祖中毒,差一点就回天乏术,是牧渊帮助他突破,成功化解伤势。但此时只能一码归一码。 韩家最强护卫队出现,带著整个家族的命令,所以不是韩悦琦一人可以驱使。长老院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族长也不行。 韩千帆立於眾人之前,他乃是第一统领,整个护卫队都在他的管辖之下。所以这次前来,多少带著点私人恩怨。对於牧渊,早有耳闻,小姐是不是走得太近! 一个没落的家族,苟延残喘到现在。天赋实力的確不弱,但是还不足以让韩家倾尽所有来帮助。甚至连道镜都暴露。 对於情报世家来说,这是大忌。一旦暴露底牌,那么之后的收集情报工作,会变得很难。將底蕴暴露在人前,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因此,韩千帆得到的命令是,將牧渊带回韩家,必须承担责任。既然是通过韩家知道的真相。他要去面对不错,但也要承担这个责任。 韩千帆有恃无恐,即便大小姐掌控整个家族的大权。但长老院联合,也凌驾於大小姐之上。必须將牧渊带回去,否则谁都无法交代。 牧渊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將韩悦琦,沈香菱等人护在身后。冷冷的盯著韩千帆。样子倒是不错,气质也不差,实力波动,太过不稳定… 四目相对,愤怒的火四溅。韩千帆也盯著牧渊,眼中是愤怒与不屑。 不过就是靠著他人相助,一步步走到现在。若不是牧渊背后这些人,恐怕连幽州城,他也没办法走出来。这就是实力为尊的世界,最现实的东西。 韩千帆踏前一步,死死的將牧渊锁定。他本就心中不服,凭什么大小姐將所有注意力,不惜一切的关注在牧渊身上,究竟他有什么魅力? “呵呵……你终於肯出来了?牧渊,一直以来你躲在他人背后,靠著侥倖走到现在,不觉得心虚吗?我韩家情报遍布天下,你的一切早已调查清楚。” 右手一震,一柄长枪出现。其上流动著一道道雷气,天际之上,那一团乌云聚集,不断的翻涌,仿佛在与这柄雷枪呼应。 “牧渊,大小姐因为你,动用道镜之力。如今我族中混乱,大家都不服。或许大小姐还会因为你,受到严重的处罚,你不应该承担责任?” 长枪震颤,雷气呼啸,形成独立的雷电领域。但在牧渊的眼中,面前之人的炁息,境界,各方面的修为都不稳,十分虚浮。一看就知道是强行提升上来。 韩家底蕴的確不错,能够在短时间內扶持一个年轻一辈,迅速成长。但终究还是有弊端,而且早已经显露出来,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眼神一瞥,阻止韩悦琦要开口的话,將所有人挡在身后。牧渊脚步一跺,一道炁旋盪开,扩散整个区域,压力的强度,难以忽视: “韩统领,好大的架子。你家主人並没有介意,你这条看门狗倒是激动起来了。我牧渊是怎样的人,靠著什么,根本不需要你来评价,並没有资格!” 话音一落,韩千帆居然率先动手。手中长枪爆发一股雷气,环绕枪身之上,然后化作一股强大的气劲,直接爆发而出,漫天雷影呼啸,將牧渊包围。 雷影枪?九道雷影!看著倒是不错,但是对於牧渊来说,破绽百出。 炁流不稳定,雷气也不够强大。枪影看似威力不俗,但是却无法对牧渊造成任何伤害。雷影落下,不过就是在周围炸开,没有任何压力。 残影一闪,牧渊分散出分身。隨手一握,將雷影枪握住,然后隨手一甩,將韩千帆连人带枪一起甩出去,撞击在地上,掀起一阵烟尘。 “韩统领,你应该很清楚,实力为尊的世界,手底下才能见真章。就凭你这点实力,还不足以在我面前囂张。要让我跟你回去?你没那个资格!” 沈香菱等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惊讶於牧渊竟然能將炁掌握到这种地步。隨手之间,便造成不小的压力。漫天雷影,九九归一的雷气,丝毫不惧! 韩悦琦也是惊讶的看著他,然后不屑的瞥过一眼狼狈的韩千帆。拔苗助长的结果,就是自討苦吃。想在牧渊面前逞英雄,还差得远! 牧渊甚至都没有动用招数,单纯的灵炁威压,便彻底將韩千帆压制。什么韩家第一统领,顏面扫地,根本连牧渊的衣服都碰不到! 最为惊讶的是范显宗,他並没有离开,一直跟著牧渊。他发现这一次闭关出来,牧渊似乎又变了一个人,更加內敛,炁息也更加殷实。 学会了將情绪,炁息隱藏,然后自我消化,將愤怒转化为动力。心境之上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这般强大的存在,怎能是一个韩千帆能比? 狼狈的站起身,韩千帆不服气的死死握住长枪。其上的雷气变得虚浮,他体內受到重创,根本无法继续动用招数。鲜血从嘴角划过: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牧渊,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横了?我韩家的情报不会错,你一定动用了某种手段,一定是这样!” 残影一闪,牧渊的威压如期而至。將韩千帆彻底笼罩,居高临下的盯著他,眼神冰冷,森然。无形的怒火在爆发的边缘: “灵炁不稳,招数哨,华而不实。就你这样的存在成为护卫队统领,想必韩家整个氏族,也要进行大改革了。我不杀你,滚吧!” 牧渊与韩千帆,根本不是一个级別。六合之境,他的感知力几乎与范显宗的空间神瞳差不多,开启六合,所有招式都能清楚的察觉。 空间神瞳是天神的能力,但牧渊的感知,则是通过自己努力修炼而来。这就是差別。实打实的能力,不是靠著外力提升,能够相提並论的! 这时候,韩悦琦终究还是站出来。毕竟是韩家之人,怎么处置,还是要她决定。脸色极其阴沉,愤怒之意已经难以掩饰了: “韩千帆,你太过放肆!韩家的规矩你是一点不记得。给我滚回族中,等候处置。若是再乱来,我绝不轻饶!” 第四百六十四章:牧氏隱秘 魔童囂张! 夜色寂静 牧渊此时处於远离城池,喧囂,大中洲之上作为中心的区域。 韩家护卫大举包围,以及韩千帆的挑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对於牧渊来说,也正好发泄了他心中集聚的怒火。 剑魂姑奶奶对他的隱瞒,虽然知道是为了他好,因为实力太弱,无法独当一面。这世道太过诡譎,牧渊需要不断的磨炼,成长,才能更好的面对未知。 但隱瞒,欺骗,这些都是牧渊不可触及的底线。他与剑魂姑奶奶之间有很深的联繫,契约已经无法抹除,所以即便是愤怒,也无可奈何。 除非在將来的某一天,牧渊真正程度上掌握完整的炼天神鼎,將之力量发挥到极致,这样一来就可以凌驾於剑魂姑奶奶之上,为所欲为。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对准牧渊而来。关键就是道源,一共九大道源,他身上已经有两道。单单就是如此,也极其困难才获得。 牧渊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更加严峻。身边的朋友,兄弟等人跟著自己,或许会受到牵连,所以乾脆选择独自行动,进行下一阶段的修炼。 韩悦琦知道他的想法,接下来也需要亲自回去处理族中的事情。於是並没有阻拦,而是送给牧渊一份更加详细的,大中洲之上的地图。 不过,沈香菱与范显宗,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一个是不放心牧渊,一个是觉得,自己歷练还是不够,那大中洲的深处,还是想要去闯一闯。 夜色之下,沈香菱与范显宗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边,望著黑夜之中,前方那一望无际的大森林,甚至能看清楚,其中闪烁著幽光,应该是妖兽聚集之处。 沈香菱之所以不愿意离开,因为她现在无处可去。幽州城暂时安稳,沈家不想回去。继续待在宗门內,又不利於提升实力,唯有一起闯一闯。 范显宗的理由是,牧渊的六合之境並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至少还需要他这个能洞察一切的空间神瞳留在身边一段时间。 无法反驳,牧渊也只能无奈一笑,选择接受。不过就是两个人,也无伤大雅。在那片神秘的大森林,也就是大多数强者都不敢闯入的地方,究竟会有什么? 其实,牧渊心中也有不服。既然炼天神鼎以他为宿主,与之签订契约。那么早晚有一天,不需要再藉助剑魂姑奶奶的力量,他可以独自支撑神鼎的力量。 拋开一切,牧渊决定专心修炼。神秘大森林距离他们所在之地不远,所以也不想拖延,迅速前往森林的深处: “香菱,显宗,你们当真决定跟我一起歷练?大中洲的森林与普通山脉不同,或许会出现顶级的妖兽,异兽,稍有不慎就会丟掉性命…” 闻言,沈香菱与范显宗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在这段时间之內,已经见识过大中洲,甚至整个世界领域的危机,多少次险些丧命,不是都过来了吗? “你放心,你个木头疙瘩。就算是出现危机,生死关头,我也不需要负责。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我知道你急需要提升实力的目的,不会妨碍你!” 三道身影,迅速的向大森林之中掠去。就在他们消失在森林尽头的时候,一道神秘身影在他们身后出现。眼神微眯,带著一点戏謔。 屈指一点,一枚玉简出现在半空。手指迅速的翻飞,绘製出一道道符文,又像是传信之物,然后破空而去: “道源已经出现在东凰领域,整个世界都不过是个过客。但道源必须拿回,根本不属於这里。牧渊此子极为特殊,要一起带回去。” 单手负於身后,神秘身影看著虚空,双眼变得极为空洞,似乎他眼中就是一片领域。看穿一切: “还有一个更加有趣的事,空间神瞳居然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修炼者身上,还真是意外。不过这片森林之中,大概就是他最好的归宿了吧!” 话音落下,神秘身影消失不见。但这大中洲之上的气场,明显变得不一样了。具体是哪儿不同,现在还无法判定。 牧渊自然不知道这微妙的变化,一头扎进这森林之中,顿时感觉灵炁被压制,四周十分压抑,更多的是妖兽,凶兽的戾气环绕,很是诡异。 三人速度减缓,小心的向前走著。某一刻,牧渊的神识之中传来一阵颤抖,精神之力强行被召回,难以控制的陷入深度沉睡之中。 突然的变故,让沈香菱二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不禁有些鬱闷,牧渊这是什么情况?隨时都有变故,没人在身边怎么办? 设下结界,防止炁息外泄。沈香菱与范显宗守在身边,静静地等候著。牧渊出现这种情况,一定不是偶然,还是不要打扰更好。 此时此刻,牧渊进入神识空间,居然已经乱作一团。剑光飞散,无数的剑气环绕,精神力量混乱,根本无法控制。 妖族本源魔童,脱离王剑的束缚,竟然驱使所有灵剑,对炼天神鼎,以及无上剑魂发动进攻。一时间双方僵持,难以分出胜负。 眼看著牧渊出现,妖族本源魔童立刻眼中闪过精芒,闪身上前,看向牧渊。眼中换成狡黠的光芒,瞥过剑魂姑奶奶,不怀好意: “牧渊,你不是想知道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吗?你们太婆婆妈妈了!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关於牧氏一族,千百年的秘密吗?既然是后代,就可以知道。” 剑魂姑奶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妖族本源魔童,进入这片领域之后,便知道一切,察觉到关於牧渊血脉的隱秘,当然瞒不住。 “牧渊,你以为无上剑魂与你定下契约,是好事吗?你不过是炼天神鼎的宿主,也是一个上好的炉鼎。包括整个牧氏一族,都是如此。” 魔童囂张,根本不管不顾,將隱秘全部说出来。他的洞察力,不是一般人可比,否则也不会成为妖族核心能量的源头。 牧渊眉头紧皱,心中盘算。他知道魔童不怀好意,就是想要扰乱他的心神,或者与剑魂姑奶奶產生嫌隙,但是这一切若是真的…… “你个孽畜,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牧渊,你若是还念著这些年的情义,就別再追问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魔童闪身,与牧渊拉开距离。眼神,表情都囂张无比: “怎么?说出真相,说出牧氏一族的隱秘,你害怕了?你与牧渊缔结契约,本就不怀好意。根本不是什么幸运,而是诅咒!” 晴天霹雳!牧渊脸色巨变,身形有些颤抖,难以控制的倒退。不过很快稳定下来。眼神如同利剑一般扫过无上剑魂,然后盯著魔童: “你还知道什么?继续说!这一次必须说清楚!” 第四百六十五章:危机 七阶黑龙 妖族的本源之灵,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魔童灵体被困在妖族的秘法大阵之中,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备的能力。因此才被牧渊误打误撞的收服,成为妖王剑灵。 实际上,魔童的本性是极为凶残的。妖族的最强力量,能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即便是將魔童收入炼天神鼎之中,短时间內也不可能彻底驯服。 通过炼天神鼎,以及无上剑魂。符文,剑气的渲染。魔童那本能的窥探人心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牧渊的血脉与之息息相关,所以要窥探很容易。 无上剑魂,炼天神鼎,牧氏一族,这三者之间有著极其密切的关係。纠缠不清,也脱离不了。与其说是天选之人,不如说是诅咒使然! 魔童本就不是彻底服气牧渊的契约,所以能反抗绝对不退缩。既然他想要知道,那就乾脆一五一十告诉他。 不料,就在魔童想要一次说清楚的时候,一道道炼天剑气,化作剑轮一般,直接在牧渊的神识空间之中盪开,將二人隔绝,並且將魔童困住。 剑魂姑奶奶冰冷著脸,彻底怒了。她位於剑光的中心,心隨意动,隨时可以操控剑气的流转。直勾勾的盯著魔童,杀意丝毫不掩饰的迸射。 警告的意味已经很明显,若是魔童再多说一个字,那么炼天剑光便会直接將之化作灰烬。在这个领域之中,剑魂姑奶奶也有掌控权。 抬手一挥,所有的气浪消失。整个神识空间完全被剑魂姑奶奶控制。居高临下盯著魔童本源,炼天神鼎的光芒在其上爆发。 此时此刻,剑魂姑奶奶的怒火达到极致。在这种状態之下,还轮不到牧渊做主。若不是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她可以隨时將牧渊本源心魂炼化。 冰冷的,充满杀意的盯著魔童本源。他本能的后退,產生一种畏惧之意。这是来自心底深处的冰寒,无法逃避,仿佛被完全锁定了一般。 牧渊也有这种感觉,第一次,就像是被死神盯上。原来他对剑魂姑奶奶的了解还不足万分之一。若是当真发怒,捏死他就像只蚂蚁一样。 “哼!牧渊小子,还有你这个小鬼头,我是给你们脸了?在这里不依不饶。有些事该他知道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谁也別想泄露!”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化作剑纹,融合炼天神鼎的符文之力,注入魔童的体內。他身形一颤,仿佛力量被瞬间控制,根本逃脱不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感觉?” 剑魂姑奶奶身形一闪,近在咫尺。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哼: “锁魂剑纹,一旦你违背我的意思,便会顷刻间灰飞烟灭。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待著,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后果你承担不起!” 牧渊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剑魂姑奶奶,有些恍惚。看来这次是真的怒了,展现出真正的实力,牧渊也不敢靠近。但后者並没有理会他,回到神鼎边缘坐下。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牧渊心念一动,回到现实之中。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若是继续与剑魂姑奶奶对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看来自己还是实力不够,还需要磨炼啊! 同时,沈香菱与范显宗一直守著牧渊。在这片大森林之中突然陷入沉睡,是极为不明智的做法。四周都危机重重,隨时都会出现变故。 不敢怠慢,沈香菱一直站在牧渊身边,將神识感应全开,注意著四周的变化。黑夜並未退去,仿佛还能听见一些异常的动静。 最重要的是,牧渊的身上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精纯的灵炁能量,更容易吸引妖兽,魔兽,异兽之类的注意,护法之人必须全神贯注。 牧渊並未睁开双眼,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平静心神。灵炁游走,体內剑脉发出震颤。一道道剑气向外溢出,但都被结界挡下。 范显宗回到沈香菱身边,警惕的观察四周。眼神之中是防备: “这样下去不行,这片森林之中特別是打了晚上,极为不安寧。黑夜还没有过去,若是牧渊还不清醒过来,他就会变成眾多妖兽,异兽的目標。” 话音刚落,整个森林四周便出现一阵阵震颤,仿佛是凶兽的脚步声。还能看到一双双泛著绿光的眼睛。这可不是之前他们面对的阵仗可比。 “不管怎样,不能打扰牧渊。他似乎正在关键时刻,不能轻易打断,否则前功尽弃,之后再想要补救就难了。” 玉手一挥,长剑闪现。沈香菱挡在牧渊之前,防御著四周的情况: “哼!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著本小姐才行。你那些红顏知己,靠得住吗?” 冰寒之意,从沈香菱身上散发出来。树枝之上结出冰,形成一个小小的领域空间,將牧渊包围。若是侵入这个范围,立刻会被完全冻结。 不多时,牧渊身上的炁息散发,越发的强大。终於,那些怒吼,诡异的声音越发靠近。绿油油的眼睛也聚集起来,飞速向这边衝过来。 “凌寒剑意,开!” 沈香菱脚步一跺,剑气散开,呈现剑轮的方式散落。一道道寒冰剑气,將眾多妖兽冰冻,但是范围还不够,更多的妖兽继续衝过来。 沈香菱与范显宗背对背,防御著来袭的危机。就在千钧一髮的时刻,一道黑芒从森林的中心衝击而出,直逼天际之上,在那里形成一道旋涡。 吼!吼! 龙威扩散,这般压力不是任何一个普通人类修炼者可以承受。几乎一瞬间,整个森林都安静下来。包括沈香菱二人,也不由自主的后退,想要跪下。 紧接著,黑芒之中真正强大的存在显现本体。那是一条玄龙,也就是黑龙。威压瀰漫,彻底安静下来。双眼中迸射出精芒,盯著牧渊: “此人倒是有趣,身上的炁息极为诱人,仿佛是带著不同於这个领域的气息,若是將之吞下去,想必能少修炼很多年啊。” 一道剑光迸射而出,在黑龙的身上划过。但丝毫没有意义,倒是给它增添一丝清凉。目光一转,盯著沈香菱: “人类女子,你想死吗?” 沈香菱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眼前的黑龙无疑是此森林之中的主宰。最起码也是七阶大妖。若是要硬刚,恐怕凶多吉少。 “你…休想动他。我们並无冒犯之意,天色转亮我们便离开。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非要对他动手,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的杀意,但下一秒被一只手握住手腕。剑刃不在颤抖,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还是交给我来吧,毕竟这大森林之中不太平,闯入他人领域,是要给一个交代的。七阶黑龙,此森林的主宰,你不是对手!” 第四百六十六章:外域消息 牧渊缓步走出来,將沈香菱护在身后。同时,他身上的灵炁形成无形剑域一般的存在,將黑龙的威压抵消,形成平衡的態势。 一道道灵炁余波,向著四周扩散。整个大森林之中,瞬间变得安静非常。 牧渊的身后,仿佛有一柄强大的剑光,若隱若现,这一股压力,使得黑龙盘旋在他面前,不敢轻易靠近。但身为一方主宰,面子上又岂能轻易丟掉? 黑龙带起一阵乌云旋涡,核心区域还有雷电闪烁。威严的盯著牧渊,居高临下,故意要让他畏惧。但是目光对视,就像是双方交锋,没有退缩。 剑意隨心而动,这周围笼罩强大的剑光,將黑龙的气场压制,势均力敌。但黑龙的心中却是异常震惊。区区人类修炼者,即便是天才,也不敢这般与它对视。 大中洲森林的主宰,也可说是这片领域,所有妖兽,异兽,凶兽的主导者。对付一个人类,还不是绰绰有余?谁曾想,牧渊竟然丝毫不惧! 有点意思!若是太容易臣服在黑龙之下,反倒是没有意义了。长久以来,黑龙盘踞在这森林的领域之中,已经太久没有挑战了。 “人类,你很特殊,本王看上你了。若是你肯乖乖的臣服与我,这片大地,本王可任由你来去自如。你要修炼,本王给你最好的修炼资源,如何?” 看来並不打算一口將之吞了,这是要慢慢养大了好享用啊。黑龙王的意思,就是要让牧渊成为它的物品,留在这座大森林之中。 牧渊终於明白,之所以大中洲神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甚至再怎么样,也没有人敢轻易靠近这座森林,就是因为黑龙王占据此处。 危机是不可避免,牧渊要继续向前走去,就必须过了这一关。当然,他心中也有所盘算。对於黑龙的强大,他並不畏惧,自然是有底牌应对。 “是吗?黑龙王,你可是这一方领域的妖兽主宰,不受任何控制管辖。看来我牧渊的確特殊,能够劳驾你亲自出现,面子也够大的!” 黑龙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傲娇之色。瞥过牧渊,不可一世的说道: “这是自然!在这片领域之中,没有人敢违抗本王的意思。所以小子,你还是乖乖的留下,为我所用,说不定还能有一番成就。” 抬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其上附著密密麻麻的龙纹。剑气强度,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直指黑龙王: “那么,若是在下不答应呢?黑龙王,我无意冒犯,不过是要从这里通过。我不想惹事,但也並不怕事。你是让开,还是一战?” 龙纹在剑刃之上凝聚,化作一道龙影。但牧渊的剑气龙影之上,蕴藏著超出预料的威压。剑气散开,呈现剑龙的姿態,直指黑龙面门: “黑龙王,既然我牧渊敢出现在这里,你认为没有半点底气?你若要战,我奉陪便是。我没有时间跟你耗著,给我让开!” 黑龙王怒了,它仰天怒吼一声,带起风云翻涌的雷声滚动,在这片森林之上,掀起一阵阵雷鸣闪电。一道妖力波动,从嘴里喷出。 剑气凝聚,牧渊脚步一跺,形成剑轮扩散,將这一道波动尽数挡下。剑龙威压明显在它之上,將之轻鬆化解。天空的云层也迅速散开。 只是一招,黑龙王便察觉牧渊的不对劲。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龙气,在他的剑刃之中,成为他的剑灵。龙气的强度在它之上,不好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如此之强?难道你並非人类?” 牧渊没有与黑龙王废话,他不想招惹,但是事情总是要找上门来。剑刃一转,无数的剑气匯聚,將黑龙王包围。剑光闪烁之间,將它身上划出密密麻麻的伤痕。 一剑从上方落下,仿佛有一条紫金色的龙影,將黑龙压制,剑光悬掛在它头顶,隨时都可能落下。短短时间之內,胜负已分! 一剑架在黑龙王的要害之处,牧渊冷冷的盯著他,淡淡的说道: “怎么,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我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你这区区一条黑龙,还想吞下我?不觉得愚蠢?说吧,究竟有什么目的?” 牧渊並没有立刻杀了黑龙王的意思,因为在这片大森林之中,他还感觉到更强的气息,不属於黑龙王。它如此急於求成,应该是有原因! 紫金龙气的威压,將黑龙压制。其他的妖兽,异兽,魔兽等都不敢轻举妄动。整个森林变得极其安静,仿佛一片树叶落下都能听见。 紫金神龙的虚影,將黑龙王笼罩。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它动弹不得。一瞬间变得老实,甚至化作娇小的样子,瑟瑟发抖: “少侠饶命,我不敢放肆了。我只是观你炁息特殊,仿佛拥有气运之力,想要占为己有。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憋屈,总要想办法突破。” 黑龙王看似风光,在这大森林之中是所有妖兽的主宰,但它也受制於人。那一股更强的力量,就在森林的核心之处,一直监视著动静。 收回长剑,牧渊以剑气领域笼罩四周。然后双手交叉,一副仔细听来的样子。眼神示意黑龙王,化作人类的身形,然后仔细的说清楚。 身形一动,黑龙王化作一道男子身躯。身穿黑色劲装,眉心有一道黑色印记。面容倒是普通,没有什么特点。 恭敬的看向牧渊,它畏惧他身上那一股紫金之气。客客气气的说道: “是我眼拙,没有看清楚少侠的层次,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既然少侠要过去,那么我也不再阻拦,你隨时可以离开,还请不要为难我。” 牧渊身为六合之境的实力,只要稍微动作,便可以看清楚本质。黑龙王身上有一道神秘符文,锁住它本源之气。只能留在这片领域,无法出去。 “呵呵…为难?你还有惧怕的存在?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力量,还可以困住你这条黑龙。我要知道全部真相,你最好不要隱瞒!” 没办法,黑龙王无法抗拒,乾脆一把將衣袍扯开。胸前有一道神秘的黑紫色印记,符文不断的蔓延。若是遍布全身,定然灰飞烟灭。 “少侠,我也是无可奈何!大中洲之上可不简单,在这片领域之上,还有域外的强者在窥视。外族与人族之间,战爭从未停歇……” 居然会牵扯到域外,这消息让牧渊有些意外。看来气运的出现,以及道源的归位,引来外域的覬覦,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踏前一步,牧渊神情严肃,郑重的盯著黑龙王: “我知道你在这大森林之中,消息逃不过你的耳目。所以,你知道什么最好全部说出来。这大中洲之上,究竟有多少外域强者窥视,我统统都要知道!” 精纯的气运,无意中释放出来。黑龙王感受到这股威压,更是有苦难言。若是泄露太多,他一定会遭受反噬。若是不说,顷刻间毙命! 第四百六十七章:域外强者 初次交锋! 牧渊为何突然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大中洲的中心森林?並非空穴来风。 道镜的指引,其实透露了很多內容。不仅仅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还有暗示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不过牧渊並没有表现出来。 不论是异族大军的动盪,还是妖王,以及妖祖非要扰乱这片领域的秩序。背后都没有那么简单,一定还有更强的存在,在窥视著他们。 所有的源头,其实都在牧渊身上。气运的环绕,道源的认可,让他成为独一无二之人。受到覬覦也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气运与道源,在牧渊的灵炁融合之下,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淬炼。感知,以及力量的额强度,各方面都变得今非昔比。对於更微妙的炁息,也能察觉。 不同於东凰州,乃至这片大世界的炁,更加精纯,甚至更霸道的炁来自於这片森林。真正的主宰者並不是黑龙王,还有更加神秘之人。 正好,黑龙王撞在牧渊的枪口之上,还以为会浪费一番功夫。牧渊的吸引力是任何势力之人,或者是妖兽都拒绝不了。若是能將之吞下,那么… 炼天剑诀,牧渊可说是炉火纯青。与炼天神鼎的感应也到了一定层次。若是他完全认真起来,就连剑魂姑奶奶也无法束缚。 因此,遭受到覬覦,被域外的强者监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炼天神鼎,以及天道气运,还有道源之力,都不属於这片贫瘠的领域。 牧渊完全將黑龙王控制,紫金之气在它身上环绕,所有的经脉都封锁,变成小蛇一般的存在。不服气,但只能憋著,毫无反抗之力。 当领头者失去战斗力,被控制的所有妖兽,异兽,以及凶戾的存在,都只能安静下来,不敢有半点放肆。但森林太大,牧渊也无法尽数掌控。 黑龙王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当然不能放过。既然威逼不成,那么就给它一点利益。对於牧渊来说,要彻底解开黑龙王身上的枷锁,不是不可能。 双方对峙,牧渊的威压强大,就算是不断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改主意的意思,黑龙王必须告知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牧渊的举动,使得沈香菱以及范显宗都极为疑惑。这一路,他总是十分警惕,甚至在深度修炼之中,也有灵炁环绕,戒备极强,究竟是为什么? “你最好告诉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知无不言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你应该明白,我可以做到。但若是你非要坚持,不必等到背后之人,你现在就…” 黑龙王的本体剧烈颤抖,牧渊身上具备妖族的本源之气,要压制它其实很容易。没有选择,只能將它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真的能保住一命。 “唉…你有气运加身,天生独特命运。道源认可,自然有底气。我不过是这片领域的管理者,却沦为域外强者的棋子,能有什么办法?” 域外强者?终究还是来了!妖族,异族大军的混乱,导致这片东凰州,包括整个大世界都变得薄弱,本源气运外泄,一定会招来贪婪者覬覦。 沈香菱,范显宗都明白其中的严重性,於是脸色沉下来。盯著黑龙王,然后彼此对视一眼,等待著牧渊接下来的动作。 “域外强者,不会轻易泄露他们的身份。这片领域对於他们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他们在乎的只是天道气运,以及道源之力。还有就是那件东西。” 一语道破,牧渊自然清楚那件东西是什么?不就是独属於他的炼天神鼎?不是这个领域的东西,就算是保护再好,也会有一点点泄露,果然被察觉。 剑指黑龙王,牧渊踏前一步,盯著它: “炼天符文在你要害之处,你没有选择。我明白你身不由己,但现在与我合作,或许还来得及。我人族领域,不容许任何侵犯……” 话音刚落,大森林的上空涌来一股强大的气场。天际之上,那一道巨大的漩涡出现,强横的力量轰然打下,將整个森林都压制在威压之中。 剑气扩散,灵炁迸射。剑光呈现防御光罩,將沈香菱二人护住。牧渊一剑斩下,將威压光柱斩断。后退一段距离,警惕的盯著上方。 “呵呵…真是有趣!小小的贫瘠领域,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异数,倒是让我来了兴趣。没想到一个区区六合之境的人族,竟然能隱藏此等宝物。” 隨著声音的传来,一道身影在光柱之中出现。瞬间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凌厉,仿佛轻易就可以將之看穿。 身穿灰白长衫,面容精致。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灵炁动盪,仿佛这里的炁息,就是他的玩具一般,隨时可以將灵子分离出来,將此处彻底封锁。 “东凰域,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还挺精彩。异族大军暴戾的气息,妖族想要突破领域束缚,但最大的源头,竟然是你这个人族小子。” 面前之人,一道眼神將牧渊锁定。他想要知道后者体內究竟隱藏著什么。屈指一点,一道炁流爆发,冲向牧渊面门。一息之间,將沈香菱二人掀飞。 “牧渊大哥,小心!这是域外强者,我的空间神瞳无法看清他的实力,不属於这个领域,竟然这么强,难以想像真正的境界达到何等地步!” 毫无招架之力,玉面男子扫过二人,就像是看见螻蚁一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甚至连黑龙王,也是隨手一指,將身上的禁制破开,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小子,我没有兴趣知道你的名字,你也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你身体內那件东西,似乎很有趣,我现在要带回去研究研究,乖乖的交给我。” 脚步踏出,一股压迫之力席捲。牧渊瞬间感觉动弹不得,但是六合之境全开,剑脉狂涌之下,將压力减小,然后沉著脸,正面对上来人: “哼!巧了!我也对你没什么兴趣。领域与领域之间,有著明確规定。你作为域外强者,当真要对我动手?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能大意,对方的实力境界很明显在自己之上。牧渊没有保留,直接动用所有底牌。眉心闪过一道印记,体內炁息疯狂翻涌。 双手结印,漫天的剑光飞旋,神识空间之中所有灵剑都射出,在整个森林之中化作漫天剑雨,將自己防御。威压之强,史无前例。 头顶之上,缓缓的升起一道虚影。那就是炼天神鼎的本体,一股强横的威压席捲,化作实体。符文之力扩散,剑气犹如暴雨一般射出。 但是对方身上似乎有著一层屏障,剑气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一动,所有剑光都定格,就连炼天神鼎,也缓慢下来。 “果然是传说中那件至宝,居然在你的手中。你也配?区区人族,不过螻蚁,竟然敢覬覦天道產物。你没有被彻底吞噬,也是奇蹟!” 抬手一握,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將牧渊控制,炼天神鼎的虚影,竟然在慢慢脱离他的感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失去联繫,他就全完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主人意志 炼化! “想夺神鼎?没那么容易!” 此刻,大森林之中气场分为两方。牧渊以炼天符文,剑气环绕为防御。无数的剑光在上空领域聚合,形成剑域封锁。 另一方面,域外强者,玉面男子的气场掌控,就连炁流灵子都无法运转。一道道无形的威压,將所有存在都压製得无法动弹。剑气的爆发更是轻鬆击破。 强大的气场威压对轰,牧渊靠著炼天神鼎的力量,勉强可以坚持。但沈香菱二人,就只能依靠空间神瞳的真空领域,艰难的防御著外界衝击。 漫天剑光,剑域之力与对方形成鲜明对比。玉面男子轻鬆从容,右手轻轻一握,就可以將炼天神鼎与牧渊分离,只是拼命对抗,需要一些时间剥离而已。 牧渊心中凝重,他算是见识到了。所谓大中洲之上,东凰领域之中,不过是弹丸之地。说是贫瘠领域也一点不错。真正的强者,出手便是惊天动地。 整个森林都被玉面男子的神识封锁,就算是激战,也无法传到外界。所以牧渊不会有外援,只能靠自己。若炼天神鼎当真被抢夺,那他真的完了。 所有手段,都被玉面男子挡下,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连他的皮毛都没有碰到。这让牧渊很是头疼,第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对手。 但越是如此,他越不能慌乱。心念转动,炼天神鼎继续催动。以本源之炁,注入神鼎之中,想要將所有炼天符文都点亮,直接开启神鼎最强状態。 这么做的后果,可能是灵炁的枯竭,或许很长一段时间,牧渊都无法动用灵炁,但现在没有选择。既然是衝著自己来的,就无法逃避。 隨手一甩,牧渊將飞舟送出去,利用空间之力,將封锁打开一道口子。然后沉声呵斥沈香菱与范显宗二人: “你们先离开,不要在这里成为我的累赘。眼前之人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存在。我一人面对,或许还有生机。走!立刻给我走!” 没有迟疑,他们也无法选择。既然有机会,就不要成为牧渊的麻烦。跳上飞舟,迅速的离开这个区域。但是要想破开域外强者的禁制,很难。 牧渊腾空而起,火力全开。眉心的印记出现,狠狠地盯著玉面男子: “既然你的目標是炼天神鼎,那么就算要被你夺走,我也要在这之前,让你尝一尝它的威力。在我牧渊手里抢夺东西,你也要脱层皮!” 紫金龙魂,秋水剑意,朱雀剑灵,霜华剑意。在牧渊的召唤之下,尽数排列在他的面前。屈指一点,剧烈的震颤。没有保留,所有的剑气同时施展。 漫天剑光,化作无数的形状。灵兽虚影,出现在牧渊头顶,炼天符文加持,將这个领域包围。炼天神鼎飞速旋转,强大的力量爆发而出。 体內八十一剑脉,牧渊不要命的全部爆发。天际之上,无数的剑光形成一道剑龙,直接冲向玉面男子的面门。强大的衝击力,使得他都不得不后退而开。 双手结印,强大的神秘符文將剑龙挡下。剑气与灵炁能量相互抵消,余波震颤,陷入僵持的状態,一时间竟然难以分出胜负。 “臭小子,你倒是有几分本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本我还想让你就此温养著炼天神鼎,但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夜长梦多,必然成后患!” 话音落下,只见得牧渊身上爆发出一道强大的灰黑色剑气。环绕在他周围,一道虚影出现,是妖族本源的魔童,一脸的傲娇,不服气! “这点程度,你就招架不住,之后要怎么面对更强大的存在?不过是一个天人境强者,不属於这个领域的境界,你就这般吃力吗?” 一剑斩下,带著炼天神鼎的符文,將玉面男子的气场震退。牧渊双手结印,气场全开。炼天神鼎终於化作实质,旋转在天际之上。 威压落下,玉面男子终於有些凝重,后退而开,利用灵炁法阵防御。盯著牧渊,也升起一股怒火。若是在这阴沟里翻船,那还得了? 伸手一握,凝炁成型。一柄长剑出现。剑光一闪,空间之力席捲。双手紧握剑柄,凌厉斩下,剑光溃散,將剑灵尽数逼退: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的招数不错,威力不俗。但只可惜你的境界太弱,根本发挥不出这些存在的真正威力。这弹丸之地,倒是阻碍了你的发展。” 四大剑灵,本应该威力无穷,但牧渊只是六合之境的强者,对於玉面男子来说,根本就没有威胁。剑道造诣的確很强,只可惜终究实力限制。 一剑破碎所有剑气,剑域溃散。玉面男子直指牧渊面门: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交出炼天神鼎,你控制不了它,也並不属於你。要么你跟我走一趟,我將你也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还有些用。” 玉面男子的强势,让牧渊心中越发凝重。炼天神鼎已经发挥到极致,但是符文力量依旧被破开,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心念一动,神鼎化作实质落下,灼热的能量,其中升腾一股玄火之力。化作火焰旋涡,將牧渊包裹。继续下去,他一定会落败,差距太大了! 这时候,神识之中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 “怎么,知道自己不足了?你的境界,对於整个大世界,乃至域外强者来说,不过就是井底之蛙。现在还要急於求成,弄清楚所谓真相吗?” 牧渊也有所不服,对於剑魂姑奶奶的隱瞒,他心中有所芥蒂,所以闷哼一声,没有之前的那般客气。到了这个地步,註定要面对这一劫: “你若是愿意出手相助,那就出手。若是不愿,请你安静一点,不要妨碍我!即便是鱼死网破,我也不会向域外之人低头。” “哈哈…鱼死网破?你这般衝动行事,对方的网不一定破,但你这条鱼一定会死。你这般倔强的性子,究竟是隨谁了啊!” 话音消失,牧渊身体一颤,失去主导。剑魂姑奶奶掌握他的身躯,手中灵剑发出震颤。剑气纵横,化作剑气天网。威压爆发,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小子,你听清楚了,我再教你一次。炼天神鼎与你的契约无可化解,你若是想要完全操纵它,就要將主人意志注入神鼎之內,才能发挥最强威力!” 一瞬间,炼天神鼎升腾而起。化作巨大的形態,遮天蔽日,炼天符文飞旋,將玉面男子完全压制,节节后退,脸色变得凝重非常: “你是谁?你不是那小子!这种程度,绝对不是六合之境可以爆发的力量。难道你是守护炼天神鼎的存在?” 剑魂姑奶奶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一剑挥出,破空袭来。剑气爆发,將玉面男子彻底逼退,甚至瞬息间落入下风: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错就错在,你非要染指炼天神鼎,不管你是什么领域的人,就此炼化吧!” 炼天神鼎疯狂旋转,无形的灵炁凝聚,將玉面男子束缚。不断挣扎,但是在神鼎领域之內,根本没用。心中充满恐惧,终於知道招惹到不该招惹之人: “前辈,晚辈无知,还请饶我一命!” 第四百六十九章:神纹炼体 六影分身 炼天神鼎首次將威力全开,依然是在剑魂姑奶奶手中。 玉面男子的突然出现,预示著诸天万界的强者,都开始覬覦天道气运,以及道源之力。牧渊首当其衝受到牵连,与她也有一定关係。 剑魂姑奶奶恨铁不成钢,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要闹內訌。实力境界不见提升多少,脾气倒是越来越大。因此索性先不管,任由发展。 但牧渊在玉面男子的手中陷入危险之境。若是他重伤或者死亡,那么炼天神鼎离体,失去束缚,这天下更是要大乱,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直接掌控牧渊的身躯,至少目前剑魂姑奶奶已经脱离束缚。操控炼天神鼎更加纯熟,要解决眼前此人,也只是三两招的事。 一剑划过,天际之上出现裂缝,几乎让整个大中洲之上,神凰州范围,都感受到震颤。一时间炁息混乱,难以平静。这便是无上剑魂的威慑。 仿佛脱胎换骨,现在的牧渊,完全可以凭藉神识掌控神鼎之力。变化无穷,整个领域內充满剑气,纵横交错,难以分辨虚实,將外界完全屏蔽。 高等领域的玉面男子,无意中闯入这般大世界,却忘记实力境界会被限制。以为可以速战速决的杀人,夺宝。但没想到会遇上硬茬,纠缠不休。 剑魂姑奶奶掌控的牧渊身躯,静静地立在半空。身后,周围,四处都是炼天符文的旋转。玄火之力爆发,七道火焰气柱,將玉面男子彻底包围。 剑气横飞,化作无数影子,直指玉面男子。后者的修为无法在炼天神鼎空间之中施展,更加无法爆发。终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拼命抵御著炼天符文的衝击,剑气堪堪被挡在外围。他的力量不断被无形炼化。炼天神鼎炼化天地,这是超越天道法则的存在,不是谁都能掌控。 脸色苍白,炁息不断流失。玉面男子一步步后退,他的屏障已经接近极限。但他也不算是泛泛之辈,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牧渊的实力暴涨,不是本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前辈,是晚辈贪婪,是晚辈不知好歹,是晚辈太过草率,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求前辈放过晚辈这一次,绝对没有下次了。” 剑魂姑奶奶懒得与之废话,一道剑光划过天际,几乎將空间震碎。悬空在他的头顶,威严的盯著玉面男子: “你听著,诸天万界之上,强者如云。我不想知道你的名讳,你也没有这个资格。既然你压制不住贪婪之心,那么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剑魂姑奶奶没打算放过玉面男子,她可不是什么圣母。作为无上剑魂,她的剑刃之上早就沾满鲜血,对於弱者没有同情。实力不足,就该认命! 一步步以气场逼近,將玉面男子逼到无路可退。凌驾於他之上,淡淡的,冰冷的说道: “你不该起贪念,也不该多管閒事。既然你已经知道炼天神鼎的存在,这么渴望神鼎的力量,那么我成全你,你永远留在此处吧!” 剑刃一挥,纵横交错的剑光袭来。將玉面男子尽数包围。化作一道光罩,几乎连惨叫都没有,便直接化作灵魂体,被神鼎吸收,顷刻间炼化! 伸手一挥,整个气场消散而开。似乎刚才那一场大战,初次对上域外强者的危机,根本不存在。但这森林之中的痕跡,又並不能立刻抹除。 轻嘆一声,剑魂姑奶奶看向天际。她的眼神变化,那一抹精芒消散,有些感慨。这般杀伐果断,必定会给牧渊带来一些后患,不过眼下倒是无事。 “唉…太衝动啊!明知道这片领域承受不住我这一剑。差一点就破碎虚空,將这片大世界的根基破坏。算了,危机暂时解除,交给臭小子处理吧!” 炁息瞬间散去,牧渊脸色恢復正常,但是整个身体脱力,缓缓地摔落下来。好在沈香菱与范显宗及时,將之牢牢地护住,却感觉不到一点炁息波动。 “糟糕!灵炁消耗严重,需要立刻修炼调息恢復,否则体內剑脉枯竭,就永远救不回来了。牧渊竟然这般疯狂,他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镇压了黑龙王,整片森林之中的各种妖兽,凶兽,异兽都不敢立刻造次。毕竟这大森林之中的秩序还要重组,眼下是最安全的阶段。 迅速找到一处山洞,沈香菱將之放入其中。盘膝而坐,范显宗照旧守在洞口,沈香菱守在牧渊身边,凝重的盯著他,束手无策,也无从下手。 痛苦的皱眉,牧渊体內剑脉已经全乱了。若是要修整,恢復,需要一定的时间。无上剑魂控制身躯,后遗症可不小啊! 此时,牧渊的神魂飘飞在神识空间內。无语的盯著剑魂姑奶奶,后者竟然还十分悠閒的坐在神鼎边缘,晃荡著双腿。 “看著我干什么?你以为自己达到六合之境很强吗?所谓不破不立,那种状况之下,你认为还有別的路可以选吗?自己想办法恢復!” 强行侵占身躯,牧渊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握不了,要如何恢復?他白了剑魂姑奶奶一眼,闭上双眼,运转灵魂之力。 好在他是丹师,灵魂强度不俗。六合之境的中期,还有机会突破。只要將虚弱的灵魂继续淬炼。神纹外泄,重新炼体,与神魂相互感应,就可以恢復! 这个过程是十分痛苦的,一旦有所差池,体內剑脉尽数枯竭,那么神仙也难救。好在牧渊身体强横,一时半会儿还能支撑。 盘坐,身躯在神纹之中,带起一股旋涡,不断的旋转。周围的炁也在聚合,整个山洞之內灵炁狂涌,结界几乎都要被衝破。 双手结印,牧渊將神识释放到最大程度。慢慢的与身躯重新契合,找回主控权。身体颤抖,冷汗止不住的滑落,身躯却在不断的淬炼之中变强。 “真是妖孽,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能相信?分明就是消耗到极致的程度,竟然还可以迅速恢復。这就是天选之人的样子吧!” 看著山洞上方不断冒出的余波,炁息在凝聚,拥有空间神瞳的范显宗,顿时察觉到不对。这整个森林的灵炁,几乎都聚集过来了。 不住的讚嘆,牧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修炼方式,强度,各方面都与眾不同。继续下去,还有谁能追得上他的脚步? 不多时,牧渊身躯一颤,一道道分身出现在山洞之中。形成一种包围,灵炁不断灌注体內,身躯变得结实,神识也扁的更加殷实。 六道分身,时隱时现,虚实不定。在这场大战之中,牧渊竟然在危机之下,找到了新的突破。六影分身,无处不在。隨心所欲! 一只手轻轻握在范显宗肩膀之上,一股柔和的力道涌现,帮助他减轻压力。空间神瞳收敛,转头看向他,忍不住一脸的崇拜。 “显宗,多谢为我护法,现在已经没事了。经过域外强者的出现,恐怕这大世界之上,各处都不再安寧,要加快行动了……” 第四百七十章:战斗民族 月流英 大战的余威还没有散去 方圆百里的森林之內,变得异常安静。黑龙王並没有在之前大战之中成为牺牲品,牧渊答应的事,终究是没有食言,总算是做到了。 一行三人向著森林深处走去,他们都有所感应,大中洲之上的中心区域,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是域外强者出现,也没有影响到本源。 牧渊的气运,包括道源都在蠢蠢欲动。越是靠近深处,越发的不安寧。这证明什么?森林深处还有更强的存在,或许还能找到答案。 关於域外强者的消息,沈香菱已经用秘法,传回神凰王朝。然后以神凰王朝的势力,传到各处宗门势力。至於相信与否,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了。 当然,范显宗是世家紈絝之首。他也有传信的秘法,一旦动用那就是真正出现危机的时候,没有人敢不相信。人族岌岌可危,大宗门势力还敢夜夜笙歌? 仿佛是某种指引,迫使牧渊必须向森林深处走去。在这期间,他的实力经过破而后立,变得更强。甚至领悟到炼天神鼎之中的古老秘法。 顺理成章,牧渊竟然將初次动用秘法的机会,用在剑魂姑奶奶身上。他直接在炼天神鼎四周,种下禁制。若是没有他的同意,姑奶奶无法强行侵占身躯。 剑魂姑奶奶黑著脸,瞪著牧渊,转而又是不屑的眼神。这傢伙不讲道理,单凭他的力量根本斗不过域外强者,那个玉面男子。 强行侵占身躯,藉由他的身体施展剑道,消耗太快,也消耗巨大。的確后患不少。但若是不这样做,恐怕牧渊已经灰飞烟灭,还能站在这里? 过河拆桥?不过还好,这只是內部矛盾。他们之间的契约无法解开,一旦化解,那么炼天神鼎將会彻底反噬,將牧渊吞了也说不定。 牧渊以神识凌空,看著剑魂姑奶奶。她虽然不会害了自己,但是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她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还是无法察觉。 炼天神鼎已经暴露,虽然乾坤未定,但牧渊现在一定成为眾矢之的。前路会有很多麻烦在等著他,必须小心为上。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操控我的身躯。我的事自己会解决,我怕面对敌人的时候我没被弄死,你的剑魂强度,还不是我能承受。” 转身,牧渊要离开神识空间。剑魂姑奶奶冷哼一声,气到不行!现在真的是翅膀硬了,已经开始叛逆了吗?限制她的自由? “哼!谁稀罕啊!若不是怕两败俱伤,神鼎失控,你以为我愿意惹这般麻烦?不管就不管,以后就算你生死关头,濒临死亡,我也不再插手!” 难为牧渊非要这么做,强行掌控身躯,施展强大手段之后,对於他自身的那种反噬,远远超过施展秘术。痛不欲生,完全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处理好他与剑魂姑奶奶的事,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会解开禁制。好在牧渊现在的实力,可以掌控一部分炼天神鼎的威力,也有主动权。 一行三人,行动於山道之上。仔细看去,牧渊的手腕之上有一条漆黑的东西在蠕动,不出所料,那就是黑龙王的本体,竟然被迫化作黑蛇模样。 盘踞著,能够被牧渊这样的天选之人,气运之人收服,或许黑龙王之后的命运將会被改变。这样跟著也不错,也是一条生路。 “咳咳…牧渊,本王提醒你一句,大中洲的森林,诡异非常。究竟还有没有异族,或者是域外的强者潜伏,谁也无法预料,你最好小心为上。” 沈香菱跟在身边,黛眉一蹙,瞥过黑龙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盯著它,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你这条黑色长虫,竟然还这般摆架子?你既然与牧渊签订了契约,那就收敛你之前的脾性。跟谁称本王呢?” 不敢造次!牧渊可是能与域外强者硬刚之人。在他身边这些存在,都不是泛泛之辈。一旦弄得不好,遭罪的一定是自己,没有例外。 尷尬,黑龙王收敛气势,不敢对上沈香菱。女人的脾气不好,还是少招惹麻烦才对。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它也要学会认命! “呵呵…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只是好心提醒,千万不要掉入敌人的陷阱之中。外域窥视,这片领域本就岌岌可危,处处充满危机。” 这时候,范显宗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森林內部十分沉闷,能够调戏一番黑龙王,倒是轻鬆不少。不过之前那场大战,將之嚇得不轻,还有余悸呢! “香菱,你就不要逗它了。它本就是黑龙王,称霸一方。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一方霸主的生活。心里面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 正说著,前方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牧渊敏锐的捕捉到气息,身形一动,向著前方掠去。很明显是一道人影,但是速度极快,会是谁呢? 大森林的最深处,树木茂密非常。遮天蔽日,几乎不见什么阳光。若不是牧渊感知敏锐,恐怕根本发现不了黑影痕跡。 很快,牧渊便以身法追上黑影。但下一瞬,黑影顿住,並不打算躲避他的追踪,反而像是要將之引到没人的地方。 黑影身形一顿,將气息收敛。静静而立,牧渊也站在他的身后,凝重,警惕的盯著他,没有贸然靠近,似乎双方都在试探。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拐弯抹角: “阁下,你故意將我引到此处,究竟意欲何为?你又是什么人?” 牧渊一连串的疑惑,黑影缓缓地转身,將身上的防御撤去,一道娇小的,气场却不弱的女子身影,出现在面前。上下打量著牧渊,点点头: “的確不错,看来圣女从来没有走眼过。不过你现在的境界,在神凰一族,还不算太强。但眼下,似乎没有太多时间给你修炼了。” 神凰一族?眼前此人与谢夕顏有关?牧渊眼神一变,锁定面前之人: “你到底是谁?神凰一族?圣女?你与夕顏有关係?找到我,难道是神凰一族出现变故了?你最好说清楚。” 残影一闪,气场强大將牧渊包围。女子一身黑色劲装,十分英姿颯爽: “不用紧张,我不是你的敌人。我身为战斗民族的一员,不屑於一些弯弯绕的东西。我只是来给你带一句话。” 女子没等牧渊回答,接著说道: “我叫做月流英,乃是神凰一族的歷代护卫,战斗民族。圣女命我告诉你,怀璧其罪,如今域外强族虎视眈眈,一切要以小心为上…” 神凰一族庞大而神秘,护卫也是传承之存在。看来关於域外强者,对大中洲的窥视,谢夕顏那边早已知晓。各处都不安寧,小心是必然。 “哦?你只是来传话?没有別的目的?看你的气场,还有你这一身装束,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还是直接说吧,你找上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第四百七十一章:故意试探 月流英,身手敏锐,气场不凡。实力境界隱藏很好,就连牧渊的六合分身,也无法探知究竟在什么境界。 神凰一族血脉神秘,而且势力极为庞大。嫡系,分支,旁系遍布大世界的各处。拥有强横的护卫也不足为奇。只是这突然出现,意味著什么? 一身黑色劲装,在森林之中能够完美的隱藏。如同风,影一般出没。包括沈香菱,范显宗在內,即便是有空间神瞳,也没有察觉。 若不是牧渊突破及时,恰巧在六合之境,能够分离出六道分身,也感应不到月流英的炁息。若是要动手,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神凰一族的护卫,是独立的氏族。各方面都极其强横。情报,暗杀,强悍的体质,以及全方位的防御进攻,几乎是全面发展。 这还只是神凰一族的外围,核心內部,更是强者如云,难以想像。这样看来,谢夕顏作为圣女,从未暴露过真实的实力境界,深不可测。 月流英故意让牧渊发现,並且將之带走,避开沈香菱二人,是故意试探牧渊。他的实力,境界,以及背后的倚仗,有没有资格与圣女站在一起。 夜色之下,月流英缓缓的转身,面对牧渊,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在牧渊身上扫过。若不是精神力量足够强大,恐怕只是一瞬,就会败下阵来。 不是敌人,就没有杀意。这般郑重,並且表明身份,一定是有备而来。关於域外强者的消息,其实大势力都应该知道了,只是还在按兵不动。 大中洲只是一个开始,对於域外的强者来说,这片区域就只是一点消遣的游戏而已,根本不会在意。但牧渊的存在,却让他们来了兴趣。 剑魂姑奶奶出手,展现无上剑魂最强大的一剑。直接破开虚空,剑气蔓延,將整片大世界都弄出剑痕,甚至將域外强者直接逼退。 留下的剑气,影响到各处。灵炁不再稳定,大势力,大家族之中的强者,自然会感受到微妙的变化,也会有所准备。从而,矛头就会转向牧渊这边。 月流英的意思是,神凰一族一向不管外界的閒事。以他们的势力,以及氏族底蕴,就算是面对域外强者,也丝毫不惧,没必要掺和其中。 因此,月流英直接表达了她对牧渊的態度,就是以他的实力,境界,以及天赋,未来的发展。即便是有著气运加持,道源加身,也配不上圣女。 承认圣女的眼光,但月流英並不看好。若是稍有差池,那么神凰一族的血脉就会產生杂质,对於整个氏族都不是好事。 希望牧渊可以知难而退,不要再与圣女有所纠缠。他可以有很多其他选择,但是一意孤行,一定要染指圣女,神凰一族可没有那么轻鬆就能应对。 战斗民族,不会拐弯抹角。既然认定了,那就直截了当的表达出来。牧渊与谢夕顏,是两个世界的人,作为护卫,一定要保证神凰血脉的纯净。 月流英看著牧渊,眼神流转,转身,背对著他: “你现在明白了吗?我神凰一族早有察觉,域外强者针对的只有你。气运,道源,以及你体內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为何非要牵扯圣女?” 牧渊脸色微微一沉,拳头一握,但是缓缓鬆开。踏前一步,释放体內剑脉。环绕在周身的灵炁,犹如利刃一般凌厉,半点都不会示弱: “呵呵…月流英,战斗民族?神凰一族的护卫?你倒是尽职尽责。这片森林如此神秘,诡异,你却来去自如,身手的確不凡。你所言,是夕顏的意思?” 牧渊並没有太在意,聪明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月流英擅作主张,警告,试探牧渊。他与谢夕顏之间十分了解,绝对不会是她的意思。 转身,两股气场强势对上,然后瞬息间化解。 月流英十分严肃,盯著牧渊,半点也没有放鬆: “我现在对你还没有敌意,但是若你执意坚持,非要走这条路,那么我作为最强护卫,便要执行神凰一族的意思。威胁到我族之人,不能留!” 大世界岌岌可危,大家都在明哲保身。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刻,谁都想要保存实力。神凰一族,不能被牧渊一人坏了规矩! 就在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牧渊身后传来: “呵呵…神凰一族,很了不起吗?战斗民族的护卫,很强吗?月流英,说到底你也不过是神凰一族看门的而已,有什么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 沈香菱莲步一闪,出现在牧渊身边。眼神不善,甚至十分凌厉的盯著月流英。她感觉莫名其妙,突然出现,一顿看不起,冷嘲热讽,试探,干嘛呢! 牧渊是男人,对方是女子,所以顾及顏面。有些难听的话不愿意直说,那么就让沈香菱代劳。就月流英的境界,还不足以让他们畏惧。 说话难听,但也是事实。或许月流英与谢夕顏的关係很好,甚至没有上下级的分別。但是如此重大的决定,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娇躯一闪,沈香菱挡在牧渊身前。直接对上月流英: “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他的未来,不用你来操心。天命之人,一定不可限量。若你所说当真是谢夕顏的意思,就让她亲自前来,当面说清楚。” 长剑寒光一闪,直指月流英。沈香菱作为女子,也是极为强悍。遇上事从不会退缩。牧渊与她的关係匪浅,容不得这般詆毁: “战斗民族,我倒是想要领教一番,究竟有多强。护卫而已,竟然敢替主人做出决定。既然知道外域强者入侵,竟然还这般划清界限?简直可笑!” 剑拔弩张,隨时都可能爆发大战。对於月流英而言,既然对方挑衅,她没有逃避的可能。踏前一步,炁流爆发,大战一触即发。 牧渊紧皱眉头,不想与神凰一族发生衝突,至少现在不愿。正要阻止,半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熟悉的炁息扑面而来,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来。 啪! 一声淸响,在这片森林之中异常明显。谢夕顏闪身而来,对上月流英。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一道鲜红的手掌印: “放肆!是谁让你这般擅自做主?竟然私自行动,並且说出这番话的?我神凰一族的规矩,你是半点都不肯遵守?平日里,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 一巴掌使得月流英倒退十几米,捂著脸颊,眼中闪过敬畏,然后有一丝不服。但在谢夕顏强大的压力之下,不敢出言反驳。 谢夕顏一步步走向月流英,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杀意。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著一丝神凰的火焰,她周身的区域,几乎都要灼烧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这般替我做主?长老院?神凰一族的核心?月流英,看来你是真的太过痛快,所以忘了自己的身份!” 关键时刻,牧渊闪身上前,一把抓住谢夕顏的手腕。温柔的摇头: “不必如此,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还没有弄清楚。先问个究竟吧!” 第四百七十二章:谢夕顏的態度 大局態势! 闹剧暂时压下。 牧渊,谢夕顏,沈香菱,范显宗一行人,在一处山谷之中暂做修整。 谢夕顏的突然出现,牧渊並不意外。以她在神凰一族核心之中的地位,想要来去自如,也不是难事。想来也应该是一直关注著牧渊的动向。 月流英为何做出这般衝动的事,其中疑点还很多。若是直接出手將之处置,那就太衝动了。或许从她嘴里还能问出一些什么关键性的消息。 一方石桌前,牧渊等人静静坐下。事情需要商议,而且这片山谷已经被谢夕顏以精神屏障封闭,暂时不会有任何危险。 接下来,就是月流英的问题了。身为最重要的护卫一员,竟然擅自行动。没有谢夕顏的命令,离开神凰一族核心,找牧渊的麻烦,这是触犯大忌! 虽然战斗民族属於神凰核心的护卫,不在谢夕顏的管辖控制之中。但作为圣女,若是这点权利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义? 及时出现,避免月流英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不过就凭她一人,是绝对不可能擅自行动,这背后应该是长老院核心,故意要试探牧渊吧! 几人之间,突然安寧下来,有点不知道如何打破局面。不多时,还是沈香菱直截了当。她不是一个善於弯弯绕的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夕顏姑娘,或者说直接称你圣女。请问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是吗?月流英是你的人,没有神凰一族的授意,她敢这般放肆?” 牧渊没有阻止,或许沈香菱说话比较冲,但这也是他的疑惑。谢夕顏及时赶到,应该就是要给牧渊一个说法。神凰一族之中,对他们的事怎么看。 接著,先是范显宗暗中拉住沈香菱,示意她冷静一些,不要乱来、然后谢夕顏眼神瞥过牧渊,缓缓站起身。扫过一眼月流英,也是有些无奈。 莲步一动,走向山谷中心。关於这件事,原本不想这么快告诉牧渊,但是已经到这一步了,若是还要隱瞒,就有些过分了。 突然,就在谢夕顏要开口的时候,四周的屏障结界开始颤抖。然后半空之中撕开一道裂缝,一道道人影前后走来,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並没有敌意。 来人是三名老者,身穿长袍,並没有任何炁的外泄,但是气场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感觉,一眼就可以看出很强,难以忽视的强大! 谢夕顏眼神一沉,闪身回到牧渊身边,对上三名老者。眼中是警惕,防备的神情。这种时候,这么快跟过来,会有什么好事? “月长老,沐长老,凌长老,你们跟来干什么?我尊敬你们,但是我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一点,我已经在族中说的很清楚。” 三大神凰一族长老,核心成员。笑眯眯的走来。將这片山谷重新封锁,就连靠近的凶兽,妖兽都瞬间毙命。他们的境界,不是牧渊可以探测的! 六合之境以上,天人之境,甚至更高的化神之境?看不出来,这是故意隱藏,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特意前来对上牧渊。 “圣女,何必如此动怒?老夫三人只是好奇,你口中的牧渊,究竟有什么本事,让你这般看重。甚至连族中的规矩都不顾了!” 沐长老上前,瞥过一眼脸颊通红,肿起来的月流英。不禁无奈一嘆: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冤枉这丫头了。性子刚烈,又不愿意说清楚,自己承受,这不是白白承受责罚吗?你就不能先表达清楚?” 牧渊脸色一沉,他一向冷静,但是也有些坐不住了。疾步闪身,出现在谢夕顏前方,看向三大长老。不卑不亢,对方是神凰一族之人,所以基本礼貌要有。 “敢问三位长老,这般郑重前来,究竟什么意思?到底是敌是友,还请说清楚。想必这大世界的问题,你们也应该很清楚了吧。” 三道眼神,齐刷刷的集中在牧渊身上。一眼就可以將之看透,脸上的笑意更甚。点点头,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牧渊,果然是天选之人!气运加身,註定不凡。暗之道源,剑之道源,居然都在他身上。现在族中其他人应该死心了吧?道源认主,不可逆了!”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一头雾水。这三位前辈究竟要表达什么?若是域外强者入侵,已经完全知晓,那么现在的態度,就有些摸不清了。 凌长老上下打量著牧渊,淡淡的说道: “圣女的態度很是坚决,牧渊不能动,即便道源很重要,也不能对你出手。或许就因为如此,引来族中其他人的反对,嫉妒,才会有今天这事。” 谢夕顏的態度很坚定,不管怎样,谁都不能动牧渊。气运也好,道源也罢。都是牧渊自己的际遇,谁也別想动歪心思。 “牧渊小子,老夫也不再绕弯子。你与圣女的事,全族都知道了。族长现在还在闭关,所以族中有很多人不服。大中洲混乱,外域强者蠢蠢欲动。” 一句话就是,牧渊愿不愿意与神凰一族联手,以道源之力,对抗外域强者入侵。大局势態十分严峻,容不得有半点放鬆,刻不容缓。 这是要拉拢?若是牧渊愿意与神凰一族联手,那么就有更强的后盾。但找回的道源,神凰一族也势必会染指,当真对牧渊有利? 开门见山,沐长老也不隱瞒。族中的意思是,给牧渊两个选择,要么与神凰一族联手,將道源交出来,共同抵御域外强者。要么彻底断了他们的联繫。 “呵呵…前辈的意思我听懂了。这还是对我身上的道源感兴趣啊!这般怀柔的说法,倒是还给了我一点面子。但抱歉,我两者都不选!” 此话一出,三大长老的脸色一变,但瞬间恢復正常。毕竟是前辈,不能在晚辈面前太过失態。他会这样说,其实也不意外。 表面上是合作,实际上神凰一族要保住自己的族中底蕴,就是要让牧渊带著道源归顺。这不是牧渊想要的,他绝对不会答应! “我牧渊,独来独往习惯了。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不愿意受到束缚,所以我不能答应。至於道源,气运,那是我自己的事!” 三大长老还想说什么,谢夕顏眼神一凛,闪身上前: “长老,都住口!牧渊要如何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我说过,不论是谁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牧渊没有想到,神凰一族这么快就察觉到道源的气息,並且一定感知到域外强者的入侵。大势混乱,必须儘快做出应对。 归顺神凰一族?绝对不可能!好在谢夕顏一直坚定的站在他这边,让他还有底气正面应对。不过神凰一族很反常,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果然,沐长老神色有些异常,看向谢夕顏。以灵魂感知暗中说道: “圣女,牧渊是大势变化,能否扭转的关键。两大道源都在他身上,必须要將之控制,否则圣域即將开启,我神凰一族……” 第四百七十三章:神凰绝天掌 一再放肆,谢夕顏看在他们是长老的份上,並没有计较。 但三大长老仗著是家族核心,长老院的高层,就继续一意孤行。若非谢夕顏在场,说不定会直接出手將牧渊抓回去! 诚然,若是牧渊底牌尽出的话,不一定会畏惧。至少自己脱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沈香菱,范显宗二人呢?局势並不乐观。 三位长老意见一致,认为牧渊应该归顺神凰一族,在强大羽翼的保护之下,或许还有生机。但成为天下的目標,他的路会异常艰难。 一时激动之下,长老忘了神凰一族的规矩。圣女的身份是不容许任何人忤逆的。拥有最强血脉,甚至可以凌驾於族长之上! 偏偏谢夕顏又十分维护牧渊,绝对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他也没有可能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属。既然都走到这一步,自然有自保能力。 山谷之中,几大强者的炁息碰撞。长老们竟然能与圣女產生爭执。三人齐刷刷的对上牧渊,大有逼迫的意思。即便如此,牧渊依旧保持冷静。 看在他们都属於神凰一族,也是为了氏族的未来考虑,牧渊不想计较。好不容易才能与谢夕顏见一面,不想就这样破坏了气氛。 神凰一族的强势,他是见识过的。谢夕顏已经在外多年,但是想要召回,就算是圣女也不能反抗。这方式对於牧渊,根本没用。 咄咄相逼,牧渊一直拒绝之下,甚至要用武力。谢夕顏看不下去,正想说什么,但是却被牧渊拦下。毕竟关係到他自己,还是自己处理。 身形缓步上前,瞥过三大长老。其实对於惩治了月流英这件事,他们心中是有芥蒂的。既然知道是神凰一族之人,为何不给面子? 多少带著一点私人恩怨,牧渊心知肚明。但是就凭这一点想让他归顺他们?甚至成为他们的工具?简直是天方夜谭! 心念转动,心思澄明。他不是傻子,相反天才之姿,气运加持,十分聪明。很快便想到应对之法。眼下的局面,的確对他很不利。 “三位前辈,你们是夕顏的族人,而且德高望重。小子我不敢轻易造次。但我有我的选择,也有我的思想。会走到哪一步,也是我自己的事。” 明確的拒绝,在道镜之中,牧渊查看到一些端倪。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还没有时间去追查。若是被神凰一族控制,那么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三大长老无形中上前,將牧渊隱隱间围住。这意思也很明显,若是继续僵持,他们就要用强硬的手段了。即便是圣女在场,也不能改变什么。 “呵呵…看来三位前辈,是不打算放过小子。那么既然如此,小子的话也言尽於此。若我要离开,恐怕没有人能拦下!” 话音刚落,整个山谷之中涌动一股强大的神凰气场。一道神秘的印记出现,是谢夕顏动怒了,眉心闪过神凰古老传承,凌驾於他们之上: “三位长老,你们是不是太放肆,太不把本圣女放在眼里了?我神凰一族的规矩是什么?最强族印的传承者,凌驾於一切规矩之上。” 维护道这种地步,整个山谷的空间能量剧烈震颤。这般强度的威压,没有神凰一族独有的屏障,一定会很快引来其他势力的注意,是不是太衝动了? 身形一动,三大长老催动灵炁,融合在一起,抵御传承族纹的力量: “圣女请先息怒,此事关係到整个神凰一族,是否还能安稳的发展。就算是你,也不能左右。牧渊此子的存在太过特殊,不能有半点闪失。” 气场对轰,谢夕顏竟然半点也不落下风。但是周围的结界之力在一点点的破碎,炁息很快就会泄露出去,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牧渊抬手一挥,剑气纵横,形成剑气大网,將此处笼罩。一剑落下,凌厉迅速,將双方分开,凌空而立。剑影在四周飞旋: “够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人族面临危机,几乎是四面楚歌。一旦闹出大动静,被域外强者发现,我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袖袍再次一挥,牧渊面对三位前辈。不卑不亢,缓缓地运转自身灵炁。犹如剑光一般,让人难以靠近。锋芒毕露,丝毫不逊色: “既然三位前辈执意如此,那么我们打个赌如何?你们一人一掌,若是小子我能接下,便不再为难我。若是接不下,我乖乖的跟你们走。” 踏前一步,衣袍在罡风之中呼呼作响。但是牧渊的身上,剑气从未减弱。就算是三大神凰长老,面对这般剑修天才,也没那么容易拿下! “哈哈……有胆识,有气魄。能被圣女看重,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你提出赌约,那么老夫三人便成全你。不用三掌,你能接一掌,便就此放过你!” 沐长老,凌长老也站出来。他们也不能太过欺负晚辈,自然提出更加丰厚的条件。若是牧渊能接下一掌,神凰一族无条件的护他周全。 神凰一族自然不会做亏本的生意,若是牧渊当真能在他们三人合力之下,走过一掌,那么他便有资格与谢夕顏並肩,族中自然要全力相护! 三道身影没有迟疑,同时一跃而起。双手结印,一道道符文凝聚。神凰的强大力量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掌印。似乎有一只神凰虚影出现。 神凰绝天掌! 神凰一族最高等的灵技,实力越强,施展出来的威力越大。重合三大长老,这一掌的威力足以毁了这片山谷,甚至这个大森林。 谢夕顏脸色一变,沉声呵斥: “你们太过放肆,身为长老,竟然直接对晚辈动用神凰绝天掌,你是要置他於死地吗?立刻给我收回……”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牧渊也不是没有准备,他心念一动,调动体內所有剑脉,形成攻防合一的剑轮,缓缓的在身前形成。这是炼天剑诀的最强一招—开天! 同样的道理,隨著牧渊的实力越发强大,施展出来的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开天一剑,直衝云霄,巨大的剑光悬空,直指神凰绝天掌。 “好!我们双方都表示尊重,一招定胜负,事后不可追究!” 风云翻涌,剑气纵横交错,剑轮变得越来越大。牧渊手持长剑,站在剑灵的中间。这一刻,谁也阻止不了。气势也不得不发。 一剑开天!三大长老也施展掌印,强行压制下来。一瞬间,整个山谷都开始动盪,强大的余波盪开,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乌有,夷为平地。 沈香菱,范显宗在谢夕顏的防御之下,暂时没有受到波及。但中心天空的余波,將双方同时震退。他竟然真的抵御了这一掌! 堪堪的落地,牧渊脸色惨白,控制不住的半跪在地,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剑气完全破碎,好在身上还有剑影防御,並未伤及本源。 “呵呵…神凰绝天掌,小子我见识了,果然名不虚传!” 第四百七十四章:各方暗流 相对於牧渊的伤势,三大长老自然並无大碍。 但这一招对轰之下,牧渊给他们带来的震撼绝对不小。三人单手负於身后,掌心之中隱隱间可以看见剑痕。他们皆是受伤了。 到底还是小看了牧渊,想不到他剑道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以神凰一族的底蕴来说,见识的剑修不少,牧渊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一人之力,將剑轮,剑影,以及攻防兼备的態势,运用如此完美。一剑开天,强大的剑气扩散,若不是神凰绝天掌的威力不俗,就凭这一剑,也能毁了此处。 剑气波及,因为牧渊的手段之中,竟然还有暗劲。一道道无法察觉的剑气,犹如细针一般钻进筋脉之中,让他们的实力境界,都无法防御。 对轰之后,三大长老同样的反应。对视一眼,就算现在要继续斗下去,他们也没有灵炁继续出手。因为全身的灵炁,都要防御暗劲的侵蚀。 很显然,牧渊这一剑是孤注一掷了,也是有备而来。就算是拼著两败俱伤,也不能让对方有继续出手的机会。既给了他们面子,也为自己留下后路。 果然聪明!同样年纪之中,就算是神凰一族的天才,也恐怕不能算计到这一步。各方面的修炼,牧渊都是顶级天才的料。 缓步上前,三大长老看著谢夕顏等人將牧渊扶住。眼神冰冷,甚至带著毫不掩饰怒意的盯著他们,一时间有些尷尬的一笑。 神凰绝天掌,神凰一族任何一个核心存在都要修炼的一种灵技,也算是秘术。这是神凰一族修为之上的標誌。 绝天掌能施展到什么地步,什么威力,就可以看出此人的修为在什么样的层次。而到了长老级別,自然可以隨意的控制威力。强度。 一时衝动,三大长老並没有留手。这也是对牧渊的尊重。施展最强威力,差点就將整个森林掀翻。牧渊受到衝击,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以他的体质,在交锋之时已经探查到。这点伤势很快就可以恢復,但在谢夕顏看来,就是三大长老不懂分寸,也没有將她这个圣女放在眼里。 缓缓踏前,谢夕顏冷冷的盯著三人。眼中闪过一抹怒意,精芒。全身灵炁升腾,玉手紧握拳头。身后,牧渊將之轻轻拉住,微微一笑,摇摇头: “夕顏,你不要衝动,我没什么大碍,休息调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谢夕顏將炁息收敛,冰冷非常,也夹著滔天怒火说道: “这件事我记下了,三位长老,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既然是赌约,那么就请你们遵守规矩。神凰绝天掌牧渊是不是接下了?难道要言而无信?” 心中一惊,圣女如此態度,可是很危险的。他们都低估了牧渊在圣女心中的重要。还是见好就收吧,至少牧渊还算是没有让他们丟掉面子。 “咳咳…老夫三人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既然牧渊不愿,那么我们也不再勉强。不过圣女,请与我们一同返回族中,还有大事需要您!” 对於牧渊,三大长老刮目相看,不能再有所轻视。既然选择自己的路,那么神凰一族就要有自己的准备。圣女不能离开太久,必须回去。 谢夕顏看了一眼牧渊,她不想离开,但是不得不离开。因为神凰一族还有事需要她处理,否则一旦再次牵扯到牧渊,那么就很难收场了。 长老们能够有分寸,但若是惹怒了族中其他同辈之人,牧渊会招来更多麻烦。所有有些事,还是谢夕顏回去平息更好。 转身,谢夕顏与牧渊对视,沈香菱等人也没有打扰。他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轻重缓急。外域强者虎视眈眈,他们也没空纠结其他。 “我走了,你们都照顾好自己。牧渊,我在神凰一族等你。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具备站在顶峰的实力,我们再见的日子不远了。” 转身,三大长老同时撕开空间裂缝。进入其中之前,凌长老,月长老同时回头。看著牧渊以及眾人,眼神微眯,若有所意: “牧渊,老夫知道你心中有所疑惑,想要自己去解开。老夫不妨给你一个提示,大中洲东域,天极之城中,圣域大门即將打开。若是有胆量,可以闯一闯。” 天极之城?圣域?牧渊暗自记下。在这种情况之下,神凰一族之人不可能欺骗他。而且这三位长老已经够温和的了,並没有下杀手。 谢夕顏离开之后,山谷內结界破碎,一片狼藉。战斗之后的余波,表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並非虚假。 牧渊经过调息,恢復,体內的伤势在剑脉的修復之下,已经逐渐恢復。他深深地体会便是,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还需要继续修炼才行。 黑夜逐渐退去,一缕晨光洒落,穿过树梢之上,落在他们身上。既然神凰一族的长老有所指引,那么不妨就去闯一闯,或许还有意外收穫? “香菱,显宗,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前往东面,天极之城,等候圣域的开启。或许在那里,我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与此同时,大中洲之上的各方,都开始蠢蠢欲动,暗流不断。关於域外强者的消息,但凡是有点底蕴的势力,家族都已经知晓,只是还在观望。 晨曦之下,一道道人影掠入大森林之中。有备而来,都是衝著牧渊。他们从四面八方聚合在这里,都知道关键在牧渊身上,所以都想知道具体消息。 各方势力的强者,在碰面之后都没有轻举妄动。朝著一个方向掠去,他们的目的是先找到牧渊再说,將之控制,什么都知道了。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秦氏一族,如今已经在秦朗的掌控之中。他对牧渊自然不会有敌意,率领眾人,或许还能成为牧渊的助力。 韩家由韩悦琦带领,既然是情报世家,自然也不能错过这次的行动。关於圣域开启的消息,他们第一时间便知道,但是也了一些时间,確定真实性。 很快,秦氏一族与韩家碰面,双方没有敌意,但是也並未太亲近。在这个世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多一分提防更好。 另一个方向,一队人马迅速掠过。在森林之中穿行,犹如无人之境。对於牧渊的炁感知,也更加敏锐,所以他们竟然是第一个接近牧渊所在。 一道道人影將牧渊他们包围,炁息十分神秘,故意压制,没有那么张扬。一群人影將之围住,正在牧渊警惕的时候,熟悉的面孔从人群之中走来…… 包围之中,自动让开一条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牧渊面前,沈香菱脸色一沉,警惕的盯著来人,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你想干什么?说清楚你的来意,到底是敌是友?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四百七十五章:知恩图报! 局面复杂,牧渊一行人被团团围住。甚至所有的突破口都堵死,看上去是不想让他们轻易通过。 牧渊,沈香菱,范显宗的感知都很是敏锐。四周围突然出现眾多的炁息,一定来者不善。况且眼前之人,神色冰冷,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真的不好判断。 僵持之中,牧渊缓步上前,將沈香菱拦下。她的神经太过紧绷了,在这大森林之中,处处充满危机。若是无法冷静的应对,根本走不远。 牧渊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拦在他们面前之人。已经无数个交集,所以还是很熟悉的。毕竟之前才经歷过生死,现在也没有那么拘谨。 四目相对,牧渊敏锐的感觉到他炁息之中並没有杀意。只是性子淡漠,甚至冰冷,並没有表现出態度。想必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里三层外三层,眼前之人所带来的人马,几乎是倾巢而出,將牧渊围在中心。同样的,其他人马也无法突破,外围有很强的防御。 目光对上,范显宗与沈香菱也互相对视,摸不著头脑。对方究竟要干什么?之前不是都离开了吗?难道受到外域强者的影响,也对道源感兴趣? 再怎么说,牧渊也曾经与之经歷过生死,九死一生。与秦朗的千丝万缕关係,並没有对他下杀手。甚至带领眾多氏族捣乱,也既往不咎。 难道此时此刻,对方要带领人马,对牧渊一行人进行落井下石?甚至恩將仇报?大世界之上,特別是大中洲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正在虎视眈眈… 牧渊脱离了天剑阁,目前也一团糟。包括其他宗门,会不会整合势力,如同神凰一族一般,要將牧渊进行控制,然后与外域强者之间,才能有筹码。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双方都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沈香菱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玉手一挥,一股炁息盪开。踏步上前,盯著眼前之人: “秦阳,你给个痛快话。这次前来大森林之中,究竟为了什么?若是要与我们为敌,或者阻止我们前往圣域地界,那么就別废话了。” 看在秦朗的面子上,牧渊一行人一再的忍让。异族大军的肆掠,也是一再的平息,並没有下杀手,也没有要了秦阳的性命。 原本他离开之后,沈香菱等人就认为,是不是已经不再参与这场爭端之中。但是现在看来,依旧还不死心?难道妖族的野心,又要重新燃起? 范显宗也紧紧的跟在牧渊身边,秦阳的底细,根本,就连空间神瞳也看不出来。因为他的血脉复杂,不是普通的人族,也不是任何一个其他氏族。 皱眉,范显宗低声在牧渊耳边说道: “还是小心为上,你顾念与秦朗的交情,但是此人根本不承认他体內的秦氏一族血脉。若是非要动手,抢夺你身上的宝贝,真的很难纠缠。” 这时候,秦阳嘴角居然扬起一抹笑意。这是第一次见他嘴角上扬,竟然也有情绪的变化。难道这些日子,他也经歷了一些事情? 抬手轻轻一挥,只见得所有的异族大军,迅速整齐的排列起来。然后围在秦阳身边,十分恭敬。没有半点戾气,也没有杀意,似乎是有备而来。 对上牧渊,秦阳淡淡的,甚至没有带任何感情的问道: “你可还相信我?经过上一次的变故,妖族暂时被封锁,无法兴风作浪。我之所以纵容,只是因为异族大军本就是妖王解封,必须还人情。”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印记。万象詔令,这是號令所有异族的力量標誌,只要有它在,异族大军就会听候差遣,这是秦阳的底牌。 “异族大军不是杀人工具,也不是主观的要扰乱大势平衡,安寧。妖王的野心並不能代表我们,所以为了表示诚意,我將此物交给你。” 很是轻鬆,隨意的將万象詔令交给牧渊。眼下所有的大中洲势力,包括散修在內,目標都是牧渊,以及身上的秘密。唯有他们,势单力薄。 异族大军,在秦阳的带领之下,也是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的。没有成为妖王野心的牺牲品,全靠牧渊在其中周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帮了他们。 见到万象詔令,沈香菱第一个双眼放光。这东西的力量她知道,只要詔令一出,便可以號令所有异族大军,成为他们的助力,何乐不为? “牧渊,你傻啊!快接受啊!眼下正是特殊时期,就算是去圣域,也需要后盾与底牌。有什么比异族大军的力量更强?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既然如此,牧渊知道秦阳若非真心,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若是他接受之后,那么这份恩情,也算是还了。並非赠与,只是暂时调动罢了。 “好,既然你都说了,我便接受。等到圣域之中事情了结,我定然会原物奉还。包括异族大军,我也会小心调遣,不会损伤太多。” 拱手,秦阳並没有多言。他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是圣域,还是其他地方,他都不想参与。所以事情交代之后,他便要就此离开。 就在这时候,另一队人马急匆匆的赶来。就是这个巧合,秦氏一族之人正好赶到。还有韩家之人,韩悦琦亲自带领,双方匯合,与牧渊等人碰上。 秦朗疾步上前,眼神复杂,也十分迫切的看向秦阳: “兄长,我已经查过了。你比我先出生,所以你应该是兄长。难道你当真不愿意原谅当年的过错吗?秦氏一族经歷这些年,已经改变很多了。” 秦朗还是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劝说秦阳是不是可以回家一趟?既然现在异族大军的掌控权已经交给牧渊,那么他也算是一身轻鬆,为何不能回去? 心底深处的芥蒂,没有那么容易解开。秦阳脚步一顿,並未转身: “秦朗,我知道你的诚意。但如今我有我的坚持,接下来的行动,我不打算参与,也不想再与秦氏一族有任何瓜葛,所以不必再规劝什么…” 不料,秦氏一族跟来的长老等人,盯著眼前的秦阳。从身形之上,以及炁息之中,的確可以感知到,有几分熟悉,但他们並不想承认: “哼!他不愿意承认就算了。我秦氏一族还没有沦落到这般乞求的地步。不过就是一个放弃的血脉,有什么好在乎的?” 啪! 秦朗阴沉著脸,一巴掌打在长老脸上。怒火升腾: “你放肆!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秦氏一族,是这般没有原则之人?这般冷血?就连一个秦阳都容不下?” 话音未落,秦阳只是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眾人眼前。至於异族大军,很自然的先隱藏起来,並未引起更大的注意。 “秦朗,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我与秦氏一族並无缘分,不必继续费心了。还有,牧渊,请你好好利用异族大军,抵御外域强者,维护大世界和平!” 第四百七十六章:鱼龙混杂 爭端 山道之上 韩悦琦率领韩家队伍,秦朗率领秦氏一族的队伍,正好与牧渊一行人匯合。但秦阳这个插曲,使得气氛很是凝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朗身上。 秦阳瀟洒的离开,並没有在意秦氏一族的长老说什么。但秦朗不会视而不见,他好不容易才与秦阳的关係缓和,后者的实力,势力,完全可以顛覆秦氏一族。 他可是异族大军的统帅,也算是主人。之所以不与秦氏一族长老计较,是因为他不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完全没有爭论的意思。 秦阳对秦氏一族没有任何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不再与之產生任何交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但长老们可不这样想。 对於秦氏一族来说,秦阳是弃子,即便可以活下来,或者成为了异族大军的主人,那也是异类。秦氏一族自詡正统家族,更加不会承认这个血脉。 岂料,秦朗乃是现在的家主。之前遇上危机,整个秦氏一族岌岌可危。是秦朗联合天龙道院,还有牧渊的力量,进行力挽狂澜。 因此,在眾望所归之下,秦朗的威望凌驾於所有核心之上,才成为家主。他一心要与秦阳修復关係,使得他可以回到秦氏一族之中。 长老的一句话,將秦朗小心翼翼维持的关係,好不容易才破冰的局面,彻底打回原形。秦氏一族很了不起吗?秦阳偏偏看不上。 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看著秦朗要如何处置。他也没有留手,直接命令秦家护卫,以及一小队人马,將这位长老押回去,关起来,之后进行处置。 秦朗转身,面对韩家,牧渊等人,有些尷尬,残酷。不在在的一笑: “诸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我秦氏一族没有管理好,这是我族中的私事,还望大家不要见怪。现在我们也算是同盟,之后还请多指教。” 前往天极城的路,以及要进入圣域。这是大中洲之上的强者,以及散修们都知道的秘密。圣域之中会出现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因此,在这一段路之上,若是可以找到同盟,结伴同行。或者是直接进行联合,那么胜算会大很多。至少不用担心背后偷袭。 韩悦琦也好,牧渊也罢,与秦朗都算是认识,关係也不错。既然已经遇上,自然要多一分助力。圣域的神秘,大家都想要领教一番。 这时候,韩家长老,一名身穿长袍的老者。故意阴阳怪气的一笑: “呵呵…结盟?结伴同行?老夫恐怕秦氏一族的老傢伙们,看不上我们哦!正所谓人家是正统大家族,与我们这般存在,如何相提並论?” 此话一出,秦朗有些尷尬。韩悦琦与牧渊对视一眼,都带著一抹笑意。其实除了之前那位长老之外,其他人也算是温和,並没有异议。 “好了,时间不早了。继续拖延下去,等所有的势力都赶来,或许会惹上麻烦。还是儘快离开这大森林,前往天极城吧!” 牧渊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与谁联合都可以。他心中所想,神凰一族如此重视圣域的开启,想必早已经在那里了,他必须儘快赶过去。 离开大中洲大森林的出口,只有一出。那便是通过森林最中心之处,一棵巨大无比,遮蔽天际的大树。中间有一道空间通道,直通外界。 当牧渊等人来到森林中心,脚步骤然停下。因为他们同时感知到,不同的炁息正在迸射,交织在一起,十分复杂。看来已经有很多势力赶来了。 隱藏在暗处,牧渊眼神凝重的盯著大树周围。大中洲之上的势力,包括宗门,甚至是方外之人,也就是和尚与道观之人,都在这里。 “要通往天极城的外围,就只有这一条通道。圣域的消息,是天下人都嚮往的,所以聚集在这里,鱼龙混杂是自然的,不用太过在意。” 韩悦琦对於这种阵仗,算是见怪不怪了。直接提步走出去,牧渊也並排而行。他们身后,沈香菱等人,包括秦朗,也紧紧跟上。 复杂的气息,眾多人马聚集在这里。但是这其中,有一股势力最为眾多,他们身穿淡黄色的劲装,其上还有一道印记,是宗门势力的標誌。 为首的一名男子,长得颇为阴柔,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姿態。手中並没有灵器,想必是隱藏在某处,灵炁波动,也不算是顶尖。 “诸位,想必大家都得到了关於圣域会出现在天极城的消息吧?此处是通往天极城的唯一通道,也是唯一捷径,我无双门在此,自然是我们先通过!” 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无双门的弟子的確眾多,修为也不错。但天下修炼者都在这里,岂能让一个宗门占据先机? “无双门?很了不起吗?不就是在大中洲之上有几分名气吗?如今是造化,气运爭夺,並非寻常之物,哪有那些所谓规矩!” 话音刚落,冷无双残影一闪,猛地出手掐住那人脖子,將之迅速提起来: “哼!大中洲之上,大世界之中。包括整个诸天万界之上,实力才是说话的王道。就凭你,也敢与本公子对上?螻蚁罢了!” 牧渊沉吟,盯著眼前的冷无双。实力境界在神魂境,並未突破巔峰,更別说以上的境界。但他身后的眾多弟子,实力都不弱。 產生爭端,这是必然。势力与势力之间,以及宗门弟子,散修之间,不可能轻易几句话就说得通。既然要爭论,要开战,那就先静观其变吧!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並没有打算管閒事。大森林的中心,唯一通道的范围,一定不会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为上,一旦稍有差池,就会陷入困境。 “呵呵…还当真是鱼龙混杂,爭端不断。但是这大森林的中心,如此神秘,当真能轻易的过去?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哦!” 韩悦琦淡淡一笑,也很是认同。既然他们要產生混乱,那就继续下去好了。只要静观其变,说不定他们还能捡一个便宜呢! 正所谓,事不关己,就不必要招惹麻烦。 然而就在无双门几乎要与所有势力產生正面衝突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只见得森林中心的这棵大树之上,无数的枝丫,藤蔓升腾而起,环绕著,將所有人束缚。 大森林的参天大树,有著一定灵智。眾多炁息出现在这里,还这般爆发,吵吵闹闹,一定会影响到大树。突然袭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好在牧渊等人收敛气息,甚至连呼吸都缓慢下来,才没有成为目標。等眾人反应过来,他们几乎都无法动弹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之前的情报里並没有这个东西的变化。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赶紧想办法,否则本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第四百七十七章:圣王树 认可! 大中洲的神秘大森林,本就是最大的禁地。 修炼强者,或者专业的猎妖师经常出没於此地,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秘法,可以屏蔽一些东西。但普通修炼者,並没有猎妖师的本领,或者其他,寸步难行。 大世界之上,各种职业其实层出不穷。但能够达到顶尖,哪怕是有些成就的,也少之又少。比如丹师,炼药师,以及符师,等等… 修炼之道,不仅仅是灵炁,以及功法,灵技的提升。各方面能够凸显,才是最全面的。而这次森林中心的消息,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消息快速而紧急,其实能够看出本质的势力,完全没有衝动的前来。反而是一些自以为是,具备一些修为的所谓天才,偏偏要闯一闯。 大森林中心,的確有一道通往天极城的直线通道,也称之为空间领域。但大中洲形成以来,从未有人敢轻易踏入这个范围,其中凶险传闻很多,无人尝试。 这一次,各方势力蜂拥而至,甚至不管不顾。不是因为空间通道,而是衝著天极城圣域而去。在那里,传言具备超出此等界域的力量。 宗门势力,世家天才,四面八方之人匯聚在这里。无双门的冷无双,仗著自己这一方人多势眾,就想在眾人之中出风头,没想到变故突然发生。 牧渊等人先见之明,很快收敛炁息,並没有释放自己的本源。所以眼前这棵大树,並没有捕捉到他们的波动,无数的枝丫,藤蔓流转,將所有人困住。 很快,范显宗再次施展空间神瞳之术,他想要看清楚这棵存在於大森林之中,百年,甚至千年的大树,究竟有什么隱秘。居然生出灵智来。 暗中施展,而且是躲在牧渊身后。他以灵魂之力,將炁息屏蔽。窥探之中,范显宗神色紧张,甚至是沉吟,自己仿佛进入一片浩瀚的空间內。 在那里,整个空间呈现深青色。到处都是精纯的自然能量。木系的灵炁最为浓郁。而且正在不断的蔓延出来。这些深青色炁息之中,伴隨著杂质。 也是这些杂质,使得整个大树,变得越发的狂暴。之前一直在强行压制,以百年,千年大树的力量,將之封锁。但修炼者涌入,太多杂乱之气,控制不住了。 不过几息之间,范显宗整个身体一颤,强行被震退回来。神魂之力,精神被撼动,剧烈的颤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心有余悸! “不好,牧渊大哥,这棵森林之王的大树,似乎產生了变异。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污染,炁息不稳,隨时会爆发。负面的能量將他们束缚,难以逃脱。” 简单的信息,牧渊知道之后已经有所盘算。好在他们没有动用手段,直接硬闯。现在看来,要避开这些藤蔓,需要找到方法,不能莽撞… 提步向前走去,他们之中,牧渊的实力最强。灵魂感知也更强,所以在防御之下,他暂时不惧藤蔓的袭击。每一次都能很快的避开。 被束缚之人,眾多修炼者还在挣扎。越是著急,越是没有章法。胡乱的挣扎,身上的藤蔓越来越紧,直到连呼吸都困难,动弹不得。 “喂,你这傢伙,竟然不受藤蔓的影响。既然如此,快將本公子救出去。只要你出手相助,我无双门之后定然不会亏待你,本公子一言九鼎!” 冷无双急切的呼唤,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放不下所谓面子,以这种命令的口吻说话。但牧渊丝毫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的瞥过一眼。 脚步一动,向著大树靠近。沈香菱等人有些紧张,想要阻止,但韩悦琦却是抬手打断。眼下的情况,恐怕只有牧渊可以应付,其他人只会捣乱。 “你冷静一点,若是我们贸然行动,在狂躁的大树面前,一旦被束缚,很难脱身,反而会给牧渊造成麻烦。我们静观其变,他自有分寸。” 牧渊灵活的避开藤蔓的攻击,以六合分身的姿態,在最中心的区域聚合,然后凝神看向大树。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要將之看透。 眉心之处,突然射入一道光芒,牧渊整个人一颤,进入玄妙的空间。 正如范显宗所言,大树的內部,是一片深青色,乃至碧绿色的空间。但是其中的杂质,似乎对它有很深的影响。牧渊可以感应到它的意识。 奇怪,大树竟然不排斥牧渊,甚至顺利的接纳了他。一道道灰黑色的额虚影,在大树內部出现。这是它自己的意思,应该是多年之中积累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助你除去这些杂质,使得你不再痛苦?古树前辈,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一个无名小子而已,有何能耐?” 紧接著,一道光芒出现,圣王二字凭空凝聚。深青色的光芒环绕著牧渊,一股精纯无比的气息进入他的体內,力量瞬间变得纯净了许多。 “呵呵…这就是你给我的报酬吗?倒是不错。既然前辈看得起小子我,那么我尽力一试。若是不成,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牧渊旋即凝神,剑之道源,暗之道源,万兽之源同时迸射。然后玄火之力充斥,以炼製丹药的方式,將此处的杂质,尽数的炼化。 很自然,这是一段很长的时间。牧渊消失在圣王树的內部,炁息完全隱匿,任何探知都无法突破那一层屏障,只知道不断有青光迸射。 不知道过去多久,圣王树之上產生一股精纯的,柔和的力量,环绕在每一个人身上,树枝,藤蔓也逐渐鬆弛下来,將所有人都放下。 感受到这一股力量,韩悦琦嘴角上扬。她的经验十分丰富,情报也是最多,最快的。所以她明白,这是牧渊得到了圣王树的认可。 丹师,炼丹之术的修炼,看来没有白费。玄火之力存在於体內,也是一大助力。竟然可以化解圣王树的痛苦,杂质,还给它一片清静。 终於,所有的修炼者都被从藤蔓之上放下来。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牧渊从圣王树的中心,化作一道青光显现。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身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圣王树嫩芽。体內的炁息有些消耗过度,一时间眩晕不止,差一点栽倒。 但是在圣王树的范围內,冷无双要想过去一探究竟。凭什么就此人没事,他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但一瞬间,却被一股强大的木系灵炁弹飞出来。 “呵呵…冷无双,你无双门並非天下无敌。在这个领域之中,圣王树才是主宰。它认可谁,不是你们可以左右的。所以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轻举妄动!” 韩悦琦站出来,身边的长老,护卫也释放灵炁威压。圣王树已经得到控制,不再无差別进攻人类,那么接下来,就是空间通道的先后权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圣王心之爭夺! 眼前的局面,以圣王树为中心。 前方是韩悦琦带领的韩家人马,秦氏一族的人位於有后方。他们的势力也不弱,联合起来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对付的。 圣王树的四周,则是其他势力,宗门,世家,以及散修的强者。基本上各自为政,都在观望局面的发展。这其中是无双门,冷无双带领之人最多。 身为领头者,大弟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头脑,也知道遇事要冷静。但冷无双总是横行无忌习惯了,以为天下所有人都会让著他,以他为先。 牧渊的出现,被圣王树吸引进入空间內部。再出来之时,明显感觉到他有些脱胎换骨的跡象。碧绿的,新生的藤蔓缠绕,焕发出生机。 正在恢復力量,毕竟清除杂质,消耗的不是一星半点。牧渊得到圣王树的核心力量,那是一股源源不断的生机。只要游走全身,很快就可以恢復。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除了冷无双之外,其他修炼者见此阵仗,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再次触怒圣王树,那么他们这些人,凶多吉少! 谁都没有忘记,他们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只是想要通过圣王树的空间通道,进入天极城的外围,然后顺利前往中心领域,跨入圣域! 本不想节外生枝,但冷无双偏偏要出头,要耍威风。在这里,没有宗门核心的庇护,他一个小小弟子,根本不算什么,简直是愚蠢! 牧渊盘坐在圣王树领域的气场之中,嫩芽不断在他周围生长。这神奇的一幕,让人惊讶无比。从未有一人,能在圣王树的领域这般安稳。 眼看冷无双被弹飞出去之后,范显宗一行人,包括秦氏一族的人马,都陆续上前,將牧渊护在身后。警惕的盯著所有人,展开防御。 这时候,冷无双面对韩悦琦,堪堪的站起来。他並没有受到衝击,只是一不留神就飞出去了。面子上掛不住。又受到韩悦琦的嘲笑,实在是忍不了。 堂堂无双门的大弟子,从来都是被尊敬,被捧著。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横行无忌。想不到这次出来,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怒不可遏,紧握拳头。眼神冰冷,愤怒的盯著韩悦琦: “你就是…那个所谓情报世家的人?你知道什么?凭什么只有这小子一人,能得到圣王树的认可?还有其中力量,他一人独吞?” 袖袍一挥,冷无双脸色冰冷,阴沉。直指韩悦琦,手中凝聚出一柄长剑,寒光迸射。这个场子,他一定要找回来,否则顏面何存? 剑光一闪,直指韩悦琦: “就算他得到认可又怎样?只要本公子將之杀了,那么他身上的一切,就都属於我。以及我无双门。传说中,圣王树蕴含的可不只是生机这么简单。” 身形一转,冷无双衝著在场所有的修炼者,激动的说道: “诸位,大家辛苦来到此处,为的是什么?除了圣王树的空间通道之外,不就是那一份机缘吗?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著,此子將之独吞?” 煽动所有人,將牧渊视为眾矢之的,冷无双可调动宗门弟子,以及站在他这边之人,將牧渊一行人团团围住,並不打算放过他们。 韩悦琦的人马,秦氏一族的人马,与之进行对立。眼中是防御,警惕之光,手中兵刃震颤,直指面前眾人: “谁敢靠近一步,別怪我不客气。在这造化爭夺之中,生死不论。就算我杀了你们,宗门,势力,以及世家也无法追究。” 情报世家,自然也有眾多人脉。一旦完全得罪,那么就等同於得罪天下有能耐之人。所以要与韩家作对,也要好好考虑一番。 “冷无双,在场之人就你像个串天猴一般,跳得最欢。你若是想要动手,我奉陪便是。但天下修炼者,这些世家天才,也要陪著你一起胡闹?” 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双方形成僵持,对立的状態,场面一度混乱。 牧渊的际遇,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圣王树的確认可了他,因为他身上具备气运,天道之力,以及道源的力量。 玄火之力发挥到极致,机缘巧合之下,为圣王树祛除负面的情绪,使得生机再次焕发,所以圣王树赐予牧渊异常造化,甚至將圣王之心也给了他。 此时此刻,牧渊的神识空间之中。 盘坐在半空,浓郁的青光环绕,將整个神识空间包围。所有生机都在牧渊体內。青光所包裹的,还有一颗不规则的,淡粉色的东西,这就是圣王之心! 生机入体,牧渊完全脱胎换骨。之前消耗,不断的爆发力量,所带来的伤害,以及修炼之时所造成的伤势,都在迅速的恢復,境界也在逐步提升。 不仅是他,就连剑魂姑奶奶也沐浴在这股生机之中。剑魂的力量得到更强的恢復。包括炼天神鼎,也在逐渐修復之前损伤的符文力量。 “呵呵…你小子当真得到了一场大造化。圣王之心都在你身上,看来圣王树也是急切。不过你竟然能化解它內部的负面情绪,也是不错的!” 外界,韩悦琦,秦朗等人正在与眾人对峙。圣王之心虽然还没有暴露,但是造化爭夺,牧渊没有那么容易安生下来。 局面紧张,战斗一触即发。牧渊处在修炼之中,说什么也不能被打扰,一旦受到影响,一切都功亏一簣,所以他们有责任护法。 就在冷无双第一个衝上前,带领无双门弟子围攻牧渊的时候。沈香菱的身后,一双眼睛爆发出青芒,猛地睁开,一股强大精纯的力量,扩散开来。 牧渊站起身,一股精纯的炁息,將韩悦琦等人包围。一瞬间拉扯,將之护在身后。强大的剑气扩散,將眾人激盪而开,不敢轻易靠近。 “呵呵…看来诸位都是衝著我来的啊。那好,既然要爭夺我身上的造化,那就来吧。这场际遇之中,本就是各凭本事,要战就战吧!” 牧渊张开双臂,剑脉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周身无数的剑光,形成包围状態,化作剑轮,铺天盖地的剑雨落下,使得眾人连续向后退开。 “呵呵…既然要爭夺造化,都想要取得圣王之心,那么就要付出代价。诸位,在爭夺之前,就让我好好利用一番,试试圣王树的威力!” 心念一动,剑气与圣王树的领域融为一体。牧渊站在圣王树的上方,俯视眾人。心念一动,屈指一点,凝聚青色剑光,剑气疯狂的落下! 庞大的剑域,將眾多修炼者包围其中。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御,身形不断的后退,一脸的不可置信。心中充满惊讶: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圣王树为何会这般放纵牧渊?难道他身上有什么特別之处。连圣王树的本源也可以契合?” 冷无双是最不服气的,他带来的人最多,本来一切十分顺利,却都被牧渊横插一脚,就这样破坏了。他不会让势態继续对他不利! 气场凝聚,一步步上前。强行抵御剑气的进攻: “牧渊,你休要猖狂!本公子不会让你如此顺利。大家都在这里,至少要见者有份。將你体內的东西,给我交出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危!六翼巨兽大军! 圣王树前的混乱,在牧渊睁眼的那一刻註定无法爆发。 眾多宗门势力,以及世家之人基本都能看得清局势,牧渊的出现,与圣王树完美的契合,已经融入其中,他人根本无法破坏。 圣王之心,一旦入体,便会与血肉,以及灵脉融合。他人若是想要抢夺,除非將拥有者覆灭,否则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因此,在冷无双暴走,非要与牧渊硬刚的时候,整个气场其实都在后者的控制之中。牧渊凌驾於圣王树之上,手持长剑,威严无比。 深青色的光芒找要在整个区域,星星点点的落下。某种程度上,牧渊可以很清楚的与圣王树进行沟通。负面情绪被清除,现在状態很好。 表示感谢,单单只是圣王之心,自然是不够的。圣王树的嫩绿枝丫环绕在牧渊周围,形成剑气融合状態。防御与进攻兼备,谁都无法靠近。 冷无双万般不服气,他这次前来大中洲森林,势在必得。甚至整个无双门都將希望放在他身上。若是就此算了,那么他还有什么顏面回去? 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答应冷无双的煽动。谁都不是傻子,大局已定,继续纠缠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先顺利的通过空间通道,进入天极城再说。 无数的青色藤蔓,枝丫,包围成一个气场领域,將冷无双控制。他的剑气,修为,灵炁的波动,全部在牧渊的掌控之下。眼前似乎有一张大网,不可逾越。 挣扎,剑气纵横交错。冷无双眼睛猩红,已经没有章法的胡乱出手。藤蔓將之束缚,倒掉起来。长剑落地,所有灵炁都被禁錮。 见此一幕,牧渊平静的看著。不时地用余光看向周围之人的反应。他们眼神中有畏惧,不敢放肆。在这个领域之中,牧渊是绝对的主导,谁也不能改变。 正所谓杀鸡儆猴,牧渊很满意现在的效果。冷无双自己送上门来,也免得再去麻烦。如此暴躁,就算没有牧渊,圣王树也不可能认可。 “算了吧…这般纠结干什么?圣王树不是死物,而是通灵的存在。牧渊身怀气运,道源之力,以及玄火之力,得到认可,其实也不意外!” 眾人纷纷打算放弃,现在有利的一方在牧渊那边。况且还有秦氏一族,韩家作为后盾。他们想要爭夺,已经不可能了,何不另寻他法? “无双公子,正所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何必在意一时的输贏?这场造化爭夺,本就特殊,我们不会因为一点失误,或者其他而嘲笑於你。” 至少有一半的人马,对於牧渊的表现,表示心服口服。圣王树的灵炁来自於整个大森林。若是牧渊与之契合,也就是整个区域都在掌控之中,怎么斗? 牧渊收起长剑,与韩悦琦对视一眼。沈香菱等人也在身边。现在不是拖延时间的时候,要儘快进入天极城,一旦错过了时机,便无法闯入圣域。 收敛气息,牧渊扫过所有人。並未说什么。抬手一挥,圣王树的中心区域,出现一道空间裂缝。他率先走进去,然后是韩悦琦一行人。 好半晌,其他修炼者,世家,宗门之人都不敢动弹。这其中隱藏著什么,或者还会出现什么变故,谁也无法预料。一旦稍有差池,便是灰飞烟灭! 然而,富贵一向险中求。修炼之道,本就是冒险之旅。 当牧渊一行人闯入空间通道之后,其他人也陆续想要尝试。这时候,空间之中传来牧渊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提醒: “我不会阻碍任何人通过这条通道,但能不能被认可,是不是能够走向天极城,那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在下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一道道人影陆续的尝试。这个过程之中的確有失败,有成功之人。也有强行运转灵炁,想要勉强通过。一条通道而已,当真有这么困难? 很快,陆续有人穿过通道,然后也有人被弹飞回来,狠狠地撞击在地上,灵炁完全被消耗,失去站起来的力气。 终於,无双门之人反应过来。急忙將冷无双救下,匆忙的要闯入空间通道內。但是显然,大多数弟子都无法通过,只有一小部分顺利进入其中。 冷无双勉强闯过,但是双拳紧握,一脸的阴狠,不服气: “牧渊,即便是到了天极城,甚至圣域之中,本公子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让本公子在天下人面前顏面扫地,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与此同时,除了牧渊一行人之外,其他的世家,宗门修炼者通过空间通道的时候,都有些狼狈,吃力,但总体来说,並无大碍。 然而,大中洲之上,特別是圣域即將显现之机,一刻也不会太平。当牧渊一行人靠近天极城,还在外围的时候,便感觉到不对劲。 范显宗与牧渊,都领悟空间之力。但独特的空间神瞳,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天极城的范围,很不寻常,似乎早已发生过什么。 放慢脚步,牧渊沉著脸,扫过眼前的城池。极为庞大,城內看似一切正常。但是炁息薄弱,根本不像是高等界域气场包围的样子。 “牧渊大哥,这天极城似乎有些不对劲,还是不要贸然闯入。既然圣域的异象会在此处显现,那么一定有不寻常之物出现。” 下一瞬,韩悦琦率先出手。屈指一点,一枚灵炁弹丸爆发。按理说应该瞬间炸开,但是在碰到城门的时候,却尽数被吸收,果然不正常! “不出所料的话,这整个天极城被设下结界,已经无法闯入了。所有的灵炁都会被吸收,就算再强的修炼者,也束手无策。” 有人捷足先登!这是必然,但一群修炼者没有察觉,前赴后继的衝过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城中,但无一例外,尽数被吸收进去,生死不明! 牧渊站在原地,警惕的盯著四周。与范显宗对视,低沉的询问: “你可看穿了什么?有什么异常吗?这结界封锁的等级,你可以看出来吗?我们是不是还有別的办法?总之这天极城,一定要探个究竟!” 话音一落,范显宗的空间神瞳一变,一把將牧渊拉住,向著后方掠去。 下一瞬,只见得一只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六翼巨兽俯衝而来,差一点就攻向牧渊面门。带起一阵狂风,难以忽略的將所有存在都掀飞。 不仅仅是一只六翼巨兽,天空之中,包括天极城內衝击而起,无数的六翼巨兽大军,盘旋上空。这个领域,仿佛被它们控制,谁都无法靠近。 悽惨的,惊恐的,手足无措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很快,眾多修炼者,世家子弟,宗门天才都变成血雾,直接被巨兽吞噬,场面极其混乱…… 第四百八十章:三目金袍人 情急之下,眾人只能先四散逃开。 范显宗下意识的跟著牧渊,韩悦琦有韩家长老护著。沈香菱与秦朗一队,有眾多秦氏一族的人护著。场面混乱之中带著血腥。 六翼巨兽,究竟像什么?准確的来说就是稻田之中的蝗虫,但眼前面对的,是六翼的,巨大无比的存在。几乎將整个领域包围,避无可避。 牧渊与范显宗单独逃离,不能硬刚。一旦惹怒,便是会集结更多的六翼巨兽前来进攻。以人类修炼者的程度,很难对抗。 好在范显宗天赋异稟,在牧渊的指导之下,从未放鬆空间神瞳的修炼。所以达到一定层次之后,可以看清楚这些畜生,本质上的行动轨跡,巧妙的避开。 “三瞳齐开!” 范显宗突然停住脚步,双手结印猛地撑开。一道屏障之力扩散,三瞳显现之后,便形成隱秘的领域空间,將他与牧渊隱藏在其中。 但同时,他们可以看清楚外界的变化。六翼巨兽睁大眼睛,感知著四周的变化,不断的寻找猎物。修炼者的灵炁,鲜血,它们都极为疯狂。 无数的修炼者,在没有准备之下,葬身在巨兽口中。原以为是一场试炼,就算天极城再怎么危险重重,也不至於无法应付。 但现在看来,整个天极城早已经被六翼巨兽占领。铺天盖地的凶兽戾气,儼然是一座修罗城。这般状况,还如何等待圣域的出现? 血腥之气漫天蔓延,隱藏在独立空间之中,牧渊亲眼看见眾多人影,消失在巨口之中,连一点炁息都没有留下。这究竟是如何形成? 这时候,牧渊眼神一变,突然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巨兽盘旋的上空,有一道炁息冲天而起。在那片区域,一道人影十分熟悉,但也十分狼狈。 冷无双! 只见他手持一柄长剑,领域剑气护住自身。剑气纵横之间,產生强大的额威力。不断有弧形状的剑光迸射,將巨兽逼退。 但这种程度,犹如给六翼巨兽挠痒痒一般,而且还会越发的兴奋。但冷无双太过骄傲,都已经这般局势,也不肯向后退去。 身边之人,无双门的弟子,一个个消失无踪,葬身在巨兽之下。前赴后继,都不敢违背冷无双的命令。不管在什么时候,无双门的傲气不能丟! “愚蠢!真是极度愚蠢!没命了,什么都晚了!” 范显宗勉强控制著神瞳空间,一道道炁息不断环绕。但是这样的状態支撑不了太久,一旦出现破绽,巨兽会一瞬间全部进攻,难以防御。 “牧渊大哥,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只能支撑十息的时间,在这十息之中,你要找到突破之法。一旦天极城的气场被破坏,圣域就不会显现……” 十息!只有十息机会! 牧渊不敢迟疑,盘膝而坐,將灵魂之力完全集中。然后点亮识海之中的星图。七星之力扩散,他双眼睁开,一瞬间將一切看透! 此刻在牧渊的眼中,六翼巨兽的行动变得缓慢,甚至每一个细节都能清楚的看见。他们的运行轨跡,就是追寻著修炼者的灵炁而来。 抬眼看去,通过遮天蔽日的六翼巨兽,牧渊精准的发现癥结所在。 城楼之上,似乎有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静静而立。他的双眼之中充斥著异样的金芒,很是妖异,让人很容易深陷其中。 所有对於六翼巨兽的牵引,似乎都是来自於此人。看来是早就布下的局,请君入瓮。既然如此,牧渊便尝试一次,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身形一闪,牧渊脱离三瞳之术的防御。迅速交代好,让范显宗护住自身便好。一炷香的时间之內,若是他没有出来,便立刻逃离! 单枪匹马,牧渊手持长剑,七星命剑闯入天极城之中。城楼之上,有一道光柱,直衝天际。在那上方,有一道符文阵法,正在缓缓旋转。 牧渊闪身之间,攻向面前之人。但岂料只是一道虚影,嘴角扬起一道神秘的弧度,像是在等候他一般,诡异的隱匿,消失。 “呵呵…牧渊,传言之中的天选之人,也是天命气运加身之人。想追寻真相?想要踏入圣域?还是先將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吧!” 很快,整座城的上空,布满六翼巨兽。盘旋著,没有立刻进攻牧渊。看来的確是有人操控。能有这般实力的存在,不属於这片领域吧! 入眼的画面,天极城內所有人,包括身穿华服的,像是城主一般的存在,都被封锁。六翼巨兽双眼有异能,將之化作石像。 袖袍一挥,牧渊凌空而立,不卑不亢,剑光在周身翻涌: “阁下,你布局如此大费周章,看来是想要引我入局。既然如此,我已经来了,现身一见吧!这圣域显现,究竟是真是假,恐怕你也很清楚。” 说话之时,牧渊身上的万象詔令突然发出一阵灼热的能量。这预示著对方的確不属於这个领域,应该是更高领域的强者。 空间裂缝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他身穿金色长袍,眉心之处有一只金色的眼睛。而就是这只眼睛,便可掌控六翼巨兽的行动。 “阁下,你这般作为,是要將天下修炼者一网打尽吗?若你是衝著气运,道源而来,那么直接冲我来就可,为何要这般麻烦?” 牧渊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可惜那些消散的修炼者。既然决定前来闯一闯,就要做好一切准备。生死本就难料,怨不得任何人。 对方还没有开口,眉心之处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异芒,衝击而来的一道人影,迅速被逼退。堪堪的落地,长剑没入地面,大口的喘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占领天极城,是要阻止圣域显现吗?你这般大肆杀戮,我大中洲世家,宗门之人,定然不会放过你!” 牧渊转头,瞥过一眼狼狈的冷无双,嘴里轻轻啐了一句: “蠢货!这种时候还要逞强,看来是彻底不要命了!” 残影一闪,三目金袍人出现在冷无双的面前。伸手一握,无形的手掌將之掐住,然后缓缓地提起来。冷漠,犹如盯著螻蚁一般: “你倒是足够顽强,在我这六翼巨兽的领域之中,还能存活这么久,也实属难得。能让我亲手覆灭了你,也是你的荣幸!” 手掌一动,作势就要捏碎他的脖子,化作血雾,成为六翼巨兽的养料。但千钧一髮的时刻,一柄长剑横在他们之间,將攻势挡下: “阁下,你这般作为,实在是蛮不讲理。既然你是衝著我来的,要动手,我奉陪便是。他不过是个小丑,又有什么可计较的?” 牧渊袖袍一挥,冷无双直接脱手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生死不明。 然而,牧渊与三目金袍人对上,大战一触即发! 第四百八十一章:天道剑雨 寂灭! 不惧超强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三目金袍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超级强者之列。他的炁,以及威压的流动,完全覆盖了天极城,將整座城的生命之气都操控,很难对付。 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就等著这一批修炼者,世家之人,或者是宗门年轻强者自投罗网。封闭的城池,更方便对方实施计划。 所有人都算计在內,唯独牧渊是个例外。气运加身,道源在手,就相当於掌控了大半个大中洲,乃至大世界。这样的存在,的確是不小的威胁。 岂料,冷无双非要出风头,仗著自己是无双门的第一天才,大弟子。不惜以眾多弟子,同门的性命为代价,也要第一个与三目金袍人对上。 不堪一击,若不是牧渊先出手將之打飞出去,恐怕现在已经毙命,或者直接烟消云散了。但牧渊的行动,三目金袍人也明白,故意没有阻止。 持剑对上三目金袍人,二者都没有先动手,不过是在试探。天道之力在身上,还有道源之力,即便是高等界域之人,也不敢轻易出手。 感知力超出任何人,凌驾於大中洲世界之上。三目金袍人虽然对牧渊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完全放在眼里。眼中带著些许轻蔑,等著他的行动。 牧渊身后还有帮手,那就是范显宗。空间神瞳的力量,潜力无限。一旦继续修炼,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或者是突破什么境界,谁也不知道。 寂静的城池之中,牧渊甚至还能感知到封锁之前的繁华。包括城主等人在內,也应该知道了圣域大门会出现在此处的消息,正在欣喜的等待。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全城被封锁,身体被剥夺掌控权,就连灵炁,生命之气也迅速的消失。 他们做错了什么?难道高等的界域,所谓的三维强者,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天道之力对他们没有束缚?牧渊偏偏不信邪! 七星命剑,融合牧渊现在所有灵剑的力量,在炼天神鼎的炼化之下,上升几个层次。所以在感应到强大波动的时候,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 这一次並非害怕,而是兴奋。七星命剑的升级状態,需要一次酣畅淋漓的战斗,为它累积战斗经验。眼前这个强者则是最好的人选。 剑气纵横交错,牧渊將剑光环绕自身,虚影扩散,形成一道巨大的七星剑轮。中心之处,还有一道道七星连接在一起,很是玄妙。 三目金袍人见此一幕,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感兴趣的弧度: “气势不错,剑道修为也是顶尖。但是很可惜,你的所有努力,都仅限於这片弹丸之地,若是走不出这里,那一切都是徒劳!” 心念一动,一道道同样强大的剑气,在三目金袍人的面前形成。三目转动,领域之力形成,心念一转,剑光轰然爆发,与牧渊正面衝击! 剑域与剑域之间的碰撞,只能看见牧渊的身形,剑气包围,以及领域之力,与对方不断的衝击,光芒散开,一道道余波扩散每一处,极为激烈! 残影衝击,一般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轨跡。只知道两股力量撞击,產生的余波也没有人敢靠近。一旦触及,便是灰飞烟灭。 唯有一人,便是范显宗。他拼尽全力將状態保持在空间神瞳的施展之下。其他人,包括韩悦琦,秦朗等人与之匯合,担心的询问情况。 “慢著!不要打扰显宗,否则功亏一簣,我们就再也无法知晓牧渊的状况。显宗这般状態支持不了太久,抓紧时间!” 范显宗身形颤抖,甚至眼睛之中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没有放弃,勉强著: “他们的对决,已经不在这个维度。你们没有发现,六翼巨兽已经停止肆掠了吗?倖存下来的人,也可以暂时鬆一口气。不过,还没完呢!” 就算是范显宗,也只能看见两道光影,勉强的看清轨跡。继续施展这等秘术,他的修为將会散尽,永远无法恢復。 牧渊以剑光形成剑轮,与三目之中散发的气浪碰撞。造成势均力敌的状態。但是前者並未施展全力,竟然还在试探! 六合之境,六影分身。牧渊已经施展最强一招,几乎是以六人的力量,与对方周旋。他的目的是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试探清楚。 “呵呵…剑道修为,你这个年纪能到这种地步,也是著实不错。牧渊,你若是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与我去到更高的维度,一定还有发展。” 剑轮旋转,牧渊眉心闪烁一道印记。炼天符文扩散,牧渊的胸前,手臂,脸颊之上都存在密密麻麻的符文。炼天之力,不自觉的就施展。 如今,他已经可以控制炼天神鼎。但这个秘术施展起来实在是难以掌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 炼天神鼎的虚影,在牧渊头顶旋转。这种程度还是可以控制的。剑光散开,牧渊凌空而立。剑指三目金袍之人,大招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候,三目金袍之人突然消失,炁息也隱匿,竟然捕捉不到。 “牧渊大哥,他在你右侧。” 一剑攻出,一道虚影散开。牧渊有空间神瞳的协助,多少能够帮上一点忙。但很快,一道残影闪过,精芒爆发,冲向范显宗。 千钧一髮,关键时刻,一道剑气屏障出现,將攻势挡下。牧渊闪身,所有分身融为一体。手持长剑,盯著三目金袍之人: “你既然如此不讲武德,那么我也不必继续试探。剑之道,勇往无前。吾借天道,化漫天剑雨,天地寂灭!” 剑气从牧渊身上爆发出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剑气可化作万千样子,充斥在这座城池,这个领域,將一切都覆盖。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直指九霄。漫天剑罡轰然落下,瞬间命中目標,將三目金袍之人封锁,无数形態,避无可避! 这一剑,足以將此处夷为平地,所谓六翼巨兽,更是在顷刻间化为飞灰! 轰! 余波残留爆炸开来,烟雾瀰漫。这一招之下,整个城池充满废墟,多少人受到波及,已经看不清了。牧渊动用这一招,也是孤注一掷! 天道之力,不是隨便动用的。即便是天命之人,得到天道气运认可,也只是认可而已。这般胡乱动用力量,定然会遭受反噬! 烟雾久久的散开,三目金袍人狼狈的立在半空,竟然没有倒下。他的眉心眼目之中,渗出一道鲜血,显然已经受伤。牧渊的强横,超出他的预料: “好小子,你竟然能伤我,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天道剑雨,想必你的反噬也不小吧!哈哈…” 身形摇摇欲坠,但是三目金袍人勉强控制住,体內灵炁竟然被剑气压制。他感受到杂乱的气息,竟然可以在一人身上存在,牧渊,的確不可思议! 第四百八十二章:雷劫 圣域虚影! 三目金袍人一语中的,牧渊重伤! 天道剑雨的威力巨大,若不是这天极城有强大的封印,外界无法轻易闯入。恐怕这一场剑雨,方圆百里的区域都要受到波及。 同样的,牧渊强行动用天道气运之力,將六合之境的力量都爆发出来,造成的反噬巨大。 牧渊还没有触及到更高的界域,对於域外强者还处在试探阶段。先后遇上两名强者。之前的那一个,还是靠著剑魂姑奶奶的力量才击退。 三目金袍人也重伤,但整个天极城的威压之力,早已经减弱,並且消散。还处在混乱之中的修炼者,陆续的聚集过来,要找到自己的势力,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这就是分裂势力的下场。明知道外域强者侵袭人族领域,但人类修炼者还是这般不团结,甚至互相猜疑与爭斗。继续下去,迟早一败涂地。 相对於牧渊体內的灵炁枯竭,剑脉都已经沉浸,不管怎么召唤,就是没有什么反应。就连与剑魂姑奶奶的联繫,也逐渐模糊起来。 三目金袍人,低估了牧渊剑修的力量,天道剑雨的散落,最后凝聚成一道剑气,正好打在他的头顶,伤了他的三目,导致力量凝滯,也无法动弹。 勉强著自己,普通人的姿態站起来。三目金袍人身上的气场消失,化作一名普通的男子。但是依旧带著气场风度,不是一般人可比。 “呵呵…哈哈…真是意外啊!人族强者,超出我的预料。天道气运继承者,道源掌控者,果然是关键所在。超越等级的限制,我算是开了眼。” 摇摇晃晃朝著牧渊这边走来,但他现在无法动弹,盘坐在地上,儘量进行调息。沈香菱等人不顾危险,包括秦朗,韩悦琦,护在他身前,警惕的盯著来人。 身后,牧渊声音有几分虚弱,但是也带著调侃: “不必紧张,七星命剑的本源被他强行吸收。但你以为是这么容易炼化的吗?一旦入体,你的经脉会彻底混乱,短时间內根本无法修復。”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是域外强者,想要继续施展手段也不可能。现在的三目金袍人,就是一个普通男子,没有任何力量,自然也无法反抗。 韩悦琦等人直接衝上前,將一道道利刃架在他的脖子上。警惕的盯著他,沉声询问。突然打破界域规则,出现在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岂料,三目金袍之人半点也不惊慌,甚至没有什么反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秘的盯著牧渊,然后观察四周,笑意更加放肆: “你们这群无知之人,与其关心这件事,不如先关心牧渊小子吧!天道剑雨之中,蕴含天道法则。一名人族修炼者强行动用,反噬会是怎样的程度?” 心中一惊,眾人猛地转头看向牧渊。他稳定气息,正在慢慢的恢復。体內剑脉始终如同一潭死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他也知道极其严重。 立刻放弃盘问,沈香菱等人护在牧渊四周。防御姿態,全力施为。但是这些在三目金袍人看来,半点意义都没有。他们的层次,根本不够! 韩悦琦站起身,缓步上前。严肃的盯著三目金袍人: “我知道你来自更高的界域,甚至是三维层面。我也承认,这所谓的大中洲之上,乃至整个大世界,不过是诸天万界的沧海一粟,但那又怎样?” 袖袍一甩,韩悦琦转身,背对著金袍男子。与其淡然,甚至是冰冷: “我就不信,一次反噬雷劫而已,我还无法应付。若是我人族当真到了这般没用的地步,那才是真正的悲哀。我人族的確弱小,但也超出想像的强大。” 抬手下令,一眾韩家长老,以及族人。包括秦氏一族之人,全部联合起来。他们双手结印,將自己的灵炁完全释放,形成一个巨大的领域。 见此,其他的势力,宗门世家之人也参与其中。若是在这件事之上,让域外之人看笑话,那么人族將永远抬不起头来。 眾人合力,形成一道坚固的,颇为庞大的领域屏障。炁息的流动,不断的循环,使得牧渊的修为也在一点点恢復。 突然,天空之中布满层层乌云。遮蔽了整座天极城,黑云压城的气势,其中包含著一道道雷气。强大而威严,不容轻视。 一开始的雷气,呈现透明之色。不断在云层之中呼啸,难以忽视的威压,眾人的气场受到干扰,差一点就维持不住,但最终还是坚持下来。 雷气翻涌,融为一体。化作一道巨大的电弧,轰然打下。强大的衝击力,打在结界之上,瞬间使得眾多修炼者倒飞出去,撞击在墙壁之上。 区区一道雷气都挡不住,天道之威,不是什么人都能硬扛下来。这只是开始,牧渊所受到的反噬,最起码也是紫金雷劫的程度。 沈香菱等人坚持著,儘量让自己的修为,防御將雷气挡下,使得牧渊安心恢復。但一次又一次的雷气衝击,眾人终究还是挡不住。 这时候,云层之中聚集一道道电弧,呈现紫金之色。但是这紫色还很是薄弱。不偏不移衝著牧渊而来。但是他的贱卖始终没有反应。 关键时刻,沈香菱一咬牙,居然伸出双臂,將自己的身体挡在牧渊身前,想要以自身挡下这道雷劫。一旦打在她身上,不死也都废了! 千钧一髮,紫金电弧落下的一瞬间,一道剑光出现,形成防御,强行將雷气挡下,並且溃散。牧渊一把搂过沈香菱,將之护住: “你太衝动了,一旦中招,你就完了。多谢诸位相助,剩下的还是我来吧!不过就是天道反噬,既然我能承受天道汽运,就不惧雷劫之威!” 剑气呼啸,牧渊身后一座神鼎旋转。连天符文狂涌,將之包围。双手紧握剑柄,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神鼎虚影旋转呼啸,徐徐升空。 一剑开天地,神鼎镇雷劫! 一剑狠狠地斩下,带著炼天神鼎的炼化之力。牧渊借著剑气之力,跃上半空,盯著雷劫之力,那紫金之色的雷气,炼天神鼎旋转到一定程度,张开双臂。 闭上双眼,他竟然要直接吸收紫金雷劫,为他自己所用。这简直是疯狂,逆天。但牧渊有自己的打算,他还有保命底牌! 紫金雷劫落在他身上,仿佛被一股吸力吸收。身体旋转,引雷劫入体。体內的剑脉,所有的经脉都被淬炼。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之所以敢这样做,就是倚仗体內有著圣王树之心,护住他的本源,不至於被雷劫炼化,反而能將之吸收。 整个过程很快,牧渊立於半空,在雷劫缓缓消散的时候,似乎看见了奇异的一幕。那传说中的圣域,好像显现出一道虚影,正在缓慢的凝聚… 第四百八十三章:圣灵之气 復甦 海市蜃楼? 牧渊等人,包括重伤的三目金袍人,这一刻完全忘记还在对立面。 目光惊愕,不可置信的盯著天际之上的那神奇的景象。所有人,世家子弟,宗门之人。统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关於圣域的消息,亲眼见到… 沈香菱,韩悦琦,范显宗等人,站在牧渊的身边。秦朗阻止身后族人的衝动,必须静观其变,不能贸然行事。在这天极城之中,本就是最接近天际的地方。 他们统统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般,瞪大双眼,有的人甚至连嘴巴都合不拢。因为那像是海市蜃楼一般的存在在,正在凌驾於天极城之上。 无双门之人,包括冷无双在內。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势,缓缓的站起来,完全被那一幕所吸引,然后什么恩怨,什么衝突,都已经不在乎了。 心中升起一种敬畏的念想,不由自主的先站起身,然后虔诚的膜拜。对於这片领域来说,圣域的气息,就是神圣的存在,不容侵犯。 但同时,那海市蜃楼一般的景象,又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但在那光芒所笼罩的地方,完全是虚幻的,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復。 不仅是宗门,世家之人,包括韩悦琦带来之人,以及秦氏一族,甚至沈香菱,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悸动,想要衝上去,儘快进入圣域。 但关键时刻,牧渊的气运之力,包括道源之力,强行將之拦下。神识之中仿佛出现一只手,將他们拉住,千万不可迷失在这个幻境之中。 只见得三目金袍之人缓步向前走去。嘴角带著笑意,他虽然不是这界域之人,但是对於圣域之光,依旧没有抵抗力。痴笑著上前,眼神中满是欲望。 这种情况,就是完全陷入圣域之光中,迷失自己,失去清明。或许这是圣域考验的第一关,一旦守不住本心,就会彻底迷失,没有资格踏入那片领域。 牧渊等人没有阻止,剑脉在周身环绕。炼天剑诀的剑纹,包括灵魂之力的强大,可以阻止一切虚幻侵蚀。暂时保住身边之人,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候,牧渊身上出现一道精纯的,柔和的光芒。散开来,仿佛新生的枝丫一般,將他们包围,隔绝那一股气息。 这是圣灵之气,来自於圣王书之心。与牧渊合二为一,在危急时刻可以护住灵台清明,不会被任何幻境所迷惑,这就是天命之人的独特之处。 静静地看著,牧渊並没有阻止其他人。他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救世主。既然世家子弟,宗门之人无法抵御圣域第一关的考验,那么就隨他们去好了。 唯有一人,竟然还在苦苦支撑。那就是冷无双。他的剑气扩散,身上的灵炁尽数爆发,一层层的散开,將自己护住,不受圣域之气的影响。 这样看来,这位宗门天才还是有些本事,並非完全沽名钓誉。牧渊突然改变了想法,或许就算不是朋友,也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迸射,环绕著冷无双,將之拉回来。这一手十分及时,如若不然,他已经抵御不住了。圣域之光,形成巨大幻境,难以挣脱。 狼狈的,踉蹌的后退过来,冷无双盯著牧渊,又看向其他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还是嘴硬,並没有说出感谢的话。 当然,对於此牧渊並不在意。他只是想知道,在公平的环境之中,冷无双究竟有几分实力,是不是足以与他一战。 “哼!牧渊,你抢走圣王之心,別以为我会感激你。我没有让你出手相救,这个情我不会记下。若是能顺利进入圣域,你我依旧对立!” 执拗,倔强之人。有些本事,也有自傲的本事。牧渊没有计较,他只是觉得有意思,若是真的进入圣域,倒是可以让局面变得有趣一些! 沈香菱撇嘴,原本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就算牧渊不在意,她可不能就此算了。一个死鸭子嘴硬之人,有什么资格这般傲气? “作为修炼者,若是不能承认自己的不足,永远活在自我欺骗之中,那么就算进入圣域,也无法得到更好的提升。修炼之道就是如此,看不清自己,註定失败!” 这是带著嘲笑,但也是事实。冷无双的確颇有本事,但是无双门几乎都没有过了第一关,全军覆没。他已经没有自傲的资本,继续这般有什么意义? 脸色冰冷,阴沉,不服气,拳头紧握,但是也没有话反驳。眼前的局面,除了牧渊之外,並没有人能抵御。当务之急,还是要应对这所谓的海市蜃楼。 “香菱,你少说两句。我看圣域的扩散范围已经差不多了。难怪三目金袍人要早做准备,原来如此危险。若不是圣王树之心,恐怕我们也……” 既然无意中触发关键,那就顺水推舟。牧渊还没有尝试过圣王树之心的真正强大之处,那就试试看。既然是圣王树认可的传承,就不会有反噬。 双手结印,牧渊闭上双眼。运转灵炁,灵魂之力也跟著爆发出来,眉心之处出现一道树的印记,呈现粉红色,倒是让他看上去格外温柔。 神识空间之中,仿佛成为一片大草原。生机勃勃的嫩绿青草,不断的生长起来。化作一片绿洲,然后散发出蓬勃的生机,蔓延各处! 牧渊的身形缓缓飘飞而起,圣灵之气扩散,游荡在每一处。形成一个屏障,生机盎然的將整个天极城笼罩,然后將圣灵之气注入每个人身上。 圣王之心,本就代表著生机,也代表復甦。那些被三目金袍人控制的天极城之中的人,陆续的甦醒过来,看著这一幕,有些回不过神来。 好半晌,位於城中心之处的,一名身著华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人。脚步踏前,眼神敬畏的盯著天际之上的景象,拱手,行礼! “圣域大门,总算要开启了啊!当初启示记载,终有一天会在我天极城,果然没错。但既然大门將要开启,那么传说中天命之人,是否也出现了?” 天极城之主,尹烈风。他作为城主,自然知道將要发生的事。但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处在一道结界之中,然后目光对上牧渊的样子,心中更是一惊: “原来是你!我族记载没有一字错误。启示之中,谁能得到圣王之心,將天极城从封印之中復甦,他便是能开启圣域大门之人!” 尹烈风难以掩饰激动,提步上前,但是却被沈香菱与韩悦琦拦下。现在的情况,他们谁也不相信。牧渊还要维持屏障,不能有半点闪失。 “你站住!你究竟说的是什么,神神叨叨,不明不白。最好说清楚了,否则便不要轻举妄动!” 第四百八十四章:三目族来袭! 异象频繁之地,圣域之光笼罩的地方,沈香菱等人谁也不愿意相信。 修炼之道,本就是波譎云诡,难以分辨真假。藉助圣王之心的力量復甦过来,眼前的男人,气质的確不错,有上位者的风范,但是不能轻易放鬆警惕。 不过,尹烈风似乎並没有恶意。缓步走向牧渊,將气息收敛。在封锁之中,他的力量本就没有恢復,也谈不上有多大的威胁。 原本,整个天极城早就知道关於圣域的消息。会降临在此处,也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他们也已经做好准备,要迎接圣域大门的敞开。 但怎么也不会料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三目金袍人会带著六翼巨兽扑面而来,將整个城池都占领,甚至將他们城中之人都控制。 好在,所谓天命之人前来,將圣王之心的力量释放,便迎刃而解。但圣域之光的幻境,不容小覷。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谁也別想通过考验。 三目金袍人带来六翼巨兽,包围天极城。根本不给城中之人说话的机会,便將他们完全控制。这样的衝动,也註定他们无法知道其中的根本秘密。 或许一切都有天道註定,带著天道气运前来的人,才能解开圣域的隱秘,开启大门,然后得到圣域之气的认可。既然圣王之心的炁已经释放,暂时可以放心。 尹烈风並没有著急,修炼者之间都有戒备之心,既然如此,牧渊等人这样防备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危机並没有真正解除。 眼神环顾四周,尹烈风发现城中之人也逐渐甦醒过来。六翼巨兽的力量,已经完全消散。大家都处於一种短暂的失忆之中,需要时间恢復。 耐心的,尹烈风眼中带著笑意。试著与沈香菱他们进行沟通。既然是天命之人,以及带著圣王之心而来,就一定不会出错,就是他! “诸位,老夫並没有恶意。我乃是这天极城的城主,也是圣域启示的守护者。既然这位少侠带著圣王之心而来,那么就不会有错。” 沈香菱等人並没有放鬆警惕,他们盯著尹烈风,眼看著其他人也逐渐甦醒过来。围聚在城池中心,都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尷尬,的確有些不好收场。 “诸位,你们可以保持怀疑態度,这很正常。但现在看来,圣域之气的外泄已经暂时阻挡,不会有人再受到迷惑,可以暂时放鬆下来。”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踏入圣域,那一片不属於这个界域的空间,充满神秘。第一关就是考验心境的稳定,是否没有杂念。但很显然,大部分人都无法通过。 牧渊的圣王之心的气息,可以暂时屏蔽这种力量。想要真正开启圣域,成功进去,就需要一把钥匙。而这东西,唯有天命之人可以拿到。 这时候,牧渊终於呼出一口气。圣王之心的力量已经趋於平衡,暂时不需要担心。於是自嘲的一笑,站起身,向前走去。目光落在尹烈风身上。 “香菱,显宗,秦朗学长,不必担心。我相信城主不会有恶意,既然来了,他们也復甦回来,那么就听一听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件事也要解决。” 屏障暂时由牧渊掌控,一行人向著城主府大殿走去。他们有自己的职责,若是將牧渊等人,真正有资格之人送入圣域,也算是完成使命了。 没有办法反抗天道之力,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们守护的是天道圣域的钥匙,一定要等到天命之人,拿走钥匙,成功踏入圣域,才能脱离禁制。 不多时,城主府大殿之上。 尹烈风坐在主位,牧渊位於右侧上宾,而其他人则是按秩序坐下。圣域已经显现气息,自然要做下一步打算。究竟是不是牧渊,还要验证之后才知道。 尹烈风也不隱瞒,毕竟没有多少时间了。继续下去,恐怕夜长梦多。他们没有什么別的心思,一旦开启圣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牧渊在这时候抬手將他们打断,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三目金袍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控制天极城?现在看来,这座城池不过是一个中转罢了。 “圣域的神秘,以及力量的强大,还有那传说中的东西,谁不嚮往?就算三目金袍之人不是属於这个界域,他们也必须找到钥匙,才能打开!” 急切的想要占据天极城,然后找出钥匙,进入圣域。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但天道的威严,又岂是隨便什么人能抗衡的? “三目金袍人,並非什么无名之辈,而是一个域外氏族。他们的第三目,需要圣域之中的灵炁滋养。若是找不到独特的炁息,三目便会枯竭…” 原来如此,这就是三目金袍之人,想要率先抢夺圣域主控权的原因。一旦踏入,然后將圣域封锁,谁也无法再打开,便可以独享造化! 牧渊站起身,脸色沉吟,也在思索。若不是天道法则,恐怕现在三目金袍人已经得逞。关於这圣域,冥冥中似乎有所指引,他有强烈的感觉,必须闯一闯。 “那么接下来,我应该要如何做?你所说的启示钥匙,打开圣域幻境的东西究竟在什么地方?你当真確定,我就是那个人?” 尹烈风点点头,对牧渊十分恭敬。唯有他可以让整座城池的人解脱。圣域的幻境,也唯有牧渊可以打开,非他不可! 正当尹烈风要带著牧渊前往禁地,找出钥匙所在。城池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结界出现震颤,似乎有人进行侵入! 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赶来,衝著尹烈风急切的说道: “不好,圣域的气息外泄,导致三目金袍人將消息传出去,现在有大批人马,正在侵袭我天极城。想必钥匙的事,暂时不能泄露。” 三目一族,果然不死心。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圣域明显不认可他们,竟然还要侵袭而来,非要鱼死网破吗? “眾人听令,老夫带牧渊少侠前往禁地,找寻钥匙所在。你们集合所有人马,先阻挡一阵子。记住,我们的使命无法违抗,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拦下!” 天际之上,六翼巨兽扑面而来,將天空遮蔽。三目一族大举进攻,关於金袍人,不过是试探而已。现在大局要定,势必要有一番爭夺。 吼!吼! 冲天嘶吼,三目族人带著六翼巨兽,强行將之控制,侵入天极城的方向。但是一股强大的能量,將之阻止,瞬间弹飞出去,巨兽的力量无法將屏障打碎。 三目族人势力庞大,排成一列,將重点集中在城池中心。唯有此处,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圣域的大门,只能从这里开启。 “区区人类,也敢顽抗我三目一族的力量。圣域的造化,一切的资源,都在我三目一族的掌控之中。你们逃不掉,也不必做无谓的对抗!” 第四百八十五章:圣域之匙 域外强者,牧渊不是没有见识过。 第一次面对玉面男子的时候,他的力量很强,也极为精纯。牧渊甚至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绽。正面硬刚之下,若不是无上剑魂之威,生死难料。 但三目一族的气场,威压,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牧渊总觉得十分奇怪。为何可以操控妖兽,甚至是大中洲之上都没有见过的异兽? 三目之中爆发出来的力量衝击,给人一种十分压抑,难受,甚至无法喘息的感觉。不是正常的力量,引得天道气运在体內不断的乱窜。 圣王树之心的力量,在天极城中设下结界。所有修炼者都復甦过来,然后迅速的恢復境界实力。三目一族的大军衝击,一时半会儿无法破开。 牧渊的主要任务,是找到天极城禁地之中,那属於天命之人的钥匙。一旦將圣域幻境打开,他就可以顺利的进入圣域,找寻他心中的答案。 城中的所有人,包括城主。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防御力量,不过是守护者而已。对於他们来说,一直都牢记自己的使命,牺牲了也不会后悔。 因此,三目一族大举进攻。一次次的衝击结界。然而圣王树之心的力量只会听从牧渊的调动,其他人根本不能触碰。衝击之下会变得薄弱,无能为力。 眾多城中之人,竟然很快统一袍服。在三目一族衝击的过程之中,並没有半点惊慌,甚至感觉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们的大劫终於到了。 一道道人影开始在中心广场之上集合。双手结印,围成一圈盘坐而下。印记变化,天空之中出现一道神秘的法阵。炁息不断的涌入其中。 符文飞旋,凝结在阵法的中心。向著四周爆发,形成玄妙的环境。他们神色平静,就像早知道这一刻会来临,半点畏惧都没有。 强大的精神力量,灵魂之气,充斥在不规则的阵法之中。眾人一声不吭,没有任何怨言的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將三目一族的衝击反弹回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沈香菱等人,包括韩悦琦,范显宗,秦朗並没有跟著牧渊前往禁地。因为那里,就算其他人想要闯入,也只会被弹回来,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守在城池中心,看著防御阵法凝结而成。力量在爆发,但是眾人的身体变得虚弱。一旦完成,他们的生命之气也將消耗殆尽。 玉手一翻,沈香菱与韩悦琦同时唤出命剑。残影一闪,跃上半空。盯著三目一族的人马。六翼巨兽不断的衝击,阵法的力量在抵消。 剑光闪过,二女配合。剑气涌动,寒气瀰漫,將六翼巨兽逼退。至少他们可以控制两头巨兽,为眾人减轻一些压力。 范显宗作为秦朗的辅助,开启神瞳之力,捕捉对方的破绽。这样一来,秦朗的施为,动用天狐九影之力,將六翼巨兽尽数逼退,一时间僵持不下。 神瞳之力不能长久开启,会反噬自身。所以这一路走来,范显宗已经內伤不断。紧急情况,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一直在坚持著。 沈香菱这时候闪身,她的手臂之上有一道伤痕。六翼巨兽对於普通修炼者来说,还是太勉强了点。堪堪对付,已经是极限了。 回到中心主场,眾多天极城的人还能维持更久一些。继续下去,要支撑到牧渊拿到钥匙为止。但对方的进攻越来越疯狂,甚至不要命的程度。 “呵呵…竟然出现了!所谓天命之人,想要进入圣域,抢夺造化与资源。就凭你们这群区区人类,有什么资格?一座城而已,还不信拿不下来!” 三目一族,眉心的眼目散发出奇怪的光芒。控制著六翼巨兽继续进攻。排列成阵法,专门挑选薄弱的地方,一次次的衝击,不知疲惫。 韩悦琦与沈香菱站起身,手中紧握长剑。死死的盯著三目一族之人。他们脸上的笑意十分狰狞,这座城势在必得,而且圣域,也只能他们独享。 “他们的目標就只有牧渊,根本没有將我们放在眼里。既然如此,作为修炼者,也是时候该展现点威力,要让这些所谓域外强者知道,人族不是好欺负的!” 长剑一转,灵炁爆发。沈香菱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双手结印一变,剑刃之上充斥一道寒冰之气。剑气扩散,漫天寒气席捲,不容忽视的冰寒。 一层层剑气盪开,整个空间都笼罩在寒气之中。剑影一闪,化作漫天剑光,將天地覆盖。屈指一点,身上灵炁瞬间爆发,瞬息之间降下剑雨! 冰封千里,寒光一瞬! 寒冰之气蔓延,將整个城池的上空笼罩。一道道寒气衝击出去。化作剑气將六翼巨兽包围,然后顷刻间冰冻。它们的行动变得迟缓,继续拖延时间。 见此,韩悦琦也没有拖延,也没有任何矫情。直接运转灵炁,將力量尽数注入沈香菱的体內。寒气再一次爆发,冰天雪地的环境,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眾人听著,全力阻挡圣域幻境,绝对不能突破防御,否则圣域之匙没有找到,大家全军覆没,正好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人族虽然脆弱,但在关键时刻也极为强大。当所有人都愿意团结起来,那么就算外敌再强,也很难攻破防线。至少现在,三目一族还是被挡在外围。 与此同时,牧渊隨著尹烈风前往禁地,寻找圣域之匙。这些年,关於这个秘密一直隱藏在这里。他们也守口如瓶,並没有半点泄露。 一路开启法阵,牧渊走进一处被隱匿之地。似乎是一座隱藏在结界之中的大殿。两边有灵石照亮,很简单,就是一座古朴的大殿。 大殿的中心,有一根巨大的,似乎是支撑这大殿的石柱。石柱之上有古老的,晦涩难懂的符文。符文飘飞,环绕,一层层的扩散开来,十分神秘,神圣。 尹烈风双膝跪地,虔诚的朝拜。石柱之上的印记变得明显,仿佛是一条金龙的样子。一双威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二人。 “我天极城之主,尹烈风。世代守护圣域之秘,如今天命之人已经出现,然而圣域的危机也伴隨而来。请赐予圣域之匙,重开圣域之门!” 虔诚膜拜,没有半点私心。原本牧渊以为这其中还会有些波折,或者尹烈风不愿意如此轻易的交出钥匙。但没想到,他们这么通透。 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牧渊凝神看向石柱。一瞬间,他的神识被吸引,进入玄妙的境界。入眼之处,是一条巨大的金龙,盘旋在半空。 龙息散开,金龙盘踞,盯著牧渊。但是后者半点畏惧都没有,剑气充斥双目,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身上似乎还有精芒闪烁,那是天道气运之力。 “你就是天命之人?但你又凭什么开启圣域大门,凭什么能够闯入圣域,了解这诸天万界的真相?就凭你这毛头小子?” 话音刚落,牧渊並没有半点废话。屈指一点,命剑凝聚。炼天符文涌动,剑诀狂涌,炼天之气直逼金龙虚影,剑气將之笼罩: “別跟我废话,既然我能来到这里,那么这就是我的造化。你若是不服,我灭了你便是。没什么考验不考验的,我没时间陪你装!” 天道气运,加上道源在手。牧渊的本源超越所有人族修炼者。剑道修为更是强大精纯。对付一道金龙虚影,再简单不过,哪有那么麻烦! 第四百八十六章:紫金圣龙 补品? 牧渊剑指紫金龙影,威严霸气。半点也没有给对方耍威风的机会! 天命之人,天道气运在身,那就证明已经认可他的气运,就是能够掌握圣域之匙的人。如此危急的时刻,哪里还轮得到一道虚影放肆! 牧渊不是尹烈风,也不是天极城之人,所以不用遵守那些所谓规矩。既然他是来取东西的,那么不管是什么存在,都別想在他面前耍威风,没用! 独立的空间,牧渊要与紫金圣龙的虚影对视。按照常理来说,它属於圣龙之灵,牧渊应该恭敬对待。但他偏偏不走寻常路,非要立刻將之拿下。 紫金圣龙的虚影盘旋在半空,柱子已经成为虚幻。见到剑气扩散,形成剑轮,將虚影覆盖。一旦有所差池,剑气瞬间就会落下,强大无比。 懵逼状態,圣龙虚影闪烁著紫金之色,盯著牧渊。原本威严的眼神变得极为憨厚。甚至有些呆萌的状態。遇上这么不走寻常路之人,还真是少见。 石柱之上散发出紫金光芒,整个空间气场其实也在紫金圣龙虚影的范围之內。但是偏偏牧渊属於剑修,没有后退的可能,所以只能硬刚。 剑气分散,形成剑轮,將圣龙的光芒挡下。对峙,双方都没有废话。区区人类竟然敢冒犯圣龙威严,一道龙息便可以让他败退,太过无礼了! 盘旋的巨龙,突然闪身向牧渊面门。张开巨口,一道龙息袭来,直接將牧渊逼退。但是剑光闪烁,剑气形成屏障。无数的剑芒留下残影,將龙息化解。 脚步一跺,剑光凝聚,牧渊靠著炼天剑纹的力量,將余波摧毁,安稳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调侃,根本没有半点畏惧。 区区紫金龙影,不过是圣域钥匙的守护者,还敢在天命之人面前耍威风?想要装,在牧渊这里是不可能的。继续对峙,他不介意直接动手。 牧渊没有耐心继续待在这个空间內,外界的情况不容拖延。他的兄弟,知己,以及童年玩伴都在坚持抵御外敌,身为守护龙影,还要为难他? 命剑一转,炼天剑纹呼啸,形成一道剑气旋涡。只要牧渊发动,圣龙之气就会被完全吸收,连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剑气化作鎧甲,脚踏剑光,眉心之处有天道气运的印记。这一切都证明,他不需要对任何存在卑躬屈膝。既然属於他,就应该乖乖的交出来: “我只问你一遍,圣域之匙你交还是不交?若是確定不交,那么我就自己拿便是。区区一个圣龙领域,我没空与你纠缠,明白?” 牧渊愿意与之交流,已经是最大的耐心。然而紫金圣龙的虚影还是不服气。龙尾流转,一道紫金之光呼啸,衝著牧渊扑来,速度之快,无法捕捉。 但剑气的炼化之力,將紫金之光彻底消散。牧渊屈指一点,利用炼天剑纹的力量,化作一道血红色的符文,瞬间打入紫金圣龙的眉心。 心念一动,紫金圣龙的虚影无法动弹。不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半点作用。这就是炼天符文的威力,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对抗。 无形的力量將紫金圣龙的身躯定格,动弹不得。只见它一脸的震惊,怒视著牧渊。想要发怒,想要施展龙吟之力,但灵魂深处的印记,完全將之封锁。 “大胆人类,你究竟对本座做了什么?竟然能让本座动弹不得。立刻给本座解开,否则本座对你不客气!” 威胁的话,没有半点作用。牧渊缓步上前,继续与之在这里纠缠就没有意义了。伸手一握,炼天符文凝聚,將圣龙的气息化解,变成一条小小的龙影。 “呵呵…区区人类?你別忘了,现在你在我手中。若是再继续胡闹,小心我现在就灭了你。紫金圣龙的虚影,残魂,倒是罕见。若是彻底炼化……” 闻言,紫金圣龙的残魂颤抖一阵,然后盯著牧渊,有些惧意在眼神之中浮现。不想承认,但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能怎么办?遇上如此不讲理的存在。 “好了,我不闹了,我承认你是天命之人,也承认你有本事拿到圣域之匙。你放开我,將圣域之匙交给你之后,我便彻底自由了!” 牧渊可不这么想,这紫金圣龙的残魂狡猾非常。根本就是桀驁不驯,若是放走,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好。 鬆开手,牧渊眼神一动,故意將气息收敛,並且单手负於身后: “好,那你將圣域之匙交出来,就离开吧。只要你有本事走出这里,我绝对不阻拦。你可以尝试一番。” 圣龙虚影挣脱牧渊的束缚,扭转著將圣域之匙交给他。但在钥匙之上,有一道圣龙火焰,以为牧渊没有办法破解,没想到他轻鬆握住,並且没入眉心。 “你…你是什么怪物?为何不惧我的紫金本源龙炎?这不正常,你是妖孽,一定是妖孽!” 紫金圣龙虚影彻底懵逼,此人究竟是什么存在,这么难缠。但是它並不知道,当炼天剑纹打入圣龙眉心的一瞬间,便已经缔结契约,又怎么能伤害主人? 感受到圣域之匙的玄妙,甚至还有很多信息,牧渊先是眼神深邃,凝重,然后逐渐散开来,变得古井无波,彻底的平静下来。 “现在你还想离开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服从,圣龙虚影,自然有你的桀驁之处,这一点我理解。但是目前,面对域外强敌,还需要你的力量!” 心念一动,牧渊天灵之处出现一尊神圣的炉鼎。徐徐旋转,一道道威严的气息散发出来。其中还有更强的力量,犹如一道深渊,简直无法估量。 瞬息之间,一道强大的吸力袭来,將紫金圣龙虚影彻底吸收。困在;炼天神鼎之中,符文涌动,在它身上加注一道道封锁,直到它安静为止。 龙影气息,牧渊不是没有见过。他的识海之中,本就有一道龙影。否则龙彻剑如何而来?现在圣龙虚影入体,正好是绝佳的补品! 失去自主能力,紫金圣龙虚影挣扎著,不服气的怒吼: “你卑鄙!牧渊,我並非真心顺服,你这样不公平!竟然拿我当补品?我乃堂堂圣龙残魂,岂容你这般侮辱?牧渊,你永远无法驯服本座!” 再怎么挣扎,纠结都没用了。已成定局,圣域之匙已经到手,那么接下来,便是要处理三目一族,以及六翼巨兽的麻烦。 回归现实,在尹烈风惊讶的眼神之中,整个石柱崩塌。也证明圣域之匙顺利找到主人,没有任何意外,也算是完成使命了。 “城主,这些年你的確辛苦了。接下来便交给我处理吧!圣域之秘,究竟有多少危机,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第四百八十七章:七十二圣阶梯 紫金圣龙,不过是守护圣域之匙的一道残魂。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牧渊將之降服,並且缔结契约,相当於识海之中的补品。 炼天神鼎与牧渊的神魂越发的契合,炼天符文从神鼎之中飘飞而出,几乎將整个识海都进行炼化,彻底改变。一旦进入其中的存在,都服服帖帖。 剑域可以隨便开启,几道剑灵轮流镇守。一旦紫金神龙的虚影不老实,顷刻间就会化作灵炁,与牧渊融合,还不用他自己动手。 炼天神鼎变化万千,牧渊越是强大,剑魂的力量越是强横。神鼎也就越是完整,这样一来,驱使的力量也就越精纯,无可匹敌。 紫金神龙的虚影,出现在神识之海中,就如同一只蚯蚓一般,根本不起眼。面对剑灵的威胁,以及炼天神鼎的高高在上,它也只能认命。 黑龙王独立的成为一方领域,与剑灵们互不干扰。甚至对紫金神龙的虚影进行调侃。进入牧渊的领域,便安分的待著,別想有翻身的机会。 自然,这一切牧渊本人还没时间理会。天极城之中,六翼巨兽铺天盖地,前赴后继。单靠秦朗等人,即便是有天狐传承,也渐渐难以应付。 血腥之气充斥城池,天空变得灰暗。妖族的气息强横,三目一族所操控的,就是妖族强大的本源之力,为何他们会如此顺手,不得而知! 不断的衝击结界,就连冰天雪地的领域也无法阻止。天极城是极为重要的一环,唯有站在城中,特定的位置,才能將圣域大门打开,掌控主动权。 三目一族的强者,动用的灵炁非同一般。高等界域之人,对於灵炁的操控不是一般人能比。这方圆百里的灵炁,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僵持之下,三目一族之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將六翼巨兽收敛,一瞬间完全消散。天空没有放晴,还是灰濛濛一片。但是压抑的气息,更加深沉。 只见得他们身形变化,不断的化作虚影,似乎形成某种阵法。三目同时睁开,然后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眉心的眼目之中,开始聚力。 身形一闪,排成一列,然后身上爆发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三目之中充斥能量,化作一道道光柱,直衝结界,將寒冰封锁顷刻间化解。 寒冰一层层的破开,化作冰屑落下。然而韩悦琦,沈香菱等人连续后退。长剑之上產生嗡鸣,虎口之处流出鲜血,难以压制的震颤,心神不寧。 身后,是韩家的长老,护法,將他们及时的护住。包括秦氏一族之人,將她们送到安全之处。下方眾多天极城之人,还在继续默念咒语。 最根本的结界並没有破开,只要圣域的幻境还没有收到影响,那么一切都不算晚。即便是付出性命,也不能让主控权落在外域之人手中。 结印未变,眾多天极城的修炼者履行著使命。就像都知道有这一天一般,半点也没有迟疑。即便是在三目一族继续衝击之下,生命之气渐渐消散。 “圣域之门,绝不会为外敌敞开。我们皆是守护者,拼尽一切也在所不惜。只要钥匙还在,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大家挺住了!” 天道法则,命运註定有此一劫,无可逃避。那就坦然面对,既然天选之人已经找到,那就证明这一劫有机会度过,付出点代价算什么呢! 三目族人依旧聚集在上空,六翼巨兽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作为他们的坐骑。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双手结印,一点点变化,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旋涡。 旋涡之內,天地灵炁强大,浓郁,但是也杂乱。疯狂的翻涌。电弧也在產生,一道道的降下,打在结界之上,眾人的身躯收到衝击,嘴角溢出鲜血。 沈香菱等人看著这一幕,脸色难看。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三目一族的强势袭击。继续下去,所有人都会灰飞烟灭,不復存在。 “牧渊,你快点出来啊!时间不多了,大家也撑不了太久,一旦攻破结界,圣域就会脱离原本的轨跡,恐怕这大中洲也会跟著完蛋!” 就在这时候,天际那边迅速涌来一道强横的气浪。漫天的红光涌动,犹如一只巨型的凰影,翎羽散开,铺天盖地。瞬息间飞射而来,將局面打破。 穿过空间,一道道鲜红的翎羽没入城中的各处,形成防御態势,將三目一族逼退。残影一闪,一道倩影翩然落下,正是谢夕顏。 “几位长老,先將外围控制。圣域之谜,怎能让外域之人隨意窥探?不过就是三目一族,有几分本事?还敢耍威风?简直放肆!” 谢夕顏气场强大,犹如神女降临。就在她想要迅速出手,解决这里的问题。一道残影闪过,一把將之拦下,熟悉的炁息,瀰漫整个区域。 屈指一点,一柄剑光形成剑影,將天极城覆盖。强大的炼天之气,凝聚在上空,眾人一瞬间感觉轻鬆很多,炁息也鬆弛下来。 牧渊出现,目光便没有从谢夕顏的身上移开。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轻鬆的看出,她又提升了不少实力。 沈香菱与韩悦琦,这一次不约而同的翻白眼: “重色轻友的傢伙,看不见我们在拼命吗?眼中只有谢夕顏,也是够了!” 牧渊踏空而行,气场余波极为强大。化作弧形状散开,盯著三目一族,脸色一沉,眼神也变得极为阴沉,杀意显露出来: “夕顏,这里交给我来吧。圣域之地,变化莫测。能够保存实力还是儘量不要消耗。这群傢伙,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屈指再次一点,漫天的剑光隨著牧渊的心念开始转动。一道道剑气凝聚,在天际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他脚步一点,位於中心下方。 眼神凌厉的盯著三目一族所有存在,眉头一挑,手指轻轻一点: “炼天剑阵,剑雨落,神魂灭!” 话音一落,漫天的剑光犹如暴雨一般坠落。所到之处,剑气纵横升腾,带著玄火之力,將三目一族包围。火焰剑气熊熊燃烧,一个也逃不掉!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冷漠的盯著这个场面,没有半点怜悯。直到剑雨逐渐减弱,空气中的灵魂之气消散,一个也不留,尽数湮灭。 终於,天际放晴,拨开云雾。三目一族的气息也跟著消散。 牧渊踏空而上,来到城池上空,双眼盯著幻境之內,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化作一道光芒,冲向幻境中心,將之散开,圣域大门终於打开。 继而出现的,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七十二圣阶梯,整个气场几乎凝滯。眾人恭敬,虔诚的看向这一幕,一种下跪膜拜的衝动,由心底里升起…… 第四百八十八章:踏圣梯 入圣域! 圣域之匙重现,由牧渊亲自释放。 凌驾於眾人之上,金色的气运之力在他周身环绕。包括谢夕顏在內,在这个领域之中,也是望尘莫及。註定的天命之人,无可代替。 七十二圣阶梯,是圣域大门打开的象徵。神圣的气场笼罩著整个天极城。仿佛唯有这里,才能连接更高界域的通道,將外界隔绝,无人能再闯入。 七十二圣阶梯,缓缓地在茫茫白雾之中出现。自然的形成罡罩,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蔓延到方圆百里,甚至是几百里之处,空间震颤,都有所感应。 四面之处,宗门也好,世家也罢。或者是隱藏的散修强者,都感应到天地异象的变化。灵炁不断的向著天极城衝击,其他区域竟然无法驾驭! 一道道身影,带著凝重,或者是好奇,亦或是想要尝试探究一番的心情,同时望向天极城的方向。那云层之上,汹涌著浓郁灵炁,究竟是什么? 但散开的灵炁波动,將前辈强者,包括隱藏老傢伙的行动阻止。他们也无法动用灵炁,天地之间仿佛形成一种真空的状態,空气都凝滯。 圣域大门打开,圣阶梯出现,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见这一幕。若是修为不够,根本不能察觉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灵炁变得异常。 此时此刻,眾多前辈强者,以观望的姿態停留在靠近天极城的各处。他们不是註定之人,境界强度超出一定范围,所以不能踏入圣域。 “天地异象出现,灵炁狂涌,难道又有什么遗蹟,或者其他神秘领域出现?最近外族强者频繁活动,虽然隱秘,但也不至於察觉不到……” 终於,大中洲,乃至这个界域的变化被感应到。前辈强者们也应该引起重视。若是人族再次遭遇大敌,那么是否可以很好的应对? “看来不能继续放鬆警惕,不管天极城那边发生了什么,小心一些总是不错的。天下宗门,人族领域,可经不起三番四次的衝击,小心为上。” 一道道人影消失,他们察觉不到天极城的变化。七十二圣阶梯出现,並非轻易就能踏入。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引子,那便是… 圣域之匙虽然將大门打开,圣阶梯也顺势出现。但依旧像是海市蜃楼一般,难以捉摸,根本不是实际的存在。就算是牧渊,也无法触及! 残影一闪,牧渊以六合分身重新凝聚,出现在尹烈风面前。郑重的,极其严肃的盯著他。有所预感,他有什么在瞒著自己,不愿意透露。 沈香菱,韩悦琦等人同时提步走来。他们眼神也十分凝重,因为发现整个天极城之中的修炼者,並没有放鬆下来,阵法也没有撤去,反而更加严肃。 谢夕顏出现在牧渊身边,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著他。但她的目光,以及神色就平静很多,仿佛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早已知晓。 牧渊释放气场,直勾勾的盯著尹烈风。眼神中是询问,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天命之人的气势,既然瞬间全开,不是一般人能抵御。 恭敬的行礼,尹烈风看向眾多强者。脸上闪过一抹歉意,但更多的是毅然决然。如今的局面是註定的,不能改变的。即便是牧渊,也身在局中。 “牧渊少侠,以及诸位。老夫知道你们也已经想到了,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一点也没错。七十二圣阶梯只是开始,还需要一股推动的力量。” 拳头紧握,牧渊的怒火强行压制。为什么总是这样?难道就没有第二个选择吗?非要如此决绝?为何感觉所有人都是在为他铺路? “为何你不告诉我?为何要这般隱瞒?若我早知如此,定然会有办法阻止一切发生。这所谓圣域,恐怕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去也罢!” 天极城所有人,一动不动。尹烈风半跪在地上。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拱手行礼。没有半点惊慌,或者是后悔。 “牧渊少侠,既然你是天命之人,拥有气运加身。那么这份责任你避免不了。如今外域强者虎视眈眈,针对的就是我们人族,怎能退缩?” 圣域之境,是牧渊等人脱胎换骨的契机。所谓的这大中洲领域,不过是弹丸之地。想要闯入诸天万界,就必须以圣域为先。 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修为的继续提升。天命之人,註定要带领人族,踏上更高层次的界域,领悟更强的实力,才能更好的抵御外域强敌,守护人族。 眾人虔诚,既然是不可避免的一环,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顺应天命。 圣域大门,包括七十二圣阶梯出现的时间有限,必须儘快的踏圣梯,入圣域。在这天极城之中的人,没有一个是多余的,也没得选! “老夫尹烈风,率领天极城所有修炼者,恭送天命之人,以及眾多天骄,天才,踏上圣阶梯,闯入圣域!壮我人族之威名!” 身形一闪,尹烈风带领眾人,盘坐在城池中心。双手结印,秘法升腾。头顶之上出现一道法阵,中心之处的符文旋转,光柱猛地升腾而起。 紧接著,一道道光柱同时升起,冲向圣阶梯的位置。幻境迷雾开始散开,阶梯一层层的出现。而眾人的灵炁,包括生命之气正在消散。 “牧渊,既然局面无法改变,那么我们就不要拖延。迅速踏上阶梯,闯入圣域。这样一来,才能將损失减到最低。时间不多,要儘快!” 谢夕顏等人,看向圣阶梯,一共七十二阶,每一阶都充斥著强大的能量。除了他们之外,带来之人就只能在外围守著,无法插手任何事。 沈香菱等人也点点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倒不如顺势而为,方能不辜负大家的心意。或许之后还会有什么转机呢! 牧渊脸色看似平静,但內心复杂。他並未再继续说什么,身形一动,第一个踏上圣阶梯。浓郁的灵炁,支撑著阶梯的殷实,余波扩散。 谢夕顏等人紧隨其后,阶梯之上的灵炁犹如刀锋一般,难以抵御的强大。他们必须全力施为,才能在其上站定,根本无法施展其他手段。 一步一个脚印的向上走去,下方的云雾瀰漫,环绕。一道道光柱將他们护住,这些都是由眾人的生命之气换来,既然已经踏上,便没有退路。 “夕顏,大家听著,施展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踏上最高阶梯,然后闯入圣域。只要圣域大门关闭,那么损失就会减小,甚至能避免所有人灰飞烟灭。” 牧渊施展手段,炼天符文扩散,將每一个人包裹。身形迅速闪掠,向阶梯之上掠去。在他的带动之下,速度明显提升,但是圣域之气的反噬,也更强。 心念一动,牧渊催动剑脉,直接召唤出剑兽。凌空而立,呼啸著幻化无数剑光,一层层散开。剑气凌驾於圣阶梯之上,化作极强的防御。 “听好了,跟著我的炁场,不要心生退缩之意。圣域大门就在前方。这七十二圣阶梯,不过是一次考验,没什么大不了!” 眼看著牧渊等人消失在天际,天极城之中的光柱一点也没有减弱。那些修炼者,在生命之气耗尽的同时,化作石像,永远的留在此处。 神凰一族的长老,包括韩家长老,以及秦氏一族的前辈们,看著这一幕,心中凝重,不是滋味: “这就是修炼的代价,也是我人族必须面对的局面!” 第四百八十九章:圣象拦路! 天极城的秘法大阵,將方圆数百里的灵炁隔绝。即便能看清一道道光柱冲天,支撑著七十二圣阶梯的出现,但也不是谁都可以靠近。 被挡在大阵外围的前辈修炼者,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接受现实。天道的法则似乎將他们禁制,逐渐的被迫退出爭斗的舞台,留给年轻一辈。 成百上千的天极城守护者,陆续化作石像。精神之力,生命之气,包括本源力量都贡献给七十二圣阶梯,到底是谁规定,他们必须牺牲? 无能为力,眾多强者摇头嘆息。圣域之路开启是必然,人族强者,宗门,世家势力都知道天命之人是牧渊,註定是为他服务? 七十二圣阶梯,已经不属於大中洲之上的存在,来自於更高层次的界域。所以按照这个层次的法则,是无法限制圣阶梯的灵炁吞噬。 当牧渊等人踏上阶梯,四周的灵炁风暴也迅速开启。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通过幻境之人,也要有雄厚的底蕴,才能继续踏上,否则隨时会被淘汰。 一道道身影,在灵炁风暴之中站定。眼神复杂,神速,带著一种对人族未来的期盼,看著云层之上,那渐渐消失的,犹如海市蜃楼一般的存在。 各司其职,谁也无法插手。天极城之中的修炼者,作为圣域之匙的守护,他们註定要为七十二圣阶梯献出生命,无可避免。 然,牧渊踏上圣阶梯的时候,便已经感受到不同寻常之处。一道道灵炁旋涡席捲而来,正面,四周不断的衝击,就像是利刃一般,难以迴避。 剑气化作剑轮,剑脉在他体內不断的爆发。將所有人都护住。 沈香菱,范显宗,秦朗,韩悦琦等人,都在他的气场保护之下。毕竟修为之上,他们稍微弱一些。但已经踏上圣阶梯,就没有回头路。 唯有谢夕顏,施展神凰一族的秘术。凰翼飞射,形成防御护罩。强度简直要超越牧渊的剑光。有一道神凰虚影,在她的身后流转,十分强横。 並驾齐驱,牧渊与谢夕顏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掠上阶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三十阶已经完成。大门眼看就在不远处,还需要继续坚持。 但就在这时候,圣阶梯的下方传来一声惨叫。一道身影突然踩空,圣阶梯消失,毫无反应的时间,便坠落下万丈深渊,神仙难救! 修为不足,本源之气不够浑厚,抵挡不住圣阶梯四周的灵炁风暴,直接被席捲其中,然后与旋涡同化,消失无踪。 圣域之上,不是什么人都能踏足。强者如云,域外之人也齐聚。在那里,肯定有更大的风险在等著他们。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只能被淘汰。 无双门之人还剩三个,他们並排掠上阶梯。但现在不过七八阶,两人一左一右护住冷无双,將炁息灌注他身上,自己成为垫脚石,能走多远就多远。 眼看著其他势力之人,就算是踏上阶梯,也不断坠落。除了冷无双之外,剩下两人也心惊胆战。但他们是无双门的核心弟子,不能有半点退缩。 “冷师兄,你是我无双门最后的希望。圣域那片神秘的地方,你一定要踏入。就算我们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也要助你一臂之力。” 脚步一跺,两人眼神坚定。双手结印將自身仅剩的灵炁运转,灌注到冷无双的体內。一瞬间,化作一道虚影,掠向上方,足足前进了三大阶梯。 体內炁息枯竭,脚下一个不稳,阶梯消失。两人认命的闭上双眼,向下坠落而去。他们的任务完成了,生命也止步於此,但无怨无悔! 没时间回头,冷无双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紧握拳头,催动所有力量向著上方掠去。即便是罡风,旋涡之气正面扑来,也丝毫不惧。 “牧渊,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拦路,我无双门也不至於全军覆没。这个仇本公子一定会报。这一切,我无双门都会算在你的头上!” 冷无双与牧渊一行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越是向前,旋涡的力量就越大。但是无上剑魂的力量,包括炼天剑纹,使得牧渊等人相对比较轻鬆。 “想不到无双门之人,还如此有情有义。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竟然还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成全冷无双。但后者的本性就…一言难尽了。” 感受到七十二圣阶梯继续在消失,沈香菱忍不住感嘆。身后之人已经所剩无几,冷无双拼命的妖追赶。但他的后方,居然还有一道身影。 起初在混乱之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身穿朴素劲装,並没有突出之处。但现在看来,此男子竟然可以平稳的踏上每一阶,深藏不露! “呵呵…我奉劝你一句,无双公子。即便信念强大,即便非要带著无双门的希望踏入圣域,还是小心为上吧。接下来妖面对的,可完全超出你的想像。” 並未理会,对於冷无双来说,除了牧渊一行人,其他人都不足为惧,根本不放在眼里。在这种灵炁旋涡之中,谁都无法动用手段,无需担心。 某一刻,牧渊的行动突然停下。脸色阴沉,凝重。踏上倒数第八阶的时候,眼神死死的盯著上方。灵炁呼啸,汹涌著凝聚一股旋涡,不容小覷。 下一瞬,谢夕顏飞身上前,与牧渊並肩而立。眼眸深邃,警惕。凰翼在旋转,神凰虚影半点都没有鬆懈下来: “看来要踏入圣域之地,不是那么容易的。眼前这异象,很显然是要出乱子了。有强大的存在要拦路,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轻举妄动。” 局势不安,进退两难。七十二圣阶梯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过了这个时辰,那么阶梯会迅速消失,那么所有人都要跌落深渊,无一例外。 但强行闯入圣域之门,那灵炁旋涡之中会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总之不是善类,带著强大的爆发力,不好试探。稍不留神就灰飞烟灭。 玉手一翻,掌心之上旋转一枚翎羽,屈指一弹,如同一支箭矢,没入旋涡之中。两股力量顷刻间碰撞,翎羽消散,半点作用都没有。 紧接著,灵炁旋涡消失,一道巨大的,直衝上方旋涡的虚影,挡在所有人面前。双眼散发出威严的光芒,神圣无比,难以抗拒。 “这是…在古籍记载之中,圣域传说好像有这么一环。眼前的存在是圣象,独一无二的圣域守护者。若是得不到他的认可,便算是彻底失败……” 谢夕顏並未继续说下去,但是大家看著圣象的样子,以及感受到他的强大,心知肚明。一旦通不过这最后的考验,得不到认可,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牧渊静静的站在眾人前方,直视圣象威严。若他才是真正的守护者,那么作为持有钥匙之人,自己是否可以单独尝试一次?避免无谓的牺牲? 心念一转,牧渊闭上双眼。將精神力量,灵炁化作剑脉,直接与圣象碰撞。一股强大的领域之力,將之包围,进入玄妙的空间內! 第四百九十章:无上剑心 一瞬! 无形剑气散开来,將眾人护住。 牧渊心中其实有一道执念,因为愧疚而起。 气运加身,道源认主。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行,他就是天命之人。无可逃避,也无法被替代。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著他向前走。 因此,经过天极城的事情之后,牧渊的心境更加难以用言语形容。整座城的人,都抱著一种守护的心態,將圣域之匙交给他,甘愿成为牺牲品。 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因为他而牺牲?这是不公平的,虽然这世界並没有绝对的公平,但为何一切都要落在他身上? 踏上七十二圣阶梯,倒数第八阶之上,处处危机。原本以为炼天剑气的领域,一旦张开之后,便万事大吉。毕竟炼天神鼎的威力,无可匹敌。 但圣域有圣域的法则,要想踏入其中,除了持有钥匙之人以外,任何一个修炼者,但凡是靠近此处之人,都要经过考验。 圣象拦路,意料之中,但也有些许惊讶。虽然牧渊等人,包括谢夕顏在內,更是有备而来。关於圣域的传说,记载,都有所了解。 但圣象的威严,以及引发的空间漩涡强度,超出他们的认知。若是正面对上,犹如天神一般的看守者,没有一个人能顺利通过。 牧渊將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已经走到这一步,整个天极城之人都在这个局中。若是后退,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也是因为如此,牧渊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对的情况之下,以神念的姿態,將灵魂之力提升到最强,进入圣象的领域之中,进行正面对峙。 谢夕顏没有阻止,她相信牧渊的判断。既然是持有钥匙的天命之人,那么定然会有特殊之处。尝试一次,总比所有人都陷入困境更好。 牧渊突然的举动,让眾人反应不过来。沈香菱第一个想要衝上前,將牧渊拦下。但是谢夕顏心念一动,神凰翼飞旋,將之拦在面前: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对圣域的变化,神秘一无所知。既然牧渊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要静观其变,不要给他捣乱就好。” 沈香菱皱眉,对於牧渊她十分紧张。在这处处危机的局面之中,怎能放任他一人行动?面对所有危机,那么要他们这群朋友干什么? “谢夕顏,你总是一副看透本质的样子。也总是一副很了解牧渊的样子。所谓大局为重,不过是不想破坏你们的计划吧?” 沉著脸,这种时候沈香菱谁的面子也不想给。神凰一族想要怎样,她一清二楚。那些长老对牧渊所说的话,她也还记得,不怀好意! “圣域之上,也有你神凰一族想要的东西吧?若是牧渊能解决圣象拦路的麻烦,你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达到你们的目的,不是吗?” 这就是沈香菱的真心话,早就想说了,趁著牧渊不在这里,总算是直接说出来了。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害怕给牧渊带来麻烦。 范显宗见情况不对,上前想要打圆场。他拥有空间神瞳,想要看清楚圣象领域之中的情况,其实不难。但是在这种局面之下,他自己也不確定。 “大家稍安勿躁,我先试探一番,若有异常,我们立刻行动。若是牧渊大哥能够掌控局面,我们便不要添乱了吧。” 双手结印,眉心之处一道光芒闪过。空间神瞳开启。范显宗凝重的看向前方,圣象威严让他有些颤抖,但是最终硬扛下来。 突然,一道光芒反射而出,將空间神瞳压制,直接反噬到他身上。一阵颤抖,眼眸之中传来剧痛,顷刻间被抵消,根本看不清本质情况。 “呵呵…无知!可笑!想不到牧渊小子身边之人,也有起內訌的时候。圣象威严,不是任何人可以褻瀆的。区区这点修为的空间神瞳,还敢放肆?” 冷无双独自一人,终於赶到了。见此一幕,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正所谓关心则乱,现在他一人独行,倒是不会有这个顾虑。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便杀了你!別以为在这里我不敢动手,以你的修为实力,要靠著同门牺牲自己来支撑,还敢在这儿放肆?” 不再理会,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圣象之上。若是牧渊当真可以解决眼前这一关,那么所有人都会轻鬆很多。若是连他也失败,圣域便彻底无望! 与此同时,牧渊以六合分身,凝聚最强神魂之体,进入圣象领域。 入眼之处,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领域,並没有什么复杂,甚至是神秘之处。好像是一座大殿,充斥著古老的气息,给人一种十分神圣的感觉。 牧渊先是静静地站在大殿的中心,环顾四周。灵炁云雾繚绕之中,若隱若现一座座石像,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神秘的存在。 某一刻,石像之上的双眼,接连的睁开来。他们的目光紧紧地追著牧渊,集中在他身上。有一种瞬间被看穿的感觉,难以忽视的透明感。 拱手,牧渊恭敬的抱拳。衝著四面的石像,其上的虚影说道: “诸位前辈,在下牧渊,天道气运,道源之力指引我来到此处。实不相瞒,晚辈的目標是圣域之领域,还望前辈们打开方便之门…” 话音未落,一道道虚影飞旋而上。凌空立在牧渊头顶,威严的盯著他。像是在探究,也像是在判断他的话是不是真的,有几分可信度。 “放肆!区区人族晚辈,竟敢擅自闯入我等领域,难道你不要命了吗?你说天道气运加身,我们就会相信?信口胡言,是要付出代价的!” 威严的气场,將牧渊包围。强大的压力袭来,威压將之压制,差一点跪倒在地。不过他强行支撑,就是不愿意下跪: “我说了,晚辈带著天道气运,以及圣域之匙前来,还请前辈们不要为难。解开圣象之力的威慑,放我们过去。” 四面八方袭来的威压,使得整个空间颤动。牧渊心中一横,直接將剑脉释放。无数的剑影飞旋,炼天符文也跟著旋转,將威压挡下。 盘膝而坐,牧渊双手结印,眉心闪过一道印记。气场爆发。天灵之处出现啊一道虚影,同样极为威严的盯著所有残影: “无上剑魂,剑来!” 无上剑心凝聚,坚定不移。牧渊伸手一握,无上剑魂在他的掌控之中,剑气扩散,直指对方,一瞬之间,剑气將所有威压禁錮,凌驾於他们之上: “诸位,晚辈再说一遍。我是前来开启圣域大门,踏入圣域之领域,不是来被你们戏耍的。还请诸位前辈適可而止,不要失了分寸!” 剑心一瞬,无上剑魂入体。隨心而动,剑魂威压,不是一道圣象可以承受。突然的爆发,使得所有残魂节节后退,脸上完全是惊愕之意… 第四百九十一章:圣象入体 修炼之道在於修心! 牧渊的剑道之路,更是注重心境的磨炼。圣象的力量乃是跨入圣域的最后一道考验,原本牧渊只需要接受一道虚影的试炼,便可以顺利进入。 但他作为手持钥匙之人,也是天道气运加身之人。不管怎样也有守护之责,所以这圣象空间之中,所有的前辈虚影,他一人完全承担了。 剑心一瞬,炼天剑诀的全新层次。在心境坚定的顷刻之间,无上剑魂几乎与之心意相通,就算是想反抗也来不及,行云流水的被施展出来。 圣域是神秘之地,但道镜的指引之中,那雾茫茫的一片,还有那熟悉的身影,让牧渊特別怀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否则不会罢休。 一剑逼退所有前辈残魂。每一道残影之中,力量竟然都被炼天符文吸收。若不是反应够快,这些残影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沦为牧渊的力量。 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圣象空间是考验,也是一种传承。既然註定出现在这个界域之上,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天命之人已经出现,势不可挡。 一人一剑,牧渊的炼天符文在周身旋转。炼天神鼎与之融为一体,强大的法相虚影在半空之中,严肃的盯著眾多石像,一时间他们竟然无法动弹。 剑气扩散,剑轮凝聚,只要牧渊心念一动,便可以施展漫天剑雨,將这圣象空间覆灭,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並没有这么做,毕竟要留一线。 眼神之中浮现一道光芒,剑意冲天,这里的每一道气息,在无上剑魂融合的时候,都清楚的感应到,没有半点遗漏之处。 “诸位前辈,晚辈牧渊敬重你们。在这圣象空间中,乃至这圣域的最后一道关卡之中镇守多年,依然无怨无悔。我不愿赶尽杀绝,你们自己斟酌吧!” 收敛法相,剑兽也不再嘶吼。漫天剑光涌动,形成的剑气屏障逐渐消失。这里的压迫之力也迅速减弱。眾多虚影有些狼狈,有些尷尬的出现。 一道道虚影,这次只能站在牧渊面前,再也没有傲然的凌驾於他的头顶。眼神中是有些畏惧的,没有想到,剑道一途,竟然如此千变万化。 “咳咳…小傢伙,我等承认你有些本事。剑道化万千,无形化有形,虚实不定,难以捉摸。但是你作为晚辈,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些面子?” 圣域神秘,百年,甚至千年才会出现一次。圣象拦路是必然的流程。规矩就是要让每一个闯入圣域之人,进行正常的试炼,而不是这般一次闯过! “不错,就算你是钥匙持有者,能够顺利通过圣象考验。但其他人不行啊!没有气运加身,没有道源加持,总不能也轻易闯入神圣之地吧!” 最后的底线,眾多前辈虚影不想打破。又不是牧渊一人进去,其他人也要经受考验,若是没有能力,直接被淘汰。那片领域,可不是普通之地。 闻言,牧渊眉头一皱,剑气能量再次升腾。强大的余波扩散,七星命剑一转,直指眾多残魂。剑意充斥,將他们尽数封锁: “诸位的意思是,依旧不能通融?还要继续守旧?我以圣域之匙开启大门,不能带领所有人进入其中?若是这般,那么我只能说对你们太客气了!” 牧渊怒了,好言相劝不好使。本著基本的尊重,但是却说不通。那么只能动用强硬手段。什么规矩不规矩,在他这里,手中的剑就是规矩! 剑刃一转,剑光爆发,剑轮凝聚在大殿上空。无形的剑气化作万千虚影,將眾多残魂的力量压制,剑刃虚影悬掛半空,只需要牧渊一个念头。 身形腾空而起,冰冷的盯著眾多前辈残魂。牧渊面前无数剑光,直指他们每一个人。无上剑魂的余波,並没有就此消散,依旧强横无比: “圣象空间,神圣之地?那么我以天道法则,气运轮转,將之化作剑道领域,促使圣象入体,会怎样呢?诸位,这是你们自己选的!”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来。牧渊以六合分身化作六道虚影。屈指一点,无数的剑影落下,那些石柱顷刻间摧毁,烟雾瀰漫,在剑轮的防御之下,无法波及他。 一道道残魂化作能量,在整个领域之中来回翻涌。强大的剑道领域,有气运加持,他们毫无反抗之力。整个圣象都在颤抖,剧烈的摇晃。 闭上双眼,运转天狐秘法。牧渊將双手撑开。剑光托举著自己。剑脉爆发,一切能量都被尽数吸收。圣象在他这里,化作自身的能量,来者不拒! 体內发出嗡鸣,是炼天神鼎的旋转。无数的炼天符文飘飞在神识空间之中。无论多强大的能量都能尽数收下,神鼎之中没有极限! 很快,圣象的力量开始减弱,牧渊的气场暴涨起来。六合分身的虚影开始聚合。剑气冲天,圣象尽数被吸收,独自一人站在最高的阶梯之上。 此时此刻,眾人看著这一幕,眼中充满惊讶。不可置信! 传说中的圣象,圣域门前最强的考验,就这样被吸收了?成为他自己的力量?就算他有这个能力,那么身体能承受?不会爆体而亡吗? 这其中除了谢夕顏,她只是温柔的一笑,似乎牧渊做出怎样的选择,都在预料之中。本就是天道选定之人,怎会被一道圣象拦住?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眾人身前,看著谢夕顏,扫过所有人。眼神与冷无双对上,后者一脸的不可置信,惊恐的后退: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凭藉人类的身躯,吸收圣象之力呢?妖孽,你是妖孽。你到底动用了怎样的手段,为何能做到这个地步!” 慌神,后退,一脚踩空。身后的圣阶梯已经消失,慌乱之下抓住一道阶梯的边缘,无法动用力量,一直在挣扎。一旦放手,便是万劫不復。 牧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没有理会。既然对自己存在杀心之人,就没必要圣母心泛滥。本就是气运,造化爭夺,各安天命! 突然,眾人始料未及的,所有圣阶梯都开始消散。情急之下,沈香菱等人掠上最后一道阶梯。在剑域的防御之下,堪堪稳住。 同时看向圣域大门,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还有一段距离,若是最后一道阶梯消失,那么他们就全完了: “无法凝聚气旋,此处极为特殊,我们要如何过去?一旦掉入深渊,神仙都难救。难道当真要止步於此?不甘心啊!” 茫茫云海,圣域大门就在眼前。但无法匯聚灵炁,就没有著力点。或许牧渊有办法直接掠过去,但是他们不过普通修炼者,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时间不多,必须儘快决定。这不是后退或者前进的问题,而是生死的抉择。一旦心境动摇,脚下阶梯瞬间消散,大家都完蛋! “牧渊,让我试试吧!这一段距离,我应该可以支撑。我们没有回头路,也无法选择。或许这才是真正最后的考验!” 第四百九十二章:凰翼断空 变故! 七十二圣阶梯,本就不属於人族界域范围。 一旦踏上阶梯,领域之力就会將之带入更高的层次。中间会有什么变化,谁也无法预料。千百年来,如同牧渊这样过关之人,还是第一个! 圣象空间,本就是圣域的最后守卫。若是能按照正常流程通过,那么自然有资格踏入圣域。不管是造化,气运,道源,都可以凭藉自己本事寻找。 但牧渊这般做法,一劳永逸。直接將圣象空间吸收,成为自己的力量。虽然还没有炼化,毕竟没时间管它。但这就破坏了圣域的规则,自然不可能顺利进入。 然而,有一点是被忽略的关键。圣象空间化作力量,在牧渊体內无法短时间契合。所以剑脉与圣炁之间会產生衝撞,排斥,导致力量受到一定限制。 沈香菱一行人站在一道阶梯之上,简直比独木桥更危险。好在人数不是太多,暂时还能承受。一旦有微微动摇,那么他们就万劫不復。 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牧渊利用圣域之匙,打开圣域大门。再利用圣域空间的吸力,將眾人直接拉过去。但这样一来,危险与机会並存。 一旦稍有不慎,在承受吸力的过程之中有所闪失,变故,那么也一样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復。修炼之道,本就是险中求胜,没有什么安全捷径。 谢夕顏在他们之中是最为冷静的存在,没有慌张,没有惊恐。甚至对於牧渊的成功吸收圣象之力,没有半点意外,似乎早有预料。 眼前的局面是,眾人要面对一道不是太长,但必须要经过的天堑一般的存在。除了圣阶梯,普通修炼者根本无法掠过去。 谢夕顏並非普通人类,乃是神凰一族。作为远古种族,自然有属於他们的特殊能力。当初凰翼遮天,威力强大,甚至能屏蔽一片空间领域。 在这危急时刻,没有別的选择。谢夕顏知道牧渊一个也不愿意丟下。既然走到这里,大家一定是共同进退,谁也不能被丟下。 以谢夕顏现在的实力,大概能与吸收圣象空间之后的牧渊並驾齐驱。施展秘法,將实力提升到巔峰。这样一来,她的神凰翼便有巨大作用。 双手结印,谢夕顏眉心出现一道鲜红,绝美的印记。仿佛开出一朵。但是这印记慢慢扩散,然后浮现在整张脸上,属於神凰一族,圣女特有印记。 下一瞬,在眾人惊讶的神情之中,谢夕顏盘膝而坐,就这样凌空坐下。身后是一道巨大的,难以想像的神凰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张开双翼,威严无比。 闭上双眼,谢夕顏双手张来。一道强大的力量冲天而起。神凰虚影发出威严的嘶鸣。然后漫天的凰翼,凝聚成一座鲜红的桥,將圣域两边连接。 “大家听著,这座凰翼之桥,只能坚持两分钟时间。凰翼断空,便是暂时將这一段领域为我所用。儘快走过去,机会只有一次,否则便是粉身碎骨!” 牧渊凝重的盯著这座桥,他很清楚此物是谢夕顏动用神凰一族本源,甚至神凰血脉之力凝聚而成。一旦有所差池,她自己都难以自保。 伸手一挥,牧渊以剑域之力,將谢夕顏护住。他们之间的气息相连,在其他人通过之前,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功亏一簣,都会受到波及。 盘膝而坐,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半点分神。牧渊与谢夕顏在某种空间之中心意相通,彼此之间的气息也变得相辅相成。 意外收穫,神凰之气与圣象之力相互衝击,正在炼化。这样的趋势,让牧渊顺利的吸收灵炁,境界正在逐步突破,倒是意外之喜。 漫长的两分钟,谢夕顏的神凰法相虚影,拼尽全力支撑。但是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这里並非寻常之地,没那么容易过去。 特殊的领域之中,会出现意料之外的灵炁风暴衝击。一次次的席捲,將眾人掀飞。即便是有灵炁防御,也是极为摇晃,抓住凰翼桥的边缘,艰难的爬上去。 就在这时候,没人注意的地方,缓缓地,艰难的爬上来一道人影。他脸上充满狰狞,眼神冰冷,嗜血,杀意尽显,拼命的向凰翼桥靠近。 “呵呵…哈哈…圣域神秘,你们想这样就顺利进入?太天真了。本公子没有希望了,那么就算是粉身碎骨,灰飞烟灭,本公子也要你们一起陪葬!” 冷无双真是顽强,这样的局面竟然还没有掉落下去。他失去理智,知道自己无法再前进,更是不能进入圣域之中,於是施展最后的力量,將阶梯摧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凝聚长剑,將所有的力量集中一处。狠狠地一剑斩下,牧渊与谢夕顏所处的阶梯,瞬间龟裂。一道道裂缝蔓延而开,顷刻间失去平衡。 化作一道道炁息消失不见,牧渊来不及反应,身体迅速向下坠落。没有著力点,也来不及施展炼天领域,眼看就要坠落深渊。 冷无双张开双臂,认命的坠落。脸上是狰狞的笑容,盯著牧渊的眼神: “大家一起毁灭吧!什么凰翼之桥,不过是最后挣扎。既然圣域不认可本公子,那么就都毁灭吧!全部都烟消云散吧!” 千钧一髮,谢夕顏身上张开双翼,一把將牧渊拉住。屈指一点,一道凰翼飞射而出,將冷无双毙命,在灵炁旋涡之中灰飞烟灭,彻底消失。 下一瞬,谢夕顏直接化作一只巨大的神凰。威严无比。神凰之气蔓延而开,凰翼张开,遮天蔽日的姿態,將所有人都接住,並未拋下任何一人。 神凰飞旋,盪开灵炁旋涡朝著神域大门之处掠去。不过转瞬间,眾人便看见大门之处。其上有一道神秘的符文,散发著强大,精纯的能量。 神域大门之前,有一处广场,两根巨大的石柱矗立,神圣的领域结界將之护住,不再被灵炁旋涡影响,就不会向下坠落。 终於鬆了一口气,眾人站定,谢夕顏恢復人类样子。但是她神色难看,脸色极其苍白。本源之气损耗严重,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復过来。 牧渊一把將之搂过来,脸上满是心疼: “夕顏,你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相信在圣域之內,你一定可以迅速恢復。现在你影响到本源,还是先休息吧!” 眾人也是看向谢夕顏,心中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及时將他们接住,恐怕已经万劫不復了…… 突然,圣域大门之上,那一道道符文变化,形成一道神秘阵法。一道金色法阵,发出金光,將谢夕顏笼罩,她的身躯缓缓地飘飞而起… “这是…传说中的圣纹,对於恢復本源有著很好的作用。竟然如此幸运就在这大门之上。看来夕顏学姐造化不错,这样一来,她的体质会更加强横。” 金光笼罩,圣纹加持。谢夕顏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只需要静静地等待,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意识,甚至完全恢復鼎盛状態的境界。 第四百九十三章:圣使者 扣留道源? 圣域阵法,並非常人可以理解。 牧渊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此处,接受天道气运,以及道源的指引。 身为天命之人,是真是假他现在还不清楚。大门並未真正打开,只是门上的符文匯聚的阵法,是否承认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谢夕顏並没有特殊的变化,甚至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让牧渊安下心来。一行人看著阵法的旋转,並未有其他动作。此处神圣无比,不敢轻举妄动。 沈香菱,范显宗,秦朗等人,专注的看著阵法中心,明显可以看出神凰本源的真身。唯有这一点,才能让阵法自动开启,进行迅速的修復。 牧渊静静地站在广场中心,其实是一处不大的圆台。四周充斥著精纯,浓郁的灵炁。这里的气场完全超出想像,超越原来的界域好几个层次。 感受到炁息的不同,眾人也不是傻子。同为修炼者,自然知道灵炁的重要。纷纷盘膝而坐,运转功法想要將之炼化。进入深层的调息之中。 牧渊不用动弹,他只需要原地闭上双眼。剑脉自动震颤。一道道细微的灵炁钻进体內,然后不断的在各处流转,最后归到最重要的地方。 心意相通,牧渊强行让自己的心念与谢夕顏沟通。即便在这阵法之中,也並没有切断。他有这个能力,即便很消耗精神之力。 一道道灵炁环绕周身,隱隱间形成一道屏障。他能够迅速化作自己的气场,其他任何存在都无法轻易靠近。剑气涌动,能量强横。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谢夕顏的身躯,炁息隨著阵法的调养,炁息的涌入,渐渐的恢復过来,神凰真身也逐渐恢復到人形。 紧闭双眼,体內的炁息还在流转,与经脉融合。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静静地等候,但是牧渊已经知道,她完全恢復伤势,只是需要適应的过程。 正当牧渊嘴角上扬,准备鬆一口气的时候。圆台四周围的几人,竟然同时出现变故。他们的脸色变化,先是一阵青一阵白,然后变得通红,无法消减。 痛苦的挣扎,想要撤去修炼功法,但是结印似乎被锁定一般,根本无法停歇。继续这样下去,他们的身躯会膨胀,甚至爆体而亡! 秦朗等人不是牧渊,范显宗,沈香菱的修为更是不够。贸然的进行修炼调息。灵炁的浓郁程度相差太大,导致適应不了,產生反噬的作用。 牧渊眉头紧皱,心中震惊,几乎有一瞬是慌了神。他身形一闪,来到沈香菱与范显宗面前。屈指一点,一道炁息没入眉心,迅速查探情况。 心念一动,剑脉狂涌。一道灵魂剑气迸射,將沈香菱的神识之海完全打开。一瞬间將那浓郁的灵炁翻涌,渡入自己体內,强行压制,才稍微缓解。 对於范显宗,牧渊倒是没有慌张。他体质特殊,即便是翻江倒海,他也只是挣扎一阵子。一旦空间神瞳自行打开,那么这点能量很快就会被化解。 再说秦朗,他的变化就更加奇特。挣扎,不適应只是几息之间。他体內的本源之气,包括九尾天狐的力量,將炁息分散,竟然出现几条狐尾虚影。 天狐九影的力量,算是救了秦朗一命。將力量分散,然后逐步炼化。天狐的威严,还有那一道一闪而过的法相,谁都无法忽视。 牧渊轻嘆一声,看来是他忽略了这一点。一旦不同层次的灵炁贸然入体,来不及炼化,或者是根本承受不住,反噬之力很可能將修炼者撕碎! 缓缓睁开眼睛,沈香菱很是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牧渊: “我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我体內变得很是空虚,连半点灵炁都无法运转?这里很是古怪对不对?” 牧渊复杂的环顾四周,示意沈香菱不要轻举妄动。一时间,他心中產生疑惑,所谓圣域究竟是福是祸?还是危险与机遇並存呢? 这时候,谢夕顏顺利清醒过来。面对牧渊,彼此心照不宣。圣域没那么简单,就只是这大门之外,便疑点重重。引他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何? 莲步上前,谢夕顏与牧渊並肩而立。他们对视一眼,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双眼微眯,一道精神力量迸射,只见得圣域之匙出现,直接没入大门之中。 但奇怪的一幕出现,当圣域之匙没入大门,很长一段时间根本没有反应。就连圆台之上的灵炁都收敛,仿佛这就是一处普通的广场,並无特別。 半晌,大门之上射出一道光芒。这一次是透明白光,照射在每一个人身上,然后那一处通道打开,一道虚幻人影迅速凝聚在他们面前: “你就是天命之人?圣域之匙的持有者?既然圣灵復原阵认可了你们,那么按照规矩,请你付出一定代价,方能进入圣域之內!” 代价?什么代价?眼前的虚影,看上去不简单,但是这般冰冷的语气,究竟是什么存在?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牧渊心中怀疑,踏前一步,挡在眾人身前,直指面前虚影: “你是什么人?要我付出代价?什么代价?既然我持有圣域之匙,那么就是真正的天命之人。为何不能直接进入圣域之地?还有什么別的规矩?” 虚影一闪,凌驾於牧渊等人之上。散发出一阵威严。盯著他们: “我乃是圣使者,是这片领域真正的守护者。圣灵復原大阵开启,救了你的伙伴,你真以为是免费的午餐?人类小子,你未免太天真了!” 强势,强大。圣使者盯著牧渊,气场笼罩,一时间难以反抗。沈香菱等人看著这一幕,就知道大事不妙,一定还有什么潜在的规矩。 “小子,既然接受了圣灵復原大阵的修復,救回此女一命,身为天命之人,要踏入圣域,自然是有代价的,难道你不想承认?” 牧渊心中思绪流转,决定看看他究竟玩什么样。於是抬手一挥: “那么圣使者大人,要在下付出什么代价呢?堂堂圣域使者,诸天万界都赫赫有名的存在,竟然还看得上在下身上的东西?” 虚影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强大的领域气场,逼迫牧渊,想让他低头。但是强大的剑气领域,直接与之对上,短时间內不相上下。 “很简单,小子,既然你是天命之人,拥有天道气运。要说將气运留下,不太现实。那么將你身上的暗之道源,以及剑之道源留下吧!” 脸色瞬间一沉,牧渊心中冷笑,眼神也变得冷厉,甚至有一道凌厉的寒光闪现。这傢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圣域使者?还是趁火打劫之辈? 扣留道源?异想天开,完全不可能! 第四百九十四章:陷阱 金蝉幻境! 局面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牧渊其实一开始就感觉到了。 圣域不再是最初的圣域,传说中的圣域只是理想的状態。经过岁月的变迁,时间的流逝,谁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沾染了什么污浊的东西,也不清楚。 圣使者与牧渊对峙,嘴角上扬,满是冷笑。诸天万界之中的强者,在成为强者之前都会进入圣域进行试炼,还没有人敢违背圣使者的意思。 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几乎是以性命拼搏而来的结果。若是在这里功亏一簣,是不是太不值得了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都选择妥协! 千奇百怪的东西,不仅仅是道源这么简单。只要想前往圣域之內,接受更高领域的试炼,那么圣使者要求什么,他们就必须將东西留下。 不料,偏偏这一次,圣使者算是碰上硬茬了。牧渊在听到他口中说出道源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怀疑。眼前这傢伙不安好心,一定又有问题。 想要扣留道源?牧渊背负著暗之领域,兽域,以及其他领域的使命。接受指引才来到这里,轻易就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所谓规矩,就让他来打破! 眼神冰冷,双方对峙。圣使者的虚影得意洋洋,志在必得。小小的人类,想要嚮往更高领域的修炼,那么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必然? 是必然吗?可能对於其他人来说,圣使者是不可违背,不能侵犯的存在。但在牧渊这里,没什么是必然的。既然不合理,他就可以拒绝! 僵持之下,牧渊平静,並且带著几分冰冷的开口: “圣使者?在下不明白这是什么规矩。既然我是圣域之匙的持有者,也是天命之人。那么这一次的机会,就应该属於我,为何还要付出代价?” 不卑不亢,气场浑厚。牧渊的剑脉外泄,几乎形成无形的剑域,扩散之下,要將此处的空间掌控,也不是不可能! “呵呵…小子,你这是要违抗圣域的规矩?本使者已经说过了,既然到了这里,就要守规矩。接受了圣灵復原大阵的加持,就要留下点东西。” 牧渊暗中紧握拳头,一股灵炁涌动,隨时准备召唤出七星命剑: “哦?若是我不答应呢?圣使者,你准备將我怎样?是直接驱逐住区,还是强行將我的性命留下?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半点端倪?笑话!” 七星命剑迸射,分散无数剑光。將圣使者的虚影包围,一念之下,剑气涌动,直逼圣使者的面门。强大的剑气与防御碰撞,產生无数的火: “圣域今非昔比,竟然能与他族勾结,设下如此陷阱。看来圣域的试炼,也並不单纯了。现在不是你允不允许进入,而是我们愿不愿意进入了!” 一句话,沈香菱等人立刻警惕起来。背对背而立,眼神看向四周。这圆台之上,似乎的確有其他气息。之前因为灵炁浓郁,一时之间无法察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渊的敏锐,超出常人。在这浓郁的灵炁背后,夹杂著颇为熟悉的气息。他就说三目一族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层次凌驾於人族之上,也不奇怪。 果然,圆台的外围,各处地方同时出现一道道身影。迅速將他们包围,而圣使者的虚影,竟然在这时候消失。一道陌生的身影,缓缓出现。 当此人出现之时,他眉心的第三目同时飞出一只金色虫子。仔细看去像是一只金蝉。带著金色灵炁,环绕周围,然后隱隱间洒下一层金色的粉末。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仿佛有一层金色的光芒,將他们完全笼罩。场景变化,进入另一处领域,完全没有產觉。 牧渊恍惚之间,发现自己身在一处茫茫无边的空间之內,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烟雾繚绕。在他面前,有一尊石像,石像之上出现一道虚影。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圣域之內?不可能啊!” 疑惑之时,虚影转身,目光先是凌厉,然后温柔的看著牧渊: “小子,怎么愣神了?不认识姑奶奶我了?这里是无上剑魂的领域,也是你心中最大的疑惑之处。无上剑魂,与你牧氏一族究竟有什么联繫。” 心中一惊,牧渊的记忆有些模糊,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中途出现什么问题了吗?连姑奶奶也没有倖免?这不太可能吧! 残影一闪,剑魂姑奶奶出现在他面前。抬手在额头之上重重点过,然后嘲讽的盯著他。眼中带著一抹调侃,似乎在看好戏: “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你的修炼,心境的修为都到哪儿去了?这点层次的幻境都看不出来?你心中的执念也太深,也算是你的幸运!” 剑魂姑奶奶身形飘飞,在半空游走。看著这片领域,冷冷一笑: “呵呵…三目一族死性不改,每一次都阻止天命之人进入圣域。这次竟然连族中至宝,能够製造幻境的金蝉都拿出来了,真是大手笔!” 牧渊脸色沉吟,仔细回忆著之前的景象。金蝉只是一闪而过,金色的粉末状东西,就是製造幻境的关键?好在牧渊的执念只是牧氏一族的隱秘,否则… “你也不要纠结了,我与你说的很清楚。想知道牧氏一族的隱秘,等你踏上诸天万界,能够独当一面,甚至势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三目一族怎么也不会想到,金蝉幻境对牧渊没有作用。他对於天下之事都没有什么欲望,唯独想要知道自己氏族的秘密,才来到自己的领域。 “你自己想办法破开这幻境,你自己的领域,弱点在什么地方,应该很清楚吧。小子,战胜自己,才是突破更高层次的关键。” 牧渊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既然他陷入自己执念的幻境之中,那么其他人呢?秦朗,沈香菱,范显宗,谢夕顏他们,又会怎样呢? 就地盘膝而坐,牧渊將剑脉运转,甚至狂涌。剑气飞射而出,剑光迸射,凝成剑轮,在半空之中旋转,一剑破空,破开幻境屏障,回到现实之中。 眼前的一幕,使得他脸色巨变。因为沈香菱,范显宗,秦朗等人都昏迷不醒。唯有谢夕顏,利用神凰之翼將自己包裹起来,还在进行对抗。 不仅如此,范显宗他们几人,被一股神秘的灵炁凝成的绳索束缚,凌空漂浮。脸上有挣扎,还在对抗幻境。而那一只金蝉,就在头顶飞旋。 剑气迸射,剑光旋转,牧渊对上面前之人。三目紫袍人,境界远远超过三目金袍人。之前只是试探,现在要正式对上。 “你的目的是我,立刻放了他们,你我单独解决。圣域之內究竟有什么存在?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要阻止我进入?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第四百九十五章:六杖光牢 缚! 圣域大门前的最后防御,竟然早已被攻陷。 三目一族眾多身影出现,牧渊等人才反应过来。陷阱一开始就设下,之前的金袍人不过是诱饵罢了,吸引牧渊坚定前来此处,才是真正的目的。 相传,圣域之地与诸天万界都是隔绝的。只要圣域大门没有打开,那么其中的一切都是封闭的状態,一旦开启,才会出现生机。 三目一族的势力在庞大,浩瀚的诸天之中,並不是什么拿的上檯面的氏族。但他们做事阴狠,也诡计多端。只要能达到目的,任何手段都可以。 利用对圣域的了解,三目一族率先锁定出现的区域位置。並且也探查到天命之人的消息。於是率先一步埋伏在圆台广场四周,准备出其不意。 事实上,他们也达到了目的。牧渊一行人在没有准备的状態下,根本不知道圣使者已经沦陷,甚至所有的机关,都被控制,三目一族的紫袍人成为主导。 三目一族的核心存在,便是最强的紫袍人。能够亲自出现,已经是给牧渊很大的面子。施展秘术,將秦朗等人控制,投鼠忌器。 牧渊一人一剑,与紫袍人对峙。后者的境界超越人魂境,甚至不在地魂境的范围。隱隱间可以感觉到,是接近天魂境的层次。 六合之境虽然比一气化三清更加厉害,但是此处灵炁与之前不同,就算是牧渊,也无法迅速的控制,只能尽全力將灵炁適应。 面对三目紫袍人,他的手中还有一只金蝉。翅膀煽动,盯著牧渊的方向。也就是这东西,產生强大的幻境,连谢夕顏也还没有脱离出来。 所有人都被控制在幻境之中,灵炁化作束缚之力,將他们禁錮。若是无法突破心境的屏障,根本没办法醒过来。难道就这样认栽了? 天道气运拥有者,道源加身之人。再有就是圣域之匙也在牧渊身上。这么多筹码,也足够与三目紫袍人谈条件。眼下,他们可以不进入圣域,但是… 牧渊的態度並没有改变,他也有谈判的筹码。三目一族之所以大费周章,一定要为难牧渊,就是因为圣域之匙,必须拿到,才能真正踏入那片领域。 此时,三目紫袍人缓步上前。眼神中透著一抹戏謔,调侃。直勾勾的盯著牧渊,嘴角上扬,神秘的笑著。但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天命之人?气运加身?我倒想看看,相比於你心中的疑惑,想要找寻谜底,到底是这件事更重要,还是你这些兄弟,同门,生死之交更重要。” 幻境金蝉施展的手段,將每一个人都笼罩在幻境之中。他们內心都有执念,每个人的深浅不同,所以受到的折磨都不一样。 只见得紫袍人屈指一点,率先颤抖的是秦朗。他眉头紧皱,露出痛苦的样子。还在挣扎。身体动弹不得,脸色极其难看。 幻境之中,秦朗对上秦阳。他一心要规劝后者返回秦氏一族,將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但后者就是不愿意,要与秦氏一族划清界限! 双方进行对峙,同时出手,纠缠在一起。天空之中下起一场大雨。伴隨著狂暴的灵炁能量,一次次的爆发。残影飞旋,招招狠辣。 秦朗因为心中有傀,所以没有下杀手。但身上却出现一道道的血痕。这是幻境之中的感受反应到身上。若是继续下去,秦朗必死无疑! 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之下,留下淡淡的痕跡。强势的一招对轰,二人分散开来。狼狈的盯著对方,秦阳脸上闪过一抹冰冷,阴狠的笑意: “呵呵…秦朗,你是不是愚蠢至极!別再执著了,这样没有意义。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我与秦氏一族早已没有关係,真是多此一举!” 秦朗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心中一横,他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抬起头,这是释然的笑容。对於这件事,他终於可以面对了。 “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秦阳,我知道这是幻境而已,只是我一直没有放下。既然这是我的执念,那就由我自己来打破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长剑一转,剑光迸射。化作剑影不断的流转。然后一道道剑光將秦阳束缚。光芒迸射,六杖光牢升起,但秦阳丝毫不反抗。 双手结印,秦朗手指之上出现一滴鲜血。化作血雾,將大雨都尽数化解。然后血雾流转到秦阳身上,融入他体內,消失不见: “秦阳,既然你如此不愿意接受秦氏一族的血脉,这也是我心中的执念,那么我便亲自化解了它!从此以后,你与我秦氏一族再无关係!” 六杖光牢,缚! 低吼一声,一道道光柱升腾,將秦阳牢牢地束缚。屈指一点,一道剑光直衝天际,然后顷刻间落下,没入秦阳的身躯,缓缓地消散而开。 剑光一闪,在秦阳身躯消失之后,回到秦朗手中。一瞬间他的执念消散,变得轻鬆了许多。看向天际,终於可以发自內心的笑出来。 “幻境金蝉,我倒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的出现,我无法面对自己內心的执念。现在终於解开,想必境界也能有更好的突破。” 猛地睁开双眼,秦朗双手撑开。天狐九影的分身出现,將束缚挣脱。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將金蝉消散,身形飞掠,出现在牧渊身边: “抱歉,我拖延了一些时间。不过好在执念消除,这幻境对我也没什么作用了。接下来就是沈香菱了,范显宗那傢伙倒是不担心,毕竟…” 话音未落,范显宗身上涌起一股强大的能量,睁开双眼,空间神瞳运转,所有迷雾,幻境,执念一概破除,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紫袍人脸色一变,在他看来,人族修炼者也好,或者是普通人也罢,根本没有差別,一样的软弱,无知,阴谋诡计,没有半点定力,为何会变成这样? 伸手一握,一手掐住韩悦琦,一手掐住沈香菱。狰狞,愤怒的吼道: “牧渊小子,你若是还不屈服,我便杀了她们!怎么,为了你所谓的谜底,就连红顏知己都不要了?做个选择吧,你要如何呢?” 话音刚落,牧渊的身旁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狂暴的红光。其中蕴含著神凰九翼的能量。强势衝击,使得对方不得不退避开来。 谢夕顏甦醒过来,体內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復。与牧渊並肩,盯著三目紫袍人。脸色一沉,神凰虚影在背后凝聚,根本不想妥协: “三目一族的核心主事者,这次倒是大手笔。幻境金蝉都拿出来了。但是你別忘了,圣域之匙还在我们手中,该做选择的究竟是谁?” 掌心之中凝聚神凰翼,隨时准备爆发。谢夕顏很清楚,紫袍人奈何不了她们,因为幻境一旦形成,便没有人可以插手,包括操控金蝉之人。 “你若非要鱼死网破,那么这次的圣域大门,我们会选择不开启,大不了就是两败俱伤。你敢说自己能强行闯入那片神秘领域?” 第四百九十六章:香菱的大梦 谢夕顏与牧渊,向来默契。 作为圣域之匙的持有者,天道气运,道源的掌控者,牧渊不得不面对连续不断的麻烦。身边有谢夕顏的存在,倒是轻鬆不少。 因此,谢夕顏完全可以代替牧渊做出决定。她的话就是牧渊的意思。区区三目一族,就这样妥协?那么之前的拼命,以及九死一生算什么? 幻境金蝉的出现,看似將他们困住。但牧渊的角度不同,在他看来,这或许会成为他们的一次考验。若是无法通过,还如何闯入圣域? 眼前只剩下韩悦琦与沈香菱,所以三目紫袍人还有筹码。若是牧渊不妥协,甚至要死磕到底,那么他就让著俩女子,永远的困在幻境之中。 秦朗已经脱离幻境,范显宗整天没心没肺,还有神秘的技能在手,自然也不会被困太久。有了经验,也不用感到畏惧,能够正面对上。 这其中属秦朗最有经验,关於金蝉製造的幻境,不过是將心底深处最渴望的东西无限放大,然后精神就会被困在自我製造的空间之中。 严格意义上来说,三目紫袍人是无法控制著局面的。能不能走出幻境,是自身强弱的表现。任何力量都不能从外部插手! 范显宗,谢夕顏,秦朗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知道怎么回事。或许著本就不是一次危机,而是更大的考验。那就顺其自然吧! 范显宗收敛神瞳之力,与秦朗同时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没有任何杂念。对於幻境金蝉,他们已经足够了解。只要心中没有执念,以及阴暗一面,就完全不惧! “阁下,关於三目一族的隱秘,我们並不是完全没有听说过。你们的手段的確层出不穷,也看不上我人族,但是偏偏圣域之匙就在我人族手中!” 秦朗也没有客气,直接將最关键的问题拋出来: “紫袍阁下,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干预他们的执念,俺就儘管动手。但我打赌你做不到。金蝉一旦形成幻境,便只能任由局面发展,不是吗?” 紫袍人心中一沉,脸色不可察觉的变化。但还是镇定下来,大手一挥,控制的灵炁旋转,將俩人束缚。沈香菱与韩悦琦动弹不得,也陷入深深地沉睡之中。 黛眉紧促,明显是不好受。但包括谢夕顏在內,似乎早就料到了些什么,並不在意这一点。任凭紫袍人如何威胁,就是完全不妥协! “呵呵…哈哈…好!很好!本座倒是要看看,你区区人族,究竟可以顽抗到什么程度。金蝉幻境,一旦无法自拔就是死路一条!” 抬手一挥,一道灵炁没入二女眉心。空间中出现一副画面,左边是韩悦琦的执念幻境,其中显示著她心底深处的欲望,渴求。 韩家世世代代都是情报收集的高手,所以一直传承下来。现在发展也极为迅速,將规模不断扩大,甚至整个大世界,都有情报资源。 韩悦琦站在一座大殿中央,俯视一切。她所擅长的不是修为高深,而是对修炼者的操控。情报强大准確,便可以控制每一个人,听从她的命令。 从幻境之中看去,韩悦琦已经站在巔峰。超越韩家所有的强者,利用情报网,遍布诸天万界。不论她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这便是韩悦琦的执念,並没有什么儿女私情,竟然完全是事业。但就在她成功之时,却有人站出来反对。韩家怎可让一个女人做主? 眾多核心成员,族人,包括族中德高望重之人,都站出来反对。一时之间,韩悦琦成为眾矢之的。但她丝毫不慌张,没什么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一念之下,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此人一出现,牧渊的脸色一变,旋即有几分尷尬。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眼神有些闪烁。 韩悦琦这丫头,竟然是这么想的。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说话。因为在幻境之中,牧渊竟然变成了韩家的超级打手,为韩家做事! 一声令下,凭藉牧渊的实力境界,早已是天魂境,甚至更强的层次。不过三招,便將所有反对者,对韩悦琦有意见的存在,彻底覆灭! 脸上的无语,尷尬到了极点。韩悦琦这丫头,一直都想要牧渊当她的小弟,竟然在幻境之中,执念之內实现了,这算是什么事啊! 紧接著,便是沈香菱的幻境,她心底深处最渴望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只见得幻境之中,並没有什么大场面。相反,这里的环境牧渊很是熟悉,就是他在幽州城的家。简单,温馨,甚至充满温暖。 前院之中,广场之上,有两道娇小的身影,正在修炼,进行基本的身体淬炼。没过多久,额头上就出现一层细密的汗珠。 转身,这两道身影是一男孩儿和一女孩儿。牧渊见此,双眼的眼神一变。因为两个小孩儿几乎和他一模一样。 这时候,一道风韵犹存的倩影出现。莲步上前,將两个小傢伙揽入怀中: “你们两个,其实不用如此刻苦。修炼讲求循序渐进,不要太过勉强,否则会出现反效果,就不好了吧。” 两个小孩儿高兴的扑进女人的怀里,撒娇道: “娘亲,怎么能不刻苦呢?爹爹如此优秀,我们也想像爹爹那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物。所以修炼要刻苦,不能鬆懈!” 宠溺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沈香菱一脸的幸福。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看上去完全不想从这幻境之中走出来。 这时候,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缓步而来。脸上带著笑意。张开双臂,將三人一起搂入怀中。温柔的笑著,拂过孩子的头髮: “你俩小傢伙,还真是聪明过人。这最基本的修炼,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但不能太勉强自己哦!” 转过头,牧渊看著男人的脸,尷尬不已。甚至有些心虚的看向谢夕顏。后者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但秦朗与范显宗,则是满脸的坏笑。 沈香菱的幻境之中,不是牧渊又是谁?她心底深处的执念,愿望,竟然並不是什么轰轰烈烈,也不是什么名垂千古,而是这样简单的生活。 原来直到现在,沈香菱的愿望依旧是与牧渊在一起,安静,安稳的生活。甚至连儿女都有了。但可惜,唯独这么简单的执念,却是最难化解! “咳咳…夕顏,你不要误会,我没想到……” 牧渊正要解释,但谢夕顏却不在意这个,而是很快抓住关键点: “牧渊,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既然她的执念是你,那么你就有机会將之化解。利用精神之力,强行闯入沈香菱的执念之中,亲手打破幻境,你可忍心?” 如此温馨的画面,若是在其他时候,定然不可能愿意打破。但是牧渊没有这个心思。此幻境,终究不过是香菱的一场大梦罢了,势必要將之摧毁才行! 点点头,牧渊神色严肃,不能继续拖延: “好,既然是关於我,那就让我亲手化解吧!” 第四百九十七章:圣火之海 照常理,金蝉幻境製造出来的幻象,是独立的存在。 身在幻境之中的人,將心底深处最渴望的东西无限放大,才形成封闭的领域空间。其中的一切都是按照她所想幻化的,所以很难打破,並且走出来。 沈香菱外表非常坚强,修炼的功法也是寒属性,招式更是冰天雪地一般的冰封绝技。但內心深处,却是如此柔软,渴望被爱。 一直以来,沈香菱对牧渊就没有死心。青梅竹马,虽然是欢喜冤家。甚至牧渊已经说的很清楚,自己对她並没有儿女私情,但她还是没有放过自己。 既然是与牧渊有著直接关係,那么他便有机会插手。或许在三目一族最强者,三目紫袍人的手段之中,能够从外部插手之人,唯有牧渊一个! 尷尬,但是不得不面对。谢夕顏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紫袍人眼中闪过光芒,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讽刺的笑意。他很清楚,这就是人族的复杂。 明明心中在乎,却要因为各种原因而选择放弃。不敢明说,只能默默守候。这种行为就是愚蠢!有什么不可以明说的?大不了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双方不敢轻举妄动,但紫袍人手中有筹码,所以讽刺几句还是不惧: “可笑吗?什么天命之人,依旧逃不过世俗的东西。情情爱爱,真是无知。夹在中间不断纠结,这就是最大的束缚,只有你们想不清楚。” 紫袍人分身,虚影一闪,出现在谢夕顏的面前。冷冷的,甚至带著明显的讽刺,不屑。仿佛已经看透他们之间,可笑的关係: “谢夕顏,堂堂神凰一族,本就是远古高贵的氏族。但你偏偏与人族纠缠不休,弄到现在这个局面,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吗?” 人族的男人,是最没有定力的存在。若牧渊当真闯入沈香菱的幻境空间,只要他动用一点手段,他就可能永远出不来,困在那理想的世界之中。 谢夕顏並未回答,圣域就在眼前,不想现在节外生枝。对方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她怎会不知道?身为神凰一族的圣女,这点定力还是具备的。 解铃还须繫铃人,这是不变的道理。牧渊面对这样的局面,不得不插手。即便是知道危险重重,沈香菱会陷入执念之中无法自拔,但还是要试一试! “呵呵…你不用这般激將,也不用冷嘲热讽。我是动不了你,但是你同样动不了我们。若是可以,你三目一族早就动手了!” 不去理会紫袍人,没有任何意义。谢夕顏坚定的看著牧渊,以神识状態,直接进入幻境之中。陷入一个空间的束缚內,由不得自己做主。 幻境之中,沈香菱的执念构造出来的世界,依旧是那样和谐。一家四口,和睦恩爱,没有纷爭,没有混乱,没有任何的尔虞我诈。 牧渊看著眼前的一切,无法阻止。但是他发现只要以神识感应,声音就可以传入空间內。於是他尝试著与沈香菱沟通: “香菱,这当真是你想要的吗?你要永远困在这所谓理想的世界之中?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心意,从小到大,我只知道你会欺负我,但没想到……” 果然,声音传入空间,不断的迴荡。沈香菱与理想的牧渊相处,变得心神不寧。於是只能在安静的时候,挣扎著回应: “你住口吧!我知道这是幻境,也知道这是我製造出来的假象。但至少这里平静,安稳,没有尔虞我诈。我心中的牧渊,只有我一个人!” 伸出手,牧渊以强大的心念,一把抓住沈香菱的手腕。催动灵魂力量,使得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根本就是虚幻。那个理想的他,根本就是假的! “香菱,你醒醒吧!我知道沈家的事情,你也一直没有释怀。想要逃避,但这不是办法。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有更大的未来。” 牧渊的灵魂心念,超越沈香菱,所以她眼前的一切瞬间还做骷髏。屈指一点,一切幻象都尽数消失,恢復到白茫茫一片。 “香菱,你记住,你的人生,你的修炼之路上,不会只有我。你我之间也早就超越了男女的感情。所以勇敢的面对,自己打破这所谓的幻境!” 紧紧地握住沈香菱的手,如此真实,坚定。牧渊心念一动,玄火之力升腾,一股火焰迸射而出,呈现弧形状盪开。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作飞灰。 圣火之海,一团火焰包裹二人。身后的幻境一层层的破开,终於猛地睁开双眼,看著牧渊海紧握她的手,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之前的事都还记得! 心中怒火升腾。玉手一翻,长剑闪过一道寒光。残影一动,回到眾人身边。直指紫袍三目人,剑气迸射,產生剧烈颤抖: “卑鄙!利用他人弱点,算什么东西?或许之前我还不打算正面与你们对上,但是现在,若是放过你们,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风浪来。” 圣火之海,是牧渊与沈香菱破开幻境的关键。圣域之匙在身上,其实这里的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幻境,根本困不住他们。 身形闪烁,沈香菱带著怒火攻向三目紫袍人。寒气充斥。但是一道屏障出现,仿佛早就看穿她的攻势,轻鬆化解。並且分散无数虚影,防不胜防。 见此,牧渊不再拖延,直接唤出圣域之匙。屈指一点,没入大门中间的漩涡之中。一股神圣的力量涌出,一道道光芒迸射,將这片区域完全笼罩。 光芒落下,打在紫袍人身上,以及其他三目族身上。发出痛苦的惨叫。所以的障碍完全化作乌有,光柱照射在牧渊一行人身上。 玄火幻化成圣火能量,形成一道光幕,將三目一族屏蔽。不管他们动用怎样的手段,就是无法將之破开,只能眼睁睁看著牧渊打开圣域! 空间大门开启,牧渊一行人直接进入另一个维度的空间。能量扩散,消失在大门旋涡之中。圣域空间,也在下一秒消失不见。 紫袍人怒火中烧,盯著前方虚无的空间。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牧渊,这事不算完!別以为闯入圣域,就可以安然无恙,万事大吉了。这还只是开始,你与我三目一族的恩怨,只会不死不休!” 圆台崩塌,牧渊以圣域之匙打开通道,顺利进入全新维度。灵炁的浓郁,包围他们四周,一时间无法承受,只能勉强抵御,需要一些时间適应。 “牧渊,圣域的神秘,也伴隨著危机。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这里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先稳定体內本源炁息,再做打算吧!” 一行人消失在灵炁环绕之中,自己究竟身处何处,还並不清楚。但至少要先安顿下来,之后再寻找他想要的答案… 第四百九十八章:圣城 万年冰箭 圣域之匙的传送,会將外来之人同时传送到中心城池。 这个地方是圣域之內,人流最多之处,也是信息传递最快之地。 圣城,修炼者眾多。各方势力,强者,以及散修。包括各个维度,领域,世界前来之人,都会在这里聚集。因此,这里有一个极其宽广的广场。 牧渊等人在圣域之匙的带领之下,来到圣城的外围。他们並没有动用手段,甚至连黑龙王也没有召唤,就这样走过来,儘量让自己看上去低调。 这是他们必经之路,因为只有到了圣城之中,才能分辨方向。自己应该往什么方向走,要经过广场中心,那一根巨大石柱的测试! 高等领域,並不是普通的试炼之地,所以不能以常理推断。 他们一行人一边按照指引前进,一边观察。来往之人都没有暴露自己的实力境界,都选择低调。但是这其中也有先来后到的分別。 某一刻,牧渊等人来到圣城之中,那广场的边缘。眼前的一幕,才真正让人大开眼界,不得不嘆为观止。完全不是任何一个领域可媲美。 单单只是这座巨大的中心广场,就让人看不过来。各种职业,各种存在,五八门的人,以及目不暇接的东西,让人流连忘返。 原本以为,圣域之內就是一个试炼之地。隱藏著造化,各种隱秘,以及天材地宝。他们以为自己会出现在荒郊野岭,荒无人烟的地方。 原来,圣域之內已经存在这么多修炼者。各种氏族之人都有,但的確很少见纯正的人族。在这里,还是实力为尊,拳头就是道理。 来往於圣城中心,经过测试,能够留在圣域之人,就会明白自己应该去往什么方向。但是无法通过测试之人,就会被淘汰,驱逐出圣域。 牧渊一行人,缓步走向广场中心。那里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其上流转著强大,精纯的灵炁,还有符文,是测试灵炁强度,是不是適合留在这里。 他们也不例外,先是去测试一番。 谢夕顏乃是神凰一族,灵炁,精神,各方面的强度都不容置疑。范显宗,秦朗等人,包括沈香菱,都进行了测试,顺利的过关,强弱不同,等级也不同。 但是在这期间,广场之上突然多了牧渊他们几个人族。多少会引来一些注意。能够进入圣域之人,很少有人族。万族之中,人族最为弱小。 於是大部分人的眼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想要探究,却看不清真正实力。肤浅之人只会认为,区区人族也敢轻易闯入此处。虽然过关,又能支撑多久? 但明眼人就可以看出,牧渊等人的实力都有所隱藏,並没有完全展现出来。通过测试,虽然只是及格的程度,但也算是顺利过关。 诚然,圣城之中来往之人太多,各大氏族,还有各个领域的存在。其实对於这些都见怪不怪。不过是一时好奇,多看几眼而已。 牧渊等人並没有招摇,面对议论,也没有反驳什么。转身向著广场中心走去。那里有著很多摊位,正在热火朝天的叫卖。 圣域之內的东西,圣城之上的摊位,应该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在这里,还会有什么收穫也说不定呢。 不著痕跡的观察,牧渊等人游走在摊位之间。以他的灵魂,精神感知力,若是有不寻常之物,一定可以感知到。毕竟层次不同,级別也不一样。 药材,异宝,各种功法,灵技,还有就是没见过的灵晶,包括一些古怪的碎片。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但这些摊位之中,並没有牧渊需要的东西。虽然功法高等,灵技也不错,但对於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於是片刻之后,准备离开。 这时候,神识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的提醒: “小子,角落处的摊位之中,那不起眼的一块玉简,你想办法得到。不要太明显,否则引起注意,小心无法脱身。你自己看著办吧!” 东北角的方向,有一处十分隨意的摊位。一名老头盘坐在地上,有些邋遢,衣衫不整的样子。面前摆放的东西,也没什么特別,要说价值也没那么高。 但是牧渊的目光,隨著他扫过这些东西,落在一枚灰濛濛的玉简之上。 牧渊不著痕跡的隨意靠近,然后拿起一件东西: “老人家,这东西如何买?需要用圣域的货幣吗?还是说可以兑换?” 老头抬头,並没有在意牧渊的话。只是慵懒的伸出手,扫过眼前的东西: “老头子我並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也没有心思。若是你们喜欢,那就自己挑选。看著给就好。不过老头子要的不是货幣,而是丹药!” 牧渊眉头轻轻一皱,也没有继续反驳: “好,丹药就丹药。你开价吧!若是我现在身上没有,我也可以为你炼製。不过这地上的东西,要任由我挑选,行吗?” 事实上,牧渊根本就没有看上的东西。注意力一直都在那片玉简之上。虽然蒙上一层灰,但是依旧可以感应到其上的灵炁能量。 迅速將玉简收拢,顺便挑选几件东西。牧渊看向老头子: “这些我全要了。至於你说的五品復灵丹,之后你到圣城最大的客栈找我,我亲自给你炼製,如何?” 並未过多纠缠,牧渊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广场。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看向手中玉简,灰尘消失,一枚纯净的,通体透明的晶体出现手中。 剑魂姑奶奶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调侃: “小子,你难道只能看见表象吗?这是一支小小的箭矢。但你別小看这支箭矢,乃是万年冰箭,与谁最为契合,你应该知道了吧?” 剑魂姑奶奶是故意的,之前的事情还处在尷尬之中。牧渊若是没有表示,那么他与沈香菱之间的问题將会一直无法化解。 正好这万年冰箭,適合沈香菱。只要之后再找到適合的弓,便更加完美。不仅是更强的底牌,更是能提升一个层次的实力。 尷尬,牧渊並没有立刻將万年冰箭送出去。他们之间太熟悉了,而沈香菱又对他存在著那样的心思,一时之间也不好开口。 接下来,牧渊等人也没有免俗,踏入圣城最大的客栈之中。在这里,找了一处安静,普通的房间住下。他们一行人,自然是足够的。 深夜,牧渊与谢夕顏並肩,站在放门外的凭栏处。 “夕顏,我可能不太方便,还是你將东西交给她吧。接下来我要去寻找一个答案,或许免不了要分头行动。也趁著这段时间,大家冷静的想清楚。” 正说著,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傲然: “牧渊,你就这点能耐吗?你若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或者有什么话要说,不能亲自出面吗?还要假手於人?到底在纠结什么?不能洒脱一点吗?” 第四百九十九章:阴魂不散的纠缠! 不出意外,沈香菱出现在他们身后。 作为幽州城之主的女儿,掌上明珠。虽然不是什么大宗门,大势力的弟子,也没有超强的天赋。但沈香菱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向来做事都不会拖泥带水,年少时的喜欢,感情其实很复杂。在上一次牧渊与她谈过之后,便决定隱藏在心底,彻底的不再表露。 若不是金蝉幻境能够映照处每个修炼者內心深处的秘密,她永远不会说出来。陪在牧渊身边,以朋友的身份就已经很知足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影响到两人的关係。对於沈香菱来说,其实除了当时的尷尬,她並没有放在心里多久。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就好。 牧渊心系谢夕顏,他们都可以看出来。或许这对於牧渊来说,需要给夕顏一个交代。既然如此,那就当面解决吧。 沈香菱不是拖泥带水,纠结之人。既然已经知道了秘密,那就公开说清楚。若是牧渊无法面对她,反正已经来到圣域,那就各自修行吧。 坦然接受了牧渊的馈赠,那支万年寒冰箭矢。冰属性的功法,配合灵技对於沈香菱来说帮助很大,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接下来,要靠她自己了。 没有闪躲,没有逃避。沈香菱直截了当的告诉牧渊,既然他觉得需要冷静一段时间,那么她离开就是了。圣域辽阔,神秘,她也要独自去闯一闯。 很快,沈香菱便离开圣城,来到城门口。至於目標是什么地方,现在还不確定。圣域之上太多神秘,隨便选一处,也不会错。 这期间,有一人一直在纠结。保持沉默,似乎在挣扎著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范显宗,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也可以独自面对强者存在了。 牧渊的成长速度,超越一般修炼者。几乎是妖孽一样的存在,所以范显宗认为,既然已经来到圣域,牧渊不需要他的协助了,那就各自歷练吧! “牧渊大哥,圣域神秘而危险。各大氏族的势力都已经进入这里。包括域外强敌,也在暗中窥探。你的实力境界,我们望尘莫及,所以我决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说著,韩悦琦眼神一瞥,在范显宗身上扫过,又瞥向沈香菱。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一副瞭然的样子。嘴角上扬: “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决定,那就不要囉嗦了。圣城只是一处聚集地,並没有什么特殊。要歷练,还是要到圣域的中心之处。” 踏前一步,韩悦琦伸手握住范显宗的肩膀。直接將他的心事说出来: “你好歹也是大家族的紈絝少爷,这点魄力都没有?既然想要与沈香菱一队,想护著她的周全,那就直接说啊。这般吞吞吐吐,不像你的风格。” 范显宗有些尷尬,但是也大方承认。牧渊不需要保护,空间神瞳对他的意义不再重要。那么更需要保护的是沈香菱,这也没错。 秦朗站出来,抬手一挥: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就这样吧。各自修行歷练,我们约定在圣域的巔峰相见。到时候看看大家都能到什么境界。” 牧渊深深的看著沈香菱,並没有挽留。的確应该自己去闯一闯,留在身边,她的境界永远无法突破。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有他一个而已。 圣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修炼者,神秘氏族。在这里全都见怪不怪。诸天万界之上,强者如云。他们各自能走到什么层次,就要看造化了。 但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迅速凝聚一团阴沉的乌云。炁息激盪,压抑的感觉不容忽视。但这股炁息在牧渊的感觉中,如此的熟悉! 脸色一沉,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半空之中: “真是阴魂不散啊!究竟想干什么?这般紧追不捨?以这样的方式直接针对,难道就不怕引来圣城核心,管理者,以及主事者的注意?” 右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剑气流转,发出一阵阵剑罡嗡鸣。炼天剑诀施展,一道道炼天符文升腾。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一剑盪开。 炼天剑纹炼化万物。剑气纵横翻飞,光芒迸射,形成剑轮在半空之中破开。连续的气浪爆炸,將乌云瞬间炸开,出现一道身影。 脚下凝聚气旋,紫袍三目人。但眼前此人,与之前见到的截然不同。他胸前有一枚徽章,应该是三目一族地位的象徵,明显更加厉害。 “牧渊小子,你不会当真以为,进入圣域之后,在更高层次,三维炁息笼罩之下,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吧?真是愚蠢!” 三目紫袍人,残影一闪,虚影分散而开,一道道光芒凝聚成炁罩,將空间封锁。光罩凝聚光芒,將牧渊等人包围,灵炁迅速的压缩,危机逼近。 剑轮呼啸,剑气扩散,直接与三目一族的三眼对上。互相吞噬与抵消。但是剑纹之上出现一道火焰,將封锁逐渐破开,並没有落入下风。 剑刃飞旋,一道道迸射而出。剑轮凝聚一股剑气旋涡。炼天之力將灵炁尽数炼化。牧渊的六合分身,將局面迅速翻转,封锁瞬间化解! 剑气余波还在,空间中的裂缝竟然没有癒合更快。牧渊一人对上紫袍人。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若是再姑息,那么他將麻烦不断: “三目一族,真是跗骨之蛆,纠缠不断。在这圣城区域,你敢起杀意,或许要考虑考虑后果。你三目一族,能承受圣城的怒火?” 圣城本就是各方修炼者,包括万域之上的氏族,神秘的存在聚集之地。若是要起衝突,除非能够迅速解决,否则一旦被察觉,那就会被彻底抹杀! 紫袍人双手结印,他的周围空间之中出现一道道旋涡。强横的匹炼爆发,呈现包围的態势,將牧渊再次封锁其中。吞噬之力,狂涌迸射,没有丝毫退路。 “牧渊小子,让你闯入圣域,已经是我三目一族的疏忽。若是再让你成长起来,岂不是我族最大的败笔?就算是被发现,我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炼天剑纹与旋涡能量对轰,一层层的余波扩散出去。牧渊以六合分身尽数挡下。天际之上出现一阵阵异象,即便见怪不怪,也不容忽视。 同时,在圣城的中心,一座宏伟的,威严气场不容侵犯的大殿之內。 一道挺拔的,浑厚的,气场极为精纯的中年男子,静静而坐。右手缓缓握紧拳头,眼中是冰冷,带著愤怒的神情。 残影一闪,出现在大殿中央。扫过在场所有长老,淡淡的,却不容置疑: “三目一族,一直都是边缘存在。本座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看来,是越发的放肆。他们想要干什么?公然挑衅我圣城威严?” 心念一动,大殿的四周出现一道道身影。统一的服饰,劲装干练。得到男子的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以最快的速度將人给我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能让三目一族如此重视,大费周章之人,一定不简单。本座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第五百章:圣將军 向凌楠 圣域,乃是诸天万界之中独立的存在。不属於任何势力管辖,也不受任何约束。由於此处资源丰富,也有不少奇蹟,引来所有修炼者的嚮往。 圣域有著自己的规矩,什么时候空间开启,什么时候关闭,都有著它自己的规律,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无论实力多强,或者势力有多么庞大。 圣城之主,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实力强横到一个地步,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底细。圣域之上他可以不管,但是只要在圣城之內,那就逃不过他的感知。 一直以来,圣城之中的规矩都十分清晰。在这里只能单纯的进行交易,信息的交换。或者是买卖商品,寻找契机。没有几人敢相互动手。 之前,牧渊一行人作为人族,突然出现在圣城广场之上。虽然有很多氏族之人,包括那些庞大的远古种族,看不起人族,认为他们太过弱小。 但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向牧渊一行人动手。因为他们知道规矩,即便是再不喜欢,或者是彻底討厌,也要忍著,至少不能在圣城之中动手。 每一个人,或者一队人马,想要闯入圣域,都必须有一个带领者。此人需要具备超强天赋,而且身上要具备天道气运,甚至要接受道源的认可。 明眼人在广场之上都可以看出,牧渊就是那个领头者,也就是圣域之匙的掌控者。既然如此,就是得到圣域认可之人,谁敢轻易针对? 一旦被察觉,任何人有所异常动作,那么圣城之中,那些妖孽一般的护卫,以及暗中隱藏的存在,很快就会让惹事者消失,没有任何意外! 但是,偏偏三目一族属於边缘特殊族群。他们没有圣域之匙,却强行闯入圣域之內。並没有侵入中心,却一直在各处徘徊,想干什么,还不清楚。 身上没有圣域之匙,却能够闯入空间结界。虽然不能深入,但始终是个隱患。之前,圣城之主,包括管理者一直没有理会,但是现在似乎不行了。 圣域大门之外,抢夺圣域之匙,並非牧渊他们遭殃。任何一队人马,只要拥有剩圣域之匙,都受到骚扰。越发的放肆,不能坐视不理。 於是接下来,极快的速度之下,圣城內的人马出现在城门口。在牧渊与紫袍三目人对峙,僵持之下,强势破开封锁,將双方分开! 一道身穿甲冑,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男子。看上去英气勃发,气场外放,半点也没有隱藏。强横程度可以控制场面。 “本將军向凌楠,是圣城的铁骑护卫统领。在这里就要遵守圣城的规矩,若是任何人敢违背,故意挑事,別怪本將军不客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右手一挥,一柄玄黑色的长枪出现。其上竟然繚绕著一道道漆黑的龙气。一瞬间,牧渊感觉体內的黑龙王正在震颤,似乎有某种感应。 牧渊缓步后退,收敛炁息,与沈香菱等人並肩而立。不自觉多看了一眼向凌楠。他身上的炁息,可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有隱秘。 似乎感觉到牧渊的目光,他们之间一瞬间的对视。二人似乎都有所察觉,並未声张,先处理三目一族,紫袍人的事要紧,毕竟还要给城主一个交代。 军队表情严肃,一丝不苟。身上的气场几乎都是同步的,这就证明训练有素。灵炁可以感应,那么默契也必然是极好! 迅速將这个场面包围,三目紫袍人想要退去,也没有退路。之前找不到机会,但这一次,正好可以借著衝突,將事情彻底解决。 向凌楠踏前一步,玄黑色的长枪直指三目紫袍人。眼神凌厉而冰冷: “本將军不管你什么目的,要干什么,总之在这里,由不得你乱来。三目一族本就不受控制。平日里一些动作,我圣城已经不计较了。真不知道收敛?” 三目紫袍人並没有慌张,单手负於身后。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圣城的规矩?呵呵…向將军在说什么笑话?我三目一族並未踏入圣城,又何须遵守所谓的规矩?若这样还要被限制,圣城是不是太霸道了?” 別说是圣城,就连圣域,三目一族也没有完全踏入。所以他们属於边缘存在,不受约束。况且他们还有底气,就算是动手也奈何不了他。 瞥过一眼牧渊,再看了一眼向將军,三目紫袍人咧嘴一笑,笑容十分诡异,甚至是狰狞。接著,他的身躯开始缓缓的消失。 “哼!原来只是一道残影分身,难怪会如此有恃无恐。三目一族这般样子下去,早晚会成为祸患。看来必须引起重视了,趁早解决,才能一劳永逸。” 向凌楠將军收敛兵刃,转身看向牧渊。语气明显温和许多,也带著几分客气。后者身上有圣域之匙,堂堂正正进入圣域,自然应该以礼相待。 “牧渊?你现在可是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主要对象。人族修炼者,竟然可以得到圣域之匙的认可,还能带领一队人族闯进来,还真是不多见。” 人族,一直都在万族的底端。实力弱小,没有威胁。甚至有些强横的氏族,还会以人族为食物。但那样的存在,已经很少很少了。 拱手,向凌楠並没有强制的要带他们前往圣城大殿,而是询问道: “牧渊,城主已经知道你的情况十分特殊,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趟。包括你身边这些人。放心,圣城之中有明確的规矩,不会为难你们的!” 一队人马,隱隱间將牧渊等人包围。现在的状况,就是他们不愿意去,也非去不可。圣城之主的意思,在这里还没有人敢违背。 人生地不熟,牧渊他们初来乍到,既然已经引起注意,那么逃避是不可能的。不如顺水推舟,看看圣城之主究竟想要干什么,再做打算。 点点头,牧渊一行人暂时先打消其他念头。跟著向凌楠向著圣城大殿走去。路上,他还是对向將军手中的玄黑长枪有些兴趣。 黑龙王的残魂,一直在神识之中闹腾,似乎想要知道究竟与它有没有关係。於是牧渊试探著询问,也並没有让人反感: “將军,在下有一事好奇,还望將军可以解答。您手中的玄黑长枪,似乎並不普通。我可以感觉到一股龙魂之气,敢问……” 向凌楠转身,眼神复杂的盯著牧渊。能有这般感知,一眼就可以看出玄黑长枪的本质,果然不简单。难怪城主会特別注意: “牧渊,你倒是好眼力。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等你见到城主,与之交代之后,我们单独切磋一二,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看样子,向將军暂时不打算透露。於是牧渊暗中动用精神之力,將黑龙王的气息压制。以免露出什么破绽,到时候也不好收场。 “你给我安静点,有点耐心不行吗?你想知道的事,之后定然会弄清楚!” 第五百零一章:圣城之主 新线索 圣城中心广场,乃是人流来往,交流之地。 然,位於圣城最核心的区域,那一座神圣的大殿,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靠近的地方。最高掌权者,也是监察整个圣城的人物,就在大殿內。 牧渊等人来得匆忙,相比之下,人族的体质比较弱,谢夕顏一路上都比他们轻鬆。神凰一族的血脉之力,不容小覷,並没有任何异样。 沈香菱等人,在广场中心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压迫之力。眾多来自诸天万界,神秘氏族之人,对於人族,多少有些轻视。 不敢在广场之上爆发,是因为有明確的规定。任何存在都是平等的,至少在圣城之中是这样。如有违背,便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警惕之中,他们並没有太过在意关於圣城大殿的事。所以当牧渊等人隨著向凌楠出现在大殿之外,感受到笼罩的神圣气场,著实有些吃惊。 存在於大殿之上,有资格说话之人,完全不能以寻常的等级进行划分。也就是说,牧渊他们所了解的等级制度,在这里根本没用。 若不是向凌楠奉命前来召唤牧渊等人来到大殿,他们很可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圣城之中转悠。沈香菱几乎已经要离开了! 摸不清底细,也看不透实力境界的强弱。牧渊不是傻子,他们能来到圣城,除了天命驱使,以及道源指引,还是有些洞察力。 识相的闭嘴,才是明智的选择。既然城主召唤,作为初来乍到之人,牧渊他们只能听从。说不定大殿之內,会有什么新的线索呢。 一路跟隨,向凌楠將军很是严肃。牧渊在观察他,他也在注意牧渊。发现此人的確有些古怪之处,灵炁並未泄露半点,似乎有一层屏障隱藏。 区区人族,在诸天万界之中极为渺小。在他们的认知之中,根本不可能闯入圣域,更別说这般镇定了。见到眾多族类,就已经瑟瑟发抖。 牧渊气运加身,剑道修为炉火纯青。在没有危机的时候,护住眾人也绰绰有余。再者说,向凌楠將军对他没有敌意,不过只是好奇更重而已。 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圣城大殿之前。圣光笼罩,若是没有特殊手段,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当其他人见到此一幕,眼中都露出一抹惊讶。 圣城有一个规矩,没有城主的詔令,是不能轻易靠近大殿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一样对待。没有特殊,也没有例外。 牧渊等人,人族的身份並没有隱藏。除了谢夕顏之外,其他人都看似平平无奇。但就是这样的存在,为何会直接来到大殿之外? 城中的行人,虽然不敢在大殿之外逗留,但是彼此之间议论的事,牧渊都十分清楚。既然好奇,那就先憋著吧!想必接下来,他也不会平静。 这时候,向凌楠將军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金色的符文。虚实难辨,但是在灵炁的催动之下,缓缓飘飞而起,落在圣光之上,出现一道缺口。 一瞬间,大殿內的气息涌出。牧渊感觉到一股更强的压迫力。反应够快,迅速以剑气抵御,屏障嗡鸣,脚步一跺,强行稳住。 剑气屏障是联合的状態,他一人稳定下来,其他人也就不会受到波及。 向凌楠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异样。圣殿的压迫不是城主身上散发的,是这座大殿本来就具备的。除了牧渊之外,任何人都是低著头进去的。 脚步一动,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就这样缓步踏入大殿之中。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將军皱眉,如此不卑不亢,抵御压迫之力,还是第一个! “果然有过人之处,城主的眼光就是够毒辣!” 圣光笼罩的大殿,仿佛是另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里,灵炁无法运转,有一股强横的封锁之力形成。两边的长老,主事看著牧渊,都露出一抹惊讶。 向將军率先上前,衝著正上方主位之上的城主恭敬拱手: “启稟城主,人已经带到。这一次,一枚圣域之匙,竟然能带领这么几个人族闯进来,的確是个异数。若城主之后允准,末將想与牧渊探討一番!” 这是被向將军盯上了?不过牧渊可以感觉到对方的意思,並没有恶意。不过是好奇心有些重,他倒是颇为乐意! 同样拱手,牧渊等人没有失了礼数: “在下牧渊,携同伴见过城主。不知城主召唤,有何事吩咐?” 话音一落,牧渊缓缓抬起头,不卑不亢的与城主眼神对上。一时间,他发现城主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在探究什么。 紧接著,整个人就像是变得透明一般,所有的底细都被看透。城主皱眉,不过很快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是你,天道气运加身的人族,以及道源在手,引来眾多异族覬覦的存在。不过你的实力境界,似乎有些……” 话音未落。城主伸手想要触碰牧渊的手臂。因为气运之力,正在他四肢流转。有此力量在身,很快就会適应这圣域的气场节奏。 就在此时,一股强横,精纯,凌厉的气浪从牧渊体內迸射。一瞬间,城主与牧渊进入一个特殊的领域,外界之人根本无法触及! 神识空间內,炼天神鼎前方。一道曼妙的身影悠閒的坐在神鼎边缘,盯著圣城之主,眼中没有半点客气,倒是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哟,这不是圣乾墨吗?当初你还是个小娃娃,想不到如今竟然可以掌控一方领域,如此威风,真是不得了啊!不得了!” 剑魂姑奶奶摆弄著手指,在手指之上竟然还旋转著一股道源。那是剑之道源,她一向对此存在很感兴趣,一直在研究,就当是消磨时间了。 圣乾墨,圣城之主,也是著圣域的监察者。当他听到有人这般隨意的唤出他的名字,而且这般戏謔,一时间皱眉。 但下一瞬,让牧渊惊愕的一幕出现。圣乾墨在看见剑魂姑奶奶的时候,眼中闪过惊讶,更多的是畏惧: “你是……您是那位…那时候的大能?天地至宝的守护者…” 牧渊一脸懵逼,剑魂姑奶奶为何谁都认识?这圣城之主,也是她的旧相识不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著他?简直无语! 惊讶之后,圣城之主下意识要下跪行礼,却被一道剑气托举起来。剑魂姑奶奶闪身上前,与之近在咫尺: “不必如此,你我虽然有短暂的缘分,我也点拨过你一二。但你现在好歹也是圣城之主。若你当真有心,那就对这小子关照一些吧!” 牧渊沉吟,心思翻涌。看来这个局面,他是不是又要得到新线索了?或许之前圣城之主对他还有怀疑,但是现在,很大程度上不会了吧! 第五百零二章:態度转变! 一刻之后 牧渊还在思索之中,並没有注意到剑魂姑奶奶向圣乾墨交代了什么。只见她伸手一挥,圣城之主的虚影消散,被强行驱逐出识海。 转身,剑魂姑奶奶虽然脱离了炼天神鼎的使命束缚,可以隨时变化,但她还是不喜欢化作剑的姿態。大概是这些年以剑魂的姿態习惯了吧! 凭空一握,一壶酒竟然出现在手中。悠閒自在的细细品味,根本没有在意牧渊的诧异表情。对於她来说,那些年指点过的人,早已经数不过来了。 残影再次一闪,剑魂姑奶奶轻飘飘的坐在炼天神鼎之上。然后看著牧渊,很是隨意,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脸颊有些泛红,已经有些醉意了。 “小子,既然进入圣域之內,那就把握好机会。你的道別无选择,唯有將剑道发挥到极致,才会有出路。至於你心中的疑惑,自己去探寻吧!” 虚影一变,剑魂姑奶奶化作一柄剑,没入神鼎之中。然后一道剑光闪过,直接將炼天神鼎封锁。牧渊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与神鼎失去联繫。 “圣域之內,强者眾多。虽然我交代过那傢伙,或许他会罩著你一点。但是走出圣城,恐怕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炼天神鼎,你还是不要动用更好。” 剑魂姑奶奶的意思,牧渊其实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太多麻烦不断纠缠他。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过度依赖神鼎,身体很可能承受不住。 剑魂姑奶奶没有再理会牧渊,也不给他询问的机会。至於他想要的线索,关於气运也好,道源也罢,都只能自己去寻找。或许城主那里会有收穫。 回到现实之中,大殿之上。圣乾墨与之对视,但是那一瞬的功夫,他的態度已经发生变化。对於牧渊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再奇怪。 眼神一转,扫过在场所有人。圣城之主的威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冒犯的。所以一声令下,所有长老,主事者,包括向將军,都迅速退出大殿。 至於沈香菱,谢夕顏等人,牧渊没有要他们离开的意思。他们是同伴,一旦离开他的视线,在这圣城范围內,根本不好照应。 圣乾墨转身,向著主位走去。缓缓坐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温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扬起一抹笑意,这让沈香菱他们有些摸不著头脑。 安静,双方都没有打破这份安静。良久之后,圣乾墨轻咳两声,有些事他很想与牧渊单独聊一聊,於是镇定开口问道: “牧渊,你的確拥有圣域之匙,那就是选定之人。圣域之內,没有谁可以阻拦你寻求造化。但是你体质,身份特殊,能否与你单独聊聊?” 言下之意,聪明人都能够反应过来。他们之间似乎达成某种默契,需要谈一些隱秘之事。既然如此,那就暂时退避吧。 谢夕顏站起身,微微点头。率先向著大殿之外走去。沈香菱等人紧隨其后。从城主的態度上来看,已经可以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 等到他们离开,圣乾墨迅速从主位之上走下来。脸色竟然变得恭敬,客气起来。毕竟牧渊乃是那位大能的弟子,辈分算起来比他还高。 “牧渊,想不到你会是她的弟子。既然前辈有所交代,那么我当然要於你一些方便。但是圣域之內,有太多的地方也是我无法左右的,还得靠你自己。” 牧渊並不意外,圣城之主对他打消敌意,已经很不错了。態度若是转变太明显,恐怕惹来怀疑。牧渊他们才刚刚入圣域,不想成为眾矢之的。 经过一番交谈,牧渊决定先暂时留在圣城。从圣城之主的口中得知,不久之后应该会有一次丹师大会,那时候或许会有些道源线索也说不定。 傍晚时分,牧渊一行人从大殿內部走出来。脸上都没有什么异样,很是平静。出现在眾多人群的视线之中,再次引来惊讶的眼神。 圣域存在之时开始,圣城中心,圣殿之內就成为禁地。一旦圣城之主召唤,一定是触犯了什么规矩。牧渊等人什么都不懂,一定是有某种问题。 但在这些人的眼神之中,牧渊很是平静。他心知肚明,剑魂姑奶奶封锁炼天神鼎,是早有准备。但却给了他另一道保障。至少圣乾墨不会为难他。 至於圣城之中的这些氏族,强者,以及覬覦他的存在,根本不放在心上。若是有麻烦要找上门,那么牧渊接下便是! 人流窜动的中心大街,人们从广场周围分散。原本並没有什么风波,但是这里的强者,似乎对人族都有很大的成见,很是不待见。 堂堂传说中的圣域,神圣的领域,怎会將圣域之匙交给一个人族?明明是最弱小,最无知,最能见风使舵的存在,有什么资格? 於是,当牧渊等人走到人群之中,无数的目光朝著他们投来,不怀好意,探究,疑惑,各种眼神,但是他依旧可以保持冷静。 这时候,圣城最大的圣嵐楼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哟,真是稀奇啊!这都多少年没有见过了,竟然有人族修炼者闯入圣域。千年,万年才有一次吧!別一开始就丟掉了性命!” 牧渊身形有一瞬间的停滯,但立刻收敛。眼神一沉,並未理会。 他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自然是圣城之中的惯例。在丹师大会之前,圣城会举办一次试炼,就是以圣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出去。 这其中,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之中,前一百名回来之人,就能得到圣域之中的核心造化。也可以知道一个自己很想知道的关键线索。 这是优胜劣汰的意思,圣域之中,闯入的氏族,强者,以及神秘的存在眾多,若是一直留在这里,那么久而久之就会承受不住。 圣域的规矩,只能留下精英之中的精英,不能有半点水分。就算是牧渊,也不能避开这次试炼。想必圣域之中也有道源的线索! 楼上之人並未得到回应,脸色一沉,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杀意。区区人族,最为弱小的存在,竟然敢如此忽略他! 一道道身影从四周涌出,將牧渊等人包围。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眼中是狰狞,咄咄相逼。根本没有將牧渊他们放在眼里: “你们几个,我家少主跟你们说话,为何不回答?不过就是几个侥倖前来的人族,有什么可傲气的?就算进来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牧渊眼中剑芒一闪。一道道剑光瞬间抵在每个人的眉心。这一次他並未犹豫。心念一动,剑光没入眉心,穿过头颅,毙命! 袖袍一挥,牧渊眼神瞥过楼上: “我不想惹事,但是圣城广场不许动手,並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不许杀人。別招惹我,如若不然,那就死!” 第五百零三章:冥蛇族 袁陌卿 牧渊的確不想惹事。 毕竟能闯入圣域的存在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圣域之匙,也不只他一人拥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层次,仅仅是代表人族而已。 之所以答应城主圣乾墨,是因为他觉得圣域之內的强者,主宰一方的存在,应该不会被他所影响。再者说,关于丹师大会,他也想要试一试。 与圣乾墨商议好之后,牧渊带领谢夕顏一行人出来,直接来到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並不是要表现自己什么,而是要收集一些消息。 没想到,他们还没有走进圣嵐楼,便被挑衅。即便早已知道,诸天万界眾多族群,根本看不上人族,不屑的语气也正常,但对於牧渊,不会当做没听到。 圣嵐楼的二楼之上,似乎只有那一名男子。样子阴柔,身著暗色长衫。眼眸之中透著一抹阴冷,总之整个人的气场就明显的不正派。 敢在圣嵐楼挑衅,那就是有恃无恐。目之所及,全都是一系色调的装束,应该是一伙人。根本没有將牧渊等人放在眼里,嘲讽之意丝毫不掩饰。 少主?看来在这大世界之中,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二代。能够这般锋芒毕露,定然是不怕惹上麻烦。毕竟能包下二楼之人,没有势力是不可能的。 口舌之快没有意义,牧渊一行人並未继续理会。而是缓步走进圣嵐楼。 目光一扫,正要上角落之中坐下。但是楼上迅速下来一人,將他们的去路拦住。眼神不善,身上的气息也颇为诡异,盯著牧渊,一言不发。 这么明显的找茬,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但在这里之人,早已见怪不怪。势力与势力之间的爭斗,或者是私人恩怨,都懒得搭理,没那閒工夫。 更何况牧渊他们没有隱藏人族的身份,既然站在这里,就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管他是什么势力,人族也不是好欺负的! 牧渊与玄衣劲装男子对上,僵持。气场在一瞬间爆发,也在顷刻间收敛。 “阁下,请让一让。” 淡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牧渊越是如此平静,越是不妙。原本他认为,自己暂时不能动用炼天神鼎的力量,能低调就低调一些,但是情况不允许。 范显宗脸色一沉,直接踏前一步,疾言厉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狗不挡道,你没听说过吗?让开,没工夫与你们纠缠。” 不料,对方伸出手,將他们都拦下。冰冷,甚至机械的说道: “我家少主有请几位上楼一敘,若是不答应,那就请离开这圣嵐楼。不要怀疑,既然我家少主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整个大堂內的存在,並没有多注意这边。但是以牧渊的感知,自然明白他们在悄然议论什么: “这次圣域之內,竟然出现了人族。此人是如何有胆子前来的?若是平常还好,偏偏一开始就碰上那个煞星,简直太倒霉了。” “呵呵…不用多言,这人族小子註定走不远,恐怕连圣域的皮毛也摸不到。那阁煞星是谁?任何人遇上都要退避,没有例外啊!” 心中一动,牧渊隨意找了一桌坐下。淡淡的看著前方。扫过眼前之人的样子。不慌不忙,甚至还自己倒了一杯茶: “哦?你家少主?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现在没时间与你们纠缠。若是非要找事,那就让他自己下来见我。至於上楼?我没兴趣!” 话音一落,二楼之上一股强横的劲风袭来。只见得一柄玄金色交织的摺扇,化作一股罡风袭来。秦朗在牧渊前方,顺手將之挡下。 整个人一颤,脸色有些阴沉。收敛炁息,明白对方有些本事。认定他们是初来乍到,又是这复杂领域之中难得一见的人族,就想要装一装。 “哼!既然无可避免,那你还是下来吧!”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飞射。在半空分散开来,化作剑气虚影,將二楼之上掀翻,一道身影掠出,將摺扇接住,稳稳地落在牧渊面前。 一方势力的少主,气质果然不凡。眼高於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牧渊等人,竟然迅速將目光放在谢夕顏以及沈香菱身上。 啪! 摺扇收拢,男子缓步靠近。但是三步之后,他眉头一皱,感觉到一股精纯,强大,难以忽视的剑气屏障,正在將之阻挡,已经寸步难行。 牧渊握著茶杯,淡淡的,也极其冰冷的说道: “再上前一步,死!” 男子一愣,旋即大笑起来。笑声肆意,整个大堂盪开,所有人都一清二楚。他似乎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牧渊是吧?从你踏入传送阵,出现在广场之上的时候,本少主就知道你的所有资料。你以为在那些弹丸之地有些战绩,就能横著走了?” 眼神一转,扫过谢夕顏与沈香菱: “虽然你是人族修炼者,地位低下。但若你肯將这两个美人留下,本少主可以答应你,让你在我冥蛇一族掛个名分,之后便无人敢欺负,如何?” 心念一动,无形剑气激盪,男子本能的退开。摺扇一甩,將气浪挡回去。 牧渊依旧一动不动,但沈香菱俏脸阴沉,想要出手,被谢夕顏拦下。这一次是牧渊一人的场子,他自己会解决,不需要她们插手。 屈指一点,茶杯之中的水滴凝聚成一道道剑气,实质的威胁瀰漫,眾人心中都是一惊。盯著牧渊的眼神之中,已经出现变化。 一道道水流剑气,定格在男子面前,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瞬间迸射,直接毙命。牧渊懒得废话,也不想知道对方势力多强,没有意义! 剑气领域已经將男子包围,他周围的手下根本无法靠近。只要有半点轻举妄动,那么男子就是死路一条: “离开?还是死?你自己选一项!” 脸色巨变,男子是谁?冥蛇一族的少主,袁陌卿。横行无忌,无法无天。仗著冥蛇一族势力庞大,並且无处不在。他想要的没有达不到的。 牧渊很快看清楚袁陌卿的实力境界,天魂境初期,这般级別竟然可以闯入圣域。靠著家族的势力,当真可以这般放肆? 剑气领域,触之即死!牧渊一招之下,將袁陌卿控制。冷冷的,冰寒非常的盯著他。杀意已经隱藏不住,站起身,与之近在咫尺: “你丝毫没有在意,我之前所说的话?既然你要找死,那么我成全你!正好,我也想纠正一番,你们这些诸天氏族,对於我人族的看法!” 圣域之內,仁慈可是最大的忌讳,既然不能成为朋友,也不是盟友,那么只有一条选择,那就是敌人。对於敌人,那就只能下死手! 剑气定格在袁陌卿的要害,牧渊只要手指一动,他便会被穿喉而过。但眾人的眼神都盯著他,怎样的想法一清二楚: “这小子状装过头了吧?袁陌卿少主已经表明了身份。若是得罪了冥蛇一族,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休想逃离。这是要断绝自己的后路啊!” 第五百零四章:血溅长街! 闯圣域,眾多修炼者,氏族,包括所有散修,不愿意暴露身份的存在,不过就是要寻求一份造化。独立的高维度领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这际遇。 本著与己无关,就少管閒事的態度。即便是牧渊与冥蛇一族少主发生正面衝突。除了一旁观察之外,並没有任何人出手阻止,或者说句话。 低声的议论倒是不断,人族似乎入不了这些人的眼,袁陌卿要找茬,那就隨他去吧。少一个竞爭对手,也是大好事。毕竟造化有限,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遇上。 谁曾想,牧渊竟然先发制人,將袁陌卿的行动封锁。而他身边之人则是早就做好防御姿態,对上所有冥蛇一族之人,並没有退缩的意思。 事情越发不好控制,看来这圣嵐楼之上,又有好戏看了。一旦进入圣城,包括整个圣域之內,那么生死就各安天命,没有人可以心存侥倖。 牧渊不理会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之前在大堂之外的时候,就已经警告过。莫名其妙的针对,简直不可理喻。要藉助牧渊装一装?恐怕太愚蠢了。 剑域炁浪,將袁陌卿笼罩。他身上的炁无法运转。但是他脸色彻底阴沉,一股滔天的愤怒涌出,双眼之中从黑色化作灰白之色,本源之气也爆发。 “区区人族,卑微的螻蚁,也敢与本少主对抗?本少主能看上你的女人,是你们的荣幸。竟然这般不识好歹,那么就別怪本少主了!” 本源之炁化作虚影,只见得一条条蛇影涌现,从袁陌卿身上爆发出来。直接穿透牧渊的剑气领域,双手撑开,炁浪爆炸,一片狼藉。 抬手一握,玄金色摺扇出现,直指牧渊。怒火之下,是失去面子的尷尬。这个场子一定要拿回来,並且要將牧渊彻底制服,好好折磨一番。 虽然围观之人都明显感觉到,这是袁陌卿故意找茬。但那又怎样呢?在这里实力为尊,没有手段,没有本事就是会沦落到任人鱼肉。 冥蛇一族本就诡异莫测,其少主更是囂张跋扈,没有道理可讲。既然看上了牧渊身边之人,要么就自认倒霉,要么就像现在这般,直接对上。 牧渊选择硬刚,倒是让眾人惊讶。区区人族修炼者,能有几分本事?冥蛇一族无处不在,只要袁陌卿动真格的,那牧渊就死定了! 无数的蛇影凭空出现在袁陌卿的身后半空,他的眼神还是那般诡异。见此情景,包括他身边之人,那些冥蛇一族的族人,也开始瑟瑟发抖。 “少主竟然一开始就动用冥蛇噬魂之术,这是要彻底將牧渊此人摧毁,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这力量的支持……” 话音未落,袁陌卿与牧渊残影一闪,出现在大街中心。所有人也跟著出来,不过都开启防御,管住自己便可,不好参与进去。 “冥蛇噬魂,冥蛇一族的秘术。袁陌卿一项高傲,將面子看得比谁都重。牧渊此子这般硬刚,丝毫没有將之放在眼里,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围观之人中,有人注意到牧渊的剑域封锁,看出不一般。於是有不同的见解。这两者之间,差距很明显,牧渊不是一般人族,胜负难料: “剑修,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道。牧渊此子能將剑道修炼到此等境界,剑气隨意变化,化作任何存在,不会局限於其中任何一种,就並非池中物!” 无形的炁,在牧渊四周形成。独立的气场使得周围之人不敢贸然靠近。奇怪的是,当冥蛇一族的族人,发现少主动用秘术,竟然有逃离的態势。 沈香菱,谢夕顏等人皱眉,不知道为何会这般反应。脸色阴沉,警惕並未放鬆。难道此等秘术竟然会影响所有人?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果然,袁陌卿眼神森然,十分诡异。张开双手,结印变化: “呵呵…哈哈…牧渊,本少主给过你机会。看得起你才让你归顺於我。既然你不识时务,那么就去死吧!” 冥蛇噬魂,一股股炁息从身上爆发,蛇影凝聚,定格,然后在周身旋转。空间之中出现一股股旋涡,蛇影猛地扑来,却並不是衝著牧渊。 蛇影瞬间散开,竟然扑向眾多冥蛇一族之人。顷刻间將他们缠绕,然后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精魂之力就被吸收殆尽,化作飞灰。 惊恐的四散而逃,嘴里求饶: “少主饶命!少主请莫要衝动,不过就是一个牧渊而已,犯不著动用我族秘法……少主,不要啊!” 一眾族人,顷刻间化作飞灰。眾人惊讶无比,这冥蛇噬魂的秘术,原来是以族人为祭品,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简直惨无人道! 话虽如此,冥蛇噬魂已经形成。无数的蛇影凝聚成一条玄黑色的巨蟒,袁陌卿站在蛇头之上,居高临下,盯著牧渊等人: “冥蛇噬魂,蛇王之口,片甲不留,给我死!” 张开巨口,顷刻间就要將牧渊等人全部吞下。但就在此时,牧渊也早有准备,残影一闪,幻化六道分身,金光闪烁,手中同时握著一柄长剑。 七星命剑,可化七道剑影。牧渊將玄火之力,以及炼天剑诀发挥到最强,剑光之上涌动一道道火焰之气,强大的能量席捲,整座城池產生动盪。 “炼天剑阵,起!” 牧渊凌空而立,玄火剑气扩散,形成一道道剑轮,將巨蟒包围。空间接著扭曲,剑兽从那一道旋涡之中走出来。剑气流转,威严无比。 盯著玄黑巨蟒,剑兽的眼中竟然浮现一抹不屑。张口喷出一道剑气,划过玄黑巨蟒身上。顷刻间鳞片掉落,受伤不轻。 吼!吼! 连声怒吼之后,剑兽竟然衝著牧渊开口说人话。意思很明显,它认为牧渊看不起它,竟然连这种货色也要劳烦它出来收拾,简直无语! “区区一个冥蛇族,这就是黑龙那傢伙的强项。你非要动用炼天剑阵。你的底牌很多吗?显摆不完吗?装够了吗?” 再次张口,喷出无数剑光,漫天剑气凝聚一道巨大的剑轮。天地变色,整个城池笼罩在剑雨之中。巨蛇身上不断的爆发,剑伤更是密密麻麻。 鲜血溅落,血溅长街! 剑气將巨蟒炼化,不过几个呼吸之间而已。牧渊的修为层次,远远在袁陌卿之上。眾人瞪大双眼,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与冥蛇一族正面对抗。 几乎是秒杀!鲜血不断飞溅,袁陌卿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不可置信,也不愿意承认。区区一个人族,竟然能將剑道修炼到这般地步! 残影一闪,剑气领域收敛,一道剑光直指袁陌卿。凌厉,冰冷,杀意尽显,没有丝毫保留。牧渊要一剑封喉,但就在这时…… “牧渊,慢著!先留他一命,老夫还有用!” 城主缓步走来,扫过这四周的痕跡。剑气爆发,几乎到处都是剑痕。但在他看来,这还不是牧渊的真正本领,之后才有好戏看! “给老夫一个面子,冥蛇一族一向不守规矩,这一次,老夫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將袁陌卿交给老夫处置吧!” 第五百零五章:诸天第一符师? 圣城有著明確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逾越。 鱼龙混杂,势力眾多。但只要停留在圣城之內,就不能隨意杀人。 在圣域的规矩之中,圣城是核心存在,也是唯一的净土。不管是谁,都不能再这里隨意的杀人,不管有什么衝突,出了圣城,便可隨意! 冥蛇一族一向混乱,不守规矩。在圣城之中,袁陌卿仗著冥蛇一族少主的身份,本就肆意妄为。但是大多数势力选择沉默,儘量的避开。 这个氏族虽然不是顶尖强大,但是胜在数量眾多。神出鬼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少主有恃无恐,才会这般囂张。 冥蛇一族出没的地方,其他势力都儘量避开。不招惹,也不衝突。圣域神秘而庞大,没有必要正面爭夺。 但这样一来,袁陌卿似乎默认所有势力都畏惧他们,变得毫无底线,想怎样就怎样。冥蛇一族喜好女子,只要看上绝对不会放过。 圣域开启以来,不知道多少宗门,势力,以及诸天之上的女修遭到迫害。不过是想要闯一闯,谋取造化,结果连清白与性命都无法保证。 圣城之主本想插手这件事,但奈何所有的势力,本著事不关己的態度,都没有站出来作证。没有证据,冥蛇一族隱藏很好,所以也没有办法。 终於,袁陌卿在一次次放肆,肆无忌惮之后,遇上牧渊这样的硬茬。竟然对谢夕顏,沈香菱动歪心思,牧渊又如何肯放过? 剑修之道,便是一往无前,没有退路。不管对方是谁,他可以不主动招惹,但绝对不会退缩半分。既然要硬刚,那就硬刚到底! 炼天剑诀一旦施展,即便是现在压制了炼天神鼎的力量,牧渊也不会落入下风。炼天剑纹扩散,將整个大街都包围起来,袁陌卿根本动弹不得。 剑雨爆发,不断的落在整个范围。避无可避,袁陌卿只能凭藉自己冥蛇的强横身躯,强行抵御。但时间一久,剑气穿透防御,那就是一剑毙命! 圣城之主出言阻止,他並非站在冥蛇一族这边,实在是因为终於有人敢硬刚冥蛇族群,只剩下袁陌卿一人,也很好处置。 当著所有人的面,牧渊也只能给圣城之主一个面子。袁陌卿已经重伤,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既然要交给圣殿,那就等候最后的结果吧! 之前圣城之主是没有理由处置,眾多族群只是想要寻找造化,並没有要掺和进来的意思,於是苦於没有理由,此刻终於有突破口了。 圣城之主亲自宣布,冥蛇一族的少主,袁陌卿,扰乱整个圣城的秩序,违反规矩,交给圣殿执法堂处置。最后结果听候宣判,剥夺参与圣域试炼的资格。 牧渊淡淡一笑,既然圣城主与剑魂姑奶奶有交情,自己也不好咄咄逼人。已经到这份上了。那就顺水推舟,看看会如何处置吧! 圣城主命令將军带人將袁陌卿压下,迅速带走。在临走之前,袁陌卿神秘,诡异的看了一眼牧渊。嘴唇动了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牧渊等人並没有返回圣城大殿,他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完。关于丹师大会,他需要收集一些信息,甚至还有药材,做好准备。 转身,淡定的回到大堂內。原本的位置上已经摆上好菜,好酒。他就像没事发生一般,与谢夕顏等人畅快的吃喝。圣城內的东西,都是上品,难得一件! 不过,牧渊心中倒是有几分好奇。圣城之主究竟会如何处置犯了规矩之人?的確不会畏惧冥蛇一族的报復,但为何这些人都以异常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去理会,牧渊只想安静的吃顿饭,並且侧面打听一些消息。 片刻之后,大堂內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並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扰乱兴致。毕竟在这圣城之內,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范显宗吃著吃著,眉头微微一皱。他曾经也是紈絝子弟,对於袁陌卿有几分了解。於是试探著询问牧渊: “交给圣城之主处理,当真没有问题吗?现在没有斩草除根,若是冥蛇一族追究起来,会不会有麻烦?將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我们身上。”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楚的传出来。这时候,邻桌的一道中年身影,身穿灰袍,面容大眾的男人,转身,扫过他们: “呵呵…你们现在冷静下来,知道考虑后果了?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做事比较衝动,不过老夫倒是欣赏这份衝劲儿,具有生命的活力!” 说著,中年男人站起身,提步上前,直接坐在牧渊对面。好奇的打量著牧渊,上下扫过,似乎要將之看透,明显是带著目的: “小兄弟,或许应该称你为少侠。人族修炼者,倒是很少见你这般天赋过人,如此灵活应变之人。还有,你所施展的剑纹,很有意思!” 原来是因为这个!炼天符文,在牧渊的炼化之下化作剑纹,隨时可以调动。经过炼天神鼎炼化的符文,与一般的符文完全不同,难怪引起注意! 牧渊心中一动,自己一时衝动,忘了收敛。炼天剑纹的波动,使得这个空间领域的灵炁都无法流动,自然会引来有心者的注意。 目光与对方对峙,牧渊不卑不亢,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 “阁下,看来你对我这个人族修炼者,也比较有兴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必绕弯子。这里都不是泛泛之辈,想干什么心知肚明!” 中年男子一愣,旋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哈哈…痛快,直接!老夫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牧渊是吧?你很不错。体內有剑道修为,也有丹师炁脉,甚至还有符师的根基,真是少见!” 牧渊眼神一沉,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就看出这么多。看来是个强者,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是敌是友?还是有什么所图? 警惕自然的升腾而起,牧渊盯著他没有说话。但是一旁的谢夕顏一直在观察此人。身上的炁息隱晦,但是却极为浑厚,不是一般人能招惹。 紧接著,谢夕顏站起身,眼神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嘴角上扬: “这位前辈,你轻易看出牧渊的剑纹特点,而剑纹与符文同宗。能够如此轻鬆看出底细,你一定有些底蕴。你这直接的性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谢夕顏没有直说,而是以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前辈,你是传说中,九符宗之人,那个喜欢游歷诸天万界,被称之为诸天第一符师的万莫仇!” 诸天第一符师?这个称號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既然谢夕顏都这么说,那么十有八九不会错。此人看似没什么特点,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万莫仇笑了笑,眼神一变,扫过大堂四周,示意他们低调一些: “不要声张,什么诸天第一符师,不过是虚名罢了。谁能承担这个称號啊!我还不想死得太快。不过是在符师之上有些造诣罢了。” 第五百零六章:万符宝录 诸天第一符师! 此称號在牧渊听来,的確一愣。 茫茫大世界,诸天之上,浩瀚无边。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又有谁能称为诸天第一?不论是什么道,都没有永远的第一! 然而,面对万莫仇的嬉笑姿態,谢夕顏却十分篤定,自己並没有说错。关於他的传说,在任何领域都存在。但就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第一符师,所谓的万莫仇不过是临时的名字,至於他真正的身份,没有人可以试探。就连样子,也不是真实的。 谢夕顏是如何判断他就是第一符师?那是因为她与九符灵宗有过交集。毕竟是神凰一族的圣女之尊,这点程度还是具备的。 万莫仇前辈喜欢游戏人间,对於符文的操控,符籙的衍化,是炉火纯青,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但是他依旧十分虚心,喜欢研究各种符籙。 猜出他的身份,牧渊先是惊讶,然后迅速平静下来。从谢夕顏口中说出来,便没有怀疑。甚至沈香菱等人都没有波澜,看著前辈,听著他继续说下去。 再者说,谢夕顏知道牧渊的炼天符文有多神秘,玄妙,甚至是可怕。。一旦施展,没有几人可以看出端倪,甚至在悄无声息之中便可致人死地。 轻鬆的方式,毫不在意的姿態。只是试探的询问。明明已经成竹在胸,却还是以礼貌的方式打听。这就是万莫仇前辈的习惯。 这时候,范显宗问出一个其实不用解释的问题。关於圣域有所禁制,超级强者是如何闯入这个领域,甚至不被察觉?还是说,他的特殊被默认进来? “前辈,我就是想知道,圣域神秘,庞大,甚至难以探究。以你的实力境界,早已不在这个领域之中,为何要强行留在这里?” 万莫仇眉头轻轻一皱,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那就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对於牧渊等人,他並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他比较特殊,想要试探一番。 牧渊是个好苗子,剑道,丹师,符籙,各方面都有天赋。精神力量极其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只要给他时间,一定可以站在诸天万界之上! 站起身,万莫仇转身背对著牧渊等人。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用解释。既然是诸天万界第一符师,那么所谓的空间屏障,结界,又怎能困住他呢? 不过,万莫仇前辈还是看向牧渊,语重心长,甚至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身上的东西至关重要,非必要还是不要暴露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实力境界没有达到一定程度,很难守护此物。” 看来身份是真的,否则不会如此了解炼天神鼎。甚至剑魂姑奶奶已经將神鼎封锁,还是可以感应出来。在此处,就当真是閒著无聊? 正当他们聊著的时候,几道人影,身穿劲装,统一行动之人,疾步走进大堂。眼神在眾多强者之中一扫,定格在万莫仇身上: “就是他!尼玛的一个老骗子!说什么我骨骼惊奇,资质上乘,是修炼的好材料。只要十万灵石,或者三十万银子便可以一飞冲天,包学包会!” 一行人直接將万莫仇包围起来,手中一颤,一道道剑光出现,直指他面门。眼中是不掩饰的恨意,愤怒。下一秒就要將之千刀万剐! 万莫仇瞥过一眼领头之人,嘴角上扬,笑嘻嘻的说道: “这位少侠,不要衝动。你可是御灵族传承,对灵炁有著天生的感应。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我给你的玉简內,確实有著上乘功法……” 话音未落,劲装男子一剑刺出,打横一扫,剑气纵横,向万莫仇逼来。气势强大,后者看似有些狼狈的避开,闪身向大街上掠去。 “简直不讲理,老夫我明明给你的是正统功法,你自己无法参透,现在说我是骗子,这是什么道理!杀人了!杀人了!” 眾人闪身,將万莫仇围住。大堂內的人也跟出来,看著这一幕,就相当於看热闹了。反正这种事见怪不怪,时常都会发生。 “这老傢伙,还装什么诸天第一符师,对什么都在行。没想到会是一个骗子。差点就上当了啊!” 眾人指指点点,都没有上前插手的意思。瞥过牧渊一行人,有些调侃的笑著。就在刚才,他们差点被欺骗,还相谈甚欢! “小兄弟,你的確有些本事,但对於这些老骗子,还是小心一些吧!毕竟经验尚浅,一旦上当,可不好脱身啊!” 圣域之內,什么人都有。看走眼了也是常事,但牧渊並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这样看著前方乱作一团,也不去阻止。 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万莫仇此人不简单。能够在这里混跡,不被抓住,也是一种本事。 心念一转,牧渊与谢夕顏心境相通: “故意隱藏所有境界,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如此閒散,这般没有正形,是为了掩饰真实的身份,我的判断不会错,一定有隱秘!” 下一瞬,牧渊身形一闪,拦在万莫仇身前,面对眾人,伸出手將他们阻止。对方也停下来,不解的盯著他: “你是什么人?要帮著老骗子?少管閒事,我御灵一族的人,不是谁都可以誆骗的。他必须付出代价,否则今天谁也过不去!” 牧渊隨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只盒子。金光闪闪的样子,一看就十分不凡。递上前,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 “这位老先生欠了你们多少钱,以及灵石,宝贝,我想这盒子里的东西都够了。既然没有损伤,那么我替他还给你们就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眾多围观之人摇头,看著牧渊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般。这不是白白浪费吗?自己留著,將来说不定有大用啊! 万莫仇看向牧渊,欣赏的点点头。这小子不错,看来是相信他所说的话。 於是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左手一翻,出现一卷捲轴,其上写著万符宝录四个字,而且还流转著一股玄妙的能量: “小兄弟,你很是仗义。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能让你吃亏。这是万符宝录,乃是一种修炼符籙的功法,你若相信,就收下,对你绝对有益处!” 送到牧渊手中,万莫仇神秘一笑。看向面前眾人: “你们有事就找他,牧渊!老夫还有要紧的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玩儿了。先走一步,牧渊小子,我们后会有期!” 眾人譁然,盯著万莫仇掠去的方向。这下好了,將所有责任都推给牧渊,要如何收场?真是坑人啊! 第五百零七章:大丹师 沐瞳 牧渊愣神,盯著手中的捲轴。 这所谓万符宝录,其上灵魂力量流动,层层封印。就算是牧渊这般妖孽级別,也一时间无法破解。难怪其他人看不出来端倪,以为是隨意敷衍。 並未多想,先解决眼前的事情,然后再好好的研究。於是牧渊直接將捲轴收入乾坤袋之中,又多了一件宝贝。 御灵一族之人,向来极为重视仪態。他们的装束,整洁大方,而且十分统一。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身份,所以不管什么势力,都已经习惯了。 领头者,也是自认为被万莫仇欺骗之人。抓不住当事人,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转头对上牧渊,手中兵刃寒光一闪,直指他的面门。 剑拔弩张,气氛凝重。整个圣嵐楼之上的修炼者,都看著这一幕。没有人插手,因为他们都想要知道,牧渊究竟要如何解决。 胡乱的相信他人,是这个圣域的大忌。即便圣城之中不允许对决,廝杀,甚至是生死决斗,但是势力太多,护卫也管理不过来。 御灵一族,一向正义。表面上並没有任何歪心思。正因为太过正派,他们受到万莫仇的欺骗,忽悠,骗走所有的钱財,也是正常。 明明已经將万莫仇包围,牧渊却突然站出来,將所有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区区一个人族,即便是有些修为,也太过於爱出风头了。 剑光冰寒,剑刃之上甚至还有霜。著一股炁息倒是与沈香菱有些相似。於是瞬间来了兴趣。莲步一动,与牧渊並肩,盯著眼前之人。 御灵一族的年轻一辈,在这个大世界之上也是有些名声的。惩恶除奸,行侠仗义。要说这圣域之上,就他们最有资格夺取天地造化。 牧渊十分平静,盯著面前之人。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沈香菱拦下。 对於寒冰炁息,她极为熟悉。眼前此男子的剑气,虽然与自己有相似之处,但是却更加精纯。她倒是好奇起来,究竟怎样继续提升呢? “阁下,御灵一族是吧?既然行走在这诸天万界,庞大世界之中,就应该知道什么是防人之心。你们被欺骗,那就去找那人,拦著我们干什么?” 气场张开,沈香菱全身盪开一道道炁旋,寒气瀰漫,地上出现冰,甚至尽数结出寒霜,与对方正面抗衡,不落下风。 围观之人盯著这一幕,心中惊讶。圣域之上,圣城之中,按理说对於人族修炼和都会有一定的限制,炁息的强度不可能发挥这么浑厚程度。 明摆著就是对人族有所偏见,甚至直接看不上人族。这就是诸天万界之上,不在明面上的规矩。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要靠实力说话! “牧渊身上没有圣域禁制,看来是圣城之主的意思。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城主对他们如此宽容,竟然连禁制都化解了!” 沈香菱与御灵一族之人还在对峙,对方身边之人,更是不服气。上前一步展开爭论,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 “哼!若不是你们出面维护,又岂能让那老骗子跑了?他送的东西还在这傢伙手中,难道你们要说与那老骗子没有关係?” 怒火中烧,不依不饶。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承担后果,万莫仇逃离,那么牧渊与之有所牵扯,那就跟他们回去一趟,將来龙去脉说清楚。 牧渊这时候踏前一步,扫过御灵一族之人。淡淡一笑: “呵呵…诸位,想必你们闯入这圣域,並非只是为了將我带回去吧?你们认为欺骗的財物,我不是已经补偿了吗?这点事,没必要这般纠结吧?” 残影一闪,一道人影与牧渊近在咫尺。眼神冰冷,脸色阴沉的盯著他: “你的意思是,我们小肚鸡肠?那老骗子故意欺骗,什么玩意儿啊!你竟然这般维护,不会以为他给你的什么完符宝录是真的吧?” 袖袍一挥,牧渊也並不想废话。在这里起衝突没有意义,於是转身就想离开。继续纠缠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总之,该补偿的都还给你们了。至於东西是真是假,那是在下的事,与你们无关。圣城之內,我劝诸位还是遵守规则比较好,以免更加麻烦!” 御灵一族心中憋屈,还想继续纠缠。但就在这时候,一道身穿长袍,胸前有著一枚徽章的男子缓步走来。穿过人群,竟然没有人敢阻拦。 “哈哈…御灵一族的晚辈,似乎有些过了啊!就是一些身外之物,有不找这般纠结。能否给老夫一个面子,就此揭过?” 一句话,使得所有目光都转向他。头戴玉冠,气质不凡。前辈长者的姿態显露无疑。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师风范。 人群之中,很多人一眼就认出此人,於是惊呼著喊道: “大丹师!竟然是大丹师!他也来到这圣域了吗?不过看样子,他是来挑选年轻一辈的丹术天才,不会参与造化爭夺,毕竟辈分在那里了。” 大丹师,牧渊隨著声音看过去。此人虽然气场浑厚,但是模样十分年轻。看来丹师的手段的確不凡,驻顏有术,这方面曾经牧渊也涉猎过。 御灵一族的人,见到来人之后立刻收敛兵刃,恭敬的向大丹师行礼: “沐先生,原来是您驾临,失敬失敬,是晚辈们无礼了!” 沐瞳丹师只是点点头,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疾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紧接著示意所有人散去,闹剧已经结束了,御灵一族也不会继续纠缠了。 沐瞳先生出面,自然不能拒绝。至於他们心中的憋屈,只能等到牧渊落单的时候,再找机会解决,现在明显不是最好的时机。 眾人散去,沐瞳丹师依旧打量著牧渊,並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气场將牧渊包围,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他的肩膀: “牧渊是吧?老夫注意你很久了。灵魂,精神力很是浑厚,是炼製丹药的好苗子。不过你身上的炁息,似乎有些杂乱啊。” 眼神一转,低声在牧渊耳边说道: “老夫有个请求,能否將你身上的那捲完符宝录给我看上一看?作为交换,老夫能让你顺利的进入丹师大会,想必,你也有此想法吧!” 此人倒是直截了当,他在意的不是牧渊此人,而是他身上的万符宝录。看来从一开始,沐瞳大丹师想要的,就是这件东西。 牧渊眼神变化,警惕的盯著他。万符宝录是万莫仇送给他的,之前还怀疑是真是假,但是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好东西。 “哦?若是我不想答应呢?大丹师前辈,难道你要强行抢夺不成?您可是前辈之尊,堂堂大丹师,应该做不出这般下作的事吧?” 沐瞳握住牧渊肩膀的手,並未放下。眼神有一瞬的阴沉,但是很快恢復正常。收敛情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既然牧渊少侠不愿意,那么老夫也不会强人所难。不过之后的丹师大会,可就要靠你自己嘍!” 片刻之后,盯著牧渊等人离开的背影。沐瞳大丹师眼神逐渐阴沉,负於身后的双手逐渐紧握。脸上微微的抽动: “倒是有些意思,但是在这圣域之中,还从来没人能拒绝老夫!” 第五百零八章:丹师云集 道听途说 …… 圣殿之上 圣乾墨端坐在主位之上,眼神深邃,复杂的看向外面。 两旁是圣殿的主事,以及各大长老。负责整个圣城的防御,以及一些琐事。总之这个圣城之內,必须永远安寧,不能有半点乱子。 圣域重新开启,不论是任何一个势力,氏族都有他们的责任。这一次,圣域向诸天万界敞开,起初就发现了问题,关於冥蛇一族。 圣域的规矩,不能阻止任何一个氏族进入。只要有资格,只要能够获得圣域之匙。即便知道有些问题,也只能预防,不能干预。 这一点,就正好让冥蛇一族的少主,袁陌卿钻了空子。以他的修为,以及各方面的资质,想要闯圣域,其实並没有这个本事,但势力庞大,动摇不了他。 肆意妄为,甚至毫无顾忌,根本没有將圣乾墨放在眼里。甚至连整个圣城,所有的修炼者,势力,都可以隨意的招惹,没有任何人敢与之对抗。 年轻漂亮的女修,一些普通势力之人,只要袁陌卿看上了,一定逃不了他的手掌。有同样遭遇的数不胜数。但是没有人能插手管制,尽数放任。 城主圣乾墨早已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人敢举报。所以奈何不了袁陌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下去,圣城的威严何在? 久而久之,又有谁肯继续遵守圣城的规矩?冥蛇一族虽然强大,但是也不至於无法收拾。无处不在,那么圣乾墨就要动用一些手段了! 此刻,圣殿的护卫,向凌楠带领的军队,暂时將袁陌卿关押在大牢之中。但是他半点也不畏惧,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正好,施展秘术之后,袁陌卿元气大伤。圣城的大牢之中,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只要圣城主拿他没有办法,那么他就可以留在此处,好好休息。 於是,圣乾墨现在一筹莫展,冥蛇一族与牧渊的恩怨算是结下了。那么如何处置袁陌卿,是不是要用他引出冥蛇一族的最大主事人? 这时候,向凌楠带著人迅速来到大殿之上。面对著城主,以及诸位长老。他一向公正无私,既然是触犯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以及付出代价! “城主,按照规矩,袁陌卿触犯了杀戮,甚至侮辱女修炼者,应该废除这期间所得到所有修为,然后逐出圣域,取消获取造化的资格。” 按照流程,的確该如此。但是冥蛇一族无处不在,一旦大举进攻,现在丹师大会即將召开,各方丹师也快要集中於圣城之內,若是再出现变故… 正在犹豫之时,一道身影缓步走进大殿。身姿挺拔,气场不凡。眼神坚定,没有半点畏惧。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前方並不迷茫。 牧渊在大殿中央停住脚步,看向圣乾墨,並且恭敬的行礼。在这里就要遵守规矩,毕竟还要靠著城主,才能顺利参与丹师大会,获取线索。 “城主,若是你信得过晚辈的话,就將袁陌卿交给我。一切后果我会承担。冥蛇一族,我也有所了解。毕竟事情因为我而起,也应该我来解决。” 抬手一挥,向凌楠將之阻止。扫过在场所有人,长老也是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盯著牧渊,似乎所有的源头都在他身上,走到哪儿都有麻烦。 一把拽住牧渊的手臂,向凌楠將之带离大殿。不顾所有人的眼神,並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傢伙,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多少麻烦呢。 圣殿之外,一处安静的小院之中,也是牧渊等人的住所。 向凌楠与牧渊等人静静地站在院子之中,看向整个圣城的方向。前者的眼神凝重,脸色也极为严肃。一定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牧渊,你真的不能低调一些?丹师大会即將召开,你竟然在这时候拒绝了大丹师沐瞳,你是真不想在丹师之中混了啊。” 沈香菱等人面面相覷,有些摸不著头脑,看向將军,一时间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那所谓大丹师,当真这么大的能量?能够扭转整个丹师大会? 向凌楠提步,向著院子中心走去。他很是欣赏牧渊,还想著什么时候能切磋一二。但现在看来,还是先解决麻烦吧。 “丹师大会即將开始,不仅是丹师云集於圣城,包括符师也不少。而现在有一个消息在圣城,包括圣域之中传开,直指牧渊!” 言下之意,牧渊瞬间明白过来。很大可能是因为他手中的一卷东西。 万符宝录!如今丹师云集,符师也络绎不绝。这是圣城的盛会,有识之士都不会缺席。至於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已经很明显了! 牧渊冷冷一笑,原来所谓的大丹师,心眼也这么小吗?不就是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没有借出宝录,就这般给牧渊找麻烦? 向凌楠看向牧渊,一脸的郑重,严肃: “牧渊,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应该很明白。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万符宝录是所有人看著你收下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圣殿是庇护所,但是牧渊不可能一直都留在这里。他的目標是丹师大会,也是整个圣域的造化爭夺。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只能正面硬刚了。 拱手,牧渊淡淡一笑,向著向凌楠说道: “多谢將军提醒,但是这些传言若是保持沉默的话,会越来越麻烦。丹师大会即將开始,我势必要去闯一闯。既然所有矛头都在我身上,那就来吧!” 向凌楠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露出一抹欣赏的表情: “你倒是有胆识,不过说的也不错,逃避不是办法,丹师大会就要开始,你有城主的印信,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但过程之中,就要小心了!” 向凌楠离开之后,沈香菱他们也去休息。牧渊一人留在院子之中,陷入沉思。圣域是个大突破口,他必须弄清楚一切缘由,不能再被牵著鼻子走。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神识之中传来: “怎么,需要我出手吗?不过就是冥蛇一族,隨手可以解决。若是你不儘快解决这件事,恐怕之后会是后患。还有那所谓大丹师,也要小心留意才行…” 牧渊心神一动,单手负於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眾人道听途说,能有几分真假?我倒是要看看,诸天万界的这些符师,丹师,究竟在什么样的层次!” 牧渊並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圣域之中本就复杂,他早有心理准备。若是连这点场面都无法適应,不能隨机应变,那么之后还如何走得更远? 手臂之上的黑龙虚影旋转,似乎感觉到牧渊的想法。也不再多说什么,逐渐的安静下来。他手中底牌数不胜数,这点阻碍,不过是小意思而已。 “万符宝录吗?既然都这么看重,想要知道真假。那么在这之前,我倒是要好好研究研究,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那位诸天第一符师,当真如此强大?” 第五百零九章:血蛇引魂 圣域之上,奇人异士眾多。 关於这一点,牧渊其实早有准备,出现任何状况他都不感觉意外。只是整个圣城之中流传出的那些道听途说,让他有些无奈。 万符宝录,万莫仇当眾送给他,並没有任何隱瞒。 当时所有人在御灵一族的怂恿之下,都认为那人是假的,並不相信老者所说的话,自然也没有將宝录放在心上。为何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夜幕降临,牧渊寻一处安静之地。必然是在圣城之主的势力范围之內,他要好好的研究这所谓宝录,究竟是真是假,是否有那么强的诱惑力。 之前与牧渊唯一有过交集之人,就是那大丹师沐瞳。对万符宝录感兴趣的,也就是他而已。那么所有流转出去的消息,会不会与之有关? 此时,牧渊盘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將精神之力完全释放出来。六合之境,並且凝聚出六道分身,根本不用他人护法,自己就可以警惕外界。 强大的灵魂精神结界凝聚之后,牧渊拿出万符宝录。若是不解开封印,那么看上去就是一卷普通的捲轴,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但他的精神力量十分强大,不过是触碰,就可以感知到其上的灵魂印记。这是丹师与符师双绝之人,才能凝聚出的灵魂印记,定然非同一般。 通常不走寻常路之人,一定有他特別之处。万莫仇一定是骗子?牧渊可不这样认为。那一瞬间的灵魂碰撞,他已经可以肯定,那人不简单。 捲轴飘飞在牧渊面前,其上有点点光芒散开。一阵阵压迫之力袭来,这种感觉让牧渊不得不重视起来。屈指一点,將自己的精神之力注入其中。 一瞬间,捲轴產生剧烈的震颤,两股精神力量充斥,正在互相抵消,甚至相互吞噬。这是一个很快的过程,但是对於牧渊来说,甚是漫长! 眉头紧皱,牧渊集中精力,將精神力量凝聚,单手结印一变,將神识提升。一道巨大的精神能量光照,將捲轴包围。其上的印记正在缓缓的消散。 身形飘飞而起,牧渊集中所有的精力,一定要將其上的封印破开。此物不属於此处,万莫仇究竟是从何得到?恐怕他自己都没有解开印记吧!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强大的精神印记,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道残魂,还能拦得住我!万符宝录,我牧渊要定了!” 精神力量匯聚,化作一道法相一般的存在。其上光芒流转,几乎冲天而起。牧渊灵魂手印张开,將捲轴狠狠地握住,其上传来噼啪的声响。 精神力量运转要恰到好处,一旦稍有差池,牧渊会受到严重的精神反噬。到时候不但捲轴摧毁,就连自身也会受重伤,很难恢復。 屈指点在捲轴之上,一点点將那封印之力解开。仿佛能够看见一丝符师留下的精神碎片,不过转瞬即逝。但对於牧渊来说,也是一次不平凡的经歷。 余波在牧渊继续施为之下,不断的爆发而出。即便有结界防御,还是多少会泄露出去。整个圣城之上,有一团能量旋涡,正在不断的聚集。 对於此,一般来说都见怪不怪。这里有太多强者,突破也好,炼丹也罢,各种变化都可能发生。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但眼下的情况不同,牧渊的精神力量极其特殊。夹杂著符师,丹师,剑道的修为之力,引来注意,那是必然之事。 圣城中心,圣嵐楼的上方,一道人影悠閒地半躺在房顶之上,看著那精神力量的漩涡,倒是有几分欣慰,更加的感兴趣起来: “不错,这么快就能解开万符宝录的秘密,看来老夫没有选错人。继续加油,这件宝贝註定是属於你小子的。圣域的最终造化,以及秘密,要你来解开。” 万莫仇並未离开,他若是想要隱藏,没有人可以探查他的去向。酒壶不离身,这是他的习惯。既然牧渊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么就不会轻易放过。 就在这时候,一道能量划过天际。那种血腥的味道,以及阴沉的气息,很明显不怀好意。不过万莫仇看著这一幕,並未出手,倒是想看看他如何解决。 “有点意思,牧渊小子,你可是气运加身之人,这点麻烦,应该可以化解吧。若是这种程度的偷袭就能对你造成困扰,那么註定无法追寻真相。” 不仅是万莫仇,圣乾墨,以及向凌楠都看见天空之中划过古怪的炁息。但都没有阻止。矛头对准牧渊,那么他就自己来解决吧! 圣殿大牢內 袁陌卿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道暗红色的,流转著蛇影的气息升腾,將所有守卫都掀翻,直接衝出大牢,蛇影向著牧渊的方向掠去。 血蛇引魂,冥蛇一族的秘法。利用血脉之血炁,引动冥蛇之魂,杀人於千里之外。这种秘法,就算是神魂境,天魂境的强者,也只能施展一次。 袁陌卿彻底疯狂,一切都是因为牧渊而起,那么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永远不要小覷一个人的嫉妒之心,眾星捧月太久,一旦跌落下来,那种落差难以想像的巨大,所以做出任何疯狂举动,都有可能。 血蛇引魂,將血脉彻底爆发,凝聚出一道血蛇的虚影,突破所有屏障,出现在牧渊的上方。张开大口,作势就要將之吞噬。 一道虚影闪过,那是袁陌卿的脸。狰狞,恐怖,愤怒,嗜血的样子,盯著牧渊,怒火要完全发泄在他身上: “牧渊,原本整个圣城的大局,本少主胜券在握。偏偏你要横插一脚!在本少主的字典里,从未有过失败二字,所以你必须消失,才能平息我心头之恨!” 冥蛇一族本就残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被接受。但是势力强大,没人敢多言什么。肆无忌惮,不管不顾。突然多了一个硬茬,疯狂是早晚的事! 血蛇虚影充斥,將整个区域包围。但是牧渊现在已经睁开双眼,心念一动,一道道剑光流转,化作剑域,將血蛇笼罩,剑气顷刻间落下! 剑光穿透蛇影,不断的挣扎,想要反抗。但是其中的炼天符文,將蛇影迅速炼化。这不是一般的符文,就算是万符宝录之中的秘法,也只能臣服。 “修炼者重在修心,一旦心境崩塌,不管是用什么样的秘法,其实都没有意义。袁陌卿,既然你自寻死路,我也不想继续纠缠,那就这样吧!” 眼眸之中射出一道剑芒,牧渊將炼天符文握在手中。剑气凝聚,一剑开天,剑光衝破天际,余波缠绕上蛇影的身躯,化作一道道飞灰,消失不见。 但下一瞬,牧渊身形急速后退。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之包围,诡异的气息从他的心口之处钻进去,瞬间消失。好在玄火护体,將之暂时隔绝! “呵呵…哈哈…本少主以血脉为代价,將你的灵炁封锁。你一旦强行动用本源灵炁,血蛇之灵就会反噬,到时候你痛不欲生!大罗金仙也难解!” 第五百一十章:冥蛇府 强势要人! 有必要吗? 牧渊盯著自己的胸口,神色复杂,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为何不来点新鲜样?非要这般极端?生命难道不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血蛇的封印,不断的蔓延到每一处经脉之中,將牧渊的灵炁封锁。甚至將他从六合之境上拉下来,境界恐怕再也不会產生波动了。 袁陌卿的目的一开始就在於此,並非要与牧渊一较高低。 区区人族修炼者,根本入不了冥蛇一族少主的眼。即便是技不如人,知道彼此之间有所差距,那么也不会认输。生命的代价,那又怎样呢? 血蛇封印已经形成,若是找不到办法化解,那么要不了多久,牧渊的灵炁修为,以及体內的剑脉,包括他一直以来的所有手段,都会化作乌有。 境界会一直跌落,直到变成一个普通人为止。甚至会因为生命之气被吞噬,导致死亡,灰飞烟灭。这就是冥蛇一族的手段。 残忍,嗜血,杀人不眨眼,甚至连自己都不放过。为了所谓尊严,就算灰飞烟灭又怎样?反正牧渊要不了多久就能去陪他了。 事实上,袁陌卿並没有死亡。不过是血脉消耗太大,进入龟息的状態。他的气息已经与牧渊相连,很难化解。就算是圣城之主也不行! 圣殿之內,圣乾墨静静而立。向凌楠將军守在身边。望向远处,眼神凝重。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如此地步还不出手,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之前圣乾墨答应过剑魂姑奶奶,不到万不得已,就是牧渊生死关头,谁也不许擅自出手相助。毕竟这是他的修炼之路,要靠著自己去完成。 单手负於身后,圣乾墨瞥过一眼向凌楠。后者立刻知道什么意思,恭敬的拱手,並且將目前整个圣城的情况告知城主: “关於圣使者被蛊惑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三目一族的人,最擅长这种秘术。之所以对牧渊出手,是因为他身上的特殊性,以及那天地留存的道源。” 此事虽然牧渊並未提起,但是圣乾墨必须要了解,並且需要给他一个交代。圣城的使者,竟然沦落到与三目一族同流合污,甚至到这种卑鄙的程度。 至于丹师大会,所有的丹师,但凡是有资格的存在,都在陆续的进入圣城。一旦规模达到一定程度,那么护卫会立刻出手,將所有人进行安顿。 圣乾墨现在担心的是,牧渊中招,血蛇封印並未化解,就算可以暂时压制,会不会影响丹师大会的发挥?是不是要放弃这个想法? 向凌楠並不知道关於剑魂姑奶奶的事情,所以对圣城主的做法一直有疑惑。既然担心,为何不出手相助?以城主的修为,完全可以化解那封印! 摇摇头,圣乾墨並不这样认为。这是牧渊的经歷,他必须自己去感受。既然血蛇的封印並未立刻发作,那么牧渊就有办法將之控制。 “想必现在的他,已经將万符宝录的灵魂封印解开了吧。他自己有分寸,我们就不要过多掺和了。至于丹师大会,尊重他的选择吧!” 此时的牧渊,正在对血蛇魂印进行研究。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同样的招数,只是方式不同,对於这种手段,他已经有经验了。 黑龙王的残魂,在他体內產生共鸣。他十分骄傲,对於所谓血蛇封印,他半点都不畏惧,甚至胸有成竹。只要牧渊点头,瞬间就可以解决。 “呵呵…真是可笑!区区一个冥蛇族而已,还敢在本王面前放肆?血蛇封印?不过是不入流的把戏。本王一道黑龙息,就可以轻鬆化解。” 不料,牧渊並不答应这个做法。因为他感觉这道封印之中存在著冥蛇血脉之中,最强的力量。其实袁陌卿的天赋不差,只是没有更好的修炼。 封印之中存在的能量,若是可以好好利用,或许会给牧渊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暂时不打算迅速化解,之后再进行观察。 “好了,不要生气了!堂堂黑龙王的残魂,怎会让你来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还有大用。你稍安勿躁,这个封印就交给我来解决。” 同一时刻,在圣城中心的上方,房顶之上。 万莫仇盯著天空,神色有些复杂。但是嘴角扬起的笑意,预示著这是他意料之中的情况。冥蛇一族的底蕴也不差,自然可以察觉到变化。 不多时,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道旋涡。旋涡之內,身影不断的涌出。定格在圣城之上,强大的阴暗气息,笼罩著这片区域,目光集中在圣殿之上。 冥蛇府,终於是按捺不住了! 冥蛇府,一个在诸天万界之上,拥有不少势力的存在。其中蛇人为主,修炼的功法,灵技,各种秘术数不胜数,但都十分诡异。 袁陌卿身为少主,前来这圣城之內。还没有多久的时间,竟然施展了血蛇引魂的秘术,並且將自身血脉完全消耗,魂牌都破裂了。 这件事已经引起冥蛇府的重视,少主再怎么紈絝,肆意妄为,若是没有遇上危险,不会轻易动用这等秘术,那么圣城之內,一定是出事了! 出现在圣城之上的人,全都是冥蛇府的核心存在。长老,主事,以及强者。既然少主魂牌碎裂,炁息消失在圣城,那么一定要有一个说法。 道道身影飞掠,划过半空,向著圣殿掠去。速度之快,几乎没有人可以捕捉。但是万莫仇將身形隱匿,紧隨其后,想知道,那小傢伙究竟要如何解决。 冥蛇府大举出动,强势向圣城主要人。很快,冥蛇一族的强者,將圣殿包围起来。一个个来势汹汹,不依不饶的样子,咄咄逼人。 “圣城之主,还请现身一见!我冥蛇一族的少主,为何会在你圣城之中,出现此等变故?我等需要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向凌楠將军便带著人马,將圣殿围起来,並且毫不畏惧的对上来人。眼神冰冷,弒杀,怒火升腾,手中兵刃直指前方: “放肆!你冥蛇府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挑衅我圣殿。难道忘了我圣殿的规矩?都不想活了吗?” 紧接著,圣乾墨城主脚踏虚空,一步步走出来。圣光之气瀰漫全身,威严无比。盯著眼前这些人,半点也没有给好脸色: “哼!尔等终於按捺不住了吗?你冥蛇府的作风,以及整个冥蛇一族,在圣域之上的作为,难道自己不清楚?非要直接撕破脸吗?” 冥蛇府领头之人,隨手扔出一块魂牌,定格在半空: “圣城主,不要岔开话题。今天若是不將少主交出来,我冥蛇府与圣城,势不两立,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冥蛇一族的秘法不会错,一定就在此处!” 如此强势,冥蛇一族究竟有什么倚仗?竟敢公然与圣城对上?当真不怕死?还是说,这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故意在操纵? 气氛紧张,剑拔弩张难以化解。就在关键时刻,一道人影缓步走出来。气场强大,没有半点畏惧的姿態。眼神扫过所有人: “呵呵…与袁陌卿有过节之人是我,不必牵扯他人。有什么衝著我来吧!” 第五百一十一章:道源共鸣! 牧渊人未到,声先至。 圣殿不是他的地盘,虽然之前剑魂姑奶奶与圣乾墨有所交代。在大局之上要护著牧渊一些。毕竟圣域广阔,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適应。 但没想到麻烦这么快接踵而至,牧渊的身上有太多的宝贝,特別是万符宝录,不知道真假,但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真的。 不管那万莫仇的身份是否虚构,若万符宝录的存在是真的,那么整个圣城,包括圣域的各处区域,只要有符师存在的地方,都会覬覦这件东西。 袁陌卿与牧渊的梁子,实在是莫名其妙。就因为牧渊没有服从?冥蛇一族究竟有什么底蕴,让其少主如此肆无忌惮,完全不顾他人想法? 不想继续拖延,也不想打乱整个圣城的节奏。牧渊既然能够控制血蛇封印的力量,那么眼前的场面就自己应对,最终都是要面对的態势。 玄火之气不断在体內旋转,连剑脉都有意隱藏。牧渊偽装成普通的修炼者,出现在冥蛇一族长老们的面前,与之正面对上,没有半点畏惧。 对方盯著他,一开始的情报之中,很是模糊。只知道是少主的血脉之气,出现在陌生强者的身上。一定是遇上麻烦,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现在看来,牧渊居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族修炼者,还能站在圣殿之內,圣城之主圣乾墨居然这般放任?完全出乎预料。 一个区区人族,修为能有多高?天赋能达到几分强度?这诸天万界之中,任何一个氏族,都能够凌驾於人族之上,彻底的將他们碾压。 於是,冥蛇一族的长老们,眼中与嘴角都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不仅仅是对牧渊,更是对圣城之主。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吗? 堂堂圣城,圣主之尊,竟然隨便让一个人族踏入圣殿。还这般维护?难道人族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了?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简直荒谬! 冥蛇一族领头者,虽然不屑於牧渊这个人族,但是少主的事情必须弄清楚。並非牧渊说什么,他们就相信什么,圣殿之內,也必须有个说法。 冥蛇府有著他们的秘法,即便是跟隨在袁陌卿身边的人並没有回去,但是追踪他们的灵魂印记,就可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呵呵…小子?你可知道这圣城是什么地方?圣域又是什么地方?竟敢以人族身份闯入,就不怕隨时灰飞烟灭?” 目光一转,盯著圣乾墨,冥蛇族领头长老,嘴里依旧带著讥讽: “堂堂圣殿,就是收留这般螻蚁的存在?圣城之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丹师大会就要开启,你这般作为,难道不怕失去圣城之主的威严?”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向凌楠將军,作为圣城的第一將军,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这里的周全。任何挑衅之人,都不允许有半点露头。 手中兵刃一颤,直指冥蛇一族。目光冰冷,甚至已经充斥著杀意: “放肆!尔等看清楚了,这里是圣城,不是你冥蛇一族。若是再出言不逊,本將军要你们有来无回!这是圣城的规矩,捣乱者,杀无赦!” 兵刃一挥,所有的將士,护卫迅速赶来,將圣殿的四周包围。强大的態势,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冷冷的盯著冥蛇一族之人,隨时要发动混战。 牧渊踏前一步,残影一闪,出现在向凌楠將军前方,伸手將之阻止。眼中无比的坚定,看向冥蛇一族的长老,强者,半点没有退缩的意思: “將军,请稍安勿躁。对方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么就交给我吧。就算他们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们算一笔帐。现在倒好,省的麻烦了。” 牧渊闪身上前,直面对方。双手向两边扯开,胸前愕然出现一道明显的封印痕跡。其上还有血蛇之气的游走,並未炼化,隨时都会爆发。 “诸位,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冥蛇一族少主的杰作。我与他有深仇大恨吗?非要以这般狠毒的秘法將我封印?这笔帐要如何算?” 不料,冥蛇一族本就是不讲理的存在。见到血蛇封印,第一反应竟然是少主的血脉之力已经完全用於封印,回天乏术,所以要討回公道? 领头者猛地扑上来,身上带著一道蛇影。巨大的能量缠绕牧渊,但是后者虚影一闪,分散几道分身,剑气形成剑轮,將蛇影迅速化解,並且避开凶险的一招。 下一瞬,眾多长老惊愕。牧渊为何还有这般本事?血蛇封印,中招之人不是应该动弹不得,无法施展灵炁吗?他为何是例外? 伸手一握,牧渊唤出七星命剑。道源之力流转,直指前方: “我就知道你们不讲道理,所以也没有打算与你们多费唇舌。既然矛盾无法化解,那就战吧!” 暗之道源,与影妖融合。牧渊迅速隱匿身形,剑气纵横翻飞,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三式威力不俗,剑芒隨处可见,一旦触碰,就会被炼化。 炼天剑纹与剑诀的融合,牧渊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再加上境界不俗,发挥最强的威力。一层层的散开,剑气將整个区域都包围。 情急之下,眾多冥蛇一族之人,施展防御对抗。血脉之力冲天,能看见几道巨大的蛇影冲天而起,然后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 张开巨口,將剑气吞噬。强横的气浪將整个圣殿区域压制。牧渊的炼天剑诀落入下风。但是六合分身,將蛇影连续摧毁。 一人一剑,对战冥蛇一族长老。这个场面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况且牧渊身上还有封印之力,根本无法发挥最强的威力。 残影闪烁,牧渊与影妖的力量结合,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踪跡,在冥蛇虚影之间来回流转,气浪爆炸,双方竟然不相上下,一群人抓不住一个他们看不起的人族。 暗中,韩悦琦一直盯著这一幕。她没有让任何人动手,这是牧渊的战场。但是如此精彩的一幕,必须让整个圣城都清楚的知道。 道镜缓缓升腾,將这一幕折射而出,突破领域封印,將画面投放到圣城上空。所有人都看清楚这个画面: “冥蛇一族,当真是卑鄙到了极点,数位强者,长老级別,合力对付一个晚辈,还是人族修炼者,简直不要脸!这样的存在,有何资格留在圣城!” 一时间,整座圣城之人都在议论这场对决。牧渊如同影子一般流转他们中间,不落下风。但是长时间下去,炼天符文消耗太多,可能就支撑不住了。 关键时刻,韩悦琦俏脸一沉,从道镜之中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当牧渊施展暗之道源,与对方对抗的时候,圣城之中,有一处地方,竟然產生道源共鸣! 道源,天地之灵的產物。对於整个大世界,包括这诸天万界都有极强的作用。一旦道源被埋没,那么灵炁流失,界域会產生崩塌! 道源共鸣,就证明这圣城之內,竟然有全新的道源。想不到居然还有新的收穫!看来牧渊与冥蛇一族的纠缠,不能继续下去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共同驱逐 圣之道源 漫天剑光飞散,牧渊如同一道影子一般,游走在剑气之中。 剑光所到之处,一道道气劲余波爆发,炼天剑纹加持,一旦触碰到剑纹力量的存在,尽数被炼化。双方陷入僵持的状態,谁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道镜定格在半空,折射画面到圣城的每一处。虽然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实力是最核心的规矩。但在圣殿之前找茬,也太不將眾多强者放在眼里。 来自四面八方,各种氏族的强者,聚集在最大的广场之上。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还在交易的都停下来,盯著折射的画面,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冥蛇一族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圣城,明知道丹师大会即將召开,却还是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完全没有將任何一个势力放在眼里。 平日里,冥蛇一族我行我素。从圣域开启以来,袁陌卿便没有任何顾及,在圣城之中肆意妄为,已经造成太多困扰,现在还是如此! 冥蛇府长老,擅自强行闯入圣城之中。直接对圣殿动手,已经彻底引发公愤。通过道镜,这一切都看得清楚,根本没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各大氏族,对於圣城,也就是圣域的核心存在,都十分尊敬。对於圣城之主,不管是任何规则,命令,以及各种约束,都心甘情愿的承受。 但唯有冥蛇府,这些所谓的冥蛇一族之人。好像仗著什么力量,根本没有半点规矩。如此残忍的手段,要將牧渊折磨死?简直太过分了! 诸天万界的氏族,虽然都看不上人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轻视。但只要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还是不会过多的阻拦,管好自己就行了。 实力为尊师不错,但是至少要讲基本的道理。牧渊是什么人?既然可以被圣城之主看重,那就有一定的本事。不能胡搅蛮缠! 一时衝动,袁陌卿竟然以自身血脉之力,化作封印,將牧渊的炁封锁起来,半点也没有留余地。这种做法,简直太过分,任何一人都看不过去。 广场之上,眾多强者聚集到一起。盯著道镜之中的画面,特別是一些女性修炼者,盯著牧渊被压制,甚至一些老傢伙不要脸的围攻,怒火中烧! “哼!冥蛇一族的少主,从出现开始,首先受到波及的就是我们。难道我们女性修炼者,就活该受到这般不公平的待遇?” “没错,牧渊少侠不过是路见不平,与那袁陌卿槓上,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难道没有天理了吗?没有公平可言了吗?” 眾多女性修炼者,齐刷刷的站出来。眾人都不想惹麻烦,那是因为没有人带头,如今局面,大家下意识的团结起来,身上的炁也不自觉的升腾而起。 道镜的作用,便是可以將炁化作实质,折射到特定地方。而此物又在韩悦琦的掌控之中。几息之间,一道道炁光柱,便从天际落下。 炁之光柱降落,不偏不移的落在每一个冥蛇一族长老身上。其中有一道道印记,將他们的行动封锁,就连修为也禁制,动弹不得! 下一瞬,牧渊撤去招数,影妖的力量消散,恢復原来的样子。眉头一皱,盯著面前的冥蛇一族长老,后者半跪在地,就像是泰山压顶一般。 脸上表情扭曲,难以控制的难受。想要站起来,根本不可能。拼命的努力,抬起头,盯著牧渊与圣城主,以及向凌楠將军: “岂有此理!你们究竟对老夫等人做了什么?怎会如此强横?我族少主在圣城出事,连魂牌都已经碎裂,难道你们没有半点责任?” 毕竟在圣殿之前,还是要让圣城主有些面子。於是牧渊示意城主接著处理这件事。一旦继续闹大,那么很可能会影响丹师大会的进度。 大袖一挥,圣城主上前,居高临下的盯著几人: “圣域之中的规矩,以及圣城的规矩,难道冥蛇一族不清楚?要接受圣域试炼,爭夺天地造化,那就是生死各安天命。还要这般纠缠,是何道理?” 挣扎,紧握拳头,但是眾多强者的愤怒,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化解的。道镜的力量將一切化作实质,根本动弹不得。 难道袁陌卿的事情,堂堂冥蛇一族少主的死亡,就这样不了了之?相反,圣城之主还要向冥蛇一族討要说法,那就是他们究竟在谋划什么。 眾多圣城护卫,在向凌楠的带领之下,將冥蛇长老困住,压制。这一次,圣城主要算总帐。如此肆无忌惮的乱来,究竟是什么倚仗? “圣將军,先將这些老傢伙押下去,等丹师大会之后,本座再来处置。至於冥蛇一族究竟想干什么,之后自然会查清楚,一个也跑不掉!” 闹剧收敛,眾多强者也鬆了一口气。冥蛇一族就像是一颗老鼠屎,轻易就搅乱了整个圣城的局面。现在因为牧渊的出现,终於是安生一点了。 圣城之主看了一眼牧渊,示意他跟著进入圣殿內部。 韩悦琦本想立刻將道源共鸣的事情告诉他,但是现在只能等一等,也不急於这一时。而且她也只能確认大致的方向… 片刻之后,圣殿深处。 牧渊与圣城主相对而立,后者脸色颇为凝重,但是观察牧渊的样子,却没有难受的表现,也渐渐放下心来。 “牧渊,你怎么样?还能解决吗?血蛇的封印,袁陌卿应该是动用了最强秘法,以生命为代价,將你的灵炁封锁,若是无法解开,你…” 牧渊摇摇头,並不是太在意。现在冥蛇一族的长老已经被共同驱逐。这里的意思是无法再在圣城之中动用手段,只要不再生事端,就可以控制。 “城主,这是我自己的劫,我自己会化解。至於之后,我也有分寸。无形中大家一起帮了我一把,倒是幸运的结果了。” 这时候,韩悦琦也缓步走进来。没有人敢阻拦,因为牧渊的身份,在圣殿之中极为特殊,所以他的朋友,也有一定的特权。 “牧渊,这次混乱,你倒是还要感谢冥蛇一族之人,若不是他们捣乱,我还察觉不到全新的道源之力,竟然就近在咫尺。” 道源的线索,牧渊原本以为会在圣域的深处。韩悦琦通过道镜发现,就在圣城的东面,不远的地方。但是那一处地方,正好是丹师大会召开之地。 “牧渊,关於圣之道源的事,我都告诉你了。至於你能不能想办法得到,就看你自己了。总之,眼下丹师大会的事情,你要率先通过才行!” 牧渊沉吟,事情接踵而至。他要面对的人,面对的麻烦也连续不断。那又有什么办法?只能隨机应变吧! “丹师大会吗?道源不是普通的什么存在,一定有它的特性。所以既然是丹师大会召开的地方,那么一定是极为特殊的东西,要將之拿到,不太容易啊!” 第五百一十三章:丹师大会 开幕! 丹师,是一个特殊的职业。 炼丹,医术,各方面都必须涉猎,甚至相对精通,才能够得上丹师身份。 诚然,丹师也是一个十分稀有,崇高的身份。一旦有资格成就丹师,那么就算修为不高,也会受到眾多强者的追捧,哪怕是初级丹师,也能一生无忧。 以往,在天龙道院的时候,或者更高一级的玄天门之中,牧渊都接触过丹师。自身的修为也很是完全,对於炼丹之术,也手到擒来。 不过一直以来,牧渊身上的事情繁多。有太多的麻烦找上门,根本无暇去参悟炼丹术。之前老师交代的事情,虽然一直都记得,却没有深入修炼。 想不到进入圣域之后,包括要闯入圣域深处,竟然还要过丹师这一关。 他可以掠过,但身为人族,必须在眾多氏族,诸天强者之中站稳脚步。既然圣城之主都认定他有炼丹的天赋,而且非常人能及,那就姑且试一试吧! 丹师大会,设立在牧渊等人来时的广场之上。其中的特殊,任何人都无法彻底看透。广场之上变化无穷,空间传送阵只是最浅显的一种。 距离丹师大会开幕还有几天,圣城主,圣乾墨对牧渊並没有敌意。相反,受到剑魂姑奶奶的影响,他很看重牧渊,认为他就是改变格局之人。 在参与丹师大会之前,牧渊必须要有资格。毕竟圣城聚集的丹师,需要具备徽章,也就是大家都认可的身份。牧渊要如何得到? 目前的状况,牧渊要获得徽章,只需要二品级別就够了。 说来也巧合,因为万符宝录的事情,所有人对牧渊都很感兴趣。只要他將消息发出去,万符宝录作为筹码,一定会引来很多人覬覦。 在这之前,圣城之主將最初闯圣域的波折告诉牧渊等人。关於圣使者的事情,他並不知晓。圣域不是他一人统治,圣使者也不归他一人管辖。 最大的可能是,圣使者被三目一族收买,或者以某种秘法控制,才会发动那个阵法,將谢夕顏困在其中,並且要求牧渊进行交换。 但阴差阳错之下,却让谢夕顏的伤势恢復,並且连圣使者都无法拦下牧渊,顺利的將三目一族的阴谋破坏。 关於这件事,圣乾墨会追究到底。总之让牧渊知道,事情不是从他这里引起的。三目一族的计划,阴谋,很早就开始,只是一直没有理会他们而已。 丹师大会是一个契机,若是三目一族还敢勾结冥蛇一族,前来搞事情,那么圣乾墨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圣域不是任何势力都可以轻易染指! 大殿深处,牧渊沉吟,脸色沉重。沈香菱等人聚在他身边,一个也没有离开。既然大家一起来,那么所有的困难,危机都一起承担。 “当务之急是丹师大会的资格,就算牧渊的名声已经在圣城之中传开,但没有丹师的资格徽章,依旧不会被承认。那么所谓的道源,还是很难拿到。” 牧渊的思绪,流转的全都是这些事,为何一直都围绕著他一人而来?要拿到丹师徽章,其实很简单,只要借用圣殿之前那块地方,接受挑战就好。 片刻之后,沈香菱等人离开。將时间留给牧渊,自己好好计划。这是他必须经过的战场,要自己解决,其他人帮不了多少。 圣城主轻轻握住牧渊的肩膀,语重心长,也没有任何掩饰的说道: “炼天神鼎暂时封印,无上剑魂对你的考验算是正式开始。你自己好好把握。丹师大会那边的名额,我会爭取帮你留一个,剩下的靠你自己。” 牧渊並没有觉得多困难,反正所有强者,包括丹师,符师存在,都对万符宝录感兴趣,那么只要传出消息,一定能吸引人来挑战。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当牧渊顺水推舟,將万符宝录的消息放出去。很快就有人前来挑战。炼丹,符籙的绘製,以及丹药品级,或者符籙的运用。 这一次,牧渊將自身的天赋彻底发挥,不再有任何隱藏。稍稍出手,便將对手击败。所有前来挑战,想要得到万符宝录之人,都鎩羽而归! 直到丹师大会即將开幕,还有一天的时间。 万莫仇突然出现在牧渊面前,笑眯眯的样子,也每个正形。上下打量著他,一旦都不担心他的状况,反而是略带调侃: “老夫就说你根本不会有问题,冥蛇一族的灵炁封印,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你也应该察觉到,只要给你一些时间,便可以將那股力量完全炼化。” 疾步上前,万莫仇一手拿著酒葫芦,一手搂著牧渊的肩膀: “怎么,老夫给你的万符宝录不错吧?都將那些人钓成翘嘴了,结果一个也不是你的对手。放心,只管大摇大摆前往丹师大会,不会有人为难你了。” 牧渊疑惑,探究的看著万莫仇。他这性子倒是与玄空子差不多。但实力更强,所以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诸天第一符师,当真这么牛? 万莫仇话锋一转,眉头微微一挑,再次提醒牧渊: “你的丹师资格是够了,但是在丹师大会之上,你可要小心一些。特別是那个老傢伙,你们打过交道的哦。他可是特別小心眼的,弄不好,你功亏一簣。” 牧渊心中一愣,旋即明白过来。打过交道,就是那个丹师老者,名为沐瞳?所谓的大丹师?究竟有多强的能量,值得万莫仇特殊提醒? “嘿嘿…关於圣城之中的一些规矩,你也应该很清楚了。若是你能在圣域,丹师大会之上取得一些成绩,那么將来行走圣域之內,也更加顺利。” 附耳,万莫仇故意低声在牧渊耳边说著: “其实你身上的秘密,老夫差不多都知道。虽然不完全,但你要记住,怀璧其罪,若你还没有达到足够掌控的实力境界,不要隨便在这里暴露,明白?” 不等牧渊回答,万莫仇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好似他根本没有来过一般。隨即沈香菱等人走出来,站在牧渊身边,看向来时的方向: “我们走吧,也要准备一二。丹师大会可不是之前的规格能媲美。诸天万界的强者,臥虎藏龙的存在,都会聚集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为上。” 他们虽然帮不上牧渊什么,但是丹师大会即將开幕,可以作为啦啦队。况且范显宗还在这里,他的空间神瞳可以看透任何一种小动作,避免牧渊被陷害! “好,我们出发!丹师大会是必经之路,那一道圣之道源,我一定要拿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距离我想要的真相更进一步!” 牧渊等人离开圣殿,朝著广场方向走去。同时,圣城之主也开始行动,命令向凌楠將军,做好最强部署。在圣城之內,绝对不允许出现意外! 第五百一十四章:抱团与孤立 丹师大会正式开幕 圣城中心广场之上,早已变了模样。 圣域大门开启之时,广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传送法阵。引渡所有修炼者,拥有圣域之匙的人,前来圣城集合。但现在,四周都被特殊的围墙围起来,十分严密。 丹师大会,是圣城之中最重要的盛会,也是一种仪式。圣域多年才打开一次,要想闯入圣域深处,除了具备强大的实力,通过考验之外,丹师的要求更严。 一般情况下,丹师,修炼者,以及符师这些存在,不可能在一人身上兼备。丹师的修为比较弱一些,所以在特定情况之下,需要人保护。 召开丹师大会的意义,是在於选出最强,品级最高的丹师,號令所有其他丹师,成为一股势力。在闯入圣域深处的时候,才能更有保障。 圣域变化无穷,也深不可测。神秘非常,会出现什么谁都不知道。这些年圣域一直在变化,就算是圣城之主,也只能管辖这一片区域,其他的一无所知。 闯入圣域的丹师,符师也不少,所以实力薄弱的情况之下,必须聚集在一起,听从一人的调遣,这才能保证安全。一旦被捲入某个领域,谁都束手无策。 当然,这不是强制性的要求。若一些丹师,符师认为自己有能力单独行动,那么便可自己离去。但是圣城的丹师大会,是一个很好证明自己的途径。 况且,传说参与丹师大会之后,若是能够取得很好成绩,打败大部分丹师,成为第一大丹师,那么就有一份丰厚的奖品,具体是什么,还要保持神秘。 眾所周知,每一次丹师大会的奖品都不同。所以就算是为了奖品,眾多丹师,符师都要搏一搏。若是成功,便可一飞冲天! 广场早已大变样,牧渊一行人踏入广场之上,这四周都是石柱,特殊材质的存在。还有看台,提供观眾观摩炼丹师竞技的进度。 一根根石柱之上,是炼製丹药的高台。而且这都是独立的存在,有等级之分,最高的一处,则是天才丹师,大丹师之下的年轻一辈才有资格上去。 牧渊倒是不在乎这些虚名,他有预感,这丹师大会所谓的奖品,应该与道源有著很大的关係。至於奖品究竟在谁手中,现在还不得而知。 现在距离丹师大会开幕,还有十几个时辰。眾多修炼者,天才,各族之人都已经聚集而来。他们有著自己的目的,自然的分別聚拢而去。 牧渊一行人並不在意,他们很清楚这些所谓的天才,都有一股傲气,而且诸天势力之中,根本看不上人族,所以,也並没有套近乎,攀谈什么。 牧渊现在需要一枚徽章,经过接受丹师的挑战,以及符师的挑战,已经达到二品,甚至是三品丹师的级別。但是这点程度,根本入不了大多数人的眼。 这时候,牧渊前往规定之处,领取徽章。负责之人一看他就知道是新任,而且气息还是人族,於是立刻失去兴趣。单单只是拿取徽章,也显得不耐烦。 “哟,区区一个人族,也想参与丹师大会?难道不怕丟脸,第一个就被刷下来了?二品炼丹师?你也好意思!不过既然来了,那还是遵守规矩,给你吧!” 闻言,牧渊眉头微微一皱,並未发作。倒是沈香菱等人,脸色一沉,衝动的想要懟回去,却被牧渊拦下。这种时候,没有必要起衝突。 不过,牧渊也不是软柿子,临走之时,一记眼神瞥过,那负责之人就像是被洞穿一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 “呵呵…大事要紧。对於这些虚名,我根本不在乎。我要的只是搞清楚那所谓的丹师奖品,是不是我心中想的存在。” 抬眼看去,整个广场之上已经极为明显。抱团的抱团,孤立的孤立。特別是牧渊等人,根本没有其他的丹师过来打招呼,他的传言已经传遍整个圣城。 以万符宝录为诱饵,吸引眾多丹师,符师前来挑战。一次次將他们击败,任何一方面,都比不过牧渊,灰溜溜的离开。 多次之后,牧渊几乎成为整个圣城,丹师,符师之中的公敌。一个区区人类,竟然如此囂张,半点面子也不给大家留,怎么能忍呢? 於是,牧渊几乎成为眾矢之的,就算是被大部分丹师孤立的存在,也不敢找他抱团,害怕之后进入圣域深处,会被欺负更惨。 这就是现实,抱团的抱团,孤立的孤立,形成鲜明的对比。好在牧渊也习惯了,根本不在意这些。安静的在一处坐下,也不去参与討论。 很快,一道人影缓步走来。影子遮掩在牧渊的头顶,抬头看去,沐瞳大丹师正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盯著他,似笑非笑,总之不怀好意: “牧渊,二品丹师吗?在这丹师云集的地方,可不够看啊!之前老夫与你交涉的东西,你后悔了吗?或许,现在还有机会哦!” 这种时候,堂堂大丹师,站在圣城丹师顶端的存在,竟然单独来找牧渊。是看中他的天赋,还是想要研究研究他?还两说! 沐瞳丹师的这一举动,自然引来眾多丹师,符师的注意。眾人的眼神都有些惊讶。为何大丹师,这场丹师大会的评判,会单独对上牧渊? 虽然疑惑,但是却不敢贸然打听。毕竟沐瞳大丹师极其重要,一旦得罪,之后更加没有好果子吃,还是安分一点,之后若是有变故,还好应对。 沐瞳大丹师靠近牧渊,以一种神秘,有些诡异,甚至冰冷的声音说道: “小傢伙,关於你的底细,老夫多少知道一些。能够以人族身份,甚至以这般姿態闯入圣城,想必代价不小吧?若是不懂得变通,恐怕前路艰难哦!” 言下之意,牧渊其实已经明白。大丹师沐瞳的身份尊贵,是这次丹师大会的主导。那么也就是说,奖品也在他的手中,若牧渊一直固执下去,那么… 他还就不信了,公开的丹师大会,会让沐瞳大丹师一手遮天!万符宝录当真那么重要?需要以此来威胁他?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呵呵…大丹师说笑了,在下不过是阁不起眼的人族修炼者。你也说了,不过二品丹师,能有什么浪?在下一定会遵循丹师大会的规则,请大丹师放心!” 牧渊从来不吃威胁这一套,他要堂堂正正拿到奖品,弄清楚究竟是不是道源。若圣之道源当真就近在咫尺,那么他將少走些许弯路。 脸色一沉,沐瞳眉头一皱。牧渊这傢伙当真是不识好歹,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竟然还不答应。那么想要得到丹师大会的奖品,他这一关一定过不了! “哼!很好!你有骨气!牧渊,你以为这圣城的丹师大会,与你所经歷的那些一样吗?既然冥顽不灵,那就走著瞧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刁难 醉翁之意不在酒。 沐瞳作为公认的大丹师,地位凌驾於百分之八十的丹师之上。几乎任何丹师,只要见到他,都会恭敬的行礼。 一直以来,沐瞳大丹师都享受这种尊荣。不管在什么地方,圣域也好,圣城也罢。或者是其他领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要沐瞳大丹师出现的地方,所有的丹师,或者符师都要让路。他在这个领域有著绝对的优先权,甚至可以掌控丹师们的大权。 沐瞳一眼就看中牧渊,不仅仅是他手中的万符宝录,更加看上他的天赋。所谓大丹师,也必然有些本事。一眼就看穿牧渊的体质特殊。 丹师天赋,符师天赋,以及修炼剑道天赋,包括其他领域的造诣,也是一点就通。在人族之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简直少之又少。 或者换句话说,牧渊这般能够如此全面,包括身上流转的玄火本源,绝无仅有。一旦將之收服,或者让他主动归顺,那么沐瞳大丹师將如虎添翼! 他倒是並不想帮助牧渊达到更高的成就,只是对他產生浓厚的好奇。若是可以带回去研究一番,或许会有不少的收穫。 怎么也不会料到,牧渊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断然拒绝。即便是沐瞳大丹师开出丰厚的条件,能够让他在丹师大会之中一帆风顺,也不屑一顾。 牧渊独来独往习惯了,身边这些知己,朋友,红顏,都是可以將后背交给他们的人。除此之外,他不想搅和进其他纷爭之中,所以决绝很正常。 但是当沐瞳大丹师离开之后,广场之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所有的丹师,符师都被他这边吸引。疑惑沐瞳大丹师为何会单独对上牧渊。 不欢而散,双方都没有掩饰什么。眾人都很清楚,牧渊这是將大丹师得罪了。这种时候竟然不识好歹,那么之后的路就很难了。 古怪的盯著牧渊,一副看好戏的態度。人族就是拿不上檯面,也不知道是如何进入这圣城的。一点变通能力都没有,这种机会竟然不知道把握! 牧渊倒是神色如常,並没有將此事放在心上。身边之人知道牧渊的性子,也没有过多干涉。既然是丹师大会,想必也定然会公平对待每一个人吧! 这时候,一些不被看好,甚至被孤立之人,投来同情的眼神。关於大丹师沐瞳的身份有多尊贵,他们很是清楚。 大部分人想要在圣域之中走得更远,想方设法要巴结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沐瞳大丹师可以掌控丹师大会的一切。 想不到將机会送到牧渊面前,他竟然不珍惜,甚至还直接拒绝。那么他来参加丹师大会的意义是什么?就等著被淘汰? 每个界域之中,都有著他摆在明面上,或者是心知肚明的规矩。要想在这个大局之中生存,那么就要遵守这种规矩。一旦打破,那么很快就会被排挤。 看向牧渊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神情: “兄台,你自求多福吧。拒绝大丹师沐瞳之人,你是第一个。在圣城之中,虽然是圣城之主掌控大权,但是丹师大会之中,却是沐瞳决定大局。” 看向牧渊的眼神,就像他已经被判决死刑,比不比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们这些不被看好之人,还可以有侥倖心理,但是牧渊,没有任何机会了。 淡淡一笑,牧渊也是很无奈。他知道这些上位者的心思,况且作为人族,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就算答应,又有什么好结果? 果然,当丹师大会正式开幕的时候,大丹师沐瞳,一袭隆重的丹师袍服,坐上主位,眼神向下方扫过,在牧渊身上一瞥,並未多做停留。 “圣城丹师大会,现在正式开始!比拼的是炼丹的手段,很简单,谁炼製的丹药等级高,谁就获胜。至於炼丹高台,则是由丹师等级决定。” 嘴角上扬,神秘的一笑。牧渊一直看著沐瞳丹师,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眾人都不敢反对,丹师之中本就有等级的分別。广场高台也是这么设定,但是眾人不约而同的將目光投向牧渊,心中都知道是针对他! 原本以为,丹师的等级不那么重要。不过就是一场大会,只要將炼丹的本事拿出来,获得优胜,能够探查奖品究竟是什么,便万无一失! 二品丹师,根本上不了台面。况且在这里,不能动用自己准备的东西,只能使用大会提供的材料,大大的限制了牧渊的发挥。 这就是沐瞳丹师的故意刁难,等级越是高的丹师,材料越是上乘。牧渊的级別,根本登不上高台,只能在眾多丹师的下方… 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等人都皱眉。这规矩根本就不公平,想必是临时修改的吧!专门刁难牧渊!参赛者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想要发作,但是谢夕顏將他们阻止。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来不及了。眾目睽睽之下,若是有反对之声,一定会成为眾矢之的,很难收场。 “我相信牧渊,他可以应付。若是能以最差的材料,炼製出最上品的丹药,才是最优秀的。即便沐瞳大丹师可以左右这场丹师大会,但是最终决定之人…” 圣乾墨,不错,最后决定之人,依旧是圣城之主的圣乾墨。只要牧渊可以拿出让人信服的实力,而圣城之主又站在他这边,那就还有机会。 炼製丹药正式开始,大会规定的材料,丹药的品级。若是无法成功,那就自行淘汰。谁能坚持到最后,本事也不小! 牧渊知道有人故意刁难针对,但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慌乱。先检查材料,眉头轻轻一皱,的確不够,甚至品级十分残次。 无意中瞥过一眼高台之上的沐瞳大丹师,二人的目光交匯,一时间灵魂交织,被拉入一个独立的,神秘的精神世界之中。 “怎么,你还不想放弃?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圣域,圣城的规矩。丹师大会究竟谁是主导,你要弄清楚。只要你现在改变主意,或许还来得及。” 牧渊与沐瞳大丹师面对面,脚下似乎是无尽的虚空。 面无表情,平静而镇定,不卑不亢的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堂堂一代大丹师,竟然將事情做的如此明显。你认为凭藉你的地位,以及炼丹的本事,可以一手遮天?我不答应你的条件,就这般刁难?” 不论在什么处境之下,牧渊的气势不能输。他的精神力,以及对药材的掌控力,包括符文的熟练程度,要想在最艰难的环境之中炼製最好的丹药,不是不可能。 “看来小子你还是不服啊!那么我们就试一试如何?你想得到的东西,只要老夫不点头,你是永远得不到的。若是不信,那就走著瞧!” 场景转换,牧渊依旧处在最下方的区域。眼前的药材,各种东西,都是这些人之中最次的存在,但是即便如此,也是其他地方没见过的。 “两位老师,看来此刻就是见证你们所传授之成果的时候了。就凭这些药材,一颗帝龙丹是没什么问题!” 第五百一十六章:龙魂入丹 帝龙丹成! 按照丹师大会的规矩,眼下局面並没有什么问题。 牧渊只是二品丹师,无法踏上更高的炼製台,也得不到更好的药材。表面上看属於正常,当时也是他自己的疏忽,没有考虑到丹师品级的重要。 丹师大比已经开始,便没有中途暂停的可能。即便是圣乾墨知道这件事之后,迅速赶来,也没有理由重来,毕竟若是破例,便是对大家的不公平。 牧渊进入炼製之中,將手中的药材,尽数收敛进乾坤袋之中。盘膝而坐,並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迅速著手炼化药材,將所有的精力都注入其中。 闭上双目,牧渊双手结印,然后缓缓地放在双腿之上。炁息匀速的流动,形成一道炁浪屏障,將自己封锁其中,所有的炁都无法流动出去。 其实,不管牧渊有没有炼製丹药的本事。就凭他之前大张旗鼓的吸引丹师挑战,並且全部取胜,大家都对他有些兴趣。 於是,在炼製的过程之中,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个敢於反抗大丹师的人族修炼者,一个区区二品炼丹师,究竟有什么本事,能不能在这场大会之中杀出来。 但是,牧渊特立独行,竟然没有施展手段,將药材炼化,而是尽数收敛。究竟想干什么?炼丹的时间是有限的,一旦超过了时间,便是失败。 如此气定神閒,不慌不忙,甚至不动手准备,是准备放弃,还是胸有成竹?牧渊这般做法,大部分人认为,一定是在故弄玄虚。 知道自己不行,炼製不出来。即便是有些本事,也很难在没有材料的条件下炼製出高等的丹药。这就是代价,既然选择拒绝,就要承受结果。 同时,在看台之上,圣乾墨城主终於赶来。坐在最中心的区域,盯著牧渊的方向。虽然知道他有些本事,但这般做法,实在是看不透,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候,位於最中心位置,大丹师独有的区域,沐瞳与圣乾墨对视一眼。他自然是很清楚,似乎圣城之主与牧渊的关係不一般,但那又怎样? 丹师大会是圣域存在之时,便有的盛会。一向是丹师主导,大丹师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左右的存在,即便是城主,也断然不行! 牧渊敢拒绝他沐瞳,简直不识好歹。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么这个代价就自己承受吧。他当然知道最终奖品是什么,得不到,他也没有办法! 脸色一沉,看著沐瞳得意的样子,圣乾墨不爽。於是暗中精神力量传音: “沐瞳先生,你是否太小气了一些?不过是个年轻后辈,用得著这般吗?如此明显的针对,也不怕招来公愤?还是请三思吧!” 岂料,沐瞳仗著大丹师的身份,根本就不给圣乾墨面子。同样以精神之力回復。並且將话说的十分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呵呵…圣城之主,您这是哪里话?牧渊的级別,就是二品炼丹师。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怪得了谁?老夫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的確,牧渊为了获取炼丹师大会的资格,主动招惹圣城之中的炼丹师,並且毫不留情的都取胜,已经招惹很多人不满,现在,更是不会有人帮他说话。 圣乾墨的立场,他不能太过偏袒,如若不然,他这城主不好下台。现在只能靠著牧渊自己解决,希望他有能力化解此番困境。 沐瞳大丹师袖袍一挥,重新端坐。眼神冰冷,甚至带著几分嘲讽: “哼!区区人族小子,竟然敢三番四次忤逆老夫的意思。想要从丹师大会之中得到好处,找到你想要的东西?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眾所周知,丹师大会的评判,虽然有一个团,但是真正有话语权的,唯有大丹师一人,谁都只能唯命是从,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轻声一嘆,圣城之主暂时放弃爭取。看著牧渊的状態,或许这就是他必经之路吧。那所谓圣之道源,就近在咫尺,能不能拿到,就凭造化了。 谢夕顏是这群人之中最为冷静的存在,他对於牧渊的底蕴,以及他的底牌,都很是清楚。这点程度的困境,根本难不倒他! 只见得炼製台之上,牧渊依旧盘膝而坐。他所得到的药材基本没什么大用,还是要在规矩之內,以自己的本事炼製出更高级的丹药。 目前的办法只有一个,温养了黑龙王之龙魂这么久,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况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有给过他什么好处,就趁著这次机会吧! 闭目,进入神识空间內。牧渊瞥过一眼不远处,被剑气之魂封锁的炼天神鼎,与他的联繫还是中断的状態,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或许,这圣域神秘,也只能他自己闯一闯。眼下就是第一关,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拿到奖品,探知圣之道源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黑龙王的龙魂,正在上方游走。閒得无聊,也想不到方式打发时间。牧渊靠近,它龙影一转,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一脸的鬱闷: “你小子,即便你是我的主人,你也不能这般不负责任。你答应我的事情,为何没有办到?要我一直等下去吗?” 牧渊淡淡一笑,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无礼。毕竟现在有求於黑龙王之魂,只有这一个方式,能够顺利的炼製丹药,全靠黑龙王的力量。 “商量一下唄,我能够让你重新获得躯体,成为这世间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的黑龙王,但是你要付出一点代价,可愿意?” 不愿意又能怎样?他们是契约关係,一旦黑龙王之魂拒绝,它就会受到反噬。主人的命令,不得不从,这是定律,也是无法挣脱的束缚。 牧渊將经过解释一遍,虽然黑龙王感觉不靠谱,但是也无法拒绝: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这点程度的所谓痛苦,根本对我没有什么影响。若是当真能逐渐长出血肉,本王求之不得!” 牧渊要炼製的是帝龙丹,一枚高阶丹药。至於品级如何,现在还不知道。但是需要黑龙王的全力配合,稍有差池,两者都会受到反噬。 “既然你答应,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將所有的药材,以火焰炼化,然后你彻底吸收。吸收之后,会与你的龙魂融为一体。” 牧渊睁开双眼,双手一变,开始炼製。火焰升腾,如同透明的本源玄火,炽热的光芒升腾,一株株药材翻飞,在其中被炼化成液体,然后是气体。 並未凝聚成丹药,而是身后出现一道黑龙虚影。缠绕著他的身躯,然后冲天而起,所有的药材,都被吸收,一时间灵炁全无,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牧渊没有使用其他的额药材,在规定之內。龙魂冲天,不断盘旋。天地之间出现一道异象,灵炁被不断吸收。 下一瞬,一道道电弧落下,龙魂身上出现一道火焰。伴隨著闪电,它张口突出一颗晶莹剔透,十分上乘的丹药: “龙魂入丹,帝龙丹成!” 第五百一十七章:龙丹之威 五色丹雷 牧渊的內心深处,牢记一句话: 无论身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任何条件之下,都要隨机应变。 作为丹师的基本条件就是,在最为艰苦的状態之下,也不能慌乱。 二品丹师所得到的药材,根本不用解释与介绍,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东西。若是要以常规炼製的话,根本达不到上乘,甚至连最普通的级別也很难。 其实圣域存在之后,每一次举办这种大会,都会有一个倒霉蛋。从表面上看去,並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运气不好,没能成为更高的丹师级別。 但这其中的潜规则便是,整个丹师大会的流程,都是上位者掌控。也就是沐瞳大丹师,包括他身边的一些高品级丹师,一手掌控。 若是有人不听话,敢质疑规则。那么就只能被放弃,甚至被全部的丹师孤立,凭藉一人之力,没有出头的机会,最终就会被淘汰。 事实上,所谓的丹师大会,只是表面功夫。在很久之前,这个丹师大会就成了流程。要想成功,就要得到大丹师的认可,甚至全部高阶丹师的认可。 奖品?包括在丹师大会之中夺得成绩,成为丹师之中的佼佼者,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根本不是公平,自由,公正的存在,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牧渊的心思根本不在名次以及名声之上,他想要的只是奖品。很有可能圣之道源在那上面,只是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 奈何,牧渊一开始就得罪了大丹师沐瞳。身份背景强大,若是他不肯妥协,不愿意按照大丹师所说的做,那么这个奖品根本拿不到。 非但如此,就连牧渊的丹师资格,也可能在这丹师大会之中被取消。整个圣域之人都会传开,牧渊被完全孤立,没有任何人愿意帮他。 谁都没有料到的是,牧渊此刻竟然以简陋的材料,淬炼出一颗上乘丹药。龙魂呼啸,环绕天际。从一开始就驱使龙魂,將丹药包围。 如同龙吐珠一般,浑圆,晶莹的丹药出现。引发天地异象,不过谁也无法触及那一颗丹药,除了龙魂包围之外,还有精神之力的加持。 丹药栩栩如生,其上附著一道道龙魂印记。牧渊这一手在龙魂残影之中炼製丹药,藉助天地之力淬炼,绝无仅有,从手法之上就是高级丹师级別。 帝龙丹成型,定格在半空。它一直想要挣扎,逃离。但是龙魂的环绕,让它无处可逃。天地间產生异象,云层滚滚,不断的聚集而来。 炼製高等丹药,丹师必定会付出代价,承受后果。那就是天道的监视,以及天雷的降下。这一点,牧渊不是没有见识过。 静静而立,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帝龙丹。眼神郑重,但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种情况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不是没有准备。 站在原地,牧渊没有动作,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帝龙丹能引发雷云聚集,究竟是几色丹雷,现在还不清楚,但绝对不低!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他明明拿到的是最差材料,为何能够炼製如此高品级的丹药?龙魂入丹?这是什么手法?” 所有的丹师,在这一刻都將目光集中在帝龙丹之上,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所以导致自己的丹药变得不稳定,甚至炸开,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快看,天地间的灵炁都向著牧渊那边聚集。这丹药品级一定不低,我们谁能比得上?难道这一次,他当真要绝境翻盘?出其不意不成?” 见此一幕,城主圣乾墨盯著丹药,一直在颤抖,散发丹药香气的小小东西,脸上控制不住扬起一抹笑容,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 “原来能被那位前辈看重,不是没有道理。在这种环境之下还能如此逆转,牧渊的底蕴,底牌,任何方面的能力,都超出想像。” 脸色最精彩的莫过於沐瞳大丹师,他没有想到牧渊竟然能做到这一步。龙魂在他体內发挥很大的作用。还有剑气的环绕,根本不能靠近。 “哼!岂有此理!小子,就算你炼製成功上品丹药,只要没过老夫这一关,那么谁说了都不算。想要奖品?没有半点可能!” 城主自然注意到这一点,一记眼神瞥过,是很明显的警告。 沐瞳大丹师的身份虽然尊贵,但这毕竟是在圣城,主导还是城主。若是敢公然乱来,就算是大丹师,也无法独善其身。 “沐先生,您看看这龙丹的威力,以及丹雷的顏色。眾目睽睽之下,你总该承认了吧?牧渊才是这次丹师大会的最大黑马!” 诚然,当五色丹雷出现,所有其他丹药的光芒都逊色下去。照耀整个广场,丹雷的力量被一头剑兽吸收,半点都没有浪费。 伸手一握,牧渊一把將丹药抓住,缓步上前,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展示。 丹药之上,有著浓郁的药香,並且还有晶莹的光芒缠绕,龙魂之力极其明显,仔细看去,还能看见几道纹路,那是龙魂的印记。 五色丹雷,就意味著这丹药至少是五品级別。虽然不算很高,但是还要考虑牧渊现在的丹师级別,不过二品,能够有此成就,完全超出预料。 “他就是妖孽级別吧!二品丹师,一定有隱藏。否则不可能有这般强横的实力。精神力量的强度,我们谁都比不上,太妖孽了!” 帝龙丹,牧渊第一次炼製。这种另闢蹊径的方法,也是第一次尝试。想不到黑龙王之魂这么配合,半点都没有掉链子。 心念一动,牧渊暗暗道: “黑龙王,做的不错。这是你自己爭取而来,等丹药验证过了之后,我会將之送给你吞下,然后继续在炼天神鼎之中淬炼,早日凝聚实体!” 大庭广眾之下,即便大丹师心中有不服,也不敢发作。牧渊將丹药送到眾人面前,甚至还有丹药的香气扑鼻而来,眾人都心知肚明! 面面相覷,盯著帝龙丹,看向大丹师,面色有些为难。心知肚明大丹师师有意为难牧渊,不想他出头,但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承认。 沉默半晌,所有丹师都心服口服。正当其他丹师要宣布的时候,沐瞳大袖一挥,將丹药夺过去: “五品帝龙丹?倒是稀奇!就凭你也能炼製如此高品级的丹药?我看其中定然有假吧!老夫要亲自验证,谁说了都不算!” 手指一动,作势就要將丹药捏碎。这一动作太突然,谁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圣乾墨脸色一沉,厉声吼道: “沐瞳老匹夫,你敢!倚老卖老,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这种场合竟然要公然毁灭丹药证据,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残影一闪,圣乾墨出现在沐瞳大丹师面前。伸手便要抢夺丹药,但是在一瞬间,牧渊身上突然爆发一道黑龙之魂,直接冲向大丹师,龙威镇压,动弹不得: “放肆!本王的东西你也敢乱动,不想活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掀起大爭议! 谁给他的胆子,竟然如此囂张! 大丹师的身份虽然尊贵,能够到这般级別,也不是常人能做到。但这里毕竟是圣城,是圣乾墨管辖的范围。如此出格,过分之事,极为罕见! 沐瞳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因为牧渊拒绝了他的条件,不愿意归顺於他?便如此直接的打压?当圣乾墨是什么?摆设吗? 诚然,丹药並没有被摧毁。那可是蕴含黑龙王残魂之物,一旦有所异变,黑龙王残魂会立刻察觉,然后迅速做出反应,將丹药夺回来。 一道龙威席捲,將大丹师直接震退,差一点站不住脚步。脸色极其难看,死死的盯著牧渊,拳头紧握,但是事情没成,也不敢继续爆发。 沐瞳虽然是大丹师,炼製丹药的修为不错,但是修炼之道上,却差强人意。若不是大丹师的身份,恐怕他早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所有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堂堂大丹师身份,竟然能做出这种事,太过偏激,完全不管不顾吗? 黑龙王之魂,將沐瞳直接创飞,然后迅速隱匿在牧渊体內,甚至连丹药都夺回去,不愿意交给牧渊,这一点让他有些尷尬,怎么说都不听! 好在牧渊的实力,以及五色丹雷不是假的,就算没有丹药,也无法抹杀牧渊的能力,所以眾多丹师,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他实力最强。 原来一开始最不可能的人,变成最大的黑马。眾人心中都很是唏嘘,继续这样下去,牧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或许之后的歷练之中,还是少招惹吧! 眾人的目光都在牧渊身上,丹师大会还要继续进行下去。既然大部分的炼丹师,丹药都已经炸毁,那么结果很明显,魁首就是牧渊! 其他丹师,看著大丹师沐瞳被城主控制。他这笔帐之后再来清算,不过沐瞳根本不畏惧,甚至与城主对峙,半点也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 圣乾墨接下来一记眼神,示意另一位丹师主持,將丹师大会继续进行下去。其实也没有什么悬念,只是宣布最后的结果罢了。 “咳咳…炼丹比试经过一系列激烈的角逐,现在老夫宣布最后的结果。作为圣城最大的盛会,自然要有公平,公正的態度。眾望所归,丹师大会魁首便是…” 事实上,一颗五色丹雷的丹药,根本不算什么。正常情况下,牧渊隨便都可以炼製出来。他的炼丹造诣,不是一般人可比。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但之所以五色丹药就可以取胜,是因为各种因素。他只是一个二品级別的丹师,手中的药材又全都是次品。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之下,还能如此优秀… 判定丹师的级別,以及丹药是不是足够高级,炁息是不是浑厚,从多方面考虑。但牧渊的出现,不管是从哪一方面,都是眾人之中的佼佼者! 不料,就在丹师长老要宣布结果的时候,一道人影,身穿丹师袍服,从人群之中迅速掠出来,伸手將长老拦下,似乎有话要说: “慢著!堂堂丹师大会,圣城唯一的盛事,岂能如此儿戏?在我看来,牧渊这颗五色丹药,根本就不能算数,並且他在弄虚作假!” 身穿淡紫色长袍,胸前有丹师的徽章印记。面容倒是俊逸之中,带著一些阴柔。丹凤眼长在男人身上,总是有那么一点彆扭。 陈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丹师沐瞳的大弟子,得到沐瞳的全部真传。现在出现,明显就是站在沐瞳那一边,要阻止牧渊成为魁首。 提步上前,陈深眼神冰冷,带著挑衅的盯著牧渊。上下打量,像是要將之看穿。但是牧渊並不在意,一眼就看出,对方的精神力量强度,与自己不是一个级別。 心念一动,將之反弹回去。陈深一愣,强行镇定下来: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五色丹雷出现,伴隨著丹药出来的还有一道黑色龙魂。那是什么?一看就知道是妖物。被妖气污浊的丹药,怎能拿的上檯面?” 严格意义上,此番言论根本站不住脚。圣域之大,圣城本就是诸天万域,无数氏族聚集之地,妖族存在不是很正常吗? 但陈深抓住的关键在於,放在其他地方,妖族的出现,甚至更古怪的氏族出现都很正常。但是將复杂的炁息注入丹药,强行成就丹药,就不行了! “你们都在震惊於牧渊的炼丹天赋,以及困难的环境之中还能如此惊艷。难道你们忘了,丹药成品,需要的是纯净的药力,而不是投机取巧的东西。” 言下之意就是,牧渊其实已经犯规了。利用黑龙王之魂炼製的丹药,根本不能作数。所以他连资格都没有,怎能取得魁首! 这一幕,使得大丹师沐瞳眼神一亮。牧渊终究不能如愿。那份奖品,也不是他可以拿走的。既然如此,或许他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议论。陈深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炼製丹药比的是丹师的能力,以及炼製出来的丹药要纯净,不能有半点异常炁息。 靠著妖族之力炼製出来的丹药,怎能拿上檯面?眾人都差点被牧渊弄出的声势欺骗,本质上,丹药还是不过关的。 接下来,眾人展开议论。牧渊一颗五色丹药,掀起巨大爭议。若是处理不好,就连丹师的资格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奖品! “我觉得陈深丹师说得对,蕴含妖力的丹药,怎能算得上是上品?我看这丹师大会要重新判定,不能就这么草率了事。” 眾人点点头,关於牧渊的身份,以及他突然展现如此天赋,本事,其实都有所不服。不过就是一个人族修炼者,怎可在这里出尽风头! 墙头草就是这般来的,看向牧渊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身上隱藏妖力,还有黑龙王的残魂,如此肆无忌惮的作为,丹师大会可容不下! 牧渊静静的站在原地,单手负於身后,盯著这一幕,没有半点惊慌。他已经做到最大程度,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城主圣乾墨,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果然,圣乾墨闪身上前,盯著陈深。脸色一沉,也不好就此发作。於是淡淡的,带著一丝不耐烦的问道: “既然你不服此结果,那么你想要如何?直说便是!丹师大会本就是百齐放,为的是之后闯入圣域中心做准备,哪有那么多规矩?” 陈深站出来,瞥过大家一眼。然后与大丹师对视,点点头。最后看向牧渊。眼中的意味很明显,就是要单独挑战,否则不可能罢休: “牧渊,我以大丹师弟子的身份,单独向你挑战。若是你能贏了我,那么这份魁首奖品,我拱手送上。若是你输了,那么……” 这很明显是要替老师出头,陈深的目的很强,就是针对牧渊。丹师之中,只要能將丹药炼製出来,根本不会在乎细节,这个理由实在是荒谬! 不过,牧渊也没什么顾虑。嘴角上扬,伸出手: “既然阁下不服,那么我牧渊奉陪便是。你要如何比试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精神技能 秒杀! 陈深的名號,其实在圣城之內不是特別响亮。 作为大丹师沐瞳的弟子,他並没有一直留在丹师同盟之中修炼,而是选择外出歷练。各方势力,诸天领域之上的天才,都是第一次聚集此处,有何不同? 但是,大丹师的名號可不是一般人能撑得起。凌驾于丹师之上,受到整个丹师联盟的尊敬。不管有任何决定,都要经过沐瞳点头。 牧渊自然知道,此等身份不可能完全是沽名钓誉之辈。必须具备实打实的本事,才能站住脚。这些年沐瞳享受这些尊荣,早已经习惯。 陈深的出现,也是沐瞳大丹师的底气。敢站出来质疑五品丹药,也定然有所准备。虽然牧渊不惧,但也绝对不能有半点鬆懈。 已经被拉到这个局面,牧渊不得不接受挑战。一旦退缩,那么就等同於承认自己的丹药有问题,並且与奖品无望,之后的计划就都完了。 眾多丹师,包括符师,以及观战的修炼者。整个中心广场都紧张,甚至逐渐沸腾起来,知道接下来又有一场好戏看。 沐瞳大丹师,城主圣乾墨,包括丹师大会的主要成员,都聚集在这里。既然陈深的身份,大胆的站出来,並没有被质疑,大丹师也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 大丹师此刻气定神閒,没有半点慌乱的意思。陈深的確是他的弟子,从不轻易出手,一旦主动挑衅,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 这次挑衅牧渊,质疑他丹师的手段。就是要让天下强者,不管是丹师,符师,亦或者是修炼者都知道,唯有大丹师的传人,才配得上丹师大会魁首的称號。 对於这些虚名,牧渊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但若是拿不下这个局面,奖品与他无缘,那么之后要想再找到圣之道源,就难上加难了。 此时,广场的中心区域,自动留出一块宽敞的空地。眾人自觉的回到看台之上,目不转睛的盯著场中心的两人,好像比当事人还激动。 “丹师大会自从存在以来,从未有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发生。甚至大丹师作为丹师大会核心存在,什么时候有个弟子,我们都不知道。” “不错,看来的確会有一场精彩的对决。是这位黑马人族强者厉害,还是大丹师亲传弟子更胜一筹。没想到还有特別节目,真是期待啊!” 眾望所归,即便是城主感觉到有些不妥,但在这般情况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牧渊继续,只能靠他自己解决问题了。 谢夕顏一直都十分冷静,沉著。神凰一族不是一般的氏族,对於牧渊的消息,所有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有多少底蕴,底牌,一清二楚。 “不必担心,就当是一个附加的节目。若是轻易將奖品拿到手,牧渊也不会有成就感。既然他答应,那就一定有把握,相信他!” 沈香菱,韩悦琦等人都看向谢夕顏。这一刻终於明白为什么她与牧渊最为契合。从头到尾,她都完全相信牧渊的实力,从不怀疑,只有支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眾人在看台之上坐下,目光集中在二人身上。精神技能比拼,他们一般修炼者插不上手,甚至很多时候,唯有符师,丹师才能看出门道。 牧渊与陈深相对而立,双方都没有急著出手。单手负於身后,静静地看著对方,似乎都在试探,也很是默契的运转精神之力。 “牧渊,事关我老师的名声,所以不要怪我欺负人族。这丹师大会的魁首,以及奖品,我不可能让你拿走,得罪了!” 话音一落,精神力量猛地涌动。一道道气息升腾起来,化作实质的波动,將整个圆台包围,然后形成独立的空间领域。 双手迅速结印,天灵之处出现一道幻影。完全是精神力量凝聚,逐渐殷实,化作一道巨大的法相存在,影响整个空间的气场波动。 “呵呵…二品丹师,我虽然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修炼的炼丹之术,但恐怕你並不知晓,在丹师之中,也有独特的手段!” 精神技能,將精神力量化作实质。这一幕牧渊的確是第一次见,內心颇为震撼。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关於精神技能,前提是精神之力足够强大。 嘴角上扬,牧渊將注意力集中在双眼。仔细看去,迅速抓住关键点。双手也跟著结印,一道更加巨大的虚影,凝成法相,威严的显现。 炼天圣象,此乃经过淬炼之后的法相,与炼天符文,炼天神鼎息息相关。即便是炼天神鼎被暂时封锁,本能的力量还是不自觉的爆发出来。 身穿鎧甲,巨大无比,拳头紧握,牧渊的眼神之中冒出精芒,死死的盯著陈深。后者的法相化作血红之色,精神力量极为狂暴。 双眼逐渐化作血红之色,戾气充斥,盯著牧渊: “小子,你怎么可能懂得精神技能。此乃远古丹师的传承,如今鲜有人知道。我就不相信,你这区区人族小子,竟然还有此等能耐!” 血色法相隨著陈深的意念行动。双手一变,所有精神之力都集中在掌心。瞬间握拳,一拳轰出,精神能量充斥,將整个空间弄得嗡嗡作响。 牧渊也丝毫不示弱,同样一拳轰出。双拳对轰之下,精神空间剧烈颤动,波动散开,领域也瞬间崩塌。 一阵衝击余波之后,牧渊与陈深同时后退。剧烈的波动,使得周围之人差点捲入其中。好在防御屏障足够强横,並无太大影响。 唯一不同的是,广场中心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如此坚固的地方,竟然被摧毁得如此狼狈,看来是要著手修缮了。 强行稳住身形,牧渊双手负於身后,手腕有些颤抖: “想不到精神技能如此运转,消耗如此之大。远古传承技能,的確不容小覷。好在我有炼天符文防御,將对方的力量炼化,否则……” 很明显,陈深的法相被牧渊秒杀。他久久不能动弹,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动不了了。那一瞬间,胜负就已经定下,他不是牧渊的对手。 好半晌,陈深盯著牧渊,双手抱拳,拱手: “我承认,我输了!你的確妖孽,我没有资格判定你的手段是否正统。这个世界本就是力量为尊,你贏了,所有的质疑都应该闭嘴!” 勇於承认,陈深的本质还不错。作为丹师,他是够格的。牧渊的天赋的確毋庸置疑,其实那所谓的妖族气息,本就站不住脚。 眾人譁然,面面相覷。一招之下,牧渊竟然能將陈深反向秒杀。引以为傲的精神技能,竟然会失败?破天荒第一次,难以置信! 沐瞳大丹师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无比。拳头紧握,面子上掛不住,不禁低声怒吼: “真是没用的东西,竟然会输给一个人族小子。老夫的脸都让你丟尽了。这笔帐以后再算。还有牧渊此子,迟早要付出代价!” 第五百二十章:示好 现实的嘴脸 炼天剑诀,融匯万千法则。 精神技能对於牧渊来说,其实只要认真观察,便可瞬间融匯。虽然並非熟练,但对付陈深这般级別,还是绰绰有余。 低估了精神技能,那一道赤红法相的威力。牧渊虽然胜了,但也只是险胜。看来之后要研究一番精神之力的凝聚,以及化作实质的方法了。 丹师大会,在惊险之中,也在闹剧之中趋於结束。牧渊的底蕴,以及他隱藏的底牌,引起很多人的兴趣。但城主的態度很明显,谁都不敢轻易染指。 沐瞳大丹师极为不服气,但碍於面子,也只能暂时隱忍。他的计划彻底乱了,都是因为牧渊。若是这口气不出,他会一直耿耿於怀。 丹师大会,让牧渊出尽风头。作为主导的沐瞳大丹师,自己的弟子竟然没有討到半点便宜。甚至还被当眾击败。秒杀,简直太丟脸了。 此时此刻,丹师联盟的总部,独立的议事厅之內。 沐瞳单手负於身后,全身笼罩著压抑的气场,拳头紧握,想要发泄又找不到方式。陈深静静地站在他后面,等待著老师的发怒。 精神技能,是陈深偶然得到。一直潜心修炼,这个底牌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隱藏很好。以为胜券在握,岂料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沐瞳大丹师很没有面子,以为可以威胁牧渊,甚至轻鬆將之拿捏。但却让自己顏面扫地,甚至弄得自己小人之心的罪名,得不偿失。 猛地转身,沐瞳大丹师盯著陈深,一脸的愤怒。脸上抽动,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他要如何找回场子?找回自己的面子? “岂有此理!陈深,你是猪脑子吗?谁让你轻易出头的?现在不仅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手段,底牌,而且还输的这么难看,真是丟死人了!” 沐瞳大丹师提步,在议事厅之中来回踱步。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以为陈深的天赋已经很优秀了,一直视为王牌,没想到这么没用。 丹师大会的奖品,虽然经过层层封印,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是从感知来看,绝对不简单,与整个圣域都有著很大的关係。 如今顺利被牧渊拿走,实力摆在眼前,不是什么人都能与之爭夺的,更无法质疑他的丹师级別。成为魁首,至少也是六品丹师。 大丹师沐瞳的所有计划,想要將牧渊控制的想法,彻底落空。不仅如此,经过这一次之后,他的威信,还有对丹师联盟的掌控,定然会动摇。 死死的盯著陈深,现在不是处罚的时候。关键时刻,若是能处理好,或许在圣域深处还有机会。处理不好,他就彻底败了。 “愣著干什么,自己下去思过吧!既然知道技不如人,那就继续修炼。老夫要你是干什么的?贸然出头的?半点脑子都没有,真是废物!” 陈深急忙退下,转身的那一瞬间,脸色变化。但是迎面疾步而来一道人影,他迅速收敛情绪,与之擦肩而过,並没有露出异样。 这时候,急匆匆而来之人,在大丹师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者脸色一变,更加的阴沉。但强忍著怒火,至少现在不能发作: “继续监视,老夫倒要看看,圣殿之內会发生什么变化。圣城之中老夫奈何不了他,那么圣域之內,凶险万分。就算是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也属於正常。” …… 圣殿之內,牧渊等人与圣乾墨聚在一起。大家暂时鬆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牧渊的实力,底牌,以及深不可测的底蕴,不敢继续找麻烦了。 “牧渊,这一次当真是有惊无险。好在你的底蕴足够深厚,否则一旦有所差池,还不知道那帮老傢伙要怎么对付你呢。” 歷届的丹师大会,沐瞳那老匹夫总会找些乱子,从未顺利进行过。一旦遇上天赋不错的炼丹师,他就想收回旗下,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 圣乾墨看向牧渊,以及所有人。他知道牧渊的目的是圣域深处,现在奖品到手,但还无法打开封印,在圣域深处或许能找到办法。 “本座不阻拦你,你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提醒一句,在圣域深处,波譎云诡,没有规矩可言,所以小心为上,不要轻易显露自己的底牌。” 正说著,大殿之外有护卫来报。外围突然聚集了大批炼丹师,符师,以及修炼者。他们不停地张望,也不敢轻易踏入圣殿之內,不知道要干什么。 圣乾墨的脸色变得古怪,眼神深邃,富有深意的看向牧渊。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性子了。经过丹师大会之后,这些人一定是来示好的! 不管是在哪里,圣城也好,圣域也罢。亦或是在其他领域,其实现实的东西都不会改变。趋炎附势,是修炼者,所有人的常態。 圣乾墨率领向凌楠等人,包括牧渊在內的一眾人,出现在大殿之前。眾多修炼者,包括丹师,符师在內,看向他们,清一色的笑脸: “圣城主,牧渊少侠,牧丹师大人。之前是我们多有得罪,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多海涵。我们这次前来,是有事相商!” 说话之人,长相平平无奇,但是给人一种极为圆滑,八面玲瓏的感觉。让他出来解释,再合適不过了。既然来了,定然就是有求於人。 男子上前一步,拱手,十分恭敬的衝著牧渊,圣乾墨说道: “在下李显耀,三品炼丹师。圣城丹师大会的传统,一旦夺得魁首,那么便是默认带领眾人,闯一闯这圣域的深处,寻找造化。” 眾人以期待的眼神看向牧渊,一副现实的嘴脸,示好,甚至是討好。这种现象,圣乾墨见得多了,牧渊也同样不觉得奇怪。 “带队闯圣域深处?这是要依附在牧渊身边,认定他有这个实力,这些人想要坐享其成吧?之前不是那么拥护沐瞳大丹师吗?” 向凌楠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对於这些人见风使舵的態度,也是很无奈。 不过,他们有示好的权力,討好的嘴脸,但是牧渊也有拒绝的权力。他一向不喜欢做领导者,也不习惯。独来独往,只相信身边之人。 淡淡的瞥过一眼所有人,牧渊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断然拒绝。不给对方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抱歉,我牧渊一向独来独往,没有带队的经验,也不喜欢。若是你们要闯圣域深处,那就靠自己本事。我承诺不会爭抢便是。” 一句话,杜绝所有转圜的余地,几乎让所有人愣在原地。他们没想到牧渊如此乾脆拒绝,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沈香菱等人忍不住暗自好笑,这就是牧渊的性子。在乎之人,他可以豁出性命守护。但不在乎之人,他根本不会理会半点。以为能拿捏他?笑话! 第五百二十一章:血蛇乱 一符镇压! 善於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人。 牧渊知道围聚在圣殿之外的这些人,来自於诸天万界之上的眾多氏族。甚至只要牧渊答应,完成这次带队的任务,他可以收穫很多利益。 至少也有一部分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顺利闯过圣域,得到传说中的造化。並且这些人只需要分一杯羹,一定会记得牧渊的帮助之情。 但牧渊就是不愿意接受,这种纯粹利益上的关係,很不稳定。一旦在圣域深处的时候,出现某种变故,那么他隨时有可能腹背受敌。 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况且牧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关於牧氏一族的真相,以及与无上剑魂的牵扯,这些都不方便泄露,所以儘量还是自己行动。 眾人都没有想到,已经如此有诚意的请求,竟然还是被牧渊拒绝。但他们转念一想,还是可以明白。牧渊这样做无可厚非! 一开始,没有一个人看好牧渊这个人族修炼者。灵炁境界的修为,丹师的造诣,以及符师的级別。身上还有万符宝录,简直是逆天! 无论再怎么强大的修炼者,在这大世界的歷史之中,也没有这般全面的存在。修为精纯高深,丹师造诣不凡,符籙的领悟也凌驾於普通人之上。 嫉妒,眾人之中没有一个人不嫉妒。若是之前沐瞳大丹师当真成了。將牧渊驱逐,甚至覆灭,或许大家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局面翻转太快,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但他们都是经歷过大风大浪之人,不多时也就回过神来。什么该放弃,什么该拉拢,心里自然很清楚。 牧渊的拒绝,使得所有人愣在原地。一时间十分尷尬。之前的一幕幕回忆起来,的確没脸继续请求。既然不答应,那就只能退去。 但这时候,人群之中有三名男子。身穿相同的袍服。长相没什么特点,但炁息之上,倒也算是纯净,没有那么杂乱的波动。 三人犹豫,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谢夕顏。但碍於牧渊在这里,又不敢直接开口询问。直到所有其他人都离开,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 沈香菱等人,自然察觉到这个不同之处。於是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眼神瞥过他们三人,开口询问: “三位,牧渊已经將態度表明,圣域深处的造化爭夺,他不会轻易插手任何人,只要大家互不干涉,自然相安无事,你们还有什么顾虑吗?” 三人闻言,迅速摇头。並且忍不住上前,急忙要解释。他们並非为了这个目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几位,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並非为了这件事而留下,是有另一件事想要问明白。我们知道比较唐突,但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拱手,三人之中的一人,恭敬的行礼,然后说道: “在下方易州,与他们两位是兄弟。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你们之中是否有人还记得神凰学宫?我感觉到你们身上的炁息……” 沈香菱等人脸色一沉,牧渊却站出来,扫过三人,炁息之上的確有些熟悉,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上熟人,也算是一种缘分。 “你们是神凰学宫的遗留弟子?你们可知道,学宫早已覆灭。而且名声並不好,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这个联繫,否则会惹上麻烦。” 方易州脸色有些缓和,並没有其他的反应: “我们只是觉得,在这里感觉到相似的炁息,包括这位姑娘身上,莫名的熟悉,我们大胆请求,能否暂时留下?” 方易州三人並非什么强大的氏族,他们勉强来到这圣城,就是想要寻求一份造化,然后强大自己,能够继续立足下去,不至於无法生存。 就在討论之时,牧渊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捂住胸口之处。强行镇定下来,示意谢夕顏处理此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几息之后,大殿后方的密室之內。 牧渊脸色变化,十分狰狞的盘膝而坐。衣袍爆裂而开,灵炁余波四散,整个身体充斥著一股强大的阴森能量,一道道炁流蔓延全身经脉。 “岂有此理!血蛇封印当真会趁虚而入,还想侵蚀我的丹田,吞噬灵炁。看来这一次若是不解决,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爆发。” 进入圣域深处,找寻答案之前,还是先解决身上的问题吧。自己还是小看了冥蛇一族的最强秘法,虽然不至於致命,但的確难缠。 结印一变,驱使体內玄火本源游走胸前封印之处。血蛇诅咒爆发,胡乱的游走,玄火之力与之强行对抗,体內瞬间变成一处战场。 血蛇之乱,与符道有关。牧渊之前虽然有所领悟,但是並不精纯。现在手中具备万符宝录,自然有应对之法。 心念一动,万符宝录之上的符文飞旋,牧渊心隨意动,將符文凝聚,在心中刻画出一道道符籙,在周身旋转,包围,將血蛇的力量强行压制。 “哼!非要我动用底牌,袁陌卿,原本我还想留你一段时间,想必还有一些作用,但现在看来,是留你不得,那就灭了吧!” 玄火之力爆发,在半空凝聚一道道玄火符文,飞速旋转,將牧渊包围在其中。火焰的光芒冲天,在圣殿的上空形成一道光柱,符文巨大,遮掩天际。 “万法变化,不离其宗。生生不息,循环往復!” 牧渊嘴里念念有词,眼前呈现一道巨大的符文。屈指一点,符文迅速没入体內,火焰钻进血蛇封印之中,將混乱瞬间镇压,彻底消停下来。 万符宝录,倒是运用纯熟。短时间內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妖孽了。消耗的灵炁不少,他需要调息,將血蛇封印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牧渊睁开双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受著强大的能量凝聚在一处,只要给他时间,全部炼化之后,说不定境界还能提升不少。 “万符宝录,的確不凡,看来万莫仇前辈的身份不是假的,也没有欺骗我。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还能不能在圣域深处遇上…” 话音刚落,密室半空之中的空间,裂开一道裂缝。万莫仇眼神迷离,醉醺醺的出现。嘴角上扬,很是欣赏的看向牧渊: “你小子,果然不错啊!血蛇之乱,就是要趁著你虚弱的时候,吞噬你的本源之气。但玄火本源,是你之前的造化,正好抵御了这次麻烦。” 残影一闪,万莫仇靠近牧渊,近在咫尺。上下打量: “嘿嘿,不愧是那位前辈看重之人,的確很不一般。圣域之行,你自己小心。波譎云诡都只能你自己去面对,他人有他人的造化,帮不了你多少,记住了!” 身形一动,万莫仇迅速消失。牧渊猛然发现,他身上多了一道符文,与之融为一体,体內的气息变得顺畅很多,甚至提升不少。 “多谢前辈!小子我记下了。之后还望前辈继续关照!” 第五百二十二章:丹师联盟大洗牌! 上位者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常人的习性。 牧渊在万莫仇身上,似乎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对方看人,也是看感觉。一旦感觉对了,那么定然是不会在乎其他什么。他就是看牧渊此子很顺眼。 一符镇压混乱,牧渊体內的炁息都变得精纯透明,杂质几乎瞬间消散。这样一来,至少暂时血蛇封印翻不起什么浪了,可以鬆一口气。 接下来,牧渊便是要准备正式进入圣域中心,那一片十分复杂,但是又不得不去的领域。在那里,才能弄清楚整个大局的真相。 牧渊拒绝了所有的投奔,拉拢,甚至是依附。在他看来,这整个圣城之人,能够信得过之人,没有几个,那么又何必费神,非要领这个情呢? 至於那三位所谓神凰学宫的故人,牧渊並未太过在意。没有为难,也没有多上心。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但要他多热情,也定然不可能。 方易州他们三人的请求很简单,既然有著这一份渊源,神凰学宫对於牧渊的不公平,不是他们造成的,所以至少藉助他的力量,让他们三人活下去。 牧渊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事,於是全部交给沈香菱他们处理。他需要好好准备,以及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巔峰的程度,才能更好应对一切变故。 此时,牧渊与圣城之主面对面,进行离开之前的交代。他已经通过丹师大会的考核,奖品也已经在手。不过其中並非是圣之道源。 牧渊拿到手的奖品,不过是一道指引。关於圣之道源,具体在什么方向,也只有一个大致的地方,还要靠牧渊自己去寻找,感知。 圣乾墨看著牧渊,要说准备也不需要太多,牧渊独来独往,最多不过就是要顾及身边这几人。但也不是泛泛之辈,各自有自己的手段,不必太担心。 “圣域神秘,波譎云诡,风险难测,你自己小心为上。记住,首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更好的寻找真相,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 圣乾墨深深地看著牧渊,但是后者感觉他是从自己眼神之中看著另一个人。因为充满尊敬,好像在说自己没有违背承诺,牧渊还安然无恙。 “城主,你与剑魂姑奶奶之间,早就认识吧?若是我猜的不错,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作为圣城之主,是受到姑奶奶的点拨,对吗?”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之间就不需要再隱瞒。坦诚的相对,城主给他所有的帮助,在圣城之中不至於太麻烦,全都是看在剑魂姑奶奶面上。 “呵呵…牧渊,实不相瞒,一开始的確如此。我不理解前辈为何对你如此上心,也曾经怀疑过。但发现你在应变能力,丹师大会之上的表现,我服了!” 无上剑魂,比千年的老狐狸还厉害,怎么会看错人呢?既然对城主有所交代,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包括暂时封锁炼天神鼎的力量,也是如此! “老夫的责任算是完成,在这圣城之中,也留不住你了。好好准备一下,向圣域深处闯一闯吧。浩瀚,辽阔,神秘庞大,你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城主淡淡的说著,牧渊可以听得出是善意提醒。看向远处,城主眼神深邃,最后还有关键的一环,牧渊必须要小心为上: “关于丹师大会的问题,是个隱患。丹师联盟之中,並非所有人都有素质。沐瞳那老傢伙,更是睚眥必报,所以之后你要更加小心才行!” 这些年,圣乾墨对于丹师联盟之中的那群傢伙太了解了。这一次並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去走,所以一定会展开报復。联盟之中的年轻一辈,也並不少。 然而,此时此刻的丹师联盟之中,的確如同圣乾墨所料一般,正在计划著接下来的行动。不过经歷丹师大会一役之后,联盟之中的格局,要大洗牌了。 议事大厅,所有联盟的核心,高层,高级炼丹师都在此处。大家面面相覷,各有心思,正在思索要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 眾目睽睽之下,沐瞳大丹师的徒弟,也就是丹师陈深,输给牧渊。並且眾所周知,沐瞳大丹师动用手段,要將牧渊压制,甚至除掉,並未成功! 丹师联盟作为圣城之中,最有威望的存在。如此重要的盛会,竟然不顾顏面做出这等拿不上檯面的事,总归要有处理之法。 一切责任,都是大丹师沐瞳,想要一手遮天。他要牧渊归顺与他,並且提供他研究。没想到这一次,碰到牧渊这般硬骨头了。 “既然大家商议,那么就要有个决断。丹师联盟不是藏污纳垢之地,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那么怎么立足下去?整个联盟还有顏面吗?” 眾多核心丹师,都点点头。对於大丹师沐瞳的做法,其实早就看不惯了。只是一直以来找不到办法,也抓不住把柄。如今这一出,也正好顺水推舟。 “经过丹师联盟的商议,大家一直决定。沐瞳不再是我联盟之中的大丹师,以及其他与之联合之人,也將被联盟除名,我们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这时候,沐瞳直接推开大门,双手负於身后,缓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冷笑,笑意不断的扩大,变得狰狞,张狂,甚至不管不顾: “呵呵…哈哈…你们竟然要罢黜老夫的身份?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一个个的人模狗样,谁没有点烂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沐瞳在议事厅中间停下,眼神扫过所有人,冰冷,阴狠,没有任何情面: “见风使舵的东西,现在牧渊那小子厉害,成为最大的黑马,你们想要巴结,所以不惜將丹师联盟大洗牌,驱逐老夫之人?真是可笑!” 指著所有的人,沐瞳眼神异常狰狞是,甚至已经充血。丝毫不客气,无差別攻击。他对这些人太了解了,什么样的嘴脸,一清二楚: “你们之前是怎么嫌弃他的?什么区区人族,也配站在丹师大会的台上?现在怎么,要舔著脸去巴结,人家理你们吗?一群没用的傢伙!” 谁是什么样的人,沐瞳一清二楚。这些人的老底都揭穿了,谁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的確存在这样的心思,只要牧渊鬆口,他们立刻倒戈。 “放肆!沐瞳,你还不嫌丟脸吗?我丹师联盟因为你,已经失去所有信誉,难道你不该承担责任吗?还敢这般大放厥词,早该处理你了!” 內訌!丹师联盟竟然內訌。若是继续下去,他们將沦为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这样一来,或许牧渊的圣域之行,会变得更加轻鬆一点! 总而言之,沐瞳是不能留下了。丹师联盟必须保住,否则他们这些丹师,要如何自处?难道都要沦为天大的笑话? 第五百二十三章:陈深的报復! 沐瞳仗著大丹师的身份,炼丹技能凌驾於所有丹师之上。 这些年在圣城也好,亦或是其他界域也罢。掌控著丹师联盟,对其他丹师进行打压,控制,甚至连半点尊严都没有,敢怒不敢言。 长久的时间以来,沐瞳作为大丹师,一手遮天。其他任何丹师,符师都只能在他之下,若是有半点违背命令的举动,都会迅速被抹杀。 偏偏万族之中,就只有丹师联盟是最为权威的丹师聚合之地。没有其他势力能与之抗衡。所以即便是不服,也只能忍著,不敢有半点动作。 终於,在经歷不知道多少届的丹师大会之后,出现牧渊这样一个天才黑马一般的存在。直接与沐瞳大丹师硬刚,甚至还有城主作为后盾。 年轻,实力强横,修为强大。牧渊身上具备了所有丹师应该具备的特质。不仅仅是炼丹,就连符师的造诣,也不是一般人可比。 好不容易出现这样一个存在,即便是人族,那也是难能可贵。丹师联盟要大洗牌,將沐瞳大丹师废除,近几年並没有什么作为,沽名钓誉越来越明显。 若是能將牧渊拉拢过来,成为丹师联盟的核心。眾多丹师,符师有新的倚仗。並且从丹师大会之上看来,牧渊並不是那种强势之人,也不会完全將他们控制。 当所有人都合力反抗的时候,沐瞳大丹师就显得势单力薄了。除了陈深这个徒弟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对他有意见,不想继续听从他的命令。 丹师联盟大洗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城主的耳朵里。向南陵將军消息极为迅速,也要做出反应。牧渊这次的出现,影响巨大不能没有防备。 当牧渊正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的时候,大殿之上,城主脸色沉吟,与將军上衣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若是丹师当真疯狂起来,不好压制啊! “向將军,消息准確吗?丹师联盟已经开始大洗牌?沐瞳那傢伙已经失去威信,正在被討伐?不过一次丹师匯聚,就这般严重?” 向將军对於圣城之中的变化极为清楚,他也知道沐瞳大丹师的脾性。一向唯我独尊,没有任何民主的意思,早晚有一天会翻车。 “城主放心,其实属下早有准备。沐瞳大丹师的名声,究竟是怎么来的,其实大家心中都很清楚。这次大洗牌,也不是突然为之,早有徵兆。” 整个圣城,都在將军的控制之中,不会出现很大的乱子。之所以大洗牌,是因为眾多丹师还没有放弃牧渊,以此来表现拉拢的诚意。 “好,很好!只要瓦解了沐瞳那老傢伙的势力,那么圣城就很好控制了。之前的混乱不是太严重,或许牧渊可以牺牲一些,答应他们的部分条件…” 城主圣乾墨,不是逼迫牧渊干什么。但是圣城在他的管辖之中,不能出现任何差池,所以必须大局为重。处在局中,就要有所取捨。 夜深沉,牧渊独自站在圣殿后方的院子內。 眼神望向远处,仿佛可以透过黑夜,看清整个圣域的本质。冥冥之中將之吸引到这里,道源也好,牧氏一族的真相也罢,他都必须走下去。 谢夕顏缓步来到他身后,並未开口说话,二人自有默契。安静的陪伴,这种时光已经不多了。一旦出发前往圣域中心,那么麻烦將会接踵而至。 “牧渊,其实关於圣之道源的事,我神凰一族的意思是,若是见到,一定要將之拿下。长老们认为,放在你身上根本不安全,要我一定出手……” 牧渊转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丝毫也不在意。提步上前,轻轻的握住谢夕顏的肩膀。眼神很是温柔,半点没有芥蒂: “那么你告诉我,你会这样做吗?我所有的秘密你都知道,包括道源对我的重要性,若是你开口,我自然会双手奉上。” 其实牧渊很清楚谢夕顏的言下之意,神凰一族虽然独善其身,但是如果天道混乱,大世界要崩塌,那么也要想办法自保,道源是最大的关键。 谢夕顏若是要杀他,很容易,甚至牧渊不会反抗。但他知道,夕顏不会这么做,否则之前那么多机会,牧渊早就没命了。 就在二人谈心的时候,也是为前往圣域深处做准备的时候。四周围缓缓地涌起一股古怪的气场。灵炁流动变得缓慢,越发的压抑。 仿佛有一层罡罩,阴沉,危险,杀机不断的涌来,將整个空间屏蔽,甚至將炁息都封锁,外界的一切都被暂时切断,无法连接。 紧接著,地面之上出现一道道黑影。黑影极其古怪,没有生命的气息,但是力量强大,迅速围聚过来,將牧渊二人封锁,包围,毫无徵兆。 “这是…妖傀之术?而且等级不低。十二只妖傀,连接著控制之人的灵炁脉络。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你离开此处,要正式报復啊!” 傀儡术,也是丹师,或者符师的必修课。有些丹师精通,有些丹师只是粗略的涉猎。还有就是,一般傀儡术不会这么邪门! 炁息涌动,没有半点正统的感觉,仿佛是从地狱而来。每一个傀儡身上,都涌动著强大的戾气,杀机。迅速靠近,將牧渊二人包围。 十二只妖傀,如此庞大的妖力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难道之前隱藏当真那么深,没有半点察觉?会是谁,牧渊其实已经猜到了。 眼神一扫,变得极为凌厉。牧渊心念一动,右手轻轻一挥,將本源玄火释放,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十二只妖傀无法靠近,但还是在继续撞击。 “呵呵…陈深,你一开始就暴露了。要报復竟然也只能偷偷摸摸,就不能有点骨气?正大光明打一场?妖傀之术,有几分门道,但还不够啊!” 控制妖傀,施术者必须动用本源炁息,掌控十二只妖傀,陈深的实力还是太勉强。根本不够灵活。牧渊要解决,分分钟的事。 突然,十二只妖傀猛地扑来,杀机尽显,將牧渊困住。一道道攻势铺天盖地。但剑气环绕,一道强横的剑光冲天,剑气散开,將傀儡尽数消散: “陈深,你应该知道,这点程度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等不到圣域中心的较量,非要在这里自找麻烦?出来,我还敬你是个男人!” 十二妖傀的残骸散落一地,这些存在別说报復了,就连牧渊的一招都接不下,完全没有威胁的可能。牧渊將暗处的陈深锁定,强行逼他现身! 几息之后,一道身影在黑暗之中缓步走来。一身黑色劲装,抬手一挥,將散落的傀儡残骸抹去。眼神冰冷,爆发强大杀意,盯著牧渊: “呵呵…牧渊,这只是开始,你以为我就这点手段?你的剑道修为的確很强,但是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继续隱藏,那就看看剑道与诡道,究竟谁更强。” 诡道?十分邪门的术法?原来这才是陈深擅长的领域。丹师,不过是作为掩饰。如今牧渊破坏了局面,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第五百二十四章:诡道 化魂术 十二妖傀只是试探,並非陈深真正的实力。 牧渊不是没有见识过妖傀的厉害,只是这些妖傀,力量並不强。操控者的实力差了一些,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相对好解决。 黑夜之下,四周留下道道痕跡。虽然妖傀的残骸消失了,之前那场突袭並不是没有发生。陈深与牧渊相对而立,气场升腾,正面对上。 谢夕顏主动缓步后退,没有要插手此事的意思。这点程度的麻烦,牧渊可以解决。他也好久没有正式动手了,也是时候练练手。 陈深盯著牧渊,眼神阴沉无比。 原本丹师大会一切尽在掌握,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旦陈深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来,拿下丹师大会的魁首,那么不仅自己能一朝名扬天下,老师也能更稳固地位。 一切都在沐瞳的算计之中,其他的丹师,符师不过是工具人而已。丹师大会只是一个流程,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若非牧渊突然出现,展现出如此强大的炼丹之术,那么陈深就能顺利的拿到奖品,也能根据指引,找到圣域之中关键的存在,完美的计划。 只是现在看来,一切都被牧渊摧毁了。他强行与沐瞳大丹师硬刚,导致局面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甚至连大丹师都要被除名。 所有的责任,沐瞳大丹师要归咎於陈深身上,半点也没有师徒之情。他已经很是憋屈了,凭什么牧渊能够一直顺利下去?还要染指丹师联盟? 既然陈深因为丹师大会的落败,导致一切都无法挽回。就连老师也身处於被动之中,那么就没有什么顾及了,发疯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最关键的存在是牧渊,那么就直接找上他吧。能够在圣城之中,丹师联盟生存,陈深也不是没有本事,只是一直隱藏,没有表露罢了。 主动找上牧渊,那就是豁出去一切了。陈深与牧渊面对面,之前的试探已经结束,算帐现在才正式开始! 罡风呼啸,黑夜静謐,连半点声音都没有。陈深早有准备,將此处完全封锁。以他的实力,丹师的秘法,这点程度还是可以做到。 炁旋呼啸,陈深阴冷,森然的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恐怖的笑意: “牧渊,你搅乱了整个圣城,也毁了我在丹师联盟所有的谋划。包括老师,也陷入被动。你以为圣城是什么地方?当真是你能撼动的?” 一边说著,陈深身上涌动一道道炁流,呈现暗黑之色。周遭的空间开始震颤,一股股气浪凝聚,压抑的气息开始笼罩,炁流几乎凝滯… “圣域之上,圣城之中,强者如云,正所谓锋芒太露必然遭受摧毁。牧渊,你只是一个区区的人族,凭什么在这里享受一切尊崇?简直放肆!” 隨著古怪炁息的升腾,一道道黑影开始凝聚。陈深的身后出现一道道鬼脸一般的存在,然后附著在他的身上,匯聚成一尊法相。 谢夕顏也同样被笼罩其中,但是她没有出手。这点程度,根本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对於牧渊,也没有半点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 “传说之中的诡道,想不到他竟然更擅长此等术法。这是调动周天阴魂,为他所用。这样一来,若是成功封锁空间,谁都出不去了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阴煞之气涌动,將整个空间封锁。一道道鬼脸,在陈深的操控之下,將牧渊包围。不断的涌动,要衝击向他面门,甚至四面八方。 法相之炁,凌驾於陈深之上。仿佛一道巨大修罗,出现在陈深身后,一道道虚影爆发,不断向牧渊进攻,力量之强,难以想像。 这时候,牧渊右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符文匯聚,一股火焰在剑刃之上升腾。心念一动,剑气散开,化作一道道剑芒,火焰爆发,与之对抗。 剑道天才,与诡道爭锋。修罗之力的黑暗,与剑纹交织。双方產生力量对轰。空间剧烈震颤,一时间陷入僵持,难以分出胜负! “好强的诡道,修罗法相竟然如此巨大。以陈深的修为,不应该这般威力,除非动用了秘法,强行提升上来。但这样的方式,註定无法长久。” 巨大修罗的双手,狠狠地握住剑光。一层层爆发出来,大有將牧渊压制的趋势。空间能量凝滯,完全无法动弹。若是完全爆炸,便难以控制! 剑气扩散,牧渊心念一动,剑气凝聚一柄巨剑,形成剑轮防御。剑光爆发,手中出现一柄巨大的剑光,直指修罗,眼中精芒一闪,毫不犹豫。 一剑开天,一剑灭魂! 玄火本源加持之下的剑气,一剑之下,修罗法相迅速溃散。陈深双眼一变,不可置信的盯著这一幕,就连修罗法相都无法对抗牧渊? 一剑之下,修罗法相一分为二。但是在一瞬间的爆发之后,陈深竟然笑了。他笑的十分狰狞,仿佛豁出去一切,不管不顾了! “呵呵…牧渊,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剑道天才?丹师黑马?不管你有多么厉害,都將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双手结印,铺天盖地的能量席捲而来。诡道术法发挥到极致,仿佛有阴魂的怒吼,漫天的黑气环绕,不断向牧渊攻来。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瞬,牧渊以剑气屏障防御,但阴魂的爆发,始料未及。这傢伙竟然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將牧渊压制,简直太疯狂了! “牧渊,小心!那是化魂之术,专门针对灵魂,一旦中招,那么你的精神之力就会尽数崩塌,失去反应能力,完全崩溃!” 化魂之术,就是要对方先发动进攻,然后以对方的炁作为引子,反噬到身上。命中灵魂,这才是最终目標。就算再怎么强横,这一招也防不胜防。 施为者,这一招只能施展一次。若是不成功,那么自己也就废了。精神力量耗尽,再也无法恢復过来,这是同归於尽的杀招! “呵呵……哈哈…牧渊,我得不到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得到。就算你是天命之人,那又如何?將你摧毁,老师就可以拿回原本属於他的一切!” 化魂之术诡异,的確將牧渊困住。剑气收敛,动弹不得。但是陈深完全低估了牧渊的精神之力强大程度。要化解,不是不可能。 黑暗包围之中,一道道金色剑芒涌出。瞬间將化魂之术破开。牧渊静静而立,剑气在四周飘飞。剑兽出现,威严的站在牧渊头上: “区区化魂之术,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这点程度,还不够看!陈深,你若是能承认失败,或许还有突破的可能。但你无法接受现实,那就只能被自己困住。” 金色剑光,直指陈深面门。剑兽嘴里一道剑光,將屏障破开。淡淡的看著陈深,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显得异常淡漠: “你的灵魂之力几乎耗尽,被化魂之术吞噬,所以杀不杀你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走吧,你我之间的过节,也就了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神秘圣域 启程! 诸天之大,神秘非常。 牧渊一路闯入圣域,经歷过的困境,危险,生死一线数不胜数。 圣城之中名不虚传,正如传言中,藏龙臥虎,站在这片领域的强者,都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是看似学艺不精的陈深,也能拥有如此诡异的秘法。 庆幸,牧渊若是没有炼天符文防身,再加上万符宝录的手段,他很可能就败在陈深手中。化魂之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能够抵御的术法。 牧渊没有想过要將之掠夺过来,这种术法太过邪门,甚至要以自身灵魂为代价。关於修炼精神力量的秘法,他不是没有,只是相对温和许多。 陈深挑衅牧渊,以性命相搏。这种姿態,就是受不了半点挫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想不通吗?那就註定止步於此! 半死不活,神魂受到损伤,根本无法恢復修炼者的身份,陈深的路也就到这里了。牧渊没有赶尽杀绝,因为没有必要,他不是圣母,但也不会多此一举。 陈深最后的作用,便是警告沐瞳大丹师。若是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轻易找牧渊的麻烦。而且城主圣乾墨也表明態度,一直站在牧渊这边。 圣城的事情已经解决差不多了,丹师联盟的问题,也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圣域的深处。经过筛选,留下之人具备闯一闯的实力。 天光乍现,牧渊等人正在做著最后的准备。圣域中心太过神秘,就连城主圣乾墨都无法保证究竟凶险有几分,所以多些准备更好。 城主甚至將圣城的空间玉佩拿出来,分成几块,交给沈香菱等人。並且严厉杜绝了他们要分开行动的心思。绝对不行,一旦势单力薄,便是凶险万分。 空间玉佩的作用,便是与圣城有著密切的联繫。一旦出现危险,或者是寡不敌眾,只要捏碎玉佩,空间传送之力就会將之送到圣城之中。 这是城主唯一能给他们的保命符,也只有牧渊等人有这个资格。 至於牧渊自己,则是不需要空间玉佩。炼天符文在体內,一旦激发,便是炼化一切的结果,什么威胁都不存在。除非遇上比自己更强的存在。 城门口 牧渊等人並排而立,看向圣乾墨,眼中满是感激,真诚的感谢。这些日子在圣城,若是没有城主的鼎力相助,不遗余力的维护,恐怕不会这么轻鬆。 “牧渊,你可想好了。如果按照圣之道源指引,走上这条路的话,你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你想知道的真相,应该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虽然无上剑魂姑奶奶並没有质疑牧渊的实力,也没有对圣乾墨进行提醒,但后者必须要说清楚。一旦进入圣域深处,那就是九死一生,现在若是后悔…… “呵呵…城主放心,我不会有事。而且我没有退路,父亲失踪,族人下落不明,牧氏一族的本源在哪儿,到现在还不清楚,我必须找出渊源所在。” 牧渊决绝,没有任何动摇。他身边的这些知己,朋友,也义无反顾的陪著他,要一起闯一闯这神秘的圣域。不仅是为了牧渊,也是为了自己。 “好!有骨气!以你的实力境界,以及应变能力,我倒是杞人忧天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囉嗦了。记住,小心为上。遇上危险先保命才是第一位!” 牧渊眼神瞥过沈香菱,范显宗等人,他们目光一样坚定,甚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丝毫不惧將要面对的局面,既然到了这里,就没打算后退。 转身,一起面对前方的路,圣域庞大,神秘,诡异。会出现什么变故没有人知道。但就是未知的东西,才最让人兴奋: “时候不早了,不要再拖延,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在圣城外围的另一隱秘之处。 沐瞳大丹师单手负於身后,静静而立。但是他的拳头紧握,发出声响,明显是强忍著怒火,没有现在发作。脸上的表情抖动,就快要忍不住了。 在沐瞳大丹师的前方,几道身影背对著他,也保持沉默,並未开口。四周的炁十分压抑,笼罩著诡异的气场,半点声音都没有。 终於,在某一刻,沐瞳大丹师冷哼一声,沉闷的开口: “哼!难道你们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这算什么?按照你们的吩咐,要我拿下牧渊,说什么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很容易,结果呢?” 天命之人,气运加身。还有道源的加持,炼丹天赋绝佳,身后还有圣乾墨的支持。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是隨便什么人能招惹的。 “如今,老夫几乎身败名裂,丹师联盟已经將我驱逐,根本没有容身之地。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老夫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面前之人身形一闪,一道劲风袭来,手掌虚影凝聚,一把掐住沐瞳的脖子,迅速將之提起来,定格在半空,动弹不得: “呵呵…可笑!你自己技不如人,连一个年轻后辈都控制不了。什么大丹师名號,都只是沽名钓誉,还有脸问我要说法?” 阴沉的脸缓缓靠近大丹师,如同魔鬼一般,爪子刺入脖颈,鲜血渗出来: “你还有什么资本,要我给你说法?沐瞳,从你答应与我三目一族合作,就没有退路。我没说立刻將你抹杀,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既然你不要命……” 沐瞳双眼瞳孔放大,狰狞,挣扎。但是以他的实力,在三目一族的紫袍人面前,根本动弹不得,如同一只螻蚁一般,束手无策。 “卑…卑鄙!你…你放开我…你想杀人灭口,好保住你们在圣域深处的布置。你们从未想过要放过牧渊那小子,但害怕事情现在就泄露…” 脸色逐渐变得紫红,只要三目紫袍人轻轻一动,立刻就会灰飞烟灭。想不到堂堂大丹师,在圣城风光无限,一时之差,竟然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正当三目紫袍人要动手之时,一道金色符文划过天际,直接將他的手段阻止。身形一闪,避开金光衝击,將之轻鬆化解。 沐瞳大丹师跌落在地上,动弹不得。炁息十分虚弱,那一招已经化解了他所有的力量,完全就只能任由摆布。 紧接著,一道漫不经心的身影走出来,手中提著一壶酒,整个人醉醺醺的。眼神迷离的看著三目紫袍人: “嘿嘿…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利用完了就抹杀,这等作为,可有点难看哦!这个老傢伙还有些作用,所以暂时不能杀,识相的立刻给我滚!” 突然出现之人,人未到,酒气先瀰漫出来。除了诸天第一符师万莫仇,还有谁?看似漫不经心,但是他身上的实力,没有几人敢硬刚。 “还不走吗?三目一族,老夫还不放在眼里。若是你想死,那就上前一步试一试。老夫好久没有正式动手了,倒是想要练一练!” 第五百二十六章:冰凌迷雾 玉神弓 万莫仇神出鬼没,手段不凡。 晚辈不了解他,大多数认为他是骗子。但真正了解之人,比如三目一族的紫袍人,包括沐瞳大丹师,心知肚明,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三目一族的目的是牧渊,要夺取他身上的天道气运,以及道源。包括他得天独厚的机缘,完成自己的大计。 这种时候,还不是与万莫仇起衝突的最佳时机。若是不敌,损伤自己,得不偿失。至於沐瞳的生死,其实对三目一族影响不大。 不过就是一个存在於圣城的棋子,工具,无关紧要。能抹杀最好,即便是没有机会,也影响不了他们的大局,於是不再纠缠,直接选择先离开。 万莫仇看著地上动弹不得的所谓大丹师,一时间摇头苦笑。什么时候开始,圣城之中的存在已经这般没用了?堂堂大丹师,没有半分真才实学,只会算计。 沐瞳大丹师眼神中有几分畏惧,盯著万莫仇。后者阴晴不定,不知道会动用怎样的手段。一旦落在他手中,那么定然是生死难料。 勉强站起身,沐瞳试探著向万莫仇行礼。但他到现在还要保持著大丹师的身份尊严,不肯说谢谢。示意之后,竟然就想离开。 下一瞬,万莫仇屈指一点,一道符文结界出现,將之困在原地。强大的符纹力量,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破解。况且沐瞳现在身受重伤,更是没有办法。 提步上前,万莫仇倒是饶有兴趣的盯著沐瞳打量。这样的卑鄙之人,只会动用下作手段之人,是怎么站上圣城的巔峰,成为大丹师? “老傢伙,这就想走?我不是圣乾墨,也不是牧渊,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你以为我留下你是干什么的?大发慈悲?那你就太天真了!” 隨意的屈指在沐瞳身上一点,金光环绕他全身,然后化作一道道符文,將之完全束缚。所有的灵炁都停滯,化作一个再普通不过之人。 “老夫我留你一命,是因为你还有点作用。丹师联盟的变故因为你而起,所以也要你来化解。跟我去一趟圣域中心,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诸天第一符师,並非浪得虚名。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巨大的符文能量。別说是现在的沐瞳,就是换做圣乾墨,恐怕也很难在他手中挣脱。 一道金光环绕的绳索出现在手中,將沐瞳束缚。不管不顾的带著他掠向圣域深处。至於能不能適应,有没有自保能力,是否半路就死亡,那就不一定了。 “万莫仇,你放肆!你简直乱来!预期如此,你到不如直接杀了我!你杀了我一了百了,何必如此羞辱老夫?什么利用价值,老夫不愿意!” 无论沐瞳如何叫囂,挣扎,万莫仇全当没有听见。几个闪身之间,便没入云雾之中,只听见沐瞳传来惨叫,那是因为灵炁波动,如同刀锋一般划过脸上。 同一时刻,牧渊等人也向著圣域深处前进。他们並没有著急,而是一路小心谨慎。毕竟这里会遇上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还是小心为上。 山道上,时不时地有鸟兽出没,並无影响。时而还会遇上一些其他强者,领头的竟然都是实力等级不错的丹师,看来都有所计划。 与牧渊等人碰面,其他人都露出一抹惊讶。因为他们曾经想要联合牧渊,一起闯入这圣域深处,虽然被拒绝,但他们还是不愿意放弃。 每次有队伍与牧渊等人碰上,就会跟他们打招呼。虽然牧渊不愿意过多结交,但至少基本的礼貌要有,於是只能轻描淡写的回应。 闯入圣域深处之人不少,大多都是十几人一队。他们的修为不弱,还有丹师陪著。若是有什么状况,也能很好的应对。 但自从经歷过丹师大会,牧渊惊艷全场之后,其他的丹师就黯淡无光。他们也没有资本嫉妒,丹师修为需要天赋,而牧渊就是天赋型的! 按照圣之道源的指引,真正的道源核心,就在圣域的深处。至於那里还通往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夜幕很快再次降临,圣域之中神秘非常,黑夜之下也增添了几分危险。所以行动放慢,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隨意释放灵炁。 於是,牧渊等人乾脆停下脚步。拿出物资储备,找了一处相对隱蔽之地,安营扎寨。营帐前点燃一团篝火,將视线变得明晰很多。 黑夜之下,圣域深处不时地传来诡异的声音,还有一阵阵惨叫。应该是提前来到这里,不知道该如何规划,所以先一步进入深处,却被伏击。 牧渊等人默契的不想理会,只管自己就好。眼下的环境,隨时都会出现变故,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毕竟这圣域之內,各安天命! 夜深沉,除了范显宗,秦朗二人护法之外,其他人进入深度的修炼调息之中。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四周出现一道道雾气,越来越浓郁。 范显宗拥有空间神瞳,在继续修炼的过程中,感知力越发敏锐。瞪大双眼,感觉到不对劲,与秦朗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这里似乎有古怪,这雾气越来越冰冷,不是一般的炁息。看来要做好防御,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迎来危险…” 正说著,两道身影从营帐之中走出来。严肃的盯著前方,一道道雾气,铺天盖地而来,而且十分冰寒,不是普通的灵炁流动。 “大家小心!这是冰凌迷雾。一旦被包围,迷失在雾气之中,那么不仅会失去方向,就连身上的灵炁都会被冻结,到时候失去生机,就全完了!” 冰凌迷雾?也算是圣域中心的自然现象。一般出现在黑夜,悄无声息的笼罩而来。这雾气之中充斥著寒冰杀机,一般的修炼者根本察觉不到。 警惕若是不高的话,就很容易在深度的沉睡之中,直接被冻成冰雕。然而沈香菱就是修炼寒冰功法之人,而且还有万年寒冰箭在手,第一时间察觉。 “香菱,我们应该要如何破解?难道没有办法应对吗?既然是冰凌迷雾,那么我们用火攻,是不是能解决?” 沈香菱上前一步,盯著冰凌迷雾的扩散,摇摇头: “冰凌迷雾只是表象,一旦出现此等现象,就证明有东西存在。冰凌迷雾之中,很可能隱藏某种冰系的造化,或者是宝贝,这次会是什么呢?” 万年冰箭颤动,仿佛在给沈香菱提示。划出一道道痕跡,似乎出现那东西的轮廓。沈香菱突然瞪大双眼,掩饰不住的兴奋: “与万年冰箭感应,这轮廓,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冰玉神弓!天生绝配,看来是属於我的一场机缘啊!” 玉神弓,全名冰玉神弓。与万年冰箭是配套的组合,一旦集齐二者,威力將超出想像的巨大。若是能够得到神弓,那么冰凌迷雾也会迎刃而解! 第五百二十七章:寒冰化翼 神弓认主 初涉圣域中心,万分警惕。 牧渊一行人几乎连灵炁都不敢肆意的释放。也並没有迅速的进入深处,根据圣之道源的指引,必须要经过一些关卡,才能顺利的找到道源。 牧渊现在的身份特殊,其他的队伍,包括有炼丹师带领的强者小队,想要靠近,与之套近乎。但之前已经失败过一次,被拒绝过一次,不敢冒险。 毕竟丹师大会的魁首,表面二品炼丹师,却隱藏著五品,甚至六品的实力。而且修为不俗,连大丹师都被扳倒,成为过去,谁敢撞上枪口? 因此,没有人跟著牧渊他们一组,也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迅速引入冰凌迷雾之中,沈香菱第一个有感应。她的功法与这里的雾气有所共鸣。 眾人並没有阻止,牧渊原本还有些担心,但谢夕顏却是衝著他摇摇头。既然圣域是造化之地,既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就让她自己去面对。 这场圣域之行,不能只看著牧渊有所成长。目前看来,秦朗的心结已经差不多解开,沈香菱对牧渊,也逐渐打消那个念头,所以都有所变化。 既然如此,大家就跟著沈香菱前进就好。冰凌迷雾之中,充斥著寒冰之气。但他们都不俗,灵炁自然可以护体,不过普通方式坚持不了太久。 沈香菱似乎当真感受到指引,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不管不顾的向著前方走去。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万年冰箭也產生共鸣。 冰凌迷雾的蔓延,很快呈现弧形状散开来,將牧渊他们彻底包围。有其他队伍感受到这种气息,也不敢轻易靠近。其中凶险,心知肚明。 原本以为,牧渊一行人是特殊的存在。以人族的身躯能坚持到现在,闯入圣域深处,已经很不错了,想不到一开始就遇上这种麻烦。 周围之人,都看见这一幕。不敢接近,但是却缓缓的退到安全区域,然后静静地看著。这位丹师大会的魁首,要如何破开这个困局。 牧渊的精神渐渐平静下来,並不打算出手。这是沈香菱的战场。这些时日,她也没有鬆懈修炼,此刻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冰凌迷雾不断扑来。但是寒冰功法动盪,將迷雾化作冰凌消散,眼前始终有一条道路,通往不知道什么地方。 万年冰箭的颤动越来越剧烈,沈香菱感受到它的著急。於是施展身形,迅速掠向前方。脚步一点,半空之中出现一道冰凌,顺著它划过去。 终於,沈香菱的身形一顿,盯著前方的冰凌迷雾。心念一动,寒气被掀开。是一片湖泊。但是湖泊之上,迷雾笼罩,不断的扩散,很是神秘。 眾人也跟著上前,但是却被沈香菱阻止。抬手一挥,淡淡的说道: “別过来,这是我的主场。我感觉它在召唤我,这片领域的冰凌迷雾,都是因为它而形成,所以我自己能解决,你们看著就好。” 突然之间,一道冰凌迷雾化作气浪,锋利无比,呈现弧形状逼来。强横的寒气將四周冻结,沈香菱娇躯一闪,巧妙的避开来。 长剑一转,一道道剑气凝聚,化作剑轮,其中剑气完全是寒冰凝聚的冰锥。无数的冰锥释放,將冰凌迷雾瞬间溃散。 霎那间,沈香菱再次一闪,身形向后退去。一道透明的光影衝击而来,从她的头顶掠过。那一道气劲,当真如同刀锋一般凌厉。 “这是冰月白鹤?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当初在外歷练之时,这灵兽可是传说中的存在。这圣域果然名不虚传,什么神奇的东西都有。” 冰月白鹤,显现真正的样子。张开双翼,盘旋在湖泊之上。寒气瀰漫,谁都无法靠近。沈香菱感觉炁息迅速流失,要速战速决才行。 “小心为上,现在此畜生占据优势,寒冰之气源源不断的袭来,一旦有所闪失,被它重伤的话,会凝结成冰雕,没有任何办法解救。” 范显宗施展空间神瞳,却看不清本质。在这冰凌迷雾之中,似乎有所限制。冰月白鹤究竟要守护什么,应该就是那件东西了! 沈香菱手持长剑,剑光流转,先凝聚出一道剑气屏障,然后盯著冰月白鹤的方向。强大的寒气与这里的气场融为一体: “我只说一次,若你肯放手,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但若是你执迷不悟,那么我只能下杀手了。冰月白鹤凝练出灵智,实属不易,不想就此摧毁!” 沈香菱改变主意了,她不仅要冰玉神弓,还想得到这只冰月白鹤。如虎添翼,以后就再也不是谁的累赘了。 万年寒冰箭在震颤,它清楚的感应到冰玉神弓的存在,有些迫不及待了。但冰月白鹤不肯退让,一次次的衝击而来,將防御渐渐击溃。 “沈香菱,你是不是傻!对方来势汹汹,你处处留手,不要命了吗?既然它不识好歹,你就不必客气啊,杀了它!” 双手结印一变,沈香菱將灵炁匯聚,充斥在自己身上。然后一道寒冰之气冲天而起,与之完美契合。背后竟然生出一对双翼,透明,晶莹的冰翼! 凌空而立,心念一动,四周围出现无数的冰锥。万年寒冰箭也蓄势待发。形成一道强大的冰凌领域,直指冰月白鹤,双方形成对峙。 湖泊之上,漫天的寒冰,对方也化作冰羽,隨时准备进攻。但这时候,沈香菱残影一闪,化作几道分身。寒气蔓延,將整个区域完全冰封。 屈指一点,一道冰锥射出,连续几次,將冰月白鹤封锁。如同一道冰牢一般,將之困住,动弹不得。转身,向湖泊中心掠去。 冰月白鹤剧烈的挣扎,发出尖利的声音,但丝毫不影响沈香菱的动作。冰翼形成之后,她的速度飞快,脚尖一点,立在湖泊中心,盯著下方。 只见得一道水流化作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沈香菱凝神,將万年寒冰箭刺入其中。一道白光散开,冰玉神弓缓缓出现,与沈香菱相互呼应! 这是…冰玉神弓认主的跡象。万年寒冰之箭与神弓呼应,寒气再次瀰漫,但是冰凌迷雾,完全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中,隨意操控! 冰翼女神,手持冰玉神弓,万年寒冰箭。气场冰寒而强大,境界也在迅速提升之中。散发出来的寒意,这片区域完全凝聚一层冰霜,好强的威压! 冷冷的盯著冰牢之中的冰月白鹤,沈香菱淡淡的问道: “事到如今,你服还是不服?不服?那就憋著!” 终究还是不愿灭了这灵兽,若是可以驯服它,沈香菱就多一只灵宠。冰月白鹤,日行千里不是问题。寒冰之气与她很是契合,放弃实在是可惜。 这时候,牧渊缓步上前,身上有玄火本源的加持,对於寒冰之气侵袭,半点不惧。瞥过一眼冰月白鹤,淡淡道: “既然满意,那就拿下它。一只灵兽而已,哪有那么多傲娇!” 第五百二十八章:爭抢 地心炎毒 冰月白鹤,在冰系灵兽之中的確是傲娇的存在。 通体雪白几乎透明,攻防技能都不错。擅长天空作战,是寒冰功法修炼者,几乎是梦寐以求的灵宠,但就是求而不得。 它也有傲娇的资本,寒冰灵兽之中,谁都要畏惧它几分,不敢轻易招惹。镇守在这片湖泊之中,也只能是它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 此刻,竟然有一群人族出现,还要逼迫它成为人族女子的灵宠。这简直就是羞辱。冰月白鹤存在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耻辱,还不如直接杀了它! 挣扎,不服,冰冷非常的盯著沈香菱以及牧渊。双眼之中竟然泛起蓝光,那是一种迷惑之术,一旦看著它的眼睛,就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冰月白鹤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寒冰之气,呈现攻击状態扩散,將眾人逼退。但是它的迷惑之术,恰好遇上空间神瞳,一瞬间便可以將之破开。 见此一幕,牧渊与范显宗对视一眼,点点头。盯著冰月白鹤,缓步上前。在这个领域之中,早已经將外界封锁屏蔽,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掌心一翻,一道透明的火焰升腾而起。看似没有温度,实则灼热非常。一旦触碰,就会化作飞灰,不復存在。本源玄火,焚尽一切! 牧渊平静的靠近冰月白鹤,低头看著它。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然后蹲下身,扫过它身上的灵炁封锁。他知道沈香菱不忍心动手,於是…… “冰月白鹤,你能听懂我所说的话吧?圣域是什么地方,你也应该清楚。既然留在这里,就要面对任何事情的发生,你不会没有这个觉悟吧?” 牧渊手持玄火本源,冰月白鹤有些畏惧,不敢放肆。於是近在咫尺,盯著它,饶有兴趣的想到一个好玩的办法,大概可以一次解决问题。 “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有本事闯出我的玄火结界,我就放过你,绝对不再为难你。我知道冰系灵兽,独有的骄傲不能侵犯,但你也要接受现实!” 牧渊有意无意的將沈香菱挡在身后,而谢夕顏等人也將之拉回去。既然不忍心,那就交给牧渊解决,相信他一定会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 屈指一点,牧渊將玄火本源释放。呈现弧形状扩散,然后化作一个包围领域,將冰月白鹤困在中间。寒气逐渐减弱,玄火的力量升腾。 空间中无数的寒气化作水蒸气,升腾而起。冰月白鹤挣扎,拼命的动用寒气,撞击玄火垒壁。冰翼虚影闪过,漫天降下,却还是无法攻破半分。 筋疲力尽,不过片刻功夫。玄火本源乃是独特的火焰之气,不是冰月白鹤能抵御的。在这火焰之中,根本就承受不住灼烧的气浪。 这时候,沈香菱看著冰月白鹤的奄奄一息,还是不肯认输的样子,似乎看见了自己。於是不管不顾,搭箭拉弓,寒气瞬间翻涌,直接对上玄火包围。 万年寒冰箭,一箭射出。寒气冲天,周遭的所有灵炁尽数聚集。一箭便將玄火包围化解,灵炁流转,火焰熄灭,冰月白鹤已经失去战力。 蹲下身形,沈香菱將冰月白鹤抱在怀里。眼神温柔: “既然你如此不愿意,那我们就没有缘分,我放了你,你走吧!希望你小心一些,不要被他人盯上,否则很可能没有第二次生机!” 说著,沈香菱站起身,转头向后方走去,准备放过冰月白鹤。但下一瞬,它突然张开双翼,將沈香菱包围在怀中,然后发出一道白光。 “冰月白鹤承认了沈香菱,这还是首次吧!想不到有时候选择放弃,才会有新的转机,我好像明白什么了。”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嘴角上扬。这是预料之中的事,这不就皆大欢喜吗?不过,他们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什么地方,总是有人要扫兴。 冰凌迷雾散开,只见得一队人马,疾步走来。领头的是一名男子,身穿月白劲装,小白脸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瞥过牧渊等人: “原来就在此处,冰月白鹤,冰玉神弓,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你们几个,识相的將东西交出来,否则,谁都別想走出这片区域!” 该来的还是会来,圣域深处,若是没有变故发生,一切都太过平静的话,那就太不正常了。既然是宝贝,自然会有人爭夺。 牧渊等人转头看去,这一行人身穿差不多的袍服,有男有女。身上的炁息都不俗。能够站在这里之人,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 从炁息之上判断,这些人应该来自同一个势力,因为强弱程度都差不多。但他们应该没有经过圣城,是直接进入圣域中心,所以不认识牧渊他们。 “本圣子说话,难道你们没听见吗?让你们將冰玉神弓留下,冰月白鹤也留下,就可以走了。如若不然,那就將命也留下!” 圣子?哪个势力的圣子?一张小白脸,架子倒是不小。秦朗等人眉头一皱,盯著对方,气势已经蓄势待发,来者不善,就没必要讲礼貌。 这时候,队伍之中走出一道倩影。身穿月色长裙,气质出眾,举手投足都是大气风范。半点也没有那种戾气,个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玉手轻轻抬起,拱手,向著牧渊说道: “阁下,能否让出冰玉神弓,冰月白鹤?此两件东西对我月神宫十分重要,我需要它们来救人。还希望阁下能行个方便。” 月神宫,道源指引之中有所提到,是诸天万界之中,一个不小的势力。他们都是月神宫之人,难怪会这般目中无人。 “紫月师姐,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不就是一群人族修炼者。给些好处,將东西让出来。否则就將命留下,很简单不过!” 男子一副桀驁不驯,十分傲娇的样子,给人一种十分厌恶的感觉。秦朗等人刚要发作,但是却被牧渊拦下。直接起衝突,恐怕会引来更多注意。 “呵呵…这位姑娘,月神宫的名號我也有所耳闻。但不管是谁,总有阁先来后到。既然东西我们已经得到,那么就没有让出来的道理。” 眼神一瞥,威压瀰漫,將那男子震退几步: “还有你,盛气凌人在这圣域中心没有好处,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否则早晚引来杀身之祸,明白?” 牧渊没有半点畏惧,不卑不亢。月神宫又如何?无冤无仇,若是要起衝突,他们也不惧。但现在的局面,暂时还是不要招惹事端。 突然,紫月仙子盯著牧渊身上看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然后是震惊: “阁下,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身上竟然有玄火本源?当真是玄火本源,看来小妹是有救了。只要冰月白鹤,冰玉神弓与玄火本源配合,一定能行!” 牧渊皱眉,这群人怎么一惊一乍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非要这般吗? 拱手,紫月仙子诚恳的,没有半点虚假的请求道: “还请阁下出手,將我妹妹身上的地心炎毒拔除,我月神宫定然感激不尽,也定然会重重酬谢。只要我月神宫拿得出来,阁下要什么,儘管开口!” 地心炎毒?怎么又来?牧渊有些无奈,为何总是会遇上这种事?对方没有强势要挟,这般请求,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於是淡淡的,瞥过对方队伍一眼: “地心炎毒,我要观察之后才能做决断,究竟能否救治,现在还不能肯定…” 第五百二十九章:舔狗的聒噪! 地心炎毒,为何在牧渊听来会如此熟悉? 为何这算不上太厉害的毒,却可以蔓延到如此宽广的区域,甚至连诸天之上的强大势力,也不能例外。 牧渊等人面对月神宫之人,没有半点畏惧,退缩。他说出观察的话,並非要拖延时间。身为炼丹师,对於符籙也有一定研究,自然是有些把握化解。 月神宫此次前来圣域,並且带队进入深处。就是为了寻找天地之间独有的冰月白鹤,以及冰玉神弓。至於万年冰箭,他们有信心自己炼製。 既然是有求於人,紫月仙子的態度自然不会太过强硬。她月神宫乃是诸天之上不弱的势力,若是强行夺取,肯定会留下不好的话柄。 但是,一股势力之中,並非所有人都有素质。紫月仙子能够好好与牧渊等人说清楚来龙去脉,身边的男子却不能。根本就没有相信过牧渊他们! 高高在上的月神宫弟子,但凡是了解这个势力之人。就像之前遇上的几个小队,谁不是恭恭敬敬?若是有什么需要,也是双手奉上。 牧渊等人如此淡漠,甚至不想理会的態度,还是第一次遇上。区区人族修炼者,能够出现在圣域深处,的確有几分本事,但定然不多。 牧渊的態度有所鬆动,关於地心炎毒,他也想要研究一二。所以答应先观察,然后想办法救治。但若是救不了,也不能將责任全都怪在他们身上。 他自己体內也有血蛇封印,需要外力的衝击,方能化解。或许利用地心炎毒,加上玄火本源,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料,当紫月仙子,言辞有度的与牧渊交涉,並且承诺若是解毒成功,定然有重谢之时,劲装男子却一脸的鄙视,丝毫不相信。 “紫月师姐,跟他浪费时间干什么?天材地宝有能者得之,即便冰玉神弓已经在他手中,包括冰月白鹤,我们都可以抢夺过来,然后善加利用。” 姜宇珩,一个特別装的男人。仗著月神宫的势力,仗著自己有几分本事,还有一张小白脸的长相,眼高於顶,没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牧渊不过小小人族,他说能解救,就一定能成功?在姜宇珩看来,不过是拖延时间。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痛快一点解决。 范显宗,秦朗,韩悦琦等人,眼神齐刷刷看向姜宇珩,眼中满是厌恶。这种自以为是,以为天下人都要给他行方便之人,恐怕只能在宗门之內作威作福。 这时候,沈香菱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一向极为討厌这种男人。自己没多少本事,仗著背后的势力,非要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谁都要让道。 “呵呵…韩悦琦,你韩家算是情报的顶尖家族,更是阅人无数。但你有见过绝世舔狗吗?那种姿態,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阴阳怪气,沈香菱並没有指名道姓,只是与韩悦琦隨意调侃。但其中意思很明显,瞎子都可以看出来,姜宇珩对紫月仙子唯命是从。 舔狗的气质,表露无疑。特別是女子,对於这方面极其敏感,一说一个准。急於拿到东西,不就是这种表现吗? 姜宇珩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来其中的意思。脸色一沉,一股气势爆发,直逼二女面门。来势汹汹,速度之快,几乎是来不及反应。 下一瞬,一股精纯的气劲,带著月华的光晕,直接將姜宇珩的气势抵消,抬手一挥,迫使他接连后退。脸色不好看,明显还是不服气。 “放肆!姜宇珩,你又犯毛病了吗?出来之时是如何交代的?这里不是你装的地方,若是不知道收敛,那么这圣域之內,会有人教会你做人!” 紫月仙子出手,將衝突化解。歉意的看向牧渊等人,她的感知力很是敏锐,不过一瞬间,她就知道牧渊这一行人不是泛泛之辈,炁息都十分精纯。 牧渊这时候抬手一挥,单手负於身后。扫过谢夕顏等人,点点头: “既然紫月仙子诚意求助,那么我也不能太过不近人情。地心炎毒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要方法得当,应该是可以化解的。” 此话一出,姜宇珩还是一脸不屑的看著牧渊。完全不相信他有本事化解深入经脉的地心炎毒。他们月神宫耗费多少心力,到现在也只是暂时控制。 眼神瞥过,牧渊一瞬间正好与姜宇珩碰上。嘴角上扬,一抹玩味的笑意扩大。提步上前,与紫月仙子面对面。甚至故意微微靠近… 顷刻之间,紫月仙子的娇躯一愣,然后竟然微微有些颤抖。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疑惑的看著牧渊,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月神宫的面子,在下定然是要给几分。但现在我有另一个条件,救治你妹妹可以,不过这里有只舔狗太过聒噪,我很不喜欢……” 闻言,姜宇珩怎么也知道是在说他了。於是踏前一步,气势涌动。呈现弧形状扩散而开,却被一道剑意,轻鬆击碎。剑气爆发,他脸色一变! “姜宇珩是吧?我不知道月神宫有多少势力,有多么强大。竟然能让你这般目中无人,总是想著强取豪夺。但圣域之內,不是你隨便乱来之地。” 区区舔狗,只会跟在紫月仙子身后,自己没有多少本事,却总是仗著月神宫的威名,简直太聒噪,牧渊受不了! 尤其是,姜宇珩已经触及到他的雷区。牧渊身后之人,生死之交,红顏知己,不论是谁都不能隨意编排半句,否则一定要付出代价! 伸手一挥,剑气凭空凝聚。化作剑轮,其上涌动一股强大的玄火之光。心隨意动,轻鬆將姜宇珩包围。只要牧渊一个念头,剑气瞬间爆发: “这里是圣域,多少强者,顶尖存在也要埋骨在此。既然你不知分寸,那么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才是行走在外应该有的底线!” 剑轮轰然散开,一道道剑光直逼姜宇珩四面。他双手结印,一道屏障凝聚,勉强將剑气挡下。但牧渊眼神一沉,屏障瞬间破裂,將之直接掀飞。 无数的剑光落下,將姜宇珩钉在地上,形成剑牢,將之完全封锁,甚至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剑气的压制: “牧渊,你放肆!你怎敢如此?我月神宫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著!” 的確有够聒噪,牧渊下意识揉了揉耳朵,淡淡的盯著他: “好,既然你还是这般桀驁,那么我等著便是。我倒要看看,月神宫是不是如此不讲理,会护著你这样的存在!” 紫月仙子一行人,半点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这傢伙死皮赖脸,欺软怕恶。这次前来圣域,他们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之上。 “姜宇珩,你自己反省吧!这圣域之內,正好让你歷练一番。少仗著我月神宫的名號胡作非为,好自为之!” 第五百三十章:冰神体 一见如故! 月神宫自然是不养閒人,姜宇珩实属意外。 平日里在宗门之內,倒是八面玲瓏,对於弟子,长老,还有核心存在,都有他自己的方式。能做事,也偽装很好,谁知道他在外面会如此…… 姜宇珩也是衝动,他看出了牧渊的不平凡。人族强者,身上还有气运的气息,包括道源的波动,强者之间都可以感应到。 这些东西就足以让他嫉妒不已,但即便如此,还是可以保持大宗门的风度,紫月仙子对牧渊的態度,是他的爆发点。 失去理智,高高在上的月神宫女神,所有弟子都要恭敬对待的存在,甚至他自己也只能仰望,不敢轻易靠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她身边,竟然这般对牧渊! 嫉妒使人疯狂,姜宇珩不管不顾,固执的认为牧渊是在拖延时间。关於地心炎毒,是寒冰功法的克星,一旦中招,很难救治,恢復。 月神宫的核心存在,极力的救治,甚至动用秘法,所有的手段都施展过了,没有针对的天材地宝,没有独一无二的冰月白鹤,根本不行。 就凭牧渊,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能救治就能救治?大话谁不会说?即便是有冰月白鹤,以及冰玉神弓,恐怕机会也很是渺茫。 姜宇珩不知道的是,牧渊身为五品,甚至六品的炼丹师。对於各种毒素,以及封印之法都有研究。他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现在还有血蛇封印在身上。 经过一番小插曲,月神宫之人也好,还是沈香菱一行人也罢,都没有理会姜宇珩。他是该好好磨炼一番,如若不然,便没有资格留在宗门內。 圣域深处辽阔无比,眾多强者闯入其中。或联合势力,或各自为政。总之大片区域被占据。若是擅自闯入他人领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牧渊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初次闯入便遇上冰凌迷雾,继而遇上冰玉神弓,与月神宫一行人碰面。其他势力虽然眼红,但也只能望而却步。 月神宫的强大,从他们占据的领域,布置的阵营就知道。一共九个营帐,每一个都有弟子镇守。原来他们出来寻找只是一小部分人。 在紫月仙子的带领之下,牧渊一行人来到最中间的区域。那是一处特殊的营帐,没有什么人镇守,但外围充斥著强大的光芒,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 紫月仙子抬手一挥,光罩消失。营帐之中涌出强大的寒气,但还有一股力量,夹杂著灼热之气,縈绕在床榻之上的身影。 千年寒玉床,竟然在月神宫手中。这件宝贝暂时压制地心炎毒的蔓延,维持著那一道倩影的气息。但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啊! 地心炎毒,存在於经脉与炁府之中,將灵炁灼烧。若是一旦燃尽,那么此人也將油尽灯枯,再无迴旋的余地。 冰月白鹤,玉神弓是关键。只要有这两件宝贝在,运用秘法定然可以解除炎毒。但若是由炼丹师亲自出手,会更好。 紫月仙子示意弟子守在营帐之外,牧渊带著沈香菱进去便是。冰寒的气息,与沈香菱相辅相成,倒是不觉得不舒服,牧渊能够抵御,也不在乎。 “牧渊少侠,香菱姑娘。床榻上的女子,乃是我月神宫的少宫主。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月神宫上下都不得安寧,还请少侠出手相救。” 不知道为何,紫月仙子就是愿意相信牧渊,定然可以做到。还有沈香菱看少宫主的眼神,也不一样。似乎有所感应,眼神著急的看向牧渊。 事不宜迟,牧渊也没有矫情。屈指一点,一道灵炁注入少宫主紫晴体內。但一瞬间被地心炎毒吞噬,根本没用。眉头一皱,看向沈香菱: “倒是有几分麻烦,不过也不是不能救治。就看冰月白鹤愿不愿意配合了,只要它能將地心炎毒引导出来,我就有办法化解,你以万年冰箭,稳住根基。” 沈香菱並没有犹豫,她似乎看出紫晴少宫主的本质,对於寒冰系的修炼者来说,的確罕见,也十分重要。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少宫主应该是传说中的冰神体,独一无二的存在。地心炎毒与之相剋,所以才如此难以拔除。 施展手段,沈香菱以寒冰之气將少宫主包围。然后伸手一握,冰玉神弓出现。万年冰箭蓄势待发,一箭射出,將少宫主冰封。 所有的气息一瞬间消散,也算是凝聚到冰封之中。唤出冰月白鹤,在半空飞旋起来。眼中闪过一抹蓝光,朝著冰封之处猛地喷出一道气劲! 寒冰之气笼罩冰层,玄妙的炁息钻进其中,將紫晴宫主的身躯缓缓抬起来。一股牵引之力,將地心炎毒吸收出来… 挣扎,痛苦。这是一个看似很快,但实则极为漫长的过程。冰神体特殊,但是正因为特殊之处,才会如此难以化解。 “白鹤,加油!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只要將地心炎毒牵引出来,就算是成功一半。冰神体有超强的自愈能力,不用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冰月白鹤张开双翼,嘴里的蓝光爆发,一瞬间强行將地心炎毒引导出来。它本就是寒冰灵兽,所以根本不惧这点程度的灼烧。 牧渊看著地心炎毒將白鹤包围,他掌心一翻,一道玄火本源出现,將地心炎毒吸收,掌握在手中,甚至直接打入自己体內! 正好,化解血蛇封印,需要一些辅助能量。或许所谓地心炎毒能为他所用。不过现在只能暂时压制,先解决眼前问题才是重要。 “牧渊,你还愣著干什么?以你丹师的能力,如今才拔出地心炎毒,需要修復炁府与经脉,你倒是快动手啊!” 沈香菱对紫晴宫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仿佛一见如故。寒冰系功法的修炼者,见到冰神体,总是有膜拜的衝动,不过这种感觉並不强烈。 沈香菱只知道一件事,冰神体不能溃散。这大世界之上,很难再找出这样纯净的冰神体,若是能完全救治回来,一定会有大作为。 牧渊无奈一笑,摇摇头: “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著急,看来这位少宫主不简单啊。经脉与炁府都容易修復,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我现在稳住她的心脉,然后需要时间炼製丹药。” 就在牧渊忙於救治紫晴少宫主的时候,营帐之外传来议论之声: “少宫主可是我月神宫唯一的希望,若是有所闪失,我们如何向核心长老们交代?就这样交给那人,完全不熟悉,当真可以信任吗?” 牧渊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流转,心中思绪也跟著活络起来。如此轻易就答应救治,是不是太简单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还是要多留一手才行… 屈指一点,牧渊引动灵炁,在紫晴少宫主的身上游走。隱秘的画出一道符文,打入最关键之处。一旦出现什么变故,这或许可以成为筹码… 第五百三十一章:连环陷阱 精神封锁! 紫晴少宫主,对於月神宫来说极其重要。 按理说,宗门核心存在发生变故,不应该弄得人尽皆知。但在万界之中,除了圣域之內,甚至要在最深处的地方,根本找不到针对的救治方法。 冰月白鹤,可以稳固紫晴少宫主的炁息不被侵蚀。玄火本源,化作符籙可以防止地心炎毒二次侵蚀。將经脉打通之后,就剩下安心调养了。 救治的过程,没有多少人知道。营帐之中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光芒,紫月仙子也吩咐过,不允许任何人进行窥探,猜测。单单只是议论,也是大罪。 圣域之行,紫月仙子一行人是签下生死状的。一旦紫晴少宫主出现任何变故,她们任何一人都別想活著回去,这就是规矩。 但凡有半点希望,紫月仙子也要將之牢牢地抓住。牧渊与沈香菱,就是那一棵救命稻草,好在牧渊当真有办法解决。 地心炎毒的拔除,並非一朝一夕。需要时间调养,所以牧渊等人也顺理成章留在月神宫的阵营,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姜宇珩没有回来,知情弟子透露过一些信息。紫月仙子很是生气,不允许任何人打听细节,违背命令者,宫规处置。 但阵营之中多了一行陌生人。虽然知道牧渊的身份是不弱的炼丹师,但总归是有所防备的。不时地有弟子私自议论,窥探牧渊等人的行动。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牧渊与紫月仙子有约定在先。一旦他將紫晴少宫主救治过来,並且完全恢復,那么任何条件,只要能做到,一定答应。 並且紫月仙子眼光独到,察觉到牧渊身上的不同之处。道源,气运。特別是前者,似乎与这圣域最深处,有著某种感应。 紫月仙子答应他,以月神宫的底蕴,对於圣域的调查十分全面。只要紫晴少宫主可以醒过来,並且恢復修炼之力,那么全部地图,可以双手奉上。 道源,对於月神宫来说,並不算什么。她们游走於诸天万界,靠的是自身的实力。至於大世界的法则,她们並不畏惧,也不嫌沾染。 为了圣之道源,为了少走弯路。既然月神宫做出承诺,又在牧渊能力范围之內,何乐不为?况且在月神宫的阵营,还没人敢轻易招惹。 势力强大,所以占据圣域的有利区域。沈香菱,韩悦琦,谢夕顏,陪同牧渊一起在月色之下三步。中心营帐之外,有几名月神宫弟子,还在修炼。 亲眼看见月华之力,在功法的运转之下进入他们的体內。然后身上发出一道亮光,缓缓被吸收。月神宫的功法,就算是看到,也定然学不会。 睁开双眼,几名弟子瞥过牧渊等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都已经几天过去,这位炼丹师说好炼製恢復丹药,雪魂丹,却半点动静都没有,怕不是一开始就在说大话吧?” 闻言,沈香菱等人一愣,眉头一皱。谢夕顏还好,有些无奈的看向牧渊: “果然,有人不相信你的本事,看来你要儘快证明一下了。之后若是被驱逐,面子上可不好看啊。” 倒没有当真,只是调侃。但沈香菱脾气不好,作势就要转身找那些人理论。但娇躯突然一顿,抬头看向天际,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强大的,诡异的炁息袭来。迅速將这片领域封锁。地面出现一道裂缝,不断震颤,隨时都可能陷下去。来不及反应,眾人都在摇晃! 正在修炼的月神宫弟子,心念一动,强行稳住。脚下出现一层屏障。望向天际,脸色阴沉无比,气场张开,稳住炁息波动: “放肆!竟然敢在我月神宫范围撒野。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说著,双手张开,掌心之中多了一枚小小的金色弓箭,直接一箭射出,箭雨划过半空,却被一股强大的气浪挡下来。 “不好,这是陷阱!对方实力很强,不像是需要歷练的年轻一辈。这种炁息,应该是来自於三目一族,究竟要干什么?” 半空之中,一道玄色的长袍身影缓缓显现。戴著面具,但额头上的眼睛却没有遮掩,多此一举,不就是三目一族吗? “月神宫?很了不起吗?此领域本座掌控,在本座的精神封锁之下,无人能逃离这陷阱。要怪只能怪你们与牧渊此子牵扯上关係。” 三目一族,一向诡异无常,行动不定。这时候出现的居然是凌驾於年轻一辈之上的核心长老,神魂境之上,差一点天人境级別,如何办到的? 连环陷阱,精神封锁。地面与空间之中,都流转著一道道无形的炁,化作束缚炁浪,將眾人困住,连灵炁都施展不出来,处於完全的被动状態。 “岂有此理!三目一族之人,从来不讲规矩。擅自动手,就不怕引来眾多势力的围剿吗?识相的立刻解开封锁,如若不然……” 话音未落,一道精神气劲射出,直接穿透那人的喉咙,当场毙命: “聒噪!本座说过了,我要的只是牧渊一行人。既然你们运气不好,牵扯这其中,那定然是留不得了。在这精神封锁之中,外界谁也无法插手!” 三目一族的超级强者,势必要一劳永逸,牧渊一行人,是他唯一的目標,不死不休。所以就算是不守规矩,也要將他拿下! 以三目面具人为中心,无数的灵炁匹炼形成,將此领域完全包围。强大的压迫之力,不是秦朗他们可以抵御,一步步向后退。 但这四面八方,都存在灵炁匹炼,根本退无可退。 牧渊与谢夕顏,韩悦琦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这老傢伙想要抓住我们,目標一定是道源与气运。不知道三目一族究竟在计划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牧渊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剑气激盪,嗡嗡作响。但是剑罡威压被压制,达不到最强的状態。冷冷的盯著上方,心绪迅速流转… “连环陷阱,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故意將我们引入此处。唯一的例外就是,月神宫的势力占据这片区域,但也没有什么影响,三目一族要一起解决。” 剑气扩散,形成剑罡屏障。牧渊凝聚剑纹,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玄火之气附著其上,隨时准备强攻。 “三目一族,果然是越来越没有规矩。精神封锁,设计陷阱,当真是怎么下作怎么来。但如此不將我月神宫放在眼里,是不是太自大了?” 话音落下,隨著夜空之中一道月光气柱出现。紫月仙子从上方飘然落下。伸手一甩,两道月华绸缎迸射而出,与精神封锁撞击,余波连续散开。 一道道裂缝出现,瞬间破开一道缺口: “三目一族,太目中无人。我月神宫能屹立在诸天万界之上,会被这点伎俩矇骗?在我月神宫的领域內,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第五百三十二章:神魂境之巔 月神法相! 圣域之上处处危机! 既然有勇气踏入此处,就定然是早已做好准备。月神宫前来此地,目的很明確。不想沾染任何麻烦,唯独要找到解救紫晴少宫主的办法。 如今牧渊的出现,带来一丝希望。她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然后顺利炼製出雪魂丹,护住紫晴少宫主的心脉,才能慢慢的恢復过来。 三目一族一直在诸天万界之上肆掠,似乎在谋划著名某种大计。圣域开启之后,就半点没有放过。不管是任何势力,都想要试探一番。 强大的势力,若是斗不过,他们也没有损失。本就行踪不定,任何领域结界都困不住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不遵守任何规矩。 牧渊是个异数,道源入体,气运在身上。受到圣之道源的指引,才来到这深处。与月神宫结交,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想不到还是避免不了这般麻烦。 精神封锁,原本非炼丹师无法破开。但是月神宫的领域,自然也有秘法加持。在这片领域的四周,出现一道道月华气柱,早有防备,弟子们有惊无险。 半空之中,牧渊与紫月仙子並排而立。盯著面前的玄衣面具人,炁息升腾,蓄势待发。既然对方出现在这里,定然不能善了。 只见得玄衣面具人,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诡异的笑意。十分狰狞,看上去真的太像是变態了。这种疯狂的感觉,不是一般人能压制。 他的目標就只有牧渊,包括他身后之人。人族修炼者能走到圣域深处,著实不容易。三目一族想要知道,这些人族究竟对他们有没有作用。 研究诸天万界的氏族,以及强大的势力,已经成为三目一族的恶趣味。在这大世界之中,已经有不少人遭到毒手,想必暗处,还埋伏不少吧! 正面对上,玄衣面具人半点都没有紧张。反而更加疯狂。伸手一挥,四面之处果然出现一道道身影,炁息混乱,大批的人马,將月神宫的阵营包围。 眉头一皱,紫月仙子瞥向眾多弟子,正在进行防御。月华气柱的力量,在三目一族的陷阱之中,逐渐的在减弱,似乎有压制的跡象。 明明已经做好防御,为何还是被三目一族侵蚀进来?若是蔓延到主阵营,那么紫晴少宫主就面临危机,那就很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华光冲天而起。透明的气浪夹杂著寒冰之气,盘旋在主阵营之上。一道寒冰气浪扩散,將之完全笼罩,牢不可破。 “紫月仙子,你与牧渊全力对付那面具人,其他的交给我们。既然答应的事,到现在自然不能独善其身。有危机大家一起面对!” 沈香菱手持冰玉神弓,寒冰箭蓄势待发。一旦射出,便是漫天寒冰箭雨,將空间灵炁封锁,任何强者,都很难脱身。 娇躯一闪,立於半空。脚下事寒冰箭矢的流转,正好护住她的周围,三目一族的人,能够召唤凶兽,甚至是飞禽,但还是无法迅速攻破。 一道道能量冲天而起,凶兽接踵而至。整个圣域中心都有所影响。其他人看著气浪爆发的地方,不禁惊嘆,在这圣域之內,果然没有弱者! 月华领域之力张开,紫月仙子手持长剑,直指玄衣面具人: “你若执意要与我月神宫作对,非要在圣域之上掀起风波,那么我月神宫接下便是。若是破坏了我宗门要事,定然追究到底!” 没有迴旋的余地,紫月仙子身上爆发强大的气浪,髮丝涌动,双眼之中闪过一道月华光芒。神魂境巔峰,差一步突破的境界,精纯无比! 残影一闪,直接攻向玄衣面具人。剑气爆发,与之正面对上。气劲衝击,不断的扩散而开。余波旋转,被领域结界挡下。 牧渊也没有閒著,毕竟对方是衝著自己来的,完全倚仗月神宫弟子,也说不过去。剑气分散,在面前,四周颤动,形成一道道连环剑轮。 六合分身,便是六道剑轮。剑影瀰漫,形成一个小型的剑域。紫月仙子在与玄衣面具人对抗之时,剑气乱飞,然后將对方的后路阻断。 炼天剑域,牧渊独自一人施展出来。所笼罩的领域,剑气有规律的旋转,剑气无处不在,將玄衣面具人的后路封锁。即便是三目,也渐渐压制下去。 残影动盪,双方不断的碰撞。余波扩散,这片领域战意滔天。紫月仙子竟然能够与玄衣面具人不相上下。仗著月华之力,將之连续逼退。 神魂境巔峰,紫月仙子施展手段,背后出现一道殷实的方向。如同月神一般,威严无比。手持长剑,死死的將玄衣面具人锁定。 “呵呵…你的三目能力无法施展。在这剑域之中,所有的妖兽,妖灵都无法召唤。所以,想要在我月神宫手中抢人,你还是太愚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月神法相出现,这片领域的灵炁疯狂涌动。这异象引来其他强者的注意,甚至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见得月光耀眼,灵炁飞速聚集。 一道威严的淡淡黄光法相,出现在天际之上。手持长剑,无数的剑影在四周飘飞,然后向著一个方向聚集。 抬手一握,紫月仙子紧握剑柄。一柄巨剑出现,眼神看向牧渊,点点头: “牧渊少侠,借你剑域一用。我这月神一剑,他未必能接下。但这一剑之后,剩下的就要拜託你了。还请你务必將少宫主救治回来!” 月神法相,神魂境巔峰的最强状態。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斩下。无数的剑气同时落下,瞬间將三目面具人压制。重重的落在地上,强行抵御,半跪在地。 “你…区区一个月神宫弟子,竟然有这般本事。月神法相,对於精神强度要求很高。你就算施展出来,之后也將长时间萎靡不振!” 下一瞬,一道道剑光凝聚成剑龙一般,呈现七星的状態,將三目面具人包围,封锁在半空,动弹不得。挣扎没用,只能瞪著眼前的牧渊: “岂有此理!小子,最好放开本座,否则我三目一族定然与你不死不休!你要想清楚,招惹我三目一族的后果,你能否承受。” 牧渊闪身靠近,六合分身凝聚。长剑直指他要害之处: “三目一族的作风,我已经领教过了,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也定然不会放过我。那么既然如此,我何必自討没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是吗?” 七星命剑闪过一道剑光,瞬息之间,一剑落下。 面具人在剑气之中化作飞灰,消散在天际。但是紧接著,一道残魂爆发出来,顺著气浪衝击,见势就要逃离。 炼天符文凝聚,化作牢笼,將之牢牢封锁,动弹不得。牧渊故意留手,將之掌握在手中,並且封锁在特殊容器之內,说不定之后,还会有些作用。 “圣域之上,实力为尊。我牧渊就在这里,若是要找麻烦,儘管来便是!” 第五百三十三章:月神之镜 圣山 诸天强者之间的算计,阴谋,针对,周旋,远远超出预期。 某种程度上,牧渊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万族之中的强者会看不上人族存在。有些时候,人族的修炼者,在狠心,谋划,不择手段这方面,的確不如他们。 三目一族究竟是什么目的?逃过圣城之主的追踪,甚至在圣域中心布下陷阱。任何一个区域,都有三目族人存在。率先就向月神宫之人发动进攻。 眾多氏族,在圣域深处探寻之人,也知道这个消息。三目一族会无差別的进行设置陷阱。不管是谁,一旦中招,就没有后退之路。 圣域深处没有规矩,谁的实力更强,谁便能站在制高点。这是修炼界的第一规则。想要在这里生存,就要適应这种规则,谁也不例外。 牧渊解决玄衣面具人之后,並没有离开月神宫的范围。答应的事情必须做到,雪魂丹要炼製成功,才能保住少宫主的冰神之体。 经过三目一族的侵袭之后,月神宫的其他弟子,对於牧渊的存在,不敢再有微词,因为实力摆在那里,没有人敢多说半句! 紫月仙子受伤不轻,被灵炁反噬,必须要以月神宫的秘法才能救治。其实她的伤势对於谢夕顏来说,不是难事,但没必要主动出手。 月神营帐范围,暂时没有人敢进犯过来。正好为牧渊准备了一点时间。著手炼製雪魂丹。对於月神宫的功法来说,此丹药是通用。 此时此刻,紫月仙子在独立的营帐之中调息,修炼。体內的经脉因为气浪爆发而產生反噬。想要恢復到最强的状態,需要一些时间。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不要再招惹事端。还有,密切注意姜宇珩的踪跡,我想这样的存在,不会轻易放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背后来一刀。” 睁眼,紫月仙子威严的看向每个弟子。这次出来,她是主导。少宫主还在昏迷之中,雪魂丹师必须要吃下去,否则前功尽弃,谁也不能得罪牧渊丹师。 “既然牧渊少侠是我请回来的,大家就要以礼相待。五品之上的炼丹师,整个大世界都可遇不可求,八品就更不用说,谁给我惹事,宫规处置!” 这是命令,不是商议。对於牧渊,月神宫的其他弟子总是怀疑太过年轻,究竟靠不靠谱。但是一起面对过三目一族,紫月仙子很清楚他的本事。 眾人不敢违背,只能听命。不管牧渊有任何需要,都必须尽最大努力满足。现在那独立营帐是封锁状態,能感受到灵炁的升腾。 牧渊將自己关起来,只留下谢夕顏一人护法。他们之中唯有夕顏的实力最强,所以是最合適的人选。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炼製出雪魂丹。 一鼎淡青色的丹炉前,牧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其上冒出一道道烟雾。所有的药材都是月神宫准备,这点底蕴还是具备。 缓缓的飘飞在丹鼎之上,旋转,跳跃。在火焰的灼烧之中,缓缓熔化。这个过程需要精密的精神控制。灼热的火焰燃烧之后,会產生冰寒之气。 “完全炼製冰系的药材,还是第一次。核心存在就用冰月白鹤的一缕精魂。这样一来,就可以恢復紫晴少宫主的本源力量,冰神体也可以保住。” 雪极草,冰心果,六霜瓣,无根水,以及其他辅助的药材。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若是掌握不好,能將丹鼎完全冰封。 隨著炼化的过程,整个营帐充斥著一股寒气。不断的蔓延出来,但护法的谢夕顏,身上笼罩著一层炎灵之气,將寒霜压制,没有继续蔓延出去。 只见得营帐之上,一股透明的流光升腾。直衝天际,但这里有月神宫的防御,暂时不会波及到其他地方,也不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牧渊双眼睁开,十分凝重。结印一变,丹鼎之中產生波动妖凰,好像快要成丹,剧烈的震颤之中,牧渊伸手一握,將丹药握在手中,冰寒非常。 若不是有玄火本源的护体,恐怕他自己都承受不住。仔细看去,丹药之上晶莹剔透的光泽,以及纹路十分清晰,看来的確是上品。 牧渊屈指一点,一缕炁息注入其中,竟然分离出一颗小小的丹药。能將成品丹药一分为二,没有足够的本事,谁都不敢轻易尝试。 紫月仙子对於他也算是也帮助之情,牧渊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雪魂丹的药力绰绰有余,那么分一点给紫月仙子,也无可厚非。 气浪渐渐消失,没有感受到丹雷。那是因为谢夕顏动用了神凰本源,凝聚出神凰本体,將丹雷轻鬆压制下去,否则还是会很麻烦。 就在这时候,主营帐方向,突然爆发一股强大的月神光华。然后一道符文结界,將营帐笼罩,余波扩散,光柱冲天而起。 一定有事情发生,否则不会自行启动防御阵法。 此时,一道人影悄然出现,要硬闯主营帐內部。不出所料,就是姜宇珩。他对这里十分熟悉,想要进来轻而易举。但是阵法已经改变,依旧被困住。 双眼泛著红光,他竟然接受妖力的侵蚀。站在少宫主的营帐之前,冰冷,狠厉,狰狞的盯著床榻上的倩影: “无论我怎么做,就是无法让你们多看我一眼。那区区人族牧渊,却能够让你们奉若上宾,凭什么啊?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吧!” 强大的妖灵虚影,在姜宇珩的背后出现,他竟然要杀了少宫主紫晴。如此极端的对月神宫进行报復。轻易就丟下他,半点也不在乎他的死活。 但就在姜宇珩的妖力爆发,完全化作妖灵形態的时候,主营帐上方,缓缓升起一面镜子。一道月神光芒射出,將整个营帐笼罩,將他包围其中。 月神镜,月神宫的至宝!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看来整个月神宫对於少宫主紫晴的重视,超乎想像。这应该是最后一道防线吧! 月神镜的光芒,將姜宇珩束缚,挣扎,反抗,还是动弹不得。一道道月神符文附著在他身上,冒出一股股烟雾,十分诡异,看上去很是痛苦。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出现,手持兵刃,將姜宇珩包围起来。冰冷,漠然的盯著他。兵刃的寒光,丝毫不念旧情: “放肆!竟然敢擅闯我月神宫领域,妄想对我少宫主不利,该死!” 姜宇珩疯狂的挣扎,妖灵之力爆发,不断的扩散。但是月神镜的力量不是他可以抵御的,很快便被完全压制,半跪在地,动弹不得: “我不服!凭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他牧渊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你们这么重视。我要报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感应到凶戾之气,月神镜发出一道光柱,照射在姜宇珩的头上。直接穿透。灵炁爆发,將之化作飞灰。就连妖灵之力,也尽数消散! 牧渊站在结界外围,看著这一幕。正要反应,月神镜之上,一道光华落在他身上,然后他便亲眼看见一处地方——圣山! “那是…什么地方?为何月神镜会將此信息传递给我?难道与我之间还有什么联繫?” 第五百三十四章:借宝 少宫主慷慨! 月神镜的光华,久久的笼罩在牧渊身上。 没有杀意,反而带著一丝温暖的气息。一幕画面出现在牧渊的眼前,那是一座庞大的,高耸在云雾之中的山脉,四周围都没有任何存在。 独立的山峰,圣山,就像是一柄巨大的利剑,直接没入云雾之內。雾气遮挡,没有任何飞禽走兽可以接近,是一处极为危险之地。 但往往危险伴隨著机遇,若是谁能登上圣域最中心,最关键的圣山,那么他將站在所有人的巔峰,得到传说中最丰厚的造化。 不多时,整个圣山的全貌,包括一些细节的东西,都展现在牧渊的眼前。的確很有吸引力,让他差一点失神,陷入这个景象之中出不来了。 很快,月神镜的光华消散。眾多月神宫弟子才敢靠近。包括沈香菱等人,担心的看著牧渊。那一瞬间不知道他进入某种境界之中,谁都无法左右。 月神宫弟子很是疑惑,这是第一次月神镜主动发出信號,也是第一次失控。牧渊身上究竟有什么奇妙之处,竟然能引动月神镜呼应。 不管怎么说,月神镜是月神宫的至宝。这次拿出来就是为了確保少宫主的安全。现在显露出来,一定会引来多方覬覦,必须小心为上。 眾人聚集在主营帐之前,看著牧渊。他也缓缓地回过神来。脑海中復现圣山的一幕一幕,但是並未透露,接下来它就是目標。 在这之前,还是要先將雪魂丹为少宫主服下,经过调息恢復之后,才能真正甦醒。那么牧渊答应的事,也算是完成,他也能继续朝著深处进发。 不敢怠慢,不管是紫月仙子的交代,还是牧渊展现出来的炼丹能力,都让眾人折服。恭敬的请牧渊进入主营帐,探查少宫主的情况。 倒是没有受到影响,月神之镜的力量很是神秘强大,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染指。既然如此,只需要將丹药服下,静静等待就好。 牧渊没有停留,而是转身到另一处,紫月仙子的修炼之所,將分离出来的雪魂丹交给她服下。很快便睁开双眼,露出感激之色: “多谢少侠不遗余力,我月神宫的大事,总算是有进展了。若是我宗门少主的冰神之体保不住,那么我们都有责任,谁都逃不了责罚。” 雪魂丹的分离部分,是紫月仙子没有料到的。自然更加感激,对於牧渊的为人,更是佩服,深信不疑。如此大恩,自当全力回报! 牧渊没有矫情,自己也是有条件的。圣山的景象,通过月神之镜显示,意料之外。但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圣山也必须去闯一闯: “紫月仙子,既然这次闯入圣域,是你作为主导。那么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借月神宫至宝,也就是月神之镜一用!” 此话一出,紫月仙子脸色一变。警惕的盯著牧渊,做出防备的姿態: “原来你是別有用心!你是如何知道月神之镜?为何要借用?牧渊,虽然你与我宗门有恩,但宗门至宝,说什么也不能外借,我也做不了主!” 断然拒绝,这是牵扯到月神宫秘密的事,也是铁一般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坏。宗门至宝,岂是那么容易就外借的存在? 牧渊对月神宫有大恩不错,人品也值得信赖。但宫主规定,月神之镜是宗门根本,一旦脱离宗门,一定会產生变故,谁都不能染指。 牧渊眉头一皱,他知道这件事很为难。但既然月神之镜与圣山有关,那么就一定有隱秘牵扯。若是不能借用,恐怕没那么容易上去。 牧渊没有生气,只是踏前一步。拱手,依旧保持著礼貌。他將事情经过讲解了一番,並且直言不讳,將秘密说出来: “紫月仙子,若是我说这圣山景象,是月神之镜指引我,你是否能考虑一二?我说的是借用,並非占为己有。事成之后,我一定完璧奉还!” 沉吟,紫月仙子也极其为难。但是宫规不能破坏,而且她也的確做不了主。就算牧渊这样说,也不能改变月神宫的规矩,还是不能借: “抱歉,牧渊少侠,或许你当真没有恶意,但这件事关係到我月神宫的根本,不是我能做出的范围,我还是不能答应……” 就在这时候,营帐之外传来脚步声。然后便是一道清脆的,带著些许威严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十分乾脆的说道: “既然牧渊少侠有此等要求,那么这月神之镜,本少主借那你便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现在都在圣域,便没有那么多规矩。” 少宫主甦醒了?雪魂丹果然有奇效,將她的冰神之体恢復,如此迅速就恢復了意识。全靠牧渊不遗余力,否则还陷入昏迷之中。 眾人聚集到一起,面对清新脱俗,脸上还有一丝病態的少宫主,倒是別样的吸引。恭敬的低头行礼,但唯有牧渊等人不用,他们可是贵宾! 紫晴少主看向牧渊,眼中满是感激。她虽然昏迷,但是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至於月神之镜与牧渊產生共鸣,一定有它的意义。 “少主请三思,月神之镜乃是我月神弓至宝,一旦流落他人手中,后果严重。此事重大,不能草率决定,关係到我月神宫的根本…” 紫晴少主脸色一沉,扫过眾人,冰冷,威严的盯著每一个弟子: “迂腐!愚蠢之极!多年以来,我们都不曾解开月神之镜的秘密,如今能与牧渊少侠產生感应,难道不是突破吗?若没有牧渊,我已经死了!” 究竟是一件宝贝重要,还是少宫主的性命重要?难道大恩不需要报答吗? 伸手一翻,月神镜在少宫主的掌控之下,缓缓的飘飞而起。歷来,唯有能继承宫主之位的人才能操控月神镜,紫晴少主是不二人选。 “牧渊,我將至宝借给你,还请你妥善保管,不要弄丟了。这算是我以全宗之人的性命在赌你的诚信,不要让我失望!” 牧渊以灵炁包裹月神之镜,將之收敛。很是轻鬆,根本不需要月神宫的秘法。这就是特殊之处,看来的確与之有渊源: “少宫主慷慨,请相信在下,一定不会辜负所望。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在下想要就此离开,儘快的去探寻圣山的隱秘…” 话音未落,少宫主却將之拦下。眼神古怪的看著牧渊,神秘的一笑: “嘿嘿…既然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如何?否则多不公平啊!我先申明,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换而已。” 牧渊疑惑,没有拒绝,等著少宫主提出要求。后者看向沈香菱,笑眯眯的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与沈姑娘一见如故,若是可以,能否让她与我一起返回月神宫。以我宗门底蕴,一定能给她最好的修炼资源,將来会有一番大的成就!” 第五百三十五章:可塑之才 月神使 …… 主营帐內 少宫主紫晴恢復灵炁修为,身上的月神光华证明她的境界並没有跌落太多。在雪魂丹的帮助之下,很快就会重回巔峰状態。 关於紫晴少宫主的提议,牧渊並不能做主。虽然沈香菱跟著自己一路闯过来,也是青梅竹马的髮小关係,但这是她的人生,不能被他人左右。 牧渊的目標的確是圣山,还有月神之镜,但他绝对不会以沈香菱的人生作为交换,他也没有资格。一切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牧渊的性子,沈香菱最了解不过。若是她为了他而故意牺牲什么,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除非她心甘情愿隨著月神宫弟子回去,否则谁也不能强留。 此时,紫晴少宫主坐在主位之上,紫月仙子位於右侧。其他弟子则是下方。牧渊留在宾客席位,气氛有些严肃,都没有率先打破。 这种时候,紫晴少宫主提出这般要求,虽然表面上说不是威胁,只是交换。对於沈香菱来说也没有坏处,而且修炼资源会更加丰富。 但牧渊极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答应,好像要完成自己的目標,就必须牺牲身边之人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极为排斥。 沉默,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甚至弟子们有些尷尬。毕竟牧渊丹师对他们有恩,少宫主这般要求,的確在保证月神之镜的安全,但也太… 紫月仙子更是不好说什么,牧渊没有违背约定,甚至以丹药帮她恢復炁息。但自己的立场又是月神宫弟子,该如何是好? 紫晴少宫主看重的是沈香菱的体质,天赋。寒冰系的功法,在她身上淋漓尽致,十分顺畅。若是可以系统修炼,那么一定能更好的突破。 其实若牧渊等人没有怀疑,这是双贏的局面。不会私吞月神之镜,沈香菱又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何乐不为?但总觉得有些彆扭。 好半晌,紫晴少宫主逐渐失去耐心。並没有恶意,只是她的性子一向直来直去,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 “牧渊,香菱,还有诸位。你们来圣域的目的,不就是寻找造化,还有突破的契机。在修炼一途之上,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失,就再也没有了。” 月神宫,的確超越东凰州,包括大世界之上大部分的宗门。底蕴深厚,也是传说中的大势力。多少天才,天骄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站起身,紫晴少宫主提步上前。眼神在沈香菱身上流转: “香菱姑娘现在是神弓之主,也掌控著万年冰箭,又是冰月白鹤的主人,最適合我月神宫,如果答应,一定倾尽所有培养她!” 范显宗等人面面相覷,一行人本来是一起行动,但这样將沈香菱交给月神宫,究竟能不能相信?还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这时候,牧渊站起身,眼神在沈香菱身上瞥过: “此事我做不了主,不过香菱与少宫主之间,似乎当真有某种感应。还是她自己决定吧,我一定尊重。若月神宫所言不假,倒是一个好的选择。” 牧渊一直以来的原则,不管是沈香菱也好,其他人也罢。虽然关係很好,但也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这样肯定会阻碍他们的发展。 既然是知己,好友,那就应该各自发展,將来一定可以顶峰相见。或许月神宫对於沈香菱来说,不失为很好的归宿。 “呵呵…我月神宫屹立在诸天万界之上,这点信誉还是具备的。香菱姑娘是可塑之才,也是我月神宫所需要的体质,自然会不遗余力。”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沈香菱没有理由拒绝。当初牧渊將话说的很清楚,他们之间並不可能產生男女之情,继续坚持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寻找自己的道。 沈香菱站起身,单手负於身后。眼神坚定,平静的看向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大家都好过: “好,我答应你便是。月神宫,传说中的地方我也想要去尝试一次。既然都没有坏处,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多谢少宫主赏识!” 牧渊闪身,出现在沈香菱身旁。深深地看向她: “你想清楚了?愿意进入月神宫,进行更好的修炼。若是他们有半点怠慢,或者违背承诺,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第一时间去接你!” 牧渊袖袍一挥,眼神凌厉的扫过月神宫所有弟子。然后定格在紫晴少宫主身上。眼神中带著警告之意,没有半点开玩笑: “少宫主,你知道在下的身份。你月神宫的確强大,屹立在诸天之上,几乎无人敢轻易招惹。但是一个丹师的影响力,你也应该很清楚。” 这才是明晃晃的威胁,不是为了月神之镜,而是为了这位青梅竹马。若是她有半点委屈,那么牧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月神宫也不得安寧! 紫晴少宫主笑了,很是坦然的笑起来。这种话,她清楚的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却丝毫不在乎。对於沈香菱,她是真心看重,可不是单纯的別有用心: “哈哈…牧渊少侠,我知道你的实力,也知道你有的是手段。况且月神之镜我已经答应借给你,你手中也算是有筹码,何必纠结呢?” 话锋一转,紫晴少宫主当著所有弟子的面。郑重的看向沈香菱: “即日起,香菱姑娘便是我月神宫独一无二的月神使,与所有人的地位都不同,只需要听从本少主的命令,你们任何人看见她,都必须尊敬!” 月神使,是一个特殊的身份。凌驾於所有弟子之上,只是在少宫主之下。月神宫內,宫主长年闭关,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事,所以沈香菱有绝对自由。 达成一致,也就到了分別的时候。牧渊的目標是圣山,一定有他想要知道的真相。而月神宫的目的已经达成,就不会继续逗留,儘快返回。 “牧渊,多保重。我知道你不是轻易衝动之人,关於牧氏一族的秘密,即便是找到一些线索,也不要心急。大家也各自保重!” 牧渊久久的站在月神宫的阵营范围,望著一道道远去的身影。 一直以来,沈香菱在自己身边,总是斗嘴,或者是大小的爭吵,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就是一个小妹妹的存在,现在突然离开,倒是有些失神。 一行人静静地陪著他,等他平復心情。但往往这种时候,就会出现没有眼力见儿之人,破坏气氛。 不多时,一股杂乱的炁息扑过来,將牧渊等人包围。这里是圣域深处,眾多强者聚集之地。而牧渊不与任何势力结交,就是异类。 一队人马迅速围过来,十几人之中,大部分是五大三粗的壮汉,看样子来者不善。眼神中,眉宇间都是试探,目的不纯: “这不是丹师大会之上,轰动整个圣城的牧渊丹师吗?为何久久留在此处?我们兄弟几个,倒是想要拜访拜访,牧渊丹师,可否赏个脸?” 第五百三十六章:火云兵团 突然包围过来的十几名壮汉,身穿劲装,身上还有不同的印记纹身。一股不弱的血腥之气蔓延,不是善类,但倒是也直接。 有意无意的將牧渊等人围住,带著某种目的而来。眼神试探的上下打量,看不出牧渊究竟有多强的本事,出於好奇,就想试一试。 进入圣域深处开始,牧渊一行人便与月神宫之人碰上。並且后者有求於他,关係自然拉近。在他们的阵营停留这么久,又一起面对三目一族的突袭! 圣域之內,所有闯入者,爭夺,寻找造化的存在,几乎都在传言。天才黑马丹师,表面上不与任何势力结交,喜欢独来独往,但实际上並非如此! 传言越来越离谱,甚至流传出牧渊有两幅面孔。之所以与月神宫走得很近,是因为势力庞大,他招惹不起。不与其他势力结交,是因为看不上。 其实这也是现实,谁不愿与势力强大的宗门交好?这些人想要拉拢牧渊,成为坐镇的大丹师,不就是看中牧渊的实力吗? 现如今,月神宫突然放弃圣域之內,所得到的一切,就这样离开,向月神宫总部返回,却留下了牧渊一行人,究竟什么意思,还不清楚。 难道是,牧渊的利用价值对於月神宫来说已经耗尽?在没有价值的时候,就直接丟弃?很有可能,否则牧渊也不会一个人在这里悵然若失的样子。 十几名壮汉,临时组成的势力。修为都不弱,但是更侧重於力量型,並没有什么高深的灵炁波动。前来试探,也別有目的。 眾多壮汉,將牧渊一行人不著痕跡的围住。为首的男人,手臂上满是纹身,气场最强。单凭力量,就可以达到神魂境初期级別。 一步步靠近牧渊,没有將秦朗等人放在眼里。眼神中闪烁著精芒,也丝毫不避讳,直截了当: “牧渊丹师,看样子你是被月神宫放弃了?她们也不怎么样嘛。既然如此,不如加入我们火云兵团,在圣域深处做出一番成绩来,也不错!” 火云兵团,虽然是临时组成的队伍,但是其中每个人都是力量型的修炼者。壮硕非常,但也不是无脑的壮汉。能够进入此处,也是有不凡的手段。 “怎样,俺诚意邀请,定然不会亏待你们。一路上所得到的宝贝,造化,一定会平均分配。我火云兵团战力不弱,不比任何势力差!” 火云兵团的確很强,在实力之上,几乎是一路靠著拳头打过来的。也没有丹药的补给,因为他们之中没有炼丹师,所以牧渊对他们很重要。 “哼!这还需要考虑吗?既然能与月神宫结交,为何不能考虑我们兵团?我看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人族都是如此吗?半点也没有真诚。” 领头者,卫蓝身后,一名兄弟小声的嘀咕。但这点动作怎么逃得过牧渊的感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身形一闪,出现在此人面前: “这种低级的激將法,或者是故意讥讽,对我没用。我说过,我习惯了自由,不喜欢结成队伍,所以无法答应你们的邀请,还是找別人吧!” 下一瞬,牧渊转身要走,却被眾人拦下: “慢著!我火云兵团虽然是临时组建,但也並非什么好欺负的善类。老大诚意邀请,你却这点面子也不给,不怕成为所有人的公敌吗?” 此话一出,秦朗,范显宗脸色一沉。提步上前,站在牧渊身前。冷冷的盯著火云兵团之人。气场散开,盛气凌人,没有半点退让: “可笑!难道你们发出邀请,我们就必须答应?还装清高?我们愿意与谁结交,那是我们的自由。在这圣域深处,还没有谁能强迫谁,不信,你们试试看!” 一开始,牧渊一行人,包括秦朗在內,他们就察觉到这群人的不怀好意,就是故意要为难他们。一定是事先观察,发现月神宫之人离开了,所以找上来。 “识相的就给我让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什么火云兵团,若是这般作风,更別想有任何势力与你们结交。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是看不上你们。” 不想废话,秦朗与范显宗在前,作势就要离开。但是对方却没有让道的意思。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若是牧渊不答应,这件事没完! 抬手一握,十几人同时唤出兵刃,竟然是统一的大刀。寒光闪烁,直指牧渊一行人。眼神中露出狠厉,杀意也不再隱藏: “既然无法成为朋友,那么就是敌人。牧渊,你这般存在定然是个威胁。你若不肯答应我们的邀请,要么將你们身上的东西留下,要么將命留下!” 威胁,这才是最直接的威胁。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没有任何规矩限制,那就不择手段又怎样?既然牧渊不识好歹,那就儘快除掉,一劳永逸! 大刀的气场,將牧渊等人围住。但是这点阵仗对於秦朗等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残影一闪,冲入十几人之中,与他们近在咫尺: “火云兵团,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吗?非要选在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前来找茬。你们连时机都选不对,让我们如何答应邀请?” 长剑一震,一道道剑气盪开来。天狐九影散开,仿佛有九道虚影,在眾人之间来回穿梭。剑气所到之处,气浪轰然爆发。 秦朗一人,一剑掀飞几道身影。然后范显宗施展手段,凭藉看穿空间的能力,迅速將四周之人击退。单纯的力量,根本不够看。 火云兵团老大,卫蓝。被这电光火石的一幕震惊。他们也算是一路杀过来之人,身上的血腥之气不弱,感知力也是数一数二,竟然被几名人族彻底压制。 残影闪过,牧渊与卫蓝近在咫尺。手中剑光一闪,直指他面门: “火云老大,你是要继续打,还是现在就滚?我没空陪你纠缠。我说过,没有兴趣与任何势力结交。在这圣域深处,谁不是带著自己的目的?” 剑气环绕,头顶,四方,各处都凝聚剑轮。只要卫蓝轻举妄动,他的实力强度根本不是牧渊的对手。一剑便可封喉,没有悬念! “哈哈…好!好!好!牧渊,你有种,有胆识,也有魄力。你的实力境界在我之上,我承认,区区火云兵团配不上你。但若是……” 话音未落,牧渊的神色突然一沉,变得杀意尽显。剑气封锁周围,一剑架在卫蓝的脖子上: “你是否想说,若是我现在不杀了你,消息传出去,这整个圣域深处,各方势力都会一致针对你,成为眾矢之的,前路更不好走,对吗?” 牧渊冷然一笑,见血封喉! 鲜血飞溅而起,染红一大片地方。既然不怀好意,既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那么又何必留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牧渊解决了卫蓝,火云兵团也自然要瓦解。片刻之后,站在一望无际的平原,望著看不到头的前方: “我知道你们都在窥探,想要知道我的虚实。你们听好了,若你们想要变成下一个火云兵团,那就儘管来试试,我牧渊就在这里,来者不拒!” 第五百三十七章:杀戮的意义! 剑气横空,气贯长虹! 牧渊在经歷过三目一族,几次三番的挑衅,並且半点都没有表明原因之后,他决定不再容忍。要在这圣域深处生存,杀戮是必然。 危机与机遇並存,如同沈香菱在冰凌迷雾之中得到玉神弓,配合万年寒冰箭,將寒冰系的功法发挥到极致,成功进入月神宫之內。 牧渊本就是丹师大会的黑马,多年来第一个以人族身份,力压所有天才强者的存在,成为眾人之中的佼佼者,令所有人仰望。 所谓锋芒毕露,一定会招来嫉妒。更何况一开始所有的丹师,以及丹师联盟之人,还曾经极力的拉拢,却被无情的拒绝。 在这圣域深处,並没有半点规矩可言。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牧渊拒绝一切联盟,也是与他们为敌,成为眾矢之的,危险重重。 其实牧渊心中,对於圣域守护者以生命为代价,將他们送进来,始终耿耿於怀。他要以人族的身份,站在万族之上,证明人族存在的真正意义! 逐渐明白,要想达到目的。不管是正面的,还是別有用心,在这圣域之內都不容易。鲜血是必然的。杀戮也是不可避免的! 收拾了火云兵团,不过是小插曲。牧渊等人继续按照月神镜的指引,向著圣山方向前进。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一路上一定不会太平。 韩悦琦身为情报家族,对於任何风吹草动都很敏锐的察觉。她这次进入圣域,一方面是要寻找造化,机遇,一方面也是猎奇,看看究竟有多少能人异士。 沈香菱的离开,虽然是暂时。但牧渊对月神宫並没有那么相信。等这次从圣域出去之后,一定要弄清楚,她们究竟什么目的,为何单独看重香菱。 当牧渊以强大的气场,精神力释放出去之后。躲在暗处观察的势力,以及眾多窥探之人,逐渐的收敛起来。能不招惹,儘量不要有交集。 立场已经表明,牧渊不会与任何势力结盟。之前的月神宫,也是利益牵扯。牧渊的决定谁都无法左右,没有把握之前,还是先暂避锋芒。 圣山,位於圣域深处,东南面的地方。但其上的神秘,所有人都只是听过传说,並未真正见识到。相传,一旦踏上圣山,仿佛就进入另一个维度,没人下来。 传闻之中,只有强者向圣山前进,闯入其上。至於那上面究竟是什么存在,有多么的奇特,没有人知道。或许,所谓的圣山,也是修炼者的绝境呢! 牧渊的感应完全不同,圣山的方向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吸引他。体內的气运之力,包括道源,也有所呼应。圣之道源,会不会在其上? 並未拖延,甚至没有被任何事情左右。圣域深处发生一切变故,都在预料之中。所以牧渊等人见怪不怪,不予理会。见死不救?根本无人在意。 杀戮,刀光剑影,甚至是强制压制。势力与势力之间的廝杀,鲜血蔓延。这些与牧渊他们都无关。所谓事不关己,就不要掺和。 一路向东南面疾步掠去,他们並没有完全施展身法。这里危机重重,除了氏族与氏族之间爭斗,为了利益,为了造化,还有妖兽,异兽,凶兽肆掠。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牧渊,谢夕顏背对背而立。韩悦琦,范显宗也背对背,秦朗在关键位置,四面八方,他们都可以敏锐的防御,森林之中,充满未知。 “大家小心为上,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其他势力爭斗,与我们无关。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圣山。没到达之前,守住自身,別多管閒事!” 正说著,森林的前方传来一阵呼救之声。那是女子的声音,而且听上去绝望非常。牧渊等人的实力,怎会感应不到发生了什么。 如今的圣域深处,四面八方,充斥著各种势力。爭夺杀戮都正常。包括丹师大会出来之人,以及每个氏族,都没有道理可讲。 眼神一沉,牧渊稳住自身,压制內心深处的衝动: “別多管閒事,我们快走!” 身形一闪,正准备离开。但下一瞬,牧渊脚步一顿,化作一道残影,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速度之快,使得谢夕顏等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消失。 无奈的摇头一笑,这才是牧渊的本性。他可以不圣母,但是善良的本质不会改变。呼救之人明显就是人族的气息。除了他们,竟然还会有人族在此处? 果然,森林的深处,树木遮天蔽日,几乎没什么光亮。一道女人身影正在狼狈的逃窜,身上的衣裙已经破烂不堪,手臂上,脚上还有鲜血渗透… 不仅如此,女人虽然狼狈,但掩盖不了一张完美的面容。她手中还抱著一个小小婴儿,裹在襁褓之中,竟然异常乖巧,不哭不闹,不挣扎。 女人的身后,数名男子穷追不捨。眼中是贪婪,迫切的光芒。手持兵刃,凶戾的气场充斥,使得整个森林都十分压抑。 突然,女人脚下一个踉蹌,瞬息间栽倒下去。怀中的婴儿惯性拋出去。危急时刻,一双手接住婴儿,將女子也连带著扶起来。 牧渊凝神看去,女子的双脚並没有穿鞋,血淋淋的一片。这鲜血之中夹杂著一点蓝光,看来也不是简单的存在。 抬眼看去,几名男子手持兵刃紧隨其后。盯著牧渊,眼中杀意並未收敛: “小子,你这是要多管閒事?我劝你还是滚开,以免丟掉性命。此女不是你能管的存在,识相点,不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面色一沉,牧渊抬手一挥,一道道剑光散开,化作一轮巨大的剑轮。剑气纵横,將这个区域包围。剑雨落下,所有人来不及反应,化为飞灰! 杀戮的感觉不好,牧渊始终无法適应。但感觉到女子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袖子,又觉得这就是意义。既然註定要血染当场,就不必废话… 几名男子化为飞灰,剑气逐渐收敛。感觉到危机解除,女子突然两眼一黑,栽倒在牧渊的怀里。虚弱,苍白,嘴唇艰难的动了动: “水…带我到有水的地方,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只见得女子腿部蓝光一闪,在牧渊惊愕的眼神中,化作一条很大的蓝色尾巴。但原本应该晶莹剔透的鱼尾,变得伤痕累累。 韩悦琦等人赶过来,惊讶的看著鱼尾人身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果然是圣域深处,什么样的存在都不稀奇。鮫人大多都是雄性,没想到罕见的雌性,竟然也能被你遇上。不过她的遭遇,似乎不太好啊!” 鮫人?不是人族。但是牧渊疑惑,他明明在她身上感受到人族的气息,转头,眼神定格在婴儿身上,难道是从小孩身上散发出来的? “鮫人也好,人族也罢,总之先將之救治甦醒再说。既然能出现在这里,想必其中存在著某种故事,总之不会太简单…” 第五百三十八章:鮫人託孤 圣域是独立的领域存在,闯入任何氏族都不稀奇。 牧渊感受到人族气息,这才出手救下女子。想不到在危机解除之后,她竟然露出本体。传说中的鮫人,究竟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被追杀。 於是,牧渊等人继续以最快的速度向东面掠去。在这期间,范显宗动用空间神瞳之力,凝聚出一道简单的屏障,至少让鮫人的气息不至於泄露。 相传,鮫人的確有存在。但鲜有人遇见。生於深海之中,此族类並没有杀伤力,本性善良,但也不绝对。歌声优美,可遇不可求。 按照常理而言,鮫人是极为善良,淡然的性子,没有爭斗的心思。居住在深海之中,若是没有特殊情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圣域虽然包罗万象,任何氏族都可以闯入。只要达到一定的修为,前来歷练是没有人可以阻止。但鮫人存在於此处,就有些古怪了。 不管怎么说,先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再说。牧渊感觉,既然让他遇上这件事,那么说不定又是什么机缘牵扯,不如顺水推舟。 鮫人女子由谢夕顏看著,並且用简单的救治方式,先帮她止血。这一点不用担心,在记载之中,只要鮫人进入水中,很快就可以恢復。 至於孩子,牧渊一直亲自抱在怀中。人族的气息的確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牧渊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孩子当真与人族有某种牵扯。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鮫人醒来之后,才能弄清楚。也很可能又是一场麻烦… 一路飞掠,范显宗这时候还有心情调侃一番牧渊: “牧渊大哥,你不是说不用理会一切变故吗?为何还是忍不住?你就是极为纠结,內心善良却要极力偽装。在这里,若是不够心狠,可不行哦!” 韩悦琦也是一笑,看著牧渊,表面的冰冷只是偽装。在这里,波譎云诡,隨时都可能发生变故。但鮫人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见。 谢夕顏与秦朗並未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牧渊內心的愧疚在作祟。一直以来因为道源的事,以及他身上气运的事,人族修炼者都在牺牲。 这也导致了,牧渊感受到突然出现的人族气息,如此紧张的原因。 很快,牧渊前方森林来到尽头。出现一片小小的湖泊。其中的水流荡开细微的涟漪,而且散发出一股精纯的能量波动。 “生灵之湖!运气不错,这湖泊是天然形成,其中生命之气强大而浓郁,適合伤势的恢復。现在鮫人虚弱,救治迫在眉睫,那就在这里吧!” 韩悦琦见多识广,也就不矫情了。谢夕顏抱著鮫人,迅速將之放入湖泊之中。很快,一道道淡淡的蓝光匯聚,在鮫人的四周形成旋涡涟漪。 果然,鮫人的恢復力很强。与水是天生的共鸣。只要进入水中,精气就会很快的聚集体內,將伤势修復。况且这湖水的功效也极强。 牧渊等人缓步上前,在湖边凝神看著。只见得鮫人身上,缓缓地凝聚一道淡蓝色屏障,仿佛是一股罡罩,將之牢牢笼罩。 鲜血的残留在消失,伤势也在修復。不过一刻钟时间,鮫人便恢復本体,晶莹剔透的样子,带著一种莫名的吸引。 无形中有一股淡蓝色的波动蔓延开来,牧渊首当其衝,心境猛地一颤,不过炼天符文的力量,將这股波动震慑,强行压制下来。 下一瞬,只见得范显宗一步步向湖中走去。双眼闪过一抹淡蓝色的印记,似乎失去自控意识。眼看就要掉入湖中,牧渊一把將之拉住。 屈指一点,一道符文没入眉心,將那一股俘获人心的力量压制,瞬间清醒过来。茫然的看著牧渊,然后看向古怪的眾人,疑惑不解。 “这是鮫人本能的防御,魅惑的力量。想必是在恢復之中无意识的释放出来。男人的本性啊,永远改不了,这就是现实!” 话音刚落,秦朗与韩悦琦同时转头,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只见一条条玄蛇迅速袭来,很快便密密麻麻的布满湖边各处,將牧渊等人围住。 早该想到,生灵湖泊是得天独厚之地,怎可能没有异兽看守?但没有想到会是玄黑蛇族。四面攻来,牧渊等人退无可退。 双手结印,剑气激盪,牧渊將剑光散开,將孩子护在怀中,形成剑气护罩,暂时玄黑蛇无法侵入。但时间一久,恐怕就会彻底破开。 玄黑蛇族,乃是这湖泊的守护。与湖泊產生共鸣感应。蛇影一闪,强势的进攻而来。虽然被剑气屏障挡下,但前赴后继,始终没有放弃。 秦朗,范显宗,韩悦琦,谢夕顏施展手段,暂时將黑蛇逼退。但是隨著蛇血的蔓延,这里的能量越来越混乱,吸引更多的黑蛇过来。 不断扑向牧渊他们,形成包围態势。不敢全力进攻,会影响到鮫人的甦醒。所以只能防御。但对方似乎源源不断,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 这时候,一条巨大的黑蛇出现,张开大口,盯著牧渊,甚至看著他怀中的孩子,露出贪婪之色。原来它的目標是小孩! 巨大的黑色蛇尾一甩,强大的压迫力袭来。牧渊身形一闪,化作六道分身,將孩子隱藏。徒手一握,將蛇尾抓住,直接甩出去: “畜生,我等並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藉助生灵湖泊一用,並不会损失什么。若是你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七星命剑化作七道剑光,剑轮旋转,玄火附著在符文之上,杀招已经准备就绪。要速战速决,否则引来其他人,那么鮫人就保不住了! 剑光蓄势待发,巨型黑蛇死死的盯著牧渊,蛇身扭动,想要捲起孩子,但是下一瞬,一股强大的,摄人心魄的波动盪开! 这不属於正常音波,而是鮫人独有的防御,也是唯一进攻的方式。音波蔓延开来,將巨蛇逼退。整个湖水都掀起浪潮,鮫人站在浪之上。 完全恢復的鮫人,有著一张绝对魅惑的脸,蓝色的光芒笼罩,將巨蛇定格,甚至化作石像,彻底的动弹不得。 眼神一转,看向牧渊等人,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恩人,多谢你救命之恩。若非你出现,我已经命丧歹人之手。不过恩人,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谢夕顏站出来,与牧渊並肩而立。看向鮫人,然后再看向牧渊怀中的孩子。大概明白了一些什么。想必她有什么难言之隱。 “你是想將孩子託付给我们?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让你沦落到这般地步?传说中的鮫人,高贵,纯净,不问世事…” 鮫人点点头,身形一动,带著一股水流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 “恩人请放心,我不会恩將仇报。我鮫人一族可以看透人心,只是我鬼迷心窍,在欺骗之中迷失自己。现在醒悟过来,好像已经晚了。” 鮫人指著孩子,看著牧渊: “恩人的目標是圣山,既然如此,你势必要带上我的孩子。我的鮫珠在他体內,已经融为一体。只要你带著孩子,之后会畅通很多,请相信我吧!” 第五百三十九章:大补之物 鮫人一族,心思单纯。 相传此族人泣泪成珠,万分珍贵。也因此,鮫人的存在也令人十分嚮往。 虽然眼前的鮫人女子,受到欺骗。从孩子的气息来判断,很可能是人族所为。目的就是利用她,达成某种计划。 遍体鳞伤的逃离,甚至在圣域深处被追杀。对方连孩子都不要了,这就证明根本没有底线,甚至没有人性。 鮫人女子为何如此相信牧渊?遇上他之后,竟然直接昏迷过去,半点没有担心他会起贪念?这就是本能的判断,直接的肯定。 牧渊身上有气运环绕,气场与炁都与眾不同。还有道源在体內,只要找到圣之道源,就可以解开圣域最终的秘密。 各种原因交织在一起,鮫人可以完全放心。然而她失去了鮫珠,必须以鮫珠的力量维持孩子的生命,所以无法化作人类继续生存了。 眼下,鮫人女子必须待在水中,甚至要回到自己的氏族之內,才能重新活下去。並且孩子是带不回去的,一旦被族人发现,必死无疑! 失去鮫珠还可以是一时之错,在不知道內情之下,还能给机会找回来。但是鮫人產子,还是人族的血脉,那就是大忌,甚至是大罪! 不得已之下,鮫人女子没有別的选择,只能將孩子交给牧渊。他们是人族,对於同样血脉,又有特殊能力的孩子,应该不会亏待。 在生灵湖泊之中,鮫人恢復七八层的力量,所以才能將守护玄黑蛇化作石像。但这也是暂时的,身为守护者,不可能永远被困住。 鮫人女子眼神真诚,恳切,若是牧渊不答应,那么她与孩子都没有活路。在这圣域深处,她想要回到氏族之中,只有生灵湖泊这一条路了。 “少侠,你的心境纯净,初心没有改变。虽然你手中也有杀戮,有鲜血,但这也是你成长必经之路。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他。” 鮫人的力量支撑不了太久,鮫珠没有在体內,几乎就失去三分之二的修为。她必须回到族中,进行长眠。短则百年,长则千年,重新聚集一颗鮫珠! “牧渊少侠,各位。我这孩子不会是累赘,强你们相信我。要想上圣山,探寻圣域的最终秘密,那么非他不可。还请善待他,感激不尽!” 话音一落,鮫人眼中划过一滴眼泪。然后化作一颗珍珠,飘飞到孩子身上。然后她化作一道蓝光,还没等反应,便钻进水中。 但是下一瞬,变故发生。只见得整个生灵湖泊中心,发出一道强大的光芒。然后一道符文法阵,缓缓地升腾而起,將鮫人牢牢困住。 这些符文,密密麻麻的排列。应该是等级不低的符师强者出手,竟然在这里也埋下陷阱,难道是早就察觉鮫人的踪跡… 牧渊脸色一沉,秦朗,范显宗等人也上前。眼神凌厉的扫过四周。气场扩散,做出防御的姿態。警惕的盯著前方: “背后动手,非君子所为。滚出来!藏头露尾,真是拿不上檯面!” 剑气飞散,划过一道气旋盪开。整个湖面之上產生层层气浪涟漪,湖泊周围,一道道人影掠出,眼神死死的盯著鮫人,贪婪丝毫不掩饰。 “哈哈…传说中的鮫人,想不到在这圣域深处,当真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有。牧渊丹师,所谓的丹师大会黑马,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名身穿华服,长相胖壮的中年男人,缓步上前。眼神在鮫人女子身上扫过。那眼神就像要將鮫人直接吞了,丝毫不掩饰。 在中年男人身旁,还有几位符师装扮的存在。手中符文波动,就是他们动手设下陷阱,將鮫人困住。看来是不会轻易放手了。 “呵呵…人族就是窝囊。鮫人三言两语,竟然就要放她离开?好不容易遇上,鮫人身上可都是宝贝,这般浪费多可惜啊!” 四周围聚过来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在丹师大会之上,他们都见过牧渊。后者並没有故意隱藏身份,所以也没什么好奇怪。 “没错,传说中的鮫人,那可是可遇不可求。身上全都是宝贝,大补之物!若是这样放走了,可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中年华服男人,踏前一步。眼中满是傲然之色,对於牧渊这个丹师大会的魁首,半点也没有在意。不过是一时侥倖,没什么大不了。 单手负於身后,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伸出手: “牧渊,看在你是丹师大会魁首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既然你不要此机会,便將鮫人交给我们吧。包括你手中那个小孩儿,你们可以离开!” 四周,身后之人,都是中年男人带来的。他身上也有丹师的气息,等级也应该不低。所以要驱使一些修炼者,也不是不可能。 眼神流转,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將小孩儿交给谢夕顏,踏前一步,气势瞬间爆发,整个空间都微微震颤,不容小覷: “大补之物?诸天万界,无数氏族,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因为鮫人纯洁善良,心思单纯,就活该沦为你们的掌心鱼肉?” 右手一握,牧渊唤出七星命剑。没有迟疑,直接將玄火之力附著其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剑气凌厉释放,形成剑轮环绕: “我只说一次,鮫人並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们若是要寻找造化,机遇,寻求突破的契机,那就各凭本事!为难一个女子,算什么事!” 剑光飞射,一瞬间將生灵湖泊周围封锁。剑气纵横,谁也別想轻易退去。这鮫人,牧渊是保定了,谁也不能动她分毫! “將符阵撤去,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圣域之內,造化万千,机遇也不在少数,我不会干涉。但她,你们今天谁也动不了!”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眼神中是怒火与杀意。盯著牧渊,大袖一挥: “哼!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也要分时候。圣域之內,弱肉强食是规律。你若执意要救下这鮫人,那就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伸手一挥,示意身后眾人一起上: “杀了他!碍眼的傢伙。若是谁能取得他的性命,老夫承诺,四品丹药五颗,五品丹药两颗,属性任由挑选!” 一句话,眾人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脚步一跺,手持兵刃迅速衝上来。速度之快,难以想像。这就是丹药,利益的诱惑。 牧渊气定神閒,屈指一点,七星命剑化作七道剑光,分別在七个方位。心念一动,剑气爆发。剑雨疯狂落下,將眾人包围其中,顷刻间陷入被动。 剑域封锁,剑龙呼啸。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牧渊脚步一点,伸手握住七星命剑,凌厉一斩,剑气纵横交错,气浪顷刻间炸开… 拔剑,斩天! 牧渊在炼天剑诀之中,不断的领悟。现在他的程度可以隨意驱使神识之中的灵剑。无尽剑域的气场,也可以心隨意动的释放,威力还在不断提升。 一人一剑,漠然的盯著剑气的逐渐平静。眾人在剑光之中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虽然並未立刻毙命,但也无法再站立: “谁还要继续战?不要命的那就来!” 第五百四十章:窥天者 暴露? 牧渊竟然如此之强!天人境? 剑气余波之中,牧渊凌然而立。他现在怒火难以平息,並非突然,只是对方所说的话中,似乎触及到他的底线,所以无法容忍。 这些所谓修炼者,诸天万界的强者存在,竟然將鮫人,鲜活的生命,当做是大补之物!他们不是飞禽走兽,而是存在於天地间的独特氏族。 鮫人心思单纯,唯一的防御技能也只是声波。对於很多修炼者来说根本没用。他们轻易相信他人,是因为他们心存善意。 难道善良,单纯之人,就活该任人鱼肉?当做是物品,甚至是补品,不断的爭夺,掠杀,无情的欺骗,从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修炼一途,最重要的是修心。若善良,单纯也是错,那么这个世界,所谓的修炼者,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直接毁了。 仿佛触及到牧渊不能触碰之处,所以大发雷霆,无意之中將力量,气场完全提升起来。剑道发挥到极致,剑域也轻鬆凝聚,一个也没有放过。 包围之人重伤倒地,剑气的压迫之力,使得他们短暂的无法动弹。 牧渊提剑,直指中年华服男人。剑意的释放,迫使对方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但迅速强装镇定,扫过四周爬不起来之人: “蠢货!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还想在这圣域之內生存,简直丟脸!机会摆在眼前,竟然抓不住,要你们何用!” 闻言,眾人之中有人勉强的站起身。看著牧渊的方向,眼中充斥著几分畏惧。捂著伤口,灵炁竟然在流失,无法將伤口癒合: “哼!王一行,你也是炼丹师。竟然连对方境界的波动都感觉不到。牧渊这般气势,没有天人境,大概也相差无几。我们这里谁是对手?” 接著,其他几人也陆续挣扎著站起身。之前他们低估了牧渊的实力,所以没有防备。一招之下落入败局,便没有迴旋的余地: “牧渊,何必呢?我们也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你为了一个鮫人,弄成现在这样子,值得吗?非要与所有人为敌吗?得不偿失。” 这时候,谢夕顏站出来,立於牧渊身边。冰冷的,带著一抹凌厉的盯著眾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些人被洗脑竟然这么深沉,没救了! “区区鮫人?你们竟然如此顽固不化。鮫人就应该成为你们的猎物?变成你们口中所说的大补之物?她也是生命,也有族人,凭什么要被你们猎杀?” 怀中的小孩不哭不闹,似乎感应到母亲还在这里。而符文阵法之中的鮫人女子,一脸的悲伤。她只是想返回族中,难道一念之差,就万劫不復! 牧渊的长剑並未放下,依旧直指王一行。身为炼丹师,自然知道鮫人的珍贵。但若是因为这般,便肆意残杀,牧渊绝对不允许。 “王一行是吧?你倒是聪明。避开了丹师大会的锋芒,想要在圣域深处,猎杀鮫人,以作为筹码,扩张你的势力。想法倒是美好,只可惜,你做不到!” 炼丹师,天生精神之力与眾不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更加可以感受生命的可贵。若是以猎杀善良族群,成就自己,意味就变了! 牧渊眼中闪烁精芒,这鮫人他是非救不可: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撤去符文阵法,放了鮫人。要么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救下鮫人。三息时间,立刻决定!” 剑气环绕,无形中无数的剑光封锁空间。在接近天人境的级別之下,其他的修炼者根本无法靠近,只能感受到剑道强大的威压。 袖袍一甩,王一行愤怒的瞪大双眼。单手负於身后,嘴角上扬,盯著,牧渊。眼神变化,似乎在挑衅: “牧渊,你的確很强。但在这波譎云诡,复杂多变的圣域深处,你以为这样就能镇压一切?天真!若是老夫没有准备,又岂会轻易动手?” 屈指一点,鮫人周身的符文法阵旋转,迅速收紧。一股束缚之力袭来,剧痛无比,鮫人整个扭曲,难以承受这种束缚的压力: “你若敢轻举妄动,那么我们就鱼死网破!牧渊,老夫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鮫人可遇不可求,既然你不要,为何还要阻止老夫?” 符文阵法的命门在王一行手中,只需要一个念头,鮫人就会灰飞烟灭。他知道牧渊愤怒,甚至到了极致。但出现在这里之人,谁又不疯狂? 不料,就在王一行为自己的手段而狰狞大笑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剑光一闪,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压迫之力,使得他动弹不得: “我承认,你炼丹师天赋不错,感知力也很强。但要在圣域深处生存,单靠丹师的本事远远不够。你养尊处优吧,疏於修炼,反应迟钝!” 六合分身,牧渊早就施展。只是他现在可以利用影妖的力量,將其他的分身隱匿,必要之时才能出其不意。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利剑架在王一行的脖子上,牧渊冰冷的气息就近在咫尺: “你说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剑更快?你要鱼死网破,那么我陪你便是。鮫人我也不一定非要救,但你確定自己要丟掉性命?” 无法动弹,牧渊抬手一握,將符文的关键掌握。旋即捏碎,將鮫人释放出来。她感激万分的看向牧渊,然后飞掠而出,抱著自己的孩子。 “牧渊,诸位,感激不尽!我必须要离开了,否则会给你们带来更大的麻烦。请你们善待我的孩子,记住我所说的事,绝无欺骗!” 话音落下,鮫人转身跳入湖泊之中,化作蓝光消散。谢夕顏怀中的孩子,感应到母亲的离开,发出一阵阵哭声,音波盪开,眾人向四面散开。 牧渊收敛分身,並未迟疑,一剑解决了王一行。这般存在若是放过他,之后一定会是后患,所以与这种人,根本不用讲什么信用。 杀戮的意义,似乎在这一刻具象化了。若是牧渊继续仁慈下去,鮫人一定逃不过这一劫。说不定连小孩儿也不能倖免! 站在原地,牧渊收敛剑意。但是下一瞬,他神识之中突然一颤,感应到某种能量,似乎在窥视著他。抬头看去,久久的凝视。 圣域之上,似乎有一道神识一直窥探著他。炼天剑诀的施展,这种感觉更加清晰。难道是剑魂姑奶奶所说过的窥天者? 还记得无上剑魂曾经说过,一旦察觉到有人窥视,就要特別小心。不属於这个界域的力量,覬覦炼天神鼎。若是被发现,就更麻烦了! 难道炼天剑诀,一剑斩天的力量,暴露了炼天神鼎的本源?著一股窥视的力量挥之不去,牧渊闭上双眼,陷入玄妙的境界之中。 心念转动,炼天神鼎发出一道光芒。剑光一闪,双手紧握,狠狠一剑斩下,剑气横空,直接斩向那道神识,將之顷刻间逼退… 第五百四十一章:鮫珠的玄妙 无上剑魂之力,其实被牧渊逐渐炼化。 炼天神鼎之主,並非浪得虚名。隨著牧渊实力境界的增长,六合之境只是表象。他体內的灵炁浑厚程度,以及剑脉的殷实程度,超出想像。 炼天剑诀,逐渐炉火纯青。包括天剑诀,以及牧渊体內所有的底牌,都已经融会贯通。所以在凝聚灵炁出手,一剑便发挥无上剑魂之力。 隨著出手的次数多起来,牧渊也逐渐发现一个秘密。剑魂姑奶奶之所以没入炼天神鼎之中,近乎於沉睡,就是因为力量在被牧渊不断的吸收。 窥天者是什么存在?不同於此间界域的强者。就像是圣域之上的监察者,牧渊身上的力量太强,超出圣域的范围,引来更多强者的注意。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早在之前的时候,便已经出现过一次。那时候牧渊还很是弱小,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要依靠剑魂姑奶奶解决。 这一次圣域歷练,无形中牧渊的实力在迅速的增强。丹师大会之后,精神之力,各方面的修为也在稳固提升。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境界。 单独解决问题之后,牧渊並没有让他们发现。鮫人的逃避,人之常情。他也准备相信一次鮫人的话,带上孩子,闯一闯圣山领域。 接下来,牧渊一行人再次启程。少了沈香菱,总是有些不习惯。而且谢夕顏与韩悦琦两位女子,居然要负责照顾孩子,简直不敢想像。 一路上,谢夕顏倒是没有说什么,秦朗与范显宗总是忍不住想笑,觉得她们有些贤妻良母的感觉,若是可以,牧渊全部收了才好。 韩悦琦一百个不愿意,不断的吐槽,埋怨。孩子是牧渊救下的,也是他愿意留下的。虽然与圣山的领域有关,但是甩手不管,不负责任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敢打扰牧渊,因为他虽然在前进,却將精神之力扩散,將这片区域都笼罩在气场范围內。一旦有风吹草动,便能立刻察觉。 既然域外的监察者已经察觉,究竟是什么势力,要覬覦牧渊的底牌。还是都衝著无上剑魂,以及炼天神鼎而来,还说不清楚。 不仅如此,对鮫人有所覬覦之人,並非那一队人马。这整个圣域之內,鱼龙混杂。鮫人可遇不可求,甚至还有鮫人婴儿,更是难得,也要防备。 谢夕顏提前用自己的神凰本源之气,在小婴儿身上笼罩一层光芒,將原本的气息掩盖,这样方便行动。但是维持不了太久,因为鮫珠的力量太强。 所谓鮫珠,就是鮫人所有的力量来源。一旦失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化作泡影消散。必须回到族中,甚至永远留在深海之內,寸步难行! 鮫人与人族的孩子,只有一半鮫人血统。所以小小婴儿身上必须具备鮫珠,他自己无法生成,所以只能將母亲之物留给他,才能存活。 现在的婴儿,因为鮫珠在体內,便可以拥有鮫人的能力,洞察一切。也拥有人族的特性。不需要长时间在水里,也可以自由行动。 当牧渊一行人离开生灵湖泊范围之后,在那天穹之上,一道道诡异的灵炁聚集,化作一团如同旋涡,眼睛一半的可怕存在。 其中涌动一股强大的力量,若隱若现。甚至传来一道阴沉,森然的声音: “好小子,短短时间內,无形中竟然与无上剑魂契合,还成为炼天神鼎真正的主人。区区人族,你也配吗?炼天神鼎,可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 神秘强者毫无防备之下,被一剑斩断探测。顷刻间伤到本源。若非如此,他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便可以將牧渊捏死。 现在看来,他有鮫珠在手,圣山的关卡应该是无法困住他了。那么就看他有没有本事,站在圣山的顶峰。 自然,牧渊等人对於天穹的变化一无所知。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根本无法察觉。再者说,圣域深处危机重重,也顾不了那么多。 牧渊虽然將王一行等人灭杀,但鮫人的消息也已经传出去。虽然顺利逃离,但婴儿的踪跡,也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一路上,都感觉有人在窥视。 牧渊的震慑力,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抵御。一剑斩天,眾多修炼者重伤,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是事实,无人敢忽视,也不敢继续触及底线。 某一刻,牧渊身形一顿,脚步一跺。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这样的状態,范显宗等人也明白,看来前方又有不怕死的拦路者。 这时候,谢夕顏怀中的婴儿不哭不闹,反而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小姐姐,前方不远处可有障碍啊。来者不善,要小心!圣域深处,万族齐聚,强者如云。不过我倒是可以看出本质,也无需太过紧张。” 小小婴儿说话了?但是他嘴巴並未动作,难道是鮫珠的玄妙,心灵传音?看来鮫人一族,当真有太多隱秘之处,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 紧接著,牧渊等人的正前方,一道道身影迅速掠出。每个人身上所爆发出来的炁息,都比之前那一队人马强横,不是泛泛之辈。 王一行临死之前,还是將鮫人,鮫珠的消息传出去了。要想上圣山,可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不是只有牧渊一人知道这消息。 圣域之中,领域爭夺,力量为尊。一道道人影掠出之后,將牧渊等人包围。並未废话,直接说明目的: “小子,你是丹师大会魁首不错,但是以你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所有强者对抗。放下东西,现在离开,还能放你一马。” 牧渊眼神微眯,眉头一皱。他早就不耐烦了,鮫人婴儿利用鮫珠玄妙,已经告知过他,眼前这些人,其实没什么太大威胁,速战速决就好。 牧渊懒得开口,心念一动,抬手一挥,一道道剑傀身影出现。根本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衝击到人群之中,大开杀戒。剑气横飞,气浪爆发,鲜血四溅。 虽说能闯入圣域中深处的存在,都不是弱者。但是相比之下,眼前这些莽撞之人,只是比王一行他们稍微强大一些,也不够看。 牧渊转身,看向小婴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现在居然可以迅速切换,简直太过妖孽! “小傢伙,你母亲当真没有欺骗我们。鮫珠的力量,以及你身上的天赋,完美的將力量发挥出来。看清本质,也看出破绽,才能轻鬆化解麻烦。” 轻轻的捏住小傢伙的脸颊,胖嘟嘟的,没有半点异常。牧渊的心不自觉的柔软下来: “我答应你,只要弄清楚圣山之上,究竟有没有隱藏圣之道源,还有我想知道的答案,之后我一定亲自送你回到鮫人一族,与你母亲团聚…” 鮫珠的玄妙,能分辨善恶,也能洞察本质。小傢伙知道牧渊没有恶意,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才会乖乖的待在他们身边,並且洞察危机,及时提醒。 第五百四十二章:圣光指引 圣山之行,还要继续。 牧渊的强势,以及作为人族,他的修为,威压,杀伐果断,已经在眾多修炼者之中传开。经过两次试探之后,没有人敢轻易再撞上枪口。 因此,牧渊带领一行人,抱著小婴儿还算是顺利。很快,他们便来到圣域最深处,一片看似漫无边际的復地,也是在一座大山的下方。 抬眼望去,高耸入云。在山脉的周围,还有不断蔓延的云雾。这些云雾都不一般,蕴藏著强大的威压之力,轻易不敢靠近,稍不注意非死即伤。 其实,所谓圣域的歷练,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幕。圣山,但凡是闯入此处之人,都知道,多少都有所了解,並不陌生。 牧渊一行人在一处安全区域停下,看向四周瀰漫的云雾,层层叠叠,甚至已经看不清山脉的样子。但那里似乎有一股吸引力,迫使他们迫不及待… 沉吟,牧渊,谢夕顏,韩悦琦等人都没有开口说什么。现在云雾太浓郁,笼罩这一片区域,一旦靠近,就会被遮蔽视线,或许永远也出不来了。 不能轻举妄动,要找准时机。其实这也是小傢伙的提醒,自从將他带在身边,范显宗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过也正好养精蓄锐。 迷雾重重,但也阻挡不了眾多修炼者的好胜,好奇之心。很快,陆续有强者组队前来,將这片復地占据,越来越多的队伍,议论纷纷。 圣域试炼,探寻造化,机遇。其实圣山就是最终目的,相传只要登上圣山,就可以传承天道,並且领悟道源究竟是什么。 多少年来,圣域的传说层出不穷,多少强者前赴后继。但没有人能安然的出来,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圣山之上究竟有什么存在。 就在迷雾越来越浓郁的时候,眾多强者还在商议,究竟该如何登上圣山的时候,韩悦琦的胸前,那一块传信玉佩发出亮光,很是微弱,但是也能感应到。 心中一动,韩悦琦悄然的离开眾人视线范围。毕竟是韩家自己的事情,还是谨慎一些。在这里耳目眾多,鱼龙混杂,不能太过大意。 某一刻,无人的角落之中。韩悦琦拿起玉佩,注入灵炁,与另一头连接起来。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有紧急的传信?难道是出现什么变故? “大小姐,还请三思而行。圣域之中最为凶险的关卡,你已经看到了。我韩家不是修炼家族,而是注重於情报。所以能够到达什么级別,没有那么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让韩悦琦及时的收手。他韩家只是需要搜罗天下有识之士,或者天才妖孽,不需要自己去冒险。他们有资本,让別人替自己冒险。 “大小姐,自己的安危最为重要。你是我韩家的未来,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圣域你也见识过了,就不要任性了,还是退回来吧!” 韩悦琦皱眉,她並不打算现在放弃。首先她没有见识到圣山究竟什么样,不甘心。其次,牧渊是一定要登上圣山的,现在她离开,还是不放心。 於是,韩悦琦並未回答。而是选择直接將传信玉佩捏碎,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她决定的事情,从未有谁能改变! 与此同时,谢夕顏也在面临同样的问题。神凰一族允许她这次出来,並且一直走到圣域中心,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现在吗? “夕顏小姐,不要任性。你別忘了答应过族中什么事,一定要將东西拿回来。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为何还不动手?一旦让他登上圣山,就来不及了。” 谢夕顏避开牧渊等人,看著眼前的幻光虚影,脸色一沉,眉头也是紧皱。她的確是带著目的而来,留在牧渊身边,神凰一族的长老,要她將道源带回去。 此事关係到神凰一族的存亡,如今域外强者,包括邪族的存在,已经虎视眈眈太久,一旦爆发,神凰一族没有道源,绝对无法抵御。 迫在眉睫,但是一路上谢夕顏都没有动静,甚至將族中血脉的感应屏蔽。若不是圣山脚下,气场混乱的影响,根本到现在还联繫不上。 心中挣扎,谢夕顏作为神凰一族的圣女,是有绝对的责任,要维护族中的安危。但是要她对牧渊出手,也绝对不可能。特別是现在,等同於背叛。 片刻之后,谢夕顏心中一横,直接將幻光打破,彻底將联繫阻断。即便要出手,也不是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更何况,谢夕顏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神凰一族她要守护,但是牧渊也绝对不允许伤害。至少要等圣域的试炼,登上圣山之后,再做决定。域外邪族也好,更强的存在也罢,暂时不去理会。 然而,当韩悦琦,谢夕顏同时將族中联繫切断,两族都明白她们的选择了。若是靠不住,那么只能採取另一种行动,绝对不能让族人陷入危机。 此时,韩悦琦与谢夕顏同时出现,缓步走向牧渊所在区域。她们脸上都一闪而过的心事,只是瞬间隱藏,並未太过表露,但也是心照不宣。 牧渊早就察觉到异样,只是不动声色。相处这么长时间,对於这两女也是有些了解的。特別是谢夕顏,经歷过生死,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怎么,看来你们都决定违背家族的意思,不对我动手?若是错过现在的机会,等到这危险的云雾散开,要想从我身上抢夺东西,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牧渊嘴角扬起笑意,半点也没有生气。其实这很正常,谁不是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呢?神凰一族也一定有所图,否则不会这般放任。 牧渊看向韩悦琦,对於她,前者心里充满感激。能够一路陪伴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韩家不是修炼大家族,只是情报擅长而已。 “韩大小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的好奇心支撑不了你冒著生命危险走到这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已经足够了,在下感激不尽!” 牧渊真诚的道谢,知道韩悦琦的难处,也知道她身上的重担。圣山之上危机重重,也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既然不需要,为何要冒险? 韩悦琦脸色一沉,眼神不善。盯著牧渊,上下打量,看著他的神色如此认真,一股怒火猛地升腾而起,难以压制: “牧渊,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过河拆桥吗?圣山近在咫尺,你现在要拋下我?別说什么为了我好,我韩悦琦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一时间,气氛有些尷尬。牧渊也很是无奈。他当然知道韩悦琦的意思,当他要继续解释的时候,圣山上空,突然落下一道光芒,將整个腹地笼罩。 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惊呼: “原来圣山的传说是真的,这是圣光指引,看来时机已经到了,大家抓紧时间,必须在一炷香之內,踏上圣山,否则前功尽弃!” 第五百四十三章:群雄爭先 各显神通! 圣山,神秘,神圣,令人无限嚮往。 圣域传说之中,闯入者的终极目標,便是圣山顶峰。在那之上究竟存在著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並未有人走下来过。 机遇当然与危险並存,即便是知道有可能丧命,但依旧是前赴后继。那小小的可能,一旦得到圣山的传承,將会一飞冲天,无人可当。 然而,丹师大会所留下的,就是那最终奖品,魁首才有资格打开的东西,不过是圣山的一点皮毛,模糊的线索就足以让人疯狂寻找,不顾一切。 到达圣山脚下之人,无不是强者。各大氏族,诸天之上的势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也是绝对的佼佼者。但在这里,都不敢放肆,而且都受了伤。 在圣山的压迫之下,都只能乖乖的按照规矩行动。他们身边大多都有丹师照顾,因为需要精神之力的强大,才能顺利踏上山顶。 但没有丹师大会的魁首,称得上大丹师的存在,始终不能万无一失。只可惜牧渊不愿意与任何人结盟,否则接下来的路,很可能会轻鬆许多。 牧渊的状態截然不同,不管圣山之上存在著什么危机。或者会遇上什么困难,他的精神力量都足够保护身边眾人,不受半点干扰。 要想登上圣山,不是只有一条道,所以群雄在圣光之中,拼命的想要率先登上去,各显神通,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拿出来,毫无保留。 各大势力,从诸天万界而来。身份也好,实力境界也罢,亦或者是势力的庞大,在这一刻都没有半点作用,一切目標在山顶。 群雄爭锋,各显神通。每个强者的手段都不同,灵炁在山道之上狂涌,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丹师,符师,各种天才都在,眼繚乱。 “大家听著,我们一旦进入圣光范围,完全笼罩之后,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要有二心,虽然我们没有大丹师的精神感知,但也不差!” 这一路走来,所有风头几乎都被牧渊占据。丹师大会的魁首,神秘的五品丹药,谁都不敢招惹,但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也不差。 眾多丹师,同时双手结印,使得精神力量凝聚在一起,形成屏障,將所有的修炼者都笼罩其中,不受圣山之上的干扰。 “大家齐心合力,闯过这圣山。登顶之后,再一决高下。牧渊那傢伙不过是区区人族,还能有我们强大?我倒要看看,凭藉他一人之力,如何上山!” 圣光指引,他们没有退路。灵炁护体,但是在威压之下逐渐被削弱。不过片刻,便有人承受不住,脱离队伍,直接掉落而下。 紧接著,一道道人影,因为实力不足,甚至承受不了圣光的压迫,接连掉落下去,那是万丈深渊,一旦失去精神力的笼罩,就全完了。 优胜劣汰是法则,在这里更是体现淋漓尽致。眾多强者,天骄,根本来不及惋惜,前方的路还很长,必须集中精神,继续前进。 这时候,变故突然发生。圣山的路不会那么轻鬆,一定会有阻碍。 一股诡异的旋风袭来,就像有目的一般,直接向所有人侵袭。龙捲所到之处,一部分人再次被淘汰,一小部分修炼者,勉强稳住: “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是自然形成,反而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灵炁的强度,怎么这么像是月神宫?难道他们並未离开?” “不可能!月神宫一向光明磊落,不屑於这种手段。而且紫月仙子已经离开,还有什么遗留的波动呢?难道是……” 眾人心中一惊,同时反应过来。之前月神宫那个傢伙,与牧渊產生衝突。因为嫉妒不择手段。难道还没死?偏偏这时候弄出这般动静? 果然,圣山上方,一股股强大的波动席捲。一身黑衣劲装的身影,狰狞的笑著,十分压抑。气场在他的掌控之中,很难突破。 “哈哈…哈哈…我要的是牧渊小子,你们识相的就立刻退去,否则时间一过,圣光消散,你们都会万劫不復。这圣山之顶峰,谁都別想了。” 姜宇珩还没死?竟然不知道从哪得来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將圣山的半山腰包围。眾人愤怒,也十分惊讶。这种状况,要他们如何退去? 眾人之中,很多人不服气。明明已经衝过冲冲障碍,眼看就要到圣山顶峰,寻找圣域传承了。为何非要拦路?矛头是牧渊?为何要为难他们? “姜宇珩,你混蛋!当真是疯了!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的灵魂已经在不断的削弱,很快就会消耗殆尽。继续这般疯狂下去,你也会完蛋!” 黑衣劲装身影冷冷的一笑,丝毫不在意。他已经失去月神宫弟子的身份,苦心多年,被牧渊一瞬搅乱,早已经没有希望了,还在乎这个? “呵呵…既然我不好过,你们都別想好过。什么正邪,什么天道,力量才是王道。就算灰飞烟灭,这圣山你们也別想轻易上去。” 庞大无比的能量,难以忽略的蔓延,一股股波动袭来,眾人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去。但是后方已经没有退路,只剩下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他身上笼罩著透明的光芒,强大,温暖,不急不躁。淡漠的盯著姜宇珩,没有任何慌乱: “呵呵…原来你当真还没死?姜宇珩,你自我感动,自我封锁。以为全天下之人都要围著你转。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怪不得別人!” 姜宇珩身上的压迫,对於牧渊来说没有半点作用。每一步的踏出,都盪开一道精神痕跡。將所有人盪开,直面他的狰狞: “圣山之上,是不容任何邪恶气场存在的,你倚仗的究竟是什么力量?你背后之人,是不是该出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诚然,所有人都觉得牧渊不合群,太过我行我素。但这一刻,没有人可以抵挡来自上方的压迫之力,唯有牧渊一人,轻鬆化解。 丹师的精神之力,本就强大,精纯。但是大丹师级別,更是深不可测。这种伎俩,在牧渊这里根本不够看,隨手便能將之彻底化解。 抬手一握,长剑出现。剑气横空,符文飘飞。牧渊隨手一剑,面前出现密密麻麻的符文,然后凝聚成一道阵法,冲向姜宇珩: “既然已经无药可救,那就成全了你。想必月神宫也不会怪罪。你已经心术不正,继续下去,只会造成无休无止的混乱!” 剑气爆发,密密麻麻的气浪升腾,將姜宇珩彻底包围,然后在眾人面前化作飞灰,完全消失不见。这一幕,也算是一种震慑! 袖袍一挥,符文消散。所有的压抑气场也跟著消失,眾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在这危机时刻,居然在牧渊的庇佑之下,逃过一劫! 不得不承认,牧渊的实力境界深不可测,不是他们可以媲美的。但究竟是什么力量,使得他可以在圣山之上,如此的自由行动? 第五百四十四章:守护圣子 “不必看著我,我並非为了任何人。这条山道是必经之路,所以我只为了我自己。既然麻烦已经化解,那就各自请便吧!” 炼天剑诀与万符宝录融会贯通,还能灵活运用。如此境界,这般天赋,除了牧渊之外,年轻一辈之中应该无人能做到了。 符师的技能,隨著牧渊登上圣山之时,配合灵炁运转,竟然可以隨意施展。那一瞬间將姜宇珩灰飞烟灭的手段,就是万符宝录之中的寂灭符籙。 眾多修炼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牧渊便从他们身边走过。包括谢夕顏等人,也是毫髮无伤,从容的踏上圣山更高处,没有任何例外。 牧渊惊奇的发现,他体內的灵炁,剑脉,各方面的修为在圣山之上似乎更容易施展。难道是之前在圣城之中,圣殿之內修炼的缘故? 至於姜宇珩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牧渊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一直以来死死盯著他的势力,不就是三目一族吗?竟然还不想死心! 那灰飞烟灭之后的余波,以及那阴沉的气息,不是三目一族是什么力量?真是无孔不入,想不到在圣山之上,也能掺和一脚! 看著牧渊等人的背影,大部分修炼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方面是劫后余生的鬆弛,若是牧渊没有及时出手,所有人都会被掀飞下去。 另一方面,眾人心中自然感嘆。牧渊的境界难道在所有同辈人之上?还以为五品丹药不过是侥倖,现在看来,的確望尘莫及。 牧渊这一手云淡风轻,使得所有人心中疑虑重重。若是他可以轻鬆扫清所有障碍,那么登上山顶之后,会不会一次將他们都解决了? 韩悦琦缓步走在牧渊身边,在这圣山之上,似乎只有丹师的精神之力是不被阻碍的,所以都要倚仗他。终於明白之前老师为何执意要他修炼丹术。 “牧渊,你这个装得是不是有些过了?將所有人甩在后面,难道就不怕群起而攻之?之前对於人族的轻蔑,讥讽,其实你一直放在心上吧?” 一路走来,其实对於牧渊的性子已经颇为了解。人族是他的底线,圣域之行是多少生命换回来的,他一直很是重视。这群自命清高的傢伙,却如此看不起… 眼下,就当是给他们一些警告。若是再以这种眼光看待人族修炼者,那么下一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圣山之上,什么变故都有可能发生。 牧渊身上不仅仅是有异於常人的灵炁修为,还有月神镜加持,以及鮫人婴儿的鮫珠指引。所以对於圣山的压迫,以及迷雾,半点都不在意。 “眾矢之的?难道不是一直如此吗?既然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那就这样吧。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但三目一族一心阻碍,就不得不重视!” 圣山半腰之上,鮫人婴儿的鮫珠,展现了很重要的作用。迷雾环绕,灵炁压迫,都被鮫珠的力量盪开。月神镜指引方向,牧渊的速度很快。 某一刻,牧渊等人已经看到山顶之处。在那里,浓郁的云雾之中,似乎有闪电雷云存在,不是一般人可以踏上的,包括秦朗与范显宗。 强大的压迫之力,无法承受。范显宗率先败下阵来,承认自己不足,也是需要勇气。便找了一处安全之所,暂时停留,等著牧渊他们返回。 看著牧渊等人继续前进的背影,范显宗不禁轻声嘆息: “看来单纯修炼空间神瞳是不行的,还是要加强实力境界的淬炼,否则只会拖后腿。这圣山顶峰,我是上不去了,不过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不多时,秦朗化作的九尾天狐虚影消散,终於还是耗费大部分的灵炁,败下阵来。不过收穫不小,至少知道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儿了。 二女一左一右,陪著牧渊缓步登上山顶。雷气环绕,一道道电弧落下,不断的將登上之人掀飞,大部分修炼者一样前功尽弃,无法登顶。 剑气形成护罩,將三人护住。牧渊一步一个脚印的踏上前方。但是雷气的呼啸,犹如一条雷龙一般,將之席捲,剑气不断的破碎。 鮫珠失去作用,包括月神之镜也没有反应。见此,谢夕顏当机立断,示意牧渊先护住他自己就好,剩下的交给她来应对。这圣山之上,绝对不简单! 双手飞速结印,谢夕顏背后出现一双神凰之翼。张开双翼,將韩悦琦护住。盯著前方,牧渊以炼天剑诀,化作万千剑光,形成剑阵,与雷龙纠缠。 “你是圣山顶峰的守护灵?我的目標只是圣之道源,无心冒犯。你何必如此为难?若是继续纠缠,我敢说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炼天剑诀,凝聚炼天剑阵。无数的符文剑光环绕,將雷龙困在中间。炼化之力呼啸而起,牧渊作为阵眼,直接將雷龙缓缓炼化。 眼中闪过一抹符文,牧渊將火力全开。灵炁爆发,几乎达到天人境的强度,剑气不断的瀰漫,与自身融为一体。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横空斩下! 剑气与雷气碰撞,盪开一道道余波。强大的气浪撞击,整个空间都震颤起来。能量与能量的碰撞,余波久久没有消散。 雷龙席捲圣山所有的灵炁,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盯著牧渊,依旧威严无比。它是这圣山的守护灵,怎可能畏惧一个人类? 这时候,圣山之顶峰,云雾之中,两道身影飞掠而来。盯著下方,眼神凝重,带著一股杀意,將牧渊锁定: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惊扰雷龙,区区人族修炼者,是如何进入我圣山范围?不怕死吗?现在速速离开,否则就將性命留下!” 一袭月白劲装,外面还有一层薄甲,面容俊朗的男子,出现在牧渊面前。在他身后,还有一道身影,那就颇为熟悉了,不是圣域使者又是谁? 使者盯著牧渊,一眼就看出来是老熟人。於是脸色一沉,指著牧渊呵斥: “放肆!竟然真的闯入我圣山顶峰。区区人族,螻蚁一般的存在,也敢这般没有规矩。此圣地,是你能踏足的?还不快速速滚开!” 牧渊淡淡的看著圣域使者,一开始就是他为难自己。现在又出现一个圣山守护者,称之为圣子?怎么这些称號都这么复杂?简单一点不好吗? 圣子,便是镇守在圣山顶峰的存在,也是最后一关。所有人都是衝著圣山的造化而来,若是没有镇守,那么岂不是彻底乱套了? 凌厉的盯著牧渊,圣子上下打量他。眼高於顶,根本丝毫也不屑。能够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取巧吧。就凭这点实力,也想寻求造化? “你是自己离开,还是本圣子亲自出手,將你彻底留在这里?” 牧渊淡淡的看著这位所谓圣子,难道就没有半点判断能力吗?若是单凭巧合,牧渊能够踏足圣山之巔?岂不是笑话吗? “守护圣山之圣子?看来也不过如此!若是我偏偏不选择呢?你准备对我怎样?彻底灭了我,灰飞烟灭?那么你大可试试看!” 第五百四十五章:骗局! 牧渊与圣子正面对上,对方没有半点善意。 圣域存在,是天道使然。作为独立的领域空间,诸天万界的修炼强者闯入,进行爭夺造化,契机的歷练不是很正常吗? 能够有本事闯上圣山顶峰的存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按照法则规定,圣子作为守护圣山的存在,不是应该迎接,並且告知圣之道源所在? 牧渊心念转动,很快就发现,这其中一定有端倪。 除了牧渊三人之外,闯上圣山巔峰之人,少之又少。就算是成功闯过关卡,但能够直面圣子之人,也没有几个。在牧渊强大的气场之下,能勉强抵御压迫。 经过之前的一幕,眾多修炼者,哪怕是来自於诸天之上,万界之中的天才,天骄,都不敢对牧渊有意见。毕竟在危急时刻,是他救了他们。 然而,圣子的职责不是应该指引天命之人,获取圣之道源吗?这般排斥牧渊,难道是圣山之巔,出现了什么变故?这里的气场都不同了。 谢夕顏一直皱著眉头,她乃是神凰一族,血统比较高贵。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与圣山也有所感应。但周围的气场不太对劲,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韩悦琦与谢夕顏,陪在牧渊身边。当他们走上山巔的时候,四周的空间就已经封锁,下山的路,若是没有顺利通过考验,也不会再出现。 因此,他们三人没有退路了。若是不解决圣子的刁难,他们也会被彻底昏死在圣山之上,没有例外。之前的一切,都將化作泡影。 上双方气场正面对撞,產生层层波动。牧渊有月神之镜护体,还有鮫珠的力量,所以半点不畏惧。他在试探,圣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按照之前的规矩,丹师大会就是考验修炼者的精神之力。必须完全过关,才能正式闯上山巔,接受圣之道源的传承,为何不一样了? 沉默,炁息压抑。牧渊脸色颇为阴沉,直觉告诉他,圣山已经出问题了。那么关键点在什么地方?那就是躲在圣子背后的,还没有解决的圣使! 从一开始就为难牧渊,圣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牧渊敏锐的察觉到,圣使的眼神不对,一直不敢与之直视,甚至有些闪躲。 果然,圣使捷足先登,將事情扭曲了吧!圣子不再相信圣城的规矩,在加上牧渊又是人族,更加被动。这就是圣子没有好脸色的原因。 气氛越发的压抑,牧渊嘴角莫名的扬起一抹冷笑。这种场面,圣城之主,包括他自己也料想到了,所以率先有所商议,也做好准备! 圣城是圣域的最中心,而圣城之主则是天道法则,赋予圣乾墨的职责,所以他具备法则印记,倒是有几分威严。而现在,法则印记就在牧渊手中。 时间不多,圣山在过不久就会再次隱匿在云雾之中。所以牧渊想要得到圣之道源的消息,甚至直接將之夺取,就必须现在行动。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出现一道神秘的金色印记。牧渊直接出示在他面前: “圣子,你只是守护圣山的存在,並非执法者。难道你连圣域的规则都不管了吗?既然圣之道源的线索在我手中,我没有资格?” 手指一点,金光乍现。牧渊將印记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直接將躲在暗处的圣使揪出来。神情淡漠,没有半点波动: “又是你们!竟然还不知悔改,这圣山之上,应该早就变了样吧?三目一族的局,当真是计划周祥,连我也是现在才察觉!” 圣山的圣域灵炁,已经不再精纯。三目一族的召唤之力,夹杂著复杂的炁息,蔓延在周围,形成压抑的气场,隨时都会行动。 圣子手中幻化出长枪,银白色的枪身,强大无比。直指牧渊面门: “小子,你区区人族,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圣山之巔,还会被其他氏族侵蚀不成?若有半点波动,难道本圣子会不知道?” 这时候,韩悦琦作为女子,实在是忍不住翻白眼。这般智商,还能成为圣子,简直侮辱圣山之巔的神圣。连她都感觉到不对劲了,竟然还蒙在鼓里。 “因为你蠢啊!圣子?我看是无脑怂包!连炁息的变化都感应不到,你在这圣山之上是悠閒太久了吗?真是无语!” 突然,一股气浪袭来,眼看就要波及到韩悦琦。下一瞬一道神凰虚影,將之彻底抵消。强大的屏障,將之牢牢保护,滴水不漏。 “圣子大人,我劝你还是好好看看你四周,以及站在你身边的所谓圣使。与圣山的气场格格不入,你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 事情不妙,虽然圣山之上的气场强大,避免了大部分人闯上来。但牧渊的出现,很可能顛覆局面。不能继续僵持,要速战速决。 圣使者眼神流转,一步步后退。扫过四周,沉声呵斥: “藏不住了,还不现身,等著彻底败露吗?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便没有退路。唯有杀了这傢伙,计划才能完成!” 话音一落,圣山之巔一道道身影略出。气场十分熟悉,不是三目一族又是谁?强横的波动,妖兽,异兽的衝击铺天盖地,將这个领域封锁。 圣使者抬手一握,一柄利剑出现,直指圣子面门: “多谢圣子如此信任於我,將圣山的关键告知。三目一族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將此处包围。区区人族,想要染指圣之道源?真是自不量力!” 眼神一瞥,看向四周的三目族人。气势冰冷,杀意尽显: “还不动手,將之拿下!如今圣山已经被三目族的气场包围,圣子失去感应,沦为被动,若是错失时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圣子脸色一变,盯著圣使。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背叛本圣子,背叛圣山?给我一个理由,为何要设计这个骗局?让本圣子將圣山结界打开,你竟然引动祸水,反扑我圣山之巔!” 现在才知道是骗局,未免反应太过迟钝了。圣使的心思本就不在这里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如今没有退路,所有的真面目都暴露出来。 长枪一震,圣子转头盯著圣使。脸色冰冷,杀意升腾: “你要做叛徒,想要我圣域沦陷?你难道不明白,本圣子,包括圣使在內,与这圣域息息相关,容不得半点外族入侵,你也无法脱身!” 天空骤然暗淡下来,圣光竟然在逐渐减弱。圣子的守护之力,也在被削弱。这是三目一族布下的结界,那邪恶的眼眸,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呵呵…骗局?不得脱身?我早就够了!这样不断的重复,有什么意义?困在这圣之领域之中,还不如放手一搏。就算灰飞烟灭,我也甘愿!” 圣使根本不在乎,要么他重获自由,要么就同归於尽。反正结果都一样。这圣域之上,早就变质了,继续守护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大家一起完蛋! 第五百四十六章:圣子职责 道源乍现! 圣域的存在,不知道经歷多少岁月。 圣使的称號,表面上很好听,也很是体面,但实际上不过就是看门罢了。天长日久,这种日子实在是枯燥。而且对於他们诸多规矩限制,没有半点自由。 因此,蠢蠢欲动的心思,只需要一个契机。但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出现一个像是牧渊这般的存在。以人族的姿態,获得气运加持,道源在身。 为何圣子会对牧渊有这么大的敌意?根本原因就是圣使先一步出现在圣山之上,与圣子交涉,將牧渊说成是抢夺者,罪大恶极。 若不是牧渊以圣城之主的印记,將屏障化解。並且將隱藏的三目一族拉出来,或许现在还在僵持。这一幕的出现,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从一开始,三目一族就在圣域之內,甚至各个区域都肆无忌惮?明明是圣地,却乌烟瘴气,放任所有下作之事的发生。 为何就连圣城之主都察觉不到三目一族的行踪?在歷练期间,有多少丹师,修炼者,以及诸天万界的族人,被三目一族吞噬,也无从查证。 庆幸现在还来得及,圣子並未对牧渊动手。在圣印的力量之下,立刻调转枪头,对准圣使。他们的身份也的確不错,若是没有藉助其他势力,翻不起大浪。 长枪一颤,直指圣使。圣子作为守护者,有职责守护整个圣山的安寧。若是一旦圣山沦陷,后果不堪设想。整个圣域都会崩塌,难以维持。 牧渊並不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是一心想要自由的圣使,早已经没有初心,只想要逃离此处。但他们的命运早就与圣山束缚,没有可能了。 “岂有此理!本圣子设想过所有可能,但唯独没有怀疑你。圣城的动盪,圣域的变故,最近圣域的不安,都是因为你作祟?你怎么敢啊!” 如今这大世界,诸天万界之中,外域强者蠢蠢欲动。更高领域的强者,察觉了道源的存在,早就按捺不住。若是再起內訌,早晚会彻底崩塌。 “作为圣子,你可知罪?引动祸水,將圣山包围。与外族勾结,想要顛覆圣域。你这般作为,死一百次也不为过。本圣子差点被你矇骗!” 牧渊,谢夕顏,韩悦琦三人,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他们不打算出手,圣子的责任就是守护圣山之巔,是最后一道防线。若是他无法做到,那就岌岌可危了。 圣使在面对圣子的责难,半点也没有慌张,也没有悔意。只是淡淡的,甚至十分漠然的看著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彻底毁掉! “呵呵…圣子,圣使,说的好听,不过就是被利用而已。我不过是要一点自由,这点都不行吗?既然如此,倒不如彻底毁灭!” 缓步后退,圣使已经彻底不想继续偽装。三目一族的眾多族人,强者都在这里,要覆灭一座圣山,还是绰绰有余的,根本不在乎: “你们还等什么呢?你们想要的圣之道源,就在圣山最顶峰之上。只要將圣子压制,圣之道源唾手可得。错过了这次的时机,就再也没有了。” 抬手一挥,一声令下。眾多三目一族之人一拥而上。在他们背后,头顶之上,迅速的出现一头头巨兽,凶戾的眼神盯著牧渊等人,飞速扑来! 场面一度混乱,牧渊立在巨兽的中间,谢夕顏与韩悦琦二人从容应对,隨手便將巨兽灭杀。在这里,圣光的力量还是有些作用的。 圣子的速度很快,长枪一转,对上圣使。若是將之覆灭,那么这个局面就很好收拾了。但巨兽群之中,很难找到他的踪跡。 下一瞬,圣子被巨兽包围。长枪划出枪影,不断的衝击开来。但是三目一族的力量,就是召唤凶兽,所以根本源源不断,牢牢纠缠! “呵呵…去死吧!都去死吧!大不了全都毁灭!哈哈……” 圣使在三目一族凶戾之气的影响之下,已经完全疯狂,不管不顾,在凶兽群的防御之下,肆无忌惮,狰狞的笑著。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悄然的出现在他身后。剑气横飞,化作一道剑气屏障,剑轮呼啸,威力倍增,將圣使锁定: “难怪圣城之主察觉不到变故的源头,原来使你將灵魂卖给三目一族,沦为现在这般样子。为你一人的自由,就要天下人陪葬!” 牧渊眼中充斥著剑意,剑气將圣使包围。他有些嘆息,传说中的领域並不是一定很好,这次闯入此处,若非为了圣之道源,他绝对不会蹚浑水! 圣使迅速防御,盯著牧渊,嘴角咧开,狰狞,张狂: “牧渊,你是很特別。若非你带著气运出现,我也找不到这个契机。但若是你要坏我好事,那么你也要將性命留在这里!” 圣域之上,整个领域都发生巨大变化。圣光在三目一族的污浊之下,岌岌可危。留在半山腰的修炼者,只能以自身修为防御,苦苦支撑。 “圣山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压抑?既然是圣山,为何会出现这种状態,不应该很是神圣吗?究竟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妖兽的凶戾之气漫天覆盖,炁息落下,稍不留神就会被侵蚀。圣山的路逐渐消失。没有选择,他们只能迅速向下逃离。 牧渊与圣使的僵持还在继续,剑气形成牢笼,將凶兽反扑压制。前者以炼天神纹加持,剑气不断落下,烟尘四起,逐渐占据上风。 “我本不想捲入其中,我的目的就只是圣之道源。但既然你要鱼死网破,那么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如此疯狂,若是逃离,一定是祸害!” 双手结印,剑光翻飞,无数剑气匯聚成剑雨。然后化作剑牢,將圣使困在其中。牧渊身上出现一件圣殿鎧甲,淡淡的盯著他: “你想要抗爭命运,这是你的自由。但若是你要以天下为代价,这就是逆天之举。圣域之上,还轮不到一个圣使放肆!” 圣使不断挣扎,但是剑牢的强度,远远超出他的想像。狰狞,恐怖,剑气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痕,依旧没有半点要放弃的意思。 “我不服!我凭什么要承受无尽的折磨?没有半点自由!这圣域顛覆了才好,大家都解脱了。什么圣之道源,都去见鬼吧!” 话音刚落,圣山之巔的区域,圣光突然升腾。划过天际,直接射入圣使胸前,穿胸而过。瞪大双眼,甚至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彻底毙命! 这就是代价,既然是圣域造就了圣使的存在,那么违背法则,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与此同时,圣之道源的线索,產生共鸣! 牧渊心中一动,眼神看向山巔的方向。在那里,有一道熟悉的气息涌现。 “道源乍现!就是你了!” 残影一闪,牧渊穿过重重凶兽包围,剑气横空,直接杀出一条路。六合分身散开。剑气划出一道道符文,鲜血四溅,血雾漫天! 第五百四十七章:祖龙护道! 圣之道源,是牧渊登上圣山唯一的目標。 三目一族设下陷阱,將整个山巔包围。周围的结界已经破开,失去防御作用。凶兽的戾气遍布各处。圣子被围攻,应接不暇。 包括韩悦琦,谢夕顏二人,也在护著鮫人婴儿的同时,与凶兽展开大战。 所有人,包括山腰之上的修炼者,看著这一幕,將目光集中在牧渊身上。已经很明显,三目一族要的是圣域掌控,夺取圣之道源,將牧渊扼杀! 三目一族究竟来自什么地方?能够轻鬆召唤凶兽,並且这么容易的驱使,根本不属於诸天万界的正统范围,所以难道与域外邪族有关? 作为修炼者,自然不是傻子。进入修炼一途,也需要经歷很多考验,磨炼,关卡。所以再怎么愚笨,现在也看出来了。 圣山之上產生变故,三目一族与圣使勾结,要顛覆圣域,沦为他们的领域。一旦成功,那么人族也好,诸天万族也罢,都会受到牵连。 这一刻,牧渊的存在,其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道源会与他產生呼应,甚至山顶之上,那长年都没有反应的守护神灵,竟然散发出光芒。 这就意味著,牧渊是真正的传承之人,能够引动圣之道源的反应。只要与之契合,那么三目一族的谋划,就彻底的失败,功亏一簣。 牧渊提剑衝杀过去,剑光流转,当他將力量提升到极致的时候,凶兽,妖兽根本不是对手,也触碰不到他半分,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间。 三目一族在半空形成的邪恶眼睛,其中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一层层散开,妖兽精魄將牧渊困住,但他身上的祭炼符文,將精魄完全化解。 眾多氏族天才,天骄,盯著这一幕的衝击力,目瞪口呆。就算是换做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根本做不到这一步。剑道发挥到极致,简直嘆为观止。 心隨意动,剑隨心走。剑气漫天,剑轮呼啸。一条巨龙虚影出现,带著强大的炼天剑气,迸射向任何一个地方。圣子也慢下动作,一脸震惊。 小小人族,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魄力。看来他是小看了人族的潜力,一旦彻底爆发,很可能顛覆者大局。邪族的计划,牧渊才是最大的关键。 残影闪烁,与剑气融为一体。连续的爆发,余波呼啸之下,牧渊脚步一跺,踏上山巔,那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剑气形成屏障,俯视著下方。 道源乍现,牧渊清楚的感应到。他体內本来就具备的道源,与圣山之上產生莫名的联繫,似乎在召唤,呼应,总之一定就在这里。 凶兽不停地衝击,三目一族的困阵,在圣子的防御之下,余波连续爆发出来。一层层,一浪一浪,將圣山笼罩,久久的没有停息。 圣子手持长枪,银光闪烁。凌空立在山峰之前。眼神凌厉,冷光乍现,扫过所有凶兽,以及三目一族的隱藏身影,冷哼一声: “哼!区区不入流的三目一族,能翻出多大的浪?既然天命之人已定,圣域也就成定局,还想顛覆?痴心妄想!” 枪身一震,枪影爆发。一道道虚幻,犹如实质的枪影涌动,化作漫天光影散开。形成一道光幕,將整座圣山完全笼罩,將外界也同时屏蔽。 一股强大的能量余波,將眾多修炼者震飞。一道道身影倒飞出去,无法控制的撞击在地上,但圣光的托举,他们除了消耗太多灵炁之外,並无大碍! 这就是被淘汰的结果,他们都是没有资格的存在。原来牧渊当真就是那个天命之人,以人族身份,踏入圣域,闯上圣山,获取圣之道源。 这一刻,圣山完全被封锁。三目一族的邪恶之眼也逐渐爆发真正的力量。圣子作为守护圣山之人,一人一枪,凌然不惧: “本圣子差点就听信小人之言,將天命之人挡在外围,让你们有机可乘。三目一族,你们隱藏如此之久,还是按捺不住了!” 无数枪影,將邪恶之眼镇压。但是对方的力量也不容小覷。两股力量在中间对轰,强大的戾气將圣子击退,但强忍著衝击,坚持对抗著。 “牧渊,立刻登上山巔,剑峰之上,唤醒守护祖龙灵,传承道源,扭转乾坤!至於本圣子,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使命完成的一天!” 圣子,本就是圣域之中,顺应规则,天命而生的存在。职责就是守护圣山。既然祖龙之灵已经有甦醒跡象,那么他的使命也即將完成。 双手结印,漫天灵炁迅速匯聚。一道精纯的灵炁从圣子天灵之处升腾而起,与长枪融为一体。枪影震颤,破空而出,威力无穷: “圣枪诀,破空!” 巨大无比的枪影,將三目一族的邪恶之眼彻底洞穿。两股余波夹杂在一起,连续的爆炸,波动散落,屏障竟然並没有消散。 这时候,圣子凌空立在牧渊面前。后者已经站在圣山之巔。圣光笼罩在他身上,神圣无比,將他体內的灵炁,境界完全激发,气场万分浑厚。 只见得圣子的身影,正在一点点的消散。但他脸上是完成使命之后的释然,没有半点不舍。这就是他的结局,无可改变: “牧渊,既然註定以人族的身份掌控道源之力,那么这大世界,诸天万界的族群,就交给你了。域外邪族入侵,虽远必诛!” 紧接著,圣子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天地间,与圣山的炁息融为一体。牧渊看著这一幕,缓缓闭上双眼,不过下一瞬便是猛地睁开,精光闪过。 结印一变,体內的道源被释放出来。在周身旋转重叠,强大的气场威压,使得空间不断震颤。三目一族的余波还想纠缠,炼天符文升腾,將之尽数化解! “诸天道源,听我號令,天命所归,圣源入体!” 一声令下,山巔之上的一道龙影,几乎透明的存在。在天空一阵盘旋之后,定格在牧渊面前。是一条巨大的白龙,威严的盯著牧渊,不为所动。 接下来,牧渊心念一动,暗之道源,兽之道源,剑之道源同时迸射而出,將龙影困住,挣扎没用,牧渊以神识与之连接: “你就是圣山之巔的圣之道源?原来是龙的状態。祖龙护道,原来就是这个意思。你可愿意认我为主,从此便可以离开此处?” 独立的玄妙空间之內,牧渊与圣之道源,也就是祖龙虚影面对面。他半点也没有畏惧,知道是祖龙的残魂,与道源契合,才呈现这样状態。 祖龙威严,盯著牧渊,从上到下的打量著他,似乎在审视,眼前这个人族年轻一辈,是否有资格作为它之主。 “怎么?不愿意吗?若是你拒绝,那么很快就会与这圣域同化,永远被封锁在此处,不得见天日,你自己考虑清楚!” 祖龙虚影仰天呼啸,精芒一闪,盯著牧渊,化作一道金光俯衝而下: “笑话,就凭你,也想掌控本座,痴心妄想!” 龙影流转,衝著牧渊面门而来。但是后者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將祖龙束缚,顷刻间动弹不得。天道气运加持,道之本源根本伤不了牧渊半分! 第五百四十八章:惊龙剑意! 天道气运化作锁链,將祖龙之灵层层束缚,顷刻间动弹不得。 牧渊体內有数道道源加持,圣之道源就算是化作本体,也无法撼动他半分。但不得不说,诞生於圣域的道源,与其他领域都不同。 神识之中,祖龙虚影还想继续挣扎。就算是被困住,也不想服输。它是天地灵物,怎会轻易被一个人族修炼者,还是后辈掌控,太没有面子了。 但奈何圣山之巔已经失去防御。枪影的笼罩与三目一族的布局一起溃散,根本没有了祖龙虚影的容身之处,所以它没有选择。 牧渊处在神识之中,静静地负手而立,看著眼前的祖龙虚影,被锁链束缚,不服,但是又无能为力。牧渊身上有一道金光,背后有一道神秘大门。 牧渊给它时间考虑,反正在这神识空间之內,他才是主宰。即便炼天神鼎还是封锁的状態,但炼天符文还是可以隨手召唤,大不了就將之炼化罢了! 四目相对,牧渊从祖龙虚影的眼中看出傲娇,半点也不服输。要它认可一个年轻小子,又是人族,丝毫没有面子,它才不愿意! 没有勉强,只是牧渊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祖龙虚影耗著。他隨意的动用心念,召唤出神识之中的那些存在。 朱雀剑灵,紫金神龙剑灵,包括其他道源在內,完全围绕在牧渊周身。还有剑兽之灵,只要牧渊一声令下,完全可以將祖龙虚影吞噬。 不言而喻,牧渊只是给它一次机会。什么圣之道源,对他来说並没有那么重要。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与他又有什么影响? 挣扎,盯著牧渊周身那些虎视眈眈的存在,祖龙虚影的底气明显变得不足。它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一旦闹翻,那么它就要消失在天地之间! 但是这样妥协,是不是太没有面子了?正在思索之间,天道气运的力量爆发,犹如一道天雷,打在它的身上,皮开肉绽,难以承受… “好,本座答应你便是…你先解开锁链,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终於鬆口,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在意料之中。神识之內,本就是剑域空间,牧渊的领域,岂容他人放肆,不过是给祖龙虚影一个台阶。 祖龙虚影带著圣光,与牧渊对峙。轻咳几声: “咳咳…本座可以认你为主,但在平常情况下,你必须对我有基本的尊重。牧渊,你既然具备天道气运,身上自然就有逃不掉的责任,你要明白。” 牧渊並没有那么在意,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祖龙虚影与之近在咫尺,盯著牧渊,一道金光闪烁,与之神识连接: “既然你答应本座的条件,本座便赐你一场造化。你身上的天道限制,我可以替你解开一部分。並且,本座的传承,你接住了!” 一道金光充斥,从牧渊的头顶落下,直接没入他神识深处。一片独立的,特殊的空间形成。祖龙领域,剑脉在颤抖,发出一道道震颤。 惊龙剑意,剑道之巔。若是牧渊无法领悟此剑意,那么永远也无法掌握圣之道源。因为祖龙之灵与圣之道源无法分开。 身形流转,牧渊进入深层的修炼之中,不知天日… 与此同时,圣山下方,眾多修炼者正在恢復灵炁修为。但圣之道源已成定局,三目一族的计划失败,却不肯就此罢休。 圣域的天空之上,涌动一层层乌云。压抑,阴暗的气息,充斥著整个区域。原本灵炁充盈的领域,变得阴沉非常。 妖兽,凶兽之气瀰漫。天际之上隨时都会出现裂缝,一双双妖异的眼睛盯著他们。炁息难以恢復,寸步难行! “为何会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地吗?圣山的隱秘,难道就只是圣之道源?那么我们这些人算什么?都只是小丑,陪衬吗?” 一些修炼者不服,凭什么他们就沦为这般境地。堂堂诸天万族的天骄,天才,也是一方不可轻视的存在。来到者圣域,独立领域之中,竟然就这般狼狈! “不错,什么鬼圣域,就是骗人的存在。一切为了他牧渊铺路,这根本就不公平。我不服,这所谓的圣域,完全就是骗局,我要离开这里!” 正在爭论之中,天际之上一道裂缝出现。紫黑色长袍,戴著面具,气场很强。足以將所有灵炁流动屏蔽,隨手就能控制大局。 “呵呵…你们现在才知道吗?真是愚蠢!这所谓圣域试炼,圣山之行,不就是替他人做嫁衣。包括整个圣城的规矩,都是一场骗局。” 三目一族的强者,竟然可以在圣域来去自如。甚至可以操控空间之力,凌驾於所有修炼者之上。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抬手一挥,袖袍一甩,一层余波散开。嘴角扬起笑意,轻蔑无比: “一群无知的傢伙,被人利用还浑然不知。什么丹师大会,什么圣域造化,不过是一场天大的骗局。圣之道源从一开始就註定,有什么意义?” 从丹师大会开始,选出最强丹师,落在牧渊身上,一切就已经看到结果。这些所谓天才,天骄,都是圣域之上,天道法则操控的傀儡罢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如此,他们才经歷过,不能否认。若当真是这样,他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候,一道颇为邋遢的身影,带著另一道身影,迅速划破虚空,从空间裂缝之中出现,將手中之人束缚,动弹不得。 “嘿嘿…好在老夫来得及时。不然顛倒黑白,可不好翻转。接下来,让我们这位德高望重的,万人敬仰的大丹师,沐瞳前辈自己解释吧!” 沐瞳脸色苍白,灵炁被封印。当他看见长袍面具人,眼中立刻出现一抹亮光。颤抖著,抬起双手,想要向他呼救: “尊使,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事到如今,你不能放著老夫不管。圣域的顛覆,圣山的危机,以及圣之道源的归属,都不是老夫的错!” 一句话,信息量太大。傻子都能听明白,从一开始大丹师沐瞳就与三目一族有所勾结,包括圣使在內,都有联繫。所以想尽办法要打压牧渊,最终没有成功。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三目一族还想蛊惑人心。万莫仇及时出现,根本不用说什么,沐瞳在心理防线极其脆弱之下,很快就会自己说出来。 眾人陷入困局,落得如此狼狈,一直都是三目一族在背后操控。包括丹师大会,原本要压制牧渊,让他根本登不上檯面,但棋差一招,失败了。 “尊使,我知道三目一族势力庞大,遍布诸天万族之中。你们的计划周祥,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才刚刚开始,还请尊使不要放弃老夫!” 下方,一双双眼睛透出愤怒,仇恨,盯著长袍面具人。杀意尽显: “原来把我们当猴耍的一直都是你们,以为我们好欺负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势必要你们付出代价!” 第五百四十九章:狩猎计划 诸天万族,屹立於各大领域之中。 虽然圣域空间匙独立的存在,但每次开启之时,来自於这些领域的强者,都与圣域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才能顺利的进入核心区域。 背负著家族的使命,以及天才,天骄的名声,以为可以在圣域之中闯出一番名堂,甚至登顶圣山之上,或许传说中的造化,领悟更高修为。 但没想到,由始至终三目一族勾结背后之人,將所有人当做傀儡一般,肆意的玩弄。一切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將牧渊推上更高的位置。 从丹师大会开始,背后之人就已经在算计。包括大丹师沐瞳,以及他身边之人,都是利用的工具。总之所有人都要为牧渊铺路。 但他们身为天才,天骄,好不容易进入圣域空间,怎会甘心为他人铺路,成为小丑?好在都不是傻子,知道这是一个阴谋布局,牧渊也身在其中。 因此,並没有愚蠢到继续將矛头对准牧渊,而是要想沐瞳大丹师,以及他身边之人要一个说法。正好长袍面具人也在此,好对峙! 眾多修炼者聚集在这里,要说实力,合力之下也不容小覷。万莫仇是不能插手,天道的法则限制,他的境界已经超越此领域,会被反噬。 虎视眈眈的盯著面具人,三目一族早已今非昔比,若是没有交代,那么诸天万族之中,將会永远追杀,不会罢休,直到整个氏族覆灭! 年轻一辈的天骄,自然的形成包围態势。有万莫仇在这里,三目一族的核心存在,也是那面具人不敢轻举妄动。沐瞳丹师也失去所有手段。 万莫仇一副看好戏的態度,不打算掺和。这件事的源头还是在牧渊身上,要解决,也必须他出面。只可惜到现在为止,还在修炼突破之中,没有出来。 愤怒达到极致,眾多修炼者赶到被羞辱。除了牧渊之外,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肆意利用,为他人的突破铺路,简直太过分了。 气场凝聚,强横的波动蔓延。直逼面具人,將沐瞳大丹师困住,根本动弹不得。脸色阴沉,杀意尽显,但必须將阴谋和盘托出: “我们需要一个交代,你三目一族如此作为,到底是不是要顛覆整个大世界。你背后之人又是谁?图谋我诸天气运,道源,究竟想干什么?” 面具人居高临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甚至没有將万莫仇放在眼里。他很清楚此人的修为超越圣域范围,所以不敢轻易动手。 轻蔑,半点没放在眼里。愤怒的气场,凝聚成气柱,看似將之包围,实则半点作用都没有。这些所谓天才,天骄,大多沽名钓誉,虚有其表! “呵呵…哈哈…一群愚蠢的傢伙,你们以为到现在才知道真相,还有机会吗?从你们进入圣域那一刻开始,你们便是局中之人,没有退路了!” 所谓天才,便是身体根基,与生俱来不同於一般人。所以他们的灵魄很是精纯,只要加以利用,便可以凝聚巨大的能量,不可想像的威力。 双手撑开,面具人无所畏惧。他的气场蔓延,將整个圣山脚下,包括圣域深处区域完全包围,一道道古怪的气柱升腾,符文旋转: “圣域开启之时,便在我三目一族的计划之中。主上有令,诸天万族天骄强者,一个也不能放过,將成为主上霸业的祭品!哈哈…” 心念一动,面具人一道响指。周围的空间连续破开,一道道裂缝之中,凶兽,妖兽,异兽的虚影,凝聚强大的灵魂体,出现在眾人面前。 凌空而立,这些妖兽的灵魄似乎在面具人的操控之下,很是听话,没有半点异常,只是盯著这些天骄,似乎露出贪婪的神情。 袖袍一甩,面具人单手负於身后。扫过眾人: “可惜,时机並未太成熟。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主上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大世界,包括这诸天万族之中,也是时候改换乾坤了!” 伸手一招,所有凶兽灵魄一拥而上,將眾多天骄的气场破开,扑面而来: “狩猎计划,提前开始!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傢伙,体內灵魄我就收下了。一旦拿回去,主上一定极为高兴。这圣域的价值,也算是完全体现了!” 一瞬间,汹涌的凶兽灵魄,包围眾人。强大的衝击,压迫袭来,眾人连连后退,但是依旧有人来不及,所以被撕咬,被吞噬,只剩下躯壳! 就在这混乱,危机的时刻,天际之上突然出现一道金色光芒。顷刻间散开,將整片天际都照亮。然后便是一道惊龙虚影,呼啸著衝击而来。 惊龙乍现,剑气横空。剑光纵横之间,一道身影踏空,在剑光之中徐徐而来。牧渊脚踏剑气,凌驾於高天之上,一道惊龙剑气直逼面具人天灵。 下一瞬,诡异旋涡,犹如一只眼睛一般,出现在上空將剑气挡下。两股气浪直接炸开,余波激盪,眾人惊险退让,吞噬被打断,没有丧命。 牧渊带著漫天剑气,剑轮隨时凝聚,出现在面具人前方。淡淡的盯著他,剑气化形,凝聚无数形態,攻防兼备,剑域极其强大。 一条金色的惊龙,环绕在牧渊周身。威严的盯著面具人,完全是剑气凝聚,半点也没有虚幻的感觉。这片领域,转瞬之间便被掌控。 “三目一族果然有问题,之前查不到关键,原来是背后有人操纵。狩猎计划,要將诸天万族沦为囊中之物,真是好大的胃口!” 剑意扩散,剑光若隱若现。牧渊无差別的將所有人保护在剑域之中。现在不是计较之前恩怨的时候,既然有外敌入侵,那就先解决眼前之局。 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惊龙剑意凝聚剑刃之上,玄火本源附著剑柄,火焰剑气形成,將空间封锁,淡淡的看著面具人: “不知道这所谓的狩猎计划之中,是否也包括我呢?处心积虑为我铺路,真是看得起我啊。那么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大可试一试!” 面具人眼神一沉,抬手狠狠一挥,一声令下: “岂有此理!明明就是局中棋子,竟然不受控制。眾妖灵听著,给我吞了他!只要將他身上的气运,道源吞噬,这诸天万族,也就完了!” 疯狂的扑来,漫天的妖灵带起风云翻涌。一瞬间便將牧渊包围,眾人脸色一变,心臟都漏掉几拍: “他怎么不知道防御,难道就这样任由吞噬吗?” 话音未落,只见得一道道金色剑芒爆发,一柄巨剑之光从牧渊身上升腾: “炼天剑诀,开天一剑,给我破!” 剑光乍现,余波激盪。剑轮在四面凝聚,將所有妖灵斩碎,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之间。一阵余波之后,牧渊依旧淡然的盯著他… 第五百五十章:斗酒三千杯 剑域之中,牧渊无敌! 炼天剑诀真正的奥秘,是剑气化形。而化形的关键,在於心隨意动。 牧渊的六合之境,已经到了巔峰。天人境的屏障,他只是需要时间进行下一步的参悟,而剑意隨心,无处不是剑域。在此领域之下,无所遁形。 源源不断的妖灵之力,铺天盖地。原本將整个圣域都覆盖,风云变色。但是牧渊的炼天剑纹爆发,夹杂著本源玄火,將对方强势压制。 眾人在剑域之中,完全无能为力。好似只有牧渊一人,能够超脱局中的控制,掌控这个局面。只见得一道道妖灵化作灰烬,不断的落下。 炼天一剑,斩妖邪。漫天剑气,清浊分明。 这便是炼天剑诀最高境界,炼天符文可以隨意调动,不再受到阻碍,牧渊的境界,也可以得到极致的发挥。砍瓜切菜一般,將妖灵覆灭。 这就是剑修的极致,將剑意,剑招都完美掌控。根本不在意招式的变化。心隨意动,剑轮包围天际,对方完全无路可退。攻防兼备,无懈可击! 嘆为观止,牧渊一人一剑对上面具人。后者以为自己的狩猎计划,布局这么久一定万无一失。但牧渊从来都是异数,没有绝对掌控这一说。 剑域之內,炼天符文扩散,完全在牧渊的掌握之中,盯著对方: “三目一族的本事,就是操控妖灵,凶兽,异兽。吞噬灵魄,收集灵魄为所谓的计划所用。但现在,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將我拿下?” 抬手一握,七星命剑爆发强大的火焰。直指面具人。牧渊眼中已经有了杀意,这一路以来,各种纠缠他已经受够了,既然正面对上,那就彻底解决! 面具人脸上冰冷,扬起一抹冷笑。盯著牧渊,似乎依旧有恃无恐,没有半点畏惧。但现在看来,计划已经落空,继续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你的確超出本尊使的预料,圣之道源竟然能蹦承认你的气运。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触及到主上那个层次,还是太天真了!” 屈指一点,一道强横的灵炁爆发。铺天盖地的波动席捲,一道巨大的妖灵炁息,直接凝聚,抓住空间裂缝,强行將之撕裂开来: “牧渊,狩猎计划从未结束。你所看见的不过是皮毛而已。诸天万族,这些所谓天骄,天才,早晚是主上的囊中之物,结局不会改变,你也不行!” 残影一闪,面具人要逃离。这片领域的空间波动,其实都在炼天符文的封锁之中。剑气纵横,但是被对方抵消,还是成功逃离。 眾多修炼者看著这一幕,惊愕之余,下意识的怒吼道: “不要让他逃离,放虎归山,之后会更加的麻烦!域外邪族已经虎视眈眈,我们必须要儘快有所准备,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渊沉吟,嘴角的冷笑肆意扩大: “既然弄得圣域天翻地覆,如此轻易想离开,还是要留下点痕跡吧。三目一族,若是执意与域外邪族合作,那么我也势必不惧!” 剑气迸射,炼天剑诀运转。半空之中猛然落下一股剑雨,將面具人包围。然后剑气纵横之下,將他的左手直接斩下来,鲜血化作血雾,缓缓消散。 在混乱之中,面具人只是闷哼一声,根本没有时间纠缠,便迅速逃遁而去。这圣域之中,从头到尾的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 好半晌,眾多修炼者,天骄,天才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似乎短暂的失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经歷了什么,很长的时间才慢慢回神。 目光转向牧渊,他手持七星命剑,一人一剑凌空而立。看向天际,然后又看向万莫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十分的深邃: “前辈,事情算是暂时了结,是否有时间陪在下喝一杯啊!” 岂料就在此时,圣域空间剧烈的摇晃起来。震颤不断,眾人惊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牧渊皱眉,圣之道源已经在他体內,似乎圣域的开启期限也已经到了。 “糟了,圣域原本的空间通道崩塌,彻底被破坏。我们现在彻底陷入被动,非但没有任何收穫,更是连回去都难了。难道一定要陨落於此吗?” 牧渊缓缓落下身形,眼神瞥向四周。惊龙之意在呼应,他抬手一挥,万符宝录出现。轻鬆打开之后,其中一道道符文,连续的飞射而出。 万莫仇满意的点点头,笑意扩大: “果然是天命之人,气运加身,一点就通。若不是这小子,恐怕这万符宝录真正的用途,到现在还不能被开启。” 金光符文,带著道源之气,不断的蔓延出来。圣域山川,河流,各处区域,尽数被覆盖,没有任何遗漏之处。 牧渊闭上双眼,神识之內炼天神鼎颤抖,炼天符文加持,將各处稳固。至少在眾人出去之前,圣域是不会崩塌,或者隱匿。 释放万符宝录之后,牧渊与韩悦琦等人会合,作势就要离开。但这时候,眾多天才,天骄之中,有人出言阻止,示意他且慢: “牧渊,请留步。这次的事情……” 牧渊並没有立刻回应,倒是范显宗,秦朗转身,警惕的盯著眾人。一脸的戒备,甚至將气场释放,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怎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不抓紧时间撤离,难道还要將责任归咎到牧渊身上?这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难道你们没有脑子吗?” 各族之人中,急忙摇头否定。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牧渊反而是力挽狂澜之人,又怎会隨便怪罪? 牧渊抬手一挥,头也不回。背影十分瀟洒: “不必多言,我並非为了你们。这诸天万族,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你们是否重视,我也无法左右,自行决定。趁著圣域还算稳定,赶紧散了吧!” 紧接著,牧渊的肩膀被一把握住。万莫仇对他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笑意丝毫没有掩饰,將手中的酒壶拋给他: “你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老夫没有看错,不过你也应该清楚,老夫没有矇骗你了吧。万符宝录,就你小子真正领悟到它的作用。” 牧渊接过酒壶,愣神看著。一指弹飞塞子,仰天豪饮。酒水从脖子之处缓缓留下,看上去十分洒脱,不羈,別有一番滋味。 “哈哈…真是好酒!斗酒三千杯,一醉民恩仇!走,回圣城,將最后一件事完成之后,这圣域的使命,才算是真正的了结!” 话音落下,牧渊等人飞掠而起,朝著圣城的方向掠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但是同时,在空间的裂缝之中,三道身影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唉…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牧渊此子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根本承受不起。奈何圣女迟迟不肯动手,若是继续下去,唯有我们亲自出手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万凰法相 祖凰一怒! 圣域的领域之力,在圣之道源有归属之后,便开始减退。 这一次,圣域的开启时间,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期限,早已经超出了预计。这个空间领域不属於任何范围,所以是完全独立的存在。 当圣之道源有了最终的主人,圣域的使命也就算完成。继续开启,不过是消耗本源。所以天地法则的规律,是必须隱匿,等待下一次的契机。 牧渊以万符宝录的力量,夹杂著炼天符文之力,为眾多修炼者爭取时间。只要他们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便是万事大吉。 若是之前的狩猎行动,也就是三目一族,勾结外族入侵的计划成功,那么万族的天骄,强者,包括各大族群之人,都会毁於一旦。 偏偏牧渊的身份特殊,圣之道源势必会在他身上。一旦被诸天万族的人察觉,那么他又要成为眾矢之的,到时候更难摆脱这重重地麻烦。 接下来,牧渊还不能离开。他要以本源之力,支撑著万符宝录的力量。因此,他与万莫仇同行,回到圣城之內,重新见到圣殿主,圣乾墨。 圣之道源入体,牧渊的整个气质,气场都不同了。当他返回大殿之时,巔中的气场,圣之炁都有所感应,没有半点阻碍,自由来去。 这一次返回圣殿,牧渊並没有带著任何目的。只是要好好告別,毕竟这圣域是千辛万苦才闯入的,人族的所有希望,都在他身上。 虽然关於道镜,以及月神之镜的指引,牧渊依旧不明白什么意思。或许当真与域外邪族,以及对这大世界虎视眈眈的人有关。 相比於之前的热闹,眾多强者,氏族,天骄天才聚集圣城。现在看来,一道道身影陆续的想要离开。只可惜圣之炁减退,中心广场也出现问题。 之前的传送法阵,包括重重符文,都没什么威力了。一次只能送走十个人,所以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一时半会儿还无法了结! 广场中心,眾多修炼者,强者聚集在一起。他们没有爭先恐后,知道阵法的重要,所以不能有丝毫闪失,必须耐心的等待。 但人与人不同,即便是知道,心里也会不舒服。弄到现在这样的局面,虽然损失不多,心中总是有不服。 人群中开始碎碎念,怨气积聚在心里,很是不服气: “哼!其实我倒是觉得,三目一族的那些神秘存在,是不是勾结邪族,还是未知数。但他有些话说的不错,我们一直在为牧渊铺路。” 眾人面面相覷,也没有回答。但没有否认就是承认,这般状態,看来自尊心还是没有恢復,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很是无语! “难道我有说错吗?一直以来,牧渊那傢伙的出现,就是一个异数。我们诸天万族的天骄,比不上一个卑微的人族?救过命又怎样?事实不是如此吗?” 周围之人都吸引过来,眾说纷紜。若是没有牧渊的横空出世,也许圣域试炼不会变成这样。圣山也不会自行封锁,难道他没有责任吗? 正在议论之时,一道身穿甲冑的身影,威风凛凛的踏步而来。带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將中心广场包围,气势熊熊,不容忽视: “什么是小人,在你们身上体现淋漓尽致。真是无知,若不是完符宝录承认了牧渊,苦苦支撑这圣域的平衡,你们早就灰飞烟灭。” 向凌楠將军,作为圣城的守护。率先站出来。大手一挥,一声令下: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感恩,那么这传送阵不要也罢。就都留在圣城,作为下一个机缘的陪衬,在此地长眠吧!” 军队散开,作势就要將广场之上的传送阵封锁,关闭。眾人脸色一变,慌了分寸,急忙阻止。一旦传送阵关闭,那么他们就彻底失去生路了。 “將军息怒,我们只是隨便说说罢了,並非真的这么想,还请將军手下留情。我等只有这一条生路,已老实,求放过!” 与此同时,牧渊重新站在圣殿之上。乾坤袋之中飞出一坛坛美酒,摆满整个大殿。他这次回来,不是处理事情,只是为了与圣乾墨畅饮一番。 一张白玉圆桌之上,牧渊,圣乾墨,万莫仇,三人落座。一些简单的佳肴,主要是美酒。彼此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城主,之前琐事缠身,实在是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既然现在事情已经了结,我们便喝个痛快。斗酒三千杯,不醉不归!” 牧渊对外界的声音,以及所有的议论並不在意。他这是最后的仁慈,若是有人不愿意接受,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怪不得什么。 三人举杯,圣乾墨与万莫仇都没有多言什么,根本不属於。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归属,这是天道法则註定,改变不了,所以也欣然接受。 “哈哈…好!牧渊小友,你这独一无二的人族天才,拥有诸天气运加身。虽然责任在身,但造化,道源都並未亏待过你!” 牧渊下一步要做的事,就是尝试將道源进行融合。人族以及正统的氏族之间,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域外邪族,否则將没有希望。 “城主,我很清楚你的处境,这圣域就是你的使命。不过我相信,当道源合一,诸天归心的时候,我们还能再见!” 一切都在美酒之中,牧渊想要的答案还没有找到,所以不能停下脚步。 当他们正喝的尽兴的时候,圣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气浪爆炸,强大的余波散开,將一切障碍都化解,差一点將圣殿的结界破碎。 “好大的胆子,你们简直太放肆了。在我面前也敢公然动手,忘了族中的规矩?我已经说过,我自有分寸,你们听不明白吗?” 谢夕顏倩影凌空,气场升腾,蔓延整个圣城,目光灼灼,盯著面前的老者,对方三开,以包围的態势,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圣女,大小姐,时间真的不多了。不论是道源,还是气运,我神凰一族都势在必得。既然您不想动手,那么老夫等人便亲自来!” 神凰一族的长老,原来一直窥视著圣域的变化。谢夕顏眉心闪烁亮光,神凰印记爆发强大的力量,將他们抵御,半点也不想退让。 天灵之处,升腾一道法相,万凰虚影,在高天之上张开密密麻麻的火红之翼。此时的谢夕顏,大有祖凰的气势,对方根本不敢靠近。 “本小姐已经说过了,我要如何做事,不用你们插手。牧渊,你们动不了。立刻给我滚回去,否则別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祖凰一怒,无人能敌! 谢夕顏铁了心要维护牧渊,因为她知道他一路走来,所有的造化,底牌,以及现在的境界,都是来之不易,凭什么要被轻易夺走? 强大的气场,封锁整个圣城。谢夕顏乃是圣女之尊,即便是长老也不敢乱来。僵持之下,一道身影缓步,凌空而来。伸手握住谢夕顏的肩膀: “夕顏,你冷静一点。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么就交给我吧。想来,我也是应该给神凰一族一个交代!” 第五百五十二章:诚意与交代 圣域即將重新封锁,这里的一切都將重新洗牌。离开此处之后,所有天骄,天才,诸天万族之人都將各归各位,至於域外强敌虎视眈眈,无法掌控。 牧渊的身上,各大界域的道源,其实都是他千辛万苦获取,没有一次轻鬆。天道气运是关键,若是没有这一股力量的融合,根本无法承受。 神凰一族早就观察著牧渊,之前能够放任谢夕顏离开神凰族內,是因为要跟著牧渊,也计划完善,一旦有机会,便將族內所需之物,带回去。 神凰一族的力量,本源,以及灵魂强大程度,足以监察万族的动静。对於域外强者,要入侵大世界的態势,早已经知晓细节,只是不愿意暴露。 天道气运,道源之力对於神凰一族来说,都万分重要。一旦牧渊离开了他们的监视,掌控,那么一切都化作未知数,结果就难料了。 谢夕顏虽然答应,但內心深处不愿意这样做。因为牧渊是活生生的人,是人族独一无二,气运独特的天才,不能成为任何氏族的附属,也不是工具。 一开始,谢夕顏就没有打算从牧渊身上拿走气运,道源。这关係到牧氏一族的真相,以及牧君卓的下落,包括牧氏族人的安危。 牧渊若是失去了这些保障,底牌,那么面对天下的虎视眈眈,他要如何应对?神凰一族虽然能够洞察先机,但不能如此自私,至少谢夕顏不答应。 解铃还须繫铃人,既然是衝著牧渊而来,那么就应该他自己来解决。至少他不愿意与神凰一族为敌,就因为谢夕顏,也不想让她为难。 神凰的气场,圣女与长老的炁息碰撞。圣城的根基本就在收敛,此刻更是减弱,所以都在神凰长老的掌控之中,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牧渊此时站在谢夕顏身边,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扫过面前三位神凰核心长老。对方虽然严肃,但却不敢在圣女面前太过放肆。 既然是职责所在,牧渊可以理解。坐享其成又怎样?不过是想要保住神凰一族的根基,其实本质上並没有什么错。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规律。 总是站在女人身后,可不是牧渊的风格。对方这般急切的找上来,目的也很是明確,要的就是几大道源,包括天道气运! 三大长老境界不凡,但牧渊经歷圣域试炼,得到圣之道源之后,也提升不少。天人境的突破,只是时间的问题。他现在还不想太过张扬。 不仅是牧渊,韩悦琦,秦朗,范显宗几人也出现在牧渊身后。他们是兄弟,是知己。既然要面对,那就一起面对,共同进退。 “几位长老,你们可是前辈。神凰一族的神秘,包括底蕴强大,在大世界之中,诸天万族之內不是没有传说,你们这般做法,是不是太拿不上檯面了?” 范显宗没有管那么多,谢夕顏是谢夕顏,神凰一族与她没有联繫,所以也不想客气,直接讽刺。对於这一点,牧渊故意没有阻止。 脸色一沉,三大核心长老对上他们这些晚辈。本质上的確胜之不武,堂堂长老级別,非要为难一个晚辈,强行夺走气运,道源,著实说不过去。 圣城之主,圣乾墨先看著这一幕,与万莫仇小声的商议。牧渊一定不愿意得罪神凰一族,不是不敢,只是不愿。就看他要如何解决问题了。 在这圣城之中,只要圣域没有重新隱藏,那么气势就还在,容不得任何势力,包括诸天万族的人,在这里放肆乱来,必要之时,他会出手。 牧渊这时候踏前一步,盯著三位长老前辈: “晚辈也不想拐弯抹角,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答案需要寻找。至於域外邪族,我心里有数。” 这是明確的拒绝,牧渊不卑不亢,也没有半点惧意。他的经歷不是寻常之人能想像,就算是神凰一族,那又如何呢? 残影一闪,三位长老分散,將牧渊困住。见此,秦朗等人何做出防御姿態。看来这三个老傢伙是不要脸了,非要在这圣城动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牧渊,你身上的东西,关係到大世界,诸天万族,乃至於生灵存亡。不要任性,你自己根本承受不住。一旦被域外邪族盯上,很难摆脱。” 如今,大世界的领域之力,已经开始逐渐崩塌。域外邪族的力量要侵蚀进来,其实很容易。各处都產生变故,唯有神凰一族还能支撑。 “牧渊,跟我们回去。我神凰一族只是要守护这天道气运,並非要为难你。所以不必担心,你的事我们也知道,一定会尽力相助。” 牧渊眉头一皱,心念一动,剑意爆发。一条惊龙环绕身躯,强大的威严气场,逼迫对方下意识的后退。浑厚,凌厉,不容忽视。 “长老,前辈,我尊敬你们是神凰一族的核心,是谢夕顏的族人,所以以礼相待。我已经表达很清楚了,我不愿意,你们请回吧!” 话音一落,三位长老竟然同时出手,一道巨大的神凰虚影,带著铺天盖地的气浪,向牧渊袭来,一瞬间,剑气横空,剑轮扩散,与之凌厉对轰! 强大的气浪爆发,余波震颤,整个圣城激盪,久久的没有平静: “牧渊小子,我们並非在与你商议。我神凰一族决定的事,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变故而改变,自然你也不会例外。立刻跟我们回去!” 下一瞬,祖凰法相衝天而起,谢夕顏挡在牧渊前方,法相之上手握一柄利剑。他们竟然將手段融合,一起面对长老们的刁难。 “放肆!你们这是当我死了吗?强行要人,这是我神凰一族的作风?那你们忘记了本圣女的身份?想接受族中严厉的处罚?” 牧渊周身笼罩著剑气,旋转,嗡鸣。手中七星命剑爆发,剑意闪烁精芒,就算是三人联手,也不一定能拿下他。要战,他也丝毫不惧! 不料,就在此时,牧渊突然收敛气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不打算与神凰一族彻底撕破脸,让谢夕顏为难。毕竟对方並没有真正的恶意。 “继续僵持不是办法,我答应你们,我牧渊拿出诚意,给你们一个交代。不就是担心我一人,无法掌控道源融合吗?这其实很好办。” 牧渊屈指一点,眉心一道亮光出现。灵魂印记闪烁,递给谢夕顏: “夕顏,我想你应该避免不了要回去族中一趟。这是我的灵魂本源,只要它还闪亮,那么我就安然无恙。一旦我遇上危机,它也会提示。” 这就是牧渊的诚意,只要有灵魂本源的印记在手,谢夕顏可以隨时掌控牧渊的行踪。这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不能再得寸进尺。 “牧渊,你……” 谢夕顏明白,这是牧渊对他的让步。能做到这一步,相当於將生命交给她,绝对的信任,所以心底生出一抹感动。 见此,三大长老脸色缓和,上前一步,淡淡道: “既然如此,就请小姐与我们一起返回族中,不要再拖延。族中还有大事要完成,小姐若是继续耽误,恐怕很难与族中交代!” 第五百五十三章:道源紊乱 牧渊获利! 神凰一族长老出现之时,牧渊便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圣域的歷练,造化,圣之道源的爭夺已成定局,谢夕顏与自己没有更充分的理由纠缠。毕竟是圣女之尊,需要承担的责任重大。 好在谢夕顏还有威严,圣女的身份可以震慑这些长老。但临走之时,三大长老也提醒过牧渊,就算小姐能够保住他一时,也保不住一世! 神凰一族古老,强大。其中超级强者,包括年轻一辈的强者也数不胜数。就算只是牧渊的同辈,也不是这些所谓诸天万族的强者可比。 独立的存在,拥有独立的体系。神凰一族的根源无从查证,之前的神凰学院,不过是旁系之中的旁系,根本不屑於理会。 牧渊虽然表面上不在意,面对三大长老要保持基本的风度。並且表示神凰一族的核心,他一定会前往。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天人境的实力也就成功突破。 但是,牧渊的內心复杂。他承认对谢夕顏是有感情。日子相处这么久以来,彼此之间点点滴滴,早已心照不宣,要面的的逃不掉。 寻找牧氏一族的下落,父亲的踪跡,以及身份的真相。包括神凰一族,也必然要走一趟。他越发的感觉到,实力对修炼者的重要性,没有实力,什么都不是。 谢夕顏离开了,带著笑意。因为她从牧渊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也给了她足够的信心。即便是分开,也不会隔绝二人之间的感情。 三位长老对牧渊高看一眼,从实力之上,若是单打独斗,牧渊底牌全出的情况下,不一定是对手。三人合力,恐怕也够呛能將之拿下。 圣女谢夕顏有令,自此之后,不允许神凰一族的任何人,对牧渊造成困扰,若是违背,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族规处置。圣女的威严不容藐视。 三大长老嘆息的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即便是圣女这般存在,也难以避免这样的情况。看来族中药面对的,始终会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久久的站在原地,牧渊看著火焰一般的光芒將谢夕顏等人笼罩,然后空间通道自然打开,缓缓的消失,他紧握拳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圣域有万符宝录支撑,暂时不会崩塌,也不会就此隱匿。於是牧渊不著急离开,先回到大殿之中,心中盘算著计划,似乎可以进行。 圣殿之上,乃是圣域之中最中心的区域,也是所有力量聚集之处。只要牧渊动用功法,在大殿中心凝聚气场,便可以利用圣之炁。 此时此刻,牧渊与圣乾墨面对面而立。彼此对视,眼中是坚定,没有半点犹豫。圣之道源在牧渊体內,那为何不试一试它的玄妙与威力? “牧渊,你当真决定这么做?你要融合所有道源为自己所用?天道气运的確在你身上,但诸天万族之中,不只是有这一道气运,能够承受吗?”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现在域外强者已经盯上他了,对於气运与道源,他们也不会罢手。必须提升自己,才能掌控大局。 “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这一点难道城主不明白?既然圣域还没有消失,那么当初一城之人的性命,我也不会辜负,不尝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心意已决,牧渊不容置疑。既然圣之道源在他身上,圣乾墨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於是只能答应,將大殿暂时封锁起来,留下牧渊一人。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牧渊要突破天人境,达到同辈之中的第一人,那么势必要冒险。韩悦琦等人已经见怪不怪,也知道没什么问题。 大殿之上,牧渊以符师的能力找准中心区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道符文呈现火红之色,环绕著他的身躯旋转,定格在周围。 炼天符文,可炼化世间万物。拥有此等底牌在手,牧渊根本不惧一道圣之气运。双手撑开,符文飞旋,將之完全笼罩。 一点炁息都没有外泄,整个大殿变成铜墙铁壁一般,外界根本就无法触及。大殿的上方,一道道灵炁不断的聚集起来,形成一团巨大的云层。 一道道光芒扩散,仔细看去,像是一轮星盘,七星匯聚,不断的產生变化,玄妙,神秘,难以捉摸,一般人根本看不懂。 星盘是牧渊的星辰图匯聚而成,他要將道源匯聚在这星盘之內,然后以精神力量控制,一点点的融合在一起,利用这股力量,衝击天人之境! 此时的牧渊,犹如一颗巨大的蚕茧,完全封闭,任何外力都无法破坏。但他的气息稳定,循环的流转,这就是炼天符文作为底蕴,带来的神奇。 不管有多强的力量爆发,牧渊都能利用炼天符文,进行迅速炼化。他的吞吐之间,便是一次循环。不管是谁,都无法达到这种程度。 但道源的力量,也是天地自然形成,是一方界域的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甚至融合。因此,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道源与道源之间,產生连续的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互相吞噬,力量会重新凝聚,再次吞噬,这样周而復始,似乎没有尽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牧渊会平稳的融合道源,达到合一的境界,突破天人之境。变故突然发生。道源之间產生排斥,逐渐紊乱。 气浪衝击,不断的形成弧形状扩散。大殿的四周封印,连续传来闷响。若不是此处的结界强大,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不好,道源排斥,彻底紊乱。若是不能及时停止,牧渊可能会彻底被反噬,到时候所有修为,尽数丧失,很可能沦为废人!” 韩悦琦著急,范显宗也是一脸凝重。天地道源集中在此,还有天道气运,以他的修为,即便是空间神瞳也无法看透。 秦朗及时出手,阻止他们的衝动。他相信牧渊,一定有办法解决。这变故,或许还能成为机缘,为牧渊所用也不一定。 “稍安勿躁,星辰图並没有太大变化,说明还在控制之中。修炼哪有一帆风顺的。所谓天才,不过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加倍努力。” 果然,道源不受控制,在星辰图的中心不断的撞击。余波反噬到牧渊身上,將心口之处的血蛇封印衝破。更加玄妙的一幕出现。 道源衝击的余波,蔓延到心口。血蛇之灵以为有机会衝出去。谁知道一瞬间被道源余波纠缠,吞噬,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余地,便彻底消失。 道源紊乱,反而是阴差阳错的將牧渊的血蛇封印化解。所有的力量为牧渊所用。境界的瓶颈,也在慢慢突破,进入正轨之中。 扩散的余波被凝聚,星辰图之中產生规律的气息。天地开始变色,异象產生,这是要突破天人境的跡象,看来,牧渊就要成功了! “猜的不错,牧渊果然是人族之中的唯一妖孽。只要他能將六合分身,凝聚成三清之体,那么天人之境,就成定局!” 第五百五十四章:三清之体 鮫人族要人 三清之体,一气化三清。 六合之境乃是六道分身,牧渊能够做到如同实质一般,那是他的修为底子浑厚,与常人有著很大的区別,才能完美的控制分身。 一气化三清,则只有三道分身。也就是说,三道分身的力量,在六道分身之上,不是越多越好,三清之体更加浑厚,实力也也更强。 若是牧渊將境界提升到天人境,那么诸天万族的界域,就任由他来去。唯有突破天人之境,才能更好的寻找真相,以及对抗域外邪族势力。 天地异象很是明显,这是有强者突破的跡象。所有的灵炁都聚集起来,被牧渊的星辰图吸收,整个圣城,都变得很是不同,几乎所有修炼者都有感应。 广场之上,眾多强者,年轻一辈也好,或者独立的修炼者也罢。全都看到了这一幕,盯著天空久久不能平静,內心波澜起伏,很是不安。 包括广场中心的那个传说法阵,现在也不得不停止下来。万符宝录的力量在减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了,还出现这样的变故。 向南陵將军,带人將周围封锁起来。这种局面眾人不能乱来,一旦將圣域的界域屏障破碎,那么所有人都会淹没在这空间洪流之中。 眾多修炼者,特別是万族之中的年轻一辈。看著这异象,十分不服气。心中的怨气凝聚,实在是忍不住。这算什么事啊!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哼!说什么顾全大局,为我们著想,结果呢?这不是牧渊的炁息吗?如此强大,狂暴,这是要將整个圣域的灵炁都吸收吗?” “不错,画饼倒是挺厉害的。还不是为了自己,要榨乾圣域的每一道气息。这样下去,传送阵法无法开启,我们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 “一旦圣域失去平衡,重新淹没在时空洪流之中,那么我们要怎么办?难道一起等死吗?这不公平,凭什么因为他一人,赔上我们所有人?” 越来越多的人不服,想要进行反抗。但是向凌楠將军的人马围聚在周围,谁都无法轻举妄动。要动手,那势必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公平?修炼一途,诸天万族之中哪有什么公平?牧渊强大起来就这么多人不服,那么当年在镇魔渊之內,九死一生,又有谁过问? “放肆!都给我安分一点。同样是修炼者,你们的格局就这一点点?如今炁息完全聚集那一处,星辰图变得强大无比。你们轻举妄动,遭殃的只有自己!” 方圆十里之內,若是谁敢触碰那星辰图的范围,一瞬间就会被压制,甚至被弹飞出去,直接灰飞烟灭。若是不怕死,大可试一试! 向凌楠身经百战,自然可以看出端倪。牧渊这是要藉助圣域的余力,一举突破天人境。然而,圣之道源的力量,正在强化他的筋脉,关键时刻! “呵呵…羡慕还是嫉妒?本將军倒是觉得,这是牧渊应得的。修炼一途,本就没有公平可言。你们能从圣域深处安然出来,已经是万幸。” 圣山之上的危机,九死一生的危险,谁不知道?若不是牧渊出手,將三目一族的阴谋破碎,想必所有修炼者,都已经全军覆没了! “安静的待著,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能出去。圣域不会吞没无辜之人。但若是你们继续胡闹,要弄出一些事情来,那么后果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不敢继续放肆了,半空的星辰图没有消散之前,是无法阻止的。就算將圣域所有的炁息都抽离,那也无可奈何。这就是天人境要付出的代价。 此时的牧渊,藉助道源融合的余波,进行衝击境界。血蛇封印的力量,也为他所用。只剩下一道屏障,只要衝破,就万事大吉。 怎奈这时候,那屏障的强度超出想像。牧渊拼尽全力衝击,还是差一点。若是错过了时候,星辰之力减弱,那么要等下一次就很难了。 只见得星辰之力在变得薄弱,渐渐地消退下去。这样不行,一定要坚持住。眾人身形一闪,同时出手,將力量集中在星辰图之上。 “牧渊,坚持住!域外强者虎视眈眈,人族岌岌可危。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一旦败了,人族將会全面沦陷!” 关键时刻,一道光芒夹杂著强大的力量,衝击在星辰图之上。那是月神之镜,还有道镜的加持。將诸天之上的力量,凝聚一处。 牧渊在两大神器的加持之下,屏障破碎,一股强大的灵光升腾,一气化三清,三道身影出现,站在星辰图之上,威严,气场强大,缓缓聚合。 抬手一挥,袖袍之上匯聚三清符文。炼天符文也在旋转,他轻鬆的將三清合一,將所有的余波都掌控在手中,彻底压制,恢復平静! 天人之境的第一人,不到三十岁的天人境,简直妖孽到逆天。牧渊缓步走下来,空间之中產生一浪又一浪的波动,蔓延整个圣城。 残影一闪,三道分身出现在三处地方。分別是广场,圣殿,以及圣城中心。牧渊看著眾多修炼者,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 抬手一挥,那传送法阵发出亮光,再一次闪亮起来,传送的力量变得更加稳定,甚至速度比之前更快。这就是天人境的实力? 三道分身,每一道都有六合之境的实力。而且分身也可以分散开来,牧渊一人,就可以完成一支队伍,这就是更加玄妙之处。 胸口,早已没有了血蛇印记的封印,全身剑脉无比流畅。心念一动,牧渊知道接下来应该要全部释放炼天神鼎的力量,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但这时候,传送阵之中並非有人离开,而是出现一道巨大的水流。眾人惊险避开,一股强大的能量席捲,引动韩悦琦怀中,那个小婴儿。 水流之中,出现一道道冰蓝色的身影。身穿蓝色甲冑,双腿有些奇怪,竟然还有鳞片没有完全褪去。 “你们是…鮫人一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意欲何为?” 向將军警惕,以长枪对著他们。但牧渊走上前,淡淡的看著他们,心知肚明。但鮫人曾经交代过,不能轻易將孩子交出去,否则会有麻烦。 “你们这时候出现,是衝著我来的?要干什么,直接说吧!” 心知肚明,牧渊却故意装傻。但对方却不给机会,直接指著牧渊说道: “果然是你,你身上具备我族少主的气息,將人交出来,我们可以不为难你,否则,擅自扣下我鮫人一族之人,势必要付出代价!” 强势,不讲道理。印象之中的鮫人族,不是这样的。看来鮫人婴儿对他们至关重要。既然如此,在鮫人女子遇上危险之时,为何不出手? 一道道身影將牧渊围住,对於人族,他们已经不再相信,说什么都是谎言,所以必须儘快找回少主,否则越是拖延,越会出现变故…… 第五百五十五章:赠与鮫珠 事情似乎越发复杂。 鮫人少女被其他氏族的强者追赶,迫不得已才找上牧渊相助。他可以肯定的是,绝非事先设计,这一点还是可以看得准。 牧渊动手將鮫人婴儿救下,也是出於善意。而鮫珠帮助他登上山巔,成功获取圣之道源,由始至终婴儿都没有暴露,为何这么快就知道了? 牧渊陷入被包围的困局之中,沈香菱不在场,范显宗除了紈絝一些,並没有其他心眼。秦朗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唯有韩悦琦,一直盯著一个方向。 圣城中心广场,唯一的传送通道所在。阵法是谁看管?谁一直都留守在此处?不是韩悦琦阴谋论,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之中,怎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面对鮫人族的长老,水系灵炁十分浓郁。所有的修炼者都被吸引,甚至忘记了要逃离此处,一时间纷纷留下来想要知道结果。 对於牧渊,一部分人心中有所感激,但一部分人依旧不服气。出手相救又怎样?一切便宜都被他占据,这点手段都没有,还如何在这大世界立足? 不知道这位所谓的黑马,天才,圣域,乃至整个修炼界的翘楚,究竟又得罪谁了?鮫人一族一向与世无爭,也要针对他吗? 韩悦琦深諳阴谋之道,否则也不能获取那么多的情报,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络。对於鮫人一族,她也是有所了解,应该不是这般模样。 眼神一直定格在一个方向,她不担心牧渊,反而看上一人的神情,他十分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很不正常。 向凌楠,作为圣城唯一的大统领,掌管所有的护卫。传送法阵也在他的管辖之內,怎么可能隨便让人闯入?这太奇怪了。 此时,鮫人长老也不敢轻举妄动。在牧渊的身上感应到鮫人婴儿的炁息,但是还有一股更强的炁在流转,那就是鮫珠,一旦激发,后果不堪设想。 韩悦琦提步上前,牧渊也注意到她的反应,眉头轻轻一皱,疑惑的盯著她,然后顺著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定格在向凌楠身上。 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虽然很大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於是他也不拖延,立刻要求证这件事。若是真的,那么他的確不会这么快离开。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当著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圣城之主在內,不卑不亢,平静非常,甚至带著试探的询问: “几位,想必你们也是鮫人一族之中德高望重的存在。晚辈有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可以回答,不吝赐教,还颇为重要。” 牧渊眼神灼灼,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仿佛瞬间就可以將之看透。这种精神之力的强度,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擬,甚至让他们有些晃神。 “小子,老夫等人的目的很简单,將少主交出来,以及鮫珠也一併还回来。不属於你的东西,不要妄想据为己有,否则招来杀身之祸,怪不得谁。” 水灵之力涌动,几位前辈面前升腾一股股水灵阵法护盾,爆发一道道水灵匹炼,將牧渊困住。强大的力量,虽然没到天人境,但也不容小覷。 一道倩影突然一闪,站在牧渊身边。虽然有水波的隔绝,但灵炁护体,也並不畏惧。韩悦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已经看明白了端倪: “呵呵…不如让我来问一问如何?这种事我韩家还是最为擅长。若是我猜的不错,关於婴儿的消息,以及鮫珠的事,是有人泄露给你们吧。” 俏脸一沉,韩悦琦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牧渊不擅长以言语表达,那就交给她来吧。这些老傢伙在意的,根本不是婴儿。 “別以为我不知道,若是你们当真在意什么少主,就不会放任族人被追杀,甚至差点丧命。在危急时刻才將孩子交给我们,轻易要带回去?真是可笑!” 鮫人一族,也有心术不正之辈。韩悦琦猜想,鮫人女子的確已经回去了,但说不定被禁錮起来。鮫珠不在她身上,但还有一定作用,並没有將之灭杀。 踏前一步,韩悦琦周身有剑气防御。炼天符文环绕,暂时没有被任何波及。她眼神敏锐,瞥过鮫人强者之后,又看著向凌楠,若有所意: “还有,圣域的中心,这圣城是何等森严之地。就算是界域动盪,也不可能轻易闯入。想必是有人故意放水,让你们进来的吧?还如此声势浩大。” 此话一出,其中一名老者抬手一挥,袖袍席捲一股水浪,直逼韩悦琦面门,但是途中就被炼天符文衝击,剑气浑厚的落下,直接消散: “臭丫头!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什么?老夫等人本不想惹事,但你们非要顽抗。鮫珠在你们身上没什么大用,扣著干什么?” 恼羞成怒,圣乾墨也看著这一幕,眼神一转,若有所思。单手负於身后,淡淡的衝著牧渊,以及整个围观眾人说道: “牧渊小友,此处乃是我圣城势力范围,即便圣域歷练已经到了最后,但也不容许这般轻视。你只管动手,一切本座自然会承担!” 残影一闪,牧渊没有任何废话。心念一动,剑光从体內扩散而开,漫天飞舞。剑气纵横,化作万物形態,將鮫人长老困住。 残影聚合,牧渊出现在他们每一个方位。水灵之气的法阵防御,根本没用。剑气犹如一场爆发的剑雨,密密麻麻的落下,半点不留情面。 几位长老同时出手,以水灵之力防御。法阵在剑气之中摇摇欲坠,面露难色。剑气不断的衝击之下,防御水盾越来越薄弱。 “岂有此理,此人为何这般强横?难道是我们的消息有误?这鮫珠还能夺回去吗?若是无法成功,要如何向族中交代?” 就在剑雨將他们压制的时候,牧渊凌空俯视他们。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更加纯粹的水灵之力铺天盖地而来: “放肆!谁让你们在我面前动手,不要命了?” 一道冰蓝之光掀起,一道小小的身躯腾空。婴儿眉心出现一道印记,强大的气场蔓延,剑雨破碎,鮫人族长老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 只见得天空之中,那婴儿的身躯不断地成长,瞬间化作一个少年的样子。银髮,面容妖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鮫珠在我身上,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现在我就將鮫人的象徵,这一颗独一无二的鮫珠,送给牧渊,你们又能奈我何?” 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明明是婴儿,为何会一瞬间成长成为少年?而且他要將鮫珠赠与牧渊?这是什么操作? 强横的水灵之炁並未减退,一道道余波不断扩散,將牧渊包围在其中。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包括鮫人一族的长老。 勉强站起身,只见得他们脸色极其难看。拼命的想要阻止: “向凌楠,你还愣著干什么?忘了之前的约定,还不动手!” 一句话,整个圣城几乎都震惊了。眼神不可置信的盯著向凌楠,空气都仿佛停止,难道他也牵扯其中?是不是太混乱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向凌楠的恨意! 眾人之中,唯有一人,眼神中透出瞭然之色。因为她已经猜到了,整件事一定与向凌楠有关。以他的实力境界,绝对不可能轻易放任势力进入中心广场。 鮫人一族的长老,虽然十分神秘,手段也没有见过,但要想闯入中心广场,並且如此畅通无阻,甚至在牧渊都没有察觉之下,將之围住,一定有帮手。 所有修炼者,几乎都忘了手中的动作。甚至忘记这圣域隨时都会崩塌。齐刷刷的將向凌楠盯著,这整个圣城之內,竟然还有这般大瓜! 向凌楠,不是圣城的第一统帅,军队的统领者,保护这圣城的安全,防御外敌,几乎所有的防御力量,都在他的管辖之中,为何会这样? 鮫人长老,势必要將鮫珠带回去。但水灵护盾,以及鮫人一族的秘法,將牧渊围住。鮫人少年直接与牧渊的灵魂对话,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此时此刻,外界有多混乱,神识独立空间之中,就有多安静。鮫人少年看著牧渊,眼神温和,纯净,没有半点杂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自然。 提步上前,他自然的拉住牧渊的胳膊,然后亲昵的在手臂上蹭了蹭: “怎么,大哥哥你很奇怪吗?我鮫人一族的本源就是这样。一旦处於危险境地,就会展现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形態。现在的我,好看吗?” 鮫人少年,从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將牧渊当做亲人。在最危难的时刻,並没有放弃他。虽然也有利用鮫珠的成分,但一点也不妨碍少年相信他。 牧渊有些愣神,在这神识空间之中,少年利用鮫珠之力,使得二人的心意相通,想法也隨时可以感知,所以没有任何隱藏,也不能有秘密。 “大哥哥,我要谢谢你没有放弃我。那种情况之下,只要你动用手段,將我体內的鮫珠拿出来,就可以隨意丟弃我,根本不会有后顾之忧。” 少年笑眯眯的说著,与牧渊之间没有半点芥蒂。他已经决定要將鮫珠交给牧渊,这样对他更有帮助。而自己,则是没有那么需要了。 “牧渊大哥哥,其实我鮫人一族,与其他氏族不同,別看我是婴儿,但我什么都明白。那些傢伙是坏人,一旦得到鮫珠,整个鮫人一族都会大乱,不能给他们!” 突然,少年的眼神变得恳切,也颇为急切。盯著牧渊,抓著他的手: “大哥哥,鮫人一族肯定出事了,与我一起回去一趟好吗?母亲一定被困,我不能放任不管。你的身份,体质特殊,鮫珠在你身上,更为安全。” 这才是重要目的,牧渊本就念著那女子,一人回去是为了保命,但一定会失去自由。若是那些人拿不回鮫珠,那女子就凶多吉少了。 隨著他们的心灵相通,鮫珠已经在牧渊的体內。一股纯净的水灵之力,在体內每一处游走,所有的浊气,还有旧伤势,都在瞬间恢復! 鮫珠之力,竟然还有这般神奇的地方? 然而鮫人少年,则是一直要跟在牧渊身边,他需要鮫珠的力量维持生命,所以便与牧渊灵魂连接,直到將事情完美的解决为止! 很快,水灵屏障从內部化解。牧渊与鮫人少年缓步走出来。前者身上流转著水灵之气,对於灵炁的掌控,似乎变得更加精妙了。 鮫人族长老,连连后退。沉著脸盯著牧渊,以及银髮少年: “岂有此理,你身为鮫人族少主,竟然当真將鮫珠交给一个人族。这般大逆不道,按照族规,你应该彻底毁灭,化作泡沫,消散於大海之中!” 警惕的后退,鮫人一族长老知道不是现在牧渊的对手,於是眼神瞥过向凌楠,意思很明显,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在不动手谁都走不了! 只见得向凌楠长枪一震,一股枪劲盪开,眼神之中透出一抹杀意,盯著牧渊。那种眼神与之前截然不同,完全变了一个人: “牧渊,你为什么要如此锋芒毕露?消停一点不好吗?非要將局面弄得这般地步,大家都不好看。你以为你当真可以掌控整个大局吗?” 话音刚落,一道道身影,甲冑淸响,將整个圣城包围。势力都在向凌楠的掌控之中,在场之人,一个也逃不掉。就算是圣城之主,也不例外。 然而,在圣城之上,没有人察觉的角落之中,一道人影慵懒的半躺著,手里的酒壶倾斜,正在独饮,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看来又是一场好戏,想不到这圣城之內,竟然这般精彩。向凌楠吗?有点意思,竟然可以隱藏这么多年,半点都不露痕跡,也是很能隱忍了。” “呵呵…牧渊啊牧渊,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又如何解决?这些都是你的必经之路,若是连这点困境都无法闯过,那么炼天神鼎在你手中,就是暴殄天物了。” 与此同时,向凌楠提著长枪,正对上牧渊。后者眉头紧皱,原来从头到尾都有他的参与,只是都没有太过在意他的存在。 但下一瞬,一道身影闪过,挡在牧渊的前方。脸色阴沉,眼神更是要杀人一般,冰冷非常。身上散发出一股戾气,余波扩散,下意识的后退。 圣乾墨,圣城之主。怎能忽略他的存在?一直都没有表露过实力,这一刻,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作为圣城第一统领,向凌楠竟然会选择背叛? 强大的气场张开,形成一种波动,將其他人都隔绝,正好將向凌楠包围: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为何要勾结外族,与圣城针锋相对?从头到尾,包括三目一族的混乱,在圣域深处的处处危机,你都有参与?” 向凌楠终於不用偽装,看向眼前这位城主,眼中满是轻蔑,冰冷的恨意。这些年他一直在隱忍,在找寻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总是未果! “呵呵…为什么?圣乾墨,你是当真不知道,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你难道忘了,你我是同族,凭什么所有权利都被你占据,一手掌握,我便只能屈居你之下?” 圣城之主,多么的威风凛凛。整个圣城之內,都必须听从他的命令。虽然的確是圣城的守护者,只是负责管理。但真正的守护者,应该是他向凌楠! 一步步向圣乾墨毕竟,长枪之上已经凝聚气劲,隨时准备爆发: “你高坐在上位者的地位之上,做事的却是我。一直以来,不是我在为你荡平障碍吗?你做什么了?只会指挥?” 向凌楠的恨意,是日积月累而来。这份恨意已经埋藏很多年。牧渊的出现,总算有突破口,他要顛覆圣城,趁著混乱,一定要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如此老掉牙的戏码,竟然还在上演。天道法则,谁都不能改变。其实包括牧渊在內,目前也只是天道的棋子而已,还没能摆脱困局。 向凌楠的恨意爆发,看来无可避免会有一战。但这场战斗,牧渊不打算参与。即便是因为他而起,但也应该由圣乾墨亲自解决才对! 第五百五十七章:败局! 圣城第一大统领,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背叛城主。 混乱的圣域,摇摇欲坠。眾多的修炼者,诸天万族的强者都一心想要逃命,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简直瞬间惊掉下巴,难以置信。 最大的危机,原来就在自己身边。在这之前,圣乾墨城主几乎將所有的事务都交给向凌楠,对他无比的信任。却换来冷漠的背叛。 拥兵自重,向凌楠谋划多年,就是嫉妒之心作祟。为什么明明是同族之人,他圣乾墨就可以成为城主,而向凌楠只能作为统领,一切辛苦的事都是他完成。 没有理由,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既然选择背叛,就不会在三言两语之中回心转意。圣城绝对不容许背叛者,所以只能兵戎相见。 向统领將所有势力,包括城主身边的护卫,也是他的人。所以一瞬间,作为一城之主的圣乾墨,变得孤立无援,唯有牧渊一行人站在他这一边。 鮫人一族的长老,依旧不肯放弃。这圣城越是混乱,界域之力就越发的薄弱。那么牧渊自顾不暇,自然就会將鮫珠交出来,就等这一刻! 圣乾墨正面对上向凌楠,彼此之间都太过了解。或许是前者自认为很了解他,將之当做兄弟。但对方丝毫没有这样想,心中一直存著仇恨! 天道法则,气运使然。这是圣域形成之后,藉由法则之力挑选出来之人,没有人可以左右。包括圣域使者,虽然被困在这里,也无法改变什么。 向凌楠其实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认为比不过圣乾墨,才会成就现在的局面。若是自己是城主,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一切都会十分顺利! 但他自己不知道的是,能够走出背叛这一步,向凌楠已经输了,输的彻底。圣乾墨能够成为城主,一定有他独到之处,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顾全大局,想尽办法让圣域不至於太过混乱。即便是知道三目一族有异常,也能够沉住气,不去立刻揭露,后来是对方沉不住气而已。 放任秩序,也能容忍秩序之外的混乱,这就是城主,作为上位者的独特之处。不是完全没有负面,而是能够张弛有度,互相制衡。 关於这一点,向凌楠虽然可以隱忍这么多年,但是绝对做不到圣乾墨的层次,这就是最大的区別。所以早就註定,他只能成为统领,成就不了更高的地位! 不信邪,向凌楠一向认为自己很努力。修为,各方面应该都在圣乾墨之上。后者整天处在圣殿之中,什么都不去理会,怎么提升自己? 向凌楠步步为营,不断的设计。甚至暗中为三目一族行方便,让他们入侵圣域之中,然后將这里的秩序弄得一团乱,之后才能更好的控制。 只可惜,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牧渊,是一个特殊的异数!他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包括鮫人一族的长老出现,也在意料之外。 顺水推舟,既然都要找牧渊的麻烦,那就顺势利用一番。现在圣域界域之力薄弱,即將彻底沦陷。时机也差不多,应该拿回属於他的东西了! 圣乾墨对上向凌楠,示意都不要轻举妄动。表情平静,自然,半点都没有慌乱。甚至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凌楠,你也记得我们出自同一个氏族。既然如此,也应该明白我们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不是吗?你为何还是如此极端?” 袖袍一挥,圣乾墨眼中精芒一闪,一道道炁浪散开,眾人下意识向后退去,根本不敢靠近。眼中有几分畏惧,城主威严,也著实不敢轻易冒犯。 “你以为我很享受做这个城主吗?你以为我就只是坐在圣殿之中,什么都不能察觉吗?你將我身边之人抽离,一次次的更换,我没有感应?” 圣城之主,独一无二的存在,怎可能是废物?只是城主不想揭穿,一直在给向凌楠机会。以为將一切都交给他之后,就会慢慢改变过来,没想到…… “向统领,本座对你如何,你自己没有感受吗?若是可以,这什么城主之位,你拿去就好。但天道束缚,我们身上其实都有枷锁,你以为能挣脱?” 话音刚落,向凌楠残影一闪,长枪爆发,一道道枪影呈现银色光芒,攻向圣乾墨。后者心念一动,这圣城之內所有的灵子,都迅速聚集,成为屏障。 枪影与屏障对轰,发出尖锐的声音。余波激盪,向凌楠的身影凌空,拼命的对上那灵炁屏障,就是无法破开。脸色异常的难看。 “向凌楠,你一直以为我养尊处优,將修为都荒废了。但是作为城主,我怎敢有半点懈怠?我不想理会一些事情,是因为顾及你的感受,既然你不需要……” 袖袍一挥,圣乾墨根本没有动弹。调动整个圣城的灵炁波动,將向凌楠掀飞。长枪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跡,控制不住的撞击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出,那一击之下使得向凌楠体內经脉封锁,竟然完全动弹不得。仿佛有一股灵炁,將之禁錮在地上,瞪大双眼。 对方残影一闪,与之近在咫尺。蹲下身形,盯著向凌楠: “你將我对你的容忍,当做是无知。向凌楠,我一直將你当成自己族人,你却升起背叛之心,要我如何继续容忍你?” 向凌楠咬牙,抬手一挥,嘶吼著下令: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將之拿下。这圣城之中,圣域之內也应该改换天地了。圣乾墨,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盯著我,你註定败局!” 圣乾墨站起身,眼神之中透著怜悯,很是失望,摇头无奈道: “你当真以为你將所有人都成功控制了?若我连这点都不能察觉,还怎么治理这偌大的圣城?向凌楠,一直处於败局的,其实是你!” 从一开始,圣乾墨就察觉到向凌楠的不对劲,只是一直都没有动声色。直到牧渊的出现,一次次的变故都很是反常,明明在预料之中,却总是出现变化。 接下来,重重包围改变方向,將矛头对准向凌楠。至始自终,他们都不曾背叛城主。他们效忠的只有城主圣乾墨,根本不可能被向凌楠收买。 蹲下身形,圣乾墨盯著脸色惨白之中带著铁青的样子,低声说道: “你以为圣城之主如此好当?成为圣城之主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的性命之气,与整个城池连接,所有的变化,我一清二楚!” 圣城之主,表面风光,实则就是这圣域的一个楔子。一旦任何地方出现变故,都是城主的责任,在必要之时,也不得不放弃生命! 向凌楠落败,鮫人一族的长老想要逃离,却被鮫人少年隨手拦下,並且凝成水纹波动,將四周完全屏蔽,没有半点退路: “这就想要离开?恐怕没那么容易。本少主还有些事要问清楚,在没有知道答案之前,你们谁也逃不掉!” 第五百五十八章:月神召! 城主始终是城主,没有人能轻易推翻。 圣城也好,整个圣域也罢。所有的灵脉,灵炁,包括界域的波动,都与之息息相关,所以要反叛,几乎没有可能!向凌楠活在自己世界之中,太愚蠢! 圣城中心广场,传送法阵的控制权,很快就被掌握。圣乾墨並没有责怪其他人,愿意离开的,就抓紧时间逃离,但是向凌楠,他必须要亲自处置! 至於牧渊,他铁了心不去理会向凌楠的事。毕竟鮫珠在他身上,与鮫人少主密切相连,所以必须先解决鮫人族长老的问题,也刻不容缓。 分头行动,牧渊很清楚圣域的界域之力,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继续拖延下去,很可能全都葬送在这里,所以鮫人长老的问题,也要儘快! 银髮少主,水灵之力强大无比。水波屏障升腾,將三个老傢伙完全控制。符文旋转,晦涩难懂,都是少主与生俱来的本事,没有人可以模仿。 强大的水灵炁浪之中,银髮少年单手负於身后,右手的手背之上,出现点点蓝光,那是鮫人鳞片的象徵,他是正统的少主,鮫人一族继承人! 静静而立,牧渊等人在水纹外围,並没有参与其中。但鮫人一族的长老在这里,那么是否意味著少主的母亲已经出事了? 精纯的传承之力,通过鮫珠传递到少主身上。银髮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他们急切的要將人带回去,接受核心族人的处置,还不知道会怎样。 当然,虽然少主之前是婴儿,但所经歷的一切,牧渊带著他面对的危机,化险为夷,这些都清楚的记得。所以现在,可以很是从容的面对。 淡淡的,甚至带著冰冷的盯著几位长老。他们身上有水纹束缚,根本动不了半点灵炁,所以虽然不服,也只能默默承受著。 一步步靠近几位长老,银髮少主危险的盯著他们。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种冰冷,看著玩物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慄。 鮫人一族继承人,天生异於常人。即便是刚出生之时,也可以感应一切变化。所以经歷的事情,他都有记忆。长老出现,就证明母亲出事了。 少主盯著几人,抬手握住其中一人的下顎,迫使他抬起头来: “现在我问一句,你们回答一句,否则別说是活著出去,就算灵魂要离开,也不可能。你应该知道继承者的能力,绝非虚言!” 冰冷的气场,水流自动从四周聚集过来。长老身上仿佛结冰一般,根本无法反抗。手指都不能动弹。这种感觉,如同坠入深渊! “你们知晓我的存在,並且追踪到我的踪跡,我母亲在族中,是否出事了?最好如实回答,否则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 颤抖著,长老们畏惧,惊恐的盯著少主,不敢迟疑。但鮫人一族的规矩,始终没有忘记。关於鮫人一族的女子,私自与人族產生联繫,本就是大罪! “少主,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鮫人失去鮫珠,已经是大罪。更何况你母亲与人族私通,更是不可饶恕!” 旁边的长老,眼神流转,试探著说道: “你母亲现在被禁錮在北海冰源,生命暂时没有威胁,但长久下去,一定会承受不住。唯有你带著鮫珠回去,才有一线生机。” 说来说去,还是希望少主可以回到鮫人一族。但这些人的心思,银髮少主已经很清楚了。不就是想要鮫珠吗?只可惜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低下头,银髮少主眼中有一抹危险,甚至嗜血的弧度。笑容变得狰狞,屈指一点,一道水灵之气注入他们体內,痛苦的颤抖,却喊不出来。 “呵呵…你们真当我很好欺骗?回去?我本就是鮫人与人族的血脉结合,回去的下场是什么,我很清楚。到现在你们还是不死心啊!” 心念一动,那一道水灵之气在他们体內不断的游走,筋脉颤抖,剧痛袭来,齜牙咧嘴,却无法反抗。少主拥有特殊的能力,不是他们可以对抗。 “少主饶命…老夫等人並没有欺骗…族规严明,不是任何人可以改变的。除非你可以回到族中,凌驾於族规之上,否则这个局面无解!” 银髮少主脸色阴沉,到现在还是没有问出所以然来,因此有些沉不住气了。屈指一点,作势就要將他们直接灭了。既然没用了,还留著干什么! 下一瞬,牧渊的身影从后方出现,將之阻止。拉住少主的手腕,衝著他摇摇头。不能这么衝动,之后他们还有作用。毕竟鮫人族,也势必要去一趟。 “你冷静一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所幸鮫珠没事,我们也该回去一趟,將你母亲救出来。既然氏族无情,那就不需要留恋了!” 牧渊的话,让少主陷入沉思。银髮在灵炁之中產生波动,当时母亲被追杀,族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如今他有利用价值了,就这般急切的想要他回去! “好,本少主可以放过你们。但你们给我记住,从现在开始,本少主將凌驾於族规之上。还有,你们以下犯上,也必须要承担后果!” 银髮少主不是仁慈之人,他与鮫人一族的关係,也並不熟悉,甚至还不如牧渊他们。所以既然触及到他的底线,就要付出代价! 抬手一挥,一道道水灵之气迸射,直接將几位长老的手臂切断。鲜血被冰冻,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只剩下右手,脸色惨白,也只能垂著头接受。 “你们,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告诉那些老傢伙,我很快就会返回鮫人一族,若是敢动我母亲一根汗毛,整个鮫人族,就不必存在了!” 这时候,牧渊身上的月神镜,散发出一道金光,將圣域空间衝破。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出现,见过古籍的韩悦琦惊讶的说道: “这是月神召,是月神宫动用秘法,要儘快將你带出去啊!” 诚然,此时的月神宫,月神山之巔,几道倩影围在沈香菱的周围,秘法之阵出现,强行破开空间屏障,要迅速將牧渊带出来。 “哼!关键时刻还得靠本姑娘。圣域道源已经认主,一旦拖延下去,很可能被埋葬在其中。至於圣城之人,那是他们的命数,谁也无法左右。” 月神宫护法,长老,盯著上方的符文,有些无奈的嘆息。若不是月神之镜还在牧渊的身上,绝对不可能答应动用此等秘法,实在是太耗费灵炁了。 再者说,若非月神之镜,也无法与牧渊產生联繫。到头来,沈香菱还是放不下牧渊,不论怎样都要先確保他的安全,才能正式的进入月神宫。 “长老,你们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遵守承诺,绝对不会食言。只要牧渊安然走出圣域,我一定全心留在月神宫內,完成使命!” 月神召,铺天盖地的月神之力。改换界域之力,將牧渊等人迅速带离圣域范围,甚至没有机会向城主道別。眼睁睁的看著圣域重新淹没在空间漩涡之中… 第五百五十九章:猎杀行动再启! 圣域之外 牧渊一行人被时空之力席捲,落在一处绵延没有尽头的山脉之上。熟悉的炁息,熟悉的灵子波动,意识到已经回来了。 紧接著,一道捲轴落在牧渊的手中。那是万符宝录,但其上的力量已经变得很是薄弱,需要牧渊继续温养,才能回到最初的状態。 看著手中的捲轴,牧渊陷入沉思,眉头微微一皱,既然捲轴在这里,那么说明万符宝录的力量已经无法支撑整个圣域,那些诸天万族的修炼者呢? 圣域不会毁灭,只是隱匿在时空之中,以及界域的裂缝之內。城主圣乾墨,包括其中的所有生灵,都会因为炁息的消失而进入沉睡。 这次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牧渊,能找回圣之道源,帮助他突破天人境的屏障。是否真如猜想的那样,这个大局有谁在掌控? 管不了太多,既然已经回来,牧渊需要一些时间进行调整。月神之镜还要归还月神宫,必须找时间前往那神秘之处一趟。 人族不安,岌岌可危。域外邪族的力量已经盯上大世界之中的万族存在。若是不能提早做准备,恐怕会措手不及,必须抓紧时间。 圣域之中的一场歷练,牧渊身边的这些人都有所成长。秦朗与秦阳的心结算是彻底解开,范显宗也领悟更高层次的空间神瞳之力,包括韩悦琦也一样。 这时候,复杂的局面暂时平静下来,那么韩悦琦也好返回韩家,进行这次行动的交代。她违背家族规矩,势必不会轻易过关,但至少不需要牧渊陪同了。 范显宗也一样,他要返回一趟神凰都城,处理一些家族之中的事,包括提高警惕,將消息传递迴去,加强修炼,隨时应对域外强者的进攻。 各自有自己的使命在身,包括秦朗也一样,不能放著家族不理会,必须儘快做好准备。於是只能分头行动,牧渊一人找到时机,前往月神宫。 片刻之后,夕阳掛在天边,渐渐地下沉。一行人简单的道別之后,不再拖延,迅速去做自己的事。牧渊向著月神宫方向前进,並没有提高速度。 当夕阳完全西沉的时候,天色暗淡下来。牧渊身形突然一顿,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浑厚的炁息袭来,猛地一转,与一道人影对上。 正要出手,却发现来人是老熟人,万莫仇,不会被任何界域之力束缚,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诸天第一符师的称號,也不是浪得虚名。 笑眯眯的看著牧渊,眼神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变化。认定他没有料到,圣域的消失对自己半点影响都没有,依旧来去自如。 眼神对上,牧渊很是好奇。万符宝录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直接交给自己。现在又紧隨其后,之前只是远观,並没有插手太多,究竟什么意思? “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牧渊小友,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圣域之中的生灵,究竟会怎样?会不会因为道源的消失,就彻底失去生机。” 万莫仇看著牧渊,握住他的肩膀,然后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天际: “放心,圣域不会消失,生灵也能不会消散,不过是完成一次使命之后,眾人都陷入沉睡。下一次开启之时,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一切重新开始!” 圣之道源也不止一道,圣域独特,炁息也不寻常,所以在隱匿之后,会经过岁月,时空的沉淀,重新凝聚起来,只是到时候就截然不同了。 万莫仇看上去不靠谱,但每一次都可以抓住重点。他若有所意的看著牧渊,一脸的坏笑。他知道牧渊现在面临选择,要先前往哪一处? “小友,你继承天道气运,道源都在你身上。那么每一道界域之源,蕴含著怎样的力量,你有认真探测过吗?现在是不是需要一处安静之地?” 牧渊眼神一亮,点点头。若是万莫仇能出手,以他的境界实力,不怕会有人打扰。在这空旷的山脉之中,除了山洞,还有什么地方? 万莫仇似乎可以看出他的心思,指了指前方: “这有何难?老夫可隨意施展符师之力,製造出一道独立的空间,任何外力都无法察觉,你可放心修炼,调整体內炁息。” 话音一落,万莫仇屈指一点,无数的符文闪烁著金光,在牧渊四周旋转。一道道诸天符文,十分神秘,玄妙,很快將牧渊封锁,力量强大,外界难以察觉。 牧渊也不矫情,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將灵炁提升,一道道符文光影,从牧渊身上升腾起来。连绵不断,环绕周身。金色气运之力,在道源之间环绕。 圣之道源作为主导,化作一片天地。兽之道源,剑之道源,暗之道源,纷纷迸射而出。不断在天空之中飞旋,然后同时回到牧渊体內,封锁在神识之內。 一道光柱从牧渊天灵之处升腾而起,若不是符文结界防御,恐怕天际之上会產生强大的波动,很可能会引来其他强者注意。 “这就是道源之力?大世界的各处,似乎都需要者关键的一道炁息修补。若是时间继续拖延下去,恐怕会给域外邪族可乘之机啊!” 就在牧渊自己碎碎念的时候,神识之中的强大炁息猛地爆发。一尊暗红色的,包裹著密密麻麻符文的神鼎,出现在天灵之上,飞速的旋转。 来不及反应,道源之力一道接著一道,向神鼎之中聚集,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之封锁,神鼎缓缓落下,与牧渊產生感应。 睁开双眼,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红光,带著金芒。体內的炁息轰然暴涨,几乎压制不住。整个符文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见此,万莫仇迅速出手,屈指一点,符文之力增强,將牧渊身上的力量压制。眼神沉吟,脸色也不好看,似乎很是担心: “这小子体內,竟然当真有这上古至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怪天下的修炼者,都將矛头对准你小子,原来是因为此物。既然在你身上,那就看你造化了。” 炼天神鼎將道源尽数吸收,还在进行炼化。与牧渊產生感应,造成炁息不断灼热起来,他眉心出现一道神秘印记,越来越明显。 然而就在牧渊炁息提升,方圆百里之处都可以感应变化之时,天际之上的各处,都在產生变化。因为有一个关键点,似乎被忽略了。 圣域之內出来的那些诸天万族的修炼者,当真安然离开了吗? 事实上,当他们逃离圣域之时,知道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要迅速回到自己的氏族之中。但半路发生变化,天际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缝,將之拉扯进去。 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一旦被那古怪的裂缝拉入其中,那么身体根本保不住,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將之猎杀,將灵魂之力掠夺! 猎杀行动,从未终止。在他们离开圣域之时,甚至已经重新启动。 这时候,牧渊与万莫仇的上空,缓缓地裂开一道裂缝。一股诡异的力量,化作手爪,直接向他天灵袭来。但接著一道剑光,瞬息之间將之化解…… “岂有此理!原来三目一族与域外邪族的勾结,从来都不曾结束!” 第五百六十章:剑域炼魂 月神之光! 猎杀行动再起,是牧渊的疏忽。 本以为圣域之上爆发过一次,在眾人合力之下將之压制,三目一族也好,被无上剑魂重伤的域外邪族也罢,都会消停一些时日。 但现在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圣域之內找不到突破口,那就等到眾多修炼者都出来之后,將之以往打尽,猎杀神魂,极为诡异的手段。 事实上,这猎杀行动继续下去,也是与牧渊脱不了关係。原本他一无上剑魂,一剑破虚空,將域外邪族之人重伤,以为可以平息一段时间。 正因为如此,域外邪族的伤势无法恢復,才继续猎杀修炼者的神魂。特別是诸天万族的修炼天才,年轻的气息,更加適合修复本源。 黑夜之下,天际之上,四面八方出现一道道的裂缝,几乎將整个区域覆盖。其中投射下来的一道道黑芒,就是猎杀之力,一旦触碰,必死无疑! 戾气充斥,难以避免。从圣域之內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修炼者,接连被席捲其中。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瞬间被猎杀。尸骨无存,神魂也被吸收。 不论以什么样的办法,一般的手段根本不管用。这片区域之中,似乎早就设下阵法。猎杀之力包围,所有力量,在这里都束手无策。 这时候,三三两两的修炼者,在察觉不对劲之后准备逃离,但黑暗笼罩,不断的追杀。他们施展全力,依旧无法逃脱。挣扎,缓缓被拉入裂缝之中。 下方,仅存的一人惊恐的后退。眼中满是惧怕。他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圣域之內,却要死在这神秘的力量之下,究竟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想死,不想死!” 只见得一道黑芒,迅速涌动,缠绕上那人,直接拉入裂缝之中。挣扎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就在即將消失的时候,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將那人救下。 牧渊周身涌动著剑光,將自己完全防御。一步步走向前方,那惊魂未定的修炼者,见到来人,急忙后退,差一点摔下山脉: “究竟是什么存在?为何这么诡异?所有人都不能倖免,一个也留不住。全都死了!它会吞噬灵魂,会蚕食神志,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牧渊以剑光防御,形成剑域。漫天的剑光形成剑阵,將此处封锁。就连天际也不例外,完全將这一股诡异的力量,封锁在可控范围之內。 天人境的力量,牧渊还没有正式动用。隨手幻化出一柄剑光,迸射而出,直接攻向裂缝。其中能量爆发,產生排斥,竟然將之抵消,並未吞噬! 果然,此猎杀之力,只是对灵魂,精气感兴趣。对於剑气,还有攻势都不能化解。那么也不是不能解决。只是大家都措手不及,有些慌乱罢了。 牧渊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那人。淡淡的说道: “后退,找一处安全之地,暂时先护住自己,什么也不要乱来,否则我也帮不了你,听清楚了吗?不要自作聪明,否则只会丟掉性命!” 牧渊並非发善心,只是因为此人存活下来,或许还有用。他们经歷了什么,或许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才能更好的应对。 没有迟疑,现在也没有时间管其他,拼尽全力向后逃离。一道黑芒袭来,紧追不捨。牧渊屈指一点,剑光划过,將之拦下,並且將猎杀之力化解! 结印一变,牧渊眉心印记闪烁。剑意升腾,惊龙虚影缠绕身躯,强大的气浪波动爆发,金光冲天而起,將黑暗的猎杀之气强行压制: “猎杀大阵是吧?倒是好筹谋。不过上一次放过你,这一次就没那么容易了。要拿我人族,诸天万族的生灵作为祭品,你胃口倒是不小!” 惊龙剑意,包含著圣域之气。圣光冲天,形成一道道剑光,化作剑阵,然后瞬间铺开。以牧渊为中心,不断的散开,形成巨大的剑域。 牧渊静静地站在中心,第一次將剑域化作实质,一道道剑气漫天飞舞,化作各种形態。盯著那裂缝,剑气威压强大,炁息仿佛静止。 一步步走上前,牧渊踏出的每一步都带著一道剑气余波。双手撑开,牧渊屈指一点,道道剑气席捲,直接攻向裂缝之中。下一瞬,的確出现阻碍之力。 一只巨大的手掌,將剑气强势压制。两股力量对轰,剑气瞬息之间化作其他形態。在牧渊周身旋转一圈之后,猛地扑过去。 漫天剑气,在牧渊的心神调动之下,化作一头剑兽,威严无比的定格在半空。炼天符文旋转,剑兽双眼猩红。张口便喷出一道剑气,將黑暗包裹! 剑域之中,剑兽作为主导。操控者的实力越强,剑兽的威力就越大。残影一闪,剑兽分散无数分身,將整个猎杀大阵包围,凌驾於这股气息之上。 口中释放剑光,带著炼天之力,融合成一道巨大剑气,直接一剑斩下。金光与黑芒交织,两股力量不断的迸射开来,余波连续的激盪。 漆黑的裂缝之中,那猎杀之力终於暴露,一道道黑芒席捲出来,都是强横的魂魄,在剑气將之破坏之后,到处乱窜,难以平息。 牧渊双手结印,剑光化作剑轮,將之牢牢地束缚。炼天神鼎升腾,將魂魄尽数吸收,剑域之內,炼化魂魄,这是牧渊首次尝试! 万莫仇一直在看著这一幕,暗中惊嘆。牧渊能將剑道修炼到这般境界,不需要倚仗灵剑,召唤剑兽就可以完成镇压,炼化,出乎意料啊! “此子果然不一般,猎杀大阵一看就不是隨便什么人可以布下,但他却可以轻鬆应对。看来人族的存亡,以及这大世界的安危,就落在他身上了。” 突然,一道道黑气席捲,仿佛万魂同时爆发一般,將剑兽笼罩。剑光出现激盪,牧渊的剑域被黑暗压制,一时间陷入僵持,偏偏无上剑魂没有动作。 “你非要在这时候考验我的能力?不能换个时候?” 牧渊很是鬱闷,剑气逐渐被压制下去,所有幻化的形態都开始溃散。如果他的精魂被吸收入裂缝之中,那么一切都完了。 关键时刻,牧渊身上一道金光爆发。月神之镜发出神秘的气浪,將黑暗打破。一股光芒將牧渊笼罩,托举著他掠上半空。 右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剑光飞速聚合。炼天剑域,炼魂之术,一剑破障碍。能量冲天,两股力量相互抵消,余波向四面扩散而开。 一道倩影出现,伸手一握,月神之镜回到她的手中。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沈香菱。她作为月神使,率先发现不对劲之处,於是及时赶到: “没事吧?域外邪族,手段诡异,现在已经越发猖狂,看来使时候做准备,要与之正面对上。不过关於牧氏一族的过往,你似乎还是没有头绪…” 月神之光只能暂时压制猎杀之力,界域屏障已经被破坏,若是继续被动,那么所有诸天万族的人,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中… 第五百六十一章:空间会谈! 沈香菱现在的身份不同,短短时间內所修炼的技能也完全不一样。 天赋异稟,对寒冰系的功法感知敏锐。所以很適合月神宫的本源之气。在这里,沈香菱的地位几乎与少宫主差不多,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月神宫有规矩,极少有男子出现。之前那个叛徒,只是例外之中的例外。这次牧渊出现,也不过是要归还月神之镜,恐怕也不能久留。 牧渊与沈香菱联手,利用月神之镜的威力,將猎杀大阵暂时化解。月神山就在不远处。只要进入月神宫的结界內,暂时可安然无恙。 事情並不简单,沈香菱一人也无法应对。除了要拿回月神之镜之外,就是要將情况匯报给宫內,让长老与少宫主他们定夺。 月神宫,也是独立领域的存在。虽然没有圣域的庞大,但也不容小覷。其中的规矩严明,若非特殊情况,绝对不能与男子过多接触。 沈香菱还能出现在牧渊面前,是因为她还没有经歷过月神洗礼。一旦正式进入月神宫內,便不能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牧渊隨著沈香菱一路进入月神宫。他需要將月神之镜亲自交给少宫主紫晴。宫主闭关多年,从来不见外人,都是长老们打理事务。 一路上,牧渊算是见识了高等界域,宗门的底蕴。月神宫內到处都是上等的打造,就连铺路的也是灵品水晶一般,四周都透著尊贵。 月神殿,位於宫內的中心之处。四面都有结界环绕,若是没有人引路,单靠牧渊一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闯入其中的。 很快,沈香菱顿住脚步。玉手一翻,其上多了一枚白玉令牌,散发著月光能量,屈指一点,令牌之上发出光芒,照耀在结界之上,缓缓打开。 此时,少宫主紫晴,身边重要护法紫月仙子,以及眾多长老都已经等候多时。若不是猎杀大阵的围困,也应该耽误不了太长时间。 沈香菱將牧渊带入大殿,自己便缓步走向少宫主左侧。她现在的身份与紫月仙子相差不多,都是整个月神宫內,分量不小的存在。 牧渊眼神扫过所有人,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不卑不亢的看向紫晴少宫主,毕竟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虽然是与沈香菱联手,但也不容忽视。 抬手一翻,月神之镜在炁浪的包裹之下,定格在半空。牧渊看向紫晴少宫主,脸色平静之中略微带著一抹恭敬: “多谢少宫主慷慨借至宝相助,如今在下成功从圣域歷练之中出来,所以月神宫至宝,完璧归赵!请少宫主过目,並未有半点损伤!” 这一点自然如此,月神之镜的力量,是从远古时期,天地月色光华所凝聚而成,並非一般之物,所以这点程度,根本无伤大雅。 牧渊能够遵守承诺,紫晴少宫主自然是很满意。现在月神之镜回到宫中,她对长老们也有交代了,不会再受到所有人的议论。 牧渊作为人族,身份就受到眾多非议。虽然是黑马最强丹师,但毕竟还是会有所微词。现在他履行约定,站在这里,所有疑虑都打消了。 站起身,紫晴少宫主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近在咫尺,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笑意。並且这其中夹杂著一点俏皮,总觉得很投缘。 “牧渊,你终於出来了。看上去不错,圣之道源在你体內,竟然可以融合所有道源,助你成就天人境。虽然还不稳定,但你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玉手一挥,紫晴少宫主一直笑眯眯的。並不在意这些细节。她很是豪爽,根本不担心牧渊会食言。再者说,沈香菱对於她们,就是捡到宝了,没有吃亏。 “本少宫主也要多谢你,让我遇上香菱这般天才之人。对於月神秘法,她简直太顺利了,就是为我月神宫而生的,將来继承我月神宫有望了。” 话锋一转,紫晴少宫主看向紫月仙子。后者点点头,提步上前,来到大殿中心。所有长老也聚集起来,摆开一种玄妙的阵法。 以月神之镜为中心,催动宝镜的力量,打开空间通道,將消息传递给诸天万族的各大势力,以及宗门。虽然看不到人,但每一处都有一道印记。 牧渊眼神一变,很是深邃,甚至透著一点兴奋: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月神之镜可以沟通万界通道?关於域外强敌的猎杀大阵,月神宫也知道了?要採取行动?” 月神之镜旋转,空间光柱升腾。一道道不同的印记出现在每一道光柱的中心,代表著诸天万族之中,不同的势力强度。印记越是深沉,势力越强。 这时候,月神之镜传来一道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虚空之中直接传来,不真实,但又確实存在。这一幕,让牧渊真的长见识了。 “月神宫少主,以月神之镜传递消息,召集我们,究竟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道道印记连续出现,都在光柱的中心。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空间会谈的样子。这样很方便,可以討论出事情的结果,又不会被发现。 紫晴少宫主早就恢復实力,气场在大殿之上蔓延开来。眼神之中透著一抹月神之光,威严无比。不是之前的状態可比,半点都不儿戏: “我月神宫掌握月神之镜,本不想给诸位万族之中的核心存在,找来麻烦。但现在猎杀大阵无处不在,你们也该感知到了吧?” 诸天万族之中,都有弟子,族人,年轻一辈前往圣域歷练,想要寻找造化,机缘。但到现在为止,能回来的屈指可数,那就是出事了。 每一个高等氏族之中,所有的族人都有灵魂印记。一旦印记消失,就证明已经陨落。这些日子,灵魂印记应该消失不少吧! 牧渊静静地听著,本不想多言。但紫晴少宫主突然示意他上前,將空间会议的主导交给他。毕竟他亲自经歷过,所以更加了解。 眼神瞥过所有印记,来自於眾多族群。生存在更高层次的界域,不容小覷。但牧渊也有自己的底气,他心念一转,將天道气运,融合道源之力,释放出来: “诸位前辈,万族的主事者。既然空间会议已经展开,那么在下也不推辞,將我知道的细节一律说清楚。你们的族人是如何消失的,想必也有所感应。” 接下来,牧渊通过月神之镜,將猎杀大阵的凶险,以及牺牲之人的惨状,还有圣域之內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解释一遍。 身在月神宫,少宫主將月神之镜都交给牧渊,他们不想相信也不行。通过空间传音,也无法对牧渊怎样。 “猎杀大阵?衝著我诸天万族的天才而来?还是说,牧渊你身上的宝贝,那不能说的东西,才是关键。域外邪族,虎视眈眈,我们也定然有应对之法。” 第五百六十二章:客卿丹师 上宾待遇! 上位者的自信,从来都是那么迷惑! 牧渊身上的天道气运,道源加持,形成金龙的形態缠绕身躯。在大殿的中心形成独立的气场。即便是面对诸天强者,万族的主事,也不落下风。 从诸位主事,通过空间传音得知猎杀大阵的消息。並且清楚的知道並非普通杀阵,他们的態度却依旧不以为意,似乎还是看不起牧渊。 难道说,牧渊能够独自掌控月神之镜,以人族代表与他们谈话,还不能说明什么?丹师的身份,独一无二的炼丹实力,还是不够看? 一道道印记闪烁,牧渊在將事情经过讲完之后,他们便各自议论起来。万族之中的年轻一辈,若是无法返回族中,或者是宗门之內,那是他们修为不够! 纷纷议论,但是他们的语气之中,全都透著一种所谓猎杀大阵,遍布这大世界的各处,甚至会侵蚀到万族之內,半点都不重要。 甚至对於月神宫如此大费周章,动用月神之镜召开空间会谈,有些小题大做,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所谓域外邪族,究竟有没有那么强大,还不一定。 印记继续闪烁,这是各族的主事犹豫的跡象。对於牧渊,他们即便知道是天道气运之人,也並没有放在眼里。他的身份,根本就拿不上檯面。 见此情景,子晴少主眉头一皱,俏脸一沉。莲步上前,掌控著月神之镜,强大的灵魂波动扩散,瞬间占据主导。一道虚影出现在会谈的中心,扫过所有人: “都给我闭嘴!还有没有半点分寸?你们当我月神宫是什么地方?关於域外邪族,侵蚀诸天万族的事情,我月神宫亲自经歷过,才如此重视。” 召开空间会谈,是为了不让域外邪族捕捉到各大氏族的踪跡,为他们著想,没想到这般不领情,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谈! 单手负於身后,上位者的威严瀰漫,没有人敢继续议论。月神宫在诸天万族之中的地位,也不容小覷。月神之镜的威力,也是都见识过的! “你们给我听著,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至於你们愿不愿意相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月神宫会站在牧渊这一边,不会动摇。” 八品级別的丹师,如此年轻的阶段,除了牧渊之外,找不出第二人。若是能够与之拉好关係,將之留在月神宫內,那么一定有天大的好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紫晴少宫主,以继承人的身份宣布,牧渊从今以后就是我月神宫的第一客卿丹师,以上宾的规矩接待,不得怠慢。这就是我月神宫的意思!” 印记迅速闪烁,意味著眾多上位者,主事在討论。这一次月神宫究竟怎么了?为何对一个人族如此上心?难道这诸天万族之中,当真要变天了? 紫晴少宫主气得不轻,眾多长老,以及紫月护法上前,想要劝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些年诸天万族之中的人,都太过享受,这世界太平静了是吧! 印记之中不断传来声音,交织在一起,很快就变得听不清了。月神之镜的力量波动,显得很不稳定。这件事暂时解决不了,还不能贸然行动。 “紫晴少主这是怎么了?如此维护一个人族。不过是区区人族修炼者而已,还什么客卿丹师,上宾待遇。这月神宫竟然如此掉价了?” “是啊,为什么会做出这等决定?难道月神宫的底蕴不行了吗?相信一个人族带来的消息。我就不信了,就算域外邪族入侵,又能怎样。” 议论之声越来越大,月神之镜的力量很不稳定。好好地空间会谈,变得一团糟。大家都认为,月神宫竟然如此相信一个人族,太过掉价了。 牧渊心念一动,精神力量升腾而起。一道虚影完全是灵魂体,直接站在虚空之中。他的眼神威严,甚至凌驾於他们之上,盯著每一道印记。 “你们看不起人族,但人族却是这次变故的关键。域外邪族虎视眈眈,的確是衝著我来的。你们这般鬆懈,是好日子过够了吗?” 一句话,带著灵魂威压,还有天道气运,道源的力量,所以极为强横。一瞬间將所有人压制。一股强大的波动散开,整个空间会谈彻底崩碎。 大殿之上,鮫人一族的少主,银髮男子出现在牧渊身边。他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对於不服从之人,那就是实力镇压,对於鮫人一族,就是这样! “麻烦!这有什么好议论的?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不相信,何必纠结?这次的会谈根本就不应该进行。既然想死,何必还要劝说,隨他们去吧!” 不欢而散,还是年轻人有魄力。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一拍两散,到时候界域崩塌,域外邪族真的入侵,一切就都完了! 接下来,牧渊在月神宫內其实没什么事了。但他已经接受客卿丹师这个身份,毕竟沈香菱要在这里修炼,提升境界。自己有个身份也方便一点。 下一步就要隨著鮫人少主,回到鮫人一族。牧渊有预感,在那里局面还会更加复杂,更加的难以控制。不过以少主的脾气,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 闹剧之后,紫晴少宫主气得不轻。紫月仙子只能劝说,也不是没有收穫,至少牧渊答应了她们的条件。若是之后有什么变故,也能有所准备。 牧渊不被任何限制,在月神宫之中能够自由来去。所以趁著没有麻烦找上门的时候,与沈香菱再谈一谈。他一直不確定,这月神宫是不是沈香菱的归宿。 月色明亮,月神宫是月光之力最强的地方,所以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身上,很是梦幻。坐在围栏之处,看著月亮,享受短暂的安寧。 “香菱,一直以来我们两人之间,似乎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你从小就强势,当初的那一幕,我记忆犹新。不过后来,我经歷变故,你並没有看不起我。” 沈香菱看著牧渊,眼神中已经没有当初的情愫。有的只是儿时玩伴的感情。至於那一抹不同的感情,就埋在心底吧。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什么,但你也知道,沈家已经没有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你身边,的確不像话。况且你身边危机重重,也没有这里舒服。” 沈香菱其实什么都知道,但她不在乎。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那么月神宫就不会对她怎么样。况且现在牧渊答应客卿丹师的身份,也多了一层保障。 “好了,你我之间不需要矫情什么。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不必纠结太多。这月神宫其实很適合我,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牧渊点点头,眼神深邃的看向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他明白,彼此之间都在成长,不可能一直依赖对方,所以也是时候放手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是紫月仙子,她一张绝美容顏在月色之下,更加脱俗,不敢靠近: “牧渊,你大可放心,我月神宫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势力。既然答应会全力相助香菱提升境界,就不会有什么阴谋。至於域外邪族的猎杀大阵,就要靠你了!” 第五百六十三章:域外邪族的布局 紫月仙子作为月神宫的首席护法,分量自然不轻。 她能向牧渊做出承诺,自然也具备很高的可信度。至於沈香菱与牧渊二人之间的关係,既然心结已经解开,相处也变得自然很多。 牧渊的计划,先是將月神之镜送回来,等確定沈香菱是安全的,並且月神宫並不存在欺骗,那么他也可以安心前往鮫人一族,帮助鮫人少主拿回属於他的东西。 但在这之前,牧渊的境界,天人之境的力量不过才触碰到皮毛。道源的融合,以及天道气运的感应都不纯熟。这与他神识之中的星图有关。 星辰图关係到他的精神本源,一旦不稳定,就会造成境界,灵炁,各方面的不足,所以要前往鮫人一族,还需要准备一番。 鮫人少主料定,这次回去一定不简单。母亲一定被囚禁,正在等著他自投罗网。那群人都是一些迂腐不化之人,若非如此,母亲也不会逃离出来。 再者说,鮫人一族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族中的规矩大过天。一旦有人与外族產生联繫,或者是更深沉的牵扯,一定会受到惩罚,甚至不会管死活。 这就是为什么,鮫人女子在圣域被追杀,九死一生,命悬一线的时候,並没有人出手相救。当成是大补之物,所有强者都要抓捕,想要得到她! 牧渊现在作为月神宫的客卿丹师,在这里也是有一定权力。毕竟沈香菱与他的关係不浅,若是怠慢,害怕会產生某种变故,自然不敢马虎。 既然来到如此庞大势力的宗门,又將他以上宾的规矩接待。那么牧渊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將自身的修为,灵炁的强度进行提升,为之后的计划做准备。 星图在承受道源融合,气运的加持,本就变得薄弱。牧渊没有时间进行修补,强化,如今正是好时机。只要他在月神宫闭关,没人可以打扰。 少宫主紫晴,对牧渊与沈香菱都很是感激。所以不论牧渊有任何要求,都尽最大可能满足。不过一间密室而已,这太简单了! 月神宫的优势就是,修炼月神之光,能够引动月光之力进行淬体。不仅是身体,就连灵魂也一样可以强化。若是利用这一点,或许会事半功倍。 星月之力是联合在一起的,星光与月华交织,对於强化星图,修补七星之图一定有很大的效果。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没有下一次了。 紫晴少宫主十分大方,直接將月神宫的中心区域,也就是她之前养伤的密室交给牧渊。有任何需要,都儘管开口。以他现在的身份,谁都不能怠慢! 於是,牧渊顺利进入密室之中,准备进行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在这期间,除了事先准备好一切之外,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包括沈香菱。 源源不断的资源,灵晶体,药材送进去。这是少宫主的命令,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牧渊是月神宫的恩人,所以倾尽一切都必须满足! 单单只是准备工作,便是整整两日。送进去的奇珍异宝,所需要修復星图的东西数不胜数。到最后,长老们实在是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即便是救命恩人,也不是这般挥霍吧。难道他修炼所需的东西,当真如此庞大?继续下去,我月神宫恐怕也经受不住…”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虽然不敢放肆议论,更不敢阻止。但是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牧渊究竟想要干什么?要长久闭关不成? 就在她们议论的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走来。位於月神宫广场之上,还有月光洒下。一股强大的寒冰之气,逐渐的蔓延而开,冰霜凝结,气场强大无比: “怎么,这就心疼了?若不是牧渊出手相助,恐怕少宫主现在还找不到方法恢復实力。这点程度的付出,难道不应该吗?谁若是不服,大可站出来!” 沈香菱的地位,与紫月仙子几乎平起平坐。月神宫看重的是她的天赋,修为,还有对寒冰之气的掌控与感应。这种时候,谁敢轻易得罪? 於是,在第二日傍晚的时候,东西终於停止送入密室。並且彻底封闭,没有牧渊的命令,谁也不能轻易闯入,否则宫规处置。 某一刻,沈香菱,紫月仙子,紫晴少宫主,以及银髮鮫人少主,静静地站在密室之前,看著毫无动静的密室,陷入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牧渊究竟要干什么,如此神秘。难道他想要炼製丹药?为鮫人族的行动做准备?如此大费周章,看来事情绝对不简单。” 紫晴少主与紫月仙子,看著密室,然后望向天际。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现在时局动盪,半点也不稳定。诸天万族在经歷圣域试炼之后,都受到影响。域外邪族究竟要干什么,难道要吞併我们?真是不安。” 域外邪族,是个最大的隱患。他们在暗处,而月神宫以及诸天万族的势力在明处,这样的状態很不安全,一旦出现混乱,將措手不及! 明智的氏族,势力都在做好准备,比如神凰一族,一心要拿到道源,以及天道气运,就是为了稳固氏族的安寧。但还有很多愚蠢之人,竟然不相信! 沈香菱缓步上前,盯著牧渊所在的密室。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紧握拳头,没有半点迟疑。她知道牧渊一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解决人族,诸天万族的危机。既然域外邪族有计划的侵袭而来,那么我们也要想办法应对。否则这大世界,迟早会沦陷!” 与此同时,牧渊正盘膝而坐,进入修炼准备之中。当他將神识释放,精神之力扩散,化作自身领域的时候,一股神秘的气息,突然对他进行窥探。 “呵呵…放眼诸天万族之中,真正能让本座看上眼的存在,就只有你牧渊了。怎么,这样的大世界,如此颓废的状態,你还想守护?” 一道虚影出现,那是从未感受过的威压之气。凌驾於领域之力之上: “牧渊,你身怀天道气运,能够感应法则之力,不如放弃你这无谓的挣扎,跟隨本座,与本座一起重新定义这世间规则,成为诸天主宰!” 好有诱惑力的邀请,牧渊以神识姿態应对。手中长剑狠狠一挥,带著炼天符文的剑光一闪,与无上剑魂姑奶奶相差无几的力量,直接將之逼退: “我不管你域外邪族有什么布局,想要吞噬人族,诸天万族,我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统治大世界,诸天主宰,我牧渊没这个野心,也没有兴趣!滚吧!” 域外邪族的布局,不就是想要侵蚀现在的诸天万族,成为新的主宰。甚至想要打破天道规则,重新设定规矩。这样一来,还有什么生存的希望? 灵魂交锋,神识碰撞。牧渊在愤怒之下,一剑开天,將炼天剑诀发挥到极致。甚至可以斩碎灵魂。一剑之下,將那一道虚影震退,渐渐消散。 第五百六十四章:龙玄金丹 …… 浩瀚虚空之中,原本极为平静。星辰轮转,无穷的力量流动。突然在某一刻,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之內显现一座玄黑色的王座。 一道人影化作一团黑雾,凝聚在王座之上。他看上去有些虚弱,背后的星辰图,竟然也呈现灰黑之色,很不稳定,但即便如此,也极为强大。 漆黑劲装的人影,右手紧握王座扶手,几乎要將之捏碎。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神秘,阴森,带著恐怖的笑意,似乎越发兴奋。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本座存在於这诸天之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还没有什么人能拒绝本座。牧渊,你是第一个,果然与眾不同!” 伸手隨意的捏住一颗星辰,直接將之捏碎。不知道又有多少生灵因此而覆灭。但对於王座之上的人来说,丝毫也不在乎,与螻蚁没有两样。 残影闪过,伸手一挥,一大片区域变成他的领域。上方,下方,四周都出现道道阵法,那是猎杀大阵的本源,力量强上百倍,诡异非常。 “不过,越是如此才更有挑战。本座倒要看看,当本座的邪族大军大举进攻的时候,你要如何应对?这般颓废的大世界,这般可笑的诸天万族,有何可在乎!” 猎杀大阵旋转,在他的一个心念之下,迅速从空间裂缝之中消散。这一次神秘强者当真怒了。虽然带著玩味,但怒火不会减弱,瞬间蔓延。 庆幸的是,牧渊一剑之下,不弱於无上剑魂的威力,让神秘强者受伤不轻,暂时掀不起什么大浪。这样一来,也爭取了不少时间。 此时的牧渊,神识回归,本源被震退,虽然险胜一招,靠著炼天符文的力量將之逼退,但消耗也不小,更需要时间进行恢復。 睁开眼,牧渊稳住本源,心脉之处以灵炁护住,剑脉嗡嗡作响,一时间无法彻底平静。看著星空,星月之光的笼罩,倒是有些心有余悸。 “域外邪族,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行动了吗?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有这么大的威力,掌控诸天领域,直接要对上天道气运!” 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牧渊观察四周,並没有异常余波的痕跡。密室完好无损,只要不是超级强者,应该无法突破这里的屏障。 结印一变,牧渊重新进入修炼调息之中。星图在上方旋转,星月之光交织,不断的注入星图之中。星辰之力產生变化,正在进行强化。 牧渊双手向两边撑开,分身显现。星月之光照耀在他身上,灵炁本源在凝聚,正在进行更高的殷实。將天人之境的力量,融会贯通。 果然,月神宫的中心,是最佳的修炼之所。之前少宫主危在旦夕,若不是有星月之光的防御,修復,不断的进行强化,恐怕早已经没命了! 牧渊一气化三清,相比於六合之境更加殷实。所有的星月之光都聚集在身上,虚影不断的变化,天人之境的力量,正在纯熟之中。 神识之內,炼天神鼎震颤,其中的那一道剑光也跟著震颤,然后突然飞射而起,炼天神鼎旋转起来,所有符文开始分散,然后聚集。 牧渊神识一变,出现在炼天符文之中。神秘的符文带著温暖的感觉,半点没有排斥。注入他的体內,牧渊进入神鼎之中,一种掌握大局的感觉,很快升腾。 剑魂姑奶奶缓缓显现,与牧渊心灵相通,於是也变得极为强大。满意的看著牧渊,一脸的骄傲笑意。这小子竟然可以找到此等地方,真是不错。 “小子,你听著,从今以后,你才是真正的炼天神鼎之主。无上剑魂彻底入体,你便要向著那剑帝之路,继续前进,没有后退的可能!” 一道强大的剑光没入牧渊的天灵,整个人的气场暴涨起来,一股余波冲天而起,整个密室都產生震颤,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无上剑魂姑奶奶的使命,算是真正完成。牧渊达到天人境的时候,便是真正成为炼天神鼎之主之时,不再需要姑奶奶的保护。 隨之而来的,便是隱藏在炼天神鼎之中,关於牧氏一族最大的秘密。牧渊之所以能唤醒无上剑魂,甚至是掌控炼天神鼎,都是有跡可循! 但现在是牧渊灵炁,精神之力最强的时候,其他的事之后再研究。他除了稳固境界之外,还需要炼製一颗丹药,而且必须现在进行。 星月之力,淬炼药材。加上他身上的圣之道源,还有一丝惊龙之气,正好可以炼製玄龙金丹。这可是六品,甚至七品级別的丹药。 心念一动,牧渊尝试以灵气,神念凝聚炉鼎。玄火本源升腾,將炉鼎包围。然后在火焰將炉鼎灼烧时机成熟之后,將药材一起扔进丹鼎之內。 结印变化,精神之力全开。牧渊驱使著本源玄火,化作一条龙影一般,直接围绕著丹鼎旋转,不断的灼烧,將药材进行淬炼,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这期间,牧渊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有半点马虎。稍有不慎他自己就会被反噬。玄龙金丹的级別不低,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成功! 不知道过去多久,玄火之气还在不断旋转,灼烧。其中的药材已经炼化完毕,牧渊死死的盯著丹鼎之中,然后伸手一握,开始成丹! 天地之间风云变化,乌云遮蔽天际,甚至连星月之光都渐渐消散。雷气蔓延,丹雷的力量不容小覷,这样的场景自然也引来月神宫长老的注意。 “牧渊此子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毁了我月神宫吗?这般强大的丹雷,要如何应对?简直太疯狂了。当我月神宫是什么地方啊!” 紧急情况,月神宫眾人全力对抗丹雷。將所有防御都开启,看著丹雷不断的降下,紫晴少主与紫月仙子发现,上方竟然有一条雷龙虚影,正在盘旋。 牧渊將玄龙金丹握在手中,屈指一点,那一道惊龙之意出现,直接注入其中,丹药的品质在他的掌控之下,迅速提升。每一步细节,都没有马虎。 “呵呵…玄龙金丹成了!此丹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是在生死关头,应该可以保住性命,也算是最后的保命符吧!” 龙影丹雷在片刻之后,被星月大阵吸收。眾多月神宫的长老筋疲力尽,心里將牧渊骂了一个遍。差一点就毁了月神宫,简直不要命了! 这时候,牧渊从密室之中走出来,身上的气场,灵炁的流动异常浑厚,余波扩散,在场围观之人,几乎不敢靠近: “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人之境?是能够自由行走於诸天万族的姿態!” 不到三十岁的天人境强者,牧渊恐怕是第一人。放眼修炼界之中,谁能做到这一步?而且在稳固境界的同时,还能炼製一颗高品的丹药! “抱歉,一时之间没有掌握好力量强度,差点毁了月神宫,不过好在已经平息。之后我会进行补偿,还望诸位见谅啊!” 第五百六十五章:北海大泽 阵仗不小! 高阶丹师的影响力,不是一般存在可媲美。 身份之尊贵,可遇不可求。即便是月神宫这样的强大势力,面对牧渊这般等级,能够轻易招来强大丹雷的丹师,也不敢有任何怠慢。 最初,牧渊的身份,以及他的实力,各方面的修为十分优秀,大多数月神宫长老是听少宫主所说,根本没有亲眼见过,存著怀疑之心。 但这一次,牧渊借用月神宫的核心密室,甚至引动星月之光,將天人境初期的修为稳固。强大的气场可以探测月神宫的每一处,尽在掌握。 顺手炼製玄龙金丹,为沈香菱留下一件保命的底牌。修为之上,炼丹的造诣之上,都清楚的看到,所以任何人都不得不服。 即便现在牧渊因为控制不好丹雷的事,差点將月神宫摧毁一大半,但长老们有所埋怨,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旦炼丹师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至於牧渊,当真不是存心的。这种局面是她一时疏忽。但他会对月神宫进行补偿。以炼天神鼎之力,为神宫加强防御,防止域外势力再度来袭。 境界已经稳固,丹药也炼製完成。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所以牧渊要抓紧时间前往下一个目標。毕竟得到了鮫珠的相助,才没有被灵炁狂暴吞噬。 將丹药交给沈香菱,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只要吞下就好。这玄龙金丹在正常的情况下是不会產生效果。一旦遇上生命危险,就能保住一命。 牧渊再次向少宫主道別,紫月仙子也在场。並且再三保证,会全力协助沈香菱突破境界,至少成为这诸天万族之中的佼佼者,不会荒废天赋! 既然这是沈香菱自己的选择,哪怕有一部分是为了他。但牧渊也不能左右选择,因为她不能一直跟著自己,一定会阻碍修为提升。 接下来,牧渊要儘快前往北海,大泽之处,完成答应鮫人少主的事。无意中掺和进来,他也躲不掉,那就只能去解决问题。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日之后 牧渊原本独自一人离开月神宫,已经有一段距离。但是某一刻,鮫人少主神出鬼没的出现,与牧渊並排而行。脸上还是那一副桀驁的样子。 “呼呼…终於离开月神宫了,总觉得那一片领域给人的印象很不舒服,但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大概是我多心了吧!” 鮫人少主很少出现,自从逼退鮫人一族长老之后,便隱藏起来,直到牧渊离开,他似乎才鬆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说不上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北海之上,大泽之內,鮫人一族聚集之地,也是这个氏族的领地。很少出现纷爭,一向很平静。 茫茫北海,在特定的时候会出现一片领地。鮫人就住在那里。传说中不是隨便能找到的,但牧渊体內已经有鮫珠存在,又带著拥有血脉的少主,所以不难。 “牧渊大哥,我总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族中那些人不悔轻易放过我母亲。与人族產生关係,是很严重的罪过,也是鮫人一族的禁忌!” 不管怎样,先到了北海大泽再说。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面对吧。牧渊也有些疑惑,从鮫人长老的態度来看,这鮫人族,似乎並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北海边缘,整个大泽之中,海边矗立著一座座相连的渔村,有人族,或者其他弱小的氏族在生存,靠著出海捕鱼维持生计。 这里似乎没有狂暴的灵炁波动,这里的人也很普通,並没有强大的修炼者。他们靠著水生活,所以小心翼翼,绝对不会轻易犯错。 但是最近的日子里,鮫人一族出现变故,所以整个氏族乱成一团,没有规矩,也不用遵守规矩。族人可以隨便行动,乌烟瘴气。 鮫人一族的男子,化作人类的模样,在渔村之中肆意妄为,隨便抢夺,杀戮。他们循规蹈矩太久,需要好好的释放天性!这就是本性。 眼前,北海之水掀起不弱不强的浪潮,一次接著一次。海岸边上,一队人马將渔村围住。为首的男子,人高马大的样子,长相也凶神恶煞。 “喂,说你呢!最近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新奇的东西?快拿出来,不要让小爷说第二遍。你们也知道我们是谁,不要惹怒了小爷我!” 渔村之中的人们,都是普通的渔民。之前好好地,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隨时来搜刮,若是搜不出来就杀人,抢夺,简直太没有人性! “將军大人,诸位军爷,我们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新奇玩意儿。这里是普通的渔村,也没有什么变化。你们一直都知道,实在是没有啊!” 鮫人一族的雄性存在,一直压抑本性。好不容易释放,肆无忌惮,已经忘乎所以。只要不顺心,那么整个渔村就要遭殃。就算是逃离,也很难! 就在他们这群傢伙要再一次扫荡的时候,一道浑厚,凌厉的剑光从天而降。牧渊带著引发少主,出现在眾人面前。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屈指一点,剑光收敛,抬手一挥,整个渔村被剑气封锁,灵炁凝滯,空间都没有半点波动,冰冷的盯著男子等人: “好大的阵仗,这北海大泽之地,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传说中的鮫人一族,不是善良,温柔,甚至与世无爭的吗?为何如此大的区別?” 鮫珠在牧渊体內,所以鮫人一族的幻化之术,半点都骗不过他,一眼就可以看出端倪。只是为何会如此乌烟瘴气,不是很理解。 “呵呵…哈哈…你这傢伙是什么人?竟敢管小爷的事!我鮫人一族办事,还没有人敢插手,你这是要找死吗?” 话音刚落,瞬息之间,一道水灵之气袭来,铺天盖地,化作寒冰之气,將面前区域结出一层冰霜,將面前之人逼退,凌厉无比。 银髮少主缓步上前,他眼神冰冷,带著杀意。对於鮫人一族的存在,他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与他没有任何关係,所以就算是杀了,也不可惜! 但领头的男子,看上去有些分量,所以需要他带路,暂时还不能毙命。 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银髮少主直接以水灵之气,封锁他的要害。施展不出灵炁,所以瞬间现出本体,丑陋非常的样子: “岂有此理,你们到底是谁?竟敢……” 啪!一巴掌拍在脸上,出现一道印痕。银髮少主冷冷的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在这里了,就免了我去找你们。之前回来的鮫人女子,你们究竟对她怎样了?现在带我回族中,我要亲自处理这件事!” 一句话,眾多鮫人心中一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你是那个叛徒留下的孩子?银髮,强大的水灵之气,你一定就是他!你別得意,你既然自己回来,那么就要接受惩罚,还不快放了我……” 啪!又是一巴掌。所有鮫人都不敢继续放肆。少主的境界生来就不凡,在他们之上。若是强行硬碰,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若你继续废话,我现在就让你化作这北海之中的泡沫。你若不信,大可试一试。赶紧带路,我没有时间与你们废话!” 第五百六十六章:鮫人族之乱 …… 鮫人一族的领域,位於北海,大泽中心。 此处有著强大的神秘空间法则,水灵之炁形成,普通的手段是绝对无法破开的。唯有鮫人一族的秘法,以及特殊印记,才能將之轻鬆破开。 鮫人的核心,聚集在一座岛上。在这座岛的下方,是鮫人一族的囚牢,专门用於囚禁触犯族规,或者是禁忌之人。冰寒,阴森,甚至极为恐怖。 囚牢四周,有著一道道寒冰之柱包围。中心地方是冰寒刺骨的水,只留下一块礁石,可以勉强的容身。此时此刻,礁石之上便蜷缩著一道鮫人身影。 水蓝色的身躯,一条长长的鱼尾。鳞片原本是闪闪发光的,但因为这里的环境,四处冰寒,遭受不断的折磨,所以已经暗淡无光。 她是谁?她就是银髮少主的母亲,鮫人女子。原本身份尊贵,是嫡系血脉,能够成为下一任的鮫人统治者,现在却弄成这样。 奄奄一息,甚至身上的生命之气在不断的流逝。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至少自己的孩子没有危险。她相信牧渊是绝对值得信任之人。 这时候,囚牢的冰柱,结界缓缓打开。一道鮫人身影,看上去是中年男子的样子,缓缓而来。居高临下的看著她,一脸的失望: “淼落,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子,还有半点鮫人族嫡系的样子吗?说什么要脱离束缚,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就是这样追求的?” 来人是鮫人一族现任族长。也就是淼落的父亲,擎苍。此名宏大,他要成为鮫人一族能够支撑一片天地的存在,也確实做到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却… “淼落,你为什么不肯认错?既然选错了人,將自己弄得这般样子,难道还想不开?我鮫人一族的確善良,一生忠诚,但也不是这般样子。” 直接上前,擎苍出现在淼落的面前。皱眉,再次劝说。同样的话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最后的目的也就是她的孩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为何非要受这样的苦楚?只要你说出那孩子的下落,族中长老一定会考虑放过你。毕竟你也是受害者。与异族结合的孩子,绝对不能留下!” 自从淼落失去鮫珠,回到族中,他们便將之囚禁起来。一心只想问出鮫珠的下落。这对鮫人一族很重要,一旦落入他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半晌之后,淼落吃力的撑起身形。眼中已经充满失望。甚至对眼前的父亲充斥著一抹恨意。其实真相她早就知道,並非表面那样简单。 这些日子以来,她支撑著自己,想要恢復力量,就是还想见一面自己的孩子。但她知道不可能了。因为只要他一回来,一定会被处置! 嘴角扬起一抹绝望的笑意,眼中浮现一抹嘲讽: “父亲,同样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所以不用再继续浪费唇舌。你们如此著急要找回鮫珠,以及我的孩子,不就是有利用价值吗?” 鮫人女子的直觉,还有她对人心的看透,绝对不会有半点错。她选择的人,也不会出错。这其中一定是鮫人一族捣乱,將自己的夫君杀害,才会这般局面。 人族与鮫人血脉结合,所生下的孩子,拥有特殊能力。如今域外邪族虎视眈眈,鮫人一族也要自保,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罢了。 “我不想多言,鮫珠的確不在我身上,所以我才会回来。但你们要动我孩子,绝对不可能。我不会说出他的下落,死也不会!” 淼落的决然,让擎苍愤怒,甚至抓狂。他要那孩子,必须抓回来。因为有很大的作用。一旦找不回来,他很可能无法继续掌控鮫人一族,会產生大混乱! 伸手一握,掐住淼落的脖子。擎苍抓狂的,狰狞的怒吼: “说,那小子究竟在哪儿?几次三番都没能將他带回来,你究竟做了什么?若是继续拖延,整个鮫人一族都会大乱,你承担不起!” 淼落淡漠的盯著他,没有半点波动。甚至冰冷的笑著: “你杀了我吧,鮫人一族混乱,与我有什么关係?当你们设计將我夫君杀害,並且製造假象之时,就应该知道结果了,没有迴旋的余地!” 就在擎苍要动手的时候,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畏惧,甚至都说不清楚具体情况,慌乱的进行稟报,整个鮫人一族都混乱起来: “族长,大事不好,有人打进来了!来势汹汹,族人卫队抵挡不住,还请族长定夺。对方似乎很熟悉我们的防御,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此时的岛上,鮫人一族的卫队,全面戒备。迎面走来两道人影,他们正是银髮少主,以及牧渊二人。淡然,没有半点慌乱的样子。 “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鮫人岛,你们是什么人,不要命了吗?” 率领护卫队的鮫人手持叉子,指著牧渊与银髮少主,大声的呵斥。但是半点也没有作用。一股股余波掀飞,將四周之人震退,继续走来。 “別跟我废话,我没有时间跟你们浪费。我要找一名女子,从外界返回鮫人族中的女子。她到底在哪儿?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 现在是银髮少主的主场,只要牧渊与他在一处,那么鮫珠的力量就可以共用。鮫珠还在,他的力量就是源源不断的,这些存在,不足为惧! 下一瞬,一道强大的身影,巨大的鱼尾甩过,波动席捲,出现在眾人中间。单手负於身后,冷冷的盯著银髮少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老夫正要找你,你居然自己回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你就是淼落的孩子吧?身上的炁息,血脉之力的波动,的確很强,也很明显!” 抬手一握,擎苍將银髮少主强行拉过去。一瞬间的探测,脸色一变,知道鮫珠不在他身上,很是难看,愤怒之意已经无法掩饰: “岂有此理!鮫珠竟然不在你身上,你將它放在什么地方去了?快说!” 牧渊隨手一挥,將银髮少主拉回来。天人之境,在这里根本无所畏惧。看上去鮫人一族很是混乱,这位族长如此著急,应该是受到威胁了。 “我要见我母亲,至於鮫珠,那是我的东西,轮不到你过问。这鮫人一族,包括这整座岛,都不属於我,所以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银髮少主语气冰冷,这般乌烟瘴气的鮫人族,他一刻也不想久留。只要见到母亲,他立刻就离开。若是敢威胁他,那么不介意將此处彻底摧毁! 僵持,混乱,鮫人一族所有护卫都逼近过来,隨时准备动手。而牧渊的眼神,一直定格在擎苍的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族长,我应该没有说错吧?你这般著急,想要一个属於鮫人一族与人族的新血脉,难道是另有所图?既然大家僵持不下,那么我们谈谈如何?” 第五百六十七章:海岛下沉 水灵枯竭! 牧渊为何篤定鮫人族长另有所图? 突破天人境之后,牧渊的精神感知力变得极强。超越之前的任何时候,加上体內具备鮫珠,所以对整个海岛,包括鮫人一族的气脉,都有所感应。 踏入鮫人一族的內部,当眾多鮫人幻化成人形,需要从渔民身上找到资源的时候,事情就不寻常了。很大可能就是,他们的力量在减弱。 鮫人所在的领域,必须是水灵之气强大。北海大泽,是最好的选择。但是鮫人的力量似乎不怎么能够操控水灵之力了,不断在流失。 族群的核心之中,按理说应该是有强大的结界防御。虽然牧渊与少主二人具备鮫珠,能够自由的来去。但结界的薄弱,也是可以清晰的感知。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与其一开始就剑拔弩张,不如將问题说清楚。既然少主回归,即便是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些恨意,至少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 牧渊能够一语中的,不是没有根据。他的精神之力轻鬆破开所有防御,观察到整个海岛的局面。所有水灵之力都在流失,找不到补救的办法。 或许,这一次不用武力,能够理性的解决。鮫人一族本就是很温和的存在,既然变成这般戾气凝聚,一定是有某种原因,应该是已经生存不下去了。 原本的鮫人一族,存在於传说之中。即便是鮫珠的指引,一般情况下也很难找到入口。银髮少主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根本就不在意。 牧渊示意少主先不用著急,他的母亲按理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前者与族长对视,不卑不亢,甚至还胸有成竹,等著他做出决定。 眾多族人,眼看牧渊这个態度。情急之下想要將之围住。鮫人一族还没有这般憋屈过,竟敢直接硬闯进来,轻鬆的就想要人? 族长没有动弹,身边的族人正要一拥而上,將牧渊与少主拿下。但是下一瞬,族长抬手一挥,將眾人呵斥,迫使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慢著!都不要乱来!我倒要看看,此子是如何知道,我鮫人一族有问题的。倒是有几分意思,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此话一出,之前被压制的鮫人男子,脸色一变,急忙阻止。牧渊此人很古怪,若是被他占据上风,那么整个鮫人一族將会陷入被动。 “族长,不可轻信此人之言。不过是妖言惑眾,鮫珠本就属於我鮫人一族,交出来不是很正常吗?很明显就在他身上,不能轻易放过!” 其他族人也点头,他们其实也隱隱间感受到族內核心的变化。身上的灵炁,以及操控水灵之力的强度不復从前,但具体什么地方变化,也不清楚。 但即便是如此,那也应该是鮫人一族內部的问题,不应该被一个外人插手。牧渊这般指指点点,就是在打他们的脸,更何况还如此囂张!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並不著急。他示意少主也冷静一些,既然他们站在这里,那就是有把握的,不怕对方会弄出什么手段。 “族长,我不得不再提醒一句,若是你错失这次机会,恐怕后悔莫及。鮫人一族自己的力量,已经薄弱不堪,你自己心里明白,若是不及时挽回…” 牧渊並没有逃避什么,既然鮫珠註定与他有所联繫,这是少主的好意,他就已经在这个局中,倒不如儘快將事情解决。 沉吟,族长面色变化。所有族人都不同意,但大家的性情已经在变化,继续下去,若是不能控制的话,会成为杀人的妖兽,彻底顛覆鮫人的形象。 身为族长,他擎苍不能看著整个鮫人一族变成这般样子。於是心中一横,说不定牧渊这个异数,整个大世界之上的黑马,当真会有什么办法呢? 鮫人一族所居住的海岛,是由水灵之气连接在一起。从上往下看,是一座巨大的水灵法阵。与北海相连,炁息源源不断的循环往復。 但是,隨著水灵之气的逐渐减弱,甚至快要枯竭,他们的力量,甚至生命之气也在减弱。到最后就会失去本性,沦为妖兽状態。 “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么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办法。若是你当真可以挽回鮫人一族的本源,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眾多族人心中一惊,难以置信的盯著族长。身为鮫人一族的掌权者,怎么能相信一个人类?即便鮫珠在他身上,这其中也一定有诈! “族长,不可!” 一记眼神,眾多族人便不敢继续放肆。对於牧渊的能力,其实擎苍已经调查过。既然是他救了鮫人女子,那么少主就一定与他有牵扯。 说不定,这当真是一个转机。若发现不对劲,他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擎苍就不相信,银髮少主会看著自己的母亲灰飞烟灭而不管。 片刻之后,眾多族人只能不情不愿的收起兵刃。族长带路,牧渊与少主紧隨其后进入水灵大殿。但是这里的水灵之气聚集,也隱隱间在流失。 先是沉默,族长半信半疑,示意牧渊说一说自己的想法。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一个人类修炼者可以一眼就看出海岛的问题所在。 牧渊其实早就观察过,整个海岛应该是被水灵阵法包围。但是隨著时间的过去,阵法越来越薄弱,原本循环的气息,好像被切断了。 海岛有下沉的跡象,也正是因为海岛下沉,导致阵法结界不稳定,才会出现破碎。具体的解救办法,牧渊要想一想再做决定。 好半晌,牧渊在整个大殿之中环顾一周。点点头,若有所思: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至於恢復之法,海岛必须上升一定高度,但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研究研究…” 正说著,少主突然站起身。残影一闪,与族长近在咫尺。一双异瞳盯著他,冰冷非常,甚至嘴角扬起古怪的笑意: “想知道挽救之法?海岛下沉,水灵之气枯竭。若是不儘快想办法,那么整个鮫人一族,將会毁於一旦。不过,那又与我何干?” 转身,银髮飘散,身上的炁息升腾,將整个大殿笼罩。少主不会轻易做出行动,除非: “我要见我母亲,若是她有半点损伤,那么整个鮫人一族也就完了。这个氏族,本就与我无关,我没有必要冒险去修復,你自己考虑!” 丟下这句话,银髮少主示意牧渊,就此离开。这里没什么可商量的,如果擎苍还要以淼落进行威胁,那么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都完蛋罢了! 牧渊一语点破重点,现在主动权在他们手中。体內的鮫珠与別的不同,是最有可能扭转鮫人一族局面的存在,所以要想解决问题,没那么容易! 別忘了,鮫人一族生性敏锐,能够看透人心。银髮少主极其特殊,更不是好糊弄的存在。若是他们没有诚意,他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第五百六十八章:母子重逢 玩阴的? 海风拂过,银髮在风中呼呼作响。 银髮少主第一次在自己族群的外围,感受到浓郁的水灵之气。他静静地站在北海边缘,牧渊一直陪著他,这件事没有解决之前,定然无法脱身。 局面已经形成,想必擎苍也不会想到,牧渊与银髮少主会如此敏锐,三言两语便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看清楚了海岛的本质,也就无所畏惧。 眼下的整个鮫人一族中,恐怕加起来都不是牧渊二人的对手。因为本源出现问题,也不是他们没有底蕴,但就是在迈向衰败。 牧渊二人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毕竟事情发生很著急,並没有给擎苍缓衝的机会。也需要考虑一二,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银髮少主不想留在鮫人一族之中,还是外围更加自由。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鮫人一族,隨著水灵之气的枯竭,逐渐变得疯狂。 牧渊若有所思的看著银髮少主,倒是有些惊愕鮫人与人族结合的存在,竟然如此的敏锐。不过是几个交锋之间,便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迎著海风,牧渊淡淡的看著前方。这次的事情若是能够颇为顺利的解决,那么他与鮫人的这段渊源,也算是告一段落,或许还会有某种发现。 “你觉得,擎苍那种性子的人,当真能答应你的条件?若是他答应,放过那你母亲,你也不会继续留下吧!毕竟你也可以属於人族。” 少主点点头,整理一番髮丝。他的確是这样想的,只要牧渊动用鮫珠之力,就可以心灵相通,自然明白他的想法。鮫人一族不是久留之地。 “若能够顺利的救出母亲,我会带她离开。真实的情况我大概已经清楚,鮫珠之中留有线索,我会去找我的父亲,这鮫人一族,与我再无关係!” 冷静,沉著,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或许银髮少主的身份,註定他只能这般性子。一旦被发现软肋,那么他也好,他母亲也罢,都不会好过。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等一等吧!相信权衡利弊之后,擎苍会做出有一个正確的选择。他对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毁了整个氏族! 就在他们等候的时候,北海之上捲起一阵水流浪。鮫人一族的护卫手持兵刃,疾步而来。並且收敛之前的態度,儘量保持恭敬的向少主行礼: “二位,族长有请!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二位提出的条件,都可以商量。如今我鮫人一族岌岌可危,容不得半点马虎…” …… 鮫人族大殿內,眾多核心之人聚集在此处。族长位於主位之上,右手紧握扶手,都快要將之捏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不得不答应。 下方,核心长老,以及鮫人的嫡系血脉,忍不住开口: “族长,难道我们要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以及一个人族牵著鼻子走?淼落是重犯,触及到我鮫人一族的规矩,不能轻易放过!” 眾人点点头,依旧很不服气。即便族长答应要商议,但他们就是不想答应。整个鮫人一族,怎能被一个小子顛覆?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啪!一声闷响,族长猛地站起身。扫过眾人,眼中是凝重,愤怒。难以压制的情绪。这种局面,难道他们还要顾及面子? “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鮫人一族的本源岌岌可危,你们若是能解决。,何至於弄到这般地步?现在那小子有办法解决,为何不能冒险一试!” 这件事已经没有迴旋的余地,牧渊二人直接被带入囚牢之中。此处冰冷,炁息刺骨。好在鮫珠护体,二人都没有影响。 眼神扫过囚牢四周,很快便锁定在一道身躯之上。那就是淼落,银髮少主的母亲。但现在已经被折磨奄奄一息,就连站起来也很吃力了。 银髮少主迅速跑过去,一把將母亲搂入怀中。接著,牧渊在他们周围结下屏障,谁都不能靠近。眉头紧皱,盯著擎苍族长: “呵呵…族长,你倒是真够狠心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她是你的女儿吧。对待自己的女儿,你竟然如此阴狠,折磨不成样子!” 大袖一挥,族长擎苍冷哼一声,背对著牧渊,冰冷,甚至还有些傲然: “淼落私自逃离族中,与人族男子结合。这已经是死罪,触犯了鮫人一族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规矩,还能或者,已经是格外开恩。” 话音刚落,一道强横的水灵龙捲,直逼族长面门。一股强大劲风,將整个囚牢都包围。无数的水灵化作冰锥,定格在族长面门前: “去你的破规矩,什么规矩能將人折磨到这种程度。母亲的本源之气已经快要消散,若不是我及时回来,恐怕已经香消玉殞!” 水灵龙捲爆发,將族长包围。但是后者不慌不忙,抬手一挥,一股同样强横的水灵之力,將之化解。一股劲风与银髮少主对上,双方顷刻间抵消! 相对而立,银髮少主將母亲淼落护在怀中。冷冷的看著眼前这位,可以算得上是他外公的男人,极其陌生,片刻也不想多留: “我要带母亲离开,既然我已经在这里,那么母亲对於你们,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若你不答应,那么我只能杀出去!” 隨手凝聚水灵旋涡,这里的气场有利於他,甚至敏锐程度凌驾於族长之上,想要离开,没人可以拦下他。 但就是这般局面,淼落缓缓地,虚弱的抬手,將儿子拦下。她不愿意儿子与鮫人一族剑拔弩张,至少不能对擎苍出手,因为… “孩儿,你不能…不管怎么说,他是你外公。这鮫人一族的局面,的確越发不能控制。所以不要衝动,既然容不下我们,那么我们离开就是了…” 擎苍与之擦肩而过,但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然后瞬间变得狰狞: “呵呵…哈哈…想走?既然已经回到我鮫人一族,哪有这么容易脱身?我鮫人一族的规矩,谁都不能破,即便是你们,也同样不行!” 屈指一点,整个囚牢四周涌动一道道强横的水流。冰寒非常,將所有区域尽数封锁,也自然將牧渊,银髮少主,淼落三人困在其中。 鮫人一族的囚牢,哪是这么容易闯入的?既然谈判说不通,那就暗中动用手段。非常时期,那就玩阴的,又怎样呢? “小子,这囚牢之內,乃是我鮫人一族的核心本源所在,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里,所以就算是你再强,也无法突破禁制。好好想清楚,究竟要不要留下!” 冰锥刺骨,无法触碰。这里就如同一处绝境,专门困住鮫人一族。但牧渊一直保持沉默,就是想看一看,擎苍到底能玩出什么样?结果,就这? 淡淡一笑,牧渊与银髮少主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没有半点惊慌,这点伎俩,还敢跟他们玩儿阴的?还以为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呢。 “暂时静观其变,若是擎苍无法解决问题,还是会回来求你的。到时候,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中,一切都更好解决,不是吗?” 第五百六十九章:无耻的代价! 银髮少主自然有他的底气。 牧渊在身边加持,不管局面如何变化,都可以沉著应对。毕竟关係著鮫人一族的重要鮫珠,在他们身上,只要不愿意,谁都无法夺走。 少主与牧渊,静静地留在囚牢之中等待著。擎苍会反悔,是在意料之中。趁著这段时间,银髮少主正好为母亲將伤势修养恢復。 寒天囚牢,是鮫人一族绝对的禁地。没有特殊秘法与印记,就算是普通的族人也无法进入。平日里会有人送吃食进来,但现在也不可能了。 既然要耗到底,那么牧渊自然有准备。对於鮫人女子的习性,他也知道一些。所以乾坤袋之內,以及能够储物的空间內,都准备充足的东西。 身为丹师,牧渊自然知道淼落的伤势有多严重。这里太过冰寒,甚至一点水源都没有。失去鮫珠的她,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银髮少主想要以鮫珠相助,但淼落温柔的,带著几分无奈的拒绝。其实也没办法,因为鮫珠既然传承出去,她就不能继续感应,根本承受不住。 况且牧渊与鮫珠感应,现在此物能保住少主与他二人,已经很不错了。至於淼落,失去鮫人原本的纯净,失去鮫珠,结局似乎已经註定。 没有人理会他们,这里的寒气如同刀锋一般,若不是牧渊具备强大的灵炁防御,他们早就已经遍体鳞伤。身为父亲,外公的擎苍,竟然如此决绝。 牧渊与银髮少主一起,將淼落护住。在极其安静之下,她逐渐恢復一些力气,於是將整个鮫人一族的局面,以及现在薄弱的地方,都告知他们。 “其实,鮫人一族早就岌岌可危。你们以为我逃离的时候,父亲会不知道吗?他就是利用这一点,让我引来其他氏族的血脉之气。” 可笑,计划,筹谋,各种算计,但最后淼落选择的是诸天万族认为最弱的人族,气脉相连,才诞生了银髮少主,破坏了鮫人一族的原本局面。 淼落现在眾多族人眼中,就是罪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出手相助。甚至还会落井下石。因为岛屿的下沉,水灵之气的消散,已经无法生存太久了。 银髮少主站起身,稳住母亲的本源炁息。冷冷的,甚至带著恨意的提步上前。这些冰柱,带著强大的力量,暂时无法破开: “罪人?究竟是谁定义的?难道他们一开始不是利用你吗?不过因为无法掌控你的心思,便这般折磨,看来这个氏族,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银髮少主似乎天生淡漠,出生於圣域,混乱的局面之中。看到的都是杀戮,阴谋,本性的东西。所以对於鮫人一族,根本没有半点感情。 既然已经容不下自己,为何还要纠缠?他们想要利用自己,引出嫡系血脉的鮫珠,偏偏不能如愿。大不了就是尽数摧毁! 此时,牧渊,银髮少主,淼落的谈话,其实被监视一清二楚。一道人影站在囚牢外围,脸上是狰狞的样子,並且得意的笑著: “呵呵…真是可笑至极!阶下囚还敢如此猖狂?牧渊,银髮小子,你们之前是如何对我,现在我就要尽数討回来。来到这里,从来就没有再出去一说!” 单手负於身后,缓步走来的是那位与牧渊发生衝突的鮫人將军。蛮不讲理的从渔民手中抢夺东西,资源,弄得怨气衝天,竟然还安然无恙。 由此看来,整个鮫人一族,果然是乌烟瘴气,没有半点规矩可言。擎苍將他们困在这里,是要他们主动屈服?还是另有打算? 眼下,还是先解决这个无耻之人。这时候来此处,一定没安好心。面相就不咋地,总之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一眼就想一拳打过去。 见到来人,淼落勉强坐起身,盯著眼前之人: “你来干什么?吴焕,我已经与你说的很清楚,就算我落得这般局面,你也一样没有任何机会。別再想威胁我,没用!” 两句话,使得银髮少主脸色阴沉,几乎变得铁青。这话中的信息很明显,吴焕这傢伙对母亲有不良之心,竟然还敢威胁? 这时候,吴焕缓步来到他们面前,隔著冰柱,认为自己万无一失: “呵呵…淼落,你之前的確是族长之女,我鮫人一族的圣女,高不可攀。但是现在,你竟然自甘墮落,你以为本將军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话锋一转,吴焕直接无视银髮少主,甚至牧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淼落,眼神中的意味很明显,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若是你肯乖乖的听话,或许我可以向族长求情,让你继续留下来。至於你这个所谓儿子,本將军可不敢保证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耻之徒!纯纯卑鄙无耻之徒!牧渊紧皱眉头,银髮少主也是死死的握紧拳头,怒火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但是吴焕依旧毫不畏惧。 囚牢是整个鮫人一族力量最强之处,所以有冰柱的防御,他们是无法作为的。这一点,他有绝对的信心。在鮫人一族內,触犯族规就是死罪! “哈哈…愤怒?憎恨?想杀我?你们这般境地,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银髮小子,若是你肯乖乖的听话,或许族长还会留你一个全尸。” 话音刚落,牧渊闪身上前,隔著冰柱,眼神冰冷到极致,嘴角是玩味的笑意。盯著吴焕,他全身一颤,就像是灵魂被锁定一般。 不过,吴焕还是很快回过神来,轻蔑的盯著牧渊: “还想反抗?你之前不是很牛吗?要杀了本將军?现在来啊!族长有令,若是还执迷不悟,大不了就彻底將你们毁了,然后取出鮫珠便是…” 猛然间,牧渊消失了。不过两息之间,一股冰寒透彻灵魂的感觉,就在吴焕身后出现。森然一笑,猎人將猎物锁定: “怎么,装够了吗?你这般无耻,鮫人一族是如何留你到现在的?当真是迷惑行为。规矩?难道所谓规矩,就是欺负一个女子?” 屈指一点,牧渊指尖化作一道利剑,直接没入吴焕的眉心。一击之下,將灵魂碎裂,他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身形化作一团泡沫消失。 牧渊岂会没有准备?天人之境的实力,即便是被压制一部分,区区囚牢,残破的鮫人一族,也无法將之困住。跳樑小丑,也敢在他面前蹦躂? 失望,鮫人一族的局面,还有这些所谓將军,族人彻底顛覆了牧渊对鮫人的印象,半点好感都没有了。这种地方也不想继续待下去。 双手负於身后,牧渊扫过囚牢的外围。一道神识迸射,直接將空间屏障破开。天人之境的力量也不再隱藏: “擎苍族长,你还要试探到什么时候?机会稍纵即逝,你若是不想好好谈,我们也可以不谈。鮫人一族对我来说无足轻重,毁了就毁了吧!” 第五百七十章:水灵本源 別无他选! 牧渊早已看穿本质。 吴焕此人不过是炮灰,擎苍族长给他机会,让他对淼落无礼,甚至以无耻的姿態相对,就是要让银髮少主愤怒,然后不管不顾的出手。 哪怕牧渊並未出手將之覆灭,身为族长的擎苍,也不会放过对自己女儿这般侮辱的无耻之徒。从一开始,族长就是想要试探。 银髮少主,牧渊二人的忍耐究竟能到什么地步。但是他没料到的是,牧渊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有足够的底气,对方奈何不了他们。 擎苍一直在暗中监视,若是牧渊二人有任何异动,他就可以抓住关键。根本目的在於,就想知道,淼落到底是不是银髮小子的软肋。 牧渊与银髮少主共用鮫珠,其中的力量已经逐渐融合。所以心意相通是自然,软肋?其实也可以是鎧甲。这就是族长没有料到的地方。 这时候,族长擎苍缓步走出来,气场依旧不凡,作为上位者,他要顾及整个鮫人一族的安危,所以有些东西,他势必要进行取捨。 淼落作为圣女,也是唯一纯净的嫡系血脉,自然也要付出很多。鮫人一族岌岌可危,若是不想办法补救,那么域外邪族入侵,首当其衝就是他们。 其实作为圣女,淼落知道自己的使命,也明白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身不由己。但她就是不想屈服,一心想要找寻自己的人生。 於是,擎苍族长顺水推舟,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事情。银髮少主的诞生,其实也是还淼落的一个执念。但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族长亲自出现,这一次他不再听取任何意见,一心只想著要恢復鮫人一族的平静。岛屿不能继续下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无法挽回。 族长与牧渊对视,彼此之间都有算计。但牧渊是为了防备,族长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妥协。这个鮫人族旋涡,看来是没有那么容易逃离了。 “呵呵…牧渊,银髮小子,你们倒是有几分本事。老夫低估了你们的实力,竟然可以轻鬆破开冰柱围困。短短时间,竟然可以將鮫珠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天人之境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媲美。牧渊可以幻化无数分身,剑气纵横,这区区囚牢,根本不在话下。但这毕竟是鮫人族,有些东西还要顾及。 银髮少主缓步上前,冰冷的,甚至带著几分愤怒的盯著眼前所谓的外公。他的诉求很简单,带母亲离开,他可以考虑將鮫人一族的领域彻底恢復。 鮫人一族的长老,想要以淼落的性命威胁少主?之前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既然见到母亲,那么只会是鎧甲,不会是软肋: “族长,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带母亲离开,这鮫人一族与我无关。若是你有条件,我可以考虑答应。你若要用强,我也不惧!” 剑拔弩张,不愿意退让。族长擎苍淡淡的笑了,笑的很是温和,没有半点戾气。似乎在这一刻,他愿意承认这个孩子,承认自己外公的身份。 “小子,你的脾气为何与你母亲如出一辙,这般倔强,不肯有半点低头。老夫要的也很简单,鮫珠之力,才能恢復水灵本源,將鮫珠留下…” 话音未落,淼落突然怒吼,用尽全力的阻止: “不可以!孩子,鮫珠是你的性命,我可以灰飞烟灭,但你绝对不可以將鮫珠让出去。你的本源就是鮫珠之力,与牧渊相连,已经是极限…” 这时候,牧渊抬手阻止。淡淡一笑,其实事情並没有那么复杂,鮫人一族的倚仗是北海之水,之所以岛屿下沉,是因为水灵枯竭。 只要能找回水灵本源,然后將鮫人一族领域的结界修復,那么整个氏族的能量就可以彻底恢復,鮫人一族的本性,也可以逐渐回归! “族长,我们来个交易如何?首先让我们离开这里,尽最大可能將淼落姑娘恢復。一旦她出事,少主一定会与鮫人一族玉石俱焚,何必呢?” 牧渊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族长能够相信他们,將淼落的伤治好,不再为难少主,那么要恢復原来的鮫人族,其实並不难, “你想怎么做?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既能保住鮫珠在他身上,又能恢復水灵本源?若是当真那么容易,老夫就不会纠结这么多年了。” 沉吟,没有发现的是,淼落的神色很是挣扎,似乎在纠结什么。有一个秘密,或许连族长都不知道,是她从继承嫡系鮫珠的时候,才发现的! 事到如今,其实淼落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过命运的安排,不被所谓圣女身份束缚。但现在看来,依旧是无法逃离。 勉强站起身,少主立刻將母亲扶住。只见她眼神坚定,看著自己的父亲。虽然后者狠辣,无情。但是她不能看著整个鮫人一族毁於一旦。 若是当真逃不过,那么就只能面对。若是可以让自己的孩子获得自由,不再被鮫人一族所束缚,一切也都值得: “父亲,有一个秘密是所有族人,包括你也不知道的。我是多年来唯一精纯的嫡系血脉,圣女之尊。所以水灵之气的本源,与我息息相关。” 言下之意就是,唯有淼落牺牲自己,融入鮫珠之中。以血脉之力,彻底將鮫珠的力量开启,才能引动北海大泽的水灵本源,修復防御大阵。 “母亲,你说什么?你才是水灵本源的关键?你才能引动北海之水的灵炁,恢復岛屿的生机,重新回到之前的状態?这不可能!” 得知真相,银髮少主慌了。若是母亲彻底开启嫡系血脉的力量,引动鮫珠,那么她就会因为力量消耗殆尽,从而化作海中泡沫。 震惊,族长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一切的关键都在自己女儿身上,还闹了这么大一圈。將自己女儿弄成现在这样,到底在干什么啊! 淼落温柔的看著自己儿子,有些无奈,不舍。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別无选择。宿命就是宿命,永远无法改变。 “孩子,所幸为娘已经有你,这辈子也没有遗憾了。天道法则,我鮫人一族躲不过,那就只能顺应天命。希望你不要怪为娘…” 少主的身形有些颤抖,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於是不管不顾: “娘亲,我们走,现在就离开这里。什么族人,什么大局,我们一概不管,与我们有什么关係?就算他们强行动手,我也无所畏惧!” 说著,银髮少主要带走淼落。一时间族长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但这时候一道道身影掠来,將他们团团围住,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你们不能走,我鮫人一族绝对不能毁在你们手中。既然有办法解决,我们绝对不能放弃。作为圣女,难道这点大局都不顾了吗?” 剑拔弩张,步步紧逼。少主怒火升腾,冰寒的炁息扩散: “都给我滚开!否则死!” 第五百七十一章:大泽气脉 意外之喜 突然得知真相 银髮少主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考虑,整个鮫人一族的命脉都在母亲身上。 亲口说出来,那么从头到尾就可以解释了。为何母亲要逃离鮫人一族,之后要与人族男子產生联繫。最后又要拼命回到氏族之中。 原来,淼落作为嫡系圣女,是鮫人一族最精纯,也是最强的血脉。但將血脉之力传给银髮少主之后,便虚弱下来。没有鮫人一族的本源,根本活不下去。 想要摆脱宿命,但又挣脱不了。放著整个鮫人一族不管,作为圣女於心不忍。没有料到,鮫人一族已经混乱成这个样子,半点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银髮少主怒火衝天,一定要从此处离开。什么族群,什么根源,什么责任,宿命,他一概不想理会。他相信只要出去,脱离这里,一定可以更好! 传承嫡系血脉的银髮少主,还有人族的血脉融合。並非减弱了力量,反而发生奇妙的变化。所以一旦她当真发怒,没有人可以阻止。 要离开,也是分分钟的事。伸手一挥,水灵罡风轻易召唤,將冰柱化解,不管族长如何,直接从这里衝出去,將母亲牢牢地护住,作势就要离开。 几息之后,囚牢之外,也就是岛屿的中心,鮫人一族的广场之上。眾多长老,以及族中核心之人,包括族长在內,將他们的去路拦下。 眾人都清楚,银髮少主不好惹。与鮫人一族本就没什么感情,若是让他轻易带走淼落,那么再也没有机会恢復鮫人的本源之气。 团团包围,最核心的长老也出现了。他一身鎧甲,人身鱼尾,手持一根权杖,盯著银髮少主,眼神严肃,认真,甚至带著一点惊讶。 银髮少主的状態,与当初创立鮫人一族的第一位族长简直太像了。想不到会这般契合。与人族之间的牵扯,发生这般奇妙的变化。 不管怎样,若是银髮少主不答应修復岛屿,恢復水灵之气的办法,那么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离开。一旦脱离控制,那么整个氏族就都完了。 核心大长老缓缓上前,看著银髮少主。並未直接动手,而是將情绪压制,儘量表现出慈祥。上下打量著少主,渐渐地也適应了他的状態: “小娃娃,你可是鮫人一族的异数,难道当真要对我族之人见死不救?一旦你离开这里,那么全族之人都失去希望,岛屿將会彻底沉没,不復存在。” 好言相劝,长老以为作为淼落之子,应该会有惻隱之心。若是只有他能改变鮫人一族的命运,那么说什么也要完成岛屿的修復,以及水灵本源的恢復。 银髮少主打量著长老,从气场之上也可以看出不凡。但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根本不愿意再此处久留。难道要牺牲母亲,成全他们? “你让开,看在母亲的份上,我不想与你们动手。这里不是我的家,也与你们不熟。所以不要打感情牌,对我没用,明白?” 此话一出,所有鮫人一族,直接爭锋相对,將银髮少主与牧渊牢牢困住: “非要逼我们动用武力?少主,还请看在全族人性命安危,留下解决根源问题,否则,我们便不客气了!” 团团包围,根本不给少主退路。牧渊並没有插手,这毕竟是鮫人一族自己的事。若是银髮小子真的不愿意,那么他也不会勉强。 伸手一挥,整个领域的水灵之气都被调动。一道道余波蔓延,扩散,將眾多族人直接掀飞,撞击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若不是看在母亲份上,我根本不会踏足鮫人一族半步。这里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之地,別跟我假惺惺的装腔作势。” 淼落看著儿子,眼中有一抹不忍。她是圣女,宿命註定。没有了鮫珠,已经无法离开了。就算是走出这座岛屿,也无济於事。 这时候,族长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扩散开来,將其他还想上前阻拦的人震退、眼神一变,扫过所有族人,威慑力巨大,眾人都不敢动弹。 “闹够了没有?老夫以族长的身份下令,放他们离开!我鮫人一族既然有自己的命运。那就自己解决,不需要他人施捨!” 知道真相的族长,其实也纠结很久。让自己的女儿代替整个氏族,承受所有。一旦接受宿命,那就是永无天日,他又如何忍心? 牧渊一直在观察,岛屿的状態。水灵之气正在不断的流失,也是整个鮫人一族的命脉。就像是穿透了一般,根本留不住,这是怎么回事? 闭上双眼,牧渊仔细的感知。天人境的实力,精神力量可以感知天地万物。当他將整个岛屿都搜索一遍,很快就知道答案。 大泽气脉即將枯竭,引动不了水灵之气的循环,所以鮫人一族也保不住。这样持续下去,这个氏族一定会灭亡。解决之法是什么? 睁开双眼,牧渊缓步上前,看向族长,以及扫过所有族人: “诸位,能否冷静片刻,听我说一句?爭吵半天,你们到底有没有问过淼落姑娘的意思?既然关键在她身上,那么她要如何选择?” 下一瞬,牧渊以灵魂传音,唯有淼落能够听见: “淼落姑娘,你是否能相信在下?我已经知道鮫人一族越发枯竭,性情越发狂躁的根源在哪儿。我也明白,宿命不可违,你愿不愿意冒险一试?” 要解决鮫人一族的根本问题,首先要找到大泽气脉。若是因为什么问题阻碍,那就要重新连接与鮫人一族的气脉通畅,才能恢復本源。 关键还是在淼落身上,唯有她才能感知到大泽气脉具体的位置,还是要做出一点牺牲。牧渊会尽全力保住她的性命,但现在要破局,非她不可! 淼落看了一眼儿子,然后看向族长与族人。虚弱的撑起身形,缓步上前: “大家听著,稍安勿躁。一切因为我而起,这鮫人一族的衰败並非我儿引起,所以我会负责,鮫人一族的本源水灵之气,一定能找回来!” 这是圣女的承诺,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族长震惊的看著自己的女儿,也没有在继续说什么。核心长老权杖一挥,所有人都不敢继续说什么。 “孩子,为娘解决这里的一切之后,就跟你走。不管结果如何,我答应你一定不会食言。等著我,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呢?” 淼落的状態,唯有她自己知道。失去鮫珠,本源之气已经消失大半。生下孩子,身体本就虚弱,从来没有恢復的时间,这个决定之后,生机渺茫。 银髮少主还想说什么,但牧渊摇摇头,示意他先冷静。若是鮫人一族的问题不解决,那么这件事將没完没了。示意他相信自己! 淼落站在眾人面前,髮丝飘飞,独特的气质就算是虚弱状態,也改变不了。族长带头,深深地向她行礼。之前的种种是他们大错特错,算是真诚道歉了。 “哼!你们给我听著,看在母亲的份上,我暂时不与你们计较。如今她答应解决问题,但我没有承认。若是她有半点闪失,你们全都不会好过!” 儿子给母亲的底气,就是这般直接。若是淼落有半点危险,他会立刻捨弃整个鮫人一族,保住母亲,彻底的离开这里! 娇躯飞掠,与牧渊一起离开氏族核心,前往大泽方向。后者以灵炁护住她的身躯,以免被外界炁流影响,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 “大泽气脉吗?一切顺利便罢,若是有半点变故,鮫人一族就等著陪葬吧!” 第五百七十二章:鮫人先辈之灵 鮫人一族的恩怨,牧渊一直没有过多的插手。 当然,这並不是不愿意相助,而是属於鮫人氏族內部的问题,交给淼落,银髮小子处理会更妥当。至於他自己,也一直没有悠閒。 突破天人境,虽然只是初期。但牧渊踏入鮫人一族的核心之后,领悟到很多关於这个境界的优势。那就是感知天地领域,完全不是之前能比。 只要他动用感知力,轻鬆就可以察觉整个岛屿的情况。包括所谓的防御结界,对他半点作用都没有。甚至可以看出岛屿在下沉的本质。 这其中也有鮫珠的功劳,与鮫人一族气脉相连,所以才能如此方便。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是之前就答应,他们不相信而已。 鮫人一族的情况已经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一旦岛屿彻底沉没,整个氏族就都毁了。没有这片领域,他们的战斗力薄弱,一定会被彻底吞噬! 关键点在淼落身上,她竟然一直忍著不说。其实这也可以理解,换做任何人都会想不通,为何將整个氏族的命脉,都系在一个人身上。 牧渊虽然察觉出根本问题,在於大泽气脉的断裂,但决定权还是在淼落手中。之前鮫人一族如此对不起她,肯不肯出手相救,那就要看她的意思了。 鮫珠现在暂时存在牧渊身上,所以他可以调动整个鮫人氏族的力量,也可以感应大泽的气脉变化。至於意外之喜,牧渊还不太確定,究竟是真是假。 然而此时,当牧渊与淼落离开之后,眾多鮫人一族的长老,核心成员,聚集在大殿之上,凝重的看向主位之上的族长,都保持沉默。 关於淼落的身份,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失去鮫珠,拿不回去了,那就註定结局,永远无法挽回。她还能这么做,已经是极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但一个氏族之中,总有那么几个小人,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愿意相信淼落灰真心相助,还在揣度: “族长,难道我们就这样將整个鮫人一族的命运交给一个背叛者,以及一个人族?当年的亏难道还不够教训?我们陷入被动,什么都做不了吗?” 一名长老,担心的站起身,看著族长,眼神凝重。鮫人一族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大家都要陪葬。难道就这般坐视不理? 其他长老也点点头,包括核心族人。他们不想就这样覆灭,一旦岛屿完全沉没,一定会被其他北海之中的族群吞噬,很不甘心,为何一定要到这一步? 核心大长老站起身,手中的权杖发出光芒,威严的扫过所有人,一丝怒火升腾,强大的气场扩散,將所有人都压制,半点不给面子: “你们还想怎样?淼落已经不计前嫌,做到这种程度。你们之前那样对待她,居然还称她为叛徒。有本事自己去解决,不要想著侥倖过关。” 族长也是紧握扶手,猛地站起身。冷冷的扫过所有人。態度转变,他顾全大局多年,一直为族人著想。但是到现在才醒悟,自己还是一个父亲: “都给我闭嘴!什么鮫人一族的背叛者,別忘了,淼落是我的女儿。既然已经答应,是都不许怀疑。有本事,你们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不要囉嗦!” 之前完全不知道,但这一刻擎苍明白。淼落这一去,恐怕就是永別。圣女的宿命是无法违背的。失去鮫珠,她只能以性命为代价,护住整个鮫人一族。 不欢而散,擎苍到了这时候,才有一个作为父亲的样子。正如银髮少主那般,若是淼落有半分闪失,那么整个鮫人一族,全部陪葬! 北海边缘,一道人影静静而立。银髮呼呼作响,但是他半点都不在乎。鮫人一族內部太压抑,根本不適合他,还是在这里等著更好。 身后,擎苍轻轻的握住外孙的肩膀。深深地一嘆: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也不想解释。若这次当真能解决我鮫人一族水灵本源枯竭的问题,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尽全力让你们安然离开。” 淼落身份的震撼,其实擎苍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接受鮫人一族的传承,成为圣女,原来是一条不归路。早知如此,他就不会…… 北海之上,大泽中心。 牧渊一路护著淼落,向著感知之处掠去。她还是极为虚弱,若是离开鮫珠,根本没办法在水域之外的地方生存。 此时就他们二人,牧渊一直有一个问题,没有机会询问: “淼落姑娘,你做出这个决定,后悔吗?鮫人一族当真值得你这般牺牲?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旦你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淼落沉默,片刻之后淡淡一笑。她没有选择,或许嫡系血脉的继承,就是这样。她若是拒绝,那么责任会落在儿子身上。 “牧渊公子,很抱歉我一时情急之下,没有別的选择,將你捲入这场恩怨之中来。也多谢你愿意出手相助,我並不后悔!” 作为一个母亲,只要能为自己儿子扫平面前的障碍,让他不被困住,什么都值得。只是希望她这副虚弱的身躯,还有些作用。 这时候,他们停在北海的中心上空。牧渊可以感知到,大泽气脉就在这里断开。很快,一股巨大的漩涡出现,鮫珠之力指引他们迅速掠进去。 神秘的空间內,周围是水灵的漩涡。气脉就在最底下,与鮫人一族息息相关。而突然之间,淼落的身形停住,在这个空间內,水灵之气开始涌动。 一道道灵体出现,將淼落包围。但她没有危险的额感觉,反而是浑身舒畅。虚弱的气息都回来了。水灵之气在她身上流动,滋养。 灵体凝聚,出现一道道虚影,在她面前,嘴角带著笑意,温和的看著她: “你终於还是来到这里,兜兜转转,我们以为你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但天命难违,你还是来了。那么这样看来,你是做好准备了?” 大泽气脉的中心,竟然凝聚著鮫人先辈之灵。他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守护著鮫人一族。但是现在,他们的力量逐渐枯竭,需要新的继承之人。 鮫人一族的先辈,若非嫡系血脉传承者,根本无法感知与看见。再一次证明了,一旦註定,就改变不了宿命的安排。 看著这些先辈之灵,作为鮫人一族的守护者,不断的延续下去,淼落也释然了。她完成了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点点头,淼落一笑,洒脱,隨性。 “我做好准备了,接受我应该承担的宿命。大泽气脉的连接,就让我来吧。只要他能安然无恙,我便知足!” 淼落立於漩涡中心,闭上双眼,准备接受先辈们的传承。就是將所有先辈之灵,集中在自己体內。一旦承受不住,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完蛋! 第五百七十三章:鮫人圣象 托举! 风险极高,九死一生。 牧渊的感知中,北海大泽的水灵本源,正在迅速的流失。这与淼落的逃避有著很大的关係。但这又是谁定下的法则呢?必须承受? 强大的水灵旋涡,將淼落团团包围。能量不断的从旋涡之中散发出来。她撑开双手,將身体悬空。整个人处在忘我的境界。 一道道水灵本源之气,带著鮫人先辈们的力量,连续的进入体內,將她的身躯不断衝击。若是她还有鮫珠,倒也还好,但偏偏自己剥离出去。 牧渊的身躯定格在旋涡的外围,北海大泽的能量波动,形成一道屏障。如同强大的水波炁罩,任何力量都无法穿透,唯有等传承结束。 天人境的实力,同样不能感应淼落究竟什么情况。牧渊尝试过很多办法,能知道的就只是鮫人一族其实也挺倔强,半点也不服输。 先辈们的力量凝聚在北海中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帮助,只要传承的嫡系血脉能够心甘情愿,那么守护之责就能继续下去。 神秘,玄妙的独立领域之中,淼落感受著先辈们的力量传承,但是也同样看清这些年,鮫人一族是怎样艰难的走过困境,拨云见日。 最初,鮫人一族的確是最为纯真,善良,甚至毫无戒心。对於任何人,任何氏族都十分相信。存在著一个传说,但凡是见到鮫人,都有好运。 隨著传说的蔓延,被很多修炼者知道。心术不正之人,诸天万族想要走修炼捷径之人也得知消息,所有的情况就开始变质。 抓捕鮫人,猎杀鮫人,用尽手段欺骗,夺取他们体內的鮫珠,据为己用。手段残忍,不可描述。甚至到了后来,普通鮫人已经失去蕴藏鮫珠的能力。 至此之后,鮫人一族將自己的领域封锁。不再相信任何人。並且將自己族人的气息也隱匿,不管世间任何事,才渐渐平息下来。 唯有嫡系血脉,也就是族长传承下来的血脉,才能孕育鮫珠,才能成为下一任的守护者,鮫人女子更是会成为圣女之尊! 没有感情,没有自由,甚至没有思想。一旦传承嫡系血脉,就註定要一辈子留在鮫人一族,成为整个氏族的支柱,终身奉献,没有任何退路。 每一任的守护著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人能改变,逃离。淼落相对於他们,算是很幸运的存在,至少完成了自己的理想。 任性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歷代守护者,嫡系血脉传承都是带著鮫珠,化作水灵本源之力。但偏偏淼落放弃了鮫珠,独自承受这一切。 自然的,她要承受的是没有人能想像的痛苦。单凭身躯,本就十分虚弱,如何承受如此庞大的传承?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旋涡扩散之中,淼落逐渐露出痛苦之色。但是这一抹痛苦之中,又带著一点点笑意。至少她改变了鮫人一族的定律,並未將鮫珠带来。 狂暴,冰寒,强大的能量席捲全身。几乎每一根经脉都承受巨大的痛苦。淼落很快露出鮫人本体,在旋涡能量之中不断的挣扎。 一道道虚影出现,围绕著淼落旋转。惊愕的盯著她,不愿意再继续: “你这丫头,怎么如此任性?竟然连鮫珠都放弃了?究竟在什么地方?继续下去,你自己会彻底失去意识,连精魂都无法留下。” 水灵本源的大阵逐渐停止,但淼落强撑著最后一点清醒,执意要继续下去。所有的痛苦她一人承受,绝对不能牵扯到儿子! “诸位先辈,请你们继续,我能承受。这鮫人一族的责任本就是我的,不要牵连任何人。他们与此无关。就算是神形俱灭,我也在所不惜!” 只可惜,此刻的淼落並没有主动权。先辈们的力量很快探查到鮫珠的位置。本源牵引,鮫珠从牧渊体內飘飞而出,定格在旋涡之上。 强大,精纯,玄妙的鮫珠之力,將淼落托举起来。先辈们的力量开始融合。她的身躯变得巨大,但是牧渊也出手將鮫珠定格,没有回到她体內。 记忆犹新,鮫珠是银髮少主的性命,若是被水灵本源吞噬,成为整个鮫人一族的生命之源,那么银髮少主就必死无疑! 同时,在北海的边缘。正在谈话之中的银髮少主,突然一阵剧痛从心臟处传来,他很清楚是母亲出事了,於是不管不顾要前往大泽中心。 一道道身影迅速掠出,將之团团包围。鮫人一族核心存在,原来早有准备,他们早就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所以才这般拖延? “让开!我要去找我母亲。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著我,我已经不在乎了。这整个鮫人一族,让我感到噁心,一刻也不想久留,都给我滚开!” 右手一握,一柄透明冰剑出现。与牧渊耳濡目染,少主又极其聪明,自然领悟到剑道的奥妙。想要离开,谁都拦不住。 族长闪身上前,屈指一点,一道水灵之气旋转,將银髮少主束缚。 “孩子,一切已经成为定局,就算你过去那又怎样?改变不了什么,你母亲註定要接受宿命。即便是你,也无法违背鮫人一族的法则规律。” 眾多鮫人长老,以及核心之人脸色很是凝重。他们也不想將事情弄到这一步。但天意难违,就算再怎么挣扎,结局还是无法改变。 这时候,北海大泽的中心,旋涡之中缓缓升腾一道巨型的法相,化作圣象的模样,水灵本源正在逐渐恢復,岛屿也在渐渐地上升。 淼落终究还是以自身之力,融匯了所有鮫人先辈的力量,成为鮫人一族的支柱,鮫人圣象已经凝成,她会永远的留在这里。 人身鱼尾,一只手擎天的姿態,將整个鮫人岛屿托举起来。她是第一个並没有动用鮫珠之力,单纯靠著自己,那一股信念,便支撑整个氏族的圣女。 如此情景,眾多长老,核心,包括族长在內,虔诚的,真心的跪拜。朝著北海中心的方向,齐齐下跪,同时拜別圣女。 所有的水灵本源,正在回归,整个鮫人一族逐渐恢復原样。但立於北海之上,大泽中心的一道人影,陷入沉思之中,难以平復心情。 鮫珠重新回到牧渊体內,力量融合,他可以感知少主的心情。他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至少这应该是淼落想要的结果。 抬手一翻,一道透明的本源之气,围绕著他旋转,然后被炼天神鼎吸收,进行自主炼化。 “意外之喜,就是这北海大泽的水灵道源?若是以这种方式,我寧愿什么都不要。牺牲,当真就这么难以避免?” 突然,一道人影闪过,以最快的速度衝击过来。蕴含著冰寒之气的剑气,还过牧渊的脸颊,身形与之擦肩而过。直指他面门,冰冷,愤怒: “牧渊,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你又是如何做的?给我一个交代!” 第五百七十四章:道与牺牲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北海之水在银髮少主的脚下,形成一道水柱。手中寒冰之剑发出一阵阵冰寒之意,將整个区域都冻结。愤怒何杀意难以平息,就这样僵持著。 牧渊心境复杂,他要如何向小傢伙解释?淼落自愿成为鮫人一族的守护圣象,谁都阻止不了?当初如何承诺小傢伙的?半点都没有做到。 牧渊的確信心满满,以为凭藉天人境的力量,可以扭转乾坤。但到最后发现,所有的过程,不管鮫人一族怎样,好像都是在为他铺路。 水灵道源,就如此重要?要牺牲鲜活的生命,才能觉醒出来?当真如此,那么当初为何要让牧渊救了淼落?若是没有交集,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寒冰之剑颤抖,鮫珠还在牧渊体內,所以银髮少主与牧渊心境相连,能够感知到彼此的想法。知道他也无能为力,但这一股怨恨,要如何化解? 此时此刻,牧渊的神识之中也在產生变化。水灵道源进入体內,谁都没有料到这意外的道源,会在这时候出现,整个神识之中,结出一层冰霜。 炼天神鼎旋转,符文一道道的扩散开来,將冰雾之气迅速吸收,进行炼化。很快,牧渊便感受到水灵道源的力量,在身体各处流转。 但只可惜,此刻的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若非要以这种方式,不如让它永远的埋葬。牧渊不明白,为何一定要遵循这个规律,无法改变呢? 大泽中心,北海之上,被银髮少主的气场包围,形成水灵屏障,谁都无法破开。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著牧渊,內心挣扎,並未马上动手。 很快,鮫人一族的核心,长老,以及所有族人,包括族长在內,都出现在他们外围。脸上是虔诚的样子,一切都已经恢復,淼落的雕像会永远屹立。 眾人都明白银髮少主的心情,明明是赶回来相救母亲,却將局面弄成这样。牧渊答应会护住淼落,结果还是没有做到,局面要如何收场? 半晌,夕阳已经落下,黑暗將北海之上笼罩。牧渊睁开双眼,看著银髮少主。轻声一嘆。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但的確因他而起: “你要如何解决?甚至如何处置我,儘管来吧。是我食言,並未做到之前的承诺,我也不解释,什么话都十分苍白,你若要动手,那就来吧!” 此话一出,外围的鮫人一族脸色一变。他们並非真正的忘恩负义之辈,只是情况所迫,不得不那样做。但牧渊於他们有恩,可不能恩將仇报! “少主,万万不可!若非牧渊公子极力出手相助,恐怕我鮫人一族,永远也无法恢復水灵本源之气。这不是他的错,还请…” 长老等人的话音未落,银髮少主残影一闪,剑光划过,架在牧渊的脖子上。冷冷的,甚至咬牙切齿,愤怒难以平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是如何答应我的?牧渊,你的確对我们母子有救命之恩,但是现在,也还给你了。交出鮫珠,从今以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抬手一握,银髮少主亲自从牧渊的体內,將鮫珠抽出来。牧渊並没有阻止,这本就不属於他,不过是暂时保管。事情到了现在,他也无话可说! 立於黑夜之中,这天地间对於银髮少主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他知道牧渊不是故意的,但是心中那股怨气,要如何化解? 鮫珠在手,这是鮫人一族最重要的东西。整件事的源头就是这东西,银髮少主看著它,產生深深地厌恶,没有半点珍贵之意。 “呵呵…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我本就不应该存在,母亲想要改变命运,但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所以,这鮫珠对我来说,並没有什么意义。” 说著,银髮少主竟然作势要將鮫珠捏碎。族长眼神一变,急忙闪身阻止。但奈何银髮少主力量特殊,即便是族长,也无法轻易破开屏障。 好在牧渊及时出手,死死的握住银髮少主的手腕。强行让他冷静下来,鮫珠是他的性命,一旦捏碎,那么他就將化作泡沫,永远的消失: “你不要衝动,你母亲好不容易才留下你,牺牲一切就是为了保住你。你这样衝动行事,你母亲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不是吗?” 抬手一挥,剑气纵横,將屏障化解而开,所有的族人,包括长老,族长在內,都恭敬的围在银髮少主的四周,阻止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少主,请恕罪!圣女已经承担了她的宿命,將你留下,也是为鮫人一族留下一点希望。还请不要衝动,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挣脱牧渊的手,少主漠然,並没有看他一眼。牧渊也不好继续插手,毕竟是鮫人一族自己的事。少主要如何决定,是都无法勉强左右。 “呵呵…呵呵…族人,族规,宿命。这些东西就是枷锁一般的存在。为何母亲还要如此傻啊!非要接受,哪怕整个鮫人一族覆灭,那又怎样?” 残影一闪,银髮少主与圣象近在咫尺。双膝跪地,眼神之中透著一抹坚毅,似乎下定决心。对著圣象叩拜,三拜之后,毅然的站起身: “母亲,这世间之事,定然有不能改变的规矩与法则。你的道就是成全整个鮫人一族,成为圣象,永远守护在这里。” 转身,银髮少主手持冰剑,引动鮫珠之力,扩散全身。身形变化,双腿化作一条巨尾,飘飞而起。身后北海之水狂涌,形成水幕一般: “鮫人一族听著,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族长。嫡系传承,鮫珠之力都在我身上,任何人不得违背。若是出现背叛,杀无赦!” 既然母亲一定要守护这鮫人一族,那么他就替母亲完成吧。既然要成全所谓的道,那就必须要有牺牲。既然摆脱不了,那就选择接受! 鮫珠在体內,水灵本源加身。银髮少主化作鮫人模样,已经与整阁氏族的气脉融合,结局已定,无法改变。这一幕之后,牧渊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无奈一笑,牧渊选择离开。鮫人一族的经歷告诉他,或许这世间的法则无法改变,但是他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道! 黑夜之下,北海边缘。牧渊独自一人静静而立。鮫人一族的入口已经封锁,不会与他產生任何交集。 某一刻,夜空之上出现一道裂缝。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窥视著他: “呵呵…牧渊,你的道又是什么呢?谁都无法逃离这设定好的大局,你也不能例外!” 裂缝瞬间聚合,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但牧渊有所感应,只是不动声色。既然对方非要纠缠,那么他也不再逃避,要来便来吧! “域外邪族,究竟在计划著什么?诸天万族之中,当真对他们如此重要?牧氏一族的隱秘,到底是什么?看来得好好追寻一番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大势严峻 鮫人一族的变故。发展到这般结局,不过是冰山一角。 猎杀大阵不止是针对牧渊,也不止是要得到所有道源。域外邪族真正的目的是,非要將诸天之上的生灵,一个不留的吞噬殆尽。 大阵爆发,但凡是实力稍微弱一些的氏族,都逃不过厄运。大势不但极为严峻,更加的混乱起来。各方势力都不得安寧,正在全力抵御。 这也是秦朗,范显宗等人不得不分头行动,不能陪在牧渊身边,最根本的原因。必须要阻止雷杀大阵的蔓延,才能防止域外邪族继续侵蚀。 牧渊没能阻止鮫人一族的结局,与他预想的差距太大。导致银髮少主失去对他的信任。虽然相处时间並不算很长,但也让牧渊內心不好受。 事態严重,鮫人一族也好,或者是其他氏族也罢,都要採取各自的行动,至少要做到自保,才能不被邪族炁息吞噬,牧渊也没有时间继续矫情。 当务之急,牧渊必须儘快前往神凰一族。这是他的必经之路,答应过谢夕顏,一定会准时前往,商议对抗域外血族的对策。 若是自己逃避,不再理会这大局的变化,要隱匿行踪倒是很容易,但谢夕顏不好向族中交代,一定会惹上不小的麻烦,很难收场。 因此,即便牧渊心中还有纠结,也不得不压制心情,向著神凰一族的领域掠去。在这之前,他已经確保鮫人一族之中,所有无关之人安然无恙。 但牧渊没有料到的是,域外邪族的力量早已通过猎杀大阵,侵蚀到大世界的各处。包括隱秘氏族,像是鮫人一族的领域,统统没有放过。 就在牧渊离开不久之时,一道道来自域外,感知不到具体实力的炁息,强行的打破空间屏障,將鮫人一族的领域笼罩。 他们所谓的屏障,力量的包围,完全没有半点作用。轻易被破开,好不容易恢復的岛屿,又陷入危机之中,这次更加危险。 银髮少主掌控鮫人一族並不久,所以一时间难以招架。强横的域外气劲爆发,占据每一寸地方,將所有鮫人一族控制,无法反抗。 一双双诡异的眼睛,闪烁著异芒。强大的邪气凝聚一只只大手,將鮫人束缚,根本没有呼救的时间,直接被掌控,挣扎毫无作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呵呵…年少气盛,衝动行事。什么嫡系少主,在本座看来不过是一群螻蚁。唯一不同的是,你们身上的能量的確足够精纯,是大补之物!” 率先向鮫人一族出手,是因为他们的气息特殊,没有杀伤力,更能补充精纯的能量。赶走牧渊,是他们最错误的决定。 鮫人圣象之上,发出一阵阵光芒,將岛屿笼罩,但是域外邪气侵蚀,大手落下,轻鬆將屏障化解。他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诡异的漩涡吸入进去。 所有长老迅速反应,將力量凝聚在一起,全力將银髮少主推出岛屿之外。並且合力將域外邪气压制,封锁,不惜牺牲自我性命: “少主,你快离开!带著鮫人一族唯一的希望。保护好身上的鮫珠,与牧渊公子会合。此事不简单,不可任性。大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变故实在是太快,不过转瞬之间,鮫人一族由恢復到覆灭。对方究竟是什么存在,根本没有时间弄清楚。水灵本源凝结晶体,彻底封闭。 牧渊並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內心隱隱间有所不安。但並未往鮫人族那边去考虑。大局动盪不安,大势严峻,必须儘快与谢夕顏会合。 神凰一族 他们的核心领域,存在於一片虚无空间之中。没有血脉印记的开启,是无法进入其中的。神秘,强大,深不可测,也无人敢轻易硬闯。 即便是这样的存在,面对当下大局,也不得不进行防御。一心要得到牧渊身上的道源,才能稳固领域之力,保证不会被域外邪族的力量侵入。 此时,神凰一族的核心大殿之內,气氛凝重,核心长老,以及嫡系的族人都聚集在此处。目光竟然都在谢夕顏身上。 只见得她身穿神凰羽衣,威严,庄重。按理说以谢夕顏的地位,境界,以及血脉的精纯程度,是无人敢不敬,也没人敢冒犯。 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整个神凰一族之中都在议论。作为神凰一族嫡系传承,最有机会成为传说中万凰之王的存在,竟然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波及到整个族中长老的声誉,在圣女反对计划的时候,没有及时的阻止。明明有很好的机会拿到所有道源,却遗憾的放过,这是什么道理? 大殿之上,左右两边的长老们一时之间並未说话。族中已经有怨言,域外邪族的行动越发频繁,猎杀大阵已经蔓延到大世界各处,无法阻止。 一旦神凰一族的空间通道被发现,或者被攻破,那么他们也难逃厄运。能不能完全抵御,还是未知数。没有道源加持,恐怕很难逃过这一劫。 “大小姐,如今我神凰一族的族长,暂时进行闭关。出关之日未定,一切都是长老院做主,但你身为神品血脉,並未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神凰族核心族人,代替所有族人询问。为何放著大好的机会,要白白浪费?为什么不直接將道源拿回来?神凰一族有信心能够掌控道源。 谢夕顏位於主位之上,黛眉轻轻一皱,神色阴沉。漠然的盯著下方之人。强横的威压之气扩散,就连整个大殿都笼罩其中: “哦?你们这是怀疑我?认为我故意要置神凰一族以危难之中?是我太任性?不知道顾全大局?” 一句话,令得所有长老,包括核心族人心中一颤,下意识的低著头,但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 “抱歉,大小姐,我们並没有这个意思。域外邪族蠢蠢欲动,猎杀大阵已经蔓延到四面八方。若是不採取行动,实在是岌岌可危。如今我们应该……” 残影一闪,谢夕顏与面前之人近在咫尺。威压之气令得他不得不半跪在地,不能抬头直视她的目光,甚至控制不住的颤抖。 谢夕顏脸色彻底阴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这是…完全不顾神凰一族的规矩,要教我做事?呵呵…不过就是需要一些时日,这般耐不住性子,我神凰一族就这点底蕴?” 空气几乎都凝滯,整个大殿安静非常。就在这时候,一道人影急匆匆的掠来,半跪在大殿下方,恭敬,带著急切的说道: “大小姐,诸位长老。外围看守的族人来报,那人,他来了!” 牧渊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来报之人所指的那人,正是牧渊!不过暂时没有神凰一族的血脉印记,无法自己打开空间封锁,所以还停留在外围。 长老,眾多核心族人眼中透著惊讶。想不到此子当真敢来,还是单枪匹马!这是因为他有底气,毕竟將神凰一族最重要的人,彻底俘获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凰羽军 资格论 神凰一族,神秘,强大,高深莫测。 大世之上鲜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及具体的实力境界。能够开闢独立的,甚至极为庞大的空间领域,绝非一般的实力能够媲美。 牧渊与谢夕顏的交集,究竟是不是巧合,或者是早就故意安排,谁都说不清楚。但局势发展到现在这样,已经超出所有势力的控制范围。 域外邪族蠢蠢欲动,猎杀大阵没有一刻是停歇的。各方势力都受到波及,但目前来看,並不算太严重,应该还在试探阶段,但也要不了多久了。 牧渊记得很清楚,在与谢夕顏道別的时候就曾经答应过,一定会亲自前往神凰一族,给他们一个交代。带著他能够控制的所有道源! 牧渊也同样清楚,神凰一族如此迫切的想要道源,以及他身上的气运之力,一定是有特殊原因。或许接受他们的建议,比自己乱闯更容易知道真相。 因此,在猎杀大阵爆发之后,秦朗等人,包括韩悦琦他们都必须回到各自的家族,稳固根基,只能牧渊一人行动,他便直接选择相信神凰一族。 当初临走之时,谢夕顏为牧渊留下一道印记。只要他愿意,便可顺利的找到神凰一族的具体位置所在,並不会兜圈子,甚至迷失方向。 具备神凰圣女的印记,牧渊甚至可以不用任何手段,不用任何外力,找到最正確的方向,顺利的来到神凰一族的外围。 当然,混乱的局势不可能一路风平浪静。爭抢,杀戮,妖兽,凶兽的袭击,牧渊一路上经歷了太多,身上的血腥之气,也不免变得浓郁! 神凰印记只能帮助牧渊找到神凰一族的位置,並不能破开封锁的空间结界。这一环就连圣女都没有资格轻易做到,所以暂时无法进入神凰古城! 强大氏族的各方区域,都是有强者镇守的。作为神秘的神凰一族,自然也不例外。甚至更加的神秘,强大。炁息波动无处不在,任何陌生炁息都可以感知。 当牧渊在神凰印记指引之下,靠近领域之时,很快就有人察觉。即便是有人去稟报,其他人也没有鬆懈,一直锁定牧渊的炁息,以及方向。 在確定他是独自一人之后,感觉很是奇怪。这样一个人,为何可以轻易找到神凰一族核心领域,而且身上还如此浓郁的血腥之气? 事情不简单,能够单枪匹马走到这里,还能精准的认定神凰古城的方向,一定有问题。若非早就有所准备,那就是不一般的敌人。 然而,作为神凰一族的护卫,堂堂凰羽军的存在,怎会连这点情报都没有呢?外围之人的样子,气场,炁息的波动,都已经调查清楚。 对於牧渊,谢夕顏並没有刻意隱瞒。所以有资格知道道源之人,基本都知道牧渊此人。这其中就包括凰羽军的正式统帅,谢威! 神凰古城外围之处,凰羽军的核心之中,一道身穿甲冑,看上去英姿颯爽的人影掠来,落在眾人中间,眼神定格在幻光镜之上,眼神猛地一沉: “没想到他还真的敢来啊!还算是有些胆量,不过来了又怎样?身上具备道源,那就乖乖的交出来。至於染指大小姐的野心,还是不要妄想了!” 谢威,神凰一族嫡系一脉,但与谢夕顏並没有血缘关係。所谓谢这个姓氏,不过是身份的象徵。他的心思,在神凰一族之中眾人皆知! 既然谢威认识牧渊,那么就没必要继续试探。伸手一挥,以凰羽军统领的身份,开启领域结界,带领大队人马,出现在牧渊面前。 脚踏雷元巨兽,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气场,威压半点都没有收敛,这很明显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要將牧渊震慑: “呵呵…牧渊是吧?想必能够轻鬆来到这里之人,除了拥有神凰印记,靠著小姐关係的你之外,再无他人了吧。想不到你真的敢来!” 牧渊皱眉,傻子都可以看出来,眼前这个身穿甲冑,面若白玉,半点没有男子气概之人,对他充满敌意,而且隱隱间还有一股醋意。 踏步上前,牧渊將气场释放,天人境的实力,自然可以隨意踏空。剑意张开,所有凰羽军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剑气的精纯,不是一般人能媲美。 拱手,牧渊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一定是神凰一族之人。所以不打算主动起衝突,甚至都还不明白,眼前此人为何如此阵仗? “阁下,你们便是神凰一族的护卫军?凰羽军?既然如此,便应该知道在下的来意,我要见长老与你家大小姐,还请带路吧!” 不卑不亢,上位者的风范显露无疑。牧渊並没有在乎对方的压迫,敌意,因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至於那醋意是为什么,大概也猜到了。 残影一闪,谢威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眼神冰冷,甚至带著狠厉的盯著他。冷冷一笑,没有半分客气的嘲讽: “牧渊,有关你的事情,本统领一清二楚。你身上的確有不同寻常之处,但那又怎样?天道气运加持,不过是走运罢了。至於道源,既然你来了,那就交出来!” 步步逼近,谢威这是要强行將牧渊压制,半点也不留面子: “还有,你刚才说要见大小姐?呵呵…真是可笑,你觉得自己配吗?你有什么资格见神凰一族高贵无上的大小姐?这神凰族的大门,你也没资格踏入!” 凰羽军,牧渊算是见识到了。资格论?到底是谁规定的?神凰一族极其高贵吗?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非要带著这么大的敌意,剑拔弩张! 心念一动,牧渊运转剑意,无形的剑气蔓延,扩散全身,然后瞬间融入一道剑气,將谢威逼退。气场激盪,形成自己的剑域,谁都不能轻易靠近。 “谢统领,你好歹也是堂堂凰羽军真正的统领,就这般气度,这般格局?是不是太小了点?我什么身份,有没有资格,还轮不到你来判定!” 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既然对方如此大的敌意,牧渊也不想客气了,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直指谢威面门,神色冰冷,目光凌厉: “谢统领,我不想废话。这次前来是为了履行之前的约定。我的身份,以及我有没有资格,甚至与谢夕顏的关係,还不用你来定论,到底带不带路?” 气氛压抑,谢威看著牧渊的样子,状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这般结果。螻蚁一般的存在,根本没有资格踏入神凰一族半步。 伸手一挥,一柄长枪出现,其上雷气翻涌,雷气扩散成一道小小的领域,直逼牧渊面门,却被剑气直接挡下,没有半点悬念。 “牧渊,本统领说你没有资格,你就是没有资格。在这外围区域,本统领便能掌控一切。你若不快滚,休怪本统领不客气了!” 雷气与剑气碰撞,余波激盪,整个领域充斥著威压余波。牧渊静静而立,剑光扩散蔓延,早已经掌控大局: “是吗?那么谢威统领,不妨试试看呢?这神凰一族,我是否能踏入,你到底能不能做主!” 第五百七十七章:九雷撼天 自取其辱! 牧渊一路走来,可谓披荆斩棘,见识过的强大氏族,势力也不计其数。 无论是月神宫,还是诸天万族的主事,甚至空间大会都已经主持过了。身为能够炼製五品之上丹药的丹师,他具备绝对的资格,站在同辈的巔峰。 神凰一族神秘莫测,隱匿在自成空间內。这一点牧渊早就了解。想要与谢夕顏產生更深沉的交集,牧渊就要做好面对所有困境的准备。 谢威?不过是神凰一族看门的存在,有什么底气在这里耀武扬威?给了他姓氏上的优势,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真是倒反天罡! 境界之上,谢威自然也是天人境。但这其中可信度有多高,牧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神凰族底蕴丰厚,所以要提升境界,资源也自然数不胜数。 表面威严,不可侵犯,甚至可以威慑这整个区域。但在牧渊看来,不过是外强中乾。太过依靠氏族的力量,实战经验根本就没有多少。 本想客客气气,与神凰一族的长老,核心,甚至是要见到族长才能说出道源的秘密。既然看门之存在非要拦路,那么牧渊倒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七星命剑,不是牧渊最强的手段,不过是他动用极为顺手的灵剑。本想继续提升等级,但若是继续下去,七星命剑恐怕承受不住,那就这样用吧! 牧渊面对著谢威统领,一身战甲。当对方將长枪召唤而出,其上的雷气强横,闪烁著威严之光,隱隱间泛起暗红之色。 剑气震颤,牧渊將体內剑脉完全释放。无数的剑影在周身旋转。防御,进攻同时具备。两股气场对轰,產生强大的能量波动,难以避免。 “呵呵…你倒是有些本事。剑修,在你这个年纪也算是佼佼者了。但想要在我神凰一族出头,这点程度根本不够看。既然你执意要找死,本统领成全你!” 长枪一颤,谢威身上的灵炁狂涌。一层层气浪荡开,形成强大的罡罩。其上產生一道道雷气,凝聚在长枪之上,不断的爆发,形成雷域。 残影继续闪烁,攻向牧渊。强横的雷气衝击,却在距离牧渊面门之处,猛地被挡下。剑罡旋转,剑气轻鬆穿透雷气屏障,將之化解。 抬手一握,牧渊以剑气化作无形大手,將长枪压制。一时间谢威的雷气根本动弹不得。天空乌云密布,就算再怎么继续爆发,也还是无用。 “雷系功法,九雷之力,可撼动天地。但是只可惜谢威统领,你自身的力量太弱,本源之气不够雄厚,终究无法发挥著功法的威力,还是算了吧!” 牧渊一眼就可以看出谢威的薄弱之处,看著族中力量提升,不断动用隱秘术法。导致的结果就是本源虚浮,半点也没有殷实的感觉。 谢威的境界,放在神凰一族,以他统领的地位,自然是不可撼动。但是实战之时,只要稍微强横一点的存在,都可以看出绝对的弱点! 隨意的握住枪身,牧渊將剑气化作万千形状,直接將雷气压制。冷冷的看著谢威,半点也没有留情面。对方的愤怒之中还有醋意,必须扼杀! 谢威想要给牧渊下马威,后者也想藉此机会,爆发自己的底蕴,威慑神凰一族。即便谢夕顏是圣女之尊,但也无法阻止他们之间的交集。 “谢统领,你还是太弱了。这般程度,根本不够看啊!若神凰一族当真只是靠你看门,那么这整个氏族的安危,是岌岌可危啊!” 手腕一甩,连带著枪身直接甩出去。隨手一扔,將谢威的身躯狠狠地砸向地面,掀起层层烟雾,久久的不能平息。 这一幕,所有凰羽军都很是惊愕。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的统领竟然三招都没有走过,便败在牧渊手中,这是什么妖孽?简直太强横了吧! 原来之前查到的资料都是真的,五品丹药隨便炼製,真实境界是八品丹师。还有圣域之上的最强黑马。这般身份,为何不能踏入神凰族核心? 嫉妒,果然会让人丧失理智。以谢威的身份,以及他现在这般狼狈的样子,根本不可能配得上大小姐。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岂能隨意褻瀆? 震惊久久不能平息,牧渊以炁化作剑光,环绕在周身。踏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著谢威,眼中冰冷,讽刺,毫不掩饰的嘲讽。 “谢统领,还要继续吗?现在我可以踏入神凰一族了吗?还有,我是不是要提醒你一句,神凰族的看守,也该换人了!” 勉强站起身,谢威阴狠,狰狞,双眼赤红的盯著牧渊。那种狠厉是恨不得將牧渊撕碎,甚至直接生吞了。但他能做到吗?笑话! “呵呵…哈哈…牧渊,你少得意!你不过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別以为有点成就,便能够与小姐並肩。螻蚁始终是螻蚁,永远不可能翻身!” 双眼赤红无比,整个人身上都散发著红光。一种可怕的威压释放,这是嗜血秘法,短暂提升境界实力,副作用极其巨大。 双手撑开,枪身迅速旋转。化作无数枪影,將这片领域包围。九雷之气再次掀起,无数的雷气落下,但在剑域外围,依旧没有半点作用。 屈指一点,空间之中出现道道剑光。牧渊心念一动,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指谢威,一剑斩落,整个虚空都开始龟裂,威压降下,雷气轰然消失。 巨大的衝击袭来,谢威整个人倒飞出去,就连身上的盔甲也尽数脱落,狼狈非常,眾多护卫终於反应过来,急忙將之扶起来,惊愕的看著牧渊。 残影一闪,牧渊伸手一握,天人境的实力爆发,掐住谢威的脖子,將之缓缓提起来,定格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想继续纠缠。 就在牧渊要下杀手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带著些许调侃的声音传来: “牧渊小友,所谓小惩大诫,这般程度也就够了。若是继续下去,恐怕不好收场哦!谢威自取其辱,之后神凰一族,定然会给小友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两道身影缓步从空间裂缝之中走出来。牧渊认识,其中一位是神凰一族的长老,称之为凌老,实力高深莫测,不是牧渊可以应对。 强行压制心中怒火,牧渊缓缓放手。谢威奄奄一息的跌落在地上。眾多护卫还想搀扶,但凌老一声怒喝,將他们呵斥退下: “你们以权谋私,別以为老夫不知道。之后自己去领罚,別让老夫说第二次。谢威,你衝动行事,是非不分,一样是重罪,你自己清楚什么后果!” 缓步上前,两位长老出现在牧渊一左一右之处。笑容和蔼,上下打量著牧渊,点点头,很是认同。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错,看来是他们狭隘了。 “牧渊小友,既然来了,便是我神凰一族的客,请入族中商討吧。小姐正等候你,不要让她久等了吧!” 第五百七十八章:真正的强者风范! 基本的人情世故,牧渊还是明白。 天人境的实力,感知极为敏锐。更何况牧渊的精神力量本就高於常人,其实很快就感应到有人暗中监视。就是要测试他的境界,实力,底蕴如何! 既然要试探,那么牧渊也就顺水推舟,將自身的实力展示出来。谢威要自取其辱,那就成全他便是,正好是个试验品罢了。 牧渊不过是动用一些实力,便可以镇压凰羽军,这让长老也是大为震惊。从一开始,他们就得到消息,牧渊来到神凰一族的外围。 谢威要逞强,那就当做一次试探。若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那就只能认栽。九雷撼天之术,竟然让他施展的这么拉胯,简直丟脸。 到最后,眼看就要出人命了。若是牧渊当真將谢威杀了,那么以他一人之力,对上整个神凰一族,恐怕很难脱身,所以长老不得不出来。 牧渊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作势要杀人,不过是为了逼迫长老们现身。即便是为了谢夕顏,他也不会真的杀了谢威,让她不好处理。 顺利的踏入神凰族核心,牧渊並没有再去理会谢威的情况。强者在这里才有说话的权力,至於战败之人,根本没有资格。不服,也只能忍著! 然而,谢威的確不服。勉强站起身之后,在凰羽军的陪同之下,离开外围。但这个仇恨,他永远不会化解,一定会向牧渊討回来! 身为神凰一族的凰羽军统领,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牧渊是什么身份?一个没落的牧氏一族,根本连这片区域都没资格触碰。 他有什么资格与小姐並肩?有什么底气站在神凰一族內?不过是个小丑,总有机会將之赶出去。不过失巧合之下得到机缘,有什么好牛的! 这时候,凰羽军之中,有护卫看著谢威铁青的脸,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统领这般狼狈,这场子要如何找回来,牧渊究竟是什么妖孽,竟然如此强横。 “统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若是牧渊將与您的一战,在族中大肆宣扬,那么您的面子要如何?你还怎样继续留在凰羽军內?” 一句话,使得谢威彻底爆发。瞪著身边之人,恶狠狠的呵斥: “你想说什么?就算本统领现在败了,这个场子也迟早会找回来。我神凰一族臥虎藏龙,强者数不胜数。他一个牧渊算个屁啊!” 咬碎了牙,谢威暗自决定,即便是不择手段,他也要將今天的场子找回来。牧渊,踏入神凰一族核心,就不要想轻易脱身。在这里,可没那么简单! 谢威此人,绝非简单统领身份,一定有问题。只是眼下,不管是长老,核心,还是牧渊,谢夕顏,都没有时间去管这样一个存在。 …… 神凰族內,古城之中。 牧渊在长老亲自引导之下,踏入古城。在这里也有很多神凰一族的人,但是他们只能在城中,也是普通居民区,不能触及到核心。 庞大,古老的氏族,也是有等级区分的。血脉很重要,若是血脉精纯,强大,自然会被引入核心之內歷练,然后被重用,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牧渊这次前来,是为了商討气运,道源的大事。他身上具备这些东西,自然是贵宾级別。在古城的最中心,也是最大的酒楼之中,已经有人在等候。 不过,就在牧渊好奇,以精神之力四处感知的时候,古城中心,迎面扑来一道道强大,精纯,甚至十分灼热的炁息,难以忽视的浑厚。 牧渊心中一动,本能的警惕起来。这神凰一族內自然是强者如云,谢威那般存在,根本拿不上檯面,不过是想要在牧渊面前装一装罢了。 警惕,皱眉,牧渊本能的召唤出剑脉,形成贴身剑域,將自己护住。这四周涌动的炁息,不是一般人可以应对,还是小心为上。 很快,大队的人马迎面而来。正中间,骑著一头凶兽的男子,身穿金色凰羽甲冑,威严无比。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之气,难以忽视。 “呵呵…牧渊小友,这神凰一族核心內部,整个古城之中,强者为尊,没有任何其他规矩。只要足够强横,什么都好说。弱者就只能趴著!” 弱肉强食的法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但也是最难以生存的规则,真正的神凰族抢著,都在这古城之中,但这还不算神凰族核心存在。 牧渊心中有数,能够闯入此处,自然是不能大意。这一次是他一人前来,倒也是好办。强者为尊,倒也是能简单应对。 大队人马逼近,与牧渊面对面对上。长老示意人马停下,凶兽身上之人,金色甲冑的男子,也翻身下来,眼神在牧渊身上扫过,並未多做停留。 “二位长老,想必此人便是你们口中的贵客,能够劳烦二人亲自迎接,也应该不简单。谢威那傢伙的事,我已经听说,失礼之处,还请牧渊兄见谅。” 神凰军大统领,鰲凛,大將之姿,真正的强者风范。所有的情绪內敛,这是强大境界的表现。不会被任何事轻易影响,这就是质的区別! 牧渊也没有大意,自然也不会露怯。不卑不亢,拱手示意: “神凰军大统领,失敬失敬。至於谢威统领的事,我自然不会计较。这整个神凰族內,古城之中强者如云,而阁下身上,才是真正强者风范!” 牧渊发自內心感嘆,並未吹嘘。在神凰一族之中,古城之內,並不用来这一套。实力才是硬道理,但他也清楚,鰲凛这时候出现,一定带著目的。 “牧渊兄,大小姐公开宣布过,除了你之外,不会做任何其他考虑。这番话在族中的分量,你也应该可以想像吧?全族轰动,对你自然万分好奇!” 鰲凛,对於牧渊並没有带著敌意。对於这种境界的强者来说,根本没有必要,也不屑做这种事。现在所说,不过是提醒。在这神凰族核心,可不简单。 “多谢统领提醒,在下明白。不过既然夕顏表明了態度,我也想要表达一二。我不否认她所说,我也明白她的地位,身份,以及我要面对什么。” 一席话,始终不卑不亢,並且表现出足够的自信。虽然谢威的挑衅不算什么,但牧渊心中已经有了最低的考虑,想必自己还是可以应付。 长老二人点点头,牧渊的反应倒是让他们很满意,沉著,冷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这份胆识就足够让人佩服。 鰲凛也一样淡淡一笑,点点头。对於牧渊的反应,虽然有些惊讶,但也能够接受。他可以这般直接一人前来神凰一族,就一定有些底气。 “好,那么希望这次商討一切顺利。这古城之中没有规则,接下来唯有牧渊兄自己应对了。本统领职责在身,踏入古城之后,其他事也不属於我的范畴,告辞!” 第五百七十九章:谢夕顏的尊贵 真正的强者,沉稳,內敛,气质不凡。 喜怒不形於色,即便是对牧渊也有所怀疑,但鰲凛並没有表现出来。身为真正的核心神凰卫统领,他要有属於自己的风范。 牧渊算是见识到真正天才的样子,两者相比之下,谢威就如同螻蚁一般。甚至牧渊有一种感觉,拿这两者进行对比,是对鰲凛的侮辱。 终於体会到神凰一族的强大,神秘,还有就是弱肉强食的定律。谢威之所以只能是外围的守护统领,不是没有道理,完全拿不上檯面。 牧渊对於鰲凛,防备並没有解除,但也由衷的佩服。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並不需要任何理由。即便是暗中观察之人眾多,这也不妨碍对他的欣赏。 神凰一族臥虎藏龙,这一点在鰲凛身上体现,倒是让牧渊相信確实不凡。至於暗中的窥探者,这都要归功於谢夕顏。想不到她如此直接的表明立场。 族长並不在古城之中,长老有交代,因为一些事情陷入闭关之中,暂时不会出面。所以也造成,这古城之內行事更加的隨意,没有顾忌。 当然,牧渊踏入这领域,也是有所准备的。行事没有束缚,也不是神凰族人的专利。他有底气,至少在眾多强者,天才之中,他不会落入下风。 因为谢夕顏,所有神凰一族年轻一辈,对於牧渊都十分好奇。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却不敢轻举妄动。 大小姐不是一般的存在,身份尊贵,血脉精纯。在神凰族核心之中,有著绝对的地位。她看重之人,一定有某些过人之处。 长老陪同,对於窥探之人也是一种震慑。表明牧渊是神凰一族的客人,就算是有心试探,也不敢轻易动手。一旦触怒小姐,后果不堪设想。 渐渐地,牧渊一路上对古城观察过来,也明白这里的炁息复杂。不管是核心族人,还是平民,都有资格留在此处,只是身份很分明罢了。 长老並未打扰牧渊的探查,只是微微的笑著。他知道牧渊並非泛泛之辈,做事也很是沉稳。若是给他时间,以及足够的资源,鰲凛也未必能及! 良久之后,长老指引著牧渊来到古城最中心的一处酒楼前。 金碧辉煌,气场极其豪华。来来往往之人,没有一个是弱者。此处是神凰一族独有,最为高等的酒楼——凰宇楼! 谢夕顏特意安排,牧渊暂时留在这里。以贵宾的规格接待。至於大事的商议,暂时留在之后。毕竟牧渊初来乍到,也需要適应,休息。 直到现在,谢夕顏都並未出现,不知道在计划什么。但牧渊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所以也欣然接受,安心的住下。 长老在交代之后,便迅速离开。在这里,实力才是硬道理。牧渊不可能让长老一直护著。想要立足,就必须靠自己!所谓客人,不过是表面上而已。 谢夕顏之前弄出大的阵仗,对於牧渊丝毫没有藏著掖著。族中的大计划,关键都在牧渊身上,顶著所有压力,也无条件相信他。 凰宇楼大厅之中 牧渊缓缓坐下,並没有与此处之人有任何交集。他自己也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毕竟一直赶路,又与谢威发生衝突,都来不及调息。 接下来,身穿劲装的神凰族下属,不断上菜,上酒。这是基本待客之道。既然大小姐有交代,自然不能违背。不过都抱著一种试探的心態。 就在牧渊闭目,准备调息之时,两道不同强弱的炁息,缓步靠近。明显的感觉到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上下打量,想要將之看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察觉到端倪,牧渊心念一动,剑气扩散,体內剑脉呼啸,形成屏障直接將之逼退。对方一愣,相互对视一眼,眉头一皱,知道不是善茬。 “二位,若是有事的话,那就请直说。在下初来乍到,若是有兴趣就坐下喝一杯。但若只是因为好奇,抱歉,在下不想成为被围观的存在。” 淡淡的,牧渊镇定自若,甚至有几分冰冷。对方盯著他,轻声冷哼。长老並不在此处,就凭牧渊一人,又能怎样?在神凰族的地盘,何来的底气? 踏前一步,身穿劲装薄甲,样貌轮廓分明的男子。將气场瞬间释放。直直的盯著牧渊。那目光凌厉,想要將之穿透一般,半点也不放过: “你就是夕顏小姐提到之人?牧渊,虽然一直没有见到真人,但你的名號已经在神凰一族传开了。但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实,还是未知数!” 接著,另一名同样装束的男子,脸上稍微富態一点,身形也更加壮硕一些。目光在牧渊身上扫过,缓缓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夕顏小姐何等尊贵,神品九转血脉,距离那万凰之王不过一步之遥。但这一次,似乎看走眼了啊。牧渊,不怕冒犯,你当真配不上小姐!” 牧渊暗自有些惊嘆,原本已经有所准备,谢夕顏在神凰一族之中,绝对是站在顶峰的存在,但没想到所有的天才,天骄,任何一人都只能仰望。 万凰之王的一步之遥?究竟是怎样强大的存在。奈何谢夕顏在牧渊面前,从未展示过真正的实力,到现在他也不清楚具体的境界。 睁开双眼,牧渊运转炼天剑诀,眼中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剑气浑厚,无形的剑光旋转,將小小区域笼罩,剑气的威压,不可忽视。 淡淡的扫过二人,牧渊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呵呵…二位,正所谓来者是客,这点道理神凰族没有教你们吗?这般对客人评头论足,是不是太失礼了?还有,我究竟配不配,轮不到你们来判定!” 剑气四散,纵横交错,將二人逼退。强大的剑意波动,也让二人心中一惊,脸色微微一变,果然是不好对付之人,但那又怎样? “牧渊,你別忘了,这里是神凰古城。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你,你以为凭藉一人之力,就可以掌控局面?小姐的尊贵,是不容许任何人褻瀆!” 这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傢伙,谢夕顏的身份尊贵,不用一次次的强调。他牧渊又不会將谢夕顏吃了,这么紧张干什么?还是说这些人就是嫉妒! 剑拔弩张,二人身为神凰卫的成员,耐不住性子要试一试牧渊的底细。但就在双方即將动手之时,一道呵斥之声及时传来: “洪源,柳青,你们太放肆了!知道自己越矩了吗?来者是客,小姐交代的事,你们都不准备遵从?想受罚吗?简直胡闹,都给我退下!” 来人正是鰲凛,他正巧路过,观察凰宇楼之中有很多人围观,便直接踏入。但没想到这两个沉不住气的傢伙,竟然想要对牧渊动手。 面对牧渊,鰲凛投来抱歉的眼神。其他二人见统领亲自出面呵斥,也不敢轻举妄动。心有不甘,也不得不退下。 “牧渊兄,抱歉!是本统领管教无方,才使得他们冒犯了你,还请见谅。神凰卫一次次出现紕漏,本统领一定会好好整顿,之后给你与小姐一个交代!” 转身,衝著二人冷哼一声,眼神凌厉要杀人一般: “还不滚出去,在这里丟人现眼。我神凰一族的修养都被你们丟光了。就你们这般气度,还不如牧渊十分之一。你们意味这般挑衅,大小姐会高兴?” 这些天才,天骄,甚至所有神凰族修炼者之中,似乎只有鰲凛,以及正统神凰卫,知道牧渊的重要性,而不是只限於嫉妒之中… 第五百八十章:金翼古龙 艷羡! 夜沉如水 神凰古城的夜,天际之上会出现一道霞光。似乎是领域的独特之处,即便是黑夜也不会消失,隱隱间还有一股能量流转。 牧渊静静地站在厢房门外的凭栏处,眼神望著天际,陷入沉思之中。在那一道霞光之內,似乎蕴含著某种存在,一时之间根本看不透。 初来乍到,牧渊一日之中所经歷的,大概够得上很久积累的复杂局面。不夸张的说,自己仿佛已经成为古城內的眾矢之的。 即便是现在,他依旧可以感觉到四面之处,暗中投来的探究目光。只是他已经习惯,不想再继续深究。既然好奇,那就隨便吧。至少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 神凰一族,牧渊算是有了初步了解,果然不同於其他任何一股势力。就算是月神宫,也没有这般紧张。等级太过分明,稍有不慎就会被淘汰。 正因为如此,神凰一族的所有天才,天骄,拼命才能爬到古城核心地位的年轻一辈,对於牧渊的出现,才如此的不服气,內心难以平衡。 凭什么?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做到仰望大小姐的地步。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与生俱来的的天赋,血脉的精纯,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媲美的! 凭什么牧渊突然出现,轻而易举的就站在大小姐的身边?他究竟有什么样的过人之处?不就是一道天道气运,道源加持吗? 论实力,论背景,不管是什么层次,牧渊都比不上神凰一族任何一个天骄吧。不甘心,堂堂女神级別的大小姐,独一无二九转神品血脉,就这样便宜他? 牧渊的出现,使得多少人起了杀心?若不是长老,大小姐都有命令,神凰卫规矩严明,牧渊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还能安然的留在凰宇楼之中? 至於牧渊自己,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但那又怎样?论实力境界,论底蕴浑厚,还是实战经验,他都不认为自己会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此时,牧渊凭栏,享受著夜色带来的安静。也在仔细的感受,这神凰古城精纯的炁息。即便只是呼吸之间,也要比別的领域更加浓郁! 神凰一族的底蕴,果然不弱。难怪不屑於与任何氏族交涉,独自开闢领域空间。若不是域外邪族来袭,永远也不会暴露底蕴! 突然,一道炁息瞬间出现。空间恢復,凌老的身影出现,淡淡一笑,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同时轻声一嘆,也是有几分无奈: “小傢伙,你观察一天了。现在总该知道,老夫为何让你要有所准备之后,才能前来神凰一族內吗?这里的妖孽,天才,疯狂之人,不输任何势力。” 淡淡的,也带著一丝深沉的盯著牧渊。凌老半点都没有小看他的意思: “小姐的身份,血脉的强大尊贵,是我神凰一族的希望。族中之人,包括整个长老院,都不可能轻易將她交给任何一人。你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太够啊!” 牧渊无奈摇头,对於他自己与谢夕顏之间的关係,不可能有半点动摇。他很是坚定,也相信神凰一族不是什么铜墙铁壁,並非绝对的可怕之地。 “凌老,你为何不告诉我,夕顏如此直接?竟然將我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哎…太受欢迎也是一种负担,谁让她只看得上我呢!” 凌老无语,牧渊的自信,勇气,还是值得讚许的。但只希望这份自信,勇气,不是衝动而为。这一次前来神凰古城,多少人都盯著他呢! “总之,在这里你一切小心为上。族中妖孽眾多,若是能不动手,就儘量不要动手。但你若是吃亏,也不用保留。实力才是最直接的道理。” 牧渊点点头,算是记下了。最关键的一点,也是在这里生存的唯一法则,实力!若是实力够强,不管是谁都要服从。还要记住一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与此同时,在神凰卫的总部,大厅之中。 鰲凛端坐在主位之上,洪源,柳青等人位於两旁。脸色並不好看,他们的神色都颇为阴沉,似乎在计划著什么,却又好像陷入苦恼。 “呵呵…不得不承认,牧渊此人有几分本事。成熟得不像这个年龄之人。或许他真的经歷了一些难以想像的事,才能磨炼到现在这般。” 鰲凛站起身,单手负於身后。眼神冰冷凌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也只有谢威那傻子,才会贸然的行动。大庭广眾之下对牧渊出手,长老会不管吗?大小姐不会震怒吗?半点脑子都没有。” 两旁之人点点头,很是认同。他们之前都差点衝动了,一旦对牧渊动手,那就坏事了,还在统领及时阻止,才避免破坏计划。 “既然他人已经进入神凰古城,那么本统领便有一万种方式对付他。想要染指大小姐,他还不够资格!总之,此人留不得!” 天光逐渐洒下大敌,一道光芒照射在凰宇楼的贵宾厢房之上。牧渊缓缓睁开眼,望向外面的远处,清晰的感受到很多炁息的波动。 古城中心上方,一道金光直线射来。只见得天际之上,一条巨大的,长著金色双翼的巨龙,缓缓地游来。巨大的龙首之上,静立著一道人影。 下方,眾多修炼者,神凰一族之人,恭敬的下跪,不敢直视那人影。 几息之后,金翼古龙定格在半空。谢夕顏一袭淡金色的长裙,气场威严,精纯,强大,缓步从其上走下来。带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 下方之人没有一个敢看向她的方向,只能低著头,即便是感受到大小姐的气息,也激动不已。但也同时疑惑,为何大小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金光所到之处,正是凰宇楼最大的贵宾厢房。谢夕顏缓步上前,玉手轻轻抬起,轻扣房门,响起一道温柔的,空灵的声音: “牧渊,你休息好了吗?昨日实在是有事情耽误了,现在才有空过来,你在此处,还习惯吗?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一席话,使得眾多修炼者,族人齐刷刷的看向贵宾厢房之处。眾所周知,那是牧渊的房间。大小姐竟然这把温柔的对他说话,何德何能啊! 艷羡的目光,嫉妒的目光。难以控制的激动,甚至牙齿咬碎的声音,清晰可闻。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牧渊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接下来,牧渊走出厢房,对上谢夕顏的这一身装束,一时间也同样愣住。威严,庄重。气场精纯而强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牧渊偏偏不走寻常路,他提步上前,衝著谢夕顏温柔一笑。伸手直接將之拉过来,轻轻的搂入怀中。甚至不忘瞥过下方眾人一眼,故意挑衅。 “放肆!简直放肆!这小子怎么敢的!他怎么敢这般对大小姐,简直该死!別拦著我,我要杀了他!喂,你还真不拦著我啊!” 一时之间,整个古城中心都沸腾了。对牧渊的杀心达到了极致。但是大小姐愿意,而且二人之间的关係,一看就十分亲密,容不得任何人插手。 牧渊无奈一笑,但也带著温柔: “夕顏啊,你真是送了我一分大礼。这些杀人的目光,恐怕比你身后的金翼古龙更厉害吧!” 第五百八十一章:商討大事 谢夕顏为何一定要这么做?大张旗鼓的將牧渊推向人前? 一方面,她相信牧渊有这个实力,心境也足够强大,完全能面对所有的压力。另一方面,唯有这样才能显示出牧渊的强大,浑厚,不是一般存在能比。 谢夕顏看重的男人,绝非什么平凡之辈。即便是在神凰一族长老面前,牧渊也不落下风。这样一来,所有窥探者,包括看不上牧渊之人,才能闭嘴! 族长闭关,长老院掌控一切大事的决定权。 关於天道气运,以及道源都集中在牧渊身上这件事,一开始眾多长老对谢夕顏是有责怪之意。为何当初不直接带回来?非要折腾一番? 大小姐的心思,已经偏向牧渊,根本不忍心强行夺取道源。牧渊有能力保住道源,与之相辅相成,生生不息。唯有他才是道源之主。 暴露神凰一族的空间古城,那又如何?若是整个神凰族连这点底蕴都没有,何必继续守护?大小姐以神品九转的血脉强度,强行將是非压制下来。 在眾目睽睽之下,谢夕顏与牧渊並肩。眼中满是柔和,再也不是平日里那般冰冷,淡漠。甚至拒人千里之外,没有半点温度可言。 原来大小姐也是会露出笑意的,原来大小姐也是可以这么温柔的。只是她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牧渊。果然,偏爱就是这般明目张胆! 不理会其他人杀死人的目光,牧渊也不卑不亢,甚至与谢夕顏有说有笑。在金翼古龙的护送之下,离开古城中心,前往核心之处,还有重要之事! 直到他们的身影离开良久之后,眾人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在牧渊的衬托之下,才看见了大小姐的笑容。如此的自然,並没有半点距离。 “那傢伙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在大小姐面前这般隨意?我们不服!女神一般的存在,怎能对他展开笑容,他何德何能啊,我要杀了他!” 眾人开始议论,对牧渊的杀意到了极致。眾人之中,谢威在凰羽军的陪同之下,出现在城中心,盯著前方,脸色极其阴沉。 在凰宇楼之上,角落之中。鰲凛端坐在桌前,身旁是神凰军的护卫。盯著前方,若有所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道在打算著什么。 “呵呵…古城之中的年轻一辈修炼者,天才也好,天骄也罢,谁的修为不比牧渊强大?却连大小姐的面都见不上,现在倒好……” 话锋一转,鰲凛站起身,扫过下方所有的人。冷冷的,手中茶杯顷刻间碎裂。面无表情,甚至冰冷非常: “这样也好,牧渊越是张扬,这古城就越难以出去。我神凰一族的领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牧渊这般样子,迟早要死於非命!” 大势严峻,外域的邪族势力入侵。但没想到堂堂神凰一族的核心,作为神凰统领的存在,心中依旧存著这般私心,真是岌岌可危! “统领你放心,就算我们不出手,一样有人会率先试探。谢威那傢伙一向没有脑子。他们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不会轻易化解,会有好戏看的!” 牧渊来者是客,但若是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那么死於非命就怪不得別人。什么天选之人,什么天命加身,什么气运在手,都是废话! 神凰一族的精纯神品九转血脉,绝对不容许被任何人染指。牧渊,更不可能。就算是大小姐看重之人,只要不合规矩,一样可以除去! 牧渊並不知道,隱藏的危机已经蠢蠢欲动。他这次前来的重要目的,是为了商议大事。关於域外邪族,神凰族已经很清楚,关键在牧渊身上。 很快,谢夕顏的陪同之下,二人来到长老院的大门之前。 抬头看去,一道威严的气场扑面而来。牧渊一愣,果然不愧是神凰一族,长老院这般神圣,一般人根本不敢轻易踏入。但对他,影响不大。 谢夕顏淡淡一笑,並没有作任何解释。牧渊心念一动,也是回应一道笑意,轻鬆的走进去。並且在宾客的座位上坐下,倒是不卑不亢。 大小姐的到来,眾多长老已经等候多时。对於牧渊,他们也已经有所了解。其实並不在意,他们真正想要探究的,是天道气运,以及道源之力。 作为晚辈,牧渊並没有失礼。即便有谢夕顏在场,他也是礼貌的向眾多长老示意。但他不是神凰一族之人,没必要太过谦卑。 “诸位长老,晚辈牧渊前来赴约。关於道源之力,如今我已经是道源,天道气运之主,所以无法剥离出去,还请见谅。但若是有什么吩咐,我儘量配合。” 眼神一转,直勾勾的盯著牧渊。强大的精神压迫袭来。牧渊心中一动,直接以剑意包裹全身,一股神念席捲,將之挡回去,並没有其他反应。 “呵呵…哈哈…还不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牧渊,你可知道你身上的道源,关係到什么吗?究竟有多重要,你又明白吗?” 谢夕顏正想解释什么,但牧渊示意她不用担心,让他自己解决。站起身,提步上前,眼神在每一位长老身上扫过。拱手: “诸位长老,晚辈今日前来,的確是为了商议大事。关於域外邪族的入侵,各方势力,宗门,家族已经有所感应。猎杀大阵已经开启,我们避无可避。” 牧渊来这里,身份並不卑微。既然他才是天命之人,那么这个命运他就接受。道源都在他身上,带著很多人的希望,绝对不能搞砸。 “长老们,不用以这般姿態审视我。道源在我身上,我可以配合。但若是神凰一族,单纯为了自己一族的安危,恕我不能认同。” 猎杀大阵的炁息,阵眼遍布各处。整个人族,诸天万族之上的存在,都不能逃脱。道源关係重大,不能被神凰一族据为己有,谁都在局中,逃不掉的! 位於中间的长老,看著牧渊,冷哼一声。站起身,神凰气场强大,但牧渊身后有谢夕顏,神品九转血脉,將之强行挡回去: “大长老,现在是商议大事,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在我面前就不要摆架子了。这大势的存亡,大家都有责任,牧渊所说並没有错。” 这时候,牧渊眉心印记一闪,一道道光芒涌现。那是道源之力,环绕在半空,好在这长老院有结界,不会將道源之力外泄出去。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不卑不亢,淡淡的看著每一个人。他知道眾人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將道源交出来,但就算给他们机会,也是无用啊! “道源就在此处,若是你们谁有本事,就降服它们。我牧渊甘愿拱手相送。若是你们没有这个本事,那么接下来就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道源的威压,炁息与牧渊相连。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要牧渊心念一动,很自然的就会回到他体內。其他人毫无办法。 第五百八十二章:凰羽阵 炼天炎 暗之道源,水灵道源,兽之道源,剑之道源… 这些都是牧渊经过歷练,几乎九死一生换来的希望。或许之后还会找到其他道源,关係到整个诸天万族的气运。它们靠著牧渊天道气运支撑,才能存留。 道源之力,在炼天神鼎的炼製之下,已经与牧渊融为一体。道源的融合,就是牧渊的本源,他的生命之气。一旦抽离,他整个人就没了。 牧渊故意將道源放出来,让神凰一族的长老们都看清楚本质。道源择主,並非任何人都可以控制,因此,也告诉长老们,他们別无选择。 谢夕顏看著这一幕,眼神中一直透著欣赏。道源就在半空,牧渊一副任由处置的態度,就看长老们如何选择,將决定权都丟给他们。 一旦道源失控,或者牧渊有什么闪失,那么所有的存在,这些关係到诸天万族生命希望的东西,瞬间就会化作泡影,整个大势就都完了! 沉默,整个议事厅之中安静非常,甚至连呼吸之声都清晰可闻。眾多长老脸色变了,根本没办法改变现状。牧渊死,道源消散,牧渊不死,道源认主! 谢夕顏与凌老,还有他身边的长老对视一眼。彼此都忍不住想要笑出来。但这种场合,有些不合適。於是就强行忍住了。 他们早就知道牧渊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既然能闯入神凰一族之中,自然是有所准备的。长老们没有选择,除非彻底相信牧渊,將大局也交给他。 好半晌,长老们脸色阴沉,甚至铁青。紧握拳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堂堂神凰一族,长老级別,会被一个晚辈戏耍?但那又怎样呢?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忍下心中的怒火。之前牧渊一直在拖延时间。现在他彻底將道源掌握,谁都无法抽离出来,这就是天道规则,无可违背。 谢夕顏站起身,现在应该轮到她出场了。牧渊已经將底牌交出来,那么身为九转神品血脉的她,也自然有说话的权力。这些老傢伙,的確该收敛一二了。 “怎么,还是不服气?神凰一族虽然强大,但並非绝对。这诸天万族之中,包括域外邪族的势力,早已经蔓延开来。你们是要大家一起死,还是妥协?” 谢夕顏相信牧渊,所以即便是將掌控权交给他,也无所谓。对於猎杀大阵,域外邪族的入侵,他们虽然知道一些,但並不全面,还不如牧渊!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牧渊携手谢夕顏,从议事厅內走出来。终於忍不住对视一笑,这么多年来,这些长老,老傢伙们还是第一次哑口无言。 就在之前,牧渊將道源收回,並且將大势的状態,以及域外邪族的侵入状况仔细解释一遍。的確不是单单一个神凰族可以掌控的存在。 道源,就是诸天万族稳固的根本。但现在道源存在於牧渊身上,那就逃不了这个责任。若神凰一族要保住根本,就必须联合万族,共同对抗邪族威胁。 事情解释清楚之后,牧渊与谢夕顏离开议事厅。他先要在这里留下,並且將道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弄清楚域外邪族的真实企图。 神凰一族强大,但也不是无敌的存在。所以作为牧渊的后盾,与之配合。联繫诸天万族,成就防御力量,才能有更好的准备,对上域外邪族的力量。 天色已晚,牧渊与谢夕顏分开,他还是要回到凰宇楼之中,在这核心势力之內,总是有不少的眼睛盯著他,没有威胁,但是总感觉不自在。 不多时,牧渊借著金翼古龙的力量离开核心区域。当他出现在古城中心之时,神识一动,便知道有人盯著他了。至於是谁,心照不宣。 黑夜之下,牧渊缓步走在街道之上。后方一股炁息锁定他,迅速靠近。他的身形一闪,想要避开,但是上方落下无数的凰羽,將四周封锁。 站定,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剑光闪烁,隨时准备对敌。炁息其实很熟悉,对方就是不死心,特別是凰宇楼上的一幕,更是对他恨意无限加深! 金色的凰羽,其上泛著诡异的波动。牧渊可以感觉到,那是灵魂的力量。凰羽落下,將此处封锁,一道道金光旋转,牧渊退无可退。 “呵呵…你还是忍不住出手。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出来吧!藏著掖著,有什么意思呢?我知道你不服气,想要找回厂子,我奉陪便是!” 牧渊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领域之中迴荡。空间已经被封锁,根本无法感应外界的炁息。这是早有准备,要將之彻底留在这里啊! 接下来,一道身穿甲冑,脸色阴沉可怕的人影出现。不出牧渊所料,不是谢威又是谁?但这种阵仗,当真是他一人能布下的? 手中长枪一转,雷气呼啸。直指牧渊,谢威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双眼变得猩红,难以控制的要暴走。这种状態,就是施展了秘法。 “牧渊,你实在是太张扬了。我神凰一族的大小姐,岂是你这般轻易染指的?所以,你该死!不管你是否是来商议大事,本统领都不会留你!” 牧渊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傢伙实在是太衝动了,这么明显被人当枪使,也浑然不觉。嫉妒就这么上头?越是没有什么越渴望什么! 眼神一瞥,牧渊看向四周的金色光芒。凰羽阵,有点意思。不过这种程度要想將牧渊留下,还差了一点。这件事,一定不是谢威一人决定的! “动手吧!既然你没有玩儿够,我就陪你继续玩玩儿。谢威,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举动。神凰一族的规矩,你比我更清楚!” 心念一转,剑光涌现。心隨意动,剑光流转,直接攻向谢威面门。强大的剑气衝击,连续不断的爆发,剑光融匯,向著他面门斩下! 下一瞬,谢威冷冷一笑,无数凰羽翻飞,將剑气挡下,並且轻鬆化解。凰羽消失,从牧渊的头顶落下,攻向他的天灵: “凰羽大阵內,本统领是无敌的。就凭你这般实力,还无法与本统领对抗,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牧渊,你灰飞烟灭,万事大吉!” 铺天盖地的凰羽,从四面袭来。牧渊身形后退,剑域防御,两股气劲轰然爆发。剑光旋转,一股火焰涌现,將凰羽包围其中。 炼天炎,焚天地!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剑气匯聚火焰,將凰羽阵彻底炼化。屈指一点,所有气浪尽数爆发,將谢威顷刻间掀飞,狠狠地撞在地上… 残影一闪,牧渊带起一股火焰,出现在谢威面前。一剑攻向他的命门,却还是留了一点情面。看在谢夕顏的面上,他不想在这里杀人: “急功近利,衝动易怒。就这般样子还是什么统领?谢威,你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连看门狗都不是了。我不杀你,好自为之!” 第五百八十三章:大小姐的怒火! 牧渊若是想要灭杀谢威,不过弹指之间。 境界虚浮,过度依靠神凰族的血脉传承。自己本就不精纯,还只会作威作福。谢威,当真是人如其名,狐假虎威,没有半点真本事。 凰羽阵,並非谢威一人就可以结成。他的身后一定还有更强之人在指点。在这神凰一族之中,虽然强者如云,但是真正敢对牧渊动手之人,並不多。 长老也好,大小姐也罢,对於牧渊的到来,以及在神凰一族的身份,都清楚的示意,並未隱藏。但凡有点脑子之人,在这古城之中也不敢乱来。 凰羽阵虽然强大,但是牧渊的炼天剑气,隱藏炼天神鼎的威力。要破开封锁,对於力量不够的真发来说,轻而易举。並不会將谢威放在眼里。 牧渊不杀他,是因为在古城之中若是当真动了杀心,之后会更加麻烦。谢夕顏虽然可以保住他,但不想让她为难。既然已经没有战斗力,那就这样吧。 一战之下,不可能没有暗中观察之人。牧渊的剑道修为,可说凌驾於大部分剑修之上。所以他们都不敢轻易露面,一旦衝突,不好收场。 收起剑势,牧渊瀟洒,淡定的离开。谢威的实战经验,就仅限於神凰族內。就算之前有过战绩,那也是很久之前,並没有什么权威性。 相反,牧渊行走於诸天万族之中。天人境的力量让他没有任何阻碍。圣域之中,各大势力之內,都有所歷练。实战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 谢威失败第二次,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衝动占据他的脑子。但偏偏他看不惯牧渊,也干不掉对方。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忍著! “牧渊,你给我等著!既然到了神凰一族內。这古城之中有千百种办法让你付出代价。染指大小姐,就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无能狂怒,就是谢威这样。这般境地,就连凰羽军也不敢维护。稍有不慎就会被牵扯。到时候整个凰羽军大换血,他们將何去何从? 暗中观察之人,开始猜测,议论。从牧渊的剑道修为之上,还卡不出具体修为。但就凭谢威的实力,无法逼出牧渊的所有底牌。 “还好,我们没有衝动行事。虽然牧渊的境界放在神凰一族之中不算最强。但除了核心那几个怪物之外,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吧!” “谁说不是呢?谢威此人,一向衝动。越是没有什么,越渴望什么。对於大小姐,任何人都只能仰望。偏偏他不服,就要与牧渊硬刚,真是愚蠢!” 想来,接下来谢威更加没有好果子吃了。之前已经警告过一次。长老发话竟然敢公然违背。恐怕大小姐一旦知道,那怒火是无法承受的巨大! 果然,谢威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队护卫疾步而来,將之牢牢包围。其中一人冰冷的盯著他,踏前一步,以气场將之笼罩: “谢威,你触犯族规,隨我去惩戒堂受罚!违背长老的命令,擅自行动,这些都是死罪。身为凰羽统领,你明知故犯,不可轻饶,走吧!” 古城的上方,神凰族核心边缘。 两道长老身影静静地立在半空,他们中间是一道倩影,脸色阴沉,虽然平静但那种炁息的强度,前所未有,就算是长老级別,也不敢多说什么。 谢夕顏盯著前方,清楚的看向谢威。后者极其狼狈,体內受伤不轻。这都在预料之中,牧渊的炼天剑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应对。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抹去谢夕顏的怒火。在她的眼皮底下竟然敢直接动手。她的命令算什么?完全不放在眼里?谢威这是疯了吗? “长老,牧渊那边暂时不要惊动。谢威是我神凰一族之人。既然做出这般越矩之事,那么这所谓凰羽统领,还是趁早换人吧!” 残影一闪,谢夕顏消失。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虽然是一闪而过,但长老知道,大小姐这是真的怒了。这般怒火,没有人可以承受。 很快,惩戒堂之中。 执事,长老位於两边。大小姐威严的端坐在主位之上。冰冷,淡漠,没有人敢直视她的双眼。气氛压抑。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爆发。 谢威被束缚,动弹不得。体內本就重伤,现在还以秘法封锁炁息,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谢威,你可知罪?几次三番引起波动,不守规矩,甚至想要对牧渊动杀手。你想干什么?你置我神凰一族的顏面於何地?” 大气不敢出,所有执事於长老盯著谢威,一副看蠢材的眼神。偏偏要在这种时候,衝动行事。明知道牧渊前来的目的,长老们都不敢轻易动作,他算什么? 勉强抬起头,秘法的加持,谢威身上每时每刻都传来剧痛。这种感觉无法形容。看向谢夕顏。嘴唇颤抖,但也是豁出去了: “大小姐,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你这般放纵。我神凰一族的男儿,哪一点比不上他?你就这般维护?不惜为了他,如此对待我?” 放肆! 长老闪身上前,一巴掌打在谢威脸上。后者身形倒飞,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但眼中依旧是讽刺的笑意,半点也没有屈服的跡象。 “呵呵…哈哈…区区人族,不过就是有些天赋,值得你们一个个如此维护?大小姐,你有怒火儘管发出来。不过我也要说一句,牧渊既然来了,就休想出去!” 谢夕顏闻言,突然就冷静下来。与这种疯狂之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存在,继续这样纠缠並没有任何意义。在神凰一族之中,的確是强者为尊,只看实力说话。 闭上双眼,谢夕顏不想多言。抬手一挥,示意將人带下去。革除统领之职,关进凰狱之中,接受应有的惩罚,任何人不准求情! 事实上,关於惩戒堂的一幕,牧渊也很是清楚。但他不认为这件事就此了结。总觉得还有人在背后盯著他。这神凰一族,果然是不容易应对! 神凰卫独立的区域內 一袭黑色劲装,手持摺扇的鰲凛,静静而立。手中摺扇轻轻摇动,背对著手下之人,淡淡的,冰冷非常的问道: “那傢伙失败了?你可看清牧渊的招数?还是说,他的底牌非同一般,就算是凰羽阵,也无法轻易逼出他的全部?谢威那傢伙就是蠢货,半点用都没有。” 手下之人上前一步,在鰲凛身边小心的询问: “统领,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那小子?一个区区人族,也敢在我神凰一族內囂张,就不能真正给他点顏色看看?” 转身,鰲凛的神色阴沉可怕。看向远处,暗色的炁流扩散,空间跟著波动。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然不能就此放过,属於我神凰一族的东西,岂能被一个人族掌控。剑修?倒是有几分意思。倒不如,让那个疯子试一试!” 第五百八十四章:凰炎剑君 …… 凰宇楼,贵宾厢房內。 牧渊盘坐在床榻之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褪去,露出精壮的身形。 在他的胸前,肩膀,背后隱隱间都有炁息流动。带著点点金光,还有像是羽毛一般的存在,游走於关键的经脉之中,一时半会儿竟然无法控制。 炼天剑气引动体內剑脉,形成小型的剑阵,玄妙的將这些金光包围起来,凝聚在一处,暂时封锁,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就是需要时间化解。 睁开双眼,牧渊的额头之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要控制凰羽阵带来的伤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能做到不影响本源,已经很不错了。 这时候,牧渊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精芒。正前方飞射而来一道剑光,七星命剑定格在他的面前,剑光闪烁,剑身震颤,似乎在传递著某种消息。 片刻之后,牧渊嘴角上扬,无奈的一笑。夕顏还是如此,容不得半点沙子。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如此严重,实力为尊,技不如人自然就消停了。 但是牧渊也清楚,若是继续下去,关於大事没有结果的话,他的麻烦会源源不断。嫉妒已经根深蒂固,谁都无法化解。別人的领域內,他略显被动。 七星命剑的剑灵,將所见的一切都告知牧渊。他也清楚,谢夕顏並没有刻意隱瞒什么。至於暗中窥视的所有强者,牧渊自然能应付,时间问题而已。 但是从另一方面,也暴露出一个问题。神凰一族之中,看似规矩严明,实则还是有太多的问题。自认为强大,不会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牧渊这个外族之人,与谢夕顏一旦扯上关係,便是眾矢之的。若是不剷除,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即便知道牧渊的身份对於神凰一族很重要,也不会罢手。 看来,牧渊要更加小心了。继续下去,將引出更多的强者。若是群起攻之,长老们无暇顾及,那么牧渊的处境將会彻底陷入被动之中,无法脱身。 不过,在牧渊看来,其实也不算什么。之前的歷练,九死一生的处境数不胜数。他也一样闯过来了,神凰一族內,至少他还有一个最强的后盾。 整理衣袍,牧渊推门而出。站在凭栏处,至少在谢夕顏的交代之下,整个凰宇楼之人,不敢为难他半分,免去不少的麻烦。 这时候,一道身影飞掠而来。无视所有的监视,如若无人之境,就这般自由自在。带著熟悉的气息,还有一身酒气,轻鬆的落在牧渊身边。 出现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很久的莫仇。还是一如既往的瀟洒,隨性。实力境界摆在那里,没有人可以限制他任何东西。 “嘿嘿…好久不见啊!看来你在神凰一族內,也不怎么样嘛。这般待遇,竟然还有人三番五次的挑衅。你还是儘快处理完事情,离开此处吧!” 牧渊摇摇头,此老头一直是神出鬼没,所以並不意外。但是神凰一族的底蕴很深厚,对於大事的完成有著很大的帮助,牧渊不能轻易离开。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望向远处,那金光一线之处,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神凰一族表面强大,故步自封,难以化解这些问题,註定完成不了大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走。夕顏背负著很大的压力,才將我留下。若是诸天万族不能团结起来,对抗域外邪族,那么首当其衝就是我人族。” 万莫仇就是一个置身事外之人,看事情也很是清楚。牧渊乃是天命之人,怎么也无法摆脱那个宿命。但若是神凰一族不改变,局面將越发艰难。 怎样才能扭转乾坤?打破这个僵局?就在他们沉吟之时,天际之上,一道强大的剑光划过虚空,朝著这边袭来。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哦?似乎更加有趣的事来了。牧渊,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么你自己应付吧。这神凰一族之人,半点都不消停,真是麻烦,不过也算是精彩!” 牧渊的剑道修为,半点都没有隱藏。七星命剑划过的时候,自然被强者察觉。剑道强者,並非牧渊专属。这神凰一族之中,也大有人在。 剑气划过虚空,一道人影掠出,脚踏剑气,单手负於身后,踏空而来。威严,强大,精纯的气场散开,威压强横,虚空都產生震颤。 一道道身影被吸引出来,那是神凰一族的年轻一辈。一双双眼睛盯著天际,那是凰宇楼的方向,衝著牧渊而来,目的很明显啊! 剑光闪烁,形成一道道剑轮一般,闪现在空中。神凰气场极其强大,凝聚在剑光之上,所有人都必须让路,甚至连长老们都不例外。 “那是…凰炎剑君!神凰一族唯一拿得出手的剑修存在。从来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便是杀招。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包括谢夕顏小姐在內,也是未知数。” 剑修,更贴切的说是剑痴一般的存在。醉心剑道多年,心境之上远远超出同龄人,不是一般的存在可以媲美,一眾所谓天才,在他面前都望尘莫及。 身穿劲装的身影,站在剑光之上。定格在半空,望向凰宇楼之上。剑气的共鸣使得牧渊的七星命剑,包括所有剑灵都震颤,威压难以想像。 “牧渊,人族强者?剑修!能够引动我手中凰炎剑共鸣之人,还是头一回。我倒是对你有几分兴趣。牧渊,能否现身一见,你我切磋一二啊!” 主动发起邀请,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啊!凰炎剑君可是连长老级別都看不上的存在。牧渊究竟有什么吸引力,使得他这般感兴趣。 诚然,同样是剑修,牧渊的剑脉感应,也是惺惺相惜的感觉。对方没有表现出敌意,唯有对剑道的渴望。没有任何人能够引起凰炎剑君的兴趣,除了牧渊! 脚踏虚空,牧渊先是以分身出现,然后几道分身同时凝聚,手持七星命剑,与凰炎剑君对上。嘴角上扬,彼此之间產生莫名的吸引。 “你也是剑修,修为不弱。或者说同龄之中无人能及。凰炎剑,神凰本源锻造的灵器,在你手中也不算埋没,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七星命剑不断的震颤,发出感应,似乎很是兴奋。突然挣脱控制,在半空飞旋几圈,然后衝著凰炎剑君猛攻而去,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手中长剑一转,剑光凝聚,剑气翻飞。一道巨大的火焰剑轮出现,將七星命剑挡下。但是下一瞬,七星剑气引动剑兽,仰天呼啸,將剑轮溃散! 残影一闪,牧渊手握七星命剑,站在剑兽之上。眼神盯著面前之人: “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切磋?此处太限制发挥。我也很久没有遇上强大的剑修,倒是让我有些兴奋起来。阁下,可敢跟我来?” 第五百八十五章:剑兽对决 偷袭! 神凰一族的核心,领域庞大难以想像。 凰炎剑君对上牧渊,两大剑修强强对决,定然是一齣好戏。 牧渊所修炼的炼天剑诀,融匯天下剑诀,从未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因为炼天神鼎配合剑诀之力,从未遇上真正匹配的对手。 虽然他並未达到剑魂姑奶奶的境界,那一剑几乎可以毁灭虚空。但是隨著实力的增强,天人境的强度,也能够毁灭一个氏族! 同龄人之中,所有修炼者。甚至其他领域的存在,都不可能是牧渊的对手。剑道可化万千形態,也包罗万象,玄妙之处难以言表。 炼天神鼎,祭炼世间万物。剑纹与剑气融合。即便是一座城池,牧渊现在也能弹指间摧毁。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必须留一分,不能施展全力。 此时此刻,凰炎剑君的出现,使得牧渊本能的兴奋起来。剑脉的感应不会错,一旦有强大的对手出现,所有剑脉都会震颤,產生共鸣。 七星命剑,蕴含牧渊所掌控的所有剑灵。七星方位,引动星辰之力。所以他使用极为顺手,也从未有过任何一剑,能超越此七星之剑。 凰炎剑君,什么级別?在神凰一族的核心之中,竞爭比任何一个氏族都要激烈。地位,实力,境界,各方面都必须一直优秀,才能存留下来。 但凰炎剑君的性子,与任何人都不同。他不求地位,也不屑於名利。甚至看不上所谓的神品九转血脉之力,根本没有看过谢夕顏一眼。 整个神凰一族之人,都认为他是怪胎。没有感情的修炼傀儡。剑道的修为已经登峰造极,即便是在这大世界之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身为神凰一族的族人,能让凰炎剑君安心留下的。能让他心甘情愿维护氏族的东西,就是神凰一族的传承。凰炎! 凰炎是什么?神凰一族本源之火。除了谢夕顏之外,就只有他一人传承下来。运用到剑道之上,修炼成凰炎剑君,威震整个氏族,无人敢招惹。 他无心与任何人爭论,爭夺地位或者是资源。他有一套自己修炼的体系。所以与他人並没有衝突。不管神凰一族发生什么,只要天没有塌下来,他就不管! 谁也没有想到,牧渊的出现竟然可以吸引这位妖孽现身。剑道的玄妙,唯有同样修炼剑术之人才明白。惺惺相惜,並没有敌意。 强大的剑气波动盪开,他们虽然换了一个地方比试,但余波依旧不减。吸引来各处的族人,以及长老级別围观。现在看不到了,但可以感受强横之炁! “不得了啊!当真不得了!剑修的疯狂不是我们可以想像的。一旦当真打起来,恐怕这神凰一族会遭殃啊!还是早做准备吧!” 长老们紧张,这尊大佛竟然主动出现,要与牧渊一较高下?若是开战,那么整个神凰一族都会动盪,还是以空间封锁,將他们的波动屏蔽! 眾多族人都来了兴趣,因为真正强者的战斗並不多见。更何况是剑痴的爆发。若是可以领悟一些,说不定可以突破瓶颈,达到更高层次! 所有长老开始忙碌起来,结界一层接著一层。当所有族人都在幻境之中看著他们对决的场面,一道人影站在暗处,脸上是复杂,阴森的笑意: “呵呵…正愁没有机会出手,想不到这傢伙竟然出现。他的实力与夕顏小姐不相上下,但更加狠厉。若是当真可以將牧渊拿下,那么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原本的计划要改变一番,倒是简单不少。既然好戏自动送上门,那就耐心看下去,说不定还有更加意外的收穫呢! 谢夕顏也在中心城楼之上,看著这一幕。九转神品血脉,自然不受任何影响。但她依旧比较担心,牧渊是否可以应付?神凰一族核心,对他不是太有利! “大小姐放心便是,我相信那傢伙有分寸的。既然是对决,並没有杀意。牧渊接受就是能够应付。我们静观其变。在这场对决之中,说不定有意外收穫!” 长老说话很是隱晦,对於神凰古城之中的动作,他也一清二楚。但现在不是处理这些的时候,若暗中之人当真要轻举妄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这时候,牧渊与凰炎剑君已经凌空在古城之上。无数的剑光飞散,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域。双方的气场都全开,没有半分保留,正面衝击。 心念一动,七星剑光飞旋,形成一道道剑轮。强横的爆发之气,充斥在每一处区域,牧渊毫不留情,对方也越发的兴奋,在剑域的包围之中,咧嘴一笑。 “七星之术,不错,不错!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值得我动用凰炎之剑。好久没有认真对待一个对手,还有些生疏了。” 抬手一握,一柄刻著无数符文的长剑,形状与神凰相似,仿佛具备生命之气。剑君眼神一转,其上爆发熊熊火焰,剑光散开,形成一道火焰剑轮! 剑轮变化,四面八方散落,將牧渊包围。七星之术与凰炎剑光对上,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对轰,余波不断扩散,剑气相互抵消,强大无比。 身形同时后退,牧渊感觉手中一阵灼热,因为凰炎的余波蔓延而来。隨著剑光一闪,化作一道凰影之力,瞬间要將之吞噬。速度之快,根本看不见! 顷刻之间,牧渊陷入剑炎之中,他的气息消失,感应不到。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认为牧渊这般轻易便失败了,没有扭转的可能! 但是,只见得凰影外围,出现一道道透明的玄火余波,將之笼罩。剑气与剑气之间相互对轰,一瞬间便將之化解开来,並无损伤! 兴奋,双眼中更是兴奋。牧渊不愿意继续隱藏,难得遇上这般对手,剑道修为不爆发一次,也对不起这般阵仗。於是结印一变,剑气破空!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火焰旋涡,一头巨大的剑兽,带著炼天符文,出现在牧渊天灵之处。剑兽与牧渊精神契合,剑气威压不凡,凌驾於领域之上。 “哈哈…有意思!原来你也凝聚了剑兽。当真没有看错你,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究竟谁更厉害吧!我这一招,也不必继续隱藏,终於找到对手!” 凰炎剑气一转,所有的剑光在半空旋转,然后旋涡凝聚,火焰冲天。在那旋涡之中,一只巨大的神凰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威严展翅,盯著剑兽! 双方的气场都不弱,剑兽与剑兽之间的对决,独立的领域,剑气余波扩散,只要触碰到一点,也会灰飞烟灭。这里的灵炁,都被剑兽吸收。 牧渊与剑君静静而立,双眼紧闭。似乎进入玄妙的状態。精神之力不断的爆发出来,此时若是被干扰,便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然而,就在剑域的外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场面。嘴角扬起一抹冰冷,森然的笑意。他要一次解决两人,这样一来,前路就再也没有人拦著了! 鰲凛,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临了,一旦將牧渊抹杀,那么他身上的东西,不只是道源,还有那天地至宝,都是他的了! “呵呵…至於凰炎剑君,毫无头脑可言,死不足惜!” 残影一闪,直接冲向剑域。手中结印,一道秘法出现,竟然想要强行破开领域结界。眾人没有料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他居然敢出手偷袭! 第五百八十六章:万剑绞杀 后手! 神凰古城上空,剑域强横。其中心之处,两大年轻强者正面对决。 神凰虚影,剑气凝聚,张开金色的双翼,蕴含著强大火焰,剑气冲天,对上玄火剑兽,两道剑道巔峰的存在,就要一招定胜负。定然有一方要落败。 玄火本源之气,乃是牧渊千辛万苦得到。跟隨他已久,早已融会贯通,甚至已经做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但对方的实力,也定然不容小覷! 万千剑光的余波不断扩散,在他们的驱使之下,形成无数的剑轮。虽然不是明显看得见,但一旦触碰,必然灰飞烟灭。就算可以抵御,也定然重伤! 强横的波动,剑气纵横交错。仿佛天空之中出现一层剑光笼罩,將整个古城都封锁起来。一般的修炼者想要闯出去,根本不可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万千剑光飞旋,密密麻麻封锁。长老们脸色极其严肃,那妖孽剑痴动用真格的,之前让他出面守护族中安危,谁都请不动,包括谢夕顏在內。 现在倒好,为了牧渊,要与之心无旁騖的战斗,竟然以剑气,封锁四面八方。形成强横的结界。包括外界之人,也无法闯入,彻底断绝后路。 瑟瑟发抖,不明白,但也不敢动弹。一旦有所行动,剑光的笼罩,两大剑兽的威严,就会將他们吞噬。不管是不是族人,都不例外的爆发! “这傢伙,简直是疯了!一场战斗,要用整个神凰古城作为代价吗?一旦控制不好,这座城就將灰飞烟灭,谁也保不住,简直乱来!” 长老们也无能为力,大小姐谢夕顏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有所损伤,那么神凰一族的希望就完了。所以只能以结界,將族人护住,不能轻易打扰。 谢夕顏时刻关注著这一幕,牧渊的剑兽她见识过,牧渊的底牌,她也知道。但就是不清楚,如今的牧渊,能否很好的掌控力度与分寸。 “长老,诸位。一旦那片领域之中出现变故,立刻出手压制。不要犹豫,即便是引来麻烦,也一定要护住牧渊,他绝对不能出事!剑君这傢伙,太没有分寸!” 话音落下,谢夕顏施展神品血脉之力,凝聚神凰虚影,定格在空中,將剑域完全监视,半点都不愿错过。剑道的极致,完全可以毁天灭地。 无形的空间之中,牧渊与剑君还在对决。剑兽之间不断撞击,玄火本源与凰影之炎,相互抵消。双方的境界都不弱,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 外界,眾多族人开始议论。这场对决究竟谁胜谁负?这是神凰一族的盛事,一定要有所记录才行。也关係到神凰一族的尊严,难道会被一个人族,占据上风? “呵呵…简直肤浅!人族也好,神凰一族也罢。亦或者是其他氏族,本质的东西改变不了。剑道是极为玄妙的存在,不会因为种族不同,就有差別!” 万莫仇一脸悠閒的盯著上方,突然他眼神一变,眾人也看见上空,一道人影飞速掠去。光影一闪而过。手中长枪雷霆一般攻出,对准的是牧渊要害! “鰲凛,你敢!你这是找死!” 一声怒喝,谢夕顏飞身上前。强大的神凰威压席捲,余波激盪,想要阻止鰲凛的攻势。但速度开始慢了一点,枪身的爆发,已经触及到牧渊要害。 整个气场一颤,空间爆发而开。暗红色的凰影爆开,冲向牧渊的背后。一股剑轮之气,將之挡下。但是双方僵持,明显鰲凛更胜一筹。 裂缝出现,剑域的防御逐渐瓦解。鰲凛脸上出现一抹狰狞的笑容。枪身一转,狠狠地攻向牧渊的背心。一旦得手,那么牧渊將会彻底重伤,甚至陨落。 剑气不断被瓦解,鰲凛继续狰狞的笑著。盯著牧渊: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牧渊,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神凰一族之物,从来都不会永远落入他人手中。既然来了,那就永远的留下吧!” 枪影一转,暗红色的凰影火焰,將谢夕顏逼退。然后一枪攻上前,將牧渊洞穿。笑声逐渐张狂,在整个空间之中不断的迴荡。 就在他以为得逞的时候,一道声音淡淡的,带著压迫的,不以为意传来: “鰲凛统领,你以为当真成功了吗?你以为自己隱藏很好?以你的身份,地位,以及修为的强度,的確可以做到极为淡定。但若是淡定过头,就有蹊蹺了!” 牧渊从鰲凛的面门之处缓步走来,而眼前的牧渊,不过一道分身,在枪身之下,逐渐散落,根本没有伤及到牧渊的本源,一切都早有预料。 从一开始,牧渊就有所怀疑。鰲凛对自己的態度太过友好,即便他对谢夕顏没有半点心思,但作为神品血脉的大小姐,都不希望被他人染指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冷静,沉著,这些都是好事。但牧渊抓住的端倪是,作为神凰统领,鰲凛竟然对他没有半分敌意,这说不过去。所以,对他早有防备。 天人之境的实力,若是连这点偷袭都防御不了,那么牧渊还如何在这诸天万族之中立足?一道分身,引动鰲凛出手,也不算吃亏了。 手中长枪一颤,鰲凛皱眉,盯著两大剑兽的对决。现在牧渊与剑君二人,全部的力量都在剑兽之上,所以即便是知道,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呵呵…哈哈…知道又怎样呢?牧渊,剑君,如今你们骑虎难下。想要整个古城陪葬,你们就动手。若是不敢,那就去死吧!” 暗色凰影一闪,攻向牧渊。但后方无数剑光袭来,犹如雷霆电光一般,將之包围。剑君宇牧渊竟然同一战线,万千剑光將之包围,没有退路。 眾多族人看见这一幕,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统领!这是要下杀手!剑君,难道你要为了外族之人,对我神凰统领下杀手。触犯族中规矩,同样是死罪,难道你半点也不顾后果?” 谢夕顏率先折回来,脸色阴沉非常,盯著所有神凰卫队,一声令下: “所有族人听令,將神凰护卫押下!触犯族规,擅自行动,这些都是死罪。这整个古城之中,也是时候应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上空,万道剑光將鰲凛包围。万剑绞杀!两大剑修天才同时出手,谁也无法抵御。即便袄凛拼命的防御,但还是节节后退,毫无招架之力! “哼!鰲凛,你擅自出手,本君不会放过你。我说过,谁也不能打扰我与牧渊一战。所谓族中规矩,都与我无关。你如此鲁莽,后果自负!” 艰难的抵御万剑绞杀之力,鰲凛狰狞的后退。但是他脸上是张狂的笑意: “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告诉你们,神凰一族註定要完蛋。你们以为我能出手,就没有为自己留下后手?真是愚蠢至极!” 万剑之光纵横封锁,两大剑兽同时对著他呼啸,隨时能將之一口吞下。但这时候,他伸手一翻,一块玄黑色的玉牌出现,直接捏碎,空间迅速盪开来… 第五百八十七章:邪族化身! 全族警惕! 万道剑光纵横封锁,將鰲凛逼退。手中的惊凰枪影逐渐败退。四面八方都是剑气瀰漫。两大剑修天才联手,即便是神凰一族之中的天骄,也不是对手。 漫天剑气,强大剑域之中撕裂一道空间缺口。漆黑的,伴隨著炁浪的漩涡出现,一股匹炼之气,將鰲凛缠住,然后將所有的剑气都抵御下来。 眾多神凰一族核心的族人与长老,亲眼看著这一幕的变化。剑气在减退。剑域甚至在崩碎。牧渊心中一沉,包括凰炎剑君也是十分凝重。 他们有非常清楚的感觉,剑气在黑色匹炼之下,不受控制了。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开,產生一次次的撞击。若不是神凰一族底蕴强大,已经破败不堪。 长老们同时出现,几乎倾巢而出。突然的变故不简单,所以必须提高警惕。四面之处,都有长老防御。包括谢夕顏,身边也是聚集数道身影。 率先要护住的就是谢夕顏,她的实力虽然极强,几乎在牧渊之上。但是对方的目標不明,究竟是什么来歷,也不清楚。所以必须做好绝对的防御。 黑色匹炼缠住鰲凛之后,从天际之上,八方之处出现一道道巨大的黑色光影,將古城中心的区域完全封锁,外界的气息根本无法传入这一方领域。 牧渊与凰炎剑君,亲眼看著鰲凛变化。身上的凰影之气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难以忽略的诡异之气,甲冑加身,十分阴森,强大。 手持的长枪,也已经化作漆黑之色。其上似乎有魂魄的流动。这些灵魂竟然都是以秘法封锁其上,根本动弹不得。不断的怒吼,哀嚎,无动於衷。 一枪直指牧渊与凰炎剑君,鰲凛脸上布满诡异的符文。散发出神秘的光芒,境界正在暴涨。但是他的灵魂之气,似乎被什么封锁,正在痛苦挣扎。 瞠目结舌,眾多族人,长老,特別是神凰卫队之人,盯著鰲凛的样子,不可置信。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將之迅速改变,几乎与大长老不相上下。 冷冷的笑著,凌驾於牧渊二人之上。黑色光芒的封锁,使得谢夕顏也无法闯入,只能眼睁睁看著局面的发展。她自然也相信牧渊能够很好的解决。 终於,长老们反应过来。一道道身影衝上半空,將中心区域包围。强大的气场,试图將黑色光芒化解。但尝试了很多次之后,以失败告终。 “放肆!鰲凛,你这是要背叛我神凰一族,与邪族为伍吗?你肆无忌惮,这般不管不顾,究竟要干什么?最好给老夫一个解释!” 此话一出,鰲凛的罪名也就坐实了。神凰护卫之中的所有人,都开始慌乱。他们並不知道这件事,鰲凛为何要这么做?事情发生太过突然。 漫天黑芒封锁空间,这是邪族之气入侵的徵兆。猎杀大阵的开启,就是这般样子。难道域外邪族当真要对神凰一族出手?这么迅速吗? 眾多长老先將谢夕顏护住,然后盯著鰲凛,后者的长枪之上,竟然凝聚一道漆黑的火焰,呈现枪影状態,隨时准备彻底爆发: “呵呵…牧渊,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道源,也不是什么天道气运。这些东西都太过虚无縹緲。本使想要的,是你体內的那件绝无仅有的宝贝!” 果然,他是衝著炼天神鼎而来。一旦让他得逞,岂不是变成域外邪族的囊中之物?在鰲凛的身后,一道巨大的虚影,静静地看著,在等一个结果。 牧渊眉头一皱,盯著鰲凛的样子。嘴角上扬,一抹轻蔑的笑意浮现。手中七星命剑一颤,一道龙影缓缓旋转,剑气纵横交错,威严无比: “鰲凛,你隱藏得太好,我竟然都没有发现。想必你从来都不是神凰一族的人,真实身份应该是邪族化身吧?衝著我身上东西而来?” 既然源头在牧渊身上,那么他也想要见识见识,域外邪族的化身究竟有多么强大。不就是空间封锁吗?这点手段,谁不会呢? 剑光闪烁,牧渊手腕一转,一道道剑气凝聚成剑轮。一层层扩散,將黑色光芒压制。剑域缩小,与邪族化身正面对上,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既然你已经知道东西在我体內,那么也应该明白其中的一些奥妙。想要我交给你?然后完成邪族入侵大世界的计划?真是愚蠢!” 见此一幕,神凰一族长老都怒不可遏。他们的面子受到很大的打击,原本以为神凰一族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存在,没想到域外邪族早已入侵族中核心! “岂有此理!竟然將我神凰一族当做猴耍!此事绝不轻饶,任何与鰲凛有关的存在,都必须拿下,严厉调查,不能有半点紕漏!” 万莫仇神出鬼没的闪现,將谢夕顏等人拦下。笑嘻嘻的看著剑域之处,在那里,牧渊与邪族化身对上,绝对不容许轻易打扰,他势必要面对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稍安勿躁,邪族化身不是牧渊的对手,包括他身后的那一道虚影,並非本体。现在也只是试探,不敢轻易进攻。毕竟神凰一族的底蕴,非同一般!” 此时此刻,牧渊以剑气笼罩全身。一步步靠近鰲凛,后者手中长枪一转,化作一朵小小的黑色莲。其上爆发一道黑色火焰: “冥炎爆!” 一股强大的黑火,充斥天际,將牧渊团团包围。下一瞬,化作一道光芒冲天,密密麻麻的封锁,四周產生连续的爆炸,剑气与火焰对轰,余波激盪。 空间嗡鸣,剑气飞旋,带著玄火的剑光直接將黑暗划过。牧渊手中之剑,带著炼天符文,一剑之下,將枪影破碎,残影闪过,与对方近在咫尺。 七星命剑化作七道剑光,分別位於七个方位。牧渊將鰲凛彻底封锁。炼天剑诀施展,符文扩散,將黑气迅速化解,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身后,一只巨大的手掌,向著牧渊的天灵之处狠狠地压下。但他只是淡淡一笑,天灵之处出现一道火光,接著便是一尊火红色神鼎,徐徐旋转而起。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世间妖邪,无所遁形! 牧渊双手结印,无数的炼天符文扩散,剑域化解,变成一个极其玄妙的领域。火焰升腾,无数的匹炼爆发,將鰲凛彻底束缚,动弹不得。 包括他身后的虚影,在炼天符文的压制之下,也动弹不得。不管怎样挣扎,都没有半点作用。牧渊化作一道法相,定格在这领域之中。 “牧渊,你这混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你无耻!有本事放开我,与我堂堂正正对决。牧渊,你给我出来!出来!” 疯狂的怒吼,手中长枪失去作用。甚至带著炼天符文的手掌,狠狠地向下一压,整个空间震颤,身后虚影扛不住跪下,炼天符文继续將之炼化。 “呵呵…你不是想得到我身上的宝贝吗?那就先让你试一试它的威力。我知道域外邪族蠢蠢欲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我人族,诸天万族也不会任人欺负!” 炼天符文凝聚,化作一股强大的火焰。將黑影团团包围,然后火焰冲天,炼天神鼎之上,出现一股火红烟雾,与天地融合,黑影灰飞烟灭! 第五百八十八章:星云石 七星灌顶! …… 三日后,神凰族核心,九凰塔顶。 密室之外 神凰族长老,谢夕顏,以及万莫仇等人聚集在此处。眼神盯著密室之门,脸上尽显担心之色。气氛凝重,谁都没有打破沉默。 好半晌,还是谢夕顏相对理智。越是混乱的局面之下,越是要保持冷静。她一直相信牧渊,既然出手,那么一定有把握。不过这次的损耗,极其巨大。 拱手,十分恭敬的衝著万莫仇行礼。此人虽然神出鬼没,但万族第一符师的称號,可不是浪得虚名。所以对於牧渊的情况,他应该非常清楚。 之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牧渊一人一剑,镇压邪族化身,並且將强横的邪族分身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需要时间进行炼化。 但正因为强势镇压,炼天神鼎强行运转,消耗的灵炁,精神之力,各方面的压力都十分巨大,导致牧渊陷入深度昏迷之中,反噬也隨之而来。 不管在什么境界,什么层次。牧渊的命脉与炼天神鼎相连,所以他成长,神鼎也会跟著变强。反噬之力永远存在,除非他当真能彻底掌控神鼎。 谢夕顏虽然相信他,但也不代表不会担心。况且,牧渊这次入神凰一族核心,是身为客人。弄成这般重伤,反噬之力强大无比,总是有脱不了的责任。 域外邪族的诡异,超出想像。即便是在炼天神鼎之中,也拼命的反抗。两股炁息相互吞噬,炼天符文不断的爆发,经过很长时间,才堪堪镇压。 鰲凛並没有被镇压其中,只是將邪族本源抽离,然后身体被丟出来,交给神凰一族的惩戒堂处置。然而,就算是不处置,也沦为一个废人。 整个神凰一族,都开始提高警惕。对於族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採取调查。但凡是与鰲凛有所接触之人,都不能倖免,重新进行命魂考核! 域外邪族之人,竟然將主意打到神凰一族核心之中,还埋伏了这么长时间。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必须彻查到底!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牧渊的具体情况,不过万莫仇的样子,依旧是漫不经心,所以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前辈,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凡,也知道你见多识广。我神凰一族的九凰塔內,具备修炼与疗伤的功效,这你也十分清楚,可否告知具体情况。” 谢夕顏第一次如此恭敬,对待前辈虽说理应如此,但这里是神凰族,她的身份对待万莫仇已经算是极其礼貌了。 闻言,万莫仇淡淡一笑,拿出酒壶仰头喝下,一脸的漫不经心,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牧渊自然有他自己的造化,其实不用太过担心。 “咳咳…这小子的情况,其实很是玄妙。他的体內不是寻常经脉,而是万千剑脉凝聚,化作剑墟,隨时都有意想不到的变化,所以我们只能等待。” 剑脉化作筋脉,就算是反噬,那也只是损伤剑脉。只要炼天神鼎还在,或者是剑诀不灭,他体內就会自行修復,只是时间比较长而已。 “你们耐心一点,他体內有属於自己的星云图,现在损伤严重,你九凰塔之內的星云石,正好可以帮助他修復伤势,但愿不要吝嗇!” 谢夕顏很快就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一声令下。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谁,都不允许靠近九凰塔的附近。就算是长老也不行,违令者杀无赦! 女神下令,没人敢违背。密室之中散发著炁浪余波,在一种玄妙的状態之下,没有人可以相助,也无法靠近。剑罡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 “大家都离开吧,各司其职,去做好自己的事。这里不需要守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打扰。直到牧渊自己出来,任何需要,都必须满足!” 九凰塔外围,半空之中。一道身影静静而立,四周是无数的剑芒,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一旦接近,剑气的爆发绝对不会留情,总之极为强横。 凰炎剑君凝神,十分严肃的盯著九凰塔,心中很是佩服。他见识过炼天神鼎,也感应到炼天剑诀,以及万千剑光的威力,所以不得不服气! “牧渊兄,你当真很强!作为剑修,我能够感应到你的实力绝非看见的这么简单。炼天剑诀,凌驾於所有剑术之上,我也望尘莫及!” 这是凰炎剑君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也应该是唯一一次。他就盘坐在半空,剑域並未撤去,一直要等待著牧渊,顺利的从九凰塔之中出来。 同一时刻,九凰塔內。一道身影盘坐在星云石之上。一道道淡淡绿色的光芒將之包围,徐徐的钻进他的体內,充斥每一根经脉,循环不息。 星云石,是神凰一族之人偶然得到。存放在九凰塔之中,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帮助族人进行修炼,有著很好的效果! 星辰之力注入体內,温和的气息唤醒沉睡的牧渊。神识空间之中一团糟糕,之前与域外邪族的分身一战,反噬之力並不弱,需要时间修復。 睁开眼,牧渊的神识留在空间內,居然暂时无法与身体產生联繫。炼天神鼎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就这样镇压一道域外邪族的分身,消耗也如此巨大? 盘膝而坐,头顶之上的星图出现残缺的状態。但是星辰之力不断的进入,正在进行修復。观察一番之后,牧渊站起身,看向炼天神鼎之处。 剑魂姑奶奶依旧悠閒地坐在神鼎之上,不过她的脸色並不好看,因为要炼化一道域外邪族的分身,需要很麻烦的过程,所以心情不好! “我说小子,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招惹这般存在回来?又送入炼天神鼎之中,你自己无法对付吗?非要靠著神鼎之力?你自己能掌控吗?” 牧渊很是无语,自从他达到天人境的级別,剑魂姑奶奶就对他不管不顾了。整天游手好閒,只知道让牧渊儘快修炼,提供补品帮助她变得殷实。 “情况紧急,我没有选择。一旦让对方释放信號出去,那么整个神凰一族都会陷入被动。因为我而沦落险境之中,那就更麻烦了!” 牧渊看著星图,十分残缺。这次伤到本源,若是无法彻底將域外邪族之人炼化,那么他將更加麻烦。留在神鼎之中,终究是个隱患。 没时间多言,牧渊盘坐在星图之下。盯著上方,星辰之力不断的吸收,体內的筋脉也不断殷实,正在进行修復。需要的力量极其强大。 剑魂姑奶奶白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真是越往后越没用。这破神鼎有什么可畏惧的?你的心境还没有做到无所畏惧。对於反噬,你不能自已化解。不过现在倒是好时机!” 剑魂姑奶奶飘飞在牧渊的头顶,看准天灵之处。屈指一点,所有星辰之力尽数凝聚,一道星光爆发,直接注入牧渊的体內。 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星辰之力的流转,差一点承受不住。分身在四周出现,然后融为一体。星图旋转,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完整无缺! 七星灌顶! 很快,牧渊身上的伤势在修復,分身凝聚,一道星辰之光冲天而起,星图扩散,笼罩在九凰塔顶之上,十分壮观。 睁开双眼,牧渊心念一动,凌空而立,对上面前的凰炎剑君,一剑斩下,对方也正面接下。两道剑光在半空爆发,剑气余波不断飞射,炁浪连续不断。 “哈哈…好!好!牧渊兄,你果然足够妖孽!我佩服!找机会我们还继续好好战一场,剑修之间,不分出胜负绝对不罢休!” 第五百八十九章:剑碎虚空! 凰炎剑君的战斗欲,彻底被激发。 剑修与剑修之间,强者与强者之间,有著玄妙的感应。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身体状况,其实他最清楚。在经歷过修炼调息之后,变得更强! 牧渊踏空而行,在九凰塔之上,剑影向四周扩散开来,形成庞大的剑域。眾多神凰一族之人,再也不敢小覷他的实力,眼神中充满佩服之色。 再者说,神凰一族引以为傲的领域之力,空间开闢之力,在这一次突发状况之中,变得薄弱不堪。他们享受的时间也太久了,很多细节都忽略了。 並没有表面上看著那么强大,实战起来漏洞百出。除了凰炎剑君能与牧渊並肩一战之外,任何其他人都无法触及那个层次的对战! 目前,整个神凰一族处於自查的阶段。不管是谁,都必须重新审查。对方是域外邪族,他们从未了解过的未知力量,所以必须小心谨慎。 一旦有所差池,神凰一族的百年,千年的基业,將会毁在自己族人的手中。他们看不起的人族,会站在高处,以俯视的眼神看向这一切,很是讽刺。 牧渊出关,很多长老都鬆了一口气。若是她无法恢復原来的境界,因为这一次的损伤而彻底失去突破的契机,那么大小姐一定会暴走,不可收拾! 好在,星云石的力量对於牧渊星云图的修復很有用。很快,他的所有感知都恢復。炼天剑诀与炼天神鼎之间,契合度更高,全身流淌著浑厚的炁息! 炼天神鼎的玄妙之处,是一柄双刃剑。若是牧渊的境界提升压制不住神鼎的力量,那么他就会彻底被反噬,沦为神鼎之中杀人的傀儡。 但天道气运,道源都在牧渊的体內。还有眾多剑灵,这些存在都是天地之间不可或缺的强大,精纯的力量。完全加持在他身上,变得游刃有余! 神鼎的封锁已经解开,现在他可以更好的运用。剑魂姑奶奶也快要彻底脱离控制,所以她十分高兴,才会直接出手,七星灌顶,迅速帮助他恢復如初。 天人境中期,甚至更强。牧渊在蕴藏星云之力的空间之中,还保留了实力。在这神凰一族的年轻一辈之中,已经站在顶峰,没有几个人能媲美。 牧渊与凰炎剑君对上,新的对决即將开启。但是就在关键时刻,凌大长老出手阻止。他一脸的严肃,盯著二人,並且以眼神警告剑君,不要胡来! 踏前一步,凌老拉住牧渊的胳膊。沉著脸,扫过一眼剑君,后者一愣,也只能忍下衝动,不知道长老为何如此严肃,甚至著急。 “休要胡闹,牧渊,既然你醒过来,也算是初步恢復了实力,那么就跟我来吧。长老院的人都等著你呢。关於域外邪族化身的事,都等著你一个解释。” 此话一出,牧渊心中一动,眉头轻皱,难道长老们看出什么端倪?还是说,炼天神鼎的出现,让神凰一族的核心,也產生覬覦之心? 凌老拉著牧渊就要离开,但凰炎剑君一向不受管束。当他明白过来之后,一剑將凌老的去路拦住,不卑不亢,淡淡的询问: “凌老,长老院什么意思?这是要拉牧渊去审问吗?什么態度?若不是牧渊强势出手,想必现在整个神凰族都陷入被动之中,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 太了解长老院的性质了,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但对於凰炎剑君来说,任何人都会有秘密,炼天神鼎属於牧渊,谁也不能改变,也不能夺走。 “呵呵…你倒是警惕,与牧渊惺惺相惜我知道。但这一次事关重大,希望牧渊给出一个解释,並非要他交出什么,这一点你放心!” 毕竟还有神品血脉的大小姐在,谁都不敢对牧渊怎么样。要说他体內的秘密,那炼天神鼎。一旦拼劲一切释放出来,就算是长老院,也要脱层皮! 牧渊並没有反对,而是衝著剑君示意,他自己可以应付。於是隨著大长老一起前往长老院。在那里,所有人都已经等候多时! 神凰一族並非下作之人,他们想要了解的是,关於鰲凛的隱藏,关於域外邪族的情况。若非要诸天万族一起联手,那就必须从长计议。 长老院议事厅內,牧渊静静地站在中间,谢夕顏不著痕跡的走过去,位於身边站定。意思很明显,若是有人敢为难他,她第一个不答应。 “牧渊小友,你不必紧张。经过之前一役,你对我神凰一族已经有大恩,更是上上贵宾之存在,我们不会为难你。但关係到域外邪族,希望你给出一点消息。” 炼天神鼎的事,谢夕顏已经告知一二,著重说明此等神器是认主的存在,不可能强取豪夺。至於域外邪族的化身,神魂在炼天神鼎之內,需要牧渊来解释!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並没有半点怯场。既然谢夕顏坚定的相信他,那么就没什么可畏惧的。至於邪族化身,那一道神魂,已经被他炼化。 眼神一扫,在每一个长老身上扫过: “哦?你们现在终於肯相信,关於域外邪族没那么容易对付吧?不过之前你们所见识的,不过是一道分身,神魂罢了,根本就只是一点皮毛。” 话音落下,牧渊伸手一挥,七星命剑出现。手腕一转,朝著虚空轻飘飘的一斩,一道剑痕出现。但是那剑痕之处,立刻產生裂纹,摧枯拉朽,虚空碎裂。 这就是域外邪族,一道分身的力量。恐怖如斯!牧渊將这一道分身残魂炼化,融入剑道之中。一剑碎裂虚空,若是对上强敌,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剑碎虚空!这是多么强大的空间之力。需要对此法掌控极为精妙,才能在瞬息之间完成。这一招,不是普通的修炼者可以做到,包括神凰一族。 “诸位,看清楚了?这就是域外邪族的可怕之处。不过区区一道分身,残魂。还只是三成的力量,就已经达到这般境界,若是大举进攻,能应对吗?” 眾多长老,以及核心存在,將目光集中在牧渊身上。除了惊讶,在神凰族的空间领域之中,如此轻易的就破开裂缝,还有就是对牧渊的探究。 域外邪族的力量可怕,但是牧渊竟然可以轻鬆炼化。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应对更强的存在?最大的关键,还是在炼天神鼎之上,究竟何等的玄妙? “咳咳…牧渊小友,可否再告知一些关於你体內,炼天神鼎的事?若是可以相助,我神凰一族没有怨言,定然鼎力相助,但若是……” 此话一出,大小姐谢夕顏踏前一步,挡在牧渊的身前。眼神凝重,威严的扫过所有长老,那一抹威压,使得所有人一颤,不敢继续询问,略显尷尬。 “我说过什么?既然炼天神鼎在牧渊的身上,那么就是他的东西。天地造化之物,那又怎样?若是你们愿意,那就全力协助,休要继续动歪心思!” 第五百九十章:试探 震惊全族! 大小姐一语定论! 长老院什么性质,谢夕顏太过了解。炼天神鼎的存在,不管是对於谁,或者是任何一个势力都具备极大的吸引力。並且得到此神器,很可能就能避免灭顶之灾! 情况已经基本说清楚了,谢夕顏不打算让牧渊久留。一剑碎虚空已经是牧渊能暴露的极限。若是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他们会干什么呢。 域外邪族,特別是鰲凛身上的存在,具备极大的特殊性。牧渊也是炼化分身神魂的时候才知道。竟然是超出他们认知的虚空之力,一般人很难掌控! 这样一来,让他对於域外邪族的神秘,诡异,以及强大又更加警惕。若是不团结整个诸天万族,恐怕很难抵御对方的侵蚀,人族,包括其他氏族將陷入被动。 到了这个阶段,谢夕顏还是一眼就看出来,长老们只是想要研究,试探炼天神鼎的玄妙,丝毫不考虑域外邪族的可怕,也没有半点担心之色。 这些老傢伙,总是只顾自己,牧渊这次前来,带著很大的诚意。即便是鰲凛製造混乱,也一人之力解决。做到这般,他们还嫌不够! 月色之下,牧渊站在凰宇楼之上,望著那一线光芒,陷入沉思。炼天神鼎炼化万物,一切都可以在这神秘的领域之中,被他所控制。 那么若是到了极致,牧渊的实力境界,无法超越神鼎的强大,又该如何?剑魂姑奶奶会不会顾著自己脱身,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道源也好,天道气运也罢。究竟要怎样运用,才能掌控炼天神鼎?若神凰一族不肯配合,自己又当如何是好?难道当真要自己独自面对吗? 此时,谢夕顏並没有在身边。作为大小姐,最重要的存在,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置。那些老傢伙一点也不安分,必须动用一些手段才行。 很快,夜空之中掠来一道身影。单手负於身后,缓步走向牧渊。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毕竟整个神凰一族之中,唯有他是最没有野心之人。 凰炎剑君,醉心剑道的剑痴存在。牧渊对他的吸引力只是在於剑修的强大。他一心想要与牧渊堂堂正正,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將剑道修为发挥到极致。 但凰炎剑君並不是疯子,他有自己的理智。目前整个族內陷入紧张之中,鰲凛並没有死亡,但抽离域外邪族神魂之后,陷入痴傻状態,没有任何作用了。 站在牧渊身边,凰炎剑君望向天际,淡淡的,没有什么复杂感情: “牧渊,你若是聪明就应该知道,炼天神鼎对任何一个强者,或者氏族都极具吸引力。那些老傢伙有些心思,也可以理解。至於域外邪族,的確诡异非常!” 言下之意,若是神凰一族不愿意合作,成为牧渊的后盾,那么他就应该迅速离开。难得这样惺惺相惜的剑修,或许凰炎剑君也会出去闯一闯。 “牧渊,这大世界辽阔,不只是神凰一族才能成事。你的底蕴,修为,以及天赋,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束缚。域外邪族,也並非绝对可怕!” 牧渊自然听出凰炎剑君的意思,这神凰一族內,並不简单。覬覦炼天神鼎也是正常。若是对牧渊出手,仅凭谢夕顏,也无法完全阻止! 同一时刻,谢夕顏迅速折返长老院,在眾多长老並未离开之前,释放灵炁威压,一步步的走向正上方的位置,面对著眾人,神品血脉的威压扩散。 眼中闪过一抹神凰金光,周身笼罩在凰翼之中。將整个长老院完全封锁,所有人连退路都封锁,这是大小姐的威严,不容忽视,更不容拒绝! 缓缓坐下,谢夕顏看著所有人。对於之前,长老对牧渊的试探,她已经有些不舒服,甚至升起一股怒火。这般状態之下,这群老傢伙还不知道收敛? “本小姐所说的话,你们都不当回事对吗?如今我父亲闭关,你们认为我没什么威严,所以肆无忌惮。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半点都不清楚?” 神凰九翼施展,位於每一个方位,將所有长老都封锁在此处。关於牧渊,她已经说的很清楚,谁都不能打他的主意,还是要进行试探,这是要造反吗? “我告诉你们,域外邪族的入侵,是铁一般的事实。猎杀大阵已经开启,我们所有氏族,不管实力强弱,都在局中。你们以为还有侥倖可言?” 残影一闪,谢夕顏带起一股强大的威压,出现在大门口。背对著所有长老,以及核心存在。一字一句的说出最后的警告: “接下来,我会筹备神凰一族,作为万族之中后盾的事宜。不管有多少氏族答应合作,至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域外邪族,並非牢不可破。” 话锋一转,谢夕顏並未回头,淡淡的,但是威严不减的说道: “若是谁敢对牧渊存著不好的心思,总是要试探的话,我神凰一族绝对不留情。炼天神鼎认主,这一点你们也清楚。一旦出现变故,我绝对不会轻饶!” 夜色浓郁,万籟寂静。各怀心思也好,还是思虑再三也罢,目前都没有什么动静。牧渊独自盘坐在床榻之上,准备进入修炼调息之中,继续研究虚空之力。 某一刻,整个房间的波动变得不寻常。一股强大的力量將牧渊包围。熟悉的炁息扩散,一道身影正面袭来,速度之快,他差一点没有反应过来。 心念一动,体內剑脉爆发。炼天神鼎自动运转,剑气纵横,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剑域散开,將整个凰宇楼都包围起来,引来一道道身影围观。 光柱冲天而起,一尊神鼎飞速旋转,两道光影直接没入神鼎之中,炼天符文扩散,將此处的空间彻底封锁。符文爆发,身影不断的与之相撞。 炁浪接著爆发,牧渊周身连续不断的剑气,形成剑轮,將对方牢牢地封锁其中。这样一来,这道身影无所遁形,炼天剑诀一剑攻出,將之逼退。 残影闪过,对方被一道剑气镇压,迅速降落,地面之上被余波弄得四散炸开,飞沙走石一般,来人半跪在地,十分狼狈的,无法动弹。 牧渊轻飘飘落下,盯著面前之人。炼天神鼎从天灵之处收敛,整个人还在剑气之中。眼神凌厉,对著来人,眉头一皱,有些疑惑,诧异: “居然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也在防著什么?我就在这神凰一族之內,还能怎样呢?你居然对我出手,当真是可以啊!” 震惊!牧渊遭遇偷袭的事情,很快就传回神凰一族之中,震惊全族。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偷袭之人竟然是凌老。这般身份,为何还会做出这种事? “呵呵…牧渊,你的確很特殊,也很强。但既然与域外邪族扯上关係,那么为了整个神凰一族的安危,老夫也不能坐视不管。身份,面子,算什么呢?”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飞掠而来。轻飘飘的落在牧渊身边,戏謔的盯著凌老。手中酒壶晃荡,依旧在悠閒地喝著小酒,半点也没有被影响: “老傢伙,你倒是说得大义凛然。你心中当真是这样想的吗?你问问你自己,当真没有私心?恐怕並非如此吧!” 第五百九十一章:族长现身! 牧渊入神凰族,从一开始就是设局。 牧渊自己也好,谢夕顏也罢,还是韩悦琦等人,都低估了炼天神鼎的吸引力。天地至宝,可以改换大世界格局的东西,落在人族手中,自然怀璧其罪。 神凰族表面与世无爭,独立开闢领域之后,任何其他氏族,包括诸天万族之上的存在,都无法轻易的闯入,更不能找麻烦。 但九凰塔之上,星云石之中,泛起星辰之力,便可以知晓这大世界的所有消息。这是神凰一族的秘密,就连鰲凛也不知道,唯有长老级別知晓。 大世界的变故,诸天万族的动盪。包括域外邪族的入侵。猎杀大阵的出现,他们一清二楚。也知道关键点就在牧渊身上,所以才一步步引入局中。 包括谢夕顏在內,身为族中大小姐的尊贵,也不免成为被利用的存在。之前的神凰学院,包括天龙道院,都有眼线存在,隱藏很深,根本没有察觉。 牧渊入神凰族內,一直发展到现在。若是放任下去,谢夕顏很可能与他一起离开。导致的结果便是神凰一族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 鰲凛的出手,包括之前谢威的蛮横无礼,难道只是衝动行事吗?並非如此。若背后没有强大力量,或者核心支持,根本不可能如此突然。 神凰族已经產生变故,不能控制,而且无法將牧渊继续留下的话,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包括对抗域外邪族,没有炼天神鼎的支持,没有胜算! 凌老突然动手,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才能够震惊全族。想不到凌老也会存著这样的心思。只要神器到手,那么什么名声根本不用在意。 身为长老,实力境界自然就在晚辈之上。但凌老自己也清楚,普通晚辈的確可以掌控,牧渊这般存在,具备神器加持,天道气运之人,很难! 万莫仇在关键时刻出现,挡在牧渊之前。面对凌老,笑嘻嘻的,带著讽刺的盯著他,戏謔,调侃,根本没有太在意他的愤怒。 所谓诸天万族第一符师,这个称號不是凭空而来,也並非浪得虚名。他是独立的存在,没有任何规矩,任何氏族可以束缚他的行动,实力也高深莫测。 凌空而立,手中的酒壶就没有停止过倾倒。酒意很浓,但意识依旧十分清醒。眼中迸射出一抹精芒,心念转动之间,便凝聚出一道符文阵法。 “凌老东西,你要点脸行吗?在你神凰一族的地盘之上,对一个人族晚辈动手?若是当真要撕破脸,你认为他背后会没有人?” 万莫仇之所以会出现,这次一直留在牧渊身边,就是知道炼天神鼎的重要。神凰一族不简单,究竟是什么心思,也还不明晰,所以必须有所准备。 相对而立,气旋在周身涌动。气场威压强大,两者之间相互碰撞,难以分出胜负。万莫仇极其神秘,他的实力,势力也不清楚,谁都不敢硬碰硬。 “你神凰一族规矩严明,级別也十分清楚。你这般对一个晚辈动手,难道不怕谢九霄怪罪吗?老夫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豁出去了!” 屈指一点,万莫仇直接以灵魂符籙,將牧渊困住。这场突然袭击,不需要他出手。老东西不守规矩,也不讲武德,那么就要给他一点教训。 袖袍一甩,凌老脸色铁青。万莫仇这老东西,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原本不管任何閒事,现在为了牧渊,竟然以身入局,真是意料之外! “哼!万莫仇,你当真要捲入这其中?老夫对牧渊出手,也不过是想要將人留下。炼天神鼎非同小可,不可能继续放任他隨意而为!” 对峙之间,炁浪嗡鸣。连续的波动席捲,將整个古城都覆盖。紧接著,以谢夕顏带队,大批的神凰护卫涌来,將这片区域包围起来。 大小姐沉著脸,盯著这场面,很快就明白过来。手中一翻,一柄金红之色,其上符文涌动的长剑出现。带著神凰虚影流转,威严无比: “放肆!凌老,你是我最信任之人,所以关於神器的事完全没有隱瞒。而你现在是干什么?要强取豪夺吗?传出去,我神凰一族如何自处?” 神凰剑,斩叛逆!神品九转的血脉,才能掌控这柄传承之剑。这一次,谢夕顏竟然將此等神剑请出来,对於牧渊的重视,可想而知。 自打牧渊出现在神凰一族,风波不断。所有族人,包括长老在內,都不受控制了。炼天神鼎归属於谁,都不服气。越是如此,越容易被趁虚而入。 “神凰剑在此,一眾族人听我號令。违背族规,擅自动手之人,必须接受严重处罚。牧渊是本小姐认定的贵宾,谁也不能对他动手,明白?” 神凰剑出,所有族人齐刷刷的跪下。但是唯有凌老,以及其他几位长老没有动作,注意力还是在牧渊身上。他们似乎有什么倚仗,並不畏惧! 万莫仇神秘一笑,带著嘲讽。牧渊也是挣脱符文束缚,上前一步。与万莫仇並肩,事情因为他而起,必然要他自己来解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凌老,从一开始这个引我入局的计划,就不单单是长老院想出来的吧?你们背后还有比夕顏更高的倚仗!” 一语中的,牧渊不是傻子,已经到了这般状態,如果再看不出来就是废物了。一直没有露面的是谁?想一想就知道,一定早有授意! 眾人看著牧渊,沉著冷静,半点不慌张的样子,十分佩服。若长老等人要动手將之留下,根本没有逃离的可能。即便会有一场恶战,结局不会改变。 但他就是有底气,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他牧渊想要离开,还没有人能阻止。炼天神鼎果然是双刃剑,一旦暴露,麻烦將源源不断而来。 谢夕顏將神凰剑一震,直指他们。眼中带著威严,气场扩散,眾多族人都不敢说话。整个古城之中,都笼罩著威压,灵炁几乎停滯! “凌老,你告诉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难道说,是父亲一直在暗中指使,將牧渊引入族中,想要將神器留下?为何会变成这样!” 话音刚落,古城的半空之中,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四周立刻涌动著强大的能量波动,炁息扩散,一次次的爆发,眾人下意识的后退。 一道熟悉的,但是又有些陌生的人影缓步走出。天人境巔峰,恐怕不止。残影闪过,扫过在场所有人,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淡淡一笑: “小子,我神凰一族,这片古城不舒服吗?让你留下继续做客,难道不愿意?这般阵仗,其实没有必要。若是我想將人留下,他万莫仇也护不住!” 眾多族人齐齐下跪,不敢直视来人的眼神: “恭迎族长大人,炁冲九霄,威严震天!” 神凰一族之长,谢九霄!谢夕顏的父亲,很可能还是牧渊未来的岳父大人,终於肯现身了。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面! 第五百九十二章:时光回溯 神凰族之长,谢九霄强势出现。凌驾於天人境之上,便可以掌控这个大世界的领域之力。所以小小的一座古城,自然就轻而易举。 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古城的炁流都顷刻间停滯。踏步而来,每一步的踏出都產生一道波动。空间领域之力,可以隨意动用,半点没有阻碍。 谢九霄的目光在牧渊身上扫过,一眼就將之看穿。但是后者体內流动著无上剑脉,匯聚成剑墟,还有一道无上剑魂,就算是他,也无法完全看透。 甚至最后,谢九霄在牧渊的神识深处,感受到一种若有似无的威胁。神识深层领域,不容任何侵犯。两息之间便被反噬回来。 定神,谢九霄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然后伸手一挥,所有的压迫之力消失,整个古城恢復正常。眾人鬆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自由行动了。 残影闪烁,谢九霄出现在凌老身边,抬手一动,双方的气场压力,以及对峙的波动便消失无踪。淡淡的笑著,对上万莫仇的目光。 双方同时后退,谢九霄一念之下就可以掌控整个神凰卫队。对於族中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所以也不用过多的解释,瞭若指掌! 但这时候,却有人不想就此放过。关於牧渊,还有炼天神鼎的事,谢夕顏一向很重视。这次牧渊前来是合作,是想让神凰族作为他的后盾! 大世界动盪,十分不安。域外邪族入侵人族,以及诸天万族之中。猎杀大阵已经越来越肆掠,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无法应对,所以要商议对策。 神凰族之人,包括长老,核心在內,都让谢夕顏太过失望。一直在强调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能做到。非要抓著炼天神鼎不放,简直放肆! 没有父女重逢的喜悦,没有温馨的画面。谢夕顏对於父亲的印象並不深刻。一直在外生活,所以这父女情分也堪忧,没什么不可以质问。 坚定的站在牧渊这一边,神凰族人带给他的不公平,一定要说个明白。甚至连她这个大小姐的命令都可以违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神凰剑並没有收敛,谢夕顏踏前一步,身上的金色薄甲闪烁著光芒。盯著谢九霄,怒火併未熄灭,所以没有半点温和,也没有感情可言: “父亲,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从头到尾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整个神凰一族,似乎都不受控制了。难道炼天神鼎当真如此重要,连族中规矩都不顾了?” 牧渊有几分尷尬,谢夕顏再怎么说也是谢九霄族长的女儿。若是因为他將关係弄得不可收拾,那么之后要如何相处?不能继续发展下去。 身形一动,想要上前阻止,但却被万莫仇拉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动,因为谢夕顏不是没有分寸之人,也不是衝动之辈,一定有她的考虑。 牧渊沉吟,没有继续上前。或许真的是神凰一族自己的事,他这个外人不方便插手。至於谢九霄,应该也不愿將自己女儿推开,会给出解释的吧。 父女二人目光对上,谢九霄温柔,宠溺的一笑,將神凰剑收敛。拂过谢夕顏的髮丝。语气完全变化,再没有刚才那般威严,完全就是个普通的父亲。 “女儿,你先稍安勿躁。这神凰剑是你的血脉传承,威力不容小覷,就算是为父,也不敢与你对上。但是此神器消耗你的本源,不可隨意动用。” 轻抚著髮丝,谢九霄拂过谢夕顏的肩膀。伸手一挥,所有族人都散开。包括之前还在衝突的凌老,以及所有长老。族长已经出现,这里不需要他们。 转头,谢九霄看向牧渊,万莫仇明白意思,也识趣的退开。牧渊上前,与谢夕顏並肩。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疑惑,不知道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夕顏,你当真以为为父是如此没有分寸之人?隨便为难一个晚辈。我神凰一族千百年的基业,还不至於沦落这般境地。” 说著,谢九霄看向古城上方。他知道事情不解释清楚,是无法交代的。女儿一旦当真生气了,他怎么也哄不回来,还是需要將问题说清楚。 心念一动,古城的上方出现一股旋涡。空间能量流转,他们迅速进入另一片领域之內。与古城完全不同,此处流动著精纯的灵炁能量。 虚空之中,星辰闪烁。牧渊被谢九霄引入独立领域,与谢夕顏对视,她也从未来过此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灵炁流转,十分强横。 天空之中星辰落下,就像不间断的流星雨一般,唯美,但是也带著一点淒凉。他们所在之地,分布成许多板块,飘飞在半空,似乎无法连接在一起。 “此处乃是虚无之境,夕顏,牧渊。大世界的起源就在此处可以完全追寻。最初,这里的板块还是一正片,但隨著时光的流动,变成现在这般。” 时光回溯,星空之中可以看见大世界,诸天万族的变迁。多少年都可以查询。而这些坠落的星辰,就是族群的消失,一直存在,都没有断过。 “牧渊,你可知道这些板块与板块之间,裂缝的產生就是域外邪族的可乘之机。若是无法修补裂缝,那么邪族之气入侵,诸天万族都將彻底消亡!” 事情的严重,完全超出牧渊的料想。在这片时光回溯的领域之中,唯有族长可以进来。这一次为了解释事情的严重,已经是破坏了规矩。 谢夕顏一直很冷静,所以对於这里的情况,观察诸天万族的变化,她有自己的理解。难道要因为顾全大局,让牧渊彻底陷入被动? “父亲,这不是我族强取豪夺的理由。牧渊诚意前来我族,就是奔著合作而来。长老等人这般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就只有这一条路?” 谢九霄没有回答,也有些无奈。这个女儿还没有嫁人,就这般维护这小子了?当真是留不住啊!但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牧渊小子,你观察那流星坠落的规律,是否有些熟悉?你的星辰图,是否与之极为契合?若是的话,你能感觉出什么呢?” 牧渊心中一动,缓步走上板块碎片之上。强大的炁流在流动,形成一股罡罩,將自身笼罩,然后盘膝而坐,进入神秘的,玄妙的修炼之中。 “夕顏,接下来就要让牧渊自己领悟了。若是他能驱使炼天神鼎,与这片领域契合,说不定能利用炼化天地的力量,將此处恢復如初,一切迎刃而解!” 域外邪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吞噬,占领诸天万族。寻找裂缝,趁虚而入。但炼天神鼎,甚至牧渊的无上剑魂,就是关键之处,只要他在,就还有一线生机! 半信半疑,但是谢九霄身为族长,定然不会乱来。都已经这般地步,谢夕顏只能暂时相信。但若是出现任何变故,她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止! 第五百九十三章:失控的剑魂! 时光回溯的虚幻空间內 万道剑光环绕,形成一层层强大的罡罩,將牧渊牢牢地封锁在中心。那是一块巨大的星辰石,其上也散发出精纯,强横的能量炁旋。 牧渊静静地盘坐,在星辰之力的环绕之下,很快进入玄妙的境界。这里蕴含大世界,以及诸天万族的歷史记忆,他必须迅速的进行了解。 若牧渊当真可以参透,並且领悟歷史之中的真諦,那么他就可以明白,谢九霄族长以及全族核心之人,究竟在担心,守护什么了。 此处乃是神凰一族的禁地,也是他们族群的使命。所以除了族长之外,谁都无法闯入。但却对牧渊有一种莫名的吸引,似乎对他更加契合。 万千剑光环绕,形成剑域一般的存在。牧渊陷入深沉的入定,对於四周,一切的感应都屏蔽。在这个玄妙的空间之中,也不会出现问题。 谢夕顏与族长谢九霄,远远地观察著。果然不错,牧渊可以轻鬆的融入这个虚幻空间,对於此处的能量感应十分顺畅,看来是找对人了。 时间,炁息几乎停滯,谢九霄认为没什么问题了,示意女儿可以离开。但是谢夕顏依旧不放心,总觉得欠缺一点什么,於是坚决要留下。 族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女儿这次如此决绝。但是身为神品九转的血脉,她对於歷史的领悟,诸天万族的变化,比一般的族人更加敏锐,一定有原因。 很是无奈,但没有办法。既然这是女儿的选择,那么族长也只能任由她去了。他独自一人离开时光回溯的空间,將此处彻底封锁,谁也不能靠近。 族长重新回归神凰一族,大家都有了主心骨。於是一切混乱都开始恢復。至於莽撞的凌老,也只是为了將牧渊留下而已,没什么大罪过。 至於鰲凛,身为神凰大统领,背叛氏族,勾结域外邪族。应该说並非神凰族人,所以必须处置。按照谢夕顏的命令,就算成为废人,也不能脱离神凰族。 鰲凛彻底的困在古城的贫民区,沦为奴隶。將他所有的气脉,血脉尽数封锁,就算域外邪族有心相救,也绝对没有可能! 虚空禁地的传言,究竟隱藏著什么?为何牧渊能够轻易进入?谢夕顏大小姐为何突然不见了?这些猜测在族中散开来,但不能太声张。 族长有令,没有允许的话,谁都不能靠近禁地半步。除非在那片虚空之中有所动静,否则不管是谁,哪怕神凰一族出现危机,也不能破例! 此时,牧渊盘坐在扩散的板块之上,双手结印,炼天神鼎在头顶徐徐旋转。强大的炼天之力在扩散,一层层散落开来,將迎来的炁息炼化。 诸天万族的歷史长河,以及神凰一族的使命,牧渊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神凰一族存在,就是为了守护最关键的存在,不能有半点闪失。 天道气运,道源的產生,就与此处息息相关。牧渊的脑海中不断出现一幕幕画面,从最初的大战,到后来逐渐平静。是诸天万族合力,將邪族驱逐。 眉头不禁皱起来,若是如此的话,为何现在诸天万族不能继续联合?难道是心境分散,再难做到团结?到底是为什么呢? 神鼎旋转,將炁息吸收,进行炼化。牧渊一直在追寻一个真相,或许在这里就可以找到。但隨著时间的过去,似乎正在发生变化。 谢夕顏一直守在此处,看著剑光不断的旋转。牧渊的本源之气与剑气相连。若是混乱起来,就是因为本源开始不稳,出现什么问题了? 黛眉紧蹙,谢夕顏儘量靠近牧渊。嘴里喃喃自语,似乎看出某种端倪: “诸天万族的歷史衍变,信息太大。或许导致牧渊无法在短时间內消化吸收。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神识之中,包括整个精神也会崩溃。” 伸手一挥,一股神凰本源之气涌出,想要相助牧渊。但是强大的剑气反噬,將谢夕顏逼退。牧渊的神识之內,已经乱作一团,不成样子。 无数庞大的气旋,带著那些回忆,环绕在炼天神鼎的四周,以及剑魂姑奶奶的周身。神鼎一时间无法尽数吸收,剑魂姑奶奶沉著脸,很是严肃: “臭小子,你到底在干什么!凭藉你现在的实力修为,也想在时光回溯空间內占据主导?你若是不被吞噬,就已经很不错了,简直乱来!” 如同潮水一般的信息,冲向无上剑魂。剑域之力,包括剑脉同时涌动,也无法阻止蔓延,很快將神识空间彻底占领,没有任何退路。 古怪的炁息將无上剑魂束缚,剑魂姑奶奶沉著脸,十分愤怒。想要挣扎却发现动弹不得。只能盯著前方,嘴里念念有词: “臭小子,没有见过你这般倔强的存在。你不要命了?若是我淹没在歷史长河之中,你也会跟著遭殃。太过入迷,无法自拔了?” 这时候,牧渊周身的剑光开始震颤,无规律的四散飞射。包括谢夕顏也被困在其中。万千剑光同时爆发,就像一阵阵剑气衝击一般,难以避免。 牧渊身形升腾而起,缓缓地旋转。突然他头顶之上射出一道剑光。飞速旋转,將包围的气浪散开,定格在牧渊面前。虚影闪烁,化作剑魂姑奶奶的样子。 静静而立,盯著牧渊。但是此刻的状態似乎不太对劲。双眼变得猩红,闪过危险的光芒。一抹杀意涌现,凶险万分: “小子,胡乱作为,简直找死!清净日子太久,你找不自在是吧?” 抬手一挥,作势就要向牧渊下手。关键时刻,谢夕顏飞身上前,將之当下。强横的神凰剑出现,与失控的剑魂正面对上,一时间陷入僵持。 “你就是牧渊体內的那一道无上剑魂?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失去本性,彻底失控。你最好快醒一醒,否则我不介意为了他,彻底將你毁了。” 失控的剑魂,没有任何理智与规律,导致牧渊的万道剑光也无法控制,甚至还会对他进行反噬。这样的状况,谢夕顏第一次见,还是尽力阻止。 无上剑魂化作一道道剑轮,无数的剑气凝聚,对上谢夕顏。爆发的剑气衝击,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直接將谢夕顏逼退,差点招架不住。 双手结印,神凰本源之气,形成一道虚影,张开双翼笼罩空间。盯著无上剑魂,也露出杀意。凰羽凝聚,神凰剑气爆发,一剑绝杀! 就在神凰剑之光將失控的剑魂包围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將两者隔绝开来,屈指一点,一道符文凝聚在无上剑魂眉心: “破魔清心,镇!” 顷刻之间,无上剑魂回到牧渊的眉心,神识之中恢復一片安静。牧渊看著谢夕顏,无奈一笑,摇摇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多谢相助,我想应该已经没事了…” 第五百九十四章:隱瞒与接受 无上剑魂与牧渊之间,有著灵魂契约。 牧渊在某种意义上,等同於无上剑魂之主。第一次失控,竟然对主人动杀心,也就是反噬主人。在这时光回溯的歷史长河之中,究竟蕴藏著什么? 適应歷史信息的衝击,牧渊能够自由的在这片空间之中行走,来去。当然,此时的无上剑魂被符文封锁。牧渊第一次动用万符宝录之中的秘法。 结合炼天神纹,將无上剑魂牢牢地困住。短时间內应该不会放任她自由。这一次触及到牧渊的底线,失控到反噬主人,定然不是简单的问题。 牧渊在星云石之上,入定之后领悟到很多东西。关於大世界的变迁,以及当年的诸天万族之战。在封印域外邪族之后,分崩离析,少有联繫。 每个氏族之间產生嫌隙,所以故步自封,也不肯相互之间做出解释,所以一再的误会。现在想要重新聚合起来,变得更加困难。 牧渊之所以能够轻易进入时光回溯的虚空之中,是因为他带著炼天神鼎。神鼎可炼化万物,也可吞噬天地。炼天符文之力,强横程度难以想像。 或许是歷史长河的信息对撞,导致无上剑魂受到影响。但是作为神器的守护,竟然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牧渊必须弄清楚才行。 静静地立於星云石之上,谢夕顏並未打扰牧渊,只是安静的陪伴。他现在心情很复杂,若不是夕顏出手,恐怕已经被彻底反噬。 闭上双眼,牧渊进入神识空间之中。只见得此处一片安静,就连剑灵都很是规矩,没有往常一般打闹,也没有半点声音。 无上剑魂被符文之力封锁,虚影状態停留在神鼎边缘。她身上居然还有一道黑气,究竟是什么?还是说,因为时光回溯的歷史记忆,影响了她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踏前一步,牧渊看向无上剑魂。总觉得这其中与自己脱不了关係,姑奶奶还隱瞒著什么重要的,关键的信息。弄清楚,或许就可以迎刃而解。 “姑奶奶,你为何会突然失控?你看见了什么?还是回忆起什么了?关於炼天神鼎与我牧氏一族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牧渊一直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成为炼天神鼎的主人,也不会偶然遇上无上剑魂。这其中一定有渊源,之前姑奶奶一直不肯明说。 符文缠绕,但是剑魂姑奶奶还能简单行动。牧渊已经到了这种状態,倒是让剑魂姑奶奶很是欣慰,终於可以独当一面了! 轻声一嘆,剑魂姑奶奶也露出一抹愧疚。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涌入。仿佛历史重演,回到那一刻,让她很是恍惚,所以完全失控,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千百年前,大世界混乱。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谁也不服谁,於是彼此之间產生嫌隙,导致域外邪族有机可乘,板块碎裂,苦不堪言。” 无上剑魂有些恍惚,现在回忆起来恍如隔世。牧渊的实力境界已经足够独当一面,所以告诉他也没什么问题了。至少让他有个准备。 “当世,牧氏一族並不强盛,但第一任族长偶然的机会之下,得到炼天神鼎,並与我结下契约,整个氏族一跃成为顶尖势力。” 从那以后,炼天神鼎成为牧氏一族守护神器,联合诸天万族的强者,將域外邪族驱逐,保护大世界的安寧,站在所有强者的巔峰。 但是,一切的辉煌都要付出代价。炼天神鼎不是一般的实力能够驾驭。反噬之力强大,导致牧氏一族第一任族长,不得不將之重新封印。 这个决定遭受到眾多强者的反对,认为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也同时导致了互相猜忌,廝杀,爭夺。最后牧氏一族之长,用性命为代价,將之重新封印。 自此,牧氏一族一落千丈,人族也被诸天万族看不上,认为是背信弃义之辈。但炼天神鼎的凶险,可怕,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镇压。 多年以后,炼天神鼎重新现世,选择牧渊,是因为在濒死的关头,他並没有放弃,剑脉的入体,导致无上剑魂產生感应,这才重新缔结契约。 突然袭来的回忆,这些信息如同潮水一般涌动。不是无上剑魂愿意回忆的,所以一瞬间產生混乱,才会失控,甚至反噬牧渊。 然而,牧渊抓住关键之处。炼天神鼎认主,强横之处祭炼天地,万物都在掌控之中,甚至要逼退域外邪族,也必须利用此神器。 但有一处致命弱点,一旦动用完全的炼天神鼎之力,宿主便会消耗庞大灵炁与精神之力。若是无法控制,反噬会直接將宿主吞噬。 不仅如此,炼天神鼎若当真失控,没有任何压制,会成为极度危险的存在。到时候不是域外邪族威胁大世界安危,而是炼天神鼎。 那么这样说来,牧渊的结局是否也註定了?其实所谓主人,就只是炼天神鼎的一具容器。一旦强度不够,或者无法控制,就会彻底爆发。 牧渊现在才明白,当年在镇魔渊並未死去,以为重获新生,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过是接受了牧氏一族的使命,重新来一遍而已。 终於知道真相,牧渊可以自己选择。放弃炼天神鼎,从此不再修炼。也放弃天道气运,道源的力量。大世界的安危与自己无关,平凡的过完一生! 但他一路披荆斩棘,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知道真相那又怎样?他不相信自己会重蹈覆辙。不就是凌驾於神鼎之上?他不信自己做不到! 突然,牧渊想到一个关键,父亲的失踪,难道与炼天神鼎有关?那月神之镜內看见的背影,究竟是什么?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牵扯! 回到现实之中,牧渊心情复杂,所以神情不太好看。谢夕顏察觉到这一点,於是轻声询问。在这虚幻空间之內,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你怎么了?是否遇上麻烦了?若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呢?你不是救世主,也做不到顾全所有人,別让自己太累。” 关於神鼎的情况,以及与自己的牵扯,牧渊选择隱瞒。自己可以接受,但不希望谢夕顏担心。还有时间,牧渊不会轻易认输。 早有准备,炼天神鼎作为神器,凶险与机遇並存。自己已经接受神器之主的身份,就不怕未来还会有变故,他自己可以解决。 “我没事,放心!不过这时光回溯的空间领域,倒是一个好地方。接下来,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关於合作的事吧?毕竟域外邪族,从未停止入侵!” 对视一笑,牧渊与谢夕顏携手离开空间领域。一切如常,但牧渊內心必须警惕起来。他没有死在仇敌手中,更不会被所谓神器反噬! 至於神凰一族最终的决定,想必族长是明智的。牧渊要利用他们的威严,號召所有氏族,將之联合起来,化被动为主动,才能占据主导! 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第五百九十五章:万域山河图 牧渊想要的真相,慢慢的浮出水面。 诸天万族对人族的轻视也好,域外邪族对大世界的入侵也罢。一切都与炼天神鼎息息相关。源头自始至终都在这上面。 不確定的事,牧渊选择隱瞒谢夕顏。至少目前他需要自己摸索,否则一旦传开,天下强者得知他拥有至宝而无法稳定,必然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况且,神凰一族更是情况复杂。即便是有族长坐镇,但究竟有多少派系,牧渊现在还摸不清楚。所以关於时光回溯的一切,都不能泄露半点。 这次从虚无空间之中出来,牧渊的身份又有变化。他是除了族长之外,唯一一个准许进入禁地之人,所以即便没有明说,眾多族人也不敢再放肆。 谢九霄亲自整顿,对於长老院,他早就看不惯。藉此机会进行雷霆手段,该打压的就打压,该更换就更换。这整个氏族,不能本末倒置。 族长出关回归,整个神凰一族应该是振奋人心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族长的威严。他们现在就像是吃了定心丸,气场都变得不同。 之前的风波,域外邪族的入侵,不过是意外。神凰一族的防御依旧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牢不可破。族中的確有心思活泛之人,但无伤大雅。 神凰一族正殿之上,星辰之力笼罩。炁息精纯。能够踏入大殿的都是核心存在,实力境界,包括各方面修为,都只是在谢夕顏之下。 谢九霄,一袭长衫,脸色凛然,端坐在主位之上。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长老,核心族人在內,每一个都像是被彻底看透一般。 好半晌,族长就是不言语。他想要看清楚究竟有没有人会心虚。在之前的种种情况之下,若不是还有谢夕顏坐镇,恐怕早已混乱不堪。 最重要的是,到底谁的疏忽,导致域外邪族之人,竟然能够在神凰一族之內,安插眼线,试图將整个神凰一族弄得混乱,毫无章法。 这些事虽然过去,但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族长若是非要追究,没有人能逃过责任。包括长老在內,没有资格问责他人的问题。整个神凰一族,就问题很大! 大殿之上,极品灵晶闪烁著光芒。神凰一族的核心炁息,正在环绕。谢九霄作为最强族长,动念之间,就可以將任何人压制。 “我知道,你们心中一定很奇怪,也很疑惑不解。为何我会直接让牧渊进入禁地。那片领域是我神凰一族最大的责任,谁都不能轻易染指。” 族长终於开口,眾多族人对於牧渊,依旧有意见。若不是他的出现,整个神凰一族不会这般乌烟瘴气,也不会弄得这么尷尬,族人变得不团结。 但本质上,这一切的发生当真责怪牧渊吗?神凰一族本就有各种问题。这些时日为了域外邪族的入侵,猎杀大阵的包围,早已经迷失目標! 长老也好,族人也罢。亦或是所有主事之人,將所有责任都归咎於外界。一定要保住神凰一族千百年的基业,但是忘了本质上的东西,不容忽略。 自己族中都十分混乱,还如何面对域外邪族?想要入侵不是轻而易举吗?真心来合作之人,非要排外。现在弄成这般样子,牧渊会不会有嫌隙? “我的决定,自然有我的道理。神凰一族的最大规矩是什么?服从族长的安排。我相信牧渊,身怀各种底牌,既然出现在这里,定然有他的道理。” 要守护神凰一族,甚至维护诸天万族的稳定,那么牧渊是最关键,不可或缺的存在。包括他身上的炼天神鼎,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染指的。 残影闪烁,分身聚合。族长出现在眾人中间。抬手一挥,不容置疑说道: “即日起,神凰一族所有人,听从牧渊的调遣。神凰卫队重新整合,该如何调动,全凭牧渊的意思。我神凰一族首当其衝,绝对逃不脱责任。” 话音刚落,牧渊携手谢夕顏踏入大殿之中。扫过眾多疑惑的眼神,心中坦然。他知道,自己必然是宿主一般的存在,要顺应天道而为。 天道气运也好,道源的加持也罢,都是辅助牧渊稳定炼天神鼎的存在。一旦有所闪失,他將会与神鼎一切毁灭,所以谁都无法插手。 族长谢九霄上前,没有半点惊讶。早就知道牧渊一定可以吸收时光回溯之中的信息,得知一切,更好的应对域外邪族的入侵。 抬手一挥,袖袍之中飞出一道光芒。一卷画卷展开,散发出神圣的,强大的气旋,眾多族人不敢直视,下意识的后退而开。 “这是…万域山河图!竟然早就在族长手中,看来神凰一族当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重要的关键都在这里可以找到,局面的发展已经定下,无可改变。” 族长没有多言,屈指一点,万域山河图的信息涌入牧渊的脑海內。这是他的责任,神凰一族不过是协助。所以躲不掉,也逃不了。 真正的万域山河图,能够清楚的知道诸天万族的信息。分布,以及具体的情况。至於猎杀大阵蔓延到什么地方,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域外邪族的力量感侵蚀到神凰一族,虽然只是一瞬,也让牧渊明白,这一次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之前的空间会议,势必还要进行一次。 大世界分九域,神秘莫测,凶险万分。牧渊亲手將万域山河图打开,但是现在的分布,已经开始混乱,猎杀大阵占据大片区域,模糊不清。 沉吟半晌,牧渊看向族长。眼神严肃,认真的问道: “族长,你当真相信我?愿意將整个神凰一族的大局交给我来坐镇?万域山河图的重要,非同一般。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们都无法挽回。” 族长握著牧渊的肩膀,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淡淡一笑,並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即便他不相信牧渊,也一定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 “这天下也好,诸天万族也罢,亦或是大世界的安寧,早就该交给你们年轻一辈了。我们只能从旁协助,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 眉头轻皱,牧渊一时间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下意识就產生防备。这么容易相信他?一族之长,怎能这般草率?即便是有谢夕顏在,这族长的態度也… 或许是他多想了,但牧渊心中就是有些疑虑。这场神凰一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平静的下面似乎还有更汹涌的风波… 此时的大殿之上,並没有任何破绽。牧渊心中就算有疑惑,也不能这般发作。於是只能暂时进入神凰核心之內住下,商议接下来要如何进行谋划。 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势力,各方存在,都只是出於被动。猎杀大阵还在蔓延,但现在都处在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內,所以都没有完全重视。 既然月神宫能召开空间大会,那么藉助神凰一族的星云石,星辰之力,牧渊是不是也可以做到?还有,月神之镜还在他的身上,可以成为辅助! 第五百九十六章:气运断链 族长意图 …… 九凰塔內,星云石前。 牧渊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这里,这是他第二次进来,第一次是因为反噬重伤,靠著星辰之力才迅速恢復,所以他认定此处是一块宝地! 身份不同以往,族长亲自认同,牧渊作为最特殊的上宾,与谢夕顏小姐还有千丝万缕的关係,所以没有任何规矩可以束缚他的自由。 神凰一族的任何地方,包括禁地,牧渊也可以自由的来去。他必须弄清楚神凰根基,才能更好的利用它作为后盾,然后对抗域外邪族的入侵。 即便现在神凰族內有年轻一辈不服气,但也无法影响牧渊的行动。因为他身边有一位超级强者,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打手,將一切障碍都提前扫除。 牧渊思绪流转,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笑意扩散,果然是强者之间才能互相吸引,凰炎剑君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所以才能如此的毫无阻碍。 隨手打开万域山河图,这是大世界形成以来,天地造化所產生的异宝。能够看清楚诸天万族所有的分布,甚至可以看透他们的防御,炁息的流动。 这样一来,不管是任何一个氏族,优点,弱点,薄弱之处,以及强大之处,都能一清二楚。方便牧渊进行安排,也不怕对方有意见。 万域山河图之上的能量,需要持有者去支撑。从族长將此宝贝交託给牧渊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要承担这股力量,开启到什么程度,完全取决於实力强弱。 牧渊將山河图缓缓的撑开,但是到一定程度之后,不管他如何催动灵炁,甚至利用本源之气,包括天道气运的加持,终究无法完全展开,这是怎么回事? 脸色因为消耗太大而变得苍白,牧渊双手结印,释放灵魂之力,强行要將之撑开。但一股反噬之力袭来,让他下意识的后退而开,无法继续下去。 这时候,神识之中传来无上剑魂警告之声: “牧渊,你若是强行继续下去,神魂受损,你的修为与根基都会受到影响。万域山河图不是一般的天地灵物,需要你慢慢研究,欲速则不达。” 一句提醒,牧渊只能无奈的收手。但神识扩散,进入空间之中。无奈的笑著,牧渊看著这里熟悉的一切,但又十分陌生,不知道是不是该面对。 无上剑魂身上的符文束缚还没有解开,虽然她可以自己化解,但是牧渊没有开口,她也没有擅自做主。毕竟之前的失控,差点要了牧渊的命。 彼此之间產生了嫌隙,一时之间无法化解。甚至牧渊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无上剑魂之后,也不再叫声姑奶奶,而是十分平静的相对: “哦?你还会在乎我的死活吗?现在记起你我之间是契约关係,生死共存亡。是担心你自己会灰飞烟灭,还是担心我的安危?” 这句话十分伤人,但剑魂姑奶奶经歷过多少岁月,对於这种话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全当是小孩子胡闹,还在闹情绪罢了,只能忍著唄。 “小子,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本姑奶奶无所谓。你若是因为一时衝动伤了本源,那么天道气运就会动盪,一旦气运出现断链,你就危险了!” 天地之间,任何存在都具备两面性。天道气运选择牧渊,是因为他极为特殊。身处绝地还能扭转局面。所以是能够依附的存在。 但若是牧渊隨意动用本源,伤及根本。天道气运就会动摇,包括道源之力也会產生散落的趋势,到时候炼天神鼎没有將之反噬,被天道气运整死! 盘坐在神识空间的半空,牧渊准备好好调息一阵子。反正猎杀大阵已经蔓延,也不急於这一时。他需要將气运的断链修復,才能恢復最初状態。 气运断链,就是天道气运已经出现动摇。与牧渊的本源无法紧密连接,导致炁息外泄,就算是修炼,也无法达到之前的效果,总之很麻烦。 牧渊陷入闭关,关於商討对抗域外邪族的事,已经搁置。所以神凰一族的族人,包括长老在內,都摸不清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此时此刻,神凰一族的演武广场之上。眾多族人聚集在一起,进行一番修炼之后,开始议论起来。关於牧渊,究竟是不是有能力扭转局面,还是未知数。 “凭什么將我族的一切都交给一个人族修炼者?还是一个小子!之前鰲凛的叛变只是一个意外。包括凌老在內,都是无奈之举,难道这就成定局了?” “没错啊,既然將万域山河图都交出去了,族长是如何打算的?难道不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现在大家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眾多族人议论纷纷,牧渊不做出解释,大小姐盲目的相信,这局面要如何化解?简直是胡闹。堂堂神凰一族,让他人牵著鼻子走,太没有血性了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每一步的气场都极为特別,剑气环绕,如同万千无形的剑光,將演武场彻底封锁,任何人都无法动弹。 “什么时候开始,族长的决定轮到你们来质疑了?族长完全相信之人,你们却这般怀疑。有本事你们自己去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吵什么吵?” 凰炎剑君,威压强横。神凰族是力量为尊的地方,所以绝对的实力面前,谁都不敢隨意放肆。原本他是不管这些閒事的,但是牧渊对他来说,是极为特殊的! 剑气无形化有形,直指所有人。凰炎剑君眼眸之中爆发一道凌厉的光芒,震慑所有族人。对方不敢多言,甚至不敢动弹。现在怎么连他都变了? “无话可说?若你们谁能站在牧渊之上,我便服谁!若是做不到,那就乖乖的闭嘴!大敌当前,诸天动盪,你们还是这般狭隘的格局,真是可悲!” 谁也没有看到,族长谢九霄立於核心议事厅的中心,观察著这一切。身边长老位於身侧,静静地站著,不敢多说什么,气场凝重。 “呵呵…我倒是没有想到,天道气运也好,道源也罢,竟然都认同一个年轻小子。难道他当真是改变格局之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转身,谢九霄看向长老。神色从严肃变得柔和。抬手一挥,气场变得安静下来,没有强大的威压蔓延,长老们都鬆了一口气,摸不清族长要干什么。 “你们几个老傢伙,年纪大了就反而衝动了?牧渊这小子既然愿意求合作,为何不答应?若是能將之控制在族中,何乐不为呢?” 神凰一族不能一直故步自封,需要发展。大世界混乱,正好是一次不错的机会。要懂得抓住。將牧渊控制在族中,才能有筹码面对诸天万族! “我很好奇,牧渊此子究竟会如何做。是將天道气运与道源融合,然后重新聚集诸天万族之人,对抗域外邪族,还是最后选择妥协呢?” 族长半点都不担心会出事,也不惧会不会沦陷。他想要的是这世界越来越混乱,才能真正达成他的意图。这乱世之中,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第五百九十七章:顽固的上位者 谢九霄有著自己的野心。 诚然,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但凡是上位者一定是有心机,有手段,並且还要有魄力。牺牲对於他们而言,是完成大事的必经之路。 大势力族群的潜规则,长老级別,核心存在若是做出什么样的事,没有族长点头默认,或者是最大的主事者同意,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凌老的行动,对牧渊直接出手。看似衝动,其实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若探查不出牧渊的真实境界,如何放心合作? 如此巧合,就在凌老动手的时候,族长就出现了。明显就是將长老推出去作为挡箭牌,族长出面调和,谁的面子都没有落下,倒是顺理成章。 时光回溯的虚空之中,牧渊若是没有天道气运加身,或者道源在手。再加上眾多的底牌,根本就不可能踏入。因为其中领域之力,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触碰。 谢九霄控制大局,既然牧渊也进入神凰一族,那么不妨连他一起作为棋子。在氏族的发展之中,若是能有些作用,也算是没有白白费心。 將牧渊留下,是为了让他的天道气运,道源之力发挥最大的作用。谢九霄当真不知道鰲凛的变化?以及隱藏的域外邪族化身? 从牧渊的表现来看,的確称得上是天命之人。凌驾於所有年轻一辈之上。想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单凭神凰一族,还是太单薄了。 族长想要的是,既平定大世界的混乱,將域外邪族逼退,甚至永远不会再入侵人族,诸天万族。又要將神凰一族推出去,成为万族领袖。 牧渊是关键之中的关键,他身上的天道气运,可以沟通天道之力,一旦將法则掌控在自己手中,那么局面就更加容易控制。 在神凰族长眼中,不管是谁,或者什么事,只要有利於神凰族的发展,变得强大,就可以利用,合作,甚至是高高举起,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长老明面上反对,对牧渊有怀疑,实质上是推动局面,与族长配合。这样一来,牧渊对族长的信任,以及各方面的顾虑都会打消。 谢九霄单手负於身后,站在神凰一族最为中心的地方。望著整个氏族,即便已经足够强大,但还是比不过域外邪族,还是需要防御。 “呵呵…还是不够强啊!若是够强,就不用顾虑任何人,任何势力。这一次,一定要设局让诸天万族重新团结起来,才能一举拿下域外邪族。” 族长的霸业,就要从牧渊开始。当初诸天万族分崩离析,这次必须重新聚合,而且要以神凰一族为首,才能继续发展下去,否则谁都可能是绊脚石。 “传令下去,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牧渊要做什么,或者要利用禁地之力凝聚空间召唤,都要全力配合。至於族人之间的安抚,你们要负责。” 必须让牧渊对神凰一族深信不疑,谢九霄才能达到他的目的。所以核心族人,长老级別都必须全力配合,不能有半点差池。 然而,在九凰塔之上,牧渊静静地看著万域山河图。谢夕顏一直陪在身边,盯著天道气运的断链,一时间极为凝重,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谢夕顏作为神凰一族最强血脉,难道这其中的潜规则她会不知道?长老与核心族人之中,谁敢真的违背族长的意思?不过是表面而已。 看著牧渊,谢夕顏有些愧疚。原本的合作是单纯的,並没有想到长老们会这般不信任他,將之捲入更复杂的境地,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牧渊,我很抱歉。其实你心里也应该知道一些吧?神凰一族现在的情况有些奇怪。上位者都比较顽固,你確定要再次靠著自己的力量开启空间会谈?” 牧渊的確是这样打算,利用他现在这般境界,再加上星云石的力量,再一次开启空间会谈。他们必须占据主动,否则一旦域外邪族大举进攻,一切都晚了。 眼神看向谢夕顏,牧渊並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在他踏入神凰族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任何局面他都能坦然面对,岂能不知其中隱秘? “夕顏,既然你也察觉到了,那么我们便开门见山。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隱瞒之处。其实你父亲根本不用这般大费周章,我既然提出合作,那就不会反悔!” 话音刚落,九凰塔之外传来脚步声,眾多长老已经赶来。空间会谈的通道支持,还需要长老加持。牧渊以月神之镜,率先通知月神宫。 除去神凰族之外,月神宫是诸天万族,所有势力之中顶尖的存在。恰好现在其中又有牧渊的人,那么就更好办了。两大势力加持,那些上位者能有多顽固? 不多时,包括谢夕顏在內,所有长老都准备就绪。星云石作为基础,能量的支持之下,一道道星光之力,从塔顶射出,在天际之上形成一种星云阵法。 眾多族人看向这边,不明白为何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但形成的巨大光柱,变成一个圆形的空间,信號发出去,召集所有大势力氏族。 奇怪的是,好半晌,空间会谈的中心,並没有任何反馈。牧渊手持月神之镜,看著这一幕,眉头一皱,难道这些势力,氏族,根本不愿意理会? 谢夕顏黛眉一蹙,也是升起一丝怒火。屈指一点,神凰虚影出现,调动万域山河图,將每一个氏族,大势力的弱点,都暴露在眼前: “我以神凰族神品九转血脉的身份,最后警告你们。若是再不出现,不用域外邪族,我神凰一族会率先发动战爭,就算不能凌驾於你们之上,也能鸡犬不寧!” 一声怒喝,神凰虚影散开,空间通道的光芒闪烁,一道道光影出现。他们是各大势力,占据诸天万族重要地位的存在。脸上很是不情愿,但无可奈何。 “哼!又是空间会谈?还要说几次?危言耸听。什么域外邪族,什么大举入侵。不就是一股不知名的势力,想要占据一方区域吗?小题大做。” 一道道光晕出现,各大氏族的主事者,上位者都纷纷赶来。看著牧渊,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甚至是厌恶。之前就是他,为何还来一次? “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诸天万族的势力不容小覷。就算是域外邪族当真入侵而来,我们也可以应对。不需要联合,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牧渊皱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种时候还是这般自信?事情没有临到,自扫门前雪,半点也没有紧张的意思。 “诸天万族,固若金汤?诸位,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有这个自信,这个能力將空间会谈再次开启?难道就不好奇吗?你们的弱点,越发暴露。” 正说著,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其中缓步走出一道倩影,气场强大,威严无比。带著月神光华,眼神看向牧渊,淡淡一笑: “我月神宫,倒是愿意听一听牧渊少侠的高见。这空间会谈,也不是简单能匯聚的。既然都来了,诸位何不静下心来,听一听其中本质!” 第五百九十八章:空间冻结! 关键时刻,总会有惊喜出现! 原本牧渊以为,这次空间会谈的虚空光柱之中,蕴含自己的气息。一旦月神宫之人察觉到,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相助,但没想到是最后到场。 但正因为如此,当所有氏族的上位者,对牧渊充满排斥,甚至厌恶。认为他完全是多管閒事。这大世界辽阔,拥有天道气运又算什么了不起呢? 万域山河图摆在眼前,其上每一个氏族的弱点,以及他们本源气脉的薄弱之处,都很明显的存在。若是被域外邪族侵蚀,顷刻间便会瓦解。 但这些人就是顽固,故步自封,半点也听不进去意见。天道法则限制,必须诸天万族团结起来,才能对抗域外邪族的入侵,这是必然,没有退路。 原本牧渊以为,神凰一族全力相助,以他们的威严,在诸天之上的影响力,其他氏族多少毁灭有所忌惮。但没想到依旧不买帐,还是顽固到底! 这种时候,月神宫之人及时赶到。在强大的压迫气场之下,威名之中,所有上位者都有些忌惮。两大顶尖势力联合在一起,他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金色光柱之中,出现的倩影,牧渊一眼就知道是谁。接下来他的笑容就没有收敛过,看来月神宫是打定主意要支持他,才会这般安排。 身穿月神宫核心弟子服饰,玲瓏有致,一举一动尽显气场不凡。寒冰之气蔓延,就算是隔著空间领域之力,也能够清楚的感知强大。 沈香菱,月神宫重点培养的弟子,也是少宫主的闺蜜。这种身份,已经很明显的表现了月神宫的立场,无条件的支持牧渊。 虚影分身,在靠近牧渊的时候变得殷实。因为月神之镜的力量,行动完全自如。两大势力强强联合,这让眾多上位者极其惊讶,也不可置信。 面对牧渊,沈香菱先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向谢夕顏示意。並没有敌意了,反而表现出感激。两者的关係不错,也都看在眼里。 面面相覷,他们是不是太不把牧渊放在眼里了?若是两大势力当真联合起来,那么威力不俗。难道真的要就此妥协?还是谨慎一点吧! 沈香菱转身,与谢夕顏一左一右站在牧渊身边。这种姿態很明显的表现出立场,就算不服也不行。月神宫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抗拒。 “诸位前辈,你们能感应到空间之力,出现在这星云台之上,那就证明你们在各自的氏族,势力之中举足轻重。若非事態严重,也不会大费周章。” 沈香菱代表了月神宫,自然有资格说话。一旦稍有差池,月神之镜就是他们的倚仗,月神宫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抵御! “眼下,域外邪族侵蚀诸天万族,我承认,人族的情况最为严重。所以我们班需要联合每一股势力,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强敌入侵!” 谢夕顏也上前一步,站在空间领域的阵法之中。她以神凰虚影爆发,凌驾於所有虚影之上。毕竟这里是神凰一族的地盘,自然有著底气! 目光转向牧渊,示意將场面交给他主持。月神之镜变化,升腾一股光华笼罩在牧渊身上,四周出现一片空间场景,正式开始商议。 “诸位前辈,晚辈牧渊。我自然知道强者为尊的道理,但是你们以为,守住自己的那一方领域,就可以安然无恙吗?是不是太天真了?” 域外邪族的底细,神凰族的暗影,包括月神宫的暗影,都在进行调查。但是对方似乎不属於这个领域,所以根本无从查证,一直都没有消息。 但对方却能够轻鬆的入侵诸天万族,也就是说,这个领域的强度,根本没有半点作用。若是各族之中贪图安逸,不想主动对抗,那就只能是被吞噬的命运。 伸手一挥,一道道剑光闪烁。在这些剑光之中,蕴藏著道源之力。也是这种力量,才能修补诸天万族的薄弱之处,不至於被瓦解。 道源在牧渊手中,所以无法逃脱这个命运。还有牧氏一族的宿命,他必须要想办法解开。消失的族人,以及父亲,也必须找回他们的下落。 “我的提议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各族之间要保持联繫,不能再有嫌隙。哪怕之前出现过问题,也暂时都放下吧,没有意义。共同的强敌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眾多上位者还是面面相覷,不想就此信任一个人族。在他们眼中,人族永远都是最为弱小的存在。凭藉他几句话,就像掌控乾坤?太天真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哼!你要我们如何信任?单凭你们几句话?猎杀大阵的出现,笼罩各处,的確不简单。但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团结一致?说得简单!” 还是有不同的意见,诸天万族之中的势力分布,今非昔比。各自之间都看不上彼此。表面可以有交集,但实质上都在不断的爭夺,较量。 脸色一沉,牧渊不想继续费唇舌。这些人实在是太顽固了,根本听不进去好言相劝。既然如此,那就必须要拿出点东西,让他们体验一番。 万域山河图在神凰一族手中,原本他们才是镇守这大世界的关键。镇守不容易,要破坏还不容易吗? “很好,既然你们全都不相信,那么我不介意先让你们尝试一下,气脉底蕴瞬间消散,究竟是什么滋味。你们以为我敢召开空间会谈,会没有准备?” 山河图之上,各大氏族分布清楚。牧渊双眼变化,找出关键所在。伸手一握,其中一条气脉断裂,光柱之中的人影脸色一变,瞬间感应到! 发老者瞪著牧渊,手掌颤抖,直指他面门: “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我与氏族,宗门的感应突然断开?难道我宗门防御,就当真这么不堪一击?若是我族出事,老夫定然不会轻饶了你!” 话音一落,作势就要先离开。但是空间分身,也是有限制的。当一股强大的寒冰之气蔓延,沈香菱隨手便以月华之气,凝聚空间冻结,谁都逃不掉! “本姑娘將话撂在这儿,今天若是没有一个结果,谁也別想离开这个领域。不要以为本姑娘危言耸听,空间冻结之后,你们会慢慢与宗门失去联繫,直到……” 不仅是牧渊,沈香菱,谢夕顏都是有所准备的。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域外邪族不会没有发现。一旦谈判不成功,后果谁都承担不起,倒不如来点强硬手段。 “都给我老老实实想清楚,诸天万族联合,可保大世界安寧。若是一意孤行,那么这空间冻结將会永远持续。与其等域外邪族,不如我亲自动手!” 冥顽不灵的傢伙,日子过得太过舒服。安守一方领域,任何事都嫌弃太麻烦。都已经迫在眉睫,半点警惕都没有。那就先尝一尝被限制行动的滋味! 第五百九十九章:父女对峙 空间会谈的意义,在於商议诸天万族的强者要如何团结。 经过一番博弈之后,牧渊很是无奈。谢夕顏代表的神凰一族,態度很是明確。一定会站在牧原这一边。不管局面怎样,都不会有任何动摇。 沈香菱第一次面对大局,代表的是月神宫。其中的底蕴也不容小覷,在圣域歷练之时,便已经可以掌控一方领域,任何势力都不敢侵扰。 两大势力,顶尖的存在,都站在牧渊这一边。也变相的证明,月神宫与神凰族之间会结盟,变成一股更强的势力。但这些顽固的傢伙,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关键之处,或者说癥结就在於牧渊身上。他代表了人族,但人族之中又有多少拿的上檯面的强者?若这是一场诸天万族的浩劫,他能贡献什么价值? 人族,一向低等。从这大世界开创以来,就完全不被看好。牧渊一个小辈,竟然想在眾多氏族主事面前托大,还要主持空间会谈,简直可笑! 神凰一族又怎样?不过是派出一个晚辈,能证明什么?若是真有结盟之意,那么谢九霄就应该亲自出面,这才算是给足了面子。 月神宫也一样,派出一个女子,而且是新弟子。实力能在什么地步?就算是精心培养的存在,也是看轻了他们所有主事,根本没有诚意。 但沈香菱的脾气,月神宫少主是最为清楚不过。少说废话,若是不服,那就直接拿实力证明。不想合作,那就让你们服气为止,这又有何难? 空间冻结,这是月神宫根据沈香菱的寒冰属性灵炁,特意研究出来的技能。算是第一次施展。空间都可以冰封,更何况是灵炁的流动? 既然冥顽不灵,不想答应。那么沈香菱就率先出手,將所有人都困在空间会议室之中,谁都別想走。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 挣扎,谩骂,哭天喊地那又怎样?主动权掌控在她们手中。神凰一族有万域山河图,隨时可以向任何一个氏族动手,不用域外邪族出手,便可以教训他们。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隱秘的环境之中。不动声色,也没有任何痕跡,便可以动摇诸天万族的根基。还看不出是內部矛盾,悄无声息。 此时此刻,空间会议室之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眾多氏族的主事,包括上位者,连接本来氏族的空间通道封闭,整个完全冻结,他们动弹不得。这个冻结之术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分身有灰飞烟灭之险。 挣扎,哭闹,谩骂,一切都毫无作用。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牧渊以及神凰一族,包括月神宫,並没有与他们开玩笑,一切都是真的,他们没有选择。 或许这次的召集,根本就不是商议,而是通知。两大顶尖势力早就决定联合在一起,要掌控整个大局,將大世界的关键命脉握在手中,谁也阻止不了。 选择空间会谈,只是通知他们一次。答应合作自然是好,但就算不答应,他们也没有退路。神凰一族如此认真,看来域外邪族的消息,也是真的。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之后,眾多主事的分身,都已经疲惫不堪。他们將能说的都说了,若是不妥协,那就一直冰封在这里,谁也逃不掉。 之前就是太给他们面子,导致他们太將自己当做人物。关係到大世界,以及整个诸天之上的安危,竟然如此的不重视,必须给点教训。 “咳咳…我看,还是妥协吧?这大世界的確动盪,灵炁在悄然稀薄,难道你们感觉不出来吗?万族的势力联合起来,或许是件好事。” 面面相覷,完全没有一开始的威严。毕竟在绝对实力之下,他们也无可奈何。选择妥协是唯一的办法。万域山河图在神凰族手中,隨时可以拿捏。 然而,关於空间会议室的一举一动,沈香菱他们都十分清楚。虽然已经妥协,但是还不够。没有將他们锐气抹去,要怎么听话?还需要晾著他们一段时间。 神凰族后山,一处独立小院之中。 牧渊,沈香菱,谢夕顏围坐在一起,商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万域山河图在手,也可以想办法找出域外邪族入侵的方向,化被动为主动。 突然,沈香菱猛地站起身。玉手在桌上一拍: “不行!你不能单独冒险!进入万域山河图,你开什么玩笑!山河图的分布与诸天万族的领域相连,一旦遇上域外邪族,你要如何脱身?” 谢夕顏也並未立刻答应牧渊的想法,而是要三思。再者说,她还有自己的考虑。父亲的脾气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既然將整个局面交给牧渊,就一定有原因。 同样,谢夕顏也站起身。商议的结果还需要考虑,但是接下来,她需要去办一件事,必须好好处理,否则之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给我一天时间,相信我,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答覆。在这神凰一族之中,我太了解了。我会將事情弄清楚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转身离开,牧渊没有阻止。因为他心知肚明,这件事必须谢夕顏出面,与谢九霄族长好好谈一谈,否则之后的行动一定会受到阻碍。 半晌,神凰族大殿之上。气氛凝重,谢夕顏以大小姐身份,让所有人退下,留下她与父亲二人。脸色严肃,四目相对,久久没有开口。 谢夕顏神色稍微冷静,不想直接起衝突。於是直言不讳的问道: “父亲,请您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从牧渊进入神凰一族,您便已经知道。故意不出面,是想要试探他的底细?” 所谓知父莫若女,谢夕顏虽然並未在神凰一族生活,但是对於眼前这个父亲,还是有所了解。他怎会变得如此好说话? 踏前一步,谢夕顏並没有给谢九霄回答的机会。而是继续质问: “包括凌老突然对牧渊出手,也是您授意的吧?就是想看看牧渊如何应对。还有关於天道气运,道源之力,除了牧渊之外,他人是否也可以掌控。” 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父亲一直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这是大家族之间的潜规则,谁都明白。一旦戳破,那么谁脸上都不好看。 “父亲,您是否也很清楚,牧渊是绝对的天命之人,谁都改变不了。你想要以这种方式,將他掌控在神凰族之下,达到您所计划的目的。” 牧渊是看在谢夕顏的面子上才冒险前来神凰族,后者向他保证过,一定不会有事。现在看来,谢九霄早就有计划了! 这样的局面,將她这个女儿至於何地?就算谢夕顏早就猜到了,但面对父亲的默认,一言不发,她心中也是狠狠地揪了一下,很不好受。 “父亲,您是族长,要为大局考虑。这方面我可以理解。但是牧渊谁都不能动。其他势力不行,神凰一族不行。就算是您,也不可以!” 转身,谢夕顏很是决然。域外邪族入侵大世界,是对诸天万族的威胁。不能被任何一股势力所利用,自己人也不行: “就算牧渊不与任何势力合作,我也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域外邪族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敌人,谁都不能推卸责任,包括神凰一族,更应该成为表率!” 谢夕顏態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也向父亲表明,不必再动用什么手段,想要將牧渊控制在手中。神凰一族的心思,她很清楚,也不答应! 看著女儿离开的背影,谢九霄缓缓地紧握拳头。他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这就是女大不中留,为了一个男子,竟然连族中的大局都不顾了? “夕顏啊夕顏,你还是太过天真。你以为就凭你三两句话,能改变什么?外域邪族入侵,领域之气混乱,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为父如何能放弃?” 第六百章:紫瞳天罗族 谁都不能阻止谢九霄的计划,谢夕顏也不行! 谢九霄族长独自立於大殿之上,眼神深邃,脸色颇为凝重而复杂,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拳头缓缓鬆开,似乎很快想明白了什么。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异常的冰冷。神品血脉的大小姐,那又如何?若是阻碍他的计划,那么就算是天才,独一无二的存在,也只能归於尘埃。 好不容易牧渊这关键的存在出现,天道气运,道源之力都在他身上。若是不能抓住机会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白白浪费?堂堂族长,岂能这样被说服? 这时候,族长的身后,空间一阵扭曲。一道黑影缓缓地出现,恭敬的半跪在谢九霄身侧,拱手,等候族长的吩咐。他乃是独立暗影,连谢夕顏都不知道。 独立暗影一共十二名,乃是暗凰之身,拥有能完美藏在暗黑之中的本事。所以唯有族长一人可以操控。各大氏族之中,其实都有这等眼线存在。 因此,不用什么空间会议,谢九霄一样可以掌控所有氏族的消息。他们现在什么情况,其实一清二楚。早就知道他们没有选择,也没有任何退路。 暗凰卫恭敬的跪在族长身侧,等候他的吩咐。关於监视空间会议室的那群人,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各大氏族的情况其实很糟糕,没有表面那么安寧。 猎杀大阵是早已存在的危机,分布在大世界的各处。强大的势力可以靠著领域之力,对抗大阵的侵蚀,但稍微薄弱一点的存在,就只能被一点点的蚕食。 表面不在意,但其实內心慌得一批。只要困住那些人一段时间,一定会妥协。到时候神凰一族之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每一个氏族,慢慢进行控制。 “传令下去,暗凰卫的动作一定要悄无声息,不能被大小姐察觉。一旦有所暴露,那么你们就不用活著了。你是知道老夫的规矩,谁都不能阻碍我的计划!” 这一点,暗凰之人在训练之时,便已经完全知晓。所以他们明白自己的命运,一旦失手一次,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悄然消失,族长也缓缓咧开嘴唇一笑。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才是他要的结果。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那群顽固的傢伙彻底妥协! 诚然,牧渊等人也只能等待。按照沈香菱的说法,这是月神宫的规矩。没到时候就算是她,也不能直接化解空间冻结的力量,要彻底击溃那群人的心理防线。 独立小院之中,谢夕顏情绪不高,甚至陷入低沉之中。牧渊並未说什么,这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毕竟那是她的父亲,要做出抉择也挺难的。 就在这时候,万域山河图產生变化,不停地震动起来。万域之中,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牧渊的感应蔓延,但也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太过辽阔。 几息之后,牧渊的神色一变。神识凝聚在万域山河图一处。在那里,领域的根本在消散,虽然很是缓慢,但也不能就此忽略,情况不容乐观。 拳头缓缓紧握,牧渊扫过在场之人。突然而来的变故,与他们都有关: “东凰州那边,似乎出事了。我感应到领域炁脉在消散。想必是有域外邪族已经开始动手,若当真如此,覆灭也要不了多久。” 东凰州的势力,最强的存在也不过就是天玄门与天龙道院的联合。究竟能支撑多久,没有人知道。若猎杀大阵的主要力量笼罩其上,那就更危险了。 残影一闪,牧渊跃上半空。眼神坚定,面色严肃: “香菱,你跟我回去一趟。夕顏,这里先交给你。我担心他们会出事。范显宗,秦朗他们究竟什么情况,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必须儘快解决!” 东凰州之上,有他们的故乡。即便之前有太多的误会,或者波折。但是曾经长大的地方不能放任不管,儘量速战速决。 徒手撕裂空间,以最快的方式赶去。谢九霄在这时候出现,看著天际,若有所思的露出一抹笑意。但在谢夕顏看来,並不是什么好事: “父亲,女儿还是要劝你一句,单凭我神凰一族,是无法对抗域外邪族的,您还是趁早收手吧。我知道阻止不了您,但我也不会放弃。” …… 东凰州,天龙道院所在的天龙山之上。 灵炁爆发,不断的蔓延开来。上方的猎杀大阵充斥著诡异的能量,將整个山脉完全包围起来,所有的正统灵炁都被压制,很难施展。 天龙道院弟子,包括长老,以及天玄门的弟子,长老,联手对抗猎杀大阵。在大阵的上方,有一道身影,身穿起黑色的战甲,冷笑著看向他们。 一个个螻蚁一般的存在,还想负隅顽抗?简直笑话!人族修炼者就是在夹缝中挣扎的蛆虫,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等镇压了此处,便可以回去復命。 防御阵法越来越薄弱,秦朗等人,包括天玄门的修炼者,苦苦支撑。但是在那一道身影的操控之下,根本支撑不了太久,灵炁迅速散落,没有任何意义。 残影一闪,身穿战甲的身影出现。屈指一点,一道灵炁波动蔓延,將所有修炼者掀飞。领域之力在掌控之中,很难与之对抗: “区区螻蚁,也敢与本使者较量?交出东凰州的领域炁脉,本使可以让你们作为奴隶,苟延残喘下去,否则,那就灰飞烟灭吧!” 这时候,一道壮硕的身影,手持长剑飞身而来。气场强大,空间神瞳开启,一切都在眼底,所以还是有所把握: “岂有此理!什么域外邪族,妄想吞噬我东凰州,没那么容易!小爷我安逸了太久时间,正好拿你练练手。报上名来,小爷我不杀无名之辈!” 一股强横的气场相撞,不相上下。对方上下打量著来人,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倒是来了兴趣: “哦?空间神瞳,想不到在这里还有这般神奇的存在。只可惜不够火候,在我天罗族紫瞳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拿不上檯面啊!” 天罗族,紫瞳?看来对方与范显宗的能力有相似之处。究竟谁更胜一筹,那就要较量一番才知道了。但域外邪族很是诡异,既然单独出现在这里,必然不简单。 “哦?紫瞳天罗族?抱歉,小爷我没听说过。既然你不愿意退去,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大战一触即发!范显宗手中长剑一震,剑光环绕,无数的剑气形成剑轮,攻防兼备,与对方正面对上,强大的气浪爆发开来,余波连续衝击! 残影对轰,一般的修炼者只能看见光影对撞。但双方的差距在几息之后,很快就显露出来,范显宗的剑罡连续碎裂,就快要招架不住… 对方將紫瞳开启,空间领域之中紫光一片,空间神瞳的力量被压制,难以动弹。他的行动也变得迟缓,堪堪的躲避进攻,大有败退的跡象。 第六百零一章:紫魔相 空间神瞳,万中无一的奇异眼瞳。 看透世间万物,洞穿一切邪恶。空间,领域,任何手段的屏障,包括牧渊独有的炼天符文,也无法逃脱神瞳观察,属於正统一脉。 范显宗生来带著此异术,註定不凡。在机缘巧合之下將之激发,並且在牧渊的陪同之下,才逐渐的成长起来,前者完全的接受,也耗费不少心力。 神瞳之术,必须精神之力强大者才能支持。范显宗打开门道,一直都没有放弃。窥探功法,剑道,配合修炼天下功法,灵技,各种法门都没有败绩。 好在他一直保持本心,谨记牧渊所言。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人族,使命是守护。空间神瞳越是强大,越要保持平静如水的心。 循序渐进,范显宗在各方面的发展,突破,完全超出族人的预期。本以为他是灾祸,所以一直当做紈絝养著,就算是一辈子不碰修炼之道,也没问题。 但是,天道有法则,人人有宿命。范显宗的空间神瞳註定他是不平凡的存在。修炼到一定境界,不管是任何级別的强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一度以为,范显宗身怀超级外掛。任何高深莫测的手段,在他面前都会变成透明,没有任何威胁。只要將自身修为提升,便可所向无敌。 一山还有一山高,大世界辽阔,诸天万族,包括域外强者的强大,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想像的。空间神瞳虽然强大,但也不是绝对无敌。 天罗族,不属於大世界的领域范围。天生拥有紫瞳,这才传说的记载之中,曾经出现过。紫瞳开启,天地暗淡无光,一切都將被完全控制。 此氏族神秘,神出鬼没,不知道会隱藏在什么地方。而且天罗一族之中,族人稀少。每一个族人生下来都具备紫瞳。但若是不幸运之人,很快会夭折! 紫瞳一旦成长,並且成功开启,就会吞噬生命。在没有修炼之法之前,是会吞噬主人的生命之气,若是精神力量不够强大,就无法承载,驾驭此紫瞳。 也是因为如此,天罗一族十分神秘。紫瞳之术也不会轻易开启,而是以秘法將之封锁,在最关键,最危难的时候,才会以生命为代价,彻底打开。 紫瞳一开,以宿主为中心的领域之中,就会化作他所掌控的存在。任何生灵都会被操控。包括灵炁,自然之气,甚至是水珠,在一念之间化作戾气。 天罗紫瞳的领域之內,相当於完整的修罗场。一旦陷入其中,除非一方灰飞烟灭,否则根本无法破开。紫瞳会化作无数只眼瞳,包围在四面八方。 范显宗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是传说中的天罗紫瞳,並且修炼的程度不低,甚至可以开启紫魔相。法相凌驾於上空,將之完全压制,一时间没有反抗余力! 事已至此,除了范显宗之外,便没有人可以对抗天罗紫瞳。一旦落败,那么天龙道院,天玄门,所有弟子,包括其他修炼者都要遭殃。 范显宗没有选择,只能动用最强手段,正面硬刚。空间神瞳对上紫魔相,生死难料。这些年他的修为稳步提升,也是时候爆发出来了。 黑紫色的领域空间之內,一切都被天罗族之人操控。风,灵炁,水滴,所有的存在,都会进攻范显宗。剑道修为凌厉,暂时能够抵挡。 紫魔相显现,一道道虚影在范显宗四周包围。剑光散开,一次次的將之击碎。但是长久下去,紫瞳之力会吸收灵炁,將范显宗彻底消耗殆尽。 “呵呵…哈哈…真是难得!居然在这种穷乡僻壤,还能遇上空间神瞳。虽然能看穿世间一切,但却无法逃脱紫魔相领域束缚。你小子,將能力交出来吧!” 天罗族妖人占据上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紫魔相庞大,盯著范显宗,一脸的狰狞。东凰州一定要拿下,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这是主上的命令! 范显宗立於紫魔相领域之內,將长剑收敛。闭上双眼,他將精神之力也內敛,然后以神瞳之力,观察诸天之上,找寻那一颗关键的星辰。 一道道紫色的匹炼,不断的袭来,將范显宗包围。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很快就会彻底消失。到时候这东凰州就是囊中之物。 “不好,要出事!范显宗的空间神瞳落入下风。没有纯净的精神之力支持,紫魔相不是一般的存在,已经被对方压制。继续下去,他就彻底被封锁了。” 紫魔相,不仅有控制之力,还有吞噬之力。一旦范显宗失去自主能力,无法掌控主动。空间神瞳会逐渐消失,甚至被对方吞噬。如此以来就彻底完蛋。 眾多修炼者聚集在一起,运转全身力量,將灵炁集中起来。同时冲向紫瞳领域。但是连续好几次,依旧被反弹回来。所有的空间灵炁,都无法调动。 “难道我东凰州,当真要败在天罗族手中?域外邪族,当真是无法战胜的存在?空间神瞳之力,敌不过紫魔相,我们要全军覆没吗?” 就在势力宗门,联军失去希望的时候,一道剑光破空而来,直接没入地面,掀起一阵剑光余波,迅速蔓延,使得眾人极为惊讶。 “现在就放弃,是不是太早了点?我人族强者,可没有这么不堪一击。不过就是区区天罗族,什么紫魔法相?有什么牢不可破的!” 残影一闪,牧渊携手沈香菱出现在眾人面前。屈指一点,这空间领域之中的灵炁迅速聚集。无数的剑光將此处天空包围,彻底笼罩。 金光闪烁,带著强大的星辰之力。剑雨爆发,汹涌的落下。炼天剑诀的力量,將紫魔相衝破,余波剑气激盪在每一处地方。 残影再次一闪,牧渊隨手一握,七星命剑在手,一手將范显宗拉过来。看著他苍白的脸,有些心疼,但也很是欣慰。这小子再也不是当年的紈絝。 “沉著,冷静,有条不紊的应对。你的空间神瞳又提升了不少级別。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一下,交给我。” 空间神瞳与紫瞳之间,是绝对极端的存在。一正一邪,势同水火。范显宗弱点在於,他要护著所有人族修炼者,不能直接开大,否则领域崩塌,无可挽回。 牧渊踏前一步,面对著天罗族人。剑域张开,將吞噬衝击之力抵消。炼天剑诀,凝聚剑符,將衝击之力炼化。没有任何意外,伤不了他半分。 “呵呵…天罗族,紫瞳魔相?有点意思!我倒是想研究研究,所谓传说中的存在,能够使得天地变色,所向无敌的魔瞳,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 提步上前,周身在剑域的防御之下,剑光不断与紫色匹炼对撞。相互抵消,在绝对强大的剑修面前,任何招数,包括吞噬之力都显得极为苍白。 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凝聚剑气,星辰之力狂涌。天际之上都出现一道裂缝。牧渊剑光一闪,一剑斩下,虚空碎裂,对方在剑气之下,直接倒飞出去… 第六百零二章:阴阳双瞳 融! 天罗族紫瞳妖人,在牧渊的炼天剑诀之下,瞬间破开屏障,没有任何意外的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难以爬起来。 紫瞳之术,乃至於紫瞳魔相,本就是消耗生命之气的秘法。此人竟然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施展。对抗空间神瞳,普通的方法的確拿不上檯面。 开启紫魔相,消耗宿主大量的精神之力,一息之间被牧渊炼化,所有的防御,操控手段都化为泡影。身体来不及反应,精神之上也根本无法控制。 就在天罗族之人倒飞的瞬间,牧渊以剑气化作实质,形成一道剑牢,完美的將之困住。现在他还不能灰飞烟灭,至少还有一点作用。这点代价如何能够? 剑气光牢將天罗族之人封锁,他动弹不得。牧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其实也不轻鬆。因为若不是范显宗消耗他的大部分力量,就算是牧渊,也要一些时间拿下。 天际之上,紫魔相的力量消散,一切逐渐恢復正常。但是在这片山脉之中,依旧还有妖兽的气息,战斗留下的痕跡。包括所有宗门弟子,受伤之后的血腥味。 大家都狼狈不堪,这次不简单是猎杀大阵,而是域外邪族的妖人,直接进攻。大部分的入侵者都已经被拿下,唯有天罗族此人,紫魔相太强,难以压制。 剑气光牢的力量,拥有炼天符文之气,所以封锁对手之后,也有炼化与净化之力,正在消减他的力量。见此一幕,眾多人族修炼者稍微鬆一口气。 天龙道院的核心长老,以及天玄门的长老同时上前,在確定是牧渊之后,脸上都露出一抹狂喜之色。难以掩饰的惊喜,几乎无法压制。 当初牧渊的离开,是为了追寻更高层次的修炼之道。区区东凰州弹丸之地,自然不能阻挡他的脚步。能够在危急时刻赶回来相助,已经是最大的惊喜。 长老脸上充满笑意,看向牧渊,上下打量。笑著点点头,果然成长了不少,若非牧渊有意压制隱藏真实的境界,恐怕都不敢靠近。 “牧渊,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我天龙道院,包括整个东凰州,都將陷入灭顶之灾。都怪我等之前並没有重视猎杀大阵的出现,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 眾多天龙道院的弟子也围聚过来,看著牧渊学长,满是惊喜。但现在不是敘旧聊天的时候,情况也不容乐观。猎杀大阵吸收太多血腥之气,已经很难控制。 “跟我们回道院內吧,长青药师还等著你呢。知道你回来了,他一定很高兴。至於这些麻烦,的確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我们从长计议。” 正说著,天玄门的长老疾步上前,將牧渊拦下。他也是满脸笑意,对於牧渊的及时赶到,很是惊喜。原来当初离开东凰州的少年,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慢著,牧渊!你还是跟我回天玄门吧!玄空子老祖亲自坐镇,要比天龙道院安全许多。如今大势混乱,必然要小心为上,还要商议下一步如何进行。” 双方僵持,对於牧渊的身份各有说法。他既是天龙道院弟子,也是天玄门弟子。这其中自然是强者得之,也不用分先后。 这就是现实,拥有绝对的实力之后,就算是曾经不被看好的存在,也会成为抢手之人。双方不依不饶,就在这天龙山之上僵持著,爭吵不下。 双方的弟子都很是无语,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可爭论的?非常时期,两大宗门之间本就是联盟的状態,非要分出先后,有什么意义呢? “好了,好了,你们都別爭论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天龙山之上的混乱虽然暂时平息,但不容大意,一旦域外邪族再次入侵,还是要团结一致!” 沈香菱很是无语,若不是紧急情况,非要回来一趟,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返回东凰州的。这里给她留下的印象並不好,甚至会触景伤情。 就在这时候,炼天光牢之中的天罗族之人醒过来。睁开双眼,盯著面前之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死死的盯著范显宗,一言不发。 牧渊很快察觉到不对劲,这其中一定还有诡异。两息之后,天罗族妖人笑容张狂,很是狰狞。盯著范显宗的样子变化,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呵呵…哈哈…牧渊?主上点名要找的那个存在。的確很强,不过提醒一句,若是不儘快为他疗伤,恐怕他就要彻底陨落,被紫魔之气吞噬!” 牧渊抬手一挥,剑气光牢收敛。天罗族之人来不及惨叫,直接被送入炼天神鼎之中。无数的炼天符文包围,压制,让她动弹不得,甚至发不出声音。 牧渊將范显宗扶起来,后者一口鲜血喷出,带著一点紫气,这是魔气入体,正在侵蚀筋脉。就连空间神瞳都压制不住,极为严重! “该死!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现在不是爭论的时候,所有人,跟我回天龙道院,我需要一处绝对安静之地,为显宗疗伤,谁都不准打扰!” 很快,天龙道院內,一处绝对安稳的禁地之外。 眾多长老,包括长青长老,凝重的站在这里,盯著禁地方向,散发著强大的灵炁波动,久久的不能平息。担心之色无法掩饰,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希望能平安无事吧!范显宗此子也牺牲不小。空间神瞳被压制,直接影响他的本源之气,一旦本源枯竭,再也难以调动起来,就完全沦为废人了。” 禁地之內,灵炁烟雾繚绕。牧渊盘坐在地上,神识化作实质,凌空坐在炼天神鼎面前。屈指一点,直接以血脉之力,催动神鼎旋转: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听话一点。若是这次你再敢违背我的意思,胡乱爆发,我不介意与你一同毁灭。不要质疑我的话,你最好相信!” 炼天神鼎有灵智,並非剑魂姑奶奶。只是平日里懒得搭理牧渊。但他却知道,一定存在。要救范显宗只有一个办法,將紫气与空间神瞳结合起来。 炼天神鼎转动,符文飞旋。一股强大的炼天之炎爆发,將天罗族妖人控制在其中,迅速的进行炼化。挣扎,惨叫,难以想像的恐怖袭来,已经来不及了。 “伤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若非你提醒,我倒是忘了这一手。既然你拥有紫瞳异术,那么我便將之提炼出来,为我所用!” 拼命的挣扎,天罗族妖人怒吼,但隨著力量被炼化,紫瞳已经无法保住,逐渐的形成精纯的力量,在火焰之中徐徐旋转。 牧渊看准时机,屈指一点,一道牵引之力將紫瞳之力融入范显宗眉心。一股强大的,与空间神瞳相反的力量,正在吞噬,融合。 牧渊抬手一挥,將范显宗托举起来,然后异火焰包围,缓缓地进行煅烧,炼製。经过炼天之炎的辅助,两股力量逐渐趋於平衡,不再相互吞噬。 “阴阳双瞳,给我融!” 一道巨大的火焰光柱,直接冲天而起。一道道余波蔓延,整个天龙道院都被笼罩其中。威力强大,不容忽视。甚至每一个见证这一幕之人,都震惊无比! 第六百零三章:神品瞳术 紫瞳之术,通过炼天之炎的煅烧,彻底从天罗族人身上抽离出来。 范显宗的空间神瞳,在不留神之下,沾染紫瞳的炁息,要破解吞噬,侵蚀之法,唯有將双瞳融合,成就全新的眼瞳。 两大极端的力量,凝聚在范显宗一人身上。获取成长的同时,也要承受巨大的痛苦。玄火本源在牧渊的操控之下,相对温和,保住他的本源之气。 隨著火焰的充斥,紫瞳之力的进入体內关键之处,范显宗更加剧烈的颤抖,甚至无法控制的地步。双眼之中顏色变化,一般人根本无法直视。 天罗紫瞳属於妖异之术,空间神瞳属於正统瞳术,想要二者完全融合,不仅是要承受者具备强大的力量,更是需要同等瞳术的配合。 范显宗在牧渊火焰的炼製之中,炁息不断的暴涨。他身上的衣袍已经碎裂,壮硕的身躯显露无疑。双臂之上,有著能量流动,看上去十分玄妙。 这些能量在范显宗的身上,凝聚出一副神秘的图画。就像是某种封印阵法,將力量完全封锁在他体內,等待慢慢炼化,作为己用。 不仅是身体,实力的增长,就连精神力量也进入一道玄妙的境界之中。牧渊以身外化身与范显宗面对面,神色不轻鬆,彼此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情况紧急,若是不做出此等决定,冒险一试的话,很可能空间神瞳无法保住。当异能消失,范显宗的力量彻底化作泡影,一切就都完了。 两股力量以范显宗的身躯为战场,正在交战。空间神瞳的级別,算是比较高深。而且在主场,自然很快將之压制住,显露败局的態势。 神识与神识对碰,牧渊与范显宗心照不宣。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次冒险,祸福相依。一旦成功,他的境界,修为,领域將会有质的飞跃。 相反若是失败,范显宗的精神之力,修为境界將大打折扣,甚至被吞噬,化作一个废人,能保住一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牧渊可是五品之上的丹师修为,有他在,岂能让范显宗落入失败的局面?不过就是紫瞳之力,配合炼天之炎,加上玄火本源保命,很大机率成功融合! 此时此刻,不仅是禁地之中极为紧张,就连守在外面之人,也是七上八下。范显宗的成败,关係到人族,甚至诸天万族是否可以与域外邪族对抗。 天龙道院內,聚集了眾多弟子,长老,包括天玄门之人,还有其他势力之人,都在翘首以盼。不敢轻易打扰,但四周的安全,定然要严密注意。 眾人聚集在禁地的前方,结下防御结界。一股磅礴的生机涌现,这是生灵之阵,匯聚四周所有的灵炁,帮助他们彻底炼化成功,增加突破的机会。 “这可是史无前例啊!空间神瞳也好,紫瞳之术也罢,都存在於传说之中。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同时见识到。一种瞳术已经匪夷所思,更何况两种。” “谁说不是呢?域外邪族神秘莫测,强者如云。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谁也无法预料。范显宗的成长是令人惊讶的,能够独自面对强敌,不得不佩服。” 眾人点点头,很是认同这一点。但是大家更加好奇的是,紫瞳之术,空间神瞳之术,究竟能不能完美融合?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牧渊这次的选择,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一旦失败,要面临的麻烦很多,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要马虎大意。” 这时候,天龙道院唯一的丹师,长青长老缓步走来。虽然他人留在东凰州,但是以他丹师的身份,要知道牧渊的消息並不难,所以唯有她一点不担心。 阴阳双瞳,对於一般修炼者来说,或许很难。异想天开的局面。毕竟两个极端要在一个人体內平衡,做到不起衝突,几乎是不可能了。 但对於牧渊来说,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拥有天道气运的丹师。一旦抓住了关键气运流转,想要炼化成功,也不是不可能。就看能否碰上罢了。 “呵呵…这小子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就弄出这般动静,著实惊人。不过既然他敢这样做,一定有他的把握,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候便是。” 话音刚落,禁地上方的半空之中,涌现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迅速扩散而开,形成一双眼瞳的姿態。阴阳双鱼的旋转,强横无比的气场能量,不可忽视! 整个领域,被眼瞳之力笼罩。阴阳交替,似乎是一种全新的瞳术。睁眼便可以掌控空间之力,甚至领域禁制,此等级別,称得上是神品! 因祸得福,牧渊冒险的方法似乎赌对了。在不知不觉之中,造就了神品瞳术。同时,范显宗睁开双眼,身上有著规律的符文,眼瞳之中顏色变化。 站起身,范显宗疑惑的看向前方。他甚至可以利用阴阳瞳术,穿透牧渊,看向更本质的存在,甚至灵炁在体內流动,都一清二楚。 空间禁制,这是不同於空间神瞳之力的技能。范显宗沉下心来,准备收敛。但气场的爆发,呈现弧形状蔓延,將整个范围都静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神品瞳术?歪打正著啊!破解紫瞳的妖异之力,融合空间神瞳的力量,弥补不足之处,就连我的境界,似乎也有所提升。” 缓缓握住拳头,灵炁在掌心爆发的感觉,尤为明显。范显宗忍不住的狂喜,但牧渊却是一脸的严肃。因为他发现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上下打量著范显宗,眉头紧蹙,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 “为何妖异之气不显露?难道是空间神瞳之力將之压制?但若是无法平衡,一旦爆发,还是会產生更严重的反噬。” 眼下,牧渊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范显宗胸前有一道炼天符文的印记,之后还需要观察变化,一旦有异常,需要立刻进行压制,解决。 “你自己不要掉以轻心,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千万不要被紫瞳的残留侵蚀心境。一旦落入妖异幻境之中,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双瞳融合,必然会有后遗症,甚至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范显宗越是没事,越发平静,就越是不正常,还需要仔细的观察… 抬手一挥,范显宗不以为意。提步上前,向著禁地之外走去: “牧渊大哥,你多虑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充盈。只要我慢慢將这股力量炼化,那么境界將会再次提升,守护这片区域,也不是大事。” 盯著范显宗的背影,牧渊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大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只能暂时打消这念头。至少现在没有问题,那就继续观察吧。 他没有看到的是,范显宗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只是一瞬间,便迅速离开禁地范围。他需要自我调息,所以谁都不能打扰… 第六百零四章:血养之术 …… 牧渊与沈香菱,在东凰州最为危机之时,强势回归故乡。更是以雷霆手段化解炼天大阵,包括天罗族的紫瞳笼罩,彻底將危难化解。 故地重游,必然会有颇多的感触。天龙道院也好,天玄门也罢,都不会让他们很快的离开。危机虽然化解,但隱患还在,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 牧渊与谢夕顏商量之下,也没有拒绝。短暂的休息,也是对修为的提升。在这熟悉的地方,总会勾起很多回忆,但是这些年以来,变化太大了。 事实上,沈香菱对於牧渊,內心深处一直留有一份歉意。关於沈氏一族,沈重族长並没有守护好牧氏一族,造成现在下落不明的局面,一直不敢面对。 天龙道院之外,眾人正在收拾残局。现在天玄门与道院联盟,核心的长老,上位者都有大事要商议。但至少其他人要保证百姓的安寧,注意猎杀大阵的突袭。 走在熟悉的大街之上,两边之人对他们都是毕恭毕敬。那一场对决有目共睹,牧渊也好,沈香菱也罢,年纪不大,但是修为境界不是一般人能媲美。 一言不发,二人都愿意享受这故乡短暂安静。心知肚明,事情並不会如此简单,但那又怎样呢?域外邪族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否则也不会这般大费周章。 儿时的玩伴,时过境迁,都已经长大。记忆虽然还在,但都多了一份稳重。牧渊有些感嘆,现在这时候还能站在这里,感觉很是奇妙。 域外邪族,是所有人族,乃至其他氏族共同的敌人。所以在这场大战准备之时,大家都默契的不再產生衝突,彼此竟然都可以理解了。 难得的安静,牧渊二人都不愿意打破。沿著大街走去,直到长街的尽头。他们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使命,所以根本没有半点放鬆警惕,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 某一刻,沈香菱停下脚步。看向牧渊。欲言又止,但还是鼓足勇气,试探著看向牧渊的眼神,確定他没有异样之后,才小声的开口: “牧渊,你內心还会怪我吗?当年幽州城內突然发生的事,我实在是措手不及。牧氏一族下落不明,我很是自责。这件事我一直不愿意面对…” 牧渊转身,看向沈香菱。他的眼神之中没有半点责怪之意,这些年他也弄清楚了一些真相,所以並不能怪谁,一切都还是疑团重重。 “香菱,我说过,牧氏一族的失踪另有原因,不能將责任归咎到你身上。至於目前,要警惕的可不是这件事。我为何留在这里?那是因为……” 牧渊的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来。脸色很不好看,衝著牧渊二人行礼,慌张的將事情经过说明。但情急之下,总是含糊不清,说不明白。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迅速返回天龙道院。牧渊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瞬息之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向著天龙道院掠去,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夜色之下,天龙道院的大殿之上。灵石闪烁的光芒照亮整个正殿。所有核心长老,主事,以及有分量之人都聚集在这里,脸色很是凝重,一言不发。 最重要的是,大殿的中间之处,躺著一具触目惊心的尸体。虽然白布遮盖,但从其形状看上去,也不是正常死亡,明显是死於非命。 身躯干瘪,没有半点血炁残留。全身上下除了一张皮,就只剩下骨头架子了。面相太过狰狞,所以乾脆遮掩住,以免动摇人心。 长老们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猎杀大阵的力量。若是域外邪族,一定会彻底吞噬,甚至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此人死在天龙道院后院內,一定有蹊蹺。 长老们面面相覷,內心充满疑惑。抽离血炁,生机荡然无存。面容狰狞,一定是在死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或者是经歷过什么,才会如此失控。 “天龙道院已经开启最高防御,就算域外邪族侵袭,也会有所反应。但此人悄无声息的死亡,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究竟会是谁呢?” 长青丹师上前,蹲下身形查看。眉头紧皱,眼神深邃,严肃。指尖上残留一点痕跡,带著一股古怪的味道。他已经有所怀疑,但还需要证实。 就在此时,牧渊与沈香菱赶回来。一眼就看清乾尸的样子。敏锐的感觉告诉他,这不简单。问题就出现在天龙道院內,必须儘快找出来。 很默契的与长青丹师对视一眼,大殿之上的情况简单了解。这件事暂时不能传出去,一旦传开来,会影响弟子们的士气,扰乱所有的节奏。 眼神示意,牧渊隨著长青丹师离开。直到后山之处,二人才缓步停下来。彼此都知道事情的源头,但在確定之前,不能公开,还是需要先调查。 “你的精神感知力,应该不在我之下。所以那一点天罗族的痕跡,你也感知到了吧?看来还是有隱患啊!那傢伙连你都隱瞒了。” 牧渊沉吟,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次是他疏忽,但是那傢伙明显就是故意在向他示威。以为拿他没有办法?这么著急就露出痕跡! 没有声张,长青丹师將事情交给牧渊处置。后者自然知道问题所在。於是残影一闪,出现在天龙道院独立密室之中,看著眼前盘坐之人。 “呵呵…既然故意引我来,就不必继续偽装了。是我太大意,让你钻空子。从阴阳双瞳成功融合,你就已经占据主导了吧?想怎样,开门见山吧!” 眼前盘坐之人,是范显宗,但又不是真正的范显宗。紫瞳与空间神瞳交战,最终战胜的竟然是紫瞳。天罗族之人隱藏够深,但又为何沉不住气? 睁开双眼,那眼瞳之中紫光一闪,完全没有范显宗的炁息。一股强大的妖气蔓延,將密室笼罩,直逼牧渊的面门。后者剑气纵横,將之挡下。 四目相对,天罗族妖人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还要多谢你出手,將我的神魂之力与这具身躯融合。我才能以血养之术,彻底恢復我的主控权。至於那小子,我暂时不会灭了他,先好好享受吧!” 紫瞳的可怕,远远超出想像。他竟然可以利用炼天之炎,以及玄火本源,彻底的侵蚀范显宗的神识,占据主导,还特地向牧渊示威! 一步步走向牧渊,天罗族妖人有恃无恐。他占据范显宗的身躯,牧渊不敢轻易出手,一旦伤到本源,很可能连范显宗一起摧毁。 “怎么,不敢动手?既然如此,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我会继续利用血养之法,强化我的神魂,彻底將这具身躯控制,那傢伙就彻底回不来了!” 牧渊心念一动,剑气爆发,呈现弧形状扩散,將对方逼退。然后一道匹炼形成,將之牢牢地困住,挣扎无用,动弹不得: “我的確暂时拿你没办法,但不能灭了你,也能暂时將你困住。別忘了,这里是我人族的领域。区区天罗族妖人,还想放肆到什么地步!” 以血养神魂,天道不容!牧渊更不会放任域外邪族之人,残害人族同胞。若万不得已,他也只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第六百零五章:剑修者 寧折不弯! 炼天剑纹,化作一道道剑光,將天罗妖人牢牢封锁。 动弹不得之下,他便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牧渊还是捨不得范显宗,若就此放弃,他不甘心,並且如何对得起一直以来的拼命努力! 紫瞳侵蚀,直接爆发到极致。天罗妖人的力量將范显宗的本源神魂彻底封锁。占据躯体,若是不消灭,將会永远以这样的姿態下去。 一旦天罗妖人將范显宗的本源神魂彻底吞噬,融为一体,那么他就贏了。彻底占据身躯,自由的掌控。范显宗就再也回不来了。 牧渊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般样子。剑气封锁,甚至在禁地密室之內加固封印,已经是最后极限。但並非长久之计,必须儘快解决。 天罗妖人半点都不在意牧渊会怎样做,他断定对方不会下死手。因为人族软弱,感情最为丰富,绝对不会放任自己人就此牺牲,所以很好拿捏。 牧渊以炼天符文,充斥在整个密室,將四周以神魂之力封锁。只要天罗妖人有任何动作,或者强行挣扎,都能够第一时间感知。 沉吟,牧渊与天罗妖人对峙。眼前这张范显宗的脸,已经逐渐陌生。那双眼也渐渐被紫色所侵蚀,很快就会完全化作紫色,难以控制的彻底被吞没。 一个胜券在握,一个心境沉著。若是在炼化的过程中,牧渊可以再小心一些,也不至於弄到这般地步。若范显宗当真救不回来,该如何是好? 禁地四周的符文封锁,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浪包围,任何弟子,或者修炼者都不能靠近。关於乾尸的事,已经被压制下来,並没有传出去。 片刻之后,牧渊离开禁地,回到天龙道院核心的,他很是熟悉的药芦之中。丹师长青正在等著他,这世界之大,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所以並不惊讶。 天罗妖人的紫瞳,本就不是轻易能控制的。牧渊能够將之炼化,已经很了不起。出现差错谁都不愿意,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想办法解决。 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之上,牧渊缓缓闭上双眼,进入玄妙的境界。长青丹师没有打扰,只是同样安静的看著。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唯有牧渊可以解决。 神识运转,星河流动。九转星辰图出现,星辰分布,各有玄妙。牧渊可以动用神识看清楚这大世界的关键,也可以探究每一个修炼者的命运。 心念一转,沿著一道星辰之力,想要与范显宗產生连接。但中间一道紫光,迅速的蔓延过来,与牧渊正面对抗。但炼天神鼎之气,迅速將之炼化消散。 两息之间,牧渊顺利进入一片独立的,玄妙的,灰雾朦朧的空间內。在这里,熟悉的气息蔓延开来。最深处,一道身影很是虚弱,被紫色符文束缚。 勉强抬起头,虚弱的身影在看向牧渊的那一瞬,並不惊讶。反而是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故作轻鬆,似乎並没有受到影响。 “牧渊大哥,你终究还是来了。我是不是很菜啊?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是被控制。是我自己不够强大,落到这般地步,真是悲哀。” 牧渊上前,想要触碰范显宗,但却直接穿过去了。太虚弱,根本无法凝实。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吞噬,那时候就再也无法挽回。 摇头,牧渊连连摇头。不是他想的这样。能够在危急时刻不顾一切挺身而出,已经很不错了。一人之力对抗天罗妖人,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范大少爷,你很好!你很优秀,一点都不紈絝。你有自己的底线,原则。也有自己的坚持。到现在也没有向邪恶力量低头,已经超越太多人。” 范显宗眼神放光,牧渊第一次如此诚恳的夸讚他。他心里很高兴,不过也早就做好准备。不管怎样,他是剑修。检修的路,没有后退的可能,也寧折不弯! “呵呵…哈哈…牧渊大哥,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身体被占据,失去主控权,迟早会被对方的力量吞噬。空间神瞳被剥夺,没有希望了。” 拼尽全力站起身,范显宗十分郑重的看著牧渊。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剑修,就要有剑修的风骨,不会向任何力量屈服,更不会退缩,哪怕灰飞烟灭。 “吾乃检修,检修者,寧折不弯!牧渊大哥,可否帮我最后一次?这是我自己的战场,身为检修,就要有剑修的样子。宵小猖狂,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神识之气,突然变得强大。范显宗身上散发出一股光芒,將整个灰濛濛的空间照亮。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盯著前方,坚定无比: “天罗妖人,既然同为异瞳,那么我的空间神瞳,也还有最后一道底牌。想要藉助我的身躯,达成你的目的。即便是同归於尽,你也休想得逞!” 牧渊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什么。但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见得范显宗伸手一握,金色的炁流旋转,从牧渊身上抽离一柄剑光,飞速的旋转。 整个空间剑光翻飞,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瞳,將所有存在之物完全笼罩。灵子静止,已经在范显宗的掌控之下。 他的全身上下散发出金光,这是空间神瞳的最后底牌,空间寂灭!范显宗要以自己的最后神识,催动这最后一招,与紫瞳妖人同归於尽! 双手结印,范显宗的状態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缓缓地提升起来。剑光包围,盯著前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衝著牧渊说了一句什么。 牧渊脸色巨变,想要衝上前,但是被空间之力阻挡,根本无法作为。空间寂灭的力量,是要將范显宗自身的神识空间摧毁,彻底爆发,威力巨大。 “牧渊大哥,一路走来我很感激你,没有否认我的努力,也没有否认我具备天赋。既然选择剑道,那么就要对得起这个身份。” 域外邪族入侵,匹夫有责!既然是自己的战场,那么不管怎样都要面对! 范显宗的整个身躯笼罩在金光之中,不断的外泄而开。天罗妖人感觉到不对劲,拼命的反噬,挣扎,但是空间寂灭的爆炸,根本无可挽回。 牧渊突然被震退回去,星辰之力包围之下的空间,他猛地睁开双眼,脸色变化,难以压制的大喘气。这傢伙竟然选择自我摧毁,也不愿意屈服! 禁地之內,金光大涨。一道道剑光环绕,將范显宗身躯包围。两道神识正在挣扎,相互爭夺。但是范显宗孤注一掷,已经完全没有回头路。 牧渊迅速祭出七星命剑,悬掛在禁地上空。唯有这样,似乎还有一线生机。所有人都聚集过来,盯著这爆发的一幕,不可置信! “空间神瞳,绝杀!空间寂灭!” 禁地半空一声嗡鸣,炁浪呈现旋涡状扩散开来。所有修炼者都被震退。天罗妖人没有还手之力,彻底被消散。 但在无人看到的时候,七星命剑发出一道剑光,將一缕精魂吸收,然后飞速回到牧渊的手中。好半晌,炁浪的余波才渐渐平息下来…… 第六百零六章:月华玄冰棺 范显宗死了! 为何他明明无法动弹,按理说是不能反抗紫瞳的压制。天罗妖人的侵蚀,力量来自於域外,根本不是简单可以对抗的存在,范显宗偏偏可以做到同归於尽! 如此牺牲,根本半点也不值得! 药芦內 牧渊静静而立,双手负於身后,脸色看上去很是平静。那一方禁地,已经被空间吞噬。但凡是沾染了紫瞳之气的存在,都已经化作飞灰。 双手微微颤抖,这还是在牧渊极力控制之下,才能勉强稳住心神。他没想到范显宗这么勇猛,不过是几句认可的话,竟然就直接自爆,灰飞烟灭。 同样震惊,心境颤抖的还有长青药师。他算是见过很多生死过程,自命已经看淡了。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剑修,果然都是妖孽。 不仅如此,范显宗在最后关头,竟然还为天龙道院扫清障碍与麻烦。因为被紫瞳之气沾染的地方,都会有后患。一旦被侵蚀,后果很严重。 空间寂灭,这世间最后一个空间神瞳拥有者,已经化作飞灰,带走了一切后患,也算是不辱没牧渊弟子这个称號,虽然平时没有郑重的承诺过。 长青药师抬手握住牧渊的肩膀,望著同一个方向。轻声一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牧渊所经歷的事,要比他更多,若是讲道理,他都明白。 自家兄弟,能將性命都交给他的存在。竟然在他面前自爆,灰飞烟灭。这种衝击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过去的点点滴滴,还在眼前浮现。 “既然他证明了自己,有资格称得上剑修之名。那么就不要让他这一番苦心白费。牧渊,接下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一直沉浸在这其中。” 三日之后 秦朗,沈香菱,韩悦琦,以及他们有过交集的兄弟,一起闯过圣域的生死之交,都赶来天龙道院,后山禁地之处。手里举起酒杯,看向前方。 眾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哀伤,但只是一瞬。作为修炼者,既然要在这波譎云诡的世界行走,就要做好一切准备,生死一瞬也是常事。 “兄弟,很抱歉来晚了。你放心,你的用心我们都知道。域外邪族入侵我大世界之上,作为人族修炼者,我们义不容辞,势必要將之彻底驱逐!” 秦朗十分佩服范显宗的魄力,当初他还是一个紈絝,什么都不会。在凰都之中各种横行霸道。但是隨著剑修之路走得更远,也越来越顺,慢慢成长。 值得思索,若是这件事,同样的局面换做是秦朗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或许他身后有整个秦氏一族成为牵绊,没有到那种完全无畏的境界。 韩悦琦也是上前一步,手中的酒杯举起。看著前方,眼神郑重。她阅人无数,作为情报家族,收集天下情报,看尽人间百態,这次却走眼了。 “范显宗,之前一直觉得你就是个紈絝,现在我承认,是我太狭隘。你才是我们之中最大的黑马。佩服你的魄力,勇气,以及决绝!” 的確,范显宗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就这样死了,甚至都来不及反应。震惊整个天龙道院,包括长老们也是不可置信。 几人一起,將杯中酒倒入地下,算是祭奠范显宗。牧渊到现在还不肯出面,因为他不想接受,也是有一些疑虑,似乎感觉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此时,天色逐渐变暗。眾人祭奠完成之后,便要离开。但是沈香菱似乎感应到什么,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静静地站在原地。 神色变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她总感觉身后有一股熟悉的炁,若有似无的接近。但是又不確定。想要抓住又不行,只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直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禁地的范围之內,出现一点点光亮。环绕著沈香菱,似乎要表达什么。直觉告诉她,一定还有什么没完。 “香菱…香菱…你能感知到我吗?我就在你面前。你能看见我吗?若是能看见,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就在这里…” 范显宗的声音,使得沈香菱心中一颤。难道他还有神魂残留?就在这禁地四周?一点点光亮聚集而来,的確是如此,化作一道虚弱的影子。 “是你!你果然没有灰飞烟灭,但你是怎么在空间寂灭的爆炸之下,还残留一道神识碎片?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范显宗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但是比鬼都难看。沈香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示意他儘快说出来。这种状態说不定可以挽回,还有办法凝聚他的身躯。 於是,范显宗將空间寂灭的经过,还有如何残留神识的过程,尽数说出来。就在他即將消散的时候,剑道的执著,让他有一缕神识,依附在七星命剑之內! “你说什么?你的一缕残魂,依附在七星命剑之內?也就是说,七星命剑感受到你作为剑修的决心,以剑灵吸收了你的残魂,救了你一命?” 残魂依附剑灵,这不难解释。但范显宗因为剑修的执念太强,导致依附在他人的命剑之內,与剑灵產生感应,这还是第一次见。 沈香菱的眼中明显放光,即便这只是一线生机,也不能轻易放弃。范显宗的残魂只剩下薄弱的一道,能不能修復,就要看牧渊的手段了。 光晕靠近,范显宗接近沈香菱,亲眼看著她眼中的光亮,心中温暖: “原来你也捨不得我死啊!早知道如此,我就不那么衝动了。若非我具备空间神瞳之力,最后护著我一次,恐怕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沈香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瞪著他。这时候还有心情说这些,真的不知道情况严重。若不是七星剑灵与他有所联繫,根本不可能救回来。 “你等著,这件事还需要牧渊做主。毕竟七星命剑在他身上,一直沉浸在恍惚之中,或许还没有发现。若有机会,说不定能让你恢復过来。” 话锋一转,沈香菱故意调侃。谁让他如此衝动,还没有到最后就直接同归於尽,简直乱来: “不过,以你对剑道的执著,一心要成为强大的剑修。现在这样不是正好?成为七星剑灵的一部分,还能与牧渊一起,在將来的战场上逞威风!” 很快,沈香菱便將消息传给牧渊。天龙道院核心,牧渊沉吟,召唤七星命剑,仔细的感应,其中的气息的確有些不同。自己太过执著,忽略了重点。 “依附剑灵!范显宗这小子的执念,对於剑道的执著,竟然可以与七星剑灵感应。真是九死一生,也是极为星云之事。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七星命剑在牧渊的手中,既然能护住范显宗的一缕残魂,那么只要找到方法,就一定可以逆转命数,重新復活回来! 第六百零七章:无敌剑体 人族强者要想对抗域外邪族,就必须完全团结。 牧渊的原则,只要有一线希望,绝对不放弃任何一个人。更何况范显宗在最危急的时刻,献出自己生命,避免了整个天龙道院的损失。 七星剑灵竟然能主动吸收他人残魂,保护本源。牧渊自认为施展此灵剑十分纯熟,却没有察觉具备这般能力。还是说,它感应到主人的捨不得,才冒险一试! 范显宗本质上是牧渊的弟子,剑道修为,各种剑术都是从牧渊这里学来。也就是说,他与牧渊之间的关係很是密切。剑灵在长久的时间里,便已经习惯。 不顾一切保住剑修的尊严,哪怕是同归於尽也不愿意被域外邪族的力量操控。这就是范显宗的执念,也是他作为剑修的骄傲,半点都没有辱没。 天下之道,剑道为尊。七星剑灵感应到范显宗的决心,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刻利用剑灵本源,保住他一道残魂。只要有合適的时机,一定可以重聚魂魄。 得知消息,牧渊有一种失而復得之感。所以在眾人商议,但对剑道並没有太擅长之时,还是需要牧渊自己去研究。他的丹师修为,足够让他领悟其中奥妙。 范显宗的残魂很是虚弱,依附著七星剑灵,只能暂时保住本源不灭。经过与沈香菱的对话之后,便再也没有精神了,只能陷入沉睡。 因此,牧渊不管怎样召唤,就是无法唤醒他的意识。唯有通过七星剑灵与自己的感应,才能真切的知道,范显宗的確没有完全灰飞烟灭,还是存在的! 神识空间內 牧渊亲自监察,七星剑灵的本源之中,究竟有什么不同。剑灵与剑脉呼应,牧渊体內每一处剑脉,都能受到感应,但很快,牧渊发现不对劲之处。 平常情况,七星剑灵的本源之气,会环绕剑脉游走。直到每一处地方,但这一次突然变得停滯,其中一处不再感应,那就找到癥结了。 牧渊心念一动,將七星剑灵召唤出来。他当初好不容易利用多道剑灵炼製成功,现在它竟然擅自主张,將其中一道剑魂消散,保住范显宗。 面对面,剑灵凌空看向牧渊。眼神有些闪烁,主人一定会察觉,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主人会是什么態度,现在还不能確定,所以有些心虚。 牧渊淡淡的,眼神之中却带著不容置疑,盯著七星剑灵。並没有提起这件事,只是心念一动,將七星剑气分散,一共七道剑光。 眼神瞥过,牧渊嘴角上扬,但那一抹笑意让人不寒而慄。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很明显,七道剑光之中有一道,很是薄弱,持续下去就会坚持不住。 “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教你这般做法的?竟然消耗自己的剑灵本源,去护住一道残魂。你知不知道一旦稍有不慎,你就会灰飞烟灭,这不是儿戏!” 七星剑灵脸上闪过一抹尷尬,不自在的笑著。飘飞上前,想让牧渊不再生气。它是有炼天神鼎护著,知道会没事,所以才冒险尝试一次。 “主人,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现在不是没事吗?炼天神鼎的威力不俗,不管是我,还是范显宗,只要时机合適,就能够通过神鼎炼化,重新恢復过来。” 牧渊双手负於身后,其实內心是感动的。但这件事太危险了,没有牧渊的灵炁加持,剑灵竟然自己做主。一旦溃散,后果不堪设想! “我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剑灵本源是你存在的根本,一旦消散,你会彻底灭亡。你要明白这其中的凶险,不可隨意动用这道炁息!” 接下来,牧渊並没有鬆懈。他以自身精神力量为引,然后以炼天符文包裹剑灵之体,將范显宗的残魂牵引出来,以阵法先困住。 炼天神鼎內,不仅是炼化之效,也能温养,重聚灵魂。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內,范显宗都必须留在神鼎內,接受炼天符文的炼化,重聚,循环往復。 “似乎可以考虑曾经用在我身上的办法,既然与剑道纠缠,那就以剑道重塑。剑体的姿態,也不是不行。若是能够很好的修炼,將来也是很强大的存在。” 牧渊心思流转,与其费心思去寻找能够承载灵魂的身躯,不如就在无尽剑墟之中寻找一道强大剑气,与灵魂炼化在一起,形成无敌剑体! 只可惜,以天龙道院,或者天玄们的资源,是不可能铸就无敌剑体的。牧渊確定这里的危机暂时解除,他留下一道炼天剑纹,能防御猎杀大阵侵蚀。 神凰族之中还有重要的事情,他们必须儘快返回。沈香菱背负著月神宫的使命,也不能停留太久。那些老傢伙究竟怎么样了,还需要过问一番。 於是,牧渊带著范显宗的残魂,再次与秦朗等人告別。眾多长老,天龙道院的核心存在,以及天玄门之人,都知道这里不是牧渊的主场,留不住他! “东凰州的安寧,就靠你们了。我会想办法打通空间通道,若是有情况发生,第一时间传递消息。若是有强敌来袭,不要硬拼,生命最重要。” 牧渊离开之前的交代,包括长老级別在內,不得不听从。他的境界早已超越这片领域,能够看清楚本质。至少目前,域外邪族不敢造次! 撕裂空间的本事,牧渊隨手而为。很快,他们没有阻碍的回到神凰一族。但当牧渊二人踏入神凰族內,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神凰古城之中,从未有过的安静。大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核心族人不在也就算了,普通百姓也全都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牧渊心中闪过一抹不安的感觉,迅速向族內深处掠去。沈香菱也不敢大意,紧隨其后。气氛很是凝重,一定发生了某些严重的事,否则不会如此。 几个闪身之间,牧渊毫无阻碍的来到神凰族核心。眾多族人齐刷刷的看向前方。自那一道光亮形成的分界线之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 抬手一挥,牧渊疾步上前。盯著那一股强大的能量,沉声询问: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才离开一段时间,这神凰族为何变成这样?谁给我解释一番,到底出了什么事?別闷不吭声!” 此话一出,所有的族人,核心长老等人,都將目光看向牧渊。眼神复杂,似乎带著一种责怪,怨气,甚至还有一点杀意,为何? “呵呵…牧渊,你还有脸询问怎么回事?若不是你突然出现,闯入我神凰一族,怎么会有这么多变故?我神凰一族绝对不会这么混乱不堪!” 所有的源头,都来自牧渊。他的出现使得神凰一族的规律彻底混乱。现如今,大小姐更是深陷其中,將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牧渊紧握拳头,脸色变得凝重,甚至狰狞。强忍住怒火,冰冷非常的道: “说重点!我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抱怨!” 第六百零八章:神凰之晶 险中求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范显宗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猎杀大阵的危机也没有化解。域外邪族虎视眈眈,隨时都可能发动进攻。再三强调一定要团结,共同对抗域外强敌。 现在看来,神凰族內问题巨大,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调和。牧渊离开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族內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弄得这般沉重,到底怎么回事? 凝重的气氛,压抑的气场。牧渊沉著脸,皱眉。这些傢伙就是不肯说重点。神凰族內所有的灵炁,一层层的波动开来,几乎都朝著那一道光凝聚。 核心长老,一个个盘坐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的神情比一般弟子更加沉重,在那道光芒之中,蕴藏著什么?难道是有什么危机出现了? 疾步上前,牧渊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心境起伏,很不平静。他內心深处最在乎之人,只有那一个。所以一定与谢夕顏有关,到底是什么呢? 伸手一动,牧渊直接抓起一位长老。眼神冰冷,不容置疑。死死的盯著他,示意他说出具体的情况,否则就不客气了!这神凰一族,真的是很难理解! 接下来,长老无奈,摇著头,带著一种惋惜的语气,向牧渊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关於神凰一族为何会出现这般状態,以及究竟有多么的严重。 原来,牧渊与沈香菱二人离开神凰一族之后,大小姐谢夕顏与族长谢九霄,再一次发生衝突。父女之间意见不合,所以大吵一架,谁也拦不住。 一族之长与神品九转的血脉拥有者,地位都是顶尖的存在,无可冒犯。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插手,一旦捲入其中,没有人能承受这般压力。 族长坚持要以雷霆手段,將眾多诸天万族强者折服。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一旦稍有差池,空怕会出现变故,一切都要以神凰族为主要。 但谢夕顏有不同的看法,空间会谈的时候,是牧渊作为主导,进行主持。关於诸天万族的情况,也在万域山河图內,牧渊最为了解。 若是神凰一族擅自动手,压迫眾多修炼者,会被认为言而无信,造成的后果很难平息。一旦失去信用,接下来会很难办,不是神凰族可以掌控的! 谢夕顏认为,即便神凰族足够强大,也难以控制所有强者。空间会谈的密室之中,他们只会等待牧渊的消息,不会承认神凰一族的实力。 爭执不下,父女之间的衝突越来越严重。严格意义上,九转神品血脉,是凌驾於族长之上,所以族长不敢对谢夕顏怎样,於是就进行一次赌约! 谢夕顏的九转神品血脉,现在还没有达到巔峰状態。所以一直都只是大小姐,並不能成为所有族人本源的主导,除非晋升为九凰之体,万凰之王! 神凰族有一件至宝,名为神凰之晶,乃是专门为谢夕顏准备。只要进入神凰之晶內,使得它將自己完全封锁,结成晶体,便可以强化自身,成为九凰之体。 谢夕顏多年来一直努力修炼,要让自己达到巔峰。但不管怎样,都没有勇气进入神凰之晶內,一旦进入,全面封锁,便没有任何退路了。 牧渊將经过听得清楚,自然也感觉到其中的凶险。以谢夕顏的性格,绝对不会衝动行事。一定是无法阻止族长的动作,才冒险尝试!为何非要如此! “哼!简直胡闹!身为一族之长,竟然如此不顾自己女儿的性命。就为了自己的私心,要让全族都为他献上生命吗?若是如此,他便不配留在此高位之上!” 牧渊怒火升腾,若是谢夕顏出现什么状况,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无法化解神凰之晶,后果就是永远被封锁其中,再也无法甦醒! “岂有此理!神凰一族没有半点规矩了?族长现在何处?我倒要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太过分了!” 很快,牧渊闪身上九凰塔。他的这般气势,没有人可以阻挡。九凰塔之上,也被特殊气场包围,除了牧渊之外,没有人敢轻易靠近,稍有不慎便是死。 此时,谢九霄族长静静地站在塔顶的密室前方。在那里,有一道倩影,被晶体包围,炁息正在流转。但是很长一段时间,晶体根本没有熔化跡象。 突然,牧渊从后方袭来。直接化剑,攻向谢九霄。后者闪身避开,盯著他,眉头紧皱,不知道这傢伙究竟想干什么。为何一出现就出手攻他! 牧渊手握长剑,直指谢九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他才离开多久,谢夕顏便这般样子,若是有半点闪失,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不想说废话,族长,你告诉我要如何让夕顏从这神凰晶体之中出来?我不管她是否晋升九凰之体,或者是万凰之王,我只要她一人平安。” 牧渊霸气,剑气纵横,將谢九霄困住。但后者並不在意,只是无奈的摇头。一旦进入神凰晶体之中,就无法挽回了,除非她自己可以將晶体炼化。 抬手一挥,牧渊以剑气化作无数剑光,將整个密室笼罩,彻底隔绝。就算是族长,他將来的岳父,也丝毫不给面子。这般自私,根本不配! “你现在立刻离开,我不想看见你。至於夕顏的安危,我会负责到底。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她只能化作普通人,我也要护住她一辈子。” 神凰晶体,以谢夕顏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化解。谢九霄就是要困住她,然后去完成自己的计划。但牧渊的出现,除了谢夕顏之外,他不会顾及任何人。 “夕顏,接下来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冒险一试。若是有效,那我就陪你险中求生。若是无法化解这晶体,我就陪你一起长眠於此!” 牧渊有自己的计划,他就不相信了。身怀炼天神鼎,还比不过一道神凰晶体。大不了就將神鼎的威力提升到极致。区区一道神凰晶体,又能怎样? 牧渊的强势,超出谢九霄的预料。原本以为他不会这么快回来,没想到竟然如此迅速。既然如此,趁著这段时间,他也要將计划迅速推进了。 “呵呵…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隨便你吧。神凰晶体是我神凰族最强的防御存在。除了神凰本源之外,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將之摧毁,你大可试试看!” 牧渊不再理会外界,盘膝而坐,以剑气纵横交错,將本源之气凝聚起来,直接將神凰晶体包围。然后以炼天之炎,加上玄火之力,进行煅烧,炼化。 炼天神鼎从牧渊天灵之处出现,旋转在上空。炼天符文涌动,將整个九凰塔包围起来。所有人都无法靠近,一旦贸然靠近,都会有生命危险。 盯著神凰晶体,牧渊眼中极为坚定。无奈的苦笑摇头: “夕顏,你为何这么傻?往常你不会这般衝动,將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不过有炼天神鼎存在,一定可以扭转乾坤,將你救出来,相信我!” 第六百零九章:皇之血脉 纯血之威! 牧渊陪同谢夕顏一起闭关。 九凰塔內,强大的炼天神纹覆盖,一层又一层。一般的修炼者根本不敢靠近,就算是神凰一族核心的存在,也要掂量掂量才行。 族长谢九霄乾脆退出来,他並不在意谢夕顏是否迅速炼化神凰晶体,成就九凰之体,或者更进一步的万凰之王。他有更重要的计划要实行。 核心长老,以及族人,从族中的各处赶来。几乎都停留在九凰塔附近。观察著连天神纹,火焰之光冲天,好在神凰一族有著强大,特殊的结界防御。 讚嘆不已,一直以来神凰族的强者都认为牧渊不过沽名钓誉,没什么真本事。哪怕是打败鰲凛,以及谢威这样的统领,也不过是巧合,侥倖罢了。 族长也好,大小姐也罢,是如何看上这样一个低等的人族?即便有天道气运加身,包括道源之力,也没有资格与大小姐並肩而行。 但现在看来,並非如此。牧渊的天人境级別,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炼天神纹已经形成一道领域。不管是谁,哪怕是族长,也无法轻易破开。 玄火之力,炼天之炎尽数爆发,充斥在神凰晶体之上。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哪怕是耗费本源之气,牧渊也能將之尽数炼化,將谢夕顏救出来。 牧渊不需要谢夕顏为自己牺牲,明明还没有把握,却要冒险一试。族长谢九霄设下圈套,就是要困住谢夕顏。这般算计,当真称不上君子。 牧渊心中有怒火,但现在不是爆发的时候。关键要將神凰之晶熔化,保证谢夕顏的安危。否则他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九凰塔之上,牧渊的天人境分身,化作一道道虚影,在正上方凝聚。盘膝而坐。熊熊的火焰躥升起来,呈现弧形状盪开,威严无比,难以抗拒。 夹杂著怒火,若是谢夕顏有任何闪失,那么这整个神凰一族都不得安寧。对於牧渊来说,神凰族的存亡与他无关,他只关心谢夕顏是否安然。 庞大的能量,一次次在整个神凰族內蔓延。长老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於是开启护族大阵,使得余波不至於外泄,造成更严重的影响。 炼天之炎,不是普通的火焰。一旦触碰,即便是有灵炁护体,也很难全身而退。所以火焰的领域之內,所有族人都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看著。 眾多长老聚集在九凰塔之外,眼神凝重的盯著前方。火焰一次次爆发,周围尽数焚毁。他们內心不安,究竟能不能成功,也是骑虎难下了。 “牧渊此子,身上底牌眾多。天人境的实力境界,虽然在我神凰一族不算是顶尖实力,但那一股火焰,绝非一般之物,看来还有一线生机。” 其他长老也点点头,知道事情的重要。九转神品血脉,甚至比族长更加重要。那么一旦大小姐出事,整个神凰一族的根基就会崩塌,再也难以恢復。 “但愿牧渊能够坚持下去吧,我神凰一族的特殊神凰晶体,不是一般的存在。一旦被包裹其中,很难化解。若没有深厚的底蕴,很难脱困。” 嘆息,摇头。火焰的波动一次接著一次。包围在整个领域之中。眾多族人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相信牧渊。希望他可以创造奇蹟,成就大小姐的血脉之力。 族长消失了,在大小姐生命危机关头,竟然就这样消失了。他的重心不在这里,而是有另外的计划。若是在大小姐出关之前,完成计划,那么就是另一番局面。 此时此刻,牧渊与谢夕顏还在努力化解晶体的坚硬。甚至不惜以本源之气进行煅烧,加快晶体的熔化速度。谢九霄却在谋划自己的大事。 空间会谈的独立领域,空间冻结封锁,眾多强者,诸天万族之人没有退路。不管最后决定是什么,势必要有一个结果,所以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离开。 各司其职,沈香菱一回来就守在空间领域之中。也不听眾人辩解,等待牧渊抽身前来,才是唯一的目的。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静静地盘坐,原本很是安静的领域,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威严霸气,身形一闪,出现在空间冻结之前,盯著所有强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这些所谓的诸天万族强者,不过是一群老顽固。既然谈不拢,那就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了,全部给老夫留下,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抬手一挥,一道气劲席捲,作势就要攻向空间冻结。但是下一瞬,一道寒冰之气袭来,將攻势对轰,然后尽数化解。倩影一闪,挡在谢九霄面前: “族长,你是什么意思?要故意破坏万族之间的关係吗?你要打破这个平衡,那么神凰一族就是首当其衝,你最好三思而行,不要衝动!” 谢九霄冷冷的盯著沈香菱,他知道此女不简单,代表的是月神宫。若是轻易將之打压,那么月神宫追究起来,也会很麻烦,不好解决。 “呵呵…空间会谈已经过去很长时间。既然在我神凰一族的领域之內,老夫想要知道结果,有什么不可以呢?若当真顽固不化,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 沈香菱心中有主意,不想与族长纠缠。於是冷冷的盯著他: “牧渊说过,没有他的命令,空间冻结无法化解,其中任何人都不能有任何闪失。其他人无权改变现在的状態,即便是神凰族长也不行!” 就在这时候,九凰塔之上传来一阵阵强大的波动。神凰之气產生震颤,一次次的衝击向领域各处。牧渊动用最强本源,操控连神鼎,將神凰晶体笼罩。 “我倒要看看,所谓神凰晶体究竟有多强。炼天神鼎还奈何不了你。我偏偏不信这个邪,现在就破给你看!” 炼天神鼎在牧渊的催动之下,迅速的升腾,化作一顶巨大的神鼎样子,將整个九凰塔笼罩。炼天之炎爆发,形成一道道火焰旋涡,將晶体猛烈衝击。 很快,牧渊口中喷出一道鲜血,炼天神鼎的力量难以控制,反噬之力太大。他自己差点承受不住,继续下去,可能就要毙命在此了。 火焰之中,牧渊亲眼看见谢夕顏的变化。她身上的神凰晶体之力,正在融入体內,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变化,变得更加强大。 皇之血脉,纯正的神凰血脉之威,超越所有族人,甚至凌驾於族长之上。晶体在里外夹击的攻势之下,產生裂缝,最后尽数摧毁。 九凰之翼覆盖天地,谢夕顏一袭神凰战甲,出现在天际。威严无比,镇压万有。万凰之王的威压,已经初步成型,余波向四面扩散! “大小姐成功了!纯正血脉,九凰虚影。我神凰一族,终於又有新的希望了!太好了,这还是第一次真正见证纯正血脉之威,以及九转神品血脉的威力!” 一步步走向下方,谢夕顏看向牧渊,后者衝著她淡淡一笑,十分欣慰。终於成功,也就是没有危险了。他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彻底昏迷过去! 第六百一十章:血脉镇压 凰之骨甲 谢夕顏衝破神凰晶体的瞬间,便將其中的力量尽数吸收。 神凰战甲有等级之分,但穿在谢夕顏身上,则是独一无二。皇之威压,加持战甲之威,举手投足之间,便可以镇压所有同族血脉的修炼者。 脚踏气劲余波,双手將牧渊搂著。双眼之中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之气,眾多族人根本就不敢直视,只能低著头,或者直接跪倒在地,恭迎圣皇! 渐渐地,谢夕顏收敛炁息,四周的威压也尽数消散,眾人终於轻鬆一些。眼神扫过,谢夕顏將牧渊交给一名长老,並未交代什么,但都明白。 牧渊不惜以本源之力,耗费修为要帮助谢夕顏突破境界。皇之威压,凌驾於神凰一族所有人之上,没有任何例外,族长也必须服从,这才是最强存在。 玉手一挥,身上的战甲消散,化作普通的衣裙。谢夕顏扫过眾人,淡淡的,没有任何威慑,但却让人不容置疑,那一股无形的压力,更是难以抗拒。 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若不是牧渊以炼天之炎,不惜被炼天神鼎反噬,也要將之救出来,说不定现在还被困住,无法动弹。 抬手一挥,牧渊的身躯飘飞起来,一道神凰之炁注入他体內,然后钻进每一处经脉,进行伤势修復。长老立刻上前,將之好好安顿,不敢怠慢。 牧渊可是神凰一族的大恩人,那炼天神鼎,几乎可以將整个神凰族笼罩,炼化。好在牧渊现在的境界,还没有达到绝对强大的地步,否则都没有反抗之力。 谢夕顏看向前方,黛眉微微一蹙,之前的回忆都记起来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神凰一族不能继续这般乌烟瘴气下去,必须儘快解决。 残影一闪,谢夕顏消失,直接冲向空间会谈的区域。在那里,有一股熟悉的炁息正在蔓延,根本就不想放弃。继续发展下去,会赔上整个神凰族。 空间会谈的领域之內,沈香菱正面与族长谢九霄对峙。在这里,她必须守护眾多修炼者的安全,牧渊的交代,时刻都不能忘。即便是族长,又怎样! 气场冰冷,四周都有冰凌凝结。双方的炁息领域很强,互不相让。剑气纵横,但是都被谢九霄族长轻鬆化解,彼此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 “小丫头,老夫念在你是月神宫的核心弟子,所以一再留手。老夫要做的事,没有谁能阻止。这些傢伙就是阻碍,必须剷除,你给我让开!” 谢九霄还是忌惮月神宫的势力,不敢对沈香菱下杀手。一直这样僵持,夜长梦多。若是牧渊成功,那么一切的计划都白费了,怎能不著急? “族长,我尊敬你是夕顏的父亲,所以不想彻底撕破脸。但你一再这样无理取闹,非要插手空间会谈的事,意欲何为?难道你神凰族,还有谋划?” 谢九霄冷笑,这不是一个晚辈该打听的事。若是继续阻拦,那么就算是月神宫的弟子,也一样不再留情。这里是神凰一族的地盘,谁也不例外! 抬手,一股强大的能量凝聚,作势就要出手將之拿下。就在关键时刻,一道神凰威压袭来。皇之气浪席捲,將谢九霄逼退。 谢夕顏气场全开,出现在父亲面前。眉心之处的神皇印记,彰显著她的地位。神凰晶体已经完全炼化,並且提升境界,无人能媲美的地步。 “父亲,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关於诸天万族的计划,对抗域外邪族的目標,势在必行。这不是我神凰一族能够承担的责任,你若执迷不悟…” 九转神品血脉压制,就连族长体內的血脉之力,也骤然停滯。下意识的要下跪膜拜。但另一股力量,突然在族长身上升腾,强行抵御血脉压制。 “呵呵…夕顏,你竟然在那小子的帮助之下,彻底突破九转神品血脉。这皇者之气,果然足够精纯。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为父的计划。” 脚步一跺,神凰空间之力席捲,父女之间直接较量。但是神凰九转血脉,直接將之压制,双腿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半跪在地,脸色铁青,动弹不得。 “神凰一族规矩,神皇九转,凌驾於全族之上。既然父亲你执迷不悟,那么从今以后,这神凰一族的掌控权,就交给我吧!你需要冷静,反省!” 一道领域威压,直接將谢九霄笼罩。一道道身影掠来,將族长带下去。这神凰一族的风波,算是暂时化解,但並没有完全平息。 牧渊陷入沉睡,神识回到炼天神鼎的空间领域之中。剑魂姑奶奶再次出现,看著他这样子,无奈的摇头苦笑,总是这般不要命的乱来。 牧渊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神光笼罩,护住他关键的经脉。那是神凰本源之气,然后在体內不断的流转,形成护甲,成为牧渊新的力量。 “那丫头倒是捨得,连本院凰炁都可以给你。单单只是这一道凰炁,你就可以继续突破境界。若当真可以炼化成凰之骨甲,底牌又多一道。” 牧渊陷入混沌之中,体內灵炁几乎被炼天神鼎的反噬消耗殆尽。炼天之炎的灼烧,差点要了他所有的本源之气,难以想像的凶险。 无尽的黑暗之中飘荡,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金色的炁流出现,就像是一股牵引之力,將他完全包围,温暖的感觉蔓延,每一条经脉都感受到力量。 神凰本源之气,九转神品级別,与牧渊体內的力量结合,每一条经脉之上都附著一道金光,而且还有神秘符文。逐渐变得更加强大! 身体表面浮现一层金色的战甲,与牧渊的躯体融合,坚不可摧。任何力量,只要不是超级怪物,现在都无法伤及他的本源,这是最强防御! “神凰族的丫头,够大气啊!竟然连神凰骨甲都给你了。这可是神凰一族的宝贝,轻易不会外传的秘术。看来她对你的重视,非同一般。” 牧渊在炼天神纹,以及剑气的温养之下,逐渐恢復过来。睁开眼,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金光,炁息大涨。紧接著便直接回到现实之中。 长老在牧渊身边守著,见他醒来,关切的询问情况。但牧渊只关心谢夕顏的状况,究竟有没有完全化解神凰晶体,是否安稳。 “牧渊少侠请放心,大小姐非但安然无恙,而且还突破了最高境界。神凰血脉的最强级別,现在已经成为我族新一任的主宰。” 神凰九翼,万凰之王。虽然谢夕顏还要继续殷实,但镇压所有族人,已经不是问题。这一切都多亏了牧渊鼎力相助。 “大小姐吩咐,请牧渊少侠暂时留在此处。她处理好族中之事,会立刻赶过来。关於诸天万族强者的选择,她也更加有把握。域外邪族,翻不出什么大浪!” 看来,夕顏是没有危险了。至於神凰一族內部的事,就让她自己去解决吧。神凰骨甲,牧渊还要研究一番,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第六百一十一章:万凰天威 镇! 炼化神凰晶体,对於牧渊的消耗巨大。 灵炁不断的损耗,吸收,循环往復。对他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即便是剑脉凝聚而成的强横存在,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好在事情並没有往糟糕的方向发展,谢夕顏的神凰晶体炼化成功。血脉的最后一点屏障也顺利解开。她成为神凰一族的第一人,空前绝后! 这样一来,牧渊的所有付出,还有承受的危险与痛苦都值得。只要她平安无事,牧渊也就是浪费一些时间进行恢復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身为丹师,牧渊有很多办法让自己重回巔峰。在这神凰族最为精纯的地方,给他一些时日,加上神凰骨甲的辅助,一定可以很快恢復。 遵守规矩,牧渊並没有去打扰谢夕顏的动作。既然她已经成为圣皇,那么自然有自己处理的方式。不管族长在计划什么,大概率都不会成功了。 牧渊安心的修养,借著不断的神凰灵炁,那一道天险之炁,散发著光芒的地方,也任由他吸收。在这里,牧渊已经是畅通无阻。 作为上品丹师,牧渊拥有本源玄火,以及炼天之炎。超越一般的丹师太多。他想要炼化骨甲,成为自己身体一部分,其实很简单,不用太多时间。 长老派人守在住所之外,並且严格交代,牧渊是神凰一族的大恩人,不能有半点怠慢。一定要好好守护,若是有所闪失,性命不保! 地位瞬间提升到极致,从之前的怀疑,到现在不敢造次。牧渊的相助,让神凰一族必然会登上一个新的层次。圣皇降世,全族同庆! 此时,牧渊盘膝而坐。心神合一进入神识空间內,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涌现,將整个空间完全包围,强大的气场,让他感觉畅快无比。 真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神凰本源之气,在牧渊的神识之中,形成一道护甲,就算实力高於他的强者,也很难伤到他根本,这就是谢夕顏的心意。 剑魂姑奶奶飘飞在半空之中,微闭双眼,很是享受的样子。她是剑灵之体,对於神凰本源之气很是满意,能够帮助她迅速殷实,甚至脱离所有束缚。 牧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有没有她相助已经不重要了。若是可以断了契约,那么无上剑魂將彻底自由,既然有神凰本源相助,何乐不为? “呵呵…你倒是很享受。我可是拼尽全力,差点就没命了,才得到这一场造化。对於姑奶奶你来说,算不算是近水楼台呢?” 故意调侃,牧渊其实没有恶意。无上剑魂与自己还是契约关係,谁若是得到成长,对彼此都有利。当初的反噬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 睁开双眼,无上剑魂姑奶奶飘飞而下。看向牧渊,上下打量: “你小子,別这么小气。你身上本就有神凰骨甲的力量,这些炁息给我又何妨?你豁出性命,难道那丫头还会亏待你?知足吧!” 不想继续爭论,牧渊倒是很满意神凰本源之炁带来的效果。神识空间之中多了一层障壁,更加坚实,不容易被攻破,很好! 隨著牧渊的炼化,他感觉身体在明显的变化。手臂之上,身上,以及各处都浮现金色的符文,仿佛是神凰印记,使得他的身体更加强横。 猛然间,一股威压席捲,整个房间都开始震颤。守卫之人警惕,但不敢靠近。著一股力量是圣皇特別留下,谁都不能染指。 “看来,牧渊少侠与圣皇的牵扯,只会越来越深。我神凰一族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层次,全在他二人身上了。但现在,似乎还有些麻烦没有摆平。” 残影一闪,牧渊虚影凝聚,伸手握住守卫之人的胳膊。眉头轻轻一皱: “你们说的事什么?夕顏难道还要面对麻烦?这神凰族也不是那么太平,这些日子风波不断,这神凰一族要变天啊!太不安寧。” 同时,在神凰一族大殿之上。 谢夕顏一袭圣皇装束,威严的坐在正上方主位之上。左右两旁是核心长老,还有核心的族人。九转神品血脉已成定局,势必要商议全新的主宰。 手持权杖,其上散发著金光符文。一袭灰白色长袍,头髮鬍鬚白的老者,就是仅次於族长的大长老。恭敬的看向圣皇,然后扫过眾人: “神凰一族歷经千百年,终於觉醒九转神品血脉,成就圣皇之尊。从今往后,夕顏大小姐便是我神凰族的唯一主宰,可有异议?” 大长老发话,无人敢不从。並且谢夕顏的身份,还有神品血脉的修为摆在那里,也没有人敢质疑。但这其中还是有疑惑之声传来: “圣皇之尊,我们不否认。九转神品血脉,我们也承认。不过这般草率就决定,是不是太仓促?如此大的事,为何不见族长踪影?” 谢九霄身为族长,自然有很多拥护之人。这局面都不出现,一定有蹊蹺。圣皇之威,掌控全族,可不是儿戏,难道不需要族长同意? “不错,我们要见族长!这些年一直都是族长管理整个神凰族,突然变故,我们也需要一个解释。还请圣皇见谅,我们並没有其他意思。” 此话一出,一部分人开始躁动不安,有不同的意见。但是长老手中权杖一挥,强大的气劲席捲,神色一沉,扫过眾人,威压难以抵御: “放肆!我族之族规,难道你们都忘了吗?神品九转,独一无二的圣皇血脉,凌驾於所有规矩之上。圣皇之威,便是铁律!” 眾人面面相覷,还是有些不服。族长突然就消失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圣皇虽然绝对权威,但是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也说得过去吧? 就在这时候,谢夕顏缓缓站起身。心念一动,双眼之中迸射一道精芒。残影一闪,整个人升腾而起,一道道虚影迸射,將整个大殿包围。 万凰虚影,万凰天威!这便是神品九转血脉的证明!万凰圣象,无数的虚影蔓延,如同利剑一般悬掛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不容置疑。 “我神凰一族千百年的规矩,难道你们都忘了吗?圣皇降世,便是唯一的主宰。若族中有任何人不服,便是灰飞烟灭的死罪,你们要挑战天威?” 万凰天威,瞬间將眾多族人镇压。他们不服也好,心中有顾虑也罢。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若是谢夕顏不用这般雷霆手段,很难平息此局面。 终於,在承受不住强大的天威压力之后,眾多族人,包括全族上下,齐刷刷的下跪,膜拜。没有一人例外: “万凰天威,圣皇之尊,我等心悦诚服!” 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样都没有意义。谢夕顏很清楚神凰一族之中还有很多不认可她的存在,只认族长谢九霄,但若是继续放任,便不可控制了。 强势镇压,或许不讲理,但这却是最快速的办法。神凰一族必须平息混乱,才能更好的对抗域外邪族,这诸天大世界,才能得到安稳。 第六百一十二章:一念心魔起 雷霆手段震慑神凰全族。 谢夕顏的做法看似衝动,实则是为大局考虑。诸天万族之中,能够算得上顶尖存在的,除了月神宫之外,就是一直有所隱藏的神凰族。 牧渊作为天道气运的拥有者,道源也齐聚在他身上。成为这大世界,包括更高层次世界的关键,也是对抗域外邪族的至关重要之存在。 神凰一族必然要成为牧渊的后盾,別人或许还有所怀疑,但谢夕顏绝对不会。一路走来,她清楚的知晓牧渊究竟经歷了什么,没有一步是踏实平静的。 要攘外先安內。神凰一族太多的隱患。包括族长在內也不安稳,心思不在自己氏族之中,总是想著继续发展,不顾一切的扩充势力,导致本源摇摇欲坠。 谢夕顏接受神凰之晶的挑战,想要彻底將之炼化,也不是没有考虑。她必须冒险一试,才能知道自己的修为究竟在什么层次,能不能做到镇压全族。 好在有牧渊的相助,里外配合之下,將神凰之晶彻底炼化,並且融入谢夕顏的体內,迅速改变她的血脉纯度,晋升为纯净九转神品血脉。 这样一来,牧渊的身份,对神凰一族的大恩也不容置疑了。他们之间的合作,或者是共同对抗域外邪族,也没有人敢反对,总算是没有意外的掌控大局。 夜色渐浓 牧渊与谢夕顏,以及沈香菱聚在一起,立於九凰塔之上。望著远处的夜色,那一道金色的炁流,就是领域空间之力的象徵。不得不感嘆底蕴手段的高明。 心照不宣,三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要想有足够的实力让诸天万族的强者服从,共同对抗域外邪族,就要用非常手段,不能心软。 谢九霄族长的计划,是要將神凰一族推向顶峰。甚至不顾域外邪族的威胁,只要能够使得神凰一族鼎盛,那么那一点威胁算什么呢? 一己之私,谢九霄就是为了能够在神凰一族发展之中有所建树。不再停留一片空间领域,要向更强的,更高的领域发展,但时机根本不对。 一旦强行出头,神凰一族的实力底蕴,根本不可能与域外邪族对抗。成为出头鸟之后,很可能被完全覆灭,到时候连血脉都无法留下。 谢夕顏洞悉这一切,所以即便是大义灭亲,也不能放任下去。更何况是想要利用牧渊,將他推入深渊,更不能答应,不可能一错再错。 此时此刻,长老出现在谢夕顏三人的身后。经过上一次的变故之后,长老已经不再避讳。心知肚明圣皇大人已经將牧渊当做自己人。 恭敬地立於身侧,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稟报。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又不想轻易打破。所以便一直等候,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 谢夕顏缓缓转头,看向长老。淡淡的,並未带著任何感情的询问: “我要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那些存在愿意臣服吗?我说过,先不要以强势镇压,他们与普通的族人不同,拥有自己的信念,不好轻易破坏。” 谢夕顏所指的便是暗凰卫,专属於族长的影卫实力,遍布在各处,也算是眼线。既然谢夕顏已经拿过所有掌控权,那么暗凰卫也不例外。 长老恭敬的行礼,自从谢夕顏突破障碍,成就圣皇威严之后,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威严的压力无意识的蔓延,即便是长老,也不敢怠慢。 “圣皇大人,关於暗凰卫的归属,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暗凰卫的天职就是守护,而且一生只会跟隨一个主人,很难改变。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 谢夕顏之所以如此重视暗凰卫,此等存在很重要。想要与域外邪族对抗,必须要掌握很多的情报。无处不在的暗凰,正是绝佳的选择。 这件事不能著急,根深蒂固的观念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若是最后都无法改变,那么谢夕顏只能放弃,並且绝对不能留下! “此事就暂且交给你去处理,动用一切可能得手段,都要想办法劝说他们归顺。我神凰一族的铁律,不能被他们所动摇。这诸天大计,也不能改变。” 牧渊看著谢夕顏,一脸的欣赏。独当一面,圣皇之尊。想不到突破血脉屏障之后,竟然如此威压强大。看来是不用担心她了,计划也可以顺利进行。 沈香菱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白了一眼牧渊。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含情脉脉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呢。难道空间会谈的事情,就不用善后了吗? 一直以来,沈香菱动用月神之镜,控制空间冻结的力量。那些不同意结盟之人,已经渐渐鬆口,答应结盟合作,否则他们也逃脱不了被吞噬的命运。 沉吟,谢夕顏內心还是有顾虑。那就是关於谢九霄,她那个顽固的父亲。只是將之禁錮起来,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在关键时刻,出现变故…… “关於诸天万族谈判的事,就先交给你们处理。总之神凰一族也好,月神宫也罢,立场不会改变。他们答不答应,计划都要进行,所以劝他们三思。” 黑暗笼罩天地,神凰一族除了那一线光亮之外,所有族人都已经休息。但神凰禁地的某一处,重重结界防御的领域之中,一道人影静静而立。 谢九霄的灵炁被血脉封锁,单手负於身后,暂时无法动用手段。这个领域四周,都有结界压制。血脉加持,他即便是族长,也无能为力。 紧握拳头,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甚至铁青。青筋凸起,很是狰狞。想不到谢夕顏突破圣皇之尊之后,第一个封锁血脉的人,竟然是他这个父亲! 他谢九霄想要让神凰一族站上巔峰,成为诸天第一氏族,这有什么错?域外邪族入侵,大势混乱,正是好时机,为何不能抓住?简直迂腐! 神色变化,眼眸之中被一股黑气沾染。怒气之下,產生疯狂的念头。所谓一念心魔起,便是谢九霄这般模样,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 伸出双手,谢九霄仰天怒吼: “老夫有什么错?不过是要我族继续发展。乱世之中才会出英雄,凭什么阻止老夫?神品九转,圣皇之威,好!好得很啊!” 突然,一股黑气袭来。轻鬆的突破结界,环绕在谢九霄周身,然后缠绕在他的身体之上。凝聚出一张嫵媚的脸,盯著他: “怎么,事到如今还下不了决心?自己的女儿如此对你,难道你还有什么留恋?谢九霄,你本可以独当一面,却沦为阶下囚,你甘心吗?” 一念心魔,占据本源心境。谢九霄內心的那一丝光明已经彻底沦陷。他要更强大的力量,神凰一族必须在他的主宰之下,才能走向更大的辉煌! “呵呵…哈哈…你说的不错,老夫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老夫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唯有神凰一族,才是这大世的主宰,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这事实!” 第六百一十三章:魔凰现世! 谢九霄,曾经的一代梟雄。 神凰一族从寂寂无名的小透明,一步步成长到现在这般辉煌。独立的领域空间,还有诸天万族的气脉支持,凌驾於眾多氏族之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谢九霄的参与。也与他的果断,还有杀伐密切相关。当之无愧的上位者,从不优柔寡断,拖泥带水,才成就势力庞大的神凰族。 一方霸主,除了月神宫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势力能与之媲美。放眼诸天万族,但凡是知道神凰一族的存在,都必须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造次。 但隨著大世的变化,时代的变迁,神凰一族逐渐隱匿。达到一定层次之后,便不想再与眾多势力爭夺,安於现状,也停留在很长的安逸生活。 实力,势力不容小覷。族中的功法,秘术,以及远古的传承,都不是一般势力能比。只要有神凰一族存在之地,任何势力都要避让。 谢九霄坐上族长之位,甚至还有谢夕顏这般天骄传承。九转神品血脉,万凰之王的血脉底蕴。就是下一任的族长,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谁都没有料到,隨著局面的发展,事情正在向著不可控的方向走。谢九霄甚至以为,凭藉神凰族的势力,底蕴,完全可以与域外邪族抗衡。 因此,不断的谋划,闭关,甚至將所有的族人,包括核心存在都掌握在手中。除了他的命令之外,谁都不可以隨意调动,这就是族规,不可触犯。 鰲凛的变故,是事情转折的关键。谢九霄並没有处置鰲凛,甚至认为这是积压太久的表现,想要轻鬆带过,这就很不正常了。 牧渊的出现,是想要寻求后盾与合作。但谢九霄並未这样想,他只想利用牧渊的天道气运,加上道源之力,將整个神凰一族推出去,对抗域外邪族。 自信的太过,就是自负。一旦谢九霄將神凰一族推向风口浪尖,那么整个氏族都会陷入危机之中。若非谢夕顏及时阻止,已经铸成大错。 封锁在禁地之中,希望谢九霄可以好好的反省,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才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力量,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之上。 域外邪族,可不是单指哪一股势力,而是眾多域外族群共同发动进攻,威胁到大世的安危。一旦稍有差池,领域就会崩塌,彻底陷入深渊。 心境动摇,谢九霄被蛊惑,所以身上的炁息也发生巨大的变化。周身的黑气,化作虚影,犹如一道曼妙的身姿,魅魔虚影,已经侵入他的神识。 不断的旋转,环绕,包裹。魅魔的力量虽然不强,但是对於修炼者的心智十分精准侵入。掌控他的心思,顺势將所有邪恶之气放大。 “族长,您曾经叱吒风云,何等威风。诸天万族之中,谁人敢不服从你的命令?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让人惋惜。你还要守著所谓的执念吗?” 魅魔的幻影,声音穿透极强。抓住动摇的心境,已经逐渐的,近乎完全將族长控制。双眼中从灰濛濛一片,化作无神的样子,炁息也开始改变。 双手结印,谢九霄双眼中显现一抹印记。全身的力量开始涌动起来,化作一道道羽翼的虚影,覆盖在禁地之上,然后形成一只巨大的神凰虚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漆黑之色,铺天盖地。余波不断的流转,这是神凰本体的样子,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笼罩在黑气之中,很是诡异。虚影一闪,与凰影融合。 下一瞬,漆黑凰影冲天而起。四周的结界根本毫无作用,瞬息之间被衝散,衝上云霄,然后向著神凰族核心区域掠去,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整个神凰一族的领域,突然开始震颤起来。如此大的阵仗,一定是族长级別的实力,才能做到,否则其他人根本没有可能掀起这般波动。 遮天蔽日,气场强大无比。凰影飞旋,呈现漆黑之色。凌空旋转,眾多神凰一族的族人都被吸引出来,惊愕的看著天际,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东西?强大法相之力,似乎与我神凰一族同源,但又有所不同。难道是某个强大的存在突然的突破。但这股气息很是诡异啊!” 长老们现身,聚集在神凰一族的核心广场之上。那一股凶戾之气根本没有掩饰,形成一道道屏障,將整个核心都封锁,根本无法触及边缘,顷刻间被弹回来。 伸出手掌,长老们疑惑,警惕的盯著上方,然后空间屏障结界波动,灵炁似乎在飞速被吸收。继续下去,所有族人的修为都会毁於一旦。 这时候,牧渊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沈香菱率先衝出来。外放的灵炁屏障,竟然被黑色炁流吸收,那一道凰影,如同泰山一般压下。 “不对劲!这根本不是神凰威压,这是…魔凰现世!” 月神之镜產生警惕,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若是没有特殊的方法,根本无法闯出去。谁有如此大的能耐,显而易见。看来这场麻烦无法避免。 牧渊,谢夕顏,沈香菱並肩而立。眾多长老形成防御结界,將魔凰的威压隔绝。否则一般的族人灵炁,尽数被吸收,就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强大的魔凰印记与神凰结界对抗,相互抵消。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既然是因为他们而起,那么逃避是没用的,只能面对。 神凰一族之长,竟然陷入执念,化身成魔凰。完全与万凰之王的血脉形成对立。谢夕顏缓步走出来,並未退缩,而是坚定的看向魔凰本源法相。 “父亲,你怎可轻易化身魔凰?轻易將心境动摇!一旦陷入黑暗旋涡之中,变无法自拔。现在收手,將魔凰化身撤去,或许还来得及!” 不用猜也知道,能够达到此等封锁领域层次的,唯有族长谢九霄。万道羽翼封闭,任何人都不会倖免。既然他无法掌控,那就一起灭亡吧! “呵呵…哈哈…这都是你们逼我的。若是你们乖乖听话,与域外邪族合作。那么这大世界混乱,诸天万族分散之时,我神凰一族定然能独占鰲头!” 谢夕顏玉手一翻,神凰之剑出现。其上金色的剑气,带起神凰羽翼。圣皇之威蔓延,化作屏障將族人,百姓都护住,正面对上魔凰化身。 长剑震颤,直指对方。谢夕顏眼神坚定,没有半点闪躲之色。作为神凰一族的唯一圣皇,她先是主宰者,才是女儿。所以变故发生,必须雷霆镇压! “父亲,您既然非要受到域外邪族的蛊惑,无法自拔,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气了。神凰一族绝对不能走向覆灭,也定然不能毁在你我的手中!” 剑气纵横,圣皇威压瀰漫。化作一股能量,铺天盖地向魔凰衝击。两股力量爆发,余波不断的向四面散开,难以控制的掀翻一切存在,混乱非常! 第六百一十四章:炼天炎下 鬼魅无存! 圣皇法相与魔凰之相正面碰撞。 儘管长老们已经设下结界,將大部分区域,包括所有族人都护住。但是在两股强大无比余波的侵蚀之下,结界摇摇欲坠,难以维持稳定。 剑气漫天,谢夕顏动用圣皇之力,將魔凰虚影向后镇压。一次次的衝击,剑气在其上划过。但是魔凰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正在相互抗衡。 一眾长老规律的排列,双手结印,神凰血脉的印记凝聚,在天际之上划出一道巨大的结界,將族人护住。但即便如此,也十分勉强,坚持不了太久。 年轻的族人看著这一幕,脸上是担心之色。神凰一族机遇与变故並存,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波动。魔凰虚影,族长墮魔,怕是难以扭转局面。 围聚在一起,结界的中心,防御力量强大。天空之上,两大法相正在对抗。而沈香菱只能作为辅助,还是有月神之镜在手的情况下。 月华之力,將余波的扩散化解。一次次避免神凰族人被波及。有序地儘快撤离,以免造成难以想像的损失。这种级別的战斗,不是一般族人能参与。 长老们全力防御,防止神凰一族的本源,核心,还有族人的性命毁於一旦。究竟是多大的执念,才能如此迅速的墮魔?完全不管不顾? 沈香菱以寒冰护盾,护住一部分族人。他们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一旦稍有差池,就是被侵蚀,灰飞烟灭的下场。还不想这么快就覆灭。 时间在流逝,圣皇法相与魔凰虚影僵持,余波不断的衝击,难以控制的蔓延而开。整个神凰一族的区域,都受到波及,没有任何一处完好。 剑气形成剑轮,凰影冲天。万凰的虚影覆盖天地,直指魔凰本源。一道金光虚影落下,终於有压制的跡象。但这只是短暂的,很快便被衝破。 沈香菱作为旁观者,她看出情况不乐观。若是波及到空间会议室那边,所有诸天万族的上位者受到损伤,之后就更难恢復团结了。 谢九霄族长为何如此衝动?难道他要看著整个神凰一族为他陪葬?难道一念之差,墮入魔凰幻境,便將一切都尽数放弃?不管不顾了? 月神之镜飘飞在沈香菱前方,月华之光照耀在魔凰虚影之上。那一道印记显现出本源,还有一道诡异的炁息夹杂,那就是魅魔的神识。 “夕顏小姐,看清楚本质。魅魔的神识一直在侵蚀族长的本源。一旦完全占据,那么这具身躯就会被利用。整个氏族都会覆灭在魔凰虚影之下。” 长老们脸色一变,结界必须加强。双手结印变化,但是耗尽全力,结界的屏障也在產生裂纹,一时间很难修復。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溃。 一道神识闪现,谢夕顏以圣皇之威,与本源抗衡。她的眼神与魅魔对上。对方神秘的,冰冷的笑著,似乎在进行挑衅,半点没有將圣皇放在眼里。 “呵呵…你觉醒圣皇血脉,神品九转那又怎样?你的確很强,隨手就可以將魔凰虚影覆灭。但是你忍心吗?一旦魔凰虚影消散,你父亲便彻底灰飞烟灭。” 笑容扩撒,魅魔掌控族长。肆无忌惮的爆发能量。继续下去,族长的本源会彻底被吸收,沦为活死人,甚至会被操控,成为杀人工具。 手持神凰剑,谢夕顏看到的永远是大局。他相信父亲不愿意被蛊惑,失去本性。一旦完全墮入魔凰之道,那么他一世英名便彻底毁了。 剑光旋转,直指对方。谢夕顏眼神坚定,剑气与圣皇威压笼罩,余波爆发,长老们即將承受不住。继续僵持下去,恐怕整个领域都会沦陷。 “圣皇,我等听从您的命令。早下决断,或许我神凰一族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千百年的基业,即將就此毁於一旦,並非我等所愿。” 此时,在谢九霄的神识空间之內,一片漆黑。一道神秘的,诡异的虚影缠绕,浮现在他的面前。魅惑的笑著,渐渐地使得他完全失去神志。 “既然整个神凰一族不在你的掌控之中,那么何必坚持守护?与主上合作,这诸天万族,以及更高领域的世界,都任由你遨游,何乐不为?” 寻求至高无上的地位,將神凰一族推向顶峰,有什么不对?一定要遵守什么正道规则,默守陈规,永远无法进行突破,何必如此迂腐? 黑气融入谢九霄的神识內,他的本源凰炁变得暗淡。继续下去,彻底被利用永远无法恢復。魔凰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外界,谢夕顏手持神凰剑,剑气瀰漫,还是迟疑不敢出手。但是魔凰的虚影波动,一次次的衝击四周,將原本的空间领域破坏,眾人四散逃开。 见此,长老们脸色难看,坚持抵御。但很快便被压制。谢夕顏咬著牙,一剑斩下。圣皇之力爆发,但是魔凰本源之气,將之尽数抵消,余波甚至將之掀飞。 这时候,牧渊的身影从后方掠来。伸手一把將谢夕顏搂住。一股炁息扩散,將之包围。温暖的感觉蔓延,炁息也逐渐平息下来。 “夕顏,事发突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也正常。你休息片刻,剩下的交给我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等魅惑之术,究竟有多诡异!” 残影一闪,三清分身出现,牧渊眉心印记闪过,连神鼎出现,徐徐旋转,一道道的波动蔓延,炼天符文將整个领域屏蔽,凝聚出另一个空间。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直指魔凰本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带著嘲讽: “呵呵…堂堂神凰族长,竟然在这等下作伎俩之下,败下阵来。传出去难道不丟脸?三两句挑衅之言,你便彻底失去判断,真是可悲!” 牧渊凌空站定,三清分身双手同时结印。炼天神鼎在中间变化,迅速的旋转。符文將天地覆盖,一切都陷入禁制,无法动弹,包括魔凰虚影。 “你现在动一动试试?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万物!域外邪族,区区魅魔,也敢在此逞凶?炼天之炎下,鬼魅无存,给我祭炼!” 炼天神鼎迅速扩大,化作一层层的存在。炼天之炎在牧渊的掌控之下,化作剑气,铺天盖地的席捲,將魔凰尽数燃烧,化解。速度之快,难以形容。 剑气形成剑轮,漫天的剑光犹如庞大剑域。魔凰的煅烧,炼天神鼎的嗡鸣,半点都没有影响四周,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谢九霄本源与魅魔分离。 惨叫蔓延四周,魅魔在炼天之炎下,荡然无存。根本就无法避开,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迅速將之炼化。火焰的灼热,使得下方塌陷,难以维持。 “炼天炎下,鬼魅无存!这就是炼天神鼎的威力,这就是天地造化的独特法则。谁也无法抵御。神鼎之前,皆如螻蚁!” 第六百一十五章:凰印封魂 擎天之象 魔凰真身,在炼天神鼎的束缚之下,化作正常模样。 炼天之炎包围之下,一道道符文锁链將魔凰定格在半空。炼天符文扩散,如同一道牢笼一般,真身根本动弹不得,灰黑色的雾气,逐渐消散。 熊熊的烈火之中,牧渊居高临下。看著曾经的梟雄,竟然在区区魅魔的蛊惑之下,变成这般狼狈的样子,失望摇头,同时也很是嘆息。 谢九霄的身躯已经被完全炼化,魔凰的气息也在消散,能够留在炼天神鼎之中,是因为他的底蕴很深厚,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元神不会覆灭。 出不去了,一旦经过炼天炎的煅烧。离开这里就会灰飞烟灭,至於整个神凰一族的混乱,少了族长的牵制,应该很快就可以平息。 牧渊的天人境实力,控制炼天神鼎还是有极限。即便是对抗谢九霄一人,也需要动用本源之气。时间一到,神鼎会进行反噬,所以必须儘快稳定下来。 牧渊並没有责怪谢九霄什么,他要守护的是自己的故乡,家园。不愿意人族被域外邪族炼化,成为祭品。包括诸天万族在內,也是一样的下场。 但谢九霄的观念之中,他经歷过太多东西,也看清了这世间的本质。认为实在是太过混乱。域外邪族的入侵,倒是可以改换一番天地。 倒不如顺水推舟,在域外邪族的势力之下,成就他神凰族的威严。谋划多年,却被一个小子,甚至自己女儿破坏,怎能轻易妥协? 一旦心境出现动摇,想要入侵,占据本源其实很容易。谢九霄若不是谢夕顏的父亲,牧渊不会这般留手。炼天神鼎出现,势必要见血,已经算是很温柔了。 將身躯化去,留下残破的本源。短时间內无法恢復,但该怎么处置,还是需要圣皇决定。若是这神凰族內的混乱不平息,很难进行下一步。 牧渊收敛炁息,炼天神鼎缓缓降落。当炼天符文消失,不过就是一尊普通的丹鼎,竟然可以炼化天地万物,实在是很玄妙的存在。 谢夕顏將余波化解,整个神凰一族的混乱逐渐安寧。长老们护著族人,开始各司其职。对於暗凰的归属,长老们已经不想浪费口舌。 暗凰势力,属於神凰一族。不管自己有多么的神秘,或者是独特。拥有独立的修炼方式,最终属於圣皇统治。若是不服,那就没必要继续留下! 乱世之中,谁也不会惯著谁。既然不服管束,那就放弃吧!神凰族已经够混乱,若是不知进退,毁灭便是最后的结局。 暗凰之事,最后通牒。族长已经无法继续胜任,炼天神鼎能够保住他的本源已经很不错了。牧渊能出手,全是看在圣皇面子上。 长老稳定局面之后,召唤神凰令,当眾宣布,自此后所有族人,包括暗凰存在,必须听从圣皇调遣,不能有半点违背,否则族规处置。 谢夕顏收敛炁息,与牧渊,沈香菱会合。其他事情由长老负责,至於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须儘快,否则神凰族的空间会露出破绽。 神凰族核心,族长独立住所內。 牧渊心照不宣,直接召唤出炼天神鼎。在他的控制之下,並没有狂暴的炁息蔓延。至少谢夕顏与沈香菱可以清楚感受其中的波动。 “这便是炼天神鼎的真正样子,其中关押著难以想像的存在。不仅是炼化,还能封锁本源,不被外界侵蚀,防止烟消云散。” 谢夕顏看向牧渊,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他父亲的確极端,差点就让整个神凰族陪葬,成为域外邪族的祭品,还好牧渊及时出手。 “牧渊,多谢你不计前嫌。父亲多番算计你,你还能这样做,是我神凰族欠你一个大的人情。这件事我整个族都会铭记於心!” 一族之长,谢九霄虽然极端,犯错,但是这件事必须族內解决。一旦传出去,声誉有损的话,定然会掀起不小的波澜,所以本源也不能被炼化。 “牧渊,请你放我父亲出来吧。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以他现在的状態,已经无能为力。但是这本源之气,绝对不能就此消散。” 沈香菱看著这一幕,悄然的先退去。诸天万族的主事,还在空间会议室那边困著。既然要先解决神凰族的问题,那就留给他们自行处置吧! 紧接著,牧渊屈指一点,印记变化,將谢九霄的神魂本源放出来。当他失去境界实力,失去所有手段之后,仿佛一瞬间醒悟过来。 谢夕顏与父亲四目相对,不知道是什么复杂的情绪。没有开口说话,但神凰族的规矩都明白,既然已经触犯族规,而且是大罪,那就必须承担后果。 圣皇之威,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谢夕顏一直看著父亲,只剩下一道灵魂,轻飘飘的,甚至无法稳住身形。经歷炼天之炎,还能存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父亲,我不明白你究竟在执著什么?你已经走错一步,导致你內心衍生心魔,甚至轻易被魅魔占据主导。难道你还不明白?域外邪族不是你能想像的。”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什么用。离开炼天神鼎之后,本源魂魄坚持不了太久。但谢夕顏之所以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打算,神凰族的底蕴,还是很不错的。 玉手翻飞,迅速结印。谢夕顏的神情很是复杂,她没想到自己出手结出第一道封锁印记,竟然是对自己父亲施展,五味杂陈! “呵呵…老夫败了就是败了,你还能顾著老夫的尊严,已经是最后的宽容。触犯族规,是怎样的结局,老夫很清楚。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我认便是!” 一道道灵炁在谢夕顏面前凝成,化作一道法阵,徐徐的旋转。屈指一点,迅速没入谢九霄本源灵魂之中,一阵轻颤之后,本源陡然凝实。 凰印封魂,避免本源灵魂消散。一旦施展这种秘术,那么封印的魂魄就永远无法脱身,要永远的留在神凰族內,灵魂与气脉相连,永世守护。 灵魂封锁,谢夕顏亲手將自己父亲的魂魄送入擎天之象內。这是为每一个核心族人,包括长老与族长提前准备的雕像,最后都能用上。 神凰一族另一处禁地,也是族中的陵墓。一尊尊雕像矗立在那里,谢夕顏很快就找到属於父亲的擎天之象,將灵魂封锁其中,逐渐与之契合。 这样一来,谢九霄的本源心魂不会消散,但会永远镇守在这里,成为这一代之中唯一的,拥有本源魂魄的擎天之象,守护神凰族,永久不灭! 半跪在地,谢夕顏很清楚,这一次封魂入雕像,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等到他们联合诸天万族,成功败退域外邪族之后,定然会改换气运,一切焕然一新。 “父亲,等我!女儿不会让您一直留在此处。神凰一族护佑天下,天道法则改换之后,您就能再有一线生机。到时候女儿亲自来接您!” 第六百一十六章:恩威並施 一致对外 …… 古城內,贫民街。 牧渊与谢夕顏並肩,缓步走在大街之上。两旁都是逐渐安置的贫民,在这场族中混乱之下,受到波及最严重的就是他们,没有多少能力,只能被席捲。 好在混乱及时的平息,贫民们不知道谁具备这般强大的实力,能够迅速压制混乱。当初天空之中出现的魔凰虚影,压迫力强横,甚至令人窒息! 勉强存活下来的族人,心神未定。害怕什么时候再次產生混乱。强大的衝击力席捲,他们能够逃脱第一次,恐怕经受不住第二次了。 好在圣皇大义,顾及到所有族人。所以第一时间命人安置,调遣所有核心存在,將贫民街上的族人率先安置,避免失去人心,也儘快安抚。 但这次的混乱,魔凰的肆掠,导致眾多族人受到牵连,甚至大部分族人被捲入其中,灰飞烟灭。想要补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慢慢来。 牧渊一路上一直看著谢夕顏。后者表面平静,但越是这样,牧渊心中越是不安。夕顏太过逞强,这样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要说开才行。 正当他们在街上走著的时候,迎面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小孩儿。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原本已经是勉强生活,现在更是糟糕,身体看著就很是虚弱。 匆忙之下,小孩儿撞到谢夕顏面前,被她一把接住。小孩儿反应过来,慌乱的挣脱,不断的道歉,脸上的神色十分无措,看来是受到惊嚇。 断下身形,谢夕顏看著小孩儿,明显能感觉到他没什么力气,很是虚弱。甚至肚子咕咕叫。继续下去,很可能会饿死。为何还有这样的存在? 下一瞬,神凰核心的执事负责人,迅速將孩子护住。並且向谢夕顏示意,一定会儘快將贫民街安置好,不会再出现混乱,也会安抚好人心,不会敷衍了事。 长街的尽头,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望著远处。经歷之前的破坏,贫民去最为严重,仿佛残垣断壁一般。虽然正在修復,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牧渊看著谢夕顏,后者这般平静,他实在是不放心。决定不是她一人的责任,而是两人一起突破那境界,所以他也有脱不了的责任。 轻声一嘆,要顾全大局,难免会有所牺牲。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是伤害最低的了。谢夕顏力挽狂澜,甚至连自己父亲都没有留手。 “夕顏,你若是难过,那就发泄出来。谁规定圣皇之尊,就不能有情绪?那人毕竟是你父亲,亲手將父亲封印,怎能没有半点感觉?” 牧渊很清楚谢夕顏的要强,不管面对什么问题,或者是什么困境,她总是可以从容应对。但是他希望,至少在他面前不用如此坚持。 转头,谢夕顏看著他。神色逐渐温柔,但眉宇之间还是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挥之不去。继续下去,当真会压抑太久,容易出现问题。 缓缓摇头,谢夕顏不愿意承认自己心中的难受。即便是在牧渊面前。路是自己选的,既然要顾全大局,就必然不能尽如人意,要有所取捨。 圣皇之威,已经足以掌控整个神凰族。长老们也都归顺,只要平息族人们的疑虑,让他们知道圣皇存在,便是整个氏族的定心丸,便能彻底安稳。 “我並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那样的情况之下,我没有选择。若是神凰一族彻底覆灭,那么拿什么对抗域外邪族?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吗?” 谢夕顏的冷静,沉著不是一般人能媲美。她拥有绝对的实力,所以也完全自信。那个决定只是暂时,很快就会解开困局。 当务之急是什么?儘快与诸天万族的强者达成一致,然后准备应对域外邪族的入侵。猎杀大阵的蔓延,都已经见识过了,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牧渊知道谢夕顏的毅力不凡,既然当真没事,也就不再勉强。神凰一族在迅速恢復,那么与诸天万族主事的谈判,也应该进入最后阶段了。 这一部分,一直是沈香菱负责。拥有月神之镜,代表月神宫。她有资格站在平等的位置,与眾多强者对峙。即便是强行留人,也不在怕的! 时机差不多了,当牧渊与谢夕顏再次踏入九凰塔顶峰,进入空间会议室的范围,沈香菱迅速將空间冻结的秘术撤去,眾人终於鬆了一口气。 “岂有此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这是要与诸天万族为敌吗?以为神凰族很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算再强,也敌不过诸天万族眾多强者!” 眾人之中,依旧有人不服。他们的怒火已经积压很久了,继续下去,他们可能会崩溃。所以答应条件,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他们没有退路。 即便如此,嘴上也不想承认。吐槽几句还是可以的。愤怒发泄完之后,谢夕顏莲步上前,她身上圣皇的威压扩散,將整个空间笼罩,尽在掌握: “诸位,我与牧渊请大家前来,本意是谈联盟合作的事。你们心知肚明,关於域外邪族入侵,已经迫在眉睫。感受过猎杀大阵的威力,还不肯承认吗?” 万域山河图他们也看过,诸天万族之中,不管是任何氏族,都逃不过侵蚀的命运。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强敌呢? 故步自封,一定要默守陈规,这样下去,当域外邪族的强大力量正式衝击,大家的实力散乱,很快就会被瓦解,到时候得不偿失,后悔来不及了! 玉手一挥,一幕影像出现。其中是神凰一族眾多的天材地宝,以及灵品神兵。应有尽有,数不胜数。这是神凰一族的底蕴,独一无二。 “诸位,你们代表的是诸天万族的强大势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是可以联合起来,结成同盟。那么各方氏族的资源,包括我神凰族,都可以共享!” 没有点诱惑,这些存在根本不会妥协。谢夕顏拿出足够的诚意,与牧渊一起表明態度,这是施恩,也是表示友好,就看对方会如何选择。 话锋一转,牧渊踏前一步。天人境的实力威压,尽数释放。天道气运,道源之力也同时释放,威压强大,呼吸都有一瞬停滯: “不过,若是诸位不答应。他日域外邪族入侵,占领各方领域。大世混乱之下,若是再想求助,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还希望三思而行。” 谢夕顏拋出资源,这是恩惠。牧渊说出厉害关係,这是威严。所谓恩威並施,才能更好的掌控大局。再者说,域外邪族的力量逐渐强大,这是事实。 “三日,我再给诸位三日时间考虑。考虑好之后,將情况传递迴族中。若是不答应,你们大可离开。但走出这里,你们的安危我们便不会保证。” 空间传送已经关闭,这些主事者再怎么强横,若是以分身的姿態行走於这般局面之下,很容易被瓦解,甚至迅速被吞噬!还有选择吗? 第六百一十七章:万族同盟 蠢蠢欲动! 神凰族在经歷一系列变故之后,终於成为牧渊最坚强的后盾。 谢夕顏作为第一圣皇,掌控整个氏族的核心命脉。命令无人敢违抗,抵御域外邪族,他们义不容辞。诸天万族的修炼者,早已在局中,无可逃避。 恩惠也好,威胁也罢。不过是一点手段,其实在之前的变故之中,眾多修炼者也已经察觉到,域外邪族很强,很是神秘,不是单独一股势力能应对。 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无谓的坚持呢?神凰族强大,立於诸天万族顶端。月神宫强横,摆明了要辅助他们,所以不如顺水推舟,共同对敌。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牧渊给足了他们面子,其实只要牧渊想要得到,万域山河图之上隨意一点,就可以获取地脉之力,根本抗拒不了。 心悦诚服的归顺,总比强行镇压更好。诸天万族必须统一合作,否则这大世界,包括整个领域,都会被域外邪族占领,到时候无一倖免,全都要毁灭。 留给他们时间与空间,牧渊他们並没有逼迫太紧。这三天之內,牧渊与谢夕顏,沈香菱等人暂时比较悠閒,也算是养精蓄锐,准备主动迎战邪族势力。 朝阳初升,神凰族的天空之上,仿佛有霞光布满。这与圣皇的诞生有著很密切的关係。谢夕顏虽然距离万凰之王还有一些距离,但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神凰族核心,一处独立的园之內。 石桌之上,牧渊,谢夕顏,沈香菱围坐,其上是一些简单的菜餚,以及美酒。养精蓄锐不代表只能修炼,適当的休息,也能促进提升境界。 沉默著对饮一番之后,谢夕顏也不避讳。有一件事她认为很重要,一直想要知道真实的情况,但就是找不到机会询问,现在终於有机会了。 “牧渊,我有一个问题。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你身上这件,似乎兹事体大。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我想不用再隱瞒了吧。” 心照不宣,牧渊知道谢夕顏也好,沈香菱也罢,都想要知道关於炼天神鼎的秘密。毕竟反噬之时,那痛苦的样子他们见过,简直太危险了! 站起身,牧渊没有著急回答。而是提步向前走去。沈香菱与谢夕顏对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天人境的实力,竟然还是会被反噬,强横程度,难以想像。 “咳咳…关於炼天神鼎,之前不告诉你们是因为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但现在既然要共同对敌,还是了解一些更好,那就告诉你们吧!”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望著天际之上的霞光,陷入沉思。接著將事情的经过,关於炼天神鼎是如何到手,以及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尽数告知。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万物。无一例外,隨著我实力的增长,它的威力也会提升。但若是我无法控制,反噬也是迟早的事罢了。” 天道气运加身,註定牧渊要承受这个命运。道源融合在他身上,那么这万域之上,诸天之中,要对抗域外邪族,他都是最关键的存在。 无奈的一笑,牧渊转身,看向两女。这些年,这些日子他都习惯了。炼天神鼎从一开始的不认同,到现在几乎完全认可,到也算是一种突破。 “所以不用担心,虽然你们帮不了我,但我的实力境界提升很快,我相信自己可以压制这神器。只要域外邪族不再盯著不放,便会慢慢平息下来。” 牧渊要脱离此宿命的唯一办法,那就是成为真正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的主人。彻底控制它,才能避免反噬的痛苦。但要做到谈何容易啊! 就在这时候,谢夕顏娇躯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屈指一点,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道强横的神识之力,注入他的识海,迅速蔓延。 就在顷刻之间,圣皇的威压注入神识內。但一股更强的反噬之力,迅速袭来。两者对轰,谢夕顏精神一颤,差点失神,踉蹌的后退两步,牧渊將之扶住。 “你怎可乱来?炼天神鼎不是谁都能触碰。一旦有所差池,被捲入神鼎之中,就算是我也无法挽回。关於这件神器,我自己能把握,不必太过担心。” 圣皇之力,威压不弱,就这般境界竟然无法感知牧渊神识內的层次。甚至被炼天神鼎反噬回来,可怕程度,简直难以想像的巨大! 沈香菱也看著这一幕,心照不宣。当务之急还是万族的强者,是否当真答应联合一事。若最终还是不答应,难道牧渊当真会用强? 突然,九凰塔之上射出一道道灵炁光芒。不同的层次,不同强度,也不同属性。这是诸天万族的信號,应该是想通了,准备接受牧渊的条件! 万族同盟,不仅仅是人族修炼者,包括所有大世之上的强者,都聚集在一起。共同对抗域外邪族。这是关係到每一个氏族生死存亡的事。 长老的身影出现,脸上带著惊喜之色。急忙向谢夕顏稟报: “圣皇,万族之中的强者,大多数已经妥协,向核心氏族內发出信號,准备集结力量,共同对抗域外邪族。將力量集中一处,就算是猎杀大阵,也不惧。” 灵炁冲天而起,凝聚成一道法阵,分別冲向四面八方。在灵炁威压的笼罩之下,猎杀大阵也再次蠢蠢欲动。诡异的炁息蔓延,妖异的身影乱窜。 一团黑雾,在神凰古城外围的天际之上形成。如同一股旋涡一般,將所有的灵炁能量尽数吸收。但这一次可没有那么简单! 黑洞一般的妖异旋涡,將灵炁吸收。但这些灵炁瞬间化作一股火焰,蔓延开来,如同跗骨之蛆,附著在黑洞之上,瞬息间燃烧起来,將旋涡破坏! 牧渊早已知道域外邪族蠢蠢欲动,早晚会有动作。想要阻止万族同盟,势必要付出点代价。灵炁光柱之上早已注入炼天之炎,任何力量都无法撼动。 黑洞旋涡接连破碎,余波激盪。那一股诡异的阴邪之气,消散在空间中。在炼天之炎的加持之下,根本无法吞噬,所以穿过黑洞,直接进入原本的轨跡。 空间出现一道裂缝,诡异的身影闪现。身穿长袍,漆黑之色。脸上有一道符文,双眼之中並没有任何感情,只是皱眉,盯著前方。 “看来神凰族要开始行动了,不过这盘棋的掌控者一直都是主上。在这个领域之中,没有人能凌驾於主上之上,就算是天命之人,也只能臣服。” 话音落下,黑影瞬间消失。他们根本不惧什么万族同盟,就算这整个大世联合起来,又能怎样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存在也只是螻蚁罢了。 空间裂缝也隨之消失,不多时,猎杀大阵的封锁,各处的危机竟然悄无声息的化解。完全没有任何波动,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这是暴雨前的寧静吗? 第六百一十八章:万莫仇的示警 …… 漆黑的空间领域之中,时不时出现一点火光。仿佛是九幽之下的冥火,將这座空间照亮。但其实有没有这一点光亮,並不是太重要。 此处是一座古老,神秘的大殿。完全是漆黑之色,存在於独立的领域之內,不受任何法则的限制。但却可以观察万域之上的变化,很是诡异。 大殿的正上方,有一座漆黑的,布满符文的王座。王座的四周布满诡异的炁浪结界,唯有特殊的修为,才能踏上,否则根本无法触碰,触之即死! 某一刻,一道身穿甲冑,披著黑袍的人影出现。脸上带著半块面具,斗篷將整张脸都遮住,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子。气场强横,蔓延整个大殿。 当次身影出现之后,大殿下方的两旁,一道道人影接连出现。包括墙壁之上,燃起幽幽的冥火,照亮整个大殿。但还是有一股阴森的炁息,挥之不去。 王座上的身影,缓缓坐下。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场散发出来,两旁之人立刻反应,完全跪倒在地,恭敬的行礼,不敢有半点怠慢。 大殿之中的气场,压抑非常,隨时能以意念杀人。稍有不慎就可能面临灰飞烟灭。但现在的局面,王座之上的所谓主上,不会隨便覆灭一人! 神凰族开始准备,想要联合诸天万族的强者,对抗域外邪族的存在。但他们有行动,不代表邪族不会应对。想要联合,將力量集中起来,没有这么容易。 主上残影一闪,出现在眾人中间。看向前方,抬手一挥,一幅画面出现。那是炼天神鼎的诞生之处,无数的天道锁链將之束缚,散发著神圣的力量。 天地產物,天道加持。蕴含法则空间,独一无二的神器,怎能被一个小子掌控?区区人族,低等的存在,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抬手一握,画面消失。面具主上威压扩散,眾多邪族之人颤抖,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片刻之后,威压终於消散,眾人才鬆了一口气。 重新回到王座之上,邪族主上看向下方,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眾族人听令,既然神凰一族,联合万族强者,包括月神宫势力,一定要与本座对抗,那么便成全他们。自此,遍布在这领域的每一处,不用收敛,尽情发挥!” 话音一落,眾多邪族之人站起身,它们的身份,族群的血脉五八门,完全分不清究竟是什么存在。所以能力也不同,完全摸不透底细。 “主上英明!我等已经隱忍太久,就等著这一天。所谓大世之中,万域之上,就连人族这等卑微的存在,也能占据一方天地为何我们不能?” 遵照主上的命令,眾多域外邪族之人散落出去。现在已经打破了禁制。域外的气息侵入,混乱一片。所谓领域法则,秩序一概荡然无存! 空荡的大殿,仅留下面具主上静静而立。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诡异,阴森的笑容。伸手缓缓地揭开面具,露出本来面目,是那样的熟悉… 与此同时,神凰族核心领域之內。 商议的大事已经逐渐成型,万族同盟也將要联合成功。牧渊没有放鬆警惕,除了神凰领域之外,其他地方都被沾染,已经没有安全之所。 包括月神宫在內,似乎也出现什么变故。沈香菱已经接受到好多次的召唤,要她將月神之镜带回去,镇守月神宫,不得拖延。 但神凰一族这般的联盟,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所以沈香菱终究还是不放心,一直拖著不想离开,脸上也不免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一点,谢夕顏自然是观察到了。所以单独与之谈心,既然她已经是月神宫的弟子,而且是最为受到重视的存在,就应该为月神宫负责。 “香菱,我知道你担心牧渊。万族之中终究还有不安稳的因素。但是月神宫一样重要。四面楚歌之下,我们不能有半点马虎,所以这里就交给我吧。” 沈香菱看著谢夕顏,她知道既然这么说,那就一定有把握。现在局面的確混乱。域外邪族向九域侵蚀,牧渊的道源之力也有所感应,所以迫在眉睫。 “好,既然如此,那就大局为重。神凰族以及万族同盟,就交给你们。至於月神宫,有著自己的底蕴,目前倒是不用担心……” 二人正在商討,究竟该如何安排局势。一边要防御域外邪族的入侵,一边也要注意万族之中,是否有心怀鬼胎之人,所以半点都不能马虎。 这时候一道身影急忙跑来,神凰族的族人,对上谢夕顏,恭敬的行礼,事情似乎有些著急,所以也顾不得太多,直言不讳的说道: “圣皇大人,有客到访。事情似乎很是紧急,所以牧渊丹师要你立刻前往大殿,商討要事。来人似乎是老朋友,消息很是重要!” 分头行动,沈香菱也没有继续犹豫,带著月神之镜先向月神宫返回。毕竟情况不能再拖延。按照沈香菱的了解,宗门內一定出事了。 突然出现在神凰一族內的老朋友,不出意外就是万莫仇。此人神出鬼没,似乎不属於这个领域。所以不管是域外邪族之力,还是万族大世之力,都无法束缚他。 来去自如,诸天第一符师,不是浪得虚名。他总是以一种局外人的姿態看待所有事。包括域外邪族入侵大世之上,甚至令得诸天万族都岌岌可危。 这些事都与他无关,有兴趣之时可以插手一二,不想管之时,任何人都无法勉强。但他对牧渊的兴趣,似乎从未减退,这就是他突然出现的原因。 大殿之上,牧渊与神凰族长老,沉默著,凝重的看著万莫仇。不知道他所说的情况有几分真实。但牧渊心中清楚,他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定有事。 “前辈,你所说的情况,现在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东凰州那边,以及九域之上,都已经无法抵御了吗?为何域外邪族突然如此凶猛?” 万莫仇特意警示,东凰州为起点,九域之上现在都布满域外邪族的势力。毫无顾及,大肆的吞噬,破坏。甚至以弱小的族群为食物,將之蚕食殆尽! 人族的防御,以及眾多其他氏族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御侵蚀。继续下去,整个大世之上,包括九域之中,都会变成一片炼狱般的存在。 沉默,牧渊思绪流转。他知道万莫仇似乎是局外之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看透本质的存在。无法插手约束,否则法则混乱,更是弄巧成拙。 “好,我清楚了。既然对方不想隱藏,那么就直接来吧!想要吞噬大世万族,也不是容易的事。那就看谁更加强横,谁能力挽狂澜了!” 牧渊很清楚,要继续逃避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只能面对。万族同盟现在也差不多成型,那就试一试究竟有多少强度。要战,那就战吧! 第六百一十九章:神鼎分身 镇九域! 万莫仇的到来,伴隨著重大的消息。 神凰族是独立的存在,空间领域封锁之后,与任何势力都隔绝联繫。除了空间通道之外,任何消息都无法传递进来,除非主动接收。 万莫仇之所以是特殊的存在,意义便在於,他无论在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身份,都能够隨意的进出所有地方,包括神秘的神凰族。 关於外界的消息,牧渊虽然没有主动打探,但大致上也可以了解。之前回去东凰州,已经使得范显宗处於灵魂状態,局面很显然並不平静。 单独商议,能够决定局势变化的就只有两人,那就是牧渊与谢夕顏。后者之所以让沈香菱先回到月神宫,就是觉得那个地方更安全,危机並不是迫在眉睫。 所有的事,万族同盟的联合,都需要牧渊来掌握。谢夕顏也只能是辅助。这样的局面,就说明域外邪族已经迅速入侵,没有后退之路了。 九凰塔之上,几位核心长老合力结下结界,封锁四周。消息不能传出去。在没有定论的时候,一旦被族人知道,一定会弄得人心惶惶,很是不安。 此时,牧渊,谢夕顏,万莫仇三人,静静地立於塔顶的密室之中。看著幻境之中各方的局势,已经极为糟糕,域外邪族的入侵已经非常严重。 最重要的特徵是什么?一旦域外邪族的炁息入侵各处,所有的炁息凝聚,气场都会產生不同的变化。导致修炼者失去常性,甚至爆发邪恶的一面。 大世之上,九域之中。牧渊辛苦保护的区域,都开始產生战爭。修炼者之间因为一些小矛盾而爆发爭斗,血炁,灵炁,不断的爆发,是邪族所希望。 继续这样下去,大世的根基会迅速减弱,甚至彻底摧毁。到时候一切化作混沌,没有任何规则,也没有任何束缚,彻底的无法控制,才是真正的可乘之机。 牧渊眼神沉吟,谢夕顏的脸色也不好看。万莫仇不属於这个世界,所以只能提醒,无法插手管束。一切的局势,现在还不能定局,其实也还有希望。 “咳咳…老夫將消息带来,只是希望你们能有所准备。牧渊,你是天命之人,天道气运与道源,都在你身上。要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域外邪族的目的是破坏,將大世的平衡打破,然后回到混沌之中,最后以邪族之力,重塑规矩。將万族生灵,尽数的控制在手中,成为新的主宰! 若是计划达成,那么大世之上的生灵,任何的族群,都將没有天日,生活在邪恶的黑暗之中。混沌包围,没有光明,甚至生不如死。 牧渊身上的天道气运,正在游走运转,似乎也感应到情况的危急,做出警示。但现在还摸不清域外邪族的路数,究竟下一个目標是什么区域? 紧握拳头,牧渊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必须抓住任何机会,或者是所有希望。既然关键在他身上,那么就要冒险一次。哪怕不成功,至少问心无愧。 谢夕顏看出牧渊的想法,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並未阻止。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就算他们可以逃避,那么族人呢?大世之上的百姓呢? 不管牧渊如何选择,谢夕顏都会支持,並且一直跟在身边。作为只差最后一步的万凰之王,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些什么,不会束手无策! “牧渊,你隨心去做,我会全力支持。不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共同面对。神凰族,万族同盟,以及这天下修炼者,都只有这一条路。” 心中一横,牧渊做出艰难的决定。既然万莫仇前辈无法插手,但也感激他將大世的情况分布消息带来。接下来的应对,那就交给他们了。 “夕顏,谢谢你的理解。接下来我会闭关,放心,这大世局面,我一清二楚。至於我要干什么,之后便会知道。还请万莫仇前辈,继续监察万域!” 牧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没有退路。既然非要入侵我大世之上,那么就只能灭杀。域外邪族强大,但他牧渊,代表人族,也不会退缩半分! 看著牧渊离开的背影,谢夕顏虽然心疼,但也並未说什么。若是大世崩塌,这世界的法则不復存在,那么就算他们可以逃避,又有什么意义? 万莫仇看著谢夕顏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虽然他不属於这个世界,甚至比此方领域更高的层次,不能插手,也有些不忍心。 “夕顏妮子,你当真忍心看著他做出这般重大的决定?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必须做出牺牲。就算他不说,也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玉手紧握,谢夕顏表面平静,但內心深处也不好受。局面发展到现在这般样子,谁都无法阻止。唯有將域外邪族逼退,才有一条生路! 摇摇头,谢夕顏並未回答。牧渊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她也一样。身为万凰之王的血脉,她必须要突破那一步。所谓凤凰涅槃,是时候该尝试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多时,在神凰族核心,一处禁地密室內。 牧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以神魂的姿態出现。將神识空间扩大,所有的剑灵,以及他镇压的存在都显现出来,环绕四周。 “呵呵…你们也感应到了?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这些年的修炼,以及不断的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那就来吧,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掌控真正的力量。” 结印一变,神识空间融合。炼天神鼎飘飞而起,化作巨大的样子。强横的炼天符文,以及炼天之炎出现,包围牧渊,融合神识领域,开始炼製。 突然,剑魂姑奶奶出现在牧渊面前,皱眉,凝重的盯著他。伸手想要阻止。但下一瞬,一股强横的剑气,將之束缚,半点都无法动弹,心意已决! “姑奶奶,你不必多说。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但这是我的决定,谁也无法左右。你不是一直想要彻底自由吗?或许这次之后,你就完全脱离束缚了。” 牧渊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当他做出决定,就释然了。天道气运加身,道源之力在他身上,他就是成败的关键,所以炼天神鼎之力,一定要为他所用! “臭小子,你到底明不明白。一旦施展此秘术,稍有差池,你的神识,包括本源之力,都会受到损伤。若是控制不了,隨时会被反噬,彻底灰飞烟灭!” 牧渊並未继续回答,因为他结印一变,將精神之力提升最强程度。分身出现,不断的衍变,直到分开九道分身,聚集在他面前。 九道分身,代表著九股力量。牧渊不仅要化为九道分身,还要將神鼎完全控制。炼天神鼎分九鼎,分散到各处,炼天之炎,镇九域! 疯狂的牧渊,疯狂的做法。神鼎分身不会减弱半点力量,牧渊本就不容易控制,若是以分身的姿態掌控,更是难上加难。这是用性命在做赌注! 第六百二十章:血族反扑 月华普照! 禁地之內,半空之中。 一道道强横的分身,出现在云层之上。一气化三清,但这一次牧渊將力量提升到极限,一共九道分身,掌控九只神鼎分身,誓要镇压九域! 乾坤未定,谁输谁贏还无法定论。 天人境几乎达到巔峰的境界,每一道炁息的爆发都会迅速散开。即便是神凰禁地之內有结界存在,也会影响整个古城,包括核心之內。 威压强大到什么地步?虽然神凰族人感应到这股力量,但是没有一人敢出来查探。清楚的明白是牧渊在进行修炼,要进行下一步计划! 曾经的大小姐,现在的圣皇,眼光果然独到。这般威压,就算是当初的族长也是望尘莫及。还有就是炼天神鼎,那一股可怕的威慑,难以忽略啊! 九道分身,带著九只神鼎之力,分散到九域之上。神凰族之外,其实大世已经混乱,到处都是血腥之气笼罩,还有不断的杀戮,以及爭斗发生。 牧渊留下本体在神凰禁地之內,也就是说,此本体相当於最弱的存在。一旦有变故,一定会影响震慑九域的力量,所以神凰族责任重大,必然要守护安稳。 牧渊的秘术已经施展完毕,九道分身已经扩散出去。那么剩下的就是谢夕顏的责任了。她必须將神凰一族重新封锁,並且不能有半点紕漏。 神凰族,古城广场之上。 圣皇的命令,所有族人,包括暗凰卫队都必须聚集过来。神凰族的防御要加强,必须滴水不漏。任何人都有责任,不能掉以轻心! 抵御域外邪族,以及疯狂的诡异反扑,不是谁一个人的责任。若是神凰一族无法作为后盾,那么牧渊失败,这大世就彻底崩溃,化作混沌不清的状態。 “眾族人听著,本皇命令,严加防御,不得马虎。不论是任何区域的守卫,都不能放任其他族群之人隨意进来,否则族规处置!” 眾人都见识过圣皇的威严,以及雷霆手段。並且她十分重视这次御敌的行动。所以都不敢懈怠。作为神凰族强者,也有责任守护天下安危。 “请圣皇放心,我神凰一族虽然独立成领域,但谁都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大世变化,天道岌岌可危,我们自然不会推卸责任,定然会全力护住领域平衡。” 所有族人们,都遵从圣皇的命令,各司其职,谁都没有马虎。神凰一族严密防御,保证牧渊的本体,在禁地之中不会有任何干扰。 九域之上,有炼天神鼎镇压,包括炼天之炎席捲,所有的侵入族群,都在顷刻间化作飞灰。之前的压抑,血腥之气,在天炎之下,荡然无存。 域外邪族带领的人马,侵入领取之內的存在,节节败退。眾多氏族,势力,宗门被挽救。直到他们看清一道法相屹立天地间,才恍然明白… “呵呵…当初大家都看不上的人族,认为是最弱小的存在,现在却能够在危急时刻力挽狂澜,成为胜败的关键,难道这不是讽刺吗?” 狼狈的修炼者,在挣脱血腥之气侵蚀之后,看著法相,一时间有些恍惚。若当初没有隨大流,將牧渊追杀,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说什么都晚了,牧渊已经是天人境的实力,掌控炼天神鼎,將血炁,诡异之气,吞噬之力炼化。护住他们这些人,算是仁至义尽,还想什么呢? 同一时刻,在禁地之內。一股挥之不去的虚影,环绕在牧渊的四周。这是谁都没有察觉的一幕,虎视眈眈,诡异的炁息,烟雾越来越浓郁。 那一股熟悉的炁息,甚至传来阴森的笑意: “呵呵…牧渊,你做出这样的决定,神鼎镇九域。你將你最强的底牌尽数释放,却没有想到,你最薄弱的时候,暴露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灵魂残留,熟悉的炁息属於谢九霄族长。到现在还有一丝邪念存留,还想要报復。但这般状態之下,无法进行攻击,只能从神识之上影响。 黑气环绕在牧渊身上,引发一道幻象。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幻象,而是提前的预示。那是月神宫的领域,但天空之上却布满血色之光。 血光诡异,不断的向四面八方蔓延,直到將月神宫覆盖。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之后,露出真面目。漫天的血族,张开翅膀,密密麻麻的向月神宫进攻。 果然,看著这一幕,牧渊的眉头轻轻一皱,但也没有被完全影响,还是稳住心神,继续保持灵炁的平稳。若是有任何杂念,九道分身立刻溃散。 关键时刻,一道娇躯化作金光袭来,直接將黑气溃散。一道结界出现,將牧渊护住。谢夕顏凝神看著四周,確保没事之后,鬆了一口气: “牧渊,我不想隱瞒。血族反扑,目標是月神宫。它们乃是域外邪族最为诡异的存在,也是需要月华之力,却被月神宫掌控,所以藉助邪族之力,要造成混乱。” 暂时按兵不动,因为谢夕顏不想神凰族现在出现任何变故。至於月神宫那边,沈香菱联合少宫主,以及核心存在,一定可以应对。这点底蕴也还是具备的。 “稳住本源心神,外界不需要你担心。掌控好炼天神鼎,只要九域之上化解危机,不会被全面侵蚀,就能够反败为胜,出现一线生机!你也要安然回来。” 谢夕顏亲自守护牧渊的本体,不敢再离开一步。他们一直共同面对危机,现在也不例外。至於其他领域,或者是其他势力,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血色渲染天空,月神宫外围,包括百里之处,都被血族包围。巨大的血色蝙蝠为核心,四周密密麻麻的小蝙蝠。血腥之气浓郁非常,杀意尽显! 月华之光,本就是属於血族。至少它们是这样认为,但现在被月神宫占据,甚至將月神之镜据为己有,势必要拿回来,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血色蝙蝠,是血族的象徵。巨大的蝙蝠遮天蔽日,將月神宫笼罩。普通弟子想要完全抵御,根本不可能。即便是结出阵法,也还是节节败退。 就在眾多弟子束手无策,即將陷入败局的时候。一道身影掠来。身上的寒冰之气扩散,將所有蝙蝠冰冻。带著月华之力,出现在月神宫上方。 伸手一动,月神之镜出现。屈指一点,一道符文没入其中。能量爆发,月神之镜之上射出无数的月华之光,照耀在血色蝙蝠身上,化作飞灰。 “太好了,香菱师姐及时赶到,我们有救了。月神之境回归,月华普照,一定可以力挽狂澜!大家稳定心神,为师姐护法!” 沈香菱及时回归,再晚一步都已经沦陷。月神之境在上空飘飞,月华之力不断扩散,化作一阵阵光亮,將血族击退。结界重新凝聚,拿回主导权! 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眼中显现出杀意。之前被压著,现在局势逆转,这些诡异的,噁心的东西绝对不能留,一定要清理乾净! 第六百二十一章:月神传承! 月神宫受血族侵扰,並非一朝一夕。 创立月神宫,本就是建立在月华之力浓郁之处。相传初代宫主乃是纯阴之体,拥有能够沟通月华之力的本事。在经过炼化,凝聚之后,才自成体系。 然而月华之力,便是明月之精华。蕴含著玄妙强大的能量,这也是血族生存最需要的东西。它们並没有正统的修炼体系,所以被驱逐,躲在阴暗的角落。 曾经无数次的进攻,却被月神宫的阵法挡在外围。不管如何疯狂,甚至一生命为代价,还是无法衝破。自此之后,血族的传承繁衍,越来越薄弱。 直到域外邪族入侵,血族似乎找到本源。大肆的侵蚀,藉助域外邪族,主上的力量,强大自己族群。只要能找回地盘,重新占领原本领域,在所不惜! 於是这一次,血族化作血蝙蝠,不断的侵入。甚至倾巢而出,不管不顾的衝击。即便月神宫大阵再怎么强横,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就是前赴后继。 猎杀大阵还存在,即便被炼天之炎的力量压制,但並不代表没有作用。两股力量在对轰,互相吞噬。还是具备压制月神宫的能量,处在危险边缘。 月神宫的力量本源,来自於月神之镜。唯有此等神器,才能吸收,沟通月华之力,照耀整个月神宫弟子,將力量达到最强,正面御敌。 沈香菱將月神之镜握在手中,就相当於握住命脉。若是不能及时的赶回来,那么整个月神宫將沦陷,所有的心血都將付之东流。 正当所有弟子,包括长老,执事在全力对敌的时候,沈香菱终於带著月神之镜赶回来。神器凌空旋转,月华之力爆发,將所有弟子尽数笼罩。 变化阵型,他们的力量回归。功法一致,手段也配合很好。所以在短时间內,修补防御阵法,各司其职,守护整个月神宫,暂时转危为安。 沈香菱以千里冰封之法,將月神宫以寒冰护罩防御。寒气蔓延,所有的血族存在,瞬间冰冻。但是它们竟然不惜一切,燃烧自身,也要继续进攻。 眾多弟子將沈香菱围在中间,示意她先退回大殿。月神大殿之上,有月之精华保护,所以短时间內不会出事,那里是最安全之地。 血族强行反扑,这背后一定有域外邪族的加持。燃血之术强大,但不可挽回。是什么力量,或者是什么诱惑,让血族竟然这般不顾一切的衝击? 沈香菱將月神之镜控制,並且將局面暂时稳定。身形一闪,落在眾人中间。严肃,沉声的询问宫內的情况。包括核心长老,少宫主的现状。 “师姐,血族突然入侵,对我们太过了解。我们措不及防,一时间被攻破防御阵法。月华之力有些外泄,所以整个宗门岌岌可危,情况不太好。” 此时此刻,少宫主坐镇大殿之上。一道道月华光柱出现,將之包围。体內月华本源爆发,支撑著整个大殿。若是失去这股力量,很快就会崩溃。 月神宫之主,还在月弥幻境之中闭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血族的力量不断侵入,月华之力逐渐薄弱。若没有支援,很快便会被瓦解。 少宫主障碍解除没多久,身体並没有恢復到巔峰状態。所以对上强敌依旧有些吃力。强行支撑,便是要等沈香菱带著月神之镜回来。 很快,沈香菱稳定住外围的情况,將混乱理清楚。並且將防御的责任暂时交给其他弟子。迅速的返回大殿之上,一眼便看见紫菱少宫主,黛眉紧蹙,並不轻鬆。 屈指一点,月神之镜流转。一股强大的月华之力充斥,將少宫主笼罩。符文飘飞,精纯的力量进入体內,修补之前的损伤。 整个大殿內,月华大阵徐徐转转。但力量的强度大不如前。血族的力量侵蚀,失去月神之镜的保护,她们逐渐败退。若是无法防御,那就只能完全溃败。 “抱歉,少宫主,是香菱回来晚了。不过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吧。血族反扑而已,並非什么天大的劫难。既然是相剋的存在,我也能找出源头。” 沈香菱在月华之力的笼罩之下,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月神宫之功法运转,將寒气注入光华之中,不断的扩散,四周都结出寒冰屏障。 双手猛地撑开,寒冰之气爆发。整个月神宫都被包围在寒气之中,但內部的温度不变,眾人的气息都被护住,没有丝毫的损伤。 只见得一只只血色蝙蝠,在寒气的蔓延之下冻成冰块,然后迅速化作飞灰。这个过程很是迅速,一旦掌握月华精髓,便可以调动整个宗门的力量。 月神宫的命脉,尽在沈香菱之手。只因她的体质,以及炁的流动,与整个宗门完全契合。修为速度,对月神秘法的感悟,比长老都敏锐。 血族大军,差点攻破防御。措手不及之下,甚至连核心区域也难保。猎杀大阵在前,血族在后,所以即便是月神宫,也有些难以招架。 此时,沈香菱身形缓缓地飘飞而起。月华之力在周身流转,一道道炁流爆发,將迎面扑来的血族击溃,但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突然,月神宫长老,包括少宫主在內,同时出现在沈香菱周围。严肃认真,並且十分凝重的看著她。不后悔將月神之镜外借。但现在这情况,实在难以控制。 月神大殿乃是月神宫的中枢,匯聚所有力量的存在。当务之急已经顾不了太多,必须一招制胜,才能使得所有弟子安稳下来。 纯净的体质,对月华之光十分敏感。那么所有的希望,就只能在沈香菱身上赌一把了。月神宫千百年底蕴,不能毁在区区血族之上。 “香菱,既然你入我月神宫,便是缘分。如今重大危机,你可愿意接受这个重担?唯有过去这一关,才能更好应对域外邪族!” 堂堂月神宫,诸天万族首屈一指的宗门,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小小血族?传出去还不被诸天强者笑掉大牙?若宗门註定要改换乾坤,那就是眼前女子了! 沈香菱控制好炁息流动,转头看向长老与少宫主。心知事情並不简单,一旦月神宫沦陷,那么诸天万族之中,便没有几人能对抗域外邪族。 “少宫主,诸位长老,我既然已经是月神宫弟子,那么自然与宗门共同进退。血族而已,在我月华之力的衝击之下,败退只是时间问题!” 少宫主上前,认真的盯著沈香菱。並没有半点儿戏的意思: “香菱,你清楚我之前才恢復,所以根本无法发挥月华之力的全部威力。我月神宫之月神传承,需要有一个人来尽数发挥。这个人只能是你了!” 月神传承?那就是月神宫最初的核心力量。收集月华之力,凝聚气脉蔓延整个宗门。现在危机时刻,需要沈香菱將所有气脉,包括宗门本源,尽数吸收! 第六百二十二章:月神印 寂灭蝠王! 沈香菱一人之力,当真能做到? 少宫主以及长老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沈香菱身上。现在是紧急情况,宫主闭关,化作无数的分身法相,很难找回,远水救不了近火。 少宫主现在的情况,还没有恢復原本的气脉强度,所以要勉强承受整个宗门的核心力量,很可能会被反噬,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所以不能冒险。 也就是说,所有弟子的希望,还有宗门存亡,现在就都寄托在沈香菱一人身上。若是无法完成月神传承,那么大家都会沦陷在血族的反扑之中。 目前,月神宫暂时安稳。至少还有月神之镜的力量可以支撑。底蕴虽然浑厚,也极为强大。但架不住血族对他们太过了解,能够很快抓住命门。 如此重大的决定,一旦答应,沈香菱就会与月神宫融为一体。存亡也好,或者是其他变故也罢,都息息相关,无法摆脱半点。这是人生的抉择! 很自然,少宫主与眾多长老也没有逼迫。留给沈香菱一点考虑的时间。但並不能太长,一旦拖延太久,一定会被血族找到破绽所在,就都来不及了! 夜深人静,血族的衝击渐渐减弱。虽然前赴后继,但是有月神之镜的加持,弟子们还能暂时防御一二,没有性命之忧。 独自静立在大殿之上,沈香菱看著四周的光柱,力量越来越薄弱,继续拖延下去,一定会被攻破,到时候月神宫全军覆没,还怎么谈以后? 她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其实结局没有什么两样。若是不答应,那么等月神宫破灭,被血族侵蚀的时候,他们会灰飞烟灭。答应,其实本质一样。 需要冷静,需要思考。究竟该如何选择?没有牧渊在,难道她沈香菱就不会选择了?没有牧渊在,难道她就没有判断能力了?並非如此! 天际之上,血色的猎杀大阵已经初步形成。以血族的本源为支撑,甚至完全不顾一切,一定要將月神宫沦陷,它们才有出头之日。 还要继续考虑吗?当然!不仅仅是牵扯到月神宫,若是弄得不好,沈香菱的体质,以及各方面修为承受不了本源月神之力,那么又该如何是好? 就在她沉吟之时,乾坤袋之中传来一道亮光。屈指一点,一枚丹药出现在手中,然后发出一道道光芒。金光耀眼,將整个大殿照亮。 怎么会忘了还有此物呢?牧渊专门为她炼製的金丹。五品之上,八品之下。隨著服用者的实力境界,会產生不同的效果变化,她最后的保命灵丹。 局势不容拖延,沈香菱看著金丹,回忆起过往,一时间陷入沉思,有些失神的样子。牧渊的意思是要她一往无前,独当一面。不要再局限於一处。 难道这一次是个机会?若是完全接受,並且炼化月神传承,那么她的实力境界会迅速提升起来。並且成为月神宫最强的存在,凌驾於长老之上。 所谓机遇险中求,沈香菱若是再不决定,稍纵即逝。错过这次机会,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了。既然生於乱世,那就不能独善其身,搏一搏吧!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掠来。轻鬆的落在沈香菱的身边,笑眯眯的看著她,似乎早就猜到她的心思。他的来意,也只是推波助澜一把! “嘿嘿…怎么,下不了决心?你本就是纯阴之体,对天地灵炁的感悟,甚至月神传承的感悟,比少宫主还要敏锐。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天赋?” 踏步上前,万莫仇前辈盯著沈香菱。眼神复杂,但是也充满探究。此女子其实外冷內热,一心想要与牧渊並肩。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为何犹豫? “沈香菱,你不是一直觉得亏欠牧氏一族,亏欠牧渊吗?当年幽州城內发生的事,你应该很清楚。若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那就要有足够的实力!” 月神传承,是歷代宫主的力量。若是可以集於一身,那就是天大的造化,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摆在沈香菱面前,还不赶紧抓住? “血族的力量,来自邪族。而邪族的强大,完全超出你的想像。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的修炼之路,或许会在这里彻底改变,还犹豫什么?” 手中金丹,就是沈香菱最后的保证,也是牧渊送给她最后的底牌,是保命符。既然如此。沈香菱便大胆的搏一搏,接受传承,击退血族围攻! “哈哈…果然如此!老夫並没有看错。香菱妮子,你有自己的使命,便是成为新一代月神。一旦突破那瓶颈,你將会成为一代神女!” 接下来,沈香菱並没有犹豫。而是直接服下金丹,让金丹的药力在体內蔓延。月华大阵之中,万莫仇前辈没有插手,而是交给长老们。 少宫主看著沈香菱,担心之中还带著一点期待。她们並非利用香菱,只是情况紧急,没有办法的办法。將整个月神宫的命数交给她,定然没错! “香菱,多谢你肯答应这件事。我知道关係到你的性命,你是代替我承受这个命运。我月神宫会谨记一辈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宗门新一代主宰!” 传承月神之力的存在,便是月神宫的主宰。这是规矩。而血族之人,也是衝著月神之力而来。一旦被夺走,那么这天地將黯淡无光,陷入沉寂之中。 闭上双眼,沈香菱感受到体內有一股暖流划过,传遍整个身躯。长老们开启大阵,將所有气脉的力量匯合,注入沈香菱的体內,速度不算太快。 神识之中,沈香菱只感觉自己充满月华之力,金光充斥识海。面前是血族的衝击,十分清楚。已经迅速的凝聚,血色只巨大的蝙蝠! 血色蝙蝠,带著浓郁的血炁。不断的蔓延而开,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仿佛感受到月神之力的涌动,想要迅速抢夺。这般情况,眾多弟子不断后退。 长老们施展全力,以秘法引动气脉之力,注入沈香菱的体內。整个光芒万丈,凌空而立。体內筋脉在被破坏,但也在迅速的修復,这样不断循环。 张开双臂,沈香菱从难受,挣扎,到接受金丹之力,结合月神之力,注入每一条经脉之中,境界在不断提升,直到天人境的屏障之处,强行停止! 不用於其他境界,天人境是一个鸿沟。一旦轻易触碰,以后將很难提升起来。所以强行压制,才是最正確的选择。沈香菱还算是清醒! 金丹之力在她体內化作一道金龙虚影。不断盘旋,將月神之力吸收。不多时,在沈香菱的额头之上,出现一道月神印记,这证明已经成功传承! 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蔓延,所有屏障顷刻间破碎。沈香菱飘飞而下,盯著上方的血色天空。屈指一点,月神印记划过,將蝠王镇压。 “区区血色蝙蝠,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蝠王又如何?想要抢夺月神之力,唯有一个下场,那便是彻底寂灭,神魂不留!” 第六百二十三章:月神主宰! 月神之力入体,沈香菱境界瞬间提升! 月神印在额头显现,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虽然比不上神凰族的古老,神品九转血脉的强大,但也是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强者,强横程度难以想像。 一招便將蝠王镇压,血族的势力迅速的退去。整个月神宫范围,在预审之力的加持之下,迅速的修復。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原状。 月神之力,是属於月神宫核心的力量。在这一股光芒的笼罩之下,所有弟子的炁息,包括修为,损耗的存在都恢復如初,甚至还要更强。 沈香菱成功继承月神之力,所有长老,核心弟子都没有怨言。在关键时刻,这位新来的弟子没有退缩,而是冒险挺身而出,在血族之中杀出一条路。 唯有她这般纯阴体质,包括冰雪的领悟力,才能站在月神宫的顶端。除此之外,没有人可以媲美。甚至连少宫主都成为过去,无法企及了。 覆灭血族之王,其余的势力只能狼狈退去。纵然有域外邪族的加持,但他们失去领导者,也没有凝聚之力,只能暂时撤离,危机也算是暂时解除。 眾多月神宫弟子鬆了一口气,她们虽然並没有看不起人族,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月神宫也不乏其他氏族的天才,天骄,却唯有人族年轻一辈敢站出来。 不得不服气,所有弟子可以倖免於难,都是沈香菱的功劳。她站在核心弟子之上,甚至与少宫主平起平坐,也是理所当然,谁也不能有半点怨言。 但谁都不知道,继承月神之力需要多大的勇气。以及力量入体之后,爆发一瞬间,她要承受怎样的衝击。体內经脉的灼痛,没有人可以分担。 將血族的力量清除之后,月神宫的结界重新恢復。沈香菱將心境平静下来,一股难以压制的疲惫感觉,彻底的席捲而来,再也承受不住了。 月华大殿之上,神秘的月光灵石之上,沈香菱的娇躯静静地躺著。天地精华集中在其上,包括月神之力,也在缓缓地流转,但效果並不大。 眾多长老,包括执事,少宫主都围聚在这里。担心的看著这一幕,或许月神之力的传承,还是太过匆忙,她的体质虽然绝佳,还是太勉强自己了。 不过,情况的確万分紧急,若是不退去血族之存在,月神宫很可能就彻底沦陷。到时候域外邪族强大,继续侵蚀万族之中,万域山河图彻底破坏,回天乏术。 就在眾人担心的时候,沈香菱身上出现一道淡淡的金光。这金光很是微弱,但的確存在。从她的体內窜出来,游走在每一个区域,似乎在一点点修復。 金光迅速化作一道神秘的屏障,將沈香菱护住,笼罩其中。任何力量都无法从外界侵入,只能靠著她自己恢復。需要多少时间,谁也不清楚。 隱隱间,金光开始迅速凝聚,化作一条淡金色的龙影。环绕在沈香菱的四周,身上,以及整个包围的领域,正在迅速的修復当中… 玄龙金丹,这是金丹的力量。在绝对危机之下,波及到生命。金丹就会產生效果。强大的药力,天地之气凝聚,与月神之力进行综合,甚至融合起来。 这样一来,金丹之力的温和,便与月神之力的狂暴衝击相互抵消,並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全新的,绝对精纯,强大的力量,无人能及!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整个月神宫都需要等待。包括核心长老在內,都束手无策。好在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並不是坏事。 月神宫处於特殊的领域,虽然不能与神凰古城相比,但也不弱多少。站在最高处,便可以观察整个领域四周的变化。情况越发糟糕,猎杀大阵吞噬无数生灵。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沈香菱身上,虽然有反馈,但月神宫整体除了月神之力外,便没法应对邪族的侵扰。这月神结界,究竟能支撑多久? 弟子们留在月神宫之內,在结界的防御之下。但不免担心: “你说,月神之力传承,到底能不能承受?若是香菱师姐继续沉睡,我月神宫该如何是好?本就是孤注一掷,要全力对抗域外邪族,现在怎么办?” “不要隨意议论宗门核心之事,以免招来灾祸。既然长老们这样决定,那么自然有他们的想法。我们只需要静静等著便好,不要瞎想。” 弟子之间的议论,很正常。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整个诸天万族都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之中。一旦稍有差池,就会引火上身,必须万分小心。 月神宫弟子,所有的力量来自於月神之力。他们的力量现在还没有减退,甚至没有半分枯竭的跡象,就证明没什么大问题。心中的疑虑是有,但无伤大雅。 长老们也一样担心,少宫主已经失去绝佳的体质,若是沈香菱无法甦醒,那么月神宫的命脉一定会断绝,到时候就当真没救了! “担心无用,继续等著吧。短时间之內,血族也不敢捲土重来。其他域外邪族,存在於九域之上,但现在有同盟势力支撑,暂时也没什么问题。” 时间在继续流逝,除了等待之外,没有任何办法。然而沈香菱究竟是怎样的状態呢?她沉浸在神识之中,特殊的力量包围之下,还没有挣脱出来。 月神之力与金丹龙气旋转,在神识空间之中形成阴阳鱼的態势。相互吸引,相互融合。一边在衝击,一边在修復。这样循环往復之下,体质越来越强横。 某一刻,沈香菱仿佛睁开眼。但她还是存在於神识空间內。只见得眼前出现一道身影,熟悉的样子,熟悉的炁息,还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香菱,你要走自己的路。月神之力没有那么可怕,也並不复杂。接受玄龙金丹的综合,炼化所有月神之力,你便是这新的月神主宰!” 沈香菱看著熟悉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中也浮现坚定。她一直想要与牧渊並肩而立,能够与之並驾齐驱,做到有能力帮助他。 这是唯一的机会,那就接受吧!月神之力入体,彻底的进行洗礼。整个身体笼罩在月华光芒之中。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蔓延在整个月神宫之上。 一瞬间,所有的弟子,包括长老在內,体內的力量提升起来。笼罩在精纯,强大的力量之下,感觉十分温暖。这是突破心中屏障,彻底接受新力量了。 一道娇躯升腾而起,立於月神宫最高的地方。眼神扫过所有弟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手一挥,整个气场变化,防御阵法轻鬆修復: “月神宫眾弟子听令,我乃新任月神主宰。从今往后,我会带领大家一起向前。不求诸天无敌,但求无人敢欺!犯我领域者,虽强必诛!” 第六百二十四章:镇域魔龙 祭炼! 月神宫领域彻底改变!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沈香菱的纯阴体质,完美融合玄龙金丹的力量,以及月神之力传承,成为属於她自己全新的力量。所以现在,月神宫焕然一新! 月神主宰坐镇月神宫,月华之光化作光柱,直衝天际。一共三道光柱,將整个月神宫彻底笼罩,防御,进攻之力兼备,再也不惧突然袭击。 宗门內暂时安寧,弟子们也算是放下心来。所以主宰大人需要稳固自身境界与实力,选择闭关一段时间。但是气脉与宗门相连,隨时能感应外界变化。 月神宫弟子也並未招摇,而是选择静下心来,从月神之力传承得到的力量,也是需要修炼,巩固。境界才会迅速的提升起来,必然要沉住气。 长老院鬆了一口气,在这等危机情况之下,月神主宰彻底觉醒,成为唯一的主心骨。所有弟子,核心成员的力量都有所提升,简直是意外之喜。 严密的防御,各方区域都一样。轮换著看守,巡逻。防止域外邪族再次进攻。继续下去,他们没有招架之力,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缓衝。 至於其他势力,包括诸天万族之中,暂时没有危机的信號,所以还能安稳一阵子。或许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寧静,但也没有解决之法,只能等著。 因此,月神宫暂时封锁,没有给外界留下闯入的机会,整个宗门沉静下来,需要修炼,提升。月神宫的痕跡,也消失在诸天万族之中,极为隱秘。 此时,沈香菱作为最关键的存在,还继续在月华灵石之上修炼。她的炁息逐渐稳定,力量也有所回升。神识感应诸天炁息,也可以化作分身。 玄妙的领域之中,隨手破开虚空。空间也可以轻易连接,两股熟悉的炁息对撞,產生共鸣。两道虚影相对而立,炁息交织在一起,相视一笑。 沈香菱面前的虚影,自然就是还沉浸在修炼闭关,稳定九道分身的牧渊。他能够感应到天地变化,甚至整个大世界的变化,但就是还无法动弹。 静静地立在虚空,万域山河图在牧渊心中,自然知道这大世界变化,以及域外邪族究竟入侵到什么地步。甚至九域之上的情况,也很清楚。 沈香菱眼神深邃,在接受月神传承之后,她似乎有更高的领悟。对於这大局,包括域外邪族非要侵蚀这片领域,有新的看法。 喃喃的,仿佛是说给自己听,也似乎在商议: “牧渊,你说谁才是局中之人?谁才是操控这一切之人呢?在这大世之上,苍穹之巔,是否还存在更高的领域呢?域外邪族,究竟想要干什么?” 牧渊一时间並没有回答,而是望著虚空。其实他很清楚,域外邪族一定有最强的控制者,目的就是他身上的炼天神鼎,具体来歷,他自己也不清楚。 半晌,牧渊幽幽的看向沈香菱,並没有太过凝重,只是有些感慨: “香菱,其实站在高处並不一定舒服。你也看清楚了,月神之力的传承,你彻底掌握之后,也感受到一些不同之处。强敌隨时会出现,我们就必须面对。” 沈香菱一直以来的目標,就是可以站在牧渊身边,与之並肩作战。既然谢夕顏可以达到这一点,为何她不可以?现在终於做到,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牧渊,九域之上,神鼎镇域,究竟哪一个区域更加危险?难道你身上的道源之力,就是为了现在所准备的吗?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牧渊无所谓的摇头,这大世之上,甚至更强的领域之中,弄不清谁才是局中人,谁是那个被掌控的棋子。但是天道如此,就要顺应天命。 “香菱,你应该有属於自己的道,而不是一直跟隨著我的脚步。你是月神主宰,有著自己的使命。至於九域之上的危机,这是我的责任,我自己会解决。” 诚然,牧渊很清楚现在的九域之上,各方区域都不安寧。域外邪族的入侵,首先就是从九域开始。因为最为薄弱,目前还在僵持之中,分不出胜负。 首当其衝的又是兽域,混乱,没有秩序。之前安稳过一段时间,但没有镇守,猎杀大阵出现,很快就回到最初的状態。杀戮,互相廝杀,血腥,充斥领域。 炼天神鼎镇压兽域中心,散发出来的炼天之炎,所有凶兽都不敢放肆。但灵兽就不同,在此处聚集的灵兽,分等级。等级越高,对於炼天神鼎的感应越强。 炼天之炎扩散,呈现环形状蔓延。凶兽只知道无脑的衝击,想要破开镇压的屏障。但是灵兽具备灵智,知道该如何运用炼天之炎的炁息,提升实力。 因此,兽域之中两大势力,正在衝击。爭夺炼天之炎的蔓延区域,不可开交。而某一刻,兽域之中出现一条巨大的,玄黑色,布满鳞甲的巨龙。 魔龙的等级,是兽域之中最高的存在,所以也算是这里的控制者。所有生灵,包括凶兽,魔兽,灵兽在內,都要听从它的调遣,无一不从! 炼天神鼎的虚影,屹立在兽域中心,冲天而起。强大的炼天之炎,蔓延每一处。弄得它们苦不堪言。被侵蚀的凶兽,不断的衝击,想要重获自由。 牧渊之前来晚一步,炼天神鼎只能將整个兽域镇压。域外邪族早已侵入兽域,大部分凶兽失去理智,不断的杀戮,包括最强的魔龙在內。 镇域魔龙,等级很高,大概是七阶之上,甚至八阶。所以拥有不弱的灵智,產生的威压不敢不从。它被炼天神鼎困住,不断的想要衝击出去,逃离困境。 身形扭转,镇域魔龙呼啸而出,凌空盘旋。盯著炼天神鼎的虚影,喷出一股强大无比的魔火,环绕著炼天神鼎,居然要与神鼎天炎对抗。 两股力量在半空对轰,余波不断蔓延而开,將四周的生灵,妖兽,凶兽尽数灰飞烟灭。火焰燃烧,化作一股熊熊的火光,难以控制的扩散。 镇域魔龙,將整个兽域当做自己的地盘。所以炼天神鼎的虚影落下,炼天之炎的气场蔓延,它很不服气。凭什么此处就要被压制,封锁,它不服! 镇域魔龙扭转,一道道的衝击而起,將炼天神鼎包围。但是其中的波动从未停止。炼天之炎在牧渊的控制之中,化作火焰匹炼,直接將魔龙压制。 火焰转换,继续化作锁链一般的存在,將镇域魔龙镇压,封锁在炼天神鼎之前,並未將之吞噬,因为还需要它的龙威作为震慑。 惨叫,挣扎,半点用都没有。魔龙的力量渐渐被炼化,火焰之力將之束缚,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放弃,眼中变得无神,乖乖的趴在地上,变成委屈的样子。 镇域魔龙又如何?在炼天神鼎绝对的力量之下,还是只能屈服。炼天之炎继续蔓延,有特定的规律。至少整个兽域笼罩其中,不再被域外邪族侵蚀! 第六百二十五章:邪族 魔瞳使 镇域魔龙原本是兽域的看守,负责此处的安寧。 当初牧渊得到兽域道源,离开此处的时候,一切都安然无恙。甚至四周的结界没有半点破损,魔龙的力量也不像现在这般狂暴。 炼天之炎是从炼天神鼎之中蔓延出来,牧渊分开一道神魂,坐镇在神鼎之中,观察著四周的变化。在炼天之炎扩散的同时,眾多妖兽,凶兽都纷纷避开。 但有一个现象,那些高阶的,具备灵智的灵兽,並没有受到镇域魔龙的影响。相反,它们感觉到炼天之炎的强大,纷纷开始聚集,吸收能量,变得强大。 这就是正统与歧途的区別,炼天之炎呈现环形状散开,一层层,一道道的爆发,將整个兽域都笼罩。但是有一处地方,却被一股古怪的炁息隔绝。 牧渊位於炼天神鼎之中,清楚的看见。那是他最初踏入兽域的地方,一片漆黑的森林。其中似乎有一道域外邪气,蔓延周围,將空间封锁。 兽域阵法完好,是怎么侵入进来的?单靠猎杀大阵,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威力。炼天之炎蔓延到的地方,牧渊的神识也可以感应到区別。 心念一动,牧渊身上穿著炼天鎧甲,以神识最殷实的姿態出现在外面。但这样无法离开太远,时间也不能太长。一旦出现差错,分身就会毁灭。 炼天神鼎的分身,以及他的分身都会爆发,炼天之炎失去控制,会导致整个兽域笼罩在烈火之中,尽数寂灭,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邪气侵蚀的本源並没有找到,但感应的气息也差不多了。就在这片迷雾森林之中。当牧渊踏入进来,就瞬间感应到不对劲,很不对劲! 域外邪族不会无缘无故的侵入一片领域,一定是有所图谋。迷雾森林牧渊来过,这里的气息都很是熟悉。但此刻,他发现最大的不同,竟然是自己! 牧渊身上具备天道气运,道源之力。所到之处都会有天道气运的痕跡。即便是非常薄弱,有心之人也可以察觉,这就是侵入兽域的关键。 迷雾森林之內,流转著原本薄弱的天道之气,的確是牧渊留下。但现在看来,整个天道气运的残留,被无限的放大,並且与邪气融合,打开一道缺口。 这就是邪气能入侵兽域的原因,居然让他自己变成引路之人。这么说来,整个九域之中,会不会都是这个情况?是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炼天分身,其上蕴含著炼天之炎,包围全身,鎧甲闪烁著火光,所到之处都被照亮。唯一的办法就是,將邪气与天道气运分散,再次封锁入口。 身形站定,火焰熊熊燃烧之下,牧渊双手结印,正要准备施展炼天封锁,身体突然一颤,神识之中感应到不同的强大力量,危机也瞬间临近,脸色一变。 下一瞬,一股衝击力袭来,牧渊整个人踉蹌,残影一闪,消失不见。 炼天神鼎的前方,炼天之炎瀰漫的范围。一股强横的邪气波动,正在衝击火焰浪潮。强大程度竟然可以將火焰逼退的跡象,对方不简单。 牧渊闪现,眼神变得凝重,盯著眼前处於半空之中,身穿甲冑,眉心有一道神秘印记的身影,伸手一挥,炼天之炎將气劲溃散,炼化! “你是何人?如何闯入这神鼎之炎的范围?邪族之人还是另有所图?” 身形后退,袖袍一挥,轻鬆將炼天之炎化解。身上的甲冑很是古怪,散发著一种死亡的气场,修罗之力,眉心之上有一道痕跡,又是一只魔瞳? 甲冑男子,眼神阴森,带著冷笑盯著牧渊。眉心之上的痕跡越发扩大,一股修罗气场蔓延,將炼天之炎抵御,形成两股截然不同的领域: “你就是人族强者?那一匹所谓黑马?天道气运的拥有者?那么这就是炼天神鼎?就凭你这般螻蚁,如何能掌控此等神器?简直荒谬!” 说话间,眉心的痕跡完全显现,的確是一只魔瞳,比之前的更加诡异,似乎连炼天之炎的防御都可以穿透,看清楚本质,无所遁形。 袖袍一挥,一柄玄色弯刀出现,其上流动著暗黑色的波动,符文诡异,似乎可以压制炁息的运转,形成独立的领域之力。 “牧渊,交出炼天神鼎,顺应天命,接受我邪族主上的主宰,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想抗衡主上?简直痴人说梦!” 面对敌人,牧渊没有多余的话。心念一动,无数的剑光凝聚。四面八方散开。形成无数剑轮。剑光之上融合炼天之炎,屈指一点,迅速爆发! 剑雨不断落下,炼天之炎的威力不减,正面冲向魔瞳使。对方形成防御,一道起黑色的轮盘,乃是黑色弯刀所形成,將剑光尽数挡下。 两股强大无比的波动,在半空对轰。气浪翻飞,眾多妖兽,灵兽四散逃开。但是火焰余波,与玄色波纹,速度极快,將眾多妖兽,凶兽掀翻,灰飞烟灭。 双手结印,牧渊抬手一握,所有的剑光凝聚,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剑芒,强横无比。凌厉的缓缓落下,火焰也开始凝聚,威压难以抵挡! 魔瞳使运转所有力量,將魔瞳开启。一道光芒迸射,两股气劲对轰。牧渊凌驾於高空之上,冷冷的盯著他: “炼天炎下,鬼魅无存!但这一次,我会留你一命。我知道九域之中都有域外邪族的势力,但若是都如同你这般,还是儘早收敛,根本不够看!” 万千剑光,凭空凝聚,剑轮爆发。整个兽域都跟著嗡鸣,下一瞬,一道庞大的剑芒冲天而起,划过半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 一剑破空,诸邪寂灭! 魔瞳使?在炼天之炎的范围之內,在这片领域之下,根本不堪一击。化作飞灰,与这片兽域融为一体,甚至被妖兽吸收,荡然无存! 片刻之后,炼天神鼎之內,牧渊神识分身盘坐,身上炁息逐渐恢復。但受到的反噬不容忽视,的確需要时间进行修復。继续下去,不是好事。 剑魂姑奶奶显现,並且淡淡的提醒: “咳咳…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我,我们之间也的確存在了裂痕。但我必须提醒一句,你若是继续毫无顾忌的爆发炼天之力,你的身躯,神识,迟早会被反噬!” 牧渊的境界,虽然已经是天人之境。但毕竟还是凡人肉身,炼天神鼎的炼天符文,长时间附著在身上,会对灵炁,本源造成缓慢的吸收,吞噬。 越是爆发力量,越是难以承受。哪怕就是这第一战,兽域之上的魔瞳使,牧渊也是撑著身子,强行稳定炼天气脉,否则这整个兽域的空间,都会崩塌。 “呵呵…我自有分寸。九域之上若是不及时处理。问题会越来越严重。既然我是那个局中之人,是那个逃不掉宿命之人,那么就来吧!我接下便是!” 第六百二十六章:天元之水 生生不息! 炼天神鼎镇压九域,九道分身互相牵连。 当牧渊分散出九道分身之时,在兽域,暗域,以及其他领域镇守之时,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之前一直都是他太保守,畏首畏尾,也是太过仁慈。 一直以来,牧渊处於被动的状態。不管是与身边兄弟,红顏联手,还是组建所有势力之后,都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的应对。 一人一鼎镇压九域,强大的压力迫使他必须变得更强。这其中的压力让他明白,与其防守,总是被牵著走,不如主动进攻,或许还能拿到主导权。 域外邪族强大,但要想完全吞噬大世,也不是容易的事。诸天万族的联盟,虽然还没有上下齐心,但是有各方势力的主事坐镇,也没有大问题。 九域之上的炼天神鼎分身,拥有强大的联繫。牧渊存在一处,就可以感知所有的变化。所以当魔瞳使出现之时,也是在意料之中。 主动出击,牧渊要以炼天之炎,將九域封锁。当然他只能做到暂时封锁,入侵其中的邪族力量,来个瓮中捉鱉,定然能够迅速解决问题。 消耗本源之气又如何?炼天神鼎之中的秘法,便可以恢復剑脉之气。只要牧渊运用得当,能够支撑九域的镇压。他的最终目的,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分散在九域之上的邪族之人,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將。所谓的主上,应该一直盯著这个大局。大世之上最重要的,就是炼天神鼎,以及牧渊此人。 牧渊就是要以自身为诱饵,將那位神秘,诡异的主上引出来。他可以肯定,这躲在暗中观察,以为可以一直掌控大局的存在,一定知道牧氏一族的隱秘。 神识凝聚,双手结印变化。炼天符文游走,化作力量,无数剑光在九域之上的天空飞旋。消耗本源之气,也要阻止九域沦陷,避免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强横的气场,从炼天神鼎之中蔓延而出。整个空间剧烈震颤,神鼎之內的灵体不断翻涌,感受到牧渊的压迫之力,以及那一股毅力,不得不佩服。 剑魂姑奶奶知道这傢伙倔强,一定不会听她劝说。乾脆闭眼不去理会。但是身上依旧隱隱间散发出强大的剑魂之力,阻止炼天符文的侵蚀: “臭小子,这么多年以来,一样如此倔强。认定的事情从未改变。既然你要做那局中关键之人,那么本姑奶奶也奉陪便是,大不了就是共同进退!” 娇躯闪烁,剑魂之力將所有吞噬炼天符文挡下,为牧渊爭取最够的时间。当一道道炼天之光升腾,九域之上分別出现道道光柱,封锁也逐渐成型。 “你这傢伙,简直比当年的他还要倔强。天人之境,能在这样的状態之下支撑多久?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没有人比你更妖孽,更疯狂!” 分身震颤,牧渊的境界隨著炁息的消耗越发不稳定。导致护身符文页开始减弱,伤及剑脉本源,出现萎靡的趋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某一刻,牧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本体受到损伤,神凰族內,禁地之中,谢夕顏立刻上前查看,但却束手无策。她的力量无法修復他的伤势。 眉头紧皱,谢夕顏第一次无能为力。看著牧渊,久久的站在他身边,不知道如何才能帮他撑过去。一人之力想要镇压,封锁九域,谈何容易? 道源之力的確在牧渊身上,但一次施展九道,那真的是妖孽的行为。稍有不慎,本源反噬,轻则灵炁尽数摧毁,变成废人,重则彻底灰飞烟灭! “牧渊,你不必强撑,既然这般艰难,暂时放弃也可以。这天下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不必將一切都扛下。你要明白,我们都在你的身后!” 万凰之王的唯一血脉,九转神脉又如何?此刻的无能为力,没有人明白。神凰族其他长老也感应到变化,但是除了嘆息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牧渊少侠,已经做到极致。域外邪族入侵,大世不稳。关键就是九域之上。这乾坤未定,我们都身在局中,要如何破局,简直太难了。” “当初那样的看不上人族修炼者,甚至冷嘲热讽。现在倒好,被一名人族天才护著。大世將倾,我们竟然半点忙都帮不上,简直惭愧!” 眾多神凰一族之人,暗自嘆息。聚集在一起,唯有以族中秘法进行祈祷。希望这天地乾坤,大世之力能够有所迴转,力量可以回归正途。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看著牧渊不断的消耗力量之时,一道身影匆忙的跑向禁地,脸上是喜悦之色,也是慌乱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还没等他跑到禁地,將情况稟报。一道精纯的身影便出现在谢夕顏面前。眼神看向牧渊,无奈的嘆息,摇摇头: “果然啊!还是那样强撑,將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这天道变化,大世的劫难,难道是她一人可以扭转的吗?简直不要命啊!” 来人不是外人,正是牧渊,谢夕顏的老朋友,鮫人一族的少主。他这时候亲自前来,一定有重要的事。难道与牧渊现在的困境有关?不然为何如此冷静? 谢夕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心里其实很乱,神凰族的力量,帮不了现在的牧渊。他的炁息正在消耗,甚至消散。继续下去,神仙也难救。 “鮫人少主,你这时候离开鮫人族,还是嘴硬心软。你若是有办法,就快告知我。这样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牧渊就算是灰飞烟灭,也阻止不了大敌!” 伸手一翻,鮫人少主的手中多了一枚纯净的晶体。不错,是现在鮫人一族唯一的鮫珠。拥有整个鮫人族的所有力量,可谓是赌上全部了! “拿去吧,这是我族至宝,仅此一颗的鮫珠。其中蕴含天元之水,只要將鮫珠重新注入牧渊体內,便可以利用天元之水的力量,达到生生不息的效果!” 鮫人少主对於自己氏族的至宝,还是很有信心的。天元之水能够修復灵炁,也可以保住本源之气。不断的循环,消耗的速度无法追上修补的速度。 大世的变故,任何氏族都有责任维护。一旦倾倒,谁都无法逃脱。那藏在暗处,一直都不肯出现的邪族主导,究竟是什么身份,唯有牧渊能知道。 “你不用感激我,实在是牧渊之前种下的因,现在结果罢了。鮫珠与之有所感应,一旦他灵炁枯竭,那么鮫珠会產生裂缝,鮫人一族也会受到牵连!” 没有那么多时间继续討论,谢夕顏也没有选择。接过鮫珠,將之注入牧渊的体內。一股精纯的生命之气,在身上蔓延。天元之水,形成循环姿態,生生不息。 “多谢!无论是牧渊,还是我神凰一族,包括整个大局,都会记下鮫人一族这份恩情。將来大世平定,鮫人一族一定居头功!我以圣皇之名保证!” 第六百二十七章:本源器灵 鮫人族长亲临神凰族,等同於及时雨! 天元之水,源自於鮫珠之內。蕴含整个鮫人一族的本源力量,这是將所有族人的性命赌上,一切都系在牧渊身上了。 若是牧渊能够顺利过关,完全掌控炼天神鼎之力。將炼天之炎隨意的发挥,镇压九域,从根本上杜绝域外邪族的入侵,那么就皆大欢喜。 但反之,牧渊无法恢復力量,被炼天神鼎不断的消耗。本源之气在镇压邪族的过程之中,迅速消散,甚至最后消失在歷史之中,那么所有存在都完蛋! 大局面前,鮫人族长也没有再计较那些小的恩怨。牧渊对他们的帮助,大恩,著实大过埋怨。当初鮫人一族的事,也是很无奈,他也没有办法。 天元之水,的確可以做到生生不息的境界。水灵之气环绕牧渊周身,將神凰禁地化作一片水域。除了谢夕顏之外,谁都不能轻易靠近这里。 再者,鮫人族长不能离开。他必须以全族的命脉感应天元之水的流动。以自身的力量与鮫珠相连,才能保证鮫人一族的稳定,否则就都完了。 两大族长,守著牧渊一人。天元之水在他的周身环绕,旋转,不断的迸射,生生不息,循环往復。力量与灵炁在提升,消耗,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若是要完全恢復,凌驾於神鼎之上,还需要耐心等待,不能有半点差错。 外人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牧渊对神鼎的感悟,能否掌控其中真正的守护灵体,一旦凌驾於它之上,牧渊才能真正的控制炼天神鼎。 天元之水,灵炁进入体內,温和的力量迅速修復伤势。一道道的恢復,但是消耗的狂暴之气,再次伤及本源,就这样不断的对抗,牧渊却是一直陷入深沉。 神识分身,与本体有著很强的感应。特別是在消耗炼天之炎的过程之中。某一刻,牧渊突然感觉轻鬆不少,源源不断的灵炁进入体內,充斥全身。 透明的炁流,如同水流一般蔓延,將他的神识分身,包括每一处的关键都笼罩。温暖的感觉很是舒服。就连炼天之炎的反噬,也减轻不少。 在这玄妙的环境之中,牧渊发现有一丝熟悉的炁息迎面而来。那若隱若现的样子,故作傲娇的表情,实在是太熟悉了。但即便如此,也並不是真的任性。 “牧渊,这是我鮫人一族最后一次帮你,也算是还清之前的恩情。不管你是否能闯过这一关,你我之间都再无瓜葛。大世的局面,我鮫人一族仁至义尽!” 鮫人族长,那个熟悉的样子。牧渊先是一愣,然后咧嘴一笑。果然是嘴硬心软的傢伙。若不是鮫珠之力,天元之水怎能温养他的经脉? 没有多言,牧渊结印一变,剑脉升腾,剑气纵横。强大的天人境力量,强势的掌控炼天神鼎。神识之中,一道从未见过的灵魂体缓缓浮现。 身穿甲冑,一脸英气,就算只是残魂,留在这里很长的时间,但是丝毫不减威严。上下打量著牧渊,似乎在研究,但是也无法完全看透: “人族修炼者?竟然还如此年轻!天道气运,道源加身。为何这天道乾坤之力,竟然会选择人族!难道这诸天之上,就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吗?” 陌生的残魂,却让牧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依旧是看不上人族,这让牧渊下意识皱眉。气场张开,与对方正面对抗。炼天符文环绕,很快便明白过来! “炼天神鼎隱藏器灵?竟然现在才出来?你认为我没有资格掌控神鼎,所以才几次三番的反噬,破坏我的计划?你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直接指责,牧渊没有半点客气!炼天神鼎必须依靠他的气运发挥威力。牧渊才是宿主,所以眼前这傢伙难道不知道要客气对待吗? 伸手一挥,一道道炼天符文將牧渊束缚。残魂器灵飘飞上前,直指牧渊。居高临下盯著他,盛气凌人的想要將之压制: “人族小子,什么时候也有资格掌握神鼎!简直胡闹!就凭你,本器灵分分钟將你炼化。在这神鼎之內,本器灵才是王者,你竟然这般放肆!” 牧渊看著身上的炼天符文,如此熟悉。心念一动,符文消散,他安然无恙。若不是眼前这个器灵捣乱,他早就掌握了整个神鼎,怎会被反噬? “区区残魂器灵,还敢这般囂张!看清楚局势,你的时代早已过去。你若是乖乖听话,助我一臂之力。到时候大世稳定,域外邪族被驱逐,定不会忘了你。” 剑脉狂涌,剑气横飞。牧渊转念之下便將整个神识空间化作剑域。若不是天元之水灵炁源源不断补充,这残魂器灵是绝对不会轻易现身。 剑道,万道之首,天下无敌!牧渊体內本就是一方无尽的剑域。区区神鼎器灵,不过是过气的霸主,还敢放肆?剑域震颤,万剑飞旋,將之封锁。 无数的剑光將之定格,动弹不得。牧渊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罪魁祸首出现,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若不是这傢伙,炼天神鼎哪有这么难以控制! “神鼎之本源器灵?之前为何没有感应到你的存在?倒是有趣,但你非得在这种时候出来捣乱,就太不懂事了。你是现在听话,还是我让你永远寂灭!” 认清现实,炼天神鼎已经易主,所谓本源器灵,其实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但这般桀驁,牧渊必须给它点教训。毕竟险些让他灵炁枯竭,被神鼎吞噬! 无数剑气將器灵困住,压制。对方盯著牧渊,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不想承认神鼎易主,但这却是事实,不得不面对: “你想怎么样?区区人族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能耐?我乃神鼎器灵,你若是伤了我,神鼎威力大减,你將如何挽回?劝你还是三思…” 话音刚落,牧渊抬手,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没入器灵的眉心。整个器灵身上散发出金光。柔和的力量,精纯的修復之气,將之完全復原: “我的確不能將你怎样,但是现在开始,你体內有一道我的印记。若是你再敢放肆,我便將你拆了,大不了重组。相信我,绝对有这个本事!” 威逼之下,器灵之体整个一颤,眼神之中出现畏惧之色。看来这天道乾坤果然变了。眼前这个人族,也不是普通的存在,很危险,招惹不起。 “好了,好了,不必再僵持。我只是炼天神鼎本源器灵,若是你没有达到一定境界,也无法將我唤醒。既然我站在你面前,就证明你已经有资格了。” 终於妥协!本源器灵的存在,是牧渊最根本的关卡。若不是天元之水的灵炁源源不断,他很难达到这个境界。器灵臣服,才能真正的掌控神鼎,发挥威力。 “很好!既然你答应,那么现在特殊时期,也是用人之际,我不与你计较。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与我一起应对域外邪族的强敌,若是再有歪心思,你试试看…” 第六百二十八章:剑魂之变! …… 炼天神鼎內 牧渊与本源器灵的僵持终於打破,后者回归到整个炼天神鼎的符文之中,有规律的旋转,蔓延。有器灵的加持,牧渊也变得更加轻鬆。 炼天神鼎,包罗万象,祭炼天地之存在,自然具备强大无比的力量。在一切畅通无阻之后,牧渊的灵炁,修为,各方面的炁息都变得殷实,强横不少。 包括天人之境的修为,似乎又距离那个屏障更进一步。若是能镇压九域,完美的將域外邪族的势力隔绝在大世之外,那么牧渊就可以隨时提升境界,达到更高。 睁开双眼,牧渊將炁息稳定,並且迅速將炼天神鼎收敛。当然,他是以分身的姿態,存在於九域之上,神鼎的符文旋转还在,只是变得更加稳定。 三清之体,居然分散两次。牧渊的本源境界被提升起来,掌控神鼎分身,也不算太过吃力。当本体的灵炁恢復,天元之水逐渐变得清澈无比! 此时,无上剑魂,也就是一直以来守在牧渊身边的剑魂姑奶奶,出现在牧渊面前。此刻的她,竟然是一袭素衣,然后完全凝实的存在,並非虚影。 与牧渊四目相对,眼神中情绪很是复杂。但最为明显的,便是那一丝不舍。为何会有这种情绪?那就证明是时机到了,必定要有一些变化。 最初,炼天神鼎认同牧渊为主。但他的体质,力量,各方面的修为都太过羸弱,若没有无上剑魂的守护,根本走不远,甚至被神鼎反噬,就已经灰飞烟灭。 一直以来,无上剑魂不想让牧渊太过多余的管閒事。一方面怕太过衝动,招来杀身之祸。一方面也是不想牧渊成长太快,导致很快就要面对这种场面。 但牧渊的天赋,各方面的成长,以及对剑道的感悟,超出她的预期太多太多。在这大世之上,乱世之中,早就可以独当一面,甚至现在,本源器灵都臣服。 因此,无上剑魂与牧渊之间,也势必要面对这一幕。那就是炼天神鼎之內,不再有无上剑魂的一席之地,她也算是恢復了本体,凝实了剑魂,要离开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牧渊已经成长到这个层次,那就必须要做出选择。域外邪族需要他坐镇抵御,这诸天万族的联盟,也需要他来震慑。 “呵呵…小子,你第一次在神鼎之外,看见这样的姑奶奶,有些惊讶,也有些不可置信?这都在本姑奶奶的意料之中。其实不必如此,很正常。” 牧渊的境界,超越天人之境,能够镇压本源器灵其实很正常。唯一的震惊之处,就在於他的身份是人族,竟然能有这般造诣,简直是万中无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从某种程度上说,无上剑魂姑奶奶应该觉得庆幸。她选对了人,在这即將开始的域外邪族与诸天万族的对抗之中,牧渊胜算很大。 “你我之间,相处很长日子。在这段时日之中,我看著你成长,也知道这所谓的炼天神鼎根本困不住你。很多时候,我也有一种私心,希望你慢一点。” 娇躯上前,剑魂姑奶奶淡淡一笑。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之间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之前的变故,的確是不可控的,不是无上剑魂的本意,需要理解! “小子,我们之间是时候该分別了。炼天神鼎彻底认主,不再对你產生反噬。你若想要达到天人之境以上,也可以隨时突破,神鼎便是你的守护!” 牧渊愣神,好半晌反应不过来。这就是剑魂姑奶奶一直不肯告诉他,究竟有什么隱秘的原因。达到足够的境界,就必须要分离吗? 转身,剑魂姑奶奶不再去看牧渊的眼神,害怕最后捨不得: “好了,你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诸天万族的联盟还在等著你。域外邪族不是一般的势力,你自己小心。至於我,这天地浩瀚,我自由来去。” 牧渊说不出一句话,心中五味杂陈。若是早知道这样,他还会选择继续突破,將本源器灵镇压吗?他当真捨得剑魂姑奶奶吗? 局面不容许他多愁善感,还有更加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牧渊相信,凭藉他的实力,还有更大空间突破。只要剑魂姑奶奶存在於这世间,就一定能找到! “姑奶奶,小子幸不辱命,终於还你彻底自由。天地辽阔,你自由来去,也可以不受束缚的去看一看。小子相信,只要我愿意,依旧可以將你找回来!” 分別的场面很感人,但这种时候,偏偏有人不识趣的打破气氛。半空之中,一道空间裂缝撕开。灰黑色的漩涡蔓延,其中走出一道身穿甲冑之人。 单手负於身后,凌空踏步。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著一股强大的波动。不是一般的强者。他出现之时,几乎就可以控制这片领域,很强!真的很强! 中年男人的样子,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眼神阴沉,危险之意蔓延开来,將这片领域空间直接封锁。那一股强大的气场,似乎有些熟悉。 当中年男子出现的一瞬,无上剑魂脸色一变,愣在当场,几乎是几息之间没有任何反应。终於强忍著震惊,缓步后退,出现在牧渊身旁。 玉手一翻,一道剑光出现,凝聚成长剑,直指对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无方剑圣,你不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吗?为何你的气场,还有你的本源之气都不对了?难道你彻底放弃了原本的道?” 无方剑圣?那是什么存在?牧渊不解的盯著无上剑魂。她如此紧张,定然不是泛泛之辈。而且那一股熟悉的炁息,就是与无上剑魂同脉的剑气。 “他是谁?你们认识?很强吗?你们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繫,你为何会这般颤抖,你与他究竟有什么牵扯?告诉我!” 剑光一闪,无数剑气扩散。形成无上剑轮將牧渊护住。无上剑魂姑奶奶挡在牧渊前方,不让他靠近。唯有她知道,眼前此人究竟有多恐怖! 无上剑魂的一剑,便可以破碎虚空,划出天际的一道口子。但眼前的男人是谁?那一道伤疤如此熟悉,剑魂这般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中年甲冑男子残影一闪,与无上剑魂近在咫尺。神秘的,冷笑的盯著她: “我怎么会在这里?好问题!你很惊讶,不可置信吧?无上剑魂,你隱藏在炼天神鼎之中多年,一直无法寻找到痕跡,现在被迫脱离,还能逃掉吗?” 无方剑圣,无上剑魂曾经的主人。一代剑痴,一剑破碎一个小世界,瞬息之间的事。能够掌控无上剑魂,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无上剑魂之前的主人?为何从未听她提及?剑修?恐怖疯狂的剑修,就连牧渊的神识之中,那些剑灵都开始畏惧的颤抖,到底是有多强! 抬手一挥,牧渊將剑轮散去。他与无上剑魂还有联繫,所以她的招数对他不起作用。並肩而立,共同面对强敌,半点都不敢鬆懈: “我不管你是谁,看样子是姑奶奶的敌人,那么很显然,你也是我的敌人。若是衝著剑魂而来,那么你很可能要失望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邪族剑圣! 剑魂姑奶奶的失態,牧渊第一次见。 试问一个上古剑魂,不能以普通剑灵判断的存在,什么样的人,或者对手会让她如此失態?牧渊不傻,自然清楚的明白。 突破天人境之上,神魂,境界,以及敏锐的判断。各方面的修为都得到质的飞跃。这一切不能说与剑魂姑奶奶没有关係。 若没有无上剑魂的守护,牧渊的神识空间不可能具备绝对的防御之力,与普通的修炼者有很大不同,也不可能轻鬆突破更高层次。 灵魂契约不是玩笑,即便是那时候出现嫌隙,但也並不影响互相守护。现在无上剑魂可以脱离束缚,恢復绝对自由,牧渊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域外邪族的势力,是不是將手伸得太长了?即便与姑奶奶认识,或者是有什么仇怨,现在局面变化,也不可能让他为所欲为,简直太放肆! 黑色甲冑的中年男子,冷冷的盯著姑奶奶。眼神中带著笑意,但那一抹冷意,不是谁都能忽略的。如同一柄利剑,穿透空间,直逼前方。 双方对峙,中年男子不说话,只是看著剑魂姑奶奶。那种凌驾於高天之上的气势,威压,甚至让无上剑魂有点弱势,退让的感觉。 牧渊体內的剑脉,似乎也受到影响。不管怎么催动,就是无法运转。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眼前之人,剑道修为已经凌驾於牧渊之上?炼天剑诀也无法突破领域屏障?究竟是什么身份,对於无上剑魂,炼天神鼎这般了解? 七星命剑在手,牧渊神识之中的所有剑灵,都集中在剑光之中。但是面对黑甲中年男子,居然微微的颤抖。炼天剑诀运转缓慢,无法进行正面抗衡! 剑魂姑奶奶好半晌,终於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面前男子,又看向牧渊。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舍,但很快就隱匿起来,不动声色,似乎与牧渊毫无关係。 越是这样隱藏,越显得欲盖弥彰。剑魂姑奶奶与牧渊拉开距离,看都不再看他。只是盯著黑甲男子,脸上是淡然,甚至冰冷的神情: “你竟然没死,还找过来了。看来你的境界有所提升,但是你堂堂剑圣之尊,竟然將灵魂卖给邪族,以这样的方式捲土重来,有什么意义呢?” 黑甲男子突然抬手一挥,一道强横的黑色剑气蔓延。剑光一闪,化作剑域,如同牢笼一般將剑魂姑奶奶与牧渊包围,没有任何退路,完全封锁! “无上剑魂,你也提升不少啊!以剑灵的姿態,东躲西藏这么长时间,竟然找到一个天命宿主,倒也不错。还想撇清关係?当本尊傻吗?” 剑圣之尊?能够称得上这般称號的存在,放眼大世之上,几乎找不出来。那么也就是说,此人不属於大世,应该是更高层次的修炼者,与姑奶奶牵扯很深! “给你一次机会,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本尊亲手將你摧毁,並且將剑之精魂拿回来,彻底炼化,让你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好狂妄的口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既然这样说,那么所谓的剑圣之尊,应该有这个手段。不过,无上剑魂现在彻底自由,也不惧! 玉手一握,无上剑魂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剑光印记。四周围能量狂涌,不断的聚集起来,化作漫天剑影,形成剑轮,攻向面前的剑圣之尊!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剑圣?你现在不过是將灵魂卖给邪族的傀儡,是否还有当年的威严,本姑奶奶要试过才知道。当年能將你重伤,现在依然可以!” 漫天剑影,如同剑雨一般落下。无上剑魂也化作剑影之中的一部分。剑气纵横,如同一张天网一般,將整个领域笼罩,攻向邪族剑圣,威力巨大。 毫无保留,牧渊第一次见到无上剑魂这般重视,也这般严阵以待,眼神瞥过,牧渊自然知道哪个是真身,於是七星命剑一颤,也跟著攻出去。 三清分身施展,一共九道分身。本体的本源之力不断提升,天人境之上的力量,掌控领域只是分分钟的事。剑气双重包围,一把握住无上剑魂! “既然事已至此,又何必隱瞒?你我之间的契约,定然骗不过此人,倒不如一起出手,还能有机会將之压制。这样一来,我也有时间搞清楚事情真相!” 邪族剑圣,静立在半空。双眼逐渐变得血红。这是邪族赋予的力量。狂暴,冷血,没有半点情绪。剑气化作血红之色,与无上剑魂的剑雨对轰。 漫天剑光扩散,四周不断爆炸。牧渊的分身之力,从四面八方进攻。但是每一次都被挡下。而且显得极为轻鬆。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残影一闪,牧渊分身聚合。本源之气在不断的提升,並没有消耗太多。於是结印一变,剑光之上出现一道炼天印记,十分恐怖,天地间都跟著变化。 “臭小子,你住手!不要衝动,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你一旦动用了炼天神鼎之力,原本的镇压之力就会鬆动,九域之上会更加混乱。” 无上剑魂一剑攻向邪族剑圣,两股能量对轰,剑气不断的消散,重聚。著一股能量波动,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抵御,一旦触及,定然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呵呵…別忘了,本尊是你曾经的主人。即便你反噬主人,重伤之下逃离,但也终究改变不了结局。乖乖的臣服,本尊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剑魂姑奶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既然躲不掉,那就同归於尽!之前可以重伤他的本源,现在也可以,甚至能够封锁他的剑脉,一起毁灭! 就在无上剑魂爆发本源剑气,將邪族剑圣困住,甚至將之剑脉本源束缚,想要爆发之时,牧渊突然出现,一把將无上剑魂拉出来: “你太衝动了!你以为我会放任你消失而不管?不过就是一只邪族傀儡。什么剑圣之尊?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配、邪族的力量,终究拿不上檯面。” 抬手一握,牧渊以天人境的神念掌控。无上剑魂竟然被强行化作一柄长剑。与七星命剑一样,牧渊双手握住剑柄,剑气散开,形成巨大的剑轮: “炼天剑诀,祭炼天地!无上剑术,驱除邪魔!一剑破魔!” 双剑之威,牧渊调动体內所有的剑脉之气,如同暴雨一般呼啸而出。剑气化作剑雨,將整个领域完全包围,邪族剑圣依旧保持血色剑轮的姿態: “无知小儿,以为自己是天命之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想守护大世,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无上剑魂本就是本尊之物,由不得你不服。” 血色剑轮之中,爆发出一道强横的剑气能量。一柄巨大的血色剑光,直逼牧渊面门。双剑之气与之对上,发出一道强大的波动。相互抵消,难以维持。 空间撕裂,剑气横飞。牧渊以炼天之炎护体,就连剑气之上也附著一股火焰,强行与之正面对轰。能量波动碰撞,彻底的消散。 身形后退,勉强维持。双方都显得狼狈,邪族秘法提升的剑圣之尊,不容小覷。甚至眼神中更加阴狠,嘴角的笑意更加张狂: “出人意料啊!小子,看来无上剑魂所有的本事,你都学去了。既然如此,本尊將你带回去,这大世趋势,也即將成为定局!” 第六百三十章:八荒斩圣诀! 邪族剑圣的目的,果然不单纯。 神鼎镇九域,邪族那位所谓的主上不可能不知道。剑圣的境界,以及修为的强度,算是邪族入侵大军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牧渊之前突破天人境的屏障,炁流冲天,不可能没有察觉。在关键时刻,邪族剑圣出现,不可能只是衝著无上剑魂而来。镇九域的力量,当然要想办法破坏! 將牧渊带回去?一举两得,口气倒是十分张狂。但牧渊现在的境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对抗。所谓的剑圣,也就是强行提升上来的而已。 此时,兽域外围,一片九域中心的半空之上。牧渊以炁流护住自身,剑气纵横之下,也还是可以护住本源。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眼神凌厉,冰冷非常。盯著所谓剑圣,在他看来,此人不过是在强撑,执念难消。靠著邪族之力,强行稳定在这个状態。实战?支撑不了太久。 即便是如此,牧渊若是不拿出真本事,也很难脱身。再者说,他也无法脱身。因为神鼎镇压九域,若是离开了主人的本源之炁,很快就会瓦解。 此时此刻,牧渊与邪族剑圣在半空对峙。强大的剑域力量包围,外界无法插手,但也不是不能感知。剑气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道云层席捲。 剑光照亮天际,整个大世之上,诸天万族的强大势力,都有所感应。许多强者,在一道道剑气之下,忍不住闪身而来,围观这盛况。 灵炁不断的翻飞,凝聚,狂涌,甚至將一方区域的灵炁尽数抽离。许多修炼者承受不住,只能暂时护住本源,不被彻底吸收。但时间一久,还是无法维持。 一处九域中心的山巔之上,一道道身影原本凌空而立。但是隨著剑气的碰撞,相互吞噬抵消,这里的灵炁彻底被抽乾,於是只能站在山巔之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成这样?超级强者在兽域的关键之处对上。还有那神鼎镇压,也在不断的震颤,难道是要出现什么变故?” “谁知道呢?这般神仙打架,也不是我们一般修炼者可以参透的存在。镇九域的力量,属於炼天之力,那神鼎的威压,更不是我们可以触碰的存在。” 眾多修炼者唏嘘,大世的变化趋势太快,他们几乎跟不上。天地之间灵炁的变化,抽离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透,简直太恐怖了! “呵呵…好在我们答应了万族联盟,否则一旦出现变故,我们根本无法自扫门前雪。势单力薄,怎么对付那邪族大军?侵入各处,防不胜防。” 答应联盟的势力,在诸天万族之中数一数二的存在,牧渊都给了他们一点保障。那就是炼天神鼎之內的炼天之炎,以及炼天印记。 只要將炼天之炎放出,便可守护宗门,势力,包括家族的安寧。即便只是暂时,但在九域崩塌之前,或者牧渊成功將域外邪族逼退之前,会安然无恙。 眾人面面相覷,在这山巔之上,最能感受炁息的变化。空间领域被剑气衝击,两股力量不断的吞噬,爆发,抵消,久久没有散去。 继续下去,大世的领域结界会崩塌。一旦崩塌,任何一个势力,包括大世的核心力量,都会消散。到时候这整个世界,將面临彻底毁灭的下场。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看著,什么都做不了?诸天万族,大世太平,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即便他是天命之人,拥有使命,但也不能这样放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话音一落,其中一名宗门主事,直接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施展宗门秘法,將自身的灵炁爆发出来,冲向九域中心,加固神鼎的镇压之力。 见此,眾多强者也纷纷盘膝而坐,以九域山巔为中心,將所有的灵炁,修为尽数爆发,灌注神鼎镇压的方向,一股强横的灵炁云团,笼罩神鼎之上。 紧接著,一道月华之力降下。月神之镜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下,將所有力量再次集中起来。反射在炼天神鼎之上。一瞬间,炼天之炎变得更加强横。 “诸位,你们能够想明白是好事。但还请量力而行,如今域外邪族入侵,四面楚歌之下,还需要大家合力对敌。不是逞能的时候,所以需要冷静!” 月神之力的传承者,沈香菱凌驾於所有人之上。所以月华之力瀰漫各处,给人一种极其温暖的感觉。那一股金色的能量,將邪族血炁逼退,炼天之炎暴涨! 领域之炁变化,牧渊第一个感应。心中一动,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这是大势所趋,自己能掌控无上剑魂,与自身的本源剑脉相互呼应。 一剑盪开,血色剑气散落。牧渊將无上剑光鬆开,並且將七星命剑与之融合。飘飞在半空,盯著眼前的邪族剑圣,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想將我带回去?口气不小!邪族之人本就见不得光,即便是曾经的剑圣,也早就成为歷史。你现在的姿態,就是一道傀儡,丝毫不可惧!”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要开大。体內天人境的力量爆发出来,剑气充斥,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炼天之炎附著其上,熊熊的燃烧起来。 双手撑开,剑气飞散。化作八道凝实的剑光,分散各处,凝成八荒剑阵。所有灵炁都尽数被吸收,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剑气不断的爆发,衝击! 一道法相,手持长剑显现在牧渊天灵之处。威严的盯著邪族剑圣,在关键时刻,牧渊悟出这一招,炼天法相,八荒斩圣诀! 八荒斩圣诀,八道剑气凌空,形成天地剑轮,直指邪族剑圣,强大的虚影凝聚在头顶,八道剑光十分凌厉,完全在牧渊的掌控之中: “既然你自称剑圣,那么我便以剑道灭了你。这八荒斩圣诀,是我第一次施展。八荒领域,剑气合一,也算是配得上你这剑圣的称號!” 剑光悬掛於头顶,邪族剑圣惊讶非常。这剑道艰难,他耗费一生的时间才达到剑圣的级別。遭受无上剑魂的反噬,落得仅存残魂的下场。 捲土重来,不惜將灵魂卖给邪族。就是为了能够找无上剑魂报仇。但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如此年轻便已经达到这般境界,当真妖孽! “哈哈…好!很好!牧渊,你不愧是天命之人,天道气运从未放弃过你。剑道领悟敏锐。这八荒斩圣诀有模有样,但你以为本尊会如此轻易认输?” 双手结印一变,邪族剑圣將力量提升。血炁漫天,血色漩涡之中涌动一股剑气。冲天而起,化作巨大的剑光,与八荒剑气对抗,本源血炁狂涌! “牧渊,你的剑道领悟的確妖孽。但是本尊多年蛰伏,怨恨难消,不是你轻易能化解。即便是同归於尽,本尊也不会放过你!” 巨大的血色剑气,凝聚著无数的血光,还有诡异的阴魂之力。这一股邪气,蔓延四面八方,与八荒剑诀对抗,似乎可以听见悽厉的惨叫,久久无法平静! 第六百三十一章:域外凶兽,兽潮! 当枪使的傀儡,威风不在的剑圣之尊,还有几分实力? 邪族剑圣以为將灵魂卖给那位主上,就能够恢復最初实力境界?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充满怨恨,不能消解的怨气,还有一丝利用价值,若是败了… 牧渊的八荒斩圣诀,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悟出来的。他在不断的成长,甚至將无上剑魂的自由意志都压制。现在万千剑道,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 八荒斩圣诀对上凶戾血红剑气。两大巨型的剑光在中间相互吞噬。天空之中出现一股巨大无比的漩涡,灵炁被疯狂吞噬,甚至空间破裂,难以恢復。 牧渊全身笼罩剑光,剑脉与神识合一,他的身形也与无上剑魂的剑气融合。炼天符文呈现弧形状散开。一道道的爆发开来,身后还有强大的防御。 双剑对轰,只见得血色剑气一点点的破碎开来。那一股剑圣威严,也在八荒斩圣诀之下,变得不堪一击。这天地能量都在牧渊的掌握,没有任何悬念。 穿过漩涡,剑气纵横。牧渊身形一闪,以三清分身凝聚,將剑气架在邪族剑圣的脖子上。淡淡的看著他,半点感情都没有。杀意尽显,敌人就不能留手。 当年无上剑魂反噬剑圣,不会是没有原因的。以牧渊的观察,一定是有某种不可说的因素。剑道之难,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坚持。 稍有不慎就会误入歧途,心境无法保持澄明,剑道之路难以明晰。若是当年剑圣之尊行差踏错,无上剑魂不得已,才將之重伤逃离呢? 反噬主人,无上剑魂也没有什么好处。在剑圣之后,便与牧氏一族產生牵扯。要靠著炼天神鼎,以及特殊血脉的修炼者才能存活,已经很不容易。 邪族剑圣没有半点悲天悯人的心境,满是杀戮。即便是遭受背叛,但自身也一定有原因。继续放任,一定会成为最大的祸患,所以牧渊不打算放过。 剑气,灵炁的波动散开。牧渊身后出现道道光芒,正是诸天万族的强者,为他准备的后路。既然如此,他便无所畏惧,盯著邪族剑圣,冰冷无比。 “你已经败了,明明是尊贵的剑圣前辈,却偏偏要將灵魂出卖给魔鬼。你很清楚这样做的下场,为何还是执迷不悟?乾坤倒转,天地倾倒,对你有什么好处?” 牧渊的剑气凌厉无比,將败落的剑圣之尊困住。后者悽然的一笑,他乃是当世独一无二的剑圣,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一念之差,落到现在这般。 不过,即便是输了,他也是输给剑道,並非是输给牧渊。这样的结局,也配得上他的身份。至於邪族主上的计划,不是他可以触及的,的確一无所知。 闭上双眼,剑圣之尊突然醒悟。爭夺也好,仇恨也罢,其实都没有什么意义。他与无上剑魂的恩怨,也没有必要继续纠结。已经回不去了,那就这样吧! 伸手一动,剑圣瞬间夺过牧渊的无上七星命剑。没有任何犹豫,两息之间穿透胸膛,嘴角溢出一抹笑意,鲜血顺著滑落下来,算是彻底解脱: “成也剑魂,败也剑魂!曾经你我並肩作战,是你成就我剑圣之尊。现在也是在你的手中,我彻底烟消云散,也算是有始有终,至於繁琐之事,再无关係!” 剑气凝聚,变化形態。无上剑魂姑奶奶看著剑圣之尊一点点消失,只是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多年的心结解开,但却没有高兴的感觉。 与此同时,邪族大殿之內。 主上身边环绕著强大的黑气,形成一股炁罩,任何存在都无法靠近。整个大殿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之下,久久无法散去,很是诡异! 右手一握,掌心之中的魂牌碎裂,化作一阵烟雾消散。那是属於剑圣的魂牌,一道精魂原本在他的手中,但是覆灭之后,烟消云散,半点都没有留下: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死了倒是便宜你了。本座耗费修为,好不容易將你恢復巔峰状態,你却连一个小子都无法解决,真是废物!” 正在这时候,一道虚影穿过邪族领域的屏障,出现在主上面前。悠閒的样子,甚至没有將此处的结界放在眼里,十分的隨意,来去自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呵呵…耗费修为?你不过是將之化作傀儡,变成你的工具。一件工具而已,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好在乎的?你邪族之內,不都一向如此吗?” 万莫仇,不属於此间世界,所以他是没有规则可以限制。不可以出手,但能够监察。所以即便是邪族大本营,也可以隨意进出,情况了如指掌! 抬手一挥,一道邪族血炁迸射,但对於万莫仇半点都没有影响。邪族主上怒火升腾,盯著眼前的存在。脸色阴沉可怕,但是又没有办法: “你情我愿,他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谁。老傢伙,本座的確拿你没办法。但若是你强行插手这大世之事,就別怪本座不客气了!” 万莫仇没有理会他,只是瞥过一眼四周。眉头一皱,十分不舒服。这里的环境太过阴暗,不是他愿意停留之处。出现在这里,不过是要提醒一二: “天道威严,不容触犯。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乾坤未定,天命之人註定要稳定这局面。你若是一意孤行,小心天道加身,灰飞烟灭!” 邪族主上根本不在乎,对於万莫仇的警告当做在放屁。这个大局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牧渊的防御,挣扎,不过是螳臂当车,没有丝毫意义! 结印变化,屈指一点,一道漆黑旋涡出现,其中爆发出无数的凶兽,妖兽,甚至魔兽。落在每一个重要的区域,虎视眈眈的盯著整个大局。 “域外凶兽大军,听令!即可起发动兽潮,全面进攻诸天万族。不容留情,这大世之上越是混乱,对我邪族大军越是有利,乾坤之道,必然在本座手中!” 凶兽,妖兽,魔兽混合的兽潮,从邪族结界之中爆发。无数的凶兽衝击,將整个大世包围,包括各处,以及诸天万族之中,杀戮起,血流成河。 九域之上,道源翻飞。牧渊以九道分身的炼天神鼎镇压命脉,但是血炁的衝击使得气场不稳,很难继续维持。但又不能这般轻易放弃! 好在牧渊身后,有坚实的后盾。月神宫与神凰族带领诸天万族的强者,分散到各处进行防御之战,强者尽出,全面將兽潮挡下来,没有机会侵入核心之中。 此时,牧渊回归炼天神鼎內。以本体修为,控制神鼎之威。凌驾於高天之上,將道源分散,九道光影飞射出去,镇压在九域之上。 谢夕顏,沈香菱联合诸天万族联盟,强者倾巢而出。四面八方防御域外邪族。兽潮衝击,一次次挡回去。虽然有所损伤,但暂时不严重… 第六百三十二章:陨石封城 视死如归! 两大强者,月神宫新一代的主宰,月神传承沈香菱。 神凰族最强大小姐,圣皇之尊,万中无一的神品九转血脉,谢夕顏! 巾幗不让鬚眉,两女坐镇大本营,將神凰古城与月神宫连接起来。有识之士聚集在两大阵营之中,中间以空间秘法连通空间通道,没有特殊令牌,无法通行。 牧渊需要坐镇九域之上,九大分身也不能有任何鬆懈。炼天神鼎在手,炼天之力,以及炼天之炎,越发的纯熟。只要有外敌衝击,火焰必然爆发,强横无比! 天际之上,火焰衝上九霄。在那个区域之內,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涡,道源附著在火焰之上,形成封印法阵,將九域的出口完全封闭。 不仅如此,包括邪族的兽潮大军,以及各大阴森的氏族威胁,完全阻隔在一定范围內,不让危机继续蔓延,有效的將损失降低到可控范围內。 兽潮爆发,大世之上四面八方都受到侵蚀。之前不以为意的诸天万族强者,终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庆幸没有彻底拒绝联盟的邀请,还有一线生机。 神凰族,结界强大,由谢夕顏坐镇。领悟万凰之王的血脉,夕顏完全可以利用万凰羽翼,將古城封锁。將眾多强者护住,並且从容的发动防御之战。 神凰族的將士,现在已经完全在圣皇的麾下,没有一个存在二心。整齐的列队,將古城全面防御。外围的將士衝击,將兽潮,妖兽的衝杀彻底阻挡,绞杀! 杀戮是必然,血腥也是必然。神凰一族的將士经过特殊的训练,手段迅速,快准狠。在兽潮之中穿梭,身上的神凰护甲,护住他们每一个关键要害。 谢夕顏坐镇古城中心,身在九凰塔之上,看著这一切。身上的炁息蔓延,成为眾多將士的后盾。她一人其实就可以成为千军万马。 诸天之上,万族之中,也不乏强者。包括秦朗氏族,以及范显宗的氏族,甚至连韩家那种不擅长战斗的修炼者,都赶来助阵。这大世的存亡,都有责任。 韩悦琦利用空间通道,出现在九凰塔之上,与谢夕顏並肩。她的情报不会差,兽潮的关键在於域外邪族的力量,只要將力量阻断,一切都来得及。 这时候,剑宗老熟人缓步走来。手持一柄长剑,背后背著一柄巨大的弓。一步步十分坚定,他也曾与牧渊等人並肩作战,现在自然不会退缩。 破魔箭,冰神弓,此乃绝佳的组合。但其他人的修为不够,若是一箭射出无法穿透邪族屏障,那就浪费了一支箭。所以这弓箭,必须交给万凰之王的血脉。 谢夕顏虽然没有修炼过弓箭,但修为达到至高境界,想要掌握此等神器,也不是不行。要在一个关键时刻,射出最强一箭,才能瞬间將兽潮尽数寂灭。 手持冰神弓,破魔箭。谢夕顏看著前方,兽潮不断的侵入。四方將士,还有防御的力量逐渐被减弱,血炁蔓延,就是兽潮,妖兽的助力,难以抵挡。 时间拖延越长,他们的阵营就越是危险。牧渊的阵法不能影响,否则前功尽弃,这大世將会彻底沦陷,从东凰州开始,將会彻底崩塌。 谢夕顏坐镇中心,玉手紧握。既然空间通道已经形成,大家都已经做好决定,那么这场驱逐外敌的战役,眾多强者就都要有视死如归的態度。 “传令下去,神凰陨石封城,杜绝一切后路。我神凰一族与域外邪族,兽潮大军进行死战。若是无法取胜,那么就算是灰飞烟灭,也绝不认输!” 天外陨石,乃是神凰一族隱藏的至宝。也是祸福並存的最后宝贝。一旦將陨石落下,將古城封锁,那么陨石的力量便会使得整个氏族的人,实力大增。 不仅如此,陨石之力加持,所有核心的族人,实力境界会瞬间提升一个级別,然后达到巔峰状態。短时间內几乎无人匹敌,但是爆发一过,生死难料。 大世之中,包括各方领域。万域山河图之上,所有的宗门,势力,包括氏族的区域都被兽潮侵蚀。血流成河,甚至生灵涂炭。要说抵御,根本来不及。 神凰古城作为大本营之一,也是牧渊最为信赖的存在,必然要身先士卒,做出表率。谢夕顏要以一族之力,驱逐所有兽潮,將域外邪族的计划彻底打破。 陨石封城,视死如归,可不是小事,也不是说说而已。眾多將士,长老核心族人,脸上皆是出现震惊之色。若是真的落下陨石,就无可挽回了! 但眼下的局面,除了这一步之外,还有其他的后路吗?各处被兽潮封锁,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若是被攻破,古城沦陷,连带著月神宫也会遭殃。 到时候就不是封锁在城中这么简单了,失去主战场,被妖兽,凶兽吞噬,將会万劫不復。现在做出决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圣皇,还请三思。天外陨石封城,不是儿戏。这是我神凰一族,包括古城百姓唯一的后路。一旦落下,封锁全城,那么我们將失去所有的手段!” 眾多核心族人,包括与谢夕顏关係很不错的存在,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非要走这一步?难道就没有別的选择了吗? 谢夕顏自然有自己的计划,她要利用陨石封锁古城的瞬间,还留有一丝缝隙的时候,將破魔箭全部射出,將力量匯聚在一处,也將兽潮逼退! 孤注一掷的做法,赌的就是那一瞬之机。谢夕顏心中明白,一旦陨石落下,封锁古城,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见到太阳。但她將希望全都放在牧渊身上。 她相信,牧渊无论怎样都不会放任古城被困而不管。就算陨石封城,也一样能够找到办法破解。但这破魔之箭,必须在最合適的时机射出。 抬手一挥,圣皇威严没人敢违背。谢夕顏心意已决,陨石必须落下,將古城彻底封锁,阻绝外界的兽潮。至於外围的將士,註定牺牲,无可挽回! 眾多族人情绪低落,看著圣皇以自身血脉修为,引动陨石,缓缓落下。但是这里除了神凰一族之人外,还有其他氏族之人,是否也愿意进行死战? “呵呵…孤注一掷吗?视死如归吗?其实也没有差別,就算出去了,就算拥有自由。在绝对危险的环境之中,还不如留在这里,还有几天的清静日子。” 眾多氏族,势力之人,也算是想通了。反正天下沦陷,谁都无法改变,或者倖免,倒不如搏一搏,或许等兽潮退去,还有一线生机? 堂堂圣皇,一族之主宰,难道只有这一个断绝后路的办法?想必早有计划。作为神凰一族的主宰,一定不会看著自己族人被困死在这里。 “夕顏族长,我们任由你安排。兽潮侵蚀四面八方,就算是出去,也没有我们容身之地。倒不如背水一战,与域外邪族拼到底,还有一点希望!” 天外陨石终究坠落,將古城封锁。空间通道只能传递消息,无法通过修炼者。所以即便是月神宫察觉,也已经无能为力… 第六百三十三章:冰凰法相 一箭破九霄! …… 月神宫內 少宫主携手紫月仙子,位於沈香菱两旁。镇守著最关键之处。 月华之力在月神传承的力量之下,照耀在每一个弟子身上,成为他们的保命符。也就是说,只要留在月神宫內,就可以安然无恙,至少暂时如此。 每一个弟子都严阵以待,並没有任何鬆懈。即便是弟子之间有所嫌隙,现在也大局为重,暂时拋开私人恩怨。这是整个大世之上的危机,容不得儿戏。 月华之光,关键点在於月神之镜。而此宝物的重点在於月神传承。一旦沈香菱的力量减弱,或者是枯竭,那么很可能防御全面崩溃,所有人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香菱静静而立,现在没有时间去担心牧渊了。大世之上的各处,都爆发战爭。宗门与宗门之间,已经没有机会去爭斗什么,域外邪族的力量,完全侵入。 战斗,血腥,杀戮,吞噬。这是大世之上正统修炼者,与邪族入侵者的战爭。廝杀是必然的。妖兽,灵兽互相撕咬,各种吞没,难以分出胜负。 月神之镜显现的,就是最直观的画面。所有月神宫弟子都看著这一幕,域外邪族包括很多诡异的氏族,都朝著这边袭来,但是被宗门势力挡下。 首当其衝的就是天剑宗,剑道之玄妙不是普通人能够感悟。天剑之光形成剑阵,扩散在每一处。剑气的强大,使得天地间灵炁匯聚,迅速將妖兽覆灭。 血炁的吞噬,猩红的双眼。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势力在操控。前赴后继,半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天剑宗便將一片领域包围在剑阵之中。 九域之上,分別匯聚了九大宗门势力。但是他们的实力境界,只能自保,根本无法將域外邪族逼退,更无法將之重新封印。天际之上,已经產生变故。 只见得一道道血炁,从四面八方的地面之下席捲而起。化作一道道血色匹炼,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漩涡。每一处领域上空,几乎都存在。 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九只血红的眼睛。注视著整个领域,隨时都可以將之吞噬。而那一股最强大的力量,则是隱藏在背后,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 鲜血之气,带著诡异的妖兽,凶兽之气,不断的碰撞九域之上的炼天神鼎。神鼎分身发出嗡鸣。炼天符文带著炼天之炎,继续进行炼化。 无上剑魂姑奶奶並没有离开,牧渊施展一次八荒斩圣诀之后,已经无法再困住她了。但是现在大世极为混乱,每一个领域都不安寧,无路可退。 诸天万族的联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各司其职,镇守各处区域。拼尽全力保住这一方净土。他们知道域外邪族入侵为了什么,但绝不能就此放任。 天剑宗,大剑矗立在天际。剑光分散,形成强大的剑气能量。將妖兽,凶兽,血族之人消散。但是相互碰撞之后,很快会陷入颓势。 “天剑宗之人听著,任何人都不准退缩。既然是剑修,就应该明白没有任何退路。一旦出现怯懦,定然会被邪族趁虚而入,到时候神仙难救!” 天剑之炁,蕴含昊天正气。需要剑阵维持。至少现在域外邪族大举进攻,还不能动摇大世根本。只要团结一心,一定可以將强敌驱逐! 某一刻,天剑宗的防御范围內。一道声音心虚的传来: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守护这片天地?难道就不能顺应局势,或许我们认输,顺应域外邪族的力量,还有生存下去的可能。这般对抗,明显是九死一生。”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剑气防御消散,还来不及反应,一股邪气涌动,血炁钻进体內,化作一股血雾消散,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这就是恐怖之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有人震惊,但也醒悟过来。因为域外邪族要的是占领这片区域,並不是投降就可以解决。一旦心境不定,瞬间就会被域外邪气吞噬! 结印一变,眾多天剑宗之人不再犹豫。將力量集中在一处,將天剑之光稳定,至少暂时能够防御,安然无恙。希望会有奇蹟发生。 就在这时候,月神宫之上,一道道月华之力衝击天际。妖兽,凶兽,魔兽的虚影出现,將月神宫上方覆盖。但是金色剑光一闪,冲天而起,將之化解! 不仅如此,整个战局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这是神凰族內,天外陨石落下的声音。古城之內已经完全封锁,断绝后路,准备一场死战! 谢夕顏手持冰神弓,破魔箭。双手之上凝聚一股强大的气劲。她的境界不比牧渊弱,所以她要镇守这一方,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一旦动用冰神弓… 陨石落下,但古城上方还有一线光芒。这是神凰一族玄妙之处。她盯著上方,眼神坚定。现在什么都不用考虑,域外邪族入侵,大世將倾,其他都要拋却脑后。 “圣皇,三思!冰神弓与破魔箭,只能施展一次。若是域外邪族还有后手,那么我们就彻底沦为被动,將成为对方瓮中之鱉,很难脱身。” 一股强大的气场蔓延,所有的长老,族人,包括核心之人都四散退开。谢夕顏看了一眼韩悦琦,又看了一眼沈香菱的分身: “若是我陷入虚弱状態,或者被寒冰反噬,你们就要负责镇守这古城,绝对不能让域外邪族的势力入侵,否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拉弓搭箭,谢夕顏眉心闪过一抹印记。那是圣皇本源之气。身上的力量转化,寒冰之气涌动,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虚影,那就是冰凰法相! 这是谢夕顏最强的力量,冰凰法相一旦凝聚,便没有后悔的余地。破魔冰箭一出,至少能够將域外邪族逼退,甚至冰封一段时间,將牧渊换回来。 “神凰族人听令,大世存亡,我神凰族有著推卸不了的责任。所以即便本皇有任何意外,你们都不能自乱阵脚,必须继续镇守九域!” 这是谢夕顏最严肃的命令,神凰传承,九转神品血脉。她就是神凰一族的主宰。万凰之王的虚影出现,无数羽翼將古城封锁。 破魔冰箭瞬间射出,冰凰法相发出威严的怒吼,震慑九域,所有的灵炁在一瞬间被冰冻,冰天雪地,战爭停滯,盯著破魔冰箭划过半空。 破魔之箭,一箭破九霄!天地之间化作寒冰领域,瞬间冰封千里,將域外邪族的所有势力,尽数冰冻。就连漫天的血炁,也定格在原地。 天外陨石完全落下,古城上方最后一道光芒都消失了。这样一来,神凰古城变成完美防御。短时间內没有任何危险,但这就能放鬆了吗? 破魔冰箭的威力巨大,但是对施展者的消耗也是很严重。一箭射出,谢夕顏消耗了几乎大半力量,陷入虚弱状態,就连眉毛之上,也出现点点冰。 神凰护法將之护住,立刻传送灵炁维持。沉著脸: “圣皇,您真的太过疯狂。虽然这一箭將领域冰封,但谁又能知道,能够维持多久?若是牧渊少侠还是没有办法,那么最后的结局,是否也……” 第六百三十四章:孕育吞天雪蛟 谢夕顏並非疯狂,也不是衝动之举。 身为神凰一族的圣皇,唯一主宰者,她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域外邪族入侵的关键,在於牧渊身上,包括炼天神鼎,才是他们的目標。 破魔冰箭,属於天地灵炁所產生的灵物。谢夕顏以神凰血脉,九品级別强行掌控,本就有所损伤。强行射出一箭,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將天地冰封。 一箭破九霄,引得天地异象,所以大雪纷飞之下,所有邪族的入侵,不管是什么氏族,或者更加诡异的存在,都陷入冰封,一时间动弹不得。 这就是谢夕顏的目的,这一箭之下,至少月神宫,包括其他宗门,乃至东凰州的宗门,都能够轻鬆一些。一定时间內不会再出现侵蚀的跡象。 虽然冰天雪地之中並不好过,但总好过被吞噬。邪族的力量最可怕之处不在於攻击力,而是对人心的看破,一旦出现波动,就会趁虚而入,防不胜防。 神凰族,议事大殿之內。 圣皇之尊撑著身形坐在主位之上,所有的长老,包括核心存在都位於两边,眾人神色凝重,都没有率先开口,似乎在等一个合適的机会。 先是陨石封城,再有破魔冰箭冰封千里。虽然將域外邪族阻止,但神凰一族的未来呢?断送在这次大战之中,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每个族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不悦。虽然不能完全表现出来,但他们吧內心是不服的。若是非要如此,那么继续对抗的意义在哪儿?倒不如放弃! 议事厅內只是核心族人,包括长老在內,人数也不多。但他们就代表了整个神凰族。难道他们的死活就不管了吗?唯有这一条路可走? 沉默,气氛微妙。长老们也不好说什么,圣皇这次做事实在是衝动,没有考虑过族人的意思。难道他们就要永远封锁在这古城之中吗? 谢夕顏並没有表现出异样,她心知肚明,一定会面对这样的情况。但那又如何?域外邪族入侵越来越疯狂,外面的世界早晚会化作修罗场,出去?有活路? 此时,谢夕顏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向议事厅中间。面对所有长老,族人。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眼神之中也没有威严,没有半分责怪: “我知道你们心中在想什么,天外陨石的封城,是神凰一族最后的退路。但现在的局面,你们可看清楚了?域外邪族就是要封锁一切可能,將我们吞噬!” 若乾坤倒转,一切都往逆向的趋势发展,那么他们还有生存的可能吗?况且谢夕顏不认为放下天外陨石,封锁古城就是死路,一定还有解决之法。 谢夕顏抬手一挥,一股圣皇气场盪开来。所有长老,核心族人身形一颤,不敢直视圣皇威严。但是前者的损伤还没有恢復,一直在强行支撑。 “你们以为,我不顾神凰一族的安危,非要这么做?天命之人,牧渊还在九域之上坚持。他一人之力,要镇压九域出口,防止域外邪族爆发。” 谢夕顏沉声,第一次表现出怒火。对著所有的族人,眼中闪过一抹威严之光。將场面镇压。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服,也不敢继续表现出来。 “你们给我听著,神凰一族不是胆小怕事之辈。我族应该有自己的风骨,牧渊一人都能镇压九域,就因为他身上具备九域道源?他就该承受这些?” 陨石封城並非绝路,破魔冰箭冰封千里,也並非永远。谢夕顏要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將九道炼天神鼎的分身一起炼化,甚至將域外邪族封锁在神鼎之中! 圣皇一怒,不容置疑!这是神凰一族最终的路,必须要走下去。即便是有偏差,她相信不远的將来,一定可以安然化解。大世之上,也可以回归平静。 白雪皑皑的天地,九域之上也不例外。牧渊位於九域中心,九大道源在不断地旋转。依靠著他的本源之气,將九域的入口封锁,阻止域外邪族侵入根本。 盘膝而坐,炼天神鼎的分身旋转。炼天之炎扩散,形成炎之领域,一旦闯过来的邪族之气,彻底被炼化。一直这样循环,不管如何进攻,就是无法攻破。 某一刻,天地之间的域外邪族炁息停滯。气场变得鬆懈下来。牧渊终於可以鬆一口气,至少暂时是这样。他知道是神凰一族的本源之气,没醒到如此果决! 睁开双眼,白茫茫的一片。牧渊盘坐在神鼎之中,分身离开炎域,走向外界。只见得半空之中,定格著无数的身影,妖族,魔兽,异兽,灵兽…… 一箭冰封千里,唯有谢夕顏的境界可以做到。至少给了牧渊一段时间,给他恢復灵炁,继续镇压九域。將域外邪族驱逐出大世范围。 雪山之巔,牧渊以分身的姿態来到这里。冰雪之气浓郁,久久不能消散。山巔之上,盘踞著一条雪白的巨型灵蛟。鳞片雪白,与雪山融为一体。 牧渊停下脚步,仔细的观察雪蛟。他记得曾经看见过记载。一旦天地出现异象,就会孕育出天地灵物。冰天雪地,冰封之下,难道这就是灵物? 巨型雪蛟,似乎处在沉睡之中。天地异象突然变化,產生寒冰领域。它自然就应运而生。还没有睁开眼,似乎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被牧渊遇上了! 巨型雪蛟,拥有神秘的能力。与雪山相连,这里的灵炁,所有的一切都在与之感应。所以寒冰灵炁也可以隨意调动,若是能够將之收服,是一大助力! 缓步上前,牧渊仔细的看著巨型雪蛟。盘踞在山巔之上,灵炁环绕,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但没有半点戾气,的確是天地灵炁孕育而生! 这般级別,应该是传说中的吞天雪蛟。这种程度,还差一步化作天龙。若是可以让它认主,那么之后牧渊面对域外邪族,將具备更大的把握。 於是,牧渊小心翼翼的靠近。仔细的观察,確实是闭上双眼,並未睁开。若是趁此机会,直接將灵魂印记注入其中,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身形飞掠,牧渊凌空立於上方。双手结印,一道灵魂印记凝聚而出,符文扩散,出现一道巨大的阵法封印。符文匯聚在一起,作势就要將雪蛟拿下。 这时候,一道诡异的血色匹炼袭来,將牧渊的施为打断。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对面。没有任何迟疑,一招击出,攻向雪蛟,波动蔓延而开。 下一瞬,雪蛟震颤,整个山巔產生波动,盪开来,形成一道道寒冰气劲,差点將牧渊冰封。好在他有剑气护体,强行將余波化解。 雪蛟甦醒,並未第一眼看见谁。所以並不属於谁。盯著牧渊与对方,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之色,晃著脑袋,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么,还在思考: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想干什么?此处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任何人侵犯。识相的立刻滚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第六百三十五章:捨身相救! 天地异兽,雪蛟分等级层次。 一般等级的雪蛟,生存在极寒之地。大多数存在於极北寒域,隨著冰雪的变化而成长,很少会出现在別的地方。 雪蛟通灵,能与天地冰雪之气融为一体,也可以感应气候变化。甚至有些极少数存在,可以打破空间屏障,出现在时空的尽头。 但是,牧渊以及邪族主上分身面前的这一条雪蛟,盘踞在山巔之上。白雪覆盖之处,是它最为舒適的区域。成为一片独立的领域,谁也不能侵扰。 通体雪白,极为漂亮。这般等级的雪蛟,拥有感应天地冰雪的力量。才能隨时转换自身,適应气候。若不是突然被冰箭封锁领域,不会轻易出现。 雪山之巔,便是雪蛟的领地。一旦它甦醒过来,又没有看见任何存在。那么紧接著就会將所有族群,包括人类在內,都视为敌人,无一例外。 大世之上,乾坤之中,存在著天道轮迴。域外邪族虽然强大,但是也不能一手遮天。东凰州也好,诸天万族领域也罢,亦或者是神凰古城,都有各自法则。 在这天地动盪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些天地灵物,不会受到域外邪族的侵蚀,並且还能完全免疫的异兽。如同吞天雪蛟一般,不是隨意可以控制的。 强大的气场,冰雪之力蔓延。这片雪山狂风四起,寒冰呼啸。巨型的尾巴甩过,掀起一阵气浪。强横的气息,不过瞬间,便將牧渊强行逼退。 紧皱眉头,时机已经错过了。本以为可以顺利的与雪蛟產生联繫,没想到会同时出现域外邪族主上分身。还是看不清样子,实力境界在他之上? 雪蛟瞪著双眼,一副警惕的样子。牧渊向后退去,一旦將之激怒,很可能就会同归於尽。这种等级的雪蛟,一旦疯狂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牧渊没有第一时间行动,寒冰气旋不断蔓延,將整个空间封锁。冰锥不断的散开,牧渊连续后退,並没有要伤害它的意思,但对方就不一定了。 天际之上,半空之中,一股强大的血煞之气,形成一股旋涡。云层完全被沾染成漆黑之色。一道道神秘的气劲匹炼,连续射出。 很快,血煞之气形成一道牢笼,將吞天雪蛟困在其中。冰雪之气被血煞之气吞噬。那一股精纯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消失,並非好兆头。 域外邪族分身的目的,就是抓住雪蛟,然后將之炼化,成就更强的力量。冰雪的精纯產物,除了力量之外,並没有任何杂质,是绝佳的补品! 笑话!以吞天雪蛟作为补品?邪族主上也不怕撑死?血煞之气化作锁链,不断地迸射而出,落在雪蛟周围,將之尽数封锁,没有任何退路。 屈指一点,邪族主上分身凝聚一道法阵,將血煞之气注入雪蛟的体內。一阵剧痛传来,整个身形开始挣扎,颤抖,巨尾一甩,將山巔破碎开来。 下一瞬,雪蛟突然转头,盯著邪族主上分身。凶戾的光芒闪过,巨口张开,喷出一股强横的能量。吞天之力涌动,將血煞匹炼彻底破碎。 残影一闪,雪蛟竟然要逃离。它乃是天地冰雪產物,如今破魔冰箭冻结天地,才有气场让它生存,与血煞之气本就是相剋的存在,继续纠缠不是明智之举。 但邪族主上分身岂能就此放过它?残影飞掠,掀起一阵阵血煞之气。血腥的气味让雪蛟很是难受,身上竟然出现伤痕,力量在减弱,难以维持。 吞天之力,强行喷出一股能量,將血煞大阵破开,想要衝出去,但是血色锁链的力量压制,形成封闭阵法,將雪蛟封锁其中,正在进行炼化。 “呵呵…哈哈…天地之间,危机与机遇並存。破魔冰封,断绝生路。只要將吞天雪蛟炼化,本座还是可以逆转乾坤,將这天地都作为祭品!” 法相分身很强,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抵御。血煞大阵之中,蕴含邪族主上的本源之气。压制雪蛟,挣扎,反扑,一切都没用,眼看就要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候,牧渊提步上前,身形凌空而立。单手负於身后,其实手中已经凝聚出七星命剑,隨时准备出手。但他却又不著急了,这么好的时机,为何不用? 淡淡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看著吞天雪蛟: “你可是这冰雪灵物之中的王者,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不过一道分身而已,我可以为你解决。但是条件,你要臣服於我,至少要协助我平定这混乱!” 牧渊需要吞天雪蛟的吞天之力,以及对天地的感应。他很清楚谢夕顏已经做出决定,那陨石封城,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就要看吞天雪蛟的態度。 挣扎,奄奄一息。本就是刚刚甦醒,还没有来得及凝聚灵气。突然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才让域外邪族的主上分身有机可乘。牧渊並非趁人之危,是时机到了! “我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血煞大阵不是一般的阵法,就算你是天地至高的灵物,在此等压迫之下,也坚持不了太久。所以需不需要我出手相救,你考虑清楚。” 静静地看著雪蛟挣扎,炁息已经越来越弱。继续下去,它就要成为邪族祭品,成为他们的盘中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雪蛟应该分得清轻重缓急! 邪族主上分身,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天地领域,这片区域都被血煞之气笼罩,他的分身散开,將领域封锁,胜券在握,根本丝毫不惧: “牧渊小儿,你到现在还逞能?简直可笑!如今九域结界岌岌可危,一旦有半点鬆懈,我邪族大军將会长驱直入,彻底顛覆大世乾坤,你还有余力?” 凌驾於天际之上,域外邪族的主上分身盯著牧渊,一副完全看透的姿態: “若是你识相的话,交出炼天神鼎,为我所用。本座可以考虑分你三分之一的江山。到时候你我平起平坐,共享这诸天万世的统治!何乐不为!” 牧渊冷冷一笑,一记白眼。他根本就不感兴趣,所谓的名利,所谓的站在巔峰,这天地建坤尽在掌握。他本就是天命之人,什么样的命数没有看透? “呵呵…小爷我没兴趣!我不管你邪族有多大的能耐,或者是通天彻地的本事,小爷我不稀罕。识相的立刻退去,否则便是不死不休!” 牧渊不再想废话,剑气纵横,身形化作残影飞掠,直接进入血煞大阵之中,捨身相救。剑气瀰漫,不断的扩散,强大的力量將雪蛟护住,並且与对方硬刚! 炼天剑诀,一剑开天!运转炼天之炎,连天符文也在周身旋转。一次次的衝击,剑气横飞,將血煞大阵破开。伸手一握,直接抓住雪蛟。 冰寒之气蔓延,但是牧渊身上具备玄火本源,伤不到他的根本。所以瞬息之间,他便將雪蛟拖拽出来。两道残影闪过,避开血煞大阵的包围。 “牧渊,你找死!几次三番与本座作对,当真以为本座拿你没办法?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的確很强。但是就凭你,还不是本座对手!” 第六百三十六章:迎战三修罗 冰炎领域! 邪族主上此刻存在的,只是一道等级不高的分身。 即使是如此,力量强度也並非一般修炼者可比。牧渊具备道源,天道气运,炼天神鼎在手,也要暂时避开锋芒。因为他也还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 九域的关键入口,分散了炼天神鼎的力量。而神鼎与牧渊息息相关,一旦心神分散,就会出现动盪。所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不敢大意! 牧渊若是全力与邪族主上一战,只为了通天雪蛟,那么九域的关键入口,便会被衝击变得薄弱。到时候邪族大军长驱直入,整个大世就彻底沦陷,难以维持。 因此,牧渊要將通天雪蛟救下,但是又不能与邪族主上纠缠。迅速后退,並非缩头乌龟,而是要考虑大局的势態。捨身相救,已经是极大的冒险。 雪蛟的力量,逐渐凝练起来。它从沉睡之中甦醒,也清醒过来。对雪山之巔的感应也更加敏锐。经歷过血煞大阵的围困,它也明白谁才是邪恶的一方。 雪蛟的身形扭动,化作巨大的样子。然后猛地冲天而起,化作无数的分身。洁白的身躯,將牧渊包围。精纯的能量游走,半点也没有冰寒的感觉。 无数的雪蛟分身,將雪山之上的天际包围,形成漫天的冰雪,化作冰锥不断的攻向邪族之主的分身。血煞大阵防御,两股力量不断的进行碰撞。 抬手一挥,血炁漫天,邪族之主手中爆发一股股黑色锁链,其上布满阴魂之力,在冰雪的爆发之中,两股力量抵消,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呵呵…哈哈…牧渊,还有你这条长虫畜生,你以为可以逃离本座的封锁吗?这天地之间,以及这雪山领域,到处都是本座的气息,避无可避!” 锁链迸射,黑暗的气场蔓延,將雪蛟与牧渊困住。阴魂交织,恐怖阴森的样子,若是换做寻常修炼者,恐怕都会被嚇死。但这点程度,还不足为惧。 漆黑锁链迸射,四面八方进攻。牧渊施展炼天符文,本就带著反噬。避开锁链的进攻,他与雪蛟背对背。寒气席捲,將锁链尽数冰冻,然后化作冰屑。 血煞大阵,无处不在。牧渊定神,身形停在原地不动。雪蛟在这里反而会影响他发挥,於是示意雪蛟先避开,化作巴掌大的样子,进入他的手中。 “小傢伙,你遭受无妄之灾,这是我的问题。如今这九域之上的结界需要守护,我不能拖延太久,所以必须速战速决。你好好待著,不要出来!” 雪蛟也听懂了牧渊的话,有些后悔之前没有第一时间与之產生共鸣。寒冰之气的精纯之力,不断在蔓延,也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方便破开这诡异大阵。 漫天的锁链,充斥在四面八方。这个领域早已被域外邪族占领,牧渊一人要脱困,就要拿出点真本事。如若不然,此处很可能变成他的葬身之地。 “呵呵…哈哈…牧渊,若是你一直留在炼天神鼎之中,或许本座拿你没办法。但是现在,绝佳的机会。我要你交出炼天神鼎,以及所有底牌!” 炼天神鼎他是要定了,还有天道气运,为何会落在一个人族手中?域外邪族被压制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翻身的机会,好不容易寻找到契机,怎能放弃! 顛覆大世,逆转乾坤!域外邪族要主宰这片天地。不管是什么界域,这诸天之上,天道存在的地方,就要成为邪族的领域,任何氏族,都要臣服! 漫天的锁链,充斥在这片雪山。牧渊受伤未愈,冒险冲入血煞大阵之中,已经是危机非常。继续纠缠,不是明智之举,但要想脱身,似乎也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邪族主上有什么本事,全部拿出来。大不了就是再动用一次炼天神鼎,以本源之气进行对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双手结印,牧渊眉心闪过一道印记。那是炼天之炎的痕跡,包括神鼎之灵,与之融为一体。火焰的力量充斥,蔓延开来,將锁链熔化,余波激盪,不断震颤。 神鼎炼天地,天炎焚万物。炼天神鼎的虚影在牧渊头顶旋转,一道道符文扩散,与血煞大阵对抗。锁链消散,牧渊一步步將之逼退。 但很快,局势发生变化。血煞大阵之中,领域凝聚,一道道身影从裂缝之中走出来。身穿鎧甲,气场诡异,邪恶,甚至带著勾人的气息。 三道身影,境界不弱,虽然並没有凌驾於牧渊之上,但联手起来,也不容小覷。这是邪族核心的存在,也是修罗之体,强横程度难以想像。 三大修罗同时出现,邪族主上对於牧渊的底牌,以及炼天神鼎的归属,势在必得。三人分散造个方位,同时將牧渊困住,断绝后路。 “呵呵…哈哈…没想到是这样的毛头小子。你也没有动用真身吧?一道分身而已,主上竟然召唤我们前来,真是太看得起你了。那就束手就擒吧!” 邪族主上的力量,还是会受到空间领域的限制。所以召唤三大修罗,更为稳妥一些。既然机会难得,那就要全力將牧渊拿下,半点后路也不留。 “哈哈…牧渊,就让本座三大修罗陪你玩一玩。这一次,本座便要你跟我回邪族做客。不管你答不答应,你必须跟本座走一趟!” 域外邪族主上,声音凌驾於高天之上。诡异,强大,难以抗拒。但是炼天神鼎也分布各处,牧渊的力量並未减弱。符文冲天,炼天之炎也跟著蔓延。 修罗之力,属於黑暗之存在。所以暗之道源在牧渊体內產生共鸣,清楚的看见他们的行动。炼天符文扩散,化作一道道剑光,不断的爆发。 漫天剑影,灼热的炁息充斥。牧渊凌空而立,剑气笼罩全身,不断的飞散开来。將三大修罗压制。但是邪气反噬,三人的组合技能,不容小覷。 背后出现一道道黑色旋涡,邪气不断的衝击出来,將牧渊包围。一时之间,三人联手压制牧渊,动弹不得,甚至没有任何气息迸射出来。 “哈哈…所谓的天命之人,所谓的九大道源,也不过如此。在我等修罗之力的围攻之下,也不堪一击。若不是主上要活的,现在已经彻底陨落。” 三大修罗以为牧渊没有反抗之力了,於是嘲讽的盯著修罗封锁之处。提步上前,一步步靠近,但是下一瞬,整个暗黑封锁彻底崩溃。 无数的剑光形成剑雨,汹涌著爆发出来。直接穿透他们的身躯。炼天符文夹杂在其中,迅速进行炼化。体內的气息消散,很难聚集,这就是炼天符文的玄妙。 长剑一挥,牧渊剑气狂涌。寒冰之气与天炎之气融为一体,形成冰炎领域,將三大修罗尽数困在其中,避无可避,冰火之力侵蚀,他们动弹不得。 很快,在惊恐之中,在后悔莫及之中,三大修罗瞪大双眼,剑气从身体內爆发出来,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在天地之间。包括神魂也尽数寂灭! 冰炎领域,冰之冻结,炎之寂灭,相辅相成,最强杀招! 第六百三十七章:上界使者 不讲理? 牧渊与邪族主上的一战,惊天动地。 雪山之巔具备冰雪防御,余波气劲无法外泄。但强大的存在还是可以感应到天地异象的变化。虽然他们极力的相助,但也只是杯水车薪。 除去牧渊之外,没有人能感应天道气运的变化。除非是超级强者,超越天人境,达到无上圣境的存在。但这样的人,几乎已经超脱世外,不在红尘中。 寒冰破魔箭的威力,几乎凌驾於这片大世之上。蕴含著神凰本源,九转神品血脉之力,所以整个天地,都笼罩在冰雪之中,倒是没有造成严重破坏。 击退域外邪族主上的分身,破灭三大修罗使者,牧渊与大敌势均力敌,並未真正分出胜负。但这一战算是告一段落,没有继续僵持下去的余力。 牧渊必须继续镇守九域,炼天神鼎的分身需要他维持。炼天之炎的力量充斥,形成一道道火焰旋涡。强横的力量蔓延,暂时还能安寧一段时间。 牧渊分身与本体融合,进入神鼎之內。心在本源器灵已经与他灵魂血脉相连,所以很好掌控。这里的炼天符文,强大的力量,都能够为他修復。 本源器灵在发现他回来之时,脸色很不好看,阴沉非常。现在无上剑魂陷入沉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恢復。没人可以束缚牧渊的行动。 神识空间之內,神鼎本源之中。这里可以炼化万物,也可以容纳眾生。但牧渊的实力有限,依旧无法做到隨心所欲的操控,还在慢慢適应之中。 强行动用炼天神鼎的力量,甚至分散九道虚影,镇压九域。这是牧渊想出来最直接的办法。但消耗巨大,就连本源器灵都不赞成这样继续下去,很危险。 盘坐在神鼎之內,炼天之炎,炼天符文扩散,正在不断的吸收力量,为之聚合精气。方便下一次继续镇压,万族之中,邪族大军疯狂反扑,时间不多。 但对於神鼎本源来说,他们才刚刚结下契约,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根本不愿意牧渊这般消耗。一旦他无法支撑,神鼎之力就会暴走,变得更加可怕! 此时,神鼎本源器灵终於人受不住。此人竟然这般不要命,不过还是一个人类,修炼再强横,身躯也经受不住这般折腾,不要命也要三思吧! “牧渊,你我之间结下契约,的確是你的力量在我之上。你作为炼天神鼎之主,有权利动用炼天之力。但是如此疯狂,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炼天神鼎,接近於天道同时出现的天地產物。这天道乾坤,轮迴之力,本源器灵都很是清楚。即便牧渊身上有天道气运之力,也不至於这般挥霍! 一旦天道气运消耗过度,失去控制。那么炼天神鼎也会暴走。天地之力狂暴反噬,区区一个人类,天人境之上的屏障並未完全突破,如何扛下这力量? “我劝你还是適可而止,凭藉你一人之力,就想要突破九域爆发的狂暴衝击。域外邪族入侵大世,这是天下人的事,你一人想拦住,太难了!” 苦苦支撑,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帮得上忙。继续下去牧渊的精神,各方面修为都会枯竭。真当自己是大世主宰,是万族第一的强者?没有极限吗? 睁开眼,牧渊不想与一道器灵爭吵。炼天神鼎放在最初,的確是最强的存在。但是,如今域外邪族的势力蔓延,其实各方势力都在努力对抗,怎会是他一人? “现在不是討论这件事的时候,小鼎,我知道你担心我会灰飞烟灭。但那又怎样?乾坤天道,轮迴自然。这些东西我都明白,但我就是不愿意放弃!” 牧渊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不过就是想要一场太平盛世。难道这都不行吗?域外邪族一旦成功占据大世命脉,万域山河图彻底改变,一切都完了! 邪族的目標,就是將这诸天万族,大世之上,包括所有的生灵,化作修罗炼狱,方便他们继续统治。天地灰暗,日月无光,那么人族要如何生存? 牧渊作为人族,不管以前遭遇怎样的对待,但他作为人族强者,得到天道气运眷顾,就要为人类爭取光明的未来,谁也无法改变这道意志! 抬手一挥,本源器灵残影一闪,隱匿在神鼎之中。牧渊淡淡一笑,他们之间灵魂契约相通,自然明白本源器灵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炼天神鼎神秘强横,不是隨意就能掌控。一旦我被反噬,你也解救不了。灰飞烟灭將会是最终的下场,我自有分寸!” 整个炼天神鼎空间內,传来一阵幽幽的嘆息。声音迴荡在半空,久久没有散去。牧渊的倔强,是常人无法想像的,所以劝说根本没用。 就在这时候,七星命剑震颤。剑灵闪过一道虚影,带出另一道熟悉的虚影,飘飞在牧渊面前。那张熟悉的脸,真是好久不见。 “牧渊大哥,我们都在你身边。这大世存亡,域外邪族强敌,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你別忘了,你的背后是兄弟,永远不会捨弃你,也不会放弃任何一线生机!” 范显宗,竟然在七星命剑之中逐渐恢復,只要有合適的身躯,一定可以重见天日。只是现在情况很是特殊,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牧渊点点头,佯装怒意,正要责怪几句,他太过衝动。岂料炼天神鼎再次传来震颤,外界又有陌生的气场波动,正在蔓延而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残影一闪,牧渊以分身掠出。只见得天际之上,一道空间裂缝隨手撕开。一道身影,十分縹緲的飞掠而来。所过之处,所有的灵炁都被吸收,形成独立的领域。 身穿劲装甲冑,长发飘逸,带著面纱,但是清醒脱俗的气质,一点都遮掩不了。眼神之中有著漠然,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场迸射而开,极为强大。 轻鬆的落在牧渊面前,面纱女子打量著他。身上並没有危险的感觉,但就是不敢轻易靠近。不属於这领域的炁息,应该是来自上界。 眼神一撇,定格在牧渊身上。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光,淡淡的看向牧渊: “为何诸天万界之上,那一件无上至宝,炁息会在你身上?不过区区人族修炼者,境界低微,为何会具备这般气运,太不合理了。” 伸出手指,轻描淡写的指著牧渊,黛眉轻轻一蹙,对於这个界域,並不满意,甚至有些不舒服。灵炁太稀薄,而且杂质太多,不能久留。 “你,將东西交给我吧!它不属於这里,应该属於更高的次元。你也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所以无法掌控。就算勉强,也没有好结果!” 上界使者?气场果然与大世之上的强者不同。但即便是更高层次的强者,上界的超级强者,但也不能不讲理吧!强行抢夺?这是什么道理? 邪族主上的能量波动与牧渊的炼天之气碰撞,威力巨大,导致上界次元的使者有所感应。突然出现,果然来者不善,但牧渊又岂能轻易妥协? “呵呵…阁下,你的气场不属於此般界域。但即便如此,就能这样不讲理吗?若是我不答应,你便要直接动手抢夺?” 第六百三十八章:天星界域 霸道手段! 雪山之上,冰封千里。寒冰破魔箭的威力並未减退。 牧渊与眼前的女子对峙,对方劲装甲冑,轻纱遮面。气场凌驾於天地之上,不属於这片领域。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被炼天神鼎的炁息吸引,以及域外邪族波动。 神秘的上界使者,女子莲步上前。她踏出的每一步,脚下都出现一朵灵炁朵。在这里,朵的虚影有些稀薄,所以不太明显,也让她有些皱眉。 低等的界域,还有乌烟瘴气的环境,实在是让她不想久留。但既然遇上炼天神鼎就存在於此处,那么势必要带回去,不能继续流落在外。 一步步逼近牧渊,眼神定格在他身上。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嘲讽的笑意。区区人族修炼者,不过一点皮毛。什么天道气运加身,什么道源在手,笑话! 窥探到天道的一角,就这般强出头?要想拯救一个界域。这片领域的生灵,本就是低等的存在。至於隱藏在暗处的域外邪族,更是不值一提。 唯有实力不足,或者渴望强大之人,才会不择手段的掠夺。甚至看得上这般弱小的界域。东凰州为起点,神凰气运扩散的界域,能有多强? 上界使者一眼就可以看出,域外邪族是什么存在?不过就是凌驾於这片界域之上,稍微强大一点的异类,也可以称之为异族,居然就弄得这般乌烟瘴气? 对於域外邪族的主上,上界使者,也就是眼前的女子,半点都不屑於对付。不仅是牧渊,就连那所谓的邪族力量,依然无法掌控炼天神鼎。 堂堂高等次元之神物,岂能被邪族掌控?一切的计划,掠夺,甚至廝杀,覆灭生灵,不过是徒劳罢了。一旦动了神鼎本源,瞬间就会被炼化。 至於神鼎为何会在牧渊身上,上界使者承认,他的確有不同寻常之处,与炼天神鼎也產生了共鸣。但这种微乎其微的联繫,轻鬆就可以断绝,不足为奇。 炼天神鼎是需要灵炁滋养,但天地灵炁並未经过炼化,也不行。所以神鼎就需要宿主,牧渊就是这样的存在。经过灵炁滋养,修復,现在已经完全恢復如初! 也只有这样,神鼎的强大气场,爆发出来的炼天之炎,才会影响到上界的气场,导致使者有所感应。所以,神鼎根本不属於这里,也不属於任何人。 面纱女子与牧渊近在咫尺,眼神似乎可以穿透他的身躯,看清楚他的本源之气。剑脉满布,玄妙的炁息。的確有不同之处,但也不是很多。 “哦?你是不想交出炼天神鼎了?就凭你这般境界,还想留下天地神器?我天星界寻找多年,始终未能寻到。好不容易出现了,你认为我会轻易放弃?” 继续上下打量牧渊,面纱女子属於天星界,乃是比此界域更高层次的领域。修为也不能相提並论。根本看不上这里的一切,不过是螻蚁罢了。 “你以为自己能够留得住神器?牧渊,你的一切在一瞬间就已经被我了解。你现在相当於透明的存在,你有什么筹码,与我天星界抗衡?” 前有天星界使者对炼天神鼎虎视眈眈,后有域外邪族不肯罢手。牧渊腹背受敌,若是硬刚也不是明智之举,但眼下看来,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下意识的后退,对方的实力境界根本看不透。天星界,那是一般修炼者遥不可及的次元界域。路过这里,若是她愿意,隨意就可以摧毁整个大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步步紧逼,直到雪山之巔,没有退路。天星界使者,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居高临下盯著牧渊。笑容逐渐扩大。此人倒是有些兴趣: “我说过,炼天神鼎並不属於你,甚至不属於这个界域。区区下等界域,也想要占据神器?异想天开!你能成为神器宿主,已经是极为幸运!” 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气浪席捲,星辰之力具象化,直接將牧渊困住。匹炼束缚身躯,动弹不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隨手便將之压制: “就凭你,我本不想动手,但是你妄想占据神器不放,那么我只好亲自动手。炼天神鼎本该是我天星界的神器,就应该回归本源!” 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使得牧渊难以反抗。体內剑脉尽数被星云之力镇压,根本无法运转。他极力挣扎,但毫无作用。这就是次元领域的差距吗? 霸道的手段,天星界的使者竟然想要直接將炼天神鼎从牧渊体內抽离出来。神魂,本源契约早已形成,一旦强行破开,牧渊必死无疑,没有例外! 这般蛮不讲理,非要一意孤行,牧渊也不想继续隱忍。既然是敌人,便仁慈不得,因为那是对自己的残忍! 瞪大双眼,拳头紧握,牧渊不会甘心,因为失去炼天神鼎,他会死,这不是重点,一旦失去九域镇压的结界,域外邪族更加肆无忌惮,那么这大世就完了! “你…蛮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就算是上界使者,天星界又如何?只要我不答应,谁也无法强行夺走炼天神鼎。宿主?我不信会有这么简单!” 牧渊强行运转灵炁,加上灵魂之力。天灵之上凝聚三。三清之力形成,剑气迸射。炼天剑诀发挥到极致,剑气纵横,一道道的飞射而出,將对方逼退! 天星界使者后退一段距离,一脸的震惊。盯著牧渊,有些不可置信: “你竟然能挣脱本使者的禁制,天星之力,凌驾於此界域之上,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竟然具备这般能耐?看来是留你不得了!” 玉手一翻,无数的洁白绸缎袭来,带起一阵阵罡风。天星之力就是星辰之力,牧渊身上也涌动一股透明之光,与之正面交锋,瞬间抵消! 星辰图出现在天灵之上,斗转七星之力流转在牧渊身上。所谓的天星界之力,他竟然也具备。天道气运加持在他身上太多玄妙,根本无法完全看透。 剑光旋转,形成剑轮。牧渊將剑气迸射,形成剑域,將天星使者困在其中。他淡淡的,甚至带著一点冰冷,盯著眼前女子,没有半点好感: “达者为尊,原本你是天星界的强者,我应该十分尊敬。但你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抢夺炼天神鼎。既然如此,我只能对你不客气!” 心念一动,炼天神鼎出现。既然对方的目標是此物,那么牧渊就让她尝一尝炼天神鼎的威力。本源器灵出现,掌控根本。剑灵分四面,將神鼎稳固。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如你所言,它不应该是任何人,或者氏族的所有物。既然如此,哪怕是宿主,它现在就应该听从我的驱使!” 牧渊结印一变,剑灵消失,化作漫天剑光。炼天之炎焚毁万有,联合剑气同时爆发,充斥在这片领域,猛地向天星使者衝击,强大程度,足以毁灭一片界域! “炼天之炎,焚天!万道剑雨,寂灭!犯我领土者,诛!” 第六百三十九章:破碎到极致! 九道炼天神鼎分身,在宿主的召唤之下聚合! 巨大的神鼎,第一次全面出现在半空。徐徐的旋转,无数符文扩散,將天地笼罩。不仅如此,连灵炁都几乎停滯,无法流动。 牧渊位於炼天神鼎之內的中心上空,手持七星命剑。七道剑光环绕身躯,剑气充斥,强大无比。在他身边,还有本源器灵的虚影陪伴。 然而,天星界的使者,如同圣女一般凌空而立。面对炼天神鼎的压制,半点也不惊慌。星河流转,天地变化,无数的星辰似乎在她身边坠落。 星光照耀,她的头上似乎出现一圈星河的漩涡。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深邃无比。她的嘴角是自信的笑容,半点也没有被炼天之炎影响,凌驾於领域之上。 天星界的使者,放在那个次元层面之上,其实眼前之人並不强大。比她更强之人,多如牛毛。天星界不是平凡之人能踏入的次元,神秘莫测。 但放在这大世之上,神凰之炁笼罩大片区域的领域之中,天星界的炁息就凌驾於他们之上。星辰之力不断流转,炼天神鼎的威力也不能完全释放。 料定牧渊没有达到那个层次,所以天星界使者並不担心。只是淡淡的笑著,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她不相信炼天神鼎会甘心这般憋屈。 万道剑雨的確强大,化作漫天流光,与星光对撞,造成不断的强横波动。就连域外邪族的人马,也在这场碰撞之中消散很多,四周围彻底寂静下来。 七星命剑在手,牧渊的手腕有些颤抖。但他眼神坚定,若是对方想要摧毁这界域。不管是谁,他都会战到底。即便是鱼死网破,即便是同归於尽! 冷冷的看著女子,如此阵仗之下,她的面纱竟然没有掉落。还能优雅的对著牧渊。冷笑扩大,半点也没有將剑雨瀰漫放在眼里,轻鬆就可以解决。 拖延下去不是办法,牧渊支撑不了太久,这般全面开启的样子。若是身体被反噬,那么体內剑脉会受到严重损伤,他想要维持境界都很难。 必须速战速决,手腕一动,漫天剑雨瞬间爆发。剑光闪烁,顷刻间攻向少女。瞬息间被包围,连续不断的剑气爆炸,掀起一阵阵余波激盪,久久不能平静。 好半晌,牧渊依旧不敢放鬆警惕。盯著前方,炼天之炎涌动,神鼎的范围还能感受那一股气息。烟雾渐渐散去,但天星界的使者笑意盈盈的盯著他。 “小子,你就是这样动用炼天神鼎的?剑道天赋的確具备,但对於神鼎的掌控,不足万分之一。就是以这般姿態,还能站在这个领域的巔峰?” 言下之意是,果然弹丸之地不足为奇。炼天神鼎若是一直这样使用,那不得纯纯的暴殄天物?还是什么主人?简直是笑话! 衣袂飘飘,天星界使者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势,唯有衣裙的下摆有些破损。这种程度,放在天星界根本拿不上檯面,还敢在她面前放肆? 残影一闪,瞬息间出现在牧渊的面前。玉手一翻,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浪席捲。將牧渊全身笼罩。压迫之力袭来,他忍不住半跪在地,手中七星命剑剧烈颤抖。 脸色一变,牧渊拼命运转炁息,剑脉也在狂涌,但没有任何作用。领域之力,天星界使者可以隨意调动。已经將他的身体封锁,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心中一沉,牧渊很清楚,领域次元的差距,不是隨便可以弥补。但炼天神鼎当真不能发挥最强力量吗?还是说,他这个主人的实力真的太差!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回天星界,为你解除契约关係,神器回归本来的次元领域。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直接拿回炼天神鼎,我也免去麻烦。” 牧渊强行挣扎,灵炁在体內爆发,剑脉乱窜,伤势不断的蔓延。嘴角溢出鲜血,但他强行咽下去。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屈服。凭什么要妥协? “呵呵…若是我都不选呢?天星界,很强吗?就算我不是你对手,你的领域层次高於我。但我要死,你也要成为垫背的,我与你同归於尽!” 天人境的强者,在这大世之上算是顶尖存在。超越天人境根本没几人,牧渊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一切招数都不管用,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天人境强者,加上天星界使者。若是选择自爆,同归於尽,那么此间的生灵,以及域外邪族,一个也逃不掉。既然如此,那就彻底还一片清静吧! 屈指一点,牧渊眉心一道印记闪烁。那是炼天神鼎与他的灵魂契约印记。一旦燃烧,那就是自爆的前兆。缓缓拉扯而出,定格在手中: “强取豪夺,蛮不讲理,想要夺取炼天神鼎,没那么容易。既然来了,便將命留下吧!炼天之炎,焚毁天地,寂灭!” 无数的炼天符文,充斥在牧渊的身上。炼天神鼎轰然落下,將天星使者,以及他自己都困在其中。炼天之炎化作锁链,將之牢牢束缚: “炼天神鼎既然认我为主,那么定然有过人之处。天星使,你这般隨意的想要夺取神器,就没有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那么接下来,我便让你知道!” 双眼猩红,火焰瞬间爆发,將二人牢牢包围。天星使者终於感受到危机,想要挣脱,但丝毫没用。炼天之炎缠绕,牢不可破,无论怎样挣扎,都没有意义。 “疯子,你个疯子!竟然要將炼天神鼎一起摧毁!以你的境界,如此做法简直就是不要命,连神魂都不会留下。本姑娘不会与你一起疯魔!” 拼命的要挣脱,但是炼天之炎犹如跗骨之蛆,不断的缠绕。眼看这火焰就要爆发,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浪,衝击天际,形成一股巨大的火焰旋涡。 隨著气浪的爆炸,炼天神鼎化作一股流光消失。天星使者在火焰之中寂灭,甚至神魂都没有逃脱,彻底的灰飞烟灭。 某一刻,空间长河之中。炼天神鼎的虚影逐渐聚合,神鼎之內,一块块碎片飘飞在半空。一股神秘的,强大的力量牵引,让他不至於完全消散。 “太疯狂了!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疯狂之人。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以神鼎本源之力,护住他的神魂,恐怕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了。” 神鼎本源器灵,盯著破碎的残魂,碎碎念。牧渊的身体已经彻底破碎,神魂也只剩下残留的存在,可谓是破碎到极致了。 这时候,一道虚影出现。单手负於身后,静静地看著眼前的残魂碎片。半点也不意外。牧渊的性子,从来不会受人胁迫。那种情况下,是他能做出的事。 “这小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神魂破碎,身体彻底化作飞灰。能够留下一点,已经是幸运。好在他神魂强大,非同寻常,但从现在开始,需要修养恢復。” 无上剑魂,剑魂姑奶奶已经感受到契约印记消散,她已经完全获得自由。但牧渊现在的状况,九死一生,她如何能眼睁睁看著? 第六百四十章:天炎煅魂 入圣之体! 牧渊死了? 与天星使者一战,牧渊动用最强,也是最难掌控的底牌。炼天神鼎最根本的核心天炎,將天星使者彻底炼化。自己也变得残破不堪,濒死边缘。 但是,牧渊並未完全死透! 空间裂缝的长河之中,炼天神鼎隨著空间炁流飘飞,不知道要流放到什么地方,或者是哪一个层次的次元。他的炁息,已经完全消失在大世之中。 身体破碎,烟消云散。在炼天之炎的焚毁之下,根本无法补救。甚至神魂碎片,若不是神鼎本源的器灵强行出手,他也无法保留,將彻底消散。 破碎到极致,还想修復回来?到底要用怎样的通天手段,才能將之恢復原来的样子?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无上剑魂出手了! 空间裂缝长河之內,神鼎不断的飘飞。某一刻,它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停下。此处混沌一片,並无任何灵炁,下方也是一处无尽的漩涡,没有其他生灵。 炼天神鼎,天地神器,自然有特殊之处。神鼎的力量散开,形成独立的领域。天炎之气扩散,形成防御,相当於简单的自成空间,无人能察觉。 隱隱间有炁息波动,神鼎之內,符文不断的旋转,將牧渊牢牢地围住。炼天之炎在外围灼烧,像是在稳定他的神魂,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 依靠著神鼎的力量,牧渊现在的状態不容许任何干扰,好在处於安静的区域,很难被人发现。无上剑魂以自己的剑魂本源,注入神识內,稳定他的神魂。 无上剑魂无法看著牧渊的神魂就此消散,既然剑道修为强大,那就继续从剑道入手。人剑合一的境界,大概率可以修复本源之气。 姑奶奶看著炼天神鼎之內,符文不断地游走,扩散,凝聚,溃散。这样循环往復,趋於稳定之中。点点头,算是暂时放心下来,她做好决定了: “小鼎,你是牧渊的契约器灵,也是炼天神鼎最重要的存在。他能否恢復,以及什么状態恢復,一切就都在你的手中了,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无上剑魂与炼天神鼎相通,彼此之间自然有默契存在。什么意思,小鼎很清楚。牧渊的神魂需要重聚,破碎太严重了。那么就需要炼天之炎不断燃烧! 天炎煅魂!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果的办法。一旦燃烧起来,就不能停止。牧渊承受了无上剑魂的本源,就相当於一柄灵剑,需要煅烧,提升强度。 “姑奶奶,我明白!但你这样做有著很大的风险。一旦剑魂本源消耗过度,你將永远消散在天地间,甚至连痕跡都不会留下。难道不用再想想吗?” 闻言,剑魂姑奶奶摇摇头,看著牧渊的残魂碎片。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无奈,但又能怎样呢?这傢伙的性子就是这样,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不是吗? 若他不是执著,一意孤行,想要护住他所谓的故乡,这神凰之气笼罩的界域,其实不要也罢。偏偏他就是这样固执,半点都不肯退让。 经歷这么多年,要说彼此之间完全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看著牧渊破碎的样子,无上剑魂不可能放任下去。而且他们的命脉早就连在一起。 “慢著!姑奶奶,你想清楚了。炼天神鼎的神纹炁息,是你剑魂的本源支撑。若是你离开,距离神鼎越远,剑魂炁息就会越弱,很有可能回不来啊!” 深深地看著炼天之炎內的残魂,陷入沉睡。牧渊现在的状態,就连聚合都做不到。七零八落,实在是狼狈。难道让她看著这小子,就这样沉沦下去? “唉…天道轮转,宿命註定。或许这就是我与他的缘分牵扯。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逃不掉的。还是顺应天命,做该做的事吧!” 牧渊神魂碎片算是保住了,但不能只有神魂。即便是恢復如初,若是没有身躯的支撑,什么事也做不了。那么就需要一具强大的身躯! 茫茫空间长河,甚至高天星宇之中,究竟什么地方才会有强者身躯?又怎样確定是否合適呢?这需要时间,以及强大的经歷支撑,一切都在姑奶奶手中。 …… 神凰族內,古城之中。陨石封城,但阻挡不了剑魂,以及灵魂体的出入。 当无上剑魂的虚影,出现在神凰族核心的时候,全族震惊。牧渊的炁息消失在大世之中,甚至整个领域之內,无人可以察觉,包括谢夕顏在內。 大殿之上,无上剑魂的威严,足以让他位於最中心。所有的神凰族人都盯著她,唯有她知道牧渊的消息,带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究竟有多么严峻! 如今,以神凰族,古城为中心势力。包括月神宫,天龙道院联合玄天门在內,所有的宗门势力,都在一片冰天雪地的冰封之中,暂时没有混乱產生。 牧渊以炼天之炎自爆,与天星界的使者差点同归於尽,影响实在是太大。域外邪族的势力,那些诡异,邪恶的存在,几乎消失,邪族核心也不再动作。 暂时的安寧,冰雪覆盖。就连谢夕顏他们,也无法探寻牧渊的踪跡。难道牧渊真的死了?九域之上的炼天封印,也突然消失了,这变故实在是措手不及。 “前辈,你的意思是,牧渊现在只剩下灵魂碎片,就连凝聚也做不到?炼天之炎煅魂,当真能够保住他的神魂不灭吗?只要她安全就好。”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等人都聚集在这里。现在的重点不是牧渊的神魂,至少可以保住。重点在於,如何重塑身躯?还要不俗的级別! 点点头,无上剑魂姑奶奶的时间不多,越是耽误,情况越不容乐观。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寻找一具身躯。在这诸天万族之中,还要找到入圣级別的躯体! “入圣级別?凌驾於天人境之上,甚至要超越谢夕顏,沈香菱,包括当初的神凰族长。这等级別谈何容易?诸天万族,恐怕也难以找到!” 入圣级別的存在,早已不属於此间领域。別说是躯体,就算是活的存在,也难以找到。这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最直接的方式,只有这一条路。 “呵呵…诸位,我只是將消息带给你们。至於寻找入圣躯体,不是你们能做到的。交给我吧。这段时间之內,域外邪族的防御,就要靠你们了!” 谢夕顏一直处於沉默状態,心念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的神情有些古怪,就像是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猛地抬头,看向无上剑魂。 下一瞬,谢夕顏双手结印,以万凰之王的气脉,本源之炁將无上剑魂束缚。动弹不得。秘法施展,一股吸力涌现,將无上剑魂吸入自己的神识內: “前辈,你对於他来说至关重要。若是你出事,就算他醒来,恢復了,也不会开心。入圣躯体,我有办法,就请安心静养,其他的交给我便好!” 第六百四十一章:神凰陵 祖印! …… “诸位长老,不必费心劝说,本皇已经决定,谁也无法改变。” 神凰族长老院內,圣皇之尊的谢夕顏,一袭隆重的袍服,端坐在主位之上。两边以及下方,是所有核心族人,长老。他们脸上都是忧心忡忡,迟疑之色。 无上剑魂脱离炼天神鼎,已经有些时日了。好在回到神凰族之后,藉助谢夕顏的神凰血脉,以及强大的九转级別,能够继续温养,不被外界侵蚀。 如今大世之上,各方领域混乱。各大宗门更是狼狈不堪。疲於应对域外邪族的侵蚀。虽然冰封千里,能够暂时安寧,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九域之上,那些关键的入口。原本炼天神鼎的虚影镇压。现在宿主出现极致破碎,导致消失在时空裂缝之中,需要长时间的进行修復。 很难確定,在冰封千里的效果过去之后,域外邪族的主上,会不会捲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还有就是,牧渊乃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消失太突然。 谢夕顏身为神凰一族的圣皇之尊,与牧渊有著铁一般的约定。不管局面变成什么样子,既然神凰一族作为后盾,就要负责到底,哪怕是耗尽一切资源。 神魂破碎,炼天之炎会重新將之匯聚起来。哪怕重新炼製剑体,也並非难事。但躯体溃散,灰飞烟灭,想要重塑,不是简单的事。 最快的方式,就是找寻一具现成的,而且是高阶修为的强者躯体,入圣级別,这是对牧渊神魂的最好选择。唯有这样,才能保证修为的稳定。 谈何容易?茫茫大世之上,甚至包括更高层次的领域,也难以找出入圣级別的躯体。就算是存在,要想抢夺,一定也是重重阻碍,难以成事。 但神凰一族之中,偏偏有著这样一个传说。相传在神凰族初成空间以来,便有一位入圣级別的老祖,沉睡在凰陵之中,等同於死亡,灵魂早已飞升! 凰陵在哪儿,唯有歷代族长,或者说千年,万年出现的圣皇才知道。恰好,现在的时机,两者都已经具备。所以为了速战速决,没有任何退路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毕竟牧渊不是神凰一族之人。虽然守护大世,他一人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域外邪族一直没有成功侵入,他是首屈一指的功劳。 但不管怎样,神凰族都应该遵守族中规矩。凰陵是何等庄严,怎能隨便打扰?即便是圣皇提出的要求,想要尝试一次,也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商议,必须全族都点头才行。长老院的所有长老,作为决策的存在,自然知道圣皇大人要干什么。拦下无上剑魂,就已经看出苗头,但绝对不会同意! 圣皇的威严,是神凰族最高的规矩。任何人不可侵犯,况且情况非常紧急,一旦稍有差池,域外邪族之人突破冰封,那么一切都完蛋,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此时,长老们沉著脸,完全是为难之色。一双双眼睛看著圣皇,虽然畏惧,但也要坚持底线。继续这样下去,还没等邪族侵蚀进来,神凰族核心就完蛋了。 “圣皇大人,此事说破天,我们也不会答应。圣皇虽然是最高决策,但全族之人,也应该被尊重。之前的陨石封城,已经是任性之举了。” 长老们合力劝諫,打扰神凰陵不是小事,还要找寻入圣躯体?难道神凰一族就要为牧渊做到这般地步?道理都懂,但要做到,实在是很难啊! 谢夕顏眉心之处闪过一道印记,那是神品九转的血脉,万凰之王的印记。威严扩散,將整个大殿笼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这一股威严,难以抗拒: “我说过了,不过是尝试一次。若牧渊出事,神魂无法承载,那么天道气运会消失。到时候大世崩塌,邪族疯狂吞噬,乾坤逆转,一切將无可挽回!” 最严重的后果,难道大家不知道吗?一旦大世崩塌,別说是神凰一族完全覆灭,就连这个领域,整个界域都保不住,何谈以后? 商议不欢而散,圣皇大人还是一意孤行。她的做法令得族人纷纷猜测,议论。人心很不稳定。但谢夕顏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必须进行。 相传,神凰族內,神凰陵之中有一道祖印,是唯有族长才能感知的力量,属於真正的神凰本源。谢夕顏相信,她传承了九转神品血脉,觉醒圣皇威严,一定可以! 入夜,白茫茫的天地之间,九凰塔之上。 谢夕顏与沈香菱,以及韩悦琦三人並肩立在塔顶。看著白茫茫的天际,也不知道这份安寧,冰封的状態可以维持多久,岌岌可危。 “夕顏,你当真决定了?要闯一闯神凰族的凰陵?寻找祖印,然后將入圣躯体给牧渊重塑身躯?神凰族的代价太大了,这样真的好吗?” 韩悦琦也是担心的看向谢夕顏,虽然后者的境界,实力,以及各方面修为都在他们之上,唯独韩悦琦较为弱一些,但传说中的凰陵,危险万分。 谢夕顏很是冷静,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鮫珠失去作用之时,她就知道,一定是牧渊出事了。如今还有一线生机,为何不能牢牢地抓住? 入圣躯体的確可以外出寻找,茫茫星河,包括更高的领域,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又有线索吗?继续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恢復他的身躯,修为? 岌岌可危的局面,域外邪族不会因为天星界的使者与牧渊一战,惊天动地就放弃入侵大世的计划。只要一有机会,一定会强势侵略,谁有能力阻止? 时间已经不多了,要速战速决。神凰一族的使命,就是守护!陨石落下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现在继续纠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香菱,悦琦,其实你们都清楚,如今局面不应该是牧渊一人的责任,不管是月神宫,神凰族,还是诸天宗门的联盟,都有一份责任,要守护家园!” 转身,谢夕顏心意已决,没有任何考虑的可能。即便神凰族长老反对,但特殊情况必须特殊处理。凰陵势在必行,谁也阻止不了。 点点头,看著谢夕顏的决绝,沈香菱二人对视一眼,自己还是境界不够,如此坚定,才配得上站在牧渊身边。从始至终,她都是最相信他的人。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全力支持就是。事不宜迟,你是要即刻出发吗?神凰族中,无论有什么事,都交给我们吧,你放心去便是!” 生死之交,当然要全力支持。圣皇之尊,除了牧渊之外,她便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况且神凰陵的领域,除了她之外,谁也无法触及,阻止不了。 “唉…多少带有私人的情感。但这便是年轻一辈的衝劲儿吗?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是承认自己太迂腐吧!特殊情况,的確应该特殊处理,別再纠结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先祖的考验 谢夕顏以圣皇之姿,踏入神凰族禁地。 远古种族,不是一般势力,宗门,或者大家族可媲美。即便是禁地之中,也有自成空间的领域。凰陵之內,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核心族人也不行。 但谢夕顏很清楚,在进入神凰陵之前的最后一步,还要办一件事。那就是神凰陵的外围,她需要去再见父亲一面,確定一些事情。 圣皇的身影隱匿在族中禁地內,自成空间的波动,不是一般族人能触及的。即便能够有幸看见,也只能羡慕。天赋的差距,大概一辈子也无法追上。 神凰一族內,其实並不平静。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长老院隱瞒再好,也会传到族人之中。对於凰陵的事,虽然只是听到传说,但也有议论之声。 眾多族人,在圣皇暂时消失之后,便逐渐开始坐不住了。神凰族已经被陨石封城,最大的范围也就是神凰古城之內。他们认为牺牲已经很大了! 圣皇大人突然做出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就因为无上剑魂前辈的一句话,便要动用神凰一族几乎全族的本源?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传说中,神凰一族的古城,包括核心领域,之所以能够立在诸天万族之上,千百年来从未出现过问题,那是因为有先辈们的力量支撑。 古籍记载之中,便有入圣强者,先辈们的铺路,才有神凰一族现在的势力,以及对空间的掌控。包括血脉的传承,都不是简单能完成。 神凰陵之所以神秘,需要自成空间的守护,就是因为至关重要。不管是谁,即便是之前的族长,也不能触及到根本。一旦有所闪失,定然会出现变故。 为何这一次,圣皇要如此冒险?就为了一个男人?虽然牧渊属於天命之人,或许天道气运当真在他身上。唯有他才能扭转乾坤,改变现在的局面。 但大世浩瀚,就非得神凰族做出牺牲?未免太不公平了。即便神凰族是牧渊的后盾,唯有神凰本源,才是支撑天道气运的根本,那也不能连累所有人。 族人之中,包括核心,以及普通族人,包括贫民街之上,都有传言。圣皇大人为了一个男子,竟然不管不顾,要牺牲整个神凰族的族人! 谢夕顏隱匿禁地之內后,贫民街之上的气氛都变得不对劲了。沈香菱与韩悦琦留守在这里,准备应对所有的突发状况,但是气场改变,很是压抑。 她们缓步走在大街之上,虽然四周之人的炁息不强,也对她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是眼神之中的恨意,杀气,甚至厌恶,总是让人不舒服, 这时候,一名小孩儿跑过来,看著沈香菱与韩悦琦。眼神中没有以前的天真善良,充斥著一抹厌恶,憎恨。这种情绪在小孩子眼中出现,很不寻常。 “哼!你们是坏人!就是你们的出现,让我们族人岌岌可危,面临危险边缘。我不喜欢你们,你们立刻离开,不要继续留在这里!” 说著,小孩儿甚至以石头扔向二人。虽然造成不了伤害,但二人黛眉一蹙,难道当真不能平息这些族人的怨气吗?难道就不知道,这大世已经处於危险边缘? 眾多贫民街之人,纷纷围聚过来,一双双眼睛盯著二人。没有善意,完全是厌恶,憎恨,以及想要驱逐的衝动。一步步向她们逼近,气势汹汹: “都是你们的出现,打破我神凰一族的安寧。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存在,我们只求安静的生活。大世混乱与我们有什么关係?都是你们造成的!” 所有族人,包括贫民街之上的,那些再普通不过的人,盯著沈香菱二人,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想要將她们驱逐出去,永远也不要踏入神凰族半步。 解释是无用的,也是多余的,根本听不进去。越来越激动,二人只好先退去,至於事情的真相,需要一个合適的机会,再进行说明,不然会更加混乱!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严重,还是先避开这群人的锋芒,我们必须找长老们商议,大世之上,诸天万族之中不能继续拖延。在牧渊没有恢復之前,我们要守住!” 无知之人,解释再多也是徒劳,不如用事实说话。在这之前,沈香菱与韩悦琦,都准备动用真实的身份,要在神凰一族具备话语权才行! 与此同时,神凰陵的外围。 谢夕顏恭敬的,没有半点懈怠的跪在一座雕像前方。那是她父亲的雕像,神凰一族走到现在,也有父亲的责任。所以要进入凰陵深处,也需要他点头。 “父亲,虽然你曾经一念之差,差点造成神凰族灭族之危。但是事情好在解决了。如今大局危机,需要我神凰一族出手,还请指引我凰陵令牌!” 当初情况紧急,谢夕顏並没有拿到象徵族长的凰陵入口令牌。其上会有一道印记,是开启凰陵深处,那一座宫殿的钥匙。拿不到,就永远进不去。 很长一段时间,雕像之上都没有半点反应。谢夕顏也並不著急,继续耐心的等待。她相信父亲的残魂还存在,至少在这凰陵的保护之下,不会完全消散。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直到三天之后,雕像之上终於出现一点波动,一道冷哼之声传来,虽然细微,但谢夕顏非常敏锐的捕捉到。 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父亲果然还有执念。对於神凰一族,他不可能轻易放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固执,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雕像颤抖,一道身影隱隱间出现。居高临下的盯著谢夕顏,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笑意展开,但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怎么,堂堂圣皇大人,也有需要我出手相助的时候?你不是將我封锁在此处,从此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掌控吗?” 话音一落,凰陵外围的所有石柱,包括所有的先辈印记之上,出现一道道光芒,所有的光芒聚集在一起,直接向著谢夕顏压制过来。 “圣皇大人,你虽然是最强血脉,神品九转。但要想进入凰陵深处,並且还想染指入圣强者,先辈的躯体,那就要经受考验,过不了,谁也无法踏入其中!” 先祖考验?通向凰陵深处的钥匙,就藏在凰陵外围的石柱之上。但这些石柱,蕴含的神凰印记,除了族长之外,或许只有圣皇之尊可以触及。 “好,既然我心意已决,那么我接受便是。不就是先祖的考验吗?儘管来吧!不过我乃是圣皇之尊,九转神品血脉,谁敢对我不敬!” 一招反客为主,谢夕顏一袭长袍,手持神凰古剑,直指石柱之上。一道道残魂出现,皆是被谢夕顏的气势所震撼。第一位圣皇,果然不凡。 但考验就是考验,规矩不能破。先辈们的残魂,聚集在一处。石柱之上的符文形成阵法,强势压制谢夕顏,一股狂暴的压迫力袭来,向她衝击! “最年轻的圣皇,不简单!但你还是要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能踏入真正的凰陵,否则,就请你离开,再修炼几十年吧!” 第六百四十三章:凰陵看守 九凰龙祖! 神凰族在谢九霄多年的统治之下,早已形成某种规律。 即便族长逝去,只留下雕像之中的残魂,但核心祖印一直都在他身上,那就是进入凰陵最重要的钥匙。没有这件东西,谁都不能触及最古老的凰陵內部。 谢夕顏知道时间不多,牧渊还在等著入圣级別的躯体。若是在空间裂缝的长河之中停留太久,即便是有炼天神鼎的保护,也凶多吉少,有太多的变数。 谢夕顏也曾经想过,是否放弃进入凰陵核心的想法,直接去大世之上,诸天万族之中寻找入圣强者的躯体。但这样的方式谈何容易?等同大海捞针。 放著神凰族內现成的躯体不用,非要冒险寻找他人躯体。就算是守护灵兽,或者是守护灵的那一关,也不一定能过去,何必非要执著? 她就不相信,堂堂圣皇之尊,神凰一族现在的统治者,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就算得不到族人的理解,拼著万凰之王的身份,谢夕顏也要闯一闯。 先祖的考验,就是要接受凰陵外围,所有石柱之上的神凰符文,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考验。强大的镇压之力,先祖们合力的一击,谢夕顏能承受吗? 谢九霄静静地看著,谢夕顏被困在石柱中间。强大的威压袭来。歷代族长,还有长老,甚至是创立神凰族自成空间之人,要让谢夕顏知难而退。 凰陵外围的强大波动,受到结界的限制,並不会波及到族中。这也避免影响其他族人。只是针对圣皇一人的考验,久久没有结束,还在继续。 谢夕顏手持神凰剑,这是传承血脉,九转神品的级別,就连万凰法相都认可的存在,凭什么几道英灵无法承认?她偏偏要他们心服口服! 长剑颤抖,九凰虚影在环绕,將谢夕顏护住。强大的本源波动,不断的反噬眾多先辈,一道道的將他们逼迫回去,坚定的眼神,不屈的傲骨,正面硬刚。 双手撑开,谢夕顏接受光束的笼罩。一道道光芒照耀在身上,强行涌入她的体內。所有经脉暴涨,但是九凰虚影,释放万凰法相,將光芒反噬回去。 瞪大双眼,谢夕顏凌空而立。看向所有石柱之上的虚影。他们都是先辈,都是开创神凰族盛世的存在。值得尊敬,但也不能盲目服从。 结印一变,谢夕顏身上涌动万凰虚影,无数的神凰翎羽飞射,將整个凰陵外围包围,笼罩,反客为主,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眼神中威严无比: “诸位前辈,先烈。夕顏可以尊敬你们,也可以放任你们的威严。但是时过境迁,既然你们已经化作英灵,那就应该保护我神凰一族,安寧太平。” 神凰法相,万凰翎羽的威严,充斥四面八方,將先辈的光芒压制。谢夕顏以法相的姿態,盯著眾多石柱,符文旋转的速度减慢,几乎停滯下来: “但是,若你们冥顽不灵,一意孤行,不知道进退,也不了解事实,一味地阻止,那么身为圣皇,我也不再向你们下跪,你们的时代早已过去,看清楚了!” 双手结印一变,一股强大无比的威严气浪扩散,將石柱之上的符文瞬间封印。炁息一瞬间停息下来,谢夕顏轻飘飘的落下身形,盯著核心石柱: “大世危机,天下大乱。域外邪族入侵我故乡。身为神凰一族的圣皇,我有责任护住所有人。族人们可以不理解,但你们必须要支持我!” 不是商议,是通知。既然局势已经变成这样,为何要迂腐的一意孤行?谢夕顏要的就是入圣强者的躯体,有这么难吗?她还就不信了! 神凰剑一震,剑气纵横爆发,將所有石柱之上的符文压制,甚至封锁。先辈的英灵无法动弹,考验变成单方面压制。拿不出本事来,还真当她是病猫? “先辈们,请恕夕顏无礼了。势態紧急,我没有时间与你们纠缠。至於凰陵钥匙,我就拿走了。还有一切后果,我谢夕顏一人承担,不会连累族人!” 既然说不通,那就用实力镇压。这是牧渊的一贯作风,时间不等人,牧渊还等著躯体恢復原来的境界。一旦错过了最佳时机,就算找到入圣躯体也晚了! 伸手一握,从空间漩涡之中拿到钥匙。直接扔出去,半空之中出现一道空间领域,真正的凰陵打开,谢夕顏迅速闯入进去,速度之快,几乎无法捕捉。 谢九霄的雕像轻轻颤抖一阵,似乎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凰陵核心內,可不是那么容易闯入的。单单只是守护灵兽,就不是那么好对付。 神凰族的底蕴,远远不止看到的这样。凰陵是整个氏族最重要的地方,就算是族长想要进入,也需要特殊的方式。更別说谢夕顏,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 核心区域,不断的传来波动。神凰陵的內部打开,谢夕顏顺利进入。但是不断的前进,总感觉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通道,看不到光亮。 某一刻,谢夕顏停下脚步,眼神瞥向四周,发现不对劲之处。因为炁息的流动,为什么是循环往復的?並没有新的炁息涌来。 眼神一变,神色一沉。她没有时间浪费,所以还是直截了当吧: “出来!神凰族凰陵內,自然是有强大看守,不可能轻易闯入。既然我来了,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少故弄玄虚,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谢夕顏手中神凰剑一颤,剑气爆发,將空间笼罩破开。原来一直都还在入口之处,看守的巨大灵兽,相当於神兽级別,居高临下盯著她。 低下头,守护神兽仔细的打量她。眼神中是好奇,也是防备。但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炁息之后,倒是有些茫然,並没有恶意,或者是杀意。 谢夕顏盯著神兽,巨大的身躯,盘踞在凰陵之上。鳞片闪烁著光芒,但怎么给人感觉憨憨的,並没有什么威胁呢?看来不用蛮力,或许可以用其他办法。 “你是…九凰龙祖?传说中我神凰族最强守护神兽?居然在这里!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手持凰陵钥匙,便让我进去,如何?” 暂时先与之好好商议,谢夕顏认为此等神兽,即便只是看守,也应该听得懂话。若是可以不耗费精力直接踏入,那么之后的路或许更好通过吧。 龙祖只是看著谢夕顏,眼神中透著疑惑。久久的没有反应。后者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將之惹怒,后果很严重。阻拦不了她,但是耽误时间啊! 好半晌,龙祖眼中出现一抹惊喜。长长的龙头环绕著谢夕顏,感觉很是亲切。似乎看见了一张笑脸。靠近谢夕顏身边,似乎在亲昵她。 这种感觉很玄妙,龙祖对她並没有半点恶意,也没有排斥的意思。相反,对她尤为亲切,那意思,似乎在討好她?让她…陪著自己…玩儿? 第六百四十四章:畅行无阻 神鼎之变 龙祖是什么样的存在? 神凰族开创自成空间以来,所有族人便成为最神秘的存在。诸天万族之中,空间裂缝之內。神凰一族想要改换,隨时都可以进行。 然而,神凰族为什么会拥有此等能力,一直都是隱秘。即便是核心族人,也无法得知。有些事,是不能完全说明白的,所以默契的谁也不再询问。 直到谢夕顏闯入凰陵內,一心要寻找入圣级別的躯体。碰上龙祖,与它有所感应之后,才知道此等神兽的来歷,才明白神凰族为何如此强大。 祖龙作为看守凰陵的最强守护神兽,乃是最为威严的存在。一旦有人闯入,不论是什么身份,都要进行审视,以及考验一番。但这一次,算是个例外。 其实谢夕顏已经准备好接受考验,只要过了龙祖这一关,就可以进入凰陵深处,寻找入圣级別的身躯,一切都可以顺利过关,但没想到… 龙祖对谢夕顏,似乎一见如故。她身上的神凰炁息,很是精纯,也万分浓郁。这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其他神凰族人,也无法与之媲美。 精纯,强大的圣皇大人。身上的炁息没有半点杂质,这种气场正好是龙祖需要的。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存在?自然显得很是亲昵。 摸清楚龙祖的性子,谢夕顏也顺水推舟。能够不动用武力便解决问题,是最好不过了。既然龙祖憨憨的,那么谢夕顏也顺著它,或许会有新的收穫。 巨型的龙尾,缠绕著谢夕顏的身躯,满是亲昵的靠在她身上。感受那一股来自神凰本源,精纯的炁息。久久不愿抬头,很是享受。 但谢夕顏没有时间啊,继续这样下去,牧渊等不了。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也有些著急,想要催促,但也知道不是时机,还是让谢夕顏自己决定。 不管再怎么著急,也要耐著性子一步步进行。既然龙祖对谢夕顏如此亲昵,不如顺势而为,打听一番关於入圣级別的躯体,究竟在什么地方。 伸手拂过龙祖的头,谢夕顏放鬆身体,任由它靠在自己肩膀上。那种贪婪的样子,並非其他邪念,而是感受到熟悉炁息之后,一种恋恋不捨。 好半晌之后,谢夕顏看向龙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温柔,就像哄孩子一般。这种姿態,她只是在牧渊面前展露过。其他时候还是第一次: “龙祖乖,既然你对我没有恶意,那么是否可以告诉我,关於入圣强者的躯体,我神凰族的千百年歷史之中,所有强者都葬在这凰陵內。” 作为最强看守,祖龙自然什么都知道。这神凰陵的內部,核心区域十分神秘,其中通道也千万条。究竟会通向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因此就算是族人,也不能轻易闯进来。一旦迷失方向,很可能落入万丈深渊。还有可能迷失在阵法之中,无法走出来,永远的留在这里。 没有强大的实力,没有浑厚的根基,以及神凰核心的底蕴,谁也不敢擅闯进来。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任何族人具备这个资格,所以也成为禁地。 千百年来,谢夕顏还是第一个闯进来的年轻一辈。並且给了龙祖一个巨大的惊喜,那就是圣皇之尊,带著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直接走进来。 一开始的幻境,根本困不住谢夕顏,神凰剑一挥,直接破开。所以龙祖的反应才如此可爱。就像是恋爱脑一般,对她就差言听计从了。 听到询问,龙祖还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为难,但只是很短的时间。它抬起头,看向凰陵的深处,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担心什么? 並非担心泄露了凰陵隱秘,反而是担心谢夕顏的安危。这种反差的感觉简直太好笑了。衝著谢夕顏的额头,一股信息迅速传递进去。 隱藏在谢夕顏神识之中,那一股强大剑魂存在,也忍不住想笑。原来龙祖也逃不过美人关,谁也无法拒绝谢夕顏的魅力,这样轻鬆就收服了? 巨大的龙尾一甩,直接將谢夕顏束缚,然后送上龙背。盯著前方,龙祖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既然已经认定,那就没有继续拖延的必要。 呼出一股龙息,一般的强者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强大的气场升腾,龙族的身躯直接飞旋而起,凌空盘旋,看著一个方向,迅速衝击而去,速度极快! 谢夕顏心中惊喜连连,想不到会如此顺利。龙祖半点为难她的意思都没有畅通无阻。这意思,龙祖要带著她直接进入核心,找寻入圣躯体! 与此同时,空间裂缝的长河之中,炼天神鼎將一处领域屏蔽,一股股炼天之炎迸射,正在修復牧渊破碎的神魂,想要一点点的修补復原! 神鼎之中,牧渊的神魂被包围在炼天之炎內,缓缓燃烧,必须精妙的控制,否则一旦出现差错,神魂就会被彻底焚毁,消失在这空间长河之中。 火焰旋转,操控著一股灼热力量的,正是本源器灵。现在没有其他方法,只能靠著它支撑。神鼎的符文旋转,强大程度不是一般的存在能抗衡。 “真是憋屈,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早知道你如此乱来,我打死也不会承认你这个主人。现在神魂与炼天神鼎融为一体,若是无法恢復,谁也別想好!” 本源器灵不断的埋怨,剑灵们也飘飞在四周,看著这一幕,很是担心: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找回入圣躯体。这样下去,神鼎的力量一旦损耗殆尽,牧渊的本源就会消散。这里没有防御的力量,真到了那一步,一切都完了!” 剑灵飘飞,一道道的围绕著牧渊神魂旋转。七星剑灵將所有其他剑灵都聚集起来,以七星阵法,剑气扩散,这种方式进行层层防御,以防万一。 “我们可以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牧渊自己,他的神魂之气本就与常人不同。只要接下来没有任何变故,那么一定能顺利聚合!” 但有些时候,平静的气场之中总会出现一些变故。神魂在不断的灼烧,提升强度。但某一刻,神鼎之中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破裂之声。 器灵脸色一变,继续支撑著火焰灼烧。但也忍不住抱怨: “果然还是出现这一幕了吗?无上剑魂离开,与神鼎失去联繫。牧渊宿主失去操控之力,神鼎无法控制,炼天之炎爆发,隨时会引发神鼎爆炸!” 神鼎之变,来得如此突然。本源器灵拼命的守护天炎旋涡,不让牧渊受到影响。但是炼天符文扩散,一道道的飞旋而出,想要反噬宿主本身。 这时候,七星剑灵为主,其他剑灵为辅,发挥他们的作用。一道道剑气飞旋,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將神鼎笼罩起来,短时间內不会陷入暴走状態: “小鼎,你继续控制炼天之炎,其他的交给我们。既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態势,那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孤注一掷吧!” 第六百四十五章:逆转乾坤 破而后立! 虚空之中,无数灵炁碎片流动。 炼天神鼎分散无数层次,炼天符文扩散,锁定一片领域。 內部,牧渊的神魂在炼天之炎的淬链之下,逐渐的恢復整体形状。但破碎实在是太极致了,想要完全恢復,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本源器灵暂时操控著炼天之炎,但这也是它破天荒第一次,想要一直维持下去,很难。但既然已经缔结契约,成为宿主与器灵的关係,就要竭尽全力。 神鼎的外围,为了防止被其他力量侵扰,毕竟失控流速不同,会造成灵炁之间的碰撞。一旦稍有差池,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就会出现偏差。 牧渊现在的状態,经受不起半点折腾。在某种稳定的条件之下,还能一点点的冲重聚,凝实。若是出现变故,很可能就当真灰飞烟灭了。 七星剑灵为首,带领其他剑灵衝出炼天神鼎。剑气纵横交错,散发强大的剑光之力,將里外都包围起来,形成更加稳定的局面,牢不可破。 环境已经稳固完成,剩下的就要看本源器灵与牧渊自己的造化了。 炼天之炎继续运转,灼烧神魂。牧渊与神鼎的契合程度,在不断的浑厚。他体內可是具备天道气运,虽然只有一道,但也超越普通修炼者太多。 火焰之力,持续灌注牧渊的神魂之中,本源器灵全神贯注,不敢有半点懈怠。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份重担会落到自己身上,真是憋屈啊! 早知如此,本源器灵就不应该出现。並且成为牧渊的契约器灵,之前那么逍遥自在,將炼天神鼎整个交给无上剑魂,以及牧渊这样的宿主,何乐不为? 事已至此,本源器灵也没有回头之路,只能继续坚持下去。但牧渊的神魂想要完全重聚,需要的时间不可想像,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还是未知数。 突然,炼天神鼎的外围传来一阵阵碰撞之声。这是灵炁与空间流速,不断的碰撞,造成强大的波动。一层层散开,將炼天神鼎外围的神纹撞击。 一次又一次,七星剑灵自主防御。包括其他剑灵一起。他们虽然脱离了牧渊的掌控,但彼此之间依旧有所联繫,既然是剑主,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岂料,空间长河之中的灵炁狂暴非常,单凭剑灵的力量,即便有神纹的防御,也难以坚持太久。继续下去,剑灵的力量逐渐减弱下来。 节节后退,若是被灵炁流速直接撞击神鼎,那么阵法偏移,造成的后果难以想像。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到头来徒劳无功。 这时候,七星剑灵凝聚虚影,手持剑光,结出防御剑阵,艰难的面对灵炁衝击。其他的剑灵已经败退,失去灵炁,无法继续凝聚本体。 “不行!这空间流速之中的强大波动,实在是难以应付。没有主人的支持,单凭我自己,根本无法压制这些波动。难道就连一点生机也不能留下?” 下一瞬,七星剑灵分散七道虚影,形成剑轮防御。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旋涡,其中狂暴的能量充斥,化作道道匹炼,撞击剑轮,连连后退! “岂有此理!竟然趁火打劫!域外邪族的力量还是不死心吗?这般诡异的波动,不是邪族之上,又是谁?偏偏在这种时候,真是……” 一念起,七星剑灵手持剑光,准备正面应对。但是紧接著,一道虚影出现,一把將七星命剑掌握。剑光扩散,呈现纵横態势,將黑色匹炼散去。 “哼!这么长时间,还真的以为本少爷会一直沉睡不成?凝练这些时日,我也是有所感悟。既然是在关键时刻,岂能坐视不理?还反了天不成?” 范显宗竟然从七星命剑之中脱离出来,虽然依旧是灵魂体,但十分殷实。剑道修为也尽得牧渊真传。七道剑光分散,层层防御,剑气化作剑域,牢不可破! “我相信,牧渊大哥一定可以逆转乾坤,破而后立。这般严重的態势都没有灰飞烟灭,那么一定还有契机。或许在这空间长河之中,就是唯一的机会!” 一人一剑,虚空静立。不管黑色匹炼如何爆发,如何衝击,剑域的防御丝毫不弱,一次次的將之化解,半点也影响不到牧渊的淬链,总之极为强横! 静静地等待,牧渊並没有放弃。范显宗作为灵魂体,既然与七星剑灵有所联繫,那么牧渊的命脉,也自然有所感应。他很是精纯,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 此时,牧渊的神魂之中。破碎的神识空间开始凝聚,从黑暗之中,终於点燃一点光亮,然后这一缕光亮迅速扩散,將本源心火完全点燃! 斗转星辰图开始恢復,在牧渊的神识之中聚合。很快,他的神念开始出现意识,於是自己控制,斗转七星之力,將这时空长河之中的星辰之力,迅速凝聚! “我这是…差点灰飞烟灭?我只记得与天星界的使者一战,目的是爭夺炼天神鼎。看来若不是有这件至宝在手,或许我已经消失在天地间。” 闭上双眼,牧渊的眉心开始闪烁一道亮光,呈现透明之色,迅速的聚集而来,这是斗转七星的力量,將这片领域的星辰之力,完全吸收。 身体迅速凝聚,炼天之炎加身,仿佛是一件火焰鎧甲一般,逐渐的旋转,符文在牧渊身上形成,很是神秘,强大,几乎將本源器灵的力量挣脱。 猛地脱手,向后倒退一段距离。本源器灵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炼天神鼎散落的符文,以及鼎內每一层的神秘力量,都在向著牧渊靠拢。就像他重新掌控整个神鼎,完全就隨心所欲一般,没有半点生硬的感觉。 双手猛地撑开,牧渊感觉自己的灵魂体与炼天神鼎更加契合。心念一动,便可以操控神鼎之力,在这空间长河之中自由来去,没有任何束缚。 “逆转乾坤,破而后立,竟然是这个意思。之前一直无法真正与炼天神鼎契合,没想到要走到这一步。先將自己完全破碎,才能找到突破口。” 牧渊有所感悟,这就是天道气运给他带来的好处吗?星辰图之中的万千星辰之力,在这一刻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帮助他將一切杂质,完全剔除。 同样的,这一幕看得本源器灵难以置信。牧渊的手段,超越他的认知。炼天神鼎竟然还可以这样操控,简直不可思议。他的灵魂体与神鼎浑然天成! 人鼎合一,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体现。牧渊直接取代了本源器灵的位置,但並没有排斥它。以星辰之力,与炼天之力融合,做到兼容一切存在。 “呵呵…看来真的是不小的收穫。既然如此,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儘快离开,否则拖延下去,一定会出现变故,到时候就麻烦了…” 驱使炼天神鼎,牧渊第一次如此玄妙的感受。神鼎之力凌驾於空间长河之中的一切灵炁流速,所以没有任何阻碍,化作流光,划过天际… 第六百四十六章:拦路 攻城略地! 对於牧渊而言,现在的状態完全是崭新的体验。 失去身躯,他凝聚神魂之后,已经回忆起来,究竟是如何疯狂,才造成这般状態。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自己与天星界使者的差距,还是不容忽视。 破碎到极致,甚至已经到了差点灰飞烟灭的地步。若不是炼天神鼎,以及无上剑魂的相助,恐怕自己早就没命了。一时衝动,还是不够冷静啊! 神魂与炼天神鼎浑然天成,炼天之炎爆发,灼烧天地。在天际之上划过一道火红的痕跡,直接衝破虚空阻碍,回到大世之中,並且迅速返回神凰族上空。 但牧渊很快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神凰族的空间领域,包括整个自成空间,竟然奇怪的封锁起来。四周,包括方圆百里,千里之地,完全冰封。 破碎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的重聚起来。尝试著衝击几次封印结界,但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牧渊的神魂皱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这样? 这时候,神鼎本源器灵,包括眾多剑灵,无辜的盯著牧渊。他们一直跟在他身边,除了经歷完全破碎的状况,还有空间流速的撞击,其他的一概不知! “你不要这样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炼天神鼎虽然强大,但现在已经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內。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我无能为力。” 炼天神鼎本源器灵,其实极为鬱闷。这才多久,竟然被牧渊领悟出神鼎玄妙真諦,破而后立之后,竟然將人鼎合一,完全没有小鼎的存在感。 沉默,牧渊的神色阴沉,陷入深思之中。他只记得之前,他將炼天神鼎分散九域之上,镇压九域入口,避免域外邪族的力量全面侵蚀进来。 一心只想著镇压九域,却忘了诸天万族之中的情况。神凰族的本源,为何停留在一处,甚至生机在慢慢的断绝,他一点也没有察觉。 神鼎撞击之时,他感受到一股反噬之力。那是天外陨石的力量,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触及。即便是利用炼天神鼎,现在也无法破开,他还没有完全恢復。 盘坐在神鼎之內,牧渊抬头扫过四周。这些年被镇压的强者,以及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神魂,还真不少。若是他在全盛时期,或许还能有办法破解! 神鼎落在神凰族最高的山峰之上,玄妙的罡风席捲,循环往復,从不间断。这样的態势下去,神凰族就算有再强的底蕴,也会消耗殆尽。 沉吟,思考。牧渊要找出办法,將天外陨石封锁破开。但一般的方式根本不行,必须以炼天神鼎原本的力量,才有机会將之破解。 岂料,牧渊现在的状態还做不到。神魂不过才重聚,需要炼天之炎继续淬链,直到恢復七八层修为,或许可以尝试一次。但眼下这段时间,要如何? 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候,危机悄然来临。域外邪族的势力从未放弃过要吞噬大世领域。包括九域在內,只要將道源掌控,便可以顛覆整个界域! 某一刻,天际之上突然被一团黑雾笼罩。然后这一团雾气不断的扩散,直到將整个神凰山峰遮蔽。仿佛是跟踪炼天神鼎而来,空间之上出现一道道旋涡。 漆黑无比,其中阴森的邪气。仿佛化作一道道阴寒的匹炼,汹涌著爆发出来,化作一张天网,將整个山峰封锁,屏蔽,道道气柱落下,半点没有退路。 真是阴魂不散,域外邪族就这么穷追不捨?目標就只在炼天神鼎?但是这些黑色旋涡,並没有立刻进攻,而是被陨石封城的力量挡下。 静静地立在神鼎之中,神纹的玄妙,使得牧渊可以清楚的看见,一道道邪族异类,將神凰山峰封锁,拦下他的去路。他们是如何察觉自己的存在? 不仅如此,域外邪族在经歷领域爆发之后,迅速捲土重来。趁著大世之上,失去牧渊这般强大的防御,以及炼天神鼎的镇压,大肆的进行攻城略地。 玄妙的画面之中显示,诸天万族之上,四面八方之处,战场,杀戮,血腥,爭夺隨处可见。修炼者全面爆发对抗战,普通百姓是最遭殃的存在。 域外邪族存在著眾多氏族,包括各方妖族,妖兽,异兽,以及鬼魅族群。联合起来,趁虚而入,占领诸天万族的重要区域,宗门,家族之人难以对抗。 於是,域外邪族入侵,更加疯狂的攻城略地,没有丝毫留手。包括百姓在內,处在战火之中,流离失所,难以生存。曾经信赖的天命之人,在哪里? 拳头紧握,牧渊脸色极其阴沉。愤怒到极致,这些黑色旋涡就是困住他的手段。域外邪族的主上一定是知道他的状况,所以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炼天神鼎剧烈颤抖,想要爆发。但这一次牧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是继续衝动,好不容易凝聚的神魂,会在爆发之中再次破碎,神仙也难救。 “岂有此理!难道我就只能看著这个局面,什么也做不了吗?这大世之上,包括东凰州,神凰族,诸天万族,难道就没有迴旋了吗?是何道理!” 范显宗进入神鼎,回到牧渊身边。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或许天意如此?大世之上註定要有这一劫呢? 只见得幻象之中,一座座城池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修炼者与妖兽,异兽,以及鬼魅一族,还在秩序对抗。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摧毁城池,攻城略地。一次次的衝击,妖族,域外邪族占据上风。宗门与世家之人,联合在一起,但是空间被封锁,很难反败为胜,节节后退。 诸天万族联盟之中,如今群龙无首。牧渊消失不见,谢夕顏进入神凰陵也没有踪跡。之前那么相信他们,现在却弄得如此狼狈,该如何自保呢? 联盟阵营之中,修炼者聚集在一起,暂时將一波妖族,异兽逼退。每个修炼者身上都有不轻的伤势,狼狈的看著这一切,前路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域外邪族联合大军,已经谋划多年。现在一朝进攻,完全被压制,我们没有反击的力量,难道就这么完了?” 联盟之中的强者,已经施展所有的手段,但是对方的人马源源不断,势必要拿下这大世。难道真的保不住了?唯有臣服,投降这一条路? 牧渊继续眼睁睁看著,前路被封锁,就算炼天神鼎也无法轻易闯过去。至少现在的力量,没有达到巔峰,根本做不到。难道註定躲不过这一劫? “我就不信了,域外邪族的这群异类,还真的能反了天不成?就算是再来一次破碎到极致,我也要破了这该死的困局,谁也拦不住我!” 牧渊做不到完全无视大世沦陷,所以即便是还没有恢復,他也要闯一闯。既然天道气运在他身上,他就不信,闯不出一条通天大道! 第六百四十七章:陨石之源 破! 身处神凰山巔,天外陨石结界封城。 神凰族圣皇之气,联合月神宫月华之力形成的空间通道,只能传递消息,並不能通过修炼者。所以,困局形成,很难打破。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 不仅如此,牧渊的炁息已经占据整个炼天神鼎。导致的后果便是,域外邪族的势力,以及眾多其他氏族,都可以捕捉到著一股炁息。 牧渊初次代替本源器灵,掌控炼天神鼎並不纯熟。又因为心急之下,衝动之下,根本无法收敛本源炁息,导致很容易被捕捉到。 山巔之上,几大黑色旋涡笼罩,其中强横的阴煞之气,以及血炁瀰漫。完全將山巔封闭,无法与外界联繫,这就是邪族主上现在的目的。 煞气大阵封锁,牧渊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衝破不了。至少暂时是这样。並且神凰族內,现在群龙无首,几乎乱成一团,更无暇顾及。 趁著牧渊无法纯熟的掌控炼天神鼎,人鼎合一的状態不稳定。邪族之上派出精锐,包括残留的血族,还有暗夜一族之人,不惧道源的威力,也要扑向他。 不仅仅是简单的破开陨石封锁,牧渊还要以炼天神鼎的姿態,对付眾多邪族势力。他必须全神贯注,现在没有任何人相助。四面八方都十分混乱。 阴魂不散的东西,牧渊不想与眾多妖族,邪族,以及血族纠缠。既然要反扑,不要命的进攻,那么便成全他们。大不了就是照单全收,一个不留! 速战速决,牧渊心念一动,在山巔之上,大雪形成一股强横的冰雪旋涡。其中炼天之力释放出来。一股股匹炼蔓延,形成强大的天炎领域。 冰雪与火焰交织,形成一股吸收之力,將所有扑来的妖族,邪族,异族尽数包围。火焰与冰雪衝击,瞬间將它们化作飞灰,没有任何悬念的完全覆灭。 炼天神鼎旋转,其內部,牧渊感受到一层层炼天符文充斥。强大的力量爆发,使得他的神魂体受到反噬,其他剑灵想要护住,却来不及反应。 本源器灵与牧渊有著契约感应,原本想要出手相助,但一股炼天之炎將之反噬回来,差一点魂飞魄散。看来这炼天神鼎与牧渊之间,註定纠缠。 炼天符文层层封锁之中,本源器灵的虚影很是虚弱。牧渊完全就是衝动乱来,將本源之气消耗殆尽,整个炼天神鼎都会崩解,不復存在。 “你冷静一点!我真是后悔將神鼎的掌控权交给你。继续下去,就连最后一点本源之气,也被你耗光了,还有什么迴旋的余地?” 牧渊抬手一挥,七星命剑出现。剑光闪烁,形成北斗七星的態势。剑气纵横,將牧渊笼罩,整个身形飘飞而起,正在缓慢的进行恢復。 神凰山巔之上,剑气横飞,血雾与冰雪交织。袭来的妖兽,血族,以及其他异类,尽数被天炎炼化,半点不留。並且剑气封锁,形成强大剑域。 神鼎继续飞速旋转,牧渊在神纹之气的加持之下,凌空而起。虽然只是神魂体,但殷实程度难以言表。经过天炎的炼化,已经与实体没有多大差別。 手持七星命剑,牧渊站在炼天神鼎之上,眼神漠然,甚至带著冰冷,望著天际,仿佛可以將那一片云天之间的光芒看透,很是深邃: “邪族主上,天星界使者,以及诸天万族,我牧渊就在这里。该来的总会来,谁也逃不掉。所以,我尽数接受!要来,就儘管衝著我来吧!” 七星命剑一挥,剑气盪开。所有的冰雪形成一道屏障,在半空之中直接冻结。以牧渊现在的神魂力量,就算是高等级的修炼者,也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牧渊可以选择以炼天神鼎,直接破开陨石封城,然后出现在神凰族的核心。但是,他偏偏要破了这个局,光明正大的进去,没有半点阻碍! 天外陨石,其中力量来自於诸天之上。牧渊以神魂的姿態靠近陨石的中心区域。发现其上闪烁著一道半透明的光芒,但是这股力量很是殷实! 以凝聚的光点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仿佛是有规律的纹路。牧渊皱眉,沉吟。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为何这陨石之上的图案,与星辰图相似? 九转星辰图,一直在牧渊的神识之中。这是他一道神秘的,隱藏的底牌。此刻竟然与之呼应上了,也就是说,可以尝试一下,或许会有意外收穫? 身形飘飞在陨石之上,强大的防御之力充斥,就像是七星之力,形成有规律的法阵。从內部是无法看清的,但牧渊误打误撞,似乎找到玄机之处。 神鼎旋转,炼天之炎散开,形成火焰包围。牧渊仔细观察陨石的中心,希望可以找出关键点。但很快,一股强横的反噬衝击,向他袭来! 残影一闪,牧渊巧妙的避开。但陨石的威压笼罩,还是將之弄出一点伤痕。这股力量,竟然连神魂之体都可以损伤,看来还是没有找到关键之处。 七星命剑,剑气横飞。牧渊以剑道切入关键之处。在陨石之上划出北斗七星的態势。一股吸力猛地涌现,將星陨之力进行吸收! “好傢伙,这陨石之上竟然是星源之力,也就是陨石的源头,力量的匯聚。只要能將陨石之源拿到手,不仅可以破开神凰族封印,还能修復炼天神鼎。” 诚然,这些日子以来,牧渊疯狂的乱来。就算炼天神鼎再怎么强大,也经不起连续消耗本源之气。好巧不巧遇上此等天地之物,正好有大作用。 “好,那就將之彻底吸收!一方面修復炼天神鼎的消耗,一方面打破陨石封印。如今大世,局面虽然严峻,但也还没有到必须封城的地步!” 七星命剑一闪,无数剑光化作剑轮,层层散开,形成漫天剑雨,將上空覆盖。星辰之力涌现,正好与陨石之上的源力对冲,形成稳定的態势。 斗转七星,冰火交织,七星剑术施展,炼天之力也同时涌现。天空之中出现一方剑阵,无数的剑光朝著下方爆发,连续的衝击在陨石之上。 气浪扩散,连续爆炸,剑气四散飞射,將扑来的异族,妖族,以及血族之存在覆灭。只要靠近这个范围,定然灰飞烟灭,无一例外! 牧渊身形立在剑阵中心,神魂之力控制七星命剑,剑灵出现,爆发出强横无比的剑气。连续一个时辰的剑气衝击,那陨石之上突然震颤一声,裂开来! 下一瞬,所有的星辰源力,向著天际射出。但剑阵的包围,將空间封锁。炼天神鼎分散而开,將星源之力完全包围,快速的吸收而进。 星辰之力充斥整个炼天神鼎,所有的神纹都覆盖上一层光芒。失去的本源之气正在恢復。这片领域,没有任何修炼者可以靠近… 紧接著,整个山巔爆发一声剧烈的爆炸,陨石彻底化作飞灰,无数的碎屑不断落下,好在此处是冰雪覆盖,很快便冻成冰凌,並未有太大影响。 第六百四十八章:镇压族乱 陨石封城,与神凰族密切相关。 按理说一旦陨石落下,封闭古城,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即便是更高层次的大能者,也无法將之破开。但为何现在,整个神凰族產生震颤! 谢夕顏圣皇消失,进入神凰陵內便再也没有消息。整个神凰族內人心惶惶,加上封锁城池,与外界並不相通,也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没底。 核心长老院,已经尽力安抚,將事情的原由儘量的告知。但是眾多族人,包括核心內部,以及贫民街上的百姓,相互之间传递消息,总有偏差的时候。 因此,神凰族人现在將族中变故,一切责任都归咎於牧渊身上。圣皇大人进入神凰陵禁地,也是因为他。包括牧渊身边之人,也带著仇视的情绪。 沈香菱与韩悦琦,现在的处境都不轻鬆。在神凰族內,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但她们答应谢夕顏,在她没有出来之前,一定要守住这里的局势。 不能退,不能被神凰族人的成见所干扰。但一味地退让也不是办法。所以二女必须拿出该有的態度,圣皇暂时闭关,她们也该拿出威严! 贫民街的事,沈香菱不想就此算了。若是这个矛头继续滋生,那么总有某个时候,会彻底无法控制。要是长老院完全不作为,那么就她们亲自解决。 此时,在神凰族核心,长老院议事厅內。 大长老,以及祭师,包括所有长老都聚集在这里。气氛很是压抑,没有谁率先开口说话。因为在宾客席位之上,还有两道倩影,神色也不善。 沈香菱与韩悦琦,静静地坐在下方。眼神看向每一个长老,责问的意味不言而喻。贫民街的情况,以及核心族人的情况,包括传言,要如何解决? 难道圣皇闭关,暂时离开,长老院就彻底不作为吗?任由这神凰族混乱下去。那么谈何抵御域外邪族?甚至与邪族又有什么区別? 沈香菱与韩悦琦都不是普通身份,留在这神凰族內,不过是看在圣皇的面子上。帮助她守住氏族安寧,但若是非要起爭执,那么她们也不惧。 於是,沈香菱第一个站起身,眼神直接对上大长老,以及祭师等存在。身上的月华之气迸射,气场爆发,眼神中尽显狠厉之色,半点也不留情面: “诸位长老,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关於神凰族人的传言,將所有责任都归咎於牧渊身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神凰族虽然强大,但也不能这般乱来吧!” 沈香菱代表著月神宫,与神凰族势力不相上下。而韩悦琦代表诸天万族的联盟,身份也不能小覷。出手相助是情分,但不领情的话,那就开门见山!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长老们也不能继续逃避。若是没有交代,一旦之后圣皇出关,他们一定逃不了罪责。这次的確是他们疏忽。 “两位,老夫知道你们代表了月神宫以及万族联盟。能够一直留在此处,已经是很大的情义。关於神凰族內的传言,我们会儘快处置,还请见谅。”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態度很是诚恳,但一直以来,作为长老院的成员,他们没有一个是有实质性作为的。所以,沈香菱不打算继续等待,她要反客为主: “诸位长老,以及核心前辈。如今势態不稳定。诸天联盟之人也在四处征战。域外邪族不肯罢休,一直在纠缠。若是现在还出现內乱,不是明智之举。” 二女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共同做出决定。玉手一挥,淡淡的,不是商议,而是通知的语气。展现出绝对的霸气,气场凌驾於长老院之上: “介於现在的局面,很难轻易控制。所以我们决定,神凰族的大局先由我们来掌控。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都由我们解决,將权利完全交给我们!” 其实,这也是谢夕顏的意思。她知道一意孤行的后果,所以一定要有后手。神凰族混乱,族人之间產生嫌隙,那么一定要有镇压族乱之人。 暗凰成员,其实一直在沈香菱,以及韩悦琦身后。只是没有她们的命令,谁也不能轻举妄动,一直在暗中等候,隨时准备出手镇压这些无知的族人。 沈香菱与韩悦琦联手,面对眾多神凰族人,长老,执事,祭师。脸上没有半点玩笑之意。以联盟主事的身份,直接剥夺他们的掌控权! “这不是商议,是通知。我手中具备圣皇印记,圣皇族气脉调动,完全掌控在我手中。神凰族不能乱,也不能有半点紕漏,所以不从也必须服从!” 就在这时候,长老院外衝进来眾多族人。核心之人,外围族人,密密麻麻,疯狂的涌入进来。將沈香菱二人包围,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我们不答应!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趁著圣皇大人不在,想要吞併我神凰一族,没有那么容易。你们居心叵测,立刻滚出我族!” 转身,二女静静地,冰冷的盯著眾多神凰族人。看来是不能顺利解决了,长老不作为,就是在等这个时候吧。怎么,想要趁乱顛覆神凰族? 玉手一翻,沈香菱唤出令牌。这是圣皇令,见令如同见圣皇。但此刻,眾人几乎没有变化。看著手中的令牌,没有任何动作,看来是不想承认。 “很好!你们竟然无视圣皇令,一定要將神凰一族推入绝境,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暗凰何在?將居心叵测的族人,尽数给我拿下,谁也不能放过!” 一时间,暗凰成员飞掠出现,將所有族人镇压。但是对方根本不想臣服,拼命的反抗。局面变得十分混乱,难以压制。这场族乱,势必会有人趁虚而入。 “岂有此理!我神凰一族还能落入外人手中?什么暗凰成员,我看也是假的。我等作为神凰核心族人,定然要平定族乱,驱逐外敌!” 双方乱做一团,剑拔弩张,都不肯退让。但圣皇令在手,不想承认也不行,毕竟威严还在,谁都不能违背。即便是否认,也抵抗不了那一股威压! 就在此时,一道气劲突然从上方袭来。强大程度难以言喻,陨石封城的结界直接划开,一道道波动散开,一鼎巨大的炉鼎,旋转著直接落下。 天炎之气爆发,形成一片火焰能量,將整个长老院覆盖。炼天剑诀爆发,无数的剑光席捲,將所有的气浪都压制,所有人几乎都无法动弹。 神鼎落地,没有任何避讳,就那样直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气浪渐渐消散。一道神魂之气,从神鼎上空出现,手持长剑,凌驾於眾人之上: “诸位,別来无恙啊!想不到我牧渊再回来之时,见到的竟然是这一幕。怎么,夕顏不在,所以要造反吗?既然如此,谁敢来第一个,那就试试看!” 强大的威压,强横的力量。镇压一切,无可逃避。炼天神鼎,天炎焚万物! 第六百四十九章:圣者残魂 炼天神鼎具象化 神纹由神凰族核心的上空散开,將神凰古城笼罩。然后从古城开始蔓延,迅速將整个氏族覆盖。瞬间收缩,將整个领域都覆盖在神鼎之內。 牧渊现在的状態,就是神魂之体。彻底占据炼天神鼎之后,成为真正的主人。在这个神鼎领域之中,他就是主宰,甚至可以短暂凌驾於神凰领域之上。 神魂体犹如实质,出现在议事厅內。一念扩散,便將所有族人镇压。包括长老在內,甚至是大祭司,也没有任何例外,这一次,牧渊不再留情。 看在谢夕顏面子上,牧渊一再的退让。从一开始他就说过,並非依附神凰族,而只是合作。整个氏族作为后盾,就要有一定的觉悟。 但神凰族混乱,谢夕顏暂时离开之后,更是群龙无首。族中有居心叵测之人想要趁著混乱,做出一些逆转局势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得逞? 牧渊与谢夕顏之间,早有约定。不管是他本人,还是身边的这些朋友,知己,都是可以將后背交给对方的存在,半点都不用心存怀疑。 既然谢夕顏要暂时离开,那么自然將神凰一族的掌控,大局的分布告知沈香菱等人。但是要想真正掌控,还是需要牧渊亲自出手。 神魂之体犹如实质,出现在眾人面前。扫过在场所有长老。眼神中不仅是冷意,还有一闪而过的杀意。当然,牧渊不可能真的下杀手,那就真的乱了! 残影一闪,神魂波动盪开。炼天神鼎的领域范围之內,牧渊將所有人压制。包括族中核心的天才,不服气的存在,统统只能看著,无法反抗。 “呵呵…乱世之中,总有一些人心中起波澜。神凰族人之中,定然不会完全安寧。想要取代圣皇?还是想让全族走向另一条路?”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强势回归。就连陨石的封锁,竟然也轻鬆破开。他们原本以为早已成定局,无法逆转。但没想到牧渊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 神纹飞旋,形成束缚的锁链,將一道道长老的身躯捆住,半点也动弹不得。牧渊不是弒杀之人,但有些问题,不解决不行,有些人,也不能继续放任。 “诸位长老,你们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神凰族神秘,强大,甚至难以看透本质。这是你们之前的本事,但从答应联盟的那一刻,便要有所觉悟!” 神凰族不再是独大,也与其他诸天万族息息相关。所以牧渊作为关键存在,有掌控的权力。即便他现在是神魂体,在炼天神鼎之中,也无人能敌! “长老,圣皇离开,自然有她自己的考虑。神凰族最大的规矩,就是服从。难道这一点你们不清楚?放著混乱不理会,任由发展,你们想干什么?” 神纹旋转之中,炼天之炎充斥之下,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甚至难以调动。但有一例外,便是暗凰护卫,他们依旧行动自如。 “暗凰听令,长老明知故犯。族人猜疑圣皇大人,並且以讹传讹,將族中製造混乱,作为长老却坐视不理,按照族规,是不是该重罚?” 暗凰围聚上前,將所有长老一个不落的围起来,並且尽数控制。这些存在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不的一点麻烦,或者是变故,实在是该好好鞭策一二。 转身,牧渊看向韩悦琦。她一直以来只是负责情报,並没有什么大事要现在处理。所以顺理成章,將管理权依旧交给她,牧渊没什么不放心: “悦琦,辛苦你接管神凰族。至少在我从神凰陵出来之前,谁都不准轻举妄动。至於诸天万族所受到的压制,我会一个一个的討回来!” 屈指一点,整个神凰族上空出现一道炼天神纹。神纹的力量可就完全超越陨石封城之力。只要有半点异动,他瞬间就能感应到,没有例外。 顺理成章,牧渊很清楚谢夕顏去做什么了。他既然甦醒,即便只是神魂体,也不能放任不管。圣者躯体,可没有那么容易取得! “哼!就算你掌控炼天神鼎,我神凰陵也不是轻易就能闯入之地。没有歷代族长的印记,谁都不能染指。强闯只会让你自己灰飞烟灭。” 牧渊没有时间听他们废话,神凰族內部的混乱已经暂时压制。即便是没有陨石封城,在神凰鼎的虚影內,眾多族人也不会被外界侵扰。 召唤剑兽,凝聚龙皇虚影,牧渊残影闪烁之间,迅速前往凰陵內。 此时此刻,谢夕顏乘坐守护神兽,祖龙虚影直达凰陵的核心之处。所有先辈的残魂,以及他们的功法,修为匯聚,都在这里,简直目不暇接。 谢夕顏拥有九转神品血脉,加上圣皇的身份,普通的存在自然没有吸引力。所以驱使守护神兽,直接冲向中心之处,那是神凰大阵,蕴含著强大力量。 层层结界包围,守护祖龙竟然无法靠近。谢夕顏沉著脸,几乎冰冷。身上炁息运转,强行靠近阵法之中。一道道浑厚的气场爆发,绝对不可能后退一步。 拱手,谢夕顏恭敬,但不卑不亢的直面阵法结界。感受著强大的威压: “诸位先辈,我乃是神凰族新任圣皇。特来此地,是想要求取一件东西,还望成全。如今大世混乱,天下不安,若是继续故步自封,结局將会更难以预料!” 结印一变,谢夕顏沉著脸,盯著阵法之中的漩涡。在那里,她感应到圣者躯体。但是其上似乎还有一道强大残魂,想要拿到,谈何容易啊! 神凰剑出手,剑光蔓延。强行衝击。但是反噬之力扑来,將谢夕顏强行逼退。威压笼罩身躯,半跪在地,甚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阵法之中颤抖,一道残魂之体瞬间出现,凌驾於谢夕顏之上,盯著她有些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冰冷的炁息几乎將她包围,举步维艰: “哦?难得一见的圣皇。如此年轻就已经到了这地步,不简单啊。不过既然是圣皇之尊,就应该知道神凰一族的规矩,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圣者残魂,超越一般修炼者的存在。威严神圣,甚至只需要一个意念,便能將谢夕顏驱逐出去。想要染指圣者躯体?绝非容易之事。 “你可知道,入圣强者的躯体为何会一直存留在神凰陵之中?若是你擅自带走,动了地脉与全局脉络,神凰族和可能因为你,而陷入毁灭!” 强行站起身,谢夕顏將九转神品血脉的印记,包括圣皇的威严尽数释放。两股威压相互碰撞,抵消。但谢夕顏还是一步步后退: “先辈,情况紧急,所谓事急从权,难道就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既然我是圣皇,那么所有的规矩就应该以我为先!我说要拿走,那就没有退路!” 谢夕顏残影一闪,双手结印迅速变化。然后猛地撑开,一道道虚影散开,还做万凰翎羽,法相出现,威震凰陵,一切尽在掌控: “神凰族所有规矩,都不能凌驾於本皇之上。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就不要执著,迂腐,一直守著那些腐朽的规矩,实在是本末倒置!” 第六百五十章:联手 龙凰焚天印! 万凰翎羽,铺天盖地的袭来,將天际封锁,衝击向圣者残魂。 谢夕顏没有丝毫畏惧之意,神凰剑锋利无比,带著九转神品血脉威压。化作剑轮,冲向阵法结界之处。对方仗著凰陵之便,强行將谢夕顏逼退。 剑气纵横,余波不断的飞散,炁浪將四周的阴魂,包括所有灵炁都化解。阵法还在不断吸收凰陵之中的炁浪,铜墙铁壁一般,爆发强大无比的力量。 万凰翎羽,算是谢夕顏手中绝对杀招。配合神凰剑气,一道道剑轮层层凝聚,將圣者残魂的威压挡下。残影闪烁,找到一切机会进行破阵。 但双方力量悬殊不大,所以很快就形成僵持的態势。神凰剑轮徐徐旋转,与圣者残魂的封印对抗。火飞射,余波炸开,整个神凰陵之中,都不能安寧。 这时候,圣者残魂凌驾於结界之上。盯著谢夕顏,半点也没有留情。歷代族长之中,还没有出现这样一个完全不听话的存在,竟然要强行染指圣者躯体! “哼!大逆不道的东西,竟敢冒犯我等先辈。还想要染指圣者躯体。你是要將整个神凰族,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吗?简直放肆,胡闹!” 先辈们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所以固守规矩,也不知道变通。躯体始终是躯体,放在那里也没什么作用。若是可以帮助牧渊重新恢復巔峰…… 谢夕顏的性子,不喜欢多做解释。既然她选择这样做,那就没有任何的回头路。已经走到这里,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都必须將圣者躯体拿下! “先辈,我尊敬您为神凰一族鞠躬尽瘁,一直守在这里。所以我不想完全撕破脸。但若是你执意阻止,那么我也不会继续留下情面!” 谢夕顏怒了,冷意蔓延。这天下大乱,若不是牧渊以天道气运强行撑住,恐怕早已沦为修罗炼狱。那种程度之下,还有神凰族吗?简直不知所云! “我最后说一遍,我乃圣皇,凌驾於一切规矩之上。我要圣者躯体,便不能改变。你若是非要阻拦,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不想安分,那就毁了吧!” 事情分轻重缓急,圣者躯体就是借来一用,又有什么关係?牧渊若是可以与神凰一族紧密相关,何乐不为?大世將倾,岌岌可危,还管那么多。 双手结印一变,谢夕顏凌空而立。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亮光。那是九转神品血脉的標誌。她要施展全力,万凰法相立於半空,翎羽聚合! 剑气散开之后,迅速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圣皇剑光,悬掛在天灵之处。谢夕顏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芒,屈指一点,身形与神凰剑合一,瞬间爆发: “神凰一剑,星河流转!破!” 剑气爆发,与圣者残魂的结界对轰,两股气息不断对轰,吞噬,爆炸。一时间陷入僵持,竟然不相上下。这里的气脉在胜者残魂的掌控之中,难以压制。 印记闪烁,圣皇威严继续释放。谢夕顏一脸的郑重,甚至一股怒意升腾,扫过这凰陵四周,炁息瀰漫四面八方,將所有波动都强行压制: “神凰陵之內,所有英灵听令,我以圣皇之命號令,万凰归心!破!” 结界印记之上,在神凰一剑衝击之下,出现一道道裂纹。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完全破开。剑气与圣者威压,陷入僵持状態,而且一股股英魂之气进行反噬。 “丫头!你堂堂圣皇身份,究竟为了什么,如此不要命!竟然燃烧神凰本源,也要得到胜者躯体。究竟是什么,让你这般疯狂的付出?简直疯了!” 万凰翎羽与神凰剑气融合,固执的衝击著结界。一道道裂纹出现,眼看就要成功。但是胜者残魂抬手一挥,强行將之逼退,结界重新进行修復。 一瞬间,谢夕顏脸色变化,苍白无比。娇躯向后倒飞,差点控制不住。一道身影从后方掠来,轻飘飘的將之接住,眼神看向她,满是心疼。 “夕顏,抱歉,我来晚了!你何必如此拼命?不过是一具圣者躯体,我並非只有这一条路。但若是你坚持,那么接下来交给我便是!” 牧渊竟然以神魂的姿態,硬闯神凰陵。炼天神纹带起一阵阵炼天之炎,摧枯拉朽的破开一切阻碍,终於与谢夕顏会合,並肩而立,面对眼前强者。 眼眸瞥过,谢夕顏嘴角笑意上扬。牧渊果然没事,既然如此,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神凰陵是她的地盘,还能让一道圣者残魂压制? 对视一眼,谢夕顏与牧渊同时点点头,看向圣者虚影,然后盯著法阵结界。神凰陵內的所有英灵,都在圣者残魂的威压之下,要想破开,必须另想办法: “眼前的局面,是恢復躯体,以及直接衝击巔峰实力的最佳途径。已经走到这里,没有放弃的理由。所以不管怎样,还是要拼一把!” 牧渊与谢夕顏联手,这些年的默契不是白来的。这里的气场,气脉的流动,牧渊也可以清晰的感受。於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忍不住带著些调侃: “其实也难怪前辈发怒,这般阻挠。强行闯入陵墓內,还要拿人家的躯体,也实在是大不敬。不过情况特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结印一变,牧渊感应炼天神鼎,强行驱使它迅速旋转,炼天之力袭来,身上的金光充斥,一条巨大的龙影飞旋而起,环绕在牧渊的周身。 金色的龙影,爆发强大的力量。龙魂威压发出一阵阵龙吟,波纹散开,所有的英灵都化作炁浪,被龙魂尽数吸收,难以抗拒的臣服。 紧接著,一股炼天之炎充斥,在整个龙魂身上爆发。连续不断的燃烧,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威严的盯著前方,將阵法结界隱隱间压制。 见此,谢夕顏也施展秘术,將万凰虚影召唤出来。威严的神凰,分散出一道巨大的法相,立在半空。炼天之炎也附著在其上,熊熊燃烧! 万凰法相之力,与炎龙之气相互呼应。龙凰旋转,形成一股能量旋涡。谢夕顏与牧渊携手凌空而立,盯著下方,掌心相对,力量顷刻间爆发: “龙凰焚天印,破阵!” 两道虚影迅速融合在一起,天际之上升腾一股强大的龙凰火焰,衝击向结界,直接將圣者残魂包围,火焰凝聚,彻底爆发,將之完全溃散。 接下来,余波渐渐地消散开来。牧渊將谢夕顏接住,轻飘飘的落下: “夕顏,你看上去损耗不小,也受伤不轻。既然结界已经破开,那么圣者躯体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就交给我自己来吧。毕竟接下来的事,谁也帮不了我!” 点点头,谢夕顏並未拒绝。守护圣者躯体的残魂,已经压制。现在只需要取得躯体,再进行炼化融合,便可以重新恢復身躯,包括原本的力量。 牧渊一步步靠近凰陵核心,盯著那一方棺木。眼神沉吟,並未放鬆警惕: “圣者躯体吗?当真有这么简单就能得到?恐怕还有玄妙…” 第六百五十一章:圣炁反噬 凰陵之內,神秘莫测,玄妙无比! 谢夕顏以圣皇之尊,要想窥探圣者残魂之秘,也差点败在阵法之下。在这个独立的空间內,不管是谁,哪怕是神品血脉,也必须要臣服。 神凰剑强大,加上万凰翎羽,这才保住谢夕顏的本源之气不被吞噬。但若是牧渊没有及时赶到,恐怕也凶多吉少。硬刚先辈残魂,圣者之灵,简直逆天! 谢夕顏並没有阻止牧渊,既然她能够重聚神魂,並且还能以这般姿態闯入凰陵,便是有几分把握。剑道修为,谢夕顏必须承认,牧渊更加精妙! 独自面对不远处的棺木,阵法虽然破碎,余波还在。每一步都必须万分小心。能量流动,如同刀子一般划过,若不是炼天神纹护体,恐怕还是要灰飞烟灭。 牧渊心中感嘆,当年创立神凰族,包括创建这陵墓之人,当真是大能者。处处透著神秘,还有危机。一旦不符合这里的规矩,就会被凰炁绞杀! 炼天神纹在周身环绕,牧渊一步步前进。盯著前方的变化。圣者的感应越来越强。棺木之中一定就存在圣者躯体,这是神凰族最强的存在,当真捨得? 事急从权,机会就摆在眼前,牧渊没有道理拒绝。况且现在他已经与神凰族绑在一起,就算放弃,也还是要一起面对邪族大军,又有什么区別? 神魂之体,被周围的炁息阻碍。虽然炼天之炎爆发,成为鎧甲,伤不到半分,但速度太慢,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儘快的解决。 牧渊心念一动,眉心之处涌动一股剑气。七星命剑飞射出来,一道灵体出现在眼前,居然是范显宗。他以契约之力掌控七星命剑,比牧渊容易。 右手紧握长剑,其上燃起一股天炎之力。火焰不断向四周蔓延,將余波炼化。范显宗並未好奇,先解决眼前问题,再来仔细观察也不迟。 剑气纵横,剑轮形成。天炎之力扩散,化作道道火焰剑气,瞬间迸射。灵魂体与剑气合二为一,向著前方猛烈衝击,將最后的屏障都破开。 散落的灵子,被祖龙袭来,尽数吞噬。仿佛没有半点留情,迫不及待的样子。这里已经被圣者躯体的残魂封印太久,实在是不耐烦了,想早点解脱。 七星命剑环绕牧渊周身,飞散一圈之后回到神魂之中。剑气平静下来,牧渊点点头,之前误打误撞,让范显宗彻底成为他的帮手,这种感觉还很不错啊! “兄弟,多谢相助。待我成功聚合躯体之后,出去我们再畅饮一番。这凰陵之中危机重重,可不是久留之地,我必须以最快速度,解决问题!” 残影一闪,牧渊以神魂姿態出现在棺木前方。仔细看去,棺木並没有什么特殊。也没有任何封印,或者是阵法加持,就那样静静地放置著。 其內部,躺著一具身躯。身穿灰白色长袍。一张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毁坏,而且显得很是英伟,俊朗,半点死气都没有。这就是圣者躯体的玄妙? 双手结印,牧渊凝聚神魂之气,神纹之力充斥,瞬间將棺木掀开。下一瞬,一股强横的衝击袭来,他来不及避开,只能双手结出印记,將之挡下。 身形连连后退,差点就倒飞出去。一股炁劲爆发,將之包围。身体不受控制的飘飞而起,被封锁在半空,动弹不得。不管怎样挣扎,都没用。 天地间传来一道浑厚,空灵,就像是从神识之中响起的声音: “大胆黄口小儿,竟然敢染指本圣躯体。这点能耐,也敢放肆。本圣现在就將你覆灭,这就是胡乱衝撞的代价!哈哈……” 圣炁反噬,封锁体內所有神魂之气的流动。这就是圣者躯体最后的玄妙,就算是死了,自己的身躯也不能被冒犯。更何况,凰族圣者甘愿守在这里! 动弹不得,牧渊知道越是挣扎,越发危险。於是闭上双眼,进入玄妙的神识境界。他想要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圣者,究竟有多强的能耐! 场景变化,牧渊出现在一片空间之中。原本漆黑的环境瞬间被火焰点亮。圣者之魂,圣炁环绕,神圣无比,不容冒犯,这是来自圣者的威严。 “前辈,晚辈知道你在这里,还请现身一见!晚辈无意冒犯,只是情况特殊並且紧急,不得已才这样做,还请前辈体谅一二,不如就此放任!” 话音刚落,一道道圣炁袭来,漫天的光线將之束缚。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牧渊头顶,强势的,威严的盯著他,仿佛顷刻间就能將之炼化: “哼!黄口小儿,张口就来!你要染指本圣的躯体,还让本圣体谅?简直狂妄。本圣並没有招惹你们任何人,为何来打扰本圣清静!” 牧渊被束缚,但是气势並不弱,也没有服输的意思。他时间不多,这凰陵之外,若不是炼天神鼎撑著,恐怕很快就会將之吞噬,必须儘快解决。 “那就是没得商量?前辈,你已经死了!能够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你的执念,想要守护神凰族。但现在大世危机,诸天万族岌岌可危,你这算什么守护?” 心念转动,牧渊身上爆发一股强大的炼天之炎,將光线附著。火焰流动,不断地进行灼烧。心智强大,火焰也跟著旺盛,使得圣者感到惊讶: “你小子…竟然如此疯狂!以炼天之炎附著神魂,难道你就不怕稍不留神,一切都化作飞灰。究竟有怎样的执著,让你做到这一步!” 圣者之炁还想窥视牧渊內心,但是一股炼天之力袭来。他的身后竟然出现一道金色的大门。其中神纹充斥,神圣无比。一柄巨型剑光袭来,將之逼退! “你小子这是…还有后手!天道气运竟然在你手中,当真是妖孽。天道形成的守护,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破解,即便是圣者级別,也要畏惧三分。” 一道精纯的虚影出现在牧渊面前,凰族圣者,守护之灵。所有的凰族气脉,已经核心力量都在他身上。现在他打算成全牧渊,所以扬起一抹笑意: “或许是天意如此吧!你就是那个扭转乾坤之人。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既然圣皇血脉也在这里,本圣者也只能成全!” 圣炁反噬,牧渊被牢牢束缚。但当他睁开双眼,祖龙的躯体盘旋半空。谢夕顏立於龙首之上,然后以血脉之力,加持炼天之炎,將反噬破开。 “事不宜迟,立刻进行躯体淬链,並且在最短的时间之內进行融合。否则时间拖延下去,炼天神鼎的炁息会被察觉,到时候域外邪族大举进攻…” 牧渊点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谢夕顏。她似乎有些不同,体內似乎还住著另一道神魂,那是…剑魂姑奶奶?如此沉著,是她的风格没错了! 双手结印,牧渊以神魂之力化作实质,將所有英魂之气凝聚,形成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覆盖在棺木之上,所有残留的炁息,尽数消散: “圣者之体,起!” 第六百五十二章:幻兽攻城 时空缚 牧渊做事一向疯狂,更不喜欢被牵著走的感觉。 圣炁反噬,动弹不得?那就直接以炼天之炎,游走全身。甚至以玄火本源的炁息,將两股火焰完全融合。灼烧之下,就算是圣者之炁,也要畏惧三分。 天道气运在身,天门凝聚。神圣的符文护住他的本源,根本不用担心。再者,吞天雪蛟不是白收服的。它的雪蛟珠蕴含强大的冰雪之力。 这一股天地灵炁,凝聚成冰雪覆盖,將牧渊完全护住,才没有到两败俱伤的程度。从而將圣者之气驱除,成功召唤圣者躯体,准备进行神魂融合! 不仅如此,吞天雪蛟在感受到圣者之炁的时候,也是极其兴奋。它没有后悔跟著牧渊这样的主人。只要他融合圣者躯体,实力就会达到巔峰状態。 到时候雪蛟的力量也能得到淬链,或者將蛟蛇的外表褪去,借著牧渊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淬链,衝破那一道禁制,化作蛟龙,一飞冲天! 不遗余力的相助,自然会有回报。吞天雪蛟的力量,本就可以吞噬天地灵炁。或许在牧渊融合圣者躯体,突破关键的那一瞬,也是吞天雪蛟的契机。 神凰陵之內,牧渊正在做最后的准备。炼天之炎,玄火本源两大天火,两面同时加持,將圣者躯体包围。整个凰陵內都开始震颤,英灵变得很不安稳。 牧渊现在的状態,是要与圣者躯体完全融合,契合每一道炁息才行,不能有半点打扰。所以英灵的混乱,必须要有人压制,直到牧渊睁开双眼为止。 雪蛟的虚影,盘踞在牧渊身上,一颗巨大的蛇头,出现在天灵之处。冰雪之气强大,它想要与牧渊一起突破屏障,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 同时,谢夕顏也不能閒著。凰陵四周涌现一道道的灵体,很快就聚集大批的英灵过来。向著这边衝击,很是不安,於是谢夕顏必须有所行动。 娇躯一闪,谢夕顏手持神凰剑,化作一道道剑光,形成剑轮,然后凝聚成剑气屏障,將这片区域封锁。灵炁的流动必须稳定,才不会打扰牧渊! 剑气旋转,余波扩散之下將所有英灵逼退。稍微弱一点的存在,便是直接化作飞灰。九转神品血脉的威力,不是普通英灵可以对抗,凌驾於整个凰陵之上。 身穿圣皇甲冑,谢夕顏的防御,进攻火力全开。一道眼神,就让眾多英灵之体动弹不得,颤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心中不服,不敢说出口。 某一刻,还是有不怕灰飞烟灭的存在,鼓起勇气,站起身,衝著圣皇之尊质问。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继续破坏?难道当真不管不顾了? “圣皇大人,您是我神凰一族的主宰。百年,千年难遇的天才,唯一的圣皇之尊。但你这样做,似乎很不合適吧?为了一个外族之人,如此疯狂!” 眾多英魂附和,继续这样下去,这凰陵就要毁了。难道为了一个男子,所谓的天下苍生,就连族中的根基都不顾了吗?圣者躯体意味著什么,难道不清楚? 谢夕顏不想与之废话,並未回答。只是淡淡的,冰冷的扫过这些什么都不清楚的存在。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如今局势危机,若是不冒险,就都完了! “我不想与你们动手,所以安分一些,我自有分寸。但若是你们非要找事,就休怪我无情。很多事我不想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都给我退去!” 一时间,所有的英魂都颤抖一阵。然后盯著圣皇剑气化作的剑轮,心中的不服还是压制过了理智。猛地冲向前,却被一道道剑气阻挡,迅速的消散。 “圣皇不公,太自私!不管神凰族的死活,我们不服!所以这一次,必须该我们一个交代。就算是两败俱伤,也不能让一个外族之人,占据我族圣者躯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神凰陵之中,不断传来强横波动之时,外界,炼天神鼎笼罩的神凰族內,外围一阵阵衝击,越来越放肆,不容忽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炼天神鼎与牧渊的神魂,契约联繫断开太久,神鼎的炼天之炎扩散,释放到神凰族外围,圣城之外。现在又失去了陨石封城,很轻易便可以感应。 韩悦琦带领暗凰卫队,镇守整个神凰一族。愿意合作,或者说是归顺之人,就释放力量,一起面对危机。但若是非要捣乱,那就只能继续压制。 神凰族与月神宫的通道,產生剧烈的颤抖。这是外敌入侵,正在进攻的徵兆。韩悦琦沉著脸站在城楼之上,盯著天际,那一股压抑的,妖异的炁息很强。 “这是…防御不住了吗?域外邪族的势力再一次发动进攻,衝著古城而来。如今的態势之下,要怎么防御呢?难道註定要沦陷?就没有迴旋的余地吗?” 话音刚落,一只小巧的月光蝴蝶落在韩悦琦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沈香菱。她已经回到月神宫,联合眾多修炼者,严密的防御,自然也察觉到了。 “不必担心,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便好。你必须继续镇守神凰族,否则牧渊失去后盾,危机会更快的降临。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神凰陵之中的消息!” 天际之上,一道光华射出,將整个古城,包括神凰族,以及月神宫的范围覆盖。此时的月神宫內,一道道身躯,正盘坐在中心大殿之上。 月华之光迸射,形成一道道光柱。头顶上方法阵形成,月华印记將古城,月神宫,周围区域都封锁起来,暂时形成强大防御,不惧外界侵蚀。 很快,古城的外围袭来一道道巨型的身影。那是巨兽的衝击,但碰上结界之后,竟然神秘的消失了,並没有实质性的躯体,难道是幻兽? 幻兽攻城,连续不断。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这样的波动也会让人不安寧,甚至乱了本源心境,让人陷入疯狂之中,这就是诡异的手段。 “这种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每天都提心弔胆,没有半点安寧之时。简直生不如死。若是继续下去,倒不如臣服吧,让一切都毁灭吧!” 幻兽的力量集中在一起,隨时要將防御攻破。这些族人,包括百姓的信心已经减弱到极致,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志,轻鬆就能被吞噬! 就在幻兽不断进攻,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天际之上缓缓出现一道月华之光。光芒扩散,形成一道强大的月华法阵。符文旋转,开闢一股旋涡。 旋涡之中,是强大的时空之力,爆发出一股吸力,將幻兽的衝击阻止,然后迅速的吸收进去。这就是时空束缚!月神宫最强底牌!没有任何存在可以逃脱! 沈香菱以月神之力,凝聚月神法相。掌控著时空缚,將幻兽,一切侵犯者,尽数压制,送入时空缚之中,然后以月华之力,將空间漩涡封闭,一切归於平静! 第六百五十三章:邪族 十面修罗! 月神传承强势坐镇。 月神宫的弟子,以及外围臣民绝对不会有半点差池。相比於神凰一族来说,前者就好很多,至少没有对沈香菱產生任何怀疑。 月神之力,本就是天地月华之气孕育而来。所以不仅仅只有月神宫之人可以传承。若是有更合適的人选,天生根骨绝佳之人,一样可以站在眾人之巔。 空间束缚大阵出现,笼罩在月神宫之上,以及周围区域都不能轻易侵犯。沈香菱將自身力量开启最大,月神的印记闪烁,月神之镜也飘飞半空。 很满意现在的状態,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可以稳定一个宗门。所有的百姓,弟子,以及长老等人,都完全的相信她,没有半分怀疑。 人族也好,其他氏族也罢,唯有团结起来,將一切力量聚合在一起,才能对付复杂的邪族,不知道前方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存在,必须万分谨慎。 沈香菱坐镇月神宫,也庇护诸天万族的势力。包括其他宗门,在月神之力的照耀之下,受伤的修炼者渐渐的恢復,直到再次有一战之力。 眾多修炼者,在战火短暂平息之后,看向天际。那是月神宫的方向,在那里,月华之光继续照耀,月神之力不断爆发,究竟能维持多久,没人清楚。 他们盘坐在各自宗门,氏族,以及每一个特殊的山峰之上。双手结印,进行调息修炼。彼此的神念,包括神识的连接,匯聚在一起,心情很是复杂。 各种神念交织,彼此之间的信息可以相通。但是每一处几乎都被邪族的势力占据,血腥,诡异还有压抑的炁息四处散落,根本没有一处净地。 一方面庆幸听从牧渊的建议,进行诸天联盟。但是另一方面,又有些懊恼,为何现在才看清楚局面?邪族的入侵已经不可挽回,要怎样才能恢復平静? 中心区域,一座座山峰之上,修炼者的神魂凝聚,虚影匯聚起来,脸上透著一抹压抑,沉闷。信心都不怎么高,这样下去,迟早要完蛋。 “大世之局,越来越不稳定。靠著诸天势力联盟,月神宫也好,神凰族也罢,到底能不能解开这困局,还是未知数,我们当真要被困在这里?” “我等实力悬殊,又有什么办法呢?若是强行对抗,域外邪族势力诡异强大,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存在,防不胜防,唯有防守为主,才能暂时安寧。” “哼!岂有此理!难道我大世之上的修炼者,就这般一无是处?除了牧渊少侠之外,还有谢夕顏,沈香菱之辈,就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存在?” 愤怒,懊恼,各种情绪交织。这些年实在是太安逸,养尊处优的,从未居安思危。真的要面对邪族的时候,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战力,真是丟人! 就在这时候,诸多山峰的中心上空,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之中涌动强大的阴森力量。一股威压瀰漫,似乎要將整个区域笼罩起来,一瞬间变得阴暗。 隨著强大力量的额爆发而出,只见得一艘一艘的飞舟,出现在眾多修炼者神识之前。其上竖著旗帜,上面绘製看不懂的符文,代表什么,不清楚。 但飞舟之上,一道道身穿甲冑的身影,壮硕,强大,炁息浑厚,完全凌驾於大世之上的修炼者。眼神中迸射出一抹凶光,怒火眼看就要爆发。 为首的將军,双眼之中闪过一抹怒意。手持长枪,盯著下方。在他的眼中,这所谓的大世根本没什么意义,不过是阻碍飞舟前进的障碍。 “下方之人听著,本將军乃是诸天万界之上,十面修罗族。途径此地,竟然发现诸多结界阻碍。本將军不管发生了什么,总之,立刻给我让开!” 全身散发著诡异,压抑的气场。眼神中也迸射出邪念。並非简单的路过,一不留神就会直接摧毁大世领域,不是善类,修罗一族不会是好人。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飞舟的夹板之上,强大的修罗气场扩散,將整个区域笼罩。几乎连这片区域的灵炁都无法动弹。强势的逼近,就是这么恐怖。 一道道神识,化作实质,与身躯相连。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迅速的赶来。围聚在一起,形成一股防御势態,盯著来犯之人,愤怒难以压制: “放肆!此乃凰运大世领域,若阁下只是路过,就请立刻离开。但若是要找茬,我等也不是软弱之辈。领域结界岂能隨意打开?真当是儿戏?” 炁浪翻飞,眾多修炼强者同时出手,祭出兵刃,防御姿態层层封锁,面对十面修罗族之人,没有半分退缩,本就有怒气,现在还这般招惹! 见此,十面修罗族的统领將军,壮硕的身躯,因为大笑而颤抖: “呵呵…哈哈…有些骨气!不过小小的凰运界域,一些螻蚁罢了,竟然敢反抗本將军?那么本將军便將你们化作飞灰,彻底的毁了这个界域!” 手中长枪一挥,一声令下。所有的將士,化作十面修罗的本体,冲入修炼者之中。廝杀一触即发,血腥,炁浪的爆发,连续不断的展开,余波扩散。 十面修罗族,属於完全的邪族。不过就是故意前来占领大世领域。一股股邪气爆发,化作匹炼將眾多修炼者控制,並且穿透身躯,化作飞灰。 这时候,眾多修炼者联合在一起。双手结印,手中的兵刃爆发。化作防御,形成阵法,將修罗一族挡下。诡异的匹炼与炁浪衝击,波动席捲,毁天灭地。 “哼!区区螻蚁,也敢这般反抗?我十面修罗族,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之辈。既然不想投降,那就彻底毁了吧。这个界域,也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修罗一族,化作本体面目。青面獠牙的存在,衝进修炼者之中,阴煞之气瀰漫,形成一股旋涡,与结界对抗,相互之间吞噬,修炼者很快就连续后退。 “不行!继续下去,大家就要全军覆没了。难道除了牧渊,谁也保不住大世领域吗?这片看似渺小的界域,承载著太多东西,就此放弃,甘心吗?” 邪气笼罩,修炼者的炁息被压制。但关键时刻,总会出现转机。眾多修炼者身后,一道金色光芒瞬间袭来。化作一条巨大的金龙,冲天而起。 金龙吐珠,金光漫天。一股强横的,神圣的威压散开来,化作一道道流光,將十面修罗压制。只见得中心之处,龙影之上,立著一道人影。 “邪族来犯,我等修炼者岂能轻易放弃?不过是拿不上檯面的修罗邪族,有什么可畏惧?覆灭不过弹指之间罢了。小小修罗,岂能逞凶!” 及时出现之人,正是秦朗。他一身金色的甲冑,驱使著金龙虚影,不过几个回合,便將十面修罗逼退。这些日子,看来他也得到一些不凡的造化! 第六百五十四章:龙脉传承 惊龙破! 脚踏金龙虚影,身穿黄金甲冑。威严霸气,所向披靡! 秦朗,秦氏一族现在唯一的主事人,也是最强族长。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参与诸天万族的联盟事宜,也没有反对联盟。秦氏一族闭门谢客,不知道在干什么。 闭关修炼,秦朗屏蔽所有外界干扰。將秦氏一族的防御开启到最大,所以不管是任何人,任何势力,都察觉不到他们的踪跡,直到快要坚持不住。 秦朗强势从秦氏一族的祖地出来,身上的气场,流转的炁浪升腾,凌驾於所有长老之上,也同时增强整个氏族的气运强度,威压之气难以形容。 秦氏一族隱藏龙脉,也是一道世代相传的强大力量。但很多代以来,都没能解开龙脉传承的封印,导致秦氏一族很难继续在诸天万族之中立足。 如今大世混乱,各方区域不稳,甚至隨时会有崩塌的跡象。若是让域外邪族得逞,那么整个凰运大世,都会沦落在黑暗之中,难以重见光明! 祖地內,秦朗也並非轻鬆得到龙脉传承。要得到认可,也经歷一些波折。作为宗门天才,氏族之中无法忽视的年轻一辈,既然是在关键时刻,自然不能掉链子。 秦朗在修炼之时,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大世的气运,格局,各方面的守护,不止是牧渊一人的责任。既然是兄弟,那就应该肝胆相照,支持到底! 作为诸天万族之中的成员,秦氏一族不能一直都沉默。在最关键的时刻,秦朗领悟秦氏一族最强血脉,龙血之脉,所以得到龙脉传承,实力境界提升太多! 危急时刻,秦朗踏金龙而来,强势的將十面修罗族逼退。並且以金龙之力,將眾多修炼者护住,形成防御结界,暂时让他们调息养伤,不能继续逞强。 手持长剑,其上附著金龙符文。秦朗轻飘飘的落下,直指上方,虚空之中,无数的飞舟出现,其上的人马眾多,都是十面修罗一族,本来面目太过狰狞。 “域外邪族,如今越发的放肆,明目张胆的掠夺吗?你们背后的那位所谓主上,究竟想干什么,以为都不知道?躲在暗处有什么意义,有本事出来一战!” 剑气爆发,剑轮横空。龙气环绕四周,金龙虚影出现,凝聚在秦朗的天灵之处,龙脉具象化,周围都被龙气包裹,很是强大,凌驾於这片领域之上。 青面獠牙的修罗,一道道的衝击出来,將秦朗包围。虎视眈眈,隨时都要爆发。邪气瀰漫,但是在龙气的净化之下,显得不那么厉害了。 “哪儿来的小子,竟然敢管本將军的閒事。这所谓的大世领域,我修罗一族要定了,谁也阻止不了。若是不服,那么本將军就將你们彻底覆灭!” 长枪一转,血黑色的炁浪流转。一道道的迸射而出,化作血色匹炼,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法阵,將眾多修炼者困住,但是金龙之气,將之挡下! 残影闪烁,將军化作本体,獠牙修罗,手持长枪,直指秦朗。天灵之处很快凝聚一道虚影,犹如实质的修罗法相,占据天际,声势浩大,难以抵挡。 一只巨大的手掌,朝著秦朗狠狠地压制下来。只见得他的身躯消散,化作灵子飞散在半空。所有人看著这一幕,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 难道就这样消散了?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十面修罗来势汹汹,大世真的无法保住吗?难道他们就这样在修罗之下灰飞烟灭?天道气运减退,影响这么巨大? 十面修罗的统领,发出一阵冰冷的狂笑,响彻天际,阴森的气息蔓延,但是还没有等他笑容收敛,一道金光突然爆发而出,穿透血光,將之化解! 龙脉传承,惊龙破!一道残影带著金光袭来,穿透结界,一剑將之破碎。犹如一条巨大的金龙,划过天际。金龙虚影一闪,剑气散开,將之团团包围。 “呵呵…十面修罗,不过十面而已。惊龙破,乃是剑道巔峰,心隨意动,转化万有。剑道天才,可不是只有牧渊一人。这天下,也不是只有他能镇守!” 秦朗的本源,本是天狐血脉。但是在他的修炼之中,渐渐明白天狐本源无法长久保存,总有一天会消散,於是这才冒险接受龙脉考验,惊险之中成功传承。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惊龙破,乃是龙脉之力最能发挥威力的一招。以剑气为基础,聚合龙脉之气,化作漫天虚影,龙影飞旋而起,將十面修罗尽数压制,动弹不得! 一人一剑,惊龙破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秦朗眉心闪烁一道神秘印记,天狐虚影与龙影匯聚,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空间之力散开,將所有修炼者包围。 一剑划过虚空,將裂缝打开。惊龙之力,將十面修罗逼退回去。然后惊龙之气,將结界封锁,时空漩涡將修罗统领席捲回去,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气劲平息下来,所有的余波,四周的存在都倖免於难。眾多修炼者心有余悸的盯著秦朗。还有这般天才,为何现在才发现?之前是不是太注重自己? “我等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这十面修罗阴森,诡异非常。若非金龙之气,恐怕很难化解危机。这飞舟破碎,空间关闭,暂时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眾多修炼者,感激非常。秦氏一族从此名声大噪。立於诸天万族之中,没有任何势力敢说半分不是。这样的局势,是秦朗一人费尽心思做到的! “呵呵…不必多言,如今大世混乱,危机四伏。我们作为修炼者都有这个责任,维护天下安寧。但记住,天下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你们也要提高警惕!” 灵炁损耗,炁息反噬,秦朗脸色一变,身上的甲冑都维持不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四周掠来一道道人影,秦氏一族之人將之搀扶起来: “族长,你实在是太乱来了。这样消耗本源修为,惊龙破竟然连续施展。还要掌控空间封锁之力。若是稍有差池,你自己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秦朗看向神凰族的方向,心中庆幸好在自己能够控制,否则一旦触及到神凰族禁地,打扰牧渊,后果才会更加严重。想必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还是需要警惕。 “无需多嘴,局势不容马虎,都要提高警惕。诸天万族之中,还有什么势力没有拉拢,还是儘快去谈,否则邪族继续进攻,我们会陷入被动!” 之前巨大的波动,即便是在领域之內爆发,很难不引起注意。就在这片领域的外围,更高层次的地方,有一道神识,一直在注意著这里的变化。 “看来,凰运大世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濒临破碎,竟然还有人执著的想要维护。那件东西一直留在这里不是好事,还是儘快回到原本的地方吧!” 一双眼睛,完全可以透过领域屏障,窥视一切变化。脸上闪过一抹冰冷,若是继续对抗,不介意將此界域覆灭。不过弹丸之地,有什么不舍之处? 第六百五十五章:入圣关键 天劫降临! 诸天万界之上,究竟有多少高层次势力,对凰运大世虎视眈眈? 域外邪族,势力混杂而诡异。虽然有邪族主上坐镇,但其实与诸天万界的强者相比,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末流势力也算不上。 如今的局面,究竟是谁造成?本质上成也牧渊,败也牧渊。炼天神鼎的存在,並且不断的成长,导致这个界域无法承受,破坏了领域之力的平衡。 也就是说,因为炼天神鼎的吸引,牧渊无法完全控制力量的外泄,导致领域之力也压制不住神鼎的威压。界域法则已经没有作用,甚至不復存在。 关键点就是,所有人都覬覦炼天神鼎,以及牧渊的天道气运。唯有同时拥有这两种,才能君临天下,掌控诸天万族,甚至达到诸天万界的顶峰之上。 万族强者,包括人族在內。以神凰族为中心,月神宫的势力並列,想要守护自己的家园,谈何容易?除非牧渊强势出关,横扫邪族大军,並且击退所有来犯! 域外邪族,眾多人马的进攻。差一点將眾多宗门之人困在一处,若是尽数灭杀,那么整个局势就彻底失去希望。好在秦朗及时出现,力挽狂澜。 秦朗的身份,已经站在秦氏一族最强的地位。所以他要做的事,没有人敢阻拦。包括长老在內,特殊情况,也不敢有半句多言。因为除了他,谁能镇压局势? 此时,秦朗与韩悦琦,沈香菱等人聚合。所有宗门的老傢伙,都因为气场的限制,以及诸天法则的规定,被困在闭关之中,难以走出来。 所以,要面对域外邪族,以及更高层次的虎视眈眈,唯有靠著几位杰出的年轻一辈。包括秦朗在內,拿得出手的也没有多少人。 神凰族之中,韩悦琦与沈香菱暂时坐镇。她们形成一个小的联盟,暂时统一管理两大势力。包括月神宫,神凰族,都必须臣服,谁都不能例外。 大殿之上,韩悦琦与沈香菱看著眼前的秦朗。后者消失很久,究竟去干什么了?得到家族最根本的传承,实力竟然突飞猛进到这种层次,不可思议! 老朋友之间,用不著客气。所以韩悦琦最为好奇,秦朗身上並没有丹药的气息,也就是並没有依靠丹药之力提升。秦氏一族,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作为情报收集的爱好者,韩家能够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敏锐的洞察力。当秦朗强势出手,解决危机之时,她也嗅到一丝別样的炁息,很有兴趣。 “秦朗,秦族长,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些时日究竟做了什么?竟然提升如此之快。你的炁息也有几分玄妙。” 没记错的话,秦氏一族是天狐后裔。天狐九影,不是浪得虚名。但若说很强也不现实。她身上的龙脉,难道是秦氏一族隱藏技能? 其实很好解释,天狐血脉是传承,但龙脉之力,是秦氏一族屹立的根本。除了特定血脉,以及品级很高的族人,根本没有其他人敢触碰。 这次秦朗进入祖地,也是九死一生才能闯出来。获得龙脉传承,与天狐九影並不衝突。她做到了相辅相成,才能这般镇压一方,所向披靡!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沈香菱与韩悦琦不再多问。毕竟这涉及到氏族隱秘,修炼者之间应该有一些默契。该问的可以问,不该问的就不必刨根问底。 这时候,秦朗反应过来。眼神向四周扫过,眉头轻轻一皱: “牧渊还没有出关?这炼天神纹的力量越来越弱。若是被域外邪族攻破,甚至被高层次的强者覬覦,后果很严重啊!不知道还要多久!” 这个问题是所有联盟强者,包括长老等级存在都很是担心的。牧渊才是主心骨,他重聚身躯,突破更高境界修为,究竟是成还是败?关键之中的关键! “我相信有夕顏在,那里又是神凰族的陵墓,应该没有大问题。最主要的就是,牧渊的神魂能不能凌驾於入圣强者的躯体之上?但我相信他!” 话音刚落,神凰族的上空突然风云变化。乌云开始聚集。一层层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旋涡。天雷之气猛地落下,朝著凰陵方向袭来! “糟了,这是天劫!如此浑厚的天劫,唯有大能降世才能见到。想必凰陵之中发生了某种变故,但我们局外之人,完全不能插手。强行干预只能適得其反。” 神凰族的长老,同时聚集起来。他们也不是草包,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有人双手结印,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神凰虚影,翎羽分散,將领域覆盖。 “眾人听令,在圣皇与牧渊少侠没有回来之前,守住神凰族核心,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族中气运与圣皇相连,一损俱损。稍不留神大家都要完蛋!” 巨型的法阵,伴隨著神凰本源之气徐徐的旋转。强大的力量笼罩著古城,包括整个神凰领域。现在还能滴水不漏,但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神凰陵內,牧渊神魂上升,提升到极致。一道道强大的波动席捲,正要与入圣强者的躯体融合。四周围的灵炁不断的聚集而来,狂暴,强横,难以忽视。 谢夕顏也没有放鬆警惕,以圣皇之威,在凰陵之內设下结界。重重防御,就连龙祖也出现,盘旋在天际,进行威严的监视。在这里,没有人可以闯入。 入圣层次的关键,就是能否突破天劫。牧渊双手结印,四周围无数的剑气屏障,形成剑域,將雷气抵消。但剑影之上,也不断的產生颤抖。 “我就不信,一具躯体而已,我还抹不去你身上的灵魂印记。既然已经存在多年,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就交给我,带领神凰一族,走向辉煌!” 天雷之劫不断的落下,一层层嗡鸣掀飞,四周飞沙走石。所有的英魂,停留在这里的存在,都避之不及。整个凰陵之中,显得很是混乱。 “哼!我就说要混乱,身为圣皇之尊,应该要守护族人,守护族中英灵,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做到这一步,连自己氏族都不顾,算什么圣皇!” 雷气余波扩散,但每一次都会被万凰翎羽阻挡。四周的英魂不会受到半点影响。这就是谢夕顏的实力,也是她对神凰一族的责任。 某一刻,牧渊神魂与入圣躯体融合。炼天之炎与玄火本源同时升腾而起。化作纠缠的火焰灼烧,强大无比。一般人根本无法靠拢。 雷气化作电弧,在牧渊周身缠绕。强横的压力,他咬著牙承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不注意就会化作飞灰,但他没有放弃的理由。 “呵呵……既然你非要纠缠不放,那么就是逼著我放大招!不就是雷劫吗?没那么可怕。既然无法化解,小爷我就顺势而为,雷霆淬链,身魂契合!” 结印一变,牧渊收敛炼天之炎,冲向雷劫之中。身躯与神魂旋转,在雷气的加持之下,竟然在迅速的融合。天地异象產生,整个凰运大世,都有所感应… 第六百五十六章:魔罗弥天! 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牧渊的神魂,已经达到天境级別。经过炼天神鼎的淬链,不断的殷实强大。普通的身躯已经无法承载他,所以只有入圣躯体这一个选择。 圣者躯体,並非一般的存在能够媲美。也就是说,圣者就算是死亡,神魂离体之后,在他的躯体內部,连接本源的地方也有一股小小的火焰印记。 若是有其他强者,凌驾於圣者躯体之上,想要占为己用也好能够抹去那一抹印记才行。此时天雷滚滚之下,雷气本是劫难,但牧渊强行逆转气运。 他的神魂与天道气运沟通,完全注入其中,然后將神魂与圣者躯体融合。虽然痛苦,但只要坚持一定的时间,就可以与之契合,成功完成融合。 神魂火焰印记,对於新来的神魂进行排斥。不断的以火焰波动衝击。圣者的神魂印记,不是那么容易破开。牧渊要守住心神,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起。 牧渊乃是炼天神鼎之主,所以体內,神魂印记之中有著一道炼天神纹,是最强的关键。这一瞬,他將炼天神纹爆发而出,形成小型的炼天神鼎,圣者印记炼化。 天地异宝,神器一般的存在,还能抵不过一个圣者躯体?简直笑话。一道虚影出现,威严的盯著牧渊,半点都不想將躯体交给他,还在继续反抗: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试图驱使本圣的身躯,为你所用。你究竟有几条命,敢这般放肆。本圣者的神魂火焰,瞬间便可將你焚毁!” 一股火焰旋涡形成,猛地扑向牧渊面门。然后將之包围。强大的灵魂之气席捲,他暂时动弹不得。但他顺势静立不动,一道印记从额头出现。 那是谢夕顏有先见之明,將一缕神识注入他的神魂之中。圣皇的神识出现,威压强大无比,正面对上圣者火焰印记,冰冷,强大,威严肃穆。 淡淡的看著他,血脉的压制,就算是圣者也不例外。圣皇的威压,他不得不重视。但关係到圣者躯体,竟然被一个人族强行掠夺,岂能轻易放过? “最年轻的圣皇?倒是有几分意思。不过你竟然站在这小子一边。难道神凰一族出现什么变故?但不管什么变故,染指本圣躯体,就是死罪!” 圣者残魂,竟然连圣皇威严也不惧。作为入圣级別的强者,圣皇也应该恭敬相待,而不是这般剑拔弩张。因此,他绝对不会留手! 圣之火焰印记,化作一片火海,將牧渊包围起来。但很快,牧渊的神魂之上出现一层寒冰。雪蛟的虚影缠绕他的身上,將火焰之气挡下来。 结印迅速变化,一道道的爆发。牧渊的头顶竟然召唤出一鼎炼天神鼎的虚影,不断的旋转,力量在猛然增强。神纹的力量附著火焰之上,將之吸收! 几息之间,牧渊將火焰印记化解,自己的神魂占据躯体。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四肢百骸。天雷之力,根本就不足为惧。炼天神鼎出现,尽数吸收! 一阵闷响传来,神鼎化作实质,將牧渊与谢夕顏同时笼罩,將外界隔绝。神纹环绕,神秘非常。一道道温暖的炁息涌入体內,力量迅速进行恢復。 盘坐在半空,牧渊的样子迅速变化。与神魂融合之后,完美契合,样子就会隨著神魂而变化。当他完全恢復以前的容貌,並且更加成熟,就证明成功了。 炼天神纹,可炼化万物。但是对於主人的操控,则是能够凝练躯体,恢復炁息。二人四目相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终於可以鬆一口气。 这次融合入圣强者的躯体,带给牧渊的惊喜不仅如此。他豁出一切,將乾坤逆转,以雷霆之力淬链身躯,所以身上竟然有雷纹產生,极为明显。 这样的躯体,比之前的级別更高。二人携手,踏出炼天神鼎,牧渊以一道神魂与神鼎连接,终於再次掌控。这里的一切,都不再是阻碍。 天地异象,自然引来诸天的强者,大能注意。炼天神鼎的力量再次爆发,自然也吸引来无数的强者覬覦。大世的领域法则不稳,想要闯进来很容易。 大世之上,凌驾於凰运界域之上,一处自成空间之中,魔罗族蠢蠢欲动。他们神秘,诡异,神出鬼没,甚至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不受限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罗族比域外邪族,那些所谓聚合的大军更强。面目一样狰狞,充满邪恶之气。但是对炼天神鼎的覬覦,半点也不少! “呵呵…炼天神鼎这般天地异宝,神器所在,竟然出现在那种弹丸之地。竟然心甘情愿被人族修炼者所掌控。若是能够覆灭凰运大世,將之夺过来…” 魔罗本相,六只手呈现背后。脸上符文满布,很是狰狞。残影一闪,消失在自成空间內。此魔罗称之为弥天,实力凌驾於所有凰运大世强者之上! 神凰族,月神宫,以及诸天万族联盟的中心上空。一道空间漩涡,裂缝出现。只见得一道身影缓步走来,带起强大的余波。威压之气,使得眾生臣服。 “神凰古族,月神宫,月神传承。你们倒是有些意思,但就是诸天万族的联盟,有些差强人意。这般存在,还想守住神器,还想独立享受一方世界?天真!” 魔罗弥天,竟然一人前来。隨手就可以顛覆凰运大世,但他要找出炼天神鼎所在。只要找到它,就可以顛覆更高的领域,成为最强主宰! 神凰族,月神宫,万族联盟的强者,都同时感应到著一股强大的,遮天蔽日的力量。在经歷雷劫之后,灵炁稀薄,若是当真继续战下去,很不利啊!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不遵守法则,强行闯入我凰运大世。这般做法,难道就不怕诸天万界降下惩罚吗?你到底意欲何为?若是路过,还请立刻离开!” 神凰族长老,万族联盟的主事,以及月神宫的强者,同时出现,面对魔罗弥天,暂时对峙,並没有直接动手的意思,就是想要將之嚇退! “呵呵…哈哈…虚张声势!现在的凰运大世,还有什么值得骄傲之处?本魔罗前来,就是想要拿回炼天神鼎。只要乖乖交出来,本魔罗放你们一马!” 闻言,眾人脸色一变。同时召唤兵刃,直指上空: “放肆!区区魔罗,也想凌驾於我等之上?想要炼天神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凰运大世强者,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存在。” 无数剑光飞射,凝聚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冲向魔罗面门。但是后者伸手一挥,瞬间將之化解。掌印变化,强横的魔气席捲,顷刻间压制下来。 “冥顽不灵,那就尝一尝本魔罗的弥天大手印,一招將你们覆灭,炼天神鼎还不是唾手可得!一群螻蚁,也敢在本魔罗面前蹦躂,不自量力!” 第六百五十七章:七星圣剑 秒! 凰运大世的领域之力混乱,导致法则不稳。 镇守四方的强者,包括各大宗门的主事,以及老傢伙们,现在都应接不暇。导致的后果便是,整个大世彻底失去秩序,无法平息混乱。 域外邪族,不仅仅是单独的势力。邪族主上的目的,就是將这诸天万族,乃至万界之上的秩序搅得极为混乱,方才能掌控一切,將他想要的东西拿到手。 之前的血族也好,妖族也罢,或者是其他诡异的氏族。之所以不断混乱之中暴动,就是想要分一杯羹。在这凰运大世之上,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域外邪族的侵蚀,其实不难抵御。但防不胜防的是,更高层次的强者,大能虎视眈眈。不管是正统的天星界,或者是魔罗一族,最终殊途同归! 魔罗乃是一个神秘,强大,势力遍布各处的氏族。单单只是一位魔罗,就可以掌控整个大世的灵炁流动。弥天出现之时,灵炁几乎静止,谁都调动不了。 如同法相一般,魔罗睁著双眼,猩红的顏色十分恐怖。看著每一个人。一道眼神就可以让他们动弹不得。之前的防御,只要它轻易一动,就能破碎! 眾多修炼者四散逃开,但是不管怎样都逃不掉束缚。灵炁化作灵子,被污染的存在。如同血炁一般缠绕每一个修炼者的身上,炁息被迅速剥夺。 惊慌失措,长老们,甚至宗门老鬼们的防御大阵,剑气环绕。剑轮在不断的呼啸之中。弥天大手印出现,一瞬间將之破开,没有任何的悬念。 一股气浪衝击而来,將所有长老的防御溃散。人影七零八落,不成样子,更不能成阵型。这样的力量,不是此处任何一个存在能够抵御的。 下一瞬,一道道身影重新掠出。他们是秦朗,沈香菱,韩悦琦。身上流转著一道神秘的符文印记,那是牧渊与谢夕顏共同留下的力量,炼天符文。 双手结印一变,身上的符文迅速被催动。一股炼天之炎升腾起来,將他们瞬间包裹。然后这火焰化作一件战甲,精妙的穿在身上,很是契合。 手中长剑直指弥天魔罗,眼神中杀意尽显,没有任何保留。强敌来犯,就算是知道不敌,至少现在没有退路,气势不能有半点退缩,否则阵势就先输了。 “岂有此理!当我凰运大世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们这般作为,简直没把诸天联盟放在眼里。什么魔罗,不过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沈香菱一剑斩下,寒冰之气四溢。半空之中顷刻间被冻结,冰四散,將灵子封锁。韩悦琦一个闪身,踏著半空飞旋,剑气匹炼爆发,冲向魔罗面门。 紧接著,秦朗身上升腾一股金光。惊龙呼啸而起,在天灵之处凝聚,剑指苍穹,一道惊龙呼啸而出,在魔罗的面门之处爆发,掀起层层气浪余波。 烟雾瀰漫,眾人本能的退开。但是首当其衝的几人,半点都没有放鬆警惕。因为烟雾之下,弥天魔罗似乎半点伤害都没有,爆发出一阵冷笑: “呵呵…哈哈…这就是所谓凰运大世的天才修炼者?若只是这般力量,那么本魔罗倒是没有兴趣继续纠缠了。炼天神鼎註定是本魔罗囊中之物!” 巨大的手印,带著五行,以及修罗之力,六只手之上,同时出现一道气劲爆发。隨手一动,掌印席捲而来,將几人牢牢地压制,动弹不得! 身上的甲冑发出炼天之炎,暂时將衝击化解。但几人半跪在地上,就连月神传承的威力,似乎都不管用了。当然她这一招针对的是血族! 脸色难看,为何会如此强大?难道凰运大世就当真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弹丸之地风波不断,炼天神鼎当真保不住了? “哈哈…果真拿不上檯面。螻蚁就是螻蚁,这诸天之上庞大非常,就凭你们这点实力,还想坐拥至宝?既然掌控不住,那就交出来吧!否则—死!” 弥天掌印,缓缓的落下,正对著他们的天灵。所有人都败下阵来,没有半点反抗之力。魔罗的力量不属於这里,更高的层次,所以完全无法抗衡。 “死?呵呵…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的。弥天魔罗,灭一个也是不错的。既然你们非要咄咄相逼,那就同归於尽!绝不向邪恶低头!” 双手结印迅速变化,秦朗將所有炁息完全调动起来。身上散发出一股金光。金龙的虚影震颤,迅速衝击。他身上的这一股能量,將寿元之力完全凝聚。 眼神一沉,魔罗注意到秦朗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倒是有点血性,不过就凭这点程度,自爆就想与本魔罗同归於尽?真是愚蠢。哪怕再来两个,三个,甚至十个,本魔罗也不足为惧!” 弥天掌印,化作六道旋涡。其中气劲强大无比,与秦朗对轰。两股强横的波动爆发,互相吞噬,余波互相炸开,所有的修炼者,只能尽全力后退。 “强敌来犯,我凰运大世的修炼者绝非软弱之辈。哪怕是尽数覆灭,你们也別想占到半点便宜。弥天魔罗,隨我一起赴死吧!” 巨大的金色光柱,带起一道金龙虚影冲天而起。火焰升腾,正在將两者包围,灼烧。但是很快,天际之上划过一道光芒,裂开虚空,一剑斩下! 天外剑气,一共七道。七星之力强横,精纯,锋利。分別注入四周的每一处,形成七星態势,將魔罗封锁,灵炁流动停滯,他竟然无法动弹。 “谁?谁敢破坏本魔罗的好事?给我滚出来!暗中偷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现身一见。若同样是为了炼天神鼎,那么这件事好商量,不是吗?” 七星剑光的力量,形成剑牢,將魔罗完全封锁。他身后的六道旋涡气劲,也同时压制。很快一道人影携手另一道倩影,缓步从裂缝之中走出来。 “那是…那是…牧渊少侠!终於出来了!还有谢夕顏圣皇,都安然无恙!看来我们有救了,以他们的实力,这所谓的魔罗,半点都不放在眼里。”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剑牢面前。盯著魔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然后迅速恢復冰冷。杀意丝毫不掩饰。上下打量,对方犹如被死神盯上。 “弥天魔罗?就出现你一个?想要炼天神鼎?完全没將我凰运大世放在眼里?那好,就让你尝一尝炼天之炎,真正的威力!” 屈指一点,漫天之中出现无数旋涡空间。在这些空间之內,同时出现一道道剑光。剑光蕴含火焰,隨手一挥,七星剑气,带著炼天之炎,穿透魔罗身躯! 七星圣剑,瞬秒! 圣者之境,虽然现在牧渊还不太稳固,但对付一个魔罗,也绰绰有余。既然自己要找死,为何不成全他呢?这局面,也该到扭转之时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九大剑阵 开! 圣剑之威,加持炼天之炎,顷刻间使得魔罗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將魔罗覆灭之后,牧渊与谢夕顏看著诸天联盟的强者,以及神凰一族所有的长老,核心,以及之前的防御力量完全溃散,眉头紧蹙,眼神中不明的波动。 一片狼藉的局面,需要儘快收拾残局。其他的先来不及解释,最重要的是秦朗,身体內具备两种力量,一直以来都强行压制著,终於撑不住了。 牧渊与谢夕顏强势回归,给所有人一颗定心丸。局面太过混乱,需要真正能坐镇的强大之人出现,才能改变现状。他们太被动,需要一股强大的推动力。 秦氏一族的长老,心急如焚。他们无法阻止族长做出那么衝动的事,因为实力等级,以及修为的强度完全不同,他们根本无法触及,只能干著急。 牧渊及时出手,阻止了秦朗自爆的后果。但体內灵炁的损伤是肯定的,几乎完全枯竭。惊龙破的力量,包括九影天狐的力量,也在顷刻间停滯,无法运转。 身体遭受巨大的损伤,需要长时间的修养,以及重新淬链身躯,才能真正的恢復。这样一来,秦朗便只能闭关,但却要耽误很多事。 这时候,秦朗还想强行站起身。看著牧渊二人回归,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比哭还难看。身上的伤势是不容忽视的,牧渊强制他休息。 现在逞强有什么意义吗?既然受伤严重,那就好好养伤,继续乱来不过是增加负担。秦朗已经做到自己该做的程度,能够问心无愧,便是最好。 屈指一点,七星剑阵出现。一道道剑气飞旋,將秦朗护住。避免外界的力量侵蚀,造成二次伤害。至於他的伤势,牧渊自然有把握修復。 袖袍一挥,牧渊凌空而立。他与谢夕顏分头行动,一方面要安抚诸天万族,一方面要稳定神凰一族。双方都缺一不可,还有一件大事,必须要完成! “眾人听令,我现在以圣境强者的身份,以七星剑纹作为印记,號令凰运大世的强者,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域外邪族。化被动为主动,守护我大世安寧!” 牧渊不想继续退让,只会助长对方气焰。既然炼天神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那么牧渊也不再隱藏。他现在的层次,足以掌控所有炼天之力。 首要任务,神凰族的空间要关闭,寻找一处安寧之地,灵炁充沛之地,提供秦朗的修养,恢復。然后將所有强者聚集起来,进行严密防御。 牧渊很快便回到神凰族內,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议论。他的力量凌驾於所有神凰族人之上,包括圣皇。因为圣者躯体与神凰族有关,也能轻易察觉他们心思。 大殿之內,牧渊端坐在主位。现在大世不寧,需要儘快做出对抗之策。眾多长老,以及核心存在都留在这里,商议接下来应该要如何进行。暗中之人防不胜防。 这时候,秦氏一族的长老,包括一起的核心之人並未离开。他们管不了其他,只知道族长不能出事。於是直接拱手向牧渊,寻求救治族长之法: “牧渊少侠,你现在是圣境之尊,一定有办法救治我家族长。族长太过衝动,难以控制力量。遭受反噬,我秦氏一族势微,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眾人面面相覷,秦朗这次除了有些衝动,也的確不管不顾,甚至性命都不要的护住大家。心中同时很是嘆息,若是无法救治,就会永远陷入沉睡。 残影一闪,牧渊上前將长老扶起来。温和的看著他。对於秦朗,他一直当做兄弟。肝胆相照,如此相助,这份请更是要牢记,定然不会放任不管! “长老请放心,我自有打算。关於秦朗体內的问题,我已经查探清楚。其实不需要藉助外力,他自己就可以恢復。因为体內的两股力量,正在互相修復!” 秦朗其实也是奇人一个,天狐之力,龙脉之力竟然可以做到互相平衡,並没有在身上產生排斥。既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那么要恢復实力,不是问题。 接下来,牧渊將神凰族,大世诸天万族联盟,交给谢夕顏等人。他必须进行闭关。一方面是相助秦朗,一方面他也有一个计划要完成,不能继续拖延了。 牧渊再次闭关,这次闭关的地点是神凰族最核心的区域。圣境级別的实力,他要主动封锁领域,谁都无法触及。他只有一个执念,这凰运大世,谁都不能染指。 牧渊以剑道入圣境,自然有办法以剑道封锁九域之上。利用炼天神鼎的加持,將整个大世封锁在神鼎之中。这样一来,谁都无法攻破,还能被反噬! 此时此刻,在核心禁地內。眾多英魂都十分无奈,牧渊此人是赖上这个领域了?为什么就不肯离开呢?简直无赖,可惜他们又没有任何办法。 牧渊现在的躯体,属於神凰族的老祖级別。所以血脉,炁息的契合程度,接近完美。他可以隨意掌控这里的炁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因此,牧渊有一个打算。既然他是以剑道入圣境,那么就以剑阵,联合炼天神鼎,將九域之上尽数封锁,使得域外邪族无所遁形! “呵呵…小子,你想清楚了!九域同时封锁,就需要九大剑阵。你一人之力能否做到,能否稳定阵法,会不会被反噬,这些你都考虑了吗?” 神识之中从一开始就多了一道声音,那是一直挥之不去的,圣者的残留。牧渊倒是也不在意,既然她决定了,就定然不会改变。 心念一动,炁息运转,將炼天神鼎开启。一道道剑气在牧渊周围飞旋,七星命剑已经化作七道,然后是龙彻,朱雀灵剑,同时飞旋,定格在他面前。 九大剑阵,一人把持。牧渊这样做的风险极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剑气反噬。炼天之炎倒转,甚至有可能將自己焚毁。如此大的风险,值得吗? 双手撑开,一道道剑气席捲开来。剑光飞旋,形成一个个剑轮。眾多剑灵听从调遣,不断的融入剑气之中,然后以神凰禁地为中心,飞射而出。 每一个剑阵,都是根据九域不同的特性凝聚。笼罩在九域之上,所有爆发的力量,很快便平息下来,气场,周遭的气息流动,也变得稳定很多。 复杂的炁流,压抑的炁息平息,眾多修炼者可以感受到变化。一道道光柱冲天而起,这就是九域之上,剑阵的封印之光,完全形成。 然而,即便做到了这种程度,牧渊也不能马上出来。他至少要稳定一定时间,让炼天神鼎旋转在剑阵中间,只要有来犯之人,瞬间就会被炼化! “九大剑阵,开!剑气纵横,万邪不侵!” 剑阵的中心,炼天神鼎的虚影旋转。炼天之炎爆发,凝聚成一道旋涡,谁都不敢轻易靠近。现在就是化被动为主动,就看谁率先不怕死闯进来! 第六百五十九章:万炁本源丹 牧渊的修为已达到圣境,一气化三清便是手到擒来。 神凰祖地为阵眼,四周剑阵封锁,已经无法轻易靠近。包括核心族人,以及神凰族长老级別,也只能暂时与祖地的炁息断绝,任由牧渊掌控。 布下九大剑阵,牧渊只需要隨时催动剑气运转,剑光纵横之下,藉助月神宫的月神之镜,便可以清楚的看到,九域之上究竟会出现什么变故。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倒是可以轻鬆一些。留在神凰族內,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首当其衝便是秦朗的昏迷,必须施展一些手段,才能治疗恢復。 其次,范显宗的问题。与牧渊差不多的情况,还是需要一具躯体。但唯一不同的是,他需要的躯体並不强大,只要足够精纯,足够浑厚,强壮就行。 牧渊闭关的这些时日,剑阵逐渐在成型。神凰族,包括诸天万族联盟,都有所感应。他们都是修炼者,所以对於炁的感应很是敏锐,无不感嘆。 牧渊少侠,虽然没有领头者的头衔,但是实质上已经作为主心骨。圣境级別,修为不是一般人能媲美。虽然藉助圣者躯体,但自身若是不强大,怎么成功? 况且,牧渊作为神凰一族的女婿,那可是圣皇將来的夫婿。也就是说这肥水从未流向外人田。真正的圣境强者,神凰族一定会因此而完全崛起。 之前,神凰族的所有族人,包括长老在內,不敢冒险。因为不確定一个年轻小子,就能征服圣者躯体?但他就是成功了,还是完美的成功! 九大剑阵,一人作为阵眼,还要掌控神凰禁地內的复杂气场。换做其他任何一人,根本无法做到。这诸天万族之上,也根本找不出来第二个! 剑阵已成,剑气纵横之下,將所有修炼者,百姓都护在其中。神凰族贫民街之上,也已经恢復平静。之前的误会,让他们有些尷尬,甚至无地自容。 牧渊以分身出现在神凰族內,各处区域都没有限制,甚至包括月神宫內,通过空间领域,也能自由来去。眾人之间,必须毫无嫌隙的联合起来。 暂时封锁九域入口,短时间內域外邪族,包括更高层次的强者,都无法侵入凰运大世。牧渊能够缓一口气,好好的稳固圣者境界! 秦氏一族之人,心急如焚。虽然神凰族內有最好的防御,也在逐渐修復损伤的身躯。但是对於秦朗的伤势,他们依旧不放心,所以不能安寧。 此刻,牧渊从住所之中推门出来。几名秦氏一族长老,焦急地守候在门前。甚至连韩悦琦的消息,也不愿意相信。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牧渊身上。 见到来人,几名长老很是恭敬,客气。甚至显得有些卑微。因为毕竟是要求人,还是要有一定態度。秦朗不能出事,否则秦氏一族就没有希望了! “牧渊少侠,你乃是天命之人,拥有天道气运。炼天神鼎加持,已经凌驾於眾人之上。想必我家族长的伤势,你有办法修復,並且恢復到巔峰状態。” 几名长老,躬身行礼。这是必须的礼数。虽然秦朗是因为与邪族拼命才重伤昏迷不醒,但至少是因为牧渊而起,大家都摆脱不了责任。 牧渊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其实对於秦朗,范显宗,以及其他同门,生死兄弟,他比谁看的都重。不用说,他也已经在著手准备,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诸位长老,请你们放心。秦朗是我的兄弟,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只是他现在的情况,需要天地灵炁进行率先修復,我才能出手相助。” 神凰族的禁地核心,灵炁充裕,还有天元之水相助,身上的伤势容易恢復。但棘手的是,秦朗因为重伤,体內的两股炁息开始相互排斥,无法正常运转! 提步上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眼神中浮现深邃的光芒,望向天际: “如今大世动盪,极为不稳。普通的方式无法迅速將之唤醒,但我会尝试以丹药的方式,將灵炁注入体內,融合两股力量,导炁归元,或许还有生机!” 万炁本源丹!六品高级丹药,以牧渊现在的境界,以及丹术修为应该可以尝试炼製。但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之后,这方天地灵炁,就不足以炼製第二颗。 “牧渊少侠,您的意思是,万炁本源丹?融合天地精纯灵炁,经过炼化,直接以丹药的形式进入体內,融合两股力量,完成的修復之前的缺陷!” 修炼者都知道,万炁本源丹是属於六品高级,但若是最完美的状態,就是七品级別。要想炼製成功,必然很是麻烦,还可能引来六色雷劫! 下一瞬,几名长老同时跪下。衝著牧渊恭敬的,感激的行礼: “多谢牧渊少侠,若是能成功炼製万炁本源丹,我秦氏一族从此听候你差遣,绝无怨言。还有,若是在药材之上需要什么帮助,我等万死不辞!”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缓步而来。身后是神凰族的人,簇拥著圣皇大人,带著一股气场,就这样扑面而来。炁息瞬间改变,那一股威严无人可以忽视! “几位长老,其实不必担心。既然人在我神凰族,那么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至於炼製万炁本源丹的药材,更是不必担心,我堂堂神凰族,不缺这点东西。” 再者说,秦朗也算是谢夕顏的同门,他出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如今诸天万族,包括月神宫在內,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愁找不到药材? 牧渊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示意长老们先去休息。珍惜这短暂的安寧时光,说不定什么时候,域外邪族就会衝破剑阵,战事即將再起! 片刻之后,牧渊与谢夕顏携手,缓步走在神凰族园之中。其实也算是巨大的药圃,此处应有尽有,处处显示著神凰族的强大,甚至牧渊也是眼前一亮。 “万炁本源丹,品级很高,但我可以尝试一次。凝聚万道灵炁,融入丹药。还要进行精心的炼化,才能注入人体內,否则灵炁爆发,爆体而亡。” 点点头,谢夕顏没有阻止。她一直陪在牧渊身边,他达到了什么程度,其实很清楚。一颗丹药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炼製的过程中不能被打扰,否则… “夕顏,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这是我的责任,不管是秦朗,还是范显宗,我都不能放弃。在这个过程中,希望神凰族能够全力防御,不能有半点紕漏。” 万炁本源丹的药材,其实很好准备。冰源果,护住心脉。七星草,打通四肢百骸的筋脉。玉龙涎,淬链经脉。天元之水,凝聚万道灵炁,成丹之后注入体內。 接下来,牧渊与谢夕顏商议好之后,需要一处极为安静,甚至重重防御之地,进行丹药的炼製。这一次,便不是一天两天能成丹,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万炁本源丹,我倒要试试这传说中能够起死回生的丹药,究竟有多复杂,多么玄妙。若是能成,那么我的丹术造诣,灵魂等级,也会得到质的飞跃。” 第六百六十章:魔气侵入 同根同源? 正所谓出其不意,牧渊从不按常理出牌。 万炁本源丹的药材已经准备好,现在需要牧渊確定修炼之处,然后进行认真修炼,便可有机会成丹。至於成功机率有多少,唯有他自己知道。 夜色深沉,神凰族,诸天万族都笼罩在黑夜之下。九大剑阵没有异常,所以领域之力也正常运转,並未出现任何变故,十分安稳。 突然,在某一刻,一道光柱衝破云霄,凝聚在神凰族大殿之外,眾多族人修炼的广场之上。在这里,布满神凰符文,光柱聚合之后散开,將广场覆盖。 一眾神凰族长老,盘坐在四周,將广场围住,然后双手结印,一道道印记爆发,將空间领域尽数封锁,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重重防御,接近完美。 广场的中间,盘坐著一道身影。那是牧渊,他一袭长袍,袍服之上还有无数的符文,这是炼丹成功率的加持,凝聚在牧渊身上,徐徐的向四周扩散。 牧渊的面前,是一尊神秘的,炁息古怪的丹鼎。这一次並非动用炼天神鼎,因为它需要笼罩这大世的领域,保持平衡。牧渊也不只是一尊丹鼎。 暗红色的符文,在徐徐的游走。丹鼎之內拥有阴阳两股炁息,仿佛是活物一般,发出阵阵闷响,似乎在回应牧渊的炁流。若是能完美契合,成功率更高。 万兽阴阳鼎,其上附著万兽本源。级別不低,也可以承受万炁本源丹的药力。牧渊第一次动用此等丹鼎,要说有万全的把握,也不尽然!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猜不到牧渊为何一定要在修炼广场之上,当眾炼丹。他有自己的考虑。神凰族空间特殊,任何一处都可以,但他偏偏不用。 天地之炁,需要引动万道炁流。所以丹药要连接天地。牧渊这样出其不意,或许还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使得炁流凝聚更加顺畅! 这一幕,自然引来眾多族人,包括其他核心长老的好奇。四周围聚集所有族人,都想知道,牧渊究竟能不能炼製成功,这一颗万炁本源丹! 牧渊闭目凝神,半空之中,是以空间之力匯聚,將秦朗安放在玉石之上,进行缓慢的温养。因为成丹的关键,还需要万炁与接受者进行契合,缺一不可! 眾人目不转睛盯著这一幕,心中疑惑,忍不住低声议论: “当眾炼製丹药,不顾灵炁狂暴反噬吗?这种炼丹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虽然我不是丹师,但也多少知道一些关键,果然是不走寻常路!” “可不是吗?牧渊少侠身为圣者级別的修炼者,拥有超出我们所有人的天赋。天道气运护体,应该没有问题吧。而且这万兽阴阳鼎,也是第一次见。”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但很快,牧渊面前的丹鼎晃动一阵,一股强大的阴阳之气充斥在入口之处。他抬手一招,眾多药材陆续进入丹鼎之中,火焰升腾。 两股火焰爆发,呈现两种不同的顏色。炼天之炎,取自炼天神鼎之內。玄火本源,乃是牧渊最为契合的火焰之力,两者加持,事半功倍。 牧渊的层次,已经不需要再炼製药材之上浪费时间。他精准的控制灵魂之力,將药材炼製出来的液体,进行二次淬链,精神之力高度集中! 抬手挥动,药材灵液旋转,在火焰的淬链之下进行融合。天地之间开始风云变色,牧渊在进行最关键的一步,吸收淬链万道灵炁! 抬眼看向玉石之上的秦朗,他的身躯,体內的筋脉,几乎完全破碎。感应天地灵炁,进入他体內。迅速游走一圈。但这时候,牧渊神色一沉! 只见得牧渊手中的动作都停滯下来,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发现天地灵炁与秦朗的感应,根本毫无波澜,似乎进入无底深渊,半点波动都没有。 双手结印一变,先以阴阳之气控制药材的精纯。牧渊將药液暂时封锁,炼丹竟然暂停。天际之上涌动一股雷气,正要降下,却被强势打断,这手段…… “牧渊这是要干什么?他现在只是一道分身,难道他要亲自进入秦朗的神识之內,进行探查?一旦被某种力量困住,將会永远迷失在黑暗之中。” “还能这样吗?炼丹过程强行中断,暂停。难道之后还能继续不成?这样的方式,操控药材,药液的精准程度,难以想像达到了什么境界!” 眾人惊讶无比,看著牧渊盘坐,双手结印继续变化。雷气被硬生生挡下,並且一道精神之力,进入秦朗的神识之中,这是要探查什么? 场景转换,牧渊强势闯入秦朗的神识內。后者现在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所以神识之內一片漆黑。尝试著向前走去,但却碰到一道屏障。 牧渊停下脚步,试著拍打屏障,波动產生,但却没有半点变化。下一瞬,黑暗的神识空间之內,一双血红的眼睛突然睁开,盯著牧渊,心神一颤! 有古怪!牧渊的级別,普通的诡异之物,根本无法影响他的心神。这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还有一丝熟悉的炁息,应该就是秦朗的本源之气! 沉吟,牧渊终於明白为什么秦朗突然提升如此迅速。天狐血脉与龙脉之力可以融合。原来他竟然做出如此极端之事,为何会如此衝动?很麻烦啊! 这一双血红的双眼,来自於秦朗之前的天狐本源。现在已经彻底被魔气侵蚀,与秦朗同根同源。这一股魔气,竟然是平衡两股力量的关键。 秦朗重伤,体內的经脉难以修復,所以两股炁息都在反噬。造成天狐本源彻底被魔气侵蚀,化魔,影响秦朗所有的本源之气。 之所以无法甦醒,就是这天狐化魔之后,正在吸收秦朗的本源。同根同源之下,根本无法阻止。一旦化魔的天狐虚影消散,秦朗也就完蛋了! 关键之处,还是在於万炁本源丹之上。只要能成丹,牧渊便可以强行將丹药之力,与秦朗相容,化解天狐化魔的危机,將秦朗强行拉回来! 双手结印,牧渊以灵魂之体,在秦朗神识之內,画出一道道符文,將屏障破开,將那魔化的天狐虚影困住,动弹不得,也影响不到秦朗。 很快,牧渊精准的找到秦朗的神识,果然被同源的魔气束缚,四肢被分开,吊在半空。神魂之气已经非常微弱,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灰飞烟灭。 “你为何会如此极端?到底要干什么?竟然以魔气平衡两大本源之气,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与虎谋皮,终究没有什么好下场吗?” 牧渊看著虚弱的秦朗神魂,忍不住教训。若不是发现早,恐怕他就永远颓废,半点没有迴旋的余地。好在还有机会恢復,迫在眉睫了! “兄弟,你先撑著,我现在就將万炁本源丹炼製成功。至於魔化的天狐,我会想办法帮你净化。这次之后,你千万不能再胡乱作为,否则大罗金仙也难救!” 第六百六十一章:疯魔边缘 杀戮难止! 经歷过生死的兄弟,牧渊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凰运大世危机四伏,域外邪族,以及高层次的强者虎视眈眈。九大剑阵的防御能支撑多久?诸天万族的联盟,还有神凰族,月神宫能否同气连枝,未知之数。 牧渊的原则之中,曾经陪伴他闯过危机,度过艰险,以及面对过生死一线的朋友,兄弟,红顏,一个都不能少,必须整整齐齐,並肩作战。 万炁本源丹,就是利用万兽阴阳鼎,將诸天万炁聚集起来。灵草,灵宝的炼化,只是为了中和万炁的力量,不至於太过狂暴,能够更容易接受。 牧渊强行抽离神魂,將所有药材,以及灵宝的力量聚集在万兽阴阳鼎之中。力量强大,一般人根本难以控制。整个结界气场,都在剧烈的颤抖。 眾多长老,包括万族之中的强者,设下屏障结界,就是要护住牧渊的本源。现在药材的力量完全炼化,到了凝成丹药的关键时刻。 丹药需要一颗核心,而且极为重要。这核心决定了丹药的品级,究竟是高等还是劣质。原本准备的核心,根本承受不住药力,所以很难凝成丹药。 千钧一髮,当牧渊將药力完全释放,从万兽阴阳鼎之中爆发出来。其上已经沾染强大的阴阳之力,就差最后一步成丹,却迟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天际之上,雷劫之力已经產生。强大的雷云凝聚,虎视眈眈的笼罩在上空。一道道闪电落下,隨时会完全爆发。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够接下这雷劫。 普通天雷,银白之色,高级雷劫,淡淡金色。而这一次,万炁本源丹的品级已经超过六品,甚至七品的级別,所以紫金色的雷气,扑面而来。 情况十分危急,牧渊若是无法凝成丹药,不仅是雷劫降临,就连炁也会跟著反噬。不是好兆头,一定要想办法化解。转瞬之间,什么东西能代替? 心念一动,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剑芒。剑气迸射,整个人被笼罩在剑光之中。剑气形成无数的形態,剑道的玄妙,就是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透。 紧接著,牧渊並没有退缩。心念一转,神识之中出现一颗晶莹剔透的晶体。其中流转著一道道精纯的剑气。这是什么?是牧渊凝聚的剑胎! 圣者级別的修为,剑道自然也跟著大成。到了某种程度,他就能凝聚剑胎。虽然很是困难,但也不是只能凝聚一颗。迫不得已捨弃一颗,也还能承受。 剑胎脱离身躯,牧渊的整个人剧烈震颤,不过很快就压制下来。他要以剑胎匯聚药力,成就全新的万炁本源丹,注入秦朗的体內。 “疯了!简直疯了!牧渊少侠竟然要以剑胎作为丹药的核心。这是冒著反噬的风险。剑气倒转,一旦无法控制,他所有的修为都废了,不要命啊!” “为了一个朋友,就算是兄弟,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豁出一切,就为了兄弟安寧?太疯狂了。就算是亲兄弟,也做不到这一步吧。若是成功,真的佩服!” 即便是圣者级別的修为,剑胎脱离牧渊的身躯,也会有影响。他还要面对雷劫,一时间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但他丝毫不在乎,继续凝神坚持。 天雷之力,在药力附著上剑胎的瞬间,彻底降下。一道道雷气將牧渊包围,隨时会致命一击。但瞬息之间,漫天翎羽充斥,將雷气挡下。 “在我神凰一族內,还能让危急降临?笑话!不过就是紫金天雷,有什么大不了?我神凰族底蕴,还斗不过一场雷劫?传出去不得貽笑大方?” 谢夕顏身穿圣皇鎧甲,凌空而立。她的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圣皇印记,双手张开,天雷之力爆发不断,但万凰翎羽飞射,將整个区域覆盖起来。 心意相通,谢夕顏与牧渊神识交流。玄妙的领域之內,他们相视一笑,牧渊的所有决定,她都愿意支持。这万炁本源丹,他们要定了! 雷气落下,完全被万凰翎羽阻挡,无法干扰牧渊的作为。万炁本源丹已经凝成,现在只需要融入秦朗的体內,將魔化的天狐神识净化,便可彻底完成。 丹药入体,一道光芒充斥,覆盖在秦朗的身上。但转瞬之后,光芒消失不见,没有任何反应。眾人看著这一幕,都很是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牧渊眉头一皱,屈指一点,一道神识之力注入秦朗眉心,再次进入神识之內。只见得万炁本源丹的力量,正在衝击魔化的天狐屏障,二者正在对抗。 天狐神识,为何会魔化?难道是秦朗动用秘术,使得天狐之力与龙脉之力平衡?但这也太诡异了,魔化的力量是从何而来?他到底做了什么? 残影一闪,牧渊强行闯入秦朗体內战圈。发现牧渊的本源神识,被魔气束缚,並未消散的跡象。魔化的天狐,想要趁著秦朗虚弱,强行侵蚀本源內。 万炁本源丹的灵炁,阻止它的作为,但却越发的疯狂。无数的天狐虚影,呈现漆黑之色,不断的进攻丹药灵炁,颤抖,逼退,一次次的衝击。 下一瞬,天狐虚影凝聚一道,然后猛地冲向秦朗的神识本源,与之融合。睁开眼,一道黑芒闪过,处在魔化边缘,根本无法轻易控制! “呵呵…哈哈…牧渊,多谢你助我一臂之力。若不是万炁本源丹的力量,我还不能彻底占据这道神识。疯魔边缘?我要他彻底成魔!” 这就是藉助魔气的代价,以为自己可以平衡,结果一样被魔气控制。身上魔气爆发,秦朗彻底睁开双眼,锁链挣脱。残影闪过,攻向牧渊。 疯魔边缘,杀戮难止! 牧渊屈指一点,万炁本源丹的药力,直接將秦朗的神识困住。一定要在这里解决,否则一旦占据身躯,就算是他,也难以救回来。 “秦朗,你疯了吗?找回你自己的本源,不要被魔气侵蚀。你这样下去,一定会成为丧失理智的杀人工具,为邪族所利用,完全失去自我!” “哈哈…失去自我?你们太天真了。以为守住所谓的本心,就没有失去自我?这个乱世,还有多少是按照自己的心而为的?不都是违心的吗?” 杀戮的意念已经在秦朗神识之內形成,牧渊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屈指一点,以神念的力量,强行驱使丹药的力量,进入秦朗体內。 “我不答应,你就休想给我化魔!秦朗,你已经做到极致。作为秦氏一族的族长,你已经足够称职,不必再强求自己,给我清醒一点!” 万炁本源丹强行入秦朗的体內,药力散发出来,光芒將之包围。然后剑胎的核心之力,化作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剑气,將之牢牢封锁,动弹不得: “你好好给我待著,不要妄想衝破剑气禁制。只需要四十九天之后,魔气自然净化。如若不然,就连我也只能放弃你,甚至將你彻底诛杀!” 牧渊绝对不会允许,在这关键时刻,还会在自己阵营之中出现变故。秦朗的確是兄弟,但若是无药可救,那就只能忍痛,选择大义! 第六百六十二章:消解执念 甦醒 圣境的一缕神念,困住化魔的秦朗。 牧渊设下剑阵,万道剑气形成小型剑域,將化魔天狐,以及被影响的秦朗神识困住。然后一万炁本源丹的药力,逐渐的將之净化。 但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包括秦朗现在的身躯,也不能轻易动弹。稍有不慎,就会引来魔气的外泄,到时候一定大乱。 雷劫消失,万凰翎羽消散。圣皇的消耗不小,所以需要休息调息。牧渊睁开眼,他的这一道分身也不稳定,需要一些时间恢復,保证九大剑阵不会破碎。 情况出乎预料,所以秦氏一族的长老,以及其他修炼者都不敢询问。牧渊与谢夕顏做事,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既然出手,那就一定是有所把握。 秦朗的身躯,已经送入神凰族,最安静,最隱秘,也是灵炁作为充沛的地方修养。不知不觉中,神凰族已经成为所有人最坚实的后盾。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昼夜交替,三日时间很快过去。牧渊的神识,神念的恢復已经差不多了。谢夕顏一直在门外等候,谁劝说都没用。 域外邪族的力量无孔不入,想不到连秦朗都会中招。差点就侵蚀到牧渊的神念之中,好在有玩起本源丹的精纯力量,才避免一场艰难的交战! 但是,有一个关键之处,不得不在意。就是剑胎脱离牧渊的本体,一定会对剑阵有所影响。但这种程度,还是在牧渊的掌控范围內,短时间不会有问题。 某一刻,当黑夜再次降临,神凰族高处再次恢復一线光亮的时候,牧渊从房间之中走出来。圣境级別,天地感应自然更加敏锐,恢復速度也更快。 牧渊伸手,自然的牵住谢夕顏的手。对方炁息也恢復如初,施展万凰翎羽並不难,但是硬扛天雷之劫,著实有些危险,也不得不心存担忧。 这一次,若不是谢夕顏及时出手相助,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完成。万炁本源丹的力量,能否被秦朗完全吸收,还要看他的造化。並且,这其中还有隱秘吧! 转身,牧渊与谢夕顏携手,向著园之中走去。好不容易得来短暂的安寧,这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就接连出现麻烦,但牧渊的性子,一定要弄清楚。 “事有蹊蹺,没那么简单。看来我必须要弄清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否则秦朗不可能轻易甦醒。这已经影响到他本源了,不是简单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前方走来。那是秦氏一族的长老,族长变成这样子,在神凰族以及与邪族大战之时出现变故,他没脸回到族中。 拱手,长老恭敬的行礼。对於牧渊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他们相信,既然牧渊少侠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一定能够解决族长的问题。 “牧渊少侠,圣皇大人,多谢这次出手相助。不遗余力的为我秦氏一族,保住这一道最强,最精纯的血脉。如若不然,我秦氏一族危矣!” 长老作势就要行跪拜之礼,但却被牧渊与谢夕顏一把扶住。从年龄上来算,毕竟是长者,心存感激是好事,但这样就大可不必了。正好,有事需要找他了解。 “长老,何必如此见外?我说过,我与秦朗是生死兄弟。他出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整件事不寻常,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地方,你最好如实相告。” 当然,族长的事,长老们知道多少,一定是有限的。但是秦朗如何矣天狐本源,转化龙脉之力,將二者融合。究竟动用了什么秘法? 片刻之后,园的石桌之前,三人坐下仔细的谈论。关於秦朗独自进入秦氏一族祖地,进行试炼。以最强血脉的力量,接受龙脉的洗礼。 长老们只知道,祖地之中发生过一道不同寻常的光芒,直衝云霄。龙脉之力与天狐本源之力在半空纠缠,然后被一股吸力,直接吸入秦朗体內。 之后,秦朗的境界,本源一直不稳定,就像是控制不住一般,时而外泄,时而內敛,时而脾气暴躁,时而温和。总之阴晴不定,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牧渊皱眉,大概知道一些关键。一旦要改变本源,就需要袒露心声。秦朗一定是將心中执念表露出来,被邪族之气捕捉,所以无限放大,將邪气成功引入体內。 秦朗的执念是什么?当初不是应该已经解开了吗?那位不肯回到家族之中的兄弟。为何这么深沉的纠结?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將执念消解,才能甦醒。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看来关於范显宗的问题,又只能向后推迟了。先解决秦朗的执念再说。將整个氏族的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怎能不被执念操控? 看出牧渊的心思,谢夕顏颇为担心。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的情况,也不能阻止。若是让魔化的天狐本源继续滋长,那么秦朗整个人就完了。 “你万事小心,我会时刻注意变化,若是关键时刻,我会及时的出手相助。牧渊,你不要逞强,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尽力就好,你还有我们!” 很快,牧渊来到神凰禁地之中,看著躺在玉石之上的秦朗,心中一颤,为何一开始他没有发现?执念已经深入心底,现在想要消除,需要一番功夫。 双手结印,牧渊迅速进入秦朗神识之中。这里万道剑光封锁,但对牧渊並没有作用。凝神看向秦朗的本源,正在挣扎,还有那么一点清醒,不愿被吞噬。 “呵呵…没用的!不要继续挣扎了。你以为自己可以逃脱吗?只要你还有执念存在,我就可以將之无限放大,你永远会墮落在这个旋涡之中。” 牧渊闪身,出现在秦朗面前。屈指一点,强大的神识之力將之拉扯。然后將他心中的执念释放,划出一道虚影,逼著秦朗看清楚: “秦朗,兄弟,你清醒一点!这件事早已过去,他已经不在乎了,或许根本就不记得了。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你看清楚好不好!” 重情重义,永远都不能成为执念难消解的因素。但是太过偏执,便是关键所在。牧渊没有別的办法,只能以最强心念,將秦朗的执念直接打碎! “邪族主上,我知道是你在操控一切。但想要以这种方式,无孔不入。你就太小看我了。不管前方我要面对什么,我都有所准备,儘管来吧!” 邪气环绕,侵蚀整个神识空间。牧渊亲手將秦朗的执念打碎,哪怕是受到反噬,以圣境的力量,也可以轻鬆化解。要来就直接来,这般手段,算什么玩意儿! “秦朗,我將你执念消除,你给我醒来!堂堂七尺男儿,这般纠结算什么事?既然已经过去,那就不要继续僵持,还有大事等著你去做!” 心念一动,牧渊一瞬间將万道剑气凝聚。一剑击出,將魔气化解。万炁本源丹的力量,在秦朗体內散开,星星点点的光芒,终於照亮了黑暗! 第六百六十三章:地魔幻象 …… 秦朗的问题算是初步解决,只需要安心静养。 万炁本源丹的力量,可以逐步修復受损的所有经脉。然后將龙脉之力重新匯聚,在秦朗的体內形成两股气海,使得两大本源之气,可以互不干扰。 经过这次的变故,秦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因祸得福。万炁本源丹的力量一旦完全吸收,他的境界將会有质的飞跃,甚至可以衝击圣境! 牧渊调息恢復之后,还要著手第二件事,那就是范显宗的问题。 七星剑灵一直守护他的神魂,但是这么长时间了,经过剑气的淬链,也已经能够独立行动。牧渊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不再想著重塑身躯。 神凰族的禁地之內,存在一只强大的凰之雀灵。牧渊將之收服,並且以圣皇之尊的印记形成契约之力。然后將范显宗的神魂注入一点在其中,便形成魂契! 凰之雀灵的力量,来自神凰族的本源,属於火焰之本。范显宗拥有空间神瞳,再经过火焰淬链,他的灵魂体便可以隨意变化,比身躯更加灵活自由。 或者在关键时刻,范显宗还能成为牧渊身边出其不意的存在。对上强大的敌人,也能成为获胜的关键。但这一切都要看范显宗的意思。 其实,根本没有悬念。原本之前那一战,范显宗就是必死的决心。能够侥倖留下一道神魂,並且不断的温养,淬链,与剑灵融为一体,已经是幸运非常。 牧渊出於尊重,还是要询问他的意见。其实再找一具身躯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还需要一些。若是一直以神魂的方式留下,就可以迅速完成淬链与契约。 密室之中,牧渊將七星剑灵放出来。范显宗与之一起。剑气的力量,还有强度又有所提升,他当真是很喜欢剑道修炼,也很是不错! “显宗,你现在的状態不是长久之计。七星剑灵虽然与你契合,也可以与你同时存在。但当你的修为慢慢强大起来,神魂会不自觉的吸收剑灵。” 这倒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但若是之后范显宗的神魂占据主导,成为七星灵剑的剑灵,那么七星剑就会永远將范显宗束缚,与之彻底无法分割。 “我必须询问你的意见,是愿意不就得將来,成为我手中剑灵,还是现在脱离出来,成为独立的存在。你有自己的道,不应该永远跟在我身边。” 这是牧渊最真诚的话,他身边的兄弟,朋友,同门,包括红顏知己,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都不应该成为他的附属,为他进行不断的铺路。 正如之前与沈香菱所说的那样,他们之间是髮小不错,但並没有那种感情。既然天赋卓然,就应该去寻找自己的道,困在他身边,算什么? 名义上的弟子,实际上的兄弟。牧渊尊重范显宗的意思,既然有机会重新活一次,就应该有最利於自己的选择。以灵魂体的姿態存在,也很不错! 屈指一点,牧渊將凰之雀灵召唤出来。浑厚的火焰之气,还有那一股纯阳之力,环绕著范显宗的灵体,似乎很喜欢他,倒是有几分缘分。 范显宗看著牧渊,又看向凰之雀灵。然后点点头,决定自己的人生: “既然以神魂的姿態存在,是我最好的选择。其实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人生,我已经很知足了。那么就这样吧!神魂之体,一样可以追寻剑道!” 两全其美,这样既保住了七星剑灵,又不会耽误范显宗的修为。只要他还有机缘,那么之后成为最强神魂之体,也不是不可能! 凰之雀灵一直围绕著范显宗,凰之炁与之相连,成为殷实的姿態,能够隨意行动。这样可以正面与七星剑灵切磋,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接下来,牧渊將炼天剑诀传授给范显宗。著重传授他温养剑胎的方法。一旦剑胎成型,范显宗的修为將飞速提升,甚至能够单独化剑,威力无穷! “你现在需要心无杂念,好好领悟炼天剑诀。这件事一旦被我拿姑奶奶知道,一定不会放过我。不过事急从权,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的剑魂姑奶奶,无心顾及其他。重新回到炼天神鼎之中,强行暂时切断与牧渊的联繫。究竟想干什么,没有人知道,炼天神鼎也没有动静。 牧渊在修炼恢復的过程之中,九大剑阵的確没有异常,但总觉得不安。这一种感觉来自於什么地方?一时之间不得而知,但总觉得很近。 直到谢夕顏忍不住將情况告知,牧渊这才惊觉。炼天神鼎作为防御,已经存在於神凰族上空很久。但是断开联繫很长时间,竟然没有反噬? 残影一闪,牧渊携手谢夕顏出现在炼天神鼎的前方。前者脸色一沉,眼神一变,心中升腾一丝不好的感觉,很是心慌,究竟为什么? “夕顏,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炼天神鼎的外围,出现了一道强大的剑阵。这剑阵消耗神魂本源,姑奶奶这是要毁在其中啊!” 牧渊屈指一点,以神魂契约与剑魂姑奶奶联繫。但不管怎么搜索,就是找不到准確方向。然而剑光之阵已经逐渐变异,正在被一股力量侵蚀! “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奶奶,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总是一个人扛著,算什么事啊!这大局之中,谁都无法脱身,你一人逞强,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无数剑光形成的剑阵,將炼天神鼎与外界隔绝。但是剑气的波动已经变得越来越弱,似乎被什么古怪的力量吞噬。炼天神鼎之中,也不安寧。 无上剑魂以神魂的姿態,盘坐在半空。双手结印,剑气形成剑轮,將面前的道道黑气挡下,不断的化解,但是对方源源不断的衝击而来。 “无上剑魂,你灭杀剑圣之主,本就是违背天道。背弃自己的剑主,要遭受巨大的反噬。虽然你离开神鼎的时间很短,但也不妨碍被戾气污染!” 一道道黑气环绕,將无上剑魂包围。这是地魔之力,无孔不入。几乎在每一处地方,稍不注意就会被侵蚀。不论是什么,哪怕是剑魂之力,也不例外! 地魔形成幻象,將无上剑魂困在独立领域之中。进攻薄弱之处,一旦將剑魂迷失,它便能通过剑魂,彻底將炼天神鼎控制,真是好一顿盘算啊! 无上剑魂姑奶奶,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区区地魔幻境,不过是她一时疏忽造成的后果。剑魂本源,本就有净化之力,这种程度,根本就丝毫不惧! “呵呵…当真是虎落平阳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存在,竟然敢在本姑奶奶面前放肆了?世道当真变了。域外邪族的那位,吃相未免太心急,太难看了吧!” 结印一变,双手猛地撑开。一道道剑气迅速扩散。形成无数剑光,化作剑域,剑气纵横飘飞,剑轮形成,將所有的幻象之气,尽数化解: “本姑奶奶纵横诸天万族之时,你这东西还只是一粒尘埃!下作的存在!” 第六百六十四章:圣炁入鼎 破魔! 炼天神鼎外围 剑阵之力迅速减弱,整个神鼎產生剧烈的摇晃,神凰族,月神宫,包括诸天万族联盟的区域,都受到波及,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牧渊的九大剑阵,其实根本力量还是在炼天神鼎之中。一旦神鼎之內有什么异常,一定会影响大局。剑魂姑奶奶究竟在其中做什么! 不得而知,牧渊以圣境的力量,想要与神鼎重新取得联繫,但还是被中断了。无上剑魂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覷,没有谁可以轻易打破这道禁制! 眾多修炼者,包括神凰族,月神宫的长老,以及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领域动盪,他们自然很快感应到,所以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牧渊与谢夕顏,两大顶尖强者都在这里。眉头紧皱,观察著炼天神鼎的变化。因为神秘诡异的炁息遮掩,整个领域变得阴沉,不见亮光。 圣境级別的牧渊都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他们就更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静静地看著,剑气不断被侵蚀,神鼎之內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不寻常的波动。 牧渊凝神,谢夕顏护在他身边。其他长老也下意识形成防御,姿態严肃,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若是不解决,那么这整个大局恐怕都完了。 九大剑阵的力量来自於炼天神鼎,若是没有炼天之炎的加持,就算是牧渊,也无法控制局面,甚至剑阵会迅速崩塌,形成不可挽回的危险局势。 所有的希望,又回到牧渊身上。炼天神鼎唯有他能控制,其中有什么变故,其他人也不得而知。但剑阵的力量,似乎连他的神魂都阻绝了。 牧渊紧皱眉头,眼前的变故是他没有料到的。现在只是一道分身,若是本体,这点程度的剑阵,根本不在话下。但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就是无法探寻。 袖袍一挥,牧渊並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將眼神看向谢夕顏,示意她为自己护法。在这个范围之內,不管怎样都不能被打扰,否则功亏一簣。 “我就不信了!还有什么力量能敌得过炼天之炎。我偏要试一试,看看究竟在神鼎之內,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这位姑奶奶动用此等剑阵秘术,进行封锁!” 分身不行,牧渊便打算动用本体。大不了就是先回到九域中心,將九大剑阵的核心力量召回来,然后以圣境之力,一剑將剑阵破开,进入神鼎內部。 风云变化,炼天神鼎的炁息很不安稳。那么牧渊就要以人剑合一的態势,圣境级別的威力,强行进入神鼎之內,姑奶奶一定有问题,遇上什么麻烦了? 心念一动,神识扩散,迅速的凝聚起来。九大剑阵变化,剑气不断的纵横交错。炼天之炎形成的漩涡,暂时附著在九域之上,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牧渊恢復本体,实力瞬间暴涨。七星剑出现,屈指一点,化作一道虚影,人剑合一,一剑破空朝著炼天神鼎之內掠去。两股力量相互衝击,剧烈的排斥。 “姑奶奶,既然遇上困境,我又岂能让你一人扛著?无上剑阵,对我没什么作用。你非要我动用那一招吗?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吗?” 没有任何回应,剑魂姑奶奶已经被地魔幻境包围,沉浸在幻境之中,过往的一切都在重演,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甦醒,或许还会永远的被困在其中。 牧渊似乎感应到事情的严重性,於是抬手一挥,屈指一点,一道神识迸射,那一道印记,直接与剑魂姑奶奶沟通,甚至將之反向控制。 剑气纵横爆发,將剑阵瞬间破开。强横的剑光冲入神鼎之內,一道浑浊的炁息被破开,牧渊凝聚人形之时,竟然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地四周看去,牧渊发现神鼎之內大部分的符文,炼天神纹都被污染。四周涌动著强大的浑浊之气,久久没有散去,到底为何会这样? 心念转动,牧渊试著沟通无上剑魂。却发现浓郁的地魔之气,將剑魂姑奶奶束缚,四肢被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即便剑魂还能有意识,但也在逐渐吞噬。 “哈哈…无上剑魂,成为无主之物。沾染浊气,才让我地魔族的炁息有机可乘。只要將你吞噬就能连接整个炼天神鼎,拿到此物,主上的霸业很快就会完成!” 又是域外邪族的主上,简直阴魂不散。牧渊还没有找上门去,他竟然按捺不住了。既然如此,那就先破了这困境,接著再做打算,否则时间太久会很麻烦。 地魔幻境之力,不断在无上剑魂的周围环绕。但是牧渊出现,屈指一点,剑气迸射,印记產生,直接將无上剑魂收回来,整个空间空无一物。 “区区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敢这般放肆!不过是一时的疏忽,还以为真的能逞凶不成?不过是一场幻境,还想翻天覆地?真是愚蠢至极!” 袖袍一挥,剑阵形成,剑气横飞,直接將幻境空间化解。地魔之力,则是炼天之炎焚毁,加上本源玄火之气,彻底化作飞灰。圣境强者,恐怖如斯! 牧渊看著恢復平静的炼天神鼎空间,心中沉吟。若不是这一次镇压九域,剑阵的力量消耗太大,也不至於连区区地魔之气也能沾染无上剑魂。 盘膝而坐,牧渊將剑魂召唤出来。以神魂进行控制,短时间內是不能动弹了,而且需要以炼天之炎再次炼製,才能避免被其他污浊之气沾染。 剑圣之主,已经彻底灰飞烟灭。无上剑魂与之的联繫也彻底断绝。牧原要做全新的主人,不管她答不答应,总之这局面太过危险,他不能放任不管。 “姑奶奶,你什么事都不希望我插手。但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剑魂之体已经在逐渐消散,若是没有真正的宿主,你將消失在天地间。” 炼天之炎旋转,將无上剑魂包围,化作一股火焰晶体,將无上剑魂封锁其中。短时间內无法甦醒,需要重新煅烧才行。所以需要耐心等待! 伸手一挥,牧渊凝聚出一道印记。炼天之炎,向著天际射出。一股狂暴的力量不断的蔓延而开。形成一股旋涡: “邪族主上,若是当真有本事,三月之后,九幽之涧,你我正面较量一次。弄这些下作的招式,你不觉得丟脸,我还觉得有失身份!” 下战书!这是牧渊第一次如此愤怒,直接要与邪族主上硬刚。至於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自己也无法预料。但若是继续被动下去,迟早会失去掌控权。 正所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牧渊的隱忍已经够久,既然九大剑阵无法轻易破开,他就有底气与邪族主上硬刚。至於背后窥视之人,到时候再解决! 触及到牧渊的底线,竟敢將主意打到无上剑魂身上。那么不管域外邪族主上有什么底气,他也要他付出代价!並且是惨痛的代价! 第六百六十五章:月神启示 炼天神鼎內 牧渊与无上剑魂相视而立,並未多言,但並不觉得尷尬。 经歷之前的插曲,牧渊终於知道无上剑魂的薄弱之处。邪族剑圣的確是曾经的剑主,现在灰飞烟灭,造成的反噬不小,足以影响她的本源。 一直以来,无上剑魂姑奶奶都是逞强的存在。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凌驾於所有力量之上。只要有她在,便是所向无敌,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牧渊身形破碎,差点连神魂都消散。剑魂姑奶奶毫不犹豫的为他寻找圣者身躯。不惜离开炼天神鼎,明知道会遭遇什么,但半点都没有迟疑。 牧渊不得不感激谢夕顏,以圣皇之躯承载无上剑魂的本源,使得她不被外界复杂的灵炁侵蚀,產生反噬痛苦的波动,才保住了现在的样子。 无上剑魂姑奶奶失去力量,必须要牧渊的本源支撑,然后靠著炼天神鼎之內的神纹才能保持灵体。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缓缓地进行恢復。 无话可说,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也不希望牧渊有所负担,既然如此,就无需多言。只要之后炼天神鼎还可以继续升级,她就可以再次恢復巔峰状態。 四目相对,牧渊很是无奈。既然知道自己被反噬,还敢如此鲁莽。若不是他进入圣境,地魔幻境对他没有作用,恐怕二人都会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 牧渊看著这个陪伴自己成长的姑奶奶,与牧氏一族的牵扯,各方面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对他没有半点二心。 “姑奶奶,逞强很好玩儿吗?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敢擅自离开炼天神鼎,脱离与我的联繫?若是被邪族力量控制,你是需要我大义灭亲?” 牧渊调侃,剑魂姑奶奶一直站在巔峰。即便是虚空之上,她也能一剑覆灭强敌。但炼天神鼎的改变,让她措手不及。当年的事,再次刺痛她的心。 多年前的所谓的背叛,究竟有什么隱情,牧渊已经不想追究。既然剑魂姑奶奶已经脱离其他所有控制,那么这就是属於牧渊全新的力量,定案要好好把握。 “安心修养,炼天神鼎永远是你的后盾。既然剑主已经覆灭,你就將心魔摒弃。接下来会有异常不確定的大战,你我是否並肩作战,决定权一直在你手中!” 秦朗需要修养,范显宗也需要闭关恢復力量。剑魂姑奶奶也暂时帮不上忙。那么三个月期限,就是关键之中的关键。一旦出现差错,那么整个局面將崩塌。 牧渊现在要做的,就是分配好势力。诸天万族之中,一直都缺少主心骨。沈香菱带领月神宫,韩悦琦是最好的人选,坐镇核心,才能稳定士气。 炼天神鼎的神纹波动,暂时重新稳定下来。牧渊返回神凰一族,將他的决定告诉谢夕顏。包括沈香菱,韩悦琦在內,一起进行商议,谁都无法置身事外。 议事厅之中,眾人的神色都很是凝重,事情不简单,牧渊自然也不是衝动做出的决定。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大家就一起面对,或许还有生机! 眾多长老,以及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聚集在这里。看著牧渊,眼神中是挣扎,最后归于坚定。既然局势必然要发展到这一步,是早是晚有何区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牧渊少侠,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决定。包括三月之后,九幽涧的正面交锋。域外邪族欺人太甚,已经纠缠这么久,的確应该有个结果!” 牧渊为统帅,谢夕顏继续坐镇神凰族,成为他们的支柱。沈香菱拥有月神传承,自然是统领月神宫,以及分布在各处的势力,聚合起来,准备参与大战。 韩悦琦,以情报精准著称。韩家的势力不弱,然后就正好坐镇诸天万族之中,將所有世家的势力凝聚起来,准备好后方的支持,以及琐碎之事。 大方向是確定下来,牧渊还有顾虑。凰运大世不仅是被域外邪族盯上,还有更强,更高领域的强者,依旧对炼天神鼎很感兴趣。所以,还要警惕才行。 “夕顏,香菱,悦琦,大局之事就交给你们。至於天星界,以及其他高层次强者,若是有动向,就交给我处理。他们所认为的弹丸之地,永远是我们的故乡!” 这时候,沈香菱上前一步。与牧渊对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谁都无法阻止。大战是势在必行,但有些事,还是需要告知牧渊才行。 “牧渊,我月神宫有秘法,太上长老级別的存在,动用月神之力可以窥视未来的一瞬。所以,我月神宫有著月神启示,你是不是需要知道一些,以防万一!” 说白了,就是月神宫的太上长老有请。虽然超级强者都不方便插手这大世的变故,因为有天道法则的限制。一旦出现问题,谁都无法承担。 但是,一点点预示,提醒还是可以的。若是凰运大世覆灭,还有什么规则可言?所有人只有一个目的,保住大世不灭,还世间一个太平! 很快,牧渊独自一人进入月神宫。拥有月神之力的令牌,牧渊畅通无阻。在月神之光华最充裕的地方,一道道人影盘坐在玉石之上,正在探测天机。 “牧渊少侠,你来了?整个大局之中,你才是那个最重要的关键。所以有些事,我们不得不提醒。哪怕是耗费所有的修为,沦为废人,也在所不惜!” 窥探天机,试探天道的威严,这是与天道作对。未来的发展是不允许被窥视的。但是这一次,诸多势力要吞噬凰运大世,不得不採取行动。 太上长老,掌握著月神宫最大的命脉。他们要以月神之力,开启一道虚幻的时空之门,让牧渊能够简单的看见未来,看见局面的发展。 几块玉石的中心之处,是月神之力形成的法阵。沈香菱可以操控,但並没有这么精纯。太上长老们將力量注入其中,形成空间能量旋涡。 “进去吧!以你的圣境之力,应该可以窥视一些门道。关於天道法则,以及未来的发展,或许一切都由你决定。牧渊少侠,千万要稳固心神!” 月神启示已经开启,那空间漩涡之內,就是未来的幻象。但是牧渊久久不愿踏前一步。因为他在犹豫,其实以他自己的力量,已经可以知晓一些碎片。 片刻之后,牧渊抬手一挥,一道圣境之力,剑气扩散,將旋涡消散。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淡淡一笑,將力量打回她们体內,迅速恢復平静。 “我只是想见识一番,所谓的月神启示,究竟怎样的玄妙。但是未来会怎样,我不需要提前知道,你们也不用耗费修为,一定要提示,没有意义!” 真正属於牧渊的未来,属於凰运大世的未来,需要他们亲手去创造。至於是不是前路艰险,那又有什么关係呢?未知,才更加有趣! “诸位前辈,多谢费心!我牧渊的未来从不需要预知!不管要面对什么,就让他来吧!一路走来,我何尝不是这样惊险的闯过来的?” 第六百六十六章:访客 星月宫 大局已定。 牧渊以及谢夕顏,沈香菱等人的布置,也已经完成。 委婉的拒绝月神启示,牧渊很清楚,即便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大局瞬息万变,也不一定会按照启示发展,倒不如放弃预设,凭本事闯一闯。 共同进行约定之后,域外邪族那边,包括主上在內,所有的势力果然就不再乱来。似乎都平静下来,养精蓄锐,准备三个月之后的大战。 牧渊等人也难得清静,將神凰族,月神宫,以及诸天万族的联盟通道打通,进行商议。並且外围的所有存在,包括神凰护卫,都严阵以待,隨时准备参与大战。 难得安静,牧渊与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等人,位於园之中,石桌之前小酌。既然未来的大战不可避免,那么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今朝有酒今朝醉! 这时候,沈香菱就不得不吐槽牧渊了。他倒是洒脱,害得她面子尽失。在太上长老面前,变得很是尷尬。这样好吗?难道牧渊不用负责吗? 原本准备好的月神启示,太上长老耗费所有的精力,好不容易才成功完成。牧渊一句话就直接拒绝了。看似洒脱,实则不负责啊!太不负责了!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沈香菱也不想说什么。牧渊就是这样的性子,或许不用月神启示,他已经在突破圣境的时候知道了些什么,也说不定。 长老们,包括各方强者们。能够进入神凰族,以及月神宫的强者,几乎都聚集起来。这一次,牧渊的绝对实力,让他们无法反驳,只能乖乖听话。 “你们说,牧渊少侠当真有那个实力吗?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想要见识一下月神启示,改变自己未来的路,他居然言辞拒绝了!简直不可置信!” “哎呀,圣境强者,不是我们可以猜透的。牧渊少侠具备这个实力,也拥有这个底气。既然能向邪族主上主动发动挑战,那么一定有所准备。” 眾多强者纷纷议论,大战在即。大家都需要修养生息,將力量提升到巔峰状態。否则牧渊就算是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护不住所有人。 …… 九域之上,虚空之中。一道道神念扩散,將凰运大世严密的监视。一道道倩影凌空而立,对於大世的结界根本不放在眼里,轻易就能够破开。 此时,一道身穿星月长裙,闪烁著星星点点光芒的倩影。眼神中有些惊讶,看向来报之人,不可置信,完全初步预料的询问: “你说什么?牧渊竟然拒绝了月神启示,能够看到未来的唯一机会也放弃了?这样做的后果,可能导致前路彻底迷茫,甚至会发生什么,完全未知!” 小小弹丸之地的修炼者,能够有这般气魄?闯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好大的口气。他所谓圣境级別的实力,在诸天万界之中,根本就是沧海一粟! “有点意思,这小子倒是超出我们的预料。之前天星使的行动太过鲁莽,还是太衝动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牧渊究竟要如何选择,到底是不是有那个定力!” 天星界之人,一直在窥视著凰运大世。对於炼天神鼎,以及牧渊这个宿主,甚至在她们看来,不过是一个容器,倒是越发的有兴趣了。 趁著凰运大世混乱,若是向牧渊拋出橄欖枝,拉拢他进入天星界,那么之后在整个诸天万界之中,是不是可以有所作为?天星界的威严是不是能更加强大? 三道倩影,分別穿著不同的衣裙。星月之光环绕,出尘脱俗,完全不是一般界域的女子能够媲美。身上的炁息,也不是一般级別能够估量,很强! 隨手一挥,玉手之上,指尖划过虚空,撕裂一道空间裂缝,缓步走进去,然后打开凰运大世的通道,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半点阻碍都没有。 镇守外围,包括诸天万族联盟,神凰族,月神宫的守卫,在看见三道倩影的一瞬间,尽数愣住。如仙子临凡,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几息之后,守卫终於反应过来,手中长枪一颤,直指对方: “三位,如此闯入我凰运大世界域,究竟意欲何为?若是故意找茬,別怪我等不客气了。现在非常时期,若是没事,还请立刻离开!” 伸手一挥,星月之炁散落,直接將守卫定住。这点程度,根本不配她们进行解释。要找的是牧渊,以及大局的那几个主事,与这些小存在无关。 星月宫之人,个个都是大美女。她们前来的真正目的,不言而喻,除了炼天神鼎之外,还能为什么?不过是想要谈判,才没有强行进攻罢了! 神凰族外围,眾多族人,护卫將三道倩影拦下。神凰卫竟然没有一个赶上前阻止。眼中有贪婪,畏惧,甚至是想要不顾一切的衝动。 星月宫的美人,难道有某种魅惑之术?还是说,单纯的太美,让人挪不开眼睛。甚至几乎凌驾於谢夕顏之上?简直太不真实了! “你们是什么人?闯入我神凰族想干什么?若是前来找麻烦,休怪我们不客气。如今非常时刻,我神凰族谢绝访客,不管你们是谁,速速退去。” 三道倩影根本不在意这些螻蚁说什么,根本没有资格跟她们说话。她们要找的是牧渊,一个敢於放弃月神启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特別的存在。 “呵呵…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傢伙,还是让牧渊出来吧!放心,不是找茬,不过是想要见识一番,所谓的天命之人,还有天道气运加身之人,究竟如何特別!” 三道倩影,位於中间的身穿星月长裙,胸口之处有一道徽章,应该是属於星月宫的標誌。力量波动很是精纯,也很强。站在半空,就能够凌驾所有人之上。 这时候,牧渊,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等人同时出来。面对三道身影,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这种级別的美人,的確在这里是见不到的! 犹如星月宫內出来的仙子,带著翩然出尘的气质。一顰一笑之间,就可以魅惑眾生。这样的程度,怎会看得上凰运大世的微末气运呢? “我们要找的是牧渊,只是想要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炼天神鼎,以及宿主,究竟是不是极为厉害。能够放弃月神启示,一定不简单吧!” 闻言,牧渊缓步走出来,一样凌空而立。带著淡淡笑意,看向三道倩影。眼神之中澄澈明晰,並没有半点贪婪,甚至那种惊艷的神色: “三位姑娘,这般直接闯入,又是在这种特殊时候,难道就不怕惹上麻烦吗?你们应该知道大世之上的情况,还是开门见山吧?” 星月衣裙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一瞬间对牧渊產生欣赏。不卑不亢,又这般清晰明了。从未拐弯抹角,一句话说中关键,倒是爽快! “哈哈…好!很好!牧渊,你的確与眾不同。你的实力也值得研究。这样,我星月宫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將炼天神鼎与我们共享,区区域外邪族,有何可惧?” 第六百六十七章:艷福?劫难! 身逢乱世,谁都想分一杯羹。 诸天万界之中,有著特定的法则。界域与界域之间,领域之力相互制衡。即便是弹丸小地方,也不能轻易侵犯。这是天道法则,谁都不能例外。 但界域混乱,法则的力量渐渐衰弱。强大的势力,包括更高层次的界域对於天地至宝有所感应。炼天神鼎成为所有矛盾的关键点。 域外邪族,不过是看在凰运大世之上,各方炁息浑厚,精纯,想要找一处更加適合它们的地方。若是能將炼天神鼎抢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相比之下,域外邪族的势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凝聚起来。与更高层次的领域势力不能同日而语。因此,星月宫之人,也並非完全说大话。 三大美人,星月宫的核心存在。竟然能屈尊出现在神凰族內。甚至將天星使者都责备一顿,表示出诚意。就是看上牧渊的坚韧,倔强,以及从不言败。 炼天神鼎乃是天地异宝。放在任何界域,甚至更高的势力之中,也是一大助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掌握神鼎的力量,星月宫之人,自然有她们的打算。 三大美人出现在神凰族,界域之力被屏蔽。短时间內,在她们的气场掌控之中,其他势力感应不到关键,所以不会有接连的麻烦找上来。 商议,三人皆是带著笑意。魅惑眾生,但是牧渊並没有任何异样。谢夕顏在身边,顏值不相上下。气场以及各方面的修为,也不相伯仲,所以没什么差別。 星月宫之人,修为高深。天人境之上的存在比比皆是。圣境级別,宫內长老也不是达不到。现在不是动不动手的事,而是能否谈妥才是关键。 来者是客,既然对方没有恶意,那么牧渊与谢夕顏也不能让对方站在氏族门口。作为主人,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具备的,所以將三人引入族中。 大殿之上,三大美人虽然很不习惯。对於低等界域,弹丸之地的所有炁息,包括使用的东西,都很是嫌弃。但並未表现出来,一直在隱忍。 最大的目的是炼天神鼎,牧渊也必须答应她们的条件。后者所顾虑的东西,她们轻鬆就可以解决。域外邪族,一群螻蚁而已,瞬间就可以解决。 “我们的提议,你们是否考虑清楚?只需要將炼天神鼎共享,我们並非想要掠夺。既然神器选择主人,那么一定有它的道理,不能强行破坏。” 中间的美人,星月宫的大师姐,月流萤,淡淡的看著牧渊。到现在为止,他竟然对她们的美貌依旧无动於衷。这是什么道理?越来越感兴趣了。 共享炼天神鼎?这是什么办法?难道这是对方的缓兵之计?一旦牧渊答应,便开始侵蚀,直到將牧渊的掌控权拿过去为止。若当真如此,还是算了吧! 月流萤代表的是星月宫,所以说话也十分有分量。別说是一片领域,这种弹丸之地,只要牧渊愿意,星月宫送他们一处,那又怎样呢? “牧渊,圣皇,我们已经拿出足够的诚意。若是你们还有顾虑,我星月宫可以答应,只要牧渊作为星月宫的女婿,便可以占据重要地位,绝非儿戏!” 这是进一步诱惑,牧渊一旦答应,便可直接入主星月宫,站上更高层次的领域。脱离凰运大世,也没有那么多麻烦,何乐不为呢? 但是,牧渊有自己的事还没有完成,心里还有很多疑惑,需要自己去解开。域外邪族的势力绝对不简单,隨时都可以看透牧渊的想法,一定还有隱秘。 这时候,牧渊的旁边传来一声声冷哼。谢夕顏的脸色一沉,包括沈香菱,韩悦琦等人,也是沉著脸,盯著他。这种事的吸引力,对於一个男人,难以抗拒! 心中苦笑,牧渊不知道这一次当真是艷福,还是劫数?为何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星月宫美人如云,只要牧渊点点头,交出炼天神鼎,便可隨便他挑选! 无奈的摇摇头,他牧渊是这样的人吗?很显然不是。炼天神鼎现在已经与凰运大世融为一体,不是轻易能化解的。除非將域外邪族逼退,否则很难解开。 站起身,牧渊恭敬的,礼貌的一笑,然后回绝: “抱歉,多谢三位姑娘的好意,在下福缘不够,不敢高攀。至於炼天神鼎,绝对不能共享。我凰运大世虽然弹丸之地,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毕竟是自己的故乡,就算再怎么不行,也不能彻底捨弃。域外邪族是针对他来的,一旦完全放弃这个领域,那么天翻地覆,对方一定不死不休! “若三位没有其他事情,还请离开吧!此处不安寧,在大世之上受到规则的影响,即便你们是天星界的强者,也要受到限制,稍不留神会陷入被动。” 这是逐客令?牧渊当真对她们就没有半点想法?是不是男人?星月宫之人,虽然不是什么天生媚骨,但出尘脱俗,是所有男子嚮往的存在! 俏脸一沉,三大美人站起身,抬手一挥,一柄细剑出现,直指牧渊等人: “牧渊,不要不识好歹。你以为我们必须要与你们商议?我天星界想要的东西,星月宫的目標,从未失败过。炼天神鼎,我们势在必得,不交也得交出来!” 就在她们生气,原形毕露的时候,神凰族外传来一阵波动。镇守外围之人传来紧急信號,九大剑阵產生异常,域外邪族大有卷土从来的趋势! 牧渊,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几人並肩而立,同时召唤出兵刃,盯著前方,眼神中满是警惕。气场升腾,强大的炁旋波动,使得空间震颤起来: “九大剑阵出现波动,域外邪族还是不死心,一心想要掠夺我凰运大世,看来大战要提前。几位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请立刻离开,没空陪你们周旋!” 星月宫三大美人,几乎要气炸了!这群傢伙什么意思?完全没有將她们放在眼里,以为是儿戏吗?太过分了。看来必须拿出点本事,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放肆!明知道我星月宫在此办事,还敢强行侵入。域外邪族,不过一群拿不上檯面的傢伙,也敢逞凶。本姑娘现在就將之解决,牧渊,你给我等著!” 话音一落,三大美人同时撕裂虚空,掠入缝隙之內。一道道残影消失,牧渊等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们势必要捲入这场爭斗之中,真是麻烦! 这时候,韩悦琦看著牧渊,出言调侃。他这幅样子,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到底是艷福,还是劫数,只有牧渊自己明白! “呵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算是体会到了。之前就不应该心慈手软放过那位天星界的使者。若是这件事越来越无法控制,麻烦会源源不断而来。” 事不宜迟,域外邪族的强行衝击,不能只靠著三大女子。星月宫的实力很强,但在这里,在剑阵的中心,都有限制,不能发挥最强力量,很可能出事! 第六百六十八章:大罗冥印 自不量力! 九大剑阵开启,与牧渊息息相关。 九域之上,任何一处剑阵出现波动,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感应。从开启之日起,一直在行动之人,就只是牧渊的一道分身。九道神魂分散,方便更好镇压。 牧渊一直都知道,想要占领凰运大世,势必就要先攻占九域。本源之力在牧渊身上,没有那么容易沦陷。但没想到域外邪族如此按捺不住,一定要进攻! 东西南北四面,分別有著一道剑阵。各方的强度都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別。所以最关键之处,还是在雪山之巔,那条雪蛟形成之处。 牧渊等人都可以感应到,雪山之上的那一道剑阵在震颤,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进行衝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剑阵破开,从而占领全局! 除了牧渊的神魂守护之外,神凰族还派遣强大的族人,以神凰本源,以及凌驾於雪山之上的气场,守护著剑阵。一旦有问题,第一时间就可以进行反应。 此时,雪山之上,一道道诡异的气旋,以及灰黑色的匹炼,一次次的衝击,从虚空之中爆发而来。摸不清楚究竟从何处而来,总之极为诡异! 巨大的阴森匹炼,缠绕在剑阵之上。所有的剑气反噬,都被污染。渐渐地,剑气之上的灵炁减弱,剑阵大有消散的跡象。一旦成功,连锁之下就会尽数破开。 漫天的乌云,阴森恐怖的力量。犹如一道道阴魂,域外邪族的强者,还有万千诡异氏族的强者,都是利用这一点,要將剑阵化解,突破一道口子! 眾多神凰族,包括诸天万族的人进行防御。但对方的力量强横,有备而来。阴魂四散,將眾人逐个击破,甚至完全瓦解,没有半点例外的掀飞出去。 剑阵的核心產生动盪,所以牧渊才立刻感应到。但这时候,星月宫之人想要表现自己,取得牧渊的信任,所以率先一步赶来,想要轻鬆將危机化解。 围聚在减震周围,那些相对强大的强者。一次次被诡异的气息衝击,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只能本能的进行对抗,强行抵御,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域外邪族还是不愿意死心吗?真是跗骨之蛆,怎么都打不死啊!不过现在的局面,牧渊少侠以剑阵防御。只要我们足够坚持,一定可以將之化解。” 双手结印,眾多修炼者支撑著。他们的脸色虽然难看,但是並未出现放弃的跡象。只要坚持到牧渊赶来,这些傢伙便不能成型,瞬间就会被击溃! “也不知道域外邪族,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凰运大世已经足够低调,不就是一尊神鼎而已,值得这般疯狂的反扑吗?真是麻烦,太麻烦了!” 忍不住碎碎念,域外邪族全都是一些邪恶的存在,阴森的存在,拿不上檯面的存在。既然能联合在一起,进攻剑阵之上,看来不能小覷! “岂有此理!我凰运大世虽然不是什么庞大的领域,但三番四次这样挑衅,难道就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就註定永远承受麻烦,危机,以及不確定的东西。” 正说著,剑阵之上那一道道灰黑色的雾气,形成一道道强横的气浪,向著四面衝击,仿佛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强行向剑阵压下,一瞬间嗡鸣! 眾多修炼者,炁息被震盪,瞬息之间爆发,扩散。一道道余波掀飞,將之逼退。原本镇守的剑阵溃散,大有消散的跡象。这样下去可不是好兆头啊! 一道道身影被掀飞,剑阵之上出现连续的波动。上空那一只大手,狠狠地压制而下,波动散开,剑阵即將破碎而开。这种力量,绝非一般人能抗衡! “糟了!剑阵不稳,一旦破碎再难匯聚。若是牧渊还不能赶来,那域外邪族的大手,一定会將所有剑阵完全覆灭,大世的气运外泄,一切就都完了!” 阴煞之气强大,隨著大手的落下,將眾多修炼者侵蚀。他们身穿宝甲,没有伤及到根本,但短时间內想要动弹,是绝对不可能了,眼睁睁看著大手继续落下! “域外邪族主上,当真是疯狂,甚至以邪族所有的生灵之力为代价,也要侵蚀入大世之內,这种执著,已经成为执念,谁都无法阻止,除非……” 下一瞬,一道道倩影飞掠而来。正是那三位星月宫的女子。实力境界凌驾於眾多神凰族人之上,飞射出无数缎带,將剑阵包围,然后將大手抵御! “区区大罗冥印,也敢在本姑娘面前放肆!凰运大世不是你这等宵小可以染指的。炼天神鼎,也不是你这般诡异存在可以操控的,给我滚回阴暗角落之中!” 强大的气势,漫天蕴含星月之力的缎带,形成一股如同天网的存在,將剑阵覆盖。星月之力与剑阵融合,剑光四散,与大手印对抗。 两股力量对轰,產生的波动极强。不断的反噬之下,余波散开,但是都被缎带压制下来,並没有產生反噬的炁息。三道身影散开,將大局稳定下来。 “哼!不过就是一群螻蚁,什么域外邪族,连诸天万界的名號都排不上,还敢这般放肆?简直自不量力。大罗冥手?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占据上风,星月宫的三大美女,运转星月之力,虽然没有完全放开,因为凰运大世有禁制,短时间內发挥不出最强力量。但对付一道手印,也足够了! “我现在倒要看看,牧渊究竟要怎么感谢我们。炼天神鼎的威力,也应该让我们见识一番了吧。等回去之后,我就要他和刮目相看。这点程度还对付不了?” 正在得意之时,她们身后一道炁流袭来。剑气蔓延將之完全笼罩。下意识的后退,牧渊等人赶过来,盯著上方,眼神沉吟,半点也没有放鬆的意思。 因为大罗冥手,根本没有消散的跡象。反而迅速扩大,一股强横的印记,连续落下,將剑阵压制。如果不儘快应对,恐怕九大剑阵都要摧毁! “三位,让你们回去,就是不听。凰运大世已经足够混乱,你们就不要添乱了行吗?你们自己看看,那手印有半点减弱吗?你们当真不明白吗?” 紧接著,大手印之上传来一道熟悉的炁息,以及那阴森的,冷笑的声音。域外邪族主上,淡淡的,神秘笑著看向下方,大手印之上有他的本源炁息: “星月宫之人,也想要分一杯羹?只可惜这凰运大世对你们的限制太强,根本做不到任何事。你们身上已经落下冥手印记,只要本座愿意,隨时可將你们覆灭!” 大罗冥印,不是简单的手印,通过炁息,便可以任意侵蚀。究竟谁自不量力,谁才是拖后腿的那个,现在总该清楚了吧! 星月宫的三位美人,徒有美貌,却没有脑子。大罗冥印既然形成,那么域外邪族的主上就是有计划的。衝动行事,非但没有掌控大局,反而被冥印侵蚀! 第六百六十九章:各怀心思 无尽放大! 胡乱捲入混乱之中。 星月宫的三大美人,自以为是的觉得凰运大世之上,灵炁的等级不如天星界。即便是有法则限制,她们的力量也应该在其之上。 但法则,领域的压制,所有的规则不会像是她们想像的那样。凰运大世的乾坤轮转,不能以常理推断。高等次元的强者,在这里反而发挥不出力量。 这也是为何,域外邪族之人一定要吞噬凰运大世的领域之力,关键原因所在。只要能將此处占为己有,那么所有的法则,都將是域外邪族制定。 他们沦落在黑暗之中已经够久了,一旦有任何微小的机会,都想要衝破出来。光明是他们的渴望,能够站在大世之上,是他们毕生所愿。 大罗冥印,是邪族主上很强的手段,甚至连剑阵都可以压制,更別说星月宫强者那些普通的手段。身上被邪族之气沾染,已经失去战斗力。 牧渊,沈香菱,谢夕顏等人隨后赶到。分工合作,他们先將受伤的修炼者护住,並且以强大的灵炁注入剑阵之中,化作剑气,补足之前的缺失,稳定剑阵。 谢夕顏与牧渊分別位於两大阵眼,將剑阵彻底稳固。剑光充斥,一柄巨大的剑气,射向天际,將大罗冥手定住,並且陷入僵持,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 收手,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后者娇躯一闪,出现在三大美人面前。脸色难看,一抹怒火再也掩饰不住。直接上前,作势要动手,但是最后忍住了。 “三位,念在你们是星月宫之人,也是天星界不错的势力。与我月神宫有几分渊源。所以我不想追究,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请离开吧!”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这点实力,还敢在这里装强大?大罗冥印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想染指炼天神鼎?牧渊不计较,但不代表她们不计较。 原本以为若是合作,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没想到是这样的效果。明明就是来添乱的,还以为当真有多强。看来所谓的星月宫,也不怎么样。 语气之中充满瞧不起的意味,高等次元的修炼者她不了解,但星月宫的作为,算是见识了。沽名钓誉,没有半点真本事,还衝动行事,真是麻烦! 大罗冥印的威力,不容小覷。那些被震飞的修炼者,在灵炁的环绕之下,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復。三大美人脸色难看,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体內的炁息,还有本源的力量难以恢復,甚至短时间內都无法调动。她们无话可说,眼前之人乃是月神宫的传承,自然有说话的资格。 当下,三大美人还需要藉助月神宫的力量,才能迅速的恢復过来。若是出现直接衝突,那么她们就不要妄想返回星月宫之內了。 强行压住內心的不服气,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炁息不稳定,被大罗冥印侵蚀,穿心的剧痛。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承受,真是狼狈。 “月神宫之传承,香菱主事,是我们一时疏忽,是我们衝动行事,我们也想为凰运大世出一份力,没想到域外邪族的力量如此诡异,竟然可以封锁灵炁!” 这句话是真的,她们的確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一招都接不住,凰运大世的法则之力,怎会將她们压製得如此厉害?半点余地都不留! 沈香菱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不想与之废话,但是也不能直接撕破脸。努力克制心中的想法,否则心思会被无尽放大,到时候就压制不住了。 “好,既然如此,就请你们遵守凰运大世的规则。暂时回到月神宫进行修养。但从今往后,若是敢继续覬覦炼天神鼎,或者是覬覦牧渊,休怪我不客气!” 月神宫之內,才具备星月之力,是她们三位恢復的最佳之处。若是想要返回天星界,那就要低调一些。她们不是没有心思,只是一直在隱藏。 屈指一点,沈香菱替她们暂时压制大罗冥印的力量,恢復一些灵炁。自己回去月神宫。至於牧渊,她们想都別想。这些所谓大宗主事,任何目的都不单纯。 临走之时,位於核心的美人,看出沈香菱的心思。同为女人,她怎会不知道呢?既然还对牧渊念念不忘,那又何必压制?不如直接表达出来! 莲步一动,出现在沈香菱的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月神主事,你的心思又有几分纯洁?既然忘不了,就不要压制內心的想法。想要与域外邪族有一战之力,就要面对自己的本心,否则没有胜算!” 域外邪族的力量之下,如同大罗冥印这般,將內心的世界无限放大,任何小的心境都不会放过。要想战胜,就必须坦然面对。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大不了。 星月宫之人,包括诸天万族之人,甚至月神宫,神凰族之人,都各怀心思。若是强行压制,不敢面对,那么永远没有胜算。这是三大美人唯一的作用。 坦坦荡荡做人,既然內心还有喜欢,那就直接一点。域外邪族的力量,就是將內心放大到极限,获取这一股无形的力量,才能越发的强大。 沈香菱陷入沉思,望著牧渊与谢夕顏的合作,如此默契。以及眾多修炼者,一心要將域外邪族驱逐出去。她的心思却在不断的变化,这怎么可以呢? 沈香菱自己都没有发现,周身的灵炁在三大美人提醒之后,心思变化,炁息也开始变化。縈绕在她的周围,就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一般,將之缓缓束缚。 大罗冥印暂时在剑阵之下,稳定下来。两股力量形成僵持,短时间內无法分出胜负。牧渊以炼天神纹之力,凝聚出强大的防御剑阵,將之挡下。 “夕顏,立刻传令回去。不管是神凰族,诸天万族,月神宫,都必须儘快做好准备。域外邪族的手段越发诡异,防不胜防,我们要採取主动,大战不能拖延。” 牧渊屈指一点,一道剑气冲天而起,与大罗冥印衝击。两股力量爆发,连续的波动散开,谢夕顏后退,凝神看著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剑阵战场,她们帮不上忙,但是星月之力,若是能出手相助那么一定事半功倍。既然已经入局,谁都脱不了关係,倒不如谈一谈合作。 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示意她立刻离开。这里只能交给牧渊与眾多护卫。暂时防御,大罗冥手在炼天神纹的炼化之下,逐渐消散,归於平静。 “香菱,既然星月宫的三大主事,已经进入这个局中,能否以月神之力进行控制?既然每个人的心思都会被无限放大,那么我们就將计就计!” 送上门的资源,不用白不用!若是能以此要挟,星月宫全力相助。以星辰与月华之力,注入凰运大世的气脉核心,將最大的地脉復甦,加强,是否胜算更大? 第六百七十章:初代月神 净化! 域外邪族入侵,凰运大世一直处於被动。 诚然,牧渊联合诸天万族,神凰族,月神宫一心想要转被动为主动。但总是找不到突破口,总是被域外邪族,主上占据先机,就像是知道他们每一步计划。 星月宫的三大美人,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沈香菱。既然域外邪族的力量是將她们內心所想,无限的放大。那么何必要压制,何必要隱忍?直接爆发就行! 不仅是沈香菱,就连谢夕顏,韩悦琦等人也想明白了。送上门来的力量,何不好好利用一番?既然她们对牧渊,对炼天神鼎有心思,那就顺水推舟吧! 此时,牧渊將圣境修为发挥到极致。分身的力量与本体相差无几,分別位於九大剑阵之上,剑阵重新被修復,暂时將大罗冥印化解,防御还是那样强横。 唯一的不同就是,牧渊现在的状態无法分身。也就是无法抽离一道神魂出来,自由的活动。所以其他事情就必须交给谢夕顏她们处理。 默契配合,既然大战的时间已经將近,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纠结的存在。倒是现在的关键应该放在星月宫三大美人身上。她们的处境可不舒服啊! 大罗冥印的出现,使得九大剑阵不得不改变规律。牧渊以炼天神纹加持,一道巨大的剑光充斥,定格在半空,向下压制的態势,形成僵持的局面。 眾多修炼者,包括诸天万族之人,还有月神宫,神凰族之人。感受到炁息的变化,心中產生怀疑。域外邪族一直在暗中,而他们一直在明处,究竟要如何破解? 同时,沈香菱等人没有时间管这些心理上的变化。她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正面对上三大美人,就是星月宫的三大主事,好好谈谈。 月神宫內,沈香菱位於主位,谢夕顏,韩悦琦分別左右两边。眼神严肃,气场压抑。完全集中在下方,坐立不安的三大美人身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眾多长老,以及主事也都在这里。月神宫虽然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中,但是大局之下,还是要长老院一起商议做主。否则规则乱套,就没有规矩了。 三大美人来自於上等次元,星月宫內。也与月神宫有著渊源。应该算是同宗同源,不过层次之上有区別。所以长老主事们,都还比较客气。 看著三大美人,特別是一眾闭关修炼的长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明白月神传承为何突然如此?对於上等次元的强者,似乎没有半点尊敬之意。 “呃…月主,您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星月宫的前辈,强者,造访我月神宫是不是应该以礼相待?这样的作为,是不是有些失礼,没有分寸啊!” 三大美人眼神看向四周,心中有些得意。即便是陷入狼狈,也美人敢怠慢。星月宫不是泛泛之辈,一旦招惹,不是凰运大世之上的存在可以承担的! “香菱月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也不应该这般对待我们吧?有事说事,这种眼神,还有这般阵仗,半点没有规矩,简直放肆!” 残影一闪,沈香菱出现在她们三人面前。神色不善,也没有半分保留。什么面子不面子,现在情况特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你们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自己不清楚?三位,星月宫想干什么,天星界又想干什么,难道我们不清楚?倒不如不用偽装,直截了当吧!” 三大强者,在大意之下都中了大罗冥印的印记,伤势不轻。体內已经被种下印记,若是不儘快解决,一定会化解所有的灵炁,变成普通人。 “做个交易,你们將星月宫的本源之气,与我月神宫联合,共同將域外邪族驱逐。到时候,我可以答应你们,將炼天神鼎借给你们一用!” 这是最大的让步,星月宫的本源之气,也就是星月之脉,一定在她们三人身上。只要將星月之脉,月神之气注入大世地脉,就可以將气运提升! 见此,星月宫的三大美人,面面相覷。她们现在处於被动,大罗冥印入体,灵炁难以调动,除了月神宫內的天元之水,她们別无他选,看来只能妥协! “好,我们可以答应。但是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等凰运大世的麻烦解决之后,牧渊必须跟我们回到天星界,星月宫內,有些事需要他帮忙解决一二。” 这一点,沈香菱现在还不能答应。但是谢夕顏倒是点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想必牧渊可以答应。即便是对方有什么计划,也能够轻鬆应对。 迫在眉睫的问题,不是三大美人的条件,而是沈香菱身上的问题。星月宫的美人流萤,神秘的看著沈香菱,一种莫名的笑意,在她耳边传来: “月主,我劝你还是赶快稳固自己的炁息吧!你心底深处的慾念就快压制不住了。以你这般强势的姿態,若是让慾念爆发,到时候很难收场哦!” 沈香菱沉吟,然后將局面交给谢夕顏等人,立刻离开。在月神宫后山之处,有一道结界,屏蔽了天元之水的水潭,其中灵炁浓郁,也是疗伤圣地! 很快,沈香菱进入潭水之中,盘膝而坐,將神识与炁息融合,並且將六识屏蔽,进入修炼之中。她受到大罗冥印的影响,心中的想法,慾念的確快压制不住了。 双手结印,月神法阵升腾,將自己笼罩其中。天元之水涌动,將她屏蔽起来。形成水幕一般的存在,灵炁入体,压制慾念,进入玄妙的状態。 “我一定能压制这一股邪念,现在不是放任的时候。天下大乱,这点私念算什么东西?我乃是月神传承,这点慾念都压制不住,还如何服眾?” 结印变化,一道道月神之力涌入。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但是印记很不精纯,就像是两股力量正在爭斗,不依不饶,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哈哈…月神传承不过如此!还装什么清高?情念都无法压制,如何让眾多弟子臣服?你就承认吧,你心里一直放不下,不如放任自由,自己也轻鬆!” 炁息爆发,气浪扩散,整个结界剧烈动盪。沈香菱的眉心闪烁印记,半点都不安稳。大罗冥印的力量正在侵蚀,关键时刻,一道灵体升腾而起。 屈指一点,一道精纯的炁息爆发,將沈香菱困住,然后逐渐升腾起来。一股透明的月神之力,將之笼罩,法相庄严,巨大无比,凌驾於她之上。 “哎…根基不稳,操之过急!这般状態,如何统领整个月神宫?心境不能做到毫无杂念,但是也要尽力压制自己的心思。还是太年轻啊!” 初代月神法相,一直留在这里。月神传承的力量出现,很快便被察觉。出手相助,只是不想月神宫陷入被动。若是主心骨出事,那么大局將陷入瘫痪! “月华昭昭,月神皎洁。映照本心,破瘴除魔!净化!” 第六百七十一章:斗转星月阵 初代月神法相,一直镇守在月神宫的禁地內。 沈香菱虽然不是宫主,但拥有月神传承的她,地位甚至在宫主之上。所以轻易进出禁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没有人敢质疑。 大世混乱,妖魔横行。各方界域之间都岌岌可危。九域之上是最为危险的存在,九大剑阵虽然可以很好的防御,但还是有不確定因素存在。 镇守四方的生灵,守护结界,最终的目的就是保护凰运大世不被吞噬,不被邪族占领。所有的修炼者,其实目的相通,也没有什么可计较。 月神宫的底蕴,千万年累积起来。初代月神法相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沈香菱的心结並未解开,正好是净化的最佳时期,彻底脱胎换骨。 禁地之中的波动,所有月神宫的存在都感受到。那一股纯净的月神之力,將所有弟子的纯净之力都唤醒,於是同时盘坐,双手结印,產生一层层波动。 月神宫的本源之力,初代月神的力量已经甦醒。看来契机已经到来,沈香菱的確是选定的传承之人,任何长老,主事,包括宫主都要让路,成就她的地位。 此时,沈香菱在月神之力的净化之中,身体,心灵都得到洗涤。內心深处的那一抹执念,被强行抽离。对於无法实现的东西,还是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结印变化,沈香菱一袭月神长裙,在月光之下显得波光强大。犹如仙子一般的存在,所有力量都在掌控之中,一举一动都带著本源波动,不得不臣服。 睁开双眼,一道道精纯的月神之力,从她的身上呈现弧形状散开。整个天元之水的涟漪,都层层散开。扩散到每一处,每个人都可以感受。 想不到初代月神法相的传承,就这样轻易展开了。一切本源力量,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难道这就是註定,这就是月神的选择?真是出人意料。 长老们,包括月神宫的核心存在。双手结印一变,同时上前,將禁地周围布下结界。这是必然的规矩,沈香菱毕竟不是正统月神宫传承,恐怕… 见此,韩悦琦踏前一步,手中长剑一挥,冷冷的盯著她们。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杀意,很不理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些迂腐之人究竟还在防著什么?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月神传承,唯一的继承人吗?一旦初代月神法相与沈香菱融合,你们谁能不跪?她还能怎样?將月神宫倾覆吗?” 一名长老站出来,看著禁地之中的波动。很是无奈,也不得不这样做。沈香菱的心境还是有不稳定之处,因为心中有执念,才会被禁地的天元之水封锁。 “姑娘请见谅,我们也是无奈之举。若是沈香菱能够完美的融合法相,我们自然无力阻碍,但若是她依旧无法控制,我们只能採取非常手段!” 话音一落,眾多长老身形变化,北斗七星方位不断衍化,形成一道强横的阵法。星月之力爆发,一层层的散开来,一道道炁流升腾,將月神宫封锁。 这一幕正好被星月宫之人看见,月流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十分的不怀好意。这种姿態,也敢说正统?连最基本的心境都无法稳定,还逞强? “哈哈…真是可笑!弹丸之地就是弹丸之地,半点都拿不上檯面。斗转星月之阵,竟然用来防御自己人。月神宫,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有长老,核心之人面色难看。外人在场,竟然不知道分寸,要以核心大阵防著自己的月神传承,这是什么道理?简直脑子有问题! “我劝你们一句,若是不行的话,还是將气场交给我们吧。低等的次元领域,就是无法发挥最强的力量。斗转星月阵,你们还差得远呢!” 话音未落,一道道剑光袭来,定格在三大美人的头顶。他们身上还有大罗冥印的残留印记,所以內心的阴暗面被无限的放大,这样说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凰运大世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自身难保,还敢如此张扬?你们以为,就凭那所谓的美貌,就能保住你们的性命?笑话!” 屈指一点,韩悦琦作势就要以剑光压下,將三大美人压制。但下一瞬却被星月之力阻止。一只手出现在韩悦琦的肩膀之上,柔和之力扩散,压下她的怒火。 “悦琦,你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还是交给我来吧。斗转星月阵可不是针对我布下的。既然扣下这三人,自然要让她们发挥一些作用,不是吗?” 斗转星月阵,將月神宫的地脉,整个区域的气脉都调动起来。但月神传承的本源,並没有多少星辰之力,这就需要三大美人注入本源星辰之力了。 沈香菱以月神传承姿態,法相威严的出现,凌驾於眾人之上。她的眼神看向三大美人。凌厉,不容置疑,也不能拒绝。威压之力强大到,对方无法开口。 “三位,辛苦你们將本源灵炁注入大阵之中吧。唤醒星月灵脉,护住我凰运大世的本源气运,这样才不会被掠夺。既然相遇,这就是缘分,不是吗?” 最温柔的声音,说著最严肃的话。震慑之力袭来,月流萤等人不得不听从。堂堂天星界的强者,竟然这般憋屈,实在是丟脸,但她们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当星月本源之力注入大阵之中,整个月神宫的气运都闪烁起来。眾多弟子的力量倍增,心境也变得澄明许多,再也不纠结没有发生的危机。 斗转星月阵正式形成,沈香菱堂堂正正成为继承人,唯一的统治者。將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真的极为玄妙。层层防御之下,月神宫固若金汤。 这时候,三道身影缓步走来。月神宫的中心上方,月华阁之上。三人立於沈香菱背后,一脸的尷尬。她们现在力量尽失,已经没有反抗之力。 “你要我们做的,都已经完成。我堂堂星月宫之人,被你们弄成这样,还想怎样呢?月神宫已经没有危机,是时候解开我们身上的禁制了吧?” 沈香菱转身,盯著三人。正要开口,却被走来的韩悦琦打断: “慢著,你们不是还覬覦炼天神鼎吗?怎么,不要了?但是现在你们可不是主导。既然因为炼天神鼎而来,就要看看其主人答不答应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神秘的笑容,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作为主意最多的韩悦琦,岂能轻易放过?星月宫是个不错的势力,能不能稍微利用一番? 韩家可是出了名的商人,既然是商人,抓住了机遇就要榨乾剩余价值。三大美人既然是星月宫的核心存在,那么一定会受到重视。这么好的机会,怎能不用? 残影一闪,出现在三大美人的近在咫尺。韩悦琦神秘的说著: “不好意思,既然三位已经这样了,那就再辛苦一些,为我们做点事吧。毕竟凰运大世不安,到时候诸天之上,也是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第六百七十二章:弃如敝履 斗转星月阵起,月神宫固若金汤! 初代月神法相出现,將沈香菱的心境,修为,各方面的力量洗涤,净化,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状態。但她並没有天道气运,受到限制,所以修为无法继续提升! 法相入体,沈香菱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传承。月神宫的上方仿佛出现一道罡罩,將之完美的防御。连带著这片区域,也变得安寧许多,不再產生波动。 重新出关的沈香菱,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冰冷许多。但並非失去本心,只是做事不再瞻前顾后,果断了许多。面对星月宫之人,也不再考虑那么多。 既然韩悦琦提出让牧渊自己做决定,那么她便顺水推舟。反正还有一些利用价值,若是能引来星月宫之人,何乐不为?或许还真的能成为一大助力。 眾多长老,以及主事围聚在月神宫大殿之上。眼神之中有著疑惑,也有迟疑。这样做会不会引来更高层次势力的不满?会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都不用担心,天道之上自有法则。诸天万界之中,各方小世界都有自己的定律。一般的强者都知道不能轻易破坏,唯有这三个没脑子之人,才会硬闯! 不过,现在牧渊全力在九大剑阵之上。若是没有重要的事,还是不要打扰。毕竟三月之后的大战,必须要有完全的准备,才能有一些胜算。 谢夕顏一向顾全大局,会不会动用这一手,还不知道。但情况特殊,域外邪族还在暗中,若是不动用一些手段,恐怕没有完全的把握。 特殊时期,做特殊的事。什么原则在大局面前,还是先放一放吧!既然牧渊没空,那么就交给神凰族,谢夕顏定夺。她们三人商议,或许会有结果。 三大星月宫的美人不服,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但韩悦琦笑著,神秘的盯著她们。君子?她们都不是君子,不过是小女子而已,这有什么奇怪的? “哼!你们卑鄙!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你们妄图以我们威胁星月宫?这绝对不可能。堂堂星月宫,绝对不会受到你们的威胁,不信,大可试试!” 神凰族议事厅內,空间之力的传递消息,自然是很快。九大剑阵的稳定,牧渊必须全力以赴,所以后方的工作必须谢夕顏等人坚持,不能有半点紕漏。 三大美人,已经送到谢夕顏面前。眾多长老联合在一起商议,这不是简单就可以决定的事,一旦做出错误的选择,那么整个凰运大世都要遭殃。 她们身上的大罗冥印还没有化解,加之损失了本源星月之力,所以陷入萎靡状態,久久不能恢復。要想恢復,必须以神纹加持,才能化解印记。 “岂有此理!你们当我们是什么?工具吗?这般无礼,言而无信,就不怕星月宫的反扑?告诉你们,一旦星月宫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谢夕顏没有半点紧张之意,包括韩悦琦等人在內,长老们倒是有些疑惑,为何她们敢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底气支撑?难道…… 谢夕顏踏前一步,淡淡的看著她们,眼神中没有半点波动,甚至就像是在看一件有点价值的商品。但就算是得不到,也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三位,当真如此吗?你们虽然打著星月宫的名號,但是根据诸天万界的领域法则,你们当真没有任何顾虑吗?星月宫知道这件事?” 三大美人脸上明显一变,然后肉眼可见的慌了。谢夕顏竟然可以察觉到这一点,她们一直隱藏很好。为什么轻易就被察觉?眼前此人,太可怕了! “不必惊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星月宫乃是诸天万界之上,庞大的势力,不可能莽撞到这种程度。唯一的解释便是,你们擅自做出决定,隱瞒了所有炁息!” 覬覦炼天神鼎,对凰运大世產生浓厚的兴趣。所以擅自打破领域法则,私自出现在这里。体內力量被压制,才导致现在的状况,狼狈不堪,抬不起头。 即便如此,三大美人的情况也不敢让星月宫知道。那是一股绝对严厉的势力,绝对不容许弟子有任何差错。一旦触犯规矩,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三大核心弟子,想要藉助夺取炼天神鼎的机会,將神器拿回去。低估了域外邪族对凰运大世的覬覦之心。大意之下竟然被封锁灵脉,所以导致现在的状况。 一语中的,谢夕顏算是拿捏住她们的命脉。这件事的经过,星月宫绝对不可能知道。一旦败露,那么她们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绝对没有! 星月宫的规矩,以及所有的宗旨,都是价值至上!每一个弟子都有他们的价值,不管是谁,什么层次,或者已经达到某种高度,一旦失去价值,弃如敝履! “我还想问一问三位,现在还覬覦炼天神鼎吗?还有底气说,一旦被星月宫知道,我凰运大世定然没有好下场?难道不是你们贪功冒进吗?” 彻底瘫软,三大美人脸色铁青。整个人就像是抽乾了一般,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一切都被谢夕顏猜中了,从一开始就是引她们入局,真是高明! 蹲下身形,谢夕顏靠近她们,近在咫尺。淡淡的,带著一点笑意的盯著她们。並没有杀意,也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场,就像是真的在好好商量: “想要活命吗?若是想,那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如今凰运大世的局面你们也清楚,我们要破局,就需要更强的势力相助。诸天万界,息息相关。” 抬头,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月流萤作为主导,颤抖著询问: “你要我们做什么?既然知道我们的价值已经所剩无几,也无法左右星月宫的决定,还能有什么意义呢?横竖都是一死,有什么挣扎的必要吗?”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三女对视一眼,眼中含著笑意: “你们不是想得到炼天神鼎吗?我就如你们所愿。只要有炼天神鼎作为诱饵,想必星月宫也很难抵御这个诱惑。只要能引出核心主事,剩下的交给我们!” 以星月宫弟子的名义,带著炼天神鼎回去。將凰运大世,大势力的想法交代清楚。若是答应,自然有一线生机,但若是拒绝,灰飞烟灭,也是註定结局。 “你们…你们这是一步步將我们推入深渊!凰运大世之人,果然卑鄙!明知道不可能,竟然还这般理直气壮。若是我们不答应呢?” 神凰剑出鞘,直指三人。这里是神凰族的地盘,由不得她们选择。若是不想答应,那么就是自己断绝生路,现在就可以让她们灰飞烟灭,绝不留手! “呵呵…你们以为,到了这一步,还有得选?三位,看清现实,认清自己的处境。答应,还有一线生机。不答应,你们便永远留在这里吧!” 第六百七十三章:诡道 先礼后兵,人族传统! 星月宫三大美人强者,从一开始就在谢夕顏,牧渊的计划之中。 打破领域障壁,出现在凰运大世的炁息之內,他们便可以第一时间察觉。但並未立刻动手,只是想知道星月宫之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若只是好奇,想要感知炼天神鼎的力量,並且对整个大局进行了解。对神凰一族,或者是诸天万族没有恶意,牧渊自然不会动手。 但三大美女强者,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借著星月宫的名声,以及次元的高等,进行打压。想要以此威胁他们,將炼天神鼎交出来,这绝对不可能! 既然她们不讲理,那么牧渊与谢夕顏也不必客气。在凰运大世的领域之中,现在他们就是主宰。至少在与域外邪族对抗的过程之中,要占据不败之地。 利用优势,谁不会呢?大罗冥印出现的时候,谢夕顏等人故意没有阻止,既然鲁莽衝上第一线,那么就任由三大美人施为吧。结果定然不出所料! 身中大罗冥印,炁息,修为,各方面的力量都被束缚。那一道印记没有那么容易消除。就算是谢夕顏,神凰族內有秘术,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尝到威力之后,吃点苦头之后,三大美人强者便明白凰运大世之上的局面,並没有那么简单了。但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无法改变,也挽回不了。 为今之计,只能与牧渊,谢夕顏等人合作。將消息传递给星月宫的核心,然后寻求帮助。若是能將星月宫作为整个战局的后盾,那么他们如虎添翼! 三大美人以月流萤为首,虽然不情不愿,但体內的炁息已经所剩无几,必然要听从沈香菱,谢夕顏的吩咐,將消息传递给星月宫,並且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月神宫的问题解决,神凰族的后盾稳固。牧渊身后有著强大的支持。不管是万族联盟,还是神凰族核心,或者是任何一个区域,都已经完美防御。 这样一来,牧渊坐镇九域之上,稳定九大剑阵的时候,就能够没有后顾之忧。专心的应对域外邪族的衝击。没有片刻是消停的,隨时都有侵入的危机。 九大分身,相互之间有著密切的联繫。牧渊以圣境级別的力量,几乎完全扩散在凰运大世的重要区域。所以一般的生灵,普通区域根本感受不到危机。 凰运大世的核心,灵炁充裕,形成一股强大的灵炁之柱,笼罩在剑阵上方,与牧渊连接,形成相互呼应的状態,生生不息,也牢不可破! 昼夜交替,就这样默默的镇守。三月之后就是最关键的时间点,牧渊绝对不能让任何一处,在这种时候出现变故,后方稳固,才能放手一战! 但往往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域外邪族有著强大,诡异的统治,领导者。今非昔比,暗中的邪族之主,处心积虑要破坏气运,甚至將大世重新改变。 一次次的向剑阵衝击,但每一次都被化解。剑道巔峰,圣境修为与之密切联合,牧渊將身心都注入剑阵之中,牢固程度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破开。 域外炁息侵蚀,属於阴森冰寒之气。那大罗冥印之力,被剑气阻挡。剑气化作万千剑光,变化无常,防御之力牢不可破,没有半点破绽可循! 某一刻,牧渊盘坐在剑阵之上,將自己作为阵眼。不论是九域之上的任何领域,都严密防御。邪气无法侵入,只能在外围盘旋。 即便如此,邪气的盘旋越来越严重,在剑阵之外,形成一股强大,冰寒,甚至阴森的炁流,不断的旋转,发出诡异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一般。 黑夜之下,牧渊紧闭双眼,守住灵台,剑光所到之处,他都可以清楚的感应。域外邪气还想继续进食,但剑气金光,形成强大屏障,没有半点机会。 天际之上,一团乌云迅速的凝聚起来,形成一股旋涡,漆黑的气场笼罩,一道身影缓步走来。身穿黑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牧渊面前。 神秘一笑,阴森诡异。带著强大的邪族之气。似乎在他背后,还有千军万马一般的能量潮汐,隨时会完全爆发。这种程度,不是大世之上任何存在能应对。 “牧渊,到现在你还是不想放弃吗?不觉得可笑吗?你苦心维护这么长时间,可是这凰运大世依旧在一点点的落入本座的手中,又有什么意义呢?” 残影一闪,域外邪族主上的脸瞬间放大。但一道剑气屏障,爆发圣境威力,將之强行挡下来,形成两道不同的领域,各自之间抵消,吞噬,难以化解! “何必呢?当初本座便向你发出邀请。若是你愿意,与本座一起重新创造这天地,重新制定属於我们的规则。什么天道法则,什么气运道源,都是虚无!” 伸手,强大的诡异之气蔓延,剑气震颤,剑光聚合。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一道金光射出,剑气匯聚在周身,一手握住剑柄,金光爆发,將大手逼退。 金光剑兽出现,定格在牧渊的面前,威严的盯著邪族主上的分身,那一张大脸还是看不清究竟是谁。但炁息莫名有几分熟悉,到底是为何? “阁下,你要执著於无上之力,这我无法左右。但我也遵循自己的道,凰运大世谁都无法染指,这是我的执念,谁也无法抹除,你我不相为谋!” 剑气旋转,形成剑轮。金色的剑光之上,蕴含天道气运,以及各方道源之力。这一切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他便是这方世界的关键。 “呵呵…哈哈…执著何用?不过是一方弹丸之地,若非炼天神鼎降临在此处,本座分分钟將之摧毁,根本不需要与你这般纠缠,麻烦之极!” 袖袍一挥,邪族主上继续蛊惑人心。双手撑开,仿佛这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若不是牧渊阻碍,早已经改天换地: “你可知道,你拥有炼天神鼎的掌控权,便是这诸天万族,甚至更高层次的主宰。但你偏偏执著於这片弹丸之地。天道气运有何用?诡道才是王道!” 眾生皆螻蚁,力量就是一切的主宰。力量从不分正邪,邪族主上修诡道,那又怎样?只要能站在诸天万界的巔峰,那就是唯一的道! 牧渊不屑,一剑斩下,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与邪族主上涇渭分明。这便是他的选择,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管怎么蛊惑,牧渊也不会同流合污! 剑指邪族主上,牧渊眼神坚定,泛著金色的光芒。全身在剑气的笼罩之下,犹如一尊法相。剑道万千,竟然能集於一身,此番境界,无人能及! “不必继续蛊惑人心,你所谓的天下皆螻蚁,在他人眼中是最珍惜的存在。你我之间有什么联繫,我並不清楚,但所谓诡道,我绝不认同!” 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牧渊一剑之下,金光扩散。一道道剑气散开,犹如剑雨一般疯狂的爆发。一瞬间邪族主上的炁息消失,天际之上光晕衝破云层! 第六百七十四章:星月宫来人 牧渊一人一剑,立於高天之上。 九大剑阵继续相互呼应,稳定的流转。大世之上的灵炁,循环往復的运转,笼罩整个大世,保护所有区域不受邪气的侵蚀,之前的余波,也已经平息。 金光法相,牧渊人剑合一。他的灵脉便是剑脉,所以能够轻易的感应剑阵之中的变化。炼天神鼎也在流转,现在器灵与之契合,正在镇守四方。 某一刻,沉睡在炼天神鼎深处的,那一道无上剑魂,也就是姑奶奶睁开双眼。经过炼天神纹的修復,炼化,以及牧渊精纯炁息的修补,已经恢復如初。 失去剑主,无上剑魂本就面对反噬,又因为牧渊的极度破碎,冒险离开炼天神鼎,所以造成被邪气侵蚀,差点无法化解的危机,好在发现及时! 心念一动,牧渊正式以炼天神鼎之主的身份,面对无上剑魂姑奶奶。二人之间没有尷尬,但是心中赌气,就是因为隱瞒,才变得如此,心存芥蒂。 彼此四目相对,心境之间的感应还在。当剑魂姑奶奶重新適应环境之后,才发现炼天神鼎之中已经出现天大的变化,似乎面目全非,但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牧渊与炼天神鼎完美契合了?已经不怕被神鼎吞噬了?连器灵都收服了?为何自己沉睡一段时间之后,变化竟然这么大! 闭上双眼,无上剑魂感受一番体內的状態。几息之后,她愕然的发现,自己体內竟然有牧渊的本源灵炁,甚至还有剑脉的印记,包括锁魂印! 脸色不断变化,无上剑魂姑奶奶有些不可思议,也难以置信。这傢伙趁著自己沉睡,竟然在体內动手脚。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还有什么別的目的? 牧渊盯著姑奶奶,也不动声色。反正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也不急於这一时。嘴角的笑意难以压制,还是死要面子,总是不肯將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僵持好半晌,还是牧渊忍不住打破沉默。他上前一步,看向姑奶奶。彼此之间又不是仇人,既然都心存惦记,为何不能坦白一点? “姑奶奶,你能再次醒来,还能保持这般状態,已经是万幸了!若你当真被魔气沾染,甚至沦为杀人剑魂,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明白?” 剑魂姑奶奶心知肚明,这件事对於她来说很是丟脸,於是也不放过牧渊: “你小子得意什么?本姑奶奶就是一时不慎,才落入邪族炁息的困境之中。我先声明,绝对不是为了你,所以不用自作多情。倒是你,现在不轻鬆吧!” 彼此之间精神力量相通,所以剑魂姑奶奶只要甦醒便可以感知到牧渊的状態。虽然已经进入圣境,但九大剑阵开启,要护住整个天下,著实不容易! 身上没有半点护身波动,尽数归於剑阵之中。这般疯狂,一旦自身出事,那么全盘皆输。这一次能抵御邪族主上的诱惑,那么下一次呢? 牧渊白了她一眼,但是並未戳穿。自己破碎到极致,必须以炼天神鼎保护,缓慢修復的时候,是姑奶奶不顾一切传回消息,险些灰飞烟灭。 两者都是口是心非之人,心照不宣。既然已经甦醒,那么有姑奶奶相助,至少牧渊在剑心之上,不会再產生动摇。短时间內,邪族的炁息无法侵入剑阵之中。 同一时刻,神凰族核心之內。 星月宫三大美人的消息,已经顺利传递向宗门內。至於宗门核心主事,还有长老院他们究竟会不会理会,就不能左右了。毕竟星月宫规矩,谁都心知肚明! 受制於人,月流萤三人只能低著头。现在这般状態,她们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再反抗,或者有什么別的心思,那么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禁地之內,三大美人略显狼狈,但神凰族並未亏待她们。至少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就看星月宫要如何选择。虽然希望不大,但也要试一试。 谢夕顏立在她们面前,淡淡的看著她们,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她想要的很简单,只要星月宫能够出手相助,保住凰运大世,她们便不会继续为难。 三大美人,月流萤为首,悽然的一笑。她们衝动行事,为了贪功冒进,非要前来这凰运大世,想要抢夺炼天神鼎,造成现在这局面,咎由自取。 “你们不必抱有太大的希望,根本没用。星月宫的规矩,第一法则便是从不受人威胁。一旦对宗门失去价值,那便是弃如敝履,我们,根本不会被在意!” 谢夕顏袖袍一挥,转身背对著她们。脸上淡然,並未太过计较。提步向禁地之外走去。不过只是尝试,即便是没有希望,她也无愧於心: “事情能不能成,也要试过才知道。三位放心留下,我不会为难你们。但若是星月宫断然拒绝,那么我神凰一族,包括诸天万族联盟,自然另有打算。” 就在这时候,神凰族之人急匆匆来报,氏族外围,出现异常波动。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受到不明的气浪衝击,似乎来者不善! 神凰族外围,一处山峰之上。韩悦琦一人一剑,立於最高之处,脸色沉吟,眼神警惕,盯著上方。天际之上,一道道裂缝出现,强大的气势涌动而出。 天色骤然变得暗淡下来,一道道星光落下,看似极为唯美,但却暗藏杀机。这种气场,危险重重,绝对不是凰运大世应该出现的波动。 长剑一震,韩悦琦调动周身所有的灵炁,对上前方炁息。星光落下的瞬间,一艘艘飞舟出现,其上站满了修炼者,每一道身影修为都不俗! “呵呵…这就是传说中,明明是一方小世界而已,却弄得沸沸扬扬的凰运大世?倒是有几分气势,不过这种程度,还是入不了我的眼!” 为首的是一道身穿月白长袍,其上仿佛有星光流转。至少也是天人境之上的修炼者。气场扩散,將整个领域封锁,直逼下方的韩悦琦。 “你,便是神凰一族之人?是你们传信,说是与我星月宫有要事商议?就凭你们这般层次,也想与我星月宫沾上关係?不觉得可笑吗?” 星月宫果然来人了,但却没有半分客气。浩浩荡荡,次元领域不同,层次也不同,根本看不起韩悦琦这般存在。心念一动,直接將之压制! 残影一闪,对方迅速靠近。星光流动之间,將韩悦琦行动封锁,甚至连灵炁都停滯流动。这般手段,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简直霸道之极! “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將事情说清楚。我星月宫之人,为何会与你这般弹丸之地扯上关係?就凭你们这般螻蚁,也配吗?” 话音一落,天际那边突然袭来万千翎羽,將之笼罩。如同箭雨一般疯狂落下,將女人逼退。强大的神凰之气,强势降下,气场连续爆炸: “一口一个螻蚁,一口一个不配,难道星月宫之人,就是这般素质?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谈判了!” 第六百七十五章:圣皇之怒 凰炎焚天! 谢夕顏,身穿圣皇战甲,强势降临。 天际之上,一艘艘飞舟排列,气势恢弘。强大的高等次元灵炁,將整个神凰范围笼罩起来。飞舟之上,还有眾多星月宫的弟子,包括核心存在。 中年女人,看不上神凰族的存在。她便是长老级別,胸前的徽章標誌,也比之前月流萤的级別更高。身后的弟子,更是散发出精纯的炁息。 凌驾於界域之上,完全没有將整个凰运大世放在眼里。接到消息之后,她星月宫肯赶来看一看,便已经是仁慈,否则以她们的脾性,瞬间覆灭也极有可能。 如此大的阵仗,究竟是什么身份之人驾临?星瑶仙子,级別与星月宫之主相差无几。实力境界更是天人境之上,藐视凰运大世,绰绰有余。 接到月流萤的消息,本就愤怒非常。星月宫从未受到此等威胁,既然已经私自出去,想要贪功冒进,就应该承受相应的代价,这是无法逃脱的。 星月宫从不会去管失去价值之人,不论是宗门之中的任何人,只要违背规矩,不遵守规则,就瑶被淘汰。灰飞烟灭又如何?宗门从不养废物! 但消息之中,炼天神鼎的吸引著实不小。既然神器在凰运大世之上,那么星月宫自然不会放任不管,至少应该去调查清楚,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浩浩荡荡的出现,將整个领域气场掌控在手中。星瑶长老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一个小小神凰族而已,就算是整个凰运大世联合起来,那又怎样? 眾多弟子,核心存在,在星瑶长老的调遣之下,已经將这片区域包围起来。若不是谢夕顏及时出现,恐怕韩悦琦就要死在这里,对方毫不留情! 星月宫的弟子排列整齐,脸上冰冷非常,並没有因为炼天神鼎的消息,便出现什么波动。这是她们的训练法则,也是铁一般的规矩,不能为外物所动容。 谢夕顏强势出现,一柄神凰剑,万千翎羽覆盖,將局势拉平。强横的法相虚影出现,与星瑶长老对峙,暂时没有立刻出手,还在进行观望。 这时候,星瑶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神秘,冰冷的一笑。盯著谢夕顏,一眼就可以看出端倪。眼前的女子,境界不同一般,看来是主事之人。 “你倒是有几分看头,小丫头,就是你传信说我星月宫之人在你神凰族手中,要寻求合作?要不你好好想想,这个提议你认为可能吗?” 眼神一动,一抹强横的气浪袭来,直逼谢夕顏的面门。后者翎羽覆盖,剑气纵横,將之轻鬆挡下。空间中產生一道道划痕,这是气浪互相吞噬。 脚步一跺,空间震颤,飞舟的方位都產生震颤。万凰之王的虚影,名不虚传。神凰族也是极其特殊的存在,不能与其他普通的氏族相提並论。 “阁下,你就是星月宫之人。既然已经收到消息,就应该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难道是要趁乱落井下石不成?” 月流萤所说,果然不错。星月宫內绝对没有半分感情,若是失去利用价值的弟子,没有本事的弟子,一律放弃,不会有半点留手,更不要奢望出手相救。 “呵呵…小丫头,没有那么复杂。本长老要的只是传说中的神器,炼天神鼎。拥有此神器,便可以炼化天地,隨心所欲。只要交出来,相安无事!” 绝口不提关於月流萤三人之事,看来的確是放弃了。这样的宗门,就算是成功,又能达到什么高度?毫无温度,也没有半点感情,算什么呢? 摇摇头,谢夕顏失望至极。乱世之中,混乱之下,她神凰一族诚心邀请,並且现在的局面是牵一髮动全身,难道她们一点也不在乎? “星瑶长老,我乃是神凰族圣皇。我想我在邀请之中说的很清楚,但既然你没有半点诚意,我也就不再强求。想要炼天神鼎,绝无可能!” 下一瞬,飞舟之上掠出一道道身影,將谢夕顏完全包围。来者不善,杀意尽显。这样的强势,没有半点余地,看来是没有商量的必要了。 “哈哈…笑话!本长老可不是与你商议。圣皇?不过是弹丸之地的封號,自我安慰罢了。在我星月宫看来,也只是螻蚁而已,没什么价值。” 从来没有人,敢与星月宫谈条件。神凰族敢这样做,也是佩服勇气。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將之拿下,神器自然唾手可得,何必这么麻烦? 残影闪烁,一道道身影变化方位。飞舟竟然自动隱匿起来,身影变化,呈现七星方位。每一个方位之上,都有强大的弟子维持,自然成阵法。 韩悦琦警惕的出现在谢夕顏身边,盯著上方,眼神,脸色都很是不安。她是凰运大世的情报专家,但对於整个诸天万界,知道的就太少了! “情况很不妙啊!对方摆明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完全是要以武力镇压。星月宫如此强势吗?看来不好收场,你可有万全的准备?” 谢夕顏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既然敢走出这一步,自然有所准备。双手撑开,神凰剑散落,一道道剑影旋转,呈现剑域姿態,一股凰炎之力,冲天而起! “既然不能好好商量,那就直接动手吧!想吞併我凰运大世,异想天开!域外邪族的麻烦还没有化解,又想来一股势力,以为我们当真好欺负?” 结印一变,谢夕顏身上一股强横的气场升腾而起。法相巨大,也十分殷实。万凰之王的法相,眉心之处已经出现一道印记,十分威严。 要正面硬刚,谢夕顏也从未畏惧过任何势力。神凰法相,凰炎冲天。万凰之王,威严不容侵犯。剑光旋转,同时冲天而起! “万凰之王,万千翎羽。法相化凰炎,圣皇一怒,凰炎焚天!” 剑光飞旋而起,谢夕顏以圣皇威严,號令神凰之炎,焚尽天下,將所有的星月宫弟子,包括飞舟在內,都笼罩在其中,凰炎之气蔓延而开,將之牢牢封锁! “岂有此理!区区凰运大世,弹丸之地的存在还敢反抗?当我星月宫是普通存在?既然不想要命,那就毁了吧!这一方领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星瑶长老,双手结印,天空一道旋涡形成,星辰之力涌动,一道道星辉之力落下,將凰炎压制。两股力量相互吞噬,抵消,久久的僵持,没有分出胜负。 韩悦琦也没有閒著,一人之力对付眾多星月宫弟子。在凰炎的压制之下,对方力量並不强。招惹这样一个冰冷的势力,的確是失策了。 万凰法相,吸纳天地之力。两股旋涡爆发,星辰之力就要压制凰炎。但关键时刻,一道金色的,带著红光的神纹,犹如一方炉鼎,强势压制。 一阵嗡鸣之后,炼天神鼎的神纹虚影,將星瑶长老的星辉吸收,神纹联合凰炎之力,將之狠狠压制。飞舟连续爆炸,產生连续的余波。 第六百七十六章:邪族之炁 无孔不入! “犯我凰运大世者,诛!” 情况危急,似乎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牧渊在开启九大剑阵之前,便以炼天神鼎,释放漫天神纹,將整个凰运大世笼罩起来。 一旦有外敌入侵,发生对抗,剑气纵横的时候便会產生防御之力。炼天神纹出现,配合万凰之王的焚天凰炎,將星月宫之人强势压制,半点没有悬念。 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音波所到之处,神纹之力升腾,仿佛一座庞大的神鼎,將所有存在都笼罩其中,无一例外,但却有不同的区別。 谢夕顏,韩悦琦身上都有神纹加持,所以能在这个领域之中自由的来去。凰炎焚天,將对方防御尽数摧毁,一时间在神纹的压制之下,动弹不得。 牧渊虽然没有正面出现,但至少隨时都在防御外敌。炼天神鼎的玄妙之处,他们还没有摸到皮毛。妄想抢夺?半点可能都没有! 炼天神纹之中,仿佛有一道牧渊的神识。但凡是触及到神纹,都会被第一时间察觉。诚然,就算他不出手,谢夕顏也可以解决,现在却更加迅速压制。 收敛炁息,谢夕顏与韩悦琦並肩。收回神凰剑,前者残影一闪,居高临下的盯著半跪在地的星瑶长老,对方脸色难看,苍白无比,但也很不服气。 死死的盯著谢夕顏,她没有想到,区区一座弹丸领域,居然这般顽强,半壁店没有臣服的意思,反倒是被他们压制。低估了这些存在。 炼天神鼎,究竟是怎样神秘,强大的存在?竟然连区区一道神纹也敌不过。看来要想抢夺神器,还需要再次计划,不过现在必须先脱身! 这时候,谢夕顏的长剑已经架在星瑶长老的脖子上。淡淡的,冰冷的盯著她,没有任何情绪。对方是火爆的脾气,商量是没用的! “星月宫长老级別是吧?还有你们,都不是泛泛之辈,对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我想要的是合作,藉由你们一分力量,是否同意?” 星瑶长老站不起来,但不妨碍依旧张狂。堂堂星月宫,岂能是他们这般存在能威胁的?合作?借力?简直笑话,半点可能都没有,痴心妄想! “呵呵…就凭你们?別以为炼天神纹强大,暂时將本长老压制,就可以凌驾於我星月宫之上。放眼整个天星界,谁敢对我星月宫这般无礼?” 剑气散落,韩悦琦上前一步,一剑斩下星瑶长老的一缕头髮。这只是警告,对方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现在已经是阶下囚,还有什么狂傲的资本? “星瑶长老,我们客客气气与你说话,请你不要不识好歹!如今域外邪族入侵,虎视眈眈。若不是九大剑阵还在,牧渊的修为继续支撑,你以为能独善其身?” 韩悦琦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按照星月宫的规矩,既然她们已经落败,那么就是没有利用价值的存在。下场应该很清楚,星月宫不会费心在她们身上。 “星瑶长老,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有两条路可以选,其一,跟我们合作,联合天星界更强力量,共同对抗域外邪族,还大世一个太平!” 星瑶长老扫过一眼被压制的弟子。炼天神纹如同神鼎一般,將之完全笼罩,稍有不慎连神魂也会被炼化。危机隨时会降临,没有迴旋的余地。 “呵呵…可笑!我堂堂星月宫,会受到你们的威胁?谢夕顏,你身为神凰族圣皇,肩负一整个氏族的生死存亡,就这点能耐?乾脆一剑杀了我!” 如此倔强,还是第一次见。谢夕顏並没有动作,只是冷冷的盯著她,站在云端的存在,突然受制於人,一时间的確是接受不了,可以理解。 现实就是现实,不接受也不行。杀了她们多可惜啊!至少现在还有些利用价值。但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么也不必要太客气,必须尝点苦头。 屈指一点,谢夕顏將一道金色的符文打入她眉心。整个领域之內,炼天神纹之力突然降下,將之完全封锁。炼天之力爆发,將之缓缓地炼化。 这个过程,谢夕顏故意放慢,体內的灵炁,还有多年的修为,清晰的感知到在流失,化作一阵烟雾,与炼天神鼎融合,成为它的养分。 痛苦的挣扎,根本没用。星瑶长老苍白的脸,痛苦的样子,以及怨恨的眼神,对谢夕顏都造成不了威胁。事已至此,她必须將这件事完成。 “狂傲要付出代价,你若是肯鬆口,我们精诚合作,又岂会受到这样的折磨?炼天神鼎几乎与凰运大世融为一体,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胜算,还不明白?” 愤怒,憎恨,挣扎,疯狂。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炼天之炎的折磨,让星瑶长老难以承受,几乎失去理智,最终无法承受! 炁息虚浮,甚至到了只能勉强支撑的地步。星瑶长老看向谢夕顏,以及四周的弟子,自己这次失算了,原本不用將局面弄得如此难堪! “好…我答应你们便是!以我的身份,以及在星月宫的地位,还是可以调动一些势力,不就是合作吗?我接受便是!我承认,是我太小看你们!” 韩悦琦笑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是牧渊有先见之明,將神凰族,凰运大世与整个炼天神鼎结合,然后爆发出强大的炼天之力,所向披靡! 谢夕顏却没有高兴的感觉,牧渊再次分神便会让剑阵变得薄弱。继续这样下去,域外邪族的势力很快就会將剑阵防御攻破,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在谢夕顏並未察觉的时候,炼天神纹消失的瞬间,一道黑气钻进星瑶长老的眉心,不过是顷刻之间,任谁都不会发现,她的眼神变了。 缓缓站起身,星瑶长老盯著谢夕顏与韩悦琦的背影。嘴角上扬,发出一阵若有似无的冷笑。这种感觉很是诡异,明明已经失去战斗力,为何还会… “不知道二位,究竟要如何合作?域外邪族,当真如此难以对抗?除了我星月宫之外,还要联合多少势力呢?不妨说说看!” 韩悦琦与谢夕顏身形一顿,感觉有些不对劲。猛地转身,还没来得及反应,星瑶长老脸色一变,诡异的出手,速度之快,完全难以捕捉。 “呵呵…还是太天真!竟然敢威胁我星月宫,你们也势必付出代价!” 残影一闪,带著邪族之炁的掌印,狠狠地攻向韩悦琦。后者本能防御,但是对方出手太快,力量爆发太强,直接被一掌拍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地上。 星瑶长老髮丝凌乱,脸上出现神秘符文。阴森的气息环绕身躯,已经被邪族之炁侵蚀。这些见不得阳光的秽物,当真是无孔不入! 邪族之炁,侵蚀星瑶长老的神识,速度之快,难以想像。此时她成处於最薄弱的时候,轻易便被控制。爆发力强大,完全就是消耗本源的姿態。 “真是麻烦!一次次捲土重来,就不能换一种方式!” 第六百七十七章:邪气外泄 乱! 凰运大世,受外域邪族之炁的侵扰,处於混乱状態。 重重禁制,还有邪气,妖气,兽域之炁的泄露,导致各方炁息混乱,所以对於高层次的修炼者,压制也是巨大,难以避免的施展不出力量。 原本不管是牧渊还是谢夕顏,或者是最擅长情报的韩悦琦等人,都察觉到这一点。但他们就生长在凰运大世,並没有太强的感受。 天星界之人,能够隨意的进入凰运大世之內,这一点就证明问题所在。但天星使也好,或者是星月宫之人也罢,境界都不是很强,也察觉不出来。 直到星瑶长老的出现,天人境之上的级別,完全可以凌驾於此界域之上。但现在轻易被邪气侵蚀,变得狂躁不已,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领域之力不復从前。 牧渊以神纹之力,化作锁链,將星瑶长老束缚。其他的弟子,暂时留在飞舟之上。目前星月宫还没有完全察觉,所以麻烦並未找上门,之后就不知道了。 牧渊的一道分身,正好回到神凰族內。碰上星月宫之人来添乱,现在邪气外泄,导致四面混乱。剑气纵横之下,也很难完全压制。 三个月的时间还没到,牧渊要寻找一个很好的契机。九幽涧那边,有利於邪族主上。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其实牧渊內心一直不安。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处理眼下的事,星瑶长老已经捲入其中,无法脱身。那么总要给星月宫一个交代,若是没有诚意,如何谈合作? 星月宫最大的作用,便是牧渊与谢夕顏都希望她们能够在关键时刻调动星辰之力,注入界域法则之中,將空间大门关闭,邪族就无法继续大规模侵蚀。 若是能將邪族主上困在凰运大世內,牧渊就有办法,也有把握將之镇压。一旦波及到更高层次,就算是具备炼天神鼎,也难以掌控大局! 神凰族內,议事厅之中。 牧渊重新坐镇,星瑶长老在炼天神纹形成的锁链之中,挣扎,炁息不断的外泄。剑气旋转,暂时形成剑牢,將之牢牢地束缚,动弹不得。 双眼猩红,暴躁疯狂。周身依旧被邪气环绕,她的状態很不好,灵炁压制,被邪气尽数侵入体內,若是继续下去,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不是好兆头。 星月宫之人,如此容易受到外泄的邪气侵蚀吗?早知道就不下狠手了。牧渊皱眉,拳头紧握。直接將之斩杀,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眾多长老,以及主事,还有谢夕顏等人,安静的等待著牧渊的决定。剑阵並未混乱,也没有破绽,邪气是如何侵入体內的?简直无孔不入! “先將之好好看著吧,我以炼天神纹將之控制,暂时不会被完全利用。只要恢復灵炁,神志也会跟著恢復过来。不要自乱阵脚,各司其职。” 牧渊现在是他们最大的主心骨,虽然没有称號,但实际上已经是最有话语权的主事。眾人不敢多言,但是大世之上发生的事,必须要说清楚。 一名长老站出来,恭敬的看向牧渊,拱手行礼,並且进行解释。这么长时间以来,牧渊全力稳定九大剑阵,九域之上暂时保持安寧。其他人也没有閒著! “牧渊少侠,此番凰运大世的混乱,其实邪气外泄早有徵兆。修炼之人还好,但邪气的侵入,首当其衝的是百姓,那些没有修为之人。” 邪气外泄,四溢混乱,起初並不明显,但对於人的性子,精神,各方面都有影响。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原本温和之人,渐渐变得暴躁,易怒,衝动! 从神凰族为核心开始,四面八方,普通的区域,也就是百姓居住之地,邪气外泄,以肉眼不可见的姿態散发出去。长久积累下去,才是最大的隱患! 眾多长老点点头,包括诸天万族之中的强者,都有同样的感觉。剑阵虽然阻挡大部分的邪气,但细微的外泄,並不容易察觉。什么时候沾染,也不清楚。 “不仅仅是普通百姓,最近在修炼者之中,诸天万族联盟之中,也出现了问题。修为不高的修炼者,彼此之间切磋的时候,经常出现伤人的情况…” 问题已经很严重,需要立刻解决。牧渊站起身,眼神扫过前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刻不容缓,先解决內忧再说。邪气外泄是我一时不察,好在还有补救之法。百姓虽然被侵蚀,但没有修为支持,戾气也不会太大。” 抬手一挥,无数的玉瓶出现。其中散发出一阵阵清香,十分浓郁,就连在场之人问到了,也感觉心境瞬间清明。其中丹药的等级,一定不低! “这是清心明意丹,暂时就这么多。立刻让眾多弟子,族人將之散发出去。普通百姓受到侵蚀的程度不深,那就以汤药稀释,然后儘快服下!”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眾人中间,与谢夕顏,韩悦琦对视一眼: “大家都不要坐以待毙,要行动起来。兵分四路,仔细去调查情况,看看百姓受到侵蚀的程度,还有设法补救,不论什么情况,儘量传递消息回来。” 邪族计划,阴谋层出不穷,也无孔不入。单单只是九大剑阵,应该也支撑不了太久。一旦邪气外泄的程度越发严重,那么大世失控,一切都將沦陷。 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联盟也好,神凰族也罢,包括月神宫都有失察的责任。还好星瑶长老身上爆发出来,想不到邪族主上有恃无恐的地方,竟然在这里! 片刻之后,神凰族禁地外围。万凰符阵之內,星瑶长老被牢牢地封锁,炼天神纹將她的修为压制,邪气也无法继续利用她本源之力,但依旧不安稳。 “呵呵…哈哈…牧渊,你的反应还算够快。但主上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时机就要来临,到时候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你就等著吧!”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打入星瑶长老眉心。一股强大的力量暂时將邪气压制。短暂的清醒,不明所以的盯著牧渊,挣扎之后依旧动弹不得。 “星月宫,星瑶长老,得罪了!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將消息传递给你们,炼天神鼎之事,我虽然没有刻意隱瞒,但速度也太快了,这不正常!” 缓缓闭上双眼,然后猛地睁开。星瑶长老在清醒的时候,还是保持桀驁的態度。即便已经受制於人,还是一副清高的样子,不愿意低头: “牧渊,本长老承认你有几分本事。但诸天万界之大,远远超出你的想像。落在你手中那又怎样?我堂堂星月宫,还轮不到你来试探!” 眉头一皱,牧渊脸色一沉,失去耐心。好言询问,客气相待,她偏偏不知好歹。只要牧渊放手,邪气很快就会將之化作杀人的工具: “星瑶长老,你还是看清楚自己的处境。若是你一直不配合,这一趟凰运大世之行,或许你就永远无法返回天星界了。我並非危言耸听,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第六百七十八章:夜袭 一剑逆星河! …… 昏暗,阴森,带著恐怖的领域。 一座大殿隱藏在黑雾之中,正上方,一道黑影静静而坐,单手撑著下顎,缓缓闭上双眼,正陷入冥想之中。整座大殿之上没有半点光亮。 某一刻,大殿的两旁,石壁之上那些来自幽暗生灵的生命之气,被尽数点燃。整个大殿化作诡异的气场,眾多邪族之人,整齐地队列,等候吩咐。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面具遮面的男子,恭敬的向著眼前之人拱手。虽然知道现在可能不是时候,但是消息必须匯报,这是规矩谁也不能违背。 邪族之中没有特定的规矩,但主上的话一定是无法违背的规矩。所以生死一向都在一线之间,隨时可能灰飞烟灭,谁也不能有半分例外。 邪族隱匿在黑暗之中,不见天日。这是持续很多年的状態,因为各方界域,包括凰运大世在內,都有强者,大能设下的结界,邪族无法穿过,感受光明。 但是现在不同,邪族之人重获自由。在主上的带领之下,將诸天万界,包括更高领域的法则破坏,邪气侵入其中,大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任何限制。 自由也需要代价,天命之人应运而生,双方僵持之下导致死伤无数。但是邪族前赴后继,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也需要更加精纯的力量,不会永远被压制。 时机越来越近,主上的计划也越来越完美。邪气已经通过九大剑阵的缝隙,在没有人察觉的时候,彻底的外泄。单单是如此,就已经造成麻烦。 只要继续下去,九大剑阵的防御迟早会破开,到时候主上君临天下,一定可以达成他的霸业。整个诸天万界之上,会成为主上掌中之物! “主上,您的计划正在稳步实施之中。即便是有阻碍,那所谓的九大剑阵,所谓天道气运加持,还有九大道源,其实问题都不大,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话音落下,邪族之上抬起头,一张漆黑的,刻著神秘符文的面具出现,没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抬手一挥,一股强大无比的炁浪,將之掀飞,撞击在石壁之上。 “废物!就这点进度,也好意思匯报?本座要的不是继续等待,是立刻入侵凰运大世,得到炼天神鼎。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要本座继续等待下去吗?” 隱隱之间可以发现,邪族主上站起身的时候,他的手掌正在若隱若现,有消失的跡象。若是还无法得到炼天神鼎,恐怕就文驰不住现状了。 急忙,慌乱的爬起来。使者惶恐的跪在地上,慌张的求饶: “请主上息怒,属下一定加快进度。邪气的外泄,导致四面混乱。普通之人无法承受,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很快,很快就可以將大局掌控!” 一股强大的气浪席捲,所有存在不得不后退。邪族之上抬手一挥,波动停滯,一切归於平静。残影闪过,瞬间消失无踪: “听著,三个月期限將至。在这之前,一定要將局面掌控在我们手中。那所谓的天命之人,所谓的天道气运,本座看不上眼,也定然能够將之拿下!” 与此同时,在神凰族之內。牧渊暂时回归,还是以分身的姿態。局面越来越复杂,单靠著他一人的支撑,实在是无法放心,连带著谢夕顏,也不免担心起来。 是夜,牧渊与谢夕顏难得单独相处。並肩立於神凰族核心的高处,看著天际。剑阵的力量若隱若现,但还算是平稳,暂时不会有问题。 “你怎么样了?炼天剑诀还可以支撑吗?若是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一再强调,天下不是你一人的责任,还有我们在你身后,不是吗?” 淡淡一笑,牧渊在镇守九大领域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一些秘密。这一切其实都与他有关,也与整个牧氏一族有关,只是最关键的点,他还没有抓住。 谢夕顏没有继续多问什么,目前的情况,四面都有修炼强者进行防御。邪气的外泄,也有人进行修补,至於普通百姓,眾人也会尽力补救。 难得安静,谢夕顏便静静地陪伴牧渊。三个月期限已经不远了,九幽涧的战约,也迫在眉睫。究竟会是怎样的结果,现在还未可知。有多少把握,也不清楚。 “牧渊,其实你的舞台,你的战场不应该只是局限於凰运大世。但不知道为何,域外邪族之势力,偏偏就是揪著这一点不放,我的心中有些不安。” 正说著,神凰族的结界出现震颤。一道道人影骤然倒飞进来,撞击在地上,鲜血喷出,奄奄一息。强横的污浊之气,正在飞速的侵蚀进来。 残影一闪,牧渊与谢夕顏携手,抬手一挥,將受伤之人以灵炁护住。炁浪散开,將污浊之气化解,並且將结界瞬间修復,归於平静: “外围出事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们如此严重的伤势?难道域外邪族还有后手,还是说,这点时间,他们也等不及了?提前爆发混乱?” 神凰族之人,有些慌张,惊魂未定。看著牧渊与谢夕顏,急忙稟报: “圣皇,牧渊少侠,出事了!夜袭,是夜袭!域外邪族发动妖族,兽族,以及各方诡异的氏族,进行偷袭。趁我们不备,措手不及,简直卑鄙!” 一阵雷鸣响起,剑阵爆发无数剑光,形成剑雨,包围在万族联盟,神凰族之上。至於月神宫,则是有独立的防御阵法,暂时不惧袭击的气势。 牧渊袖袍一甩,脸色一沉,看向天际。乌云压下,妖气衝天。妖族与其他诡异氏族联合,也是域外邪族的驱使。这样的態势,看来必须出手。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牧渊要速战速决。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现在有能力出手的,便只有牧渊,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 四大方位,镇守灵炁不会外泄。牧渊盘膝而坐,借著她们的镇守,身上涌动一股强大的气旋,直接冲天而起,圣境级別的法相,镇压诸天! 抬手一握,七星剑灵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光。一人一剑,直面妖族大军,以及眾多其他氏族大军的夜袭。法相庄严,不得侵犯: 炼天剑诀,引炼天神纹,聚炼天神鼎,祭炼天地! 牧渊手持长剑,剑光冲天而起,引动炼天剑阵,剑雨呼啸,將眾多夜袭的势力,尽数压制。在剑雨之下,不断的灰飞烟灭,触目惊心,连尸骨都没留下。 “炼天剑诀,一剑定乾坤,一剑逆星河!去!” 牧渊以圣境法相,手持七星剑光,一剑斩下!剑气四溢,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剑雨所到之处,一切污秽之物,包括妖族,邪族之存在,尽数化解! 星河流转天地变,不过只在牧渊的一剑间! 剑气纵横,一剑破开强势衝击。同时也巧妙避开伤及无辜,眾多修炼者在剑气之下,惊愕的无法言说。几乎愣在当场,这就是圣境强者,一剑之威吗? 第六百七十九章:本源之炎? 圣境法相,人剑合一。 牧渊的修为与手段,放眼整个凰运大世,谁人不嘆为观止?一人一剑,剑气纵横碎星河。一剑之下,星际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痕跡,甚至无法恢復癒合。 法相之力在將袭击的炁浪消失之后,迅速收敛。强大的震慑之力,竟然可以精確到只针对来犯的存在。万族联盟,包括散修之辈,皆是被震惊当场。 力量瞬间爆发,藉助天地之力。但这种方式对於牧渊来说,承受的反噬也是巨大。虽然已经达到圣境级別,但反噬依旧无法完全避免,这是必然。 收敛法相之后,牧渊就像是一片大海被抽乾水流,整个人无法动弹。七星灵剑经过淬炼之后,已经完全可以独立,所以尽全力支撑他的身体。 谢夕顏第一个察觉,迅速上前,將所有剑气屏障破开,屈指一点,以自身修为灌注牧渊体內。他炼製的丹药更是不要命的送入嘴里。 神凰族禁地內,谢夕顏將牧渊放置在中心之处。四周都是歷代前辈的石柱。神魂不灭,一直在支撑著神凰族的运转,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盘膝而坐,谢夕顏以自身圣皇之力,引动先辈们的力量。一道道神凰法阵,以及符文之力迅速进入体內。金色的符文,包括灵子进入眉心,匯聚在神识之中。 点亮本源神魂,帮助牧渊迅速的恢復力量,精神之力更是迅速提升才,才能保住性命。不至於在炼天神鼎反噬之中,彻底的迷失自己。 神识相通,牧渊与谢夕顏面对面而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现在的局面是,神凰族与牧渊形成一体,根本无法分割,也就不在乎这点能量的消耗。 “唉…真是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竟然连我神凰族最本源,核心的力量都不顾一切的释放给这傢伙。你这圣皇当的,我等也是无话可说。” 幽幽的声音,来自於神凰族先辈们,但是他们已经是残魂状態,没办法左右圣皇的作为,所以更多的是无奈,没办法,已经这样了,只能顺其自然。 神魂状態之中,谢夕顏感受到先辈们的意思。於是站起身,不卑不亢,对著混沌之中行礼。基本对前辈的礼貌还是要具备,不然太放肆始终不行: “诸位,事情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神凰族本就是天下,以及整个诸天万族的后盾。现在情况难以控制,所有的希望都在他一人身上,只能如此了。” 牧渊处在神识之中,被炼天神纹包围。进入神鼎的深处,一道道神纹飘飞而起,匯聚在他周身之间,力量反噬的强度逐渐减弱,已经威胁不到生命。 这一次,包括无上剑魂姑奶奶在內,都无法左右。本源器灵干著急,一瞬间动用本源之力,將神鼎与神识合一,简直逆天,牧渊不想要命了! 本源器灵著急,团团转。这炼天神鼎之內,自然有著法则限制。牧渊的修为虽然强大,但强行调动本源之力,將炼天神纹完全爆发,超出承受范围。 锁链呈现金色,不断的出现,將牧渊牢牢地封锁,甚至掉在半空。但是神凰族的本源灵炁,护住他的心脉,已经伤及不到他的根本。 挣扎,想要挣脱,但牧渊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就算是本源器灵,也无法將之释放。法则之力,將器灵控制,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牧渊。 沉吟,牧渊眉心出现一道印记,而且不断的闪烁。精神之力与神鼎本源法则出现排斥。但是另一股力量充斥,將他牢牢地护住,抵消反噬之力。 神鼎的四周,迅速出现一道道火焰,来自於神鼎的四面壁垒之处。那些符文匯聚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火焰衝击,將整个神鼎中心包围,难以化解。 这是什么东西?牧渊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本源器灵都露出凝重之色,他似乎很著急,触动这个层次,现在的牧渊究竟能不能应对,还是未知数。 这时候,无上剑魂姑奶奶一把將本源器灵拉住。摇摇头,平静的盯著牧渊,如同被五大绑一般,但是没有半点波动,这是註定的一环: “冷静一点,到了这时候是他应该要面对的。我们谁也帮不了他,若是能够顺利过去,他便能轻鬆掌控神鼎的全部。天地乾坤都在掌握,若是过不去…” 本源器灵有些著急,牧渊的神魂与之相连,所以轻易便可以感知他的心境。从始至终,牧渊一直保持本心,並且从未改变,这便是难能可贵之处。 “这样下去,神鼎的本源之炎爆发,一定会將之烧成灰烬!没有任何人可以过去这一关。神鼎之主,我经歷过不少,从未有人闯过这最后一关!” 炼天神鼎之所以能够祭炼天地,是因为乾坤轮转,星河变化,多少年来天地之炎,孕育一方神鼎。它的本源法则匯聚本源之炎,焚尽天下,没有例外。 炼天神纹已经將牧渊困住,无数的锁链密密麻麻的產生,將之牢牢封锁,动弹不得。已经进入到玄妙的状態,谁也无法插手,只能牧渊自己领悟。 本源之炎,不同於天地间任何的火焰。超脱於五行之外,不在这规则之中。整个炼天神鼎之上,形成一道无形的法阵,火焰从无数方位爆发,形成气柱。 火焰之力冲天而起,將炼天神纹所在之处尽数包围。若是牧渊无法成功压制,那么所有与炼天神鼎有关的存在,尽数被焚毁,无一例外! 所谓神器,不过是双刃剑。牧渊若是能够將之掌握很好,便能够拯救苍生,护佑天下。若是无法掌握,彻底失控,凰运大世,包括诸天之上,毁在他手中! 锁链束缚,牧渊先尝试挣扎,但是久久无法挣脱。於是静下心来,心念合一,神念与炼天神鼎交匯。他的神识进入本源之炎內,承受淬炼之力。 “本源之炎,想不到这才是炼天神鼎的玄妙之处。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是成道,还是万劫不復,不过一念之间。修炼之道本就是逆天而为,险中求生!” 盘膝而坐,牧渊將神魂之力释放到最大程度。双手撑开,心念一动,无数的剑光形成,与之人剑合一。他的剑道修为已经进入化境,至臻,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剑光之力將牧渊护住,本源之炎不断淬炼,但无法伤及到他的根本。炼天神鼎爆发强大火焰,在领域之內,谁都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著。 谢夕顏凝重的看著神凰族之上,那一道火焰气柱。其中似乎有一道牧渊神魂虚影,正在经受考验。她无法插手,但相信他一定可以顺利过去。 “成败只在一念之间,牧渊,这凰运大世与炼天神鼎早已息息相关。若想要护住天下,那么这本源之炎,你必须进行炼化,否则一切都將前功尽弃!” 第六百八十章:雪龙魄 破魔! 炼天神鼎彻底爆发强大力量,无人能触及。 炼天本源之炎,焚毁天地万物。牧渊之前成为神鼎之主,其实有很大程度的巧合存在,並未被真正的认可,现在才是最关键的一环。 彻底开大,炼天神鼎在凰运大世的上空运转,虽然不紧不慢,但是力量的爆发太强,任何存在都无法抵御。宗门势力,包括联盟尽数开启大阵防御。 本源之炎外泄,炼天之力无法控制,强横的力量將整个领域包围起来,祭炼天地万物,任何存在都逃脱不了,置身其中,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间的流速仿佛都变慢了,火焰一道道的落下,但是在神凰族全力的压制之下,被大阵封锁。其他区域暂时平稳,没有被很严重的波及,还在支撑! 此时,神凰族內部核心。长老们全力施为,以神凰族本源之力,形成防御大阵。大阵爆发向四面之处,以圣皇为核心,抽离神凰族灵脉,护住天下! 这样的状態,究竟可以支撑多久,没有人知道。但既然已经是一条船上之人,神凰族已经无法与牧渊脱离关係,那么只能继续坚持下去,別无选择! 长老们本事尽出,形成神凰本源法阵,將炼天本源之炎封锁。虽然不断的爆发,隨时都可能冲开防御,但凰运大世的命脉就在她们手中,无法放弃。 从未想过,神凰族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本就是独立的远古氏族,原本是不问其他事的,但摊上牧渊这样的存在,还有谁能独善其身? 况且,圣皇大人与牧渊之间,有著不同的交集,感情。已经將命脉交给他,一旦牧渊出事,或者炼天本源无法控制,那么所有的族人,完全会被捲入其中! 神凰族大阵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神凰虚影,张开双翼封锁在天际。灵炁的波动减弱,甚至停滯,唯有这样才能阻止炼天之炎的本源继续肆掠下去。 长老们合力施为,將所有修为都释放出来。震撼的场面难以言说,大宗势力,包括诸天万族的联盟之中,也轻鬆不少,將所有压力都归到神凰族。 谢夕顏的本源之力,圣皇虚影,万凰之王的法相,立在半空,將所有爆发之力都封锁。这样一来,月神宫也好,万族联盟也罢,都避免承受巨大压力。 “好强!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炼天神鼎是天地造化神器,炼天本源可以焚毁天下万物,竟然能將之封锁,避免彻底生灵涂炭,神凰族果然神秘强横!” 不得不惊嘆,所有修炼者,包括诸天万族之人,以及散修,月神宫之人,以一种十分崇拜,尊敬,由衷的敬佩,看向神凰族方向,难以抑制激动! “神凰族这是不顾一切了啊!炼天神鼎的本源之炎,若是牧渊无法掌控,散落各处一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还有域外邪族在虎视眈眈,势必不能马虎半点。” 天下修炼者聚集在万族联盟之內,一时间被场面震撼,也同时被感染。既然要全力护住凰运大世,成为牧渊最强的后盾,那么就合力施为吧! “大家听著,我们现在谁也没有退路。既然已经这样了,不能让神凰族一家独大,成为那个出风头之人。我们將力量集中,將万凰法相壮大起来!” 诸天万族联盟,月神宫,包括所有的修炼者,彻底联合,成为最强联军,將力量集中在万凰法相之上。所有虚影爆发出冲天之力,將炼天之炎困住。 “如此盛事,理应被万世记载。若是我们能將天地乾坤之物掌控,凰运大世能免於覆灭,那么也算是一次壮举,我们就算是灰飞烟灭,也不亏啊!” 某一刻,神凰族之上的万凰虚影,在灵炁不断的加持之下,长出更加强大的,烈焰双翼。覆盖整个领域,使得炼天本源之炎无法释放出去。 一道人形法相出现,凌驾於万凰法相之上,盯著炼天神鼎的本源方向,威严,强大,难以忽视的威压之力蔓延开来,与牧渊神魂交互: “牧渊,我等匯聚天下之力,所有灵脉都在此处,就是为了帮助你將炼天本源之炎镇压,然后彻底的人鼎合一。坚持下去,不要放弃!” 牧渊被困在金色符文锁链之中,难以挣脱。但是万凰本源的防御,让他身上出现一道护甲,暂时不会被火焰吞噬,爭取足够的时间,成为真正最强后盾。 然而就在这时候,域外邪族的势力也在注视著这一幕。凰运大世之上的修炼者,包括所有强者,都將注意力集中在炼天神鼎之上,那么其他区域就很是薄弱。 黑暗的领域之內,邪族之上端坐在王座之上。大军已经准备就绪,盯著凰运大世的局面,跃跃欲试,整装待发。强大的邪族气浪,隨时都会爆发出来。 “呵呵…呵呵…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本座不找他,他也会给自己找麻烦。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將凰运大世一举拿下。至於炼天神鼎,更不在话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漆黑的气浪,带著强横的阴邪之气。乌云逐渐密布,笼罩在上空。无数的邪族之人,大军开始聚集起来,形成一道道的漩涡,炁浪爆发出来。 紫黑色的雷气,在天空蔓延。犹如一条巨大的紫黑色巨龙,盘旋在天际,盯著上方,一股强大无比的压迫力,將防御大阵一次次衝击。 很快,神凰族之內有著明显的感知。包括所有修炼者,望著那一片黑洞,眼神凝重,脸色也是一沉,不可置信,这时候竟然还会出乱子: “不好!有外敌进犯!大家做好防御,不要让炼天本源外泄。一旦炼天神鼎破碎,那么我们將彻底沦陷,谁都无法倖免,大家全力以赴!” 一条巨大的黑龙,由邪气凝成,匯聚在上空,一股强横的压迫之力强势袭来。下一瞬,眾多炁浪冲天而起,將黑龙压制。两股力量正在互相吞噬,抵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眾多修炼者没有达到牧渊的境界,所以维持阵法已经很难,还要抵御魔龙衝击。一时间陆续败下阵来,灵炁枯竭,难以支撑。 牧渊处於关键时刻,炼天本源之炎匯聚他体內,在各处游走。力量爆发,神魂交互,正在烈焰之中坚持,要反向吸收,並没有那么容易! 突然,牧渊双眼猛地睁开。圣境巔峰的气场爆发出来。身形旋转,人剑合一。剑光形成剑域,彻底释放出来,將炼天本源之炎掌控,反向引入体內。 心念一动,剑气凝聚化作巨大的姿態。伸手一握,炼天之炎被反向吸收,剑光之上涌动一股强大的火焰,祭炼天地的威压,瞬间释放而开! 火焰包围之下,一股透明的精纯力量將牧渊护住。那是雪龙魄,吞天雪蛟的本源精魄,在这场试炼之中,彻底化作雪龙之力,將牧渊牢牢护住。 手持金色剑光,七星之力爆发。剑气分成七道,一念之下,彻底爆发。一道道剑光落下,直逼黑色邪龙,两股力量碰撞,顷刻间化作飞灰! 雪龙魄,神念提升,一剑破魔!炼天本源之炎入体,人剑合一,人鼎合一,爆发领域掌控之力,凌驾於诸天之上,祭炼天地! 第六百八十一章:牧渊圣主 吞天雪蛟,竟然与牧渊达到相辅相成。 本源之力的较量,牧渊作为人族血脉,力量自然是不足。但圣境级別,又融合神凰族强者的精气,早已產生变化,所以要想掌控炼天神鼎,並不难。 吞天雪蛟之本源,与牧渊早有契约。二者同时经受歷练,以及炼天本源之炎的淬炼。在最后关头,吞天雪蛟冲天化龙,將牧渊完全保护。 承受吞天雪蛟的报答,也接受这一次的契机。牧渊顺势进行炼化,將炼天神鼎的本源天炎掌握在手中,也与之彻底契合,人鼎合一,隨心所欲。 境界层次得到再一次的飞跃,已经凌驾於凰运大世之上。站在巔峰,任何存在,包括诸天万族的所有修炼者,都必须仰视他,无人能及! 一剑碎虚空,星河变化。牧渊一人一剑,將爆发的邪族势力逼退,再一次压制在昏暗之地。虽然对方很不服气,但最终也无可奈何。 一剑镇压邪族势力的狂涌,牧渊这一次终於可以控制反噬之力。因此,在一切平静下来之后,牧渊重新回到神凰族,以及万族联盟之中。 圣境巔峰,牧渊的境界已经达到凰运大世的极限。若是继续放任提升。那么就算没有域外邪族的侵蚀,他自己也会將法则破坏,甚至彻底崩溃。 强行压制的感觉並不好,三月之期即將到来。牧渊只想將局面儘快的解决,因为隨著力量的提升,境界的暴涨,他已经感受到不同的领悟。 浩瀚天际,星空辽阔。凰运大世当真只是弹丸之地,他的境界不允许他继续留在这里。更高的次元,或者更加神秘的世界,正在召唤他! 一切暂时平静下来,牧渊一剑之下,震慑域外邪族,也给邪族之上警告。至少目前消停下来,为诸天万族,神凰族,包括月神宫爭取喘息的时间。 诸天万族联盟,议事厅內。 牧渊端坐在主位,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等人,分別代表几方势力,也位於左右两旁的位置。下方则是主事们,准备商议大事。 眾人面面相覷,对於之前爆发的入侵狂潮,还是没有缓过神来。牧渊的镇压完全超出他们的想像。作为修炼者也明白,这里迟早是留不住他! 所谓达者为尊,诸天万族的所有人,包括月神宫初代月神在內。即便是没有失去本源,也无法与牧渊想必。所以他便是最强存在,必须承认。 眾多修炼者,看向牧渊的眼神之中充满崇拜,心服口服,没有半点怀疑了。一剑碎星河,若不是剑气防御,他们已经化作飞灰,不復存在了。 眾人齐刷刷的上前,同时下跪膜拜。修炼之道,对於强者的敬重,崇拜,包括由衷的嚮往,这是出自於本能。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自然而来。 “牧渊少侠,如今你的修为凌驾於我们所有人之上。而我凰运大世的命脉,也维繫在你身上,你便是我们的主心骨,所以,圣主之名,当之无愧!” 圣主牧渊,凌驾於所有修炼者之上。在这凰运大世之上,牧渊已经踏上巔峰。眾人心甘情愿的接受调遣,那一幕久久的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下跪,膜拜,恭敬非常,没有半点杂念。虽然牧渊並不在意这些,但是对於一个修炼者来说,站在此等高度,心境之上多少会產生一些变化。 站起身,牧渊抬手一挥,剑气飘飞,化作柔和之力將眾人托举起来。他的確要压制体內炁息,若是放任,隨时会衝破法则,达到更高的领域。 “诸位不要如此,我接受便是。凰运大世岌岌可危,与邪族一战在所难免。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迎战九幽涧,成败在此一举!” 域外邪族主上,野心已经毫不掩饰。想要吞併凰运大世,然后吞噬各方灵脉。特別是神凰族,月神宫,以及眾多势力的聚合,然后將矛头对准诸天万界。 当初被镇压,封锁在昏暗之地,不是没有道理。有些存在,野性难驯,也根本无法和平相处,所以势必要分出胜负,这场混乱才会真正的平息下来。 入夜,万族联盟议事厅前方,修炼广场之上。 牧渊携手谢夕顏,缓步走在夜色之下。最后的平静吧,因为大战即將到来,牧渊有所感应,这一战之后,他心中的疑惑都会迎刃而解,包括牧氏一族的秘密。 “你当真准备好了?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境界提升,对於天地的感悟也会更加明晰。你与域外邪族主上的纠缠,不是没有原因的,能接受吗?” 牧渊释然的一笑,果然没有什么是瞒得过谢夕顏。观察入微,任何细节都不会放过。其实牧渊心中已经有答案,这一切的风波,也该有个尽头。 抬手一翻,一道虚影出现在掌心。那是真正的炼天神鼎本源,现在已经完全契合,牧渊不会受到反噬,隨心所欲的操控,感觉极为玄妙。 心念之中,炼天神鼎所经歷的一切,都在他的记忆之內。但有些东西,牧渊不愿意完全透露。九幽涧是最后的机会,若是依旧执迷,那就只能选择…… “夕顏,你放心!凰运大世不会覆灭,也不会有半点差池。更加辽阔的界域,次元,我的確嚮往。但若是家乡都无法保住,其他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谢夕顏露出一抹笑意,拱手,似是玩笑的抱拳,衝著牧渊郑重的说道: “牧渊圣主,九幽涧是我们决定生死的一战,我希望你不要再考虑其他。不管到时候有任何变故,或者是要面对什么,大家都一起面对,明白吗?” 夜深沉,短暂的安寧来之不易。九大剑阵还在徐徐旋转,但是其上隱隱间出现一道道裂痕,虽然不是太严重,但终究是会有些影响。 牧渊与谢夕顏,並肩站在最高处,看向邪族匯聚的方向。九幽涧內,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现在能做的只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九大剑阵封印九域之上,道源在牧渊体內,也相对平稳。但是在某一刻,邪气突然迅速爆发,裂痕之中渗透邪气,匯聚在一起,將剑阵一点点的化解。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其中邪气浓郁,匯聚四面八方的戾气,以及阴煞之气。邪族主上从未放弃侵蚀凰运大世的灵脉,反而更加猖獗! “呵呵…哈哈…牧渊,约战九幽涧,你倒是有点魄力。但以你现在的情况,有底气与本座一战吗?若是你知道真相,我倒想知道,你该如何应对!” 黑暗旋涡迅速收敛,邪气爆发也只是一瞬间。但剑阵的感应十分精准,道源之气震颤之后,牧渊很快感应到,心境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非得走到最后一步吗?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没有迴旋的余地,立场也截然不同,那么我便只能选择放弃。既然是我执意要守护,那这乾坤,我来扭转!” 第六百八十二章:凰炎甲冑 宣战牌 …… 接下来的日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神凰族要作为凰运大世最强大的后盾,所以不能有半点差错。每个人都在紧锣密鼓的修炼。族內之人,战斗经验不俗,但也要认真的面对! 月神宫的功法,灵炁,各方面都极为特殊,作为伤势的修復是最佳之选,所以净化之力很重要,其中弟子也不能有半点闪失,必须竭尽全力护住大局。 诸天万族之中的修炼者,情况相对复杂。因为毕竟是联合起来,各大势力之中,即便是完全统一,也有不同的声音,做不到绝对的齐心。 最麻烦的就是诸天万族联盟,心思是无法彻底猜测的。牧渊的实力,以及镇压之力有目共睹,也毋庸置疑,但总是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人心难测。 关於九大剑阵,很好的封锁了九域的缺口,防止域外邪族的势力侵入其中,导致凰运大世很不安寧。但有些存在,就是不放心,非要追根究底。 为何九大剑阵的凝成,没有半点商议?或者说牧渊根本就没有將大家当一回事,以为自己当真是救世主,所以便能隨意的做出决定! 诸天万族內的议论,其实从未改变。牧渊的强大导致眾人的光芒黯然失色。同样是修炼者,凭什么他这么强,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不公平啊! 在乱世之中,修炼之道就没有公平一说。与天道爭锋,强者为尊这是定律,若是有人能凌驾於牧渊之上,他自然就成为第一人,成为新的圣主! 时间越来越接近,也越发的紧张。九幽涧是什么地方?黑暗之源,隱藏邪族势力之地。不管是天时地利,还是各方面,都对邪族势力有利。 联盟之中一直有一道声音,为何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经过牧渊决定?为何神凰一族,这样的远古氏族,强大无比,也甘愿在牧渊的统领之中? 此时此刻,万族联盟的演武场之上。眾多修炼者在进行修炼,相互切磋。一来二去,彼此之间熟悉之后,便开始袒露真实的想法: “你说这凭什么呢?凰运大世的確岌岌可危,但我想还没有到那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吧?所有的变故,牧渊圣主都一人解决,那么我们是什么呢?” “还有所谓约战,要与邪族势力进行最后大战,为何要约在九幽涧那种阴森恐怖之地,完全將主导权交给对方?这对於我们很不利,不是吗?” 年轻气盛,终於有人將这个疑问说出来。但是如今非常时期,一旦稍有差池,就会弄得全盘皆输,还是谨言慎行更好一点吧! “你还是不要隨便议论了,圣主的决定,就连所有长老级別都不敢多言,你不要命了吗?乱世之中,稍微行差踏错就可能一命呜呼,还是小心为上!” 眾多年轻弟子,修炼者劝告。非常时期不是议论这些的时候。等危机过去,相信圣主一定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凰运大世的灵脉,以及修炼者的气脉相连。任何的情绪,心念都会影响到大局。一道意念,就可以引动九大剑阵之上的变化。 果然,在眾人闹情绪,很多疑惑都不明白的时候,九域之上的其中一处剑阵,出现更大的裂痕。邪族之气,那一道道阴森炁流,钻入领域之內。 同一时刻,牧渊睁开双眼,从床榻上站起身,心境有些许不安。有所感应,但並不严重。意料之中在所有事情没有明了之前,的確有不同声音。 这时候,谢夕顏推门而入。平静的看向彼此,心照不宣。这凰运大世之上,不会永远平静。人心总是充满猜测,也是人之常情,完全能够理解。 提步上前,牧渊与谢夕顏对视,淡淡一笑。唯有这种情况,才是最真实的。否则一切太顺利,反而充满危险。情况不是不能掌控,还在控制范围內。 此事先放一边,谢夕顏抬手一挥,掌心之上多了一件软甲。其上流动著强大而精纯的灵炁,以及神凰一族特殊的本源符文,是绝对的上品之物。 “牧渊,此乃神凰族至宝,凰炎骨甲。你也应该感应到了,凰之本源火焰炼製而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拥有绝对的防御力,现在你將之穿上。” 確保万无一失,谢夕顏將神凰族最重要的至宝拿出来。凰运大世一定要保住,不管他们能不能开闢更高的领域,这里充满著他们的回忆,不能覆灭。 凰炎甲冑,乃是神凰族特製之物。神凰骨为基础,然后以神凰本源之炎,煅烧九九八十一天,再滴入圣皇之血,將防御力提升到极致,危机之时能保住一命! 牧渊与谢夕顏有些事情虽然心照不宣,但是並不代表不担心。牧渊明知道会面对什么,他依旧不愿意后退,谢夕顏就要全力支持。 牧渊並没有客气,而是直接拿过来迅速穿上。神凰族作为凰运大世的最强后盾,已经將底蕴完全爆发出来,这一战势在必行,也势在必得! “牧渊,你身上具备天道气运,这无法改变。所以你必须承受一些东西,我也无法左右。但是我不会一直站在你身后,这天下也不是你一人的责任。” 九幽涧之战,迫在眉睫。牧渊有炼天神鼎护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鼎合一,隨心所欲。虽然有很大的把握,谢夕顏还是想要做到极致! 正当二人商议的时候,外界传来一阵嗡鸣。眾多修炼者,联盟之人受不住气浪的席捲,直接倒飞回来,撞击在地上,甚至一时间爬不起来。 一阵浓郁的烟雾瀰漫而开,阴森之气,带著一道道阴魂之力充斥。防御阵法自动开启,將侵蚀之力阻挡在外,眾人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惊魂不定: “这是…域外邪族的力量。伴隨著这么强大的阴魂衝击,难以忽略。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谁都无法独善其身,早已经身在局中。” 突然,有人惊愕的大吼一声,盯著前方,当烟雾散开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玄黑色战牌,出现在眾人眼前。这就是邪族的宣战牌,目的已经非常明显。 “岂有此理!他们就当真如此迫不及待吗?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犹豫的。要战那就战吧,我就不相信了,生存在那阴暗之地的存在,还能翻天!”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落下一道剑光。这是九大剑阵之一,位於暗域之上的剑阵,竟然出现巨大的裂缝,甚至有剑气余波受到侵蚀,直接掉落而下! “果然如此啊!域外邪族的目標,首当其衝就是暗域。因为从此处可以轻鬆的侵入凰运大世之內。大部分力量,应该都集中在那一处吧!” 眾多长老级別的存在,飞掠出来。双手结印,將裂缝恢復。诸天万族联盟暂时稳定。当务之急就是赶往暗域入口,阻止邪族进一步的侵入。 “呵呵…你就当真这般迫不及待?这短短时间,也等不了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暗域沦陷 道源崩解! 九域之道源,匯聚於牧渊身上。 道源之力,便是九域稳定的根本。牧渊以天道气运,九转乾坤之炁稳定道源,所以才能与九域完全感应,才能设下九大剑阵,將凰运大世笼罩起来。 域外邪族的势力,一次次衝击。导致四面之处的法则之气,包括领域之力都变得极为薄弱,要想衝破,吞噬气运,其实很容易。关键就在於,九大剑阵。 诸天万族的强者,包括月神宫之人,还有神凰族的远古老傢伙,都不能独善其身,现在必须镇守各方,將本事全都释放出来,才能保持稳定。 牧渊,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几人,以及最后赶到的秦朗,恢復到巔峰状態。甚至连范显宗等人,也集合完毕,站在神凰族的高处。 他们是出生入死,能將后背交给彼此的兄弟,知己。面对即將到来的大战,岂能退缩?即便修为不如牧渊,即便知道生死未知,也勇往无前,视死如归! 一道道身影聚集在神凰族高处,他们的眼神十分坚定,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神凰族的每一个人,在圣皇的带领之下,都有很高的觉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九幽涧的大战,邪族主上率先落下宣战牌,这一战无可避免。那么神凰族之人,月神宫之人,包括诸天万族联盟之人,都必须將凰运大世护住,不能有闪失。 眾多神凰族之人,聚集在中心演武场之上。万族联盟与月神宫的通道已经完成,可以感受到牧渊等人的气势,半点都不弱,也渐渐的被感染。 拱手,抱拳,郑重的看向圣主,以及圣皇,还有月神传承等人。九幽涧的一战,不能消耗太多实力,否则之后的凰运大世,无法继续守护。 因此,这一次的大战就只能牧渊带队,谢夕顏,沈香菱辅助。至於韩悦琦等人,就需要再外围进行接应,没有什么可纠结,各司其职便好。 牧渊的神色不好,十分阴沉,甚至凝重。域外邪族主上已经率先动手,对九域之上的剑阵发动进攻。联合眾多邪族之力,同时攻向一处,岌岌可危。 本源之炁已经感应到,道源正在蠢蠢欲动。若是邪族主上成功將剑阵瓦解,那么牧渊体內的道源会自动飞射而出,落在邪族主上之手,乾坤逆转。 强行压制,牧渊动用剑脉,將道源稳定在体內。甚至以强大的精神之力,形成封锁印记。虽然会感受到反噬的痛苦,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內。 首当其衝的就是暗之道源,不出牧渊所料,域外邪族的势力,完全是见不得光的存在。只要將暗域掌控,那么凰运大世的灵脉,就尽数掌握!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一路走来,牧渊他们所有的努力,就会瞬间付之东流。暗域沦陷,凰运大世就出现巨大缺口,再也无法弥补。 一道道身影,在眾多修炼者注视之下,飞掠而起,冲向九幽涧的方向。在那里,凰运的灵脉,法则领域之力作为结界,將二者分隔,但力量越来越弱。 一眾修炼者,衝著天际拱手,恭敬的行礼。这一次大家將力量集中在一处,一定要將域外邪族之炁驱逐,最不济也要重新镇压,免除祸患! “我等恭送圣主,圣皇大人。我们各司其职,一定不会让凰运大世沦陷。这是我们的家乡,是我们的底线,也是我们一直努力坚持到现在的信念!” 牧渊带领眾人,向九幽涧进发。九大剑阵的其中一处,正在遭受强大的进攻。暗域的上空,聚集无数的邪族势力,將剑阵包围起来,前赴后继的衝击。 炼天剑阵虽然极其强大,炼天之力爆发,一旦触碰,或者是强攻进去之存在,都会被炼天剑气吞噬,炼化,但架不住人太多,无休无止的衝击。 漫天的黑色光芒,遮天蔽日。將灵炁瞬间阻断。剑阵的剑气,包括炼天符文,在没有灵炁支持之下,陷入被动,神纹之力逐渐减弱,甚至消散。 大批的邪族势力,不断的进攻,衝击。就算是化作血雾,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在这种鍥而不捨的衝击之下,剑阵出现颓势,大有尽数消失的跡象。 “呵呵…哈哈…九大剑阵,祭炼天地之力,原来就这点程度?简直不堪一击。根本不用主上出手,这凰运大世便是我邪族囊中之物,太简单了!” 邪族使者,一道道黑影出现,將暗域之上的剑阵包围。结印变化,一股股阴邪之气衝击,形成镇压覆盖,剑阵在剧烈颤抖,就快坚持不住了! 邪族势力,不过就是炮灰存在。一次次的衝击之中牺牲多少,根本不会在意。只要能破开剑阵的防御,侵入暗域之內,那么邪族之上的计划就成功一大半。 剑气飞旋,不断的进行绞杀。漫天的血雾,就像一场血雨。將剑阵覆盖,甚至进行污染。这种方式,完全就不考虑任何后果,只需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天际之上,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剑气从天而降。七星剑光,瞬间落下。一道道剑气爆发开来,將眾多邪族势力溃散,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牧渊为中心,脸色异常难看。只见得他身上的暗之道源不断的衝击,连续爆发之下,竟然不受控制的飞向暗域之中,想要与领域之力结合。 但炼天剑阵並未完全压制。剑气纵横,形成防御剑网,將所有的存在都阻挡下来。剑光冲天,牧渊来不及阻止,甚至连精神之力感应都切断。 一瞬间,暗之道源与剑光碰撞,炼天剑阵化作一道巨大剑光,將道源衝击,然后出现道道裂纹,在牧渊的眼前崩解,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脸色一变,牧渊抬手一握,剑阵转换,化作一柄巨大的剑气,狠狠地一扫而过,剑光纵横交错,將所有邪族势力尽数镇压,余波继续冲天爆发。 “岂有此理!竟敢强行破剑阵,致使暗域沦陷!你们这群活在黑暗中的存在,简直不想活了。既然如此,那就都给我消失吧!” 炼天剑阵,掀起一道道炼天神纹。伸手一翻,掌心之上流转剑光,一剑碎星河!剑气环绕,將眾多邪族势力完全镇压,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但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空间裂缝。以邪族使者带队,眾多邪族势力前赴后继的涌出,並未朝著牧渊等人而来,而是冲向暗域入口。 “放肆!阻止他们!不能让这些存在占据暗域。一旦掌控主导,那么凰运大世的气运,以及灵脉之力,都会被剥夺,那时候就当真彻底沦陷了!” 牧渊身形一闪,圣境修为化作一道道分身。人剑合一,重新凝聚剑阵。但关键时刻,一股强大的邪气衝击而来,与之对峙,甚至僵持,短时间无法挣脱。 “糟了!暗域果然是关键!如今牧渊体內一股道源崩解,导致神魂震盪。要与邪族之上硬刚,恐怕有些吃力。但这种交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层次…” 第六百八十四章:牧渊真正的软肋! 两大超级强者,正面交锋。 暗色的炁旋与金色炁旋相互排斥,两股力量碰撞,余波激盪而开,一瞬间便將一座山峰消散。不断的撞击之下,產生空间波动,虚空范围隨时变化。 暗之道源,原本与其他道源融合,相安无事的在牧渊体內平衡。九大剑阵分別位於九道领域之上,其实本质上都有不同,不能有半点破坏。 但是邪族之上不顾一切的强行衝击,势必要將暗域破开。甚至不惜以邪族眾多生灵的性命为牺牲,也要达到他的目的,不择手段,已经进入疯狂。 暗之道源的崩碎,使得牧渊受到反噬。他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这般不管不顾,也要强行衝击暗域之上的剑阵。最后出现裂缝,尽数涌入其中。 牧渊被邪族主上纠缠,双方僵持不下,於是只能换谢夕顏带队,將邪族势力阻止下来。任何一处都息息相关,暗域绝对不能轻易放弃,否则后果严重! 独立的空间领域,牧渊与邪族之上还在交锋。一时之间是无法挣脱包围的,所以其他区域,必须要全力防备,否则牵一髮动全身,九大剑阵將彻底消散! 此时此刻,在浩瀚星域之上,流星不断的划过。神秘的领域之內,牧渊的圣境修为,以及邪族主上的衝击还在继续,剑气纵横瀰漫,僵持不下。 残影闪烁,交织在一起。光芒与黑暗碰撞。这等级別的对战,不是任何其他修炼者可以触及的。剑气已经化作无形,將邪族之上牢牢封锁。 这时候,邪族主上屈指一点,四周所有的剑光,强大的剑意包围都停滯,定格在半空,他们彼此的中间,动弹不得,甚至瞬间会化作灵子消散开来。 “呵呵…牧渊,你知道吗?其实你我都是同类人,执念太深!本座想要的是诸天万界的主宰,以及掌控乾坤轮转的力量,重新创造这一切,而你呢?” 残影一闪,邪族主上与牧渊近在咫尺。他並不畏惧半点牧渊的力量,都在可控范围之內。只是一次次的调侃,讽刺,以及戳中关键之处: “你与本座的执著,心中最大的执念,不过是两个极端。你一心要守护这所谓的家乡。凰运大世不过弹丸之地,隨手覆灭,那又怎样呢?” 残影分散,虚影將牧渊包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想要將牧渊说服。这里只有他们二人,任何其他存在,包括神凰本源,也无法与牧渊產生感应。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只能遵循所谓天道,接受命运的安排。这一生都成为棋子,为了区区一个弹丸之地,付出自己的全部?” 双手撑开,邪族主上手握一颗星辰。在这里,所有的界域,小小世界都太过渺小,根本就不足为奇。这种掌控在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牧渊,难道你亲手创造一个世界,將这诸天万界之中的小世界合为一体,这种成就感不好吗?所谓的家乡,所谓的感情,有什么可留恋的?” 天命之人,得天独厚,拥有完全超出常人的天赋。所以牧渊可以顛覆乾坤,掌控一切。如今乾坤未定,一切都还是来得及,只要他愿意,还不迟! “牧渊,你自己看,这隨手便能覆灭一个小世界的感觉,如何呢?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只要力量在手,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浩瀚星河,还有太多可能!” 一番唇舌,其实邪族主上的目的只有一个,將牧渊拉拢过来,与之一起成就诸天主宰,甚至站上万界之巔的霸业。一切尽在掌握,何乐不为? 好半晌,牧渊平静的看著他,眉头轻轻一皱,倒是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你说够了吗?我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有你的野心,我有我的坚持。大家既然不同信念,又何必强求?要打就打,不必废话!”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圣境修为凝聚其上。身穿凰炎鎧甲,剑指邪族主上,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他想要的只是平静,安稳的生活,但偏偏这一点,成了奢求。 七星命剑旋转,双手结印,剑光冲天而起,剑气瀰漫,化作炼天剑阵,將邪族主上困住。炼天符文爆发,一层层束缚,將空间完全缩小: “我只有一句话,也是我最后的结论。我不管天地星河如何变化,但这凰运大世,你永远无法染指。我的执念你永远无法明白,要战,那就战吧!” 脸色一沉,旋即邪族主上嘴角上扬,咧开最大的弧度,发出阴森,冰冷的笑声,在这独立领域之內,如此的刺耳,甚至难以忽视的爆发: “哈哈…哈哈…牧渊,你还真是冥顽不灵。你以为本座当真很需要你,非你不可吗?你以为圣境级別,你还有压制,就能战胜本座?” 抬手一挥,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其中浮现一幕画面,那是牧氏一族的宅院,以及牧氏所有族人,包括牧君卓在內,竟然都被掌控,束缚。 “牧渊,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真正的软肋是什么吗?一直以来与你周旋,不过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但你一再违逆本座,也该给你点顏色。” 牧渊的软肋,就是他的家人,他的知己红顏。牧氏一族之人一直不知所踪,难道从一开始便被控制?但为何偏偏这时候才拿出来威胁? 牧渊並未慌张,嘴角的笑意扩大。盯著对方,剑气凝聚没有丝毫放鬆的意思。圣境神魂压迫,將领域之力掌控,完全没有退缩,落入下风的意思: “呵呵…是什么迫使你动用这底牌了呢?你一心想要掌控凰运大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你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还要继续装多久?” 牧渊的语气之中带著一丝无奈,甚至是不著痕跡的颤抖。他不愿意揭破,但是局面已经如此糟糕,邪族主上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要他如何应对? 炼天剑阵凝聚,炼天神鼎也出现在头顶。徐徐的旋转,一道道符文扩散,將整个独立领域掌控。炼天之力爆发,所有的剑灵,包括生灵之气,都释放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直以来的执念,並非什么浩瀚天地,不就是这件神器,炼天神鼎吗?既然你如此放不下,那么我成全你便是!” 牧渊心念一动,眉心一道印记出现,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场景领域变化,二人瞬间进入神鼎內部。无数的炼天符文涌动,朝著邪族主上衝击。 “放肆!都给我消停点!我还在这里呢!” 牧渊呵斥,神纹停滯,化作光芒消失不见。牧渊转头盯著邪族之上,后者震惊,眼神之中不知道含著怎样的情绪,激动之中强行控制,总之万分精彩。 “现在的你,不过一缕分身。达到此等境界又如何?快速提升的力量,总归不能长久。不过就是一道执念,当真要以天下为祭品?” 深深地看著邪族主上,即便他戴著面具,牧渊也早就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处心积虑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这一刻?当真有意义吗? “还不肯收手吗?你要等到领域崩碎,所有道源都瓦解,这天地化作一片混沌的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非要这般鱼死网破?” 第六百八十五章:一念之仁 独立的特殊领域之內 牧渊以剑域与邪族主上的分身抗衡。两股炁息凝聚的屏障分明,相互吞噬又相互抵消。炼天剑阵的力量,逐渐凌驾於邪族之上之上,將之压制。 不想直接戳破关键,其实牧渊內心很是明白。对方一直以分身示人,不是隱藏什么,而是真身难以动弹。执著於某一个目的,难以自拔。 然而,牧渊与邪族主上分身僵持,炼天剑诀逐渐炼化邪气,占据上风的时候,九幽涧的战局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准备,却险些落入圈套。 邪族主上的实力境界,唯有牧渊能对抗。谢夕顏的力量虽然与之相当,但要主持大局。无数的邪族势力想要往暗域衝击,必须进行全面的阻止。 诸天万族之內的强者,在谢夕顏的带领之下,联合神凰族的强者,利用血脉之力,设下一道防御结界。在短时间內將暗域封锁,为牧渊爭取时间。 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一处,以谢夕顏为中心,万千翎羽之上,都流动著强大的防御之力。一道道身影围起来,匯聚成一股庞大的力量,將邪族势力阻挡。 正片天空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对方有备而来。邪族使者受命於主上,带领所有人,不要命的向暗域衝击。只要將此处占领,那么前路无往不利! 两股势力形成对立,谢夕顏带队在九幽涧,靠近暗域的地方结下防御结界。虽然灵炁无法循环,但他们自身的力量也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暂时不惧。 眾多邪族势力,各方涌来的力量皆是具备。在邪族使者的带领之下,丝毫不惧,向著暗域方向衝击,就算是被反噬,也在所不惜,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邪族使者,早已受到主上的洗礼。不论前方是什么,只要妨碍他们占领暗域,便要彻底破开。哪怕是灰飞烟灭,甚至血流成河,也不能有半点迟疑! 战局不稳,天空完全在黑暗的包围之中。暗之道源崩碎,除了剑阵之外,並没有任何防御之力。眾多邪族,包括妖族存在,前赴后继的衝击,力量丝毫不弱。 “眾人听令!这是我们绝佳的机会,不论生死,若不想继续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么就破开防御,占领暗之领域,成为这凰运大世中心的主宰!” 一道道黑影衝击,邪族使者施展秘术,將灵炁隔绝。没有支撑之力,结界与阵法迅速减弱,甚至有消失的跡象。但眾多强者还在支撑,想要爭取时间。 一股股衝击力袭来,谢夕顏眼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动作。她乃是阵眼,需要稳定防御大阵。一旦有闪失,彻底崩碎之后,他们就都完蛋了。 首当其衝又是秦朗,带领万族之中的强者,施展手段,穿梭在黑影之中,手中的招数变化,將衝击化解,不断在黑暗之中周旋,杀出一片光明。 秦朗位於先锋方位,手持长剑。其上隱隱间流转龙影之气。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是否衝动。眼前局面不解决,那么他们所有的准备都將毁於一旦。 剑影飞旋,九道剑光扩散。天狐虚影与龙脉虚影合併,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旋涡。然后化作一股强大的剑气衝击而下,將黑影瞬间溃散: “听我號令,动用所有手段,將邪族势力拦下!既然冥顽不灵,那就只能將之覆灭,否则后患无穷。我凰运大世並非踏脚石,容不得外域之敌欺辱!” 残影一闪,秦朗化作虚影,与九影天狐融合。配合龙脉之力,剑气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直逼几大邪族使者面门,却有不断的黑影將之挡下。 “不择手段!当真是不择手段!竟然以这般不要命的姿態,也要闯入暗之领域。一旦进入黑暗之中,便可以掌控黑暗之力,对方將如虎添翼!” 长剑一转,面门之处出现一道法阵光芒。剑气形成符文,將九影天狐之力融合,一剑破空,穿透黑影化作飞灰,果断,坚决,手段也极为凌厉! 天际之上,那一道道黑影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化作血雾,化作飞灰消散。它们不过是邪族主上的炮灰,根本半点也不在乎。 万千翎羽形成的防御大阵,將邪族之炁抵消。眾多邪族之人,陷入翎羽的包围之中,穿透身体,化作飞灰消散,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谢夕顏看著这一幕,与眾多强者对视一眼。眼下邪族之上与牧渊僵持,已经进入独立的领域空间,失去操控之力,不过是一群无头苍蝇。 心念一动,莫名的竟然动了怜悯。万千翎羽大阵变化,在黑暗之中竟然迅速减弱,翎羽消散,眾多强者炁息联合,一瞬间被震退,难以维持。 一念之仁,谢夕顏有一瞬的恍惚,导致防御大阵溃散。一道道黑影犹如暴雨一般扑来,將眾多强者包围,暗之领域失守,黑影疯狂的涌入其中… “放肆!竟然虚晃一枪!想要就此突破暗之领域的防御结界,没有那么容易。看来你们这群傢伙,当真没有丝毫怜悯的必要,就该永远镇压黑暗之中。” 结印迅速变化,谢夕顏动用全身灵炁,猛然爆发出来,圣皇印记闪烁,身后出现一道翎羽旋涡,犹如星河一般庞大,威压之强,甚至难以靠近。 “万凰法相,凰炎焚天,寂灭!” 铺天盖地的翎羽,万凰之王的法相之力,將黑影尽数包围。然后天际之上燃烧一股强大的火焰。凰炎焚天,一股火焰气柱冲天而起。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黑影的衝击,邪族势力的爆发,使得眾多诸天万族强者遭受重创,若非势力联合,恐怕很难维持平衡。 凰炎焚天,火焰飞速蔓延开来。秦朗见此一幕,迅速收敛九影天狐虚影,任由火焰爆发,將所有邪族之人包围,然后眼看著他们化作灰烬! 不料,这九幽涧之中,独特的气场使得邪族势力的精魂不灭,聚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屏蔽天际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 一只大手缓缓的凝聚起来,然后一掌拍下。威压的衝击力,使得万凰法相差点消散。眾人立刻凝聚炁息,將力量集中起来,与之陷入僵持。 凰炎法相,正面对上邪族灵魂虚影。大掌压下,犹如泰山压顶一般,一股来自於心底深处的寒意,不断的蔓延,甚至促使眾多强者,一步步向后退去… “圣皇,此处特殊!九幽涧乃是凰运大世之上,唯一不受管辖之地。本就戾气强大,继续这样僵持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胜算。难道就这样放弃?” 屈指一点,谢夕顏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那是圣皇本源的力量印记。神凰剑飞射而出,藉助本源之气,化作漫天剑气,直逼掌印中心! “凰炎焚天,一剑破障!给我散!” 第六百八十六章:太清剑意 拨云见日! …… “你看清楚了?这般抵抗有意义吗?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何必呢?” 独立的特殊领域之內,牧渊的金光剑气,炼天之力依旧在与邪族主上对峙,交锋。短时间之內无法分出胜负,但一半的领域掌控在对方手中。 幻象波动,显现出整个九幽涧的画面。诸天万族之人,包括神凰族之人狼狈不堪。虽然神凰剑將邪族阴魂手印破碎,但反噬巨大,两败俱伤! 谢夕顏收敛圣皇法相,万凰之气消失。形成小型结界,將眾人护在其中,暂时没有危险。但对方的势力依旧会前赴后继,支撑不了太久。 九幽涧的特殊之处,就是会將一切负面的东西凝聚起来。甚至將邪恶的余波匯聚,形成一道道犹如鬼魅一般的存在,縈绕在四周,久久挥之不去。 谢夕顏的修为强横,神凰剑化作防御,不断的旋转。眾人盘膝而坐,警惕四周妖物的袭击,一方面还要恢復炁息。危机四伏,隨时会出现变故。 既然决定前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九幽涧本就是凰运大世之上,最为凶险之地,四面都有墮落的神魂存在,压制灵炁,无法发挥到极致。 选择这一处地方,牧渊不是没有考虑。他处於圣境级別,谢夕顏也有万凰法相护体。只要合力之下,即便是不占据天时地利,也有一战之机! 气场领域的压制,强大程度是牧渊没有料到的。邪族主上率先將之牵制住,导致他无法施展全力,將所有压力都放在谢夕顏身上,陷入被动之中。 这时候,独立领域的外界,似乎察觉到不对劲。谢夕顏睁开双眼,精芒一闪,抬手一挥,一股精纯炁息將窥探之力压制,瞬间消散无踪。 结印变化,谢夕顏將神凰剑射出。定格在半空,然后化作神凰剑域,如同一只巨大的神凰虚影,燃烧著凰炎之力,將阴邪之气阻挡。 “眾人听令,摒弃杂念,將心神合一,並且导气归元,不要受娭毑影响。这点程度还不至于波及到本源。暗之领域一定要护住,否则全盘皆输!” 九大剑阵息息相关,每一道剑阵之间都相互连接。现在已经失去一方领域的防御,一旦邪族势力强行攻占暗之领域那么一切前功尽弃! 谢夕顏的举动,使得牧渊咧嘴一笑。二人的默契早已烙印在心中。她一道眼神便明白什么意思。幻象的显示,不过是扰乱牧渊的判断,不入流的伎俩。 金光剑气扩散,与邪族之气相互抵消,迅速的化解,將整个领域进行爭夺。牧渊心中明了,也知道无法继续周旋下去,只能以实力分胜负。 “呵呵…殊途同归吗?你的执念在於什么,我很清楚。既然被利用,那么我现在就彻底解决困局。暗之领域破碎,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话音刚落,牧渊的神魂之中飞出一道黑影。迅速流转,化作影子出现。看向牧渊,眼神中带著恭敬,又有些嗔怒的意思、眼神一瞥: “主人,你似乎完全將我忘记了。你还记得我是什么存在吗?影妖,暗之领域来去自如,掌控大局的存在。想要侵占暗之领域,问过我了吗?” 黑影一闪,化作大片黑暗,然后影子在其中穿梭。大片的影子布满九幽涧,就连邪族势力也被封锁其中,然后化作黑暗结界,將暗之领域重新封锁! 一道巨大的影子法相,出现在九幽涧的上空。穿梭空间,无所阻碍: “主人放心,儘管施为!暗之领域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有影子之处,我便会生生不息的存在。即便是没有道源,也可以將暗域彻底封锁!” 话音一落,特殊领域之中邪族主上的脸色一沉,大片的邪族之炁,衝击向牧渊面门。炼天剑气扩散,形成剑罡,然后化作剑轮,將炁浪挡下。 抬手一挥,金光剑气冲天,破开屏障,將独立领域化解。两道光芒散开,分別位於对立的山峰之上,静静而立,盯著对方,气势丝毫不减: “牧渊小子,既然你终究不肯为我所用,那么我便亲手將炼天神鼎拿过来,然后將你彻底覆灭。这天地乾坤,依旧在本座的掌控之中。” 九幽涧的气运,完全在邪族之上的掌控之中。双手结印,神念一闪,隨手握住一道炁流,化作匹炼,攻向牧渊面门。速度之快,根本无法躲避。 双手结印变化,炼天剑诀化作漫天剑气,然后形成剑阵,无数的剑轮叠加,形成一方束缚之力。炼天神纹爆发,炼天神鼎的虚影重重的落下! 挣扎,炁浪衝击。但是在神器的压制之下,坚持不了多久,便逐渐失去动静。牧渊心念一动,出现在炼天神鼎的內部空间,剑光直指对方: “你还要掌控他到什么时候?一道执念而已,即便你来自域外,利用修炼者的弱点,本质执念,也无法逃过天道镇压,还不肯收手?” 剑光旋转,一道道剑气將邪族主上封锁。动弹不得。炼天神鼎內的神纹压制,更是无法挣脱。但对方却半点慌张都不曾出现,似乎还有后手! “呵呵…真是意料之外啊!你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早就知道你牧氏一族全族被擒,还能保持这般冷静,本座佩服!但炼天神鼎,本就不该是你的东西!” 邪族主上双手撑开,瞬间將剑气化解。大手一握,目標在於神鼎之上那一股核心之气。若是將之强行抽离,炼天神鼎震颤,神纹瓦解,领域將彻底崩塌! 残影一闪,牧渊定格在神鼎內的半空之中。眼神坚定,泛著金光。匯聚剑气,神鼎上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剑气,將邪族主上的行动封锁: “呵呵…进入这神鼎领域,你还想继续放肆?未免太猖狂了!想要抢夺炼天神鼎?你就亲自现身!一道分身而已,还没有这个资格!” 闭目,印记闪烁,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芒闪过。结印一变,神鼎空间內出现无数的剑气,以及神纹纠缠,对方退无可退! 屈指一点,牧渊冷声一喝。剑气飞速凝聚,四周化作剑牢,將邪族主上分身封锁,头顶之上,一柄巨大剑光,迅速的落下: “太清剑意,一剑破魔!拨云见日!” 指尖一点,强横的剑气爆发。摧枯拉朽一般冲向邪族主上的面门。后者想要反抗,但是神纹锁链將之束缚,根本动弹不得。穿胸而过,分身消散。 心念一动,炼天神鼎消失。牧渊手持长剑,七星之力爆发,一剑斩下,所有的污秽之物,包括邪族势力,尽数化作飞灰,光芒洒落,整个九幽涧恢復平静。 残影闪过,牧渊与谢夕顏面对面。眾人收起结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暗之领域再次封锁,影妖功不可没,大局总算暂时稳定下来。 “我们走!域外邪族只是暂时逼退,並不代表彻底安寧。他也不过是一道分身。邪族的力量深不可测,大家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第六百八十七章:千丝万缕的渊源! 九幽涧之战,更像是一场闹剧! 暗之领域的侵入,暂时封锁。但九大剑阵的破损,需要牧渊亲自出手修补。这是一个挺大的工程,需要一些时日才行,並非轻鬆就能完成。 诸天万族之人,返回联盟之中。除了各自修养之外,內心深处的震撼不可为不大。域外邪族长久的侵入,本就人心不稳,现在更是难以平静。 正面交锋之后才明白,原来域外邪族如此的深不可测。邪族主上不过一道分身,便可以掌控九幽涧的大局,甚至调动领域之力,进行围攻。 各大诡异氏族凝聚的势力,更是千奇百怪。邪族主上並没有动用任何手段,不过是实力碾压,便將所有存在都轻鬆控制,强大之处,可想而知。 相比之下,诸天万族之人,包括凰运大世之上的所有修炼者,更像是井底之蛙。常年处於养尊处优的状態,面对危机慌乱不堪,半点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几乎每一个联盟之人,回到大本营之中都是一言不发。除了修炼恢復力量之外,难以相信会是这样的局面。正面对战之下,他们几乎无法招架! 若非神凰族最年轻的圣皇,以万凰之王的法相,强行將她们护住,甚至以本源之力,將剑阵发挥到极致,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活著离开九幽涧。 这一次虽然混乱,也像是胡闹,但更大程度上算是给眾多凰运大世的修炼者上了一课。若是真正危机来临,他们还是像一盘散沙,难以凝聚更强力量。 诸天万族联盟的强者,修炼者彻底安静下来。曾经他们以强者自居,甚至看不上牧渊,也完全不相信他的实力境界能够扭转乾坤,现在截然不同。 最年轻的两大强者,从勇气,临危不乱的气势之上,就已经凌驾於他们之上了。这种结果,不是所有修炼者都可以接受,打击著实不小啊! 伤势颇为严重的,要属谢夕顏。她虽然有万凰之王的法相护体,但是神凰剑阵,消耗本源之气太大,导致力量很长时间无法恢復如初,需要静养。 好在牧渊与谢夕顏联手重创邪族主上,即便只是一道分身,也影响到本体。与牧氏一族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还需要牧渊自己去解开谜题。 神凰族千百年基业,在这次对抗邪族的大战之中,几乎损耗严重。所以自成的空间出现变故,已经有崩塌的跡象。继续下去,恐怕也支持不了太久。 谢夕顏需要一些时间进行修炼,但作为圣皇,必须先护著所有族人。神凰剑散开,以圣皇威严,先稳定四周的空间垒壁,依旧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坚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回到联盟之中,同样进行修养恢復。但神凰族彻底关上大门,將牧渊拒之门外。没有恶意,只是內心的情绪还没有消除。 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因为牧渊而起。在大战之中他们也清楚的知道,对方就是衝著炼天神鼎而来,还有与牧渊那些扯不清的关係。 圣皇闭关,需要修养。所有的族人也损失不少,所以对牧渊心存芥蒂,需要好好冷静一番,谁也別想打扰。即便是圣皇最后怪罪,也愿意接受。 无奈!牧渊也理解,所以並未强求。大战已经开头,势必要持续下去。冷静的闭关一阵也不错,至少能够恢復到巔峰状態,才能迎接下一次的挑战。 此时此刻,联盟核心之內,一处安静的密室之中。 牧渊盘膝而坐,进行闭关修炼调息。圣境修为,在邪族之炁的影响之下,损伤不小。炼天剑阵虽然没有反噬,但召唤炼天神鼎,强行镇压邪族主上,消耗巨大。 神识散开,牧渊轻鬆进入炼天神鼎之內。这里四周都飘飞著剑光。七星剑灵为主,其他剑灵也陪著。早已形成庞大剑域,剑意飞旋,暖意交错。 不见剑魂姑奶奶的身影,但天元之水已经在牧渊的掌控之中,想要恢復巔峰状態,只需要一些时日而已,內心的纠结並未解开,需要一个答案。 牧渊不想麻烦,域外邪族控制了牧氏一族的人,也將父亲禁錮起来。但若是他们没有执念,是不会被控制的。想必剑魂姑奶奶知道一些真相。 心念转动,牧渊抬手一挥,炼天神鼎之中神纹转动,化作一道旋涡,一股吸力袭来,將剑魂姑奶奶强行召唤出来。气场凌驾於她之上,冷冷的盯著她。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无论是无上剑体,还是炼天神鼎,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体內。你与我牧氏一族的纠葛,究竟怎么回事?” 回忆之前,邪族主上虽然只是出现一道分身,但其上的执念太强。利用牧君卓的炁息,差一点就將牧渊迷惑。若是没有执念,要如何利用? 无数剑光將姑奶奶包围,牧渊神色不善,他早就怀疑,从头到尾都是设局,现在就更加確定了。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肯说,现在必须交代。 剑魂姑奶奶看著他,脸上带著一抹笑意,並未有半点生气,倒是颇为欣慰。曾经那个小子,处在危机重重之中,还需要自己保护之人,已经长大了。 “牧渊小子,你现在厉害了!居然可以將本姑奶奶彻底控制。你牧氏一族,天生拥有不同寻常的血脉,否则你这个年轻天才如何而来?” 炼天神鼎乃是天地造化,独一无二的神器,自然能寻找天才之炁,甚至是天道气运加持之人,成为宿主,也的確打算掠夺气运! 只可惜,炼天神鼎进入牧渊体內的时候,以为能够轻鬆掌控,剥夺他的气运,很快就可以换下一个,但却被反向控制! 百年来,牧氏一族的族人之中,就出现牧渊这样一个天才。神鼎神秘强大,是所有人嚮往的存在。即便是自己族人,也会產生嫉妒之心! 事实虽然极其残酷,但这就是真相。牧君卓也好,牧氏一族其他人也罢。亦或是幽州城內,表面上与牧氏一族和睦相处的势力,实际上都有嫉妒! 否则沈重不会主动引来混乱,导致牧氏一族差点彻底瓦解。执念的深沉,对炼天神鼎的渴望,导致他们被邪族利用,甚至成为最强的傀儡。 拳头紧握,牧渊脸色阴沉。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炼天神鼎,它的確让自己恢復实力,也利用剑脉达到至高境界,但若是没有它,一切又將怎样呢? “呵呵…原来如此!好大的一个骗局!执念,嫉妒。包括自己族人也是这样?你直接告诉我,我父亲也是因为嫉妒,我这独一无二的天道气运,才会被利用!” 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直指无上剑魂: “你忘了说,这其中还有你自己吧!呵呵…只能是讽刺!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你与域外邪族,又有怎样的牵扯呢?我要知道真相!” 无上剑魂提步上前,与牧渊面对面。脸上的笑意没有收敛,平静的说道: “我告诉过你,炼天神鼎並非什么好东西。也提醒过你,没有达到一定境界之前,不要尝试寻找真相,因为很是残酷,但你非要追根究底。” 其实要破局很简单,那便是牧渊的实力境界,突破更高的层次,圣境之上,混沌之境,然后彻底將炼天神鼎掌控,並且隨心所欲的调动! 世间的一切法则,力量才是唯一王道。只要拥有强大,且自己可控的力量,镇压炼天神鼎,一切都迎刃而解。这是万道殊途同归的定律! “小子,窝里横没用。你若是真有本事,便將道源合一,並且將九大剑阵发挥到最强,彻底镇压邪族,踏上万界征途!” 第六百八十八章:休战协议 兵行险著! 天长日久的相处,剑魂姑奶奶如何不了解牧渊? 牧渊表面上看透世间险恶,责任,重担扛在肩上。对於无上剑魂一开始就欺骗,心存不满。但內心深处依旧保持初心,並没有因为任何杂念而改变。 通俗一点,牧渊的脾性可以对敌人杀伐果断,但对於自己人,特別是这位剑魂姑奶奶,刀子嘴豆腐心,半点也没有杀意,不过是一个不服气的孩子。 剑魂姑奶奶本该消散於天地之间,邪族剑圣就是她的剑主,与之契约解除之后,成为无主之物。若是离开了炼天神鼎,必然会灰飞烟灭。 但牧渊以本源神魂,与剑魂姑奶奶连接。甚至以无上剑魂的器灵本源,帮助剑魂姑奶奶恢復力量。这等做法,对方不是傻子,自然可以明白他的用心。 牧渊需要时间冷静,现在说白了牧氏一族都在邪族的掌控之中。执念在牧渊,也在炼天神鼎。嫉妒之心,真的是难以压制的情绪,谁都无法避免。 剑魂姑奶奶也给牧渊指引一条最简单的路,继续修炼提升境界。当牧渊能在诸天万界之上,占据一定地位,即便是將炼天神鼎彻底公开,也无人敢招惹。 天人之境,圣境。虽然牧渊借用外力,但隨著修炼稳固,炼化天地之气,已经与炼天神鼎彻底契合。召唤,调动都不是问题,心境也完全成熟。 对於剑魂姑奶奶的提醒,牧渊並没有百分百相信。他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安稳度日。但世间纷繁复杂,偏偏最简单的愿望,最难以达到。 剑魂姑奶奶没有打扰牧渊,任由他在炼天神鼎之中打坐修炼。需要安静的想明白究竟如何应对。邪族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势必会捲土重来! 万界征途吗?牧渊不是不想尝试。但若是凰运大世的问题不解决,他又如何踏上征途呢?眼下还是要化解最关键的问题,怎样將万族统一。 经歷九幽涧一战,对於诸天万族的修炼者来说,打击著实不小。因此,整个凰运大世除了平常老百姓正常生活之外,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不寻常波动。 联盟之中进入修炼调息,月神宫,神凰族闭门谢客。所有的势力之间都暂时切断来往。自己修为不够,经歷一次战爭之后,便彻底的明白过来。 很长一段时日之后,牧渊从入定之中醒过来。双眼之中再次恢復清明,也恢復之前的坚定。他已经找到方式,至少要將眼前的局面稳定下来。 心念一动,牧渊走出炼天神鼎。不得不说,神鼎之內还是一个不错的修炼之地,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提升太多,也能够完全的静下心来。 唯有一点,牧渊將无上剑魂之力,以本源精气封锁。表面上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再理会外界之事,实际上,牧渊心中还有赌气的成分,不愿面对。 “万界征途也好,提升更强境界也罢。接下来我必须自己去面对。牧氏一族的隱秘,或者是执念的化解,都必须我亲自动手,谁都不能再影响我。” 与此同时,神凰族內。 谢夕顏的修炼闭关还在进行,眾多核心长老担心的在议事厅之中沉默。神凰族消耗的本源之气实在是太严重,导致空间领域隨时会发生变故,防不胜防。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诸天万族联盟之中,竟然没有一人能扛事。九幽涧一战,竟然將所有的压力都放在我神凰一族之中,真是太卑鄙了!” 本源灵脉消耗,导致空间几乎崩碎。现在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进行修復,弄得神凰一族混乱不堪,也有苦难言。主心骨还没有出来,他们又能怎样呢? “哼!一切责任应该是在牧渊身上。之前说得天乱坠,所有的问题都在计划之中,现在怎样呢?差点使得我神凰一族彻底衰败,信错了他!” 眾多长老不服气,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他们甚至打算將神凰一族的空间彻底封锁,完全与外界隔绝。什么天道乾坤,什么邪族入侵,统统不再理会! “如今世道混乱,我神凰一族自身难保。圣皇闭关未出,所以一切的决定权在我长老院手中。从今往后,外界的所有纷乱,与我神凰一族一概无关!”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磅礴,威严难以忽视的气场袭来。直接將议事厅大门掀开。残影闪烁,谢夕顏强势的出现,位於主位之上,扫过在场所有人。 “诸位长老,你们这是干什么?封锁神凰族大门,想要造反吗?本皇还在这里,难道经歷一次变故,就这般惊弓之鸟,难以保持冷静了吗?” 圣皇出关,那么最强的存在依旧是她。一切权利都在圣皇手中,擅自做主,是破坏神凰一族的规矩,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这是铁一般的定律。 “简直放肆!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封闭联盟通道,然后拒绝圣主踏入。將一切责任归咎於他人,这就是我神凰一族的作风?” 眼神扫过,所有的长老,主事,包括核心存在,內心都是剧烈震颤。圣皇怒了,这不是神凰一族一贯的作风。擅自做主就是犯了大忌,该处罚! 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飞射而出,將神凰族大门打开。一道身影飞掠而入,是牧渊,带著精纯的气场,难以忽略的威压,与谢夕顏並肩: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经过九幽涧大战,我已经弄明白,邪族的矛头在我身上,所以凰运大世已经不再是目標。我会与之达成休战协议,避免再次混乱!” 休战协议?牧渊这是要妥协?其实不然,他要带著炼天神鼎踏上诸天万界的征途。这样一来,域外邪族的势力就不会继续针对凰运大世了。 谢夕顏也点点头,眼神再次扫过所有人。淡淡的,但却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身为神凰,自然应该保证族人的安危。既然对方目的明確,他们就来承担吧! “我乃圣皇,我以圣皇之名发誓,神凰一族绝对不会在我手中衰败。休战协议,我会与牧渊一起,向邪族主上谈判,这是我的决定!” 就在这时候,神凰族的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其中有一道黑影,隱隱间可以看清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嘴角扬起冷笑: “呵呵…休战协议?尔等这是怕了?那就將本座要的东西交出来吧。或许本座高兴了之后,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你们依旧顽固,就別怪本座…” 话音未落,牧渊闪身而上,对上邪族主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既然你一心想要炼天神鼎,我成全你便是。但能不能拿到,要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上次的事並未了结,有本事就跟我来!” 残影闪烁,牧渊与邪族主上消失在旋涡之中。前者为何如此轻易答应?自然是有他的考虑。所谓兵行险著,或许赌一把还有胜算! 第六百八十九章:联手 封域! 藏头露尾,不敢以真身示人,算什么本事! 神凰族与联盟的领域结界,一直都在炼天神纹的笼罩之中。若非牧渊亲自破开裂缝回归,任何力量都没有侵入的可能,没想到这般无孔不入。 漆黑旋涡之中的存在,自然就是域外邪族主上。他的力量根本源自於牧氏一族的执念,对於炼天神鼎的执念。看来若是不化解,很难收场。 分身也好,真身也罢,与邪族主上的命脉相连。每一道分身都不是无关紧要的,只要牧渊能够將之留下,镇压,一定会波及到本源之气。 来得正好,牧渊的休战协议並非商议,而是强制执行。邪族主上的分身,並不在凰运大世之中,所以,要断绝后路很容易,他也要找对方! 漆黑的,蔓延四周,將神凰族上空覆盖的漩涡。牧渊身上闪烁著金光,强势踏入。强大的剑气扩散,以剑意覆盖周身,与对方对峙,相互抵消。 “邪族主上,凰运大世的灵脉,对你来说就这般重要?如此鍥而不捨,这么难以释怀?很好,既然如此,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凝聚炼天神鼎的虚影。炼天神纹不断的旋转,爆发,升腾上半空。与外界的炼天大阵融合,爆发出强大的镇压之力。 神凰族,是牧渊选定的后盾。所有力量的核心,包括蔓延到各处,联盟之中,甚至月神宫之內的存在,都有炼天神纹之气,完全可以隨时调动。 邪族主上元气大伤,根本没有恢復到巔峰。如此贸然前来,是感受到威胁。牧渊的想法是要將凰运大世隔绝,然后自己先踏上诸天万界的征途。 一旦神纹之力涌出,將凰运大世的灵脉封锁,断绝。那么邪族主上的计划,就完全不可能实施,彻底的破碎。所以必须在封锁之前进行阻止。 残影凝聚,剑气在四周流转。牧渊一身甲冑,金光护体,看向前方。 邪族主上化作一团黑雾,在前方盘旋。强大的邪气爆发,向著四面八方涌动。但神纹的包围,让它无法挣脱出去,还在继续挣扎,顽强的不想放弃。 “呵呵…此地乃是我炼天神纹大阵的核心,阁下,太过著急了吧?怎么,凰运大世就让你如此执著,连片刻也等不了了?如此急匆匆赶来?” 其实牧渊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九幽涧乃是邪族主上的地盘,那么现在的神凰族,就是他的主场。炼天神鼎可化作万物,轻鬆就能掌控大局。 炼天神纹发出金光,神鼎已经凝成。將邪族主上的炁息包围在其中,迫使他必须凝聚形態,正面对上,双方依旧不依不饶,剑拔弩张的局面。 “牧渊小子,冥顽不灵,你究竟想干什么?凰运大世对你而言,不是一向很在乎吗?这般作为,难道你要放弃?本座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牧渊静静地看著对方,嘴角带起一抹笑意。他慌了,他真的慌了。凰运大世之上,究竟有什么是他无法放弃的,执念如此深沉?看来事情不简单。 “本座警告你,若是你敢走那一步,本座哪怕与你同归於尽,也不会让你成功。大不了鱼死网破,本座也要让整个凰运大世为本座陪葬!” 强横的邪族之炁爆发,如同一团漩涡,星河一般流转。牧渊的炼天神鼎,爆发出无数金光,將邪族之炁压制,抬手一挥,將邪气尽数化解。 剑气纵横流转,简单一剑,便將邪族主上的分身破解,黑气消散,整个神凰族恢復平静。甚至连余波都没有留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牧渊收敛剑气,也內敛威压,落在神凰族大广场之上。扫过在场所有族人,包括联盟之內的强者。大家都以一种询问的目光盯著他,静静等待著! 牧渊的决定,他们都清楚的听到。要断绝后路,保证凰运大世的安寧,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封域。想必这也是圣皇谢夕顏的决定,谁都无法扭转。 长老们具备话语权,虽然是特殊时期,但也要讲道理。牧渊域谢夕顏联手,这无可厚非。其实要镇压邪族势力,还有很多办法,非要走这一步吗? 牧渊正色,提步上前,面对所有人。包括联盟强者,在场之人没有谁敢违背圣主的意思。但他们必须要有知情权,毕竟与他们息息相关。 “诸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凰运大世是我的故乡,如此执著守护,我也有自己的目的。谁也不能染指这片领域。” 原本以为事情很简单,只要將邪族势力逼退,將最强的力量镇压,便可以万事大吉。但是局面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领域隨时会崩塌! 牧渊的圣境修为,加上圣皇的本源之气,大可以將凰运大世封锁,自成一脉。灵脉不再外泄,然后生生不息的自行流转。不会影响什么! “圣主,如此决定是否草率?我凰运大世领域,虽然是弹丸之地,但也不至於窝囊到这种地步。封域,意味著与诸天万界都失去联繫。” 眾多强者,主事,对於这突然的决定,有些不理解。自成领域可以,但为了这一点,就选择自我封锁,是不是太憋屈了? 这时候,谢夕顏缓步而来,立於眾人面前。与牧渊对视一眼,然后淡淡的,带著一点威严的进行解释。封域不是永远,而是另有计划! “诸位稍安勿躁,凰运大世的领域灵脉,已经成为邪族主上的执念。他的目的就在於此。若是不从根本上解决,那么这场战局將无休无止。” 封域,就是断绝执念。然后將邪族主上的力量一点点瓦解。直到最后万全失去侵入之力,牧渊就可以轻鬆解决问题,凰运大世自然恢復自由。 权宜之计而已,牧渊与谢夕顏既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就有他们的道理。总之,凰运大世封域,势在必行,谁也不能阻拦! 突然,神凰族外围传来慌乱的声音。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来。以神凰族为中心,外界发生变故。空间被强行撕裂,大批势力强势涌入,挡也挡不住! “看来这是非要鱼死网破啊!那就试试看吧!到底我的速度快,还是对方的速度更快。九大剑阵还在,我就不相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牧渊与谢夕顏,看著天际。二人达成一致,联手封域之举势在必行。即便是有阻碍,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越是混乱,说明对方越是慌张。 此时,外界四面八方混乱不堪。空间裂缝隨时都会裂开,大批的邪族势力,妖族的势力衝击而来。仿佛被什么力量吸引,如此的不管不顾。 大世中州,四方之处,各大宗门同时出动,防御阵法接连破碎,一道道妖族,异族的势力涌入,不断的进行破坏,混战从未停歇,局面十分紧张。 望著混乱的局面,牧渊与谢夕顏眼中更是坚定。心念一动,身形升腾而起。手中一握,神凰剑,七星命剑出现,带起一股炼天神纹,光柱冲天! 第六百九十章:化魔之眼 …… 邪族领域,大本营之內。 一道黑影落下,与漆黑王座之上的那一道身影重合。整个身形一颤,恢復平静。但他右手撑著王座的扶手,然后脸色一变,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之中呈现暗红,甚至带著一点青绿之色。脸色也扁的极其难看,几次硬刚炼天神鼎,炼天神纹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反噬的力量难以压制,重伤! 勉强稳住心神,邪族主上伸手一挥,两名族人被握在掌心,强横的吸力袭来,將之化作飞灰。本源之力被吞噬,稍微好受一点。 稳定炁息之后,邪族主上端坐王座,抬手再次一挥,九幽灵石的力量升腾,將整个大殿照亮。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看上去很是诡异,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主上的这般状態,著实让下方之人摸不著头脑。畏畏缩缩,不敢靠近。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就又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邪族主上扫过一眼这群存在,妖邪之气强大,但就是无法突破炼天神纹的力量。他的计划无法实施,现在更是处於被动,甚至动弹不得。 炼天神鼎与凰运大世的联繫,唯有他知道。但还有一个隱秘,是牧渊都不知道的。或许,这將变成他最后一张底牌。想要封锁凰运大世,没那么容易! 眼神一转,看向眾多属下。邪族主上抬手一握,一股妖力席捲,盪开整个大殿之上。邪气狂涌,使得眾多属下不得不跪下,甚至本能的膜拜。 “你们听著,本座的大计若是无法完成,你们都得灰飞烟灭。如今局势,是牧渊那小子逼我的。既然如此,本座就动用一张王牌,他又要如何应对!” 残影一闪,邪族主上出现在大殿的中心。抬手一挥,下方的区域打开来。其中是一团浓郁的漩涡雾气。呈现漆黑之色。蕴藏著强大的邪气,摧毁之力。 原本,邪族主上也不想动用此等底牌。一旦释放出去,这一团东西与天地灵炁结合,势必会出现控制不住的情况,难以维持平衡,彻底的鱼死网破。 屈指一点,一道邪族本源没入漩涡之中。强大的力量进行反噬,邪族主上差一点控制不住。左手一挥,无数的身影没入漩涡之中,被吞噬,无影无踪。 “呵呵…既然你们决心要封锁凰运大世领域,断绝本座最后的机会,那么就別怪本座不客气。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算我將之摧毁,也不留给你们!” 庞大的魔气补给,那一团漩涡在与邪族主上神魂契合之后,缓缓升腾。雾气消散,其中出现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笼罩整个大殿。 禁制解开,这只恐怖,诡异的眼睛获得自由。邪族主上不管不顾,扬起一抹阴森,恐怖,甚至张狂的笑意,將巨大的眼眸释放出去。 “呵呵…哈哈…去吧!肆意的吞噬。你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新鲜的滋味,现在没人可以束缚你,所以尽情的吞噬,这片领域无人能阻挡你的力量!” 首当其衝就是邪族所有的存在,包括大殿之上,以及整个区域的邪族,妖族之人。在巨大眼眸的笼罩之下,他们无所遁形,最后都被吞没。 “这是…化魔之眼!吞噬所有生灵,一旦释放,无人能与之匹敌,更无法將之镇压。主上这是疯了吗?要让这天地化作虚无,尽数被吞噬?” 无数的妖族,邪族,以及其他氏族之人,原本是因为相信主上,所以才一起討伐诸天万族,以及那些所谓的正道宗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四处逃窜,但他们的力量如何对抗化魔之眼的吞噬?完全就是螻蚁一般的存在。那一只巨大的眼睛,只要掛在空中,所有生灵自然被吸收! “大家快逃!疯了!简直疯了!保命要紧,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种族区別。化魔之眼出现,任何生灵都不能倖免。这凰运大世也好,邪族存在也罢,都完了!” 化魔之眼出现,天地变色。吞噬之力强大无比,將所有的生灵都盯上了。其中爆发出无数的邪恶丝线,將生灵缠绕,然后拉入那一道旋涡之中,消失不见。 同时,在神凰族的上空,剑气纵横之下,將氏族封锁,一时间无法侵入。但是时间长久之下,一样招架不住。灵炁被疯狂的吞噬,领域在迅速瓦解,枯竭。 突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一剑將那些丝线斩断。牧渊凌空而立,手持七星命剑。他们封域的计划还没有进行,竟然出现此等变故,真是麻烦。 眾多修炼者,长老级別,以及所有的宗门之人,都在各处看著。他们底牌尽出,所有的宝贝,灵兽,以及法器,灵器尽数失效,彻底被抽离力量。 “难道我凰运大世要完了吗?化魔之眼,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难道我凰运大世难逃一节。若这就是宿命,我们只能接受吗?” 眾多长老级別的存在,已经失去希望。他们知道化魔之眼的威力,一旦出现,就是吞噬天地的结果。寂灭一处领域,极为轻鬆之事。 剑阵升腾,剑气防御。但是缝隙之中依旧有邪气落下,吞噬灵炁,眾多修炼者四散逃开,整个凰运大世处在岌岌可危之中,要如何化解这局面?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带领眾多修炼者,严阵以待。月神宫之人,包括星月宫之人也无从逃避,只能硬著头皮面对。从未想过能到这种地步。 “化魔之眼,当年可是覆灭一个巨大的领域位面。现在区区一处弹丸之地,居然动用此等逆天之物。当初的封印,难道只是玩笑吗?” 这时候,九大剑阵已经全开。牧渊將剩下的所有道源都注入其中。强大的剑气升腾,形成巨大的剑阵,將天空封锁起来,两股力量正在互相碰撞。 “化魔之眼吗?吞噬天地?很好!那么就来试一试这炼天神鼎的炼化之力,究竟能不能將这鬼东西一起炼化了。想鱼死网破?也没那么容易!” 牧渊手持长剑,剑气横贯长河。屈指一点,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炼天神纹本源之气,猛地拉出来,一道金光散开,阵法出现,炼天神鼎虚影在手中。 “本源灵器,你听好了。这一次不用顾及,將所有力量尽数释放,我要真正的来一次祭炼天地。拼著圣境修为不要,我也要保住凰运大世。” 身形旋转,牧渊与炼天神鼎合一。剑气蔓延,將外围束缚。神鼎的虚影冲天而起,神圣的力量爆发,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威压变得强横无比。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区区化魔之眼,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现在就將你炼化,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威力。不过一只邪物,怎敢逞凶!” 七星命剑释放,在天际之上旋转。化作七星方位,將整个局面笼罩,控制。牧渊双手结印,將圣境修为尽数爆发。神鼎突然暴涨,將天地笼罩! 神鼎炼天地,炼天之炎扩散,衝击向化魔之眼。两股力量相互碰撞,余波掀飞,难以控制的四面爆发。余波落下,被防御阵法挡下,但衝击从未停止… 第六百九十一章:御剑化九龙! 牧渊的圣境之力,与神凰族息息相关。 调动炁息之时,神凰族的本源也会產生感应。首当其衝有所反应的就是圣皇谢夕顏。她做好准备,將万凰之王的法相凝聚出来,成为最强防御。 化魔之眼的丝线,具备强大的吸力。只要沾染到生灵,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会被吸收殆尽。但万凰翎羽护罩之下,暂时能抵挡一阵子。 牧渊的人剑合一法相,圣境的独立领域,將化魔之眼的核心挡下。无数的漆黑色丝线流转,將灵炁护罩破碎,但很快就能恢復,陷入僵持之中。 诚然,化魔之眼需要力量维持。那便是邪族主上的本源之气,他竟然与化魔之眼融为一体,成为宿主,连最基本的清醒都不要了,简直太疯狂。 黑色丝线,那要命的衝击力铺天盖地而来。牧渊以九大剑阵为中心,將剑雨之力发挥到极致。天地间的灵炁任由调动,剑气纵横,將一切衝击挡下。 炼天神鼎还在凝聚,炼天神纹的包围之下,无尽剑域出现,將化魔之眼困住。所有丝线都失去效果。但那最核心的剑气,还在微微的颤抖之中。 牧渊以本源之力,召唤炼天神鼎的本体。神纹旋转,將化魔之眼镇压。两者之间还在对抗,独立的领域之中,散发出强大的余波,久久不能平静。 圣主出手,其他区域暂时安寧。但他们牵一髮动全身,整个凰运大世都是一体的存在,所以谁都不能独善其身,必然存在於这个大局之中。 牧渊並非个人英雄主义,实在是因为圣境修为太过逆天,不是一般人可以触及。化魔之眼太霸道,除了他的力量,谁都无法完全抵御,稍不注意会被反噬。 圣主独自对上化魔之眼,甚至是邪族主上。后者利用全族的力量,包括所有的氏族,妖族,兽族,以及其他领域的存在,丝毫不留半点情面。 诸天万族之上,也有不少强者,神秘莫测的存在。包括月神宫,甚至是星月宫之人都感应到危机。他们岂能袖手旁观?岂能独善其身? 很快,诸天万族的强者,联合月神宫之人,包括星月宫的强者,分布在凰运大世的各处,施展手段,將每一个关键之处都封锁起来,防止沦陷。 月神宫也罢,还是星月宫,修炼的宫功法都同根同源。所以净化之力强大,將星月光辉洒下之后,化魔之眼的威力会大大的降低,从而减少痛苦。 天地间,无数的阴魂在飘飞。丝线连接,只要触碰就会被侵蚀。危机並没有解除。昏暗的天空,阴冷的笑声,包括四面袭来的炁流。 “呵呵…哈哈…化魔之眼一旦出现,任凭谁都无法逃脱。人心叵测,贪婪,自私,这些负面的情绪都將成为化魔之眼的养料。谁都无法例外!” 阴魂笼罩天地,这一切都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凰运大世不是没有强者。养尊处优的日子太久,也应该出一份力了。继续隱忍,这领域即將崩塌。 神凰族的所有核心之人,包括长老们,倾巢而出。在神凰族的外围,一片山峰之上,结下结界,將神凰族的本源发挥到极致,万千翎羽不断的飞射。 圣皇为中心,双手结印,万凰法相坚持镇压。盪开一片净土,强横的力量迸射,將阴魂之气,包括黑色丝线,尽数挡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大家听著,趁此机会我会以圣皇之炁进行封域。谁都不能阻止,若你们还是我神凰一族之人,就好好配合我。唯有断绝后路,才能一击制胜!” 单独封域?將凰运大世与外界隔绝?难道谢夕顏已经知道,神凰族才是这片领域的关键?是不是太冒险了?但现在这紧要关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等谨遵圣皇之命,眾人听著,结万凰封域阵!我神凰一族从来凌驾於万族之上,是时候应该展现我们的实力了。谁若是退缩,族规处置!” 双手同时结印,所有的长老,族人,释放本源之气,凝聚在万凰法相之上。法相飞旋,遮天蔽日。神凰的本源强大,將阴魂肆掠完全镇压。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施展手段將灵炁集中一处。谢夕顏头顶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法相。万凰法相化作金色,散发出精纯的威严之气,难以忽视! 闭上双眼,谢夕顏的眉心出现一道神秘的印记。那是神凰本源的印记。施展万凰法相,封域之力,需要强大的信念,也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感应到变故,韩悦琦,沈香菱等人转头,想要阻止,但是手中的炁息无法稳定,脱不开身。一时间只能干著急,完全无能为力,脸色也很是难看。 “夕顏,不要!你这样做会元气大伤!一旦承受不住,你的命脉会受到反噬,严重的话会灰飞烟灭!凰运大世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不要做傻事!” 眾多强者看著这一幕,巨大的神凰虚影张开双翼,整片天空遮蔽。强横的翎羽波动,一次次的衝击而来,將丝线化解,將爭斗净化,难以想像的强大! 万凰之王,遮天蔽日的威力,將化魔之眼的吞噬之力挡下。与此同时,牧渊感应到炁息的变化,想要赶过去,但却被一道黑影挡下。 黑影化作人形,眉心之处却有一只眼睛。眼睛之中蕴藏著强大的吞噬之力。盯著牧渊,形成虚空吞噬,根本无法绕过去,更无法脱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哈哈…牧渊小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本座就算鱼死网破,將这片凰运大世摧毁,也不会让你如愿。眼睁睁看著心爱之人灰飞烟灭,感觉如何?” 抬手一挥,一道道丝线,密密麻麻的涌出,然后疯狂的將神凰法相缠住,正在吸收其上的力量。但万凰之尊,岂能这般轻易认输?更不会容忍它放肆! 神凰之炎,蔓延天际,將之尽数焚毁。短时间之內,化魔之炎占不到便宜。牧渊也反应过来,愤怒之意冲天而起,手中长剑化作剑气,飞速散开。 “岂有此理!你欺人太甚!邪族主上,不要以为掌握我牧氏一族的命脉,就可以隨意乱来。我牧渊不吃这一套。既然你非要步步紧逼,那就別怪我!” 剑气飞散,牧渊屈指一点,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化作万千能量,冲天而起,凝聚成一道巨大剑光。剑光化九影,凝聚九道剑龙虚影,飞旋而起! “御剑化九龙,神纹破魔障!” 天地间的剑气,尽数在牧渊的掌控之中。阵法形成,化作九道剑龙,飞旋之中强势落下,衝击向化魔之眼,力量之强,將之顷刻间穿透,余波四散。 强横的衝击,使得邪族主上溃散,反噬之力巨大。难以承受的倒飞出去。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对方当真可是做到这一步? 九龙剑影还在飞旋,將化魔之眼包围。挣扎无用,圣境法相充斥,天地间出现一道巨大的剑光,直接將化魔之眼镇压,毫无悬念! “九龙归一,镇魔!” 第六百九十二章:逃遁 暂別 剑道化万千,变化无穷! 牧渊乃是炼天神鼎之主,炼天剑诀发挥到极致,便能將神鼎之內也化作无尽剑域。更是能隨心所欲改变炁息的状態,这片天地都能化作巨大的剑阵。 牧渊立於半空,眼神盯著化魔之眼。冰冷的愤怒,难以压制的怒火尽数爆发。圣境修为完全提升起来,无数的剑气扩散,九道剑龙,威严的盘旋在上方。 屈指一点,牧渊直指化魔之眼,其中的吞噬之力很强,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应对。在这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修炼者被吞噬,难以抗衡的被化作飞灰。 九龙剑光,化作剑轮,威严的盯著邪族主上。他现在已经与化魔之眼融为一体,所以具备生命,也具备不断变化的力量,但这片领域,早已被封锁。 神凰之炎,四面八方袭来。牧渊与谢夕顏的炁息相通,所以也正好托举剑龙之力。后路完全断绝,將化魔之眼,邪族主上彻底封锁。 圣境法相,通天彻地。牧渊一步步走向化魔之眼,这般存在对於现在的牧渊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趁此机会,定然要將之彻底化解,除去后患! 牧渊驱使著剑龙,直指化魔之眼。其上还有眼眸在转动,丝线的飞射已经被压制,巨大的眼睛动弹不得。以为能摧毁凰运大世,结果还是落在下风。 “邪族主上,我明白你的存在是藉由牧氏一族对炼天神鼎的执念。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存在太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就与此领域一次镇压吧!” 炼天剑诀,剑气化万千形態。四象五行皆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九龙剑阵,九道剑光如同巨龙一般,强势涌出,將化魔之炎镇压,炁浪冲天,还在反抗! “不!不要!我才刚刚挣脱束缚,重见天日!我不要再次被镇压,放了我,我可以与你们合作。我的力量独一无二,你们一定不会后悔!”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化魔之眼的本源,还在剑阵之中不断的挣扎。已经到了这个关头,竟然还想著要挣脱。奈何牧渊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强行將之压制。 九龙剑阵之中,蕴含著炼天神纹之力。炼天神鼎凝聚的神纹,具备炼化天地的力量。所以区区化魔之眼,在牧渊面前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 剑指邪族主上,牧渊冷冷的盯著他。他的本源已经看清楚了,牧氏一族对於炼天神鼎的执念的確很大,才会被这般趁虚而入,但对於牧渊来说,根本没用! “我以牧渊之名,调动牧氏一族本源之力,將你镇压於凰运大世领域之內。我定然会想办法化解这份执念,邪族,永远无法占据大世主导!” 化魔之眼的力量越来越小,封域的力量逐渐放大。牧渊將九龙虚影分散到九大剑阵之中。以剑道凝聚巨剑光芒,镇守在凰运大世之上。 金光在剑气之上闪烁,龙影凝聚,一道道的变化。巨剑逐渐成型,定格在凰运大世的中心。一瞬间,所有的余波都消散而开,逐渐的恢復平静。 万凰封域之法,消耗圣皇所有的力量。风波平息之后,谢夕顏彻底鬆懈下来,陷入虚弱的状態。但灵脉保住了,所以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復。 就在大家都因为事情彻底平息的时候,剑阵之中一道黑影,诡异的逃遁出来。然后化作一张阴森的大脸,盯著所有人,包括神凰族的族人。 “呵呵…哈哈…真是愚蠢!以为这样就能將本座镇压。只要执念还在,只要这世间的邪恶未被消除,本座將会生生不息。这次是你贏了,我们走著瞧!” 黑影流转,化作虚影逃遁而去。牧渊没有追上去,一方面是没有余力了。另一方面则是没有必要,若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也没有意义。 紧接著,凰运大世之上,领域裂缝出现,万莫仇前辈突然出现。但是这一次,他的形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竟然苍老许多,炁息也很不稳定! 几个闪身之间,出现在牧渊面前。与之面对面,若是没有重要的事,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凰运大世的局面发展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牧渊小子,你应该知道老夫前来是什么意思。凰运大世根基受损,若是现在不封域,整个领域都会崩塌。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暂时封域,与世隔绝!” 牧渊也非常清楚,神凰一族是凰运大世的根基,已经消耗殆尽。若是继续下去,说不定就会灰飞烟灭。只能封域,將灵炁集中,进入彻底闭关恢復状態。 牧渊点点头,凌空而起。双手结印,身后出现一道巨大的法阵。他眼神之中带著歉意,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因为牧氏一族的执念,那么就由他来化解! 炼天神鼎旋转在手中,逐渐放大。牧渊以自身本源为引,將神鼎剥离一道虚影,重重的落下,所有的生灵,整个凰运大世的领域,都在神鼎之中。 “凰运大世万千生灵听著,封域只是暂时。別离也是暂时。此处乃是我牧渊的故乡,我一定会儘快回来,亲手解开这封印!” 牧渊抬头望向天际,诸天万界之上,还有一股力量在召唤著他。凰运大世的本源消耗,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復的,需要引动更强的源力进行补给! 撕开裂缝,眾多核心修炼者同时聚集在神凰族的山峰之上。在这里,还算是比较平稳,崩塌的程度不算太严重。但牧渊的万界之行,已经是必然! 拱手,牧渊恭敬的,带著歉意的向长老们行礼。这一次是他的疏忽,导致神凰族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包括谢夕顏在內,也受到严重的牵连。 “诸位放心,我牧渊不是推卸责任之人。既然局面变成这样,那么我一定会將夕顏恢復过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请诸位相信我!” 不仅是神凰族,还有诸天万族的强者。联合在一起是因为相信牧渊,但是最后的结果,告诉他们一切都是因为牧氏一族而起,还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宗门主事,长老,以及一些散修强者。清楚其中的凶险,这一次若不是牧渊,以圣境实力强行將化魔之眼镇压,想必不会这般轻鬆化解危机。 “牧渊圣主,既然我们认同你处在这个位置,便会无条件的相信。域外邪族的主上逃遁,下落不明。会掀起什么风波,现在还不清楚,事情不能继续拖延了。” 眾多强者表示理解,神凰族也不好继续责怪什么。圣皇的选择,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既然牧渊有办法帮助她恢復,那么相信他一次,又何妨? “圣主,既然封域之阵已经形成,那么就无从改变。希望接下来的路,你好好护住圣皇,给我神凰一族一个满意的交代。至於凰运大世,我们会全力守护!” 眾人点点头,这是他们达成一致的决定。天高海阔,无法束缚牧渊的脚步。年轻一代的强者,要踏上万界征程。剑道之路也还很长,未来的路,神秘莫测! 第六百九十三章:星月宫的条件! 谢夕顏的確元气大伤,凰运大世的灵炁很难恢復。 神凰族一直以来坚守自己的底线,自成一脉的空间其实完全可以自保。大不了就是融合全族之力,重新凝聚空间波动,彻底脱离这个领域。 牵一髮动全身,神凰族的气运已经与凰运大世连接。一旦动盪,整个领域就会因为源炁流失而崩塌,轻易不敢尝试,也不能尝试,后果难以承担。 直到谢夕顏动用圣皇之炁,召唤万凰法相。甚至以万凰翎羽將凰运大世覆盖。这才明白她与牧渊二人的决心。不管局面如何,凰运大世绝对不能崩塌。 大局已定,神凰族也无法改变事实。圣主的身份,对於牧渊来说没什么影响。但他一直都记著这份故乡之情。眾多修炼者,宗门之人也很是感念。 封域只是暂时,牧渊必须儘快踏上万界征途,將谢夕顏的本源稳定下来。更高层次的灵炁,才能恢復神凰法相,否则时间一久,完全溃散之时,神仙也难救。 牧渊並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有天龙学院,还有各大宗门的天才修炼者。但是踏上万界,需要更大的勇气,一般的修炼者还做不到,也不会勉强。 曾经的猎妖小队,再次聚集起来。牧渊的身后依旧是那些人,沈香菱,韩悦琦,秦朗,以及熟悉的身影。共同闯入万界的决心,丝毫也没有变。 交代好一切之后,牧渊一行人站在神凰族的最高山峰之上。其实也没什么,虽然凰运大世进行封域,任何力量都无法破开封锁,断绝灵炁循环。 但在一定程度上,只要牧渊没有释放炼天神纹,那么凰运大世之上就是安稳的。不需要爭斗,也没有勾心斗角。至於能持续多少年,还是未知数。 封域並非冰封,修炼者依旧可以自由的行动。而且在炼天神鼎的防御之下,任何万族之上的势力都无法覬覦,否则反噬之力爆发,只会得不偿失。 实力修为不够,便只能暂时苟著。虽然有些憋屈,但至少安稳。因此对於牧渊的安排,静静等候的决定,没有人反对。安稳日子谁不想多持续几年? 牧渊为中心,沈香菱对著月神宫的天才隨行。韩悦琦也是带著几名熟悉之人隨行。秦朗坚持要陪同,也想要出去闯一闯,牧渊无奈只能答应。 “诸位,踏上更高次元的领域,不是儿戏,大家万事小心。至於凰运大世,只要还有万莫仇前辈在,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大可放心!” 牧渊预料,一旦他们离开凰运大世,將一切的源头带走。炼天神鼎的气息消失,不再被覬覦,那么整个领域就会安寧下来,短时间內不会再出现风波。 各大宗门的长老,主事,都聚集在神凰族內的核心山峰之上。看著牧渊,这位年轻的,实力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圣主,心中五味杂陈。 “圣主,一路保重,多加小心!我们等你们回来。万界之上,若是没有天人境修为,是无法生存的。所以一定要谨慎万分,明白吗?” 真正在意牧渊一行人的,都是天龙道院,以及他们的旧相识。至於那些诸天万族联盟之人,早已四散而开。能够保住性命,他们管你会怎样呢! 程青长老,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所有熟悉之人向牧渊等人交代清楚,他这才缓步上前,看向牧渊,以及所有人。他们都是玄天门,天龙道院的学生。 “弹丸之地,终究无法束缚你们的脚步。天高海阔任由你们来去。別忘了,故乡还有家人在等著你们归来。记住,领域法则各有不同,千万小心!” 程青长老的性子,终究不善言辞。但牧渊点点头,很清楚这位老师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他会记住,但时间也已经不多了,必须儘快破开空间垒壁,出发!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雪白的衣袍飘飞,凌空立在眾人前方。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继续拖延下去,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必须儘快… “大男人,干嘛婆婆妈妈?快走,我星月宫没那么多耐心等你。星月轮盘的力量无法坚持太久,一旦消失,你我都无法再次破开垒壁!” 自打邪族主上逃遁,域外邪族的势力再次被镇压之后,星月宫长老,星瑶的力量迅速恢復,再次凌驾於凰运大世之上,尊严也算是找回来了。 为何星月宫会答应相助牧渊,踏上万界征途?当然是有条件的。她们唯一的条件就是,月神宫的秘法,以及对於月华之力的吸收,要与星月宫联合! 不仅如此,牧渊也必须付出代价,只要他答应,那么星月宫將会成为牧渊万界征途的起点,成为他最强的后盾,绝对不会中途反水,否则自食恶果! 炼天神鼎,便是牧渊最强的筹码。星月宫一直覬覦这件神器,特別是在见过神鼎威力之后,更加无法自拔。竟然能容纳一方领域,简直逆天! 牧渊为何能轻易封锁凰运大世,还能任由生灵生存?那就是他將凰运大世的本源,容纳入炼天神鼎之內,进行温养,炼化。非但不会衰败,反而更加强盛! 若星月宫能尝试这样的方式,將星月之炁凝聚在炼天神鼎之內。天地之气环绕,淬炼本源,那么整个星月宫,包括所有长老弟子,都將鸡犬上天! 不敢贸然抢夺,完全见识了炼天神鼎的强横。一旦动手,很大程度上会被直接炼化。星瑶长老已经没有这个勇气,所以便开出此等条件。 意料之外,牧渊没有拒绝,而是欣然答应!炼天神鼎祭炼天地,区区星月宫又如何?只要她能开启星月轮盘,安然的將他们送入万界之上,什么都好说。 星瑶长老,一刻也不想继续留在凰运大世之上。此处乌烟瘴气,没有半点纯净的炁息。一旦出现变故,她也害怕再也无法逃离。这片领域就是异数! “你催什么催?我们双方是合作关係。既然谈妥了条件,你觉得牧渊有利用价值,那么就拿出一点耐心。星月宫虽然有独到之处,但也绝非唯一选择!” 沈香菱太清楚星月宫的目的了,她们开出的条件,就是想要將炼天神鼎留下。但神器认主,只要牧渊还在,神器是绝对不可能脱离契约的。 彼此之间不待见,大有剑拔弩张的意思。但牧渊抬手阻止,冷冷的看向星瑶长老。他对星月宫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不过是暂时利用而已。 “条件我已经答应,別废话,开启星月轮盘,避开高等领域风暴。我要安然的踏上万界征途,稍有差池,你们什么也別想得到,更要小心你星月宫的根基!” 这是提醒,也是威胁。牧渊並不畏惧星月宫,也明白万界之上,天星界只是开始。要想找到適合圣皇的源炁,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万分谨慎。 “你…哼!牧渊你別得意!若你真有胆识与我一起进入星月宫,到时候你若是能单枪匹马闯过去,那么我整个星月宫,甘愿任由你差遣!” 第六百九十四章:炼天七星剑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海纳百川,容纳万物! 在牧渊看来,区区的星月宫又有多少威胁?別说是一个宗门,哪怕是整个天星界,只要牧渊的实力达到一定境界,突破那所谓的混沌境,也可彻底吞入神鼎! 赌约也好,威胁也罢。牧渊彻底拿捏住星瑶长老对於炼天神鼎的渴望,若是不抓住这一环,牧渊拒绝她的条件,那么她很可能连星月宫也回不去了! 星盘,乃是星月宫的至宝。七星匯聚其上,只要注入灵炁,再加上星月宫的秘法,就可以开启空间裂缝,並且规避旋涡的衝击,安然的进入高等领域。 此时,牧渊等人已经坐在星盘之上。四周出现一层强大的星蕴护罩,稳定的进入空间炁流之中,並且隨著灵炁的注入,七星之光也逐渐亮起。 接下来的时间,十分稳定。由於星瑶长老,以及那三位星月宫美人受过重伤,所以催动星盘的力量並不强大,只能以正常的速度穿过空间,需要耐心等待。 正好,牧渊等人並不著急。趁著这段时间继续修炼调息,在这星蕴之中,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应,也是未知数。並不怕星瑶长老会出手,因为她不敢! 炼天神鼎的神纹,一直都在牧渊等人身上。甚至连谢夕顏的身躯,也保存在炼天神鼎之中。一旦有异样的炁息,神鼎会立刻產生警示,反噬之力承受不住! 领域之间的炁流,四面八方纵横交错的衝击。稍有不慎就会被捲入其中,就凭星瑶长老以及月流萤等人现在的状態,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大可安心! 沈香菱与韩悦琦,对视一眼站在星盘的边缘。七星之力流转,北斗七星的方位闪烁光芒,静静地等待,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才能穿过空间流动。 “悦琦,这次你出来韩家当真答应了吗?你可是唯一的家主,一旦出事,整个韩家都可能土崩瓦解。虽然凰运大世的確有很大局限,但是…” 沈香菱很是担心,韩悦琦擅长情报,但是对於诸天万界之上的情况並不是特別了解,所以实力不足,一旦有任何变故,都可能永远回不去了。 生死之交,已经超越平常的感情。沈香菱现在已经將月神宫交出去,自己孤身一人,怎样都无所谓。但韩家,需要韩悦琦去支撑,马虎不得! 淡淡一笑,韩悦琦並不在意。她知道沈香菱是一片好意,对於自己的决定,她能够负责。凰运大世处於休养生息,那么她就要肩负起重担! “放心,正因为韩家现在处於这种状態。根基在凰运大世之上,所以必须有一人承担所有责任。我身为家主,责无旁贷,也必须踏出这一步。” 其实,沈香菱也一样。她不仅代表了月神宫,更加有著幽州城的责任。当初牧氏一族被带走,下落不明。整个氏族的情况都变成一团疑云,必须要查清楚。 卸下月神宫的重担,暂时封锁宗门,沈香菱也有自己的考虑。她必须亲眼见证牧氏一族的谜团解开。这炼天神鼎与牧氏一族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繫。 相视一笑,既然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万界征途必然要踏出,那么就没什么可说的。她们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必然要闯出一条路才行! “呵呵…还真是如此!自从遇上牧渊,我们的人生就发生巨大的改变。什么天才,什么天骄在他面前似乎变得没那么骄傲了。这就是天道气运的玄妙之处!” 月流萤等三人,从一开始就处於恢復,调息之中。捡回一条性命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能够恢復,没有將她们彻底化作飞灰,已经是万幸! 缓步走出来,星盘之上七星之炁变化,站在沈香菱与韩悦琦面前,眼神变化,依旧不待见对方。之前的恩怨不可能忘记,即便是暂时合作,也不情愿。 “呵呵…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脸,好意思跟来?就凭你们这般实力,不拖后腿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帮忙?简直笑话!天星界可不是区区凰运大世能比!” 面对阴阳怪气,沈香菱丝毫也不惯著。踏前一步,並未施展手段,只是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斥著讽刺。甚至並没有將他们放在眼里: “阶下囚而已,如今才脱困,就这般囂张?星月宫的存在,当真不怎么样。你们若是有本事,就现在將我们拿下。反正我无所谓,但星盘一旦出事…” 剑拔弩张,气氛凝重。虽然愤怒,但是並没有失去理智。三大美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星盘的价值,远远超出想像,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后果难以承担。 就在她们不依不饶的时候,传来一阵强大的波动。秦朗一直守在牧渊身边,不敢掉以轻心,但后者盘膝而坐,处在修炼之中,看上去很是玄妙。 引动星辰之力进入炼天神鼎,牧渊悬空盘坐,星辰之力形成炁流,在他周身环绕,形成星辰法阵,大有七星流转的跡象,进入更加玄妙的状態。 剑魂姑奶奶以剑魂的姿態,环绕在周围。震颤,表示满意。牧渊进入北斗七星阵的领域,竟然能將星盘的力量集中起来,匯聚神识之內,进行炼化。 心念一动,牧渊身上爆发出一道剑光。剑气分散,化作七道剑光,凝成七星状態,不断的飞旋,爆发,旋转,一道道余波飞旋,將之完全包围。 凌空站立,牧渊心隨意动,剑气不断的扩散,以北斗七星阵法的姿態,爆发,匯聚,將整个炼天神鼎都笼罩,成为他的剑之领域,神圣,强大,难以想像。 星辰之力不断被吸收,星盘出现不稳定的態势。所有人都赶过来,围聚在牧渊四周。紧握拳头,星瑶长老脸色铁青,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岂有此理!这小子简直疯了!竟然敢在星盘之上,藉助星辰大阵,本源之力吸收天地星辰为他所用。一旦稍有差池,一切都完蛋了!” 剑气四散,完全被牧渊掌控。炼天神纹附著在剑气之上,炼天剑阵再次升级。炼天七星剑,围绕在他周身,强大的剑气释放,注入星盘之內。 庞大的剑气,將星盘的力量加持,七星之光同时亮起。一股强横的爆发之气,充斥在整个星盘之上,速度瞬间提升,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牧渊小子,你简直疯了!竟然將星盘如此驱使。但凡我星月宫的至宝损毁半点,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我整个星月宫也不会善罢甘休!你给我等著!” 炼天七星剑,牧渊沉浸在剑域之中。剑道修为再次提升,这样的程度,他已经进入忘我境界。当他再次睁开眼之时,光芒散开,已经离开空间流动的范围… “这里是…天星界?” 一阵烟雾之后,牧渊率先走出来。韩悦琦,沈香菱,包括秦朗紧隨其后。他们有著炼天神纹的护甲,暂时没事。但身上的护甲也有所损毁,並不轻鬆… 第六百九十五章:星月宫之危! 高等界域,与眾不同。 宽阔的广场之上,中心之处的传送阵闪烁著道道光芒。时不时地有修炼者进出。天星界的领域法则之力不弱,所以能进来之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牧渊一行人,利用星盘之力闯入天星界。中途他竟然吸收星辰之力,想要突破境界。改变星盘的平衡灵炁,导致差点坠毁,险之又险的落下。 牧渊一行人有炼天神纹护体,自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星月宫的长老,弟子不同,她们全力护著星盘,施展秘法,將灵炁的消耗释放到最大,反噬严重。 星瑶长老,满脸焦黑的走出来,半点形象都没有了。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四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原本已经见怪不怪,但那可是星月宫啊! 片刻之后,星瑶长老的眼神之中,仿佛要杀人一般,瞪著牧渊,破烂的衣袍很是滑稽。在一个女人身上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没有面子。 “牧渊,我要杀了你!我不管什么条件不条件,也不管是否有约定,你竟然敢如此乱来,我一定要杀了你。即便是放弃那神器,我也在所不惜!” 脚步一跺,星瑶长老迅速衝过去。但是星盘差点损毁,灵炁消耗过度。她们能留下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修为暂时失灵,半点也发挥不出来。 踉蹌的差点栽倒,还是身边三位弟子將之扶起来。现在看来,没有將她们覆灭,还是有一点作用,至少没有让她完全陷入狼狈的境地,还能补救。 眾多修炼者看著,实在是太突兀了。星月宫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宗门。其中仙子眾多,这般丟脸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出现,怎能不好奇的研究研究? 那人是谁?相貌堂堂,看上去气度不凡。虽然实力看不出深浅,也不是天星界之人,但那一抹威严,似乎不容忽视。好像是个人物,与星月宫有什么关係? 其实,牧渊也有几分尷尬。他修炼星辰之力,吸收星盘之內的力量纯属於下意识的动作,没有考虑到后果,这便是根本原因,没想到这么严重。 月流萤三人將长老扶住,並未衝动。现在灵炁修为损失严重,根本不是牧渊等人的对手。若是强行衝突,之前的隱忍,努力都白费了。 “长老,稍安勿躁!我星月宫在天星界名声非常,不要与这般小子计较。不管怎样现在回来了,我们的主场,由不得他们放肆,要拿捏他们也是分分钟的事。” 保持理智,冷静面对。月流萤等人在凰运大世的时候,就已经学聪明了。面对牧渊等人,不能以常理判断。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有的是时间对付他们。 其他围观之人,虽然一时好奇,但很快就散去。每天在这广场之上发生的,奇怪诡异的事情数不胜数,谁有时间一直关注?不过是转瞬之事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星瑶长老咬著牙,强行將自己冷静下来。抬手一挥,衣袍瞬间更换。接著转身向前走去。身上的炁息虽然不稳定,但是气场不能落入下风。 “哼!牧渊,跟我来吧!既然我们算是合作关係,那么请你遵守约定,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后,將神器献出来一观,不要有別的心思,否则…” 天星界强者眾多,如同天上星辰一般。大小宗门也数不胜数,星月宫能够在这里有一席之地,已经很不错了。影响力很大,所以都比较畏惧与尊重。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星月宫之人都要保持风度,以及衣衫的整洁。这次前往凰运大世,已经破坏了规矩,还不知道如何交代。 广场很大,但星瑶长老只想赶紧离开。虽然没有人会在意细节,但是星月宫绝对不能丟脸。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些人的眼神有些异样。 这时候,四周之人小声的议论。很清楚星瑶长老等人就是星月宫之人,脸上有好奇,疑惑,甚至小声的试探。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某一刻,星瑶长老停住脚步。天星城是整个天星界的中心区域,所有的消息都十分流通。所以只要隨便抓住一人,就可以知道很多事。 抬手一握,一名修炼者被抓住。星瑶长老释放压迫之力,眼神盯著他,半点都没有鬆懈的意思。很奇怪,心中很不安稳,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的举动很古怪,难道城中出现什么变故?还是说,星月宫有什么异常之事发生?你最好告诉我,否则你知道这天星城的规矩!” 突然被束缚之人,脸上闪过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时候沈香菱上前,结印一变,屈指一点,对方眉心出现一道亮光,迅速进行感应。 眉头一蹙,沈香菱的神情不太好看。获取他人的记忆,或者是短时间內看到的画面,虽然不费什么力,但情况似乎不太妙啊,出问题了! “星月宫出事了,看来危机不小!血月宗是什么势力?难道一直都针对星月宫?岌岌可危,还是儘快回去处理麻烦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闻言,星瑶长老心中一颤,愤怒之意飆升,紧握拳头,与月流萤等人对视一眼,施展身形,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星月宫的区域: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血月宗欺人太甚!三番四次的挑衅,仗著自己势力强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宗门,诡异,邪恶,捉摸不定!” 血月宗,名字就很是血腥诡异。看来星月宫的確出现危机了,不过对於牧渊来说,似乎是一次机会,若是可以化解这次危机,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施展身形,向著星月宫方向掠去。但是十几息之后,牧渊脚步一跺,顿住身形,伸手將星瑶长老拦下。前方气场不太对劲,一定有问题。 眼神一瞥,星瑶长老对上牧渊严肃,阴沉的目光。不理解,甚至要挣脱阻止。这傢伙来捣乱的吗?眼看就要到了,这时候停下什么意思? “你想干什么?我星月宫危机,你不理会就算了。毕竟这是我们自己宗门的事。但我们一定要过去一探究竟,否则我星月宫落入他人掌控,罪该万死!” 冷冷一笑,牧渊將之鬆开。单手负於身后,並未在意她的態度: “你星月宫之人,就这般衝动?好歹也是长老级別,这种如此明显的陷阱看不出来?只要有炁息靠近,四周的法阵瞬间就会开启,你的速度能有多快?” 星月宫被一股古怪的气场包围,外围还有陌生的人影来回巡逻。很明显星月宫的弟子已经陷入被动。想要搞清楚状况,没那么容易,还不能衝动。 一道道身穿暗色劲装的人影,在星月宫之外游走,巡逻。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星月宫的標誌,那一道星辉已经暗淡,看来的確岌岌可危! 天星界庞大,宗门势力眾多。但各大势力之间,自扫门前雪,根本不会理会他人死活,所以即便是有人针对星月宫,也不会太过在意,见怪不怪了。 “你若相信我,我倒是有办法弄清楚状况。你星月宫究竟有什么值得这般包围,控制的存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隱情?” 第六百九十六章:血月尊 …… 星月宫大殿之上 乌烟瘴气的气场,原本星月之气已经完全被化解。陌生的人影占领主导,所有星月宫的长老,以及核心存在都被控制,体內炁息被封锁,暂时动弹不得。 越是强大的界域,爭斗越是激烈。天星界不算是最高等的领域,但也有一些诡异的,隱藏的势力。明面上的星月宫,不过是名声比较好听罢了。 此时此刻,原本纯粹的星月之炁,以及护宗大阵的星月之阵,已经被完全破解。血腥之气蔓延,凝聚在半空,如同一层雾气,久久不能散开。 一道道身穿暗色劲装之人,在大殿之上,四周,包括星月宫的所有区域来回走动,就是在巡逻,也在看守著所有星月宫之人,水泄不通! 天星界也好,天星城也罢。修炼者们都十分现实,这只是一片高等领域,各自为政,不会轻易去管閒事。锦上添容易,但要雪中送炭?还需要谨慎! 因此,星月宫被诡异势力占据,其实其他宗门都知道。但一直以来强大的宗门都有对立的势力。星月宫的麻烦从未停息,所以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大殿之上,暗色劲装的人影来回走动。稍微疲累之后,便在正上方的主位之上坐下。享受著这里的气场,精纯,甚至带著一点微微甜腻! “呵呵…真不愧是星月宫,相比於我们血月宗实在是好太多了。这群傢伙还是会享受的,若是可以完全將之占领,那么我们就不需要继续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堂堂星月宫大殿,现在已经变成血月宗弟子,享乐之处。根本没人能阻止,仗著星月宫之主,也就是唯一的天人境巔峰强者陷入闭关,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任何一处,都不会太过安寧,到处都有麻烦。被束缚之人,星月宫的弟子本能的骄傲还存在,所以不管怎样,即便是陷入困境之中,也不愿意低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哈哈…谁说不是呢?我血月宗与星月宫同时存在於这天星界的中心区域,凭什么她星月宫占据主导,我们就只能躲在暗处?这是什么道理!” 如今他们终於翻身,入主星月宫,只要將星月之环找到,他们就不再畏惧任何东西,可以堂堂正正的占领此处,星月宫之人,再也不会有翻身的余地! 星月宫弟子,並未关押起来。血月宗极为猖狂,甚至只是將她们炁息束缚,压制,並没有其他任何举动。所以眼睁睁看著,完全的无能为力。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卑鄙之人,趁虚而入。算什么东西啊!我星月宫从来不会向邪恶势力低头,就算你们占据星月宫,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同一时刻,牧渊等人在星月宫的外围暗处。並未立刻行动,他要搞清楚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星月宫与血月宗,一直都有过节? 牧渊,沈香菱,韩悦琦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星瑶长老身上。示意她將话说清楚。必须知道原委,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解决问题,否则会一直陷入被动。 事关星月宫的隱秘,本来不该与外人说道。但是情况特殊且紧急,星瑶长老没有选择的余地。说不定牧渊能够破解此困局,也只能如实相告。 其实,牧渊观察此等环境,造成的困局炁息,也可以看出来,血月宗一定不简单,与星月宫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简单来说就是一正一邪! 沉吟,星瑶长老还是决定將她知道的事完全告知牧渊。要想从外界破解困局,那么必然是牧渊出手。能够出其不意,才是最好的方式,否则,很难! “血月宗,是近几年才出现的宗门。诡异,神秘。他们所修炼的功法,灵炁都十分压抑。甚至要以鲜血为饮,补充修为的强度,简直太逆天!” 严格来说,血月宗就是星月宫的反面。与血族有著一定关係,他们只有在月光之下才能出现,所以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不见天日! 血月宗一直与星月宫对立,想要抢夺宗门的至宝,星月之环。那是星月宫的最强神器,能够吸收星月之力,更大程度的淬炼身躯,达到更强的修为。 星月之环乃是天地孕育的神器,在星月宫之中发挥最大的作用。斗转星月阵之中,星月之环是重点,源源不断的吸收星光,月华之力,灵炁也是无穷无尽! 牧渊转身,看向星月宫的外围。血噬大阵还在,只要一靠近那里,就会被吞噬灵炁。不管是什么级別,什么样的境界都不能倖免,必须要找到最佳办法。 “也就是说,血月宗一直想要取代星月宫?这次你们冒险要抢夺我手中的炼天神鼎,也是为了对抗血月宗?当真有这么可怕吗?看来很麻烦啊!” 两种极端,血月宗依靠的是血炁,修炼邪术,吞噬血炁补充修为。但星月宫不屑於此等方式,所以星月之环认可他们,也就彻底將血月宗压制了。 “呵呵…我倒是有办法解决此问题。但是我若是解决危机,你星月宫又有什么表示呢?如今已经变成这样,你星月宫的强者,还是不肯出手吗?” 咬牙,紧握拳头,星瑶长老知道,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星月宫一定会就此沦陷。到时候无力回天,星月之环落入血月宗手中,后果將不堪设想。 “好!我可以承诺於你,一旦我星月宫危机解除,一定答应你任何要求。即便是你要星月之环,我也能办到。危机四伏,已经无法继续拖延,儘快吧!” 牧渊满意的点点头,也不怕她反悔,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一道血噬法阵而已,还难不倒他。星月宫之人的灵炁被压制,但对他没用。 心念一动,牧渊分散一道分身。直接向星月宫大门走去,大摇大摆,根本不在乎什么困阵。抬手一挥,所有的血炁消散,完全无法靠近他半点。 拱手,故作姿態,脸上带著笑意,甚至还有几分恭敬的说道: “在下牧渊,初来乍到,想要拜访星月宫的前辈,还望通报一声。在下诚心而来,还希望能给我一次机会,如若不然,我就自己进去。” 血雾之气,环绕四周。却无法靠近牧渊,镇守宫门之人看著这一幕,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持续多久。抬手隨意一挥,半点也不想理会: “滚开!星月宫不见客,也不会接待你这般存在。你以为星月宫是菜市场?说来就能来?你若不离开,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这里死一个人,可没什么影响。”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直指说话之人的咽喉。牧渊眼神凌厉,盯著对方: “是吗?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了。阁下,一直躲在暗中观察,也看够了吧?想必你应该是这天星城传说中的月尊,何不出来一见?” 剑气四散,形成余波散开。天空之上缓缓降下一道身影。身穿黑紫色长袍,气场不凡。眉心之处有一道血色月牙的印记。血月宗,血月尊! 第六百九十七章:血月领域! 受宠若惊! 牧渊將血月宗的基本情况,已经在星瑶长老的口中了解。 血月宗与血族有著密切的关係,也就是域外邪族肆掠之时,悄然逃离的存在。避开所有的混乱,以特殊方式闯入天星界的势力,神秘莫测。 横空出世的宗门,从一开始便与星月宫形成对立。它们所需要的能量来自於黑夜之下的血月,白天根本无法自由的行动,属於绝对的异类。 但正因为星月宫內有一大至宝,名为星月之环。一旦有了它,便可以避开白昼之下,烈日的灼烧,完全可以自由的行走,来去自如。 不受黑夜的束缚,这是血月宗最大的愿望。他们在域外生存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闯入天星界,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任何手段在所不惜! 星月宫一开始並不畏惧血月宗,甚至没有將之放在眼里。一个区区的新势力,也敢贸然与她们作对?想要抢夺星月之环,根本是无稽之谈。 但隨著凰运大世的混乱局面,越演越烈,导致天星界也受到影响。包括诸天万界之上,任何一个区域都没有倖免,所以不得不重视,不得不防御。 血月宗的力量,始终与域外邪族有所联繫。加上他们並没有参与混战,躲过了波及。导致凰运大世將邪族镇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影响,甚至得到更强力量。 趁著星月宫的强者,宫主以及老祖级別存在,集体闭关,想要加固防御的时候,他们竟然发动侵袭,將主要区域都占领,並且得到一切有用的消息。 这些消息之中,包括牧渊手中的炼天神鼎,还有圣境甚至之上的修为。想要以炼天神鼎力挽狂澜,怎料这星月宫早已经变了天,不再是以前那样平静。 天星界之人,包括所有宗门都静观其变,甚至不理会。他们与星月宫的交情不深,也没有与血月宗同流合污的存在,但就是不愿意管閒事,害怕惹火上身。 这便是现实,一旦一股势力,宗门的根基不稳定,被侵占之时,不会有人同情,也不会有人伸出援助之手,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极限了! 牧渊將这一切了解之后,对於星月宫外围,设下的血噬大阵,並不意外。既然对方知道自己会出现,那么一定是有所准备的。坦然面对就好,也不必惊慌。 半空之中裂缝出现,一道身影缓缓落下。血月尊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牧渊的確受宠若惊啊!初来乍到,竟然惊动血月宗的最高主事,亲自迎接! 即便这迎接不怀好意,但胜在直接。牧渊不喜欢拐弯抹角之人,既然目的很明確,那就直接一点,大不了战一场,比阴谋周旋更加坦荡! 血月尊的身影,並非本体。以他的境界实力,根本不需要亲自出现。一道分身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出於对牧渊,对炼天神鼎这般神奇的尊重。 “血月尊!在下真是很大的面子啊!竟然惊动你这般身份之人,亲自出现。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直接一点吧!又是衝著炼天神鼎而来!” 血月尊並未否认,强大的血炁环绕,形成加倍的气场。血光环绕冲天,將星月宫强行包围起来。若不是中心之处,那一道星月之光闪烁,已经完全沦陷。 单手负於身后,血炁能量凝聚,变化万千,强者的手段,根本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察觉。一瞬间將牧渊带入一方独立的诡异领域,血色充斥四面! “血月领域!血族一脉果然诡异,也与眾不同。域外邪族的大批势力,都已经被炼天神鼎镇压。想不到你这一脉竟然可以独善其身,出乎预料。” 所谓血月领域,是血族之脉的本源领域。一旦进入这其中,那么血色吞噬之力会变得极强。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闯出去的,就算是牧渊,也不轻鬆。 残影闪烁,血月尊的身影分散,凝聚在四周围,將牧渊封锁。淡淡的一笑,却格外的诡异。空间早已封锁,其实就是请牧渊入瓮! “牧渊圣主,你的情况本尊可是一清二楚。身怀天道气运,天命之人。炼天神鼎这般神器,也在掌控之中。若是能將你拿下,万事大吉!” 既然能脱离域外邪族,主上的掌控,自然有玄妙之处。血月尊一心只想要星月之环,然后夺下炼天神鼎,从此恢復自由,诸天之上任由来去! “哦?血月尊,你认为就凭这般程度,也想困住我?你以星月宫的眾人作为诱饵,就是为了引我前来?那么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牧渊也没有客气,双手结印一变,剑气四散开来,形成一层层的剑轮旋涡。然后一道道剑气轰然爆发,化作血色剑域,將血月领域不断的衝击。 一道诡异的漩涡出现,血月尊半点也不意外。他屈指一点,空间尽数扭曲,將剑气化解在血色之中。强大的压抑气场,將牧渊牢牢地笼罩。 “大血噬印!血月封锁!” 一道血光冲天,连接月色,將之化作血红之色。然后光芒倒转,將整个领域彻底封闭。牧渊的炁息减弱,甚至完全消失,一切都在血月尊的掌控之中。 “呵呵…哈哈……什么天命之人,什么天道气运。本尊看来都是徒有虚名。这般程度,简直拿不上檯面。还是乖乖將神器交出来,以免继续纠缠。” 这一幕,沈香菱等人都看得清楚。但並没有半点惊慌,因为她们知道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恐怖的爆发力,根本不是这般简单就可以镇压的。 就在血月尊以为阵法成功,將牧渊彻底封锁,压制的时候。一道淡淡的,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后方响起。然后漫天剑光袭来,將血月尊封锁: “是吗?血月尊,你当真以为如此轻易就能將我拿下?你可知道这些剑气之上,蕴含的力量是什么?你不是覬覦炼天神鼎吗?那就试试威力如何?” 剑光纵横,其上爆发强大的炼天神纹。一瞬间对方避无可避,剑气穿透身躯,神纹炼化,一股火光冲天而起,將血月尊的分身尽数炼化,消失无踪。 抬手一挥,血噬大阵消散,星月宫出现在眼前。牧渊提步走进去,两旁的守卫衝上来,瞬息之间便被化作飞灰。这般程度,牧渊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一股强横的气场爆发,连续不断的蔓延而开。但凡靠近过来之人,尽数化作飞灰。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將血月宗之人清理,摧枯拉朽,没有例外。 “你们给我听著,今天破坏你血月宗计划的,是我牧渊!若是血月尊要找回场子,就让他自己本体前来,一道分身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 牧渊要以星月宫作为后盾,也算是踏板,进入诸天万界之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谢夕顏恢復,星月之环是最好的选择,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內进行。 几息之间,覆灭所有包围。星月宫恢復之前的状態。但是星瑶长老还需要进行修整,才能重新凝聚防御星阵。星月之环,也不是她能轻易触及! 第六百九十八章:星主 秦月歌 …… “你说什么?还要我们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星月宫之人,这是要过河拆桥?翻脸不认帐吗?是不是太过分了!” 三日时间,在星月宫內不算什么。但牧渊一行人的心思都在谢夕顏身上。若是她无法及时的恢復本源灵炁,神凰法相不能及时修补,那么后果难以承受! 不料,星月宫长老们恢復实力,解开束缚之后告知,星月之环不能轻易取出来,甚至他们都无权触及。必须等到星月宫恢復完全,星主才能做主! 此时,牧渊位於星月宫的中心,天星台之上。他內心也著急,但若是沉不住气,將星月宫的关係弄砸了,那么谢夕顏的恢復,將会越来越麻烦。 继续耐著性子等待,星月宫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出现这么大的变故,那些老傢伙,以及传说中的星主,竟然还如此沉得住气,一直不现身! 望著茫茫的夜空,牧渊陷入沉思。虽然谢夕顏现在的状態,留在炼天神鼎之中,有神纹护体,但是长时间下去,一定会被神纹同化,不是好事。 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星月之环在星月宫的秘境之中,一旦强行抢夺,一定会引来眾多弟子,以及那些老鬼的注意,將事情闹大,不是明智之举。 沈香菱与韩悦琦一左一右立於牧渊两边,眼神之中也充满担心。毕竟是经歷生死的伙伴,这般一直沉睡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就没有別的选择? “牧渊,你打算如何?是继续等下去,还是想办法儘快解决?我怕夕顏等不了。我知道你是炼天神鼎的主人,但是其中玄妙,你並未全部摸透,不是吗?” 沈香菱与韩悦琦对视一眼,担心之色难以掩饰。星月宫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撕破脸吗?怎么说也是对他们有挽救之恩,就这般態度? 牧渊沉吟,並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要利用星月宫,就要沉住气。相信谢夕顏也一定能坚持下去。这其中一定还有隱秘,不如继续静观其变? “呵呵…我料定星月宫之人不敢轻易过河拆桥。现在处於摇摇欲坠的状態,一旦出现问题,那么根本不可能对抗我的炼天神鼎,一定是有隱情吧!” 牧渊心中有数,也不想继续纠缠。他想知道星月宫究竟要干什么。不动声色不是畏惧,只是给他们机会。若不知道適可而止,他也不是软柿子。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疾步而来。星月宫的弟子,大多数都是女子,所以行动倒是轻盈。脸上有几分畏惧之色,低著头,对牧渊行礼: “凰运大世之圣主,我星月宫之主有请秘境一敘。关係到我星月宫大事,所以不能有半点马虎。还请圣主跟我来,只允许圣主一人,还请见谅!” 星月宫差点沦陷,不仅是隱藏在暗处的老傢伙,包括星主也清楚的知道情况。星瑶长老等人擅自行动,已经违背规矩,这件事之后会进行处置。 星月宫秘境,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牧渊是个例外,他救了所有人,逼退血月宗之人,短时间之內无法再次侵袭,这是莫大的恩惠! 片刻之后,星月宫的后山之上。星瑶长老亲自迎接,脸上带著歉意,对於让牧渊等人继续等待,她也无可奈何。既然有大恩,自然是铭记於心! 星月宫之人,不至於忘恩负义,否则也不可能做到今天这般成就。星主在闭关,秘境之內就算是长老级別,也不敢轻易闯入,任何事都不能打扰! “抱歉牧渊,之前的事还请你不要介意。逼退血月宗的恩情,我星月宫铭记於心。但这秘境乃是我星月宫之主,修炼之地,所以不能擅自打开。” 伸手一翻,其上多了一枚印记。星月之光闪烁,与面前的空间漩涡进行呼应。这就是秘境的入口,唯有星主令牌,才能顺利的进入! “牧渊,关於你的消息,以及力挽狂澜的手段,星主都已经知晓。所以秘境之门破例为你打开。星主在等候,你將情况仔细说明吧!” 什么级別?什么情况?星主亲自接见?牧渊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更高层次的修炼者,强大的存在,一般都是有些神秘的,也正常。 星月宫秘境,称之为星域。大门开启之后,牧渊原本以为会是一片星海的状態。但当他踏入其中,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场景,顛覆一般认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风景极为优美的园,这是独立的领域,並没有其他特殊的存在。但是这里的星辰灵炁极为精纯,浓郁,让人心旷神怡! 漫天的鲜,下方是园。各种奇异草,甚至稀有的灵草应有尽有。百之中灵炁浑厚浓郁,带著沁人心脾的香气,甚至到了难以自拔的程度。 但牧渊稳定心神,很快便反应过来。如果是秘境,为何没有星主的踪跡?难道是隱匿在什么地方,对牧渊进行考验?有这个必要吗? 闭上双眼,牧渊將神识集中起来,扩散到四周,波动蔓延而开,形成连锁,將这里的每一处都观察细致。终於,在某一瞬间,捕捉到不同之处。 整个巨大园的中心,有一株特殊的仙。含苞待放,娇艷欲滴。但是所有的灵炁,都集中在这一处,似乎有某种屏障,一直无法顺利的打破。 凝神看去,仙之上竟然有一道精纯的神魂,盘坐在蕊的中心,正在闭目修炼。感应到外界的陌生炁息,瓣飘飞,瞬间进行攻击,速度极快! 见此,牧渊分身闪烁,避开瓣进攻。屈指一点,一道神魂之气射出,將瓣包围,甚至將仙也包围。神魂之气进入本源,逆转灵炁! 一道光芒冲天而起,仙化作无数的瓣,飘散开来。围绕著牧渊旋转,形成一道瓣炁浪。然后迅速的凝聚,融合,化作人的形態,很是玄妙。 “你竟然藉助我的神魂之气,凝聚人形!难道你就是星月宫的星主?竟然不是一般人类,也並非普通氏族,我当真是大开眼见了!” 星月光华散开,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落下。牧渊静静地看著她,一袭白衣,除尘脱俗,与鲜之中,周围的存在都黯然失色,的確不凡! “你就是牧渊,天道气运拥有者,以及各方领域道源,都在你身上?牧渊,你竟然是人族,能够达到这般境界,著实不容易啊!也的確有天赋。” 牧渊眉头一皱,为何感觉像是小女孩儿习性?並且与自己並没有半点陌生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藉助自己神魂的原因?当真有这么凑巧? 牧渊踏前一步,试探著询问。这里的確是星域不错,如此秘境,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入。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此处是星主修炼之所。 “难道你就是星主?为何是这般形象?还真是出乎意料。不过天下之大,诸天万界之上更是无奇不有,倒也不算是很奇怪。” 星主眨著眼睛,打量著牧渊。来回踱步之后,突然將脸凑过去神秘道: “本姑娘就是星月宫的星主,你很意外吗?至於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態,之后再解释。多谢你出手相助,我秦月歌记下了,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第六百九十九章:星蕴之海 两难! 秦月歌,星月宫之主,称之为星主! 整个星月宫分七院,取北斗七星之意。意料之外的是,竟然在一个小姑娘的统领之下。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或许另有玄机。 从星月宫的眾人对於秦月歌的尊敬程度来看,这位星月宫之主,是名副其实的存在,並非有半点虚名。但为何会陷入阵法之中出不来呢? 牧渊与秦月歌面对面,感受不到她的炁息流转,也无法捕捉境界的强度。在这茫茫的园之中,如同一片大海,灵炁倒是十分浓郁,没有受到之前影响。 看来星月宫这等秘境,不能以凰运大世的领域相比,太多玄妙之处,都无法用常理解释。这里是独立的存在,不受影响或许才是正常。 面对面相视而立,並没有多言,似乎双方都在试探,究竟存在於什么境界。但牧渊有天道气运相助,境界的层次被掩盖,一般无法轻易看出来。 眉头一皱,牧渊有些奇怪。星主之尊应该是天人境,或者之上的境界。但是眼前的秦月歌,似乎没有境界的限制,对於灵炁的感应游刃有余。 偌大的,玄妙的秘境之中,唯有牧渊与秦月歌二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警惕的。在这里,就是星主的领域,否则也无法让七大星院臣服。 牧渊没有时间浪费,更不想这样无聊的拖延下去。毕竟谢夕顏还在等著救命,若是没有星月之环,那么她將继续沉睡,不知道要怎样才会甦醒。 恭敬的行礼,牧渊保持应有的礼貌。不管对方什么年纪,他太过刻板,必须要改变这种思想,否则之后还是会难以应对。诸天万界,神秘之处太多! “在下牧渊,贸然进入此秘境,乃是迫不得已,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求助星主,还望星主可以慷慨成全。在下感激不尽,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儘管开口。” 直接进入正题,在这里本就是对方的主导,牧渊有事相求,自然要將姿態放低一些。虽然出手相助过星月宫,但毕竟星月之环非同一般,不能太大意。 好半晌,秦月歌並未回答,只是淡淡的盯著牧渊。这种感觉很不好,似乎是要试探他一般。脸色严肃,甚至有些沉吟,好像与她想像的不一样。 “你当真是传说中,在凰运大世掀起大浪,几乎天翻地覆的牧渊,天命之人。拥有天道气运的存在?这般姿態,可一点也不像啊!有些失望!” 这傢伙,看似小小少女样子,却让人捉摸不透,阴晴不定,看不出什么心思。竟然觉得自己太过客气,没有气场吗?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態度的! 提步上前,星主再一次打量牧渊。天道气运的炁息並没有错,的確是天道法则的力量。但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態呢?秦月歌很不理解! “呵呵…我星月宫的东西,不是隨便可以拿出来的。之前,星月宫內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我没有出现,是因为在紧要关头,並非不想作为。” 秦月歌摇摇头,一脸的失望。对於牧渊的態度不理解,既然是有恩惠於星月宫,就应该拿出一点气场。商议不是请求,彼此之间应该是平等的状態。 “告诉你一件星月宫的隱秘,看在你出手將血月宗逼退的份上。我星月宫至宝,星月之环,乃是天下至纯至真之物,蕴含强大的星辰之力,也能沟通天地。” 秦月歌很是骄傲,天地神器都是认主的存在,星月之环能够选择星月宫,是他们的幸运。但这件神器,从未有过外借的先例,这一次能否破例? 牧渊也是郑重的点点头,並没有半点怀疑的態度。若是不重要,那么血月宗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抢夺,甚至要占领整个星月宫,可见重要程度! 转身,秦月歌望著大片的海,陷入沉默。然后看向牧渊,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既然他是天道气运认定之人,那么自然有独特之处,不妨试一试! “我星月宫之秘境,乃是独立成空间的存在。在这里,万物的时间法则都不同,所以你要找到关键之处,才能唤醒星月之缓慢,认可你的能力。” 星主每一句话都值得深思,下一瞬,秦月歌化作一道流光,与海相容,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出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倒是让牧渊有些头疼。 秘境领域,乃是星月宫的地方。牧渊並不熟悉的情况之下,根本难以找到踪跡。但之前的那一瞬,他似乎有些感应,只是还没有完全抓住罢了。 神魂之力扩散而出,牧渊想要將整个秘境都搜索一遍。但星辰结界的力量,將之阻挡。秦月歌就在这海之中,究竟要如何感应,牧渊找不到门道。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剑魂姑奶奶的声音了。关键时刻,她总是能为自己解决问题,这一次也不例外。 “天人之境,距离混沌之境只有一步之遥。你能够以神魂的方式感应秦月歌的存在,这一次也不例外,你静下心来仔细的感受,海的变化。” 牧渊沉吟,神魂之力蔓延出去。如同一道道波浪,虽然中途受到阻碍,但也不是不能解决。突然,他睁开双眼,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 “原来如此,整个秘境都是秦月歌的本源。她的本体就是仙。成长到这般地步,也是前无古人的存在,简直算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海的中心,有一朵晶莹剔透的仙。內部清楚的可以看见那星月之环的样子。正在沟通天地能量,使得她更加的强横,难道说…… 牧渊陷入才沉思,秦月歌之所以能作为星主,就是因为她是整个星月宫的中心,也是力量的来源。星月之环就是她的性命?这该如何是好? 牧渊的领悟之中,终於明白为什么就算是生死关头,也不愿让星主出现,原来一切命脉都在她一人身上,一旦有所闪失,星月宫才会真正的衰败。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星月之力,星辉之光闪烁。环绕著整个秘境,形成一片星蕴之海,將牧渊包围其中,然后秦月歌再次出现,定格在他面前。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吗?我星月宫的隱秘都摆在眼前了。之所以要得到炼天神鼎,就是想要以炼天神鼎之力,將星月宫重新淬炼,然后进行分割!” 星蕴之海,秦月歌將自己的命脉展现在牧渊面前,当然是有条件的。炼天神鼎是关键,但他现在陷入两难境地,要救下谢夕顏,就要牺牲秦月歌? 星月之环与秦月歌生命相连,一旦抽离出来,她就会陷入生命倒计时。星蕴之海,蕴含所有星辰之力,一旦消耗太严重,势必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还想要我星月宫至宝吗?一命换一命,牧渊,若是你点头,我可以答应你。毕竟星月宫,我秦月歌与你並没有多大关係,又何必纠结?” 第七百章:星蕴养神魂 神凰浴火! 牧渊面临两难的选择。 没有人告诉他,要想得到星月之环,必须要毁了整个星月宫。他只是想要借用,將谢夕顏的神魂稳定之后,甚至不会在这里久留,很快就会离开。 秘境之內,牧渊与秦月歌相对而立。包围的星蕴之气已经收敛,平静的相对,等待著牧渊的选择。究竟是坚持救回谢夕顏,还是放过星月宫! 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一定要有人牺牲吗?那他牧渊耗费精力,非要將星月宫保下,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直接从血月宗手中抢夺回来? 星月宫的眾人,的確与牧渊等人没有关係,甚至算是陌生之人。但毕竟是牧渊有求於人,也不能太过分。要以星主的性命换回谢夕顏,她会同意吗? 但若是没有星月之环的帮助,无法吸收星辰之力,谢夕顏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继续下去,她很可能会消散在炼天神鼎之內,永远无法恢復过来! 谁比较重要?谁才是牧渊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他其实很清楚。但要牺牲无辜之人,怎么也做不到。他一定可以找出两全的解决办法! 此时,秦月歌脸上並没有任何异样。抬手一挥,面前多了一张石桌,面对面坐下,等待牧渊的决定。她相信天命之人一定可以做出正確的选择。 “牧渊,我星月宫不是普通之地。既然答应你进入秘境,也知道星蕴之海的秘密,那么就可以答应你救治谢夕顏。关於你的一切,我都十分清楚。” 这是秦月歌的意思,就算牧渊执意要取得星月之环,將谢夕顏迅速唤醒,也在情理之中,所以秦月歌不会阻止。至於牧渊要如何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静静地等候,秦月歌不著急,反正经过之前的一幕,现在的血月宗不会轻易出现,至少可以安静一段时间,有充分的机会让牧渊进行选择。 秘境之中没有时间的限制,但是外界不同。转眼三天过去,秘境之內没有半分动静。究竟为何会这样,谁也无法得知,只能静静等待。 不料,星月宫之內,就是有人沉不住气了。在第五天的时候,长老级別之中,长老院之內,就有人提出不同看法,认为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星月宫长老院之內,除去星瑶长老之外,还有六大长老级別,都聚集在一起。他们面色沉吟,似乎在思考某些事情,都没有率先开口说什么。 某一刻,一道灰袍身影站起身。也是星月宫內唯一的男长老,他本是扫地老者,被发现实力强横之后,不得不承担一部分责任,守护星月宫。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开口,那么就由老朽先说吧!这次星月宫之危机,虽然牧渊的確功不可没,力挽狂澜,逼退了血月宗,但是还不能盖过所有吧!” 无尘长老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牧渊虽然对星月宫有恩,但也不能以星月之环作为代价。其中的重要性,谁都十分清楚,不能轻易妥协,乱来! 星瑶长老虽然地位与其他长老不相上下,但是这次因为衝动,擅自离开天星界,已经触犯了规矩。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没有说话的权力。 眾人沉吟,看著无尘长老。他的確是为大局著想,但是牧渊身上可是具备炼天神鼎,还有天道气运。若是將之拉拢,是不是会有不同结果? “诸位长老,可否听我一言?进入秘境是星主的意思。若是没有星主的认同,牧渊就算是再强大,也无法靠近秘境一步。所以星主要如何抉择,我们无法干预。” 话虽然如此,但星月之环对於整个星月宫来说至关重要,关係到命脉。为了一个人,就要做出如此牺牲,是不是太过了?值得吗?简直乱来! 眾多长老,意见都不同。但是不论他们如何爭论,决定权都在星主手中。一切还要看机缘,若是牧渊註定与星月宫有缘,那么怎么也无法摆脱。 突然,无尘长老站起身,袖袍一挥,立於眾人中间,表明態度,总之他是不会妥协的。即便是要再面对血月宗,也可以全力一战,要牺牲星月宫,做不到! “我的態度,大家已经清楚,我不想多言。若是星月宫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么大家就一起面对。牧渊有恩,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星月之环,绝对不行!” 负气离开,没有人责怪,大家都是为了星月宫的未来。星主至关重要,不能隨意乱来。若是星主决定,长老们也有商议的权力,並非立刻能拍板。 与此同时,在星月宫的別院之中。黑夜之下,一道道人影掠过,將別院完全的包围。气场强大,杀意尽显,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 沈香菱等人,包括秦朗在內,都留在別院之中等待。虽然心中很是担心,但並未有所行动,因为一旦轻举妄动,和可能会弄巧成拙,很难收场。 一道道身影將別院包围,甚至要將沈香菱等人控制起来。为首的存在,根本不掩饰。直接以星月之阵,將眾人束缚,暂时动弹不得! 沈香菱的脾气,作势就要反抗。以星月宫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困住他们。但被韩悦琦拦下。既然对方要动手脚,那就放任他们去吧。不变应万变! “无尘长老,你忍了这么久,终於要动手了?难道你就不怕牧渊当真与星主达成协议,然后直接將你废了吗?不守规矩,隨意动手,这就是星月宫的作风?” 毫无慌张之意,韩悦琦很是冷静。因为她知道牧渊就快从秘境之中出来了。一旦成功,那么牧渊就会成为主导,任何人都必须服从! “呵呵…尔等就是不速之客,老夫將你们处置,想必星主也不会说什么。至於牧渊,究竟是不是徒有虚名,谁知道呢?现在,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 话音落下,无尘长老作势就要將沈香菱等人处置。星月之阵早已完成,他们的灵炁根本无法施展。眼睁睁看著对方动作,星光之力將之束缚,动弹不得。 关键时刻,秘境之中涌出一道强大的火焰光柱。紧接著一道法相闪过,冲天而起。带著星辰之力,將整个区域,星月宫內都覆盖,强大无比。 神凰法相,在星蕴温养神魂之下,迅速的浴火而起。张开双翼,那万千翎羽飞射,將沈香菱等人护住,形成结界,所有外力都无法靠近他们! “好大的胆子,无尘长老,我一向尊敬你,便让你这般无法无天,想要对恩人动手?我星月宫什么时候这般忘恩负义了?还不退下!” 星主秦月歌的声音响彻整个星月宫,所有弟子,长老都听见了。急忙匯聚出来,看著这一幕,神凰法相,万凰翎羽,久久没有消散开来。 为何如此顺利,谢夕顏便能甦醒,还能迅速恢復本源实力?这其中有蹊蹺,也有隱秘。总之还算是及时,並未发生不可挽回之事! 第七百零一章:一念之威 服不服? 星月宫所有弟子,包括七大星院之人,皆是被大阵仗惊动。 星台之上,长老们恭敬而立,面对星主,谁都不敢放肆。牧渊如何顺利出来,他们也不敢询问。那一股神凰之气,威力不小,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一个时辰之前 星月宫秘境之內,牧渊与星主对峙,陷入两难的抉择。其实若是牧渊愿意,大可直接动手,將星月之环抢过来。並且將秘境夺下,方便谢夕顏恢復。 但最终,牧渊没有这样做。他虽然很想迅速恢復谢夕顏的本源之气,但是趁人之危,要以命换命的方式,做不出来。这是牧渊最后的底线。 然,星主能掌控整个星月宫,使得它在整个天星界之上屹立这么多年,总归是有些本事,命脉与星月宫相连,也並非完全承受束缚,自然有解决之道。 某一刻,星主嫣然一笑,告知牧渊,其实从他进入秘境开始,就是一次考验。仙的秘密,已经阵法之中的本源之气,都只是试探罢了,並没有真正的凶险。 牧渊站上今天的高度,踏入天人境的巔峰。甚至有打开混沌之境的姿態与趋势,不是靠著外力而来,是实打实的修炼,以及眾多的战斗经验! 底线就是不伤及无辜,既然星月宫与他无冤无仇,並且再怎么说星瑶长老也曾经出手相助。那么他就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整个星月宫。 眼见牧渊很难抉择,毕竟星主也有求於他,所以也不开玩笑了。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其实要动用星月之环,並没有那么复杂与困难,全都在她一念之间。 星蕴之海,是秘境之中最重要的一环。谢夕顏承受灵炁消耗太严重,若是贸然施展秘术,恢復力量只会適得其反,还需要进行温养神魂才行。 星主毫不吝嗇,將星蕴之海打开,並且將谢夕顏以星光护住,缓缓的融入星蕴之海內。然后只剩下等待,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才能很好的恢復如初。 牧渊要的不是谢夕顏简单的甦醒,而是直接藉助星辉之力,恢復到巔峰状態。甚至將星蕴之海內的灵气,儘可能的吸收,保证自己与这天星界的契合。 谢夕顏对於牧渊的重要,等同於自己的性命。现在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相信星主。一旦有任何变故,牧渊都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是成为朋友,还是死敌,就在这一念之间。牧渊的心念隨著谢夕顏进入星蕴之海的时候,就完全提高警惕,还好按照设想之中的一样,正在迅速恢復。 星主有求於牧渊,所以也不是没有动用心思。她將谢夕顏送入星蕴之海,然后以七星之光护住,最后动用星月之环,將命脉与谢夕顏相连。 星月之环护住谢夕顏的身躯,然后將源源不断的星辉之力注入。经脉,各处都在恢復,而且强度比之前更甚,这是一个很好的趋势,不能被打扰。 星月之环对於星主来说的確很重要,所以与谢夕顏命魂相连之后,炁息也跟著相通。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得到星主的传承之力,境界飞速提升。 但在关键时刻,星主將星辉之力停下,並且看向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他的面前。眼神有些古怪,好像几分戏謔,调侃,甚至感觉不怀好意: “牧渊,你听著!谢夕顏乃是神凰本源传承,拥有极高的天赋。在这星蕴之海內,星辰之力强大无比,只要星月之环存在,那么她就可以迅速恢復。” 屈指一点,星主將星月之环停住,暂时將星辉之力阻挡。恢復到一半,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牧渊皱眉,很是不理解,但不敢轻举妄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星主,此事不能儿戏。你有什么条件儘管说出来。我能够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但星辉之力必须继续,不能有岸边那点差错,否则,也应该料到后果。” 不愧是一方领域的圣主,有魄力。冷静,沉著,丝毫不慌乱。这样的状態正是星主想要的。她有自己的计划,自然不会为难牧渊: “呵呵…你大可放心!我秦月歌做事,从来不会趁人之危。星月之环是我星月宫的至宝,星主传承之物。所以一旦动够用,便会与星月宫气脉相连。” 言下之意,就算是谢夕顏恢復巔峰,那么也有一点束缚。那就是必须在星月宫內闭关一段时间,究竟多久,无法判断,而且这件事必须答应! 达成一致,最后应该由谢夕顏来决定。只要她答应,那么牧渊並没有异议。於是,星蕴之海的能量彻底爆发,將她迅速温养,並且甦醒过来。 神凰法相一念之威,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抵挡。当神凰气场化作一道光柱,充斥在整个星月宫的时候,谢夕顏便已经凌驾於所有人之上。 此时此刻,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后者眉心已经出现一抹星月印记,也就是说她与星月宫有著很密切的联繫,命脉相连,事实已成定局,谁也改变不了。 面对无尘长老,以及所有长老的惊讶,星主不以为意,毕竟要付出才有收穫。只要有谢夕顏存在,那么牧渊將很好拿捏,这就是睿智之处。 神凰剑直指眾多长老,神凰法相,翎羽已经將整个星月宫领域都覆盖。没有任何例外,眾多长老也在其中,不敢轻举妄动。 神凰剑气波动,镇压所有气场。谢夕顏霸气的扫过所有人。现在星主与自己站在一边,神凰法相之威,一念镇压,谁敢不服? “诸位,按照道理来说,你们的地位,修为都不低。既然如此,应该具备最基本的底线吧?好歹我们对星月宫有恩,就这般对待恩人?” 一剑挥出,剑气爆发扩散,將阵法束缚化解。谢夕顏与牧渊,现在算是星月宫一脉,凌驾於眾多长老之上,所以丝毫不惧这些老傢伙的震慑。 “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就此罢手,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若是无法好好相处,那么我也自有办法解决。这星月宫,还不是什么大难题!” 星月之环与谢夕顏相连之后,星月宫的气运就在她身上。所以眾人的底细,气运,以及命魂牌,她一清二楚。有什么手段,也完全掌握在手中。 “哼!你们好歹也是长老级別,没有本星主的命令,竟然如此乱来。好自为之,若这次面对血月宗的危机无法解除,你们有很大的责任!” 震惊!神凰法相的一念之威,竟然如此强大。还有就是,星主与牧渊之间,究竟达成什么样的默契,竟然这般纵容他们?难道,就非他不可? “星主,我等知错,自会去星戒堂受罚。但星月之环是大事,是我星月宫的命脉,还请星主三思而后行。老朽寧愿离开长老院,也不愿看著星月宫覆灭!” 为何就如此確定,牧渊他们不是很好的选择?难道力挽狂澜的手段,威严,以及境界的强横,都可以忽略吗?看来这星月宫,的確应该整治一番了。 第七百零二章:星蕴魂果 本质上,星月宫的长老也好,弟子也罢,看不上牧渊一行人。 这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东西,无法改变。高等界域的修炼者,凌驾於低等界域之上。按照常理来说,凰运大世这般存在,相当於被放弃的界域。 但眾多长老,包括七院之中的首席,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星月宫在这次变故之中,差一点彻底沦陷。若不是牧渊出手,想必现在的局面更难看。 牧渊吗,谢夕顏,沈香菱等人,应该是星月宫的贵客,恩人,怎能刀剑相向?触及到星主得到底线,於是將七院尽数封锁,等到一定时日之后再解开。 七星院中心,独立的星台之上。谢夕顏闭目打坐,进行修炼调息。强大的气场蔓延,但是在星辰之力的防御之下,余波无法扩散到外界,所以並没有影响。 星辉结界之外,牧渊,沈香菱,秦朗等人安静的守著。包括星主在內,也带著几分歉意,面对谢夕顏,星辰之力正在迅速的凝聚,是好的趋势。 长老们对沈香菱等人发难,是绝对意料之外的事。星月宫一向规矩严明,没有星主的命令,谁都不敢隨意乱来,这一次竟然这般严重破例,究竟是为何? 谢夕顏的状態逐渐恢復良好,星辉之力在星月之环的引导之下,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光柱,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其上,进行第二次的温养,需要一些时间。 突然的爆发,是谢夕顏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现在必须让神凰法相在星蕴之力的温养之下,將力量完全恢復,才能自由的行动,到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现在牧渊能做的,就只是等待。但星台之上的圆桌旁,星主与几位主事,包括星瑶长老在內,都带著些许的歉意,不好意思面对牧渊等人。 “诸位,所谓来者是客。而这一次,我星月宫如此冒失,让诸位受到委屈,是我们的错。之前牧渊少侠力挽狂澜,我们也铭记於心,一定会想办法弥补。” 星主也有些尷尬,原本她是不拘小节的人。但是无尘长老这般作为,实在是难以收场。现在双方都还有价值,但之后会怎样,就很不好说了。 秦月歌站起身,看著星辉之阵內的谢夕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在这天星界之上,星月宫是最好的后盾,牧渊等人若是走出去,还不知道会怎样。 “牧渊,我想这件事並非我星月宫主事的责任,长老级別擅自做主,他们也不知情,还望能够不计前嫌,继续履行你的承诺,虽然现在说这话有些羞愧。” 星月宫也好,星主也罢,目的都在於炼天神鼎。若是牧渊反悔,他有充分的理由拒绝合作,一旦血月宗再次发难,那么她们很难有实力抵御! 长老院的眾人,是脑子不清醒吗?竟然想著以沈香菱等人作为威胁。很明显这等作为根本无法成功。以牧渊的性子,怎会轻易妥协呢? 提步上前,星主也没有避讳。她调查过牧渊,以及他背后得到这群朋友,都是生死之交,不管是谁,牧渊都不可能轻易放弃,所以自然明白其重要。 这时候,几名主事,包括星主身边的执事,拱手向著牧渊,沈香菱等人: “诸位,这次的確是我们的失职,没有將事情处理好。但该受到惩罚之人,一定不会放过,还请诸位见谅,七院若是继续封锁,事情將会更加不可收拾。” 牧渊也好,沈香菱,韩悦琦等人也罢。他们都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存在。既然不是星主的意思,那么只要处理了,没有伤到他们,也就没什么可计较。 “诸位请放心我星月宫不是逃避责任的存在,既然是我们的过失,那么一定会补偿。我星月宫藏宝阁之中的东西,任由诸位挑选,绝对不吝嗇!” 星主与牧渊的关係,势必要拉近一些。毕竟星月之环已经相连,命脉掌控在他手中,若是稍有不慎,整个星月宫都会毁於一旦! 相互之间的价值,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但星月宫既然如此有诚意,牧渊也不能揪著不放。毕竟还要继续相处,不能让彼此太过难堪。 “好,我答应你们便是。之前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星月之环所蕴含的力量,必须让夕顏尽情的吸收,保证她可以恢復到巔峰状態。” 谢夕顏是牧渊的底线,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他大可什么都不计较。就在眾人鬆一口气,事情就要解决的时候,谢夕顏的修炼冥想,出现变故。 只见得她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两鬢之间竟然结出寒冰,这是暗中有人在捣乱,阻止她吸收星辉之力,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弱啊! 心念一动,牧渊立刻做出反应。比星主更加迅速。屈指一点,一道灵炁注入谢夕顏的体內,然后盘膝而坐,灵炁迅速聚合,在头顶形成一道星盘! “这是吞灵之法!血月宗竟然还是不死心,这般作为,就是要將双方的脸彻底撕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再留手,结七星陨杀阵!” 七星陨杀阵,乃是星月宫十分强大的阵法,隔空杀人也不再话下。几道身影飞旋而起,结成七星方位,然后星光冲天,形成几道气柱,余波蔓延。 整个天星界中心城池之上,出现一道道光柱。那是星辉之力,是杀阵。所有的修炼者都有所感应,但不敢轻易靠近。主动出击,这一次没那么容易收场! 与此同时,血月宗位於天星城的最边缘区域。在一片血雾之中笼罩,大殿之上,血尊正在施为,將吞灵大阵稳固。血炁蔓延,整个大殿十分诡异。 “呵呵…哈哈…秦月歌,你以为有天命之人相助,就可万事大吉了吗?天真,太天真了!本尊现在就让你知道,违背本尊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下场!” 嘴角扬起阴森的笑容,牧渊等人既然破坏他的好事,那么他就送对方一份大礼。在这之前,血月尊在星月宫內拿到一样东西,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透明的,散发出强大光芒的果子。纹路清晰可见。他屈指一点,一道血色丝线进入果子內,血色流转,变得极其诡异。 “星蕴魂果,正好是谢夕顏现在需要的。那么本尊就送给你,到时候一定会感激本尊。但你一旦吸收,那么所有的神魂之力,將在本尊的掌控之中。” 抬手一挥,吞灵之法消失。星蕴魂果顺著灵炁,悄然的进入谢夕顏的体內。一瞬间血月宗封锁,不再与星月宫对抗,所有的炁息都消失。 短时间內爆发,又短时间消失。这般状態很不对劲。但谢夕顏的炁息逐渐恢復过来,也缓缓睁开双眼。一道血色闪过,谁都没有注意… 事情有蹊蹺,但是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谢夕顏感觉体內正在燃烧某一股能量,很是玄妙。既然境界迅速恢復,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將炁息稳定下来。 第七百零三章:极端情绪 难控 踏入天星界的重要目的,在於追寻邪族主上的本源。 牧渊一直以来被很多事牵绊,差点忘了本质。若是无法找到邪族主上本源的下落,那么牧氏一族的隱秘,以及父亲究竟隱瞒了什么,便无法得知。 谢夕顏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只需要继续以星蕴之力温养便可。恢復如初只是时间问题,所以牧渊等人也在星月宫住下,静观其变。 谢夕顏修炼之时,突然而来的变故,牧渊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找不到关键之处,也就没办法调查源头,只能等著露出蛛丝马跡,或许是自己多疑呢? 星台之上,谢夕顏继续在阵法之中修炼调息。需要一段漫长的日子,星月宫之人,也不敢对牧渊再有意见,炼天神鼎就是他的底牌,谁敢冒犯? 趁著这段时间,星月宫之人,联合外围的存在,继续监视血月宗的一举一动。血月尊受伤不轻,短时间內不会有大动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牧渊心中一直有所警惕,即便是沈香菱等人进入星月宫的藏宝阁,也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为上。毕竟双方只是互利互惠的关係,並没有什么信任。 星主秦月歌,將星月之环交给牧渊,进入谢夕顏的体內,就是一场豪赌。一旦有差池,整个星月宫都会被污染,到时候天星界月光暗淡,血月宗就会崛起。 秦月歌料定牧渊不是反覆之人,既然达成协议,至少不会乱来。就算是出现变故,整个星月宫也可以应对,大不了推翻星月领域,重新开始。 此时此刻,星月交织,星月宫的长老院之內,星主亲自坐镇,眾多长老围聚在一起,商议著大事。关於牧渊圣主,究竟是否可靠,还不能万分確定。 星瑶长老最有发言权,虽然之前擅自离开星月宫,踏入凰运大世,触犯宫规,但至少带回来一个新的可能。对於牧渊一行人的品性,她颇为了解。 站出来,当著所有长老的面。严肃认真,没有半点敷衍的说道: “凰运大世的领域,我亲自见识过,也差一点没命回来。原本我带著藐视的姿態前往,想要一举將东西夺走,省去很多麻烦,但最终没有成功。” 诚然,星瑶长老带著弟子前往,想要將炼天神鼎拿下,並且带回星月宫。区区一个凰运大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牧渊等人那点修为。 但域外邪族的势力,侵蚀之力超出她的想像。没想到连星月宫的手段都无法將之镇压,差点被吞噬。好在牧渊及时出手,才救下她们一命。 表面看上去很是严肃,冰冷,但牧渊这群存在,从未忘记过初心,一直在坚持自己的目標。甚至最后將凰运大世封锁,也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 从一开始的想要覆灭整个领域,到后来被牧渊等人所动容。心甘情愿的带路回到星月宫,亲身经歷告诉星瑶长老,牧渊等人是可以信任的! 眾多长老对视一眼,这次討论,就是要確定下来,牧渊究竟可不可信任,能不能將整个星月宫的命脉交给他手中。但已经成为定局,没有挽回余地! “星瑶长老既然这么说了,星月之环是星主交给牧渊的,即便我们还有所顾虑,也应该相信星主。就暂时先放任吧,將重点放在血月宗那边。” 眾多长老点点头,之前的错误还没有过去。无尘长老还在受罚之中,秦月歌很是满意,她与牧渊有所感应,知道应该是没错的。 就在长老们商议的时候,被封锁的区域,也就是无尘长老思过之处,一道道波动扩散开来,结界震颤,只见得无尘长老撑开双手,气场强大。 一道虚影出现在他面前新的虚空之中,冷冷的,嘴角带著一抹冷笑,盯著他。残影一闪,迅速靠近,近在咫尺,就像隨时都可以將之看穿: “无尘长老,你可是星月宫第一代大长老级別。就这般被惩罚了?星月宫这么多年以来,所有的成长,哪一次没有你的功劳?为了一个外人,这般对你?” 虚影旋转,围绕著无尘长老。阴森,戏謔,带著诱惑的声音传来: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全心全意为了星月宫,不过就是有几分急躁,他们就半点情面都不给,太过分了吧?不如考虑本座的提议?” 无形的灰黑色雾气,环绕无尘长老。他的双手握拳,眼神在挣扎。但是最后迸射出一道精芒,將灰黑色的雾气驱散,气场凝聚,將杂念也屏蔽! “哼!拿不上檯面得到东西,休想趁虚而入的蛊惑老夫。老夫叱吒天星界这么多年,怎会被这点手段蛊惑?简直太放肆!我星月宫自然有我们的规矩!” 没有察觉的是,一道灰黑色炁息已经悄然的钻进他体內,迅速在气脉之中扎根,只要有邪念存在,彻底被蛊惑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在星台之上,一道光柱升腾。星辉之力强大无比,笼罩著谢夕顏。她睁开双眼,一抹精芒射出,一瞬间带著诡异之气。眼神四周扫过。 抬手一握,一道身影被强行拉过来。手腕一动,掌心一握,將星月宫弟子掐住,动弹不得。眼神闪过一抹杀意,作势就要动手,速度之快,难以阻止。 千钧一髮,一道剑光射来,將她的动作阻止。残影一闪,牧渊將那名弟子救下。一股精纯的灵炁注入谢夕顏眉心,观察到她的本源,似乎波动很大。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夕顏体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无法化解,也无法以神凰之炎炼化。继续下去,她一定会失控,难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说话间,星主,长老等人也赶过来。屈指一点,一起查看她的情况。星主眉头一皱,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不確定,还需要感应一番,但情况並不妙! “夕顏姑娘体內,为何会有我星月宫的星蕴魂果?原本这也是好事,但魂果之中蕴含著一丝血炁,乃是属於血月宗,这究竟是哪一环疏忽了?” 血月宗的血炁?难道是那一瞬间的阵法衝击,血月宗之人动了手脚,將星蕴魂果注入谢夕顏体內,然后將她的负面能量,情绪完全爆发? 血月宗果然还是不死心啊,看来若是不解决根本,谢夕顏的情况不会恢復,甚至会更难控制。一旦完全被血炁侵蚀,她自己就会彻底迷失自我。 紧握拳头,牧渊脸色阴沉,气场散开来,所有周围之人下意识的退开。圣主之尊首次爆发出强大的怒火,並且久久不能平息,看来不会轻易罢休了。 “血月宗吗?原本我不想与你们有太多交集,但既然你们非要招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气了。这个阴招,我牧渊一定会百倍的奉还!” 圣主牧渊怒了,既然血月宗招惹到谢夕顏身上,那就不是星月宫与对方的恩怨,而是他牧渊必须去解决的问题。那么,整个血月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第七百零四章:血神咒 强势交锋! 星蕴魂果的能量强大,一时半会儿无法化解。 血炁的力量依附星蕴魂果,在谢夕顏的体內继续肆掠。没办法,牧渊只能忍痛,任由沈香菱与星主一起,利用星月之力,形成封印锁链,暂时將之束缚。 趁虚而入的力量,將神凰本源压制。所以谢夕顏不清醒,狂暴的力量占据身躯,甚至掌控神志,不断的在挣扎,將负面的东西完全爆发出来! 星月大阵,加上星魂锁链,將谢夕顏暂时束缚。沈香菱也十分心疼,一念之差,就是没有注意到外力的侵蚀,才造成现在这局面,若是侵蚀到神魂,就难办了。 星辰之力加持,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法阵,符文飘飞在上方,谢夕顏的戾气暂时压制,动弹不得。但体內的血炁还在游走,依旧不死心。 黑夜之下,沈香菱並没有放弃,也没有离开。她以月神宫的秘法,將谢夕顏慢慢的温养,然后灵炁不断的注入其中,直到她安静下来,才鬆一口气。 星月大阵,星辉笼罩,重重防御之下,果然是有效果的。沈香菱守著谢夕顏,半点都没有鬆懈。盘坐在星台之上,看著谢夕顏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呵呵…谢夕顏,你乃是堂堂圣皇之尊,天生血脉以及各方面都比任何人都强大。你统领一族之人,有著自己的使命,结果就这般样子?真是可笑!” 盯著谢夕顏,沈香菱半点都没有客气。继续强势输出,有些话她很早就想说了,但是没有机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一直认为,你是极为优秀的存在。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没想到区区血炁,便將你本性暴露,真是失望啊!” 谢夕顏被束缚的双手动了动,挣扎的方式发生改变。缓缓睁开眼,血炁蔓延到双眼之中,似乎有些不同,但那一股炁息很快將之压制。 沈香菱乾脆上前,直接面对谢夕顏。故意提高音调,將所有的话都一股脑说出来,就不相信唤不醒她本源之中的防御之力。万凰之王的本源,岂能轻易压制? “谢夕顏,既然你本性如此,为何要压制呢?这些年你责任加身,所以一直在隱藏,甚至委屈自己,有什么意义呢?不如顺势放飞自我吧!” 刺激的话一次接著一次,谢夕顏的本源之气继续爆发。她的眉心之处,一道印记闪烁。万凰之王的血脉升腾,犹如沸腾一般燃烧起来,將身躯覆盖。 双眼紧闭,身上炁息升腾。化作一股火焰,头顶之上出现一道虚影。那是万凰之王的法相,火焰蔓延,凝聚在双翼之上,很是威严,也瞬间恢復神志。 万凰之王的法相之力,铺天盖地而来。谢夕顏的本源之炁爆发,將血炁完全压制。凰炎之气將血炁封锁,甚至直接將星蕴魂果燃烧殆尽! 锁链断开,谢夕顏以圣皇之尊的姿態,重新恢復所有实力,缓缓降落而下,收敛炁息,將星台之上的炁尽数化解,看著沈香菱,淡淡一笑: “香菱,也只有你能想出此等办法。我一念之差导致差点被控制,邪念的力量实在是不容小覷,看来之后要小心为上了,不能再大意。” 成功压制血炁,之后再將之炼化。谢夕顏现在最担心的是牧渊会不会乱来。但很可惜,后者已经先走一步,向著血月宗而去,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血月宗的大殿之內,一股无形的神凰火焰,將雾气散开,强大的衝击力,使得血月尊下意识后退几步。强行稳住身形,脸色难看,想不到破解这么快! “看来是本尊小看了他们,神凰血脉,本源万凰之火,的確不能小覷。之后要想更稳妥的办法解决问题。星月宫若是不交出星月之环,誓不罢休。” 血炁的扩散,震慑整个大殿。但这时候,一道黑影闪掠而来。全身在黑气的笼罩之下,看不清样子。但阴森的气场,熟悉的感觉,就知道是谁了。 “呵呵…我早就与你说过,不要轻举妄动。牧渊那群人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媲美的。若是要行动,必然要有万全计划,否则小心功亏一簣。” 黑影凝聚,化作一道身穿劲装的男子身形。盯著血月尊,他们之间现在是合作关係,並非依附谁。所以平起平坐,没有什么区別。 “哼!你有本事?若你当真有本事的话,也不会仓皇逃遁了。星月宫若是不解决,终究是心腹大患。本尊要如何统治整个天星界,要如何称霸万界?” 黑衣劲装男子,提步上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秘的,阴森的说道: “正因为如此,我劝你与我合作,將力量借给我。我太了解谢夕顏与牧渊那群人,唯有你我联手,才能將之压制,所有的恩怨,我们一起解决!” 黑衣劲装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靠近血月尊,冷冷的说道: “只要你將血神咒交给我,让我掌握血族的命脉,我便可以將之彻底放大。什么星月宫,什么天星界各大强者势力,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还犹豫什么?” 血神咒,血月宗不传之秘法。一旦施展,这整个宗门,血月弟子,以及血族之中的存在,都会化作强大的能量,最后在一瞬间爆发,达到毁天灭地的能量! “呵呵…你以为本尊不知道?你要藉助我血月宗的力量復仇,达到你的目的。但既然要互惠互利,那么何乐不为呢?血神咒,本尊交给你便是!” 然而,血月宗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气浪波动。一道道人影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化作一道血炁消失。还有狼狈的弟子逃回来,惊魂不定: “血月尊,大事不好!有一人闯入我血月宗范围,一路破解防御大阵,直接朝著这边袭来,来势汹汹,我们都不是对手,还请血月尊定夺!” 强势交锋,来者正是牧渊。这一次他不管不顾,一路廝杀,將血月宗弄得狼狈不堪。触及到他得到底线,没有你那么容易化解恩怨,不死不休! 一人一剑,圣境级別的强者,一旦发怒,不是一般人能应对。天星界之强者,见惯了弱肉强食,所以半点也没有在意,要爆发大战,那就看戏好了。 牧渊一路杀过来,摧枯拉朽的姿態。剑光闪烁,一剑穿透一群人,站在血月宗的大门前。剑刃之上还有鲜血落下,冷冷的,杀气凛然,半点没有后退之意: “不想白白的送命,便將你家血月尊叫出来。我知道还在谋划什么大计谋,但是今天,我牧渊不想继续瞻前顾后,就想杀人。有胆识出来一战!” 之前逼退血月尊,牧渊並没有下杀手。面对的只是一道分身,所以並没有大动干戈,现在对方將主意打到谢夕顏身上,不可原谅! “血月尊,既然敢背后动手脚,那就出来一战,別做缩头乌龟!” 第七百零五章:血雨 公愤! 牧渊难得衝动 天星界的法则,以及领域之力,对於修为较弱的人来说,有诸多的限制。但对於天人境之上,甚至快要达到混沌之境的强者,却有太多方便。 天星界的灵炁更加的充裕,不是凰运大世能够媲美。星辰之力占据主导,一旦领悟星域法则,那么在这个界域之中,將会极为强大,恰好牧渊就是其中之一。 七星灵剑就可引动星辰之力,他身上也有七星轮盘的存在。牧渊第一次主动招惹血月宗,眾多强者都看在眼里,却並没有多管閒事。 血月宗的行事风格一向乖张。不择手段是常有的事,甚至在某些时候,其他宗门敢怒不敢言,任由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势力越来越扩张。 心中早有怨言,也有怒火。但除了星月宫之外,就没有宗门能够与之对抗。天生的对立,明爭暗斗不计其数,但终究没有结果。 血月宗的宗门,自成阵法空间。血炁笼罩,强大的气场之力,使得所有修炼者都不敢靠近。轻易不能招惹,只要没有触及到底线,都自扫门前雪。 牧渊的强势出现,直接打上门来,这还是第一次。要知道血月宗的血月尊可是天人境之上,甚至更强的存在,一旦惹怒,定然会是一场大风波。 牧渊一人一剑,四周围血炁狂涌。因为看守外围之人已经被他灭了,既然要解决问题,势必要杀人。不见血炁怎么化解?血月宗欺人太甚! 盯著血月宗血红的大门,牧渊很是冷静。好在动过手脚的星蕴魂果,已经被谢夕顏吸收,並且成功化解。但凡出现半点问题,血月宗將不復存在。 眾多血月宗核心存在,將牧渊围住。甚至连大阵都已经开启,虎视眈眈,但却不敢动手。气场强大,但凡是修炼者都可以感应,眼前之人不简单。 “放肆!敢在我血月宗门前撒野,你还是第一个。小子,哪儿来的勇气?別以为背后是星月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能侵占一次,也就有第二次!” 血月宗长老,手持血月刀挡在牧渊面前。他的主要目的是拖延时间,现在还不能动用强大的能量,时机不对,血神咒正在凝聚吗,不能被打扰。 眾多核心长老,盯著牧渊,逐渐將之包围。血雾凝聚,化作一道道实质性的血气,將牧渊困住,但剑域之力,正在將对方的气场抵挡,半点不惧! 血炁的涌动,只是在一个特定的范围之內。血魂阵,將牧渊的气息包围,任何一处都有杀机,只是他浑然不动,半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小子,之前在星月宫让你占据上风,只是因为我血月宗没有准备。你出其不意而已。这一次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当真不怕將你炼化成血傀儡!” 长老杀气尽显,血刀爆发出一阵阵炁浪。但是专守不攻,牧渊以圣境修为自然可以看出来端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想给他们再多的时间准备。 血色雾气发生改变,血炁的力量正在被吸收。血月宗內发生强大的气场波动,是因为血神咒正在发挥作用,所有的弟子,长老都有感应。 某一刻,长老们脸色一变,身上的炁息在动摇,甚至被某种力量吸收。这般状態,让他们震惊无比,难道宗主为了达到目的,连他们也不顾? 心念一动,强行稳住身形,將炁息压制,但是血神咒的力量在蔓延开来,从血月宗开始,整个城池上空凝聚一道巨大的法阵,將灵炁迅速吸收! 诡异的血神咒,凝聚一道神秘的印记,笼罩在上空。所有的灵炁都被静止,然后飞速的被吸收。血炁蔓延,將整座城池覆盖,压抑非常。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变天了?难道血月宗如此疯狂,想要藉助一己之力,將整个天星城都控制,甚至吞噬吗?未免太囂张了!” 眾多修炼者都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出端倪。纷纷聚集在一起,施展手段將自身灵炁稳住。一旦被血炁侵蚀,污染,那么他们將还做傀儡! “不必怀疑,血月宗一直都是这个打算。突然出现在天星界,就是想要吞没天星界的灵脉,將自身壮大。终极目標是要將星月之力掌握,不再惧怕光芒!” 牧渊感觉到血神咒的力量,正在吸收他的力量。但是圣境之上,混沌之境的触及,让他自然成防御,混沌之力將血炁化解,並不能造成伤害。 “好大的野心!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样看来,所有的存在,血月宗都想要当做垫脚石,甚至当做血神咒的养料。只要將天星界控制,便无往不利了!” 七星灵剑飞射而出,形成北斗七星的状態。剑气纵横,圣境之气正在翻飞。牧渊以炼天之阵,对抗血神咒,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炁息: “你果然在这里!既然不想隱藏了,那就现身一见吧!邪族主上,以你现在的能力,只能依附於血月宗。血神咒或许能帮你提升力量,但机会並不大!” 牧渊身上神凰甲出现,直接站在血神咒中心下方。盯著印记,身上的气场半点没有影响,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穫,其实能够一起解决,也是不错的选择! 突然,血神咒的蔓延,开始匯聚出一道道的血气能量,猛然向整个天星城扩散,落下一道道血雨,將整座城包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吞噬之力强大,诡异! “岂有此理!真当天星界是软柿子吗?当我们不存在?要吞噬所有生灵,当做祭品,但也要看看我们答不答应。太过放任,果然只会姑息养奸!” 血雨继续落下,眾多宗门势力,强者陆续的出现,施展手段將血雨抵挡,一道道炁浪升腾,这一次引发公愤,看来当真是不好收场! 牧渊看著一道道血月宗身影被吸收,他们自然是首当其衝的存在。並没有半点可怜之意,既然选择,就要承担后果。这血雨,血神咒,还奈何不了他! “既然你不愿主动现身,那么我就只能逼你现身了。血神咒?还是尝一尝炼天剑阵的威力吧!虽然在这高等领域法则之內,后果我也无法预料!” 身形迅速升腾,立在半空。盯著血月宗的上空,七星灵剑飞射而出,剑气纵横之下,形成炼天剑阵。漫天剑气扩散,火焰汹涌著爆发出来! 炼天剑阵,引动炼天之炎。火焰充斥上空,牧渊仿佛站在炼天神鼎的中心,强大的结界將之护住,火焰之力蔓延爆发,將血雨尽数化解! “炼天剑诀,炼天之炎,一剑焚天!” 剑气化作火焰,漫天飞舞,將血雨化解,甚至將血神咒的力量抵消。天地孕育的神器,威力自然不俗,將血神咒得到印记压制,甚至造成反噬。 一剑横空,星河流转。虚空裂缝出现,星辰之力变得强大无比。所以牧渊凌驾於血神咒之上,一剑將之镇压,剑气余波散开,整个城池恢復平静。 第七百零六章:背刺 封锁邪魂 神秘,玄妙的炼天剑阵,以炼天神鼎为引,爆发出来的剑气,铺天盖地。整座天星城都笼罩在剑气之中。 牧渊精准的將炼天神鼎控制,镇压血雨之力,並且將血神咒的力量压制吗,並没有波及到无辜之人。不仅如此,在剑阵之中,他们的炁息还能逐渐恢復! 毕竟牧渊要算帐的,唯有血月宗,还不想与整个天星界为敌。他还要找寻自己的答案,这天星界至关重要,一旦衰败,那么他想要的线索也会消失。 炼天剑气还在与血神咒对抗。天地之间並没有完全恢復平静。剑气所到之处,形成所有形態,剑道可化万物,在这里彻底的具象化了。 炼天剑阵与血神咒的对抗,整个天星城的灵炁不断的在消耗。所有置身其中的修炼者都有所感应,於是也不再坐以待毙,毕竟都牵扯进来,不能独善其身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站在城池中心新的最上方。看著天际,那血炁之力还是没有完全化解,都已经是一条船上之人,所以只能共同面对,没有退路。 “大家听著,血月宗胡乱吞噬我们灵炁,这已经触及到我们的底线。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我们都没有好下场。不论出於什么原因,先放下所有恩怨吧!” 情况发生太过突然,血月宗如此肆无忌惮,是所有宗门势力,包括修炼者都没有想到的。平日里可以容忍,但这种时候,还要做缩头乌龟? 一道道身影匯聚起来,站在天星城的四周。八方之处,双手结印將自身力量集中起来,匯聚成一道防御阵法,將血炁吸收,血雨扩散镇压。 强大的光芒升腾起来,天星界的本源法则之力被唤醒。星月宫的力量恢復,一道强大的炁罩出现,精纯的灵炁將血雨隔绝,將血月宗压制下来。 强者分散在各处,施展各自的手段进行防御。不管怎样,虽然不知道牧渊的目的,但至少现在是没有恶意的,矛头都对准血月宗,一定要將局面平定下来。 无数的灵炁匯聚,剑气纵横交错,牧渊骤然感觉轻鬆许多。炼天剑阵的威力提升,他一剑挥出,剑气狠狠地压制下来,將血神咒的印记逼退,颤抖。 “呵呵…血月尊,还有邪族主上,你们的心未免太急躁了点。这种程度的血雨封锁,甚至血神咒的力量,还不足以將局面混乱,有本事现身一见!” 同时,在血月宗內,血神咒差点溃散,反噬之力不仅仅是波及到血月尊,更是连邪族主上都没有放过,强大的力量衝击,一口鲜血喷出,力量减弱。 强行撑起身形,血月尊与邪族主上对视一眼。后者还是不死心,以本源之气,想要再次施展血神咒,但这种程度已经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岂有此理!几次三番坏我好事,牧渊,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炼天神鼎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覷,看来要用非常手段了。” 邪族主上,凝聚最后的本源之力。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就此放弃。牧渊紧追不捨,他与炼天神鼎的牵扯还没有断开,所以不死不休,不会轻易罢手。 身受重伤,血月尊一边吸收血月之力,一边冷冷的笑著: “呵呵…本尊从来没有看不上任何人。牧渊的確是难得一见的妖孽,不过要对付炼天大阵,还是有办法的,就看阁下愿不愿意配合了。” 天星界,始终不是邪族主上的地盘。要说对领域的了解,还是血月宗比较占据主导。身形一闪,血月尊出现在邪族主上近在咫尺: “血神咒虽然失败,但並未完全失败。只要有人作为祭品,重新燃起咒印的力量,一样可以与炼天剑阵对抗。阁下,既然你与牧渊不死不休,那么……” 血月尊突然出手,血神秘法將邪族主上遏制。甚至將之本源之气掌控在手中,半点没有留手之意。既然计划失败,就没有利用价值,继续留著干什么? 血色咒纹束缚,血月尊將邪族主上直接扔进血神咒之內。那血色法阵旋转,凝聚在半空之上,邪族主上动弹不得,想要挣扎,但根本没用。 “呵呵…哈哈…邪族主上?不过凰运大世弹丸之地的存在,在那里逞凶也就算了,还敢妄想与本尊合作?那么就献出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吧!” 血神咒凝聚的法阵中心,一道神魂显现出来。甚至直接掉落而下,血炁束缚,半跪在地,动弹不得。血月尊的声音从血月宗內传来,有几分嘲讽之意: “牧渊,本尊新的目標一直都只是星月宫,本就与你没有什么恩怨。所以现在我將此人交出来,任由你处置。之前星蕴魂果的事,也是他一手造成。” 背刺!想不到血月尊竟然如此轻易就放弃了邪族住上的神魂。並且用来做交易,他想要逃遁是不可能了,炼天剑阵不是轻易能挣脱的阵法。 同样的手段,动用第一次,就不可能有第二次。牧渊看著束缚的邪族主上,他实在是可悲,就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利用牧氏一族,就这样存在著。 “没那么容易!血月宗这次发难,针对的可不是单纯的星月宫。你是想要將整个天星城控制,甚至吞没。这般作为,已经不能轻易放过,给我们一个交代!” 眾多修炼者,宗门之人,围聚在中心,衝著血月宗的方向,將之包围。他们的怒火没有那么容易平息,一旦放过,之后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手段。 “没错!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想著我们好欺负吗?这般行径简直触犯眾怒。血月宗司马昭之心,已经隱藏不住了。这天星城容不下你们!” 宗门势力,包括整个天星城的修炼者,都不是傻子。这么严重的吞噬阵法,要如此轻易就化解,那么当他们是什么?隨意戏耍的存在吗? 血色雾气再次升腾,將血月宗包围起来,一瞬间將眾人逼退,然后防御大阵重新升起,將眾人隔绝。並不理会他们的声音,闭门不出。 血月宗的诡异,超出所有人的想像。所以不管是谁,没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敢彻底翻脸。既然血月宗已经退让,那么暂时便只能作罢。 接下来,所有的宗门强者,包括散修强者將目光转向牧渊。同时上前,上下打量,点点头,都露出欣赏的表情。如此年轻,这般魄力,果然不俗! “你就是传说中,拥有炼天神鼎的天命之人,果然不凡啊!敢直接天玉血月宗对抗,你是第一人。不过接下来你要小心,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结。” 眾人点点头,对於牧渊欣赏之外,还有担心。血月宗诡异,掌控著不少秘法,轻易不敢招惹。一旦沾染,那就很难甩掉,牧渊这般作为,恐怕很难摆脱。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的时候,束缚的邪族主上虚影,突然挣脱束缚,想要逃遁。但牧渊淡淡一笑,屈指一点,一道剑光爆发,化作符文,將之封锁。 抬手一握,將神魂束缚。牧渊直接將之装入玉瓶之中,丟入炼天神鼎之內。毕竟还有些用处,先封印邪魂,之后再清算这笔帐吧! 第七百零七章:燃邪魂 囚困天尊域 血月宗的势力不小,轻易无法撼动。 牧渊主动挑衅,背后的倚仗是秦月歌,也是整个星月宫。在这天星城之中,所有势力都知道,双方是死对头,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血月宗属於暗族,月光之力是它们的倚仗。但必须化作血月才能自由的行动。偏偏星月宫拥有星月之力,双方明爭暗斗多年,却一直没有结果。 任何宗门势力,包括天星城城主,也没有想到最后打破局面的竟然是来自下等界域的人族。带著天道气运,几乎在这里横衝直撞,揭开血月宗的真面目。 牧渊並没有继续相逼,既然已经找到邪族主上的神魂,那么就暂时放过血月宗。若是之后再有行动,那就只能兵戎相见了,其结果也会大不相同。 然而,经过血月宗与星月宫的正面衝突,双方交锋。整个天星城之人都看出前者的真面目,於是为了以防万一,更是居安思危,不得不採取行动。 星月宫暂时没有动作,也不接待访客,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但城中的势力,包括城主在內都不敢大意了。继续散漫下去,血月宗恐怕还有动作。 血神咒与血雨的力量,虽然被牧渊化解。同时炼天神鼎的力量也暴露出来。修炼之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有主之物,正统之人不能抢夺。 因此,天星城的眾多势力,要自己想办法。他们都在撑住叶谦凌的率领之下,算是一个庞大的联盟。平日里比较隨意,但是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了。 城主府內,各大宗门的主事,甚至是宗主聚集在这里。除了星月宫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根据之前的变故,必须要做出一些准备,防止措手不及。 一道道人影聚集在大殿之上,面面相覷都没有说话。城主叶谦凌扫过眾人,既然在城主府,那么就由他来主持大局吧,毕竟要有人站出来。 身穿华服,中年男人的魅力还是不错的。上位者的气质,使得眾人都不敢轻易得罪。既然有主导之人,那就听一听究竟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城主,既然我们聚集在这里,那就是相信你的判断。不用顾虑任何东西,直接吩咐吧。血月宗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不能继续拖延下去了。” 眾人点点头,星月宫是特殊的存在。既然与天命之人有所联繫,那么一定不用但心。自己要有自保的手段,才能继续在这诸天万界之上生存。 叶城主点点头,並没有推辞。眼神闪烁,似乎在沉吟。好半晌,也只能暂时进行防御。其他势力之间的恩怨,暂时放弃,先將血月宗搞定再说。 “老夫要提醒你们一句,大家都是修炼者,也都是老狐狸了。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你们应该很清楚,不用老夫多言吧?” 炼天神鼎的威力,他们都见识过。牧渊既然对他们没有恶意,那就不要主动挑衅。血月宗与星月宫的恩怨可以不管,但是不能落井下石。 “眾人听著,接下来的日子里,严密监视血月宗,有任何情况都必须及时的通报。还有,血雨之下有没有残留的变异存在,也要加倍小心才行。” 太过诡异,血月宗暂时无法连根拔除,所以只能静观其变。一切等星月宫那边的动静吧。牧渊要如何做,现在谁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隱秘,也不清楚。 叶城主位於眾人中间,严肃,认真,且带著几分担忧的扫过所有人: “记住了,不管怎样都要调查清楚,各大势力之中有没有遗漏之人。还有,天星城也要防御,外来的存在是否有异常。一旦与血月宗有关,及时阻止!” 对方始终在暗处,血月宗现在封闭宗门,也不知道是否继续计划什么。总之不能大意,或许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整个局面不那么安稳。 此时的血月宗,一片黑暗,甚至带著阴森的炁息。血月尊盘坐在血池之中,正在疗伤。炼天神纹的力量,包括反噬之力,让他几乎萎靡,难以稳定本源! 猛然睁开双眼,血月尊眼中充满恨意,冰冷杀意。这样的局面让他的计划完全泡汤。一切的源头都在牧渊身上,都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如此变化无常。 “牧渊小子,什么天命之人,本座不会放过你。星月之环,我一定会拿到手,包括整个星月宫,也是本座的囊中之物,我们走著瞧!” 抬手一挥,一道庞大的血雾蔓延,將整个血池包围。一道道血色的虚影,分散在血月宗各处,將弟子侵蚀,已经化作没有思想的傀儡,完全听命行事。 然而牧渊等人,回到星月宫之后,並未向星月宫长老等人交代。星主也放任他们自由行动,毕竟这次危机是牧渊等人化解,没有理由插手。 返回星月宫的途中,星主已经察觉到牧渊的神情不对。一脸新的严肃,凝重甚至强行压制怒火。那一股杀意,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难以平静。 独立的星宫之中,牧渊,谢夕顏,沈香菱,以及秦朗等人聚集在一起。眼神凌厉,眉头微微一皱,盯著眼前,被灵炁包围,旋转定格的玉瓶。 “牧渊,有本事你放我出去!这样穷追不捨,你又能得到什么呢?本座可以告诉你,短时间之內休想见到你父亲,甚至你牧氏一族之人!” 玉瓶之中,果然传来邪族主上的声音。域外邪族一直不死心,想要占领诸天万界的领域。但是这般方式,以邪念为基础,想要壮大简直天方夜谭。 邪族主上怎可能轻易说出牧氏一族之人的下落?他要以这一族与炼天神鼎的联繫作为基础,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牧渊如何追问,也不会鬆口。 屈指一点,一道炼天之炎將玉瓶包围。这股火焰不会灼烧玉瓶,只会钻进其內部,灼烧邪魂之力。炼天炎的威力,所有人都见识过。 悽惨的叫声,在星宫之中迴荡。但是外围有结界防御,一般的修炼者根本不会察觉这么大的动静。所以牧渊等人半点不在乎,还在继续燃烧邪魂。 提步上前,牧渊盯著玉瓶之上,若隱若现的邪魂。淡淡一笑,冰冷之意难以忽视。炼天神纹扩散,將神鼎的虚影释放,將邪族主上牢牢地困住: “放心,我有的是时间。你一天不说,我就继续燃烧你的本源,直到你开口为止。这种炼天之炎,什么滋味你清楚不过,说不定继续下去,你就习惯了!” 深入神魂的煅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更何况是一道虚弱的神魂。在继续燃烧之下,邪族主上终於开口,愿意交代一些线索: “你放过我,我告诉你关於牧氏一族被囚禁,隱藏的真相。牧渊,別再灼烧下去了,我认输,我告诉你便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接下来,邪族主上將牧氏一族的囚禁之地告知他。天尊域,超脱诸天万界之上的领域,不在这个次元之中。所以要找寻还很难,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囚禁在天尊域?我牧氏一族就如此重要,值得这般大阵仗?什么是天尊域,另一个次元领域,究竟要如何才能闯进去…” 第七百零八章:天尊域传说 牧渊並没有將邪族主上的神魂彻底焚毁,之后还有用处。 至於邪族主上口中所言的天尊域,凌驾於诸天万界之上的次元领域。要想將牧氏一族几乎全族带入进去,究竟什么样的大能,才有这般能力呢? 牧渊等人来自於凰运大世,低等领域,甚至连什么叫做天尊域他们他也不知道。於是继续商议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星月宫之人。 此事没什么好隱瞒,於是牧渊將事情的经过,以及他与邪族主上的恩怨。包括与牧氏一族,连带炼天神鼎的牵扯都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议。 天星界的领域法则,不过是凌驾於凰运大世之上。更高的次元领域,也没有多少人可以触及。但关於那些存在,传说中的强者,也有些记载。 星月宫大殿之上,眾多长老,包括星主也在。眾人將目光集中在牧渊身上,观察他是否有情绪的波动,毕竟仇人相见,多少都会有些控制不住吧。 但牧渊並没有表现出异样,他的承受能力已经淬炼到一定地步。经歷过多少次生死,这点程度已经无法影响他的心境。早有准备,一定会成为强者之间焦点。 星月宫现在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他们知道牧渊身上的东西,究竟有多么的重要。一旦泄露出去,整个宫门,甚至所有存在都无法应对。 某一刻,星主站起身,位於眾人中间。看向牧渊,又扫过其他所有人。现在这个局面,没有人敢轻易说出意见,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星主没有吩咐,他们就静观其变。毕竟星月之环在牧渊与谢夕顏身上。他们与星月宫早就连在一起,无法摆脱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接受。 “牧渊,你大可放心。以你的实力,加上你身上的神器。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这里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存在,你大可將心中想法说出来,我们一起商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星月宫没有退路,修炼者之间习惯了独善其身,自扫门前雪,所以並不能指望外界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获取牧渊的信任,得到炼天神鼎之力。 眼神变化,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点点头,星月宫也的確帮助了谢夕顏,这一点必须承认。於是牧渊顺势將事情经过解释一遍,但也有所保留。 “邪族主上,依附我牧氏一族对炼天神鼎的执念成长。在凰运大世之上,就要覆灭我诸天万族联盟,甚至將领域占领,所有灵脉都失去灵炁支撑。” 牧渊甚至將道源之事,包括封域的事都说出来。对於这些经过,星月宫长老无不惊讶。一个少年,一人一剑,即便有兄弟相助,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天命之人,果然不能以常理进行判断。一路披荆斩棘出现在天星界,结果还是没有答案。牧氏一族的隱秘究竟是什么?当真有这么严重? 星主单手负於身后,提步上前,看向天际之上。眼神之中波动流转,时而深沉,时而表现出疑惑,但更多的是坦然。既然逃不掉,那就直接面对吧!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所有星月宫之人,翻遍整个藏宝阁,所有的典籍,都要找出关於天尊域的传说记载。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到就行。” 这时候,一名长老提步上前,在星主的身后站定。先是犹豫不决,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自己的记忆之中,似乎有一点关於天尊域的记载。 “星主,天尊域的传说,不是任何修炼者可以触及的。即便是我星月宫的势力,也找不出什么线索,这是事实,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天尊域,位於更高的领域次元,不再这个界域之內。若是无法达到更强的境界,混沌之境,甚至更高层次,根本无法触及那个层面。 “长老,那么在星月宫零星的记载之中,可有说什么条件,才能触及到天尊域的垒壁?我想试一试。对方將我族之人囚困在那里,一定有目的!” 圣境级別,在天星界就已经很少见了,更別说更强的存在。要想触及到天尊域的层次,就必须將自身继续淬炼,达到混沌之境,甚至更高。 关於天尊域的传说,要想找寻那一方领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必须从长计议。既然已经过去这么久,牧氏一族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费周章將整个氏族之人囚困在天尊域,一定还有大用,所以牧渊没有触及到那个层面,就一定还有用,不会轻易被覆灭,所以应该还有时间。 然而,牧渊等人,包括星月宫的强者,星主在內,接下来都没有精力研究天尊域了。因为星月宫的外围,出现一道道强大的波动,似乎已经被包围。 牧渊动用炼天神鼎,神纹几乎將整个天星城包围。包括炼天之炎冲天而起,將血月宗都能直接逼退,吸引力不可谓不大,任何修炼者都无法抵御。 城主叶谦凌,虽然有言在先,不能与牧渊等人成为敌人。神器认主,就算要抢夺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必须三思而行。但人心叵测,不是三两句话能解决。 星月宫之外,被重重包围。眾多修炼者丝毫不掩饰对炼天神鼎的渴望,贪婪。既然是神器,谁都有权利爭夺,就算是认主,那又如何? 星月宫弟子来报,天星城內外已经布满强者,想要逃离是不可能了。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將神器交出去,要么牧渊与之硬碰硬,战一场! “哼!岂有此理!真以为我星月宫势力薄弱,根本没有將我们放在眼里。肆无忌惮,明知道我星月宫与牧渊的关係,也敢这般放肆,真是没有底线了!” 星主出面,牧渊是她们的贵宾,容不得冒犯。既然这般明目张胆的包围上来,就是不將她们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又何必客气! “眾人听令,结北斗陨杀阵,將这些傢伙统统困住,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大的阵仗,竟然敢直接挑起矛盾,连修炼者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真是下作!” 就在这时候,牧渊將星主拦住。他並非畏惧,而是想要试一试,天星城之中的强者,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或许,还能有天尊域的线索。 双手结印,牧渊將圣境修为尽数释放。一股强大的波动袭来,法相万千匯聚,剑气爆发形成剑域。剑轮匯聚,漫天的剑光铺天盖地。 法相之威,凌驾於剑域之上。牧渊一人一剑,身后是庞大剑域,盯著所有包围之人,威严,强大,甚至带著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场: “诸位,如此阵仗將星月宫团团包围,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是衝著我牧渊而来?炼天神鼎的威力,你们也见识过了,难道还有什么心思吗?” 圣境强者,神器在手,其实诸多强者都不敢轻举妄动。但仅凭星月宫,护不住牧渊。这群修炼者前来,浩浩荡荡的阵势,一定是有目的! “牧渊少侠,稍安勿躁!还请不要动怒。我等这次前来,是有重要之事想要商议。非同小可所以才这般阵仗,还请不要误会,我们並无恶意!” 要事商议?整个天星城之修炼者都齐聚,到底什么重要之事,这般兴师动眾!牧渊倒是一下子来了兴趣… 第七百零九章:混沌遗蹟!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星月宫经过血月宗之事以后,警惕之意更加深沉。对於这天星城的修炼者,各大势力基本没有什么信任,还是提防一些比较好。 牧渊与星月宫的关係,已经不可分割,所以他的身后是所有长老级別,以及核心存在。既然外围出现变故,那么一定没那么简单,会是什么情况? 原本星月宫已经做好迎敌的准备,但不料所有修炼者前来,只是为了商议大事。血月宗的问题,不解决不行,所以必须有万全之策。 城主府代表所有势力,向牧渊发出邀请。接下来便是在星月宫大殿之中详谈。但表面上要装作不合的样子,否则一定会被看出端倪,事情不好办了。 长老们有些无语,牧渊也收敛剑气。將防御之力撤去之后,叶谦凌出现,与牧渊一起进入大殿,其他人继续对峙,装作要爆发的样子,掩人耳目。 不多时,大殿之上。星主,长老,牧渊,叶谦凌城主,齐聚一堂。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那么整个天星界的秘密,就不得不公开了。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之间交换眼神之后,並不打算继续隱瞒牧渊。包括谢夕顏在內,已经猜到几分,只是需要证实,天星界一定不简单。 星主单手负於身后,站在眾人中间。然后轻声一嘆,並没有转头看向城主。他们之间有著默契,不管遇上什么情况,不要轻易打乱这里的秩序。 天命之人出现,带著天道气运。所以这天星界的格局,势必要发生改变。若是炼天神鼎这样的神器泄露出去,一定会招来更多麻烦,护不住牧渊! “叶城主,到底是我说,还是你来解释?为何血月宗不能轻易瓦解吗,究竟有什么隱秘?想必牧渊的身份,应该有资格了解这里的具体情况。” 叶城主也是有些无奈,他们自己身上也有使命,所以必须承担起来。至於血月宗,他们也不想姑息,但没办法,法则之力限制,他们无法进一步出手。 单手负於身后,叶城主也是轻声一嘆,看向牧渊等人。並没有警惕之意,愿意完全相信他们。毕竟能改变趋势的吗,就唯有他们了。 “牧渊小友,你可知道为何踏上这诸天万界之时,率先踏入的是天星界?这其中必然有联繫,你其实只要仔细一想,就可以很快明白,没有那么复杂。” 城主不想继续兜圈子,牧渊身上的天道气运,其实是诸天万界的钥匙。只要他愿意,隨时都可以开启任何一个领域。包括更高的层次,也不是难事。 “血月宗的出现,我们就有所感应。星月宫负责镇守法则之力。星辰,明月之力。而我则是带领所有修炼者,负责守护整个天星界的稳定。” 血月尊的插手,就是想要统治整个天星界,只要將此处拿下,就一定可以踏上诸天万界。相当於中转站,融合天星法则,之后的路会无往不利! 不仅如此,其实天星界之上,还有一个秘密。就在这界域的中心,也就是看似沙漠的中心,有一处古蹟,混沌法则封印,就要开启。 牧渊沉吟,踏前一步,看向星主与城主。二人点点头,想必牧渊已经猜到了,就是他想像的那样。血月宗一直想要的,也不仅仅是星月宫这么简单。 “你们的意思是,因为我的出现,导致天星界感应到天命之人的炁息,所以天星界之上隱藏的古蹟,就要开启,並且血月宗隨时会进行爭夺?” 牧渊是最大的关键,所谓成也在牧渊,败也在牧渊。唯有他才能对血月宗出手,在混沌遗蹟开启之前,必须將这件事解决,否则之后会更加麻烦。 “牧渊,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混沌古蹟与天尊域有关。若是你想要进入天尊域,找到你牧氏一族的人,那么就要进入混沌古蹟,继续提升实力!” 因此,牧渊这趟混沌古蹟之行,是无可避免了。在这里要想突破境界,普通的法则之力是不行的。一定要在混沌古蹟,那片战场,才能找到机缘。 沉吟,牧渊一下子知道太多信息,有些反应不过来。天星城之中的修炼者,不是不想阻止,不想管,而是法则限制,不得不眼睁睁看著。唯有天命之人能化解! 谢夕顏,沈香菱,秦朗等人都在牧渊身边。他们也想见识见识,所谓混沌古蹟究竟有多神奇。这浩瀚领域之中,还隱藏著多少强者。 “好,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这个传说中的混沌古蹟,我们就闯一闯。不管会遇上什么,就当是我们的一次歷练。终究逃不了,不如直接面对吧!” 牧渊身后之人,原本就是陪著他一起闯荡诸天万界的兄弟。既然要追寻那一个答案,那就不能有半点退缩。不就是上古遗蹟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叶城主交代好之后,便很快离开。星主並没有继续打扰牧渊,而是给他时间消化这些信息。要想突破更高层次的境界,那就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夜色之下,谢夕顏,沈香菱等人聚在一起,陪著牧渊一起计划接下来的行动。关於天星界的一切,城主给的消息,不能全信,还是要有自己的打算。 “呵呵…你们当真以为,一个上位者会突然那么好心?轻易的將消息给我们?不过是还有算计而已。就等著我答应,然后继续下一步计划呢。” 牧渊经歷的事不算少数,对於上位者的算计,也是有所提防。不过是想要拿自己当做诱饵,以为混沌古蹟那么好开启呢?简直笑话! 叶城主的话半真半假,有一点牧渊是相信的。那就是若没有他,这混沌遗蹟不可能开启。自身就是一把钥匙,在特定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 不出牧渊所料,天星城之中的各大势力,包括血月宗在內,都不是没有计划的。各自都有心思,对於混沌古蹟都很是覬覦,否则不会聚集在这里。 天星城中心,一处僻静之地。结界防御,暗淡无光。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带著一股血腥之气。在他面前,站著一道身穿劲装的人影,静静而立。 “下一次出现,你还是学会先隱藏自己的血腥炁息吧。否则你就算隱藏再好,也是破绽百出。这样的情况,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 劲装身影淡淡的,半点没有紧张。甚至都不拿正眼看向血腥身影。只是隨意的交代。事情的发展正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走,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最好先准备一下,我们要开始行动了。牧渊那小子入局,是必然的趋势。混沌遗蹟势在必得。唯有拿到那一股力量,才能真正入主天尊域,不是吗?” 黑暗中,血腥人影一言不发。缓缓的消失。天星界的局面已经安稳太久,势必要改变一下了。混沌遗蹟,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第七百一十章:补全星图 九转生灵丹 …… “你说什么,星主再次让牧渊进入秘境?那是我星月宫最隱秘之地,为何星主对牧渊如此大度,竟然没有任何限制,一定要这样吗?” 星月宫內,长老们齐聚在一起。知道消息之后,大家都不可思议。天命之人也好,其他身份也罢,牧渊不过是一个人族之人,为何能有这般待遇? 七大长老都保持怀疑的態度,长老院之中进行商议,並没有传出去,否则会引来弟子的猜测,导致整个星月宫不安寧,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 无尘长老之前被惩罚,已经了解星主对牧渊的態度。星月之环都可以与之共享,还有什么不可能?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繫,到现在还不清楚。 长老们继续討论,星主会不会一时衝动,將星月宫直接卖了。这事可大可小,不是一般方式可以解决的。难道就非要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助牧渊? 继续討论下去没有结果,牧渊已经再次进入秘境之中,所以长老们无可奈何。星主的决定,谁也不能违背,一旦触及到底线,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好了,大家不要继续猜测下去,星主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还是各司其职,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吧。我们还要防止有心之人突然袭击,没那么轻鬆。” 无尘长老深深地知道牧渊的重要,星月之环是关键,已经在他体內,包括谢夕顏那姑娘也一样,现在无法分割,只能静观其变。或许还有意外之喜呢? 不欢而散,长老们只能任由星主决定。秘境之中,若是没有星主的命令,谁也不能强行进入。牧渊在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时间不多了,很快就会知道原因。 星月宫暂时恢復正常,但是每个人都进入紧张状態。因为混沌古蹟即將开启,大家必须將状態调整到最佳。否则很难应对即將到来的危机。 各方之处,不管是天星界中心,还是边缘之处,都要防止有心之人动手脚。包括血月宗,以及其他暗中的势力有没有与之联合,都要防御。 此时,在星月宫秘境之中。 牧渊与谢夕顏盘坐在地上,星主单手负於身后,位於他们前方,似乎在护法,似乎在以这秘境之中的炁息,进行炼化,帮助他们提升修为,凝练实力。 一道道星辰之力升腾,將牧渊二人包围。心意相通,灵炁不断的流转,凝聚在头顶之上,化作一个巨大的星盘,正在向他们体內输送力量。 星辰图吗,其实每个修炼者都可以开启。但唯有特殊的存在,才能够將星图补全。七星联合,才能真正的触及到星辰之力的本源,提升,强化躯体。 “牧渊,夕顏,你们记住了。要想在天星界,甚至万界之上提升境界修为。混沌之境是必然的经过,所以身体的强度要跟上,否则很难成功。” 修炼之道,其实就是逆天而行。圣境之上的存在,难於登天。一旦失败一次,境界就会大打折扣,要想再突破,根本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必然要小心! “你们二人心意相通,一人具备天道气运,一人乃是神凰血脉传承。上古神凰,非同一般。血脉浑厚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所以应该不难。” 秘境之中本就充满星辰之力,並不需要二人去特意吸收。星主相助,也不怕外界的干扰。整个秘境之中的仙,飞扬起来,形成两股炁流,不断环绕! 星图在牧渊与谢夕顏的头顶形成。但是其上的残缺,並没有补全。星辰之力继续凝聚,化作强大的力量,飞旋在四周,星主完全將之镇压。 “屏息凝神,以心念之力,吸收星辰之力。两道本源进行融合,然后將星图补全。使得你们的境界达到巔峰状態,不要放弃,这里的星辰灵炁足够你们稳固。” 星主以仙之力,凝聚封锁屏障,將二人护在其中。命脉相连,所以骑虎难下。就算是消耗星月宫的所有力量,也要让牧渊二人突破到极致。 星图显现,道源之力匯聚,形成一条条线与神凰之气匯聚,然后凝成一道力量,化作北斗七星的状態,將星图完全的连接起来,形成完整的样子。 残影闪烁,谢夕顏与牧渊心灵相通,神凰法相出现,將二人包围。星辰图开始復原,成为全新的,完整的样子。星辰之力流转,北斗七星闪烁强大的亮光。 秘境之上,涌动一股能量光柱。所有长老,弟子都清楚的看到。於是眾人匯聚在那里,严肃的盯著,就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將发生一般,不敢有任何鬆懈。 “这是我星月宫独有的星月之力,星主竟然这般轻易就给他们了?就算是特殊时刻,就算要面对混沌古蹟的开启,也不至於这般毫无保留吧!” 眾人议论纷纷,但是这时候,一道道星辰之光升腾,將整个星月宫封锁起来。强大的防御之力升腾,坚不可摧。星辉之力洒下,將眾人完全护住。 外围,一道道衝击力席捲,不断打在结界之上。天空突然变的暗淡下来,一道道乌云,笼罩在上方。星辰之力的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怎么回事? “好强大的血腥之气,难道血月宗还是不死心,想要以这种方式攻陷我星月宫?看来的確如此,一旦完全包围,我星月宫就將断绝生机,不是好趋势!” 眾多长老,连续飞身出去,双手结印,施展全力防御。將血腥之气压制。但是古怪的炁息扩散,形成一道道妖兽,妖族之物,不断的进行衝击,难以抵御。 “果然是姑息养奸,但血月宗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轻易就恢復本源了呢?我星月宫的力量完全凝聚在秘境之上,已经岌岌可危,若是没有转机…” 就在这时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飞掠出来。手持长剑,神凰剑,七星灵剑。剑光闪烁,纵横交错之下,一股股剑气斩下,將黑暗彻底化解。 谢夕顏身后出现一双羽翼,与牧渊並肩,站在上空。剑气所到之处,血腥之气尽数化解。星辰之力蔓延,將整个星月宫护住,身形降落,气场全开。 屈指一点,一道道光芒飞射到每个人手中。这是九转生灵丹,几乎是七品丹药。能够迅速的恢復势力,恢復灵炁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 “诸位,各司其职,先护住星月宫再说。开启防御阵法,一直等到混沌秘境开启为止。到那时候,血月宗也不敢太过放肆,还请诸位有些耐心!” 不是牧渊无法解决,是因为天星界的法则太过特殊,一旦稍有不慎,就会適得其反。毕竟只是中转,那么就等混沌遗蹟开启之时,与血月宗算总帐! 炼天剑诀,炼天神纹扩散,將眾多妖物逼退,甚至化解。在剑气之下,无所遁形。这是最强防御手段,牧渊一人就可以镇压四面而来的衝击。 第七百一十一章:异象生 混沌出 炼天神鼎出现在天星界之上,掀起轩然大波。 眾多修炼者,实力境界强大的存在,都聚集在天星城之中。此处星辰之力纯粹,修炼机会太多,是一处绝对繁华,资源绝对丰富的宝地。 城主叶谦凌,坐拥这座城池的掌控权,所以说话也很有权威。血月宗爆发之后,虽然勒令所有势力,不能对牧渊发难,但又有几人听进去呢? 上古天地神器,有多少人能抵挡这种诱惑?因此,即便牧渊处在星月宫之中,危机也一样没有化解,隨时都可能出现变故,不得不防御。 包括星月宫之內,也並不安稳。沈香菱等人整天都留在藏宝阁之中,钻研高等的功法,灵技,以及各种秘术。看似平静,但暗流却汹涌无比。 星主的镇压,明確表示与牧渊之间有契约,不能对他不敬,更不能覬覦神器,炼天神鼎乃是认主之物,谁都无法轻易的抢夺,做事之前还是三思后行。 神器的吸引力,完全超出规则的限定。长老院总共七人,无尘长老被惩罚,本就不服气。他乃是扫地僧一般的存在,怎可能轻易受到限制? 於是趁著星主离开,布置其他事情之时,將目標放在牧渊身上。不过就是个晚辈,能有多大能耐?炼天神鼎,定然是有能者得之,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牧渊也並未放鬆警惕,在这星月宫之內,甚至在天星城之中,处处危机。妖族,其他异族也虎视眈眈。混沌遗蹟在这里开启,更加的复杂,危险。 修炼之时,牧渊以炼天神鼎的力量防御。无形的炼天神鼎虚影,徐徐的旋转,就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將之牢牢地护住,普通修炼者无法靠近半分。 牧渊要以星月宫为后盾,所以这里的每一股力量都要了解。无尘长老最为神秘,也是资格最老的存在,所以率先发难也是正常,毕竟为宗门考虑。 但在某一时刻,无尘长老单独找上门,就很是奇怪了。星主已经明令禁止,不让任何人打扰牧渊,甚至给他完全的自由,为何还会单独约见? 心中自有计较,牧渊並未拒绝,因为那样显得心虚,若是露出一点胆怯的样子,之后还如何在星月宫立足?所以既然相约单独见面,自然要赴约! 星台之上,无尘长老倒是没有避讳任何人。当著所有修炼弟子的面,向牧渊发出询问。前者作为长老,自然要为星月宫著想,所以必须要弄清楚。 “牧渊少侠,老朽说话直接,还请不要见怪。之前你与星瑶长老的约定,还记得吗?星月宫帮你找寻家族秘密,作为你的后盾,而你要请出炼天神鼎,一观!” 无尘长老的言下之意,並没有那么简单。这是要逼著牧渊將炼天神鼎请出来,作为星月宫对外的震慑,造成一个假象,神器已经归属星月宫! 牧渊淡淡的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单手负於身后,炁息隱匿,並未释放半点。这是在给无尘长老机会,一旦牧渊鬆口,炼天神鼎就不一定稳定了。 “长老,之前星主所说,难道你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的我,与星月宫命脉相连,炼天神鼎有没有拿出来,还重要吗?拿出来,你们能接得住?” 牧渊不想继续起衝突,让秦月歌难以下台。无尘长老这种做法,有些倚老卖老了。若是炼天神鼎出现,没有多少人能抵御那一股压力,何必自找麻烦? 袖袍一挥,无尘长老扫过一眼其他长老,以及核心弟子。眾多的弟子,包括核心主事,都在等著牧渊的態度。虽然星主有命,但他们只是想要看一看而已。 眾人面面相覷,等著牧渊的態度。这就是无尘长老的手段,將牧渊架在那里,不上不下,难以后退,如今局面特殊,神鼎一旦波动,难以收场! 索性豁出去了,牧渊没有顾虑,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既然执意要见识一下真正的炼天神鼎究竟有多少威力,那么不妨成全他们罢了。 “好,既然诸位执意如此,那么我便成全你们。炼天神鼎乃是天地至宝,若是有什么闪失,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一切后果自己承担,我有言在先。” 眾人眼中露出一抹兴奋,一脸的期待。同为修炼者,自然知道神器的玄妙之处,谁不想得到呢?一旦掌握神器的关键,那么整个诸天万界,任由来去! 没有后退的意思,牧渊也就不再多言。毕竟要兑现承诺,也是一种变相得到震慑。除了他之外,还没有人能戳碰炼天神鼎,除非他同意。 心念一动,牧渊抬手一挥,一尊神鼎出现,炼天符文扩散,一道道的蔓延而出,將整个星月宫封锁,然后神鼎缓缓落下,化作普通大小,静静地存在。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伸出,做出请的手势。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並未阻止他们任何人。炼天神鼎看似普通,都知道暗藏玄机,不敢贸然行动。 “诸位,在下已经將神鼎召唤而出,也算是兑现承诺了。既然大家都想要见识见识,我也不能吝嗇。若是有胆识,那就上前试一试,有什么后果,我不负责!” 所有人都盯著神鼎,就是普通的样子,没有半点玄妙的炁息波动,他们將目光定格在无尘长老身上,一脸的期待,最强之人尝试一下,应该可以应对。 “上古天地神器,不过就这般普通的样子?还是说,传言就是传言,没有那么厉害。老朽倒是要试一试,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袖袍一挥,无尘长老踏步上前,运转灵炁,伸手想要触碰神鼎。下一瞬,一股强大得到压迫之力传来,整个神鼎剧烈颤抖,一股神纹之气,迅速蔓延。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隨意染指本座?炼天神鼎乃神器,岂能是你这般存在,轻易能触碰的?给我滚开,否则就灰飞烟灭!” 本源器灵感受到有人想要覬覦神器,一瞬间將炼天之炎释放,蔓延出来,將无尘长老封锁,顷刻之间,摧毁他的修为,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 惊恐,不可置信,所有人都心中一凉,危险的感觉蔓延开来,没有人敢继续尝试触碰神鼎,一旦接触到炼天之炎,便会顷刻间化作废人。 “牧渊,你这是…丝毫不留情面。竟然摧毁了无尘长老的修为。难道你就不能控制一点吗?神器是你身上的,我不信你没有半点办法。” 牧渊摊开手,无辜的样子。神鼎是他们想要见识见识的,却將责任都归咎到他身上?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星月宫之人,就这般不讲理吗? 就在这时候,炼天神纹与炼天之炎同时爆发,冲天而起。乌云密布,然后迅速散开,化作旋涡,异象生,看来混沌遗蹟即將现世…… 天星城的各处,都在剧烈的颤抖。天空之上的异象,带著一道道雷气出现。炼天神纹化作火焰,衝击异象旋涡,余波向四面八方蔓延,难以平息。 星主及时的出现,將眾人护住。脸色很是难看,眼神也十分凌厉。扫过眾人,那一抹杀意难以掩饰,所有人都是一颤,不敢直视星主目光。 “你们这群鲁莽的傢伙,之后再跟你们算帐!现在先各司其职,护住星月宫。若你们想提升境界,那就向混沌遗蹟之中闯一闯!” 第七百一十二章:闯遗蹟 各显神通! 混沌遗蹟竟然提前出现。 星主秦月歌也好,城主叶谦凌也罢,或者是其他势力的强者,包括一些散修,都很是惊讶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炼天神鼎! 天空之上的漩涡,逐渐的扩大。带著雷气的云层將巨大星台上方笼罩。一道道灵炁余波蔓延出来,使得眾多强者寸步难行,甚至被镇压在原地。 原本所有修炼者,但凡是聚集在这天星城之內的存在,都是有所准备的。关於混沌遗蹟都有所耳闻。一定会出现的话,那就闯一闯,试一试自己极限在哪儿。 但是万全的准备,抵不过突发情况。之前血月宗的混乱,导致整个天星城不稳定,炁息混乱,甚至乱窜。星主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现在又这样! 灵炁化作一股股能量,在四面八方扩散。所有的修炼者都无法逃脱,四处躲避。但是在这天星城的范围,没有人能逃脱,因为身在其中,就要承受结果。 混乱导致妖兽,妖族肆掠,四处杀戮,血腥之气蔓延开来,导致血月宗也有捲土重来的跡象。血腥之气极其难闻,太多的修炼者无法承受。 困在城池之中,成为局中之人。除了闯一闯混沌遗蹟之外,没有別的选择。於是只能拼命得到抵抗旋涡出现的压力,一部分人联合在一起,一起对抗。 “糟心的局面,这天星城究竟为何变成这样子,简直混乱不堪。这样的处境,要如何面对混沌遗蹟,还没有开始便已经这般狼狈了!” 眾多修炼者开始抱怨,混沌遗蹟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秘境,一旦触碰,就会陷入其中,难以自拔。除非闯过去,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道道混沌之气,正在蔓延开来,將一部分修炼者席捲其中。来不及防御,身体肉眼可见的崩解,甚至化作飞灰,散落在各处,难以匯聚。 生死就在一瞬间,这就是修炼之道的可怕。与天地爭夺造化,想要突破境界,就必须面对各种危险。若是没有觉悟,那就趁早放弃! 无数的修炼者四处逃窜,危机重重。一旦被混沌之气沾染,没有在短时间內化解,那么就会化作血炁。血月宗趁此机会,迅速的吸收血炁吗,壮大自身! 此时,血月宗的上空出现一道阵法。血红色的符文散开,將血炁不断的吸收。坐收渔翁之利,他们是最在行不过了。这是阁最佳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血色法阵笼罩血月宗,血炁向四周落下。吸收的能量蔓延开来,將这个血月宗都长大,提升数倍。所有宗门之人,都在血炁之中不断进行炼化。 “呵呵…哈哈…想不到混沌遗蹟的力量会提前这么多爆发。真是意外之喜。那么这些修炼者的血炁,本尊就收下了。混沌遗蹟,註定有本尊得到一席之地。” 血月尊盘坐在血池之中,他要以血炁之力,引动血月出现,然后让自己可以隨意的行动,不受白天黑夜得到限制,这就是最重要的目的。 眾多血月宗的弟子,都是他的踏脚石。血月宗从来不是教导弟子之地,而是吸收邪恶之气,甚至漫天血炁,进行炼化,然后壮大自己力量,修为。 双手撑开,然后一股吸力涌现,將无数的血炁,包括弟子的修为都吸收。境界疯狂的提升。一股强大的血气化作光柱落下,整个血月宗轰然爆开! 巨大的血色法相,血月尊的分身,出现在天星城的上空。傲视所有存在,血炁是他的养料,根本就丝毫不在乎。所以不断的吸收,要天星城化作他的主场! “想闯混沌遗蹟,你们还不够资格。这整个天星城在混沌之气新的笼罩之下,將成为本尊的祭品。本尊会代替你们闯入遗蹟,成为这诸天万界真正的主宰!” 血炁蔓延,血色法阵冲天而起。所有混沌之气凝聚,还做封印大阵,不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压迫之力太强,眾人都只能勉强的抵御,难受,脸色难看非常。 这时候,星月宫的秘境之中。星主脸色难看的盯著牧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次有些衝动,炼天神鼎的力量不是轻鬆就可以控制的! “牧渊,你可知道,天星城就是混沌遗蹟最大的封印。原本时机到了之后,自然的开启,大家都相安无事。闯入混沌遗蹟之內,各显神通,一切顺利进行。” 但是,炼天神鼎的压迫之力,破坏了天星城与混沌遗蹟的平衡。导致封印化解,提前现世。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难以稳定这局面,一团糟糕! 星主单手负於身后,右手隨意的划出一道道灵炁。符文显现,注入牧渊体內。一股精纯的星辰之力產生,在他体內游走,很是温暖,也很舒服: “牧渊,你身怀天道气运,所以你在哪里,都会產生变故。我知道你想要小惩大诫,但是时机特殊,先解决混沌遗蹟再说吧。按照法则规律,我无法闯入其中。” 言下之意就是,混沌遗蹟开启这是事实,究竟能不能扭转乾坤,將实力提升到混沌之境,还要看牧渊自己的造化,谁都无法预料,之后会发生什么。 正商议著,星月宫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之声。血炁蔓延,整个天星城化作血炁能量,在血月尊的掌控之中。修炼者难以施展手段,都被困在局中。 星主率先出去,施展手段,將星辰之力扩散,凝聚一道道炁流,从天而降,將血炁抵御,混沌遗蹟的缺口越来越大,眾多修炼者脱离束缚,迅速向其上衝击。 “別管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混沌遗蹟不是一般人能闯入的地方,但我们绝对不能让血月宗得逞。就算是放手一搏,也必须將之挡在外面。” 闯混沌遗蹟,各显神通。牧渊等人也准备好了,於是向著缺口之处衝击。一道道身影,施展全力,將血炁化开,然后没入混沌遗蹟之內,消失无踪! 但是有一部分存在,还是被拦在外面。因为实力不够导致力量枯竭,身体化作血雾,在半空之中爆炸开来,场面十分血腥,难以直视! 一道巨大的虚影,出现在上空。血月尊將所有的血气都集中在一起,要將整个天星城都摧毁。但是对面,星主凝聚星辰之力,將血炁抵消: “血月尊,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想要闯入混沌遗蹟,破坏法则之力,你太痴心妄想。这诸天万界的力量,不是你隨意就可以操控的,还是死心吧!” 两大超级强者对峙,星辰之力与血炁对抗,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只能看见一道血炁,一道透明之气蔓延,正在互相吞噬,难解难分。 “哈哈…哈哈…星主,本尊知道你是天星界守护者,也是混沌遗蹟的钥匙。等待什么天命之人,就是那牧渊吧?本尊就是不想让你们任何人如愿!” 血魂之术,漫天血雾產生,导致整个天星城被笼罩,血炁落下,將一部分修炼者化作血炁,彻底消失。整个局面难以形容,混沌遗蹟新的缺口差点出现偏差! 第七百一十三章:绝对技能 背刺! 星主秦月歌,掌握天星界的命脉。 实力境界不能以常人判断,天人境,圣境,或者是混沌之境,都不能界定她的存在。之前在秘境之中,牧渊就已经知道,她一直都很是神秘。 星主当然不能轻易进入混沌遗蹟之中,因为她是守护者,是天星界与混沌遗蹟的连接。为了不出现偏差,她必须镇守在这里。 之前星主没有直接与血月宗正面衝突,放任牧渊进行试探,就是为了不打破天星城新的稳定,等待混沌遗蹟的出现,必须完全打开,才能算是完成使命。 混沌遗蹟初步开启,缺口还不稳定。血月尊要趁火打劫,將所有修炼者的血气,精气都吞噬。一旦进入混沌遗蹟之中,境界就会被法则压制。 星主与血月尊正面硬刚,血月秘术与星辰之力对轰。不管怎样,血月尊是不能进入混沌遗蹟,机会是留给年轻一辈的存在,不是他可以爭夺的。 星主身穿星辰甲冑,直接开大。无数的缎带飞射出去,形成包围的態势,將血月尊困在其中。但是后者身上散发说出来的血气,將缎带侵蚀,不相上下。 星辰陨杀之阵,对抗血炁漫天。一道道炁流衝击,还有无形的杀气涌现,使得整个天星城混乱不堪,所有修炼者四处逃离,儘快离开是非之地,才是正经。 星主已经亲自出手,意味著情况极为复杂。血月尊与星主的对抗,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炁浪交织闪烁,波动对轰,血炁还是会四处蔓延,很是诡异。 无形的阴魂,还有阴寒诡异之气,笼罩在天星城之上。星主站在最高处,看著血月尊,心中一沉,这傢伙是要与自己硬碰硬,不死不休吗? 双手结印,漫天星辰之力散落,將血炁化解。血月尊以大手印覆盖天际,然后血炁凝聚,將所有防御都化解,根本丝毫不惧,就要两败俱伤的节奏。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剑气扩散,如同狂风一般呼啸而来。一道娇躯身影与星主並肩而立。剑光流转,冰封之气蔓延,將局面彻底冰冻起来。 一剑冰封千里,漫天飘雪。所有的血炁力量都被冻结,一时间血色大手印失去效果,节节败退。沈香菱身穿甲冑,凌空而立,出手相助星主。 “沈姑娘,你立刻离开。包括其他人也一样,先进入混沌遗蹟再说,这里不是你们的战场,这是我必须守护的领域,不要牵扯进来,否则很危险啊!” 沈香菱半点也不在意,他们早就无法摆脱这个困局了。从他们进入天星界,选择星月宫开始,就已经註定是局中人,根本无法脱离这个局面。 “星主放心,我自有分寸。漫天星辰之力,绝对不会让诡异存在得逞。天道法则在上,岂能容许血月宗隨意乱来。你我联手,將之逼退,让混沌遗蹟稳定。” 北斗七星之力,星主施展全力布下大阵,將血月尊困在其中。但是冰封千里的力量,將血炁凝固,只要血炁无法流动,其他人就暂时安全,没有大碍。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入混沌遗蹟,实力不足之人,只能眼睁睁看著。即便处在危机之中,他们也只能忍受,那遗蹟的门槛实在是太高了! “沈姑娘,你听我一句,你们身上现在都有星辰印记,先离开这里,天星界会护住你们的气脉,然后保证你们在混沌遗蹟之中安然闯过,不要再耽误了。” 沈香菱並没有继续拒绝,这里本就是星主的主场,血月尊已经暂时动弹不得,想要破坏天机,也並没有那个实力,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崩塌的危险。 盘坐在半空,星辰之力环绕,星主將星光之力化作万千能量,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將天星界笼罩起来,暂时压制血月尊的力量,不再衝击。 “沈姑娘,还有你们诸位,天星界的稳定交给我来,你们现在立刻隨著牧渊一起,闯入混沌遗蹟,究竟会不会有什么收穫,我不清楚,但一定要闯一闯。”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从星月宫之中飞掠而出。身穿星辰甲冑,位於各方,形成包围態势,將血炁围住,不再动盪,混沌遗蹟的入口也稳定下来。 “天星城乃至天星界的安危,我星月宫会守护到底!诸位,你们先闯入遗蹟,这里就交给我们吧。血月尊的爆发之力,现在已经不足为惧了。” 长老们双手结印,施展手段將结界稳定下来。身上的炁息不断的涌动,將血炁压制。他们有自己坚持,以及使命要守护,谁也无法轻易进行改变。 点点头,眾人也不再拖延。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错过了混沌遗蹟的开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第二次时机,因此还是大局为重,不能继续拖延了。 施展身形,一道道掠向混沌之境的入口。星主见此,也安心的守护住天星界的气运,以及法则之力。防止崩塌之后,连落脚点都失去,后果很严重。 长老们各司其职,分散身形对抗血月尊的爆发。对方不管不顾,將血炁完全释放,想要將天星界彻底妖魔化,但星主不会答应,拼尽全力阻止。 “呵呵…哈哈…星主大人,你当真以为本座的计划如此简单?混沌遗蹟出现,我就没有半点准备?太天真,或者该说你真的很是愚蠢!” 血炁流动,突然之间直接破开结界,一股血炁直接没入无尘长老的眉心。他整个人颤抖一阵,然后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血色一闪而过,完全隱藏起来。 “哈哈…终於不用再隱藏!这种感觉真好!迂腐的星月宫,默守陈规的老傢伙。星主大人,其实你有很多机会可以用,只是你不愿意动手,真是麻烦!” 无尘长老一步步向星主走来,现在关键时刻,星主无法动弹,眼睁睁看著他靠近,眼神沉吟,知道他有问题,但还是没有完全新的防备。 又要上演绝对技能,背刺!无尘长老在星主背后站定,冷笑著盯著她: “若是换一个时机,或许不会有这么顺利。星月宫实在是太迂腐,老夫受不了这般局面。血月尊才是更好的选择,所以星主,只能对不起你了!” 无尘长老凝聚血炁,化作一把血色匕首,凌厉的寒光闪烁,血炁瀰漫。眾多长老大惊失色,但是手中的结界无法放弃,所以束手无策,只能盯著。 “无尘,你个老傢伙,竟然隱藏这么深沉。若是你敢出手。我等一定不会放过你。星主之尊,岂是你这般阴险的傢伙可以冒犯的?简直放肆!” 无尘手持血色匕首,冷冷的扫过眾人。盯著星主,眼中恨意不加掩饰: “真是可笑,道貌岸然的一个个老傢伙。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一群装货。你们心中是怎么想的,难道老夫不知道?星主?这天星界该换换了!” 第七百一十四章:天机 遗蹟起风云 “呵呵…无尘长老,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点手段,也能顛覆星月宫,甚至主宰整个天星界吧?到底是谁天真,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无尘即將动手之际,一道身影从后方走来。手持长剑,气场全开,所有的灵炁流转,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有任何例外。血炁隨著气场而消散。 一道道灵炁化作剑气,不断的蔓延开来,將血月尊束缚。所有的血炁都收敛起来,將之牢牢地压制,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半分作用。 星月宫六大长老,分別位於六个方位。施展手段凝聚星辰陨杀阵,將无尘长老也困在其中,强大的星辰之力流转,完全无法挣脱,也动弹不得。 无尘的异常,其实牧渊早有察觉,只是一直不动声色。若是天星城这般局面无法解决,那么怎么安心前往混沌遗蹟?当真以为牧渊如此马虎? 星月之环在牧渊与谢夕顏的身上,所以他们与星主的联繫是必然的。一旦出现问题,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所以相互感应,任何变故都可以避免。 星主缓缓地走出来,稳定阵法的只是她的一道分身。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还如何镇守天星界,还如何与其他界域联繫,成为诸天万界难以忽视的存在。 秦月歌有些失望,毕竟在星月宫相处这么久,必定还是有些感情。无尘长老仗著自己的修为不错,凌驾於眾人之上,所以便不愿意服从任何人。 总是认为自己应该站在巔峰之上,至少星月宫应该根据他的意思进行一些改变。接受血月尊有什么不可?一定要这般对立吗?根本没有好处。 星主此刻虽然失望,但是也並未失去方寸。她居高临下的盯著无尘,这件事必须儘快解决,否则一定夜长梦多。並且她必须亲自解决,才能真正放心。 “无尘,我给过你机会,三番四次的提醒过你,不要误入歧途,但是你非要这般做,那么就不要怪我了。之前已经放过你,这一次,没那么好运了!” 突然,眾多长老迅速將阵法压制,然后將血炁盪开。將无尘长老围住,脸上,眼中充满不理解,这样的局面,当真是他想要的吗?为何如此固执? “慢著!星主请见谅,我们还有话要说。无尘长老凌驾於我们之上,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从未改变。星主也从未为难过他,更没有亏待过。” 其他长老也点点头,不理解他为何要这么做,如此极端,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天星界的法则早已经註定,不是他一人能够轻易改变的。 “给我们一个理由,为何要背刺星主?这些年星主待你不薄,你却这样恩將仇报。若不是牧渊少侠率先察觉你的意图,是否这天星界就会因为你而沦陷?” 一道道质问的目光,还有凌厉的语气,使得无尘长老压力巨大,並且动弹不得之下,整个人陷入方寸疯狂的节奏,难以控制的压抑嘶吼。不死心想要挣脱束缚: “呵呵…哈哈…老夫有什么错?不过是为自己考虑。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血月尊开出丰厚的条件,只要星月宫能沦陷,將星月之环易主,一切都有可能!” 站起身,身上虽然有符文压制,但勉强还是可以行动。无尘长老消耗自身力量,生命之气在流失。他想要的是在诸天万界之上有一席之地,不满足於现状。 “別跟我道貌岸然,说什么大局为重,天道法则。这法则究竟是谁规定?难道就必须遵守吗?老夫偏偏不信,若不是牧渊这小子,我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星主很是失望,没想到如此境界的长老,竟然是白眼狼。当真以为星主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再的忍让,一再的姑息,造成这般样子。 “好!很好!无尘,当初你只是星宫內一名打扫院子的老者。修炼天赋却绝佳。本星主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提升实力,为你寻找功法,你却这般报答?” 屈指一点,星主直接將星力打入他体內,迅速流转之下,將修为尽数化解。然后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发出来,丹田炁府,所有星脉都断绝,变成废人! “我不杀你,因为曾经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废除你修为,丹田炁府的灵炁,是顾全大局。天星界不能任由任何人胡乱破坏,就算是核心战古老也不行!” 同时,牧渊將血月尊束缚。后者半点惧怕之意都没有,一定还有什么倚仗。神秘的笑著,看著牧渊,一脸的诡异。就算计划失败,也还有后手? “呵呵…牧渊,本座早已窥探到天机,还有就是如今混沌遗蹟开启,风云变化是必然。一旦遗蹟之中出现变故,就算是你,也无法力挽狂澜。” 眼神盯著牧渊,半点退缩之意都没有。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所以血月尊也准备接受。但混沌遗蹟的风云变化,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好戏还在后面。 “是吗?血月尊,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既然你敢窥探天机,那么就要付出代价。不管混沌遗蹟之中我会遇上什么总之你是看不到了。” 伸手一挥,漫天的神纹扩散,形成炼天神鼎的样子。抬手向下一压,神鼎虚影旋转落下,直接將血月尊压制,。身上仿佛有一道枷锁,將之困住。 “血月尊,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识见识炼天神鼎的威力吗?那么我就让你尝试一下,这炼天之炎的滋味。在这神鼎之內,就要承受天炎焚体的滋味!” 炼天神鼎落下,整个天星辰变得安静下来。上方的混沌遗蹟入口,也逐渐稳定下来。一股股力量充斥,所有修炼者各凭本事,向著入口掠去。 各显神通,进入混沌遗蹟之中。牧渊看向星主,然后扫过身后所有人,不管他最后的结局怎样,总之眼前的路,必须闯一闯。混沌遗蹟,说不定会有线索! “星主,诸位,天星界交给你们了。若是四十九日之后,我没能从遗蹟之中出来,那么就立刻將入口封锁。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有半点鬆懈。” 混沌遗蹟风云起!修炼者们爭先恐后,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可能终身都没有了。所以谁都不愿轻易的放弃。 牧渊携手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秦朗等人闯入遗蹟之中。眾多修炼者都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还是不要招惹,毕竟神器在他之手! “牧渊,血月尊最后所说,天机在手,结局已经註定,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妙之处,是我们不知道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血月尊一定还有后手,至於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牧渊不打算去追究,因为前路只能是自己去闯过,才知道是怎样的局面,任何预言都不可信! 第七百一十五章:域外大族 选择立场? 窥探天机,终究要承受因果。 血月尊的一道神识分身,虽然强行闯入混沌遗蹟,但是能够在这里生存多久,没有人能判定。遗蹟神秘,不是一般人可以推算。 混沌遗蹟內部,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因为千百年来,很少有人从这里顺利的走出去。即便是出去的强者,也绝口不提此处发生过的事。 遗蹟之內没有时间的概念,牧渊一行人不敢大意,时刻注意著不要分散,才能保证彼此的安全。要以牧渊为主心骨,这里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星主在临行之前有所交代,进入混沌遗蹟之后,不要相信任何人。这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就算是最亲之人,也有可能经受不住宝物,或者是造化的诱惑,背叛。 牧渊一行人选择一条没有多少闯入者的路,沿著星主给的路线,直接向深处走去。在这里,有很多不认识的族群,一直留在这混沌遗蹟之內。 牧渊极为警惕,混沌遗蹟之中一片混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活人,所以千万小心,外围之处是能量体,一般在天人境之上,不过伤害並不会很大。 不敢大意,牧渊一行人缓步向前走著。沈香菱,谢夕顏等人在左右两边。韩悦琦对情报的敏锐,一向不会让人失望,所以在这里,也是异常的警惕。 混沌之力將所有闯入之人席捲,不知道捲入什么地方去了。牧渊他们所在,只是外围,危险程度不高。想要进入內部,还是要继续闯关才行。 能量体在骚动,似乎感受到新的炁息袭来。所以不断的涌出,想要將牧渊等人阻止吗,甚至吞噬进这混沌世界之內,进行完全的同化。 “果然如此,这些能量体都是大能之人的残魂,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有本事留下一道残魂,代替自己。但是这一次,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牧渊仔细的判断,身上的星辰甲冑已经闪烁,这是星主留下的宝贝,遇到危险之时就会闪烁,白色代表初级,红色代表最危险,时刻要提防。 “大家听著,不要强行硬闯。这是一个领域,应该是被初级的灵魂体所占领。只要灭了他们,能量体是可以吸收的。在这里儘量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不要,也不必相信任何人。初级能量体很好解决。就算是范显宗也能得到一点便宜。他现在剑诀不错,实战十分强大,所以很多能量体都可以顺利吸收。 一路上,除了初级能量体之外,並未发现什么混沌凶兽。牧渊也算是极为顺利的过关。但星主提醒过他们,第二阶段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混沌遗蹟的第二层,也是能量体汹涌。但相比於天人境的残魂,更高层次的残魂更多。不是隨便就可以解决的。但牧渊拥有炼天之炎,也不用耗费什么力气。 形成阵型,牧渊一行人继续向深处走去。混沌之气容易使人產生幻觉,所以星辰鎧甲的力量显现出来,將影响心境的炁息阻挡在外,咱暂时安稳。 这时候,四周產生不同寻常的波动。一层层蔓延,散开。灵炁的包围让牧渊警惕,眾人四周看去,只见得一道道能量体充斥,想要宫攻向他们。 施展手段,牧渊將焚天之炎蔓延,剑气纵横之下,形成剑罡护罩,一道道能量体环绕,但是无法近身。在焚天之炎下,化作飞灰,然后凝聚成晶体。 “难道这混沌遗蹟之中,就只是如此简单的让我们歷练的吗?遗蹟开启,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是说,此处还有域外的存在?並没有產生波动。” 范显宗也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只是歷练,混沌遗蹟不会如此吸引人。其他的修炼者进来,也悄无声息了,究竟有没有出事,也不清楚。 混沌之气没有规律,四处乱窜。隱藏的炁息吞噬,一道道的產生。光芒与波动交织,似乎可以听见惨叫之声,被混沌產物吞没,永远无法翻身。 “没有万全的准备,还是不要擅自闯入此处。否则这里的灵炁波动,以及造化与危机並存,不是隨便什么修炼者就可以应对,简直恐怖!” 混沌遗蹟之中的混沌之气,会放大修炼者心中的恐怖。其实现在牧渊等人就被困在第二层的一处地方,被混沌之气包围,一时半会儿走不出去。 “牧渊,情况不太妙,我感受不到生气。混沌之气越来越浓郁,这里的能量体会借著这一股力量將我们彻底吞噬,若是不想办法离开……” 韩悦琦敏锐的感知,家族血脉之中的力量。所以她现在变得紧张,若是不突破出去,將迅速被同化,之后就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脚步一跺,牧渊將炁息升腾。炼天之炎扩散,將眾人保护起来。火焰徐徐燃烧,炼天剑诀施展,剑气横空,一剑衝出迷雾,將能量体尽数化解! “呵呵…真不愧是神器之主。炼天神鼎选定你为主人,还是很有道理的。这般魄力,没有被混沌之气侵蚀,你这般年纪算是第一人,真是很不错啊!” 一道带著些许尖锐的声音传来,那冷笑之声让人很不舒服。天星界的各处,都有涌入而来的修炼者,想要分一杯羹。但混沌遗蹟,哪是那么容易闯过的! 身穿劲装,淡蓝色印记,应该是某个氏族之人。身后还有一行人,看著牧渊等人的目光,很是不善。虽然在笑,但是却有些笑里藏刀的意思。 “老夫听说,天地孕育的神器,炼天神鼎在你手中。既然你身上有此等神器,为何还要闯入遗蹟之中。不知可否让我等也见识见识,神器的威力!” 中年男子,一脸的尖酸刻薄样。一看就不是好人,身后之人,更是盯著牧渊一行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在这里本就是凭本事生存,没有必要隱藏意图。 天星界的某个大氏族,在这里已经压制很多队伍,目標就是遗蹟之中的大机缘,然后再抢夺神器,一旦成功,將站在天星界的顶端,甚至万界之上! “尔等不用皱眉,在这混沌遗蹟之中,没有什么规则。一旦闯入,那就是各安天命。我们要的只是神器,炼天神鼎,只要你们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没有必要自报家门了,因为很快就会结束。这里本就混乱,能量体到处都是。一旦触及,难以脱身。但牧渊半点也没有紧张,根本就能不在意他们。 站定,看著这群傢伙。这是明目张胆要抢夺,但是牧渊知道,在这暗处,还有一股势力,正在观察局势的变化,想要渔翁得利?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呵呵…阁下,诸位,你们也知道这里是混沌遗蹟,瞬息万变。既然如此,就算抢夺了神器,你们以为自己可以保住?那就试试看啊!” 心念一动,牧渊抬手一甩,冰冷,高声的呵斥: “暗中之人,既然来到而来你们的领域,就不愿现身一见吗?有人要在你们的地盘撒野,也不闻不问?神器就在我手中,在下拿出来便是,各凭本事吧!” 一道道身影掠出,隱藏在混沌之炁內。域外大族,应该是此处的占领者。但究竟是什么立场,现在还不知道。牧渊手中有底牌,他就不信对方没有兴趣! 第七百一十六章:噬生蟒 问心术! 混沌迷雾之內,走出一道道身影。身穿混沌甲冑,虽然有些破旧,但也凌驾於一般甲冑之上,不是外界能媲美的存在。 神秘甲冑存在,位於牧渊等人的四周,將之无形中包围起来。眼中闪过光芒,不过只是一瞬,仿佛能將所有人看透,但最终定格在牧渊身上。 大概有十几二十人,看上去没有什么装备,但实力不俗,灵炁升腾而起,一道道余波蔓延开来,形成波动,將牧渊等人屏蔽,甚至將对方逼退,难以靠近。 “这些是什么存在?难道是混沌遗蹟之內,並没有受到影响的存在?虽然强大,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想必也快要到极限了吧,还真是不容易。” 范显宗小声的低估,他没有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踏入这深处之后,他的反应,敏锐力变得更强,甚至连这些存在都可以察觉端倪,这就是混沌遗蹟的神秘。 短暂的惊讶之后,神秘甲冑人已经做出选择。眼前的这群人,除了牧渊等人之外,给他们的感觉很是不好,甚至本能的厌恶。目的不纯,身上的炁息也不纯! 贪婪,欲望,各种情绪交织,让眼前这群人的味道很不好。就算是混沌遗蹟之中的生物,也会很是厌恶吧。所以绝对不能留下,要迅速灭了才行。 这时候,中年男子,以及身后的眾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提步上前,盯著甲冑队伍。眼中是明显的挑衅,没有半点客气的样子。 混沌遗蹟之中本就没有规矩,所以实力才是王道。中年男子仗著自己人多势眾,然后又吞併了很多势力,有恃无恐,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尔等是什么东西?竟敢阻拦我们办事?难道你们也想死了不成?若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们。在这混沌遗蹟之中,定然是我们的天下!” 牧渊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眼神变化,看出一点端倪。这些傢伙真的没有自知之明,都已经闯入他人领域,还如此囂张,当真是不要命了。 气场突然之间沉下来,混沌之气的扩散变得压抑。牧渊一个眼神示意谢夕顏等人不要轻举妄动,或许交给这些神秘之人,速度会更快。 不出所料,甲冑军队闪身上前,將眼前之人包围。眼神之中充满杀意,死死的盯著中年男子,然后抬手一挥,所有甲冑人双手结印,施展秘术: “擅闯我族领域,出言不逊,该死!噬生蟒,开饭了!很久没有新鲜的血炁,你们都已经馋哭了吧。今天让你们吃饱,痛快的吞噬吧!” 噬生蟒是什么存在?牧渊等人感觉到此等波动的时候,就已经警惕起来。传说中,此等生灵不属於妖兽之类,而是属於守护灵兽,但凶横之气丝毫不减。 一旦將之召唤出来,那么若是不沾上鲜血,是永远无法摆脱的。这个神秘甲冑氏族,竟然可以动用此等秘术,將这般守护灵兽操控,真是不简单啊! 本能的后退,即便是有天炎在手,也难免会畏惧。牧渊將所有人护住,炼天神纹充斥,一时间完全不敢动弹,一旦招惹,说不定就是大麻烦了。 “大家小心一些,不要隨便出手。看来这甲冑军队对我们没有杀意。看著牧渊那一眼,就已经做出选择了。这是好机会,不如顺水推舟吧!” 炼天神纹防御,连炁息都无法释放出去。接下来,牧渊等人看清惊心动魄的一幕。一条条巨蟒,呈现灰白之色,陆续的出现,將那群闯入者围住。 “蛇,大蛇!这是巨蟒!为何这里会有如此强横的巨蟒,竟然与他们缔结契约,难道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吗?快逃,不然连命都没有了!” 猛然之间惊醒,眾多修炼者顾不得太多,只想从这里逃出去。施展手段,一次次的衝击包围结界,但是巨蟒的结界已经形成,谁都无法衝出去。 拼命的挣扎,炁息波动乱窜,但是在他人的领域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巨蟒已经锁定他们的生魂,张开巨口,瞬间將之吞噬,连残渣都不剩。 不过几息之间,眾多修炼者就已经化作食物,被吞入巨蟒的腹中。牧渊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眾多甲冑之人转身,將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 炼天之炎升腾,牧渊警惕的盯著这群人。他们的確在对方的领域,但只要可以,便会迅速退出。能够不惹麻烦就儘量避免,目的不在於此! 一步步靠近,牧渊等人也十分警惕。甲冑人缓步上前,那些吞噬大蛇渐渐消失,而且靠近之时並没有杀意,以及压抑的气场,似乎並没有恶意。 某一刻,领头的甲冑人,抬手一挥,將后方的空间结界打开,一道旋涡出现,隱隱间有著一股玄妙的气息在吸引他们,示意牧渊等人转身,先进去! 没有选择,牧渊等人转身踏入结界旋涡之內。入眼之处,是一片全新的领域。这里更像是一个部落,看上去颇为落后,但生活还是比较稳定。 领头的甲冑人,將牧渊等人领入部落之中。虽然语言不通,但牧渊等人竟然可以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应该是施展了某种秘术,才能达到沟通的作用。 眼神一直在牧渊身上游走,很是郑重。虽然搞不清楚究竟为什么,但是牧渊依旧跟著进入部落的大殿之上,甲冑人示意他坐上主位! 秘术之下,牧渊听懂了他们的话。窥天族,是专门占卜的存在。但是他们有守护灵兽,所以地位很高,没有多少人敢轻易招惹,下场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样。 牧渊坐上主位之后,谢夕顏等人也在宾客席位。很快,眾多窥天族之人,齐刷刷的赶来,並且恭敬的下跪,进行膜拜,半点都没有马虎之意。 牧渊等人摸不著头脑,为何將他们当做神一样膜拜?难道是有什么隱秘?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这般做法,实在是有些迷惑不解! “天命之神,你们终於来了。你身上有神的气息,不会错。只有你才能带领我们走出这里。还请天命之神做主,为我们解开禁制,脱离这般困境!” 面面相覷,牧渊当真有些摸不著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命之神?莫名其妙的称號。难道与炼天神鼎有关?或许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窥天族,擅长占卜。看面相就知道不会错。炼天神纹的力量,就是他们的底气。只要牧渊愿意,就可以离开这个对方,甚至可以重获自由! 眾多族人半跪在地,他们已经等待多年,就是为了等神器之主出现。一旦出现,他们就可以解脱。不管怎样,都不能放过牧渊,这是唯一的机会。 “窥天者吗?天道认同的占卜氏族,那么是不是可以知道,这混沌遗蹟之中,究竟怎样才能得到混沌本源的认可,才能突破混沌之境,闯入天尊域?” 第七百一十七章:血契 问心 窥天族,神秘的氏族,为何会在混沌遗蹟? 牧渊心中有很多疑惑,为何自己初来乍到,窥天族会將自己当做神明一般的存在?为何他们对自己如此的熟悉?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繫? 但转念一想,或许这窥天族內,如此看重他的存在不是什么坏事。既然是天生的占卜师,或许能够解开他心中的疑惑,还有那最大的秘密。 牧渊一行人机缘巧合之下进入窥天族领域,被奉若神明。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炼天神纹的力量对他们有著很大的影响,所以应该是与炼天神鼎有关。 夜深沉,牧渊在灵魂交互之下,知道了这个氏族基本的情况。因为在混沌遗蹟之中环境恶劣,也难以走出去,所以基本还很是落后,没什么发展。 就算是占卜,族长与长老,以及大祭司也是施展最古老的方法。族中的中心之处,有一座巨大的祭坛,其上有著古老族纹,能够开启占卜之术。 牧渊等人也有所了解,祭司是在占卜之中,在那燃烧的火焰之內,看清牧渊的样子,以及那神圣的炼天神鼎,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將之找到。 经过交流之后,牧渊他们已经不再防备。窥天族其实没有什么实力,修为也不高,擅长的是占卜,以及对妖兽,灵兽的控制,这样进行自保。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打算在这里暂时先留下。毕竟没有窥天族的同意,也无法出去。这里的神秘结界,是为了防止外界的变化,產生不好的影响。 独立的小院,其实就是一方简单的石屋,以及茅草搭建的住所。 牧渊与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等人聚在一起,商议接下来应该如何进行。难道当真要为窥天族先解决问题吗?是不是太耽误时间了? 但若是强行离开,或许会破坏这里的规则,那么一旦有外敌入侵,窥天族不一定能自保。既然是诚心相求,那么试一试也无妨,不是吗?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噬生蟒不是一般的存在,竟然可以被他们收入空间內,对你外界半点影响都没有,实力就不容小覷,难道不会是利用吗?” 韩悦琦提出自己的想法,不是阴谋论,在这混沌遗蹟之中,出现这样一个完整的氏族,著实有些奇怪,不得不警惕一些,才是生存上策。 “的確如此,对方的目的不就是炼天神鼎。但这天地神器,不是轻易可以动用的,牧渊吗,就算你要相助,也要考虑清楚,不要乱来,明白吗?” 大家商议著,牧渊心中其实也有计较,但现在还不是成熟得到时机。就看窥天族下一步要如何做,是不是还会出现別的变故,实在难料。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异象。大片的血红之色匯聚起来,笼罩在上方。將窥天族的领域完全覆盖,一股阴沉,压抑的气息蔓延。 眉头紧皱,牧渊升腾一种不安的感觉。下意识抬手一挥,將无数的剑气扩散,为谢夕顏等人防御。剑阵所在,蔓延之气减弱几分,但不容鬆懈。 血红之色越来越浓郁,牧渊等人眼睁睁看著前方,一座祭坛出现。大祭司,长老为聚在一起,施展手段,將阵法唤醒,然后注入灵炁,进行防御! 但是下一瞬,牧渊忍不住瞪大双眼。因为他亲眼看见一条条巨蟒从空间领域之中出来,然后不断发出声音,接著张开大口將族人吞噬! 鲜血化作光芒一闪,尽数消失。狂暴的能量肆意出去,大祭司,长老勉强抵御。防御之气越来越薄弱,差一点承受不住,连大祭司都要沦陷! 血红之潮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平息。这种现象是混沌遗蹟之中经常有的,一旦出现就会影响四面八方的生灵,完全失去理智。 巨蟒灵兽,不是他们的守护之灵吗?为何这般反噬?难道从一开始就承受著这种牺牲?为何反抗不了?这就是迫切希望天命之人出现的根本原因? 血红潮汐蔓延,久久没有消散。衝击之力使得四周不断沦陷,眾多族人后退,直到退伍可退。这种程度,他们简直无可奈何,只能坚持著! 牧渊紧皱眉头,一步步踏出。每踏出一步,脚下都升腾一股强大的气劲。伸手一挥,无数的剑光飞散,漫天剑雨之下,將整个氏族防御起来,不受干扰。 剑轮环绕,牧渊將剑道施展到极致。漫天剑光之下,化作无数的形態。在这里的领域之气,似乎很是安稳,连炼天神鼎都没有太大的波动了。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苦衷,若是我能为你们解决,你们能否答应我一些事情?我也需要知道一些答案。既然是窥天族之人,想必有这个能力吧!” 牧渊抬手,袖袍一挥,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將血红潮汐化解,甚至直接逼退几十丈,剑气屏蔽,眾人顿时轻鬆太多,也一脸的惊喜。 齐齐下跪,恭敬的衝著牧渊行礼,眼神中满是虔诚,没有半点虚假: “多谢天命之神出手相助,现在您该明白,我们为何一定要你出手了吧?这就是天道规则,这是註定的经歷,不论是谁都无法逃避,包括你自己!” 大祭司也好,长老们也罢,包括族长在內都很是清楚。除了炼天神鼎的炼天神纹炼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牧渊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好,我可以答应你们尝试相助,但你们是否也应该拿出自己的诚意?我要知道的消息,你们能否窥探出来?否则,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二。” 踏上祭坛,牧渊的眼神正好与大祭司对视。为表诚意,大祭司抬手,以鲜血点在牧渊的额头,血契形成,然后古老的法阵出现,与牧渊的心境连接。 “天命之神,老朽斗胆窥探你的心境。这是问心之术,请不要抗拒,否则一旦功亏一簣,我们都会受到反噬,本就是与天道爭抢机缘!” 问心之术施展,周身涌动一股能量,任何存在都无法靠近。这混沌遗蹟的混沌能量,开始疯狂的聚集起来,形成一道旋涡,眼看就要压下! 关键时刻,无数的翎羽飞射出来,形成遮天之势,將狂暴的能量压制。牧渊凝神,任由大祭司窥探。但是很快,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衝击,將之逼退! 踉蹌的后退十几步,大祭司脸色惨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也一言不发,身形颤抖,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之事,甚至眼中露出惊恐。 “天命之神,是老朽鲁莽,不该窥探你的心境,也不该窥探你的未来。不可说!当真不可说。一旦道破天机,我们就都要遭殃,窥天族血脉不保!” 牧渊没有追问,只是静静而立,似乎陷入沉思。这种程度,究竟是炼天神鼎在保护,还是另有深意?难道半点都看不到?他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第七百一十八章:圣者英灵的召唤 情理之中 窥天族既然知道他体內存在神器,炼天神鼎的震慑力自然凌驾於所有之上。他们的秘术,血脉之力无法窥探本心,也是正常。 血红色潮汐经歷好几个时辰才渐渐地平息下来。窥天族的外围,一片狼藉。密密麻麻的尸体,以及化作飞灰,白骨的存在,隨处可见! 牧渊敏锐的发现,除了其他尸骸之外,还有巨蟒与妖兽战斗的痕跡。窥天族人一边被保护,一边被反噬。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然而这一族之人,竟然承受了这么多年,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简直匪夷所思。禁制在身,混沌遗蹟常年不见天日,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炼狱。 既然在窥天族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连他的心境也无法窥探,那么牧渊就要自己想办法了。混沌遗蹟开启的日子不多,太多的变故,必须儘快解决。 “诸位长老,祭司,以及大祭司,我答应你们可以尽力而为,但也不保证能完全成功。这个困境受到天道法则束缚,你们也很清楚,不是吗?” 牧渊现在越发觉得奇怪,所以需要一个答案。他帮你开所有人,谢夕顏等人也心照不宣的任由他闭关。毕竟炼天神鼎唯有他才能触及,其他人望尘莫及。 看著牧渊闭关,即便只是石屋,四周围也是剑阵结界强大。谢夕顏等人担心之色难以掩饰。这傢伙又要做出什么衝动之举?谁也无法预料! 轻声一嘆,谢夕顏与沈香菱,韩悦琦三女对视一眼,无可奈何。除了全力守护,又能怎样呢?这种情况,即便是天之骄女也无能为力啊! “这次不知道又要多久,牧渊的决定不是我们可以猜测。难道他抓住什么端倪,真的能够帮助窥天族摆脱困境?到时候又弄出大动静,不好收场啊!” 沈香菱无奈一笑,看向韩悦琦,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一向是险中求胜,有哪一次是安稳的解决问题?这已经不奇怪了。 三女虽然无奈,但秦朗与范显宗没有閒著。既然窥天族將他们看的很重要,那么就要適当的帮助几分。因此,修復建筑的事,也要搭把手。 此时的窥天族,很是无奈。因为天命之神竟然无能为力。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他们要继续承受煎熬,折磨?占卜血脉不是他们愿意的,为什么他们承受这些? “为什么大祭司明明占卜出来,天命之神会出现,但现在还是束手无策呢?难道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混沌遗蹟之內,无法摆脱了吗?我不服啊!” 窥天族的族人,一边忙著恢復建筑,一边抱怨。他们有占卜,窥天的血脉,但实力太弱,一点都没有自保能力。巨蟒要反噬,简直是非人折磨。 “不是说那位牧渊少侠,就是天命之神吗?他也没有能力带领我们出去吗?要折磨到什么时候?就没有尽头吗?还不如给我们一个痛快!” 哀怨,怀疑,以及不安的声音流转,长老,大祭司等人也无能为力。牧渊虽然做出承诺,但是根源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还要继续等下去。 同时,牧渊在石屋之內,剑阵的闪烁表明他还在修炼调息之中。神识之內,他面对剑魂姑奶奶,大眼等小眼,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开口说话。 好半晌,剑魂姑奶奶有些无奈,但也带著几分自嘲: “牧渊小子,你现在已经踏入圣境。你以为这混沌遗蹟是如此好来去的吗?若非你掌握了炼天神鼎的本源之灵,也不会这么轻鬆,你自己想想吧!” 炼天神鼎,是一切的关键。正因为这股力量,导致占卜无法进行。牧渊並没有故意施展炼天神纹,还是被阻挡在外,究竟是为什么? 炼天神鼎包罗万象,牧渊若是无法自己领悟出真諦,將会永远被困在这个境界,甚至那所谓的混沌本源,也无法触及。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突破。 “你不要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你的修为早就超越我能企及的范围。炼天神鼎几乎与你店小二神魂契合。只要你愿意,大可將这混沌遗蹟炼化!” 顺嘴之下,剑魂姑奶奶竟然將这件事说出来。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是可行之法。但哪有那么容易?一旦失手,他的修为將化作泡影! 沉默,牧渊陷入沉吟之中。心念一动,一道残魂出现,那是炼天神鼎的本源器灵,或许他知道究竟如何操作?但这一步,轻易不要尝试,具备太大的危险! “主人,我只是本源器灵,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你非要走那一步,还是小心为上。这混沌遗蹟,不是普通的秘境,还有更强大的存在,正在窥视。” 牧渊彻底来了兴趣,双手结印一变,將炼天神纹释放出去。炼天之炎扩散,將整个石屋充斥。火焰之气冲天而起,结界上方出现一道裂缝。 眾多窥天一族看见这一幕,脸色一变。结界一旦破开,外界的所有存在都会覬覦他们的能力,所以很可能一拥而上,將他们完全的包围。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漫天的金色翎羽便张开来,形成一双巨大的羽翼,將整个氏族覆盖起来。强大的金光之力,將外界完全屏蔽,十分安稳。 接下来並没有任何人有怨言,大家安静的等待。一道法相分身出现在上空,牧渊盘坐在半空,盯著天际,圣境的修为全开,手持长剑,直指上方。 法相威严,强大的气场张开,一股无形的力量升腾,天际之上似乎有某种召唤之声,牧渊站起身,一步步向上走去,十分威严,不敢有半点冒犯。 天际的漩涡之上,一道虚影犹如实质,静静而立,似乎在与牧渊对峙。这种感觉很是微妙,若不是神凰翎羽的保护,其他人根本承受不住。 “那是…圣者英灵!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我不会记错,一定是窥天一族的先祖,竟然在这时候出现,一定是有某种启示,难道与牧渊有关?” 圣境修为的牧渊,已经凌驾於窥天一族之上,所以能够与圣者英灵沟通。这一幕似乎就可以解决很大的问题,就看牧渊要如何处理了。 “你就是传说中天命之人的传承?天道气运在身,所以能够凌驾於圣境之上。你要破了这个法则,还是要对整个混沌遗蹟出手?” 牧渊不语,但对方也应该了解了。窥天一族的血脉,必须保留。他们有占卜之能,一定有大用。但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必须要得到解脱才行。 “我要放他们离开,让他们重获自由。前辈,规则已经很多年,就算是惩罚,也应该足够了吧?继续下去,所有的血脉都会枯竭,不復存在,您忍心吗?” 这是一次强者之间的谈判,关係到窥天一族的命运。一旦稍有差池,很可能万劫不復。但若是被混沌遗蹟之中的有心人知道。后果难以承担! 第七百一十九章:突袭 混沌之灵潮 圣者英灵,很大程度上是看守者。 窥天一族的存在,天生具备窥探天机的血脉,属於天道之中的异类。因此在很多时候都泄露天机太多,导致因果循环,难以背负。 甚至他们认为的天命之神的存在,也是推算出来的。牧渊的天道气运,隨著实力的增长,开始逐渐变强,才会轻易的被察觉,强行被留下。 牧渊通过修炼,感受这窥天一族的领域炁息。天道气运循环,感受到圣者英灵的召唤,与之正面谈论。这一族罪不至死,没必要一直被困在这里。 英灵强大,圣境巔峰的修为完全凝聚在这里。看见牧渊,明明感受到天道气运的力量,却还是高高在上,以一种傲视天下的姿態面对他。 不管怎样,牧渊答应了他们要解决问题,就不能反悔。灵魂法相全开,以圣境乃至之上的威压面对著英灵,强大的气场相互对轰,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某一刻,牧渊感觉出圣者英灵的空洞。似乎岁月的洗礼,消耗了他所有的记忆,自己为何存在,竟然也不知道了。这倒是个好机会,是一个完美契机。 抬手,牧渊伸出手掌,看著英灵。眼神中並没有畏惧,只是平等的对待: “前辈,我牧渊尊敬你是圣者英灵,所以好言相劝。禁錮之力已经多年,也是时候放手了。窥天一族若是不被接受,那么我会替他们解决问题。” 牧渊想要谈判,圣者英灵只要放弃圣炁的包围,这个氏族將不再受到侵扰,恢復和平。甚至连巨蟒的力量也可以消散,从此彻底的恢復自由。 窥探天机的血脉,不是他们所愿。这世世代代被折磨,被禁錮,说不过去。既然牧渊遇上,自然要管到底。这就是他的性子,也不怎么顾及后果。 不料,圣者英灵根本听不进去。他没有记忆,唯一得到的指令就是困住窥天一族,接受因果循环。这股力量根深蒂固,很难以外力化解开来。 强横的灵魂衝击力,衝著牧渊释放。所有人都一脸冷汗,若非神凰翎羽保护,他们在劫难逃。谁也不敢招惹圣者英灵,更不敢打破这种平衡。 失去圣炁包围,巨蟒的灵炁化解,那么窥天一族將会是最弱的存在。分分钟被解决。唯有牧渊,可以迅速解决这件事,做到两全其美,不被纠缠。 “好,既然您不想放手,那么作为唯一能够道破平衡的天命之神,我牧渊接受这个使命。若是窥天一族没有大错,那么我便將她们保下了。” 施展手段,牧渊结印一变,眉心一道印记出现。炼天神鼎的虚影缓缓显现,落在中间。强大的力量散开,一切都化作虚无,混沌之气被挡在外面。 神鼎虚影迅速旋转,在牧渊的操控之下,逼近圣者英灵。对方不过一道残魂,竟然敢如此放肆。牧渊已经做到以礼相待,既然不从,那就不必客气了! 屈指一点,炼天神纹扩散,將圣者英灵困住。炼天神鼎从天而降,將圣者英灵罩住。紧接著,一股火焰升腾,將之包围,牢牢地困住! “呵呵…炼天神鼎祭炼万物。我倒要看看,你这位规则管理者在炼天之炎下,究竟可以支撑多久。至於窥天一族的去留,我自有安排!最烦的就是墨守陈规!” 炼天神鼎轰然將圣者英灵罩住,所有窥天者的身形剧烈颤抖一阵。仿佛某种联繫断开,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为什么会如此玄妙,难道当真有转机? 神凰翎羽,万凰法相笼罩之下,他们不会受到影响。但隨著圣者英灵被炼化,逐渐的与炼天神鼎同化,窥天一族的领域,也在迅速的消失无踪。 “太好了,这是禁制快要解除的跡象。我们终於不用再受到因果的束缚,能够重获自由,天命之神果然没错,预言之中的存在,我们坚信的契机也终於到来。” 欢呼雀跃,这是歷史性的改变。窥天一族的因果可以一笔勾销。炼天神鼎之中也可以自成小世界,暂时將之安排在那里,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隨著窥天族领域的消失,眾人发现玩黄牛法相的翎羽屏障,正在迅速的震颤。外界的风暴在衝击,一旦破开,整个氏族都会被瓦解,不復存在。 牧渊紧闭双眼,正在炼化圣者英灵。若是能够成功,那么她將拥有圣者之气,炼天神鼎吞噬之后,也將会继续提升,完成更高层次的进化。 一股股能量浪潮袭来,形成弧形状衝击。万凰领域震颤,竟然有败退的跡象。翎羽被化解,谢夕顏俏脸微微一变,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力量,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混沌灵潮袭击,为何如此突然。难道我窥天一族的命脉,与混沌遗蹟息息相关,想要摆脱束缚,还没有那么容易?真是一波三折。” 牧渊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那么这个领域就会被炼天之炎包围,成为炎之领域。混沌灵潮无法衝击,所以绕道而来,將窥天一族连续逼退。 混沌遗蹟之中,混沌之气强大。灵潮的力量也不容小覷,牧渊无法分身,所以心念一转,凝聚无数剑光,形成巨大剑光,一剑落下,將灵潮化解。 但循环往復之下,灵潮连续翻涌,一次次得到衝击。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窥天一族之人,小心翼翼的后退,躲在万凰翎羽之下,等待时机。 “我们就一定要如此窝囊吗?要破局我窥天一族之人,却没有半点办法。这是什么意思?简直太可笑了。既然避免不了一劫,那就来吧!” 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等人,一心想要护著他们。从表现上来看,他们也已经有足够的诚意,並没有敷衍了事,所以也足够了,仁至义尽了!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衝击出去。掠向灵潮之中,一旦被吞噬进去,那么就会与混沌遗蹟化作一体,彻底的消失在这片领域,永远无法恢復。 牧渊自然有所感应,所谓帮人帮到底,他不可能坐视不理。於是將剑罡散开,以剑气带动炼天神纹,將领域屏蔽。炼天之炎燃烧,將灵潮彻底化解! 炼天神鼎落下,將整个氏族笼罩。牧渊凌驾於其上,盯著下方,屈指一点,剑雨落下,將灵潮溃散。既然这混沌遗蹟容不下窥天一族,那么他自己解决! 神识之內,牧渊盘坐而下。双手结印,一道道本源之气升腾,炁息流转,正在炼化一股混沌之气。將所有因果都匯聚在自己身上,也是太大胆了。 “这小子一意孤行起来,比谁都倔强。自成空间,要在炼天神鼎之中为窥天一族留下一席之地。以自己为引,也是绝了。一旦成型,谁都无法改变!” 渐渐地,牧渊左眼之中化作混沌之色,一开始十分浑浊,但是隨著炁息的流动,变得清晰起来。一道符文出现,附著在眼眸之上,神秘莫测! 第七百二十章:混沌大能之陵 歪打正著 牧渊利用混沌灵潮的衝击,將窥天一族的力量收入炼天神鼎之中。因为有圣者英灵的相助,导致力量同化,在不知不觉之中,获取新技能。 牧渊將炼天神鼎收敛,身形一闪落下来。灵潮的力量消散,但是整个窥天一族的领域也消失了。好在及时想出办法,否则还不知道如何应对。 谢夕顏等人看著牧渊,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他睁开眼之后,双眼的顏色却大不相同。一只正常,一只显得混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產生。 与谢夕顏等人会合,牧渊看著她们,在眾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心。但他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倒是觉得充盈很多。当务之急,还是要將善后之事解决。 失去落脚之地,牧渊等人又要警惕起来。但这一次,牧渊以神识之炁,带领谢夕顏,韩悦琦,以及沈香菱进入神鼎之中,观察窥天一族的动静。 炼天神鼎在牧渊的掌控之中,隨心所欲的变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掌握,不再害怕反噬。但带领这么多人进去,终究还是有些勉强,特別是混沌灵潮没有稳定。 踏入神鼎之內,即便不是第一次进来,眾人还是会觉得惊讶。这里的领域之力,还有万象之力,都不是外界任何存在能够相提並论的,太玄妙了。 炼天神鼎自成空间,分出一片领域给窥天一族,也不是不可以。牧渊以神识的姿態看著他们,儘量的收敛炁息,不会显得居高临下,对方也不会畏惧。 牧渊携谢夕顏一行人,凌空站在窥天一族面前,表情平静,並未有什么波动。倒是窥天族长老,很是感激,也充满惊讶,盯著天命之神: “多谢天命之神相助,避免我族灭顶之灾。化解我族的束缚,从此之后,我们甘愿听从您的指令,永远为您效劳,这是我们的使命,不容拒绝!” 正所谓真心换真心,牧渊感受到他们的真挚,也颇为欣慰。但在这混沌遗蹟之中,他们留在这自成空间之內,也是暂时的。一旦有机会,將会恢復自由。 “长老,大家严重了。这次机缘巧合之下能够逃过一劫,是你们的幸运。虽然这里环境,一切都极为特殊,但至少是安身之所,之后也希望多多相助。” 牧渊已经感受到变化,左眼之中的混沌之气,在窥天一族的操控之下,很是得心应手,似乎也感受到不同的炁息,这混沌遗蹟之中,太多的玄妙之处。 “诸位,你们身份特殊。若是我有幸能离开这里,自然会为你们寻找其他安身之所。暂时留在这里,等我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一定会履行承诺。”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但窥天一族之中突然传来不同的声音。其中一名族人,小声的嘀咕,总觉得这样的结果很是憋屈,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呵呵…冠冕堂皇,一直以来我窥天一族都被利用。什么天命之神,什么契机,不就是变相被禁錮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別呢?一样没有自由。” 长老闻言,迅速阻止。但这又如何逃脱牧渊的感应?他也没有为难对方,只是淡淡一笑,转身,盯著说话之人,上下打量,还是年轻一辈,这就不奇怪了。 “你若是想要离开,我不反对,也不会阻止。这炼天神鼎之內,玄妙之处你们根本不明白,不想要安然的安身之所,大可离开,何必阴阳怪气?” 长老將族人拦下,急忙向牧渊道歉。晚辈不懂事,还请天命之神见谅。若是这炼天神鼎之中都不安稳,还有什么地方是安稳的存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想多言,是留下还是离开,牧渊从未强求。若是不想领情,大可现在就走,没什么好爭论的。炼天领域,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轻鬆闯入之地。 牧渊离开神鼎之內,眾人看向他,气场不同,身上的炁息也不同了。似乎在与英灵交涉的时候,也有被同化的跡象。这样下去,还是会有隱患。 果然不出所料,牧渊一直以强大的本源之气,强行压制反噬之力。混沌之炁很是狂暴,要稳定炁息没有那么容易,全部封锁在左眼之內,很是勉强。 忍不住半跪在地,牧渊將炁息外泄。盘膝而坐,神识神游天际。混沌之气夹杂窥天之力,牧渊的眼神仿佛清明许多,虽然痛苦,却意外看清局面。 混沌遗蹟的四面八方,布满各方势力之人。包括强大的势力,宗门,以及散修的存在。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一直盯著一个方向,久久不愿鬆懈! 灵炁升腾,牧渊紧皱眉头。强大的结界保护,一时间谁也无法靠近。谢夕顏等人不放心,谁都没有休息,直勾勾的盯著牧渊,似乎有什么事发生。 “这是深度冥想,难道是通过混沌之眼,发现什么端倪了?这混沌本源之炁,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些天一直都没有新的进展,也是很著急啊!” 秦朗说出关键,一直在解决窥天一族的问题,却忽略了混沌本源的新动向。若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那么他们这一次前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韩悦琦,谢夕顏,范显宗等人皱眉。想必这一次,牧渊当真感应到什么了,才会如此紧张。混沌本源之气,不会出现太久,一定要抓住时机才行! 神识之中,通过混沌之眼,牧渊观察到整个混沌遗蹟的景象。他们都望著东面,那一处山峦,中心之处似乎隱藏著某种存在,强大而神秘,不可小覷。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看向远处,若有所思: “我们也该行动了,混沌遗蹟的中心,就是混沌陵墓的存在。其中隱藏著一位混沌大能的遗体,应该是巔峰时期,不慎陨落,蕴藏的东西很有吸引力。” 混沌遗蹟之中的终极目標,就是混沌大能的遗体,在那陵墓之中,想要打开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牧渊获取了窥天之力,可比空间神瞳强大许多。 “我们走吧,先去试探一下,究竟有多少人覬覦。小心为上,不要衝动,即便无法得手,也不要隨便乱来,性命最为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混沌大能的陵墓,隱藏大能遗体。遗体之中隱藏的就是混沌本源之气。但若是想要得到,没有那么容易。混沌之境的大能,不是隨便可以对付的。 一行人朝著东面掠去,在那里牧渊可以感应到,混沌之气的浓郁已经无法抑制。很多强者虎视眈眈,都想分一杯羹,但混沌之炁,唯有那一道本源。 此时此刻,眾多强者已经聚集在陵墓的不远处,將所有精力都集中起来。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刻行动。陵墓开启时间不定,所以不能有任何鬆懈! “呵呵……这一次前来混沌遗蹟,说什么也要有所收穫。这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一旦错过,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或许这辈子都不再有机会了。” 天人境强者,都有一定底蕴。一旦出手,势必要夺取一些东西。所以人越多,竞爭越是激烈。不会轻易出手,但谁也別想轻鬆。接近陵墓,危机四伏! 第七百二十一章:混沌陵墓开启 混沌遗蹟的影响,不仅是天星界。 诸天万界之上,但凡是有实力的强者,对於天地造化的嚮往都是痴迷的。四面八方涌入遗蹟之人,根本不在少数。这个遗蹟,几乎被强者包围。 相比之下,牧渊等人的势力,其实不算庞大。星月宫乃至整个天星城,虽然有星主坐镇,但也无法与整个诸天万界抗衡,所以行事还是低调更好。 牧渊一行人悄然的来到以及中心,陵墓之外。最重要的区域,伴隨著巨大的机缘,也有很大的危机。牧渊现在迫切想要得到混沌本源,必须冒险。 收敛炁息,牧渊等人看著各方强者,天人境多如牛毛。在这里,所谓的天才,天骄,以及隱藏强者根本不算什么,隨处可见,已经见怪不怪了。 饶是韩悦琦属於情报方面,跟著牧渊见识了太多的大场面,也忍不住感嘆。这大世界之上,三千领域位面,甚至更高层次的次元,果然不同一般、 眾人聚集在陵墓之外,看上去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甚至连混沌之气都没有蔓延开来。还在等待时机,一旦契机出现,一定一拥而上,爭夺激烈无比。 韩悦琦很是好奇,本能的想要观察清楚。在炼天神纹的保护之下,竟然缓步走向近处。看向各方势力的包围,盯著陵墓外围,谁都没有率先动作。 混沌遗蹟,天地孕育的遗蹟。蕴藏强大的能量,凝聚出来的意识,灵炁封锁,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抗衡。一旦冒犯,很可能就会化作飞灰,谁敢尝试? 各方宗门,势力,以及散修。压制自身的境界,想要躲过外围结界的试探。但混沌之气扩散开来,逼迫他们不得不施展手段抗衡,难以维持平衡气场。 时间在过去,一天,两天,三天。半个月,一个月。 终於在某一刻,时间概念已经极为模糊的时候,有人低声抱怨: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就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混沌陵墓若是不开,我们是不是永远留在这里?一旦出现变故,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没错,与其一直等下去,不如主动出击。这混沌陵墓的外围,究竟隱藏或著什么秘密?先开启再说吧,我就不相信,还能拦住我们所有人。” 宗门势力,底蕴深厚。这里唯一知道一些消息的,是星月宫一名长老,对於这诸天之上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些了解,还能简单解释一番。 “云天宗的少主,一向眼高於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想不到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天人境,底蕴果然深厚。这般沉不住气,也只有他了。” 牧渊暗自记下,云天宗少主,看来是急性子,还是不要招惹。但若是要抢夺混沌本源之气,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现在先警惕一些,不是什么坏事。 云天宗在诸天万界之上,也是有一定號召力的。少主没有耐心,他们之中有些想要巴结之人,自然首当其衝,隨时附和。继续等下去也的確没有意义。 “谁说不是呢?这样毫无目標的等候,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片陵墓吗?破开结界,有什么玄妙之处,自然会一目了然,大家合力,轻鬆解决。” 一席话,使得很多人都动心了。相互对视一眼之后,若是可以巴结上云天宗,得少主云杰的认可,將来一定前途无量,不如冒险一试! “好,既然云杰少主已经开口,我们大家不如先放下其他,合作一次!先打开外围结界,开启陵墓,然后混沌本源,便是各凭本事了,怎么样?” 眾人点点头,跃跃欲试。云杰少宗主立於中心,有些得意。他云天宗的势力也不容小覷,在这里竟然能有如此號召力,看来之后的路,会顺利很多。 摆开架势,施展手段,眾人合力施为,將灵炁聚集起来,衝击结界外围,一道道波动涌现,先是朝著四面扩散,然后化作弧形状,迅速反噬回来,压力不小! 联合眾人之力,竟然无法破开陵墓外围屏障。脸色皆是一变,咬著牙,已经出手,便是没有回头路。一旦收手,必定会成为眾矢之的。 混沌之气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导致眾人一步步向后退去。云天宗的长老级別,以及主事都感受到压力,想要护著少主先后退,但是却发现无路可退。 这时候,云杰突然看清右侧人影,便是牧渊等人。从一开始就在暗中观察,並没有打算出手。这种情况如何能行?於是高声呵斥: “阁下,若是你也想闯入混沌陵墓的中心,分一杯羹,那么为何迟迟不肯出手?难道要趁人之危?在这个遗蹟之中,谁都各怀心思,你以为能有便宜?” 牧渊只是瞥了他一眼,这位少主长得有些尖酸刻薄的样子,不可信。於是並未理会,继续看著。他们答应不代表牧渊也要附和,难道还能强制答应? “你…阁下,看你的样子,修为应该不弱。但在这混沌遗蹟之中,谁都陷入困局。你想要独善其身没那么容易,本少主偏偏要你出手不可!” 结印一变,云杰少主居然直接撤去手段,將混沌之气的反噬引向牧渊。一瞬间,牧渊身边之人,以及他自己出手,轻鬆將反噬之气化解。 剑气纵横,剑光飞散。牧渊以剑气防御,屈指一点,一道剑光充斥在结界之上。庞大,汹涌的力量,將结界衝击,不断的颤抖,甚至有破开的跡象。 紧皱眉头,云杰此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既然非要將牧渊他捲入进来,那就陪他们玩一玩就是。剑气凝聚,一剑衝击,屏障出现裂缝。 这时候,混沌遗蹟的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伴隨著强大的能量波动,弧形状散开。光芒爆发,眾人闪身后退,一道气柱打在结界之上,剑罡防御,剧烈衝击。 “卑鄙!一群自私的傢伙,竟然在关键时刻收手。就凭这一手,也不可能得到混沌本源的认可,还想闯入陵墓,分一杯羹?简直笑话!” 雷霆之下,谢夕顏以神凰法相,万凰领域防御。剑气为攻,翎羽为守,牧渊將炼天神纹释放,一瞬间將衝击力化解,伸手一挥,冷冷的瞥过眾人。 突然之间,牧渊的眉心闪过一抹炼天神纹的印记。天道气运旋转,衝击向混沌结界,顷刻间,一道道裂缝迅速出现,结界彻底破开,混沌陵墓开启。 眾多强者,盯著这一幕。在混沌之气扩散,蔓延开来的时候。牧渊身上闪烁著金光,缓步走向陵墓入口,根本不受任何影响,也屏蔽所有衝击。 “他就是星月宫那位神秘外来之人,看来的確不简单,这般程度,直接踏入混沌陵墓,受到天道气运的庇佑,看来是一个有力地竞爭者!” 大部分强者感嘆,这里实力为尊,云杰少主的做法的確不地道,所以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一时间失去所有的关注,心里难免不平衡。 “哼,不过就是巧合,侥倖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陵墓之內危机重重,能不能得到混沌本源之炁,还是未知数。现在下定论,恐怕还太早吧!” 第七百二十二章:丹灵之爭 化阴手 …… 牧渊自己都未曾想到,会是第一个进入混沌陵墓之人。 星月宫的典籍记载,混沌遗蹟虽然神秘莫测,但多少还是会有流传的消息。混沌陵墓之內,就是这遗蹟之中的最后一关,也是至关重要的存在。 相传,混沌陵墓之中留下一道混沌之境,甚至是巔峰的大能强者遗骸。虽然只是遗骸,本尊的神识,以及大部分修为都已经离开,但还是不容小覷。 混沌遗蹟之所以会存在,就是因为遗骸保持著释放混沌之气的状態。整个陵墓,都在遗憾气场的封锁之中,一旦进来,便是九死一生,很难再逃出去。 牧渊是衝著混沌本源而来,陵墓之中有多么诡异,或者是有玄妙之处,都与他无关。若是这次机会无法把握,那么之后的天尊域,就更没有希望了。 牧渊一行人踏入陵墓之中,入眼的是一条充斥著混沌之气的通道。究竟通往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这里就没有確切的消息传出,知道之人都死了。 紧隨其后的,是眾多宗门势力之人。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诸天万族之中,究竟有多少真材实料的强者,在这里很快就会显露出来,谁都无法偽装。 一条通道,混沌之气覆盖。若是心境不坚定,根本无法走出去。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一道空间之门,但走出去之后,不知不觉会回到原地。 此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范显宗,总是皱起眉头。他拥有空间神瞳,但根本看不透混沌之气笼罩的陵墓,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继续走下去,在这个通道之中,任何地方都一样。混沌之气侵蚀,蔓延开来,都被牧渊挡下。其他队伍也一样,自主的匯聚在一起,进行严密防御。 某一刻,牧渊一行人迅速穿过一道空间之门,然后甩开所有人。范显宗尝试著开启空间神瞳。之前一直在温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能够看透本质。 但紧接著,范显宗的眉头皱的更深。因为空间神瞳所到之处,景象完全相同,根本没有任何区別。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困局,谁也无法走出去。 混沌之气,本质就是方向不明。牧渊定格在原地,闭上双眼,以神识感应四周。神识之气扩散出去,波动撞击,果然是有问题的,混沌之气完全包裹! “有问题,不管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去。这种情况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在这股混沌之气的包围之下,要找出缺口,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是小心一些为上!” 心念一动,牧渊决定兵行险著。趁著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准备冒险一试。既然走不出去,那就反其道而行。混沌之气最浓郁之地,可能就是出口! 双眼猛地睁开,牧渊伸手一挥,將混沌之气的包围散开。身形一闪,向著前方衝击。谢夕顏等人紧隨其后,无条件的相信他,也跟著施展手段。 “呵呵…原来最简单的手段,才是最有用的东西。这一切都是假象,竟然將出口放在最危险之处,也就是匯聚最多混沌之气的漩涡之內。真是高明!” 通道是假,四周的衝击也是假。一直在这里寻找出口,只是浪费时间。牧渊冒险一试,还真是歪打正著了。冲入混沌之气漩涡之中,来到另一处领域。 身形站定,谢夕顏,韩悦琦等人在牧渊身边。此处是是一座大殿,也可以称之为是混沌大能之前留下的丹房,触及到这里,便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谢夕顏等人提步上前,感受著丹药的味道,仿佛炁息都提升了一些。这里的宝贝,药材,丹药,简直数不胜数,看来他们当真找到宝贝了。 虽然这不是牧渊最终想要的东西,但是丹药罕见,不是其他地方可以见到的,所以能够將之拿回去,也定然不错,到时候还不彻底发达了啊! “不错,真不错!混沌大能的丹房都与別人不同。这般级別,就连丹药之上,都设下重重禁制。丹药的级別更是不用质疑,普通修炼者一辈子也得不到。” 此处丹房的丹药等级,一旦普通修炼者吃一颗,便可以瞬间突破修炼等级,並且毫不费力的炼化。只是对於牧渊来说,就不那么稀奇了。 此处都是结界,丹药之上还有封印。在大殿的中心之处,有一道法阵。法阵的中心凝聚一道光芒,一旦擅自动弹这些东西,一定会受到阻止,反噬强大! 韩悦琦等人好奇,四处查看。秦朗更是眼里冒著星星,不断的打量。突然他伸手触碰一枚丹药盒子,光柱冲天而起,一道巨大的灵体出现,盯著他们。 牧渊凝神,眼神中射出精芒。这是丹灵,守护这所有丹药之灵体。最高等的丹药,才会凝聚出这一道丹灵,混沌大能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牧渊看著丹灵,正想说什么,一道巨大的黑色手印,突然的袭来,將丹灵牢牢地抓住。黑气侵入丹灵之內,彻底封锁,动弹不得。 “嘿嘿…真是不错!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混沌陵墓之內,果然全都是宝贝。丹灵之体,一旦操控纯熟,就可以收穫所有的丹药,不错!不错!” 云杰少主,云天宗之人。將牧渊等人围住,这些丹药他们势在必得。整个大殿,释放他们的气场,完全不给牧渊他们留余地,这般霸道,还真是可以! “化阴手!你居然会化阴手,这不是正统宗门应该具备的手段。你身上还有一股古怪的气息,这位云天宗少主,你的底牌很有趣啊!” 牧渊一眼就看出端倪,云杰身上涌动著古怪的炁息。连续的波动出来,將整个大殿的炁息影响。眼神中闪过一抹诡异,居然还有邪族残留。 残影一闪,云杰少主攻向牧渊,化阴手的力量阴寒强大,但是牧渊身上金光一闪,剑气纵横之下,將手印阻挡,剑气与之硬碰硬,强行將之挡下来。 抬手一挥,一道炼天火焰升腾,將手印化解。残影闪烁,两道光影在中心上空碰撞,炁浪散开,丹药之灵也挣扎开去,想要逃离,但是四周被封锁,很难! “哈哈…想逃?我云天宗少主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丹灵如此罕见,我云天宗要定了!我云杰少主会凭藉此物,突破圣境之上!” 这时候,秦朗等人也没有閒著。他们的修为也不容小覷,趁著其他人没有赶来,必须速战速决。联手將云天宗之人拦下,本就是强者得之,没什么好客气。 “找死!你们这些存在,不过是低等领域的修炼者,就快要被放弃的东西,还敢这般放肆。与我云天宗作对,简直不想活了吗?” 混战一触即发,谢夕顏等人拦下其他人,牧渊则是对上云杰少主。化阴手与炼天剑诀对轰,炼天之炎所到之处,焚毁一切存在,片甲不留! 两道身影撞击,云杰少主感受到剑气,火焰的衝击强大。站定身形,盯著牧渊,一脸的阴狠。冰冷非常。那一股邪族之气,就快压制不住了: “牧渊,你非要与我作对?与我云天宗作对?你可知道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若是你现在退去,本少主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第七百二十三章:死! 爭抢丹灵 牧渊就有所预感,一定会与云杰对上。囂张跋扈之人,是看不得任何人比他顺利。这大能丹殿之上,数不清的丹药,唯有丹灵最上乘。 云杰抑制住丹灵,手段极其直接与阴狠。化阴手的阴煞之气,侵入丹灵之中,很可能將之彻底破坏,白白浪费了玄妙之处,牧渊自然不会答应。 云天宗少主出手,其他宗门,甚至大势力的人不敢继续动手。一旦招惹此人,那么就算是出去了,也不会轻易放过,一定是无尽的麻烦。 混沌遗蹟,陵墓之中又不只是这一件宝贝,大不了就寻找其他东西。或许在深处会有不同的收穫。执著于丹灵,其实意义並不大,那又何必呢? 但是对於牧渊而言,他的炼丹之术不同寻常,感应到丹灵之中,似乎有一道混沌大能的炁息,一旦领悟,就距离混沌本源不远了,所以绝对不能放弃。 局面形成僵持,没有別的宗门掺和,其实也是好事。牧渊正面对上云杰少主,其他人將长老级別牵制住,基本上是一对一的状態,倒也是可以应付。 心知肚明,能够闯入此处的都不是泛泛之辈。秦朗也好,韩悦琦也罢,还是沈香菱与谢夕顏,都有自保之力,不用牧渊担心,可以放手一战。 此时,云天宗的长老分散开来,將韩悦琦他们拦下,根本无法接近牧渊。一个个虎视眈眈,盯著她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没有急著动手。 “区区弹丸之地闯入之人,也敢在此处放肆。若是识相的话,便自己退去,將这里的一切交给我等。否则下场你们自己应该能猜到,不会有任何机会。” 一对一,有什么可畏惧的?秦朗等人脸上带著笑意,半点也不担心牧渊。以后者的实力境界,要对付一个少主,还不是绰绰有余。至於这些老傢伙,先拦下! “哦?云天宗,很强吗?为何在天星界的时候,那般爭斗之下,也没有看见你们出来分一杯羹?还是说,你们一直在虚张声势?故作傲然,就是没有底气。” 秦朗也好,范显宗也罢,还是沈香菱三女,都好久没有直接动手了。在这陵墓之中,根本没有法则,以及规矩的限制,正好能够发挥一番。 施展身形,秦朗率先摆开架势。身上的灵炁汹涌,凝聚一柄长剑,直指长老。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冰冷非常,甚至丝毫不隱藏了: “废话少说,直接动手吧!所谓天地至宝,或者是混沌大能的遗留,有能者得之,根本不是你们说霸占就必须霸占的。拿出真本事再说话!” 残影一闪,秦朗幻化出无数的虚影。仿佛九尾天狐一般,將长老牢牢围住。剑光散开,形成剑气牢笼,將区域屏蔽,一剑划过,空间几乎碎裂。 剑气横空,天狐之力不能小覷。长老级別沉著脸,以阵法防御。两者之间轰鸣掀起,一阵阵余波盪开,强大的气息难以忽略,甚至无法后退,低估了啊! “哼!臭小子,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么老夫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我云天宗的威严不容侵犯。你非要找死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那就去死吧!” 云天宗,翻云覆雨阵法。一道道炁流如同云海一般翻腾开来,光芒乍现,一柄巨大的剑光出现在上方,直逼秦朗的天灵。速度之快,难以压制。 直接穿胸而过,將秦朗镇压。但是在长老得意的时候,身躯渐渐地溃散,根本就不是真身,化作一道道炁息消散而开,一股凌厉的气场,从后方出现。 “狐影陨杀,现!” 九道天狐虚影,在秦朗的四周旋转,然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狐影,直接衝击下来,空间嗡鸣,甚至裂缝连续出现。在特殊的结界之中,竟然还有这般威力! 剑气横杀,秦朗凌驾於长老之上。毫不留情,直接一剑將之覆灭。甚至连灵魂都没有放过,机会只有一次,一旦放过,后果不堪设想。 死!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在这遗蹟之中,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秦朗解决一人之后,並未继续出手,因为接下来他就可以休息了。 至於谢夕顏等人,对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范显宗可以看透招数,甚至可以在对方出手之前,率先压制。所以要灭杀,只是弹指之间。 重点在於,牧渊与云杰的对峙。丹灵在对方的手中,势必会有些顾忌。但牧渊的气势並没有弱下来,將剑阵开启,剑轮在四面凝聚,强大无比。 “翻云覆雨?你大可试试看。在这混沌遗蹟的中心,你究竟能有几分实力。云天宗,不过诸天之上的二三流势力,也敢在这里装大头?简直笑话!” 牧渊张开剑阵,剑光之上充斥炼天神纹。火焰之气升腾,將领域包围。云杰少主的手段,化阴手的古怪之力,受到压制,难以发挥最强的威力。 脸色铁青,咬著牙,就是不愿意放开丹灵。云杰盯著牧渊,那一抹杀意难以平息。双手结印,一道道古怪的符文出现,身后凝聚巨大的法相。 “牧渊,你成功惹怒了本少主。今天就算是施展禁术,本少主也不会放过你!这丹灵也好,还是其中造化也罢,你休想得到,本少主要的东西,从未失手!” 结印的產生,诡异之气升腾。双眼变得猩红,而且脸上出现古怪的符文。云杰少主將灵炁本源注入法相之中,邪族的气息越发浓郁,让人很是厌烦。 屈指一点,邪族法相呼啸,伸出手,化作手刀,狠厉的斩下,余波蔓延,扩散到牧渊面前,却被一道剑光挡下。剑域闪烁,將邪气迅速化解。 金光一闪,剑气纵横交错之下,一道道剑光散开,化作剑轮,將那一道邪气压制下来,狠狠地斩下,那法相震颤,很快就会崩塌下来。 “哼!云天宗堂堂正统宗门,竟然动用邪族之力,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直这般纠缠,也不是好事,倒不如直接灭了,才能断绝后患!” 心念一动,牧渊手持长剑。剑光之上附著一道道镇魔符文。炼天剑气扩散,一道巨大的剑轮出现,定格在上方,彻底將邪气法相压制,动弹不得。 “牧渊小儿,你敢!若是敢伤了我宗少主,休怪我云天宗与你们不死不休。立刻收手,我们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定然將你碎尸万段!” 剑轮已经定格在少主头顶,只要牧渊一道心念,就可以彻底將之覆灭。云杰脸色狰狞,还想挣扎,但是邪气法相的反噬,他已经承受不住。 “依靠邪恶之力的傢伙,留在世间也是祸害,倒不如送你一程,死吧!” 炼天剑气,加上焚天之炎,直接洞穿云杰的身躯。那一道邪气消散,在炼天之炎下,彻底的化作飞灰,连半点痕跡都不留。 丹灵很有灵性,在挣脱束缚之后,迅速钻进牧渊的怀里,委屈的发出呜呜之声,似乎受伤了,需要一些时间进行恢復… 第七百二十四章:窥天之能 未来预兆 混沌遗蹟没有法则 力量决定一切的地方,杀戮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既然踏入这混沌陵墓,就要有隨时丧命的觉悟。特殊的领域,原本生死就在一瞬间! 云天宗长老,眼睁睁看著少主云杰消散,几乎连灵魂都不能留下。这种感觉难以言表。瞪大双眼,愤怒之意达到极致,但无能为力。 各自立场不同,敌对的状態,生死本就凭本事而定。云天宗非要与牧渊对上,那又什么办法,完全是自己找死,找茬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註定。 少主已然灰飞烟灭,所以长老们也失去战斗意义。半跪在地,將谢夕顏等人逼退。紧握拳头,恶狠狠地盯著牧渊等人,半点后悔之意都没有。 局面僵持,其他宗门势力,甚至强者出现,也只能暂时退开。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似乎在议论这件事,云天宗不好惹,但是牧渊背后可是星月宫。 天星界就是星主的天下,若是一定要与牧渊为敌,说不定就是惊动整个天星界。会面对的局面是怎样,大家心里都很是清楚,还是要三思后行。 “云杰少主死了,灰飞烟灭。这牧渊也是够狠,竟然丝毫不留余地。云天宗虽然囂张跋扈,但是底蕴也的確不弱,一旦离开这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谁说不是呢?混沌遗蹟之中,生死难料。能否得到混沌本源,那些造化都要凭藉真本事。云杰少主以为这里还是他云天宗,可以隨意乱来?” 云天宗的行事风格,註定他们无法走的太远。对於少主太过骄纵,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在这混沌遗蹟,陵墓的中心有谁会在乎呢? 大家虽然议论,但也不敢招惹麻烦上身。毕竟这里还危险重重,陵墓刚刚开启,还有很多隱秘等著被发现,何必在这里消耗时间?不如早点离开。 云天宗剩下的长老站起身,控制著情绪。拳头紧握,他们已经落入下风,根本没有胜算。但气势不管怎样都不能丟,只能盯著牧渊等人: “尔等小辈,竟然敢对我云天宗少主下杀手。这个仇我们记下了,他日我宗门一定会百倍千倍的討回来。少主的死,你们一个也別想逃脱!” 说著,几道人影作势就要离开。但这时候秦朗闪身上前,九尾的狐影並未消散,还是那样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 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范显宗等人也上前,將他们拦住。在这里,一旦稍有不慎就是危机。既然已经出言威胁,还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哦?这就想要离开?几位,你们不会以为我们会愚蠢到这个地步吧?出言威胁,还有机会离开?当我们是傻子呢!在这混沌遗蹟之內,血腥杀戮,很正常吧!” 一步步逼近,秦朗等人杀意尽显。既然云杰已经死了,那么他们留下就是祸患。牧渊的意思先不管,就是秦朗等人,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群人。 “你们想干什么?若是敢轻易对我们动手,云天宗不会放过你们。最好识相一点,现在退去,或许还有机会,否则之后一定不死不休!” 宗门之內都有魂牌,云杰的消散,云天宗一定早已知道。若是长老级別再消失几个,那么一定会引发风波。但既然一个也是死,几个也是死,结果不会变! 身形散开,將云天宗长老围住。狐影盯著他们。剑气悬掛上空。九影天狐的吞噬之力开启,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盯著每一个人,没有半点放过的意思。 “几个老傢伙,既然你们对少主如此忠心,倒不如直接去陪他好了。在这乱局之中,对他人仁慈,那才是最大的傻子。所以,你们走不出这里了!” 片刻之后,丹药大殿之上彻底的安静下来。仿佛之前的血腥战斗,以及丹灵的爭夺没有发生过一般。秦朗,范显宗等人各自盘坐,进行恢復调息。 牧渊没有出手,因为不需要。他一直在与丹灵感应,其上有一道精神印记,一直无法破开。但它遇上的是牧渊,在某一刻,精神印记悄然的散去。 牧渊顺势与丹灵沟通,结下契约。灵魂深处有一道印记,已经可以隨意的驱使丹灵。於是紧接著的一幕,让谢夕顏等人大为吃惊,不可置信! 丹灵坐在牧渊的肩膀之上,以小小灵宠的姿態显现。很快,它眼睛转动,盯著这大殿之上的架子。其上放置著无数的丹药,丹灵跳起来,扫过所有丹药。 张开大罪,直接如同暴风吸入一般,將丹药吞入肚子。不过几息之间,便是一扫而空,半点都没有留下,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丹灵心满意足的回到牧渊肩膀上,从此之后,各种丹药牧渊都可以隨意取用。並且丹灵还有更玄妙的作用,只是牧渊现在还没有研究成功。 突然之间,整个丹药大殿开始震颤,药力涌动,一道道的气息不断的蔓延开来。將牧渊完全包围,他自己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气息钻进体內。 谢夕顏等人也一样,各自被束缚在原地,仿佛这大殿之上有一道光柱,强大的力量將之控制,半点都没有鬆懈的意思,只能被迫承受衝击。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我们没发现的关键?难道说,与这丹灵有关?丹药吞入进去,与牧渊產生联繫,还有什么关卡要闯过吗?简直太神秘了。” 牧渊此时,陷入被动的修炼之中。他紧闭双眼,神识之中仿佛化作一片混沌。无数的丹药化作药力,衝击他的身躯,甚至是蔓延到他的双眼之上。 窥天之能在左眼之中凝聚,在丹药之力的衝击之下,似乎变得更加殷实。混沌之力加持,牧渊在接受不一样的洗礼,似乎体內的经脉都在二次淬炼! 一道道药力,十分精纯,不断在体內游走。然后匯聚在左眼之上,混沌之力加上窥天之能,牧渊的眼前似乎出现不一样的一幕,很是玄妙! 那是一片猩红之色,甚至是一片血色战场。到处都是尸体,一片血流成河的景象,在这片战场的中心,一人一剑,身上的战甲已经破碎,独自而立。 牧渊无法完全看清,只知道那身影极其熟悉。血色的披风,甚至很可能被鲜血染红的存在。脚下是血骨堆积成山,不知道死了多少生灵。 身披战袍之人,手中长剑直指惨苍穹。抬手一翻,其上出现一尊血色的鼎。牧渊陡然瞪大双眼,那不就是炼天神鼎吗?难道说…… 手持炼天神鼎,血色充斥的战场,血流成河的场面,难道此人就是自己? 这是窥天之能得到进化之后,才会出现的未来预兆? 牧渊看著这一片血海,久久的凝神。他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但是不管他如何靠近,就是无法看清楚。那绝对不是自己,这其中一定还有玄妙之处! 第七百二十五章:圣者傀儡 窥天之能並不稳定。 牧渊在无意中进入那种境界之后,瞬间便被衝击出来。那一片战场绝对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闯入的。强大的威压,就连炼天神鼎也无法召唤。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脸上,额头之上满是冷汗。他到了这个境界,还能这般惊恐,所面对的存在可想而知,根本不是普通层面可以触及。 混沌大能遗留的丹药大殿,被牧渊尽数收入囊中。丹灵帮助牧渊进行炼化这大殿之中的药力,达到新的层次。虽然没办法突破混沌之境,但也相差不远。 牧渊感知之中,进入那玄妙,又有些骇人的境界,不过一瞬间,但对於谢夕顏等人来说,他们在外界,已经等候很多天了,好在没有人敢来打扰。 再者说,混沌遗蹟,混沌陵墓之中的造化不只是这一处。还有很多玄妙之处,甚至连陵墓之內的道路,也分散很多条,让人完全摸不著头脑。 大批的强者,来自诸天万族,甚至更强领域的强者,分开行动,想要寻找混沌遗蹟之中的造化,隱秘吗,以及各方面的天材地宝,力量很快就分散。 东面,是天星城的势力。在整个城中,他们打听到星月宫之內的一点消息,对於混沌遗蹟也有些了解,所以自信满满的走入中心的通道,以为是正確的!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下来,他们似乎都在原地打转。混沌之气不减,困在一处小小的领域之中,一时间难以脱身,甚至无法继续前进。 更甚者,这一队人马在某一刻,接连发出惨叫,血光闪现,鲜血飞溅而起。血炁很快就被吸收,混沌之气变得更加的浓郁。其中有一道炁息,若隱若现。 这时候,混沌之气开始凝聚起来。一道强大的炁流游走,化作一张巨大的狰狞的脸。嘴角上扬,一抹狰狞的笑容,扫过这空间之中新的任何一处。 两道灰黑色的炁息扩散,向四面八方掠去,形成血色匹炼。血月宗的人,诡异非常。血月尊还是利用某种手段闯入此处,想要找机会下手。 “呵呵…真是愚蠢!以为这混沌陵墓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分散开来。星月宫附属势力又怎样,还是要被吞噬。混沌陵墓,一般修炼者寸步难行,那就给本尊吧。” 血月尊阴魂不散,只要还有邪恶之气存在。血月还会出现,星月宫无法掌控整个全局,他就一定还有翻身的机会,这是毋庸置疑,混沌本源,也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其他几个方向,西面,北面,南面,都產生波动。血月尊的秘术,將所有闯入此处的修炼者尽数吞噬越来越强大,化作血炁,冲向中心区域。 牧渊等人平息好炁息,达到稳定状態,便將丹药大殿直接收入炼天神鼎之中进行镇压。短时间內还用不上,但是之后也不用愁了。 当牧渊等人根据混沌之气的指引,走向深处,那最重要的中心大殿之时,牧渊突然有所感应,示意眾人停下,前方很古怪,也不安稳。 “看来,当真是无孔不入!血月尊者竟然逃脱星月宫的束缚,闯入此处。想要闯过去还需要一番功夫才行。混沌之气將一切放大,不好对付。” 此时,谢夕顏与沈香菱等人,也感应到不同寻常之处。於是眼神流转,示意牧渊听她们的,分头行动,混沌本源最为重要,这里交给她们。 “牧渊,你先走。以最快速度闯入混沌陵墓的中心,找到那关键之处。这里让我们应付。所有的风头不能让你一人占据,不是吗?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谢夕顏准备施展手段,抬手一翻,其上涌动一股火焰。这是神凰本源,也是圣皇的標誌,神凰天炎,一旦出现,温度骤然提升,唯有她可以掌控。 “牧渊,我们走!接下来我会为你扫清障碍。你直接进入中心大殿,弄清楚那混沌本源究竟在什么地方。不要拖延,时间已经不多了。” 牧渊没有犹豫,闪身上前。神凰翎羽与冲天火焰护法,將血炁完全化解。谢夕顏准备开大,將整个通道以火焰包围起来,將迎面衝击的血炁尽数炼化。 看著牧渊离开的背影,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点点头。二女的实力都不弱,只是跟在牧渊身后,没有发挥的空间,血炁纠缠,实在是防不胜防。 神凰本源之炎,化作一道结界法阵,不断的旋转充斥。神凰翎羽飞射,將血炁完全包围,煅烧。一股股火焰充斥,余波散开,威力难以想像的强大。 沈香菱也不甘示弱,紧隨其后,变成谢夕顏的最强辅助。双手结印一变,强大的寒冰之气充斥,將散开的余波尽数冻结成寒冰。那冰锥落下吗,很是诡异! 屈指一点,一道火焰绳索出现,將血月尊的分身束缚,直接让他现出本来面目。火焰符文匯聚,退无可退,双方对峙,血月尊分身占据不到一点便宜! “呵呵…真是可笑!难道你们就甘愿成为牧渊的附属,成为他的跟班。这神秘的混沌遗蹟,你们就没有半点想法?就不为自己谋划出路?” 拙劣的挑衅,这是挑拨离间。沈香菱与谢夕顏根本不吃这一套。血月尊已经在这里设下陷阱,想必前方还有更危险的存在,何必假惺惺的呢! 抬手一挥,漫天的火焰衝击释放,所到之处几乎连空间灵炁都压制,血月尊这点分身能量,根本不在话下,不过几息之间,就顺利的解决。 “我们走,这里不安稳。还是儘快进入大殿,我倒要看看,传说中混沌大能的遗骸,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就凭这一点能量,就可以支撑整个混沌陵墓?” 同一时刻,牧渊与秦朗一行人,迅速向大殿掠去。他们比其他人更加容易,因为牧渊得到丹药大殿的认可,有丹灵的指引,速度会更快,更敏锐。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拦路的存在。正前方,一道道身影定格在那里。没有生命炁息,唯有那强大的波动。身影迅速散开,一旦衝上去的存在,尽数覆灭! “好傢伙!这是圣境级別的傀儡,圣者傀儡。真是大手笔啊!混沌陵墓的中心入口,那大殿之前,竟然连圣者傀儡都出现了,看来不容易闯过啊!” 秦朗与范显宗缓步靠近,韩悦琦最弱,並没有冒险,她留在牧渊身边,但也在仔细的观察。这些圣者傀儡炁息强大,但没有隨便动弹,一定有玄妙。 当韩悦琦发现的时候,秦朗以及其他势力之人,已经衝上去。那圣者傀儡的双眼,猛地睁开来。身上的符文闪烁,一瞬间被激活,速度极快,冲向他们。 不过两息之间,秦朗几人便被圣者傀儡包围。空间之中出现一道法阵,在炁浪的衝击之下,形成循环波动,傀儡的力量提升,他们节节败退! “好诡异的傀儡,单单是这一关,就很难闯过。別说是混沌陵墓的大殿,我们能不能或者摆脱这些傢伙,还是未知数。圣境强者七八个,可不是儿戏啊!” 第七百二十六章:炼天魂印 操控 混沌陵墓是独立的空间领域 此处被混沌之炁所包围,也就是传说中混沌大能者的天下。混沌之炁可以压制所有修炼者的修为,以及手段的爆发力,根本发挥不出所有力量。 范显宗与秦朗位於牧渊前方,警惕的盯著傀儡。一共七具,居然以某种特殊的阵法排列。一旦衝击,它们的力量便会被激活,反击之力强大无比。 不过两息之间,秦朗与范显宗都返回来,位於牧渊左右两边。严肃的,甚至有些凝重的盯著傀儡。只要有灵炁的波动,它们就会隨时出手,防不胜防! 混沌遗蹟之內,天人境的修为隨处可见,所以並不稀奇。眾多强者聚集在这里,盯著傀儡阵法。他们不是傻子,自然不敢轻易的动弹,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有些强者已经打算后退,既然如此难以闯过,他们也不想扬名立万,不过是进来试炼一番,没有必要丟掉性命,既然实力不济,那就算了吧! 不料,混沌遗蹟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可就难上加难了。傀儡不多,就七道身影。第八道傀儡在她们中间,眼睛似乎可以看透局面,死死的盯著。 每一道傀儡之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混沌符文,一旦有灵炁刺激,就会迅速行动,並且很有规律,但一般强者根本无法察觉。 眾多强者转身,要离开混沌陵墓。这里太诡异了,连死亡之人也没有血炁爆发,直接被某种力量吸收。这种程度,当真是难以应付,进退两难。 只见得圣者傀儡分散,將眾人拦下。既然出现退缩之心,那就是意志不坚定,混沌遗蹟不会认可。正常情况是被驱逐出去,但似乎有些偏离了。 圣者傀儡將所有人包围,半点退路都没有。见此一幕,很多人心中一凉,看来是要交代在这里了。难道就没有別的出路吗?要死在这里? “什么鬼地方,竟然还能这般操作。难道混沌陵墓当真是葬身之地,我放弃还不行吗?非要逼著我们前进,这算是什么道理,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说话之人一气之下,抬手打出一掌,炁浪轰鸣,余波掀飞。一道道炁浪翻涌,將傀儡逼退。但是很快,这一股炁息被吸收,双眼变得猩红,瞬间动作! 残影一闪,一道圣者傀儡进攻,將说话之人压制。抬手一招,便直接穿过胸膛,鲜血飞溅出来,在混沌之气下,化作一道道血雾,消散不见。 速度太快了,根本就难以应对。不要轻易招惹这些傀儡,七道傀儡以七星之术分散。第八道傀儡,就是阵眼,必须將之拿下才行,但谈何容易! 牧渊一直都没有出手,也没有让秦朗等人继续出手。他在观察,这傀儡不是第一次见,其实他的神识之內也有一具,不过等级不同罢了。 至於其他人,牧渊没有义务,也没有空閒去管。要出手就出手,反正傀儡师根据炁息判定对手,一旦触及,便是强大反噬,没有任何意外。 “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就好。混沌陵墓的大殿,一定有强大的防御。这说明混沌本源就在前面,我要看清楚这些傀儡的变化,不能轻易动手。” 牧渊等人在商议,但也有人按捺不住。聚集在一起,將灵炁提升起来。施展手段,准备出手。他们就不相信,几道傀儡而已,还能有多强!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岂有此理!既然不能后退,那么我们就衝出去。反正横竖都要有一个结果,大不了就拼了!死在混沌遗蹟之內,其实也不亏,至少还能被记得!” 残影一闪,眾人准备施展强大手段,一道道灵炁波动,化作技能,衝击向傀儡。但是七道傀儡变化方位,以七星阵法化解衝击,將力量完全吸收。 紧接著,傀儡竟然变化顏色。身上的符文就像是要燃烧起来。身形旋转,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傀儡,一掌拍下,將所有人都掀飞,甚至一手掐住,要吸收精气。 巨大的傀儡,七星之力涌动,踏出一步也是剧烈的颤抖。混沌之气压制,牧渊与秦朗,以及范显宗节节后退,不敢大意,也不敢轻易出手。 “牧渊大哥,我施展空间神瞳,不受混沌之气的影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將这七道傀儡分散。第八道傀儡就在中间,那才是最大的关键。” 差点忘了,范显宗还有空间神瞳这一道技能。秦朗看著范显宗,点点头。身形一闪,冲向傀儡。剑气纵横,看准时机,將巨大的傀儡盪开,然后迅速分散。 这时候,范显宗施展剑诀,动用空间神瞳,锁定第八道傀儡。与秦朗形成双剑合璧的状態,將傀儡之间的联繫切断,暂时无法融合,发挥最大的能量。 牧渊心念一动,施展身形。身体腾空而起。双手结印一变,一指点在眉心,一道心念闪烁,將精神之力扩散开来,形成道道波动: “秦朗,范显宗,为我爭取一点时间,大概半柱香的样子,这些傀儡,我来解决。这混沌陵墓的中心大殿,我非要闯入不可!否则功亏一簣!” 牧渊凌空,凌驾於傀儡之上。对方不断的进攻,没有其他人敢靠近了。唯有秦朗与显宗二人,拼尽全力的抵挡。七星之力,圣境修为,不容小覷。 一次次的对轰,一次次的衝击。傀儡將二人包围,连续的衝击之下,他们节节后退,连皮毛都没有伤到这些傀儡,自己的修为损伤严重。 围观之人,不敢动弹,但是眼中的惊讶之色,难以掩饰。如此拼命,半点也没有顾及。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係?难道当真不怕死吗? “呵呵…真是愚蠢啊!圣境傀儡,虽然没有意识,但傀儡强度难以想像。竟然这般硬碰硬,就凭你们两人,也想打开缺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啊!” 虽然靠著空间神瞳的力量玄妙,秦朗与范显宗一次次的摆脱进攻,但这样的趋势,又能坚持多久?为了他人不要命,这算是什么道理? 突然,牧渊放在眉心的手一动,一道道强大的圣境波动,以及灵魂封锁涌动,將傀儡的行动压制。靠著丹药的力量,牧渊已经达到巔峰,所以还能压制。 灵魂波动呈现弧形状散开,一道道的难以忽视。將傀儡衝击,牧渊天灵之上的星图已经补全,所以七星之力,他也可以操控,根本不是难事! “炼天魂印,镇压,操控!” 炼天印记出现,一共分为八道。分別散落在每一道傀儡的眉心。强大的灵魂之力,加上炼天之印记,强行將之控制,一瞬间全都动弹不得。 睁开双眼,牧渊看著七道傀儡,身上的印记变化,已经可以完全操控。秦朗二人退回来,心有余悸,甚至炁息修为消耗太多,有些支撑不住。 “你们还好吗?还能撑得住吗?若是不行,我们可以休息一阵。这混沌大殿的神秘,不是轻易可以触及的。一旦贸然行动,我们都可能丧命!” 第七百二十七章:大能遗骸 侥倖! 收服圣者傀儡,牧渊顺手的事。 混沌遗蹟的最中心,混沌陵墓的最后一关,混沌大能所在之地。隱藏著什么神秘力量,谁也不知道。即便是侥倖闯过,也还有危机存在。 牧渊將圣者傀儡收入炼天神鼎之中,顺势以炼天之炎炼製。虽然剑魂姑奶奶不太高兴,牧渊总是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入其中,但也没有反对。 牧渊的成长速度,远远的超出她的想像。炼天神鼎之本源器灵,早已认可牧渊这个主人,相比之下,剑魂姑奶奶则是被忽略了,不再是最重要的存在。 七星之术,与牧渊的星图相连。若不是他早就补全星图,根本无法控制圣者级別的傀儡。此时的七星匯聚,照耀在傀儡的头顶,將之完全压制,乖乖听话。 剑魂姑奶奶虽然嘴上吐槽,牧渊总是將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弄进炼天神鼎之中,就算是要炼化,也没有那么迅速吧。但也不得不惊嘆,他掌握的速度太快。 炼天神鼎的器灵,以虚影的方式站在半空。剑魂姑奶奶与之大眼瞪小眼,她可以隨时出去,但却不想。一旦脱离这里,实力会大打折扣,根本没有意义。 “唉…这傢伙,我都不想说他。竟然连圣者傀儡都弄到了。在这混沌遗蹟之內,若是想要迅速成长,就只能靠著混沌本源,就看他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本源器灵看破不说破,对於剑魂姑奶奶故意这样说,也有些无奈。明明就是她亲手教导出来的弟子,达到这样的成就,明明就很是高兴,却还要装! 剑魂姑奶奶看著八道傀儡身躯,饶有兴趣的研究。七星之术,连接傀儡之力。牧渊只是將第八道傀儡同化,其他的傀儡就必须乖乖听话,不简单啊! 既然他已经达到这个高度,那么混沌陵墓之中,接下来討要面对的最后一关,就还是只能他自己解决。若是能够衝击混沌之境,未尝不是好事! 同时,牧渊並没有理会神识空间之內发生了什么。秦朗,范显宗等人也受伤,並不轻鬆。对战傀儡,对方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他们的伤势的確存在。 牧渊不想冒险,现在必须进行休息,调息。不多时,谢夕顏,沈香菱也与他会合。其他势力达不到这个程度,只能被迫退去,但偏偏还是有例外。 通往混沌陵墓最中心大殿的通道之內,有一队人马。身穿黑红色劲装,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血炁。整齐的排列,气场极其凶戾,完全不掩饰。 一次次衝击,將混沌陵墓通道內的压力直接散开,横衝直撞,也不怕什么结界,或者是压迫之力,很快將前路荡平,连混沌之灵也不例外。 血腥的气场蔓延看来,这股力量牧渊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並不著急,还是先稳住炁息,让所有人恢復到正常状態再说,並不急於一时,机会还在! “混沌陵墓的最后大殿,应该是传说中有来无回的地方。一旦闯入,混沌之气就会將空间封锁。远古的存在,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都会冒出来。” 韩悦琦回忆著她所知道的事,谢夕顏也点点头,在这里,就连神凰血脉之气,似乎都被压制。若非她领悟圣皇之法相,她也寸步难行,还是小心为上。 商议之后,牧渊还是决定不那么招摇。暗中观察,不只是一队人马闯入了,还有另外一些势力通过自己的方式,进入中心大殿,但都没有了余波。 “先看著吧,到底有多少势力进入混沌大能的大殿。在我的感应之中,大殿之上的压力並不简单。一旦稍有不慎,必然会將自己留在此处,得不偿失。” 不管怎样,牧渊一定要拿到混沌本源,若是无法衝击混沌之境,那么他就没办法踏入天尊域,也解不开心中那些谜团,一路走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確定所有势力,能够闯入大殿的存在都已经过去,牧渊等人才悄然的出现,悄然的进入大殿,按兵不动。但其他势力,早已跃跃欲试了。 最中心的大殿之上,蕴藏著神秘的力量。仿佛有一种吸引力,將眾多修炼者吸引,甚至束缚。他们的眼神变得炽热,仿佛必须要得到某种东西不可! 大殿的上方,中心之处,有一方如同祭坛一般的存在。在那里,就是混沌大能的遗骸。眾多修炼者盯著前方,心中的躁动按捺不住,想要衝击上去。 这时候,一道身影飞掠上前,盯著遗骸的方向。眼神之中闪烁精芒: “富贵险中求,若是一直观察,並不能有任何收穫。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第一个出手,就就让我来吧。混沌遗骸虽然强大,但总要一试!” 身形一闪,脚步踩著虚空,將灵炁尽数释放。出手之时,仿佛空间都跟著碎裂。炁浪衝击之下,攻向遗骸面门,天人境巔峰,触摸到圣境级別,不简单。 强大的衝击力,並未產生任何作用。混沌遗憾之上,似乎有某种力量,將衝击吞噬。一股更加强大的才衝击,直接反噬回来,將那人瞬息间覆灭! 天人境巔峰的强者,竟然被秒杀,混沌之气的力量太过恐怖。气旋笼罩四周,所有人都被封锁,既然能进来,就不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一道道余波蔓延出来,飞射衝击。空间震颤,一道道身影来不及闪避,直接被覆灭,飞灰都没有留下。想要夺取混沌遗骸,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没有办法,眾多势力的强者,只能选择合作。同时出手,將混沌之气压制。身形不断闪烁,炁浪也不断的爆发。但不得法之下,还是徒劳无功,碰不到皮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旦被侵蚀,混沌之气会迅速蔓延,被沾染之后,会沦为杀人工具,到时候自相残杀,我们一个也別想活著回去!” 韩悦琦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秦朗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后者以空间神瞳破开屏障,发现混沌遗骸之上的凶戾之气太强大,根本不是什么正统存在。 “如此狠辣,当初也应该是个狠角色。想要抢夺遗骸,得到力量,恐怕並没有那么容易啊。此间他们死伤惨重,我们也必须小心!” 牧渊缓步上前,眼神之中精芒一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祭坛之上的法阵,还有那大能遗骸,倒是有几分兴趣: “若是当真那么容易得到,就不是大能遗骸了。不过这次我侥倖得到七星傀儡,也得到混沌七星阵法,倒是可以试一试,究竟有几分威力。” 心念一动,牧渊眉心闪烁一道印记。抬手一挥,七道傀儡出现。圣者傀儡以七星姿態排列,第八道傀儡则是稳固阵眼,滴水不漏,阵势十分强大。 “你们,给我上!破了那大能屏障,我要祭坛之上的遗骸,若是诸位有本事,那就儘管来抢,我牧渊奉陪便是。若是没有那个胆量,儘早退去!” 第七百二十八章:混沌本源法相 硬刚! 牧渊凌空而立,炁浪威压完全释放,谢夕顏等人列阵,无人敢靠近。 闭上双眼,牧渊將精神之力完全释放出来,呈现弧形状散开,將七道傀儡完全控制,然后以第八道傀儡为中心,將控制权掌握,玄妙无比! 七星之术,北斗阵法开启,牧渊驱使著傀儡,一次次得到衝击向大能祭坛。没有感情的傀儡,没有知觉,只是一味地衝击,两股力量不断爆发,很是强横! 这时候,其他势力的强者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的天人境实力,半点都没用。一切的便宜都在牧渊身上,还说什么侥倖,想气死谁呢? 七星阵法,要以牧渊的星图进行辅助。星光闪烁,星辰之力强横。七星之位不断的变化,现在是牧渊最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不能被任何气息打扰。 作为修炼者,特別是谢夕顏这般存在,自然是极为了解这种状態。於是更加警惕,盯著四周,隨时要防御会不会有人突然袭击,这些傢伙都不怀好意。 范显宗与秦朗,一左一右的护法。前者不能一直开启空间神瞳,否则对自己消耗太大了。於是只能凭藉本能的警惕,盯著四周之人,隨时准备出手。 “大家小心,为牧渊爭取时间。他现在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七星傀儡阵,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一旦中途失败,反噬之力会极其严重” 炁浪衝击,一次次的撞击。牧渊將精神之力一次次的释放,七道傀儡连续撞击,但是都被大能遗骸反弹回来,似乎没有半点作用,继续消耗下去,还有意义? 某一刻,其他势力之中的存在,虎视眈眈的看著牧渊,眼神流转,已经在动心思了。若是在这种时候,將之破坏,会是怎样的后果?会两败俱伤吗? 心念动弹,秦朗立刻便察觉到不对劲了。眼神一变,无数的剑光升腾,化作剑轮流转,挡在牧渊面前。其上出现一道道火焰,十分的玄妙,难以忽略。 “天狐后裔,还有龙脉之气。这是將自己的底牌完全暴露出来,就为了一个牧渊,这样值得吗?在这里之人,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真是愚蠢!” 剑气纵横,形成剑罡防御。火焰瀰漫,这是炼天之火,將空间笼罩,半点也没有留余地。盯著那些人,算是给一个警告,一旦轻举妄动,绝不留情! 谢夕顏也没有閒著,释放神凰本源,然后爆发强大的法相之力,將空间彻底封锁。不能轻举妄动,但也无法离开,除非牧渊成功,否则一个也別想走。 “哼!不就是所谓天命之人嘛,真有那么重要?我就不相信凭他一人之力,也能撼动大能遗骸。完全就是痴人说梦,到时候化作飞灰,那就好笑了!” 牧渊进入玄妙的空间之內,仿佛自己的神识与大能者的神识连接。七大傀儡守护,混沌之气的衝击半点作用都没有,双方势均力敌,没有任何意义,浪费时间。 心念转动,牧渊以强大的精神之力,穿透混沌大能的空间封锁,进入祭坛之上。然后正面对上大能法相,称之为混沌法相,半点没有后退的意思。 虚无空间,混沌之气瀰漫,仿佛是一条无尽的通道,看不到尽头。牧渊缓步向前走著,並没有半点慌张,他知道混沌大能也对他產生兴趣,否则不会… “前辈,既然你同意晚辈进入此玄妙空间內,那就证明,你对我没有杀意。既然如此,为何不现身一见呢?有缘进入此处,便是晚辈的造化!” 双手做出恭敬的姿態,半点都没有畏惧,不卑不亢的样子。隱隱间还有天道气运的光芒。在绝对强者面前,任何隱藏都无所遁形,这是不爭的事实。 不多时,强大的混沌威压扑面而来。光芒散开,四周都明朗起来。一道强大的,不能忽视的法相,混沌法相正式出现,凌驾於牧渊之上。 但紧接著,牧渊的背后涌现一股潮汐一般的力量,將法相的威压抵消。面对面而立,盯著混沌法相,他发现不过是一道存在很多年的残魂罢了。 “哦?天道气运在身,你是天命之人。难怪会闯入混沌遗蹟,进入这片空间,倒是不错,气度,勇气,各方面都上乘,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牧渊心中一喜觉得有戏。但紧接著,混沌法相突然爆发强大的压力,將牧渊完全压制,差一点就半跪在地,不过最终强忍下来,沉著脸,盯著他: “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反覆无常,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混沌遗蹟的存在,本就是混沌大能的一道执念,让修炼者进来接受试炼,难道只是陷阱?” 牧渊动用天道气运,金光瀰漫。潮汐並未退去,炼天符文也出现,附著在四肢之上,很是玄妙,强大,与混沌法相硬刚,就是不愿意屈服於他! “呵呵…哈哈…天命之人,天选之子那又怎样?天道不过是我手中棋子,你以为我留在这里,当真是为了等待有缘人?小子,你还是太过天真,笑话!” 混沌之气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衝击而来,牧渊双手结印,以天道气运抵挡。但是真正的混沌威压,不是简单能抵御的,轻鬆將之压制,连续后退。 “小子,趁著我还没有发火,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想要混沌本源之气,闯入天尊域,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这个层次,不是你可以触及的,还不明白?” 正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牧渊偏偏不信这个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站起身,身上出现一件鎧甲,神凰波动涌现,一步步走向混沌法相。 “你觉得我没有本事,我偏偏要拿到混沌本源不可。不过是一道残魂,这混沌遗蹟的本源一旦认主,便会彻底崩塌,我就要试一试!” 结印一变,四周围空间狂涌。一道道剑气袭来,形成强大的剑域。炼天之炎出现,附著在剑气之上,不断的变化,一剑破空,剑碎星河! 炼天神鼎的虚影,也同样出现在牧渊的身后。强大的压迫之力席捲,难以抑制的威力。牧渊身形腾空而起,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盯著前方。 “我倒要看看,混沌法相究竟有什么威力。我这炼天神鼎的炼天之炎,是否能够凌驾於你之上。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现在正好可以完全释放!” 牧渊身上炼天之炎充斥,剑气纵横交错,手中一握,带著火焰的长剑嗡鸣,一剑斩下,剑光爆发,衝击向混沌法相,力量之强,就连混沌大能也是脸色一变! 炼天神鼎,开启祭炼之力,一股强大的吸力將混沌本源法相吸收,关进炼天神鼎之內,彻底封锁,这个空间变成一片空荡荡的存在,毫无意义。 同时,外界的所有势力,强者终於按捺不住,想要联合起来攻向牧渊一行人。但是在傀儡法阵之中,一道道傀儡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无法攻破。 “不甘心!凭什么所有好处都被这小子拿走。眼看就要成功了,若是被他拿到混沌本源,这遗蹟彻底崩塌,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第七百二十九章:混沌之境的屏障 诸天异志记载,混沌遗蹟是循环往復的存在。 千百年来,关於混沌遗蹟的传说数不胜数。在所有传说之中,能从其中回来的,並且安然无恙的人,屈指可数,皆是伴有后遗症。 即便是离开了混沌遗蹟,也没有人知道去了哪儿。或者失去所有修为,或者直接突破到界域最强存在,总之销声匿跡,再也没有任何踪跡。 也就是说,没有修炼者得到过混沌本源。遗蹟每一次开启,都只是提供一个修炼的场所。一旦触及到最根本的地方,便再也没有人敢闯入。 混沌遗蹟,混沌幻境,甚至是那吞噬之力,让修炼者望而却步。谁都没有想到,能从丹药大殿入手,甚至没有人见识过丹灵,原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牧渊硬刚混沌本源的法相,原本对方占据上风,但天道法则,以及气运之力,包括道源的力量帮助牧渊將之束缚,动弹不得,也就彻底反败为胜。 剑之法相,天人境巔峰的法相,与混沌本源法相硬碰硬。炼天神鼎出现之时,炼天神纹,以及炼天之炎冲天而起,將力量完全束缚,甚至吸收入体。 眾多修炼者想要向牧渊动手,甚至彻底发难。但是衝动之下,他们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混沌本源已经快要入体,一切已经成为定局,还有什么意义? 谢夕顏一行人分散在牧渊的四周,警惕面前之人。势力眾多,他们还是想要分一杯羹。混沌本源认主,虽然如此,还是不想死心,就没有半点办法? 眼神狠厉,充斥著杀意。在这混沌遗蹟之中,局面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还是看不清形式。一旦牧渊睁开双眼,这混沌遗蹟就在掌握之中,没有余地了。 秦朗,范显宗,韩悦琦摆开架势,甚至连炼天神纹都召唤出来,气场强大,丝毫不惧这些势力。在这里,就算是灰飞烟灭,也没有人会追究。 “呵呵…怎么,诸位这是不服气,想要动手?这混沌遗蹟之中的其他造化,或者是天材地宝,我们並没有抢夺,甚至任由你们拿走,还不够吗?” 牧渊一行人这次的目的,就是混沌本源。唯有得到混沌遗蹟的掌控权,將之融入炼天神鼎之中,才能使得神鼎更加强大,才能突破混沌境界。 “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混沌本源。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之人,若是你们非要抢夺,那么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在这里,杀戮也好,灰飞烟灭也罢,都无所谓!”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谢夕顏的神凰法相,万千翎羽覆盖,眾人的力量根本施展不出来。只要心念一动,万千翎羽会化作利剑,將他们毙命。 这时候,眼前这些诸天势力之人,相互对视一眼。混沌遗蹟之中的本源混沌之气,不是隨便可以得到的。一定是牧渊凌驾於混沌本源之上,才能镇压。 “性命总比造化重要,一旦將性命丟掉,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原本我们就只是打算在这里歷练,达到提升修为的目的,也不奢求混沌本源。” 此话一出,之前阻拦之人脸色一沉,转头看去,冷哼一声,一群胆小鬼,这么多强者,难道还会畏惧一个牧渊?抢过来,一切皆有可能,真是废物。 “呵呵…哈哈…真是麻烦,也真是出乎预料。小小晚辈,有这般造化,本尊倒是没想到啊。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那么本尊也不再隱藏,没有了意义。” 张狂的一笑,说话之人身上突然涌动一股血炁,强横,阴森无比。庞大的血炁波动,將所有存在都笼罩,一瞬间压制,几乎无法施展手段。 “哈哈…哈哈…原本以为你们还有一些利用价值,但没想到全都是软骨头。这点程度的威胁就妥协了?不是前来冒险的吗?就这点胆量?” 谢夕顏等人严阵以待,以万千翎羽防御。神凰法相凝聚,警惕的盯著眼前之人。血月尊的力量当真是无孔不入,想不到在这里还是如此诡异! 血炁的环绕,將所有人都控制。出其不意,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灵炁压制,无法动弹,力量在迅速被吸收,血月尊恢復本来面目,血炁冲天。 只见得所有修炼者,脸色巨变。大意之下没有防备此人,竟然將本源血炁隱藏如此之好。现在只能被动防御,灵炁,精气不断流失,能坚持多久? “卑鄙!想不到你才是那个最奸诈之人,真是看错人了。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应该与牧渊作对,帮助他早日得到混沌本源,我们不至於落到现在这地步。” 眾人的炁息快要枯竭,身上的灵炁根本控制不住,血炁钻进体內,控制了所有经脉,一旦完全失控,他们就都將化作傀儡,反扑牧渊等人,混乱不堪! “哼!不管怎样我们也是诸天之上的强者,万界之內,不能被一道邪恶之气控制。血月尊,你一人之力,想要炼化我们所有人,就简直痴心妄想!” 结印飞速变化,眾人同时十分默契的施展手段,將灵炁压制,收敛。每一股势力都有自己的秘法,若是没有点本事,如何敢闯入这混沌遗蹟? 血炁漫天,瀰漫在这大殿之上,与混沌之气的余波对抗。一道道的衝击,僵持,眾人都不想认输。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入血月尊的算计之中! 此刻,牧渊的神识在混沌本源的包围之下,正在进行炼化。炼天之炎充斥,混沌本源正在与炼天神鼎纠缠,本源之气瀰漫,神鼎在渐渐的变化。 不仅是牧渊自己,就连其他剑灵也跟著產生变化。炼天神纹凝聚,似乎与混沌本源產生呼应,整个领域变成一片朦朧的存在,模糊不清,难以分辨。 炼天之炎內,牧渊神魂盘坐。混沌本源也跟著环绕,与牧渊的神魂產生契合。结印变化,炼天之术施展,要强行与之感应,找到那个契机。 神识升腾,剑灵呼啸。牧渊以炼天之炎化作剑罡,一次次的衝击上方,混沌屏障才出现,不管怎样都无法衝破那一层阻碍,继续纠缠也没有意义。 一道混沌本源在炼天之炎內旋转,就是没有被炼化。牧渊知道,还是找不到那个契机,混沌屏障无法衝破,就差临门一脚,但现在是不行了。 某一刻,牧渊突然睁开双眼,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开,波动蔓延,將血炁封锁顷刻间消散。一层层散开,眾多修炼者顿时鬆一口气,仿佛虚脱一般! 抬手一挥,混沌之气的本源释放。夹杂著炼天之炎將血月尊逼退。后者盯著牧渊,不可置信。但很快反应过来,冷笑著镇定下来,並未慌乱: “哦?堂堂天命之人,也还是无法炼化混沌本源?就算你得到,那又怎样呢?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將之压制!” 血影一闪,血月尊想要抢夺,但是牧渊伸手一挥,混沌之气蔓延开来,將之掀飞,根本无法靠近。牧渊没有纠缠,示意谢夕顏等人,迅速离开。 所有修炼者,趁著血月尊没有反应过来,尽数散去。脱离大殿,也迅速离开混沌陵墓,九死一生,险之又险的保住性命,久久的不能平復下来。 第七百三十章:失衡 洛神族现 混沌之气外泄,大殿內失去混沌本源的支撑。 牧渊利用炼天神鼎將混沌本源完全封锁在鼎內,两种可怕的东西同时存在,別说是一般修炼者不敢靠近,就算是超级强者,也不敢在这里肆意妄为。 失去混沌本源的支撑,大殿本就要崩塌。血月尊这时候不顾一切的发难,导致血炁与混沌散落的气息交织,爆发更快。不是无法镇压,而是要先避开危险。 炼天神纹的加持之下,眾人都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谢夕顏等人与牧渊一起脱离陵墓范围,来到安全之地。其他的修炼者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狼狈不堪,慌张的逃离,之前他们的本源之气就被吸收很多,现在能保住性命全靠牧渊相助。心有余悸,但也很快保持冷静,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 衝出陵墓之后,各方修炼者,诸天势力的强者分散各处。他们要迅速恢復实力,才能有自保之力,否则出现孤立无援的状態,一定会凶多吉少! 一小队人马慌张的逃离出去,在一片荒芜的地方停下,进行喘息。修为损失很严重,现在要自保都危险,还是先避开混沌领域的感应,先恢復再说。 “真是惊险啊!想不到血月尊还是那样诡异,原本已经被镇压,竟然还能反噬。我们都蒙在鼓里,好在有牧渊少侠出手,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啊!” 寻找一处安全之所,四周灵炁结界防御。几人先盘坐在地上,借著夜色的遮蔽,进行修炼调息。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不得不面对。 起初进入混沌遗蹟之时,这里的混沌之气浓郁,隨时都会幻化出幻象,修炼者很容易受到影响,防不胜防,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甚至难以控制。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们被衝击出来,落在这片荒芜的地方,已经夜深,四周完全安静下来,却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混沌之气都没有凝聚。 为何会这样?混沌幻象没有了,混沌之气也逐渐消失了。继续这样下去,是不是证明此处已经没用,掀不起任何波澜了?究竟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不仅如此,一行人发现,混沌幻象消失,异兽也不见了。就连他们调息的力量也无法平衡。这整个区域就像是荒废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灵炁流动。 心中一惊,作为修炼者他们应该很容易知道原因。混沌本源被牧渊收服,甚至镇压。炼天神鼎是绝对神器,防止混沌本源泄露,其实很容易。 也就是说,混沌本源消失,已经被控制。导致的后果就是混沌遗蹟失去支撑,失去平衡。化作一片荒芜,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塌,甚至彻底封锁。 內心慌乱,几名修炼者四处张望,没有牧渊的踪跡。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牧渊的所在,唯有他才能带领他们走出这里,是唯一的出路,没有选择! 然而此时的牧渊,则是在全力施为。四周围所有的修炼者,先放下私人恩怨,以剩下的灵炁,帮助牧渊施展手段,將陵墓封锁,否则大家都不得安生。 混沌陵墓內,失去混沌本源的支撑。导致彻底崩塌。血月尊的力量爆发出来,隨著混沌陵墓的溃散而冲天。余波正在蔓延,若是放任下去,一切都会被摧毁! 牧渊双手结印,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神鼎在上空旋转,神纹散开,一道道的力量向著四周扩散,眾人勉强支撑著空间稳定,但隨时都会崩塌。 “果然,不是天命之人根本无法触及那个层次。若不是牧渊作为核心,炼天神纹早就將我们摧毁了,还能这般安然无恙?真是痴人说梦啊!太天真了!” 血炁光柱冲天,牧渊手持长剑,运转炼天神纹,炼天神鼎强势压制,將那一股衝击力镇压,一剑斩下,剑气纵横之间,彻底的压制下去,不再爆发。 一股反噬之力席捲开来,瞬间將所有人都掀飞,撞击在地上,全身传来剧痛,根本动弹不得。血炁的侵蚀,让他们痛苦不已,挣扎,难以控制。 牧渊挥手,以剑阵之力,將陵墓封锁。血炁的爆发並未彻底產生。身形一闪,出现在眾人中间,屈指一点,炼天神纹出现,没入每个人眉心,帮他们稳固炁息。 “血炁侵蚀暂时压制,若是想要完全化解,那就自己慢慢修炼。刚才也多谢相助,也算是明智,一旦血炁冲天,蔓延开来,我们都將葬身在这混沌遗蹟。” 牧渊並未客气,只是不想欠人情。但沈香菱,秦朗等人则是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在意。这群傢伙本就不怀好意,现在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眾人勉强站起身,深深地行礼。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若是没有牧渊,他们恐怕早就化作血雾,成为血月尊的祭品,九死一生,还能奢求什么呢? “少侠大恩,我等定然铭记於心。之后若是顺利离开此处,定然知恩图报。到时候定然万死不辞。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谅解。毕竟天地异宝,谁都会覬覦!” 牧渊不想多说什么,抬手一挥,示意他们自行离去。现在的混沌遗蹟,已经没办法支撑太久,想要离开,还是要凭藉各自的造化。 就在眾人离开之后,牧渊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一直停在原地,眼神凝重,脸色没有变化。但正当沈香菱等人要询问的时候,变故发生。 谢夕顏感觉到不对劲,与沈香菱对视一眼,正要询问,牧渊一口鲜血喷出来,脸色先是一阵红晕,然后便是彻底苍白。盘膝而坐,迅速进入调息。 混沌之气横衝乱撞,星图出现裂缝,炼天神鼎动盪,根本无法安稳下来。整个身体极限折磨,牧渊能够承受已经是奇蹟,不敢想像究竟有多痛苦。 “你们先走,这混沌遗蹟已经失衡,很快就会出现兽潮,然后便是彻底崩塌。若是不儘快离开,我们谁也走不了。我留下支撑,还能打开一道缺口。” 哪有那么简单?牧渊的混沌本源失控,炼天神鼎都快压制不住了。体內经脉横衝直撞,根本难以平息。这样下去,他会爆体而亡。 就在牧渊陷入危机之时,谢夕顏想要动用神凰秘法,以万凰法相加持。关键时刻,空间裂缝打开,一道道倩影接连出现,一阵香飘来,很是唯美。 一道道倩影,都是不同装束的美人。出尘脱俗,完全不受这混沌遗蹟的干扰。血炁更是迅速净化,一道纯净的气流將牧渊封锁,陷入沉睡: “这小子,与当年她母亲一模一样,太倔强,半点都不肯认输。我洛神一族的血脉,果然是不平凡的。你身上倒是有几分玄妙之处,值得本仙子出手!” 仙子,洛神族?究竟是什么来歷?谢夕顏闪身上前,神凰法相施展,万千翎羽包围,警惕的盯著面前的女子,对方悄无声息破开结界,当真神秘而强横。 “放开牧渊,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他母亲?你们是牧渊母亲一族之人?这般出现,究竟有什么意图?若是不说清楚,便就此留下吧!” 第七百三十一章:洛神封印 小姨? 万凰法相之下,万千翎羽之中,自成空间。 谢夕顏施展最强手段,至少在混沌遗蹟崩塌之前,能够將来人困住。她很清楚来者不善,也不是什么普通族群之人,但牧渊绝对不能轻易被带走。 神凰法相之下,万千翎羽覆盖,將整个混沌遗蹟都遮掩。在这样的状態之下,就算是崩塌的速度也减缓许多。谢夕顏现在才发挥最强的力量。 牧渊受到混沌本源的侵蚀,短时间內无法恢復。需要修养,需要天道气运在体內游走,慢慢的进行炼化。至少还有炼天神鼎存在,不会有事。 但眼前之人,这些女子,看上去仙气飘飘,隱隱间带著一股气场,是谁都无法忽略的存在。杀意,冰冷,带著拒人千里的气势,让人捉摸不透。 洛神族,就连凰运大世的传说之中也没有听说过。究竟是怎样的氏族,不过只是面对,便感觉到冰冷的压迫,不是任何人可以直面的,压力太大。 谢夕顏施展手段,神凰之主宰的威严尽出,与洛神族其实没有多大的差距。但是在这里,对方似乎完全不受影响,静静地看著他们,並没有急著出手。 洛神族仙子们,带头的是一道身穿冰蓝色衣裙,出尘脱俗,仿佛置身事外,但一切又瞭若指掌的存在。盯著牧渊,又看向谢夕顏,很是有兴趣。 莲步上前,每走一步似乎都看得见一道冰莲,总之境界凌驾於他们所有人之上,甚至连范显宗的空间神瞳,也无法看清究竟在什么层次。 一步步走向牧渊,谢夕顏將之护住。但是仙子倩影只是淡淡一笑,屈指一点,一道寒冰气劲爆发,將谢夕顏逼退。神凰翎羽虽强,但是有级別限制。 连连后退,不可置信的盯著来人。女子举止优雅,不像是弒杀之人。但动作很是果断,並没有因为是谢夕顏而留情,根本就没有对抗的可能,差距太大。 仙子倩影在牧渊面前停下,瞥过谢夕顏一行人,又看向牧渊的样子,明明已经很辛苦,但就是不愿意认输,与当年的她简直一模一样,太像了。 点点头,仙子倩影淡淡的一笑,有些自嘲,又有些无奈: “这就是小子身边的兄弟,红顏。果然不错,这方面的手段与他那父亲如出一辙,简直就是翻版,笼络人心的手段很高明,真是青出於蓝啊!” 接连的话,让谢夕顏等人摸不著头脑,但是他们也一样聪明,知道这些人一定与牧渊有著很大的关係。现在才出现,是因为混沌本源吗? 秦朗手持长剑,直指对方。四周的修炼者不敢动弹,欲哭无泪。在这里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包括到底能不能出去,还是未知数,眼前的强者,绝对不一般。 既然是衝著牧渊而来,就不能放过他们吗?先让他们离开这鬼地方,之后再进行算帐不行吗?非要困在这里,然后同归於尽吗?真是憋屈啊! “咳咳…你们听清楚了,我要的只是牧渊。既然你们是他的朋友,那就跟我一起走吧。这里就快要崩塌,但是在我洛神族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虚空隨意撕扯,领域也可以隨便打开。不过就是一片遗蹟,还没有到丧命的程度。这种级別,洛神族的威严並不放在眼里,不过是挥挥手而已。 仙子倩影直接带著牧渊,撕开空间裂缝,向著遗蹟之外走去。她並没有回到天星界,因为根本看不上,而是来到一片空旷的领域之上: “你们几个,若是想要跟来,就隨便好了。但想要进入我洛神族,还要看你们的境界强度,以及承受能力。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闯入的。” 谢夕顏等人很是坚定,他们不可能丟下牧渊不管。既然对方没有什么恶意,那么暂时进入洛神族,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不会受到混沌遗蹟崩塌的波及。 屈指一点,空间之中出现一道法阵。温柔的炁息流动,呈现旋涡的状態,然后向四周散开。神秘,神圣,精纯的炁息扑面而来,山脉,亭台,洛神族真面目。 残影闪烁,一行人进入洛神族內部,然后瞬间封锁,任何人都无法察觉区域位置,而且还会隨时变化,根本捉摸不透,这就是真正大族的底蕴。 穿过洛神族上空,来到一座独立的小岛之上。四周都是纯净,充斥灵炁的水流。小岛上的建筑十分神秘,宏伟,充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 顺利进入核心区域,落在大殿之上。到现在为止,谢夕顏等人还是提高警惕,对方还没有说怎么回事,牧渊与洛神族之间,究竟有什么关係? 仙子倩影上前,当著眾人的面,屈指一点,在牧渊的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很是玄妙,与洛神族眉心的印记一模一样,难道当真有所联繫? “唉…果然不出所料。当年那傻姐姐竟然真的將血脉封印。这么多年,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他,就是这个原因吧。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得不解开了!” 秦朗等人盯著牧渊,眉心的印记逐渐清晰。那是神秘的,玄妙的洛神血脉印记,一股强大的炁息游走全身,將体內的混沌本源很快压制下去。 “血脉封印已经解开,他需要时间去適应。若是不用此办法的话,混沌本源在他体內,一定会肆意衝撞,就算身体再强,也承受不住衝击!” 仙子倩影命人带牧渊去洛神峰,最中心的区域,也是洛神气场最强之处,只要有洛神血脉,加上气场包围,一定可以控制混沌本源,免去很多痛苦。 片刻之后,在洛神大殿之上。仙子倩影位於上方,谢夕顏等人位於下方宾客的位置,静静地等待著,这件事也必须有个交代,否则说不过去。 仙子倩影站起身,看向谢夕顏等人。轻嘆一声,提步上前,扫过他们: “我乃是洛神族,族长之女,洛冰!牧渊这小子的母亲,是我的姐姐。当年之事,十分复杂。很多细节要等牧渊甦醒之后才能说清楚,总之,我是他的小姨!” 洛神族,牧渊母亲的氏族?为何从未出现过?那么母亲是生是死?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牧渊的家事,能隨便打听吗? 谢夕顏到现在为止,还是保持怀疑的態度。牧渊的小姨,要如何相信她?传说之中的洛神族,不是超脱於世外的族群吗?为何会与人族联繫? 牧渊的母亲特意將牧渊的血脉封锁,导致一路的成长艰辛,大概是为了避免被洛神族发现吧?那么为何会这样,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洛神族並不认可! “你猜的不错,夕顏,你是神凰族的圣皇,敏锐力凌驾於很多族群之上。所以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並不想隱瞒。牧渊的存在,的確不被认可。” 第七百三十二章:母族的排斥 洛神族內部核心的事,洛冰不能多言,自然也不能多问。 至少牧渊与洛神族的確有关係,所以不会对他们有敌意吧。於是在这里安心的住下,至於混沌遗蹟,要封锁只是分分钟的事而已。 此时的牧渊,盘坐在洛神峰的顶峰,四周被洛神气场的结界封锁,正在进行修炼调息。一方面压制混沌本源,一方面则是適应洛神血脉。 其实关於牧渊的身份,谢夕顏等人基本也可以猜到几分。洛神血脉的封印是他母亲设下,也就只有洛神族之人才能解开。一旦解开,身份就会暴露。 牧渊的母亲为何要这么做?很大可能是当年她与牧君卓的事,不被洛神族认可,所以就算是生下孩子,也会有危险,不得已之下,才彻底封锁血脉。 但是这件事的关键,还是要牧渊来解开。现在只知道洛冰乃是牧渊的小姨,是他母亲的妹妹。虽然说小姨同意,但族中会怎么处置牧渊呢? 谢夕顏望向洛神峰的顶峰,那里的结界还没有消散,牧渊还在继续修炼。混沌本源之气,与洛神血脉之气,正在交织,炁息的动静也不小,缓缓蔓延。 牧渊的神识之中,突然感觉身体內涌出全新的力量。游走全身,然后与混沌本源交织,竟然化作一道强大的剑气,与混沌龙影对抗,隱隱间有压制趋势。 某一刻,牧渊感觉体內的炁息逐渐平衡,召唤炼天神鼎也比较顺利。身上出现符文,很是玄妙。洛神族的炁息也与他產生契合,一点没有不適应的感觉。 睁开双眼,牧渊看向四周。这里灵炁充盈,是修炼的好地方。流水环绕,神圣不可侵犯。之前他虽然昏迷,但是意识还是可以听到,也知道一些事。 “洛神族,我母亲的氏族吗?虽然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但是至少现在还来得及。既然阴差阳错之间进来了,那么就先调查清楚再说,或许还与父亲有关。” 牧渊感觉体內的灵炁达到平衡,已经將混沌之气进行封锁。只要他愿意,便可以利用洛神血脉,感应这洛神族的气场,將混沌本源进行炼化,提升境界。 天尊域的传说,他必须去试一试。或许父亲,以及牧氏一族的人都在那里。唯有闯一闯才知道结果,否则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呢?笑话吗? 站起身,牧渊感觉体內的灵炁已经稳定流动。这里虽然精纯,但至少他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小姨?母亲?洛神族,一定还有很多秘密,是他绝对不知道的。 就在他心念转动的时候,洛神峰外围之处,传来一阵气场的衝击,还有打斗的声响,但是有一股力量將另一股力量压制,完全凌驾於对方之上。 洛冰手持细剑,直指对方。脸色苍白,但是依旧保持警惕。步步后退,身上的灵炁已经溃散,看来是坚持不了太久了,依然不想放弃。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哥,如今父亲不在族內,进入洛神秘境之中闭关。既然这件事不会传出去,也不会传入长老们的耳朵里,那么为什么不能网开一面?放过他吧!” 洛冰面前,凌驾於她之上的男人,有著一张与牧渊有些相似的脸。一脸的威严,境界气场也凌驾於洛冰之上,根本就毫无商议的余地,一意孤行: “你真是糊涂!你以为族中长老,包括父亲会放过那小子吗?本就是我洛神一族的污点,是不能存在的。我现在將之解决,应该还来得及,否则……” 洛神族的禁忌?污点?不被接受?这些话牧渊都听见了。原来这就是目族的意思,难怪当年他的洛神血脉会被封印,母亲也知道他不会被接受。 洛冰与洛神风僵持,洛神族的规矩就是这样,血脉被玷污,谁都不能原谅。不管牧渊是不是亲妹妹的儿子,依旧不能放过,这件事更不能传出去。 长剑纵横,剑气飞散,洛冰知道兄长一向大公无私,当初对待洛依姐姐就是如此,半点也没有兄妹的情分,別说是一个孩子了,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既然你不肯通融,那么我也不再多言。牧渊是姐姐的孩子,我不会放任不管。血脉我已经解开,你不能动他,谁也不行!有本事你连我一起杀!” 剑拔弩张,洛冰与洛神风对抗。但根本不是对手,后者看向自己的妹妹,一个个都这么不爭气。之前牧渊没有解开血脉封印,他可以放任,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洛神风施展手段,气劲飞旋。一层层的爆发,將洛冰迅速束缚。残影一闪,向著洛神峰的上方掠去。但是很快,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人影闪现! 牧渊凌空而立,身上的炁息流转,盯著来人,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舅舅?一心想要灭了自己的存在,当真这般大公无私吗? “呵呵…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已经清楚的听到。很抱歉,我不是主观闯入洛神族的,只是混沌遗蹟崩塌,我不得已误入此处,还请见谅。” 牧渊面无表情,语气淡然,疏离。他本就与洛神族不熟,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够与对方面对面,要走,也拦不住他。 洛神风先是一愣,然后盯著牧渊。封印解开之后,果然与洛依妹妹有几分神似之处,但更像那个可恶的男人。想到这一点,洛神风满是恨意。 “小子,既然知道这里是洛神族,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我洛神族不接受混杂血脉之人,所以你的存在,是不被允许的,是我洛神族的污点。” 好一个污点,好一个不被认可。牧渊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与母族有所联繫,也根本没有想过要有什么牵扯。这只是一个意外,竟然是这个態度。 “呵呵…既然如此,那么尊敬的洛神风大人,您准备怎么处置在下呢?是就此灭杀,还是要將我拿下,慢慢研究呢?抱歉,我可能不会如你的愿!” 心念一动,牧渊直接调动全部灵炁,剑罡旋转,加上炼天神纹,直接將炼天神鼎的虚影召唤出来,定格在原地,盯著对方,剑拔弩张,半点也不退让。 眼神一亮,洛神风感觉到炼天神鼎的气息,一时间有些恍然。这小子竟然当真可以掌握神器,看来的確不好对付。但这里是洛神族,岂容他放肆? “倒是有几分气度,不过在我洛神族看来,这点程度根本不够。炼天神鼎,一开始就动用最强底牌吗?你倒是有魄力,不过既然已经出现,就留下吧!” 屈指一点,这四周围涌动强大的气场。洛神领域,四面如同潮汐一般狂涌,將牧渊包围起来。压迫之力席捲,但是剑气纵横之下,竟然伤不到他半分。 剑气屏障將领域之力压制,双方一时之间分不出胜负。牧渊盯著眼前的人,这一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毫无波澜,就是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就在他们僵持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身影闪烁,很快出现在眼前: “胡闹!风儿,怎可如此没有分寸?怎么说也是晚辈,你身为长辈,向他动手,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还不住手!” 第七百三十三章:外公的態度 牧渊面无表情,静静看著眼前这一幕。 一路经歷过来,牧渊早已不是什么乳臭未乾的小子。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早已习惯。至於真心还是假意,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 静静地看著突然出现之人,与洛神风交涉。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都很是虚假,没有半点真情实意。这种桥段简直烂透了,没有任何新意。 洛神风身为牧渊的舅舅,也是唯一的舅舅,竟然是这种態度。若当真有什么顾虑,就算是不合规矩,但牧渊至少是亲妹妹的儿子,也用不著如此吧! 洛神族的禁忌?不被承认的存在,早已该灭掉之人。但为何之前一直不追究?就凭一句血脉被封印,如此简单就搪塞过去?现在为何又要找回? 事实其实就是如此,牧渊承受混沌本源之气,加上天道气运在体內衝撞,导致身体难以负荷。经脉,各方面隨时都会崩塌,甚至彻底化作飞灰。 关键时刻若是不將本源血脉,属於母亲的传承血脉解开,那么他就必死无疑。带回洛神族,也是无奈之举。至少洛冰是真心相待,並没有杀意。 女子天生具备母性,牧渊是洛依的儿子,也就是洛冰亲姐姐的孩子,怎能忍心下杀手?洛冰一直憎恨的只有牧氏一族的牧君卓,是他不顾反对,染指洛神族。 此刻牧渊面对洛神族之族长,以及长子洛神风。本质上都不想牧渊活命。但族长这般姿態,作为外公,其实在情理之中,但大局之上,有些说不过去。 混淆血脉,已经让他成长到这种地步,就是失误,就是触犯了族规。要么就直接拿下,將之覆灭,將偏离的轨跡拉回来,要么就承认牧渊的身份。 但后者是绝对不可能的,洛神风作为洛神族的执法者,就算是族长出面,也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既然牧渊已经来到这里,那么只有一条路,便是死! 局面僵持,族长与洛神风进行爭执。表面上这所谓外公想要保住牧渊,实际上没那么简单。很快,谢夕顏一行人赶过来,站在牧渊一边,警惕四周。 此处乃是洛神族的地盘,但他们想要离开,也没有人能阻拦。很显然,洛神风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即便是动手,將洛神族掀起风波,也要將之留下。 洛神风一意孤行,族长沉著脸,抬手一挥,沉声呵斥: “放肆!你身为执法者,应该知道洛神族唯一的规矩,那就是族长至上。不管是什么规矩,只要老夫一句话,便可以最后决定,我说不能动手,没听见吗?” 洛神风沉著脸,很是不甘心。很快洛冰回过神来,盯著这一幕,闪身將牧渊护住。神色凝重,不解的看向父亲,这不是族长的一贯作风,难道…… “牧渊,你也不要衝动,先跟我走。既然是我將你带入洛神族,那么我一定会护住你的安全。在这里,还没有人敢真正向我动手。” 洛冰一脸沉吟,带著牧渊迅速离开。看著他们的背影,洛神风怒火中烧,紧握拳头,不想放过他们。但族长发话,也不得不听从,只能暂时作罢! 深夜时分,洛神族核心区域之中,灯火幽幽闪烁著。 议事厅內,洛神风与眾多洛神族长老聚集在一起,正上方是族长端坐,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等著族长发话。这一次,族长的態度让人捉摸不透啊! 残影一闪,族长才出现在眾人中间,带起一道水流旋涡。天人境之上,甚至达到圣境中期。但是境界的划分不能常规判断,总之级別很高。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单手负於身后,扫过眾人: “呵呵…你们不会当真以为,老夫会为了一个小子,破坏我洛神族的规矩,以为我会放任那小子强大起来吧?错了,大错特错了,明白吗?” 族长的命令,才是唯一的规矩。那么洛冰的一举一动,难道不是被监视的吗?若是没有族长点点头,她能將牧渊带入洛神族?未免太天真! 牧渊的血脉封印解开的一瞬间,洛神族族长便知晓。洛冰的行动也在计划之中。他想要的可不是牧渊认祖归宗,而是他身上的神器,炼天神鼎! “风儿,这么多年以来,你就是沉不住气。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可知道炼天神鼎在牧渊身上,並且彻底认主?一旦动手,必然掀起风波。” 洛神风上前一步,看著父亲。眼神中有一抹猜不透的深邃,似乎所有计划都在心中,早已盘算好了。牧渊並不重要,炼天神鼎才是关键之中的关键。 “呵呵…既然他已经来了,那么就不必离开了。我洛神族能不能站在诸天万界之上,就看这一次了。炼天神鼎的玄妙,必须弄清楚,也必须掌握在手中。” 诚然,牧渊並不知道外公竟然是这般態度,但是他也从未相信过洛神族之人。包括所谓的小姨,洛冰。如此顺利进入此处,一定是有目的! 牧渊始终与洛冰保持一定距离,即便这次的確帮上大忙,若不是解开了洛神族血脉封印,牧渊已经被混沌本源之气,绞杀,连灵魂都无法留下。 夜色之下,独立的院子內。牧渊与洛冰相对而立。谢夕顏等人也没有离开,静静地陪著,这是牧渊的家务事,只需要静静等著就好,不方便插手。 好半晌,洛冰盯著牧渊,无奈的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实在是太像了,洛神族血脉之力解开之后,更是继承了他母亲的力量,无懈可击。 “牧渊小子,我没有料到大哥如此坚决,將你引入这麻烦之中,抱歉了。虽然我討厌牧君卓,但你毕竟是姐姐的孩子,我不愿意看著你陷入险境。” 牧渊不在乎这个,他现在知道所谓外公態度也一样。暂时不动手,不过是还有所图。很显然,牧渊唯一的价值,就是炼天神鼎之主,不用猜也知道。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现在不想知道过往的事,知道也没用。他只想知道,母亲还在吗?洛神族不可能如此决绝,直接將洛依抹杀了吧。 闻言,洛冰小姨神色一变,有些难堪。並不想让牧渊知道,知道越多,处境会更加危险。进入洛神族,只是为了让他儘快恢復实力罢了。 “关於你母亲的消息,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洛神族之內,洛依姐姐的事情,一切都是禁忌。一旦触及,一定会掀起一场风波,你还是儘快离开吧!”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著一丝威严,仿佛四周的灵炁都停滯。但迅速收敛,身形闪动之间,再次出现在牧渊面前: “既然族长的意思是让这小子留下,那么何必急著离开?小子想要了解什么,不如直接问我啊?关於当年的纠葛,我再清楚不过了!” 洛神风的態度,为何突然发生改变?难道当真是因为族长的阻拦?作为执法者,当真会如此听话?牧渊怎么都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第七百三十四章:洛神枪 试探 “大哥,你还想干什么?难道就这般不依不饶?连族长的命令也…” 洛冰不想牧渊出事,有所闪失。当年洛依姐姐在返回洛神族,甚至任由族人处置的时候,就拜託过这个妹妹,一定要护住唯一的儿子,不能有差错。 洛依亲口承认,自己不后悔那个决定,也不会懊悔生下牧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若是承受结果,能让儿子一生安稳,那么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生命! 这次洛冰迫不得已將牧渊身上的封印解开,恢復洛神族的血脉之力。只是因为洛神之力可以抵御混沌本源的侵蚀,能够將之封锁在体內,慢慢的炼化。 没想到,大哥的態度如此坚决,连牧渊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很快便察觉到他的气息,直接要將之抹杀,现在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一意孤行吗? 洛依出事,与外族產生联繫,甚至是那低等的人族,生下儿子本就是死罪。作为执法者,洛神风感受到耻辱,是他一生的污点,所以必须除掉! 此时此刻,洛神风的態度发生变化,似乎戾气不那么重了。但洛冰太了解大哥了,没有这么简单就妥协了的,一定还有后手,究竟是什么呢? 不管怎样,洛冰答应过姐姐,一定会护住牧渊周全。即便是不太適应这样的方式,她也不愿意承认有个这样的侄子,但是这已经是事实,不得不接受。 然而,这一次洛神风並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任何杀意。他只是来传达族长的命令,要单独见一见牧渊,將事情说清楚,否则洛神族难以安寧。 既然事到临头,在別人的地盘之上。这洛神族领域,还有很多隱秘之处,牧渊想要弄清楚。他的直觉之中,最大的感觉就是,母亲似乎还有生机? 都已经这样了,若是牧渊不能站出来,那就太孬种了。於是上前一步,直面这位所谓的舅舅,不卑不亢,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各怀心思: “走吧,既然已经来到这洛神族,该我面对的逃不掉,我也想知道当年的一些细节。我牧氏一族是怎样,我很清楚。至於洛神族会有什么说法,我倒想听听。” 如此气魄,如此倔强,这般气场倒是与洛依如出一辙。但在牧渊身上越是有这种感觉,洛神风越是难受,还只能暂时压制,不能表露出来。 “你倒是从容不迫,有几分气魄。小子,族长要见你,並不代表我承认你的身份。洛神族的血脉高贵,不容侵犯,也不容染指。你的存在,终究是个错。” 一句话就断定牧渊的生死?简直荒谬!他既然已经存在,就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何人的附属,也不会被任何人掌控。答应商谈,是发现洛神族有些古怪! 接下来,牧渊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后者还有些担心,但是牧渊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应付。於是便收敛炁息,任由牧渊隨著洛神风前往大殿方向。 洛冰还是感觉不太对劲,於是想要跟上去,却被洛神族护卫拦下。这是族长的命令,洛冰暂时不能参与核心之事,擅自做出决定,已经违反了族规! 心中很是不安,突然这样改变,一定有问题。见此情景,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点点头,心照不宣。他们甚至都没有半点紧张神色,很是淡然。 牧渊的底蕴,一路披荆斩棘而来,可不是浪得虚名。身上的底牌眾多,就算是面对洛神族核心,想要脱身也不是难事。至於他们,堂堂洛神族还会轻易为难? “洛神风的作风,我似乎猜到一些。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只是让牧渊前往洛神大殿商议重要的事。这中途一定会出现变故,但牧渊还能应付,没有问题。” 不出谢夕顏所料,很快通过影妖就传来画面。通往洛神大殿的途中,洛神风將所有族人屏退,留下牧渊一人,一前一后的走著,气氛很是微妙。 此时,牧渊缓步走在洛神风的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里的气场他很是自如,因为他身上的洛神族血脉之力,並不比任何人弱,甚至更强,难不倒他。 “牧渊,你为什么会出现?就算出现,为何在甦醒之后不立刻离开?为什么一定要揭开我的伤疤?你的存在,对於洛神族,对於我来说,都是最大耻辱!” 洛神族,当真有这么高贵吗?谁不是独立的存在,这种氏族的歧视,究竟怎样才能改变?现在是什么情况?洛神风终於不装了吗?要动手了吗? 牧渊早就感觉到,越是靠近大殿,气场就越发不对劲。压抑,洛神气脉凝聚,似乎形成一道屏障结界。炁息无法流动,外界也並不会察觉什么。 站定,洛神风转头,冰冷的盯著牧渊,眼中还是有一抹杀意,这是挥之不去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承认牧渊,也不会真心接受,所以结果还是一样。 “呵呵…洛神族执法长老,果然威严。实话告诉你,我也没有想过要沾染什么洛神族,是你一直不依不饶,一直纠缠,既然如此,那就开门见山吧!” 下一瞬,洛神之炁的流动,集中在牧渊上方,头顶之上压力倍增。一柄透明长枪,蕴藏强大的气浪,將牧渊锁定,气场定格,按理说应该动弹不得。 洛神枪,洛神族之神器。执法者才能驾驭的神器,一旦出手,必定见血。但是这一次,似乎不一定了。因为牧渊还是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枪影散开,形成包围,將牧渊困住。洛神风残影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在这等枪影阵法之中,没有任何人能逃过,牧渊不过是一个晚辈,更无法承受。 面对面,死死的盯著牧渊。洛神风也不想拖延,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神秘之处,但是这与我洛神族无关。既然来了,那就交出炼天神鼎,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否则,你便是死路一条,没有他选!” 这是彻底不装了?最终目的果然是炼天神鼎。牧渊笑了,很是大声的笑出来。洛神族有多神秘,又有多神圣?还不是这般不能免俗?真可笑! “呵呵…若是我说不给呢?执法长老,这件事你亲自动手,是不是有失身份呢?洛神枪的確不错,但是你以为我当真没有脱身之法?” 心念一动,屈指一点,剑气纵横飞射。形成剑轮,化作剑域,直接將洛神枪影包围。剑域与枪影对轰,余波向著四周爆发,连续蔓延。 牧渊抬手一握,一柄长剑出现。直指洛神风,四周围的炁息迅速凝聚剑刃之上,剑光散开,漫天剑气定格,与洛神枪正面硬刚,半点也不退缩。 “洛神之力,我也能掌握。这所谓的洛神枪阵,对我没什么用。所以要试试我这万千剑雨,炼天之阵吗?想要炼天神鼎,先试试它的威力吧!” 第七百三十五章:八品族徽?九品! 外甥与舅舅正面抗衡。 洛神枪乃是洛神族第一杀器,当初洛神风在接手整个氏族防御责任,执法责任的时候,主动提出与此等杀器契约,成为唯一的主人。 洛神枪影,出神入化。一旦施展出来,整个区域就化作枪影领域,一旦触及到,便是重伤或者陨落的下场。洛神风根本没有留情,招招杀戮。 枪影四散,与剑气碰撞。混沌境界的皮毛,也在强者之列。洛神风极为狠厉,枪影化作一道光芒,直接逼近牧渊,后者剑气笼罩,將之牢牢封锁。 好歹也是前辈身份,还是亲舅舅,这般作为简直不入流。为了所谓的家族面子,甚至血脉的纯净,连脸都不要了?还真是忠心,这方面也的確佩服。 洛神风全力控制洛神枪,四周围的力量尽数在掌握之中。灵子不断的翻飞,凝聚在长枪之上。力量爆发,一道巨大的枪影释放,將牧渊逼退,脸色沉吟。 袖袍一挥,牧渊將余波化解。双手结印,一道强大的剑轮出现,剑气分散,將枪影挡下。光芒迸射,四面八方完全爆发,连续震颤,空间出现裂缝。 眼神复杂,且带著杀意的盯著牧渊,洛神风的心情复杂。这些年因为血脉的封锁,根本找不到他的存在。洛依的炁息的確改变,定然是有血脉留存。 血脉封印之法,是洛依的独门方式。就算是族中长老,以及族长身份都无法破开。若不是这次牧渊出现变故,危及生命,恐怕还是不会解开封锁。 好不容易引入洛神族,牧渊竟然已经提升到此等境界,要对付起来不简单。不论如何,此子不能留,一旦让他继续发展下去,將会彻底失控,难以镇压。 固执,偏执。洛神风的性子就是一根经。总之洛神族的威严,以及血脉的纯净是不能被侵犯的。不管是谁,触及到这底线,都只能是死路一条。 洛神枪影在上空,形成巨大的枪影笼罩,分散的力量集中起来,將牧渊完全压制,双方僵持,难以分出胜负。但是洛神族的灵炁不断的流逝,难以停滯。 此时,眾多核心长老,以及大殿四周的族人都发现这现象。洛神枪竟然这么容易就施展出来,看来是半点都不会给牧渊將会。洛神风的脾气,谁都知道! 长老,族长站在中心区域,盯著洛神枪影封锁之地,眉头紧皱,力量波动强大,洛神的本源气脉正在爆发,继续下去,將会彻底毁了这里,不堪设想。 “岂有此理!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省心。就不能沉住气吗?最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拿到,急著撕破脸,没有好结果,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长老们也是急的团团转,洛神风的身份特殊,乃是族中唯一的执法者,族长都要让三分。若是他认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就这般容不下牧渊? “族长,大局为重啊!炼天神鼎在牧渊手中,若是出什么意外,神鼎变成无主之物,到时候更加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若是现在拉拢……” 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偏偏洛神风不理会。两人的对阵还在继续,牧渊的手段虽然多,但是力量的强度还是稍逊一筹,炼天神纹坚持不了太久,渐渐减弱。 洛神风手持长枪,四周灵子不断聚集。压制牧渊,冰冷的杀意尽显。这件事是他人生唯一的污点,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背叛族中,与外族有牵连。 唯有灭了牧渊,才能化解心中的恨意。洛依並没有香消玉殞,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引来牧渊,但这样的阴差阳错,真的是没有想到,但也省去了麻烦。 凌驾於牧渊之上,盯著他,长枪光影落下,將之强行压制: “呵呵…我不想戏耍你了。既然你也並没有认输的打算,那么我实话告诉你,就算我洛神族得不到炼天神鼎,我也要將你覆灭,你必死无疑!” 牧渊抬起头,冷冷的看著洛神风。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舅舅,还有外公,甚至小姨亲自將他带回来。但若是这般態度,没什么好继续纠缠的必要了。 “是吗?要將我覆灭?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洛神族气脉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既然你们认定我是洛神族血脉,那就现在试一试吧!” 双手结印一变,炁息升腾。境界修为全开,圣境级別,甚至触及到混沌之境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牧渊升腾起来,抬手一挥,剑光尽数散开! 七星剑气,炼天之炎,包括星图大开,七星之力融合炼天之炎,完美加持,整个气场化作火焰旋涡,將枪影尽数吞噬,瞬间切断与洛神风的联繫。 “混沌之炁!竟然这么快就融合了。牧渊此子不简单,绝对不简单。若是任由发展,將来一定会站在诸天万界的顶峰,还是三思而行吧,不要弄得太难看。” 长老惊讶,族长也颇为意外。能够对抗洛神枪的存在,牧渊还是晚辈之中的第一个。洛神风先发起对峙,本就不占理,继续下去,很难收场。 来不及了,牧渊怒了。他双手结印继续变化,剑气纵横,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將洛神风笼罩。七星剑气,炼天之炎,一旦触碰,便会彻底被炼化。 巨大的剑轮,炼天之炎与星辰之力都融合其中。头顶上方,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缓缓的落下,强大的压迫力席捲,洛神风彻底愣住,来不及反应。 体內炁息失去联繫,眼睁睁看著炼天神鼎落下,压迫之力难以想像,四周围的灵子尽数被吸收,这怎么可能?完全就是逆天的存在,为什么会这样? 牧渊本能的施展血脉之力,洛神族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竟然是金色的族徽,天地间力量爆发,旋涡不断的形成,难以忽视。 见此情景,族长心中一惊。此子竟然有这般天赋,將洛神族血脉发挥到这般境界。族徽也召唤出来,究竟是什么妖孽,还是先观察一番再说! 来不及思考,身体比思维更快。族长闪身而来伸手一挥,將枪影结界散开。所有的力量压制。但是炼天神鼎已经落下,强大的压迫力难以化解。 力量镇压,炼天神纹在洛神风身上压制,鲜血喷出,根本动弹不得。恶狠狠的盯著牧渊,惊愕,也不可置信,更加不服气,但此刻无能为力。 族长疾步上前,一边抵御炼天神鼎的威力,一边拉住牧渊的手腕。凝重,正式的盯著他,虽然族徽只是一瞬间,但是他也看得很清楚,不会错! “牧渊小子,你刚才的族徽,难道是八品血脉?我洛神族千年以来,从未出现过这般等级的族徽,为何会出现在你身上?简直匪夷所思!” 正说著,洛冰缓步走来,脸上带著神秘的笑意,扫过四周,乌烟瘴气,倒是洛神风的风格。继续下去,说不定就毁了这一片区域,简直胡闹。 “八品族徽?父亲,难道你忘了我姐姐是什么级別?当初可是洛神族第一人。既然牧渊传承血脉,自然是最精纯的级別。我已经试探过,应该是九品级別!” 第七百三十六章:极寒禁地 第一美人! 什么?九品族徽! 洛冰的话让族长彻底愣住,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已经到了眼前,洛冰看著牧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族长这才缓和过来。 洛冰是什么没脑子的存在吗?作为洛神族神女,她与洛依姐姐的差別並不大,就只是族徽的等级之上,有著不同的区別而已,但也不是太明显。 因此,洛冰在关键时刻让牧渊回到洛神族,也不是完全没有考虑。危急时刻,牧渊的混沌本源之气,差点將身体撑破,若不是解开封印,早就灰飞烟灭。 当真与混沌遗蹟融合在一起,那么洛神族一定会后悔。牧渊乃是天命之人,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若是能够將之拉拢,何乐不为呢?非要剑拔弩张? 族长盯著牧渊看,上下打量,这次的眼神完全不同,就像是在看著一件宝贝。这种眼神,几乎要將牧渊融入自己体內,简直太热烈了,有些不適应啊! 炼天神鼎,只是一道虚影便將洛神风镇压,动弹不得。只有这样他才会暂时的安静下来,好好说话,否则以他的性子,牧渊不死,他不会罢休。 洛冰上前,缓缓蹲下身形,盯著洛神风。嘴角扬起一抹奇怪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已经料到,牧渊不会轻易妥协,甚至不会服从任何要求。 他的性子,与当年的姐姐一样倔强。认定的事从来不会退缩,在这洛神族之中,又有几人能做到这般地步?完全凌驾於所有族人之上,不可忽视的实力! “大哥,你一心要灭了牧渊,可是最后成功了吗?我说过,牧渊是天命之人,不是任何人可以束缚的存在。带他回来,並非衝动之举,你还不明白吗?” 洛冰丝毫没有给大哥留面子,这种时候,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局?洛冰的考虑远远比洛神风更加全面。牧渊不能出事,也不能动他,否则一定后悔莫及。 “大哥,你捫心自问,在这件事之上你究竟是要顾全大局,还是为了你內心那一点私慾?不就是姐姐让你受到所谓的耻辱,所谓太不起头吗?” 站起身,洛冰看向牧渊,一脸的欣赏。她早就知道,一旦进入洛神族,牧渊一定会激发族纹之力。到时候就算是族中长老,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到了这个地步,九品族徽已经开启,但洛神风依旧不肯认输。他只是维护洛神族的威严,避免不纯净的血脉沾染,难道有错吗?牧渊应该存在吗? “哼!九品族徽那又怎样?不过是继承洛依的血脉,出现变故,究竟是不是能发挥洛神族血脉之力,还是未知数,有什么可得意的?还是不能留!” 此话一出,所有聚集在这里的长老,包括族人都將目光转向洛神风,一脸的不可置信。九品族徽,他竟然不想承认,这是什么道理呢? 要知道,洛神族是最重视族徽的。传承千百年以来,除了洛依之外,没有第二个九品族徽。就连洛神风也不是,所以似乎还有一种嫉妒之心掺杂吧。 族徽,代表族人血脉的觉醒纯正,甚至级別的强度。九品族徽,简直是天才,甚至可以凌驾於族长之上,这就是族徽的意义,没有人敢否定! 这个场面,族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牧渊暂时不能动,一旦有差错,就会错失这个大好机会。拉拢他,或许对族中有大用。 “哼!岂有此理!洛神风,你现在已经这般疯狂了吗?连族中的利益都不顾了?九品族徽的意义,难道你不知道?非要胡闹,自己好好反省吧!” 洛神风暂时被剥夺长老的权力,执法权利,先暂时留在长老院思过。他已经触及到本质族规,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 同一时间,牧渊隨著族长进入核心大殿。所有长老都聚集在这里,九品族徽的威力,都想要见识见识。什么身份?力量才是最大的王道! 达到某个境界,凌驾於洛神族所有人之上,牧渊自然可以来去自如,將整个洛神族的规矩都顛覆。一切的里胡哨,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没用。 牧渊位於中心,长老们將之围住。谢夕顏等人都只能在外围了。看著局面的转变,倒是有几分唏嘘,若不是牧渊母亲的血脉强大,恐怕不会如此场面吧! “这就是九品族徽之人?一个人族,怎么可能呢?难道说神女早就將血脉之力完全灌注他身上,才有这般强大?简直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啊!” 长老们,以及族人们议论纷纷。特別是同辈的族人,很多不服气的存在。为什么偏偏是牧渊?区区一个人族,竟然能继承九品族徽,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事已至此,牧渊倒是没什么不適应。既然已经来到这洛神族,那么是不是应该將母亲的事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与牧氏一族又有什么联繫?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牧渊身上,但当他的九品族徽激活之后,远在洛神族核心,那一片极寒之地,禁地之內的倩影,缓缓地站起身,睁开眼,望向白茫茫方向。 “渊儿,真的是你吗?你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啊!还是被族中之人发现了。血脉的传承,不是为娘能左右。但既然已经解开封印,那就只能自己面对了。” 禁地之內,禁錮著一道倩影。洛神族之神女,第一美人。就算是洛冰也望尘莫及。天寒地冻之下,她的容顏半点都没有变化,足以顛倒眾生的美。 洛神族的神女,不是浪得虚名。严格意义上来说,若不是当年洛依並没有见过多少男子,怎能与牧氏一族,牧君卓有牵扯? 禁地之內,一道道复杂符文的封锁,洛依那苍白,病態的脸上,炁息已经逐渐枯竭,但是阵法的覆盖,使得她没有消散,就这样维持著。 病容並没有丝毫影响她的美貌,整个人的气质,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就像是冰美人一般,任何人一见,都会拜倒在她脚下,这是不爭的事实。 符文阵法束缚,伤势並没有很好的恢復,所以显得虚弱。她与牧渊之间有著特殊的感应,血脉封印解开,立刻感应到了,这也是母子连心吧! “渊儿,若是可以的话,想办法立刻离开!什么族徽,什么洛神族的规矩,什么必须承担的责任,都是虚幻。利益在前,没有人会真心相待,离开!” 这时候,洛神族大殿之上的牧渊,似乎有所感应。心境之中產生涟漪,站起身,看向四周所有族人,甚至是长老,半点波澜都没有,甚至扬起冷笑: “好,既然我是九品族徽继承之人,那么在这大殿之上,我是否有话语权?现在我要见我母亲,將一切完全弄清楚,你们是否答应?给句痛快话!” 第七百三十七章:大炎族 盛气凌人! 事实上,牧渊不想与洛神族有任何牵扯。 关於母亲,他的记忆之中没有多少。当初父亲也並没有过多提起母亲的事。或许是出於保护,或许是不愿意触及到伤心之处。 弹丸之地的凰运大世,边陲小城的凡夫俗子,如何与堂堂洛神族的神女產生联繫?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其中一定还有很大的牵扯。 阴差阳错来到洛神族,为何不藉此机会,將当年的事一次弄清楚。或许关於牧渊所看到的那个线索,也能够有答案。他想要试一试,洛神族是不是突破口。 洛神族天才眾多,並不是牧渊轻易就能改变格局。即便是九品族徽显现,也不能为所欲为。年轻一辈的族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定然不能为所欲为。 牧渊直接在大殿之上提起关於母亲的事,洛依神女本就是禁忌。长老们面面相覷,族长也是保持沉默。九品族徽,不能轻易否定,但这个要求…… 牧渊站起身,缓步走在大殿之上,面对所有核心族人,他们都没有话说了。九品族徽,是极为尊贵的等级,不是隨便就可以界定的,需要从长计议。 其实,洛神族也並没有选择。牧渊的出现,引动很多事情。当年发生的变故,对於洛神族人来说,是不被知道的,需要给出一个解释,还要非常合理。 要达到目的,牧渊就必须自己去爭取。那么在洛神族內有一个规矩,年轻一辈的族人,需要接受三人的挑战,若是过关,必然答应一个要求。 反正閒来无事,对於天尊域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达到。牧渊倒是想要试一试,这洛神族的人,究竟有几分实力。能够凌驾於万族之上,或许有些底蕴。 牧渊自己打破沉默,长老与族长都无法私自做主,那么牧渊就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这是洛冰暗中告诉他的规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尝试过了。 站定身形,在眾多族人中间。牧渊先是摊开手,然后將双手负於身后,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气场散发出去,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只是还在观察。 关於炼天神鼎,牧渊也从来没有特意隱瞒,反正也隱瞒不住,倒不如大方承认。他的底蕴,包括底牌很是深厚,眾所周知,所以不敢轻易招惹。 “诸位,洛神族神秘,强大,凌驾於诸天万界之上。在下闯入此处,也是巧合。我知道你们並不欢迎我,但是这洛神族血脉,族徽,是不爭的事实!” 抬手,牧渊看向每一个人。眼神之中是自信,是游刃有余。他之前发现自己可以掌控洛神之气,就已经无所谓具了,只是想要再次证明而已。 “洛神族规矩,若是想要办到一些事情,是不是可以提出挑战?击败三人之上,核心存在,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且不论是谁,都无法拒绝。”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族长已经证明,牧渊的確是九品族徽,不能轻易招惹。但突然出现的傢伙,就这样任由他囂张吗?心里依旧很不服气啊! 眾多洛神族天才,晚辈,感觉自己遭受到侮辱。多年来苦心修炼,也无法激活更加纯粹的血脉,牧渊算什么?不过是窃取他人之力而已! 这时候,大殿之外,围观的年轻族人,一股脑的衝进来,將牧渊围住。眼神之中充满不善,既然是挑衅,若是退缩,洛神族还有什么顏面? “呵呵…牧渊,你倒是有几分胆识。我洛神族的確有此规矩,你乃是九品族徽,虽然不知道是否真实,但按照规矩,需要接受五人挑战,才能算是通过。” 洛神族的尊严,不容侵犯。这个规矩也不算不要脸。毕竟是九品族徽,还有更强底牌,洛神族必须认真对待,否则传出去,必然要变成笑话! 身形一闪,牧渊出现在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凭藉母亲新的传承,九品族徽的力量,这洛神族的一切都可以调动,根本丝毫不惧,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摆开架势,牧渊扫过眼前眾人。废话少说,他要知道母亲的下落,甚至关於当年的隱秘,都不是什么小事,所以必须要具备震慑所有存在的实力。 “诸位,我没时间与你们消耗,所以五六人是吧?那就一起上吧!事情解决之后,我希望你们信守承诺,不要出尔反尔。否则洛神族,一样是笑话!” 话音一落,洛神族年轻族人脸色阴沉,此子太猖狂,这般侮辱他们,不能轻易放过。既然胸有成竹,那就不必客气了。洛神族的地盘,还没人敢放肆! 残影闪烁,身形分散,將牧渊围住。施展手段,洛神族的炁息充斥,形成一道围困杀阵。无数的流光掀起,一阵阵的衝击爆发,威力极强,一般人难以招架。 “五行殞命阵,此乃大凶杀阵,怎能一开始就如此决绝?不给牧渊留活路,简直太乱来了。这群人,太爭强好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不能放任下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族长吃惊,但是长老们却不以为意。因为对战就是如此,太多的不確定因素,若是留手,才是对牧渊的不尊重,倒不如直接来,才有意义。 所谓五行殞命阵,正好是五人合理的阵法。每一道炁流升腾,都是杀招。他们合力將炁息集中,衝击向牧渊。身形变化,滴水不漏的攻防,的確很强。 牧渊站在原地,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著洛神本源之气的衝击。就像是冰锥一般,四面八方而来。五行变化,连续衝击,半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 猛然之间,牧渊睁开双眼。精芒闪过。伸手一挥,一道道洛神本源气流消散,尽数被吸收。族徽显现,很是威严,將整个气场完全控制,谁都不例外。 无数的气流定格在半空,五行之气也停滯。牧渊的威压释放,不过两息之间,便將这陨杀之阵消散。屈指一点,剑光向四周散开,定格每个人头上。 “气势不错,就是底蕴差了些。你们的修为还需要继续磨炼,否则还是拿不上檯面。就连洛神本源之气,也没有掌握纯熟,还敢轻易出手?” 说话之间,牧渊的剑气定格他们头顶,剑罡包围,动弹不得。隨时都会落下,顷刻间毙命。但牧渊並没有这么做,只是威慑罢了,没必要真的弄出人命。 剑罡笼罩,几人动弹不得。想要调动炁息,但是发现都被抽离,他们身边化作真空的態势,完全无能为力,原来牧渊早就计算到了这一步。 此时,五人气势汹汹,不愿意认输。但无可奈何,九品族徽,震慑全族,这是不爭的事实,没有人能违抗,包括族长与长老,不认输也不行了。 剑气悬掛头顶,但是突然,一股强大的灼热之气袭来,剑气瞬间溃散。一道道人影破空而来,撕裂空间,出现在洛神族的上空,盛气凌人盯著他们: “呵呵…堂堂洛神族,竟然这么没用,这般憋屈吗?当年出了一个洛依神女,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存在了吗?” 眾人一惊,转头看去。强大的火焰气场升腾,与洛神族的炁息形成对峙。那鲜红的服饰,以及盛气凌人的样子,不是大炎族,又是谁呢? “放肆!竟敢擅闯我洛神族,还有没有规矩?大炎族这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想与我洛神族开战吗?若你们认为有这个实力,那就儘管来吧!” 第七百三十八章:荒唐行径! 不速之客? 牧渊眉头轻轻一皱,从这气场判断,来人的背后,氏族一定不简单。精纯的火焰之气,还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威压,简直没有给任何面子。 特殊情况,牧渊也不想继续计较什么。於是屈指一点,將剑气消散,他们五人的封锁也瞬间解开。这场面看来,洛神族似乎有些麻烦了。 缓步后退,牧渊並没有在意那么多。先静观其变,他不想这么快就捲入爭斗之中,目的只是找出母亲的下落,至於其他,还是少沾染为妙吧! 大炎族是什么存在?牧渊並不清楚。但是从族长与洛神族所有长老新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不简单的,否则不会这般严阵以待,严肃的对峙。 牧渊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小姨洛冰也没有出手,但是脸色不好看,也是凝聚著一股怒火。这群傢伙这个时候出现,究竟要干什么? 洛神本源之气出现,九品族徽之力,自然引来很多强者的注意,但族长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还是这群傢伙,没有道理可讲的存在,太难缠! 眾多长老,在族长的带领之下,与大炎族新的眾人对抗。剑拔弩张,半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气氛凝重,也不想进行商议,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牧渊心中还是好奇,疑惑的。大炎族与洛神族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隱秘,不被人知道?有没有可能是衝著自己而来? 出现这个念头,不是空穴来风。既然他身上具备九品族徽之力,那么引来嫉妒也正常。大炎族这是摆明了要趁火打劫,但是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眼神看向洛冰小姨,既然是她將自己引入洛神族,那么就有责任说清楚来龙去脉。目光对上,洛冰有些闪烁,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隱,更加奇怪了! 脸色不好,洛冰看著牧渊,后者一脸的不容置疑,也不想拖泥带水,必须说清楚,否则这件事过不去,並且大炎族还在这里,必须要有个解决办法吧! 就在这时候,牧渊的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关於大炎族,洛神族並不陌生,甚至是死对头了。当初那不平等的条约,到现在还没有化解,到底怎么回事? “这群傢伙,为何又来了?大炎族,存在於诸天万界之上,那一片烈焰领域之內,势力强大,分布各处,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將任意的氏族包围。” 大炎族对於火焰的操控,简直逆天。只要有火焰之地,便是他们的天下,所以要爭夺领域,他们十分轻鬆。一旦出手就没有失败而归的先例。 洛神族,以葵水之气为本源。像是牧渊这般可以完全融会贯通的存在,少之又少,所以基本上,大炎族算是洛神族的对立,也算是克星吧! “操控火焰之术吗?大炎族,当真有这么厉害?洛神族就一直这样忍气吞声?究竟两者之间,存在著怎样的纠葛?为何都像是不愿意说清楚一般?” 洛冰轻嘆一声,看来是瞒不住了。偏偏在这种时候,大炎族出现,看来就是衝著牧渊而来。其中的关键,还是洛依神女,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吗? “牧渊,这件事说起来还与你母亲有关?这其中也牵扯到你的父亲。若是你能帮我洛神族解决这件事,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反正你也无法置身事外。” 洛冰小姨说的很是隱晦,其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清楚。但牧渊大概猜到一些,又是狗血剧情,为何到了洛神族这样的层次,还是会这样呢? 此时,族长与大炎族之人还在对峙。对方盛气凌人之下,毫不客气。单手负於身后,火焰气场在身后升腾,盯著长老,族长,半点没有尊重: “新的九品族徽出现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洛依神女解脱了?既然如此便將之交给我吧。当年的约定,难道你们忘了吗?还是想要继续拖延?” 百年之前,洛神族底蕴並没有那么深厚,轻易会被瓦解。大炎族之所以放过他们,是因为提出条件,歷代神女,族徽强大的存在,都要与大炎族联姻! 这就是为什么,洛依神女会选择牧氏一族的牧君卓。寧愿將自己交给人族,也不愿意听从安排,这才有了牧渊的存在,的確十分狗血。 牧渊心中一嘆,果然不能独善其身。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面对吧。心念一动,体內的血脉之气充斥,族徽显现,炁息瞬间激盪,出现在眾人之前: “大炎族是吗?这般阵仗还真是不容小覷啊!你们想要的恐怕不是神女本人,而是她身上的精纯力量吧?大炎族的本源太过霸道,所以需要调和?” 就是这一点,才是牧渊觉得十分噁心,十分荒唐之处。这群傢伙当洛神族是什么?工具吗?这些年妥协之人,哪有一个好下场的?还没有醒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眼神一变,牧渊伸手唤出七星命剑。剑光闪烁,洛神本源之气席捲,操控这里的气息,得心应手,半点不在话下。如此精纯,自然引来注意。 “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傢伙。你居然继承了最精纯的族徽。既然你知道我大炎族的意图,那么你跟我走,我放过洛神族,如何?” 牧渊眼神一沉,剑气纵横交错,七星命剑的剑光散落,定格在四周空间之上。燃烧熊熊烈火,死死的盯著大炎族之人。 “呵呵…哈哈…小子,你这是在闹著玩儿吗?跟我大炎族搬弄火焰之术?我束缚双手,你也贏不了。剑气倒是不错,但是你的选择,一开始就是错的!” 牧渊並不理会,剑气一动,轰然朝著炎峰衝击。后者原本並不在意,只是轻轻一挥手,便想要將火焰剑气挡下。火焰操控之术,怎能比过大炎族? 但下一瞬,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蕴含著炼天之炎的剑气,直接穿透手掌,將火焰本源封锁,炎峰连续后退,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 “小子,你这究竟谁什么手段?这火焰竟然无法化解。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具备这般手段,一定不简单。你立刻放开我,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又是这般威胁?牧渊皱眉,摇摇头。就不能有点新意吗?大炎族的操控火焰之术,的確强大,但是任何火焰,都不能与炼天之炎相比,太逊色了! 炼天神鼎,炼天之炎,炼化一切,焚毁万有。牧渊所操控的火焰根本不是凡品,想染指他母亲,还这般態度,简直不想要命了! “这么,很是惊讶吗?为何会无法吞噬这股火焰?你们大炎族不是很强吗?知道这是什么火焰吗?需要我仔细的,一句一句告诉你吗?” 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炎峰的面前。身后之人想要上前阻止,但是炎峰並没有下命令,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严肃,带著杀意的盯著牧渊,不愿服输! 第七百三十九章:洛神之念 镇! 单独正面交锋。 牧渊第一眼见到炎峰之时,便感觉不舒服。这是修炼者的第一直觉,若是太过特殊,就是彼此之间的气场不对,永远也达不到契合,只能是对立。 果然,大炎族从未放弃过吞噬洛神族。两大氏族都不简单,凌驾於普通氏族之上。但要说以前,的確是大炎族更胜一筹,现在却未必了。 炎峰身为大炎族最核心的存在,实力並不弱。他的目標一直都是洛依神女。只要得到她的本源之力,便可以轻鬆得到洛神族的一切,包括洛神族徽。 牧渊並没有料到,大炎族之人竟然这般执著。若是放在之前,洛依神女的身份,地位以及实力,的確会引来太多垂青之人,但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 现实是,洛依神女只是藉口。大炎族就是看不惯洛神族越来越强大,想要打压。但是好巧不巧,遇上牧渊在这里,自然不可能轻易得逞。 这一点,也是洛冰的意料之外。她一心只想护住牧渊,至少不会灰飞烟灭,哪知道会这时候出现变故,引发这么多的麻烦,看来的確不好对付。 牧渊与炎峰正面对上,炼天之炎的威力,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大炎族又如何?依然无法抗衡这一股天地之炎,因此双方都有底牌,並不畏惧。 火焰的操控,大炎族再熟悉不过了。即便炼天之炎无法吸收吞噬,但是炎峰依然有办法抵御。至少暂时无法伤及到他的本源,还能够抗衡一二。 眼神凝重,大炎族之人摆开架势,所有的其他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即便这里是洛神族,因为被打压习惯了,也忘了还能反抗,根本没有动弹。 牧渊失望的摇头,这种氏族,每一次都要靠著神女支撑,难怪母亲会离开,选择牧氏一族那样的普通人族,也不愿意留下,看来已经失望透顶。 平日里只知道养尊处优,在一般的氏族面前作威作福?看不起人族,也看不起其他弱小的氏族,但是在大炎族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吗?可笑! 眼神一瞥,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著小姨,然后又看向族长。这位所谓的外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即便牧渊愿意出手,依旧在观望,为什么呢? 一道眼神,谢夕顏示意沈香菱等人准备动手。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想要离开,也是很轻鬆的事。但是眼前的局面,必须要有解决之法,不能放任不管。 疾步上前,围聚在牧渊的身边。谢夕顏施展圣皇法相,然后將万凰之王的翎羽释放,將此处屏蔽起来,甚至將空间之力封锁,无法再调动外界的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牧渊盯著炎峰,他才是关键之中的关键。既然无法逃避,那就直接来吧。如今最强的族徽之力在他身上,至少要为之后的事,做出准备,以免更多麻烦。 “大炎族,炎峰是吧?想必大炎族能將重担压在你身上,也是极为优秀的存在。吞噬天下之火焰,的確是强大的手段,对於任何氏族,都不能免疫。” 牧渊淡淡的说著,炎峰脸上有几分傲然。但是很快,他的脸色便是一变。因为牧渊话锋一转,单手负於身后,手中跳动著刚才的炼天之炎: “只可惜,我牧渊是个例外。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火焰?诸天万界之上,流传著这样一个传说,得到炼天神鼎,便可君临天下,你可听说过?” 炼天之炎,可焚毁天下万物。炼天神鼎,也可以镇压诸天万族。不巧,牧渊就是这般神器的主人,所以火焰之气,吞噬之力,对他都没什么作用。 袖袍一甩,炎峰故作镇定,盯著牧渊,故意欺身上前。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怕的,反正不能体面的收场,就只能正面硬刚了,为何要畏惧? “呵呵…哈哈…牧渊,炼天之炎,的確是独一无二的火焰。天地神器,竟然认你为主,倒是预料之外,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比一般人幸运罢了。” 言下之意,这次前来洛神族,是为了让他们履行承诺。洛依神女的身份,以及答应的联姻,必须进行。就算要出头,也应该是施展洛神族的本事。 心中一动,牧渊觉得很好笑。洛神族的底蕴並不弱,只是因为习惯了生活方式,忘了自己也极为强大,所以才这般窝囊,看见大炎族就退缩了。 “好,既然你想要见识见识洛神族的力量,以及神秘之处。那么我成全你。当年你不过是出其不意罢了,以为还有第二次机会吗?真是愚蠢的想法。” 此话一出,所有长老,包括族长也是一惊。牧渊这是什么意思?他不过初来乍到,竟然想要以洛神族的力量与大炎族对抗,简直太过自大,这是要拼命? 眼神一瞥,牧渊收敛炼天之炎,甚至將炼天神鼎的虚影收敛起来。瞥过一眼谢夕顏,点点头。转头看向炎峰,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难以琢磨的笑意: “洛神一族,底蕴深厚而不自知。非要依靠他族存活,这也是令得神女洛依失望之处。但我不是洛依,也不是洛神族的任何存在,自然能豁得出去。” 牧渊心念一动,右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头顶上方出现星辰图,完整的样子十分神圣。七星命剑旋转,划出无数的剑光,將气场完全封锁。 万凰翎羽突然开始燃烧起来,漫天的火光之下,加持在剑光之中,漫天剑气,直接对著炎峰,以及將其他大炎族之人也封锁,动弹不得。大招正在准备。 牧渊的眉心之处,一道洛神印记出现。身上光芒交织,葵水与火焰的力量迸射,一层层的爆开来,呈现弧形状盪开,所有人都只能向后退去。 “这是…洛神之念!想不到血脉的解开,竟然如此强大。牧渊此子完全继承了洛依的神脉,她无法发挥的力量,完全被他施展出来,若是继续下去……” 不仅是眾多长老,族人,还有族长,就连一向固执,守护血脉精纯的洛神风,也感受到这股力量,不得不感嘆,原来当真可以有破局之法,牧渊就是关键。 此时,牧渊双手撑开,洛神之念扩散,一股股水火之力,凝聚在剑光之上,將气场包围。天灵之上,星盘中间出现一道威严法相,难以忽视的威压。 “你小子,果然继承了她全部的力量,这洛神族的所有气脉,灵脉之力都能被轻鬆调动,看来的確是个异数,但我就不信,你能凌驾於大炎族之上!” 炎峰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施展身形,放开手段。火焰之气在背后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轮盘。强大的灼热之气,尽数爆发,与牧渊对抗。 眼中精芒一闪,牧渊腾空而起。心念一动,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光爆发,炼天之炎融合洛神之念,一瞬镇压,没有任何的悬念,彻底將对方逼退。 万千剑光环绕在牧渊周身,將洛神之气的本源调动完全。整个洛神族被强大的力量包围,洛神法相出现,定格在半空,威严的盯著所有人! 第七百四十章:执念与枷锁! 洛神族的本源灵脉,完全被调动起来。 牧渊体內的洛神血脉,以及九品族徽,完全可以承受此等压力。况且他还有炼天神鼎加持,压力根本就无法將之束缚,要施展洛神之念,其实很容易。 领域的压制,使得炎峰一行人动弹不得。从未想过有一天,大炎族的手段,甚至炎轮之力,在洛神族失去作用,甚至被完全镇压,简直是耻辱。 正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牧渊身上的九品族徽,只是洛神族的测试结果,实际上是怎样的等级,只有他知道。根本不能以正常的手段判定。 调动所有洛神族灵脉,甚至形成一种特殊气场,使得所有族人沐浴在灵脉本源之中,伤势修復,以及力量提升,都在转瞬之间,这是绝无仅有的手段。 炼天剑气,以及炼天之炎的力量,將大炎族封锁。在炼天之炎面前,任何火焰都是凡品。只能臣服,即便是专门操控火焰的氏族,也不例外。 天炎剑气形成七星状態,將炎峰等人困住。动弹不得,这是洛神族在大炎族面前,第一次扬眉吐气,大获全胜。虽然靠著牧渊,但怎么说也是洛神血脉。 洛神之念的本源还没有消散。这是牧渊唤醒所有灵脉之后,本源气脉的力量被彻底释放,所以初代洛神的法相出现了,久久不愿意消散。 洛神之念,可镇压万有。洛神族其实极为强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变得很是懦弱,不敢出手,处处都在忍气吞声,最后成为习惯。 藉助牧渊的力量,连天之炎释放的炼天神纹,相辅相成之下,才能凝聚洛神法相,所以这次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將事情说清楚,不能继续拖泥带水了。 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大殿之上。气脉的中心,就是洛神之气的匯聚之处。力量之强大,难以忽视。身形自然的坐在主位,没有人敢反对,甚至不敢直视。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那是洛神法相力量。先祖占据牧渊的身躯,藉助族徽的力量,暂时显现。谁都无法拒绝这一股压力,只能乖乖的听著,不敢喘大气。 “岂有此理!你们这一个个的蠢货,將我洛神族弄成什么样了?有你们这般窝囊的吗?简直丟脸。区区大炎族,就將你们镇压了?养尊处优,不知所云!” 先祖法相不能出现太久,否则会消耗太多牧渊的本源,到时候要恢復就很难了。所以必须爭取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將事情说清楚,否则就来不及了。 “放肆!我堂堂洛神族,竟然沦落到要依附他人才能存活吗?你们竟然要神女之尊,去与他人联姻?现在好不容易九品族徽之人回来,还这般对待?” 眾人大气不敢出,只能默默地听著。牧渊的力量在消耗,但是先祖的每一句话,他都十分清楚。接下来要找回母亲,就很容易了,谁敢不听先祖的训斥! 某一刻,洛神之念消失,眾人身上的压力减弱。牧渊恢復意识,然后整个人虚弱下来,谢夕顏立刻將之扶住,扫过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打破这个局面。 “族长,关於洛神先祖的话,你也清楚了。至於你要如何做,就是你们自己的决定,我管不了。但是接下来,若是有谁敢动他,別怪我不客气!” 深夜,洛神族执法堂內。光芒闪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而立。族长轻声一嘆,脸色有些难看。到现在他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不被认同的。 “风儿,你该放下执念了。这已经成为你的枷锁,牢牢地將你困住。我洛神族的规矩的確是不与外界联繫,但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又能怎样?” 如今是先祖的命令,既然是神女之尊,就应该放出来。洛神族已经这般摇摇欲坠了,经不起继续折腾。难道连先祖的话都不听吗?非要一意孤行? 洛神风的眼神阴沉,脸色很是难看。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先祖竟然会站在牧渊那一边。一定还有什么猫腻,是他不知道的,怎会如此巧合呢? “我不答应!低贱人族毁了我族神女,玷污了我洛神族的纯净血脉,这是事实,我洛神族的规矩也不能破,必须付出代价,谁来也改变不了!” 果然执念太深,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洛神风作为执法者,还是不愿意放过洛依,甚至是牧渊,也必须承受代价。至少要將九品族徽交出来才行! “父亲,无论如何我洛神族的威严不容侵犯。牧渊是九品血脉不假,但只属於我洛神族。他想要离开,或者见到他母亲,就要付出代价,谁来也如此!” 族长无话可说,这毕竟是族规,是不容混乱的规矩。洛神风要维护洛神族的尊严,也无可厚非。所以按照规矩,现在也该放了他,恢復他的权力了。 与此同时,牧渊盘坐在一处宅院的中心地上,感受著洛神之气的流转,正在恢復实力。所谓的洛神法相,唯有他们知道其中的奥妙,隱秘之处。 谢夕顏等人,围聚在牧渊周身,为他护法。牧渊的气息升腾起来,正在迅速的恢復。体內的经脉在混沌之气的加持之下,並没有受到太大损伤。 神识之內,炼天神鼎之中。牧渊静静而立,看著眼前的变化,忍不住有些好笑。想不到略施手段,就將所有洛神族之人骗过去了,不过还是很冒险! “你小子,这般驱使我,之后再跟你算帐。不过这洛神族的先祖法相,倒是挺得心应手。掌控一个强大氏族,凌驾於他们之上,这种感觉倒是不错。” 剑魂姑奶奶,当年本身就是一方霸主。扮演一番洛神先祖,自然是毫无破绽。真正的洛神先祖哪有那么容易出现,不过是牧渊的障眼法而已。 突然,剑魂姑奶奶的脸色变得沉吟,十分郑重的看著牧渊。她的感觉之中,洛神族还是有些不正常,特別是洛神风吗,很是古怪,要小心为上。 牧渊自热知道这一环,他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见到洛依母亲。虽然与她没什么感情,但是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她是否能知道一些,一定要问清楚。 接下来,牧渊迅速恢復实力,伤势也儘快修復。不多时,洛冰小姨果然急匆匆前来找他。意思是要带他入洛神族禁地,寻找洛依的下落,问清楚来龙去脉。 洛冰传达的意思是,现在族长已经没有资格束缚牧渊的行动。在这洛神族之內,任何地方牧渊都可以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即便是极寒领域之內。 “牧渊,我就知道,唯有你解开封印,才能破局。我不希望姐姐永远被困在那里,唯有你这个亲儿子,才能清楚的感应方向,將她救出来,明白吗?” 距离真相越来越近,牧渊还是没有放鬆下来。他的感觉不会错,即便是现在,还是有人会不依不饶。这人就是洛神风,执念深沉之人。 某一刻,牧渊与洛冰的行动突然停下。眼神看向前方,眉头一皱,果然如此,眼前的路还是不会顺利,必须要將洛神风击败,才能见到洛依神女! “大哥,你到现在还在执著吗?父亲已经答应,只要牧渊能进入禁地,那片囚牢之处,就可以放过姐姐,为何你如此执迷不悟?非要毁了她呢!” 第七百四十一章:裂空 混沌牢笼! 执念深重之人,难以释怀。 洛神风偏执,一根筋。他的称號並非轻易得来,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甚至凌驾於所有洛神族长老之上,实属一路披荆斩棘,承受难以想像的艰难。 洛神族之內,洛神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控著族中的执法职务,拥有强大的实力,以及超出想像的威望。一向是大公无私的代表,从来没有任何污点。 洛神风最大的愿望,就是將洛神族发扬下去,成为万族之中最强的存在。甚至凌驾於诸天之上。只要他坚持以大局为重,不偏不倚,一定可以做到那一步。 但他並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最亲近之人,竟然做出最为离经叛道的事。洛神族规矩严明,怎能轻易破坏?族中血脉精纯,怎能与外族联繫? 换做任何一个氏族,洛神风都不会如此愤怒,如此的不依不饶。但洛依神女偏偏选择了牧氏一族,那一个最为卑微的人族,甚至不惜一切要生下牧渊。 这完全触碰到洛神风的底线,甚至难以接受她的想法。这是在报復洛神族替她安排人生,掌控她的命运吗?为何偏偏是洛依,不是別人呢? 身为执法长老,最大公无私的存在。洛神风感觉耻辱,丟脸。或许其他族人,长老都没有他这么在意,但他自己不行,一定要將这个污点抹去! 神女不能轻易抹杀,但留落在外的孩子,那可能继承血脉的存在,绝对不能放过。但因为有封印存在,他怎么也无法找到踪跡,直到牧渊自己送上门来。 这一次,洛神风绝对不会再错失机会。既然牧渊自己来了,那么定然要將之留下,抽离血脉本源,注入洛神族的脉络之中,然后將牧渊永远紧固! 此时,牧渊与这位名义上的舅舅,再次面对面。小姨洛冰站在牧渊一边,她紧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大哥要如此执迷不悟。难道面子,那血脉精纯这般重要? 洛神风一定要拦下牧渊,洛冰脸色难看,也十分阴沉。他们现在存在於极寒之地,禁地之上。四周都是寒冰。在这里,要如何脱离困境?真是麻烦。 “大哥,你到底执著的是什么?当真是为了洛神族尊严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一人的私心,根本不存在什么维护氏族。你还看不清楚局面吗?” 如何解释,根本没用。牧渊脸色冰冷,甚至带著一点杀意的上前,將洛冰盪开。既然是衝著他来的,那么就让他自己面对。这件事必须要先解决才行。 抬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心念一动,牧渊隨手將剑气散开,沉陷寒冰状態,定格在各处。洛神血脉的力量完全施展,掌控这里的气场,滴水不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洛神风,之前我已经留手,是看在你身份的面子上。但这一次,你的机会已经用完,再也没有可能了。既然你不依不饶,那就直接战吧!” 洛神族的本源之炁,在牧渊的身上。所以只要在洛神族范围之內,那么就是他的操控之中。洛神风不过手下败將,又怎会威胁到他的行动? 洛神族对於牧渊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感情。想要找到母亲,不过是要问清楚当年,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七星剑光散开,寒冰之气凝聚。但是在寒冰之中,竟然还有一道炼天之炎燃烧而起。这种状態,就是牧渊最强大的时候,几乎无人能敌: “废话少说,开战吧!速战速决,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著。洛神族的血脉,我根本不稀罕。若是可以,我大可直接还给你们,但不是现在。” 七星剑阵,带著火焰之气,围绕成一个包围,將气场凝聚。洛神风丝毫不畏惧,他根本没有施展全力,既然牧渊执迷不悟,那么只能將之灭杀,绝后患! 双手结印,洛神枪影出现,围绕上空形成枪影之阵。完全將气场笼罩,一般人根本难以后退。剑气与枪影对轰,余波不断的蔓延开来,压力极强。 缓步后退,洛冰看著这一幕,心中一沉。这二人都是倔强之辈,根本说不听。大哥竟然施展最强杀招,洛神枪影双重旋涡,根本无路可退啊! 枪影果然化作旋涡,不断的蔓延。以洛神风为中心,他的炁息不断地额爆发。身上竟然出现一道隱隱的红色。这种炁息,就是消耗本源而来。 漫天枪影,与剑气对轰。强大的炁流蔓延而开,將寒气掀起。汹涌的寒冰浪潮在牧渊身后,周身涌动。剑气化作剑轮,瞬间呼啸而开,猛地撞击。 枪影与剑光衝击,那一道旋涡直接將剑影吸收。残影一闪,牧渊与洛神风近在咫尺,拳头紧握,灵炁凝聚,竟然开始近身肉搏,拳拳到肉的战斗。 真是奇观,外甥与舅舅大打出手,不依不饶。光影流转,几个回合,十几个回合,甚至几百个回合之中,难以分出胜负。但很快,天空之中出现变故。 洛神枪影的漩涡,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力,將七星剑轮吸收。彻底的吞没。甚至有一瞬间,將牧渊与剑光的联繫切断,占据上风,凌驾於他之上。 “呵呵…牧渊小子,这里乃是我洛神族的领域,容不得你放肆。剑道的確有些成,但想要在这里放肆,还是差了些火候。之前大意,你以为还有第二次机会?” 枪影一闪,將牧渊牢牢束缚,洛神风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得意的一笑。但是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盯著他,很是诡异,让人不寒而慄: “洛神风,你当真以为,一柄洛神枪的阵法,就可以困住我?这种伎俩可以施展一次,但是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区区枪影旋涡,又有何畏惧?” 屈指一点,剑光突然爆发。七星命剑的力量凝聚起来,化作一柄巨大的剑气,直接落下,炼天之炎升腾,將整个气场燃烧起来,將洛神风牢牢困住。 “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落入我的陷阱之中。这裂空手段,以及混沌之气的牢笼,专门为你打造。炼天之炎会將你彻底灼烧殆尽,也清理你脑中的迂腐思想。” 炼天之炎,化作束缚,將洛神风牢牢困住。但是没有牧渊的心念,他是不会彻底焚毁的。洛神本源之气,炼天之炎,將混沌本源也融合,境界早就突飞猛进。 “牧渊,你个臭小子,竟敢与我玩儿阴的!有本事放开我,我们继续战。这般手段算什么?简直卑鄙,人族就是拿不上檯面,什么玩意儿啊! 气急败坏,洛神风拼命挣扎,但是越挣扎,炼天之炎的灼烧就越是厉害。体內的经脉都被火焰蔓延,很是痛苦,但是他只要不愤怒,就可以减轻。 这时候,一道身影撕裂空间,出现在洛神风的眼前。轻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族长看著洛神风,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太过偏执,真不是什么好事。 “你还是这般执著,牧渊早已领悟完美血脉,洛神族的气脉,本源都在他身上。洛神法相已经承认他的身份,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是不爭的事实。” 洛神风现在的处境,只要牧渊心念一动,他的身体,神魂,所有的存在都会在顷刻之间燃烧。不过是看在洛依份上,暂时不想计较。 第七百四十二章:离开的真相 …… “牧渊,多谢你手下留情。虽然你並未明说,但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並没有下杀手,不过是给大哥一点教训罢了。我代替他说声抱歉!” 茫茫的极寒冰原之上,牧渊与洛冰施展身形,向著前方掠去。那禁錮之地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们並不清楚。但只要有洛神血脉存在,一定可以找到。 洛冰其实一直很抱歉,將牧渊引入族中的是她,弄出这么多麻烦的还是因为她。牧渊已经被洛神族法相认可,想不到洛神风依旧这般不依不饶,干什么啊! 牧渊並不想承认,虽然他与洛依,这位所谓的母亲根本没有见过面,但是毕竟血脉相连,毕竟是亲舅舅,不能赶尽杀绝吧。还是留一线,才好做事。 一路沉默,牧渊將洛神本源之气释放,感应极寒禁地的方位。但是在这寒冰覆盖的地方,一望无际。当真要找出禁地所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某一刻,牧渊身形顿住。立在半空之中,闭上双眼,屈指一点,点在眉心之处,精神之力不断的蔓延出来,形成弧形状散开,波动不断的扩散出去。 只见得以牧渊为中心,精神之力连续盪开。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方圆百里的区域,都將牧渊的掌控之中,但不管他如何探测,就是没有其他痕跡。 一度怀疑是不是弄错方向,但洛冰的记忆不会错,洛神族的禁地虽然神秘莫测的,但是的確就是这个方向。很可能是洛依身份特殊,隱藏很深而已。 长达一炷香的时间里,牧渊將整个冰原搜索开来。但是这里似乎有一道屏蔽大阵,將禁地的具体方位覆盖,很难找出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剑道之威,凌驾於所有之上。牧渊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屈指一点,无数的剑光席捲,定格在半空之中。光芒闪烁之间,剑气轰然的落下,掀起一阵阵余波。 “牧渊,你这是干什么呢?难道你要一次將此处完全摧毁吗?我洛神一族的命脉就在这里,一旦摧毁,局面將不能控制,那就彻底麻烦了。” 洛冰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牧渊並不会在意那么多。既然洛神族最强本源在他身上,那么他可以摧毁,也可以顷刻间將之恢復,瞻前顾后太麻烦了。 七星剑气,化作漫天剑雨。顷刻间落下。一道道剑气將冰原激起层层波动。再怎么隱秘的防御阵法,也经不起这样折腾。混沌之境的威力,可想而知。 剑气防御,將自己与洛冰护在其中。牧渊看著冰原的气浪爆发,隨时会崩塌的危险。但是他丝毫不在意,只要禁地入口不出现,就一直继续破坏。 同一时刻,洛神族內也感受到这股爆发之力。长老们无奈,但是又气不过。牧渊怎能如此乱来?难道当真要將洛神族覆灭吗?简直太疯狂了! 囚牢之內,被束缚的大炎族之人,包括炎峰,感受到强大的波动,忍不住大笑,就算大炎族不出手,洛神族自己也会毁了所有底蕴,真是可笑啊! 长老位於炎峰面前,沉著脸,杀意尽显的盯著他。但炎峰並不在意了,继续破坏下去,早晚要完蛋,到时候洛神族的一切,他一样可以趁火打劫。 “呵呵…哈哈…你们这群老傢伙,到底还有没有点脑子,引狼入室,还以为是什么天才继承人。一旦牧渊找到洛依神女,就会离开此处,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葵水冰刺,没入炎峰体內。这些年大炎族带给洛神族的耻辱还少吗?三两句话就想破坏洛神族,没有这么容易。还是老实的待著,等候之后的处置! 炎峰现在一点都不畏惧,因为洛神族岌岌可危。很可能毁在牧渊的手中,这群老傢伙还当做宝贝。真是无知!当年的真相,炎峰可是知道一些的。 就在眾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牧渊的手段终於停止。冰原之上不再波动,一层层的余波散开,烟雾瀰漫。正前方出现一条道,完全没有被破坏。 残影一闪,牧渊向著前方掠去。最坚固之地,就是禁錮母亲之地。但是很快,牧渊与洛冰同时停下身形,眼神变化,盯著前方,脸色一沉,没有继续动作。 “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族中竟然如此决绝。神女的禁地,还留守两大守护灵兽。这般阵仗,就是铁了心不想让神女出来,当初实在是太天真了!” 牧渊踏前一步,眼神微眯。盯著两大巨兽。具备庞大的身躯,就如同四不像一般,有著坚硬的鳞甲,呼吸之间,炁息就已经凝固,难以抗衡啊! 牧渊手持长剑,炼天之炎升腾,剑气纵横之间,形成剑轮防御。混沌之气笼罩,提升到极致,直接对上两大巨兽,抬头看著他们,眼神对上。 “你们確定要阻拦我?现在让开,免受皮肉之苦。我不想麻烦,你们若是配合一点,我可以放了你们,从此之后,你们就自由了。这条件很划算吧?” 洛神族的守护灵兽,灵智一定很高,完全可以听懂牧渊的话。甚至还可以发出人言。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眼中先是不屑,然后有几分疑惑。 这时候,禁地之內,那一股寒意席捲。似乎有所感应,完全被束缚的那一道倩影动了动,然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轻声呼唤,幽幽的传来: “你们俩,看清楚来人是谁,不要胡闹!乖乖的啊!” 一句话,两大巨型灵兽突然低头,在牧渊身上嗅了嗅味道。然后光芒一闪,直接缩小,化作两只猫一般的样子,乖乖的在牧渊身上蹭著。 洛冰瞪大双眼,这可是洛神族的守护灵兽,级別已经达到天人境之上。竟然立刻就认可了牧渊。难道说,是因为牧渊身上具备神女的气息? 下一瞬,禁地之內传来一道带著嘆息的声音。似乎有几分无奈: “唉…你还是来了。你不该来的。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既然已经解开封印,你也有自保之力,就应该远远地离开,而不是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牧渊直接闯入禁地之中,一道身影静静而立。周身是洛神符文禁錮,因为没有了修为,所以变得极为虚弱。还有一丝神念支撑,看来支撑不了太久。 “你就是…我的母亲?为何会落入这般地步?就算你触及到洛神族的规矩,要不就给你个痛快,要不就放了你,这般折磨,当真是卑鄙!” 牧渊心念一动,直接进入结界,半点阻碍都没有。重新见到母亲,他没有半点波动,实在是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的目的也很是明確,就直截了当了: “我这次前来,其实有很多疑惑,想必您也知道一二。母亲,当年我牧氏一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与我父亲之间,又有什么牵扯,为何会决绝离开?” 洛依的態度,让牧渊感觉不简单。当年离开的真相是什么?为何要封锁牧渊的血脉之力。父亲一开始对自己也不待见,这些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第七百四十三章:忆往昔 撞破谋划! 牧渊满腹疑云 从小被送入学宫修炼,与牧氏一族的联繫,也只是天才的身份罢了。並且后来的日子力,一朝被人陷害,更是一落千丈,与父亲的相处並没有多少日子。 因此,双亲的印象都不深刻。但关於牧氏一族,牧渊一定要弄清楚。至少与炼天神鼎有著密切的关係,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太憋屈了。 直到现在,牧渊依旧感觉自己並没有弄清楚炼天神鼎的本质。究竟蕴藏著怎样的威力,他必须在洛依这里搞清楚,否则就算是继续修炼,也不会彻底安心。 母亲这个称呼,牧渊还是不太熟悉。所以对於洛依,他保持著一份疏离。並没有太过亲近,甚至只是对长辈的尊敬,並没有半点亲切的感觉。 这也是人之常情,从未见过母亲的样子,一时间难以適应。但洛依的態度,似乎很紧张,不愿意向牧渊多做解释,究竟是为什么?越是这样越发可疑。 关於牧氏一族,包括父亲的下落,他已经有所感应。但是这一次前来洛神族,他需要的是知道炼天神鼎的具体情报。究竟是不是说的那么简单。 洛依並不敢直视牧渊,因为她害怕自己心软,將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那样一定会破坏牧渊心中,对於牧氏一族的印象,將他的心境彻底崩塌。 但事已至此,牧渊的洛神族印记已经解开,人也已经站在这里。整个洛神族看著,虎视眈眈,一旦有任何差错,就会彻底的爆发,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目前为止,族长以及眾多长老並未插手牧渊的事。但若是大炎族之人依依不饶,一定要捣乱的话,就需要这个九品,甚至之上的血脉出面震慑。 洛依始终不愿意面对牧渊,一方面是愧对,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让牧渊牵扯进洛神族的纷爭之中。太过复杂,不是他现在能够应对的局面。 极寒禁地之中,四周都笼罩著寒冰之气。洛依的神脉被封锁,与洛神族的气脉隔绝,彻底的禁錮,如同普通人一般虚弱,难以支撑下去,隨时会死亡。 之前,洛依还有一道心念支撑。那就是对儿子的思念,只要她没有感应到牧渊的下落,封印就还没有解开,就说明牧渊还是安全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 但牧渊突然出现,洛神族血脉封印彻底解开。洛依身为母亲,自然第一个感应到。虽然心中有惊喜,但也升起一抹担心,究竟要让他如何脱身? 结界之內,洛依背对著牧渊,怎么都不肯面对。洛冰很是著急,这样下去,时间都浪费了,一旦长老们追究起来,要如何收场?还不珍惜机会! 洛冰忍受不了,第一个打破沉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上前一步,盯著牧渊,黛眉紧蹙,看向结界的方向,心急如焚。这俩人为何这般脾气,急死人了。 “牧渊,机会难得。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一旦眾多长老,核心存在反应过来,我们都脱不了关係,抓紧时间,將事情讲清楚啊!” 牧渊回过神来,他不明白母亲为何事这种態度。什么都不在乎,非要自己迅速离开洛神族?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危险不成?看来不能掉以轻心。 双手伸出,恭敬的行礼。基本的修养和礼数不能少,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即便是没有什么感情,也要保持尊敬,这是最基本的东西,不能丟。 “呃……无论如何,先让我將您救出来吧。这洛神族禁錮结界,会消耗你的神脉,一旦持续下去,你的神魂都会消散,到时候神仙都难救了。” 牧渊作势就要动手,但是洛依急忙阻止。这是洛神族的本源禁錮,不是轻易能解开的。牧渊一旦触及到禁錮之力,很可能会被强大力量反噬。 洛冰神秘一笑,根本不在意。她已经见识过牧渊的本事,解开封印之后,连族长都不是他的对手,区区一道结界,能有多厉害呢? 牧渊並未迟疑,屈指一点,眉心之处的印记闪烁,强大的力量充斥,双手撑开,直接將结界破碎。洛依一时间支撑不了身形,靠在牧渊的怀里。 “渊儿,你不该来的。你为什么执意要来呢?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趁著洛神族之人,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快走,不要牵扯到这片旋涡之中来。” 罗伊很是激动,牧渊心中也升起一股暖流。眼神变得柔和,看向母亲: “您不必担心,我想知道当年的经过。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就算我继承了您的血脉之力,也不至於让您变得如此虚弱,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洛依目光闪烁,不想面对这件事。当年突然离开,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她发现了关於牧氏一族的秘密,不小心撞破了谋划,才匆忙离开。 牧氏一族並非泛泛之辈,牧君卓当年能与洛依相遇,也不是巧合。这是后者在生下牧渊之后,无意中得知的谋划,所以她不得不迅速离开! 洛依不能让牧渊知道,他的父亲从一开始就在谋划某种大计。甚至整个牧氏一族,包括她自己也被算计其中。及时止损,迅速的从牧氏一族之中逃离。 不能带走牧渊,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情急之下,洛依施展洛神族秘术,不仅將牧渊的血脉封印,甚至將自己的大部分修为都注入牧渊体內。 这就是为什么,牧渊身上封印一旦解开,便直接衝击九品族徽的原因。当年不管洛神族如何逼问,洛依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失去修为的原因。 “您的意思是,牧氏一族一开始就在谋划大计?包括父亲与您的相遇,也是计划之中?那么炼天神鼎呢?难道这件神器,也一样算计吗?” 细思极恐,牧渊不想承认,但是他已经顺著思路猜到一些。或许就连炼天神鼎在他身上,也不是巧合,而是有意为之。这盘棋,当真够大啊!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毕竟牧氏一族才是你的家。但你自己想想,为何牧氏一族所有人,突然消失了。还有天尊域之上,他们是如何踏上那个领域?” 疑惑,深深地疑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牧渊一定要自己去弄清楚,否则他不会甘心。还有剑魂姑奶奶,是否也知道真相? 沉默,久久的沉默。若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牧渊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背后操纵之人,当真会是他?怎么忍心呢?一定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先將母亲带离这里。极寒之地,结界化解,洛依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完全经不起折腾。至於她所说的可信度,牧渊自己会判断。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你的身体十分虚弱,经不起冰寒之炁的侵蚀。不管洛神族怎样,我只会相信我自己的道,走我自己的路,谁也不能阻拦!” 第七百四十四章:大炎族的图谋! 洛依神女离开禁錮之地 洛神族整个气脉相连,禁地之內的结界被强行打开,原本凝聚在一起的洛神之气突然散乱,整个洛神族都无法平衡,一定出现了不小的变故。 茫茫冰原,现在已经拦不住牧渊。精神力量锁定方向,迅速带著母亲离开。这些年的忍辱负重,究竟因为什么,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总有机会的。 一路上,牧渊以自身洛神族血脉修为,护住母亲的本源。然后丹药像是不要钱一般,送入母亲的嘴里。丹师的身份,可不是浪得虚名,怎样都能保住本源。 洛依失去血脉之力,就连族徽都无法闪亮。其实在禁地之內,虽然不能动弹,也算是一种保护。一旦接触到外界的炁息,身躯都会隨时溃散,难以维持。 但长久的禁錮,对於洛依来说本就是折磨。不管牧渊与她之间有没有感情,毕竟是亲生母亲,一定要將之救出去,事情的真相,也会进一步的浮现。 牧渊猜测,关於炼天神鼎的隱秘,母亲也应该很清楚。当年的事一定要弄清楚,否则他不安心。至於天尊域之上,究竟还有什么变故,不得而知啊! “您撑著点,我带你出去。既然洛神族如此待你,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我还不信了,除了洛神族,我们就没有安身之所。天大地大,总有一处清净之地。” 牧渊沉著冷静,丝毫不慌张。除了修为不错之外,他的底蕴也十分深厚,不是一般人能媲美。这整个洛神族,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包括长老级別的存在。 要离开洛神族,没那么简单。且不说洛神风会不会答应,单单与大炎族的过节,就很难解开了。牧渊已经参与其中,早就脱不了关係,只能面对了。 某一刻,洛依示意牧渊,先找一处安静之处修整一番。即便是有牧渊的本源灵炁支撑,洛依也支撑不了太久。还是需要先休息,才能慢慢恢復过来。 眼神示意,洛依也接受了牧渊的想法与选择。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前路是怎样的艰险,他都能自己面对。既然成长到这一步,那就由著他吧! 被当做棋子,牧渊不能接受。是不是炼天神鼎,也只是拿他当做宿主,若是之后继续成长,整个神鼎都会出现反噬,彻底將之塔吞噬?果然隱藏够深沉。 一处安全的区域之上,牧渊与母亲,小姨坐下来。缓慢的进行调息。被紧固这么长时间,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的失去修为,沦为一个普通人还弱的存在。 洛冰一路上看著母子二人,虽然有些彆扭,但也无伤大雅。这种感觉还不错,是不是幸福,要自己试过才知道,不能被表象所蒙蔽。至少牧渊此子还不错。 “姐姐,既然牧渊已经进入洛神族,也与你相见。那么我也开门见山,不再隱藏了。当年之事,我也觉得蹊蹺,为什么你会突然回到洛神族?” 洛冰疑惑,既然瞒不住,不如將真相说出来吧。 洛神族的血脉之力,不可能轻易传承。一定是神女遇上什么危险,所以才迫不得已,传给自己的血脉。为了避免一些问题,所以不得不离开吧。 洛依神色暗淡,回忆当年的细节是痛苦的。但是牧渊也有权利知道真相。炼天神鼎的確是牧氏一族传承之物,此氏族也不是平凡的存在。 否则,单凭牧君卓的实力,若是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可能与洛神族神女接触。但他的目的,以及牧氏一族长老核心的目的,都不单纯。 洛冰听出一点端倪,她可不管是不是与牧渊有关,或者说牧氏一族是什么存在,敢利用洛神族神女,简直胆大包天,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牧氏一族就別有用心?他们想利用洛神族的血脉之力,完美掌控炼天神鼎。因为你撞破谋划,这才没有成功,但是牧渊却……”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牧渊可以掌控炼天神鼎。原来是牧氏一族与洛神族的结合血脉。即便是没有解开封印,但气脉的力量也能与神鼎契合。 牧渊陷入沉默,不愿意这么快相信。从头到尾都是牧氏一族自己的阴谋?难道自己就完全是一颗棋子,包括镇魔渊之中的背刺?难以接受! “洛冰,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想必牧渊已经知道来龙去脉。给他一些时间消化吧。这个真相太严重,不是一时半儿可以接受的,不要打扰他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撕开裂缝,走出来。洛神风看著三人,脸上没有表情,但看得出来,有几分幸灾乐祸。其实真相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想多言。 残影一闪,他竟然可以衝破混沌牢笼的束缚,也算是强者之列。居高临下的盯著三人,有几分嘲讽。冰冷的目光,半点也不意外这个场面: “怎么,现在知道真相了?什么滋味?终於明白我为什么一心想要將你灭杀?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异数。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局,谁都逃不了。” 面对洛神风的嘲讽,牧渊一时间无言以对。但是洛依抬头,盯著眼前的大哥,很是纠结,也倔强的不愿意服输。若不是他们私自定了契约,岂会逃走? “大哥,难道你就没有责任?整个洛神族的命运,为何要我一人去才承担?大炎族图谋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明白?明知道是火坑,非要我去跳?” 大炎族的图谋?牧渊眼神一变,盯著洛神风。就在这时候,洛神族的中心,涌动一股强大的波动,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强度难以忽视,一定出现变故了。 “这股力量是…大炎族大军压境。看来炎峰只是试探,接下来才要面对强敌。大炎族要的,也只是洛神族神女的力量,帮助他们占领诸天万界。” 此时此刻,洛神族的中心,外围,到处都布满了大炎族的兵马。炎灵之气充斥,难以忽视的强大。直指洛神族,隨时都会开战,虎视眈眈,岌岌可危。 大炎族的將领,盯著洛神族,威严,霸气。火焰之气充斥,凌驾於洛神族之上,半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来要人吗,甚至就要打进洛神族之內。 洛神族核心长老,族长带领眾人,与大炎族军队面对面,剑拔弩张,互不相让。气场僵持,火四溅。隨时准备开战,这一战非同小可。 “炎皓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直接撕破脸吗?大军压境我洛神族,是要与我族开战?现在退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我洛神族奉陪到底!” 炎皓月,大炎族现在的族长。明知道之前的约定不能成了,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破坏。自然是恼羞成怒,不会轻易放过洛神族,这就麻烦了! “呵呵…老夫什么目的,难道你洛神族不知道?破坏约定,出尔反尔,现在还扣押我大炎族天才炎峰,你们是什么意思?老夫现在需要一个交代!” 第七百四十五章:大炎轮 业火之威! 惊动大炎族之族长,什么概念? 洛神族之中,擅长水灵之炁。神女洛依传承最强,也是最为精纯的力量。因此作为对头,大炎族之人对她覬覦已久,机关算尽想要將之得到手。 还有一点,或许洛神一族都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传承最强血脉,也就是神女之尊的存在,拥有调和万道的力量。只要得到神女,几乎就得到诸天万界。 什么意思?洛神一族神女的本源力量,可以与天下所有的力量融合。將威力发挥到极致。一旦大炎族成功,整个氏族的血脉之力將会彻底暴涨。 这也是为什么,牧氏一族之人,包括牧君卓在內,都非要算计洛依的原因。只要將洛神族血脉同化,那么就能天下无敌,这並非传说,也是事实。 只可惜牧氏一族,牧君卓错过了最佳时机。洛依悄然將自己所有的力量传给牧渊,並且封印在他体內。只要牧君卓细心,便可以察觉。 但他偏偏將牧渊送出去歷练,並未待在身边。错失机会,之后想要夺取,就很难了。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么多事。牧渊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走到今天。 大炎族带著人马大举进攻,牧渊身上封印破开,最精纯的力量散开,自然引来强大氏族的注意。大炎族首当其衝,要想爭夺就要儘快,否则没机会了。 洛神族核心长老,在族长的带领之下与大炎族对上。炎皓月丝毫不退让,当初约定好了,只要洛神族歷代贡献出神女之尊,就可以共同发展,但却断了! 约定是两族共同定下,若是有一方觉得不妥,自然可以放弃。现在恼羞成怒找上门来,这又算什么呢?既然要撕破脸,那就直接来吧,没什么可纠结! 牧渊已经返回洛神族,既然激活了纯净,最强血脉,任何其他族人都比不上,那么就不需要大炎族的力量了,放弃有何不可?非要纠缠,那就只能迎战了。 剑拔弩张之下,族长手持天水之剑,直指炎皓月,强大的葵水之力扩散,將眼前局面化作自己的气场,灵子翻涌,仿佛有一道强大旋涡隨之產生: “炎皓月,既然撕破脸,那么要战就站吧,无需废话。我洛神一族有自己的坚持,没有必要一直依附在你之下。想要我族神女,你没有这个资格!”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炎峰擅闯洛神族,对高层不敬,以及对神女妄想,这已经是死罪。现在並未將之覆灭,算是手下留情,还敢找上门来?简直太放肆了。 残影一闪,族长的葵水之灵激盪,旋涡爆发,將整个气场笼罩。在特殊的境界之中,炎皓月与族长对上。双手结印一变,身后出现一道炎轮。 炎轮之上,火焰爆发。凝聚成火球,虎视眈眈。只要炎皓月的信念一动,火球会瞬间爆发。这股力量,不是一般的修炼者能抵御,足以破坏空间。 “呵呵…哈哈…看来洛神族是翅膀硬了,以为找回血脉,就可以摆脱我大炎族的束缚。简直愚蠢。你洛神族能够生存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 大炎轮,无尽业火,威力无穷! 炎轮爆发,一道道火球凝聚。光芒层层爆发出来,一颗颗火球射出,在空间中爆发出灼热的能量。族长的天水剑灵也同样爆发,法相出现。 剑气纵横,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將火球笼罩。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对轰,空间中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剧烈震颤,几乎无法支撑下去,一旦衝击出去…… 外界,眼睁睁看著能量爆发,空间裂缝一道道的產生。好在天元之剑將大炎轮压制,相互抵消之下並未產生太严重的破坏,否则整个氏族都保不住。 “大家听著,开启护族大阵,绝对不能让大炎族有机可乘。这一次,就是我洛神一族翻身的机会,一旦错过,將永远抬不起头,合力对敌!” 一道道长老身影,飞散而开。族人们也是严阵以待。將洛神族护住。对方所有人展开混战,一时间分不出胜负。这种时机,只要有人趁虚而入…… 僵持的局面並未持续多久,在激战之中双方不断有人落败,也有人掉落东西,一边打扫战场,一边进行追击,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高下。 大炎族之人,擅长火焰,但是洛神族之人,因为失去本源之气太长时间,导致並未恢復到鼎盛,所以时间一长,便陷入颓势,继续下去,不是好兆头。 一步步后退,洛神族之人先护住自己,先保住性命。但是大炎族之人不依不饶,混战还是没有结束。一团乱之下,那独立的气场之中,终於有新的动静。 只见得那空间之內,一道道能量波动席捲起来,裂缝出现,火焰之气呼啸而来,將整个洛神族的区域完全包围,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陷入下风,无法逃离。 一股强大的火焰之气,將族长衝击出来。全身笼罩著火焰,炎皓月紧隨其后,脸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越发的疯狂,难以压制的兴奋,毫不掩饰。 “洛神族,我说你们太天真,还不承认。我大炎族的炎轮爆发,以及业火之威,不是你这等存在可以抵御。就算是族长,那又如何?还不是手下败將!” 大炎轮散开,火球凝聚在半空。一道道业火之力出现,盯著洛神族的范围,没有一个拿得出手,包括洛神风,最为驍勇善战之人,现在也当缩头乌龟吗? “哈哈…哈哈…別以为老夫不知道。那小子已经出现在洛神族,只要將之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洛神族可以继续成为我大炎族的附属,否则……” 业火之威,已经蔓延整个洛神族区域。將所有族人都笼罩其中,一时间退无可退。族长被业火纠缠,重伤之下已经无力再战,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幕。 “卑鄙!炎皓月,难道你就不怕诸天法则的反噬吗?你这般强取豪夺,总有一天会遭受报应的,你等著,时间不会太久,你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残影一闪,炎皓月手中握著业火之力,直接掐住族长的脖子。葵水之力与业火之威,本就是相剋的存在。一方压制另一方,完全无法挣脱束缚。 “哈哈…那我就等著所谓的报应吧。老夫想要的只是你洛神族最精纯的血脉,以及族徽之力。其实很简单,你偏偏要將事情弄得很复杂,何必呢?” 这时候,一道强大的剑气破空而来,带著炼天之炎,充斥整个气场。將炎皓月直接逼退数步,剑气纵横,直接將空间断开,人影接著出现在中间: “大炎族之族长,你要找的人是我吗?” 话音传来,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眼神有些惊讶,但洛神族之人更多的是惊喜。说话之人,不就是横空出世的,传承最强族徽的牧渊,洛神族之少主! 第七百四十六章:吞噬之炎! 大炎轮,业火之威很强吗?不见得! 牧渊带著母亲洛依,小姨洛冰,身后还跟著舅舅洛神风,从容不迫的出现在人群之中。眾人自动將区域分散开来,让出一条道路,惊喜,恭敬的看向他们。 牧渊早已在大炎族闯入洛神族领域之时,与洛神风做出约定。其实也不算是常规约定,算是一个赌约。若是他可以解决洛神族的危机,就彻底放任他的决定。 牧渊有这个底气,炼天神鼎在他身上。混沌本源也在他身上,包括洛神族血脉,最强的族徽之力,也在他身上。完全超出普通的天才级別,没有人能左右。 商量,约定,不过是出於牧渊自身的修养。至少名义上他与洛神风之间还有血缘关係。乃是自己的亲舅舅。若不是看在洛依面子上,根本不会顾忌。 此时,牧渊將母亲交给小姨照顾。洛神风在他身边,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不过是一声令下,所有的洛神族护卫,全部集合,將整个氏族包围起来罢了。 严阵以待,既然大炎族已经撕破脸,那么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不管牧渊能否做到,他也是洛神族之人,至少不会有太大的威胁,这是洛神风的算计。 大不了到时候,他亲手將九品族徽夺回来便是。洛神族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只要他洛神风还在,根基就不会磨灭,这是他一生都必须守护的东西。 牧渊从容的面对大炎族,甚至是族长炎皓月。身受重伤的族长,退去之时,轻嘆一声,只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牧渊身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牧渊,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是关起门来自己的事。好歹你也是我洛神族的血脉。你拿走了最强族徽之力,是否应该为我洛神族出一份力。” 牧渊瞥过族长,这可是自己的外公。突然多出这些亲人,虽然牧渊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不能不给母亲面子。至於洛神族的帐,之后再清算吧! “呵呵…族长,还请你信守承诺。这件事之后,给我一个交代,也算是给洛依神女一个交代。否则,我敢保证这洛神族,没有安寧之日。我说到做到!” 这时候,谢夕顏等人也出现在牧渊身边,警惕的盯著大炎族之人,等著牧渊號令。但是他却丝毫不紧张,大炎族,玩火的存在,对於他来说,並不可怕。 “秦朗学长,夕顏,还有香菱,你们帮我守住洛神族的各大区域,防止其他的势力趁虚而入。至於我要如何处置炎皓月族长,那就等著看吧!” 好大的口气,处置!从未有人敢这般与大炎族之人说话。一道业火之力,便是所向无敌。这诸天之上,就究竟有多少氏族惧怕,恐怕都数不清了。 大炎族之人重整旗鼓,围聚在族长后方。以及四周盯著洛神族之人,现在只有牧渊,以及他身边之人,才有一战之力,其他人都不足为惧了。 “真是可笑,还如此大言不惭。洛神族已经这般样子,就凭你一人,能泛起什么浪?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或许我大炎族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话音未落,牧渊屈指一点,一道剑光定格在那人头顶。剑气爆发,一股火焰缠绕上他的身躯,直接爆炸开来,所有的炁息尽数吞噬,半点余波没留下。 大炎族之人,以火焰为骄傲,但是牧渊偏偏要以他们最擅长的东西,破了他们的道心。这就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一幕,使得洛神族之人大喜。还好没有彻底与牧渊撕破脸,还是族长明智,否则这样一个对手,洛神族拿什么来抗衡?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瞬间覆灭一人,牧渊手中的火焰是什么?谁都没有看清楚。但洛冰眼中的喜色,是所有人都不能比的。她庆幸自己將牧渊带回来,才能度过这一次的难关。 “大哥,你也看到了。究竟是成为敌人,还是成为家人,你自己决定吧。牧渊的底蕴,不是你想像的级別。至於那天尊域,唯有他有机会打开,你自己掂量。” 沉吟,洛神风无话可说。想不到牧氏一族的血脉,融合洛神族血脉之后,竟然能如此之强。超出他的预料,看来计划要进行改变,不能继续执著下去。 场面还陷入僵持之中,牧渊率先出手,炎皓月怒火升腾。区区小子,竟然敢在老夫面前放肆。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会臣服的,这洛神族,已经没救了。 “小子,你很是囂张啊!竟敢当著老夫的面,杀我大炎族之人。这是当眾打我的脸。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亲自出手,將你彻底覆灭,断了洛神族的希望。” 双手结印迅速一变,灼热的气息升腾起来。背后的大炎轮出现一道道火焰光芒。灼热之气爆发,一道道流光炸开,呈现包围態势,火焰凝聚火球。 “好,炎皓月族长,晚辈就给你这个面子。若是你的大炎轮,包括业火之力,可以伤到我的本源,我任由你处置。但若是无法伤及我半分,请你滚出这里。” 业火之威,到底有多强?炎皓月施展全力,使得火焰爆发,四处蔓延之时,这整个洛神族的空间都產生震盪。灼热的炁息將空间灼烧,难以避免的压力。 业火冲天,化作一根巨大的火焰气柱,將洛神族笼罩,然后火球不断的落下,將四周完全焚毁,半点情面都不留。炎皓月居高临下,盯著所有人。 “呵呵…哈哈…洛神族,这就是你们背叛我们约定的下场。我要將整个洛神族,都化作飞灰,片甲不留。这就是你们必须付出的代价,谁也救不了你们。” 见此,眾人陷入恐慌之中。面面相覷,脸色也是巨变。业火降下,是洛神族的克星,那么就凭牧渊一人,当真能够抵御下来?究竟有几分把握? 牧渊手持七星命剑,岿然不动。淡淡的一笑,盯著炎皓月: “你的手段拿出来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前辈,若是你认为本源业火,就可以天下无敌,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业火之威,我还不放在眼里。” 话音一落,牧渊心念一动,剑气纵横之下,火焰升腾。炼天之炎在剑气之上出现,熊熊的燃烧之下,將业火之力尽数吞噬,没有任何悬念,火焰气柱支持不住。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会这样,一定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毛头小子,竟然会有这般本事,简直笑话。老夫业火之威,定然是所向无敌的!” 不愿面对事实,那么牧渊就彻底將之打破。火焰剑光漫天,直接灭了那一道气柱,將灼热之气尽数吞噬。手中两股力量融合,吞噬之炎產生。 “妖孽!当真是妖孽啊!竟然能將混沌本源之气,与炼天之炎融合,炼製成吞噬之炎,完全凌驾於业火之上,將之尽数吞噬,半点痕跡都不留。” 炼天之炎,凌驾於万火之上,与牧渊比玩火,简直愚蠢。火焰围绕在眾人周身,所以並未造成任何伤害。所谓业火,也在瞬间消散,顷刻间反噬。 一剑出手,架在炎皓月的脖子上。对方动弹不得,只能盯著牧渊,不服气的冷哼,但那又怎样?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仁慈,交给洛神族处置吧! 至於吞噬之炎,牧渊偶然领悟,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第七百四十七章:食言?覆灭吧! 大炎族一直以来,都是洛神族的一大心病。 水灵之气的掌控族,与大炎之气的掌控族,本应该绝对的对立。但是后者的势力,以及族中的底蕴比洛神族强大,所以將之控制,甚至夺取资源。 很长一段时间內,洛神族都极为不服气。凭什么大炎族总是坐享其成,非要让洛神族进行贡献?偏偏又不能反抗,找不到那种最合適的时机。 忍气吞声的同时,大炎族也遵循承诺,在很多事情上护著洛神族。毕竟有这样一个巨大的便宜,谁不想长期拥有?洛神族之神女,无上的荣耀。 但偏偏事情在洛依神女这里发生变故,不管是任意一代的神女,都没有她来得勇敢。什么破规矩一定要让神女做出牺牲,成为两族之间稳定的工具?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所以拼命的反抗。其实洛依神女不知道牧氏一族,甚至是牧君卓的图谋吗?她是个聪明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她。 明知道结果不会太好,非要冒险一次,就是一个赌局,若是能有一丝希望,改变命运之后,也是不一样的人生。所以一意孤行也好,就是要尝试一次。 虽然结果早就註定,的確不怎么好。牧氏一族的確也有他们的计划,將洛依神女当做工具,甚至跳板,但至少牧渊现在出现了,又有了转机。 对於洛依神女来说,並没有彻底的失败。牧渊的心境没有被污浊,没有那些算计。至少他在知道真相之后,没有固执的將责任归咎到洛依身上。 这便是歷代神女,洛依最成功之处,有一个明辨是非的好儿子,而且还可以抵御外敌,甚至顛覆註定的结果,这就是与眾不同的高明之处。 大炎族的大炎轮之术,业火之威,在混沌之气与炼天之炎的融合之下,吞噬之炎的威力,完全凌驾於业火之上,所以落入下风一点也不意外。 剑阵禁錮炎皓月与炎峰,其他人也没有逃离,全部被洛神族拿下。这一次,后者完全占据上风,全靠牧渊一人,顛覆了所有族人的认知。 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洛神族的元气也基本大伤,需要一些时日进行恢復。现在心腹大患已经除掉,暂时不用心惊胆战,洛神族也安寧下来。 族人之中,洛神族的各个区域之內,人们都在庆祝。只要大炎族这个吸血鬼可以压制,以后洛神族將不再有麻烦,將会彻底的安寧下来,太平日子將持续。 “大家说,这一次是不是全靠牧渊。虽然是人族,但至少他没有坏心思,不过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这又有什么错呢?本就没有坏心思吧。” “唉…是我洛神族之前太过偏执,不愿意相信人族,也是一只固有思想,以为人族低贱,不会有什么好人,现在终於知道,是自己目光太短浅。” 真心的知道自己的不足,洛神族也不是绝对完美。族人们在知道关键之后,也承认自己的错误,对牧渊另眼相看,身为神女的儿子,果然是极为不凡。 “呵呵…你们这群傢伙,不是一向骄傲,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半分错误吗?怎么,现在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看来还不算太麻痹了。” 眾人纷纷议论,想要一睹牧渊少主的风采。但是现在他们没有机会,也没有这个资格。因为牧渊镇压大炎族之后,就回到核心大殿之上,进行商议。 其实面对牧渊,以及洛依神女,不管是族长,长老,甚至是洛神风这个执法者,都有些尷尬。唯有洛冰一脸的骄傲,总算自己是没错的! 诚然,洛冰也有赌的成分。她悄然將牧渊带回来,就是冒险要將姐姐救出来。现在成功了,还避免一场麻烦,何乐不为?就看长老们如何判定了。 族长位於正上方主位,长老位於两边。牧渊一行人位於下方中间。就连神女洛依,也与牧渊一道阵线,站在他身边。包括洛冰,眼神傲然,得意,扫过所有。 “哼!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事实证明,我姐姐並没有错,是你们故步自封,太过顽固,才会造成洛神族被打压的局面,现在好不容易解开困境,没有表示?” 洛依神女有所顾及,但洛冰可没有。她一心只想著给姐姐自由,现在牧渊的实力强大,甚至融合了混沌本源之炁,吞噬之炎下,谁是他的对手? 踏前一步,洛冰扫过所有人,眼神不善,语气也一样咄咄相逼。这洛神族的一切规矩,她从一开始就不认同,只是没有能力改变,现在可不同了! “呵呵…怎么,一个个平日里那么能言善道,现在哑巴了?大炎族已经落败,等著你们发落,但是牧渊的事也必须儘快解决,到底承不承认他?” 牧渊见此一幕,摇头无脑一笑。这小姨当真是风风火火,做事一点也不留余地,看来也是一个管不住的人物。以后的洛神族,恐怕要变天啊! 玉手一挥,洛冰看向牧渊,黛眉一蹙,十分著急。这小子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不愿意追究?不管怎么说洛依也是他的母亲,就这样被欺负,也不管? “你也哑巴了?洛依可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么多年来在禁地之中受了多少苦,难道你不为她討回公道?牧氏一族也好,洛神族也罢,都欠她一句道歉!” 的確如此,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能继续退缩下去。牧渊与洛依对视一眼,又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点点头,主动上前一步,扫过在场所有人。 “诸位,解决大炎族的来犯,本就是顺手的事,我本不想计较。但是答应我的事,请诸位实现承诺吧。否则传出去洛神族要怎样在诸天万界立足?” 关於洛依母亲,以及洛神族的关係,牧渊还是很陌生。这些规矩他都不想理会,只想知道关於天尊域,洛神族究竟知道多少,有没有办法闯入进去。 “洛依神女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无可置疑。但我对洛神族没有任何兴趣。不过是身在局中,不得不被牵著走而已,现在事情已经解决,该兑现承诺了。” 其一,洛依神女的身份要恢復。牧渊要顺理成章成为少主。其二,洛神族本源不能被剥夺,否则牧渊一定元气大伤,更无法找到天尊域的存在。 其三,牧渊来去自如,不能受到任何限制。否则他一旦將剑阵撤离,吞噬之炎无法压制大炎族的族长,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將化作泡影,前功尽弃! 此时,长老们面面相覷,似乎在考虑什么。族长一直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就是这群老傢伙顽固,只要將他们说服,就万事大吉了! 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袍,印著洛神族纹的长老站起身,看著牧渊,伸手捋过鬍鬚,装腔作势的样子,看著就不安好心。慢吞吞的,让人著急: “老夫承认,这次事发突然,的確是牧渊力挽狂澜,镇压大炎族。九品族徽之力,实属罕见。但功过不相抵,该承受的责罚,还是要承受的,不然……” 话音未落,牧渊的神色一沉,盯著说话之人,眼神之中爆发一种凌厉之光。气场散开,强大的威压將眾人震慑。一字一句的说道: “诸位长老前辈,这是要食言的意思吗?过河拆桥?很好!倒是洛神族的作风。既然如此,我能镇压大炎族,那么洛神族也不例外,就彻底覆灭吧!” 第七百四十八章:洛神之匙 统领全族! 牧渊强势,自然有他的打算。 从洛依处得知,牧氏一族的血脉,融合洛神族血脉才能掌控炼天神鼎。那么换言之,牧氏一族的血脉也並不简单,其中一定还有別的奥秘。 牧君卓,以及牧氏一族所有存在,都被禁錮在上层领域,也就是天尊域的所在,那么他们如何踏入其上?又是被谁禁錮?这一点还是谜团,需要解开。 洛神族对於牧渊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只要能够合理的利用,一定可以找出端倪。母亲既然还活著,那么关於当年的细节,一定还记得不少。 洛神一族高层,非要过河拆桥,那么牧渊也不是好欺负的。镇压大炎族,也可以放了他们。既然相互对立,那么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这样一来,还不用牧渊亲自动手,大炎族就可以將他们弄得天翻地覆。这种时候若是敢与牧渊撕破脸,那么后果他们要承担得起才行啊! 正面对上,剑拔弩张,气氛十分凝重。长老们认为,神女洛依始终是触犯了洛神族的规矩,理应受到惩罚。 牧渊的存在,虽然是独一无二的,但结果也是一样。什么约定,什么承诺,都要斟酌!不能让一个人族的小子,这般为所欲为,甚至顛覆整个洛神族。 还是这般故步自封,还是这样的顽固不化。洛依神女失望的摇头。看向自己的妹妹,甚至还有大哥。这位执法者,脸上也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 血泪的事实告诉他们,依附大炎族不可行,已经被欺负,打压到这种程度,还要继续下去吗?简直是受虐狂行为,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坚持。 “大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守护的洛神族。这群老傢伙,迟早会断送了我们的未来。这样顽固不化,还如何继续发展,就要败在这些傢伙手中。” 如此局面,洛冰更加有底气,也坚信自己的决定,將牧渊带回来是没错的。现在神女与自己都站在牧渊这一边,就看这群老傢伙要如何处理。 “当初我三番四次劝告,你们就是不明白。大哥你是如何做的?非要將姐姐禁錮,现在他们是如何態度,看清楚了吧?洛神族应该变天了!” 一字一句,洛冰掷地有声。从一开始洛神族就不应该牺牲神女的自由,要与什么大炎族联姻,根本就是与虎谋皮,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谁都能看到。 大殿智之上的局面,十分压抑。牧渊有底气说这样的话,九品族徽之力,加上混沌本源之气,还有炼天神鼎,覆灭一个氏族,还不是抬手的瞬间。 谢夕顏一行人,是坚定站在牧渊这一边。现在洛依神女见到儿子,自然也不会继续纠结什么。他已经进入洛神族,那么一切都交给他来做主便是。 这时候,洛神风踏前一步,手中洛神枪盪开一道气劲,划出一道痕跡: “诸位长老,你们实在是令我太失望!既然牧渊乃是纯正的,九品族徽级別,为何不能將希望放在她身上?难道人族就不能被信任,还是骨子里的种族歧视?” 眾多长老盯著洛神风等人,一时间下不来台。於是族长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那神色明显是欣赏,已经没有了芥蒂,这算是暗中支持吗? “够了!此事不必继续爭论,没有意义。这件事先暂时放下,最重要的是先搞定大炎族的侵犯。將事实昭告天下,彻底將大炎族震慑,以绝后患!” 於是,一场谈判不欢而散。但牧渊並不这样认为,至少族长没有严正拒绝,这就是转机。等到大炎族的事解决之后,牧渊还是有机会找到突破口。 夜深人静,一切终於安静下来。洛依神女十分虚弱,需要好好调息恢復。牧渊將所有能用的丹药都拿出来了,应该可以迅速的恢復修为。 神女密室之內,洛依正在打坐调息,炁息在一点点恢復,牧渊守在身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该有的本分还是必须的,不能放任她不管吧。 密室之外,洛冰小姨静静地守著,並未打扰母子时光。但是这时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现,想要直接闯进去,却被洛冰沉著脸,冰冷的挡下: “姐姐身体虚弱,牧渊正在为她恢復本源神炁,不能打扰,大哥还是请回吧。况且姐姐变成这样,有很大程度是因为你,她不想见你,不必再来!” 牧渊听得清楚,但是没有阻止。毕竟来龙去脉还是不太清楚,事情还是应该由母亲自己解决,他若是插手,事情会变得越发的复杂,还是先这样吧。 三个昼夜之后,神女初步恢復境界,但是禁地寒气的伤势,不会那么容易修復。再加上她將本源血脉之力,尽数传给牧渊,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这些日子,洛神族对大炎族的交涉,已经初步完成。后者强势闯入洛神族,进行逼迫,已经触及到双方定下的规矩,不能轻易的化解,洛神族占据上风。 然而族中之人更加关心的是,神女是否已经恢復?牧渊的身份是否已经得到认可?这洛神族之后的发展,究竟要如何进行?这些才是关键之中的关键。 “你们说,牧渊的身份能得到认可吗?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该何去何从?一旦双方关係破裂,牧渊手中可是掌握著九品族徽之力,结果还不能判定啊!” 族人之中,突然有人提出关键一点。神女的传承,必须要掌控洛神之匙,唯有將此物掌握在手中,才能掌控全族。洛依神女並未交出来吧? 也就是说,很可能神女一气之下,將洛神之匙交给牧渊,从此他將统领全族,达到洛神族全新的高度,也开创一个新的时代,第一代洛神之尊! 不出族人所料,此刻的洛依神女,站起身,看著牧渊。郑重,严肃的交代。还有一些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只能牧渊一人知道,否则会很是麻烦。 “牧渊,既然你已经解开封印,得到九品族徽之力。那么我也不妨告诉你,当年你父亲算计,夺走我一部分洛神之力,否则你现在应该是神品族徽!” 要想进入天尊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洛神族徽发挥到极致,然后融合混沌本源,加上牧氏一族的血脉,才能打开空间裂缝,成功踏入其上。 牧渊必须接受,洛依將洛神之匙传给牧渊,然后以他的力量彻底掌控洛神族全族。这样一来,才能真正打开空间领域,否则没有任何別的办法。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钥匙,淡蓝色的光芒闪烁,没入牧渊的眉心。一股水灵之气充斥,游走牧渊的全身,一时间难以动弹。 光芒大盛,但密室之外的洛神风一点也不淡定了: “住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洛神之匙是你的本源心魂,一旦抽离,你將灰飞烟灭。为了牧渊,为了一个牧氏,你就要牺牲到这种地步吗?” 第七百四十九章:魂入神鼎 九纹归一! 洛依乃是洛神族的神女,但她也是牧渊的母亲。 为人母,多年没有对自己的儿子照顾半分。虽然是不得已之下离开,但心中的亏欠也难以弥补。这一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洛神族的核心高层,长老们,包括族长以及执法者,总是阴晴不定。究竟会有什么变化,洛依也无法判断。这一点她简直太了解了,不能不防。 因此,牧渊的身份想要在这洛神族立足,甚至安然的离开,就必须有绝对的保障,还有就是能够拿捏洛神族的筹码。关键其实就在神女的身上! 洛神之匙是什么?便是洛神一族的心臟。歷来由最具备天赋的神女传承。但长久以来,洛神族人才凋零,唯有一个洛依,可以勉强接受洛神之匙。 不料,洛神族的老东西受不了这些年的压迫,甚至是被外族看不上。所以便让神女委屈自己,向大炎族示好,这种做法简直是自掉身价,打自己的脸。 他们的確这样做了,洛依不从,非要逃离洛神族,才有与牧氏一族,牧君卓之间的纠缠。虽然还是有算计,但至少她是心甘情愿,並非强迫而来。 万幸的是,牧渊的成长虽然坎坷,差一点就灰飞烟灭,至少已经走到这一步。洛神之匙关係到洛神族的命脉,兴衰,所以只有这一个选择,並无退路。 洛依一向倔强,牧渊的脾气就太像母亲,一样的倔强。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即便是炁息虚弱,也要在能控制的时候,將洛神之匙传给牧渊。 一旦牧渊將洛神之匙完全掌控,他就可以统治,號令整个洛神族,没有人敢不从,因为命脉在手,一旦反抗,忤逆,就只能是死路一条,谁不畏惧? 此时,密室被强行打开,洛神风一脸的震惊。他虽然大公无私,秉公执法,但是对於这个妹妹,心底里还是在乎的,不想她彻底香消玉殞,太过残忍。 来不及阻止,洛神族血脉之力,强横而精纯。牧渊接受洛神之匙的速度,比想像中更快,所以几息之间,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著。 洛神风疾步上前,看向自己虚弱的妹妹。与洛冰对视一眼,又看向沉浸恢復,调息,炼化洛神之匙的牧渊,心中嘆息,但也彻底的无可奈何,失去手段。 “洛依,你这是何苦呢?洛神之匙已经变成你唯一可以支撑生命的存在,你这般轻易就进行传承,难道你不要命了吗?简直胡闹,半点都不考虑自己吗?” 洛依看著大哥,释然的一笑。然后看向牧渊,眼中满是作为母亲的温柔。多年来没有过母爱,也没有尽到责任,这一点就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洛神族复杂,长老们的心思更是难以捉摸。之前可以毁坏约定,找准机会便將整个大炎族打压。难免他们会对牧渊有其他的心思,这是最大的保障!” 的確如此,洛神之匙关係到洛神族所有人的命脉,在牧渊的体內,与之融为一体。这样一来,谁都不敢放肆。包括族长在內,不会拿牧渊怎么样。 洛冰握住姐姐的手,心疼的看著她。这就是她寧愿放弃一切,也要在最后保住洛神之匙的原因,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也准备好接受结局吗? “姐姐,是洛神族害了你。若是可以早点醒悟,也不至於让你落到现在这个局面。为了牧渊,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若是你不离开,牧渊会更加危险。” 说著,洛神风与洛冰亲眼看著洛依的身形化作一道道蓝光,灵子不断的飘飞起来,这是灰飞烟灭的徵兆,但所有手段都失去作用,只能这样看著。 就在关键时刻,牧渊的双眼睁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並没有半点慌张。站起身,漫天的冰蓝色灵子,这是生命的跡象,很快会彻底的消散。 “二位,还没有到生离死別的时候,不必太过紧张。不过就是这一具身躯消散,有什么好紧张的?既然我愿意接受,自然有我的手段,可以保住母亲。” 洛神之匙入体,更加激发牧渊体內的血脉之力。融合混沌本源,已经在体內分成两大区域,完全在掌控之中,要催动炼天神鼎,自然更加不成问题。 隨手一翻,牧渊掌心之中旋转一道虚影。半点也不隱藏了,炼天神鼎呈现金光之色,其上无数的符文闪烁,凝聚成形,缓缓的落下,气场威压极强。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自然也有重塑之能。不过就是一具身躯,这有何难?只要我愿意,母亲这样的状態,隨时可以恢復巔峰。至於洛神一族……” 牧渊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强大的镇压之力,使得洛神族整个震颤。然后剧烈的吸收之力,將溃散的魂魄,以及洛神本源注入神鼎之內,完全封锁。 眉心的神秘印记消散,牧渊的力量也迅速收敛。看著洛神风与洛冰,淡淡一笑。此时洛依的神魂已经入神鼎,需要进行下一步的炼化,以及重塑。 牧渊庆幸的是,现在他所在的还是洛神族,还能调动洛神族的精纯力量。只要將本源神魂注入炼天之炎內,然后炼製四十九天,便可重新恢復巔峰。 虽然炼天神鼎只是一瞬出现,但是洛神风与洛冰惊讶无比。他们似乎都忘了牧渊还有这般底牌。溃散的神魂,还有破碎得到身躯,要重塑很简单。 “这就是传说中镇压万物,以及天地至宝的炼天神鼎?果然玄妙!以你的境界,甚至连混沌本源也可以轻易吸收,想必也有它的作用吧!妙哉!妙哉!” 洛神风崇尚於力量,也崇拜强者。炼天神鼎出现,神光冲天而起,照亮整个洛神族,甚至连灵炁的流动都变得精纯很多,不得不佩服,也彻底对牧渊改观。 “魂入神鼎,我会以炼天神纹,重塑母亲的身躯。一旦九纹归一,便是神女重新出关的时机。若是执法大人还念及亲情,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牧渊没有给洛神风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盘膝而坐。炼天神纹环绕,形成独立的领域气场。剑气纵横,將密室包围,神纹旋转,迅速的进行重塑。 洛神一族底蕴深厚,虽然有所衰败,但依旧留下数不清的天材地宝。牧渊现在的身份,自然可以隨意取用。所以漫天的药材,宝贝,不断的涌入密室。 九纹归一,哪有那么容易?除了炼天神鼎本源之外,还要牧渊与洛依心神相通,才能够顺利重塑身躯,凝聚神魂,需要一段漫长的过程,不能被打扰。 执法队分散在密室的各处,严阵以待。洛神风亲自吩咐,调动所有人马,严密的將密室外围包围起来,若是有任何紕漏,族规处置: “你们给我听著,若是密室內有任何闪失,出现任何变故,我唯你们是问。打起精神,谁都不能有半点懈怠,否则,后果自负!” 第七百五十章:混沌一剑 天域分身 洛神族执法者,严阵以待! 防御大阵彻底开启,將密室的四面八方笼罩,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若是有半点闪失,洛神风定然会在权力范围之內,將疏忽之人彻底抹杀! 洛神风的性子大公无私,但內心深处对於洛依这个妹妹,还是极其在乎。只是一开始没有找到更好的方式进行维护,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定然要抓住。 牧渊闭关,彻底的进入炼天神鼎之中。他是第一次施展凝聚神魂,以及身躯的手段。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想要完全掌控炼天神鼎,还是有几分吃力。 不过洛神族的气脉精纯程度,超出牧渊的预料。以洛神之匙便可予取予求,源源不断的加持,倒是为他省去不少力气。持续消耗,也不担心枯竭。 炼天神鼎之內,牧渊盘坐在地上。在他面前的上空,炼天之炎的虚影旋转,一道道神魂之力凝聚,正在火焰的炼化之中,缓慢的实现彻底的重塑。 眼前只是身躯的碎片,灵魂之力要凝聚起来很容易。所以洛依的灵魂体,飘飞在牧渊身边,看著他进行重塑。有些闪烁,愧疚,想不到是这样的局面。 牧渊全心投入,倒是剑魂姑奶奶坐在神鼎的边缘,看著这一幕,有些玩味何好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这傢伙,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也有些滑稽。 世间之事,唯有感情最难琢磨。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不是任何存在可以判定的。剑魂姑奶奶第一次见牧渊如此认真,完全沉浸其中。 剑气飞散,在这里剑魂姑奶奶可以隨意的驱使剑灵,所以行动也很是方便。於是身形一闪,出现在洛依灵体面前,一脸的玩味,以及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怎么,现在后悔了,不应该衝动行事吧?你一点他也不了解这小子,还没有相处多少时日,你就直接將洛神之匙传承给他,反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母子重逢,为何不能好好的谈谈?非要將自己的意思强加於牧渊身上?现在倒好,原本不用这么麻烦,以牧渊的实力,底蕴,眾多底牌,谁能拦下他? 剑魂姑奶奶话锋一转,看向牧渊。他的头顶冒著热气,炼天神纹就快凝聚完成。九纹归一之后,重塑的身躯便可达到巔峰状態,更加能镇压洛神族。 双手结印变化,牧渊没有丝毫疲惫的施为。但是某一刻,他的身形出现颤抖,炁息有些不稳定。似乎在炼天神鼎之外,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在侵蚀进来。 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可以侵入炼天神鼎之內?难道是超越此等领域的存在?牧渊不敢大意,只能將炁息稳定,继续施为,一定不能在关键时刻出事。 双手结印一变,强势爆发灵炁。一道道炁旋流转,將炼天之炎控制,甚至动用混沌之炎,將破碎的神魂,身躯收敛,继续炼製,与那一股力量对抗。 炼天神鼎之外,一道强大,神秘的气场袭来。洛神族上空凝聚强大的漩涡气场,空间之上的裂缝出现,仿佛有一道身影,还有一双眼睛盯著他们。 此时,洛神风感应到不对劲,迅速施展手段,站在密室的上空,盯著那一道旋涡,以及窥视之人。虽然摸不清底细,但敢侵犯洛神族,一定不简单。 洛神枪在手,分散出无数枪影,环绕四周,眼神极其凌厉: “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不如现身一见!我洛神族虽然不是万界第一氏族,但是也容不得宵小窥探。若是图谋不轨,休怪我不客气了!” 双手结印,迅速一变。洛神枪化作巨大的枪影。一枪爆发,光芒炸开,与对方硬碰硬之下,竟然尽数散落,半点也没有作用。对方的力量在他之上。 踉蹌的后退一段距离,洛神风稳住炁息。眼神凝重的盯著上空,看来是炼天神鼎的炁息,引来覬覦者的窥视。强大程度连他都不是对手,很是棘手啊! 防御大阵根本没有作用,那一道炁息,只是一道神念便可以穿透,直接窥视整个洛神族,甚至是沉浸在炼天神鼎之內的牧渊,半点也没有阻碍。 “呵呵……炼天神鼎果然在这里。既然是天地造化的產物,就並不属於任何人。神器认主,但也要看这个主有没有能力將之镇压,运用。若是太弱……” 说话的声音很是阴沉,带著一股压迫之力。所有洛神族之人都感应到这股力量,一时间都警惕起来,但都不敢轻易动作,还在观望,一旦稍有不慎,恐怕…… “岂有此理!当我洛神族是什么?任由你放肆吗?果然是衝著炼天神鼎而来,但在我洛神族內,你半点机会都没有。给我滚出去!此处不欢迎你!” 未见到人影,单纯只是压迫之力,便令得洛神族执法队无法动弹。长老们有所感应,但是陌生的束缚之力,已经將他们禁錮,炁息都无法运转,无能为力。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恐怖?恐怕不是这个界域的存在,是更高层次的强者。窥探我洛神族,也是衝著牧渊,以及炼天神鼎而来。当真如此强横?” 洛神族之人心中震惊,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洛神风被轻易击败,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对方来自於传说中的天尊域! 隨意的將洛神风盪开,將结界粉碎。那一道神念出现,直逼牧渊而去。后者还在关键时刻,凝聚洛依的身躯,一旦破坏,一切的努力都完蛋了! “放肆!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竟然敢窥探本姑奶奶,不要命了?这股炁息,不就是那个层次的存在吗?我倒要试试看,究竟有几分能耐,敢如此肆无忌惮。” 抬手一握,剑魂姑奶奶轻鬆掌握七星命剑。剑气凝聚,一瞬间爆发强大的能量。天地间风云变色,风起云涌。灵炁在飞速凝聚,剑光顷刻间暴涨起来! “小子,借你混沌本源一用。本姑奶奶好久没有出手,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不管你是什么存在,天尊域又如何?本姑奶奶丝毫不放在眼里,皆是螻蚁!” 混沌一剑,剑气冲天。剑光所到之处,將一切都摧毁。甚至將天际穿透,將一道道小型的界域直接破碎,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余地,摧枯拉朽。 剑光衝击,那一道神念消散。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消失在时空之中。但这时候,天尊域之上,出现一道身影,脸色一阵苍白,好半晌才压制翻涌的炁息。 “好强的混沌一剑,牧渊此子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强者。超越时空界域,不属於这个次元。究竟是怎样的强大,竟然能无视所有规则,重伤於我!” 剑魂姑奶奶收回剑光,洛神族半点痕跡都没有,甚至以剑气將结界修復。不过是瞬间之事。对於牧渊的施为,重塑身躯,半点影响都没有。 “小子,本姑奶奶又算是帮了你一把。不用感谢我,至少不要將自己弄死了就好。至於那一道天尊域分身,你之后可要注意了!” 第七百五十一章:放手! 一剑碎空! 剑魂姑奶奶的实力境界,还是深不可测。不管是之前的凰运大世,还是现在的洛神族领域,她都显得没轻没重,原因究竟在哪儿? 实际上,与牧渊结成契约之后,伴隨著他的成长,剑魂姑奶奶已经很是清閒。为什么不会轻易出手?原因有两个。 其一,若是牧渊的成长道路上,剑魂姑奶奶已经將所有障碍都扫平,那么他自己將毫无建树,怎么独当一面?怎么走上更高的层次领域,如何面对强敌? 剑魂姑奶奶对牧渊虽然有利用的嫌疑,但至少是倾囊相授,並没有任何保留。直到现在,牧渊凭藉自己的本事,成功拿到混沌本源,才算是真正放手。 其二,便是最重要的原因。在剑魂姑奶奶眼中,牧渊所处的领域,层次,包括次元,都太过渺小,甚至入不了她的眼。恢復本源剑气之后,更不能隨意出手。 剑魂姑奶奶没轻没重,若是一有闪失,將界域,空间,包括次元领域粉碎,那么要如何修復?牧渊是一个极为重视感情之人,还是不能轻易动手。 天尊域的分身,不属於这个次元。竟然敢打破次元垒壁,直接攻入洛神族之內,差一点让洛神族损失惨重。剑魂姑奶奶在关键时刻不得不出手相助,解决问题。 牧渊並未被那一道衝击打扰,虽然外界的结界破碎,但是还有剑气的防御。只要坚持下去,洛依的身躯,还有神魂之力一定可以恢復到巔峰状態。 接下来,洛神族便没有外力打扰。牧渊可以放心施展炼天神鼎之力,炼天之炎炼製躯体,以及恢復神魂。炼天神纹旋转,也在温养洛依的神魂。 时间流逝,日夜交替,牧渊半点感觉都没有。全心投入到重塑躯体之中。这段时间,洛神族也比较平静,大炎族不敢轻易反噬,否则后果难以承担。 最主要的原因,炼天神鼎的威力,不是任何人可以抵御的。一道强大的炼天威压,笼罩在洛神族之上,就像將他们全部匯聚在炉鼎之中,严密防御。 一旦外界再有力量侵犯,炼天神鼎会自主进攻。不管是谁,一旦触碰就会被炼化,灰飞烟灭,甚至沦为炼天神鼎的养料,永远无法恢復,甚至轮迴都不行! 牧渊从不认为炼天神鼎是什么正统的东西,炼天之炎的狂暴,他见识过。稍有不慎连自己都要反噬。炼天神纹,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控的,太过霸道! 日子突然恢復平静,但洛神族之人並未完全安心。毕竟牧渊的炼製躯体,恢復神魂隨时都会有危险,还是要有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及时做出反应。 洛神族高层,连日来一直在商议。关於神女洛依,以及牧渊的身份,究竟该不该正式的承认。甚至族人也在议论,洛神族之后要何去何从? 首先,牧渊的九品,甚至神品族徽是肯定的。传承洛神族最精纯的血脉,是事实。现在连洛神之匙也在他身上,还有什么好爭辩?没有意义了! 其次,若是洛神族始终不承认牧渊的身份,那么他就唯有离开这一条路。拿不回九品族徽,那么洛神族一定群龙无首,要如何维持氏族的威严? 本质上,洛神族没有选择,只能接受现实,承认牧渊的身份,之后他们才有出路,甚至才能达到更高的层次。再怎么纠结都没用! 洛神大殿之中,高层,长老齐聚。眉头紧锁,商议著之后要如何处置。但总是没有结果,还在纠结之中,但族长並未慌张,因为结局早已註定: “唉…诸位,如今的舞台已经不属於我们这些老傢伙了,不如放手吧!九品,乃至神品级別的族徽,你们有谁隨时见过?一旦错失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族长已经承认了牧渊的身份,现在主动权其实在牧渊手中,要看他最后如何选择。局面並非长老们能决定,这是现实,不接受也无可奈何。 眾多长老面面相覷,脸上有无奈,也只能妥协。的確,长江后浪推前浪,牧渊的横空出世,已经註定了结局。不管怎样,这就是神女洛依的高明之处。 洛神之匙在牧渊的手中,那么只要他愿意,一道心念就可以控制所有族人。新一代洛神的命令,谁敢不从呢?所以只能接受命运,等待最后的结果! 此时,在洛神族一处独立的山峰之上。流水温柔,云雾繚绕。水灵之气浓郁,对於沈香菱倒是一处好地方,修炼速度会加快提升,也十分的稳定。 洛冰与谢夕顏一行人聚在一起,看著密室的方向,还是那一道金光冲天。一直没有任何变化,就证明牧渊一直在炼製,还是没有完全的成功: “诸位,將你们牵扯进来,我很抱歉。但我洛神族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之前答应的事,隨时可以兑现。至於之后牧渊要如何选择,我们当然无法左右。” 谢夕顏上前一步,看向洛冰。后者算是长辈,但是前者不卑不亢,倒是有一种上位者的风范。面对处处危机,谢夕顏从未怀疑过牧渊的能力。 “前辈,洛神族故步自封,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居然要依附大炎族。这种做法简直迂腐。到现在你们还是看不清局面吗?是时候放手了!” 包括沈香菱,秦朗,范显宗,韩悦琦在內,大家都不慌不忙。因为他们相信牧渊从未失败过。一旦出关,那么洛依神女一定能重回巔峰,毋庸置疑。 “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牧渊的身份,得到新一任洛神的庇护。洛神族还可以稳固的发展,不受外族的欺辱,甚至还能达到辉煌境界。” 话音一顿,谢夕顏继续说著。他们其实还有第二个选择: “其二,坚持迂腐的思想,然后牧渊与我们一起离开,当然会带走神女。到时候洛神族失去支柱,绝对的九品族徽血脉,所有后果都自己承担。” 究竟要不要改变,或者要不要放手,都在洛神族自己的手中。牧渊的情况很是稳定,因为谢夕顏早就在他身上种下秘法,隨时可以感应他的情况。 无奈,摇头。洛神族千百年的底蕴,那种规矩已经根深蒂固。要想改变,不是容易的事。但在绝对的力量镇压之下,什么规矩都是扯淡! 某一刻,密室外围,包括上方充斥一股强大的威压。剑气所在的阵法凝聚,一股波动冲天而起。光柱之中,一道身影凌空而立,俯视著眾生。 “那是牧渊!还有神女!他们竟然都出关了。这一股炁息,应该是再次突破境界了吧!太强了!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突破,简直是妖孽之中的妖孽!” 牧渊扶著母亲,凌空踏步。然后闪身之下稳稳落地。气场散开,混沌本源之气竟然被炼化差不多了。这些日子牧渊还真是有不小的收穫! 族长,长老,所有人都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嘆,的確该放手,该改变之前的观念了。若是牧渊成为新一任的洛神,那么洛神族未来一片光明! 第七百五十二章:贼心不死 妖火焚城! …… “抱歉,我不愿意接受,还请另选贤能吧!” 洛神族大殿之上,牧渊陪同母亲洛依神女,携手谢夕顏等人,站在中间。所有长老,核心族人,包括族长位於主位与两边,眼神震惊的看著牧渊。 牧渊顺利出关,神女也初步恢復。炼天神纹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透的。要想扭转生死,也不是不可能。神魂还在,只是初步恢復有些虚弱罢了。 此时此刻,包括洛神风,洛冰在內都站在牧渊这一边。若是洛神一族的长老,高层还是这样一种態度,半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那么不答应也正常。 长老们看重牧渊的天赋,血脉的精纯程度,以及牧氏一族血脉与洛神族血脉融合之后,所產生的独特力量。竟然可以掌控炼天神鼎,太不可思议了。 洛神族的谋划,其实也不单纯想要放手。看重牧渊天赋之外,还是覬覦他身上的炼天神鼎。若是可以为族中所用,那么洛神族將站在万族巔峰之上。 没想到,牧渊竟然断然拒绝。洛神族不是他的目的,也无法束缚他的人生,还有就是所有的行动。一旦答应下来,势必会有一系列的规矩,实在是接受不了。 眾人的诧异之中,倒是洛依神女表情平静。因为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与他父亲实在是太像了,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受约束,谁都不给面子。 静静地看著牧渊,如此优秀的儿子,独当一面,甚至连混沌遗蹟都可以顺利闯过。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牧渊將混沌遗蹟也收敛回来,只是没有暴露。 现在洛依神女已经没有其他的打算,既然牧渊已经有这般能力,那么今后的日子,就跟在他身边吧。作为母亲,也是时候应该尽一点责任了,不是吗? 谢夕顏等人同样没有说话,尊重牧渊的意思。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洛神族不应该是他的束缚,这里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还是要离开。 洛神风沉著脸,想要说什么。作为洛神族的执法者,他还是希望牧渊能够承担这一份责任,將洛神族带向更辉煌的领域,而不是放任不管。 但最后,还是被洛冰阻止下来。因为这是牧渊的选择,是他自己的人生。既然如此,谁都不能轻易左右,否则一定会受到反噬,这是洛神族的规矩。 洛冰一直都记得这个规矩,只是多年来,洛神族急功近利已经本末倒置。於是,洛神风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毕竟现在的牧渊,谁也左右不了了! 族长笑眯眯的看著这一切,並未生气。作为外公,现在倒是很欣赏牧渊这个外孙。有主见,有实力,不拖泥带水,霸气,威严,也有他当年的风范。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倒是乾脆。我洛神族千百年的基业底蕴,资源数不胜数,你竟然断然拒绝。不过这是你的选择,老夫也不好继续僵持。” 抬手一挥,族长上前一步,与牧渊面对面。淡淡一笑,后者似乎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其实根本不在乎,也明白他无法带走,倒不如顺水推舟: “族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將洛神之匙逼出来,就交给洛神风执法掌管吧。我相信他也能带领洛神族,一步步走向巔峰,这里並不適合我,就別勉强了。” 正当牧渊要当场將洛神之匙逼出来的时候,原本明媚的天空,突然涌来一股气场,將整个区域都笼罩,变得阴沉下来,很是诡异,看上去来者不善。 眾人心中一惊,只能暂时作罢。长老们迅速涌出去,看向天际,那是大炎族的气息,而且人数眾多,也十分压抑,究竟想要干什么,还不太清楚。 气场涌动,不断的包围下来。一道道火光充斥,形成某种法阵,將整个洛神族笼罩,任何存在都无法衝出去,密密麻麻,压迫之力丝毫不再隱藏。 牧渊沉著脸,体內的炼天之炎,包括玄火本源都在颤动,似乎在给他提示。大炎族要发大招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牧渊,你最好小心一些。淬炼神魂,重塑身躯你消耗不少修为。对方竟然拥有九阶妖兽的本源之炎,而且是九九归一的阵法,不容小覷,你自己掌握分寸!” 心中一动,牧渊看向天空,一道道旋涡形成,將洛神族的区域完全封锁起来。並且凝聚成不同的形態,虎视眈眈的盯著前方,隨时准备进攻。 这是九阶妖火,竟然有九道。妖火焚城不是一般的力量能抵御。九九归一之下,会形成一道巨大的妖火旋涡,化作巨大的形態,將洛神族镇压。 牧渊不再迟疑,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立刻开始行动。万凰之王的法相,不是浪得虚名。一瞬间,无数的翎羽飞射而出,形成强大的护罩,將所有人护住。 看在母亲洛依神女的面上,牧渊准备有始有终。既然大炎族与洛神族撕破脸是因为他而起,那么就让他自己来解决。妖火焚城?也要有本事才行! 心念一动,牧渊调动灵炁,腾空而起。右手一翻,一柄七星命剑出现。只见得剑光散开,形成无数的剑轮,一共九道剑轮,防御进攻兼备: “事到如今,尔等还是贼心不死吗?妖火焚城?区区九阶妖兽的本源心火,又能翻出什么大浪?若是真的有本事,那就现身一见,不要藏头露尾!” 妖火的力量,旋涡散开,笼罩在整座洛神族的城池內。防御结界颤抖,隨时都会被焚毁。万凰之王的翎羽,暂时稳住根基,但是能坚持多久呢? “呵呵…哈哈…牧渊,谢夕顏,你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吗?我大炎族就这般好欺负?九阶妖火焚城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现在才要开始!” 火焰旋涡变化,凝聚成一条巨大的火蟒,缠绕在洛神族上方,火焰爆发,熊熊燃烧,就连万凰翎羽也招架不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火蟒喷出的火焰,打在万凰翎羽之上,竟然无法防御。出现一道道裂缝,难以修復。谢夕顏震惊,牧渊也感觉到不寻常,於是迅速以剑气对抗。 一道人影身穿红袍,身上还有一层火焰的防御。站在火蟒之上,居高临下盯著所有人。重点在於谢夕顏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呵呵…神凰族圣皇之尊,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这火焰能轻易穿透你的防御?难道你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吗?现在反应过来了吗?” 脸色一变,谢夕顏的神凰剑震颤。眼神十分冰冷,狰狞。盯著上方: “你…你竟然以神凰族本源之气,作为妖火的中心,目的就是压制我万凰翎羽的防御。你究竟对我神凰族做了什么?你是如何突破空间垒壁,侵入我族!” 有备而来,妖火的漩涡中心,似乎有神凰一族的本源神魂,这是被大炎族禁錮的力量。一旦消耗殆尽,神凰族一定会元气大伤,完全无可挽回! 第七百五十三章:祖凰残像 妖火旋涡,呈现九九归一的態势。 旋涡之中一道道火焰,如同妖异的莲一般,旋转而出,然后落下连续不断的火焰,將整个洛神之城,包括全族都压制,避无可避,完全是有备而来。 妖火莲的中心,盛开一朵极为灿烂的火。一道人影双手结印,控制著妖火的强大。居高临下盯著洛神族人,重点还是在谢夕顏身上。 万凰之王的翎羽防御,第一次失去作用。不论是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位的存在,都產生裂缝。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便是彻底的失去防御能力,必须撤回。 谢夕顏强行坚持,以神凰之剑斩下妖火莲。但是瓣突然蔓延而开,將之缠绕。甚至施展出圣皇之力,才堪堪摆脱火焰纠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妖火焚城的力量,对於神凰一族有著克製作用。万凰之王的翎羽,包括神凰剑在內,都没有什么作用了。那么她就必须量力而行,不能只顾著拼命。 见此情景,沈香菱等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一道道光影散开,寒冰之气凝聚龙影,联合进攻,將妖火逼退,接著將谢夕顏拉回来,避免陷入困境之中。 谢夕顏现在很是凝重,满心疑惑。对方是针对她来的?难道牧渊都没有那么重要了?施展身形,站在眾人前方,盯著妖火中心的身影,究竟是谁? 牧渊同样沉著脸,但是事发突然,族长以求助的目光看向他,示意他先护住洛神族人。只能以无限剑气,形成剑域防御,將洛神族命脉护住。 残影一闪,牧渊手持七星剑,出现在谢夕顏等人面前。看向要妖火的中心。那一道力量他也十分熟悉,因为他体內有著神凰之祖的血脉之气,自然可以感应。 沈香菱与秦朗配合,施展寒冰龙气,將妖火隔绝。牧渊沉下心来,思索著办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衝著谢夕顏而来?难道说,一开始就有所隱藏? 紧握神凰剑,发出一阵闷响。谢夕顏就算是再冷静,现在也极为激动。因为她感觉到,妖火之中的主要催动力量,就来自於神凰本源,为何会这样? 这时候,位於妖火中心的那一道人影。高高在上的盯著谢夕顏。淡淡的,甚至带著挑衅,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很是古怪,若有所意,与谢夕顏对视: “神凰族之主宰,这一次我可是给你带来一份大礼。若非你执意要相助牧渊此子,阻碍我大炎族的计划,也不会收到这份礼物。不如现在就看看?” 一席话,使得谢夕顏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升腾。神凰剑微微颤抖,直指对方。但是妖火的覆盖,使得他坚不可摧,根本不惧半点威胁,也並未后退半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妖火旋涡之中的本源之气,当真是我神凰一族?你大炎族竟然对我神凰族出手,卑鄙!有本事直接衝著我来!” 牧渊上前,一把將谢夕顏拉住。她的炁息境界正在暴涨,控制不住的话就会暴走。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根本阻止不了,她一定要將事情弄清楚。 神凰之炎覆盖在身上,直接挣脱牧渊的手。残影一闪,掠向妖火中间。手中的神凰剑,也燃烧一股火焰,半点不畏惧,直接衝击燃烧之处,將妖火激盪。 一剑直指大炎族强者,也是操控妖火的存在。现在拋开牧渊,拋开洛神族不谈,她要弄清楚大炎族究竟对凰运大世,对神凰族做了什么,如此囂张! “牧渊,你暂时转攻为守,这里交给我来。他大炎族对我神凰一族出手,就是衝著我来的,既然如此,逃避是不可能的。要战,那就痛快的战吧!” 话音刚落,面前,四面八方涌动无数的妖火能量,將谢夕顏完全包围,一时间动弹不得。熟悉的炁息,反噬之力,著实有些痛苦,但还能承受。 诡异的妖火领域內,大炎族强者与谢夕顏面对面。神秘的笑著: “呵呵…神凰族圣皇,上一次便注意到你的存在。牧渊破坏我族计划,完全坏了好事,那么势必要付出代价。不过从你身上入手,似乎更容易一些。” 放肆的冷笑,胜券在握的样子。大炎族强者逼近谢夕顏,並不畏惧她的本源神凰之炎,似乎瞭若指掌。这种局面,让谢夕顏很是疑惑,但很快有答案。 “是否很奇怪,这妖火旋涡之中的本源你万分熟悉?本就是如此,若非你神凰一族的本源之气,又怎能轻易催动妖火大阵,將洛神之城封锁?” 谢夕顏眼中疑惑,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对方似乎看穿这一点,继续说道: “一方弹丸之地的领域屏障而已,有什么好吃惊的?神凰族本是隱世族群,偏偏要掺和到爭斗之中来。既然如此,那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抬手一挥,妖火领域之中火焰旋涡连续凝聚,扑向谢夕顏,一幕幕画面出现,那是神凰族中心,突然天际之上就降下火焰气柱,將一切都焚毁。 神凰族之人,寧死不屈,但神魂本源被阵法吸收,措手不及之下,几乎没有一人可以抵御。整个族群尽数覆灭,神魂本源完全被利用,成就现在的妖火大阵。 画面闪烁,族人接连陨落,就连精魂都无法留下。这对於谢夕顏的打击不可为不大。紧握剑柄,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明明已经封锁领域,为何还是躲不掉! “卑鄙!竟然利用无辜的生命,进行炼化妖火大阵。大炎族,当初就不应该放虎归山,早知如此,第一次就应该將你们彻底覆灭,也不会留下此等祸患。” 神凰剑震颤,凝聚强大剑气,一剑斩下,剑气扩散,將妖火盪开。正要掠上前,但是一股火焰气柱再次將之阻止,根本没有作用,徒劳罢了! “呵呵…哈哈…別再天真了!神凰本源之炎,就是妖火大阵的阵眼,怎会被神凰剑气斩落?只要將你这位圣皇炼化,我大炎族一样可以站在巔峰之上!” 谢夕顏置若罔闻,双手握住剑柄,身后一道法相出现,炁息凌驾於妖火之上。剑气分散,法相之力爆发,巨大的剑气向著妖火中心压下,炁浪连续的翻飞。 “我要你为我神凰族陪葬!大炎族,我与你不死不休。既然敢毁我神凰族根基,那么你大炎族势必要付出代价。一剑裂空,万凰镇压!” 神凰法相出现,强行將妖火旋涡镇压。对方的炁息节节后退,不可置信的盯著谢夕顏,明明神凰本源是阵眼,为何还是抵不过圣皇之力? 这时候,一道道虚影开始聚集起来,凝聚在神凰之剑上。祖凰残像出现,位於谢夕顏的上方,巨大的虚影犹如神一般降临,將妖火旋涡尽数吞噬,一剑碎虚空! 巨大的衝击力,使得四周之人连续后退。那火光蔓延,牧渊不得不出手,利用炼天神鼎虚影压制,然后残影一闪,掠向上方,与谢夕顏並肩,握住她的手: “够了,阵法已破,剩下的交给我来吧。神凰族不会出事,至少在我这里,他们一个都不会陨落,相信我,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第七百五十四章:洛神之源 星域法则 洛神之城,化作绝对剑域。 四面八方,滴水不漏的封锁,大炎族的任何一道存在,牧渊都没有放过。金色的剑气將他们一个个的钉在半空,甚至是墙壁之上,动弹不得,也死不掉。 隨手一挥,一道道炼天神纹散开,没入每一个洛神族之人的体內。这样一来,他们不会受到炼天剑气的影响,还能有防御之力,暂时安稳下来。 看著这漫天的剑气,威严不可侵犯。还有大炎族之人的痛苦样子,洛神族之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抹震惊,甚至心惊胆战,不敢多言半分。 但牧渊与谢夕顏,乃至沈香菱等人消失了。洛神族人不敢追问,只是暗自猜想,这就是强者的愤怒。大炎族这一次是触及到牧渊的逆鳞,也是他的底线。 这般阵仗,万千剑光形成的剑域,只要触碰便是灰飞烟灭,万剑穿心的下场。若是没有炼天神纹的加持,恐怕根本无法在这之下生存,简直太恐怖了! 族人们不得不感嘆,牧渊原来一直都在收敛本事。他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三分之一。对於洛神族之前的挑衅,他已经足够仁慈了,否则早就不復存在了! “原来谢夕顏才是牧渊真正的逆鳞,是他唯一的底线。对於洛神族,对於他的母亲,不过是出於血脉,不得不站出来。还好我们没有得罪谢夕顏。” 心有余悸,眾人看著剑域之中的大炎族之人,难以置信的表情无法控制。对方的行动完全被限制,剑气穿过身体,炁息完全被封锁,陷入炼天之炎的折磨之中。 剑域之中,挣扎之声,还有哀嚎之声此起彼伏。剑域外围是炼天神鼎的虚影,所以镇压之力强大,谁都无法逃脱。这次大炎族的代价便是,彻底覆灭! 牧渊现在没空理会他们,所以洛神族之人在这种震惊之中,看著大炎族的处境,完全体会到牧渊的愤怒。整个氏族覆灭,恐怕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趁著牧渊无暇顾及,洛神族之人立刻召集长老级別进行商议。牧渊绝对不能再得罪,否则整个洛神族就是下一个大炎族,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大家听著,现在开始要儘量的弥补。之前对牧渊的態度也要改变。若是他有什么需要,或者谢夕顏有什么需要,儘量的满足。成为朋友,好过成为敌人。” 这一次,长老们终於不再反驳。他们反驳不了,一旦牧渊彻底愤怒,或者谢夕顏的神凰族无法救回来,那么遭殃的就是洛神族,谁也不能例外! 大长老站起身,大家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牧渊,洛神族能够拿出来的资源,帮得到他的东西,应该就只有那一件宝贝了。现在可不是吝嗇的时候! “族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出一些牺牲?若是能够帮助到牧渊,哪怕是微乎其微,我洛神族也將获得巨大的好处,不是吗?到了这时候,就不要吝嗇了。” 眾多长老互相对视一眼,谢夕顏乃是神凰族圣皇,利用祖凰残像將族人神魂收敛,不至於散落。但是时间不会太久,还需要牧渊出手。 洛神族之中有一件天地至宝,名为洛神之源。一滴便可化作源泉,滋养神魂,恢復生机。现在有炼天神鼎,效果一定会更加完美,不妨一试! 这就是现实,若是牧渊没有真本事,谁都看不上。现在他竟然可以顛覆大炎族,甚至凌驾於法则之上,將整个大炎族都控制住,若是洛神族没有作为,那么… 同时,牧渊施展秘术,將眼睛內的混沌遗蹟释放。將谢夕顏带入神鼎之中,他现在可以控制神鼎器灵本源,所以这点程度不在话下,来去自如。 混沌遗蹟自成领域,牧渊示意谢夕顏將整个神凰族的神魂释放,利用混沌遗蹟的资源,加上混沌之气,进行恢復。但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急不得! “夕顏,將神凰族的神魂暂时安置在这里。你放心,只要我的本源还在,混沌之气,以及这遗蹟之中的能量就不会消散,一定可以完全恢復过来。” 这时候,洛依神女的身形出现。她的血脉与牧渊相连,短时间进入炼天神鼎还是没问题的。玉手一挥,一道精纯炁流散落,形成一汪宽敞的泉水。 “渊儿,夕顏,这是我洛神族的心意,洛神之源。拥有恢復神魂的作用。並且在这混沌遗蹟之中,配合洛神之源便可恢復身躯,到时候自然能重建神凰族。” 洛神之源,已经是洛神族最大的诚意了。拿出这一汪精纯源泉,需要很大的勇气。一旦稍有不慎,那么洛神族本源就会大打折扣,难以维持。 谢夕顏表示谢意,並没有拒绝。牧渊看著自己的母亲,她的確在尽力的弥补,倒是让他不好意思继续纠结下去。但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件事。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点点头,心念一动,走出神鼎。看向剑域之中的大炎族之人。眼中的恨意,愤怒丝毫不掩饰。杀意尽显,不再留手! 牧渊抬手,一道神纹印记出现。冷冷的盯著大炎族之人,冰冷至极: “尔等的目的,不就是炼天神鼎罢了,为何连一道下位面的氏族都不肯放过?既然你们如此迫切想要得到炼天神鼎,那么我就让你们体会一下它的威力。” 神纹旋转,直接没入每一个大炎族之人的体內。牧渊一记响指,只见得他们身上同时熊熊燃烧起来。根本无法反抗,灼烧的是神魂,並非单纯的身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讽刺吗?可笑吗?堂堂大炎族之人,操控火焰的存在,竟然被炼天之炎包围,痛苦的惨叫,但是神魂之气不会你那么容易焚毁,这是一个可怕的过程。 “你们给我听著,神凰一族如何被你们镇压,那么他们的感受,你们要千百倍的体会。这便是代价。炼天之炎升起,大炎族也该覆灭了!” 伸手一握,直接掐住大炎族长老的脖子,將之禁錮。炼天神纹侵蚀,动弹不得,甚至连求饶也没有机会,这就是牧渊真正的实力,谁来也没用。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染指凰运大世的领域。不管是谁,一旦触碰到那个领域,我定然要他彻底覆灭。从今以后,所谓的大炎族,將彻底不復存在!”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虚空之中出现一道人影。身穿星空色的甲冑,气场强大。一道威严之气袭来,想要將牧渊阻止。但是后者先一步,將长老粉碎。 “放肆!牧渊小儿,你私自掌控天地神器,覆灭大炎族,丝毫没有將星域法则放在眼里。这诸天万界之上,浩瀚星域之中,还由不得你乱来!” 凌驾於洛神族之上,气场不属於这个层次。但牧渊丝毫没有畏惧,冷冷一笑,杀气尽显。既然敢触及他的底线,不论是谁,必须付出代价,管你什么星域规则! 抬手一握,炼天之炎爆发,所有大炎族之人尽数爆炸,彻底覆灭: “星域法则?那是什么?若是要追究责任,便衝著我牧渊来吧。这诸天之上的法则,又是谁制定呢?若有本事,便出手一战!” 第七百五十五章:混元天 至尊榜! 牧渊的怒火,本就没有平息。 先是关於母亲洛依神女,竟然被禁錮在禁地之內。封锁经脉,將灵炁四散,完全动弹不得。洛神族就是这般对待神女之尊的? 洛神族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大炎族偏偏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一直纠缠,使得牧渊不胜其烦。並且竟敢將主意打到谢夕顏身上。 这个举动,彻底的触及到牧渊的底线,也是他的逆鳞。怒火难以消除,接二连三的变故,让他更是恼火,所以大炎族送上门来,自然不会留手。 关键时刻,星域法则管理者竟然出现。看样子还是站在大炎族一边。这种情况牧渊也见得多了,不就是想要维护有利用价值的存在吗? 偏偏牧渊不吃这一套,大炎族再三挑衅,势必要付出代价。尽数覆灭,並未受到严重的折磨,已经算是够仁慈了。至於星域法则管理者想干什么,儘管来!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管理者身穿甲冑,银白色的高级护甲,闪烁著光芒。轻鬆破开结界,甚至不惧牧渊的炼天之炎,与之面对面而立。 表明態度,大炎族的覆灭与洛神族无关,与其他人都没有关係,牧渊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承担。要战便战,没什么可纠结的。这种局面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这时候,气氛变得凝重,剑拔弩张的样子。管理者身为高层,凌驾于氏族之上,俯视著这一切,牧渊的行为让他感受到不被尊重,眉头紧皱起来。 但不料,洛神族之族长,洛雁虹並不打算逃避。既然是在洛神族发生的事,也是与大炎族发生的衝突,自然与之脱不了关係,不能就此迴避,推在牧渊身上。 踏前一步,洛雁虹伸手將牧渊挡下,大有护住的意思。面对星域法则管理者,他並没有畏惧,也没有退缩。上位者风范,半点也没有减弱,正面对视。 星域法则的確存在,针对诸天万族之上的规矩。氏族与氏族之间可以对立,也可以十分友好,但是覆灭的程度,就非常严重了。况且大炎族影响还很大! 但是,明明大炎族率先挑衅,洛神族已经隱忍多年。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继续下去,若是没有牧渊的出现,雷霆手段,恐怕还会继续打压下去。 这种情况之下,星域管理者为何不出现?为何没有出手阻止?明明就是双標,如此明显,洛雁虹怎会感觉不到?之前是有所顾虑,现在却豁出去了! 堂堂洛神族,为何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一辈的小子?牧渊的魄力也凌驾於他们之上。既然承认是少主,下一代的洛神,那么是不是应该站在同一阵线? 眼神淡漠,对上银色甲冑的管理者。单手负於身后,洛雁虹不卑不亢: “管理者大人,老夫知道你凌驾於万族之上,监察一切存在。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应该明白。大炎族三番四次的挑衅,甚至威胁到我洛神族,为何不能自保?” 袖袍一挥,眾多长老也齐刷刷上前,站在牧渊这边。態度已经很明显了,不再拖泥带水,既然要面对,那就一起来吧。难道整个诸天万界之上,没有公道吗? “强者为尊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管理者大人,您应该很清楚。牧渊的底蕴,以及他的超级天赋,孰轻孰重,你有所判断了吧?” 这是暗戳戳的威胁,牧渊具备炼天神鼎,镇压万物,炼化诸天。即便是法则的掌控者,也不能隨意將之打压,否则鱼死网破之下,谁都不好过。 “或许管理者大人,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只是洛神族与大炎族的恩怨。既然已经覆灭氏族,就没有必要继续追究,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残影一闪,气场张开,变得极为强大。镇压之气扩散,包括洛雁虹的身形也是微微颤抖。来自混元天的威压,果然不同於一般存在,难以忽略啊! “放肆!你们当我星域管理者是什么?儿戏吗?隨便就可以糊弄过去?牧渊亲手覆灭大炎族,这是事实,不管出於什么原因,都应该付出代价。” 气场对轰,牧渊没有退缩,洛神族也没有后退,这是要硬刚的节奏。不过炼天剑气凝成一道,悬掛在管理者的头顶,隨时都会落下,不过是转瞬间罢了。 气场凝重,双方沉吟。万千剑光出现,將外围空间屏蔽。若是当真动手,牧渊也丝毫不惧。法则管理者?最终的本质依旧是强者为尊,他为何不能取代? 好半晌,法则管理者咧嘴一笑,瞬间收敛炁息。伸手一挥,所有的炁浪消失,整个洛神族恢復平静,灵炁正常的流转,就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便是法则管理者,来自於混元天的实力吗?当真是不能小覷! “呵呵…哈哈…牧渊,你倒是有些魄力,也有些人格魅力啊!洛神族如此重视血脉传承的存在,竟然能为了你,打算与我星域法则管理者对抗!” 单手负於身后,伸手再次一挥,眾人同时出现在洛神族大殿之上。银色甲冑的管理者位於中间,谁都没有多言,似乎预料到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牧渊,你倒是真的很特別。与混元天的那些妖孽,恐怖的存在有些相似。但是你唯一不同的是,还保持著一颗初心,並未因为这局面复杂而迷失。” 星域管理者亲自出现,为的就是牧渊。他身上的炁息其实早就被察觉。天道气运,炼天神鼎,剑道天才,这些东西是隱藏不住的,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试探。 欺身上前,管理者饶有兴趣的打量著牧渊。他身上具备上位者的气质,还有一股淡淡的杀气,但是还可以控制,並没有彻底释放出来,倒是很特別: “牧渊,现在我可以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来自混元天,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天才,妖孽眾多,完全超出你的想像,有没有兴趣接受挑战?” 牧渊疑惑,看了一眼洛神族眾人。他们眼中瞬间有光了,因为这是一次机会,能够让管理者亲自来挑选,甚至一眼看中,这是天大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转身,管理者轻嘆一声。神色有些暗淡,他也是试一试,其实並未有太大希望。所谓的大炎族,还是其他氏族,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混元天妖孽虽然眾多,但是能够达到至尊榜级別的存在,却是少之又少。若是再找不到能在其上留名的存在,或许会被其他次元的强者覬覦,你可愿一试?” 混元天?至尊榜?牧渊陷入疑惑。天地广阔,这无尽星域之上,更是神秘莫测。但至尊榜是什么?会不会与天尊域有关?既然如此,不妨一试! “呵呵…看来管理者大人是专门衝著我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混元天有多复杂,至尊榜又是什么。但是既然不是坏事,那么在下便答应一试也无妨!” 第七百五十六章:五色混天印 牧渊爽快的答应,並非一时衝动。 自从踏入洛神族这片领域,他就一直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在被人监视。但这种炁息若有似无,並不真实,所以也並没有太过在意,直到管理者的出现。 神秘的炁息,监视的那种波动就来自於他身上。但是管理者装糊涂,那么牧渊也不揭破。有些事一旦戳破,那就没意思了。看破不说破,还能相互利用一番。 混元天是什么地方?凌驾於万族之上,所有强者都嚮往之地。与牧渊现在所处的领域不是一个层次。若非要划分,应该是绝对独立之处。 混元天的神秘,以及强大的修炼者,还有丰富的资源,是所有强者都十分嚮往之地。挑战,机遇,还有各种宝贝,以及隨时会出现的神跡,趋之若鶩。 牧渊知道管理者不是普通的修炼者,身上所流转的炁息也並非一般的灵炁。即便是出现在洛神族,故意压制,也还是无法完全隱藏,他才是真正的强者! 目標很是明確,剑魂姑奶奶也特意提醒,关於混元天,所谓的至尊榜,不是一般人可以触及的。即便是牧渊现在的境界,也有些排不上號。 答应去混元天,牧渊也是带著目的。因为混沌遗蹟之中,他研究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关於天尊域的线索,或许混元天的至尊榜,是一个突破口。 牧氏一族的秘密,以及隱藏的线索,他一定要追查到。不管结果是什么,他要找到属於自己的道,否则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牧渊不会就此甘心! 夜深人静,一处幽静的石屋內。 牧渊盘膝而坐,结印变化,炁息流转在四周,形成护罩,然后將神识凝聚,进入炼天神鼎之中。这里的炼天之炁,以及炼天神纹变得有些暗淡,甚至稀薄。 牧渊神色微微一变,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恢復,只能慢慢来。关於混沌遗蹟的领域,牧渊没有打扰,这些日子谢夕顏经常在其中。 此时,牧渊面对剑魂姑奶奶,眉头微微皱起。这位姑奶奶之前说过,牧渊已经达到这等境界,不需要她再出手,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乐得清閒,懒得去管。 炼天神鼎之內,越来越像是剑魂姑奶奶的家。一应俱全,甚至上品美酒也散发出香味。这就是她不想离开的原因吧,太享受了,也没什么大事要管。 微微睁开眼,剑魂姑奶奶看向牧渊。有些慵懒,原本不想理会,但又不得不提醒。关於混元天,那个所谓至尊榜,她可以不在乎,但牧渊不能。 “你小子,当真决定要前往混元天?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闯入。若是你执意要去,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强敌,没有退路。” 根据剑魂姑奶奶所提供的信息,混元天属於独立的三维次元领域。就连灵炁都与其他领域不同。若是没有呢强横的身躯,根本就无法承受衝击。 强者如云,牧渊这般存在的,若是没有一点隱藏手段,也只会泯然眾生。更別说要在至尊榜之上留名,更是难上加难。这个决定,並非隨意就能做到。 “我知道这次的凶险,混元天不是混沌遗蹟,並非简单的闯关。强者如云,危机四伏。在那里,弱肉强食的法则更加明显。但是不管怎样,我要闯一闯!” 牧渊坚定,他有一种预感,便是在混元天之上,至尊榜之上,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或许直接关係到天尊域也说不定,唯有自己去经歷了才知道。 “不管怎样,我不会留在洛神族。这里从来不属於我,混元天是一次机会,若是能找出背后之人,我会亲自面对。这些年的利用,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接下来,牧渊进入闭关。他要以炼天神鼎之內的炼天神纹,以及炼天之炎,进行淬炼。將身体达到最强的层次。这样才能轻鬆抵御混元天的灵炁压迫。 牧渊又消失了,洛神族眾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有另一件事奇怪之处,那就是大炎族消失,甚至彻底覆灭,竟然没有人察觉,这其中一定有蹊蹺! 洛神族大殿之內,洛雁虹与洛神风两人相对而立。神色都不好看,心存疑虑。事情很奇怪,大炎族这么大的氏族,突然消失也没有人发难?难道是… “父亲,你当真放心牧渊前往混元天?至尊榜只是一个传说,若是捲入更大的麻烦之中,我们都无法收场,弄不好整个洛神族都会败落,彻底完蛋!” 洛雁虹又怎么不担心?但是牧渊的决定,就连洛依都无法左右,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没有什么感情的存在?一旦牧渊出手,他们又怎能拦得住呢? “尊重牧渊的决定吧,既然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洛神族究竟是什么命运,不能只是寄托在他一人身上,老夫自有分寸。洛神族不能成为他的束缚。”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凭空出现,身后的空间裂缝自然的融合起来,就像没有裂开过一般。这种手段,除了管理者,还能有谁?根本不属於这里。 “呵呵…族长倒是想得开。一旦牧渊离开,他与洛神族之间將会脱离关係,炼天神鼎也不会继续保护此处,之后的局面,就只能你们自己面对了。” 恭敬的面对管理者,族长也不敢怠慢。对方的身份,势力,实力都凌驾於他们之上,若不是牧渊与他们的关係,想要將之覆灭,只是分分钟的事。 “其实族长不必太过担忧,牧渊的天赋,以及各方面的实力都不是你我能想像的。炼天神鼎在他身上,就已经是天大的不同,所以杞人忧天的事,还是算了吧。” 管理者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牧渊最后的决定。对於混元天来说,他们只是管理者,没有占据的实力。所以需要一件东西,稳定领域之气,那就是…… “管理者大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最终目的,还是炼天神鼎吧?但若是你对牧渊不利,我洛神族不会善罢甘休,哪怕…” 话还没完,管理者脸上扬起一抹冷笑。区区洛神族,也敢威胁他?別说牧渊是自愿的,就算强行带他走,凭藉他一人的力量也无法反抗,加上洛神族也不行! “洛雁虹,洛神风,本座给你们面子,是看在牧渊份上。你们的作为,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装好人是不是太迟了?收起你们的虚偽面具吧!” 大炎族也好,洛神族也罢,还是其他氏族的覬覦,包括星域管理者,那强大无比的势力,不就是为了炼天神鼎吗?能够掌控牧渊,哪怕只是拉拢也是万幸! 伸手一翻,一块五色印信出现,在灵炁的环绕之下旋转起来,一层层的散开。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蔓延在整个洛神族,威严,强大,不能忽视: “此物乃是五色混天印,混元天的宝贝。空间封锁之力极强,就当做给你们的补偿,將洛神族进行更坚固的防御,以免被其他氏族覬覦,这是最后的妥协!” 第七百五十七章:保护还是威胁? 洛神族不肯放手牧渊,这是必然。 混元天虽然是独立的领域,也是强者修炼的绝佳之地。若是换做其他修炼者,自然没问题。经过试炼之后还会离开,一切都极为自由。 但牧渊不同,他身怀天道气运,天赋,修为都与他人不同。更重要的是具备炼天神鼎这样的神器,是整个诸天万界都非常覬覦的存在。 一旦进入混元天,局面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再者说,洛神族现在的底蕴,还不能隨意进出混元天,想要找回牧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此刻法则管理者不出现,洛雁虹还没有什么顾虑,认为混元天是个最好的机会。一旦牧渊体內的洛神血脉,以及洛神族徽得到提升,便是鸡犬升天。 但五色混天印是什么?当真只是防御法器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真正的宝贝岂能如此容易拿出来?虽然並未踏足混元天,但是传说还是听过的。 五色混天印,是根据五行的力量炼製而成。一旦开启,便会注入五行之力,五个方位同时防御,其实就是封印。在这五行阵之中,进出都极为困难。 星域法则管理者这样做,意思很明显。要说保护的成分並不多,更多的是威胁。一旦洛神族不答应,那么大炎族就是前车之鑑,根本无法抗拒管理者命令。 五色混天印,洛神族接受便好,若是不接受也得接受。管理者已经不是与他们商议了,牧渊的混元天之行,已经成为必然。那里或许才有天尊域的消息。 洛神风乃是执拗的脾气,管理者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是明白。但是五色混天印这东西,摆明了就是威胁,凭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直混蛋。 洛神风与管理者正面对上,眼神不善。这种情况谁都知道什么意思。但洛神族就是不想继续受制於人。即便是不敌,他们也不会弯下腰来。 “管理者大人,我尊重您的身份。星域法则管理者,一向秉公执法,大公无私。混元天是个好地方,但牧渊的去留,我们也做不了主,任凭他选择。” 言下之意就是,五色混天印他们很乐意接受。但若是这其中掺杂威胁的意思,那么他洛神族也不惧强权。若牧渊不愿意离开,谁也不能强求。 管理者看著洛神风,神色也一样不善。洛神族以水灵之气为主,一向和善。若非大炎族欺人太甚,不会决绝的反击。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好对付。 “哈哈…洛神族执法者,果然气场不弱。你既然感觉到其中的意思,就应该明白,牧渊的混元天之行,不去也得去,这洛神族根本留不住他。” 洛雁虹踏前一步,挡在自己儿子面前。眼神一沉,盯著管理者。他才是族长,现在是洛神族的领域,岂能容许隨意打压?就算是混元天之人,也不行! “管理者大人,老夫尊重您,但也请你適可而止。五色混天印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既然我说了让牧渊自己选择,就不会反悔,你这是欺人太甚!” 管理者脸色一变,气场升腾。他竟然要不顾规矩,直接动用镇压之力,对洛神族出手。炁息升腾,气场变化,顷刻之间变得极其强大: “故作姿態有用吗?別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从一开始,你洛神族不也是为了炼天神鼎吗?这般姿態给谁看?坦诚一点不行吗?” 炁息碰撞,剑拔弩张。想要以洛神族威胁牧渊,洛雁虹绝对不允许。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个绝对天才,洛神族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哪怕是与管理者硬刚。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气场散开,一瞬间將双方的针锋相对溃散。残影一闪,出现在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单手负於身后,望向天际: “我牧渊要做什么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来插手?五色混天印,倒是好东西。防御可以,但是你要以洛神族威胁我?就太愚蠢了,与我有关係吗?” 管理者的目的,明显不单纯。这次混元天之行,也並非那么简单。但牧渊想要闯一闯,或许会有意外收穫。却不是这样的姿態,都太自以为是了! 转身,牧渊淡淡的看著管理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混元天之行,他自有计划。但不能只是他一人前往,必须加上他身边之人,以及洛依神女! “要我隨你去混元天,试探至尊榜也不是不可能。但我身边的这群朋友,一个也不能少。我可以保证关於至尊榜上会有变化,但你也要做出保证。” 相互利用谁不会?既然混元天的势力,以及影响力如此巨大,那么利用这次机会,將凰运大世修復如初,故乡之人安静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拳头紧握,管理者踏前一步,看著牧渊。后者的天赋的確妖孽,混沌本源之气竟然运用如此精纯,短短时间似乎又有所提升,简直太妖孽了。 “牧渊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本座看在你天赋绝佳,是可以与混元天那些妖孽媲美。或许可以撼动至尊榜之上的位置,但这些条件,太过了!” 牧渊不卑不亢的与之对上,眼神一沉,欺身上前,气场对轰半点也不落下风。炼天神鼎的操控,已经达到极为纯熟的地步,所以他有的是底气! “哦?管理者大人这是不答应?那么混元天的事,我也可以拒绝。別高估了我与洛神族的关係,就算是將之覆灭,也无法威胁我,所以不用白费力气。” 猛然间,管理者一掌轰出,强大的气场,掌印呈现透明之色,將牧渊压制,身形倒飞出去,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洛雁虹与洛神风都是一惊: “卑鄙!这是要用强吗?好歹也是星域法则管理者,这般对晚辈出手,就不怕被人耻笑吗?简直乱来!若是继续放肆,我洛神族寧可拼尽全力將你留下!” 管理者丝毫不以为意,辈分是什么?混元天完全弱肉强食,没有人会在乎什么辈分,这才是最可笑之处。然而下一瞬,一道剑光冰冷的袭来。 抬手一挥,一道强横的气劲將剑气抵消。洛神族的灵炁根本无法抵御,完全被管理者隨意操控。炼天剑诀,一剑破空,牧渊凌驾於管理者之上。 “小子,你果然有些本事。分身竟然可以隨意调动,就连本座也分辨不出来。炼天神纹也的確玄妙,混元天乃是实力为尊的地方,既然你有底气,那就隨你吧!” 牧渊咧嘴一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疾步上前,伸手將五色混天印接过,交给洛神风,隨手在其中注入洛神本源之气,增添了一道顏色: “洛神之匙在你手中,五色混天印算是最强防御。但我现在注入一道洛神之气本源。一旦我出事,五色混天印便会瞬间破碎,你们也能做出应对。” 接下来,谢夕顏一行人与牧渊並肩。目光看向天际。嘴角扬起一抹因为即將冒险而显得兴奋的笑意: “传说中的修炼圣地,混元天,我们便一起闯一闯!” 第七百五十八章:星域劫匪 实力,永远是说话的底气! 星域法则管理者的目標,原本只是牧渊一人。天赋,修为,各方面的能力,他都在顶尖之列,能够与混元天的妖孽媲美,或许他就是变数。 但管理者並未想到,牧渊竟然这般有主见,要將他的朋友,甚至母亲都带上。或许他身上还有不为人知的底蕴,受到了某种指点也说不定呢。 衡量牧渊的价值,管理者只能答应条件。但是想要一次送这么多人进入混元天,还要保证不被那个次元的气息侵蚀,需要很麻烦的准备,这些都是管理者的事。 超级飞舟,在管理者捏碎玉简的瞬间,划破虚空,出现在他们上方。等待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就会无法控制。所以他们的行动都必须儘快。 洛神族不会成为牧渊的束缚,这一次没有因为他而灭族,已经是万幸。也不会成为牧渊的终点,牧氏一族的隱秘还没有解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超级飞舟出现,彰显著星域管理者的底蕴。他带著身边之人先一步掠上飞舟,牧渊等人並未立刻离开,而是看向洛神一族之人,似乎有什么要交代。 首先走出来的,竟然是洛冰。她看向牧渊,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温柔的笑意。之前她的確对牧渊不感冒,因为他害得自己姐姐被禁錮,一切因他而起。 但是现在,洛冰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牧渊进入洛神族,不仅是救出姐姐,还改变了洛神族受人禁制的命运,可谓是扭转乾坤。 九品血脉的族徽,牧渊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掌控洛神族的命运,便是理所应当。现在局面变化,洛神族恢復自由,这里算是彻底承认了牧渊的身份。 “你小子,果然不凡。妖孽的程度竟然可以让管理者向你妥协。这可是诸天万界之中,所有氏族之內的第一次,你倒是一点也不低调。” 洛冰握住牧渊的肩膀,显得有些亲切。这一次牧渊並没有反感,而是无奈一笑。母亲洛依必须跟著他前去混元天,才有恢復巔峰的可能。 “小姨,多谢你一直照顾我母亲。接下来就换我来吧,放心,混元天领域之內,我会保护好母亲,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洛神族也会隨时有感应。” 紧接著,洛神风上前,看著牧渊,並没有过多的表示。因为男人之间,不需要这些东西。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思,他们之间还欠一场正式的对决。 洛神族的所有族人,看牧渊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完全已经接受这个人族天才妖孽,超越他洛神族的血脉之力。只要有他在,洛神族的未来一定无可限量。 超级飞舟无法在这个领域停留太久,所以管理者进行催促。必须要儘快离开,若不是因为牧渊的这些朋友,根本不会动用超级飞舟,空间穿梭就能达到。 很快,牧渊一行人踏上飞舟,离开洛神族领域,穿过空间裂缝,向著混元天出发。在这期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在飞舟之上还要停留几天。 管理者白眼不断,没有时间理会牧渊一行人。只希望这一次能改变混元天的格局,然后將至尊榜拿下。否则整个诸天之上,都会陷入被动,极为严重。 星域长河之中,超级飞舟看似缓慢的行动,但是在一般人眼中,这已经是不能触及的速度了。源源不断的灵炁注入,才能稳定飞舟的速度,以及平衡。 星光洒下,一道道光芒流过。飞舟的甲板上,现在只剩下牧渊与谢夕顏二人。后者自从神凰族变故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將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族人的神魂都已经保住,只要在混沌遗蹟之中淬炼,经过炼天神纹的加持,很快就可以完全恢復,进入新的层次,重建氏族也不是不可能。 並肩而立,看著眼前流过的星光,牧渊轻轻的搂过夕顏的肩膀: “还在担心族人吗?这次进入混元天,定然会有新的机遇。一旦提升境界,你的血脉也会跟著变化。到时候要恢復以往,根本就不是问题,不必太耿耿於怀。” 谢夕顏原本不是纠结之人,一切自有定数。但踏上飞舟之后,总有一点不安心。这片星域之中,看似平静,星光流动,其实存在著隱隱的杀机。 某一刻,飞舟突然產生一阵震颤,星辰的流动撞击在飞舟之上。一开始並不在意,但是很快,飞舟的旁边缓缓出现另一艘黑色的飞舟,与之並驾齐驱。 旁边的飞舟之上,还有一面旗帜,骷髏,暗黑之色,明显就不是什么正道。这种情况其实不罕见,但是被星域管理者遇上,那就太巧了! 紧接著,黑色飞舟之上竟然出现一道道人影。身穿狂野的服饰,手持兵器,张狂的气场散开,直逼牧渊他们。甚至还想將他们拦下,意图很明显。 领头之人,带领一行人站在甲板之上,盯著谢夕顏,眼神中满是戏謔,甚至还有挑衅。但是他们也清楚,能够拥有超级飞舟之人,一定不简单。 “哟,如此美人还真是罕见。招摇过市的驱使这么高级的飞舟,看来是意外收穫啊!你们听著,留下钱財宝贝,以及女人,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话音不大,但是整个星域长河迴荡,自然全部听清楚了。对方不是善茬,一看就知道身份。在这星域长河之中,经常会出现一股这般势力,他们是星域劫匪! 牧渊脸色阴沉,单手负於身后,盯著他们,但並未理会。他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对方一定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遇上星域管理者! 劫匪见牧渊等人並未停下,也没有要停下的动作,一时间怒火升腾。这群人不识好歹,在这星域长河之中,若是遇上他们,谁不是忌惮三分,竟然敢无视! “对面的人给我听著,立刻將飞舟停下。否则大爷我亲自动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只要財物,宝贝以及女人。若是敢违抗,不介意血染星域长河。” 抬手一翻,手中多了一道黑色锁链。眾多劫匪一起出手,將锁链束缚在牧渊一行人的飞舟之上,然后强行將之停下,眾多劫匪將他们包围,气势汹汹。 领头者,也就是劫匪的老大,独眼龙,身穿简单的劲装,全身散发著戾气,以及血腥之气。一步步走向谢夕顏,眼神中透著贪婪,甚至要伸手触碰。 就在他手指伸向半空的时候,一柄长剑,剑光一闪,抵在他的眉心,悄无声息,威胁之气极强,气场张开,甚至一瞬间都无法动弹: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你再进半寸,那么你的手指就没有了。星域长河之中竟然存在劫匪,我算是开了眼见。不过,你们似乎並未弄清楚情况。” 如此阵势,领头老大愣了一瞬,接著便是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小子,在这星域长河之中,便是我姜啸林的天下。我看你是第一次进入此处,不懂规矩是吧?要想安稳过去,就留下你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女人!” 第七百五十九章:寂灭箭阵 星域长河之中,竟然会有劫匪! 牧渊的確没有接触过更高的次元领域,但是也明白那句话,机遇越多的领域,危险越是如影隨形。能够穿梭在此处的劫匪,一定不简单。 姜啸林,劫匪飞舟的领头者。他们一共有几十人左右,浩浩荡荡,根本丝毫不惧任何存在。在这长河之中,也没有半点规矩可言,自由,放纵。 长河之內星光闪烁,並没有黑夜白天的分別。遇上牧渊一行人的飞舟,他们竟然大摇大摆,直接將自己的飞舟收敛,硬闯上来,肆无忌惮,没有顾虑。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这些日子以来,本就有一肚子的火,在洛神族之中极为憋屈,没处释放。脸色一沉,谢夕顏想要率先出手。 眼看著劫匪一步步逼近,甚至眾人將他们包围。秦朗等人也闪掠出来,站在牧渊这边,平静,镇定自若的盯著这群人。这是要吃定了他们?笑话! 星域长河之內,要想遇上一艘飞舟,其实不容易。劫匪的存在,他们这个势力已经基本上传开了。若是一不小心撞上,或许连命都没有了,一般存在避而远之。 秦朗,沈香菱,韩悦琦等人盯著来者不善的姜啸林,以及他的手下,想要发作,但是却被牧渊拦下。这种程度,虽然不好对付,但也还能应付。 踏前一步,牧渊伸手將谢夕顏,秦朗等人拦下。眼神流转,淡淡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试探对方的虚实。竟然敢这般直接,一定有所底气: “阁下,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打劫啊。不过我劝你还是三思吧。在这星域之上,混元天的交界之处,难道就不怕管理者追究?你们没有半点束缚吗?” 故意將星域管理者提出来,算是一次警告。牧渊的气场也不弱,对方的眼神盯著他,完全看不透深浅。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倒是有几分奇怪。 姜啸林眉头一皱,疑惑的上下打量牧渊。心中猜想,此子竟然没什么灵炁波动,难道是根本没有修为?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实力! 双手抱在胸前,姜啸林盯著牧渊。不想废话。这飞舟之上极其豪华,若是没有点底蕴,根本不能拥有。底细一定不简单,还是速战速决吧! “小子,你少废话!本大爷想要的只是钱財,宝物,以及女人。你们这些存在,居然是人族修炼者。没想到有此胆识出现在这里,给你们机会,要珍惜!” 言下之意,姜啸林要牧渊等人將飞舟一起交出来,自己滚蛋。否则他们將彻底留在这星域长河之中。若是不想死,就立刻滚蛋,也省去动手的麻烦。 牧渊等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扬起。笑容神秘,甚至透著一抹古怪。看向姜啸林,依旧不慌不忙,並没有任何动作。这让劫匪们更加的奇怪了。 “我大哥让你们滚蛋,难道没听清楚吗?留下这艘飞舟,以及所有宝贝,还有女人。给你们生路就要珍惜,否则便彻底的留下,化作星域之中的飞灰!” 高等次元,混元天交界处的存在,就连劫匪都这么明目张胆?牧渊一行人算是见识了。但他不想这么快就解决问题,还想要试探试探,究竟什么级別。 “哦?看来诸位是很难遇上像我们这般的大鱼嘍?迫不及待是吧?那好,反正在这星域长河之中也无聊,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增添点乐趣。” 姜啸林笑了,很是疑惑的笑了。这小子看著年纪不大,能够在这里出现,应该是沉稳性子,为何又如此无知了?打赌?凭什么与之打赌? 这时候,范显宗也上前,来了兴致。反正还有一些时间才到混元天,拿这些人来点乐子,也不是不可以。看上去急不可耐了,就成全他们吧! “难道诸位不敢?正所谓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这点阵仗就將你们呵斥住了?不是诸位的风格啊。还是说,此处瞬息万变,你们要小心为上?” 气氛已经到这里了,姜啸林不想答应也不行。行走星域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有见识过?还会畏惧一群年轻人?简直是笑话中的笑话! 接下来,双方摆开架势。范显宗等人后退,战圈已经形成。同时在牧渊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后者眉头一皱,心中已经有数了,原来如此啊! 空间神瞳並非浪得虚名,一眼就可以看出姜啸林的隱藏。天人境巔峰,但並非寻常境界。在他的灵炁波动之中,隱藏著一丝丝暗色的火焰能量。 玄冥之火?来自九幽之地。难怪如此明目张胆,境界之上若是带著特殊的火焰,一旦释放灵炁,就会吞噬对方的灵炁,没有防备一定会落入陷阱之中。 眼神一转,牧渊並没有打算出手。凭什么他来解决问题?这明明应该是星域法则管理者的责任。他们的管辖之下,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劫匪,不用负责吗?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淡淡的盯著他。嘴角的笑意上扬: “我赌你不敢对我动手,若是你输了,留下你飞舟之上的所有东西,自己滚蛋。若是我输了,那么我任由你处置,包括我们所有人,就此臣服於你!” 一句话,引来劫匪之中哄堂大笑。这是什么奇葩赌约?不敢动手?以为他是谁啊!不过是一艘高级的飞舟,难道还有什么后台,底蕴不成? “我看这小子是疯了吧!竟然胡言乱语到这种程度。没有必要继续消耗著了,还是速战速决,將之拿下,接管了这艘飞舟,我们又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气场凝重,姜啸林根本没有將牧渊等人放在眼里。摆开阵势,就要强势的动手。但是紧接著,牧渊眼神一转,淡淡的,却带著十分肯定的说道: “看够了?以为我当真要出手吗?这本不是我的责任,若是你要试探,也不是这种时候。我可以就此离开,那么你的计划,任务將彻底泡汤!” 语气中有著篤定,半分没有紧张的感觉。姜啸林有些不確定了,他背后还有什么倚仗?还是临时的虚张声势?这些傢伙究竟是干什么的? “大哥,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们根本就没有察觉什么异样,直接將之拿下,我们夺取飞舟的掌控权,然后迅速离开这里,以免產生变故。” 话音刚落,从他的后方射来一支箭矢,瞬间穿透心臟。一道火焰燃烧,彻底灰飞烟灭。不过一夕之间,便彻底的消散。一道道人影,出现在飞舟四面之处。 手持弓箭,隨时准备出手。箭矢之上蕴藏著一股火焰能量,並不寻常。这是星域管理者的手段,简单而直接,更是他们標誌性的手段,一眼便知。 接下来,一道人影从弓箭手之中走出来。身穿银色甲冑,居高临下,威严的盯著姜啸林等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扫过所有存在,眼神讳莫如深: “牧渊,你还真是半点亏都不吃啊,本想试探一番,你竟然將锅甩给我。” 抬手一挥,星域法则管理者沉声呵斥。所有弓箭手摆开架势,搭箭拉弓,直指姜啸林等人,箭矢之上光芒涌动,竟然形成一道阵势,气势不凡,不容小覷: “寂灭箭阵,万灵不存!姜啸林,既然你三番四次破坏规矩,在星域之內肆无忌惮,那么就要付出代价。牧渊这小子,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存在。” 第七百六十章:星辰圣者 天阶技能! 所谓寂灭箭阵,乃是星域法则管理者的独有手段。 七十二名特殊修炼者,必须是箭道强者,拥有百步穿杨,甚至更强的本事。然后统一收敛到一起,进行训练,成为最强的攻防手段,也是秘密武器。 管理者敏锐的嗅到牧渊的存在,所以对炼天神鼎,以及天道气运產生兴趣。出现在洛神族领域,也绝非是偶然。没有准备,如何敢这般大张旗鼓? 星域管理者並未料到,在这片星域长河之中,竟然能遇上劫匪。这是不成为的规矩,劫匪也需要生活,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虽然不合规矩,但也允许存在。 管理者势力之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不被发现也就算了。但姜啸林这一次竟然愚蠢到直接衝上管理者的飞舟,自然就不是牧渊的责任了。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解决问题,是因为飞舟之上就隱藏了七十二弓箭手。需要压制炁息,一般情况下不出手。飞舟的气场也需要压制,不能隨意释放。 这样的状態之下,反而给了姜啸林他们机会。以为这是牧渊的飞舟,遇上一条大鱼。只要將之拿下,或许就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冒险为之。 岂料,牧渊等人並非泛泛之辈,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嚇唬之人。在这种环境之中,不能轻易暴露实力,否则一旦被拿捏,就很难在混元天行动。 因此,牧渊甩锅给星域管理者,也的確应该他来处理这件事。原本还想看戏,结果直接將名號报出来。在这里对上,吃亏的只有劫匪队伍,牧渊才是看好戏。 弓箭手四周准备就绪,已经將整个飞舟包围,姜啸林等人想要就此离开,看来是不可能了。亲口答应了赌约,现在迅速分出高下,就应该履行承诺。 姜啸林一行人,看著寂灭箭阵的阵势,有些畏惧,有些懵圈。为何会是星域法则管理者的飞舟,不是只有牧渊等人吗?难道当真要在阴沟里翻船? 面对寂灭箭阵,姜啸林自然不敢大意。但是也不想就此放过牧渊。这算是被摆了一道,之前为何没有看出端倪?简直卑鄙!早知如此,就不应该招惹。 对牧渊怒目而视,姜啸林手下之人更是不服气。为何將炁息完全隱藏了?也没有星域管理者半点消息。如此场面,要如何全身而退?简直太憋屈了。 “牧渊,你小子阴我们!既然是管理者的飞舟,为何你事先不说清楚?这里是星蕴长河,本就是可以自由来去之地,为何要隱藏,你就是故意的!” 牧渊一行人上前一步,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姜啸林以及眾人。眼中满是戏謔。早就提醒过他们,不敢对牧渊动手,就是不相信,现在傻眼了吧? 欺身上前,牧渊若有所意的盯著姜啸林,以及眾多劫匪。他们身上也是有血性的,並非一般的存在。所以牧渊不想彻底撕破脸,一旦之后出现变故……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我说过,你不敢动我。现在你既然输了,就將东西都留下。或许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劫匪被其他队伍的势力打劫了吧。” 牧渊的言下之意,现在的局面很清楚,星域管理者的目標只有自己,不想將事情闹大。毕竟星域长河之中也要存在一些不同势力才行。 “只要你將飞舟之上搜刮的东西,宝贝交给我,我可以让管理者放你们离开,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我可不管是什么局面,那寂灭剑阵……” 寂灭剑阵,是星域法则管理的隱藏手段,一般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施展。弓箭与弓箭之间有著灵炁联繫,配合极其默契,没有人能轻易逃脱。 姜啸林面色难看,因为之前星域管理者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只要不被撞见,可以放任。但是劫匪们不能太过放肆,否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意想不到的是,牧渊收敛了炁息,以为可以安稳的踏上混元天的领域,找寻关於天尊域的消息,但却被劫匪盯上。更没想到这般戏剧性的变化。 冰冷的箭矢,直指姜啸林等人,半点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沉吟半晌,姜啸林盯著牧渊,然后看向管理者。后者的脸色也极为阴沉,很是憋屈。 提步上前,正面对上管理者。姜啸林也是能屈能伸之人,既然撞在枪口之上,不知道牧原对於管理者极为重要,那么就要认怂,至少还要顾全大局。 拱手,恭敬的,强行压制自己的不服气。使得自己炁息下沉: “管理者大人,可否放过我们一马?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我们也並未对牧渊等人造成伤害,一切都只是乌龙,我们这就离开,就当是没见过可好?” 话音一落,寂灭箭阵之上涌动一道道箭光,形成封锁,半点都没有鬆懈的意思。管理者脸色阴沉,若是答应,如何在牧渊面前说话?简直太蠢了! 单手负於身后,弓箭手转换方位,严密的將劫匪封锁,並不打算放过: “这件事我无法做主,你的目標是牧渊,既然设下赌局,那么就应该遵守承诺。你的確不敢动他,那么就交出他想要的东西吧,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心中一沉,姜啸林站起身,对上管理者的目光,一时间不想继续忍受: “若是我不愿意呢?管理者,我可以给你面子,但是这星域长河之中並没有规矩可言。你若是咄咄相逼,我姜啸林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大不了…” 话音还没落下,寂灭箭矢穿过空间,直接將劫匪之中数人寂灭,没有半点反应的机会,化作飞灰,也没有后悔的余地,震慑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姜啸林,你明目张胆抢劫,已经是触犯规矩。若是你不肯破財免灾,那么我便將你交给牧渊,自己处置。结局怎样,我也无法预料,你自己考虑吧!” 管理者给他们机会,竟然还不想要?既然留不住,那就直接抹杀。这星域长河之中,劫匪很多,也不缺这一支队伍。反正寂灭箭阵还没有见血,也可以试一试! 牧渊没有鬆口,对方对谢夕顏不敬,总要有些代价。可以放过他们的飞舟,但是总要有些好处。就看姜啸林能否拿得出来,舍不捨得了! 沉默,姜啸林紧握拳头,死死的咬著牙。抬手一挥,一道光芒落在牧渊面前。那是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这整个飞舟之上极为明显,捨不得的样子也掩饰不了。 光芒之中是一卷捲轴,能量强大,不是一般人能触及。当牧渊感应到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其上,光芒瞬间爆发,將之包围。 星辰圣者,一道灵魂体位於上方虚空,星辰之力狂涌,牧渊的星盘旋转,七颗星辰流动,形成玄妙的法阵。这种级別,几乎连牧渊的灵魂都无法承受。 “这是…天阶技能!星辰圣者的传承!想不到在这里还有意外收穫,难怪姜啸林会如此捨不得了。天阶级別,配上混沌境界的实力,似乎更契合。” 牧渊惊喜,但是劫匪眾人肉疼。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可是罕见的天阶技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属性,但牧渊显然很是享受。捨不得,那又怎样呢?愿赌服输! 第七百六十一章:九星斩天诀 天阶技能,实属罕见。 即便是放在星域之上,甚至是之前的混沌遗蹟之中,牧渊也没有察觉它的存在。姜啸林能够拿出此物,完全出乎牧渊的预料,內心其实极为惊喜。 感受到天阶技能的传承之后,牧渊內心窃喜,但表面必须保持平静。否则会显得特別没有格局吗,就像是井底之蛙一般,上不了台面。 天阶传承,不过瞬息之间。牧渊睁开双眼,眾人都在等著他的决定。 星域劫匪,其实並非所有时空旅行者都能遇上。不过是牧渊所在的飞舟太过招摇,才会出现这样的插曲。间接也明白了,为何管理者不愿意轻易动用飞舟。 其一,星域管理者一人行动的话,根本不需要。他的境界超越一般的界域。比如洛神族的领域,大炎族的领域根本不在他的范围,也用不上工具。 星域管理者之所以会无奈,最后不得不动用飞舟,是因为计划有变。牧渊非要將谢夕顏等人带上。他一人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带著他们进入混元天之上。 其二,飞舟实在是明显,大张旗鼓了。星域之內的劫匪,其实是潜规则。不可能完全抹杀。在这个大世界之上,任何势力都要被允许存在,才能平衡。 若不是星域管理者认识姜啸林一行人,这星域长河之中,谁会给管理者面子?稍有不慎劫匪便会將之彻底抹杀,抢夺財物,以及宝贝天经地义,谁都阻止不了。 主动拿出天阶技能求和,完全是破天荒。若不是星域法则管理者对牧渊极为重视,动用了寂灭箭阵,震慑劫匪眾人,他们也一样完蛋,实力境界还不够。 牧渊也知道什么是见好就收,若是得寸进尺,小心一场空。毕竟劫匪的势力在星域长河之中盘踞这么多年,一定会有各种办法,反败为胜,不能冒险。 强行抑制自己內心的狂喜,天阶技能不简单,牧渊需要好好的领悟。至於对谢夕顏的冒犯,当然也需要道歉,否则就算是正面对上,牧渊也不会罢休。 眼神示意范显宗,对付劫匪这一套,仗著管理者的压迫之力,他最为擅长。毕竟是紈絝公子,话术这一套,没有谁比得过范显宗了,轻鬆搞定。 踏前一步,確定寂灭箭阵还没有撤去。也发现劫匪们很是畏惧它。范显宗看了一眼牧渊,顺水推舟,將他们放在正统的位置,故意提高了声调: “既然阁下已经拿出诚意,若是我们继续为难下去,就显得特別不地道了。这的確是个误会,我们也不想计较了,就此退去,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这时候,竟然还有劫匪的目光忍不住在谢夕顏身上,包括沈香菱,韩悦琦身上扫过。那贪婪的神色,忍不住暴露出来,让人很不舒服,皱起眉头。 暗中屈指一点,一道气劲袭来。劫匪之中数人倒飞出去,寒气瀰漫,一根根冰锥消散,他们重伤之下,一时半会儿无法站立,心中一惊,不敢放肆了。 “管好你的人,眼睛不是什么都能看的。收起你们那齷齪的想法,若是继续肆无忌惮,下一次就不是这么好运了。星域劫匪,並非什么光彩的身份。” 姜啸林虽然愤怒,但也不敢发作。天阶技能已经失去,若是再弄出动静,寂灭箭阵还没有见血,一旦爆发,他们想离开都不行了,还是隱忍一些吧。 “没用的东西,就那点出息是吧?滚回飞舟之上去,之后再跟你们算帐。” 另一艘飞舟出现,其上散发著浓郁的血腥之气。眾多劫匪在星域管理者的震慑之下退去。姜啸林在船头,深深地盯著牧渊。他不甘心,这个过节是过不去了。 阵势並未散开,星域管理者率领七十二弓箭手看著劫匪飞舟离开。好半晌才收敛炁息,他的脸色变化,很是不正常。寂灭箭阵並未见血,要如何收场? 秘法会进行反噬,若是星域法则管理者不承受,那么七十二弓箭手就要承受。一旦反噬,力量就会大打折扣,要想重新恢復,就是难上加难了。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在反噬之力衝击的时候,一道混沌之气將他们尽数包围。隔绝外界的力量,避免衝撞的能量,瞬间將反噬之力压制下去,很是玄妙。 混沌之气防御,飞舟之上充斥著神秘的能量。牧渊睁开眼向船舱之內走去。天阶技能他很有兴趣,必须立刻彻底领悟,需要一些闭关的时间。 “抵达混元天之前,谁都不要打扰我,包括管理者!他们在混沌领域之中休息一阵,反噬之力消散之后,自然会恢復过来,不需要担心。” 牧渊的神识之中,全新的信息正在衝撞。就连剑魂姑奶奶也十分惊讶,当这一道信息闯入识海,整个神识领域变得光明起来,能量几乎源源不断。 进入神识领域,剑魂姑奶奶飘飞上前,盯著牧渊上下打量。此子真的是天命之人,这般造化都可以轻易得到。天阶技能,需要大能者的传承才能领悟。 牧渊心知肚明,所以並未与剑魂姑奶奶废话。迅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进入深沉修炼之中。一股能量將牧渊指引,进入一片白光世界之內。 不由自主,牧渊的四周闪烁一道道星辰之力。星光形成星盘在牧渊头顶旋转起来。这是一片星河世界,完全就是独立的高等领域。 站在虚空之上,眼前浩瀚无比。牧渊保持敬畏之心,看向星河流转,星盘齐聚的景象。已过一共万千星辰,在星盘之中不断碰撞,掀起一阵阵星河潮汐。 震惊无比,牧渊不知不觉之中,进入玄妙世界。本源星辰之力,星盘旋转,七星匯聚的姿態,向九星匯聚趋势。这种感觉难以言表,全身都感觉很畅快。 神识之內,牧渊飘飞半空,整个人散发出星光之炁。这种姿態说强横也强横,说脆弱也脆弱。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有人打扰,否则前功尽弃,还会反噬自身。 星盘之上,缓缓地出现一行字,写著九星斩天诀。九星齐聚,星盘提升层次,达到巔峰之时,九星斩天,万世俱灭。星河狂涌,乾坤尽在掌握! “九星斩天诀!果然是天阶技能,真不错!创造这技能之人,一定是超脱这个次元的大能者。若非我星盘之上七星匯聚,本就领悟星辰之力,恐怕也无缘。” 牧渊要说不震惊,那是假的,一道道虚影变化,不断的施展九星斩天诀的威力。九星排列不同,威力的强弱也不同。牧渊这般境界,堪堪只能变化三次。 “哈哈…三次吗?九星斩天,星河震颤,看来也够了。至少在混元天之上,我能有保命的底牌。这算是及时雨啊,也更加有底气,追寻那个真相。” 牧渊对著虚空,星辰流转的画面,恭敬的行礼。既然得到此机缘,便是缘分,需要他好好的运用,以及珍惜: “多谢前辈传承,虽然晚辈只是领悟皮毛,但是也足够我在混元天之上行走。九星斩天,星河流转!晚辈会好好利用,定然不埋没传承!” 第七百六十二章:混元天 狗仗人势! …… 星域劫匪飞舟之上 姜啸林紧握双拳,站在船舱之內。脸色阴沉非常,怒火难以发泄。这次出师不利,想不到好不容易遇上一艘飞舟,竟然是星域管理者的管辖,差点阴沟翻船。 其他的可以暂时不计较,但牧渊那小子的態度,著实让人很不爽。在星域长河之中,甚至在整个混元天之上,还没有谁敢这么侮辱他,简直奇耻大辱! 寂灭箭阵不得不在意,一旦七十二箭齐发,他们根本就无法招架。星域管理者在星域长河之中,也的確具备威严。若是硬刚之下,他们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行走星域长河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一个年轻小子身上吃瘪。姜啸林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找机会找回场子。至於牧渊拿走的东西,也一定会拿回来。 姜啸林身后,兄弟们脸色都不好看。牧渊不过就是一个小子,有些本事,但还不足以让他们退避三舍。一旦星域管理者离开,那么隨时都可以再次动手。 “头,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啊!別的不说,就单单是那宝贝,天阶技能,便是我们冒著九死一生,牺牲几名弟兄才换来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天阶技能的捲轴,是姜啸在一次偶然得到。星域之內,长河之中隨时会出现不同的变故,比如说会有星兽出现。能在长河之內出现的星兽,不简单。 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星兽以雷气为食物,在吞噬雷气的时候被姜啸林遇上,肚子里出现一卷捲轴,虽然星兽强横,但在关键时刻,也不敌眾人。 死伤惨重,一时间激战惨烈。姜啸林也拼著重伤的下场,才將天阶技能拿到手。在整个诸天万界之上,很难遇上这般技能,竟然还无法轻易打开,进行领悟。 姜啸林与眾人,想尽办法,甚至动动用蛮横之力,也无法打开捲轴。想来是无缘。但他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传承不是他的,不管怎样都是天阶之物,有好处! 没想到,偏偏在碰上牧渊一行人的时候,弄出这样的事来。若是不拿出足够的诚意,管理者不会放过他们,一行人终究会陷入困境之中,难以脱身。 原本以为,天阶技能难寻,他们无法领悟,更不是区区一个牧渊可以得到的。但没想到技能竟然主动与牧渊进行感应,瞬间被吸收,无法挽回! 或许这就是註定的造化,但是姜啸林不会甘心。总有机会再次遇上牧渊等人,到时候別说天阶技能,包括他身边的那些美人,也一定要夺过来,好好享受一番! “哼!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当然不会就此甘心,我姜啸林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吞下的。再次遇上,我定然会让你们百倍,千倍的奉还回来!” 天阶技能认可牧渊,或许是天意,但是这技能究竟能施展多久,那就要看牧渊自己的本事了。混元天之上,强者眾多,他们这般存在,简直太普通了! “呵呵…传令下去,立刻返回混元天,將事情的原委稟报主上。混元天的四天尊,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就算是星域管理者,在天尊面前也只能趴著!” 身后的兄弟,眼神一亮。靠近姜啸林,神秘,阴狠的笑著。关於这天阶技能的事,已经稟报他们身后之人,但现在被半路劫走,將责任都归咎到牧渊身上! “头,这是个好办法。虽然我们这次失算,差一点损兵折將,还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但是將牧渊的事交给天尊,一定不会给他好日子过,我们也避免麻烦。” 姜啸林站在甲板之上,望著星域长河之內。脸色逐渐变得越来越阴森,区区一个小子,仗著星域管理者的势力,竟然敢与他作对,那么便彻底不能留下。 四天尊的势力,遍布各处。但是星域长河之內,偏偏有特殊之气存在,所以无法察觉。只要牧渊走上混元天,一定会被尊者捕捉,到时候插翅难飞! “牧渊,夺走我的东西,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天阶技能不是隨便能领悟的。好戏还在后面。混元天之上,包括整个至尊榜,早晚有一天会改变格局!” 牧渊等人並不知道,危险正在等著他们。某一刻,星河空间之上出现一道裂缝。牧渊睁开双眼之时,便已经离开星河之中,出现在天际之上。 眼前便是混元天,单单是灵炁就不是一般领域能媲美。庞大的广场之上,传送阵也是高级的存在。来往之人,炁息內敛,完全不是一般修炼者能比。 高层次的领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踏入。所以这里到处是结界,领域之气。一道道光柱形成的领域空间,若是没有一定实力,根本无法触及。 牧渊等人顺利落地,出现在混元天的入口之处。在这里,一道光幕屏障出现,两道镇守者,身穿古怪甲冑,手持大弯刀一般的兵刃,严密的看守著。 管理者並未与牧渊等人同行,要想进入混元天,必须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不过令牌是必须的,否则混元天的镇守者根本不会认可,隨时会被驱逐出来。 无奈,牧渊知道管理者有其他心思,但没想到会是在这里。他们一行人来到光幕入口之处,能够看清其中来往不断,但是要通过这里,还需要身份认可。 “来者何人?此乃混元天,閒杂人等退避。此处並非什么人都可以踏足。若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来麻烦我们,我们很忙,没空搭理你们这些存在。” 居高临下的姿態,一脸的傲然,看了一眼牧渊等人,半点没有放在眼里。想要进入混元天之人太多了,每天都忙不过来,懒得搭理他们。 牧渊为首,谢夕顏一行人走向光幕面前。不卑不亢的看向镇守者。手中那两件兵刃的確不简单,品级很高,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但那又如何呢? “敢问二位,要具备怎样的资格,才能进入混元天之內?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还望二位能说清楚,我等来到这里,目的就是混元天。” 牧渊並不想起衝突,因为没有必要。高等领域的修炼者,还有特殊的势力的確不同,有些傲然也是正常。但是谢夕顏等人皱眉,似乎並不简单。 冷冷的瞥过她们一眼,根本不在乎。这样的存在看得多了,不过就是一些侥倖来到这里的修炼者,想要找一些造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哼!混元天乃是天域之下,独立领域。我等也受到天尊域管辖,镇守此处,等待至尊榜的有缘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轻易就能闯入?简直笑话!” 狗仗人势! 秦朗等人紧皱眉头,盯著镇守者。但是没有轻举妄动,一旦动手,势必会引来眾多关注。他们並不想太招摇过市,还是低调一些,总有解决办法。 牧渊面色一沉,但是还要保持冷静。他淡淡的扬起一抹笑意,看向两名镇守者。屈指一点,半空之中一道金光闪过,缓缓地飘飞在二人面前: “两位,还请行个方便,我们要进入混元天,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两位辛苦,这点东西,还请收下,不成敬意。之后若是有机会,定然再来感谢!” 行走与诸天万界之中,大世之上,並非只有实力可以解决问题。有时候动用一点小心思,也可以解决很多障碍。比如,金光之中包裹的,金龙涎! 第七百六十三章:天极境 林星竹 牧渊踏上混元天,目的並未与人起衝突。 混元天的领域,应该与天尊域很是接近。只要能够在这个领域进行歷练,达到更高的层次,那么在至尊榜之上留下名號,一定可以触及到天尊域。 不想节外生枝,按照常理来说,区区两位镇守者,牧渊只需要简单施为,便可以轻鬆闯过,根本不用理会他们的刁难,但他並未选择这么做。 虽然留下一点好处,秦朗等人心中都有憋屈,认为没有必要。混元天本就是歷练之地,不管是什么存在,只要有实力就可以闯入,根本不需要同意。 但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三女,都同意牧渊的做法,並且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办法。一点点小恩惠,不就是镇守者需要的吗?迅速解决,有何不可? 修炼之道,修行的是心,也是变通的法门。轻鬆可以解决的事,为何要弄得那么复杂?牧渊现在便可以直接进入混元天,不费半点力气,何乐不为? 金龙涎並非什么上等的东西,不过是一点滋养的小玩意儿。但是对於一般修炼者来说,倒是不错,可以在修炼的途中,少一些痛苦,避免皮肉受伤。 牧渊一行人踏上混元天,先要找到落脚之处。他手中有一枚令牌,便是这次的目標。虽然星域法则管理者不会出手,但是他自己也可以找到方向。 混元天只有独立的一座巨大的城池,其中各色的人物层出不穷。各种行业的存在,修炼者,甚至是沾染妖气,魔气的存在,也不会进行排斥。 最大的酒楼之上,名为问月楼。聚集各方势力之人。甚至流传著混元天的传说,都可以在这里知道。完全不是一般的酒楼可比,所有信息都能获取。 混元天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中转站,想要获取诸天万界,包括所有秘境的消息,只要拿得出好处,不管是什么,都可以知道,也不分势力,只要好处。 牧渊与秦朗等人对视一眼,他们准备分开行动。秦朗带著韩悦琦在城中转一圈,观察情况,以及势力的分布。范显宗与沈香菱前往管理者中心,先打探。 至於牧渊与谢夕顏,便直接走进问月楼之上,暗中搜寻一番关於天尊域的消息,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资源,包括暗中的手段,只要无伤大雅。 悄然的走进酒楼之中,牧渊与谢夕顏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並且叫了一些酒菜,好茶。安静的坐著,其实在仔细的观察四周,以及谈论的动静。 酒楼之上,中心之处,是人来人往最密集之处。也是情报交流最频繁之地。混元天之上具备各种资源,以及歷练之处,能否得到提升,全靠自己。 “你们听说了吗?问月楼的少主,如今十八岁,第一次闯入四大天尊张开的独立领域之內歷练,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毕竟是自愿的,没人能插手。” 眾人饶有兴趣的谈论著,问月楼的少主,小小年纪在家族资源的环绕之下,竟然便是天极境。但这般方式淬炼的存在,並不殷实,总有弊端! 牧渊心中感嘆,果然是高等次元领域,连境界都不能按照普通的方式判断。天极境,应该是在天人境之上,达到极致的境界吧。究竟有几分殷实呢? “你们还说呢,四大天尊的神通,不是我们这般存在可以判断的。四大关卡,便是四种不同的领域。一旦闯过四关,便可以达到混元天最强。” 四大天尊?四大关卡?难道这就是混元天历练最终的目的?那么至尊榜呢?还有天尊域的消息,又要怎样才能得到?这是牧渊最关心的问题。 “嘿,你们说林星竹还能回来吗?若是被困在四大关卡的任意一处,问月楼之主是不是要疯狂?就算是破坏规矩,也要將自己的儿子救回来?” 这时候,旁边一桌的男子,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十分豪爽,也洒脱的说道。关於四大关卡,这是混元天的底蕴,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破坏! “我看玄乎啊,林星竹是自愿进去歷练,四大天尊的领域之力在这里。只要稍有异常,立刻便会知道。混元天之上的修炼者,永远无法凌驾於四大天尊之上。” 牧渊悄然记下,这四大天尊应该是凌驾於混元天之上,也就是这里的法则制定者。但若是歷练之人回不来,便直接將之同化,是不是太残忍?其中有蹊蹺? 谢夕顏与牧渊对视一眼,也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要想在至尊榜之上留下姓名,就必须闯过四关。但是天极境都无法闯过,这歷练之地,究竟有多凶险? 酒楼之上,各方势力正在议论。年轻一辈想要在至尊榜之上留下名號,就必须冒险。而冒险的代价,便是將所有修为作为赌注,成败只有一次机会。 很明显这是不公平的,也是透著诡异的。牧渊与谢夕顏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就在这时候,东面之处传来一阵闷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残影一闪,牧渊二人迅速掠去。这一阵闷响之中夹杂著虚空碎裂之声,还有一股灵炁的余波。就在广场之上,眾人围聚在一起,烟尘还没有完全散开。 好半晌,烟雾完全散去,只见得一道人影脸色惨白的半跪在地。四周出现裂痕,很是狼狈,甚至一时之间动弹不得。伤势严重,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他便是林星竹,十八岁便敢直接闯入试炼之地。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天极境的修为所剩无几,看来是就此废了。四大尊者的领域,没那么好闯过。” 没人敢插手,现在问月楼主还不知道情况。林星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想要站起身,却控制不住的要栽倒。体內的灵炁似乎枯竭,被强行抽离一般。 关键时刻,一道人影上前,伸手將之扶住。瞬间渡入一道灵炁,至少先护住心脉。这些人冷漠,也是正常。毕竟事不关己,但牧渊也是有目的。 初入混元天,牧渊需要大量的信息。但酒楼之上的议论只是碎片信息,不如从这个机会入手,或许能够有全新的突破,总要付出一点什么吧! 沉著脸,牧渊一道神识探入林星竹体內,发现所有灵炁都被抽离。一次歷练而已,用得著如此霸道,如此赶尽杀绝?还是说,他能回来就是万幸了! 在眾多指指点点的目光之中,牧渊带著林星竹离开。中途后者睁开双眼,勉强道了声感谢,並且不愿意回到问月楼,其中原因牧渊心照不宣。 林星竹一意孤行,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但是鎩羽而归,將自己弄得这般狼狈,甚至连天极境的修为都丟失了,还有什么脸回去? 城池西面,一处安静的亭台小筑之中。 床榻之上,林星竹盘膝而坐。体內经脉几乎完全断裂,灵炁无法凝聚,之后若是没有办法,就只能沦为废人,倒不如在试炼之地就死了呢! 牧渊看著他,越是严重说明更有价值。於是不带任何波澜的开口: “我倒是有办法帮你恢復实力,甚至修復所有经脉。但是作为条件,你要告诉我关於混元天所有的隱秘,包括试炼之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能半点隱瞒!” 萍水相逢,不过是互相有利用价值。这种情况在混元天很是正常。所以林星竹也不意外。没有別的选择,唯有先答应下来,之后再见机行事! 第七百六十四章:昔年的影子 …… “阁下,你竟然敢插手我的事,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我带走,看来你的確是初来乍到,完全不知道这混元天的凶险啊,还敢跟我做交易!” 混元天之上,不成文的规矩。一旦主动去试炼之地,就是硬闯四大尊者的关卡之人,通过了还好,便是所有势力,甚至强者的宠儿,但若是没有通过… 这些年,混元天之上接受试炼的,大大小小数不胜数。修为高深的,不怕虎的,各种存在都层出不穷,但基本没有几个能成功,完全是落败而归。 然而在混元天之中,弱肉强食是唯一法则,而且十分现实。上一秒可以將你捧上天,下一秒就可以让你下地狱。辉煌,败落只是在一瞬间而已。 一旦失败而归,从关卡之中被丟出来,那就是狗都嫌弃的下场。没有一个人敢沾边,因为最终的结果是从混元天之中被扔出去,失去所有的资格。 好在林星竹的父亲,也就是问月楼主在这里的势力不弱。虽然第一时间没有人敢管他,但是至少没有迅速將之扔出去,也没有人阻止牧渊的相助。 牧渊与任何人都没有交情,不管是觉得林星竹是突破口,便直接將之带走。这里的人很是冷漠,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很快,他便会从秦朗他们口中得知。 林星竹自己也很是意外,牧渊竟然將自己带走,还要与他这个所谓废人做交易,的確是个特別之人。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想知道牧渊要干什么。 暂时稳住本源,不至於继续流失。若是將所有力量都失去,那么他就变成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存在。到时候就算问月楼的背景,也保不住他。 按照规矩,被逐出关卡之后三日之內,就会被混元天的法则之力,彻底的清除出去。但现在牧渊非要留下林星竹,便以剑气形成剑阵,將之彻底护住。 炼天剑阵之中,林星竹盘膝而坐。他感觉有不断的温和炁息,进入体內。但是很快,一种灼烧的感觉袭来,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內,必须坚持下来。 炼天剑阵,具备炼化之力。剑气与剑气之间互相呼应,达到反向吸收的效果。这一切准备继续之后,牧渊滨並没有停留,而是离开房间,让他自己稳固本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八岁衝击天极境,虽然领域之力有所不同,但是这般天赋,也是少见。牧渊想要知道,林星竹的极限在哪儿?究竟值不值得他將之留下,或许是浪费心神? 清静小筑的外围,是一处院子。牧渊与谢夕顏对坐在院子中心,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这般优美之处,倒是可以好好平静一番心境,倒是也能不错。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帮助他完全恢復过来,並且直接对抗这里的法则之力吗?混元天究竟有多少底蕴,我们並不清楚,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冒险?” 谢夕顏有所顾虑,这也正常。谁知道林星竹恢復之后会怎样呢?之前在广场之上,大家都看得清楚。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很快,需要再等一等。我在等一个人,或许就快来了。那么大的阵仗,不就是要看林星竹能否从关卡之中出来吗?现在消息並未封锁,一定早已察觉。” 果然不出所料,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前来,將小院直接包围。甚至在身穿甲冑之人的中间,还束缚著两道人影,那便是秦朗与韩悦琦,脸上倒是平静无波。 领头之人,身穿黑色甲冑,直接踏前一步,手中兵刃直指牧渊与谢夕顏: “將人交出来吧,不管怎样,林星竹也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存在。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但是在混元天,问月楼的范围,还轮不到你们放肆。” 城中心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林星竹从试炼之地回来,彻底失败。但是问月楼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带走。究竟是谁,敢如此插手问月楼的事? 没有给牧渊解释的机会,眾多甲冑人马,將整个小院都包围起来。眾人虎视眈眈,但牧渊半点不慌张,只是静静地看著这场面,似乎还在等待著什么。 这时候,炼天剑阵出现异样。一股金光瞬间收敛,一道人影闪掠而出,挡在牧渊面前。林星竹初步恢復,至少还能调动体內炁息,並未彻底变成废人。 林星竹伸手將牧渊护住,扫过所有人。眼神凌厉,气场散发出来,那特有的上位者炁息,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沉著脸,皱眉盯著这一幕。 “放肆!本少主还没死呢,这么急切的前来收尸吗?混元天的规矩我懂,但是问月楼就如此无情?幸得这位牧渊大哥相救,我现在逐渐恢復,我会自己回去。” 话音刚落,人马之中缓步走来一道人影。身形壮硕,甚至达到魁梧的程度。一袭长袍,显得格外华贵。脸上威严,上位者的气场难以掩饰,震慑所有人。 “自己回去?老夫看倒是不必了。混元天的规矩很清楚,既然你无法通过四大尊者的试炼关卡,那么问月楼,乃至整个混元天,都容不下你,自己离开吧!” 林星竹脸色一变,很是难看。但是他强行撑著身形,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嘴角扬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的无奈,苦笑著: “父亲,你当真就这般迫不及待?这些年我的努力,你半点也看不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就此陨落,彻底的消失。试炼失败,便成为你的耻辱?” 一步步,有些踉蹌的上前,想要再次確认林天龙的意思。但是后者半点都没有在意他。这就是他的意思,既然失败,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那就没用了! 牧渊脸色阴沉,谢夕顏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秦朗二人与他们对视一眼,这混元天的法则如此冷血吗?即便是失败一次,就彻底万劫不復了?不能挽回? 林天龙看著林星竹,前者身为问月楼之主,必须要顾全大局。失败之人是不能存在的,否则会影响整个问月楼,或许林星竹就不应该回来。 牧渊看著林星竹的样子,还有他父亲的决绝。巴不得他快点消失,这种情景似曾相识,昔年的影子再次浮现,让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残影一闪,牧渊与林星竹並肩而立,看向问月楼的人马,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扫过每一个人。混元天若是这么冷血的地方,他大可就此离开。 “林楼主是吧?星竹是在下的朋友。既然还有恢復灵炁修为的可能,为何要放弃?难道失败一次,就如此遭受唾弃?若混元天的规矩是这样,那么不要也罢!” 下一瞬,眾多人马將矛头对准牧渊。非亲非故,这般热心一定有问题。牧渊此子究竟要干什么?是想要破坏混元天的规矩,非要打破固有的局面吗? 七星命剑闪烁寒光,直指眾人。就在他们要发作的时候,牧渊抬手一翻,一枚令牌出现,散开一道道玄妙的灵炁,震慑眾人: “我相信大家都清楚这是什么,若是你们敢动我一分,便等著星域法则管理处的责罚吧。若是不相信,你们大可试一试,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第七百六十五章:尊使 紫袍人 堂堂问月楼之主,竟是如此之人。 林天龙的出现,使得牧渊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救下林星竹是正確的选择,若是自己放任不管,还不知道他会落到怎样的下场。 试炼之地的失败者,闯不过天尊设下的关卡。就算是回到混元天中心,也会被当做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近。手无缚鸡之力后,更是没有生存的可能。 牧渊没有想到的是,就连林星竹的父亲,竟然也是这般唾弃他。为了所谓问月楼的声誉,竟然要將之处置,丝毫不顾念父子的情分。 遥想当年的自己,一开始也不明白父亲为何將她送入学院之中歷练,甚至不管不顾。镇魔渊九死一生,回去之后也不受重视,简直太似曾相识了。 坚定的维护林星竹,牧渊不惜暴露自己的令牌,表明他是星域管理者亲自选中之人。若是这混元天的任何一股势力敢为难,那就要想想后果了。 果然,当牧渊拿出令牌的时候,都不敢动弹了。令牌之上散发出一道道灵炁,这是星域管理者的標誌,很自然管理者总部也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到。 此时,牧渊与林天龙对峙。就算是没有令牌,就凭手中之七星命剑,也不会轻易让他將林星竹带走。这一幕,林星竹看在眼里,內心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没有半点属於自己的生活。拼命的努力,就是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十八岁突破天极境,这是何等天才,妖孽,简直逆天! 可笑的是依旧改变不了命运,一朝打回原形,完全无法战胜关卡之內的存在。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若不是牧渊出手相救,他已经死了吧! 僵持之下,林星竹知道父亲不敢贸然动手。毕竟问月楼的势力再大,也不敢轻易与星域管理者作对。这是混元天的法则,永远的弱肉强食,谁也改变不了。 缓步上前,步子甚至有些踉蹌。脸上已经换上绝望的神情,当林天龙出现的那一刻,就註定了结局。林星竹內心所盼望的,已然化作泡影,飞灰! “父亲,您当真就这么希望我死?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甚至是赌注。若是这一次我成功回来,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牧渊的身边,不缺紈絝子弟,也不缺家族少主,这种感觉最为了解。为了家族利益,若是达不到要求,直接覆灭,这就是最大的现实,无可改变。 秦朗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前者上前一步,手中的长剑寒光一闪,直指林天龙一行人。然后冷笑著看向林星竹,还是太年轻,想法太天真了。 “林星竹,你就別傻了。林楼主既然赶过来,便是已经將你排除在家族之外。他顾及的只有家族利益。至於你的生死,早就无所谓了。” 学会接受现实,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秦朗將之拉回来,並且站在林星竹的前方。既然已经找到突破口,那么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剑指林天龙,以及眾多人马。秦朗与牧渊对视一眼,坦荡的说道: “诚然,我们找到林星竹,也是带著目的。但是我们光明磊落,从不藏著掖著。既然林星竹已经成为你们的弃子,为何不能就此放过?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林天龙脸色变化,几乎是五光十色一般。从哪儿冒出来一行人,竟然与星域管理者有关?他究竟要不要动手?若是放过,就是破坏尊者的规矩,后果… 踏前一步,人马早已將这个小院包围。林天龙还是不依不饶,手中兵刃直指牧渊等人。他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这是问月楼的家事,轮不到他们插手。 “放肆!老夫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林星竹乃是我问月楼之人,老夫自然有处置的权力。多管閒事,即便你们是管理者的人,老夫也一样不客气!” 眾多人马將牧渊等人包围,气势汹汹。牧渊心神一动,一道道剑气散开,化作一道剑轮,呼啸著爆开来,剑气纵横交错,顷刻间完全爆发。 牧渊没有半点客气,剑气穿透之处,以及所有人马,尽数灰飞烟灭。林天龙身为楼主,实力自然不凡,一股强大的气劲,將剑气阻挡下来。 牧渊身形升腾而起,居高临下盯著林天龙。林星竹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看著这一幕,剑气,剑轮凝聚完成。九道剑光冲天而起: “既然林楼主执意要苦苦相逼,那么在下只能不客气了。” 结印一变,九道剑光从天际降下,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斩下。十几米的剑气,將林天龙直接逼退。但是身上的气劲並未散开,持续激盪! 不过林天龙在这一瞬间震惊无比,小小年纪,竟然能达到此等境界。若说林星竹是妖孽,那么牧渊的天赋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更胜一筹,简直逆天。 节节败退,九星斩天诀正好试用一次,威力在什么层次。牧渊双手紧握剑柄,连空间都跟著出现裂缝。灵炁激盪,不断的环绕,甚至周围的灵炁都被抽空。 林天龙堪堪的抵御,身上的防御正在散开。身形一闪,想要避开。但是斩天诀的力量如影隨形,根本无法摆脱。这就是天阶级別的技能,应该有的威力。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掠来,伸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將剑气盪开来。隨手一握,將林天龙救下,抬手一握,將剑气轻鬆压制,消散无踪。 身穿长袍,遮掩身形。双眼深邃的盯著牧渊,屈指一点,空间波动袭来,將剑气瞬间凝滯,然后彻底的化解。凌空而立,气场强横的盯著牧渊: “小子,你竟然身怀天阶技能。这剑道修为不弱,倒是个好材料。若是你能为我所用,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本座將你带回去,好好调教。” 林天龙一行人反应过来,立刻下跪,叩拜。来者身份不凡,是这混元天等同於主宰级別的存在,谁都不敢大意,更不敢隨便忤逆,否则下场悽惨! “拜见尊使,紫袍大人。多谢大人出手相救,此子拦路不明,身上还有管理者的令牌,说什么是特殊招选的存在。敢在这里招摇撞骗,简直放肆!” 残影一闪,紫袍尊使与牧渊近在咫尺。盯著他,似乎在进行研究。但是好半晌,牧渊身上深不可测的修为,以及炼神符文的遮掩,竟然无法看出底细。 “有点意思,当真有那傢伙的炁息存在。不过那又怎样?破坏混元天的规矩,就是触及到底线。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否则,便是死路一条!” 气场凝聚,彻底压制。紫袍尊使將牧渊锁定: “你是跟本座走,还是一意孤行,非要保下次废物?破坏试炼规矩,谁都不会例外。若是你不想活了,那就继续坚持吧,本座不介意送你一程!” 第七百六十六章:法则之力恐怖如斯! 局面越来越复杂! 初来乍到,牧渊的確低估了一名试炼失败者,对於混元天的影响力。 这里的规矩还没有彻底摸清楚,他只是一心想要知道,关於尊者试炼关卡之中,究竟有没有隱藏关於天尊域的秘密。要想闯入其上,又需要怎样的条件。 但所有人,包括强大的修炼者,完全对林星竹避而远之。如同他做了十恶不赦之事一般。难道说,试炼失败一次,就必须彻底覆灭吗?这是哪门子规矩? 牧渊以九星斩天诀攻守兼备,一时半会儿之间,尊使的气场也无法將他完全压制。这是在谈条件?非要牧渊跟他走,究竟是因为什么?太过古怪了! 看中牧渊吗,不过是想要研究一二。究竟是怎样的古怪体质,才能在年纪轻轻的时候,突破到这般境界?看对方的面相,就知道是不怀好意。 剑气凝聚成剑域,牧渊与尊使对峙,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空间形成旋涡,一层层的激盪开来,整个院子都陷入空间撕裂之中,无法保持正常。 林星竹看著这一幕,心中压抑。为何自己的父亲偏偏拋弃自己,反而一个萍水相逢的外人,如此的执著,护住自己?单单只是为了关卡之中的消息? 牧渊现在心无旁騖,双手结印变化。剑气凝聚剑龙,直接与尊使对上。天下没有这么不合理的事,失败一次就要彻底毁灭?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剑龙衝击,尊使面前犹如一道星河屏障,將剑气完全吸收。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根本就不在意牧渊的攻势,这点程度,他还不会放在眼里,不就是小把戏! “呵呵…哈哈…本座不得不承认,你对剑道的掌控十分精纯。但是在这混元天之上,星河之力才是王道。你这点伎俩,本座根本不放在眼里!” 抬手一挥,强大的星河之力,如同浪潮一般翻涌,將剑气尽数逼出来。但是牧渊並未惊讶,而是扯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古怪的看向尊使: “呵呵…当真如此吗?尊使大人,这混元天的星辰之力,我也略懂一二,所以会產生怎样的威力,我自然知道。但你认为將剑气逼出,就完了吗?” 心神一动,牧渊屈指一点,剑气的残留之中,一股火焰猛然爆发出来。犹如一条火龙一般,环绕上空,然后將尊使封锁,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炼天剑诀加持的九星斩天诀,蕴藏著炼天之炎,万物之中,谁都逃不了燃烧的结果。就连星河之中也一样,炼天之炎,焚毁一切万物,不是浪得虚名。 火焰化作火龙,一共九道火龙,將尊使包围,束缚。牧渊踏前一步,手持七星命剑,直指对方。他始终不认同,凭什么就这样定了林星竹的生死! 火龙呼啸之中,尊使的紫袍散发出奇怪的符文。一股漆黑的漩涡扩散,將火焰吸收,一道身影闪掠而出,逼近牧渊,神色十分阴沉,死死的锁定他: “牧渊小子,你身上有些古怪。本座是越发感兴趣了,將你身上的宝贝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在这里,你还想隱藏实力?简直是异想天开。” 大手一挥,一道空间星河的手印袭来,將牧渊强行压制。这种情况十分危急,牧渊下意识要动用混沌本源之气。剑魂姑奶奶也准备出手,但是…… 当大手印压制下来的一瞬间,空间竟然开始剧烈的震颤起来。一道道裂缝出现,强大的压迫之力,將大手印直接捏碎,化作飞灰散开,並且將距离拉开。 牧渊收回七星命剑,混沌本源之炁也收敛。既然救兵来了,那就不需要他动用底牌了。毕竟这混元天之上,还有很多隱秘,必须要保留一点实力才行。 这时候,虚空之中传来一道耻笑之声。隨之而来的是一道牧渊熟悉的身影。神识將这片区域锁定,將空间领域封锁,威压强势袭来,眾多人马向后退开。 “尊使大人,区区小事竟然也劳烦你出现。混元天的尊者关卡,不需要镇守了吗?这般阵仗,还以为是对付什么大人物,是不是太兴师动眾了?” 星域法则管理者,李九卿。地位不凡,管理者之中位高权重的存在。他亲自认定的牧渊,是混元天之上的希望,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人带走,简直笑话! “尊使大人,你事务繁忙,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了。我会將牧渊带回去,一切就交给我处理吧。至於林星竹,也不算破坏规矩,毕竟还有一些事需要询问。” 表面客气,但实则笑里藏刀。李九卿看不上尊使,不过是四大尊者的看门狗而已,还敢对自己的人动手?完全是挑衅,难道他想要直接撕破脸吗? 气劲能量在李九卿后方激盪开来,形成一道道旋涡。他每走一步,空间裂缝又癒合起来。这是对空间法则之力,完美的操控,才有这般境界。 沉著脸,尊使知道对方是故意这种时候前来坏事。但牧渊身上的確存在星域法则管理者的令牌,若是不放人说不过去。但就此放过,他面子又往哪儿放? 李九卿单手负於身后,看了一眼牧渊等人。转身向著前方走去: “还不走?一点没注意到就闯这么大的祸。敢与尊使大人正面抗衡,你简直不想要命了?牧渊,这是第一次,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也保不住你!” 隨手撕裂虚空,一股法则之力压制,眾人动弹不得。但是尊使直接將力量盪开。身形一闪,想要拦住李九卿,至少林星竹必须留下,否则如何交代? “將林星竹给我留下,他是关卡试炼失败者,理应由我来处置。你星域管理者无权过问。李九卿,不要以为我怕你,欺人太甚,也要想一想什么后果!” 速度极快,尊使攻上前,但是李九卿抬手一挥,一股法则之力涌动,一切都静止下来,灵炁流动,所有手段都暂时失去作用,法则之力,恐怖如斯! 別忘了,混元天的最强存在,依旧是星域法则之力。只要施展禁錮之术,就算是尊使,也无能为力。本不想施展法则压制,但是暂时还不想真正撕破脸。 “尊使大人,我已经说过了,牧渊也好,林星竹也罢,都交给我来处置。混元天的至尊榜爭夺就快开始,你还是儘快进行准备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法则之力,掌控诸天法则变化。虽然李九卿的境界很高,也是这里的主导,但是这一招也不能长时间施展。法则之力的爆发,也是有反噬的可能! “岂有此理!李九卿,你一直以来都想要改变混元天的格局,甚至打破四大尊者的规矩。但到现在为止,你成功过吗?冥顽不灵,就凭一个牧渊,又能怎样?” 不欢而散,李九卿与尊使之间,怨恨,梁子越来越深沉。牧渊的存在,或许当真是异数,但也伴隨著危机。关键之处,还是在至尊榜之上! 第七百六十七章:恐怖修罗场 星域法则管理者,与尊使之间一直明爭暗斗。 混元天之中从未有过安寧,但这也是必然趋势,理念不同,都想要探寻传说中的至尊榜,但不管是哪一方的势力,只有管理权,没有使用权,无法触及。 多年来,混元天的势力一直在寻找一个异数。能够打破混元天固有的格局,甚至可以直接改变至尊榜之上的排列,將混元天的格局更加放大。 牧渊的出现,是李九卿亲自挑选。拥有洛神族血脉,以及牧氏一族神秘血脉。关於之前的那个说法,其实管理者也有所听闻,所以才將一切押在牧渊身上。 一场衝突之后,李九卿与尊使並未真正动手。但是四大尊者的关卡,那黑暗的规矩牧渊算是知道一二了。但要想得到前往天尊域的资格,还是要深究。 林星竹因为牧渊的插手,倖免於难,成为第一个闯关失败,却没有覆灭的存在。但父亲的决绝,以及混元天眾多势力的现实,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李九卿知道牧渊的心思,所以破格將林星竹带入管理者中心。暂时在这里安顿。只要他能够重新恢復实力,一定比之前更强,甚至更加突破一道层次。 闷闷不乐,作为问月楼少主,只是因为一次试炼,就彻底的失去家。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如此决绝。他一直不肯相信这是事实,但的確已经发生了。 唯一一个失败之后还存留的修炼者,牧渊不管那么多,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价值,迫使李九卿在管理者中心为林星竹找到住所,暂时进行安稳的修炼。 此时,管理者中心,大殿之上,眾多管理者,各方面的主事者齐聚。 李九卿坐在主位之上,扫过在场所有人。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很容易看出牧渊的不凡。甚至他没有动用灵炁,也感受到体內的强大波动,选择没错。 李九卿站起身,看著牧渊,以及身边之人。上下打量,像是要看穿: “你们几个,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初来乍到,甚至连规矩都没有摸清楚,就敢隨意管閒事吗?若不是我出面解决,你们现在恐怕已经陷入困境了。” 范显宗好歹也是紈絝出生,既然知道牧渊对管理者中心,以及整个混元天都很有价值。那么他也就不客气了,对於这里,他实在是非常不满意: “哟,这怎么还成我们的错了?难道失败一次,就註定被覆灭?半点机会也不给?这是什么道理,又是谁的规矩?你不是让我们自己应对吗?为何又出来!” 牧渊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若是不给李九卿一点压力,想必现在他们还在混元天中心游荡,丝毫没有目的,也没有定所,这样下去岂不是更麻烦? 天道气运,混沌本源,以及洛神血脉,甚至包括那看不清底细的牧氏一族血脉,最重要的是炼天神鼎这般神器,都在牧渊身上,自然有资本! “我需要弄清楚关於四大尊者的关卡,会不会与至尊榜有关,以及与天尊域有什么关係。所以林星竹是唯一突破口,不能有半点问题,给我一些时间。” 入夜,管理者中心很是安静。外围之处,一道道法阵自然的开启,光柱冲天想,形成护罩的包围,没有人可以轻易出去,谁也都无法进来,铜墙铁壁一般。 牧渊自然可以感应,星辰之力浓郁。但只要开启星盘,七星匯聚,再以九星斩天诀破开,要出去还是轻而易举的。但现在没有必要,他还有重要之事。 与谢夕顏携手,走向中心区域一间密室之前。神识一动,探查林星竹的状况。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之下,他的力量,境界恢復很快,已经有个五六成的样子。 “牧渊大哥,夕顏姑娘,请进来吧。我基本稳住本源,不会继续流失了。至於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我也只记得一点大概,並不能完全清晰。” 屏蔽外围,牧渊与林星竹对坐。后者也不是泛泛之辈,竟然能够在十八岁的年纪达到天极境,一定是有些本事的,至於心境,也並非常人能媲美。 林星竹站起身,先是恭敬的,发自內心的朝著牧渊二人行礼: “在下多谢二位倾力相助,感激不尽。至於牧渊大哥的顾虑,我自己会消化。在这混元天,所有变化其实都早有准备,不必太过在意。” 接下来,林星竹缓步踏前,在他们前方站定。眼神深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但很快就完全收敛。似乎正在回忆关於关卡之中的经过。 林星竹是唯一的幸运者,这也是非要將之立刻除掉的原因。他竟然能够逃出来,並且没有抹杀掉记忆。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大概还是记得的。 牧渊二人对视一眼,並未放鬆。认真的听著林星竹的回忆。那是一段九死一生的经歷,若不是必须得话,他根本不愿意回忆,能够活著出来,已经是奇蹟。 “牧渊大哥,夕顏姑娘,我不知道你们非要调查关卡之中的经过,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我要奉劝一句,若是没有特殊情况,非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尝试硬闯。” 林星竹接著说,眼神之中变化不定,但更多的则是害怕。即便只是回忆起画面,也不禁有些颤抖,究竟遇上了什么?就如此谈之色变? “那是一片恐怖的修罗场,不管是谁,只要闯入其中,也不管是哪一个关卡,都是非人的领域。一旦陷入其中,根本无法自拔,不是一般存在敢闯之地。” 一幕幕画面,在林星竹的脑海中浮现。即便是他强行控制,身形,手臂也不由得颤抖。那里有恶魔,能吞噬精魂,修为,以及整个闯关者。 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四大尊者想要恢復以往的实力,所以设下这些关卡。一旦有人闯入,就会变成他们的养料,彻底被吞噬,难怪谁都出不来。 牧渊上前,一把抓住林星竹的肩膀,一道温暖的炁息打入体內,稍微缓和一些。然后看向林星竹,眉头轻轻皱起。还是有疑惑,如此凶险,他如何出来的? 转身,林星竹与牧渊见对面,眼神中的恐惧並未消退: “四大尊者的关卡之內,都是乾尸,骸骨,横尸遍野。因为没有人出来过,所以没有人知道真相。我是如何出来的,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至於至尊榜,天尊域…” 牧渊猛然想到,或许这就是林星竹必须被覆灭的原因。一旦真相泄露,整个混元天都会混乱开来。四大尊者的关卡试炼,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思绪流转,与谢夕顏目光交流。大概猜到一些什么,很可能就连至尊榜的线索,也是故意欺骗。 “恐怖修罗场吗?倒是有几分意思。至尊榜,天尊域的线索。会不会所有的关键都在四大尊者的身上?躲在暗中,表现的道貌岸然,实则都是一些齷齪的勾当。” 牧渊越想越有兴趣,这所谓的尊者关卡,他一定要闯一闯。若是当真有什么发现,那么是不是足以顛覆整个混元天?那就精彩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至尊榜预兆 牧渊属於异数,林星竹竟然成为最大的变数。 正如当年镇魔渊之中的情景,与牧渊的遭遇一样,林星竹成为这一次闯关者之中,唯一的倖存者,甚至还能完整的回来,或许还能恢復实力,谁都没有料到。 星域法则管理中心,表面上没有动作,实际上从牧渊踏入其中开始,便已经暗中准备,防御变强,就是防著有人偷袭,窥探牧渊以及林星竹的情况。 然而,当牧渊表明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前往四大尊者的关卡闯一闯,李九卿以及眾多主事,都保持反对的意见。事情还没有平息,各方势力都盯著呢! 林星竹的安然无恙,以及破坏了平衡。经过管理中心之人调查,问月楼有问题,早就与尊使那一股势力联合起来,想要侵占整个混元天,还在谋划之中。 但林星竹的存在,又被牧渊相救,导致问月楼出现嫌隙,现在还没与平息下来,许多势力都监视著管理者中心,只要牧渊有行动,他们定然不会放过。 大殿之上,牧渊一行人站在中心,与眾多主事,管理者对视。李九卿在最中央,看著牧渊,一脸的无奈。这傢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总是出其不意,不守规矩。 “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关於四大尊者的关卡,我们一直在调查。其他势力找准机会,想要接受试炼,进行突破。但没有一个人安然回来,就有问题。” 这时候其他主事也附和,关於尊者关卡是否与天尊域有关,这里並不清楚。一旦出现变故,牧渊出不来该如何是好?即便有天道气运加身,也不是万无一失。 牧渊也亲眼看到了,星域管理者与尊使之间,本就不合。表面上没有彻底撕破脸,但是实际上势同水火。牧渊贸然行动,根本没有任何保障吗,需要三思而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牧渊不紧不慢,也不卑不亢。单手负於身后,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 “我並非鲁莽行事,你的目的在於更新至尊榜。这么多年以来,应该没有多少变动了吧?优秀的修炼者越来越少,这是事实吧?为何不能冒险一次!” 牧渊何等聪明?从林星竹的回忆之中已经猜测到几分。就是因为尊者关卡之中,修炼者前往试炼,从未回来过,所以灵炁支持越来越稀薄,难以维持。 至尊榜都已经消失很久了,若非与管理者之间还有一些联繫,恐怕早就失去踪跡。想要找回来,就必须有冒险精神。恐怖修罗场那又怎样?牧渊心意已决! “我並非星域管理者中心之人,所以我有我决定的自由。四大尊者关卡之中一定有蹊蹺,我一定要查清楚。至於外界各大势力的虎视眈眈,我自己会应付。” 商议,並非是请求。至尊榜之上一定有天尊域的消息,所以牧渊不管要面对什么,一定要弄清楚关键信息。他有炼天神鼎护体,又有何畏惧的呢? 李九卿面色一沉,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看著他,严肃认真: “你当真要冒险一试?混元天其实並没有什么规矩,实力为尊,实力就是王道。我知道你有炼天神鼎护体,有些资本,但那是恐怖修罗场,若你要去,跟我来!” 不顾所有主事的目光,李九卿带著牧渊,疾步向管理者中心的深处走去。其他主事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纷纷散开,调动所有人马,將区域封锁。 “传令下去,封锁区域。短时间內不准任何人靠近。一旦发现异常,需要立刻回报。整个区域全面戒备,不能有半点鬆懈,大家听清楚了?” 此时的牧渊与李九卿二人,直接穿过长廊,进入中心深处。那又一道结界,將之打开之后,是一片独立的虚空世界,灵炁浓郁,白茫茫的一片。 望著这个领域,李九卿也不確定。但是牧渊的坚定,让他决定相信一次。於是抬手一挥,面前出现一道透明的阶梯,直接连到对面区域: “这里是独立的领域,除了特殊手段之外,谁都无法闯进来。也是至尊榜首次出现的地方。我星域管理者一直在寻找天命之人,但一直都无果。”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牧渊或许就是那个存在。若他执意要尝试闯一闯试炼关卡,那么就先考验能否感应到至尊榜的存在。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 原来,星域管理者要守护的东西,至尊榜一直都隱藏在这里。这些年混元天青黄不接,导致无法继续召唤至尊榜,已经越来越凋零了,牧渊成为最大的异数! 牧渊看著无形阶梯,心中淡然。他的天道气运还在,所以关於至尊榜的感应,他有信心召唤出来。至於会以怎样的方式,他自己也不知道。 “提醒一句,若是与至尊榜无缘,无法召唤而出。那么一旦踏上无形阶梯,就会瞬间掉落。至於会落入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只能自求多福!” 牧渊並未动摇,这点程度还难不倒他。心念一动,將灵炁提升。身形向著独立领域之中走去,踏上无形阶梯的第一阶,脚步之下出现一道道涟漪,稳稳站立! 果然,天道气运与至尊榜產生联繫,一道道金光灵炁与之纠缠,无形阶梯变得十分稳固,一步步踏前,脚下似乎有一朵朵金色莲,稳定的走向中心。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蔓延到整个混元天之中,眾多势力都看著这一幕,很是惊讶。那一道玄妙的光芒之中,终於又有至尊榜的预兆了! 牧渊凝神,感受著灵炁的环绕。天道气运从身体內流转出来,与这片领域感应。一道金光充斥,至尊榜呈现威严姿態,终於显现出预兆,一道精芒打向牧渊! 天空之中的虚影產生,眾多修炼者,势力都看得清楚。看来混元天的辉煌,要就此恢復了。到底是谁唤醒了至尊榜,还有这预兆,又具体指的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混元天的北面,一处幽暗之地。浓郁的炁息笼罩,一旦靠近就连灵炁的流转都会受到影响。一座漆黑的大殿出现,其中阴森瀰漫。 “岂有此理,我要你有何用?林天龙,这些年本座对问月楼的扶持,以及资源的供给不少吧?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在混元天之中站稳,究竟是谁帮你?” 区区小事都办不好,林星竹的先例一旦打开,那么四大尊者的关卡,还有什么意义?至尊榜好不容易被压制,多年都召唤不出来,格局就要定下了! 现在节外生枝,一方面是因为天道气运的牧渊,从中破坏。一方面也是因为林星竹,竟然死里逃生,將关卡之中的隱秘暴露,现在要如何收场? “尊使请息怒!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尊使给我一次机会。至尊榜只是出现预兆,一定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牧渊那小子敢闯关,我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眼看就要到手的局面,就这样被破坏了。若是至尊榜重新出现,各大强者之间重新凝聚,开始逐步趋於正轨,那么要想控制混元天,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第七百六十九章:四尊分身 大罗金印? 混元天早就不復当初。 独立於诸天万界之中央,乃是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修炼,歷练,以及快速成长之地。强者如云,遍布在各处。甚至法则分明,秩序更是无人能打破。 星域法则管理者在內,也是受到传承的势力。岂料到了李九卿这一代,却如此凋零。甚至连至尊榜也无法召唤出来,导致法则之力越来越稀薄。 若是放在以前,所谓的尊使根本不敢多言半分。星域管理者凌驾於眾多强者之上,分分钟让他们灰飞烟灭,更別说还有说话的余地了。 此次,牧渊成功召唤至尊榜出来,强大的法则之力,至尊榜之上那所有的排名都显现出来。整个混元天焕然一新,使得那些有想法的存在,只能暂时收敛。 至尊榜的光芒,隨著牧渊的天道气运之力,还在不断的环绕。光芒笼罩在中心之处,法则之力正在逐渐的恢復,管理者们也感受到精纯的炁息。 管理者中心的所有强者,包括主事,以及分布在各处的强者,都聚集在广场之上,看著至尊榜的出现,与牧渊產生敏锐的,密切的联繫,惊讶无比! 果然,李九卿的眼光,以及洞察力永远是他们之中最犀利的存在。人族年轻一辈,已经妖孽到这种程度了吗?天道气运加身,是何等的玄妙,与眾不同! 至尊榜的光芒洒向四面八方,所有强者同时进行感应。混元天外围的光幕再次恢復,让那些存著异样心思的人,只能收敛,庆幸没有付诸行动! 这期间,最为激动之人,要数李九卿。多少年没有这般景象了?若是混元天继续衰败下去,有心之人有机可乘,那么他星域管理者的法则之力,一定会消散。 天道气运重聚,牧渊带来了希望。若是他当真闯过了关卡,那么就彻底揭开四尊者的真面目,使得天尊域真正的炁息释放,混元天只会更加强大。 牧渊並没有继续在独立领域之中进行领悟,他有天道气运加身,所以任何法则,玄妙的力量都可以一点就通。至尊榜之上的强者,已经很久没有更替。 心念一动,牧渊与至尊榜面对面。他想要以气运之力,甚至动用混沌之炁,进行刻画,將自己的名字烙印在至尊榜之上,並且要爭夺榜首,但三次失败! 独立领域的法则之力变得强大,所以直接將牧渊掀飞出来。不管他是不是天道气运,天命之人。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一定会被彻底排斥,无法再次闯入。 至尊榜的光辉熄灭,所有人都平息下来。逐渐的恢復正常,四散而开。 牧渊的目的,就是那四尊的关卡。他想知道,关卡之內究竟是否封锁著一些什么东西,关於天尊域的消息,以及踏入的法门,究竟能否迅速得到! 李九卿与牧渊面对面,关於混元天,以及这个次元的规矩,已经完全说明。就算谢夕顏等人跟著去,那么能通过考验的只有一个,所有责任还是在牧渊身上。 “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去吗?那可是恐怖修罗场。葬身在那里的存在,都是诸天万界数一数二的强者。一旦稍有不慎,你所有的计划,之前的努力都泡汤。” 牧渊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没有选择,既然混元天是中心领域,那么这里就是天尊域的必经之路。就算是要面对雷劫,他也义无反顾! 眼神与身后的秦朗等人对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早已具备默契。不用多言,既然牧渊要闯一闯,他们也不例外。究竟是怎样的龙潭虎穴,想要见识见识。 “不必浪费唇舌,没有用。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说不定到时候还有意外收穫。关於天尊域究竟隱藏著什么,我们也很想知道!” 牧渊其实很感动,兄弟之间不需要多言,一直这样不离不弃的陪伴,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就是试炼关卡吗?当真有这么严重,他们偏偏要闯一闯试试! 接下来,牧渊按照林星竹的说法,立刻动身前往关卡所在之处。但四尊关卡,玄妙无比,也十分诡异,所以短时间之內,根本摸不清方向,需要很强的耐心。 闯过关卡,其实需要契机。一旦错过了契机,就算再强大的存在,都无法触及到那个领域。所以牧渊將神识释放,將四周围都笼罩在自己范围之內。 心境足够强大,到处都可能是关卡入口。这个领域是强行降临在混元天,不属於这里的法则,一直在明爭暗斗。四尊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闭上双眼,牧渊並没有兴师动眾。他將神识,灵魂之炁释放,双手结印一变,想要就此打开关卡。在混元天中心施展,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见。 四面之处,聚集眾多强者。好奇的观察著这一幕。若是在混元天中心城池之中,打开关卡大门,岂不是会引来强大风波,但没有人可以阻止! 一道道灵炁形成剑光,七星方位排列。剑气形成剑轮,不断在半空旋转。所有的灵炁都被吸收而来。剑光大盛,能量不断的想四周波动,气场震颤。 “太自大了吧?竟然要在此处直接开启四尊关卡。区区人族修炼者,即便具备天道气运,也太放肆了。一旦无法完全开启,必然会被反噬,还没试炼就完了!” 眾多强者看著,小声的议论。天空之中的剑轮放大,所有剑气以规律排列。剑气纵横之下,张开一道强大的,无法触及的领域,一旦触碰就会遭受反噬! 凝神,脸色凝重。牧渊这傢伙当真是雷厉风行,连这件事也不例外。一旦空间领域撑不住,一定会破碎,波及到自己,那就是得不偿失的下场。 果然,天空之中开始乌云密布。一团团云层之中仿佛有电弧在闪烁,压力变得越来越强大,似乎可以看见一道虚影,正在威严的盯著牧渊。 秦朗等人蓄势待发,隨时准备著。但牧渊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並且阻止他们出手,这里他自己可以应付。目的就是將对方逼出来,试探一番虚实! “好狂妄的小子,竟然敢直接开启试炼之地的大门,难道就不怕雷霆加身,灰飞烟灭吗?现在收手,本尊可以既往不咎,否则雷霆落下,定然追悔莫及!” 威严的,威压强大的虚影出现。那一双眼睛散发著金光,仿佛能將牧渊穿透。但是炼天神鼎以及至尊榜之力,护住牧渊本源,早已无法波及到他。 “呵呵…四尊分身?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不清楚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让天下强者都在你手中折戟!你又凭什么操控这一方法则!” 话音一落,天际之上伴隨著雷霆之力,一道巨大的金色手印凝聚起来,迅速的落下。眾多强者纷纷后退,避无可避。施展手段抵御,脸色极其难看! “就这?四尊分身?大罗金印?你倒是偽装很好,不过是天尊域之上的一道邪恶化身,也敢在这里矇骗世人,你倒是很有胆量啊!趁虚而入,也该適可而止!” 所谓的大罗金印迅速落下,在牧渊眼中就是一道邪恶的手印,散发著诡异之气。至尊榜化解污浊迷瘴,所以他早就看清本质,內心也丝毫不惧! 心念一动,法相分身升腾而起。牧渊身上环绕著金光,甚至还有炼天之炎,直接破碎手印,將对方一剑逼退,气势强大,甚至向整个混元天蔓延: “若上一次的警告还不够,那就继续来吧!” 第七百七十章:闯关 墮天狐 炼天之炎,炼化万物! 七星命剑之上,附著强大的炼天之炎,剑轮匯聚,犹如一团火球一般,然后凝聚一道巨大的剑光,牧渊结印一变,手握剑柄,七星归一,一剑斩下! 剑气与手印碰撞,两股力量相互吞噬。但七星命剑的炼天之炎,將手印炼化。瞬间完全溃散开来,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炁息,向著四面八方落下。 散落的速度之快,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在法则管理者的眾多强者早有准备,在混元天的中心设下结界,將浑浊之气尽数挡下,可谓有惊无险。 这是怎么回事?所谓的大罗金印,不是纯正的法则之力吗?为何会被结界挡下?甚至化作如此诡异的炁息散落?难道这其中当真有蹊蹺,大家都被骗了? 眾人心中產生疑惑,所以对四尊的信仰也开始动摇。那关卡大门的漩涡开始收敛,炁息开始收回,眼看那旋涡就要消失,牧渊一剑斩下,空间產生裂缝。 事情败露就想离开?没有那么容易。牧渊以炼天之剑,一剑破开领域屏障。正对著对方,威严的,散发著金光的对峙,凌驾於所谓四尊分身之上。 眾人心惊,这些年的信仰就要破碎?倒是李九卿越来越兴奋。想不到在至尊榜之上,牧渊竟然能领悟到这般程度,將混元天的格局,变化都掌握在手中。 剑气產生的空间领域裂缝,在炼天之炎的灼烧之下,根本无法恢復。牧渊等人要做第一个能在混元天中心,便直接进入关卡的存在,谁也无法出手阻止! 转头,牧渊不偏不倚的看了一眼李九卿。他坚定这关卡之中会有天尊域的消息,所以必须去闯一闯。互相点点头,剩下的就只能交给牧渊自己应对了。 剑气裂缝消失,混元天的中心恢復正常。李九卿暗自鬆一口气,但很快他恢復气场,扫过在场所有人,並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 但是明白人都知道,作为星域法则管理者,星辰之力的掌控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简单。哪怕只是淡淡的一笑,也能看出其中的深意! 转身,向著管理处走去。这一刻之后,混元天將重新恢復正常秩序,不管牧渊究竟能否成功,格局已经改变。所谓的试炼关卡,一定是偽装的假象! 与此同时,牧渊一行人进入裂缝之中。这里不是普通的空间通道,而是蕴含著诡异邪恶之气的裂缝。处处小心,也不知道会通往什么地方,何处是尽头! 牧渊为首,身上笼罩著灵炁本源。炼天之炎灼烧,將流转的邪恶之气焚毁。但这个通道似乎不寻常,要想进入关卡之中,还没有这么容易,蹊蹺非常! “大家小心一些,这里似乎有某种力量,早有准备,就等著我们进来。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请君入瓮吗?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何种能耐,儘管来便是!” 就在这时候,前方一道裂缝出现,呈现一股旋涡,强烈的杀气,以及血腥之气瀰漫,还有一股熟悉的炁息,究竟是什么势力,牧渊已经大概知道了。 “果然不会轻易罢休,看来这笔帐也无法避免的要算清楚。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来吧。藏头露尾还有什么意义?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虚空之中站定,对面一道道身影出现,不就是熟人吗?姜啸林,以及星域劫匪的人马。的確是早有准备,之前的那一笔帐,势必要算清楚,怎会轻易罢休? 姜啸林位於眾多劫匪中间,冷冷的一笑,盯著牧渊一行人。嗜血的笑意是他们的標誌,那一股杀意瀰漫开来,若是普通修炼者,或许早就瑟瑟发抖了。 “牧渊小子,区区人族螻蚁,竟敢在星域长河之中放肆。之前有李九卿护著你,现在可没有。我忌惮寂灭箭阵,可丝毫不会畏惧你,所以该算算帐了!” 眾人身形闪烁,將牧渊一行人包围。劫匪常年在刀尖上行走,血腥之气见得多了,即便是知道不好对付,但已经这样了,便没有再退的可能。 刀刃之上散发著寒光,血腥之气浓郁。秦朗等人也立刻防御,施展手段与对方正面交锋。气劲与气劲碰撞,光影翻飞之下,天狐虚影与血炁交织,互相抵消。 “一群星域劫匪,竟然有这般魄力。在星域空间之中与我们正面对抗。难道不怕星域法则管理者追究吗?能有这般能耐,定然是背后有人撑腰吧!” 一语中的,秦朗等人默契配合,將劫匪逼得连连后退。这闯关还没有开始,便打一架。天狐虚影扩散,眾人被压制,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吞噬他们。 突然,整个空间通道开始震颤。姜啸林等人也惊愕万分,盯著前方,一股巨大,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这种感觉很不好,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將发生。 妖魅一般的吼叫,在空间之中蔓延而开。一道道灰黑色的虚影从旋涡之中掠出。瞬间將双方包围。一道巨大的身影,迅速凝聚,那是一只巨型黑狐。 睁大双眼,黑狐的眉心出现一道诡异的印记,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可以吸收。强大的气场將双方包围,凌驾於他们之上,虎视眈眈的盯著,半分不想放过: “天狐一族的炁息!竟然在这里感应到天狐炁息。难道她还有传承之人?这其中还有龙族的炁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究竟是谁,如此放肆!” 灰黑色的巨型狐狸,体型极为庞大,占据整个空间通道。姜啸林等人迅速后退,脸上出现一抹畏惧之色,甚至手腕控制不住的颤抖,难以相信: “墮天狐族,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不是只有在关卡最深处才会遇上吗?背叛天狐一族的存在,彻底的沦为魔族,究竟是被谁吸引出来?难道是…” 墮天狐族,拥有天狐血脉。但在某种原因之下,彻底將之放弃。从此与天狐一族对立,究竟隱藏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墮天狐族,绝对不会单独出现一只。所以它的目光锁定谁,那么谁就必定要遭殃。此刻,墮天巨狐对上的,就正是秦朗,以及他身后的虚影。 天狐一族的传承血脉,本就是最精纯的存在。但是多少年过去,似乎早就销声匿跡了。这人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血脉之气?难道…… “呵呵…哈哈…真是千载难逢啊。若是將你直接吞噬,那么我的力量將完全突破新的层次。这样一来,我墮天狐一族,便会摆脱命运,成为正统存在。” 残影一闪,墮天巨狐直接扑向秦朗。后者避无可避,只能迎上。剑气纵横交错之间,產生一道道残影,天狐法相对上墮天狐,双方產生剧烈碰撞。 “呵呵…墮天狐族,还是第一次听闻。想要吞噬我的血脉传承,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既然选择墮落,那就要认命。还想翻盘?绝无可能!” 第七百七十一章:狐女 契约 秦朗的预料之外。 充斥著血腥,阴沉之炁的空间领域之中,竟然会遇上血脉感应的狐族。墮天狐是怎样的存在,当初他在接受传承的时候,也並未得到信息。 属於秦朗的战局,牧渊等人並未插手。既然墮天狐针对秦朗,彼此之间还是有血脉的感应,他应该可以对付。毕竟在这里危机四伏,谁都不敢大意。 空间裂缝,以及空间强烈波动,使得牧渊,谢夕顏,包括沈香菱以及韩悦琦他们,都进入紧张的防御姿態。稍有不慎就会捲入旋涡之中,难以自保。 预料到凶险的局面,但没想到是这般凶险。谢夕顏施展万凰之王的翎羽,將他们防御起来。牧渊並未在其中,他凝神盯著墮天黑狐,眼神很是深邃。 天狐一族,牧渊並未多了解。但是从身上的戾气判断,应该是被禁錮在这里很久了。因为某种禁制,所以无法衝出这个空间领域,已然很是憋屈了。 秦朗身上虽然有祖龙的神魂掩盖,但是天狐血脉的传承,九影之术还是无法逃脱同种血脉的感应,於是这一场正面交锋,说什么也是必然要面对。 站在秦朗的后方,牧渊神识全开,並且以心境传音提醒他,只要放手一战,至於其他细节不用担心,交给牧渊便好。想来此处距离试炼关卡,已经不远了。 初次体会所谓恐怖修罗场的感觉,牧渊认定林星竹並未夸大其词。至於星河劫匪,现在根本不敢轻易动弹。巨型黑狐不是衝著他们而来,但也怕被波及。 牧渊並未嘲笑他们,倒是挺佩服姜啸林等人的应变能力。不愧是在星河之中歷练,经歷太多之人。面对巨型黑狐的盯上,半点都没有慌张,知道避开锋芒。 暂时休战,姜啸林料定牧渊等人也出不去。若是墮天黑狐这一关闯不过去,那么別说是关卡,就连四尊者的影子也见不到。这关卡內就是这般恐怖。 此时,秦朗正面对上墮天黑狐,依旧庞大的身躯,虎视眈眈的盯著他。那一股久违的炁息,让它回忆起太多往事,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恨意,不加掩饰。 提步上前,巨型黑狐每一步都踏碎虚空。裂缝一道道的出现,蔓延到秦朗面前。但是他迅速隱藏自己的本源之气,將分身散开,一共九道,九影分身! 果然是天狐传承,在这个空间之內,似乎有著超级强大的禁制。有利於天狐一族,却对其他氏族很不友好,神凰翎羽就无法发挥最强威力,勉强支撑。 九影分身的玄妙,墮天黑狐瞭若指掌。它残影一闪,也化作九道分身。盯著秦朗,似乎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盯上猎物一般,恨意的极致就是冷笑: “你当真就是天狐传承想,想不到已经衰败到这种地步,需要人族进行传承。若是將你的血脉,九影分身夺取过来,是否能改变我的轨跡!” 黑狐与白狐虚影,在空间领域得到半空对上。速度之快,相互之间不断衝撞,纠缠,抵消。一道道光芒飞散,竟然不相伯仲,气场的压力,有利於双方。 “呵呵…你这小子修为还不错,在天狐虚影之中,竟然还有一丝龙气。若是可以將你彻底吞噬,那么我就可以摆脱禁制,彻底获取自由了!” 光芒碰撞交织,一道道的纵横交错。气场散落之间,整个空间剧烈的震颤。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若是能够乘虚而入,渔翁得利,不比什么都好? 死死的盯著这一幕,姜啸林等人开始心思活络起来。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任何时候都是危机与机遇参半,所以一旦有机会,便要迅速抓住,否则转瞬即逝! “想不到还能等到此等机会,墮天黑狐的本源也不错,若是將之拿下,那么我们便能够不受任何约束,在这星域长河之中,也更为自由!” 右手一握,一柄窄窄的弯刀,呈现玄黑之色,其上符文满布,散发著压抑,有些诡异的光芒。姜啸林蓄势待发,目標就是要拿下墮天黑狐。 就在此时,一直盯著局面的牧渊,闪身上前警惕的瞥过姜啸林。沈香菱与范显宗也上前,对上其他劫匪人马。双方僵持,不依不饶,谁都不愿后退半步。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这个战局关係到秦朗的血脉,必须他自己去弄清楚。你若是敢乱来,必然要先闯过我们这一关。” 天狐九影与墮天黑影正在纠缠交织,气劲相互抵消。祖龙之气加持九影之力,使得秦朗的虚影化作金色,比之前更加提升一个层次,甚至凌驾於墮天黑狐之上。 纯正血脉,一道巨大的狐影纯白无比,散发著淡淡金光。龙影与白狐虚影交织,手中剑光聚合,九道虚影迅速融合,一剑斩下,將墮天黑狐连续逼退。 残影闪烁,秦朗速度极快。这些日子以来,並非牧渊一人成长,他也突破了新的层次。祖龙残魂与天狐联合,早已凌驾普通血脉之上,威严肃穆! 九影归一,一剑破碎局面,將墮天狐虚影逼退,然后將气场压制,黑影一闪,聚合起来,化作一只黑狐,最后衝击,黑狐直接倒飞出去,撞击空间之上。 剧烈的碰撞,迫使墮天黑狐痛呼一声。倒飞数十米,一道残影闪过,作势就要向它出手。关键时刻,一道天狐虚影衝击而来,將姜啸林逼退。 “你敢!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要下杀手?劫匪就是劫匪,早知道上一次就不应该放过你们。若是再轻举妄动一下,休怪我不客气,大不了鱼死网破!” 局面压抑,对姜啸林等人不利。巨型墮天狐身上的炁息逐渐消失,然后化作一只普通的黑色狐狸。其上流动著道道黑色电弧,失去战斗力。 抬起头,黑狐不愿意认输。盯著秦朗,冰冷,带著最大敌意的说道: “不可能!区区人族,为何会有这般造化?天狐传承也就算了,竟然还能领悟祖龙之力。若非后者相助,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一剑划过,剑气冷冽。直指黑狐要害之处。秦朗冰冷的盯著它: “墮天狐,便是叛逃天狐一族的存在?为何会这样,我要你说清楚。如若不然,你知道后果。在这里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黑狐身上炁息突然一变,黑芒一闪,身形变化。竟然化作一道曼妙的,修长的娇躯。带著天狐的面容,成为一名黑纱衣裙的女子。 屈指一点,一滴鲜血没入秦朗的眉心。趁其不备与之结下契约: “哈哈…人族男子,你虽然有天狐血脉,但却没有天狐一族的应变能力。现在契约生成,我狐女与你共生,你又能奈我何呢?想杀我?你大可试试!” 天狐一族的契约,一旦生成,很难解开。狐女出其不意,便已经成为定局。一旦秦朗升起杀念,自己便会被反噬。所以暂时无法动她。 第七百七十二章:八品茯苓丹! 不愧是天狐一族分裂出来,足够狡猾! 真身居然是一名狐女,看来这里的確够凶险,才让墮天狐族隨时保持高度的警惕,在空间通道之內寻找猎物。只可惜这一次,狐女算是只能认栽了。 情急之下,其实狐女也只是权宜之计。天狐一族的血脉,拥有最强的净化之力。加上秦朗身上还有祖龙的虚影,要想化解这道契约,其实一点都不难。 相互制衡之下,秦朗一瞬间便明白过来。既然已经成为定局,为何不能好好利用一番?这条通道之后,就是四尊者的试炼关卡,不如將计就计啊! 收起长剑,秦朗並未收敛身上的炁息。盯著狐女,心思他都明白。於是瞥过一眼姜啸林等人,然后看向牧渊,心照不宣的点点头,彼此都明白意思。 天狐一族对空间掌握的能力,也並非一般族群可媲美。既然此处狐女来去自如,那么就证明是她的掌控范围。要想出去也並不难,更別说有契约在身。 伸手,一把將狐女拉起来。秦朗对她並没有恶意。相反,有很多隱秘还没有弄清楚,需要狐女进行解释。能够將幻影施展到这般地步,一定不简单。 谢夕顏等人也收敛防御,现在的局势很明显。若当真要打起来,姜啸林等人不会是对手。虽然他们很不甘心,也是接受死命令,但也无可奈何。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姜啸林还不想因为一件事,就使得整个劫匪团土崩瓦解。这一次不能成功,那就等下一次,总会有机会的。 但他们似乎忘了,此处乃是混元天的特殊领域。四尊关卡的外围,凶险与机遇是並存的。既然做出选择,就应该承受后果,岂能如此轻易就放过? 之前的过节,牧渊从姜啸林手中夺取天阶技能。这个梁子说什么也无法解开。所以劫匪团对牧渊他们存在著很大的敌意,没那么容易放虎归山。 错失最佳的机会,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姜啸林等人要想离开,绝无可能。牧渊不会放任对他存在杀意的敌人,轻易的逃离,可以不杀,但是也不能走。 伸手一翻,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洛神族纹与牧氏一族的族徽显现,掌心之中旋转一尊小鼎,隨意的收放,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袭来,將劫匪团尽数镇压。 盯著炼天神鼎,牧渊沉著脸,深邃的眼神之中没有半点玩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既然要杀他,那就在炼天神鼎之中,承受该有的代价吧! 炼天神纹的余波並未迅速消散,狐女也感受到威压,一时间有些心有余悸。一旦牧渊早一点拿出炼天神鼎,恐怕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便会被直接镇压。 “插曲已过,我们儘快离开这里。四尊关卡一定有人暗中监视,经过之前的纠缠,应该已经被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闯过关卡,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秦朗等人点点头,眼神瞥向狐女。后者神色有些闪烁,明显心虚。若是她敢动用血脉契约进行反噬,那么牧渊分分钟將之镇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带路吧,我知道前方是你墮天狐族的领域,不用遮掩。契约既然形成,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但我清楚你的心思,就不必耍样了,明白?” 抬手一挥,狐女直接破开空间,牧渊等人掠出,从半空之中落下,直接就到了一片不小的森林之中。天色黑暗,但对於他们並没有阻碍。 混元天的深处吗?完全被四尊的气场笼罩。牧渊可以感应到,此处的炁息十分压抑。笼罩著一股血炁,久久不会散去。难道是墮天狐族的杰作? “呵呵…的確有蹊蹺啊!明明是凌驾於混元天眾多修炼者之上的四尊存在,竟然会如此压抑。想必墮天狐族就是第一关的镇守者吧!” 狐女脸色一变,它现在受制於人,身上的炁息无法完全控制,看著秦朗: “呵呵…说来讽刺。你以为我墮天狐族愿意沦落到这般地步吗?堂堂天狐一族的血脉,甘愿墮落,成为这般阴暗的存在,还沦为他人的棋子……” 破解幻影之术,对於狐女的反噬巨大。若不是有著秦朗的炁息支撑,早已经昏迷过去。按理说秦朗无法轻易承受血脉衝击,但祖龙之气,顺利將压力化解。 这时候,暴露在压抑的气场之中,狐女还是承受不住,半跪在地上: “你们猜的不错,我便是这四尊关卡,第一关的镇守者。但现在看来,我已经无力阻止你们继续前进。这第一关,算是你们过去了。不用管我,你们走吧!” 反噬的痛苦必须承受,有著秦朗的血脉支持,至少不会陨落毙命。但双方性命连接在一起,秦朗又怎会放任不管?岂不是无法知道其中隱秘? 牧渊上前,皱眉探查狐女的状况。眼神凝重,她体內竟然会有一道封印,牢牢地將之控制。泛著黑气,正在吞噬精魂。四尊不是正统强者吗?为何? 现在有太多的疑惑,但却暂时顾不了那么多。若继续看著狐女虚弱下去,秦朗一定会受到牵连。牧渊不能放任不管,於是屈指一点,脉络情况已然清楚。 心念一动,牧渊抬手一翻,一枚玉瓶出现。其中泛著淡淡的青光,是一枚普通的丹药,名为茯苓丹。药效並不高,但可净化一般程度的浊气。 狐女乃是天狐血脉,因为叛逃才墮落下去。又被封印控制,身不由己。若是继续放任下去,只会越陷越深。牵扯到秦朗,事情更加复杂,大意不得! “我现在有一法,能帮助你摆脱封印的控制。若是你愿意配合,接下来的路还可以自己选择。若是错过这次机会,那么你將永远无法回头。” 狐女以及墮天狐族,血脉本就不纯正。导致天狐一族嫌弃,这才叛逃出族群,自立门户。岂料被四尊的封印困住,只能镇守在此处,不得自由。 提步上前,牧渊將茯苓丹悬在掌心。定格之下,灵炁涌入其中: “我的办法就是,將茯苓丹提升到八品。当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你们配合。將天狐本源,利用祖龙之气催动,达到提升的效果。” 八品茯苓丹?开什么玩笑。在这里灵炁复杂,夹杂著妖气,以及压抑之气。就算二人配合,也处在监视之中,能完成吗?除非再冒险一次,不走寻常路。 秦朗是百分百相信牧渊,但是决定权在狐女手中。只要她愿意,牧渊便会施展炼天神鼎,將炼天神纹释放,形成独立的领域。神纹加持,也避免丹雷。 “我给你选择,是要带著墮天狐族重回正统,將天狐一族继续繁衍,还是就此彻底墮落下去,成为这诸天万界之上,歷史的陪葬品?决定权在你。” 八品茯苓丹,究竟是什么概念?牧渊的丹师传承,根本不敢轻易尝试。若非有神纹加持,他自己也没什么把握。所以冒险不是一星半点。 半晌,狐女站起身,扫过牧渊等人。脸上,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净化血脉,重回正统。若是你们真心相助,我族定会感激不尽!” 第七百七十三章:虚偽面具 正品茯苓丹要达到八品,並非易事。 牧渊是高级丹师不错,但现在的炼製条件有限。这个领域之中到处都是压抑的炁息,要想吸收灵炁提升丹药等级,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困难。 牧渊虽然知道提升之法,但是要分情况。秦朗与狐女之间的契约,要想净化她体內的浑浊之炁,以及解开封印,就必须他作为主导。 眾人看向秦朗,这是他的战局,就应该他自己做主。天狐血脉尤为珍贵,既然已经找到墮天狐的踪跡,就不应该这样放弃,至少要对得起传承之力。 事实已经这样了,箭在弦上。若是秦朗拒绝,那么狐女一定会报復。哪怕是拼著性命不要,她也会让秦朗付出代价,这是必然的结局,谁都阻止不了。 没有选择,秦朗也相信牧渊。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不会提出这个条件。墮天狐族群虽然数量眾多,但是狐女为中心,解决她身上的问题,万事大吉。 沉吟,秦朗还在考虑。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慎重。也並非一时衝动就可以解决。他不能在这种地方拖后腿,牧渊的计划才是重点,要儘快解决插曲。 狐女看著秦朗,感受著他身上的力量流转,那熟悉的炁息著实让她贪恋。看来直接將之吞噬是行不通的,希望他可以答应这个条件,到时候整个氏族都有救了。 时间流逝,狐女的眼神之中从希望,光芒闪烁到逐渐暗淡。秦朗的思索时间有些久,他是不是不愿意相助?难道它们就只配留在这黯然的领域之內? 牧渊上前,伸手按住秦朗的肩膀。后者睁开眼,眾人都在他身后看著他。这种信任的感觉很好。若是这一关无法闯过,那么又何谈之后的试炼呢? “好,我答应!需要怎么做,牧渊你就吩咐吧。这本就是天狐一族的事,若是可以重新回归正统,那么之后你身边也会有一大助力,也是如虎添翼的事。” 牧渊点点头,心照不宣。兄弟之间同生共死过来,自然明白今后將面对什么。既然已经答应,那就事不宜迟,现在就要开始炼製茯苓丹,爭取一次成功! 成品丹药重新炼製,需要更加强大的控制力。牧渊想办法將茯苓丹熔化,然后重新炼製。其中的药力,各方面的组合都要重新来过,需要一些时间。 谢夕顏重新凝聚万凰之王的翎羽大阵,將这片领域防御起来。沈香菱等人四面防御,感受著火焰升腾,將丹药熔化,並且重新匯聚起来。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將丹药化作药液,流转在狐女与秦朗周身。然后灵魂操控力施展,环绕一圈,將之完全笼罩在药力之中,凝神聚气,感受波动盪开。 半个时辰之后,牧渊睁开双眼,药液在周围环绕,凝神看向前方,接下来就是秦朗的责任了。必须在新的茯苓丹之上,加上狐族的印记,正统的血脉。 一道青光升腾,在天际之上凝聚一团青色的漩涡。强大的波动盪开,但是却被万凰翎羽覆盖,没有释放出去。形成独立的领域空间,避免很多麻烦。 沈香菱看著青光笼罩的这一幕,然后又看向牧渊。脑海中浮现这些年经歷的一幕一幕。牧渊的成长,还有大家的成长,都不是一星半点,都有所收穫。 当年因为一时疏忽,镇魔渊內重伤。导致修为尽失。但一夕之间,牧渊强行恢復过来,而且实力境界更上一层楼,令得所有人惊嘆无比,难以置信。 从那以后,牧渊的天赋似乎完全展现出来。不仅是修炼之道,包括丹师之术,以及阵法,各种修为都稳固提升,將同辈之人远远地甩开。 那个什么都不懂,却要遭受陷害的小子,已经长大成人,甚至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恍惚之间还在昨天,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谢夕顏也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一直都知道牧渊的不凡,也知道神器在牧渊手中,所以不管有怎样妖孽的天赋,都不曾意外,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牧渊早已超越我们所有人,成品丹药重新炼製,不是丹术大宗师,根本做不到。看来我们也要继续努力了,不能当真成为拖后腿的存在啊!” 韩悦琦也好,范显宗也罢,脸上都带著笑意。他们没有选错人,牧渊的確称得上超越一切的存在,是整个诸天万界的异数,能够突破更高的次元。 此时,秦朗与狐女的身形同时飘飞起来。药液在周身旋转,屈指一点,一滴鲜血凝聚,飘飞而出,落在药液之中。强大的力量进行融合,炼天之炎升腾。 结印一变,秦朗护住狐女,將她的神识完全打开。药液在鲜血的融合之下,迅速的结丹。波动之强,难以形容。余波激盪,差一点就受不住了。 狐女闭上双眼,承受著药力的衝击。咬牙坚持,那种净化的痛苦直逼血脉,封印正在进行衝击,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的破开来,才能重获自由。 “狐女,你坚持住。这是唯一的机会,若是你想要回头是岸,就必须经歷这一回。否则永远都会沦为墮天狐,没有翻身的可能。封印在鬆动,不要退缩。” 关键时刻,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漆黑色的漩涡。强大的能量流转,强势落下衝击。万凰领域挡下一道,但是电弧扩散,大家都承受激盪,来者不善。 半空之中,黑色漩涡之內走出一道身影。並非实体,而是分身。盯著狐女的方向,冷冷的炁息释放,几乎將灵子都冻结,一道分身如此之强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呵呵…有意思!狐女,当初是你自愿成为墮天狐,將灵魂卖给本座。现在要后悔,想要衝破封印重新成为天狐女?当真有这么容易吗?” 抬手一挥,压抑的炁息爆发,一股强大的波动使得茯苓丹的凝聚停滯。一股封锁之力袭来,將空间控制,凌驾於牧渊等人的上方,威严,带著恐怖!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晚辈,竟然敢直接闯入本座的领域。尊者试炼关卡,是你们隨意可改变的?简直放肆!既然敢冒犯,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装都不装了?之前的尊者威严,完全是虚偽存在。这张虚偽面具,也直接扯下了?牧渊盯著分身,眼神中古井无波,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前辈?尊者?你身上的炁息还是熟悉啊。看来之前的一剑,你並未得到多少教训,还想来一次吗?所谓的试炼关卡,不过是一个天大的幌子吧!” 混元天之上,神秘莫测,拥有至尊榜加持,屹立多年。所以四尊者的身份並不简单,现在牧渊的出现,打乱计划,所以狗急跳墙了?要直接镇压? 残影一闪,牧渊与尊者分身正面对上。天际之上,茯苓丹的凝聚与压迫之力的衝击正在僵持。波动互相吞噬,一时之间分不出高下。 “你想要操控墮天狐族,然后將之当枪使,完成你所谓四尊者的计划。不过是域外的邪恶势力,竟然妄想完全侵占整个混元天,这野心还真是滔天啊!” 第七百七十四章:死灵大军 七星命剑在手,剑气分散,环绕牧渊周身,战斗状態。 不料,狐女盯著眼前的漆黑身影,那浓郁的晦暗炁息蔓延,眼中满是恨意。残影一闪,挡在牧渊前方,直接对上尊者分身,眼中是怒火,是质问。 当初狐女带著墮天狐族,逃出天狐族的领域。的確已经走投无路,所以进入混元天的中心区域,也闯入了所谓四尊者的掌控范围,才得到平息。 没有选择,当初狐女见到的四尊者可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是一道威严的身影,散发出神圣的金光。来自於天尊域,凌驾於万族之上,掌控生杀大权! 为生存,狐女答应四尊者的条件。带领墮天狐一族成为关卡的镇守者,阻止一切外来者侵入这片领域,帮助四尊者完成那神秘的大计,將来自然会脱离。 直到现在,狐女与秦朗强行缔结契约,与之进行灵魂感应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她墮天狐的身份將永远无法摆脱,陷入深渊之內,再也无法挣脱出来。 欺骗,长久的欺骗。原来所谓威严,庄严的法相只是虚偽面具。牧渊的出现彻底打破这个局面。现在不想继续偽装,所以压抑的气场才是真面目。 茯苓丹的炼製已经快要成功,丹药之上出现一道符文,属於天狐一族的標誌。想不到有一天狐女的回归还要靠著人族的力量,很是讽刺,但也现实! 茯苓丹出现在狐女的面前,这就是一个选择。只要將丹药吞下去,八品的药力就会散开,衝击封印,恢復天狐的血脉,但是必定要承受一些代价。 尊者分身盯著狐女,后者缓缓伸出手,將八品茯苓丹握住。眼神冰冷,杀意难以掩饰。欺骗这么久,墮天狐一族就是工具,还想利用多久? “尊者,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状態。承诺计划一旦成功,我们就可以解脱。现在撕开面具,恢復真实的面目,还想欺骗多久?你真是卑鄙!” 一道目光定格在狐女身上。强大的压力使得她几乎动弹不得。封印的力量还在,所以还是能被控制。若是稍有不对,大可立刻將之毙命。根本没那么重要。 “呵呵…真是可笑!本座欺骗你什么了?当初是你自己走投无路,闯入四尊关卡领域,甘愿成为镇守者,现在又想反悔?势必要承受代价啊!” 心念一动,尊者分身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法相,凌驾於上空,一道掌印出现,將狐女牢牢地压制,两股力量在相互对轰,还在剧烈的挣扎: “狐女,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反抗本座,你墮天狐一族会是怎样的下场,你自己明白。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你轻易被迷惑了?看来你並不怎么样啊!” 没有犹豫,狐女不是傻子,机会只有一次,她直接吞下茯苓丹,身上的炁息,包括血脉之力与秦朗正式连接,正在衝破封印,天狐九影將之包围,正在净化。 牧渊与秦朗並肩,一人一剑直指尊者分身。原来所谓的恐怖修罗场,就是看清楚了尊者的真面目,难怪没有人能活著出去,都会被直接灭口啊! 天狐九影,引动狐女的天狐血脉。一瞬间所有的墮天狐族都在恢復。分身,法相出现,站在牧渊他们这边,一下子变成狐族大军,后盾强大无比。 “尊者,你们冒充天尊域正统势力,侵入混元天究竟意欲何为?还是说,你们不过是与天尊域有些联繫,狐假虎威,想要彻底吞噬混元天,达成你们的计划!” 尊者分身凌驾於天际之上,冰冷的笑著,笑声蔓延开来,所有的灵炁似乎都无法运转。牧渊施展剑气防御,漫天剑光与气劲碰撞,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残影一闪,尊者分身与牧渊近在咫尺。他感应到后者的炁息,也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如此有底气,原来是拥有天道气运之人,但那又怎样呢?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吧!这混元天的结界防御始终无法衝破,那就用你的气运,助我掌控整个大局!” 抬手一挥,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旋涡。旋涡之中是晦暗的符文凝聚。一尊巨大的法相,呈现千手姿態,將牧渊压制。那邪恶的炁息让他很是不舒服。 炼天之炎在体內涌动,炼天神鼎颤动,隨时准备將法相压制。剑气激盪,与法相抗衡。牧渊与尊者法相產生僵持,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进退两难。 见此,秦朗,谢夕顏等人想要衝击上前。但是很快,四面八方袭来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黑影,將他们包围。天狐族还没有恢復,力量还没有达到鼎盛状態。 “这是死灵大军!在这四尊关卡之中为何充满邪恶之气。死灵大军可不是什么正统玩意儿。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修炼者还如此前赴后继,不知疲惫。” 韩悦琦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后者很明白这种感觉。正所谓无知者才能无畏。对於力量的渴望,让他们明知道有危险,也还是要冒险,这就是修炼的残酷。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牧渊暂时能够对抗尊者分身。对方是什么底细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必须儘快解决死灵大军,否则大家都要被困死在这里。” 分工合作,大家都有默契。韩悦琦与沈香菱一组,冲入死灵大军之中。谢夕顏以万凰翎羽,攻防兼备,直接就將死灵大军盪开一条道,速度极快! 混战一触即发!秦朗要护住狐女,以及墮天狐族,力量还在净化。死灵大军胡乱衝击,双方进退两难。这片领域之中,爆发强大的混战,余波连续激盪。 “这就是所谓死四尊关卡,试炼之地的真面目?凝聚了混元天,以及外围之处所有的浑浊,阴暗炁息。完全就是修罗场,还要放任它继续肆掠下去吗?” 秦朗结印一变,虚影法相提升起来。血脉连结之下,吸收所有狐族的力量。只是借用,並非吞噬,所以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情况紧急,必须这样做。 天狐九影的力量,秦朗施展到极致。九道分身,狐影的呼啸,將死灵大军压制。一道巨大的分身袭来,站在牧渊身后,巨尾一甩,將尊者分身直接衝击! 七星命剑,七道剑光合一。牧渊手持长剑,其上浮现炼天之炎,熊熊燃烧之下,与天狐法相一起,一剑斩下,冲天的能量爆发,一瞬间將尊者分身化解! 剑气连续爆炸,几乎將虚空彻底撕裂。天际之上出现巨大的缺口,秦朗看了一眼牧渊,然后看向狐女她们,这里已经不是容身之地了,必须离开。 牧渊点头,心中明白。他以炼天神纹凝聚一道结界,將狐女等人笼罩其中,然后抬手一挥,眾多天狐掠入那一方领域之內,进行长时间的休养! 余波还在蔓延,此处乌烟瘴气。牧渊收回七星命剑,看向前方: “看来还要继续深入,死灵大军只是暂时消失。一旦四尊领域恢復如初,那么疯狂之下,一定会全力爆发。若是无法將这个领域镇压,混元天都要跟著遭殃!” 互相对视一眼,牧渊示意眾人迅速前进。只是他没有察觉,在他们离开之后,天际之上缓缓出现一道裂缝,一双眼睛將他们锁定,然后又缓缓消失…… 第七百七十五章:迷心之雾 骸骨遍地 诸天万族,万千强者。势力分布,其实都在局中。 究竟是谁在下这一盘大棋,没有人知道。或许眾生皆是棋子,破局之人又是谁?现在还没有定论。但既然布局,便定然会有破局之法。 四尊试炼之地,乃是混元天之上重要的一环。即便现在消息传开,导致眾多强者都產生怀疑,试炼之地到底是不是恐怖修罗场,还没有判定。 牧渊一行人,將拦路者,也就是姜啸林等人拿下。並且將墮天狐族群净化,虽然需要时间,但至少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只要顺利吸收茯苓丹药力,便可成功。 试炼之地的关卡,还要继续闯一闯。或许这是牧渊唯一的机会,將牧氏一族与洛神族的关係弄清楚。以及族人的去向,是否还能安然无恙,真相到底是什么! 狐女的势力,以及死灵大军的围攻,不过是关卡之中的一环。原本是两道关卡,但牧渊一行人的特殊,导致两股力量化解,现在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牧渊他们迅速前进,朝著黑暗之中掠去。他们身上都有护身的炼天神纹以及丹药,普通的障碍,或者是一些小麻烦,不能將之阻止,反而算是歷练。 接下来的路,牧渊为首,四周围並没有其他东西出现。已经施展过炼天之炎,牧渊也不再收敛,將力量扩散,形成一道防御,將所有人都护在其中。 他们的实力境界,不相伯仲。沈香菱,范显宗,秦朗三人,突破天人境只是时间问题。谢夕顏的境界与牧渊相差无几,甚至隱藏力量还更强。 稍微弱势一些的韩悦琦,在眾人的守护之下,也一样安然无恙。牧渊的特殊在於,天道气运,以及混沌本源。境界的差別隨意转换,並不会被定规。 时间流逝,一行人很快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但某一刻,范显宗率先停下。他的能力特殊,相比於牧渊更加敏锐。空间神瞳发出警告,不能继续下去。 身形一顿,目光向四面八方扫过。牧渊也感觉到异样,这森林之中似乎没有尽头,还有就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太过安静,这太不正常了,有猫腻。 沈香菱,谢夕顏背对背而立,將韩悦琦护在中间。隨时观察四周状况,虽然漆黑之下对他们並没有影响,但到处都透著诡异,不得不提高警惕。 终於体会到林星竹的恐惧,就算是逃出试炼之地,也还是无法平静面对。这就是原因。到处都透著不安,根本预料不到下一瞬会发生什么,危机四伏。 漆黑的森林之中,即便是运转灵炁也看不到尽头,仿佛被什么屏障阻挡。牧渊位於最前方,盯著漆黑之中,陷入沉吟,也没有立刻行动,诡异太明显了。 范显宗对於迷阵的感应十分敏锐,所以与牧渊並肩而立。凝重的盯著前方,似乎看出什么,但不能確定,还是第一次被外力所阻止,看来真不简单。 闯过第一关,以及第二关可说是侥倖。真正难以对付的,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已经没有退路,那就只能凭本事闯出去,才能一探究竟。 “听著,跟我走!暂时不要施展灵炁,否则这森林之中的一层迷雾,会隨著灵炁的轨跡附著上来,跗骨之蛆,难以甩掉。一旦被缠上,那就是最大的麻烦。” 小心的收敛炁息,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第三道关卡,牧渊半点都不敢大意。范显宗也一样,施展空间神瞳到极致,但只能模糊的看清前路。 “这里很不寻常,充斥著一股迷雾。一旦沾染上便无法甩掉。而且这迷雾之中充满怨气,似乎是某种累积很久的力量形成,看来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空间神瞳不需要灵炁,但是消耗灵魂之力。不过一会儿,范显宗便出现颓势。身形有些摇晃,灵魂之力消耗太多,脚步慢下来,眾人也有所察觉。 “慢著,不要著急。就算是消耗一些时间,我们也不能被这里的障碍拦住。大家小心为上,森林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这四尊关卡,就是最大的骗局!” 韩悦琦冷静的分析,她將范显宗扶住,眼中是担心之色。但森林並未出现尽头,迷雾还在蔓延。若是心中有半点杂念,隨时会迷失在这里,无法出去。 心念一动,牧渊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手腕一翻,其上出现一道火焰。炼天之炎客炼化万物,一瞬间便可將迷雾消散,但是火焰映照出来的,却让他一愣! 火焰的波动之中,牧渊竟然看见自己的家族,以及所有族人。包括父亲的样子。还是那样的熟悉吗,並没有变化,一时之间失神,动作完全放慢下来。 族人的影像开始飘飞起来,朝著他四周聚合,然后化作一股雾气,钻进他的体內。这诡异的雾气,名为迷心之雾,修为越是高深,越是不能避免被迷惑。 牧渊站定不动,手中的火焰消散,连灵炁都收敛。下一瞬,谢夕顏掠上前,身上出现一道神凰虚影,这是神凰族的本源,不受任何外力的干扰,还能净化邪恶。 神凰虚影包围牧渊,与迷雾对抗。迷心之雾钻进神识之中,谢夕顏的神念也跟著进去。很快便与牧渊会合。但是预料的画面並未出现,倒是意外。 牧渊的神念之中,还是一样威严。炼天神纹充斥,炼天神鼎在上方旋转。牧渊盘坐在半空,示意谢夕顏稍安勿躁。一股迷雾旋涡正在迅速的凝聚而成。 “呵呵…既然是迷心之雾,那么我就顺水推舟。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迷心究竟能否將我控制。还是我以炼天之炎,彻底將之炼化,变成我能力的一部分。” 谢夕顏恍然大悟,关心则乱之下,她倒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炼天神鼎可以炼化万物。牧渊乃是神鼎之主,又岂会轻易被迷心之雾掌控? 无奈的一笑,谢夕顏看著迷心之物的漩涡凝聚。所有的雾气全都被他尽数吸收。与谢夕顏相视一笑,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让人特別的安心: “夕顏,现在我就给你来一场戏法啊。迷心之雾,迷惑的是心境不坚定之人。但是你我並非如此,目標鲜明,知道自己的路要如何走,就可以完全免疫。” 迷心之雾的漩涡越来越大,牧渊心念一动,炼天符文环绕,將旋涡包围,然后屈指一点,炼天之炎升腾,直接將迷雾封锁,进行迅速的炼化,没有任何意外。 睁开双眼,牧渊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抬手一挥,將迷雾盪开,缓步走出来。谢夕顏就在身边,当迷雾化解,凝聚成一股力量被炼化之时,眼前真相浮现! 沉默,凝重,四周围的迷雾消失,森林的本来面目显现。並非没有尽头,只是雾气遮挡罢了。但是这前路之上,当真是触目惊心,骸骨遍地! “看来有不少强者,前赴后继的前来试炼,想要在混元天之上有一席之地。但皆是有来无回。这种结果,当然是没有人能料到,也没有人走到这一步。” 骸骨遍地,那么迷心之雾就是由陨落修炼者的残魂凝聚。若不是被牧渊炼化,恐怕会一直盘踞在此处。那么下一关又会是什么呢? 突然,整个森林震颤起来。接著便是一道道藤蔓飞射,蔓延,迅速的朝著牧渊他们袭来,形成包围圈,將之牢牢地困住,强大的压迫之力扑面而来… 第七百七十六章:四尊现 领域绞杀! 变化太快,牧渊等人都没来得及避开。 密密麻麻的藤蔓將牧渊他们缠住,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紧接著,並未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藤蔓之上流出一股股青绿色的液体,向著他们蔓延,想要沾染上。 他们之中,韩悦琦情报最为擅长,所以天下的奇闻都见识过。即便对这独立的领域不是特別了解,但至少能够判断一些,俏脸一变,神色沉吟。 主动攻击人的藤蔓,见过不少,但是在迷心之雾的中心,突然出现却是很少见。这种包围的方式,就好像是一株庞然大植物,將牧渊等人吞下,然后进行消化。 居然还有此等后手,一旦被青绿色的液体沾染,一定会被侵蚀,就算修为再高,也避免不了重伤的下场。情况越发危急,牧渊无法调动体內的炼天之炎。 森林之內,一瞬间便陷入安静之中,一株巨大的植物,似乎正在进行消化。之前的一切都到这里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局面太过诡异。 此时,天空之中那一道裂缝,缓缓的出现。其中显现三道身影。他们盘膝而坐,就那样凌空看著下方,背后有金光环绕,还有一道轮盘。 星辰流转,威压极强。仿佛举手之间就可以操控星辰变化,以及这关卡之中的领域之力。所有的存在,不管是谁,都会沦为一颗颗棋子,尽在掌控之中。 四尊威严,终於完全显现。凌驾於这个领域之上,混元天的最强者。但是他们的存在,並未掌控至尊榜。就是因为之前出现变故,才將牧渊引入此处。 居高临下盯著那巨型植物,正在蔓延炁息,进行吞噬。四尊相互对视一眼,故作威严,看著前方的目光变得晦暗难懂,似乎很是深邃,看不明白。 “果然是天道气运选中之人,竟然如此难缠。我四尊关卡领域,这般轻易便被破解,直接闯入这深处,之前是小看他了,若不是至尊榜在他身上…” 其他三尊也点点头,他们掌控这领域已经多年,混元天的法则之力,也快要被侵蚀。一旦全面控制,那么这天下就是他们掌中之物,偏偏出现这傢伙。 “呵呵…不管怎样特殊,或者是具备什么样的底牌,终究是困在吞灵之內,无法动弹。只要抽离天道气运,然后將修为废除,便能够化解这个插曲。” 四尊威严,凌驾於领域之上。就算是混元天,星域法则管理者也不放在眼里。区区牧渊,要解决不过是顺手的事,哪有这么麻烦? 不会当真以为林星竹的逃脱是他的本事,或者是侥倖吧?四大尊者的领域之中,根本就没有侥倖之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內。唯有这样才能將牧渊引来。 “吞灵之能够吞噬修炼者的灵炁,然后將重要的东西分离出来。现在牧渊已经被困在其中,那么只需要静静地等候,便可以轻鬆得到神器与气运!”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四大尊者胜券在握。只要將牧渊拿下,那么整个局面,包括天尊域都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向那位大人交代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吞灵之產生一道道的波动,正在进行吞噬。內部,牧渊等人被青绿色的液体包围,蔓延到他们脚下,周围,但是一股力量將之挡下,无法吞没。 炼天神纹,爆发炼天之炎。只要是牧渊授意之下,炼天之炎就不会伤害沈香菱他们,反而会形成屏障,进行保护。但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突破。 “呵呵…看来某些所谓大能,四大尊者的存在,已经按捺不住了。真面目很快就会自己揭开。我倒是想会一会他们,究竟有几分本事,有没有资格算计我!” 牧渊的灵魂力量强横,所以感知力强大。炼天神鼎与之契合,所以很容易判断炁息的属性。既然炼天神鼎完全排斥,就证明对方不是什么正统存在。 伸手一挥,牧渊將炼天之炁释放,形成炼天神纹,將沈香菱等人护住。接下来的局面,牧渊不想他们参与,他要自己解决。天尊域的线索,一定要拿到! 將洛依神女从神鼎之中请出来,交给谢夕顏保护。牧渊示意他们就在这吞灵之內看著,正好可以不受炼天神鼎威严的波及。四大尊者,究竟是什么来路! “渊儿,你自己多加小心,不要勉强。一旦察觉到不对劲,便立刻离开。这四尊领域透著古怪,不要硬拼。至於天尊域的线索,可以从长计议。” 母亲的交代,牧渊並没有反驳。但是作为混沌之境的强者,以及触及到那个领域的存在,他有自己的打算。四大尊者,不过虚张声势罢了,他要试一试虚实。 隨手撕开裂缝,牧渊全身笼罩著炼天神纹。金光闪烁之下,他凌空而立。对上裂缝之中的存在,並未有丝毫畏惧,也並未打算退缩。 右手一握,七星命剑在手,然后分散成七道剑光,形成剑轮。剑气直衝天际,將空间撕裂,看清四尊者的面目。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踏步上前: “试炼之地的最终关卡,想不到四位一起坐镇,倒是给了在下一份惊喜啊。不过四位,你们当真是凌驾於混元天之上的尊者吗?我看並非如此啊!” 牧渊以剑轮护住自身,然后燃烧一道道炼天之炎,所到之处皆是被焚毁。炁浪直衝四尊者面门。他们身前一道金光,化作轮盘,將之挡下: “放肆!无知小儿竟敢出言不逊。本尊能够凌驾於混元天之上,自然能够轻鬆將你覆灭。本尊知道你手中握著神器,只要你肯交出来,便放你一马。” 说到底,还是为了炼天神鼎,以及天道气运。不过牧渊有所感知,他们一定知道关於天尊域的消息。所以不能直接镇压,必须先弄清楚真相再说。 “好啊!既然四位什么都清楚,我便不再解释什么。想要天道气运,炼天神鼎,那就自己来拿。若是你们有这个本事,我可以双手將之奉上,不过嘛……” 牧渊话锋一转,扫过四大尊者。他们的境界不过是凌驾於混元天眾多强者之上。天人境巔峰,带著天尊域的一点法则之力,就想掌控整个混元天? “岂有此理!小儿竟然敢如此放肆。本尊者若是不教训你,威严何在?” 抬手一挥,空间之力凝聚。一道道刀锋一般的气劲冲向牧渊,將之牢牢封锁。剑气与气劲碰撞,產生强大的波动,空间完全碎裂,形成一道道的碎片。 眼神一瞥,牧渊嘴角上扬。抬手一挥,炼天神纹凝聚,升腾一股熊熊烈火。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七星剑网。火焰剑气冲天,形成独立剑域: “领域绞杀!” 牧渊抬手一握,万千剑光形成纵横之势,將四尊者包围。炼天之炎加持剑气之下,炼天一剑,碎裂虚空。强大得到衝击形成,金光一闪,与之硬碰硬。 片刻之后,金光消散。有烟无伤的定律,牧渊並没有大意。漫天的气劲扑面而来,压抑非常。天空之上乌云密布,迅速铺开。电弧激盪,直接压下来… “终於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第七百七十七章:墮天修罗族 牧渊岿然不动,平静的看向前方。 领域绞杀的作用,便是將原本的领域之力破坏。剑气彻底张开之后,便直接穿透本质。四尊的表面偽装终於无法继续维持,露出真是面目。 牧渊从一开始,见到林星竹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为何试炼之地,堂堂混元天的神圣存在,竟然会带著煞气?虽然很是隱晦,但也捕捉到了端倪。 一般的修炼者察觉不到,牧渊的体內存在著正统天道气运,洛神族血脉印记,以及混沌本源之力。融合之后便將炼天剑气发挥到极致,瞒不过他的观察。 林星竹体內带著邪煞之炁,那一道封印之力將本源损伤,短时间內很难恢復过来。包括狐女在內,体內依旧有邪煞之力,才让牧渊彻底肯定下来。 不得不佩服,混元天乃是独立的神圣之地,竟然能在这种地方偽装这么多年,欺骗各方年轻强者前赴后继的进行试炼,白白的送命,究竟有什么猫腻? 尊使遍布混元天的各处,监视著每一股势力,將所有的情报都送给四尊者,方便进行掌控。但牧渊是例外,也是异数,偏偏就是他无法控制。 独自面对四尊威压,牧渊以剑阵防御。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形成强大的剑域。星辰之力扩散,形成一道强大的护罩,正面与四尊衝突。 四尊凌驾於牧渊之上吗,威严的盯著他。但在领域绞杀的破坏之下,原本的金光无法维持,露出最为狰狞的一面。四方之处,將牧渊完全包围。 “无知小儿,竟然想要破坏本座的计划。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岂容你轻易毁坏。区区人类,不过是有些造化罢了,轮不到你放肆,现在便要你臣服!” 四尊在剑域之中不断旋转,暂时不受牧渊剑阵的影响。四道身影来回变化。金光已经逐渐吞噬殆尽,剩下的只是本来狰狞的面目,散发著邪煞之炁。 “呵呵…这就是多年来,眾多强者,乃至整个混元天,不惜背叛星域法则管理者,也要推崇的存在。原来是这般丑陋的模样,当真是可笑啊!” 炼天剑域封锁,整个试炼之地都无法流转灵炁。所以任何存在都必须消停下来,范显宗以空间神瞳之力,使得所有人看清楚眼前一幕,不禁嘲讽。 “真是讽刺,苦心修炼多年,凌驾於一般界域之上,竟然还是沦落到被蛊惑,被吞噬的下场。明明已经没人能成功返回,还是不死心的送上门去。” 肆意的嘲讽,根本没有將四尊放在眼里。那所谓邪煞之炁,就是来自於墮天修罗族。传说中是天尊域之上的一股小小势力,竟然敢这般猖狂! 四尊的身形飞速变化,手印的压制对牧渊造成不了伤害。於是释放真面目,迅速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法相,邪恶之气充斥。 “胆敢冒犯本尊,牧渊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本尊。能够毙命在本尊手中,也算是你没有白来一趟。將你身上所有的隱藏,尽数交出来吧!” 昏天黑地之下,无数的气劲从旋涡之中爆发出来。牧渊可以感应到,他们都是被镇压,死亡的阴魂。无法摆脱这个困境,所以连死后都要继续被利用。 炼天剑阵,启!炼天之炎爆发在剑气之上,漫天剑光翻飞,將阴魂穿透,根本无法靠近牧渊周身,穿透的瞬间便將之彻底净化,脱离此处。 尊者身形旋转,上空的漩涡之內,爆发出更强的手印。巨型的黑色手印落下,直逼牧渊头顶。但是后者冷冷一笑,剑气凝聚,星辰之力也匯聚。 双手握住剑柄,七星变化。形成一道巨大的星河旋涡。一道道剑气从星河之中爆发,直接对上漆黑大手印,两股力量正面衝击,相互抵消,余波散开来。 七星排列,中心之处同时出现两颗星辰。九星斩天诀,牧渊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斩下,混沌之气加持炼天之炎,將修罗大手印直接破碎,然后继续蔓延。 一剑穿透尊者身躯,其上的修罗符文裂开,迅速的蔓延全身。他们吸收的力量,正在向外爆发。终究不是自己修炼而来,是绝对留不住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牧渊小子,你身上的混沌本源,洛神族血脉之力,以及炼天之炎,明明是排斥之力,为何你能如此融会贯通,太妖孽!”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冷冷一笑。抬手一握,所有的领域之力都消失不见。强大的剑气压迫,直逼试炼之地中心,將四尊镇压,几乎动弹不得。 居高临下,位於四尊上方。墮天修罗族,究竟控制了多少存在?当他们炁息不稳定,整个试炼之地都在震颤,有陆续的力量挣脱出来,四面飞射。 “这世间並没有绝对的事,没有什么不可能。在炼天神纹之下,在神鼎的炼製之下,所有的力量都会保持平衡,包括强大的氏族血脉,以及混沌本源。” 正因为混沌本源加身,所以才能容纳一切。牧渊体內现在就像是一方巨大的炉鼎,容纳天地,也可以驱使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任何力量都可以中和! 一剑落下,七星剑气散开,直指墮天修罗族。牧渊將领域封锁,整个混元天逐渐放晴,並非之前那般阴沉的景象,连炁息都顺畅多了,这就是区別。 “我现在不杀你,告诉我关於天尊域的消息?那个次元的入口究竟在哪儿?你们是如何占领这混元天的?最好说清楚,否则我便让你们灰飞烟灭!” 勉强站起身,四尊在这混元天坐镇太久,仿佛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所以不愿意接受墮天修罗族的样子。疯狂的挣扎,但是没有丝毫作用。 “区区人族,主上弹指可灭。你竟然敢这般放肆,不想要命了吗?破坏主上的计划,还想闯入天尊域,简直笑话,就凭你,根本不配!痴心妄想!” 牧渊屈指一点,剑气直接穿透四尊身躯,炼天之炎燃烧,蔓延体內每一处。他们的身躯肉眼可见的裂开,燃烧一股熊熊的火焰,不能摆脱,也无法挣扎。 “你们不是很想知道炼天神鼎的玄妙吗?这就是!不想说实话?那就继续尝一尝炼天之炎的威力。你墮天修罗族,究竟有多强的身躯,能抵御多久?” 痛苦,惨叫!连续不断的传来。但剑域之中谁也无法触及。牧渊將炼天之炎彻底爆发,燃烧他们的本源,痛苦的感觉瞬间加倍,根本无法承受! “牧渊…你若当真想要触及到天尊域,那么就得跟我们一样,將混元天掌控。你有这个魄力吗?终究无法免俗,与我们是一路人!” 张狂,狰狞的大笑。四尊融合之下,身上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直衝天际。神秘,诡异的封印出现,將天际遮蔽,然后迅速蔓延四周: “就算是死,本尊也要让混元天,所有生灵陪葬!天尊域?没有了至尊榜,你休想触及到那个领域。你想达到的目的,永远无法完成!哈哈……” 第七百七十八章:混元天之劫 漆黑的修罗之力,瞬间遮天蔽日。 试炼之地已经无法维持,所以领域之力正在破碎,隨时都有崩塌的危险。牧渊顾不得其他,施展炼天神鼎,先將此领域撑住,然后迅速带著眾人逃离。 速度极快,在漆黑封印之力蔓延的时候,他们向著试炼领域外围衝击。但黑气的蔓延更快,飞速冲向混元天的区域,將那一方领域也封锁起来。 牧渊与谢夕顏,韩悦琦,沈香菱等人停下身形,站在高空之上。神凰翎羽,万凰之王的法相包围,將他们自己护住,暂时不会被修罗之气波及。 混元天的领域,被黑暗笼罩。转瞬间便被彻底覆盖,牧渊眼睁睁看著,一道道黑气流光,向著混元天之內爆发,整个领域开始微微颤抖,很是危险。 这是墮天修罗族最后的诅咒封印,他们一定要让混元天陪葬。真实的目的是,將混元天与天尊域的连接断开,断了牧渊的后路,他无法再触及那一方层次。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其实要从外界打破诅咒封印並不难。牧渊手中的炼天之炎,便可焚烧万物,这点程度不足为惧。但是这封印连接混元天!” 很明显,就是有人不愿意牧渊触及到天尊域的层次,先要隱藏什么。竟然將混元天作为牺牲品,简直毫无人性。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解决眼前困境。 牧渊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的声音传来: “区区修罗诅咒封印,有什么好怕的?炼天剑诀,一剑祭炼万物。炼天之炎灼烧,轻鬆就可以破开。不如让本姑奶奶试试手,一剑破了它!” 牧渊並未答应,他要考虑的更多。诅咒封印已经与混元天连接起来,將这片独立领域遮蔽。一旦从外部爆发,那么整个混元天都会破碎,生灵陪葬! 沉吟,牧渊陷入沉思。继续拖延下去,封印之中的诅咒之力,会像是修罗印记一般,侵蚀每一个修炼者。现在已经开始,必须想出万全之策! 下一瞬,牧渊心念一动,要动用炼天神鼎。神鼎之力將她护住,然后穿透领域,查看混元天的情况,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心中一沉,局势非常严重! 混元天是独立的强大领域,自然有著自己的底蕴。四面八方匯聚防御能量,正在支撑著混元天的平衡,但是修罗气劲的侵蚀,越来越疯狂,难以招架。 此时,眾多修炼者聚集在中心之处。李九卿的带领之下,合力抵御修罗诅咒的侵蚀。四面之处,不断的被衝击,恐怕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到底在哪试炼之地发生了什么,竟然这般诡异。黑气的降下能够侵蚀灵炁,甚至破坏领域防御,这是要摧毁混元天吗?” 星域法则管理者,全都聚集在这里。施展手段,儘可能的防御黑气降下。但是他们的力量被侵蚀,勉强支撑下去,恐怕连性命都难以保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牧渊他们在试炼之地究竟遇上了什么?难道有什么变故,造成我混元天面临大劫?继续下去,我们大家都要灰飞烟灭!” 混元天的情况当真极为糟糕,法则之力支撑不了太久。但偏偏在这时候,还有人不安分,甚至执著於所谓的规矩,不依不饶,几乎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 混乱的长街之上,一眾人將林星竹拦下。兵刃直指他面门,脸色冰冷,甚至带著杀意。步步逼近,半点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星竹,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若不是你非要逃脱回来,混元天的格局就不会改变。接下来也不会有一系列的变故,落得这般下场,你就是罪人!” 林天龙亲自带领眾人,將林星竹围起来。后者看著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对方还是自己的父亲吗?这种时候,竟然还想著那狗屁规矩! “呵呵…哈哈…爹,你们还是看不清本质。试炼之地,本就是墮天修罗族设下的陷阱。现在事情败露,才这般狗急跳墙,要混元天陪葬,与我有什么关係?” 爭执没用,四周上空不断落下侵蚀的修罗之炁,避无可避。林星竹对父亲,对林家彻底失望。究竟是受到怎样的蛊惑,才会如此执迷不悟! 突然,一道身影掠来,挡在林星竹面前,对上林天龙等人: “食古不化!林天龙,你的梦该醒了!还以为所谓的四尊者能带领你走向辉煌?继续下去,这混元天的大劫降临,我们都要灰飞烟灭,为其陪葬!”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被生生的撕开一道裂缝。神圣的炁息落下,一座神鼎將混元天笼罩,修罗之气不断怎样侵蚀,也无法破开炼天神纹,暂时恢復平静。 牧渊从裂缝之中走出来,此刻的他是一道混沌之气的分身,並不是本体。他必须將本体留在外面,才能保证混元天的稳定,否则生灵將尽数寂灭。 抬手一挥,牧渊毫不留情將林天龙等人掀飞,重重的撞击在地上。瞥过一眼,牧渊嘴里冷哼一声,顽固不化的傢伙,中毒太深,已经没救了。 眼神看向李九卿,牧渊將混沌本源,炼天之炎释放,不在前者之下: “我暂时以炼天神鼎,护住混元天的本源。现在想要撤离是不可能了,但混元天有著属於自己的法则,所以面对大劫,只能自救,必须找出生路!” 李九卿闻言,陷入沉思。他作为新一代的法则管理者,也是最强存在,有责任护住混元天,以及所有生灵。但要想找出解决之法,谈何容易啊! 猛然间,混元天的四周开始震颤,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逼近。仔细看去,那是一股势力,正在向著中心掠去,炁息狂暴,难以抵挡,陷入混乱之中。 “糟了,混元天註定有此大劫。诅咒封印之力扩散,侵蚀每个修炼者的体內。实力越是强横,越是无法避免。这样下去,混元天就彻底毁了!” 牧渊闪身,凌空而立。双手结印,神识之中所有的剑灵都释放出来。分布在混元天的各处,將整个领域都封锁起来,剑气如同暴雨一般落下。 此时的仁慈,就是对混元天的残忍。剑雨爆发之下,所有失去常性的修炼者,都化作飞灰,但是炼天之力,却將他们精魂吸收,入神鼎,进行镇压! “牧渊,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你是天道气运的拥有者,那么混元天大劫的化解之人,也非你莫属。关键之处在於,混元天之上,独一无二的至尊榜!” 至尊榜?牧渊为何没有想到?此物乃是天地孕育而生。虽然比不上炼天神鼎,却与混元天完美契合。炁息相对温柔,所以若是可以动用,定然能化解。 事不宜迟,牧渊迅速前往星域法则管理中心,要闯入小型星域之內。但是偏偏这时候,还有碍事的拦路。非要他动手不可? 气场释放,牧渊眼神之中迸射一股杀意。冷声呵斥: “给我滚开!作为高等次元的修炼者,也是顶尖强者,这点定力都没有?既然陷入诅咒之中,那么我也就没必要留手了。覆灭,才是你们最好的解脱!” 第七百七十九章:至尊榜留名 域外邪族,也有层次等级之分。 牧渊与四尊正面对上,逼出真实身份的时候,炁息与之前的邪族如出一辙。所以他敢断定,由始至终在背后操控之人,都与四尊脱不了关係。 混元天之大劫,诅咒封印之术。降下的力量使得所有强者都沾染邪气。这种力量可以激发修炼者內心深处最为凶悍的负面力量,导致完全失去本性。 拦路的麻烦不少,牧渊以万千剑气盪开。但是在封印诅咒之下,剑气的威力大打折扣。聊胜於无,至少將一部分失常之人盪开,顺利进入小型领域之內。 星域法则管理中心的內部结构,牧渊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轻车熟路的闯入,要打开小型领域並不难,好在之前李九卿给过他印记,隨意便可以进出。 第一次与至尊榜感应,是在他进行领悟的时候。牧渊闯进小型领域之內,但是这里纯净的炁息竟然也在不断流失,支撑不了多久了,这个计划已经很久了吧! “现在看来,我倒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四尊的计划应该本来就是如此,不过是因为我而提前进行罢了。难道这混元天也是棋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牧渊站在小型领域之中,纯净的炁息已经所剩无几。他抬手一挥,一道气劲盪开来,將炁息封锁。剑气扩散,形成独立剑域,將灵炁凝聚起来。 “若是完全失去灵炁支持,更加无法感应至尊榜的存在。一旦彻底隱匿,这混元天將彻底沦陷,神仙也难救。到时候生灵涂炭,又將是谁的责任?” 牧渊不敢想像,他也不愿意这件事发生。每一次他出现的时候,就会產生变故。若混元天的强者,生灵又因为他而覆灭,那么他要如何继续下去? 身形一闪,掠向小型领域的中心。灵炁释放,强大的波动盪开。牧渊眉心出现一道印记,这印记变化,形成融合的姿態,力量变得更加强横。 至尊榜,是混元天最核心的力量。蕴藏著灵脉之力。只要至尊榜显现,那就是格局改变之时机。但若是落入他人手中,后果將不堪设想,瞬间將局面顛覆! 凌空而立,牧渊闭上双眼。眉心的印记开始闪烁,然后飘飞而起。全身的力量提升起来,將整个小型领域包围,形成独立的,属於牧渊的气场。 洛神族的族徽之力,加上牧氏一族古老的印记,形成特殊的力量,將小型领域掌控在手中,便更好的召唤至尊榜的出现,力挽狂澜与否,就看这一次了! 覆盖原本的炁息,需要一点时间。同时,李九卿率领人马继续对抗邪气侵蚀。四尊本源修罗之力,来势汹汹,任何存在都没有倖免,完全被操控,束缚。 感受到混元天中心,炁息的变化。李九卿心中一喜,只要牧渊能够完全將至尊榜召唤出来,万事大吉。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將混元天格局改变。 勉强对抗的修炼者们,特別是星域法则管理中心的强者,皱眉,心中很是低沉。这种状態,局面前所未有,为何牧渊一出现,就这般状態了? “九卿,当真能行吗?將混元天的命运交给一个人族,还是这般年轻一辈。难道当真没有別的办法?修罗之力虽然强大,但还不是完全绝望啊!” 李九卿摇头,眼中却是无比的坚定。至少牧渊的气势没有弱下来。至少至尊榜是真切的让他召唤出来。只要继续坚持下去,相信一定可以扭转乾坤! “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不该考虑的就不要纠结,混元天大劫来临,並不是因为任何一人的缘故,这是天道註定,若是能够坚持,定然有转机!” 一直以来,李九卿在牧渊身上看到的都是希望。至尊榜已经为他显现一次看了,隱藏著一个巨大的秘密,至尊榜之內,就是打开天尊域通道的力量。 “大家听著,若是不想死的话,就继续守住本源。这混元天绝对不能覆灭,否则我们將没有容身之地,彻底被修罗之气侵蚀,沦为杀人工具!” 牧渊身上从头到尾出现的奇蹟,数不胜数。这一次將试炼之地破坏,就是奇蹟的开始。牧渊自己还没有放弃,他们怎么能先一步放弃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就在这时候,天际之上充斥一道金光。剑气从天空之中散开,威严的降下。剑光笼罩混元天,將诅咒之力挡下,强行拨开一道裂缝,將灵炁引入进来。 牧渊將小型的领域掌控,隨手变化。炼天神纹散开,强行將隱藏领域打开。那至尊榜就在前方漂浮,散发出强大,纯净的力量,但並没有產生感应。 神识一动,牧渊闭上双眼,灵魂之力狂涌而出,与至尊榜衝击。两股力量进行反噬,正在创建连接,但要想彻底感应,並非容易的事,需要时间! 掌控至尊榜,扭转乾坤,那就需要在至尊榜之上留下牧渊的名字。不仅是考验修为,更是考验灵魂力量。牧渊以灵炁包裹自己,与至尊榜对抗。 其上,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呈现弧形状盪开来。歷代强者之名出现在至尊榜之上,这些都是超级强者,在至尊榜之上留下名字的存在。 无数的名字出现,牧渊也凝神看著。每一个名字之上,都有一股强大的本源力量,也是这混元天组成的一部分。但是邪气诅咒侵蚀,导致名字越来越暗淡。 原来是这样!至尊榜之上的名字,就是稳定混元天的力量。邪气侵蚀,封印诅咒,导致名字越来越不明显,很快就会消失,至尊榜將永远沉睡! 这不是牧渊想要的结果,一定要阻止。否则一旦混元天崩塌,那么整个领域都会消散,天尊域的入口就更难找到,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心念一动,牧渊释放灵魂之力,將洛神族的印记与牧氏一族的印记融合,產生强大的能量。伸手一握,七星命剑出现,承载著灵魂之力,与至尊榜进行沟通。 目光扫过至尊榜之上的名字,某一刻,牧渊发现一个名字,彻底愣住。神色一沉,难以置信的盯著。手中的七星命剑差点掉落,好在稳定下来。 牧君卓!牧氏一族之族长的名字。难道父亲当年也闯入过混元天,在至尊榜之上留名?但是牧渊发现,这名字居然是黑色的,难道不应该是泛著金光吗? 心中泛起无数的可能,这些线索全都指向一个方向,牧渊不敢去仔细考虑,一旦想通了,他更加难以接受。黑色的名字,意味著什么?谁能告诉他? 剑气凝聚,牧渊不想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剑光一转,凝聚灵魂之炁,將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刻印上去,金光闪烁,竟然將至尊榜尽数覆盖…… 至尊榜留名,消耗的灵魂力量绝对不少。牧渊以混沌之境坚持下来,也差一点被反噬。但这名字一旦成功刻印上去,那么至尊榜的反馈,將才超出想像! 第七百八十章:强势平息 追问 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小型领域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升腾起来,形成一股旋涡,炁息开始蔓延,將扩散的邪气侵蚀进行净化。中心领域被金光包围,一瞬间轻鬆下来。 李九卿为首,看著这一幕脸上扬起一抹兴奋的笑意。牧渊果然是异数,也是天命之人,竟然当真能成功召唤至尊榜。这金光比任何一次都精纯,强大。 光柱所到之处,一切邪恶之气都散开。至尊榜出现在天际,照耀每一个修炼者。他们的气息也在迅速的恢復,全身力量回来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说的舒服。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我们的力量並没有被完全侵蚀,只要至尊榜还在,我们就不会被控制,失去本性。这还是要多谢牧渊,成功召唤至尊榜!” 光柱包围的区域,至尊榜闪烁强大的力量。无数的名字飘飞,强横的炁息扩散开来,以牧渊为中心,他的名字在榜上的最中心,並非金色,而是七彩之色。 独一无二的存在,七彩名字,占据至尊榜之上最强的地位。掌控至尊榜,剑气在至尊榜的后方出现,这个局面,整个领域都可以掌控,自然能镇压诅咒封印。 牧渊立於高空之上,威严的俯视著所有人。他知道,至尊榜的力量只是暂时借给他。总是有一种感觉,牧君卓的黑色名字,在压制至尊榜的力量,为何? 看来这至尊榜的玄妙,不是三两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牧渊一定会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至尊榜与他牧氏一族,也有莫大的关係。 一步步向著混元天中心走去,每一步都会盪开一道炁息波动。牧渊站在所有强者的上方,並未君临天下的气势,他没有这閒情逸致,只是方便解决问题。 抬手一挥,在所有强者的目光之下,剑气分散。七星命剑引路,所有的剑灵都爆发出来,无数的剑气形成剑雨一般的存在吗,呼啸著落下。 在牧渊的操控之中,剑气翻飞,形成无数的形態,排列。將整个混元天都封锁。剑气化万象,呈现不同的形態变化,这才是真正剑修的掌控力,无可挑剔。 剑气所到之处,封印诅咒的侵蚀被净化,所有修炼者的力量都回来了。混元天趋於平静与稳定。但是至尊榜的掌控,却越来越困难,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某一刻,李九卿注意到这一点。神色一沉,那黑色的名字果然有问题,正在阻止牧渊的净化,这就是一直以来,至尊榜被隱匿,没有隨时召唤出来的原因。 “牧渊,小心!至尊榜並不稳定,一旦无法掌握,黑色名字会產生反噬。你的力量会被吸收,到时候陷入其中,你的所有力量都会被剥夺,沦为废人!” 李九卿的提醒,所有修炼者都开始行动起来。施展手段將混元天护住,不让灵炁外泄,至尊榜之上的名字融合,在牧渊的七彩名字周围,都黯然失色。 漆黑的名字,终於开始蠢蠢欲动。黑气突然蔓延,向著牧渊袭来。但是七彩名字散发出光芒,將漆黑气劲挡下,两者陷入僵持之中,一时间无法分出高下。 沉吟,牧渊盯著李九卿。后者的神色有些闪烁,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现在,牧渊要先將麻烦解决,否则事情继续蔓延下去,整个混元天都將陷入深渊。 心念一动,牧渊以神识之力,与外围的谢夕顏等人取得联繫。至尊榜已经出现,诅咒封印並没有被掌控,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里外合力將之化解! 剑气飞旋,將眾多强者护住。牧渊以炼天之炎,融合混沌之力,形成混沌之火,將整个混元天燃烧起来。眾人眼睁睁看著这一幕,也不敢多说什么。 万凰之王的翎羽覆盖,將缺口打开,加持在剑气之上,邪气封印被一点点化解,谢夕顏等人终於可以与牧渊会合,並肩作战,將邪气尽数压制,净化。 但是谢夕顏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漆黑色的三个大字,究竟是怎么回事?与牧渊又有什么关係?难道说这四尊修罗之力,还与那人有关係? 局面变得复杂,难以解释。千丝万缕的牵扯,不敢多想。一旦料定了事实,牧渊能不能接受先不说,之前的一切努力,难道都是一个笑话?真是讽刺! 万凰虚影,加上眾多修炼者合力加持。诅咒封印已经全部破开。但是混元天的本源受损,一时之间还不能恢復如初,必须要有一段时间的调息。 抬手將余波压制,至尊榜暂时隱匿在混元天的领域之內,稳固四方的根基。牧渊降下身形,与谢夕顏等人一起,对上李九卿,一步步靠近,眼神凝重。 局面强势平息,但牧渊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李九卿从一开始就知道牧渊是关键存在?所以才不惜一切,要將之引入此处? 正面对上,近在咫尺。牧渊盯著李九卿,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没完。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我需要一个解释,若不是混元天即將沦陷,四尊的试炼之地真相败露,你是不是想要一直將我隱瞒?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將我引入此处,早有预谋吧!” 其实谢夕顏,沈香菱等人都能够猜到。但是牧渊需要一个解释,要李九卿亲自说清楚。关於牧君卓的名字,为何会在至尊榜之上?难道当年…… 片刻之后,星域法则管理中心,大殿之上。 李九卿率领所有主事,聚集在这里,对待牧渊的態度也是极为尊敬。並且这其中还带著一点愧疚,毕竟对方应该已经察觉到,只是需要一个明確解释罢了。 正面相对,牧渊並没有怒火,只是十分平静。似乎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局,等著牧渊前来破局。究竟是怎么回事,还需要从头理清楚,否则牧渊不会罢休。 缓缓坐下,经过一次劫难之后,混元天虽然逃过一劫,但是失去的灵炁,满目的疮痍,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復过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牧渊,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么我也不好继续隱瞒。正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看见的黑色名字,是因果的循环,无可逃避。” 至尊榜的规矩,天道的赋予,一旦成功在其上留下名字,便是成为混元天之上,试炼通过的存在。但是名字变黑,说明被至尊榜除名,永远不能恢復! 牧渊心中惊愕,一时间无法接受。脸色有些难看,他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是无法相信啊!牧氏一族与混元天,至尊榜都有联繫?榜上的名字,为何会被除名? 接下来,李九卿仔细的解释。关於牧氏一族的事,以及牵扯到洛神族的事,都完全告知牧渊。他是个最大的异数,至尊榜都不能判定,所以才有七彩名字出现。 “你的意思是,当年我的父亲,是这混元天的风云人物?甚至留下了最强级別的名字。却因为与洛神族的结合,不被接受,所以才除名,变成漆黑之色?” 李九卿点点头,算是承认,但是又不全对。靠近牧渊耳边,低声的说道: “真正的事实是,你父亲差点顛覆整个混元天局面。强行改变规则,被至尊榜反噬,才造成被除名。他的心思可不只是混元天,也並非洛神族,而是…” 第七百八十一章:天尊使 牧君卓,乃至整个牧氏一族都並非池中物。 经过星域法则管理者的证实,至尊榜摆在那里,牧渊终於明白,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为何父亲能与洛神族有牵扯,为何能多番计划! 更重要的是,星域管理者,李九卿首当其衝的找到牧渊。要改变混元天的格局,恢復星域法则的强大,必须他才能完成,原来早有註定,避免不了。 当年牧君卓在混元天之上,究竟经歷了什么,没有人真正清楚。但有些东西,或许母亲洛依还能知道,毕竟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也有了牧渊。 来龙去脉一定要弄清楚,否则牧渊无法进行下一步。天尊域之上究竟存在什么?为何父亲会去到那里?这些他都必须弄清楚,否则他的人生算什么? 李九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牧渊。关於混元天的根基,全靠至尊榜支撑。现在重新显现,都是牧渊的功劳,要如何决定,没有人能左右他。 著急没有用,牧渊决定还是从长计议。既然他身边有一个当事人,就顺势问清楚吧。当时在洛神族的时候,母亲並没有告知全部,但现在不行了。 夜深人静,牧渊独自一人进入炼天神鼎之中,屏蔽所有打扰,与洛依神女单独对上。目的很明显,他一定要知道当年的细节,每一个都不能放过。 此时,神鼎领域之內安静可怕。剑灵都识趣的隱匿,没有打扰他们。包括剑魂姑奶也是一样,直接消失。牧渊的脾性太了解了,容不下半点马虎眼。 气场不一样了,牧渊很是认真。虽然洛依神女是他的母亲,但毕竟没有生活过,所以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若是牧渊发怒,谁都阻止不了局面发展。 牧渊与洛依神女面对面,眼神看向她的脸,意图已经很明显,洛依不可能不明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瞒著牧渊吗?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母亲,多年以来,我与常人的路完全不同。天道气运在我身上,是福也是祸。炼天神鼎被天下覬覦,我也不得安寧。但实力的提升,这是必然的。” 提步上前,牧渊並没有其他要求。也没有让洛依神女一定要补偿他什么。这些年独自走过来,他已经习惯了。至少还有兄弟,红顏的陪伴,没有什么孤单。 “我现在就想知道,当年混元天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至尊榜是天地至宝,仅次於炼天神鼎。不会无缘无故將一个天才的名字除去。” 洛依神女脸色有些暗淡,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牧君卓自然不会是池中物,也不是什么平凡之人。如若不然,也不会与洛神族產生纠缠,拐走神女。 轻嘆一声,洛依神女仔细的回忆。奈何当年的事情发生太突然,牧君卓的確没有说清楚经过,也没有追问过,所以她所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 “渊儿,现在想来,你父亲或许与混元天,至尊榜之上的確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只是当初我並没有问过,他也没有向我解释其中缘由,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洛依记得很清楚的是,牧君卓与她的相遇只是一场意外。初见之时,牧君卓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还是洛依將之带回洛神族进行治疗。 顺水推舟,在治疗的过程之中,两人日久生情,自然的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洛神族定然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们就只能逃离族內,甚至离开高等领域。 牧君卓竟然隱瞒这么多年,蛰伏在凰运大世之上,那个小小的幽州城內,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於洛依神女,他也是一半利用,一半真心,想干什么? 纠结並没有作用,既然已经知道一些线索,那么混元天也不是牧渊的目的,必须想办法闯入天尊域,找回父亲,以及牧氏一族,当面问清楚! “抱歉,我知道的並不多。当年我对你父亲是完全信任但没想到他是早有预谋。若非我洛神族的力量相助,他或许无法恢復实力,现在看来,倒是可笑。” 牧渊陷入沉默,他也不想继续提起母亲的过往。毕竟並不美好。洛依神女也承认,他们之间的確有过一段开心的日子,生下牧渊之后,一切都变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母亲,牧渊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走出炼天神鼎,一双眼睛却在后方盯著他,直到他消失不见,黑暗中传来一声无奈的嘆息。 很快,牧渊拋去杂念,找到谢夕顏等人商议。关於天尊域,他们一直没有找到方法闯入。相比於混元天,那个领域更加神秘莫测,危机四伏。 星域法则中心,一处安静之地。 牧渊,谢夕顏,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聚集在一起。商议接下来要如何进行。每一件事都牵扯到牧氏一族,所以必须要弄清楚真相才行。 “牧渊,你的意思是什么?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都没有退缩的意思。天尊域神秘非常,也不是一般人能踏入的。若是要闯一闯,就要有万全的准备。” 李九卿现在被琐事缠身,也没有空帮忙。但是至尊榜听从牧渊的召唤,隨时可以操控混元天的力量。即便还是有人不服气,但是也只能憋著! 令得牧渊欣慰,且十分温暖的是,秦朗等人达成一致,既然没有比天尊域更强的领域,那么他们也愿意陪同去闯一闯。不经歷危险,如何继续成长? 牧渊也有底气了,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虽然知道经过四尊试炼之地的变故之后,天尊域之上一定有所戒备,但是那又怎样呢?大不了就是正面硬刚。 就在他们商议的时候,混元天中心的区域,一股强大的能量席捲。天空之中呈现旋涡的姿態,將那一片区域包围,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难以忽视。 气场笼罩之下,一道人影狼狈的逃窜。受伤不轻,勉强支撑身形。天际之上,一道身影將之锁定,仿佛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冷冷的笑著,不慌不忙。 “小子,还不想认命吗?法则註定你活不了,所以必须死!不知道你如何从试炼之地逃离,但是在本尊使的法则领域之內,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黑影一闪,一道强大的气劲袭来,將林星竹包围,然后如同利剑一般要穿透他的身躯。后者才恢復不久,根本无法承受这般力量,眼看就要灰飞烟灭。 千钧一髮,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將漆黑气劲挡下。牧渊凭空闪现,將天尊使挡下。冷冷的盯著他,杀意尽显。剑气扩散,以剑轮锁定这个领域。 “又是天尊域来的傢伙!什么叫做你的法则?难道就不允许有人闯出试炼之地?这般赶尽杀绝,太没有道理,也没有人性!我不认同,所以,你杀不了他!” 正面抗衡,牧渊的剑气之上笼罩著炼天神纹。火焰猛然升腾,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天,无数的剑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从天尊使头顶落下。 双手结印,强行將剑气挡下。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神色,炼天神鼎的虚影压制,没有人能够逃避。就算是所谓天尊使,也不行! “我正愁没有突破的时机,你就自己送上门来。恐怕你还不知道,所谓的试炼之地早已不復存在。而你,正好作为天尊域的突破口,助我一臂之力。” 第七百八十二章:未雨绸繆 天品宝甲 …… 星域法则管理中心,议事大厅內。 李九卿端坐主位,神色严肃。双手握住座椅扶手,几乎要將之拆下来。 下方的左右两边,分別是核心主事,以及所有核心弟子。他们聚集在这里,就是要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关係到每一个人,不能有半点鬆懈,否则… 沉默,李九卿没有开口,大家都保持沉默,並没有主动打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很重要,关係到整个混元天的气运,以及未来的变化。 作为星域法则管理中心,他们的责任就是守护混元天,守护星域法则,以及星辰之力不被消散。若是继续下去,难保混元天不会再次崩塌,招惹上强者。 沉默的气场之中,实在是太过压抑。某一刻,位於左边的一名长老,脸色凝重的站起身,衝著李九卿拱手,斟酌著想要开口,但还是犹豫半晌: “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此刻聚集在这里为的是什么吧?既然心照不宣,那就直截了当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旦无法掌控,那么事情將会一发不可收拾。” 话题打开,所有长老,核心主事,包括弟子都按捺不住了。他们心中都有疑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虽然大家都知道,混元天的变故,牧渊一人镇压。 事实如此,牧渊一人一剑,將诅咒封印化解,但是这並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妄为,不顾混元天眾多修炼者的安危。眼下的方式,似乎並不妥当。 眾人拱手,將目光转到李九卿身上。牧渊是他带来的,的確有恩於混元天,但是不能仗著这一点,就胡乱来吧。到时候招惹更强存在,难以收拾啊! “九卿大人,连续很多天以来,牧渊已经镇压了太多天尊使。我们找不到入口,但是天尊使可以自由来去混元天。一旦天尊域发现异常,我们该如何应对?” 此事与是否胆小怕事无关,混元天本就是独立的存在,並没有与其他任何领域有所联繫。所以必须警惕起来,牧渊想要干什么,现在还不清楚,要重视起来。 李九卿也站起身,他不能不顾全大局。这件事也可大可小,牧渊既然能镇压天尊使,一定有他的目的。李九卿本不想过问,但是奈何自己身份不允许。 提步上前,李九卿扫过在场所有人。沉著脸,十分严肃。他很想无条件的支持牧渊,但是至少应该让他有点底气吧?其他人並没有什么交集,所以疑惑也正常。 “好,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儘快给大家一个交代。混元天不会崩塌,也不会波及到你们任何一人,大可放心,本座带回来的人,自然会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一道气场从议事厅的外面扑来。眾人立刻相互对视一眼,这股炁息太熟悉了,不就是牧渊吗?蕴含著至尊榜的力量,凌驾於所有人之上。 大门被轻轻的推开,牧渊的身影缓步走来。残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眾人中间。神色正常,也没有任何波澜。扫过每一个人,脸上带著一抹神秘的笑意: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慌不忙,平静的开口: “我知道诸位都在担心什么,但想必道理大家都理解。我並没有主动去找天尊使的麻烦,是他们纠缠不休,不肯放过我。既然如此,为何我不能反击?” 镇压天尊使,牧渊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炁息,並不属於混元天,也不属於任何界域。想必天尊域的確凌驾於万域之上吧。 牧渊掌控炼天神鼎,所以他便轻易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利用神鼎將这一股炁息抽离出来,使得天尊使无法返回,也就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牧渊敏锐的发现,天尊使身上的这股炁息,能够有大作用。便直接將之炼化出来,炼製成能够在天尊域行动的东西,称之为天品宝甲,有备无患。 “诸位,大家未雨绸繆没什么不对。但是堂堂混元天,也不必畏惧所谓的侵略者。既然他们不顾法则规矩,我们何必一再的退让。关键在我身上,我自会解决。” 牧渊有至尊榜护体,又有炼天神鼎在手,自然有所底气。眾人没有反驳,也没有反驳的余地,於是只能默认。只要混元天不出问题,万事大吉。 片刻之后,牧渊与李九卿单独离开,来到一处安静之地。二人看向天际,商议著接下来要干什么。天尊使接连的消失,一定会引起天尊域那边的注意。 牧渊並没有在意,他倒是盼著能够早日被发现。这样一来,他就免於费心思去寻找了。藉此机会,他必定会闯入天尊域,將事情彻底弄清楚,到底隱藏了什么! 抬手一挥,牧渊没有半点藏著掖著。他乃是炼器师,只是这一项技能很久没有施展了,却也不显得生疏。一道道光芒闪烁,漂浮著一件件宝甲。 光芒环绕,这些宝甲的品质绝对上乘,称得上天品宝甲,防御力超出想像,要想在天尊域行走,这就是最强的保障,看来牧渊已经打定主意了。 看著这些宝甲,正好是秦朗等人的尺寸。於是李九卿瞭然: “天品宝甲,你倒是出手不凡!天尊域独有的炁息,已经被你融入其中,穿上它的確可以在天尊域自由行走。但是你抽离这么多独特炁息,难道不怕…” 牧渊明白,经歷这么多变故之后,再藏著掖著已经没有必要了。於是牧渊抬手一挥,一尊神鼎就此出现。旋转著落在李九卿面前,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镇压生灵。天尊使自然不会例外,对付敌人用不著仁慈,所以我將他们尽数镇压在神鼎之內,若是有半点异常,隨时將之炼化!” 李九卿的眼神在牧渊身上打量,深深地看著他。这傢伙变了很多,手段也更加果决,一旦出现障碍,便以雷霆方式解决,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子。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再多言。只是接下来的路,不管是顺畅,还是崎嶇。天尊域的神秘,我並不了解多少,还得靠著你自己闯过……” 牧渊点点头,並没有责怪什么。至尊榜在自己身上,已经是最大的相助。他知道还有很多人不服,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谁也阻止不了,必须进行。 “我离开之前,会分离出一道神鼎分身,將混元天笼罩。在短时间之內,不会出现任何变故。所以我离开之后,矛头也自然会从混元天消失,大可放心!” 天品宝甲准备就绪,天尊使的精魂被控制。不管怎么挣扎,若是不指出天尊域的通道所在,牧渊是不会轻易將之放过,也是时候转守为攻了! 抬眼看向天际,牧渊的神色变得凝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父亲,你究竟隱藏了什么呢?还是说,你在计划什么,我只是一枚棋子?但不管怎样,我都想要一个交代,不管是什么,我都接受!” 第七百八十三章:强敌来袭 剑龙啸天! 牧渊决定的事,无人能左右。 天尊使人数眾多,但都被牧渊以炼天神鼎镇压。从他们体內抽离出来一道道天尊域的独特炁息,炼製成天品宝甲,完全为谢夕顏等人量身定做。 其实牧渊身后之人,也並非只是跟隨他闯入天尊域。他们各自都有要闯入的理由。谢夕顏更是非去不可,神凰族元气大伤,本源更是消耗严重。 天尊域的炁息与別处都不同,具备温养本源,滋养神魂的力量。所以神凰族想要重新强大,甚至变得更强,必须要闯一闯,利用其上的炁息,进行淬炼。 秦朗,沈香菱,韩悦琦,范显宗等人,都各自具备独特的神通。他们也需要淬炼。特別是空间神瞳,需要更强的空间之力来进化,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巔峰。 因此,他们在牧渊身边从来不是拖累,而是相辅相成的助力。量身定做的宝甲,使得他们的力量发挥更加稳定,也提前適应天尊域的环境,不会措手不及。 混元天的大局,整体正在恢復平静。自从炼天神纹包裹之后,混元天的灵脉,以及各方面的力量都在恢復。包括至尊榜,也逐步恢復之前的状態。 牧渊掌控至尊榜,根本就是手拿把掐的事。炼天神鼎在前,若是至尊榜有任何异常,直接將之镇压,没有任何悬念。但牧渊还要研究研究,万全的准备。 此时,牧渊留在星域法则管理中心,闭关参悟至尊榜。母亲洛依神女在身边,虽然已经被禁錮多年,但是关於至尊榜,她还是非常了解的,必然有所帮助。 牧渊召唤至尊榜,停留在自己面前。若是当真完全掌控,是否意味著他可以召唤至尊榜之上,所有的名字,为他所用?若是如此,岂不是无敌? 这个念头被洛依神女否定。哪有这么容易?牧渊的思路是正確的,但是实力限制,至尊榜之上的强者,並非那么轻易能被召唤,太天真了! 严肃的盯著至尊榜之上的名字飘飞,某一刻出现变化,名字的排位发生了改变,牧渊皱眉,继续猜测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实力的提升导致? 母亲洛依神女,眼神在那一道黑色名字之上扫过,很快掩饰了情绪。温柔的看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耐心的来到他面前,准备解释: “至尊榜之上的排名,也是强弱之分。大多数的强者都不在混元天之上,分布在诸天万族之中。你的思路是对的,的確可以召唤回来,但是……” 至尊榜承认了牧渊,所以暂时成为它的主人。灵魂之力注入其上,若是强行施展规则,的確可以將强者召唤出来,但是也要牧渊具备这个实力。 完全掌控至尊榜,镇压至尊榜之外,还要自己的实力在召唤者之上才行。一旦无法稳住炁息,那么很可能在中途被反噬,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的下场。 简单的解释,牧渊算是明白大概。他心中有所打算,若是危急时刻,说不定这至尊榜会成为一大助力,但很明显不能轻易的动用,否则伤的是自己。 就在眾人为闯入天尊域,做最后的准备之时,星域法则管理中心的外围,突然涌动一股股星辰之力,四面八方升腾,能量一层层升起,极为强横! 混元天的防御大阵,中心在星域法则管理中心。为何会突然全面防御?难道是有意外发生?眾多主事,以及核心强者都陆续掠出,防备状態,严阵以待! 牧渊闪身而出,只见得广场中心,林星竹的身影又在最显眼的地方。眉头一皱,他更加怀疑了。或许不是林星竹的本意,但这其中一定有蹊蹺。 抬手一握,一股吸力爆发,將林星竹召唤过来。神色一沉,盯著他: “你身上具备什么吸引力?难道沾染的修罗之气还没有清除?尊使的镇压,並未泄露半点,为何突然如此阵势,大举袭来,这是要正面开战啊!” 林星竹与牧渊对视一眼,双方都明白其中的隱秘了。怪不得他能安然的回来,原来是个诱饵,也是隨时打开混元天的关键,作为棋子,他算是物尽其用了。 “你立刻后退,然后想办法化解体內的修罗印记。想不到如此难缠,是我大意了。不过事已至此,必然要面对。天尊域的人来势汹汹,没那么容易逼退。” 强敌来袭,眾人严阵以待。李九卿带著星域法则管理中心的强者,分成各路,將混元天防御起来。儘量將大局留给牧渊,使得他没有后顾之忧。 谢夕顏等人,一道道的身影掠出,与牧渊並肩作战。天际上方,一团云层蔓延开来,其上灵炁涌动,杀机尽显。接著,一道道身影迅速分开,落下! “混元天,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镇压我天尊使,难道当真以为混元天独立存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產生这般错觉?” 牧渊神色一沉,並没有半句废话。抬手一挥,漫天剑光衝击,形成一道道,一层层的剑轮。剑光不断的变化,將对方连续衝击,半点余地都不留! 一道身影闪过,那是李九卿。手持长枪,金色电弧环绕枪身之上。符文闪烁之间,气场全开。双眼也变成金色,直勾勾的盯著对方,將之完全锁定: “哼!当年条约是什么?混元天与诸天万族,界域之间互相不干涉。但你们是如此做的?三番四次侵扰我混元天,覬覦至尊榜,现在还想恶人先告状?” 长枪一震,枪影四散而开,將整个局面封锁其中。余波的爆发,使得眾多强敌节节后退。但是天尊域的力量,完全凌驾於此之上,很快便將之化解。 身影分散开来,与眾多主事,以及各方对上,一时间產生混战。牧渊站在中心,对上一道黑甲,黑袍的身影,气场之强,难以想像,应该是最强存在。 “小子,你不是一心想要闯入天尊域吗?那就跟我走吧。只要你乖乖的交出身上的神器,包括炼天神鼎在內,本座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牧渊抬手一挥,剑气扩散,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神识空间內所有的剑灵都出现,巨大的剑轮震颤,剑鸣扩散到各处,威压变得强大无比。 不想废话,牧渊屈指一点,剑轮爆发,剑光化作剑雨,直接將对方包围,然后瞬间落下。但剑气却被一道光幕挡下,对方显得很是轻鬆,扬起一抹笑意: “没用的,天尊域的层次,以及法则之力,根本不是任何领域可媲美的存在。这点程度,完全无法靠近本座半点。就算你是天命之人,也不行……” 话音未落,剑气划过对方的肩膀,一道伤口出现。对方连续后退一段距离,惊愕的盯著牧渊,捂著伤口,好半晌无法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 牧渊淡淡一笑,双手一变,漫天的剑雨凝聚起来,化作一条巨大的剑龙,冲天而起,威严的盯著所有人,整个局面都在剑域的范围之內。 “剑龙啸天!镇压!” 剑气化作金龙,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漫天的剑光流转,强势的將整个局面都封锁。剑气化万有,將强敌尽数束缚,动弹不得,压倒性的姿態! 第七百八十四章:要挟! 巨大的剑龙盘踞在天际上方,剑域笼罩整个气场。 来势汹汹的强敌,在剑龙的呼啸之下,並没有多少招架之力。谢夕顏等人聚集起来,以李九卿为中心,盯著前方,神色不善,还是没有放鬆警惕。 牧渊一人一剑,站在星域法则管理中心的上空。剑龙的一部分环绕在他周身,脸上是漠然的神情。料到会有阻碍,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来了。 为首的黑甲,黑袍人勉强抵御剑龙的压力,还能站起来。炼天神纹继续旋转,將他的力量压制。但是眼中满是阴狠,完全不服气,还想要强行的反抗。 “牧渊小子,本座知道你是天道传承之人,也是一大异数,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我天尊域的领域,不是你轻易能染指的。混元天助紂为虐,定然会有报应。” 牧渊一步步上前,低著头看向眼前之人。也不想知道他的身份,这次强敌来袭,一方面肯定是试探,一方面也是要了解牧渊的虚实,没想到当真如此强横。 並不打算隱藏,毕竟踏入天尊域,就要面对各方强敌。那么先来一次对抗,也不是不可以。总是隱藏实力,不是牧渊的风格,还是直接硬刚更適合他。 天尊域,他一定要闯一闯。不管是否龙潭虎穴,不论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强敌,都不能阻止牧渊的脚步。越是阻止,说明距离真相就越近了。 “嘿嘿…天尊域的尊使级別,想必阁下死顶尖存在吧?仅次於天尊。我牧渊的面子真是够大啊!还能劳驾你这般存在,亲自前来,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 说话之间,李九卿的神色也是极为阴沉的扫过天际。剑龙虽然將眾多来犯之人镇压,但是这样不守规矩,屡次冒犯,总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抬手一握,金色的枪影出现。分散成无数的枪影,將天际笼罩,强大的威压吗,带著最强列为的怒气,施展李九卿最强的一招,顷刻间镇压: “金雷枪诀,雷降!” 无数的雷气,电弧环绕,一阵阵的强大波动席捲,將整个混元天包围起来。然后雷气环绕吗,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雷气牢笼,將所有来犯者镇压。 “本座说过,混元天可以不与任何势力纠缠,也不去管任何閒事。但在我混元天之內的存在,任何人都不得染指。难道你们当本座在开玩笑?真是放肆!” 霸气转身,李九卿並未收敛雷枪之力,將最重要的存在交给牧渊: “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么不用白不用。牧渊,你儘可能逼出关於天尊域的消息,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之后的决定你自己做主,不用有任何顾忌!” 所有人身形降下,来到牧渊面前。等待著他的决定,牧渊也想要知道,眼前的尊使大人,究竟有什么不同?天尊域之上,又在计划著什么? 背对著眾人,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事情虽然很顺利,但是他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乎少了一些什么。这些所谓强敌,似乎是故意而来… 抬手,一把抓住黑甲黑袍人的肩膀,直接消失。身形闪掠之间,来到一处安静之地,牧渊將之禁錮在地上,一步步靠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们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成为炼天神鼎之主,还能掌控至尊榜吗?那么接下来,我就让你尝试一下,神器的力量,究竟在什么程度!” 牧渊从未排斥,任何人对炼天神鼎的覬覦,甚至是窥探。若是有胆量,大可来试一试。若是能改换主人,他大可拱手相让,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虚影。那就是炼天神鼎的缩影,一步步靠近,炼天神纹扩散,將对方牢牢地束缚,一股炼製之力袭来,剧烈的疼痛难以忍受! “啊…啊…” 惨叫,挣扎之声不绝於耳,对方脸色巨变,难以忍受这般痛苦。身体內就像是火焰在燃烧,要將他的身躯彻底炼化,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要…不要继续了…放过我!放过我!” 黑袍之人求饶,这种痛苦难以想像。炼天神鼎直接將人进行炼製,这还是第一次。即便是天尊域的存在,也难以承受,將身体全部炼製,融合起来的痛苦。 伸手一握,牧渊暂时將炼天之炎收敛。炼天神纹並未放过对方,毕竟还有用,既然自己送上来,那就將事情全部套出来吧!机会难得!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是我发现有半点虚假,那么之前的感受你也清楚。炼天之炎若是不焚尽神魂,绝对不会熄灭,你自己好好掂量一番。” 畏惧,惊恐,难以置信!根据天尊域得到的情报,牧渊不是这样的性子啊!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直接燃烧对方神魂,简直太妖孽了吧! “好,我说,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只希望你问完之后,能够放我离开。炼天神鼎的威力,我不想尝试第二次了!求放过!” 牧渊满意的点点头,他终於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只要能將对方彻底镇压,那么想知道任何事,都可以轻鬆知道,毫不费力! 冷冷一笑,牧渊盯著眼前之人,对方眼神流转,似乎还在打什么主意。但是牧渊並不在乎,淡淡的看著他,凝神,半晌没有继续说什么。 “告诉我,这次前来混元天,就是衝著我身上的神器而来?还是说,想要將我也带回去,研究研究?这不是所谓强者一贯的作风吗?” 颤抖,小心翼翼。害怕稍不留神再次被炼化。黑袍人盯著牧渊,神色继续流转,似乎在盘算什么。到这个时候,他还想著动一些脑筋,也是倔强。 “我只是奉命行事,一切缘由我並不清楚。但若是你负隅顽抗,天尊大人不会放过你。现在大局已经在天尊的控制之中,你没有半点退路了。” 天尊域果然在窥探大局,从头到尾都在监视之中。对方的话算是要挟吗?这其中有什么筹码?难道说早有准备?又会是什么呢? 屈指一点,牧渊將炼天之炎注入那人体內,蔓延全身的火焰升腾,惨叫继续传来。急忙求饶,整个计划与他无关,只是奉命行事,也是身不由己啊! “天尊已然掌控大局,將凰运大世,以及洛神族领域尽数掌控。你若是负隅顽抗,天尊大人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所以一切早已註定,没有改变的余地!” 明显就是要挟,凰运大世,洛神族,分別是牧渊,洛依神女最在乎的存在。看来对方很是了解他们,这就是掌握软肋,想要完全控制牧渊。 “呵呵…是吗?想以这种方式將我控制,成为那所谓天尊,野心的工具?想法不错,但是我牧渊最討厌的就是被要挟,这点程度,似乎还不够啊!” 炼天之炎升腾,牧渊屈指一点,將眼前之人完全包围,然后提步离开。身后,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顷刻间將尊使化作飞灰!要挟?对他没用! 第七百八十五章:星河引路 牧渊重情重义。 故乡之人,包括所有与他有牵连的存在,的確是他的软肋。 但一路走来经歷这么多,他变得越发强大。既然改变不了自己的本质,那就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无人能敌,为自己的情义负责。 混沌之境加上洛神族血脉的族徽之力,他有信心早已超过混元天的境界。所谓的天极境根本不算什么。要想要挟他?就凭现在的局面,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任何局面,牧渊都可以將之扭转,变得有利於他。如同现在的混元天,尊使带领眾多人马,將四面八方都包围起来,气场强大无比,双方僵持不下。 李九卿的势力,以及整个混元天的力量都释放,但是对方不肯撤去,只能陷入对峙当中。但领头者已经灰飞烟灭,主动权在牧渊的手中。 调遣令並未焚毁,牧渊自然知道要留下。他对於天尊域是非去不可,所以任何时候都要有所准备。即便是侵入进来的敌人,也要想办法利用一番才行。 失去主心骨,天尊域袭来的大军,甚至连战船都保不住。他们想要仓皇的逃离,但是空间屏障已经被李九卿封锁,短时间之內根本无法衝出去。 因此,眾多混元天的强者,纷纷陆续的出现,將对方控制住。局面已经扭转,听候李九卿的发落,以及牧渊最后的决定。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存在。 金雷枪的力量,穿透每一道身影,他们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虽然混元天是独立的存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毕竟比天尊域低等一个层次。 为何这一次,天尊域的领域变化如此之大。甚至將独特的炁息流动,引入这空间之中,连天尊域的手段都发挥不了作用,彻底被镇压,没有招架之力。 超出想像,也措手不及。导致天尊域的人马几乎全军覆没!李九卿命令眾多长老,主事,以及星域管理中心的强者,將对方尽数控制起来,不准擅自行动。 突然袭击,以上位者的姿態凌驾於混元天之上。在这之前,混元天的领域之力的確不稳定,甚至摇摇欲坠。至尊榜也没有认主一说,但是现在…… 牧渊的出现,所谓异数与混元天的气场正好契合。至尊榜的掌控落入他的手中,只要没有命令,领域之力就会稳定在一个独特的层次,谁也无法捉摸。 因此,李九卿也没有擅自动手,要交给牧渊亲自决定。天尊域竟然敢先发制人,那么定然要付出代价。这场战局,不会这么轻易的了结,牧渊不是好惹的! 没有人敢多言,包括秦朗等人,也是静静地等待著牧渊返回。一双双眼睛盯著天尊域的小娄娄,眼中的愤怒,杀意,丝毫不掩饰,完全的爆发出来。 “哼!天尊域很了不起吗?的確存在於传说之中,但是那又怎样呢?我混元天本就是独立的存在,並未有半点招惹之意。怎么,天命之人,存在异数,不让活?” 天尊域欺人太甚!若不是四大天尊境的强者坐镇,那个领域什么都不是。但想必现在,格局已经完全变化了吧。不遵守星域规则,乌烟瘴气! “按我说,这些傢伙就应该完全覆灭。还等什么等?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眾。若是要等天尊级別的存在给一个交代,或许还要费一番周折。” 核心主事议论纷纷,主要是怕夜长梦多。继续镇压下去,一旦天尊域的中心力量发现,再次大举进攻,那么这整个局面都会混乱不堪,难以收拾。 “怕什么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这点程度我混元天还不惧,诸天星域之上,法则自然而成。一旦有人违反规则,自然会受到惩罚,根本不用我们出手。” 谢夕顏等人静静地看著,这些傢伙没有服输的意思。既然如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牧渊的决定,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就看以什么形式了。 就在这时候,牧渊缓步走出来,左手之上握著一枚令牌。其上有天尊域的炁息,独特,精纯,强大。但是其上却沾染一点血腥之气,透著一种古怪。 “领头者已覆灭,还想继续顽抗吗?尔等乃是侵略者,没有资格谈条件。既然选择大举进攻,就要做好沦为牺牲品的准备,我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天尊令的作用,便是控制眾人的神魂。牧渊正好利用一番,將他们的神魂尽数封锁,彻底的动弹不得。但是要留下性命,之后还有余热要发挥。 牧渊与李九卿对视一眼,然后扫过谢夕顏等人。他们心照不宣,既然已成定局,就没什么好纠结的。天尊域既然已经產生纠缠,就没有退路了! 心念一动,牧渊等人消失不见。再出现之时,已然在混元天的最中心,也是星域管理中心的最上方。身上穿著天品宝甲,与炁息契合,隱匿在体內。 秦朗等人,站在牧渊身后,看向天际。静静等待夜幕降临,星辰出现的时机。这群侵略者,正好免去牧渊一系列麻烦,便可顺水推舟,直接闯入天尊域! 李九卿屏退所有人,提著两坛酒,与牧渊並肩而立。隨手丟给他一坛酒,二人畅饮起来,相视一笑,倒是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完全没有之前的芥蒂。 “牧渊小友,想必你不会怪我將你带入混元天,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成长这么快。混沌之气,洛神族血脉,包括你自身的修为,完全融会贯通,独立境界!” 牧渊自然明白,这混元天的確是得天独厚的宝地。他体內的所有力量,在星辰的笼罩,加持之下,迅速融合,变得更加顺畅,才能彻底將强敌覆灭。 仰头,將美酒一饮而尽。牧渊隨手扔出酒罈,看向天际,星辰之光已经逐渐出现,他將手中的令牌扔出去,化作一道光芒射向天际,一道星河顿时打开。 强大,精纯的能量流转,凝聚成一条强横,精纯的星河之路,星光流转,闪烁著层层亮光。这就是侵略者的余热,利用他们的神魂,替牧渊铺路。 星河已经打开,通往天尊域的道路已经出现。秦朗等人出现在四周,看向前路,並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巨大的能量旋涡形成,將之席捲其中。 眾多强者出现,站在星河下方,拱手,恭敬的衝著牧渊等人行礼。他们这一去,前路未知。一旦失败,那么將牵扯到诸天万族的存亡,不可儿戏! 无言恭送,李九卿深深地看著前方,星河之力引路,將牧渊等人带入星河通道之中。逐渐远去,然后空间漩涡渐渐地恢復过来,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半晌,李九卿转身,抬手一挥,气场散开,混元天结界开启,重新脱离与任何势力的联繫,独立成就领域。其上之人,各司其职,不准隨意行动。 “牧渊,这诸天万界的乾坤变化,就靠你来改变了。至於后方,我定然也会为你抹去后顾之忧。这点能耐,我还是具备的!” 第七百八十六章:妖乱 …… “即日起,混元天全面封锁。並且將凰运大世,洛神族,以及牧渊所经歷过足跡的所有领域,进行全面大融合。这不是商议,是命令,立刻执行!” 李九卿以混元天最高领导者的身份,发布命令。集合所有长老,核心,包括散修强者的力量,要將各方领域熔炼,结合起来。他们的实力境界,完全能做到! 但这不是小事,每一方领域有著自己的法则。何况现在的洛神族,已经在迅速的发展,站在万族之上,即便有牧渊的神魂印记,也不一定能调动全部。 这一点,李九卿自然是明白。但是牧渊闯入天尊域,那是极为凶险之地。究竟会遇上什么,谁也不知道。至少他要保证后方不会出现乱子,平静安稳才行。 当然,这其中阻碍还是存在。牧渊的洛神族徽,包括號令凰运大世的牧氏一族印记,能够服眾,但是也有插曲,这就需要李九卿以法则管理者的身份,镇压。 领域合併,这不是小事。但牧渊的影响力在混元天也是举足轻重。若是不能完全臣服,听从李九卿的安排,那么直接挨个去解释,总之不能以非常手段。 混元天中心,星域管理者之中的强者聚集在一起。李九卿作为主导,坚持自己的做法。但是领域的融合,需要万眾一心,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 李九卿的用意,大家都十分明白。牧渊的后方,也就是他的故乡,牵扯的存在实在是太多。导致隨时都会被有心之人钻空子,造成危险的地步。 领域融合,包括神凰族,以及洛神族,还有就是混元天作为中心,方便管理。这样一来,只要星辰之力的一道心念,就可以调动各方炁息,防御更强。 “主上,我等都清楚你的用意。大世变化,隨时都危机四伏。我混元天的结界足够强大,但这其中已经是鱼龙混杂,再加上其他领域,是否更难掌控?” 林天龙就是一个例子,鬼迷心窍一般,不管怎么做,他都一心要改变混元天的格局。不惜要杀害自己的儿子。这般极端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掌控不了。 李九卿淡淡一笑,这一点他也想到了。甚至与牧渊討论过关於管理方面的问题。將所有领域之力融合,本就是冒险的事,一定会承担一些风险。 “呵呵…你们放心去做就是。不管是凰运大世,还是我混元天,附属的领域都在掌控之中。若是出现变故,我自然还有底牌,不会让混元天陷入困境。” 眾人在討论之后,纷纷散开。李九卿独自留在大殿之上,看向星域地图,眼神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从来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 相助牧渊,李九卿並非大公无私。混元天停滯不前,总要想办法突破。牧渊是异数,也是唯一的希望。豁出去才能有所收穫。而现在,的確不出他所料。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光芒流动,凝聚出一道虚影,然后匯聚成实质。炼天神鼎的样子出现,散发著神圣,强大的光芒,扩散在整个大殿之內,威严无比。 至尊榜已经重现,但是要恢復混元天的领域之力,实在是太慢。只要將炼天神鼎的分身,炼天神纹注入灵脉之中,混元天便能彻底凌驾於万域之上! “几经周折,终於是走到这一步。以炼天神鼎相助,混元天將彻底成为独立的,凌驾於诸天之上的领域。即便是天尊域闹翻天,也无法波及此处。” 提步上前,李九卿踏入小型领域之內,他要將炼天神纹释放,在最短的时间之內,爆发最强的力量,才能修復混元天的损伤,一举突破困境! 他並没有看到的是,在混元天之上,一道身影凌驾於上方,眼神盯著这一方,十分神秘。甚至还能听见一阵笑声,诡异非常,飘忽不定: “原来还是有欲望的嘛。既然还有欲望,那就很好掌控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本尊又岂能捨得,让混元天这般存在,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呢!” 星河旋涡之內,一条神魂精气凝聚的通道之中。 牧渊独自站在超级飞舟的甲板之上,四周是强大的结界笼罩,半点都不会受到星河衝击。其他人早已经各自修炼调息,进入深度的入定之中。 牧渊闭上双眼,以神识的姿態进入空间之內。剑魂姑奶奶还是那样悠閒自在。现在的牧渊,早已经不需要她相助,所以也乐得清閒,无拘无束。 静静地站在剑魂姑奶奶面前,牧渊的神色並不轻鬆,一直沉著脸。炼天神鼎与之契合,就算只有一点变故,也是一清二楚。波动並不大,但轻易察觉。 剑魂姑奶奶自然知道牧渊在想什么,並未出言打击,也自然没有提醒什么。既然牧渊做出选择,那么他就应该承担责任。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李九卿虽然也带著自己的目的,但是至少答应你的事情,算是做到了。只要他不反水,让你后方无法顾及,那么这点程度可以放任,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剑魂姑奶奶总是可以看穿牧渊的心思,最重要的是前路,星河旋涡之后,就是天尊域的领域。虽然有天品宝甲的加持,但始终是强行闯入,定然会有危险。 淡淡一笑,牧渊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就怕李九卿不走这一步,既然动用了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那么掌控权还是在牧渊手中。只要一道心念,瞬间可解决。 突然,超级飞舟產生剧烈的摇晃,动盪。牧渊睁开双眼,发现前方星河之中多了几道旋涡之炁,不断的凝聚起来,產生强大的波动,完全难以控制。 余波与飞舟碰撞,摇晃还在继续。谢夕顏等人也惊醒过来,分別位於四面之处,施展手段將飞舟稳定下来,提升速度,想要穿过旋涡,直接冲向天尊域。 但星河的衝击,以及四面八方的波动超出预料。一道道影子出现,密密麻麻的將飞舟包围。眾人心中一惊,这是眾多妖物,还不是一族的存在。 “不好,我们遇上妖乱了!这阵仗不小,来势汹汹。稍有不慎就会被捲入旋涡,就算是超级强者,也难以倖免。还好有超级飞舟在,否则都要完蛋!” 眾人合力对抗妖乱,手段尽出,防御为主。一旦突破飞舟的结界,他们就將陷入妖物包围之中,很难脱身,除非实力完全凌驾於妖乱之上,才能突破出去。 身形一转,牧渊施展手段,准备强行镇压。眼神一动,谢夕顏等人合力將飞舟结界护住,加固。灵炁爆发,一时间陷入对抗的僵持,难以將之驱散。 牧渊屈指一点,七星命剑出现,双手向两边撑开,剑光闪烁之间,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剑光凝聚,九星之光出现,规律的排列,九星斩天诀,一剑斩星河! 妖乱之中,鲜血在剑气之下尽数蒸发。剑光冲天而起,斩下一条通道。牧渊凝神,看向前方,那一道光亮已经极为明显,迅速衝击过去… 第七百八十七章:百晓生 九夜 “大家都没事吧?还好吗?” 飞舟在顛簸之中闯过妖乱旋涡,妖族群的血腥之气久久不能消散。秦朗等人都有些狼狈,毕竟是突发状况,谁知道星河之內,竟然还能有妖族聚集。 好在大家除了消耗一些灵炁之外,就是一些皮外伤,並无大碍。再有就是多亏了这超级飞舟,经过李九卿的加固之后,变得更加稳定,並没有被突破。 牧渊所施展的九星斩天诀,九道剑光合一,威力无穷。其上有炼天之炎加持,沾染到妖物身上,瞬间便灰飞烟灭,没有半点悬念,所以算是有惊无险。 这时候,神识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的声音。她饶有兴趣的观察著星河之中,这般景象是她没有料到的,倒是新奇。竟然连妖物都可以凝聚成这么强大的漩涡。 九星斩天诀的威力,与炼天剑诀不相伯仲。但是牧渊要以神魂掌控这一技能。九道剑光分散,便是大杀招。剑光聚合,便是一击致命的招数! 秦朗等人稳定炁息,在结界的保护之下並无大碍。站在甲板之上,望著前方的星河。还只能看清一道光亮,並不能找到出口,想必还有一段距离吧。 修整炁息,沈香菱等人开始调息。强大的飞舟总是有些好处的,若不是结界够强横,想必现在他们已经被妖物旋涡撕裂,几乎连神魂都无法剩下。 “牧渊小子,你还是差了一些。若是將炼天剑诀与九星斩天诀融合,那么一剑就可以碎星河,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你的反噬,也会减轻很多,还需要磨炼啊!” 修炼之道,永远没有止境。牧渊关於这一点並不想反驳,只是他还摸不清关於星河之尽头,包括妖物旋涡的真正力量,不敢太过於放肆,小心为上。 “总之我会注意,自有分寸。你本是剑灵,最强大的剑魂所在。我要达到你这个层次,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淬炼,成长。或许天尊域,便是我的机会吧!” 星河之中还有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至於那些垫脚石的力量还能支撑多久,牧渊也无法判定。若是出现危机,他们只能靠著自己的力量,突破星河中心了。 谢夕顏第一个睁开双眼,她身上具备万凰之王的翎羽护甲,所以没有多少损伤。炁息很快恢復,凝神盯著星河之中,星辰流转,危机並未解除,还要小心。 就在这时候,秦朗的双眼睁开。眉头紧皱,神色不定。双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很不对劲。於是大家都做出防备的姿態,隨时准备防御,看来有小麻烦了。 “秦朗,你是怎么回事?炁息不稳定,这股炁息不是属於你的吧?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很诡异,不属於人族,也不是正统其他氏族,难道是…” 秦朗自身也感觉到了,再加上范显宗以空间神瞳,將本质看穿。秦朗身上附著一道道流光,仿佛银光一般的存在,然后在他的炁息之中很快的聚集起来。 “这是…星河银鱼?並没有攻击性,但是一种稀有的灵物。居然会夹杂在妖乱的漩涡之中。看来是被秦朗的炁息吸引,不想轻易离开了。” 韩悦琦见多识广,曾经在大陆异志之中看到过有关此物的记载。虽然很少,只是一些皮毛,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星河银鱼的性子很温和,不会伤害任何人。 一般被星河银鱼看上的存在,都是具备好运之人。秦朗身上具备天狐的血脉,以及祖龙的力量,想必这就是吸引的点吧,总之不会是什么坏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星河之光,在秦朗的身体之上聚集。星河银鱼不只是一只。数量眾多的银鱼,在面前游走。精纯的力量与秦朗连接,將他体內的旧伤,尽数恢復过来。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秦朗很满意这收穫。对於伤势的治疗似乎很有效果,並且星河银鱼的气息,与之非常契合,与之也很是亲近,很愿意与之玩耍。 牧渊点点头,兄弟意外的收穫,他也很是开心。但是现在並非鬆懈的时候,因为前方有一股炁息,正在很快的靠近。虽然炁息波动单一,应该没有多少人。 “大家还是小心为上,不要轻举妄动。出现在星河通道之中的存在,我们还摸不清底细,所以不要显露炁息,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星河之內,飞舟是必然的工具,所以从飞舟的等级之上就可以判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迎面而来的飞舟,虽然不是特別豪华,但是也相当雅致。 很快,牧渊他们的飞舟与对面而来的飞舟擦身而过。站在甲板上,船头的身影,几乎连牧渊都看不出底细,身上没有半点波动,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 就在那一瞬间,船头之人似乎也被秦朗身上的光芒吸引。先是有些惊讶,然后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並未在意,但是过去之后,他却是转头,脚踏星河而来。 残影闪烁,星辰在他的脚下不断下沉。然后轻飘飘的落在牧渊他们的飞舟之上。手持一柄摺扇,其上写著百晓生三个大字,气质倒是不错。 “诸位,在下冒昧打扰,並无恶意,所以还请不必警惕。在下只是被这位仁兄身上的银光吸引,想来你们应该是经过妖乱了吧。这种情况,万中无一哦!” 百晓生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明白。既然不避讳,牧渊也要沉著的应对。淡淡一笑,並未拒人千里之外。平静的看向百晓生,大有研究的意味。 “想来,诸位应该是第一次经歷吧?星河银鱼的作用,也应该清楚。” 韩悦琦上前,上下打量著这位月白衣衫的男子。百晓生,能够称得上这般称號之人,可不是简单之辈。她就是收集情报的能手,自然是更有兴趣。 “我等自然知道星河银鱼的来歷,以及作用。难道阁下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难道我们所知道的情报並不对?还是说,这星河银鱼之中,还有別的作用?” 百晓生將摺扇一挥,提步上前。仔细的打量眾人一番,並未表现出敌意。倒是在牧渊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看不透,更加来了兴趣。 “星河银鱼虽然不是什么强大的妖物,也没有进攻性。但是妖物毕竟是妖物,也有一定弊端。若是长时间被纠缠,就会被抽离灵炁,壮大银鱼自身。” 短时间內不会察觉异常,但是长期下去,灵炁无法再凝聚,很快就会消散一身修为。总之遇上一两只不是问题,但数量眾多,那就有些麻烦了。 闻言,韩悦琦俏脸一沉。她很是不服气,凭什么相信这所谓的百晓生?难道他知道的就一定比自己多?突然出现,是不是好心,还要另说呢! “嘿嘿…这位姑娘似乎不服气?诸位,我九夜行走於诸天之上,自有我的本事。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按照常理来说,从我这里得知消息,並不是免费。” 行走於万域的百晓生,不过是被成群的银鱼吸引,好心提醒牧渊等人。若是不相信,他也没有办法。想要进入天尊域,还是要有万全准备才行。 转身,九夜屈指一点,他自己的飞舟出现。闪身上前,踏上飞舟。抬手一挥,一道光芒落到牧渊手中。光芒消失,出现一卷玉简,质地上乘,不是凡品! “相遇即是缘分,我百晓生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朋友。你很特別,踏入天尊域,还是要再多些准备才行。这东西你会有用的,你也还会来找我的!” 第七百八十八章:百妖谱 天尊域格局 百晓生,九夜?有点意思! 为何此人会突然出现?绝非偶然。所谓百晓生,便是拿钱办事,买卖消息的存在。只要消息足够灵通,那么地位就会越来越高,价格也会越来越贵。 当真只是擦肩而过?对牧渊他们產生兴趣了?百晓生都是看重利益的存在,若是没有价值,根本不会在乎你是谁,甚至求都求不来的! 不管怎么说,九夜並未对牧渊等人表现出敌意。至於他与韩悦琦之间的爭论,是情报的较量,倒是无伤大雅。多交流也是好事,毕竟来到全新之地,需要消息。 接下来,秦朗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前提,进入飞舟之內进行闭关调息,儘可能的將星河银鱼的炁息逼出来,可以放过,但是不能就此放任。 韩悦琦极为鬱闷,她的家族以情报著称,没有任何一道消息是错误的。关於星河银鱼的消息,记载之中的確没有多少,所以比不上万域之上的百晓生,也正常。 但韩悦琦就是气不过,突然出现的百晓生,凭什么在情报之上就占据上风。就连秦朗都不再相信她了,还要將星河银鱼的炁息逼出来,以防万一。 站在船头,韩悦琦紧握拳头,盯著星河的流动,还有星辰的降落,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那般居高临下?就像看小孩儿一般看待她?有什么了不起!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以为他是谁啊!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像我是那个井底之蛙一般。不就是收集的情报比我多吗?哼!真是太过分了!” 或许换做一个人,不会明白韩悦琦的恼怒之意究竟来自於何处。这相当於同行之间的竞爭。韩悦琦的家族,並非號称百晓生,但也丝毫不差。 突然遇上九夜,就这样直接否定了韩悦琦的结论,將有益的东西说成是无益的存在,谁能不生气?这关係到情报家族的尊严,她一定要討回来! “哼!什么百晓生,我看就是沽名钓誉之辈。之后一旦有机会,我定然会將之討回来。这个过节我记下了,谁也逃不掉,本姑娘一定要扳回一局!” 这时候,两道倩影从身后走来,一左一右的站在韩悦琦身边。没有嘲笑,也没有劝说,就这样简单的陪著,等待她平静下来,陪著她看向星河之中。 “悦琦,我们就快穿过星河了。等待这些傢伙的神魂用尽,我们便可以到达天尊域的中心广场。飞舟有定位之能,希望不会偏离太远,否则会有些麻烦。” 沈香菱也上前,看向韩悦琦,轻轻地握住她的肩膀: “关於百晓生,我们都要警惕。之前的插曲应该不是空穴来风,既然情报快速,那么他一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所以要保持理智,不要迷失了自己。” 闻言,韩悦琦眼神一亮,看向沈香菱与谢夕顏。原来她们都看得很清楚,並没有怀疑过自己。倒是自己的不自信,才让百晓生牵著走,必须冷静下来。 “好,我明白了。天尊域非同一般。既然我决定前往,那么势必要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这点波折都无法承受,那么还怎么与大家並肩?倒是我狭隘了。” 正谈论著,飞舟內部传来一阵光芒。那是灵炁的升腾,一道炼天神纹充斥而起,將多余的星河银鱼直接炼化,成为一股灵炁,直接被秦朗吸收。 下一瞬,一股衝击之力,將范显宗震退十几步。睁大双眼,看向牧渊的船舱。其中光芒环绕,还不是一种顏色,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什么变故? 整个飞舟產生剧烈的震颤,但是很快,牧渊將之压下来。能量余波盪开,很不寻常,谢夕顏直接掀飞屏障,闪身而入。眼前的画面,让眾人都是一愣。 牧渊的面前,展开一张大大的捲轴,散发著不同顏色的光芒。牧渊的神色凝重,正在仔细的查看。其上的能量强弱不一,但都不同寻常! 谢夕顏等人迅速聚集过来,都被捲轴之上的炁息吸引。只见得其上犹如一幅山水画一般,各种存在应有尽有。奇珍异兽更是不用多说,眼繚乱。 心念一动。四周涌起一道道剑气,將眾人护住。九星斩天诀,攻守兼备,將捲轴之上的炁息防御,不会侵蚀到本源。这捲轴不简单,不能轻易开启。 “妖兽,妖族分布,以及各种奇珍异兽的来歷,生活的区域。这其上竟然都划分明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妖谱?为何会这般轻易的给我了?” 谢夕顏也有很明显的感应,但是她属於神凰一族的领袖,气场不凡,在百妖谱面前,她以气场镇压,根本无法侵蚀到她半分,倒是有些兴趣! “有点意思,这其上记载了所有妖族的分布,以及各方势力的存在。天尊域之上,危机四伏,若是有这等宝贝存在,应该会省去不少的麻烦。” 牧渊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將百妖谱直接交给谢夕顏。后者以神凰印记封锁,暂时可以带在身边。至於以后,就要看这东西是福是祸了。 牧渊轻声一嘆,除了百妖谱之外,其实百晓生还给了他一道信息。那就是天尊域的格局,分布,以及各方势力的强弱,倒是一目了然的知道。 天尊域,凌驾於万域之上的领域。就连炁息的精纯程度,也不是一般领域能媲美。四大天尊坐镇,分为四大势力,各方的附属,弟子,以及宗门也眾多。 眉头轻皱,牧渊盘算著,这所谓的百晓生究竟是什么意图?主动送来百妖谱,以及天尊域的格局分布,让牧渊他们彻底了解,怎么说都不对劲。 “牧渊,难道我们这次天尊域之行,也在对方的计划之中?在混元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被察觉。但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小心为上。” 牧渊打开船舱,並未太过在意。既然有意牵扯,那就顺水推舟便可。牧渊也想知道,这背后牵引他们前来之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既来之则安之,想必百晓生送我们的东西,也不便宜。背后既然有人推波助澜,那么我们便接受就是。还能凶险到什么地步?总要闯一闯才行嘛!”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他已经猜到几分对方的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境界,要查清真相,要一个结果,似乎还不够层次,所以走著瞧吧! 百妖谱在手,就不会被妖物困住,至少心里有底气。至於天尊域的格局,他只能到了那个领域再说。或许连境界规则,也要重新適应才行。 “诸位,我们已经没有后退的可能。所以天尊域,我们势在必行。星河引路的力量即將消耗殆尽,我们要准备进入天尊域中心,不要被衝散了。” 天品宝甲显现,炁息流转之间適应天尊域的炁息。牧渊以命剑盪开,剑气环绕,將眾人护住。一剑破开虚空裂缝,朝著高层次领域进发! 第七百八十九章:天炎尊 九龙罡炎 星河旋涡的波动,以及拉扯的强度,还是超出牧渊等人的预估。 星河流转,那一股炁息分散各处,然后將眾人捲入其中。即便是有天品宝甲护体,也承受不住衝击,在离开星河的那一瞬间,眾人被彻底衝散开来。 牧渊以神纹护体,在这几息之间保持清醒。他来不及拉住谢夕顏的手,二人衝散之后,一股旋涡之力將牧渊席捲,落入什么地方,他自己也不清楚。 高等的次元领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適应。即便是牧渊,身上的宝甲也出现一道道裂痕。体內的灵炁被压制,短时间內竟然无法调动,需要好好调息。 庆幸的是,这一次牧渊落下区域之中,並未与任何其他人碰撞,也没有人发现。毕竟在天尊域之上,隨时都会发生不同寻常的波动,都已经习以为常,不在意。 牧渊並未慌张,毕竟是全新的次元领域,需要时间適应也正常。在经过三天的適应,调息之后,他独自一人进入南面的区域,也就是南城之中。 根据天尊域的格局分布,以及势力记载。距离牧渊落下的区域,最近的就是南城,也是天炎尊的领域。牧渊急需要稳定,提升灵炁,必须找到落脚之处。 南城,是天尊域之上,颇为繁华的城池,与其他三大城池不相上下。但这里属於天炎尊,也就是以火焰为主。存在的修炼者,大多都是炎系修士。 牧渊改换装束,低调的进入南城。行走在中央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看著这里的存在,每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实力境界大多都在天极境。 也就是说,混元天之上,当初林星竹拼命而来的修为,在这里简直多如牛毛。果然,不同的次元领域,强者皆是不同。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具象化了! 收敛自己的炁息,牧渊不用寻找补充之物。他只需要找到一处安静之地,將炼天神鼎释放出来,將这里的炁息炼化,成为自己的力量,很快就可以恢復。 南城的中心,有一处广场。这里就是眾多强者,以及星域之间来往的聚集之地。不管是情报,还是东西,奇珍异宝,都可以在才此处找到,应有尽有。 牧渊悄无声息的来到人群之中,观察著这里的气场分布。好巧不巧,眾多修炼者聚集在广场之上,似乎在观察一件什么宝贝,但都有些却步。 所有人聚集之处,有一张榜文。其上明確的指出,广场中心留下的,是一尊天品宝鼎。其內部有一部分符文,记载著强大的火炎之力,一般人无法触及。 不管是谁,只要有人得到,能够参悟宝鼎之中的炎纹,便可得到天炎尊的青睞,从此平步青云,走上令人嚮往的高度。这吸引力,著实让人忍不住尝试。 但宝鼎之內的符文,存在有三年之久。在这期间,根本没有一人能够破解。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尝试了。想要得到青睞,也要有这样的实力才行。 牧渊仔细看榜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需要进入一股不弱的势力,才有机会查出关於牧氏一族的真相。而这宝鼎,似乎是一个机会,不如试一试! 提步上前,牧渊在眾多目光之中走上广场,看著宝鼎,神色有些复杂,但是他不用研究,只需要暗中以炼天之炎將之炼化,本质的力量就会显现出来。 试问天下,又有何等宝物,能够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这对於牧渊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但他不能太过轻易的就破解宝鼎的秘密,否则太招摇了。 仔细的观察,牧渊露出为难之色,不时地摇摇头,表示的確很难。其上的符文根本看不懂,但还是不想放弃,还想继续尝试破解,要经过一番纠结。 “小子,你还是下来吧!这不是你能染指的存在。三年了,天炎尊座下,首席圣子柳三通都没有解开,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將之解开?” 四方之人,投来嘲笑,讽刺,以及根本不屑一顾的神情。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想要在南城,天炎尊之前出风头,简直自不量力! “不错,你还是下来吧!这宝鼎奇怪非常,连天极境巔峰的存在,甚至达到灵魂天品,也无法破解。你解不开不丟人,还是不要逞强了,摆正自己的位置!” 一时间,嘲讽,说笑之声不绝於耳。但牧渊丝毫不在意,他要等一个时机,等到眾人都不再注意他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將宝鼎的隱秘解开,那才精彩。 宝鼎的上方,其实一直有强者监视。但凡出现將宝鼎符文解开之人,天炎尊会第一个知道。而现在,並没有人去打扰牧渊,因为这是规矩,谁也不准插手。 只要有人想要破解宝鼎,將宝鼎拿起来。那么他不管用多长的时间,一个时辰,一天,还是一个月,一年,谁都不准阻止,直到他自己放弃为止! 牧渊盯著宝鼎,內部的符文其实就是一连串的火焰符文。相比於炼天之炎,这点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以炼天之炎注入宝鼎之中,符文自然就会燃烧起来。 凝聚灵炁,催动炼天之炎。牧渊动手隱秘,並未有人看出端倪。炼天之炎爆发,四周围涌动一团气劲,將宝鼎包围,炁息化作烟雾,將牧渊遮挡。 某一刻,宝鼎之中传来一阵阵嗡鸣,整个宝鼎剧烈的震颤。感受到不同的波动,一道道身影掠来,將广场围住,南城天炎尊座下,长老几乎都到齐了。 牧渊摆开架势,抬手一握,一道道火焰之气,化作龙影姿態,飞旋而起,绕著牧渊飞旋,一共九道火炎龙影,威严无比,呼啸著冲向天际。 九龙罡炎,九龙之气冲天,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整个南城都无法破解的九龙罡炎之气,竟然被一个小子破解?这是什么逆天妖孽? 牧渊站在原地,九龙罡炎大有臣服之意。但是牧渊並没有接受,毕竟这种情况,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容易招惹是非,毕竟到处都是强者存在。 广场四周,眾多修炼者惊讶无比,一拥而上,將牧渊围住。眼神在他身上打量,就像是看怪物一般。九龙罡炎的炁息,使得他们不敢太过靠近。 这时候,一道道身影掠来,强大的气势使得眾多修炼者退避开来。南城镇守者,长老级別將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很是严肃,再看一眼宝鼎,不敢大意: “不管你是如何做到,但这宝鼎是你解开的,所以按照规矩,你要给我们去见天炎尊。若你愿意,便拜在天炎尊之下,进行更高的修炼吧!” 牧渊有些错愕,不就是一尊宝鼎吗?当真这般严重?令得所有人吃惊不已。但是他没有想过,炼天之炎,祭炼万物。区区九龙罡炎,根本不在话下。 事已至此,牧渊只能顺水推舟,前往天炎尊大殿尝试一番。或许能有不错的收穫。但是这天下之炎,都应该臣服於炼天之炎之下,没有例外! 第七百九十章:圣子 柳三通 …… 天炎殿后,炎灵洞天內。 一道年轻的身影,身穿天炎殿的劲装袍服,胸前戴著一枚圣子徽章,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结印,正在进行修炼。气场释放出来,旁边的天泉逐渐沸腾。 身影的眉心之处,有一道火焰印记。那也是天炎殿的標誌,唯有修炼炎系功法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显现出来。越是强大,印记越是深沉。 天炎殿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圣子,柳三通。境界超越天极境。对於火焰的操控也达到天品。天极境之上就是至尊境,现在不过还有一道屏障。 只见得柳三通身形旋转,身上的火焰之气释放,將余波蔓延而开,隨著身形的旋转,天泉之中的水流也跟著炸开,形成一道旋涡,在顷刻间完全蒸发! 完美的降下身形,收敛炁息,一切都归於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柳三通灼热的气息也完全隱匿,不会轻易暴露半点,这就是收放自如。 正当他要走出炎灵洞天的时候,外围传来一阵阵声响。那是天炎殿弟子们的议论之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中是复杂的情绪。 只听得弟子们议论纷纷,关於广场之上那一道试炼,天品宝鼎的事,已经有人破解了其中的符文,甚至召唤出九龙罡炎,当场被长老们带回天炎殿了。 “我是听说,那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无名小辈。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去尝试破解宝鼎之上的符文。原本都不看好,却意外的破解开了。” “谁说不是呢?天品宝鼎,其上蕴含了一道法则之力,隱藏了九龙罡炎的力量。圣子柳三通,三年都没能破解,为何会被一个小子解开?太不寻常了。” 想必接下来,在天炎殿之內,又是一场爭夺吧。天炎尊承诺,只要解开宝鼎之內的秘密,便收回座下,成为最后新的关门弟子,现在看来,圣子的地位… 事情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准备。按照规定,那破解天品宝鼎的人,很快就会进入天炎殿,接受最后的试炼,然后见到天炎尊,成为其关门弟子。 “谁能想到呢?三年了,没有一个人破解开来,竟然被一个小子轻鬆破解,不知道圣子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怎样的表情。看来不会平静了。” 正说著,柳三通单手负於身后,缓步从洞天之中走出来。穿戴整齐,一脸的平静,並未有任何波动。对於弟子们的议论,他倒是云淡风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眾人听著,修炼之道没有止境。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既然天品宝鼎能被破解,那就是好事。我天炎殿之內,又有新的血液涌入,有什么好议论的?” 圣子身份,就要有圣子的气度,以及威严。保持基本的素质,才是天炎殿的门面。不过就是横空出现一名天才,最后还是在天炎殿之內,有什么好奇怪的? 柳三通说完一席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但是弟子们都知道,这些年圣子一直在修炼,想要继续破解天品宝鼎。但始终不能成功,心中真的不会有嫉妒? 片刻之后,天炎殿偏殿之內。柳三通与长老,以及另一道倩影聚在这里。 目前天炎尊正在闭关衝击天尊境巔峰,甚至更高层次。突然出现一个天才,恐怕来不及过问。既然如此,那就由圣子先审核一番,看看是不是过关吧! “將人带来,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能有此本事,在短短时间之內,就破解了天品宝鼎,甚至领悟了那九龙罡炎的力量。” 圣子之命,长老也不敢多言。毕竟是唯一一个,天炎尊认定的天才圣子。所以儘快將牧渊带来,於是迅速离开,剩下柳三通与那倩影,四目相对。 倩影在等到人都离开之后,莲步上前,腰肢柔软的靠在柳三通怀里。后者也不客气的上下其手,眼神在倩影身上流连忘返,完全就是轻车熟路。 “三通,你才是唯一一个,炎尊认定的圣子。其他存在都是废物。能够解开天品宝鼎,不过是碰巧罢了。实在不行,我们悄然將之解决便可!” 柳三通脸色一沉,握住倩影腰肢的手重了几分。眼神盯著她: “呵呵…天炎尊闭关不出,消息还没有传开。所以一切的掌控都在我天炎殿之內。而现在的天炎殿,还是本圣子说了算。不管他是谁,都將永远走不出这里。” 此时,牧渊被长老级別的存在,引入天炎殿之內。一路上他都在观察,这里的確不寻常,就连一根柱子都是极品灵石打造,四周还有火焰阵法,很是神圣、 若是能够將此处当做是后盾,成功进入核心区域。那么牧渊要查清楚关於牧氏一族的真相,也不是不可以,但这还是第一步,要达成目標还早呢。 正想著,长老的脚步停下,看向上方。示意牧渊在大殿之上等候,会有人出来见他。但是超强的感知力告诉他,这里已经隱藏著一道炁息,而且不弱。 但牧渊的感知之中,对方的炁息並非前辈级別,不过是年轻一辈。既然如此,一直在暗中观察,又是什么意思呢?倒不如出来一见,以免浪费时间。 提步上前,这大殿之上拥有极强的法阵之力,一般的存在根本无法动用灵炁。但牧渊心念一动,炼天之炎炼化周遭炁息,被他所吸收,自然运转自如。 突然,一道神识扑来,將牧渊锁定。然后一枚盒子凭空出现,定格在牧渊新的面前。男子声音传来,炁息,修为层次相当浑厚,境界不简单: “阁下幸运破解天品宝鼎,也是一份造化。此物乃是我天炎殿的奖品,乃是一枚五品丹药,能够稳固炁息境界,帮助突破更有把握。收下奖品,离开吧!” 牧渊眉头一皱,他的目標是见到天炎尊,怎么现在给一点好处就要打发走?未免太草率了吧。还是说,有人故意要这么做,就是不想他见到天炎尊? 牧渊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貌,拱手,衝著虚空,不卑不亢的说道: “在下牧渊,这次有幸破解天品宝鼎的秘密,引动九龙罡炎,就是为了见到天炎尊。还请通融,让在下见一面。不管能不能加入天炎殿,我都接受。” 此话一出,柳三通的神色阴沉,语气之中带著一点怒气。一股气场袭来,硬生生將牧渊逼退。一道声音步步紧逼,强行压制牧渊的行动: “我说过,这就是规则的奖品。你若愿意收下,那就皆大欢喜。你若是执意胡来,那么就什么都得不到。你只有一个选择,没得商量!”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秘的看向大殿前方。心神一动,將屏障看穿: “装神弄鬼,明明就是与我同辈之人,竟然还敢这般处事。难道这就是天炎殿的规矩?那么那个测试,存在这些年又有什么意义?有本事现身一见!” 第七百九十一章:天炎之瞳 炎蛇降! 初来乍到,踏入他人地盘。 牧渊原本以为自己运气很好,南城的天炎殿设立这个测试,便是能將自己的天赋发挥到极致。然后顺利进入势力之中,方便自己调查。 但不论在什么地方,鉤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戏码都不会少。牧渊的感知极强,即便是有阵法防御,这里也是天炎尊的力量中心,也逃不过他的神识感应。 具备单独施为的权力,甚至將牧渊如此防备之人,一定在天炎殿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但那又如何?既然规矩在这里,那么就有他的道理。 心中沉吟,牧渊正面与对方对峙。天炎殿本就带著灼热之气,一般的修炼者,即便是炎系的功法,继续留在这里,没有特殊功法抵御,也受不了。 牧渊坚持这么长时间,灼热的炁浪不断扑来,却还是僵持,面不改色。这般能耐,似乎比柳三通当年更强。这样一来,对方就更加容不下他了。 气场碰撞,柳三通以威压逼迫。奖品已经在这里了,若是牧渊不肯接受,那么直接拿回来,並且以冒犯天炎殿为理由,將牧渊赶出去,就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 一层层的波动袭来,牧渊只是动用神识,便將炁息化解。提步上前,淡淡的看著前方。天炎的力量对他没什么作用,轻鬆化解。单手负於身后,甚至坐下来。 “我说了,不必这般防备。我只是想见一见天炎尊者,既然此处是尊者领域,管辖范围。我通过测试之后,是不是有资格见一面?何必如此紧张?” 虽然牧渊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是从气场之上判断,修为不弱,但年纪应该不大。难道是怕自己威胁到他的地位?是不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 “堂堂天炎殿的天才弟子,难道会畏惧我这个无名小辈?不过就是一次测试,难道这般容不下吗?既然如此,这一趟天炎殿,就当是我没有来过吧。” 牧渊根本不稀罕什么奖品,所谓丹药,他身上应有尽有,不过是想要试探天炎尊者,统治的领域究竟在什么级別。现在看来,格局也就这样。 转身,牧渊不想过多的僵持,浪费时间。於是提步向外走去,但柳三通的脸色却越发的阴沉。牧渊这样走出去,就是摆明了要打自己的脸,如何能放过? 空间突然扭曲起来,一股压迫之力產生。强大的封锁之力,將牧渊拦下。四周的一切都產生变化,仿佛进入另一种玄妙的空间,无法找到出路。 一道道虚影凝聚成一股幻影,出现在牧渊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他: “如此简单就想离开?小子,你当我天炎殿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简直放肆!你见不到天炎尊了,因为到此为止了!” 神秘空间封锁之力,仿佛有一双玄妙的眼瞳出现,將牧渊阻拦,然后空间迅速收敛,將之狠狠地压制。外界的灵炁无法吸收,所以也就无法转化。 身体感觉越来越沉重,四周围的空间之內,產生一道道灼热的能量,將牧渊死死的压制。但是他丝毫没有慌张,倒是觉得挺有趣,並不能完全將之困住。 “神秘瞳术吗?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果然是高等领域的强者,这般天炎之瞳,不是范显宗能媲美。希望將来那小子也能够有所突破才好啊!” 缓缓站起身,瞳术的压制,四周围火焰之气的笼罩,似乎对牧渊的作用不大。体內的炼天之炎运转,將灼热之气尽数吸收,半点影响都没有,更无法控制他。 柳三通並未显露真实的样子,他躲在暗中观察,惊讶无比。牧渊控制炎浪的手段,似乎比自己更加纯熟,难道当真遇上天才了?他不服气啊! 残影变化,天炎之瞳化作三道天炎之力,向著牧渊扑面而来。后者伸手一握,將灼热之气凝聚,然后化作一柄长剑,隨意一挥,將瞳术化解! 天下瞳术,其实殊途同归。牧渊见识过空间神瞳,这般天炎之瞳也就不奇怪了。想要破开其实很轻鬆。屏障轰然散开,將炁息尽数压制,凛然不动! 收起长剑,牧渊以炼天之炎散开,整个大殿都有些震颤。所有的灵炁流动都在掌控之中,拱手,向著大殿正上方示意,既然不欢迎他,那就离开便是。 但下一瞬,天炎殿之上的四周空间之中,出现一道道旋涡。旋涡之內波动流转,凝聚一条条天炎蛇影。飞速袭来,將牧渊困住,滴水不漏的压制。 凶猛的炎蛇,將牧渊逼退。四周围升腾一股火焰,难以忽视的强大灼热之气,脸色一沉,看来不认真是不行了。自己的实力隱藏不住了! 屈指一点,空间之中出现一阵阵波动。能量袭来,炼天之炎形成实质,將炎蛇控制。那一道道从天而降的炎蛇,彻底被镇压,化作一股灼热之气,消散开来。 炎蛇降,就这样轻鬆被化解?简直不可思议。这般局面是柳三通的预料之外,牧渊的本事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地步,连他也奈何不得?更不能让他得逞! 残影一闪,柳三通顾不得面子,直接冲向牧渊。眼神中是冰冷的杀意。炎系功法,將灵炁化作灼热之炁,扑向牧渊面门,双方正面交手,衝击余波蔓延。 牧渊反应迅速,双手变化,与柳三通正面衝击。一道道余波散开,整个大殿都在颤抖。炼天之炎的炼化之力,使得这里的灼热之气,对牧渊没用。 “终於肯现身了吗?就不能来一点別的戏码?总是这样,有意思吗?在下並无想法要抢夺什么地位?不过是慕名而来,想要见识一番天炎尊的风采!” 牧渊嘲讽一笑,想不到南城领域的统治者,堂堂天炎殿就是这般样子。看来相传的消息並不属实,还是自己看到的更加真实。这格局,並不咋样啊! 几息之间,柳三通与牧渊对峙数十招,完全將之压制在下风。炼天之炎必须自主运转,因为这里的炁息很独特,若是不炼化,很难隨心所欲的调动。 “天炎殿圣子?就这般心胸?我诚意拜访,这是南城之人都知道的事。若是今天我不能从这里走出去,那么天炎殿很快就会变成一大笑话!” 柳三通紧握拳头,死死的盯著牧渊。对方的炁息有些古怪,似乎爆发的力量都会被瞬间炼化。自己的手段没用,究竟要如何挽回?还是非要將之留下? “呵呵…既然你已经说了,那么本圣子就更加不能留你。区区一个小子,也敢在我天炎殿放肆?你还是第一个,绝对不能开这个先例,否则一发不可收拾!” 伸手一握,无数的火焰气浪升腾,將天炎殿包围。阵法启动,將牧渊封锁。如此阵仗,当真是用来对付一个晚辈?天炎殿当真是大手笔啊! 关键时刻,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接著一道身影掠来,將阵法压制,並且將圣子的炁息化解。袖袍一挥,所有波动都消散: “天炎尊有令,召见牧渊,不得违背!圣子之责,稍后清算!” 第七百九十二章:炎尊分身 同源? 天炎殿长老的就及时出现,制止了一场闹剧。 天炎尊亲自下命令,即便是圣子也不敢违背。收敛气场,恭敬的朝著长老行礼,並且看了一眼牧渊,他们之间的事还不算完,定然还要继续纠缠。 牧渊无奈,只能苦笑。想不到高等领域次元的强者,竟然也是这般计较。自己没有表现出要抢夺地位的意思吧?非要这般纠缠,真是不可理喻! 片刻之后,长老传达天炎尊的意思,向圣子柳三通交代一番之后,带著牧渊离开。因为后者的特殊,所以並不能以常理判断,圣子也不敢多言,爭辩什么。 看著牧渊与长老离开的背影,柳三通的神色阴沉下来。拳头再次紧握,传来噼啪的声响。那杀人的气场,几乎无法掩饰。这件事不会就此了结! “牧渊,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连本圣子都看不透。不管你是怎样的存在,在这天炎殿之內,还轮不到你放肆。这个领域之中,本圣子有的是办法!” 这时候,几道身影陆续的疾步而来。都是天炎殿的弟子。但是他们素来与柳三通交好,唯一的首席圣子,也只有他一个。所以对於新来的牧渊,都不看好。 “圣子,此人的確有几分特殊,但是那又怎样呢?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天炎尊的眼。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不太愉快罢了,用不著你亲自出手。” 柳三通神色一变,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看向眼前的几人,这些弟子为了巴结他这个圣子,稳固在天炎殿的地位,几乎见缝插针,圆滑非常,倒也是不错。 单手负於身后,圣子眼神一挑,盯著几人,故意將情况说清楚。关於之前长老的话都已经听清楚了,柳三通的作为,是要承担代价的,还要继续吗? “诸位,你们自己想清楚了。若是代替我將事情闹大,將牧渊逐出天炎殿,完全没有立足之地,那么后果会怎样,你们有考虑过吗?一旦……” 话音未落,弟子们笑著打断圣子。天炎殿究竟是谁做主,难道他们不知道吗?一个小小的牧渊,能有什么分量?不过是一时好奇,很快就完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本圣子就不再推辞。之后若是成功,我定然不会亏待诸位。反正现在炎尊勒令我闭门反省,之后就交给你们了!” 何乐不为?反正有主动送上门的枪,不使白不使。牧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凭藉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浪。要解决他只是分分钟的事罢了。 利用这个契机,还能好好地巴结一番圣子,將来在天炎殿之中还能轻鬆一些。招惹谁不行,偏偏要招惹首席圣子。即便天炎尊有些不悦,那又怎样呢? 与此同时,牧渊隨著长老离开。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天炎尊已经知道他的存在,那么作为上位者,前辈级別,牧渊若是拒绝,说不过去啊! 圣子的行为,不能代表天炎尊的意思。闭关之中还能察觉整个天炎殿的变化,或许是天品宝鼎的解开,使得天炎尊有所感应,这才一定要见牧渊本人。 离开天炎殿,长老带领牧渊朝著一处隱秘的区域走去。一路上,长老很是温和的解释。柳三通作为首席弟子,平日里就骄纵惯了,还请牧渊能见谅。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天炎殿一定引以为戒,对於弟子的管教会加强。天炎尊也会亲自出面,定然会给牧渊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管他是否选择留在这里。 长老的態度,牧渊倒是颇为满意。至少作为前辈级別,他並没有排斥牧渊。但这是天炎尊亲自要见之人,分量不一般,他也不敢怠慢,必须得加快了! “长老,天炎殿的规矩一向如此吗?还是说,柳三通是个特例。我不过就是想要拜见天炎尊,也並未想过爭抢什么,用不著如此大的敌意,何必呢?” 长老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最后並未说什么,但是那轻声的一嘆,牧渊听得十分清楚。心思流转,难道是因为天品宝鼎的事?算是柳三通的心结? 说得通了,身为圣子,多年来都没有解开天品宝鼎的秘密。牧渊一出手就完全化解测试。面子上过不去,圣子的身份,也使得他不得不防备牧渊。 不多时,牧渊正在思索关键所在的时候,长老停下脚步。迎面出现的,是一座独立的宏伟建筑。周围有炎系的法阵,充斥著火焰能量,十分精纯强大。 “牧渊,你进去吧!这里是天炎尊的修炼之地,没有他的命令,这里对於我们来说,就是禁地。一旦不守规矩,触及到禁地,就死死路一条。” 长老不敢大意,他只是负责传话,並且將牧渊带来。其他的事,不该过问的就绝对不会插手。若是僭越的话,很可能会惹祸上身,这不是他愿意的。 此时此刻,禁地大殿之中,两道身影对坐。面前是一盘棋局,应该只是进行到一半。感觉到禁地之外的炁息,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嘴角扬起笑意: “有意思的人来了,此人的胆识,修为,各方面的天赋都不错。想不到会主动接受测试,或许是还不了解其中规则,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他这般吧。” 抬手一挥,天炎尊將棋局收敛。衝著对面之人,淡淡的,又带著几分调侃的笑著。他们之间用不著这些弯弯绕的东西,其实早就在意料之中,何必装呢? “剑老头,难道这不是你一开始就安排好的吗?百晓生是谁的人?別人不清楚,难道本尊会不清楚?既然你对他有意思,为何要安排到我这里来?” 身穿淡金色长袍,气场不凡,男子站起身,目光之中充斥著一道剑芒,威严无比。嘴角同样扬起一抹笑意,残影一闪,出现在大殿的中央,袖袍一挥: “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何必挑明呢?我们只能以这般分身的姿態出现。既然那小子来了,不如就试探试探。按照我的观察,他体內可不简单,似乎与你同源!” 天炎尊来了兴趣,为何会说牧渊体內的气息,与他是同源?那么將之留下,是不是可以改变南城,甚至整个天炎领域的格局了?当真有这么神奇吗? 心念一动,剑尊者消失,他还不想牧渊知道他的存在。毕竟要一步步的来,若是提前露馅儿了,那就不好玩了。之前的一幕,也是很有意思啊! 紧接著,牧渊踏入大殿之內。只见得一道身影端坐在正上方,。並未故弄玄虚,就这样直勾勾的看著牧渊,似乎一瞬间就要將之看穿一般。 “你就是解开天品宝鼎之人?倒是有几分气度。不过你是一时兴起,还是准备已久?这天品宝鼎解开之后的代价,你可知道?本尊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牧渊可不敢怠慢,毕竟是上位者,也是前辈级別。修为境界凌驾於他之上太多,现在的领域之气还没有完全適应,还是先低调一些吧,別惹麻烦! “天炎尊在上,小子我不过是侥倖罢了,没什么好解释。我只是修习过一些炼器之术,所以能够看明白其中端倪,碰巧破解,並没有什么大的本事。” 第七百九十三章:特例 第二圣子? 天炎尊的修炼之地,神圣不可侵犯。 牧渊保持著基本礼貌,但也不卑不亢。他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初来乍到天炎殿,就能轻鬆见到天炎尊者。经歷过大场面,也並不慌乱。 踏入陌生的,上位者的地盘,儘量保持低调一些,至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会被太过刁难。天炎尊亲自召见,一定有他的意思存在。 牧渊並没有急速多言,而是静静站立,等待著天炎尊者的下一步指示。尊者转身,看向牧渊,只是一眼,他便觉得自己像是透明的一般,轻易被看穿。 火焰一般的目光,牧渊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灼热一般,那一股气息游走全身。能够掌控天尊域一方领域,法则之力的存在,果然不能以常理判断。 踏前一步,天炎尊继续打量著牧渊,眼神中不著痕跡的闪过一抹欣赏。之前的插曲,天炎尊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故意放任。在这南城之內,也属於正常。 堂堂天炎殿圣子,若是连一点骄纵之气都没有,还如何服眾?既然是选定的圣子,也是一步步爬上来的,那么天炎尊者也颇为纵容,也是对牧渊的试探。 好半晌,天炎尊者並未继续说话,而是仿佛与牧渊神识沟通。他疑惑的发现,牧渊的神识之內十分复杂,星辰之力的流转,形成巨大星盘,玄妙无比。 欣赏之意越来越浓,与传言中一样,牧渊的確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天尊域这样复杂的领域,他竟然没有半点畏惧,怯场的表现,让人很是意外。 同时,牧渊也並未著急提起之前四大分身的事。甚至关於混元天的变化,也没有开口询问。既然踏足他人领域,就要懂基本的规矩,这是心照不宣的。 “呵呵…你的心境,以及气场,各方面的条件倒是不错。虽然与南城,以及四方势力的天骄相比,更高的层次没有参与,但是你的经验也不少。” 好歹牧渊也算是一方势力的上位者,现在只是暂时没有弄清楚具体局面。他要找的是关於牧氏一族,以及父亲的真相。南城只是第一步,有什么可畏惧的? 伸手,天炎尊者將手掌覆盖在牧渊的肩膀之上。一道炁息探入进去,所有经脉的流动,灵炁的交织,都在一瞬间感应到。那一股灼热之气,正在反噬! 玄火本源,混沌之炎,还有炼天之炎。以及牧渊自己凝练的剑之炎,交织匯聚,將天炎尊的手掌弹开。不过一息之间,感受完全不同! “好古怪的体质,竟然能容纳如此强大的炁息。你很不错,以你现在的状態,混沌本源之气会逐渐侵蚀你的炁息,选择本尊的领域,是绝对正確!” 牧渊淡淡一笑,並未多说什么。天尊域的一切,不都在四大天尊者掌控之中吗?牧渊乃是身怀天道气运的存在,一旦踏入这个领域,不可能不知道。 也就是说,百晓生的插曲,以及故意引导,都与天炎尊有关,不想戳破是没有必要。若是沐浴盐能够留下,自然是好。若是不能留下,也不会就此撕破脸。 单手负於身后,天炎尊居高临下打量著牧渊。提步上前,眼中还是试探: “你若决定留在我天炎殿,那么只需要通过一次考验。毕竟你是將天品宝鼎解开之人,自然会有特殊的待遇。一旦你通过考验,便是我天炎殿內第二圣子!” 牧渊暗中將神识扩散,在这大殿之內,其实还有另一道炁息,也在悄然的试探。但著一股炁息很是微弱,並没有刻意让牧渊感知,却並未逃过。 眼神盯著天炎尊者,牧渊故意表现一抹惊喜,脸上扬起喜色: “第二圣子?天炎殿有此特例吗?据我所知,不管是天炎殿,还是其他三大尊者的麾下,都只能有一位圣子,我若是答应,恐怕不好平息吧?” 很明显,天炎尊者这是在给自己挖坑,也想知道,牧渊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在天炎殿之內有一席之地。机会是留给有准备,有能力之人,並未天降。 眉头一挑,天炎尊看向牧渊,故意调侃。既然有勇气破解天品宝鼎的九龙罡炎,那么就要有接受一切挑战的准备。这还只是开始,更加严酷的还在后面。 牧渊已经踏入天炎殿,若是不能通过考验,就此放弃。表面上可以安然的离开,但是实际上,一定会遭到弟子们的刁难,日子也会越发难过,不会安寧。 “好,小子接受便是。究竟是何挑战?还请尊者明示。至少给小子一些准备的时间。实不相瞒,小子我连此处的格局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 陌生的高级领域,牧渊不想表现太过亮眼。什么都可以应对,所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是通用的道理。之前冒险尝试,已经是有些激进,还是收敛一点好。 天炎尊者並未给他这个机会,抬手一挥,袖袍之中打出一道印记。这是天炎殿的传令符文,当符文扩散天炎殿的各处,那么命令也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天炎殿弟子听令,三日之后,大殿之上,圣子柳三通接受牧渊的挑战。若牧渊取胜,顺利成为我天炎殿第二圣子,若是失败,生死听天由命!” 牧渊错愕,竟然有这么不公平的挑战?是从天炎尊嘴里说出来的?果然高等次元的领域规则,更加的严酷,甚至不容置疑。这不是將牧渊直接推出去吗? 半晌之后,看著牧渊离开的背影,天炎尊神秘的一笑,转身,对上早已现身的剑尊者,二人相视一笑。这天尊域的格局,似乎要从现在开始打破了。 与此同时,整个南城,特別是天炎殿內,几乎都传开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特殊存在,使得天炎尊者亲自下令,要第一圣子接受牧渊的挑战?直接影响地位! 弟子之中,议论纷纷。修炼场之上,数名弟子围聚在第一圣子柳三通的身边,继续议论著什么。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一个外来的小子,竟然有如此特例? “岂有此理!牧渊那小子不就是解开了天品宝鼎的规则吗?竟然如此得到认同。要圣子陪著他考验?竟然还能得到这般待遇,究竟要干什么啊!” 表面上,柳三通风轻云淡,在弟子面前还要保持第一圣子的威严,风度,以及那所谓的格局。但是內心,恨不得直接將牧渊彻底覆灭,消失了才好! 柳三通暗自紧握拳头,炁息在爆发。他可是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第一圣子的名號完全是靠著自己爭取而来。眼看著四大尊者座下的大会即將开始…… “呵呵…这样其实也挺好,正好有机会可以亲手,正大光明的將那小子抹去。我天炎殿,乃至这天尊域,不是什么存在都可以染指的,自不量力!” 一夕之间,牧渊的確成为整个南城的焦点。但他自己还並不清楚情况有多严重。的確与他无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儘可能炼化灵炁,为他所用… 第七百九十四章:擅自行动 试探虚实 …… “怎么,消息传出去,南城之內的年轻一辈都是什么反应?” 天炎尊者继续与剑尊者下著未完的棋局,漫不经心的说著。南城也好,四大天尊的领域也罢,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平静太久,也需要一些刺激才好。 剑尊者眼神一转,看向面前的天炎尊者。淡淡的,並未回答。只是有意无意的给了他一记白眼。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作好奇,这样有意思吗? 手中的棋子落下,微微一愣,发现自己这边被天炎尊者杀掉一大半,瞬间失去兴趣。这傢伙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实际上一切都尽在掌握。 “从一开始,你不是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天品宝鼎的规则,就是你用於试炼年轻一辈,特地设置,现在装什么装?老夫看不惯你这般姿態,太装了!” 站起身,剑尊者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將棋子扔进盒子里,背对著天炎尊者。嘴角微微抽动,很明显还是很不服气。若不是他抢先一步,或许… “哼!百晓生难道不是一开始就与你有所联繫?难道你並不知道牧渊的踪跡?包括百妖谱,以及天尊域的格局,都是你透露的,还要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天炎尊者並未否认,眼神深邃,大有高深莫测的感觉。正如他所言,牧渊的出现应该能改变这南城,乃至整个天尊域的格局,好戏即將开场。 “这个所谓高等领域,平静实在是太久了,需要一些刺激。本就是年轻一辈的爭夺场,所以给一些催化剂也不错,就看牧渊这小傢伙如何应对了。” 上位者抱著看好戏的態度,但是年轻一辈之中,可就没有这么轻鬆了。甚至在整个南城之中,关於牧渊的各种消息,已经彻底传开来,真真假假,人云亦云。 南城中心,最大的酒馆之內。柳三通与几名弟子围坐在一起,慢慢的品尝美酒。但是隨著牧渊消息的猜测,对於他柳三通这个圣子,已经受到影响。 “不是,凭什么啊!炎尊者就这般轻易將特例给了那小子?究竟什么身份都不清楚,要让他直接空降天炎殿?到底將我们至於何地?將圣子至於何地?” 柳三通身边的,都是他自己平日里培养的亲信,也是拥护他的存在。作为圣子,在天炎殿之內还是有些分量的,至少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势力。 淡淡的瞥过几人,柳三通表情平静,看似没有波澜。手指敲击著桌面,但是其他几人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有所盘算。 “这件事圣子可以忍,但是我们不能忍。这么多年天炎殿的一切,几乎都是圣子处理。一步步走来,每一次的成就都让我们心服口服,为何要让给那小子!” “不错,牧渊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瞬间得到天炎尊者的认可。这不寻常。既然与之的对战免不了,那么在这之前,我们要搞清楚状况。” 柳三通看向外面,並未多言。也就是没有阻止,也没有同意。之后弟子们做了什么,大可与之撇清关係,根本不用负责,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这时候,酒楼之中开始人声鼎沸起来。因为有人开设赌局,这次天炎尊新的命令是大事,那传言之中的牧渊,究竟有什么本事,敢挑战圣子! “来来来,一赔一千啊!下注,下注。这次的圣子爭夺战,究竟是柳三通圣子可以守住地位,保住名声,还是天降的黑马,將局面打破,拭目以待啊!” 一时之间,南城之中的所有年轻一辈都开始躁动起来。天炎殿之中一直暗流涌动,但是都並未挑明。这件事之后,究竟有谁能渔翁得利呢? 看著眾人聚集,柳三通眼神很是复杂,紧握拳头,但是很快又鬆开。既然有人愿意让自己当枪使,何乐不为?这些年的布置,还是有些成果的。 夜幕降临,南城之中逐渐安静下来。牧渊並未住在天炎殿,而是找了一处安静之地,进行修炼调息,也是適应这里的炁息环境,还要搜寻谢夕顏他们的下落。 房间之內,床榻之上,牧渊运转功法,调动炁息,周身形成一股炁流,將天地间的炁息吸收,然后炼天之炎自主炼化,一道道炁息钻进体內。 不愧是天尊域的灵炁,与其他领域完全不同。炼化之后进入体內,每一条经脉都得到壮大,似乎更加宽阔了许多。对於这炁息的规律,也逐渐明白过来。 天尊域的灵炁,进入体內可以瞬间吞噬其他炁息,使得他焕然一新。这种感觉很是玄妙,牧渊几乎要沉浸其中。但他的感知力敏锐,可不允许他如此。 某一刻,牧渊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凌厉的盯著前方。一道道炁息迅速袭来,並且將她四周包围。气势不弱,来势汹汹,很明显就不是善类。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夜色之下。压抑的炁息包围,四周围出现一道道黑影,手持兵刃將之围住,试探著要进攻,但是还不能有万全的把握。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感受著炁息的波动。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其实都不用隱藏,最看不惯我的,就是天炎殿的弟子。你们擅自行动,想要试探我的虚实,我可以理解。但若是失败,要如何交代?” 一道道身影掠出,分散开来將牧渊包围。眼神凌厉,蕴藏杀意。这次前来不仅是试探虚实,若是有机会,直接將牧渊除掉,更加省事,之后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小子,虽然我们並不知道你究竟来自於什么地方。但是在这南城之中如此放肆,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知道收敛,我天炎殿圣子地位,是你可以染指的吗?” 用不著挑战圣子,牧渊连他们这一关也过不去。还就不相信了,区区一个小子而已,还怕对付不了?原本只想试探,但现在要改变主意了。 一步步逼近,眾人將牧渊完全包围。唯有覆灭此人,才能一劳永逸。他们不会承认牧渊的存在,天炎殿也不想改变格局。他的闯入,本就是错。 牧渊扫过一道道人影,天极境初期,甚至比不上林星竹。这些人靠著圣子才能存留这么久。现在出现危机,势必要捍卫一二,也可以理解! 但是,牧渊不想与之废话。屈指一点,七星命剑出现,剑光一闪,分散无数的剑气。其上夹杂著炼天之炎,心念一动,眼神一凛,瞬间爆发一场剑雨! 南城的中心上空,一道道剑气带著火焰,直接降落,將眾人包围其中,炼天之炎扩散,將他们尽数逼退。一股股余波激盪,完全倒飞出去。 炼天之炎仿佛跗骨之蛆,附著在他们身上,燃烧灵炁,炼化炁息,將之瞬间化作废人。剑光定格,眾人动弹不得,惊恐的盯著牧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七百九十五章:金炎耀日 单纯试探,还是图谋杀人? 牧渊经歷大大小小的场面,可不是纸上谈兵。虽然在这天尊域是初来乍到,但是隨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具备的。这点插曲,还不放在眼里。 进入修炼,吞噬高等灵炁。但是牧渊的神识扩散在周围的每一处,至少在这个南城范围之內,是没有能逃脱他感知的存在,又怎能实现刺杀? 炼天之炎熊熊燃烧,天炎殿弟子动弹不得。他们不敢动用玉简召唤他人,这是他们理亏在先,若是將事情闹大,一发不可收拾,吃亏的还是他们。 原本牧渊不想计较,还有三天时间,他想要尽力找回谢夕顏等人,之后的变化之中,至少后方会有照应。但总是麻烦不断,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內解决。 炼天之炎控制住每一个人。他们的境界虽然强横,但是出其不意之下,都无法避免火焰的侵蚀。除了惊恐之外,束手无策,盯著牧渊吗,不可思议。 只见得牧渊手持长剑,剑刃之上还有火焰燃烧。隨意的划过他们的脸颊之上,虽然是假动作,但是威胁之意,已经很明显了,不敢动弹。 欺身上前,牧渊淡淡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趣的盯著他们: “诸位,用得著如此兴师动眾?对於你们来说,在下的威胁就这么大?所谓的圣子,这点能耐都没有?搞暗杀,你们天炎尊者知道吗?” 讽刺之意丝毫不掩饰,牧渊已经施展炼天之炎封锁四面,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繫。眾人盯著他,虽然不服气,但是火焰之气占据上风,这是事实! 挣扎根本没用,越是挣扎,他们体內的灵炁被燃烧的速度就越快。只要牧渊心念一动,炁息就会由內而外的爆发出来,化作飞灰只是顷刻之间。 “你…你当真放肆!虽然我们並不知道你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突然就能解开神品宝鼎,对天炎殿如此了解。但染指圣子的地位,我们绝对不允许!” 真是可笑!到现在还这般义正言辞。他们已经落入下风,甚至被牧渊控制,却还是要强装镇定。目前为止,圣子有出现,为他们解围吗? 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大道理。还是身在局中看不出来,柳三通不过是利用他们,若是有机会的话,就抹杀牧渊这样的麻烦,否则一定会很难控制。 天炎尊者的心思,没有人敢揣测。但是圣子的地位,是一步步爬上去的。所以在柳三通的心里,牧渊是不能存在的。若是能除去,再好不过了! 眼神在每一个天炎殿弟子身上扫过。牧渊有些失望,这点格局,不够看: “三天时间,就等不及了吗?对这所谓圣主这般没有信心?我不过是初来南城,威胁就这么大?若是如此,我也不屑与柳三通对决,没有意思!” 明目张胆的藐视圣子,这次试探虚实並非圣子的意思。他们技不如人是自己的事,关係到圣子的威严,不容侵犯,所以不会向牧渊屈服。 天尊域的领域层次不同,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之后还会有四大尊者座下弟子对决,是一次盛会。若是在这里就被压制,传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 “哼!既然技不如人,我们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將这笔帐算在圣子头上,一旦我们脱困,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眉头一挑,牧渊倒是被提醒了。对他起杀心之人若是这么轻易就放过,那么等同放虎归山。到时候麻烦的还是自己。要想在这里生存,就不能太好说话。 心念一动,长剑收敛。牧渊神秘一笑,衝著几人抬手一挥,包围的火焰消散,重获自由。但是炼天之炎的灼热並未消失,这个范围之內,还是出不去。 “诸位倒是提醒我了,既然要杀我,我又岂能轻易放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是吗?至少要给你们一点教训。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辛苦偽装。” 最后这句话,倒像是说给柳三通听的。局面已经这样了,天炎尊者的命令,不接受也不行。若是牧渊拒绝,恐怕无法走出这南城吧,不如直接面对! 屈指一点,火焰凝聚起来,如同一道道气劲,直接穿透身躯,没入眾人体內。然后在其中形成火苗,將身躯完全控制。只要有异常,瞬间爆发,灰飞烟灭。 “想必诸位也感受到了,我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回去告诉柳三通,大大方方的战一场,其实我对他还有几分佩服。若是继续搞这些小动作,那就別怪我……” 终於,天炎殿弟子重获自由。他们这次的行动虽然隱蔽,但是事情暴露,天炎殿那边一定知道消息了。天炎尊者会如何处置,现在还不能判断。 明摆著天炎尊者看重牧渊,他们却要私自行动。这是根本没有將天炎尊者放在眼里,后果是什么,他们心里自然是清楚。尊者在不在意,这就要看心情了。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望著天炎殿的方向,眼神深邃,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天炎殿其实有点意思,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不过这一切天炎尊者也应该知晓,否则哪会这么平静。这群傢伙倒是对柳圣子忠心耿耿,值得佩服。” 深夜,天炎殿弟子狼狈的逃回殿內,各自返回自己的住所。但是在必经之路上,柳三通已经等候多时。他的脸色冰冷,甚至有些沉吟,气场波动散开来。 撞见圣子,眾人都很是心虚,眼神闪烁,不敢率先开口,甚至下意识向后退去。他们知道办事不力的后果,原本是袭击,却差点被牧渊反杀,这结果… 残影一闪,柳三通与他们近在咫尺。脸色阴沉,杀意已经无法掩饰: “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圣子留著你们又有何用?牧渊那小子將你们放回来,体內又留下一道印记,隨时可以取你们性命,不如本圣子让你们解脱。” 很明显是动了杀心,试探虚实,其实是直接暗杀。但是行动失败,对之后的影响会十分不好。为了避免难以控制的局面发生,不如彻底解决。 抬手一翻,其上凝聚一股强大的火焰能量。金色的火焰,这是柳三通凝聚的本源之炎,流转全身,灼热之气异常强大,然后释放四周,封锁领域。 心念一动,金色火焰飘飞而起,在天空上方凝聚成一股能量,將眾人笼罩。惊恐的盯著这一幕,连续后退,却被威压抵挡,难以再动弹半分。 “圣子饶命,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下一次一定能將事情办妥。” 柳三通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金芒,杀意尽显: “呵呵…机会?失败者不配拥有第二次机会。你们已经失去价值,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送你们一程,放心,不会很痛苦,定然会很快被抹杀!” 金炎耀日!如同一轮烈日,瞬间將眾人焚毁。甚至连惨叫的时间都没有: “失去价值的东西,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抹去!” 第七百九十六章:金炎之灵 吞噬! …… 炼天之炎破碎,牧渊第一时间感应。黑暗之中,他睁开双眼,沉吟之下,他终於明白这天尊域的规矩。弱肉强食体现到极致,失去利用价值,不配存在。 藉由此事,牧渊也明白所谓圣子,柳三通是怎样的存在。不能讲道理,因为根本说不通。要想具备话语权,那么只有一个途径,就是实力碾压。 静静地站在院子之內,牧渊望向天空。黑暗之中他试图將之看透,但是天尊域的法则笼罩,还不是他现在能看透的,一股强大的炁息,將之瞬间反噬。 心中一沉,看来此处当真是深不可测。单单只是南城,一个天炎殿便这般风云动盪,难以平静。若是想要找出牧氏一族的真相,恐怕还需要一些功夫。 牧渊心中有所预感,只要能闯入天炎殿之內,核心之中。得到畅通无阻的权力,那么一定会有所眉目,眼下就是好机会,第二圣子的身份,要不要抓住? 关於南城的一切,都在天炎尊者的观察之下。此时他与剑尊者一边下棋,一边观察经过。颇为失望的摇头,有些嘆息,还是经不住考验,区区这种程度而已。 剑尊者放下棋子,他倒是无所谓,本就是閒散人员,不管这些势力之中的任何事。剑道修为也已经到了巔峰,所以没有什么好继续突破的,游戏人间。 “炎老头,现在看来,你天炎殿引以为傲的圣子,恐怕还欠缺一些火候啊。这些年的修炼,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吧?真是失望啊!” 天炎尊者也是沉吟,他不反对良性的爭夺。毕竟修炼之道,弱肉强食是十分正常的。但动不动就杀人,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柳三通有些过了。 眼神复杂,天炎尊者有自己的考量。三日之后的对决,是牧渊的考验,也是对柳三通新的考验。若是这点程度,还需要靠著耍心思,那就太拿不上檯面了。 “本尊的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收回也来不及了。三日时间很快,牧渊也不是寻常之人。既然如此,我们就看一看吧。牧渊那傢伙,有几分本事。” 已然有定论,若到时候柳三通还是这般肆无忌惮,丝毫不顾及天炎殿的规矩,认为自己的身份可以镇压一切,那么天炎尊者不介意换人,有现成的人选。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柳三通將那些弟子抹杀之后,几乎连痕跡都没有留下。身为圣子,他的威慑力不弱,所以心知肚明之下,没有人敢多言。 天炎尊者始终没有出面,长老主持。这场圣子爭夺战,是整个南城都知道的事。所以天炎殿外围,匯聚了很多修炼者,都想要知道结果,会不会有反转。 赌局已经越来越大,很多人都下了血本。但是大多数存在都是站在柳三通这一边。毕竟是多年圣子,实力超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媲美。 眾人之所以聚集在这里,就是想要看看,到底谁输谁贏。一旦有人下注牧渊,那么这场赌局就是翻身的机会。但又有几层把握呢?可笑! 此时此刻,天炎殿圆台之上。长老主持大局,所有弟子都聚集过来,看著这一幕。柳三通在眾人注视之下,缓缓出现,气场强大无比,羡慕不来的境界。 柳三通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天炎尊者一定全部知道。但他就是有恃无恐。天炎殿不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弱者本就不配存在。 目不斜视,气场更加强大。柳三通单手负於身后,望著这个场面,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若是牧渊出现变数,打乱了他的计划,谁都別想好过! 大部分人站在柳三通这一边,圣子的威严不容小覷。突然出现的存在,根本无法比擬。这场对决,绝对是压倒性的结果,丝毫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圆台的中央,有一炷香。这是最后期限,若是牧渊在这个时间段之中无法出现,那么结局就此定论。他根本不配站在天炎殿之上,就是个小丑。 柳三通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喃喃自语: “牧渊,我承认你有些手段,但是本圣子早有布局。若是你敢出现,那么这场对决就是你的死期。在这天炎殿,同辈之中,还没有人敢挑衅本圣子。” 正想著,一道身影出现在人群之中。牧渊一袭劲装,气场也很是强大,精纯,身上甚至还有隱约的火焰升腾。入乡隨俗,火焰掌控力丝毫不弱。 人群之中自动让开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牧渊身上。他还真敢来,难道半点都不畏惧圣子威严吗?即便是有天炎尊护著,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不得不佩服这傢伙,若是换成其他人,早就溜之大吉了。看来他是真的想要在天炎殿有一席之地。但靠著这个机会,是不是太冒险了?稍不注意就是死!” 摇头,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但牧渊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正面与柳三通对上。长老在这里,他也不敢乱来。要对决,那就正大光明的。机会出现,要抓住。 柳三通淡淡一笑,在牧渊身上打量。神识颤动,想要看透虚实。但是一股能量反噬,將之震退。颇为震惊,但是体內也流转金色火焰,瞬间压制下来。 “呵呵…你倒是有些胆识,竟然当真敢来。我天炎殿的门槛,可不是谁都能踏入的。虽然这是天炎尊者设定的对决,但也要你自己有本事拿下才行。” 牧渊不想废话,既然心知肚明,已经有杀意,多说无益。倒不如直接动手。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天炎殿还不至於出尔反尔,为难他吧。 伸手,牧渊盯著柳三通,摆开架势。这是要直接开打的阵势,其他的都是虚招子。残影一闪,牧渊率先进攻,掌印,气劲连续流转,盪开一道道余波。 柳三通轻鬆避开,气场之內涌动一股强大的火焰。金光闪烁,背后竟然出现一道金色的虚影法相。火焰升腾,气场一瞬间变得极为灼热! “这是金炎之灵,乃是圣子的本源之炎。一出手就是杀招,看来这次对决,不会这么轻鬆过去。牧渊能被天炎尊看重,也並非泛泛之辈,有好戏看了。” 直接开大,金炎之灵与柳三通的本源之炁连接。金色的火焰將之髮丝染成金色。法相之力,將牧渊笼罩,甚至强行压制,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姿態。 双手,双脚无法动弹。牧渊盯著前方,这个气场已经被掌控,想要脱困只能强行挣脱。要单纯比拼火焰?牧渊还没有认输过,那就来吧! 柳三通盯著牧渊,占据上风的姿態。冰冷的笑著: “金灵之炎一旦缠上一人,那么定然会將灵炁尽数焚毁才会罢休。本圣子的最强杀招,你也算是幸运见到。这一趟天炎殿之行,也不算白来!” 牧渊神秘一笑,盯著柳三通,並没有任何慌张。不过是炎灵之力,如何能与炼天之炎媲美?这点程度,其实根本压制不住牧渊的本源: “是吗?金炎之灵,具备吞噬之力。倒是长见识了,但若是遇上炼化之力,又该如何应对呢?接下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炼天之炎!” 第七百九十七章:无尽炎域 镇压! 天炎殿,炎系功法为主。 牧渊从踏入此处到现在,倒是长见识不少。天下炎系,几乎尽收眼底。天炎殿內的弟子,体內多多少少都会有炎系的力量,只是各有不同。 柳三通为何能成为第一,甚至是唯一的圣子?那是因为从某种角度上说,他的修为是第一个最接近天炎殿,与之最为契合的存在。所有力量都可以感应。 短短数年的时间,虽然柳三通解不开关於天品宝鼎的秘密,得不到天炎尊者最核心的传承。但他的境界,力量,各方面的存在都凌驾於眾人之上。 境界,修为,各方面,以及气场的镇压,都超越同辈人很多。甚至连长老级別都无法比擬。心服口服,既然天赋摆在那儿,其他人便无话可说。 牧渊的横空出世,打乱了所有的规律。天炎殿弟子將柳三通当做唯一的目標,虽然天赋比不上他,但是至少在努力方面,不能太拖后腿,否则就没有资格… 天炎殿注重火焰的操控,恰好天炎尊者看重牧渊的本事。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內,將天品宝鼎解开,那么他身上的火焰炁息,精纯程度不比柳三通弱。 跨过所有环节,天炎尊者也让柳三通有些压力。这些年太安逸,自认为在同辈之中无人能敌。突然出现的天才,却成为他预料之外的劲敌。 金灵之炎,是柳三通本源之炎。释放出来的瞬间,这里的所有灵炁,包括其他修炼者身上的炁息,都几乎被吞噬,炼化,霸道无比,没有人敢靠近。 柳三通对於这场对决,一开始並未放在眼里,最多也就是惊讶罢了。但牧渊的胆识,以及之前袭击之时的应变能力,让他发现,天炎尊者不会看错人。 牧渊此子,绝对不能留!既然不识相的离开,那么他就只能將之覆灭。在天下人的面前,也能挽回第一圣子的面子,牧渊就作为他的垫脚石吧! 金灵之炎,化作法相。这一幕金光闪闪的样子,眾人下意识的退开,成为金光领域。法相威严,盯著牧渊。化作手掌向下一压,吞噬之力爆发出来! 无数的灵炁尽数被吸收,压倒性的姿態。但是中间出现一道道旋涡,这是灵炁之间的对抗。牧渊丝毫不动弹,盯著柳三通,扬起一抹笑意。 四周围的灵炁力量,几乎化作真空。在柳三通的金灵之炎状態之下,寸草不生。但是牧渊的本源,丝毫没有改变,身后缓缓燃烧一股火焰。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啊!圣子的金灵之炎,无往不利!没有一个人能轻鬆对抗。就算没那么容易被吞噬,但也必然要退避三舍,这傢伙怎么会…” 眾弟子惊讶无比,难道天炎尊者看重的,就是牧渊的这一点?他可以顛覆圣子的地位,还有境界也凌驾於他之上?之前的表现,只是还没有適应? “这怎么可能呢?天炎殿的消息从来不会错,金灵之炎乃是是最强的吞噬之炎,是所有火焰之上的存在,区区一个无名小辈,也能与圣子媲美吗?” 一眾人带著惊讶,甚至难以置信。柳三通与牧渊的正面对轰,竟然没有半点意义,占据不到上风,甚至反而被牧渊压制。这简直太妖孽了,他想干什么? “看来天炎殿的天要变了,圣子的地位摇摇欲坠。这是天炎尊者计划之中的一环吗?要柳三通有些压力,才能有动力继续努力修炼?太戏剧性了!” 对决场之上,形成小型的领域。牧渊的炼天之炎,缓缓的升腾起来。光芒散开,一层层的爆发而开。但凡是碰撞的瞬间,金炎都会被炼化,吸收! 终於,柳三通脸色一变,感受到不对劲。盯著牧渊,身形一颤,脚步一跺,想要向后退开。但是牧渊的炼天之炎,化作一朵巨大的红莲,將之封锁。 “火焰比拼?我虽然没有尝试过,但至少还不惧。既然已经这样了,退缩有意义吗?若是你现在认输,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天炎殿內,没有你一席之地了。” 紧握拳头,柳三通脸色阴沉无比。死死的盯著牧渊,既然火焰形成红莲,化作独立的领域。那么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要战,那就鱼死网破吧! 双手结印,体內炁息疯狂的翻涌。金色火焰之中突然涌动一股暗红色的炁息。那是秘法的血炁,双眼化作猩红之色,疯狂的反扑,甚至要同归於尽。 “牧渊,我本不想赶尽杀绝,但你偏偏三番四次招惹。天炎殿的平静是你打破的,那么你就要承受后果。此处绝对容不下你,给我去死吧!” 血色的火焰法相,迅速的充斥。柳三通的境界从天极境巔峰,迅速的提升起来。这种程度,简直逆天。天尊域独有的境界,问神境的边缘,疯狂爆发。 血金色的火焰,充斥爆发,化作一道道长矛,向著牧渊衝击。其中的血炁难以压制,那一股熟悉的妖气,让牧渊沉著脸,原来还可以如此不守规矩! 心念一动,牧渊召唤炼天神鼎。巨大的虚影散开,將长矛尽数镇压。炼天之炎扩散,每一道灵炁都被吸收,炼化。气场在暴涨,但是柳三通无法再进半分! 双手结印,牧渊施展炼天之炎。炼天神鼎出现在头顶。那一层层的力量,尽数扩散,將柳三通整个人压制下来,几乎半跪在地,动弹不得,难以置信! “呵呵…第一圣子,体內竟然藏著妖力!柳三通,现在这个领域乃是独立的存在。但若是无尽炎域散开,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结局会怎样呢?” 炼天神鼎降落,其中蕴藏著无尽炎域。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將妖力也一起炼化。还没有彻底爆发,便被镇压下来,还不算太迟,还能挽救一二。 无尽炎域,直接镇压。炼天之炎瀰漫到所有区域。牧渊手持七星命剑,张开炼天炎剑光,居高临下的盯著柳三通。眼神中没有杀意,却只剩下怜悯。 “天尊域的波譎云诡,复杂多变。堂堂圣子竟然也隱藏著这种力量。看来一点也不简单。若是继续放任,柳三通自己就会被吞噬,难以维持现在状態。” 心念一动,牧渊施展炼天印记,在掌心凝聚一道火焰符文。强行打入柳三通的眉心。后者身体一颤,体內火焰蔓延而开,一瞬间,他的炁息平静下来。 伸手一挥,独立领域破碎,整个无尽炎域消失。妖力的爆发已经被镇压,暂时不会出现问题。柳三通的状態也恢復过来,短时间內不会再爆发了。 站起身,柳三通恭敬的行礼。短短时间之內,他竟然从狂暴的爆发之中清醒。炼天之炎,根本不属於这个领域,牧渊究竟是谁啊! “我输了!心服口服!天炎尊者的眼光不会错,牧渊,从今以后这天炎殿,你便是新的圣子。其中资源,任由你予取予求。在座各位都是见证!” 认输?堂堂第一圣子,竟然如此轻易认输?牧渊究竟做了什么?在那独立领域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瞬息万变,根本无法轻易察觉! 第七百九十八章:高级洞天 紫陨之炎 牧渊顺理成章,自然的入主天炎殿。 主殿的后方,是所有弟子的分布区域。炎灵洞天分为很多等级,按照修为高低排列。之前柳三通掌握的就是金灵洞天,资源丰厚,无人敢打扰。 一般弟子,没有牧渊,或者是柳三通这般逆天的修为,就只能在普通的洞天之內。原本一直都很是平静,直到牧渊的出现,大家都开始有意无意的议论起来。 牧渊乃是得到天炎尊者的特殊待遇,破格进入天炎殿。虽然在与柳三通的比试之中,以压倒性的姿態,无尽炎域镇压,但是没有几个人看清楚啊! 一场比试下来,眾多修炼者,乃至於天炎殿的弟子,都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几息之间,柳三通就认输了?这怎么可能呢!太诡异了! 但不管过程怎样,至少是柳三通自己承认失败。这是不爭的事实!牧渊顺利入主最精纯的洞天之內,第一圣子无法反驳,其他弟子就更加不能多言什么了。 已成定局的事,没有必要一直议论。若是天炎殿之人就这点格局,那么牧渊也没有必要执著於此,还不如儘早离开,寻找更適合之处,进行调查。 天炎殿安静下来,大长老传来天炎尊者的命令。从现在开始,牧渊入主高级洞天,所有的资源都任由使用,不得有半点嫉妒,否则按规矩处置。 不敢多言,天炎尊者的话就是最高命令,一旦被查到违背,那么便是吃不了兜著走。想要在这天炎殿存留下去,还是要守规矩,要么实力达到一定层次。 牧渊进入高级洞天之后,便直接封闭,进行闭关休息。谁都不知道他在其中干什么,谁都没有感受过关於高级洞天的玄妙。心中不服,但只能憋著! 此时此刻,金灵洞天之內。柳三通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脸色阴沉。不管他如何施展灵炁,在体內的筋脉之中游走,始终无法衝破那一道印记。 牧渊在他体內设下炼天印记,防止妖力爆发。堂堂第一圣子,为何非要修炼这等秘法?难道这天炎殿之中,当真就这么卷吗?柳三通还嫌力量境界不够? 尝试无数次之后,柳三通脸色涨红,灵炁流转没有障碍,但是最深处那一道印记封锁,就算他拼命也无法破开,与灵魂交织,根本难以触及那一点。 “牧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具备这般能力。对於炎系功法的操控,远远在我之上,那炼天之炎,还有那神秘神器,难道是传说中,天地之间的至宝?” 合理对策怀疑,若不是牧渊有特殊之处,天炎尊者为何会这么看重他?不过初来乍到,直接以最高的规格待遇。高级洞天,谁都没有尝试过啊! 这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走来。腰肢如同一条水蛇一般,妖媚,柔美。脸上带著顛倒眾生的魅惑笑容,来到柳三通身边,很是自然的扑进他的怀里。 “柳郎,还在为之前的事纠结呢?不过是一时的成败,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牧渊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在天炎殿站稳脚步,迟早会…” 话音未落,柳三通身上突然爆发一道红光。炼天之炎的反噬衝击起来,將倩影震退。后者脸色一变,完全不可置信。连续后退,死死的盯著柳三通。 “柳郎,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难道是牧渊在你体內动了手脚?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何会有一股封印之力,突然这般衝击出来?” 柳三通睁开双眼,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倩影。眼神中是狠厉的杀意,他终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牧渊没有禁錮他力量的意思,反而是在保护。 “水三娘,我身上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告诉我,我体內为何会有妖力爆发?你我之间最为亲密,你被炼天之炎反噬,这就是最高证明!” 伸手,狠狠地掐住水三娘的脖子。金灵之炎爆发,將之困住。灼热的能量扩散,灼烧动弹不得。火焰遍布全身,灼痛的感觉让水三娘无法承受。 下一瞬,水三娘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流转而开,消失在天炎殿之外。就算是柳三通也无法捕捉。原来她就是妖族,那么潜伏在他身边,究竟为何呢? 同一时间,牧渊的神识之中,自然是察觉到印记的变化。炼天神鼎之中,他睁开双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果然有妖族混跡在这里,不过好在没有大乱。 炼天之炎,神纹之力,果然可以镇压天下妖族,以及域外邪族存在。牧渊收敛心神,希望这一次,柳三通能承了他的情,至少不要继续给他找麻烦。 高级洞天,所有资源应有尽有。这是特殊待遇,其他的弟子全都没有。牧渊盘坐在地上进行修炼,这里的灵炁极为精纯,不是一般领域能媲美。 藉助高级洞天之內的精纯灵炁,牧渊疯狂的吸收。他体內的经脉与其他人不同,剑域的空间可以无限吸收,所以要突破境界,只需要庞大的灵炁就可! 混沌本源之气,玄火本源,以及炼天之炎,所有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牧渊要將混沌之境掌握在手中,然后就多了一道底牌,將来对上强敌,才能有胜算。 高级洞天之內,散发出强大的波动。有著结界防御,除了光柱之外,没有人敢靠近。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一处,让人羡慕,但是又望尘莫及。 “这就是天炎尊者看人的眼光,果然独到!调动高级洞天之內的所有灵炁,一人掌控,这简直就是妖孽,无法想像究竟有多么的强大,还有承受力的恐怖。” 牧渊不断吸收灵炁,衝击经脉,想要將经脉之中的承受之力,扩展到极限。持续下去,他发现这高级洞天之內,似乎还有隱秘,普通的灵子隱藏,还有更精纯。 灵魂力量充斥,散开来。牧渊新的身形,分身扩散到各处。光晕流转,捕捉到一种紫陨的气息,吸收之后,灵炁竟然瞬间暴涨,这就是高级洞天真正意义。 “紫陨之气,不是普通的炁息,应该是来自天外。若非我有炼天神鼎护体,这股力量根本无法承受。早就爆体而亡了,还能无意识的吸收?” 但是牧渊思索之间,已经无法控制。炼天神鼎竟然主动运转,那器灵也无法控制,疯狂的吸收紫陨灵炁,仿佛要一次將之彻底炼化,简直疯狂之极! “给我停下!立刻给我停下!” 牧渊失控,整个人突然一阵眩晕,彻底的昏迷过去。炼天神鼎旋转出来,將之笼罩,这高级洞天之內的能量,还在被吸收,根本无法控制。 余波散开,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整个南城都感受到这一股炁息。禁地之內,天炎尊者,以及剑尊者看著这一幕,神色沉吟,但是难以掩饰激动: “那神器,果然在他身上。世人愚蠢,难道不清楚神器认主的道理?既然已经找到,那就势必要將之留下,为我所用。这天尊域的格局,该变一变了!” 第七百九十九章:四城大比 天尊域本就凌驾於万域之上。 诸天万族嚮往之地,哪怕只是得到一丝灵炁,也能够迅速的突破境界,成为更强的存在。更別说进入领域之內,接受高层次炁息的洗礼。 天炎殿的炎灵洞府,不是一般人能进入。得到天炎尊者认可也不行,进入的条件,必须修炼者的体质,以及各方面的修为达標,被洞府认可才行。 牧渊首次踏入洞府,便是最高层次的紫陨之气洗礼。炼天神鼎仿佛得到感应,这种炁息能够让神器的本源提升最快,所以差点失控,彻底的將紫陨之气炼化。 牧渊虽然无法控制炼天神鼎,甚至是本源器灵,但是他的心境没有迷失,还是非常清醒的。拼命的压制,否则连混沌本源也会消失,到时候如何掌控混沌领域? 好在天炎殿存在著特殊的结界,虽然波及到整个南城,但是並未释放更远的区域。强大的炎繫结界,將光芒阻挡下来,高级洞府的炁息没有外泄。 昏迷只是短暂的时间,牧渊进入炼天神鼎之內,混沌之气加上剑道符文,將炼天神鼎重新控制。所有的符文都重新排列,缓缓地平静下来。 结印一变,牧渊释放本源力量,將炼天神鼎掌控。睁开双眼,看向严肃的剑魂姑奶奶,想要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但面子上似乎又过不去,居然还会失控! 转身,剑魂姑奶奶也没有跟他嬉皮笑脸,甚至一改往日的温和,脸上有些怒意。若是炼天神鼎彻底失控,在这里更难收场,真是不要命的乱来! “你这小子,试探也察觉不出来?天尊域之上的存在,都是些老狐狸。包括所谓的天炎殿弟子,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区区爭吵,算什么事呢?” 从一开始,牧渊就进入算计之中了。天炎殿不简单,整个大局都掌控在天炎尊者手中。牧渊是一柄利器,一定要好好利用,方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紫陨之炁的反噬,对於炼天神鼎来说,其实影响並不大。但是这一举动,就正好试探出牧渊的底气。接下来的日子,天炎尊者就更加不会放过他了。 “老狐狸有自己的计划,本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他想要利用你,那么你也利用他便是。有著这样一个后台,要调查全局,也就方便很多不是吗?” 炼天神鼎之內的世界,唯有牧渊与剑魂姑奶奶掌控。若是强行將紫陨之炁彻底吸收,本源器灵迷失,那么就连剑魂姑奶奶也会被彻底炼化,不復存在。 处处是陷阱,每一步都是算计。牧渊终於明白,身怀神器並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出现端倪,很可能自己就成为眾矢之的,要脱身都千难万险。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將自身的炁息释放,瞬间將高级洞府掌控。紫陨之气收敛,体內的力量逐渐平息下来,並无异常,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走出洞府,经过天炎殿的核心区域。所有弟子虽然並没有与牧渊有过交集,但是也並不敢怠慢。他的身份,以及实力,不是他们隨便能议论的。 修炼广场之上,牧渊悄然的站在角落之处。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每天必须得修炼之后,开始討论起来。天炎尊者的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一个月之后,就是四城大比。天炎尊者座下弟子,核心存在,剑尊座下弟子,风雷尊座下弟子,以及暗域尊者座下弟子,进行全面对决。 “你们说,原本候选人应该是柳三通圣子,这些年的比试虽然险胜,但从未给我天炎殿丟脸,也算是对得起所有弟子,以及天炎尊者的顏面,这一次……” “呵呵…这一次,还有什么悬念呢?既然天炎殿格局已经改变,那么牧渊这匹黑马,一定存在竞爭力。他一飞冲天,占据这么高的地位,也不怕跌落深渊。” 对於牧渊,虽然普通弟子不敢招惹,但是背后的议论並不少。突然空降,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一时之间怎么让所有弟子认可?对他保持怀疑的態度。 “看来这一次不確定了,第二圣子,特殊待遇。天炎尊者看重的就是牧渊的天赋吧。高级洞府,各种资源,这是明显的拉拢,那么柳师兄的付出,又算什么?” 议论纷纷,牧渊完全看在眼里。但是他丝毫不在意,毕竟踏入这天炎殿,他自己也是有目的。若非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调查关於父亲的事,怎可能… 这时候,牧渊並未察觉,一道身影站在他身后。还是轻嘆出声,他才警觉起来。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竟然半点察觉都没有,实力境界可想而知。 “牧渊小傢伙,怎么,心里不舒服了?大可不必!弱肉强食是法则,天炎尊者看重你的天赋,並且任由你予取予求,是因为你能改变这四城格局。” 牧渊沉吟,他算是明白了。弟子们猜测不错,天炎尊者的確有这个打算。但这四城大比,究竟是什么?为何说起来如此兴奋?难道有什么丰厚的奖励不成? 看出牧渊的疑惑,长老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眼神深邃,若有所意的点点头。他希望牧渊可以抓住这次机会,最好能够在大比之中取胜,之后自然明白。 接下来,长老离开,还是这般模稜两可。但其他弟子注意到牧渊这边,有些心中不服气之人,疾步而来,將牧渊有意无意的围住,眼神盯著他: “牧渊,不要以为得到尊者的器重,就可以横行无忌。我们真替柳师兄不值,输给你这样的人。若是可以,我们大家都不服,一定要拿回高级洞府掌控权!” 牧渊並没有异样,平静毫无波澜。这是人之常情,突然出现一人,直接取代了以前的信仰,如何能完全接受?即便是天炎尊者的命令,也还是会不服! 扫过眾人,牧渊眼神平静,甚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气场强大,甚至完全释放。这种格局,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存在,凌驾於所有人之上。 “好!我等著便是!炎灵洞府的掌控权,本就不该一人独享。这是规矩,既然大家有异议,那就公平一点。我在高级洞府恭候大家,隨时来进行挑战。” 牧渊不惧,他要趁此机会摸清楚天炎殿所有弟子的底细。若是可以拉拢,那么他不介意一点心思。毕竟之后天尊域的中心,还需要人相助。 麻烦的確会有,但是既来之则安之。若是没有强大的底蕴,將这些存在镇压,那么他牧渊將永远没有安寧日子。表面服从,內心也会隨时想著反扑。 转身,牧渊袖袍一挥,瀟洒离去。这些弟子不是该防备的,最大的隱患还是在柳三通身上。若是他强行將印记抹去,那么妖力深入,就再也没救了! 不料,当牧渊回到高级洞府之时,一道身影早已在洞府门口等著。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戾气,更多的是一种沉稳,还带著一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缓步上前,牧渊保持镇定。拱手,不失礼貌的说道: “柳师兄,你找我有事?” 第八百章:变异本源 解救之法 柳三通的確在高级洞天外等候多时。 天炎尊者安排,第一圣子柳三通,正面接受牧渊的挑战。在对决的过程之中,金灵之炎的本源爆发,法相之中竟然被牧渊察觉出妖力,这是禁忌! 当时柳三通並未反应过来,金灵之炎法相爆发,蔓延出的妖力使得炼天之炎封印更加强大,甚至瞬间將之封印,法相也施展不出来,彻底被镇压。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之后柳三通將水三娘驱逐,尝试自己將封印衝破。但当封印出现裂缝之时,妖力却顺势蔓延出来,遍布全身,灵炁还被迅速吞噬! 执拗的不信邪,柳三通尝试毕生所学,都无法將妖力净化,或者是必出体外。似乎与他的灵炁相互吞噬,甚至彻底同化了。这样的状態,可不是好兆头。 实在是没办法之后,柳三通灵机一动,既然牧渊能將妖力封印在炼天之炎中,那么利用著一股力量,他是不是可以彻底化解?不管怎样的办法,有用就行。 既然牧渊已经成功入主高级洞天,那么他就是天炎殿之人。再怎么说,他们之间也有同门的关係。放下成见,拜託牧渊一次,也不是不行,面子很重要吗? 然而,牧渊似乎也有所预料。柳三通这等身份,以及衝击到高等境界的实力,不可能隨便放弃。若是妖气侵蚀全身,那么只能完全放弃修为,实在是可惜! 低头並不可耻,可耻的是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还要强撑。就是死要面子,受罪的只是自己而已,对修为並没有半点帮助,能屈能伸才是正道! 牧渊与柳三通四目相对,並未发现任何异样。前者並没有居高临下的意思,毕竟柳三通的地位在这里,若是当真成为死对头,那么之后就更不方便了。 料到柳三通会来找自己,所以牧渊並没有半点意外。炼天神纹的封锁,若是了解的存在,自然不会去乱动,但是不了解之人,一定会认为是束缚。 尝试衝破很正常,牧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来找他,就是有迴旋的余地。二人心照不宣,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其他弟子知道,否则天炎殿將会难以平静。 高级洞天之內,牧渊与柳三通相对而立。平静的对视,后者似乎还是难以开口。虽然做好准备,但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毕竟是有求於人。 牧渊並不在意,单手负於身后。毕竟炼天神纹的封印,他有著直接的联繫,破损,还是故意衝破,他都一清二楚,所以柳三通的来意,他很清楚。 “圣子,柳师兄,既然来了,那就开门见山吧。这点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並没有直接抹除,就是要你知道,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现在察觉了?” 轻嘆一声,柳三通终於明白天炎尊者的用意。在这南城之內,甚至整个天尊域之上,没有什么事是能欺骗天炎尊者的,一定早就有所察觉。 所谓因果在自己身上,若是自己不解决,其他人根本无能为力。既然已经这样了,柳三通也顾不得面子了,开门见山,將情况原原本本的说明。 片刻之后,牧渊沉著脸,古怪的盯著柳三通。后者的脸色有些涨红,堂堂圣子,也有羞愧的时候啊!一时的失足,就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好在有牧渊! “圣子师兄啊,作为男人,血气方刚我可以理解,谁都如此。但是以你的境界,应该可以分辨妖族与正统修炼之人,为何会这般衝动,差点毁了修为!” 牧渊只是隨意提醒,的確有些衝动了。但这是柳三通的选择,他自己要承担后果。牧渊可以用炼天之炎进行辅助,但却不能除去根本,还需要他自己来。 提步上前,观察柳三通的情况。抬手一挥,將他身上的衣物除去。胸前,四肢,各处都存在著妖力的斑纹,遍布全身。若不是有炼天神纹,早就被彻底吞噬。 好在柳三通的灵炁底蕴深厚,还能抵御一段时间。若是妖力继续隱藏,慢慢的侵蚀,他就会沦为杀人工具,永远的失去本源掌控,彻底的完了! 斑纹很丑,妖力也格外强大。牧渊伸手,指尖之上出现一缕火焰,试探著点在斑纹之上。一股灼热之气袭来,柳三通剧烈的颤抖一阵,然后强行镇定! 点点头,毅力果然不错,不愧是第一圣子。但牧渊也同样皱眉,这遍布全身的妖力斑纹,究竟要化解到什么时候?不如一劳永逸,方能彻底解决。 郑重,牧渊眼神沉吟,扫过妖力斑纹。看著柳三通最后一次確认: “圣子,柳师兄,你来找我就是信任我。现在我要冒险一试,若是成功,你过往的弯路一笔勾销。若是失败,从今以后,你將无法修炼,可敢一试?” 事已至此,牧渊能有办法已经是不错了,还有退路吗?柳三通点头,他坚信置之死地而后生。金灵之炎的本源发生变异,他还如何继续留在此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柳三通坚定的看向牧渊,然后紧闭双眼: “儘管一试!任何后果我自己承担。我一时迷失自己,残害同门,就算是失败,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牧渊你大可放心,来吧!” 没有继续废话,牧渊很清楚这一幕就是天炎尊者想要看到的。他想要知道牧渊的底蕴究竟在什么层次?还有就是炼天神鼎的威力,又在何等层次。 屈指一点,火焰化作旋涡,直接將高级洞天封锁,一切炁息都无法泄露出去。牧渊心念一动,將柳三通所有遮蔽都化解,妖力余波开始蔓延。 双手结印,一道印记出现,牧渊的眉心闪烁光芒,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直接降下,將二人完全笼罩。其中的领域化作一团火海,熊熊的燃烧起来。 灼热的气息,直接钻入神识之中,將柳三通的神念包围。挣扎,痛苦的挣扎。柳三通第一次经歷之中场面,即便是炎系修炼者,也承受不住衝击。 炼天神纹,炼天之炎爆发,旋涡升腾,柳三通双眼猩红,鲜血渗透出来,被火焰直接熔化。整个人经受淬炼,强行忍著,硬生生一声不吭,是条汉子! 高级洞天之內,某一刻突然爆发一股光芒,光柱冲天,那是第一圣子的炁息。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气场蔓延,於是尽数赶去,聚集在洞天之外。 “难道是圣子与牧渊那傢伙发生衝突了?竟然还有结界防御,不想我们插手吗?仗著天炎尊者的重视,这般肆无忌惮,当真是丝毫不將我们放在眼里。” 眾人说著,衝动的存在立刻就要向洞天內衝去。这般炁息的爆发,一定纠缠激烈。若是圣子出事,那么天炎殿要如何?毕竟不久之后就是四城大比了。 眾人合力,没有半点迟疑,直接要衝破结界。好半晌之后,合力之下的衝击力,的確將结界衝破,但是爆发出来的灼热之炁,根本难以承受。 很快,余波消散。弟子们终於看清楚眼前这一幕。但是几乎集体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差点惊呼。这是什么场面?简直顛覆三观,怎么可能这样啊! 第八百零一章:天大的误会! 天炎殿眾弟子眼前,预料之外的一幕。 高级洞天之內,牧渊与柳三通盘膝而坐,双掌对上,灵炁强大而精纯的缠绕。在他们周身流动,重点是二人身上未著半缕,衣袍尽数被火焰烧毁。 炼天之炎,焚毁世间万物。柳三通体內妖力斑纹,以及扩散全身的妖力波动,需要炼天之炎將之包裹,然后牧渊亲自催动才能將之化解,没有他法。 灵炁护罩的包围之下,衣袍在灼热的力量之下,是完全无法存留。他们原本在结界的防御之下,谁知道弟子们竟然会如此衝动,直接闯入洞天之中。 关键时刻,柳三通必须屏息凝神,话也不能说出口,否则那一道炁息溃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妖力斑纹会迅速扩散,占据心脉的话,瞬间妖化! 牧渊以分身闪过,挡在眾多弟子面前。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乎还没能合拢下巴。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便被一股劲风直接掀飞出去,撞在地上。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高级洞天的区域,是你们能乱闯的存在?天炎殿还有没有规矩?天炎尊者的確闭关,但不是死了!” 牧渊威严,虽然是空降天炎殿,但是地位,身份在这里。能够入主高级洞府,必然有些本事。柳三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没有解释,也没有必要。 “三息之內给我退开,难道你们没事做了吗?非得纠缠著我不放?你们看见什么,最好儘快忘了。否则天炎殿的规矩,谁都无法求情,你们知道会怎样!” 可惜,两大天才光溜溜盘坐,対掌调息修炼的画面,弟子们久久不能忘记。前一秒还是死对头,为何下一秒就可以这般亲密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半晌眾人终於反应过来,纷纷离开。但是牧渊的神识,以及感知力可以蔓延到整个天炎殿。弟子们根本控制不了內心的好奇,开始私自流传起来。 “简直不可思议啊!没想到我天炎殿会看见这一幕。难怪之前看见圣子身边的水三娘哭哭啼啼的离开。虽然没有询问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知道了。” “没错,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之前圣子的风流,以及対水三娘的宠溺都是假的?好这一口?不可思议啊!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尊重才行。” 洞天之內,柳三通的妖力斑纹还没有彻底化解,所以牧渊还走不开。神识扩散,到处都是议论之声,这可如何是好?简直是天大的误会啊! 某一刻,柳三通身上的炁息波动不安,眉头紧皱,想要脱离控制。妖力斑纹的蔓延被控制住,暂时不会太疯狂。但现在绝对还不是时候,需要继续压制。 “岂有此理!什么时候这些傢伙变得如此放肆了?难道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我天炎殿的本源是什么,难道不清楚?非要好好教训不可,太过分了!” 牧渊的炁息凝成束缚,將柳三通困住,示意他不要衝动,体內的炁息也儘量保持平稳,不要混乱。否则妖纹藉机充斥,之前的一切都毁了! “沉住气,不过就是一场误会,之后再说清楚便可。炼天之炎爆发,我也无法尽数掌控。若是你还想保住修为,就乖乖的待著,不要衝动行事!” 牧渊以神识交流,但是神识空间之中的存在,脸色都很是奇怪。虽然知道是误会,但总是忍不住想要大笑,憋得很辛苦,实在是快憋不住了。 心念一动,牧渊知道还有一道神念在窥视。於是沉著脸,將分身释放。禁地的上空之中,牧渊看著两道身影,一时间极其的无语,白眼不断翻转: “前辈,上位者,也要具备该有的格局。你们这般戏弄,难道就不觉得心虚吗?四城大比即將开始,我敢说把握掌握在我们手中,难道你就不怕……” 意思很明显,牧渊虽然不计较,但是事关名声,在这天炎殿,乃至南城之中继续传下去,对谁都不好。难道现在天炎尊者还不想出手? “天炎尊者,若是此次误会不解开,你若继续袖手旁观,那么四城大比之事,我牧渊绝对不会插手。包括柳三通在內,天炎殿也没有必要维护了!” 此话一出,天炎尊者还没怎样,倒是剑尊者忍不住笑出声。天大的误会,就是一个乌龙。两个男人衣不蔽体盘坐一起,又能怎样呢?大惊小怪! 剑尊者也释放一道分身,与天炎尊者並肩而立。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 “哈哈…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儿啊!不过这有什么关係?难道非要解释吗?非常时期,你的炼天之炎很是玄妙,倒是让老夫长见识了,真不错!” 嘴角上扬,剑尊者终於忍住笑意,示意天炎尊者,將局面控制一二。发布命令,谁都不能继续討论下去,否则以殿规处置。不过一个插曲,没有必要! 误会渐渐平息,但是洞天之中的火焰气柱一直没有消散,还在持续。终於弟子们也明白,这是修炼需要。炼天之炎爆发,隨时会有危险,不得不注意。 某一刻,洞天上方的火焰气柱开始分散。一道道余波降下,长老们不得不施展结界对抗流火。炼天之炎的压迫之力,就算是他们,也只能勉强抵御。 “牧渊此子,果然非凡!天炎尊者的眼光独到。若是他能一直成为我天炎殿的弟子,將来在这天尊域之上,我天炎殿將前途无量。但只可惜现在……” 突然,一道火焰蔓延开来。如同一股流光落下,其中包围著两道人影,强势的,威严的落在眾人面前。气场散开,余波瞬间扩散,威压难以抵御。 火焰散开,牧渊与柳三通並肩而立,气场早已暴涨,火焰的流转也不是之前的层次。迅速收敛,扫过眾人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紧接著,柳三通当著所有弟子的面,转身,单膝跪地,拱手,十分恭敬: “牧渊,大恩不言谢!我希望之前的恩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此一笑泯恩仇。至於之前我迷失自我,做出那些事,我会承担后果,还望你不计前嫌。” 牧渊抬手一挥,並不在意。若是继续计较,他为何要出手相助?当务之急,牧渊还是想要向外扩散,趁著四城大比的机会,將天尊域势力摸清楚。 夜幕降临,天炎殿內归於安静。眾多弟子四散休息,但是柳三通身边,一些亲近之人,还是忍不住八卦之心,试探著靠近圣子,想要搞清楚状况: “圣子,你俩当真没事?之前的那一幕,简直太顛覆了。我天炎殿乃是炎系的主宰,根本不惧火焰灼烧,所以第一次见如此修炼方式,真是稀奇!” 柳三通神色一沉,知道是开玩笑,但他不想继续在这其中纠缠: “滚蛋!谁若是继续提起此事,本圣子绝不轻饶。四城大比即將开始,我天炎殿这次的声望很高。天將天才,如虎添翼,所以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才行。” 第八百零二章:逍遥剑客 楚明阳 四城大比之期將近,天炎殿为首,整座南城之內都不敢懈怠。 天炎殿弟子,具备直接资格参与大比。所以他们要在这一个月之中,將自己的修为,儘可能的提升到极致,万无一失,不会在其他三城之中落入下风。 柳三通带领弟子们,完全进行闭关,最后的修炼。以最好的姿態迎接四城大比的严酷。往年的大比,每一次天炎殿都险胜,其实並不痛快。 至於牧渊,眾多弟子与他相处的时间不多,所以信任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即便是出手相助柳三通,但是仅仅发展到不为难他,也没有过多交集。 牧渊乐得清静,也不去管閒事。高级洞府之中,紫陨之气已经逐渐適应下来,缓缓的吸收,对於炼天神鼎的淬炼有所帮助,但是炼天之炁,还是不能完全释放。 奇怪的现象是,自从柳三通接受炼天之炎的淬炼,將妖纹封锁之后,牧渊的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变得安静许多,似乎再也没有动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牧渊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剑魂姑奶奶以剑魂化作剑气,形成独立的屏障,竟然將之隔绝在外。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出现什么领悟,要自我闭关? 诚然,牧渊现在也没有时间与之纠缠,安静下来也不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之內,以天品宝甲的力量,以及炼天印记,將谢夕顏等人找回来。 牧渊闭门不出,但是在眾多弟子潜心修炼几日之后,採集物资还是必要的。於是一行弟子离开天炎殿,出现在南城之中,正常的购买一些物资。 柳三通经过修炼调息,体內的炁息逐渐稳定下来。甚至恢復到之前的状態,只是金灵之炎的状態似乎与之前不同了,还在摸索之中,並未彻底稳定。 南城中心,酒楼之上。 柳三通端坐在上等座位,手里把玩著一杯酒,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耳边总有一些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议论什么,总之也见怪不怪了。 声音虽然小,但柳三通也能听见几分。南城之中的修炼者,世家之人,以及那些上位者,对於势力之间的消息,都十分敏锐,有任何变化都能感知。 “你们可知道,天炎殿之中的格局变化了。所谓唯一圣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严。牧渊,就是在对决之中贏了柳三通之人。修为,天赋,各方面都很强。” “难道这是要取而代之?天炎尊者亲自看重之人,岂能是泛泛之辈?但贸然相信一个小子,没有任何调查,也不符合天炎殿的传统规矩啊,那人的来歷…” 猜测之中,有人传来更加劲爆的消息。柳三通已经妥协,准备与牧渊和平相处。两人之间虽然衝突,但是为了天炎殿,在天炎尊者的命令之下,也不得不认输。 “天炎殿果然要变天了,据说牧渊出手相助柳三通,现在的关係很是微妙。之后的四城大比,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就看那牧渊如何行动吧!” 啪!一声闷响盪开,柳三通手中的筷子断裂,威压散落,眾人不敢继续议论,但这其中还是有不服气的存在,低声冷哼一声,对警告丝毫不在意。 “怕什么?这里是酒楼,公共场合。天炎殿圣子又怎样?还能公然动手不成?的確是不如他人,还不能说了?天炎殿一定会变天,而且很快!” 残影一闪,柳三通出现在说话之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但是並未动手,气场凝重,对方也不想示弱。难道在这里,话都不能隨便说了? “柳大圣子,这四城大比在即,难道你要在这时候生出事端?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的確技不如人,还要反过来靠著他人恢復实力,真是…”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在那人面前,下意识的后退,堪堪避开剑芒。只见得一道人影,缓步而来。眼神平静,但是却充斥著一股凌厉。 “什么时候开始,天炎殿的事也能隨便议论了?南城之中的所谓大家族,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觉得可笑?弄不清自己的位置,是要好好反省。” 说话之人,身穿劲装,抬手將长剑收回。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剑气在身上流转,大有强者姿態。眼尖之人察觉,此人的境界竟然在天极境之上。 “逍遥剑客,楚明阳,你竟然回来了!一向不理会什么爭斗,以及这些繁琐的事,这一次竟然赶回来,这意味著什么,四城大比变得越来越精彩了。” 楚明阳,號称逍遥剑客。剑修的层次在年轻一辈之中几乎无人能敌。唯一的对手就是柳三通,但修炼之法不同,也无法进行痛快的对决。 天阳剑诀,楚明阳的成名绝技。同辈之人无人敢尝试,所以外出歷练,用实战经验累积,才能迅速的成长。这一次为何回来?现在还不清楚。 接下来,天炎殿弟子,以及执法队出现,直接將酒楼清场。身为圣子,这点权力还是具备的。两大天才强者同时出现,其他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哼!总是这样。天赋高很了不起吗?修为强横很牛逼吗?我们这些存在就必须让路?什么事啊!什么人啊!楚明阳不是不参与爭斗吗?转性了?” 骂骂咧咧,但也不敢真的放肆。天炎殿的威严无人敢冒犯。四城大比即將开始,现在南城之中也不敢轻易混乱。一旦触及到不该触及之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楚明阳仔细的观察柳三通,眼神中闪烁著光芒。这一次他竟然不一样了,身上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究竟经歷了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奇遇? 畅谈之下,柳三通將牧渊的出现,告知楚明阳。后者惊讶,在这南城之內还有比柳三通更强的年轻一辈?而且剑修,操控火焰之能,不在他之下! “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口中的牧渊,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让天炎尊者,这般破例要留下。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这般大费周章。” 正说著,一道目光盯著酒楼之上。楚明阳,柳三通都有察觉。很快前者手中的剑开始震颤起来。剑修之间的感应,很是迅速,也很是清楚。 残影一闪,牧渊与楚明阳在大街中心对上。气场散开,仿佛剑光扩散一般,久久的不能平息。来往之人只能退避三舍,这二人的气场,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 无形的剑域气场,相互衝击。剑光与剑气之间碰撞,產生无形的波动。一时间二人势均力敌,无法分出高下。继续下去,只会是僵持不下的结果。 心念一动,二人同时收敛剑气。嘴角上扬,剑修之间总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很是敏锐。孰强孰弱心知肚明,但电光火石的对峙,倒也痛快万分。 “逍遥剑客,久仰久仰。剑道修为果然不错,在下领教了!” 牧渊將气场压制,剑灵也安静下来。遇上真正的强敌,倒也是惺惺相惜的感觉。楚明阳也一样,眼前之人就是牧渊?果然不凡,剑道修为,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牧渊兄,名不虚传!我也算是领教了,天炎尊者慧眼如炬,当真是留下了一个绝对天才。但是这四城大比之后,还能不能留下,那就不一定了。” 第八百零三章:剑化天地 四象剑灵 客套之言,並无什么意义。 剑修与剑修之间,总有惺惺相惜的感觉。楚明阳並非畏惧牧渊,而是在他身上感受到强大的剑意,所以更加產生兴趣,甚至是战意。 牧渊很有意思,若是能痛快的战一场,那么这些年游歷四方,积累的战斗经验或许可以得到最完美的发挥,心中突然產生激动,迫不及待了。 南城中心,酒楼之下,眾多强者围观。牧渊与楚明阳二人对上,並没有浓烈的杀意,不过就是正大光明的想要比试一场,倒是个很不错的观摩机会。 天炎尊者看中牧渊,之前在广场之上那一手十分惊艷。但剑修的本事,牧渊並未表露多少。与柳三通的那一战,也是迅速结束战斗,並没有太纠缠。 天降天才,引起太多人的好奇。牧渊本想低调,但是在眾多的强者面前,若是无法拿出真正的本事,那么很难立足。这次牵扯到天炎殿,也实在是避无可避。 逃避不是牧渊的风格,既然遇上了,也相互之间激起战意,那就战吧。毕竟天炎殿的第一圣子,第二圣子都在这里,也要树立威严,否则更得寸进尺。 接下来,牧渊率先开口。他感受到楚明阳的迫切,並非衝著柳三通而来,而是直接指向他。眾人都看著,若是退去,那么之后就再难进一步了。 四城大比即將展开,这天尊域的强者不是一般领域可媲美。楚明阳的剑道修为高深,手中之剑也是上品灵器,包括身穿的衣袍,也不是普通之物。 柳三通以眼神示意,证实牧渊的猜测。楚明阳的身份,就是剑尊者座下,举足轻重的核心弟子。或许还在前三的地位,能够与之交手,也算是大好机会。 “楚兄,既然你质疑柳师兄,甚至怀疑圣子的身份真实性。那么我不介意与你一战,试试楚兄剑道修为,究竟在什么地步,让我开开眼。” 摆开架势,牧渊並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七星命剑在手,七道剑光散开,化作一道剑轮,將牧渊的周身环绕。剑气相互呼应,滴水不漏,很是玄妙。 眾人看著这一幕,倒是很惊讶。牧渊果然不凡,一出手便是高级技能。剑气扩散,形成独立领域,將楚明阳直接包围其中,想要拒绝也不行了。 “本事是有几分,但看上去並不多吧。楚明阳可是剑尊者最得意的弟子,手中贪狼剑,通体漆黑,可斩断灵炁连接。这种程度的独立领域,根本困不住他。” 四周之人纷纷议论,剑修门道之人自然能看清楚,楚明阳面对牧渊,也下意识的认真起来。並没有半点敷衍,因为他根本敷衍不了。 贪狼剑开始震颤,感受到强大的剑意。漆黑的流光迸射,剑气也同时散开。这种程度之下,剑气与剑气之间呼应,无形中已经开始强烈碰撞了。 残影一闪,剑气划过半空。贪狼剑气犹如进攻凶兽,剑气化天地,万物凝聚成型。牧渊与楚明阳碰撞,產生道道余波,剑气四溢,难解难分的態势。 “好强!当真好强!完全不是普通修炼者能达到的境界。我们都小看牧渊了,能被天炎尊者看重,能將柳三通压制,並且寧愿交好,没有本事怎么行?” 围观之人同时点点头,运转灵炁,在这南城中心之上,形成结界。剑气就算碰撞也无法衝出去,保证这四面八方的安全,不会弄出更大的混乱。 剑气化剑轮,牧渊与楚明阳凌空相对而立。双方的剑气激盪,凌厉程度不分上下。甚至连炼天神鼎之中,剑魂姑奶奶都有所感应,睁开眼,些许疑惑。 残影再次一闪,牧渊与楚明阳再次同时出手。剑光凝聚,七星命剑闪烁炼天符文。贪狼剑之上,出现一道黑芒。剑气纵横之下,一剑斩下。 虚空震颤,一道道裂痕出现。仿佛虚空碎裂一般,强大的空间余波席捲,將二人同时震飞出去,但是天品宝甲在身,並无大碍。楚明阳也强行稳住身形。 “好!很好!真是痛快!那么牧渊兄,试试在下这一招如何?原本我用於四城大比之中,但现在看来,若是不拿出真本事,在下便要惨败在你手中!” 双手结印一变,迅速匯聚。贪狼剑发出低鸣,犹如狼嚎一般。剑气转化,在楚明阳的后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充满野性的巨型狼法相,无数虚影衝击而来。 抬手一挥,牧渊凌空而立,並没有半点打算后退的意思。剑气不断將虚空割裂,然后狼影向虚空之中衝击,迅速封锁,没有造成太大的围攻效果。 楚明阳眼神一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贪狼剑的力量,可不是虚空之力能封锁的存在。一瞬间,虚空炸裂,无数的剑气朝著牧渊疯狂衝击而来。 七星命剑旋转,九星斩天诀。剑气纵横之下,九道星辰之力凝聚,化作漫天剑气流光,与贪狼虚影碰撞,两道身影连续后退,难以控制的散落而去。 没有半分犹豫,胜负就在一念之间。楚明阳结印变化,眉心之中出现一道印记,那是贪狼剑的器灵。眼眸之中出现野性的血腥印记,一剑破空而来。 牧渊抬手挥动袖袍,强横的气场压力,將灵炁轻鬆定格。七星命剑点燃星辰之力,凝聚无数虚影。带著炼天之炎,向著狼影扑去,瞬间將之燃烧! 半空之中,那碎裂的虚空都来不及癒合。眾多围观之人想要离开也不行了,拼命的施展手段將自己护住。连续后退,那种剑气的压迫,不是一般人能抗衡: “两个疯子,不过一场切磋,竟然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剑修都是战斗狂人?剑化天地对上四象剑灵,简直势均力敌,我等完全无法触及的层次。” 灵炁疯狂涌动,楚明阳的战意越来越爆发。牧渊也是感觉十分痛快,四象剑灵的力量衝击,与剑化天地的气场同时抵消。一股强横的气场袭来,暂时平息。 “差不多就行了,你们俩小傢伙,这是打算毁了我南城不成?要痛快的战,那就等大比进行之时,那时候天昏地暗,也没人管你们!” 剑修对决,直接惊动了天炎尊者。其实剑尊者与前者一直在观察,寻常剑修根本达不到这层次。牧渊究竟还隱藏了多少技能,惊喜实在是连续不断。 剑尊者单手负於身后,也很是满意楚明阳的表现。四象剑灵,只是动用一种,也能达到此等威力。这些年在外歷练,半点也没有荒废! “炎老头,这次的四城大比,恐怕不会无聊了。有没有兴趣,为这次盛事加点筹码?还是说,你我这两根老骨头亲自去玩玩儿?” 天炎尊者不置可否,他们之间自然是心照不宣。四城大比为了什么,可不能轻易泄露。但牧渊也好,楚明阳也罢,亦或是柳三通都是不可控的存在,那么…… 第八百零四章:剑心动摇? …… 入夜,高级洞天內。 牧渊盘坐在紫陨之炎內,承受著锻体的过程。经过之前的適应,现在已经不惧这种程度的煅烧,倒是可以將身上的伤势迅速的恢復,天尊域,果然不同! 施展九星斩天诀,多少都会有些反噬。混沌之境能够隨意调动混沌之力,在无形中修復。但是境界的稳定才是关键,伤势並非完全不存在。 天极境的修炼者太多,但是这个层次之中,修炼的功法不同,境界也有差异。比如楚明阳的修为,在剑道加持之下,就要凌驾於普通同等级修炼者之上。 牧渊凝神,进入炼天神鼎之內。剑魂姑奶奶沉寂很长一段时间,这一次特意出现,並且脸上写满了严肃。看著牧渊,没有立刻开口,似乎双方都有默契。 “姑奶奶,想必你也感觉到了?楚明阳不简单,他的体內似乎具备相似的剑道炁息,与你的炁息太接近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你不知道的存在?” 牧渊提出疑惑,交战之时,楚明阳的贪狼剑影,以及化作万物的剑气,让牧渊有著很深的熟悉感觉。並未下杀手,所以试探也不是很彻底。 身形飘飞,剑魂姑奶奶降落而下。站在牧渊身边。后者也是单手负於身后,看向炼天神鼎之上。符文流转,正在循环释放炁息,各方都很是平稳。 “小子,虽然我没什么能传授给你了。但是至少警觉性在你之上,剑修都很有毅力,並且深不可测。你要小心楚明阳,並非表面这么简单。” 楚明阳的剑道,以及贪狼剑影,甚至法相之力都给剑魂姑奶奶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那种炁息不是相似,而是背道而驰。简单点来说就是,他在一处边缘! 点点头,牧渊並没有否认。虽然楚明阳极力的隱藏,但是那种危险,血腥,甚至那纯粹的杀意,让他有些不寒而慄。难道是歷练之中所沾染的戾气? “力量没有正邪之分,但是人心分善恶。所谓当局者迷,牧渊小子,剑修的边缘,一旦剑心动摇,就可能万劫不復。一旦迷失,就再也回不来了。” 总之记住一点,对於楚明阳多几分警惕。掩饰再好,剑魂姑奶奶也感觉出一丝剑魔的炁息。不是相似,而是死对头的不舒服之感。 牧渊点头,算是记下了。他从不认为修为有正邪之分,关键在於如何掌握。剑心是重中之重,一旦动摇,那就不可能再修復,只会迅速沦落! 拱手,在这一方面牧渊对於剑魂姑奶奶还是十分尊敬的。毕竟是经歷过多少战斗,以及多少鉤心斗角的存在,既然提醒,就多留个心眼便是。 不仅是牧渊,包括柳三通在內,回到天炎殿之后,也是十分凝重。他不是没有分寸之人,但这一次,他直接冒险来到禁地,求见天炎尊者。 禁地之前,柳三通静静而立。他以圣子之权力,將禁地开启,並且將防御符文撤去。但並没有直接闯入,一旦惊扰天师尊,那么罪过就大了! 思虑再三,柳三通还是鼓足勇气,拱手稟报。他认为事情不简单: “弟子柳三通,求见师尊!弟子明白,师尊將一切都尽收眼底。但是我天炎殿的大局,弟子还是希望能亲自向您说明。大比之日在即,不能有半点马虎。” 这是圣子的职责,他在楚明阳的剑气之中感受到魔气。贪狼剑影充满血腥之气。或许楚明阳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被贪狼剑灵所吞噬,非同小可! 若魔气的侵蚀,是在楚明阳不知情之下,那么还能原谅。施展手段,或者请出前辈强者,还能相救一二。但若是楚明阳故意放任,那就只能將之覆灭! 天炎尊者並未出现,但是气场扩散,一道分身的虚影涌现。盯著柳三通,满意的点点头。修炼之道上,果然要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能激发全部潜力! “很好!你能放下自负,以及目中无人的態度,观察到细节,这就是成长。三通,你可以將牧渊当做对手,但不能迷失自己。至於楚明阳,本尊自有定夺!” 魔族戾气,贪狼染血。这些细节天炎尊者早就知道,包括剑尊者在內,也心知肚明。但剑修茫茫,真正天才却屈指可数。若是没到万不得已,无法抹杀! “不要声张,也不要太过在意。天炎殿眾弟子继续准备,至少在四城大比之中,不能太过丟脸。至於牧渊,他的事无需过问,我相信他自有分寸!” 这是天炎尊者的交代,关於牧渊,楚明阳,以及这次四城大比,他自有安排。若牧渊因为这点影响,导致剑心动摇,那就没必要继续留著了。 片刻之后,柳三通转身离去。暗自紧握拳头,他的地位明显產生动摇。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之前的天炎殿太平静,导致他修炼太隨意,差点走入歧途。 “呵呵…看来四城大比,是我最后的机会。若是无法取得优胜,那么迟早会被天炎殿淘汰。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绩,绝对不能轻易认输!” 各怀心思,南城中心的那一场剑道对决,不仅是对牧渊有所影响,连楚明阳自己,也是陷入某种怀疑之中。剑心產生动摇,一时间无法平静下来。 楚明阳一脸严肃,半跪在地,很是不服。他面前站著一道漆黑的身影,背对著他,气场深不可测,並未明显的释放出来,但压力半点没减弱。 “哼!你现在的剑心,一片混乱!这点程度竟然承受不了?剑修之道的確要勇往无前,但是適当的承认自己不足,也不是坏事。你现在作茧自缚!” 楚明阳抬头,看向黑影。深不可测的炁息让他畏惧,但他还想解释什么,却被黑影一手掀飞,撞击在地上,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染红一大片。 残影一闪,黑影靠近楚明阳,双眼中闪烁一道幽光,很是诡异: “我跟你说过什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剑道天才,修为提升迅速。什么外出歷练,实战经验丰富?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 抬手,一把掐住楚明阳的脖子。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那种恐惧是无法言说的。別说是剑心动摇,恐怕隨时都会崩塌,无法控制的塌陷! “我能將你捧上此等高度,也能瞬间让你跌落地狱!我与你说过什么?目標在於四城大比,你却要与牧渊那小子对上,还要逞强,简直可笑至极!” 隨手將楚明阳扔出去,瞬息之间封锁他的炁脉。灵炁无法动用,蜷缩在一团,咬著牙,强行忍著剧痛,慢慢的爬起来,鲜血顺著脸颊滑落: “还请主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四城大比之中,我会將牧渊彻底拿下,给主上一个满意的交代。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坏了主上的大计!” 楚明阳知道,要想继续活下去,就要隱忍。之前是他自己没有控制好,竟然对牧渊產生惺惺相惜的感觉,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绝对不能再出岔子! 第八百零五章:宝甲感应 伙伴回归! 天尊域的规则,远比想像中残酷。 实力为尊,没有任何例外。当下立於高位,很可能下一瞬就被打入深渊。只要拥有绝对的实力,便可以掌握话语权,半点没有身份,地位的差別。 楚明阳听命於谁,或者被什么势力控制,牧渊自然还不清楚。现在的他一心留在高级洞天之內,进行修为等级的衝刺,已经坚持一段时日了。 天炎尊者有意放纵牧渊的任何行为,所以不管是消失,或者是动用天炎殿的所有资源。他想干什么,尊者都默认。简直到了纵容的地步,没有敢有怨言。 柳三通也並没有继续多言什么,这一次他似乎彻底醒悟过来。牧渊的出现是威胁,也是时机。既然接受相助,那么他就应该以大局为重,准备四城大比。 眾多核心弟子,包括长老在內,对於各方的管束也加重不少。大比在即,不能出乱子。其他城池之內的势力,基本都知道牧渊的存在,更加不会放鬆警惕。 此时,在金灵炎洞天之內。柳三通盘坐,从修炼调息之中醒来。身边的弟子上前,小心的看向圣子。关於牧渊的情况隨时回报,至少要知道行踪。 柳三通並非监视牧渊,只是消息已经传出去,那么后者就是整个天炎殿的底气,是最大的底牌。一旦出现变故,那么所有势力都会盯著他们,很难办。 “圣子,现在一切正常。牧渊也有意要为天炎殿出一份力。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他都留在洞天之內,进行修炼与钻研,紫陨之气的波动越来越大。” 柳三通站起身,並未有异常。他提步上前,神色平静,但是目光显得深邃。现在的牧渊,是重点关注对象,绝对不能出事,之后的大比才有胜算。 但弟子並不理解这件事,凭什么一个新来的小子,各方面都凌驾於他们之上?虽然实力为尊,並不能以身份判断,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圣子,弟子还是不太明白。天炎尊者究竟看中牧渊什么?修为境界?虽然我们看不透,但是以尊者的实力,应该很清楚,说到底也並不太高。” 弟子不明白的是,多年来尊者一直悉心培养圣子柳三通,突然就转向牧渊。这转变太快,一时间难以接受。难道是他身上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柳三通並未回答,他现在沉稳很多。经过妖纹遍布全身,牧渊全力救治。他已经知道二人的差距。牧渊身上的神器,就是他永远无法超越的巨大沟壑! “呵呵…天尊域瞬息万变,难道你们需要什么都明白吗?不要天真了,既然不明白,那就顺其自然。四城大比只需要优秀的存在,小心自己被淘汰。” 柳三通心中早已明白,尊者必然要保住牧渊,不管是什么情况,那件神器才是重点。四城大比之后,才是归属的重点,所以现在半点也马虎不得! “传令下去,牧渊並未走出洞天之前,他的所有要求,包括调动资源,以及动用法阵,都不能有半点限制。这是天炎尊者的命令,不得违背!” 牧渊的出现,搅动天炎殿的风云,也蔓延到天尊域之中,甚至会影响四城的格局。究竟会到什么地步,谁也无法预料。但接下来的场面,一定不简单。 同时,牧渊的確还留在高级洞天之內。紫陨之气环绕,完全適应这种吸收方式。炼天神鼎逐渐修復之前的损伤,因为牧渊的灵炁支持不够,现在很快修復。 他自身体內的境界,混沌之炁也在强大,与身体融合。炼天之炎灼烧,將她的经脉之中也附著一层屏障,成为自身的防御,一般情况很难破开。 身形提升半空,紫陨之炁流转,吸收,整个高级洞天在颤抖,动静极大。但是外围的结界,暂时可以封锁炁息,不会被外力影响,相对比较平静。 某一刻,牧渊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道剑光闪过。心念一动,剑气纵横交错。漫天剑光流转,剑灵全都醒过来,感受著强大的炁息,都变得较为兴奋。 炼天神纹终於与剑气融合,在牧渊的体內融会贯通。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修炼剑诀的最强一招,一剑惊天!剑指之处,领域毁灭! 剑魂姑奶奶的层次,便是无形之剑,所指之处,灰飞烟灭。牧渊不可能短时间內达到这等境界,但是混沌之境的力量,一样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突然,牧渊收回所有剑气。精芒一闪,体內那特殊的天品宝甲產生感应,一道道炁息流动,心境之中仿佛感应到某种炁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天品宝甲,他特意在其中留下印记。就是为了防止伙伴分散之后,没有消息。一旦天品宝甲產生波动,就是有熟悉的炁息出现,很快能感应方位。 洞天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天炎殿之外,眾多弟子將来人拦下: “放肆!此处乃是我天炎殿,难道你没有看清楚吗?什么人都敢擅闯?不要命了吗?如今特殊时期,我天炎殿严密防御,谁都不能隨便踏入,否则死!” 弟子与来人对峙,面前之人皱起眉头,一脸的无语。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並非抱著恶意,不过是来找人。就想知道他在不在这里,难道这很难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这次前来是寻人。我要找牧渊,若是他在天炎殿,还请他出来一见,就说是故人来了。通报一声也不行?” 闻言。天炎殿弟子很不耐烦。上下打量著来人,看样子也不俗,为何这般胡搅蛮缠?牧渊?可是天炎尊者看中之人,什么人都可以套近乎的吗? 弟子们作势要驱赶,但是下一瞬,面前之人也失去耐心。他有很大的把握,牧渊就在这里。既然不能好好说话,那么天炎殿又如何?直接闯入便是! 抬手一握,长剑出现。剑气四溢。剑影流转。天狐的虚影若隱若现。残影一闪,冲入天炎殿內。眾多弟子將之包围,眼中是警惕的敌意,不能鬆懈。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硬闯我天炎殿。警告过你,不要乱来。现在你执意闯入,我们只好不客气了。擅闯者的代价,便是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上方突然射来一道剑光。剑气落下,向四周散开。光芒流转,將所有弟子都盪开。一道身影闪烁而来,出现在,来人面前,嘴角笑意满满。 目光瞥过,牧渊沉声呵斥。威压蔓延,使得所有弟子不能动弹: “我看放肆的是你们吧!弄不清情况便胡乱动手,敢动我的人?代价你们能承受吗?都给我退下,趁著我还没有生气之前,否则,你们都別走了!” 转头,牧渊看向面前之人。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秦朗,好久不见,想必这些日子也经歷不少风险吧?你与夕顏他们有所联繫吗?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变故?” 秦朗看著牧渊,神情有些复杂。天品宝甲虽然隱秘,但也並非万无一失。他这么急忙来找后者,定然是出现状况了: “牧渊,不管你现在什么身份,或者答应了什么,全都暂时放下,跟我走一趟。沈香菱,韩悦琦他们陷入险境,危在旦夕!” 第八百零六章:西风谷 百花圣君 原以为是伙伴回归,却只见秦朗一人! 秦朗带来的消息,让牧渊心中一沉,顿时升起不安的感觉。既然事情紧急,那么就片刻都耽搁不得。转身作势就要离开,没人比他们更重要。 不料接下来,一道道身影流转,迅速將牧渊二人拦下,甚至包围起来。目光不善,死死的盯著他们。手中兵刃闪烁寒光,直接对著他们面门。 这些日子以来,天炎殿弟子,包括核心之中的存在。对於牧渊的隱忍已经够多了。碍著圣子柳三通的面子,以及天炎尊者的命令,都不敢对牧渊怎样。 但是此刻,牧渊的態度彻底让他们忍无可忍。天炎殿弟子与牧渊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突然的出现,已经打乱所有规律,怎么都不自在! 不去计较,太过放任,难道当真以为天炎殿弟子是软柿子,好欺负?根本上就看不起牧渊,不就是尊者纵容吗?到底有什么本事,不妨拿出来见识见识。 眾多弟子將牧渊二人拦下,理直气壮,兵刃直指他们面门,神情凝重: “牧渊,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以为能入主高级洞天,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天炎殿弟子是好欺负的吗?我天炎殿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尊者之前下达命令,四城大比之前,天炎殿禁止隨意进出。包括所有弟子在內,不能隨便离开。更別说是尊者重点关注的牧渊,更是不能轻易动作。 隨意破坏规矩,便是藐视天炎殿,对天炎尊者的不尊敬。即便是牧渊,也必须遵守规矩,否则便是殿规处置。什么时候能凭著他的性子行动了? 眾多弟子,迅速將牧渊二人围住。既然已经进来,那就別走了。特殊身份並不代表拥有特权。若是一定要出去,还要向尊者稟报才行,否则不能踏出一步! 弟子们就是故意的,既然牧渊撞上枪口,那么他们就借题发挥,將事情扩大。他们不相信连尊者亲自定下的规矩,也要隨意的破坏,那么天炎殿成什么了? 见此情景,牧渊转身,將秦朗挡在身后。情况本就紧急,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这群自视清高的傢伙竟然发难。偏偏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添乱! 天炎殿对牧渊而言,不过就是暂时的棲身之所。若是与伙伴相比,就不值一提。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係,哪有什么感情?又何必遵守什么规矩! 踏前一步,牧渊心念一动,將气场爆发出来。一道道余波散开,威压强大。剑气四溢,將眾人尽数压制,就连手中的兵刃,也產生剧烈的颤抖,难以掌控。 “呵呵…终於找到机会了,所以要借题发难?诸位,我並不想与你们產生衝突,所以现在让开还来得及。事情处理清楚,我自然会回来,否则……” 弟子们不依不饶,领头之人沉著脸盯著他们,手中兵刃震颤: “否则?牧渊,你既然进入我天炎殿,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今天你若是执意要离开,那就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吧!我还就不信了,你们將我们全部抹杀?” 牧渊太囂张,也太放肆了!所有的资源都在他身上,竟然不懂得感恩,报答。想走就走?当这天炎殿是菜市场?不管有什么事,先稟报尊者再定夺。 牧渊眉头一皱,神色一沉。抬手一握,长剑震颤。剑光散开,將眾人逼退。七星命剑的威压,不是普通修炼者能够抗衡的存在,步步紧逼过来: “规矩?什么是规矩?我手中之剑便是最大的规矩。我最后说一遍,我有重要之事,需要立刻离开南城。事成之后自然会回来,若是再纠缠……” 牧渊抬手一动,剑柄迅速旋转,剑光爆发,將所有弟子封锁剑光之內。灵炁压制,动弹不得。气场凌驾於他们之上,居高临下盯著所有人: “我不奢求你们能跟我一起去救人,但若是继续阻拦,別怪我当真对你们不客气。看在天炎尊者知遇之恩,我暂且放过,没时间与你们继续纠缠。” 丟下此话,牧渊与秦朗一起,直接离开天炎殿,甚至迅速离开南城。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见。良久之后,一道身影从天炎殿內部走出来。 “牧渊,果然是一匹不受约束的野马。现在看来,还得尊者定夺。若是在四城大比之前,他回不来,那么整个天炎殿都不会放过他,天炎尊者也保不住他!” 牧渊没空理会这些,一边迅速离开南城地界,一边听著秦朗的解释。他们当初衝散,沈香菱等人落入西面区域,那里有一座山谷,名为西风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西风谷的中心,有一位强大的散修,百圣君。此人性情古怪,阴晴不定,也控制了一大股势力,霸占一方,为所欲为。 关键点是,百圣君明明是男人,偏偏喜欢漂亮的,美好的事物,包括女子。一旦长相美貌,气质出眾的存在,皆是被他擒获,禁錮在西风谷之內。 百圣君不与任何势力联繫,单单盘踞在一处。搜罗天下美好的事物,包括各处女子。並未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单纯的禁錮,欣赏,古怪之极! 牧渊沉吟,心思流转。根据秦朗的消息,看来这百圣君並不好对付。若是强行对抗,如果鱼死网破,那么双方都捞不到什么好处,看来要想办法… 同一时刻,在西风谷之內。遵循此处的天气变化,百圣君动用秘法,按照炁息变化,种出大片的仙,各种顏色,以及香飘四溢,景色宜人。 西风谷的內部,有一处大殿。百齐放。百圣君慵懒的躺在主位之上,享受著属於自己的愜意。身边是各种美人相伴,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顺从。 “圣君,之前逃走一人,还是没有查到踪跡。不过那个方向应该是南城,若是与天炎殿扯上关係,似乎很难办啊。是不是派人继续追查?將那人抓回来。” 百圣君丝毫不在意,继续享受美人的服侍。不过是一个臭男人,逃离了就算了。若是敢继续上门找茬,那么这西风谷就是他埋骨之地! “那两个美人怎么样了?还是冥顽不灵吗?若是继续挣扎,始终不愿意妥协,那就不用继续了,直接用於做肥吧。本君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西风谷禁地之內,沈香菱与韩悦琦相背而坐,四肢被束缚在石柱之上,有符文闪烁,禁錮她们的灵炁,所有手段都无法施展,只能继续等著。 “香菱,你说牧渊那傢伙怎么样了?能感应到我们出事了吗?该死的百圣君,一个大男人古里古怪的,诡异非常。这什么符文,就是无法解开!” 两女尝试很多方法,就是无法解开束缚。若是被百圣君得逞,那么她们就彻底完了。牧渊那傢伙,到底什么时候来救她们?再晚就来不及了! “呵呵…冷静一些。既然秦朗能传来消息,那么说明宝甲的力量没有被紧固。牧渊一定在赶来的路上,我们要儘量拖延时间,爭取最佳机会…” 第八百零七章:男扮女装 顛倒眾生? 天尊域的势力分布,都是独立的存在。 秉承著各自为政的立场,一般情况下是互不干扰。只要不触及到利益,都不会出现衝突。这样一来,遭殃的是普通百姓,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西风谷的地势,的確是复杂,並且有著强大,甚至诡异的结界。牧渊等人初来乍到,对什么都不太了解,所以很容易掉入陷阱之中,陷入困境。 进入天尊域,秦朗等人与牧渊失散。在乱流的衝击之下,散落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联繫上?就是受到乱流的影响,无法迅速脱身。 西风谷有著霸道的规矩,一切掌握在百圣君的手中。不管是谁,只要触及到他的区域,没有他的同意是不能离开的。即便是强者级別,也无法立刻脱身。 百圣君贪图享受,但是西风谷內的结界,阵法布置,完全不输任何势力。百的围绕,以及看似柔弱的瓣,其实是锋利的刀刃,触之毙命! 仙环绕,微风吹拂。每一朵仙之上,都蕴含著强大的灵炁。在阵法的催动之下,形成一道道波动。只要有闯入之人,立刻会被察觉。 西风谷的规矩,一旦有男性闯入,不管是什么目的,或者无意中进入。只要圣君不高兴,那么十步之內,必然被仙旋涡侵蚀,尸骨无存! 但若是女子闯入,不管什么原因,都会在圣君的监视之下。若是凭藉自己的能力闯过阵法,就有资格见到圣君,並且留在谷內,但若是闯不过…… 为何百圣君將沈香菱,韩悦琦二女留下,並没有进行处置?甚至也没有动弹。耐心是绝无仅有的好,这一次他是带著目的,要引来最重要的存在。 破天荒的,当时秦朗,范显宗等人,包括谢夕顏在內,同时掉入西风谷之內。但谢夕顏与秦朗,以及范显宗竟然能顺利逃离,並不受任何影响。 圣君一怒,所有弟子都遭殃。整个西风谷的结界,包括阵法在內,费大量时间进行改变。偏执的要將人留下,並且坚信谢夕顏他们还会回来! 事实也的確如此,谢夕顏脱离西风谷的困境,也不会放著沈香菱二女不管。只要她们还在,安然无恙,那么要不了多久,一定会再闯一闯这西风谷。 但圣君没有料到的是,率先闯西风谷之人,却是牧渊,携手秦朗,悄无声息的靠近。但也没有特意压制炁息,因为没有意义,很快就会被察觉。 牧渊很清楚这次不能硬闯,毕竟人还在圣君手中。一旦出现差错,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还是不要隨便冒险,动动脑子,智取比较稳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西风谷外围,两道身影若隱若现。牧渊以炼天神纹流转全身,將灵炁覆盖。远远看去,一道窈窕的身影,莲步走来。秦朗跟在身后,强行控制著自己。 只见得一道身穿罗裙的女子,面容精致,身材曼妙。一步一回头的向西风谷內走来。眼神中有些慌张,但是又有些期待,看似不情愿,实则迫不及待。 “大哥,你告诉我这西风谷有著永葆青春的方法,若是真的,那么我定然感激不尽。却不知道,百圣君会有什么条件?只要能达到目的,在所不惜!” 声线婉转,带著娇羞。女子莲步走来,在百环绕之下,显得格外绝美。每一片瓣,都在百圣君的监视之下,所以很快便感应到有新的猎物出现。 某一刻,几道人影掠来,將两人拦下。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直接將他们带入谷中深处。一道气场强大的身影,突然的从天而降,饶有兴趣的打量著女子。 百圣君,男人之中最绝美的存在。紧致无双的妆容,雍容华贵的打扮。但是对於女子,他有著独特的办法。不管是谁,见到他定然百依百顺。 “姑娘可是想求永葆青春之法?这西风谷的规矩,你可清楚?若是不能接受,可就难办了哦。既然选择前来,是否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 圣君招手,所有弟子退去。在百之中,只留下他们二人。圣君迅速靠近,与女子近在咫尺。仔细的打量。原本戏謔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 心念一动,无数的瓣飞旋,如同万千刀刃一般,环绕在四面之处,形成一道困阵,封闭退路,將生路断绝。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下一瞬,女子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残影一闪,拉开距离: “果然是百圣君,確实不好糊弄。如此轻易就看破偽装,是在下不够绝美吗?还是不能顛倒眾生啊?原本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可惜了…” 百圣君沉著脸,阴冷的笑著。精致的面容之上,怒火已经压制不住。眼前这傢伙,当他是白痴吗?圣君阅人无数,还能被这点伎俩欺骗? “臭小子,以为男扮女装,以炁息掩盖,本圣君就察觉不到你身上那一股炁息了?如此戏耍本圣君,你是想死吗?岂有此理,当我这西风谷是什么地方?” 牧渊心念一动,炁息流转,迅速恢復本来面目。秦朗也出现在身后,终於忍不住大笑。男扮女装,想要伺机而动?牧渊也想得出来?真是的! 正面对上,牧渊神色凝重。这西风谷之內的所有区域,都在百圣君的掌控之中,每一片瓣,都可以是杀人利刃。若是稍有不慎,很可能交代在这儿。 袖袍一挥,百圣君眼眸之中出现一道印记,仿佛能够看穿牧渊的境界,但是一瞬间被弹回来。混沌本源,以及炼天之炁,可不是这么容易看透的。 “原来你就是牧渊,那两位美人將希望完全寄托在你身上。那么本圣君现在就將你拿下,我倒要看看,她们心心念念的存在,到底有几分本事。” 猛然出手,圣君飞掠而来,周身瓣飞旋,形成旋涡,每一片瓣犹如刀刃,飞射在四面八方。气劲爆发,將牧渊牢牢包围,產生剧烈的撞击。 剑气环绕,牧渊抬手一挥,一道道剑气形成剑龙,然后宝甲防御。巨大的炁流將百旋涡撞击,两道气劲连续碰撞,余波向四面炸开。 身形后退,牧渊以剑轮化作剑域,直接防御。瓣无法靠近半分。眼神中是警惕,半点也不敢放鬆。天尊域之上的强者,果然非同一般。 炼天剑诀施展,剑气四面衝击而来。屈指一点,一柄巨大的剑光斩下,炼天之炁形成火焰,將百气劲燃烧,迅速蔓延,將圣君强行逼退。 脚步一跺,圣君沉著脸,百护罩连续破碎,身形也跟著后退。脸色越发凝重,这一股炁息,著实难以对抗。烈焰的焚烧,几乎將百点燃! “岂有此理!你竟然敢…你与天炎尊者是什么关係?与天炎殿又有什么牵扯?本圣君扣押之人,没有人能轻易带走,你小子,绝对不能是那个例外!” 抬手一挥,双手结印一变,整个西风谷之內,四面之处阵法掀起。一道道罡风旋涡之內,杀阵启动,將牧渊困在中间,一时间无法脱身,进退两难… 第八百零八章:开神狱 镇妖邪! 百圣君遁走 剑龙呼啸,带著强大炼天之炎衝击的瞬间,圣君敏锐的感觉到巨大的杀机,所以明智的退走。在阵法的防御之下,回到百大殿之上。 百王座之上,圣君端坐。左手紧握扶手,咯吱作响,甚至想要將之拧下来。脸色难看,极为阴沉。右手之上传来的剧痛真实存在,伤痕久久不能癒合。 炼天之炎的侵蚀,不是普通方法就能化解。在那一瞬间,牧渊的剑气之上蕴含混沌之气,封锁了圣君的炁脉,动用炼天之炎,將他的力量压制。 若不是西风谷內设下百防御大阵,四面掀起一道道旋涡,將牧渊挡下。剑龙在旋涡炁浪的压制之下,强行消散,圣君现在已经废了半条命! 怒火中烧,圣君將玄光镜打开,清楚的看见阵法之內,牧渊还无法动弹。百的风刃席捲,將之牢牢地困住。继续这样下去,牧渊便会被阵法彻底吞噬! 圣君眼神凌厉,盯著阵法之內。抬手一挥,弟子们被席捲而来。慌乱的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圣君的怒火为何会这么大。难道对方有什么过人之处? 西风谷的防御,一向独一无二。怎能让什么人都隨便闯入?但怒火之下的圣君忘了,西风谷有一条规定,但凡是女子,都可隨意进入。 牧渊男扮女装的原因,並非要取巧。他没有愚蠢到这个地步。不过就是想要顺利进来,然后一切隨机应变罢了。陷入困阵之中,其实也有所准备。 圣君咽不下这口气,他突然明白沈香菱与韩悦琦,为何如此篤定,会有人不顾一切来救她们。並且圣君若是想要顺利解决问题,还是不要轻易碰她们。 越想越气,百圣君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耻辱。一个晚辈竟然占据上风,身上的火焰很是古怪,究竟是什么来头?看来只有天炎殿知道了! 原本百圣君不想与天尊域的其他势力有所牵扯,独霸一方,我行我素挺好。但是现在看来,是天炎殿不守规矩。那么他又何必继续客气? 屈指一点,百玉简出现。其上是百印记,也是圣君专属的標誌。他倒是想要问一问,擅自闯入西风谷,这天炎殿之人,天炎尊者究竟管不管! 百圣君並未意识到,牧渊能单枪匹马闯入西风谷,会没有一点倚仗?四城大比即將开始,天炎殿的筹码都在牧渊身上,岂能坐视不理? 愤怒之意难以消除,百圣君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再出现之时,便是谷中囚牢之內。沈香菱与韩悦琦还被禁錮,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诡异的出现,空间迅速融合。圣君盯著二女,她们身上具备天品宝甲,与炁脉相连,除非死亡,否则不经过同意,绝对无法触碰她们身子。 “呵呵…你们倒是所料不错,的確是有人来救你们了。但是闯入我西风谷,进入我百大阵之內,没有人能活著出来,就算是牧渊那小子,也不行!” 蹲下身形,圣君眼中带著诡异的光芒,那瓣变化,想要控制沈香菱二人。但是天品宝甲的力量还在,根本无法得逞。所以一股力量將之反弹回去。 “哼!百圣君,不要白费力气。既然他来了,那么这西风谷的风,也该停了。你究竟残害多少女子,这一次定然要全部报还,绝无意外!” 牧渊是她们最大的底气,若非一时不慎掉入此处,也不会出现这个插曲。西风谷之內存在多少女子,永远失去自由与清白,难道百圣君不需要付出代价? “好!好!好!既然你们如此信任这小子,那么本圣君就陪你们玩玩儿。本君这百大阵之中,变化万千,若是他能破阵而出,本君甘愿臣服!” 玄光镜开启,百圣君要她们亲眼看著,牧渊在百杀阵之中,化作飞灰,甚至连本源灵炁,也只能沦为这百的养分,永远也无法翻身! 此时此刻,牧渊与秦朗被困在百罡气的漩涡之中。剑气防御,瓣暂时无法衝击,伤不到他们的本源。但是一直防御,不是牧渊的性格。 “呵呵…但凡是阵法,总有罩门,破阵之处就在这其中。百大阵以西风谷的灵脉为根源,只要將之找出来,一定能破解困境,但似乎並没有这么简单。” 牧渊站定,双手结印支撑剑气屏障。剑光化作剑轮,余波激盪,瓣不断的消失,但那余波就像是源源不断一般,根本没有尽头,无限的循环,衝击! 屏息凝神,牧渊回到炼天神鼎之內。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存在。牧渊进入冥想之中,其实要解决问题很简单,动用炼天神鼎,顷刻间就能化解。 但炼天神鼎一旦出现,伴隨著强大的炼天神纹,以及炼天之炎。火焰冲天,顷刻间便將百旋涡燃烧起来,蔓延到根本,整个西风谷就化作一片火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样的方式太危险,百圣君的本源与百相连。一旦西风谷燃烧,彻底焚毁,那么存在於这里的生灵,瞬间会消散,灰飞烟灭,没有迴旋余地! 赶尽杀绝,並不是牧渊的风格。再者说,与百之灵相容的存在,大多都是无辜之人。此法行不通,必须另寻他法,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时间流过,旋涡之中的杀意越发强大。秦朗的本源之气,就快承受不住,所以留给牧渊的时间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化解这百大阵,衝出去才行。 这时候,炼天神鼎之內的神纹变化。火红之中產生一道金色,本源器灵出现,与牧渊心灵相通。独立的神识空间之內,两者面对面而立: “主上,你乃是这神鼎之主。以你现在的实力境界,混沌本源加持,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操控神鼎。若要脱离困境,其实方法有很多!” 一语惊醒!牧渊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炼天神鼎应该是在他扥掌控之下,需要顾虑那么多吗?炼天神纹可以心隨意动,这点程度的困境,又能如何? “好,那么我便试一试这炼天神鼎,另一种玄妙之处。神纹匯聚,变化万千,开神狱,镇妖邪!炼天神鼎,听我號令,镇压!” 心神流转,牧渊动用炼天神鼎,將混沌本源注入其中。一道神鼎虚影从头顶出现,旋转著缓缓降落。炼天之炎爆发,將所有的灵炁瞬间禁錮! 神狱开启,一股火红的,灼热的能量席捲。爆发出一道强大的吸力,疯狂蔓延。衝击力与百阵法旋涡碰撞,一瞬间被镇压,甚至强行吸收。 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一颗颗灵子在半空之中。牧渊周身的威压,禁錮之力消散。他与秦朗在炼天神纹的防御之下,並不会受到影响,清楚看见这一幕。 “神狱,镇妖邪!果然玄妙,这强大的百大阵,在灵脉被镇压的前提之下,根本无法动弹。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解决最后一道麻烦,百圣君!” 第八百零九章:妖灵归元 领域倒转! 绝对实力,专克里胡哨! 炼天神鼎全新技能——神狱镇压! 神鼎內的空间,释放炼天之炎,形成一座巨大的牢狱。仿佛无边无尽一般,將整个西风谷,以及百上空笼罩,將灵子的流动也尽数压制。 牧渊的实力境界,早已在混沌之境之上。炼天剑诀已经达到极致,所以对炼天神鼎的掌控炉火纯青。隨心所欲之下,不再受到反噬,释放的强度难以估量。 此刻状態之下的牧渊,凌驾於炼天神鼎本源器灵之上,所以也能站在炼天神鼎之上俯视著整个西风谷,將神识之炁完全扩散,任何一道细节都在掌控。 百之中,表面上看去是仙,但其中蕴藏著生灵的精气,鲜血,以及特殊方式炼製出来的力量。百圣君就是靠著这种力量保持年轻,一直不会衰老。 强横的气场落下,牧渊以分身的姿態闯入百大殿。主要神识的力量镇守在炼天神鼎之上,神狱压制,所有生灵都无法动弹。但其他存在何其无辜? 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掌控这西风谷的一切力量。炼天神鼎流动,就连西风谷的上空都產生变化。一时之间,天地变色,將所有的灵炁尽数封锁。 失去结界之力,百之中的灵炁蠢蠢欲动。在被镇压很久之后,终於有机会要衝出去了,所以其上出现一道强大的灵炁白雾,环绕著,扩散开来。 一道道灵炁,凝聚在半空,甚至化作无数的样子。向著炼天神鼎跪拜。炼天之炎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不断的爆发,前方结界打开,直通百大殿之上。 玄光镜之中,清楚的看见这一幕。百圣君脸色巨变,他再怎么故步自封,也看清楚天际之上,那一道虚影旋转的是什么,心中一沉,也逐渐变疯狂! “传说中的神器,为何会在他手中?区区一个人族修炼者,哪来的这般魄力。想要覆灭我西风谷,百大殿,就凭你还差得远!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直接没入百大殿正上方的区域,剑气笼罩,所有存在於这里的人,都动弹不得。牧渊缓步而来,气场散开,君临天下的气势。 剑光涌动,牧渊心念一动,便形成一道剑气屏障,將大殿封锁。剑气向四面散开,形成剑牢,將眾多护法,以及核心成员封锁原地,寸步难行! “百圣君,还不想出来吗?你这西风谷的本源是什么,你自己清楚。收集如此眾多的精魂,提供你吸收,如此逆天的行径,怎能放任你继续!” 退无可退,牧渊一剑劈开防御。百圣君沉著脸,极其难看的出现在他面前。如今牧渊占据上风,只要对方稍微一动,炼天之炎蔓延,便会化作飞灰。 剑指百圣君,牧渊原本不想多事,救出沈香菱,韩悦琦便离开。毕竟天尊域的各处分布,以及格局镇守並不十分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精魂眾多,当炼天神鼎释放威压,它们尽数挣脱束缚的时候,那种悲鸣的力量,使得牧渊心境颤抖,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管到底,顾不得那么多了! “按理说,西风谷完全独立的存在,你烧杀抢掠也好,无恶不作也罢。这世界实力为尊,怎样都不为过。但是你触及到我的底线,我就不得不管!” 一剑镇压百圣君,他背后的標誌,那盛开的百灵炁都渐渐消散。灵炁的流动被封锁,精魂脱困而出,导致他无法继续吸收,產生巨大反噬。 这一幕,百圣君完全没有料到。拼命挣扎著上前,盯著牧渊: “呵呵…哈哈…冠冕堂皇!本圣君就是要这天尊域的万千生灵,尽数臣服在我之下!传说中的天命之人又如何?在本君的领域,谁都都不能放肆!” 天尊域的残酷,牧渊根本就没有真正体会过。存在於此处之人,有多少是简单的?若是没有索求,没有欲望,不带著目的,怎会闯入西风谷? “天命之人?天道气运加身,任何领域无往不利?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本圣君这里是什么地方?百命脉早已与本圣君融为一体,谁也改变不了!” 百圣君的脸上,越发狰狞。西风谷遭遇强势镇压,他根本无力反抗。但是百圣君之名,从不容许轻易低头。即便是玉石俱焚,他也在所不惜! “成王败寇!牧渊,你身上的玄妙之处,是本圣君没有料到。但想要安然离开此处,你若是不付出些代价,恐怕难以收场。反正本圣君也活够了,那就来吧!” 双手结印,一道道灵炁先扩散。然后聚拢在百圣君的身上,迅速爆发,將牧渊缠住。二人身形流转,速度之快难以想像,形成一股小型旋涡。 见此一幕,眾多核心成员,以及长老级別的存在,脸上闪过一抹惊恐。跪倒在地,不停地呼喊。若是继续下去,整个西风谷的存在都要葬身在此处。 “圣君息怒,请三思!还请三思!若將这一股炁息扩散,西风谷就彻底完了!我等还不想灰飞烟灭,还请圣君手下留情,放我们一条生路!” 旋涡能量越发的狂暴,向四面八方涌动。散落的同时,此处领域空间也在震颤。百圣君一向疯狂,做事不管不顾,到了这一步,没人能阻止。 “呵呵…生路?天尊域之上,还有什么生路?不过是实力强弱的区別。强者成为主宰,弱者就必然化作飞灰。难道你们还不了解?这本就是死局!” 牧渊暂时还没有被波及,眉头一皱。百圣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天尊域乃是死局?究竟知道什么內情?看来他还不能轻易覆灭,还有些用! 旋涡的速度越来越快,百圣君將所有力量尽数释放。嘴里喃喃道: “妖灵归元,领域倒转,焚烬!” 灵炁开始迅速聚拢,形成一道道旋涡,匯聚在西风谷的上空。那旋涡冲天,在九霄之上匯聚。力量之强前所未有,百迅速枯萎,妖灵,精魂也將吸收殆尽。 当真打算玉石俱焚?牧渊无奈,他不过是来救人罢了,为何非要弄成现在这样?一记响指,旋涡封锁之中產生逆向旋转,炼天之炎笼罩一切。 分身一动,万千剑气化作剑龙,呼啸而出。一道强横的结界凝聚西风谷上方,將灵炁尽数封闭。炼天之炎燃烧,將百圣君束缚,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 “断绝联繫,你竟然將西风谷的灵脉之气与本君切断!牧渊,你无耻!西风谷,百大殿是本君的心血,就算本君不想要了,也轮不到你放肆!” 话音刚落,牧渊屈指一点,百圣君身上一道火焰升腾。灼烧的力量使得他挣扎不已,动弹不得。惨叫,扭曲,但是依旧无法挣脱。 “你想要玉石俱焚,我却不能。百圣君,原本我只想要我的人,但你抽离眾生精魂,豢养妖灵为自己所用,这才是真正逆天之举,为天地所不容!” 炼天神纹打入百圣君体內,化作一股精魂被封锁。牧渊並未立刻將之覆灭,从他的只言片语之中,似乎知道一些內情,所以还有些作用,先留下吧! 片刻之后,看著牧渊的背影,沈香菱与韩悦琦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这傢伙,隨时都能提升境界,以及那恐怖的逆天之能,我们是望尘莫及了啊!还是早些认命吧!” 第八百一十章:凰族禁地 夕顏之危! 离开西风谷 牧渊並未回头,沈香菱与韩悦琦,秦朗与范显宗跟在身后。这天尊域实在是复杂,难以捉摸。局势的分布也不简单,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困境之中。 势力,实力的爭夺,天尊域完全没有真正的好人。唯有完全將力量掌握在手中,才能在这复杂的次元占据一席之地。弱肉强食,太具象化了! 静静而立,牧渊看向前方远处。闭上双目,感受著西风划过脸颊的感觉。轻声一嘆,他知道被抽离的精魂,以及那些生灵有多无辜,但是也无可奈何。 百圣君已然消失,精魂被牧渊掌控。他势必要离开此处,但若是西风谷失去镇守,那么所有的灵炁都会溃散,到时候整个区域都陷入混乱之中。 唯一最快的解决方式就是,直接將西风谷一把火燃烧殆尽。將所有灵炁都吸收入炼天神鼎之中,这里凝聚一道印记,將西风谷完全封锁,镇压。 没有任何犹豫,牧渊抬手一挥,炼天之炎涌动,將西风谷彻底笼罩。火焰熊熊燃烧,其中还有生灵震颤,挣扎。但是在炼天之炎的炼化之下,化作灵子吸收。 沉稳,冷静,处变不惊。这就是现在的牧渊,不知不觉中远远地將身边之人,修为甩在身后。对於气场,各方面的掌控,也早已超出常人,一般人不能及! 火焰燃烧的力量,冲天而起,染红一大片天际。根据天尊域的规矩,以及势力规律,牧渊留下了炼天印记,这片区域就属於他的掌控范围。 同一时刻,天炎殿之內。气氛凝重,天炎尊者依旧没有出面,將事情交给第一圣子,柳三通处理。天炎殿內的所有情况,他再了解不过了! 位於正上方主位,柳三通扫过下方的眾多弟子,以及长老级別。事情特殊,就算是长老也不给面子。四城大比即將开始,现在居然还出乱子。 残影闪过,柳三通来到眾人中间。脸色阴沉,气场压抑。如同利剑一般的眼神,刮过他们每个人脸上,感受到那一股威压,不敢有半点反驳。 “你们究竟做的是什么事!如此胡来,当我天炎殿是什么地方?规矩不要了?衝动行事,可知道后果?是不是平日里太过放鬆,忘乎所以了?” 圣子的训斥,没有人敢反驳。但是大家心中都不服,凭什么一个牧渊,便弄得天炎殿鸡犬不寧。什么好处都给他了,竟然不知好歹到这个程度! 天炎尊者,包括圣子在內,如此做法让其他弟子情何以堪?空降的牧渊,不过是有些天赋与本事,就这般为所欲为,不知好歹,难道就一直放任吗? 牧渊凌驾於他们之上的气场,完全不將天炎殿弟子放在眼里,目中无人,肆意妄为。半点也不守规矩。难道这就是所谓特例?弟子们就是不服! 冷笑,柳三通控制不住的冷笑。一个牧渊便將天炎殿弟子的真面目揭开,如此的没有格局,这般沉不住气,还如何做大事?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圣子,我们就是不服。堂堂天炎殿,南城之尊,四城之首,为何要被一个小子牵著鼻子走?这完全不公平。我们都要让路,但凭什么啊!” 袖袍一挥,柳三通怒火升腾,一股气势蔓延,將眾人完全震慑: “公平?天尊域之上,你跟我谈公平?该说你们天真,还是愚蠢至极!实力为尊的世界,弱肉强食的法则之下,你们要公平?哈哈……笑话!” 缓步走在眾人中间,柳三通盯著每一个人,脸上尽显嘲笑之色: “这件事要传出去,好不容易拉拢的天才,独一无二的存在,竟然被你们亲手推出去。若是牧渊回来便罢,若是不能回来,你们便是一群蠢材!” 这些弟子,心高气傲,谁都不服。遇上真正的强者,完全不是对手。既然不服,为何又没本事將牧渊留下?既然没有本事,那就只能闭嘴! 鸦雀无声,谁都不敢继续放肆。在这里实力境界才是王道,若是要想掌握话语权,那么就拿出真本事。否则嘴炮再强,那也只是跳樑小丑罢了。 伸手一翻,一枚淡青色玉简出现。柳三通的脸色更加阴沉,扫过所有人,沉声呵斥。这群傢伙实在是没有分寸,如此严重的事,还要隱瞒多久? “天尊域边界,独立领域的玄龙一族,送来这挑衅玉简,直指牧渊,你们为何不稟报?意欲何为?既然他是尊者亲自认定的圣子,难道你们还想造反?” 鲜红的玉简,其上能量波动极其强大。玄龙一族凌驾於其他氏族之上,一向强势,现在扣留了牧渊的朋友,要引诱他前往边界,事情很严重。 下一瞬,一道身影闪掠而来。一把將玉简夺过。摊开一看,牧渊脸色彻底阴沉,眼神中爆发出一股火焰,扫过所有天炎殿弟子,气场扩散,下意识后退。 “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既然是衝著我来的,为何不告诉我?你们这是想找死?若是她出现什么变故,我会让天炎殿陪葬!” 玉简之上,附著玄龙一族的炁息。其上明確表示,谢夕顏就在玄龙族之中。之所以无法脱身,是因为被禁錮在凰之禁地,根本动弹不得。 危机重重,谢夕顏陷入危险,牧渊现在才知道。强行压制怒火,牧渊转身便向著高级洞天內走去。他需要一些时间进行准备,不能有半点差池。 身形突然一顿,牧渊並未回头,像是衝著所有人,淡淡的,冰冷的说道: “你们给我听清楚,若是夕顏有半点差池,这天炎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最好相信,我有说此话的底气。若是不服,那就儘管来吧!” 牧渊强行忍著,没有当场发作,已经是极限。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玄龙族那边想要干什么?还是依旧衝著炼天神鼎而来?不管怎样都要闯一闯。 片刻之后,高级洞天之外。柳三通犹豫再三,还是准备提醒一二: “牧渊,我知道你现在怒火难平,但我必须提醒几句,玄龙一族深不可测,也十分狡诈。这种时候发出挑衅,一定不安好心,甚至绝对是陷阱。” 牧渊管不了那么多,玉简上说明,玄龙一族之中存在著凰之禁地,便是禁錮谢夕顏的所在,若是放任不管,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后果,顾不了太多了! “柳师兄,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这件事没有商量。既然对方敢对夕顏出手,便是触及到我的底线。在我眼中,玄龙一族已经覆灭了!” 玄龙族狡诈,很明显是以谢夕顏为诱饵,吸引牧渊前往,目的在於炼天神鼎。但若是如此轻鬆,就不需要特意放出消息了,一定还有猫腻… 此刻的牧渊,盯著玉简之上,那快要消散的字跡。还不清楚玄龙族那边的情况。一旦有所差池,他一定会动用非常手段,直接將之彻底镇压! 第八百一十一章:大反转 姑奶奶! 局面越是难以琢磨,越是不稳定,越是需要冷静! 四城大比还没有开始,天尊域的预兆还没有出现,牧渊的目的也还没有达到,风波就一次接著一次。炼天神鼎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这个次元每一处。 牧渊原本以为,自己並没有特別去隱藏。只要顺其自然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但他忘了波譎云诡的天尊域,究竟隱藏著怎样强大,可怕的存在。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牧渊身边有重要的伙伴,正好就是他的软肋。百圣君可说单纯是为了自己,但玄龙一族呢? 高级洞天之內,牧渊盘膝而坐。他现在需要绝对的冷静,所以整个洞天都封锁起来,不管是谁,都无法轻鬆闯入,包括柳三通在內。 双手结印,陷入冥想。玄龙一族不简单,谢夕顏的修为境界,与牧渊相差不多,竟然轻易便被束缚,禁錮。那么在闯入之前,势必要有万全的准备。 天尊域的领域之力,牧渊已经融匯差不多了。西风谷之內,所有的灵炁,以及天地精气,也融入他体內,需要一些时间进行炼化,他要突破一道层次。 观望,任凭谁靠近,都会被气场反弹回来。高级洞天四周,不少天炎殿弟子张望,就想知道,牧渊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將天炎殿弄得这般样子。 无数的修炼者,不管是天炎殿弟子,还是外围之人,都对牧渊產生好奇。包括天炎尊者在內,一直保持观察的態度,认为牧渊不是衝动之人,一定有办法。 禁地之內,棋局还在继续。大比的事情不用上位者操心,主事者自然就能安排妥当,所以天炎尊者,剑尊者將注意力都放在牧渊身上,没有分神。 “天炎老头,你就这么確信牧渊此子不会忘恩负义?或者说,天炎殿的利用价值失去之后,他不会就此离开?毕竟弟子们对他的排斥……” 剑尊者对於考验,一直保持怀疑的態度。人族修炼者,如此年轻,能有多少的定力?他身上的价值,难道当真这么大吗?能够改变天尊域的命运? 单手负於身后,天炎尊者笑眯眯的看著玄光镜之中。对於牧渊,他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不成为敌人,就已经是万事大吉了,这天尊域,一定会变天! “百圣君何其囂张?竟然瞬间镇压。西风谷的波动难道你没有感受到?一剑镇压强者之尊,这般魄力,是一个单纯晚辈能做到的吗?不太可能吧!” 牧渊一趟西风谷之行,收穫一定不一般。百圣君的手段高明,他凝聚的精魄十分精纯。牧渊一旦炼化,境界將突飞猛进,没有任何悬念。 天炎殿外围,眾多修炼者,以及弟子盯著高级洞天方向,感嘆起劲余波的蔓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难道这一次四城大比,最有希望的是南城? “牧渊究竟在隱藏什么?还是故弄玄虚?在天尊域之上,势力眾多,强者如云,这般伎俩根本拿不上檯面。装腔作势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是的…” 此时此刻,牧渊从神识空间之中出来。炼天神鼎已经彻底变化,与他融为一体,可以隨意的调动。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清楚玄龙族的具体情况。 抬手一翻,一枚粉红色的玉瓶出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它,饶有兴趣,也带著讽刺。他怎么没有想到,还能继续利用一番,倒是不错的法子: “百圣君,你是想就此灰飞烟灭,还是继续苟延残喘?我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需要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我!” 不是商量,是通知。炼天之炎隨时会爆发,一旦百圣君的精魂彻底被侵蚀,那么瞬间就会灰飞烟灭,谁都无法挽回。机会稍纵即逝,没有选择! 心念一动,將百圣君放出来。只剩下一道残魂,周围炼天之炎扩散,无路可逃。只能狠狠地盯著牧渊,观察四周的情况,最后无奈的放弃: “牧渊,我认栽!成者为王败者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想怎样就直接来吧。既然本君独占一方,走到今天也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话音未落,牧渊直接將之打断。没时间听他囉嗦: “废话少说,告诉我关於玄龙族的事?究竟有多大的势力?我需要知道全部细节,任何一处都不要放过,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並且痛苦不息!” 以百圣君的势力,对於玄龙一族不可能一无所知。当知道牧渊的目的之时,他下意识的冷笑一声。就凭他?一个人族晚辈,还敢硬闯玄龙族? “玄龙一族,独立於无涯海之上。领域之力强大,拥有独一无二的结界。任何修炼者,或者是氏族,只要靠近那片海,都无法施展手段,你也不例外。” 神凰一族?那便是对玄龙一族拥有天生的吸引力。究竟会有怎样的牵扯,百圣君也不知道。总之若是牧渊执意硬闯,那么机会极其渺茫,九死一生! 抬手一握,將百圣君的精魂重新束缚,没入玉瓶之中,消失不见。这时候,洛依神女的身形出现,淡淡的一笑,並不在意这件事。 牧渊似乎忘了更重要的一环,所谓关心则乱,牧渊在见到玉简的时候,就已经乱了方寸。他可是洛神族之人,对於无涯海,具备天生的免疫,根本不惧! “渊儿,事情应该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夕顏姑娘並非普通的神凰族,而是圣皇之尊。说不定真实的情况並非你想像的那样,要赶往那一处,便速去速回!” 诚然,真实的情况的確不是那么糟糕,相反,玄龙一族並没有那么可怕。谢夕顏是谁?怎会轻易被拿捏?此刻的玄龙一族,可是另一番景象。 无涯海之上,水波盪开。一层层涟漪不断分散,最中心之处,有一座水晶大殿。波光粼粼,唯美非常。玄龙一族就聚集在这里,无人敢侵扰。 大殿的中心,一道倩影隨意而坐。身边围绕著服侍之人,面前是各种水果,以及美味佳肴。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倩影脸上是享受,满足的表情。 “姑奶奶,我们错了!不应该对你起歹念,若是知道您这般强大,一定绕道走。你就放过我们吧!玄龙一族海从未这般憋屈过,实在是不敢了!” 天地万物相生相剋,但这只是相对而言。一旦实力境界超越太多,那么这克制也微乎其微。 谢夕顏悠閒地坐起身,扫过四周。缓缓站起身,盯著眼前的玄龙族人。並没有异样,淡淡的样子,更加捉摸不透,气场散开,让玄龙一族之人,不寒而慄: “我在等一人,只要他出现,我便不为难你们。再者说,既然將我带到这里,自然要承受后果。弱肉强食,自然规律。承受不住了?那就继续憋著吧!” 第八百一十二章:破財免灾? 无奈到极致,就只剩下苦笑! 玄龙族首领,龙辰哭笑不得,就差下跪道歉了!原本以为在无涯之海的边缘,遇上一位神凰族血脉的女子,正好相剋,所以將之带回去。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神凰族之人。进入天尊域之后,法则之力让玄龙一族作为守护者一般,根本不能轻易的离开这片领域,所以十分稀奇。 谢夕顏的容顏,以及各方面的修为,都让龙辰首领惊嘆。以为凰之禁地能够將谢夕顏禁錮,並且成为自己手中的玩物,但没有想到会这般大反转! 凰之禁地,对於谢夕顏来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圣皇传承,凌驾於万凰之上。凭藉著独一无二的力量,將凰之禁地瞬间改变,甚至凌驾於玄龙族之上。 不仅没有禁錮住谢夕顏,相反,玄龙族的领地成为她最好的养伤之处。之前在进入天尊域的时候,並没有立刻適应,所以还是受到一些小伤,但已经完全恢復。 令玄龙族之人没有料到的是,谢夕顏选择留下,並不打算离开。並且在玄龙族的中心区域,留下自己万凰之王的印记,成为自己的领域,太霸道了! 这是代价,是无知的代价。圣皇之尊,凌驾於万凰之上。区区的凰之禁地,对她没有丝毫作用。玄龙一族的灵脉,成为她最佳的养伤之地,很不错! “我说姑奶奶啊!这么长时间什么都应该还清了吧!您就放过我们吧!所有的资源,你说拿就拿。关於整个天尊域的消息,我也已经全部告知,还想怎样?” 龙辰首领苦不堪言,他们两族本就相生相剋。一旦圣皇的气场凌驾於他们之上,那么炁息的克制,各方面都会被压制,小心翼翼,完全抬不起头。 天尊域各处传言,玄龙一族生性残忍,喜欢女子,甚至挥霍无度,这些都是虚假的存在。不过就是一次大意,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龙辰身为一族之长,做出错误的决定,已经很是愧疚了。谢夕顏动用了玄龙一族所有的资源,正在炼製一件天品高级的宝物,究竟是什么,还不清楚。 “姑奶奶,你就放过我们吧!整个无涯海,以及玄龙族的资源,都被你挥霍殆尽,还有什么价值呢?难道你不要我们活了吗?没有天理啊!” 谢夕顏並不在意,她在思索的事很严重。从玄龙族口中得知,天尊域分为三重天。现在他们所在的,不过是最外围,也是最下层的领域,並未触及到中心! “龙辰首领,作为守护者,你应该对这里的领域分布很清楚。三重天,若是要闯入最高领域,天尊域的中心,需要什么条件?我要听实话,不许欺瞒!” 其实关於这个问题,谢夕顏已经问过了。但龙辰首领一直含糊其辞,並不想说得太清楚。但越是这样,越发的可疑,为何不想直接说明? 四城之中,四大尊者镇守,也就是这第一重天。那么第二重天呢?第三重天,是否就是最重要的答案。谢夕顏无论何时,都是最为冷静的存在。 “抱歉,法则限制,我不能说。要么你放过我玄龙一族,所有的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过。要么你就直接灭了我玄龙一族,將此处化为你的领域!” 皱眉,如此决绝的情况下,谢夕顏自然知道问不出什么。法则禁制,不是任何存在都可以隨意解开的。既然如此,那就此作罢,也不想將之逼入绝路。 “好,既然如此,我倒是觉得无涯海挺不错的,继续养著也好。不必再劝,让你们传递消息之人,很快就会出现,所以接下来就继续忍著吧!” 同一时刻,牧渊这次並未让眾人一起前往。他带著范显宗,有他的空间神瞳相助,避免牧渊更大的消耗。玄龙一族的领域,他势必亲自闯一闯。 天炎殿距离无涯海,其实並不远。牧渊身上还具备洛神族血脉,水灵之炁可以隨意的操控。所以將距离拉近也只是瞬息之间罢了。 “显宗,到时候见机行事,不要將动静闹得太大。这里的存在都不弱,一旦被完全覬覦,事情就肯定不好办了。速战速决,主要目的是救人!” 牧渊与范显宗商议好计划,於是施展身形,迅速在无涯海之上顿住。盯著下方,海水规律的流动,还有一层灵炁波动,完全就是龙息的力量,不容小覷。 心念一动,范显宗开启空间神瞳,想要一探究竟。但是下一瞬,一道反噬之力充斥而来。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但一道防御升腾,將之挡下。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玄龙族的防御很强,看来只能强行破开。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否则一旦將面积扩大,我们根本无法脱身,护住自己是第一位!” 伸手一握,长剑出现。牧渊凝聚炼天之炎,想要一剑將之破开。但紧接著,无涯海的水突然涌动起来,形成一道庞大的漩涡,其中出现一道人影,缓缓升腾。 “且慢!还请莫要衝动!敢问阁下是否是天炎殿的圣子,牧渊少侠!” 身著薄甲,长老姿態的玄龙族出现,恭敬的朝著牧渊行礼。身上並没有敌意,没有恶意,甚至还十分小心翼翼,这是怎么回事呢?很是古怪! 点点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牧渊收敛长剑,拱手还礼: “在下便是牧渊,阁下是玄龙族之人?我想知道,你族传来的玉简,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与玉简之上的解读,有所偏差?还是说,你们另有目的?” 牧渊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直接说明来意。长老也不敢怠慢,將玉简之上的意思说出来,长老却一脸的难受,並且急忙要解释: “乌龙!天大的乌龙!我族传信玉简之上的意思,那鲜红之色是十万火急的意思,我玄龙一族从未有过恶意,那些传言,不过是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牧渊与范显宗对视一眼,一脸懵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牧渊有一种感觉,长老见到他的时候,仿佛见到救世主,这其中难道有隱情?究竟会是什么呢? 来不及细说,长老迅速將牧渊二人带入玄龙族內,然后进入大殿,並未继续交代什么,便迅速离开。那种姿態,害怕慢走一步,便会波及到自己。 静静而立,牧渊心中盘算。这玄龙一族的確有古怪,但似乎与自己预料的不同。这天尊域之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所以就算是大反转,也不奇怪了! 片刻之后,一道倩影缓步走来,出现在牧渊身后。一阵熟悉的香风袭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於是范显宗知趣的悄然退出去,將大殿留给二人。 转身,几乎是出於本能,牧渊伸手將谢夕顏搂入怀中: “夕顏,抱歉我现在才来,你没事吧?玄龙一族与你神凰一族相剋相生,据说此处是神凰禁地,你的本源是否受到影响?这究竟怎么回事?” 谢夕顏並未回答,静静地看著牧渊的样子,心中流过一道温暖。眼神是无法骗人的,他的担心绝对是出於真心,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 玉手一翻,一道金光闪烁,出现一柄长剑。屈指一点,没入牧渊眉心: “这是我送你的重逢礼物,御龙剑。乃是我以玄龙一族所有资源,亲手炼製的天品灵器。这也算是玄龙一族的代价,更算是他们破財免灾了!” 第八百一十三章:大比开幕 天骄云集! 牧渊乃天才剑修。 剑道修为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层次,炼天剑诀,九星斩天诀,以及对剑灵的掌控,都已经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比擬的存在。 御龙剑,名字很是熟悉。但是与之前牧渊所拥有的灵剑有著巨大的差別。虽然那时候也有剑灵存在,但大多都是残魂,附著在剑柄之中,不过是威慑作用。 这一次,谢夕顏利用玄龙一族,亲手炼製出来的御龙剑,可比擬天品,甚至神品级別。御龙剑之中,蕴含一道强大的龙灵,锋利无比,战无不胜! 从一开始进入玄龙一族的时候,谢夕顏就开始观察。虽然凰之禁地拥有强大的符文禁制,但是对她半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有著温养的效果。 收集龙灵之气,甚至將玄龙一族沉睡的龙灵唤醒。以绝对镇压的手段,强势的掌握在手中。这样一来,谁都不能乱来,对谢夕顏必须尊敬。 动用玄龙一族的所有资源,甚至是无涯之海的千年玄铁,包括超级晶体。融合之后炼製出御龙剑。將祖龙之灵封锁其中,阵法禁錮,成为超级剑灵。 想不到局面会有如此大的反转,谢夕顏不仅没有被禁錮,反而將玄龙一族玩弄股掌之间。他们没有大错,所以也不打算继续计较。牧渊来了,事情也就解决。 牧渊一直处於懵圈状態,玄龙一族竟然对圣皇如此尊敬。御龙剑,龙灵不断的震颤。已经放弃挣扎,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不如直接躺平。 眼下的局面,意味著牧渊掌握玄龙一族的命脉。老祖级別的存在掌握在他手中,这是谢夕顏送给他最大的礼物。玄龙一族的势力,不容半点小覷!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反转。鲜红的玉简传信,是为了让牧渊早日出现,带走谢夕顏,並非將之禁錮,原来一直都搞错了!” 范显宗很是滑稽,衝著玄龙一族的族长,首领,长老一顿嘲笑。牧渊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与他有关,想不到谢夕顏这么直接,將玄龙族弄得天翻地覆。 “咳咳…抱歉!冒失之处还请见谅,之前不知道情况,差一点衝动了。至於这天尊域的所有情况,我也知晓一些,就不为难你们了,毕竟也不容易。” 玄龙族高层,核心,长老苦著脸的样子,牧渊实在是不忍心继续为难他们。毕竟无冤无仇,不过就是一时不查,招惹到谢夕顏这般存在。 陪著笑脸,龙辰族长亲自接待。在玄龙大殿之上,笑嘻嘻的说道: “其实没什么,祖龙之灵我们没有本事唤醒,倒是让这位姑奶奶唤醒。既然能够將之降服,便是你们的机缘。事已至此,我们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表面上如此慷慨,但是实际情况是,一旦祖龙之灵离开玄龙一族,那么灵脉易主,將来便要听从牧渊差遣。不愿意又能怎样?命脉被拿捏,无从反抗。 所有炼器资源,几乎都用在这柄御龙剑之上。已经成为事实,那就当做是破財免灾。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这位姑奶奶赶紧离开,还无涯海一片清静。 牧渊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也不想过多的为难。示意之后,带著御龙剑,携手谢夕顏迅速离开。他没有想到会如此轻鬆,倒也是省去不少的麻烦。 临走之时,谢夕顏身形一顿,並未回头。淡淡的说道: “尔等最好不要放鬆,之后若是有机会,我还会回来。不要想著反抗,御龙剑之中具备你们每一个存在的印记,我隨时可以察觉,好自为之!” 原本看见的希望,一瞬间消失。当牧渊带著谢夕顏离开之后不久,一团强大的,浓郁的黑气,迅速將无涯之海笼罩。压抑的炁息蔓延,很是诡异。 “稟报族长,无涯海的上方出现异常,有著诡异的炁息蔓延而来,气势不弱,似乎来者不善,我们必须加强戒备。如今我族防御薄弱,稍有不慎便会……” …… 天尊域下层中心,四大尊者领域为首。四城的中央区域,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四城天骄大比即將开始,天骄云集在此处,一大盛况! 南城为首,天炎殿的弟子首当其衝。柳三通带领弟子们,位於主要区域。虽然这一次他们没什么底气,因为牧渊还没有顺利回归,但也不能明显表现出来。 东西二城,风雷尊者,剑尊者亲自降临,震慑全场。其中弟子更是风光无限,之前早就听说这次天炎殿出现问题,已经没有当初的风采,必须试探虚实才行。 北城之主宰,便是暗尊者坐镇。他並未亲自前来,十分神秘。座下弟子更是神秘非常。身穿黑色劲装,流转著暗系的炁息波动,一般人不敢招惹。 “嗯?这一次天炎殿为何如此低调?难道是没有达到目標,所以心虚?传言天炎尊者之前,收留了一位天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之后试探才知道!” 眾人不断的议论,但是柳三通镇压著弟子们,不要衝动。其实他心中有数,在场的天骄云集,但是要论实力境界,没有多少能与天炎殿媲美。 直到现在,天炎殿一样站在巔峰。別说牧渊临走之前有所交代,就算回不来,他柳三通也不是摆设。这次的四城大比,一样可以镇压全场,无所畏惧。 这时候,一道神识袭来。柳三通敏锐的察觉,前方一张阴沉的脸,手持黑色匕首,弯刀,冷冷的盯著他。嘴里喃喃的说著什么,似乎在挑衅! 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暗尊者的弟子,总是喜欢这一套。拿不上檯面就是不行,已经是多久的把戏了,难道不累吗?真是一群跳樑小丑! 下一瞬,一道强大,精纯,威压极强的神识袭来。直接將对方的威压打断。强势镇压,將整个区域完全笼罩。剑气的流转,將杂乱的炁息直接溃散。 抱拳,牧渊与谢夕顏缓步而来。目不斜视,对於其他存在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直接走向天炎殿区域。衝著柳三通点点头,意思很明显,他回来了! 之前不过是一场误会,之后的弟子们,也得到教训。天炎殿毕竟是牧渊首个容身之所,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他还不想就此离开,所以不能太过分。 “我的事情已经解决,既然答应天炎尊者,要面对这天骄云集的四城大比,当然要及时赶回来。大比即將开幕,不知道又有怎样的局面呢?” 牧渊的出现,引来眾多天骄的主意。虽然没有故意释放炁息,但是四城之中早有他的传言,所以並不难猜测。天炎殿似乎也更有底气了! “呵呵…不过就是一小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样的能耐,让天炎尊者如此重视。这四城大比之中,究竟会不会因为他而扭转局面!” 传言之中,牧渊解开天品宝鼎的秘密。那么炼器术也应该很不错。但是从现在表面上看来,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究竟是故意隱藏,还是沽名钓誉之辈? 第八百一十四章:噬魂血刃 沈司冥 四城大比正式开始。 此乃下层领域的盛事,也是属於天尊域不得不重视的盛会。大比之时,四大尊者座下,所有的弟子都可以参与。站上大比台,生死各安天命! 经歷过大比之人,都更加深刻的了解到关於天尊域的法则,以及弱肉强食的现实。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无法在此领域生存下去。 牧渊以神识,悄然的观察每一个区域。天炎殿自然不用多说,重点放在她与柳三通身上。后者虽然经歷过重伤,但是好在迅速恢復,也能震慑场面。 风雷尊者座下,便是那手持半月兵刃,其上流转一道道风雷之气的男子。身穿青蓝色劲装,倒是有几分强者的姿態。对谁都不在乎,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剑尊者座下,牧渊发现熟悉的身影。楚明阳,逍遥剑客。但是这一次,他身上的剑气,以及流转的力量似乎不太一样,难道是有什么隱藏? 並且还有一处奇怪的点,那就是牧渊在与之眼神交流的时候,对方竟然有意无意的避开,似乎在逃避著什么?为何突然这般了?其中一定有古怪! 心照不宣,大家都明白。四大尊者座下,除了关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之外,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其他弟子都只是陪衬,这些年都这样。 唯有这一次四城大比,天炎殿有特殊之处。眾所周知,之前传言天炎殿的第一圣子,柳三通竟然败给了一个无名少年,天降的剑道天才,牧渊! 因此,所有天骄,包括强者存在都想要知道,所谓的剑道天才,以及炼器天骄究竟是谁?竟然能有这般实力,连柳三通也不是对手? 不管是真是假,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那么这一次的大比就要比之前精彩许多。柳三通的天极境,早已超越很多人,但是差点修为尽失,也不免可笑。 风雷尊者座下,弟子的注意力都在天炎殿。其他强者不足为惧,就算是暗尊者座下,那所谓的神秘存在,还在继续闭关的圣子,也不在计划之中。 感受到试探的目光,柳三通並未在意。传出去的消息是他差一点走火入魔。但是现在早已恢復。若是出其不意,那么这一次天炎殿胜算很大。 牧渊与之眼神交匯,心照不宣。不过眼下无聊,牧渊也想要玩笑一二: “柳大圣子,看来针对你的人不少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了,天炎殿之前是否锋芒太露,导致树敌太多,若是稍有不慎,便不好收场。” 柳三通嘴角上扬,淡淡的一笑。这一次得到大比,天炎尊者早有安排。他自己不过是配角,牧渊才是重中之重!一旦有变故,牧渊顶上不就行了? 一道压抑的炁息袭来,仿佛黑暗瞬间笼罩。柳三通皱眉,一道炁息扩散,將之挡下。双方暗中交织,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两息之间,炁息消散。 暗尊者座下,手持玄黑匕首,弯刀利刃的存在。脸上有著奇怪的符文。匕首刀刃划过舌头,一丝血腥之气蔓延,疯狂的盯著柳三通,仿佛將之彻底锁定。 大比开始之时,其实並没有什么看点。一般都是普通弟子出手,双方的战斗中规中矩,胜负也在预料之中,並没有什么突出之处,所以很快便过去。 但是在某一刻,一道黑影掠上大比台中央。扫过所有人。嗜血的气场蔓延,將黑暗的炁息迅速扩散开来,笼罩全场,气势强大,根本无法忽视。 眼神冰冷,凌厉的扫过所有修炼者,最后定格在柳三通身上: “嘿嘿…柳大圣子,虽然传言你败给一个无名小子,但是在我沈司冥眼中,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对手。这一次是最后的对决,生死不论,你可敢上来?” 挑衅,完全就是毫无掩饰的挑衅。柳三通盯著沈司冥,知道他的噬魂血刃有多厉害。不过他也不惧,若是接受挑衅,那么局面將提前进入火热程度。 就在这时候,一道气劲席捲而来,风雷之力蔓延,將暗色的炁息盪开。风雷尊者座下,那大弟子,也是首席圣子,手持兵刃出现,盯著沈司冥: “噬魂血刃,我早就想要见识一番。沈司冥,不如先让我做你的对手如何?我的风雷之轮,也想试一试你的程度,究竟在什么层次!” 两大修炼高手,绝对强者出现。眾人屏息凝神,柳三通看向风雷尊座下之人,倒是有几分感激。试探一番也好,不知道那凶器又吞噬多少灵魂与想鲜血。 风雷之轮,盪开一道道的气旋,风雷之气蔓延,仿佛雷光与狂风同时呼啸,与沈司冥纠缠在一起,噬魂血刃的力量,与风雷交织,產生不断的余波。 一道道气劲碰撞,导致余波不断的蔓延而开。眾多修炼者看著这一幕,无不惊嘆。风雷之轮虽然具备风雷之炁,但正在被噬魂血刃吞噬! “糟了,风雷尊座下那傢伙,根本不是对手。这个气场早就在沈司冥的掌控之中。你们看地上那黑色的影子,若是没有特殊方式,根本无法化解。” 一开始风雷之力就落入下风,地上影子其实就是噬魂血刃释放的力量。一旦被完全掌控,就会永远迷失在黑暗之中,风雷之气会被掠夺,彻底被吸收。 “如此诡异的手段,关键在血刃之上。若是继续放任,那么这所有修炼者都要陷入困境之中。大比台的中央被血炁侵蚀,不是什么好事!” 眼前这群人,平日里风光无限,遇上关键时刻,一个也不顶用。关键是四大尊者座下之外的人,不能轻易出手,否则场面更是一团乱麻。 眼看著风雷尊座下弟子,风雷之轮迅速被压制。然后整个人都陷入黑暗之中。噬魂血刃正在吞噬他的精魂。一旦守不住本心,就会彻底的沦陷,迷失! 突然,一道剑气冲冲天而起,金光爆发,无数的剑光袭来,犹如漫天剑雨一般,化作剑光屏障,將那风雷身影护住,然后迅速拉开,脱离这个战圈。 手中光芒一闪,御龙剑出手,一道道龙吟爆发,牧渊手持长剑,站在一道阵法之中,根本不惧黑暗蔓延。盯著对方,眼神凌厉,並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沈司冥是吧?暗尊者座下之人,就是这般作为,噬魂血刃竟然能轻易施展。这般诡异的手段,难道都没人管吗?既然如此,我来做你的对手如何?” 御龙剑,蕴藏祖龙之灵,也就是强大龙魂之力。噬魂血刃根本无法吸收龙魂之力,一旦强行吸收,只会是被反噬的下场,但此刻,对方並不知道。 “牧渊?传说中解开天品宝鼎的存在?有点魄力,既然多管閒事,那么本少主就先解决了你,然后再找柳三通算帐。这一次,天炎殿休想独善其身!” 大战一触即发!没想到牧渊这么快就出手,剑道天才,对上诡异的沈司冥,一向摸不著规律,他要如何应对呢?这一战,才是最大的看点! 第八百一十五章:龙魂缚 跪下! 暗尊者座下,奇人异士眾多。 四城之中,唯有暗系的势力与其他三城格格不入。招揽或者收留之人,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存在。拥有的能力也是五八门,不能以常理推算。 沈司冥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暗尊者座下首席弟子,也是第一圣子之尊。但是在暗尊者这里,没有这个称號。他更像是超级死士,没有什么思想。 尊者的命令,是唯一標准。不管是怎样的对手,若是尊者一定要他贏,就算是拼上性命,他也必须完成。不断的提升实力,才能存活更久。 按尊者的法则,弱肉强食更加血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淘汰,弟子之间会进行生死决斗,不管是灰飞烟灭,还是血流成河,都各安天命。 沈司冥是这些年来,年龄最小,但是实力最强的存在。因为他心狠手辣,只要对他有敌意的人,一概灭杀。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不惧,杀戮已经成为本能。 这一次的四城大比,暗尊者有死命令。时间已经拖延这么久了,不过就是天尊域的下层领域,还要存留多久?他已经不耐烦,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沈司冥接到的命令是,只要能將其他三城所谓的天才覆灭,鸡犬不留,哪怕是付出沈司冥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走到这一步,也隨时有人代替。 从小孤苦无依,没有半点关爱。沈司冥与其他天才,甚至是大家族的少爷,少主都不同。他需要不断的杀戮,以及爭夺,在鲜血之中生存下来。 冷漠,血腥,以及阴狠戾气,就是沈司冥的標誌。不管是谁,都只是敌人,只是利用的存在,他从来不会动用感情,一旦触碰半点,就是死路一条。 暗尊者並未收敛他的心思,从头到尾都是想要融合所有城池,成为唯一的主宰。但是其他三尊者不是泛泛之辈,只能慢慢的进行侵蚀。 失去耐心,只有这最后一次机会。他要藉助三城的命脉之力,进入更上层的领域。那天尊之气,本源之力,究竟有多么玄妙,他一定要感受一番。 沈司冥带著任务前来,唯一的目標就是杀戮。先从同辈之人开始,这四城的中心已经是最好的领域,只要完美控制,前来之人没有一个可以离开。 牧渊这么快就出手,是因为没有什么悬念。再者说,他看清楚沈司冥的路数,根本不是风雷尊座下的弟子可以对付。四周围封锁的气场,很是诡异。 手持御龙剑,隱隱间有龙灵环绕。这样的状態之下,牧渊根本不惧暗系的力量。龙灵的净化之力,正好將之克制,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剑光直指沈司冥,神色冰冷,牧渊並没有掉以轻心,以剑气环绕周身,甚至连天品宝甲也开启,暗系的力量隨处都在,必须谨慎,不能有半点漏洞。 “暗系功法,诡异非常。若是没有天赋之人,根本无法成功领悟。看来你是从血腥之中爬出来之人。沈司冥,你有你的立场,但我也有我的坚持!” 眼神一动,沈司冥的双眼竟然完全化作漆黑之色。仿佛有一道液体,迅速的覆盖双眼。他的力量升腾,蔓延四周,將气场完全覆盖,没有半点破绽。 “呵呵…我的目標原本是柳三通。只要解决他,那么天炎殿就不足为惧。上位者按照规矩不能出手,即便是风雷尊者座下,也没有人能拿得出手。” 抬手,直指牧渊。诡异的气息瀰漫,四周围涌动一股水流一般的炁息,速度极快,甚至无法以神识捕捉。这种程度,根本不像是年轻一辈的修炼者。 “你说的不错,我是从血腥之中爬出来的。但我更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什么生死,什么牵扯,什么可笑的感情,我都不在乎,我想要的,只是力量罢了!” 一瞬间,暗系的力量瀰漫整个场面,牧渊以剑气防御,龙灵之力將暗流荡开,堪堪的保存一方清静。但继续下去,应该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心念再次一动,沈司冥消失。这一幕柳三通看清楚了,脸色一变,因为他知道这一招,陨黑暗融为一体,暗系的流动可以升腾起来,冲向天际! 一道道黑色的液体,犹如气柱一般將天际覆盖。牧渊被牢牢地包围在其中,眾人看著这一幕,心惊胆战。一旦被黑气侵蚀,就永远无法脱身了。 之前那一次,柳三通就差一点被这一招影响,也是在那时候,留下了发觉不了的后遗症,差一点修为尽失。这种恐怖的感觉,他在再清楚不过了。 “上来就动用绝招,这是要直接开杀戒的意思。暗尊者势力,果然是半点不留情。牧渊能应付吗?还有,他手中的长剑,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范显宗等人想要衝上去,但是却被谢夕顏拦下。现在上去已经没什么用,要看牧渊自己该如何化解。他手中拿著御龙剑,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暗色的炁流,仿佛是一道诡异的阵法,吸收灵炁,將牧渊牢牢束缚。一股侵蚀之力產生,炁流缠绕上牧渊的身躯,越来越疯狂,將之尽数封锁。 神识一动,牧渊的分身散开,盯著眼前的沈司冥,淡淡的嘴角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却让沈司冥心中一颤。他为何半点都不在意?强装镇定? 事实上並非如此,手持御龙剑,牧渊的神识之中便存在龙魂领域。暗系的气场,以及领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要抬手轻轻一挥,便能瞬间化解。 “暗尊者座下第一圣子,所谓的嗜血狂徒,就这点本事?什么噬魂血刃?什么黑暗领域,完全就是小孩子把戏。在这种场面之上拿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牧渊抬手一挥,四周无数的剑气席捲,將暗色的气息尽数化解。整个暗色大阵也破开来,那诡异的液体,以及腥臭的味道四处飘散,避之唯恐不及! 御龙剑,龙魂环绕,一阵阵龙吟之声传来,金光炸开,整个气场都恢復本来样子。就连被束缚的风雷尊座下弟子,也重获自由,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退去。 剑光凝聚,万千剑气收敛。这是牧渊早有准备,若不是有先见之明,他早已被困住,动弹不得。剑修的敏锐,便是能提前察觉任何不同之处。 “你…你究竟是什么妖孽?没有任何人可以逃脱我的暗系领域。难道你没有阴暗之处?牧渊,你该死!我绝对不会放你破坏我的计划!” 噬魂血刃出手,冲向牧渊。速度之快,都没能察觉。残影一闪,从上方攻向牧渊天灵。但是后者一动不动,屈指一点,剑气散开,剑雨瞬间落下。 龙魂环绕,呼啸而来,將沈司冥完全束缚,一瞬间动弹不得。挣扎无用,仿佛有一道道龙影,正在呼啸,天空金光闪烁,龙魂镇压,强大无比! “龙魂缚,万邪臣服!给我跪下!” 灵炁封锁,各大气脉动弹不得。沈司冥挣扎没用,恶狠狠的盯著牧渊: “牧渊,你究竟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坏我大事,我暗尊势力,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是天炎殿,也要做好承受滔天后果!” 第八百一十六章:庆贺夜宴 祖龙之魂,恐怖如斯! 沈司冥被龙魂束缚,强行跪下。眾多修炼强者指指点点,不敢相信这一幕就这样轻易的发生。成名绝技,暗系炁息封锁,竟然就这样化解了? 牧渊没有继续理会沈司冥仇恨的目光,將眼神转向谢夕顏。他手中这柄御龙剑,来得太及时了。若是没有龙魂相助,恐怕很难化解这个困局。 要知道,玄龙一族的脾气是十分古怪,狂暴的。就算是知道克制沈司冥的方式就是玄龙之魂,但是也没有人能降服玄龙之魂,一旦被侵蚀,那就完了! 牧渊是何等存在?手中居然握著御龙之剑。之前还没有这手段,难道是前往玄龙族之內,得到的奇遇?简直妖孽,简直逆天,不可置信,这绝对不可能! 缓步走向谢夕顏,牧渊不想掺和到这场纷爭之中。沈司冥的作为,早就令人髮指。所有的修炼者都对他恨之入骨。但被控制便动弹不得,所以不敢招惹。 此刻,龙魂之力涌动,將之牢牢地束缚。狼狈不堪的跪下,当著所有人的面,毫无尊严可言。眾人上去,狠狠地盯著沈司冥,想要发泄恨意。 之前不是很囂张吗?仗著特殊的力量,诡异非常,在整个下层领域横行无忌。暗系的领域封锁,大家都束手无策,有些东西只能憋著,已经接近爆发边缘。 眾多修炼者,指著沈司冥,恶狠狠的教训,甚至是咒骂,很是难听: “你不是很强吗?不是一直目中无人吗?沈司冥,我们已经忍你很久了。在这四城之中並非你最大。暗尊者座下,也並非战无不胜。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这种阴狠毒辣,血腥难消的存在,就应该驱逐出去,就算不到灰飞烟灭的程度,也不能继续留下。暗尊者的势力,更是诡异,我们不允许继续发展!” 好大的怨气,牧渊这才见识到什么是公愤!看著沈司冥,他不过是一件工具,所有的指使都是暗尊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看来必然要有个交代。 踏前一步,牧渊將所有人盪开。一股气场蔓延,其他人只能后退开来,將场面交给他。低头看著沈司冥,一脸的挣扎,不服气,但也没有太在意。 “怎么,很不服吗?有得必有失,你逞凶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料到会有这个下场。既然不受任何人待见,那么你就离开吧。至於你能不能活下去……” 眾人惊讶,牧渊这是要放过沈司冥?绝对不可以放虎归山,一旦他重获自由,暗尊者座下一定会全力反击。到时候四城危机,又有谁能负责? 阻止,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立场。牧渊將沈司冥束缚,那么决定权就在他手中。既然是大比,就要遵守规矩,谁也不能继续多言,只能眼睁睁看著。 抬手一挥,龙魂缚消失。沈司冥勉强站起身,但是下一瞬,他想要运转灵炁,暗色的炁息升腾,眾人下意识的退去,防御状態,一旦对方爆发,后果难以收拾。 “呵呵…哈哈…牧渊,所谓的规矩,不过是给弱者的东西。在绝对实力面前,谁都阻止不了我。你以为我会轻易向你妥协吗?简直做梦!” 暗色灵炁升腾,但是很快,他感觉体內一阵空虚。本源炁息顷刻间被封印,无法动用。惊愕的盯著牧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突然就这样? “这是…玄龙之印,封锁我暗系灵炁!牧渊,你卑鄙!我不服!我绝对不服。牧渊,你要有本事,我们正大光明打一架?这样的手段算什么!” 不想继续理会他,牧渊转身离去。之前沈司冥横行无忌,现在事情落到他身上,就这般受不了了?还是说,这点承受能力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天色已暗淡,大比的进程未过半,所以还要继续。但牧渊镇压了沈司冥,所以他有决定权。因此不再继续,留到第二日继续进行,正好可以休息一夜。 四城中心,最大的至尊楼之上。四大尊者的实力,除去暗尊者,还有三大势力。这一次破天荒的出手,將整个酒楼包下来,为牧渊进行庆祝。 最豪华的大厅之內,群英聚集。各路修炼者高兴的围聚在这里,巨大的圆桌之上,是美味佳肴。每个人举起酒杯,倒满美酒,庆贺夜宴正式开始。 大比虽然並未结束,但白天一战的確大快人心。最麻烦的一环解决了,至少暗系尊者的势力,不会轻易捲土重来。他们可以轻鬆一些了。 “来,大家举杯,共同敬一敬我们的最大功臣,至少为我们除去最大的麻烦,让这四城大比可以继续顺利的,公平的进行下去,功不可没啊!” 眾人將目光同时转向牧渊,后者与谢夕顏,范显宗等人对视一眼,也没有拒绝,欣然的接受。在这里,大家可以是短暂的朋友,天明之时,就是对手了! 不管出於什么目的,至少在这一刻,大家是惺惺相惜的。所以不必计较太多,仰头一饮而尽。这就是对强者的尊重,这场夜宴,大家拋开一切,尽情享用! 片刻之后,酒过三巡,牧渊手持酒杯,左手拿著一壶美酒,缓步走向至尊楼外的凭栏处。他望向夜空,眼神十分深邃,盯著远处的方向,陷入沉思。 身后,一道倩影莲步走来。站在他身边静静地陪伴。这一路都不容易,天尊域的秘密还没有解开,究竟真相是什么,到现在还不知道,但那又怎样呢? 牧渊转头,与谢夕顏对上,淡淡一笑。若非御龙剑召唤龙魂之力,也没有这么容易將之镇压。不过事情定然不会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后招! 山雨欲来,这般平静不是好兆头。眼下相当於与暗尊者座下,彻底撕破脸。究竟要如何应对,还需要商议。大比继续进行下去,还是个大问题。 “牧渊,你不觉得一切太顺理成章了吗?沈司冥的落败,镇压,似乎暗尊者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是太蹊蹺了?还是要多提防一二才行。” 牧渊的存在,可是所有势力都爭夺的香餑餑。天命之人,身怀神器炼天神鼎。还有混沌之气,甚至各方面修为,天赋都不弱,难道不会被人覬覦? 紧接著,又是一道人影从后方走来。立於牧渊身旁,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那一股炁息还是熟悉的。楚明阳,逍遥剑客,为什么欲言又止? “牧渊,你难道非要追查到底吗?这天尊域波譎云诡,处处充满杀机。四城大比不过是小孩子把戏,更大的危机並未显现,现在放弃,或许还来得及。” 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楚明阳知道什么?他的状態一直都不对劲,难道之前的一战,受到严重的损伤?但是状態很是诡异,似乎在掩饰著什么。 “楚兄,你知道什么?不妨直说。还是说,我的感觉是对的,你有什么难言之隱?这天尊域並非我表面看见的这样?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 第八百一十七章:身不由己的杀意! 楚明阳的提醒,模稜两可。 牧渊肯定,他一定知道什么。但他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所谓逍遥剑客,现在却半点也不自由,其中定然有很大的隱情。 庆贺夜宴之后,四城的大比还要继续。 风雷尊座下弟子,自动放弃竞爭的权力。之前被牧渊相助,他便知道不是这个突然而来,黑马的对手。所以洒脱离去,之后或许还有机会。 其他弟子,四城之中的佼佼者。对於牧渊有敬佩,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想要知道自己的层次,甚至是极限究竟在哪儿,於是继续一场没有杀意的对决。 牧渊一人,挑战四城的天骄。御龙剑十分霸道,所以他暂时收起来。至於暗尊者的势力,已经暂时消散,应该不会立刻爆发出来,也不得不小心。 普通的对决,发挥不出牧渊十成的力量。大比进行倒是比较顺利,但逍遥剑客楚明阳,一直以一种担心的眼神盯著比试高台之上,很是不安。 当然,谢夕顏等人也注意到这一点。观察他的异常变化吗,之前完全不是这样的状態,究竟是遇上什么事了?还是说,背后有人將之控制? 表现还不够明显?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同时跃上前方,將楚明阳拦下。他现在还没有出手,还有机会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若是与牧渊有关… 高台之上,大比的进程还在继续。牧渊比较轻鬆,天炎殿弟子根本不用出手,已经站定贏面。这一次,他们总算是可以凌驾於三大尊者之上,成为顶尖。 这时候,谢夕顏等人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於是將楚明阳拦下,意思很明显,必须將事情说清楚,昨夜的提醒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大比还有后手? 一直没有出手,楚明阳自己也在挣扎,纠结。谢夕顏等人的追问,让他无法静下心来。他可以提醒的已经说完了,若是继续细节,恐怕自己性命不保。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牧渊也好,或者是你们诸位也罢,儘早离开天尊域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若是能脱离此处,才是最好的选择。” 追问,楚明阳闭口不言。这种状態之下,沈香菱等人极其担心。不得已之下,以强硬的姿態逼问。但是逍遥剑客的实力还是具备的,不会受到威胁。 “楚明阳,既然你有意提醒,天尊域不是我们看见的这么简单。那么为何不能说清楚?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隱情?若是不能说,我们不会离开!” 手中长剑震颤,楚明阳紧握剑柄,很是为难。这群外来之人,为何如此倔强?一旦出现变故,这大比完成之后,想走都来不及了,真是执迷不悟啊! 爭执,僵持之间,大比基本已经完成。没有任何悬念,牧渊一人一剑,战胜所有修炼者,成为四城,包括天炎殿之上的第一人,没有任何人不服。 但是,这大比的领域是独立的存在。原本只要分出胜负,最后的获胜者產生之后,独立封闭的领域就会开启,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眾人疑惑,为何会这样?难道是领域之力出现变故了?之前的大比之时,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难道这一次有人从中作梗?会是谁呢? 其实很明显,牧渊的出现,天尊域就產生变数。为何暗尊者座下,沈司冥会逃离?其实还有后手?其他暗尊者弟子没有出现,这就很是蹊蹺。 “领域封锁为何没有打开?难道阵法出现问题?若是彻底隔绝,这里就是绝境。在一定时候无法出去,我们將会被永远新的困在这里,死路一条!” 牧渊眼神流转,看向一旁,然后將目光定格在楚明阳身上。身形一闪,与之近在咫尺。眼神平静,也十分淡然。心知肚明,也算是恍然大悟: “逍遥剑客,看来你半点也不逍遥啊!你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吗?大比只是一次引诱,这次的聚集之后,所有人都逃不掉。你不出手,是在等什么?” 眾人將目光集中过来,楚明阳眼神闪烁,但是咬著牙,盯著牧渊。他已经提醒过了,之前在夜宴的时候,就已经给了机会,只是牧渊抓不住罢了。 “牧渊,你不该来天尊域的。这里比你想像之中更加残酷,即便你是天命之人,也无法应对这里的诡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家结局已定!” 此话一出,傻子都可以听出是什么意思。眾多修炼者脸色一沉,怒视著楚明阳。独立领域的法门,他们很清楚,一定是有人暗中动手脚了! 果然是一场好戏,难怪沈司冥会如此轻易的离开,原来还有计划。这是要將四城的修炼者,包括天炎殿在內,所有的强者一网打尽。暗尊者究竟要干什么? 楚明阳神色阴沉,踏前一步。身上的灵炁流转,剑意竟然被直接压制,一股黑气涌动,身上的气场转化,黑色的薄甲出现,抬手直指牧渊。 杀意涌现,剑气震颤。身不由己,但是这一股杀意,他必须爆发,也必须进行下去。牧渊是关键,只要將之拿下,那么这个计划就算是成功了! 瞬间黑化,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牧渊单手负於身后,静静地盯著逍遥剑客。原来这就是他不能明说的原因,这就是计划的后手,所有人处於虚弱状態。 独立领域的上空,出现一道强大的黑气。不断的蔓延而开,將空间封锁。压抑的气息扩散,所有人都无法逃离。一张巨大的鬼脸,出现在正上方。 “嘿嘿…牧渊,你果然与眾不同。楚明阳,你不想生存下去了吗?为何还不动手?本尊要的是这里的所有人,自然也包括这小子,不明白吗?” 剑气纵横交错,一道道气劲爆发,逼近牧渊。但是后者身上涌动一股强横的炼化之力,炼天之炎爆发,將整个场面包围,黑气正在消散,速度极快! 残影一闪,楚明阳进攻。他的双眼之中渐渐无神,被暗尊者的力量操控。剑气的爆发越来越凶猛,但是牧渊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无奈,淒凉。 剑气与剑气对轰,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气扩散,形成剑轮,化作剑域。將楚明阳封锁,包围。心念一动,整个人被包围在中间,难以挣脱。 屈指一点,剑气包围之上出现一道火焰,冲天而起,凝聚在上方,不断的炼化,將楚明阳本源之中的炁息抽离,想要彻底化解他的困境! “哈哈…天真!本尊要的是整个四城之人,成为本尊的炉鼎,祭品。你以为凭藉你一人之力,能扭转乾坤?真是天大的笑话,痴人说梦啊!” 黑暗继续笼罩,那一股吞噬之力席捲,將整个领域完全覆盖。处於虚弱状態的修炼者,根本无力招架,半跪在地上,沉著脸,难道就这样认命? 头顶上方,一团巨大的黑色旋涡,仿佛无底洞一般,吸收著眾人的灵炁。动弹不得,这是早就布置好的局,就等著四城之人自投罗网! 第八百一十八章:噬魂黑雨! 暗尊者从来神出鬼没。 平日里很少与其他三大尊者有所交集,座下弟子也是隱藏行踪,除了特定时间之外,也很少看到。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等一个契机的出现。 诡异阵法封锁,已经无法抗拒。牧渊先將楚明阳束缚,这一身的修为是不能要了。暗尊的力量已经將灵炁侵蚀,若是继续下去,一定会墮入万劫不復。 但至少楚明阳只是为了活下去,修炼剑道需要坚韧的態度。很显然,楚明阳並没有坚持下去。在某个契机之中,被暗尊者所控制,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黑色领域的笼罩,越来越强大,严密。就算是有人拼命想要衝出去,但除了被吞噬灵炁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破绽可言,死局! “岂有此理,竟然敢以这样的方式设局。暗尊者这是要顛覆四城,然后占据整个下层领域。利用此处作为炉鼎,然后將力量集中,衝击上层领域吗?” 原来大家都知道这天尊域的领域奥秘,但唯有暗尊者不认命,不甘心只留在此处。上层领域还有太多的奥秘,需要一点点发掘,可法则禁制,能轻易打破? “我不甘心,为何要受人摆布?我们有自己的人生,若是在这里就输了,那就太憋屈了。我相信若是大家齐心合力,一定可以衝出去,不要放弃!” 一呼百应,大比的领域之中这么多人,难道联合起来之后,就没有一点机会?身形变化,分成各种方位,双手结印,调转体內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 一道道灵炁印记出现,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衝击上方,但是强大的暗色印记,还有一道旋涡,將灵炁尽数吸收,没有半点悬念,果然是徒劳无功。 但修炼者的倔强,坚韧,不是一般人能媲美,也不是隨便可以想像的存在。继续坚持,牧渊还没有露出担心之色,一定还有办法,轻易放弃,就太憋屈了! 此时,天炎殿之人同时出现。一道道身影流转,手持兵刃,身形变化,形成一道道虚影一般的存在,结成阵法,剑气纵横,將所有力量集中,衝击上方。 “煌煌天炎,熊熊燃烧。百邪不侵,助我破敌!” 天炎殿之威,不是平常之人能企及。他们团结一心,还有柳三通这般圣子级別存在。包括牧渊在內,將力量完全集中,强大的威严,还能支撑一些时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剑斩下,第一圣子柳三通出现在上方。剑气扩散,將符文打入旋涡之內,那一道吞噬之力减弱,眾多修炼者终於可以鬆一口气,暂时放鬆下来。 淡淡一笑,第一大势力果然不凡。牧渊转身,看向楚明阳的方位。屈指一点,那天炎之威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流转,將他的灵炁尽数炼化,惨叫传来! “你是想要活命,还是坚持这一身修为?楚明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难道这一点道理你还不明白?若是执迷不悟,你最后一点良知都会被磨灭!” 谢夕顏等人也没有閒著,现在是牵一髮动全身,谁都在局中,无法挣脱。所以万凰翎羽出现,眾人的压力再次减弱几分,但她的重点在护住牧渊四周。 炼天之炎爆发,將楚明阳束缚,不断的挣扎之中,灵炁一点点被炼化,炼天神鼎將之吸收,逐渐变成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但是剑气不断的涌动出来。 万凰翎羽的力量,就是护住牧渊,不被剑气侵蚀。这是一个慎重的过程,要保住楚明阳的性命,但是又不能损坏根基,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事。 心中一沉,牧渊屈指一点,天炎之力蔓延楚明阳全身,將所有灵炁消散而开。被污浊的灵炁不能留,否则一定会成为祸患,必须一次清理乾净! 突然,独立的领域上方,涌来一股强大的衝击力。眾人一颤,险些不能稳住身形。万凰领域加持,牧渊继续剥离楚明阳的剑气,但那一道印记更深了。 睁开双眼,楚明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神识扩散,与牧渊相对而立。一种释然的感觉產生,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变得清明: “牧渊,多谢你出手相助。虽然我已经无法挽回,但是在这最后一刻,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执著太多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就此放下吧!” 天际上方,那炼天神鼎出现。只见得一道剑气划过天空,楚明阳的精魂与剑气融合,直接进入炼天神鼎之內,炼天之炎爆发的能量,瞬间炸开! 七星命剑的剑灵回到牧渊身边,一种悲凉之意產生。牧渊凝神看向上方,那吞噬的旋涡之中,仿佛有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牧渊,似乎要將之看穿。 “臭小子,冥顽不灵,竟然破坏本尊的好事。本尊现在就要你成为最精纯的祭品,永远的留在这里。什么天命之人本尊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扭转乾坤!” 一只巨大的手印,迅速的落下,將领域压制,甚至將灵炁尽数挤压。一切的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掌控。牧渊手持长剑,剑气防御,连续的后退开来! 双手迅速结印,牧渊將剑气变化。九道剑气凝聚一道,九星斩天诀,一剑斩下,剑光不断的蔓延开来,九道星辰之力席捲,將手印彻底破碎! 巨大的衝击力,使得整个领域剧烈摇晃。眾人承受不住,向后方退去。余波蔓延,连续不断的衝击,伤上加伤,眾人脸色惨白,难以维持身形。 凌空而立,面对著眼前的这张大脸,阴森恐怖,难以压制的恐惧。牧渊以炼天之炎防御,將余波盪开。剑气形成剑轮,將侵蚀之气消散,凝重的盯著前方。 “牧渊小儿,你的名號早有耳闻。但是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当真有如此之强大吗?本尊倒是要见识见识,真正的牧氏血脉,究竟能到什么层次!” 天空之中,撕裂一道裂缝。黑暗逐渐消散,但是迅速凝聚。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依旧没有消失。那炁息化作一股波动,从四面八方之处散开来。 “噬魂黑雨,吞噬天地!本尊要这天尊域的下层领域,彻底沦为本尊的囊中之物,成为最大的祭品,助我成就无上的霸业。天命之人又如何?哈哈…” 黑雨带著暴风落下,牧渊的万千剑气,在吞噬之下逐渐减弱,就连炼天之炎,也逐渐失去作用。继续下去,这四城中心,所有能量都会被吸收殆尽! 九星斩天诀,炼天剑诀,四大剑灵齐出,但是灵气被污浊,无法吸收,牧渊的能力受到限制,很难护住所有人,黑雨噬魂,將所有人的力量剥夺! 一道道灵魂之气,进入那旋涡之中,神秘大阵即將成型。关键时刻,一道温暖的气息,还有一道剑气,直接出现在牧渊的身后,將之託举起来。 “嘿嘿…小傢伙,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你身上的天道气运,绝对不能被如此轻易的剥夺。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本尊吧。毕竟暗尊者的层次,不是你能对抗。” 天炎尊者,联手剑尊者同时出手。剑尊者看向牧渊,认可他是剑道天才,所以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牧渊都要仔细的看清楚。剑道之路,无休无止! “小傢伙,看清楚了。这叫做造化一剑。天地倒转,乾坤逆行。一剑可灭天地,一剑可斩虚空。一剑日月同辉,一剑天地变色!” 第八百一十九章:至尊之战! 两大尊者凌空而立。 天炎尊者挥手之间,整个领域的炁息都停滯。屈指一点,一道火焰之炁爆发,化作无数的虚影,蔓延到各个区域,形成一张巨大的火焰天网。 这张天网的力量,充斥著强大的火焰,將所有修炼者都覆盖在其中,灵炁匀速流动,那种被抽离的感觉顿时消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暂时不用担心了。 天网的四周,天炎之力还在扩散。那强大的火焰之炁,將噬魂黑雨完全蒸发。就连其中的毒气,都尽数化解,还整个中心一片清明的炁流,不用继续躲避。 望著上方的两大尊者,眾多年轻一辈,包括各方的修炼者,都投去崇拜,羡慕的目光,不知道要多久,他们才能进入这样的境界,在天地间自由来去。 牧渊与谢夕顏,秦朗等人並肩,暂时也收回灵炁爆发。这是至尊之间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不如先看一看,学一学强者之间,究竟有什么手段。 天炎尊者將火焰释放,仿佛形成火焰领域,黑雨消散,那一张恐怖的脸正面出现,与火焰对抗,两股炁息之间相互侵蚀,暂时还没有落入下风。 抬手一挥,火焰之炁在天炎尊者的驱使之下,十分听话。將天空包围,任何区域都在其中,没有半点破绽。暗尊者的分身虚影,正在极力的对抗。 “呵呵…暗尊者,你我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之前在你的领域,不管怎样作为,都管不著。但是你要顛覆整个天尊域,本尊就不答应,你完不成那目標!” 天炎尊者极其从容,他不会让牧渊被夺去,天道气运在身,一旦被炼化,很可能与天尊域的领域之力融合,到时候被暗尊者利用,一切都要完蛋,万劫不復! 火焰如龙,呼啸著爆发,一道道龙影飞旋,將整个气场,天空完全笼罩。燃烧之中,天炎尊者就像是天降的神明,將眾生护住,半点也不能有紕漏! 暗尊者得到力量,在那旋涡之中还不肯放弃。他將黑暗之气扩散,阴冷,冰寒的注视著这一切,不屑的瞥向天炎尊者,以及暗中的剑尊者: “哼!真是可笑!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何必说的如此漂亮?天炎老头,以及剑老头,不用躲躲藏藏。你们的实力境界,与本尊差不多,有什么好得意的?” 暗尊者的力量,並未完全释放。在那黑暗之渊內,还有真正的分身。在那里,没有人可以轻易闯入。只要本体还在,便没有人能將之彻底覆灭。 “天炎老头,剑老头,敢说你们盘踞在这里,没有半点心思?混沌之境是什么诱惑,以及天道气运是怎样神秘的存在,你们不好奇?本尊至少坦然!” 抬手再次一挥,火焰之气抵御暗黑之力,將之尽数化解。火焰旋转,形成一道屏障,天炎尊者与剑尊者並肩,万千剑光环绕,剑气凌空,威力无比! “老夫当然可以承认,我也是有私心的。但修炼之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不是我的东西,自然不能强取豪夺。天道气运遵从天命之人,谁都不能违背!” 鬼脸一般的炁息,再次涌动,与两位至尊近在咫尺。黑暗的力量逼近,將火焰吞噬。无数的剑光防御,暂时分不出胜负。冷笑之意继续扩大。 “冠冕堂皇的傢伙,真是噁心!什么天命之人,什么天道自有规律。你们听命於谁,你们背后是什么存在,老夫当真不知道吗?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双手结印,剑尊者不想继续废话。暗尊者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有迴旋的余地。灵炁聚集掌心,隨手一握,四方之剑尽数飞射而来,包括牧渊手中之剑: “借剑一用,牧渊,你看清楚了。作为剑修的最高层次,剑化天地,有形化无形。天地间隨处可是剑。这剑气万千尽数爆发,乾坤镇压!无往不利!” 无数的剑光,凝聚在剑尊者面前。剑气纵横交错,將整个天际完全覆盖。光芒爆发,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剑光,悬掛在九天之上,隨时会变化其他姿態。 残影一闪,剑尊者出现在巨型剑光的上空。脚步轻点,轻飘飘的样子,但是却具备强大的气场压制。屈指一点,剑光爆发,狠狠地向下压制! “一剑开天!给我镇压!” 剑气流动,一道强大的炁息压制,將黑暗旋涡封锁。然后將暗尊者的力量尽数封锁,分身一点点对策消散开来。这就是至尊之战,天地都跟著动盪起来。 暗尊者节节败退,是因为他无法动用本体力量。坚持不住,分身迅速化解。在这个过程中,火焰的屏障一直都在,强行镇压,將黑暗之气完全压制。 “呵呵…哈哈…两大至尊联手对付本尊一人,真是好大的脸啊!本尊现在的確有限制,无法发挥最强之力。但是总有一天,这天尊域要彻底变天!” 至尊强者,自然有他的底气。即便是落入下风,也没有失去那种气场。的確,两大至尊联手,並不能將暗尊者彻底消散,只能暂时镇压,之后还会捲土重来! 剑尊者看了一眼天炎尊者,並没有任何的犹豫。剑气一变,直接將之彻底封锁,镇压。剑光渐渐消失,两大至尊强者飞身而来,扫过四周,稍稍放心下来。 四城中心,那独立的领域被破坏。眾多修炼者受伤不轻,需要好好的养伤。其他人並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当做看了一场精彩的对决,但是牧渊不同。 眼神沉吟,脸色严肃,眉头紧锁的盯著两大尊者。很明显他们有事瞒著自己。虽然不用清楚的交代,但是至少应该让他知道一些內情吧! 消耗不小,既然场面已经暂时平息下来,牧渊也不想多言,直接回到天炎殿之內,进入高级洞天之內,秦朗与范显宗镇守,暂时不让任何人打扰。 盘膝而坐,牧渊双手结印,体內经脉的损伤不容小覷,需要灵炁的温养。但是他的眉心,隱隱间有黑气迸射出来,很难完全化解,需要一些时间。 天尊域之上,究竟还隱藏著什么秘密?同等级的天尊级別强者,根本无法灭杀暗尊者?那么后者急於突破,难道当真只是为了上层领域? 神识之中,牧渊突然发现有一道道黑气环绕。在混战之中,沈司冥的阴损手段,將牧渊体內种下一道暗黑印记,隨著灵炁流动,不断增长…… “哈哈…牧渊,你当真以为自己贏了吗?暗尊者出手,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全身而退。你体內的炁息已经被污浊,除非你彻底放弃,否则……” 牧渊睁开眼,那一闪而过的黑气,著实难以化解。但是对於別人,或许会纠缠一生,对於他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这点手段,还不会放在眼里。 “你想说什么?暗黑之气会逐渐侵蚀我的理智,侵蚀我的体內,神识,以及掌控我的主要意识?还是说,暗尊者还能將我炼製成杀人傀儡?” 任何情况,牧渊都料到了。但是他丝毫不在乎的样子,让暗中的沈司冥很是恼火。这样的姿態,究竟有什么倚仗?难道牧渊还有別的手段不成? “牧渊,你休要逞口舌之快!之后你就知道关键所在了。別以为你具备什么天炎之力,就可以高枕无忧,我们走著瞧,到时候可別来求我!” 第八百二十章:百花之精 淬火之灵 口舌之快? 牧渊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惊慌的意思。黑暗之气的確在体內游走,但是沈司冥的秘法,以及各种手段根本控制不住牧渊,算计,不过是徒劳。 高级洞天是好地方,紫陨之气將牧渊全身包围,钻进体內,正在与黑暗之气纠缠。虽然要承受一些痛苦,但是这种程度,他还是可以坚持下去。 神识空间之內,暗黑之气想方设法要闯入。但是牧渊的本源之中,有一道金光防御,將之牢牢地隔绝在外。金光炼化,將炁息化作自己的力量。 盘膝而坐,牧渊结印变化。金光的本体乃是天道气运之力。匯聚在其中,黑暗之气不断被炼化,从头顶之上升腾起来,凝聚成一团雾气,难以消散。 剑灵震颤,环绕著牧渊旋转。炼天之炎爆发,但是牧渊却將之控制,並没有彻底爆发。一旦炼天之炎发挥最强之力,那么整个洞天之內,就將化作火海。 剑魂姑奶奶並没有理会这个场面,牧渊已经到了这个境界,就完全可以自己掌控。体內还有西风谷,百的精气,不论是什么情况,都可以很快化解开来。 身形旋转,牧渊凌空而立。四周的炁息犹如百之力,形成粉色的气旋包围。將之牢牢地包裹。相比之前的楚明阳,他就要轻鬆许多,没有什么痛苦。 百之精,早就被牧渊炼化,成为神识之中,炼天神鼎之內的炁息存在。现在包裹他的本源,就是在修復损伤。只需要一些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復过来。 百之精,本是百圣君的本源。他苦心修炼多年,就想淬炼这百之精,以自然之力,將领域裂缝打开,然后进入更加上层的领域,但功亏一簣啊! 某一刻,百圣君的灵魂甦醒过来,看著牧渊在百之精內吸收力量,一时间怒火燃烧,但是身上具备强大的封印,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著。 “牧渊,你好卑鄙!本君的东西,你竟然敢擅自吸收。即便本君变成现在这样,你也要付出代价!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你立刻给我住手!” 剑灵飞旋,將百圣君的灵魂困住。炼天之炎环绕,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炼化。这种局面,他完全无可奈何,只能憋屈的看著前方,选择认命! “百之精可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牧渊,当真是便宜你了!万邪不侵的上品,什么好处都让你得到了。所谓天命之人,当真就有这般好运吗?” 百灵炁环绕,进行净化。牧渊逐渐清醒过来。但是上方的黑暗之气继续笼罩,还需要一些时间进行炼化,所以暂时不能被打扰,否则气场溃散… 这时候,高级洞天之外。柳三通圣子亲自前来,传达天炎尊者与剑尊者的话。要牧渊前往天炎大殿之上,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很重要,不是儿戏。 但不料,秦朗与范显宗左右两边,將柳三通拦下。这种关键时刻,谁都不能打扰牧渊。只要他还没有走出来,谁都不能硬闯,天炎尊者也一样! “抱歉,牧渊正在闭关疗伤,在他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见。作为特別的存在,想必他有这个权力。不管有任何事,要等他出来再说!” 秦朗与范显宗的强硬,让柳三通语塞。在这场大战之中,牧渊的確损伤严重。若不是尊者出手,想必后果难以想像,整个天炎殿,都欠牧渊一份情。 无可奈何,柳三通只能就此离开。但是他临走之时,留下一件东西。一枚黑盒子,其中是一枚丹药,散发出强大的灵炁能量,充斥在四周。 盒子之上的灵炁流动,完全无法阻挡。本就在天炎殿之內,就没有强行镇压。感受到这股力量,秦朗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倒是有几分重视起来。 天炎殿之內,眾多长老,核心存在聚集在这里。大家都在等著牧渊出现,天炎尊者要给他一个解释,但是一直等下去,也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放在以前,长老,核心存在早已不耐烦。但是现在,大家都觉得愧对牧渊。若非他一人一剑,镇压全场,眾人还不知道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柳三通如实稟报,牧渊陷入闭关之中,谁都不能打扰。想来是受伤不轻,需要长时间进行疗伤。不过关於那件东西,已经送入高级洞天之內。 眾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覷,不敢多说什么,牧渊现在是功臣,对於整个天炎殿都有恩惠。所以谁都不敢有怨言。既然在闭关,那就继续等著吧! “东西送到手了?那是我天炎殿的至宝,名为淬火之灵,可化解万邪入侵的伤势。我天炎殿只有这一枚,希望牧渊不会將之浪费,算是我的补偿。” 正说著,一道人影缓步出现在大殿之前,提步走进来,眼神之中淡然,坚定,没有半点虚弱的样子,看来已经恢復不少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牧渊多谢尊者赐药。此物的確有奇效,我的伤势已经恢復差不多了。不过这件事在我这里,还不算过去。至少大家应该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城大比,似乎是一场乌龙。而且天炎尊者,剑尊者,以及各大上位者似乎都知道暗尊者的事,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为何不提前防御? 眼神坚定,目光灼灼,牧渊需要一个解释,这是试探吗?这是不相信他妈?还是说,这天尊域一直以来都有猫腻,没有说清楚,他需要一个结果! 残影一闪,天炎尊者与牧渊近在咫尺。眼神一转,神色严肃盯著他。心境传音,將隱秘告知。但现在不是时候,需要特殊的契机,才能將事实明说。 “本尊会给你一个解释,会让你满意,但不是现在。天炎殿遭受损失,整个下层领域受到重创,本尊现在需要你的力量,暂时先稳住大局!” 与此同时,在天尊域,下层领域,一处险要之地,黑暗笼罩的区域。暗尊者的大殿之上,诡异炁息流动,一层层扩散开来。一道人影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啪!啪!啪! 玄蛇长鞭狠狠地抽打在身上,出现一道道伤痕。沈司冥咬著牙,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就这样承受著。因为他知道,求饶並没有用。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做不好。以你的实力境界,竟然摆不平一个牧渊,简直愚蠢。坏了本尊的大事,那领域裂缝没有抓住,功亏一簣,你该当何罪!” 伤痕之上传来的剧痛,似乎对沈司冥没有影响。他已经麻木了,这种痛苦每天都在承受。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切都因为牧渊! 紧握拳头,沈司冥的仇恨越发深厚,他要牧渊付出代价,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方式,或者是玉石俱焚,谁都別想好过,这天尊域,一定要天翻地覆! “沈司冥,本尊你知道你不服气,但是你不过是本尊捡回来的一条狗,就算本尊现在灭了你,那又怎样?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如此,你知道后果!” 第八百二十一章:天尊域的本相 波譎云诡的混乱,各怀心思的谋划。 暗尊者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计划会继续进行。但事情已经捅破,摆在明面上,那么天炎尊者,剑尊者,以及风雷尊者绝对不会继续放任下去。 究竟在谋划什么?大致应该就是要衝击天尊域的最上层,要成为整个天尊领域的主宰。暗尊者最终的目的,唯有他自己知晓,但也不难猜测。 至於此刻的牧渊,在百之精的帮助之下,伤势已经完全恢復。不仅如此,在混沌之境上,还有所突破。对於混沌之气,也有全新的领悟,更加的明悟。 天炎大殿之上,天炎尊者与牧渊面对面,剑尊者一直在身旁。后者抱著一种看热闹的姿態,他早就料到牧渊的出现,並非巧合,所以一定会有变故。 其他长老,核心弟子,包括柳三通在內,暂时的离开。牧渊这一次一人之力,挽回整个局面,促使暗尊者並没有得逞,在天炎殿,四城之中的威望大增。 长老也好,弟子也罢,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思。至少明面上是如此。有重要的事要商议,所以只能全部退出去,留下他们三人,静静而立,还未开口。 牧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要一个解释,还要一个態度。既然他来到这天尊域,就是要將事情彻底弄清楚。关於天尊域的本质,还有一切隱秘。 天炎尊者单手负於身后,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剑尊者看著他,嘴角竟然扬起一抹笑意。知道事情早晚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但没想到这么快! 踏前一步,剑尊者淡淡的看向牧渊。他眼神坚定,並没有任何迟疑。必须要一个解释,若是这下层领域不弄清楚,那么关於牧氏一族的隱秘要如何处置? 剑尊者忍不住了,笑著,调侃著开口。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天炎老头,事情是躲不过去的。既然牧渊已经猜到几分,你何必躲躲闪闪?天炎殿內並没有外人,还是如实告诉他吧,以免胡思乱想,不是吗?” 剑尊者一向淡然,虽然他是守护者,但对於局面的发展,还是顺其自然。一切自有天命,天道法则笼罩之下,牧渊的出现就是证据,继续隱瞒没有任何意义。 轻嘆一声,天炎尊者看向剑尊者,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淡然,就像完全事不关己一般。所有的压力都在自己身上,谁明白自己的苦心呢? 天炎殿之上的確没有外人,天炎尊者已经被架在这里,不说也不行了。天尊域的確是独立的高层次领域,但是本质上是什么存在,谁都不知道。 其实,作为尊者级別的守护者,他们知道的也很有限。法则笼罩之下,他们也只能告知大概。不应该泄露的天机,一旦触及便会遭受反噬! 提步上前,天炎尊者与牧渊缓缓擦肩。脚步定格,盯著牧渊的眼神。轻嘆的气息似乎带著几分无奈。他们不断的避免事情走向极端,但免不了他人的执拗。 “天尊域之上,隱秘眾多。但是最核心的一点就是,天尊域的本相併非你看到的这样。四城中心,包括我们所镇守的区域,不过是最外围罢了。” 天尊域的本相?那又是什么?牧渊有些疑惑,在七星图之上,並未察觉有什么不同。也没有感觉到特殊的气息,这样一说,难道这其中当真还有猫腻? “天尊域的下层领域,中层领域,上层便是最高级的领域。隨著时间变化,下层领域会逐渐被淘汰,包括这里的所有生灵,生命,以及灵脉之气。” 天道法则使然,没有人能违背。所以下层领域的命运会是如何,没有人知道。天尊级別的守护者,拼尽全力,也无法保护太久,只能听天由命! 之前侵入混元天的力量,便可以解释了。一部分天尊域的势力,不想迅速的被淘汰,导致自己性命不保,所以想要融合两大界域,保持天尊域下层稳定。 立场不同,所以维护的东西也不同,这突然就可以理解。但牧渊想知道的是,並非这点皮毛?既然自己的父亲在天尊域,那么这其中隱藏著什么? 天炎尊者轻轻的握住牧渊的手,笑容很是深沉,別有用意: “牧氏一族並非普通血脉,联合洛神族血脉,更是独一无二。所以你是异数,是独特的存在。想必你牧氏一族之人,想要掌控某种力量吧!” 天尊域並非单纯意义上的独立领域,领域法则之力比混元天更高级。实际上此处乃是域外最远古的战场。在经歷无数次大战之后,才逐渐形成这个领域。 上层高级领域之中,传说具备一道独特,天地间独有的灵脉,接近於神脉的力量。一旦將之掌握,那么修炼者在將之吸收之后,瞬间便会化作神明! 难道说,牧君卓的野心如此庞大?他是要直接凌驾於这大世界之上,成为神明主宰?为何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一切都是他的算计?这太可怕了! 牧渊陷入沉吟,久久不能平静。凌驾於眾生之上,高天之上的神明存在。就凭牧氏一族与洛神族的两大血脉?当真可行吗?牧君卓为什么这么篤定? 牧渊需要一些时间进行消化,他不再追问,因为七星命盘之上,以及炼天神鼎之中一定会有记载。只要稍微查询就知道?难道这天下,就只是棋子? 不欢而散,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远古战场,域外之物?留下的一道神明本源,只要得到这一道本源,就可以凌驾於眾生之上?简直太逆天了吧! 如此说来,暗尊者的野心也是如此?不管不顾,若是下层领域的生灵註定要淘汰,那么不如拼一把,將所有的希望孤注一掷,成就终极霸业。 牧渊离开,他需要冷静,需要冥想。高级洞天之內,紫陨之气能够让他平静下来。关於这下层领域,不管是什么生灵,终究是生命,怎能成为牺牲品? 两大尊者看著牧渊离开的背影,彼此之间对视一眼。不確定他是否能接受,要打开上层领域的通道,现在还不行,除非牧渊能运用天道气运,改变法则。 “你说,他可以接受吗?还是说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些信息?作为大世之上,唯一独特的存在,所有的责任为何都在他身上,这不太公平吧!” 天炎尊者无奈的摇头一笑,这世间何来公平一说?牧渊的存在,就是异数。身上还有炼天神鼎这般神器,註定会走一条不寻常之路,谁也帮助不了。 “那就给他一点时间吧,至於暗尊者那边,他与我们的本质相同,其实並不能翻出什么大浪。或许还能稍微利用一番,只要运用巧妙,还有一线生机!” 天尊域下层的修炼者,並非庸才。一次次的困境之后,也看出端倪。牧渊是特殊的存在,或许能不能存留下去,还是在他一人身上。 第八百二十二章:炼化 道元剑! 夜风吹散迷雾,一道天光划过虚空,黑夜悄然散去。 经歷之前的四城大比之后,天炎殿的整体气氛就不对劲。原本信心满满的准备,却遇上一场乌龙,大比不欢而散,也没有明確的结果,修炼者之间,乱成一团。 表面上,天炎殿也好,剑尊者座下也好,还是风雷尊者座下,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也罢,其实暗流汹涌,他们都察觉到不对劲,暗自进行盘算。 尤其是天炎殿的弟子,核心存在。对於这次的大比完全不满意,难道他们是什么庸才,是什么蠢货吗?这样戏耍,完全没有尊重过他们,还要怎样? 牧渊虽然以一人一剑,强势的姿態力挽狂澜。甚至將暗尊者的计划破坏,炼天之炎下,任何存在都无所遁形,但是那又怎样呢?心中还是会有疙瘩。 核心弟子区域,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商议著一些事情。牧渊已经进入高级洞天之中,陷入冥想之內,短时间之內无法醒来,一切还可以继续商议。 天炎殿为首,他们不能这样僵持下去了。暗尊者已经摆在明面上,为了达到目的,要將所有生灵当做是祭品,打开上层领域的大门,后果会是什么? “柳师兄,圣子,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好歹我们也是千挑万选的天才级別。虽然比不上中层,上层的强者,但也不差,难道要任人宰割?” 除去牧渊之外,柳三通才是他们弟子之中最大的主心骨。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继续装聋作哑也不合適。若是不计划起来,到时候会很被动。 “师兄,我们不能將所有希望都放在牧渊一人身上,我们算什么啊?一旦出现变故,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存活,还是要靠自己,难道不是这样吗?” 眾多弟子点点头,认同这样的说法。以柳三通为核心,他们一定要有自保之力。虽然没有柳三通的实力境界,但是联合起来,实力也不弱。 想必剑尊座下,风雷尊座下,也是这样的想法。既然天尊域要变天,他们就要儘快谋求生路。否则到时候灰飞烟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会以我的名义,联繫剑尊者座下的圣子,以及风雷尊者座下圣子。至於答不答应,就是他们的选择了。我们要团结起来,对抗隨时会来的变故。” 这时候,柳三通身边,一道身影走出来。有些垂头丧气的看向眾人,最后定格在柳三通身上。他无奈的摇头一笑,没有办法,也失去所有手段: “我已经藉助圣子的名义,联繫过剑尊者座下圣子,以及风雷尊者座下弟子。但后者给我们的反馈是,事不关己,所以在局面彻底爆发之前,不会理会!” 风雷尊者座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当真以为,凭藉那一股势力,就可以对抗天道法则?若是大家都不团结,那么最后只能被淘汰,或者直接灭亡! 没办法,柳三通只能重新考虑。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之前,要做好准备。至少天炎殿的弟子不能掉链子,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大家听著,我们管不了外界如何,只能约束自己的行为。所以从现在开始,天炎殿弟子全面戒备,分散开来,淬炼四象天炎阵,以防万一!” 柳三通一声令下,所有弟子没有不服的存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敢怠慢,一定要守住这片净土。凭什么下层领域就要淘汰?谁的法则规定? 天炎殿终於具备真正的秩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著。唯有一处地方,炁息混乱,波动不断,一点也不平稳,似乎隨时都会爆发强大的能量衝击。 唯一的高级洞天之內,牧渊盘膝而坐,陷入沉思之中。游走於神识空间之內,看著矗立在眼前的巨型神鼎,心中颇为感慨。自己这一路,就是这般走来的? 剑灵呼啸,感受到牧渊情绪的波动,於是聚集而来,在他的身边飞旋。剑气凝聚,星盘出现,规律的排列,这些都是牧渊拼命修炼的成果。 一道虚影闪过,炼天神鼎本源的器灵,出现在牧渊面前。他身上竟然燃烧著天炎之气,似乎更加强大了。也变得更加沉稳,完全改变了气质。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牧渊半点也没有察觉。但隨著本源器灵的成长,牧渊与炼天神鼎的感应越来越密切,隨时都可以调动力量,隨心所欲。 “怎么,想不通?还是说有纠结之处?其实这炼天神鼎之內,也是一方世界。你所留下的存在,都已经受到炼化,保存本真,炁息纯净,並无半点杂质。” 其实本源器灵明白,牧渊究竟在想什么。一切的根源在於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融合洛神族的血脉,成为这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力量,才能窥视神脉之力。 剑灵飞旋,一直都在牧渊的身边。这时候的洛依神女,也悄然的出现: “渊儿,既然你心中已经有所决定,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认为正確,那就去做,娘亲会一直支持你,陪在你身边。” 本源器灵点点头,要说两大血脉之力,唯有牧渊一人完全继承。要想打破天尊域的法则,就必须动用融合之力。怎样的途径最直接?当然是剑道! 剑灵似乎有所感应,在牧渊的面前飞旋。似乎承认他的做法,正在进行呼应。剑道修炼,没有回头路。一旦开始那么就必须坚持下去,没有例外。 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定,牧渊看向剑灵们,以及这里精纯的炁息。点点头,抬手一挥,一道气场升腾而起,形成炼化之阵,徐徐的旋转而开。 “好,那么我就孤注一掷!將你们彻底炼化,成为与我生命相连的命剑。一旦出手,我们都没有回头路。既然你们决定,那就立刻开始吧!” 身形一闪,出现在阵法中间。牧渊抬手一握,法阵的光芒飞旋而起: “龙彻剑,朱雀剑,七星命剑,万千剑灵,齐聚阵法,助我炼製独一命剑。万道合一,归元伊始,剑来!祭炼!” 牧渊双手结印,在无形的法阵之中,符文不断的飘飞而起。那一道道炼天剑纹,在牧渊周身飞旋,炼天之炎也隨意调动,將灵魂力量释放到极致! 炼製道元剑,一剑斩法则,一剑逆乾坤,一剑星河转,一剑升九天! 无数的剑气,以及源源不断的精纯炁息,剑灵飞旋,凝聚在剑阵之中。牧渊结印不断变化,剑气迅速旋转,化作一团旋涡,能量不断的提升,爆发开来! 某一刻,一道冲天光柱升腾,在天际之上散开层层波动。牧渊掌握炼天之炎,將剑气尽数炼化,凝聚成一股强横,精纯,四散而开的能量。 光芒扩散,形成一股笼罩之力,剑气纵横,划破虚空。能量连续爆发,將所有灵炁尽数吸收,形成一柄巨大的剑光,凌空,难以忽视的威压瀰漫。 “那是什么?好强的剑气威压?从高级洞天之处传来。大家小心,不能轻易靠近。否则捲入其中,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能量爆发,一定有异象出现!” 剑尊者,天炎尊者凌空而立,看著那异象,风云变化。很显然牧渊已经想清楚了,法则之力,这天尊域的领域限制,根本无法阻止他要走的路。 “神器即將现世,老夫也算是有幸见识一番,但要成功,还差一步啊!” 第八百二十三章:血祭苍穹 道元剑,数道剑灵融合的產物。 牧渊以绝对的炼器天赋,以及混沌之气,还有炼天之炎炼製而出。当一道巨大的剑气,冲天散落的时候,剑灵便彻底契合,成为独一无二的神器。 强大,神圣,精纯的剑气,將天炎殿笼罩。所有弟子都有所感应,忍不住吸引出来,望著天际之上的剑光,十分羡慕,甚至被余波影响,更加的舒畅。 道元剑,拥有斩碎一切的力量。但是对於正统的炁息,却拥有归元之力。天炎殿之前受到损伤,一时之间无法尽数恢復。但是剑气一出,便彻底归元。 柳三通为首,站在广场之上,看著天地之间所有的灵炁都聚集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漩涡,牧渊还没有出现,但是可以感应到力量提升很大层次。 眾多弟子十分羡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达到这等境界?恐怕一辈子望尘莫及。但至少他们与牧渊之间不是仇人,还有迴旋的余地。 “这就是神器之威吗?竟然可以影响天尊域的天地能量。牧渊炼製的究竟是什么神器,级別如此之高。他当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孽啊!” “谁说不是呢?好在我们与牧渊之间,再怎么说也是同门。在这天尊域之上,他不会对我们下杀手,或许有自己的目的吧,还好,还好!” 柳三通一言不发,盯著光芒。神器即將出现,天地变色。牧渊作为主人,也没有那么容易掌握。混沌之境,炼天之炎,究竟有没有那个魄力,还是未知数。 残影闪过,一道身影出现在柳三通身边。伸手握住他的肩膀,淡淡一笑: “本尊知道你在想什么,下层领域灵炁並没有那么浓郁,所以你担心承受不住消耗?但是我相信牧渊既然这样选择,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不会乱来的。” 这就是天炎尊者放任牧渊隨意挥霍的原因,混沌之气的力量,可以修补天尊域下层的缺口。只要牧渊还在这里,就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只需要静静等待便可。 柳三通现在彻底明白了,他並不是那个天命之人,也不是特殊的存在。天尊域下层,所有人都只是这局中的一环。若是要破局,还要看牧渊如何打算。 就在这时候,一道强横的淡红色炁息冲天而起。浑厚的力量分散各处,將整个区域完全覆盖。仿佛一道屏障,將他们完全保护在中心,没有任何紕漏。 娇躯一闪,谢夕顏以万凰之王的本体,凰翼张开,站在剑光漩涡的前方,盯著洞天的方向,等待著牧渊出关。道元剑威力巨大,必须万分小心才行。 沈香菱等人也看著这一幕,没有半点放鬆的意思。只是感嘆他们这么多年以来,能够帮上牧渊的,还是只有谢夕顏,一时之间有些执念而已。 “呵呵…哈哈…纠结什么?这些年我们一路闯过来,终於到了天尊域。想要知道答案,我们缺一不可。牧渊也说过,我们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 秦朗与范显宗,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子了。经歷一系列的战斗,阴谋诡计,要成长还是很容易的。对於牧渊,他们羡慕,但是並不纠结,每个人的路都不同。 “道元剑出世,就算是天尊域之上,也是巨大的轰动。若是牧渊无法掌控,那么一旦失去联繫,这整个天尊域都会遭殃。好心办坏事,很难收场。” 双手结印一变,秦朗施展天狐九影之术。將分身散开,护住整个天炎殿。道元剑的力量爆发,余波果然散开,撞击在结界之上,强横无比。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剑气旋涡之中出现。提步上前,牧渊的身影凌驾於天炎殿之上。那一股混沌之力,超越所有人,伸手一握,將道元剑柄握住。 剧烈的颤抖,牧渊並未完全掌握这神器。能量流转,炼天之炎也跟著爆发,其上出现一道道炼天神纹,很是霸道,连主人也不想承认,叛逆无比! “怎么,你还不想认命?既然我能將你炼製出来,就能將你镇压。若是你不能为我所用,那么你就只能长眠地下,你自己选择吧!没时间与你纠缠!” 炼天之炎爆发,上方炼天神鼎之力涌现,將道元剑压制。牧渊能將之炼製出来,成为神器,自然也可以將之废了,重新沦为废铁。这便是绝对力量! 神识一动,牧渊以混沌之气注入道元剑之中。剧烈的颤抖一阵之后,逐渐平静下来。四周的波动,那一股风暴也渐渐平静,似乎一切归於原样。 手握道元剑,所有剑灵融为一体。炼天神鼎配合神器,天衣无缝。长剑一挥,剑气四溢纵横,將整个区域封锁,剑气爆发,足以摧毁整座城池。 心念一动,道元剑与牧渊融合,成为他神识连接的神器。境界因为此而提升,混沌之境的巔峰,甚至更高的层次。凌驾於天炎殿之上,缓缓的收敛。 神器成功炼製,吸收的灵炁实在是太庞大,所以导致天尊域下层领域变化,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剑气四溢出来,將此处封锁,轻易无法逃离。 “呵呵…想不到意外之下,竟然成就了这般景象。天尊域的领域之力经过剑气的炼化,感应,同化,已经成功改变。就算是暗尊者,也不能轻易破坏。” 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整齐的排列。双手结印,將四象天炎阵召唤出来。火焰衝上天际,熊熊的燃烧,化作一道道印记,將整个区域封锁,精纯的大阵防御。 “牧渊,不要小看我们!这天尊域的稳定,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我天炎殿弟子也不是吃素的。四象天炎阵,便是我天炎殿的底气,怎能让你一人出风头!” 眾人信心满满,心知肚明暗尊者不会善罢甘休,天尊域即將迎来一次巨大的劫难。还有隱藏在暗处的存在,也还没有现身。至於道元剑,不能轻易动用。 危机四伏,道也充满机会。只要能改变这天尊域的格局,那么暗尊者的计划,夺取所谓神脉的目標,就可以被扼杀,避免天尊域彻底崩塌。 点点头,牧渊並未拒绝。这大世的稳定的確不能靠著他一人的力量。唯有团结起来,动用所有的手段,才能將那个计划破灭,才能归於安寧。 就在大家商议著大事的时候,一道气旋衝击上空。一股血红之色衝击上来,四散而开,风云再次变色,一股血光衝上苍穹,形成神秘,诡异的印记! “不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最邪恶咒术——血祭苍穹!” 天炎尊者一眼就看出来,神色一变,示意大家儘快回到天炎大殿之上。在大殿的中心,会有一道防御,暂时不会被侵蚀进来。但这个咒术,不是他们能对付。 “总算知道暗尊者为何一直静悄悄,原来在谋划这等邪恶咒术。血祭苍穹,一旦成功,那么整个下层领域的修炼者,普通人,尽数不能倖免!” 第八百二十四章:眾生为要挟! 血祭苍穹,何等恐怖威力,闻风丧胆! 天际之上那一团阵法,散发出血腥之气。一道道符文凝聚而成,那恐怖的气息,来自於眾多生命之气,被炼化,被控制,甚至化作炮灰,吞天噬地! 天炎尊者,剑尊者脸色巨变,没有之前那般云淡风轻。他们没有想到,暗尊者已经疯狂到这等地步,这般阵法竟然轻易动用,难道他自己也想消失吗? 天炎殿之上,具备这天尊域最强的封印结界。只要留在这里,暂时不会有危险。道元剑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所以不能贸然动用。要与大阵对抗,还要商议。 大殿之上,柳三通为首的弟子,以及长老,都在等著天炎尊者,剑尊者决定。既然暗尊者动作迅速,那么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採取行动。 天炎尊者抬手一挥,將阵法开启,將柳三通等人,包括长老级別都护在其中。短时间內不能行动。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他们也不能继续保留了。 “眾人听令,你们全部留在这里。没有本尊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还有,关於洞天福地的炁息,要尽数封锁,天炎殿绝对不能出事!” 丟下这句话之后,剑尊者与天炎尊者迅速离开。前者甚至召唤出本源命剑,如临大敌一般,看向上空那一抹血色。很是严肃,半点没有鬆懈的意思。 “呵呵…既然无法继续平静的守护下去,那么我们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暗尊者已经谋划这么多年,究竟想要干什么,昭然若揭,我们也不再退缩。” 看著两大尊者离开的背影,柳三通与牧渊,以及眾人相互对视一眼。这天炎殿的確可以防御一段时间,但是血祭苍穹一旦侵蚀,根本不堪一击!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已经到了要最后面对的时刻,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有什么手段都尽数施展出来,还是保命最要紧! 牧渊踏前一步,站在眾人中间。神色沉吟,但是也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这些弟子大多都是天才,有著自己的骄傲。但现在必须团结起来: “大家可相信我?若是相信的话,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天炎殿不能沦陷,这里是所有区域的中心,才能有如此强大的防御阵法,一旦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牧渊当然不是开玩笑,血祭苍穹,便是要將所有的存在,一切生灵化作能量,衝击那上层领域。一旦成功,这格局就彻底乱了,根本无法控制! “想必大家都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不能就此任人摆布。这结界坚持不了太久,必须自己想办法自保,明白?” 眾人都默认,既然牧渊的境界实力凌驾於他们之上,那么作为主心骨,自然要有掌控权。他们也没有异议。不管怎样先保住性命再说吧! “好,既然大家没有反对,那么听我说。下层领域,牵一髮动全身。便將所有的本事都拿出来。首先就是四象天炎阵,直接开启,护住灵脉的流转!”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大殿边缘,以灵炁催动四象天炎阵。他们都是同属性的灵炁,自然能够契合。彼此之间的默契也是满分,不存在排斥的跡象。 果然,当四象天炎阵开启,四面之处出现一道道灵炁幻象,將四面护住,火焰升腾,暂时保持安全。一旦血炁衝击,还能抵挡一阵子,不会被彻底化解。 第一道防御成功,那么接下来便是万凰翎羽的防御。整个空间被笼罩在一片鲜红的翎羽之中。符文闪烁,坚不可摧。防御力强大,也瞬间安心下来。 范显宗也没有閒著,开启空间神瞳,观察外界的情况。暂时没有什么变化,就是防御结界之外的能量,正在迅速的枯竭,血色大阵,果然不同一般。 牧渊身形一动,出现在上空。双手撑开,一道剑光出现。道元剑的威力无穷,將空间连续震颤起来。剑气扩散,形成最终第三道防御,定格半空,闪烁光芒。 “大家沉住气,若是外界没有动静,就不要轻易试探。防御有时候就是最好的进攻。至於两大尊者的去向,我亲自去试探一番,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牧渊並没有著急出手,而是去观察至尊之间的战斗。在天尊域下层领域的虚空之中,那是一座山峰之上。三道身影,面对面而立,气场强大,难以靠近。 牧渊施展身形,刚要靠近,却被一股力量拉扯,將之拦下。只见得身著一袭风雷长衫的中年男子,挡在他面前,沉吟著,盯著他,气场压制,动弹不得: “小傢伙,不要衝动!天尊域乃是上古遗留的战场,域外產物,不是轻易能毁掉的。血祭苍穹以及出现,你贸然行动,只会將局面弄得更加混乱!” 牧渊並未衝动,自然的行礼。对方身上的风雷之气,很明显就是一直没有露面的风雷尊者。这个时候出现,就是为了阻止牧渊的行动? “呵呵…你不用这般看著我。我也並非是什么暗尊者一边的存在。只是尊者境界之间,都有一个规矩。这么多年平衡下来,都已经有了默契,让他们先谈一谈!” 四大尊者境之间,本就是守护者的身份。之前侵蚀混元境,不过是想要这领域更加稳定。但是暗尊者的野心露出来,就不能继续放任了! 此时此刻,在那云霄之上的山峰之巔,三道身影静静而立。神识释放,成为独立的空间。单手负於身后,剑尊者的剑气,天炎尊者的火焰之气,全部释放。 暗尊者的身影,依旧不是本体。存在於一团黑雾之中,凌驾於他们之上。手握学血祭苍穹的大阵命门,有底气与之谈判。他的目的很明显,眾生都要臣服! “呵呵…迂腐之人,终於肯出现了?怎么,这般架势是要阻止本尊的行动?你们早知道天尊域的本质,难道就没有心思吗?道貌岸然,何必呢?” 天炎尊者与剑尊者凌空,盯著黑暗包围,並不能將之拦下,清楚的看见那本体存在。暗尊者的確掌握眾生命脉,隨意顛倒,生杀大权在握! “你就如此疯狂,一定要得到所谓的神脉不可?不惜以天尊域的眾生为要挟?就不怕被神脉之威反噬,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简直太疯狂了!” 暗尊者和底气旋转,將整个山峰笼罩。半点也不在意什么后果,要成大事,成就霸业,那就不拘小节,必定会有牺牲,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血祭苍穹,眾生臣服!天下生灵的命脉都在我手中,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本尊的计划?神脉之力一旦到手,便不受这领域的限制,彻底新的自由!”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暗尊者只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但是却以天下眾生的性命作为要挟。现在两大尊者不敢轻举妄动,还在僵持! 风雷尊者与牧渊並肩,看著这一幕。前者转身,盯著牧渊: “其实这是一个死局,必然有牺牲。但道元剑出现,便是突破口。你身上的神器,能否再开一次神狱,就在你一念之间。这眾生是祸是福,全在你身上!” 第八百二十五章:开八狱 镇天尊! 风雷尊者对於守护之责,並未太过投入。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站在清醒的角度看清全局。暗尊者想要的不过是通向上层领域的道,掌控神脉,成为独一无二的主宰,但却难於登天。 天下生灵,包括天尊域所有的修炼者都不会甘心作为祭品,將下层领域的结界破开,成全一个野心十足之人。谁都不傻,凭什么自我牺牲? 实力是唯一的王道,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暗尊者將血祭苍穹的阵法开启,血色的光柱笼罩整个天尊域。只要他愿意,生灵將尽数被献祭! 三大天尊境的存在,各自拥有防御法阵。力量强度天炎殿占据巔峰。剑尊者乃是剑道宗师,天剑之阵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一旦长久拖延,也是岌岌可危。 因此,天炎尊者与剑尊者想要合力,將暗尊者镇压。但是他们失去先机,已经处於被动的状態。即便是同等级之下,也不是血祭苍穹的对手,只能硬撑。 暗尊者有恃无恐,血祭苍穹抓住了天尊域下层领域的命脉。只要两人敢轻举妄动,或者直接动手,那么一瞬间,这片天地將化作血腥包围,谁都逃不了。 三大尊者的局面,已经陷入僵持。暗尊者將黑暗气场扩散,凌驾於他们之上。死死的盯著天炎,剑尊者两人。嘴角的冷笑从未收敛,根本不放在眼里。 “呵呵…两大尊者,自詡正义。什么狗屁悲悯苍生,这世界本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谁都是自私的存在,有什么好在乎的?他们献祭,是他们的荣幸!” 黑暗散发,暗尊者的分身强大。伸手一挥,生灵之气尽数被吸收。要覆灭一个区域,只是弹指之间。这般魄力,不是一般的强者能做到的程度。 “既然各怀心思,凭什么我要放任他们?这天尊域早已不復当年,想要修復起来,本就登天还难。不如彻底覆灭,本尊自会重新制定秩序,一切都重来!” 不过是掌控下层领域的大局,暗尊者就已经將自己当做主宰。局面还没有最后定论,竟然这般姿態?两大尊者以本源之炎,以及本命之剑封锁,强行对抗! 两股气场对轰,血祭苍穹的阵法之力,向四面八方散开。一道道血色光柱,降落到各处,然后所有修炼者,普通存在尽数化作血炁,强行被吸收。 “就这点能耐?二位,果然是固守陈旧规则,將你们的心气消耗,连之前的十分之一实力都发挥不出来了。不如顺从於本尊,还能留你们一线生机。” 血炁光柱降下,一道道的將整个局面包围。然后將两大尊者缠住,炁息彻底封锁,就这样凌空束缚,血炁一点点侵蚀体內,想要將之完全化解! “天尊境的力量,虽然被限制,但也精纯无比。拥有你们得到力量,这上层领域的空间,很快会完全打开。到时候本尊便是这天地主宰,唯我独尊!” 远远地,牧渊与风雷尊者看著这一幕。这下层领域的力量逐渐消散,风雷之炁也逐渐被吸收,局面越发的不稳定。就算是有防御阵法,也支撑不了太久。 “这世界本就不公平,牧渊,你可以什么都不管。以你的实力境界,想要逃离很简单。一剑破开天尊域的领域结界,瞬间便能逃出去,这是你的自由。” 风雷尊者篤定,牧渊並不是这般自私之人。虽然对他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这就是现实。特殊的存在,必定有特殊的意义,谁都代替不了! “若天尊域,四城守护者註定要承受这一劫,我们无话可说。牧渊,时间不多,你必须做出决定,这八大神狱,你究竟是开还是不开?一念之间!” 紧接著,牧渊分身一闪,一道道虚影融合。站在山峰外围,那一股股天尊之力笼罩。他伸手一握,道元剑出现,凝聚所有剑灵的力量,一剑斩下! 道元剑蕴含炼天之炎,便將炼天剑诀发挥到极致。九道剑光分散,然后合一。剑气所到之处,虚空碎裂。將那一道屏障强行破开,直接没入核心之处。 血祭苍穹大阵,血色符文以及光柱的力量爆发。形成巨大的能量衝击。两大尊者被束缚。这个空隙,风雷尊者也被吸入其中,血色束缚,难以动弹。 牧渊身穿甲冑,天品宝甲闪烁防御之光,手持道元剑,天地能量尽在我手。剑气所到之处,能量爆发,將血炁散落,甚至在逐渐的净化。 右手一握,道元剑闪烁剑芒,直指暗尊者,那一团黑气所在。血祭苍穹的阵法,与暗尊者的命脉相连,一损俱损,丝毫不在意会有什么后果! 道元之剑,蕴藏天道法则,一剑破碎虚空,也一剑斩断命脉。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直指他,剑气一闪,將黑气化解,看清楚暗尊者的样子。 三头六臂,甚至诡异的符文布满身上。根本不是天尊境应该具备的法相,更像是修罗,无法控制的修罗之力,已经快要爆发,完全隱藏不了。 “暗尊者,现在收手,还是我直接將你镇压?我没有时间与你消耗,我也很清楚,已经到了这地步,下层领域不一定能护住,但我愿意一试!” 暗尊者分身闪烁,诡异的布满四周。阴森的笑著。直勾勾的盯著牧渊: “不要天真了!小子,你的目的与本尊不一样吗?难道那个真相你不想知道了?你的父亲,你的族人,究竟谁才是棋子,你不好奇吗?面面俱到,谈何容易?” 没必要继续废话了,按照现在的局面,灵炁尽数被吸收,化作血炁。一旦达到某种程度,这领域法则一定会破碎,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双手结印,道元剑飞射而出,先支撑苍穹之上,剑气爆发,对抗血祭苍穹。牧渊双手撑开,眉心闪烁一道印记,那炼天神鼎旋转而出,凌驾於法则之上。 神识扩散,牧渊以灵魂之力掌控神鼎。符文扩散,成为独立的空间。神狱开启,镇压之力爆发,一道道炁息衝击,连续不断的相互抵消。 炼天神鼎,直接开八大神狱。镇压之力冲天,彻底改换格局。血祭苍穹的力量被笼罩其中,半点都没有退路。牧渊一人一剑,站在其中,盯著变化。 神狱八开,镇压天尊。一道道神纹之力,衝击在暗尊者周围,那一股炼天之炎,强行镇压下来。將之狠狠地压制,想要挣扎,反抗,神纹之力无法挣脱。 “呵呵…开八狱?牧渊,你以为本尊不了解炼天神鼎?以你现在的实力境界,直接开到最大,一定会承受剧烈的反噬。到时候本尊有点是机会!” 没有继续反抗,反而是放鬆神识,直接顺从的被神狱镇压。暗尊者的力量消失。但更加危机的一幕出现,血祭苍穹的大阵,失去掌控,完全爆发开来… 八大神狱的力量,已经耗尽牧渊的灵炁。他无法继续施展神器,镇压大阵的力量。若是血色光柱散落,那么这天下生灵一样遭殃,这就是暗尊者的底气! 第八百二十六章:金翼遮天 气运开道! 炼天神鼎之中,八大神狱开启。 强大的镇压,封锁之力,相互呼应,那一股神纹之力,將暗尊者强行镇压,一时间动弹不得。但是牧渊也无法將之覆灭,实在是投鼠忌器! 火红神纹凝聚的锁链,將暗尊者牢牢束缚。但是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服输的意思。冰冷,诡异的笑著,看著牧渊,反而有种得逞的感觉,究竟是为何? “哈哈…怎么不动手?这炼天神鼎镇压天地,也可以覆灭生灵。只要你一念之间,本尊便会化作神鼎的一部分。不动手,还是不敢动手?有所顾及呢?” 一切大局,並未逃离暗尊者的掌控,他依旧有底气与牧渊僵持,料定他拿自己没办法。这天尊域的法则规矩,根本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不敢轻举妄动。 身为天尊境的守护者,暗尊者自然与其他三位尊者一般,对天尊域极其了解。甚至他们不敢说的东西,在暗尊者这里无所顾忌,什么都可以和盘托出! 天尊域的本相,乃是域外的远古战场。领域与法则之力,本就不同於普通界域。四大天尊境的存在,作为守护者,拥有同等的修为,也联繫在一起。 暗尊者想要的,只是衝破这一道领域法则结界,踏上更加强大的领域。但若是牧渊以炼天神鼎將之镇压,化解本源之力,后果將极其的严重! 其一,暗尊者与其他三大尊者之间,相互联繫,也相辅相成。一旦暗尊者被炼化,甚至抽离了本源之力,那么其他人也一样会消散在天尊域之上。 其二,下层领域不是可有可无。彼此之间息息相关,甚至牵一髮动全身。一旦四大天尊境的守护者消散,彻底失去平衡,那么天尊域將彻底混乱,无法恢復! 法则混乱,乾坤倒转。整个领域崩塌,生灵更加无法存活。只要敢动暗尊者,那么血祭苍穹的大阵,一定会让所有生灵陪葬,其实结果更加的直接。 暗尊者有恃无恐,料定牧渊也知道这天尊域的法则规律,不敢轻易动他。所以还敢这般讽刺,刺激牧渊做出不理智的行动,助他一臂之力,破了这法则。 “牧渊小子,你若是真有本事,那就直接將本尊覆灭。你可知道他们三个老傢伙为何奈何不了本尊?一旦本尊灰飞烟灭,他们也会跟著消失!” 四肢束缚,那炼天之炎的锁链,將之牢牢困住。短时间之內,暗尊者翻不出什么大浪。但是外界,血祭苍穹的力量已经失控,吞噬之力正在蔓延。 牧渊想要出手阻止,但是八大神狱的力量需要维持。他现在没有余力管外界的情况。就连道元剑,也无法迅速收回来,这神纹的反噬,非同一般啊! “呵呵…这点程度的折磨,本尊不放在眼里。你逞强爆发的八狱封锁,也支撑不了太久。牧渊,你的存在就是一颗棋子,你以为镇压本尊,就万事大吉?” 牧渊心中一动,似乎捕捉到什么。暗尊者果然知道这其中的隱秘,否则不可能如此放肆,想要毁掉法则之力。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那幕后之人? “怎么,心中有所动摇?为何天尊域的势力要侵蚀混元天?难道你没有怀疑吗?这不过是一场大局,你我都是局中之人罢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抬手一挥,牧渊將炼天之炎化作实质,直接打入暗尊者体內。火焰游走,他痛苦的挣扎,哀嚎,但是並不能伤到本源,只能起到折磨之作用。 “暗尊者,我並没有说过让你彻底覆灭。这八大神狱的力量,並非彻底炼化。你对炼天神鼎的了解太肤浅了,根本没见试过真正的神器本源!” 炼天之炎,充斥在每一处地方,形成火焰旋涡。牧渊伸手一挥,四周无数的剑光闪烁,隨时刺入暗尊者的体內,无限的折磨,灼烧,痛苦,难以忽视! 盘膝而坐,八大神狱的力量旋转,相互之间进行联繫。牧渊感应外界,只见得血祭苍穹的力量,向四面八方爆发。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完全被侵蚀。 血色光柱產生的余波,具备邪恶的力量,一旦被侵蚀,就会被占据心境,进入疯狂的状態,直到消耗殆尽全部的力量修为,化作一堆白骨。 因此,在大阵的影响之下,天尊域四周的城池,包括四大城池之內,散修之间,修炼者之间,爆发一阵阵的混乱,互相廝杀,难以收场,难以化解! 三大天尊境的存在,已经无能为力。他们的力量被镇压,在八大神狱没有解开之前,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事情发展,无法控制这大局。 就在局面无法收拾的时候,天际之上突然涌动一道金光。无数的翎羽出现,並且张开一张巨大的羽翼,將整个苍穹都覆盖,滴水不漏,十分严密! 金翼遮天,神凰一族的强大技能。万凰之王的血脉,充斥天际。那血色光柱不管怎样衝击,都无法撼动半分,为牧渊爭取足够的时间,进行进一步的炼化。 阻隔血炁影响,牧渊立刻催动道元剑,进行剑气封锁。剑雨落下,金光呼啸,形成巨大的剑域,將整个天尊域都封锁起来,暂时归於安寧,有惊无险! 天炎殿之上,谢夕顏凌空而立,张开巨大的金色羽翼,释放能量將局面镇压。藉助道元剑的力量,护住领域平衡,不至於被完全的侵蚀殆尽! “夕顏,多谢你全力相助。为我爭取一些时间,我会儘快將命脉连接化解。暗尊者的手段不过就是利用命脉的力量,想要同归於尽,但没有这么容易!” 炼天之炎形成旋涡,將暗尊者包围。並没有想过要將之灰飞烟灭,不过是要將之控制,將命脉之力抽离。神纹之力,想来牧渊可以做到! 火焰包围,暗尊者痛苦的哀嚎。但牧渊並没有留手,在天炎炼製之下,他缓缓地抽离一道命脉,將之握在手中,迅速將八大神狱融合,彻底將之镇压。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天炎殿的上空。看向谢夕顏,以及眾人的目光,点点头。伸手一握,道元剑出现,直指苍穹之上,那一股威压之力,难以忽视。 天道气运,就在牧渊体內,眉心之处闪烁一道印记,气运之力附著在道元剑之上,手腕一震,狠狠一挥,剑光爆发,直接一剑破碎虚空,將阵法散开! 藉助道源剑之力,气运开道,牧渊斩出一条道,尽头是看不见光芒的领域,充斥著未知的炁息。那就是更上层的领域,也是天尊域的核心之处。 金翼遮天,阻断血色气劲的衝击。道元之剑,斩破天际,气运开道,天时地利聚合一起,牧渊终於亲手开启上层领域,距离真相更进一步。 炼天剑阵爆发,无数的剑光涌动,形成巨大的阵法,將下层领域封锁。牧渊並未將之覆灭,保留命脉,契机来临之时,一样可以化解,恢復如初! 剑气斩下的通道,强大的吸收之力涌动。风云变色,此处已经不能久留,將下层领域暂时封锁之后,牧渊等人要迅速赶往更高的领域…… 第八百二十七章:入局? 道元剑出,天地动盪! 牧渊手持道元剑,並没有半点犹豫的將空间领域斩开。既然下层领域註定有此动盪,就没有什么好犹豫。迅速突破好过拖拖拉拉的进行。 道元之力,蕴藏著天尊域的本源。域外战场之上的凶戾之气,形成一道屏障,將整个下层领域笼罩,暂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至少在牧渊完成目標之前。 灵炁狂涌,朝著裂开的漩涡凝聚。牧渊与伙伴並肩,看著下层领域的势力。虽然很不忍心,但是这里必须暂时停止运转,才能踏入更高层次的领域。 旋涡激盪,所有的余波都被道元剑的剑气挡下。至少在两个时辰之內,不会有任何变故。牧渊必须前进,包括所有的伙伴,不属於这里,就必须离开。 偏偏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炼天神鼎之中强行脱离出来。残影一闪,那一道娇躯很是熟悉,不就是洛依神女,牧渊的母亲吗? 一瞬间,她將洛神之炁,也就是本源之力释放。以温柔的炁息將下层领域包围,使得这里变得柔和,不再衝击余波,看著牧渊,满眼的歉意: “渊儿,我很抱歉。这一次我选择留在这里。我无法面对那个真相,或许还有执念吧。你若是愿意追寻最后的结果,我不阻拦,但我做不到……” 真没想到,母亲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牧渊並没有纠结,因为上层领域,包括天尊域的最顶峰之上,危险重重,能够停留在这里也好。 谢夕顏等人虽然不理解,但也表示尊重。既然牧渊都没有说什么,他们更没有资格责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做出决定,就要负责到底。 点点头,眾人不再强求。或许在这里才是最安稳的,母亲与那真相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繫,但她不想多言,也不再追问,自己会查清楚,给天下一个交代。 道元剑斩下的漩涡通道,天道气运引路,坚持不了太久。所以牧渊等人也不想久留。天尊域也好,域外战场也罢,都要尽全力闯一闯,才知道结果。 剑光炸开,牧渊一剑斩下,將余波灵炁消散。眼前出现流畅的通道。提步踏前,站在旋涡之中,看向后方,並没有异样的神色,坚定的向前走。 眾多修炼者,看著牧渊等人的背影,有些恍惚。这一场混乱之中,似乎爆发迅速,镇压也极为迅速。包括暗尊者的势力,並没有坚持太久。 直到旋涡隱匿在天际,余波彻底消散,眾人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实在是太迅速,太恍惚了。仿佛一切都发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是道元剑的剑气屏障,以及领域本源的释放痕跡,依旧存在,这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境,是真实的发生过,也经歷过一场轰轰烈烈! 不仅是下层领域的修炼者,包括牧渊自己,乃至於谢夕顏等人,也是颇为恍惚。暗尊者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还被镇压在炼天神鼎之內,究竟图什么? 此时此刻,在通往上层领域的通道內。牧渊带头,以道元剑的剑气余波,將呼啸而来的狂暴炁息抵挡,顺利的朝著上层领域而去,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不要大意,这里不是平凡的领域。稍有不慎就会捲入旋涡之中,甚至被狂暴难以控制的灵炁撕裂,化作飞灰,就永远没有机会恢復了。小心为上!” 秦朗等人纷纷施展手段,灵炁防御,护罩將自己护住。旋涡接连出现,一层层的呼啸。在这通道之內,就要经歷不断的危险,前方有什么,还不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剑气纵横,牧渊释放道元剑的威力。乾脆將剑气化作屏障,速度提升,將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致,迅速的冲向上方。不管是旋涡还是什么,直接破碎! “呵呵…哈哈…牧渊,你天赋绝佳,各方面也都十分强横,但是做事是否太过衝动?这上层领域,並非一般的存在可比,这般急切,就不怕彻底反噬?” 领域通道之內的漩涡,乃是狂暴灵炁组成。在无形中会吞噬灵炁,速度越是快,吞噬的程度就越发狠厉。这般作为,牧渊之后一定会承受后果! 体內的百圣君之灵,进行提醒。虽然牧渊將之束缚在炼天神鼎之內,但是他的思想是自由的。跟著牧渊,也逐渐摸清楚他的脾性。 “就算你要追寻真相,其实你自己心中已经有数了。若是你想早点死,那么就快点衝进去。但在这之前,將本君放出来,我可不想与你一起灰飞烟灭!” 牧渊心念一动,神纹之力与精神之力融合,將百精气调动,附著在剑气之上,隨时补充消耗的灵炁。这样一来,自己则是可以安然无恙的通过。 “牧渊,你真是卑鄙!早知如此,就不会提醒你了。这般倔强,那所谓的真相当真这么重要吗?不管怎么挣扎,天尊域一定会恢復原来的样子!” 这些东西,牧渊其实早有预料。从炼製道元剑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迎接一切变故的准备。以身入局,那又如何?既然大家都义无反顾,那就勇往直前! 对於百圣君的威胁,牧渊並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捕捉到一些东西。他越是紧张,说明上层领域之中藏著很重要的线索。那真相已经不远了。 同时,在天尊域上层领域,那中心的区域,隱藏在云雾之中的势力,神秘的威压释放,笼罩著整个领域,任何一处变故,都可以轻鬆察觉。 仿佛是一道强大的法相出现,俯视著一切。发出一阵神秘的笑声,向著四面八方扩散。没有人敢直面这一股威压,只能退避三舍,不敢招惹。 “呵呵…终於还是来了吗?想不到这么迅速。不过这场游戏到这里,才算是真正的开始。没有这一环,那就不好玩了,不是吗?我很是期待啊!” 云雾之中,矗立著一座大殿。大殿之上,一道人影静静而坐。身边有一道道熟悉的人影,特別是在那一道身影下方,恭敬而立,隨时等候吩咐的存在。 “百晓生,看来你传回来的消息不错。那小子倒是当真有几分魄力。为了追寻真相,竟然什么都可以暂时放下。一般人做不到,但这游戏变得更好玩了!” 抬手一挥,一股气劲波动散开。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控制著一人,直接送到神秘人面前。没有丝毫犹豫。隨手一招,便將精气尽数吸收,化作飞灰。 “没有意思,当真很没有意思。这种方式我已经厌倦了,若是还没有找到方式,开启神脉领域,將最终的神脉拿到手,这里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残影一闪,虚影布满大殿。神秘的威压释放,所有人乖乖的跪下。包括百晓生在內,强行撑著自己,然后想要逃离,但不能表现太过明显: “主上,这大局一直都在您的掌控之中。但现在牧渊要闯入上层领域,属下想著是否要好好招待一番?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 袖袍一挥,百晓生被衝出大殿。虚空之中传来神秘人的声音: “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我要知道那小子现在最真实的境界,与所有手段。若是你无法办妥,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第八百二十八章:王庭卫队 百晓生惊险的逃过一劫。 眼神冰冷,散发著恨意。拳头逐渐紧握,盯著那云雾之中的大殿。外围有强大的结界加持,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像这样被扔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天尊域上层的修炼者,因为达到一定层次,是可以稍微感应神脉的存在,才有资格进入上层领域。但是某一天,那个神秘的存在突然出现,打破一切平静。 怒火不能现在就爆发,不是时候。身为百晓生,他知道天尊域的残酷,也知道神脉一旦消失,天尊域回归到域外战场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后果。 “呵呵…没有到最后一刻,结局永远无法定论。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会被迫沦落到现在这般地步。所谓百晓生的身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一定要翻身!” 能够顽强的隱忍,在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机会,是最大的能耐。既然牧渊的出现,异数也跟著出现,那么变化就在他身上,这个时机要不要抓住? 站起身,百晓生就此离开。既然无法挣脱束缚,还是要任凭摆布,那么他就顺水推舟,將事情弄得越混乱越好。在混乱之中,才能找到生机! “我倒要看看,这场风云变化,所谓的神脉爭夺,究竟要到什么地步。牧渊是不是那所谓的异数,那隱藏在天道气运之中的天命之人!” 心念一动,百晓生在离开的同时,召唤出隱藏在暗处的影卫。靠著这些特殊的影卫,任何消息都无法躲过他的观察。就连牧渊的行踪,他也早就料到了。 天尊域的上层领域,也是神脉的所在区域。天空之上,隱隱间能看见一轮红日,散发著淡淡的金光。那个层次就是隱藏神脉之处,谁也无法触及。 神秘大殿,称之为王庭。在神秘人出现之前,天尊域的上层领域並没有这个势力,现在已经完全被控制,整个领域变得死气沉沉,没有半分活力。 王庭主宰一切,其他的势力都只能臣服。但百晓生知道,其实所有势力之中,没有一处是完全不存在怨言的。这种怨气集聚太久,终究会爆发。 “影卫听著,你们严密监视各处,有任何动向,都要第一时间告知我。一旦有疏漏,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不要让我失望,这或许是最后一次!” 上层天尊域的中心,同样有一座巨大的广场。在这里,天尊域的法则之力笼罩,一旦进入此处,都会受到一定的限制,不能在王庭之上。 来来往往之人,定然很多。这里的修炼者都不是泛泛之辈,不能以常规判断。但是王庭之中,有一队卫队。不定期的抓走一些修炼者,没有任何原因。 儘量的躲避,王庭卫队已然变成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只要碰上准没好事。所以天尊域顶峰之上虽然机会很多,但是也伴隨著危险,防不胜防! 王庭卫队的威严不容侵犯,这是王庭之上,那位强大的存在授意的,没有人敢反对。於是手下之人开始狐假虎威,更加的肆无忌惮,肆意妄为。 广场之上,各方传送阵法隨时闪烁。天尊域的上层领域,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入的,但是传说扩散出去,也有很多修炼强者前赴后继,想要赌一赌! 卫队之人,身著天尊甲冑,拥有抗衡领域衝击的实力。分布在各处,观察著来自万域之上,还有诸天万界的强者,若是有合適的,立刻便被带走。 避而远之,很多修炼者在得知消息之后,提前做好准备,將炁息隱藏,侥倖的躲过一劫。既然惹不起,那就儘量不要对上,否则麻烦牢牢地缠身。 手持长枪,王庭卫队之人进行巡逻。四处都布下眼线,一旦有可疑的人出现,便立刻將之抓住。王庭已经將天尊域顶峰的领域,作为一言堂,根本肆无忌惮。 乌烟瘴气,哪有之前传说之中的样子?但不知情之人,还是会陆续的前来。稍有不慎,就会被王庭卫队抓住,不断的盘问,甚至要抓去试炼! 牧渊等人从传送结界之中出来,消耗了所有的百精气,留下百圣君一息尚存,还能在炼天神鼎之中慢慢的恢復。不服气?那就继续憋著吧! 踏入广场,牧渊便第一时间感觉这里不对劲。天尊域的上层,不是应该灵炁充裕吗?为何感觉十分压抑,甚至流动著一股戾气,难以忽视的波动。 眉头一皱,牧渊下意识的施展剑罡,將浑浊之气消散。抬手一挥,炁息化解,终於可以鬆一口气。但是这广场之上,所有人都看著这边,眼神不定。 “不知死活!竟然敢在这里对抗领域束缚之力,难道还不清楚王庭的规矩?一旦释放灵炁,表明境界,一定会被王庭卫队带走,后果就无法预料了。” “谁说不是呢?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难道是想要吸引王庭卫队的主意吗?一旦被带走,不死也得脱层皮,想要冒险触及神脉,先丟了性命啊!” 眾人指指点点,但是都不敢靠近牧渊一行人,甚至人群中还有可怜的眼神。在这里不知道收敛,那么前路就十分渺茫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王庭卫队人数眾多,这天尊域上层领域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很快,一股浩浩荡荡的气势,便迅速的袭来,將牧渊等人包围,死死的盯著他们。 “哟,好久没有遇上这么多的猎物了。还敢自己释放灵炁波动,是怕本將军察觉不到吗?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本將军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步步逼近,王庭卫队將初来乍到的牧渊等人包围,作势就要將之拿下。新鲜的存在,王庭之內的那位一定很喜欢。这样带回去一定就是大功一件。 牧渊扫过这些甲冑存在,其上有一道符文,似乎与牧氏一族的印记差不多。心念一动,抬手一挥,一道气劲爆发,將甲冑直接掀飞,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们是什么人?王庭又是什么地方?天尊域不是自由之地吗?你们竟然如此强硬,要將我们带走,王庭就这般霸道?还有没有半点规矩了?” 隨手便將王庭之人击退,甚至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眾人盯著牧渊,有些恍惚。王庭卫队一向霸道,为何他敢这般直接对上?要以整个王庭为敌吗? “呵呵…很好!好得很啊!小子,看来你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竟然敢这般放肆,立刻给我拿下!生死不论,先將之镇压,之后的事,本將军自然会负责!” 卫队眾人上前,虎视眈眈,看著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几人,更是露出精光。这般姿色,若是带回去,那就是绝对的享受。凭什么这小子能同时拥有? “哈哈…几位姑娘,何必跟著这小子呢?不知道天高地厚。跟我们回去,一定不会为难你们的。只要你们…哈哈…应该明白小爷我什么意思吧!” 局面压抑,对方来者不善,没有道理可讲。所以牧渊等人也不想纠缠,正准备动手,一道炁息,颇为熟悉,迅速的传来,將局面激盪开来: “放肆!王庭卫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在这广场范围之內,难道你们就横行无忌吗?他们这群人,你们一个也別想动,否则后果自负!” 第八百二十九章:清风楼 机关术 及时出现之人,正是百晓生! 一袭劲装,缓步而来。气场散开,强大而精纯。形成弧形状將所有王庭卫队之人镇压。其他的存在更是无法动弹,不敢轻易出声,稍有不慎便是惹祸上身。 百晓生的地位,在这天尊域整体之上,也是没有多少人能招惹的。能將天尊域的情报尽数掌握在手中,没有点本事,或者是强大的背景,根本做不到。 一面之缘,牧渊也好,或者是百晓生自己也罢。对彼此的印象都十分深刻。拥有超级飞舟之人,甚至能够调动天尊域高层的存在,是什么级別? 王庭卫队的统领,名为沈陶然。一脸的横肉,站在今天的地位身份,他谁都不服,包括所谓的百晓生。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包打听而已。 天尊域上层领域,最高的地位还是王庭。王庭卫队之人,可以说是那大殿之上主宰手中的看门狗,但是一般存在,还真是不敢招惹,否则没有好下场。 平日里对百晓生客气,是因为他对王庭有些作用。主上也比较看重他。但是与重要的事情衝突,不管百晓生什么身份,都要退避三分,定然不会妥协。 沈陶然,壮硕的將军模样。职责就是替主上管理这些来往的强者。一旦有所异常,隨时能將人带回去。他们之间的身份其实没有上下级之分。 踏前一步,与百晓生对上。沈陶然冰冷的盯著他的双眼。境界也差不多,但是作为將军统领,拥有一股杀伐之气,难以忽视的压力,连续激盪开来! “哟,这不是大忙人百晓生吗?突然这么悠閒,管起閒事来了?本统领的职责就是管理这些外来的修炼者,谁知道会有怎样的企图,小心总是没错吧?” 目光交锋,仿佛要杀人一般。他们之间本就不对付,这一次好不容易遇上牧渊等人这般优质的存在,自然不能轻易的放过。更不允许百晓生插手。 毫不退让,百晓生也有自己的坚持。目光冰冷,仿佛神识就可以正面交锋,將其他人完全拋开,也根本插不了手。这两人,天生的冤家对头,半点不对付。 “沈大统领不必阴阳怪气,这般说话。若是可以的话,本人很想与你井水不犯河水。我的身份你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清楚,何必一直爭锋相对。” 瞥过一眼牧渊,以及身后所有人。这一次不是以往,不管是什么情况,总之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百晓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也是很好的突破口。 “我已经表达很清楚了,牧渊他们一行人,你带不走。至於王庭之上,主上那里,给了我绝对的自由,所以你不用交代,我自然会给王庭一个合理的解释。” 態度十分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牧渊等人一定要带走,不能被王庭卫队染指。眾所周知,只要被带入王庭审讯,那么就没有完好出来一说。 面色铁青,沈陶然的確还不敢动百晓生。也是王庭的命令,必须对他放任,给他绝对的自由。但心里的不甘心,不会轻易放下,总会有机会討回来。 气氛凝重紧张,一时之间难以化解。背后卫队正要上前,沈陶然將之阻止。抬手一挥,淡淡的盯著百晓生,以及牧渊等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阴森的笑容: “呵呵…很好!本统领现在的確动不了你,但你也小心,千万不要落入本统领之手。在这片领域之中,瞬息万变,一切皆有可能。你最好能一直护住他!” 下一瞬,一道强横的,精纯的,甚至狂暴霸道的气场袭来。牧渊踏前一步,抬手一挥,气场炸开。坚定,果决的盯著沈陶然,也扫过王庭卫队: “王庭卫队统领?很牛逼吗?我牧渊不会寻求任何人的庇护,也没有必要。所谓王庭究竟是怎样的势力我不清楚,但要想对我颐指气使?还没有几人能做到!” 不欢而散,王庭卫队必然退去。其他围观之人也纷纷离开。不敢打听,都不是好惹的存在。一旦捲入其中,那么一定会成为牺牲品,还是避而远之。 半晌之后,百晓生带著牧渊一行人,向著广场的西面,也就是他的住所走去。在那里是完全独立的存在,没有任何势力敢轻易靠近,算是比较清静。 百晓生有一道规矩,不管是谁,有求於他,或者是带著目的接近,都要付出代价。这代价的大小不同,也因人而异。所以连靠近住所也要斟酌一二。 西面之处,矗立著一座看上去颇为雅致的独立高楼。没有任何人看守,但是牧渊等人靠近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这里並不简单! 百晓生隨意的转身,看向牧渊等人,拱手,算是非常礼貌的待遇: “诸位,再次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吗,放心,在下並没有什么企图。以我的能力,也不需要弄一些阴谋诡计。此处乃是清风楼,可安心留下!” 此话不假,百晓生对牧渊的確是一种欣赏的感觉。清风楼可从不对外开放,一般人接近势必付出代价。但牧渊是唯一破例之人,没有第二个! 踏前一步,牧渊身上涌起一股气场,散开来,將周围的结界激盪。果然一层层屏障开启,衝击的波动袭来,牧渊巧妙的避开,並且保证不会破坏。 残影闪烁,一道道影子袭来,然后分散將眾人包围。敏锐的感知到,虽然炁息强大,但没有半点生命波动。行动之间產生一种机扩的声响。 余波散开,包围牧渊等人的存在,居然是一道道木偶傀儡。有著丝线缠绕,但是这些丝线,居然是灵炁凝成,最关键之处还是在百晓生身上。 “呵呵…牧渊小友,不如活动活动筋骨?我这机关术虽然算不上精明,但也还拿得出手。我本就想要见识见识小友的手段,择日不如撞日,如何?” 机关术?这可不是普通的存在。每一个木偶傀儡之上,都有强大的灵炁波动,还有与百晓生之间的连接。隨心所欲的操控,形成阵法,很难找出规律。 嘴角上扬,牧渊不想就此浪费时间。抬手一挥,御龙剑出现。其上环绕著龙影,呼啸的威压之气,將所有傀儡镇压。一剑斩下,万千剑光瞬间迸射。 剑出如龙,一条巨大的剑龙飞旋,在半空之中呼啸。牧渊残影一闪,攻向前方。剑气將木偶傀儡包围,闪烁出无数光芒。一阵波动之后,尽数化作飞灰! 意料之中,所谓的机关术,在牧渊这里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就算之前百晓生不出手,也无法为难牧渊。但这一招解决,是不是太快了?还没看清呢! “抱歉,一时没有控制好力度,毁了你的傀儡,还请见谅。” 其实这都是客套话,既然是镇守清风楼的存在,自然还有后手,不会预料不到这般场景。百晓生鼓掌,缓步踏前,欣赏的看向牧渊: “剑道修为精妙绝伦,真是大开眼界。在这上层领域之中,你也是不可多见的存在。牧渊小友,跟我来吧!这粗浅的关卡,果然完全拦不住你们啊!” 第八百三十章:剑灵封脉 清风楼安静雅致,但也透著热闹。 不出牧渊所料,清风楼之內没有任何生命存在,除去百晓生之外。他不喜欢长期与人打交道。他与人的相处都是有代价的,喜欢一个人的清净。 但这热闹从何而来?那是因为整个清风楼之內,机关术,木偶傀儡贯穿全局。不管做什么,都是傀儡代劳。而且这术法极为精妙,一般人破解不了。 牧渊也是经过仔细的研究,才知道其中的奥秘。傀儡机关之间,都有特定的联繫。每一道傀儡之中,都有一道特殊的法阵,长久的运转,產生动力。 然而整个清风楼之中,就是一个巨大的灵炁能量的循环。產生的灵炁波动,足以傀儡进行隨时的补充。不管做什么事,只要存在於这里,就没有问题。 不得不说,牧渊由衷的佩服百晓生。为了不与人接触,竟然弄出如此完美的,甚至滴水不漏的法阵。眾多傀儡木偶,半点也没有忽视的意思。 牧渊研究过,傀儡身上的法阵没有相同的存在。根据每个人的不同用处,设计独特的法阵,帮助运转,行动。所以它们与活人没什么两样。 牧渊安心的住下,不管百晓生有什么目的,总之至少现在对他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或许別有目的,但现在並没有表现出来,倒是也不错。 修炼,適应,了解这上层领域的规则。最高的统治者就是王庭之上的主上。深不可测。在那个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必须臣服。看似自由,其实都被束缚。 王庭存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够儘快的找出神脉的位置。只要拿到神脉,彻底的掌控。那么这大世界,这诸天万域的乾坤,便任由翻转。 实力为尊的世界,谁掌握主动,便是上位者。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超越王庭,所以就算心中不服,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上层领域,机会太多,不想放弃。 王庭之上最直接的规矩就是,所有来往的修炼者,强者都必须经过审查。甚至有些存在,会莫名的消失,究竟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 此刻的牧渊,盘坐在床榻之上,正在冥想。神识进入炼天神鼎之內,此处並无异常,谢夕顏时不时的进来观察神凰一族得到恢復情况,也没有什么变化。 某一刻,剑魂姑奶奶突然出现在牧渊身后,悄无声息,隨意的变化身形: “小子,我提醒你一句。你的修为还是太混乱,並未达到与天尊域融合。所以图谋之人还是有机会的,不要放鬆警惕,你可明白吗?” 天尊域的上层领域,看似简单,与世无爭的样子。但是这里的每一个存在,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神脉。一旦打破某种平衡,难以预料。 牧渊並没有让自己放鬆,剑魂姑奶奶的提醒,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即便是透露一些实力,也並非全部。剑道的精髓在於快,所以没有人能捕捉本质。 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包括百晓生在內,敢说没有半点目的?在这混乱的局面之下,究竟还隱藏著什么,牧渊暂时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与此同时,王庭之上。气氛十分凝重,没有別人,王座之上是主上端坐,而下方,则是两道人影静静而立。相互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压抑,互不相让。 “沈陶然,你不必如此冰冷,带著杀意盯著我。既然我敢站在这里,那么自然有我的底气。关於之前在广场之上,將你拦下,並且阻止你对牧渊动手…” 百晓生话音未落,沈陶然统领拱手向主上。急切的稟报,关於之前情况: “主上,百晓生自己承认,关於之前阻拦我例行公事。牧渊那小子,与那一行人明显有问题。难道他看不出来?为何要阻拦本统领做事?居心何在?” 神秘之人端坐上方,手掌紧握扶手,逐渐不耐烦。但是所有的情况其实他都已经知道了。至於牧渊,他还是相信百晓生自有打算,不会坏了计划。 “主上,沈陶然在状况外,我可以理解。但猎物已经入局,就只是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而已。现在先放任,我倒要看看,牧渊究竟有多少能耐。” 残影一闪,神秘人影出现在两人面前。抬手一挥,半空之中出现一幅画卷。其中流转的能量十分神奇,似乎有著星辰之力的流转。 乾坤山河图,包罗万象。相比於万域山河图更加广阔。神秘强者,凌驾於眾多修炼者之上,目標就是掌控神脉,然后成为这乾坤之主! “既然计划已经初步开始进行,他已经入局,那就一步步来吧。谁都不能破坏本座的计划,谋划多年,眼看就要完成,一旦谁破坏,定然万劫不復!” 眼神一瞥,神秘主上將目光定格在沈陶然身上。深邃,威严,似乎一眼就可以將之看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乎带著一抹欣赏。 但这欣赏之意,可不是对沈陶然。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一道封印。剑气的流转,將她气脉完全封锁,但他自己浑然不知! “愚蠢!与其责怪他人,不如仔细的感知自己的体內。若不是百晓生阻止,你更难收场。或许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本座为何会这么说!” 屈指一点,沈陶然的衣袍轰然炸裂。整个人向后退开十几步,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赫然的出现一道封印,还有剑气的流转,很是玄妙。 “这是……剑灵封脉?难道是牧渊此子下的?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何我半点感觉都没有?难怪我突然无法调动灵炁,也无法施展手段,原来如此!” 百晓生看过来,眼神中闪过一抹鄙视。但他並没有太露痕跡,毕竟表面的体面还是要维持。这就是他为何不愿与牧渊起衝突,要做朋友的原因! “什么时候被封锁气脉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將人带回来?那一瞬间,牧渊將剑气注入你体內,游走全身,形成法阵。你就半点没有察觉?真是可笑!” 还好牧渊並没有下死手,只是简单给个教训。不然当剑气穿透心脉,一息之间就会爆裂身亡。这就是剑修到达巔峰的手段,神不知鬼不觉。 还有更加庆幸的是,沈陶然没有立刻找牧渊麻烦,也没有强行动用灵炁。否则封脉的剑气反噬,那么灵炁就会从体內开始爆开,尸骨无存! “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警告你,混沌之境是特殊的境界,况且是混沌巔峰状態。设下的封印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解开,你不要乱来,丧命怪不得他人。” 离开王庭大殿,沈陶然脸色阴沉可怕。身边的下属大气不敢喘,稍不留神就要被波及。他还是第一次这般轻易就中招,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了之。 “你们暗中给我盯著清风楼,只要有半点动作,立刻前来回报。还有,密切注意那小子的动向,若是有行动,也要迅速回报。本统领一定要他落在我手中!” 清风楼上,牧渊突然睁开双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十分深邃。看向远处天际,那是王庭的方向。在那里究竟在计划什么,他还不知道。 “发现了吗?或许沈统领身上,会是一个突破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沉住气多久。剑灵封脉,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解开,不妨就试试看。” 第八百三十一章:御兽一脉 剑灵封脉,不过隨手之事。 牧渊一路稳扎稳打,將炼天剑诀,以及剑道所有术法,还有最玄妙的招数都修炼到极致。封脉之术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沈统领从一开始就与牧渊不对付,想要將之带入王庭之內审查。毕竟不管是谁,只要踏入这片领域,天尊域之上,都要在审查处过一遍。 偏偏百晓生的身份特殊,他竟然亲自出面,要护住牧渊一行人。就算是王庭卫队的统领,也不得不给这个面子。毕竟还要打交道,还要见面。 但是,剑灵之气竟然悄悄地在沈统领身上游走。每一道经脉之中,那剑气扩散,带来的压迫不是一星半点。对於他这个境界之人,最为管用。 一时间极为憋屈,若是正面对上,沈统领落败,也就是技不如人而已。但是不知不觉中,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牧渊控制,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庭之上,主上不会过问这件事。既然已经被封脉,那就要认栽。这里是实力为尊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管用,便是最好的,从来没有公平可言。 百晓生要暂时护住牧渊一行人,也有他的道理。若是直接將之拿下,那么最上层那个区域,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就遥遥无期了。还有更多人会涌入。 百晓生何其精明?只要稍微一动心念,就可以察觉到端倪。牧渊身上隱隱间流动著一股怨气,来自於下层领域,所以那里一定出事了。 天尊域本就是域外的远古战场遗蹟形成,一旦守护的力量消失,整个领域会彻底混乱,到时候谁都控制不住。所以牧渊是关键,要先稳住他才行。 沈统领作为王庭卫队的核心,统领全局。莫名奇妙的受到这般屈辱,实在是不能就此罢休。在这上层领域之內,究竟有什么是能拦住他的? 清风楼罢了,即便是有言在先,互相不冒犯。但若是沈统领並未亲自出手,那么就不算破坏规矩。在这混乱的局面之中,发生什么都很是正常。 夜深沉,牧渊静静地看著天际。虽然夜色笼罩,但是这里的灵炁流动,以及灵子的变化,他都看得清楚。原本排列规律的灵子,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精芒一闪,牧渊身形一变,出现在前方院子之中。傀儡木偶已经消失,只剩下牧渊一人。其他人也进入修炼,暂时无法察觉有什么异样。 牧渊料到事情不会简单解决,触碰到王庭卫队的底线。他率先出手剑脉封灵,就是要试探一番沈统领的底细,在他这里问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右手之中把玩著一团火焰。时而化作火红之色,时而化作透明之色。炼天之炎终於可以隨心所欲的操纵了。 抬手一挥,火焰之气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小型的领域。牧渊召唤命剑,形成剑气屏障,以及巨大的剑轮。在身前旋转,剑气盪开,压迫力强大。 “既然来了,那就现身吧!何必藏头露尾?想不到还隱藏这般技能,果然不愧是王庭卫队统领,不能以常理进行判断,我倒是想要领教一番,如何?” 直截了当,这是最简单的方式。下一瞬,整个清风楼的外围,以及这片区域,罡风呼啸,形成一道道旋风一般的存在,向著牧渊四面袭来,来势凶猛。 一瞬间,所有人都察觉到异样,想要衝出来,但是剑域之气早已封锁周围,都只能静静地看著。牧渊单手操控剑光,呼啸迸射,將压迫力强行抵消。 “何必故弄玄虚?统领不会认为,凭藉这点本事,就想要將我拿下吧?我知道统领心中愤怒,但是解铃还须繫铃人,剑灵封脉,没那么容易解开!” 牧渊並非鲁莽之人,之所以下禁制,就是要引起王庭的注意。他的目標就是王庭之上,那领域之巔,神脉之力,绝对不能被心怀不轨之人夺走。 天空之中灵炁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漆黑的样子,双眸闪烁绿光,仔细一看,仿佛一头巨狮,凶狠无比,虎视眈眈。 “御兽之术?还是如此高级的存在?” 牧渊颇为惊讶,沈统领在忌惮什么?那位坐在王庭顶端的主宰,究竟狮怎样的强大存在?寧愿以御兽之术试探,也不愿意破坏规矩,亲自前来! 黑狮子巨大无比,释放的威压强横,四周围无数的兽吼传来,一阵阵的激盪,难以忽视的压迫之力,向著牧渊潮水一般涌来,镇压之意很是明显。 黑狮子落下,盯著牧渊,四周围还有凶兽的灵体压迫,將牧渊团团包围: “臭小子,不过在天尊域之上闯过一番,便这般目中无人?敢与本统领作对,甚至敢暗算本统领。现在就让你知道,天尊域的上层领域,不是谁都能踏入。” 虚影一闪,明显就是统领的炁息。御兽之术很难,若是没有御兽一族的血脉,根本没有多少人能修炼,这是与生俱来的本事,无人能及! 剑光流转,心隨意动。剑气也可化万千形態。剑气漫天,无数的兽影出现,匯聚在牧渊的四面八方。剑气波动压迫,与黑狮子不相上下,一直僵持著。 “沈统领不必虚张声势,不过一道神念罢了,还奈何不了我。这是清风楼,百晓生的地盘。一旦机关反应过来,你的御兽之术会瞬间打破,元气大伤!” 牧渊好意提醒,一旦御兽一脉遭受反噬,那么境界会直线下跌。这是衝动之下,根本就不管不顾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一战势在必行。 黑狮子变化,黑色光影一闪,蕴含沈统领神念的波动席捲。一道道光影分散,然后猛地衝击,將牧渊牢牢包围。强势的进行袭击,没有半分留情。 气场安静,黑色狮子的力量將牧渊压制,仿佛炁息流动都听不见了。但是三息之后,一道响指传来,牧渊的炁浪爆发,一道道剑气冲天飞旋。 剑气化作剑轮,轰然散开。兽影溃散,向著四面波动而开。余波震颤,差一点將这个区域尽数摧毁。剑气凝聚,直接从上方落下,没入兽影之內。 “呵呵…御兽一脉虽然难得,也很是玄妙。但是沈统领你,似乎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你的御兽传承並不精纯,所以还是奈何不了我。有本事自己来!” 抬手一挥,剑气散开,黑狮子的虚影溃散爆发,一瞬间变得安静。一股反噬之力衝击,牧渊脸色一沉,眼神深邃的看向前方,无奈的摇摇头。 同时,沈统领本体脸色一变,喷出鲜血。炁息一瞬间萎靡,就连身形也无法稳住。反噬之力太强,果然不是他可以承受的程度。 “牧渊,你给我等著!你我之间无法化解,定然不死不休!本统领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有本事就让百晓生护住你一辈子,否则一旦被我抓住…” 炁息萎靡,体內反噬难以化解。一时间无法恢復境界。御兽一脉本就很难,贸然施展,受伤的只有自己。想不到牧渊竟然有这般本事! 第八百三十二章:线索 星门传说 王庭之上,规矩森严。 主上的命令便是铁一般的定律,一旦有人违背,便是死罪。这是眾所周知的事,一旦触及到这个底线,不论是谁,都无法例外,必须付出代价。 沈统领擅自对牧渊出手,之前经过百晓生的劝说,半点都没用。並且主上默认百晓生的做法,沈统领就是在违背主上的意思,並非小事一桩。 大殿之上,气场压抑。百晓生恭敬的站在下方,而沈统领则是面色变化不定,半跪在地上。王座之上,主上一言不发,但是危险的炁息不断蔓延开来。 这般气场压抑,已经持续很久。主上並未发话,因此两大核心存在更不敢打破这个僵持。一旦主上愤怒,会是怎样的后果,心知肚明。 某一刻,身影虚幻的闪现,定格在沈统领面前。眼神冰冷,甚至带著一丝杀意,盯著他,仿佛瞬间將之看穿。要灭了他不过是弹指之间,还嫌麻烦。 眼神淡淡一瞥,一道强横的压迫力席捲而来。直接將沈统领掀飞,撞击在地上,然后划出一道弧度,直接碰撞在墙壁之上,鲜血喷涌,奄奄一息。 眼神再次一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之牢牢地掐住,缓缓地提升在半空,定格。炁息將之锁定,隨时都可以將之灰飞烟灭,犹如螻蚁一般。 百晓生依旧一言不发,这个场面见得太多。沈统领这个级別,迫使主上亲自出手,已经算是荣幸了。他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敢挑战主上的底线。 以王庭为中心,这天尊域的上层领域,所有的领域法则之力,包括这个层次的规矩,都是主上一手制定。敢阳奉阴违?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沈统领被定格在半空,完全动弹不得。身上的皮肉,以及经脉仿佛撕裂一般痛苦。將他的皮肉一点点撕碎,然后缓缓地消散,犹如凌迟一般。 但偏偏主上留下他的性命,唯有痛苦的感觉,並未死亡,也没有灰飞烟灭。屈指一点,在他眉心之上注入一道炁息,將本源的御兽一脉强行抽离。 “呵呵…这些年王庭以外,本座没有过问,將事情全部交给你们打理,便忘记自己身份了?这上层领域所有的生灵,不过本座一条狗罢了,还想造反?” 抽离的御兽之脉,在手中把玩。主上亲眼看见牧渊將炼天之炎释放,凝聚万千剑光之上,才无往不利,才能够將这个废物玩弄股掌之间,太玄妙。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自己是谁?敢违背本座的命令,擅自行动。你若是露出破绽,打草惊蛇,破坏本座计划,死十次都不够!简直愚蠢至极!” 御兽之脉掌控在手中,那一股炁息爆发,这整个区域之內,传来一阵阵凶兽的炁息爆发,一道道虚影凝聚,迎面衝击而来,却撞击在结界之上。 就凭这种程度的御兽之脉?根本拿不上檯面。若非如此,沈统领也不会在御兽族內待不下去,从而逃出来,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地位。 “废物就是废物,衝动,没脑子,只会发怒,半点没有计划。这点微薄的能耐,也敢肆意妄为?本座不想理会,是没有閒工夫,你还得寸进尺了?” 兽影的衝击,尽数消散,根本无济於事。主上盯著沈统领,不顾王庭卫队的求情,直接將御兽一脉捏碎。连锁反应,御兽一脉尽数大受打击。 沈统领的身形缓缓落下,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只留下一口气,双眼无神,那深入灵魂的痛苦,已经让他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这就是衝动,执拗的代价。 “从现在开始,整个上层领域,以王庭为中心,全部交给百晓生你来掌控。若是没有大事,不要来烦我。至於牧渊此子,你自己看著办吧。” 绝对的强者,绝对的境界实力,已经不能用常理判断。王庭主上是站在星空之上的存在。自信可以掌控一切,不管是什么手段,都没有任何意义! 百晓生离开,最后瞥过一眼沈统领,並没有任何波动。这种事已经见得太多,也就没有波澜了。实力为尊,不听话的自然要被抹去,自生自灭罢了。 天光变化,夕阳西沉。清风楼笼罩在一片霞光之中,天空之上似乎还有一只只灵兽飞过,仿佛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看似极为平静。 楼顶之上,百晓生静静而立,眼神深邃,似乎在沉思著什么。牧渊站在后侧,也看著天光变化,似乎与任何一处都不同,別有一番姿態。 “事情就是如此,你也清楚了。你的目的我知道,但是要触及到神脉的层次,你必须得到王庭的认可。很多人就是想要沾边,也没有那个能力。” 百晓生將沈统领的下场告知牧渊,后者对主上的存在,更加心存疑虑。但也明白,事情发生之后,王庭卫队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机会报復。 “你要找寻关於牧氏一族的真相。但是著天尊域的上层领域,那神脉封锁之处便是星门传说。在这里千千万万的氏族,你要找到什么时候?” 直截了当,牧渊要触及到神脉的边缘,必须过了王庭这一关,无可避免。这里没有散修,也没有独立宗门。所有的修炼者都要臣服在王庭之下,绝对统治! 百晓生的意思是,就算给了牧渊线索,他也逃不过王庭的监视。前者可以掌控整个大局,也不过是工具人。暗中的手段,防不胜防,还是要靠牧渊自己。 现在的局面是,牧渊算是彻底与王庭卫队撕破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身上有神器,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一旦正面衝突,一定会带来不少麻烦。 神脉之力,隱藏在星门传说之中。想要踏入星门,就必须经过王庭。也就是说,其实主上一直在等著牧渊,早已入局,身在局中,挣脱不了。 星门传说,万千星辰匯聚之地。在茫茫星海之內,要找出神脉的正確位置,需要王庭之內,特殊的指引才行,所以牧渊的首要,是要进入王庭! 看向百晓生,牧渊知道这无法避免。就算知道这是一个局,也必须亲自去试一试才知道。牧氏一族的隱秘,是否像他想像的那样,要自己去查清楚。 “好,不过就是王庭而已,我闯一闯又何妨?既然你认为那所谓的主上知道一切,我也省事了。既然大家都在局中,又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牧渊决心去王庭闯一闯,既然有人在专门等他,那么自然不会让他失望。经歷太多,难道王庭还会是龙潭虎穴不成?越是如此,牧渊越是要一探究竟。 “星门传说吗?那一道星门之后,是不是就有我要找的真相?越来越接近,其实答案已经多少能猜到一些,只是若没有亲眼所见,还是不甘心啊!” 百晓生看著牧渊,心中暗自佩服。虽然他並不了解所谓星门传说会是怎样的复杂,但是並未有半点畏惧。这魄力不是任何人都能具备的!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我会亲自引荐。王庭那边也不会太过为难你。之后的事,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王庭复杂,还是小心为上!” 第八百三十三章:王庭十二卫! 百晓生的诚意,倒是並未掺假。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总比硬要戳破更好。百晓生的身份背景,以及实力境界绝对不简单。他能够从下层领域全身而退,完全自由的游走於天尊域,可想而知。 不管百晓生究竟对牧渊有什么企图,至少他这一刻是真诚的想要相助。本就是泛泛之交,有些互相吸引的气质,牧渊也不想计较那么多。 既然决定要直面王庭,对上那最强主宰,天尊域上层天骄,包括所有修炼者都敬畏的存在,那么牧渊就必须要有所准备,否则变故发生,无法应对。 没有犹豫的余地,牧渊这一次將谢夕顏等人留在清风楼。至少在这里並不会那么凶险。也就是说,他们无形中还能作为牧渊的后盾,两手准备。 以谢夕顏,秦朗,沈香菱,范显宗几人的实力境界,要应付清风楼的存在还是绰绰有余。再者说,牧渊对他们还有价值,不会轻易动手,也不会撕破脸。 出发前往王庭,也就是牧渊等人来时的路。那广场的不远处,有一座恢弘,神圣不可侵犯的建筑。外围包裹著符文,还有强大的结界释放,不能轻易靠近。 就在牧渊前来王庭的时候,原本整个中心区域还是像平常一般,並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沈统领的变故,造成王庭卫队的巨大改变,不能被忽视。 王庭卫队,主要的成员,也就是仅次於统领的存在一共有十二人。他们之中每一个人的修为,其实都不亚於沈统领,只是后者威望更大,资格更老。 沈统领受到惩罚,甚至永远失去修为之后,王庭卫队一直没有人管理。百晓生的精力都在牧渊身上,暂时没有过问到那里去,所以相对还是自由的。 此时,王庭卫队的专属修炼场之上,十二卫队齐聚。他们身穿甲冑,炁息涌动。此阵仗像是在准备著什么,脸上十分严肃,整装待发,气势翻涌。 一道身影,出现在眾人中间。他身穿同样的甲冑,但是炁息的翻涌比任何人都强横,精纯。眼神迸射精芒,脸色冰冷阴沉,压制著一股怒火。 不过二十几岁,便凌驾於眾多王庭卫队之上。十二核心,除了沈统领之外,便是白榆的修为最高。心气最盛,对於沈统领的下场,其实最不服。 “诸位,如今主上闭关,筹谋大计,暂时不会管我们。毕竟在主上眼里,不管我们怎么修炼,努力提升,也不过是螻蚁一般存在,並不重要。” 白榆沉声,气势不减,语气中透著愤怒,甚至有一丝恨意。王庭卫队一向凌驾於天尊域上层,所有修炼者之上,为何突然发生变故?原因很简单! 顿了顿,白榆抬手一握,握成拳头,声音提高数倍: “凭什么一个无名小子,传说什么天命之人,天命气运出现,就彻底打乱我王庭卫队的规律?难道你们要忍下这口气?反正我是忍不了!岂有此理!” 白榆没有任何客气,他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沈统领已经无法恢復,那么王庭卫队的尊严势必要守护。牧渊究竟什么存在?也一定要弄清楚底细。 “踏入王庭,那傢伙定然避免不了。既然他要来,还要继续坚持,那么就是与我王庭卫队作对。十二核心卫队之中,谁能轻易放过他?谁都不能!” 白榆要作为领头者,给牧渊一点教训。百晓生一定会將牧渊引入王庭,到时候在主上没有察觉之前,先將之镇压,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什么人都能染指王庭?不服从王庭规矩之人,没有任何例外,只能跪下,臣服。將王庭卫队弄得这般乌烟瘴气,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笑话! 其他成员也附和,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定然要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站上顶峰,怎么能轻易被一个小子搅局?要染指神脉?天方夜谭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同时,牧渊並不知道王庭卫队的计划。当他前来王庭之时,路过的散修,还有一些强者,对著他指指点点。不过就是一个小子,敢搅动王庭的风云! “唉…真是的。这傢伙还敢来啊!弄得沈统领差点陨落,还不收敛?直接与王庭作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大摇大摆,一定没有好下场,可惜了!” 牧渊无视眾人的目光,惊愕,惋惜,还有看好戏的姿態。直接走向王庭之前,那一道压迫之力,还有强大的气旋激盪,他面不改色,硬生生的闯过。 “这小子有些本事,传言他是天道气运的拥有者,看来主上也会特殊待遇。不过目前主上闭关,王庭十二卫,不会轻易的让他过去,总会进行为难。” 某一刻,牧渊站定。盯著王庭大门。虽然是开启的状態,但是守卫之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即便是拿出引荐函,也完全不理会,就是摆明了要为难他。 並不在意,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种伎俩他见得多了,完全影响不了他的心境。於是接下来,他还能出言嘲讽几句: “堂堂王庭,就这点格局?沈统领挑衅在先,我不过是处於自保。技不如人,触及到王庭规矩的是他,你们竟然要公然排外,这就是王庭的处事之道?” 突然,前方残影一闪,一道身影掠来。手持长剑,剑气纵横形成一道屏障,攻守兼备,不过瞬间,牧渊便感觉到不凡。凌厉而精纯,没有多少保留。 紧接著便是一道道身影连续掠来。十二道身影,十二卫同时出现。这阵仗的確不小。但他们显然不会一起动手,只是对牧渊有著明显敌意。 “巧言令色!牧渊,若不是因为你,我王庭卫队不会差点变成一盘散沙。统领落入现在这般下场,你要承担主要责任。你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如此囂张!” 白榆提步上前,剑刃直指牧渊面门。但后者一动不动,直面白榆眼神。虽然凌厉,但是在牧渊看来,还是不够。这点程度,还不会放在眼里。 “呵呵…诸位全部出现,这是要铁了心將在下拦住。之前我不愿意前来,你们非要將我带来。现在我主动出现,你们又拦著不让,究竟是何居心?” 十二卫將气场张开,在王庭外围的广场之上,形成独立的领域空间。外围可以看见,却无法插手,纷纷盯著这一幕,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牧渊,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你是一个不可控的存在,我王庭卫队有保护王庭的责任,不能轻易让你踏入大殿,否则我王庭威严何在?” 罡风呼啸,直逼牧渊。他凛然不动,气场释放,与白榆对轰。一道道余波散开,在屏障之间爆发,一人对上眾人,竟然並未落入下风。 “哈哈…十二卫队同时出现,竟然就为了对付在下一人。王庭也算是给足了在下面子。就算是我踏不上王庭,失败而归,我也並不丟脸,不是吗?” 第八百三十四章:白榆的底牌 大相归元术 王庭卫队本就不占理。 沈统领率领卫队,为难牧渊在先。衝突之下,后者不过是给他们一点教训,也並未下杀手。倒是沈统领自己触及到王庭规矩,才遭受惩罚。 在这个过程中,沈统领並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將面子看得极为重要,察觉到剑灵封脉之后,甚至不惜与牧渊对上,强势出手,这才导致差点陨落的下场。 从头到尾,可以说与牧渊有关係,但这关係也並不大。自视甚高,差点就触及到王庭主宰的底线,教训也是应该,只是卫队都不服罢了。 將矛头全部对准牧渊,除了王庭主宰之外,就是十二卫的天下。竟然聚集在一起,想要將牧渊拿下,让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简直太过霸道了。 尤其是白榆,能够走到现在这般地步,没有点本事是不行的。但是毕竟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心高气傲,与沈统领之间关係最好,所以第一个不服气! 不敢违背主上的意思,心中不服气就只能拿牧渊开刀。料定百晓生一定会將牧渊引来,就算不能將之拿下,但也必须给他一点教训,挽回一点十二卫的顏面。 就在牧渊与白榆正面对上的时候,一道身影迅速赶来。伸手一挥,將屏障破开。气场凌驾於眾人之上,但与牧渊本源之气,不相上下。百晓生还是赶来了。 “放肆!你们当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王庭的规矩都忘了吗?竟然敢公然为难他人,主上的命令,你们阳奉阴违,这就是十二卫核心的做事风格?” 百晓生现在凌驾於十二卫之上,主上將掌控权交给他,並且没有任何限制。也就是说,十二卫的存在,不过是办事利落,本质上可有可无,还敢这般放肆? 百晓生將白榆逼退,眾人盯著这一幕,很是不服气。白榆更是直接出言讥讽。牧渊就这点能耐?只会躲在他人身后,连自己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牧渊,你若真有魄力,有本事的话,就站出来,你我单独较量一番。就凭你,还不配十二卫联手镇压。你若是能將我击败,王庭之上任由你来去!” 有好戏看了,牧渊对上白榆,眾多围观之人也想要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天才强者,究竟能不能顛覆整个十二卫的格局。若是掌控权易主,又会怎样呢? “你们说,牧渊敢接下吗?既然他敢对沈统领动用剑灵封脉之术,那么剑道修为应该很不错了。想必这一次可以亲眼见识一番,究竟在什么程度。” 指指点点,眾人议论不断。还没有人敢与王庭卫队硬刚,一般情况下都是死路一条。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镇压王庭十二卫,那么主上也不会在意死活。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所有的权力,还有权益都是自己爭取而来,任何人都不会有例外。这就是上层领域,凌驾於万域之上的唯一规矩! 百晓生袖袍一挥,提步上前,直指白榆面门。脸色阴沉,盯著他: “白榆,你欺人太甚!我还在这里,轮得到你放肆?王庭之上,从未这般混乱,你这样擅自做主,是要造反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趾高气扬?” 紧接著,牧渊抬手將百晓生拦下。踏前一步,直面白榆。对方这般程度,他还不放在眼里,不需要百晓生出面解决。这点插曲都解决不了,如何立足? “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就我来解决吧。看这架势,若是我不接下,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僵持也不是办法。既然必须要过这一关,我接下便是!” 十二卫其他成员,迅速后退,在四周站定,中间区域形成战圈。牧渊与白榆面对面而立。炁息升腾,气场盪开,一时间正面衝击,胜负难以定论。 白榆不是傻子,眾多卫队更不是愚蠢之辈。既然牧渊能將统领弄得那般下场,一定有点底气,自然不能大意。因此,白榆出手便直接亮出底牌。 脚步站定,双手结印,炁息猛然升腾,压迫力充斥。髮丝翻飞,一道道气旋凝聚,在面前形成一道旋涡,散开之后,一道法相出现在半空。 压力巨大,將牧渊逼退。但不过是两步,他便稳定下来。这就是白榆最强底牌,也算是给足了牧渊尊重。灵炁波动极其强大,將眾人再次逼退! “好傢伙!白榆竟然直接打通用杀招。这是他成为王庭十二卫的绝招,归元大相之术。引动天地能量,吸收自然之力,形成巨大法相,顶天立地。 心念一动,白榆与法相感应。手握拳头,然后缓缓撑开。一股强横的压制之力袭来。缓缓地落下,將牧渊包围,猛地拍下来,余波激盪不断! “这一招绝对杀招,谁都逃不掉!当初就连沈统领都颇为畏惧,若不是境界在他之上,恐怕这统领之位,就是白榆的囊中之物,不过是差一点罢了。” 修炼者之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是不变的定律。大手落下,一阵余波烟雾之后,眾人都以为结局已定。正面衝突之下,牧渊还是差一些。 白榆的脸色並未收敛,还是一样凝重认真。烟雾之下,並未感应到牧渊的本体炁息。一道炁息散开,那只是一道分身。牧渊很快出现在不远处。 手持长剑,七星命剑散落,在周围形成一道道剑光,形成剑轮。然后在半空匯聚一股剑气旋涡。剑道化万千虚影,密密麻麻的將此处包围。 “归元大相术,好一个法相之力,的確不错。但是你並未掌握精髓,还是差了一点,否则我根本逃不掉,不是吗?你应该很清楚其中差別。” 牧渊並未停手,屈指一点,剑气爆发。神识之力凝聚,剑轮呼啸旋转,將所有炁息完全吸收,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凌驾於眾人之上。 剑气相互碰撞,电弧一般的能量。无数的剑光开始在旋涡之中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悬掛在王庭之上,所有人几乎都动弹不得,镇压! 这便是牧渊认真起来的力量,他看著白榆的法相之力,的確包罗万千。但是九星之力已经匯聚,斩天诀施展,一剑碎星河,空间之中连续裂缝。 凌驾於白榆之上,俯视著他的样子。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手狠狠地向下一压。剑光斩下,与法相对抗,一时间陷入僵持,难以分出胜负! 白榆冷著脸,双手结印,自然之力疯狂涌动,法相在升腾一道光芒。双手合十,將剑刃接下。一时之间两股力量对轰,空间中產生连续的裂缝。 余波风暴席捲,眾多围观之人连续后退,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这场对决很明显,牧渊一出手就凌驾於对方之上,现在更是没有半点悬念了。 “白榆卫,这便是你最强底牌?法相天地虽然厉害,但是还不足以对抗碎星一剑。若是再僵持下去,这中心区域的领域之力,恐怕会尽数消散。” 牧渊再次抬手,狠狠向下一压,白榆脸色苍白,控制不住的半跪在地。炁息被压制,甚至被抽离,完全不是牧渊的对手,太大意,还是低估了对方! 第八百三十五章:统领易主 星门裂痕 法相之力,注重於心! 归元大相之术,源於对自然之力的领悟。神识与天地之间的炁息进行沟通,感知天地炁息运转,然后以本源之炁引动,为己所用。 白榆的层次,其实是从沈统领的御兽一脉衍化而来。召唤兽灵,然后驱使为自己卖命。血脉的力量是无法模仿,因此也变得四不像。 如今沈统领沦为废人,一身的修为付诸东流。那么白榆也无法继续修炼。施展出的归元大相术,不过是表面功夫,嚇唬人还可以,一旦深究,不堪一击! 牧渊的束缚之术,万剑之力,蕴藏著炼天神纹,化作炼天之炎。爆发出的力量,就算是主上亲自出现,也不得不刮目相看。实打实修炼而来,没有半分虚假。 剑道之光,形成巨大手掌,將白榆束缚。將法相破开之后,甚至將他定格在半空,不论如何挣扎,调动灵炁都於事无补,只会越来越糟糕。 眾多围观的修炼者,能够站在这天尊域最上层的领域,也算是超级强者。但是牧渊所表现出来的手段,完全將白榆秒杀,没有夺取性命,已经是留手。 百晓生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判断从未出错。牧渊具备特殊之处,也是这天尊域之上特殊的存在。他的出现,让这片领域的乾坤未知,也无法判定未来。 没有表现出异样,牧渊也同样在进行暗中观察。他知道百晓生一定有別的目的,但是必须顺水推舟,否则事情的真相永远无法查清楚。 悄然的分出一部分神识,牧渊感知到百晓生故作镇定,已经试探的进入王庭之內,在结界防御的区域进行稟报,这一切那位主上也都清楚。 百晓生恭敬的站在王庭之下,没有直视主上的眼神。將事情经过说出来: “白榆也要,沈统领也罢,包括十二卫队都是一群没什么脑子的存在。这次也算是发挥一些作用,所谓投石问路,试探虚实,还只是皮毛罢了。” 这是百晓生的结论,他脑子精明,观察细致。对於牧渊的存在,早就知道並非一般人。所以选择接近,而不是强硬的镇压,驱使,这才是正確的出路。 虚影一闪,主上的一道分身出现在百晓生面前。气场冰冷,犹如幽冥之中爆发出来,凌驾於百晓生之上,盯著百晓生,冰冷的笑著,却给人渗人的感觉。 “你的主意不错,但若是牧渊无法按照计划进行,到最后本尊无法得到这万域神脉,达成本尊的计划,你也知道后果是什么,所以不要给我耍样!” 神秘主宰,创立王庭。在他眼中没有半分信任,唯有利用价值。只要失去价值,不管是谁,统统抹去。不会让任何存在,成为他完成霸业的绊脚石。 百晓生的神识消失,既然主上默认,那么他也会按照计划进行。白榆落败很正常,唯有他落败,才能真正的將计划进行下去,否则还会很麻烦。 此时,牧渊的气场凌驾於十二卫之上。他们从未想过,有一个人突然出现,而且是从下层领域强行突破而来,还能凌驾於他们之上,简直是耻辱! 偏偏牧渊就做到了,狠狠地打了所有人的脸。其他卫还想动手,但是白榆恢復理智,將他们阻止下来,並且百晓生也上前,一挥手,所有人后退开来。 “够了!还不够丟人吗?王庭之前,广场之上,光天化日。作为十二卫,王庭的精锐,竟然这点格局与底线都没有?你们是什么,好勇斗狠的痞子吗?” 王庭的规矩大家都明白,一旦失败,或者失去利用价值,那么不追究还好,一旦追究起来,那就与沈统领一个下场,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就在这时候,牧渊感应到炼天神鼎之內,传来一阵阵震颤的波动。剑魂姑奶奶似乎也很是急切,还有自己的星盘也出现波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闭目,牧渊迅速回到神鼎之內。剑魂姑奶奶並未出面,但是星辰轮盘出现变化,预示著这王庭之上,是最近接传说中星门的存在,所以与神鼎產生感应。 九星斩天诀,一剑碎虚空。然而因为领域的特殊,导致剑气波及到星门,於是出现了裂痕。一旦星门之內的星域潮汐涌出,那么整个天尊域都完蛋! 裂缝並不严重,不会轻易爆发。但牧渊已经有了决定,睁开双眼,眼神之中爆发出精芒,在百晓生正要宣布处罚的时候,將之打断,直接阻止: 踏前一步,牧渊看向百晓生。然后看向十二卫。淡淡的,却充斥著一股不可违抗的气势。就连百晓生也是下意识退开两步,颇为惊讶。 “既然王庭有著严明的规矩,那么这一关我是不是算过了?若是没有人敢继续挑战,那么我想说,凭藉实力境界,我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这统领是否该易主了?” 居然是这般打算!牧渊强势镇压所有人,十二卫没人敢开口反驳。一旦反驳,或者说不服,但是又拿不出强横的实力应对,那么瞬间就要被王庭抹除! 王庭十二卫的统领要易主,牧渊要站在王庭之上,才能对他们发號施令。要想闯入星门,追查真相,那么他一人是不行的,必须十二卫相助。 “我要一句痛快话,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入主王庭,成为十二卫统领。要么按照王庭规矩,失败者彻底抹除,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 站在广场上方,牧渊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自己想要的条件。他的確是有目共睹,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实力足够强横,也没有人敢反对,这就是现实! 百晓生淡淡一笑,这也是牧渊前来的目的。若是可以代替沈统领,將这些心高气傲,不知道半点分寸的十二卫震慑,那么王庭之內,也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面面相覷,不敢多言。王庭主上將权力交给百晓生,他自然愿意接受牧渊的提议。也顺势答应,从今以后,十二卫统领易主,称之为渊统领! “呵呵…天尊域的残酷,法则,以及王庭规矩,你们都很是清楚。这就是现实,若是你们不服,或者是有什么意见,自己去找牧渊挑战,生死不论!” 王庭也是天尊域这片巔峰领域的核心,所有关键都在这里。牧渊知道自己是因为有利用价值,才这般顺利。但那又如何?他有自己的计划。 十二卫皆是不服,但都只能憋著!白榆是前车之鑑,归元大相术直接被摧毁,没有半年时间恢復不到巔峰。眾人都要被嘲笑,不如先暂时忍著! 王庭之上,主上不见人影。既然统领已经易主,那么百晓生也乐得自在,將事情全部交给牧渊,一切都他来做主,直接挥手告辞,瀟洒离开。 黑夜,牧渊站在王庭之上,看著夜空,神识动盪,剑脉涌动双目,很清楚的看见星辰之间,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表面上是流星,其实是星辰之力的倾泻。 “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多久呢?还是要想一想,如何能迅速打开星门…” 第八百三十六章:王庭剑冢 万剑爭鸣! 夜黑如墨,深邃而神秘。 牧渊踏入王庭內的第一感觉,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王庭之內的炁息,似乎与外界有著质的区別。普通的灵炁流动,就已经比一般领域的气息更加精纯。但是王庭之內,似乎更加精纯,程度完全加倍! 盘坐王庭中央,牧渊屏息凝神,將功法运转到极致。四面八方一道道炁息流动,匯聚过来,形成一道旋涡,往他体內钻进去,游走於每一个区域。 经脉瞬间爆发,一道道炁柱从体內涌出,形成某种阵法姿態,將牧渊护在其中。一道法相出现,凌空而立,望著夜空,仿佛在感应某种炁息。 不知不觉中,虚空之上有一道神凰虚影,正在与牧渊进行呼应,仿佛在相互报平安。感受到彼此的炁息流转,顷刻间变得安心许多。 清风楼內,高处。谢夕顏收回神念,感知这区域之中还有牧渊的炁息,也就放下心来。神凰族的本源已经差不多稳固,之前耗费太多心神,也该休息了。 百晓生从后方缓步出现,看向谢夕顏的背影。淡淡的,那眼神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却有一种什么都看透的意味。他的敏锐观察力,是无人能及的。 “夕顏姑娘,想必你也在等一个时机,或者说是契机。这么多年以来,也是带著某种目的。到现在还没有陷进去,也算是你的本事,在下佩服。” 言语之中並没有恶意,但是这样挑明,让谢夕顏皱眉。她並没有要伤害牧渊的意思,不过是要藉助他的气运,完成氏族的一些使命罢了。 转身,谢夕顏看向百晓生,眼神冰冷,透著深邃,根本无法捉摸。心念一动,万凰翎羽封锁领域,火焰燃烧起来,將百晓生包围,烈火威压巨大。 “百晓生之名,果然不凡。这天尊域,乃至於万域之上的事,没有你不知道的。星门即將开启,但是出现裂缝,一定会提前爆发,你也知道吧?” 残影一闪,谢夕顏出现在他的近在咫尺。脸色阴沉下来,威胁之意不言而喻。盯著他,目光如同刀锋一般。这压迫力,不是寻常存在能抵御的: “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百晓生是名號,但也要懂规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定要分清楚。我与牧渊之间,不是你可以议论的!” 对於谢夕顏的警告,百晓生知道分寸。不过是隨口一说,也有提醒的意思。这位大小姐並没有这么简单,她的真正底蕴,百晓生根本看不透。 “呵呵…所谓规矩,我自然是明白。夕顏姑娘,希望你最后也能做出正確的选择。万域之上,万族爭锋。想要有一席之地並不容易,星门一开,好自为之。” 百晓生对於牧渊一行人,的確没有任何恶意。至於主上要如何进行,牧渊是否会成为垫脚石,这就是之后的事了,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毕竟他就是变数。 此时,牧渊的修炼已经快要完成。王庭之內的炁息以星辰之力为主,还能修復他的星盘。这样一来,他的恢復速度极快,迅速达到巔峰状態。 牧渊睁开双眼,將炁息收敛。猛地一动,一道剑气划过,夜空之中闪烁亮光,残影一闪,七星命剑跟著迸射,將那一道剑影迅速包围,直接镇压下来。 “出来吧!以你的修为还无法瞒过我的感应,还当真有人不服,既然如此,那就正面较量。十二卫的本事,我也想尽数领教一番,到也算是松松筋骨。” 剑气嗡鸣,然后直接落地。暗中一道身影走出来,试探著看向牧渊。他只是来传话的,並非要正面起衝突。也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牧渊的对手: “牧渊,你的確很强。单论实力境界而言,我们都敌不过混沌本源之炁。但我王庭十二卫不是泛泛之辈,也不会轻易妥协,除非你能让我们心服口服!” 单手负於身后,既然对方不是来挑衅的,那就是另有准备。牧渊早有预料,不管是什么情况,接下便是。这王庭势力,他一定要尽数收服才行。 眉头一皱,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淡淡的看著眼前之人,能够出现在这里,也是需要勇气的。既然没有战意,那就没有必要为难他了: “那么我倒是想要知道,你究竟要干什么?传话?看来是有所准备,等著我过去?很好,我也想儘快解决,那就直接带路吧,我去便是!” 不再多言,来人直接將手中之剑扔出去,屈指一点,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剑光,虚空碎裂,一道旋涡出现,迅速张开结界,领域之炁也跟著变化: “你若有胆量,就跟我入王庭剑冢。若是你能在其中安然出来,我们便心服口服,从此以你牧渊统领马首是瞻,绝不背叛!我王庭十二卫言出必行!” 牧渊心中一动,眼神中不著痕跡的闪过一道精芒。剑冢?那不是正中下怀吗?剑道修为,正是他的强项,还有如此好的事吗? 王庭深处,独立领域之中,有著一方庞大的剑冢。超级强者製造空间领域,结界封闭之后,便与外界隔绝。万千灵剑集中於此处,很是壮观。 牧渊踏入剑冢的一瞬,一股强横的压迫之力传来。炼天神鼎之中,剑灵感应,剧烈的开始震颤。但是炼天神纹爆发,將之强行压制下来。 心念一动,抬手一压,將剑气波动镇压下来。余波蔓延,一时间不再动弹。牧渊神色如常的向前走去。在不远处的地方停顿下来,盯著前方。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流转,呈现阵法的態势將牧渊包围。屈指一点,一滴滴鲜血落下,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红光,匯聚一处,將剑阵开启。 十二卫果然早有准备,他们各自站定方位,盯著牧渊,剑阵已然开启。剑冢之內的剑光,剧烈的震颤起来。以阵法为中心,爆发出强大能量,冲向牧渊: “哼!区区下层领域的小子,也敢在这里逞凶!想要我十二卫臣服,你们还没有这个本事。这剑冢之內,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去死吧!” 剑光飞旋,凝成一道巨大的剑气蟒蛇,向著牧渊面门衝击而来。但是下一瞬,剑阵定格,牧渊一动不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是深邃,也透著诡异: “你们当真以为,就凭这剑冢,还有你们以血为引的剑阵,就能將我灭了?剑道变化,万剑爭鸣,这点伎俩,根本还没有触及到本质的力量,差得远呢!” 抬手轻轻一挥,剑光定格在牧渊四面之处,根本无法动弹。鲜血为引也罢,完全失去作用。屈指一点,剑光直接消失,灵剑失去掌控,直接落地。 “剑冢是好地方,但就凭你们,还掌控不了这里的灵剑,更別说是动用剑阵。你们不是想要知道什么是万剑爭鸣吗?我就让你们真正的见识见识!” 屈指在眉心一点,道元剑光一闪,划过虚空,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光。剑气威压强横,直接引动万千灵剑震颤,万剑飞旋,爭鸣不断,环绕著牧渊,久久不息: “这便是万剑爭鸣,真正的形態!你们服是不服?” 第八百三十七章:星辉倾泻 星火焚天! 炼天剑诀引炼天之炎。 牧渊身怀之功法,凌驾於万道之上。剑道修为更是登峰造极,在这剑冢之內,非但不会受到任何限制,反而如鱼得水一般的自在。 剑修讲求修心,若是带著满腔的愤怒,以及仇恨。剑气虽然可以狂暴无比,但是力量虚浮,难以控制。哪怕献祭自己的本源,也坚持不了太久。 剑冢之內,万剑爭鸣,但完全在牧渊的掌控之下。他就像一轮灵炁旋涡,將万千剑光尽数收敛,心念一动,剑气顷刻间爆发,涌动在每一处。 剑气归元,在这剑冢之內灵炁翻涌。屈指一点,剑光分散而开,將法阵溃散。剑道本是至高无上的力量,万道之尊,怎能受秘法掌控? 血祭剑阵,在牧渊的反向控制之下,彻底反噬到每一个十二卫身上。剑气余波激盪,將他们尽数掀飞,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鲜血喷出,经脉灼烫难受。 动弹不得,眼睁睁看著牧渊,凌驾於他们之上。甚至以强大的压迫力,使得他们根本无法站起身。这就是绝对实力,或许连百晓生都望尘莫及。 缓步上前,牧渊不会对他们下杀手。毕竟还有利用价值,天尊域的上层领域,这里的整个格局,他们最为了解。还有之前的规矩,牧渊也打算改一改。 十二卫的灵炁本源,尽数被封锁。看似牧渊的教训,实则是在救他们。血祭阵法的反噬,將他们经脉束缚,若是贸然动用灵炁,一定生不如死,安生一会儿。 居高临下,牧渊盯著每一个人。望向四周,这里倒是好地方,若是王庭之內没有特殊规矩,倒是可以在这里进行修炼,剑道修为会更上一层。 “还有不服的吗?万剑爭鸣的真正样子,你们已经见识过了。若是还不服,我隨时欢迎挑战。不过你们现在的状况,还是消停点吧!作威作福,忘乎所以。” 牧渊的话十分刺耳,但这也是事实。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是万年不变的定律。王庭十二卫很牛吗?现在不也只能趴在地上,不敢啃声! 转身,牧渊不想继续与之纠缠。既然技不如人,就要学会收敛。提步上前,向著外界走去。抬手一挥,他们身上的禁制尽数解开,不再为难: “死不了的话,就儘快出来。万剑爭鸣的余波並未消退,我也控制不了。若是你们不想灰飞烟灭,让此处的剑气將你们粉碎,那就滚出来,不要拖延。” 不敢怀疑,十二卫见识过牧渊的手段。剑道修为並非他们能媲美,所以只要一道心念,就可以將他们全部覆灭,还是先忍一忍再说吧! 当他们迅速衝出剑冢之时,万千剑光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屏障。剑气降落,整个剑冢尽数封闭,没有特殊的方式根本无法打开。归属权已经在牧渊手中。 此时,王庭之內的深处,那星蕴楼上。一道身影静静而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似乎在盘算著什么。看向剑光爆发的程度,似乎很是满意,並未阻拦。 身影的后方,出现另一道熟悉的影子。仔细看去,居然是沈统领。他竟然安然无恙,甚至连修为都没有失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猫腻? “主上,您才是王庭主宰,甚至是这天尊域上层领域的掌控者。神脉本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为何要如此纵容牧渊此子?他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主上眼神一瞥,抬手一握,一道身躯被掐在手中。猛地吸收,將之精气掠夺,化作一具乾尸,隨手丟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隨意,丝毫不在乎! “你似乎多嘴了,不过本尊可以告诉你。这万域之上,天尊域巔峰领域,以及整个大世,包括域外的所有存在,不过是本尊手中的工具,只会论价值。” 手指在嘴角擦过,有些意犹未尽。他要的就是牧渊一步步接近真相: “牧氏一族血脉特殊,本尊要慢慢享受。牧渊的血脉之气,更是融合了牧氏一族,带著稀薄神脉的炁息,还有洛神一族的传承血脉。” 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留在最后。若是牧渊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只是一场空,沦为王庭主宰的重要棋子,这掌控大世,高等领域的一环,作何感想? 残影一闪,主上与沈统领近在咫尺。眼神危险,冰冷渗人的盯著他: “搞清楚你的位置,本尊留你在此,不是因为你不可替代,是要你看清楚,为何你总是不如他。在大局之上,你欠缺的不是一星半点,还不明白?” 沈统领暗自紧握拳头,不敢继续多言。但是他与牧渊的仇恨是无法化解了。若是能找到机会,他一定要牧渊付出代价,拿回属於他的一切! 此时的牧渊,並不知道王庭深处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十二卫这些年抓捕了太多修炼者,尽数关押在某处。重重封锁,根本动弹不得,壕无人性! 疾步向关押禁地走去,牧渊要將他们尽数释放。既然主上放手,任由牧渊决定,那么这里就是他做主。即便十二卫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继续憋著! 不多时,禁地大门轰然打开。眾多的修炼者因为暗无天日,已经失去生气,机械的动弹,眼中满是畏惧。但这大门打开,意味著什么,谁也不知道。 “你们出去吧,自由了,没人会继续禁錮你们。但之后的路,你们自求多福。能不能恢復之前的状態,也要看你们的造化,还不快走!” 一瞬间,眾人眼中似乎充斥著精光,直接衝出去。离开王庭范围之后,迅速散开,向著四面八方涌出。儘快逃离这里,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 “王庭十二卫听令,从今以后不准继续之前的做法,禁錮修炼者,审问,甚至打压。王庭並非独裁专制,这是我的命令,不服也必须服!” 话音刚落,整个禁地剧烈震颤起来。地面剧烈摇晃,仿佛隨时会崩塌。王庭之外也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是修炼者们集体混乱的动静。 “天现异象,竟然出现道道裂缝。原本以为是天象流星,但这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大家快跑,不要被倾泻的力量波及,否则神仙也难以扭转乾坤。” 牧渊心中一动,身形一闪,出现在王庭外围。整个区域被倾泻的星辉笼罩。这些力量凝聚成火焰,四处乱窜,导致四面八方都受到波及,很是混乱。 星辉倾泻,星火焚天!只见得那些星光衝击,然后迅速落下。一道道火焰蔓延,阻断眾人的去路,甚至有些人已经在火焰之中焚毁,尸骨无存! 糟了!星门裂缝比牧渊预想的爆发更快。一旦星门尽数崩塌,浩瀚星河之中的力量就会瞬间將这一座城池,包括整个天尊域吞噬,难以扭转。 神识之內,炼天神鼎之中,传来剑魂姑奶奶淡淡的声音: “真想不到啊,你那一剑威力不小,竟然斩碎星域屏障,天际出现裂缝。星火焚天。若是没有非常手段,根本无法控制。你这是要覆灭整个天尊域啊!” 牧渊无语,风凉话谁都会说。既然是他弄出来的局面,自然会负责到底。毕竟真相还没有弄清楚,天尊域还不能溃散,一定会有办法! 第八百三十八章:一剑封天! 星辉继续倾泻,星火持续燃烧。 天际之上,不断有火焰落下,將整个区域尽数包围,没有人可以倖免,即便有修炼者將力量集中在一起,暂时抵御,也坚持不了太久,便会彻底崩溃。 踉蹌的后退,眾多修炼者脸色难看,甚至嘴角溢出鲜血。眼前的一幕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所以措手不及。不管境界有多高,实力多强,都来不及反应。 聚集在中心区域的修炼者,望向天际。这时候彼此之间的恩怨已经算不上什么了。若是领域崩塌,星辉继续倾泻下来,星火彻底爆发,那么大家都完蛋! 混乱之中,修炼者还是具备基本的敏锐。星火充斥,熊熊的燃烧,亲眼看见一道道人影,来不及逃离被直接焚毁殆尽,没有一点悬念,化作飞灰消散。 “为何会这样?难道就不给我们一点退路了?天尊域虽然神秘莫测,但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大家都要葬身於此吗?” 各凭本事自保,也有联合在一起的存在。但是每个人都流露出一抹挣扎。身上灵炁在尽数被蒸发,火焰的强度太高,根本不是修炼者能抵御的层次。 “我不愿意死在这里,辛苦爬上这天尊域的顶端,竟然是这般结果,谁会甘心呢?难道没有半点解决之法?手段已经尽出,还是螳臂当车一般的结果。” 眾人一边施展手段,一边后退。防御的灵炁护罩,在星火的降下瞬间,便化作飞灰。衝击的力量太强,根本无法化解,渐渐地已经失去退路了。 这时候,眾人之中传来一道吼声,將所有人的思绪拉过去,然后眼神集中在一处,瞬间迸射出一道希望的精芒,好像看见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快看,王庭中心並未被波及。那结界极其强大,蕴含星辉本源,所以不容易被侵蚀。我们快逃向王庭,保命要紧,不要顾及太多了,非常时期,非常处理!” 所有修炼者,不管身份,不管修为高低,尽数朝著王庭聚集。数量眾多,王庭的守卫根本拦不住,一瞬间被衝破,然后踏入结界之中,炁息变得混乱起来。 因为炁息层次不同,导致结界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坚持没多久就开始震颤,大有要崩塌的跡象。但是毕竟王庭之上,还是有些底蕴,没那么容易破碎。 “放肆!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冲入我王庭之內,难道就不怕將你们就地灭杀?还有没有半点规矩?这领域变化与我王庭何干?这般不管不顾!” 修炼者们顾不得守卫的呵斥,已经在这个关头了,还顾及那么多干什么?灭杀?侵犯王庭的威严?开玩笑,生死关头,就算是灭杀也有一线生机,烧死就完了! “哼!王庭平日里在天尊域各处作威作福,难道不应该保护领域安危?任由星辉倾泻,星火焚天。这熊熊烈火之中,谁还顾得上谁?灭杀?有本事你试试看!”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修炼者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於王庭的不满,以及各种情绪完全爆发出来。他们原以为天尊域上层领域是修炼圣地,结果是巨大牢笼! “我们需要一个交代!既然王庭掌控整个天尊域,为何现在要袖手旁观?难道作为主宰者,不应该保护大家的安寧,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將我们放在眼里?” 事实上,王庭主宰,那位神秘主上的確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关键时刻,一道强大无比的气场从天而降。缓缓的降落而下,抬手一翻,一方神鼎也跟著落下。 当炼天神鼎的分身虚影降落的瞬间,那燃烧的火焰,以及倾泻的星辉之力,尽数被压制在其中。炼天之炎熊熊燃烧,將余波尽数炼化,没有任何意外!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眾人,眼神微眯,一种审视的態度。星辉倾泻,以及星门裂缝,的確是他造成的。一剑斩下,领域法则破碎,避无可避的態势。 炼天神鼎的余波,蔓延到四面八方。產生一阵阵的波动。炼天之炎將所有灼热化解,在神鼎之中炼化,那压抑的气场,还有烈焰的灼热,终於平息下来。 牧渊扫过所有人,淡淡的看著他们。身形一闪,凌空而立。居高临下: “诸位,天尊域巔峰领域,这是万眾嚮往的层次。领域法则变故,是因为星门之上,那一道裂缝无法控制。我现在暂时將领域封锁,给大家爭取一些时间。” 牧渊出面,气场张开,镇压全场。他的確要追查真相,但是並非牵扯所有人。星门的裂缝是因为他的疏忽而起,也必须承担责任,但要解决当务之急。 心念一动,牧渊调转炁息,伸手一握,命剑出现。只见得剑光在周身迸射,一道道剑气匯聚成剑阵,剑灵呼应,就连剑冢之內的存在,也產生波动。 九星斩天诀施展,剑气化作九道。一道道的蔓延而开,上方星光凝聚,完全被剑气吸收。牧渊屈指一点,神识扩散,掌控九星斩天之力,將天际封锁。 九道剑光,分別位於九大方位。如同实质一般,剑气浑厚,支撑一方领域。將星门裂缝暂时支撑起来,然后化作一道巨大的剑阵,將星辉倾泻彻底封锁。 九星斩天诀,九星剑阵完成。整个天尊域处在剑域之中,九大剑光呼啸,相互呼应之下,所有的火焰都熄灭,还有炼天神鼎的虚影镇压,暂时安稳。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剑封天,一念斩天。星河流转,一剑之间。 牧渊心念一动,身形旋转,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神识爆发,只见得剑冢结界开启,无数的剑光流转,在牧渊的操控之下,將领域彻底封锁。 身形缓缓降落,牧渊呼出一口浊气。调动剑脉之力,强行爆发强大的力量,需要勇气,也需要强大的支撑。若是天尊域的力量无法承受,那就彻底完了。 “诸位,我必须要说清楚。我並不知道这剑域封天之术可以支撑多久,所以你们要儘快做出选择。离开还是继续留下,这不是儿戏,一旦衝破……” 牧渊的话来不及说完,剑域封锁的上方,竟然传来一阵阵撞击之声。那力度极为强烈,难以忽视的程度。还有一种难以明说的凶戾之气,究竟是什么? “不好!传说之中的星门背后,存在著未知的星兽。星兽级別可不是一般的妖兽能媲美。天极境的强者,在星兽面前走不过一回合,我们这是要完了啊!” 一剑封天的確强横,但是权宜之计之下,星辉得不到倾泻,只会向著其他方向爆发。裂缝也会越来越大,一旦將剑阵衝破,那么整个天尊域都完蛋了。 牧渊这次前来天尊域,还有自己的目的。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查清楚,怎能就此覆灭?星兽虽然凶残,一定还有办法对付,还没有到彻底绝望的时候。 “大家冷静一点,短时间之內,星兽的衝击也破不开剑域结界。我王庭承诺,王庭十二卫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找出化解这次危机的办法。” 局面越发的混乱,但是在领域之上,那独立的空间之中,有两双眼睛正在欣赏著这一幕。眼神深邃,饶有兴趣,半点也没有异样的反应,全在预料之中: “你说牧渊此子,会遵循游戏规则进行吗?他可是天命之人,气运加身。一旦察觉,绝对不会轻易妥协。到时候可就比现在更加麻烦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星兽来袭! 法则由天定。 天道气运,天命之人也必然在天道之下。牧渊执著的要追寻真相,牧氏一族与天命之间究竟有什么关係?父亲为何会隱藏在天尊域?都还未解开。 封天剑阵之力,能持续多久牧渊也不知道。但炼天神鼎的效果是有时限的。一旦超出那个界限,那么所有力量的反噬都会在牧渊身上。 混沌之气凝聚出分身,牧渊以强大的能量直接衝击那倾泻的星辉。在星辉之內,他似乎可以看清星门的力量,正在朝著四面八方落下,很是急促。 天尊域的强者虽然眾多,但是第一次面对这样落下的能量,一时之间也失去方寸。在剑阵的防御之下,只能护住自己,自私的一面展现淋漓尽致! 牧渊率领王庭十二卫,分散到各个区域。他甚至將甲冑都分给他们,王庭暂时还不能失去他们的防御,一旦星辉尽数倾泻,那么天尊域就完蛋了。 “统领,天尊域分八方,我们需要八队人马进行防御。在巨大剑阵之中,我们要防止崩溃的力量波及到各处。所以不能有半点差错,否则功亏一簣。” 牧渊位於王庭十二卫的中心,伸手一挥,剑气蔓延,將他们包围独立的剑域之中,与牧渊的神识进行联繫,一旦有异常,隨时能感应到。 所谓人心叵测,牧渊在分散力量之前,还是好心提醒一句: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我还有很多意见,並非真心服从。但是天尊域的顶峰领域之中,凝聚著眾多修炼者的本源。一旦溃散,大家都要遭殃。” 言下之意很简单,不要在防御的过程中耍样。否则受伤的只有自己。若是想要同归於尽,那就儘管乱来。但是谁不怕死呢?心中早已有数! “属下等明白,星辉倾泻,星门的裂缝非同小可,我们自然不会乱来。统领,若是有可能,还请儘快修復裂缝,我天尊域需要一片寧静之地!” 一道道身影分散而开,眾多修炼者在剑阵防御之下,也不敢鬆懈。力量凝聚,守住本源,隨时防止来犯的存在衝击,生死攸关,自然不能大意。 炼天剑阵封印星辉之力,但是那裂缝之中的衝击从未停止。牧渊以神识观察,藉助范显宗的空间神瞳,很快便察觉,那就是强大的星兽! 星兽的等级,就算是普通的存在,也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对抗的。相当於天极境初期,或者是更强的存在,不能贸然对抗,否则得不偿失。 牧渊以分身姿態,观察星门之中的衝击力量。星兽是在吞噬星辉之后,才变得如此狂暴。一旦衝击出来,这天尊域就彻底遭殃,没有任何例外。 眾多强者面面相覷,盯著上空,剑气结界与星兽之间相互衝击,互不相让。但是这样的状態可以持续多久?难道要放任不管吗? “哼!岂有此理!我天尊域的强者歷经千辛万苦才闯入巔峰领域。星门传说是早就知道的。这星兽究竟有什么狂暴之处,大不了就见识见识,何必这般憋屈!” 牧渊率领十二卫,难道就让他一人出风头?好歹他们也是正统修炼者,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还谈什么闯入更高层次,染指那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神脉? “大家听我一言,天尊域的守护吗,人人有责。唯有过了这一关,我们才能闯入那神圣的神脉领域。星兽而已,有什么可畏惧的?” 结印一变,眾多修炼者飞掠而起。双手结印变化,將自身的修为释放,形成印记,將剑阵护住,承受著星兽不断的衝击,连续不断,但也执拗的坚持著。 这时候,一道道剑光席捲,王庭十二卫身形闪烁,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十二剑迸射,剑光纵横,正面对上星兽衝击,相互之间碰撞不断,血腥升腾。 突然,星兽更加凶猛的衝击。剑阵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缝。从那一道旋涡之中庞大的星兽出现。將眾多强者一起席捲,將十二卫衝击,连续后退开来。 庞大无比,几乎遮天蔽日。就这一头星兽,身上流转著一道道星光,但是带著血炁,看来是吞噬了不少力量,才达到这般层次。双眼猩红,连续破坏。 张开大口,其中凝聚一道巨大的能量,不断的匯聚,仰起头猛地喷出。那一股星辉之力,充满了破坏力。十二卫以剑气抵挡,却直接被掀飞,撞击在垒壁之上。 倒飞出去,星兽速度敏锐。残影一闪,直接冲向十二卫的面门。眼看就要將之撕碎。那尖利的爪子出现在视线之中,死亡前所未有的临近。 千钧一髮之际,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金色羽翼。遮天蔽日,將星兽的攻势挡下。万千翎羽,万凰之王的威严法相,將星兽强行挡下,余波扩散,炁浪纵横! “放肆!区区星兽也敢这般逞凶,速速退去,否则,死!” 谢夕顏一袭万凰宝甲,双翼之上闪烁著金光。心念一动,双翼之上出现万千翎羽爆发,將星兽完全包围,將之压制,所有的光芒不断爆发,重重的落地。 万凰之王的法相,凌驾於眾多强者之上。那一股威严,还有那一股精纯的力量,镇压整个区域,星兽根本站不起来,挣扎著,恶狠狠地盯著谢夕顏。 怒吼的声波蔓延,整个气场剧烈震颤。但是万凰翎羽疯狂落下,將星兽整个洞穿,出现无数的窟窿,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並未就此放鬆警惕。 紧接著,炼天剑阵之中再次涌动一头星兽,然后便是接连不断,向著四面八方散开。眾多强者拼命抵抗,却还是於事无补,天尊域变得极为混乱。 牧渊释放炼天剑诀,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將星兽尽数覆灭。双手结印,分身散开,直面星门之处,那一道星辉印记,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神识扩散,遇上星辉阻碍。但是剑魂之力爆发,强行衝击出去,將星门裂痕直接打开,看清楚其中的奥妙。那一道道旋涡之中,涌动恐怖的能量。 “小子,你若是想要知道真相,或许还需要闯过星门那旋涡。有人在等著你,但你若是现在想要退去,也是人之常情。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把握吧!” 剑魂姑奶奶有些奇怪,虽然在极力的控制,但也还是有些古怪。似乎很兴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究竟是不是有某种事情还瞒著牧渊? “星门那头究竟是什么?为何偏偏我出现之后才开启?难道与天道气运有关?还是说,与我体內的血脉更有关联?我必须查探清楚,否则不甘心。” 星辉之力,在星兽的动盪之下继续衝击剑阵。牧渊以分身持续加固,但还能坚持多久是未知数,至少目前不会有事,还能儘快的做好准备。 “星门的另一头我要弄清楚究竟,到底是谁设局,在等我踏入其中。但是天尊域的领域之力,我也要护住。谁都不会成为我查清楚真相的垫脚石!” 第八百四十章:天炎之莲 诛邪! 牧渊凌空站在剑阵上方。 剑阵的波动,以及那无数的神纹力量,正在与星兽对抗。剑阵的力量激发了星门裂缝的炁息,导致星兽强行衝击出来,凶猛的爆发能量,根本无法抵挡。 周遭的炁息变得越是狂暴,牧渊反而战斗情绪越高。谢夕顏等人同时出手,將整个天尊域护住。至少在短时间之內,修炼者与百姓不会出事。 伙伴们为牧渊创造了条件,所以必须利用。一直以来牧渊总是在奔波,披荆斩棘一般的衝击,很少有机会彻底爆发自己的力量,这次倒是契机。 双手结印,混沌之境的力量升腾。牧渊不管不顾,直接將炼天神鼎之中的混沌境界领域释放出来,將天尊域隔绝开来,甚至將星兽们封锁在其中。 这並非短时间能做到,需要强大的灵魂,精神之力。牧渊身穿甲冑,看向星门之处。他並未著急將星门打开,现在还不是时候,先解决星兽衝击再说。 万千剑光,在牧渊的驱使之下,化作无数的能量,如同暴雨一般落下,形成不同形状的虚影,將整个天尊域分成两半,將强者们与星兽隔绝。 “好强的力量,竟然可以操控一道领域。那天际之上就是炼天神鼎的虚影吗?传说中的神器?人人趋之若鶩的存在。简直不要太帅!总算是见识到了!” 神纹凝聚的虚影,正在迅速新的旋转。修炼者们被笼罩在这其中,能够隔绝星兽的影响,暂时安全。牧渊的考虑十分全面,竟然能將此领域隔绝。 “神器的神秘之处就在於,一旦主人实力提升,神器也会跟著爆发。混沌之境的力量,凌驾於所有普通存在,所以布满天尊域的神纹,完全不容小覷!” 眾人眼神一瞥,定格在那一道金色的光芒之中。金色的羽翼,还有万千翎羽的包围。那是怎样神秘,神圣的氏族,竟然能在星兽的衝击之下,还能守住本源。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可以无限制接近神兽的氏族,神凰一族。来自於九天之上,血脉极其精纯。一旦爆发,就算是超级强者也不一定能应对。” 神凰一族竟然与牧渊站在同一阵线,那星门背后究竟有什么玄妙的存在?星兽的衝击若是无法阻止的话,或者没有办法镇压,那么一切都將化作泡影。 “我们还是静静地等著吧,以我们得到手段,以及这点修为,根本无法触及到星门之后的领域。牧渊既然敢直接衝出去,就一定有办法解决,不要添乱。” 半空之中,混沌之气將领域隔绝。剑阵的加持之下,星兽即便是继续撞击,星辉继续倾泻,也无法波及到天尊域,只是在天际盪开一道道波动。 “夕顏,多谢相助!星兽源源不断的衝击而来,誓要將天尊域摧毁。想必也是衝著我来的。炼天神鼎的力量,引来太多覬覦,现在我要一次解决!”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万凰领域散发金光,將星兽阻绝。混沌之炁加持剑气,纵横交错之下,將星兽尽数定格,动弹不得,但还在爆发。 牧渊脚步一点,凌空站立。双手结印,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身上涌动强大的灵炁力量,似乎还有炼天之炎升腾,髮丝不断的飘飞而起,强大无比。 眉心之上,有一道阴阳印记。属於牧氏一族血脉与洛神族血脉交织,抬手一挥,牧渊在天尊域上方凝聚一道水幕,將眾多修炼者隔绝开来,专心对付星兽。 双手撑开,直接將剑阵打开一条通道,星兽从裂缝之中连续不断的衝击而来。密密麻麻的排列,凶戾之气爆发,向著牧渊正面衝击而来,速度极快。 抬手掀飞,炼天神鼎的虚影衝击,將星兽尽数镇压。火焰气柱升腾,凝聚在剑光之上,四面之剑气落下,將星兽再次钉在地上,挣扎,动弹不得。 “呵呵…千方百计设计,不就是想要试探我真正的本事吗?那么现在我就施展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接住。我牧渊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棋子!” 心念转动,炁息升腾。混沌之气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衝击之力,涌入天际。炁息开始疯狂凝聚,每一道气柱之上,牧渊都释放出一道炼天之炎,冲天而起。 双手结印一变,牧氏一族的力量,与洛神族的血脉之力同时转动起来,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真切的实体,缓缓地在半空之中旋转。天地之气疯狂吸收。 天昏地暗的气场,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將星兽尽数封锁。眾人盯著这一幕,简直无法形容。惊掉下巴,甚至都忘记喘气了。这阵仗,究竟要干什么? “我的妈呀!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天地异象尽数產生,天地变色。神器降临,这是要毁天灭地吗?若是当真这么凶猛,那么星兽绝对没有可能继续衝击了。” 眼前的牧渊,身穿鎧甲,神圣无比。手持长剑,其上神纹满布,一剑便可破碎虚空,直指星门之处。眼神凌厉无比,就像是隨意可操控领域一般: “星门之后的隱秘,我不想现在就揭开。但星兽是最大隱患,我必须立刻解决。我不管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在我这里没用,还是趁早收敛!” 余波迴荡在天际,牧渊心念一动,火焰升腾。双手结印,天地之间无数的灵炁聚集,燃烧熊熊的火焰。炼天之炎化作一朵巨大无比的莲,徐徐旋转。 天炎之莲,凌驾於剑阵之上,也在星兽之上。莲盛开,將星兽尽数包围起来。然后缓缓地开始聚合,形成完全包围的態势,火焰继续熊熊的燃烧。 “天炎之莲,凝炼天业火,焚尽万物,诛邪!” 巨型的莲,火焰不断爆发。然后尽数盛开,火焰瀰漫在各处,形成独立的空间领域。將星兽尽数焚毁,连本源都没有留下,星辉竟然被牧渊所吸收。 盘膝而坐,牧渊盯著星兽的燃烧,没有半点悬念,一道道炁息进入体內,颤抖,剧烈的颤抖。光芒爆发,向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开。 天炎之莲,镇压万物,诛灭妖邪!星兽的衝击彻底被镇压下来,余波钻进牧渊的体內,强行吸收,炁息狂涌,一道神念与星门连接,似乎触及到那个层面。 虚影凝聚,牧渊似乎看清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盯著他,似乎在看好戏一般。能够达到这样的层次,已经超越所有修炼者,凌驾於天尊域之上。 触及到那个层次,不过一瞬时间。牧渊被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天炎之连消散,整个人被狠狠地衝击下来,身形倒飞,落在地上,陷入昏迷之中。 神识之內,牧渊能看清身体的情况。星兽的余波,带著星辉之力,正在进行破坏。但是炼天神纹也迅速的修復,正在进行不断的爭夺之战。 “这两股炁息,竟然將我的体內当做是战场。不停地衝击,这是要將我毁了不成?好在我体內七十二剑脉足够强大,否则一切都完了!” 第八百四十一章:问道境虚影! 天炎之莲,威力巨大无比。 牧渊以炼天神纹化作火焰,以混沌之力当做介质,凝聚庞大无比的莲,瞬间將星兽完全包裹在其中,强行炼化。星辉之力吸收进星盘之中。 体质足够强大,境界足够殷实。牧渊的经脉,以及身体各处虽然被膨胀到极致,但还还是保持理智,以及完全的清醒,尽最大可能炼化星力。 星辉之力將牧渊体內照亮,达到浩瀚的层次。星辰之力流转,若是他无法稳住心神,那么星力就会將之吞噬,永远的陷入星河,无法甦醒。 星兽的衝击算是失败,星门的裂缝並未完全修復。剑阵的防御,蕴含牧渊一道分身。混沌之气的加持,暂时不会再起风波,能够安稳一段时间。 牧渊耗尽全力,將星力封锁。他现在需要一段时间进行闭关。最好的选择不是天炎殿之內,而是清风楼。在那个中心之处,有著淡淡的星辰划过。 清风楼顶上,有一处独立的石屋。星辰流转,牧渊盘坐在最中央的区域,双手结印,开始修炼起来。体內的气息不断的循环运转,想要儘快將星辉炼化。 神识空间之中,出现一片浩瀚的景象。星辰不断的流转,炁息也不断的迸射。將牧渊包围,他就像是悬空在星河之上,若是稍有不慎就会掉落下去。 剑魂姑奶奶飘飞在上方,在她的驱使之下,剑灵旋转,將牧渊包围,护住。剑气的爆发,將星力衝击阻挡下来,暂时安稳,不会出现意外的情况。 “你这小子,一天不出么蛾子,就算是不正常是吧?什么都敢炼化,什么都敢吸收。你若不是炼天神鼎之主,不是完全契合,早已经灰飞烟灭了。” 本源器灵也是轻嘆一声,很是无奈。他作为炼天神鼎最重要的器灵,现在有些后悔答应牧渊,要一直守护他了。这般乱来,神器也支撑不住。 结印不变,牧渊缓缓地修炼著。將炁息提升凝聚,气旋盪开,形成包围的態势。一点点吸收,经脉几次出现极限的状况,都被突破更高层次。 陷入混沌状態,混沌之气能够主动护主。將炁息强度,境界层次提升。牧渊在这个境界之中,就算是失去意识,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侵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混沌之气將牧渊完全包裹,如同一只巨大的蚕茧。混沌之气化作丝线,在不断的修復受伤之处。只要继续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適应星力衝击。 “这小子倒是运气爆棚,激发出混沌之气的隱藏技能。吸收混沌本源,成为混沌之境的主人。內外联合之下吗,没有力量能伤到他本源,很不错。” 此时的牧渊,正在领悟星力的流转。將星力集中於剑脉之中,闪烁著强大无比的剑光。七十二道剑脉齐聚,一股剑光气柱直衝天际,威压难以忽视! 外界 谢夕顏率领秦朗等一眾伙伴,守在石屋之外。眼看著星力被吸收,庞大无比的能量袭来,虽然有所担心,但现在也的確无能为力,只能靠牧渊自己。 不再相信天尊域巔峰的任何人,即便大家都感念牧渊的救命之恩,不会继续保持怀疑的態度。但谢夕顏的態度很是坚决,闭关期间,谁也不能靠近。 七十二道剑芒的出现,引来四面八方的强者围观。他们知道,天尊域传说的星门,以及那最强神脉之力,势必会与牧渊產生联繫,若是能分一杯羹… 万凰之王的翎羽,形成一道巨大的神凰令牌,凌空而立,將所有人都阻绝。谁若是踏入此范围之內,格杀勿论!一视同仁,谁都不会例外。 “我不想再冒险了,牧渊现在的状態很是危险。他若是不能守住本源之气,不能以混沌之气融合星力,那么九死一生,很难再醒来,不能出意外。” 神凰威严,强大到百晓生,王庭之人完全不敢靠近。这是夹杂著愤怒的结界,一旦强行衝击,势必会遭受反噬,受伤的只有自己,自討苦吃! 闭目,静静而立。神凰虚影再也没有收敛。除非牧渊自己恢復,然后出现在眾人面前,否则谢夕顏等人不会善罢甘休。大不了这天尊域继续天翻地覆。 此时,牧渊置身於浩瀚星海之中。身体隨著星力,混沌之气游走。 某一刻,他终於能睁开眼。剑灵虚影在四周飘飞,隨时可凝聚成剑光,自动护主。星力的吸收,使得牧渊与星海之內融为一体,感受更玄妙之处。 突然,一道星光袭来,瞬间炸开,將牧渊包围在一团光芒之中。所有的炁息无法调动,静静地站立,看向前方四周,並没有什么异样。 波动盪开,眼前出现一道玄妙的能量旋涡。一道神秘,空灵,威严的声音传来,波动向四面散落,显得更加难以捉摸,不得不集中神识。 “小傢伙,终於有人出现在这个领域,倒是在老夫的预料之外。不过既然来了,就是缘分。天尊域的最大秘密,你愿意了解吗?老夫並不会勉强。” 看不见身影,唯有气场威压散开。牧渊惊疑不定,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存在,超越混沌之境,也不是简单的天极境。凌驾於所有境界之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我闯入了你的领域?为何会这样问?天尊域的最终秘密,那又是什么?你若愿意,大可直接告知,为何要……” 话音未落,对方突然大笑一阵,音波更是扩散开来: “哈哈…小傢伙,你年纪轻轻,倒是有些魄力。天尊域的秘密,伴隨著天道法则的轮迴。这大世之上的所有强者,趋之若鶩,但也不是这么容易承受。” 想要触及神脉,以及天尊域的最强力量,就要承受天道法则考验。但牧渊偏偏就是天道气运加身之人。天命之选,也不在乎什么考验。 “好,我答应,也接受!到底是什么,你大可直接告知我。这里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不想继续纠缠。有什么隱秘,其实你不说也得说吧!” 话音一落,一道虚影迅速显现。那是一张苍老的脸,但是却带著威严。沧桑之中隱藏著强大的炁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牧渊根本看不透。 “呵呵…小傢伙,不用猜测了。老夫乃是问道境的虚影,並不在这个领域之內。所以凭藉你的层次还看不透。既然你愿意,那么就是你了吧!” 就在问道境虚影,要將天尊域最强之力,天道法则最高隱秘,传承於牧渊的时候,一道强大的虚影,直接横插一脚,强横的力量將之阻止,挡在前方。 牧渊一瞬间的恍惚,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剑魂姑奶奶。手持长剑,威严的气场散开,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虚影,面色不善: “哼!岂有此理!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传说中的神脉之力,能倒转大世乾坤,掌控万域的力量,岂能如此轻易的获取传承?你到底想干什么?” 问道境,的確很强。但这不过一道虚影,剑魂姑奶奶亲自出现,事情不简单。牧渊似乎一直在被前者鼻子走,差一点就著了他的道: “你想利用他的气运之力,化解你身上的天罚,算盘珠子快崩我脸上了!” 第八百四十二章:星门大开! 剑魂姑奶奶平日不著调。 无上剑魂之体,经歷无数岁月的洗礼。时间长河之中,不知道经歷多少变迁。在牧渊的血脉影响之下觉醒,所见的场面不过都是儿戏一般。 看似不靠谱,表面上一直在坑牧渊,但关键时刻,剑魂姑奶奶出手便能够镇压天地。道元剑能够轻鬆驾驭,甚至能阻断与牧渊之间的联繫。 问道境虚影,剑魂姑奶奶一眼就可以看出本质。不过是一道天尊域顶峰之上,神脉之气禁錮的残魂,带著天罚在身,永远被封锁在此。 牧渊无意中闯入,来到星河之中。问道境虚影敏锐的捕捉到,所以趁此机会,想要將天罚转移,並且还能趁机夺取神脉之力,重获自由。 简单点来说,问道境虚影就像是一只水鬼,好不容易找到牧渊这个替身,怎能轻易放过?他没有料到牧渊身后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存在,一眼就將之看穿。 区区伎俩,牧渊身为晚辈,或许可以被唬住。但剑魂姑奶奶不是吃素的。一剑能破碎虚空,对上问道境虚影,完全不落下风,剑拔弩张,不会让他得逞。 玉手一挥,轻鬆將牧渊掀飞。炼天神鼎的虚影將之护住,动弹不得。看著剑魂姑奶奶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眼前这个人,的確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剑光激盪,直逼问道境虚影。剑魂姑奶奶不想废话,只是淡淡的: “我只说一次,你是现在离开,还是我將你彻底灰飞烟灭。我的剑已经很久没有动用了,正好想要试试手。在这星河之中,我能发挥几层实力。” 炼天神鼎的防御,连声音以及炁息都屏蔽。剑魂姑奶奶並不怕牧渊察觉到什么,而对方也察觉到这一点,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若有所意的弧度: “无上剑魂,剑魄浑厚!竟然一直依附炼天神鼎存在,我倒是意外啊。不过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与我之间,又有什么分別呢?彼此彼此罢了。” 一剑挥出,炁浪席捲吗,星辰瞬间化作飞灰。剑气的弧度波及到问道境虚影,却被他直接化解。超级强者之间的爭斗,果然非同一般,难以窥探半分。 “呵呵…怎么,让我说中了?千万年的无上剑魂,你不过也是想要脱困罢了。对於这小傢伙,你难道没有利用的成分吗?何必这般冠冕堂皇。” 剑气直接飞旋,纵横交错,將问道境虚影逼退。但是他伸手一挥,直接开闢空间裂缝,將剑气消散。连续后退,与剑魂姑奶奶不相上下。 “本姑奶奶对他是何居心,不用你提醒。一道天罚加身的虚影,也敢如此放肆。我要你乖乖的守住这神脉,別再动歪心思,如今的时机未到!” 剑气纵横之下,形成炁浪包裹,星辰之力被席捲,形成强大的波动,连续激盪之下,將对方强行逼退。剑气形成领域,將之束缚,动弹不得。 “本姑奶奶警告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便將神脉之力强行剥离,让你连残魂也消散。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后果自负。以你现在的层次,翻不出什么大浪!” 问道境虚影並未紧张,而是露出一抹笑意。神秘的盯著剑魂姑奶奶: “此子並非池中物,也不是任何力量可以掌控的存在。无上剑魂,你確定能够隱瞒下去。若是將来他知道,最大的背叛者就在身边,会怎样呢?” 接下来,剑魂姑奶奶彻底隱匿。牧渊也顺利甦醒,体內的所有伤势,在星辉的作用之下都恢復过来。剑阵的防御还存在,这天尊域上层並未彻底沦陷。 某一刻,牧渊独自走出禁地,与谢夕顏等人的身影对上。他们竟然一直在守著自己,心中顿时流过一道暖流。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很是不错。 王庭之上的所有强者,清风楼的强者,包括天尊域各处,散修,势力,对於牧渊都没有芥蒂了。星兽的衝击,星门的裂痕,一人一剑的镇压,有目共睹! 深夜,王庭之上灯火通明。各方势力,强者都赶来,围聚在王庭之中。这一次星兽袭击,若是没有牧渊的力挽狂澜,没有团结一致,或许已经彻底沦陷! “渊统领,你能完全恢復,就是我们一大幸事。这次天尊域之上,算是劫后余生,我们能够平安无事,多亏你全力镇压。剑阵还存在,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眾人举杯,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不管是谁,能够聚集在这里的存在,便是一起共患难的兄弟。生死都经歷过,还在乎一些小摩擦吗? 牧渊並未推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星海之中,他也领悟到很多。如今混沌本源之力,夹杂著星辰之力,对於天尊域本源的领悟,也超越之前的任何时候。 痛饮一番之后,气氛算是融洽。但牧渊趁著大家都在,不得不趁热打铁,將天尊域现在的情况说清楚,大家也都好有一些准备,否则还是会很慌乱。 “既然大家都在,我便直截了当了。大家也都明白,天尊域是这大世的巔峰,世人,修炼者嚮往之地。所以能否稳定至关重要。但是…” 牧渊脸色一沉,望向天际之上。炼天剑阵,混沌分身並未消除,也就是意味著危机並未完全解除。星门裂缝还在,並未被完全修復,还存在隱患。 抬手一挥,袖袍盪开一道气旋。牧渊站在王庭的中心,眼神瞥过每一个王庭卫队。十二卫为核心,一道威压盪开,脸色凛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十二卫听令,三日之后与我一起开启星门,闯星域,夺取星力本源,稳固天尊域的地脉。若是再继续拖延下去,灵脉分布继续枯萎,后果难以承担!”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通。牧渊的意思很明显,因为星兽的衝击,导致天尊域的领域之力,还有灵脉的枯竭。隨时可能崩塌,难以修復。 挽回局面的关键在於,能否引动星门之內,星域的力量,为天尊域所用。若是能找到神脉,成功触及到那个层次,那么整个局面就更好掌控了。 “我等谨遵统领之令,一定竭尽全力配合统领,引动星域之力,修復天尊域本源。这整个领域的守护,並非统领一人的责任,我们义不容辞!” 牧渊点点头,星门的裂缝还在,若是以道元剑直接破开星门,一定会引发强大波动。那么要怎样才能安全的打开星门,天尊域不会被波及呢? 就在这时候,天际之上传来一阵阵波动。剑阵的压制逐渐溃散。星门之上传来一道光芒,一阵强大的气浪衝击之后,能量瞬间爆发,星门大开! “呵呵…原来如此!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牧渊不想拖延,率领十二卫作势就要直接冲向星门之处,进入星域。” 不料,一道强大的能量,威压从天而降。挡在所有人面前。屈指一点,空间之上產生旋涡,將他们尽数封锁。包括牧渊,瞬间无法挣脱: “胡闹!简直乱来!本尊还在这里呢,星域复杂,岂是轻易能硬闯的?牧渊小子,你以为本尊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第八百四十三章:主宰的威严 星兽袭击之后,星门大开。 牧渊出现之前,谁都没有勇气尝试直闯星门。直到星门裂缝,星兽疯狂的涌入。眾多修炼者料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但危机並没有因此而避免。 机遇也好,富贵也罢,还是境界的提升,完全是险中求胜。牧渊將星兽镇压,虽然只是星域外围的存在,但也算是平息一阵骚乱。 想不到在气劲的衝击之下,在裂缝不断的扩散之下,竟然能有这般变化。混沌之气与天地灵炁结合,將星门大开。要闯入星域,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就不在! 关键时刻,王庭主宰突然出现,一袭长袍,华贵的姿態。强大的能量席捲开来,將所有修炼者都困在王庭范围之內,气场压制,完全动弹不得。 还是亲自插手,若是王庭主宰再不出现,那么天尊域的巔峰领域,一定会被牧渊弄得天翻地覆。继续下去,这整个大世,万域之上会是怎样的结局? 眾多修炼者齐聚,亲眼看著王庭主宰出现。就连王庭十二卫都很是意外,他们之中除了沈统领之外,並没有多少人见过主宰真面目,是怎样的境界,也未知。 牧渊竟然具备如此大的能量,施展手段的波动,竟然將主宰大人引动出来。看来这星域也不能隨便闯入。若是主宰发怒,不用领域崩塌,他们也不会好过。 一时间,所有的修炼者,在王庭十二卫的带领之下,迅速下跪。恭敬的向主宰行礼。之前是十二卫一意孤行,並非主宰的意思,所以还是必须尊敬。 “王庭十二卫恭迎主上!主宰威严,所向无敌。矗立高天,望尘莫及!” 牧渊看著这一幕,神色微微一变,眉头轻皱,但並未表现很明显。神识扩散,將威压抵挡。混沌之气的力量將威严激盪,强行抵御著没有下跪! 王庭主宰又怎样?天尊域危机之时,星域出现裂缝之时,眾多修炼者陷入困境之时,他都在哪儿?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下来,突然就出现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原本应该尊敬行礼,毕竟是王庭十二卫统领,也算是在王庭麾下。但眼前的身影,给他莫名的熟悉之感,究竟是为何呢? 残影一闪,悄无声息的来到牧渊面前。主宰的四周有一道屏障,使得牧渊看不清他的样子。这是有意隱藏,甚至都不是本体,还是有隱瞒之处啊! “小傢伙,任何事都不能操之过急。我知道你急於窥探星域之中的秘密,还有天尊域顶峰的神脉之力。这是所有人趋之若鶩的存在,但是你太急了。” 伸手拍了拍牧渊的肩膀,看似隨意,但是他体內竟然產生灵炁激盪,一时间无法稳定,甚至那一瞬间灵炁压制,无法调动。对方境界明显在他之上。 “十二卫听令,星门大开之事,还有天尊域灵脉之事,需要从长计议。回王庭內,需要妥善安排,不能一时鲁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明白?” 主上继续吩咐,百晓生在场,那么就让他將其他修炼者暂时安顿。偌大的天尊域,虽然破坏严重,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修復,但至少还不会太乱。 行动取消,主宰之威严只需要一道心念,便可以將上方结界,以及剑阵防御化解。强大的气旋凝聚成气柱,將星门屏蔽,星辉也没有继续倾泻下来。 片刻之后,王庭之上,主上屏退所有人,唯独留下牧渊在场。这是打算单独聊一聊。后者对他还存著戒备之心,但是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究竟是为什么? 缓缓坐下,气场封锁,外界也感知不到大殿之內发生了什么。於是牧渊也坐下。眼神看向主宰大人,终究还是实力不够,无法看清真面目,看来是故意为之。 “小傢伙,你倒是成长了不少。但是依旧有一股衝劲儿,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你要明白,星域之內,浩瀚无比。若是贸然闯入,生死难料啊!” 牧渊暗中调动炁息吗,发现从刚才开始,主宰的威压激盪,他体內的炁息如同死水一般,无法升腾,一股强大的压制之力席捲,难以对抗。 “主上,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封锁我的灵炁?星域之中究竟有什么东西,可怕的存在,竟然让您亲自出面阻止?我真是好大的面子。” 主上对牧渊,並没有敌意,这一点他自己可以感知。但那一种特殊的感觉是什么?为何那么熟悉?即便是知道眼前之人是分身,还有所保留,还是很强烈。 提步上前,牧渊正面对上主上大人。並没有半点畏惧,混沌之气无法完全压制,还是可以调动炼天神鼎的威压,正面衝击,竟然不相上下。 “还是说,主上早就知道星域之上存在著什么,不想让我染指?在下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就算是你,也无法阻止,星域,我一定要闯!” 无奈,摇头轻嘆一声。牧渊的脾气执拗,一点也没有变。主上缓步上前,与牧渊眼神对上。坚定的样子让他无可奈何,想说什么,却一忍再忍。 “小子,你就如此篤定,星域之上存在著你想要的答案?若是不尽如你意,或者真相完全与你相悖,你又该如何自处?倒不如就此放弃,图个安寧!” 牧渊眼神一动,眉头一皱,暗自蓄力。主上很是古怪,明明第一次见,却如此的自来熟,似乎以长辈的姿態,劝说他不要继续执著,究竟哪儿出现问题? 目光交织,牧渊疑惑不定。眼前的主上不过是一道分身,如此急切的不想牧渊继续追究。难道真相当真那么不堪吗?越是如此,越要弄明白事实。 “主上,王庭矗立在天尊域,独一无二的势力。完全可以很快得到神脉。为何要將我吸引而来,不就是因为我独一无二,拥有天道气运之力吗?” 牧渊不相信王庭主宰没有半点洞察力,他已经来到天尊域,对於底细,主宰应该一清二楚。究竟为了什么,还需要继续解释吗?完全没有必要。 “主上这般急切的要阻止我,难道是因为,星域之上,神脉之力,与天尊域有著密切的关係,还是说,与主上有著脱不了的关係?不想让我知道。” 那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使得牧渊不能自控的放肆言论。主宰不会將之抹杀,也不敢这样做。天道气运只认一人,谁都无法重新掌控,他还有价值。 剑拔弩张,牧渊丝毫不相让的对上主宰。后者抬手一挥,一股主宰威压瀰漫,如同禁錮符文一般,將牧渊困住,四肢无法动弹,完全没有准备。 “小傢伙,別以为本座会一直好脾气。好好的说话你听不进去,非要胡乱闯。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吧,星域之上不是你应该染指的领域!” 主宰威严,直接將牧渊束缚。灵炁彻底被压制,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展现吗?但他並非寻常人,自然也知道不能硬碰硬。看来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第八百四十四章:弹指寂灭! 主宰威压化作禁錮,使得牧渊体內灵炁封锁。 神秘主宰符文流转,甚至连神识与炼天神鼎的联繫,也暂时隔绝开来。看来主宰非常了解牧渊的底牌,包括炼天神纹,以及炼天之炎,也无法调动。 但很奇怪,牧渊並没有感觉到半点痛苦,以及身体的虚弱。灵炁能够在束缚的范围之內流动,但是却无法调动,更无法破开威压,重获自由! 不过,混沌之气並没有那么容易压制。牧渊体內的混沌本源,已经融入每一道经脉之中。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很快就能破解这威压禁錮。 神识凝聚,牧渊回到炼天神鼎之內。此处竟然也被封锁,暂时无法与牧渊產生联繫。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將之压制?难道没有破绽? 闭眼,牧渊尝试感应。非但剑魂姑奶奶隱匿,不知道去向。就连神鼎本源器灵,也是炁息虚弱,勉强与牧渊进行连接,断断续续,极为不清楚。 强行动用神识之力,牧渊承受著精神之力的压迫,与本源器灵呼应。只见得那一道身影忽隱忽现,似乎被什么力量化作绳索,束缚在炼天神鼎之內,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不仅是我自己,连本源器灵也会被压制?王庭主宰的境界,当真恐怖如斯吗?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 牧渊惊疑不定,轻易便陷入困境之中,看来要挣脱需要耗费一些时日。主宰究竟要干什么?星域之上,那神脉之力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这般谨慎! 牧渊就地盘坐,已经是这样了,王庭之上也没有人敢擅自闯入。於是他试著衝击禁錮,將混沌之力发挥到极致,但依旧无法撼动半分,还需要时间。 “我还就不信了!当真有人能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若实在不行,我便直接將你炼化。王庭主宰,若是没有猫腻,怎会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混沌之炁调动,本源之炁在经脉之中流转。虽然经脉胀痛,衝击之时难以忍受。但是牧渊身体强横,意志力坚定,不是一般存在可以媲美,还能承受。 不多时,一道混沌本源的气柱,从牧渊的头顶衝出来,蔓延向四周,一次次衝击束缚结界。虽然两股炁息正在抵消,但是要不了多久一定可以破开压制。 某一刻,牧渊正进入深层的入定之中,本源混沌之炁扩散,一次次的衝击。一道身影悄然的闯入王庭大殿,一步步靠近,眼神凶狠,带著一股冰冷杀意。 疾步上前,来人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寒光一闪,兵刃在手。盯著牧渊面门,感知力量的波动。很显然,他动弹不得,也没有任何防御。 “牧渊,终於让我找到时机。若不是你,本统领怎会落入现在这般地步?人不人,鬼步鬼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此刻你无法动弹,主宰之力没那么容易破开。” 兵刃直指牧渊,近在咫尺。只要他一动心念,寒光闪过,牧渊將瞬间毙命。阴森的一笑,在寒光的映照之下十分难看,狰狞恐怖,难以形容: “我现在就杀了你,断绝一切可能。什么天道气运,什么天命之人,都是狗屁!牧渊,只要你消失了,我一定能重回巔峰,主上也能看见我的存在。” 沈统领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看来这王庭之中,以及十二卫內部,还是很不简单啊!这是王庭大殿,没有主宰的命令,谁敢擅自闯入? 沈统领一步步靠近,兵刃之上闪烁著一道诡异的光芒。炁息流转,手腕一转,一道虚影迸射出来。在半空之中旋转而开,迅速没入沈统领体內。 御兽一族的血脉,並未完全枯竭。沈统领將虚影吞噬,然后在天灵之处升腾而起,与自身合二为一。突然暴涨,一道黑影爆发,作势就要將牧渊吞噬。 瞬息之间,两股力量充斥,相互碰撞。纠缠之下,將整个王庭覆盖。领域炁息剧烈颤抖。无形之中的交锋,还在继续下去。猛然之间,牧渊睁开双眼… 同时,在清风楼之上。机关傀儡端著灵茶,守在百晓生与主上的身边。百晓生静静地等著,主上的神情不对,似乎在思考,纠结著什么,不敢打扰。 好半晌,主上淡淡的开口,带著些许的疑惑。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 “你说他为何就如此执著呢?明明知道真相很残酷,那领域之中也极其凶险,但就是执著,不愿意放弃。难道真相就真的那么重要?非要追根究底。” 百晓生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既然主上这样问了,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上前一步,將一杯茶端给主上。淡淡一笑,並没有正面回答: “关於这个问题,其实主上心中早已有答案了吧?为何还要继续问呢?对於牧渊,其实最了解之人是你。当初你选择以他作为棋子,就应该料到了。”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牧渊的性子,没有人比主上更了解。他不喜欢被牵著鼻子走,更不喜欢被利用。既然心中有疑虑,定然要弄清楚! 主上目光一瞥,冰寒的炁息掠过。百晓生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但是却並未畏惧。主宰威压能够压制一切,但唯独无法掌控牧渊的行动。 就在这时候,王庭大殿之上,一道强大的神念爆发。余波迅速扩散而开,光芒散落,整个王庭瞬间颤抖,仿佛有什么在顷刻间破碎,根本无法阻止。 主上瞬间感知,残影一闪凭空消失。就在几息之前,王庭之上的两股炁息交织,相互吞噬之间,牧渊藉助兽灵的衝击之力,將束缚破开。 一息之间,牧渊伸手一动,將沈统领直接掐住。强大的混沌之炁爆发,穿透身躯,甚至连灵魂之力也强行抽离身躯,禁錮在手中,对方动弹不得。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早就被主上以主宰威压禁錮,怎么能轻易衝破?牧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妖孽,完全的妖孽。” 牧渊挣脱禁錮,將气场爆发,整个王庭大殿都在感知之中。结界印记消散,炼天神鼎带著一股火焰,充斥在四周,完全的强势镇压,没有半点悬念。 “呵呵…我还要多谢你。沈统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以兽灵衝击结界,我根本无法这么快突破。不过既然你已经动了杀念,我定然不会留隱患。” 手腕一动,气劲爆发,一股杀气钻进体內,然后神魂燃烧起来。不过两息之间,整个神魂尽数燃烧,化作飞灰,再也没有恢復的可能! 弹指寂灭! 牧渊在受到压制之后,反而將体內强大的本源之气爆发。混沌之气加上炼天之炎,火焰隨手操纵,將沈统领神魂覆灭,连一点残魂也没有留下! “呵呵…王庭主宰大人,既然已经看清楚,那就出来吧。何必隱藏?在这王庭之上,又有什么意义呢?到了这一步,不如开门见山,大家说清楚更好。” 第八百四十五章:牧族剑道 牧渊的洞察力,非一般人能企及。 主宰的威压禁錮,笼罩整个王庭之上。这般级別绝对不是普通的修炼者可以触及。既然有主上的禁制,那么绝对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闯入。 偏偏在牧渊修炼,突破主宰禁制的时候,沈统领会突然出现。並且毫不畏惧威压之力。唯一的解释就是,得到某种允许,甚至刻意为之,试探?诛杀! 牧渊早有预料,若自己没有突破混沌之境,最强的那一道力量,將主宰禁制强行破开。那么沈统领一定不会罢手,甚至会直接將自己抹杀,简直可笑! 主宰大人究竟要帮他,还是忌惮他的存在?想要夺取炼天神鼎为己用,还是要利用牧渊,成就他所谓的大业?不管怎样,牧渊都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王庭之外,修炼广场之上。庞大的动静引来眾多弟子的注意,甚至围观。但是在牧渊说出主上的意图,甚至完全猜对了之后,一股气势將之迅速包裹。 牧渊的身形就像是完全消失一般,眾目睽睽之下,仿佛进入另一个维度。这般操作,不是普通弟子能够看明白的。摸不著头脑,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主上的炁息深不可测,凭空消失的能力唯有主上能做到。牧渊与主上之间,究竟產生了怎样的交集?难道还有什么玄妙之处,是我们不知道的?” 胡乱猜测,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眾多弟子识相的选择闭嘴,主上要做的事,即便是將这天尊域覆灭,甚至改换法则,他们也没能力过问。 暗自议论,牧渊究竟做了什么?使得主上亲自出手?难道那星域之上,当真不能轻易触及?但若是继续下去,天尊域也早晚会崩塌,不是什么好事。 不敢继续猜测,杀身之祸隨时降临。但在独立的领域之中,牧渊却亲眼看见弟子们的变化。包括十二卫在內,交情並不深,所以立场也很清楚。 一旦牧渊招惹了主上,或者触及到主上的底线。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即便他是救命恩人,是力挽狂澜的存在,也只能选择迅速放弃,没必要坚持。 主宰领域之內,一道道炁息流转。牧渊静静凌空而立,看向四周,似乎有一道道神秘符文流动。自己想要触及,但是却感觉虚无縹緲,不在他控制之中。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並不慌张。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毕竟还是炼天神鼎之主,还有利用价值。若非如此,主上大可將自己直接覆灭,何必这么麻烦? “既然封锁领域,主宰威压瀰漫,那么更不用躲藏了。主上大人,开门见山吧。为何非要阻止我闯入星域?星兽我已经见识过了,没什么可怕的!”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显现在牧渊面前。先是模糊虚影,然后缓缓的变得殷实,直到主宰之炁蔓延,將整个领域掌控手中,甚至引动炁息变化,场景不同。 四季轮转,风雪月。天象的变化十分明显,主上就这般看著牧渊,神识交锋。主宰威压与混沌本源爭锋相对,一时间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 很快,领域之中出现一道道幻象画面,牧渊眉头一挑,然后便是一皱。因为这些画面他都很是熟悉,压制在內心深处,原本不想提及,但现在突然看清… 从小到大,牧渊的生活轨跡。镇魔渊之中的歷练,还有神凰学宫的闯关,这些都歷歷在目。即便眼前之人是主宰级別,也不可能这么神通广大吧! “你到底是谁?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从头到尾,我的轨跡你都看得清楚,你一直在监视我。这般作为,究竟是为何,给我一个解释!” 牧渊顿时感觉不寒而慄,从小到大,生活在监视之中。但是很快也释然,上层领域的强者,隨心所欲,为所欲为很正常,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残影一闪,主上的身影重叠。一道道的炁息迸射,隨手一握,一柄长剑出现。剑光闪烁之间,虚影不断的盪开,呈现无数的招式,都万分精妙。 身形变化,剑招也跟著变化。神秘,玄妙,不可捉摸。虚影迅速的聚合,无数的剑气凝聚成一道。一剑斩下,星河破碎,虚空裂缝,威力无穷! 熟悉的炁息迸射出来,牧渊一瞬间感觉很是恍惚。这种炁息太久违了,似乎与自己的本源呼应。剑气嗡鸣的同时,体內的血脉也跟著沸腾起来。 “此乃牧族剑道,变化无穷!牧族传承的剑道,玄妙无比,世代流转,这才是牧族的精髓所在。牧渊,你连这点都不知道,横衝直撞有什么意义?” 牧渊眼神深邃,充斥著疑惑。剑招玄妙,不断的变化。虚影与虚影之间分散与融合。剑意隨心,心隨意动。万千剑光隨意变化,万分的玄妙。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对我牧氏一族如此了解?牧族剑道,你为何要告知我这些,就为了阻止我闯入星域之上,或者触及到某种隱秘之处吗?” 主上屈指一点,一道炁息將牧渊控制。四肢的掌控权被剥夺,剑气旋转,掌握在手中,身形变化,隨意出招,剑气不断的迸射与流转,很是神秘,精纯。 身形隨著炁息的流转而变化,牧渊手中剑招行云流水,变化无穷。整个人置身於剑道之中。心神合一,感受牧族本源之气,將原本的血脉印记点亮。 隨著剑招的施展,血脉逐渐滚烫。身上的某种印记被覆盖,牧渊眉心闪烁一道印记,这他十分熟悉,就是牧氏一族的统一印记,刻在血脉深处的存在。 “牧氏本就非池中物,要挣脱弹丸之地的束缚,其实很容易。牧渊,你所纠结的存在,根本就是徒劳,没有意义,何必继续坚持,浪费自己的精力。” 牧渊抬手一震,长剑直指主上。他的脸上始终有一道朦朧的遮掩,究竟在隱藏什么?但已经到这个地步,牧渊怎会感应不到,只是他不想就此接受罢了! “呵呵…我自己的道,我会自己去闯出来。王庭主宰,如此在意我牧氏一族,看来我的线索是对的。星域之上,我一定要闯一闯,谁也拦不住!” 混沌剑气迸射,无数的剑光化作道道虚影,將主上包围。虽然无法將之压制,但至少短时间之內,也无法分身。牧渊一剑斩下,將空间破开,飞掠而出。 这一次,主上並未追出去。牧氏一族的血脉果然倔强,其实心中早已明白,但就是不愿意接受,非要自己去看清所有真相,才能彻底罢休。 “牧渊,你执意如此,我不拦你。但若是你看清真相,那时候你能否承受,你自己掂量一番。星域的尽头隱藏著什么,其实你自己已经明白,只是执拗罢了。” 抬手一挥,牧渊並未回头。他们之间的坚持不同,所以他决然的放弃十二卫联合的想法。总归是道不同,不能强求。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那就自己走。 毅然决然的身影,缓步走出王庭范围。以牧渊现在的气场强度,没有人敢阻拦。天尊域的最大吸引力,就在星门之后。千辛万苦来到此处,为何要放弃? 第八百四十六章:兽王星魂 天尊域的天空,突然落下一场大雨。 这般景象可谓是奇观,领域之力,包括法则的平衡,按照常理来说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唯有牧渊出现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无法掌控。 阴沉,灰濛濛的天气之下,牧渊独自一人走向城池之外,向著一座山上走去。其实他心境很复杂,並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想清楚。 清风楼之上,百晓生避开所有人,与王庭主上留在最高处,一眼就可以看清整个局面。包括王庭范围,向著四周蔓延的区域,笼罩在大雨之中,久久没有停歇。 脸色严肃,甚至阴沉。王庭主宰看著这一切,与百晓生对视一眼。后者料到,当初的法则已经应验,当天命之人出现,独一无二的炁息会改变法则,扭转乾坤。 神奇的是,当牧渊离开王庭的气场笼罩范围,天空之上的雨逐渐减弱,隨著牧渊的行动轨跡,蔓延到山峦那边,仿佛就是因为他而起,隨著心情变化。 清风楼上之人,看著这一幕,脸色更加的阴沉。牧渊已经能够引动乾坤法则隨之变化,那么星门的力量也很快会与之感应,难道当真阻止不了? 百晓生其实看的很通透,修炼者没有脱离肉体凡胎,不管实力怎样强横,都无法凌驾於天道法则之上。牧渊具备天道气运,也就是天命认定之人,势必不同。 “主上,难道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还是想要將之留住?天尊域已经困不住他了。对於牧氏一族的牵绊,以及那一份执著,也迟早会想通,挣脱束缚。” 握紧拳头,主上脸色阴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牧渊是唯一一个能打乱他计划之人。牧氏一族的本源真相,还不能阻止他的脚步?那就只能彻底的抹去! 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无法掌控全局的感觉,使得主上逐渐疯狂。不管是谁都不能破坏他的计划。这片无上领域,他必须掌握在手中,谁也改变不了。 气场盪开,整个清风楼微微的颤抖。百晓生强行稳住自己的炁息,清晰的感受到主上的愤怒威严。王庭之上更是感同身受一般,威压瀰漫,全都跪倒在地。 “这究竟是为何?主上的威压爆发,如此混乱。难道还有人能扰乱主上的心神?之前的主宰领域,以及与牧渊的正面衝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摸不著头脑,王庭之中的弟子十分惶恐。牧渊已经离开,究竟是什么严重的事,竟然发生这般突变?难道是牧渊触及到主上的威严?谈崩了? 强行稳住身形,眾多弟子將炁息释放。结印变化,凝聚出结界,將衝击力防御。盘膝而坐,形成巨大的法阵,暂时能够抵御主宰威压,但坚持不了太久。 “凭什么啊!遭殃的总是我们,难道这天尊域之上,就要发生巨大的变故?一切都是因为牧渊而起。为何什么奇怪的事,都发生在他身上!” 此时,牧渊並不知道王庭中心,甚至整座城的变故。王庭主上,主宰威压已经愤怒到极致,若非有阵法防御,早已经动弹不得,整个气场压抑可怕。 牧渊向著山峦的顶峰走去,他只是想要冷静冷静,將神识之中的信息,包括牧族剑道整理清楚。那一道炁息很是熟悉,但他就是不想承认。 “我自己的路,必须自己走。我自己的道,也必须自己去完成。即便我只是孤身一人,但这星域之上隱藏著什么,我也必须弄清楚,否则我不甘心!” 望向山峰之上,那主宰威压形成的结界,以及那镇压著星门裂缝的印记,牧渊心念一动,混沌之炁凝聚,手中长剑震颤,作势就想要直接將之破开。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肩膀。剑气收敛,转头看向熟悉的脸。身后还跟著熟悉的人影,一时间愣在原地。心境狠狠地抽了抽,一瞬间忘了反应。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还留在清风楼吗?为何会…” 秦朗,范显宗一左一右握住牧渊的肩膀。嘴角扬起一抹爽朗的笑意。坚定的看向牧渊。然后望向天际。没有任何惧意,有的只是意气风发的態度。 “牧渊,我们可是一起经歷生死,闯过无数难关的伙伴,兄弟,生死之交。怎么,现在想要丟下我们,独自一人逞英雄?未免太不够义气了吧!” 既然是兄弟,生死之交,那么就应该共同进退。管他什么天尊域法则,去他的王庭主宰。谁都不能阻碍他们的脚步,要闯星域诸天,那就尽情闯一闯! 沈香菱,韩悦琦,谢夕顏,以及两位兄弟,伙伴都在身边。顿时给了牧渊很大的鼓励与勇气。为何他们的行动要被他人左右?就不能自己做主?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闯一闯。星域尽头,诸天之上,究竟是怎样玄妙,神奇的世界。星河流转又如何?星兽拦路又怎样?不过一剑之间!” 牧渊並非独自面对凶险,身边一直有伙伴支持。这就是他的底气,这就是他能一直保持理智,並未在任何时候迷失自己的原因。 就在这时候,主宰威压的结界,突然从天空上方倾泻而下。一道口子出现,其中涌动一股强大的,难以忽视的凶戾之气,立刻引来警惕,不敢怠慢。 几人散开,凶戾之气已经將这个区域包围。一头巨大的星兽出现,居然能突破主宰威压的禁制,实在是难以想像的强大。正面对上牧渊等人,虎视眈眈。 星兽的身上,附著一道炁息,星光流转,仿佛是坚硬的外壳,盔甲。定格在原地,盯著牧渊等人,仿佛捕捉到了猎物,一步步向前靠近而来。 星兽巨大,与之前见过的都不同。额头之上还有一道印记,仿佛是身份的象徵。牧渊感应到炁息的浑厚,也不敢大意,示意身后之人分开行动。 谢夕顏等人分散,四面八方站定。秦朗与范显宗越来越默契,然后背对背而立。星兽口中喷出一道气劲,將之衝散,一时间无法占据上风。 眼神一瞥,星兽盯著牧渊,最大的目標就是他。残影一闪,十分迅速的衝击而来,扑向牧渊。但是剑气迸射,七道剑光將星兽困住,炁息连续衝击。 “这是兽王印记!难道他是一方星兽族群之中的兽王?若是能得到兽王的星魂,那么之后闯入星域,是不是更加如鱼得水,不用太过畏惧?” 脚步一跺,牧渊化作残影。七星命剑出手,化作七道剑影,分別凝聚成七道不同的光影,將兽王困住。闪身上前,与星兽之王面对面,伸手一握,剑气爆发! 无数的剑气旋转,形成强横的剑域。剑气所过之处,留下道道痕跡。鲜血飞溅,牧渊手握长剑,一招刺入额头,一道精纯的星魂之光缓缓升腾起来… 手腕一转,剑气纵横交错。一剑將兽王绞杀,炁息散落四周。伸手握住那一道星魂光芒。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也没有拖沓,星魂之气便到手! 第八百四十七章:星魂战甲 漏网之鱼,並不简单。 星兽的存在,本就凌驾於一般妖兽之上。能够凝聚星魂的兽王,更是稀有之物。因此唯有这般等级,才能衝破主宰威压的结界,出现在这里。 牧渊一剑斩星兽,混沌剑气几乎穿透空间,直接將星魂剥夺过来。 星魂之力,是兽王的本源之气。一旦失去,就算再庞大的星兽之体,都会化作一道道星力,消散在虚空之中,无法存留太久的时间,这就是突破之处。 牧渊手握星魂之力,陷入沉默,思考良久。在与秦朗,范显宗对视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是一次机会,为何不能迅速的抓住?稍纵即逝! 要想畅通无阻的闯入星域,还能挣脱王庭主宰的束缚。並且彻底隔绝天尊域与星域的联繫。那么牧渊一定要有非常手段,否则很难成功,甚至寸步难行。 別忘了,牧渊除了修为强大,炼丹能力超强之外,还是一名不错的炼器师。既然星魂在手,就要好好利用。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让它与自身融为一体。 点点头,大家心照不宣。谢夕顏与沈香菱,以及韩悦琦,同时散开来。一方面以万凰之王的翎羽,以及寒冰之气封锁山脉,打造一处独立的空间。 另一方面,范显宗利用空间神瞳,封锁空间之力,防止外界的衝击,为牧渊打造独立的,专属的领域修炼之所,防止力量外泄,绝对隱秘的空间。 秦朗负责镇守,观察四周情况。一旦有变故,能够隨时注意,也能够迅速做出反应。这就是伙伴的作用。从没有二心,唯有团结一致的前进。 大家心意相同,自然明白牧渊要干什么。星兽之王,也只是冰山一角的力量。星域浩瀚二神秘,想要探寻清楚没有那么容易。但能利用的资源,要抓住。 牧渊踏前几步,將手中的星魂之力紧握。炁息张开来,將四周封锁。盘膝而坐,看了一眼谢夕顏,点点头,就地准备炼製。所有的材料都早就准备好了。 星门的裂缝越来越大,虽然已经猜到王庭主宰为什么要阻止。势力也的確强大,但是牧渊势在必行。他要弄清楚,所谓的神脉,与牧氏一族有什么联繫! 一切准备就绪,牧渊直接调动炼天神鼎,分离一道分身,將山脉笼罩。一道道火焰神纹瀰漫,强大的灼热之气迅速燃烧起来,將空间压制,任何炁息无法靠近。 余波瀰漫出来,一道道气旋盪开。就连山脉之上的飞禽都受不了的落下。整个区域一片安静,任何妖兽,灵兽,各种存在都没有一旦波动,神纹威压巨大! 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道气柱,向著四面八方散开,整个天尊域都有所感应。一道道身影接连出现,以王庭为中心,那些身影出现在四周,严肃观察。 天尊域虽然强大,但是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级別的波动。与主宰级別相差无几。那所谓的神器,炼天神鼎当真有如此强横?引动天尊域的异象。 “好强的波动,这灼热的能量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具备的。一旦触及,若是没有强大防御,瞬间就会被抹杀。到底是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谁知道呢?那是王庭的附近,也是主宰气场掌控之地,一般的势力,包括修炼者都无法靠近。一旦触及到那个层次,稍不注意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星门出现裂缝,证明星门的传说是真的。那么这一次,星兽之王的星魂也被剥夺,究竟是谁如此蛮横,竟然连星魂也能利用。” 猜测是徒劳的,唯有亲眼见到才是真的。牧渊张开独立的空间领域,混沌之气防御,一旦靠近,瞬间就会迷失自己,永远的困在混沌之中。 神庭之上,主上紧握拳头,脸色阴沉,那一股杀意难以压制。百晓生想要规劝,但是无从开口。凌驾於主上之上,牧渊也太著急了,看来不容易化解。 “岂有此理!此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已经好言相劝,竟然还是执迷不悟。既然无法掌控,那就只有一条路,彻底毁了,才能拉回正轨,防止局面混乱。” 主上彻底愤怒,牧渊完全无法掌控。明明还很是年轻,掌控的实力却超出想像。一旦他成功炼製,以及踏入星域,主上便再也无法將之压制,计划打乱! 抬手一挥,一道气劲盪开。余波蔓延开来。眾多王庭弟子,以及死士,包括王庭隱藏势力都出现,聚集在王庭大殿之上,等候主上的吩咐。 “传令下去。將那座山脉给我封锁了。彻底封死,若是牧渊出现踪跡,要么给我带回来,要么直接抹杀,生死不论!不听话的存在,留著有什么用呢?” 一声令下,包括王庭十二卫在內,统统散开,飞掠出去。朝著山脉的方向掠去。既然是主上的命令,谁敢违背?即便是知道没那么容易解决。 百晓生看著怒火中烧的主上,还想规劝什么。但后者抬手一挥,直接將之打断。现在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用。牧渊不能留,否则一切计划都完蛋了。 眾多身影向著山脉之上掠去,密密麻麻犹如暴雨倾泻一般。但一股强大的防御之炁盪开,將一大半的存在阻止,甚至直接弹回来,反噬之力强横。 此时的牧渊,將所有材料准备就绪,直接扔进炼天神鼎之中。火焰升腾,他精准的將之控制。波动流转,將战甲先淬炼精纯,达到某个临界点。 牧渊双眼猛地睁开,看准时机,將星魂注入战甲之內。身形一闪,出现在战甲上空,身体旋转,將鲜血滴入战甲之內,然后炁息连接起来: “星魂之力,凝!” 力量爆发,一道星魂之力衝击上空,与牧渊融合。眉心之处的印记將星力封锁。双臂张开来,战甲一点点的分散,然后迅速穿在他身上,十分壮观。 星魂之力在战甲之上,凝聚出一道星魂晶体,坚硬无比。就算是主宰威压,也可以硬扛一阵子。想要闯入星域之內,只要能够契合星魂战甲,不是难事。 牧渊身穿战甲,凌空而立。威压瀰漫,將整个山脉的空间都掌控。神识盪开,眾多人影还在外围,虎视眈眈,寻找时机,这是要强行镇压他的节奏? 星魂战甲入体,將牧渊其他防御力尽数吸收。与身躯浑然天成,力量吞噬,牧渊心隨意动,星魂之力进入血脉,相辅相成,力量瞬间提升起来。 残影一闪,牧渊扫过四周。一道道人影將之包围,不只是王庭之人,还有其他存在,这是要来分一杯羹啊。果然都各怀心思,谁都不能相信。 “呵呵…真是热闹啊!我牧渊的面子挺大,竟然引来这么多超级强者爭相抢夺,倒也是不亏了。但想要拿下我,还得拿出你们的本事!”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將气势释放。星魂战甲若隱若现,倒是有一股强大的星兽炁息。天尊域的强者本能的畏惧,一时之间不敢上前,陷入僵持… 第八百四十八章:星炎凌空 炼天神鼎收敛,炁息压下。 牧渊强行將星魂战甲隱匿,杀鸡焉用牛刀?眼前的这些存在,根本不配。 踏入天尊域之后,牧渊所经歷的事,以及所见到的这些人,充分的印证了一句话,自视越高之人,其实越不可靠。永远在权衡利弊,在不断的算计。 天尊域的强者,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极强,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高傲之处。听从王庭的命令,也是屈服於强者。主宰威压,没人敢反抗。 明明之前,在王庭无能为力的时候,主上放任不管,天尊域被星兽占据,差一点沦陷。若不是牧渊出手相助,甚至一人一剑,力挽狂澜,才救了他们。 想不到面对救命恩人,还是一点情面都不念。主上的一道命令,他们竟然能联合在一起,直接进行围攻。要將牧渊强行带回去,接受主上安排。 正面对上牧渊,其实眾人的眼神还是很心虚的。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不能当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但强者面前,他们不得不屈服,只能对不起牧渊了。 秦朗等人,包括韩悦琦在內。上前站在牧渊身边,眼中升起一抹恨意。这些所谓强者,凌驾於普通人之上的存在,就是这般格局?胆小怕事,半点没有主见? 兵刃出手,沈香菱一行人將牧渊护住,半点没有犹豫的站在他这一边。果然,生死之交不能与这些白眼狼相提並论,简直是云泥之別。 “诸位,这是要对在下群起而攻之?王庭的势力,向你们施加了怎样的压力,让你们这般无法拒绝?不过是坚持主见,就这般难以过去?” 牧渊明显的嘲讽他们,明明都是修炼者,实力也不弱,半点主见都没有。只知道听从。若是星门彻底裂开,星辉完全倾泻,星兽再次袭击,那又能怎样应对? 牧渊的气势,凌驾於眾多修炼者之上。但是他们人多势眾,將牧渊一行人包围,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儘可能的要將牧渊完整的带回去,不想下杀手。 王庭十二卫之人站出来,特別是白榆副统领,这是牧渊认可的强者。虽然很不好意思,也难以启齿,但是主上的命令,谁都无法抗拒,否则后果严重。 “牧渊,你的確很强。但是就凭你们想要抗衡主上,简直天方夜谭。在这天尊域之上,主上就是最高主宰。不需要你追根究底,那就彻底放手吧!” 十二卫全部站出来,示意其他人不要上前。牧渊没有到那种必须处决的地步,所以还是劝说为主。若是冥顽不灵,他们也只能动手,强行將之带回去了。 提步上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气势依旧凌驾於他们之上。对於王庭十二卫,他已经完全了解。实力境界,天极境之上。很强,但还是不够强! “所以就是,只要你们王庭十二卫存在一天,就必须听从主上的命令?不管这件事是对是错,就这样盲目的服从?难道没有半点思想吗?” 牧渊身后,韩悦琦与沈香菱对视一眼。前者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群傢伙不但忘恩负义,还这般没脑子。究竟是如何站上如今的位置?简直愚蠢! “真是没眼看啊!一群自以为强大的傢伙,为难一个晚辈。这就是你们天尊域的风格。还是说,王庭之上不允许有半点思想,都是一群傀儡!” 沈香菱也站出来,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冰寒之意半点也没有收敛。这群傢伙忘恩负义,半点也不念牧渊的救命之恩。就算是逃过劫难,也没有意义。 “牧渊,没必要与一群蠢货纠缠。多说无益,既然他们连半点救命恩情都不念,那么我们何必手下留情?在这里,想要拿下我们,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寒气冲天而起,一道道气劲释放,漫天雪飘飞,带著杀意。每一片雪落下,都能在皮肤之上留下一道血痕,杀气尽显,丝毫没有留手: “既然立场不同,各为其主,那么废话少说,直接动手吧!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天尊域眾多强者,能不能將我们留下。一群忘恩负义之人,拿不上檯面。” 一瞬间,寒冰剑气迸射。与韩悦琦联手对敌,形成一片混战。眾多强者被纠缠,吸引,拉开战局,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形成僵持的局面。 残影闪掠,十二卫同时出手,將牧渊困住。范显宗与秦朗拦下其他人,战局变得复杂,也进入紧张的態势。整个山脉的灵炁都凝聚起来,极为凝重。 “抱歉了牧渊,主上的命令如山,不得不从。只要你跟我们回去,自然能化解这一次矛盾。主上的命令自然有道理,有什么不能好好谈谈呢?” 双手结印,牧渊释放剑气。七星剑光散开,化作剑轮。然后心念一动,剑气凝聚成不同的姿態。剑轮呼啸,將十二卫强行压制,连连后退,不是对手。 炼天剑诀,镇压万物。一剑寂灭,生死难料! 剑气如同剑雨一般落下,形成剑域能量,將十二卫牢牢地封锁在其中。剑气穿透,他们难以招架,甚至將本源之气释放,也难以抵挡几分,总之很强。 连续的倒飞之后,眾人的嘴角溢出鲜血,甚至难以动弹。剑气定格在四周,甚至没入地面。死死的压制炁息,无法调动半分,完全是不同级別。 居高临下的盯著十二卫,牧渊能將他们救回来,也能彻底將之覆灭。星兽的肆掠,那一股压迫的后遗症並未消除,想要拿捏十二卫,其实很容易。 “我的事本与你们无关,我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但星门已经打开,我必须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谁也拦不住。回去告诉王庭主宰,我意已决,一切免谈!” 抬手一挥,牧渊將剑气抹去。转身离开,十二卫眼睁睁看著牧渊的背影,实力差距太大,踏入天尊域之后,牧渊的境界再次提升很多,根本无法比擬。 与此同时,韩悦琦等人,包括沈香菱,秦朗,范显宗他们与强者纠缠,虽然也是歷练的一部分,能够提升实力,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必须儘快解决。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心念一动,万千神凰翎羽之上,爆发出一道道灼热的火焰,將所有强者都包围。火焰倾泻,將眾人燃烧起来。 突如其来的爆发力,使得他们无法招架。痛苦的逃避,但是火焰如同跗骨之蛆,完全无法挣脱。这种火焰,来自於神凰本源,根本无法化解! 眾多强者无一完好,遍体鳞伤。在天尊域灵炁的充斥之下,不知不觉中,谢夕顏等人的实力,也在悄然提升。这般状態,就是最好的证明。 剑气横空,牧渊一剑划过天际,出现一道裂痕。只见得一道透明火焰升腾而起,化作一道火焰气柱,凝聚在天际。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 星炎凌空,无形之中將这片领域完全封锁起来,谁都无法逃脱。牧渊不想被蠢货拖累。他现在的级別,几乎与王庭主宰有一战之力,不是一个层次! “星炎之力,將天尊域的灵炁流动封锁。在星炎领域范围之內,谁都无法动用灵炁。待到我离开之后,这星炎炁柱会自然消散,你们好自为之!” 第八百四十九章:星舟 兽王星魂,意外之喜。 牧渊將星魂战甲融入身躯,掌握星兽的命脉之力。从此之后,星域之內,包括大多数星兽的力量,都能够为他所驱使,甚至会畏惧於他。 虽然星魂的力量暂时没有那么好掌控,但只要牧渊静心领悟,並且將灵炁与兽魂融合,便能做到隨心所欲。最后的底牌不是还有炼天神鼎吗? 牧渊看了一眼几乎整个天尊域的强者,为了围攻他一人,竟然如此大费周章。看来他的確有吸引之处。越是阻拦,牧渊就觉得越是有可疑之处。 转身离开,谢夕顏等人都没有什么大碍。星魂的力量认主,初步承认牧渊的掌控,环绕在体內隨意可以调动,当然不会攻击谢夕顏等人。 率先要返回的,是清风楼。牧渊要藉助楼顶的力量,亲手炼製一件东西。並且要保证在进入星域之后,能够顺利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最好一气呵成。 伙伴们自然也在身边,星域之上的神秘,他们也想要见识见识。即便危险重重,即便九死一生。修炼者就应该勇往直前,没有任何阻碍的闯荡。 伙伴,兄弟,红顏知己之间,若是太多废话,就显得多余。既然秦朗等人已经用行动证明一切,那么牧渊就无需多言,朝著目標前进就是。 在闯入星门之前,牧渊还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星域之內不同於其他领域,牧渊具备混沌本源,以及整个混沌领域,自然毫不畏惧,但他们不行。 前路危险,星域之內更是难以捉摸。但总不能一直让沈香菱等人躲在混沌之境內吧。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將问题一次解决,大方的闯过星门。 清风楼之上 主上亲眼看见山脉之上的一幕,所有修炼者竟然斗不过牧渊手中一柄剑。星魂战甲,融入身躯。剑脉交织,究竟是怎样的妖孽,才有这般造化! 脸色阴沉,拳头紧握。自己无法阻止牧渊,竟然整个天尊域的强者都不行。其实也不尽然,因为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屑於动手,与他们有什么关係? “岂有此理!难道是本座错了吗?为何那么多隱藏强者,不屑於对牧渊出手?难道说星域之门,甚至那危险至极的存在,就应该放任去闯一闯?” 百晓生无奈,他们受制於主上。主宰之境的力量是他们无法抗衡的。但是牧渊不同,任何情况下都能够扭转乾坤,包括天尊域的强行镇压。 “主上,属下斗胆说一句。天道乾坤,自有变化。天尊域如此,整个万域之上都是如此。既然牧渊註定是真正的天命之人,为何不能顺应天命呢?” 抬手一挥,一道气劲衝击。直接將百晓生掀飞。主上转身,冰冷的盯著百晓生,杀意隱隱间暴露。这种话他最不喜欢听,当年就是太顺应天命,才如此憋屈。 “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这般说话的?本座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天尊域之上的秘密,包括那传说中的星门,谁都不能轻易触及,否则……” 嘴硬是徒劳,主上不可能將牧渊彻底覆灭了,因为做不到,一旦天命气运消失,那么天尊域也会跟著崩塌,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更加的混乱。 这时候,一股精纯的炁息涌来,牧渊大摇大摆的走入清风楼之上。气场张开来,神鼎的威压瀰漫,那一股无法靠近的炁息,使得整个楼宇震颤起来。 清风楼位於天尊域的绝佳位置,能够极其顺利的吸收星辰之力。牧渊现在要准备的,就是一艘能够在星河之中,还有星域之上自有行走的星舟。 剑气四散,形成剑域防御。整个清风楼的上层都被笼罩,一时间就连机关术也无法施展,完全的瘫痪,所有灵炁都被夺走,暂时不能调动。 剑域的威压不是一般手段可比擬的存在,牧渊双手结印,將领域控制。释放本源心炎,以及炼天之炎,包括星魂之炎,融合一起,爆发强大力量。 拳头咯吱作响,主上堂堂的天尊域主宰,竟然这般被动。剑修很了不起吗?炼器师很了不起吗?难道整个天尊域都要围著牧渊转?太囂张了! 牧渊就是故意为之,谁让主上不依不饶呢?猜到他的身份究竟是谁,但是牧渊偏要自己去看清楚。星域势在必行,这星舟也会儘快炼製完成。 一道道身影向著楼顶掠来,清风楼的护卫,以及主上之人,盯著那剑域笼罩,脸色冰冷,眼神中是一抹杀意。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將主上直接无视。 谢夕顏等人,包括范显宗在內,施展空间神瞳,將空间领域隔绝。一旦对方贸然行动,一瞬间就会落入陷阱之中,谁都不会例外,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借清风楼星辰之石一用,星舟炼製完成之后,自然会离开。在这期间,谢绝打扰。不管是谁,靠近星石十米之內,杀无赦!不要想著硬闯雷区!” 伙伴们无条件相信牧渊,这次炼製星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必须全力护法,不能有半点差错。这天尊域之上,似乎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好!好!好!很好!本座倒要看看,就凭他一人之力,顶天了能炼製出怎样级別的星舟?想要闯入星域,染指神脉之力,就凭他还差得远呢!” 愤怒到极致,便是冷笑。主上抬手一挥,將眾多护卫逼退。放任牧渊继续炼製,星魂之火,以及炼天之炎,在神鼎的虚影之中燃烧,正在炼製上品灵器。 牧渊天赋极高,在每一处地方都事先准备好材料,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才能有材料使用。这就是未雨绸繆的好处,星舟得到材料,也自然齐备。 火焰熊熊燃烧,牧渊运转灵炁,注入材料之內。火焰中那些必需品不断的旋转,在炼化之中逐渐成型。这种程度,不是一般的炼器师能做到的。 某一刻,天空之中涌动一道星光之柱。其上有著无数的符文,以及星辰之力的融合。星舟的雏形已经逐渐显现,加上牧渊的本源之力,到了关键时刻! 一道雷气降下,天际之上的星辰之力狂涌,被星舟吸收。光华的表面,以及各种能力齐备。牧渊只要注入一道源源不断的灵炁,就可以完美成型。 抬手一挥,牧渊將星舟直接收敛到炼天神鼎之內。那一道雷气降下,神鼎的威压直接將之镇压。雷气呼啸之时,以为会功亏一簣,但却並没有意外。 双手撑开,剑气结界消散,剑光在牧渊的催动之下,化作能量,消散在四面八方,將天地异象镇压,完美的彻底平静下来。星舟完成,只需要启动便可。 缓步走出来,牧渊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衝著谢夕顏等人示意: “多谢诸位全力护法,星舟的炼製,有惊无险。已经算是完美成功,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將星门打开,然后便可直接踏入星域之內!” 望著浩瀚星辰,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一切的起源都是牧氏一族突然消失。迷雾重重,现在终於要解开了,即便有再多阻碍,他都要尽数荡平! 第八百五十章:踏星而行 星兽朝拜! 倒反天罡! 牧渊竟然藉助星石,引动天尊域庞大的星辰之力,甚至连灵脉也不管不顾,强行耗尽所有,炼製一艘星舟,一定要前往星域之上,谁都不能阻止! 前轮倒转! 天尊域的主宰一直都是王庭之上的那位,虽然有些强者也知道,那只是一道分身,但强大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存在。为何牧渊能轻易將之动摇? 炼製星舟的过程,看似简单,但牧渊要耗费强大的心力能量,所以在尝试之前,必须先休息。这一次的休息,是完全沉睡,时间也不会太短。 清风楼是好地方,百晓生与主上有著约定,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波及到清风楼,必须给他一片清静之地。所以牧渊藉助这里,也可以真正的休息。 局面暂时无法改变,星舟的完成也已经成为事实。就算主上再怎么阻止,他无法破坏天道法则,也不可能凌驾於天道之上,所以奈何不了牧渊。 谢夕顏等人也分散休息,这里是清风楼,百晓生独立的领域所在。王庭之上的强者,包括其他势力的强者都不敢乱来,至少暂时可以放心休息。 牧渊的伙伴们,一直以来的神经紧绷,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虽然战斗经验很足,但是需要调息,需要慢慢的提升境界,这样才能真正的稳定实力。 百晓生站在床榻之前,看著沉睡的牧渊,一时间心中很是复杂。佩服是真的,但是觉得他太过衝动也是真的。与主上正面硬刚,不是明智的选择。 “牧渊啊牧渊,你非要弄得天尊域不得安寧吗?虽然我明白这是天道法则,註定的局面。但是还没有到那一步,为何如此心急呢?要如何破局啊!” 佩服牧渊的勇气,敢於与命运抗爭。天道气运加身,是唯一的不同之处,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能够触及到那个层次,以及神脉的力量,有底气抗爭。 主上的怒火併未消退,还在压制著。若是牧渊强行將星门打开,並且进入星域之內,那么牧渊的命运,將会走向一个极端,究竟能不能抗衡,还是未知数。 “唉…睡吧!至少目前清风楼不会出事。至少他们还不敢违背当初的约定。但是牧渊你动了所有人的根基,变得这般不太平,一定会產生疯狂的报復!” 百晓生的敏锐,一向很准。天尊域並非什么简单的领域,隱藏在各处的强者数不胜数。一旦星门打开,星域之上出现星辰旋涡,那么天尊域就会面临被吞噬。 真的到那时候,所有矛头都会对准牧渊。天尊域一旦沦陷,所有的强者都要逃离。一瞬间会变得极其混乱,谁都无法镇压领域之力的崩塌! “牧渊,你好自为之。我能帮你的不多。若是你醒来之后,还是好好想想关於星域的问题。那所谓的真相当真有这么重要?一定要弄清楚不可吗?” 当百晓生离开之后,牧渊猛地睁开双眼。他的神识其实什么都可以感知,只是沉浸在炁息的运转之中,暂时不能动弹。需要完整修復之后,才能自由行动。 斜月隱匿在乌云之中,天尊域的领域之力在悄然的变化。王庭之上,气氛极其压抑,眾多核心成员聚集在这里,等候著主上的命令,知道这並不简单。 “主上,难道就这样放任他继续胡来吗?星域之上究竟隱藏著什么,谁也不知道。一旦触及到那个层次,一定会影响天尊域的平衡,被有心之人利用。” 眾多核心之人,包括王庭十二卫点头附和。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任由牧渊胡来。神脉之力究竟存在与否,不是牧渊可以判定的,不能鲁莽闯入星门。 “主上,星门之上已经出现裂痕。若不是主上的威压震慑,想必星门已经彻底崩塌。星辉强势降下,我天尊域都会笼罩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眾人皆是点点头,认同这种说法。他们似乎忘了,一开始是牧渊以剑阵防御,星辉才不至於將眾人都吞噬,现在却半点也不提,究竟是排挤,还是什么? 主上的脸色阴沉不定,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他拳头紧握,道理都明白,但是天命之人一旦强行镇压,那么天尊域一样逃不过这一劫。又如何拿到神脉之力? 这时候,百晓生缓步走来。眾人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他的身份特殊,在这王庭之上,唯有主上能够命令他,其他人都不行,也不敢爭锋相对,否则… 抬手一挥,百晓生示意眾人都离开王庭大殿,他与主上单独聊一聊。关於牧渊的身份特殊,以及神器的强大,他们都一清二楚,其中利害关係,也都明白。 “主上,其实纠结没用,倒不如放手吧!天尊域是怎样的命运,或者会走到什么地步,天道法则自然註定。我们不过是局中之人,如何能左右?” 残影一闪,气场升腾,將整个王庭覆盖,威压之力使得百晓生控制不住的跪下。但是很快,他强行站起身,勉强看向主上,倔强的不愿意低头: “若您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有一人的话,你一定会信服。牧渊闯入星域,是必然的趋势。那一道真相,他也必须要知道,谁也阻止不了,太过执著只会反噬。” 空间之中產生一道道旋涡,空间之力盪开来。只见得一道身影,缓步走出来。那强大,精纯,以及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气场,剑域跟隨的霸气,无与伦比。 无上剑魂姑奶奶,竟然暂时脱离炼天神鼎,出现在王庭之上。正面对上主上,並且示意百晓生离开,不要波及到他,伤及无辜,不是她所愿。 正面相对,四目对上,剑魂姑奶奶扬起一抹笑意。上下打量著主上,一眼就看出是分身罢了。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根本就丝毫不放在眼里: “从始至终,你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要利用那小子吗?怎么,现在犹豫了?如此阻止牧渊踏入星域之內,你是害怕了。之前的计划都不要了?” 剑魂姑奶奶自然知道眼前的主上是谁,在天尊域就算是再威风,也入不了剑魂姑奶奶的眼。资质不够,天赋很差,甚至连血脉之力,也完全不足。 “我告诉你,牧渊的星域之行使必然趋势,谁都阻止不了。他必將踏星而行,接受星兽朝拜。凌驾於星域之上,触及到更高层次的力量之后,自然会有答案。” 袖袍一甩,主上脸上浮现一抹愤怒。踏前一步,盯著剑魂姑奶奶。强行抵御那一股剑气威压,气场爆发,与剑魂姑奶奶对上,一时间炁浪衝击,陷入僵持: “哼!若是本座打定主意不同意,难道你还要从中作梗?本座告诉你,即便你是无上剑魂,也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这星域之门,绝对不能轻易开启!” 气势对轰,剑气盪开,整个王庭之上剧烈震颤。一道巨大的法相出现,凌驾於半空之上。但是剑魂的威压,將之一剑压制,完全是不同的级別! 第八百五十一章:九星开路!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无上剑魂姑奶奶一直以来,从未单独行动过。上一次这般冒险,还是牧渊陷入沉睡,她不得不动用真正的本事。但这一次,绝对有猫腻。 姑奶奶与王庭主宰,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的眼神之中,透著十分熟悉的感觉。对峙,双方的理念並不相同,成不了一致便只能对抗。 正常情况下,剑魂姑奶奶绝对不能离开炼天神鼎。一旦离开,时间一久就会出现灰飞烟灭的徵兆。即便如此,她也要单独找上王庭主宰,可想而知。 他们之间的对峙,並不顺利。王庭主宰似乎也知道剑魂的目的,认为她是假惺惺,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不忍心,本质上还是殊途同归,没有半点区別。 剑气威压强大,那又怎样?王庭之上有著独立的防御之炁,离开炼天神鼎的剑魂,发挥不出三分之一的力量,因此只能继续僵持,没有丝毫作用。 时间不多,一旦牧渊发现端倪,根本解释不了。於是剑魂姑奶奶只能放弃。至少现在星域大门还没有打开,若是牧渊能够自主开启,谁也阻挡不了。 无上剑魂有著属於自己的气场,伸手一挥,剑气纵横激盪。將王庭主宰逼退。在她眼中,面前之人始终只是一道分身,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的可能。 “本姑奶奶没有时间与你废话,总之你若是继续阻拦,妨碍牧渊踏入更上层的领域,那么就算是消耗本源,姑奶奶也会与你耗到底,大不了不死不休!” 心念一动,剑魂姑奶奶化作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当剑魂划过天际,直接进入炼天神鼎之时,牧渊也感受到不同之处,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 神识进入炼天神鼎之內,观察剑气变化。虚影似乎变得透明许多,甚至剑气减弱不是一星半点。剑魂姑奶奶虽然隱匿,但是也能够清楚的感知。 “你也有事瞒著我?擅自脱离炼天神鼎的防御范围。究竟有什么天大的事,需要你冒险衝出去?难道你就不怕灰飞烟灭,从此再也不存在吗?” 虽然是责怪,但语气之中,那一种复杂的眼神,还是有担心之意。不管剑魂姑奶奶为了什么,总之没有伤及到牧渊,应该是有必须单独行动的理由。 好半晌,剑魂姑奶奶强行提起炁息。一道颇为虚弱的声音传来: “小子,若是你执意要踏上星域,寻找那所谓的神脉之力。要突破这一层次,那就隨心而动吧。或许前方才是你真正的道,一旦踏上,便没有退路。” 牧渊正色,剑魂姑奶奶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姿態了。星域之上难道当真有什么秘密,值得她这般交代。不过天道气运使然,牧渊的確没有退路。 “好,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自己的选择自己会负责。我也清楚你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但我不逼你,若是有必要,你自己会告诉我。” 此时,星舟准备就绪,牧渊要等待的时机也已经差不多了。剑阵的力量,包括主宰威压之炁,也无法阻止星门的裂缝,星门大开是必然的趋势,无法避免。 站在清风楼的顶峰之上,牧渊携手秦朗等人,亲眼看著星门之上。那一股股炁浪衝击,剑气不断的溃散,包括主宰威压的散开吗,导致天尊域再次不安。 眼睁睁看著一道道身影从王庭之上飞掠出去。十二卫的身影,他们居然要强行加固防御阵法,不让星门继续裂开。但是螳臂当车,没有半点作用。 反噬之力的强大,导致他们尽数落下,甚至身上还留下严重的伤势。即便是主上亲自出手,以强大的分身强行对抗,也丝毫於事无补。裂缝早已经无法弥补。 天空之上缓缓地出现一道旋涡,星辰之力的威压,以及那一股强横的压迫力,已经迅速形成。强行压制,九星之力散开,剧烈的吸收之力,正在爆发。 飞沙走石,一道道身影,这天尊域的所有存在,都在被吸收入那旋涡之內。无法阻止,即便是张开阵法,也无法抵御星辰的乱流,总之一发不可收拾! “岂有此理!当真就无法阻止了吗?星域乱流要吞噬天尊域,本座谋划这么多年,依旧抵不过天道的法则之力?若是当真完全被吞噬,那还得了?” 牧渊站在远处,剑气的屏障,以及剑轮的旋转,炼天之炎的防御,使得他的区域暂时没有被波及。面无表情,半点没有慌张,他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眾多修炼者的慌乱也好,天尊域的灵脉逐渐枯竭也罢。既然星门裂缝彻底无法修復,那么他也只能顺应天道。没有任何留恋之处,他已经死心了。 “哼!若不是牧渊那所谓天命之人的出现,扰乱我天尊域的秩序,非要染指神脉。那是我天尊域的根源,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什么救世主,都是无稽之谈!” “没错,有本事他现在出现,將一切波动尽数荡平,还我天尊域一片本来面貌。若是做不到,算什么天命之人,算什么救世主?源头都在他身上。” 牧渊清楚的看著这一幕,冷笑之意逐渐扩大。原本还在考虑是怎样打破这个局面,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直截了当,天尊域留不留下没什么意义。 天际之上,星辰之力形成的乱流,將修炼者,普通存在尽数捲入其中。一旦触及到那旋涡,便是灰飞烟灭的后果。无数的身影在劫难逃,时机就快到了。 抬手一挥,一道剑光飞射而出,盪开星域旋涡,一道道的剑气分散,將星域乱流压制。剑气形成剑轮,炼天之力的压制,旋涡暂时安静下来。 九道星辰之力连接,將星域旋涡稳固下来。牧渊示意身后伙伴,时机已经到了,九星开路,他们也是时候踏入星域之上,打开星门,进入全新的领域。 星舟出现,牧渊与谢夕顏等人,凌驾於眾多强者之上,甚至站在天尊域之上,缓缓地前进,星舟在九星开路之下,平稳的进入旋涡通道,並无意外。 残影一闪,一道法相出现,挡在牧渊面前。伸手一握,直接化作一道巨大的手掌,將星舟阻止。脸色阴沉可怕,甚至带著一抹杀意: “牧渊,你一定要一意孤行?若是你將星辉之力释放,著一股旋涡之力一定会吞噬天尊域。你要成为天下的罪人吗?真是太乱来了!” 牧渊淡淡的,冰冷的瞥过他一眼。抬手一挥,无数的剑气激盪,將王庭主上挡下。半点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穿过天际,进入九星环绕的范围: “呵呵…笑话!九星开路,乃是天道使然。你我都在局中,这是你特意引我入局。现在谈什么天下的罪人?天尊域沦陷与我何干?” 九星之力,带著强大的星辰威压。牧渊头顶出现星盘旋转,將威压与吞噬之力尽数挡下。天尊域与星域隔绝,暂时不被侵蚀。能坚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第八百五十二章:巨型雷池 牧渊瀟洒离去。 九星开路的阵仗,不是一般人能化解。即便是星舟进入星域旋涡之內,已经销声匿跡,但余波依旧不断,那星辉之力,以及那旋涡的吞噬之力,还在肆掠。 这时候,一道强大的剑阵从天际之上落下。强横的炼天之力,將星辉余波尽数炼化。剑阵散开,將天尊域笼罩,那肆掠的星辰吞噬之力,暂时稳定下来。 一时间,眾多强者,包括王庭十二卫都鬆了一口气。虚弱的败下阵来,若不是剑阵继续旋转,剑气压迫,他们早就被星辉余波,以及那吞噬之力吸收了。 牧渊並没有彻底不管他们,至少能將天尊域与星域乱流隔绝,留下他们一命。还有缓衝的余地,已经是极限了。这天尊域,实在是变得凶险万分。 王庭主上,只是一道分身。虽然足够强大,但是剑阵在炼化星辰之力的同时,將天尊域彻底包围,与外界隔绝。导致分身无法与本体连接,这绝对是故意的! 紧握拳头,察觉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局面已经形成,若是王庭主上要强行破开此局,那就是要天尊域的所有存在陪葬!承担不起! 暂时没有办法解决,主上回到王庭之上。天尊域的灵炁流动似乎暂时停滯。在炼天剑阵没有將星域乱流化解之前,这里是无法解开笼罩的。 静坐在王座之上,王庭空无一人。主上看著眼前的景象,牧渊竟然还有这一手,简直卑鄙!但乱世之中不就是这样吗?这是常態罢了! “好!好!好!很好!牧渊小子,你要隔绝本座与本体的联繫,提前解决隱患是吧?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触及到最终的神脉,真相,一定会很精彩!” 无能为力,王庭主上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牧渊摆了一道。对於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星域之上若是发生什么混乱,那么谋划这么多年,只能化作泡影。 这时候,一道旋涡空间流动,在王庭之上形成。因为这里被剑阵封锁,才轻易打开裂缝。一道倩影缓步走出来,带起一阵水波的盪开,除尘脱俗。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淡淡的样子,就这般看著他。然后娇躯一闪,出现在主上近在咫尺的地方。如同一汪水一般,就这样看著主上,一时间无言。 “唉…你还是老样子。明明知道不可为,非要执拗的强行为之。这又是何苦呢?当初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难道你没有在他身上看见你的影子?” 主上眼神一转,不愿意与之对视。倔强的沉著脸,还是不想放弃: “他已经身在局中,若是无法破局,那么他將成为最大的牺牲品。体內的两股血脉,本就不应该存在。一旦稍有不慎,就会瞬间崩溃!” 抬手,白玉一般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主上的脸颊。满眼的心疼,或许他现在后悔了吧。但大家都在局中,只能顺应天命,人力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相信他,他是特殊的存在。这一路走来多少坎坷波折,都化险为夷了。这一次也同样可以闯过去。若是他能够扭转乾坤,也是好事!” 牧渊自己的选择,那就要自己承担。天尊域也好,还是大世之上也罢。万域的领域之力,都被炼天剑阵封锁。能不能闯过星域之上那一关,只能靠他自己。 与此同时,牧渊驱使星舟,外围笼罩一股星魂之力,进入星域大门。当他们闯入之后,星门之上的裂缝竟然奇蹟般的消失了,並且星门也彻底隱匿。 也就是说,星域与天尊域彻底的隔绝开来。想要顺利闯过,就必须经过星域深处的考验,得到最强神脉,將实力境界最大程度的提升,才能出去。 站在星舟之上,四周围笼罩一层星魂之力,防止星兽的衝击。沿著前方的通道,牧渊的目標是星域的深处。凭著直觉,有一股力量正在吸引著他。 秦朗与范显宗,一左一右的出现。望著星域炁浪的流动,心里实在是没底。体內的炁息被星域的领域之力压制,暂时无法达到流畅的地步。 无法顺利动用修为,也没有办法施展手段,一时间有些摸不著规律,也有些无措。星域之中竟然是这般样子,倒是超出他们的预料,但既来之则安之。 “牧渊,你始终不是心狠之人,见不得领域混乱。天道法则定然有规律,既然天道气运在你身上,势必要承担起这个责任。为何你执意要自己扛下所有呢?” 牧渊眼神深邃,並未正面回答。但是对於他们之间的默契来说,就算不回答,也一样能明白。神脉之力关係到整个大局,牧氏一族究竟隱藏著什么,要弄清楚。 “总之不管怎样,我们都在你身后。这一路走来,也算是一次奇特的经歷。若非你情况特殊,天道气运加身,也不会有这么精彩的人生经歷,不是吗?” 范显宗皱眉,他关心的不是这些。一向直肠子的他,看到的是眼下的关键。灵炁修为被压制,这星域通道究竟还有多长,通往什么地方,还是未知数。 “我们要做好隨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一旦星舟承受不住长久的领域压迫,我们就要靠自己的力量行动,这才是关键。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星域之中,没有时间的概念。牧渊的星盘之上能够指引方向。某一刻,他似乎发现特別之处。一道道白光在星盘之上流动,似乎正在向著他们靠近。 准確的来说,是星舟在向著白光靠近。那白光十分不安,甚至是躁动。不是一般的灵炁流动。牧渊心神一沉,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一道道雷气! 糟了!若是继续下去,星舟会捲入雷气中心。一旦被包围,他们將陷入彻底的被动。雷气乃是天威,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是不可匹敌的存在。 来不及了,牧渊感应到雷气已经越来越近。难怪灵炁波动的散开越来越薄弱。眾人站在一起,星舟的力量能护住他们,但究竟能不能支撑过去,就很难说了。 终於,星舟闯入一片雷池旋涡之中。巨型的雷池,雷气呼啸,四周雷电连续爆发,將星舟席捲,雷气的爆发使得其上出现一道道裂缝,难以稳定下来。 雷气的呼啸,导致星舟失去平衡。牧渊无法控制,裂缝越来越多,整个散开。牧渊一行人四散落下,被雷气束缚,甚至吊在虚空之中,一时间无法动弹。 雷气入体,一般的存在早就灰飞烟灭了。但是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体內灵炁尽数消耗,但是並没有伤及到本源。牧渊强行挣扎,还是无法挣脱束缚。 “该死!这巨型雷池比任何一次雷域的封锁更加狂暴,不是轻鬆能挣脱的存在。不过,若是连这一点困境都无法衝出去,还谈什么触及到神脉本源!” 牧渊不信邪,强行动用灵炁。体內存在著炼天之力,以及炼天之炎。彻底爆发之后,眉心出现一道印记,头顶之上,神鼎的虚影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第八百五十三章:雷源入体 雷兽现! 误闯巨型雷池。 星域浩瀚,一旦进入其中,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牧渊原本以为炼製星舟之后,会万无一失。但没想到这里的星辰风暴,流动的炁息如此狂暴。 一瞬间便將星舟撕裂,甚至连渣都不剩。难怪王庭主宰认为星域不是普通修炼者,隨便就可以闯入之地,存在著极大的凶险,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 牧渊,谢夕顏,秦朗,范显宗,沈香菱,韩悦琦等人被分散到雷气爆发的各处。他们之间竟然失去了联繫,导致彼此之间没有半点感应,没办法恢復。 四处爆发雷气,这里是一处巨大的,诡异的,强横的领域。巨型雷域之中,存在著各种雷气旋涡。一般情况下,只要有活物闯入,瞬间就化作灰烬。 但牧渊等人存在护甲,將自身防御。但雷气的压制,使得几人根本施展不出手段。护甲的自我防御坚持不了太久,早晚会处於危险之中。 沈香菱与韩悦琦被席捲到雷气旋涡之內,四处都是雷气暴走。一道道雷电打在身上。若不是炼天级別的护甲自我防御,她们已经不復存在。 灵炁无法调动,她们只能被动的承受雷电的袭击。一次次的重击,虽然暂时伤不到本源,但是剧痛还是存在的。她们若不是足够坚韧,早已经晕厥过去。 两女之间距离不是太远,但雷气的隔绝导致她们无法看见。但都是倔强之人,根本不打算轻易妥协。既然还有一些时间,那么就赌一把吧,反正都是九死一生。 双手结印,身体在雷气旋涡之中拉扯。炁息无法运转,那么就乾脆吸收雷气。將一道道雷气凝聚到周身的屏障之中,形成一股吸力旋涡。 “本姑奶奶就不信邪了,就凭我体內的冰凌之力,还奈何不了这一道道雷气。既然形成屏障,那我就藉助这雷气淬体,乾脆直接提升一个层次!” 双手结印撑开,身形突然倒转。沈香菱反其道而行,將灵炁倒灌,寒冰之气凝聚,將雷气的落下直接冰冻,然后化作冰凌之气,进入体內的经脉之中。 刺骨,钻心的疼痛,沈香菱硬生生扛下来。终於自身的力量反向控制雷气肆掠。在护甲破碎的瞬间,她已经完全能掌握这小小的领域,將之尽数冰冻。 韩悦琦的修为薄弱许多,在雷气包围之下根本无法动弹。护甲的力量,炼天之力,以及天炎之力释放,將雷气尽数化解。但长时间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被动的在雷气之中飘荡,韩悦琦並没有放弃。她在观察,这雷气旋涡之中的规律。万物变化,万道归宗,总是有一定规律的,只要找出来就可以解决。 首先,韩悦琦要找出雷气屏障最为薄弱之地。只要找准时机,就可以直接破开。她身上除了护甲之外,还有万千灵炁编织的万灵蚕丝宝衣,並不会沦陷。 眼神流转,擅长情报之人,自然知道什么才是关键。找准一点,韩悦琦变化身形,以万灵蚕丝宝衣的强大,强行突破雷气旋涡。这种做法,唯有她可以办到! “星域之內果然诡异,名不虚传啊!本姑娘也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凶险之地。与之相比,其他地方简直不值一提。不过,差点小命不保啊!” 衝出雷气旋涡之中,韩悦琦迅速感应沈香菱的方位。冰凌之气散开,一道道炁流涌动,二女的炁息结合,同时將雷灵之气吸收,强行的准备突破境界。 谢夕顏的状况,相比於她们来说,就轻鬆许多。万凰翎羽坚固无比,在雷气侵蚀的关键时刻,她便施展翎羽覆盖,形成完全的防御。任由雷气如何肆掠! 存在於万凰翎羽內部,谢夕顏盘膝而坐。感应外界炁息,但是好几次都失败了。不知道牧渊的情况如何,要想办法先闯出这里再说,绝对不能久留。 双手结印,然后猛地撑开。身上出现一道道神凰之炎,眉心闪烁印记,一道道的炁息流动,向著四周蔓延,强大的法相,凌驾於雷气旋涡之上。 手持神凰长剑,其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光芒,力量强度直接凌驾於雷气之上。法相衝天而起,雷气散开,將整个旋涡尽数压制,看清楚薄弱之地。 一剑斩下,谢夕顏脸色一沉,直接將雷气屏障破开,所有的雷气旋涡,一瞬间溃散。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但是只要能脱困就好,没有时间浪费。 范显宗与秦朗,二人直接被完全包围,四周围雷气爆炸,根本来不及后退。一道道雷气呼啸,不断的侵蚀身躯。即便是有空间神瞳,也无法看透本质。 “糟了,雷气旋涡强大,这里是巨型雷池的冰山一角。还不知道牧渊被困在什么地方。一旦被雷池炼化,那么我们就完全出不去了,要儘快想办法!” 秦朗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心念一动,召唤出长剑与长枪。双手结印,迅速变化。一道道炁息流转,那是九尾天狐的虚影,以及一道强大的龙影。 两股强横的虚影呼啸,要想强行破开雷池,並没有那么容易。身形一闪,將范显宗护住。雷气继续呼啸而来,將二人彻底缠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这样看来,我们势必要被困死在雷池。巨型雷域之內,存在著万千雷电之力,天威不可违抗,一旦爆发,我们瞬间会化作灰烬。不过暂时还能支撑一会儿…” 將进攻化作防御,二人不敢贸然行动。他们没有特殊天赋,一旦吸收雷气入体,经脉会尽数摧毁。到时候游走於星域之內,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呵呵…哈哈…我秦朗一生光明磊落,就不信会被天打雷劈。反正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引雷气入体,强行突破境界,破开这雷池屏障!” 此时的牧渊,情况其实差不多。雷气的呼啸,肆掠更加强大。一旦侵蚀本源,他所有的力量都无法保留,化作飞灰,甚至直接丧命也有可能! 身形盘坐在雷池之中,浩瀚无比的雷域,一时间看不到头。炼天之力释放,直接与雷气抗衡。但是他的力量越强,雷气就越发肆掠,侵入体內,疯狂吞噬。 筋脉膨胀,雷气在体內动盪。不断的变化,导致他万分痛苦。炼天之力提升到最强,但炼化之力还是慢了一些,根本避免不了这种钻心刺骨的剧痛。 “好,既然如此,我就照单全收!我倒要看看,这雷域之中的雷气,到底能不能將我撑爆!有本事就继续来,小爷我来者不拒,好好享受一番!” 雷气疯狂的入体,牧渊如同一个吸盘,將雷气尽数接收。炁息在体內膨胀起来,將之完全撑大,身形旋转,雷气不断爆发,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了。 关键时刻,牧渊的经脉之中,血脉之力產生变化。一股混沌之力席捲,將雷气尽数包围。炼天之炎藉机炼化,形成一股精纯的雷气,正在进行融合! 雷源入体,雷灵兽即將现世!顷刻之间,所有的雷气都融合到一处,牧渊的身体顿时轻鬆下来。炁息层层激盪,形成弧形状盪开… 第八百五十四章:天雷印 星域遗蹟 雷灵兽现世。 牧渊將雷气引入体內,以混沌之力束缚,然后以炼天之炎进行炼化,整个神识之中,包括炼天神鼎之內,也被雷气充斥。雷电之炁四处扩散,但影响不大。 不得不说,牧渊运气实在是可以,竟然误入雷池,还是巨型雷池。换做一般修炼者,即便是问道境的实力,也必然要脱一层皮。他还能引雷入体,强行凝聚。 天道气运的力量,一直以来都在护著牧渊。这一次几乎耗尽,才能平衡他体內的雷气与混沌之力的相融。促使雷灵兽在他体內诞生。 既然存在著牧渊的气脉,那么雷灵兽自然的与之结成契约。於眉心之中出现,围绕在牧渊身边,十分亲昵的撒娇,甚至对他还有几分依赖,反差简直太大了。 牧渊位於巨型雷池的中间,盘膝而坐。雷灵兽在牧渊的周围,不断的蹦蹦跳跳,带著一道强大的雷气呼啸,但是对牧渊却半点伤害都没有,十分契合。 一直都没有睁开双眼,体內的確还有伤势,甚至雷气的余波一直缠绕著他,不能完全甦醒。继续下去,他的境界都会跌落,难以恢復到巔峰状態。 雷灵兽似乎发现了这一点,身形突然定格。然后衝著牧渊的面门,以及眉心之处,嘴里释放一道炁息,直接將雷气的残余吸收出来,伤势顷刻间彻底恢復。 睁开双眼,牧渊只见得一只通体银白,眉心有闪电標誌的灵兽,衝著他亲昵的笑著。小小的一只,但是身上的力量不容小覷,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先是一愣,牧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几息之后,感应到雷灵兽给他的信息。之前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於是欣然接受,也是他冒险得来。 伸手,牧渊轻轻的拂过雷灵兽的额头。雷电之气闪烁,但是对牧渊没有半点伤害了。反而在他眉心出现一道雷气印记,体內也可以隨时调动雷电之炁。 “这小傢伙,有点意思。与我心意相通,远远超出普通的雷灵兽。有我血脉的连接,之后天雷之气將对我没有伤害,倒是在无意中得到宝贝了。” 雷灵兽小傢伙,感受到牧渊的炁息,以及他的心思。小小的脑袋一歪,眼中闪过一抹雷光之气,雷气印记再次出现,雷电翻飞,很是玄妙。 “这是…天雷印!五行天雷。竟然无意中掌握天道最强的功法,技能。之后若是要行走於星域浩瀚之中,想必定然是如虎添翼,真是太幸运了!” 感应天雷印的玄妙,牧渊先记下了。现在还不是修炼的时候,只要隨时进行冥想,也可以了解一二。巨型雷池不能久留,必须儘快离开。 雷灵兽隱匿,牧渊站起身。看著这巨型雷池,倒是一处修炼的好地方。但是当务之急,先將伙伴找回来,离开这里再说,否则迟则生变,不好掌控。 雷池之內的雷气呼啸,已经逐渐减弱。牧渊掌握雷气本源,伸手一挥,直接將雷气盪开,彻底消散,化作一道道虚影,牧渊直接消失在虚空。 紧接著,牧渊迅速赶往沈香菱,韩悦琦处。將之救出,但雷气並未伤到她们本源,反而帮助她们提升一个层次,正好能在这星域之上自由来去。 包括秦朗,范显宗也一样。经过雷池的淬炼之后,变得更加殷实。身上的伤势並未影响什么,倒是作为修炼者的標誌,也算是无意中的一场造化。 唯一不同的是谢夕顏,她乃是神凰血脉,最精纯的存在。雷气並未对她造成伤害,万凰翎羽覆盖,將雷气尽数压制,伤势有一点,但是可以忽略不计。 感应到谢夕顏的气息,雷灵兽直接显现出来。非常自来熟的落在谢夕顏的肩膀之上。感受著雷气的余波,直接將之吸收,一下子变得轻鬆许多。 小傢伙果然分得清楚主次,甚至如此会来事。牧渊更加得意,自己的混沌本源,与雷气融合,诞生这样一只雷灵兽。之后的路,应该不会枯燥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雷气旋涡已经化解,暂时无法影响我们。星域浩瀚,究竟还存在什么危险,我们要小心,不能再被衝散了。” 接下来的行动,牧渊朝著前方掠去。雷气护体,化作罡气一般的存在,將所有的阻碍都化解。畅通之下,甚至雷灵兽小傢伙还给了他们指引。 星域通道的尽头,是一片星辰之海。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族群匯聚。在星辰之海的尽头,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遗蹟,星域遗蹟,神秘莫测,充满危险。 雷灵兽甚至直接將地图打入牧渊的神识之中,十分详细,全面,没有半分遗漏。这也让牧渊有判断,思索的时间,考虑究竟要不要直接闯入遗蹟之內。 想必在星域遗蹟之中,那所谓的,万眾嚮往的神脉,这万域之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在那里吧。一旦闯入,星域遗蹟会自动关闭,直到成功寻到神脉为止。 暂时停留在雷池尽头,牧渊陷入沉吟。难道牧氏一族的隱秘,包括那隱藏的存在,当真在遗蹟之中?就凭牧渊现在的境界,究竟能否顺利闯过呢? “牧渊,你决定吧!如果你执意要闯一闯,弄清楚真相,我们陪你。当年的事,与我沈家也脱不了关係。这些年一直耿耿於怀,也是时候弄清楚了。” 伙伴们都尊重牧渊的决定,星域遗蹟,是天尊域的本源样子,也就是远古的战场。在这上面究竟存在著什么,有什么凶险,谁都不会知道。 紧握拳头,牧渊心中一横,提步踏出雷池,扫过眾人,眼神格外坚定: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便没有回头路了。大家若是愿意陪我一起闯一闯。那么这天地浩瀚,我们也该去见识一番。大家都义无反顾,那就走吧!” 黑夜笼罩天际,星星点点的星光洒下。天尊域王庭之上,一道身影静静而立。他面前是一道幻象,其中出现的竟然是星域之內的景象,十分玄妙。 脸色阴沉,眼神狠厉。拳头紧握,杀意尽显。这般状態是强行压制著怒火,不过继续这样下去,就要彻底爆发了。雷霆之怒,谁都承担不起啊! “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么就別怪本座不留情面。星域遗蹟,是天尊域的本源。那里存在著上古战场的强大残魂。一旦进入,谁都没有机会再出来。” 抬手一挥,一道身影凭空出现。身穿漆黑的袍服,將身形尽数遮掩。半跪在地上,恭敬的看向主上,没有说话,就等著主上的吩咐。 “呵呵…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办,你很清楚。星域遗蹟之內,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就来点精彩的,不要辜负这一份固执的勇气,更不必手下留情!” 黑影消失,王庭之上恢復平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看向主上,脸上是沉吟之色,也带著一抹担忧。一定要走这一步吗?还没有到最后的程度吧! 第八百五十五章:血腥笼罩 超级能量体! 王庭主上苦心经营多年。 每一步都在计算之中,甚至连牧渊的闯入,也是引他入局。但他没有料到的是,牧渊身上的天道气运,使得他成为最大的异数,谁都无法掌控。 天尊域之上,星门传说,星门出现裂痕。甚至星兽在混乱之中突破领域禁制,涌入天尊域之內,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促成牧渊闯入星域之上。 一步步失控,局面朝著王庭主上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他已经完全不淡定了。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將永远丧失主动权,计划將永远无法恢復。 不管用什么手段,王庭主上一定要拿回掌控权,將天命之人,甚至星域之上的动向都掌控。这样才能完成他想要的结果,执掌万域,成就主宰! 牧渊现在还没有闯入核心区域,还在星域的外围徘徊。王庭主上要想办法阻止,至少在有限的时间之內,让牧渊无法闯入中心领域,触及不到那个层次。 衝动之下,王庭主上忘了,星域浩瀚,乃是独立的存在。天尊域虽然与之存在联繫,但是也微乎其微。要想扭转局面,单凭他是没什么可能的。 强行派遣人马侵入星域,大部分会被星域的乱流衝散,甚至连性命都不保。若不是牧渊准备良久,他们也无法顺利的进入。这是层次的不同,无法超越。 但强大的势力,派遣眾多强者侵入。虽然死伤严重,但还是有人闯入其中。凭藉自己强横的实力,能够抗衡星域之上的漩涡,以及那撕裂的能量。 从旋涡的四面八方衝击进去,避开牧渊等人的感知,直接绕过他们,进入那血腥笼罩的古战场,在领域没有开启的时候,进行布置,赶在牧渊等人之前。 原本,这星域之內,以及中心领域,古战场的外围,还有眾多修炼者,就是来自大世界,甚至更高领域的强者,虎视眈眈,但是都被暗中的存在轻鬆解决。 王庭主上派遣而来,以至於能够轻易衝破禁制,进入此处之人,岂会是泛泛之辈?要解决一些麻烦,將注意力集中在牧渊一行人身上,也不是难事。 一道道人影身穿黑色劲装,乾净利落的解决麻烦。他们先引入古战场之內,要让牧渊等人成为瓮中之鱉,那就必须万无一失,否则终究是死路一条。 “主上有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牧渊一行人找到神脉,触及到那个层次。否则后果自负。一旦计划成功,离开这里之后便是天高海阔!” 用生命去搏一搏將来的自由,这是王庭的规矩。作为死士,这是必然的经歷。若是在这个过程中灰飞烟灭,那么就是他命中注定,没有任何怨言。 “大家听令,沈统领就是前车之鑑。作为王庭护卫,以及死士存在,不仅要有能力,也要有头脑。在这强大的领域之上,见机行事,不要鲁莽。” 一声令下,所有死士散开来,隱匿在古战场的各处,將炁息收敛,就等著牧渊等人前来。他们闯入这里,是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没什么任务是轻鬆的。 將自身的本源,以及生命之气,包括灵脉之力与古战场融合。这样一来,炁息的流转就不会显得突兀,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绝佳的隱藏之术。 远古战场,本就血腥笼罩。其实这里的强大,威压阵法还没有开启。一旦触及到那个阵法,就会立刻將古战场封锁,星辰之力流动,如同星光一般封锁。 彻底隱匿炁息,並未泄露半点,所以引动不了阵法的开启。但是牧渊等人一路避开星辰旋涡,以及空间乱流,即便是有雷灵兽,也无法尽数避免。 一道道身影在古战场的外围停顿下来,这里竟然没有星辰之力的笼罩,就说明完全不同。牧渊沉吟片刻,与秦朗等人对视一眼,还是要慎重行事。 但下一瞬,雷灵兽直接衝出牧渊的肩膀,向著古战场中心掠去。牧渊来不及反应了,想要拉住雷灵兽,但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捲入波动旋涡之內。 见此情景,眾人心中一惊。来不及思考,接连被捲入空间波动之內。回过神来已经在古战场之內,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难以忽略的压抑气场。 强行运转灵炁抵御,但是他们的修为在这里,除了血腥污染,並不能有太大的作用。事情有蹊蹺,雷灵兽竟然无法保持身形,重新回到牧渊体內。 “不好!上古战场凶戾之气强大。甚至还有漫天的血腥之气,稍有不慎就会被蒙蔽心境,大家小心为上,不要被这里的气场迷惑,彻底的迷失自己。” 双手结印,以本源之炁守住心神。但是灵炁的笼罩並不能持续太久,牧渊还好,其他人脸上很快就復现一抹难受之色,结印在颤抖,血腥压迫难以忽视。 能量与灵炁对撞,导致波动散开,蔓延。古战场的领域,突然变得极其压抑,然后在某一刻,一道道身影迅速掠来,將牧渊等人彻底包围,压迫之力扑面。 站定,牧渊扫过四周。眼神在他们每一道身影身上掠过,脸色一沉,露出一抹冷笑。这些傢伙虽然强行压制,隱匿炁息波动,但也不难看出本质: “呵呵…还真是大费周章啊。这般处心积虑,耗费如此大的代价,就是为了將我留在星域之內?这里局势复杂,当真是如此容易掌控的?真是愚蠢!” 身形一闪,伙伴们出现在牧渊身边,甚至身后,严阵以待。眼前这些傢伙来者不善,也没有星域深处的炁息,一看就知道是追杀而来,完全没有掩饰。 “王庭主上果然野心很大,不仅仅是要统治天尊域,连星域之上,以及这古战场也要染指?简直太狂妄了。就凭你们,也想在此处放肆?可笑之极!” 话音一落,秦朗等人作势就要动手。但下一瞬被谢夕顏与牧渊拦下。对视一眼,瞭然於心。这里是古战场,绝对不简单。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彻底被同化。 不出所料,就在眾多死士要向牧渊等人出手的时候。一道道炁息,强横无比的闪掠而来。落在四面八方之处,眼神狠厉,充满血腥的盯著他们。 这些傢伙没有实体,是一道道的能量体。但就算是如此,他们的境界,实力,以及压迫之力都在普通修炼者之上。甚至堪比宗门掌门,不可小覷。 感受到不同的炁息流动,引发这些能量体的动作。他们先是將牧渊等人,以及黑色劲装的死士包围,然后施展结印,將古战场封锁,滴水不漏,没有退路。 古战场,就是这些强大能量体,或者说是超级能量体的主场。一旦封锁阵法开启,若是他们没有完全消散,永远也无法逃离此处,消耗殆尽,被彻底同化。 “大家小心,收敛炁息,这些傢伙虽然强大,但是不会轻易进攻。死士们只知道完成任务,所以没有注意到侵犯了谁的领域,矛头在他们身上。” 牧渊示意眾人一步步退去,抱著看好戏的態度。收敛炁息流动,看著能量体將死士包围。他们根本就不用动手,对手就会被自己的愚蠢害死。 没有退路了,死士们同时进攻。但能量体更加可怕,闪身掠过,瞬间將他们压制。强行压制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將他们的本源吞噬,化作飞灰! 第八百五十六章:道元混沌剑 大补之物! 完全超出牧渊的预料! 王庭之上,能够轻易闯入星域古战场的死士,竟然如此轻易被解决了?不过是几息之间,牧渊还想藉助他们的实力,观察这些超级能量体的特性,都没有机会。 几乎是瞬息之间被镇压,压制在地上的时候,连一招反击的余地都没有留下,直接以强大的镇压之力,藉助血腥之气將之吞噬,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吸收死士的本源精气,对於超级能量体来说,相当於他们的食物,所以並没有什么好惊讶之处。下一瞬,他们便將目標对准牧渊一行人,虎视眈眈。 吸收了本源生命精气之后,超级能量体的强度大幅度提升,还在暴涨。他们的身形变得殷实许多,之前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真实威压,难道是虚弱状態? 其实牧渊所料不错,超级能量体相当於是镇守这古战场的存在。当初大战之时,他们也是一方霸主,实力境界不容小覷,只是陨落之后,被封锁在此处。 远古超级强者,成为能量体之后,实力也不会弱多少。但是这战场的压迫之气,还有血腥之气会吸收他们的精魄,一旦长时间没有补充,就会越发虚弱。 王庭死士的入侵,虽然一开始隱匿在各处,没有被能量体发现,但是当他们对上牧渊等人的时候,便彻底爆发炁息,瞬间就被察觉,自然会被强势镇压。 贪婪的回味著精气的感觉,很快便被吸收同化。牧渊敏锐的察觉到,包围的能量体逐渐靠近。他们吃饱了之后,敏锐力更强,即便没有释放炁息,也察觉到了。 四面八方,眾多能量体袭来。来势汹汹,没有感情,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吞噬一定的精气之后,他们似乎恢復一些灵智,能够表达简单的东西。 “我等被困千万年,镇守在这血腥充斥的古战场之內,好久没有遇上此等精纯的生命之气,怎能放过?区区小辈,竟然敢闯入星域古战场,简直胆大妄为。” 超级能量体围攻而来,將牧渊他们的退路封锁。虎视眈眈,眼神之中充斥著血光,就像看见猎物一般,对牧渊等人很是感兴趣,要將他们也吞噬。 牧渊见情况不妙,心中一横,乾脆不再后退。与秦朗等人对视一眼,彼此默契的点头。既然没有感情,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放手一搏吧,自己也不亏! 上古战场的强大能量体,能够与之交手也算是一大幸事。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么就要证明自己的本事。连这外围领域都出不去,还有什么用? 身形闪掠,牧渊示意眾人散开。处在不同的方位,將这外围领域的超级能量体分散。或许逐个击破,是很好的选择。毕竟灵智不高,就不必要用蛮力。 “大家听著,既然是古战场外围领域的超级能量体。那么有能力,灵智不高。我们就要找出关键之处。看准时机,直接將之击破,甚至彻底粉碎!” 秦朗直接施展九尾天狐的力量,將身形虚影分散,流转在四周,甚至比超级能量体还多。这样一来可以清楚的判定,究竟应该如何脱困,破开出路。 天狐九影,秦朗很长时间没有施展了。他敏锐的发现,这次施展的天狐九影,带著一点血腥之气,狐影双眼是猩红的状態,很是不同,似乎有蹊蹺。 “牧渊,我明白了!血腥本源。既然是这里的镇守能量,自然会受到这里阵法的约束。血腥笼罩,那么我们就利用血腥之气,將能量体击破!” 牧渊自然也发现这一点,位於眾人中心。双手结印,然后飞速变化。一道剑光飞射出来,凝聚一股血光。带著天道气运的力量,化作漫天猩红剑气。 “血炁镇压!这是唯一的办法。既然是能量体,那么我们便一定有办法化解。只要动用万千剑气,形成剑轮,再加上血炁才充斥,就能够反向镇压。” 点点头,眾人同时施展手段。身形一闪,剑气凝聚,一道道血色剑轮出现,看准时机,每一个能量体身上,就在他们胸口之处,有一枚血色晶体。 超级能量体身上的晶体,顏色深浅不同,级別也不同。牧渊手持道元剑,混沌之气在其上流转,形成无数的道元混沌剑气。凝聚剑轮,將天际覆盖。 古战场的阵法之力,竟然被暂时隔绝。漫天剑光涌现,定格在半空,將超级能量体压制。谢夕顏等人手持长剑,道元之气,以及混沌之气融合,占据上风。 剑气形成剑阵,將能量体压制,动弹不得。一道道混沌之气入体,扰乱能量流动。一时间彻底被封锁。看准时机,在能量体失去神色的时候,將晶体夺下。 “呵呵…果然,这所谓的古战场之內,虽然阵法封锁,但是也要找寻到规律。一旦看透本质,这些能量体也很容易解决。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前往更深处。” 牧渊收集能量晶体,並未让秦朗等人直接吸收。虽然这是大补之物,拥有上古大能者,超级强者的精气,一定能提升不少修为层次,但不能贸然吸收。 “诸位,我不想过多解释。超级能量体的本源精气,都在晶体之中。但我现在没有把握,要试过才知道。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小心为上。” 大家自然是相信牧渊的,所以都没有意见。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將能量晶体进行炼化,然后燃烧其中的杂质,才能进行吸收,不能冒险。 某一刻,古战场的外围领域,已经在牧渊他们的掠夺之下,没有任何能量体存在了。他们正准备前往更深处的时候,一道縹緲,虚幻的声音传来: “呵呵…倒是有些本事啊!好久没有见到活人出现在这片残破战场的深处了。竟然能破解能量体的围攻,倒是意料之外。不过越是深入,越是复杂啊!” 牧渊瞬间提高警惕,神识扩散,与虚空之中的波动对碰,一时间竟然察觉不到对方的方向。心中一沉,此处果然都是凶险,必须小心为上: “前辈,既然您一直都在观察,又如此语气,应该不是心怀不轨之人。若是您要动手,我们定然没有招架之力。既然如此,何不现身一见,答疑解惑呢?” 与此同时,在天尊域王庭之上,幻象之镜中,画面突然消失了。所有的死士,精魂之力都烟消云散,没有半点悬念,就是全军覆没了,也不意外。 王庭主宰,袖袍一甩,怒火中烧。他还是低估了星域之上,那片古战场的强大,神秘,以及古阵法的玄妙之处,竟然没有一人能逃脱被吸收的下场。 “岂有此理!竟然如此难搞!牧渊的炁息还在,那就是彻底失败了。那么就看他有没有本事从古战场的深处安然的离开。那片领域,超级强者也会心生畏惧。” 王庭主宰现在彻底掌控不了牧渊等人的行踪,想要將之彻底覆灭,但没料到超级能量体的强大。现在彻底失去联繫,只能继续等待下去,如何甘心啊! 单手负於身后,看向天际。星域的裂缝时隱时现,若不是天道限制,王庭主上没有突破这限制,他定然亲自去解决这个麻烦,哪里会这般纠结! “牧渊,我倒要看看,这个局你要如何破解!” 第八百五十七章:传说中的大能者 星门为界。 星域之上神秘浩瀚,充满著未知的东西。这个层次已经不属於普通修炼者的范畴。若非具备气运,以及天道加持的存在,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王庭主上虽然可以掌控天尊域,將之完全玩弄股掌之间,但是他强行的窥探星域之內的场景,变化,以及玄妙。甚至那古战场之上的景象,已经是越界。 天尊域不过是古战场化作的外围领域。王庭的建立,以及主上能够突破问道境,也是藉助这古战场的炁息。况且王庭的主宰只是一道分身,能有多大能耐? 强行插手古战场中心的事,不只是那些死士灰飞烟灭,所有的反噬都会出现在主上身上,他也心知肚明,时间已经不多,大限也即將来临,所以越发的急躁。 看著星空,星域之上的流动越发的变化。王庭主上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了。若是他彻底消失,那么王庭也將不復存在,那么整个局面都將破碎,很难收场。 当真不能扭转?王庭主上紧握拳头,眼神中很是不甘心。但是他的身体,竟然在星域之力反噬之下,渐渐地变得透明,即將彻底消散,没有半点悬念。 看来天道法则的註定,永远无法违逆。这是法则加身,修炼者,世间生灵都身在其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扭转。牧渊或许是异数,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而来,靠近王庭主上。后者察觉,但是並未阻止,也没有半点反应,从炁息之中已经可以判断是谁,所以没有必要动声色。 “你的执著,你的纠结,你的这一份执念,完全是没必要的。难道这世间只有你可以看透本质吗?你太拿自己当一回事了。乾坤不会因为你而流转!” 出现之人,是一道绝美的,出尘脱俗,散发著一股柔美洛水之炁的身影。除了神女洛依,还能是谁?她缓步靠近,在王庭主上的后侧站定,没有半点困惑。 “世间之事,不是一人之力能掌控的。每个修炼者都在努力的改变自己的人生。牧渊也有自己的路,你为何非要阻止?非要按照你的想法进行呢?” 负於身后的双手,王庭主上的身形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反噬之力已经开始作用,这一道分身已经坚持不了太久,很快就会与天地之炁融合。 “顺其自然吧!从天道气运出现在牧渊身上,以及那上古神器,认同牧渊为主开始,这一切就无法掌控了。牧氏一族的血脉已经发生改变,这是事实!” 袖袍一挥,一道道气劲扩散,甚至直接將这一片的领域封锁。除了二人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人察觉。王庭主上眼神复杂,脸色阴沉的步步靠近。 “呵呵…顺应天道?天道法则凌驾於生灵之上?但凭什么所谓天道,就要以我牧氏一族,甚至洛神族为祭品?我已经到了极限,还是无法改变这一切。” 王庭主上不服,牧氏一族的隱秘,一直没有完全解开。若是牧渊当真走到那一步,甚至將全部的真相揭开,那么他会是怎样的心情?还能控制大局吗? “哼!正因为你妇人之见,才会落得被禁錮多年的下场。就算我要承受天道反噬,捨弃这一道分身又怎样?之后还有的是机会,我並不认为已经註定。” 袖袍一挥,王庭主上消失不见,留下洛依神女,看向天空。星门之上的星辰流动,说明一切还在稳定的发展,牧渊还能应付星域之上的变故。 星光凝聚,四散荡开的星域之上。牧渊一行人从古战场的外围,向著深处进发。但是神秘的声音將之拦下,没有恶意,但也没有轻易放过的意思。 古战场的领域,已经在外围能量体爆发的时候触发,也就是完全封锁起来。若是牧渊等人无法闯过去,便永远的留在这里,无法再回到之前的领域。 超级能量体的確可以吸收,但是牧渊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先炼化一番。神秘的强者一直在监视,即便是开口阻拦,也没有完全现身,却可以掌控大局。 “小子,你们勇气可嘉。但到了这里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愿意,就此转身回去吧。老夫將阵法结界重新恢復,你们便可安然离开,否则……” 牧渊与伙伴对视一眼,拱手向虚空。礼貌,客气,恭敬地行礼: “前辈,闯入星域,我自然有我的目的。眼下真相未明,前路未知,晚辈还要继续前进才行。还请前辈不要为难与我们,行个方便如何?” 半晌,这领域之中没有回应,压迫之力越来越强大,伙伴们身上雷气涌动,正好化解这压力。某一刻,虚空之中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若你们非要这般执著,不听劝阻,很好!那便將能量晶体留下,凭藉自己的本事闯一闯这古战场。若是能够安然闯过,便是你们的造化,可自由来去!” 能量晶体与古战场的领域之力还有联繫,一旦牧渊等人放弃,便意味著重新开始,根本无法进入更深的层次。这是陷阱,牧渊自然看得出来。 眼神微眯,没有半点犹豫,牧渊踏前一步,將能量晶体甩出去,定格在半空之中。剑气散开,定格在四面八方。能量颤动,剑气形成屏障,阻挡所有进攻。 “呵呵…誆骗我等无知?前辈,传说中的大能者,你不觉得丟脸吗?以这般姿態对付一个晚辈,不觉得掉价?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笑话!” 牧渊与雷灵兽结成契约之后,自然了解这古战场的规律。若是没有外围收穫的能量晶体,根本无法闯入更深的一层,这是要让他们彻底失败! 剑域形成,虽然只是小型的防御剑阵,但是剑气化作四象,也並非普通修炼者能够突破的。若只是一道分身,或者是能量体,这剑域防御足够了。 炼天之炎凝聚掌心,那数颗晶体飘飞而起。火焰如龙一般將之缠住。下方出现一方神鼎虚影,控制在中心范围,將晶体迅速的炼化,形成一股股能量。 这般超凡的炼器能力,唯有牧渊能掌控。这上战场之上,一只巨大的手掌出现,狠狠地压制,想要將炼製中断,夺回能量晶体,但是缺被挡下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牧渊小子,你以为能斗得过本座吗?在这古战场领域之內,你们休想占据半点上风。本座要你將晶体交出来,就必须办到!”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冰冷,诡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什么传说中的大能者,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这些晶体而已。 炼天之炎熊熊燃烧,剑域化作四象,將手掌挡下。僵持之中,晶体已经化作能量,在火焰包围之中旋转,將那一股杂质炼化,变得极为精纯。 牧渊睁开眼,伸手一挥,一道道灵炁能量流动,分別分给伙伴们。没入体內的一瞬间,眾人的炁息暴涨,气场扩散,凌驾於这领域之上,很是充盈: “晶体炼化完毕,我们走吧!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迟则生变!” 第八百五十八章:影域之主 四象神纹散开。 牧渊將小型剑域撤去,所有的剑气凝聚成一道巨型剑光,伸手一挥,一股强大的衝击力席捲而开,將外围领域的屏障破开,轻鬆离开此地。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几息之间,一道黑影缓缓落下,凝聚成虚影。无法看清样子,不断在半空之中流转,一道道黑影余波散开,仿佛在发泄著怒火。 隱隱间,黑影之中传来愤怒的声音。虽然扩散的距离不远,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但那一股怨念,却將外围的领域笼罩,气场压抑到极致,难以化解。 紧接著,天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其中缓步走出一道漆黑的倩影。身穿黑色长裙,曼妙,婀娜,身姿绰约,却带著一种无可抗拒的威压,难以忽视。 抬手一点,空间產生连续的波动。黑色的能量盪开,將外围的压迫力想消散。玉手一握,將那一道黑影控制,直接掐在手中,一瞬间变得动弹不得。 身形缓缓降落,四周一扫,盯著黑影。还想挣扎,但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以弧形状散开,將此处完全封锁,没有半点悬念,动弹不得。 心念一动,黑裙女子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黑芒,將手中的黑影凝聚,至少可以看清楚样子。一副尖嘴猴腮,不是好人的模样,为何还能留在这里! 挣脱黑裙女子的束缚,黑影立刻半跪在地,恭敬的行礼,低下头,根本不敢与黑裙女子对视。那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让他不敢抬起头来。 黑裙盪开,一双修长,白皙,绝美的玉腿缓步上前,將这里所有的杂质都镇压,盯著面前的黑影,一道眼神,就让他心惊胆战,试探著抬起头,神色不定: “主人,属下办事不力,不能將那傢伙留下,还请主人责罚。还请主人留属下一命,之后定然鞠躬尽瘁,一定为主人完成霸业,如若不然,便灰飞烟灭!” 黑裙倩影,玉足轻点,这外围领域的空间都跟著震颤起来。看著黑影,玩味的屈指一点,影子翻飞,將之不断折磨,只认为这样比较好玩罢了。 “呵呵…办事不力?我不过是藉助你的存在,试探一番牧渊此子。既然已经知道想要的答案,那么也算是达成目的,至於你,偽装不成,无能之辈,无关紧要!” 传说中的大能者?一道影子而已,受困於此处,真是会托大。真当牧渊是傻子呢?破绽百出,什么大能者,半点都没有气魄,太过心急,露出马脚。 屈指一点,黑影被束缚,其上出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境界压制在这个领域,无法继续突破,也算是一点小惩大诫吧。这般愚蠢的存在,没有资格踏入上层。 虚空裂缝,黑裙女子踏步上前,直接没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既然牧渊並非一般的修炼者,拥有强大的天道气运,能改变所有的气场,那么就亲自动手吧! 牧渊一行人接受晶体化作能量的充斥,强行突破领域,来到更加上层的区域。体內的炁息流转狂暴,一时半会儿无法尽数炼化,需要一些时间。 破开虚空,牧渊一行人携手落下,正好在一片有树林的平原之上。立刻寻找一处安静之地,进行修炼,炼化体內能量,否则在这里是寸步难行。 星域之上,並没有时间的概念。星辰之光隨时流动,危险与机遇並存。上层区域,果然不同寻常,这里的星辰之力更加精纯,也可以更快炼化。 大树之下,牧渊一行人直接盘坐。谢夕顏与牧渊进行护法,他们的血脉特殊,以及修为不弱。要先护著其他人將能量炼化,才能更轻鬆的行动。 星光之中,除了要注意危机出现之外,倒是一幅不错的风景。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看著星光落下,静静地陪伴,並没有什么话,早已心照不宣。 沈香菱等人也没有閒著,拼命迅速的炼化能量,要在短时间之內恢復自保能力。否则在这复杂的领域之中,究竟会有怎样的怪事发生,谁也不能预料。 能量的充斥,扩散,虽然有剑气的防御,剑阵化作剑轮,正在上空流转。炁息並未外泄,一切看上去都十分正常,正在有序的进行著,没有变故。 但在暗处,牧渊与谢夕顏没有察觉的地方,一道道如同影子的炁息,正在迅速的袭来,將下方笼罩,化作黑影。当这些黑气要侵蚀牧渊的时候,突然被拦下。 心念一动,牧渊感觉不对劲。有一股细微的波动正在撞击结界,然后牧渊的神识之中,他的体內便出现一道影子,定格在他面前,好久没有现身的影妖: “主人,危险!此地不能久留,要儘快离开。否则被黑影封锁,將永远陷入黑暗之中,不见光明。这上古战场之中,什么存在都会出现,不是寻常之地。” 影妖的能力,就是守护牧渊的本源不被侵蚀。它的力量可以隔绝黑影的侵蚀,但是能力有限,若是一直持续下去,就坚持不了太久了,会被彻底侵蚀。 牧渊与谢夕顏心中一惊,只见得四周都已经被黑影包围,没有退路。但是这点程度的封锁,还拦不住二人。抬手一挥,便將黑影盪开,形成独立的封锁。 这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炁息的波动。似乎是一场打斗,杀伐之气蔓延,已经无法忽视。原本不想管閒事,但这种情况,已经无法独善其身。 影妖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將四周涌动的黑影盪开,牧渊与谢夕顏联手,形成一道万凰翎羽的屏障,先將沈香菱等人护住,然后向著前方不远处掠去。 一剑破空,牧渊携手谢夕顏,从虚空之中落下,站在剑柄之上,望著下方,一道道强横的能量体,正在围攻一名黑裙女子。能量体实力不弱,將之团团包围。 女子实力也不是普通存在,手中招数连续变化,在数道能量体之中流转,不断的变化之下,將能量体盪开。身形灵活的变化,摆脱能量体的纠缠。 闪身避开进攻,女子不想与之纠缠。於是迅速逃离。但是长时间的战斗,已经消耗太多力量,一时间根本无法提升速度,很快再次被包围,陷入困境,没有退路。 “岂有此理!竟然这般难缠。不过就是一群能量体罢了,居然敢这般纠缠不休。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们继续存在,大不了同归於尽,大家一拍两散!” 关键时刻,天空之上爆发一道道剑光,漫天剑雨落下,將能量体尽数化解,谢夕顏施展神凰秘术,万凰翎羽激盪,將黑裙女子救下,脱离险境,暂时安稳。 牧渊缓缓落下身形,与谢夕顏並肩。缓步来到女子面前,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不动声色,仔细的观察。神识扩散之下,隱隱间已经知道底细了。 很古怪,影妖在牧渊靠近黑裙女子的时候,便消失了。这就更加不寻常,难道影妖在畏惧什么?前后联繫起来,也就顺理成章的想通了: “影域之主,竟然是一名绝世容顏的女子。既然在下已经猜到,就不必继续偽装了吧?这场打斗,引起注意,实在是太突兀,难道你不觉得吗?” 第八百五十九章:影主的条件 星域古战场,並非平凡之地。 牧渊等人能够闯入此处,全凭天道气运,以及混沌本源的加持。虽说这万域之大,无奇不有,但是突然出现,实在是不能不引起怀疑。 绝世清冷容顏,与眾多高级能量体缠斗在一起。虽然表面上看去,女子逐渐落入下风,但仔细一看就知道,其实能量体一直被牵著走,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牧渊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也经歷过生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要看清楚本质其实很容易。他只要动用混沌本源,加上剑脉感应,很容易分辨真假。 明明是自己操控能量体,故意作假將自身困住。却要表现出一副十分被动的样子。再者说,这场打斗的四周,根本没有什么损伤,做戏也要真实一点。 女子的炁息,与这领域之中流动的力量十分契合,所以根本不是外来的存在。超级能量体在她手中根本不算什么,又怎能將之困住,所以的確有意为之。 牧渊一语道破,与谢夕顏心中都有数。暗自提高警惕,此处乃是上古战场,星辰流动之中都有强大的灵体伴隨,所以必须格外小心行事,避免麻烦。 但是,既然眼前的女子,是主动找上门来,势必要对上牧渊,目的很明显。那么牧渊也不必要继续装下去,开门见山比什么都好,一次解决吧。 果然,当牧渊直接捅破目的,黑裙女子闪身,与之拉开一段距离。玉手结印,然后双手撑开,將能量体散落,根本对她没有半点影响,这才是真正力量。 眼神流转,闪过一道黑芒。带著一种戏謔的目光,在牧渊,谢夕顏身上打量。不过她並没有率先对上牧渊,而是將眼神定格在谢夕顏身上,颇为惊异: “哦?想不到还有如此意外的收穫。神凰一族的圣皇之尊,独一无二的存在。千百年出现一位,竟然会在这里见到,真是意外啊。不过星域古战场,也合理。” 异兽族群的巔峰存在,掌控天下灵兽,异兽的命脉。这一点放在其他地方,可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在古战场之內,根本不在意这些。 独立的封锁领域,有著独立的法则之力。只要进入其中,势必要遵守这里的规则,否则不管是谁,都很可能被永远留在这里。什么神凰一族,没什么意义。 因此,黑裙女子只是將目光一瞥,便直接掠过,定格在牧渊身上。她放弃所有的手段,伎俩,甚至之前想好的话术,直接说出目的,也是主题: “好!很好!天道气运加身的天命之人,果然名不虚传。既然你已经识破了,那么我便不再拐弯抹角。我的目的很简单,你身上的炼天神鼎,交给我!” 倒是直接,爽快。牧渊不由得多看了她几分。这般气场,远远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更加值得尊重。要抢神器就直说,何必阴谋诡计,又没有意义。 踏前一步,牧渊隨手一挥,长剑出现,直指黑裙女子。剑刃之上闪过一道道剑气,將这个空间封锁,战斗意识提升,严阵以待的准备动手,丝毫不敢马虎。 “呵呵…哈哈…牧渊,你的本能反应倒是不错。看来战斗意识很强,这些年经歷了不少的战斗场面。神器给你带来的麻烦不少吧?我是猜对了!” 话锋一转,影域之主戏謔的盯著他,並且缓步上前,与牧渊近在咫尺: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就应该明白,这般直接的手段是奈何不了我的。你知道影域的特点是什么吗?悄无声息,没有人能轻易捕捉,不信就试试看!” 虚影一闪,女子化作影子,在领域四周,各处流转。一道道的气息分散,凝聚在各处方位。然后化作一道道黑色影子,將牧渊牢牢束缚,灵炁隔绝。 一时半会儿,即便是混沌本源之力,也被压制。牧渊心念一动,很是古怪的回想,影域之主,似乎对他没有杀意。虽然直接,但是还有所保留,究竟为何? 尝试將炁息放鬆下来,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影子束缚自然的脱落,无法將之困住。只要不施展灵炁手段,很轻鬆就可以化解困境,原来如此! “若是我执意不给,难道影主大人要將在下灭了?强行抢夺神器,小心被反噬,到时候得不偿失,或许连这领域之中,也容不下你了啊。还是三思吧!” 心思同样縝密,不分上下。但此处毕竟是影主的地盘,想要拿捏牧渊以及谢夕顏,其实很容易。影主也渐渐发现,牧渊是一个很有趣之人,倒是不难相处。 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影子力量,直接冲向谢夕顏。影主竟然改变目標,措手不及。但牧渊也早有准备,影妖的防御之力,附著在谢夕顏身上,將之反弹回去! 影妖不得不出现,在谢夕顏的身上形成一道影子,將进攻完全吸收。化作实体,恭敬的向黑裙女子行礼,甚至直接下跪,带著畏惧之色,不敢冒犯半分! “影妖!你简直岂有此理!竟敢护住她,难道你忘了自己的本源吗?难道你就不怕本座將你彻底覆灭?竟然敢背叛影域,你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吗?” 下跪,甚至磕头。影妖对影主自然是恭敬非常。但现在他算是身不由己,毕竟血契在身,不得不听从牧渊的命令。要护主,就必然要与影主產生衝突。 “影主息怒,主人在危难之际,將我救下。为报恩,我不得不结下契约。还请影主大人网开一面,不要危难主人了。这星域古战场,本就神秘莫测,若是……” 话音未落,影主袖袍一挥,转身背对著牧渊三人。怒气衝天,影域的影妖,一旦认主就是一辈子。直到灰飞烟灭也不会改变,牧渊此子还真是厉害! 抬手將炁浪余波激盪,彻底平静下来。影主的俏脸阴沉,已经焦躁不安了。这样的僵持不是办法,一直针锋相对,其实她也很累,倒不如好好谈一谈。 “好了,够了,我没时间与你们纠缠。牧渊,我只有一个条件,若是你肯答应,我影域承诺,接下来会给你提供一些方便,你的事,我完全调查清楚。” 並不奇怪,影域之主,不管是任何领域都可以自由来去。不管是任何消息,都可以影子的方式探寻。这就是影域的特点,根本无人能及,也无法防御。 “隨我回影域大殿,我们从长计议。或许只有你,牧渊能够將我影域的困境化解。这星域古战场,很可能成为万域,眾生的劫数,究竟谁能破局?” 条件?什么条件?为何影域之主不现在说清楚?牧渊疑惑,但明知道他的目的瞒不过影主之后,就暂时放弃猜测了。既然已经来了,何必纠结太多。 “你放心,本座並没有那么多所谓阴谋算计。我影域虽然活在黑暗与光明交织之中,但最起码的原则与底线还是具备的。只要你助我影域脱困,不会亏待你!” 牧渊沉吟,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暗自警惕。在这里谁都不能相信,並且没有让沈香菱等人隨他们一起前去。一旦有变故,外围还能有人尝试破局。 “既然如此,在下也想见识见识,影域的中心,究竟有什么神秘之处。若是可行,我也不介意接受影主的提议。若是你们能承受神器的威压,那么…” 第八百六十章:九转炼魂阵 影主的条件,无非就是要牧渊出手相助! 凭什么认定,牧渊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难道关键之处还是炼天神鼎?若是牧渊不答应,就凭影主的境界,即便是有著天时地利,也难以拿下他吧! 影妖一族,关係庞大。在上古战场的內部遇上,牧渊若是可以好好利用,何尝不是一大助力?堂堂影主亲自出现,影域之內一定有大事发生。 星域古战场的炁息,狂暴,血腥。一般的存在根本承受不了,若是影域当真自成一脉,能够在此处好好生存,影主的炁息也不至於这么孱弱了。 並没有选择,牧渊还想从影域之內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不如顺水推舟,看看影域之內究竟有什么变故。或许能够解决,也算是好事一件。 牧渊与影主之间,心照不宣。並且前者要她收敛自身的威压,对於牧渊来说,並没有意义。但是一直压制著影妖,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古战场之上,超级能量体的强者,威压难以忽视。所以这里的血腥,狂暴之气极其浓郁。若不是牧渊有混沌本源,炼天之气护体,走不了多远。 然而,影主身上则是有影子护体,隱藏在各处,不受血腥威压的影响。但影域究竟在什么地方?影主一直保持沉默,並没有立刻进行说明。 某一刻,牧渊的警惕已经到了极限。事情绝对有蹊蹺,即便是有影妖在身边,也难以分辨真假。於是停下脚步,要先弄清楚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影主,在下知道此处乃是你的地盘。或许某一处存在著阵法,封锁,以及领域法则,我根本无力挣扎什么,但是,我现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要说清楚!” 一旦进入影域的中心,那么一切的主导权就在影主身上。在这古战场之上,以及这星域封锁的领域之中,牧渊本就处在被动,处处都必须小心为上。 僵持,影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事情很复杂,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楚。但是她明白,牧渊不是泛泛之辈,彼此之间都在试探,若是不说清楚,很难收场。 影域还有一些距离,但是对於影主来说,调动影族的力量也不难。为了隱秘,她准备施展一次秘法,將眼前空间与炁息完全封锁,然后再解释清楚。 “好,既然牧渊你有疑虑,那么我便將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但情况复杂,请给我一些时间。关係到影域的存亡,以及这大局的变化,不能有半点差错。” 谢夕顏一直看著影主,確定她没有耍样。於是也猜到怎么回事,抬手一挥,將影主阻止。她也理解牧渊,在外围至少还有迴旋的余地,一旦进入影域…… “封锁炁息的事,暂时交给我来吧。既然大家都了解彼此的底细,就不必多言。牧渊,你与影主仔细的谈谈,也关係到你之后的判断,决定。” 神凰之炁,万凰领域,迅速结成屏障,万千翎羽將此处完全包围,炁息完全无法释放,成为独立的空间,提供给牧渊与影主好好的谈谈,开门见山! 片刻之后,影主感觉四周的炁息波动停止,一切都被屏蔽,点点头,认同万千翎羽的力量,已经完全屏蔽外界,算是极致的安全,才放下心来。 拱手,严肃认真的向牧渊行礼,这一次不再是趾高气扬,而是放下姿態,以一种求人的姿態,向牧渊求助,希望他能够出手相助,拯救整个影域。 “影域生死存亡,还请牧渊,天命之人出手相救。我身为影域之主,定然感激不尽。之后若是有用之处,定然万死不辞。我影域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影妖在牧渊的神识之中,这一次发挥最大作用了。他提醒牧渊,可以相信。因为炁息不同,是完全真诚的相求,並非有半点算计之意,看来的確不简单! 影域之內,就是影妖一族的本源。其中居住的都是影妖一脉。原本他们安稳的生活,但是却被星域之內,突然出现的强大存在,一夕之间完全打破。 神秘强者,大能存在。凌驾於星域之上,甚至凝聚眾多的能量体,炼製成阵法,九转炼魂阵,將影域掌控,要他们隨时提供情报,关於这里的一切! 九转炼魂阵,是由无数大能的能量体匯聚起来。再以秘法控制,形成炼魂大阵。九转之后,神魂无存。在这星域的能量体,都將匯聚成一股力量。 牧渊心中一惊,所谓九转炼魂阵,他似乎经歷过。一旦开启,这天下生灵都无法逃脱,尽数被镇压其中,动弹不得。甚至连本源根基,也无法保住。 如此残忍的阵法,竟然能在星域深处,强大能量体聚集之地施展。那么操控阵法之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要將整个星域控制,是要顛覆这万域法则吗? 为何会针对影域之上?是因为他们很好掌控。生活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织之中,情报迅速,能够知道一切隱秘。先將他们控制,就能掌控所有存在了。 影域之中,眾多影妖一族,以及成为灵兽的影族,还在苦苦支撑。牧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並且也反应过来,影主为何如此孱弱,决定立刻出手相助。 残影一闪,牧渊化作炁息,直接冲向影域。但是到外围之处,一股强大的炼化之力,將之挡下。若非他早有准备,炼神铭文在身,恐怕也会陷入其中。 抬头看去,牧渊脸色沉吟。九转炼魂大阵,其中的炁息似乎有些熟悉。影域之中,还有一股力量正在堪堪对抗,呈现青绿之色,那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影主与谢夕顏前后赶来。前者有些嘆息的盯著上空,一脸的无奈。若非走投无路,影主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向牧渊寻求帮助。还能支撑多久? “我影域的大祭司,手持千年槐木,以自身本源之灵,激发槐木的力量,抵挡炼魂之力。若是九转齐聚,即便是献祭生命也无法阻止了,还望你能出手…” 牧渊沉吟,一直盯著那九转炼魂阵,似乎很是熟悉。那一道道散发出来的炁息,与他身上的本源如出一辙,难道真的是牧氏一族的本源心魂? 为何会存在这种感觉?以牧氏一族的心魂为引,布置九转炼魂阵,这是要將整个星域都掌控在手中。继续下去,以影域为中心,將会尽数崩塌。 双手结印,牧渊眉心印记闪烁。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以及洛神一族的本源印记,融合起来形成一道阴阳印记,双手撑开,强行將阵法破开一道口子。 身形化作残影,抬手一握,將槐木的权杖握住。其中爆发出一道炼神金光,將每一条纹路都注入能量,强行挣脱束缚,一股威压之力瀰漫,阵法减缓下来。 突然的轻鬆,大祭司一脸的皱纹,然后疲惫的睁开眼,看向牧渊。影域之內,影族可以自由来去。眾人都放鬆下来,但这只是暂时的,还要具备万全之法。 “呵呵…我倒是真的想要会一会,这九转炼魂阵之上的存在,究竟有几分能耐。想要顛覆万域,甚至星域之上的世界,野心著实不小,那就试试看啊!” 第八百六十一章:万剑归一! 牧渊半点不慌。 九转炼魂阵,掌控古战场世界的所有超级能量体。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將整个领域笼罩。能量体的流转本源在其中心,无法摆脱束缚。 也就是说,在九转炼魂阵的核心之处,阵眼方位,存在著一位操控者。一旦他心念一动,就可以改变领域法则,以及能量体的方位,进行围攻。 超级能量体对於外界的感知,以及对星域的掌控,甚至可以驱使星兽,都是靠著影域之內,影族的力量。达成完美的闭环,循环利用,堪称滴水不漏。 炼魂阵分九转,在影域祭司的对抗之下,还没有达到最严重的地步。好在如此,牧渊才有扭转的可能。关键还是在於,影域的千年槐木之上。 影域之內,牧渊踏入的第一感觉,就是十分压抑。青光的笼罩,千年槐木的炁息已经越来越薄弱。唯有大祭司可以感应这股力量,但是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 大殿之上,明暗交替。影域的领域之气已经所剩无几。就连影主都没办法解决。想要生存,就只能寻求帮助。但是也拿不出什么值得交换的条件。 牧渊与伙伴们站在影域的中心,四周打量。此处的確已经岌岌可危。若是不出手相救,那么影域的力量蔓延,甚至无法控制,就会导致四周被黑暗笼罩。 捲入这件事之中,其实与牧渊有著直接的关係。不就是为了天命之人吗?不就是要夺取天道气运,甚至那一件传说中的神器吗?这般麻烦,想不通啊! 影主位於上方,两边的长老,核心,以及祭司成员,都有些尷尬。现在受制於人,所有的炁息都身不由己。拿不出底气,牧渊就此离开,也无法阻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怀神器,九转炼魂阵之上的那位神秘存在,就是为了夺取神器,才如此布置。若是牧渊退缩,那么整个浩瀚星域,也难逃一劫,这是註定的结局。 “影主,千年槐木的力量,与我族领域的本源相连。这些年一直消耗,根本无法补给。若是找不到解决之法,我们將会被困死在这里,没有翻身的可能!” 大祭司將事情的严重性讲明白,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怕牧渊等人笑话。进入星域之內,面对古战场之上的波譎云诡,各种奇怪的事情,都联繫在一起了。 拱手,大祭司连同核心长老,以及影族所有成员,虔诚的向牧渊乞求: “牧渊少侠,以我影族的敏锐,清楚的感知到你体內的不同。我们並非要抢夺,只希望你能出手相救。影族的本源,就在你一人手中,也是一损俱损之局!” 乞求与威胁並存,牧渊踏入影域开始,就与影主相连,脱不开关係了。若是现在转身就走,那么九转炼魂阵会发动最后能量,將整个影域尽数炼化。 黑暗的影子会蔓延星域各处,失去星辰之光,牧渊等人连恢復炁息都不可能。所以影族至关重要,牧渊其实已经没有退路,除非他放弃追寻真相。 淡淡一笑,牧渊自然知道对方的目的,也是无奈之举。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他顺势要解决一件事。那就是某人的心结,一定要儘快解开。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神秘的笑著。上前一步,看向影主,以及诸位长老,大祭司。关於影族,影妖,其实他很是了解,本事不大,但是敏锐太强: “抱歉啊!这件事的决定权其实不在我手中。之所以会进入影域,与一人有著极其重要的关係。若是没有契约的联繫,我根本不会管这閒事,与你们不熟!” 开门见山,牧渊抬手一挥,影妖出现。眼神扫过面前,脸色一变,有著瞬间的慌乱,想要躲在牧渊身后,但却见他摇摇头,示意他放心正面对上。 长老与祭司,以及眾人见到突然出现之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旋即是有几分心虚。眼神闪烁,似乎当真有些蹊蹺。为何会这样?其中还有故事! “莫问,你为何在这里?你不是早已经…” 话音未落,祭司感受到如同剑芒一般的目光扫过,心中一惊,將后面的话硬生生吞下去,不敢继续多言。莫问与牧渊的关係,一定非同一般。 踏前一步,以剑气领域將莫问护住。牧渊看了他一眼,將主动权交给他。並且暗中提醒,让他自己做主,將自己失去的东西尽数拿回来: “放心,我在你身后,便是足够的底气。影族欠你的,你就要尽数拿回来。要说出手相助,你就是唯一的理由。如若不然,一切都只能免谈了!” 心中一颤,影妖莫问的心弦莫名被拨动。看了一眼牧渊,然后转头扫过眾人,也依旧恭敬的看向影主,这一次不再胆怯,直接將內心的想法说出来: “影主,如今牧渊是我的宿主。若是他出手,那么势必会看在我份上。莫问从不是废物,也不是懦弱之辈。这影域之中,影族之內,要有我一席之地!” 牧渊以精纯剑气防御,给足了他底气。莫问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提起。他要拿回在影域丟失的尊严。他不是废物,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脸色变化,想不到小小影妖,甚至连血脉都不够精纯的莫问,竟然能有这般际遇。但现在的確招惹不得,九转炼魂阵,唯有牧渊能化解,还是有求於人! 影主站起身,看向牧渊,自然的心照不宣。然后定格在莫问身上: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若是我能替你做主,定然不会否定。局势严峻,我们没有时间继续浪费了。若是合理的,我自然会答应,你儘管说便是!” 很简单,莫问曾经因为弱小,血脉不纯,导致被逐出影域。如今强势回归,身后有著牧渊这尊大佛,自然身份也不同了。他要正式回归,与牧渊合力解决问题。 “呵呵…影主,长老,大祭司。莫问说的不错,我与影域唯一的联繫,就是与他的契约。一旦失去这个联繫,那么我便没有理由出手相助,想好了决定!” 顺理成章,莫问与牧渊占据影域的主导。踏上核心区域,千影禁地。在这里可以触及到影域的核心,果然被一股强大的撕裂能量所包围,影子灵脉正在枯竭。 就在牧渊想办法解决麻烦的时候,青光再次涌出。大祭司联合其他祭司,继续苦苦支撑。九转炼魂阵正在变化,一道道炼魂之炁,不断的落下,整个领域动摇。 屈指一点,一道剑光破空而来。牧渊施展炼天剑诀,一道道剑光飞旋,化作巨大的剑轮,笼罩在上空。分身闪烁,凌驾於上空,掌控剑轮,缓缓旋转。 剑气四溢,与炼魂之炁对抗。两股能量对轰之下,尽数消散。青光占据上风,將那一股狂暴之气化解,终於感觉轻鬆一回,这就是炼天之力的玄妙吗? 屈指一变,牧渊掌控剑气,万千剑光凝聚起来,化作一柄巨大的剑气能量。万剑归一,定格在炼魂阵之上。散发出炼天之炎,剑气向四面进行封锁。 权宜之计,暂时只能如此。九转炼魂阵已经到了九转,没有那么容易摧毁。唯有逐个击破,层层撕裂,才能保证影域的安全,否则只能玉石俱焚! 抬手一挥,袖袍划过空间,產生呼呼之声。牧渊眉头紧皱,九转炼魂阵的炼魂之气,已经要吞噬影域,想要抽离,就势必有损伤,该如何万全呢? “万剑归一,破局不难。但是要保证影域不受半点损伤,可就是一大难题。现在是稳住了,那么接下来该如何进行,还需要想出万全之策!” 第八百六十二章:天外神念 影域特殊,昼夜不明。 万剑归一的巨大剑气,凌驾於影域之上。封锁九转炼魂阵的力量,並未侵蚀影域的能量。他们的本源之炁正在逐渐恢復,趋於平静之中。 这种久违的感觉,使得影族之人欣喜不已。看来这一次没有信错人,牧渊的確有这个实力。剑修的造诣一旦登峰造极,一剑便可扭转乾坤。 但是,影域的暂时平静之下,也会出现不同的声音。族人极为珍惜这种感觉,也从心底里感激牧渊。唯有影域高层,影主在內,需要考虑大局。 影域大殿之上 影主位於上方,大祭司一袭长袍,神秘的符文在脸上,完全的高深莫测。恭敬的看向影主。身边还有其他祭司,他们没有名字,必要之时,都会化作影子。 这些日子以来,牧渊除了要稳定巨大剑气的能量之外,便是藉助影妖莫问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观察整个影域,没有问题之后,才能放心的住下。 大开眼界,牧渊藉助莫问的神识,与之融合之下,在影域之內来去自如。难怪之前莫问並不服百晓生,论情报的话,他根本就不落下风,极为恐怖。 影族的情报信息,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万域之上,包括任何一个势力,以及普通的存在,任何细节都无法逃脱他们的察觉,隨时可改变空间方位。 最恐怖的是什么,影族可以化作万千影子,只要本源在一处,就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哪怕是谁家的千金沐浴,甚至闺房之中的事,都能清晰看见。 影族的情报网,铺天盖地。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但现在被炼魂阵法的阵眼操纵者控制,所有的情报都在他的掌握,所以便將万域生灵玩弄股掌之间。 同时,这些日子以来,影域祭司,包括核心长老在內,都在观察牧渊。究竟有几分实力,甚至能达到什么程度,都要有一个概念,否则依旧不放心。 大殿两旁,核心长老,以及重要之人正在商议。影主一人是无法决定的。若是將所有命脉都交给牧渊,那么万一有差错,全盘皆输,功亏一簣! “影主,老夫观察下来,牧渊並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对於我影域似乎没有怀疑,也没有试探之心。至於莫问的存在,的確是预料之外的,无法控制。” 其他人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牧渊能够掌控巨型剑光,形成星辰剑气,防御炼魂大阵的侵蚀,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撤去监视? “唉…我影域被禁錮这么多年,失去自由,也形成多疑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根本改变不过来。牧渊的身份特殊,炁息也特殊,我们一定要抓住。” 影主闪身而来,站在眾人中间。她知道牧渊並不简单,对於影域也没有什么在意之情,唯有与莫问有所联繫,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儘量做朋友吧! 这时候,一道黑影出现,直接划破空间,凝聚在眾人面前。眼神自信,再也没有畏畏缩缩的样子。底气十足,甚至散发著光芒,莫问不请自来了。 “诸位,影主大人,可不要忘了一件事。牧渊大哥与我之间,有著契约联繫。我身为影域之人,自然知道所有的手段。因此,你们的动作他也一清二楚。” 心境相连,牧渊从他们第一次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无伤大雅之下,並未在意。若是继续监视,引来牧渊反感,后果就不知道会是怎样了。 眼下,莫问算是以牧渊契约相连的身份前来警告。既然选择相信,就要完全放开。疑神疑鬼,大家都不好过。还没有万全之策之前,还是沉住气吧! “岂有此理!莫问,你也是影域,影族的一员,你现在是什么態度?胳膊肘向外拐?难道就不怕影主惩治?当初就是因为你桀驁不驯,才將你逐出族中!” 话音刚落,影主抬手一挥,將长老拦下。莫问现在与影域没有多大关係。他与牧渊之间,也是自己的造化,这是命数註定,也是因为他,影域才能有机会脱困。 “够了!我还没死呢!这般爭论,难道要在这特殊的时期弄出內訌吗?既然莫问早就做出自己的选择,我们就无权干涉。停止一切监视,消停下来!” 终於能够为自己討回公道,在牧渊的威慑力之下,就算是影主也要礼让三分。否则牧渊將剑阵撤去,剑光消散,炼魂阵將会完全侵蚀整个影域。 片刻之后,影域独立的院子內。一道黑影围绕著牧渊流转,然后迅速的凝聚起来,匯聚成人形,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喜悦,这一次当真难以压制了。 “主人,事情已经办妥。影域高层再也不敢继续插手。万剑归一的大阵,不是轻易能掌控的。一旦失去平衡,炼魂阵的侵蚀会更加巨大,难以收场。” 谢夕顏上前,站在牧渊身边。眼神深邃,但是却带著温柔。自信,也对牧渊丝毫不怀疑。这点场面,还是可以应付的。即便是动用炼天神鼎,也能镇压。 “你打算如何做?直接召唤神鼎,以强势镇压?恐怕不是万全之策。炼魂阵的上方,还有强者虎视眈眈,难免到时候会被盯上,不是明智之举。” 牧渊拳头紧握,然后鬆开。炼魂阵的中心,剑气与炁浪交织之下,已经能够判断对方的身份,只是牧渊不想就此相信,还需要亲自探查明白。 望著天空悬掛的巨型剑光,抵御炼魂阵的威力。光芒一层层的扩散开来,余波蔓延之下,暂时相互抵消。这剑阵长久下去,一定会落入下风,陷入被动。 “既然事已至此,我便亲自去会一会这炼魂大阵。我倒要看看,隱藏在星域之上,那所谓的天地神脉,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值得这般处心积虑。” 望著剑阵的方向,牧渊闭上双眼。剑脉爆发,一道神识进入剑阵与炼魂阵充斥之处。身形流转,有剑气护体,暂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需要一些时间。 关键时刻,谢夕顏望著天际,盯著那个方向,一道光芒落下,直接打在剑阵之上,整个剧烈震颤,影域无法避免,气场动摇,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牧渊存在於神识之中,与炼魂阵交织,巨型剑光防御。一道神念出现,与牧渊面对面而立。这乃是天外神念,不受炼魂阵束缚,也来去自如。 “小小少年,魄力倒是不错。炼魂大阵已经根深蒂固,与这方星域连接。一旦到了九转之数,那么整个领域都会笼罩在炼魂阵之中,还敢冒险?” 牧渊睁开双眼,疑惑的盯著眼前的虚影。仙风道骨,出尘脱俗,不在这领域之中,仿佛所有力量都无法束缚他,自由变化,隨心二为: “阁下,既然只是一道神念,来自天外。还有如此的威压,身份一定不简单。已然知道这炼魂阵的诡异,为何不出手相助?难道又是什么天道桎梏?” 第八百六十三章:魂炎侵体 星兽异动 星域浩瀚庞大,自有法则! 星辰的流动也自有规律,星兽在这片庞大领域之中生存,也要有法则管束,否则失去禁制,诸天混乱,没有任何力量能压制星兽族群的不断壮大起来。 牧渊所见到的虚影,不属於炼魂阵之中的存在。分身却犹如实质,让人感受到一股威压,平常之人根本不敢直视,但此刻的牧渊,却是例外。 心神凝聚到巔峰状態,所有的天赋都瞬间爆发。牧渊的境界已经凌驾於问道境之上,所以在炼魂阵之中,也可以依靠自身的修为抵御,不被压制。 初次进入炼魂阵的中心,牧渊只是想要试探一二。阵法的层次以及强度,究竟在什么地步。中心之內符文匯聚,一层层的火焰也跟著旋转,吸收星辰之力。 很强,也很是玄妙。牧渊以灵炁,以及神念作为防御,观察著炼魂阵的变化。还没有到九转地步,所以还有迴旋的余地。眼前的虚影也不是阵法的阵眼。 突然出现,应该是感受到牧渊的神念凌驾於九转炼魂阵之上。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旦停留在这里,很快就会被吞噬精气,陷入被动之中,很难脱身。 天外来的神念,究竟是什么存在?牧渊必须弄清楚,是敌是友都要了解清楚。万一背后捅刀子,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可承受不住,还有眾多修炼者在等著。 神念虚影靠近,没有威胁,也没有杀气。牧渊静静地看著他,这天下之大,领域眾多。越是高深的存在,越是有著不同的强者,很快便適应下来。 並未退缩,牧渊直面天外神念。若是他有办法,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找上牧渊,一定是有事强求。只能以神念的方式出现,太多禁錮,无可奈何。 “呵呵…小友这是经歷了多少相同的事,已经这般淡定了?老夫的確来自天外,但与这影域,以及星兽的法则也有关係。老夫乃是守护者,明白?” 又是同样的套路,牧渊几乎快要免疫了。继续下去,牧渊就要完全放弃,他一人的修为,想要闯过这炼魂大阵很容易,要解决影域的事,也不是很困难。 只要他心狠一点,放弃这里的生灵,將影域化作踏脚石,就可以离开此处,並且破开阵法直接闯入更上层的领域,触及到神脉之力的玄妙。 “开门见山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不要故弄玄虚,既然与影域有关,那就直说。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境,我没有时间消耗,儘快!” 天外神念,那一道虚影脸色暗淡下来。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敢尝试。没有一个修炼者有此魄力。想要破阵,就必须先入虎穴,否则根本无法破局。 “九转炼魂阵,布置在这个地方。吸收了星域之中最强的星魂之力。匯聚成魂炎之力,炼化万物,就连影域的存在都不能倖免,这就是关键之处。” 星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掌控的存在。星兽的力量是极其玄妙的,没有任何修炼者能让星兽臣服。但牧渊身上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很是熟悉。 靠近,神念虚影前辈几乎与牧渊贴著脸。后者急忙后退,神色古怪,他可不好这一口。前辈尷尬一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要最后確认他的判断: “星兽之星魂,的確在你身上。虽然不是最强的存在,但也丝毫不弱。看来你是破阵的契机,终於出现了,能够扭转乾坤之人,小友,你摆脱不了啊!” 耳朵起茧子了!又是这一套。牧渊从一开始就被认定是天命之人,能够扭转乾坤,破解困局。但从来都是自己闯过难关,没有谁能提醒半点。 “少废话,直接说。这九转炼魂阵究竟有什么破解之法?之前星兽侵袭,以及破开星门裂缝,也是因为炼魂阵而起吧?这一次,就要尽数解决!” 方法其实很简单,牧渊以神识的方式,进入炼魂阵的中心。然后以星魂之力,吸收这天地间的星辰之力,净化炼魂阵的运转轨跡,彻底化解吞噬之力。 风险一定会有,便是炼魂之力会不断的反噬。能不能扛过去,就要看牧渊自己的底蕴了。这个困局,没有人可以相助,就连谢夕顏也不行! 牧渊有选择的余地,天外神念只是提示,並没有强求。谁都无法勉强天命之人的决定。但这星域巔峰之上,最强星辰能感应至尊榜,从而拿下神脉! 还是必然之局,牧渊无奈摇头。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兽王星魂可不是白白拿到的。现在就要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先將阵法破开,然后再找寻下一步。 双手结印,炁息散开,牧渊双手撑开,化作一道气劲飞旋而起,直接闯入炼魂阵之中。反噬之力充斥,完全被剑气抵挡。杀出一条路,直衝中心。 这时候,阵法的外围,影域之上的天空。一道道火焰充斥下来,直接落到防御大阵之上。青色的光芒被压制,难以维持。万凰领域勉强防御,一次次被镇压。 “糟了!炼魂阵中心有变故发生。牧渊又要一个人冒险,总是出其不意,没有任何准备。这样下去,防御阵法会消散,到时候魂炎侵体,难以挽回!” 星域之上,那巔峰之中,出现四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之中是领域之力。以及更强空间掌控之力。一道道身影出现,那一张熟悉的脸,异常冰冷: “终究还是入局了,当魂炎侵体,將天道气运污浊之后,天命就会改变,甚至转移。只要抓住那个关键点,本座就能夺取气运,掌控天命!” 居高临下,盯著炼魂阵中心。九转炼魂阵只剩下最后一道,故意等待著牧渊前来。星魂之力已经彻底爆发,符文环绕著牧渊旋转,魂炎爆发出来。 一道道火焰,衝著牧渊衝击而来,旋转四面爆发。牧渊不断的躲避,然后盯著那一道本源困阵之力,想要將之化解,却总是在关键时刻错过。 身形翻飞,在这个境界之中剑气消散,根本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所以牧渊只能靠著自己。火焰翻飞,似乎有某种规律一般,將之困在中间,难以挣脱。 外界,谢夕顏几次三番想要硬闯。但是星魂之力犹如一道巨大的屏障,根本无法打破。还有火焰余波也不再放肆,似乎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炼魂大阵会突然改变轨跡,这是针对牧渊的吗?这般庞大,断绝所有生路,要置他於死地吗?我就不信破解不了,什么鬼东西!” 谢夕顏即將彻底失去理智之前,牧渊的声音传来。並没有多紧张,似乎找到炼魂阵之中的规律。只要她闯过去,就可以占据阵法主动权! 只见得牧渊一步步朝著阵法中心走去。灵炁的防御吗,星魂的力量正在减弱。魂炎不断的侵入体內,凭藉著力量的强横,强行忍受著,灼烧的痛苦。 兽王星魂震颤,星兽也感应到炁息,所以產生异动。若是牧渊无法及时出来,那么星兽就会再次动盪,波及到整个星域,那么所有的区域都会遭殃。 “冷静一点,我相信他,既然能这样做,一定有办法解决。什么刀山火海都闯过了,这种层次,根本难不倒他!” 第八百六十四章:神脉碎片 一念镇山河! 冷静是必然,大局不能乱。 但在谢夕顏眼中,牧渊的安危凌驾於所有之上。若牧渊遇上危机,那么什么影域,什么星域之上,甚至神脉的关键,都可以拋诸脑后! 牧渊与谢夕顏之间,有著特殊的联繫。所以当牧渊强行將阵法中心的魂炎稳定下来之时,外界也就不再受影响。有些事,谢夕顏也必须先去弄清楚。 九转炼魂阵,稳定在八转的层次,不再动弹。但是星兽的动盪,不能忽视。谢夕顏在不得已之下,將沈香菱等人找回来,並且严密监视影域的变化。 谢夕顏自己,则是要去弄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关於影域,为何到这时候,竟然没有半点紧张。难道当真要將所有责任都交给牧渊一人! 娇躯一闪,谢夕顏出现在影域中心,大殿之前的广场之上。如今影族之人都很是平静,各司其职,並没有什么动作。但正因为如此,才是谢夕顏奇怪之处。 玉手一翻,神凰剑出现。这是神凰一族本源之剑,为例无穷,凌驾於所有异族之上。神凰剑出,就连星兽的异动都平息许多,剑气蔓延,灵炁停滯。 剑刃直指大殿之上,谢夕顏身后爆发一股波动。神凰羽翼出现,威严无比。一般的影族之人,根本不敢靠近。偷偷的观察,不知道出现什么变故了。 “这是要正面解决问题吗?看来我影族太过被动,不知道如何化解阵法的力量,还是被知道了。神凰一族可不简单,更別说是圣皇之尊了。” 一道道议论之声传来,影族之人窃窃私语。圣皇的威严爆发,影响四周,他们的力量施展不出来,在这广场之上,领域之力已经被封锁,没有半点退路。 “看来这一次,长老,大祭司,以及影主必须给出一个交代。否则不用九转炼魂阵,单凭神凰圣女一人,也能顛覆了影域,可大可小,要看如何应对。” 虽然是在影域的中心,是他们的地盘,但是影域族人不敢放肆。这些年的阵法折磨,不断有火焰之炁落下,已经將他们即將消耗殆尽了,没有底气应对。 片刻之后,大殿之门打开。影主缓步走出来,身边是大祭司,以及大长老等人。神色凝重,他们也感知到九转炼魂阵的变化,只是还没有行动而已。 站在谢夕顏面前,影主看著她的架势,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眼神变化,但是也没有慌乱。毕竟事情的发展谁都预料不到,现在这般局面,谁也不能插手了。 “神凰圣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影域之人又能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明示。这般剑拔弩张,不是时候吧?九转炼魂阵没有化解,谁都还身在局中。” 谢夕顏身上炁浪爆发,凌驾於影域之上。仿佛有一只巨型的神凰虚影,定格在半空,盯著他们,威严的气息扩散,一瞬间將整个气场控制: “影主,开门见山吧。到了这时候,若是我还看不出来,就太蠢了。你是否早就知道,牧渊一旦参与其中,一定会陷入困局。你完全在利用他!” 各有目的,何来利用一说?若是无法解开九转炼魂阵,那么神脉不会出现,牧渊的目的也无法达成。这就是关键所在,谁都逃不过法则的束缚,规律。 神凰剑直指影主,但后者也不是软柿子。即便他们被法则束缚,也並非意味著,他们会任人宰割。气场爆发,两女对峙,万千影子包围,神凰之气对轰。 就在这时候,长老们,以及大祭司没办法阻止。发生衝突有什么意义呢?关键点还在阵法之上。若是继续下去,这影域会崩塌,谁都无法避免受伤的局面。 突然,九转炼魂阵开始旋转,一道道魂炎爆发落下。四周围的影族之人,立刻四散逃开,向著四面八方逃离。但是上空封锁,他们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真是冤枉啊!想不到我影域苦苦支撑这么多年,还是逃不过这般下场。影域要彻底崩塌吗?星兽一旦衝破结界,我们就会尽数葬身,看来是走到尽头了!” 魂炎爆发,四处落下。影主必须负责,她以影族秘法,將影子散开,包裹每一个人,將之送出安全之地。但是魂炎的摧毁十分强大而迅速,难以支撑。 沈香菱脚踏冰凌而来,秦朗,范显宗等人四散开来,將魂炎阻止。现在情况紧急,不是算帐的时候,先搞清楚牧渊的状况,还要保住影域的根基。 星兽失去束缚,四散衝击。一次次的冲向结界,甚至衝过炼魂阵的区域。但是一旦触碰,星兽也化作一道道气流,消失在阵法之中,彻底的烟消云散。 “果然很诡异,这炼魂阵控制在八转之上,並未彻底爆发,就是吸引天道气运加持。一旦完全扩散,谁都阻止不了。最后还是得看牧渊的本事了。” 此时此刻,牧渊的身形被束缚。神念被禁錮在炼魂阵之中,难以衝出来。他也没有想过要安然离开。魂炎已经侵蚀,那么就没有退路了,只能冒险夺取神脉! 混沌本源爆发,一团混沌之气將牧渊包围,暂时將魂炎压制。强行上前,將炼魂阵的符文散开,盯著最中心的区域,那里有一块令牌一般的东西。 呈现透明状態,其上有一神字,十分醒目。在阵法之中旋转,似乎所有的力量都来自於令牌。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將牧渊拉扯,似乎有所感应。 本能的伸出手,牧渊想要触碰那块令牌的,但是却被一股能量束缚。挣脱不得,体內的气运之力,几乎要被抽离,这般状况,还是第一次遇上! “岂有此理,当真將我当成软柿子了?还想夺取气运之力,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况且我的网不一定会破,但你这鱼一定死!” 心念一动,牧渊將体內所有的气息爆发出来。眉心之上出现阴阳的印记旋转。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与洛神族血脉之力,形成相辅相成的力量。 屈指一点,將束缚之力挣脱。牧渊伸手一握,炼天之炎出现。炼天神鼎的虚影旋转,火焰爆发,直接將令牌包裹,断绝联繫,出现在牧渊手中。 神脉碎片,就这样轻易到手。神脉出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魂炎侵蚀,都烟消云散。抬手一挥,一道气劲爆发,將九转炼魂阵停滯,完全无法继续动弹。 星域巔峰,在那旋涡之上,一道身影出现,无数的虚影融合,一口鲜血喷出来,神脉被强行夺取,他的阵眼也消散,反噬之力强大,难以忽视的重伤。 “好小子,有几分本事。但这不过是一块碎片而已。九转炼魂阵一旦消散,那么影域也势必跟著散落,就凭你现在的层次,根本无法挽回,还是身在局中!” 九转炼魂阵停滯,星兽突然暂停下来。牧渊手握神脉碎片,將整个领域都平息下来。一念之间,山河稳定。这就是神脉与气运结合的力量。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凌空而立,凌驾於影域之上,盯著这混乱的局面,只是微微抬手,一切都镇压,平静下来,余波扩散,狂暴之气迅速消失。 第八百六十五章:影域易主 全新危机! 冒险硬闯九转炼魂阵。 牧渊意外得到神脉的感应,凭藉天道气运的力量,將神脉化作的玉牌拿下。但其上的神脉力量,不过是其中的一道碎片,根本不是全部。 仅凭这一块碎片,已经足够掌控整个影域。將九转炼魂阵定格,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反向控制。牧渊抬手便能镇山河,唯有他可以发挥神脉碎片的全部力量。 得到神脉碎片,镇山河的力量不过是开始。牧渊知道这算是一个突破,影域的领域之力不再被镇压,终於可以全部的释放,但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九转炼魂阵的力量只是被镇压,並没有完全消散。但影域之內,可以迅速恢復灵脉之力,將破败的地方修復回来。影主有很大的责任,为族人脱困。 牧渊受到魂炎侵体,虽然混沌本源之气,以及天炎本源会自动修復,炼化那一股外来的力量,但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无法在短期之內完全恢復。 因此,牧渊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进行闭关调息。主动的炼化魂炎之力,才能將这一股力量变成自己的东西,事不宜迟,必须立刻进行深度的入定。 一招震慑九转炼魂阵,山河平静。没有人敢招惹牧渊,即便知道神脉碎片在牧渊的手中,也不敢贸然行动。影域之中隱秘,可以完全將他隱匿。 影妖与牧渊之间有著契约,它可以触及的东西,牧渊一样可以感应。所以隱匿之术对於牧渊而言,已经信手拈来。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感应之中。 星兽被震慑,一时半会儿不会反扑。谢夕顏等人也平静下来,各自防御,为牧渊护法。既然神脉之力在他身上,自然是最重要的存在,不能大意! 趁著牧渊闭关的空隙,谢夕顏等人也要有全面的准备。他们聚集在一起商议,影域之中也不是绝对安全,要继续前进,到更深处,或许还有意外的收穫。 僻静之地,谢夕顏与沈香菱等人聚集在一起,商议一些事情。影域之中,百姓倒是平静,没有任何异常。但是高层们,似乎有不同的想法,必须防备一二。 “呵呵…人心隔肚皮,我们无法判定究竟是怎样的局面。牧渊现在神脉在手,还能掌控整个九转炼魂阵。也就意味著,一切矛头都在他身上。” 沈香菱来回踱步,秦朗与范显宗防御四周。影域之中神秘,影族之人也十分神出鬼没,不得不防备。就算是商议,也要屏蔽领域,防止被偷听。 “依我看,还是不要多管閒事比较好。一旦牧渊出关,我们便迅速离开。进入更上一层的领域。这样摆脱影域,也算是避开这个复杂的漩涡。” 范显宗也是转头,作为曾经的紈絝,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承诺。在这复杂,波譎云诡的世界之中,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奢求什么? “既然我们已经察觉到影域高层不安好心,甚至要直接与夕顏起衝突,一定会將主意打到神脉之上,就要早做防备,不要陷入险境之中吧。” 正商议著,一道黑影诡异的飞旋而来。但谢夕顏等人周身,涌动一道黑色的灵炁,將他们护住。並且凝聚身形,警惕的盯著对方,防御全开: “影主大人,九转炼魂阵好不容易停滯,失去作用。影域之上百废待兴,大人为何有空前来此处?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商量不成?” 影妖可以分散无数分身,自然能在谢夕顏等人身边出现。对於影域,他还是十分了解。影主很明显带著不好的炁息前来,所以必须防御起来。 “呵呵…我的確有重要的事需要与诸位商议一二。九转炼魂阵成为虚设,那么整个影域都要变化。那一道不成熟的神脉,是否可以暂时交出来?” 终於露出本性了,影妖这一次並不畏惧,甚至不需要谢夕顏等人出手。牧渊早就预料到,影主一定有別的目的,所以具备底气,丝毫不惧威胁: “影主大人,若你能撼动牧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神脉在他身上,你若是打定主意,也应该找他要啊。现在是什么意思?还想以迂迴的战术?” 一道道黑影挡在谢夕顏等人面前,完美防御。影主脸色一沉,一道强大的黑影凌驾於气场之上,盯著影妖,十分冰冷,甚至带著一股杀意: “危机已然解除,所以这些人的价值也就没了。拿下他们,牧渊自然会乖乖的交出神脉。影妖,你是我影域之人,为何要帮著他们?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步步紧逼,影主竟然要对谢夕顏他们直接动手,简直太过分了。这还没有完全过河呢,就要拆桥?好在牧渊早有预料,也有应对的办法。 袖袍一挥,影妖现在不能与当初相提並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既然与牧渊契约联繫,那么它的实力也可以动用牧渊的手段,完全不惧危险逼近: “影主大人,我既然与牧渊签订契约,那么便是一辈子追隨。早已脱离影域,你想要向他们动手,我只能以下犯上了。这是牧渊主人的命令,不得不从!” 双手撑开,影妖化作黑气,凌空而立。身后的黑色披风,隱隱间有一股牧渊的气场。果然契约妖兽隨主人,这道炁息,让秦朗等人很是意外,也是惊喜。 “我主人乃是天道气运的掌控者,也是天命之人。你要利用他完成计划,想要过河拆桥?恐怕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影主大人,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对面,无数的黑气匹炼充斥,向著影妖面门袭来。一瞬间黑影將影妖包围,半点都不留余地。范显宗,韩悦琦等人想要上前,被谢夕顏拦下: “静观其变再说吧,影妖既然出手,势必有些把握。我们要保存实力,必要之时衝出去。既然是契约妖兽,一定有应对之法,先看看再说,不要衝动。” 黑影包裹之中,影妖很快无法动弹。影主的力量庞大,可以调动这里每一处的炁息。凌驾於包围之上,胜券在握,冷冷的一笑,盯著黑影包围: “虚张声势,半点用都没有。什么天命之人,有本事让他现在就出来,我影域之上,还轮不到一个人类修炼者,如此的凌驾於我之上,简直笑话……”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在影主的身后闪过。屈指一点,一道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直接穿透影主心臟。一股火焰迅速燃烧,火光將影主包围,根本动弹不得: “主人有交代!若是影域高层,包括影主在內,有任何异常举动,那就杀无赦!影域也是时候易主了。接下来,我会代替影主,接管整个影域!” 影妖气势强大,藉助牧渊的力量,凌驾於影域之上。他才是最大的贏家,跟对了宿主,成就今天的地位。影主在不可置信之中,烟消云散,没有丝毫痕跡。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道旋涡。旋涡之內出现裂缝,更强的气场笼罩,似乎有一双双眼睛盯著下方,发出一阵轻笑之声: “呵呵…神脉碎片,竟然藏在炼魂阵之中,真是预料之外。不过也无伤大雅。这等区区领域,要拿捏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天道气运,天命之人?顺手覆灭便是!” 威压降下,全新的危机即將来临。谢夕顏等人脸色极其难看,盯著天际,隨时进行防御。但对於天降威压来说,他们的力量似乎远远不够啊! 第八百六十六章:昊天域 擎天族 天穹之上,威压呈现弧形状散开。 一层层的炁浪衝击下来,將谢夕顏等人逼退。沈香菱等人全力支撑,但是寒冰屏障脆弱不堪,直接被撞击粉碎。他们不断后退,根本无法招架。 影妖初步掌控影域,只是宣布,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控制。想不到突然发生这种事。那一道道的漩涡,还有云层之上的战舰一般的存在,都不能忽视。 星域之上,包括浩瀚星域之內,太多神秘的存在。凌驾於影域之上的,更是数不胜数。在这星辰流动的领域之上,有著数不清的氏族,究竟是什么,未可知。 影妖飞掠上前,首当其衝。但是影主的炁息並未完全消失,化作一道影子在四周飘飞。甚至发出阴森,得意的笑声。充斥著四周,难以一时间进行化解。 影主其实早有两手准备,一方面要夺取牧渊的神脉之力,联合天道气运,彻底掌控这片古战场的星域。但若是失败,她寧愿藉助外族之手,也要成功。 “哈哈…哈哈…影妖,你以为自己契约了宿主,就万事大吉,就可以成功了吗?简直异想天开。当年的废物就是废物,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一样废物。” 影域,本就是强大势力的附属品。根本不可能单独存在,即便影妖藉助牧渊的力量可以恢復灵脉,族人可以安然无恙,但是能支撑多久呢? 强大的氏族,凌驾於影域之上的,多如牛毛。影主引来牧渊,就是为了改变现状。但是眾人只想安於现状,她必须冒险一次,但却功亏一簣。 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藉助他人之手。即便是毁了影域,她也不想继续憋屈在这种地方。影子本是自由的存在,为何要受到诸多的限制! 影妖突然要面对强大的外来势力,究竟意欲何为,还不清楚。甚至想要吞噬整个影域,乃至於这一方上古战场也说不定。但还是要先解决眼下问题。 抬手一挥,影妖的手中凝聚一块令牌。漆黑之色,散发出强大的力量。飞旋在空中,定格在最中心区域,將影域的威压释放,散落在每一处区域: “影域族人听令,全面戒备。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敢进犯我影域,包括这片上古战场,杀无赦。我影族也不是软柿子,犯我者,诛灭!” 令牌发出强大的能量,这是牧渊交给他的一丝炼天之力。现在瀰漫各处,外来势力暂时不敢轻易进犯。但能维持多长时间,这就不一定了。 范显宗,秦朗,韩悦琦,沈香菱,谢夕顏等人,分別站在上空每一个方位,盯著漩涡之中,那能量威压降下,层层扩散,將能量屏障支撑,防御: “很强,不是泛泛之辈。一旦那旋涡之中的存在尽数进攻,我们不一定能支撑。还是要想万全之策,牧渊还没有出关,绝对不能打扰,先防御吧!” 眾人施展各种手段,將威压抵御。谢夕顏首当其衝,以神凰剑盪开剑气,將旋涡破开。一道道剑气四散,將那一股威压抵御。万凰领域防御,正面交锋。 只见得旋涡能量渐渐消散,在那高天之上,一艘艘战舰一般的存在,散发著强大的气场。定格在半空,气势极强。战舰之上,一道道身穿甲冑的身影,站定。 “哦?神凰族?现在居然还存在!当初那小小的,沾染神脉之力的氏族,竟然能传承到今天。还有如此精纯的血脉之力在,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啊!” 甲冑將军,手持长枪,盯著谢夕顏打量。眼中竟然出现一抹贪婪的光芒。如此特殊的存在,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甚至將之炼化,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本將军不想与你废话,我乃是昊天域的强者,昊天域现在需要一些新鲜的气息,所以这影域,包括古战场是不错的选择。你跟我回去,让本將军好好研究。” 话音一落,甲冑將军身形一闪,攻向谢夕顏。后者闪身避开,万凰翎羽进攻,將对方包围。后者的炁息突然爆发,长枪一颤,直接將包围溃散,与谢夕顏对轰。 其他甲冑將军,同时进攻,与沈香菱等人对上。混战一触即发。影域之人也没有閒著,四散而开,在这上古战场之上,影妖可以借用任何力量,与之对抗! “想要吞併影域,甚至这片星域,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即便是我们拼尽最后一点力量,也不可能让你们得逞。什么昊天域,什么擎天族,给我退去!” 影族之人施展本源秘法,调动天地间所有的灵炁,凶戾之气,化作虚影与昊天域之人对抗。但是级別差距太大,导致很快败下阵来,炁息被封锁,难以动弹。 “区区弹丸之地,本將军看得上,是你们的荣幸!据说这有一道神脉碎片,倒是有些兴趣。不如乖乖的交出来,本將军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 长枪旋转,威压落下,轻鬆镇压一道道炁息。谢夕顏等人与对方交战,一时间脱不开身。情况很是危急,影妖没有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了,即便是付出生命! “主人,局面变化不定,我不能完成你的交代。影域绝对不能被吞噬,我要走最后一步。若是你能在最后关头出现,自然是万事大吉,若是不能……” 双手结印,影妖將契约印记召唤出来,一股火焰燃烧,印记也跟著升腾。影妖的全身笼罩著强大的火焰,熊熊的燃烧,十分强大。冲天而起,燃烧天际。 一股火焰提升起来,充斥在九转炼魂阵之中。影妖以本源之气,催动整个九转炼魂阵,重新运转,將昊天域,擎天族的力量吸收,甚至彻底炼化! “好傢伙,竟然是炼天之炎。这是意外的收穫,炼天神鼎在此处吗?为何没有半点炁息?一定要找出来,唯有炼天神鼎才能炼化神脉为我们所用!” 影妖在火焰之中熊熊燃烧,影域被包围在其中。眼看就要灰飞烟灭,不过短短时间,就如此大起大落,平静的时日竟然这么短暂,完全不甘心啊!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划破虚空,从裂缝之中缓缓走出来。强大的气场,隨意调动的天地之气。上古战场的炁息也在掌控之中,隨手一个动作,局面镇压。 牧渊脚步一动,每走一步都有一道裂缝出现,蔓延四周,將狂暴的气息余波捲入其中,根本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也无法將影域尽数包围。 “影子,你如此忠心,帮我支撑这么长时间,我怎会让你轻易烟消云散呢?既然我答应將影域还给你,自然要说到做到,怎会做言而无信之人呢?” 牧渊抬手一握,九转炼魂阵彻底消散。有一道细微的精气也跟著消散了。他並没有在意,只是將手掌轻轻向下一压,整个领域就平静下来,没有意外。 “擎天族之人,若是想要神器,或者是神脉之力,那就衝著我牧渊来吧。只要你们有本事从我这里夺走,我牧渊定然任凭处置。但若是做不到,那就尽数留下吧!” 第八百六十七章:御神战甲 一人一剑,炼魂全开! 牧渊道元剑在手,加持混沌本源之炁。火焰躥升,环绕著剑刃四周。能量爆发,这天地间的所有战斗之气,上古战场的狂暴之气,尽在掌控。 谢夕顏的万凰翎羽,发挥到最大,將秦朗等人护住。天狐九影的力量收回,已经不需要他们尽全力了。沈香菱的寒冰之气,也定格在一定区域之內。 存在於万凰翎羽的范围之內,眾人轻鬆很多。防御四周,看著擎天族之人,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招惹牧渊。一旦进入战斗状態,他便是所向无敌。 道元剑的力量,混沌本源的爆发。剑气化作剑轮,在四面之处凝聚旋涡。万剑之炁,爆发出无数的剑光,凝聚在上空,头顶,各处,隨时都会彻底释放。 擎天族之人,手持长枪,一次次的撞击万凰翎羽的屏障。牧渊现在已经与神脉碎片融合一招一式都可以轻鬆对抗外域强者,根本丝毫不惧。 剑气旋转,剑轮变得巨大,其中能量如同虚空一般,將灵炁尽数吸收。擎天族的存在吗,问道境之上,將领域封锁,但裂缝不断的出现,难以压制。 凝重的,冰冷的,甚至带著点惧意,盯著牧渊,眾人的方位很是清楚。將影域护住,因为这里已经是影妖的地盘,绝对不能轻易的拱手相让,谁都不行! 牧渊占据炼魂大阵的中心,混沌本源大开,將九转之力释放。阵法扩散,將天际覆盖。但是这一次绝对不针对影域,而是对上强敌,有条不紊的对抗。 “九转炼魂阵还能这般利用?牧渊当真是天才。神脉在他身上发挥强大的作用,完全不输更高领域的强者。擎天族想要吞没影域,甚至星域,痴心妄想!” 擎天族几大將军,分散开来,以阵法的方式对抗。但是力量很快被吸收,差一点坚持不住。但是境界的强度,以及实力的精纯程度,依旧不能小覷。 脸色凝重,沉吟。他们以为这小小的影域,甚至星域之中很好对付。只要完全镇压,就可以轻鬆收敛。这片世界的资源,也可以轻鬆得到,但不料… 长枪一颤,气势不能输。擎天族的將军,直指牧渊。以及影域所有人: “本將军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不要负隅顽抗。这片领域,包括古战场的所有资源。甚至神脉之气,也不属於你们。所以乖乖交出来,还能少一些痛苦。” 牧渊剑气横空,纵横交错之下,將天际覆盖。炁息爆发,提升到最强状態,身上的炁息自动炼化,將九转炼魂阵彻底释放,一道道炁息尽数落下。 “大言不惭,有本事你们就试试看。炼魂九转,天地昏暗。万物倾覆,日月无光。九转之极,神魂无存。此乃九转炼魂阵的最高境界,谁都不例外。” 道元剑一挥,將炁息尽数压制。一道道剑气落下,將对方逼退。剑气纵横之下,將力量集中起来。剑气狠狠地压制,牧渊居高临下的盯著,威严无比。 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手持长枪,炁浪不断爆发,攻向炼魂阵的中心,想要强行破开。但是炼魂之力,直逼本源,將之尽数逼退,难以触及到半分。 牧渊为中心,谢夕顏为辅助。秦朗,范显宗,韩悦琦,沈香菱皆是战斗状態。盯著前方,这些傢伙若是放任下去,定然是养虎为患,还是彻底覆灭更好。 分身闪烁,每一道分身手中,都有一柄长剑。道元剑吸收领域之力,一剑破开虚空,將对方神魂撕裂,堪堪的落下,连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牧渊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竟然能修炼到这等地步。你明明只是人族的躯体,竟然能融合混沌本源,道源之力,以及洛神印记!” 说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分身一闪,身后的战舰,尽数爆炸。余波降下,眼看就要波及到影域,甚至影族之中的百姓,但是屏障升腾,彻底挡下。 “呵呵…犯我领域者,死!至於我牧渊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们没有资格知道。要想神脉,神器,那就要付出代价。坐收渔翁之利?简直异想天开!” 战舰爆炸,彻底破碎,断绝了擎天族的后路。牧渊的气场强大到他们畏惧。看来是踢到铁板了,继续下去,他们很可能小命不保,所以要儘快应对。 “牧渊,本將军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存在,触怒我擎天族,敢违抗我擎天族,就是与神作对。既然如此,就要承受神之怒火,付出惨痛的代价!” 將军伸手一翻,一枚透明玉简捏碎。一道强横的空间之炁释放,冲向天际。这是强大无比的空间能量,可召唤更强的修炼者,超越此处领域的存在。 但下一瞬,空间之力被挡下,甚至被九转炼魂阵吸收。牧渊早已利用炼魂大阵改变规律,空间完全封锁,根本无法破开此等屏障,与外界断绝联繫。 范显宗施展空间神瞳,在道源之气加持之下,清楚的看见对方本质。剑域的包围之下,他更加有底气,手中一挥,长剑出现,盯著对方,冰冷的笑著: “呵呵…真是可笑!不过是一群拿不上檯面的阴暗之物,竟然敢偽装成为正统氏族。擎天一族虽然葬身在你们手中,但也不代表你们能轻易代替。” 长剑一震,剑气四溢。范显宗看清本质之后,根本不再畏惧。剑气盪开。分身闪烁,冲向对方,剑气纵横之下,炼天之炎爆发,將对方尽数覆灭。 “一群邪恶之徒,也敢冒充绝对强者。简直笑话。擎天族没有防备,我会將本源送回那个领域,算是给他们一点安慰,至於其他,我就不敢保证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炁流瞬间反扑。牧渊道元剑挥出。一剑斩碎虚空,將炁息阻挡,没入裂缝之中。但是眼前旋涡出现,一层层的爆发开来,隨时会崩塌。 “显宗,你退开!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吧。这些傢伙竟然还有后手,这片领域要爆炸的跡象,利用九转炼魂阵的特性,竟然反向衝击,真是卑鄙!” 邪恶的存在,从来不顾及任何人。留下的强横神魂,將灵脉牵引。若是陨落,邪恶之气將会彻底爆炸,引动领域一起灰飞烟灭。不留半点余地! 剑轮呼啸,剑气防御。牧渊身上的能量升腾,所有的防御战甲竟然在自主炼化,成为一件附著在身上的御神战甲,能量衝击,根本毫不在意,强行压制。 “道元剑,一剑逆乾坤,一剑转生死,一剑镇万域!” 双手撑开,道元剑旋转,在面前盪开来。剑气呼啸,呈现神秘的符文阵法,將邪恶的神脉之气尽数压制。虚空裂缝的,带著九转炼魂阵一起,彻底消失。 威压一瞬间隱匿,眾人鬆了一口气。大家都以为必死无疑,但是却在牧渊强势镇压之下,侥倖存留下来。来不及高兴,只见得牧渊缓缓闭上双眼… 消耗过度,强行运转九转炼魂阵,反噬之力不能忽视。一道身影掠来,伴隨著一道柔和,担心的声音。牧渊的最后意识,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夕顏,你放心,我没事…御神战甲初成,为我挡下大部分反噬…很累…” 第八百六十八章:神墟之境 通天剑脉 星域之上,浩瀚无际。 问道境的幻镜无法探查更加深沉的领域,但在天尊域之上,至尊榜的预示已经很明显,並且一一应验。对於王庭主宰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王庭的领域,自从牧渊强行破开星域之门,並且触及到那个领域的时候,就已经暗淡无光。甚至连防御之炁,也逐渐减弱。十二卫艰难维持,能坚持多久? 王庭之上也变得散漫,上次一役之后,失去人心。眾多修炼者只是各自为政,期盼著牧渊能够回归,讲述一番关於上层领域究竟是怎样的玄妙姿態。 天尊域仿佛失去了本源,化作一潭死水。虽然没有危机,但是也太过乏味。没有挑战,对於强者来说,並不是一件好事,终究会按捺不住,想办法脱离。 王庭大殿,两旁不再有十二卫的身影。上方的主位之上,一道身影颇为落寞的坐著,手掌撑著下顎,正在进行冥想,但是他的情况並不太好。 一道倩影身穿黑色长裙,隱匿在黑暗之中。但是伸手拂过主宰的脸颊,手指隱隱间穿过他的身躯,心中一颤,脸上出现一抹不忍之色,很是挣扎。 主宰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向女子。无奈的一笑。眼眸中似乎已经没有霸气,也没有一定要爭夺气运的野心。唯有满眼的无奈,以及无法扭转的心酸。 “这便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牧氏一族的本源,究竟是什么作用,你比我都清楚。当初为何答应结合,也是此原因,现在这般局面,要如何挽回?” 王庭主宰镇守天尊域,当真是独断专行吗?阻止牧渊的行动,当真就是错吗?其实不然。牧氏一族的血脉,以及本源之力很是关键,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 站起身,王庭主上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形。將炁息压制,身体不再透明。与星域的联繫越来越薄弱。继续下去,很容易就烟消云散,根本不是什么好兆头! “牧渊那小子的坚持,当真是对的吗?你现在明白,我为何千方百计不让他触及到星域,以及上古战场的领域。我们都身在局中,很多事都无法改变!” 倩影上前,一把握住主宰的手。柔和的能量流转,一心还要坚持下去: “不要放弃,这片天地不会崩碎。我相信牧渊一定能够扭转乾坤。既然牧氏一族的本源之气,以及洛神族的印记可以支撑领域,那就继续支撑下去!” 无力反驳,事已至此,只能將希望放在牧渊,以及他身边伙伴身上了。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看他们的造化。希望牧渊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彻底失去理智! 同一时刻,牧渊陷入深沉的昏迷。在神识之中,藉助炼天神鼎的力量,似乎可以与万域联繫。那一幕,他看在眼里,但是却无法插手,也开不了口。 究竟是一股怎样的力量,突破境界的限制,竟然与他的神识,心境连接。既然看到了,那么牧渊接下来也知道应该如何做。但是真相,他一定要弄清楚。 影域之內,一处安静的修炼之地。影域之人被强行隔绝,只剩下谢夕顏等人守护。牧渊现在谁都触碰不了,御神战甲极为强大,將之彻底包裹,无法查探。 神识之內,炁息满眼而开。將牧渊包围,表面波光粼粼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玄妙。所有的力量,炁息都凝聚在一起,仿佛坚硬的甲冑一般。 没有炼天神鼎的镇压支持,也没有剑灵的陪伴。牧渊感觉神识之中,不断出现一层层晶体,正在將神识空间覆盖。继续下去,他的神识空间彻底封锁。 “岂有此理!御神战甲的力量,竟然敢这般反噬。决不允许,这点程度还拦不住我。想要將我彻底封锁,沉沦在虚空之中,就凭这点力量,还是太简单了。” 强横的晶体层层的铺开,將牧渊所在区域迅速压制。继续下去,很快就会彻底覆盖。到时候他连半点灵炁都无法施展,更別说醒来了。 心念一动,牧渊调动炁息,心境之中波动旋转,想要打破晶体的覆盖。但是这谈何容易?御神之力,不是普通的力量,需要强大的心念,才能破开! “我说姑奶奶,你就眼睁睁看著不管吗?若是我被封锁,永远无法甦醒,你也一样会遭殃。这股力量很是玄妙,需要找到突破之处才行啊!” 无人回应,剑魂姑奶奶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包括炼天神鼎也没有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只是关係到牧渊自己的心境,必须自己解决不成? 眼看著晶体迅速覆盖,仿佛要將自己淹没。牧渊心中一横。双手结印,將体內的剑脉之力完全调动起来。七十二剑脉,不断的汹涌而出,化作万千剑光。 剑轮呼啸,牧渊的剑道修为很强。万千剑光爆发,直接衝击那晶体垒壁。在这后方,一定有什么玄妙的存在。这是一次契机,只要抓住,便是有意想不到突破。 剑气与晶体撞击,连续反噬爆发。七十二剑脉融入一道剑脉之中,牧渊手持长剑,与晶体对抗。但是一步步被逼退,剑气尽数化解,晶体岿然不动! “好!好!好!你非要我动用绝招,那就试试看,是这九转炼魂阵的反噬厉害,还是我这一道本源炼天之炎更加强横。区区晶体,还能困住我不成!”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燃起一道火焰。本源玄火,以及炼天之炎,迅速融合。牧原不管不顾,將心神完全匯聚,他要一次爆发,將所有的能量衝击一处! 外界,眾人感应到牧渊的波动,晶体的覆盖越来越强大。完全不放心,秦朗强行闯入其中,双手结印一变,天狐九影散开,然后直接融合,钻进牧渊体內。 “天狐玲瓏心,號令万域灵体,助我一臂之力,破心障,归清明!” 天狐之心,九影归一。一股强大的灵体之力,进入牧渊的神识之中。他来不及反应其他,直接聚合起来。九影之力,將剑气爆发到极致,一剑破开晶体屏障。 当屏障破开的一瞬间,牧渊的剑脉之气回归,力量连续爆发,七十二剑脉化作百道剑脉,直接形成一道通天剑脉,將他的身躯彻底改变,能量冲天而起! “这里是神虚之境?眼前是通天剑脉?难道我无意中突破了问道之境?如此玄妙,还有天狐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与秦朗还有关係?” 天狐九影出现,匯聚在牧渊的周身。通天剑脉的力量释放,整个神识提升更高的层次。剑气精纯,剑脉充盈,难以忽视的强大力量,尽在掌握! 炼天神鼎终於出现,不再是之前的猩红之色,而是带著金光的闪烁。这是质的飞跃,就算是对上古战场的强大妖兽,或者是其他氏族,也有一战之力。 心念一动,牧渊回到现实之中。只见得所有人都守著他,身上的炁息恢復如初,还提升了境界。甚至连突破的关卡,雷劫都消失了,简直太顺利。 秦朗擦去额头的汗水,九影天狐之力尽数爆发,只能施展一次。但是牧渊成功突破,那么接下来要恢復巔峰状態,就不是难事了: “兄弟,多谢出手!接下来你就好好修养,一切交给我吧!” 第八百六十九章:开天狱 炼神魂! 问道境的边缘 真正的强者炁息,就是这种感觉。牧渊终於明白,王庭主宰为何千方百计,耗尽一切也要衝击更强的层次。力量在手的感觉无人能及啊! 牧渊出关,便触及到问道境层次。与天地连接,从此天地灵炁可以信手掌握。翻云覆雨,乾坤轮转都在他之手,与王庭主宰不相上下,完全有一战之力。 星域浩瀚,古战场神秘,究竟是怎样的强者,或者超级存在窥探他的行动,现在也必须要弄清楚。影域已经没有危机,牧渊答应过影妖的事,也必须兑现。 之前,影域之中一盘散沙。影主虽然坐镇,但是九转炼魂阵存在於他们之上,很多事都身不由己。现在牧渊提升境界,区区一个领域,隨手就可掌控。 影妖一直跟在牧渊身边,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一到关键时刻,隱匿之术,甚至逃遁之术很强。顷刻间就可以避开危机,也算是不错的帮手。 契约存在於灵魂之中,牧渊要完成承诺,將影域归还给他。將一切平静下来,也让这影域以后无人敢欺负。问道境的强者,这一点还是可以做到。 牧渊这次的目的,是要將影域与天尊域融合。其实很简单,只要有至尊榜在手,就可以办到。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星魂罢了,也无伤大雅。 混沌本源,化作漫天炁息。混沌之炁融合四周区域,將之不断的收拢。在不伤害影域之人的情况下,將天尊域的炁息融入进来,不再虚幻,化作实质! 影域之人,也就是影子一族,也可以通过修炼达到一定层次,进入天尊域,在至尊榜之上留下姓名,然后便化作真正的修炼者,不再惧怕任何存在。 这一举动,相当於將两大强横的领域强行融合。化作另一个庞大的领域。问道境之上,不再需要王庭主宰同意,这是牧渊的意思,天命所归,不得违背。 施展强大的手段,混沌之气先將两大领域的炁息混乱,然后分別展开。所有人都不能抗拒,只能接受。最后的结果是,需要影妖,以及王庭共同承担。 牧渊示意影妖自己做主,將事情的经过告知所有修炼者。包括影域,以及天尊域的存在。若是一定要一直稳定下去,就只能听从安排,否则后果自负! 原本影妖很是不確定,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牧渊直接以契约印记显现。只要她能做到,便將契约彻底化解,影妖成为一方领袖,彻底的回归自由。 站在天际,影域之上与天尊域的通道,在混沌之气的影响之下,已经彻底打开。牧渊在身后坐镇,没有人敢拒绝,甚至不敢有半点怨言,只能看著。 “天尊域的修炼者,以及影域的族人们,大家听著。我乃是影域新任影主,现在我宣布,从今以后,天尊域与影域融为一体,相辅相成,不得破坏平衡。” 如此以来,天尊域也算是稳定下来。牧渊將至尊榜落在中心之处。其上有不少修炼者的名字,现在就靠著他们维持平衡,谁都不敢多言,惹祸上身。 眾多修炼者,以及百姓。纷纷小声嘀咕,不敢大意。但是影域不就是一群影子凝聚的地方,都没什么大用,非要掺和天尊域干什么? 但是,问道境的牧渊凌驾於领域之上,他的命令没有人敢不从。包括王庭之上,也没有这种实力了。王庭主宰苦苦支撑,也撑不了太久了! “哼!又是融合领域!牧渊这是非要將乾坤倒转,成就一个全新世界不成?难道他可以凌驾於天道之上,忽略法则的限制?简直无法无天啊!” 洛依神女一直在天尊域之上,所谓母子连心,只要牧渊还能自由行动,就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她的行动。所以一切都很是正常,不会感到惊讶。 “呵呵…天道气运在他身上,法则也任凭他调动。这些年披荆斩棘过来,难道吃得苦还不够吗?这些掌控之力,是他应得的成就,谁也无法比擬。” 洛依神女很是欣慰,虽然道不同,但是牧渊的做法,目的似乎与王庭主宰相同,只是殊途同归而已。他並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所以耗费的经歷比较多。 “至尊榜还能有这般作用?我倒是没有想到。问道境的实力,就可以触及到那一个领域。道源之力可以隨手掌握,之后的路,他倒是轻鬆许多。” 截然不同的心境,王庭主宰是愤怒,但是洛依神女则是欣慰。正当他们感嘆牧渊的雷厉风行,很快就进入星域深处,触及到上古战场的炁息,变故发生。 一道道身影匯聚在至尊榜之前,天尊域与影域交界之处。十二卫强行凝聚炁息,竟然想要硬闯星域之上。但是一次次尝试,都被星域结界挡下来,不能成功。 “岂有此理!凭什么我们没有资格?凭什么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著,神脉碎片已经出现一部分,那么还有一部分,究竟在什么地方?” 就在两大领域即將完美契合的时候,影域之上,以及星域浩瀚的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强横的炁浪落下,直接將影域笼罩,威压难以忽视。 铺天盖地的气势袭来,牧渊与谢夕顏等人立刻防备。伸手一翻,其上多了一尊神鼎虚影,迅速旋转,飘飞在天空,將那一道威压挡下,正在僵持。 “上古战场的凶戾威压,竟然凝聚成实质。我改变了法则之力,现在他不服气,要直接衝击而来。解决了这个麻烦,我们才能进入下一个关卡。” 牧渊提步,带著强大的问道境威压,一步步走上天际。盯著那一股强大的炁息,没有半分畏惧之意。眼神一变,混沌威压,剑气落下,將对方阻止。 凶戾之气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直接冲向牧渊面门。他伸手一挥,剑气激盪,將炁息溃散。但是四面八方袭来的威压,將牧渊禁錮,无法继续向前。 猩红的龙头出现,盯著牧渊,虎视眈眈。那一股戾气,不是谁都能抵御: “好狂妄的人族小子,竟然敢染指我上古战场的神脉碎片。还想要掌握星域的领域之力。不想活了?既然如此,本座现在就送你一程,给你一个痛快!” 巨大无比的火红色爪子,攻向牧渊面门。但是万千剑气融合,形成剑罡屏障。剑轮呼啸,將之尽数化解。心念一动,强行镇压下来,没有半点悬念。 “一道上古战场留下的凶戾余威,也敢在我面前逞凶?简直笑话!” 屈指一点,炼天神鼎旋转,金光散开,一瞬间瀰漫天际。所有的能量都定格,一道道神鼎的虚影散开,然后迅速融合。双手结印张开,天狱开启,祭炼神魂! “星域庞大,但如此动盪不安,应该都是你的原因。既然你主动找麻烦,那么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炼天神鼎的祭品,到也能变得浑厚几分!” 天际之上,几乎有无数的炼天神鼎虚影,不断的分散开来,將那一道凶戾的猩红龙影镇压,然后炼天之炎升腾,迅速进行炼化,不过几息之间! 没有任何机会反抗,龙影在炼天之炎下,以及炼天神鼎的旋转之中,彻底化作一股能量,被本源器灵吸收,甚至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嘿嘿…超级法则之力,竟然变得如此凶狠。力量强度不错,还算是美味。我也终於算是吃上好东西了。这星域之上,古战场之中,还真是收穫不小!” 第八百七十章:斩神断剑 炼天神鼎再次升级! 牧渊误打误撞,原本只是想利用神鼎將这一道古战场凶戾之气炼化。想不到本源器灵竟然好这一口,直接將戾气龙影吞进去,还能直接消化! 炼天神鼎的虚影消失,与牧渊重新融合。但天狱的威压並没有就此隱匿。而是凌驾於影域,甚至星门之上,包括天尊域在內,都被笼罩其中,成为全新法则。 只要有人破坏天尊域与影域,以及星门之间的联繫,那么天狱的威压,包括法则之力就会迅速將之镇压。所有修炼者,都会在这个法则之中,难以挣脱。 其他领域,特別是低等的领域之气,几乎都被融合。现在唯有天尊域,以及影域最为安全。所以即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留在此处,无法逃离半点。 牧渊利用问道境的力量,以及混沌之气的扩散,相当於为天下强者打造一片净土。將所有的危机,以及域外之物的虎视眈眈,都尽数隔绝,不受影响。 对於普通百姓来说,这是一片安静之地。但是对於修炼强者来说,却异常的憋屈。同样都是修炼者,凭什么牧渊能衝锋陷阵,为了理想继续前进,他们却不行! 这天下,就如同一盘棋。所有的修炼者都是棋子。天道法则就是规矩,以及执棋之人究竟是谁,现在还不知道。但修炼强者们不愿意就此放弃。 他们有属於自己的骄傲,也有自己的能力。凭什么要留在这里,眼睁睁看著牧渊寻找下一块神脉碎片,面对眾多的危机,还有未知的存在,隨时危在旦夕! 天尊域之上,大部分的强者围聚在至尊榜的周围。他们已经看清楚新的规则。那就是也必须在至尊榜之上刻下名字,才能闯入星域,有一番作为。 这一次的竞爭,並不是生死之战。眾多修炼者一起修炼,將能量都集中在一起。甚至將力量匯聚在某一人身上。他就是眾多修炼者的代表,突破至尊榜。 “王庭十二卫新领袖,王阳!你听著,你代表了我修炼者的底气,以及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这天下不能依靠牧渊一人守护。万域之上,诸天之巔,共同守护!” 眾人合力,开启至尊榜,並且凝聚一条天路,將王阳送入星门之中。甚至將能给的东西都给他,直到星门再次关闭,这才如释重负,相视一笑! 王庭主宰,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只等著这一道分身彻底的消散,再次与本体融合。这样一来,他还有最后的机会,阻止牧渊追寻真相。 “你的执著我左右不了,但我洛神族的命脉,会一直在牧渊身上。不管成败,我都认了。这大世之上,诸天领域,终究要有一个结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静静地看著天际,夕阳隨之缓缓落下。法则之力缓缓流转,王庭主宰的面前,似乎有一道道画面,不断的浮现。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 此时此刻,牧渊身在炼天神鼎的天狱之中。吞噬上古戾气之后,似乎完全改变了样子。焕然一新,即便是天狱一直打开,也没有之前压迫的感觉。 牧渊游走在其中,本源器灵一直陪在身边。眼神之中是炽热的光芒,那一道戾气龙影,让器灵有些上癮了,追著牧渊询问,有没有下一次的机会! 炼天神鼎沉寂多年,好不容易被牧渊的本源之气,甚至耗费了所有筋脉,这才恢復过来。但也一直处於半死不活的状態,很难继续提升等级。 原来,炼天神鼎的变化,以及不断的提升,需要吸收炼化凶戾之气。这也是牧渊的全新发现。之后便有了方向,不会再没有头脑的不断乱闯! 牧渊隱隱间感觉,体內的御神战甲也不见了。难道也是被天狱炼化?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在牧渊的身体上,浮现一层护罩,比御神战甲强横百倍。 提步上前,牧渊走向炼天神鼎的高处。只见得在那上方悬掛著一柄古老的,看上去没有什么神奇之处的剑,而且是一柄断剑,为何会在此处呢? 身形一闪,牧渊凌空而立,想要伸手触碰那神秘,附著强横符文,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断剑。完全是出於好奇,但一息之后,变故陡然发生。 “不要碰它!小心被反噬!住手!” 本源器灵连续三声呵斥,依旧来不及了。牧渊伸出手,与断剑之上的结界碰撞。一瞬间几乎整个炼天神鼎都在震颤,他自己则是被震飞出去,差点栽倒! 脸色异常凝重,牧渊感受到那一股衝击力,並非普通强者能办到。能够引动神鼎震颤,甚至剧烈动摇,一定不简单。之前为何没有发现?难道是…… 器灵疾步上前,也十分认真的盯著牧渊。上下打量,確定他並没有被衝击反噬,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触碰那断剑,你就是不相信。好在你身上有强横的防御结界,与之抵消。否则就算你是神鼎之主,也会被反噬,灰飞烟灭!”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强大。引动神鼎震颤,难道是神鼎之中最核心的力量?但究竟是什么呢?一柄断剑而已,有如此的强大吗? 牧渊心念一转,盯著本源器灵。后者一时间难以启齿,甚至眼神有些闪烁起来。这件事说起来很是复杂,並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存在。 “我没有料到你的天赋如此妖孽,这般年纪,就可以达到如此境界。断剑乃是远古时期,天地造化孕育的一柄斩神剑,是万兵之首,没有任何例外。” 斩神剑,乃是独立的存在。千万年以来,並没有任何兵刃,甚至是修炼者能与之媲美。甚至没有人能掌控他,所以成就了非常敏锐的灵智! 直到千万年前,炼天神鼎横空出世。创造它的大能者,以毕生修为,结合炼天神鼎,將斩神剑镇压。在对抗的过程中,斩神剑断裂,失去一大半的威力。 斩神剑的力量,惊天动地。炼天神鼎將之镇压,也被剑气侵蚀。融为一体,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平平无奇的断剑,却压制神鼎命脉。 “呵呵…那么我这个神鼎之主算什么?傀儡吗?区区一柄断剑,能镇压什么?时过境迁,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难道还要受到斩神剑的控制?” 牧渊心中,一时间升起一种可怕的心念。眼神逐渐变得猩红,盯著斩神剑的眼神,也逐渐变化。这一点被器灵察觉,也是心中一惊。远古神器,果然可怕! 关键时刻,剑魂姑奶奶突然出现。屈指一点,点在牧渊的眉心。一股精纯的剑气没入神识之內,一瞬间將之拉回来,踉蹌的后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小子,当真是乱来啊。轻易动摇,竟然要染指斩神之剑,你还没有那个底气。稍有不慎,连心脉也会被剑气吞噬。还不赶紧收拢心境,稳固心神!” 第八百七十一章:凰心裂痕 天元火狐! 道心若崩塌,金仙也难救! 炼天神鼎的进化,斩神剑的出现,使得真相浮出水面。本源器灵乃是管理这神鼎的存在,应该受制於牧渊。但是后者从未限制过他,也不能欺瞒。 追问之下,器灵不得不说出事实。斩神剑之所以是断剑,是因为初代炼天神鼎之主,以炼天本源之气,与斩神剑对轰,导致两败俱伤。 之所以神鼎会被封印,就是因为斩神剑狂暴,全力压制他,导致力量逐渐衰弱。现在牧渊的本源联繫,一直成长,其实也在一直被吸收吞噬。 牧渊的理解是,所谓炼天神鼎之主,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傀儡,一个可以提供力量,源源不断加持的存在。他怎么甘心被利用?情急之下,道心混乱。 若不是剑魂姑奶奶及时出手,以剑气帮他稳住道心,將那一点邪念压制,那么承受炼天神鼎的反噬,被斩神剑控制,他將永远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 牧渊陷入沉吟,还在迷茫之中。剑魂姑奶奶先不管他,转身,一巴掌扇在器灵脸上。眼神冰冷,甚至带著杀意。步步逼近,那种气场无人能抵御。 “本姑奶奶放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扰乱小子的道心。若是你再乱来,本姑奶奶不介意將你彻底封印。哪怕这炼天神鼎失去一半的力量,也在所不惜!” 退无可退,无上剑魂的力量强大,占据整个炼天神鼎。一旦激怒,她可以就此毁了这神器。到时候天地变色,乾坤倒转,谁都无法阻止沦陷。 伸手一握,剑光一闪,剑气分散,成为层层剑阵屏障,將牧渊包围起来。眼神继续盯著本源器灵,怒火一直在压制。若不是二人有联繫,早就直接动手了。 “本姑奶奶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胡言乱语。该牧渊知道的事,我自然会告诉他。若是稍有差池,他的路断绝,那么你就算灰飞烟灭也承担不起!” 无上剑魂精纯,剑气划过之处凝聚著剑魂姑奶奶所有的力量。帮助牧渊稳定剑心,也荡平神识之中的混乱,需要安静的调息,自己恢復过来。 “小子,你自己想清楚。炼天神鼎不復之前,现在天狱已经开启,若是你放弃主控权,那么神鼎將会隨心而动,覆灭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好自为之!” 道心是否稳定,也是否清明,谁也帮不了他。唯有自己领悟过来,才能真正的明悟,才能將灵魂境界,心境之途更上一层,否则就只能归於平凡。 其实很简单,只是牧渊並未想通罢了。炼天神鼎的力量根本就没有最初的十分之一,牧渊能成为神器之主,自然有过人之处。为何要被反噬?那就是还有问题。 只要心智坚定,力量足够强横。炼天神鼎只能成为他的工具,行走万域之上,独断万古,纵横万千维度,这並不是儿戏,定然能够轻易的做到。 此时,牧渊的神识领域之中漆黑,灰濛濛一片。如同大片的迷瘴,让他迷失方向。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復清明,需要自我提升,自我明悟,才能拨开迷雾。 道道雾气缠身,甚至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牧渊盘坐在虚空之中,难以挣脱。眉头紧皱,正在挣扎之中,无数的身影,在他面前不断飘飞。 正当牧渊挣扎的时候,一道火焰一般的红光,直接划过虚空,出现在他面前。强大的震慑力,以及心境的震颤,使得他迅速恢復,睁开眼的一瞬间,心境一震! 只见得火焰红光化作一道神凰印记。印记的四周开始爆发光芒,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几息之间,迅速爆开,化作一点点亮光,围绕在他周身。 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接著便是更急切的呼喊之声。不只是一人,是陆续很多人。牧渊强行挣脱束缚,心中惊疑不定。猛地睁开双眼! “牧渊,你终於醒来。夕顏姑娘很不对劲,她的本源凰炁,以及圣皇之力正在消散,我们无法聚合,甚至会被反噬,弹开,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做出反应,牧渊本能的一跃而起。疾步衝到谢夕顏面前,只见得她盘膝而坐,眉心神凰印记正在缓缓消散,並且身上散发出灼热的力量炁息。 强行靠近,但是灼热的炁息反噬,將牧渊灼伤。他丝毫不在乎,一道炁息注入神识,却发现谢夕顏体內如同烈火一般,將之包围,本源心魂正在溃散。 “糟了,凰心出现裂痕。之前情况一直很是紧急,所以顾不了那么多。太过於逞强,竟然半点都没有发现。凰心一旦出现裂痕,便很难修復如初了。” 炼天之炎附著在手中,心炎躥升。牧渊没有思考的时间,这样下去谢夕顏会被自己的本源之炎反噬殆尽。神凰之本体,將会彻底失去浴火重生的能力。 炼天之炎对抗神凰本源,直接將谢夕顏带入炼天神鼎之中。神纹飞旋,暂时压制。牧渊屈指一点,將一道心魂之力注入她体內,暂时的沉睡下去。 “剑魂姑奶奶,我不想说废话。我要知道解决之法,並且需要最直接的法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在所不惜。若是她出现任何危险,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牧渊的语气极为冰冷。仿佛一股炁息就可以將整个领域冰冻。夕顏一直在隱瞒自身状况,为何现在才发现?真是该死! 瞥过沉睡的谢夕顏,剑魂姑奶奶並未有紧张之色。神凰一族体质特殊,她又是圣皇之尊。有著特殊规矩,但是谢夕顏几次施展禁术,动用本源秘法。 万凰翎羽並没有什么,这是圣皇的標誌。但是神凰剑,加上神凰之炎,隨意释放,就会导致力量反噬,凰心裂痕,要修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伸手压住牧渊的肩膀,將他的怒火压制下去。剑魂姑奶奶眼神一转: “若是放在其他时候,或者是其他领域,你倒是很棘手。但偏偏你存在於远古战场之中,倒是给了你不小的方便。要恢復凰心,其实並非难事。” 远古战场遗蹟,辽阔无边,也神秘莫测。传说中就是在这片战场之中,会孕育一个种族,专门以戾气为食物,还是狐族,名为天元火狐! “牧渊小子,若是你当真如此在意,那就去找到天元火狐。只要你能得到一滴天元火狐的心头血,然后配合天材地宝炼製,她吞下去,自然就能修復。” 不仅如此,天元火狐的心头血具有强大无比的天炎之力。若是贸然动用,非但不能修復凰心裂痕,还会被强大的力量反噬,彻底的灰飞烟灭。 成功与失败的机率,一半一半。但牧渊没有选择,唯有这一条路。只要天元火狐的踪跡存在於远古战场之上,那么牧渊一定要將之找到,取得心头血! “好,不管怎样的危险,或者是困难,我都要冒险一试。帮我照顾她,我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內回来。若是我回不来,拜託一定要先保住她的心魄!” 第八百七十二章:杀气凛凛 天元神墓 牧渊匆匆离去。 看著牧渊的背影,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剑魂姑奶奶眼神逐渐深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提步走向炼天神鼎的深处。 片刻之后,整个神鼎领域之中,剧烈的震颤,动盪。剑灵同时出现,施展剑气防御,將谢夕顏护在中间。精纯的力量加持,暂时不会影响到她半分。 剑气呈现弧形状散开,一层又一层,如同浪潮一般,覆盖整个神鼎领域。就连剑灵们也是胆战心惊,这一股威压,剑气的动盪,除了她还能有谁? 谢夕顏的突然变故,倒是转移了牧渊的注意力。暂时不会再纠结炼天神鼎的根源。但是某一股能量,也势必要管一管了,否则太过放肆,无法无天! 剑灵们不確定究竟发生了什么,聚在一起,小声的猜测。能够引动此等能量波动的存在,一定是剑魂姑奶奶爆发强大的怒火,看来是要一次解决问题了。 事实上,剑灵的感应比谁都敏锐。斩神断剑的存在,他们早有察觉。只是迫於强大的压力,不敢轻易拆穿。神鼎之主,定然自有打算,不能太过插手。 此时,剑魂姑奶奶彻底发怒。一步步走上炼天神鼎的顶端。手持长剑,竟然是本源剑魂之剑,散发出强大的威力,甚至剑光所到之处,空间剧烈震颤。 不多时,剑魂姑奶奶在一处阵法之前停下。炼天神鼎的力量集中在这里,將斩神断剑压制。阵法的封锁呈现弧度,將之困在一个空间之中,无法动弹。 手中长剑一颤,直指斩神断剑。其上剑灵虽然有所残缺,但是也凌驾於眾多剑灵之上。剑灵出现,身穿破损鎧甲,双眼猩红之色,戾气並未消除: “呵呵…哈哈…你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无上剑魂,你不过是从本尊的主剑魂之中分裂出去的一缕,还敢在我面前逞能?以为当真能镇守本尊?笑话!” 长剑一挥,剑气纵横,直逼斩神断剑,將之狠狠地衝击,余波反噬,空间出现裂痕。那一道斩神剑灵向后退去,不可置信的盯著剑魂姑奶奶: “你这些年,在我沉睡的时候倒是长进不少。不过就凭这点能耐,想要完全镇压本尊,还是不够啊!早晚有一天,本尊会挣脱这里的束缚,彻底自有!” 剑魂姑奶奶双手结印,剑气撑开。一道道剑光瀰漫,直接將之逼退。剑气化作火焰,不断的將之焚烧。炼天神鼎的本源占据上风,火焰熊熊燃烧: “老东西,本姑奶奶给你脸了?重重镇压竟然还不安分,好在牧渊小子没事,否则就算是拼著同归於尽,灰飞烟灭,姑奶奶我也要將你彻底毁灭。” 炼天之炎化作剑气,直接进入斩神断剑之剑灵体內。灼烧的力量强横,將他折磨死去活来。牧渊成为神鼎之主,便是有新鲜的力量源源不断,今非昔比! “臭丫头!本尊纵横万域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为了一个区区人族,竟然敢这般与我作对。本尊一旦出去,这万域之上,必然天翻地覆!” 一剑镇压,剑魂姑奶奶动用本源剑魂,將斩神断剑彻底压制。短时间之內无法动弹。虽然受到反噬,但只要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復完好: “呵呵…愚蠢!炼天神鼎能镇压你这么多年,你的时代早已过去。时过境迁,你还想翻出什么浪,根本不可能了。你若是不安分,还有你的哭果子吃!” 封锁阵法,剑魂姑奶奶回到主殿之上。瞬间半跪在地,身形变得虚幻: “臭小子,该你知道的不想理会。不该你知道的偏偏强行追究,本姑奶奶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从今以后,炼天神鼎需要你自己镇压,好自为之吧!” 几乎是同时,牧渊神识一颤。感应到某种情况发生,但是转瞬间又平静下来,便没有继续追究。他也没有时间过问太多,最重要的是谢夕顏能否恢復过来。 牧渊提剑,直接划破虚空,盪开一条空间通道,前往更深处的古战场。迎面而来的能量体,已经不需要他在意。层次不同,举手之间就可將之覆灭。 杀气凛凛,牧渊半点都不想再留手。直接將能量体尽数盪开,化作剑气之下的力量,放肆的吸收,即便是经脉,剑脉已经快到极限,也在所不惜。 一路掠杀,牧渊双眼几乎猩红。他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內,找到天元火狐。这一次,秦朗与范显宗成为左右护法。一人具备天狐心脉,一人具备空间神瞳。 沈香菱与韩悦琦,也是紧隨其后。施展身形,將能量体盪开。一旦有阻挡之物,不管是什么东西,尽数灭杀便是。情况紧急,谁也阻挡不了牧渊的行动。 长剑在手,沈香菱剑气寒霜,韩悦琦也是杀气爆发。盯著前方的能量体波动,天元境也好,天极境也罢。管不了什么境界,只知道掠杀就对了。 “牧渊,你只管按照天狐星魂的指引,以及神瞳的破障前进便是。以最快速度找到天元火狐。小心它的火狐本源,其他的交给我们,也正好放手一战。” 沈香菱与韩悦琦,彻底放开手。在这远古战场之上,冰封千里,气劲纵横。能量体可拿下,也可以直接吸收。残影闪烁,摧枯拉朽,半点也没有停歇。 牧渊与秦朗,范显宗三人,施展全力爆发,冲向指引之处。很快,盪开所有障碍,这一片区域之中,狂暴之气竟然平静下来,眼前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天元神墓,埋葬超级大能之地。我的感应不会出错,天元火狐一定就在这陵墓之中。但是要想进去,谈何容易。古战场戾气威压,没那么轻易破开。” 牧渊脸色冰冷,转头望了一眼茫茫无际的古战场。四处战斗痕跡依旧存在,余波並未消散。但他丝毫不在乎,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闯进去,拿到火狐心头血。 “小心,还是不要太过衝动。天元神墓是大能埋葬之地,也是天元火狐的老巢。他们擅长幻术,一旦迷失在其中,很难挣脱。到时候会耗费更多的时间。” 秦朗与范显宗同时上前,屈指一点,前者眉心出现一道印记。心魂之术,搜寻正確通道。空间神瞳,破开一切迷瘴。这两位可说是最佳助手。 下一瞬,一道狐影衝击而来。秦朗疾步退开,天狐九影一闪,直接斩下。但是余波蔓延,牧渊迅速將之护在身后,一剑挥出,道元之力汹涌,將之化解! “果然是幻术!看来要闯入天元神墓,还需要一些手段了。屈指一点,眉心之上火焰升腾,手指之上火苗躥升起来,徐徐的燃烧,递给二人: “此乃炼天之炎的本源,若是天元火狐负隅顽抗,我直接將这整个陵墓焚毁,然后彻底炼化。不就是一点心头血而已,如此防御,简直麻烦!” 牧渊手中长剑一挥,道元之力盪开,划过一道虚无空间。提步踏入,剑气纵横之下,形成一道道剑轮,將所有衝击尽数镇压。威压瀰漫,尽在掌控! “天元神墓之中的所有前辈大能,请恕晚辈无礼。情况紧急,晚辈只需要一点天元火狐心头血,还请慷慨相助,晚辈定然感激不尽。如若不然……” 第八百七十三章:天元妖圣 高纬度秘境,並非硬闯之地。 牧渊等人並没有得到回应,神墓的四周结界强度更加凶险。稍有不留神,就会陷入困境之中。拖延时间,对谢夕顏更加不利,只能先冷静下来。 牧渊必须强行將心中怒火压制下去,否则衝动之下,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秦朗的天狐本源可以感应,天元火狐的炁息就在其中,一定不会出错。 范显宗,秦朗二人拉住牧渊,尝试著让他將道元剑放下,將剑气收敛。此处乃是浩瀚星域的中心,甚至到了巔峰之处,由不得隨意乱来。 但现在,情况越发紧急,也不知道炼天神鼎之中,究竟能护住谢夕顏多久。再加上牧渊心中的疑惑,那斩神断剑,还会不会乱来,都是不確定的因素。 火狐之炁,可不是天狐九影这般正统。牧渊虽然得到一部分天狐本源,但是要抗衡天元神墓的守护灵兽,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做到的。 不管怎样,找到天元神墓,就確定了方向。天元火狐的力量,集中在一起。想要突破还是要找到关键之处,那就是开启神墓的办法,不能无头乱闯。 “牧渊,你还是要冷静一些。眼下最关键的是將夕顏姑娘救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那就够了。男子汉顶天立地,我们也能屈能伸。” 秦朗规劝,牧渊望向天际。此处没有白昼黑夜的区別,星辰不断的流转。心中一动,牧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將星辰之力吸引而来,注入神鼎之內。 星盘转动,星辰之力流转。在炼天神鼎之上形成七星匯聚。那一股精纯的力量,进入神鼎深处,正好可以温养谢夕顏的身躯,暂时不被侵蚀。 剑魂姑奶奶在神鼎的主殿之上,同样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剑气飞旋。看著星光流转,她佯怒的瞥过一眼。牧渊这小子,倒是费不少心思。 结印一变,將星辰之力吸收而来,將谢夕顏的身躯覆盖,暂时不会崩塌。再者,她自己也借用星辰之力,將剑魂缓缓的恢復,倒是不错的方式。 “臭小子,终究还是过不了情关。居然知道以这种方式,將伤势拖延。只要心魂並未完全散去,就还有救。只是天元神墓,星域力量中心,不容易攻破啊!” 整个炼天神鼎之內,笼罩著熠熠星光。看上去很是玄妙。剑灵也互相呼应,將戾气屏蔽,短暂的时间之內,那斩神断剑根本无法动弹,归於平静。 “呵呵…继续吧!继续下去吧!炼天神鼎的力量越强,反噬就越大。终有一天你们控制不住的时候,本尊將完全挣脱束缚,这天地间乾坤重来,秩序我定!” 外界,牧渊的身形缓缓升腾。星光將自身包围。正在不断的流转,突然一道道虚影掠出,从天元神墓之中飞掠出来。神墓之门猛地打开,炁息震颤。 天元火狐之灵,带著强大的火焰之气,將这个区域包围。凝聚成犹如实质的虚影,虎视眈眈的盯著牧渊,试图靠近,也是试图將她驱赶,凶神恶煞的。 火狐呼啸,虚影不断的变化,將牧渊封锁。但是星盘之力旋转,星辰之力依旧在被吸收。火狐虚影直接撞击,將秦朗等人尽数逼退,空间屏蔽起来。 一道道火狐虚影凝聚起来,化作一只巨大的七尾巨狐。双眼猩红,盯著牧渊。一步步靠近,仿佛看清某种猎物,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人族修炼者?问道境级別?什么时候这星域的中心,门槛如此放鬆了?什么人都可以闯入,还有没有半点规矩了?扰乱我休息,那就献祭给我吧!” 七尾一甩,一道道狐影爆发。冲向牧渊面门,但是后者心神一动,双眼猛地睁开。眉心之处闪过一道印记,牧氏一族血脉与洛神族徽相互呼应,將衝击弹回去。 身形迅速后退,拉开一段距离。地面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痕跡。火狐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一阵恍惚,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七尾火狐眉心之处,出现一只眼睛,清楚的看见牧渊的本质。天道气运在身,天命之人。匯聚两大神族血脉,竟然出现在这样一个男子身上? 牧渊缓缓站起身,伸手一握,道元剑出现,直指七尾火狐。一步步上前,威压释放。弧形状散开来,將之狠狠压制。它的七尾收敛,控制不住的跪倒下来。 “想必火狐一族,居住在这天元神墓之內,自然开启灵智。我说的话,你应该完全明白。我只需要一滴心头血来救命,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还请慷慨…” 七尾火狐强行站起身,但是维持不了七尾的状態。气场被压制,它也是没有想到。但双方对峙,谁都不愿意服输。心头血,是那么容易相送的吗? “岂有此理!小子,你不要命了?敢冒犯天元神墓的威严。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心头血?简直痴心妄想。现在退去,我便放你一马!” 一道身影闪过,秦朗释放天狐九影,挡在牧渊面前。看向七尾狐火,恭敬的拱手行礼。面带笑意,想要继续商议下去。毕竟心头血並非一般之物,反应也正常。 “七尾狐火前辈,晚辈乃是天狐血脉传承。不知可否看在我天狐一族的面子上,网开一面,给我们一滴心头血。实乃无奈,必须要以此救人啊!” 话音一落,一道火红的狐尾袭来。直接將秦朗掀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受伤不轻。若不是天狐的力量护住他本源,现在已经没命了,半点不留手啊! “哼!少跟我套近乎。什么天狐一族,自命清高。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个氏族。我天元火狐一族,寧愿长久居住在天元神墓,也不愿与之为伍。” 正好撞在枪口上,见此情景,牧渊不想继续拖延了,也没有时间浪费了。既然油盐不进,那就强行突破吧。眼前的七尾火狐,他还有一战之力。 道元剑一震,炼天之炎躥升。道源之力爆发,一剑挥出,剑气纵横,直接逼近天元火狐。將它的防御破开,直接逼退数十米,脚步一跺,强行稳住: “臭小子,你放肆!竟然当真敢动手。看来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想要心头血?简直痴人说梦!除非,拿命来换!” 七尾虚影一闪,化作无数的虚影,將牧渊包围。一道道狐影飞旋,进攻,尽数被牧渊挡下。甚至道元剑所到之处,灵炁尽数被封锁,速度越来越慢。 身形旋转,纠缠之中。牧渊將长剑一挥,迅速旋转,呈现无数的剑罡旋涡,以及剑气轮盘。无数的剑气落下,呈现进攻状態,將七尾狐火完全压制。 一剑抵住眉心,那一只眼睛便是命脉。牧渊没有废话,居高临下的盯著它。气场完全释放。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心头血是势在必得,没有退路了。 这时候,一道虚影从天元神墓的上空出现。身著长袍,斗篷覆盖样子。气场强大,將此处完全笼罩。一道鼻息,便可將封锁化解,彻底的平静下来: “小傢伙,魄力不错,修为也是上乘。老夫倒是很欣赏,若是想要火狐心头血,就看你有没有本事闯入我天元神墓了。一旦踏入,生死不论哦!” 威严震天,星域变化。能有此能耐的,此处唯有一人,那就是天元妖圣! 第八百七十四章:天元棋局 破局 天元妖圣的威名,流传万域! 號令天下妖族,以及万千氏族无一不恭敬臣服。巔峰时期,妖圣以一人之力,手持万魂妖幡,征战天下。万千宗门尽数不是对手,站在了最强之列。 妖圣之名,从此震慑万古,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直到某一天,天元神墓开启。相传在天元神墓之中,天元火狐之祖,留下一盘棋局,无人能破解。 此等消息將天元妖圣吸引,他本就是棋痴,天下棋局就没有他破解不了的存在。所以立刻前来。但是火狐之祖也不是泛泛之辈,棋局便將之困到现在。 星域浩瀚,自成空间。若非大能者,或者是天赋异稟之人。亦或者就像牧渊这般,受到天道眷顾,成为气运加身,天命之人,否则根本不能闯入。 天元妖圣亲自以分身出现,是感应到神脉的力量,以及气运的波动,还有就是这天道的变化。棋局之上其实都可以看出来,牧渊此子,的確是异数,是例外。 情况特殊而紧急,牧渊对心头血势在必得。所以与七尾火狐对上。若是不达到目的,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下去,引动更大的波动,不是什么好事。 天元妖圣也好奇,牧渊究竟有什么天大的本事,竟然不惧火狐的进攻。甚至要一剑斩碎空间,强行闯入天元神墓。如此胆大妄为,还是第一人! 天元神墓大门打开,天元妖圣顺势邀请。若是牧渊当真能找到他的所在,那么火狐心头血双手奉上。若是找不到,那么他就会完全迷失在其中。 牧渊没有选择,只能一往无前。但是秦朗深知火狐的狡猾,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於是將之拦下。若是牧渊出事,这大局要如何平衡?谢夕顏还如何救治? “慢著,三思而行,小心是陷阱。这天元神墓之內,除非大能者,普通修炼者根本不能闯入。一旦踏入进去,便是彻底封锁,没有任何例外,考虑清楚。” 沈香菱与韩悦琦上前,拉住秦朗。与范显宗对视一眼,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便没有任何选择。心头血必须拿到,就必须冒险: “让他去吧,我相信他自有分寸。天元神墓虽然神秘,诡异,甚至带著杀机。但是牧渊並非没有半点经验。我相信他可以隨机应变,没有时间浪费了。” 范显宗也是同意这样做,他知道天元神墓除了天道气运之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触及。但是空间神瞳他已经修炼到更高层次,心中还是有些底气在的。 “牧渊大哥,放手去吧。你的背后永远有我们的存在,不会乱下来的。至於夕顏姑娘,只要心魂不散,就没什么大事。心头血要儘快拿到!” 牧渊心中坚定,不管有什么样的陷阱,阴谋诡计,他都必须闯一闯。或许在天元神墓之中,还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收穫呢!不去尝试如何知道? 神墓大门缓缓关闭,牧渊的炁息陡然消失。神墓四周的结界,果然不允许其他任何人靠近。就算只是触碰也不行,凌驾於领域之上,就是这样霸道! 无奈摇头,范显宗等人正准备暂时离开,寻找其他的办法。但这时候,变故陡然发生。秦朗最为警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的向后退去。 “果然有猫腻,天元火狐的地盘,怎能轻易放过得罪它们之人呢?大家小心,不要放鬆警惕。一旦进入幻境之內,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了,一道道火红的狐影,爆发出无数的狐尾,形成巨大的包围,將整个区域笼罩起来。迅速將范显宗等人束缚,定格在半空,完全动弹不得。 秦朗有著天狐传承,所以最为警觉。身形翻飞,倒退,將狐影尾巴盪开。手中长剑闪过一道道剑气。双方展开激烈的抗爭,隱隱间天狐九影占据上风。 突然,一道巨大的虚影,火狐的脸出现在天空之上。盯著秦朗,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抬手一握,其他人都被禁錮,只要轻轻一动,便会灰飞烟灭: “秦朗,我知道你具备天狐血脉,天狐九影之力很强。但是现在谁的地盘,你要搞清楚。若是不想你的伙伴出事,命丧当场,那就乖乖臣服!” 巨尾將眾人缠住,迅速出现一道空间漩涡,彻底的吸入进去,空间裂缝消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四周战斗的痕跡,证明进行过激战。 然而,牧渊並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天元神墓就是一盘巨大的棋局,黑白分明。他所在之地,是通往神墓中心,也就是天元妖圣之处,与另一边隔绝。 小心谨慎的上前,牧渊每走一步都会面临危险。天元火狐的力量,在炼天之炎的隔绝之下,並不能造成什么损伤,但是狐影呼啸,很是不舒服。 眾多狐影拦路,但是牧渊现在有求於人,暂时不能下杀手。一旦並非心甘情愿,就算得到了心头血,也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先忍耐下去吧。 炼天之炎,附著在心境之中,屏蔽一切幻象。狐影会迅速变化,造成重重假象。还能观察牧渊心境之中最在乎的东西,无限放大,影响他的判断。 “渊儿,何必强求呢?执著这么多干什么?不如放弃,平静的生活不是很好?前路凶险,退一步或许会是一线生机。不要继续了,有什么意义呢?” 牧氏一族的家人,围绕在牧渊周身,不停的劝告著。但是心火燃烧,剑心澄明,尽数让牧渊化解。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爆发,直接进入深处。 这时候,一道倩影出现。带著极其温柔的眼神看著牧渊,脸上是担心之色,更是无奈之色。伸手拂过他的脸颊,不忍心看著他继续闯下去,何必为难自己? “牧渊,放弃我吧!前路凶险万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天元神墓本就是陷阱,何必泥足深陷?天命如此,或许我註定陪伴不了你太久。” 牧渊心中一颤,心火渐渐减弱。他的心境开始有微微的动摇,谢夕顏的脸在他眼前定格。他不愿意就此放弃,但是面对谢夕顏,他要如何拒绝? 心炎一旦熄灭,幻境就能迅速趁虚而入。一旦被幻象包围,那么牧渊將永远出不去,永远留在此处。难道他不想继续追寻真相了吗?要在这里失败? 眼神逐渐变得浑浊,在这天元神墓的中心,有一道人影,正在掌控著一切。左手之上臥著一只火红的狐狸。眼神魅惑,愜意的窝在此人的怀中。 “呵呵…情关果然是最难过去的。天道气运,法则加身。天命之人又如何?还是被困在情关的幻境之中。眼前这天元棋局,可观天下局势,无人能破局啊!” 就在天元妖圣拂过怀中狐狸,感嘆之时。一道坚定的声音,由虚空之中传来。淡淡的,甚至带著一点戏謔。由远及近,充满底气,並未被困住: “当真如此吗?天地乾坤,万道法则。但是乾坤会轮转,万道归一。这天元棋局观天下局势。但这一次,我偏偏要將之破局,火狐心头血,我势必拿下!” 第八百七十五章:妖圣传承 火狐幻境,无人能破。 天元妖圣隱退之后,来到这天元神墓之中。原本是天元火狐的领地,但妖圣的威压凌驾於火狐之上,將之强行占领,变成他的掌控之处。 不料,天元火狐八百个心眼。即便是吸收不了妖圣的心魂之力,以及精魄之力,天元棋局存在,將妖圣永远的困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天元火狐的族群虽然庞大,但是能进入神墓的並不多。所以在千万年之前也相对孤寂。妖圣占领此处之后,它们也得到了不少好处,才能和平相处。 看似天元狐火成为妖圣的灵宠,但实际上,谁玩弄谁还不一定呢。天元棋局以天下,万域为棋子。眾多生灵的生命轨跡,都看得一清二楚,凌驾生灵之上。 牧渊硬生生闯过幻境,甚至火狐的心火之力,根本不是炼天之炎的对手。直接將之炼化,手中甚至还多了几颗心火珠子,牧渊並不感兴趣。 神墓庞大而神秘,凶险,遇上不少强大的妖灵,以及灵体的攻击。牧渊顺手將心火珠子扔出去,毫不吝嗇,这才轻鬆的过关。至於心境影响,更是微乎其微。 牧渊最大的心结在於,还没有弄清楚真相。牧氏一族与这星域之上,还有神脉之力,究竟存在著怎样的关係。为何之前一直阻止他探寻?需要搞清楚。 偏偏最大的执念,是最不能影响大局的存在。牧渊想要追寻真相,但並未迷失自己。火狐幻境想要利用这一点,那么算盘就大错特错了。 天炎破幻境,牧渊直接將所有火狐的灵体禁錮,定格在每一处,无法动弹,前路畅通无阻之后,轻鬆的来到神墓的深处。这里神秘莫测,很容易迷失。 不仅如此,神墓之中到处都是天元妖圣留下的东西。每一件放在外面都是价值连城。换做任何其他的修炼者,一定会被吸引,甚至流连忘返,唯独牧渊…… 炼天神鼎是万域,甚至这世界最大的神器。在它面前其他所有存在都黯然失色。对於这些东西,牧渊早已免疫,並不会被轻易的影响,这就是特殊之处。 牧渊全身笼罩著炼天之炎,將火狐心魂禁錮在四周,使得它们不得不带路。很快,牧渊便与天元妖圣的神魂碰撞,找到准確的位置,面对面而立。 天元棋局之上,还有万千生灵的炁息。他们循环往復,生生不息。但谁又知道,他们一直在努力生活,努力修炼,却永远逃离不了一个大局。 无数的火狐心魂被牧渊封锁,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彻底毁灭。但他並没有这么做,需要的是筹码,是可以平等谈判的条件,还没有忘记本来目的。 拳头紧握,牧渊盯著天元棋局,黑子,白子相互对立。但是它们之上出现的是生灵的活动,循环。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掌控,永远也挣脱不了。 问道境巔峰,混沌之炁主动运转。形成一道巨大的混沌剑气,牧渊心中一动,剑气瞬间爆发,冲向对面的天元妖圣。但穿过虚影,半点影响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呵呵…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小傢伙,你能闯入最深处,是你的造化。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本圣的一道残魂罢了。” 天元妖圣的本体,其实力早已超脱境界,连更高唯维度的束缚之力也无法困住他。所以对於天元棋局的执念,就都凝聚在这一道残魂之上,也领悟许多了。 因此,高下立判。其实是火狐统帅,离不开天元妖圣,一直执著於此处。天元棋局也是天地而生,它不愿意放弃,所以无限循环,只能留在此处。 “呵呵…哈哈…牧渊,你是想要破局?那么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能破解天元棋局,將天下的命运乾坤倒转,我便给你一滴心头血,否则……” 威胁是明目张胆,但是牧渊也明白,一旦火狐统帅並非真心相送心头血,那么这血便没有半点作用,一切都成了徒劳,有什么意义呢?只能暂时忍著! 棋艺,牧渊並不精通。但他的心境坚定,不会被表面的东西所影响。再者说,现在情况紧急,並没有时间浪费,拖延。他必须速战速决,將困境化解。 “好,既然如此,我便试试。规矩之中並没有说明究竟怎样才算破局,我没时间浪费,直接来吧!妖圣之力已经压制不住你了,看来早有预谋。” 屈指一点,牧渊將炼天之炎爆发,火焰迅速躥升,將棋局尽数包围。火焰熊熊燃烧之下,將棋局尽毁。甚至爆发出一道气劲,在神墓之中消失殆尽! “岂有此理!牧渊小儿,我让你破局,並未让你毁了棋局。这天下命运乾坤,岂容你隨意乱来。简直找死。莽撞行事,还想我送你心头血?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一道气劲冲天而起,衝破神墓的屏障,然后四散而开,冲向每一处方位。天元神墓的束缚化解了,灵炁四处散落,没有压抑的感觉。 天元妖圣的残魂升腾而起,看向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本圣就知道,你能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既然天元棋局毁了,歪打正著,將天元神墓彻底释放,那么接下来的东西,就是你应得的造化。” 天元妖圣的残魂化作一道气劲,直接没入牧渊的眉心。整个人一颤,体內混沌之气,还有其他气息尽数动盪起来。四处飘散,將牧渊牢牢困住。 根本没办法动弹,失去掌控力。牧渊体內就像是万箭穿心一般混乱。灵炁四溢,將所有的灵子引动,久久难以平息下来,飘飞半空,陷入迷茫。 不多时,牧渊眉心的印记开始转动,呈现阴阳状態。最强的本源之气扩散,將护体战甲召唤出来。然后妖圣的传承力量,將阴阳印记融合,彻底成为一体。 双手张开,牧渊拳头一握,整个气场收敛,身形降落而下,將妖圣传承压制。既然是一场造化,那么牧渊不接受也不行,不如顺势享受这个结果! “臭小子,你竟然敢拿走他的传承?你可知道我守护千年,万年,终究还是避免不了这样的结局。你为什么要出现?坏我好事,那就永远留下吧!” 天元火狐统帅愤怒,眉心闪烁一道红光,所有的火狐虚影聚集,將牧渊包围。整个影子变得巨大,七尾火狐,依旧无法达到九尾的层次,是最大的遗憾。 一道道人影出现,是秦朗,范显宗,沈香菱,韩悦琦等人。他们陷入昏迷,被牢牢禁錮。只要火狐统帅心念一动,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这就是它最后筹码。 “臭小子,想染指我天元神墓的本源灵脉,还想抢夺我火狐心头血?那就要承受千百倍的代价。这些人的性命就在你手中,要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七尾火狐统帅,巨大无比。狡猾的眼神盯著牧渊。万千狐火的虚影流转,想要將牧渊困住。但是后者心念一动,直接镇压下来,丝毫不惧: “呵呵…你这是威胁我?我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威胁!既然你非要触及到我的底线,那么便留你不得。这天元神墓我根本不稀罕,至於妖圣传承,你奈我何?” 第八百七十六章:紫金心头血 九凰归一! 天元神墓动盪,灵脉溃散。 牧渊摧毁天元棋局,没有被生灵入棋局的困局影响。也算是为天元妖圣解脱,但这终究是在火狐的预料之外,谁知道牧渊不走寻常路,如此的果断。 整个天元神墓不断的震颤,四周都有碎石,以及灵炁波动落下,隨时都会崩塌。但七尾火狐的力量將此处封锁,一时半会儿就算是牧渊也无法挣脱。 相互对峙,天元火狐愤怒非常,盯著牧渊,將所有的火狐之灵释放,將他包围,虎视眈眈,隨时都会发动进攻,大不了就是永远留在此处。 七尾之力,虽然不至於毁天灭地,但是也足够弄出极大的动静。牧渊眼神一沉,盯著七尾火狐统领。如此爭锋相对,究竟要怎样才能拿到心头血? 幻境对牧渊没用,那就放弃这一环。七尾火狐统帅,直接以巨尾之力,將空间屏蔽。无数的火狐虚影,缠绕在牧渊的四周,眼神之中透著诡异,咬著不放。 缓缓闭上双目,牧渊进入神识之中。擅长幻术的火狐,不能硬碰硬。既然要比拼灵魂之力,那就全力施为吧。整个神识领域震颤,牧渊要动用真格的了。 抬手一握,灵魂之力爆发。牧渊將之化作一柄剑光,隨手斩碎火狐之灵,若是波及到谢夕顏,他不介意將这整个天元神墓彻底摧毁,半点也不留! 天元妖圣的神魂,本源之气占据神识领域。定格在半空之中,盯著牧渊: “呵呵…小傢伙,本圣知道你並非平凡之人。你的出现,本圣就明白结局已定。我的传承你好好利用,眼前的困境,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冷静一些!” 闻言,牧渊抬手一挥,一道灵魂之炁盪开。妖圣传承本源激盪,下意识向后退去。那一抹怒意不是轻易能化解的,牧渊也不是隨意让人揉捏的玩物。 “哼!是谁允许你擅自闯入我的神识领域?什么妖圣传承,我答应接受了吗?你是当初的霸主,你是统领一方的强者,但是与我有什么关係?自作聪明!” 牧渊愤怒,灵魂之气爆发,直接將妖圣传承束缚。在这神识领域之內,还有炼天神鼎的存在,一旦牧渊愤怒之下,將之彻底炼化,也不是不可能。 灵魂之炁束缚,妖圣果然动弹不得。一时之间有些错愕,这么好的机会,换做是他人求之不得。妖圣传承,彻底领悟之后可號令天下万族,还不满足? “冠冕堂皇,你不过是厌烦了千年囚牢的日子。藉助我的力量彻底脱困罢了。也藉助我的能力,去重新看一看现在的世界,何必假惺惺的偽装呢?” 牧渊根本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想要的只是心头血。既然火狐统领,七尾巨狐的执念这么深沉,那么牧渊就一剑斩碎执念,替他解脱出来,或许还有机会。 伸手一挥,牧渊將妖圣传承之灵束缚。雷兽呼啸而出,以天雷之力,將之牢牢困住。关键时刻不要出来捣乱,比什么都好。之后有时间收拾他。 “好好给我待著,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七尾火狐走不出心境执念,也是因为你而起。我会引导它放手,寻找应该属於它的自由,这天元神墓,没有必要了。” 牧渊从神识之中醒来,七尾巨狐依旧將之困住,虎视眈眈。但是炼天之炎的威力,让它无法靠近半分,只能执著的围困,想要扭转局面。 踏步上前,牧渊看著七尾巨狐,突然有一种无奈,甚至可怜之意。这种心情很是复杂。火狐与天元妖圣的关係,究竟是谁离不开谁,已经无法判断了。 剑意凝聚眉心,牧渊意剑气化作掌印,巨大无比,缓缓地压下,將七尾巨狐拂过。精纯的炁息安抚它的情绪,从持续炸毛,到逐渐的温顺下来。 “值得吗?千年,万年的陪伴。你火狐一族就留在这天元神墓之中,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可是到最后,你得到了什么?连自己氏族都放弃了,何必呢?” 七尾巨狐与天元妖圣之间,本就是理念不同。各自有各自的追求,何必强求绑在一起?既然妖圣已经寻求解脱,继续执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从未隱藏过自己的目的,事已至此,天元棋局破局,天下乾坤轮转。你给我一滴心头血,我还你自由。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倒不如放过自己!” 恩威並施,这是牧渊的做法。七尾巨狐无法对牧渊造成伤害,天元妖圣的力量正好可以压制火狐的命脉,所以结局早已註定,没有迴旋的余地。 七尾巨狐抬头看向牧渊,得到传承之后,牧渊仿佛具备了妖圣的神韵。它好像看见了曾经的他,而且变得十分温柔。这一瞬变得恍惚起来: “好,我答应你。既然无法改变,倒不如寻找属於我的自由。心头血可破天下妖邪,迷瘴。牧渊,你要好好利用。至於你想知道的真相,希望你能接受。” 七尾巨狐站起身,心口之处出现一道裂痕。紫金之色的鲜血凝聚成晶体,化作最为精纯的一滴,落入牧渊的手中,然后隱匿不见,与神念融合。 紧接著,范显宗等人鬆开束缚。心念回归,只需要一些时间就可以清醒过来。天元神墓大门打开,眾人被直接传送出去,出现在神墓之外。 秦朗等人甦醒过来,看向牧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一场梦。但是牧渊摆摆手,並不在意,不过是一些插曲,对这场行动无伤大雅罢了。 “秦朗,七尾火狐的本源,其实也在天狐一族。只是不被重视,不被看好,所以才留在天元神墓之內。你感应天狐族领域,让它彻底回归吧!” 七尾火狐收敛七尾之力,衝著牧渊等人露出感激之色。时至今日还能找到天狐族的领域之门,已经是万幸,还有什么捨不得呢?最终都要归於平静。 “牧渊,提醒一句。天道乾坤,自有法则。修炼之道在於与天爭锋。不管怎样,没有谁可以凌驾於天道之上。行走於九霄,处处小心为上。” 牧渊暗自留心,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要儘快將谢夕顏救治回来。七尾巨狐的心头血,呈现紫金之色,拥有极强的净化,以及生命之炁。 盘膝而坐,牧渊进入神识之內。炼天神鼎旋转,谢夕顏的炁息本源被守护很好,並未溃散。即便神凰之力有所减弱,但还是可以修復回来。 牧渊屈指一点,將紫金心头血注入谢夕顏体內,游走心脉之处,神凰心脉迅速被修復。一道道神凰之力散开,化作本源火焰,聚集起来。 “夕顏,炼化心头血,恢復神凰本源之炁。之后不能继续逞强了,一旦神凰心脉溃散,你將永远无法恢復,你要我如何是好呢?在我这里,何必逞强!” 紫金心头血的力量,超出想像。牧渊以炼天之炎辅助炼化,神凰之力爆发。天地异变。只见得风云变色,云层狂涌,一道道虚影出现,威压极强。 九道神凰虚影,聚集在上空。不断的旋转,九凰归一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沈香菱一行人瞪大双眼,这就是圣皇的本源之力吗?果然玄妙无比。 “九凰归一,圣皇回归。凰炎凌天,浴火重生!” 第八百七十七章:衍生心魔 天元火狐心头血,威力如此巨大。 传说中可破魔障,可净化万物,可修復一切伤势,原来都並非虚假。不过一滴鲜血,紫金之色。相当於七尾巨狐的最强本源,便可到这般地步。 心头血之力,帮助谢夕顏燃起神凰心火。九凰虚影分散,然后浴火归一。这般境界,瞬间超越牧渊。甚至在这浩瀚星域之中,定然也可以横著走。 没有人能触及到这个层次,就算是大能者也只能暂时观察。天外神念感应到这股力量,第一时间进行空间封锁,短时间之內无法打开,以免影响大局。 牧渊等人守在天元神墓的四周,分散开来。九凰匯聚,归一之势以后,谢夕顏便一直盘坐在原地,身上火焰躥升起来,將自身牢牢地包围,任何人无法靠近。 只能静静地守著,但是牧渊在关键时刻,施展炼天之炎,將一缕火焰注入谢夕顏神识之內,观察其中状况,脸上並没有半点轻鬆之意,反而凝重起来。 低估了火狐心头血的力量,牧渊发现谢夕顏的神识之內,被火焰包围。但是她自己则是被一股能量封锁,如同蚕茧一般,无法动弹,四肢都被定格起来。 如此状態根本不行,若是谢夕顏的本源神识无法挣脱,那么神识领域空间就会被火狐的负面占据,要不了多久,谢夕顏甚至无法拿回主动权,不是好兆头。 为何没有人告诉牧渊,火狐心头血竟然如此难以炼化?难道是因为紫金之血的缘故?蚕茧渐渐化作晶体,一旦尽数封锁,谢夕顏將永远沉睡下去,不死不活! 这不是牧渊想要看到的结果,既然神凰本源心炎无法炼化,那么他就从外界施展炼天之炎相助。两者联合,合二为一的状態之下,一定可以迅速成功! 冒险是必然,九死一生也有可能。但牧渊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紫金之血是他注入的,所以必定要相助到底。即便是出现变故,他也可以应付。 “秦朗,显宗,香菱,悦琦,麻烦你们四位,四面护法。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被打扰。在我没有睁眼之前,这个范围要保持安静。” 牧渊极其郑重的交代,沈香菱等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敢怠慢。身形一闪,將天元神墓的四周封锁。然后结出结界,將空间屏蔽起来。 天元神墓的周围还有大量的余波。天元妖圣消失之后,其他的力量无法控制,正处於暴走状態。牧渊心念一动,將威压释放,勉强压制,平静下来。 盘膝而坐,牧渊以混沌之炁,化作无数分身,將谢夕顏包围。神念进入神识之中,不断的衝击,拿回一部分主权。定格在晶体面前,盯著其中的身影。 “夕顏,大可放心。既然我能找到紫金心头血,自然也能帮助你彻底將之炼化。炼天之炎淬炼万物,甚至天道枷锁都能溶解,区区晶体,算什么!” 炼天之炎爆发,形成环形状散开,將四面八方笼罩,呈现一道火焰光幕。牧渊盘坐,以炼天之炎注入晶体,进行迅速的炼化,但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没有昼夜的规律,牧渊紧闭双眼,专心的注入炼天之炎,进行淬炼晶体。不知道过去多久,火焰光幕的四周出现一道道虚影缠绕,一次次进行撞击! 诡异的声音响起,那火狐本源之中的恶念,在牵引谢夕顏內心深处的负面东西,逐渐的凝聚成型。然后缓缓的站起身,走向火焰光幕的面前,静静观察。 “呵呵…哈哈…牧渊,你这又是何必呢?神凰本源之中本就存在著两面之力。现在不过是压制不住我罢了,不如將我释放,大家共享天下,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道火焰匹炼爆发,將心魔逼退。牧渊没有想到,竟然会衍生出心魔。神凰一族,最强血脉的心魔,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压制,甚至无法化解。 神识之內,牧渊谨守心神,火焰继续躥升起来。外界,心魔之力获取新的力量,將火狐本源的炁息发挥到极致,不断的进攻火焰屏障,坚持不懈! “真是冥顽不灵!你以为就凭她现在这样的状態,能对付我吗?炼天之炎虽然厉害,但是此刻处於我的领域,谁都无法逃脱。既然不听劝,那就去死吧!” 双手撑开,一张与谢夕顏一模一样的脸,却透著阴狠,杀意尽显。心魔之力,之前一直被镇压。现在好不容易脱离出来,甚至掌控新的力量,更加猖狂。 身后涌起一阵阵强大的波动。旋涡轮转,一道道火狐虚影,呈现漆黑之色,不断的进攻牧渊的屏障,震颤,虚弱。继续下去结果无法预料了。 “呵呵…哈哈…牧渊,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圣皇乃是神凰族至高无上的地位,凭什么她一人占据?凭什么我就一定要被封印!” 衍生心魔,利用火狐戾气继续撞击,一次次的衝击下来,炼天之炎的威力减弱,牧渊以炁化作剑罡,在四周形成剑脉大阵,继续抵御衝击。 此时的外界,牧渊的灵炁动盪,脸色难看。手中的火焰就快坚持不住了,衍生心魔虽然普通人看不清楚,但范显宗却能完全捕捉,脸色顿时一沉! “大家听著,聚集灵炁,护住牧渊的本源。否则心魔占据上风,他们二人都有危险。这里不是普通领域,我们的力量大打折扣,坚持住,防御为上!” 风云变化,头顶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沈香菱等人的屏障也在震颤,半点没有消停的意思。衍生心魔,召唤天地戾气,想要一举突破障碍。 火狐虚影,现在变成黑灰之色。一道道戾气凝聚,万千狐影衝击。若是完全被破坏,那么牧渊的炼化將功亏一簣,他们都会受到反噬,一蹶不振。 见此,秦朗脸色一沉,心中一横。能够与火狐之灵对抗的存在,就只剩下九影天狐了。如今的七尾火狐已经失去掌控能力,只能眼睁睁看著。 残影一闪,秦朗首当其衝,应对狂暴的狐火虚影。完全是负面能量,如同潮水一般衝击过来。双手结印,一道炁息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光柱。 光柱之中,秦朗的虚影法相出现。背后缓缓地出现一条条尾巴,呈现透明之色,眉心之处有一道特殊印记。九影天狐的法相,强行施展出来。 “哼!区区旁系血脉族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火狐残留之灵,还不乖乖的臣服。继续放肆下去,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给我立刻消停下来!” 结印撑开,秦朗身上白光一闪,一掌拍下,一只巨大的天狐掌印,狠狠地落下,一道道余波激盪散开,所有的戾气,火狐虚影残留都消失不见。 爭取短暂的平静,神识之中,牧渊也回过神来。分身一闪,手中凝聚一道巨大的剑脉。融合天道气运之力,直指衍生心魔,冰冷的盯著她: “你以为顶著一张与夕顏一模一样的脸,就可以將我迷惑?你的领域?什么时候一道心魔都能有这么大的口气了?想要占据主导?痴心妄想!” 第八百七十八章:第五维度 天凤鑾驾 道元剑,混沌本源,斩碎一切迷瘴! 牧渊以天道气运为引,混沌本源加持,分开一道犹如实质的分身。手持道元剑,正面与心魔对上。剑光可划破虚空,震颤不已。 后方炼天之炎的炼化还在继续,晶体並没有彻底熔化的跡象,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眼前的衍生心魔,必须儘快解决,否则还会连累伙伴们。 天元神墓的笼罩炁息,已经失去控制。秦朗等人在苦苦支撑,甚至连沈香菱的万里冰封態势,也无法冰冻太久。这里的戾气实在是太重,难以继续下去。 某一刻,一道道火狐虚影,那凶戾之气將沈香菱等人连续掀飞,形成一团浓郁的乌云。一道道起黑色的电弧爆发,雷气呼啸,完全是阴邪之雷。 不仅是沈香菱,以及韩悦琦。范显宗的空间神瞳被压制,脸色一阵巨变,嘴角溢出鲜血,身形疾步后退。灵炁瞬间被抽离,差一点就丧命。 天狐血脉的秦朗,天狐九影施展开来。一道道的虚影爆发,与漆黑的火狐虚影纠缠。一开始能占据上风,靠著血脉的精纯程度,逐渐虚弱下来。 这时候,一道道炁息衝击,连续穿透秦朗的身躯。直线向后倒飞而去。火狐黑影凝聚,凌驾於秦朗之上,阴森的盯著他,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哈哈…天狐九影?区区半点天狐血脉,也敢在我面前妄图逞能?现在的天狐一族,已经没落到这般地步了?这种层次也能拿得出手?笑话!” 秦朗长剑没入地面,苦苦支撑。天狐虚影虽然薄弱,但是还能保证牧渊的身形不被侵蚀。但是火狐黑影降下,一步步向秦朗走来,满是挑衅: “本座现在就夺取你的天狐血脉,最后这一点精纯之力也將彻底消散。从今以后,我火狐一脉,將统领狐族,成为这万族之中不可忽视的强大存在!” 掌印一动,化作利爪,瞬间攻向秦朗。但是下一瞬,一道雷气出现。透明之色,將火狐黑影逼退。一道身形出现在秦朗之前,盯著火狐黑影: “稀奇啊!难道天元妖圣离开之后,这方领域就当真无法无天了?区区火狐,依靠著天元之气才能生存的东西,也敢这般目中无人?想翻天吗?” 雷灵兽,化作人形。全身上下都笼罩著强大的雷气。电弧呼啸,將火狐虚影逼退。对方眼中闪过一瞬的畏惧,但是依旧强装镇定,不想输了气势。 “你…你竟然还能回来!你不是被束缚在巨型雷池了吗?为何还能安然无恙?难道这一切都因为那小子而起?都是他坏好事,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屈指一点,一道精纯的法则之力,夹杂著雷气能量,將火狐黑影定住。其上雷气环绕,痛苦非常。雷气爆发的人影上前,眉心闪过一道印记。 “就凭你?我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与牧渊契约相连,这天元神墓,以及这片领域的法则之力,天道乾坤之力,都在他之手,你还想继续逞凶吗?” 手指一点,一道雷气爆发,將火狐黑影洞穿。痛苦非常,但是却无能为力。就差一步了,若不是雷灵兽突然出现,以这般姿態阻止,他就能掌控天元乾坤! 外界平静下来,但是神识之中,牧渊与谢夕顏的心魔正在进行对抗。两道残影交织,手段不断变化。一层层爆发,整个领域动盪不安,难解难分。 “哈哈…牧渊你就继续嘴硬吧!你根本不敢下杀手,即便是心魔,但也是谢夕顏的本源心魂。我与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是敢……”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突然震颤起来。牧渊双手结印撑开,一道道余波激盪,剑光一闪,化作一层层剑轮,炼天之炎爆发,眼神坚定无比: “不敢下杀手?那么我先將心魂与心魔分离,再將你诛杀。相信我,定然能做到!衍生心魔罢了,还不足以让我有所忌惮,真是不自量力!” 身形凌空,结印变化。一道道剑气化作剑轮,分散四周。炼天之炎爆发,不断的升腾而起,將衍生心魔包围。牧渊以混沌之气,加上自身心魂,引动夕顏心魂。 掌心一握,呈现抓取状態。一点点的將那一缕精魂抽离出来。衍生心魔剧烈颤抖,挣扎,痛苦的哀嚎,但是半点作用都没有。抬手一挥,剑气洞穿。 一道道黑气散开,牧渊將炼天之炎释放,尽数化解。然后分身归位,继续炼化晶体。接下来便没有心魔的影响,炼化的过程平静而顺利。 消耗的神魂之力,体內的炼天神鼎会自动修復。直到某一刻,眼前的晶体包裹,突然的裂开一道裂缝。牧渊心中一颤,抓住机会,直接將炼天之炎注入进去。 谢夕顏在沉睡之中,本能的吸收。整个神识领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完全被炼天之炎包围。一道强横的光柱直衝天际,盪开一道道光芒旋涡。 神凰法相,万凰之王的力量散开,將整个天元神墓范围笼罩,所有的生灵,存在於此处的东西,尽数臣服。虚空破开一道裂缝,炁息继续爆发出去。 不多时,强大的威压席捲,上空之中传来一阵阵震颤,波动盪开,不断的衝击。空间继续撕裂,一座鑾驾隱隱间出现在眾人面前。 庞大的灵魂威压,以及修为凌驾於领域之上。眾人下意识的想要跪下,臣服。但是天以內的炁息涌动,强行稳住身形,不愿意莫名其妙被压制。 不属於此等维度的力量,更高层次的强者。凌驾於星域之上,便是第五维度。只见得鑾驾庞大,甚至高贵,气势磅礴,但还没有见到人影。 一股不属於此等领域,此等维度的气场压制下来。天际之上爆发一阵低鸣,属於天凤威压,就连天狐血脉,也跟著沸腾,控制不住的震颤起来。 天凤鑾驾,火焰一般的双翼扇动,瞬息之间出现在眾人面前。一道人影从其上缓步而来。身著大红色的羽毛长袍,眉心闪烁著印记,威严,霸气。 男子抬眼一扫,锁定牧渊的身影。没有废话,直接抬手一挥,一道气劲將之盪开,结界散落,谢夕顏的样子出现,还是存在於沉睡之中。 “呵呵…你果然在这里,让本皇苦等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以你的身份,竟然与这般低等的人族为伍,完全掉价。跟我回去,这点障碍轻易就能化解。” 玄妙的火焰之气,將谢夕顏包围。显现真身,心魂之处竟然有所破碎。男子眼神一沉。盯著牧渊的方向。威压瀰漫,眾生尽数臣服,几乎动弹不得。 “岂有此理!你竟然会因为一个人族男子,动用自己的本源心魂。如今出现裂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復。就凭此子,根本不可能做到。” 掀起结界,带著谢夕顏,红衣男子就要离开。天凤鑾驾之上,蕴含著强大结界,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第五维度的存在,果然能傲视这天地。 突然,一道人影掠来。一剑划过,虚空裂缝。人影一闪,拦在红衣男子面前。死死的盯著他,半点也不退让。剑气震颤,嗡嗡作响: “我不想管你是谁,將人留下,否则谁都不要离开了!” 第八百七十九章:命定之人? 天道昭昭,命数早定。 神凰族最强血脉,谢夕顏的命数,常理来说没有人能判定。但是凰之心魂受损,导致心炁溃散,命数也在发生著改变。 当紫金心头血融入神凰血脉的一瞬间,她的命数便有了新的变化。九凰归一,独一无二的气场。即便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控,甚至无法立刻清醒,也改变不了。 一直以来,谢夕顏压制体內血脉本源之力,迫使它不那么迅速的爆发出来。境界的提升也是越来越慢,才能安然的留在牧渊身边。 原来这其中是有原因的,九凰归一之后,神凰族最为精纯的血脉彻底释放,引来第五维度的强者,甚至是天凤鑾驾出现,势必是衝著谢夕顏而来。 红衣男子,身上披著火红色的羽毛。举手投足之间散发著一种王族的气场。眉心之处闪烁著一道印记,释放威压,眾人都难以抵挡,只能堪堪后退。 牧渊强行挡在他面前,混沌本源,炼天神纹,炼天之炎爆发,剑气纵横凌空,呈现包围的態势,將眼前的男子牢牢困住,来者不善,不能放过。 气场之间的碰撞,使得牧渊瞬间明白。对方並非好惹的存在。一道威压就可以令空间震颤,甚至是凝固定格。若非他底蕴强横,根本不能面对。 红衣男子,一眼瞥过牧渊,那凤眼之中闪过一抹轻蔑,甚至是冰冷的杀意。区区人族修炼者,不过是有些奇遇,竟敢拦住他的去路? 对峙,气场旋转。混沌之气中盪开一道道余波。一刻钟的时间,竟然不相上下。红衣男子眉头一皱,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趣。 屈指一点,一道道透明的波动盪开。剑气包围瞬间化解,所有的威压散开,就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如此轻易就做到了?究竟什么实力? “牧渊?那所谓天命之人?以及那不过有几分运气,就敢站在夕顏身边的人?我本想无视,但你偏偏要逞强,那我不介意给你上一课。” 对於天凤王族来说,唯有嫡系的血脉,甚至是最强的凤之血脉,才能感应到谢夕顏神凰血脉的存在。所以男子来路不凡,也不容小覷。 一步步逼近牧渊,屈指一动,剑刃直接被定住,动弹不得。一股天凤威压,来自於上层维度,不管是在场的谁,都无法抵御波动落下。 “区区人族,还具备洛神族的印记,倒也是不错的际遇。混沌本源,雷灵兽都在你身上,也是奇蹟了。但以为这样就能站在我面前吗?” 抬手一挥,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旋涡。然后金光开始凝聚,一只巨大的天凤虚影遮天蔽日,散发出强大的金光。威压释放,灵炁定格,眾生臣服。 牧渊心境颤抖,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但是他咬牙强撑著,体內混沌本源飞速运转,炼天符文,包括炼天之炎狂涌,威压同样爆发,与之正面对抗。 混沌法相,逐渐在牧渊天灵之处凝聚。虚空震颤,甚至出现一道裂缝。强大的能量对轰,使得这片领域挤压,达到快要崩溃的边缘。 红衣男子,天凤王族凌空而起,一道金色威压直逼牧渊面门,將之狠狠地压制。法则之力落下,如同一道道金色锁链,將牧渊牢牢束缚: “我本不想在意你的存在,但你偏偏自不量力。想要染指谢夕顏,她的血脉之力可不只是这般层次。天道法则自有命定,她是属於我的!” 牧渊紧握手中道元剑,死死的盯著他。剑气被压制,但是剑脉疯狂运转,衝击那一道法相,混沌之力爆发,隨处都出现空间裂缝,久久难以消失。 “呵呵…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认定夕顏是你命定之人?究竟是谁规定,神凰族最强血脉,就只能与天凤王族相配?至少应该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吧!” 牧渊將剑刃打横,剑气散开,形成一道强大的剑轮。混沌本源之炁,飞速吞噬,雷灵兽释放出来,將四周,各处都布满雷气,一时之间无法將之压制。 “趁人之危,竟然还如此堂而皇之。不管你是何等强者,来自於何等领域,总之这人,你带不走。盛气凌人?想要恃强凌弱?那就试试看!” 炼天剑诀可化万物,一道道虚影出现,化作无数的形態,將整个领域包围,封锁。牧渊將炼天神纹释放,形成独立的空间领域,谁也无法触及。 剑光化作层层剑轮,神纹呼啸,附著在混沌法相之上。牧渊眉心印记闪烁,一道精芒爆发,涌动一股磅礴的能量,天地变色,风云四起。 见此,天凤王族脸色一沉。伸手一挥,將压力盪开。单手负於身后,冰冷的盯著牧渊,提步上前,明显比最初吃力,但他必然不会承认: “我倒是小看了你,竟然还有这般本事。正好,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所谓神器加身,气运加持的天命之人,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 双手飞速结印,一道道符文闪现。脸颊之上布满高等符文,天凤血脉沸腾起来,一股能量与天凤法相融合,吞天之力袭来,直接撞上牧渊的法相。 混沌法相双手一握,直接將之定住。两道法相相互排斥,但是混沌之中出现一股吸力,將天凤法相缓缓吸收。看似缓慢,实则十分迅速。 炼天剑诀,剑化天地。引炼天神鼎,镇压诸天! 牧渊抬手一握,召唤一道神鼎虚影。逐渐化作实质,然后凝聚成神鼎的样子。直接落下,將天凤法相镇压。万千剑光充斥,仿佛独立的剑域一般。 剑光穿透天凤法相,炼天神鼎出现,天地巨变。天雷之力落下,將天凤之力削弱。隱隱间有落败的趋势,余波不断的蔓延,將一切都镇压。 这一幕,使得天凤鑾驾四周之人,都皱起眉头。一个区区人族,竟然能与天凤王族血脉抗衡,简直逆天。继续下去,天凤法相就要彻底落败。 身形一闪,欲飞掠上前。但下一瞬,一道道身影挡住他们的去路,直接拦在面前,没有半点惧意。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剑拔弩张,不肯退让半步: “怎么,好歹也是堂堂第五维度,超级大族的存在。所谓超级强者就是这般格局?还想以多欺少?你们若是要打,那么我们奉陪便是,休想干扰牧渊。” 这时候,炼天神鼎嗡鸣,牧渊全力爆发。体內的剑脉被反噬,精神之力达到极限,有些支撑不住这狂暴的能量。剑魂姑奶奶感应到斩天断剑的震颤。 伸手一压,强行压制。牧渊瞬间落入下风,但是千钧一髮的时机,一股磅礴的能量涌动而来。双眼一息之间猩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放肆!別的地方老夫管不著。但是在我天元神墓范围之內撒野,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行。想要针对牧渊小子,就凭你这点能耐,还不够资格!” 抬手一挥,剑气瞬间融合。一剑斩下,妖圣之力狂涌,將天凤法相溃散。对方连续后退数十步,堪堪的稳住身形,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 “你居然还隱藏著底牌?竟然能与天元妖圣沟通干应,看来这一次,我不除了你,將来也必然成为祸患!” 第八百八十章:斩神一剑! …… “你为何不让我动用炼天神鼎?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神识领域之中,牧渊对上剑魂姑奶奶,疑惑中带著震惊。生死一线之间,她竟然强行压制住炼天神鼎的力量。差一点就可以直接將对方镇压。 此时的剑魂姑奶奶,脸色有些许的憔悴,甚至苍白。但在激动之下的牧渊,没有察觉出来。心境在高强度爆发力量之下,已经不能冷静判断。 气冲冲的样子,完全失去之前的风范。剑魂姑奶奶眉头一皱,最后只能轻声长嘆。多次强行动用炼天神鼎,已经破坏了稳定,一旦完全失控,那么… 眼神直直的盯著剑魂姑奶奶,牧渊提步上前,继续质问: “给我一个解释,为何你三番四次变得很是奇怪。之前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在第五维度强者面前,动輒就是死,难道你看不明白吗?” 心境波动,牧渊现在半点也不冷静,所以不想与之计较。剑魂姑奶奶伸手一挥,將剑气张开,直接化作一道屏障,隱匿自己的身形,不想与之计较。 牧渊並不知道的是,炼天神鼎的本源鬆散,导致斩神断剑有所反噬。她好不容易才以剑魂本源之力压制,若是再次强行动用,那么神仙也难救。 不仅是无上剑魂会被炼天神鼎暴走之下吞噬,就连天地也会被斩神断剑破碎。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出现,也难以挽回局面,牧渊更是万劫不復。 “这臭小子,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质问我。难道他半点感应都没有吗?若不是我及时出手镇压,炼天神鼎一旦暴走,那么整个领域都完蛋了。” 无上剑魂本源虚弱,隱隱间有溃散的跡象。若不是苦苦支撑,恐怕牧渊已经见不到她了,还有机会早这里爭吵吗?果然拥有的时候是不知道珍惜的。 突然,一道苍老的,冰冷的,甚至阴森的声音传来。一道暗红色的剑气飞旋,定格在无上剑魂姑奶奶的面前,一张脸出现,看上去邪魅恐怖: “呵呵…本尊早就提醒过你,区区人族修炼者,即便能成为神鼎之主,那也只是祭品罢了。早日与本尊融合,成就这无上的力量,征服万域之存在!” 万域浩瀚,维度纷繁。只要无上剑魂与斩神断剑融合,別说是现在这样的领域,就算是更高层次的维度领域,他们也能自由来去。这世间法则隨意定製。 “难道你还有所顾虑吗?那小子如此误会你,为何还要浪费自己的剑魂之力,为他镇压本尊?不过区区螻蚁,直接吞噬便可,哪有这么麻烦。” 抬手一挥,剑魂之气將斩神剑气压制。剑魂姑奶奶镇定下来,气场散开,直逼那一道剑气。在她面前还敢这般放肆,难道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给我住嘴!你太聒噪了!本姑奶奶如何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你给我老老实实待著,別想著要突破禁制,只要有我在,你就没有这个机会!” 斩神断剑之力挣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只觉得剑魂姑奶奶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如此大好的机会,不知道抓住吗?偏偏要相信一个废物。 “很好!真的很好!本尊等著看你所谓的天命之人,你所谓的天道气运加持之人,究竟能不能成功。到时候不要后悔,本尊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剑魂姑奶奶盘膝而坐,剑魂之力继续蔓延出去,將炼天神鼎稳定,儘量保持在之前的状態。牧渊现在的状况,还不適合知道如此严重的真相。 外界 天元妖圣的传承,也就是那一道强大的残魂占据牧渊的身躯,与天凤族对抗。现在是在天元神墓入口,还是天元妖圣的领域,其他人很难放肆。 剑刃一转,其上充斥著强大的妖圣之气。隨手一剑斩下,空间撕裂,將天凤王族逼退,甚至將谢夕顏的身躯护住,並且夺过来,半点损伤也没有。 “高等维度的强者,连半点规矩都不懂?难道法则也无法束缚你们的行动?本圣看上之人,由不得你们乱来。给我滚出此处,否则,死!” 剑气纵横之下,形成剑网,將对方牢牢封锁。剑气悬掛天空,隨时会爆发。其他的天凤族之人,也在伙伴的僵持之下,动弹不得,一时间难以消停。 “呵呵…天元妖圣?当初的霸主。但现在不过是一道残魂,我天凤王族与神凰族的血脉相连,为何不能將之带走?命定之人,凭什么要被此子染指!” 抬手一招,红衣男子將四周的身影召唤回来。眉心闪过一道印记,天凤虚影再次出现。几人同时凝聚炁息,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威压降下。 “若放在当年,你是一方霸主,晚辈自然要礼让三分。但这天下早已改换,你的时代也都已经过去,区区一道残魂,藉助一具身躯,就像逞能?” 结印一变,红衣男子印记闪烁,盯著天元妖圣,剑气激盪之下,领域陡然被封锁,四面都是天凤印记的炁息,这是要动用大招,势必要占据上风。 “听令,结天凤震世钟。区区残魂,我今天就將你与这小子一起镇压。不过螻蚁,还想与我抗衡。你以为我天凤一族屹立於第五维度领域,没有点底蕴吗?” 天际之上,一道道天凤符文凝聚,化作一口巨大的金色钟鼎,缓缓的旋转,然后轰然落下。符文爆发,將天元妖圣的残魂法相,以及眾人一起镇压。 天凤族之人,结印继续变化,將巨钟牢牢地封锁。镇压之力,一时间使得眾人动弹不得。局面一边倒的状態。红衣男子身形凌空,俯视著这一幕。 “呵呵…天凤镇世钟之下,鬼魅无存,金仙难破。牧渊小子,你究竟还有什么底牌,有本事一起拿出来。在我族至宝之下,即便是超级大能,也要退避三分。” 胜券在握,红衣男子以胜利者的姿態,藐视著这一切。但就在眾人苦苦抵御镇世钟的力量之时,一双眼睛猛地睁开,炁息一瞬间尽数恢復。 谢夕顏背后出现神凰法相,九凰虚影融合,呈现强大的气场。神凰剑出手,一剑斩下,天凤镇世钟剧烈震颤,內部的伙伴,控制不住,溢出鲜血。 “天凤族,果然还是来了。但我有我自己的选择,谁都无法左右。天道命定又如何?只要我谢夕顏不答应,谁都无法强行改变,放他们出来!” 神凰剑直指红衣男子,那天凤虚影半点不惧。后者正想说什么,只见得镇世钟內,传来一道道剧烈的波动,隨时都要破开,一层层的波动震颤。 口吐鲜血,苦苦支撑。天凤族的长老,感应到力量的强大,根本支撑不了太久,一时间萌生退意。但是红衣男子不依不饶,非要继续下去。 只见得镇世钟內,一道火红剑气爆发,將整个巨钟破开一道口子。牧渊手持断剑,直接飞掠而出。挡在谢夕顏面前: “交给我吧!这斩神一剑,已然破了巨钟的根本。现在他们已经无计可施,所以不足为惧。什么天凤族,什么第五维度的强者,我就是不服!” 第八百八十一章:沉睡 星河温养! 境界层次不同,犹如一道天堑,无法逾越。 天凤族嫡系血脉,红衣男子虽然蛮横,但也具备真正的本事。抢夺谢夕顏也有他的理由。这件事后者一直瞒著牧渊,想不到会造成这般麻烦。 牧渊一剑斩碎巨钟,炁息能量陡然散开。天凤一族的长老,以及红衣男子同时倒飞出去,炁浪撞击,差一点就直接栽落在地。 半跪下来,空间能量波动扩散。沈香菱等人迅速来到牧渊身后。秦朗与范显宗以秘法探测。巨钟的破碎,一定会引来更强的存在,必须先避开锋芒。 眼前的局面,对方是註定带不走谢夕顏了。继续僵持下去没有意义,既然已经知道夕顏的下落,那么神凰嫡系血脉,与天凤血脉的联繫,是斩不断的。 勉强站起身,红衣男子,天凤王族身份,自然也没有占据什么好处。嘴角溢出鲜血,盯著牧渊,那眼神冰冷,杀意尽显,几乎要將之吞下肚一般。 抬手直指牧渊,巨钟破碎,影响他们本源之炁,现在根本无法施展手段。所以不管牧渊手中是什么剑,都没有继续战斗的可能,虽然不服,也无可奈何。 “牧渊小子,你我之间的梁子,永远无法化解。就算这一次你能逃脱,也是侥倖罢了。若是下次再遇上,我定然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著!” 牧渊脸色平静,但是体內翻江倒海。只因为斩神断剑不是他可以掌控的,混沌之炁就快被抽乾了,若是继续勉强下去,精神之力,本源心魂都会被吞噬。 “还有你,谢夕顏。之前神凰一族的事只是一个小小教训,若是你还执迷不悟,非要执著於这小子,那么后果你要自己承担。我天凤一族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一落,天凤族鑾驾欲升腾,破开虚空逃离。但是一瞬间,谢夕顏娇躯一闪,一道道万凰翎羽將对方困住,形成封闭的领域。身形与红衣男子近在咫尺: “威胁我?天凤一族很了不起吗?若是离开了第五维度,你们又算什么呢?多年以来,你们养尊处优,这万域之上的事,你们有在意过吗?” 命定之人?天地乾坤联繫?她谢夕顏根本不需要!如今神凰一族是她为圣皇,所以一切她自己做主。什么命定婚姻,她根本不承认,所以也就不存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很清楚,在这低等维度之上我无法对你出手,也杀不了你。但从今往后,你天凤一族若是收起非分之想,那就相安无事。如若不然,休怪我……” 娇躯一转,谢夕顏背对著红衣男子。剑气横空,瞬间爆发。后方的鑾驾顷刻间粉碎,连半点痕跡都没有留下。这就是谢夕顏的態度,坚定,决绝。 空间裂缝打开,一道旋涡出现在身后。就算是再不甘心,天凤少主也是棋差一著,想要强行施为不可能,所以只能暂时离开,绝对不代表放弃。 谢夕顏疾步上前,一把扶住牧渊。后者看著她,也知道危机解除。一种扑面而来的脱力感觉涌上来。手中断剑消失,陷入昏迷之中,一切归於黑暗。 炼天神鼎之內,天狱之中。牧渊的身形飘飞在浩瀚的虚无空间之內,星辰之力流转,凝聚在星盘之上,正在温养他的身躯,但这效果微乎其微。 剑魂姑奶奶看著这一幕,无声地嘆息。一时间也束手无策,牧渊受伤太重,反噬也难以忽视。几乎伤及到本源,短时间內很难甦醒。 “唉…姑奶奶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总是这般乱来,衝动行事,没有半点分寸。竟然敢贸然动用那一股力量,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啊!” 尝试以剑魂之力,注入牧渊的体內,神识之中混乱一片,就连剑灵都无法感应。他的领域之中,被庞大剑魂戾气占据,猩红一片,根本看不清情况。 虚无之中,牧渊的身体內陷入沉睡,但是意识分散各处,难以凝聚。一道神魂凌驾於他之上,双眼威严的盯著他,等待著他自己甦醒过来。 “小子,你还要本尊等到什么时候?该给本尊一个交代了吧?这点程度,应该对你伤害不大。这些年历练而来,不会这般脆弱。本尊没有什么耐心啊!” 伸手一挥,散落的神识迅速聚合。牧渊睁开双眼,看向前方。庞大的神识之力將他的领域封锁。狂暴的剑气威压,使得他几乎无法承受,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用一副无辜的眼神看著本尊,危急关头你竟然敢动用斩神之力,就应该知道要付出代价。好在你小子还不错,勉强看得上吧。” 牧渊知道事情躲不过,若是他在最危急的关头不动用斩神断剑之力,想必那巨钟根本无法破开。既然答应了条件,就应该兑现承诺。 屈指一点,虚空碎裂。旋涡升腾凝聚,出现一片浩瀚的星河,神秘非常: “小子,別说本尊不近人情。如今你身躯受到混沌本源之气的反噬,陷入沉睡。神识只能封锁在这个领域之中,短时间之內无法恢復,那就进星河之中温养吧!” 斩神剑,不愧为当初第一凶戾之器。虽然只剩下一柄断剑,但是威压不减。这星域虚空可隨意开启。星辰之力包裹牧渊神魂,效果自然是上乘。 牧渊心中一动,眼前的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似乎与描述之中不同。並非是凶戾的存在,倒是有几分真性情,没有继续为难他。 牧渊的身躯与神魂分离,一部分沉睡,一部分作为主导。若是在星河的星辰之力温养之下,他能够继续提升层次,那么何乐不为?虽然反抗不了,但还有价值。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若是晚辈能够完全恢復,一定履行承诺,想办法还前辈自由。但现在晚辈实在是虚弱,无能为力,所以便不再拖延了。” 性情不定,也不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所以牧渊不想继续僵持。心念一动,靠著星盘的力量,进入星河之中,星辰之力钻进神魂之內,进行温养。 “呵呵…倒是个不错的小子。不过就是太弱了,希望这一次的星辰温养,能够多少提升一些实力,否则太不够看了。区区一个天凤族,也如此焦头烂额。” 牧渊陷入真正的沉睡,究竟什么时候会甦醒,谁也不知道。就连炼天神鼎也失去联繫,似乎被斩神剑气包裹,故意切断,方便將之掌控。 古战场之上,秦朗等人清理出一片区域,静静地等待著。没有人能相助牧渊,就连与谢夕顏的心境感应,也似乎全部切断,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我也没办法,这样的情况只有半月时间。若是半月之后他无法掌控自己身躯,那么便彻底断绝与神器的联繫,神仙也难救回来,只能看他的造化。” 剑魂姑奶奶心知肚明,斩神断剑不见了,就好像不翼而飞。明明有结界存在,但是神秘消失。除了牧渊强行感应,情急之下勉强动用,还能是什么? 第八百八十二章:混沌剑胎 空空荡荡的神鼎之內 剑魂姑奶奶站在最高处,之前分散的九狱之中,那些小世界还在正常的运转。牧渊的神魂並未与神鼎彻底失去联繫,还有挽回的余地。 看著消失不见的斩神断剑,剑魂姑奶奶五味杂陈。事情发展如此迅速,到了这个地步,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之前耗费心力压制,还是功亏一簣了。 剑灵飞舞,与牧渊的感应越发薄弱。但只要还有一丝感应,就证明没有危险,至少还活著。但这样的情况,也著实让人很是担心。究竟被带入什么领域? 一道道剑气飞散,聚拢在无上剑魂姑奶奶身边。似乎感应到她的为难,无声的安慰。但是这对於剑魂姑奶奶来说,也並没有多大的作用。 “放心,我並没有什么问题。牧渊身躯沉睡,神魂被带入那浩瀚的星域,不知道在什么层面。但只要还有价值,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唯一的就是安心等待。” 抬手一挥,剑灵们散开,分別守住神鼎重要的区域,半点不敢怠慢。只要神鼎还在,必然能牵制斩神断剑,至少短时间內翻不出什么大浪。 “牧渊小子,我低估了你的天赋,以及天道气运加身之后,你对於境界的领悟。这些关於神鼎的秘密,你竟然迅速得知。斩神剑虽然打折扣,但依旧恐怖。” 剑魂姑奶奶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牧渊能凭藉自己的力量恢復过来,將斩神剑灵的炁息压制下去。这样一来,局面还不会太过糟糕,否则都来不及了。 神鼎的符文旋转,原本是镇压斩神剑灵的存在。一旦脱离神鼎太久,这些符文就会触发,甚至玉石俱焚。神鼎毁灭,牧渊也定然没有半点生机。 单手负於身后,剑魂姑奶奶深邃的望著神鼎的顶端。万不得已之下,她就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斩神剑,虽然只剩下残魂,但绝对不能肆意妄为下去。 古战场,一处僻静之地。结界之力將戾气阻绝,沈香菱等人暂时只能停留在这里,守护著牧渊的躯体,防止有凶兽,妖兽来袭,护他周全。 充满戾气的领域之中,谢夕顏静静而立,看著风沙漫天,以及强大能量流动的古战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神色很不对劲,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这时候,沈香菱与韩悦琦缓步走来。一左一右站定,並未开口,静静地陪伴著。这古战场的戾气並未消失,一定会再次引来麻烦,必须多加小心。 好半晌,沈香菱率先开口,打破平静。看著谢夕顏,已经身处在这个领域了,什么时候会发生危险都说不定,还有什么好隱瞒的呢? “夕顏,我们大家一起经歷这么多,在更是生死与共。之前发生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夕顏本不想提起,本就是她族中自己的事。但现在关係到牧渊,以及大家,已经很严重了。若是都蒙在鼓里,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状况? “事情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关於我神凰一族与天凤一族的牵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之后你们自然会明白。这次的麻烦因我而起,实在是抱歉。” 沈香菱黛眉一蹙,与韩悦琦对视一眼。她想要的答案可不是这样,谢夕顏一定还有很多事瞒著大家。也一定与牧渊有关,为何到现在,还是不想透露? 眼神一瞬间冰冷,寒气瀰漫。沈香菱玉手一握,长剑出现,直指谢夕顏: “你最好说清楚,一直以来究竟想干什么?总是觉得你心事重重,牧渊绝对的信任你,我们也试著完全相信你,但是现在看来,你的確有很多事隱瞒。” 这般景象,使得不远处观察的秦朗,范显宗心中一惊。迅速掠出,將沈香菱拦下,並且拉开一段距离,防止衝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大家冷静一点,难道这种情况下,还要闹內訌吗?夕顏不想解释,一定有她的道理。牧渊能无条件相信她,为何我们不行?不要胡来,三思而行!” 谢夕顏並没有什么反应,她一向不喜欢解释。默默地走开,向著牧渊身躯走去。这一次的变故,伙伴之间定然会出现嫌隙,这一点无可避免,也无可奈何。 “你若是相信我,我便不用解释。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么就算我解释再多,你也一样会怀疑。这又有什么意义呢?特殊时候,不要乱了心境。” 此时此刻的牧渊,並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谢夕顏被怀疑。他处在星河领域之內,浩瀚的星辰之力洒下,注入体內,温养他的筋脉,四肢。 盘膝而坐,星盘之上出现九星联合之跡象,將牧渊牢牢地束缚。一道道光芒散开,就像是一座大阵一般,將牧渊稳固,星辰之力不会溃散。 双手结印,炼天之炁升腾。牧渊將炼天之炎爆发,分別凝聚在双肩,四肢之上,吸收星辰之力入体,不断流转,温养著经脉,以及本源之炁。 神识之中,原本破败,溃散的炁息逐渐恢復。牧渊的身形缓缓流转,星盘闪烁,也在逐渐闪亮起来。九星匯聚,形成九星斩天之阵,屹立於星河之中。 这时候,隱隱间传来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那是天元妖圣,竟然能躲过斩神剑的剑灵,还继续留在本源深处。甚至对这一股力量还很是受用! “你小子,本圣的確没有看错人啊。混沌本源,天道气运,神秘的族群血脉,还有洛神族的印记。你倒是名副其实的妖孽,当真是逆天啊!” 星河之中,星辰之力不断流转。这样继续温养下去,其实效果並不太好。既然如此好的条件,那么是不是该好好的利用一番,不然白白浪费了。 “牧渊小子,既然机会难得,你可愿意多一张保命的底牌啊?本圣的本事,你可是还没有触及到皮毛。这星河之中的能量,浪费了就可惜了。” 牧渊心中一动,心念流转,不用说也表示同意。於是在神识之中,一道身影不断的分散,聚合,然后循环往復,周而復始。將秘法传授给他: “你本是剑修,体內七十二剑脉,现在已经达到巔峰。但是剑脉的最大威力,你並未完全发挥。所以你的底牌还是不够,本圣將秘法传授给你,看好了!” 虚影旋转,天元妖圣倾囊相授。一时间剑脉震颤,七十二剑脉化作无数剑气,在牧渊的体內飞旋。结印一变,牧渊张空难剑脉,逐渐凝聚成一团能量。 心脉相连,七十二剑脉融为一体。牧渊头顶之上法相升腾,不断变化方位。剑气与剑脉相容,形成一颗巨大的能量圆球,然后不断的跳动起来。 不多时,能量圆球散落,在精神力的控制之下,迅速的成长,化作一个娃娃打消,很是敏锐,仿佛自带灵性一般,四处躥升,这就是混沌剑胎! 混沌剑胎,如同稚嫩的小婴儿一般。然后在牧渊的面前,肉眼可见的成长,化作一个小娃娃样子。盯著牧渊,好奇的打量。接著转身,露出一抹笑意: “饿了,要开始吃饭了。这里很好,能量极为精纯。很快就可以吃饱!” 第八百八十三章:星核碎片 星域之上,凝聚纯厚星辰之力。 牧渊原本受到严重反噬,体內七十二剑脉融为一体,化作通天剑脉。但以牧渊现在的境界,並未突破问道境巔峰,还无法迅速掌握剑脉之力。 星河之內,牧渊被强行封锁在中心。不管是星辰之力的狂暴,还是四周星光化作不同炁息的侵袭,他都必须要受著,没有任何人能出手相助。 这就是斩神剑灵的雷霆手段,若是要突破境界,或者要成功掌握某种力量,就要冒险。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之下,硬生生扛过来。 星辰流转的淬炼,使得牧渊的身躯,神魂,各方面的力量都有所提升。强大的星辰之力包裹之下,缓缓的散开。牧渊的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痕跡! 仿佛鞭子的抽打,又好像是雷霆之力的淬炼。当牧渊睁开双眼,一道精芒闪过。心念一动,战甲出现在身上,將星辰旋涡轻鬆的掌控,没有半点悬念。 混沌剑胎,出乎牧渊的预料。混沌之炁加上牧渊本身的修为,竟然凝练出富有生命的存在。站在牧渊的肩膀之上,一直朝著要吃东西,究竟要吃什么? 星河之上,牧渊脚踏虚空而行。身后並没有任何標誌,但就是这样才绝对看不透深浅。混沌之力將之覆盖,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都很是神秘。 脚步踏空,每一步都会盪开一道涟漪。牧渊拂过肩膀上的混沌剑胎,若有所思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倒是颇为温柔。感应他的炁息,的確很是著急。 “小傢伙,你与我血脉相连。是混沌之力经过星河淬炼,包括雷霆压制,孕育而出的混沌剑胎。要吃东西?你究竟要吃什么呢?难道就在这里吗?” 话音一落,小傢伙站在牧渊的肩膀之上。通体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炼天之炎,包括其他本源之炎都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涡,炼化万有! 眼神急切的盯著前方某一处,牧渊循著看过去,那是星河的尽头,星辰之力最为浓郁的地方。似乎隱藏著某种强大的力量,一定要继续尝试吗? 身处於此地,牧渊不想就此离开。试探著前进,火焰之力躥升,將屏障轻鬆破开。小傢伙站在牧渊面前,盯著旋涡之处,十分兴奋,示意牧渊进去。 炼天之炎將屏障破开,牧渊瞬间进入新的浑厚领域。星辰之力四散飘飞,凝聚在牧渊面前。透明的光芒涌现,向著牧渊面门袭来,却被小傢伙完全吸收。 不错,的確是吸收。混沌剑胎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轻鬆吞噬星辰之力,並不奇怪。一口之后,混沌剑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疯狂的吞噬。 双手张开,原本胖乎乎的小手,十分可爱。在星辰之力入体的瞬间,迅速成长。整个身体壮大,化作一道少年影子。眉心之处,居然有一道相同印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兴奋之色难以压制,混沌剑胎將星辰之力完全吞噬,眼中冒出精芒: “好吃,真好吃!这东西就是吃不够,好在此处的星辰之力足够精纯,让我可以一次性补充完成。什么凶险之地,什么星河中心,九死一生,不过如此!” 几息之间,星河深处竟然变得稀薄起来。混沌剑胎需要温养自身,所以將炁息尽数吞下,半点异常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就太逆天了! 原本以为,牧渊想要突破境界,甚至淬炼剑脉,需要经歷一些麻烦。但没想到混沌剑胎一出,一切迎刃而解,甚至毫不费力,完全超出自己的预想。 “你这傢伙,倒是当真来者不拒。星河之內,星辰之力磅礴汹涌,你竟然尽数吞下。这魄力,我简直佩服五体投地!服了,当真是服了。” 混沌剑胎化作少年模样,回到牧渊身边。看著空荡的领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什么凶险之地,就这点能耐吗?完全不够他挥霍的程度,太简单了。 “星辰之力好吃,我就喜欢吃。唯有这股力量,才能促进我迅速成长。什么凶险,完全不存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还是儘快离开吧!” 混沌剑胎匯聚所有的混沌本源之力,与剑脉融合。牧渊可隨心所欲的操纵混沌之剑,底牌再次增加,也更有底气。无奈摇头一笑,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牧渊心中一动,下意识的转身。盯著空间漩涡的深处。那里已经没有狂暴的能量,但是有一股神秘之气,正在吸引他过去,不由自主。 身形闪掠,出现在旋涡边缘。星辰之炁化作雷气,呼啸而来。很快,牧渊感知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伸手触碰,將之吸引进去,完全是另一个领域! 纯白的领域之中,牧渊身形飘飞,不確定的盯著四周。正中心,一道亮光蔓延,將牧渊缠绕。光芒凝聚,將之团团包裹,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这是…星核碎片?倒是好东西。既然你我之间有所感应,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这东西,或许之后寻找神脉会有所帮助呢?不要白不要。” 下一瞬,牧渊伸手握住星核碎片。一股反噬之力涌现,还没等牧渊出手,混沌剑气四溢,將身形包围,彻底將反噬之炁化解,不过是两息之间,太迅速了。 “我给你脸了是吧?若是想要有个归宿,就不要跟我来考验那一套。明明很想挣脱束缚,这是唯一的出路,非要搞那一套虚无縹緲的东西,装!” 星核碎片在手,牧渊感觉自己的星盘之上,出现一道道亮光。九颗星辰闪亮,在星盘之上闪烁。九星斩天诀更加得心应手的掌握,实力再次增强。 “嗯,倒是很不错。雷厉风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喜欢!果然是以我的剑脉孕育的剑胎,有我一半的风采。这地方也著实没办法继续停留下去了。” 牧渊隨手划破虚空,神魂之力犹如实质一般,游走在领域之间。他清楚的看见,身躯被保护很好,没有半点损伤,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此时此刻,神识空间,炼天神鼎之內。斩神剑灵的虚影,竟然在与无上剑魂姑奶奶对峙。强大的压迫力席捲,剑魂姑奶奶竟然有落入下风的趋势。 “哼!我说过,仅凭一件神器,神鼎困不住本尊。如今牧渊小子主动与我感应,自然能获得自由。无上剑魂,这炼天神鼎註定会被我掌控!” 姑奶奶脸色冰冷,凝重的盯著他。一旦斩神剑重获自由,一定会摆脱所有禁錮。这万域之上,定然又是腥风血雨,不堪重负,绝对不行! “呵呵…此话言之过早了吧?斩神前辈,你当真以为我不存在?炼天神鼎的掌控,还轮不到你做主。別忘了,我才是神器之主,不容置疑!” 心念一动,炼天神纹掀飞,密密麻麻的涌动起来。將斩神剑灵完全封锁,即便是千百个不愿意,也强行被送回断剑之中,短时间之內,无法再起风波! 第八百八十四章:解惑?一剑斩宿命! 炼天神鼎最高处 牧渊看著斩神断剑,逐渐恢復之前的样子。其上布满锈跡斑斑的样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若不是无意中取得星核碎片,结果还真的不一定。 炼天神纹將斩神断剑再一次封印,若是继续肆掠,这神鼎之內的力量就再也无法束缚它的存在。一旦衝出结界,那么这万域,天下尽数摧毁! 神纹加上星辰之力,星核碎片作为底蕴,短时间之內斩神剑之灵是无法挣脱的。一道道神纹化作锁链一般的存在,將之完全束缚,动弹不得,这道封印更强。 牧渊双手负於身后,这一次的確不太光彩,但正面对抗,一个晚辈完全不是斩神剑灵的对手,所以只能如此,才能保全神鼎,甚至保住自己的本源。 “臭小子,你出尔反尔,不守信用!竟然敢耍我!本尊一旦挣脱束缚,离开这鬼地方,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牧渊,你给我等著,本尊与你势不两立!” 愤怒,挣扎,歇斯底里。斩神剑灵只剩下断剑,所以威力大打折扣。也算是他得意忘形,所以才会被牧渊重新束缚。想不到会被一个晚辈戏耍一番。 束缚空间,无数符文扩散。一道道的炁息连接起来,形成坚固的牢笼。这一次就算是裂缝,也重新修復,没有给斩神剑灵任何机会,完全断绝后路。 牧渊转身,背对著斩神剑。有些嘆息,但是也庆幸自己当机立断。出尔反尔又怎样?绝对实力面前,什么规则都是笑话,看的是最终的结果。 “斩神前辈,我知道您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神器。当初叱吒风云,无人能敌。但是必须接受现实,你的时代已经过去,这炼天神鼎之內,由不得你放肆!” 闻言,斩神断剑剧烈的震颤,很是不服。剑气瀰漫,但是对牧渊造成不了伤害。混沌剑胎好奇的探出头,似乎对斩神剑很有兴趣,张口就將剑气吞噬! “呸!戾气太重,一点也不好吃。这傢伙留在这里是祸患,还是想办法將之彻底化解。累积这么多年的戾气,不能任由其发展,否则迟早会爆发。” 牧渊提步向下走去,斩神断剑继续疯狂挣扎,发出一阵冷笑: “呵呵…牧渊小子,你当真以为自己贏了吗?炼天神鼎认你为主,自认为是好事?此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很快就会明白,本尊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牧渊神色一沉,下意识的顿住身形,还来不及询问什么,一道剑气从下方袭来,將斩神断剑彻底镇压。连结界都重新封锁,没有留半点机会。 “你话太多了!神鼎之內,本姑奶奶还在,由不得你放肆。给我消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一点顏色看看。之前的挣脱,不过是侥倖,你以为有第二次?” 牧渊与剑魂姑奶奶四目相对,一时间陷入沉默。好半晌之后,还是后者先打破,眉头一皱,复杂的盯著牧渊,一副看不透的样子,也带著疑惑: “你小子倒是雷厉风行,敢作敢当。竟然能直接调动斩神剑之剑灵,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失去控制,剑灵將彻底反噬,沦为剑奴,永远无法清醒。” 牧渊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剑魂姑奶奶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一次险之又险,好在暂时封印住了。但是本源器灵的命脉已经鬆动,迟早会反噬。 沉默,牧渊心中依旧有疑惑。为何他到现在才知道?难道这就是剑魂姑奶奶口中所说,还没有达到足够的境界,就算是知道了也没用吗? 牧渊承认,的確如此。但是被戏耍的感觉很不好,他倒想问问剑魂姑奶奶,为何不告诉他?难道当真是怕他承受不住?这是什么道理呢? “姑奶奶,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既然斩神断剑存在,为何我不能早一些时间知道?难道这炼天神鼎之主,就只是傀儡而已?就是个笑话!” 无上剑魂无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若不是频繁的变故,炼天神鼎的力量消耗太大,怎会如此迅速的甦醒过来?造成预想不到的危机,完全预料之外! 神色难看,牧渊转身,一步步向剑魂姑奶奶逼近。眼神之中带著质问,死死的盯著她,自己在困境之中,糊涂入局,为何要一直欺瞒他? “不知道如何说起?姑奶奶,我等著你为我解惑。炼天神鼎究竟是神器,还是凶器?为何你不敢让斩神剑灵继续说下去?牧氏一族的血脉,与之又有什么联繫?” 气场凌驾於无上剑魂之上,剑域的操控也隨心所欲。现在牧渊的掌控力,已经超出姑奶奶的层次。剑光一闪,无数剑气飞散,將之牢牢地困住。 “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炼天神鼎也好,还是你也罢,都需要一个宿主。当初我体內的所有条件都符合,所以才选定我,对吗?” 牧渊强行压制著愤怒,他还是清醒的。若是现在就彻底崩溃,脱离炼天神鼎的辖制,那么整个局面將彻底崩塌。就算牧渊再怎么逆天,都无法镇压。 “好,既然你不肯说明,那么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意思继续下去。这场游戏究竟谁贏谁输,现在还是未知数。毕竟从今以后,你也束缚不了我!” 就在这时候,神鼎之外传来一阵强大的波动,使得整个神鼎都跟著震颤。牧渊神魂一动,回到躯体之中。睁开眼,只见得谢夕顏等人,正在拼命防御。 星域之上,出现一道道金光身影。双手结印,凝聚出符文。强行融合在一起,匯聚成镇压阵法。將此处领域尽数封锁,灵炁都无法流动,很是强大。 “区区下等维度的修炼者,也敢冒犯我天凤一族?星辰领域罢了,不过是隨手镇压。既然敢染指我天凤一族要的东西,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天凤一族的大军,竟然在这种时候压境。牧渊闪身上前。混沌本源的威压瀰漫而开。手中道元剑气激盪,一剑挥出,剑气散落,镇压溃散。 身形化作残影,牧渊挡在谢夕顏等人面前。看向天凤一族,数位长老。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冰冷非常,也透著不屑的神情: “真好!在下的面子真大啊!竟然劳烦堂堂第五维度,天凤族长老亲自出面,就是为了镇压一个晚辈?也真的是大手笔,不错,不错,在下佩服。” 讽刺之意很是明显,牧渊举剑,道源之力,混沌之力,以及星辰之力凝聚,匯聚城三道剑轮,直逼对方面门。剑气炸开,眾人向后退去。 牧渊以道元剑,划破虚空。出现一道天堑一般的存在,盯著天凤族的所有长老,凛然不惧,冰冷,凝重,威压降下,將他们尽数逼退,无法挣脱: “我牧渊,一剑斩宿命!从此之后神凰族与天凤一族再无瓜葛。若是有什么问题,那就算在我头上。回去告诉天凤族王族血脉,第五维度,牧渊定会闯一闯!” 第八百八十五章:逆命的代价! 击退天凤族强者。 牧渊一人一剑凌空而立,星域浩瀚,神秘莫测。目之所及便是更上层的维度。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追寻神脉根源,这一点始终没有忘记。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处清静之地,先休养生息。星域的环境牧渊等人已经適应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出现的星兽都已经习以为常,全然不惧。 一路上所遇到障碍,麻烦,各种爭斗,炼天神鼎在这里也不安寧。所有的真相逐步要露出水面,牧渊认为更需要好好调整,才能更好的应对。 天凤一族的对立,目標是谢夕顏。后者真正的身份,应该是与之有联繫的,血脉呼应的存在。一直压制,现在境界提升,终於压制不住了。 牧渊並不责怪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谢夕顏早就知道天凤一族的存在,与自身的血脉感应。但从来没有提起过。只是因为不想牧渊担心而已。 事到如今,天凤一族必须面对了。第五维度,对於牧渊来说虽然神秘,但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要闯一闯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古战场之上,星兽匯聚。但是牧渊体內流动著混沌本源,控制星兽轻而易举。因此他们找到一处安静之地,施展结界屏蔽领域,暂时休养生息,不动声色。 星辰之力环绕,避开戾气。沈香菱等人的境界都在提升,之前的伤势也很快恢復过来。事情需要商议,不能衝动行事,否则又会陷入被动之中。 望著闪烁的星空。牧渊眼神深邃,脸色沉吟。他其实怀著几分愧疚。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自己身上。牵扯到伙伴们,实属不应该。继续下去,还会发生什么? “诸位,你们有过后悔的念头吗?深入星域,现在进退两难。我能打开领域结界,但是第五维度更加凶险,一旦捲入其中,后果难以预料。” 话音落下,沈香菱与韩悦琦站起身,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想听他消极的话。范显宗与秦朗,一拳打在牧渊的胸口之处,没有用力,带著几分生气: “你在说什么胡话?牧渊,你当我们是什么?这天下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我们也是修炼者,境界虽然不如你,问道境,但是我们也不差,凭什么归咎於你!” 范显宗也是沉著脸,盯著牧渊。虽然是大哥,但是他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怎么选择是自己的事,为何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就这么没有自信? 闯星域,上古战场,面对星兽围攻,以及对上天凤一族。第五维度的凶险,神秘,他们都想要见识见识。难道他们不配?当他们是附属品? “牧渊,我告诉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与你翻脸。同生共死,一起面对困境。所有的危险,难关都过来了,你现在怀疑我们的诚意与真心?” 一股暖流划过,牧渊看著伙伴们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安寧。这种安全感,不是隨便能带来的。这就是经歷过生死的兄弟,可以將后背留给对方的兄弟。 “哈哈…好!倒是我狭隘了。是我不对,我向大家道歉。从今往后,我们继续结伴闯万域,第五维度的凶险,我们也一起面对,成大事,便没有退路!” 同生死,共患难。兄弟,伙伴之间的羈绊再次加深。前方的危险未知,但是他们凛然不惧。事情总要解决,神脉碎片还要继续寻找,不能懈怠。 夜深沉,星光流动,整个结界之中安静下来。但是同一时刻,单独休息的谢夕顏,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变化,炁息升腾,娇躯微微颤抖,有些不对劲。 血脉之力倒转,变得紊乱。即便是有紫金火狐心头血压制,依旧感觉很是难受。体內的炁息,狂暴的力量隨时都会衝击出来,將她彻底的焚烧殆尽。 神凰本源的心炎之力,向四周蔓延。谢夕顏极力压制,但是依旧產生强大的波动。引来结界之外的星兽注意,缓缓地向这边靠近,虎视眈眈,危险逼近。 下一瞬,谢夕顏身上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呈现弧形状散开来。將一切焚毁,就连星兽的靠近,也顷刻间化作灰烬,没有半点悬念,威力难以想像。 双手结印迅速变化,谢夕顏髮丝飘飞,想要將之压制下来。但是血脉之力失去平衡,似乎少了一点什么。咬著牙坚持,但已经到了极限,坚持不了太久了。 关键时刻,牧渊及时出现。屈指一点,眉心出现一道印记。洛神族的温养之力,注入谢夕顏的眉心,强大的,浑厚的力量產生,將之迅速压制,终於睁开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不要隱瞒。或许我能帮你解决,你身上这股力量不寻常,稍有不慎连你自己也会被反噬,彻底吞噬。极限,谁都救不了。” 事情其实还是牧渊引起,关於神凰族圣女,觉醒最强血脉,自然就会被宿命牵扯的天凤一族感应得知。谢夕顏一直在注意,却终究逃不过。 简单直接来说就是,逆命的代价!牧渊以道元剑,一剑斩碎宿命牵绊。將谢夕顏与天凤王族的牵扯切断。反噬之力太大,完全落在谢夕顏的身上。 註定的宿命,这是天凤一族,神凰一族的规矩。就算谢夕顏成就圣皇级別,统治整个神凰一族,也不能改变。她一直小心应对,现在终究是爆发了。 谁毁掉约定,反噬就会落在谁身上。谢夕顏已经不能施展神凰之力,只要稍微动用,就会受到反噬。解决之法是什么?还是在天凤一族之中。 “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般不平等的条约。神凰一族是什么附属品吗?非要依附天凤一族才能存活?我偏偏不信这个邪,这件事必须解决,否则寢食难安!” 牧渊看著谢夕顏,好在有火狐心头血,紫金级別的存在,能够温养本源。暂时不能施展手段,那就好好休息一阵子,反正有牧渊在,不会出现危险。 “呵呵…宿命如此,原本我以为可以逃脱,但是没想到这么顽固。受到反噬的是我,而藉助这股力量迅速恢復的,却是他,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牧渊结印一变,本源心魂涌动,一道印记出现,混沌之力爆发,將谢夕顏包围。一道印记注入眉心,浑厚,柔和的力量游走全身,將反噬压制下来。 “暂时不要尝试动用本源之力,一切交给我来吧。既然是我斩断的宿命,那么我也註定牵扯其中,躲不掉的。看来这天凤一族,是必须去闯一闯了。” 伸手一翻,神脉的碎片出现。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此物神奇,牧渊將之交给谢夕顏,握在手心,將反噬之力彻底压制,好好休息,之后他会处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望向夜空,第五维度的方向。四周还有星兽的目光,阴森,恐怖,甚至冰寒至极。气场盪开,直接將之尽数压制,没有任何悬念。 “天凤一族,为何能具备这般能力?以他们的底蕴,应该达不到第五维度强者的级別。难道与神脉碎片有关?若是如此,那就更要查清楚底细了。” 第八百八十六章:神秘分身 苦心规劝 谢夕顏身上的问题,必须儘快解决。 星域的时间流转,与外界不同,有时候会很长,有时候又很短。牧渊原本还在考虑,究竟是自己闯一闯第五维度,还是大家一起共同进退,现在没有退路了。 此时,范显宗,秦朗,沈香菱,韩悦琦等人,围聚在牧渊身边。直勾勾的盯著他,脸上有几分怒意,责怪之意,但是谁都没有当真,不过是不服气罢了。 “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什么叫做你一人闯第五维度?夕顏的情况是你一人的责任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將我们当做兄弟,伙伴。之前说好的,变卦了?” 牧渊只是预感到危险,天凤一族针对谢夕顏,要將之带回去。牧渊强行阻止,已经结下樑子。就算是不去第五维度,也必然会引来麻烦,还不如直接面对。 “牧渊,我们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不是傻子,也料到关於神脉碎片的事,应该与天凤一族有关。但你一人就可以解决问题吗?恐怕很难吧?” 既然选择共同进退,谁都不能少。虽然他们没有牧渊的强横,但是也不差。凭什么被小覷?难道第五维度就不能去见识见识?危险?何曾畏惧过! 不再纠结,既然决定共同进退,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休息之后,牧渊便会打开领域结界,离开古战场,踏入第五维度的界域层次。至於適应,不必担心。 每个人身上,牧渊都凝聚了一道混沌神纹的印记。一旦感受到强大的气场,一时间无法適应的话,就会自我防御。这万域之上,都可以自由来去。 接下来,牧渊需要安静的调息一阵子。关於谢夕顏的问题,这一次必须彻底解决,否则之后还会有麻烦。天凤一族不会轻易罢手,一定有所准备了。 盘膝而坐,牧渊进入神识之內。他与剑魂姑奶奶的关係还没有缓和,所以谁也没有理会谁。他只是需要一处绝对安静之地,理清楚思绪。 休息也是一种修炼,將精神状態调整到最佳状態,隨时准备面对未知的危险。这是修炼者最基本的素养,牧渊就更不用说了。 炁息升腾,包围身躯。一道道混沌本源之气,夹杂著炼天之炎,神纹飘飞,凝聚在身上,一道道波动之气扩散,引动剑灵的震颤。炁息很是浑厚! 剑灵飘飞上前,就连本源器灵也好奇的出现。围绕在牧渊身边,好奇的打量。主人第一次这般强势的释放炁息,甚至將整个神鼎覆盖,倒是霸气。 “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难道与剑魂姑奶奶的矛盾还没有化解?其实剑魂姑奶奶也不容易,在主人没有察觉之处,付出的也著实不少。” 剑灵只是猜测,毕竟这炼天神鼎是属於牧渊掌控,不能太放肆。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若是惹得剑魂姑奶奶不高兴了,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就在此时,整个神鼎之中传来一阵波动。剧烈无比,就连剑灵们都不能稳住身形。感受到威压之炁,本能的进行躲避,迅速隱匿了身形。 一道道剑光飞射而出,防御开启。剑光形成剑阵,將波动压制。呈现屏障的状態,將牧渊护住。猛地睁开双眼,凝重的盯著前方,波动越来越强势。 空间中出现一道旋涡,漆黑一片。能量爆发,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竟然能破开炼天神鼎的领域空间,眼前之人定然不简单,究竟是什么来头? 身穿黑色劲装,脸上戴著半块面具。炁息给牧渊的感受是很熟悉,就像是老熟人一般。只是气场有些不同。能与炼天神鼎感应,隨意进出?逆天了啊! “你是谁?想干什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能隨意来去,证明你定然不简单。但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 残影一闪,黑色劲装的面具男,与牧渊近在咫尺。深深地盯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並没有杀意,也没有任何恶意,反倒是有几分戏謔: “你自己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既然能藉助你的力量进入此处,那么与你也定然有所联繫。其实心知肚明,我们心照不宣,不必戳破。” 开门见山,面具男出现,就是为了劝一劝牧渊,能否不要继续下去。关於第五维度,还有天凤一族,这浑水能不能不要碰了?就此收手,对谁都好。 牧渊神色一变,眼神盯著面具男。淡淡的,並没有任何波动。大费周章闯入炼天神鼎领域,就是为了说这个?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能轻易收手? “不可能!若是你並不想找茬,或者没有其他事的话,立刻离开!我的选择不允许任何人左右,第五维度必然要闯,神脉碎片也必须齐聚,不必再说!” 面具男拳头紧握,双肩微微颤抖。压制住怒火,继续苦心规劝: “现在我还有机会劝一劝你,一旦踏入第五维度,一切就都晚了。你可知道,天凤一族並非泛泛之辈。决定的事永远不会妥协,你若是执意如此,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面具男直接抬手一挥,空间之中出现一副画面。那是天凤一族的中心领域,强大的结界包围,任何外来力量都无法触及,一旦触及,顷刻毙命。 天凤族內,禁地之中。 阵法包围的禁地,上空悬掛著一股强大的能量,散发出强横的力量,將整个氏族包围。能量精纯而强大,所有族人都沐浴在这股炁息之中,逐渐变强。 一道身影盘坐在禁地之內的中心之处,双手结印,吸收一道道的力量,炁息逐步提升,之前损伤的地方迅速恢復,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红衣男子站起身,望著前方。凤旭阳好整以暇,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残影一闪,身边陆续出现眾多族人,恭敬的看向他: “恭喜少主,再次突破。这一次还多亏了神凰族那位圣皇相助,若非她强行斩断宿命,少主怎会藉助反噬之力,进行迅速的突破。她简直是愚蠢!” 凤旭阳眼神凌厉,单手负於身后。看向虚空之处。胸有成竹,半点没有可惜之色。这一次的变故,反而相助了他,没有半点损失,况且之后还有机会。 “本少主倒是要看看,她究竟如何逃脱我天凤一族的掌控。迟早会主动来找我。斩断宿命,受伤的是她。接下来的时间里,做好准备,好戏即將开场。” 天凤一族不是泛泛之辈,神凰一族在本源宿命之上,本就受制於前者。只要她当真敢闯入此处,那么定然轻鬆將之拿捏。最终会乖乖的臣服! “不必有任何主动的行动,只需要耐心等一等。如今神凰一族落入崩解边缘,要想彻底將之掌控很容易。包括那小子,本少主也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残影再次一闪,凤旭阳消失。整个天凤一族之中,族长闭关,他便可以为所欲为。这次虽然有些破坏法则,但是以天凤一族的底蕴,谁敢说什么? 第八百八十七章:神秘的交易 第五维度之上,强者遍地。 牧渊与伙伴们决定前往,一方面是要解决谢夕顏身上的问题。儘可能一次化解麻烦,使得她不再受到所谓宿命牵绊的纠缠,彻底的自由。 另一方面,牧渊与天凤一族交战之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一块神脉碎片在手中,牧渊以强大的神魂之力可以与之密切的感应。 同样,其他神脉碎片的气息,牧渊也可以敏锐的感知。从天凤一族的身上,包括凤旭阳在內,都能察觉到浓郁的神脉炁息。至少有一块碎片在天凤族之中。 若神脉碎片无法聚齐,那么这诸天万界之上,都不会安寧。包括牧渊一直想要追寻的真相,也无从著手。所以天凤一族必须要弄清楚,究竟有多少神脉之力。 牧渊手中具备道元剑,混沌本源,炼天之炎,炼天神纹融合,轻鬆破开领域结界,也將古战场的范围领域彻底的封锁,暂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情况不容乐观,所以现在不是追究谢夕顏有没有其他隱瞒的时候。先解决迫在眉睫的事,即便天凤一族有所准备,设下陷阱也没有后退之路。 顺利打开领域通道,牧渊以混沌之炁激盪而开,將距离直接缩短,进入第五维度的空间,他们的境界似乎在一瞬间有所压缩,体內震颤一瞬。 第五维度的空间领域,根本没有人看守。越是强大的所在,越不需要镇守。在这里,势力的划分很是明確。实际上,天凤一族不过三流势力而已。 牧渊一行人率先进入的,是一座名为凤阳城的地方。此处的领域之力,的確与其他维度不同,仿佛一瞬间进入一道结界之中,体內的灵炁流动不太对劲。 率先感应到的是秦朗,天狐血脉,对於体內炁息变化很是敏锐。他们不能太过明显的暴露在人前。既然是凤阳城,那么天凤一族在此处的势力应该不小。 果然,凭藉他们一行人的修为境界,並不能达到问道境级別,就只能被空间波动传送到最为低等的层次。天凤一族,也有夸大其词的嫌疑。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收敛炁息,暗中观察。凤阳城之中的强者,几乎都十分內敛,炁息完全没有外放。与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但这才是最值得小心之处。 事实如此,越是强大的存在,越不愿意显摆。整个城池之中,势力其实有所分布。不过最为锋芒毕露的存在,也还是天凤一族,完全没有掩饰。 不管是在哪儿,都要率先找到消息最为流通之地。凤阳聚贤楼,就是最好的去处。牧渊等人收敛炁息,逐渐適应这新的维度,將不適的感觉压制下去。 隱匿在人群之中,故作轻鬆走上聚贤楼。在这里,奇人异士不少,还有各族的强者。站在此等高度之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谁都不好惹。 自然的寻找一处僻静的位置坐下,牧渊等人静静地听著。不用刻意打听,此处消息自然会传开。他只想知道有没有关於天凤一族的內部消息。 这时候,聚贤楼上的中心之处,一群强者聚集在这里,相互之间议论著。消息是关於天凤一族,而且他们脸上都有一种愤怒的神色,看来是不简单。 “真是岂有此理!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凤一族变得这般囂张了?竟然敢公然抢夺我们的资源。那片亡魂山脉,九死一生,凭什么轻易让他们夺去?” 眾人紧握拳头,眼神之中的愤怒几乎可以杀死人。近期以来,天凤一族之人不分青红皂白,疯狂的掠夺他人资源,还有灵魂方面的至宝,究竟是为何? “我想知道的是,天凤一族明明是不入流的存在,为何会一朝崛起。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妙不成?若是继续肆掠下去,难免会引来眾怒!” 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凤阳城明明强者如云,偏偏天凤一族在短时间之內力量暴涨,甚至在城中心建立起住宅,完全不顾他人的想法。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天凤一族像是突然觉醒了一般。整个族群的实力都提升不少。会是什么奇遇吗?究竟是怎样天大的造化,才能如此迅速?” 这是关键点,牧渊心中一动,眉头一皱。他很清楚,第五维度不是普通领域,能够踏上最外围的一层,已经是强者之中的强者了。又有什么速成之法? 唯一可能的解释,便是牧渊猜测没错。神脉碎片,足以影响星域,乃至於万域,更高层次的领域变化。短时间內激发潜能,迅速提升,否则无法解释。 “凤阳聚贤楼有规矩,只要停留在这里,谁都不能动手,更不能在此处闹事。否则不管有多深厚的实力,怎样的境界,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眾人敢肆无忌惮的猜测,议论,就是有著凤阳聚贤楼的庇护。否则连最后的底线都没有了,那么天凤一族还不为所欲为?將这片领域直接洞穿! “唉…大家还是小心为上。天凤一族肆无忌惮,不知道在计划著什么。总之不要故意招惹,能避开就避开吧。先观察一番,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牧渊见情况差不多了,便示意伙伴们悄然离开。消息流通之地,俗称是非之地。一旦招惹麻烦,那么很可能耽误他们的事,还是低调一些为上。 城中心的大宅,突然暴涨的力量,以及丝毫不避讳的掠夺。这些都很是反常,看来牧渊所猜测果然不错,天凤一族拿到神脉碎片,想要儘快將之掌控。 “大家听著,寻找时机先试探一番天凤一族。若是当真有神脉碎片的消息,再做打算。不管是谁,都不要衝动行事,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牧渊身上的神脉碎片,从踏入凤阳城之后,就没有平息下来。就在这座城池之中,神脉碎片之间的炁息感应越来越强大,已经可以证实,牧渊的猜想没错。 此时,天凤族的禁地之內。一股强大的炁息波动包围,那是一道金红色的光芒,天凤之翎包裹,一道人影盘膝而坐,炁息迅速被翎羽吸收而来。 包围之中,盘坐的身影缓缓的飘飞而起。双手张开来,背后出现一双羽翼。极为巨大,散发著强大的力量。但下一瞬,一股火焰爆发,將翎羽尽数燃烧。 身影狼狈的落下,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半跪在地: “凭什么啊!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无法吸收神脉碎片之力。已经吞噬了这么多的精魂,还是不够吗?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能满足啊!” 狼狈的样子,抬起头,面容与凤旭阳相差无几。只是比之更为成熟,他就是天凤一族的族长,凤天影。居然妄想吸收神脉碎片之力,果然够狠。 突然,一道炁息扑面而来。身影出现在凤天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戏謔,冰冷,就像是在冷眼看一个笑话一般: “凤影族长,还不想考虑吗?只要你答应与我做一个交易,我便让你天凤一族,彻底统治整个外围领域。別贪心不足,以你的底蕴,这已经很不错了。” 交易?什么交易如此神秘?眼看凤天影那沉吟的样子,以及纠结,不想妥协的咬牙隱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眼下,他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我可以听听你所说究竟是什么交易?告诉你,虽然老夫无法察觉你的底细,但你也別想利用我天凤一族半分!” 第八百八十八章:染指凤血池 数月之前 天凤一族的核心领域,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身份神秘,就连族长凤天影都无法探查他的屏障结界。此神秘人手中,便掌握一块神脉碎片。 没有任何条件,神秘人要將神脉碎片交给天凤一族。唯一的目的就是他要將领悟,吸收碎片之力的方法,交给族长。但不料,碎片冒险收下,教授之法拒绝。 天凤一族虽然不算是第五维度的最强势力,但是也有几分底蕴,因此底气还是具备一些。强势夺过碎片,並且丝毫不客气的將神秘人驱逐。 更加古怪的是,神秘人並没有强求,而是顺势离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认定整个天凤一族一定会接受他的教授,否则无法真正领悟神脉碎片的力量。 拿到神脉碎片之后,天凤族长,以及长老们经过重重试探,以及全面的研究,终於確定这碎片是真的。於是开始尝试领悟,吸收其中的力量。 第五维度之上,层次,等级,以及强弱的分布很是明显。野心太大,很容易被摧毁。得到神脉碎片是预料之外的事,也不求能够凌驾於维度之上。 长老与族长合力,將神脉碎片封锁在禁地之內。然后以秘法强行吸收神脉之气,遍布整个天凤一族。不管是族中什么级別的存在,都可以染指几分。 但唯独凤天影族长,从那以后就开始闭关,全力的领悟神脉碎片的力量,却无从下手。除了释放一些力量波动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还会被反噬! 不死心尝试多次,身上,体內,几乎弄得遍体鳞伤,还是无法突破神脉碎片的结界封印。反观族人们顺其自然,倒是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四处搜罗精魂,甚至將修炼者的精魂掠夺回来,就是为了补充族长的力量,与神脉碎片对抗。怀著不好的心思,自然无法领悟神脉最精纯的力量。 闭关几个月之后,凤天影族长非但没有提升境界,反而被神脉碎片反噬,消耗太大,甚至境界有掉落的跡象。陷入困境之中,无法寻求解决之法。 眼下,神秘身影再次出现,依旧看不清面容。炁息隱晦,甚至將本源的炁息彻底隱匿,完全没有暴露半点。依旧居高临下,盯著凤天影: “想必你也察觉到了吧?天凤一族的整体,在神脉之力的影响之下,已经逐渐提升气场,比之前高出几个层次。你也知道,这神脉碎片,是货真价实的。” 勉强站起身,凤天影不想放弃神脉碎片,也不想与神秘身影有所牵扯。但是他有一件事十分好奇,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为何,偏偏是他天凤一族? “老夫可以答应你,听从你的教授,从而掌控神脉碎片。但既然你已经得到碎片,为何自己不將之炼化,吸收,甚至提升自己的修为,非要选择我族!” 神秘身影一股黑气笼罩全身,谁都察觉不到真实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冰冷二戏謔。盯著族长,上下打量。终於在束手无策之时,学聪明了。 一旦提出问题,那么防线就能轻易攻破。神秘身影与之近在咫尺,淡淡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急著回答,而是扫过整个禁地之內: “倒是不错,天凤一族的底蕴也足够强大。如此封印之阵,外界完全察觉不到。一般修为之人想要靠近,哪怕是问道境强者,也要费一番功夫。” 凤天影也盯著黑影,能够確定的是此人並非本体,只是一道分身。但如此强大的分身,即便在第五维度之上,也实属罕见。若非如此,怎能来去自如? 各怀心思,但凤天影已经算是妥协。黑影顺势將方法告知他,当凤族长听完之后,脸色一沉,下意识的断然拒绝。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但唯独此事不行。 “这就是你所说的方法?还要以我天凤一族的凤脉血池为引?算什么好办法?以全族人的血脉,开启一块碎片,险中求胜。这所谓的险,是否太严重了?” 神秘黑影依旧没有勉强,方法已经告知凤族长了。要想领悟碎片全部的力量,就要付出代价。以全族人的血脉之力,將血池沸腾,凤脉化法相,吞噬碎片! “呵呵…好好考虑一番吧。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族长,天凤一族本就风雨飘摇,好不容易突破境界,是抓住,还是放弃,自己定夺!” 夜深邃而死寂,天凤一族的核心之中。议事厅之內,眾多长老聚集在一起,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正前方的族长。闭关这么长时间,就这个结论? 好半晌,位於左侧的长老终於开口。沉吟著,將事情的严重性进行分析: “族长,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凤血池之中,蕴含了我族所有生灵的命脉。一旦沸腾燃烧,力量定然巨大。但若是无法衝破神脉碎片的禁制,功亏一簣呢?” 一半一半的机率,以全族人的性命,修为的底线去博取一个机会,是不是太冒险?的確,一旦神脉之力被吸收,就可以一飞冲天,但若是失败…… 长老们继续议论,大部分是选择先观察,还是先考虑清楚。还有一小部分认为,修炼一途本就是险中求胜,是与天道爭夺机会,既然有办法,为何不尝试! 意见无法统一,但是时间不多。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一旦找不到正確的方式,引导神脉碎片之力,某一刻整个氏族都会被反噬,下场会更加悽惨。 事实上,从一开始神秘黑影的出现,就设下一个大局。天凤血池,他势必要染指。虽然过程可能僵持久一些,但是至少结果不会改变。 直到议事厅的大门被大力的推开,一道红色身影,缓步走进来。脸上带著自信的笑意,扫过在场所有长老,在中心之处顿住,没有半点慌乱,胸有成竹: “诸位长老,族长,不必惊慌,也不必担心。不过就是燃凤血之脉,衝击神脉之力罢了。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更强大的血脉之力,很快就会送上门来!” 风旭阳,身为少主,年少气盛,衝劲儿十足。他与谢夕顏的神凰血脉结合,就是最强血脉之力。但现在对方强行抽离,已经被反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眾人將目光转向风旭阳,一脸的疑惑。也难怪,他擅自前往低等维度,已经触犯了规矩,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而牧渊等人的行踪,他也已经察觉到。 “族长,诸位长老,若是你们相信我的话,就將这一切大局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不会耗费我天凤一族一兵一卒,就能彻底掌控神脉碎片,成就我族霸业。” 大局尽在掌握的感觉,让风旭阳有些飘飘然。牧渊等人已经在此处了,什么时候闯入进来,也应该是迟早的事。只需要安静的等待,请君入瓮便可。 很快,议事大厅之中只剩下族长与少主二人。关於神秘黑影的事,后者也知道。只是他並不在乎,天凤古籍之中记载,只要得到神凰本源血脉,便可所向无敌! “父亲,你大可放心!我在等那傢伙主动送上门来,我天凤一族,註定要有翻身之机。总之整个氏族,不可能败落在我手中。至於要如何布局,我自有打算!” 第八百八十九章:示弱与邀请 第五维度,万族爭鸣。 强者遍地的领域之上,天凤一族根本不算什么。但他们具备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与神凰一族的联繫。虽然这个维度之上,不见神凰族的踪影。 天凤与神凰族,与生俱来的血脉联繫。两族年轻一辈之中的至强者,若是能够结合在一起,那么血脉之力將会得到质的飞跃。只可惜很多年没有出现了。 这一次凤旭阳亲自出去寻找神凰族顶级血脉,也就是谢夕顏的踪跡,也只是因为后者的血脉之炁產生变异。接受紫金火狐之血,九凰归一,出现异象。 轻鬆的察觉到神凰血脉所在之处,凤旭阳本以为能够很快將谢夕顏带回来,履行当初的约定。况且谢夕顏的样貌,没有人可以拒绝,一眼便沦陷。 没想到的是,谢夕顏身边还有眾多伙伴,皆是不错的修炼者。对於天凤一族来说,並不足以构成威胁,但总是有些麻烦,特別是牧渊,太够难缠。 天凤一族意外得到神脉碎片,吸收无法完全,处在很是尷尬的局面。若是族长继续被反噬,整个氏族的气场继续溃散,他们几乎不能在第五维度立足。 唯一的办法就是,藉助天凤一族年轻最强血脉,结合神凰族最强血脉,產生最强共鸣,將两族血脉完全改变,產生全新的进化,才能有一线生机。 风旭阳从未料到,自己首战会败在牧渊手中。区区人族,即便是拥有洛神族血脉,以及天道法则,竟然强横到这般地步,也如此的不要命! 退回第五维度,氏族之中疗伤,凤旭阳仔细的思考,也明白过来。是他自己操之过急,没有周全的计划。若是冷静一些,事情不会这般僵持,很容易解决。 高层次的维度,强者之间各方面都凌驾於低层次维度之上。若是天凤一族无法维持他们的强横,以及对领域的掌控,隨时都会被取代,彻底的覆灭。 越是紧张的局面之下,越是不能慌乱。既然神脉碎片牵扯到天凤血池,需要精纯血脉,以及血炁来激发,那么风旭阳便顺水推舟,好好的利用一番。 掌控权交到风旭阳的手中,族长也好,长老也罢都只能暂时放手。神脉碎片的力量,双刃剑。他们必须全力的维持族中灵脉的平衡,不能出差错。 天凤族大殿之上,凤旭阳以少主的身份,下一任族长接班人的身份,主持大局。並且精心的布置,先將锋芒收回,到適当的时机,再尽数爆发。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下来,天凤族消停很多。在某一刻的时候,核心成员组成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凤阳城的中心之处,將一行人的去路拦住,並未释放杀意。 城池四周的修炼者,虽然好奇,惊异,但是没有人敢主动打听。天凤一族在这里还是有些分量的,一旦招惹上身,那么后果定然承受不起。 “奇怪,不就是一行普通人吗?身上的炁息也懂得內敛,为何会被天凤一族之人盯上?难道之前有什么过节吗?看来又要遭殃了啊。还是赶紧避开吧。” 天凤族核心成员,与牧渊一行人正面对上。从冰冷的气场,缓缓地收敛,长老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拱手,衝著牧渊他们中间,凝神而视的谢夕顏: “圣皇之尊,之前是我族年轻一辈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既然诸位已经来到这里,那就请赏脸入我天凤一族一敘吧。之前的事,我族会好好赔罪。” 心中诧异,牧渊等人面面相覷。他们已经很小心,並未主动招惹天凤一族。再者说这里隱藏的强者还很多,究竟是什么局面,还不能轻易预料。 突如其来的示弱?或者是示好。还这般邀请,难道其中没有猫腻?牧渊看向天凤一族的核心长老,以及眾多重要的存在,不確定,但也不能一直僵持。 反正他们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一定要进入天凤一族,找寻神脉碎片。这长老身上,包括核心成员的身上,神脉之气的波动,极为明显的呼应,不如……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也不惧什么陷阱,或者龙潭虎穴。谢夕顏体內的伤势,以及血脉的损伤都需要好好治疗。天凤一族的血脉,的確有相辅相成的作用。 “好!既然堂堂一方霸主,天凤族长老诚意邀请,那么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还请前辈引路,有些事,我们也需要好好解释清楚,否则会越发糟糕。” 各怀心思,牧渊等人心照不宣,对方一定没有这么简单,神识之炁隨时都在试探。但他们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呢?既然机会摆在眼前,那就试一试吧! 事不关己,当牧渊等人隨著天凤一族之人离开,中心之处也就散了。没有人会特別在乎,天凤一族本就越发的锋芒毕露,注意力集中在一处,也是好事。 但就在眾人散去之后,一道身影凭空凝聚。遮掩面容,气场虚幻之中透著深不可测。眼神微眯,盯著天凤一族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后消失不见。 牧渊一行人跟著长老,核心成员进入天凤族中。此处守卫森严,炁息也极为浑厚。但是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无法炼化此等灵炁,必须小心为上。 通往氏族大殿的路上。天凤气场强大,四周的建筑也是金碧辉煌。牧渊能很明显的感受到神脉之炁,笼罩在整个氏族领域之上,出现反噬跡象。 这时候,前方不远处的大殿之上,传来一阵呵斥之声。甚至还有鞭子的抽打声。伴隨著求情的声音,总之气场不太轻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风旭阳,你可知罪?擅自离开氏族,衝动行事,差点將局面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无法解释清楚,你可知道这是连累全族的大罪?你承担不起!” 大殿之上,长老手持鞭子,一次次抽打在风旭阳的背上。已经出现交错纵横的鞭痕。风旭阳只能忍著,这一幕牧渊看来,包括沈香菱等人並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接下来,眾人的目光转向牧渊一行人。客气的露出一抹笑意,不难看出,这就是他们对谢夕顏的诚意了。一切都归咎於风旭阳的鲁莽,与整个氏族无关。 一道身穿天凤图案长袍的长老,缓步走出。族长继续闭关,大长老以天凤图腾为標誌,暂时掌握族中大权,处理所有的事宜,气场自然强大。 “牧渊,诸位,还请给我天凤一族一次机会,之前的莽撞我们尽力弥补。神凰族圣皇,特別是你的出现,那件事还望重新考虑一二,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 直截了当,並未拐弯抹角,拖泥带水。牧渊暗自感嘆,天凤一族倒是有几分本事,能屈能伸,看来是当真示弱了,想要好好谈一谈关於血脉联繫的事。 谢夕顏撑著身形,感受著四周的气息流动,淡漠的扫过大殿之上。好半晌,她与牧渊对视一眼,並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既然想要商议,便是还有价值。 “好,我可以考虑你们的提议,但是现在不行。我很累了,需要休息。天凤一族的待客之道,总不至於连这点程度都不懂吧?任何事,之后再谈。” 第八百九十章:凤引术 缓兵之计,故意拖延? 诚然,谢夕顏的態度也没有遮掩。人他们是进来了,但是商议,条件,各方面的配合,並不见得顺利。他们需要好好考虑,至少要有后路吧。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没必要直接说在明面上。天凤一族將人带进来了,那么他们就需要一点耐心。血脉呼应的事,完全需要双方自愿,否则绝对不能成! 夜深沉,天凤族中,一处隱秘之地。风旭阳静静地站在密室中心,身后是眾多天凤护卫,每个人身上的气场波动都不同,並且都不弱,年轻一辈佼佼者。 沉吟,少主没有开口,其他人都只能等著。目前的局面是,整个天凤一族已经暗中关闭,想要逃离已经不可能。一旦进来,就没有任何退路。 半晌,风旭阳身后的男子,一脸的阴沉,尖嘴猴腮的样子。天凤一族注重顏值,若非凤长君实力境界不弱,风旭阳身边根本就容不下他,还能站在他身后? “少主,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实施?苦肉计实在是憋屈,少主所受到的痛苦,定然要在那些人身上討回来。入我天凤族核心,便是瓮中之鱉,逃不掉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少主什么时候如此憋屈过?若不是为了神脉碎片,牧渊身上还有一块,怎会如此放任?来者是客?他们也配吗?简直自不量力! “少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等便立刻行动。我天凤一族內部,容不得任何人放肆。什么叫做容后商议?明明就是没有诚意,故意拖延,岂有此理!” 风旭阳抬手一挥,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大局正在布置,一旦完全成功,那么剩下的事就轮不到他们决定了。天凤族与神凰族血脉联合,由不得谢夕顏左右。 “沉住气,要成大事者,怎能没有隱忍的能力?第五维度的领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立足的。我天凤一族好不容易迎来契机,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不能鬆懈。” 故意示弱,诚意邀请,不过是要牧渊等人顺利的进入天凤族內。风旭阳联合族中年轻一辈的强者,天罗地网早已布下,就等著他们乖乖的就范。 不论牧渊是否有所察觉,对天凤一族是否有所防备。总之结果就是,他们顺利的进来了。既然进来,不管血脉的结合能不能成功,都別想离开了。 “听著,大家各司其职,將事情办妥。各方的结界加固,牧渊此子並非等閒之辈。加上谢夕顏,虽然血脉之力受到损伤,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次一定要成功!” 少主的吩咐,他们定然要照办。各处的重要关卡,都已经尽数关闭。若是商议成功,牧渊等人愿意交出血脉,充斥天凤血池,那就好说,若是不答应…… “谁都不许衝动行事,若是坏了本少主的大计划,小心我让你们万劫不復。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关係到我族未来,绝对不能有所闪失。” 同一时刻,天凤族之內,一处独立的院子之中。牧渊等人全部进入深度休息之中。他们毫无顾忌,因为对於天凤一族来说,他们还有很大的价值,不会乱来。 既然故意邀请,不管是真诚还是做戏,都要进行到底。不如將计就计,好好地在这里调养,休息一阵子。至於条件,大可慢慢谈,根本不著急。 谢夕顏处在虚弱的状態,之前一直在撑著。现在沈香菱与韩悦琦守著她,在天凤一族之內,血脉的呼应倒是让她好受很多,看来这件事並非虚假。 伙伴们同时盘坐,各自修炼,互不干扰。这里的炁息的確精纯,不是低等维度可以媲美的存在。修炼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也更为顺畅起来。 某一刻,牧渊盘坐之下感觉到一丝熟悉的炁息涌来,嘴角上扬,进入神识领域之內。牧渊与谢夕顏面对面而立,同时扬起一抹笑意,心照不宣。 “神脉碎片的炁息,果然遍布整个天凤一族。难怪在这凤阳城之內,一般的势力根本不敢招惹他们。不过这神脉炁息,应该支持不了太久,很快就…” 神脉碎片,蕴含著神脉之力。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其中力量难以驾驭。除非是得天独厚之人,如同牧渊这般,拥有天道气运,否则很容易被反噬。 天凤族的气运暴涨,整个氏族势不可挡。现在的局面是,若是无法继续维持下去,神脉碎片的力量反噬,整个氏族將彻底被化作飞灰,连渣都不剩! “看来我所料不错,在神脉碎片,以及血脉联合的事情之上,终究是天凤一族有求於你。所以我们手中具备足够的筹码,要想拿到碎片也並不难。” 谢夕顏沉吟,思绪流转,眼神变得深邃。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既然公开邀请他们进来,那么一定有所准备。都有目的,就看接下来如何周旋了。 突然,外界气场之中,涌来一股强大的炁息,直逼牧渊而来。谢夕顏与牧渊同时睁开双眼,察觉到不寻常。身形一闪,出现在院子之中,警惕观察。 只见得院子的上空,一股股灵炁匯聚,很快便形成一只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那是一只天凤,呈现金光之色,双翼將上空完全遮蔽。 但此天凤虚影给人一种极为著急,狂暴的感觉。衝著牧渊二人而来,俯衝下来,將他们笼罩。双翼挥动,將他们席捲而起,不容置疑的直接带走。 “这是凤引术,乃天凤一族的秘术。一般这个级別,必须是长老级別才可以施展。金色的天凤虚影,那就是族长级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不过,凤引之术,都是最精纯的虚影。为何会有一股狂暴之炁?难道是受到神脉碎片的影响,无法掌控了?如此著急將他们带走,究竟为何? 瞬息之间,牧渊感觉天凤虚影散开,他们轻轻的落在一处安静之地。眼前是一座大殿,外围有强大结界守护。但是大门打开,就是希望他们能直接进去。 片刻之后,天凤族禁地之內。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面前一道身影,身穿金色天凤长袍,脸色很是难看,身上的炁息半点都不稳定,隨时会溃散。 正上方,那一道光团,就是神脉碎片的束缚之处。已经摇摇欲坠,很快就会挣脱。这里四周都不安寧,究竟发生过什么?还是眼前之人自己造成的? “前辈,你身上的金色天凤图腾,那么应该是天凤族之族长,凤天影。这般方式將我们引来,究竟为何?难道这神脉碎片,还有什么转机不成?” 凤天影睁开双眼,盯著牧渊与谢夕顏。脸色顿时一变,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现在骑虎难下。神脉之气已经笼罩整个天凤一族,没有任何退路了。 “牧渊小友,圣皇,冒昧將二位请来,是有事相求。我天凤一族无意中得到神脉碎片,以为能够將之掌控,岂料神族之脉,不是谁都能染指的存在。” 事情很简单,族长已经无法掌控神脉碎片,需要牧渊相助解决。否则反噬加剧,那么整个氏族都会毁於一旦。得不偿失,命脉都会毁在他手中。 站起身,牧渊这才仔细的打量眼前的族长。虽然没有直接看清楚,但是隔著衣袍,也能感受到,神脉之气的反噬已经达到极限,整个氏族撑不住了! “呵呵…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我为何一定要帮你?” 第八百九十一章:天凤分灵阵 非天命之人,岂能染指神脉之炁? 神脉碎片分散在高等领域的各处,不管是怎样境界的强者,都无法预料它的所在。除非有所感应,特殊的体质,甚至是血脉,才能將之找到。 牧渊身上有一块神脉碎片,將之融入混沌本源之中,也与至尊榜融合,变成他体內独立的存在。牧渊可隨著修为自行调动,其玄妙不可言说。 不仅如此,拥有一块碎片之后,便可感知其他碎片的所在。牧渊正是为了这第二块碎片而来。谁知道天凤一族竟然强行压制神脉,想要为他们所用。 擅自窥探神脉之力,甚至想要將之禁錮,分散到天凤一族的各处,从而慢慢吸收,成为神脉的传承。理想是很好,但是现实却狠狠地打脸。 无法凌驾於神脉碎片之上,其上哪怕只有极少的一道神脉之力,若是被侵蚀,反噬之力將无法想像的强烈。即便是天地异兽族群,也难以承受。 天凤一族自不量力,以为族长之尊,便可以掌控神脉碎片。岂料是这般局面。神脉的反噬,若是没有同样神脉之力化解,那最后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此时,天凤一族禁地之內。牧渊与谢夕顏,居高临下的盯著族长凤天影。双方各怀心思,但都有筹码。所以必然要进行谈判,具体结果,谁都无法判定。 牧渊的目標是神脉碎片,也要解决谢夕顏身上反噬的问题。需要利用天凤一族的力量。而他们也需要牧渊出手相助,那么是不是可以互惠互利?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与谢夕顏先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凤天影族长: “凤族长,在下可以出手相助,至少先解决您身上的反噬痛苦。但你我非亲非故,要我出手,自然要给我一个理由。你天凤一族能拿出什么诚意呢?” 牧渊需要的是天凤一族的本源血脉之力,只需要一滴,他便能以混沌本源之力,化解谢夕顏反噬的痛苦,並且恢復到最初的状態,只是这代价…… 族长也看著牧渊,同时也盯著谢夕顏。局面不明,这个交换不太划算。若是將本源血脉之力交出去,神凰之力炼化,那么他们將损失严重,还需要考虑。 牧渊自然看得出族长的犹豫,毕竟是一族之长,需要为大局考虑。血脉本源一旦失去,那么整个天凤一族將打回原形,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 转身,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缓步向外面走去,谢夕顏跟在身边,也丝毫不在意能不能成。谈判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谈成,或者是直接谈崩了。 “在下倒是可以继续等,但神脉的反噬非同一般,若是伤及到根基,轻者沦为废人,重者直接丧命。选择权在族长手中,还请三思而行啊!” 话音一落,牧渊的眼神一凛,神色变得冰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早就猜到事情並不会那么简单,既然引他们入天凤族,定然还有后手,这不就来了吗? 下一瞬,禁地的大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迅速闪掠而来。气场张开,隱隱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天凤虚影笼罩,將一切都禁錮起来: “呵呵…谈判?牧渊,你恐怕是忘了自己身在什么地方?这是我天凤一族的禁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著你窥探我族隱秘,不安好心?” 风旭阳將牧渊二人拦下,他並不打算做出任何退让。既然已经在他的地盘,那么自然就要以他的规矩为准则。擅闯禁地,就是死罪,还如何谈判? 欺身上前,风旭阳与牧渊近在咫尺。冰冷,若有所意的说道: “你没有机会做出谈判姿態,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筹码。牧渊,谢夕顏,要么就乖乖交出你身上的神脉碎片,以及神凰本源血脉之炁,否则,就永远留下!” 擦肩而过,风旭阳看向凤天影族长,恭敬的拱手,一脸大公无私: “族长,我亲眼所见牧渊与谢夕顏二人,进入族中却不守本分,擅闯我族禁地,想要窥探我族隱秘。天凤一族与神凰族,本就是此消彼长,自然有充分动机。” 天凤族百年不变的规矩,擅闯禁地,窥探族中隱秘者,杀无赦! 抬手一挥,一道炁息爆发而出。天凤翎羽冲天而起,整个氏族之中,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金色旋涡。四方都颤动起来,很快一道道身影便接连出现。 天凤族,凤羽卫,迅速组成一道巨大的法阵,將牧渊,谢夕顏二人围在中间。身形闪烁之间,符文凝聚,定格在四面之处,隱隱间有收拢的趋势。 “凤羽卫听令,结天凤分灵阵,將此二人拿下。听候族规发落,若是敢抗拒,那就生死不论。我天凤一族,还轮不到外族之人,对我们进行威胁。” 一道道身影闪烁,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防御,攻防兼备,十分玄妙的阵法。但牧渊一直没有动作,而是將目光转向族长凤天影,若有所意。 “凤族长,原来你冒险施展凤引之术,就是为了这一刻?还真是丝毫不装了啊。不过在下最后奉劝你一句,想清楚再决定,不要断送整个氏族的生机!” 牧渊与谢夕顏既然敢站在这里,就一定有底气。凤灵分形阵,不过就是以凤影包围,然后以天凤影杀之术,將困在阵中之人,彻底灭杀。 不过,谁才是最关键的存在呢?牧渊自然一眼就能看清。天凤分灵阵的杀机已经迫在眉睫,牧渊眼神一动,抬手一握,瞬间將凤天影制住,冷冷一笑: “呵呵…族长大人,你果然不了解神脉碎片的特性。贸然的想要掌控神脉之力,却反而被控制。这般状態,竟然还看不清局势,放任晚辈肆意妄为?” 屈指一点,牧渊將隱匿在禁地中间的至尊榜显现出来。神脉之力与之融合,將场面轻鬆控制。他若是没有后手,又如何能镇定自若的站在这里? 至尊榜的威压之气,尽数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一股刀锋一般的炁息,抵在族长的眉心。只要牧渊心念一动,他便会神魂俱灭,没有半点悬念可言。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原本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偏偏选择最为极端的方式。以现在天凤一族的状態,这分灵阵,根本不够看啊!” 杀机已然悬在头顶,牧渊手持道元剑,一剑挥出,剑气飞旋,將眾多凤羽卫溃散。大阵的根本就是天凤本源之气,至尊榜的力量一出,尽数溃散! “族长,现在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们换个地方谈谈,不必耍什么心机,在我这里没用。若是你不想整个天凤一族彻底覆灭,就配合一点。” 牧渊直接將凤天影族长带走,本想再观察一番,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既然他与风旭阳的恩怨无法化解,那就直截了当吧。要想拿到天凤之血,不是不可能。 漫天凤羽落下,在层层包围之中,牧渊带著谢夕顏衝出重围,向著天际那边掠去。凤天影族长愤怒至极,一声呵斥,所有凤羽瞬间消失。 第八百九十二章:凤天影隱藏之秘 朝阳初升,映照在天凤族西面,一处山谷內。 偏僻,幽静。但这片山谷的中心復地,竟然有一间屋子。虽然没什么陈设,看上去极为简单,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具备的。似乎很久以前有人住过。 牧渊將凤天影族长带入这片山谷之后,便施展混沌之气,將至尊榜的力量分散到四面,將外界彻底封锁。不论是谁,都无法轻易闯进来。 原本,牧渊是不打算走这一步。但谢夕顏的问题需要儘快解决,天凤一族的大权落在风旭阳手中,根本无法讲道理,也不会轻易相信牧渊。 当凤天影族长睁开双眼,牧渊与谢夕顏就站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看著他。混沌本源的封锁之力,完全凌驾於眼下天凤一族之上,牧渊不担心出现意外。 在这之前,牧渊已经仔细的探测过族长的体內。神脉之气反噬,侵蚀每一处经脉,已经非常严重了。若是继续放任下去,第一个灰飞烟灭的就是他。 牧渊皱眉,很是不理解。天凤一族为何如此操之过急,一定要掌控神脉之力?即便是上古异兽族群,也应该有基本的判断力,不会如此鲁莽才对啊! 至尊榜的力量,暂时压制神脉反噬之力。混沌之气除了封锁凤天影的力量之外,也在修復他的伤势,確保他不会因为神脉爆发,爆体而亡,这是最后底线。 天凤分灵阵?对於牧渊来说如同小孩子的玩意儿。或许在天凤一族巔峰状態之时,能够发挥几分威力,牧渊还能高看几分。但就凭现在的状態,不足为惧。 轻鬆將之破开,先从族长这里入手。若是依旧执拗,那么牧渊不介意利用实力,彻底的將之镇压。强行夺取本源血脉,要一些手段,但也不是不可能! 混沌本源封锁炁息,天凤一族无法察觉。如同开闢另一处空间,除非有牧渊的气息,否则谁都无法破开,更別说找寻他们的踪跡了。 天凤一族的四周,外围之处。眾多凤羽卫正在搜索,少主命令,不管是怎样的局面,先要將人找出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牧渊,哪怕玉石俱焚! “少主有命,给我仔细的搜索,一定要將人找出来。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给出一个交代,我天凤一族从来不受任何威胁,这一次也不例外!” 大批的人马进行搜索,但就是那一道混沌之气,谁都无法察觉。牧渊与谢夕顏可以清楚的看见外界,但是外面之人,无法察觉他们的动静。 “看来这傢伙极为执拗,已经无法考虑族人的安危。神脉之气反噬,已经岌岌可危了,还在逞能。看来天凤一族当真是神仙难救啊!愚蠢至极!” 牧渊渐渐对这件事,整个局面失去耐心。但谢夕顏的问题一定要解决,还是应该从族长入手,只要攻破他的防线,要化解危机,应该就不难了。 这时候,凤天影族长渐渐恢復意识。除了实力境界被封锁,自由的行动还是可以的。不仅是提防他,更是减轻他的痛苦。神脉反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牧渊,谢夕顏,你们將老夫带到这里干什么?与我天凤一族为敌,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立刻將老夫送回去,或许还能继续谈一谈,否则……” 牧渊直接屈指一点,一道气劲衝击,引动体內经脉共鸣,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这种痛苦使得凤族长脸色一变,差一点栽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盯著牧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老夫体內一点灵炁都无法运转?你究竟动用了何等手段,竟然能对老夫做到这种地步。我天凤一族,从来不会受制於人!” 牧渊面无表情,冰冷的盯著他。居高临下,气场压制,难以抗拒,甚至身形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被剥夺灵炁修为,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能做到这种地步。牧渊,就算是我天凤一族看走眼,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若是敢羞辱老夫……” 牧渊抬手一握,凤族长强行闭嘴。前者倒是有几分好奇,为何会这样?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天凤一族如此极端,非要以这样的方式,提升实力境界不可! “族长,我说过,天凤一族对我有些价值,我对於你们也一样。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好好商议,非要这般僵持呢?这般极端,难道还隱藏著什么?” 虽然实力境界被暂时封锁,但是上位者的傲气依旧存在。族长並不打算妥协,眼神冰冷,盯著牧渊,气势上不想认输,即便局势半点不利於他: “哼!老夫要的是神脉之炁,充斥整个天凤一族,激发更强的血脉力量,凌驾於万族之上,成就诸天霸业。要么就交出神凰本源血炁,否则一切免谈!” 牧渊不是什么大善人,天凤一族的血脉之炁,若是能够自愿献出,倒是很好的结果。但现在看来,很明显不可能了。於是也没有必要继续废话: “好,既然如此,天凤一族不想谈判,那就不用说了吧。虽然强行取得的本源气血不会太精纯,但是聊胜於无,我自有办法將这个缺憾解决。” 牧渊抬手一动,一股气劲將至尊榜托举起来,一股力量照耀在族长头顶,强行抽离,想要將他的本源血炁抽离,用於融合神凰血脉,化解危机。 一手掌控至尊榜的力量,一手托举谢夕顏。凤族长挣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血炁渐渐被抽离出来,牧渊以混沌本源之气融合,將之强行连接起来。 眼看著两股血炁正在融合,形成一股强大而精纯的新力量。但隨著凤族长的痛苦加剧,血炁竟然在迅速的崩碎,一股反噬之力,將二人直接弹开。 牧渊身形连续后退,眉头紧皱,心中震惊。为何会这样?若当真是天凤嫡系血脉,绝对不可能出现排斥的现象。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凤族长有问题! 居高临下,盯著凤族长。牧渊一针见血,指著族长的眉心,一道气劲涌入,然后握住一滴鲜血。此鲜血之中,的確没有天凤一族的本源血脉,为何会这样? “你竟然不是天凤一族,嫡系血脉!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你为何如此著急,甚至不惜走入极端,都非要让天凤血脉提升,全都是为了自己啊!” 凤天影的隱秘被揭穿,但是他没有力量反抗。事实就是如此,为何一个並非嫡系血脉的傢伙,能成为一族之长?整个氏族之中,还真是复杂可怕。 “呵呵…哈哈…你知道了?所以你將我带到这里,就算是將我杀了,也於事无补。一旦天凤一族血脉枯竭,那么大家很可能就同归於尽!哈哈……” 灵机一动,牧渊立刻猜到了另一种结果。那就是风旭阳!难道说,天凤一族的高层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凤旭阳才是关键?解决之法在他身上。 这就难怪,天凤一族非要促使风旭阳与谢夕顏结合,从而激发更强血脉。关於族长的隱秘,便可以轻鬆的遮掩过去。堂堂远古异族,竟然这般复杂的吗? 第八百九十三章:共贏 横生枝节! 秘密败露,血脉之间的变化无从躲避。 天凤一族的局面越发难以控制,凤天影也彻底陷入疯狂。他不属於天凤一族,至於具体哪一种血脉,他自己都快要忘了,为何非要將现实彻底撕开? 原本以为,牧渊身上存在神器,谢夕顏身上具备他们需要的血脉之力。只要拉拢合適,便可以將天凤一族的血脉之力发挥到极致,成功改变宿命束缚。 牧渊的直截了当,破坏了凤天影的所有计划。甚至连自己的灵炁流动也被封锁。这样一来他陷入被动。若是天凤一族知道真相,完全不会放过他。 所谓举一反三,牧渊在察觉到血脉之中没有天凤之力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如今的天凤一族,恐怕唯有风旭阳体內,还留著精纯的血脉之力,否则也不会… 解决问题的关键之处,还在风旭阳身上。看来必须直接面对了,否则谢夕顏的身体状况,拖延不了太久。体內的紫金心头血还没有完全吸收,会被反噬。 凤天影已经失去了偽装的必要,这就是为什么神脉碎片一直没有承认他的原因。血脉並不纯正,还有什么意义呢?这天凤一族,註定要迅速衰败下去吗? 僵持没有意义,牧渊要立刻採取行动。凤天影看著他,嘴角扬起冰冷,疯狂的笑意。他的隱秘已经败露,先没有什么纠结的必要,要么就同归於尽吧! “牧渊,神脉碎片的力量遍布整个天凤一族,导致所有的族人都被反噬。现在的局面是,若是你无法將神凰与天凤血脉融合,那么两大血脉尽数枯竭!” 既然想要顛覆天凤一族的计划失败,那么牧渊也別想得逞。风旭阳是不会答应牧渊的条件。双方一定会產生爭执,时间错过,血脉之力会彻底的消失。 “呵呵…你的確很强,完全可以动用神脉之力,以及神器的玄妙,將谢夕顏护住。但那样有什么意义呢?老夫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要如何挽回局面。” 牧渊抬手一挥,一道剑光射出,直接抵在凤天影的眉心。冰冷,杀意尽显。此人居然不是天凤一族的血脉,为何能走到这般地位?看来其中错综复杂。 隨手將行动封锁,牧渊屈指一点,在半空绘製出一道符文。然后心念一动,直接冲向天际。方向是天凤一族的核心,就是故意给风旭阳看的。 此时,天凤一族的大批人马,包括护卫,分散到四处,寻找族长的下落。但他们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消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都弄不清楚。 某一刻,风旭阳在禁地之处,手掌一握,將消息接住。同时,一道熟悉的炁息迎面而来,虚空破开。身影缓步走来,盯著风旭阳,將之锁定: “风旭阳少主,既然我们双方乃是各取所需,何必將局面弄得如此僵持?不如商议一番,各取所需如何?你应该也发现一些端倪了吧?不用理会吗?” 牧渊出现,紧接著虚空之中裂缝裂开,一道道身影接连走出来。並没有任何损伤,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甚至没有任何阻碍,眼神都有些古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心中一惊,风旭阳的身形下意识向后退开几步,心念一动,凤羽卫出现,定格在少主身后,警惕的盯著眼前之人,隨时准备出手,半点都没有鬆懈。 “你们是如何脱离束缚,如此轻鬆便出现在这里?我天凤一族的防御,牢不可破,不可能这般容易便打破,一定有什么隱情,最好给我说实话!” 牧渊淡淡一笑,单手负於身后。看著风旭阳。后者明显是不想面对,甚至一直想要逃避。他內心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嘴硬罢了。 “风旭阳,你当真不知道?为何又要急切的寻找神凰血脉,想要提升血脉等级?天凤一族岌岌可危,你比谁都清楚,何必自欺欺人呢?” 紧握拳头,风旭阳抬手阻止凤羽卫出手进攻。咬著牙,但还是要保持理智。踏前一步,盯著牧渊,眼神中是比冷,愤怒,但是又很是无奈: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天凤一族的气脉,为何会越发稀薄?难道当真要就此衰败不成?你有什么提议,不必拐弯抹角,直接说吧!你会有那么好心吗?” 牧渊与伙伴们对视一眼,淡淡一笑。天凤一族的血脉,灵脉之气逐渐稀薄,有衰败的跡象。继续下去,就算牧渊不出手,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关键之处,谢夕顏必须藉助天凤之力才能恢復,否则血脉反噬,即便是圣皇之尊,也难以压制。牧渊不会看著夕顏就此香消玉殞,天凤一族必须付出代价! “我现在有一个共贏之法,只要你答应,天凤一族就可避免消亡的下场。旭阳少主,你掂量一番孰轻孰重?要为了私人恩怨,断送整个氏族的未来吗?” 共贏之法,神凰血脉与天凤血脉之间,可以相互成就。但是这个过程必须牧渊亲自看到。天凤一族现在的气脉並不简单,会不会出现岔子,谁也不知道。 相当於各退一步,谢夕顏与风旭阳之间不需要结合。大可利用凤脉血池,將血脉之力注入其中,然后燃烧整个血池,將力量匯聚到天凤族之人身上。 各取所需,牧渊也不想计较什么细节。谢夕顏现在急需要拿回那一部分血脉。事不宜迟,既然双方都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那就立刻开始吧! 原本凤旭阳身边,还有族人反对这个仪式。但情况紧急,少主厉声呵斥,眾人不敢继续放肆,於是立刻前往凤之血池,进行血脉的融合,並且提升力量。 天凤一族,即便出现衰败的跡象,但也还存在不弱的底蕴。血池之上,结界涌现。天凤一族的气脉翻涌,隨时进行防御。谢夕顏与风旭阳看著血池,神情复杂。 “夕顏,不必担心,將一切交给我处理。神凰血脉之中已经注入混沌本源,一定可以融合天凤血脉,获取全新的力量。只要心无杂念,血池会出现反馈。” 重重防御,凤羽卫严密的镇守。血池那边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当牧渊施展混沌本源,將力量注入血池之后,双方的力量开始融合,天空之上虚影盘旋。 血脉之间相辅相成,神凰虚影与天凤虚影同时出现。关键时刻,血池之上风云变化,一道道暗红色的符文涌动起来,將两道虚影严密的包围,压制! 虚空碎裂,凤羽卫立刻做出反应。一道道的身影掠出,將那一道身影围住。紧急关头,血池那边不能横生枝节,否则一旦错过机会,將功亏一簣! “放肆!竟敢擅闯我天凤一族,不要命了吗?究竟是何方宵小?识相的话,立刻给我滚,否则便是灰飞烟灭。我天凤一族的禁地,绝不能被染指。” 风云变化,整个气场开始改变。一股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牧渊感受到这股力量,伸手一挥,漫天剑光扩散,將血池上方屏蔽,强横的剑气镇压。 “呵呵…哈哈…牧渊,没用的!天凤一族註定只是垫脚石,神凰血脉也会因为这次劫数而走向灭亡的命运。就凭你一人,根本无力回天!” 第八百九十四章:凤旭阳的成全 虚空之上的黑影,庞大无比! 凤羽卫聚集在一处进行防御,严密的对上,却不敢轻举妄动。稍有不慎就会彻底落入下风。眼前此人早有预谋,不是泛泛之辈,必须谨慎应对。 “少主,对方来者不善,我们要如何应对?族中现在岌岌可危,若是稍有不慎,隨时都会出现崩碎的危险,难道我们要选择后退吗?” 凤羽卫听命行事,但为何天凤一族的防御结界会如此轻易的被破坏?难道虚空之上的黑影早有计划,专门针对天凤一族,也知道血池的秘密? 风旭阳紧握拳头,族中的局面还没有平息下来,偏偏又遇上强敌。牧渊看著血池之中,那一道血炁与神凰之炁正在融合,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沈香菱等人,也是將全部的力量聚集在血池之上,严密的防御。一旦有变故,隨时都能做出应对。总之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让谢夕顏恢復过来。 “牧渊,外界的事不必理会。袭来之人应该是老对手了,现在血池之上的护族大阵已经启动,没有那么容易破开。我们只需要专注於此,便还有机会!” 秦朗也点点头,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利用空间之力,將血池从外面封锁。只要有天凤一族精纯的血脉,就一定可以恢復本源之力。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大血脉之力,正在不断的旋转。在混沌之力的融合之下,进入谢夕顏的体內。凤旭阳看著这一幕,再看看上空,黑影不断的释放威压,想要將结界破开。 不多时,凤羽卫已经出现败落的跡象。对方似乎对天凤一族很是了解。血脉之力的强度,以及结界的变化,还有命脉之处,都了如指掌,难道是…… 继续隱忍,只是坐以待毙。凤旭阳乃是天凤一族最后的希望,不能看著族人就这样消散。眾人已经全力抵御,还是遍体鳞伤,一道道身影不断的落下! 损伤惨重,对方专攻要害,以及天凤一族薄弱之处。凤羽卫,以及长老们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纷纷后退,整个天凤一族,变得极其糟糕,难以维持。 “局面不妙,还是不要硬碰硬。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天凤一族必须留下血脉,才能东山再起。现在隱忍一次,將来才有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长老们接连衝出去,施展手段,將天凤一族上空屏蔽起来,为族人爭取时间。先避开锋芒,之后再找机会重头再来,否则就没有希望了。 “族人听令,立刻离开!暂时捨弃此处,我们还有机会重来。不要逞能,一时的匹夫之勇没有意义,先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快走,立刻离开!” 黑影散开,化作一道道分身,將上方压制。一道道黑色匹炼,犹如镰刀一般,收割天凤一族的血脉之力,谁都逃不过,谁都不能有半点倖免的机会。 “呵呵…哈哈…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天凤一族的上空,早已被我封锁。外界的力量无法涌入,就算是空间通道,也无法打开,你们要如何逃离?” 局势越发危急,凤旭阳眼睁睁看著族人连续消失。本源的天凤血脉之力,被强行掠夺。这样下去,天凤一族就彻底完了,他还留著有什么意义呢? 转头,风旭阳看了一眼牧渊,以及谢夕顏。甚至將目光扫过沈香菱等人。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一直努力要將氏族壮大,但还是到了这般地步。 “诸位,整件事我突然明白了,不过是我天凤一族自不量力,想要掠夺神脉之力,如此被利用,甚至连自己的血脉都保不住,真是太可笑了!” 凤旭阳很难接受氏族之中这般突然的变故,若不是他擅自离开天凤一族,先更要找寻更强的力量,也不至於这般被动。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那就顺势而为! “呵呵…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羈绊,但是如此严峻的局面之下,你们这样不离不弃,是本少主无法企及的。天凤一族是我的本源,无法看著他衰落下去。” 身形一闪,风旭阳从血池之中出来。缓步走向氏族中心,转头看向牧渊: “接下来,我便將一切都交给你们。希望你当真可以扭转乾坤,將这诸天万域的局面,回归正途。我不得不承认,天命之人,的確有他不同之处。” 凤旭阳的话音之中,带著决然,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大义。身形一闪,化作天凤本源的姿態。天凤血脉散开,將整个氏族封锁,外界的力量无法侵入。 神识一变,与凤天影族长面对面。眼神之中是陌生,是无奈,是一种极致的纠结。为何会变成这样?血脉的精纯,只是为了提升力量,其他就那么重要? “呵呵…凤旭阳,你早就知道老夫的真实身份了吧?既然如此,你为何一直没有戳穿?整个天凤一族,掌握在別人手中,这样真的好吗?你还是太年轻!” 凤天影族长,嘲讽的笑著。但是凤旭阳並没有什么表情,他已经做出最后选择,与天凤一族共同进退。將本源血脉之力完全释放,成为族中的最后支柱。 “父亲,我並不在意真正的结果,但你为何非要如此呢?面子当真如此重要?若非为了天凤一族的血脉提升,我根本不屑於与神凰血脉联合。” 面对面,这种时候双方才能正式的说出心里话。但凤天影族长已经失去耐心。天凤一族的命脉,他无法掌控,那么整个氏族就尽数毁灭吧,都没有意义了! 天凤一族岌岌可危,所以一切的纠葛都没有意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成全谢夕顏,牧渊,將天凤一族最后的血脉,交给谢夕顏,助她成功突破! 屈指一点,凤旭阳从眉心之处,抽离一滴鲜血。其中蕴含了所有的天凤血脉。这是最精纯的存在,没有任何悬念,直接飞入血池之中,与神凰血脉融合。 突然,一只大手掌,呈现漆黑之色,猛地落下,想要將那一滴鲜血压制,夺走。但是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將大手掌抵御。牧渊身形显现,凌空而立。 “我不想纠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神脉碎片为诱饵,迫使天凤一族出现破绽,想要侵蚀整个氏族。这样的局面,你一手造成,还想得寸进尺!” 道元剑,分散无数剑光。牧渊抬手一握,將天凤血炁丟入血池之中。一道金光与红光纠缠,两道虚影冲天而起,神凰与天凤交织,炁息正在暴涨! 一瞬间,血池之中的血炁呈现血光一般的气柱,冲天而起。能量流转,將整个氏族覆盖。牧渊长剑一挥,道源之力涌动,將血炁掌控,將对方逼退! 一股强大的能量,將天凤一族的防御击溃。那一道神脉之气扑面而来。神脉碎片与牧渊的神脉之气相互呼应,没入牧渊的体內,一股强横的力量爆发。 炼天剑诀,化剑气为万物。剑轮散开,无数的本源虚影出现,將黑影包围。剑光同时落下,一道道黑气与剑气对抗,逐渐击退,落入下风。 紧接著,漫天凰羽遮天蔽日,將黑气化解。对方连连后退,身形一闪,神凰剑与道元剑,齐刷刷的抵在黑影的面门之上,气势凌然,將之牢牢锁定。 第八百九十五章:凤凰浴火 重生之机 天凤血池出现异象 风旭阳作为唯一天凤一族正统血脉,主动放弃融合的机会,將最后的生机留给谢夕顏。他们两族之中歷来存在此消彼长的规律,一旦一方成功,另一方消亡。 从一开始,风旭阳察觉到谢夕顏的存在,並且感应到神凰血脉的强大。找到她之后,目的就在於夺走血脉,成就天凤一族的血脉成长。 最后一刻改变想法,天凤一族之中竟然充斥著欺骗。整个族群都是一个骗局。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並非纯正的天凤血脉,自己不是他亲生的? 放弃一切,风旭阳在得知这个真相之后,便已经心灰意冷。天凤一族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混乱不堪,只知道强取豪夺,將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 凤天影被压制,风旭阳拼尽全力的將神脉碎片送出来。並且阻止父亲將之吞噬,进行自爆。这样一来,神脉碎片自动进入牧渊的体內,形成强大的力量。 黑衣劲装的身影,本就是牧渊等人的老熟人。心知肚明,但是他始终不想就此戳破。不断的对抗,对方似乎不到最后一刻,怎么也不肯放弃,这又是何必? 谢夕顏在眾人的护法之下,成功出来。神凰剑加持,直接將黑影压制。本来想要藉助血池之力,直接將天凤一族掌控,甚至利用血脉之力,控制谢夕顏。 神脉不承认心怀不轨之人,所以进入牧渊的体內,与第一块神脉融合,並且融入至尊榜之上,成为他一部分的力量。这样一来,就成功一半了。 剑指黑衣人,原本是在背后运筹帷幄,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但事实上,神脉的力量早就承认牧渊,想要掠夺並没有那么容易,最后还是棋差一著。 “呵呵…哈哈…牧渊,你还是这般执拗,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接受失败。你当真以为,神凰一族与天凤一族的牵扯,就这么简单吗?太天真了吧!” 身形一动,黑影不惧剑气逼迫,直接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迅速的变化。一道道炁息升腾,与血池之中的能量相互感应。光芒升腾而起,化作暗红之色。 一道强大的匹炼出现,环绕著黑影旋转。不断的升腾而起,形成一股强横的能量波动。注入血池之中。暗红色能量不断的爆发,掀飞而起,將天凤一族覆盖。 犹如一道暗红色,带著血腥之气的雨幕,將整个氏族都笼罩,所有的天凤族人,包括牧渊,谢夕顏,风旭阳等人在內,都被束缚在血池上空。 “呵呵…哈哈…牧渊,你以为神脉碎片是关键?其实老夫想要的是这个场面。血池之內早已被我做了手脚,天凤气脉早已不再精纯。” 言下之意就是,谢夕顏的血脉融合,並不成功。风旭阳將血脉之力融入血池,就已经发生改变。一旦出现变化,就是相互反噬的下场。 屈指一点,一道气劲反衝而起。黑衣劲装身影飞掠而起。双手飞速结印,化作一道巨大的阵法,將血池覆盖。將后路断绝,然后形成捕捉的態势。 “天凤一族,神凰一族,血脉相辅相成。但是在某种时刻,当两股血脉融为一体,就会產生巨大的能量,改天换地,无人能敌。如此机会,怎能放弃?” 暗红色的血炁旋涡,將风旭阳束缚,纠缠,动弹不得。血炁的吸引,將谢夕顏也禁錮。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符文,竟然是暗黑之色,很是诡异。 一道道身影继续被吸引到血池之上,四周的阵法结界已经消散,没有防御作用。现在的黑衣人,大可为所欲为,包括沈香菱他们在內,都无法动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哈…哈哈…终於到了这一刻!老夫想要的就是这一刻。神脉碎片不过是开始,我要的是一个炉顶,可以吸收所有神脉碎片,將之迅速修復。” 起黑色的阵法,不断的旋转开来。一道道的符文扩散,將血池完全掌控。鲜血没入谢夕顏与风旭阳的体內,他们痛苦的挣扎,不管怎样都挣脱不了。 痛苦的哀嚎,天凤一族被黑暗阵法笼罩,所有的气息都无法释放出去。这阵法就是一道巨大的熔炼炉顶,將之完全炼化,力量为他所用,天地变色! 一道道身影在黑暗之气之內熔化,化作一股股炁息,被黑影掌控。不仅是天凤一族,就连秦朗等人,也难以招架,一直在苦苦支撑,无法挣脱出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儘快找到解决之法。否则我们大家都完蛋!” 牧渊沉吟,心中有些挣扎。若是他能狠心出手,一剑斩碎虚空。这区区的阵法算什么?但为何偏偏要走到这一步?那什么所谓大业,当真那么重要? 手中紧握道元剑,一念成道,一念深渊。这点道理还是明白,但为什么非要摆在他面前,要做出这样的选择?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只能破而后立了! 双手被黑气匹炼束缚,身上布满符文。牧渊脸色冰冷,盯著黑影: “好!既然你认为你的道是对的,那么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掌控神脉之力。这诸天乾坤的力量,是否能够完全承认你的理念,我们试试看!” 心念一动,道元剑飞速旋转。混沌本源之炁注入其中,剑气飞散,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然后化作一柄巨剑,分成两道剑光,直接斩下,剑光乍现! 眾人瞪大双眼,剑光落下的瞬间,並非黑影灰飞烟灭,而是谢夕顏,风旭阳被直接穿透,身体迅速崩解,化作一道道炁息,溃散在天地之间,无法恢復! 黑影也一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因为牧渊竟然如此果决,为了阻止他,竟然將谢夕顏如此轻易的斩杀。难道之前的纠缠都是假的不成?太疯狂了。 “哈哈…哈哈…牧渊,如此行径,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別?不过也是俗人罢了。当初说的天乱坠,结果还是殊途同归。若是你早点醒悟,也不至於这般……” 话音未落,血池之上出现异象。一道道炁息旋转,直接冲向黑色阵法之上,將符文破碎,外围的气息降下,將血池掀翻。火焰陡然升腾而起,熊熊燃烧! 一道虚影凝聚,飞旋在半空。强大的压迫之力,使得符文消散,牧渊轻鬆脱困,看著虚影的飞旋,两道虚影相互呼应,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嘿嘿…胜券在握,你忘了天凤与神凰最大的特点。你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所以看不清本质。你什么都算计到了,维度忘了这一环,棋差一著!” 天凤血脉与神凰血脉融合,並非一定要结合。凤凰的合璧,浴火重生。诞生全新的力量,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脉相辅相成,融合成一脉! 凤凰浴火,重生血脉。天凤一族的族人,神凰族人都在这劫数之中,重获新生。某种意义上,黑衣人还帮了他们一把。这就是天道的威严,定数不可破! 第八百九十六章:古圣域 熔炼碎片 …… 星域之上 无可触及的层次,一方独立的存在。云雾繚绕,十二道金身盘坐在莲台之上。此莲台的瓣都是金色,散发著威严,磅礴,强大的能量炁息。 十二道金身,形態各不相同。法相也千变万化,每个呼吸,吐纳之间都爆发出威严。但一般情况之下不会轻易释放,沉稳內敛,监察世间万物,规则流转。 某一刻,其中一道金色法相,双眼睁开来。眼瞳之中有莲瓣流转,仿佛可以看清一切。包括天凤一族的变故,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场闹剧罢了。 隨著一双眼睛睁开,其他十二双眼睛都睁开来。他们面前仿佛是一座巨大的轮迴盘,正在徐徐旋转。其中蕴含著强大的能量,生死不过是一瞬之事。 “看来下方领域並不安寧,有人想要试图改变规则,夺取神脉碎片,想要与天地法则对抗。就凭螻蚁一般的姿態,也妄图爭夺神脉之力,笑话!” 对面的一座莲台之上,金身变化,手势也隨著变化。他看清楚天凤一族的情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快知道命数变化的关键,就在那一人身上。 “呵呵……真有意思。竟然当真有人超脱规则之外。这天道法则竟然眷顾於他,几次三番竟然都能掌控大局,此人很有意思,倒是可以继续观察一番。” 紧接著,又是另一道金身,双手结印,隨意的一挥。既然改变了规则,那就要有一场造化。便给他们这次机会,能不能抓住,就无法控制了。 “凤凰重生,全新力量出现。这是新天地的预示,也是整个世界的生机。天凤一族与神凰一族的劫难,算是成功度过。这个领域,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一道神气涌现,直接没入下方。 天地出现异象,天凤一族的领地,在凤凰重生力量之下,也焕然一新。全族之人都回来了,没有一个例外,生机勃勃! 黑影不过是一道分身,所以在凤凰涅槃,真火燃烧的瞬间,彻底消散。或者是灰飞烟灭,或者是逃遁。但並未真正损伤,毕竟只是一部分力量罢了。 牧渊暂时留在天凤一族內,包括沈香菱等人,这些伙伴。当领域之气彻底恢復的时候,灵脉之力也提升起来。整个氏族之內,仿佛都得到升华。 风旭阳成为正统的天凤族长,统领整个氏族。长老们也都归位,將各方缺失的存在都修復完成。整个氏族变成全新的领域,很是精纯,也很是灵动。 天凤一族血脉,神凰一族血脉,不过就是一次劫数。恰好这个劫数在牧渊的出现之时,也顺利化解,总算是平息下来,暂时不会再出现变故了。 风旭阳成为新任族长之后,所有的过往恩怨,都烟消云散。整个人变得成熟稳重很多。留下牧渊等人,只是为了感谢,真正的救命恩人,可不能隨意对待。 诚然,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是必然。但是牧渊手中道元剑是关键。若是没有道元剑的剑气,將邪恶之气镇压,他们便会彻底被阵法吞噬,永远不得翻身。 庆功宴之上,牧渊受到所有人的尊敬。这天凤一族的领域之內,还能如此灵炁充裕,鸟语香,全靠牧渊那一剑,若是不及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风旭阳举杯站起身,亲自敬牧渊。之前的恩怨都是一场误会,若是没有这个牵扯,又何来现在的平静?总之都在法则之中,谁都没有跳脱出去。 举杯,风旭阳与牧渊对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打不相识,也算是具象化了。这场劫数,混乱暂时平息,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不是吗? “牧渊,当时阵法压制,邪恶力量难以挣脱,你是如何想到,一剑將所有压制都化解。难道你不怕这一剑之后,谢夕顏回不来了?你难道不会后悔?” 牧渊神秘一笑,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其实他们心知肚明。从一开始就在计划。若是不示弱,怎么引动对方一步步走到现在?如何寻找合適的时机? 眾人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在牧渊的计划之中。早就商议好了,难怪如此天衣无缝,这般默契。牧渊的那一剑,太果决,根本就不像是演的! “你们二位,竟然將所有人都欺骗了。一切尽在掌握,竟然不透露半点。害我们一直担心,好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不用继续提心弔胆下去。” 道元剑的威力,牧渊还是有赌的成分。若是一剑下去当真斩碎生机,那么谢夕顏就真的回不来了。但这一剑,必须要出手,否则永远处在被动的处境。 “好!好!好!牧渊,你当真是老谋深算,我自愧不如。这天命之人果然不同。果决,敏锐,各方面都胜人一筹,我算是真正见识过了!”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就在他们商谈之时,长老疾步走过来,在风旭阳耳边说著什么。片刻之后,风旭阳站起身,眼神中透著兴奋之色: “天凤一族多年爭取,终於在这时候有了成果。凤凰浴火,不仅是族人焕然一新,就连领域也发生改变。我天凤一族沉寂多年的领域秘境,终於要开启!” 提步上前,风旭阳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前方。那天凤之力不断的涌出,形成一道七彩的法阵。谢夕顏也有所感应,同样站起身,望著前方: “这是…如此熟悉的炁息,难道是天凤一族的圣地,名为古圣域?” 一道道旋涡之力涌动,古圣域的大门出现。风旭阳与长老们盛情邀请,牧渊等人一起进入领域之內,感受远古神兽的玄妙之处。当然也就不推辞,顺势进去。 古圣域之內,也存在著一部分神凰同源的气息,让谢夕顏很是受用。於是感受著这一股炁息,心念一动,牧渊感觉眉心一阵温热,神凰族人接连出现。 “凤族长,经歷血脉融合,浴火重生之后,你天凤一族与我神凰一族便是同宗之存在。如今我將族人安置在这里,应该不会不方便吧?你意下如何?” 凤凰涅槃,自然是同宗同源的存在。天凤一族若是失去神凰气脉,还是会打回原形,所以没什么是不可以的。这样一来,证明谢夕顏更相信他! 牧渊一直在观察古圣域的灵炁流动,这种强度,与精纯程度,应该可以进行那一步了。只是藉助这个领域,所要消耗的力量,將会极为庞大! 眼神对视,牧渊还来不及开口,凤旭阳淡淡一笑,伸手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出现。示意牧渊跟著他来。所为何事,其实都了解,不必多做解释。 “神脉碎片的事,也应该解决了。神脉之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控的。既然你身上具备天道气运,就是被神脉之力认可的存在,看来你並不会轻鬆。” 原来一切都知道,牧渊是天道气运唯一选择之人,所以只有他才能熔炼神脉碎片,將之慢慢恢復完整。或许到那时候,一切的真相就会彻底的弄清楚了。 第八百九十七章:牧族的脉络 熔炼神脉碎片,不是容易之事。 古圣域的所在,分別有著不同领域的划分。神凰血脉与天凤血脉融合之后,开启凤凰之火,才能真正打开古圣域的入口,窥探其中的奥秘。 牧渊隨著凤旭阳进入独立的古圣领域之內,四处散落著道道炁息。这种炁息与眾不同,唯有至强者可以感知。除了凤旭阳之外,就唯有牧渊能做到。 牧渊的意图在於熔炼神脉碎片,即便只有两块,也势必会有新的发现。他准备从这里入手,探知清楚对方究竟在隱瞒什么?还是隱藏著什么惊天大秘密。 神脉之炁进入牧渊的体內,以至尊榜为媒介,成为他身体內的一部分力量。导致神脉碎片只会承认牧渊这个宿主,也就是只有他能將之炼化,別无他选。 站在独立领域的中心,凤旭阳並没有打扰牧渊。后者静静地感知,必须將脉络弄清楚,否则此处神秘,迷失其中无法自拔,就算是问道境巔峰,也一样。 半晌之后,牧渊眉心印记变化。那神秘的牧氏一族印记,与洛神族相互呼应,成为全新的力量。释放出去之后,竟然与这古圣域的炁息十分契合。 “呵呵…果然如此!牧渊,凭藉你体內的混沌本源,以及炼天之炎,甚至你牧氏一族的本源之气,一定可以將神脉碎片炼製成功,找到进一步的线索。” 风旭阳认为,自己猜的不错。之所以这片古圣域的领域没有开启,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將之打开。偏偏牧渊打破平静之后,自然的开启,形成新的力量。 “牧渊,不用怀疑你自己。以你现在的实力,至尊榜,炼天神鼎,包括混沌之力都必然听从你的调动。只要將之融为一体,神脉碎片自然会炼製成功!” 牧渊乃是天凤一族的救命恩人,即便他只是为了谢夕顏一人的安危,顺手为之。但是事实上,结果就是,浴火重生,成就凤凰的本体力量,强横无比。 之前的恩怨,不过是一场乌龙。牧渊不会计较,风旭阳更加不会继续纠缠。若非牧渊的一剑,天凤一族还在苦苦的挣扎,隨时都会濒临灭亡! 古圣域的炁息,与炼天之炎契合,正好予取予求。若是牧渊当真能找到新的线索,那么凤凰一族也跟著提升境界等级,如此双贏,何乐不为? “牧渊,既然你决定动手炼製神脉碎片,不管过程怎样,总之要有一个好的结果。这古圣域的炁息,任由你动用,不必客气。反正换做其他人,也无能为力。” 古圣域自成空间,牧渊提步上前,一道道凤凰火焰的本源出现。心中好奇,炼天之炎与凤凰之火,究竟谁更强大?答案其实很明显,炼天神鼎已经不平静了。 “哼!区区凤凰本源之火,怎能与我的炼天之炎媲美?不过是星辰与日月爭辉罢了。若是想要炼製神脉碎片,还是要靠炼天之炎才能完成。” 自信,沉著,冷静,自然。这就是绝对力量之下,才会出现的画面。炼天神鼎的器灵,一道目光便將凤凰之炎的环绕压制,给了牧渊一道挑衅的眼神: “古圣域的领域之力还不错,只可惜还是欠缺一些。若是有法则之力加持,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將神脉碎片炼化,然后融合成一张残图!” 原来炼天神鼎的器灵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声不响罢了。这些日子牧渊认为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才是最大的笑话。原来方法都已经想好了。 器灵飞旋,双手结印。一道神念散开,炼天神鼎的神纹不断飘飞,形成一道结界,將牧渊包围其中。十分得意,並且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主人,你可知道驱使炼器之法?这一次领域得天独厚,所以根本不用你亲自出手。混沌剑胎的力量,与我的炼天之炎融合,轻鬆便可以搞定!” 牧渊並没有怀疑,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神念涌动,將本源器灵与混沌剑胎同时召唤出来。两者位於两边,炼天之炎爆发,形成一道道的漩涡之力。 漩涡升腾而起,不断的迸射出来。牧渊自成神识领域,万千剑光飞旋。剑气纵横交错,將整个神脉碎片尽数包围,完全无法挣脱逃离,倒是显得轻鬆很多。 混沌剑胎蕴藏著剑道巔峰之力,与牧渊极为契合。本源器灵动用炼天之炎,將神脉碎片压制,不管在哪儿,都可以將之锁定,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离。 心念转动,双手结印,牧渊进入忘我的姿態,眼前闪过无数的虚影,有些散开,有些进入融合重叠。隨著神脉碎片的融合炼製,他似乎看清了什么。 神识之海內,牧渊缓缓的游走。眼前出现一幕幕画面,全都是牧氏一族的最初脉络。这一段画面,牧渊本就没有印象,是他离开之后的吧? 虚空之中,传来一道深深地嘆息,由远及近,有些无奈,但是又颇为惊喜。多年来,此处领域期盼有人来,但是又害怕有人来。 “小傢伙,你竟然当真能融合炼製神脉碎片。虽然只有两道,但是却已经很了不起了。你定要窥探牧氏一族的脉络,那么就由著你吧!” 声音化作一道白光丝线,进入牧渊的神识之中。他双手变化,犹如针线一般,將整个神脉碎片串联起来,形成全新的力量,一闪而过一副画面。 牧渊看得一清二楚,在那火焰之中,牧渊的炼天之炎旋涡之內。本源器灵与混沌剑胎相互呼应,形成封印,將神脉碎片凝聚起来,一道光华附著在牧渊身上。 “牧族的脉络吗?究竟是什么?难道我牧氏一族从来不是普通人?对方执意要阻止我,是另有隱情?但前路是我的,自然要我自己做主,谁也拦不住!” 牧渊手腕变化,將力量注入其中。光芒交匯,两块碎片彻底融合。一股光柱冲天而起,定格在半空之中,然后反馈在神脉碎片之上。 牧渊死死的盯著熔炼之后的神脉碎片,其上为何会有一个牧字?难道与牧氏一族有著密切的关係?对方极力阻止,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没有查清楚。 神脉碎片在熔炼之中融合,唯有一处十分明晰。牧氏一族並非池中物,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神脉一旦完全聚合,一定与牧氏一族產生呼应。 神脉碎片两者合一,飘飞在牧渊面前。他伸手触碰,但是一道闪电落下,將之强行抽离。黑暗的虚空之中,一道炁息涌入,一只手也顺势落下: “呵呵…牧渊小子,若非之前的大费周章,还无法做到这一步。总算是完成了,那就乖乖的交给老夫吧。你的道,不过是天道乾坤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牧族脉络,神脉碎片,炼天神鼎,这些东西似乎都有所联繫。牧渊失神一瞬,黑影带著神脉碎片迅速离开。速度之快,根本无法捕捉。 牧渊反而没有慌张,盯著虚空之中,那一道裂缝存在之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十分神秘,也难以看透。似乎並不意外,突然出现的人影: “借我之手,为你做嫁衣?神脉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掌控。这个领域,你定然会后悔闯入。神脉碎片也有自主之力,若是我想,它自会回来!” 第八百九十八章:失落神族 神脉碎片成功凝聚。 两块碎片的力量,融为一体,初具雏形的样子,十分玄妙。仿佛能够窥探大世界,诸天万域的一角。星域也好,还是更高层次领域,都在神识之中闪过。 牧渊的神识之內,炼天神鼎占据。当神脉融合的力量进入神识之內,那一股衝击之力,几乎连炼天神鼎都无法吞噬,整个剧烈的颤抖,难以稳定下来。 分身出现,牧渊双手结印,一道道神纹散开。光晕飞旋炸裂,炼天神鼎剧烈的摇晃起来。就连斩神之剑,也难以镇压波动。憋屈又无奈的怒吼。 “臭小子,你有本事放本尊出去。这点能耐也能让你手忙脚乱?简直笑话。堂堂神器,被你这般压著,简直天大的笑话。本尊一旦出去,此处瞬间平息!” 斩神剑,自然有狂傲的资本。虽然只是断剑,但是余威还在。牧渊却並未理会,他將分身散开,整个领域尽数包围。偷袭的黑影根本不可能成功。 残影闪烁,每一道身影之上,都存在不同的符文。牧渊將神器之內的天狱开启,茫茫无际的空间领域,对方怎么也逃不出去,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威严法相出现,牧渊凌驾於法则之上。他突然感觉体內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隨手就可以镇压一道领域。眼前的黑影,变得不再可怕,不会畏惧。 “我说过,你带不走神脉碎片。初次融合,这只是最粗浅的开始。你以为两道神脉碎片,能有什么预示吗?渔翁之利?你想得太简单了!” 凌驾於黑影之上,牧渊隨手一握,空间领域崩塌,整个镇压下来。黑影身形闪烁,但是四面具备剑气防御,无论怎样都无法逃脱,四面尽数封锁。 凤凰本源之火燃烧而起,外围之中呈现一片火海的样子。黑影更是无处逃遁。这些日子以来,处心积虑,却被反向利用,当真是太憋屈了。 开天狱,镇压神脉碎片。至尊榜壮大,已经完全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他体內的炁息发生变化,每一道经脉之中都流转一股能量,很是玄妙: “我这是开启了某种隱藏技能?剑脉在神秘力量的温养之下,变得更加强大。与生俱来的力量,为何之前半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没有遇上某个契机?” 先管不了那么多,牧渊只感觉体內顺畅无比。眼神中金光一闪,盯著前方,隨手便可改变领域之力,將黑影封锁。他並不戳破关键,只是將对方镇压。 神纹掌印,如影隨形。在这古圣域领域之內,牧渊便是主宰。凤凰的印记,已经落在他的掌心。一旦出手,凤凰之炎会焚毁一切邪恶,领域將熊熊燃烧起来! 神脉碎片重新回到牧渊自己手中,天狱开启,四周神纹呼啸。炼天神鼎的炼天之力,已经开启到极致,火焰犹如气柱一般,不断躥升起来。 双手结印,黑影身上出现一道炁罩,仿佛与牧渊同宗同源。但他选择忽视这一点,盯著对方,目光交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半点没有慌张之意: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倒是有几分魄力。但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將老夫束缚?你我之间的纠缠,早就超出法则之外,没有任何束缚了!” 双掌猛地撑开,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整个炼天神鼎发出嗡鸣,与牧渊的气息结合,竟然相辅相成,所以炼天之炎,奈何不了黑影,这又是为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终於做到了!老夫终於触及到那个层面。虽然只是感受到皮毛,但是血脉得到联合,果然非同一般。我族隱藏的血脉之力,终究是要觉醒!” 隱藏的血脉之力?这是什么意思?牧渊不是很明白,也不想彻底明白。他本能的感应到,黑影所说的力量很是可怕。一旦爆发,成功完全觉醒,將不可收拾。 剑气纵横,一剑凌空。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手持长剑,直指黑影。眼神冰冷如利剑一般,剑气在四周散开,神纹包围,凌驾於领域法则之上: “岂有此理!竟敢肆无忌惮的破坏天道法则。既然法则並未挑选你,凭什么你能如此放肆?真当这世间没人了不成?这点程度就想猖狂?笑话!” 无上剑魂,前所未有的认真。一旦进入这种状態,剑魂姑奶奶的力量就是无敌的存在。凌驾於牧渊之上,甚至可以调动牧渊的混沌本源之力。 无数剑光,形成道道剑轮。锋利,弒杀,冰冷,剑意化作杀意,漫天剑刃呼啸,將黑影尽数包围。但对方丝毫不慌,心念一动,將混沌之力调动! 牧渊凝聚命脉,想要阻止混沌本源之气的爆发。但双方的力量似乎达到相互感应,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为何会这样?难道说,从一开始就料到? 神脉相连,才能感应神脉碎片。碎片的神脉之力竟然没有反噬黑影,牧渊大胆的猜测,是因为体內那一股神秘力量觉醒,这才达到如此玄妙的境界。 关键时刻,当万千剑光呼啸而来,直接压制下来的时候,黑影神秘一笑,並未强行衝击,而是选择消失。在这样的状態之下,竟然能隨便脱身! 一脸茫然,牧渊站在炼天神鼎的顶峰之上,观察领域之力,感觉异常轻鬆。这天地乾坤就在掌握之中,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究竟为何? 残影一闪,剑魂姑奶奶出现。脸色冰冷,甚至十分凝重。一抹杀意並未隱匿,直勾勾的看著牧渊,那是一种警告,没有任何迴旋余地的警告: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要么强行压制你体內爆发的那一股新的力量,將之永远封印。不要尝试利用,否则你定然会极其后悔。失控,一切都无法挽回!” 牧渊错愕,他感觉极为玄妙,身体內也极其舒服。为何要强行镇压?这说不过去。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隱秘之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存在? “第二,为了以防万一,我亲手將你镇压。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闹剧,你我之间从不相识。总之我不会放任你体內那一股力量彻底爆发出来!” 剑拔弩张,牧渊盯著剑魂姑奶奶,那契约印记已经逐渐薄弱。无上剑魂释放强大的能量,看来是绝对认真的。但眼前的情景,牧渊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理由! 剑光散开,无上剑魂凝聚出剑域,將二人包围在这领域虚无之中: “我非常清楚你在想什么,我一直以来压制你的力量,想让你脚踏实地,一步步进行修炼。时机一到自然就会明白其中奥秘,但是情况的变化,难以预料。” 事实真相就是,牧渊真正的血脉,其实是失落神族。黑影也是其中一脉,处心积虑要將血脉之力激发,甚至凌驾於法则之上,因为失落神族不甘心! 失落神族的血脉,不属於正统神脉。所以需要神脉碎片,这个大世界,这个层次领域的正统神脉碎片进行修补,牧渊,成为最关键的一环! “呵呵…哈哈…到头来我还是那个被利用的宿主。你们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利用我。很好玩儿吗?那么接下来,我不会再被任何人左右!” 第八百九十九章:炼天剑道 真相,未必愿意接受。 神脉碎片的炼製,两块碎片的融合,引来黑衣人强势的抢夺。为何凤凰领域,古圣域的结界,对方可以轻易的破开?为何牧渊存在之地,他可以轻鬆闯入? 牧渊与黑衣人之间,也就是一直监视著他的分身之间,一定有著某种联繫。但他不愿意接受,神脉碎片也没有当真被夺走,还是在牧渊的身上。 神脉之力,融合之后又是全新的力量。所以在神力入体的瞬间,牧渊窥探到天道法则,以及更高维度的一角,即便是不愿意相信,但也记忆深刻。 失落神族的遗留存在,剑魂姑奶奶早就知道?这就可以解释,她为何一直不想让牧渊发现,追寻真相。原来真相如此残酷,根本不是他想像的那样。 神脉融合,进入至尊榜。至少现在还是牧渊的掌控之中。失落神族强大,他很可能无法控制。但是心境的清明,牧渊是可以做到的,至少眼下並未迷失。 炼天神鼎之中,炼天本源之炎在燃烧,火焰气柱升腾,將四周封锁。牧渊是神器之主,却一直受制於剑魂姑奶奶。既然如此,之前为何费尽心思,將自己救治? 终於反应过来,牧渊不是痴傻之人。之前的种种,原来都有跡可循。表面上是神器之主,是掌控炼天神鼎的存在。但是实际上,也是相互制约的吧! 神鼎之內,大殿之上。牧渊一人一剑,站在顶峰之上。盯著剑魂姑奶奶,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神情也极为冰冷,眼神中甚至暴露出杀意,没有之前的恭敬。 “事已至此,坦诚布公吧!从一开始,你就是察觉到我体內的本源血脉,源自於失落神族?到底有多大的危机,让你能够隱藏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 牧渊的血脉之力,没有觉醒之时,便十分强大。所以剑魂姑奶奶有所感应,才会让他镇守炼天神鼎。同时神鼎的气息,也可以镇压他的血脉。 “镇魔渊是起源,我的失落神族血脉太过精纯,唯有炼天神鼎才可以镇压。美其名曰神器之主,实际上我不过是傀儡,永远被监视的存在,很好玩儿吗?” 冰冷的剑意,甚至杀气逼近,一步步靠近剑魂姑奶奶。剑气震颤,整个炼天神鼎也跟著震颤。双方气场强大,难以压制的爆发,炼天之炎自动升腾。 “牧渊,宿命如此。其实你有选择的,只是你太过执拗,非要追寻什么真相。安稳的生活不好吗?这诸天万域之上,各方领域,你来去自如,不行吗?” 伸手一挥,剑气纵横。化作一道巨大的剑网。牧渊眼神冰冷,盛气凌人。至少此刻,他还是炼天神鼎的主人,不会轻易被控制,被镇压,就要利用好机会! “废话!我不愿当一辈子傀儡。即便失落神族的秘密,惊天动地,或者能改变次元格局,我也要试一试。我的人生绝对不允许他人的左右。” 牧渊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想赶尽杀绝。不过他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触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失落神族是新的线索,他必须搞清楚,谁都阻止不了。 “牧渊,小子,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好!既然如此,作为无上剑魂,这整个万域之上,次元之中的守护者,那么你我之间也只能爭锋相对了。” 剑气呼啸,无上剑魂化作漫天剑意,形成剑域。牧渊的炼天剑意,以及炼天之炎本源,也完全爆发,整个炼天神鼎剧烈的摇晃,燃烧起熊熊烈火。 外界,整个凤凰古域之上,炼天神鼎在上方旋转,火焰燃烧,凤凰结界出现,將之牢牢地抵御,半点都不能马虎,否则炼天之炎爆发,神仙难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成这样?不是神脉碎片的炼化吗?牧渊究竟在干什么?难道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如此下去,领域结界难以承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伙伴们,沈香菱,秦朗,范显宗,韩悦琦等人担心的看著。谢夕顏以凤凰之力,將压力抵御。她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牧渊不会发现什么,走入极端吧? “大家听著,不要慌乱。凤凰领域没有那么脆弱,牧渊一定可以闯过这一关。不管怎样,我们都要继续等著,若是我们这边无法稳定,那就更难了。” 谢夕顏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炁息。她隱隱间很是不安,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神脉碎片的融合,预示著什么呢?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牧渊周身剑气涌动,直指无上剑魂。对方是镇守者,一定要阻止牧渊继续觉醒血脉。失落神族好不容易才消停,不能再次掀起波澜。 “牧渊,你非要如此?一定要將这天际捅破不成?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放弃失落神族血脉,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为何一定要执著於这件事?” 剑魂姑奶奶也纠结,挣扎。若是牧渊继续觉醒血脉,那么神器定然镇压不了他。到时候失落神族的炁息恢復,天下大乱,谁都无法挽回,何必呢? 牧渊眼神冰冷,越发的心寒。失落神族血脉,不是他自己可以做主的,这么多年到现在,剑魂姑奶奶一直都没有相信过牧渊,原来一切都是笑话。 踏前一步,剑气横空,牧渊周身在炼天之炎的包围之中。天地法相施展,炼天剑道,毁天灭地的能量充斥。神器之力无法凌驾於他之上。 “呵呵…剑魂姑奶奶,原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从头到尾都有防备。什么失落神族,什么神脉之力,其实我一点都不稀罕。真是笑话!” 剑指剑魂姑奶奶,剑气的浑厚程度,凌驾於她之上。牧渊步步紧逼: “我是牧渊,牧氏一族正统族长。我並不是什么傀儡,也並不是什么危害天下的存在。我牧渊想要的,就是以自己的实力,踏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道!” 剑刃一挥,无数的剑光充斥而起。熊熊大火燃烧,充斥神器之內。这时候,本源器灵,以及无数剑灵站在牧渊这一边,坚定不移,视死如归,毫不动摇: “主人,你並非傀儡,也並非什么罪人。炼天神鼎,我为本源器灵,早已承认你的身份。什么失落神族的血脉,我们根本不稀罕。主人的道,便是炼天剑道!” 不错,炼天剑道。炼天之炎化作剑气,漫天充斥,直接將无上剑魂镇压。符文飞旋,炼天神纹变化,与牧渊完美契合,凌驾於无上剑魂之上,彻底镇压! 神器改换性质,牧渊的炼天剑道成型,直接將无上剑魂代替。神纹飞旋之下,將剑魂姑奶奶压制,化作一柄剑光,身份彻底被替换,无法动摇。 剑气一挥,牧渊將领域破开,如同天神降临,站在凤凰领域的上方。剑气四散而开,十分凌厉,威严。变化万千,將凤凰领域再次加固。 “炼天剑道,专属牧渊一人的道,谁都无法染指!” 第九百章:天衍之境的玄妙 一剑斩禁錮,一念镇万道。 牧渊凌然的走出独立领域,经歷过炼製神脉碎片的过程,甚至差一点觉醒全部的失落神族血脉,他的心境发生质的改变,与之前完全不同。 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很不一样,剑意收敛,古井无波。身形一闪,出现在凤凰领域的广场之上。没有人敢轻易靠近,只能试探著看向他,心中颇为震惊。 “那是天命之人,天道气运的独一人选。原来这就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巔峰状態的样子,真是无可企及,还是不要隨意猜测吧,小心惹火上身。” 其他普通存在,对於牧渊有著本能的畏惧。之前还没有这种情况,应该是觉醒失落神族血脉之后,这种威压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吧。出於本能反应。 实际上,这就是来自於失落神族,不同於平常氏族的压迫力。除非拥有不同寻常,甚至与之相同的血脉,否则根本不敢直视牧渊的眼神,威严不可抗拒。 时代不同,如今的大世界领域之力,根本无法承受失落神族的血脉威压。但牧渊短时间之內,无法完全將之掌控。所以除了凤凰本源,以及强大境界,不敢靠近。 凤凰族核心,大殿之上。牧渊提步走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席捲,眾多长老下意识的后退,根本抬不起头来,直接退去,不敢继续硬扛威压,退避三舍。 谢夕顏上前,一道凤凰领域之力,將沈香菱等人护住。凭藉他们的实力,还不会畏惧这一股威压。凤旭阳也上前,很快发现牧渊的与眾不同,有几分惊愕。 凤凰血脉,对於很多血脉之力都能够对抗。所以不会畏惧这一股威压。只是好奇,牧渊不会去了一趟凤凰本源领域,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强大?究竟碰见了什么? 抬手一挥,凤旭阳与谢夕顏合力,將威压镇压下来。整个大殿充斥著结界之力,使得他们可以正常交流。疑惑的眼神,盯著牧渊,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牧渊,你似乎不太一样了。之前你的炁息,以及整个气场,都有著飞跃一般的改变。而且你现在的状態,似乎不太会控制。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牧渊惊觉,自己果然还掌控不了失落神族之气。但是他很快做出反应,炼天剑气激盪,法相天地施展,將本源的神炁镇压,完全不会释放半点,整个轻鬆下来。 “呵呵…正如你们所见这样,半点都没有虚假。我经歷了一场变故,似乎能改变我的人生轨跡。但我所坚持的,永远不会改变,也不会受任何左右。” 谢夕顏与凤旭阳对视一眼,似乎从牧渊身上看见了什么。他们的血脉是远古异兽,对於血脉之力十分敏感。所以牧渊的炁息,不仅仅是失落神族而已。 “你的血脉发生改变,不仅仅是觉醒神族之力而已。炼天剑道,不断的炼化你的血脉,所以相比於普通失落神族,你似乎更加精纯,难以超越!” 牧渊的確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境界与任何人都不同。凤旭阳一直盯著他观察,似乎感觉到很不同寻常之处。提步上前,与牧渊正面对上,脸色瞬间变化。 “你究竟有著怎样的奇遇,竟然觉醒这样的修炼方式。以剑道入修炼之道,已经是登峰造极,你居然还能炼化神器的本源器灵,坚定不移的跟著你!” 若是凤旭阳没有看错的话,牧渊现在的境界,怎么说也是传说中,触及到天衍境的级別。早已经不是普通境界可以媲美,所以才能凌驾於眾多修炼者之上。 这就是凤凰族之中,除了凤主之外,其他人都畏惧牧渊的原因。天衍之境,十分玄妙,就连天道之力,也能够正面对上,甚至將之掌控,完全顛覆乾坤。 凤旭阳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牧渊能够將之掌控,完全是天赋。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一旦触及道天衍之境,那么十有八九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沦为废人。 夜幕降临,凤凰之炎升腾,天空黑暗之中带著一点亮光。牧渊站在凤凰领域的最高处,看向天际,一时间有些恍惚的感觉,很不真实,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身后,谢夕顏缓步靠近。她並未直接打扰,而是看著牧渊的背影,静静地陪伴。好半晌,直到牧渊轻嘆一声,这才打破沉默。淡淡一笑,四目相对: “你可愿意將心里的想法告诉我?不管什么事,或者前路有什么困境,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总是想要一个人扛著,有什么意义呢?” 淡淡一笑,牧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一时间要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其实也並没有什么值得解释。 “牧渊,天衍之境並非你自主修炼而来,而是你体內真正血脉的觉醒。这一股力量很难控制,你若是没有完全的心理准备,很可能彻底失控,到时候……” 牧渊转身,握住谢夕顏的肩膀。力气不大不小,盯著她的双眼,带著一抹温柔。关於天衍之境的玄妙,牧渊要自己去尝试一次。至於其他,谢夕顏会稳定。 “夕顏,为我稳住外界的干扰。天衍之境的確玄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控制的,但我想要尝试一次,天道束缚,我偏要凌驾之上。我的道,必须自己做主!” 牧渊心中早有打算,天衍之境是如何突破的,他自己也有数。凤凰领域是全新的领域,正好適合尝试,失落神族的力量,当真是否能影响诸天万域的炁息。 “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天道,凌驾於所有修炼者之上,那一道镇压之力,是否可以將我束缚。我的道,谁都不能左右,谁都不能將我控制,我自有打算。” 牧渊选择闭关,谢夕顏要主持大局。眾人商议著,失落神族非同小可,一定不能传出去。封锁所有消息,整个星域之上,必须保持平静。 但是很快,牧渊闭关的禁地之中,並不平静。天衍之境极其玄妙,要想完全掌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牧渊现在要做的,是要一个解释,合理的解释。 天地法相,牧渊以炼天剑道入道,所以巨大的剑光出现,凝聚在背后。凌驾於所有气场之上,连无上剑魂也无法束缚他的做法。强行控制炼天神鼎。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牵著我走。这种感觉说实话很不好,我不愿意继续。所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契机,我们面对面说清楚,不好吗?別再藏著掖著。” 双手结印,牧渊眉心出现一道印记。牧氏一族,洛神族印记交匯,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天而起,光柱凌驾於领域之上,一道白光被强行逼出来。 伸手一握,法相天地的力量,將这一道白光握住。不断的挣扎,却还是无法挣脱。强行掌控,牧渊沉著脸,死死的盯著白光,挣扎无用! “还想逃避?没什么意义了吧?既然你选择我,那么就证明我有与眾不同之处。给我一个理由,为何是我?难道失落神族,就当真如此可怕?” 一道炁息凝聚,白光不再挣扎。天道气运游走,在雷气之中被困住。谁都无法预料,牧渊竟然以雷灵兽,困住天道气运,甚至想要將之捨弃!倒反天罡啊! 第九百零一章:气运之主 四象雷灵阵。 牧渊在閒暇之时,无意中领悟出来的阵法。 雷灵之力可以分散无数的幻象,也就是无数的分身。牧渊將自己的神魂注入其中,与雷灵兽联合起来,形成四象的姿態,相互感应,成为一道强大困阵。 雷气乃是天威,牧渊掌控雷灵兽,拥有绝对的镇压力量。雷灵兽也仰慕强者,所以二者之间相辅相成,能够这般合作,是增进感情最好的方式,何乐不为? 阵法结成,四象之力不断的变化。形成一股雷气旋涡,牧原將那一道透明,以及强大的气运释放出来,双手抓不住的同时,也在四散逃窜,简直逆天! 修炼者要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將天道气运直接逼出来?除非天地能量已经压制不住牧渊的力量,反向掌控,这才是唯一的办法,一次解决所有的问题。 抓住气运,天地之间自然產生强大的反应。天雷涌现,但下方本就是雷气旋涡,导致雷气全部被吸收,牧渊身上仿佛有一层鎧甲,根本伤不到他本源。 挣扎,逃离,想要与牧渊对峙。但是雷气结界变化无穷,根本没有机会挣脱。但是气运之力化作一道身形,竟然是窈窕婀娜的女子,不可思议! 天道气运代表的是天道,所以任何形態都有可能。气运在一道光芒环绕之下,化作一道娇躯身影,身穿白衣长裙,与天地之间融为一体,十分契合。 冰冷,面无表情,甚至带著那一种如同冰封千里的气场。威严,强大,甚至可以掌握雷气的气势,冷冷的盯著牧渊,一丝怒火升腾,正面对峙: “小傢伙,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要逆天吗?我乃是天道气运,你能成为我依附的存在,应该感到荣幸。这般將我困住,难道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依附?合作双贏?牧渊淡淡的一笑,没有半分开心的意思。那一股冷意,仿佛连炼天神鼎的本源也震颤起来,残影一闪,雷气伴隨,与女子面对面。 “呵呵…你就是天道气运,换言之,你就是天道的代表?我算是长见识了。若非我的力量可以凌驾於天道气运之上,恐怕你我永远不能面对面吧!” 天道女子黛眉一蹙,盯著牧渊。他竟然丝毫不惧,这份胆识,勇气,並非愣头青的姿態,应该是具备绝对的实力,才能这般有恃无恐,底气十足! “放肆!小小人族,受天道气运垂青,不应该感恩戴德吗?竟然敢这般质问与我,简直放肆之极!难道你不愿意接受天道气运的加持,还想摆脱吗?” 牧渊闪身,在雷灵阵法之中,他始终没有被唬住,也没有被威胁。心境保持清明,知道这个阵法之中,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谁都不能左右他的意志。 “呵呵…天道气运,便可凌驾於眾生之上?所谓的依附,只是冠冕堂皇的说辞,你不过是將我当做宿主,彻底的利用罢了。这种荣幸,所谓恩赐,我不要也罢!” 失落神族的血脉觉醒之后,牧渊完全凌驾於天道气运之上。之前他想过要摆脱这个身份,但是转念一想,为何要摆脱,不能加以利用吗?顺水推舟不好吗? 伸手一挥,道源剑出现。这一次,牧渊利用失落神族的本源炁息,加持在道元剑之上,成为真正的神器。一道道剑光散开,將气运女子包围,困住。 “怎么,所以摆弄他人的感觉,很好吧?所以你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万千生灵,不管任何存在都臣服在你的计划之中,你非常有成就感,我说的不错吧?” 剑气纵横交错,形成神剑天网,將气运女子困在中间。牧渊如同真正的天神降临,死死的盯著天道女子,半点也没有玩笑的意思,这一次要彻底解决。 感受到危机与压力,天道化作的女子神念一动,想要直接破开束缚。但是剑气纵横之下,將她的气息化解,並且彻底压制,根本动弹不得,陷入被动。 牧渊眼神之中闪过光芒,屈指一点,一道道剑气將天道女子束缚,定格在半空之中。气运之力被缓缓吸收,这种力量被抽空的感觉,很不好! 残影闪烁,牧渊將分身聚合,一剑直指天道女子。神族剑意將之封锁,天道气运的力量根本无法动用。这些年在自己体內,牧渊对她再了解不过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我將你彻底击溃,以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进行灼烧,彻底的化作灵炁,归於这片天地之间,永远也无法再次成型。” 气运女子心中一惊,对於牧渊的性子,她现在也极为了解。只要他说出的话,没有办不到的。只要他愿意,就算是损伤境界,也势必要做到,完全的妖孽。 “呵呵…对我而言,现在的天道气运可有可无。想要將我当做器皿,成就你的目的,想来你是太天真了。实力为尊,我能將你抽离,自然能將你镇压。” 闻言,天道女子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是这只是一瞬,並未表现太过明显。那一种怒意,根本不是寻常之人能抵御的,但是对牧渊没什么作用了。 “你简直放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违背天道,竟然想要將天道气运镇压。千万年来,这还是头一遭。牧渊,难道就当真不怕被反噬吗?” 明显的慌乱,白衣女子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正常来说,天道气运加身,应该是恩赐,是天道的造化。牧渊竟然倒反天罡到这种程度,简直妖孽! 有何不可?牧渊本就是失落神族,也就是神族的血脉。既然是神族,就可以凌驾万物之上。所谓天道,是谁来制定?他偏要试试,究竟能否成功! 牧渊的目的,自然不是將天道气运镇压,或者彻底消散。毕竟也利用这么多年,对她瞭若指掌,彻底的消散,也还是有几分可惜,重点在第二选择。 “逆天而行?实力为尊的世界,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凌驾於眾生之上,只要实力足够,我便是这规则的掌控者,有什么不对?一定要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牧渊盛气凌人,半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神族的炁息还能运转,並没有被法则之力镇压,也就是说,当年的神族,虽然没落,但也还是具备威严。 “第二个选择便是,你彻底承认我为主。我將成为气运之主,你完全听从我的摆布,在我的操控之中。我能留下你,但是你要绝对的听话,明白?” 倔强的瞥过脸,天道气运女子不肯妥协。冰冷,拒人千里之外。根本没有將牧渊放在眼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不到牧渊的意识彻底觉醒,竟然要造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区区人类,即便是得天独厚,拥有绝对的天赋,也绝对不能凌驾於天道之上。你简直疯了,还想要掌控天道气运,不要命了?” 屈指一点,炼天神纹化作火焰旋涡,將女子包围。只要牧原心念一动,火焰熊熊灼烧,天道气运也只能臣服,彻底的在牧渊的束缚之中。 “十息之间,你若是不答应,我便彻底將你抹杀。所谓天道气运,现在的我不稀罕。你若想要继续存留下去,便要臣服与我,而不是凌驾我之上!” 火焰形成包围,雷灵旋转,天地之间出现异象,光芒升腾,云层之中显现异常,这是天道气运將毁灭的徵兆,简直太可怕,超出一般人的认知范围。 “牧渊…你…好,我服了!彻底服了!既然你的实力境界,以及神念之力凌驾於我之上,那么我甘愿臣服。从今以后,你就是气运之主,独一无二!” 第九百零二章:天邪族初现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万物! 牧渊觉醒失落神族血脉,以神念掌控神鼎,即便是斩神断剑之灵也必须臣服。他並没有排斥这股神念之力。既然已经觉醒,那就好好掌控。 无尽的谜团缠绕,那就將之完全解开。前路有阻碍,那就以绝对的实力,將之彻底荡平!总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牧渊无所畏惧! 天道气运选择臣服,也就是完全受到牧渊的掌控,不再左右他的前路,也不会隨意改变天道规则,让牧渊接受莫名其妙的考验。 气运之主,不是说说而已。將天道气运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便有一种绝对的踏实感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凌驾於规则之上,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双手握拳,牧渊感受到力量的爆棚,掌控全局的感觉,凌驾於气运之上,果然不错。看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一定要將所有能掌控的,尽数掌控! 就在牧渊感受全新天道之力的时候,虚空之中,凤凰古域独立的空间之上,出现一道裂缝,就连凤凰符文,以及强大炁息镇压,也暂时失去作用。 一股漆黑的能量,衝破虚空裂缝,出现在牧渊的头顶上方。神秘,诡异,难以捉摸。仿佛这四面之处,他无孔不入,也隨处不在。总之诡异非常。 一道道漆黑的炁息,充斥在裂缝之中,蔓延到牧渊的四周。仿佛一道道触手一般,將牧渊包围。但是气运之力臣服,外来的力量根本不敢直接侵蚀。 试探,一次次的尝试逼近,但是都被气场压制,甚至溃散。牧渊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气场散开,任何邪恶之气,或者诡异之气都无法靠近,绝对领域! “呵呵…真是不错啊!失落神族的血脉,现在居然还有存留。本座倒是意料之外啊!不过牧渊,就算你觉醒失落神族血脉,那又如何?一样註定败局。” 漆黑的触手分散,將黑气盪开来,仿佛形成一道炁罩,將整个领域笼罩。一道黑影,只能看见诡异的脸,出现在牧渊头顶,试探著想要侵蚀,却被挡下。 “牧渊,神脉碎片没有彻底归位之前,乾坤未定,你永远不能彻底站在这万域,以及天道的巔峰。本座的霸业,隨时可顛覆这乾坤,哈哈…哈哈…” 屈指一点,一道强横的炼天神鼎虚影,直逼那些触手而去。强横的压制之力,將触手彻底镇压,然后瞬间消失。就连那一道虚影,也彻底掩藏。 “哼!何方宵小,竟然敢妄图试探,吞噬凤凰古域,简直放肆!不管你是什么存在,来自於什么地方,有什么目的,儘管放马过来,我牧渊接下便是!” 闻言,那些触手再次疯狂涌动,火焰之力將之镇压,但掩盖不了这股炁息的充斥,总之极为诡异,根本捕捉不到根本的来源,完全就是神秘的存在。 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网,將那一道漆黑裂缝封锁。牧渊隨手盪开一道炁息,將独立领域打开,身形流转之间,回到凤凰领域的中心之处。 谢夕顏等人,伙伴们都在等著他。虽然这次是闭关,也算是调整一番。但是要想彻底掌控天道气运,牧渊势必要放弃一些什么,会如何抉择? 当所有炁息爆发都渐渐平息下来,那一股熟悉的神族之气,遍布整个领域,他们就知道牧渊成功了,也知道他做出了选择。不管怎样都尊重他的做法! 凤凰古域,中心的上空,有一处空中阁楼。牧渊与伙伴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道结界將之屏蔽,外界不会感受到任何炁息,只能看见他们的影子。 “牧渊,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星域之上,所有的星辰之力,以及各种排列规律,你基本都已经十分清楚。神脉碎片的踪跡,你可有感应?” 谢夕顏等人围聚在牧渊身边,等待著他的解释。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嫌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將神脉碎片找到,並且很好的利用起来,否则之后更麻烦。 “呵呵…神脉碎片自然要继续寻找。但是现在看来,我將天道气运之前的轨跡打破,已经失去那一份运气,所有的发展,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有舍才有得,牧渊捨弃的是天道气运带来的预测能力,无法感知將要发生的事。但也得到了掌控之力,天道气运的力量,可以镇压失落神族的气息,不会爆棚! “神脉碎片的方位,我不能探查了。但是我不能,不代表你们不能。凤凰血脉,以及空间神瞳,只要发挥到极致,也是可以感应神脉的方位,所以……” 闻言,范显宗跃跃欲试。他的修为也逐步在提升,只是没有发挥的余地。既然牧渊已经这样说了,那就试试也无妨。究竟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 双手结印,藉助凤凰领域的高台,施展空间神瞳。凤凰族之人,每一个人都观察著这一幕,包括外围的修炼者,也注意到空间漩涡的形成,很是玄妙。 空间神瞳的施展,十分迅速。一道光芒射出,形成一道旋涡。想要藉助凤凰之力,追寻神脉的方向,以及穿透这个领域,窥探更加强大的领域。 某一刻,牧渊神色一变。伸手握住范显宗的肩膀。其他人也一起出手,將他的身形稳住。一股黑气袭来,那些触手漫天飞旋,將范显宗缠住,火焰躥升,散落!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竟然能穿透凤凰古域的结界能量,不容小覷。这一股邪恶之气,还是要小心为上,不能有半点马虎啊!” 不多时,凤凰族的长老,在凤旭阳的带领之下,出现在中心区域。双手结印,施展结界之力,將整个领域之力加固,重新恢復平静,但是每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竟然是天邪族,想不到还没有彻底灭亡。当初天地变化,进行一场大战之时,不是已经彻底镇压,灭亡了吗?为何现在还会出现,衝著谁来的?” 突然,凤凰领域的中心,出现一道旋涡。旋涡之中是一幅幻象的產生。其中很是明显,就是天尊域的样子。原本还十分平静,想不到转眼间便…… 一张巨大的脸,漆黑,诡异,盯著牧渊一行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哈哈…牧渊,本座还要多谢你出手,將天道气运镇压。你选择束缚神族血脉之力,却忘了,天道气运也是封锁领域结界的存在。这一次,本座自由了!” 天邪族初现,预示著天下將彻底不太平。若是神脉碎片无法在特定的时候融合,成为一体,那么这万域之上,以及诸天万界,都將沦陷,彻底沦为黑暗。 “族长,牧渊尊上,事情恐怕变得十分复杂了。继续下去,天邪族將覬覦我们的领域。凤凰族之內,已经无人能抵御这股力量,还要从长计议,好好计划才行。” 牧渊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般样子。天邪族是什么存在,他必须弄清楚。似乎与他还有一些牵扯。还是说,失落神族,还隱藏著什么隱秘不成? 第九百零三章:凤凰法相 封! 天邪族入侵凤凰领域。 情况非同小可,一旦邪族之炁占领整个领域,那么星辰就会坠落。一旦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所有的生灵,包括隱藏在各处的神脉碎片都会受到影响。 空间裂缝越来越大,凤凰古域之中,凤旭阳带领长老们,以及所有族人,尽力的维持著空间领域的平衡,避免继续被侵蚀,堪堪的抵御,还是远远不够。 所谓有得必有失,一切源头还是在牧渊身上。天道气运是天地孕育,代表著天道,也是法则的象徵。牧渊拥有这一股力量,可谓相辅相成。 但他现在將天道气运控制,成为封锁失落神族血脉的力量。导致天道失去平衡,从而使得天邪族有机可乘。终於明白,一直监视著牧渊之人,究竟是谁。 凤凰领域,乃是这片星域之中,开启领域最强的存在。一旦被天邪之气侵蚀,后果不堪设想。凤凰一族才崛起,就变成这般狼狈的模样,实在是不敢想像。 危机越来越临近,牧渊等人,包括凤凰族群的人,都在想办法抵御外族入侵。但是同时,族人们也在蠢蠢欲动。他们不想就这样陨落,被天邪之气侵蚀。 漆黑色的漩涡之中,隱藏著天邪族的力量。不断与凤凰结界对抗。那一张大脸出现在上空,將所有人锁定。继续下去,谁都无法逃离这个封锁。 神秘的声音,再次传来。迴荡在凤凰古域的每一个方向,以及每个角落: “呵呵…牧渊,其实本座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只是你没有把握。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一直追寻真相,你就是不相信,说什么要寻找自己的道。” 黑色旋涡之中,画面不断的变化,只见得一些熟悉的面孔出现,那是天尊域的生灵,以及四大守护者的力量之源,竟然被尽数吞噬,甚至变得极为混乱。 “哈哈…牧渊,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知道吗?若非你將至尊榜带走,若非你不顾不一切要闯入星域,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原本已经有人替你承担……” 牧渊心中一动,有人承担?他不是已经施展混沌本源之力,將天尊域封锁,外界的力量根本无法侵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如此迅速便被破坏? 画面之中,局面非常混乱,天尊域的每一处都被侵蚀,所有的修炼者,包括实力境界极强的存在,都被压制。甚至动弹不得。继续下去,彻底沦陷。 天炎殿之上,所有的弟子,包括长老存在,尽力的维持著平衡。一部分修炼者坚持防御,將灵炁集中在一起,但是很快,一样会被吞噬,意义並不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困境循环往復,看不到光明。再强的存在都会陷入自我怀疑,甚至放弃的局面。灵炁越发稀薄,甚至完全消失。继续下去,天尊域將不復存在。 就在这时候,一道道水灵之炁涌现,呈现出一张巨大的水灵巨网,將天尊域覆盖。一道倩影出现,定格在半空之中,双手结印,炁息不断向四周蔓延。 洛神族印记,不断的放大,呈现遮天蔽日的姿態,將整个领域封锁起来。洛依神女並没有放弃,只要还有一丝机会,她就要坚持下去,还有人在等她。 一股黑气进攻,不断的碰撞著结界之力。黑影飞旋,將巨大的水灵网包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坚持一些时间而已,最后结局不会变。 “我不会放弃!天邪族那又怎样?只要还有光明,只要这片天地的灵炁还在,根源不灭,就一定有人能力挽狂澜,就一定能將外族逼退,你不会得逞!” 这就是洛神族,神女洛依的坚持。牧渊看著这一幕,心中动容。之前似乎一直误会母亲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独自一人支撑,那又如何呢? 但下一瞬,一道黑气迸射,將水灵巨网打压。一层层的炁息压制吗,就快溃散而开。但是那又怎样呢?只要还有一点机会,就不能轻易放弃,这是底线! “天尊域绝对不会成为垫脚石。异族入侵,我等一定奋起反抗。天道昭昭,绝对不会被黑暗所吞噬。这是原则,也是我们的坚持,一定会有人力挽狂澜!” 凤凰古域之上,天邪族的虚影涌现,布满任何一个区域。但是凤凰之炎,包括天雷之力都不是普通的存在。一旦爆发,便是吞天噬地的威力,没那么容易败! “那个愚蠢的女人,口中所说的扭转乾坤之人就是你吧?真是异想天开,当你將天道气运镇压吗,成为你手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就应该知道会有反噬。” 天道气运,来自天道本源。既然牧渊將之镇压,成为自己手中的力量,那么封锁域外的结界,自然就会鬆动,然后彻底溃散。这样一来,天邪族自然有机可乘! 这是牧渊的选择,自然要承担责任。谢夕顏等人算是听明白了,与牧渊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场面若是不化解的话,之后一定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好,那么我就成全你!天邪族那又怎样?还未成型,那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本皇还不信了,就凭一缕邪族分身法相,就可以顛覆这诸天万域?笑话!” 谢夕顏娇躯一颤,直接升腾而起。凤凰虚影涌现,与凤旭阳联手,牧渊为中心,万千剑光出现,呈现规律的爆发。剑光呈现不同的形態,將领域封锁。 双眼睁开,金光一闪。牧渊將剑气散落,化作无尽剑域。火焰升腾而起,一道道的蔓延出去,將黑气领域覆盖,镇压,形成巨大的剑牢,熊熊火焰燃烧! “此乃我凤凰古域,星辰之力加持之地,岂能容你隨意放肆。天邪族,还未能翻出大浪,所以势必要將之镇压在摇篮之中,避免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一道道火焰升腾,呈现规则的方式。牧渊將道元剑释放,火焰附著在其上,將整个局面控制。上空出现火光,呈现一道道炁流躥升而起,凤凰法相出现! 双手结印变化,谢夕顏看了一眼牧渊,然后与凤旭阳点点头。结印继续变化,將凤凰法相发挥到极致,將那一股黑气,尽数镇压,没有任何悬念! “呵呵…哈哈……谢夕顏,凤凰之主,你断送自己的未来,甚至献上自己的一切,就为了將本尊的一道分身镇压,是不是代价太大了?真是愚蠢!” 牧渊一剑斩下,將黑气断绝。道源剑气升腾,將黑气溃散。凤凰法相已经形成,无法改变。除非牧渊可以集中所有的神脉碎片,彻底的改换天地! 娇躯缓缓的落下,谢夕顏將本源之气注入法相之中,她现在已经不能继续动用术法。一旦轻举妄动,很可能反噬巨大,无法承受的地步,简直疯狂! “牧渊,不要婆婆妈妈。事情很是紧急,先解决大局再说。天邪族蠢蠢欲动,必须立刻应对。我凤凰领域暂时不会有危险,还是能稳定下来的。” 局势所迫,牧渊必须要继续寻找神脉碎片,至於会在哪儿,自然会有提示。只是谢夕顏就不能陪著了,凤凰领域的力量,集中在法相之上,必须稳固! “不必担心,这点底蕴还是具备的。你去寻找神脉碎片,我稳定后方,两者兼得,何乐不为?到时候我们顶峰相见,很快能將这诸天万域,彻底的平定下来!” 第九百零四章:七七之数 吞炎之境 天邪族突然入侵,凤凰古域陷入被动。 牧渊迫不得已,必须立刻离开凤凰古域,继续寻找神脉碎片的踪跡,將之尽数融合,才能改变现在的格局。几乎又被局势推著走,无可奈何! 牧渊等人离开之后,谢夕顏看著他的背影,脸色逐渐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淡淡一笑,庆幸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芥蒂,完全的相信彼此。 这时候,凤旭阳,以及长老们上前,以薄弱的气息將谢夕顏护住。凤凰领域其实岌岌可危,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谁也不会知道,但他绝对不能分心。 “值得吗?明明你早就预料到,一旦天道气运被彻底掌控,一定会出现变故。为何之前不明说?放任牧渊继续下去,就这般纵容吗?一切都自己承担?” 浴火重生之后,凤旭阳与谢夕顏之间有著一些微妙的联繫。他们不再有男女情感的牵绊,甚至更多像是亲人。彼此之间血脉可以感应,总之很是玄妙。 长老们也在嘆息,真实情况,牧渊根本就不知道。凤凰法相的封锁,时效並不长。一旦谢夕顏耗尽心力,或者將本源之气尽数释放,那么將永远陷入沉睡! 凤凰血脉的確有浴火重生之能耐,但是陷入沉睡,彻底將此本能封锁。最坏的结果是永远都无法甦醒。所以谢夕顏自己也无法预料自己的结局。 长老们也上前,嘆息著看向谢夕顏。堂堂圣主之尊,为何要將自己弄到这般地步?牧渊有自己的使命,就应该他自己去面对,为何要她代劳? “圣主,这是何苦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发展的趋向,为何不能顺其自然。这天道法则不会因为任何力量而改变,即便是凤凰神族,也做不到啊!” 长老摇头嘆息,事已至此,他们无法力挽狂澜。天邪族还在挣扎,凤凰法相的封印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能顺其自然,尽力防御了。 “诸位长老,凤旭阳,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所以谁也不必多言。天道轮迴,为何非要落在一人身上?不过是索求安静的生活,有这么困难吗?” 谢夕顏接下来的重要任务,就是將自己闭关起来。將所有的力量集中,护住整个诸天万族,甚至整个领域,包括星域在內,不能有半点闪失。 牧渊一行人离开之后,按照指引,前往更高,更加神秘的领域。寻找深神脉碎片的下落。身上具备碎片,所以很容易感应,只是要拿到,还是有一定难度。 一路上,牧渊也好,或者是沈香菱他们也罢,都陷入沉默。凤凰法相的威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消耗心力,也消耗精魂。谢夕顏明显是在安慰,看得出来。 “我们就这样离开,將夕顏姑娘留在凤凰古域之內?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时候我们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能再考虑一二吗?或许还来得及!” 范显宗小声的提醒,这一路上的气氛太压抑了。继续下去,他就要被憋死了。若是都捨不得,为何不能一起面对,一起共同进退呢?一定要如此吗? 韩悦琦也不是藏著掖著的性子,有什么事不说出来很难受。明明已经看出来谢夕顏有事隱瞒,为何不能直接说开,还要这样纠结下去,有意义吗? “牧渊,你確定自己这样离开,不会后悔吗?一旦凤凰领域彻底封锁,就算你想要折返,都已经来不及了。留下夕顏一人,你当真放心吗?”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香菱轻嘆一声,身形一闪,將牧渊拦下,握住他的肩膀,示意他考虑清楚。点点头,他们可以留下,在外围观察,一旦出现任何变故,立刻出手相助。 牧渊有自己的打算,心中一动,伸手一握,將天道气运召唤出来。禁錮在掌心,盯著她,半点都不留情面,直勾勾的盯著,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我动手逼问?二者的差距很大,你自己掂量一番。若是我出手逼问,你可能又要丟掉半条命了。不如我们试试看,如何?” 天道气运既然已经选择臣服,那么牧渊的任何命令,她都不能不从。失去了预料天机的能力,但是感应神脉的方向,还是绰绰有余。 至於牧渊要如何决定,那是他自己的事,谁都不能左右。这一次,牧渊要完全解决。诸天万界之上,他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呢?又能隱藏在哪儿? “现在立刻告诉我,神脉碎片的其他散落方位。最好不要模稜两可,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既然天道法则无法改变,那么我也要闯出一条自己的路!” 天道气运挣扎,但没有丝毫意义。形態变化,一股白光升腾而起。光芒散开,一道道炁息蔓延开来,呈现一副透明的地图,其上有著光点闪过。 星辰图?牧渊早已见识过了。但眼前的星辰图,似乎有些不同。其上有七颗星星点点的分布,表示有七个方位。这一点,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 “七七之数?也就是还有七块碎片?星辰图不过大致的方位,那么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究竟在哪儿?难道说,还有什么预示不成?搞得如此复杂,干什么!” 星辰图之上有七道亮光,牧渊已经所有打算。既然是他的使命,或者说是一份责任,事关失落神族,那么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其他人还有別的事,同时进行。 “香菱,显宗,秦朗学长,包括韩悦琦姑娘。接下来的事,似乎不是你们可以触及的层次。神脉碎片的隱藏,应该在极为隱秘之处,定然危险重重。” 牧渊的言下之意,其实大家都明白。凤凰古域之上,他们放不下。那么观察,防御的任务就交给诸位了。至於神脉碎片的寻找,牧渊一人能完成。 星辰图已经给出指引,那么牧渊也就有目標了。拱手,向诸位恳求。凤凰领域之內究竟会有什么变故,谁都能不知道,所以彼此之间必须要有所联繫。 “我们明白,各自分散一个方位,观察著凤凰领域的变化。一旦有问题,我们会及时的通知大家。但凡有外族入侵,都可以第一时间察觉,不必担心!” 他们是伙伴,是能够將后背交给彼此的存在。所以並没有什么拖累一说。各司其职,为了那个最简单,却又最难的目標奋斗。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多谢诸位,神脉碎片我会儘快找回,到时候不管是天邪族,还是其他域外氏族,都不能翻出什么大浪。我想要的,不过是一方净土罢了。” 分头行动,沈香菱等人分散在凤凰古域的四周,牧渊独自前往最近的神脉碎片散落之地。究竟有什么风险,有什么东西在等著他,谁也不知道。 “吞炎之境吗?倒是一处神秘之地。难道说,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抗衡炼天之炎?我倒是想要试一试,究竟有多么的玄妙。又有什么存在,守护那一道神脉。” 牧渊消失在虚空之中,他自己行动反而更加方便。雷灵兽就在肩膀之上,盯著虚空,眼神变化。正在为牧渊寻找准確的方位,倒是有几分认真的样子。 第九百零五章:吞天业火 牧渊独自行动 实际上,牧渊要沈香菱等人留下,在凤凰古域的外围监视,还是不太放心凤旭阳的氏族。即便凤凰血脉已经融合,成为不可分割的部分,但还是有隱患。 伙伴之间经过多年的相处,甚至是大大小小的战斗,生死之间,定然已经不用言说。但是这一次,牧渊的做法,还是不能完全猜透,究竟是要干什么。 凤凰古域的外围,原本沈香菱等人以为十分平静。但没有想到,四周都有古域之中的护卫,凤凰一族的旁系之人巡逻。虽然不认识,但能感知炁息。 隱藏在暗中,秦朗等人清楚的发现,凤凰古域的巡逻护卫,都是有规律的进行。每隔一段时间出现一次,而且还会带回一些什么,没办法探查清楚。 某一刻,范显宗域秦朗都发现不对劲之处。因为凤凰古域之外,所有生灵的气息,竟然越来越稀薄,甚至在不断的减少,究竟是为什么呢? 很快,范显宗决定冒险一试。施展空间神瞳,以某种特殊之力,闯入凤凰古域之中。但是他发现这里的结界之力,各种炁息已经截然不同,根本无法破开。 “秦朗学长,有蹊蹺。我们离开之后,凤凰古域的格局巨大变化,似乎早有准备。即便是封锁天邪族的力量,也不用如此谨慎吧?看来要弄清楚。” 继续观察,不能打草惊蛇。这凤凰古域之中,一定有问题。那么是否与谢夕顏有关,还是说,凤旭阳一直都不愿放弃,之前只是暂时的妥协? 牧渊离开,他们必须保证谢夕顏绝对的安全。若是被凤旭阳算计,那么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若是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如何面对牧渊,面对谢夕顏? 空间神瞳消耗神魂之力,不能持续施展。这里的炁息太强大,范显宗短时间之內,也无法尽数吸收。所以只能断断续续的观察其中状况,否则一定会出问题。 这时候,沈香菱似乎有所感应。因为冰雪之力,与天地结合。外围的生灵之气尽竟然越来越稀薄,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正在减少,被什么力量掠夺。 “相传,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之后,需要庞大的能量作为补充。之前牧渊还在这里,所以凤旭阳一族,並不能放肆的进行补充,现在是不是就找到这个机会了?” 就在他们思索的时候,一道年轻的身影,匆忙,慌乱的跑来。神色极为慌张,身上的炁息所剩无几。脚步也变得虚浮,很快就被一股力量包围,退无可退。 危机之时,沈香菱及时出手,与秦朗联手,將那一股逼迫之力,包括笼罩压迫之力逼退。將那名男子救下,甚至好半晌都惊魂未定,反应不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火…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从未有一刻竟然如此绝望。大火蔓延到四面八方,充斥在天地之间,我们避无可避,根本无处可逃,也没有人可以救我们。” 沈香菱等人沉著脸,秦朗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何他们会没事,只是这些普通的百姓,以及普通的修炼者遭受到劫难。大火,难道是凤凰一族的火焰? 果然是掠夺之力,大火笼罩,等待火焰將这些修炼者的精魂,还有精气彻底炼化,凤凰一族便坐收渔翁之利?这简直太残忍,太过逆天了,太过分了! 大致情况,眾人已经从男子口中得知。之所以秦朗等人没事,是因为他们身上具备牧渊的力量,一旦触及,他一定会感应到。以免麻烦,所以暂时不敢动。 凤凰业火,也称之为吞天业火。凤凰古域之上,蔓延到四面八方。这种火焰不是一般的能力可以抵御。一旦被纠缠,包围,那就是灰飞烟灭,只能留下精气。 “好一个以退为进,好一个道貌岸然,好一个全员演员啊!竟然將我们都矇骗了,凤旭阳一族,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谢夕顏,不过是利用她的本源凰炁罢了。” 看来这一次,他们冒险团要主动出击了。但是凤凰古域已经屏蔽,又能如何进去呢?这是一个难题。若是破坏结界,一旦凤凰封锁散开,一切都完了。 此时此刻,凤凰古域之內。趁著谢夕顏无法动用术法,灵炁,凤旭阳彻底不装了。利用神凰之气,觉醒凤凰血脉,要的就是一家独大,成为领域之主。 大殿之上,凤旭阳號令整个凤凰一族。继续收集精气,或者是精魂。只要能突破,达到巔峰状態,他將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彻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站在主位之上,没有人敢违背凤旭阳的命令。他现在具备凤凰一脉一大半的力量,没有人能凌驾於他之上。谢夕顏要镇守结界,也没有精力將之镇压。 霞光之下,一道娇躯缓缓的走来。神色凝重,冰冷的杀意涌现,盯著大殿之上的凤旭阳。玉手一挥,娇躯闪烁,出现在大殿中心,將两旁之人都掀飞。 “凤旭阳,这就是你做出的事?当初你如何答应我的?出尔反尔,小人行径。你还堂而皇之的站在凤凰大殿之上?你心中不会痛吗?不会愧疚吗?” 私自动用吞天业火,已经是凤凰一族的大忌。竟然还打压谢夕顏之人,將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手中。简直是卑鄙至极。若不是还有结界要守,岂能放过他? 眼神冰冷,也迸射出杀意。凤旭阳丝毫不惧谢夕顏的气场。现在的后者,已经被天邪族消耗太大,早已经不足为惧。留下她,不过是还没有空理会罢了。 “呵呵…哈哈…谢夕顏,不要这么天真。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天凤一族挣扎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融合神凰血脉,成就凤凰真身,本就应该继续提升!”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为了提升实力,就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不分青红皂白的掠夺他人惊魂,精气,那与恶魔有什么区別?就散成功了,又怎样? “强词夺理!凤旭阳,立刻收手还来得及。若是要提升修为,等级,或者要稳定凤凰血脉的精纯,就应该好好修炼,而不是想著走捷径!” 袖袍一挥,凤旭阳根本就听不进去。现在谢夕顏孱弱,已经无法与之抗衡。所以凤旭阳最大,在这凤凰古域之上,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谁都不能凌驾他之上。 “谢夕顏,你少废话!什么遵循天道,什么正统修炼?你神凰一族倒是循规蹈矩,但是后果呢?还不是差一点全族覆灭,所以守规矩根本没用。” 剑光划过,神凰剑直指凤旭阳。但是后者半点都不畏惧,冷冷一笑,盯著谢夕顏,感受著这里的气场,胸有成竹。她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了: “呵呵…谢夕顏,还要逞强,还要虚张声势吗?天邪族的入侵,已经消耗你大部分的本源精气,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拦不住我,也做不了任何改变!” 欺身上前,凤旭阳冷冷一笑,吞天业火在手。胜券在握的样子: “若不是你身上还有一部分的本源之气,本座早已突破最强状態。你以为天邪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全部是巧合吗?你与牧渊都是愚蠢之辈,哈哈哈…” 第九百零六章:墮天暗凤影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凤旭阳认为,谢夕顏的精气正在剧烈的消耗,所以胜券在握。也不惧任何阻碍,也没有必要继续偽装,隱瞒下去。所以一句话说出真相。 凤凰古域之內,任何一处的炁息,规律都清楚。凤旭阳指引牧渊前往领域深处,进行闭关修炼。在最紧要的关头,暗中將天邪族的炁息引入进来。 天邪族的力量,可划破虚空,將凤凰领域的气息污染。但是这对於凤旭阳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就是说,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是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 四目相对,谢夕顏怒火中烧。杀意已经无法压制,神凰剑直指凤旭阳,恨不得现在就將之覆灭。想不到天邪族的力量,竟然是他故意引来,太卑鄙了!封锁。 为达目的,竟然这般不择手段。牵制住谢夕顏,又將牧渊被迫逼走。这样一来,凤旭阳的计划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即便是与恶魔为伍,也在所不惜。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凤旭阳將这句话体现淋漓尽致。即便是伤害同族,將外围的所有生灵都封锁,甚至提供他吸收精魂,精气。任何存在都不放过。 之前的偽装,配合演戏,直到牧渊离开,谢夕顏彻底陷入被动之中。防御结界不能撤离,否则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簣。进退两难,凤旭阳占据上风。 “天邪族突破禁制,原来是你的杰作。之前我以为你当真能看透真相实质,已经能够带领眾多族人,一步步走向辉煌,想不到你竟然自甘墮落!” 谢夕顏冰冷,杀意迸射的质问。但凤旭阳根本就不以为意,他的做法就是要成就至高无上的霸业,要让凤凰一族凌驾於高天之上,任何存在都不敢直视! 凤旭阳想要的,是最后的结果。至於这中间的过程,根本不重要。就算是凤凰族之中有怨言,只要实力足够强大,便可隨手镇压,谁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凤旭阳,你简直疯了!如此作为,你让整个凤凰一族陷入深渊,永远也无法翻身。你与天邪族为伍,简直就是辱没凤凰一族的尊严,將族人至於何地?” 尊严?底线,或者是清誉?这些有什么用?实力为尊的世界,只有力量才是王道。天凤一族就是太迂腐,才会造成与神凰一族分割的下场。若非如此…… “哈哈…谢夕顏,再说下去就矫情了。你我立场不同,所以没必要继续废话。乖乖的撤去结界,將本源凰炁交出来,或许我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则……” 话音刚落,凤凰族的半空之中,空间裂缝出现,一道道人影闪过,站在谢夕顏的身边,以及身后。包括凤凰一族的人,都聚集在这里,盯著凤旭阳: “族长,你当真要我们全族,为了你的一己之私陪葬?你可知道天邪族的可怕?你要与之为伍,甚至不惜与之合作,顛覆这天地乾坤,简直就是疯了!” 凤凰族人不傻,分得清是非对错。大家都在奋力的,拼命的抵御天邪族的入侵,想不到真正的幕后之人,竟然是凤凰一族的族长,简直顛覆三观! 全族之人都站在谢夕顏这一边。一部分人继续稳固结界,凤凰法相的封锁不能散开,一旦溃散,那么一切努力都能白费了。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绝对不能放弃。 凤旭阳脸色一沉,伸手一挥,一道气劲涌出。將谢夕顏手中的神凰剑激盪,一瞬间后退。手中一转,吞天业火散开,將所有人都笼罩起来,熊熊的燃烧。 双手撑开来,一道道印记飞旋。那些印记从火红之色,化作暗红之色,然后再化作漆黑之色。能量涌动,將凤旭阳包围。眉心出现一道印记,十分诡异! 天邪族的印记,原来凤旭阳早就选择了与邪族为伍。眾多族人承受不住这一股威压,纷纷后退。双手结印,以本源灵力抵御压迫,但是坚持不了太久。 谢夕顏施展凤凰翎羽,將整个气场覆盖。眾多伙伴分散,在四周掠阵。族人们先聚集在一起,將凤凰法相稳固,否则腹背受敌,到时候就更难占据上风了。 一道巨大的虚影,漆黑色的凤凰你法相,凌驾於领域之上。这是墮天暗凤影,等级力量,以及狂暴程度比之前强横百倍。继续下去,整个领域都会毁於一旦。 凤凰领域的力量,是必须要守住结界,不被天邪族侵蚀。但是现在看来,要护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谢夕顏动用本源之力,法相与墮落暗凤影对上,僵持不下! “族人听令,尔等全部后退,护住自身,不要被天邪族的力量侵蚀。这里交给我来应对。一定要护住结界,以及凤凰法相不灭,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两大凤影法相,一金色,一黑色。一正一邪,相互对抗。但是谢夕顏的力量必须护住整个大局,凤旭阳的力量就集中侵蚀,坚持不了太久,就能分出胜负。 “呵呵…哈哈…多年的苦心经营,就等这一朝!谢夕顏,本座偽装好辛苦,好不容易將你们都引入局中,岂能轻易的放过?这片天地乾坤,必须有我一席之地!” 暗色凤影之力,將凤凰法相覆盖。一阵阵的威压落下,谢夕顏脸上出现疲惫,苍白之色。继续僵持下去,很难將之镇压,稍有不慎就彻底落败了! “天地乾坤,变化无常。什么神脉碎片,什么天命之人,都不是绝对的。万族之中,一定要有我凤凰一族立足之地。这便是我的目標,谁也不能破坏!” 绝境,凤凰法相即將落败。眾人的气息被吸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漆黑的虚影笼罩天地,法相之力落入下风,逐渐的裂开,就快要彻底消散了。 就在此时,一道道身影闪掠而来。站在谢夕顏的四周。双手结印,凝聚出强大的气场封锁。將力量都集中在秦朗身上,双眼爆发出一道精芒,总之很强! “自以为是!凤旭阳,你当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以为这天下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对付你了吗?天邪族之力,並非绝对强大,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秦朗丟开兵刃,双手飞速结印。速度之快,难以看清楚。双眼之中出现一道狐影,那是九影天狐的本源之力。不断的提升,直到一个巔峰状態。 “天狐本源,血脉燃烧。我九影天狐之力,专驱散邪祟!一道並未成型的天邪族分身,能够泛起什么大浪?简直放肆,愚蠢,自不量力!那就来试试看!” 凝聚所有人的力量,秦朗双手撑开,身形一闪,天狐九影的分身出现。然后迅速融为一体,一只巨大的天狐虚影,犹如实质一般,疯狂的翻涌起来。 九尾之力,白色的爪子之上,渗出一丝丝鲜血。残影一闪,冲向暗色凤凰虚影,与之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出胜负。天地间的能量剧烈的震颤起来。 双手结印,秦朗拼命的维持著天狐虚影,与黑色凤凰抗衡。紧接著,一滴鲜血落入黑色凤凰的身上,迅速的净化,那一股力量减弱,无法进行恢復。 九尾天狐之血,净化万千妖邪。任何邪恶的力量都无法逃脱此力量净化。秦朗在所有人的帮助之下彻底开大,將暗黑色的凤凰虚影,逐渐的压制下来…… 第九百零七章:炎灵旋涡 天目 秦朗以天狐之力,首次与谢夕顏配合。 九尾天狐之血脉,洒向凤凰法相的本源之处。即便只有谢夕顏一人的力量支撑,也能恢復到巔峰状態。九影之力,將天邪族的力量镇压,暂时相安无事。 九影之力,配合凤凰法相之力,在几息之间將凤旭阳的威压震慑。所有族人都鬆一口气。整个凤凰领域之上,暂时平息混乱,那黑影的爆发,也暂时压制住。 谢夕顏疲惫的落下身形,与沈香菱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各司其职,將眾多族人安顿好。法阵与法相暂时稳定,天邪族的力量无法影响他们。 凤凰领域有著很多分散的独立领域,所以毁掉一处並不能影响大局。眾多族人退去,虽然都有议论之声,但至少暂时安寧下来,短时间不会爆发混乱了。 凤旭阳的爆发,在所有人预料之外。前一刻还如此大义凛然,甚至將血脉之力贡献出来,任由谢夕顏恢復,后一秒竟然要顛覆凤凰一族,彻底沦为黑暗。 九影阵法,加上凤凰本源之炎,將凤旭阳困住。体內的凤凰血脉,暂时也被谢夕顏封印,无法动弹,现在与普通人差不多的状態,不足为惧。 九道虚影不断的旋转,法阵成型。凤旭阳被迷惑心智,暂时失去自由。但是那一股侵蚀的力量还没有化解,所以依旧挣扎,但没有半点作用。 “谢夕顏,凭什么一切好处都你占尽了。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你那边。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落得这般下场,我不服。我一定会卷土从来,你给我等著!” 狰狞,恐怖,不死不休的状態。凤旭阳的確一直在谋划,想要使得凤凰一族站在万族的顶峰,但是所用的方式就错了,凤凰一脉,不能受到此等侮辱。 “本座辛苦多年,竟然为你做嫁衣。我不服!凤凰一族只能有一个主宰,那就是我!谢夕顏,你以为自己当真能与天邪族抗衡吗?简直异想天开,愚蠢!” 禁錮凤旭阳之地,其实就是中心领域的广场。情况紧急,也事发突然,並没有更好的选择。即便他再怎么疯狂,也没有人理会,也没有精力理会了。 天空之中缓缓的凝聚一道分身,凤凰虚影。在大战之中,谢夕顏得到族人的认可,已经重新传承凤凰血脉,成为真正的凤凰之主,受到所有人尊敬。 “凤旭阳,若是你一直执迷不悟,那么就继续在困阵之中反省吧!凤凰血脉不死不灭,所以我们无法消灭对方,但限制行动,还是可以做到的。” 无需多言,谢夕顏自己也需要调整。凤凰法相能支撑多久,还要等牧渊的回归。族人已经有怨言,为何不能就此撤离,一定要硬扛到底呢? 独立的凤凰领域之內,神凰族原本的族人,长老。好不容易甦醒过来,竟然面对这般局面,实在是憋屈。为何一定要死守此处?不能有所变通吗? “岂有此理!凤主也太过执拗。天邪族的侵入,不是我们凤凰族的责任。非要守在此处,究竟是在坚持什么呢?为何不能撤离,就此放弃这是非之地。” 长老议论,但是族人不敢放肆。凤主需要闭关疗伤,暂时无法离开。之前的天凤一族,因为愧疚,所以也不敢多言,虽然被责怪,但也只能受著。 独立领域之內,神凰族之人对於天凤族之人,有著很大的敌意。甚至是仇恨,双方对上之时,若非沈香菱等人阻止,一定会再次引发混乱。 “大家清醒一点不行吗?非要这般爭锋相对?大敌当前,我们究竟能平静多久,还是未知数。就不能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外敌吗?內訌,算什么本事!” 好在有秦朗等人坐镇,否则一定混乱不堪。抬头看向星空,流星在渐渐滑落。继续这样下去,情况会更加的糟糕,也不知道牧渊的情况究竟怎样了? 此时此刻,牧渊根本不知道凤凰古域之中发生了什么。他沿著星图指引前进,神脉碎片融合一次之后,对於其他神脉的感应更加强烈,於是有明確的目標。 星图之上的標识,隨著牧渊的前进,变得越发灼热。下一块神脉碎片,应该与炎灵有关。至於浩瀚星河之中,究竟在哪一处,现在还並不知道。 星辰化作能量不断的落下,牧渊要穿梭在这些流光之中。避开陨石的撞击,余波不断的蔓延。一道道乱流毫无规律的袭击而来,防不胜防! 问道境之上,天衍之境,牧渊残影闪烁,在星辰乱流之中迸射。前方就是炎灵旋涡的中心,灼热之气不断爆发,他身上有强大的护甲,暂时不会受到影响。 “呵呵…还真是刁钻啊!竟然会隱藏在炎灵旋涡之內。这里凝聚天火之力,一旦触及,普通的修炼者,或者更强的存在,都只能灰飞烟灭,根本无法抵御!” 炎灵旋涡,是独立的领域所在。其中陨石,流光,灼热之气爆发,一道道火焰袭击而来。若不是牧渊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恐怕根本就不能抵御! “倒是有几分玄妙,神脉碎片究竟会隱藏在什么地方呢?旋涡中心,还有天火本源之力。若是强行抽离,一定会遭受反噬,还是要看清楚才行。” 这时候,雷灵出现在牧渊的肩膀之上。双眼之中爆发出雷气,向著四面八方迸射。雷气所到之处,將炎灵阻碍尽数化解,天威,不是什么力量都能抗衡。 雷灵兽打头阵,四象雷灵阵,將所有阻碍化解。牧渊游走在炎灵旋涡之內,暂时不会被影响。但还是要速战速决,將问题从根本上解决,才能顺利脱身。 某一刻,身上的神脉碎片发出一阵阵灼热的波动。感应新的碎片就在前方。牧渊身形一闪,伸手向旋涡之內,一道道火焰缠绕上手臂,差一点就灼烧殆尽! 雷灵护体,牧渊双手结印,眉心印记出现,將火焰之炁定格。紧接著,无数的火焰凝聚起来,形成一只巨大的天目,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將他锁定! “人族与洛神族的结合?倒是稀奇。不过你身上为何会有失落神族的气息?此等特殊的存在,倒是前所未有,有几分意思,不如就此留下吧!” 那神秘天目之中,竟然传来一阵隱晦的,晦涩的声音。如同远古而来的苍老,给人一种极为威严,不可抗拒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存在,竟然具备这般威压! 无形压力,扑面而来。炎灵旋涡再次动盪,將牧渊包围。巨大的天目之中,牧渊被困在中心,差一点无法动弹。好在他自成领域,將束缚都隔绝开来。 “前辈,在下无意冒犯,还请见谅。晚辈要寻找神脉碎片,也属於无奈之举。若是前辈能行方便,晚辈感激不尽。但若是要强留在下,请恕在下不能顺从!” 牧渊不卑不亢,盯著天目的中心。压力就是从前方袭来。天目的范围,应该就是炎灵旋涡之內,甚至蔓延到外围,但是距离绝对不会太远。 突然,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炎灵之气犹如暴风一般纠缠,將牧渊封锁其中。一瞬间失去灵炁,他甚至短暂无法呼吸。那一股能量,难以形容的强大。 “前辈,您若是非要咄咄相逼,那么就別怪小子我,不尊敬您了。就凭这点能耐,还无法困住我。神脉碎片,我一定要拿走,谁也无法阻止我!” 第九百零八章:炎灵之主 好言相劝无意义 隱藏在炎灵旋涡之內的强者,非要咄咄相逼。牧渊本能的进行防御,剑气纵横爆发,九星斩天诀准备就绪,隨时都会斩下。这片领域顷刻间破开。 剑光环绕著自身旋转,牧渊警觉,盯著前方。在炎灵旋涡的中心之处,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光芒,正在隱隱间闪烁,近在咫尺,却没那么容易拿到。 剑修一向有著特別的傲气,牧渊也是如此。即便是面对强者,未知的力量,也不能输掉阵势。目光如剑,锁定前方。即便是不敌,脱身也不难。 剑气环绕周身,形成小型剑域。九星斩天诀是以九道星辰为引,但是这里星辰之力被封锁,发挥不出最强的力量,这也是牧渊占据不利的態势。 对方的身份不明,但是实力强度不难猜测。能够留在炎灵旋涡之內的人,一定非常强大。掌控这道旋涡,甚至守护神脉碎片,不容小覷啊! 炎灵旋涡没有规律,完全在那人的掌控之中。或许他就是神脉碎片的守护者,没那么容易对付。但是神脉碎片,牧渊势在必得,早已没有退路。 剑气环绕,牧渊站起身,甚至將四象雷灵阵都收敛。面对超级强者,一般的小把戏根本拿不上檯面,还是剑道最为顺手,於是隨时准备开大招。 “前辈,在下无意冒犯。神脉碎片乃是天地乾坤,孕育而生。对於在下来说十分重要。若是前辈能行方便,在下定然感激不尽,但是这般为难……” 强者的气息,隨时可动用炎灵之气的威压,笼罩在旋涡之內。若是强行攻上去,一定会吃亏。但是牧渊將礼貌放在前面,若是还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小傢伙,原本老夫认为,你是一个横衝直撞的鲁莽存在,没想到还挺懂礼貌。既然你知道神脉碎片就在此处,那么也应该明白,法则限制,谁也不能触及!” 任何存在,都不能轻易染指神脉碎片。一旦得到,就是顛覆乾坤的存在。牧渊虽然很是强大,也很是特殊。但是在绝对强者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啊! “剑道修为倒是不错,九星斩天诀?那老傢伙的技能?不过与老夫的看家本领相比,还是逊色不少。这一次倒是好机会,大可试试看,究竟谁强谁弱!” 现在看来,对方是不会轻易放过牧渊了。既然如此,不如正面对上。炎灵旋涡不断庞大,但是作为这里的主宰,牧渊也想要见识见识,究竟有多强。 身形一闪,漫天剑光扩散。牧渊以剑气防御,星辰之力席捲而开。九道星辰之力,在星盘之上点亮。但是很快,一股火焰之炁盪开,將之完全压制! 伸手一握,牧渊目光凌厉,丝毫不在乎炎灵的压制。脚踏星辰步法,將九星斩天诀施展到极致。一道道剑气划过,虚空之中出现道道裂缝,瞬间消失。 威压极强,牧渊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对方凌驾於他之上,甚至在天衍境之上。这种感觉很不好,全局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很难占据上风。 伸手一握,牧渊的道元剑之上,燃烧一股强大的火焰。一剑斩下,虚空碎裂。一道虚影凝聚成实质,出现在牧渊面前,严肃,却又闪过戏謔的盯著他: “小子,还是不够啊!这点能耐,还没有將那傢伙的力量发挥到最强。你还是需要继续修炼。想要神脉碎片,这一次似乎不可能了。你还是练练再说吧!” 牧渊双手紧握长剑,火焰之气动盪。炼天剑诀施展,但是火焰之炁在这里,似乎没有多大作用。剑气横飞,纵横交错。力量的爆发难以控制,牧渊施展全力。 “炎灵旋涡之主?平凡的火焰你可以掌控,但是炼天之炎,你还能控制吗?前辈,既然你不肯通融,那就试一试晚辈这一招吧!指教指教如何呢!” 炼天剑诀,剑光漫天,藉助炎灵旋涡的灼热之气,凝聚炼天剑诀。漫天的剑气化作火焰气浪,不断的旋转充斥。能量之强大,难以想像,牧渊的灵炁急速消耗! 双手紧握长剑,道源剑发出低鸣。剑气形成炎剑之网,將对方彻底笼罩。炼天剑诀镇压万物,也能够容纳万物。甚至形成剑牢,將炎灵旋涡之主困住,动弹不得。 牧渊脸色颇为苍白,消耗的灵炁实在是太大,一时间无法恢復。长剑没入地面,星辰之力也消耗太多,若是这一招剑牢无法困住对方,那就彻底没辙了。 “呵呵…小子,你倒是好手段!这火焰不是平凡之火,竟然能將老夫克制。不过你的修为限制了你的发挥,还是没有达到巔峰。想要神脉碎片,自己来拿!” 牧渊撑起身形,剑刃之上的剑气已经很是薄弱。剑牢究竟能支撑到什么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缓步上前,伸手触碰炎灵之力,神脉之力爆发,穿过旋涡! 这一幕,使得炎灵之主大惊失色。之前没有发现,牧渊居然拥有两块碎片。走到这一步,达到这个层次,果然並非一般的存在,不简单,也小看了他。 猛地伸出手,变掌为爪,攻向牧渊的面门,心口之处。他来不及躲避,只能提起长剑对抗。堂堂强者,前辈之尊竟然出尔反尔?还想夺取他身上的神脉? 长剑格挡,炼天剑气迸射。身形急速向后退去。牧渊死死的盯著他,不可置信。前辈之尊,竟然做出偷袭的手段。看来不能继续留手,那就灭了他吧! 伸手一握,掌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接著一道神鼎的气息虚影旋转,作势就要镇压下来。但是下一瞬,一道熟悉的气息袭来,將牧渊阻止,炁息瞬间收敛。 “你还是太嫩了点,神脉碎片本就是天道乾坤孕育之物。不管是谁,就算是守护者,一样会產生覬覦。这一点你必须清楚。眼前这傢伙,本就不是磊落之人。” 出现在牧渊面前的,是剑魂姑奶奶。她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过就是一道分身而已,虽然凌驾於此等领域之上,也不见得有多厉害。为何要纠缠这么久? 伸手一握,长剑在手。牧渊最为缺乏的就是杀伐果断之意,一剑盪开火焰,什么炎灵旋涡,在剑魂姑奶奶眼中就是小孩子玩意儿,根本拿不上檯面。 “老傢伙,你也存在这么多年了,我不想为难你太多,你是交出碎片,还是老娘亲自动手?时间不多,老娘没有那个閒工夫陪你纠缠,明白?” 炼天剑诀,配合炼天之炎,这炎灵旋涡的局面瞬间逆转。一剑划过虚空,那一道身影立刻出现。剑牢之中,炼天之炎压制,將之动弹不得,难以翻身。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具备这么强大的力量,超越这个领域,为何没有被天道束缚?简直妖孽。难道你不惧天道威压?超脱万域之上?这不可能!” 一剑挥出,剑气纵横之下,將炎灵之主困住,升腾而起,轻鬆的压制。长剑直指他脖子之处。炼天之炎爆发,將之牢牢地束缚,完全无法动弹: “一天天磨磨唧唧,婆婆妈妈。既然牧渊能走到这里,那就是有这个本事。什么规矩,什么规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招子。说,神脉碎片能带走吗?” 第九百零九章:天炎四印 剑魂姑奶奶出手,便是忍耐到极致。 一剑碎虚空,一剑贯长虹。无上剑魂抬手之间,便是毁天灭地的能量。牧渊还是太嫩了些,面对前辈级別,礼貌第一位,少了杀气,多余拖延。 炎灵之主,其实就是一方火焰旋涡残留的精魂。在天地之气的充斥之下,渐渐地產生自主意识,將此处当做自己的领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或者染指。 不知道经歷千年万年,炎灵旋涡之中才凝聚精魂。炎灵之主守护神脉碎片,但遇上有缘之人,天命之人,也只能放手。即便是牧渊不想將之灰飞烟灭,也不行! 守护神脉碎片,是炎灵之主的使命。因为神脉碎片而生,一旦天命之人出现,那么就意味著使命即將结束。不管资格多老,都要走到最后一步,放手! 剑魂姑奶奶与牧渊之间虽然有误会,甚至有利用的嫌疑。但本质上还是互相依附。在关键时刻,他必须相互藉助,神脉碎片的聚集,对他们都有好处。 剑气漫天,將炎灵之主彻底困住。所谓旋涡之中的火焰,对於牧渊半点影响都没有。炼天之炎的威力,比此火焰强横数万倍,还不是隨心所欲! “牧渊,你看著,若是你面对任何敌人都如此仁慈,就会彻底沦为优柔寡断。什么事都做不了。什么前辈,什么神秘强者?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长剑一转,天地能量聚集,將炎灵之主折磨,剑痕划过,他身上就出现一道裂痕。无上剑魂可以凌驾於天道之上,更何况是小小的炎灵之主。 一剑一剑的,无上剑魂將炎灵之主的精魂分裂。不管怎样都无法反抗。在极度的恐惧之中,炎灵之主惊恐的盯著这一幕,看著前方,再看向牧渊: “我认输了,快让她住手!这是什么疯魔存在,竟然这般疯狂。若是继续下去,道元剑的力量会將我彻底分解,我便不復存在了!我不要这样!” 炎灵之主,竟然卑微的求饶。心念一动,整个炎灵旋涡之中的气息,尽数回到牧渊的手中。形成一道精气流动,任由牧渊隨意的操控,没有半点阻碍。 这便是强势镇压?这便是绝对的力量?无上剑魂姑奶奶一剑之下,甚至可以破开星域的裂缝,影响到更加高深的层次,完全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牧渊还妄图完全掌控无上剑魂,彻底的与之对上。现在看来,只要剑魂姑奶奶愿意,隨手將之覆灭,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根本没必要这般纠结。 或许长时间的混乱,让牧渊恍惚起来。他忘了彼此之间契约的形成,早已经根深蒂固。只要牧渊的实力提升,剑魂姑奶奶就可以成倍的提升,没有例外! 炎灵之主的精魂,飘飞在虚空之中。炎灵旋涡进入炼天之炎,不过是小意思罢了,根本就不能影响什么。至於神脉碎片,就在炎灵旋涡的中心。 隨手化解困境,无上剑魂不想与牧渊囉嗦。直接闪身,进入炼天神鼎之內。將剑魂隱匿,就算是几大剑灵,也无法插手此事,只能无奈的摇头。 “这个误会,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不过就是没有解释清楚,难道要一直这样僵持吗?一个捨不得,一个不愿开口,真的是太倔强了。” 牧渊看著炎灵旋涡之內,中心之处的確飘飞著一道神脉。所有的力量集中一处,只要將之拿下,便是真正得到神脉碎片,也算是集中又一道强大力量。 就在牧渊伸手,掌心之中凝聚炼天之炎,想要拿取神脉的时候,雷灵兽突然出现,將牧渊挡下。摇摇头,警惕的盯著前方。在那里,神脉碎片外围,还有问题! 炎灵之主,乃是神脉碎片的守护。轻易不可能让外人得到碎片,否则他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即便牧渊手握天道气运,也还是要经过最后一关的考验。 牧渊皱眉,已经完全失去耐心。心念一动,神识之內,伸手一握,將炎灵之主的精魂掐住,动弹不得。脸色冰冷,杀意尽显。看来还是太好说话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重点!神脉碎片外围的存在,究竟是什么?若是你可以化解,就儘快散开。我没有时间与你废话。若是你继续坚持,別怪我!” 惊恐,炎灵之主太憋屈了。其实他只是守护者,並没有操控之能。神脉碎片外围的存在,不过是天道法则之上,设下的最后一关,以炎灵为中心的结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牧渊,就算你灭了我,我也没有办法改变此法则。天炎四印,炎灵旋涡之中所有精气所化。一共分四道印记,相辅相成。若是你有能耐,破解便是。” 天炎四印?那是什么存在?难道是法诀,或者是什么技能?牧渊来了兴趣,他一直坚信,不管什么存在都不能凌驾於炼天之炎之上,没有例外! 天炎四印,以五行变化之法则存在。牧渊仔细的观察,四印之力围绕著神脉碎片,的確与神脉相辅相成,甚至已经与神脉之气契合,很难破开。 抬手一握,牧渊將天道气运凝聚掌心。道元剑飞旋,环绕他周身。剑气横飞,一剑冲向四印之上。一道道火焰之气躥升起来,但是只有四种印记! 五行之术少一种,是不是成为突破口。金木火土,炎灵旋涡之中不可能存在水灵之术。所以这就是关键所在,牧渊体內拥有洛神族血脉,这一点很好解决。 道元剑散开,化作无数的剑光。牧渊屈指一点,剑气带著五行之气衝击,凝聚在四印之上,五行之气旋转,缺少的水灵之气,果然成为突破口,彻底破开! 水灵之力乘虚而入。四大印记凝聚,將衝击挡下。但是牧渊的炼天之炎,直接將所有印记覆盖,心念一动,开始急速炼化。整个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 牧渊凌驾於漩涡之上,完全成为主宰。炼天之炎炼化天地万物,区区四印,根本不在话下。屈指一点,一道精魂之气充斥,直接破开印记,碎片冲天而起。 牧渊隨手抓起神脉之力,將碎片握在手中。眉心印记一闪,一道强大的气劲扩散,威压瀰漫,將旋涡压下,炼天之炎將四印尽数压制,无法產生波动。 片刻之后,牧渊睁开双眼,心神一动,天炎四印环绕著周身旋转。轻鬆融入炼天之炎內,彻底的安静下来。轻声一嘆,果然越是往后,越难以掌控。 神脉碎片到手,牧渊平息下来。天炎四印的力量更加稳固炼天之炎的殷实,与牧渊也更加契合。炎灵之主彻底死心,只能乖乖的留在炼天神鼎之內。 “你到底是什么妖孽,竟然有这般能耐?你並非普通人族吧?天道气运之力,失落神族血脉,以及洛神族的血脉,你简直太逆天了,无法想像的强大。” 牧渊並未理会,神脉碎片隱藏很深。下一次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许是熟悉之地,或许是完全陌生之地。会遇上什么危机,谁也说不清楚! 炼天神鼎之內,牧渊望著宽阔的大殿。单手负於身后,扫过四周: “多谢你出手相助,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样僵持著並不是好事。” 第九百一十章:神魄引 神脉碎片融入炼天神鼎之內,神纹封锁! 牧渊从凤凰族开始,就没有好好利用过炼天神鼎。其实他明白,无暇顾及的时候,都是剑魂姑奶奶出手相助,才能將神鼎之力稳定下来,不至於暴走。 剑魂姑奶奶对他纵然有欺骗,或者是隱瞒存在。但毕竟相处多年,大大小小的困境,逆境之中,都是前者出手相助,力挽狂澜。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炎灵旋涡之中,炎灵之主的强大牧渊自有感受。若不是剑魂姑奶奶出手,雷霆之力將之镇压,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脱身,更別说是夺取神脉碎片了。 经歷这件事之后,牧渊也冷静下来。炼天神鼎需要一个宿主,否则无上剑魂一旦压制不住,后果会更加的严重。至少现在为止,没有被反噬的跡象。 牧渊与无上剑魂姑奶奶之间,必然有误会缠身。彼此之间又太过倔强,所以不愿意妥协。这样的局面,必须有一方知道问题所在,否则很难继续下去。 空旷的炼天神鼎大殿之上,並没有回应。牧渊也不著急,耐心的等待著。单手负於身后,心念一动,一方茶台出现,其上有著上等香茗,徐徐升烟。 姑奶奶也有鬱结在心,不想理会这忘恩负义的傢伙。若不是无上剑魂的指引,若不是炼天神鼎的加持,他能走到现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灰飞烟灭了。 神器入体,牧渊的確成为宿主。但是神器之存在,本就有风险的成分。若是一帆风顺,就不是逆天之道了。难道牧渊连这一点也不明白? 香茗的气味升腾,牧渊不紧不慢的等待著。扫过四周,剑灵们已经按捺不住,到了这时候,若是不出面好好谈一谈,根本就说不过去了,何必呢? 剑灵显现,环绕在牧渊的周身。看向神鼎最高处,那一道虚影之间: “姑奶奶,你就出来吧!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你们之间的误会將会更加深沉。若是遇上生死关头,无法契合的话,那就彻底完蛋了,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突然之间,剑气闪过。一道道剑气环绕,形成剑龙姿態,一瞬间冲向牧渊面门。他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丝毫不在意。他很清楚,姑奶奶不会下杀手! 所谓年轻气盛,牧渊也有一时衝动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谁不愣住?剑魂姑奶奶的確有欺骗的成分,这是不爭的事实。难怪会產生嫌隙。 剑龙呼啸一声,彻底散开。剑魂姑奶奶出现,缓缓地坐下。静静地看著牧渊,然后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尝。漫不经心,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依旧冰冷: “小子,你不是对我有恨意吗?你不是不想与我面对面吗?认定我就是那个引你入局的存在,让你背负这么大责任,甚至无法喘息吗?现在还想干什么?” 无奈,牧渊很是尷尬。其实剑魂姑奶奶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们之间並没有什么利用的成分,不过是相互依託,相互成就的关係,不必这么僵持下去。 站起身,牧渊恭敬地,也十分真心的行礼。衝著剑魂姑奶奶说道: “姑奶奶,还生气呢?之前是我衝动,无知,是我太肤浅。天道气运本就在我身上,若是没有神鼎加持,我已经灰飞烟灭,怎能走到现在呢?” 利用也好,之前欺骗也罢,不过是善意的谎言。牧渊的修为没有到那个层次之前,根本无法触及到那个层面。一旦提前得知,那么他的心境都无法承受。 剑魂姑奶奶一愣,倒是有些意外。歷经这些事情之后,牧渊的成长很大。甚至已经超出她的预料,谁轻谁重,牧渊还是可以分清楚。何必继续互相嫌隙呢。 无奈的摇头,剑魂姑奶奶也知道,年轻衝动,的確是一方面原因。不管是谁,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与之前的认知大不相同,谁都会陷入矛盾之中。 “你小子,倒是改变了不少。这次就原谅你吧,你我之间相互成就,我的力量怎么说也是来自於你。若是当真出现不可弥补的嫌隙,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牧渊笑了,他乃是剑修,所有的本事都是剑魂姑奶奶指点。之后还要继续寻找神脉碎片。天邪族的势力还没有逼退,隨时会出现危机,所以不能马虎。 剑灵飘飞,四散而开,然后迅速聚合。整个炼天神鼎之內的气氛,也变得轻鬆很多。这样的局面,是所有剑灵都想要看到的,之前太过压抑了! 误会终於解开,失落神族的真相,牧渊必须追回。至於那人为何如此憎恨,甚至达到疯狂的地步,难以解释,唯有之后將神脉聚集完毕,才能触及到那一层。 牧渊在炼天神鼎之內稍作停留,剑魂姑奶奶也放任他自己调息修復伤势。並没有过多理会。但是某一刻,当牧渊准备离开的时候,变故就此產生… 一道猩红的剑气,瞬间闪过。牧渊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没入他的眉心。顷刻之间,眼神之中充斥一道红光,占据全部神识,甚至將之封锁! 猩红之光一闪,独立的领域之內,牧渊飘飞而起,头顶上方漫天的猩红剑光,將之狠狠压制。一道虚影凌空而立,冷笑著,狰狞的盯著他: “没用的东西,废物!三言两语就哄骗好了?你本就是神器宿主,到了一定时候,若是你无法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定然就会被反噬,彻底的被吸收,不明白?” 又是斩神剑之灵,如此不死心吗?还想继续纠缠?竟然冒险动用神魄引,將牧渊困在斩神断剑之中。若是牧渊不愿意妥协,是不是將永远封锁? 牧渊很快镇定下来,神魄引,这是基於神魄之力,以及境界强度在对方之上。如今牧渊突破天衍之境,甚至更强的境界,凭藉一道剑灵,就想困住他? “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散去领域封锁,一切还来得及。否则一旦我出手,你这残破的剑灵就要保不住了。留你一丝残魂,竟然还这般不死心?” 剑修巔峰层次,还对付不了一道残破剑灵?斩神剑灵的確强大,以尊自称。但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不过是残魂一缕,还敢这般放肆,不计后果! 斩神剑灵显现,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盯著他,狰狞的眼神扫过: “真没用,到现在还是连神器都无法全部掌控。神脉碎片在你身上也只是浪费,留著干什么?还不如直接放弃,找一个无人之地,安静的度过后半生。” 牧渊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连带著炼天之炎爆发,剑气盪开,什么神魄引,尽数破碎。这点程度,就不要逞强了。留下一道残魂,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抬手一握,將斩神剑灵禁錮在手中。冰冷的,带著杀意的盯著他: “镇压在炼天神鼎之內的存在,就是一名囚徒罢了。既然学不乖,那就要吃些苦头。你若是继续兴风作浪,想要逃离此处,那就儘管试试看!” 炼天之炎升腾,完全將之包裹,尽数燃烧起来。神魄引散开,回到神鼎之內。牧渊手握断剑,杀意尽显,盯著斩神剑灵,没有半分客气,直接爆发火焰,炼化! 第九百一十一章:天邪族使者 保留体面 牧渊尊重前辈,更何况是几千,甚至上万年前的强者。斩神剑也是独当一面,甚至大杀四方的存在。即便是封印在炼天神鼎之中,也应该保留尊严。 但不作死就不会死,斩神断剑的残魂,还想要在这个时代逞凶。自称尊者,想要反向掌控炼天神鼎,甚至吞噬牧渊的主意识,那么定然不能放过。 一次是尊重,第二次是机会,第三次若是再放任下去,便是纵容。如此大的隱患,若是放任不管,那么炼天神鼎迟早会被顛覆,那时候就神仙难救了。 牧渊乃是剑修,剑道者,凌驾於万道之上。斩神断剑之灵,若是强大到一定程度,衝破剑魂姑奶奶的禁制,將所有剑灵都吞噬,那么天衍境的力量也无法阻止。 所谓速战速决,快刀才能斩乱麻。既然已经不受控制了,牧渊定然要除去这个隱患。將炼天之炎充斥,甚至发挥到极致,將之炼化入道元剑之內。 如此一来,增强道元剑的层次,若是遇上虚空困境,也可以轻鬆斩破。斩神剑灵不再是威胁。所谓时过境迁,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局面了。 炼天之炎,融匯斩神剑灵的精魄,进入道元剑之中。一瞬间,剑魂姑奶奶感觉轻鬆很多。只要將斩神剑灵压制,那么整个炼天神鼎,也算是掌控完全了。 牧渊真正成为正式的,炼天神鼎之主。就连剑魂姑奶奶,在正式场合的时候,也要给几分面子。这是必然。炼天神鼎的力量,也可以轻易掌控。 是时候出去了,神脉碎片需要炼化。唯有將全新的神脉碎片融入之前的碎片之中,才能发现新的线索。究竟有几块,牧渊现在还不知道,正在摸索之中。 究竟是七七之数,还是九九之数,亦或者是分散成十块碎片,唯有星辰图发生变化的时候,才能察觉。所以现在,牧渊要迅速返回凤凰古域! 並未迟疑,牧渊迅速离开星域之上,向著凤凰古域返回。但是在某一刻,他靠近凤凰古域的时候,却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甚至浓郁的异常炁息。 同一时刻,凤凰古域之內。凤凰法相继续守护著整个领域。之前的阴谋破碎之后,凤凰族內团结一致,並没有半点异心,所以还算是安稳。 但没过多久,凤凰法相逐渐薄弱。天邪族的力量並不死心,继续侵蚀。法相符文的力量一点点的消失,原本无伤大雅,但是逐渐严重,就不得不重视了。 沈香菱等人镇守四面,当事人谢夕顏,则是进入闭关。独自掌控凤凰法相,將所有的精气注入其中,將法相之力稳固,至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双手结印,一次次与天邪族的气场碰撞。凤凰本源真火,將邪气抵御,甚至完全化解。这样一来,族人们免受牵连,所有的压力都在谢夕顏身上。 同样处在闭关,辅助谢夕顏的长老,有些嘆息,始终是不甘心。因为继续下去,族长一定会陷入虚弱。若是凤凰真火消散,那么整个氏族都会被侵蚀殆尽。 “族长,你这是何必呢?凤凰古域本就不是你一人的责任。天凤一族简直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局面,难道你还要坚持下去?弄不好大家一起陪葬。” 话虽然难听,但这是事实。谢夕顏已经没有选择,凤凰命脉在她身上,若是就此放弃,她可以全身而退,那么其他人呢?註定要灰飞烟灭,成为祭品吗? “你们给我退下!我的事不需要你们左右。神凰一族本就是凤凰神脉的传承,若是这一脉消失,谁都不能倖免。包括你们,我一旦放手,你们也会灰飞烟灭。” 天邪族已经与凤凰古域槓上了,不死不休。一旦侵蚀殆尽,那么天邪族就会利用此地,尽数蔓延开来。诸天星辰,万域之上,没有一个能逃脱出去。 双手结印,周身的凤凰火焰燃烧。谢夕顏眉心闪烁一道印记,凤凰分身法相,还在继续维持。但是逐渐薄弱,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区域,变故。 四面之处,沈香菱他们镇守。虽然有结界防御,但是天邪族的气息蔓延,族人们在无意识之下,被邪气侵蚀,进入神识之中,將负面的东西完全放大。 原本平常的一幕,细微的小事,还是会被无限放大,从而发生爭吵。凤凰本源与天邪族的气息对抗,但侵蚀的力量太强,还是无法完全压制,所以才会爆发。 爭吵,爭斗,各种矛盾不断的发生。四面八方都產生爭吵。甚至发展到廝杀。这一幕秦朗等人看在眼里,但是却无能为力。究竟应该如何处置? “大家冷静一点,不要中了天邪族的圈套!这是阴谋,天邪族要以整个凤凰领域作为踏脚石,从而侵蚀诸天万族,谁也逃不过这一劫,保持心境清明!”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竟然能凭空出现在秦朗等人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十分诡异。身穿黑袍,深不可测,充斥著浓郁的天邪族之气: “呵呵……没用的!天邪族的力量,来自於域外魔神大人。炁息专攻內心深处的负面力量,將自私,贪婪,各种东西无限放大,从而迷失本性,谁也改变不了。” 不管是人族,还是其他氏族,谁都不会是无私奉献的,都有自私的一面。天邪族的气息,就是將这一股力量彻底放大,甚至占据主导,轻鬆掌控大局。 “天邪族使者?这是正面下战书了吗?诸天万界之上,虽然气运薄弱,也容不得你们胡来。什么人性本质,什么负面情绪,不过是蒙蔽人心的把戏。” 秦朗双手结印,身形一闪,天狐九影的力量爆发,充斥在四面八方,天狐的本源之力,將迷瘴穿透,將天邪族的力量抵御,暂时无法继续侵蚀下来。 天邪族使者半点也不慌张,甚至还有些冷笑的意思。这点程度,根本无法阻止天邪族的进攻。凤凰一族是最好的踏脚石。诸天万族,所有领域,都是囊中之物。 “愚蠢!真是有够愚蠢的。苦苦支撑干什么?最后还是要臣服。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何必浪费时间,还要经歷这些痛苦。直接放手,归顺我天邪族,不好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剑气划过虚空。威压蔓延,笼罩整个上空。剑气分散,如同剑雨一般落下,將天邪族使者困住,然后瞬间斩下,尽数破碎,灰飞烟灭。 “呵呵…是吗?天邪族野心不小,还想占据整个诸天万界。区区域外邪族,也敢这般放肆,当真欺我万族无人是吗?可笑,不过就是这时候能蹦躂。” 牧渊的炁息,蔓延整个凤凰古域之上。剑气扩散,每一处都十分精纯,一剑斩碎虚空,將天邪族埋下的邪气化解。这点程度,还在牧渊的掌控范围之內。 身形凌空,一步步向著凤凰古域的下方走来。秦朗等人鬆一口气,长长的嘆息一阵,然后看向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並不意外,知道一定会回来。 几息之后,炼天神纹扩散,將秦朗等人包围。邪气侵蚀尽数化解,握住秦朗的肩膀,牧渊郑重的点点头,脸上是感激之色,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多谢!接下来的事,牵扯到整个大世。域外天邪族蠢蠢欲动,看来我们要採取主动了。神脉碎片的散落,並非偶然。身在局中,谁也无法逃避了。” 第九百一十二章:灵渊之境 牧渊返回 凤凰古域虽然出现变故,天凤族凤旭阳叛变,与天邪族为伍。但谢夕顏独当一面,也在秦朗等人的协助之下,將局面拉回来,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 牧渊將所有情况都了解之后,率先前往禁錮凤旭阳之地。凤凰符文,加上凤凰本源之火,將之牢牢地困住,暂时动弹不得。但是时间一久,就会出现变故。 凤旭阳虽然黑化,但是本质还是天凤一族的天才级別存在。所以要挣脱束缚很容易。之前谢夕顏要將之炼化,但是凤凰浴火,还是无法彻底覆灭。 本源相连,牵扯到自己,谢夕顏只能暂时將之困住。但是牧渊没有那么好说话。凤凰本源,可以暂时隔绝。至少应该给他一点教训,不是肆意妄为。 强大的凤凰结界,本源之力环绕,法相呼啸,似乎有一道道凤凰虚影在环绕。如此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困住凤旭阳,是不是太兴师动眾?其实也不然! 凤旭阳之前就进行布局,与天邪族的联繫十分密切,所以相对完美。若不是谢夕顏的特殊,加上牧渊天道气运的加持,想必已经成功掌控凤凰一族。 因此,想要剥离凤旭阳的天邪族之气,没有那么容易。但牧渊利用炼天之炎,甚至炼天神鼎能够將之暂时镇压,並且给他一些苦头。究竟背后的倚仗是什么?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眼前的凤旭阳。经歷过凤凰浴火,他的实力境界要重新恢復。所以没有半点慌乱,正在打坐调息,一道道炁息升腾,虚影逐渐凝聚。 “呵呵…倒是挺悠閒啊!凤旭阳,你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已经成功,和平相处不好吗?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干什么?很好玩儿吗?目光短浅,与虎谋皮。” 这时候,凤旭阳站起身。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黑红色的光芒。即便是浴火之后,还是无法摆脱天邪族的气息侵蚀。这也是他自愿,墮落之后,无药可救了。 “哈哈…哈哈…牧渊,你倒是道貌岸然。谁不是为了自己?这天下究竟谁不自私?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吗?究竟是谁更加可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天凤一族,经歷多年才这般姿態。好不容易开启凤凰古域,为何谢夕顏要占据他之上。统领整个凤凰一族,所有族人都站在她那一边,这不公平! 表面上,凤旭阳成为新的族长,带领所有族人,一步步走向巔峰,要成就至强存在。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谢夕顏力挽狂澜,成就凤凰古域的平静。 凤旭阳不服,自己辛苦经营而来的局面,凭什么分分钟被剥夺。谢夕顏之前还一直逃避,什么都不想面对。女流之辈,整天情情爱爱,能成什么大事? “凤旭阳,这就是你永远比不上夕顏的地方。凤凰一族,血脉高贵,纯正,岂能容许丝毫玷污?而你一心只想著要提升实力,扩大势力,再无其他!” 竟然轻易容许天邪族的炁息,玷污凤凰一族最精纯的血脉,甚至甘愿屈居天邪族之下,成为那可笑的垫脚石。就这一点,凤旭阳便永远无法翻身! 谢夕顏没有纠结其他,甚至根本不在乎什么地位。至少她心境澄明,没有半点杂念。身为上位者,她知道要护住全族的根本,血脉的纯正,而不是与邪为伍。 脸色冰冷,牧渊心中升腾一股怒火。如今外患频发,焦头烂额。凤旭阳不仅没有半点作用,竟然还引来邪族之炁,將整个凤凰一族,陷入被动之中,该死! 道理是讲不通了,浴火之后的凤旭阳也无药可救。但是牧渊不会轻易放过他,屈指一点,一道火焰升腾,冷冷的盯著凤旭阳,作势就要动手。 下一瞬,凤旭阳大笑一阵,然后冰冷阴森的盯著牧渊,一脸的不屑。凤凰本源还在他体內,就连谢夕顏也束手无策,就凭牧渊一人,还能如何? 同时,一道娇躯缓步而来。外围的事情已经平息下来,沈香菱也是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个日子就不能好好平静的过吗?非要弄得这般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呵呵…牧渊一人自然是不行的,但是若多一个人呢?凤凰本源之炎的確无敌,但是遇上冰封千里,將火焰之气压制,你能有几分胜算?不如试试看!” 凤凰法相之力,本就將凤旭阳压制。沈香菱双手结印,一道道炁息升腾。寒冰之气蔓延,直接冲天而起。漫天寒气落下,將火焰之气尽数压制,难以沸腾! 屈指一点,牧渊以炼天之炎注入凤旭阳的体內。天邪族之力被压制,整个人震颤,挣扎,痛苦不已。一道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將之牢牢地镇压下来。 火焰瀰漫到每一处经脉之中,灼烧的力量与凤凰本源完全不同。痛苦,纯纯的痛苦,半点都没有例外。凤旭阳纠结拧巴,终於快要承受不住了: “牧渊你卑鄙!竟然施展冰火两重天,將我困在此处。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这般作为,算什么男人?放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牧渊冷笑,不管是伙伴们,还是谢夕顏,都是他的底线,最重要的存在。既然凤旭阳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么就要承受代价。十倍,百倍的代价! 凤凰虚影出现,在冰封千里的环境之中,其上竟然多了一层冰霜。本源之力无法发挥,继续下去,他就会陷入沉睡,彻底的將心境冰封起来。 “牧渊,住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是需要神脉碎片吗?我知道下一块神脉碎片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放开我,我便告诉你。这件事,你並没有损失!” 凤旭阳能与天邪族为伍,势必也有些手段。炼天之炎是连凤凰本源都无法抵御的存在,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於是想要爭取一次机会。 冰雪之中,沈香菱缓步而来。出现在牧渊身边,看著凤旭阳,再看向牧渊,点点头。毕竟谢夕顏与之共同血脉,一旦真的出事,她也不会好受。 “给他一次机会,我倒要看看,究竟能说出怎样的秘密。反正他逃不了,不如试探一番,究竟能有什么本事。若是信口胡言,那就直接將之灭了!” 牧渊点点头,既然他在这里,自然也就能护住谢夕顏的本源之气。区区一个凤旭阳,还不足以左右他们。既然他还知道神脉碎片,不如就听他能说什么! “牧渊,只要你能放开我,我定然能帮助你找回第五块,第六快碎片。这神脉之所在,七七之数,一道也不能缺少,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 接下来,凤旭阳將下一块碎片的消息说给牧渊听。半信半疑,究竟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考证。几块碎片已经在牧渊手中,要知道真假也不难。 “灵渊之境?你確定没有欺瞒於我?你知道后果,一旦有半点差错,我定然不会轻饶你。你的消息是从天邪族那里得到?我暂且相信你一次,若是…” 灵渊之境,便是天玄葵水的领域。之前是炎灵旋涡,倒是有几分可能,神脉碎片会出现在那里。但是这新的领域,究竟该如何闯入,是个大问题! “呵呵…信不信由你。牧渊,这天下大局,不是你一人可以力挽狂澜的。我倒是劝你儘早放弃。否则就算你是天命之人,也无法扭转这局势! 第九百一十三章:猎人与猎物 放弃? 牧渊一路走来,经歷多少,扛过多少危机重重。若是要放弃,还会等到现在?他要的不过是一片清净之地,为何就变成比登天还难之事了? 关於凤旭阳所说,牧渊並没有否定,但是也没有全信。前者的一切都在天邪族的掌控之下,细致到一举一动。所以不管是什么消息,都有天邪族的授意。 牧渊很清楚,能从凤旭阳嘴里说出来的消息,就是经过天邪族的筛选。否则就算是凤凰血脉,已经被天邪族的气息污染,根本不可能有自主的意识。 当然,牧渊也没有如凤旭阳的愿,將之释放。这种状態之下的凤凰嫡系血脉,一旦恢復自由,就是一大祸患。没有谢夕顏的允准,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直接离开,留下凤旭阳在结界之中凌乱。牧渊最担心的还是谢夕顏,凤凰法相能支撑多久?天邪族的力量不能从这里扩散出去,否则一切都完了。 入夜,牧渊返回的消息,给大家一颗定心丸。所有的伙伴,长老,以及暂时出关的谢夕顏,围聚在凤凰古域的一处,清静的院子之中,进行详细的商议。 牧渊最为主要的存在,炼天神鼎是直接可以对付天邪族的神器,所以將主导权交给他。谢夕顏也没有多言,相信他自有主张,凤凰法相也没有那么容易溃散。 小小的院子之中,人员齐聚,从未有过的完整。神凰族原本的长老,在经过凤凰血脉的洗礼,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境界的气息也恢復巔峰,一般人不是对手。 沈香菱,范显宗,秦朗,韩悦琦等人,一直没有放鬆警惕,各司其职,也各自在进行修炼。这般状態之下,他们的境界也都有提升。大局混乱,独当一面。 牧渊很满意大家现在的状態,看似跟在他身边,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以及对境界,实力,还有局势的理解,並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谢夕顏处在虚弱的阶段,所有力量都用来稳定法相。所以暂时不能动用力量,牧渊看了她一眼,示意放心。既然回来了,那么所有事情就交给他处理。 神脉碎片已经聚集三块,第四块与葵水有关。这一点谢夕顏也相信,凤旭阳没有理由欺骗他们,很明显就是天邪族故意释放的消息,吸引牧渊前往。 安静的院子之中,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望向天空。星辰之光变得暗淡,诸天万界之上,其实各大氏族都受到影响。这才是正常的现象,没有变化就奇怪了。 牧渊以炼天神鼎的虚影,加上剑阵的力量,將诸天万族,能够被影响的存在都封锁。在一道领域之中活动,根本没有半点自由。久而久之都会被察觉到。 局面没有化解危机之前,普通百姓,甚至是一般修炼者根本难以对抗。所以暂时封锁也只是无奈,权宜之计。事情要儘快解决,否则就来不及了。 某一刻,沈香菱等人看向牧渊,盯著他,眉头紧皱,十分担心的样子: “你决定还是自己前往?灵渊之境可不是闹著玩儿的?独立的存在,危险重重,也危机万分。你这样独来独往,让我们情何以堪?一切都由你自己承担?” 范显宗等人也点点头,不放心牧渊的决定。其实他们都从凤旭阳嘴里知道一些情况,天邪族並非偶然出现,是早有预谋,不得不防范,以免陷入困境。 韩悦琦乃是情报专长,所以思维冷静,也能够分析出大局的情况。至於牧渊要自己前往灵渊之境,她无力阻止,也没有立场阻止,具体的要进行分析。 “牧渊,你掌握炼天神鼎,也是天道气运之主,其实很多担心都是没有必要的,我们不在那个层次,也看不到本质状况。你决定自有你的道理。” 韩悦琦走出来,单手负於身后。修长的双腿,玲瓏有致的身材,这些年的歷练,倒是真的成长不少。气场也更加沉稳,没有浮躁的感觉,稳步提升! “首先,这个消息一定是经过天邪族的处理。其次,我们知道並非偶然,天邪族的出现,一定是经过某种渠道。灵渊之境,或许就是唯一通道。” 范显宗盯著韩悦琦,秦朗与沈香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这一定是早有计划。天邪族根本没有將其他人放在眼里,牧渊才是最大的猎物! 牧渊被当成猎物,若是他一旦进入灵渊,那么炼天神鼎之力,包括炼天之炎的力量就会破坏灵渊之境的平衡,天邪族会趁虚而入,彻底无法掌控。 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人现在还不是定论的时候。总之,凤凰古域不能沦陷,否则连带诸天之上,万界之中,眾多氏族也会彻底完蛋,无法挽回的局面。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凭什么一切重担都落在我族身上?难道我们就活该这般提心弔胆?炼天神纹封锁,一切都可以不管不顾,我也想如此!” 神凰长老不服,之前在神凰一族的时候,至少能够掌握独立的领域空间,不被外界打扰。现在与天凤一族融合,倒是混乱不断,终於知道为何要独立成领域了! “族长,老夫早就说过,不要多管閒事。这天下的兴亡,包括诸天万族的混乱,外族入侵,以及天道神脉之气的消散,与我们又有什么关係?自討苦吃!” 神凰族一些长老,其实都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不愿意多管閒事,只要守住自己的一方领域,能够安稳的生活就够了。如今这般局面,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自以为是,难道逃避就是办法吗?一旦这诸天万族的领域崩塌,神凰一族的力量单一,那么首当其衝的就是他们,谁都逃不了。 “呵呵…诸位长老,难道你们还看不清现实?神凰一族也好,天凤一族也罢,都是诸天之上,神兽级別的存在。就算是局面不发展成这样,也逃不了!” 凤旭阳的野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会找到神凰一族,將血脉融合。必经的局势,谁都改变不了。不是牧渊插手就可以避过的。 既然是註定之局,为何不能坦然的面对?非要钻进牛角尖?堂堂神凰一族,血脉精纯,现在又融合天凤血脉,更是万族的领头者,怎能有半点退缩? “长老们,难道你们就甘心成为猎物?为何我们不能做那猎人?既然已经知道凶险,那么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结果,不是吗?即便是虎穴,也要闯一闯。” 牧渊还是坚持自己前往灵渊之境,谢夕顏与之实力相当,必须镇守这一方领域。若是万族之中出现混乱,她也更好镇压,为牧渊守住后方平静。 “好,我答应你。灵渊之境你自己去,至於我,想办法能不能从凤旭阳嘴里再知道一些什么。后方情况不必担心,神脉碎片更加重要。” 牧渊点点头,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的,但是具有深意。意外的看向沈香菱。作为寒冰之气的掌控者,她的实力已经足够独当一面,或许会成为助力! 第九百一十四章:冰主之印 …… 星域之上,诸天万界相连的中心。 十二道金身法相併未熄灭,依旧仔细的观察著四面八方,包括凤凰古域的状况。稍微有一点异常,都会瞬间察觉,但是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半点影响。 金身排列整齐,结印变化,有时候会有规律的运转。天道法则之力,包括维度之上的力量,似乎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隨手一挥,便可改变法则。 境界的划分,以及更强境界的设定,都是从这里而来。十二金身法相,似乎都超出天地乾坤的范围。但是他们的领域之中,出现裂痕,已然无法修復。 “看来他已经逐步在向著这里而来,天道乾坤,天地法则,以及高等维度的力量,似乎困不住他。但是这个规则,还是无法迅速打破,继续看他的造化吧!” 十二道金身点点头,对於牧渊这个宿主,炼天神鼎选择的存在,十分满意。他身上有意外,也有惊喜。有倔强,也有无奈。但是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某些时候,十二道金身凌驾於法则之上,独立的高天领域,也会感觉到一些威胁。来自於牧渊身上,每一次疯狂的动用神器之后,都会突破法则限制。 维度之上,乾坤法则之上的力量,也没有將牧渊完全掌控。很多时候都可能突破限制。但是每一次都差一点,似乎没有找到那个关键的点上。 冥冥之中,牧渊的境界不断提升起来。在实力不断殷实,境界无法限定的时候,目光经常年与十二道金身对上,对方会感觉到威胁,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实际上,牧渊早已察觉。凌驾於诸天之上一定有意识在监视,只是他没空理会,忙於稳定领域之力,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习惯。监视,也无伤大雅。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天邪族来自域外,甚至更高层次的维度。凌驾於境界规则之上的存在,竟然不管不顾。这算什么事?监视的感觉还越来越放肆! 某种时候,牧渊不得不给他们一些警告。就算不想出手,就算要足够的姿態,也应该怜悯眾生,这般事不关己的態度,早晚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如同此刻,凤凰古域之中的困境暂时稳定下来。天邪族侵蚀的力量,在谢夕顏以及眾多长老的努力之下,不仅是封锁,而且將之控制,无法外泄出去。 虽然被迫处於被动,但是牧渊的行动就是希望。至少灵渊之境无法难住牧渊,想要前往深处,就可以找到关於神脉的线索,甚至拿回碎片,再次融合。 凤凰一族长老们,包括护卫眾人,团团的將凤旭阳包围。结界之外,他们轮流看守,保证万无一失,凤旭阳再也无法逃脱结界的禁錮,彻底失去自由。 “呵呵…哈哈…真是可笑!你以为困住我,就能改变局面吗?真是愚蠢!天邪族的力量无处不在。来自於人心,只要人心之中有负面的存在,就隨谁会生根发芽。” 此话一出,凤旭阳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他还是不死之身,不管陨落多少次,都可以从浴火之中重生回来,所以半点也不惧。 只是眼眸一闪,一道身影衝过来,手持兵刃,直接冲向护卫之中,一时间混乱不堪。长老心中出现负面情绪,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破坏规律。 但是下一瞬,一道狐影出现,將长老困住。屈指一点,陷入昏迷之中。秦朗的天狐九影已经炉火纯青,只要动念,就能控制邪祟。这一点就是他绝对的优势。 “大家听著,不要被外界影响。稳住心神,不要被邪气侵蚀。只要团结一心,不要出现负面的情绪,就能安稳的镇守这一方领域,等待最后的结果!” 凤旭阳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了,於是整个凤凰古域也平息下来。 牧渊破天荒带著沈香菱离开,前往灵渊之境。至於方向,在星图之上也有指示,只要按照路线前往,便能够找到入口。但心知肚明,没有那么轻易闯入。 一路安静,牧渊忍不住將之打破。关於沈香菱,他一直有所歉疚。幽州城是他们的故乡,但是现在一塌糊涂。虽然在沉睡之中,暂时无忧,但也是一大心结。 “香菱,抱歉!这些年似乎忽略你的感受。其实你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你有自己的道,应该去追寻你的人生。但是这一次的行动,非你不可!” 不料,沈香菱直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也带著几分怒火呵斥道: “你是有什么大病吗?这种时候矫情什么?本姑娘不是什么提线木偶,自然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如今,天邪族虎视眈眈,不怀好意,你要我往哪儿走?” 沈香菱根本不在意这些,甚至早已想通了。大世动盪,诸天万族都不安。牧渊有自己的使命,她也同样逃不了宿命纠缠。这是她对修炼一途的领悟,没有例外。 准確的来说就是,沈香菱想表达的是,牧渊为何比她一个女流之辈更加囉嗦?根本没有时间在意这些,最重要的还是神脉碎片的寻找,稳固大局才是关键。 “你要再罗里吧嗦的,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本姑娘从小就骑在你头上,难道你现在太久没能被教训,所以不习惯了?快找方位,懒得跟你囉嗦。” 牧渊一阵愣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倒是颇为欣慰。不过就在这时候,前方出现一道道古怪的气息,扑面而来。阴森,冰冷,甚至带著一股诡异之气。 炁息迅速凝聚,化作一道道黑影闪烁。定格在牧渊二人的面前,盯著他们,直接出手进攻。一道道影子缠绕,如跗骨之蛆,让人感到极其噁心: “好歹天邪族也是高等域外的邪族之力,怎会这般下作?倒是高看了他们几分。想阻止我们的去路?这点程度恐怕还不够啊!让你们正主自己来吧!” 双手结印,沈香菱身上寒气升腾,一时间地上,四面之处,各方都出现冰凌。蔓延而开,强大的寒气將灵炁都冰冻,定格在半空,无法动弹。 根本就没有牧渊用武之地,沈香菱裙摆一甩,直接旋转而起。双手结印飞旋,將寒冰之气扩散,冰封千里,直接將黑气压制,化作冰凌落下。 脚步一点,轻飘飘的落下。寒冰之气的掌控者,果然不一般。杀伐果断,力量强大,寒气刺骨。若是一般的存在,根本就无法抵御这般强度。 “看著我干什么?这点插曲,用不著你出手?你以为本姑娘当真是瓶呢?简直可笑!本姑娘也有一肚子的怒火,没地方释放,现在倒是给了这个机会!” 牧渊凝神,只见得沈香菱身上的寒气收放自如,很快便隱匿起来。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十分神秘,玄妙。呈现透明之色,寒气全都凝聚在那一处。 “难道是传说中的,冰主之印?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看来在我没有注意的时日里,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並非一层不变啊!倒是我狭隘了!” 牧渊点点头,笑意扬起。扫过沈香菱,毫不吝嗇的夸讚: “沈大小姐威武!在下或许还需要靠著大小姐的力量,才能完成使命,还请多多指教哦!” 第九百一十五章:灵渊应龙 冰主之印究竟是什么? 修炼者体內,拥有灵脉。灵脉才能支撑灵炁的运转,不同的修炼者所拥有的灵脉不同。大致分为五行灵脉,鲜少有人能同时拥有五种灵脉聚集的力量。 冰主之印,代表著寒冰灵脉。至於沈香菱究竟是什么时候觉醒,没有人知道。她一直站在牧渊的身边,重重困难之下,还有各种危机之中,凭藉自身闯过来。 最强寒冰灵脉,得到天地之间冰灵的传承。沈香菱並非普通的冰雪之力拥有者。大概率是传承上古,甚至远古时期,寒冰之主的力量,冰封千里不过转瞬间。 牧渊察觉到这一点,內心也十分的惊喜。可谓是意外之喜,之前只是因为沈香菱的冰雪之力,应该对这次灵渊之行有所帮助,但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 越是靠近灵渊,沈香菱的力量就能够迅速的催动。寒冰之气与葵水之气的感应很是强烈。牧渊根本不用出手,早已经变成沈香菱的主场了,轻鬆解决。 一路前行,四周围出现一道道,密密麻麻,前赴后继的虚影。天邪族的存在如同跗骨之蛆,不断的袭来。但是冰封千里的力量,將之尽数冰冻,四散而开。 牧渊现在的情况,倒是变得极为悠閒。沈香菱一路披荆斩棘,將四面八方尽数冰冻,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靠近灵渊之处,感受星图继续指引方向。 牧渊看著沈香菱的手段,不断的点头。当年的小丫头,大小姐脾气的童年玩伴,已经不復存在。现在眼前的,是能够独当一面,丝毫不逊色自己的强者。 冰主之印,来自於传承血脉。沈香菱的真实身份並不简单,她现在若是要感应沈重的去向,应该很容易。但是她不想麻烦,追不追究已经不重要了。 寒气漫天释放,沈香菱隨手之间就可以凝聚一道冰锥。某一刻,她神色一变,直接屈指一点,一道冰锥冲向牧渊。后者一惊,下意识的避开,后退而去。 下一瞬,一道残影消失。黑气也在寒冰之下,化作灵子消散。这样的状態之下,牧渊无话可说。就是颇为无奈,看著沈香菱,摇头一笑,还是如此! “我说沈大小姐,原来你一直都改变不了这个习惯。明明是为我好,总之不开口说明。这样长久之下,很容易被误会,难道你不明白吗?真是的!” 灵渊越近,天邪族的力量就越是反扑。就在牧渊与沈香菱观察星图,找准方位的时候,一道道黑气,直接將之完全包围。能量的充斥,將气场屏蔽。 一道道黑气突然的融合起来,形成犹如实质的一道身影。身穿黑色甲冑,脸上狰狞的表情。符文密密麻麻的出现,很是诡异,也很是压抑。 “主上有令,天命之人的气息与眾不同。天道气运的加持,灵脉,包括气场凌驾於领域之上。一旦感应到这一股炁息,便杀无赦。不留后患,才能完成霸业。” 黑甲將军,全身散发出强大的天邪族气场。牧渊脸色一沉,与沈香菱並肩而立。灵渊就在前方,那里水灵之气很是浓郁。看来神脉碎片就在那里,不然的话…… “香菱,联手解决吧。这样的对手,应该是聚合了天邪族大部分的力量,凭藉一人的手段,恐怕要纠缠很久。我们没有时间浪费,速战速决,打开灵渊要紧!” 玉手一挥,沈香菱並未答应。淡淡的样子,胸有成竹。牧渊还是不太了解她的实力,这些年同步提升的境界。不说天衍之境,至少问道境已经不远了。 双手结印,天地间的炁息急速变得低沉,寒冰之力席捲开来,形成包围的炁浪加持。空间中出现一道道寒冰剑光,冰雪压制,透彻的冰寒,难以忽视。 “天邪族,一直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完成霸业?就是这般姿態?简直太可笑了!想要破坏神脉融合,还是想要顛覆现在这片天地的乾坤?痴心妄想!” 寒冰剑光融合,化作一柄透明的寒气巨剑。沈香菱一把將长剑握住。寒气蔓延,地面之上出现一层厚厚的冰层,漫天冰锥凝聚,隨时准备衝击而开。 黑甲將军手持一柄巨大的漆黑镰刀,如同是冥域而来的使者。强势的挡在他们面前。双眼中闪过一抹猩红之色,手中镰刀一转,一道炁息狠狠地扑来。 沈香菱猛地睁开双眼,剑气迸射,无数的寒气席捲。天地之间炁浪凝聚,强势的与之碰撞。余波蔓延,冰主之印闪烁,她的身躯升腾起来,在寒气的包围之中。 冰锥疯狂的落下,沈香菱就像是冰雪女王一般,掌控天地之气。一剑斩下,冰雪千里,將黑甲將军强势逼退。扑面而来的天邪族之炁,尽数被化解! 一剑冰封千里,一剑阻断气脉。一剑虚空碎裂,一剑激盪迷瘴!冰主之印发挥到极致,虽然沈香菱不清楚这一股力量究竟什么时候觉醒,但是非常好用! 剑气所过之处,每一道炁息都被冰封。黑甲將军一动不动,身上布满冰灵。沈香菱莲步前进,盯著那一道巨大的身躯。看向牧渊,眼中闪过一抹傲然。 “牧渊,你看好了!这世上不只是你具备使命,我们都是修炼者,也有自己的手段。若是区区一道天邪族傀儡都对付不了,那还如何立足?” 说著,沈香菱在冰冻的身躯之上,轻轻一点。但下一瞬,牧渊感觉不对劲,迅速阻止。不料还是来不及。当寒冰雕像破碎的瞬间,一股黑气將之缠绕起来。 天邪族的诡异黑气,將沈香菱笼罩。不过一息之间,一道黑气钻进冰主印记之中。所有的力量在顷刻间混乱,根本来不及反应,踉蹌的后退。 黑气缠身,神识之中还传来一道阴森的声音,一直將沈香菱纠缠: “哈哈…哈哈…真是愚蠢!本將军是如此容易对付的存在?不过这般精纯的寒冰之气,特別是冰主之印,一旦吞噬,那么本將军的意识將会飞速成长!” 无法对抗,牧渊更是一时间无法靠近。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半空之中的炁浪形成一股旋涡,仿佛开启一扇大门,一条巨大的龙影,带著波光粼粼迅速出现。 巨龙仰起头,龙吟震天。应龙出现,便是灵渊开启。居高临下,盯著沈香菱与牧渊。一张口,一道炁息喷出,將二人包围。那一股黑气侵蚀,一瞬间被逼出! 灵渊应龙,乃是灵渊镇守神兽级別。看管整个灵渊,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刻出现。灵智极高,甚至可以与任何族群无障碍的交流,凌驾於万灵之上。 “区区天邪族之气,不过是一道分身,也敢在本座的地盘之上放肆。本座容忍你已经很长时间,竟然还敢得寸进尺。搅得灵渊不安寧,该死!” 应龙盘旋,透明的光芒,水灵之气充斥。一道龙气散开,直接將黑甲將军束缚。其上出现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缝,瞬息间爆炸,化作乌有! 居高临下盯著牧渊,直接看穿他的底细。包括沈香菱在內,轻易便了如指掌。又是自不量力之人,妄想染指灵渊。看在还没有行动的份上,不打算计较: “区区人族,虽然有特殊之处。念在还没有作为,现在离开,本座既往不咎。若是还存著非分之想,休怪本座不客气。要么就永远留下吧!” 第九百一十六章:冰神血脉 暴走! 应龙威严,不留情面。 作为上等维度,灵渊之境的守护神兽。虽然他现在没有本体,只是附著在灵渊,一道巨大石柱之上的一道灵兽分身,但是超越所有氏族,没有人敢放肆。 灵渊的水灵之气之所以能够如此纯净,也具备强大的能量,就是因为应龙的威压,掩盖了方圆百里之地。这一片领域,都不允许任何存在放肆! 诸天万域之上,各方强者数不胜数。关於灵渊的传说也很早就传开,因此络绎不绝有强者前来试探,想要沾染一些灵渊的灵炁,帮助更好的提升境界。 应龙的存在,就是防止各方势力,以及散修强者逾越雷池一步。只要靠近,便承受不住应龙威压的强大,纷纷退去。这些年在灵渊外围,陨落无数强者。 应龙之威一旦爆发,便是毫不留情。衝击的强者,以及络绎不绝而来的试探著,几乎是尸骨无存。在这里经过灵炁,狂暴的洗礼,化作灵子消散。 於是,百年来平静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因为神脉碎片的散落,这灵渊范围之內,再次掀起风波。並且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不同,更加的强烈,完全不死不休。 此时,应龙虚影凌空,盯著牧渊与沈香菱二人。一个是天道气运的掌控者,拥有完全与眾不同的气场。一个是与这里的气息完美契合,寒冰之体,都有特点。 应龙铁面无私,望著二人,隨手一道炁息进入沈香菱体內,將黑气压制。只要静静地修炼,一定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內,进行完全修復,恢復如初。 若不是看在牧渊二人都极为特殊的份上,以及与灵渊的气息很是契合,应龙之灵根本就不会这般温柔。擅闯灵渊之境者,定然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仰天龙吟,牧渊二人被这一股威压震慑,一时间动弹不得。这是在对方的领域之中,即便是神脉之力,即便是炼天神鼎之力,也难以发挥最强作用。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牧渊见应龙强势,灵机一动。至少眼下没有天邪族的力量干扰,也不会泄露任何隱秘。不如將事实说清楚,说不定应龙可以想通。 运转炁息,牧渊將天衍境的实力爆发。虽然只是初期,但是相比於其他人,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了。踏前一步,强行抵御著应龙的威压,露出笑容: “应龙前辈,晚辈二人前来,並没有冒犯之意,也没有掠夺之心。只是现在情况危急,有重要的事情相求,还请应龙前辈给我一点时间,將事情说清楚。” 解释未必有用,但是完全不解释,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牧渊很是清楚,自己不是应龙的对手。即便是动用炼天神鼎,以应龙的强悍,也很难撼动半分。 拱手,礼貌,微笑,甚至带著一点请求的態度。这是牧渊最大的诚意。而且他还看得出来,应龙的气息在多年的消耗之中,已经逐渐虚弱下来。 心念一动,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玉瓶。其中是修復神兽灵炁的上品丹药。对於人族,对於灵兽都有很好的恢復效果。这样,雷灵兽还不想放手! “为表示歉意,前辈,在下手中虽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存在。但是这区区的引灵丹药,还是具备的。只要前辈將之服下,以这里的灵炁,很快恢復如初。” 七品高级引灵丹,应龙的眼神之中充斥著一抹亮光。牧渊果然与眾不同,並没有著急掠夺,而是以退为进。不该你是不是计谋,但至少让应龙有所鬆懈。 没有任何条件,牧渊將玉瓶送出。应龙从迟疑,到接受。感受到玉瓶之內丹药的纯净,已经药力的充盈,终於放下戒备,一口將丹药吞下去。 一股药力在应龙体內融化,一道光芒升腾而起,整个气场净化太多。应龙盘踞,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游走在半空之中,十分畅快,这就是丹药的作用。 “呵呵…哈哈…真是不错。多年战斗的伤势,以及隱患都化解了。小子,你的丹药果然精纯,炼丹之术也定然不弱吧。你的確特殊,也符合本座胃口。” 百年来,前来试探的修炼者不计其数。络绎不绝之中,蕴藏著强大杀机。没有一人是对应龙礼貌问候,甚至连交谈,询问都没有,完全就是强取豪夺。 这般姿態,应龙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作为前辈,千万年的灵兽,甚至是神兽级別,竟然得不到半点尊重,这算什么事啊。牧渊的不同,自然能俘获应龙之心。 身形一闪,应龙身上金光覆盖,然后化作一道人影。翩翩公子,淡金色,大气之中也十分契合的衣袍,上位者的姿態,但是威压收敛,並未释放镇压之力。 面对面而立,应龙看向牧渊。眼神中很是欣赏,想不到堂堂应龙,见多识广,甚至比牧渊更加强大的存在,竟然这般好哄,真是出乎预料啊! “应龙前辈,实不相瞒,在下对灵渊之中的大地灵脉並不感兴趣。在下想要的,只是散落在灵渊之內的神脉碎片。事关重大,还请应龙前辈行个方便。” 这是事实,神脉碎片其中一部分的確已经融入灵渊之內。牧渊身上已经具备其他碎片,所以很容易感应到。只要將之取出,便立刻离开此处,绝对不打扰。 闻言,应龙脸色一变。彻底阴沉,盯著牧渊,露出应龙本相,威严的压迫,將牧渊二人逼退。凌空飞旋,盯著沈香菱二人,冰冷的威胁,警告: “呵呵…原来都是一个德行!预谋我灵渊的本源灵脉。你可知道,神脉碎片早已与灵渊融合,你要强行取出,就是夺走灵脉,覆灭灵渊!还说不是图谋!” 这时候,沈香菱的脸色突然变化。一道道寒气升腾而起。髮丝飘飞,灵炁蔓延其上,冰凌出现,体內的炁息快要暴走,那一股冰寒之气,谁都不能靠近。 应龙之灵盯著这一幕,倒是颇有兴趣。不凡之人竟然不止牧渊一个,冰封千里,冰神血脉,竟然有暴走的趋势,倒是极为罕见,有点意思,值得研究。 “牧渊,不过一道神兽之灵,也不是本体。既然不讲情面,浪费感情,不如直接硬刚。我就不相信,一条应龙虚影,不过盘踞在石柱之上的守护灵,能有多强!” 娇躯一闪,沈香菱飞掠而起。双手结印,寒气铺天盖地而来。冰天雪地之下,一股强大的寒气席捲,將天地冻结。沈香菱凌空而来,血脉彻底暴走。 天地冰封,形成一道独立的冰雪领域。冰雪不断的落下,甚至將应龙都冻结成冰。但是在强大的龙威之下,还是逐渐的破碎,並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化作人形,应龙手持长剑,龙影呼啸,严肃的盯著沈香菱: “冰神血脉,太罕见了。你就留下陪我解解闷儿,本座倒是可以研究一二,这道血脉,究竟能有多强大。多少年没有遇上过了,真是稀奇啊!” 沈香菱的双眸已经被冰雪覆盖,彻底暴走,冰雪之气隨著她的爆发,不断的涌动。进攻毫无章法,將应龙包围,但是僵持之下,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强大的能量席捲,化作一道旋涡,倩影轻飘飘的出现,看向这一幕。屈指一点,天地冰雪瞬间停滯: “区区一条长虫,也敢口出狂言?留下我冰神族的血脉,你还没有资格!” 第九百一十七章:冰神族 完虐! 冰主印的爆发,寒冰能量衝破天际。 沈香菱炁息的暴走,牧渊也始料未及。根本来不及阻止,寒冰炁息冰封千里,引发天地异象,甚至连星辰都不再落下,时间也定格在这一瞬。 直到冰主之印开始失去控制,彻底將沈香菱吞噬。只要再持续一会儿,就会彻底的失去意识,成为冰天雪地之中,寒冰的杀人工具,谁都无法挽回。 关键时刻,凌驾於牧渊之上,甚至是应龙之上的气场出现。空间裂缝旋涡之中,一道强大无比,天地异象瞬间平息的能量,倾泻而下,將整个领域掌控。 这是一道倩影,寒冰,几乎透明的长裙,带著冰雪的標誌。犹如浑然天成一般,与这片领域融为一体。脚步轻轻一点,便出现在战局之中,轻易掌控主权。 美目流动,眼神之中自带一抹威压的杀气。绝美的外貌之下,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冰雪之美。超然出尘,当然一双玉腿,也如同冰雪美人一般,不可直视。 气场扩散,直接將沈香菱包围。如同蚕丝一般的冰雪之气,究竟是怎样的掌控之力,才能做到如此的细节。掌控的如此丝滑,没有半点异常波动,行云流水。 原来,冰主之印早已被察觉。只是超级强者,可说是冰雪的掌控者,就在暗处观察。这所谓的灵渊,也不是应龙的专属之地。凌驾於他之上的存在,大有人在。 女子轻飘飘的站在沈香菱面前。屈指一点,眉心之中出现一道寒冰血炁。与沈香菱结合。虽然牧渊不確定,但是也不敢轻易上前阻止,稍有不慎就…… 不过几息之间,沈香菱的气息彻底稳定下来。只是寒冰之气的护罩,依旧將之护住。短时间之內,超级强者前辈,应该是不会放下她了,但没有任何恶意。 探究,研究,半信半疑。即便是血脉契合,也还是要谨慎一些。一旦有任何差错,那么牵扯將会是巨大无比,所以她不敢轻易的下定论,否则很麻烦。 眼神一瞥,超级强者,出尘如仙的女子看向应龙。从那一瞬到现在,他一直被冰封。不管怎样都无法挣脱出来。这就是绝对实力,牧渊算是见识过了。 “就是你一心要为难他们?甚至不惜逼出这妮子的冰主之印?究竟是故意,还是贪玩儿?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本座不会轻易放过你,要么你就一直冰冻著吧。” 举手投足之间,甚至连时间都可以停滯。应龙在她面前,就犹如一条长虫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屈指一点,先將之放过,重获自由,天空盘旋。 金光一闪,应龙化作人形。虽然瞧不上人族,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姿態更好说话,否则以原型的姿態,太过麻烦,不好掌控力度。还是这样更好: “冰神族之人?原来你们一心要找的,就是这个丫头。你们一直在盯著对吗?一旦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就出来了,倒是好算计,真是深谋远虑啊!” 冰神族是什么?牧渊心中一动,疑惑的感觉涌上来。没有听说过,但是不代表就没有。这天地广阔,牧渊没有见过的存在就太多了,也不稀奇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星域之上,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盯著,暗中有多少双眼睛。但是专门盯著沈香菱的,寒气时隱时现,应该就是这冰神族之人了。 “此处乃是我灵渊范围,我们两者之间从未干涉。冰神一族聚集在这片领域,受到寒冰精气的滋养。绝对自由,难道不好吗?非要弄出混乱?” 应龙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绝美女子黛眉一蹙,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高兴了。从来不想废话,沈香菱对她们来说很重要,必须现在就带回去。 “哦?应龙,你以为镇守灵渊,就是至高灵兽了?就算是这样,你也能不是神脉之体,就要臣服在神族血脉之下。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想认命吗?” 玉手轻轻一抬,寒冰之气轻易凝结在掌心。看似隨意的一挥,呈现无数寒冰匹炼衝击而出。將应龙团团包围,甚至寒气化作丝线,完全束缚,动弹不得。 “本尊已经观察许久,不论是这妮子,还是这个小傢伙,都没有对你不敬之意。不过是想要进入灵渊一探究竟,想要找到一些东西,你就这般为难?” 倩影一闪,与应龙近在咫尺。冰冷的,威压强大的將之压制,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之力。龙尾动弹,但是如同一条泥鰍一般,倒是有几分滑稽的感觉。 “冰神族,灵霜尊者,不要以为你是神族之脉,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尊敬你,不代表我怕了你。灵渊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是不是越界了?” 应龙也会愤怒,尤其是尊严都受到碾压的时候。在这个领域之中,他竟然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甚至只能被压著,在牧渊面前,太过没有面子了! 见此,牧渊上前一步。眼睁睁看著应龙被完虐,原本他不想理会,本就应该给点教训。但是灵渊之中的气场与应龙息息相关,一旦受伤虚弱,就会崩塌。 教训也差不多了,牧渊拱手,恭敬的向灵霜前辈行礼,没有半分怠慢: “前辈,尊者,还请手下留情。在下看得出来,你重视的是香菱。至於香菱身上的血脉之气,甚至传承的冰主之印,我不想过多打听,但还请高抬贵手。” 应龙的存在,自然还有他的价值。灵渊之中必须充满龙气,否则很快枯竭,就会影响到神脉碎片的气息。一旦无法熔炼为一体,那么后果就严重了。 冰神族之人,也就是灵霜尊者点点头。倒是颇为欣赏牧渊的临危不乱。不管遇上什么危机,都可以从容不迫的面对,即便对方实力深不可测! “嗯嗯,倒是很不错。至於灵渊之內,你儘管前往便是。没有人敢阻拦,包括这一条麻烦的长虫,也不敢继续阻止你。稍有异常,本尊自会出手。” 灵霜尊者自然有她的目的,牧渊要的是神脉碎片,她想要的是沈香菱的天赋,以及她体內的冰主之印能得到最强的发挥,二者之间並没有衝突。 尊者看向寒冰包裹的沈香菱,正在吸收寒气,伤势也迅速恢復。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这样就能自愈,简直是冰雪修为之中的逆天之人,不可估量。 “牧渊,我很清楚你与沈香菱关係匪浅,但现在看来,她体內的冰主之印,除了我冰神族之外,没有人能稳固。所以让她跟我们回去,资源,待遇定然不差!” 牧渊深深地看著沈香菱的样子,也心知肚明这是她最好的选择。冰主之印就可以掌控天地寒冰之气,这是她一跃突破的最好时机,没有理由拒绝。 沉吟之后,牧渊也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时局动盪,极为不安。若是沈香菱能得到更强传承,不仅可以自保,也是他一大助力,倒是阁绝佳机会: “若是香菱愿意,我便没有理由阻止。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要等她恢復之后,按照自己的意思选择。若是你要强行带走,那么我绝对不同意!” 第九百一十八章:龙元一现 窥视未来 沈香菱的情况,其实不容乐观。 之前她並未接触过灵渊之炁,体內的隱藏力量,也就是冰主之印也没有被你激发。现在猛地触及到这个层次,甚至施展全力对付应龙,直接暴走! 牧渊自己是没有那个本事,將沈香菱体內的暴走炁息压制。正好出现一位超级强者,愿意出手相助,牧渊又何乐不为呢?况且还是一场造化! 冰主之印对於冰神一族来说,应该是极其重要。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沈香菱的暴走炁息,出手压制。香菱的这种状態,不进行解决也不行了。 其实,冰神族的强者,灵霜尊者大可不必询问牧渊的意见。毕竟沈香菱就应该是她们留落在外的血脉传承。而且看样子极为精纯,並非一般的存在。 对於沈香菱身边的人,冰神族强者瞭若指掌。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关係非同一般。所以询问一声也算是尊重,作为晚辈,牧渊自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不仅如此,眼下的趋势是,灵霜尊者有意將应龙压制,为牧渊开闢一条方便之路。对於神脉碎片,也更好取得。既然如此,那就正好顺水推舟了。 暴走的力量,需要更加精纯的寒冰之气进行压制。灵霜尊者欣慰的是,这些年沈香菱顺应自己的修炼属性,並没有胡乱进行,於是保留了最为精纯的印记。 接下来,牧渊与灵霜尊者之间,就算是达成一致。要压制应龙之力,很简单。毕竟应龙再强,也只是神兽级別。冰神族的力量,凌驾於他之上,不容反抗! 龙吟震天,大有继续挣扎的徵兆。灵霜尊者衝著牧渊点点头,淡淡一笑,並未担心沈香菱的情况,只是莲步一动,出现在应龙面前。一半冰冻,一半还能活动。 抬手一挥,灵霜尊者將牧渊的道元剑唤出。手持长剑,直指应龙的面门。后者继续挣扎,但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天地间冰雪包围,將她的力量彻底封锁。 “应龙,你我之间的確没有过节,也从未侵犯对方半点。但是你现在,我需要將人带回冰神族內。这个条件,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反正没有选择!” 牧渊忍俊不禁,此强者前辈也算是真的尊重了每个人的意愿,但是没有完全尊重。应龙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冰神族的血脉,造成这般困境的局面。 挣扎没用,龙气爆发也没用。在寒冰领域之下,顷刻间被直接压制。剑光一闪,灵霜前辈看向牧渊,示意他好好看著。只要学会,那么应龙就在掌控之中! “冰灵之力,冰封千里。冰神之印,禁錮龙灵!缚!” 一段吟唱之后,灵霜尊者头髮翻飞,炁息升腾,不断的爆发之后,连续的扩散开来。天地间的灵炁化作寒冰匹炼,密密麻麻的进行封锁。犹如丝线一般缠绕。 直到应龙一动不动,丝线化作虚影,隱匿在应龙的体內。很快,他变得很是虚弱,所有的力量都被压制,化作一条小小的龙影,落在牧渊肩膀之上。 手持道元剑,加持所有力量。此剑刃之上便有一道封锁印记,应龙的趋势权,就在牧渊的手中。这是领双尊者冒著风险,给牧渊一次方便,不过只此一次! “牧渊小傢伙,看在你对沈香菱不错的份上。这个机会就留给你,以及这块玉牌,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可捏碎玉牌,直接进入我冰神族內。” 片刻之后,牧渊望著倩影消失之处,倒是有几分心虚。若是香菱甦醒之后,知道是自己轻易將之卖了,那后果不堪设想。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问题吧! 牧渊转身,看向化作人形,只能保持人形的应龙。眉心有一道冰凌印记,这是封锁气脉的力量,一旦种下,除非掌握者鬆开,否则將永远被禁錮。 “牧渊,你真是卑鄙!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冰神族的血脉印记,你就是故意的,本座不会原谅你,也不会供你趋势。这点程度,还无法禁錮本座!哼!” 话音刚落,牧渊心神一动,剑气呼啸而出,將之束缚。抬手一会,空间裂缝出现。没有时间废话了,沈香菱有她自己的造化,牧渊还要找到神脉碎片呢! “不必挣扎了,现在只剩你我二人,灵渊之中究竟有什么存在,你很清楚。我要的只是神脉碎片,何必一直纠结?只要你鬆口,你我便皆大欢喜。” 禁錮为人形的应龙,灵炁已经完全无法施展。但是龙影强横,依旧不愿意被掌控。但牧渊现在有一百种方式让他诚服,最直接的就是雷灵兽的力量。 站在虚空,牧渊手中凝聚一道雷气。隨意一点,注入应龙的眉心。雷气流转,他身上电弧闪烁,一开始並未有反应,但是经过水灵之气,痛苦传遍全身。 “打开灵渊入口,之后的事你不用理会。至於神脉碎片,以及神脉残留的气息,我自然有办法获取。不要拖延时间,否则我大可將你灰飞烟灭,明白?” 灵渊之內,是深不见底的葵水环绕。牧渊藉助应龙之灵,深入其中。但是在这个通道之內,虽然黑暗遮挡不了视线,但是也下沉太久了,感应不到神脉存在。 通道之內,不时地出现各种奇怪的凶兽虚影,甚至是实质性的凶兽衝击。牧渊以修为抵御,炼天符文扩散,將之尽数化解,迅速的向下掠去,一探究竟! 终於在某一刻,灵渊之下出现一道旋涡。旋涡之內掀起强大的水柱之气,牧渊看向应龙,只见得后者轻嘆一声,身形一闪,出现在水柱之上: “唉…终究还是没有逃过。牧渊,看来这就是宿命註定。谁能料到,你竟然会有冰神族之人相助。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再继续隱瞒也没有意义了。” 双手结印,应龙的人形在牧渊面前渐渐退去。化作原本的样子,然后身上一层寒冰之气,凝聚在龙元之处,缓缓地飘飞而出,定格在牧渊面前,微微震颤。 牧渊疑惑,甚至惊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龙元乃是应龙的根本,一旦脱离出来,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但这是註定的趋势,改变不了! 龙元一现,定格在牧渊的眉心之处。一道光芒没入他的体內,整个人笼罩在一道金光之中。虚影显现,应龙的人形已经极为虚浮,隨时会彻底消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法则的禁制,註定了结局?该死,这一次又在局中,为何之前半点都没有察觉?” 灵炁没入牧渊的神识,他眼前画面闪烁。一幕幕的出现,如同走马灯一般,他无法控制,画面也无法定格。只是一瞬,仿佛知道了很多东西! “这是…窥视了未来?难道我所看到的,就是我最后的结局?但为何会这样?明明我已经竭尽全力,还是无法摆脱天道的束缚与轮迴?又怎能不讽刺呢?” 牧渊久久的愣在原地,眼看著一道神脉碎片飘飞而起。下意识伸手握住,画面开始融合,但那一幕无法消失。若结局早已註定,他这一路的艰辛,又算什么? 第九百一十九章:一剑破轮迴! 牧渊看到什么? 灵渊之境深处,乃是独立的领域。葵水之气笼罩,適合应龙的生存。多年以来,神脉碎片遗落在此处,守护神兽与碎片之间,已经融为一体。 站在虚空旋涡之上,牧渊以自身修为,天衍之境的力量护住自己。应龙的虚影无法动弹,因为主动权在牧渊的手中,至少目前是无法挣脱出去。 並未多言,应龙也没有料到,牧渊当真可以闯入灵渊之境。碎片的確在这里,但能否与之呼应,还是未知数。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將东西拿到手。 牧渊的本源之炁,虽然有五行的力量,但是最强的依旧是天炎之力。对於葵水包围,他终究要弱一些。沈香菱离开之后,需要靠著他自己应对变故。 心念一动,牧渊分散一道道分身,想要从各种方位进行突破。但是每一次,都被葵水之力挡回来。应龙只是负责引路,並不能帮他解决问题。 不仅如此,应龙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不管是什么境界,一旦进入灵渊之境,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一旦硬闯,势必会被葵水之炁纠缠,难以动弹半分。 “怎么,没办法了?你不是天命之人吗?你不是很强吗?诸天万族之中,都要对你恭敬万分,不怠慢吗?小小灵渊葵水阻碍,这就无法闯过去了?” 应龙盘旋,他十分自信。就算是完全不阻止,牧渊也没有那么容易拿到碎片。不管用什么办法,葵水领域是无法破开,谁都不行,更何况牧渊一人! 实际上,牧渊並没有思考这件事。他面对葵水旋涡,神识置身於葵水的中心,眼前的一幕一幕,使得他十分凝重。一心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不是真实! 眼神深邃,似乎在天人交战。牧渊眼前出现的,是关於並未发生的一幕一幕。谢夕顏,沈香菱,秦朗,韩悦琦,包括范显宗他们的未来。为何会…… 一道道幻象出现在牧渊面前,首先就是与牧渊纠缠最深的谢夕顏。彼此之间相辅相成,但是他们经歷的,却是最为残酷的结局。夕顏神魂俱灭? 沈香菱在牧渊面前化作天地间最为精纯的冰雪之气,就此消散?包括秦朗,范显宗,韩悦琦都不得善终。这是未来会发生的事?不能让它成为事实! 双拳紧握,牧渊的炁息彻底爆发。一道道炁流环绕,眼神冰冷,甚至极度挣扎。一股炁浪冲天而起,抬手一挥,带著一声怒喝,將领域震颤起来! “不!我不会让它成为事实,绝对不会!就算是天道註定,我也要搏一搏。一切因为我而起,凭什么要牵扯到他们身上?这不公平,我不服!” 怒喝之声,响彻整个灵渊之境。牧渊的天衍之境力量,將葵水旋涡包裹。整个如同龙捲一般升腾起来,所有的灵炁都爆发开来,十分壮观,无法阻止。 牧渊位於葵水龙捲的中心,伸手一挥,道元剑出现。心念转动,剑气与之契合。能量疯狂的流转,剑气扩散,形成包围態势。天道气运凝聚其上。 “宿命註定?那就冲我一人来吧!我牧渊一路闯到现在,早已经不在乎了。天道威严,就是看著普通的氏族,遭受域外邪族的入侵,不管不顾?真是可笑!” 一剑斩下,剑气四散而开,將葵水旋涡激盪之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气,呈现纯净的金色,其中蕴含著虚空之力,以及炼天之炎,顷刻间將阻碍破碎! 一剑破轮迴!剑气蔓延整个灵渊之境。这里的所有灵炁,灵子,以及特殊水流都在震颤,十分不安。但是牧渊强行凌驾领域之上,非要將之彻底压制。 “牧渊,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若是你將灵渊破碎,那么葵水外泄之后,整个星域都会遭到波及。到时候万族混乱,你要如何收场?” 应龙亲眼见证牧渊的疯狂,甚至不可置信的盯著这一幕。天衍之境的確很强,牧渊手中之剑,也不是普通的灵剑,而是趋於神器的存在,不好惹! “牧渊,你给我住手!灵渊之境不能损毁,一旦弄得不可收拾,这星域沦陷,你想要的平静,清静的世界,就更不可能了。你最好三思后行,明白?” 眼前这个妖孽一般的存在,就是个疯子。应龙被冰神族的印记封锁,无法动用灵炁,否则不管怎样他都会阻止。牧渊要硬扛天道法则,简直不要命了! “呵呵…天下混乱?这天下不是早就混乱了吗?凭什么一切都要我们来背负?就因为我们不服?一心想要弄清楚真相?未免太可笑了吧!” 既然不想让他们好过,那么牧渊將之毁了,那又怎样?既然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底气。明明是牧渊自己坚持找寻真相,凭什么要伙伴们承担后果! “灵渊之境,神秘莫测。窥视未来,无法改变?既然如此,我牧渊偏偏不信邪。不就是葵水精气所形成吗?那我便將之祭炼了,彻底摧毁所有隱患!” 双手结印,牧渊手中的印记飞速变化。然后剑光一闪,化作无数的剑光。眼神中一道精芒闪过,火焰升腾,眉心之处印记旋转,將力量提升到极致! “炼天神鼎,凝炼天之炎。祭炼万物,天地变色!给我炼!” 炼天剑轮化作火焰轮盘,直接笼罩在葵水旋涡之上。一时间所有的精魂,以及灵炁的迸射,完全在火轮的包围之下。神威笼罩,无所遁形,尽数被炼化! 牧渊身穿甲冑,一人一剑站在灵渊之境的中心。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天道法则他可以接受,但为什么非要他人来承担?偏要闯一闯,能否有一线生机! 道元剑,一剑破轮迴。牧渊紧握剑柄,体內的炁息疯狂流失。继续下去,他將会被火焰旋涡吞噬。如此一来,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簣了。 下一瞬,牧渊眉心闪过一道印记。牧族的力量,將他的身形分离一道分身,融入火焰轮盘之中,顷刻间消散,化作一道精气,进入灵渊最深处。 抬手一握,一块笼罩著灵炁的碎片飘飞而来。牧渊轻鬆將之拿捏,盯著碎片,与自己的炁息融合,就是神脉碎片,没错了。隱藏倒是很深,但也算是拿到了。 “牧渊,你个疯子!简直是不要命了!天道气运加身了不起啊?天命之人就很牛吗?灵渊之境已经迅速枯竭,一旦消散,这里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到时候…” 牧渊眉头一皱,当然也不会客气。屈指一点,一道印记注入应龙身上。將之定格在原形状態。灵渊中心升腾一道石柱,十分巨大,应龙便盘踞在其上。 雷灵兽猛地扑过去,雷气环绕,將之牢牢地封锁,雷气闪烁,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应龙既然已经是守护神兽之灵,那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转身,牧渊瀟洒的离开。但是他的內心依旧沉重。窥探未来的隱秘,始终是个隱患。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看到的一幕,即便是暂时压制,並非长久之计。 “难道天道宿命,当真不可逆转?要找到真相,化解危机,就一定是伙伴祭天,承受因果循环?我不服,我偏要搏一搏,哪怕要承受严重的代价!” 第九百二十章:天邪族影杀卫 应龙之元,可短暂窥视未来。 牧渊虽然暂时解决,但並非化解所有隱患。內心挣扎,前路越发的不明,似乎笼罩著一层迷雾一般,难以化解,甚至產生自我怀疑,很难挣脱出来。 表面洒脱,炼天剑道祭炼天地万物。一剑可破轮迴,只要牧渊愿意,哪怕將这一切秩序重来,也不是不可以。但他还想知道,那最大的源头究竟在哪儿。 第四快神脉碎片到手,牧渊以冰神族的印记封锁。必须回到凤凰古域之中,再次进行炼化才行。並且要知道,谢夕顏等人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路沉默,牧渊的眉头紧皱,半点都不轻鬆。未来会发生的事,一般是不可逆转的。即便是可以改变,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是必然,他也心知肚明! 这时候,雷灵兽出现在肩膀之上,看著牧渊,神情之中是淡然,是自信,並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影响。雷气在身上环绕,威严,神圣,强大,不可侵犯。 “牧渊,你就是关心则乱。这点困境就陷入纠结?实际上根本不算是什么纠结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吗?修炼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有什么区別吗?” 雷灵兽突然以雷气將牧渊包围,然后引导他进入神识之中,直观的感受自身神识之內,究竟產生什么样的变化。已经清楚他自己的底蕴究竟有多深厚。 “牧渊,你自己看看,炼天神鼎在你体內,只要你一动心念,就可以调动出来。即便要付出代价,但这必然是你的杀招,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 雷灵兽的雷气蔓延,天威之力强大。站在牧渊面前,雷气环绕,剑灵们也围绕在他周身,隨时听从调遣。这般阵仗,难道不是底气吗?不是一路坚持所得? “牧渊,即便是未来无法逆转,但是你手握天道气运,神器在身,以及剑道巔峰实力,难道你就没有底气尝试,扭转这天地乾坤,將命运彻底掌握?” 雷灵兽当头棒喝,牧渊不是消极之人。只是陷入心境的困惑之中,一时间无法挣脱出来。这种状態谁都会有,就要看怎样才能顺利走出来了! 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试都没试过,怎会知道不行?天道宿命,法则之力虽然强大,早已註定,但是万象皆会变化,不到最后谁都不能下定论。 牧渊猛地睁开眼,一道精芒闪过。他豁然开朗,身上的灵炁也跟著提升。为何要为没有发生的事纠结?还没有到最危急的时刻,一切都还能继续! 突然,牧渊抬手一握,一块玉简出现。其上竟然有空间神瞳的印记,玉简破碎,一道信息传来。凤凰古域危机,见信速回!能感觉出极为紧迫。 “天邪族还是按捺不住了吗?好歹也是域外邪族,庞大势力,就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无法攻破凤凰古域,就直接製造混乱?当真是邪族能做出的事。” 牧渊早就料到这一点,天邪族的出现,甚至將凤凰古域尽数包围,就是揪著不放。原因很简单,他们要藉助牧渊之手,拿到神脉碎片,直接坐收渔利! 与此同时,在凤凰古域的中心。虽然凤凰法相还在,但是四周的结界出现裂缝,一丝丝邪族之炁在不断的倾泻而下,將整个古域完全包围,正在侵蚀。 凤凰族之中,各大长老,以及核心族人。包括四面八方散落的族人都回来了,共同抵御天邪族的邪气侵蚀。凤凰血脉本就凌驾於神兽之上,有净化之能! 谢夕顏以凤凰法相,坐镇中心。秦朗以九尾天狐虚影为她护法。韩悦琦,范显宗位於身边,隨时注意著情况变化,出现变故立刻做出反应,严密防御。 凤凰一族眾多长老,以及核心族人坐镇四面之处,结出阵法,將倾泻的邪气阻止,不断的化解。但是长久僵持下去,一定会出现颓势,不是办法。 “天邪族果然早有预谋,先是突然出现,然后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凤凰古域之上,想要將我们尽数压制,占领此处,作为势力支撑,蔓延诸天。” 韩悦琦乃是情报擅长之人,所以对於局势看得很清楚。之前没有完全重视起来,导致法相封印出现裂缝。天邪族之气泄露下来,各方完全被侵蚀,极其严重。 “事到如今,就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了。凤凰古域不能沦陷,一旦这里都沦陷了,那么诸天万族就保不住了。不管是否波譎云诡,至少百姓无辜!” 秦朗以九尾天狐虚影防御,將邪族之炁尽数净化。但是他的想法不同,凭什么非要防御?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其他人吗?不如直接开战,大打一场! 某一刻,一道道余波掀飞,將四面的族人逼退。黑影凝聚,天邪族的影杀卫已经兵临城下。若是继续这样僵持,凤凰古域迟早会彻底沦陷,被邪族占领。 天邪族影杀卫,实际上是虚影存在。只要有邪族之炁,就可以隨时出现,杀人於无形,甚至都无法第一时间察觉。这种对手很难对付,稍有不慎就陨落了。 影杀卫大杀四方,凤凰族人十分混乱。天空之中被天邪族之气包围,一时间束手无策。继续防御下去,还能支撑多久,就不知道了,岌岌可危。 “岂有此理!都已经打上门,难道还要瞻前顾后?真是不知所谓。天邪族欺人太甚,什么狗屁影杀卫,都给我彻底留下,一个也別想轻易的离开!” 秦朗暴走,双手结印之下,释放无数的剑气。剑气纵横交错,其上附著一道道天狐九影之力。爆发到极致,与天邪族影杀卫碰撞,直接占据上风。 某一刻,秦朗半跪在虚空之中,脸色苍白,消耗过度,天邪族之气將人心负面放大,防不胜防。消耗的速度极快,眾多凤凰族人,以及外围护卫,都陷入疲惫。 “呵呵…哈哈…凤凰古域,我天邪族囊中之物。即便是再怎么挣扎,也没有半点用处。束手就擒,还能考虑將你们炼製成有用之物,否则就都灭了吧!” 天邪族影杀卫,源源不断,杀之不尽。眾人落入下风之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空间裂缝出现,牧渊一人一剑,抬手一斩,剑气纵横之下,將影杀卫彻底覆灭。 双手结印,带著火焰的剑气散开,犹如剑雨一般落下。炼天之炎带著炼天神纹。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强大的炼天神鼎的虚影,狠狠地落下,將之尽数笼罩! 炼天剑道,炼天之炎,炼天神纹,焚毁天地万物,炼化一切邪恶。炼天神鼎將天邪族影杀卫镇压。所有的邪气消失,终於可以喘息片刻,看向天际,心惊胆战。 “牧渊,回来了!他终於回来了,一人一剑,带著强势威压,將天邪族影杀卫镇压。这才是真正强者,才是凌驾於法则之上的存在!” 牧渊身形一闪,剑光爆发,呈现一柄巨大的剑气,直接冲向云霄,將天邪族的侵蚀屏蔽,一切都恢復正常。邪气余波散落,被炼天之炎尽数焚毁。 缓步走向谢夕顏,眼神中瞬间变得温柔。伸出手,想要將之拉过来: “抱歉,我来迟了一些。不过接下来的局面,就放心交给我来解决吧!” 第九百二十一章:黑暗隱患 邪气匹炼与滔天剑气,鲜明对比。 牧渊脚踏虚空,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著强横的威严。剑气在周身环绕,隨时爆发出来,將邪气化解。整个凤凰古域很快恢復平静,波动也平息下来。 一剑落下,巨大的剑光在古域的中心定格。剑气向四面八方扩散。一瞬间,炼天之炎化作丝线,充斥在每一处,將邪气的根本炼化,恢復清静的领域。 牧渊並没有立刻將谢夕顏拉回来,毕竟护住她一人没什么意义。凤凰古域之上,所有的族人炁息都是相连,靠著族长的力量提升,生存,牵一髮动全身。 屈指一点,牧渊的气息环绕蔓延。炼天神纹化作金色的火焰之气,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將整个领域包围起来,邪族之气彻底压制,已经完全平息,稳定。 接下来,所有族人的气息都在缓慢的恢復。凤凰血脉消耗严重,需要一些时间进行修復。闭上双眼,双手结印,任由炼天神纹进入体內,修復各处伤势。 长老级別的存在,要护住族人。特別是年轻一辈的族人,不能受到半点波及。凤凰血脉还要继续传承下去,否则一旦枯竭,整个氏族都会彻底的衰败。 所有人都在炼天神纹的沐浴之下,逐渐的尽数恢復。这样一来,牧渊感觉气场趋於稳定,炼天之炎冲天而起,將对方逼退,甚至连一点炁息都不留。 站在古域的上空,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大局,所有的族人的气息都在升腾,看样子是彻底稳定了。下一瞬,他残影一闪,屈指一点,將凤凰法相收敛。 法相之力,消耗自身本源。之前是迫不得已,夕顏必须要稳定这里的大局。但是现在牧渊回来,暂时不用寻找下一块碎片,应该不用继续支撑下去了。 法相消失,炼天神纹化作火焰气旋,蔓延每一处。牧渊分身一闪,定格在每一处地方,看著眾人恢復,自己也颇为放心下来,至少没有波及太厉害。 伙伴们也都没事,在这场守护实战之中,范显宗,秦朗,韩悦琦等人,都有所成长。对上强敌,已经独当一面。秦朗更是將天狐族血脉发挥到巔峰。 点点头,牧渊终於放下心来。出现在谢夕顏面前。手指轻轻一点,一道精纯的灵炁注入神识之內,瞬间散开,將疲惫的状態修復,整个人清醒过来。 並未太过惊讶,谢夕顏对牧渊一直都非常有信心。淡淡的一笑: “回来了,看样子应该很是顺利。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天邪族的存在,对万域之上都是威胁。一旦爆发,神脉一定会受到影响。” 夜色深沉,凤凰古域之上,眾多长老凝聚法相。虽然不如族长强横,但是联合在一起,也不容小覷。神圣的炁息蔓延,將整个领域彻底笼罩。 牧渊,谢夕顏,范显宗,韩悦琦,秦朗聚集在一起,进行商议。但片刻之后,一道道人影手中端著美食,以及美酒,缓缓走进来,大殿之中格外明亮: “族长,诸位,多谢鼎力相助。若是没有你们,恐怕这凤凰古域早已沦陷。此处乃是凤凰血脉的根源,一旦被域外邪族占领,后果不堪设想!” 核心族人聚集而来,站在牧渊,谢夕顏等人面前。恭敬的行礼。这一次,他们对牧渊是彻底的服气,甚至是崇拜。境界竟然可以凌驾族长之上,天选之人! 拱手,眾人恭敬的欲跪拜。但是牧渊伸手一挥,一股力量將之託举起来。此处乃是凤凰古域,当然不能沦陷。但是夕顏才是族长,不必对他这般行礼: “诸位严重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早就拴在一起,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简单的道理,大家应该都明白吧?何必如此紧张,放鬆一些吧!” 眾人点点头,他们做不了什么,境界永远都比不上牧渊了。所以暂时平息之后,大家就合力做了许多佳肴,至少暂时能够轻鬆一些,不再紧绷与畏惧。 之前的詆毁,谩骂,甚至怀疑,排斥。在这场守护与救赎之中,做到大和解。双方都很是欣慰,牧渊不用继续解释什么,大家也不用费尽心思调和。 大殿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圆桌之上,摆满各种佳肴。牧渊受到所有人的尊敬,核心族人,长老级別,分別敬酒,觥筹交错,一时间十分和谐。 “牧渊,之前是我们目光短浅,不明白大局危机。而现在,凤旭阳已经被压制,大局在族长手中。面对天邪族的威胁,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些行动?” 长老级別,担心的是最重要的问题。牧渊心中早有计较,但是知道的人越少,对他们越好。所以並未正面回答,族长还在这里,两大强者坐镇,不必担心。 “诸位长老,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各司其职,將局面稳定。万域之上,每一处都有天邪族的侵蚀,我们必须採取主动,否则会一直受制於人。”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急忙忙的跑来。脸上是惊恐之色,跌跌撞撞的衝进来,勉强稳定情绪,向著谢夕顏稟报。族中年轻一辈,出事了,很不寻常! “族长,大事不好!族人之中似乎有些不对劲。莫名其妙的发怒,甚至大打出手,就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就连凤凰本源血脉,也受到严重影响。” 牧渊心念一动,分身闪掠出去。谢夕顏紧隨其后,看向整个凤凰古域,一道道黑气,呈现灰黑之色,不断的衝击上来,虽然被炼天神纹化解,但也很是诡异!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脸色阴沉,眼神凝重。扫过四周,族人们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將戾气爆发到极致,半点控制力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事情並没有这么简单。天邪族的大军虽然被逼退,但是隱患並未清除。黑暗之气蔓延到每一处,在混乱之中留下种子,一旦有负面情绪……” 谢夕顏飞身而出,双手结印,一道道凤凰印记出现,散开,落在每一处区域。凤凰印记的力量,將黑暗隱患压制,体內的种子也暂时屏蔽,恢復正常。 秦朗在这时候走出来,看向四周。凤凰古域之上,笼罩一层灰濛濛的气息。原来天邪族的存在一直都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呵呵…的確有些棘手。黑暗隱患在每个人的体內深处,蔓延到心臟,影响思想域心境。这般状態,除非自己化解,否则永远会被影响,当真卑鄙!” 屈指一点,秦朗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指尖之上出现一滴鲜血,化作血炁能量,直接挥手释放而出。一股血雾蔓延,散落在每一处的区域,缓缓笼罩。 “当真是没有將我天狐一脉放在眼里,黑暗隱患的確棘手,但是我天狐心头血,驱邪克星。区区黑暗隱患,至少现在能彻底压制,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血雾沾染到每个族人身上,他们逐渐平静下来。一场消耗之后,秦朗的脸色有些苍白。心头血可不是开玩笑的,一点稍有不慎,很容易被反噬自身! “暂时平息了,黑暗隱患被压制。但要找出解决根本的办法,否则一旦生根发芽,情况会变得极为糟糕,还是要儘快解决…” 第九百二十二章:失落神族的召唤 …… “牧渊,你作何打算?” 暂时平息黑暗隱患之后,眾多族人身上留下天狐一族的血色印记。包括牧渊的炼天神纹,这是最后的办法,一旦彻底失控,神纹会化作火焰,尽数焚毁! 凤凰古域还是完全封锁,隱患並未得到彻底祛除,所以不能影响其他领域。天邪族这样做,就是给牧渊的威胁,衝著他来的,没有任何悬念! 牧渊与谢夕顏,站在凤凰古域的最高处,看向夜空。凤凰之力封锁,星域之上也在颤动。天邪族的力量在中心之处形成天目,影响著星域的稳定。 两大至强者,现在必须进行商议。要护住凤凰一族,以及整个诸天万域,就必须將域外邪族彻底驱逐,甚至是镇压。一旦动用炼天神鼎,后果可大可小! 还能有什么办法?牧渊手上现在有四块神脉碎片。天邪族的目的也是为了夺取此物。一旦被其掌握,那么整个局面定然会沦陷,永远不见天日! “我想当务之急,应该是要儘快將神脉碎片融合。赶在天邪族动手之前,赶在他们將万域之上,尽数留下天目之前,將神脉彻底归位,否则大罗金仙也难救。” 谢夕顏点点头,域外天邪族一直虎视眈眈,各种试探,就差明目张胆的挑衅了。若不是炼天神纹存在,恐怕这凤凰古域也会完全沦陷,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这次需要多久?四五块碎片要完全融合,需要大量的精力。一旦稍有不慎,前功尽弃的话,引发的反噬不堪设想。你一定要小心为上,自己为重!” 牧渊要继续融合神脉碎片,这是必然趋势。凤凰古域虽然已经不是很好的选择,但是聊胜於无。自己必须將隱患封锁在这里,不至於產生更大连锁反应。 事不宜迟,牧渊必须立刻行动。身形飞掠,进入古域中心的独立领域之內,彻底闭关。但是外界的凤凰威压,已经逐渐薄弱,必须支撑下去,才能万无一失。 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定格在谢夕顏面前。他们是凤凰一族的长老级別。身穿长衫,脸色极其严肃。大局重要,摒弃所有芥蒂,先干活了这一关再说。 “族长,我等商量决定,我们体內都有天狐一族的血炁,所以能够抵御天邪族的邪气侵蚀。至少暂时不会有问题,所以还请族长允许,我们进行护法!” 长老们十分郑重,也是商议好的结果。凤凰古域岌岌可危,黑暗的隱患埋藏在每一个族人身上。所以他们身为长老,必须要承担责任,首当其衝的做出贡献。 谢夕顏,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对视一眼,再看向所有长老。大家可以团结一心,已经是最大的庆幸。既然决定,那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夕顏伸手一挥,手中出现一道凤凰令牌。火焰升腾,一道印记凝聚起来。威严,强大,肃穆。族长亲自发话,大家各显神通,不论怎样都要护住族中本源。 “好!很好!既然大家有这等觉悟,那么我自然会成全大家。从现在开始,各司其职,將凤凰古域完全守护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擅自离开!” 这一次,谢夕顏也好,秦朗等人也罢,亦或是凤凰族人也好,都要將隱患压制在摇篮之中,谁都不能侵犯凤凰一族的威严。就算是天邪族的存在,也不行! 长老们全部行动起来,分散到四面八方。结印变化,凤凰血脉之间有著相互联繫的力量。结界產生,形成巨大的光幕,凤凰印记闪烁,坚不可摧! “大家听著,谁都不能认怂!此次危机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责任,而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牧渊也好,族长也罢,都在拼命努力,没道理我们要退缩!” 凤凰印记的力量强横,长老们施展全力,彻底將黑暗隱患封锁。至少目前天邪族的天目之力,不管凝聚多少,都没有作用,只能相互僵持,无法动作。 “我堂堂凤凰一族,凌驾於所有神兽之上,难道还会畏惧区区天邪族。就算是十大天目齐聚,我们也有办法对抗。妄想侵蚀万域灵脉,简直笑话!” 同时,牧渊的准备也完成。盘坐在密室之中,双手结印撑开。面前是神脉碎片的飘飞,星图也亮起来,闪烁著道道星光。牧渊仔细的观察,星图正在变化。 三道神脉碎片已经聚集,现在只需要催动其上力量,进行再一次的融合。具备之前的经验,应该不难才对。星图变化,星辰之力牵引,正在尝试融合! 这时候,雷灵兽出现,四象雷灵阵也聚集而出,形成防御姿態。聚合神脉,天道与法则之力会进行干扰。雷气一旦落下,牧渊无法阻止,只能靠著雷灵兽! 不多时,一道道的雷气从天而降。这一次居然带著一点点黑气,甚至是血色雷纹。牧渊眉头紧皱,力量正在爆发,一道分身出现,天衍之境,隨手便控制炁息!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这般放肆,就算你要遵循规矩,也要看准时候。偏偏要在这种关键时刻捣乱?是不是太过分了,给我收敛一些,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巨大,威严的法相凌空,盯著天际。牧渊双手结印,正在利用炼天神纹,聚合神脉之力。唯有完全聚合,才能扭转乾坤。天道秩序才能恢復正常。 星图旋转,星辰之力狂涌,牧渊的身上出现透明的状態,神识之中,一道陌生的炁息,正在缓缓地涌动,一瞬间,空间能量盪开,天际之上出现一股旋涡! 牧渊进入玄妙的状態,一股炁息吸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陌生。是一座大殿,四面上方一双双眼睛,威严的盯著他。前方有一股力量牵引,十分神圣。 “牧渊,你是我神族血脉,遗落在外的唯一晚辈。是时候应该回归神族,虽然我失落神族势力逐渐薄弱,但是我神族威严,不容任何势力侵犯!”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牧渊现在回去,听从失落神族的召唤,那么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不管这诸天万域之上的任何麻烦,彻底的抽离出来,不用这般辛苦。 失落神族的力量,將牧渊环绕,甚至要將之束缚。牧渊的神族血脉觉醒,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精纯。所以这种时候,他们想到要找回牧渊了! 双手结印,炼天之炎蔓延。牧渊身形一颤,直接飞身而起,將束缚挣脱,双眼之中是凌厉的光芒,以及坚定的眼神。他不会被任何力量轻易左右。 “失落神族的召唤吗?这就是你们的风格?躲在暗处,只知道逃避责任?当年发生的一切,你们以为我不知道?究竟是谁造成这样局面,不准备解释?” 失落神族的束缚,根本就困不住牧渊。强大的炼天之炎,凌驾於所有神族分身之上。现在牧渊才是最强的血脉,所有存在都无法左右他的意志。 “现在想著要召唤我回去了?真是脸大。有本事你们將域外天邪族,那些凝聚起来的天目化解,我牧渊心甘情愿,束手就擒,任由你们处置!” 第九百二十三章:天目成型 九九之数 牧渊生於边陲小城。 幽州城永远是他唯一的故乡,能够接受牧氏一族的不平凡,但关於失落神族,他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接受,与自己有什么关係呢?也不是他愿意的! 失落神族见缝插针的召唤,牧渊本能的拒绝。神识之中,失落神族强者的分身,占领他一部分的存在。想要驱逐,却因为血脉的相通,短时间內做不到。 既然如此,牧渊便顺水推舟,將事情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他牧渊是独立的个体,不论是洛神族,还是失落神族,亦或者其他势力,都不能轻易左右。 破开虚空,直接闯入神鼎之主的神识之內,境界非同一般。但是牧渊很快就察觉到,既然不能正式的对上,一定是存在某种限制,不得不以这种方式。 挣脱束缚,牧渊以炼天之炎作为防御,將神识空间的主动权夺回来。冷冷的盯著眾多虚影,还真是劳师动眾,竟然这么大排场,如此大的面子吗? 对峙,牧渊脸色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盯著他们。眾多虚影原本要施展威压之力,將牧渊震慑,但是炼天之炎自动护主,將之瞬间镇压。 “呵呵…怎么,看样子不是商量,是直接要动用强硬的手段,想要將我带回去?失落神族,倒是有些底气,但是对我牧渊完全没用,识相的立刻离开!” 心念一动,眾多虚影开始闪烁,一道道的变幻方位,星辰图出现,一道道星辰之力凝聚,化作束缚之力,將牧渊牢牢地笼罩,想要將之彻底镇压! “放肆!牧渊晚辈,你本就是我失落神族的血脉。虽然传承不是特別精纯,但觉醒的血脉之力却异常精纯。若是你不愿意隨我们返回,就只能將你……” 眾多神族分身虚影,竟然在牧渊的神识空间之內,结出法阵,將牧渊困住。甚至一言不合就动手,直接要將之覆灭。这就是堂堂远古,失落神族的作风? 牧渊冷笑不已,终於明白为何,失落神族只是存在於远古了,永远无法长久。这就是原因,仗著自己血脉精纯,强大,站在至高的地位,为所欲为! “真是大开眼见啊!神族之人当真威武!竟然要在我的神识之內,將我覆灭。怎么,还想抽离我的血脉,將我的本源化解,成为你们利用之物?” 牧渊凌空而立,半点都不畏惧,甚至没有慌张的样子。这里是他的神识之中,还能被他人左右?即便是神族之人,也不过是虚影罢了,还能翻天不成? 屈指一点,眾多虚影再次变幻身形。一张巨大的天网,神族之力形成,將牧渊彻底笼罩,一股强横的威压升腾,將他的力量迅速压制,看似落入下风。 伸手一挥,牧渊冷笑扩大。屈指一点,向著神识半空之中,炁浪爆发: “冥顽不灵!非要让我发火。看在你们血脉相连的份上,本不想让你们受太大的痛苦。但是咄咄相逼,欺人太甚,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什么神族,我不认!” 剑脉瞬间爆发,顷刻之间,一声滔天怒喝响起,蔓延整个空间领域: “炼天之炎,开剑域,剑来!” 剑灵破空,无数的剑气席捲。铺天盖地的形成漫天剑雨,將眾多神族虚影笼罩,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剑光四散而开,將他们彻底压制,剑域之內,牧渊为尊。 凌驾於剑域之上,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右手紧握道元剑,眼神凌厉,剑意充斥全身,盯著剑域包围,直接穿透其中,看向每一道神族虚影: “哼!竟敢在本剑主神识之內放肆,还想逞凶?异想天开,肆意妄为。既然你们这么目中无人,那就让你们吃些苦头。失落神族,並非什么不可高攀的存在!” 收敛炁息,牧渊一掌出手,一道巨大剑光涌动,直接一剑压制,整个剑域轰然爆发,无数的剑光势如破竹一般穿透虚影的身躯,將之定格在半空,动弹不得。 场面突然一变,炼天神鼎的中心,一道道火焰匹炼將他们牢牢束缚。炼天之炎灼烧,要將他们彻底炼化,成为神器的养分。不过就是几道分身,何足掛齿? 动弹不得,挣扎没用!此处乃是牧渊的地盘。还想强行將之带走?简直可笑至极!缓步走向眾多虚影,犹如剑帝出世,带著炼天之炎,根本难以抗拒。 “怎么,这就动弹不得了?为何不继续逞凶了?不是要將我带回去吗?失落神族的威严,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沦落,还有什么底蕴,敢这般肆意妄为?” 炼天之炎附著在每一个人身上,他们痛苦不已。炼天神鼎一旦炼化,除非牧渊作为主人,强行压制,否则一定会彻底炼化,连最后的精气都不会剩下。 “牧渊,是我们低估了你的境界,以及与神器的契合。但神族与你的联繫,不可分割。你若是还想守护这个次元领域,那么就非得回去不可!” 勉强释放一道神族炁息,一道旋涡形成,其中一幕幕的画面,让牧渊直接皱眉,然后脸色变化,最后异常的难看。甚至眼神之中充满杀意,剑气不断震颤。 神族血脉,可窥探天机与未来。旋涡之中,天地变化,昏天黑地,不见光明。在那宽阔无边的海域之上,一道道旋涡形成,其中蕴含著诡异的力量。 天邪族之力,早已入侵诸天万族的每一处地方。就算是牧渊能採取行动,也无法阻止根本。天邪族的布置,入侵,已经形成天目,只要一旦融合,便无可挽回! 天目,牧渊见识过其中厉害之处。一道天目,就可以影响一方领域的本源,逐渐的侵蚀,將灵脉与天邪族同化,沦为天邪族的附属,永远不得翻身! 天目终究会成型,而且是九九之数。一旦九道天目都成型,连成一线,那么整个次元,这个大世界。包括牧渊一心要守护的故乡,都將完蛋! 天地將化作修罗炼狱,永远不见光明。幻象之中,九道天目会连成一线,然后张开眼目,吞噬一切生灵,包括灵脉与神脉之力,谁都无法逃脱。 “牧渊,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正因为你是千百年来传承最精纯的神族血脉,我们才这般大费周章,想要將你带回去,否则为了什么?” 虚影在炼天之炎的灼烧之下,逐渐透明。不过一道分身,以神族的底蕴,消散就消散了,没什么大不了。但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若是牧渊拒绝…… “你可以有考虑的时间,但是不能太长。你想要的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你所看到的,並非事实。你所认为的,或许也不是真正的真相,想清楚决定。” 牧渊愣在原地,看著虚影消失,留下一缕缕与之相通的炁息,陷入沉思。关於九九之数,天目成型。一旦天目的漩涡將领域,次元尽数吞噬,那就彻底完了! 苦笑一声,在那幻境之中,牧渊还看见另外一幕,是他不能接受的。为何不管他如何努力,总是摆脱不了所谓宿命?非要向著那方面发展吗? 紧握拳头,牧渊咬牙切齿,眼神变得凌厉。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即便是用最糟糕的办法,定然要阻止这一切,不管最终的后果是什么! 第九百二十四章:伙伴「反目」 牧渊的失落神族血脉,已然完全觉醒! 天衍之境的修为,完全可以操控著一股力量。神识空间之中获得新的神族之气,正好可以化解天邪族留下的黑暗隱患,將眾多族人尽数净化。 牧渊走出古域独立领域,返回凤凰古域的中心。眾多族人,包括长老级別的存在,各司其职,正在抵御天邪族炁息的侵蚀,一刻都不敢怠慢。 手持道元剑,牧渊凌空踏步,每一步都带著一道精纯剑气。剑光纵横,將整个凤凰古域都覆盖。天衍之境的实力,加上炼天之炎,將天邪族之气顷刻间化解。 一剑斩下,凤凰一族的结界消失。牧渊的法相,领域,剑域,包括分身之力,完全镇压全局,將眾人都释放出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强势降临! 一剑灭邪气,一剑斩断天邪族包围。眾多凤凰一族之人,包括长老们,一瞬间鬆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鬆下来,甚至在神族之气的滋养之下,炁息也恢復。 牧渊以分身凌空,盯著上方,剑气挥出,直接將那旋涡化解,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直接將邪族之炁逼入裂缝之中,彻底消散,至少短时间之內不会出现。 霸气,威武!如同剑帝降世,势不可挡!牧渊眼神凌厉,扫过四周。半点邪气之力都不能存在,至少这凤凰古域之上,要是一片净土,不可侵犯。 神脉碎片,在失落神族的虚影帮助之下,意外的顺利融合。现在牧渊对次元,领域,以及诸天万族的掌控,远远超出之前,可说了如指掌,隨时可变幻乾坤。 处理好当下的危机,牧渊缓缓降落,一步步踏入凤凰大殿之上。这里是唯一的净土,关於九道天目,也与凤凰一族脱不了关係,所以绑在一起,没有选择。 强势,威压强大,冰冷,甚至杀意並未消退。牧渊走进大殿,眾多长老刚刚恢復一些。看著牧渊,眼神中充满敬畏。这样一个神一般的男人,掌控整个大局! 谢夕顏坐镇大殿中心,感受到牧渊的炁息,將力量放鬆。但是很快,她感觉到不同之处。因为牧渊的气息不对,太过冰冷,霸道,以及抗拒任何人接近。 这种状態不是原本的他,一定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但至少现在,不能轻易行动。牧渊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还是静观其变,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牧渊脚步定格,在大殿的中心,看了一眼谢夕顏,並未客气。转身,衝著在场每一个长老,淡淡的,甚至冰冷非常的,眼神一一掠过: “诸位长老,你们都是凤凰一族之中,不可忽视,也不可或缺的强者。所以有些事,你们也应该知道。在凝聚防御阵法之时,就能感应到了吧?” 牧渊並未给他们时间解释,或者是提出疑惑。提步上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还是半点表情都没有,冷冷的看著他们,嘴角甚至扬起一抹冷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已经察觉到,那就应该知道事情远非你们想像的那样简单。如今这局面,也不是你们能挽回的。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凤凰一族就不必继续插手了。” 不对劲,绝对不正常。牧渊为何突然性情大变?这根本就不是原来的他,一定有问题。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一定有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长老们还想反驳什么,但是谢夕顏一抬手,將之阻止。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了,所以接下来还是交给她这个族长,试探试探,一定有事发生。 片刻之后,大殿之上只剩下牧渊与谢夕顏。现在可以放下戒备,以及偽装的冰冷,將事情说出来了吧。但这一次,完全出乎谢夕顏的预料,根本不是这样! 转身,牧渊与谢夕顏面对面。脸色的沉重並未减退,而是更加郑重,盯著眼前的夕顏,隱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那种冷意,使得谢夕顏也是一愣。 “夕顏,你身为凤凰一族的族长,更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大局为重。天邪族入侵,势不可挡。不是普通修炼者的级別可对抗的存在,你应该很清楚。” 牧渊的言下之意,是让凤凰一族之人,將整个凤凰古域彻底封锁。从此之后不问世事,彻底的隱匿起来。这诸天之上的变故,与他们也再无关係。 “此时本就因我而起,我才是宿命轮迴之中,还有天道旋涡之內,唯一的棋子。在这个大局之內,谁都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这是必然,改变不了。” 谢夕顏总算是明白过来,牧渊又窥探到天机,应该是知道局面將如何发展,所以才如此变化。这一次,竟然要將大家都推开?算什么事啊!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牧渊,这就是你的决定?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以为是闹著玩儿呢?隨便就可以抽身而退。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谁都逃不了,你还不明白吗?” 不管是神脉碎片的七七之数,还是天目成型的九九之数,他们都身在局中,无法自拔。就算是牧渊要一力承担,恐怕也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不必徒劳。 牧渊抬手一握,道元剑出现。一剑挥出,剑气激盪,將谢夕顏逼退,面前出现一道长长的剑痕,余波还在蔓延。这一剑,牧渊並没有留情面。 “谢夕顏,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这件事不需要你继续插手。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就让我一力承担。至於我的结果是怎样,也用不著你操心了。” 紧接著,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疾步而来,將牧渊包围,脸上是疑惑,是挣扎,是对牧渊突然性情大变的不理解。为何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 “牧渊大哥,你疯了吗?这是要与我们划清界限,还是要与我们反目成仇啊!之前的种种,难道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非要弄得这般难看,你才罢休吗?” 范显宗不理解,大家一向是同进同出,共同面对所有危险,为何这一次,牧渊突然就改变想法了?他是一根筋,所以完全不认同这种做法,凭什么替他决定? 韩悦琦上前,虽然她与牧渊之间没有什么大的纠葛,牵扯,但是一路走来,靠著团结一心,没有嫌隙,也成长不少。现在突然变卦,为什么啊! “牧渊,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別跟我说什么宿命使然,我不认同。你这样做,非要与我们划清界限,一定有猫腻。还是说,这嫌弃我们累赘了?” 牧渊转身,眼神凌厉而冰冷。道元剑產生一道道剑气,盯著每一个人: “没错,一直以来,你们的修为都跟不上我的节奏。你们知不知道,一直拖著你们走,真的很累。接下来要面对的,根本不是你们能企及的,明白吗?” 果然如此啊!牧渊的境界,实力,修为各方面都凌驾於他们之上。实力为尊的世界,这就是现实。跟不上步调,就应该被淘汰,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呵呵…好!很好!牧渊,请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不要后悔!从今以后,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踏出这个大殿,我们便再无瓜葛!” 第九百二十五章:伏击 逐个俘虏 昔日的伙伴,分崩离析。 谢夕顏必须镇守在凤凰古域之內,因为此处有太多重要的东西。所有族人也无法离开这个领域,天邪族的侵蚀已经遍布诸天各处,危机四伏。 伙伴闹崩之后,牧渊第一个离开。之后便是秦朗,韩悦琦,范显宗。其实他们都有各自的去处与目標,只是重情重义,与牧渊一起面对接连的危机。 凤凰古域之內,谢夕顏站在最高处。单手负於身后,看向星域之上。那诸天星辰遍布的地方,天邪族之人依旧在蠢蠢欲动,只是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这时候,长老出现在谢夕顏的身边。他是第一个从炼天神鼎之中,正式恢復实力,甚至凝聚全新身躯的存在。神凰一族资格最老的长老,沉著冷静。 “族长,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在这般严酷的环境之下,隨时都有可能领域崩碎,出现內訌的局面,是不是更容易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难道不再考虑清楚?” 长老级別,必须保持清醒。族长或许会因为巨大的落差,爭吵,以及各种原因而衝动。但是身边之人一定要及时劝说,否则很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炼天神鼎之中,虽然炼天神纹强大,甚至可以炼化万物。诸天之上的强者,包括灵兽,神兽级別,一旦闯入神鼎之內,顷刻间都可以炼化。 但曾经进入过神鼎的长老,对於炼天神纹,包括炼天之炎都有感觉。在牧渊的操控之下,不管任何力量都是正面的存在,没有什么別的气息,他相信牧渊! “族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牧渊少侠一路走来,从来都是独当一面。甚至连天邪族都没有畏惧半分,或许他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才这般著急,” 谢夕顏玉手一挥,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甚至头也不回的说道: “人各有志,人与人之间的关係,讲求缘法。若是缘分已经走到尽头,继续强求下去也没有意义。既然他认为大家在身边只是累赘,那么不如就此散了。” 转身,谢夕顏朝著大殿走去。长老没有跟上,看著她的背影,轻嘆一声。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天邪族虎视眈眈,隨时都会爆发,却偏偏要起內訌! 突然,谢夕顏脚步一顿。淡淡的,甚至冰冷的下达命令: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凤凰古域封锁领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走出这里。天邪族手段诡异,小心为上。既然已经到这里,那就大局为重吧!” 娇躯一闪,谢夕顏消失。片刻之后,大殿之內的深处。一道人影闪过,出现在谢夕顏的身边。点点头,十分恭敬,確认四周都安全之后,恭敬的稟报: “族长,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凤凰古域之上,从此不再过问任何事。大世之上的变故,天邪族的侵蚀都与我们无关。接下来,就是静观其变了!” 与此同时,凤凰古域之外,一条山道之上,一道人影疾步向前走去。一边走著,一边嘴里嘟囔著什么。总之气呼呼的,很是不服气,找不到发泄之处。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怎会这般样子,简直太过分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出生入死的关係,竟然说断就断,太不负责任了。好,那就再也不见啊!” 范显宗负气,向著前方掠去。他也有自己的道,只是因为牧渊,他甘愿慢一些完成。但是现在,他也有自己的去处,不是无所事事的閒人。 “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什么兄弟,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当初两肋插刀,现在却翻脸不认人,真是可以啊!若下次见到,便不会再留情面了!” 突然,一股黑气从上方袭来。诡异的笑声盪开,黑气將范显宗包围,將气息也笼罩。一时间没有退路,但是空间神瞳看得非常清楚,就是天邪族的炁息! “呵呵…哈哈…这就失望了?明白了吧?这就是人类的感情,看似坚不可摧,但却如此脆弱,根本经不起考验。一旦有一点变故,隨时都会崩塌。” 黑气凝聚成形,挡在范显宗面前。一股诡异的气息瞬间钻进他的眉心,將之神识束缚,动弹不得。眼神变成黑色,失去主导意识,没有任何反应。 “跟我走吧!你还是有些作用的。接下来可是要为他准备一份大礼,你们任何一人都不能缺少。星域之上,九星台上,天柱山巔,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不费吹灰之力,天邪族的虚影將范显宗带走。旋涡消失之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空气中残留的诡异炁息,久久难以消散,阴森,压抑。 秦朗此时,向著另一个方向走去。他乃是九尾天狐的后裔,拥有纯净的血脉,自然不怕阴邪之气侵蚀。是时候去寻找自己的氏族,找到属於自己的血脉根本。 “牧渊兄,难道当真性情大变?为何一夕之间就变成这样了?突然反目,如此极端,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隱情?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 冷静的分析,秦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太过突然,一切都很是突兀。牧渊的转变太快,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脚步一顿,秦朗感觉到危机来袭。身上灵炁盪开,身后九尾虚影散开,做出防御的姿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芒,扫过四处。冰冷,凌厉的眼神一变: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有本事跟踪到现在,为何不敢现身?天邪族之人,难道就只能在见不得人之处,弄些不入流的手段?” 天狐虚影形成结界,將一切诡异炁息都屏蔽。天邪族之人根本不敢靠近。但这片领域,可不是秦朗能掌控。一道道黑气包围,不断的衝击,只能被动防御。 黑气凝聚成人形,虎视眈眈的盯著秦朗。瞬间靠近,但是被净化之力弹开,不敢轻举妄动。隨著境界的提升,秦朗早已能够轻鬆驾驭天狐之力,不被影响。 “九尾天狐血脉,虽然传到你身上十分稀薄,但是也名不虚传。净化之力果然强大。但是就凭你一人,能够支撑多久?秦朗,不如束手就擒吧!” 如今,牧渊与他们已经分散,相当於分道扬鑣的程度。落单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抗天邪族。四面八方都已经包围,就算秦朗负隅顽抗,也坚持不了太久。 双手撑开,秦朗將天狐虚影凝聚,形成防御状態,结印一变,做出防御手势,对方儘管不断衝击,无数的黑影激盪,也无法撼动他半分,坚如磐石! 不料,就在这时候,对方伸手一挥,一道旋涡出现。其中显现一道倩影,紧闭双眼,明显已经被控制。身上缠绕著一道道黑气,根本难以化解开来。 “秦朗,你看看这是谁?难道你也要见死不救?若是你还是负隅顽抗,那么此丫头可没有天狐血脉,经不起天邪之气的侵蚀,你考虑清楚!” 韩悦琦失去意识,完全被掌控。对方竟然以此为要挟,要秦朗束手就擒。那么范显宗呢?是不是也遭到袭击,失去自由了?当真是卑鄙至极啊! 第九百二十六章:冥雷巨兽 天柱山 天邪族早有预谋! 域外邪族,从来阴森毒辣。对於所谓人族之间的情感羈绊,也从来都嗤之以鼻,根本就丝毫不在乎。这种东西再脆弱不过,根本经不起任何考验。 秦朗亲眼看著韩悦琦,失去意识,甚至被天邪族之气侵蚀,成为俘虏,甚至任由他们摆布。由此可见,范显宗也不会例外。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若是秦朗狠心一些,甚至冷血一些,他大可放弃这两人。凭藉他自身的修为,以及天狐血脉的精纯,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定然能够全身而退。 成为傀儡的二人,就摆在秦朗面前。四周都是天邪族的虚影包围,根本没办法带著他们衝出去。看来这次的谋划,当真滴水不漏,要彻底认栽了! 结印缓缓变化,秦朗收敛天狐九影之力,將防御炁罩撤掉。盯著眼前的场景,紧握拳头。站起身,提步上前。冰冷的杀意尽显,但却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黑影一闪,飞掠上前將秦朗困住。一道道黑气之上,是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將秦朗缠住,甚至牢牢地束缚,根本动弹不得。连炁息也被束缚。 但唯有一点不同,秦朗的血脉乃是九尾天狐。本能的护主,纯净的血脉之力,容不得任何邪气入侵,所以只能將之困住,根本无法进行磨灭主意识。 即便是如此,只要秦朗无法动弹,那就万无一失了。这些存在都很是重要,只要他们在手,就不怕牧渊不入局。闹掰?也要留下最后的利用价值! “呵呵…九尾天狐血脉,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落入我们手中?乖乖的跟我们走,能够成为我天邪族的垫脚石,也是你们的荣幸。这天下乾坤,早已註定结局!” 人族之中,所谓的感情当真是最没用的东西。轻易就能受到威胁,对於天邪族来说,也颇为好用。只要这些人在手中,那么要想拿捏牧渊,就容易许多! 黑影凝聚成黑气旋涡,瞬间带著秦朗等人消失。伙伴们都全军覆没,尽数被掌控。但是现在的牧渊,並未察觉到这个危机,还在向著星域深处掠去。 某一刻,雷灵兽出现在肩膀之上。牧渊的心口,那一道印记也发出灼热的炁息,预示著危险越来越接近,也预示著大家都遇上危机,要如何选择? 雷灵兽的感应,甚至比剑兽更加敏锐。前方危险,笼罩著一层迷雾。但是星图指引,那神脉碎片就在这条道的尽头,牧渊也没有选择,必须將之夺取。 这时候,雷灵兽闪过一道雷气,化作一道道雷电之力,將前方划出一道屏障,將牧渊挡下,站在他面前,示意他不要继续前进了。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 瞬间,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旋涡。紧接著旋涡之內,黑影闪现,一道道人影,诡异非常,掠出旋涡,將牧渊团团包围。强大的天邪族之气,笼罩整个区域。 黑影凝聚,一道身穿黑色甲冑的身影,直接出现在牧渊面前。手持长枪,其上密密麻麻的附著诡异符文。盪开一道道邪族炁息,很是强大,空间出现裂缝。 “哟,好大的阵仗!太给我面子了吧?天邪族之人,终究是按捺不住了。这般主动找上来,看来是有些东西,已经等不了了吧?真有意思,就凭这点能耐?” 牧渊凌空,雷灵兽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雷气。呈现白雷之色,映照在天际,十分强大。也十分威严。雷气环绕自身,形成防御之力,犹如一剑雷灵战甲。 手持道元剑,牧渊也没有掉以轻心。天邪族大举进攻,但只要將力量集中在他这一边,就完全能够顾全大局。只要凤凰古域安稳,他便没有后顾之忧。 长枪黑影凌空,脚下升腾一股强大的黑气能量,与雷气相互排斥,也相互吞噬。天威之力,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除非牧渊自己愿意,谁都不能將之压制。 长枪一甩,一道道枪影席捲。但牧渊的炁息升腾,雷气作为防御,將枪影尽数化解,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甚至不能伤及他的皮毛。防御牢不可破。 道元剑出手,剑意升腾。剑气纵横,一道道的迸射出去,將天际覆盖。炼天之炎附著在剑光之上,一瞬间爆炸,天空之中笼罩著一层火焰,迅速降落。 眾多黑影在顷刻间被燃烧起来,甚至化作飞灰,雷气的环绕,对方无路可逃。这就是天衍之境的强者,对领域的掌控,对剑道的超强领悟,隨心变化。 雷灵兽感受到厌恶的东西,一瞬间爆发,整个身形变得巨大无比,占据天际。雷气蔓延的几息之间,盪开一道道雷电之气,將眾多黑影尽数毁灭。 对方黑甲人影,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长枪一颤,一枪划过天际。黑色裂缝之中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阴森,压抑,诡异,难以忽视的气场爆发出来。 雷灵兽炸毛,盯著裂缝之中。牧渊亲眼看见,一头巨大的兽影,带著漆黑的雷气,一步步走来。它身上完全炸毛,每一根毛髮之上,似乎都有一道黑色电弧。 白色雷气与漆黑冥雷,瞬间衝击。双方如同见到天敌一般,直接爆发大战。两道光影,一黑一白,直接撞击在一起,余波蔓延,整个领域发生剧烈的震颤。 能量狂涌,向著天际最高处蔓延而开。整个气场炸裂,牧渊只能后退,两大神兽级別,雷灵兽与冥雷兽相互纠缠,雷气四散落下,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渐渐地白雷占据上风,將冥雷兽压制。但是漆黑的炁息蔓延,整个天邪族大军,將自身气息献祭,直接將冥雷兽恢復过来,继续互相撕咬,纠缠,不死不休! 牧渊心中一横,双手结印。一道炼天之炎衝击,藉助牧渊与雷灵兽的相互感应,炼天之炎与雷气契合。口中喷出一道雷火之气,將冥雷兽尽数灼烧! 重重的撞击在地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深坑。牧渊与雷灵兽並肩而立,盯著天邪族之人,雷气呼啸,不断蔓延,占据上风,就不能轻易认输,直到將对方逼退。 “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冥雷巨兽,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不过与天雷之威相比,还是差了一些。若这就是你们最强的战力,还是儘快退去吧!” 黑甲將军的身影並未退去,手持长枪,盯著牧渊。黑气环绕,领域並未被破坏。他只是阴森恐怖的一笑,对上牧渊,半点也没有落败的慌张,不过是试探罢了。 “牧渊,你以为这次我天邪族之人,就单纯的为了与你正面较量?真是愚蠢!不过是想要试探一番你的实力底蕴,看来的確不好对付,不过那又怎样呢?” 屈指一点,空间之上出现一道幻象。其中是一片漆黑的,笼罩著天邪族之气的山脉,名为天柱山。上空,一道道黑色旋涡,已经迅速的成型。 “你看他们是谁,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吧?若是你想让他们活命,就独自一人前来天柱山。不要耍样,我天邪族遍布诸天万界,小聪明没有丝毫作用!” 秦朗,范显宗,韩悦琦,他们果然已经被禁錮。身后是熟悉的天目,早已经成型。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將他们尽数吞噬,一点炁息都不会留下! “呵呵…哈哈…威胁我?不过几道累赘而已,我会放在眼里?天邪族的本事,也就这点伎俩罢了。还是省省吧。想请君入瓮?天真可笑!” 第九百二十七章:幻象 虚实交织 星域之巔 天邪族之人,想让牧渊看到的便是所有伙伴都被束缚的景象。逐个击破,利用不同的手段,將眾人抓住,並且完全控制起来,就是要牵制住他。 天邪族的目的是什么?便是顛覆这诸天万族,甚至是达到更高的次元领域。一旦得逞,域外邪族的炁息就会迅速蔓延各处,化作漆黑诡异的世界。 对於他们来说,最大的隱患便是牧渊。气运加身,神器在手。炼天神鼎的威力不是寻常人能对抗,更是邪族的克星。一旦发动,他们定然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双方僵持,天邪族黑甲將军对上牧渊。以秦朗等人的性命威胁,目的只有一个,要么交出神器,要么牧渊自己將修为化解,彻底的失去战斗力,以绝后患。 但是,牧渊从来不受人威胁。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分道扬鑣,各自有造化。就算是被抓到,那也是自己的宿命,他早就不想理会这些繁琐之事了。 牧渊並未理会,即便在那天柱山的顶峰之上,眾人隨时都会被天目吞噬,化作精气成为天邪族的养料。牧渊依旧没有半分动容,云淡风轻,镇定自若。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手持道元剑。盯著黑甲將军,脸上平淡: “你若是没有別的本事,就立刻退去,不要挡路。这些累赘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跟不上我的节奏,就只能被淘汰。实力为尊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 牧渊一剑盪开,紧握剑柄,將黑甲將军逼退。眾多黑影闪烁,一道道炁息交织,充斥在每一处,將牧渊牢牢地包围。但是在炼天剑气之下,无所遁形。 剑气纵横,充斥著炼天之炎,將所有黑气尽数化解。没有半分悬念: “若是真想找我,那就让你们族有分量之人出来。这点程度,我还不放在眼里。天邪族的计划,我很清楚。但是只要我还在,就休想得逞!” 转身,將杂鱼盪开。牧渊缓步向前方走去。黑甲將军不敢追上来,但是那画面之中,天目的范围越来越大,逐渐將伙伴们吞噬,只要一息之间,便灰飞烟灭。 “呵呵…牧渊,我就看著你表演。人族的本质是什么?感情用事,你也不会例外!我就不相信,你与这些人是真的决裂。这些年,你的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 每走一步,天目的范围扩大一分,秦朗等人的炁息也消失一分。这时候,黑甲將军神秘一笑,逐渐后退。后方有一道旋涡,將之缓缓包围,直到彻底消失。 “牧渊,星域之巔,天柱山脉,恭候大驾。若是想让你的伙伴们活命,那就不要耍样,乖乖的过来。別想动用神器,你的速度还不够快,三思后行吧!” 手腕一转,牧渊抬手就是一剑挥出。剑气纵横交错,將那一副画面消散。关於秦朗等人的生死,已经与他无关。各自有造化,各安天命,生死不论。 此时此刻,天柱山之上,天目在黑暗之下已经成型,笼罩在每一处区域。整个星域之巔,都扩散出天邪族的气场,所有的存在都笼罩在其中,无一例外。 天邪族之人,围聚在最中心区域。成为他们的大本营,天目前方,是一道道身影。秦朗,韩悦琦,范显宗,以及各方宗门的强者,数量眾多。 天目的壮大需要能量,修炼强者就是最好的养料。更何况牧渊身边之人,从来都不是泛泛之辈。每个人身上都有属於自己的特点,不是一般人能媲美。 整个山脉之上,笼罩著浓郁的,密密麻麻的黑气。天邪族就快脱离法则束缚,闯入任何一方领域了。只要天目呈现九九之数,彻底融合,便能够顛覆乾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道黑影出现,盯著失去意识的眾人。包括各大势力的强者,宗门底蕴的代表。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甚至阴森,恐怖的盯著他们,越发的疯狂: “呵呵…各大领域,以及天下势力,宗门的天骄,强者。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所谓天命之人不听话,非要与本尊对抗。若是肯放弃,就不会这般纠缠。” 天骄,强者之间各有不同。唯有將一切气脉都凝聚起来,才能放任天目的成型。这样一来,领域空间,次元之力就都在掌控之中,没有半点例外! 某一刻,天柱山外围的屏障炁息散开。一道身影闪掠而来。气势强大,带著漫天剑光,几乎一息之间就將黑气破坏,独立的匯聚防御,四周无法靠近。 身影闪掠,出现在牧渊四面之处。力量强度相同,戏謔的盯著他: “天命之人,神器之主,你不是不在乎他们吗?为何又乖乖的来了?看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啊!乖乖的听话,本尊掌握这万域之后,或许会给你一条生路。” 残影一闪,牧渊分散三道分身。一气化三清,三道分身同等实力。手持道元剑,炼天剑诀施展,剑气犹如剑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將黑气尽数化解! “下九流的存在,还敢妄想称霸万域。若是当真有本事,就不会利用他人威胁。更何况,这群累赘,我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我来是为了將你覆灭!” 双手结印一变,道元剑出手。一道道的剑气纵横交错,炼天之炎附著在其上,漫天大火,將天柱山上空尽数笼罩,任何一道炁息都无法逃避,灰飞烟灭。 万道剑光悬空定格,夹杂著强大的天炎之力。熊熊火焰燃烧。大片的黑气正在迅速的退去。很快,牧渊便盪开一大片属於自己的领域气场,对上天邪族。 “牧渊小儿,你放肆!难道你真的不怕本尊將这些人尽数炼化,成为天目的养料?別以为你现在强硬,人族的弱点太容易拿捏,没有半点例外可言。” 道元剑化万物,剑气將上空笼罩,炼天之力扩散,天目不再扩大。牧渊身边雷灵兽陪伴,半点都不畏惧,盯著对方,冰冷,戏謔的扬起一抹笑意: “哦?你以为自己当真掌控大局?天目当真已经控制整个领域?那你就试试看,究竟能不能將这片领域摧毁?这般容易得逞,就没有想过还有蹊蹺?” 心念一动,炼天神纹出现,从天倾泻下来,神纹之力化作火焰,將整个山脉灼烧。但是这一股净化之力,將邪气掩盖,完全將之化解,无法抵御。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出现在牧渊身后。他们便是秦朗,范显宗,韩悦琦。以及从天际之上,浩荡而来的谢夕顏,凤凰一族的大军,將天柱山彻底包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尊的计划天衣无缝,为什么没有成功?你到底动用了什么招数,竟然骗过了本尊的察觉。你们为何都没事?怎么可能!” 幻象,不是天邪族的专属。牧渊的天衍之境,要弄出一片巨大幻境不是问题。虚实交织,是对方从一开始就落入他们的幻象之中,无法分清楚虚实! 伙伴们回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包括谢夕顏在內,互相对视一眼,有些可笑,又有些无奈。一场大戏,实在是疲惫。他们不是演戏的材料,只此一次! 第九百二十八章:杀戒 凤脉封天目 天目山顶峰 星辰之力受到天邪族之炁影响,已经变得很是稀薄。各方生灵也受到天邪族之气影响,侵蚀入体,差一点就控制不住的集体暴走,好在及时的化解。 局势大逆转,牧渊等人利用幻象,骗过天邪族的所有存在。从一开始就身在幻象之中,一步步都十分顺利,竟然也没有半点察觉,算是非常顺利了。 一直以来,牧渊一方都处於被动。天邪族的势力侵蚀越发猖狂,所以就想要试探一二,究竟有多少底蕴。这天柱山之上,应该就是他们最强部署。 但牧渊也没有料想到,天邪族以天柱山为大本营,凝聚天目。若是能达到九大天目,那么吞噬天地之后,所有的生灵都將灰飞烟灭,不復存在。 主持大局的,终究只是一道分身。虽然这分身很强,但並不是真正的天邪族最强者,还是留了一手。事已至此,能消耗他们一部分势力,也算是收穫。 两大阵营十分明確,牧渊身后是凤凰一族的大军。表面是封锁界域,不再过问任何纷爭,但实际上,早有准备。若是这诸天崩塌,又有谁能逃过这一劫? 既然已经露出锋芒,那么牧渊也就不再偽装。秦朗等人站在牧渊身边,虽然少了沈香菱,但是也不差了。这般阵仗,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我说牧渊,只此一次可好?演戏当真不是我们的专长。那么突兀的演技,根本没有半分商量,竟然还能瞒天过海。什么兄弟反目,看得我都尷尬!” 秦朗,范显宗终於忍不住抱怨。要偽装反目,还要大打出手。虽然最后省去这个环节,但是也真的累啊!明明没有的事,还是信念感不够啊! 韩悦琦也是无奈,摇头苦笑。作为情报专业户,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这次翻脸不认人,简直就是翻车现场。竟然还能矇混过关,对方是有多么猪脑子,蠢笨! 相互吐槽著,根本没有將对方放在眼里。凤凰一族的长老,带领眾多族人,包括万域之上,自告奋勇前来助阵的强者,已经將这里完全掌控,没有悬念了! “大家听著,域外邪族强势入侵,当我万域之上的强者是螻蚁,半点也不放在眼里。那么这一次,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承担应有的后果,不必客气,杀!” 一声令下,牧渊手持道元剑,剑气纵横交错。天衍之境的力量,一气化三清,镇守四面八方。强大的气场扩散,任何一道邪气都不能逃遁出去! 开杀戒,双方大军浩浩荡荡的交战在一起。剑光,炁浪,廝杀的力量充斥。整个天柱山之上,爆发出强大的,一浪接著一浪的余波,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天邪族死士,眼看无路可退,只能一战到底。对上万族之中的强者,包括秦朗等人,一时间僵持不下,不过当眾人亮出炼天神纹印记之时,便彻底落入下风。 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本就窝著一股憋屈。竟然敢用他们威胁牧渊,想要將牧渊困住。若是他们当真成为牧渊的累赘,那么就不用继续混下去了。 因此,范显宗等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开杀戒的好机会。身形一闪,双手张开,炁息凝聚,瞬间爆发而出。一道道天狐虚影,漫天充斥,吞噬每一道邪族之炁。 天狐虚影具备净化之力,所到之处,邪气荡然无存。这才是秦朗真正的实力,已经將天狐九影修炼到炉火纯青,一念之下,便是九影吞灵之术。 范显宗也不例外,虽然牧渊表面上並未承认,但是至少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师徒关係,自然不能丟脸。手中剑光闪烁,迅速分散而开。万千剑光顷刻间落下! 余波,炁浪连续爆炸,整个天柱山在结界的笼罩之下,不断的掀起波澜。这般状態之下,天邪族连续后退。炼天神鼎虚影笼罩,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此时,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盯著面前的黑影。身穿甲冑,脸上,身上布满符文。神秘莫测,也十分强大。天邪族之炁,不断的涌动,尽在掌控。 “呵呵…本尊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不过即便你料到这个局面,那又怎样呢?能改变结果吗?天邪族的入侵,早已经成为定局,无法逆转。” 双手张开,炁浪翻飞。邪气化作漆黑之色,充斥在天际。犹如九道黑色气柱,直衝云霄之上,將天地引动,九只天目,缓缓地出现,吞噬万灵,诡异非常! 九只天目,遮天蔽日。所有的灵炁,包括修炼者的修为,尽数吞噬。黑甲將军只是一道分身,根本控制不了如此庞大的能量消耗,但是这一刻也豁出去了!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全都留下吧。我天邪族的神秘,还有深厚底蕴,不是你们这群螻蚁能轻易试探的。还想正面硬刚?简直异想天开,就凭你们,也配?” 九大天目的中心,那一只天目的內部,呈现猩红之色。一道红光迸射出来,將九大天目连接,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汹涌的袭来,將所有人尽数镇压。 一时间,所有修炼者都受到波及,猩红色的威压將之压制,根本无法动弹。身上的炼天神纹嗡鸣,强势抵御,没有伤及本源,已经是很不错了! “天目吞噬万灵,这天地异象都在对方掌控之中,要如何破局。难道我们要折在这里吗?还是小看了天邪族的强势,试探不成,恐怕要將小命丟在这里。” 话音刚落,一道神纹飞旋而起,紧接著便是无数道神纹匯聚而起,形成一道护罩,將强大的天目之力封锁,暂时没有任何影响,鬆一口气,但是依旧警惕。 九大天目连成九星一线的姿態,將天柱山镇压。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与凤凰法相呼应,凌空而立,带著不可忽视的威压。 “呵呵…哈哈…本尊倒是要看看,当我献祭一道分身,將九大天目彻底爆发,你又能如何应对。將你这天命之人拿下,之后便能畅通无阻!” 天目的猩红之光,將牧渊笼罩。他头顶之上出现一道印记,猩红的血炁蔓延,牧渊心念一动,炼天神鼎出现,將之强势对抗,余波激盪,接连爆发。 见此,谢夕顏双手结印,飞速变化。身上的凤凰印记出现,身后更是张开巨大的双翼。法相凌空,震天的气势爆发,难以控制的凌空,冲天而起。 结印一变,谢夕顏將凤凰法相分散,一共九道虚影,每一道都十分殷实。她的实力不在牧渊之下,凤凰血脉,自然有浴火重生的本领,法相傲视虚空。 结印凝聚,一滴凤凰之血匯聚法相之中,凤凰虚影飞散,將九大天目尽数封锁。所有的余波顷刻间消散,没有任何悬念,彻底的封印,镇压下来。 谢夕顏直接催动了凤凰一族的本源灵脉,瞬间散开来,將所有的天目封闭。虽然不可能永久,但是至少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想办法彻底解决危机。 身形轻飘飘的落下,牧渊將之接住。倒是没有矫情什么,这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將天邪族逼退,甚至重新镇压,那么凤凰一族隨时可復甦! “牧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至於凤脉封天目,能持续多久,就看这万域之上,生灵的造化了……” 第九百二十九章:天柱指引 內有乾坤 一脉封天! 谢夕顏一招绝杀,竟然以凤凰一族的不死灵脉,將九大天目直接封锁。她亲自坐镇天柱山的上空,將天邪族之炁尽数逼退,恢復一片净土。 凤凰一脉的族人,包括长老,核心存在皆是聚集在四面之处。他们施展凤凰本源,將力量集中在一处,双手结印,嘴里开始吟唱著什么,神圣不可侵犯。 谢夕顏施展凤凰法相,双翼在背后出现。眾多族人形成一道包围,將整个天柱山笼罩在其中。上方竟然有凤凰虚影盘旋,霞光万千,半点也不可忽视。 一眾族人,虔诚的结印,双手缓缓变化,似乎在进行著凤凰一族古老的仪式。这封脉封天目,究竟能支撑多久,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唯有尽全力而为! 牧渊与眾人,顿时感觉周身轻鬆不少。虽然灵炁依旧无法流动,但是天邪族的力量不再蔓延,至少能够有喘息的机会。所有的负担都在凤凰一脉身上。 诸天万族的强者,几乎都有感应。不死之脉的力量维护著天柱山,他们的灵炁逐渐的恢復过来。虔诚的围聚在一处,向著凤凰一脉行礼。 强者为尊,达者为先。修炼之道的规矩便是如此。凤凰一脉这般牺牲,自然值得所有人敬佩。但不能掉以轻心,修炼者们必须各司其职,守住这万族稳定。 天邪族的爆发,不过冰山一角。想要完全镇压,这还只是开始。天柱山脉之上,作为天邪族重点攻击之处,谢夕顏率领凤凰一族,还能暂时镇压。 族人,长老,包括核心存在,將力量都集中在法相之上。生生不息之下,九大天目无法吸收能量,暂时处於平衡状態。一旦打破,將会疯狂的反扑。 法相之力彻底爆发,谢夕顏化作普通之人。在天柱山脉,与牧渊做出交代。若是无法將天邪族彻底压制,那么凤凰一脉將永远无法翻身,没有重生之机! 短暂的安稳,眾多凤凰族人轻嘆。虽然有些委屈,但也没办法。天命之人只有一个,凤凰一族註定要成为牺牲品。但不到最后,乾坤永远无法定论。 “族长,我等尊重你的选择与决定。或许这就是我凤凰一族的宿命,陪伴天命之人左右,行使重大的使命。但若是有一线生机,还请不要放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牧渊心中翻腾,这件事他无法代替。即便是天衍境强者,对於法则的限制,以及天道的循环,还是无能为力。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儘快解决问题。 拱手,抱拳,牧渊真诚的看向眾多凤凰一族之人,眼神中没有半点怀疑: “在下多谢诸位,捨命相助。凤凰一族的牺牲,我铭记在心。这本是我的责任,却牵连你们落入困境,牧渊实在是抱歉。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 牧渊看向谢夕顏,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彼此之间心意相通。夕顏也相信,牧渊一定可以办到,一定可以解决问题。 秦朗,范显宗,韩悦琦等人聚集过来,伸出手,坚定的看向牧渊: “你永远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身后我们会一直在。找回神脉碎片,修补天道乾坤。我们共同进退!域外强敌入侵,那又怎样?一战到底便是!”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从牧渊心口之处射出。星辰图出现,九大星辰开始凝聚,旋转,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气旋,冲天而起,然后直指一处方向。 星辰图出现变化,神脉匯聚在其中,就是新的指引。雷灵兽再次出现,借著星辰之力的强度,进行伤势的恢復。很快,双眼之中泛起一道光芒。 雷气所到之处,形成弧形包围。一股精纯的力量集中在东面之处,那是天柱山最中心的区域,也是最大天柱,直衝云霄的地方,泛起一道道光华。 “天柱之脉,似乎有蹊蹺。竟然与我的星辰之力有所感应,难道是神脉碎片所在?当真是近在咫尺,却无法感知。契机出现便能够感应到方向所在。” 谢夕顏看著他,示意他儘管去做。即便她现在沦为普通之人,但也是暂时的。一旦凤凰法相回归,定然能够重回巔峰状態。既然有所指引,就放手去做! 伙伴们也是一脸坚定,既然宿命无法摆脱,那就正面对上。牧渊身后有他们作为后盾,没什么可犹豫的。天柱之內,是否內有乾坤,唯有他自己去探索。 神脉碎片,七七之数。现在牧渊的手中已经具备四块碎片,那么只剩下三块,应该都在天柱的最深处。能否拿到,就看如何运用天道气运了。 身形闪掠,牧渊循著星辰图的指引,进入天柱山脉的深处。飞禽走兽,奇珍异草,包括妖兽在內,遍布四面八方,但对他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雷灵兽立於肩膀上,雷气蔓延,便是天威之力。不断的爆发出去,形成电弧环绕,所到之处,所有的灵兽,妖兽,以及各方戾气,都必须退让,没有例外。 牧渊身形定格在半空,施展手段,一眼看过去,便將整个山脉看透。天柱之內,果然內有乾坤。散发的灵炁,竟然没有被天邪族影响,真是意外! 残影一闪,牧渊出现在天柱的面前。一道道炁息呈现弧形状散开来,將牧渊阻止。右手一翻,天道气运之力,三道光芒爆发,將阻挡之力完全压制。 脚步一动,牧渊强行闯入天柱之內。所有的天脉符文涌来,將牧渊尽数包围。光芒闪烁,一层层的盪开,此处果然別有洞天,白茫茫一片,神秘非常。 沉吟,牧渊心口產生一股灼热的波动。越来越强烈,这是自主防御的姿態。难道天柱之中,还存在危机?难道这就是不受外界任何影响的重要原因? 某一刻,整个天柱之中產生震颤。一道道炁息扑来,牧渊伸手一挥,將之尽数挡下。嘴角上扬,一抹神秘的笑意,看上去已经猜到某种可能。 “在下牧渊,闯入此处实属偶然,並非冒犯。还请前辈不要发怒,晚辈有重要的事情请教。事关重大,还请前辈务必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牧渊先礼后兵的规矩还是明白的。这天柱之內定然是有人主宰,进入他人领域,自然不能太过放肆,否则就是自己理亏了。 果然,一道白影闪掠而出,仿佛凭空出现。脸色有些阴沉,但是看上去整个人仙风道骨,倒是没觉得反感。世外之人,自然有几分傲气存在。 “小傢伙,你又是什么人?怎么现在天柱山如此不平静?才打发了一群闹事的傢伙,又来一个。不过你倒是有魄力,竟敢独自闯进来,不要命了吗? 白袍老者看上去还有些疲惫的姿態,但是身上的炁息十分精纯,並没有半点杂质。整个天柱山的命脉都在他身上,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吧! “在下牧渊,有事相求,还请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感激不尽。若是有条件,便请前辈儘管开口,晚辈能办到的话,在所不辞!带著诚意而来,还请前辈行方便。” 第九百三十章:神来之手 天脉之灵 “你小子倒是直言不讳,也算是真诚!” 白袍身影,仙风道骨的样子。上下打量著牧渊,前前后后扫过一番。点点头,很是满意的样子。其实一开始,牧渊闯入天柱內部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 不想起衝突,域外天邪族的入侵,便是以天柱山脉为核心,进行强制封锁镇压。若是天柱之內出现任何问题,哪怕有半点波动,都会有所影响。 一旦天柱之內爆发衝突,炁浪与余波就会蔓延开来,影响整个格局。稍有不慎,整个封印都会鬆动,到时候谢夕顏,包括整个凤凰一脉,都白费心思。 牧渊儘量忍著內心的衝动,让自己显得平缓一些。既然有商量,那么一切都好说。即便白袍老者当真有什么要求,牧渊现在的能力也应该能办到。 神秘的淡淡一笑,白袍老者在这云雾繚绕的天柱之內,其实並没有什么要求。这里是他的地盘,之前出现的傢伙,都是凶神恶煞,倒是这小子,还不错。 至少谦恭有礼,不卑不亢,身上的炁息也並非乱七八糟,不会影响天柱內部的平衡。关於外界发生的一切,老者都一清二楚,没有出面,也是法则限制。 袖袍一挥,白袍老者提步上前,与牧渊擦肩,单手负於身后。脸色严肃,並没有给牧渊任何面子。既然是他的地盘,那么势必就要听他的,没有任何例外。 “好!既然你如此有诚意,至於要求,或者是条件,我们暂时不谈。老夫也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先別急。你的目的我清楚,但没那么容易达到!” 这就是天柱之內,主宰的气场。牧渊踏入此境开始,四周都被封锁,甚至天邪族之气都无法侵入进来,对这个领域没有丝毫的影响。 “小子,实话告诉你,关於天柱山脉,以及诸天之上的变化,还有那群乌烟瘴气傢伙的入侵,老夫一清二楚。但那又怎样呢?与我有什么关係?” 心中一沉,牧渊知道眼前的强者不简单。他並非人族,也不是诸天万族之中任何的存在。独立的领域,拥有自主权,谁都不能轻易將之左右。 转身,老者提步上前,缓缓的坐下。在这天柱之內,別有乾坤。分为很多洞府,在洞府之內,存在著眾多的宝物,天材地宝,以及高等的功法,灵技… 伸出手,老者隨意的摊开来,牧渊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眼繚乱的宝贝,的確吸引人目光。若是换做一般修炼者,早就流连忘返,不知所以了。 “小子,看在你还算是有礼貌,恭敬的份上,老夫可送你一份造化。这里的天材地宝,包括功法灵技,隨意挑选。只要你能带出去,老夫定然不会阻止。” 看样子,白袍老者这是要將牧渊隨意打发了啊。並没有放在心上,这般姿態,完全就是不想理会外界快要崩塌的局势,想要將一切都撇清关係。 牧渊並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立。片刻之后,白袍老者眉头一皱,盯著牧渊。这小子是不是看不上这些东西?胃口还真是大啊。贪得无厌可不是明智之举。 “臭小子,你放肆!看著斯文,骨子里却是这般贪心。难道这里的天材地宝,奇珍异术,你一个也看不上?你到底想要什么?別挑战我的耐心!” 牧渊依旧不卑不亢,提步上前,看著白袍老者。眼神真诚,半点都没有不尊敬的样子。但是那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种压迫感,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前辈,在下以真诚相待,並无半点为难,冒犯之意。还请前辈行个方便。既然前辈知道在下想要什么,就不要故意为难我了。情况不容乐观,没有时间了。” 白袍老者站起身,与牧渊对上,剑拔弩张,想要將牧渊压制。但是双方气场对轰,却没有半点凌厉的余波盪开。牧渊的天道气运,与这领域完美契合。 片刻之后,白袍老者哈哈大笑起来。抬手一挥,所有的天材地宝尽数消失。只剩下一套古朴的白玉棋盘,棋子通体晶莹透明,看上去也是价值连城。 “好,很好!小子,你有些魄力。老夫便给你一次机会,此乃白玉棋,老夫所设下的便是上古珍瓏棋局。若是你能破了此局,你的要求自然能成,若是不能…” 牧渊看著棋局,其上笼罩著一层白雾,若是一般修炼者,根本就看不清棋局路数。但是他具备妖圣传承,对於棋局也有些了解,並非完全陌生。 下棋他不擅长,但是破局另当別论。看样子白袍老者也是孤独千万年,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还算看得上的存在,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至少要经得起考验才行。 珍瓏棋局,没有等级之分。此道大能者,定然有其门道。妖圣的传承在牧渊体內,他对珍瓏的造诣,也在其中,並未减退,所以要下棋,牧渊还是不惧。 白袍老者来了兴致,准备好阵势,与牧渊来上一局。但是妖圣的路数与一般的路数截然不同,牧渊也没有时间与之耗著,准备一次解决: “前辈,既然你已经知道外界的困局,以及事情的严重性,那么这件事就不是儿戏。若是你当真答应,那就一局定胜负吧,时间宝贵,不要浪费了。” 珍瓏棋局是设定好的存在,各方路数都有陷阱。白袍老者兴致勃勃,一脸的期待。牧渊手持黑子,率先落子,一手落下,在最中心,天元之处! 一子落下,黑子的光芒散开,將所有的白子尽数杀死,並且连同黑子也一起消失。这般做法就是同归於尽,没有任何补救的可能。正常之人怎会如此下棋? 愣神,白袍老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色一沉,看著棋盘上黑子,白子的飞旋,出现另一幕全新的场景,一时间有些呆住了,心中不断翻腾。 本以为白袍老者会怒火爆发,但是他站起身,盯著棋盘看了很久。黑子与白子之间,形成阴阳的状態,不断盘旋,然后化作一道光芒,直衝天际之上。 “你小子,竟然毁了这珍瓏棋局,竟然没有被反噬!倒也是稀奇,正常的思维,绝对不会自杀式的落子,但是你这一手,同归於尽,也算是神来之手!” 豁然开朗,何必执著於一件事不放?天柱之內的老者,就是天柱之心,也是天脉之灵。既然天命之人,带著天道气运而来,为难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上前一步,白袍老者握住牧渊的肩膀,严肃认真,也十分郑重的看著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夫执念,心结也已经了结。天柱之內,隱藏著三道碎片。既然你是天命之人,老夫便成全你吧。天脉之灵,你可要好好利用!” 话音一落,白袍老者化作一道白光,没入牧渊的眉心。一股强大的,精纯的能量席捲,他只感觉体內炁息恢復,整个人都精神充沛,境界瞬间恢復。 残影一闪,牧渊掠上天柱巔峰之上,手持天脉之灵,星辰图协助,抬手一握,將神脉碎片召唤回来。整个领域,都在他的神识之中,无比的清晰! 第九百三十一章:预兆 失落神族之危 天脉之灵,天柱山的核心。 牧渊无心之举,促成天柱山最重要的东西,完全的信任他。將整个命脉掌握在手中,也就是领域之力隨意驱使,便能够將天邪族尽数驱逐。 诸天万族的平静领域,岂容域外邪族轻易践踏?四面八方充斥著强大,纯净,神圣的领域之力。牧渊可以感受到,天脉之灵將神族血脉催动到极致。 牧渊缓步从天柱之中走出来,手中依然掌握天脉,与道元剑融为一体,剑光所到之处,天邪族之炁荡然无存。那一道凤凰法相的印记,变得异常的清晰。 残影闪过,一气化三清。牧渊出现在凤凰法相三大重要位置,双手结印,將天脉之力释放,上方仿佛出现一道笼罩的光幕,將凤凰法相完全加持,神圣无比。 三清之力,將凤凰法相点睛。一道神圣的光华,將凤凰唤醒。庞大的凤凰虚影闪烁,一道道的散开,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处,將天邪族的势力尽数逼退。 一股精纯的力量,从法相之中爆发出来,然后精准的落在谢夕顏身上。其他凤凰一脉的存在,也迅速恢復过来,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顺利睁开眼。 牧渊凌空,居高临下的看向所有存在。眼中带著几分歉意,双手抱拳,对著凤凰一脉的族人,包括诸天万族之上的强者,深深地行礼,诚意满满。 “抱歉,因为我牧渊之过,使得大家陷入困境之中。九死一生,惊险的脱困。若是大家想要离开,我不会进行阻拦,还会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凤凰古域,牧渊是回不去了。谢夕顏有自己的责任,也不能隨意脱离族群。现在情况特殊,擅自离开,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所以都必须三思。 眾多修炼强者,包括诸天万族的存在。这一次不再衝动。因为天邪族的侵蚀,使得他们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了,不是一个层次。 就算是执意要跟隨牧渊,修为的差別,也使得他们跟不上他的脚步,成为他的负累。所有的修炼者不是傻子,也能够察觉出牧渊的血脉,身份,难以企及。 不再衝动,量力而行。大家各司其职就好,毕竟诸天之上,各大领域之中也需要守护。凤凰古域为中心,强者分散各处,以谢夕顏的命令为標准。 情况特殊,不容懈怠,所以也暂时摒弃,或者压制私人恩怨,所谓大局为重,先將域外天邪族逼退,或者彻底封印,他们才有安寧的日子,否则永无止境! 拱手,眾多修炼者反应过来,向著牧渊回礼。天地异象,不断的变化。天邪族动盪不安,非要入侵诸天万族之上,抢夺灵脉,这些都不能坐以待毙。 知分寸,懂进退,这就是修炼者的格局。眾人不再执著於牧渊的境界高度,转身以谢夕顏为主心骨,这样就能守住后方,不给牧渊增添任何的麻烦。 “牧渊少侠,神器之主,不必在意。这诸天之上,也是我们要守护的故乡。外敌入侵,我们责无旁贷。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凤凰本源恢復,谢夕顏也反应过来。这一次,牧渊得到全部的神脉碎片,一定又要单独行动。但是没有人可以阻止,这是必然,也是法则的限制。 “你放心,你的身后有我们守护。安心去做你自己的事,完成属於自己的责任。不要有所顾虑,这诸天之上,还塌不下来。前路,必然会有光明!” 牧渊与谢夕顏心意相通,自然明白其中深意。点点头,四目相对,心念一动,进入独立的,特殊的空间之內。唯有二人存在,相对而立,进行商议: “夕顏,想必我的用意你已经清楚。关於我窥见的未来,你也应该有所感应。接下来的局面,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面对,所以不能有半点马虎。” 言下之意,牧渊绝对不会让他窥见的画面真实的发生。包括秦朗,范显宗,沈香菱,韩悦琦在內,都有自己的道,绝对不能成为牺牲品,这是他的执念。 谢夕顏点点头,很理解牧渊。天道法则,凌驾於修炼者之上。即便是牧渊具备天道气运,也只能平等的应对。想要化解宿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神脉碎片已经齐聚,七七之数无法改变。天柱之內,已经开启通往失落神族的通道。那一股召唤之力,牧渊已经无法压制,只能顺水推舟,先去查看一番。 “牧渊,你放心!天道法则凌驾於所有氏族之上。包括天邪族也不能例外,所以不管在哪儿,都是守护之责,我们无法逃避,那就各司其职,好好应对。” 这一次,伙伴们都有自己的责任,是真的要分开行动了。秦朗乃是天狐一族的血脉传承,就要聚集天下灵兽,以及妖兽大军,为他所用! 范显宗,韩悦琦,必须负责人族的安危。分別在九域之上,號令天下修炼者,做好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的状况,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功亏一簣。 沈香菱返回冰神族,还没有现身。想必也在做准备,天邪族大肆入侵,可大可小。若是这诸天万族之上,无法守住这一道防线,那么整个大世都会尽数崩塌。 这一次的分开,是带著各自的责任。秦朗也好,还是大家也罢,带著属於自己的道,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天柱山,成为他们暂时分別之地。 谢夕顏与牧渊商议好之后,率先带著修炼者大军,返回凤凰古域,进行部署,商討如何应对即將到来的大举进攻。並未拖泥带水,一切都乾净利落。 秦朗,范显宗,韩悦琦等人,都各自行动。带著目的,必须將各方强者都聚集起来。应对天邪族不是儿戏,一旦有所差池,那么大家都跟著完蛋。 失落神族的预兆,对於牧渊的影响越来越大。那一幕幕画面,不管怎么压制都无法忽略。召唤之力来自於血脉,他就算想要拒绝,也无能为力。 牧渊站在天柱之前,单手负於身后。天脉之灵上附著一道雷气,天威之力,可压制那一道召唤之力,暂时不会拉著牧渊前进。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真是高明啊!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里,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天邪族的影响力,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层次了?非要我回去不可?那就顺势闯一闯吧!” 牧渊心知肚明,那人的法相之力,甚至爆发全部的血脉之力,都已经压制不住了。失落神族出现混乱,即便是自成领域,也避免不了受到影响。 天柱空间通道开启,这是失落神族留下的手段,直接通往神族核心。牧渊手持血脉印记,一步步踏入。很快,一股强大的吸力將之拉入旋涡之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冰原领域之上。沈香菱静静地立於冰神族大殿之上,冰冷的扫过眼前,所谓冰神族的强者,也是主事的存在,眉头微微一皱,不悦。 “诸位长老,冰神族德高望重的存在,这就是你们的意思?格局未免太小了些吧?千方百计將我引入冰神族,就是为了將我留下,並且没有任何实质性行动?” 沈香菱再三確认,冰神族的打算是,將沈香菱的血脉之力发挥到极致,但是对於外界的变故,选择静观其变,並没有半点出手的意思。 冰神族,当真要独善其身?还是说,非要做那一只缩头乌龟? 第九百三十二章:冰神女之怒 白雪皑皑,冰封千里。 茫茫冰原之上,寒冰封锁,自成独立领域。冰神族隱匿在诸天之上,所有的建筑,所有的布置,包括阵法在內,都是冰雪凝聚而成,神圣不可侵犯。 就连冰神族入口,那一道防御火焰,也是冷灵之火。看似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但是灼烧之力强大,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成为最大的防御,防线。 整个冰神族,犹如水晶打造一般,晶莹剔透。四处都充斥著寒意,炁息不断的盪开,普通的飞禽走兽,任何存在只要沾染半点,直接被冰冻,没有例外。 冰神族的核心,也是族中禁地,非族人,甚至非核心成员不能踏入。冰神族大殿,更是神圣的存在,除了族长,以及长老之外,没有传召不能进入。 此时此刻,几乎整个冰神族的族人,包括外围,以及冰雪城的百姓,都看向大殿的方向,脸上充满凝重,甚至有些人不知所措,从未发生过的场面。 冰雪城之中,眼睁睁看著冰雪之力,將大殿封锁。这是多年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主殿被冰封,就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商议,不是一般人能够参与进来的。 “为什么会突然封锁主殿?这是冰神族的禁忌吧?一旦发生不可解决的事,就会出现这一幕,已经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没有出现过了,这一次是为何?” 冰神族百姓议论纷纷,之前发生过一次变故。因为外界的气息影响,导致族中外围的领域裂缝,甚至无法闭合的状態。还是核心长老出手,才稳定下来。 “看来这一次,事关重大。否则族长,长老,核心成员齐聚。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年轻女子,应该是关键之中的关键。族中一些变故,因为她而起吧!” 百姓们只能小声的议论,因为这是族中大事,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染指。一定是族中出现变故,否则不可能这般郑重。多少年没有发生过了? “大家还是小心一些,我冰神族已经平静多年,这时候出现异常,並非偶然。所以小心祸从口出,一旦被族中长老发现,肆意议论族中大事,罪名不小!” 百姓们虽然担心,但是冰神族的规矩是铁律,谁也不能触犯。没有確定的事,谁也无法判定。若是造成不必要的混乱,这个责任究竟谁能够承担? 乖乖的闭嘴,眾人缓缓地散去。但是大家对於长老们从外界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充满好奇。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难以服眾吧! 冰神族一向是独立的存在,为何会从外界带回来一个女子?难道是流落在外的族人?为何又能进入核心大殿?这些都是迷惑,需要合理的解释。 上位者,何须向普通族人解释?简直笑话。现在这种时候,根本没空搭理这些存在。因为沈香菱早已完全適应这里的环境,血脉之力也有所提升。 冰神族最完美的血脉,竟然在一个流落之人身上。若是传遍整个冰神族,岂不是笑掉大牙?不过沈香菱实力提升迅速,强势的手段之下,没有人敢多言。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此刻,冰神族核心大殿之上。主位是族长,一袭灰白色的长袍,冰雪之力在周身环绕,强大,神圣,不可侵犯。一记眼神,便是威严的象徵。 左右两旁,乃是冰神族核心长老。每个人的实力境界都不容小覷。他们修炼出本源印记,可屏蔽自身的境界力量,所以看上去都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无数双眼睛,定格在一道倩影身上。中间之处,静静的立著沈香菱。眼神冰冷,甚至有些嘲讽之意。扫过所有长老,然后定格在族长身上,没有退让。 “族长,长老们,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答应过我的事,为何现在变卦?你们可清楚,我与冰神族之间,可是没有任何瓜葛,是什么让我站在这里?” 威胁之意很是明显,沈香菱本就不打算隱藏自己的目的。之前要她进入冰神族,承担所谓最强血脉的使命。亲口答应过,不会对外界的变故置之不理。 这些时日,沈香菱藉助冰神族的资源,完全闭关,將自身的实力境界,血脉之力提升到极致,熟练的掌握冰神族的秘法,以及修炼功法与灵技。 同辈之中,沈香菱以惊人的速度,修为凌驾於他们每个人之上。神女传承的身份,毋庸置疑。甚至直接踏入核心大殿,其上的防御禁制,对她根本没用。 但是不久之前发生的变故,使得沈香菱心生疑惑。整个冰神族,完全不顾外界的变化,固守氏族,如同诸天万族之中,与他们没有任何关係。 当初沈香菱答应跟隨冰神族高层,也是长老级別,来到这冰天雪地之中,就是为了给牧渊增添一份助力,现在倒好,出尔反尔,那些事仿佛没有发生过。 从踏入冰神族开始,沈香菱就有自己的谋划。利用一切资源,將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强状態。冰神族唯一至强血脉,无人能左右她的意志。 静立於大殿之上,沈香菱心念一动,將寒冰灵炁释放到极限,几乎整个大殿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血脉的强悍,自然无人能左右,下意识的退避。 神女身份,首次发怒。寒冰之气夹杂著怒火,剑气纵横,將整个大殿都封锁起来。强大的天地冰雪法相,威严肃穆,凌驾於长老之上,寒气彻骨。 “香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我冰神族的传承,也就是唯一的新任冰神女,怎可將矛头对准自己人?你这是什么道理?还不快住手!” 玉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寒冰剑气激盪,剑光环绕整个大殿,將此处完全封锁。法相併未消散,直勾勾的盯著所有人,包括族长在內,半点不退让: “冰神女传承?自己人?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我答应成为你们冰神族的传承之人?这般利用,你们还有脸说这种话?堂堂冰神一族,就这点格局?” 一步步上前,沈香菱强势与族长对上。天地灵炁涌动,化作无数的冰锥,盛气凌人,剑拔弩张。沈香菱也丝毫不在乎直接摊牌,她没有任何顾忌: “当初我答应你们,前来这冰神族。不过是看在冰神族的底蕴,能成为牧渊的一大助力。但是现在你们自扫门前雪,连空间玉简都撤销,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双手结印,沈香菱身上出现一道寒冰莲。旋转著化作巨大的形態,將整个大殿笼罩。寒气蔓延,呈现炼天阵法的姿態,这是她最强底牌,无往不利! “牧渊,想不到最后还是要动用你的手段。既然冰神族不守信用,那么我便以实力,强势镇压。將势力都捏在自己手中,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抬手一挥,剑气横空。沈香菱凌空而立,剑指族长,以及所有长老: “你们想要利用我,传承冰神一族。寒冰族纹我已经拿到,那么接下来听我调令,违反者,杀无赦!之前对於天柱山袖手旁观一事,我可以暂且既往不咎。” 冰神女一怒,惊天动地。整个领域之中的寒冰之气,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这就是闷声做大事。接下来,沈香菱会送牧渊一份大礼! 第九百三十三章:天狐王詔令 冰神族並非善茬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从一开始就將沈香菱当做一件容器。冰神族的传承必须要一个具备极品血脉,並且承受力够强之人来承受。 然而沈香菱从来都不是软柿子,故意顺水推舟的入局,凭藉她一人,便將整个冰神族控制。玄妙的冰神之法,熟练的掌控,反手就是强势镇压。 很快,整个冰神族都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中。从核心开始,包括外围的族人,以及旁系血脉,任何存在都没有放过。真正成为独立的冰神女! 冰神族势力庞大,一念之间就可以冰封千里。这样一来,沈香菱身后就具备更加强大的后盾,也是牧渊一大助力。这就是她最终的目的,顺利完成。 明明是互相利用的关係,偏偏要谈什么责任。既然冰神族拿不出应有的诚意,那么沈香菱也不必再忍让。寒冰血脉彻底释放,將大局牢牢地掌控,滴水不漏。 端坐在大殿之上,寒冰之气蔓延。沈香菱威严,强大,宛如一尊雕像一般。神圣不可侵犯。所有的长老,包括族长都只能臣服,否则就是与冰雪同化的下场。 “我要的很简单,天下大世岌岌可危,冰神族责无旁贷。並非各自清扫门前雪这么容易。域外天邪族入侵,我族一定要全力以赴,谁都不能例外。” 这是冰神女的命令,包括族长在內,因为实力凌驾於他们之上,所以没有人能拒绝。一旦稍有不慎,就是冰封的下场,谁敢轻易拒绝? 冰神女之气场,蔓延每一个区域。稍微有所动作,便是化作飞灰的后果。整个冰神族仿佛彻底改变一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收敛炁息,听候差遣。 此时,沈香菱站在冰神族大殿,最高处。看向天际,那是牧渊离开的方向。法则约束,冰神族也好,或者是其他氏族也罢,轻易不能踏入神族。 各方势力都在准备,为了应对天邪族的入侵。包括天尊域之上的修炼者,以及牧渊最为熟悉之人,也充满担心之色。接下来会怎样发展,谁也不知道。 “牧渊,我能为你做的,其实就这么多了。若是有任何变故,冰神族的所有势力,都將成为你坚实的后盾。但是神族之上,我们无能为力,就看你自己造化。” 与此同时,星域深处的某一处。 一道劲装身影,正在向著前方急切的掠去。身形极快,仿佛一道道残影。聚合,散开。身法也十分玄妙,仿佛一只白狐,闪烁在空旷的区域。 星域之中,隨时都有星辰落下。流光闪烁,只要落在谁身上,便会被星域同化。但是每一次,此身影都能轻鬆躲过,根本没有丝毫在意。 秦朗领悟完整的天狐九影血脉之后,实力暴涨不少。星域的尽头,存在著天狐血脉的集中点,所以他必须將之找出来,整合起来,成为自身的后盾。 天狐血脉,自然能相互感应。星域之上的某一处,隱隱间有相互呼应的血脉之力。秦朗知道,一定还有希望。只要將天狐一族寻找到,就可以號令天下异兽。 天狐一族,凌驾於万兽族之上。不管是妖兽,异兽,灵兽,或者是初级的神兽级別,都能尽数號令。只要掌握在手,就是最强的助力,何惧天邪族? 隨著秦朗的动作,天狐一族的血脉感应越发的清晰。终於在某一刻,秦朗停下脚步。前方是一道空间漩涡,血脉之力非常清晰,於是也毫无保留的释放。 双手结印,秦朗腾空而起。血脉印记闪烁,星辰之力在四周环绕,形成强大的结界。天狐九影连续爆发而出,环绕一圈,形成天狐气场的闭环。 九影之力不断的衝击空间漩涡,直到漩涡之中破开一道裂缝。感受到一股神圣的炁息,秦朗猛地睁开双眼,一道印记没入眉心,信息迅速的传入脑海。 天狐王詔令,天狐一族果然岌岌可危,四分五裂。既然如此,秦朗便以此处为根基,將天狐一族留下的所有力量尽数召回,团结起来,为他所用。 空间裂缝开启,秦朗缓步踏入。身形隱匿在其中,內部是完全不一样的独立空间。一道白光闪过,面前是独立的领域,建筑,虽然並非高大上,但也不容忽视。 “谁?竟敢擅闯我天狐一族的领域,不想活了?识相的立刻退去,否则,休怪本姑娘不客气。踏入此处者,皆是杀无赦!休得放肆!” 剑影呼啸,正面攻来。一道倩影掠出,一眼惊鸿。杀招起,秦朗闪身避开,身形迅速后退。脚步轻点,虚影散开迅速聚合,將招式化解开来。 伸手,掌心一变,强大的炁息爆发,將对方压制。抬手一握,秦朗抓住对方的手腕,將之推开,卸去衝力,將之拉回来,迅速靠近,四目相对: “小小年纪,如此衝动。天狐一族的人,就是这般没有定力的吗?看来的確已经不成样子,应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天狐王詔令,就將这般存在召回来?” 气场释放,秦朗身上带著一股压迫,以及常年征战的血腥之气。强横的镇压之力,使得空间震盪,然后炁息也停滯下来,灵子定格,几乎无法动弹。 眼神瞥过,眼前女子很是青涩,但是在天狐一族的年纪计算,她应该也有三百岁了吧。眉清目秀,倒是还没有天狐一族具备的魅惑之气。 “如今的天狐一族,究竟有多少人?我需要弄清楚这一点。天下混乱,必须严阵以待。不管是任何的氏族,都不能袖手旁观,也无法逃避责任。” 天狐九影释放,一道道天狐虚影在半空盘旋。强大的血脉镇压之力,將整个空间都笼罩,一道道炁息向著四面八方射出,一切都尽在秦朗掌握。 下一瞬,一道道身影接连掠出。手持兵刃,严阵以待,眼中闪过冰冷,警惕,甚至是敌意。包围四周,盯著牧渊,一副极为戒备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天狐一族的领域,不要命了吗?还敢挟持我族之人,不管你什么来歷,休想轻易离开此处,將之给我拿下!” 眾多身影一拥而上,將秦朗团团包围。兵刃闪烁寒光,一次次的衝击出来。天狐九影聚集巨大的虚影,定格在上方,形成巨大的天狐虚影,顷刻间镇压。 道道身影落下,半跪在地上。惊愕的盯著眼前之人,如此精纯的血脉之力,天狐九影炉火纯青,为何会出现在人族男子身上?这不对,非常之不对! “衝动,不分青红皂白,隨意出手。这就是天狐一族的风格?我不敢苟同。若是这般景象,我没有必要浪费精力。所谓天狐一族,不要也罢!” 收敛炁息,秦朗直接转身。大袖一挥,將所有气场都消失,然后直接要离开。他的血脉之力,天狐法相之力,都凌驾於眾人之上,无人能阻拦。 “慢著!既然已经赶回来,何必如此轻易就离开?你敢说看清了本质?” 第九百三十四章:九影归一 天狐之心 威严的声音,迴荡领域上空。 眾多天狐一族之人,迅速下跪,恭敬的,带著畏惧的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上方。一道道威严的波动盪开,结界之力强大,將秦朗轻鬆的拦下。 眾人心知肚明,说话之人究竟是谁。天狐王的詔令,自然是每一个细节都可以感应到。如此精纯的血脉之力回归,怎能轻易的放过? 天狐一族,大殿之外的广场四周,迅速的聚集而来眾多天狐一族之人。恭敬的,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几乎是本能的下跪,膜拜,不敢直视上方。 秦朗脚步一顿,身形定格。眼神向四周瞥过,眾多族人虔诚跪拜,这点规矩还是具备的。心知肚明来者是谁,但是他並未下跪,只是不卑不亢而立。 天空之中,裂缝出现,一道身影缓步走出。身穿劲装甲冑,威严无比。脸上,眉心之上有一道印记,天狐王的標誌,一出现便掌控整个大局,没有悬念。 强大的气场对上,秦朗並未退缩。眉心同样闪过一道印记,气场对轰,竟然不落下风。一道屏障出现,將秦朗牢牢地护住,並且身后也显现一道法相。 片刻之后,空间之中的灵子都停滯,眾人大气不敢出,看著这一幕,心惊胆战。这傢伙竟然敢正面与天狐王对上,而且这般硬刚,也不落下风! 秦朗眼中,除了天狐王之外,便没有他人。强横的气场,还有那一道印记,除了天狐一族至强者之外,不作他想。但这整个天狐一族,並非他想的那样。 拱手,秦朗对上天狐王,威严肃穆,但是也丝毫不惧。不卑不亢的行礼,但他內心对天狐一族已经不再抱有希望,脸色並不好看。 天狐王收敛气场,提步上前,看向秦朗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秘的,戏謔的上下打量。抬手握住秦朗的肩膀,一时间相对无言,但也什么都明白。 “怎么,眼见的天狐一族,与你想像之中的有差別?所以不愿意接受?秦朗,你是我天狐一族,留落在外的血脉,恰好是最精纯的存在,自然要归於宗族。” 天狐王竟然没有半点架子,將秦朗肩膀紧握。强横的,精纯的气息灌注,查看体內的气息流动。这一幕所有人都看见,不敢有任何意见,只能低下头。 血脉精纯,实力不错,已经具备突破下一个境界的契机。但是秦朗需要强大的炁息作为支撑,否则一旦失败,那么就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秦朗,你跟我来。其他的事先別管,至於天狐一族的现状,之后自然会说明。这次本王下达詔令,就是希望將天下灵兽,异兽,妖兽聚集起来…” 不顾所有人的眼神,天狐王还是氏族的主宰。他將秦朗带入核心大殿,甚至是传承密室之中。这时候,所有族人,包括长老在內,都十分疑惑,为何? 反应过来的长老,疾步上前,拦在族长面前。他们有职责劝说,毕竟是个外人,即便天狐一族血脉精纯,但是也不能贸然相信,以防万一,不能轻易踏入禁地。 “族长三思,秦朗血脉精纯,但是我天狐一族,有著自己的规矩。毕竟他体內还有人族的血脉,若是贸然將之带入禁地,天狐一族的传承,岂不是……” 眾多长老,包括核心之人在內。都聚集起来劝说族长。秦朗身份不明,还有人族血脉,这是大忌。一旦掺杂其他血脉,那么天狐一族將就此不再精纯! “哦?长老的意思是,本王应该要放弃秦朗,放弃唯一上品的血脉?我天狐一族的血脉之力本就凋零,哪来的那么多规矩?听清楚了,本王就是规矩!” 天狐王霸气!既然释放天狐詔令,其实就是为了秦朗。留落在外的血脉,唯一没有被侵蚀的存在。天狐一族的血脉已经接近枯竭,需要及时的补救。 不顾所有人的意见,包括核心族人,以及天狐一族的百姓。天狐王將秦朗带入禁地。其他的先放一边,最重要的是稳定秦朗现在的境界,避免完全消散! 天狐氏族领域,与外界完全不同。精纯的气场,容不下半点其他的炁息。秦朗身上具备人族血脉,但是又有祖龙的血脉压制,所以超越一般天狐族,很正常。 眾多长老守在大殿之外,结界封锁。天狐的结界之力,一旦落下除了狐王自己之外,没有人能解开。这是大局已定,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只能认命了。 “这样下去,真的能行吗?当初就是因为血脉不纯,掺杂人族血脉,我们才將秦朗摒弃,现在血脉突破极限,超越核心族人,竟然能够掌控天狐族领域!” 没有人敢反驳,也没有人能媲美。这些年以来,天狐一族本就凋零,血脉在急速枯竭。找不到办法恢復,好不容易出现秦朗这般存在,自然要好好抓住。 “大家都散开吧,族长的决定,狐王一向说一不二。既然决定將传承给秦朗,那么谁都不能阻止。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一旦有变故,大家合力稳定下来。” 此时此刻,天狐族禁地之內。秦朗盘坐在地上,四周被结界封锁。狐王亲自站在身后,四周是各种符文加持。他要为秦朗稳固天狐九影,甚至九影合一! “秦朗,这次你义无反顾的前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自己吧?天柱山的事情,我很清楚。但是我天狐一族有著自己的苦衷,当时没有出现,我也很是无奈。” 秦朗的出现,愿意回归到天狐一族之中,自然是为了帮助牧渊聚集势力。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够收拢一些,就是好事。毕竟天邪族势力,並不容易对付。 並未否认,秦朗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天狐一族能够號令天下灵兽,妖兽,以及异兽。这对於牧渊来说,对付天邪族是一大帮助。若是能成功收敛,自然是不错。 “很好,倒是没有什么弯弯绕的心思。你要知道,天狐一族强大,即便是现在凋零,也好过其他氏族。要想號令全族,你现在的实力並不够!” 禁地之中,四周都有一道道雕像。那是歷代狐王的法相,具备很强的精魂之力,想要將天狐九影集合,九影归一,就要得到天狐之心,方能成! 九影归一,说来简单,但是真正要做到,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首先就是秦朗要自愿將血脉之力抽离出来,也就是將灵脉分离,然后经过天狐之火灼烧! 最后,在灵脉增强的状態下,秦朗的体內必须得到天狐之心,也就是歷代狐王的认可,否则身体一旦承受不住,功亏一簣,一切都將化作飞灰! 天狐王亲自出手,將秦朗的灵脉从天灵之处抽离出来。然后精纯之气包围,注入每一道雕像之中。秦朗仿佛在经歷各种考验,身形不断的在颤抖。 灵脉飞散,一共九道。九影天狐之力,笼罩在秦朗上方。一道道狐影飞旋,然后在他天灵之处迅速聚合。一道白光涌现,正要与九影融合,但是变故陡然发生… 第九百三十五章:天狐圣子 闻擎 …… 天狐族领域 天影城內,遍布狐族各方势力。虽然说天狐一族天才凋零,甚至族人也在日渐稀少,但是普通的族人,也占据不小的势力,盘踞在城中。 此氏族独立的坐拥一片领域,在这天影城之內,就是他们的控制范围。虽然狐王能够掌控整个氏族的命脉,但是分布的势力,也还是复杂,难以完全摸透。 秦朗因为势態紧急,並没有经过天影城之中,而是通过詔令,血脉的牵引,直接进入天狐族核心。但是那一股新的血脉之力,却逃不过族人的感应。 城中心,天狐一族各方血脉,旁系集中在一起。他们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也比一般的人族修炼者强横。而且天狐的力量天赋,也是超乎常人。 一道道身影来来往往,天狐的幻术也是一流,可以变化各种状態,也可以化作各种样子,一般情况下,根本察觉不到他们本来的面貌。 族群核心之中,灵炁,血脉交织的变化,所有人都可以感应到。所以城中也传来动盪。外来之人,接受詔令,竟然可以直接进入核心之內,究竟为何? “你们说,闯入我天狐族核心,甚至避开所有长老,直接与族长面对面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歷?为何能有这般本事?完全说不过去啊,简直没有规矩。” 各方旁系的人在议论,若是族长的詔令当真是那个意思,那么大事不好。传言之中秦朗就是一个人族与天狐一族融合的產物,根本不算精纯血脉。 “我们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我天狐一族难道没有人了吗?非要將全部的希望交给一个外人。甚至人族那般低等的存在,凭什么占据主导地位?” 眾人议论纷纷,都不是特別愿意服从。若是族长当真走那一步,在禁地之內,將天狐之心传给秦朗,那么整个族群將不会安寧。別说是外,更无法安內! 很快,整个天影城之內,天狐族的所有脉络,都达成一致。一定要长老,族长,以及核心成员给出一个交代。秦朗可以承认,但是不能如此的优待吧! 眾人心中有所决定,於是浩浩荡荡的聚集起来,前往天狐一族的核心。也就是最中心的氏族之內,准备討要一个说法。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天狐一族,不论是什么脉络,其实千百年以来,都十分遵守规矩。长老,族长决定的事,从来不敢违背。但是这件事关係到继承,血脉的底线,不得不行动。 某一刻,眾多旁系的天狐族代表,已经聚集到氏族核心的外围。准备硬闯进去,让族长给出一个交代。但是不多时,他们便被一道道身影挡下来。 天狐族的天狐虚影,巨大的狐影威压,出现在氏族的上空,然后缓缓落下。长老们齐聚,感受到外界波动,迅速的镇压蔓延,將局面控制在最小范围。 身穿长袍,白鬍鬚,白髮的长老位於中间。其他长老位於两旁。严肃的盯著所有族人。眼神一扫,威压扩散,眾人忍不住想要后退,但是却强行抵抗下来。 “放肆!尔等这般作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难道造反吗?天狐一族虽然是独立的领域,不想招惹是非,但是稳定內訌的魄力,还是具备,要挑战威严吗?” 长老呵斥,一声令下,天狐一族护卫出现,將眾人团团围住。但是百姓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於是硬著头皮,强行镇定下来,並未有半点退缩! “我们要见族长,狐王詔令是何等大事,我们有知情权。关於天狐之心,也就是天狐一族所有的传承,绝对不能是儿戏,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眾人不依不饶,一直在起鬨。长老们以威压镇压。脸色阴沉难看,这样下去,整个天狐族就要彻底混乱下来,根本无法控制,究竟敢如何处理啊! “你们究竟在闹什么?大局未定,轮得到你们干涉族长的决定?既然族长发出詔令,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们闹什么?真是太放肆了,难道不怕族规处置?” 即便是这样威嚇之下,族人们还是不肯妥协。依旧不依不饶的要闯入氏族核心。他们不是好欺骗的,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就必须有一个交代。 “诸位长老,不必威嚇我等。事关血脉大事,我们每一个正统的族人,都有话语权。族长不能一言堂,否则这天狐一族,迟早会衰败在他的手中。” 大逆不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当真以为,族长现在没办法顾及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违背族规,这是不想活了? 氏族百姓,关係到天狐一族血脉的传承,所以长老们有所顾虑,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局面越来越难以控制,若是一定要闯入进去,那就更加麻烦了。 长老们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身穿白色劲装,一张脸虽然阴沉,但是却比女子还魅惑。手持兵刃,一剑挥出,炁浪爆发,隔开一条界限! 残影闪烁,身影迅速的赶来,並且降落下来。气场精纯强大,蔓延四周,强势的將他们逼退,没有半点悬念,威压將眾人镇压,也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剑气划过剑痕,形成明显的界限痕跡。男子缓步上前,扫过面前所有族人,脸色一沉,目光凌厉。那一道威压,使得他们几乎动弹不得,眼神也跟著闪烁。 “放肆!我天狐一族,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族內核心之事,也轮得到你们来左右?触犯规矩是什么下场,难道你们不清楚?需要我来重申一次?” 天狐圣子,闻擎!天狐一族年轻一辈之中绝对天才。据说触及到天衍之境,究竟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一向独来独往,喜欢自己修炼,不喜欢群居。 天赋之强,受到核心族人,包括长老的重视。但不知道为何,唯一的天才级別,族长还是觉得不够。所以迟迟没有將天狐之心,整个氏族传承交给他! 闻擎出现,一剑镇压混乱。眾人大气不敢出,但是心中也不服。眼前之人,虽然是绝对天才级別,但是太过独行,根本不关心族中大局,也没有被完全认可。 “闻擎,真是难得,你居然会出现在天狐族之內。这次詔令,想必你也感应到了。继续发展下去,我们就要被一个人族与狐族融合之人,彻底占据。” 言下之意就是,难道他心中服气吗?难道他一直坚持到现在,心中就没有半点不平衡吗?若是继续放任,便没有人可以阻止了,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闻擎眼神坚定,冰冷。气势丝毫不减,扫过眾人,冰冷的道: “天狐族第一铁律,族长的话就是规矩。既然是族长的选择,就不能有任何异议,难道这最基本的规矩,你们都忘了?谁若是敢踏入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一股剧烈的震颤袭来。余波蔓延四周,从核心禁地之处传来。眾人同时看过去,脸色一变,族长的炁息盪开,十分急促,一定是出问题了! 第九百三十六章:血色的底线 禁地生变故 长老以及核心族人,包括护卫在內,心中都是一惊。 天影城混乱,族人们因为不服詔令的结果,竟然召唤回一道失落的血脉。与人族结合的產物,能有几分本事?因此整个局面非常混乱,一时间措手不及。 长老,核心族人为了镇压混乱,几乎从核心氏族之中尽数出来。短时间之內,被这一边纠缠,几乎忘了禁地之中的变化,认为族长一定可以掌控。 但偏偏在关键时刻,禁地之中竟然传来不寻常的炁息。族长的炁浪波动十分不稳定,而且非常急促,这不是寻常徵兆,一定出现很大的问题了。 身为唯一圣子,闻擎的脸色更加阴沉。手中紧握长剑,並未著急转身。而是看向每一个族中之人。冰冷,甚至带著杀意,气场蔓延,十分恐怖。 “你们给我听好了,若是族长出现什么变故,我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不管这场闹剧是有预谋,还是无心之失,总之这笔帐,你们要承担完全的后果!” 事情发生,並且迅速演变成这样,一定有问题。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族人们联合闹事,禁地之內就发生问题了。现在没空深究,总之不会就这么算了。 圣子之命,並非儿戏。狐王还是非常看重闻擎的,所以在某种特殊情况下,他是可以发號施令,甚至掌控大局。至少不会让局面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禁地出现危机,闻擎必须马上赶到。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儘快压制,不让危机蔓延出去,是最好的手段。至於百姓们的不服,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天狐族护卫听令!接下来將所有族人都控制起来,將天影城完全封锁,不能让事情泄露出去。任何人都不许离开,这是圣子的命令,谁若不服,冲我来!” 天狐护卫,迅速的蔓延到每一处。一道道身影分散,各大重要的关卡完全封锁起来,滴水不漏,一直苍蝇都飞不出去。所有族人,都被严密的控制起来。 “这算什么事啊!凭什么將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我们身上?明明是那个来路不明的人带来的危机,禁地之內出现变故,一定有问题。到底有没有脑子!” 眾多族人都不服,开始挣扎,反抗。但是强势的镇压並非儿戏,圣子亲自出手,以空间屏障將天影城封锁,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能族规处置! “还有没有规矩?难道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將我们控制起来?真正引发混乱的存在,你们不及时阻止,非要这般本末倒置?简直胡来!” 但现在是关键时刻,长老们已经亲自出手,將禁地外围封锁起来。天狐族的结界一流,只要结出,便无人能轻易破解。不管是谁,都无法轻易逃脱。 此时,禁地之外。一道身影静静而立。手持长剑,炁息激盪,呈现弧形状散开,迅速聚合。天灵之处,一道强大的分身法相,威严的注视著前方。 狐王將陷入深度修炼的秦朗护住,对上面前之人。威压强大,领域空间微微震颤。眼神凌厉,冰冷,甚至带著杀意。但他还是要將事情弄清楚: “夜江流,你究竟想干什么?平日里你並非招惹是非之人,为何今日,你要如此作为?非要阻止本王的传承,难道你图谋的是天狐之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言,夜江流长剑一颤,直指狐王。一剑划过,那一道空间之力激盪,仿佛盪开一道裂缝,但是在禁地炁息的修復之下,迅速的癒合,几乎没有影响。 “陛下,夜江流並非惹是生非之人。但您的詔令太过突然,对我天狐一族之人来说,都不公平。难道这一点,陛下会没有察觉吗?我半点都不服!” 大袖一挥,狐王眼神凌厉,气场激盪,將禁地包裹。区区实力,竟然敢公然对上狐王威严,难道他不要命了?究竟是为了族人,还是一己私慾啊! “你简直放肆!竟敢质疑本王的决定?你不要命了吗?现在退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执意破坏本王的传承,休怪本王不客气。给你机会,別不珍惜!” 狐王没有时间浪费在纠缠之上,机会只有一次。若是这次秦朗无法成功获得传承,以及接受天狐之心,那么域外天邪族入侵,整个天狐一族都要覆灭。 秦朗具备他的特殊性,不是任何天狐族人可媲美。族长这样选择,自然有道理。身为狐王,没有必要一定要向每一个族人解释,那么他威严何在? 夜江流一点也不惧,一步步向狐王逼近。眼神却定格在秦朗身上。剑拔弩张,甚至不惜一切以下犯上,並非是为了自己,而是另有所图,也並非为了私慾。 “狐王陛下,我的诉求很简单,放弃秦朗,不过是人族与天狐族结合的產物,能有什么本事?我会向你证明,这个做法一定是错的,没有任何悬念。” 见此,狐王彻底愤怒,抬手,炁息凝聚,作势就要挥出气劲。但是天狐之心的传承,容不得半分消耗,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失败,再也没有机会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一道剑光袭来,將狐王与夜江流分开。一道剑痕出现在地面,余波激盪,將夜江流逼退。身影一闪,闻擎挡在狐王身前: “夜江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造反!狐王的决定,一向都是铁律。你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本以为是外敌入侵,想不到竟然是你!真是不要命了!” 两大天才对上,剑拔弩张的样子,气场对轰,不依不饶。 夜江流的实力,只是稍逊一点。他为人低调,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差错。与闻擎之间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强者与强者之间,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 闻擎见到面前之人,虽然有些惊愕,但是也没有失去方寸。眼神一瞥,示意狐王继续传承,不要中断,否则天狐一族的未来將无法確定: “陛下,这里交给我应付。夜江流只是一时间昏了头,我將之带走。之后还请狐王处置。至於传承,我等闻安全尊重陛下的决定,绝对没有二心。” 伸手一握,將夜江流抓住,直接消失,来到一处山峰之上。二人重新对上,闻擎紧皱眉头,兵刃直指面前的夜江流,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给我一个理由?族人们的混乱,非要一个说法,也是你教唆的?难道你还觉得整个天狐一族不够混乱,非要鸡犬不寧才行吗?真是失心疯了?” 夜江流盯著闻擎,眼神变化,脸色也跟著变化。手中兵刃震颤,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別人吗?还不是为了眼前的闻擎! “闻擎,你还不明白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实在是替你不值!明明身为我族唯一的圣子,劳心劳力的是你,却连半点好处都没有,算什么事啊?” 下一瞬,一道剑光扩散,竟然呈现猩红之色。闻擎並未过多解释,只是一剑与他划清界限。血色的底线,这是闻擎最大的原则,绝对不能越过! “夜江流你听著,任何个人得失都不能超越天狐族大局。你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这番风波根本不应该发生,你明白吗?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收手吧!” 第九百三十七章:九条赤尾 天狐族两大天才,陷入僵持。 事实上,对於天狐王的詔令,族人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天狐一族的血脉,遍布天下。之后因为某些愿意,族人不得不选择独立的领域,进行隱藏。 天狐一族拥有得天独厚的修炼天赋,神通广大。看透心境,以及未卜先知的能力。造成很多麻烦与困扰。所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是麻烦根源。 诸天万族之中,大有至强者存在。关於天狐一族的传说比比皆是。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存在,就想要捕捉他们,收做灵兽,只要有天狐的灵性,无往不利。 捕捉,残杀,一旦不顺从便直接將之灭绝。万族之中,强者的手段势必会带著一些血腥之气。所以这才是天狐一族隱居的重要原因所在。 狐王的詔令,其实长老们不是没有反对过。要召回遗落在別处的血脉,找到最为精纯的存在,继承天狐一族最高的传承,存在著一定的风险。 一旦独立领域被打开,遗落的血脉重回宗族之中,就要面对一系列的麻烦。但为何不在族中选定继承之人?难道人族与天狐一族结合,有什么过人之处? 夜江流,是天狐一族年轻一辈之中,低调的天才。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超越闻擎,成为能够保护族人,保护整个宗族的存在,也一直在不懈的努力。 但天狐一族的传承,非同小可。若是非要承认谁才是唯一继承之人,那么在夜江流心中,一定是闻擎,没有第二人选,也丝毫没有其他可能。 狐族唯一圣子,不是浪得虚名。虽然有时候十分迂腐,太过於大公无私,但都是站在族人这一边,一旦出现变故,强势出手镇压,没有任何的私心。 夜江流对闻擎的崇拜,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未表露。但是这一次,狐王的詔令竟然召唤回来遗落在人族的血脉,还要將传承给他,成为天狐新任主宰。 不服!绝对不服!天狐一族虽然凋零,但是还没有到这种地步。一个外来之人,凭什么占据这般崇高的地位?这些年闻擎的付出,难道还不够吗? 夜江流心中有怨气,也有恨意。既然如此,那就破坏传承,哪怕將事情彻底压制,也不能衝动的选择。族长就不会有半点错吗?这太不公平了! 山峰之上,闻擎屏蔽空间,独自对上夜江流。他很是感激对方这样信任他,但是族中规矩半点都不能破,族长的命令就是最高规矩,谁也不能插手。 “夜江流,你越界了!我乃是天狐一族的圣子,也是唯一的圣子。天狐一族不能没有规矩,既然这是狐王的决定,谁也不能改变,你我都一样!” 剑罡呼啸,剑气纵横,將夜江流封锁。给他机会,只要他现在收手,还没有造成太大的过错,狐王或许可以原谅。但是若继续下去,就无法挽回了! “多谢你的抬爱,圣子就只是圣子,不能凌驾於狐王之上。我们属於天狐一族的人,自然就要维护族中利益,这是我们的责任,不能成为要挟!” 底线问题,不能轻易触犯。闻擎不想將这一道底线彻底化作红色。盯著夜江流,眼神渐渐化作红色,半点也不想讲私情,必须严肃的处理: “你的心思用在错的地方了,夜江流,若是你还不想收手,一定要阻止传承,我便只能將你拿下,之后交给狐王亲自处置。还没有造成大乱,来得及!” 夜江流一步步逼近,眼神坚定,也充满悽然。狐族的传承为何非要给一个人族?简直荒谬!但眼前的闻擎,还是一样的迂腐,没有半点改变! “好!好!好!很好!就当我自作多情,以为替你爭取机会,狐王会改变心意,现在看来,小丑只是我自己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动手吧!” 既然改变不了,夜江流就要顺水推舟,好好的,酣畅淋漓的与闻擎打一场。圣子的实力,究竟在什么级別,他要好好的领教一番,机会稍纵即逝! 长剑一转,直指闻擎。眼神之中泛起红光,既然触及到底线,那么不如放手来一场。剑气爆发,漫天剑光环绕,化作凌厉的衝击,攻向闻擎。 残影一闪,闻擎避开剑光,狐尾一甩,凌空而起。盯著夜江流,他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少本事,竟然敢这般肆无忌惮。平日里隱藏,倒是没有注意! 无数条狐尾虚影,遮天蔽日。每一道狐尾之上,都爆发一股气旋。不断的衝击,夜江流也施展兵刃,在自己面前形成屏障,一道炁息衝击而上,爆发开来! 天际之上两道旋涡,一道透明之色,一道猩红之色。夜江流也爆发全部力量,身后出现一道道狐尾,呈现完全的红色,带著血腥之气,很难將之忽视。 “好强的血脉之力,竟然与圣子不相上下,难怪会有这般底气,敢公然对上狐王。若是传承的力量给了夜江流,是不是会完全改变格局?太狂暴了!” 摇头,长老,核心成员將结界张开,避免余波蔓延四周,伤害到普通的族人、一眼就看出本质,闻擎並不適合,夜江流也更不適合,狐王不会隨意决定。 圣子与年轻天才,双槓的实力都顶尖的存在。但他们没有领导的特性,也没有號令天下的本事。唯有作为守护者,或许还是合格的吧。 闻擎太过执拗,一根筋,並不適合管理氏族。这样的性子容易钻进牛角尖,难以自拔。作为守护者,倒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改变氏族的格局。 夜江流的认知太过狭隘,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就算是遇上更好的存在,或者是正確的存在,都无法改变,这一点是致命伤,没有任何扭转的余地。 只见得天空之上,两道身影带起长长的狐尾,交织在一起,双方互相纠缠,气劲不断的爆发,狐族的本事,大家都很清楚,所以酣畅淋漓,全力对决。 残影一闪,闻擎与夜江流分开,双手结印,狐尾呈现爆发的状態,一道道天狐之炎凝聚,瞬间衝击在一起。闻擎身上爆发出红光,將对方压制。 再次闪烁,闻擎背后竟然出现九条赤尾。这可是九尾天狐,还是赤尾存在。杀伤力更加巨大。一瞬间,九尾之力,赤尾之炎,將夜江流包围。 手中长剑一颤,直指夜江流,直接將之压制在山巔,盯著他的面门,屈指一点,瞬间將气脉封锁,动弹不得,也將气息尽数收敛,並未下杀手。 “来人,將夜江流带下去,暂时关押起来。等狐王出关之后,亲自定夺。关於狐王詔令的事,谁也不能继续议论,否则族规处置,大家听明白了吗?” 隱藏在四面的族中护卫,瞬间出现,將夜江流拿下。后者盯著闻擎,眼中满是不服,但是对他,也是尊敬的。能够这般打一场,自己也没有遗憾了! “九条赤尾!哈哈…最接近狐王血脉之人,竟然甘心只做唯一圣子。我算是见识了,也算是彻底认栽了。天狐族,註定只能走向衰败…” 眼看著夜江流被带下去,闻擎再也控制不住,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九尾之力並非隨意可施展,但是为了迅速镇压,他也顾不得重伤了。 第九百三十八章:密谋 赤金之尾 圣子动用绝杀 九条赤尾,强行镇压夜江流的本源血脉。短时间內后者无法动弹,只能被封锁在囚牢之內。至於最后的命运如何,还要等狐王出关之后,亲自定夺。 天狐一族忽然出现这么大的变故,任谁都无法短时间內接受。族人需要一些消化的时间,但是长老们却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必须儘快弄清楚。 闻擎反噬重伤,九尾之力不能隨意施展。所以在危机解除之后,暂时先回到圣子住所,进行修养,调息,以及闭关修炼,儘可能的恢復到最初状態。 赤色九尾,可大可小。闻擎明明是最为正统的天狐血脉,为何会出现这般状態?他究竟隱藏了什么?趁著狐王闭关,必须儘快將之弄清楚。 此时,圣子专属住所的外围,长老们聚集在一起,静静地等候。闻擎本就是为了大局,才这般重伤,所以还是需要一些耐心,等他恢復一些,进行商议。 半晌之后,圣子的房门打开。闻擎的气息传来,示意长老们进来商议。一时间,眾人都不知道如何打破沉默,甚至也知道,一旦戳破,不好收场。 於是接下来,闻擎缓步走出,扫过所有长老。知道他们心中存在疑惑,所以平静的自己交代。即便是现在,他也保持著圣子的风度,並没有任何异常。 扫过长老们的脸色,知道他们一定非常好奇。所以闻擎也不想隱瞒: “诸位,你们的来意我清楚。至於赤色九尾的事,既然我已经施展出来,就没有要隱瞒下去的意思。九尾白狐是嫡系,你们可知,我为何不愿接受传承?” 一语惊醒,长老们面面相覷,心中大概已经反应过来了。难道说一直以来,大家都没有察觉到闻擎的不同,认定他就是最正统的嫡系血脉,唯一圣子。 若是所料不错的话,闻擎的血脉之力,並非最精纯的存在。九条赤尾,拥有赤狐之力,火焰之力,虽然很是稀薄,但是也不能彻底被忽视吧! 大方的承认,並没有什么丟脸之处。因为天狐一族,各大脉络十分繁杂,要想找出真正纯净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闻擎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已经料到,但长老们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这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闻擎並非正统嫡系血脉,所以没有资格继承狐王传承,也甘心继续作为圣子。 “呵呵…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天赋血脉是註定的,改变不了,我自己都可以接受,你们为何不可以。赤色九尾,威力更强。这圣子身份,我倒是问心无愧!” 闻擎的豁达,通透,倒是让人十分意外。但与之相比,另一人就很难接受了。夜江流在得知前者的真实情况,也猜到了几分,但是完全不能接受。 囚牢之內,夜江流被天狐锁链封锁气脉,动弹不得。挣扎没有丝毫作用,於是他也逐渐放弃。既然闻擎都不在乎,他还执著干什么?但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他为何会具备赤色九尾?这完全说不过去啊。堂堂圣子,竟然这般隱藏。虽然並非刻意,但本质上也隱瞒了。这就是他不愿意接受传承的原因?” 锁链作响,夜江流的眼神变了,变得十分阴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天狐一族最注重血脉,既然闻擎已经隱瞒不了,那么这个圣子的资格,就不一定了。 “呵呵…真是意外的收穫。你们以为就凭区区囚牢,能困住我?我想要出去,还没有人能拦住。既然天狐一族的格局註定要大变,那就彻底改变吧!” 心念一动,夜江流身上炁息涌动,火焰一般的炁浪,直接將锁链挣脱。一道道身影出现,虚空之中出现裂缝,身影都是从裂缝之中出来的。带著诡异。 “是时候该动用你们了,既然天狐一族註定保不住,那么我倒要看看,所谓特殊传承之人,究竟有几分本事。你们分散出去,没有我的命令,暂时不要有动作。” 欺身上前,夜江流脸色阴沉,眼神变化,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样子,与眾多身影进行密谋,不知道在计划什么,很快,眾人同时消失,夜江流並未离开。 单手负於身后,夜江流看向囚牢之上,唯一的窗口。盯著夜色,嘴角的笑意越发扩大。既然天狐一族已经彻底混乱,圣子也是水货,那就彻底顛覆吧! “闻擎,你我之间究竟是谁给谁机会?既然你不知道好好珍惜,那么你这一颗棋子,我大可放弃便是。既然血脉的纯净无所谓,那么就这样吧!” 与此同时,在禁地之內。传承还在继续,狐王將秦朗体內的血脉抽离出来,然后进行炼化。狐王本源之炎,没有伤害的可能,唯有增强底蕴之力。 狐王的分身虚影,凌驾於秦朗之上。双手结印,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天灵之处,温和的气息,游走全身。经脉之中得到强化,伤势也进行全面修復。 这个过程中,狐王眉头紧皱,忍不住感嘆。秦朗这遍体鳞伤,新伤旧伤叠加,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復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经歷这么多的爭斗。 好在天狐之力,拥有极强的修復之能。狐王经过传承之后,天狐之心已经逐渐逼出体外,定格在天灵之处,隨时准备进入全新的血脉宿主之內。 “秦朗,你可准备好接受天狐之心的传承吗?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若是承受不住,你可能会被反噬,吞噬,整个天狐一族也会跟著败落,你可明白?” 事已至此,秦朗还有选择吗?答案是否定的。他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天狐血脉与人族血脉结合,祖龙之力变成调和! 这也是为什么狐王会选择秦朗作为传承之人,祖龙之气的压制,才不会让他彻底爆体而亡,才能顺利继承天狐之心。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完蛋了! 稳定心神,秦朗將气脉稳固。天狐九影之力爆发,先是分散开来,然后猛地聚合。巨大的天狐虚影之內,隱隱间有一道祖龙的气息,正在稳定力量。 双手张开,天灵之处那一道狐王虚影,正在准备进入秦朗的体內。炁息灌注,身体剧烈的颤抖,但是气脉大开,天狐之心主动接受,一股庞大的气旋盪开。 炁息洗礼,狐王的本源进入秦朗体內,每一道经脉之中,都有一股能量,传遍身体之內。隱隱间,身后出现一道道狐尾,洁白之色,还夹杂著金色! 九尾虚影,渐渐化作实质。然后最中心的一条,竟然成为金色。祖龙之力加持,使得秦朗的实力境界几乎暴涨。这样的状態之下,他强行压制,收敛。 天空之上,雷云滚滚袭来,遮天蔽日。一道道雷气呼啸,直接打在结界之上。族长法相出现,强行抵御天道压制,雷气落下,强行將之硬扛下来。 “金色狐尾,虽然只有一条,但是也实属罕见。祖龙之力,加上人族血脉,再加上天狐一族的血脉本源,竟然创造出全新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啊!” 雷云渐渐化作金色,三大血脉融合的场景,完全不容小覷,隨时会爆发! 第九百三十九章:统一天狐族 金光直衝天际,龙影环绕上空。 天狐九影之力,出现全新的突破。九道分身之中,最中心的一道化作金色,神圣非常,不是一般的天狐之力可比。然后迅速融合,化作巨大的身躯。 雷气呼啸,蔓延到每一处区域。但是天狐一族的结界强大,狐王施展所有实力,將雷云挡下来,甚至代替秦朗承受雷电衝击,强行硬扛,太过逆天。 一道金色的雷龙,呼啸著衝击而来。禁地的结界出现一道道的裂缝,但是狐王没有放弃,將自己的法相召唤出来,一条巨大的狐狸虚影,屹立在半空。 抬手一拍,那金色的雷龙突然涣散。但是紧接著迅速聚合,第二次进攻。这样连续三次,雷云渐渐地收敛。秦朗在结界的保护之下,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这就是天狐一族的强横,硬扛天雷之威,甚至狐王能够凌驾於天雷之上。哪怕是金色的雷气,也不在话下。不过损伤不可避免,终究抵御过来了。 好半晌,秦朗渐渐睁开双眼,身上的金色狐尾收敛,双眼中闪过一道金芒,很是威严。一瞬间的气场都可以凌驾於狐王之上,但很快便隱匿起来。 睁眼的第一幕,秦朗便惊愕的发现,狐王勉强护住结界,自己却半跪在地上,身上有多处伤痕,还是烧焦的痕跡。伤势不可小覷,需要静养才行。 不多时,当禁地的波动消散,禁制解开之后,眾多长老,族人,包括核心存在都赶过来。首先关心的就是狐王,眾人將之扶起来,担心的看著他。 “陛下,您这是受伤了?不要紧吗?之前的天雷应该不是衝著你而来,为何你要强行抵御?这不是您的责任,现在这样,让我们如何安心啊!” 眾人担忧的看向狐王,很快將目光转向秦朗。后者还没有摸到头脑,却被一道道恨意的目光包围,注视。责任全在秦朗,若不是他,也不会弄成这样。 “都是你!秦朗,你为何要出现?我天狐一族因为你而鸡犬不寧。狐王现在弄成这般样子,重伤之下,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復,你要如何赎罪?” 眾人仇恨的目光,那一股怒火,將秦朗完全注视,一步步逼近,半点也不留情面。但是很快,秦朗身上一道气劲蔓延出来,眾人瞬间后退,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够了!你们太放肆了!秦朗现在的身份,你们不是不知道,没有半点规矩了吗?为何这般態度?都给我收敛一些,否则別怪我以族规处置!” 不得不强行忍受怒火,眾人不敢继续放肆。转过身看向狐王。为何这般偏袒秦朗?不过就是区区人族,得到天狐一族传承那又怎样?他们不想承认! 狐王重伤之下,虚弱昏迷。核心氏族之內,现在变得十分混乱。秦朗暂时没有去管这个局面,体內的传承之力还没有完全吸收消化,需要一些时间。 某一刻,当秦朗站在禁地的边缘,单手负於身后进行思索的时候。他是不是不该遵照詔令,直接返回来?局面就不会变成这样了?或许会以其他方式? “我是不是错了?天狐一族当真就容不下我?这样下去,族人还是会分崩离析,我要的目的,还是不能达到。这样折腾一番,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正在思索,一道身影从后方缓步走来。炁息浑厚强大,但是並没有恶意。伸手握住秦朗的肩膀,侧头看向他,一脸的郑重,眼神中是认同之色: “不要自我消耗,我相信族长的决定,不会错!天狐一族传承之中,早有预言。天狐一族危机之时,会出现不同寻常之人,统一天狐族,带领族人前进!” 闻擎出现,他始终认为族长的选择不会错。既然选择了秦朗,自然有他的道理。天狐族越是混乱,越是需要人带领。他应该拿出魄力,统一天狐族! 接下来的日子,狐王彻底闭关。天雷的侵蚀,以及硬扛天雷的反噬,需要好好修养。狐族之中乱成一锅粥,根本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无法控制。 “哼!这一切都拜秦朗所赐。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我天狐一族不会这般样子。他要付出代价,就算是闻擎圣子,也保不住他,我们不承认他的身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有意思,狐王承认的继承人,他们竟然这般牴触。就连圣子的话都不听了。这样混乱下去还得了?既然事已至此,秦朗也不会继续逃避,放弃纠结。 所有族人,包括核心成员,乃至於长老级別都在议论的时候。囚牢內的夜江流差一点趁乱逃出来。秦朗以天狐传承之威,强势的出现,镇压全族。 天狐族大殿之上,长老,核心族人齐聚,局面逐渐稳定下来,消息並没有完全传出去,所以大部分的族人並不知道狐王的真实消息,即便有所怀疑… “唉…如今木已成舟,就算我们不想承认,那又能怎样呢?天狐之心已经与秦朗融为一体,幻化出金色狐尾,不是我们能抵抗的存在,况且……” 长老们商议,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皱眉,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接下来,一道身影缓步出现,气场强大,天狐法相没有收敛,將气场镇压。 “既然诸位也知道,无可避免的结果,为何还要继续挣扎?这样下去並没有什么意义,为何要继续纠结?不能顺应天意吗?真是一群迂腐的傢伙!” 秦朗强势出现,他已经突破自己內心的纠结。既然避免不了,就大方的接受。天狐传承释放,所有人都瑟瑟发抖,难以置信的盯著秦朗,不敢放肆。 穿过大殿,直径走向主位之上。秦朗扫过所有在场之人,淡淡的,並没有任何闪烁,直接坐上主位。君临天下的姿態,没有人敢违抗,否则后果很严重。 “诸位长老,我秦朗並非什么好人。看在你们是前辈的份上,我尊重你们。但是天狐传承在我身上,这是事实。狐王將天狐之心给了我,这也是事实!” 伸出双手,秦朗將双手分开,然后一股压迫之力涌现,威压使得眾人不得不低头,甚至是下跪。虽然不服气,但是也无能为力。咬著牙也只能承受。 “天狐一族,所有族人听著!我秦朗顺应天命,传承天狐之心,也传承这千百年来,天狐一族所有的底蕴。从今往后,我便是天狐族新任族长!” 心念一动,天狐虚影,呈现巨大法相的状態,直接凝成。秦朗的主导,站在大殿中心,盯著整个氏族,威压之力蔓延,眾多族人只能下跪,朝拜! 统一天狐族,秦朗身上已经具备天狐传承,即便是心中还有芥蒂,也只能憋著。倒是闻擎,从来都没有什么二心,一直心甘情愿的接受现实。 “族人闻擎,以圣子之名,恭迎新任狐王!顺应天命,我天狐一族一定能继续昌盛,辉煌。我族之人,也一定能站在万族之上的巔峰!” 没办法,既然秦朗已经接受,那么天狐一族的规矩不能破,否则就当真成为一盘散沙了。事已至此,就算是不想答应,长老们也无能为力。 整个氏族,天狐法相膜拜。秦朗正式成为新任族长,掌控整个天狐一族。之后,这对抗天邪族的战役之中,又是一大助力! 第九百四十章:人族联盟 天狐族局势已定 秦朗正式的登上狐王之位,重伤的前狐王还在闭关,甚至以沉睡的方式进行修养。所以现在秦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弄不清规律,如何执掌大权。 既然弄不清楚,那就乾脆將事情全部扔给圣子,也就是闻擎去管理。秦朗继续闭关,將体內的力量融合,尝试著突破关卡,彻底的將力量掌控。 天狐之心传承之后,秦朗最大的受益便是金色狐尾。於是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研究金色狐尾的作用,神奇之处不只是境界的变化,深奥之处还没有摸清楚。 新任天狐王,在几天时间之內便丟下一切消失了。对於天狐族核心来说,这叫什么事啊!甩手掌柜也不是这样当的,简直就是不负责任! 但圣子闻擎早已知道秦朗的用意,所以並未阻止。既然將所有事都交给自己,那就暂时代替他打理就好,至於繁琐的事,总会处理清楚,不必担忧。 经过之前的混乱,在新任狐王確定下来之后,其实整个天狐一族都稳定下来。闻擎圣子始终还是放不下夜江流,经常出现在囚牢之中,暗中观察。 但就在这平静的气氛之下,终於有一天,闻擎圣子发现不对劲之处。夜江流身上那一股熟悉的气息,越来越稀薄。甚至到了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了! 抬手打开囚牢,这里瀰漫著夜江流的炁息,但只剩下炁息而已,根本不见人影。在这一股炁息之中,还夹杂著一抹诡异,压抑的炁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单手负於身后,实际上闻擎的脸色已经很是阴沉,拳头更是紧握,难以置信的样子。一股怒火升腾,心念一动,一道道身影从暗中出现,跪在他后侧。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是如何看守的?人是如何逃离出去,难道你们並没有半点察觉?我天狐一族的囚牢,竟然如此来去自如吗?” 黑影显现本相,数名看守低著头。他们心惊胆战,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逃离出去。天狐一族容不下一个夜江流?事情一定很难收场,究竟是何时…… 抬手一挥,袖袍盪开一道气劲。其实闻擎知道事情不能怪看守,因为他几乎每天都在这里,也没有感应到消失的踪跡,一定是有强者在背后支撑。 轻声一嘆,该来的因果,谁都阻止不了。既然背后有人推波助澜,那么天狐一族就没有那么容易独善其身。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隨机应变吧! 与此同时,秦朗还在研究金色狐尾的玄妙。他尝试调动体內的炁息,將天狐之力集中在一处,召唤出金色狐尾,但是持续的时间不会太久,消耗也巨大。 盘坐在禁地之內的秦朗,睁开双眼。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天狐族的標誌。双手结印一变,將力量提升起来,並且召唤出金色狐尾,炁息急速消失! 九尾虚影,缓缓的出现。秦朗彻底与天狐之心融合,隨时可变化天狐九影之力,强大的威压扩散,整个禁地都在剧烈的颤抖,金色虚影出现在中心。 心念一动,九影之力聚合。一股强大的能量席捲而来,秦朗竟然轻鬆的將空间破开。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这是天衍之境才能达到的境界。 虚空裂缝开启,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蔓延。但是秦朗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只是转瞬间,竟然强行消失,將之拉回来。根本来不及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神冰冷,秦朗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出事了。牧渊前往神族,弄清楚真相。而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韩悦琦,范显宗负责的人族大局,还没有彻底平息。 秦朗所见,那是一片无边的平原。四周都没有任何遮挡物,压抑的,沉闷的炁息蔓延,一群人影似乎被包围在其中,进退两难。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 …… 九域之上,人族领域。 范显宗与韩悦琦回到久违的故土,想要整合人族修炼者,以及將强者聚集起来。毕竟域外天邪族的势力非同一般,若是不能应对,那么將陷入永远的黑暗。 但是他们並未料到,域外天邪族上一次的退避,只是暂时收敛。庞大的势力並没有这么容易放弃,一只天目笼罩在九域上方,將人族势力大部分控制起来。 韩悦琦与范显宗,回到故土,不过片刻时间,便被一股强大的势力包围起来。这些存在本质上是人族修炼者,但是早已被天邪族侵蚀,难以自控! 九域中心,天星台之上。这是通往更高次元的唯一通道,牧渊之前设下结界,一般的存在是无法打开通道的,但是一股股天邪族之气,正在逐渐侵蚀。 数十道人影,身穿黑色劲装,身披漆黑色的披风,將范显宗,韩悦琦包围起来。虽然韩家的长老,以及核心族人赶来相助,但是依旧不是对手! 空间神瞳之力,以及韩悦琦的底牌,暂时將黑影压制,一点点逼退。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气息也在迅速消耗,支撑不了太久,一旦败下阵来…… 范显宗掌控局面,苦苦支撑。韩悦琦在家族之人的支持之下,勉强稳定炁息,盯著四周之人,眼神冰冷,杀意尽显。没有半点留手,气劲连续爆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將手伸到这里来!真当我人族无人了吗?天邪族贼心不死,竟然这般放肆。当真以为这天下,就是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天目悬掛在天际,九域之上唯有这一只已经足够强横,將所有修炼者的炁息吸收,根本无能为力。他们当真像是待宰的羔羊,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僵持不下,一道道黑影涌现,將韩家之人尽数压制。强势的姿態,眾多人族百姓已经沦为囚徒,只能任由这些诡异之人处置,就算是韩悦琦回归,也很难扭转。 范显宗怒火难以平息,空间神瞳可以压制大部分的天目之力,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人族的强者都独善其身,究竟该怎样才能破局,不被欺辱? 就在这时候,金色的光芒划过天际,一道巨大的金色狐尾,出现在上方,直接將黑影荡平。整个封锁结界破开,一道道人影从四面八方而来。 天际之上,人影连续落下,呈现阵法封锁的姿態。双手结印,利用空间神瞳之力,將天目封锁,至少暂时不会出现异常,暂时能轻鬆一阵子了。 “谁说人族无人可用?我人族强者,早已形成联盟。天邪族想要侵犯我人族领域,九域之上,必须先过了我们这一关。之前的封锁,不过是一时大意罢了!” 人族联盟,修炼强者们將气场压制,诡异的力量被逼退。韩悦琦等人鬆了一口气,一时间四周瞥过,气场强大,果然是早有准备,但是那一道金色狐尾,究竟… “范少侠,韩姑娘,我等来迟。天目的影响太大,几乎蔓延整个九域之上,我们必须稳定各处,才能疼出手,將天邪族的影响驱除,好在有惊无险!” 韩悦琦敏锐,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那一丝熟悉的气息,究竟是谁?难道是…不会这么凑巧吧?天目的封锁,除非那一股力量,否则无法轻易破解… 第九百四十一章:金玉其外的势力 域外天邪族的標誌——天目。 九大天目之前被凤凰法相所封印,逐渐的消失。原本以为是完全收敛锋芒,没想到却是转移阵地,竟然出现在人族九域之上,纠缠不休。 人族之中,修炼者无数,也有隱藏的修炼强者。包括灵兽,感应天地状態的存在並不在少数,所以並非全都是泛泛之辈,也能隨时感应到危机。 因此,当天目出现在天际,几乎遮天蔽日的时候,人族强者立刻感应到,联合眾多修炼者,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抵御天邪族的力量衝击。 天目的影响,还是超出眾人的预料。遮天蔽日,將灵炁掩盖。韩悦琦,范显宗等人出现,遭遇袭击的时候,人族强者联盟之中並未得到消息,才没能出现。 范显宗並不是普通之人,凭藉空间神瞳,包括剑修的实力,联合韩悦琦,以及韩家长辈的存在,勉强可以抵御天目的影响,拖延到大军的赶来。 但是很奇怪,人族联盟的强者出现,暂时压制天目的炁息之后,韩家长辈,包括长老级別,並不同意韩悦琦前往人族联盟之中,其中必定有蹊蹺之处。 越是如此,韩悦琦越发觉得不对劲。她可是情报专长,对於气场的变化十分敏锐。这一次返回来,就是要整合所有人族强者,形成对抗天邪族的大军。 有蹊蹺,那就偏要试探一番。范显宗无所畏惧,只要能完成牧渊的交代,怎样都可以。这九域之上还有剑阵存在,只要將之启动,暂时能保证安稳。 九域的中心,这些年在人族强者的统治之下,特別是聚集人族联盟之后,形成一座庞大的九域天城,其中存在著无数强者,持续很多年的安稳日子。 韩悦琦经歷战斗,阴谋,以及各种危险,自我提升不少。还有范显宗在身边,自然不惧任何危险。於是直接进入九域天城內,观察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进入城中,表面上看去十分和谐,也十分平静。城池的四周,包括重要的区域都有结界防御,滴水不漏,甚至连半个妖兽都无法闯入,十分安全。 但敏锐如二人,很快便发现不对劲之处。这里虽然平常,街道四通八达,来往频繁,甚至两边的叫卖之声也很是正常,但正因为如此,太正常了! 仔细的观察,每条街道之上,都有叫卖之声,包括两旁的摆设,以及贩卖的东西,交流之人,其实都不算正常,太过循规蹈矩,也太过机械。 查看之间,范显宗与韩悦琦对视一眼,还是发现不对劲之处。因为空间神瞳已经可以隨时开启,他便隨意的试探一番,果然有问题,问题还很严重啊! 偽装的本事,实在是太强,差一点就矇混过关了。这些年人族之中究竟在干什么?难道说,將天目的封锁,以及不断的侵蚀,都当做儿戏吗? 九域天城之中,密密麻麻的人族修炼者,还带著灵兽,各个方面都十分完美。但是太过完美就很不正常了。因为人是有思想的,並非提线木偶。 空间神瞳暗中开启,与韩悦琦共享画面。只见得画面之中,明明很是平和的人族百姓,包括修炼者在內,实际上却很是痛苦,狰狞,挣扎,难以挣脱!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难道还有暗中操纵之人?难道说,有人趁乱掌控了人族的命脉,故意设立人族联盟,暗地里为了一己私慾,不干人事?” 韩悦琦的敏锐,大胆的猜测。范显宗虽然没有这些头脑,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九域天城並不简单,这其中一定有很大的问题,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吧。 人族联盟之中,几乎聚集了人族所有的强者,还有最大的势力。但是这座城之內,总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十分阴沉,也没有生机的炁息。 很快,韩悦琦与范显宗隨著联盟长老,来到联盟的总部,大本营之內。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也没有故意铺张,井井有条,倒是秩序井然。 “韩大小姐,范少侠,快请进!这些年一直在外,想必经歷不少。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將经歷说一说,也让我们长长见识。这乱世之中,有备无患最重要。” 人族联盟的大殿之上,长老们热情的招待。但是韩悦琦全程没有表情,一直在暗中观察。范显宗倒是没有想太多,心知肚明就行,表面还是要应付著。 韩悦琦的观察,联盟长老拿出来的东西,酒壶里是上等的琼浆灵液,桌上是上品的天材地宝,以及稀有的东西,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很难找到! 表面上说著是乱世,他们竟然这么会享受。城中之人是怎么回事?包括那些百姓,难道都是提前安排的吗?总之处处都透著古怪的感觉! 静静坐著,韩悦琦疑惑不是一星半点。每一个地方都好像是经过精心安排,为了不露出破绽,越是如此,越是破绽百出,真是金玉其外的势力! 气氛不对,联盟长老之间也相互对视一眼。但是暗中的眼神不对劲,似乎感觉到韩悦琦察觉了什么。但是没有挑明,便只能继续演戏下去。 半晌,韩悦琦与范显宗点点头,不管怎样,都要將这次回来的目的说清楚。即便有阴谋,或者有隱瞒,但是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大局吧?总要解决问题! 伸手拂过桌上的杯子,韩悦琦故意咧开一道笑意,装作不经意的说道: “倒是不错,看来这些年,人族联盟倒是有些本事,过得很是精致啊!九域之上的天目侵蚀,还打不打算应对了?就只是这般得过且过吗?” 玉手一翻,狠狠地拍在桌上,一道掌印出现。韩悦琦沉著脸,扫过在场所有长老。语气一沉,站起身直截了当的直言不讳,气场盪开,將大殿包围: “诸位,人族联盟就是这般状態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倒是会享受,这是什么?上品琼浆灵液,还有这些是什么食物?这上面倒是费尽心思!” 就在这时候,韩悦琦敏锐的感觉到,大殿之外,也就是九域天城的外围,有不同寻常的波动传来。很是急切,也很是混乱,甚至有些狂躁,为何? “尔等究竟在隱瞒什么?人族联盟,应该是守护人族安危,对抗九大天目的存在,你们是如何做的?就这样贪图享乐,得过且过,甚至不管百姓死活吗?” 人族联盟的高层,竟然將百姓,那些实力弱小,甚至没有实力自保的人,直接驱赶到外围,甚至不管死活。就像螻蚁一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这就是你们將强者联合在一起,乱世之中如此享乐的原因?自私,真是不知死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吗?想不到作为人族,竟然比天邪族更可怕!” 此话一出,人族联盟的长老,包括核心存在,立刻围上来。面色不善,甚至阴沉无比。带著怒火,杀意,一步步逼近,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二位,我奉劝你们一句,还是不要多管閒事。这样有什么不好?非要与天邪族弄得你死我活?有什么意义呢?这样活著不是很好吗?” 袖袍一挥,核心长老转身,背对著韩悦琦,范显宗。冷冷的说道: “既然二位无法认同,那就请离开吧!我人族联盟之中,並不欢迎你们。若是执意要插手我们的事,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送客!” 第九百四十二章:人心 人性 变脸比翻书更快。 人族联盟之中的长老,核心高层。不知道事出於心虚,或者是害怕事情败露,直接下达逐客令,將韩悦琦二人驱逐出去,没有半点情面可言。 看著二人离开的背影,联盟长老站在高处,单手负於身后,脸色阴沉,眼神也微眯起来,那狠厉的神色,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这才是真正的本性吧! 片刻之后,一道人影疾步而来,恭敬的向长老行礼。但是眼神之中带著畏惧,小心翼翼的样子。事情並不像之前那样顺利,还是低估了两个小辈。 “启稟长老,是弟子办事不力。这整个九域天城之中,都已经布置完好,但是忽略了一点,韩家一脉一直都不肯顺从,所以这一股势力在外,很多不確定。” 长老没有回头,他们也低估了两个晚辈的实力。明明已经隱藏很好,也安排妥当。但是九域天城外围的那些难民,已经是天目养料的存在,还是不死心! 韩悦琦与范显宗察觉到端倪,所以直接摊牌。前者还有后盾支撑,但是仅凭一个韩家,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吧。既然无法偽装,那就走著瞧吧。 长老心中怒火,还不能对他们动手。一时间难以发泄,拳头紧握,然后变拳为掌,伸手一挥,一股气劲將后方之人掀飞,撞击在地上,艰难的爬起,口吐鲜血。 “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留你何用?我九域天城之內,已经达成一致。这是实力为尊的世界,还有什么道理可言?既然能够共处,为何要对立?” 一道道身影从背后走来,聚集在大殿之上。眾多长老,以及人族联盟核心存在,看向天际,以及整个九域天城的区域,脸色阴沉,眉头也紧皱: “为何总是有人想要破坏平衡呢?明明现在的局面很是稳定,只要將那群垃圾献出去,天目吞噬之后得到力量,就可以继续维持这个局面,何必非要打破?” 总有那些不听话的存在,比如说韩家势力。虽然並不强横,也並没有蔓延到最关键的地方,但是他们就太过执拗,一点也不懂得变通,没有任何意义! “哼!我人族本就势弱,若是不能变通,强行对抗的话,早晚会功亏一簣,全军覆没。但现在只要將局势掌控很好,便可以安然无忧,这样不好吗?” 单手负於身后,人族联盟的长老冷哼一声,韩悦琦背后的韩家,包括她自己,以及那个紈絝子弟的范显宗,就是迂腐不化之人,要找机会將之除去。 “呵呵……倒是不必大惊小怪。现在大局基本上已经稳定,韩悦琦就算是再怎么精明,或者想要顛覆现在的局势,也微乎其微了,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长老抬手一挥,一道道身著黑色劲装,仿佛隱匿在黑夜之中的身影出现: “传令下去,严密的监视韩家的一举一动,特別是韩悦琦那丫头,以及范显宗那小子。这些年在外歷练,实力境界增强不少,也不能太放鬆,小心坏了大事!” 黑影闪烁,很快便隱藏在黑暗之中,掠向每一个方向,整个九域天城之內,到处都是人族联盟的势力范围,几乎已经完全笼罩,没有任何一处不能察觉。 此时此刻,韩家的核心区域之內。四面八方都有亲信守护,防御结界张开,严密防御,没有任何其他的炁息能够侵入进来,还算是比较安全。 大厅之中,韩悦琦皱眉,强行压制著怒火。包括范显宗在內,也是沉著脸,一直都不说话。就连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感觉到完全不对劲了,怎么回事? 以实力论尊卑,现在的韩悦琦,实力境界经过星域之上的洗礼,已经完全超越韩家的任何一人,所以她作为主位,一点也不违和,大家都恭敬非常。 沉吟,怒火併未平息。无形中一道道气劲余波散开,使得眾人大气不敢喘。最后还是范显宗握住她的肩膀,一股炁息压制,逐渐的平息下来。 局面复杂混乱,那么他们就必须保持冷静,这样才能看清楚本质。九域天城之內,並非表面这般样子,那么这个局面的混乱,究竟持续了多久? “冷静一些,先听长老们如何说吧。这九域天城之內,的確有问题。竟然能让天邪族的炁息肆掠,很不简单啊。若是继续下去,想必防御会彻底瓦解。” 韩家长老,以及核心成员轻嘆一声。很多事情他们没有办法左右,人族联盟之中聚集了太多的强者,不是韩家势单力薄可以反抗的,所以只能隱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小姐,你终於回来了。现在人族联盟的总部,基本演都不演了。他们要与天邪族共处,甚至要与天邪族共享这天下,简直逆天而行,没有半点人性!” 韩悦琦站起身,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大致上已经了解了,所谓的人族联盟,已经变成藏污纳垢的地方。只要实力够强,就有绝对的话语权,没有半点底线! 底线,人心,人性!越是低等的存在,其实认知越匱乏。现在他们知道为什么,高等的氏族,以及高等次元的强者,为何看不起人族了,自己不爭气! 九域天城现在的具体情况,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倒不如用事实说话,將事实摆在眼前,韩悦琦要如何处理,就是她的选择了。这个势力留与不留,是未知数。 长老轻嘆一声,韩家的底蕴逐渐被瓦解,已经堪堪足够支撑防御。若不是韩悦琦回归,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就此沦陷了,那就彻底没救了。 “大小姐,您身为韩家一脉的族长,你还是自己看吧!眼前看到的,比什么都真实。这群人族联盟的傢伙,半点都不办人事,简直助紂为虐,丧尽天良!” 抬手一拍,几名韩家之人,抬著一道人影走进来。此人身上腐烂,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奄奄一息,痛苦的挣扎,但是始终无法断气,究竟事为何? 疑惑,皱眉,韩悦琦上前查看,范显宗一把將之拦住。空间神瞳运转,一眼便看清楚本质。眼前之人,已经被天邪族之气侵蚀殆尽,只留一息尚存!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难道整个人族领域,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吗?之前的天剑结界,难道没有半分作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韩悦琦愤怒,牧渊明明已经布置好结界,为何还会如此轻易的侵蚀进来?难道这其中出现了问题?究竟是如何变成这般糟糕的样子,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人心不足,人性本质就是如此。人族联盟,强者联合。达成一致,竟然將无辜的百姓,以及实力弱小的存在献祭出去,作为天邪族的养料,以求和平共处! 与虎谋皮,与恶魔做交易。明明是无底洞,是无限的深渊,难道看不出来?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被完全吞噬,还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真是愚蠢! “你的意思是,人族联盟之中那群人,竟然牺牲弱小,甚至不顾百姓的死活,让他们作为献祭之物,成为天邪族的养料?求得自己的生存?好!真好啊!” 第九百四十三章:瓦解 重组 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九域之上,牧渊曾经倾尽所有修为也要护住的人族领域,竟然变得如此乌烟瘴气,这般下作。甚至將自己的享乐,建立在他人的牺牲之上。 实力为尊,力量至上的世界,弱肉强食无可厚非,但是恃强凌弱,泯灭人性,那就天理不容了。 韩悦琦作为人族代表,包括曾经的紈絝子弟,范显宗在內,本意是要整合人族强者,共同对抗天邪族入侵,保护自己的一方净土。 但现在看来,人族强者,各方宗门势力,包括一些散修在內,竟然这般直接与天邪族同流合污,將人族的安危完全不顾,当真是可恶至极! 九域之上的局面,完全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之前天邪族九大天目,明明已经被牧渊控制,甚至凤凰法相封印,还是能全身而退,甚至毫髮无伤。 人族的血肉,精气,乃至於修炼者的修为,尽数成为养分。支撑天目的运转,吞噬天下生灵。持续加持之下,如何能凌驾於九大天目之上? 韩悦琦愤怒,范显宗更是怒火攻心,差一点直接攻向人族联盟,要將之彻底覆灭。但是韩家长老將之拦下,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人族强者聚集在联盟之中,核心成员与天邪族联合,甚至甘愿成为附属,也要快活的存留下去。那么他们后盾就是天邪族,贸然行动的话…… 韩家长老,以及所有能够驱使的存在,將整个韩家区域牢牢地封锁。不管能支撑多久,总之现在大小姐回归,他们的主心骨终於回来了! “大小姐,您现在是韩家最强者。我们的情报网已经被人族联盟之中的人阻断,暂时无法得到更加可靠的消息,还是小心为上,不能衝动行事。” 长老前辈的意思,既然韩悦琦作为家主,已经回归。之前的冒险就不必要继续了。九域之上才是人族领域,护住故乡清静,才是最重要的! “各方宗门已经彻底沦陷,即便没有与天邪族產生直接联繫,但是也被联盟之中那些老鬼,彻底的蛊惑,没有任何悬念,我们现在孤立无援!” 商议並没有结果,韩悦琦示意大家先退去,暂时修养。她与范显宗也要好好考虑一番,这九域之上,人族领域,绝对不能拱手相让,否则如何向牧渊交代? 韩家大长老陪在韩悦琦身边,看著天际,那一道泛著紫光的范围。天目在这里更加活跃,因为有足够的养料,不断的支撑著它壮大,诡异,血腥非常。 通过空间神瞳,韩悦琦与范显宗可以清晰的看见。九域天城的外围,一道道人影,百姓们苦不堪言,那一方贫民区,也是普通百姓区域,岌岌可危! 没有修为护体,或者是修为低微。就连温饱也是问题,联盟之中的人,若是高兴了,可以赏赐一些食物,或者是基本用品,但也是朝不保夕。 飢饿,生病,瘟疫,各种灾难缠身。百姓们艰难挣扎,天目之上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只要沾染上,便是一命呜呼,精气直接被吸收的下场。 空间神瞳不仅可以看见画面,还能感同身受的感知他们的痛楚。范显宗紧握拳头,眉头紧皱,眼眸之中闪过杀意,缓缓地收敛神通修为。 “岂有此理!当真是欺人太甚!人族竟然没落到这种地步,若是修炼者,宗门之人,包括大族的上位者都靠不住,那么百姓们还有什么希望?” 拳头咯吱作响,范显宗心中不平。这样的人族联盟,与他们想像之中的存在,简直大相逕庭,所以没有存在的意义,助紂为虐的傢伙,必须彻底瓦解! “哼!俺定要將人族联盟这些存在,连根拔起,彻底瓦解之后,再进行重组。若是有人肯悬崖勒马,我自然既往不咎。但若是执迷不悟,只能彻底灭了!” 心念一动,空间神瞳开启最大的领域笼罩。身形一闪,手持长剑,一人一剑向著人族联盟掠去。长老面露担心之色,韩悦琦却並未动作,放任范显宗行动。 “静观其变就好,显宗现在的实力境界,神瞳修为,不是你可以企及的。这个局势必要破开。要重组人族势力,势必要先將之瓦解,绝对不能留!” 空间神瞳,可笼罩天地领域。范显宗幻化分身,即便是失败,也只是失去一道分身罢了,並不会影响本源。韩悦琦要做好准备,应对各种变化。 片刻之后,人族联盟之內。核心成员聚集在一起,一道黑影身著劲装,身披黑袍,立於半空之中。冷冷的注视著他们,仿佛带著一股不可违逆的杀意。 “明知並非同道,为何不斩草除根,还要留有祸患?既然你们已经臣服於天目,那么就应该明白,你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不要妄想耍任何样!” 黑影化作一股旋涡,突然一变,化作一只巨大的天目,將眾人笼罩。一股强横的吸力,诡异的蔓延开来,將眾人束缚,完全动弹不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束缚,掠夺,眾人修为不受控制的被吸收,剧烈的颤抖。想要挣扎根本没用。脸色剧烈变化,很快就要支撑不住,想要求饶都不行了。 “我等知错,求天邪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等!我等保证,绝对没有下次。给我们一次机会,定然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席捲而来。剑光散开,然后飞速聚合,一剑斩下,那束缚的能量消散,眾人堪堪的掉落在地,奄奄一息,根本无法稳定身形。 “真是一群好狗啊!人族的脸都让你们丟尽了。明知道天邪族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这般臣服,半点骨气都不要了?我真是大开眼见!” 范显宗屈指一点,一道道剑光形成一股剑罡,將眾多联盟之人护住。他还没有找他们算帐,暂时不能死。就算要死,也必须在他面前灰飞烟灭。 剑指天目,范显宗运转灵炁,掌心之上出现一道火焰,这是炼天之炎,关键时刻能够提升大部分的实力。眼前的天目,必须立刻消亡,否则后患无穷! 剑气之上蕴含天炎,双手结印张开,剑光爆发而出,旋转著凝聚一剑,狠狠地斩下。剑光所到之处,飞沙走石,炁浪连续翻飞,將天目强行逼退。 一股黑芒突然袭来,剑气匯聚,迅速將黑气挡下。残影一闪,范显宗炼天剑诀连续施展,如同跗骨之蛆,將天目逼退。只可惜在黑雾的笼罩之下,没能消灭。 紧握剑柄,范显宗虽然气不过,但是也懂得见好就收。重点不在於天目,之后自然会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族联盟,必须瓦解其中毒瘤,否则很难安寧。 迅速返回,范显宗脸色异常阴沉。盯著大殿之上,动弹不得的老傢伙: “呵呵…如何呢?这就是你们臣服的存在,带给你们什么了?与虎谋皮,与魔鬼的交易,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样的人族联盟,还是早日瓦解了吧!” 第九百四十四章:炼天式 长虹曜日! 九大天目的其中之一,暂时退去。 范显宗,韩悦琦,秦朗,沈香菱,他们各自手中都有一缕牧渊留下的炼天之炎的子炎。关键时刻能具备意想不到的作用,但机会只有一次! 应对天目,范显宗並未衝动行事,也並没有想著浪费这唯一的机会。心中自有计较,一缕炼天之炎注入天目之中,若是不能覆灭,將永远纠缠。 此时,一人一剑,居高临下的盯著眾人。人族联盟之中,核心存在都已经受到抽离修为的痛苦。但这远远不够。不过就是自食其果而已,算不得什么! 范显宗沉著脸,带著浓浓的杀意,盯著所有人。他们缓缓的站起身,炁息並未恢復,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带著警惕,相互对视一眼,看向前者: “你想干什么?別以为你逼退了天目,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人族联盟,我等想做什么,由不得你左右。既然是我们的选择,那么结果怎样,我们都接受!” 还真是执迷不悟到了极点,都这般样子了,竟然还不知悔改,还要一意孤行?难道丟掉性命,甚至灰飞烟灭,他们也心甘情愿?简直愚蠢至极! 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横扫而过,人族联盟大殿上方的牌匾,在剑气扫过之下,直接掉落下来。范显宗疾步走上去,直接坐在主位之上,气势磅礴,极为不凡。 眼神扫过下方所有人,冷笑之意更是深沉。原本他想要將之尽数覆灭,但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动手,还有更好的办法才对。 “真是一群冥顽不灵的傢伙,已经被迷惑到这种地步了。人族联盟,我看就是乌合之眾,根本不值得留下。你们既然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別怪我不客气了。” 剑指眾人眉心,炼天之炎的炁息蔓延,將他们封锁。抬手一挥,空间中出现一幕幕画面,正是九域天城外的百姓,苦不堪言,生不如死,挣扎著求救。 “就是尔等,將百姓献祭,成为天目的养料?就是你们,不顾苍生的生死,执意要將自己的享受,建立在百姓的痛苦牺牲之中?简直灭绝人性!” 双手结印一变,范显宗將剑气分散,悬掛在每个人的头顶,隨时会落下,一旦穿透天灵,就是一命呜呼的下场。他不再留手,必须让他们感到恐惧。 “你们自己看清楚,现在的人族,九域之上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怨声载道。你们作为修炼者,上位者,竟然见死不救,与魔鬼有何区別?” 动弹不得,但是眾人看著画面之中的景象,並没有半点悔意。倔强的反驳,也没有意识到半点不对之处,甚至大言不惭的开始狡辩,绝不认输: “范显宗,你也不过是个紈絝子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盛气凌人?大世界之上,诸天万族之中,本就是实力为尊,境界至上,螻蚁的命运,谁会在乎?” 这就是所谓的人族联盟,这就是人族之中最强的势力。百姓们认为可以依靠的存在,简直倒反天罡,没有半点对苍生的仁慈,完全是自私的想法。 这样的存在,即便是留著,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倒不如彻底解决,一劳永逸。既然实力为尊,那么就应该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好!好!好!这就是你们的想法,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实力为尊,那就死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也算是你们很好的归宿了吧!” 剑气旋转,迅速凝聚。剑罡旋涡扩散,悬掛在头顶之上的剑光瞬间落下。眼前之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缓缓倒下。接著便是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怒不可遏!人族联盟长老们瞪著范显宗,联合起来,即便是这般局面,也不想就此认输。此处是他们的地盘,岂能任由一个年轻一辈放肆。 “岂有此理!区区小子,有几分本事就敢大言不惭,还敢率先动手?不要命了?我们的確臣服与天邪族,天目之下,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抬手一挥,一股气劲冲天而起。召唤人族联盟之中,归顺的所有弟子。尽数赶来联盟大殿。外围的广场之上,很快有一道道波动传来,却迟迟未见人影。 同时,韩悦琦號令韩家所有人,也没有閒著。九域天城四面之处,每一个重要区域都镇守起来。大小姐坐镇,唯一的族长,他们自然有更强的底气。 人族联盟的拥护者,在接到召唤之后迅速赶来。但是在半路之上,被韩家之人截下,强势阻拦,逐个击破,將他们完全压制,根本无法聚拢而来。 韩悦琦坐镇中心,指挥韩家护卫,以及所有精锐,將所有联盟之人禁錮。除非联盟大殿之上传来信號,否则谁也不能轻举妄动,这个局面,必须瓦解! 好半晌大殿之外没有任何动静,核心长老们慌乱了。看向范显宗的眼神中有些闪烁。但是依旧强装镇定。盯著他,冰冷,防备,不怀好意: “小子,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为何我联盟之人无法召唤回来?难道就凭你,还能真的扭转局面不成?老夫就不相信,凭你这点本事,当真可以扭转乾坤!” 脚步踏前,双手结印。长老炁息暴涨,冲天而起。掌印凝聚,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黑金之色。其上蕴含著诡异的力量,双眼一黑一红,爆发力强大。 一掌轰出,掌印旋转,直接向范显宗压制而来。强大的压迫力,使得后者衣袍呼呼作响。剑气旋转,形成剑罡防御,將掌印强行挡下,气场掀飞,余波扩散。 掌印与剑罡对轰,余波连续蔓延开来。双方后退,长老级別施展更强的掌印,吞噬之力席捲,虚影一闪,与范显宗面对面,一掌压制,想要將之逼退。 剑气流动,剑罡呼啸。范显宗炼天式施展,一剑斩下,剑罡夹杂著炼天之炎,迅速爆发出来,长虹曜日,穿透虚空,直接穿过云霄,瞬间破开。 一剑化解诡异掌印,並且將炁息破开。范显宗眼眸之中泛起金光: “既然执迷不悟,那就没必要继续纠缠。炼天式,长虹曜日!逆转乾坤,那就要付出代价!与虎谋皮,与魔鬼交易,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 剑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將所有长老级別覆盖。剑气穿过身体,炼天之炎净化邪气,尽数化作飞灰,將这片区域的邪气笼罩,彻底的化解开来。 范显宗施展最强的一剑,长虹曜日。身形渐渐地虚幻,消失。一道分身的力量殆尽,回归本体,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然后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果然,超出境界的消耗,还是不能勉强动用,否则伤及本源,很难恢復。但是好在人族联盟已经破局,天邪族想要完全侵蚀进来,没有那么容易。” 这时候,韩悦琦莲步走来,站在虚弱的范显宗面前。没有什么表情,好像都在预料之中。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盒子,其中全是上品丹药: “若是不想死,那就全给我吃下去。好好休息,调息,不要再衝动乱来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並非你一人才有掌控大局的能力。” 第九百四十五章:权衡利弊 剑阵再起 雷霆之怒,终究遭受反噬。 空间神瞳封锁领域,范显宗一人一剑杀到人族联盟之內,將那一群乌合之眾覆灭。原本被隔绝在九域天城之外的百姓,逐渐被释放,得到妥善的安排。 所有的后果,范显宗一人承担。炼天剑诀的皮毛,也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承受的程度。分身衝杀,本体也会受到影响。虽然最终回归,但重伤需要修养。 並未反对,也没有矫情。范显宗欣然接受丹药,並且在韩家的势力范围进行修养。接下来,就应该將后续的事情交给韩悦琦处理了,也並不复杂。 人族联盟之中的核心,那些与天邪族有所联繫的存在,包括天目的影响,暂时压制下来。至於弟子,还有归顺的修炼者,也慢慢的知道真相,自己做出选择。 原本所有人都在疑惑,为何这些年在联盟之中修炼,非但没有得到提升,反而灵炁,精气在不断的消耗。之前的解释是天目的影响,环境的压抑,进境缓慢。 范显宗直接破坏,杀到联盟之中,无人能抵御的时候,终於知道真相,原来天邪族的天目,一直笼罩在头顶。不管怎么修炼,终究也会成为它的养料。 城外的百姓,手无缚鸡之力,首当其衝的成为天目吸收,炼化的存在。他们挣扎,逃避,甚至自我毁灭,也不能阻止最后的结果,实在是无奈之极。 原本以为,只要有这些养料存在,修炼者,联盟之中的人就可以安然无恙了。但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最大的骗局,一旦陷入其中,就是死局,无解! 韩悦琦站在人族领域最中心的区域,以她现在的实力境界,撕裂虚空只是隨手之间。炼天剑阵还在,只是被天邪族的天目影响,没有发挥最大作用。 居高临下,韩悦琦在长老的陪同之下,俯瞰整个人族领域。当真是乌烟瘴气,一点希望都没有。否则就是自扫门前雪,对於大局半点也不关心。 失望的摇头,韩悦琦轻嘆。有时候当真替牧渊不值得,他一直在拼命的守护心中信仰,心中那一片净土。但是人族大局,却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韩老,这般局面若是换成你,你要如何处置?站在高位之上,就一定要守护天下吗?若是这天下不值得守护呢?真的没有半点扭转局面的衝动。” 闻言,韩老也是轻嘆一声,伸手捋捋鬍鬚。无奈的扫过下方: “族长,有时候人族也的確很是无奈。不是不愿意团结,虽然人族弱小,但是其中的猜忌,勾心斗角也是最严重的。彼此之间没有真正的信任,何谈合作?” 换句话说,韩悦琦是觉得人族半点也不爭气,甚至没有半分骨气。天目虽然诡异,吞噬天地万物灵炁。但是怎能半点也不抵抗呢?就这样放弃了! 单手负於身后,韩悦琦抬手一翻,掌心一道火焰升腾。这是牧渊留下的炼天之炎,一旦释放,他必定会感受到,也是做好最后的选择了。 “呵呵…虽然我很想放弃,但若是这般局面被牧渊发现,也不会轻易妥协。人族的存在並非全部麻木,失去自我意识。权衡利弊,还是要给最后一次机会。” 炼天之炎升腾,直接在灵炁的催动之下,形成一股火焰旋涡。照亮上空,九域之上都有感应,炼天剑阵在颤动,隨时都会重新爆发,已经处在边缘。 韩悦琦身形上升,气场笼罩整个区域。她亲眼见到人族联盟之中,一片混乱。一方面还有些清醒的修炼者,正在与执迷不悟的傢伙对峙,僵持不下。 此时此刻,终於清醒的修炼者,手中兵刃散发出寒光,盯著对方: “这一切终究只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对吗?天邪族的侵蚀,天目的笼罩已经达到极限,若是继续下去,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逃脱,不错吧?” “什么和平共处,什么安於现状,什么时机一到,封锁自然会解开,这些都是屁话。若不是韩家族长与范少侠出现,想必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一阵闷响传来,火光照耀整个人族领域,上空出现一道道光亮,纵横交错之间,將整个领域覆盖,强大的炼化之力,將天目也渐渐逼退。 法相天地,韩悦琦直接施展大招。既然局面已经发展到这般样子,那么就不能让范显宗的努力白费。至少最后尝试一次,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九域天城之人听令,若是还有半分清醒,若是还有良知,就应该明白什么是明辨是非,什么是与虎谋皮,与魔鬼做交易。生死就在你们自己的选择。” 火焰散开,呈现旋涡状,一层层的盪开。炼天之炎灼热,但是能够净化体內的天邪族之气侵蚀。痛苦的挣扎之中,若是可以熬过去,便是重获新生! 炼天之炁与天邪族之炁对冲,造成两股力量相互排斥,一般的修炼者难以承受,所以痛苦不已,甚至挣扎,扭曲,控制不住的哀嚎,满地打滚。 强行稳住身形,炼天之炎影响之下,是需要坚持的。韩悦琦现在也不轻鬆,凭藉她的力量支撑炼天之炎,还是有些勉强。不过长老的相助之下,並无变故。 “族长,大小姐,我们还是量力而行吧。这破碎的人族领域,这般局面,就算是没救了,也不会有人怪你。但我韩家一脉,不能没有族长支撑啊。” 人心也好,人性也罢,都是自私的存在。韩悦琦的身份,以及她的修为对於韩家来说至关重要。若是在这个大局之上有什么差池,那就无可挽回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如何韩悦琦也只能坚持下去。炼天之炎降下,一道道火焰之气蔓延开来,所有的人族,痛苦的挣扎,一部分承受不住,彻底灰飞烟灭。 这样的结果,对於他们被侵蚀很深的存在来说,也算是解脱。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受到炼天之炎的影响,正在逐渐的恢復过来,这是唯一的机会。 就在这关键时刻,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漆黑的电弧闪烁,与炼天之炎对轰。韩悦琦沉著脸,下意识后退两步,但是眼神依旧坚定。 “呵呵…你终於还是沉不住气了,想要正面对抗?那就拿出本事来吧!我倒要见识见识,所谓天邪九目,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最好施展全力!” 双手结印,韩悦琦一脸严肃,体內的灵炁疯狂爆发。炼天之炎在周身环绕,一道道火焰之气升腾,將炼天剑阵重新启动,漫天剑光飞旋,神圣无比。 剑阵再起,这是牧渊留下最后的手段。漫天剑光,在韩悦琦的精气之下,凝聚成为剑罡,呼啸著衝击向天邪九目,两股力量相互对轰,余波顿时散开! 眾多长老,以及人族修炼者被掀飞。这种级別的对抗,根本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存在。想要相助,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剑气连续呼啸! 韩悦琦立於中心,屈指一点,强行將炼天剑阵降下。身上的灵炁急速爆发,也在迅速减弱。这样下去很快就承受不住,俏脸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某一刻,剑阵颤抖,韩悦琦的力量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人影飞掠而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强势相助,联手一起將剑阵支撑下去: “我们没有选择,人族领域,包括人族联盟想要扭转乾坤,成败在此一举。我们的承诺,我们的使命,也算是达成。一念鬆懈,將会万劫不復!” 第九百四十六章:神族的计划 九域之上,人族领域危在旦夕。 炼天剑阵与天邪九目发生正面衝击,陷入僵持之中。一旦炼天之力无法占据上风,九目合一的力量,將会彻底爆发。天邪族之人也会打开一道缺口,长驱直入! 人心诡诈,人性脆弱,也是最为容易被影响的存在。炼天之炎祭炼天地万物,自然也包括人心。既然被邪气侵蚀,还有一线生机也不能就此放弃。 炼天剑阵立於高天之上,散发著一道道剑光。范显宗相助韩悦琦,以他们的本源之力为媒介,將剑阵发挥到极致。从外界看来,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悦琦,既然我们选择回来这一趟,那么心中就早有准备。炼天剑阵祭炼万物,若是我们无法支撑下去,一定就交代在这里了,你有过后悔吗?” 剑阵中心,范显宗温柔的,甚至带著一些调侃。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坦然面对,若是不能压制九目之力,那就只能与剑阵同化,成为其中一部分力量。 “这个问题,我也同样问问你。既然你选择跟我一起回来,有过片刻的后悔吗?若是你並没有,我也一样没有。乱世之下,必然有所牺牲,要有这样的觉悟。” 事情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候,毕竟人族之中也不都是软弱之辈。在炼天之炎的加持之下,觉醒的修炼者还是很多,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振作起来。 漆黑之炁,在九目之上环绕。那一只只眼睛,似乎可以看透本质。人类是自私的,是麻木的。只要一些诱惑,就可以丟掉原则,没有半分坚持的存在。 剑阵与九目的对抗之中,漆黑之炁开始蔓延,面前出现无数的幻象,將人族修炼者包围,甚至入侵他们的神识。但是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一道炼天之炎。 心境无法坚定的存在,就会被幻象所迷惑,永远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但是心境澄明,还有清醒的存在,就会从幻境之中甦醒,从而才彻底摆脱控制。 此时,幻境蔓延,一道黑气进入韩悦琦,范显宗的神识之內。场景转换,化作一场鲜红的布置。两道人影走来,相对而立,大红的嫁衣,十分显目。 “悦琦,其实这样也不错,不用去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就留在这里吧,至少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杀戮,没有血腥与死亡。我们相互坚守,相伴到老…” 话音刚落,范显宗面前的韩悦琦脸上一变,瞬间化作邪族样子。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那才是真正的韩悦琦,她是炼天剑阵的主导,不会被幻境迷惑: “相伴到老?老你个头啊!看清楚了,你面前的是谁?被心魔所迷惑,面对的是红粉骷髏,这点也无法分辨吗?再不清醒,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猛然惊醒,范显宗稳定心神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尷尬的一笑。想不到在炼天剑阵之內,还会被心魔影响,真是丟脸,也著实不应该。 接下来,炼天剑阵变化,剑气与九目对抗。余波不断蔓延,下方的修炼者,一部分直接灰飞烟灭,一部分在坚持,双手结印,一道道金光冲天,与剑阵呼应。 终於,一道道身影站起来,手持兵刃,对上天邪九目,眼神坚定,在炼天之炁中得到提升。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邪族势力,半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天邪九目,的確很是诡异。但是若想这般就將我人族修炼者压制,甚至完全控制,未免太小看我们了。我人族也有不屈的英魂,也有錚錚铁骨!” 一道道精纯的炁息,注入炼天剑阵之中,逐渐恢復力量,韩悦琦眉心那一道炼天之炎,衝破虚空,消失在天际之上。剑阵呼啸,逐渐將九目压制下来。 “人族大道,生生不息。錚錚铁骨,永不言败。一时迷失,不论成败。诸天炁荡荡,人道终兴隆!我人族铁骨,不是那么容易击败的!” 同一时刻,炼天之炎的本源,衝击上空,划过虚空,出现在失落神族,牧渊的手中。他將之掌握,並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对於局面扭转很是满意。 失落神族的神殿之外,牧渊一直都没有踏入。因为他不认同神族的理念与做法,即便是知道自己血脉本源来自於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虚幻的画面逐渐消失,不管是天狐一族,冰神族,还是人族九域的庞大势力,最后的结果都是牧渊料定,神族的计划,似乎无法继续完成。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不是一意孤行,利用失落神族的危机,將我骗回来吗?究竟有什么计划,非要牺牲他人为代价?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失落神族的计划,就是全力对抗天邪族,九目不能继续成型,一旦到了无可控制的时候,这个大世,包括诸天万族都会陷入崩塌的边缘,没有扭转余地。 “牧渊,你为何如此固执?如今只有你体內的神族血脉,还是完全精纯的。所以这大世的乾坤,包括神族的兴衰,都在你一念之间,为何就是不明白?” 神族长老,完全拿牧渊没有办法。不管怎样,他似乎看清楚神族的计划,就是要牺牲人族,包括混乱的诸天万族,將一切重启,改天换地,才能镇压天邪族。 如此极端的做法,牧渊是绝对不会认同的。一旦踏入神族大殿,那么一切的掌控权就在他们手中。因此,牧渊抱著最后一丝希望,与他们谈判。 “幻象之中的最后一幕,还不能说明一切吗?人族也好,天狐一族也罢,亦或是冰神族,诸天万族,都没有到最后一步。你们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大错特错!” 失落神族为了要重回辉煌,竟然想要以诸天万族为祭,重新凝聚神脉,將失落神族的血脉延续,然后强势对抗天邪族,展开超级大战! 僵持之下,一道道神族身影飞掠而来。每个人的修为都深不可测,凌驾於牧渊之上,最差的也是与牧渊不相上下。但是他们並非牧渊的对手。 至少要强行將牧渊拿下,还是欠缺一些力量。因为失落神族的神脉枯竭,逐渐变成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唯有牧渊,超越神族禁制,成为独立的存在。 天道气运加身,神器在手,体內神脉觉醒,不受神族法则压制。能站在神族巔峰的存在,唯有他一人。所以失落神族的计划之中,也包括牧渊。 “你是正统神族血脉,难道你不应该为神族著想?看著神脉枯竭,你不应该想办法恢復吗?实力为尊,这天下混乱,不能自保者,连螻蚁都不算!” 话音一落,一道剑光落下,直接划破一道剑痕。牧渊冰冷著脸: “我牧渊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在乎什么大义。你神族的计划与我无关。要以无辜之人性命为代价,恕我无法苟同,也断然做不到!抱歉!” 转身就要离开,这失落神族,实在是无法共情。但下一瞬,神族长老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带著毋庸置疑,也確定牧渊一定会改变主意: “那么,若代价是牧氏一族,包括你的父亲,你又要如何选择呢?” 第九百四十七章:崩坏到极致 威胁?利诱? 失落神族既然要將牧渊召回,那么对於他这个人势必非常了解,包括他的性子,修为,血脉的特殊,当然也包括他身上最大的弱点。 由始至终,牧渊想要的都很简单。找出牧氏一族突然消失的真相,包括父亲被带走的真相。以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片属於人族的净土,坚持不懈! 具备弱点,但也是最难攻破的存在。失落神族虽然神脉面临枯竭,但是资源依旧比一般的势力强横百倍,千倍,万倍。一切所需,应有尽有! 失落神族的本源,血脉之力就超出普通的修炼者。只要牧渊愿意,进入神族之內,將她体內的血脉,洛神族的脉络彻底融合,造就全新血脉,將无人能敌。 偏偏牧渊根本不吃这一套,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自己披荆斩棘闯过来的。身边留下的都是属於生死之交的挚友,不是一般存在能媲美。 决意要离开,失落神族与他根本没有什么联繫。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感情。所以强行留下是不可能的,神脉的力量更能发挥炼天神鼎之力,因此都有所畏惧。 但神族长老的绝杀,便是牧渊最大的软肋。关於牧氏一族,神族之內自然知道在哪儿。牧君卓的下落,他们也一清二楚。包括那些真相,也在预料之中。 牧渊暂时选择妥协了,既然他对於神族有著莫大的利用价值,那么就顺水推舟,他也想知道,究竟陷入怎样的困境,不顾脸面,这般下作的手段。 神族威严,占据的领域自然庞大。独立的空间领域之中,隨意可开闢先天洞府。牧渊的休息,包括修炼,各方面都不受任何人打扰,完全清静,自在。 身为最特殊的存在,自愿留下之后,失落神族之中的所有人,包括一些年轻一辈的天才,本就自负的存在,自然也得到消息,一时间变得很是热闹。 神族旁系,也就是大殿之外,眾多神族之人的居所。在得知牧渊进入神族大殿,拥有独立先天洞府之时,露出不掩饰的嫉妒,以及更加好奇的猜测。 “凭什么啊!偏偏就是他能够踏入先天洞府,我们需要修炼多年,经过考核,才能勉强拥有一段时间。究竟是何方神圣,拥有这般优先的权利!” 眾多神族之人,面面相覷。他们的级別与一般修炼者比起来,的確优越很多。看不上牧渊,不论是否见过。毕竟坑蒙拐骗之人太多了! 区区一个低等次元而来的人,怎能与神族天才並肩?如此难得的先天洞府,凭什么说给就给?即便是长老们有自己的想法,也应该给一个交代! 某一刻,几道人影打头,带领一行族人,全都是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聚集在大殿外围,等待著长老们,甚至希望族长出面,给一个交代! “长老,请恕我们暂时不守规矩。我等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先天独立洞府,我们需要爭取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勉强答应,他究竟是谁,凭什么这般优待!” 拥有神族血脉加持,传承的力量,修为天赋,以及各种本事,任何一处都不比牧渊差,为何他能轻鬆进入大殿核心,並且所有神族资源都落在他身上! 片刻之后,长老们飞掠而出,立於高空之上。气场强大,凝视著眾人: “放肆!简直太放肆了!谁允许你们擅自行动,这是要搅乱我神族的秩序,破坏所有规矩吗?简直没有半点修养,给你们解释?老夫有必要向你们交代!” 神族高层的决定,什么时候需要向晚辈交代了?简直笑话。不过这时候,留在先天洞天之內的牧渊,感应到很强的敌意,那一股气场也不能忽视! 轻嘆一声,牧渊暗自感嘆,什么时候开始,失落神族已经崩坏到这般地步了?身为正统神族,竟然没有半点风度,这般自私,成何体统啊! “呵呵…我算是见识了,这就是神族新鲜血脉的作风。这就不奇怪,为何失落神族会逐渐衰败,几乎到了神脉枯竭的地步,一切都能解释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手持道元剑,流转著炼天之炎,一步步走出来。脸色平静,站在大殿门前,扫过所有的神族天才,云淡风轻,甚至带著一抹笑意: “诸位,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不是我牧渊要留在这里,而是你神族长老,核心存在非求著我留下,这是本质上的区別,不要搞错了,明白吗?” 淡淡的笑容之中,牧渊並没有挑衅的意思。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对方一行人先是对视一眼,然后扫过长老。紧握拳头,怒火陡然躥升起来。 “你是哪儿来的小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长老们强迫你留下,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我们不服,除非你能过了我们这一关,否则就滚出去!” 难怪神族会崩坏到极致,牧渊的感应之中,甚至这里的神脉之气,还不足以补充神脉碎片的炁息,炼天神鼎更是不屑吸收,衰败的情况太严重了! 转身,牧渊面对长老们。神秘一笑,並且有些失望,无奈的摇摇头: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故步自封,排挤外来事物,永远活在自认为清高的世界之中。神族已经这样了,还不知道反省。” 道元剑一转,其上流动著一层层空间炁浪,剑气爆发,盪开一道强大的气旋。牧渊一剑之下,轻鬆將局面掌控。凌驾於年轻神族之上,半点也没有吃力的感觉。 炼天之炎爆发,旋转开来,犹如一条巨大的长龙,火焰升腾,神圣无比。强大的威压,將面前之人压制,神脉之力在震颤,几乎无法召唤,实在是玄妙。 剑指神族年轻一辈,牧渊淡淡一笑。並不理会长老们阴沉的脸: “在你们的认知之中,除了神族一脉,其他氏族,包括人族在內,根本不配站在这里,不错吧?看来若是不能让你们心服口服,我的麻烦將源源不断!” 牧渊留下的目的,是为了弄清楚真相。神族与牧氏一族,包括牧君卓在內,一定有所联繫。只要將神脉衰败,枯竭的根源找到,便能够搞清楚一切。 但眼下,必须先解决这些麻烦。既然神族年轻一辈不服,那就让他们彻底臣服。既然已经对上,那就要一劳永逸。实力,永远是说明一切的硬道理! “贏得过我手中之剑,我牧渊甘愿跪地求饶!任由你们处置。但若是你们输了,便就此消停,不要再找我的麻烦。我没时间与你们纠缠,太幼稚了。” 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堂堂神族天才,竟然被说成幼稚。甚至那眼神中根本就是不屑。这是羞辱,这是毫不掩饰的侮辱。如何能忍?绝对不能忍! 疾步上前,伸手一翻,兵刃出现。扫过长老们,强横的,凌厉的气场升腾而起。气劲產生对轰,一阵阵余波瞬间蔓延,將此处领域封锁: “不给你点教训,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牧渊,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什么才是绝对的实力!” 第九百四十八章:残缺的神像 神族大殿之外,巨大的广场之上。 数名年轻神族天才,將牧渊团团包围起来,虎视眈眈,隨时准备出手。 並非他们不讲武德,以多欺少。这是牧渊自己要求,一次解决问题,不要耽误他的时间。甚至连长老级別,也屏蔽在外,將战场封锁,谁都不能插手。 牧渊早已习惯,甚至免疫这种感觉。身怀天道气运,能够完全掌控。神器炼天神鼎在手,隨时都会受到瞩目,甚至成为他人嫉妒的对象,麻烦不断! 正面对上,对方一共六人。境界竟然都在天衍境,但牧渊的级別与他们之间,看似差不多,却有著本质的区別。实战经验,就不一定在一个层次之上。 封闭的战场,气场流动。炁息化作实质,不断的流转。但是牧渊身上就像是穿著一件宝甲,任何衝击都无法造成影响。陷入僵持,短时间內分不出胜负! 眼神微眯,牧渊仔细的观察这六人。身上流动著淡淡的神脉之炁。他们也算是精纯的力量代表,换做他人,想必都不敢站在牧渊的面前,还敢硬刚? 剑指六大天骄,神脉之炁升腾,炼天之炎化解一切衝击,牧渊自成领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六道身影分开,位於每个方位,定格,准备將牧渊彻底拿下! “我们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现在还有机会,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否则休怪我们出手无情。我堂堂神族,不是任何人都能染指的存在,明白吗?” 六人之中,为首的男子身穿劲装甲冑,仪表堂堂,眉宇间透著一抹英气。他身上的神脉之气也最为精纯,名为元洛阳。身后隱隱间可以看清法相。 其他五人,在这封闭的战场之上,似乎並不出眾。但是仔细看去,更像是元洛阳的辅助。炁息与他相辅相成,倒是有几分相互感应的姿態,还不错。 六道炁息,形成一道若有似无的法相,立在高空之上,盯著牧渊,这是他们最强之力,隨时准备出手。现在不过是都在试探,虚实还难以判断。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双目闭上,然后猛地睁开。一道精芒闪过,轻易看穿对方实力。神脉在衰落,他们的境界,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影响。 手中道元剑一转,炼天之炎扩散,缠绕在身上,犹如一条巨龙,威严的盯著他们。外围,虽然长老们清楚的看见这一幕,但是依旧无法插手阻止,势在必行! 某一刻,六人以元洛阳为首,瞬间展开进攻。身形一变,双手飞速的结印。神族印记飞速凝成,一道道印记出现,结合在一起,铺天盖地袭来,力量强横。 元洛阳手腕一转,变拳为掌,一掌击出,神脉化作的印记,呼啸著袭来。强势的將牧渊压制。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烟雾瀰漫,久久没有散去。 半晌之后,一道金光爆发出来,牧渊周身环绕著剑光。剑气从四面八方凝聚起来,形成剑阵。瞬息间蔓延开来,形成一股庞大的气场,无尽的剑域! 炼天剑气,轻鬆將掌印化解,牧渊站在领域之中,无论元洛阳等人如何进攻,就是无法破开他的防御。这般姿態,彻底將他们的心境打破,失去方寸! “哼!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就凭这点也想在我等面前放肆,还是太天真了。我神族领域,岂能容许你放肆。我族先天洞府,岂能轻易被你占据!” 结印迅速的变化,法相之力涌动而出。以元洛阳为中心,其他法相之力也出现,一道道的融合其中,化作一尊巨大的神族法相,神脉之力在流动。 “牧渊小子,能让我们释放这一招之人並不多,你应该感到十分幸运。我们不会给你太多痛苦。一招之下,势必会完全將你解决,受死吧!” 神族天地法相,长老级別才能施展。但元洛阳乃是神族年轻一辈之中,最顶尖的存在。所以藉助其他五人之力,能够凝聚出如此强大的神像。 牧渊心念一动,炼天之炎升腾,剑气冲天而起。一柄巨剑悬掛在头顶,火焰之气爆发,將整个领域尽数燃烧。四面分散的剑气,也陆续燃烧起来。 炼天剑域,剑气爆发,直接对上神像。剑指眉心,盯著元洛阳,牧渊沉著脸,伸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神像微微颤抖,元洛阳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牧渊,你欺人太甚!竟然敢直接打我耳光!你这是在纯纯的侮辱我!我元洛阳与你势不两立,这是你逼我的,势必要你葬身在神像威压之下!” 神脉之炁冲天而起,凝聚成巨大的手掌。神族之炁也飞速聚合,长老们脸色阴沉,也只能干著急。这些傢伙,完全不顾大局死活,一意孤行,太放肆了! 失落神族的神脉,本就在枯竭边缘,一旦毫无顾忌的爆发,一定会引来混乱。独立的领域需要炁息支撑,若是越发薄弱,就会被发现,甚至被覬覦。 “岂有此理!当真是太乱来了。无法无天,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一时意气,不管不顾。就该让牧渊好好教教他们做人。实战经验不够,经歷也太少!” 神像之力,镇压天地。但是炼天剑阵防御,陷入僵持,神像竟然无法將牧渊镇压。炼天之炎不断的蔓延,犹如跗骨之蛆,直接將神像炼化,毫无悬念! 牧渊身处於火焰之中,缓步走出来。伸手一把將元洛阳肩膀握住,將之猛地拉回来。其他五人,炼天之炎扩散,將之牢牢禁錮,完全的动弹不得! “元洛阳,这就是神族的风格?即便是你这般级別,天衍之境,不过是血脉的支撑,若是將你血脉封闭,你还剩什么?神族现在什么状態,难道你不清楚?” 意气用事,排外,这些都是不可取的存在。残缺的神像,威力不足万分之一。既然都知道神族现在的状態,神脉之炁经不起消耗,那就应该更加理智! 牧渊迫使元洛阳看著眼前这一幕,伸手一翻,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隨手一挥,神鼎落下。残缺的神像瞬间溃散,碎片散落下来,其他五人倒飞出去。 “我不知道你们对我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我从未想过染指神族。但你神族长老,將我留在此处,是因为它,也是因为我血脉特殊,能够帮助神族恢復神脉!” 话音一落,场景突然转换。牧渊將元洛阳带入神鼎之內。在炼天符文的防御之下,他清楚的看见神族的现状,残破不堪,难以维持眾多族人的生存。 “元洛阳,我並非谁的天敌。现在大敌当前,难道你们当真没有感应?域外天邪族对於诸天万族之上,虎视眈眈,很快就会轮到神族,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神族的神脉,包括蔓延四面八方的神脉,的確已经岌岌可危,隨时都会崩碎。这种情况之下,若是將神脉之力还用在爭强好胜,那就完全不是明智之举了! 沉默,沉吟。元洛阳亲眼看见神族的衰败,神炁在溃散。难怪先天洞府很难继续开启,这就是根本原因。若是不及时补救,那么神族將彻底消失! 神器在手,牧渊的实力远远凌驾於他们之上。即便是半信半疑,也毫无办法。元洛阳並非失去理智之人,所以他选择相信牧渊,暂且休战!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若是你藏著別的打算,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第九百四十九章:十二先天洞府 失落神族,传说中的存在。 神族神圣,凌驾於万族之上,立於诸天之巔。最初的时候,本没有任何前缀。但是在时间的长河之中,逐渐的被遗忘,被拋弃。万族林立,也逐渐衰败。 神脉碎片,其实就源自於失落神族,乃是他们的根源。但是即便神脉衰落,甚至独立的领域也跟著坍塌,基本的稳定都无法维持,但还是在苦苦支撑。 神族有著不可侵犯的威严,年轻一辈对这些事情一直都蒙在鼓里。大事都在长老,包括核心前辈撑著,所以年轻的天骄,依旧肆无忌惮,没有任何收敛。 这就是牧渊认为,失落神族核心,还是特別迂腐的一点。为何不能將事实真相说出来?为何要一直隱瞒?神族尊严重要,还是全族的安危更加重要? 勉强的,表面强大,非要在其他氏族面前表现优越感?甚至看不起人族,排斥外族。这样下去,失落神族终將会永远的消失殆尽,一切都不復存在。 搞定一群年轻一辈之后,元洛阳能够成为他们主导。所以牧渊的话,以及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们不得不心服口服。一时之间,也很难完全的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终於可以消停一些了。没有人继续打扰牧渊,他必须冷静下来,思考失落神族究竟应该如何恢復神脉之力,才能保住本源不散,可大可小! 此时,元洛阳一行人退出大殿,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至少心中產生怀疑,並没有盲目的將牧渊驱逐。后者身上还有关键的存在,不能莽撞的行动。 某一时刻,神族一处安静的偏殿之中。长老,包括主事者,將元洛阳以及几名核心族人,召唤到一起,有些事也是时候该说清楚了。 紫青灵石的光芒,照耀整个大殿。长老们位於上方,中间是一方巨大的圆台。元洛阳等人恭敬的站在下方,他们心中也有所疑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半晌,长老们眼神深邃,沉吟,轻嘆著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元洛阳也不是心急之人,知道著其中一定有很大的隱情,是不能急於一时的。 终於,长老们看向元洛阳,居高临下,深深地一嘆,无奈的摇头: “你们几个,做事实在是太衝动。这一次若不是牧渊大度,况且还有求与我族,定然不会轻易罢手。你们以为,神族的力量就很强吗?太肤浅了。” 说著,长老转身,看向他们每个人。站在这里的存在,实力都不凡,都是未来的希望。但是若神脉碎片无法彻底恢復,整个神族彻底衰败,一切都完了! “老夫知道,欠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可知道,族长为何进入神源之境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一直都没有消息吗?其中牵扯巨大,也很是复杂!” 神源之境,乃是失落神族的核心,最重要的地方。所有的力量就是源自於此处。但近年来,神源之境的力量逐渐枯竭,神脉也渐渐消失,对神族很不利! 天道气运不再眷顾神族,失落在诸天万族的各处。若不是牧渊存在神脉底蕴,掌控天道气运,失落神族不会大费周章。实际上,他们也在苦苦支撑…… “唉…具体的深意,还有神族最大的隱秘,暂时不能透露。如今域外邪族强势侵蚀,就算是我神族,也必须小心谨慎。若是一旦被沾染,无法轻易摆脱!” 这时候,其中一名年轻族人,站在元洛阳身边。心中疑惑,还是有些不服。凭什么全族的兴衰,神族的命脉要交给一个外族之人,还是初来乍到,值得相信吗? “长老,我等知晓神源之境的重要。但是事情的发展当真只能如此?不觉得可笑吗?堂堂神族,竟然要將命脉交给一个外族。天道气运又如何?难道……” 话音未落,长老也还没有开口。位於首位的元洛阳脸色一沉,伸手一挥,示意他闭嘴。大殿神圣,既然长老已经这样说了,那就不是儿戏,容不得半分质疑! 元洛阳拱手,恭敬的向长老行礼。也明白之前是他太过衝动,看事情太过片面,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接下来他就知道应该如何做了。 “长老放心,我等乃是正统神族血脉,定然不会给族中丟脸。至於神源之境,我一定会尽全力將族长找回来,重振我神族威严,万古不灭!” 同一时刻,牧渊在神族独立的先天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灵炁充盈,环绕四周,形成具体的形態,犹如一条巨龙缠绕,十分的威严,一切尽在掌握。 神识状態,现在他的境界大可遨游诸天万族之上。天衍之境,分身脱离,就算是十万里,也没有任何影响,天地之大,任由遨游,广阔无边,再无阻碍。 一道神念,出现在凤凰古域的上方。似乎感应到这一股熟悉的炁息,一道道虚影,不断的出现,围聚在一起,脸上扬起安心的笑意: “牧渊,你大可放心。我们从来不是你的附庸,也並非一定要依赖你才能生存。独当一面,也不在话下。我们这边基本办妥了,后方之事,你无需担忧。” 炼天之炎召唤,秦朗第一个出现,谢夕顏第二个显现,沈香菱带著一股寒冰之意,神色並没有那么轻鬆。寒意逼人,看来冰神族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 至於范显宗与韩悦琦,虽然以神识的方式出现,但是神情很是古怪。人族领域,包括九域之上,是最难摆平的。万族之中,也属人族最纠缠。 这一点细节,自然逃不过牧渊的察觉。但是他也没有戳穿,既然范显宗二人可以自己解决,那么就不需要他插手,还是任由他们自己来吧! “诸位,天邪族虎视眈眈,要將这诸天万族作为养料,成就他们吞天霸业。因此,其他领域就拜託了。神族的情况很是复杂,牵扯太多,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说著,牧渊的身形逐渐消失。眾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放鬆,各司其职,镇守各方。至少要等神族彻底平静下来,將事情彻底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牧渊返回神族大殿的中途,观察整个神族的格局。神念散开,衝破层层禁制。他有炼天神纹,以及天道气运在手,自然不惧任何屏障,轻鬆穿过。 神族庞大,覆盖宽广。单单从先天洞府来说,就有十二座。纯净修炼之地,並非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踏入。留给牧渊一座,已经是最大的破例了。 “的確神秘,十二大先天洞府,以阵法的方式排列。其中的神族之炁,可完全分散,也可瞬间聚合。攻守兼备,不受外界干扰,但是屏障似乎越来越薄弱。” 眼下的情况是,十二先天洞府,已经处在不断流失本源的状態。若不及时修补,甚至將神脉融合,那么就会逐渐消失。神脉枯竭,所有人都会遭殃。 “呵呵…失落神族,倒是好算计啊!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想要我尽全力恢復神族的神脉。也的確有办法將我牵制,果然老谋深算!” 牧渊闭眼,神识迅速回归。他猛地睁开双眼,扫过眼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有求於人,那就要拿出一点诚意。神族那些老傢伙想压榨他的价值?等著瞧! 第九百五十章:桃夭神女 …… 星云台之上 秦朗,谢夕顏等人的身影並未立刻消失。他们负责將各自领域之中的势力稳定下来,目前算是初步做到了。凤凰一族之內,也並未出现什么波动。 牧渊的话明显没有说清楚,突然消失,是神念分身被什么力量拉扯,不得不回到本体之中。可惜的是,神族领域,不是一般人能轻易闯入之地。 几人面面相覷,心知肚明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各自在不同的领域,现在初步稳定,都不能离开。沈香菱对局面没有异议,所以率先离开了。 谢夕顏与秦朗,担心的看了一眼韩悦琦与范显宗。他们动用了炼天之炎,炁息很不稳定。若是遇上袭击,不一定能应付。人族本就薄弱,必须有所准备。 “大家心安吧,神族局面,我相信牧渊能够应对。不管发生什么,只要防御好域外天邪族,万族之上的大阵不灭,就是万事大吉。最应该小心的是九域之上。” 谢夕顏一向冷静,所以也能够很好的处理一些变故。凤凰古域现在是最为固若金汤的存在。所以她施展秘术,送给范显宗,韩悦琦一人一道印记。 “这是凤凰令,关键时刻具备保命的作用。大局虽然重要,但是你们的性命更重要。不要盲目的拼命,没有任何意义。天邪族无孔不入,大家都要小心!” 凤凰令之上,蕴含谢夕顏的本源之力。一旦动用就说明人族九域之上遇上危险。就算是炼天剑阵,也无法抵御外敌来袭,她可以瞬间感应,也能出手相助。 秦朗也送出天狐九影的一道分身,化作印记,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一旦出事,立刻就能感应。这是彼此之间的羈绊,也是默契,无需更多的言语。 “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各司其职,將后路镇守。牧渊在前方拼杀,我们势必要守住后方,不要让他有后顾之忧。大敌当前,不要在乎一些所谓的细节了。” 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先离开。谢夕顏一人站在半空,星台之上星蕴流转,仿佛可以看清楚天外的景象。但很快,一股反噬之力强势袭来。 心神一震,谢夕顏强行稳住。身后一道人影出现,將之撑住。稳定下来之后,长老轻嘆一声,苦口婆心的劝说。域外天邪族不是她一人可以对抗的! “族长,现在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身后有著一眾族人,神凰一族,天凤一族,现在所有人都主心骨都是您,所以绝对不能出事,不能衝动行事。” 天命是天道的认可,也是一件枷锁。既然已经在牧渊身上,他就没办法逃避。谢夕顏就算是再怎么想相助,也只能从旁协助,无法彻底代替他承受。 “族长,既然牧渊少侠不想多说,那么我们就继续镇守凤凰古域,將实力提升到巔峰,將来必须出手的时候,才能帮得上忙,这才是重点!” 谢夕顏点点头,不再顾虑,渐渐消失在星台之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无法逃避。既然如此,那就顾好当下,將万族之上的防御,继续加固,以防侵袭。 牧渊回到先天洞府之中,已经察觉到此处的残缺,並不是完整的神炁流动。神族长老,並未给出任何解释,难道要牧渊自己去领悟?凭什么啊! 袖袍一挥,牧渊从修炼之中醒来。他已经適应这先天洞府了,神脉之炁也在洞府之中彻底觉醒。这里的气场难不倒他,行动自如,自由来去。 体內具备神脉本源,还有神脉碎片加持。一天没有回归神族核心之內,牧渊就有掌控权。这整个神族,究竟想干什么?现在情况还没有明晰。 轻车熟路,牧渊穿过大殿,来到主要大殿之外,进入神族之中。整个独立领域覆盖,四通八达。好在牧渊之前俯瞰过整个神族,自然不会迷失其中。 身形穿梭在神族领域之內,族人之间正常生活。看来除了核心成员之外,其他普通族人都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这也是长老们的决定,儘量不要將事情扩大。 某一刻,牧渊在穿梭之中,眼神流转。知道暗中一定有人监视,但他並未戳破。毕竟是外族之人,神族有所防备也正常,只要不找麻烦,什么都好说。 这时候,大街的中心,迎面而来一队人马。骑著高头大马的身影,正是牧渊见过的,六人其中之一。经过了解,身穿锦衣甲冑,看著风度不凡之人,叫傅天宝。 傅天宝的身边,是一座香鑾。其中散发出一阵阵幽香,那是女子的香气。作为男人,牧渊自然也很是敏锐的察觉。但他並没有异样,只是正常的经过。 傅天宝瞥见牧渊,眉头一皱,勒紧韁绳,將大马停住,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一脸的不屑。之前元洛阳相信他,但是自己偏偏不信,区区人族,还能怎样? “牧渊,我神族將你留下,已经是最大的忍让。既然你答应相助,有些事情就应该尽全力吧。不好好修炼,在这里閒逛什么?真是晦气!” 不料,牧渊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並未理会。因为没有必要,也不屑於浪费精神。他眼神定格在鑾驾之上,眉头不著痕跡的一皱,但很快恢復正常。 鑾驾之中,一定是个女子。炁息內敛,並未外放。所以相比於这些表面上所谓的天才,牧渊更注重於他。但是以他的敏锐力,就算是內敛,也能察觉到不同处。 “虽然素未谋面,但为何给我的感觉,如此古怪?身上没有深沉的神脉根基,也没有神脉之炁的流动,更多的竟然是……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牧渊的眼神深邃,瞬息之间没有收住,鑾驾之中的女子察觉,眼神对上,瞬间產生同样异常的感觉。迅速收敛,炁息之中闪过一抹冷意。 “天宝,此人是谁?为何炁息如此古怪?难道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我神族之中竟然闯入外族之人?我神族的规矩,难道变成摆设了吗?” 闻言,傅天宝立刻翻身下马,恭敬的朝著鑾驾行礼。那一副样子,像极了大舔狗。一副跪舔的状態,倒是半点都不顾自己神族天才的形象。 “桃夭神女,你有所不知。此人乃是闯入我神族,自称具备天道气运,能够相助我神族的存在。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连长老们都答应他留下了!” 天道气运?拥有神器?天命之人?这些消息,其实桃夭神女早就听闻,但没醒到这么快就遇上本尊。於是心中更加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 鑾驾的幕帘拉开,牧渊的眼神与桃夭神女对上。一股精纯的气场蔓延,与牧渊对碰。身形一震,不过瞬间稳定。这点程度对他並没有任何影响。 但就在这一瞬间,牧渊体內的炼天神纹,包括雷灵兽竟然都有所异动。在精纯的气场隱藏之下,竟然有其他波动,那眼神之中瞬闪过的紫色,究竟是…… “桃夭神女吗?有点意思。完美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股莫名的炁息。但能够如此低调的掩饰,应该也是有几分本事。究竟意欲何为呢?” 第九百五十一章:天目入体 失落神族大有衰败的跡象。 近日以来,牧渊一直都在观察。他发现整个神族领域之內,並没有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凌厉。每个人身上的神脉在减弱,大有沦为普通人的趋势。 神族核心存在,不管是长老级別,还是年轻一辈,靠著十二先天洞府的神炁支撑,倒是能够维持神脉的流动。但是普通区域就不同了,几乎与寻常之辈差不多。 既然如此,眼前鑾驾之上的桃夭神女,为何力量在逐渐增长?她是如何保持修为的?看样子並没有经常在神族之內,不久之前才歷练回来。 神族的血脉,究竟还需要怎样的歷练?傅天宝如此骄傲之人,也如同舔狗一般,围在所谓神女的身边,到底有怎样的魅力,才能做到机会让所有天才臣服? 牧渊渐渐对这位桃夭神女提起兴趣,神族领域的大街之上,整个中心广场之上,人们来来往往。当桃夭神女出现之时,所有人都肃穆起来,不敢放肆。 年轻一辈之中的神女,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既然如此,牧渊反而想要试探,討教几分。於是並不打算离开,至於傅天宝,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故意將炁息收敛,然后身上若隱若现的波动,不著痕跡的散开,与桃夭神女的炁息对碰,对方想必也立刻察觉到了。 眾人围聚上来,好奇的打量。每个人眼中是不同的情绪,但是对於牧渊的莽撞,对神女的无礼,表现出愤怒。唯一精纯无比的血脉,神族第一天才,怎能如此! “牧渊,虽然你得到长老的允许,留在我神族之地,你不懂规矩可以原谅。但是你对桃夭神女不敬,我们就不能这样放过你。立刻退下,不要杵在那儿。” 这时候,傅天宝的神色已经彻底阴沉。作势就要动手,他本就看不上牧渊,不知道动用什么手段,非要闯入先天洞府之內。长老容忍,他不能忍。 “牧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立刻给我滚开,別挡路,否则本公子对你不客气!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长老特意召唤回来,灭了你,本公子也承担得起。” 炁息冲天,强大的气场將眾人逼退。傅天宝一向衝动,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拥有一定天赋,在一些小事之上,长老也不会追究,但是现在的僵持…… 关键时刻,眾人都將异样的眼神投降牧渊的时候,指指点点,咄咄逼人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桃夭神女从鑾驾之上走下来,气场精纯,高不可攀。 一举一动,犹如仙子临凡。洁白的长裙,衬托出她完美的身姿。柔和的气息盪开,一瞬间让人如沐春风。仿佛之前的戾气都瞬息化解,完美的存在。 玉手抬起,轻轻一挥。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美目扫过眾人: “大家冷静一点,何必如此紧张?既然牧渊少侠初来乍到,是得到长老的首肯,自然能留在我神族。大家不必这么大的敌意,拒人千里之外。” 莲步上前,眾人的目光就没有从桃夭神女身上移开过。她与牧渊四目相对,后者眼中竟然没什么波澜。那种探究,试探的神色,的確让人不舒服。 “牧渊少侠,我早有听闻,神族之中召唤回一位特殊的存在,当真是气度不凡,与眾不同。不过你似乎对我有什么疑虑,何不直接说清楚呢?” 牧渊凝神,他感觉自己的神识,气场,在眼前这位神女的炁息覆盖之下,竟然一时间动弹不得。有古怪,一定有古怪!剑意流转,剑气释放,强行挣脱。 桃夭神女的眼神,在別人看来,是那样的温柔,人畜无害。但是在独立神识碰撞之中,她的气场侵略性太重,甚至將牧渊压制,好不容易才挣脱。 双眼中深邃无比,仿佛万丈深渊一般。一旦稍有不注意就会陷入困境之中。精神控制可不是寻常能耐,一旦中招,那就是万劫不復,很难拉回来了。 果然非同寻常,桃夭神女的境界,炁息,以及神脉的流转,都不正常。能够持续保持,不知道动用了怎样的秘法。看来牧渊必须小心,至少此刻不能硬刚。 不动声色,牧渊以炼天神纹覆盖神识之內。符文流转,形成阵法。动用雷灵兽加持,雷气瀰漫开来,將对方的压制之力破开,完美的脱离控制。 “桃夭神女,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包含。我立刻就离开,是我挡了神女的路,抱歉,抱歉。神女大度,在下不懂规矩。所谓不知者无罪,见谅!” 话音落下,牧渊转身,残影一闪,消失在大街之上。桃夭神女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变,但逐渐越发深沉。眾人也摸不著头脑,面面相覷。 “牧渊转性了?不是一向不肯低头的吗?为何这次完全不同?” 牧渊快速离开,他返回先天洞府之內。体內的炁息,雷灵兽,以及剑脉,剑灵渐渐地安静下来。炼天神鼎微微震颤,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小心为上。 微眯双眼,牧渊进入神识空间之內。炼天神纹交织,结界升腾。半空之中四个大字,应该是剑魂姑奶奶特意留下的,却並没有直接表明: “天目入体!什么意思?难道是域外天邪族的天目,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神族顶尖血脉,竟然也能被侵蚀。天目直接入体,还是第一次遇上。” 突然,神识之中剑灵,剑气同时震颤,雷灵兽,剑兽都做出防御姿態,隨时准备转换。危险逼近,甚至连炼天神纹都跟著震颤,来者不善。 一道虚影竟然直接出现在牧渊的神识之內,正面与之对上。脸色冰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如同利刃一般。这才是真面目,一点也不隱藏了啊。 “牧渊,我知道你察觉到了。但是如何呢?你又能怎?此处乃是神族,虽然神脉逐渐枯竭,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敢轻举妄动吗?哈哈……” 果然,天目已经得到进化,直接侵入神族血脉的体內。將之完全控制,实力可以迅速提升,但是时间越长,侵蚀越深,控制就越发的顺利。 “呵呵…不怕告诉你,既然我能侵入此神女体內,占据主导,那么整个神族都不会例外。很快,这片领域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你能如何破局?” 事实的確如此,摆在牧渊眼前的是一大难题。若是直接镇压,势必会引起巨大波动。桃夭神女地位不低,一定会引来不少麻烦,到时候更难解决。 剑气纵横,剑域张开,直接將神识逼退。神女虚影,眉心那一道眼目张开,阴森恐怖的力量衝击,牧渊抬手一挥,將之瞬间压制,化作灵子消失不见。 “囂张的东西,你以为我当真没有办法对付你了吗?一个桃夭神女,还能抵得过整个神族?我想如何取捨,核心存在应该明白吧,你给我等著!我们走著瞧!” 牧渊可以確定,桃夭神女早就成为天目的宿主。神脉之炁被吞噬,早就失去本性。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留手。必须儘快將之覆灭,否则麻烦接踵而至。 第九百五十二章:挑起对立 天目入体 最初牧渊以为,九大天目只是域外天邪族的一种手段。悬掛於天空之上,拥有吞噬之力。吞天食地,一旦放任下去,诸天万族將万劫不復,不得安寧。 九大天目可化作万千分身,诸天之上的任何区域都无法倖免。人族九域之上,有炼天剑阵存在,暂时安然无事。凤凰古域之內,也有凤凰法相封印。 谁也没想到,九大天目竟然还会成长,进化,甚至自主强大起来。既然侵入神族血脉的体內,这就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並且压制了宿主的意识! 天目一旦吸收神族之脉,壮大起来。並且彻底占据主导,那么域外天邪族的力量就会通过占据的宿主蔓延,到时候一旦成功,整个神族都难以倖免。 牧渊该如何破局?究竟应该从何入手?若是直接將桃夭神女覆灭,那么神族年轻一辈,一定会群起而攻之,甚至连长老级別都无法镇压,更加混乱。 牧渊盘坐在先天洞府之內,一时间陷入纠结。炼天之炎升腾,围绕在他周身,形成一条巨龙形状,十分威严。仿佛互相感应,眼眸之中出现一道精芒。 “为今之计,只能暗中先將桃夭神女困住。既然是天才级別,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彻底被侵蚀。唤醒她的主意识,应该可以对抗天目的力量,先试一试再说!” 打定主意,牧渊身形一闪,朝著其他先天洞府掠去。十二先天洞府,他现在可以自由来去。率先就要守住这些关键区域,一旦桃夭神女採取行动,那么…… 与此同时,神族大殿之上,正在进行著一场商议,气氛紧张而压抑。上方是长老坐镇,几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带著几分怀疑,並没有轻易听信。 下方,神族年轻一辈的存在,包括元洛阳为首,都聚集在这里。尤其是傅天宝,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拳头紧握,不依不饶。即便是在大殿之上,也一样! “诸位长老,如今族长进入神源之境,不知所踪,那么就请长老主持大局。我神族第一神女,桃夭神女好不容易回来,竟然遭受到牧渊那小子无礼对待…”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眼神都是一沉。但元洛阳与牧渊之间正面交手过,所以对於牧渊,他也有几分了解。並不像傅天宝形容的这样,登徒子性子。 “傅天宝,你一向衝动行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神女回归,是我神族一大喜事。牧渊虽然初来乍到,但也不至於如此没有规矩,不能仅凭一面之词…” 元洛阳其实並非站在牧渊这边说话,他做事很是有分寸,也公道。这般说法一定有他的意义。牧渊不会愚蠢到这般地步,非要招惹一些是非在自己身上。 眾人將目光转向元洛阳,带著惊诧,不可置信。他为什么如此相信牧渊?难道就因为不打不相识?彼此之间就惺惺相惜了?作为神族天才,他的立场呢? “好!好!好!元洛阳,你可是神族顶尖天骄,竟然帮著外人说话。整个神族之內,所有族人都亲眼看见,牧渊那小子如同登徒子一般,拦下神女鑾驾…” 正说著,长老突然站起身,抬手一挥,一股神族威压席捲,將傅天宝压制。他太激动了,已经没有办法正確的判断,这件事可大可小,还是需要当事人… 就在这时候,大殿之外,十二先天洞府的区域之上,一阵连续的闷响传来。炁息的衝击之声,爆炸之声,炁浪连续散落的威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此时此刻,十二大先天洞府的中心之处,牧渊手持道元剑,领域之力旋转,与面前的神女,桃夭对上。气场对轰,半点也不留情面,剑拔弩张。 “神女,如此急切要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摆脱不了炼天神纹的净化,灼烧,所以想要利用先天洞府的灵炁,神族脉络之力,进行修復伤势?太心急了吧!” 牧渊料定,之前侵入神识之內,与之对上的存在,就是桃夭神女。若不是她,就算是现在的神族长老,也无法突破牧渊的防御,轻易进入神识之內。 一袭雪白长裙,静静而立。一改之前的除尘脱俗样子,眼神中满是冷意,嘲讽,甚至丝毫没有將牧渊放在眼里。道元剑,领域之力又如何?有什么意义吗? “牧渊,看来你也沉不住气啊。但是你想过没有,在这神族之內,我乃是独一无二的神女,全族崇拜的存在。而你,不过是一个外族,低等的人族!” 玩味的笑著,桃夭的脸上已经出现一道道天邪族的印记。不过她的层次可以收放自如。在这神族之內,也可以將自己的炁息隱匿很好,完全不被察觉。 残影一闪,与牧渊面对面。近在咫尺,眉心之处出现一只眼睛,那就是天目,也是所有力量都聚集之处。几乎与之融为一体,看上去很棘手。 气场对轰,牧渊的炼天之炎,祭炼天地万物。形成一条天炎巨龙,围绕在他的周身,將天邪族之炁抵挡,灼烧以及净化。两股气场连续对轰,僵持不下。 双手撑开,牧渊结印迅速变化。道元剑飞旋而起,化作无数的剑光,定格在这片区域,將整个天空包围起来。剑气纵横之下,屈指一点,攻向桃夭神女。 残影闪烁,桃夭神女迅速避开。形成一道灰黑色屏障,將剑气抵挡。天炎剑气,化作龙形,將屏障衝击。双方的力量极强,余波向四面扩散。 连续衝击,残影与残影之间交织在一起。牧渊以天衍之境,分散无数分身,將桃夭神女困住,並且以天炎之力,將之束缚,一时间动弹不得。 岂料,桃夭神女在落入下风之时,並没有半点慌张之色。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很是诡异。仿佛这个局面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半点都不差! “牧渊,你说神族这群蠢货,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呢?什么神族,不过就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傢伙。特別是那群所谓天才,更是下半身动物。” 果然,当牧渊以炼天神纹,包括炼天剑阵將桃夭神女束缚之时。后者看准时机,心念一动,衣服轰然炸裂,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梨带雨,楚楚可怜。 “牧渊,你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桃夭神女,你不想活了!” 一瞬间,一道道身影袭来,手持兵刃,气势汹汹,將牧渊团团围住。包括六大核心天才,剑拔弩张的剑指牧渊,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將之覆灭! “长老,你们现在看清楚了吧?牧渊就是不折不扣的登徒子,下作之辈!都给我闭上双眼,谁敢褻瀆神女,杀无赦!牧渊,你定然要付出代价!” 无数金光剑气,附著火焰,將气场封锁。牧渊依旧站在主导,並未將桃夭放出来。眾多剑光,兵刃气劲扩散,直指牧渊。这是完全挑起对立了啊! 看著这一幕,牧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不得不佩服桃夭的算计,一切都恰到好处。这些年轻一辈,越是激动,中毒越深。简直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一群蠢货,轻易就被挑起怒火,没有半点分辨之力,就连此神女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出来。神族之人,就没落到这种程度了?还有必要搭救吗?” 第九百五十三章:血炁染神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神族存在千万年,从鼎盛到如今逐渐衰败。前缀要加上失落二字,现在看来並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故步自封太厉害,几乎无药可救。 桃夭神女,失落神族年轻一辈之中,顶尖翘楚的存在。虽然並未一直留在神族之內,但是名声传遍每一个神族之人的耳朵里,眾星捧月的存在。 换句话说,桃夭神女是最接近远古大神的存在。若是没有牧渊出现,那么元洛阳与桃夭,就会成为失落神族唯一的一对希望,没有其他人选。 天赋,修炼境界,以及神族各种神通。包括对神脉的感悟,甚至对脉络的觉醒,窥视神族最高法则的能力,没有人是桃夭神女的对手。 天赋卓绝,形象完美,几乎是每一个年轻男性族人的梦中情人。这样的存在,竟然在牧渊的面前如此狼狈。正好被撞见这一幕,怎能不引起眾怒? 炼天神纹,附著在剑气之上,形成剑域牢笼,將桃夭神女困住。偏偏又是在十二先天洞府的中心,这很难不误会。各方条件都非常的符合。 剑指牧渊,这一次是惹得眾人愤怒。剑气,兵刃直指他面门,將牧渊牢牢困住。一些人想要解开剑气牢笼的禁制,但是谁都无法靠近炼天神纹的束缚。 气氛压抑,上空甚至灵炁袭来,形成压制的气场。但这点程度牧渊根本不惧,只是因为他不想立刻动手,所以一直在观察。这帮人就没有一个聪明的存在! “牧渊,你到底对神女做了什么?怎会让她弄得如此狼狈?我看你就是下作之辈,闯入我失落神族,也不过是沽名钓誉,欺世盗名罢了!” 美人当前,心中的白月光被这般冒犯。眾多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一二。不管事实如何,总之神女受到委屈,牧渊一人在场,那么就是有问题。 “没错,你还敢动手將神女困住。我神族长老答应你进入十二先天洞府,已经是破例。现在你做出这种事,真面目终於忍不住露出来了?真是下作!” 炼天神纹的封锁,一般的神族之人根本不敢触碰。除了嘴上功夫之外,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对牧渊也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完全就是无用功。 这时候,面对牧渊的无动於衷,更显得神女的楚楚可怜。身上的炼天神纹,压抑不好受。扫过在场之人,那求救的眼神,当真是惹人怜惜。 终於,天骄六人组之中的元洛阳踏前一步,抬手一挥,將所有人都逼退。袖袍甩动,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剑气余波还没有消散殆尽,所以很容易感应到。 “牧渊,你回归神族,初来乍到,我等虽然不算是礼数周全,但也没有为难你太多。这般作为,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要如何收场?” 炼天神纹触碰不得,至少在牧渊之下,只要他不愿意解开,那么谁都无能为力。况且现在神族脉络衰败,谁都不能轻易的动用神族本源,无能为力。 牧渊与元洛阳眼神相对,从对方的神色之中察觉,已然是知道一些东西。所以並没有失去理智的,直接向牧渊发难。权衡著什么,不能轻举妄动。 牧渊心中自然也有计较,桃夭神女在神族地位如此之高,长老们有求於牧渊,隱忍再三,还是没有发难。看来还不是最佳时机,得先静观其变再说。 “好,我给大家一个解释。十二先天洞府之中,我一直在寻找神脉衰败的源头。神女突然闯入,我们之间发生一些摩擦,误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炼天神纹暂时將桃夭神女的天目之炁压制,封锁。隨手一挥,剑气的禁制消散,暂时不动声色,將气场撤去,並未继续为难,否则当真不好收场。 “咳咳…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都散去吧!桃夭的確遭受委屈,但看在牧渊不是故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不要过多计较,否则大家都不好看。” 牧渊的身上,具备长老们的图谋,所以儘量息事寧人。他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暂时需要忍耐。一旦將事情闹大,怎样都不好解决,不如不了了之。 禁制化解,傅天宝第一个衝上前,为桃夭穿上衣裙。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牧渊,扶著神女缓步离开。但在眾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桃夭暗中留下一滴鲜血。 娇躯一顿,当著所有人的面,嘴角上扬,淡淡一笑,定格在牧渊身上: “既然是误会一场,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之后还请多多指教,你身上的確有不同寻常之处,也难怪长老们不捨得。大家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半晌之后,眾人都知道动不了牧渊,也只能暂时作罢。眾人很快散去,但是牧渊的身份特殊,他具备特权,可隨意在十二先天洞府来去,所以並未离开。 夜幕降临,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眼神深邃,复杂的观察十二先天洞府上方。原本有神纹环绕,现在这些神炁附著,竟然逐渐在减弱,一层灰雾將之笼罩。 诡异的血腥之炁,逐渐蔓延开来。牧渊紧皱没有,这是血炁染神脉,一旦完全被侵蚀,天邪族的力量正式入侵神族,那么牵扯巨大,一切都完了! 双手结印,一道印记冲天而起。形成神纹,徐徐的旋转。但是血染的印记,如同一条血蛇一般,在笼罩之中纠缠,挣扎,神脉在继续被破坏,很不稳定。 “真想不到,竟然还留有后手。血染神脉,逐步瓦解。看来神脉的枯竭,甚至神族的衰败,都与桃夭神女脱不了关係。要阻止血炁蔓延下去。” 身后一道炁息传来,很是熟悉。牧渊不用转身也知道,一定是敏锐的元洛阳也察觉到端倪。炁息碰撞,眼神交匯,对方很是凝重,带著一丝疑惑。 抬手一挥,元洛阳直接施展空间之力,將这个区域封锁。短时间內所有波动都无法盪开,更不会被任何人察觉。盯著十二先天洞府之上,陷入沉思。 “看来你是察觉到了,特意来確认是吧?我的出现,是神族的例外,所以想必已经打乱了计划。血染神脉,这是临时决定的,应该不会错!” 虽然很难接受,但是元洛阳心境比一般人坚定,也並没有什么波澜。点点头,现在不动声色是最好的选择,一旦闹开,整个神族都会直接炸锅,难以收场。 “你放心,我会以炼天神纹,甚至动用一道炼天神鼎虚影,將十二先天洞府先封锁起来,阻止血炁继续蔓延。至於如何交代,就交给你了。” 元洛阳与牧渊率先交手过,所以莫名的想要选择信任。桃夭神女的態度,的確有些奇怪,平常她不是如此,一定有什么猫腻,还是说,已经等不及了。 点点头,元洛阳与牧渊达成一致。既然找到端倪,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接下来,我会密切观察,究竟还有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儘可能將之扼杀。我神族千万年的根基,岂能毁在一个女人手中。若当真有问题,我绝不留情!” 紧握拳头,元洛阳目光坚毅,並未被私情影响。这一点倒是让牧渊很是佩服。总算出现一个有理智之人,没有盲目的陷入桃夭神女的迷惑之中。 第九百五十四章:怂恿 私斗 …… 失落神族核心,冰玉泉。 一道窈窕的身姿,堪称完美的曲线。肤如凝脂,白皙如雪。静静地盘坐在泉水之中,波纹盪开,灵炁布满整个冰玉泉,一层层的散开来。 桃夭神女玉手动作,结印连续变化,正在施展功法,进行自身的修復。此处乃是神女独立的居所,冰玉泉也是为她一人准备,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擅入。 片刻之后,在冰玉灵炁的温养之下,桃夭恢復炁息,似乎比之前更加精纯。这是独一无二神女的待遇,神族其他天才都望尘莫及,疗伤效果绝佳! 缓缓睁开双眼,身后之人很是识趣的將衣衫为她披上。提步上前,蹲下身形,举止十分亲密。四目相对,那种气氛只能意会,不好言传。 傅天宝扶著桃夭,走出冰玉泉,在软榻之上坐下。和气如兰,香软的依靠在榻上,看著傅天宝,眼神中带著一丝魅惑之气,这绝对不属於正统神女。 急切的靠近,当傅天宝正要欺身上前的时候,桃夭突然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他向后退开,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也扁的闪烁。 “废物!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这点事都做不好,关键时刻没有半点用处。若是你稍微有点用,本神女也不至於受伤。没用的傢伙,留著你干什么!” 炁息瞬间升腾,衣裙也隨之穿戴整齐。居高临下的盯著傅天宝,带著不可违背的气场。一道眼神,后者就不敢动弹,甚至没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件事还没完。既然牧渊那小子敢正面冲我动手,那么此人绝对不能留。继续放任他下去,只会坏了本神女的大事。” 言下之意,傅天宝应该知道怎么做。若是这次机会都无法抓住,那么他就当真没什么用了。这也是他最后的生机,断然不敢有任何拒绝: “你大可放心,我明白。即便是你不想追究,我也不会放过那小子。神族的大局,绝对不能被一个外族掌控,这是底线,不管是谁都不能逾越!” 傅天宝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红光。他已经完全陷入桃夭的温柔陷阱之中。即便天邪族之气已经侵入体內,占据主导,逐渐沦为傀儡,也毫无察觉。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桃夭嘴角上扬。身上的气场变化,诡异的炁息蔓延开来,形成一道独立的领域。根本用不著怂恿,这神族迟早会大乱起来。 “神族天才,所谓天骄也不过如此。看来当真是我高估你们的定力了。这点程度,便可以將你们控制在股掌之间,很快,整个神族也將是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神族大殿之內,长老们聚集在一起,商议著一些事情。之前发生的变故,不是偶然,他们心知肚明。若不是神源之境的指引,还蒙在鼓里。 “诸位,依老夫看来,牧渊並非衝动之人。这次事情的发生,其中定然有隱情。还是要查清楚再做定夺,否则无法向族人交代,也不能给牧渊一个交代。” 眾多长老点点头,现在的神族之內,处於风雨飘摇的阶段。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三思,稍后差池就会令得整个神族陷入万劫不復,外围,还有天邪族覬覦。 “好,此时我们先暗中调查,不要声张。十二先天洞府之內,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还不知道。若是必要之时,我们合力动用轮迴盘,追溯之前的画面。” 事有蹊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牧渊並非衝动之人,怎会轻易与桃夭神女发生衝突。但年轻一辈的族人不会这般理智,牧渊触及到他们的底线。 夜色之下,神族核心的广场之上,眾多年轻一辈的男子聚集在此处。正前方的高台之上,一道身影静静而立。抬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诸位,之前的事情,大家亲眼见证,一些细节的经过不用我多说。桃夭神女是什么身份,大家也心知肚明。我想她是我们所有人的底线,对吗?” 傅天宝竟然召集所有年轻一辈的男子,共同商议如何对付牧渊。之前发生的事,长老可以算了,桃夭神女自己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他们却不能忍下这口气。 “没错,牧渊小子的作为,对我们在场每个人都是侮辱。这口气不能就此算了,一定要替神女找回体面,既然冒犯神女,那就要付出代价,谁也不能例外!” 慷慨激昂,眾人紧握拳头,將矛头对准牧渊,行动一致,这可能是神族年轻一辈最团结的一次。想不到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传出去难道不觉得掉价? 浩浩荡荡,以傅天宝为首,向著十二先天洞府之处掠去。中心之处,就是牧渊暂时的住所。此刻他与元洛阳相对而坐,手中捏著棋子,正在进行对弈。 某一刻,二人同时感应到浩浩荡荡的炁息袭来。手中棋子一动,直接落下,一道道炁息蔓延,將领域封锁。瞬间安静下来,根本不想理会外围的汹涌。 元洛阳竟然选择与牧渊联合,两大强者联手之下,眾人连领域结界都无法破开。傅天宝沉著脸,盯著元洛阳,眼中迸射出怒意,紧握拳头,隨时准备出手。 “洛阳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站在牧渊小子那边吗?难道我神族神女,遭受如此屈辱,不应该让他付出代价吗?你让开,我不想与你动手。” 元洛阳放下棋子,转头看著傅天宝,以及被他怂恿而来的年轻一辈族人。眉头一皱,恨铁不成钢。如此容易就被牵著鼻子走,实在是不像话! “傅天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怂恿族中之人进行私斗,成何体统?难道神族的规矩,你都拋诸脑后了?你还有没有半点原则,竟敢如此乱来!” 面面相覷,眾人看向彼此,都被元洛阳的气场震撼。好一句怂恿,私斗。这是瞬间就冠上大罪,一般的族人可很难承受啊,灰飞烟灭的下场。 兵刃震颤,长剑掀起一道剑气,直指元洛阳身边的牧渊。脸色阴沉,毫不掩饰的杀意。就是直接针对他,此人就不应该出现在神族,什么劳什子天命之人: “牧渊,你自己做出的事,难道不敢承认吗?桃夭神女是什么存在?即便你是无心之失,也不能那般將之禁錮,动弹不得。更何况是那样的状態,你该死!” 这是铁了心要进行私斗,所有矛头都衝著牧渊而来。即便是元洛阳这般顶尖天才,威严也无法將眾人尽数镇压,这场对决,看来是避无可避了。 “呵呵……真好啊!神族之內,难得出奇的团结。这样的场面,若是用在真正对敌之上,神族的前面也不必加上失落二字,我真是大开眼见!” 牧渊踏前一步,气场盪开,身后瞬间出现一道法相。手持道元剑,轻轻一挥,领域之力盪开,气场蔓延,將眾人逼退,凌驾於眾人之上,稳如泰山: “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不服,认为我牧渊触及到神族底线,那就儘管上来。只要有本事,胜得过我手中之剑,我牧渊任凭处置,绝对不反抗!” 第九百五十五章:血龙法相 中毒太深! 傅天宝为首,攛掇眾多神族年轻一辈,借著神女桃夭的事,大肆发难,想要將牧渊驱逐出去。甚至要他付出代价,这是什么规矩?没有半分理智。 牧渊料到会有这一幕,桃夭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他想要顺利的將事情查清楚,那么就要平息所有人的愤怒,甚至迫使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那便是正面硬刚。好在元洛阳一直保持清醒,最强的神族血脉並未被侵蚀。所以他站在牧渊这一边,至少不会孤立无援! 场面凝重,压抑,牧渊正面与眾多神族天骄对上。他们都失去理智,因为一个女人,传出去太丟人了!这群养尊处优的存在,也实在是应该教训教训。 道元剑波动散开,即便是神族的领域,一样能轻易破开。剑气激盪,直指傅天宝。上一次还没有很严重的跡象,现在看来,已经病入膏肓,彻底废了! 立於半空,牧渊以分身法相加持。並未施展全部的炼天神鼎之力,整个气场的包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长老们,也只能暂时观察,不敢轻举妄动! 感受到炼天神鼎的威压波动,牧渊竟然可以隨心所欲的掌控,一时间惊讶非常。上古天地神器,竟然当真完全承认了这个少年,变得如此契合! 正所谓静观其变,长老们在暗处,將神族脉络激发,严肃的盯著广场上这一幕。炼天神鼎的炼天神纹,的確可以炼化天地,任何存在都不能例外。 “好强的威压!就这般级別,若是牧渊要脱身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之前的纠缠,想必桃夭根本不是对手。突然间群起而攻之,看来事情有蹊蹺。” 长老看的通透,但是並未上前阻止什么。神族的內部的確太过守旧,需要牧渊这般特殊的存在出现,彻底的改变格局。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十二先天洞府之外,形成独立的阵法。一旦有衝突的波动出现,便会形成屏障,將领域隔绝,这样一来,衝击的炁息无法外泄,保证整个神族安全。 失落神族,即便是衰败,也不是普通氏族可媲美的。就算牧渊超越常人,也能无法轻易破坏这里的领域。各处相辅相成,环环相扣,藉此机会试探一二。 既然完全是衝著牧渊而来,那么元洛阳也没有插手。静静地看著眼前僵持,这帮没有头脑,很容易迷失自己的傢伙,也是时候该好好教训一番了。 “牧渊,你放开手施为。若是有任何闪失,我以神族天骄之名,完全承担。既然不想清醒,那就势必要付出代价。这神族之內,不能继续乌烟瘴气了。” 单手负於身后,元洛阳看戏一般,並未打算出手相助任何一方。微眯双眼,他也想看看,牧渊的底蕴,他身上的底牌究竟有多少,达到怎样的程度。 炼天法相,镇压万物。牧渊一人一剑,凌驾於眾多天骄之上。居高临下,直指面前的傅天宝。既然是他攛掇的,那么就从他开始,以免之后麻烦: “傅天宝,舔狗的滋味如何?既然你如此不服,那就出手吧!还是那句话,战胜我手中之剑,在下任由处置。即便是灰飞烟灭,也绝不还手。” 见此,傅天宝的眼神之中闪过妖异的红光。只是一瞬,但身上的炁息突然暴涨,炁的本质发生改变。身后出现一条血龙的虚影,若隱若现…… 残影一闪,傅天宝与牧渊正面对上,爭锋相对,气场对轰。一时间竟然不落下风。盯著牧渊,眼中满是杀意。冷冷的一笑,直接出手! 变拳为掌,掌心凝聚气劲,狠狠一招出手。犹如刀锋一般,攻向牧渊的薄弱之处。这股力量绝对不是神族正统,带著血腥之炁,狂暴,冰冷,弒杀! “你果然有问题!这样看来,桃夭的嫌疑就更加明显了吧。你们都多少受到侵蚀,半点理智都没有。这神族之內,或许就要出现覆灭的危机。” 身前凝聚屏障,牧渊轻鬆避开掌力。身形后退,剑光闪烁,一道道炼天剑气迸射,形成独立的剑气领域,將傅天宝封锁。但是后者的炁息越发狂暴。 身后那一道血龙的法相,变得更加清晰。呼啸著袭来,俯衝下来將牧渊困住。纠缠,暂时动弹不得。心念一动,作势就要將之彻底吞噬,半点不留情。 “放肆!傅天宝你什么时候竟然改变神族之炁,修炼此等邪物。我神族岂能放任这般情况发生。看来整个神族之內的確疏於管教,变得无法无天了!” 元洛阳银牙紧咬,怒火在升腾。但是下方眾人似乎同时被控制一般,一道道炁息迸射出去,加持在血龙之上,它剧烈的震颤,將牧渊牢牢束缚。 威严,恐怖,甚至难以控制。血龙法相的出现,使得整个神族上空掀起一阵阵血炁旋涡,完全就是不正常的存在。继续下去,神脉根基会损坏。 “牧渊,不必客气,此人触及到我神族底线,这群傢伙无药可救。如此邪物竟然出现在我神族领域之內,罪该万死,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杀了他!” 血龙法相盘旋在傅天宝的身后,一道道虚影血炁,侵入眾多族人体內,眼神猩红,失去控制的向牧渊扑来。气势之强,一般情况下根本阻止不了。 “不好,若是神族血脉暴走,那么整个独立领域將失去控制,到时候沦陷的速度会更快,必须立刻阻止。那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道元剑旋转,牧渊双手结印一变,无数的剑光散开,形成巨大的剑牢,將血色巨龙镇压在其中。傅天宝疯狂的反扑,狰狞的样子,血红的双眼,完全失控: “牧渊,都是因为你,坏我大事。你本就不应该出现,既然已经如此,那就只能灭了你,將整个神族的气运彻底改变,谁都不能阻止局势的发展!” 果然,这明明是域外天邪族的计划。现在无法偽装了,继续下去,神族血脉將会被顛覆,所有年轻一辈的命脉,都在血龙的掌控之中,很难全身而退。 身形一闪,牧渊闭上双眼,一气化三清,几道分身出现,手持长剑。炼天剑诀化作无数符文,在天空之中凝聚旋转旋涡,符文散开,注入每个人眉心。 身体一阵激盪,尽数倒飞出去。炼天神纹镇压万物,將所有族人的神脉暂时封锁,动弹不得。牧渊居高临下的扫过他们,神色並未轻鬆,反而更加皱眉。 “天邪族的炁息,侵入血脉。血龙就是所有邪气的聚合,这些人很快就会变成被利用的傀儡,永远没有迴旋的余地。对方早有计划,所以来势汹汹!” 眼下的情况是,傅天宝在炼天神鼎虚影的镇压之下,挣扎,动弹不得。一群年轻一辈,在炼天神纹的封锁之中,也暂时动弹不得,气场破碎不堪。 元洛阳紧握拳头,怒火中烧无法压制。真当神族是软柿子,隨意拿捏吗?就算衰败,也不是谁都能欺辱的存在。既然不能留,那就果断放弃吧! “当我神族好欺负?笑话!既然定力不足,那就承受代价!开启神族本源大阵,我要一举將问题彻底化解,任何后患都不能留!” 第九百五十六章:神陨祭 脱逃! 神族底蕴,不可小覷。 牧渊以炼天神鼎將傅天宝镇压,炼天神纹將眾多失控的族人束缚。神纹入体可不是儿戏,一旦拼命挣扎,体內有邪气存在,就会迅速燃烧。 痛苦的程度,就等同於置身火海一般。即便是神族血脉,凌驾於万族之上,也承受不了多久。所以这般压抑的局面,必须儘快解决。 元洛阳愤怒之极,真是太丟脸了!堂堂神族之人,传承正统神族血脉,竟然这般没有自控力。区区天邪族,究竟什么时候侵入进来,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大袖一挥,元洛阳踏前一步,盯著所有被控制的族人,包括傅天宝在內。恨铁不成钢,既然沉迷到这般地步。他已经可以確认,桃夭此人一定有问题。 既然如此,神族就避无可避。那便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群傢伙,既然没有回头的可能,那就彻底覆灭吧!沦落域外邪族的傀儡,已经没有资格留在神族。 “长老,我知道你们都在暗中观察。但也適可而止吧!如今我神族沦落到这般地步,竟然被域外天邪族占据主导。若是不採取行动,就等著彻底覆灭?” 气场强大,牧渊凝神看著眼前的元洛阳。整个神族之內,唯有他是清醒的存在,也是实力最精纯,最强的天骄。牧渊不得不佩服,他的果断,杀伐狠厉。 右手一动,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出现。其上流动著神族炁息,缓缓当开,然后凝聚成剑气。残影一闪,元洛阳出现在眾多失控天骄的面前: “既然牧渊你有所顾虑,那么我就亲自动手。沦落邪族傀儡,丟尽我神族顏面。既然没有回头路,那就覆灭吧!这是自己的选择,就要承受代价!” 剑光一闪,一剑落下。剑芒散开,犹如横扫千军一般,直接將眾人掀飞,撞击在地上,有一部分已经灰飞烟灭,剩下的也完全无法动弹,奄奄一息。 堂堂神族,若是没有半点雷霆之力,岂不是更要被笑话? 长老们闪身出现,紧皱眉头,抬手一挥,暂时將元洛阳阻止。眼神看向牧渊,是询问的目光。哪怕有一丝希望,也不愿神族这般损失年轻一辈族人。 牧渊看懂他们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摇头。炼天神纹入体,燃烧邪气侵蚀之外,神脉也会跟著受损。根基破碎,就算留下,也会是一群废人。 “不必纠结!中了天邪族的圈套,我神族每一个存在都有责任。因此,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族长並没有回归,所以神族不能毁在我们手中,必须果断。” 这时候,一道道残存的神族脉络,竟然在聚集。直接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吸收。沿著一个方向涌动。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依旧被元洛阳捕捉: “还敢乱来?还想在混乱之中窃取我神族的血脉之力?完全没有將我神族放在眼里!你该死,若是这一次让你逃脱,那么我神族的顏面將会彻底无存!” 残影闪烁之间,元洛阳掠向前方。那里是十二先天洞府的方向,长老们也跟上去,牧渊自然也不例外。他知道长老为何一直不出手,不就是在观察他吗? 剑气横扫,领域空间破开裂缝。一道倩影出现,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彻底改变,阴沉,压抑,阴森,恐怖。全身流转著邪气,半点都不装了。 “都是一群没用的傢伙,这么简单就全军覆没。我筹划这么久,竟然一朝落败。牧渊,你的確特殊,也的確很强。但是就凭这点程度,也想保住神族?” 桃夭神女不装了,恢復本来面目。在意被天目彻底侵蚀,已经失去主要意识,沦落天目的宿主。这样的存在,实力境界超越一般修炼者,掌控领域之力。 分身散开,元洛阳率先出手。这是神族的危机,他责无旁贷。剑气纵横,將整个领域封锁。神族底蕴深厚,岂能是轻易就顛覆的存在,简直太放肆了! 纵横之下的剑网,在九道分身的掌控之下,剑气落下,铺天盖地的向桃夭袭来。但是她半点都没有动弹,轻易的將剑气化解。神族底蕴,她已经太了解了。 “长老,还不想动手吗?將她拿下,我们才能知道天目的关键之处。竟然能侵蚀神族血脉,一旦放任发展下去,我神族將会彻底沦为傀儡!” 一道道长老身影,飞掠而起。双手结印变化,神族四周掀起一阵阵波动。十二先天洞府之內,一道道流光如同气柱一般,飞速的融合,將整个神族包围起来。 “神陨祭,起!封神脉,断绝后路。一旦开启,那么在这其中的任何存在,都无法逃脱。天目侵蚀的桃夭,也不能例外。这是远古神族留下的阵法。” 十二先天洞府,隱藏著神族的脉络。每一条脉络都有他的特点,所以聚合起来很是强大,將领域彻底封锁,谁都无法挣脱出去,完全镇压的状態。 正面对上天目,桃夭眉心之上的那一道印记,十分诡异。吞噬吸收之力,依旧没有减弱。她似乎並没有將神陨祭放在眼里,早就有所预料,很是淡定。 “神陨祭,很了不起吗?我在神族隱藏这么多年,你以为没有半点建树?关於神族的各方隱秘,我已经彻底看透。区区一道封锁大阵,能耐我何?” 桃夭身上天邪族炁息升腾,眉心的印记变化。一股邪气冲天,天目释放强大的力量,直接与十二先天洞府的气柱相抗衡。威力巨大,连长老也不能轻易靠近。 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牧渊凌空踏步,一气化三清逐渐合拢,道元剑一挥,剑气迸射,將天目邪气压制。两股力量直接对轰,神陨祭也迅速成型。 一道巨大的漆黑,带著血炁的法阵出现。桃夭不紧不慢,一道道炁息迸射,侵蚀入十二道气柱之中。得意的一笑,所谓的薄弱点,她的確都很清楚。 “呵呵…牧渊,我承认这一次你占据上风。神脉本源之炁,也的確不能小覷。但是就凭这种程度,还不能拿我怎样。那群废物,灰飞烟灭又怎样呢?” 牧渊沉著脸,对方这是要逃脱啊!不过事已至此,若牧渊没有杀手鐧,岂不是放虎归山?天目的诡异,神秘,他完全见识过,所以绝对不能放过。 心念一动,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炼天之炎的印记,火焰躥升,神圣非常。气场独立形成,炼化万物的力量,就此催动。整个领域都在震颤,极为不安寧。 “桃夭,若是今天我让你脱逃,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九大天目,不知道会分散成多少。但是既然你已经暴露,那么我绝对不可能再放任你肆掠。” 炼天神鼎出现,空间之中裂开一道道裂缝。神族领域竟然无法承受炼天神鼎的本体。炼天神纹飞旋,炁浪爆发。连续的气柱衝击,將桃夭压制: “我说过,今天你逃脱不了。九大天目,总会有机会彻底镇压。那么就从你开始吧。炼天神鼎,燃炼天之炎。焚尽万有,一念镇压!” 第九百五十七章:神源之境的变故 牧渊一怒神鼎现。 炼天神鼎出现的那一瞬,整个神族笼罩在炼天神纹之中。牧渊立於高空,仿若真正的神明降临,一念之间將所有的混乱镇压,完全进入神鼎之內。 天目释放的邪气,在炼天之炎的灼烧之下,焚毁殆尽。承受不住神鼎威压的存在,尽数化作飞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根本不必在意。 神陨祭就像天罗地网一般,將神族彻底的封锁。不管是谁,长老级別也无法衝出去。桃夭的炁息,包括天目的控制,只能四处躲避,暂时没有被捕捉。 大阵之下,天目实体化,成为有思想的存在,但是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元洛阳一言既出,那么桃夭定然是逃不出去的。当务之急,是要稳定大局。 元洛阳与牧渊站在一阵线,对於整个神族的局面,轻易被利用,当枪使,已经非常失望了。若是继续放任下去,神族没有任何作为,实在是丟脸。 混乱暂时平息,炼天神鼎的虚影就落在大殿之外。谁都不敢放肆,神陨祭加上炼天神鼎,已经是最强防御,也是无法超越的杀招,谁都束手无策。 大殿之上,长老们面面相覷。到现在他们依旧觉得,元洛阳太小题大做,还没有到施展神陨祭的时候。神族虽然衰败,也不至於不能补救。 站在主位之上,牧渊与元洛阳並肩而立。他们的气场联合起来,掌控整个大殿。不管是长老,还是核心存在都不敢有半句微词,否则怒火难以平息。 元洛阳沉著脸,牧渊初来乍到,自然是对这里没有什么感情,也根本不在乎。若不是需要得到牧氏一族,父亲的消息,他早就放手不管,与他何干! “诸位长老,核心成员,不觉得丟脸,不觉得脸红吗?我神族千百年的基业,竟然隱藏了这么大的祸患。这一次若不是牧渊,神器在手,恐怕难以回天!” 神族之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得过且过了?半点作为都没有,简直就是放任。一旦神脉完全枯竭,那么整个神族都完蛋,没有半点希望了! “作为年轻一辈,算是顶尖天骄的存在,我元洛阳现在也不想继续谦虚什么。既然你们不肯有所作为,那么我自己主持大局,谁也別拦著!” 这时候,一位长老站出来,还想挽回什么。神族是万族之中最强势力,按理说不该顾虑他人眼光。但是该有的尊严还是要维护,这般极端,是不是…… “洛阳,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吧?应该还有化解的可能。难道桃夭那女子当真没救了?我神族怎可能如此狠心,直接將之彻底扼杀呢?” 抬手一挥,元洛阳脸色彻底阴沉,一股精纯的气场盪开: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放任不管。我可以將神陨祭化解,牧渊也可以將炼天神鼎收回。那么从今以后,整个神族的事都与我们无关!” 眾多长老脸色一变,想要保持威严,却实在是没有立场。神族已经这般破破烂烂了,他们还顾及面子,简直不可理喻。到底有没有脑子! 牧渊扫过眾人,盯著大殿之中那一道神族的印记。冷冷一笑: “呵呵…果然啊果然,神族衰败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上位者,处事优柔寡断,没有半点雷厉风行的手段,神族早晚会迷失在这诸天之中。” 牧渊与元洛阳对视一眼,达成一致。抬手一挥,直接给他们选择: “现在你们有两大选择,其一,守住阵法,陨神之力不能有半点差错。等待合適的时机,將九大天目早日覆灭,否则,我们谁也逃不脱浩劫降临!” 其二就是,元洛阳与牧渊,立刻撤去防御,炼天神鼎將大局炼化,神族失去所有基业,彻底的放弃。就算九大天目融合,吞噬殆尽,也不再理会。 心念一动,牧渊结印一变,直接就要將炼天神鼎撤去。长老们急忙阻止,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他们不想再对付受控制之后的族人傀儡。 “慢著!不要衝动!大不了我们不管了就是。特殊时期,我们便將掌控权交给元洛阳,至於要如何处置桃夭,你们也自己决定吧,不必顾及什么。” 夜幕降临,神族在炼天神鼎的加持之下,逐渐平静下来,可以好好休息。某一刻,牧渊进入神识之內,与炼天神鼎连接,器灵立刻出现,紧皱眉头: “主人,虽说你才是神鼎之主,但能不能不要总是將垃圾带入神鼎之內?这般態势,我当真很难受啊!区区一个域外邪族,当真如此棘手吗?” 炼天神鼎,远古神器。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憋屈。神鼎之力彻底释放,大不了就是將这一片领域彻底镇压。什么天目,什么天邪族,不过是螻蚁罢了!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並没有在意器灵的怒意。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剑灵,炁息与神鼎继续契合。他要的不是彻底毁灭,而是要闯出一片平静的天地。 “你所言直接镇压,炼化一切,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不会彻底释放神器之力,一旦失控,整个诸天万族恐怕都要重组,这不是我愿意见到的。” 就在这时候,神鼎之外传来一阵波动。夜色深沉,但是十二先天洞府之內,却同时爆发一道光芒,冲天而起,不断的凝聚起来,形成一道巨大旋涡。 神脉之炁开始聚集,庞大的能量吸引神族眾多族人的主意。这是神族本源,若是继续凝聚,那么整个神族就要枯竭,不能放任这种事发生。 一道道身影飞掠而出,站在四面之处,施展结印,要將神脉之力阻止。但是旋涡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印记,將他们的本源也召唤出来,神圣无比。 “这是……神源之境发生了变故?这是族长的印记。看来影响巨大,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但神族规矩,除了族长之外,谁都不能闯入神源之境啊!” 牧渊疾步出现,看著旋涡之中的一幕。神色一沉,示意元洛阳。至少后者是清醒的,所谓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太多了,先解决眼前之事才是重点。 “元兄,可否与我一起闯一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神源之境当真有问题发生,那么整个神族也定然会被牵连,到时候牵一髮动全身,不可收场。” 袖袍一挥,一道神脉连接十二先天洞府,將炁息化作一道天梯。不管长老的目光,直接向著神源之境而去,这是神族首次破例,大概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直到牧渊与元洛阳的背影消失在旋涡之中,那一道狂暴的力量,直接被神鼎镇压。虽然很不情愿,但至少不敢违背神器之主的意思,暂时稳定下来。 “远古神器,果然名不虚传。若是能够一直留在神族,那么我们何愁不兴盛起来?只可惜我们不是天命之人,也没有能力掌控此等神器的力量……” 长老们盯著炼天神鼎的旋转,双眼散发出红光。谁不羡慕呢?只要能掌控此等神器,便是站在诸天万族之上,可主宰万域,眾生皆会乖乖臣服! 第九百五十八章:神元兽 大补! 贪念,眾生之常情。 炼天神鼎乃是远古第一大神器,一念万物重生,一念毁天灭地。此等神器怎能不招来覬覦?即便是神族,也羡慕嫉妒,一个人族少年,能成为它之主。 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表现出贪婪的渴望。但是神器可具备强大的意识,若是察觉到贪念,立刻会开启防御。甚至神器会发出警告,谁都不能靠近。 炼天神鼎在神族上空旋转,维持神脉平衡。不断的向十二先天洞府之內注入炼天神纹,以免提前崩碎,影响神源之境的完整,造成牧渊无法走出来。 很快,炼天神鼎之上出现一道倩影,静静地坐在神鼎上方中心之处。淡淡的眼神,扫过下方四周。除尘脱俗,绝美不可褻瀆,气场精纯强大,镇压领域。 剑意散发,一道道剑光呈现铺天盖地,剑雨的姿態衝击,將大殿范围,也是十二先天洞府的上方直接封锁。不管是普通族人,还是长老级別,都不能靠近。 “收起你们那齷齪的想法,本姑奶奶还在这儿呢。万族都有贪念,这是正常的事。但若是你们敢付诸行动,那就要掂量掂量,你们究竟有几斤几两了。” 一道巨大的剑光悬掛在神族中心上空,隨时可以分散开来,直接將有邪念的存在覆灭。这就是炼天神鼎,神器的可怕。一般存在,根本不能轻易靠近。 神陨祭本就是封锁大阵,现在又加上剑魂姑奶奶的剑阵封锁,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就算是域外天邪族现在出现,也很难突破这般禁制。到底该高兴还是无奈? 剑悬在头顶,便有危机感。神族养尊处优太久,需要一点危机,否则就快迷失自己了。在剑魂姑奶奶看来,这点麻烦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解决。 “尔等最好安分一些,別以为牧渊离开,你们便能出现一些什么想法了。若是不想神族彻底没落,就乖乖的等一等。若不是那小子坚持,摧毁不过一念之间。” 警告,不加掩饰的警告。剑魂姑奶奶一直在隱忍,若不是看在牧渊份上,或许神族真的有牧氏一族的线索,否则一剑摧毁,根本不用思考半点! 终於,神族眾人,包括长老,核心成员消停下来。反正没有危险,即便是域外邪族进攻,一时半会儿也冲不进来。只要安心的等著就好。 与此同时,牧渊与元洛阳进入神源之境內。此处乃是神族的源头,是所有神脉聚集之处。所以一旦进入,牧渊身上的神脉碎片,就开始颤动起来。 炼天神纹在碎片之上,它们不可能挣脱。但越是往深处,越是不安寧。牧渊心中有所准备,在元洛阳的带领之下,向著一个方向掠去。 速度极快,神源之境內,神脉之气充裕,所以对神族之人有著很大的帮助。飞掠之间,不断有虚影掠过,这是陨落在此处的,各种灵魂体。 某一刻,牧渊与元洛阳对视一眼。前方似乎出现强大的能量,狂暴的能量旋涡,聚集在一起。那种能量波动,廝杀的炁息,真的很难忽略啊! 突然,牧渊提內的雷灵兽,剑兽,以及那一条龙灵虚影,都开始震颤起来。似乎有某种感应,变得十分兴奋起来,事情有蹊蹺,还需要更加的小心。 “元兄,可否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神源之境內,还有这般狂暴的存在?四处杀戮,四处破坏,这就是发出信號的原因?” 元洛阳也皱起眉头,盯著眼前这一幕。他很清楚是神元兽,在这个领域之中十分常见。虽然有些能耐,但也不至於这般狂暴,一定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神元兽,神源之境的標誌。只要將之收服,便可以炼化吸收,提升实力。但是要想得到一只,对於神族之人来说也是极其困难之事,为何会出现大群匯聚? “总之,我们先去看看吧。既然全部聚集在一处,是不是有问题。难道说,就连神源之境,也会被域外天邪族侵蚀?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牧渊点点头,心念一动,炼天神纹化作的鎧甲出现,防御极强。元洛阳也施展手段,先將自己护住。性命最重要,一旦丟掉性命,什么都晚了! 神元兽的力量,不断的爆发出来。牧渊靠近之时,体內的雷灵兽,剑兽,龙灵之力更加兴奋。一开始牧渊认为是畏惧,但恰好相反,那是感受到猎物的兴奋! 轰隆!轰隆!能量爆发的声音传来,牧渊与元洛阳联手抵御。感受到衝击力,那一股能量爆发更加强烈,呈现弧形状散开,將牧渊二人逼退,难以靠近! 眾多神元兽似乎在爭抢著什么,牧渊紧握拳头,正要出手,体內的一道道炁息爆发出来,雷灵兽,剑兽,龙灵之力出现,站在每个方位,居高临下的盯著前方。 兴奋,雷气爆发,剑气也跟著爆发。不用牧渊意念控制,剑兽直接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一道道剑气席捲,直接將神元兽穿透,定格,动弹不得,十分迅速。 紧接著,在牧渊与元洛阳目瞪口呆之下,一道道雷气爆发出来,將神元兽束缚,雷气在其上爆炸,將之完全麻痹。然后穿透之力席捲,尽数吸收! 三大巨头,雷灵兽,剑兽,龙灵,直接將神元兽吞噬,半点阻碍都没有。这可是大补之物,牧渊根本无法控制,看著它们连续吞噬,越来越兴奋的样子。 不过几息之间,神元兽的聚集就已经消失大半。一道道炁息凝聚,雷灵兽,剑兽,龙灵都在暴涨。炁息反馈给牧渊,就这样站著也在提升实力! “牛啊!牧渊兄,你还有此等底牌呢?相互感应之下,竟然站著也能提升实力。这神元兽的確是大补之物,吞噬之后灵炁精纯,境界提升,求之不得!” 羡慕不已,牧渊也是从震惊之中逐渐清醒过来。雷灵兽就是最大的杀器,雷霆之下,谁能反抗?只要施展雷气神元兽麻痹,动弹不得之下,还不是任由吸收? 又是几息之间,牧渊感觉体內经脉暴涨,能量聚集在每一处。若是继续下去,隨时会爆炸的。这群傢伙简直不將自己当人看,太放肆了吧! “够了!都给我住手。你们倒是兴奋了,我不要活了吗?都给我回来!” 雷灵兽得到召唤,这才缓缓停下。剑兽也一样,龙灵盘踞在上空。当神元兽的数量减少,他亲眼看见,包围的是一棵巨型古树,其上有一颗能量精纯的果子。 果子呈现金黄之色,悬掛在枝丫之上。散发著光芒,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元洛阳看著这一幕,瞬间恍然大悟。就说不可能平白无故,神元兽如此狂暴吧。 “这就能说得通了,神元兽不是发狂而是在守护神元果。此物乃是我神族至宝,一旦吞噬,境界会瞬间大幅度提升,世世代代都是族长享用。” 为何会聚集这么多的神元兽?唯有牧渊这般特殊的存在,才能將之当做大补之物。一定是在防御著什么?难道这里当真已经出事了?又会是什么呢?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先观察情况再说。一旦有异常,先护住自己。族长早就进来,到现在不知所踪。难道这神源之境,也变得不太平了?” 第九百五十九章:冥雷锁魂阵 心毒 无巧不成书。 神元兽乃是神源之境特有的灵物,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在这片天地之间属於最强的存在。从来不会单独行动,数量庞大,避之唯恐不及。 独立的领域空间,属於歷代族长修炼之地。並未分开多余的领域,不过是东南西北的区別。神族之中,要想真正掌控大局,都要经受此处的考验。 神源之境神秘莫测,除了族长之外就只是长老,核心存在能闯一闯。按理说就连元洛阳都还没有资格,但若是他不带路,牧渊更加摸不著头脑了。 进入神源之境,四周充满了全新的力量。灵炁充裕,与外界完全不同。根本不用主动吸收,甚至待在这里,便能够提升境界实力。 神族的东西,果然玄妙非常。牧渊感觉到莫名的熟悉,雷灵兽也好,剑兽也罢,或者是龙灵,都与他有契约关係,所以只要他们提升实力,自己也会感应。 若是继续放任雷灵兽吞噬神元兽,包括剑兽,龙灵在內。要不了多久,牧渊的身体就要承受不住,甚至很可能爆体而亡。这是极大的风险,还好能控制住。 神元兽的消失,大树之上那一颗果子,炁息与领域之中的炁息相辅相成,吸收之后还能反馈出来。看来就是最为精纯的神元果了,可遇不可求啊! 元洛阳好不容易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牧渊简直就是最大的妖孽,歷代神族核心,包括族长,根本没有一人能够这般吸收神元兽之力,匪夷所思。 金色灵炁环绕,大树之上的果子,吸引牧渊的主意。他身形一闪,靠近果子,想要伸手触碰。但是炼天神鼎之內,剑魂姑奶奶与之心意相连: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神元果乃是神族至宝,轻易不可动用。如今正是成熟的时候,既然现任族长並不在,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眉头一皱,牧渊这才反应过来。一路上太过安静,根本没有什么阻碍。神元兽为何会聚集在这里?这棵巨树,为何会有如此吸引力? 元洛阳也跟著靠近,牧渊抬手隨意一挥,施展炼天神纹,將四周空间封锁。仔细的研究巨树,一道道灵炁释放,强大的威压很不寻常,究竟是为何? “元兄,你可曾听闻关於神源之境的传说?既然身为神族之人,你也算是顶尖天才,想必知道一些消息吧?否则怎能轻易闯入此处呢?” 沉吟,思索片刻。元洛阳也没有刻意隱瞒,毕竟已经进来了,继续防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神源之境认可牧渊,这是不爭的事实,没有什么好纠结。 转身,元洛阳背对著巨树,单手负於身后,仔细的思索。他知道很少,不过是族中的传言,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但总归是有一些帮助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关於神源之境,对於神族来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除了族长之外,没人能轻易触及。但领域之內时而顺畅,时而混乱,捉摸不定,不能掌控规律。” 心中一动,元洛阳猛地看向牧渊,似乎想到什么,於是拉起后者就走: “不对劲,很不对劲。神源之境內,一定会有神炁流动,甚至潮汐不断,怎会如此轻鬆?平静得不正常,一定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离开这里为妙!” 就在二人准备行动的时候,要先找一处安全之地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乌云密布,一层层云层凝聚,乌泱泱的一片,甚至还有雷鸣之声不断响起。 一道道炁息从天空降下,瞬间將这片领域包围。牧渊二人背对背,靠近巨树。警惕的盯著四周,看来已经来不及了,还是隨机应变,见招拆招吧。 黑气笼罩,乌云继续聚集。一股股压抑的炁息袭来。四周產生神炁能量的风暴。牧渊抬手一挥,剑气纵横,带著炼天神纹之力,灼烧起来,將包围破开: “元兄,我们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这独一无二的果子,我们似乎也无福消受。凶险万分,看来当真不能大意,否则將永远留在这领域空间之內。” 强行破开乌云,压抑气场的封锁。牧渊身上盪开道道剑气。仿佛无数剑罡一般,將虚空划破。身形一闪,二人催动所有的力量逃离,但是压迫铺天盖地而来! “糟了!真是见鬼了!怎会如此巧合?五十年一次的神炁风暴,以及空间漩涡乱流,竟然被我们遇上。一旦被捲入其中,就算是神族之躯,也会彻底完蛋!” 一道道神炁充斥,不断的衝击而来,將牧渊二人逼退。万千剑光抵御,但是飞速被吞噬,半点也没有意义。炼天之力似乎被压制,施展不出三分威力。 “快逃!不要试图对抗。这是神源之境內的自然风暴。加上压抑的雷气,不是你我能对抗的存在。这样下去,我们將彻底被吞噬,顾不了那么多了。” 两道光影拼尽全力的逃离,但是乌云压沉,飞速蔓延。风暴之力依旧將二人捲入其中。神元之气化作道道炁流,將他们彻底纠缠,无路可退了。 手持道元剑,剑气环绕,炼天之炎瀰漫。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將之彻底破开。天地之间並没有什么绝对,一定会有破绽。否则在这神源之境內如何破局? 剑气防御,神元之气连续激盪,都被牧渊挡下。但继续防御下去,体內的炁息消耗严重,还是会被风暴吞噬,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根本没有半点希望。 风暴越发强大,形成一道道漆黑的电弧。牧渊十分熟悉,这就是冥雷。一旦被纠缠,很难脱身。冥雷之气形成一道阵法,將他们封锁,甚至连境界都压制。 “糟糕!这是神元风暴之中最难缠的冥雷锁魂阵。看来这不是单纯的巧合,早已有人在这里设下陷阱,就等著我们闯进来。此处早已不寻常。” 冥雷呼啸,环绕著封锁。压抑的炁息再也不能掩饰。放肆的爆发出来,一道道能量席捲,將牧渊二人牢牢封锁,半点没有退路。那一股熟悉的炁息出现。 “呵呵…既然早有埋伏,何必藏头露尾?想要藉助领域风暴將我压制,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就凭这点伎俩,远远不够!还是不要想著隱藏力量吧!”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这是牧渊踏入神源之境开始,就已经察觉了。不动声色是想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时候动手。没想到会这么快。 空间出现裂缝,一道道漆黑之力蔓延。裂缝越来越多,形成空间之內的独立领域,將灵气尽数封锁,牧渊二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离! 一道身穿黑色劲装,包裹在黑袍之下的身影,露出狰狞的样子: “呵呵…你倒是有几分本事,能察觉到老夫的存在。神源之境早已不是神族专属,失落神族早已不復往日风光,这是不爭的事实,必须接受。” 屈指一点,一道黑气环绕,融入周围炁息之中。牧渊二人防御,沉著脸: “不好,这是心毒,一旦沾染会立刻融入心脉,以及心臟。吞噬本源神炁,使得力量无法施展。想必族长已经遭受暗算,这里的陷阱不可小覷!” 域外天邪族的伎俩,想要他们主动放弃修为?看来牧渊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面对眼前这尊大敌,要如何脱身?要如何破解这冥雷锁魂大阵? 第九百六十章:金涎入体 金龙啸天! 神族领域之內自成空间? 域外天邪族还真是大手笔,竟然早就设下这样一道陷阱,什么时候悄然侵入神源之境的?为何没有半分察觉?难道又是因为有人里应外合? 原本神源之境自有法则,在这里没有人能凌驾於法则之上。但唯有一件事例外,便是能量风暴发生之时,任何法则都会暂时失效,想必就是这个时候吧! 巨型的身影,凌驾於牧渊二人之上。四面八方的能量升腾,將他们牢牢困住。就算是释放全身力量,也无法进行抗衡。对方竟然是凌驾於天衍境之上的存在。 勉强支撑自身,本源神炁护体。元洛阳也不是泛泛之辈,对於神源之境还是他比较了解。於是强撑著身形,盯著那一道巨型身影,眼中充满坚定神色: “阁下,你擅自闯入我神族禁地,半点没有將我神族放在眼里,你可知什么后果?想必现在的你也並非本体,不过是一道分身,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话音一落,一道强横的冥雷释放,狠狠地落在元洛阳身上。瞬间招架不住,半跪在地上。但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明显被他猜中了,对方恼羞成怒。 即便是再强的大能者,也无法轻易破开神族的法则领域。这是神族最初创造的空间领域,绝对不是任何势力,轻易能触及,甚至想要染指的存在。 冥雷锁魂大阵,便是將心魂封锁。这大阵之中充斥著心毒,一旦侵入深处,那么灵炁会迅速的流失,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无药可救。 试探之下,清楚对方不过是一道分身。但即便如此,他们二人的境界也无法对抗。牧渊强行以炼天神纹防御,减轻冥雷侵蚀,也化解元洛阳的压力。 缓缓地,强行对抗天邪族压力,站起身。牧渊四周万千剑光,形成强大剑域。就算他只是天衍之境巔峰,没有达到天御之境,但也不能就此束手就擒! “哼!域外天邪族,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施展下作手段的傢伙,当真拿不上檯面。冥雷,漆黑如臭水一般的存在,心毒,一样噁心的存在。” 炼天剑气,融合炼天之炎。牧渊全身火焰充斥,剑光漫天,对抗著冥雷之力。一层层炁息压制,锁魂之力竟然无法侵蚀他的神识,以及心脉本源。 双手紧握,剑气呼啸,形成一条巨大的剑龙,呈现金灿灿之色。与天邪族强者僵持。即便是玉石俱焚,即便要动用神器本源,牧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火焰爆发,牧渊岿然不动。对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倒是有几分本事,炼天之炎,就是那神器的力量?看来值得研究一二,將你拿下之后,神器自然到手。至於你有几分利用价值,那就再做定夺了。” 抬手结印,一只巨大的手掌在风暴之中形成,狠狠地压制,剑域对抗,逐渐落入下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手段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绝望,元洛阳几乎双腿跪地。自然的风暴加上提前设计的陷阱,他们无路可退。除非有奇蹟出现,否则他们必死无疑。但即便如此,对方也別想好过! 咬著牙,元洛阳眼神之中出现一道红光。他將所有本源神脉都聚集在一起,要在一瞬间爆发。不是自爆,只是神元爆炸,最多不过就是成为废人。 但牧渊一挥手,便以剑域之力將之阻止。事情还没有到此等地步,用不著豁出性命。屏息凝神,他正准备在这里就动用炼天神鼎本体,彻底炼化了它!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更强的领域之力袭来。强行將天邪族空间破开,一道光芒落下,身影居高临下的盯著这一幕,嘴角上扬,戏謔之意毫不掩饰: “呵呵…看来是老夫大意了啊。竟然將这般下作的东西,噁心的东西放进来了。我神族禁地,万千神族英灵存在之地,岂容你褻瀆?简直放肆!” 抬手轻轻一握,空间领域尽在掌握。能量瞬间破碎,將对方轻鬆逼退。那所谓的冥雷锁魂阵,也不攻自破。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抓住机会,牧渊心念一动,雷灵兽释放出来。一道道绝对的阳雷之力,不断的蔓延,將冥雷吞噬,天际之上终於闪过亮光,乌云溃散,气场也轻鬆下来。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与元洛阳都轻鬆不少。回过神来,对方那一道分身已经消失,想必本体也会受到巨大的衝击,一时半会儿恢復不了。 半跪在地,元洛阳恭敬的看向面前之人,虔诚的行礼,半点都不敢怠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晚辈元洛阳,拜见族长!无意间闯入禁地,实属无奈之举。如今神族风雨飘摇,实在是经不起再多的折腾。这神源之境,也变得不那么太平了。” 或许一切都还是在法则之中吧,若非天邪族来人入侵,事先设计好陷阱,將牧渊二人引入进来,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既来之则安之,也没那么多规矩了。 天邪族之气侵蚀,本源极其不稳定。族长抬手一挥,將巨树之上的神元果送到二人面前,示意他们吞下。至於神元兽,倒是不用太过在乎。 牧渊並未客气,抬手以天炎之力將神元果炼化,分给元洛阳一部分,自己则是迅速吞下。一股精纯的能量扩散,每一根经脉之中都充斥著暖流,伤势迅速恢復。 “老夫本想在这神源之境內,继续闭关,参悟,找寻恢復神族本源神脉的办法。谁曾想被外敌打扰。这一系列插曲,难道也是天道法则之中的一环?” 牧渊盘膝而坐,神元果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化,全身散发著淡淡的金光。炁息化作金涎,进入身体內的每一处地方,暖流完全將之环绕,十分舒服。 金涎入体,神识之中的龙灵也感受到契合的炁息,於是睁开双眼,一道金光闪过,直接从牧渊的体內涌出,原本只是虚影,但这一刻化作实质,遨游天际! 金涎入体,金龙啸天!龙灵犹如实质的呼啸一番之后,力量爆发,一道金光將牧渊罩住,然后眉心闪过一道印记,十分神秘,捉摸不透。 “此子身上,倒是有几分玄妙之处。炁息与我神族也有几分相似,倒是与远古神族,就是我族领域创造者接近,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存在,难道说……” 金龙重新入体,牧渊感觉到每一道经脉都变得殷实很多。身上各处出现一道龙鳞覆盖,仿佛一件看不见的甲冑,防御之力变得更加坚实,牢不可破! 睁开双眼,牧渊呼出一道龙息。扫过四周,风暴竟然已经停息,这里是神元之境的中心区域,也是族长修炼之所,神殿的外围,神炁浓郁! 抬手一握,牧渊惊愕的发现,他竟然能掌握神炁,隨意的拿捏,甚至可凭空凝聚兵刃。这里的炁息与他已经彻底契合,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子,想知道个中缘由,先跟我进来吧。至於元洛阳小子,先暂时在这里守著。四周的灵炁也足够你进行修炼,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得打扰!” 第九百六十一章:神脉归元 神族主宰 神源之境认可的存在,踏入最核心区域,便可以感应,掌控一切。牧渊二人踏入独立领域的那一瞬,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了,只是不动声色罢了。 族长的炁息,与神源之境各方炁息流动都十分契合。牧渊被带入一座大殿,这就是歷代神族主宰修炼之地,任何人都无法轻易触及,更別说闯入了。 带著疑惑,牧渊也无法拒绝,跟著族长一起进入核心之中。在这里,整个区域都轻鬆掌握。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察觉,不过是有一定限制。 比如神源之境发生的天然风暴,以及神元流动的力量,他根本无法阻止。为何会发出警告,召唤族人进来?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一定有蹊蹺。 元洛阳被拒之门外,但他丝毫不敢抱怨。进入大殿之內,就是族长的天下。一旦触怒,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若是此处无法立足,那么他就无处可去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不敢放肆。这核心领域之中想,相比於外围任何地方,灵炁,神元之炁都要浓郁。若是长久在这里修炼,提升的力量將会难以想像的巨大。 元洛阳静静地等待著,族长一定有他的用意。但是这神源之境內,存在著一些不安分的东西。只要有新鲜的存在闯入,势必会蠢蠢欲动,这次也不例外。 神源之境中心大殿,一旦进入便將外界封锁,短时间內无法察觉情况。所以四周围逐渐有不明的东西靠近,神元力量极其强大,影响灵炁的流动。 很快,元洛阳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神源大殿周围,竟然还有虎视眈眈的存在?大不了就是神元兽,反正不是实体,应该可以应付,不能被嚇唬住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抬手一握,元洛阳手中出现神器,一柄长剑,剑罡呼啸,扫过眼前。无数的炁息流动聚集,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居高临下的盯著他,隨时准备进攻! “我去!十倍大的神元兽!要不要这样整我,不过是一场修炼,当真要將性命留在这里?想吞噬我?那也要看看你能否承受这个代价,来吧!” 巨型神元兽,每走一步,地上都掀起一阵波动,炁浪荡开,不断的翻飞。瞪大双眼,好奇的盯著元洛阳。巨型的头一歪,探究的眼神盯著他: “你是神族血脉?为何会將你拒之门外?还是说你的血脉不够精纯,所以並未选择你。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陪我玩玩儿吧。反正閒著也是无聊。” 神元兽通灵,更別说如此巨大的存在了。脚步一跺,一股强大的劲风袭来,直接將元洛阳掀起,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勉强稳定炁息。 “真是乱来,看来的確通灵,但还没有完全成熟。好,那么我就陪你玩一玩,看你究竟能囂张到什么时候!竟敢戏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剑一转,剑气纵横。元洛阳直接施展最强招数。剑气將周围的神元灵炁吸收,形成一道道强大的剑罡,直接化作剑雨,不断的冲向巨型神元兽。 张开大嘴,神元兽猛地上前,其中凝聚一道劲风,顷刻间將元洛阳再次掀飞。身形翻滚,砸在地上。炁息涣散,根本不是庞然大物的对手,只能暂避锋芒。 狼狈的起身,元洛阳想要避开,但是这个区域已经被巨型神元兽封锁。巨大的头颅摇晃,直接將元洛阳当成玩具,不断的戏耍,但就是不会下杀手。 表面看似戏耍,实则是在训练他的实战能力。在不知不觉之中,元洛阳的战斗力在稳固提升。被戏耍的次数,隨著时间推移也逐渐减少,力量增强的证明。 终於在某一刻,元洛阳双手一转,无数的灵炁凝聚,剑光散开,化作一场剑雨,直接將巨型神元兽包围,然后心念一动,剑雨穿过身躯,消失不见。 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四周围的气息形成一道神元罡气护罩,將之牢牢地护住,力量境界都在提升。终於反应过来,此处的修炼方式,当真奇特! “果然玄妙,外围已经这般精纯了,那么大殿之中正在发生什么,可想而知。牧渊能闯过关卡,经受住考验吗?神源之境的传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与此同时,核心大殿之內。 族长静静立於正上方,牧渊站在身后。静静地等待著,毕竟这里是族长的主宰,任何轻举妄动都逃不过感应。一旦稍有不慎,自己都无法逃脱。 “牧渊,你体內的血脉之力很是玄妙。人族炁息,洛神族炁息,二者融合之后,竟然激发神族血脉之力,比任何族人都强横,所以才能得到神脉认可。” 残影一闪,族长转身。近在咫尺的盯著牧渊。嘴角上扬: “你心中有疑惑,牧氏一族的人为何会被困在高等次元。包括你的父亲,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踪跡,你以为进入神族,就可以查清楚。” 伸手,族长示意牧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神脉碎片在牧渊身上,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都聚合起来,那就交出来吧。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 警惕的盯著族长,如此直接,一定有问题。牧氏一族的踪跡,包括父亲的下落都还没有找到。神脉至关重要,还是不能轻易的交出去,谁知道能不能信任。 “呵呵…你小子倒是足够警惕。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並没有任何选择。这里是神源之境的深处,乃是神族最根本的区域,你逃不掉!” 闪身后退,牧渊警惕的盯著族长。即便知道不是对手,但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父亲的下落,族人的失踪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能轻易妥协! 无奈摇头,神族之族长淡淡一笑,也不再逗他了。踏前一步,上下打量牧渊。点点头,他身上的造化倒是不错,竟然能得到天道气运的认可,聚齐神脉。 “小子,你若是执意不肯將神脉碎片交给老夫,那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父亲,以及你人族眾人的下落。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我也不知道。” 神源中心大殿,是整个神源之境的核心本源。所有脉络都聚集在这里,但神脉散落,若是无法將神脉归元,就连族长都无法出去了,永远被困在此处。 “你以为自己为何会被召唤入神源之境?此处失去神脉的加持,已经很多年,各种风暴,自然的灾难频频发生。若是再不將神脉归元,会彻底崩塌。” 牧渊其实根本无法拒绝,只要族长心念一动,神脉碎片就会飘飞而出。但既然是天命之人,自然有权力知道真相,否则当真成为利用的工具了。 “小子,你可知道天极之境,洛神山,九转封魔阵?你想要的所有答案,都隱藏在那里。你之前的际遇,也不是巧合。你以为是阻止,实际上是守护!” 一头雾水,牧渊还是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难道与那神秘之人,心照不宣之人有关?牧渊一心不想承认,但是真相却越发的接近,不想承认也不行! 第九百六十二章:神魔传说 神源大殿之上,灵光流动,神元精纯,乃是整个神族的本源之地。 大殿的正中心,出现一张大桌,其上有香茗,美食,以及琼浆玉液。这些东西都是外界根本见不到的存在。神族虽然有衰败的跡象,但也丝毫不差。 族长静静坐下,手中端著香茗,等待著牧渊自己的决定。他並不著急,將牧渊召唤到这里,就是希望给他足够的时间消化,以及慢慢的进行考虑。 屈指一点,牧渊的身后出现一张椅子,示意他先坐下,然后慢慢考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么时间的流速相比外界更加缓慢,所以並不急切。 牧渊不傻,他自然也明白。自己闯入这里,乃是神族最强的领域。想要逃离並没有那么容易。神族之主宰就在这里,还在乎他是否能逃走吗?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牧渊也並没有慌张,这种时候惊慌並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淡定一些,至少能够將体內消耗的炁息儘快的恢復过来。 香茗那是上品灵液,琼浆玉液更是修復伤势的佳品,牧渊不要白不要。於是他放肆的吃喝,反正族长也有求於自己,不如先便宜了自己的五臟六腑再说。 片刻之后,牧渊毫不客气的吃饱喝足。这里的灵炁,神元之气充裕,不用修炼也极为舒服。但他不敢完全放鬆警惕,眼前之人,也不能彻底相信。 这时候,牧渊敲击著桌子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思考片刻之后,他决定谈正经事。这里还是不能久留,寻找真相更要紧,否则之后会有怎样变化? 族长静静地看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晚辈一般,没有恶意,也没有盛气凌人,反倒是充满无奈,要如何解释呢? “怎么,吃饱喝足了吗?现在可以冷静的谈一谈了吗?神脉碎片是你找回来的,所以天道法则才会將你引入此处。我们都存在於法则之中,无法逃避。” 牧渊不置可否,淡淡的看著族长。对方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有谈判的资本。神族衰败,目標在他的炼天神鼎之上,以及他的神脉本源归属。 “呵呵…小傢伙,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杞人忧天,神脉本源,包括你手中的神器,乃是天地造化而成。直接认主之后,谁也无法轻易夺走。” 牧渊心中一动,眼神盯著族长。在这里,就算是心境的波动,也无法欺瞒族长。但是离开这座大殿,他也一样会被域外邪族之炁牵制,否则也不会… 牧渊站起身,正面对上族长。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不如直接点,將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神族主宰,知道的一定比自己更多。能利用为何要拒绝? “我要知道,无极之境,洛神山,以及九转封魔大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牧氏一族的血脉,为何就无法摆脱这个宿命,一定要与那些东西纠缠不休吗?” 单手负於身后,族长眼神深邃的望向远处。一时间似乎陷入回忆,久久的没有开口。牧渊也没有打扰,催促。看来事情牵扯並不简单,不是三言两语说清。 “唉…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要从诸天万族,以及法则建立的时候说起。万年前,秩序不定,氏族与氏族之间爭斗不休,为了开闢一方天地,战爭不断。” 实际上,神族主宰也不是特別清楚。他不过是传承神族的记忆,有些东西也已经遗落了,模糊不清,但大概的东西还是存在的,牧渊也必须要清楚。 “无极之境,就是最初的神魔战场。洛神山,九转封魔阵,也就是封锁域外魔族之地。那时候强大的氏族都有参与,包括洛神族,以及我神族一脉。” 神魔战场之上,当时的神族主宰,將最强的一脉分离出去,一部分要守护血脉延续。分离出去的一脉,正好就是牧渊的传承血脉,所以很强! 也就是说,牧氏一族,包括牧君卓在內,都存在神族血脉。只是牧渊传承最为精纯,所以才得到神器的认主,肩负起这一份使命?真是憋屈啊! 即便如此,这与整个牧氏一族的消失,包括牧君卓下落不明,又有什么关係?难道说,整个氏族都被困在无极之境?这又是为什么呢? 神族主宰,族长摇摇头,具体情况已经超出传承信息得到范围,根本弄不清楚。牧渊血脉的觉醒,包括神器认主,他得到天道气运的加持,都已经超出预料。 其实很简单,因为牧渊的特殊,將神族血脉觉醒到极致,炼天神鼎炼化,吸收天地之气,之前的镇压已经不稳定了,域外天邪族才会趁虚而入,製造混乱。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包括整个牧氏一族,都可能重新回到神魔战场之上,那洛神山巔峰,镇守九转封魔大阵?代价是什么?本源神脉不断的消耗吗?” 解释不清楚,族长再次伸出手,示意牧渊將东西交出来。神脉碎片,只要完全归元。藉助神源之境的力量,就可以看清楚神魔战场之上的情况。 沉著脸,牧渊知道避无可避。只能將神脉碎片交出去,族长接过碎片,神族之炁凝聚,將碎片凝聚成一方圆盘,其上散发出强大,神圣的光芒: “只可惜神族本源已经越来越稀薄,域外邪族藉助神魔传说,泄露的邪气捲土重来。两股炁息对碰之下,我神族落入下风,继续下去,一切都將毁於一旦。” 神脉融合,在神族本源的支持之下,形成一道关注。光柱之中显现的就是神魔战场当年的样子。为了抵御域外天邪族,各方氏族与之大战一场。 最终以诸天万族的本源之气,凝聚九转封魔大阵,才將这场战爭平息下来。但从此之后,本源之力就几乎减半,实力境界也无法更上一层的高度。 然而这其中,神族损失的本源之炁最严重,因此才会落得失落,衰败的结局。还能苦苦支撑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要想办法恢復,谈何容易啊! 牧渊有些失神,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提步上前,看著神魔战场的画面,以及那炼天神鼎的消失,突然就明白一切了。他果然一直处在局中,从未挣脱。 “事到如今,域外天邪族已经虎视眈眈,甚至侵蚀到每一个氏族。凤凰古域之上,冰神族之中,九尾天狐的领域,以及人族,又该如何应对呢?” 牧渊目光灼灼,死死的盯著神族主宰。难道歷史就必须要重演?所谓亲人,兄弟,知己红顏全部祭天,才能寻找到破局的一线生机吗?真是可笑! 族长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脸色凝重,严肃非常。看著他说道: “天道法则,无可违逆。我们都身在局中,神魔传说之中,各族血脉之力镇压。九转封魔阵已经逐渐枯竭。若是没有全新的力量,很难继续维持。” 牧渊猛地將之挣脱,伸手一甩,后退一段距离,与族长对峙: “我不信,我偏偏不想被牵著走。辛苦闯到这一步,难道一切註定要回到原点?重蹈覆辙,那么全力坚持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何不一开始就放弃!” 道元剑发出一道道剑光,牧渊眼神坚定,目光灼烫: “我牧渊的道,要自己闯出来。神魔传说,我也不会就此放任。域外天邪族,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谁也不能以牺牲性命为代价!” 第九百六十三章:神阳之炎 意志坚定 牧渊从不会被任何事左右,冠冕堂皇的大局,以及所谓的天道。既然天道气运已经在他手中,彻底与之契合,那么他就是掌控大局之人。 神族主宰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牧渊妥协。將神脉碎片彻底融合,然后將神族重新復兴起来,成为这诸天万族之上顶尖的存在,才能对抗天邪族。 但若是復兴的代价,是要诸天万族之中,强者的存在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么他牧渊寧愿重新回到原点,彻底的按照他自己的意思进行,绝对不妥协! 至於眼下,神脉碎片可以暂时交给神族。在这神源之境內,將所有碎片聚合,发挥出应有的力量。中心之处那一道巨大的光柱,便是神脉的牵引。 处境如此,牧渊现在不得不暂时放弃。神脉碎片在炼天神纹的封锁之下,飘飞而起,定格在神族主宰的面前。四目相对,各自都有想法,都不想认输。 族长看著碎片,他很快就明白,碎片之上已经存在牧渊的气息,那么这个大局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或许他当真是破局之人,但眼下没有完全显露跡象。 天邪族不过是域外的一个氏族罢了,若是诸天万族的防御无法继续维持,神族彻底衰败,那么邪族將吞噬整个诸天,永远沦为黑暗之中,不见天日! 光柱升腾,炁息与神族气脉连接。神光乍现,碎片先是分散,然后迅速聚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碟,神秘的符文,以及各种光晕连接,神圣无比。 伸手触碰,族长想要以自己的血脉,將神源之境大殿之上点亮。但是他尝试了多次,自己的血脉精纯程度不够,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就尷尬了。 好半晌,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將族长直接震退。血脉纯度不够,难以支撑碎片的融合。好在这里並没有其他人,眼神看向牧渊,哭笑不得。 “事已至此,你还要继续看著吗?神脉碎片接受天命之人,而你就是那个存在。若是你袖手旁观,那么你之前的努力將会彻底白费,没有任何意义!” 族长掌握神族千年,自然知道牧渊的意思。谁都不愿意受到束缚,成为棋子。他神族更加不愿意。但是现在必须顺势而为,將神族兴盛,才能对抗域外天邪族。 “还不想出手?牧渊,你已经走到这一步。若是神脉碎片无法与神族本源融合,那么將彻底溃散,重新回到浩瀚天际之中,一切都成为徒劳。” 不仅如此,神源之境將会在神脉碎片的溃散之中,跟著崩塌。就算牧渊有神器在手,也难逃被困在此处的命运。法则如此,谁都挣脱不了。 双手结印,族长维持著光柱的稳定,调动大殿之中所有神元。等著牧渊进行考虑。一旦他放弃,那么大家一起完蛋,没有任何悬念,以及迴旋的余地。 骑虎难下,也算是变相的一种威胁。牧渊沉著脸,缓步上前。盯著神脉之光柱。碎片在外围旋转,没有他的炁息支持,就是不肯融入神族本源之中。 残影一闪,结印一变。印记升腾而起,炼天神纹爆发祭炼之力,將神脉碎片强行融合。炁息凌驾於神脉之上,强行压制。不想融合也必须融合。 抬手一挥,袖袍之中射出一道金色剑光,將神脉碎片串起来,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力量,融入光柱之中,整个大殿彻底点亮,神脉符文飘飞,神圣无比!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族长总算是放下心中担忧。牧渊总算不是任性之人,一旦时间过去,就算是强行聚合,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好在还比较及时!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族长单手负於身后,看著神脉旋转,符文飘飞。什么时候彻底融入神族大阵,每一个方位,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稳定下来。 “牧渊,我替神族,包括诸天万族的苍生百姓,谢谢你的大义。如今你的本源气脉融入神脉之中,那么之后的所有阻碍,你都会牵扯其中,摆脱不了。” 牧渊神色一沉,脸色一变。虽然早有预料,族长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但这般算计,还是一个上位者应该具备的格局吗?真是拿不上檯面啊! “好啊,那就看看所谓的法则,究竟能不能將我禁錮。之后的路,不管有多少阻碍,我都会將之破开。至少我不会以性命为代价,坚守本心!” 静静地立於大殿中心,牧渊眼神迸射出一道光芒。上位者姿態,神纹环绕,一股爆发之力席捲,將族长逼退,所有的神纹围绕牧渊,不断的旋转。 惊愕的看著这一幕,与预想的场面不同啊。族长有些摸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难道牧渊当真不仅是天命之人,还是最大的异数,处於法则之外。 牧渊闭上双眼,心念转动,炼天神纹呈现匹炼的状態飞旋,缠绕他的身上,然后中心之处,聚集一道强大的,精纯的火焰,分散出无数火苗,飘飞起来。 “这是…神阳之炎?神族最初的象徵。为何会在这时候出现?难道这就是神族的新生机?果然发生在牧渊身上,至少这一个选择並没有问题。” 神阳之炎,乃是神族最初的本源之炎,是神族最强象徵。若是这一道神阳之炎落在牧渊体內,那么他就是凌驾於族长之上的存在,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神纹旋转,在牧渊的上方形成一股旋涡,巨大,强横,飞沙走石的束缚。但是牧渊的身躯,一点点的升腾起来,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炼天神纹出现,牧渊手中一握,凝聚成一柄长剑,剑光所到之处,火焰迅速聚合,將牧渊包围,熊熊的燃烧起来,毫无徵兆。 “神阳之炎乍现,天命法则出现异变。这究竟是机会,还是灾难?我神族的命运,包括诸天万族的兴衰,当真要交到他一人的手中吗?” 族长眼看这一幕,完全在预料之外。他根本无法插手,这大殿之上已经充斥著牧渊的炁息,与之完全契合,没有半点悬念,要成为此处的主宰。 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在头顶,隨著牧渊的境界提升,无数分身只要她愿意,都可以凝聚出来。器灵站在神鼎之上,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瞥: “何必如此纠结?不过就是一个神族罢了。你有神器在手,只要心中不满意,直接將之镇压。谁还能左右你的意志?就是考虑的太多了!” 神阳之炎入体,牧渊眉心出现一道神族本源印记。这是最强血脉的標誌,谁都只能臣服。他也欣然接受,唯有这样才能坚持底线与本心,不被带偏了! 凌空而立,牧渊双手撑开。一道道炁流涌现,將整个神源大殿覆盖。神阳之炎爆发,形成道道匹炼,游走在四面之处,神圣无比,威压蔓延整个领域! 神阳之炎,代表著牧渊被神族歷代强者认可。一旦种下神阳之炎的火种,那么就代表他凌驾於族长,包括神族所有人之上,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从此之后,神族將会在牧渊的带领之下,继续维持稳定,或许还有新的突破,这就是天阳之炎的最大作用。衰败的神族,將重新获得一线生机…… 第九百六十四章:突袭 十二血修罗 一气化三清,彻底具象化。 牧渊的本源之力,沟通神阳之炎的爆发,笼罩在整个大殿之中。若是稍有不慎就会彻底蔓延出去,將整个领域覆盖,一切都会被瞬间炼化。 分身凝聚,双手结印,炼天神纹將神阳之炎束缚,想要挣脱並没有那么容易。牧渊心念一动,气场爆发,將分身聚合,那一道本源神阳之炎,抓在手中。 火焰之气爆发,一股衝击之力席捲开来,將族长直接掀飞,身形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撞击在空间之中。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太丟脸了,太没有面子了! 堂堂族长,竟然被掀飞出来,连神源之境的大殿都无法触碰。神阳之炎覆盖整个领域,四周围所有的生灵,包括纠缠元洛阳的神元兽,都被威压震慑, 突然之间,与元洛阳纠缠的巨型神元兽不动了。炁息消失,甚至彻底臣服下来。半空的招式突然收敛,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大殿之上出现光柱,怎么回事? 还没等元洛阳反应过来,一道身影飞掠出来。明显是不受控制的衝击而来,看清楚人影之后,元洛阳闪身上前,伸手將之接住,神色疑惑,带著警惕: “族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殿之上出现了问题?为何你看上去略显狼狈?需要晚辈出手相助吗?还是说,眼下的情况並非晚辈能触及的层次?” 族长稳定好身形,炁息也压制下来。尷尬之意还是没有消减,脸色很不正常。他不能说实话,自己被一股神力衝击出来,毫无招架之力,丟脸丟大了! “咳咳…倒是不必惊慌。神殿之上出现一些小问题,牧渊此子的天赋,各方面的修为都不错,所以得到神族本源的认可,正在进行消化,需要一些时间。” 领域之內,上空之中出现异象,必须要有一个说法,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会如此玄妙。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正在进行炼製,融合,最后要进行突破! 看著大殿上空,火焰旋涡升腾。元洛阳实在是羡慕,牧渊的出现让他们知道,神族也不是无敌的存在。天命之人,手握天道气运,凌驾於所有人之上。 “族长的意思是,我神族这次有救了?只要牧渊肯留下,甚至全力以赴,域外天邪族根本不足为惧。这次闯进来,为的就是这个目的,晚辈从未担心!” 沉默,族长与元洛阳看著大殿的方向,火光蔓延,但是很快被炼天神纹压制。就像是一座丹炉,正在炼製著什么,需要很长的时间,结果难料。 四面八方在强大的威压之下平静下来,没有半点波动。神殿之上,牧渊的炁息的確越来越强大。但是他依旧在挣扎,完全控制没有那么容易。 一气化三清融为一体,眉心的火焰印记越发明显。牧渊心神一动,回到神识空间之內。炼天神纹化作炼天之炎,正將一道虚影包围,没有任何退路。 “呵呵…就凭这点本事,也想困住本座?愚蠢,异想天开。你以为本座是寻常的火焰吗?神族本源,最原始的神阳之炎,不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掌控的!” 火焰虚影,竟然映照出一张男子的脸。威压,霸气,火焰本源隨时可以蔓延四面八方。將天地之间的一切都焚毁。这就是神阳之炎的真正威力。 缓步上前,牧渊很清楚,若是不能使得神阳之炎心服口服,那么他绝对无法脱困。一直僵持在这里,他的本源心魂,以及各方面修为,都会迅速的消耗。 神族果然坑人,这样一个烂摊子,竟然无力收拾。偏偏將他困在这其中,就算不想面对也不行。所以必须將眼前的局面化解,或许还有意外收穫! “好啊!那么我们就试试看。神阳之炎强横,还是我这炼天之炎更加强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现在放弃,臣服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万千剑光,形成强大剑域。炼天之炎升腾,四面八方每一处都盪开火光,將火焰虚影包围。心念一动,牧渊没有任何客气,直接进攻,两股火焰纠缠在一起。 红色的火焰,金色的火焰交织。两股力量之间相互爆发,相互吞噬。但天地神器,自然凌驾於神阳之炎之下,很快落入下风,彻底的被压制下来。 炼天神鼎的器灵,对神阳之炎很是有兴趣。所以一直盯著,露出贪婪的目光。炼天之炎可是能炼化天地万物,区区一道神族本源之炎,能有什么威力? “牧渊,我可以直接將之吞了吗?一旦被我炼化,那么神族的神脉,以及他们的根源就会彻底消失,神族也將不復存在,你也少了很多麻烦。” 此处乃是炼天神鼎之內,是器灵的天下。只要他一动心念,神阳之炎根本无力招架。但牧渊並未答应,这不是他的目的,所以还需要坚持下去。 抬手狠狠一拍,一股强横的火焰席捲,几乎成为一条火龙一般,將神阳之炎缠绕,狠狠地將之按在地上,什么威严,什么尊严,完全的荡然无存! “我让你囂张!让你狂妄!小爷我的领域之內,你还敢如此放肆。不过一道本源神炎而已,臣服就臣服了,还有什么悬念吗?真是浪费时间。” 一道火焰升腾,迅速流转,直接进入牧渊的眉心。炼天之炎的吞噬之下,没有任何例外的臣服下来。在牧渊的额头形成一道印记,彻底契合。 某一刻,大殿之上的威压消失,应该是隱匿起来。牧渊闪身掠出,却发现外围之中,族长与元洛阳的神色都不太好看。不远处,有异常炁息涌来。 “呵呵……就如此迫不及待吗?还在神源之境,也能强行闯入?一群不死心的跗骨之蛆,倒是顽固。只可惜,此处不是你们这般存在可以染指的!” 神源之境突然出现变故,有敌人突袭。这说明神族也產生变故,不安寧了。但想要出去,就必须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这个领域都保不住了。 伸手一握,道元剑出现。神阳之炎附著在其上,他要试试究竟有几分威力。在这神源之境的领域之中,神族的力量究竟还有几分威慑力,之后再做打算。 “出来吧!既然都已经来了,藏头露尾没有任何意义。为何你们天邪族的存在,就喜欢这般做事?难道全都见不得人吗?真是愚蠢又可笑至极!”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破空,空间撕裂裂缝,就这样直接出现了。身穿血色劲装,手持暗红色血刃,其上有神秘的符文,看上去十分诡异,难以捉摸。 但是这样的一幕,牧渊见怪不怪了。同样的招数,已经没有新鲜感。来来去去就是那几招,没有任何意义。擅闯神族禁地,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牧渊没有说话,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道残影,在十二血修罗中间游走。不过瞬息之间,剑光所过之处,血影爆发,一道道炁息消散,无影无踪。 静静地立在原地,牧渊收起道元剑。一阵阵罡风呼啸,髮丝飞扬。血炁並未沾染他身上,炁息將余波隔绝,完全一尘不染,轻鬆將修罗覆灭: “呵呵…看来也是时候了。一直这样被动下去不是办法。既然三番四次挑衅,那就接受吧。该来的总会来,不如直接正面对上,彻底解决!” 第九百六十五章:整装 主动出击 试探虚实 天邪族的势力已经逐渐渗透诸天万族之中的每一处,即便有防御阵法,但邪气无孔不入,很难彻底杜绝。哪怕是神族,也在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之中。 牧渊从神殿之中出来,获得神阳之炎,实力迅速提升。对於这神源之境的感应,似乎要超越神族之中的任何存在,与族长都可以並驾齐驱。 不仅如此,当族长看见牧渊出来的一刻,仿佛看见了希望。他完全代替了族长的地位,將整个神源之境的局面掌控在手中,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十二血修罗的虚影能够衝破神族结界禁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有人里应外合。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牧渊就打算从神族开始,彻底化解所有危机。 牧渊看向远处,气场精纯强大。元洛阳没有嫉妒,唯有尊敬之意。族长也顺应神族使命,將主导权交给牧渊。天命之人站在神族巔峰,还有一线生机。 心念一动,牧渊的气场盪开。神阳之炎凝聚一道印记,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强大的能量气场,呈现弧形状波动,將整个领域完全感应,没有半点遗漏。 法相凝聚,一气化三清的力量爆发。牧渊的虚影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他將神元兽聚集起来,力量一层层的散开,威压之气难以忽视,变得极其强横: “神元兽群听著,立刻停止没有意义的横衝直撞。天邪族的侵蚀已经暂时平息,本座將封锁这个领域,恢復神源之境的安寧,不必惊慌!” 神源之境本就是独立的存在,是神族的根基。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是不能轻易开启的,这次属於特殊情况。但神阳之炎已经將缺口修復,並无危险。 神阳之炎呈现匹炼的状態,蔓延神源之境的每一处地方。牧渊非常淡定,现在这种状態,就算是天邪族想要侵入,也根本没有机会,神阳之炎会彻底將之焚毁。 “天道昭昭,法则清明。诸天万族之上,岂能容宵小之辈放肆。千万年之前能够將域外天邪族,以及魔族大军镇压,现在也一样可以做到。” 牧渊一人一剑,气场凌驾於神源之境之上。神元兽匯聚起来,將整个领域镇守。它们不再狂暴,逐渐的稳定下来,將四面镇守,完全没有破绽。 该出去了,牧渊已经得到全部的传承,可以说凌驾於族长之上。天命之人的使命彻底开启。该面对的谁也逃避不了,不如坦然一点。 道元剑之上,散发出火焰光芒,一剑斩下,面前的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神纹凝聚,然后迅速散开,前方出现一条通道,直通神族核心內部。 此时此刻,神族之中。眾人担心的等待著,本源神炁早有感应,神源之境之中,已经有所变化。一旦族长成功走出来,那么本源之炎將重新燃起。 某一刻,神族核心上空,出现一道裂缝。人影出现,並非族长,而是带著神纹的,神阳之炎的牧渊,君临天下,气场无人能及,强横非常。 族长与元洛阳陪同在身边,单手负於身后,身形一闪,出现在神族广场之上。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自然发现他们眼中满是疑惑,这也是人之常情。 区区一个年轻一辈,即便是天命之人,气运凌驾於所有人之上。但是短短时间,怎能轻易凌驾於族长之上?这简直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袖袍一挥,族长亲自站在广场最上方,扫过所有神族之人。包括长老,现在也不敢多言。真正的天命主宰,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冒犯的存在。 “族人听著,我神族本源之炎,神阳之炎已经在牧渊身上重新燃起。这就意味著牧渊將是我神族新任的主宰,没有任何悬念,也不必怀疑!” 长老们面面相覷,年轻一辈也是不可置信。牧渊天赋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这是事实,不得不承认。但这一次只是前去解决危机,为何突然就大局已定了? 核心族人,眾多天骄看向元洛阳。眾人还是比较相信他,但是他顺应天命,示意眾人感应血脉本源的神阳之炎,证明这是事实,並无半点虚假。 “族人听令,不管你们心中有多少疑惑,都给我收起来。神族唯一规矩,也是铁律一般的法则,服从命令,谁也不能例外。若是做不到,那就族规处置。” 神族之所以逐渐衰败,就是因为变得乌烟瘴气。甚至仗著神族强大,拥有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实力,以及特殊神通吗,从而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乌烟瘴气。 这种局面,族长早就想整顿一番。只可惜危机重重,他需要儘快稳定大局,所以一直忽略了细节,也是最重要的部分。牧渊出现,倒是很好的时机。 “老夫现在將神族本源,正式交给牧渊。从今往后,神族大局全权在牧渊手中。若是不服,儘管挑战。特殊时期,我希望大家一致对外,不要自找麻烦!”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神族大权直接交给牧渊,这是不是太儿戏了?即便有神阳之炎的力量,也不足以掌控全局,族长究竟在想什么? 牧渊顺势上前一步,扫过所有人。气场盪开,一层层的激盪。双眼中迸射一道凌厉的光芒,威压强大,所有人都不敢放肆,只能乖乖的听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不想过多解释,神族现在什么局面,大家都清楚。域外强敌已经虎视眈眈,若是不想彻底覆灭,那就从现在开始整装,准备主动出击!” 神族为领袖,诸天万族之上实力並不弱。不过是养尊处优太久,就连战斗欲望,修炼者最基本的东西都逐渐消磨殆尽。意志力薄弱,怎能不被趁虚而入。 “各司其职,不要猜疑。唯有不內訌,才能更好的面对强敌。你们不需要做出怎样轰轰烈烈的事,只要守住本源,不被天邪族影响,便能万事大吉!” 族长与牧渊,元洛阳等人消失。回到大殿之內,这里的炁息很不精纯,受到天邪族的影响,四处都不稳定,神脉薄弱,必须儘快修復,否则会彻底坍塌。 屈指一点,牧渊將神阳之炎抽离一缕,递给元洛阳: “元兄,將本源之炎散落出去,將神族暂时稳固。但炁息不能爆发太大,小心引来天邪族,以及魔族的突袭。接下来我自有打算,相信我!” 族长与元洛阳深信不疑,先稳固神族,才能应对外敌。牧渊需要准备的时间,才能更好的应对危机。所以悄然退出去,留下牧渊一人。 片刻之后,牧渊抬手一挥,一幅画面出现,这是神族现在的分布图。各方势力的强弱,逐渐出现裂痕,若是再放任下去,谁都无法挽救了。 “看来是该动用这一步的时候了,不过还是需要好好商议一番。变被动为主动,关键点在於天极之境,封魔大阵之上,究竟存在著什么可怕的东西。” 道元剑散开剑光,斩下一道空间裂缝。牧渊神识遨游,將诸多通道连接起来。他的目的就是沟通所有氏族,好好商议一番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第九百六十六章:巨头齐聚 开闢空间通道 牧渊看似隨手为之,但实际上此等能力需要强大的精神支撑。若是有半点差错,神识之力就会被吸入空间乱流之中,一般人根本无法招架。 当初神族兴盛,各大强者,包括歷代族长,將神源之境开启,甚至逐渐完善,也耗费大量的精力。经过千百年的时间,才具备这样稳定的独立领域。 牧渊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快速的,临时的通道。虽然不用太过精细,但也不能太马虎,一旦有所差池,那么空间通道断裂,谁都无法恢復,得不偿失。 道元剑之力,发挥到极致。剑气纵横,在半空之中形成剑阵。剑气的威压支撑著空间通道。牧渊以神念控制,单手负於身后,盯著通道內的漩涡。 神念再次一动,牧渊进入虚空。以身外化身的力量,游走在天际之上。不管是任何一族的防御结界,或者是强大的存在,都无法限制他的行动,隨心所欲。 牧渊率先感应的,竟然是冰神族。此处冰封千里,冰寒非常。冰凌之力將整个氏族封锁,虽然在神族之下,但冰神族也具备神族血脉,並不弱小。 虽然冰神族早已在沈香菱的强势之下,彻底的掌控。但族中长辈,长老级別依旧没有罢手。至少在核心理念之上,他们还是要插手一二,没有完全妥协。 对於这一点,沈香菱並未在意。只要大局还在手中,那就没什么区別。冰神族要坚定的站在牧渊这一边,一起对抗域外邪族,以及即將到来的危机。 寒冰大殿之上,长老联合,屏退所有族人,弟子。寒气散落,十分严肃。但是这种场面,沈香菱已经见怪不怪。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凌驾於冰神脉之上。 单手负於身后,沈香菱並不习惯那些繁琐的衣袍,所以十分干练,身著劲装,寒气逼人,气场的强横程度,也不是一般人能触及的,本能產生畏惧。 互相对视一眼,长老们眉头紧皱。不敢太过放肆,但还是不放心。试探著询问。身为冰神族之主宰,当真要一意孤行,参与这一场纷爭吗? “族长,神女,可否三思?我冰神族乃是特殊的存在,一旦离开这个独立的冰雪领域,我们的实力境界,包括手段的精纯都会大打折扣,一定要冒险吗?” 眾多长老点点头,也是他们想要知道的问题。就不能独善其身?不参与任何纷爭吗?天下混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非要如此执著吗?为什么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脸色一沉,冰寒之意毫不掩饰,如同一层冰霜。沈香菱扫过眾人: “我们已经討论过很多次了,所以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了吧?诸位,你们也是上位者的存在,不可能连这点道理也想不通,是不是太执拗了?” 域外天邪族,包括魔族入侵。虎视眈眈,如今诸天万族没有太平的存在。当真以为独善其身,守著一方独立的领域,就能万事大吉吗?天真! 正所谓牵一髮动全身,天邪族难道会单独放过冰神族?还是说,准备向域外邪族妥协?一旦天邪族占据主导,那么冰神族分分钟覆灭,没有任何悬念。 “你们是想要放任覆灭,还是主动出击,与神族联合,与诸天万族联合。守护自己的净土。好歹你们也是神族一脉,怎能如此的窝囊,没有半分骨气!” 这时候,一道强大的,熟悉的炁息扑面而来。沈香菱感应到转头看去,眼神之中迸射一道亮光,嘴角上扬,自然的露出一抹笑意,半点没有收敛。 牧渊的分身出现,寒气激盪,对他並没有影响。站在大殿之上,与沈香菱並肩而立。他这次前来不是商议而是通知,冰神族长老,族人没有选择的权力: “诸位,天邪族来势汹汹,九转封魔大阵岌岌可危。你们认为的弱小人族,没有半分要放弃的意思,反倒是你们这般强者,畏首畏尾,要干什么呢?” 大袖一挥,一道强大剑光悬掛在冰神族上空。牧渊强势宣布: “从现在开始,冰神族乃是万族同盟之中的一部分。沈香菱以神女之尊,成为巨头之一。我已经给足了你们体面,还希望不要推辞,否则后果自负…” 金色剑光散落,稍有不慎就会完全落下。一旦剑气落下,强大的力量就会使得冰神族彻底瓦解,寒冰本源融化,甚至化作一片汪洋大海,彻底淹没。 转身,牧渊与沈香菱並肩,缓步走向虚空。还有大事需要商议,不能久留。剩下长老们面面相覷,完全畏惧於牧渊的威压,不敢有半点放肆。 接下来,牧渊与沈香菱一起,前往凤凰古域,与谢夕顏会合。一切顺利,凤凰古域承受牧渊的恩惠,自然是完全站在他们这一边,没有任何阻碍的达成共识。 “牧渊,你当真准备与天邪族正面对抗?你要闯天极之境?会不会太冒险?具体什么情况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还是小心为上。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神脉本源已经在牧渊身上,他能够更加清晰的感应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现在靠著这一股力量支撑,能够坚持多久还是未知数,必须要儘快解决危机。 神族,冰神族,凤凰一族,巨头齐聚。他们立於诸天中心,那一方独立的空间之中,彼此之间的氏族都可以照顾到。很快,天狐一族,人族联盟也赶来。 关於天狐一族的主宰,秦朗为何略显狼狈。实在是因为天狐本质,八百个心眼。秦朗这个独特的存在,要想完全掌控並不是容易的事,耗费一番功夫。 “诸位见笑了,天狐一族复杂而庞大,一时之间难以控制。对於联合对抗天邪族,以及重新再现当年的一幕,多少有些疑问,好在已经平息下来。” 牧渊等人点点头,並没有多问什么。虽然是联合起来,但是基本的尊重必须守住。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问,这是牧渊的基本原则。 至於韩悦琦,范显宗负责的人族联盟,现在已经基本稳定。力量就是王道,只要强势镇压,没人敢继续翻出什么浪。人族各方,也终於平静下来。 巨头齐聚,大家都是老熟人,各有各的本事。牧渊欣慰,高兴的是,伙伴们都有先见之明,將大局提前掌控。只需要一声令下,便可隨时集结起来。 “诸位,所谓大恩不言谢。我很清楚大家如此耗费心神是为了我,但大局如此,我们都身在局中,谁都无法摆脱法则限制,那就只能去面对了。” 淡淡一笑,大家都不在意。既然决定主动出击,那么天极之境,还有九转封魔大阵就是他们的目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已紧密联繫在一起。 望向天际,牧渊等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既然达成一致,那就断绝后路。若是不能將外敌驱逐,我们將失去立足之地。即便是苟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几道身影,凌空而立。一道道气场盪开。犹如神明降临,俯视万族苍生。上位强者,並没有半点退路。前路艰险,但也只能一往无前,迎难而上! 第九百六十七章:邪灵入侵 照心灵咒 …… 神族大殿之上 牧渊以及伙伴齐聚,前者现在的身份,早已经毋庸置疑。神源之境完美传承神族本源,神阳之炎在眉心显现,炁息精纯而强大,没人敢不服。 十二先天洞府的光柱,正好可以连接各大氏族领域,更加方便各族之间的来往,以及信息传递。域外天邪族无孔不入,所以要备加小心才行。 主位之上,牧渊端坐。他早就不再客气,既然族长已经承认,若是他自己再所谓谦虚,那就是太矫情了,非常时期,根本没有必要这样,不如坦然接受。 长老位於两旁,谢夕顏,沈香菱等人作为贵客,也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他们是各族的代表,想要主动出击,就必须有万全的准备,必须进行布置才行。 秦朗乃是天狐一族的掌权人,现在的他具备天狐之心的传承,所以七窍玲瓏,相比於之前,更加的足智多谋,適合谋划局面,大局要交给他。 原本秦朗是没有意见的,但牧渊这个甩手掌柜是不是太清閒了?忙里忙外,布置,计划,各种安排都交给秦朗一人,好不容易安排完毕,真是太复杂。 神族有著凌驾於万族之上的骄傲,所以即便牧渊得到传承,甚至掌控整个神族,他们依旧不甘心,具备人族血脉,就是对神族的不尊重,心中有疙瘩。 秦朗没有办法,要调动神族之人,以及使得他们听命,接受现在的局面,那就必须动用真正的实力。天狐之力,也不是泛泛之辈能应对的存在。 既然不愿意真心臣服,那就动用一些手段。天狐摄心咒,种下之后眉心会显现一道印记,从而彻底被控制。只要將核心势力掌控,就万事大吉了。 好不容易摆平神族之人,牧渊却在大殿之上悠閒的商议。秦朗忍不住翻白眼,他就是劳碌的命。若不是生死兄弟这么多年,他怎会做到这一步! “牧渊,你这甩手掌柜,到底要当到什么时候。我服了!神族这群顽固的傢伙,非要我施展天狐秘术,彻底將他们的想法改变,才能將之左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老们看著这一幕,族长承认的天命之人,决定不再防御,要转为进攻。天邪族的力量不仅仅是单一的一族,而是眾多域外族群联合,谈何容易? 牧渊的理念是,既然已经找上门来,域外天邪族非要將诸天万族顛覆,那么不尝试对抗,又怎能知道结果?不管怎样都需要搏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 站起身,牧渊看向眾多长老,包括天狐一族,冰神族,凤凰一族,以及人族联盟。他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精纯的力量爆发,將气场掌控。 “本座心意已决,不必继续多言,也不必纠缠。这天下岌岌可危,若是不採取行动,將永远沦为被动,成为天邪族的盘中之餐食,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元洛阳缓步走上前。眼神坚定,也丝毫不怀疑的站在牧渊这边。他的伤势,消耗已经全部恢復,甚至境界也提升不少。 “族长,你是我神族歷代先祖认定的天命之人,我元洛阳定然站在你这一边。至於神族所有的神风卫,以及一切力量,由我进行统帅,定不负使命!” 牧渊点点头,神族之中能够正常交流的,或许就看这元洛阳了。毕竟与牧渊一起经歷过生死,也信得过。神族的骄傲,眼高於顶,实在是用错地方了。 计划已定,没有改变。牧渊很快会率领大军,主动前往洛神山,以及九转封魔大阵的中心。那天极之境,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必须见识见识才行。 入夜星辰隱匿,明月无光,神族,诸天之上都陷入黑暗之中。 先天洞府之內,一道身影静静而立,脸色沉吟,心事重重的样子。身后另一道倩影上前,站在她的后侧,安静的陪著,並没有立刻打扰。 “夕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远远超出我们的掌控。域外天邪族隨时可能出现,藏在暗处,防不胜防。什么时候会爆发,谁也无法预料啊…” 谢夕顏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韩悦琦的肩膀。彼此都知道內心在担忧什么,但路总要向前走,若是不去面对,永远都会被困在原地,又有什么意义? “既来之,则安之。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们也有自己的本事,何必过度担忧?悦琦,將大局交给我们,你只要负责擅长的领域就好,明白?” 三女在神族齐聚,他们知道韩悦琦在担心什么。诸天万族之中,人族是最为薄弱的存在。但心眼也是最多的存在,无法彻底的聚合在一起。 “夕顏,香菱,之前牧渊以炼天神纹,注入神族的气脉之中。领域之力只要修炼吸收,定然会在体內形成防御屏障,但时间一久,恐怕效果会减弱…” 正如韩悦琦所担心的那般,人族联盟只是暂时平息,各怀心思,暗流汹涌,甚至比天狐一族,冰神族更难掌控。若是稍有差池,一切都將功亏一簣。 “呵呵…你们將心態放平便是,剩下的交给我吧。域外天邪族的確有所行动,最为薄弱的也的確是人族。但关於这件事,我也早有准备……” 牧渊出现,十二先天洞府之中,炁息与炁息之间相连,所以神族的任何波动都可以察觉。关於人族的防御,他早就派遣神风卫,暗中监视,隨时稟报。 人族领域,九域之上。炼天剑阵防御,一道道剑气纵横,將人族完全封锁。但某一刻,九域的上方出现一团黑雾,空间裂缝打开,电弧闪烁而出。 邪灵出现,呈现虚影的状態四处飘飞。呈现旋涡的状態不断涌动,但是炼天剑阵,炼天神纹具备炼化的力量,將之完美化解,还有炼天神鼎镇压。 但是,天邪族的邪气,以及域外魔气强横,只要有一丝裂缝,邪灵都能趁虚而入,侵入人族之中,隱匿在眾多人群之內,悄无声息的蓄势待发。 邪灵之力,最强大的力量在於將人心中的负面情绪彻底放大,从而將之掌控。若是被侵蚀,很快就会失去意识,並且沦为天邪族的傀儡。 邪灵散开,没入人族九域之內。隨时都会受到影响,一旦趁虚而入,那么人族联盟將轻易被瓦解,所有的计划都將彻底落空。这就是天邪族的目的。 某一刻,九域之上,炼天剑阵中心,炼天神鼎的前方出现一道身影,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前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域外天邪族要干什么,他早已知晓! 结印一变,嘴里念念有词。神阳之炎涌动,將牧渊包围,然后道道火焰余波散开,呈现火浪的状態,飞速蔓延。一道道符文,扩散在人族每一处。 旋涡出现,炼天神纹不断飞旋。照心灵咒不断地飞旋而出,落在每一处地方。金光涌现,將人族每一个人都护住。只要压制住负面存在,就能避免被侵蚀。 “呵呵…若是不死心,大可继续侵蚀。我牧渊以神族主宰的身份,以照心灵咒护佑整个人族,不受邪灵侵蚀,若是真有本事,那就衝著我来!” 公然的偏袒,就算人族还有缺陷,也不能成为天邪族利用的工具。牧渊的执著,他一定会在人族,或者带领人族,开闢一片属於他们的清静之地! 第九百六十八章:邪神一念 一气化三清归元。 牧渊真身还是在神族之內,拥有神脉加持,以及十二先天洞府的灵炁支撑,牧渊以分身遨游的时间,將会大大的提升起来,甚至没有任何力量能將之限制。 將人族领域,九域之上的炼天剑阵修復之后,剑气凌驾於每一处重要关卡之上。只要牧渊心念一动,邪灵的炁息感应,瞬间就可以將之覆灭,没有例外。 大殿之外,谢夕顏陪著牧渊,静静地看著幻境只內的存在。人族眾生,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那样放肆的生活著,並没有什么影响。 牧渊对於人族的偏袒,是因为他对幽州城的执念。不管走到什么地步,或者是到了什么境界,人族那偏远之地,那一方小小的城池,都是他的故乡。 谢夕顏看在眼里,心中震颤,也颇为动容。眼神变得温柔,看著牧渊: “牧渊,你对於人族,仍旧抱有希望。我知道你的想法,既然人族是最为薄弱的一环,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存在,那么你偏要將之化作铜墙铁壁。” 牧渊转头,淡淡一笑,没有否认。从来谢夕顏都是那个最为明白他的人,不必多言,只要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就可以清楚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这时候,神族四处都在进行准备。天极之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入的。洛神山之上,牧渊有著洛神血脉,想要试探並不难,但是依旧需要准备。 “族长,神风卫准备差不多了。我们还是不要把主要力量集中在天极境之上。神族有著核心晚辈,以及绝对天骄,我们愿意跟隨族长,前去征討!”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点点头,牧渊看了一眼谢夕顏,默契的並未多说什么,天极境需要天衍之境之上的力量开启,还有强大的结界残留,需要將之抹除,才能顺利的进入。 元洛阳拱手,现在牧渊是族长,他只是核心族人。自然要懂得礼数,而且天极之境是诸天万族,传说中的禁地,绝对不能轻易的硬闯,稍有不慎就会…… “族长,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需要现在说明白。关於天极之境,我神族记载不少。一旦重新打开通道,那么意味著天邪族也將趁虚而入,无法杜绝!” 其实这一环,牧渊已经料到。不可能滴水不漏,总要有一点缺失,天邪族一定在等待机会,但是天极之境內,早已有人镇守,牧渊必须走这一步: “元洛阳,你身为神族年轻天骄的统帅,就要有一定觉悟。要想彻底將天邪族,以及域外魔族驱逐,甚至封印,就必须冒险,將主要势力吸引过来。” 心意已定,没有迴旋的余地,也没有商议的可能。既然神阳之炎在手,代表著神族绝对的权力象徵,那么他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唯有尽力配合! “天极之境,势在必行。若是谁不想参与,可以留下。但若是如此,本座就要算一算,之前神族利用我牧氏一族的安危,威胁我一事,是否给我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天空之上突然落下一道灰黑色的闪电。一股强大的炁息袭来,好在凤凰结界瞬间出现,將之挡下。不过结界瞬间崩塌,谢夕顏下意识后退。 脸色一沉,谢夕顏看著手中的黑气,甚至在她的掌心留下一道痕跡。动用凤凰本源之炎,才缓缓化解。这样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的存在,如此按捺不住? 心念一动,牧渊身上凝聚一道分身。犹如实质一般,直接一剑破开虚空,凌空而立,眼神之中深邃无比,仿佛能將虚空看透,神色严肃,嘴角冷意更甚: “三番四次的试探,觉得很好玩儿吗?夕顏,守住神族核心,计划不变。既然来了,那就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算只是一道残念,或者分身,也要付出代价!” 片刻之后,虚空之上,人族领域的九域之上,一道虚影单手负於身后,黑袍將身形包裹,看不清楚样子。但是实力的炁息,不容小覷。凌驾於领域之上。 牧渊同样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眼前之人。神色深邃,甚至有些凝重。轻易看出不是本体,但即便只是一道心念,也超越一般的修炼强者,威压难以忽视。 沉默,相对而立。双方都在观察,想要將对方看透。但是牧渊知道,自己的境界还是弱一些。对方不在天衍之境的范围,还要更强,邪气很是沉重! “呵呵…哈哈…牧渊,你一直都如此迂腐,执念太深。区区的人族,整个领域都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就算你袒护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黑影凝聚实质,缓缓伸出手,向著牧渊示意。这个举动的意思很明显,若是牧渊愿意,他可以与之合作,共同打造全新的诸天万族的局势,共享天下! “牧渊,我天邪族大举进攻,势在必行。诸天万族的气运,包括气脉本源逐渐薄弱,我天邪族联合域外魔族,將破开封印,凌驾於万族之上!” 残影一闪,黑影一念之间,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的地方。邪神一念,便可封锁领域,成为独立的空间。这里的幻象產生,眾多族群的命脉都在掌握! “你以为天道气运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需要一个宿主,一个容器,一个被利用的存在而已。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立刻就会被拋弃,没有任何留恋!” 邪气浓郁,邪神一念便轻易凌驾於境界之上。若不是牧渊拥有神器,能够以炼天之炎防御,强行对抗,早就轮现在这片黑暗之中,无法自拔! “本尊劝你好好考虑清楚,若是沦为天道气运的棋子,终究会牺牲。还是真正的为自己考虑,与本尊合作,共同创造一片属於我们的世界,平分天下!” 这个条件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只要牧渊轻轻点头,这乾坤就將巨变。虚影並没有著急,而是静静地看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没有人能拒绝这个诱惑! “是吗?倒是很诱人的条件。按理说我是该答应,这样也轻鬆很多。天邪族主宰,竟然亲自向我拋出这般条件,我是不是应该感到特別荣幸?” 神色突然一沉,笑容一变,冷意升腾。眼神中火焰呈现旋涡,全身笼罩一层火焰,炼天神纹的力量飞旋,直接將黑暗领域破开,炼天神鼎强势降下。 神纹化作匹炼,充斥在上方,与邪神分身对抗。牧渊步步紧逼,盯著对方。冷冷一笑,十分讽刺,甚至根本半点也没有当回事: “只可惜,我牧渊从未具备什么宏图霸业,也没有什么上位者的雄心。我想要的是驱逐域外邪族,还我人族,诸天万族一个真正的清静!” 抬手一握,道元剑出现。一剑破虚空,炼天神纹凝聚,一道道符文扩散,剑气横空,一剑將邪神之念逼退。神光乍现,光芒冲天而起,將虚影洞穿!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炼天一剑,神鬼无存!” 炼天神纹如同跗骨之蛆,將邪神之念缠绕。一瞬间,炼天神鼎降下,將之牢牢压制。千钧一髮之际,黑影惊险逃窜,隱匿在虚空之中,彻底失去踪跡…… 第九百六十九章:九星聚 天极开! 挑衅,试探,威胁! 一次次触及到牧渊的底线,早已不能再忍,那就无需再忍!神族势力,以及联盟势力已经准备就绪,隨时可以展开进攻的姿態。 牧渊,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秦朗,范显宗,如今还要加上元洛阳。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各族的代表领袖,已经准备完毕,整装待发。 神族的本源,就是绝对象徵之物,便是神阳之炎。掌握在牧渊手中,这里的所有资源,以及所有力量都隨便调动。十二先天洞府,更是可以抽取力量。 在前往天极之境之前,还要做最后的准备。需要一个合適的时机,才能真正意义上踏入那个层次领域,否则就算是强行硬闯,也无法触及那个层面。 十二先天洞府,就是最好的机会。不仅仅是神族修炼之地,也是最好的脱胎换骨之地。不论是人族,凤凰一族,还是天狐一族,都需要最后淬炼。 牧渊的目的,是要他们身上,以及体內的脉络之中,具备一点神族的气息。这样一来,才不会被更高领域的次元之力排斥,才能顺利达到天极之境。 眾人没有任何怀疑,他们与牧渊的关係是可以將后背交给对方的。既然他认为这种办法可行,那就冒险尝试一次。即便是不行,大不了就境界跌落而已。 修炼之道,以及境界的突破,都是在与天道相爭,本就不是什么容易之事。不管任何时候,都在冒险,也不差这一次,所以心中並没有任何波澜。 十二先天洞府,神族本源浓郁。眾人分別进入每一个洞府之中,在神族脉络之中温养。保险起见,谢夕顏送给他们一道凤凰之炎,万无一失的准备。 十二先天洞府封锁,范显宗等人都已经进去。牧渊已经准备好,所以无需再修炼,亲自镇守,整个神族暂时封锁,其他人不敢有任何意见,这是族长的意思! 神族中心,长老们聚集在广场之上,看著十二先天洞府的方向,脸上是心疼之色。好不容易凝聚的天地灵炁之地,竟然就这样交出去了,真是不甘心。 “將你们那些心思收敛起来,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不要总想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神族到了今天,已经没有退路,也收起你们那些所谓的高傲!” 牧渊掌控瀋阳之炎,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他手中。十二先天洞府,可以凝聚神族本源之炎,淬炼经脉,脱胎换骨。这是唯一的办法,如何应对要来的危机? 族长亲自出现,將长老们即將行动的衝动拦下。若是还不想承认牧渊,那就自生自灭吧。神族即將迎来最大的考验,谁不想认命都不行。不服?忍著! 单手负於身后,族长的威严依旧不能违抗。即便是交出了掌控权,但对於长老们来说,还是应该尊重。族长认可的天命之人,谁都不能动歪心思。 “族长,难道我们堂堂神族,就非要交给一个人族后辈?没有其他选择吗?这样一来,我神族要如何在诸天万族之上立足?传出去难道不怕被笑话吗?” 族长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十二先天洞府方向,每一个洞府之上,都涌动一道光芒。这些光芒凝聚的符文不同,都有自己的特色,以及坚定的心念: “你们看,神族脉络已经与他们融合,这就证明早已认可。既然如此,你们执著什么?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为何你们就不能接受现实?承认別人优秀呢?” 族长意思坚定,谁都不能打扰这最后的契机。牧渊严肃的看著这一幕,双手结印,炁息升腾,抬手一翻,一道道炼天神纹出现,飘飞而起,神秘莫测: “诸位,此次天极之境之行,並非轻易就能开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的责任。让你们陪著我前往,实在是不太公平。所以这是我的决定,不要推辞。” 炼天神纹,早已与牧渊的生命相连。所以一道道神纹旋转,环绕他的周身。屈指一点,一道道神纹飞射出去,没入每个人的心臟之处,无法拒绝! 这是牧渊给他们最后的保命符,一旦危及生命,只要留有一口气,那么伤势就会隨著炼天神纹,转移到牧渊身上,一切后果他自己承受,从而保护所有人。 炼天神鼎之內,器灵与剑魂姑奶奶同时出现,將牧渊带入神识之中,一脸担忧,欲言又止。这一天似乎提早了。天衍之境还没有突破,太冒险了! “牧渊小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一旦种下炼天神纹,你便没有退路。將所有的因果都落在你身上。即便是天命之人,也很难完全承受,你想清楚了?” 这时候,神光大盛,十二先天洞府之上,不断的升腾一道道光芒。不同的印记,缓缓回到他们身上。神炁的温养对於修炼者果然帮助很大,境界在瞬间突破。 紧接著,沈香菱率先飞掠而出。寒冰之炁大盛,所到之处皆是冰封领域。谢夕顏的凤凰法相更强,天地之炁瞬间凝聚,无法流动,这是空间领域的操控。 韩悦琦,范显宗,秦朗,元洛阳先后出来,站在牧渊身边。他们已经准备好,就等著一个契机,便可以向著天极之境出发,万事俱备,静等著领域开启。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看向天际。眼神中迸射出一道神阳之炎,屈指一点,空间震颤,產生一道道波动。眉头一皱,眼神深邃,看来时机已经快到了。 眾多长老,包括冰神族的长老,天狐一族的长老,以及好不容易达到这个层次的,人族长老,全都聚集在这里,看著这一幕,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之色。 “正面对上天邪族,域外魔族联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开战,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我诸天万族的强者,若是能够团结起来,自然是好事……” 人心难测,稍有差池,神族也好,或者是其他氏族也罢,都会被牵连。一旦落入下风,被域外邪族,魔族控制,那么这个大世,整个乾坤都完蛋了。 拱手,长老们郑重的行礼。甚至以神族最高的礼仪,跪拜之礼对上牧渊等人。知道他们义无反顾,此刻也钦佩他们的勇气,以及那一份毅力: “诸位,神族以及诸天万族的命运,兴衰,以及生死存亡,就交给你们了。域外邪族的目的,就是天极之境的九转封魔大阵,千万不能被瓦解。” 牧渊看著天际,那一道道炁息凝聚。黑夜降临,他双手结印,强大的神念爆发。道元剑出现,一道道剑气纵横,不断的迸射而出,剑光大盛: “吾以神族主宰之名,令九星齐聚,连成一线,天门大开,天极现!” 牧渊眉心,一道印记闪烁,那是神族的象徵,也能將天道气运发挥到极致。一股神念爆发,只见得天际之上,一道道炁息凝聚,九星迅速匯聚起来。 双手猛地撑开,道元剑飞速旋转,一层层连续盪开来,將天际之上盪开一道旋涡,天极领域就此开启,一股吸力袭来,其他人皆是承受不住,连结界也薄弱。 “好强的天地动盪之力,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想来这天际之境的中心,定然很不简单。希望牧渊他们,当真能够重新镇压域外强敌,还世间太平!” 就在这时候,天际之上突然出现变故。一道道裂缝出现,呈现灰黑之色。强大的领域之力,不断地狂涌,甚至將此处完全封锁,压迫之力强势袭来…… 第九百七十章:血色星河 空间裂缝,呈现不规则的態势。漆黑之色,带著强大的阴森威压。趁著神族,各方领域的防御结界最弱的时候,大举进攻而来,来势汹汹,难以招架! 漫天的空间裂缝之中,散发出一道道阴森之气,以及那噁心的邪气。犹如一股股漆黑色的粘液,附著在半空每一处地方,迅速將这个领域包围。 一道道身影出现,密密麻麻,將神族外围的领域包围。虎视眈眈,漆黑的裂缝將空间漩涡扰乱,一旦稍有差池,那么天极之境的空间將会崩溃,功败垂成! 接下来,神族之中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气场强大,带著神族本源的威严。不再畏首畏尾,也不再瞻前顾后。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放手一战吧! “岂有此理!真当我神族无人不成?竟敢如此直接的闯入我神族领域。想破坏计划,想要將牧渊等人逼入空间乱流之中?未免也太猖狂了,真是放肆!” 长老们凌空而立,动用最强的实力。双手结印,炁息將四周封锁。这些天邪族的丑东西,犹如鬼影一般散不去,总是虎视眈眈,真是难缠,必须要儘快解决。 眾多长老,以及神族,天狐一族的强者,冰神族的强者,各凭本事,將领域封锁,阵法凝聚,侵入的天邪族一个也別想逃脱,更別说破坏计划了! “当我们是无用之人,根本没有將我们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就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虽然我们是老骨头,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存在,別看不起人!” 残影闪烁,长老们本事齐出,身影在眾多黑影之中穿梭,很快將天邪族的大军逼退,阵法扩散,將天极之境的那唯一的通道守护,寒冰之气蔓延。 冰神族之人负责防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都不能独善其身。唯一可行的就是放手一战。没有多余的废话,施展手段,天际之上能量碰撞。 “天邪族联合域外魔族,为所欲为。我诸天万族的强者已经被压制太久。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既然要正面对上,那就痛快的一战吧!大不了一切重头再来!” 各显神通,神族,冰神族,天狐一族,以及各方赶来支援的强者。联合在一起,同仇敌愾,將天邪族,以及魔族的存在逼退,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但某一刻,上空出现一道裂缝,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仿佛还在眨眼,根本没有將这些人放在眼里,一股禁錮之力,吞噬之力袭来。 强横的压力,一道道漆黑色的匹炼,犹如锁链一般蔓延。將眾人封锁。那一道天目凝聚在头顶,眾人拼命抵御,还是没有任何作用,力量迅速被吞噬。 眾人匯聚在一起,双手结印,以防御法阵抵御天目吞噬。每个人脸上都十分凝重,这样下去支持不了太久,若是被吞噬,那就彻底万劫不復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旦神族,以及冰神族沦陷。那么之前的一切计划都完蛋了。天目太诡异,我们都不是对手,看来这一次,当真无力回天了。” 天目的吞噬之力,漆黑锁链的束缚之力,很快將防御结界破开。一道道身影被缠绕,束缚,定格在半空。动弹不得,但是没有被立刻吸收殆尽。 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之中出现一道人影。身穿黑袍,气场强大。眉心之处竟然有一道天目一样的眼睛,诡异莫测,境界实力也看不清。 “呵呵…哈哈…时机终於到了。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平日里躲在强大领域之中,始终找不到机会。现在被天邪锁链封锁,滋味如何啊?” 一道道长老身影,在天邪锁链的牢牢束缚之下,动弹不得,但是这些锁链呈现规则的状態,就这样將之悬掛在天空,就像是一具具艺术品一般。 黑影带著王者的气场,强势出现在神族外围。轻鬆將结界破开,入主神族。虽然本源神炎已经在牧渊身上,但是他总会回来的吧。静静等著就好! 黑气將神族覆盖,成为天邪族的领域。若不是天极之境开启,导致炁息混乱,领域之力也不稳定,他们还找不到机会入侵。想不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你们这群所谓正统的傢伙,给本座听清楚。从今以后,我天邪族將占据主导。这所谓的神族,將成为我天邪族的大本营,谁都不能反抗,必须臣服!” 长老们,以及各方强者,在锁链的束缚之下难以挣脱。这是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否则之前不会半点动静都没有,任由牧渊等人进行准备,並未阻拦。 “卑鄙!你是如何得知我神族防御结界的玄妙,如何轻易的破解?天邪族,就是拿不上檯面的存在。若非如此,怎会躲在暗处,只会一味地窥视。” 即便动弹不得,但是长老们也不想就此妥协。若是他们失去反抗之力,那么下一步就是针对牧渊等人,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即便是付出惨痛代价! “呵呵…哈哈…窥视?我天邪族被镇压千万年,早已经受够了!你们能布置周全,本座也一样在隱忍。既然找到机会,为何不能把握住?这乾坤早就该变了。” 眾多长老对视一眼,很快就发现天邪族身后,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逃脱的桃夭神女,果然如此。一直以来都有所预谋,神族防御就是这般泄露出去的。 多说无益,既然牧渊带领眾人已经闯入天极之境,那么便有机会改变乾坤。不到最后,鹿死谁手都不知道。但他们绝对不会成为牧渊的负累! “我神族威严,神圣不可侵犯。天邪族,魔族也好,老夫等人不会任由你们摆布。即便是玉石俱焚,我等也不会如你的意。我堂堂神族,绝对不会屈服!” 心念一动,长老身上炁息暴涨。光芒升腾起来,一道神脉涌现,呈现一股火焰的態势。瞬间燃烧起来,將身形包围,强势燃尽,化作一道飞灰,消失不见。 接下来,一道道火焰冲天而起,每一位长老都燃烧起来,在漆黑锁链之中,根本无法阻拦,天际之上燃起熊熊火焰,將整个天际照亮,將星河晕染。 “神族威严,不可侵犯。我神族气节,也不容许任何势力破坏。我神族之道,即便是站著毁灭,也不容许半点屈服,这是我神族的尊严,不容许半点褻瀆!” 神族长老自爆,燃烧神魂,神魂之力冲天,星河晕染成一片血红。血色星河,是长老们最后的底气。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天而起,將通道旋涡封锁。 一股震颤之力席捲,星河之中灵光乍现,完全都是神族强者,各方强者的炁息。这样的局面,在牧渊的预料之外,所以非常震惊,身形定格,久久的看著。 血色星河,这是神族的不屈意志。这也是长老们的决心,几乎小心翼翼一辈子,终於在最后,算是强硬一次。但这代价,不是牧渊愿意看到的。 好半晌,血色之炁还在升腾,仿佛有星辰匯聚这一股血炁,呈现血色星辰。牧渊等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紧握拳头,不得不继续前进,將情绪隱藏: “我们走!这笔帐迟早会討回来。儘快前往洛神山的中心,天极之境內,会存在什么变故,大家要小心为上。千万不要脱离队伍,否则生死难料!” 第九百七十一章:幻目 坚持的代价,必须承受。 神族为代表,包括天狐族,冰神族,人族,以及各族的强者。除了人族被严密保护之外,其他的氏族都表现了自己的决心,以鲜血染红星河! 这就是坚持本心的代价,不愿意同流合污,將这个世界沦为黑暗。那么作为修炼者,不管实力境界的高低,力量的强弱,都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血色星河之中,为牧渊等人铺就一条通道,直通天极之境。洛神山最为神圣之地,就是九转封魔大阵的开启之处,距离真相也越来越近了。 牧渊携手谢夕顏,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以及拼命要助一臂之力的元洛阳,心中的那一道属于氏族的魂火,依旧保持燃烧。事已至此,他们没有回头路。 各自通过特殊的方式,在心中祭奠。所有人的消亡,灰飞烟灭,绝对不是完全没有价值的。只要天极之境的领域可以攻破,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通道旋涡之中,无法施展手段,所以牧渊一行人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偏偏就是要以牺牲为代价,成就他的目的。 谢夕顏握住他的手,心中明白他的难受。但只要闯过天极之境,將一切都弄清楚,並且將九转封魔大阵彻底平息,那么扭转乾坤只是瞬间之事。 “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將这笔帐算在天邪族身上。包括无孔不入的魔族。九转封魔大阵是最后的底线,只要守住这一环,我们还有翻身的机会。” 血色星河,並非天邪族將眾多修炼者逼入绝境。而是他们故意要向牧渊证明,即便是落入困境,选择也没错。只要继续坚持,一定能还世间一片清明! 通往天极之境的通道,牧渊从未感觉如此漫长。但伙伴们的眼神都十分坚定,並没有因为血色星河而颓废,目標一致,绝对不会退缩! “牧渊大哥,振作一点。对方的目標从来都是你而已。控制神族,以及侵蚀诸天万族,包括人族的固若金汤,不过就是在试探你的底线罢了。” 范显宗一向一根筋,想事情很是简单。但是往往这些道理,会被完全的忽略。韩悦琦点点头,沈香菱等人也附和。这一次,范显宗所言是道理! “打起精神,儘快赶到天极之境,小心为上,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九转封魔大阵之处,天邪族之人应该极其严密,包括洛神山,究竟隱藏著什么,也不明!” 身形流转,压制灵炁。眾人联合起来將速度提升,脑海中虽然一直在闪过血色光柱的画面,但越是这样,心中的坚定就越是牢不可破,一定还有生机! “显宗,你与悦琦配合。香菱,你与秦朗配合。元兄,你跟著我。夕顏,你也一样,大家都小心。若是没有突然变故,我们儘可能不要分开,明白?” 突然,前方一股强大的乱流旋涡,仿佛夹杂著天邪族之炁,直接將之捲入其中,拉扯之力,吞噬之力,强横的衝击之力,將他们四分五裂,难以平衡! “邪族之炁,魔气的强度果然不容小覷。大家小心,以炼天神纹护住自身,我们寻找一处落脚点,先稳定下来再说。这里非比寻常,不能掉以轻心!” 旋涡匹炼流转,牧渊紧握谢夕顏的手,后者施展凤凰法相,將三人笼罩,虚影之中龙凤残影融合,將乱流衝击散开,好不容易降落在地,十分陌生。 乱流的衝击,体內炁息紊乱,牧渊的境界也不免头晕眼。天极之境,与任何领域都不同,灵炁十分稀薄,境界被空间之力压制,难以运转。 勉强站起身,牧渊发现谢夕顏还躺在不远处。目之所及,一群身穿兽皮的身影,手持木製的武器,正將他们团团包围,然后好奇的打量,观察。 不仅仅將目光集中在牧渊身上,还有谢夕顏。一些长发野人,像是女子,伸手在谢夕顏身上寻找,似乎要將之衣服脱下来。牧渊瞬间精神,一把將夕顏护住: “你们是谁?为何將我们围住?立刻散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运转灵炁,但很快牧渊就发现,体內灵炁单薄,根本无法凝聚。能够保持行动已经很不错了,不过稍微动用,便瞬间觉得头晕眼,站立不住。 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调动炼天神鼎,但是仿佛陷入沉睡,半点动静都没有,剑魂姑奶奶也好像消失了,没有半点回应。为何会这样? 突然,眾多野人身影一拥而上,將牧渊二人围住,然后直接动手,將他们束缚起来。没办法挣脱,所以只能暂时妥协,竟然被五大绑,任人摆布。 牧渊一直在观察,这些野人似乎不会人族的语言,与他们也说不通。这里是什么地方?天极之境的一个偏僻之处?实在是摸不清头脑,走一步看一步。 直到牧渊二人被带入一座山寨一般的地方,將二人绑在柱子上。然后眾多野人都离开了,似乎在商议著什么,要如何处置牧渊他们,究竟是敌,还是好奇? 眼神一转,牧渊运转炁息,悄然的將束缚挣脱。这点能力还是具备的,一旦彻底束手就擒,他们很可能就没命了。抬眼看去,牧渊眉头一瞬间紧皱! 谢夕顏也缓缓睁开眼,但神情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波动,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同样抬头看去,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冷冷一笑: “呵呵…兜兜转转,天邪族还是这般伎俩。明明就是天极之境的普通野人,並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偏偏被困在此处,无法挣脱出去,將永远留在这个领域。” 凤凰血脉,以及凤凰法相,是不受任何邪气侵蚀的神圣血脉,所以谢夕顏的实力虽然暂时被压制,但她很容易看清楚本质。最关键的,还是头顶的那天目! 心照不宣,牧渊与谢夕顏足够默契。眼神对上,很快就明白过来: “你说我们碰上九大天目之中,最难缠的幻目?幻境无处不在,虚实难以判断。只要在幻目的掌控之下,我们在野人眼中,可以看做任何存在。” 若是野人眼中,將牧渊与谢夕顏看做是洪水猛兽呢?那岂不是没有活路?要怎样破开幻目,要怎样寻求一线生机?看来並不是简单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首先要弄清楚关於野人族群,究竟要拿牧渊二人怎么样?在天邪族幻目的影响之下,一定不会简单了事,必须警惕起来,否则就当真翻船了。 “牧渊,野人原本没有坏心思,但是幻目的影响,很可能让他们看见不想看的东西,將矛头转向我们,必须儘快想办法解决,脱离这个领域才行。” 话音刚落,一群野人手持木头兵器,疾步而来。气势汹汹,迅速包围上来,將二人围住,並且迅速解开束缚,將二人抬起来,向著山寨大殿走去…… 每走一步,嘴里颂念著什么,牧渊听不明白,似乎是某种祭奠的词。某种古老的祭祀。难道说这群野人將自己当做是祭品了?这是要將他们永远留下? 第九百七十二章:祭祀魔神 祭坛,祭品,神秘符文。 山寨的大殿之上,是一座完整的祭奠。整个山寨的人,也就是眾多野人的聚集,都在此处。他们目光之中透著畏惧,还有尊敬,將牧渊二人送进来。 全身被符文束缚,似乎是这个领域之內特殊的力量。牧渊与谢夕顏都动弹不得,但是后者的力量正在缓慢的恢復,任何奇怪符文,都无法將谢夕顏困住。 只是现在的局面,似乎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进行恢復。祭祀已经开始了,野人们原本就在这天极之境內,平静的生存,但是却陷入这个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牧渊尝试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是身上的树藤,以及密密麻麻的符文,让他根本挣脱不了。这样下去,难道当真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谢夕顏心中一动,身为神兽级別,她凌驾於万千族群之上。即便是天极之境的野人,没有任何交集,也可以尝试进行沟通,有著特殊的技能。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凤凰一族的神念,化作法相出现,凌驾於这个领域之上,所以暂时能够施展法相,至少让牧渊脱困,不会被当做祭品,直接灭杀。 “尔等这是在干什么?祭奠,那么究竟祭祀的是什么存在?你们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般举动,难道就完全肆意妄为了吗?可否先给我一个解释?” 凤凰法相的气场,暂时使得神秘符文停滯。野人们一愣,然后看向法相,眼中惊异,將牧渊二人放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显得比较慌乱的样子。 不过几息之间,大殿之上的神秘符文开始涌动,飞速转动。一道道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將牧渊,谢夕顏完全笼罩在其中,其他野人动弹不得,失去意识。 密密麻麻的符文,呈现诡异的排列,將二人束缚其中,头顶之上似乎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死死的將之盯著,甚至还能看出冷意,戏耍的意味在其中。 画面一转,谢夕顏与牧渊二人进入一处场景。野人族群正在祭祀,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祭司正在准备,眾人跪拜,十分虔诚的样子,面前的是他们的神明。 一张巨大的面具,其上是诡异的样子。狰狞的面容,仿佛修罗出来的恶魔。这样的存在,竟然值得祭奠,跪拜?他们信奉的究竟是什么呢? 魔神,传说中的魔神。与天邪族不同,魔神弒杀,凶狠,嗜血,杀戮不断。但是这样的存在,却能够成为信奉的神明,究竟是为何? 难道说,这个山寨之中的野人族群,就是依附魔神存在的?每一次都要找到新鲜的祭品,才能进行祭祀。一旦不能找到新鲜的东西,祭祀不能展开,魔神发怒! 魔神之怒,將会造成天劫。一旦天劫降临,所有的野人族群都不能倖免,將会落入万劫不復之中。所以契约深入,那么整个族群都要被彻底控制。 幻境之中,野人族群不断的在天极之境內,寻找新鲜的祭品。各族的生命,只要落入山寨之中,便会失去反抗能力,彻底沦为祭品,没有例外。 就这样,野人族群变成工具,一次次的杀戮,將生命献祭给魔神。在新鲜的精气滋养之下,魔神的力量与日俱增,与天邪族不相上下,甚至达成合作。 幻境之中的画面,不断的变化,都是掠夺,杀戮,血腥的场景。这些年天极之境的九转封魔大阵持续减弱,就是因为杀戮太多,血腥之气冲天,將阵法抵御! “呵呵…哈哈…牧渊,谢夕顏,你们以为寻找真相,重新封印天邪族,以及对抗魔神,当真就这么容易?真是可笑,愚蠢至极。结局早已註定,由不得你们!” 天邪族的嘲笑,看来两大魔神势力已经联合。这山寨之中的困境,以及幻目的出现,就是第一道陷阱。只要幻目还在,野人族群永远无法摆脱困境。 “好,那么我们就走著瞧。我倒要试试看,这所谓的幻目,究竟能不能摆脱出去。野人族群虽然助紂为虐,但始终是被利用的存在,情有可原。” 牧渊很清楚,动用不了灵炁,也发挥不出修为。於是他调动灵魂之力,將灵魂与剑魂融合,藉助剑魂姑奶的力量,遨游在这片领域,仔细的观察。 “幻目製造的幻境,之所以能將野人族群困在这里,永远无法出去。我猜想一定是有隱秘的。利用了野人族群对神明的敬畏,所以进入循环,无法摆脱。” 心念一动,剑魂融合的神魂,將束缚的幻象打破。野人族群正在继续祭奠的仪式,將牧渊二人放在祭坛之上,准备进行献祭。诡异的符文开始旋转… 牧渊心思一动,调动神念,与谢夕顏交匯。凤凰法相域龙影匯聚,神圣的力量盪开,呈现弧形状激盪,將幻象化解,所有的神秘符文,诡异之气都消失。 牧渊二人以神魂的方式站在前方,面对著野人族群。亲手將身躯解开,他们跪在地上,毫无怨言的接受魔神的束缚,虽然痛苦,但似乎已经习惯了。 抬手一挥,幻境消失。至少在短时间之內,幻境不会重新聚合。野人们重新从迷失之中甦醒,睁开眼,看向牧渊二人,神色一沉,一拥而上! 嘴里喃喃自语,凶狠的將牧渊二人包围。但是一道凤凰印记,將之震飞,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一大片的野人栽倒,不是凤凰净化之力的对手。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祭奠魔神,成为魔神的奴隶。这样有什么意义?即便能够保住你们的族群,又能如何呢?一辈子,永远的成为奴隶吗?” 中毒太深,野人族群已经失去自我意识。恶狠狠地看著牧渊二人,一脸的凶恶。扑向前,盯著牧渊,想要將之拿下。魔神之力,会给他们强大的力量。 这时候,眾多野人开始旋转,一道道身影飞速变化。上方的幻目產生作用,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魔神祭坛之上,一股黑气进入一个野人体內,目光一闪! 伸手一挥,一柄巨大的黑色板斧,闪烁著魔神寒光,对上牧渊与谢夕顏: “呵呵…哈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第一个將魔神祭奠破坏之人。但想要瓦解幻目,还是太过天真。这样的程度,根本毫无作用,註定永远留在此处。” 幻目的影响,牧渊无法动用实体的力量。那么就以神魂之力,凝聚一柄长剑,直指魔神。目光冷冽,眼神带著鑑定的怒火,陷入对峙的僵持之中。 “是吗?若是我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就此翻船。那么我牧渊还有什么脸面对诸天万族,还有什么脸面,要恢復人族秩序,要开闢属於自己的安稳世界!” 一人一剑,仿佛是天降神明与魔神的对抗。幻目的力量无法掌控天衍之境巔峰,甚至更高层次的力量。一剑斩下,虚空震颤,划过一道巨大剑痕。 道源之力,化作剑气,漫天纵横。剑网凝聚,將领域封锁。一剑一剑的落下,魔神虚影开始后退,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竟然能凌驾於他之上,这怎么可能! 炼天剑诀,施展之时所到之处皆是炼化之力。道源之力穿透领域,在幻目之上,出现一道道痕跡,隨时能够將之化解,对於牧渊来说,根本不算是挑战。 第九百七十三章:心无障碍 剑自无敌 幻目,万分诡异的存在。 如一道深不可测的漩涡悬掛天际,產生无限的幻象。一旦沉浸其中,瞬间便会被吞噬。若是心境不够鑑定,那么將会永远困在深处,无法自拔。 此诡异之物,並没有別的效果。万千幻象就是最强招数。但人性有弱点,万物皆有灵。抓住这一点,幻目的能力无往不利,几乎无人能逃脱。 牧渊剑指幻目,剑光纵横,將散发出来的炁息消退。谢夕顏作为防御,凤凰之炎虽然不及平日里万分之一,但是在这山寨之中,也是绰绰有余了。 野人部落,被迷惑太久,他们的眼神之中,幻目就是他们的魔神。强大的存在,能够护住他们的安危。只要继续跪拜,供奉,甚至是祭奠,就万无一失。 牧渊將魔神引出来,以万千剑光对峙。剑域庞大,以精神之力便可以支撑。將庞然大物困在其中,难以自拔。双方交战,剑气与强大的气劲连续衝击。 身形变化,一次次的流转,將整个区域都占领。但是就在关键时刻,野人们竟然都反应过来,衝著谢夕顏便展开进攻,甚至將之包围,施展手段,將之封锁。 喃喃自语之下,符文飘飞。强大,诡异,甚至能够压制凤凰血脉之力。在这山寨的领域之內,魔神的力量早就遍布野人之中,气场冲开,但坚持不了太久。 一道道身影將谢夕顏包围,她连连后退。毕竟这里的人都是被控制的存在。但她很快就发现,已经无药可救,因为中毒太深,魔神的力量完全影响心境。 魔气,浓郁的血腥之气充斥,野人们为了守护魔神,竟然甘愿燃烧自己,向著谢夕顏进攻。但是后者乃凤凰血脉,一道法相升腾,直接將禁制破开。 万千翎羽飞散,不断的穿透结界,將野人覆灭。一股股气劲爆发,呈现余波状態飞散。將野人掀飞之后,在凤凰火焰之下消失不见,灰飞烟灭。 这个区域,已经被魔神完全掌控,所以凤凰之炎,以及万千翎羽能够净化。將这个区域平息下来,或许还能避免之后的祸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谢夕顏身形腾空,翎羽飞射。万千光芒绽开,仿佛一轮红日一般,爆发耀眼的光芒。这是凤凰之主的力量,已经达到巔峰状態,战无不胜,虚影翻飞。 屈指一点,一道火焰剑气爆发,將压制结界溃散,一瞬间,天地灵炁任由牧渊掌控,所有的力量都回来了。剑气之上,凝聚天地能量,一剑斩下,剑光大盛。 残影一闪,牧渊进入幻目之中。这是一处独立的幻象空间,若是一般之人闯进来,不到片刻便会被彻底吞噬。但他不同,身上具备强横的防御,还能支撑。 盘膝而坐,牧渊不愿意浪费时间。既然要战,那就施展全力。他还是炼天神鼎的掌控者,自然能调动其中力量。区区幻境,根本不放在眼里,速战速决! 正所谓心境无障碍,剑自无敌。牧渊手持道元剑,一道道领域之力,星辰之力,破空之力凝聚,一剑一剑斩下,將幻象破开,炼天神鼎在头顶旋转,神圣非常。 这时候,一张巨大的诡异的脸,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牧渊以剑气防御,盯著眼前的存在。魔气纵横,覆盖整个领域。这幻境是它的天下,谁都无法破开。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终於还是来了。你以为天极之境是什么普通之地,谁都可以乱闯?天命之人又如何?不过是一只螻蚁罢了,有何特殊之处!” 大脸靠近,牧渊眼神一沉。金光一闪,一道火焰旋转,呈现环形状將之盪开。炼天之炎压制所有邪恶,甚至炼化一切神魂,这种程度,牧渊依旧不惧! “好一个天命之人,好一个气运隨意掌控。炼天之炎,神秘的天道惩罚。但你始终还是人族血脉,既然是人族,那么必然有弱点,好戏刚刚开始!” 魔神变化,瞬间化作万千能量,密密麻麻的黑色气劲將牧渊包围,甚至將谢夕顏隔绝在另一个领域之中,暂时困住,无法出手相助。看来要动真格的! 密密麻麻的虚影,將牧渊缠绕,一道道诡异的笑声,吼声,以及嘲笑之声响起。围绕在牧渊的耳边,幻化一道道幻象,將之完全的覆盖,彻底迷失! 牧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坠落。盘坐的身躯下方没有任何存在,就是一股深渊。持续的坠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这样下去,很快便会迷失! 上方,漆黑一片,牧渊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盯著上方看去,心境之中最在乎的画面出现,一道道身影,那是故乡之中族人,接连的出现。 脸上带著微笑,伸出手想要抓住牧渊。发出熟悉的,轻柔的声音。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族人,只要牧渊將之抓住,就能脱离这黑暗深渊,顛覆乾坤。 “牧渊大哥,快抓住我的手,若是继续坠落下去,便会被黑暗彻底封锁,无法翻身,一切都功亏一簣了。我们是同族之人,是血脉相连之人,一定可以破开!” 皱眉,凝神,牧渊的脑海中出现很多画面。幽州城的牧氏一族,那些族人,兄弟,一起修炼,一起外出歷练,一起成长,嬉笑,打闹,平静的日子。 但很快,牧渊伸出的手握拳。一道剑气划过,手中多了一柄长剑。身上火焰升腾,將之覆盖,金色的战甲出现,一剑划过,眼前的幻象消失无踪。 顷刻之间,眼前的画面骤变。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化作魔神的虚影,將牧渊缠绕。那些记忆,还有深处的画面,同时出现,又立刻消失。这就是幻目的厉害。 站起身,牧渊脚下是一道金色莲。炼天神纹出现,徐徐的旋转,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升腾,穿透黑色的虚影,將整个幻境都照耀,变得清楚很多。 “心境若无障碍,出剑自无敌!”炼天剑气横空,一道道的连续流转,破空之力呼啸,將幻目顷刻间破开,连余波都没有留下,燃烧成一条火龙! 牧渊最大的心障,便是故乡的族人,牧氏一族的下落。魔神的力量本想利用这一点,將牧渊彻底困在黑暗之中,连天极之境都走不出去,但棋差一著! 残影一闪,牧渊站在半空,幻目之上,產生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剑气。炼天剑诀,炼天神纹祭炼万物。火焰爆发,一层层的盪开来,將幻目彻底瓦解。 一股强大的黑气流转,从火焰之中逃离,旋转在天空之中,被剑兽包围,虎视眈眈的盯著他,半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退无可退,只能正面对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牧渊,你为何能抵御幻目的力量。心魔一旦生起,便是永远的烙印,无可改变。难道你没有心境障碍?简直妖孽!” 魔神不可置信,明明已经被黑暗吞噬,牧渊是如何挣脱出来的?难道他没有心境障碍,没有真正在乎之人吗?难道追寻真相都是假的吗? 剑光一闪,牧渊背后剑龙呼啸。凛然的站在半空,对上魔神。他已经知道,眼前的魔神存在,不过是拿不上檯面的东西,还敢这般叫囂?可笑至极! “你很疑惑吗?那就自己去想想吧。我没有时间与你纠缠!” 第九百七十四章:生魂引 一剑斩碎幻目! 牧渊的炼天剑诀之下,並未给魔神留下任何机会。凤凰法相可以封锁邪灵之力,谢夕顏自然代劳。现在这个阶段,不用牧渊动用炼天神鼎,就儘量不用。 天极之境的一隅,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看著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那山寨之中的能量充斥,火光爆发而开,一股漫天的能量散落,彻底的消失。 牧渊的脸色,包括谢夕顏的脸色並未轻鬆,因为这才刚刚开始。天极之境十分复杂,一旦闯入深处,那就是独立的领域世界,没有点本事,根本出不去。 野人群之中,若不是甘愿供奉魔神,没有生灵精魄的支撑,魔神的力量不可能如此强大。所以种下的因,就要承受后果。既然无法摆脱,註定要一起毁灭。 牧渊眼神坚毅的看向前方,然后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后者並没有什么异常,辽阔的天极之境,不过只是触及到一点皮毛,真正的神秘,强大,根本未知。 “我们走吧,也不知道秦朗他们究竟落在什么地方。野人山寨之中耽误太久,一时间难以找准方向。不过炼天神纹还在,应该没有什么大单位问题。” 身影破空,很快消失不见。当魔神的领域,以及这片空间的力量消失,那么牧渊的灵炁也不再被压制。速度极快,向著中心之处掠去,留下一道痕跡。 与此同时,天极之境的北面,寒风呼啸,灵炁凛冽。两道身影並肩前进,但是在罡风之中,几乎寸步难行。寒冰之力的阻碍,比想像之中更加巨大。 秦朗与沈香菱,迷失在这片北境寒域已经多时,找不到方向,长久下去,就连沈香菱的寒冰之气,也逐渐无法护住他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是诡异! 四周没有任何人影,两道身影十分孤单。彼此之间支持,绝对不能走散。沈香菱以本源之炁护住二人,但是不同的阴森寒风,依旧將二人阻止。 艰难的前进著,天极之境內,难道一切的炁息都处在极端,所以才会孕育眾多诡异,古怪的东西。包括魔神,以及天邪族的残留。 “香菱,你可是冰神族的传承,怎会被寒气阻碍?难道这北境寒域之中,还有某种古怪?我们要被困在此处,永远走不出去吗?早知如此,不如……” 时间一久,就算是强大如秦朗这般存在,也难以坚持。嘴里不断的抱怨。寒气已经侵入体內,就算有灵炁护体,也微乎其微,很快就会冰冻经脉,难以行动。 沈香菱一向直来直去,对於任何人都是这样。既然秦朗没办法相信她,那不如各走各的,互不干扰。这天极之境內,本就神秘莫测,看不清前路也正常。 “你若是不相信我,那还跟我並肩行动干什么?天极之境,究竟能不能才闯出去,全凭本事。你我若是出现分歧,还有必要一起行动吗?不如分开!” 双方產生嫌隙,秦朗眼神一沉,脸色一变。转身便离开。心念一动,无数的天狐虚影出现,九影之力,將之护住,暂时不会受到寒气的影响。 “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寒气的侵蚀吗?很明显这是一片诡异的寒气领域,一旦闯入,若是没有正確的对策,根本不可能闯出去,就凭你一人?” 袖袍一甩,沈香菱转身离开。两人背道而驰,互不干扰。但是这样一来,力量就直接被分散开来,没有任何悬念,轻易就会被击破,是极为危险的事。 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寒冰领域之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时刻盯著他们。甚至扬起一抹冷笑。寒气更加疯狂的涌动,掀起一阵阵风暴,將整个领域完全覆盖。 某一刻,隨著寒气的狂暴,不断的掀起风浪,沈香菱的寒冰本源,竟然没有丝毫作用,率先被冰冻,动弹不得,几乎变成一座冰雕,风雪继续肆掠。 秦朗也一样,他的身形还在行动,突然之间风雪狂暴袭来,將之完全覆盖。然后罡风掀飞,他的身形便定格在原地,保持疾驰的状態,半点没有改变。 这时候,天空之中涌动一股寒冰气劲的漩涡。能量极其强大,释放的威压覆盖整个区域。凝聚成一张透明的脸,冰雪覆盖,居高临下,盛气凌人,胜券在握。 “呵呵…哈哈…真是简单!果然是低等的人族,就算传承强大的血脉,也是一样没用,这么轻易就被冰封,连半点挣扎的痕跡都没有,太轻鬆了。” 魔神的分身,冰雪魔神的存在,掌控天极境之上,一切冰雪之力。早就盯上二人,慢慢折磨,直到他们之间產生嫌隙,彻底的破裂,才能更加容易的趁虚而入。 果然不出所料,闯入寒冰领域的存在,实力强大,传承的血脉也特殊。竟然还有冰神族传承。但是与寒冰魔神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无法抵御冰封之力。 心境不够强大,所以耐不住寒冰领域的影响。彼此之间出现嫌隙之后,便是最好破坏之时。当他们分开,便是寒冰魔神最好的时机,顷刻间就能將之拿下。 看著分道扬鑣的两道冰雕,寒冰魔神露出真身。虽然失去了一道分身,元气大伤,但是只要將他们的精气吸收,一样可以迅速的恢復。这个领域不是隨便闯的。 晶莹剔透的身形,眉心有一道域外邪族的印记。寒冰魔神逐渐靠近,冷笑著盯著二人。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人族果然还是太软弱了。 双手结印,一股滔天的漩涡袭来,凌驾於二人的头顶,盯著这一幕,寒冰魔神化作一股气浪,將二人包围。想要从他们身上掠夺惊魂,施展生魂引! 所谓生魂引,便是將生灵的魂魄直接抽离出来,而且要保证完整,然后进行冰冻,炼化,从而將完整的魂魄送给魔神本体,重新壮大起来,无人能敌。 很快,当寒冰魔神在抽离生魂的时候,陡然发现不对劲之处。两道冰雕突然变化,化作两股气劲,冲向他的面门。几乎来不及避开,被衝击后退十几米!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变故不成?明明已经將他们的精魄封锁,为何还能变化?难道一开始就不对劲?为何会这样呢?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下一瞬,一道倩影从寒冰领域之中出来。秦朗紧隨其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似乎一切都顺利进行,正在掌握之中,这一幕,也在预料之中,没有例外。 “呵呵…你终於肯现身了?一直在暗中盯著很好玩儿吗?你以为我们当真上当了?轻易就落入你设下的陷阱?我们会不知道,此处危机重重吗?” 沈香菱与秦朗相视一笑,看著两道冰雕,很快化作天狐虚影,不过是引蛇出洞,逼他施展生魂引,这样天狐虚影才会进入他的体內,进行反向控制。 “卑鄙!当真卑鄙!人族果然不可信,虽然是最薄弱的存在,但实际上却是最为狡诈的傢伙。不过你们以为就这样吗,便可以將本座压制吗?愚蠢!” 寒冰气浪掀飞,寒冰魔神化作巨大的口,一股吸力袭来,直接將二人吞噬。生魂之力,漫天飞舞。凝聚在一起,呈现寒冰风暴的態势,不断的席捲! “生魂引,便是掌控生魂,使得它们为他所用。但是炼天神纹祭炼万物,这样做也是替他们做到解脱,那就孤注一掷吧!动用这最后的底牌!” 第九百七十五章:剥夺神瞳 重获新生 魔神分身,不好对付。 沈香菱与秦朗在旋涡气劲的衝击之下,掉落到北境之中。一开始就感应到有人监视,但苦心捕捉不到痕跡,也辨別不出方向,完全被困在这里。 茫茫寒域冰原,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一股诡异的力量將他们束缚。仿佛就在原地打转。这样的状態持续一段时间之后,终於完全受不了了。 沈香菱好歹也是出自冰神族的传承,对於寒冰的感应与控制,超出所有常人。秦朗更是天狐族的存在,七窍玲瓏的心境,怎会被魔神分身戏耍? 天狐的血,本就可以破开魔障。其实在某一刻,利用秦朗的本源鲜血,已经破除迷瘴,只是將计就计,引出雪魔神的分身,显现在他们面前。 以为胜券在握,相互之间彻底决裂。但在雪魔神出现之时,他们就已经做好准备。兵刃之上,还有气劲之中,隱藏著天狐之血,还有寒冰的掌控,將之控制。 炼天神纹,是他们的护身符。牧渊让他们在生命危机的关头使用。一旦炼天神纹动用,符文飘飞之时,他就可以感应到他们的位置,瞬间赶过来。 炼天神纹之中,隱藏著炼天神鼎的虚影。沈香菱与秦朗合力,將神纹爆发,將体內的灵炁完全释放,只见得一道巨大的炼天神鼎虚影,缓缓地落下来。 神鼎落,魔神镇压。冰雪之力在此刻疯狂的翻涌,沈香菱法诀施展,一次次的將寒冰衝击化解。一方防御,一方进攻,配合天衣无缝,怎会决裂? 人族的心思,果然足够狡诈,魔神还是单纯了,才会被压制。旋涡之中存在炼天神鼎的力量,一次次镇压下来,將雪魔神化作一座冰雕,定格在原地。 很快,冰雪停滯,沈香菱终於可以看清前方之路。秦朗也鬆一口气,因为天狐之血不能继续消耗了,否则会影响本源,永远留在这个层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相视一笑,终於联手镇压魔神存在。但是炼天神鼎的分身,根本无法將之覆灭。除非牧渊出手,將炼天神纹发挥到极致,否则只能镇压,拖延不了太长时间。 心念一动,沈香菱袖袍一挥,盯著半空之中,白眼一翻,没好气的道: “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还不出来?难道你要看著雪魔神逃离吗?我们辛苦的镇压,你却这般漫不经心,难道不想寻找真相了?真是个装货!” 下一瞬,牧渊从裂缝之中出来。单手负於身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並没有在意沈香菱的吐槽,他们之间早已习惯了,没什么生气不生气之说。 秦朗也是哭笑不得,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牧渊一定会有所感应。竟然完全没有出手相助,难道这雪魔神就只能靠他们镇压吗?耽误太多时间了。 屈指一点,炼天神鼎降下,强横的炼天之炎,还有神纹之力压制,將雪魔神镇压,在真正的炼天之炎下,迅速恢復本来样子,挣扎没用,只能被炼化。 “呵呵…哈哈…牧渊,本座不过是魔神的一道分身,根本无足掛齿。在这天极之境內,能让你闻风丧胆的还有很多,慢慢去享受吧!” 镇压雪魔神,这片区域恢復正常,之前冰封的存在已经消失,牧渊与谢夕顏,就此与秦朗二人组会合。但他们担心並未放下,还有一行人没有回归。 “天极之境,自成法则。旋涡能量衝散之时,就已经落入考验之中。若是结界破不开,我们谁都无法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所以只能靠自己的造化。” 牧渊眼神深邃,沉吟。范显宗与韩悦琦並没有神族血脉,也没有特殊血脉支撑。但愿元洛阳能够与之在一起,出手相助。想要催动炼天神纹,也不是容易之事。 不出所料,天极之境的西面,一片封闭的虚空之中。范显宗与韩悦琦背对背而立,这里没有边境,看不清前路,浑浑噩噩一片,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们一睁眼的时候,便被吸入此领域之中。所触及之处,便是血腥之气。不敢轻举妄动,四周存在著一道道血炁,正在试图侵入,將之完全的控制。 “呵呵…真是意外啊!区区人族也敢闯入本座的领域。虽然不够鲜美,但修为不错,也聊胜於无。本座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口味出现了,倒是可以尝尝。” 诡异的,血腥的声音传来,仿佛在他们身边响起。一道道炁息如同触手一般,將之缠绕,束缚,动弹不得。但是他们本能的护体灵炁,还在继续挣扎。 心念一动,灵炁爆发,形成防御,將血色丝线逼退。屏障之力强横,暂时不能將他们吞噬。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落入血魔神的领域了。 “哦?倒是有几分本事。在这天极之境上,群魔乱舞。虽然我们都是魔神的分身,不过是一部分力量,但是只要將此处彻底混乱,那么魔神大人迟早会降临!” 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压制而下,那防御瞬间瓦解,韩悦琦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范显宗靠著深厚的剑意抵挡一阵,还是落入下风,口吐鲜血。 领域突然化作一股旋涡,鲜血游走,將二人重新束缚,落入一片血池之中,血色炁流將之牢牢困住,鲜血暴涨,几乎將他们掩盖,完全动弹不得。 “哈哈…若不是现在没有出现更好的东西,就凭你俩人族,这点修为,本座根本就看不上。怎么,很意外吗?闯入天极之境,就应该料到此等局面了。” 血池狂涌,在血魔神的掌控之中,迅速的沸腾起来。他要將韩悦琦,范显宗二人煮熟?血魔之力侵入体內,变成杀人的傀儡,之后才会更有意思。 双手艰难的结印,范显宗身上一道金光爆发。剑光之上呈现炼天神纹的金色,將韩悦琦护住。心念一动,一道气劲彻底爆发,身形腾飞起来,定格半空。 “血魔神,好手段!想要吞噬我们,让我们为你所用?想法很好,但是我人族强者,也不是轻易屈服的存在。就算你將我们困住,也要付出代价!” 凌空而立,金光爆发,血色束缚暂时无法靠近他。已经到了绝境,那就孤注一掷吧。双手结印,屈指一点,眉心之处闪烁一道金光,空间神瞳,开启! 炼天神纹加上空间神瞳,神光乍现,神纹的力量运用十分纯熟,完全超越其他人。范显宗认真起来,力量爆发巨大,无人能及,瞳术施展,扩散每一处。 金光所到之处,血色丝线被炼化。炼天神纹继续消耗,双方相互对抗,抵消。范显宗一人之力,竟然能对抗血魔神,不过很快便落入下风,被一股血炁缠绕。 “呵呵…倒是稀奇!空间神瞳,无限进化!炼天神纹以瞳术释放,本座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若是將这造化异宝夺过来,会是怎样的局面呢?不妨试试!” 血色领域大盛,血光爆发。一层层的衝击而来,直接將范显宗包围,血炁刺入体內,然后將本源之力抽离,硬生生將空间神瞳剥离出来。 “悦琦…趁著他无力束缚你,快走,找到牧渊会合……” 第九百七十六章:金袍道人 混沌神目 …… 血炁旋涡衝击之下,乱流分散。强大的能量將范显宗掀飞,在一股晕眩之中失去知觉,不知道被衝击到什么地方去了。 某一刻,在血池出现过的地方,一道身影疾步而来,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凝重的扫过四周,眉头一皱,蹲下身形拂过血炁,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时候,他眼神一变,盯著前方,那空间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一道人影走出来。身穿血袍,眉心之处竟然出现一只眼睛,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面前之人衝上前,手中兵刃直指血袍人。目光冰冷,甚至带著杀意: “你不是承诺过,只要我不出现就只是將他们困住吗?为何要剥夺空间神瞳?范显宗被你掀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不是你对手,即便是豁出性命,也没用!” 炁浪翻飞,元洛阳神色阴沉,杀意已经到达极致。但是他还保持著理智。之前他不是血魔神的对手,现在空间神瞳被利用,更加不是对手了,太强大。 屈指一点,一股气劲使得长剑逐渐弯曲,然后啪的断裂。血魔神凌驾於元洛阳之上,盯著他,眼眸之中血炁涌动,將之牢牢控制,甚至发出一阵冷笑: “就凭你?一介懦夫。你隱藏很好,但是你的底细,本座能不知道吗?元洛阳,你想得到神族血脉如何得到,你自己不清楚吗?与本座对峙,你有底气吗?” 伸手一握,直接將元洛阳掐住,无法动弹,身形缓缓的腾空,隨时可以捏死他。这点修为,不过是以秘法强行提升,还敢闯入天极之境,与魔神对抗? “元洛阳,你別忘了走到今天,是谁赐给你的。討价还价,你还没有资格。本座就是看中了那小子的神瞳,剥夺了又怎样?你能奈我何呢?” 隨手一甩,將元洛阳甩出去,撞击在地上,奄奄一息。但是又並未剥夺他的性命,要他继续看著,牧渊一行人是如何在陷阱之中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最好乖乖的待著。本座不想要你的性命,就是要你看清楚,这神族,诸天万族,是怎样落在本座手中,成为囊中之物。想翻身?笑话!” 紧握拳头,但是元洛阳无力反抗。他偽装很好,但是终究受制於魔神。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事情的发展,或许牧渊一行人,当真会全军覆没! 此时此刻,在一片风沙强横的平原,四周不见人烟,荒芜一片。一棵巨大的古怪大树,没有什么叶子,唯有树枝在风沙之中摇曳,隨时都会吹断的感觉。 一道人影,落在树下。被风沙掩盖,不知道已经昏迷多久,身上的炁息已经消耗殆尽,除了一丝鼻息之外,几乎无法动弹,全身散架一般,濒临绝望。 某一刻,大树之上,最顶峰之处。一片树叶缓缓的落下,落在眉心之处,一道淡淡的绿色散开,蔓延到各处经脉之中,温养他的本源,渐渐有些知觉。 苍老的声音传来,仿佛从遥远的虚空,划破空间裂缝,传入心境之中: “小傢伙,竟然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老朽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恢復意识之后,这片区域的深处,你要找到一片金色灵池,將你的身体彻底重塑,重获新生!” 话音落下,一道金色长袍的身影,缓缓地凝聚出来。没有实体,只有虚影的样子。伸出手,拂过范显宗的脸颊,將沙尘拂去,慈祥的看著他: “神瞳传承血脉,竟然將自己弄成这样。真是太乱来了,既然不是对手,那么就要想办法护住自身。这般疯狂不要命的行为,只会害了自己。年轻气盛啊!” 金袍道人將自己身上的衣袍给范显宗披上,他的虚影不能在这片领域久留,只能嘆息一声,剩下的还是只能靠范显宗自己,能不能恢復,要看他的意志力了! 神秘古树之下,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道过去多久,范显宗幽幽的睁开双眼,四处扫过,一点声音都没有,甚至连砂砾落下的声音都没有。 勉强站起身,踉蹌的向前走去。范显宗看似漫无目的,但心中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吸引著他,朝著一个方向走去。身体实在是太虚弱,神瞳丟失,力量被抽离。 “呵呵…真是有够狼狈的啊!初入天极之境,竟然將自己弄成这样子,当真没眼看了啊。继续下去,我可能会交代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 茫茫平原,一望无际。范显宗本能的走著,直到他看见一片流淌著金色湖水的湖泊,脚步加快,心知道这里就是目的地,一定有什么隱秘存在。 突然,他身形停下,双眼之中传来一阵剧痛。鲜血从眼瞳之中流出来,跪倒在地,他才发现自己的空间神瞳被剥夺,境界也大打折扣,根本寸步难行。 金色的湖泊,湖水不断的流淌。从缓慢到迅速,瞬间將范显宗包围。环抱著他,將之拖入湖泊之中,难以挣扎。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还能更加糟糕吗? 身形被拉扯,进入金色湖水的中心。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金色道袍的老者,笑眯眯的看著他,一脸的慈祥,但是却带著一点戏謔神情,看不透啊! “小傢伙,你当真找来了啊!这片金色湖泊,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入的,你体內血脉即將枯竭,反而激发了你本源的力量,倒是不错的造化。” 范显宗苦笑,自己逞能,差点就灰飞烟灭了。被血魔神侵蚀,性命危在旦夕。空间神瞳也消失了,自己再也没有更狼狈的时候,还能怎样糟糕呢?” “你是什么人?之前就是你帮我的吗?这片金湖泊之中,难道还隱藏著什么?不过罢了,反正已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警惕的呢?真是可笑!” 啪!一声闷响,老者在范显宗头上敲打一下,示意他认真一点: “別看不起金色湖泊,你能到这里,是你的造化。空间神瞳传承,不过是最基本的东西。你根本没有发挥到最大的力量,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当真无知!” 空间神瞳,乃是瞳族之人歷代传承之物。就算被人夺走,没有相同的血脉,根本无法驾驭,反而会被反噬。剥夺者迟早都会自食其果,不得善终。 所谓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空间神瞳的最高境界,便是混沌神目。一旦將之前的血脉破坏,空间神瞳消失,就会触及到本源血脉,契机一到,立刻提升! “安静的在这里待著,外界的任何情况都不要过问。小子,这是你最强的造化,不要辜负了这金色湖泊。温养之力凌驾於万灵之上,好好领悟!” 金袍道人消失,留下范显宗一人在湖泊之中。他轻嘆一声,不管是真是假,总要尝试一次才行。反正已经破碎不堪,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不如放手一搏! 心念转动血脉本源之力提升。一股股力量爆发出来,湖水渐渐地沸腾起来。金光乍现,將范显宗包围。金光凝聚成火焰,注入双眼之中,身体剧烈颤抖…… 第九百七十七章:神目剑域 金袍道人,乃是这金色湖泊之灵。 世间万物,无奇不有。器灵,药灵,万道皆有灵。金色湖泊经过千年万年的沉淀,已经產生灵智。成为能独立的存在,若非有缘人,根本不可能触及。 范显宗的本源血脉,乃是神瞳一族的传承。只是他的血脉没有彻底的觉醒,所以空间神瞳一直停留在一个层次,无法继续的突破,陷入瓶颈之中。 破而后立,当血魔神將空间神瞳彻底抽离,相当於將他的血脉也抽离出来。並非將眼睛毁掉,因为血魔神也知道,一旦毁掉双目,神瞳也失去作用。 进入金色湖泊之中,金袍道人也匯聚在每一滴湖水之中。在范显宗的温养之下,湖水一点点的进入他的身体,逐渐將身躯完全包围,形成闭合的空间。 仿佛庞大的湖泊之上,凝聚出一团金色的陆地,但是金光闪闪的样子,能量在其中游走。范显宗盘坐下来,接受湖泊的洗礼,净化,甚至脱胎换骨。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对於范显宗来说也是痛苦的过程。因为每一滴湖水都像是千万根针一般,刺入他的体內,然后將经脉续接起来,灵炁在其中游走。 体內所有经脉,都是被毁掉的程度,灵炁无法储存,还有力量无法恢復。金色的湖水不断的沸腾,就像一股股烧开的水流一般,不断的拍打范显宗。 整个人只能被动的承受,感受到痛苦,却无法拒绝。但是他也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若是坚持不下去,那就功亏一簣了。 双手结印,范显宗昏迷的时候,脑子里还是迷糊的状態。各种画面浮现出来。幽州城的紈絝子弟,还有跟隨牧渊闯荡的日子,以及越来越强大的冒险。 什么都不懂的紈絝少爷,到家族变故,以及幽州城,整个故乡都出现变故。他要独当一面,甚至要守护人族。空间神瞳觉醒,更加责任重大,绝对不能放弃。 心念一动,脑海中的想法越发清晰。现在不是摆烂的时候,韩悦琦不知所踪,一定是在天极境的某一处。他必须振作起来,將之安然的找回来才行。 牧渊与谢夕顏,有著自己的责任,需要安心的对抗天邪族,以及魔神之存在。那么人族脆弱,就需要他来守护,没有一人是可以独善其身的。 双手勉强结印,他施展牧渊交给他的清心咒术。一道道能量环绕,將之包围。力量逐渐归元。湖泊之中的金色渗入身体內,游走在全身每一处地方。 嘴里继续念念有词,甚至那些符文已经飘飞出来,形成屏障,外界任何灵炁都无法伤害他的本源。原本破碎的地方迅速恢復,变得更加殷实,强大。 金袍虚影出现,凌空而立,盯著范显宗。看似没什么头脑,但实则是大智若愚。在大是大非面前,半点也不含糊。这样的存在,足以承担神瞳一族的责任。 抬手一挥,金色湖泊之中的水流,开始凝聚成一滴滴金色水珠。水珠定格在范显宗的四周,然后在金袍道人的驾驭之下,一滴滴完全砸在他身上,能量狂涌! 双手本能的撑开,四肢放鬆,彻底接受金色湖水的洗礼。一层金光覆盖,一点点的灵炁进入体內。一道金光涌出,射向天际,將灵炁尽数的凝聚。 身形被托举起来,范显宗的身上泛著金光,整个身体旋转起来,一层层的爆开,几乎每一条经脉都可以看清楚,重新组合,排列分明,变得更殷实! 身体旋转,衣服凭空穿上。范显宗落下身形,在湖面之上站定。金色道袍的虚影,缓步上前。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刺入范显宗眉心,但却没有任何异样。 “呵呵…老夫倒是没有看错人。在这天极之境孤寂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传承之人。既然如此,我便顺应天命,將神瞳一族最强的秘术,传授给你吧!” 范显宗只感觉体內恢復如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时间还是懵圈状態。看著金袍道人,那一道虚影逐渐虚幻,化作一道灵炁,进入眉心之处。 心神一颤,范显宗脑海中多了无数信息,从未见过的画面,从未见过的人。每个人眉心都有一只眼睛,炁息仿佛跟他自己差不多。这就是神瞳一族? 画面一转,所有的族人化作一道道金光,匯聚在他身上。能量不断的衝击,一次次的撞击,差一点承受不住。力量爆发,他紧握拳头,彻底將余波盪开。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神瞳一族只剩下他一人了,所有的族人在天道溃散之下,甚至领域坍塌之下,彻底的消失。但留下的力量,始终还在。 “范显宗,如今你彻底觉醒神瞳一族的血脉。这湖底之下,那传承的混沌神目,好好的利用。有朝一日,恢復你神瞳一族的辉煌,全在你一人身上了。” 空间神瞳的最高级別,混沌天目。从此之后,任何魔障,任何天机,所有的阴谋诡计,在混沌天目面前,没有半点作用,完全无所遁形! “混沌天目吗?想不到我还能因祸得福。找到属於神瞳一族的秘密,又能传承天目。正好与那九道天目对抗,所谓的吞噬之力,对我应该没用了。” 金袍道人已经將混沌天目的掌控权,控制之力交给范显宗。隨著混沌天目的入体,他的境界也飞速提升,甚至直逼牧渊,但是中途,他强行压制下来…… “不能贪心,否则將来会寸步难行。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脚踏实地,一步步的修炼。这般暴涨的力量,很难控制,稍不注意就要被反噬。”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涌动一股强大的血炁能量,遮天蔽日,光芒暗淡。血腥味极其浓郁,一道分身,带著血炁,直逼范显宗而来,速度之快,不得不小心。 抬手一挥,这湖泊周围,包括中心之处的力量凝聚。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剑光,化作剑域屏障,將血炁挡下。一道道剑气划过,將血炁溃散,游刃有余。 “小子,真是想不到让你重新得到造化。你这般能耐,若是能吞噬过来,一定很新鲜。不如將之交给本座,本座將考虑放你一马,如何呢?” 狰狞的虚影,不断的涌动起来。化作一张张血色的鬼脸,將范显宗包围。后者十分冷静,手中长剑挥动,剑气激盪,化作漫天剑域,落下无数剑雨! 剑道乃是范显宗的执念,虽然没有牧渊的天赋,但是也不差。混沌神目加持,剑域更加强横。屈指一点,无数的剑光刺穿血魔神的身躯,化作血雾,消散开来。 “呵呵…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本座吗?太天真了。只要世间还有邪恶存在,还有私心存在,甚至还有爭端,本座就不死不灭,永远迴荡在世间每一个角落!” 屈指一点,眉心之中出现一道金光。范显宗將金光凝聚到一柄剑光之內,化作金色长剑,没入混沌之內,將所有血炁尽数吸收,將之困在剑光之內: “好,就算不能將你覆灭,但是永久封印,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你就永远在剑域之中,承受无尽的折磨吧!血魔神,这世间早已不是你的天下了!” 第九百七十八章:修罗血咒 域外天邪族,神魔族,万千分身。 牧渊一行人闯入天极之境,原本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里的领域之力,与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同,能量乱流將之衝散,短时间內无法完全匯合! 好在,牧渊与谢夕顏,联手摧毁幻目的控制,释放野人部落的自由。然后与秦朗,沈香菱重聚,一起面对接下来的危机,以及隨时会发生的变故。 此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带著若有似无的法相之力。那是一道神光,就连牧渊等人见到,也下意识的停住脚步,凝神看著,似乎有几分熟悉之感。 “那是…范显宗的炁息?但好像浑厚了很多。难道他遇上某种契机,所以彻底的提升境界。但这股力量似乎还不稳定,应该还在天人交战之中。” 牧渊准確的看出神光之中的端倪,与谢夕顏,沈香菱等人对视一眼,迅速的施展身形,向著神光的方向掠去。若是范显宗当真出事了,该怎么办才好? 几道身影破空而起,向著神光方向掠出。但是几息之后,牧渊的身形被迫停滯下来,身形散开,眾人凝重的盯著眼前的景象,看来没那么容易衝出去了。 只见得眼前,一道道虚影,呈现血红之色。他们背后竟然有著虚影翅膀,就像是血炁凝聚而成。这天极之境內,本就是魔物横行之地,也並不奇怪。 密密麻麻的血色虚影,將牧渊等人包围。天邪族的力量无处不在,凝聚这些虚影都是能量体,但是伤害程度不容小覷,也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夕顏,香菱,你们帮我突破。我与秦朗先离开,看来范显宗的確出现问题,需要立刻赶过去。否则这些魔物不会如此凶猛,一定是另有所图。” 不料,秦朗却站出来,伸手一挥,一股气劲盪开来,將领域控制。经过大战,他也领悟到不同层次的力量,天狐一族的血脉之力,更加能发挥到极致。 “让我来吧!这点程度,还用不著你们那出手。保存实力,对抗天邪族的九目,找到九转封魔阵才是重要的事,这点阻碍,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屈指一点,秦朗眉心出现一道红光。天狐血脉爆发,身后竟然出现九尾之力,然后亲眼看见秦朗身上分散出九道虚影,散开来,將血色虚影尽数阻挡。 “这里交给我的分身,我也想试一试,这九影分身的最高境界,究竟有多少强度。我们走吧,与范显宗匯合比较重要。一旦晚了,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牧渊沉吟,暂时先离开。他总感觉事情不对劲,总是有一股力量牵引著自己,这种感觉很不好。整个天极之境,就像是早就计划好的阴谋,等著他们进来。 范显宗也不轻鬆,混沌神目虽然已经领悟,但是力量太强,一时间难以消化。再遇血色虚影包围,陷入困境之中,短时间之內,无法迅速脱困。 眼神凝重,范显宗被血色虚影包围,不断的飞旋,难以捉摸。体內炁息不受控制的乱窜,已经消耗过一次神目剑域,无法施展第二次,只能勉强防御。 “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些存在似乎在拖延时间,针对的不是我,甚至不是牧渊,那会是谁呢?只有一个可能,韩悦琦还不知所踪,元洛阳也不在。” 心念一动,范显宗明白过来。紧握拳头,手中一握,一柄长剑出现,双手结印一变,剑光爆发,分散无数的剑光,一剑衝杀,將包围尽数溃散开来! “就凭这点能耐,也想困住我?有什么阴谋诡计全都施展出来吧,都衝著我来。別逼我开启神目,否则这天极之境,將瞬间崩塌,谁都別想好过!” 残影一闪,范显宗飞掠而起。他昏迷之前似乎看见熟悉的身影,凭藉著记忆,想要寻找韩悦琦的下落,却在半路与牧渊等人擦肩而过,正好匯合。 身形落下,几人聚集在一起。目光交匯之间,似乎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这个天极之境,似乎很不对劲。他们显得十分被动,无形的力量在拉扯著行动。 “当务之急是儘快找回韩悦琦,大家匯合在一起,只要都安全,接下来的局就更好破解。这么隱藏的手段,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找到九转封魔大阵。” 但不得不说,天极之境內的高强度歷练,他们在危险,困境之中突破,实力境界也的確有提升,这是不爭的事实。但为何又要处心积虑阻止他们? 沉吟,范显宗努力回忆著昏迷之前的画面。韩悦琦被衝击出去,他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是元洛阳。他们现在究竟会在什么地方?怎样的状態? 此时此刻,一道娇躯躺在一张竹床之上。四周都是鲜包围。这里是一处山谷,上方是结界包围,外界的气息,任何力量都无法衝破,也无法触及。 韩悦琦重伤,在血魔神的衝击之下,体內的气息混乱,经脉也受损。她只是普通的人族修炼者,没有特殊血脉支撑,很容易就灰飞烟灭了,能保住性命不容易。 睁开双眼,韩悦琦发现自己存在於陌生的地方。四周看去,灵炁倒是十分充裕,但身体就是无法动弹,有一股力量將自己束缚,完全的掌控主权。 这时候,一道人影缓步走来。低头看著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让人十分冰寒。来者是熟悉之人,就是神族天骄,元洛阳!唯一闯入天极之境的神族人。 “我们为何会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何不能动弹?之前发生的事,我很是模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中间发生了某些变故,我不知道。” 身形一闪,元洛阳靠近。蹲下身形看著韩悦琦。嘴角上扬,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伸手拂过韩悦琦的脸颊,似乎很是满意,但却让对方不寒而慄。 “元洛阳,你干什么?你身上的炁息似乎不同了,有一股血腥味,你究竟想干什么?將我束缚在这里,难道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奸细?真是没想到啊!” 站起身,元洛阳背对韩悦琦。大方的承认,进入天极之境后,他便隱藏起来。本想对牧渊身边之人出手,但是他们都太过强横,所以选择最为薄弱的存在。 “我劝你乖乖的待著,我不会伤害你。你可是我手中最大的一颗棋子,我不相信牧渊不管你。到时候,我要藉助你来翻盘,这天极之境,没那么容易闯过!” 韩悦琦心中寒意升腾,想要挣脱,但是她发现体內的禁制很强,无法动弹。有一股血腥之气蔓延,若是强行挣扎,一定会被反噬,到时候就很麻烦了。 “你也察觉到了吧?不用白费心机。你体內早已种下修罗血咒,一旦你强行挣扎,挣脱的同时,你就会被血炁反噬,成为这天极境之中,同样嗜血的存在。” 伸手再次拂过韩悦琦的脸颊,看似怜爱的一笑,却显得寒冷刺骨: “乖乖的等著,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修罗血咒是无法可解的咒术,就连我也不行。所以你还是打消念头,之后我掌控整个大局,你还有一线生机!” 第九百七十九章:胁迫 吞噬 翩翩佳公子,化作吃人恶魔! 元洛阳的隱藏简直天衣无缝,神族核心到此处,谁都没有看出端倪。这般看来,之前的桃夭神女,不过是炮灰的存在,甚至只是诱饵,转移视线。 神族之中最优秀的天才,竟然背靠天邪族,甚至魔神一族。他的实力境界,包括所有修为,甚至包括修炼的灵技,神技,都靠著捷径而来,简直太可怕! 元洛阳欺骗所有人,包括神族长老,族长,甚至神脉的探测。这一些列的矇混过关,究竟需要怎样的毅力啊。就连牧渊也没有看出来,太可怕了! 山谷之中,能量结界包围。外界只是一片荒芜,魔气,天邪族之气蔓延。但是这中心却草茂盛,鸟语香。元洛阳竟然具备这样的能力,不可思议! 他的级別,已经到了可以沟通天邪族本源之炁的地步,甚至魔神在他面前,也要恭恭敬敬。行走於天极之境,不是为了破坏天邪族突破,目標是九转封魔大阵。 抓住韩悦琦,也很是简单。她的力量最为薄弱,但是她背后牵扯的势力,却与牧渊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即便是想要放弃,也要三思而后行,具备大的价值。 元洛阳为韩悦琦疗伤,无微不至。但是实际上,他的目標不是此人,而是其他二女之中的任意一个。凤凰圣女不好糊弄,冰神族的传承,也同样不好糊弄。 並未伤害韩悦琦,不过是將修罗血咒与炁息融合。她运转的每一道炁息,都有血咒的力量。只要她动用灵炁,就会將她自己吞噬,不敢轻举妄动。 山谷之內只有他们二人,元洛阳也没有率先行动。他已经隱藏,隱忍这么多年了,自然是不差这一点时间。等待著牧渊他们自投罗网,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结界封锁的区域,避免魔气侵蚀。韩悦琦警惕的盯著元洛阳,眼神冰冷,甚至带著仇恨杀意。敌人竟然在自己身边隱藏这么久,谁也没有察觉,太疏忽了。 “你要拿我要挟牧渊?或者是胁迫他放弃计划,將天邪族的势力放任不管?你太天真了,我的分量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根本没有半点作用,真是愚蠢!” 元洛阳双手负於身后,转身並未看向韩悦琦。淡淡的,带著一点冷意: “呵呵…你以为我没有半点考虑吗?韩悦琦,你与牧渊的交情虽然並没有太深,但是那范显宗呢?你们之间有著不可切断的羈绊,不是吗?” 人族的特性,元洛阳已经摸清楚了。不说他人,就是牧渊身上只有一部分人族血脉,也无法割捨伙伴之间的感情,谁都不能丟下,更何况经歷过生死! “你知道吗?我也曾犹豫过,到底是不是应该在你身上下工夫。修罗血咒只能施展一次,至少我是这样。一旦施展,就不能收回,但现在,我確信了!” 人族的弱点,或许他们自己都难以察觉。不管修为多高,境界多强。在紧张的时候,就算只有一点波动,都会出现慌乱的瞬间,只要精准捕捉,万无一失!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神族就是神族,即便元洛阳靠著魔神迅速提升实力,但是本质上还没有被完全吞噬,所以他的感应很是敏锐。抓住弱点,才能更好的拿捏对方。 “我们打个赌,就赌牧渊会不会为你牺牲计划。若是他不肯,那么范显宗那傢伙,会不会因为你,与牧渊彻底翻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係。” 元洛阳靠近,危险的盯著韩悦琦。后者的確不敢动弹,因为修罗血咒的蔓延速度很快,一旦动用灵炁,那么她的精神会瞬间被吞噬,变成杀人的工具。 一旦衝动行事,不就是成全了元洛阳的计划。他们之间自相残杀,让元洛阳轻鬆的破局。若是这大世界之上,次元领域的巔峰,天邪族占据主导,那就完了! “不要试图耍样,我很清楚你的想法。你以为我隱忍这么久是为什么?神族迂腐,总是故步自封。我要突破,但是没有人支持。所有的氏族都一样,真没意思!” 元洛阳野心勃勃,他要的是自己掌控整个神族,甚至將势力发展到诸天万族之上,掌控整个次元领域,成为真正主宰一般的存在,万千生灵臣服脚下。 天真的认为,自己与天邪族之间,魔神之间只是合作关係。他有著自己的价值,天邪族不会对他怎么样。若是能得到牧渊的本源气运,那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这时候,韩悦琦似乎感应到什么,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是吗?为何你们都喜欢与虎谋皮,与魔鬼做交易?力量没有正邪之分,但是心境却黑白分明。若是进入歧途,神仙也难救。元洛阳,你確定自己要墮落下去?” 话音一落,山谷的上方涌动一股强大的能量。连续的衝击,使得结界屏障出现裂缝。一剑落下,裂缝骤然散开,化作飞灰一般消失不见,人影从天而降! “原来你隱藏著这么大的野心,元洛阳,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一路走来,总是感觉有人监视,就是你在暗中作祟吧。將我们引入天极之境,想要一网打尽?” 脸色一沉,眼神一凛,元洛阳单手指著韩悦琦。並不想过多的解释,之前的话,牧渊也应该完全听见了。他胜券在握,只要韩悦琦在手,便万事大吉。 “牧渊,我想要什么你心知肚明。神族迂腐,诸天万族也胆小怕事。只要夺取你的天道气运,还有你身上的神器,我一定可以將之掌控,凌驾於诸天之上!” 牧渊摇头一笑,十分无奈,带著嘲讽。就凭这点能耐,也想凌驾诸天之上?还要用胁迫他人,作为交换条件?格局就输了,没有半点意义,真是愚蠢! 范显宗疾步上前,看著韩悦琦,根本没有將元洛阳放在眼里: “你没事吧?体內有没有异样?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就这点手段,根本拿不上檯面。处心积虑又怎样?不过是天邪族面前的小丑罢了,不足为惧!” 韩悦琦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不过嘴角扬起笑意,点点头。她相信范显宗,相信牧渊,也相信大家可以做到。既然正面对上,那就没有任何退路。 “废话少说!若是你不肯將天道气运,以及神器炼天神鼎交出来,我便立刻將之化作杀人工具,永远没有迴旋的余地,你们可想好后果?” 下一瞬,一道娇躯缓步走来,身上气场极其强大。盯著元洛阳: “那你就试试看,天邪族会纵容你这般小丑?只要你敢动手,我定然顷刻间將你化作飞灰。那就要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了!胁迫我?你还差太远了!” 眼神变得狰狞,元洛阳运转炁息,手掌悬空在韩悦琦头顶。心念一动,体內的修罗血咒开始发动。双眼一阵猩红,但是血炁的力量蔓延,却伤不到本源。 几息之后,一道金光从韩悦琦体內爆发,身后竟然出现一道凤凰虚影,瞬间將血咒吞噬,那一股压迫之力消失,甚至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凤凰本源心炎,称之为不死之炎,可吞噬,净化万物。区区修罗血咒,根本不堪一击。韩悦琦触发凤凰之炎,实力瞬间恢復,气场变得强大无比! 第九百八十章:血噬 谢夕顏早有后手。 闯入天极之境前,她便暗中在每一个人身上种下凤凰本源之炎,这是保命的手段,一旦遇上解决不了的困境,就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一切都恰到好处。谢夕顏与大家一起赶到山谷中心,正面对上元洛阳。原本不想这么快动用这张底牌,但是对方太心急,不得不施展不死之炎的力量。 韩悦琦仿佛凤凰浴火一般,身形腾空,背后似乎出现一双翅膀,双眼之中金光覆盖,盯著元洛阳,威压强大,使得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段距离,提高警惕。 娇躯轻飘飘的落下,韩悦琦大摇大摆的走向牧渊等人一方,与范显宗匯合,后者仔细的查看她的情况吗,確认没事之后,也就完全放下心来,警惕对面敌人。 “元洛阳,真是好隱藏啊!这时间最好的戏子,也不如你万分之一啊。若不是你主动暴露出来,我们根本不会察觉。究竟是什么,让你这般心急了呢?” 现在想来,神族的其他人都没有脑子。桃夭神女不过是个转移点,分散牧渊等人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元洛阳更好的施展他的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牧渊没有怀疑过元洛阳,即便察觉到有些异样,也没有怀疑到他身上。这是信任,但是他却辜负了这份信任。原来最大的敌人,一直都在身边。 牧渊提步上前,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看向阴沉,狰狞的元洛阳。单手负於身后,他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出现一尊神鼎虚影,正在徐徐的旋转,缓缓落下。 “你不是要炼天神鼎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身为神族的血脉传承,虽然你被侵蚀,被天邪族同化,但是你也应该知道,神器的神圣之处,你敢触碰吗?” 唯一倚仗的底牌,修罗血咒控制的韩悦琦,轻鬆脱困,现在元洛阳已经暴露本性,没有了底牌,要如何对付牧渊。后者难道会乖乖的交出气运? 神器就在眼前,但元洛阳知道,一旦贸然触碰,一定会被神器反噬,炼天神纹的炼化之力,不是一般修为可以抵御的,触之便灰飞烟灭,没有任何例外! “呵呵…哈哈…人族果然诡计多端,我这样的诱饵,已经做到这般地步,竟然还是无法占据上风。不死之炎,真是见识了。不过没到最后,都不算输!” 双手结印,然后猛地撑开。双眼变得猩红,强大的能量升腾,一股血炁,带著嗜血之力扩散开来,將元洛阳包围,然后瞬间將整个山谷都笼罩起来。 身形飘飞而起,元洛阳施展底牌,將一件血色甲冑穿上,整个人的气场爆发,山谷的领域尽在掌控,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使得他们几乎动弹不得。 “好强的压迫,好强的血腥之气。看来这是要彻底与天邪族,魔神一族同化,元洛阳豁出去了,竟然连神族的本源之炁,甚至神族的骄傲也不要了。” 脸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十分诡异,狰狞。元洛阳的身形凌驾於眾人之上,张狂的笑著。什么神族,什么诸天万族,不过是迂腐之辈,还有什么意义? “牧渊,你算什么天命之人,你有什么资格继承我神族的本源之力。这些迂腐的老傢伙,寧愿承认一个外族之人,也不愿意接受我提出的改变,那就玉石俱焚!” 结印一变,元洛阳眉心那一道天邪族的印记十分醒目,半点也不再隱藏了。血炁蔓延,將山谷之中所有的存在都同化。一道道诡异的藤蔓,包括食人出现。 迅速进攻,藤蔓將谢夕顏等人包围,血炁的力量使得它们疯狂进攻。沈香菱,范显宗,秦朗等人,分散进攻,將之拉开距离,为牧渊提供机会。 牧渊身为神族新的主宰,既然核心天才级別的存在已经墮落,简直无药可救,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纵容了。清理神族,刻不容缓。墮落之人,不可原谅! 一人一剑,牧渊凌空立於血色领域之中。血炁的侵蚀对他没用,身上具备强大的能量气旋,一旦爆发,便是金光冲天,这点血炁,根本不放在眼里。 一剑斩下,炼天剑诀,炼天神纹的力量扩散,將血炁炼化。牧渊皱眉,盯著眼前的元洛阳,一时间怒火升腾,甚至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带著无奈的愤怒: “元洛阳,別將自甘墮落说的那么清新脱俗,你没有那么伟大,不过是自私的心理没有被满足而已。扬言掌控诸天万族,就凭你这般激进的样子,配吗?” 道元剑旋转,牧渊屈指一点,一道道剑光飞旋,呈现剑轮的状態。变化无数的剑轮,包围在这个领域,血色的笼罩逐渐减弱,牧渊指向前方,剑芒爆发! 一剑攻向元洛阳,血色的领域凝聚,一股气劲袭来,一道道光芒连续爆发,將剑气包围,但是炼天之力席捲,將这一股力量炼化,还是落入下风。 这时候,元洛阳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盯著牧渊: “牧渊,这是你逼我的。若是不想交出天道气运,以及神器的掌控权,那就一起毁灭吧!这个领域,早已是有来无回,你自己想清楚,所有人为你陪葬!” 屈指在眉心一点,一道血光出现。天邪族与血魔神的印记旋转,在面前扩大。元洛阳竟然要献祭自己的精魄,將力量提升到极致,然后彻底爆发! “血噬大阵,起!世间万物將成为我血魔神的祭品,天命之人也不例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血噬大阵,就是將血光蔓延每一个角落,吞噬,吸收天地灵炁,包括万物的生命之炁。元洛阳以自身为献祭,將整个天下都包括其中,彻底同归於尽! 当血噬大阵成型,天空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符文阵法,將牧渊等人尽数困在其中。但是元洛阳放弃一切,就是要与牧渊同归於尽,其他的所有都不要了。 “哈哈…哈哈…牧渊,以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存在,都一起死吧!血噬大阵之中,生灵无存。就算是超级强者前来,也无法挽回局面。天命之人?可笑!” 虽然布下大阵,但是元洛阳的气息已经消耗殆尽。所以在某种程度之上,他的力量,身躯在渐渐地消失。但他却留下最恶毒的诅咒,等著生命,生灵陪著消亡! “这下如何是好?血噬大阵没有那么容易化解,一旦被血炁吞噬,被这些古怪的东西包围,我们便永远留在这里,难道就没有办法突破出去吗?” 牧渊沉吟,他盯著上方的血色阵法,正在吞噬诸天生灵。这样下去,九转封魔阵失去能量支撑,一定会崩溃,一切都將功亏一簣,难以恢復生机! 天命之人,这种时候不发挥作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牧渊双手结印,飞速变化,身形向上升腾,直接一剑斩下,剑气直逼红色印记,相互碰撞! “炼天剑诀,化万千剑域。剑雨落下,诛邪!” 无数的剑气,化作漫天剑光落下。剑雨形成,牧渊召唤炼天神鼎,將所有人,天地万物都笼罩其中,暂时安然无恙。剑气將血炁化解,逐渐清明。 但就在这时候,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发生。一道血光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血手,伸向下方的韩悦琦,一把將之抓住…… 第九百八十一章:大邪神分身 血色匹炼,犹如一条血蛇一般,席捲而来。 漫天剑雨在血蛇的影响之下,逐渐消散。突如其来的力量凌驾於牧渊之上,所以剑气在瞬息之间便化作乌有。那一股血炁,將天际覆盖,变得血红一片。 血魔神,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存在。万千剑雨封锁,整个山谷分成两道极端,剑气所到之处,剑光纵横,血炁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这就是自爆的力量。 牧渊心神一动,分散出一道身外化身,出现在天际。血色的云层压制,整个山谷都被封锁,根本出不去。道元剑化作无数剑光,不断的旋转,將血雾破开。 谢夕顏,沈香菱,秦朗,范显宗等人,负责四面的防御,牧渊以天衍境之上的实力,对抗突袭之人。但是对方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要如何破局? 天极之境本就混乱,各种天邪族,甚至魔族,血族交织在一起,形成强大的势力。若是牧渊没有后盾,或者是坚定的支持,很难破解这里的屏障压制。 静静地看著天际,牧渊身后,周围都是剑光环绕。沉著脸,眼神严肃: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躲躲藏藏,可不是一方梟雄的作风。天极之境的確是天邪族,神魔一族的掌控之地,但是这重重次元,不是你们的天下!” 元洛阳將自身灵魂都卖给天邪族,甚至血魔一族,所以召唤而来的不是普通的强者。一只巨大血手印,就可以看出来者不善,牧渊必须全力警惕,才万无一失。 炼天之炎环绕周身,牧渊凛然不惧。隨时召唤炼天神鼎,以最强力量对抗突袭之人。对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不过上方云层在迅速的凝聚。 血雾,血炁凝聚的漩涡,其中出现一张巨大的血色鬼脸。不过是一道分身,强大如斯,恐怖非常。狰狞的样子难以形容,一般的修炼者,早就嚇破胆了。 “呵呵…倒是有几分胆识,也看的清形式。不过到了这里,你也应该止步了。更高的领域层次,不是你能触及之地,还是乖乖的放弃,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牧渊身上燃烧炼天之炎,血雾並没有將之覆盖,甚至绕道走。这种情况持续发生,所以他半点都不畏惧。强大的本源能量扩散,盯著那鬼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辈,不管你是天邪族的强者,还是魔神一族的强者。这般对晚辈出手,难道不怕被耻笑?交出我的朋友,否则就算是不敌,在下也要搏命一战!” 那一瞬间,血色鬼脸直接將韩悦琦束缚,甚至带走隱匿起来。没有丝毫的炁息释放,就那样凭空消失了。但牧渊精准的捕捉到关键,所以一定还在! 漫天血炁继续蔓延,炼天之炎对抗,两股炁息碰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漩涡。飞沙走石一般,巨大的漩涡形成,將所有余波尽数吸收。 道元剑嗡鸣,与血炁纠缠,剑光爆发,漫天的剑气生生不息。牧渊一气化三清,甚至以三道分身出现,將之勉强压制,血炁的力量无法靠近他半分。 突然,天际之上的鬼脸开始扩大,形成一道巨大的人影。大邪神分身,一只手將牧渊镇压,他没有机会召唤出炼天神鼎,连气运之力也被禁錮: “呵呵…哈哈…你倒是有几分意思。在本尊面前敢这般放肆的,你是第一个。本尊虽然很是欣赏你,但还是不能放了你的朋友。既然种下修罗血咒,无法摆脱!” 大邪神分身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看中韩悦琦,大修罗血神咒,一旦入体便无药可解。即便是高等药师,甚至符师也不行,还不如为他所用! 剑气散开想,形成无尽剑域的剑阵,盯著大邪神分身,牧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剑气瞬间化作红色,其中带著炼天精气,与大邪神分身对抗: “哼!好歹也是一方霸主,竟然如此霸道无礼。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客气,想带走我朋友,你也要脱层皮,否则你我之间,註定不死不休,不得安寧!” 虚影升腾,牧渊施展三清合一的状態,剑诀施展到极致,人剑合一的境界,一道强大的剑光悬空,直指大邪神分身,一剑攻出,剑气瞬间爆发而出。 血色匹炼顷刻间出现,呈现汹涌的態势,一层层爆发,血炁沾染之处,尽数被腐蚀。但剑阵之力,来自於炼天神鼎,源源不断的剑灵支撑,竟然不相上下。 三清分身,终究是支撑不了太久,牧渊的本体在双方对轰之下,接连颤抖,然后分身破碎,化作一股炁息,强行被禁錮在体內,暂时无法施展手段。 “哈哈……痛快!小子,本尊只是一道分身,所以杀不了你。但是你也无法奈何本尊。既然如此,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人我带走了,有本事洛神之巔见!” 剧烈的震颤,牧渊的体內被血炁震伤,睁开双眼之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大如他,竟然败下阵来。看来大邪神不是泛泛之辈,甚至不是他能对付的存在! 庆幸的是,韩悦琦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大邪神利用分身,如此大费周章的將之带走,一定不是轻易就灭杀的结果,想必还有后手! 接下来,牧渊等人从山谷之內撤离。先寻找一处安静,安全之地休息,疗伤。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还是没有找到洛神之巔的方向,究竟在哪儿。 好在大家都聚集在一起,並没有彻底分散,若是被逐个击破,那么牧渊的计划將尽数泡汤。体內的血脉感应,似乎越来越薄弱,究竟是怎么回事? 某一刻,当眾人炁息都稳定下来之后,范显宗皱眉,神色焦急,盯著牧渊以及沉重的大家,一时间並没有忍住,提出自己內心的担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要如何进行下一步?绝对不能放著悦琦不管。大邪神一道分身都这般强大,我们要如何破局。若是继续放任,我们的力量得不到提升,被困死在这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不愿意戳破。远远的低估了天极之境的复杂,诡异。这里的邪族,以及魔神一族太强大,若是找不到破局之法,他们会极为被动。 “显宗,你放心。目前悦琦姑娘不会有事。既然大邪神將之带走,那么一定是有后手,想必还是衝著我来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洛神之巔,解决大事。” 心中一惊,范显宗看著牧渊,有些不可置信。再看向眾人,也都没有反对。什么意思?难道要放著韩悦琦不管?甚至要放弃她吗?至少自己做不到! “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要放弃韩悦琦?你们能做到,但是我做不到!既然这样,你们去做大事,我去救人,绝对不耽误你们的行程,这总行了吧?” 秦朗出手,一把將范显宗拉住。脸色阴沉,甚至有一股怒火在躥升起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是这样的人吗?多年的並肩作战,出生入死,就换来你这般看待我们?知道你著急,但是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看不清局势吗?” 庞大,辽阔的荒原之上,唯有一棵大树遮天蔽日。牧渊提步向前走去,看向天际,一言不发大。谢夕顏跟在身后,看著背影有些落寞,但也没有说什么。 “大邪神带走韩悦琦,目的一定不单纯。大修罗血咒,並没有完全化解。究竟要干什么呢?到最后还是被牵著走,要怎样才能彻底的破局呢?” 第九百八十二章:血圣女 …… 天极之境的尽头,天地能量孕育著另一个领域。 邪族的力量之所以如此强大,遍布天极之境的每一处,就是因为有著大邪神的支撑。天邪族的势力逐渐壮大,也是因为邪神领域越发的强大起来。 领域之巔,隱藏著一座邪神大殿。其中能量强大,浓郁,诡异,阴森。分布在四面之人,都是大邪神製造出来的提线木偶,没有任何思想,以及任何感情。 大殿之上,邪神之炎燃烧,几乎可以与炼天之炎对抗的程度。但是大邪神分身与牧渊正面一战,触及到炼天之炎,就算是他的血炁,也无法完全抵御。 炼化之力强大,难以形容。甚至大邪神也要避开锋芒,这让他產生浓厚的兴趣,若是能將之夺过来,那么天地神器也在他之手,將所向无敌,君临天下! 赤红的火焰躥升,残影一闪,大邪神出现在大殿中心。扫过两旁的邪神死士,眼中毫无波澜。气场盪开,隨意的把玩一道血炁,倒是有几分玩味的意思。 “炼天之炎吗?不过是靠著炼天神鼎衍化而来。玄妙的確有几分玄妙,但是要说难缠,倒也不至於。若是能將之夺过来,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可以玩玩儿。” 邪神的冷笑,使得两边死士都不禁颤抖。这次对战,邪神大人的气息竟然损耗了一些,这究竟是遇上什么了?连分身都暂时不能动用,越是如此,越发可怕。 “本尊吩咐下去的事,你们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区区一个九转封魔阵,就这般难以搞定吗?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半点突破口?要你们何用呢?” 死士上前,恭敬的行礼,没有半点鬆懈,一旦说错一个字,便会灰飞烟灭。邪神领域之中,邪神大人的话就是法则,一旦不遵守,那就只能消失! “神尊大人,九转封魔大阵实在是太复杂,牵扯到无数次元领域的力量。况且还有天命血脉的族人进行镇守,我们实在是难以入手,除非那些镇守者灰飞烟灭。” 嘭!啪!一声声闷响,空间之中的血炁炸开,化作漫天血雾。所有的死士都经受不住压力,尽数跪倒在地。这一次邪神大人出去之后,明显狂躁很多!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若是本尊只能困在这天极境之中,那么处心积虑的计划,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完全毁灭,彻底的放弃!” 转念一想,邪神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手中不是还有一张底牌吗?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到时候如果天命血脉的族群知道,九转封魔阵是这样破开,一定精彩! 残影再次一闪,邪神身形回到神座之上。居高临下盯著眾人,威严无比: “本尊要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计划要立刻进行,否则夜长梦多。既然带回来一个好玩儿的,那就要立刻试试效果。那个废物消散,也不是没有价值。” 抬手一挥,一道娇躯在血炁的束缚之下,出现在大殿中心。没有自主思想,修罗血咒已经重新开启,將之控制,甚至连意识都没有,完全就是傀儡。 屈指一点,大邪神將一股邪气注入韩悦琦的体內,身上的炁息瞬间改变。包括衣裙也化作黑红之色。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神秘符文,彻底接受邪神掌控。 “呵呵…还不错。接受程度在本尊的预料之外,倒是十分顺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大邪神一族,邪神大殿之上的血圣女,任何人不得有违背!” 一道道黑影出现,恭敬的跪在韩悦琦面前。拱手,十分虔诚的高呼: “拜见血圣女!从今以后,我邪神殿之上,便是血圣女主宰。这入主诸天的大计,以及邪神一族,包括血神一族的未来,还望血圣女带领,共创辉煌!” 血圣女,邪神之力在身,一瞬间彻底暴涨。张开双臂,一股强大的威压瀰漫,呈现弧形状態扩散出去,撞击在大殿之上,形成循环的状態,很是诡异! 大邪神疑惑的看著这一幕,是不是太顺利了?即便有修罗血咒在前,但是不是也过於顺从?甚至没有半点反抗,这般状態,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目前看不出什么端倪,大邪神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在这个领域之內,他就是主宰。甚至不久的將来,整个神族,包括诸天万族,都將成为他掌中之物! 血圣女跟著死士离开,回到属於圣女的偏殿之中。第一件事就是要彻底融入邪神殿,不能有半点其他炁息。於是要以邪神血池沐浴,然后提升邪神之力! 血圣女缓步走在大殿走廊之上,眼神不著痕跡的观察四周。直到进入偏殿之內,顺从的褪去衣物,走进血池之中。既然是血圣女,就应该具备更强的力量。 血池之中,是万千生灵的鲜血匯聚而成。原本是凝聚在邪神的体內,但他在韩悦琦身上留下一滴鲜血,蔓延到每一处筋脉之中,剧烈的痛苦,难以承受。 躺在血池之內,那一滴鲜血蔓延,染红整个血池。然后在庞大的能量之下,反向进入韩悦琦的体內。顷刻间剧烈的痛苦袭来,玉手紧握,难以承受。 关键时刻,一道金光从眉心之处升腾,然后连接心臟之处,一道金色符文印记出现,环绕在韩悦琦的周身,一瞬间清醒过来。结印一变,领域屏蔽起来。 双手结印在胸前,能量的流动形成一道雾气屏障,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的身子,正好完全遮掩。空间连接,竟然能与邪神殿之外的炁息连接: “你怎么样?还好吗?一切还顺利吗?没有被怀疑?大邪神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是成功进入邪神殿,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旦被发现,你会很危险!” 幻象的那一头,竟然是熟悉的声音。韩悦琦在炼天神纹,以及炼天之炎的保护之下,並没有真正被控制。但她现在绝对不能暴露,还需要继续隱藏才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牧渊收起神识,也撤去炁息。看向身后,一道人影静静而立,死死的盯著他,嘴角抽动,紧握的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手掌之中: “原来如此!牧渊,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吧?为何你连这件事也不愿说明?为何韩悦琦会同意你这般荒唐的作为?我们是兄弟,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拳头死死的紧握,范显宗怒火中烧。为何要韩悦琦去冒险?为何不是別人?难道与修罗血咒有关?但为什么偏偏要隱瞒他们?究竟在计划什么? 死死的抓住牧渊的领子,作势就要动手。牧渊並未反抗,只是静静地,没有半点怒意得到看著他。毕竟是自己理亏,这件事太冒险,隨时都会暴露踪跡。 “你说话呀!给我一个理由。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难道血咒的力量,不是你可以化解的,所以將计就计?但这太冒险了,韩悦琦不过是人族普通修炼者…” 其实范显宗心知肚明,牧渊早就在韩悦琦的体內种下炼天神纹,甚至可以隨时释放炼天之炎。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保住性命。但世事无绝对啊!万一…… 第九百八十三章:圣女的投名状 气氛凝重,带著些许尷尬。 范显宗衝动之下,竟然对牧渊动手。不管出於什么理由,此举动都是不应该出现的。不知不觉中,他对於韩悦琦的感情似乎超越了牧渊。 很快,沈香菱,秦朗等人赶来,將范显宗拉开。非常时期怎能轻易起內訌?一旦被天邪族,甚至神魔势力趁虚而入,那么他们就都完蛋了。 关於韩悦琦的事,大家心中都不平静。为何会发展成这样?但想必牧渊心中早有计较,一向都是最冷静的存在,不可能没有后手,一定有解决之法。 怒火之中,范显宗似乎忘了平日里的感情。就算再怎么样,牧渊也不应该放手。生死伙伴之间,即便是缺少了任何一个,也是绝对不行的,他竟然…… “你们放开我!我並没有衝动,也没有失去理智。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给大家一个解释。难道为了打入內部,就必须牺牲韩悦琦的安危?这什么逻辑?” 秦朗死死的抓住范显宗,甚至以天狐咒纹將之束缚。动弹不得,场面一瞬间变得安静,甚至极其凝重。域外天邪族,神魔族都十分团结,他们竟然闹不愉快。 如今局面,不管神族也好,还是诸天万族也罢,不知道渗透多少天邪族之人。还有九大天目,虎视眈眈。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全军覆没,彻底的落败。 牧渊与韩悦琦的联繫,其实他们都清楚。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有深意的吧?既然如此,为何不能让大家都知道?非要单独行动呢?难道是不信任他们了吗? “牧渊,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你还是说清楚吧。我们伙伴一条心,唯有团结起来,才能战胜天邪族,神魔一族,还有就是重新稳固九转封魔阵。” 牧氏一族的性命不要了?牧君卓的下落,以及真实的血脉,也不要了?牧渊究竟在计划什么?难道他要以一人之力,与魔神对抗。那么韩悦琦的作用是?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左手之上出现一道金色的印记。那是炼天神纹的封印,与韩悦琦身上存在的力量相同。能够有限时间之內,维持体內灵炁平衡,以及清明。 “修罗血咒,存在於韩悦琦体內,已经成为事实,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要想彻底化解,那就是以毒攻毒。必须冒险进入魔神的领域,藉助他的力量。” 牧渊转身,无奈的看著大家。他也不愿意韩悦琦以身犯险,但这是唯一的出路,唯有得到魔神完全的信任,才能进入化血池之中,成为真正独立的存在。 “其他的我不想多做解释,若是还相信我,那就全力配合我就好。若是心中还是有疑虑,我不勉强。这洛神山巔的征途,本就不是你们的事。” 半信半疑,范显宗对韩悦琦的感情,早就不同了。他逐渐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確太衝动了。牧渊是什么样的性子,难道他还要怀疑?他需要静一静。 “大家听著,若是还相信我的话,那就各自修炼,將自己的境界,实力提升到最巔峰的状態,不要有心结。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没那么容易过关。” 轻嘆一声,片刻之后,领域之中只剩下牧渊与谢夕顏。后者静静地陪著他,了解他的苦衷。若是不顺水推舟,谁都救不了韩悦琦,只能永远被血咒折磨。 “牧渊,你不要放在心上,所谓关心则乱,显宗也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至於计划,你还是照常进行,我们全力配合。” …… 邪神殿,偏殿之內。 一道娇躯半藏在浴汤內,微微闭目,享受著温热的气息,传遍全身。周围是死士伺候著,不分男女,他们没有任何感情,思想,与提线木偶差不多。 韩悦琦完全放鬆,將所有防备都撤去。接受水中的能量进入体內,魔神之力的充斥,源源不断的游走,力量衝击经脉,一次次的进行壮大。 心中不禁感嘆,所谓邪修的速度,当真是极其迅速。不过是沐浴一次,体內的力量便如此充盈,甚至向四周蔓延而开,形成独立的气场,隨时会爆发。 娇躯一动,水流迅速旋转。身形飘飞而起,一股气劲衝击升腾,在偏殿之中產生一阵阵闷响。但特殊结界防御,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破坏,迅速平静下来。 屈指一点,精致的衣裙飘飞,韩悦琦轻鬆的穿上。看向整个偏殿,这里的布置完全是大邪神特意为之准备的,算是最特殊的待遇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缘,韩悦琦面无表情,眉心的大邪神印记十分醒目,邪神之力已经占据全部,完全听命於大邪神,没有任何力量能將之影响。 这时候,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残影一闪,与韩悦琦近在咫尺。邪魅的样子在韩悦琦眼神中放大。冷冷一笑,倒是尽显诡异的气氛,但她依旧无动於衷。 “好!很是完美!看来生命之炁凝聚的血咒,果然不是一般的力量。不久之后,你將会是本尊最完美的作品。不过现在,本尊还要试探你一二。” 提步,大邪神仔细的观察韩悦琦。作为血圣女,必须要有一件功绩,才能真正在邪神大殿立足。若是无法完成,那么在大邪神面前就是废物,只能灰飞烟灭。 “血圣女,你可愿意为本尊办一件事,作为你的投名状?彻底立足这邪神大殿。那所谓的桃夭神女,简直废物。浪费本尊的心力,半点用都没有,真是可笑!” 点点头,韩悦琦眼中闪过一抹血红之光,一旦邪神命令,唯有执行,並没有拒绝的指令,所以不管是什么,她都只能答应,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抬手一挥,半空之中出现一道幻象。幻象之中,一道身影正在四处张望。竟然避开了所有邪兽,出现在血雾屏障外围,还要衝进来?真是不自量力的傢伙。 “本尊也不为难你,就他吧!竟然拥有混沌神目的力量,成为九大天目的克星。本尊无法容忍,你將他的人头带回来,正式入主我邪神殿!” 韩悦琦抬头,盯著幻象之中的人影。並没有任何异样,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丟掉感情之后,执行力非常迅速。冰冷,邪炁包围的状態,大邪神很是满意。 “牧渊,本尊倒要看看,你的炼天神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当她手中沾满血腥之气,当邪神之力充盈体內,一切都成为定局之后,你要如何扭转乾坤。” 邪神大殿之外,血雾瀰漫的领域外围。韩悦琦化作一道残影,凌空而立,盯著眼前之人。冰冷的样子,邪气瀰漫,完全变了一个人,根本不是当初的她。 范显宗疾步上前,眼神之中满是急切。伸出手,想要触碰韩悦琦。但是下一瞬一道邪气袭来,將之强行弹回去,脚步后退,满眼的不可置信: “悦琦,你不认识我了吗?你难道当真甘愿成为大邪神的杀人工具?之前的一切都放弃了?你醒醒,我定能带你回去。不要被控制了,你快醒醒啊!” 第九百八十四章:神血净妖邪 范显宗擅闯邪神领域。 血雾结界外围,充满血炁的力量。所有妖邪,魔兽,以及大凶之兽都聚在这里。要进入深处,必须耗费一番功夫,甚至要灭杀许多的妖兽,血兽。 这一次,范显宗很明显是单独行动。他可以独当一面,凭藉混沌神目的力量,轻鬆將凶兽大军破灭,甚至连血雾屏障,也能尝试破开,只是还未来得及。 其实,范显宗从来藏不住事。他需要冷静,但心思完全表露在脸上。牧渊又岂能不知道呢?在他离开之后,秦朗便以九影分身,暗中跟著他。 一举一动,伙伴们都一清二楚。相比於其他,当然是范显宗更重要。於是放下手中所有的计划,暗中观察他的行踪。直到血雾將之彻底的隱匿。 “岂有此理!这傢伙简直乱来。即便是气头上,即便是衝动之下,也不能擅自行动,打乱所有的计划,一旦成为邪神瓮中之鱉,神仙也难救!” 牧渊发怒,天狐九影的能力,是可以观察方圆百里的情况。在秦朗的驱使之下,清楚的看见范显宗的情况。后者的空间神瞳竟然提升不少,倒是有这个底气。 牧渊也没有袖手旁观,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他施展一气化三清的分身之术,再利用炼天剑阵化作的空间通道,召唤眾多强者。 “诸位,不管是人族,天狐一族,还是凤凰一族,或者是洛神族。现在大敌当前,大邪神已经正面挑衅,关係到诸天万族的安危,不是谁一人的事。” 天狐一族,秦朗执掌。凤凰一族,谢夕顏执掌。人族联盟现在势头微弱,还需要守护。洛神族的出现,倒是在牧渊的预料之外,看来还是受到影响。 冰神族,在沈香菱的召唤之下,甚至可以影响天地变化。隨时可以伴隨著冰雪出现,所以邪神大殿的领域吗,还有血雾的屏障,其实都可以迅速的化解。 “大家是否愿意听我號令,分散开来,若是范显宗真的出事,关係到整个人族的兴亡。所以不容小覷。在危急时刻,希望大家同仇敌愾,护他周全。” 同仇敌愾,这是重点。大邪神的力量,包括天邪神的大军已经侵蚀到每一处。包括九大天目一样不可小覷。一条船上的人,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眾多修炼者,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牧渊是他们的底气,炼天剑阵无处不在,所以只要有异常,剑阵会隨时爆发,即便是邪神的力量,也能一战。 眾人迅速分散,四面八方的每一处。天极之境並非铜墙铁壁,只要有心闯入,不惧艰险,都可以尝试。所以牧渊调动大军,也在情理之中。 诸天万族新的修炼者,谁不知道天命之人牧渊。一人一剑守护领域太平,但这诸天之上,並非牧渊一人的责任。既然已经到了这般关头,谁都不能袖手旁观。 暗中防御准备就绪,牧渊没有下令立刻动手。毕竟范显宗与韩悦琦的纠缠,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就连牧渊也不清楚,韩悦琦究竟还能不能保持清明! 此时此刻,邪神大殿的外围,一处山巔之上。范显宗与韩悦琦对峙。后者已经是一袭黑裙的血圣女,手持漆黑长剑,散发著血腥之气,很是诡异的能量。 伸手一握,范显宗也召唤出长剑。直指面前的血圣女。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眼神中是无奈,但是又不得不面对。纠结之下,他的手微微颤抖: “我现在是应该称呼你为血圣女,还是韩悦琦?我知道你的苦衷,但我相信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一步,你相信我好不好?” 范显宗试图唤醒韩悦琦的心智,但是徒劳无功。后者被大邪神的力量包围,就连血脉都改换了,还有什么迴旋的余地?至少凭藉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血红的眼神一动,一道印记显现。残影一闪,天空之中划过一道剑痕,直逼范显宗面门。血炁之力,诡异非常。他只能下意识的躲避,后退,掀起一阵波动。 “人族,血脉古怪,不可相信。大邪神有命,杀无赦。你必须死!” 韩悦琦长发飘逸,脚步一动,四周围的血炁凝聚,化作漆黑的结界,將范显宗困在其中。一道炁流升腾,化作气柱,將之完全的笼罩起来,密不透风。 血色剑气升腾,悬掛在四面八方。然后瞬间落下,攻向范显宗的各处要害。但是下一瞬,一股股气劲爆发,烟雾瀰漫。神目屏障升腾,將剑气尽数抵御。 双手结印,范显宗眉心出现一道神圣的印记。眼眸之中也出现神目的印记,逐渐扩大,呈现独立的领域空间,將外界的气息隔绝,无数的眼神张开。 一道道神目之力,將韩悦琦束缚,定格在半空。范显宗上前,温柔的拂过她的髮丝,眼神之中的爱意,完全掩饰不住了。心疼,担忧,又似乎下定决心。 “人族,放开我!大邪神尊在看著,即便你施展秘术,在这个领域也无法摆脱窥探。既然我技不如人,那就动手吧。別再耍样,没有任何意义。” 心念一动,范显宗再次施展神目的力量,虽然他的力量並没有达到巔峰,但是只能孤注一掷了。牧渊还需要考虑,但是对於他来说,以命换命,也不是不可! 独立空间领域,乃是混沌神目之中。四周围的所有神目虚影,都睁开来。眼神之中,是范显宗与韩悦琦的记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还有各种经歷。 一起出生入死,一起面对绝境危险,一起闯过各种难关。这是属於他们的记忆,没有半点掺假。只有最真挚的感情,还有就是性命相连的羈绊。 “悦琦,这些难道你都不记得了?我不相信一道修罗血咒,甚至大邪神的力量,就可以抹杀一切。我要凭藉自己的力量,將你唤醒,否则绝对不能罢休!” 一步步靠近韩悦琦,范显宗坚定的看著她。一脸的认真,他不相信韩悦琦这般存在,情报的天骄,连这一点分辨力都没有,一定有办法將之唤醒。 这时候,因为神目的力量加持,韩悦琦的大邪神之力开始溃散。力量爆发,强大的衝击力使得范显宗后退。一股爆发之力席捲,韩悦琦挣脱束缚。 手中出现一柄匕首,盯著范显宗。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呵呵…当真难为你这般用心,但是我並不记得你。我只有一道命令,那就是將你覆灭,成为我学血神女的第一道投名状。我是邪神殿圣女,与你何干?” 匕首狠狠地刺入范显宗胸膛,神目的领域瞬间消失。回到现实之中,韩悦琦的匕首没入范显宗的胸膛,鲜血渗透而出,四目相对,他却扬起一抹笑容: “悦琦,我要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希望我以混沌神血,可以將你体內的妖邪,完全净化。包括这所谓的修罗血咒。只要你安然无恙,我便心安……” 一滴鲜血飘飞起来,凝聚成晶体,缓缓的落入韩悦琦的眉心。那一道大邪神印记,在神血的侵入之下,逐渐的失去力量。挣扎著后退,两股力量相互交织… 第九百八十五章:血目吞灵 神血之力,將韩悦琦缠绕。 混沌神目的领域之中,就算是邪神存在,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破开。神血化作匹炼,將韩悦琦包围,然后化作一道强大的蚕茧,悬空而立,甚至缓缓旋转。 范显宗施展神目之力,失去一部分混沌之力,所以变得虚弱,盘坐在地上。他不知道的是,一道道人影,正在暗中观察,保护著他的安危。 虽然无法与邪神之尊正面硬刚,但是凭藉著手段层出不穷,若是想要將韩悦琦与范显宗带走,还是可以做到的。但却没有那么容易! 从韩悦琦进入邪神大殿开始,她的炁息便与邪神相互连接。就算混沌之力的强度,能够切断一会儿,但也维持不了太久,很快就会被发现。 独立的领域空间,混沌神目的力量很快就发出波动。一道道邪神之力,如同鬼魅一般的虚影,將这片领域迅速包围,形成遮天蔽日的態势,谁都逃不了。 混沌之力升腾,神目之中,韩悦琦的净化还在继续。混沌之力要抹去她的邪神印记,包括心臟之处的诅咒。就算是豁出去了,也不能將她交给邪神。 范显宗早已能独当一面,不是牧渊的附属,所以他可以做主,自己在乎之人,那就自己去心疼。什么邪神殿圣女,什么里应外合,凭什么要她去牺牲? 盘坐的范显宗,突然睁开双眼。双手结印一变,以强大的力量注入蚕茧之中,加速血咒的净化,要將韩悦琦儘早的唤醒回来。恰好,她提內的金光也呼应。 炼天神纹,以及神鼎之力,本就是天地神器的存在,自然能与混沌神目相互感应。外部的净化,加上內部的衝击,修罗血咒的力量,很快便清除乾净。 不仅如此,剩下的混沌之力,加上炼天神纹,相互融合,炼化,成就韩悦琦的境界提升,將她的力量衝击到巔峰状態,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迅速散开。 一道道身影,在暗中观察。当混沌之力包裹的蚕茧並未破开,他们也没有立刻动手。既然对方也只是试探,没有必要率先出手,还是静观其变吧。 邪神殿的外围,一道道邪神之力席捲而来,化作一个个死士,將此处包围。但是他们尝试一次次撞击,却被混沌神目的力量弹飞出去,撞击在空间之中。 溃散的能量迅速聚合,半点也没有损伤。甚至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双目血红,身穿黑红色甲冑,手持邪神之力凝聚的长枪,气场爆发,难以抵御! “呵呵…哈哈…终於还是忍不住吗?竟敢擅闯我邪神领域。既然不想活了,那么本尊就成全你。这么在乎本尊的圣女,本尊给你就是了,又有何难?” 长枪一震,在空间之中旋转而起,形成一道道枪影,攻向那独立领域的罩门。但是下一瞬,一道屏障出现,將枪影强势的挡下,没有半分退缩。 范显宗瞪大双眼,原本以为是自己独自面对,却不想牧渊早有准备。大家都是分身,即便是有所损伤,那也还能继续恢復,所以这一仗在所难免。 剑气,气劲,各种手段交织,匯聚成强大无比的屏障,並未进攻,而是强势防御。不管邪神將军如何进攻,就是牢不可破,將范显宗护在其中。 心中动容,原来牧渊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们任何一人。双手结印,神目之力继续注入,净化之力也提升到最强状態。一道神圣的印记出现,与炼天神纹呼应。 终於在某一刻,韩悦琦的身影在变化,血炁已经消失,留下了精纯的力量。神目的包围也渐渐化解,睁开双眼,看清楚虚弱,脸色苍白的范显宗。 伸出玉手,张开双臂,温柔的將之接住。消耗太严重,一时半会儿是恢復不过来了。但只要没有丟掉性命,其他的都可以挽回。 范显宗的体內,神目之力开始反噬。金光一闪,那之前出现过的金袍道人,虚影凌空而立,无奈的盯著他,摇摇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是他自己的选择: “年少轻狂,不顾后果。若是继续下去,只差一点功夫,那么你的混沌神目就彻底毁了,你也將成为废人。这点能耐,竟然敢独自对上邪神之力!” 虚弱的一笑,从神识之中,范显宗看了一眼韩悦琦,眼神极其温柔: “只要她没事,我怎么样都甘之如飴。修炼之道,本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现实,並没有理想之中那么完美。要换回她,必然要做出牺牲,不是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枪影带著血光,狠狠地將结界破开。邪神將军站在破碎的独立领域之前,看著韩悦琦。后者已经受到净化,完全恢復,需要適应的时间。 “呵呵…还真是低估了你们这群后辈。诸天万族之中那群缩头乌龟一般的老东西,不肯出来。你们倒是青出於蓝啊!不过那又如何?不能为我所用,便死吧!” 心念一动,血色的印记產生。天地之间形成一道强大的封印结界,將领域掌控。邪神之力落下,威压强大无比。韩悦琦动弹不得,但还是將范显宗护著。 伸手一挥,邪神之气的余波將眾多修炼者掀飞。分身灰飞烟灭。一道强大无比的邪神印记,直接落下,这一招毁天灭地,隨时將生灵尽数覆灭。 “天极之境,本就我为主宰。竟然敢擅闯本尊的领域,妄想重新镇压我域外邪族的大军。真是异想天开!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成为邪神祭品吧!” 邪神印记散开,飞速的变化。韩悦琦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是那一道邪神虚影如影隨形,在她的眼神之中迅速放大,诡异的,狰狞的盯著她: “怎么,又不愿意成为我邪神殿的圣女了?既然与本尊结下契约,那么便永远为我所用。就凭你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与本尊对抗,乖乖受死吧!” 印记涌动,竟然迅速化作一道血目,涌动一股吞噬之力,將韩悦琦,范显宗,以及所有残留的虚影禁錮。即便是看不到的,也不用特意出手,全都逃不了。 单手负於身后,气场升腾,大有邪神君临天下的感觉。掌控一切,血目吞灵。强行將精魂进行吸收,一旦吞噬,那就是万劫不復,永远无法挽回了。 “哈哈…本尊是不是还要多谢你们,特意为本尊送来大补之物。只可惜你们都太弱了,根本不够本尊塞牙缝的。这般程度,还想闯那片禁地?” 关键时刻,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强行与血目碰撞。炼天剑诀之力,將血目化解,出现一道道裂缝,然后彻底的爆发开来,剑光一闪,直逼邪神面门。 牧渊闪身,手持道元剑。剑气流转,也料到剑光会被化解。冷冷的盯著邪神將军,暗红的长枪流转著光芒,血炁强横,十分浓郁,让人很不舒服! “邪神之尊,原来关键点在你身上。这就说得通了,只要將你除掉,那么九大天目的局,就可以轻鬆破解。那片所谓禁地,也能够轻鬆找到。” 牧渊凌空,冰冷的,剑气爆发的盯著他。剑域形成,杀意尽显。他们的牺牲已经够多,现在是正面硬刚的时候。既然血目已经出现,自然不能放过! 第九百八十六章:大炎印 镇邪神! 一剑穿透血目! 牧渊踏空而来,天衍之境的气场扩散,一道道余波散开,將天地禁錮,一切尽在掌握。低头居高临下的看向韩悦琦,竟然真的能迅速恢復清醒,不错! 牧渊亲眼看著,韩悦琦將范显宗紧紧地搂在怀中。心中顿时瞭然,原来他们之间並没有这么简单,能以这种方式唤醒,也是出乎预料的奇蹟。 “悦琦,显宗,诸位,你们辛苦了。多谢为我爭取时间,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吧。这天极之境內,最中心的能量集中点,就是邪神大殿,倒是可以突破。” 眼前的所谓邪神將军,不过是一道分身。在牧渊的一气化三清,以及炼天神纹面前,根本不够资格。凌驾於他之上,也不是不可能,看样子,其中还有猫腻! 剑气凝聚,直指邪神將军。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炼天神纹金光,威压霸气: “血目吞灵,你连这一招都用上了,是很怕我吗?天极之境看似辽阔,神秘,甚至诡异非常,但实则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我说的对吗?邪神大人!” 长枪一震,强横的气旋扩散。邪神將军你也分散无数分身,將牧渊包围。长枪光影爆发,向著牧渊的四面八方进攻,强大程度,一般人早就灰飞烟灭了! 一瞬间,血红色的枪影將牧渊包裹。顷刻间一切炁息都消失。但是紧接著,金色剑光爆发,轻鬆將之破开。一气化三清,虚影变化,剑气形成巨大剑阵。 炼天剑阵,祭炼万物,化解一切邪恶。剑气以阵法规律变化,邪神將军无法挣脱。牧渊施展炼天神鼎,將血炁吸收,邪神之力很快便消散开来。 眾多修炼者的气息逐渐恢復过来,身上的邪神印记也消散,终於轻鬆不少,能与本体连接起来,並且迅速的回到本体之中。他们已经尽力,就只能交给牧渊。 一步步上前,现在是牧渊与邪神单独对上。既然能被炼天剑阵困住,就足以说明这只是一道分身,並没有十分的力量。为何总是分身,其中定然不简单。 邪神威压,一道道符文,勉强的对抗牧渊的剑气镇压。一张巨大的邪神鬼脸,出现在牧渊面前,挣扎著想要挣脱,但是炼化之力强横,就快要消散了。 “牧渊,你竟敢这般与本尊作对,你可知道后果?本尊定然不会放过你。你就等著承受本尊的雷霆之怒吧。区区人族,有些天赋,竟敢如此自大!” 牧渊抬手一握,剑阵的关键尽在掌控。淡淡一笑,冰冷,神秘,似乎看出了本质。邪神大殿吗,也就是邪神领域的中心,一定还有不知道的隱秘存在。 “哦?付出代价?我倒是想要试试看,堂堂邪神,一直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究竟有什么代价?这天极之境,当真是你的天下不成?能不能翻天了!” 右手一翻,掌心之上金光凝聚,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形成一尊巨大的神鼎,缓缓旋转,威压扩散,万物都只能臣服,包括大邪神在內,不敢轻举妄动。 “我很想知道,堂堂邪神大人,既然已经敢说天极之境是你的主宰之地,那么为何不敢以本体见人?你的邪神大殿,难道也是虚张声势?是有什么顾虑吗?” 炼天神纹镇压,炼天神鼎缓缓落下。整个血雾散去,邪神大殿就在眼前。伸手一挥,所有的死士,那些提线木偶一般的存在,就都尽数消散了。 牧渊眼中金光一闪,看出整个邪神大殿的本质。一条条丝线连接起来,似乎將整座大殿都禁錮在这里,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原来他也只是一颗棋子。 並未踏入邪神大殿之內,因为此处就是邪神真正的领域了,一旦稍有差错,就会陷入大殿之中,无法自拔。就算是牧渊,也没有把握立刻挣脱。 转头,邪神將军,那一道最强大的分身,已经无力反抗。一道道神纹镇压,动弹不得,眼中逐渐露出惊恐之色,究竟是为何?牧渊心中也已经有答案。 “呵呵…原来如此!也不过如此!堂堂邪神大人,一直在虚张声势。原来你也想著要挣脱束缚,才会將韩悦琦带入邪神大殿之內,想要利用她逃离出来。” 只可惜计划落败,牧渊与伙伴们竭尽全力的施为,他们终究將韩悦琦救回来。这就是羈绊的力量,剑指邪神大殿,似乎有生命之炁的波动。 “你给我站住,不要继续上前了。不管你知道什么,这里也不是你可以染指之地。牧渊,不要仗著你是天命之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绝对不可能!” 越是紧张,牧渊越觉得有问题。邪神大殿之中似乎禁錮著什么?难道邪神本体无法走出大殿?唯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何只能分身出现。 “果然如此!所谓大邪神,还是域外天邪神,其实都一样。九转封魔大阵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域外邪族与封印阵法正在对抗,天极之境沦为炮灰!” 抬手再次一挥,邪神大殿终於露出本质。四面之处,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还有一道道锁链,將邪神本体束缚。虽然力量强大,还是无法挣脱开来。 “这就是大邪神本来的样子,既然是天邪神作为主导,那么我就明白了。九大天目就是九个邪神,將你们作为炮灰,也是阵眼,竟然浑然不知。” 血魔神只是幌子,不过是诱饵罢了。直到大邪神这里,才是真正的九大天目幻化。也就是说,只要將大邪神本体镇压,那么封印大阵就会轻鬆很多。 神秘一笑,牧渊看著大邪神。抬手一握,道元剑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在邪神大殿的中心,各处凝聚旋涡。道源之力,形成镇压態势,一切准备就绪。 “牧渊,你敢!若是你將本尊镇压,总有一天会遭受反噬。你牧氏一族,也將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要怪本尊没有提醒你,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牧氏一族,果然如此!大邪神也好,天邪神的大军也罢。或者是域外邪族的眾多存在,都要將牧渊除去。这样一来,九转封魔大阵就会崩溃,他们重获自由! 牧渊双手结印,一道道炼天神纹出现,形成一道巨大的印记。他很清楚,只要將大邪神这边的突破口打开,那么一切都好说了,谜团也会迎刃而解。 眉心印记出现,神纹分散,形成一道大炎印记,升腾而起,凌驾於牧渊的头顶。印记飘飞,缓缓的落下,牧渊抬手一压,大炎印直接落在邪神殿之上! 大炎印,镇邪神!如同炼天神鼎一般,將所有邪神之力都炼化,大邪神无所遁形,而且並没有烟消云散,只是彻底的镇压。那么邪神天目,就此失去作用! “牧渊,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九大天目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简单,天命之人,还有所谓逆转乾坤,才是最大的阴谋,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大炎印强势落下,整个邪神大殿都在镇压之中,化作一股能量冲天而起。结界的力量將邪神天目封印,暂时破坏九大天目的运行,力量骤然减弱。 牧渊身形微颤,盯著大炎印封锁的区域,很是凝重。反噬之力果然强大,一时间竟然无法化解。看来要打开通往洛神山的路,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行… 第九百八十七章:借势突破 魂游太虚 天极之境,方圆百里之地,死一般寂静! 大邪神殿,位於这一方区域的中心。邪神之力蔓延开来,影响所有生灵。受到邪气的侵蚀,供大邪神驱使。生灵的感应,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轻易知晓。 牧渊以大炎印,强势將邪神大殿封印,禁錮在一片独立的领域之內,切断与外界的联繫。这就是让邪神大殿失去控制力,释放天极之境的所有生灵。 但受到邪神之力侵蚀的存在,很难在短时间之內恢復。最好的办法就是,牧渊在不知不觉之中,施展一气化三清,將炼天神纹扩散,促使它们尽数沉睡。 至於什么时候能够甦醒,或者还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它们的造化。邪神摧毁意志,要恢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时间好好调整才行。 大炎印將天炎之力发挥到极致,牧渊一瞬间施展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便是天衍境的巔峰,甚至更强的状態,还是会受到反噬,至少不能立刻就进行下一步行动。 天炎之力在体內流转,就像是发怒一般横衝直撞。即便是牧渊身体强横,也承受不住这般强度。脸色变化,身体颤抖,单膝跪地,没办法迅速站起来。 最危险之地,就是最安全之所。既然无法动弹,牧渊就地盘膝而坐,伙伴们也出现,为之护法。这一次他还是太衝动了,正面与大邪神硬刚。 谢夕顏,沈香菱,秦朗三人,三大方位牢牢守护。好在这一片区域之中,除了大邪神的影响,並未有其他危险,暂时可以安心,但还是不能太放鬆。 “唉…牧渊总是如此逞强,大邪神代表的是邪神之目,血魔神的力量也在其中,隱藏著血目之力。贸然对抗,反噬之力巨大,他一人能承受吗?” 谢夕顏看著牧渊,並未多言。既然已经这样了,便只能相信他。沈香菱也无可奈何,只能最大限度的防御,凝聚出寒冰屏障,將一切危机隔绝在外。 “一个个都如此衝动,我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范显宗需要修养,韩悦琦也需要修养。邪神的种子没有那么容易拔除,还需要一点代价,什么时候能破局啊!” 唯一欣慰的是,九大天目之中的邪神血目,已经无法释放能量。短时间之內,天邪族也找不到合適的代替,所以就出现巨大的缺口,是一个不错突破口。 要想闯入洛神山巔,需要打开空间通道。这其中一定不简单,必须等到牧渊恢復,甦醒之后再做决定。稍有不慎,就连天极之境都可能崩塌。 “事已至此,安心等待。警惕四周情况,饶是大邪神被禁錮,也不会太过安寧。这里始终是神秘莫测之地,小心为上定然没错,不要大意翻船了。” 谢夕顏的心中,其实比任何人都担心,因为她感应不到牧渊的神识,后者的神识一片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九大天目不是儿戏,这一次很是棘手。 但是作为凤凰一族的主宰,她不能流露出半点胆怯的样子。需要冷静,若是必须走到最后一步,大不了就施展不死之炎,將牧渊浴火重生! 此时此刻,牧渊处在漆黑一片的领域之內。伸手不见五指,身体抱团,蜷缩在一处。下方似乎是无底深渊,身体在缓慢的坠落,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紧闭双眼,牧渊还在昏迷的状態。四周围一道道邪神黑气缠绕,阴森恐怖,甚至狰狞的想要夺取他的主权。一旦占据牧渊的身躯,一切就都完蛋了。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是你自找的,本尊感应到强大,疯狂,精纯的能量。若是你的神识能与本尊融合,那么本尊轻鬆便能逆转乾坤,改变规则!” 暗红色的炁息不断衝击,一次次的將牧渊纠缠,包围。但他身体之內一直有一道火苗,就是炼天之炎与炼天神鼎感应之力,將邪气阻止,牢不可破的屏障。 邪神之力反噬,牧渊的主要意识动弹不得。盯著眼前的一片漆黑,突然反应过来,清楚的看见双手,但是力量施展不出来,完全的束手无策! “真是顽固,到了现在竟然还想反扑。既然已经將你镇压,封印,岂能让你继续放肆。在我的领域,神识之中还由不得你乱来。邪神之尊,那又如何?” 心念一动,心境之中冒出一道火苗。逐渐的扩大,精神之力强大,超越任何一个人。若不是牧渊坚毅,换做其他人,早就被邪神之力同化,万劫不復了。 强行调动心念,火苗逐渐壮大。但是邪神之力纠缠,相互对抗,僵持,牧渊在持久战之中,得不到力量的呼应,所以落入下风,很快就会失去主权。 “呵呵…这就是与本尊作对的下场。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让本尊代替你,成为这世间,这个大世之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改变乾坤,掌控万物吧!” 僵持之下,牧渊的心火越来越薄弱。眼看就要败下阵来。突然一道剑气划过黑夜,將局面强势打破。一道身影出现,站在牧渊的心魂面前,对上邪神本源: “区区域外邪物,还敢与姑奶奶较量?掌控乾坤?逆转局势?就凭你也配?邪神心魂,既然镇压封印,就给我老老实实待著。要灰飞烟灭,其实很简单!” 伸手一挥,整个漆黑空间之內,突然亮起一道亮光。万剑齐发,形成巨大的剑域。无数的剑气將邪神之力封印,牧渊的剑脉发挥最大作用,彻底的抽离出来。 心神游盪,將邪神之力转化成自身力量。剑域形成旋涡,强势吸收,体內剑脉壮大,经脉也浑厚很多。牧渊神识如同实质一般,飘飞而起,冲向九霄之上。 这玄妙的境界之中,牧渊完全无法控制。他的眼前画面不断的变化,浩瀚天际,无尽星空,还有更高的领域次元,尽收眼底。他落入一片神秘的领域之內。 分身壮大,借势突破。天衍境之上,问道境。肆意遨游太虚,进入古老,玄妙,但是看上去破碎的领域之內,更像是一片远古战场,硝烟还没有平息。 落在一处,牧渊向著前方看去。但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將牧渊镇压,完全动弹不得。一道浑厚的,苍老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威严无比: “想不到时至今日,还有人能够闯入这片领域。还是曾经弱小的人族。怎么,想要窥探九转封魔大阵的隱秘,还是想要分一杯羹?未免也太自大了!” 熟悉的炁息,与九大天目释放的能量如出一辙。牧渊无法动弹,想要逃离也不行。好在关键时刻,一道强横的神识袭来,直接破开僵持之力,救下牧渊! “哼!你的身份也能隨便镇压晚辈?未免太没有格局了?怎么,还是太閒吗?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所以就肆意妄为?別以为当真能够挣脱,走著瞧。” 牧渊心中大为震惊,这一股威压太熟悉了。但是他不敢相信,恍惚之中感觉到一只手,轻轻的拂过他的头顶。发出一阵温和的笑声,如沐春风一般。 “小子,你还真的来到了这里。精神力量著实不错,既然如此,我便等著你真正闯入,助我一臂之力。有些事情,不管怎样都是逃脱不掉的,那就接受吧!” 某种感应,使得牧渊神识颤抖,很是激动。但是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之掀飞,迅速回到本体之內,猛地睁开双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那是…洛神山巔的中心,也就是九转封魔大阵的关键之处。还有那浓郁的熟悉之气,为何我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应?那就顺势而为吧!” 第九百八十八章:洛神之水 御龙而行 清醒的牧渊,並未动摇! 身上的威压之气扩散,几乎呈现弧形状散开来,並未刻意压制,所以轻易就可以判断,几乎在问道境巔峰,这是什么境界?如此年轻,当真是妖孽之中的妖孽! 抬眼扫过四周,牧渊发现伙伴们也坚定的为他护法。甚至谢夕顏已经释放出凤凰本源之炎,准备隨时帮牧渊破除障碍,心中不禁暖洋洋。被守护,真不错! 站起身,牧渊抬手一挥,四周围凝聚出一道屏障,將外界都完全隔绝。他的力量非但没有反噬,还能够利用炼天神纹进行炼化,从而完全突破新的境界。 惊讶,不可置信!牧渊为何能完全没有损伤?化作他人,或许永远也无法甦醒。这就是与眾不同,甚至超越所有修炼者之处,也是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原因。 沈香菱倒是完全没有惊讶,只是伸手拍了拍牧渊的肩膀,冰冷,带寒意: “回来了?邪神之力都不惧,你倒是很妖孽啊!这也是你的风格,我见怪不怪。但是这天极之境,似乎没有出口,非逼著我们前进,没有半点退路。” 经歷太多麻烦,但是伙伴们都没有忘记,这次前来天极之境的目的。但接下来,至少应该要將范显宗唤醒,包括韩悦琦在內,都要整整齐齐才行。 牧渊抬眼看向范显宗与韩悦琦,虽然都很虚弱,但是没有大碍。屈指一点,將天炎之力注入体內,燃烧那一道天炎印记,迅速恢復力量,强行唤醒! 深深的吸入一口气,范显宗瞪大双眼。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复杂的,甚至九死一生的梦。反应过来之后,看向周围,大家都安然无恙的存在。 韩悦琦迅速將之扶住,关切的看著他,並且关心的问道: “你没事吧?感觉体內的炁息如何?有没有伤及到本源?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若是有的话,不要憋著,一定要说出来。你之前的疯狂可不是儿戏。” 完全是下意识,出於本能的反应。韩悦琦一连串的关心发问,使得范显宗脸色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大家都这样看著,若有深意,气氛太曖昧了。 突然反应过来,韩悦琦脸色羞红。但大家都没有调侃的意思,他们之间的气氛其实大家都明白,有什么不对的?完全就是真情流露,反而很是欣慰。 “嘿嘿…我没事了。牧渊大哥在我心臟之处,留下一道炼天火种。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恢復过来。这一系列的事,其实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罢了。” 范显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脸色闪过一抹红晕,不过很快就恢復正常。想到一开始他是第一个不信任牧渊,甚至扯著衣领对峙,就无言面对后者。 牧渊心中瞭然,自然也不会计较。当务之急,他终於知道洛神山巔的通道,也知道九转封魔大阵的可怕。不过是一道神识经歷过,也差点灰飞烟灭。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便没有回头路。血目已经停止运转,突破口只有这一个,不管怎样,牧渊都要闯一闯。他带著洛神血脉,不是完全没有把握! 提步上前,牧渊召唤出道元剑,剑气环绕,剑域將之包围。站在邪神大殿的中心,感应著血目留下的炁息。闭上双眼,虚影散开,迅速的聚合,很是玄妙。 “大家小心,站在我身后。我们一个都不能少,我要打开通往洛神山的通道,共同进退,千万不能有退缩之意,否则不仅功亏一簣,恐怕性命难保!” 道元剑的剑气散开,炼天神纹爆发,形成一股旋涡的衝击力,然后凝成一道巨大的剑光,直接撞击,空间出现一道裂缝,席捲之力衝击而来,將眾人吞噬。 就在这时候,旋涡的前方出现裂缝,人影闪掠而来,都是熟悉的面孔,洛神族之人这时候赶到,还是晚了一步,那旋涡就快消失,他们只能跟著闯入: “真是乱来!没有绝对的计划,竟敢直接闯入那片领域,难道就不怕被撕碎了吗?別说是洛神山巔,就连禁神之海,他们也过不去,就不能三思后行吗?” 施展身形,几道身影在空间漩涡之中飞掠,很快便赶上牧渊一行人。在空间乱流,旋涡的席捲之下,剑气横飞,余波剑气激盪,差一点波及到后方之人。 抬手一挥,一股强横的气劲袭来,將牧渊等人强势拦住。在这乱流涌动的空间隧道之中,全靠自身的防御。他们突然动弹不得,却发现有人跟上来。 “是你们!竟然是你们!洛神族不是一向独善其身,不管世间閒事的吗?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想要干什么呢?阻止我们的行动,意欲何为?” 几人同时一挥手,洛神之力將牧渊等人包围。外界的气息无法影响他们,突然变得极其安静,就连灵子也定格在半空,掌控之力精准拿捏! “牧渊,你是不是太乱来了?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炼天剑阵存在於九域之上的所有关键之处,与你息息相关,一旦你出事,诸天万族都要受到牵连。” 洛神族天骄,单手负於身后。冒险闯进来,就是为了阻止牧渊贸然闯入洛神之巔,那个地方危险重重,九转封魔大阵的中心,一旦闯入,九死一生! “你可知这条旋涡通道的背后是什么?禁神之海,洛神之水,任何存在都无法在其上立足,即便你是天命之人,也不行。难道就不能从长计议?” 洛神之水,鸿毛不浮。这就是距离洛神之巔,最后的一道防线。就是提醒闯入者,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一旦闯入洛神之水中,后悔来不及了。 “呵呵…难得诸位特意赶来,只可惜我没有退路,洛神之巔,我必须闯一闯。至于禁神之海,洛神之水,我想会有办法过去,还请诸位撤去阻拦。” 牧渊对於洛神族,並没有什么好感,即便他凌驾於年轻一辈之上,完全可以俯视他们,但就是看不上眼。之前那样艰难,没有见他们出现,现在倒是冒出来了。 僵持,洛神族之人生来自私,连自己族人都可以不管不顾。这次阻拦一定有目的。难道是洛神之巔,还隱藏著关於洛神族的秘密?看来很有可能啊! “牧渊,若是你执意如此,我们为了大局考虑,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你身上有一部分洛神血脉,所以洛神族秘术,对你还是有用的,不要怪我们!” 双手结印,一道道透明的匹炼席捲,將牧渊四肢禁錮,动弹不得。但是牧渊並没有著急,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还是一样的居高临下。 “折腾完了吗?那是不是该我了?你以为洛神族禁制,还能困住我吗?这点血脉的联繫,我没有办法化解?那么这些年我一路走来,岂不是白费了?” 心念一动,一道金红色的天炎巨龙,环绕在牧渊周身。天炎之力瞬间將洛神束缚化解,强大的能量散开,將对方强势逼退。就凭这点能耐?自不量力! “洛神之水也好,禁神之海也罢,我自会御龙而行,不劳几位费心。既然能闯入,那就一定能全身而退。我就不奉陪了,请自便吧!” 第九百八十九章:十二水灵將 强行震退! 牧渊与洛神族之间,並没有什么感情。即便是洛依神女,除了母子的身份之外,也並无格外的情分,所以毫不客气,不需要所谓的劝说。 牧渊一心要找到自己的道,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想恢復最初平静的日子。但若是不將真相找出来,或者弄清楚牧氏一族究竟有什么使命,永远没完没了。 洛神之巔就在禁神之海的对岸,若是现在放弃,那么之前的努力算什么?一场闹剧吗?为何洛神族的强者,非要现在阻止?这其中又有什么猫腻? 不想拖延时间,节外生枝。在这天极之境內,隨时都会发生变故。究竟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更加不想与洛神族產生任何纠缠,根本没有必要,层次不同。 但是,牧渊不想纠缠,谢夕顏,沈香菱,秦朗都不这样想。洛神族一定有所隱瞒,到底是什么,现在还搞不清楚。但总会弄清楚的,或许这就是时机! 强行將洛神族之人逼退,算是给洛依神女的面子。但情况不太正常,一道身影先掠出,然后两道身影紧隨其后,將对方拦下,没有半点表情: “慢著!先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洛神族之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阻拦。一定有隱秘。若是不说清楚,今天谁也別想走。这里是特殊领域!” 秦朗持剑,直指洛神族之人。谢夕顏挡在牧渊面前,沈香菱也是一脸的疑惑,警惕。眼下是他们要弄清楚情况,根本由不得牧渊做主,不能轻易放过! 无奈的摇头,看来是骗不过他们了。牧渊没有再继续僵持,任由谢夕顏作为。前者可以不计较,但是后者认为,这件事必须弄明白,否则疑点重重! 天狐九影,迅速分散开来。长剑直指洛神族之人。冰冷的目光不寒而慄: “最好说清楚,为何一定要將我们拦下?洛神之巔究竟隱藏了什么?禁神之海,当真有这么可怕?不过就是洛神族的把戏,还有什么隱藏危机?” 天狐的威压,加上冰神族寒冰之气,加上凤凰一族的领域之力,洛神族之人动弹不得,眼中闪过瞬间的惊恐。这些人都不好对付,看来是避免不了了! “我等阻拦,自然有我们的道理。禁神之海尽头,就是我洛神族的本源根基。一旦踏上洛神之巔,便是要破坏根基,全族覆灭。没有任何例外!” 这时候,另一人踏前一步,看向牧渊。眼神中浮现一抹请求的神色: “牧渊,我们也不想阻拦你。但牧氏一族的血脉,现在与洛神族也息息相关。你只在乎牧氏一族,就对洛神族见死不救吗?这是什么道理!” 一股凤凰本源之炎爆发,將说话之人逼退。谢夕顏眼神冰冷,透著怒火: “少道德绑架,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牧渊不属於任何势力的附属,他就是自己!洛神族之前的所作所为,难道你们自己忘了?真是可笑至极!” 僵持,不说清楚谁也別想离开。轻嘆一声,其实牧渊都知道。事已至此,也不想继续为难了。禁神之海,还有一道防御,不是轻易能闯过的! “几位,你们身上並无杀意,也没有恶意。要事真的打起来,你们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不就是想说,禁神之海上,还有一道强大的防御,难於登天吗?” 牧渊现在的神念,包括一气化三清的能力,完全可以神游太虚,没有任何阻碍。虽然不是实质,但是也能够看清楚局面,关于禁神之海,自然是知晓底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踏前一步。淡淡一笑,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我早就清楚,禁神之海没有那么容易闯过。九转封魔大阵,是最后的防线,既然是存在於洛神之巔,自然是极为复杂,强横,不是隨便可以染指的!” 牧渊盯著几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瞭然於胸的样子,也神秘莫测: “禁神之海,隱藏十二水灵將。每一人都是天衍境巔峰存在,组合起来更是天下无敌。即便是现在的洛神族长,也不可能打破这一道防线,所以,结局已定?” 洛神族眾人,脸色一变。牧渊竟然都知道,他竟然都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当真有万全的准备,具备通天彻地的本事。竟然可以轻易看清楚本质! “你为何会知道?牧渊,你究竟是何方妖孽,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我洛神族传於族长的秘密,就连长老核心都不清楚的隱秘,你竟然轻描淡写说出来了!” 诚然,牧渊也有取巧的部分。他若是没有洛神族的血脉,以及凌驾於现在洛神族之上,根本不会知道这么多。所谓关心则乱,他们忘了这一环了。 “呵呵…倒是不必纠结。既然我已经明白你们担心什么,自然也有办法应对。九转封魔大阵,还有牧氏一族的使命,我一定要弄清楚,不必浪费口舌!” 转身,牧渊抬手一挥,將眾人掀飞,然后炼天之炎將之覆盖,安然的退出旋涡通道。这是牧渊给他们最大的仁慈,也算是看在洛依神女的面子上。 “我们走吧!十二水灵將乃是洛神族最强的力量,作为防御,更是滴水不漏。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应对。你们要多加小心,禁神之海不是儿戏。” 身形闪掠,一道道身影消失在旋涡的尽头。牧渊很清楚在神游太虚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心中自然有打算。十二水灵將,掌管禁神之海,倒是要见识见识。 此时,空间漩涡通道的外围,余波消散,几名洛神族之人静静地立在半空。无奈,苦笑。无能为力。现在的牧渊,凌驾於他们所有人之上,根本无法阻止。 “我洛神族与你牧氏一族,包括封魔大阵都绑在一起。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谁也无法料到。牧渊,你究竟是异数,还是顛覆乾坤的存在,很快就会知晓。” 天现异象,大局不定。一旦有人进入禁神之海,就会掀起滔天巨浪。九转封魔大阵与之息息相关,到时候群魔蠢蠢欲动,掀翻领域,到底能不能控制? 然而此时此刻,牧渊他们已经来到旋涡的尽头。抬眼望去,果然是一片大海。看上去很是平静,但明眼人都知道暗藏玄机。水灵之炁极其强大! 牧渊为首,谢夕顏站在身边,秦朗,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等人位於身后。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路,闯就完了! 双手结印,身上一道光芒闪过。天炎鎧甲在身,爆发出强横的火焰能量。只要这件甲冑在身,即便是不动手,也能全身而退,牧渊早有防备! “听著,你们防御,我与夕顏进攻。找准时机,先闯过这片海域再说。不要大意,一旦掉入禁神之海,谁都无法挽救。所以身形绝对不能沾到水!” 一道眼神,自然默契。牧渊眼神一亮,盯著大海之上,洛神血脉翻涌,盯著一个方向,嘴里念念有词,残影一闪,直接飞掠而起: “十二水灵將何在?立刻给本尊现身!” 道元剑爆发,漫天的剑光,犹如剑雨一般悬空。禁神之海的能量,也在瞬间爆发。双方对峙,僵持,一道道身穿甲冑的身影,缓缓的升腾而起! 第九百九十章:九灵冰牢 镇! 十二水灵將,洛神族最大的底牌! 十二道灵將乃是最初的洛神族大能创造,彼此之间息息相关,炁息也相互感应,不论是功法,招式,各方面都天衣无缝。若非极其强大,也不会镇守重要关卡。 身穿相同的甲冑,其上覆盖水灵之炁,彼此之间相互感应,能量形成环形,甚至是闭环。任何方式想要从中破坏,都是徒劳,没有人能轻易闯过。 能够成为十二水灵將,自然是捨弃感情,甚至没有情绪的存在。毕竟这里是九转封魔大阵的最后防线,马虎不得。一旦有所变故,那么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双手结印,牧渊以神识散开。他动用洛神族的本源血脉,想要与十二水灵將进行感应,联繫,甚至想要反向控制他们。但这样的方式明显是行不通的! 双手撑开,强大的精神之力,几乎形成实质散开,但是衝击到十二水灵將的时候,瞬间被弹回来。独立的领域闭环,是无法轻易攻破,没那么简单。 立于禁神之海的上空,牧渊目光扫过十二道人影。其上水灵之炁强大,海水也跟著翻涌,一次次衝击,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牧渊的血脉之力根本没用! “呵呵…倒是低估了洛神族的底蕴,原来十二水灵將早已成为独立的存在,所有的洛神族之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任何力量都无法撼动,看来挺棘手啊!” 范显宗等人也散开,他们没有退路,必须要闯过这片海域,才能找到他们想要的答案。曾经幽州城的变故,还有整座城池的覆灭,以及牧氏一族的隱秘。 禁神之海,突然有人闯入。十二水灵將立刻感应,但他们对上牧渊,竟然有片刻的迟疑。精神之力凌驾於他们之上,即便有禁制,还是会有影响。 突然,十二水灵將散开,瞬间展开进攻。禁神之海的防御开启,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阻止一切触及到这片领域的存在,包括牧渊,也未曾留手。 道元剑散落,剑雨突袭,一道道剑光衝击十二水灵將,將之尽数挡下。范显宗等人也分散开来,將其中一部分力量挡下,为牧渊分散负担,同心协力! 水灵之力所到之处,与禁神之海相连。一道道气劲犹如寒冰一般,直衝眾人,海面之上竟然出现一层冰霜,相互呼应的连招,应接不暇,难以招架。 牧渊以剑气轮盘,甚至剑雨屏障挡下。连续后退。伸手一甩,將水灵衝击卸去,对视一眼,心知肚明果然不好对付。即便是炼天剑诀,竟然也没有多大作用。 领域是独立的,气场是独立的。一旦进入禁神之海的海面之上,那么就等同於封闭的领域。所谓禁神,就是神之力,也无法发挥作用,微乎其微! “好强的十二水灵將,果然名不虚传。彼此之间的默契,感应,甚至配合程度,都不是常人能媲美。想要闯过这片海域,除非將他们尽数破坏!” 抬手一握,牧渊將道元剑收回。神识之中无数剑灵开始震颤,不服气这个局面。倒不如让一人进行攻击,或许还有机会突破,继续下去,只是拖延罢了。 “十二水灵將,修为相互呼应,生生不息,所以滴水不漏。这样分散反而不是好事,遇强则强,就算是耗尽修为,也不一定能占据上风,或许……” 一直都没有动手的,有两人。一个是沈香菱,一直沉著脸,不知道在观察什么。一个是韩悦琦,她擅长洞察本质,看清楚关键点究竟在哪儿。 踏前一步,韩悦琦盯著十二水灵將。淡淡的说出关键之处,其实並没有那么复杂,越是在乎,越发难以逼退他们,不如放弃任何猜测,直截了当的来! “牧渊,你有没有发现。十二水灵將本身就是一个玄妙的困阵,他们之间分工不同,但却合作无间。若是分开,根本没有办法击破,不如换一种思路!” 情报家族,眼光果然毒辣。十二水灵將以阵法的方式存在,要想破阵,就要找到阵眼。但是他们之间都一样,要如何找到准確的阵眼,也是难题。 “你的意思是,一起对付反而要比逐个击破更容易?这倒是不错的提议。既然如此,你们先退开,这些傢伙就交给我来对付。不过就是一道阵法而已!” 踏前一步,牧渊的下方出现炼天神纹,散开来,道元剑分散,他將一气化三清施展到极致,剑气呈现七星態势,燃起一道道天炎之光,將十二水灵將困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道道身影开始消失,化作一道巨大的身影,凌空而立,形成滔天的水浪,直逼牧渊的面门。旋涡一般的水流,冲向他,炼天神纹相互抵消,陷入僵持! 余波扩散,范显宗等人都招架不住。他们的剑道修为不在牧渊之上,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强度。翻江倒海,甚至倒转乾坤。没有神脉之力,只能后退。 “岂有此理!非逼著我动用绝招。区区禁神之海若是无法突破,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强者。还有什么底气站在这天地之间?一道困阵而已,是不是太放肆了!” 混沌神目开启,这片海域之上,突然变成猩红之色。巨大的眼睛在上方出现,定格在正上方,將一切禁錮,就连水流都无法动弹,这是时空禁制! 这时候,沈香菱身形一闪,突然开始行动了。她將气场散开,冰神血脉的领域之力张开。禁神之海,但是约束不了寒冰之气。水灵之力,谁不会呢? “牧渊,你给我让开!婆婆妈妈,速战速决啊!水灵领域?这点程度也是无敌?未免太可笑了。正好拿你们尝试一下,本姑娘的九灵冰牢,威力如何!” 玉手翻飞,一道道印记產生。寒冰之气蔓延,整个气场的温度降下,化作冰点,海面之上结出寒冰,就连水灵之炁,也无法流动了,水灵將更是不能动弹。 九灵冰牢,九大灵体,尽数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中。一道道法阵出现,层层递进。金木水火土,以及各方灵兽虚影,连续出现,结出冰牢,將水灵將困住。 “九灵冰牢,我以冰神之主的身份號令,寒冰灵將,给我镇!” 滔天的寒气袭来,一阵阵寒风颳过,一道道寒冰屏障出现,凝聚在禁神之海的上空,然后將十二水灵將彻底禁錮,没有任何意外的无法动弹。 寒气从沈香菱身上爆发,什么禁神之海,在绝对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十二水灵將身上出现一层层寒冰,完全压制。体內流动的水灵之气也正好结冰! 神女君临天下,牧渊顿时鬆了一口气。滔天的寒气蔓延,整个禁神之海彻底冰封。什么不能闯,什么危险重重,都是废话。冰牢现,皆臣服! 寒气收敛,沈香菱的双眼恢復正常,冰神之力强大,她自身也能会受到一些反噬。但是炼天神纹的恢復之力,使得她没有大碍,迅速的恢復本源: “以我的境界,九灵冰牢能坚持一个时辰。所以我们要儘快离开这里,一旦寒冰破碎,九灵溃散,反扑的力量会越发巨大,谁也无法进行第二次镇压,快走!” 第九百九十一章:阴阳分水界 九灵冰牢,冰神族最强底牌。 沈香菱继承冰神族血脉之力,其实一直在进行压制。某种程度上,她也害怕自己人族的身躯无法承受,所以一直有所保留,没有施展全力。 十二水灵將的出现,使得沈香菱体內的力量蠢蠢欲动。寒冰与水灵的互相呼应,甚至相生相剋,完全在於力量的强度。好在她凌驾於水灵之上。 九灵之力,就是寒冰本源幻化,九大灵体,金木水火土,还有各种寒冰灵兽的虚影。沈香菱还太过年轻,所以召唤不出特別强大的虚影,时间有限! 一旦十二水灵將被封锁,就意味著整个禁神之海失去特殊能力。闯过这一关之后,就会更加顺利了。但牧渊並没有立刻离开,他还有更冒险的打算。 波涛停息的时候,牧渊施展炼天神纹,將水灵之炁改变。然后神纹將眾人护住,缓缓地飘飞起来,向著海对岸掠去。一定距离之后,波及不到他们了。 静静地站在禁神之海上,牧渊沉著脸,沉吟著扫过眼前这一切。洛神族的最强之力,难道就这样荒废了吗?多年的沉淀,就这样被破坏了,岂不是可惜? 沈香菱等人摸不著头脑,为何牧渊不愿意立刻离开?难道这片海域之上还有什么猫腻不成?但谢夕顏看出端倪,心中颇为震惊,牧渊思维果然不同。 范显宗犯嘀咕,牧渊究竟想干什么?好不容易闯过的关卡,难道要重蹈覆辙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隱秘,是他们没有看清楚的?真是复杂啊!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护住自己。牧渊停留下来,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洛神族血脉,现在他最强,一定是观察到关键之处,有著下一步的打算。” 沈香菱凝神看著他,九灵虚影已经逐渐消散。一旦完全溃散,那么十二水灵將重新恢復战力,就凭牧渊一人,恐怕难以应付,为何现在不离开? 这时候,牧渊开始动作。双手结印,以炼天神纹將禁神之海封锁,就算是谢夕顏,也不能闯入。神念包围四周,將十二水灵將也包围,准备动手! “可怕的傢伙,我终於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太疯狂了!洛神族的最强底牌,竟然想要据为己有。就凭他一人,竟然也想与洛神族歷代族长抗衡?” 十二水灵將凝聚了洛神族所有的底牌力量,若是一直禁錮在这里,发现结界已经被破坏,那么力量也將荒废。不如便宜了牧渊,之后还有大用! 双手结印,掌心之上金光升腾,然后凝聚一道道金色符文。牧渊直接催动,然后飘飞出去,落在寒冰禁錮的十二水灵將身上,神念扩散,强行掌控! 闭上双眼,神念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神识之中,意念掌控之力,如同风暴一般翻涌,凝聚成符文,將十二水灵將控制,虽然有反噬,还在掌控之中。 “太疯狂了!竟然想要瓦解十二水灵將的防御,让其成为他的傀儡。这个做法,就算是洛神族的强者,或者是创造者,也不敢轻易尝试吧,太妖孽了!” 范显宗也好,秦朗也罢,见到这一幕都震惊无比。神念无限扩大,將禁神之海完全包围。然后逐渐的收拢,直到十二水灵將挣扎变小,彻底放弃反噬。 “真是乱来,半点也不顾后果。这傢伙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子,丝毫也没有改变。若是引来连锁反应,那么一切都完了!” 沈香菱上前,施展冰神本源之力,將空间冻结。寒冰之力的包围之下,所有水灵之力都无法动弹,十二水灵將的反噬变得很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两道神念扩散,牧渊与沈香菱合作默契,两大神识凌驾於十二水灵將之上,然后逐渐將之收敛,没有半点悬念的进入牧渊的无尽领域,彻底的掌控! 猛地睁开眼,一道神识爆发,整个禁神之海,失去原本的炁浪封锁,变得平平无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与沈香菱对视一眼,抬手一挥,场景瞬间变化。 转瞬之间,牧渊带著所有人脱离禁神之海。十二水灵將已经在体內,只要將印记炼化,就可以为牧渊所用,就像是之前炼製的傀儡一般,只不过现在更强。 “你呀,总是衝动行事。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復,虽然修炼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但也要把握分寸。若是下次再这样,本姑娘对你不客气!哼!” 牧渊心中瞭然,若是没有沈香菱的冰神之力,恐怕他的施为不容易成功。既然如此,就算她嘮叨几句,也可以承受。毕竟这里四处危机,的確应该谨慎行事。 “好,我明白,下不为例!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前面还有未知的存在,依旧要小心。天极之境的核心,不是那么容易矇混过关的,群魔乱舞,不得安寧。” 话音落下,眾人飞掠的正前方,一道阴森的寒风扑面而来。这一股力量非同一般,虽然不是瞬间冻结之力,但是却深入骨髓,甚至震撼灵魂,难以忽略! 身形一颤,牧渊手中燃起炼天之炎,瞬间將寒风压制,形成独立的屏障,將眾人护在中间。凝神看去,前方的天空之中,一层层乌云笼罩,很是诡异! “大家小心一些,前方不简单。古籍记载,天极之境存在著两极分化之地。禁神之海是神圣的存在,拥有绝对正统的十二水灵將镇守,但是也有极端之处。” 秦朗也站出来,他曾经翻阅过天狐一族的典籍。记载天极之境內,有一处绝对的禁地,不管是修炼者,还是普通人,或者超越这个次元的存在,都无法靠近。 阴阳分水界,阴阳之力混乱。幽冥之水孕育万千阴魂,围聚在这里。不论是任何修炼者,都无法轻易闯过。修为再高,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会被吞噬。 阴阳混乱?群魔乱舞?冥域的力量,这也是九幽冥域的通道。一旦掉入其中,那么就会落入炼狱之內,永远无法翻身,这就是可怕之处,谁也不敢尝试。 “当真如此可怕?我倒想试试看。阴阳之炁混乱,就是无法施展本源的力量。但是这不代表就是绝境。阴阳之力,总会有规律,只要准確捕捉,应该不是问题。” 没想到收敛,掌控的十二水灵將,这么快就派上用场。牧渊踏前一步,亲眼看著乌云之中,一道道强大,神秘,阴森的力量升腾,抓狂,疯狂的涌动出来。 幽冥吞噬之力,的確不能以常理判断。牧渊抬手一挥,神识之中涌出一道道强大的能量,十二水灵將改变炁息运转方式,首次尝试对敌,气势强大! 十二道身影,身穿甲冑,眉心之上多了一道印记,那是炼天神纹的印记。施展手段,四周围掀起一道道水柱,然后在阵法的呼应之下,瞬间发生改变! 轰隆!隨著一阵嗡鸣,一道道水柱凝聚,犹如旋涡一般,腾空而起,將乌云笼罩之处覆盖,盯著这一幕,牧渊很是满意。十二水灵將,果然不是一般傀儡。 水流旋涡气柱,將阴阳分水界隔绝。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但是也足够牧渊等人通过这里。完全与阴阳之力隔绝,不会伤及到他们半分! 第九百九十二章:冥族圣子 牧渊打头阵,脚踏水流气柱。 天极之境的两极之上,史无前例的出现一幅画面。一行人,境界不详,但却能脚踏虚空,踏著水灵之力的水流气柱,直接通过阴阳分水界的上方。 无数的恶鬼,被群魔侵蚀的存在,不断的乱舞,甚至想要將牧渊等人拉下来。疯狂的翻涌,但是却丝毫无法触及到他们,就这样看著他们离开。 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深知阴阳分水界的恐怖。来自於九幽冥域的存在,这里的环境太合適他们滋养,所以力量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 一旦沾染半点,即便是有炼天神纹护体,除了牧渊这位神鼎之主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安全的通过。幽冥之炁会直接侵入体內,彻底的同化。 灵炁在体內一点点的消失,非人的折磨。直到修炼者所有的修为被冥炁吞噬殆尽,然后彻底化作修罗傀儡,成为杀人嗜血的工具,永远不得翻身! 这就是天极之境,最为恐怖之处。妖魔横行,独立的混乱领域,若是没有一定修为,根本无法踏入这里一步,隨时会有灰飞烟灭的危险。 韩悦琦与范显宗对视一眼,终於明白洛神族之人的用心。想必他们现在也看得见,牧渊是怎样一步步的闯过去。但那种提心弔胆的感觉,永远不会减少。 好在牧渊有先见之明,將十二水灵將这般利用。没想到会变成踏脚石,若是洛神族的人知道,特別是那些老鬼们,一定会被气到吐血,甚至想杀了牧渊! 只可惜,他们现在什么也办不到。或许还能感应洛神之力的变化,但是却无法感知究竟是谁在操控。禁神之海已经废去,根本毫无意义了。 秦朗与沈香菱,谢夕顏也对视一眼,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十二水灵將,何等的威严,竟然在炼天神鼎之下,这般不堪一击,直接被利用,也是滑稽! 通过阴阳分水界之后,牧渊等人寻找一处安静之地,正好看见一棵巨大无比的树,通体暗绿之色,很是古怪。但这天极之境內,本就不能以常理判断。 身形飞掠,眾人来到参天古树之下。並没有感受到危险的炁息,所以牧渊等人选择修整,毕竟也需要休息,感受体內炁息的变化,才能更好的应对危险。 牧渊將屏障张开,站起身,拱手,郑重的向著所有人行礼。这一次,他並没有因为大家是生死兄弟,而隨意的掠过。万分郑重,因为前方危险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牧渊,多谢诸位不离不弃,始终与我並肩作战。虽然我们是兄弟,也是生死之交,知己,但我由衷的感激。前路未知,多谢一路同行!” 秦朗与范显宗皱眉,韩悦琦,沈香菱,谢夕顏等人也莫名其妙。这傢伙要干什么?若是当真要感激,之后就不要做那些危险的动作,太心惊胆战了! “牧渊,你吃错药了?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酸不酸啊?大敌当前,天邪族,神魔族,还有各方域外邪族虎视眈眈,没空与你纠结这些东西。” 兄弟,伙伴们丝毫不在意。这次闯入天极之境,早就知道凶多吉少,不管怎样都是一次歷练。修炼之道,除了勇往直前便没有退路,何必纠结那么多? 炼天神纹之中,眾人心照不宣的进入修炼调息之中。当牧渊闭上双眼,陷入深沉的调息之內,后方的古树,枝丫开始蔓延开来,將他悄然的缠住。 下一瞬,一道金色的火焰气劲,犹如一道剑气,直接將树枝,藤蔓划开来。娇躯一闪,出现在牧渊身后,防御张开,冰冷的盯著枝丫,藤蔓,杀气涌现: “鬼鬼祟祟,我早就注意到你了。还想偷袭?出来吧!若是继续藏头露尾,小心我一道凤凰本源之炎,將你彻底焚毁。別以为我开玩笑,不信就试试看!” 谢夕顏一向警觉,在这天极之境內就没有安稳之地。藤蔓古怪,古树也诡异。如此轻易的放任他们休息,是不是太不正常了?小心总是没错的! 凤凰本源之炎,焚毁万物。掌心之上熊熊燃烧,谢夕顏眼神之中金光一闪,看清楚本质。一道苍老的,身穿碧绿色长衫的老头,缓缓地出现,一脸的无奈: “小姑娘,火气这么重吗?天极之境的確是独立的,藏污纳垢之地。邪恶的存在数不胜数,但是小姑娘,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吗?不要那么武断做决定。” 屈指一点,一道木系灵炁打在牧渊身上。一阵阵波动席捲,看清楚本质,谢夕顏瞪大双眼,盯著牧渊的肩膀之上。在那里,竟然有一道古怪的身影,纠缠不下! “关心则乱,此子修为甚高,但是正因为如此,细微的变化根本捕捉不到。一旦稍有不慎,他也会被算计。老朽出手相助,你这丫头还不识好歹!” 只见得牧渊的肩膀之上,掛著一道黑影。身躯娇小,看上去就是个小孩子。一直掛在牧渊肩膀之上,似乎很是贪婪的吸收灵炁,但也並不疯狂。究竟什么东西! 屈指一点,一道金色本源之炎爆发,冲向黑影,但是一股阴森屏障张开,將之瞬间弹开。转头,十分神秘,挑衅的看了一眼谢夕顏,並未继续理会! “呵呵…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这小子的造化,还是祸事。阴阳分水界,竟然如此凑巧,出现了九幽冥族的圣子。竟然赖著他不走了,看上去也没有恶意。” 冥族圣子?这般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藉助那一道风暴,直接逃离出来的吗?缠上牧渊,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侵蚀他,甚至要控制牧渊身躯? 抬手一挥,木系的灵炁流转,与凤凰本源融合,一道火光爆发,將冥族圣子缠住,动弹不得。谢夕顏直接威胁,稍有异动,彻底將之化作飞灰! “你放开我!我又不喜欢你,干什么困住我!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挣脱不了?真是討厌,我不想看见你,快给我走开。真是麻烦,我要生气了。” 天地万物,相生相剋。凤凰本源乃是不死之炎,所以克制冥族圣子。加上木系灵炁,正好可以將之束缚。牧渊也睁开双眼,盯著这一幕,眉头一皱: “我就觉得肩膀为何如此沉重,想不到你如此擅长隱藏炁息,我竟然没有察觉。这小傢伙,你是看上我身上的炁息了吧?好吃吗?倒是一点不客气。” 屈指一点,指尖之上燃起一道炼天之炎。冥族圣子,小小样子竟然不惧此等力量,还如此贪婪的靠近,果然不同寻常,但他有什么作用呢? “嘻嘻…你身上的炁息很精纯,而且很美味。我不由得被吸引,这股力量我很是受用,只要你餵饱我,定然不会吃亏。牧渊,我身上可隱藏著很多秘密!” 挣脱谢夕顏的束缚,冥族圣子也不隱藏了。他的身形虽然娇小,但是实力不俗。冥族从来没有弱者,既然被牧渊炁息吸引,自然要有所回报! 围绕著牧渊飘飞,仔细的观察,甚至凑近闻闻。名字圣子篤定的说道: “你若是想要登上洛神山之巔,以及破解九转封魔大阵,那你就好好招待本圣子。我敢保证,之后会有你的好处。这片天极之境,本圣子无所不知!” 第九百九十三章:致命克星! 冥族圣子,就是小娃! 趁乱出现在牧渊的肩膀之上,利用冥族特有的秘法,进行完全的隱藏。阴阳分水界之处,炁息混乱,灵炁与精神之力的感应都会出现错乱,所以也不奇怪。 冥族圣子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一直以来,冥族都没有参与过斗爭。应该是不想惹麻烦,毕竟冥族的势力,以及各方面的能力都要弱一些,不能太放肆。 天极之境的这一个通道,是冥族的存在唯一可以逃离之处。冥族圣子生性古怪,贪玩儿。所以在新的灵炁感应之下,他被完全吸引,不管不顾的出来。 隱藏自己的身形,以及炁息,在那一瞬间的混乱之中,彻底的脱离冥炁的束缚。藉助牧渊的力量,离开那个范围,就算是冥族强者,也无法迅速找到他。 原本以为自己隱藏很好,天衣无缝。但是没想到牧渊身边全是强者,凤凰一族的圣女族长,天狐一族的主宰,还有人族的至强者,古树之灵是关键。 短时间之內,他竟然就无法隱藏了。轻易被戳穿,小小的脑袋,转不过弯来。甚至觉得堂堂圣子,需要偷取他人的灵炁,很是没有面子,丟脸,强撑著不认输。 冥族之人,並非传说中天生邪恶。圣子也是很纯真的存在,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因为牧渊的炁息很是美味,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多靠近,沾染一些。 事情败露之后,冥族圣子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半点作用。毕竟吸收了牧渊的炼天之炁,还是需要报答的。所以一切条件,只要他能做到,儘管提出来。 此时,冥族圣子与牧渊对上。前者眼神之中还是独有的骄傲,独一无二的存在,竟然愿意放下身段,提出合作。只要能让他迅速成长,什么都可以答应! “怎么,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不相信?人族修炼者,身上还有天道气运之力,甚至还具备神族底蕴。你倒是妖孽之中的妖孽,无法无天了啊!” 一眼就看出牧渊的底细,否则也不可能一直纠缠著他。冥族圣子单手负於身后,有模有样的来回踱步。对於牧渊,他很是感兴趣,不想就这样放弃。 “不管你相不相信,小子,本圣子虽然看著是小孩儿,但也已经七八百岁了。这天极之境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有什么想问的,儘管问就行!” 眼神中明显的心虚,但是牧渊现在的境界,可是能够神游太虚的存在,怎会与一个小傢伙计较?於是淡淡一笑,示意他站上肩膀,並没有在意其他。 “呵呵…放心,我怎会没有察觉?这傢伙不过就是贪吃一些。虽然是冥族最强血脉,甚至是修罗恶灵凝聚而成,但只要利用得当,还是可以驾驭的!” 屈指一点,一道炼天之炎升腾,不过就是一道小火苗,冥族圣子直接將之吞进去,並且露出十分贪婪,享受的表情,最后竟然还发出一声满意的饱嗝。 “人族小子,你仗义!这个朋友我认定了!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儘管告诉我,本圣子无所不知,遇上我,你便可以无往不利。你身边,倒是很玄妙啊!” 牧渊淡淡一笑,心中清楚这傢伙並未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在这个领域境界之中,只要冥族圣子愿意,隨时可以逃遁,他们根本无法抓住,何必纠缠? 抬眼,看向洛神山巔的方向。牧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弧度: “是吗?若是我要前往洛神山巔呢?你是否还能带路?妖魔横行,诡异频频发生,这一路都不太平,耽误不少时间,若是你肯相助,事情应该可以……” 话音未落,冥族圣子瞪大双眼,身形疾步向后退去。不可思议的盯著牧渊,一脸的不可置信,就像是听见什么可怕的故事,畏惧的眼神无法掩盖: “你说什么?你们要前往洛神之巔?难道是传说中的九转封魔大阵的本源之地?你们不想活了?还是说,觉得活著没意思了,要死得轰轰烈烈?” 范显宗皱眉,秦朗也沉著脸盯著他。这傢伙说什么呢,凭什么他们就非死不可?难道洛神山巔就那般可怕?连冥族圣子也十分畏惧,这么难以接受? 拱手,冥族圣子小小的身躯,表现出绝对的拒绝。一直向后退去: “在下告辞!就算本圣子吸取了你小子身上的一些炁息,增强自己的力量。但这罪不至死吧?你竟然要去闯洛神之巔,不想活了?本圣子不愿意陪你去死!” 丟下这句话,冥族圣子完全不要形象的逃离。但是下一瞬,一道强横的,精纯的雷气,环绕著这片虚空,將小小的身躯束缚,几乎动弹不得,难以挣扎。 雷灵兽终於出现了,已经在炼天神鼎之中休息足够了。突然听到婆婆妈妈的爭吵,实在是不耐烦,一出手便是將冥族圣子束缚,完全就是手拿把掐的程度。 雷气一闪,雷灵兽也站在牧渊肩膀之上。居高临下的盯著冥族圣子: “既然贪玩儿,就要付出代价。冥族圣子,你以为炼天之炁非常容易吸收?与天命之人联繫在一起,就要承受觉醒的宿命,逃离,是绝对徒劳无功的!” 雷灵兽,具备强大的雷气。雷气乃是天威,所以是冥族圣子的致命克星!万物相生相剋,冥族属阴,雷灵兽属纯阳。要想拿捏冥族圣子,只是分分钟的事。 雷气將冥族圣子束缚,无法行动,甚至雷气向四面散开,形成天威牢笼,將小傢伙彻底禁錮。贪便宜,就要付出大的代价,这是绝对的规律,谁都一样。 “呵呵…冥族圣子,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也知道洛神山之巔並非什么普通之地。但是我这次非去不可,既然你知晓这里的一切规律,就麻烦你带路唄。” 挣扎没用,纯阳雷气是致命克星,一旦侵入体內,只要反抗就会吞噬本源之炁,一旦损伤,很难恢復。这就是相剋的道理,他完全束手无策,欲哭无泪。 “哼!人族竟然这么卑鄙!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强大的存在,竟然还要为难一个小孩儿。真是没有天理,我不过就是吃了几口你的炁息,有什么大不了的!” 雷灵兽出现,凌驾於冥族圣子的头顶。眼神威严,雷气迸射,將之包围,就连牧渊这个主人,也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看著,无奈的摇头一笑: “凡事都要承担后果,代价。小傢伙,你放心。只要你肯带路,我一定不会为难你,並且保证你的安全。天极之境,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不是吗?” 屈指一点,牧渊以炼天之炎注入雷灵兽的眉心,直接將控制之力提升。示意不要继续为难冥族圣子,將来传回去之后,面子上一定掛不住,何必呢? “哼!一点小事纠结这么久,真是麻烦!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洒脱。封魔之地而已,还能翻天不成?冥族就这点骨气都都没有?真是废物!” 冥族圣子瞪著雷灵兽,一脸的不服气。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豁出去了: “不就是带路嘛!希望你们说话算话。我冥族不想参与纷爭之中,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以圣子之名,答应你们就是了。真是一群诡计多端的傢伙!” 第九百九十四章:斩魂之刃 冥玄 冥族圣子妥协 雷气束缚,天威镇压逐渐放开。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轻鬆很多。致命克星的威力,在他身上成倍增强,根本就招架不住。好在牧渊並没有杀意! 达成一致,牧渊等人决定继续向天极之境的深处进发。毕竟炼天剑阵坚持不了太久,一旦九域之上出现崩溃跡象,那么整个大世界都將崩塌,谁也无法挽救。 时间紧迫,就算知道前方是龙潭虎穴。牧渊也明白过来,为何之前洛依神女,拼命也要阻拦。甚至那个熟悉之人,寧愿耗费大量修为,也要分裂分身阻止。 事已至此,牧渊没有选择。天极之境群魔乱舞,稍不留神便会被妖邪侵蚀。但剑修之路,只有前路一条,没有后退的可能,所以还是要继续前进。 这时候,牧渊一行人被古树之灵拦下。既然能將这一株千年,万年的古树唤醒,那么就证明其中有因果缘分。不管怎样,给他一点提示,也不是不可以。 “少年人,你们意气风发,你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些都是很好的品质。但是天极之境,从来不分任何人,一旦进入旋涡,隨时会灰飞烟灭,想清楚了?” 牧渊,谢夕顏对视一眼。秦朗与沈香菱对视一眼。韩悦琦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眼神坚定,坚毅非常: “我们没有什么大的抱负,不过是想要守护自己的故乡,家园。但大世將倾,我们身为修炼者,身为人族,以及各族的佼佼者,怎能袖手旁观,自扫门前雪?” 没有退路,也不愿意后退。若是无法闯过天极之境,重新封印九转封魔大阵的裂缝,阻止天邪族,甚至魔族的侵蚀,那么他们就算是逃离危机,又有什么意义? 古树之灵没有想到,人族还有这样一群不屈不挠的天骄存在。看来之后要对人族的刻板印象改观了。至少眼前之人,不是那些贪生怕死的存在! “好!既然你们能到达这里,就是缘分,也是因果使然。老朽也送你们一份礼物,希望在关键时刻,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能够保住你们的本源。” 万年古树之灵,被牧渊等人的气魄所吸引。树枝不断的摇晃,一颗颗碧绿的果实落下,分別落在他们手中。散发著精纯绿光,精纯的炁息,沁人心脾! “此乃天星果,三千年出现十颗,这一次老朽就给你们吧。天极之境已经混乱多年,希望这一次,你们当真能將之肃清。这浑浊的乾坤,也能彻底逆转。” 牧渊拱手,衝著古树之灵行礼。他很清楚这果实是什么,精纯程度完全能使得濒死之人绝境逢生。这是给他们保命符,也是重新来过的机会! “多谢前辈馈赠,既然如此,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天极之境是我的必经之路,我无法逃避。即便是灰飞烟灭,我也没有怨言。晚辈就此告辞!” 牧渊与伙伴们转身,正要离开。但是下一瞬,一股强大的,浓烈的冥族之炁,呼啸著扑面而来,將这片天际覆盖,乌云滚滚,难以忽视的压制下来。 “想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一群人族螻蚁,竟然敢拐骗我冥族的圣子。若是不將圣子交出来,那就全部留下吧!我冥族虽然不想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一道阴森的,浑厚的,威压强横的声音,笼罩整个区域,將气场封锁。冥族炁息之中,隱藏著一股强大的死炁,难以忽视,甚至难以抵挡。 脚踏虚空,一道道的阶梯呈现漆黑之色。身穿黑袍,黑色甲冑的人影,一步步走来。身后黑云翻涌,气势强大而压迫,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杀意尽显。 残影一闪,与牧渊一行人近在咫尺。后者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冥族气场,那一道道的虚影杀意將之封锁,没有半点退路,只能正面的对上: “阁下,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此突然的出现,这般毫不掩饰的敌意,杀意,究竟意欲何为?我们之间似乎並没有什么交集吧?还是有什么误会?” 牧渊感应到对方不简单,下意识挡在眾人前方。面对冥族长老,那强横的冥族炁息激盪,看来不是善茬,隨时都会彻底爆发,来者不善,需要加倍小心。 对方右手一挥,一道暗红的光芒涌现。一柄斩魂之刃,猩红炁息,暗黑炁息交织,杀意非凡。將虚空都震颤,难以招架的力量,余波不断涌动。 碧绿之光一闪,古树前辈出现,挡在牧渊等人面前。一柄法杖横在胸前,挡住对方。眼神冰冷,甚至强势警惕。这般姿態,看样子是很难化解了: “斩魂之刃,冥玄,你好意思吗?明知道他们只是一群晚辈,竟然要以这样的手段对付。你这是不给任何生机啊!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伸手一挥,强横的气场爆发,身后的漩涡升腾,將去路阻断。铺天盖地的冥族阴魂,虎视眈眈。若是没有一个说法,谁也別想从这里过去,谁也不例外! “老东西,你要装蒜是吧?我冥族虽然在这天极之境內,但是从未惹事。也与你井水不犯河水,老东西,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为何而来?若是来晚一步…” 强势逼近牧渊,斩魂之人几乎靠近他的脖子。牧渊心念一动,一道纯阳雷气爆发,將冥炁抵御,身形后退,与冥玄长老拉开一段距离,空间撕裂而开。 僵持,对峙,谁都不愿意退让。斩魂之刃是冥玄长老的本命冥器,具备强大无比的斩魂之力,一旦触碰,就算是牧渊,天衍之境,也会瞬间落入下风。 “非要老夫彻底撕破脸吗?小子,你们竟然敢带走我冥族圣子,以为冥族不会察觉?当我们是软柿子?真是可笑,老夫若是没有察觉,是不是就让你们得逞?” 一刀斩下,空间撕裂,然后一道道冥魂之气,冲向牧渊等人。但是这时候,牧渊身后涌动滔天的净化之力,九尾虚影出现,將之完全挡下,没有半分作用: “蛮不讲理!是我们將冥族圣子掳走的吗?不是他上赶著跟上来的吗?贪婪,贪吃,迷上牧渊身上的炁息,你们自己管理不好,反而怪我们了?” 九尾虚影,滔天袭来。什么斩魂之刃,什么冥族长老,都是一群衝动之辈。如今冥族圣子与牧渊结下契约,已经无可改变,必须跟著他前往洛神山之巔! 斩魂之刃直指牧渊,冥玄长老不依不饶。圣子对他们很是重要,一旦失去,整个冥族都会大乱。不管是什么原因,必须將之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九尾虚影,净化之力。雷灵兽也跟著出现,雷气滔天,斩魂之刃在它面前,半点作用都没有。雷气瀰漫,形成领域屏障,根本丝毫不惧威胁: “是吗?冥族圣子对你们很是重要?为何要让他逃出来?是冥族太过枯燥,还是你们太强人所难?逼著一个未成熟的圣子,用尽心思的要逃离。” 雷灵兽威压,是冥族天然的致命克星。这时候,在牧渊的身后,也是雷气的范围之內,出现一道人影,心虚的看著长老,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长老,你…你误会了…我是自愿的…自愿的…” 第九百九十五章:冥族底蕴 冥魂灯 冥玄与牧渊僵持。 斩魂之刃与雷灵兽也陷入僵持,天雷之力,天威虽然强大。但在冥族的领域范围之內,还是受到一些压制。更何况在天极之境,没有任何约束,炁息混乱。 雷灵兽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能护住牧渊。雷气在四周环绕,电弧呼啸,只要冥玄敢下杀手,瞬间便会进行防御,甚至將这片区域直接掀翻。 冥族圣子,自己知道理亏。本就是他贪图牧渊身上的炁息,以及精纯的力量余波,不自觉的进行吸收,缠上牧渊,自己不肯离开,怪得了谁呢? 既然与牧渊的炁息產生感应,那么势必要付出代价。能量余波蔓延,牧渊一方已经彻底占据主导。若是想要脱离,那么就完成宿命的任务。 冥族一向中立,在天极之境从来不惹麻烦。冥族圣子,从一开始就是重点培养的对象。但没想到会如此爱玩儿,遇上牧渊这样的存在,產生莫名的联繫。 一切因果都在牧渊身上,一旦沾染上,很难摆脱。牧渊自己也知道,冥族圣子一旦掺和进来,那么整个冥族,一定会受到牵连,再也无法继续独善其身了。 天极之境本就是一滩浑浊之水,想要在这里保持平静,或者是不沾染任何麻烦,根本就不可能。冥族也知道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圣子的主动出现,並且承认自己的冒失,以及贪心导致的后果。即便长老將牧渊击败,甚至將之带回去,因果也无法化解,还是自己来承担吧! 怯生生的出来,冥族圣子知道自己闯祸了。这么多年以来,冥族从未沾染过麻烦。没想到突然就深陷其中,还与天命之人產生牵扯,更加难以脱身了! 圣子站在牧渊,冥玄之间,让他们住手,不要继续僵持下去。对於冥族,的確应该有一个交代。圣子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是办法,还是说清楚更好。 牧渊不是怕事之人,天极之境已经闯入深处,那么他就有绝对的准备。冥族又如何?就算是天邪族,神魔一族出现,他也准备应对,那个秘密,必须要弄清楚。 气氛僵持,尷尬。冥玄长老是个极其偏执之人,只要他认定的事,绝对不会改变。圣子涉世未深,怎会主动纠缠?一定是这群人族动用什么手段。 “冥玄长老,收起你的斩魂之刃,这样太冒失了。牧渊他们並没有错,一开始也没有想要我怎么样。是我给他们惹来麻烦,所以必须承担责任,不是吗?” 圣子终於正色,冥族的面子不能丟,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必须承担后果。否则冥族就变成没有信誉的存在。即便再怎么不惹事,也难以忍受名誉受损! 单手负於身后,大有圣子的姿態。脸色严肃,看向冥玄长老,又看向牧渊。只要他带路而已,將这件事完成之后,全身而退,冥族一样可以安然无恙。 “我已经说过了,是本圣子一时贪玩儿,早程序现在的局面。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承担责任吧。不过就是古战场,九转封魔之地,有什么可怕的?” 话音一落,冥玄长老屈指一点,迅速点在圣子的眉心。那一道若隱若现的炼天神纹,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难以忽视。这种力量,的確不属於冥族! “圣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平日里贪玩儿就算了,怎么如此不知道轻重?九转封魔之地,你以为是小孩子玩闹的地方?真是胡闹!” 冥玄长老踏前一步,虽然他偏执,护短,但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圣子的確贪玩儿,造成现在的后果,代价很大,还是不放心就这样前往那个地方: “牧渊,事已至此,我冥族已经无法脱身。那就做一个交易如何?你无非就是要一个带路之人,我冥族圣子非同小可,不能这般冒险,我作为交换!” 冥族的底蕴,其实很雄厚。与诸天万族的任何氏族相比,也不会落入下风。这点麻烦还是可以解开的。大不了就是付出一些东西,这又有何难呢? “哦?那么敢问长老,你打算如何处理?难道要强行將圣子带走?我可警告你,天道法则存在,契约已经形成,一旦强行破坏,反噬之力你难以想像!” 不卑不亢,牧渊也丝毫不惧对方的强硬。圣子皱眉,有些无奈的哭笑不得。这样的局面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不过就是一时贪玩儿,就这般麻烦吗? “哎呀,我已经说过了,我自愿的。还有什么可纠结的呢?九转封魔之地,我去去就回,当真有这么可怕吗?长老,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突然,一道冥魂锁链將圣子缠住,彻底封锁。冥玄长老脸色一沉: “还嫌不够麻烦?你最好闭嘴,事情交给老夫处置。天道乾坤,的確要遵守。但是我冥族底蕴,这点程度还是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圣子绝对不能去!” 抬手一翻,一道黑芒闪现。只见得掌心之上出现一盏灯,散发著强大的冥魂之力,乃是冥族根本所在。强大的力量散发出来,所有人都惊讶无比! “冥玄老傢伙,你竟然想要这么做?圣子对你冥族就这么重要?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这件东西,就是作为交换的存在?” 出现在冥玄长老手中的东西,名为冥魂灯。此物凝聚了整个冥族的所有力量,也能指引方向,並且更加准確。方圆百里,它可以探测清清楚楚。 “老夫可將我冥族至宝,冥魂灯借你一用。牧渊,只要我冥族承担责任,履行誓约,就不算违背吧?这样的方式,其实你更加方便,何乐不为?” 见此,冥族圣子缓缓紧握拳头,脸上是凝重之色。盯著冥魂灯,阴晴不定。他现在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圣子,怒火在不断的升腾,难以压制的爆发: “够了!长老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一点责任都不能承担吗?明面上是保护,实则就是不相信我有面对事情的能力,我究竟算什么?” 冥族圣子,表面上名声很好听,但是实则很是憋屈。若不是如此,又怎会逃离冥族?现在倒好,说什么也不愿意放手,要保护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袖袍一挥,圣子威严爆发。转身看向牧渊,並未回头,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不想爭吵,冥族內是如此,我已经无力反驳。但现在天道乾坤註定我要面对一些事,你居然还是阻拦,究竟是保护,还是囚禁?整个冥族,像是囚牢!” 抬手一握,冥族圣子將冥魂灯夺过来。盯著长老,眼神极其坚定: “这个世界,就没有独善其身一说。既然已经遇上了,那么我就接受。不管怎样,九转封魔之地,洛神山之巔,我非去不可,谁也阻止不了!” 提步上前,与牧渊擦身而过。冥族圣子並非像是表面上这样不諳世事,也並非单纯贪玩,只是偽装自己,勉强自己不去在乎,心里什么都知道: “牧渊,你不是著急寻找真相吗?还不快走!等什么呢?” 第九百九十六章:特殊命魂 圣子决然离开 冥玄长老沉默著站在古树之下,看著圣子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古树之灵出现,站在冥玄的身边,伸手拂过鬍鬚,倒是深沉的一笑,看著背影,满意的点点头。对於这一幕的出现,这般结果,其实他早已料到! “怎么,这就接受不了?冥玄老头,其实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吧?只是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你保护再好,也终究有这么一天的,何必纠结?” 万千古树之灵,隨著天极之境的存在而存在。所以这里的所有事物,包括冥族的诞生,是如何躲避到这里来的,他都十分清楚。圣子的重要,也瞭然於胸。 天道乾坤,法则使然。这是早已註定的结局,冥族圣子不是死物,而是活生生的存在。並非灵魂体,所以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阻止不了,这是必然! “一直以来,你冥族的全族之人,都將圣子保护很好,几乎不让他接触外界。甚至严重到囚牢的地步,將之彻底保护起来。但物极必反,你这点应该明白!” 古树之灵一点也不惧冥玄长老的白眼,也不惧他逐渐阴沉的脸。什么没有见过?冥族现在必须做好准备,隨时都会被牵扯到天极之境的混乱之中,摆脱不了。 袖袍一挥,冥玄长老转身,背对著古树之灵。冷冷的一哼,毫不客气: “老傢伙,你早就感应到会有天命之人出现,为何不提醒?难道这天道法则的漩涡,就这般不可抗拒?我冥族一向低调,非要捲入其中吗?老夫不服!” 千万年古树之灵,自然什么都可以感应到。只是法则使然,谁都改变不了,不如接受。冥族圣子对他们很重要,但也阻止不了命运的开启。 “唉…与其纠结,不想承认,不如好好的布局,试著让圣子安然的回来。阴阳分水界,可大可小。一旦衝破,就算是你,也难以抵御,事情会越来越糟糕!” 古树之灵没有继续说下去,关於事情的严重性,想必长老很清楚。冥族必须有所行动,圣子关係到什么,他也很清楚,並非儿戏,即便有冥魂灯也不行! “呵呵…马后炮!老夫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提醒。明明可以阻止,你就是无动於衷。接下来我冥族自己会处理,若是你再执意插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冥玄长老返回冥族,阴阳分水界逐渐平息下来。因为他们召唤所有阴魂,准备迎接即將发生的变故。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否则… 某一刻,阴阳分水界的炁浪掀飞,一股股气柱升腾。冥族的各方强者齐聚,关於圣子的特殊,他们都清楚。事情变得这般严重,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冥玄长老不必自责,责任不在你身上。既然是註定的局面,我们冥族也不是怕事之辈,大不了一起面对。只要我冥族团结一致,我相信可以闯过难关!” 好在冥魂灯在圣子身上,这样一来,隨时都可以进行联繫。哪怕是出事,也能够第一时间感知。至少冥族可以提前有所准备,不至於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天极之境,看来真的要变天了。冥族一向低调,也逃不过法则使然。若是乾坤难以改变,那么九转封魔大阵就无法修復,连带著域外天邪族,將会肆无忌惮! 千年古树之灵,若隱若现的盯著这个领域。他的枝叶在凋落,隨著微风落下,但是並未落地便消失不见。这种现象就是逆转乾坤的徵兆,难道就在牧渊身上? “变吧!尽情的改变吧!天极之境已经混乱千万年,若是没有人打破固有规律,永远沉浸在这般世界之中,永远无法出现生机,不破不立,也挺好的!” 与此同时,天极之境深处的某一方安静之地。牧渊一行人带著冥族圣子,向著洛神之巔进发。此时正在休息,大家都进行调息,就连雷灵兽都闭目养神。 冥族圣子,静静地坐在一处。低著头,脸色不太好看,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在地上画圈圈,现在心情应该是很复杂吧。总是压抑著,也不太好。 牧渊缓步上前,缓缓地坐在圣子身边。他似乎有所感应,眼前的这个男子,看似天真,没有城府。甚至不諳世事,没有经歷过人生的歷练,但是什么都懂! 静静地坐著,牧渊並没有立刻去打扰他。而是陪伴,第一次反抗,並且直接离开,需要很大的勇气。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好半晌,还是圣子先开口。並未抬头看向牧渊,只是淡淡的,带著一丝无奈与苦笑。手指轻轻动作,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干部做轻鬆的说道: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其实的確像是你想的那样,我並非表面那么单纯。但整个冥族,为何要將命运绑在我一人身上?这不公平吧!凭什么是我!” 圣子的情绪,似乎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之下,一瞬间压制不住了。隱藏在心里这些年的委屈,顷刻间爆发出来。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牧渊轻嘆一声,抬起头看向黑夜。天极之境很是特殊,古怪。似乎並没有白昼,总是雾蒙蒙的一片。这种感觉,总是很压抑,让人很不舒服。 “你想说自然就会告诉我,虽然我大概猜到一些缘由,但是我不会故意戳破。这是给你最起码的尊重,关於冥族之事,我也不知道会牵扯这么大。” 身为冥族圣子,责任重大。关係到冥族的命脉,其实即便圣子不答应,牧渊最后也不想为难他。毕竟並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需要指路而已,方法有的是! “呵呵…说起来很是讽刺。什么冥族圣子,不过是表面上好听罢了。我实际上就是傀儡。被囚禁在冥族的傀儡,天生没有自由,只能被监视,被看管!” 牧渊看著他,似乎也看见了自己。大胆的猜测,应该是命魂特殊吧。关係到冥族的全族命脉,所以圣子生来没有自由,要为全族考虑,后果很严重。 “什么狗屁圣子,什么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过是天生冥轮境的命魂,牵扯到所有族人,他们的命脉在我身上,所以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一切都完了!” 果然是特殊命魂,之所以保护这么好,就是为了全族的安寧。一旦有所闪失,那么整个冥族都会受到牵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接受! 牧渊看著他,这一次挣脱,应该是要接受与九转封魔大阵对抗的命运。一开始就料到了,没办法改变,所以要搏一次。至少要为自己活一次! “特殊命魂,就应该失去自由?特殊命魂,就应该被囚禁?若不是感应到天命之人,天道气运的气息,现在还无法摆脱。即便是前路危险重重,我也不后悔!” 倒是有几分魄力,这是知道结局,所以不管不顾了。牧渊在这里,自然不会放任事情发展下去。將圣子牵扯其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就闯一闯吧! “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放手去做。圣子的命运,並非不能扭转。这世界並无绝对,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不必畏惧!” 第九百九十七章:冥轮九星 镇! 特殊命魂,註定不平凡。 冥族圣子不想被过分关注,也不想被束缚在冥族之內。但是他也明白,束缚只是暂时,当时机到来之后,谁也无法阻止法则,乾坤的轮转。 牧渊的性子,外冷內热。冥族圣子感受到他的真诚,也放下所有戒心,看向他,彼此之间眼神匯聚,倒是有几分相互吸引的感觉。相见恨晚,就是这样吧! 牧渊以真诚的心,与冥族圣子交流。既然要前往洛神山之巔,那么彼此之间若是存在嫌隙,过程也不会愉快。两人的经歷似乎很相似,所以有共鸣。 牧渊的实际经歷告诉冥族圣子,若是不去闯一闯,永远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洛神山之巔,也许是龙潭虎穴,也许是一次绝佳的契机,能够扭转乾坤。 现在的他们,不过存在於天极之境的中心之处,与外界彻底隔绝。想要达到洛神山之巔,还有一段距离。在这个过程之中,究竟会遇上什么,都是未知。 经过一番谈话,冥族圣子似乎明白了许多。既然特殊命魂与天命之人相遇,那么绝对不会走向命运註定的方向。至少他们之间不会成为敌人,这是肯定的! 牧渊並非过河拆桥之人,冥族圣子仅此一人,关係到整个冥族的命运,以及根基。他们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与自己的想法差不多,何必为难? 站起身,牧渊对上冥族圣子,后者第一次走出冥族,对於外界有所怀疑甚至担心害怕,都属於正常。没有经歷,就会考虑太多,瞻前顾后,人之常情。 既然都已经了解彼此的真实想法,牧渊也不打算强求冥族圣子。若是要以全族的命脉作为赌注,牧渊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还是给他一次选择。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看著冥族圣子。转身背对著他,看向远处。那一片漆黑,浑浊的路,没有任何预知的可能,的確很是危险,害怕,或者退缩都理解!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不想赌,那么我以天命之人的身份,以及天道气运掌控者,將你我之间的牵扯,强行化解,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牧渊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毕竟冥族圣子什么都没有做,大不了就是贪婪他一些炁息,这点程度,牧渊还不会绝对的计较。彼此之间的牵扯,要解决。 “我亲手將我们之间的契约化解,你就重获自由。为了整个冥族,你也可以现在就回去,继续留在冥族之內,与世无爭的生活,没有势力能波及。” 顿了顿,牧渊郑重的,没有半分玩笑的继续说著。他的確很需要冥族圣子,他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也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他就是他自己: “若是你想要搏一搏,挑战前路未知的危险,我也可以答应你。就算到达洛神山巔,我也会护住你的周全,以及冥族的命脉,不会轻易的放弃,牺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牧渊將圣子的命运交在他自己手中,这是第一次要做出选择,是甘於平凡,还是放手闯一闯,或许就可以改变冥族的命运,彻底的焕然一新! 沉默,久久的沉默。冥族圣子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甘於平凡?他不甘心!常年留在族中,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难道冥族就该如此吗?他不服! 但若是就此闯入洛神山之巔,面对传说中的九转封魔大阵。自己当真有这个把握吗?若是稍有不慎,那就不是牧渊可以轻易掌控的了,全靠自己的应变能力。 见此,牧渊等人並未打扰冥族圣子。他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相互牵扯的关係。要斩断这个纠缠,也不是不可以,但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摇摇头,牧渊其实並不在意。即便是没有冥族圣子的指引,也能够迅速赶往目的地。或许中途会有波折,但是那又怎样呢?大风大浪不也过来了? “他的確需要时间去適应,考虑。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决定,一旦向前迈进,那就是全族命运相连,他能不能承受,这是未知的。做出任何选择都不意外。” 牧渊看见了当初的自己,牧氏一族突然变故,情况根本不清楚,甚至极其复杂。他可以选择平凡一生,甚至不去追究家族的秘密,但他並没有这样做。 其实牧渊篤定,以冥族圣子的性子,八九不离十的要闯一闯。甘於平凡?不可能!冥族已经那样了,若是不做出改变,將永远被困住,那就彻底不能翻身了。 某一刻,牧渊望向漆黑的天际。这里並没有阳光,也没有月光。所以炁息的波动很是明显,不算陌生的衝击力袭来,朝著冥族圣子的方向掠去。 秦朗等人迅速发现端倪,不对劲之处。但牧渊將之拦下,看来这是要促使冥族圣子迅速做出选择,时间已经不多了,对方也明显按捺不住了。 “让他自己应对,若是冥族圣子,尊贵身份没有半点应变能力,那么就算是留下,也只是累赘。我不需要这样的存在,先静观其变,看看会怎样。” 片刻之后,一道道人影將冥族圣子包围。来势汹汹,杀意尽显。手中的暗红色,带著玄黑符文的刀刃,是最大的標誌。天邪族已经著急这样了吗? 袖袍一甩,冥族圣子眼神阴沉,扫过包围之人。眼神之中透露出冷意: “天邪族之人?来得可真快啊!本圣子早就知道你们的存在,没想到主动找上来。怎么,本圣子还是有些威胁的吧?如此急切的想要將我除掉?” 右手一翻,一柄冥器出现。这是冥族圣子的本命兵刃,与他的炁息相连。呈现弯月的样子,盪开一道道冥魂之炁,强大的压迫之力难以忽视,一道道扩散开来。 一步步逼近,天邪族的人马来势汹汹。只要將此子除掉,那么冥族之炁溃散,九转封魔大阵的封印会破坏更快,到时候天邪族彻底入侵,掌控股掌之间! “给我杀!不必留手,灰飞烟灭才好向主上交代。洛神山巔,绝对不能让他们染指,一旦重新恢復阵法,我天邪族千万年的谋划,就彻底完了!” 一道道人影衝杀上来,冥族圣子眼神一沉,露出绝对杀意。冥器一闪,一道道气劲爆发,呈现黑色冥轮的態势,將对方击溃,然后將眾人困在中间。 一道道冥轮,呈现九星排列的態势,在冥族圣子的掌控之下,得心应手。冥轮转,九星齐聚。呈现漆黑的光芒,一瞬间炸开,所有身影向后倒飞,彻底溃散。 冥轮九星,镇压妖邪!冥族不是没有底蕴,圣子也不是没有底牌。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用武之地,现在天邪族主动袭击,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强势镇压。 冥轮九星之力,生生不息,都在圣子的掌控之下。天邪族的一部分力量而已,还是可以应付的。只是力量的厚度不够,只能镇压最主要的存在。 冥器逼近,圣子居高临下的盯著面前之人。不过是天邪族的一个炮灰,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是杀鸡儆猴还是有必要的,就算没有袭击,也早晚会碰上: “告诉你们主上,事情没完!原本本圣子还在犹豫要不要闯一闯。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么本圣子就成全他。好好的准备著,本圣子一定会前去算帐!” 冥轮之力收敛,暂时放过眼前的天邪族之人。需要他传话,即便是有所准备那又怎样呢?就算是陷阱,他也要闯一闯,毕竟事已至此,完全无可避免了! 第九百九十八章:红月潮汐再现 …… 阴阳分水界下,九幽冥族的核心大殿。 巨大醒目的玄黑石碑之上,刻印著圣子的信息。只要身上带著冥魂灯,就可以隨时感应。突然出现的九星冥轮之力,冲天而起,引起长老们的注意。 眾多长老,以及核心存在。包括冥族所有的族人,年轻一辈,全都聚集在这里。圣子离开了,甚至完全消失了。那个地方,是冥族一直以来的禁忌! 大殿之上十分严肃,长老们没有发话,其他人也只能保持沉默。不久之前,冥王消失不见,现在都还不知道下落。圣子又突然消失,意味著什么呢? 冥族已经很是小心谨慎了,他们被封锁在这阴阳分水界之內,无法逃离。本想过著安稳的生活,却不想怎么也逃不开命运的纠缠,还是要继续下去。 原本以为,只要冥族圣子好好的存在,留在这氏族之中。命运新的牵扯不会太过严重。但是没想到,天命之人的出现,引起这么大的波澜,无法抗拒! 圣子的炁息很明显,甚至动用了九星冥轮之力,究竟遇上了什么?只要走出这里,就会伴隨著危险。虽然心中清楚,但是这么迅速,也是没有预料。 单手负於身后,一道身穿黑袍,黑色甲冑,胸前有著冥族印记的长老,缓步上前。仔细的观察著石碑之上的痕跡,以及那一股炁息冲天。没有怒意,反而一笑。 意味深长,拂过嘴上的鬍鬚,点点头,那一抹笑意让人摸不著头脑。明明已经很危险了,为何会露出笑意?难道长老有所打算?但冥族本就克制,要如何… 眾人的目光集中在大长老身上,包括冥玄长老也是一直自责的沉默。圣子不见了,他有很大的责任。稍不留神就跑出去,竟然没有將之留住,该如何是好! “冥玄长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成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圣子一向很是安稳,为何突然消失,而且还切断了追踪之力!” 眾人的目光一瞬间都看向冥玄长老,他要如何解释?將天命之人的事老老实实说出来?之后圣子会面对天邪族,魔神一族的追杀,要如何化解危机? “我冥族早有预示,可以小心行事,但也避免不了命运使然。若是圣子当真留不住,那么我们也只能接受。做好能做的准备,不至於太慌乱吧!” 言下之意,这件事的確是他的责任,但是也不完全。一旦发生,即便是冥玄长老,也无法左右。圣子与天命之人的牵扯,不是轻易能斩断的,无可奈何。 沉默,大家都陷入沉默。既然命运联繫在一起,那么整个冥族就都无可避免的要面对危机。都已经这样了,只能拿出勇气,好好的应对危机到来。 “我冥族不想惹事,但是也不会怕事。既然天命如此,我们也不能退缩。冥族的命运是一体,便不能胆怯。该来的总会来,我们逃不掉,那就坦然面对!” 黑袍,黑甲的长老站出来,盯著石碑之上,笑意扩大。倒是半点不担心: “老夫看来,这是好事。冥族典籍记载,红月潮汐再现之时,必定会有大改变。乾坤倒转,改天换地。圣子敢於面对,这也是我冥族幸事!” 长老本以为,冥族圣子一直被保护,生活在全方位的保护之中,没有经歷过大风大浪,总会有些欠缺。没有实战经验,更是无法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闯洛神山之巔,究竟是怎样的局面,谁也不知道。但圣子竟然动用了冥轮九星之力,也召唤了冥魂灯。那就说明他掌握了冥族所有的本事,包括秘法。 这样的状態之下,其实在之前被保护太好,没有机会发挥而已。冥族圣子,既然与整个氏族命运相连,那么天赋也绝对极高,不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大家给老夫听清楚了,没有老夫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冥族之人按部就班,正常的运转。石碑之上可以看清圣子的动向,就已经足够,不要隨意揣测!” 顺应大世,也顺应天命。这是冥族唯一可以做的事,既然圣子已经决定,召唤出冥轮九星就是宣告他可以独自面对。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从现在开始,看守石碑,然后匯报所有的变化。若是石碑之上的冥魂印记消失,必须及时的匯报。其他人先不要大惊小怪,正常的维持秩序就好!” 与此同时,天极境的深处。圣子收敛炁息,对上四周的余波炁浪,倒是有些心有余悸。他第一次对上大敌,竟然就是天邪族的存在,竟然还胜了! 牧渊一行人上前,看著他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伸手握住他的肩膀: “其实你身为冥族圣子,天赋极高。只是你被保护太好,所以本事都没有用武之地。现在突然发挥出来,竟然都靠著本能,我也很是惊讶於佩服!” 天邪族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存在,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下风。对方也是低估了冥族圣子的实力,才会节节败退。总之小看对手,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想好了?你已经出手,那么天道法则,乾坤之力就会推著你前进。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应该就是之前预示的红月潮汐。当然,我们也会在身边,共同应对!” 红月潮汐,乃是天极之境深处的自然现象。但是很多年才会出现一次,因为群魔乱舞,以及炁息混乱,造成领域不稳定。一旦被潮汐席捲,非同小可! 冥轮之力握在手心,圣子看著牧渊,以及他身后的伙伴。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羡慕不已,一直有伙伴在身边,並肩作战,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 点点头,圣子郑重的答应。既然无可避免,那么所谓的九转封魔大阵,那就闯一闯。洛神山之巔,究竟隱藏著什么,为何要三番四次阻拦,总要有个真相! 某一刻,牧渊等人站在前往洛神山之巔的必经之路上,望著天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边竟然有一道红晕,逐渐的扩散,开始渲染四周,变得宽大起来。 眼神沉吟,脸色也不好看。冥轮九星的力量,影响了整个天极之境,已经开始变化。那一道气柱升腾,將结界震颤,所以红月潮汐即將提前出现。 “我们快走!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若是要前往洛神山之巔,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否则一旦红月潮汐波及,就算是再强的修炼者,也会瞬间化作飞灰,不復存在!” 一道道身影,朝著深处的方向掠去。很快消失在原地,但是他们的方向就是红月潮汐的地方。一旦被波及,就会捲入红月潮汐之中,无法挣脱出来。 身形飞快,连续的避开。这一路之上,就连妖兽,魔兽,妖邪之物都没有出现。四面八方都有能量狂涌,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全部化作飞灰! “快!要更快!这是红月潮汐,不是玩笑。一旦被捲入其中,瞬间就会被撕裂,粉碎!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一切就能风平浪静!” 速度越快,潮汐的席捲就越是迅速。能量狂涌,所到之处,几乎化作一片虚无。这样的强度,只是逃避行不通的。牧渊心中一横,身形突然顿住: “我倒要试试,这所谓红月潮汐,究竟是怎样的强横。就没有半点生机?” 第九百九十九章:神鼎落 定乾坤! “牧渊!你疯了!” 牧渊突然的举动,冥族圣子反应过来之时,大惊失色。 天极之境內,虽然圣子没有走出过冥族,但是其中典籍万千,对於整个领域,他万分的了解。此处不是普通人族修炼者可以闯入的,所以根本捉摸不透。 红月潮汐一旦出现,整个领域都会化作血红一片。那潮汐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不论是任何存在,都在顷刻间化作飞灰,不会留下半点痕跡! 天极之境存在著特殊结界,一旦进入这里,若是没有闯出去,那就要永远留下。红月潮汐来临,不管是任何强者,都只能退避三舍,没人敢正面硬刚! 牧渊停住身形,直接转身对上潮汐的袭来。圣子同时转身,竟然看见谢夕顏,沈香菱等人也停下,准备一起动手,面对潮汐的力量,简直是疯了! 冥魂之力涌动,圣子瞬间以冥族之力將结界张开,將他们护在其中。但牧渊的力量强大,神圣的道源之力,加上炼天神纹,不是圣子可以撼动的存在。 “你们都不要命了吗?如此胡来!红月潮汐乃是整个天极之境的天灾,任何存在都无法抗衡。你以为就凭你,能扭转乾坤局势吗?简直愚蠢!” 圣子后退,他眼神之中是惊恐。红月潮汐他见识过一次,几乎清洗了大半个天极之境,原本混乱的局面变得安静许多,从那以后,谁都不敢放肆了! 残影一闪,圣子十分无语,想要伸手拉住牧渊,將之拉开。但是炼天神纹的炼化之力,將之顷刻间弹开。力量之强,完全凌驾於圣子之上,不可撼动! 潮汐的余波向著牧渊衝击,果然,在靠近炼天神纹的时候,化作乌有。在炼天之力下,任何力量都显得弱小,包括天灾在內,也有一战之力! 其实牧渊也不想选择如此愚笨的办法,他没有后退之路,因为一旦红月潮汐將洛神山之巔的路摧毁,那么又要等待多少年,才能重新开启,没有耐心了! 右手一挥,道元剑出现。剑气纵横,炼天神纹呼啸。牧渊目光坚定,看著红月潮汐铺天盖地而来,身上的炼天神纹涌动,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能量! 一剑斩下,剑气分散。整个领域剧烈的嗡鸣,连续不断的爆发出来,剑气加持,犹如一柄巨剑一般,从天而降,將潮汐的力量分散,四面八方都在爆炸! 一张狰狞的面容出现在潮汐之中,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但是后者似乎料到,根本就没有惊讶之色。身形一闪,同时变得巨大,与之面对面: “呵呵…哈哈…有些魄力!倒是小看你了,竟然敢正面对抗红月潮汐的天灾。牧渊,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实力,还能在这天极之境停留多久!” 大手一挥,四周的生灵尽数混乱,四散逃开。但是在逃遁的过程之中,在潮汐的侵蚀之下,化作飞灰。头顶之上竟然出现一道旋涡,那些灵子尽数被吸收! 巨大的血色手印,缓缓地落下,朝著牧渊头顶袭来。但是一道神纹之力,形成环形的印记,结界盪开,將手印直接挡下,两股力量碰撞,余波瞬间溃散! 一道道灵魂体,包括生灵消散,尽数被吸收。牧渊眉头紧皱,盯著上方。看来是借他之手,想要將这个领域都掌控在手中,算盘倒是很会打,但没那么容易! 炼天神纹衝击,化作一道气柱,直接將那一股旋涡封锁。剑气散开,纵横交错。力量之强,將血色手印压制。余波所到之处,天地变色,难以控制。 冥族圣子,谢夕顏等人连续后退。眼前的局面又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级別。那一股领域旋涡之中,牧渊还能勉强掌握大局,但是继续僵持下去,就不一定了! 炼天之力狂涌,牧渊以炼天剑气支撑四周。血色手印狠狠压下,那一张狰狞的脸,盯著牧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是群魔的主场,怎能输给他! 身形颇为颤抖,炼天神纹在血色手印之下,竟然在溃散。默契纵横交错,与剑气交织。光芒迸射而开,呈现环形状盪开。牧渊身形一闪,避开正面锋芒。 残影闪过,一道道不断分散。牧渊逃离血色手印覆盖的区域。所有被压制下来的虚影,都只是残影而已。但是在这个领域之內,潮汐已经爆发,如何压制? 残影凝聚又溃散,牧渊看似慌乱的步伐,其实暗藏玄机。他以星辰之力的布置为阵法,將血色手印控制在范围之內,能量衝击,化作一道气柱! “牧渊,你疯了!你简直彻底疯了!竟然想要控制潮汐翻涌,你以为自己是谁?难道是主宰这片世界的神吗?简直愚蠢至极!还不快避开,不要命了!” 圣子慌乱,若是潮汐的力量越演越烈,那么整个领域,天极之境都会崩溃。唯一的界限都没有了,要如何控制势態发展?真是疯狂的举动,难以置信! 这时候,一道巨大的虚影,张开双翼,呈现烈火的姿態。覆盖整个天际,神圣的力量纵横蔓延。凤凰法相展现真正的力量,將整个空间封锁,烈焰熊熊燃烧! 凤凰本源之炎,还有冰神血脉之力作为后盾。牧渊放肆施为,也不怕被反噬。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神纹疯狂的翻涌,形成一股巨大无比的气柱! 只见得牧渊身形缓缓腾空,下方的阵法也跟著掀起来。力量在此时爆发到最强状態,眉心之处闪过一道印记,神圣无比。威压扩散,灵子都无法动弹。 “呵呵…你想要破坏洛神山巔的去路,要阻止我的行动。这次的红月潮汐,根本不是真正的天灾。域外天邪族,魔神族,还有域外联合的势力,倒是下苦心!” 眉心神圣印记闪烁,一股强大的压制之力席捲,整个领域停滯,盯著上方,牧渊伸出手,掌心之上泛著金光。炼天神纹散开,头顶之上出现一尊神鼎! 炼天神鼎,缓缓地召唤而出。天地变色,潮汐也停滯。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威压,不是一般力量可以抗衡的存在。牧渊凌驾於神鼎之上,威严的盯著大脸。 “神鼎落,定乾坤!炼天之力,祭炼妖邪!红月之威,尽数臣服!” 抬手一挥,掌心一转,狠狠地镇压。炼天神鼎先是分散虚影,然后飞速聚合。神圣的威压袭来,强势压制。一切潮汐之力,都在神鼎镇压之中。 天炎四印出现,围绕著神鼎旋转。一道道印记飘飞,炼天之炎升腾。牧渊屈指一点,一道神识进入神鼎之內。一念起,祭炼开始! 熊熊的烈火,炼天之炎燃烧,炼天神鼎微微震颤。牧渊凌驾於神鼎之上,威严的看著。手掌狠狠压制,將潮汐之力尽数吸收。神纹炼化,威力无穷! 双手结印,领域之力张开。所有的余波都盪开。红月潮汐之力越来越薄弱,尽数被炼化吸收。炼天神鼎之內就是无尽的虚空,深不可测! 片刻之后,血色狰狞的大脸挣扎,在炼天之炎內,陷入炼化边缘。不断的反抗,但是无尽的吞噬之力產生,將之尽数吞没,不给半点机会! “乾坤已定,镇!” 第一千章:雪魄归灵丹 …… 炼天神纹余波平息。 激盪的炁浪渐渐消散,能量的蔓延也停滯下来。所有的生灵,还能动作的存在重新恢復意识,牧渊单膝跪地,硬刚红月潮汐,果然不是轻鬆的事。 脸色苍白,大喘气。牧渊道元剑在手,没入地面,撑著身体。看向面前的炼天神鼎,神情实在是无法稳定。反噬之力太大了,为何会突然这样,难以控制! 炼天神鼎的本体,牧渊少有召唤出来。但这一次反噬超出想像的巨大,他甚至无法迅速將神鼎隱藏,但这是独立的领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炁息消耗太严重,牧渊强行压制体內炁息的翻涌。红月潮汐的吞噬之力,虽然不能与炼天神鼎相比,但突然的衝击,也是难以消化的,果然不能太乱来。 余波彻底平息之后,谢夕顏一行人缓步上前。凤凰之炎的屏蔽,还有冰神之力的压制,使得外界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倒是避免很多麻烦。 伙伴们上前,仔细的打量牧渊。他身上还有一道余波,就连谢夕顏也不敢轻易靠近。炼天神纹环绕,唯有他自己可以压制,无人敢轻易触碰。 “牧渊,你没事吧?究竟什么情况?难道你以一人之力,镇压整个红月潮汐?简直乱来!一旦稍有不慎,你被吞噬,我们该如何是好?” 心有余悸,谢夕顏,沈香菱等人都有些失去方寸了。红月潮汐可是最强的天灾之力,竟然靠著一人之力镇压下来,简直就是不要命了,疯狂到了极致! 冥族圣子,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红月潮汐对於他们来说,是最大的灾难。区区一个人族,即便是有天道气运在手,也不能如此放肆,不要命了啊! “你…你当真镇压了红月潮汐?简直是史无前例第一人!牧渊,我太佩服你了,竟然可以凌驾於红月潮汐之上,你就是神人,不可撼动的存在!” 红月潮汐不见了,十年,甚至几十年爆发一次的潮汐,竟然就这样平息下来?冥族圣子不可置信,如此简单就平息了一次天灾?这是能做到的吗? 炼天神鼎就在眼前,这也是传说中的存在。圣子上前,下意识的想要触碰。但是一股神纹反噬之力袭来,瞬间將之逼退,甚至直接掀飞,连续后退。 “炼天神鼎,这就是炼天神鼎!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器,而且是真实的存在。你们究竟是一群什么人啊!都是妖孽吗?简直是要翻天的节奏啊!” 圣子感嘆,惊讶无比。甚至夸张的表示,他究竟遇上了什么样的妖孽,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看来要前往洛神山之巔,解决域外天邪族,不是说说而已。 就在圣子惊讶之时,牧渊的身上出现变故。只见得他双眼突然猩红,布满血丝。然后凝聚成一道印记,全身的力量都沸腾起来,难以控制的爆发出来。 余波衝击,迅速蔓延。牧渊被一股红光包围,整个人就像是要发狂一般,难以压制。圣子率先后退,凝神盯著他,眾人强行將之困住,以免彻底失控。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红月潮汐是具备剧毒的。没有人能硬刚此天灾,牧渊是绝无仅有的一人。但这样一来,他要承受的反噬,超出想像的巨大!” 炼天之炎与红月之力相互碰撞,导致连续的爆发。牧渊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还是未知数。剧烈的挣扎,神识之中也混乱一片,几乎无法掌控主权! “哈哈…哈哈…真是意外的收穫!牧渊小子,你实在是太托大了。你以为红月潮汐的翻涌,是你一人可以控制的?异想天开!现在就知道反噬的滋味了!” 那诡异,狰狞的大脸,以及血色的能量余波,正在神识之中翻涌。牧渊的神识被困在中间,难以脱身。但这里是他的主场,怎能轻易被压制? 双手结印,就地盘膝而坐,灵炁压制,將神识之中的能量控制。但是对方不死心,还在各处游走。天炎四印位於四方,將能量狠狠地压下来。 牧渊以神识的方式,一人一剑与诡异大脸,天邪族对抗。神识领域是属於牧渊的,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炼天神纹,包括炼天之力,都属於牧渊! “小子,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闯洛神山之巔,破坏我天邪族的大计吗?若是冥顽不灵,本座立刻让你灰飞烟灭。就凭这点本事,也敢与本座叫囂!” 神识战场,牧渊陷入下风。红月潮汐的侵蚀,实在是难以应付。若是被天邪族趁虚而入,那么他这些年的努力,究竟又算什么呢?绝不能让其得逞! 此时,牧渊盘坐的气场之中,灼热的能量升腾,如同一道火焰气柱一般,难以压制。炼天神纹爆发,方圆几十里之外,也有所感应。所到之处,余波爆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炼天神纹虽然是炼天神鼎之內的存在,但是反噬之力一旦难以控制,很可能將牧渊自己都炼化了。但又有谁能阻止继续爆发的態势?” 沈香菱缓步走来,盯著牧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为何实力一直增强,却还是如此衝动。红月潮汐这般天灾能量,也能轻易对抗的吗?就不知道避开锋芒。 轻声一嘆,牧渊的性子就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呢?若是当真改变了,就不是牧渊了。所以事已至此,就没有纠结的必要,先解决困境吧! “夕顏,你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牧渊现在的状况不乐观,一旦完全被反噬,失去清醒,我们就都完蛋了。还没到洛神山之巔,难道要全军覆没吗?” 沈香菱作为冰神族传承血脉,自然有些底蕴。在她身上具备一颗冰神族至宝,名为雪魄归灵丹。八品丹药,仅此一颗,乃是神女传承之物。 原本沈香菱隨身携带,是为了自己保命。冰神族需要强大,精纯的寒冰之力作为支撑,才能自由行走。一旦寒冰本源消耗太大,寸步难行! 特殊情况,那就必须特殊处理。沈香菱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丹药,寒冰符文包围,生机勃勃的样子。但是只要触碰,都会被侵蚀,化作寒冰! “夕顏,我现在以雪魄归灵丹注入牧渊体內。以绝对寒冰领域,帮助他压制红月潮汐的毒素。然后你要以不死之炎,凤凰本源之炎,护住他的心脉。” 当雪魄归灵丹出现的时候,冥族圣子瞪大双眼,像是看见怪物。他的確没有见过世面,但是冰神族还是有所耳闻。寒冰之神,冰封千里之力,恐怖如斯! “慢著!你可想好了,雪魄归灵丹只有一颗,一旦你给了牧渊,你所要面对的就是寒气的侵蚀,血脉的冻结,永远也无法离开冰神族了,你还是愿意?” 雪魄归灵丹,是沈香菱传承冰神之力后,唯一的保命符。一旦动用,没有回头路了。她如果失去保命的东西,就要永远失去自由,难道也不后悔? “呵呵…我没有时间多想什么了。救人要紧,牧渊若是出现危险,我们都不会好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夕顏,我们开始吧!” 冥族圣子,看著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嘆,这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妖孽?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自己的性命可以不要,也要护住牧渊?开玩笑的吧! 第一千零一章:远古噬灵虫 雪魄归灵丹,独一无二的寒冰上品灵丹。 冥族圣子眼睁睁看著,世间只有一颗的丹药,蕴含冰神一族歷代血脉最强之力的丹药,直接进入牧渊的体內,迅速的进行融化,修復受损的经脉。 不死之炎护体,每一处的经脉都有强大炁息护著,不会受到反噬伤害。甚至还有冰神族传承圣女,以本源之力相护,万无一失,甦醒之后实力定然暴涨。 九尾天狐的掌控者,结下特殊结界,將此处完全包围起来。即便是天极之境特有的妖兽,或者是妖邪之力,也无法轻易冲开屏障,十分严密。 混沌神目的拥有者,施展神目空间之术,监视著四周。即便是有任何变化,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这就是牧渊身后的阵容,就是他以性命,几次三番换来真心! 如此大的阵仗,现在圣子算是能相信,牧渊有能力闯入洛神山之巔,对抗天邪族,甚至是魔神一族。包括这天极之境所有的氏族存在,都无所畏惧。 曾几何时,冥族也是这般团结强大,但是轻信他人之后,却遭受背刺。不知道是人族还是其他氏族,很可能也是天邪族的力量,將他们彻底打压。 失去对其他氏族新的信任,包括人族都是狡猾的存在。那么对於冥族来说,躲在阴阳分水界,与世无爭,或者在躲避某种宿命,能够生存下去也是不容易! 羡慕,感慨。圣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他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若是冥族也能如此,那么整个天极之境,就无所畏惧了。什么天邪族,根本不惧! 想不到,將后背交给他人的一幕,竟然还会出现。而且还是人族。他不知道牧渊等人经歷了什么,这一路闯过来,到底面对了多少危机,才如此的信任! 此时,牧渊將雪魄归灵丹服下之后,一道道冰雪之力將之覆盖,甚至化作一颗巨大的寒冰晶层,將之封锁。寒冰本源之力,正在迅速护住他的本体。 不死之炎旋转,牧渊在冰火两重天之下感受著炁息的充盈。神识空间之內,炁息也是极为强大。帮助他控制炼天神鼎,逐渐的將反噬之力平息下来。 两女娇躯升腾,火焰与寒冰交织成两道光芒。平静,毫不犹豫的施为,这是多少人羡慕的感情。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嫌隙,只有绝对的信任,才能做到这一步。 “香菱,你可想好了?一旦冰神族圣女本源之力,消失殆尽。你相当於將冰神之力传承给牧渊,虽然力量能够承受,但你就失去所有修为了。” 这件事,谢夕顏也无能为力。不死之炎不能修復牧渊的经脉,只有冰神本源之力,才能压制炼天神鼎的反噬力量,能做到的,唯有沈香菱一人! “呵呵…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人生无常,变化太多。我能够一路相伴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必定会有离別,也会有告別的时候,其实无需感慨。” 传承冰神族的力量,沈香菱一开始就是为了牧渊,使得他能够有更强的后盾。既然现在没有选择,那么沈香菱也义无反顾,大不了就是留在冰神族之內。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我们就搏一搏。牧渊现在的状態逐渐平静下来,我有办法让你俩都安然无恙,別忘了我是凤凰真身,具备浴火重生之能!” 玉手一翻,一道气劲涌现。不死之炎升腾起来,眉心之处出现印记。火焰呈现匹炼,弧形状,將沈香菱护住,然后与牧渊面对面飘飞起来。 炁息与炁息呈现匹炼状態连接,天地之间炁浪翻涌。二人之间心灵相通,神识之中的火焰,包括狂暴的气息,都被不死之炎综合,化作全新的力量。 沈香菱的冰神本源消耗殆尽,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场景突然转换,安静的领域之內,牧渊与香菱面对面而立,相视一笑,前者有些无奈,但是又没办法: “其实你不必做到这一步的,炼天神鼎的反噬,是必然会发生。我早有准备,我也有解决之法。你现在身上的禁制无法改变,必然也会承担后果。” 不死之炎不能改变沈香菱身上的印记,势必会受到波及。一旦返回冰神族,那么她將永远失去自由。牧渊能否改变这个局面,他自己也不確定。 “呵呵…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每个人都只能陪伴你一段路程,无法永远在身边。我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冰神族的囚牢,或许是我的宿命,我接受。” 单手负於身后,眼下可以完全卸下防备。沈香菱露出最初的状態,嘴角上扬。看著牧渊,心中没有半点遗憾。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一切俗套的束缚: “好了,不必太在意。夕顏已经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只要我坚持修炼,需要一些时日,是有机会突破冰神族禁制的,並非绝对禁錮,你放心吧。” 神识虚影一闪,沈香菱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眼神中难得闪过一抹俏皮: “倒是你,接下来可要小心。洛神山之巔不是平常之处,既然万族之內都有人出现阻止,那么一定非同小可。要面对什么,现在还不清楚,要多留心眼。” 冰神族本源之力,正在被牧渊缓缓吸收。而沈香菱的身形,也在慢慢的消失。冰神族的禁制,已经產生作用,隨时都可將之召唤回去,没有任何例外。 突然,就在冰层爆发的同时,天空之中涌来一阵嗡鸣。那是无数的虫子,飞虫,朝著他们这边袭来。铺天盖地,遮掩了一切能量,將领域都彻底封锁。 冥族圣子瞪大双眼,盯著这一幕。然后眼神,脸色异常难看。身形后退: “不好,你们爆发的力量,还有灵炁太过招摇,引来这天极之境独有的虫族,远古噬灵虫。一旦被包围,那么不管是怎样的强者,都无能为力!” 远古噬灵虫,以灵炁为食物。所以修炼者的灵炁修为越高,越是会吸引噬灵虫的攻击。一旦缠上,永远无法摆脱,直到被吞噬殆尽为止! 密密麻麻的噬灵虫飞来,秦朗施展九尾之力,將结界加固。但是这些噬灵虫无所畏惧,不断的吞噬灵炁,將结界一点点的破坏,目標就只是牧渊三人。 岂有此理!难道这远古噬灵虫竟然还有鄙视链?普通的修炼者根本看不上?是怎样的道理?扑面而来的虫族,已经將这里封锁,他们退伍可退。 一道灵炁光柱冲天而起,將虫族吸引。破开结界的力量,冲向牧渊。但是下一瞬,一道分身散开,牧渊凌驾於虫族之上,手心一翻,一股火焰升腾起来。 炼天之炎,祭炼万物。远古噬灵虫,只是对灵炁感兴趣。火焰蔓延,呈现包围的態势,將之尽数封锁在其中。火焰爆发,將虫族尽数吞噬,燃烧起来! 一道倩影出现,身边有两名长老。寒冰之气蔓延,甚至连远古噬灵虫也不惧。静静地看著牧渊,长老面无表情,沈香菱面带微笑,做最后的告別。 虫族飞旋,但是半点也不影响。牧渊以本源炼天之炎防御,將虫族隔绝。看著沈香菱,並未多言,只是心照不宣的盯著,彼此都明白其中深意: “等我!不久之后一定会再见!” 第一千零二章:母虫 吞灵之渊 沈香菱接受惩罚! 天极之境的战场,从此之后不再属於她。但她也將所有的力量交给牧渊。即便是只能留在寒冰领域的囚牢之中,也没有遗憾了,至少她的使命已经完成。 伙伴们也没有机会追上去,因为天极之境的进入机会,只有一次。若是贸然离开,之前的所有计划都白费了。只要香菱没有危险,暂时可以放下。 再者说,眼前的局面也不容许他们追上去。灵炁外泄,漫天的灵子形成炁息,已经形成一道灵气旋涡,导致噬灵虫不断的涌动,將他们尽数包围。 脚步不断的后退,连凌空而立都做不到。灵炁尽数被吸收,化作灵子成为噬灵虫的食物。遮天蔽日的態势,来势汹汹,避无可避的被彻底围困。 远古噬灵虫不惧灵炁,任何手段都只会化作它们的养分。牧渊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只能以护甲防御。这种时候也顾不上隱藏底牌了,先保命要紧! 伙伴们聚在一起,至少很有安全感。各自警惕的盯著噬灵虫大军,一时间只能陷入防御之中,无法进行更好的突破,静观其变,或许能够找到机会。 秦朗看著天空,有些失神。沈香菱就这样离开了,来不及道別。就算能够再见,或许在冰神族之內,也是另一番景象,究竟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数。 “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將这一关过去再说吧。噬灵虫的力量非同小可,所有灵炁都没用。更是不怕火焰灼烧,看来很是棘手啊!” 范显宗安慰他,其实他也知道,这场对於人族命运的爭夺,以及对天道,法则,气运的对抗,势必要有所牺牲。究竟怎样的牺牲,现在还不知道。 混沌神目,能够最大程度的看清楚一些事情,所以范显宗在抗爭一次之后,也是有隨时牺牲的准备。选择这条路,就早已知道后果,没什么可感慨的! 噬灵虫大军,將他们尽数包围。结界也是灵炁组成,所以在某种程度之下,支撑不了太久。一旦噬灵虫大军结成晶体,將牧渊等人彻底封锁,就无法挽回了。 神念一动,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之中。看著天炎四印封锁的炼天神鼎,多少次都想要动用真正的镇压之力。但是这一股力量不能轻易动用,否则就没有底牌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看著噬灵虫不断的吞噬结界,脸色阴沉,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心念一动,抬手一握,道元剑出现,其上涌动著冰火之力,强大无比! 道元剑,法则之剑。加持炼天神纹,將噬灵虫也炼化。身形腾空,炼天神纹附著在身上。一剑斩下,剑气纵横交错。能量一层层的爆发,扩散,衝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冰火之力加持,噬灵虫果然承受不住。一剑之下掀飞大部分噬灵虫,將眼前掀开一条道路。牧渊与伙伴们正要离开,但是身后的声音,沉重的传来: “没有这么容易,噬灵虫一旦出现,远古之力也爆发出来,若是没有將灵炁,灵子吞噬殆尽,是永远不会收手的。引来这场虫潮,无路可退了!” 剑气分散,化作剑雨不断的落下。炁息余波翻涌,牧渊等人强势防御,但是结界缓缓地破碎,根本就无法支撑太久。继续下去,他们难以维持,只能沦陷。 “岂有此理!冥族圣子,既然你知道如此清楚,就应该有破解之法。为何还不出手?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我们覆灭?你也不会好过,大家都绑在一起了!” 事已至此,若是冥族圣子再不出手,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片区域將被噬灵虫吞没,寸草不生,片甲不留。他还能如此从容镇定,一定是有后手准备。 “呵呵…我倒是有办法逃过这一劫,不过是想试一试,你们之间的羈绊究竟有多强。现在我见识到了,我很是佩服。所以接下来也不打算拖延下去了。” 身为冥族圣子,自然有过人之处。既然能调动冥族之人的命脉,自然也不惧这些虫子。他们不惧火焰,也不惧寒冰。那么二者的结合体呢? 心念一动,冥族圣子眉心出现一道印记。这是冥族最高符文的標誌,力量爆发,身穿一件黑袍。手掌一翻,其上多了一盏冥魂灯,散发著冷意! 炁息颤抖,空间震颤。冥族圣子一步步向前方走去。手中的冥魂灯点亮,以本源神魂,將之照亮到极致,天空之中开始散落一片片血色的瓣,迅速覆盖。 冥族的力量,瓣之中蕴藏冰冷的炁息。犹如死神降临,整片区域都笼罩在血红之中。瓣所到之处,灵炁停滯,包括远古噬灵虫,逐渐放慢速度。 掌心之中握著冥魂灯,瓣飘飞,也像是利刃一般,直接爆发出来,將噬灵虫尽数覆灭。冥魂灯的力量所到之处,完全平息下来,掌控领域,威严无比! 冥族的力量,冥魂灯的力量属於极阴之炎。眼看著噬灵虫化作飞灰,若是能早点出手,是不是没有这么麻烦?圣子还是不够信任他们,才会如此试探! 紧接著,牧渊也好,圣子也罢。所有人都没有平静,放鬆下来。天地之间的能量涌动,並未平息。天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一声嘶吼传来,很是强大! 嘶吼之声,如同声波一般,震耳欲聋。將领域镇压,一道巨大的身形袭来,直接从上方落下,將牧渊等人的去路挡下,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 “糟糕!大量的噬灵虫消失,引来母虫的注意。这可比一般的噬灵虫强横百倍,千倍。不好对付,即便是冥魂灯,作用也不大,难道註定要陨落在这里?” 母虫袭来,一步步靠近。它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牧渊。伙伴们想要阻挡,可是一道声波將之掀飞,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居高临下,一瞬间对上牧渊。 张开巨大的口,强横的吸收吞噬之力,直接將牧渊吞没。四周的冥魂灯瓣,根本没有半点作用。摧枯拉朽,直接將所有灵炁,所有的炁浪尽数吞噬! 不仅是牧渊,就连秦朗等人,包括圣子在內,都被吞入母虫的体內。好在那一瞬间,各自施展力量將自身护住,並没有被侵蚀,否则神仙也难救! 场景迅速转换,一股风暴吸力袭来,將牧渊等人捲入深渊。这里是母虫的体內,充满著虫族的力量。一道道星光一般的存在,环绕四周,想像中不太一样。 “这里是……母虫体內?不知道我们的防御之力,究竟可以坚持多久。继续下去,我们就会被消化。还是要想办法突破出去,不能在这里翻船啊!” 眾人互相对视一眼,將目光转向圣子。天极之境他最了解,此处乃是母虫体內,也称之为吞灵之渊。看似是死局,但没准还有一线生机呢? 隨著母虫体內的炁息,牧渊等人被掀飞,直接进入最深处。他们的防御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见机行事,见招拆招了! “牧渊,你可想迅速衝出这里?若是你愿意冒险,我倒是有办法。只是需要你豁出去一次,一旦失败,我们都將成为母虫的餐食,没有任何生路了!” 第一千零三章:吸纳灵潮! 神纹鳞衣,派上用场。 牧渊,谢夕顏,秦朗,范显宗,韩悦琦没有一个成功逃离。但是在危急时刻,他们身上同时出现一件神纹鳞衣,防御强横,吞噬的波动无法奈何他们。 每个人身上都出现一层防御,將之牢牢护住。但冥族圣子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团莲虚影,那是冥魂灯的力量,专门护住圣子的本源,不被吸收。 冥族早有防备,为了防止圣子在任何情况之下出现危机,他们在他身上设下各种禁制,不管是任何力量,都无法伤及到他的本源,所以不必担心。 冥族虽然低调,但是在这天极之境內,至少可以感应任何区域的力量。只要圣子没有走出这个领域,他们就可以用全族之力,將他牢牢地护住,万无一失! 冥族大殿的石碑之上,出现异常。圣子的命脉出现闪烁,大有危机之兆。但是这还在控制范围之內,冥魂灯的防御,不是一只噬灵虫的母虫可以攻破的。 “记住,不管任何情况,我冥族都不能慌乱。圣子不能出事,一旦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我们要立刻行动,將圣子带回来,其他人便隨他们去吧!” 眾多冥族將士,以及核心护卫,听命於长老。族长暂时失踪,所以要更加小心。这是圣子的一次重要歷练,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所以完全是关键! 石碑之上的感应,命脉在闪烁,也在逐渐的薄弱。这说明圣子的確有危险。但是並没有陷入绝境。冥族其他人不能隨意插手,还是要静观其变才行。 此时,牧渊等人以神纹鳞衣防御,站在虚空。下方是母虫体內的蠕动之物,隨时可以將他们吞噬。第一次遇上这种局面,竟然被吞入肚中,真是荒谬! 神纹鳞衣的力量在被消耗,牧渊沉吟,与眾人对视一眼。若是以不死之炎抗衡,一旦这母虫体內完全被燃烧起来,那么他们也不能倖免,一定会受到连累。 “圣子,你直接告诉我,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才闯出这困境。噬灵虫的母虫,几乎吞噬了所有灵炁,形成巨大的漩涡,根本无法脱离,这是死局!” 冥族圣子踏前一步,冥族莲虚影扩散。冥炎升腾,吞噬之力无法靠近。天极之境內,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圣子可不这样认为,一只母虫过不去了? “牧渊,你乃是天命之人,拥有气运,法则,窥探天道的能力。你身上的一切存在,都十分特殊。而母虫吞噬的万物,化作精纯的灵炁,不想试试?” 圣子的言下之意,使得所有人心中一惊。瞪大双眼,盯著圣子,其实他们都反应过来了,只是不可置信。若非要这般冒险,一旦稍后差池…… “你的意思是,反正已经被吞进来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试?这尝试指的是反向吞噬母虫体內经过炼化的灵炁风暴漩涡,將之彻底破开?” 天命之人,睿智过人,一点就通。其实秦朗等人也反应过来,但是他们不敢相信,真的有这种操作?母虫的主场,体內深处,竟然想要反向吞噬? “此法能行吗?一旦贸然行动,母虫迅速察觉的话,反抗起来威力无穷。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这里我们陷入被动,还是三思而行,不要衝动了吧。” 范显宗,秦朗,韩悦琦都觉得行不通。牧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凭藉一人之力,完全控制母虫的力量,这是不要命的节奏,简直乱来! 倒是谢夕顏与牧渊对视一眼,点点头。彼此心照不宣,凤凰本源乃是不死之炎,只要以它將牧渊护住,再以冥族冥魂莲相助,说不定可以成功。 “牧渊,你自己决定。机会只有一次,我相信你可以办到。噬灵母虫体內,凝聚著一股灵潮,就是它所有力量的匯聚之处,只要將之强行吸纳,便可衝破!” 吸纳灵潮?也就是將母虫的本源化为己用?简直太冒险,若是放在平常,完全不是明智之举。但非常时期,就要非常之法,眼前没有別的选择! 这时候,一股吞噬之力再次袭来,不断在牧渊等人的防御之上衝击。一次次的爆发,一次次的撞击,防御越来越薄弱,时间不多了,要立刻开始准备! 心念一动,神纹鳞衣开始收敛。吞噬之力袭来,牧渊身上出现消化的態势。但一股火焰躥升起来,呈现匹炼的状態將他包围,將衝击隔绝开来。 冥魂灯之上的力量,化作一片片瓣,漆黑之色,还有一点暗红之色。將牧渊完全防御。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而上,母虫整个颤抖,无法行动。 牧渊抬手一挥,气劲化作刀刃一般,將阻碍破开。母虫瞬间感觉到剧痛,於是下意识的放出万千噬灵虫,將牧渊完全包围,但是强光衝击,將之尽数溃散! 身形一闪,破开屏障。一道光芒涌现,牧渊適应一会儿之后,盯著眼前的景象,简直太震惊了。源源不断的精纯灵炁,几乎存在著生命之力,飘飞而起。 万千灵魂,匯聚的灵潮。噬灵母虫果然厉害,禁錮这么多的灵魂,竟然不会消散。但既然封锁在这里,一定就有解决之法,牧渊闭上双眼,进行感应。 “这就是灵潮,这就是噬灵母虫所吸收,吞噬的灵魂,甚至可以隨时调动,然后成为强大的攻击之力。其实他们都很痛苦吧,都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吧!” 牧渊闭上双眼,一道神识扩散,冥魂灯的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冥魂神纹融合,在灵潮之上形成一道法阵,將所有灵体都凝聚起来,不会迅速散开: “诸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应该很是痛苦。被噬灵虫母虫封锁,不得自由。还要隨时担心被消化。身不由己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想要解脱吗?” 牧渊的神识,化作巨大的样子,凌驾於他们之上,盯著眼前的灵潮,开始涌动,一点也不能平静了。母虫似乎感应到这一股力量,迅速开始反击! 一道道触手,飞速袭来,衝击向牧渊。但是他身形闪烁,变化,甚至凝聚分身,將触手挡下。双手结印,神纹纳灵之法,开始准备,气场震颤起来: “若你们愿意,我带你们离开!遭遇吞噬本就很是憋屈,你们未能完成的心愿,我来代替你们完成。与我感应,答应我,我们便能一起出去!” 牧渊眼前出现一道法阵,双手结印,符文徐徐旋转,炼天神纹拥有神圣之力,充斥在每一处,將灵魂体包围,严肃,郑重的看著他们,没有半点退缩! 吸纳灵潮,並非强迫。牧渊的法阵旋转,等待他们自己的决定。双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母虫已经感应到,若是不儘快的话,就来不及了,大家都要被反噬! 灵潮终於开始震颤,一道道炁息精纯的冲向牧渊。后者一气化三清,三道法阵,迅速將这些灵魂吸收,然后安置在神识之中的一处独立的领域。 神纹升腾,炼化之力强大。灵潮相助,母虫的反击並不能造成伤害。在灵潮被吸纳的时候,母虫发出剧烈的惨叫,力量迅速消失,完全被反向吸收! 第一千零四章:五色神雷 联合突破! 山摇地动,不得安寧! 牧渊进入灵潮之內,身形腾空,法阵符文凝聚,正在反向吸收灵潮。只要將本源力量吸收殆尽,那么母虫就会不攻自破,他们也能突破困境,重获自由! 巨大的母虫体內,因为灵潮的震颤,很是不稳定。一旦灵潮被完全吸收,母虫定然会直接破开,到时候衝击力巨大,不知道能不能完全防御下来。 双手结印,秦朗以天狐九影之力,全力防御。冥魂灯的力量也爆发出来,將眾人护住。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旦失去平衡,那么全都要完蛋! 符文印记旋转,圣子沉吟著扫过四周。冥魂灯的力量他只能发挥三层,若是一直僵持下去,很快就会溃散,到时候他们就算是不死,也会重伤,得不偿失! “大家听著,不管任何情况,我们將力量聚集在一起,將冥魂灯持续点燃,应对最后的衝击,不要分神,一定要一起出去,否则就会被母虫消化!” 眾人坚持防御,母虫幻化的噬灵虫分身,已经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牧渊还在灵潮的中心,进行持续的吸收。究竟要多久,没有人知道,能不能承受,不知道! 法相升腾,牧渊以炼天神纹为防御,法相巨大。盯著灵潮的中心,那里仿佛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般的存在,將眾多灵魂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是噬灵虫的母虫,可以吞噬灵魂,以及所有力量的原因。一旦进入灵潮深处,就算想要挣脱也不可能。在挣扎之中,就会被慢慢的消化殆尽! 难怪母虫的力量,会渐渐的壮大起来。在这个领域之內,一旦噬灵虫出现便所向无敌,任何存在都无法逃离。看来必须破坏这张网,才能找到突破口。 牧渊双手结印一变,法阵出现,剑气凝聚,一剑斩下,但是大网纹丝不动,甚至开始变化,一道法相,就是母虫的虚影出现,与之正面对抗! 强大的法相衝击,母虫发出剧烈的嘶吼。这里是它的主场,声波之力將牧渊逼退。但是后者的法相更强,炼天神纹,炼天之炎爆发,將虚影席捲: “区区一头噬灵母虫,竟然这般难缠。我倒要看看,在炼天之炎的炼化之下,你能坚持多久。这灵潮的灵炁,我要定了。就算你反抗也没用!” 母虫吞噬之力,凝聚的粘液都在炼天神纹之上,根本没有伤及到牧渊的本源。一道道火焰燃烧起来,一气化三清,就是三道光柱,將灵潮尽数燃烧! 母虫发出剧烈的嘶吼,惨叫。灵炁被燃烧起来,然后化作灵子,尽数被牧渊吸收。他的身体在壮大,法相也在壮大,甚至变成巨人的状態,凌驾母虫之上。 炼天之炎凝聚掌心,牧渊狠狠地一掌拍下。火焰爆发,將母虫的蜘蛛网禁錮溃散,所有的灵体重获自由,回到牧渊的神识之中,进入炼天神鼎之內。 神鼎感受到灵炁的精纯,来者不拒,力量提升,竟然开始变化。神鼎虚影凌驾於母虫之上,將所有人抽离出来,进入神鼎之內,安然无恙,毫髮无伤。 轰隆!一阵剧烈的爆炸,噬灵母虫散落下来,化作灵子,飞灰。铺天盖地的落下。秦朗,谢夕顏等人没有受到衝击,但冥族圣子竟然无法进入神鼎之內。 圣子盯著神鼎,身上的漆黑炁息环绕,脸色沉吟,很是不理解,为何会这样?难道神鼎判定,冥族依旧是污浊之物,根本拿不上檯面?为何非要如此! 牧渊从灵潮之中走出来,他成为第一个硬刚噬灵母虫之人,甚至將之彻底覆灭。从今以后,这片区域之中便没有噬灵虫存在,炼天之炎下,没有例外! 身形之上散发著银光,吸收的精纯灵魂来不及炼化,需要一些时间进行消化。圣子盯著炼天神鼎,直到牧渊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之上,才有所回应。 “为何?这么多年,我冥族一直都很是低调。我族的本质就是这样,只能生活在暗处,我们有什么办法?神器竟然依旧排斥我们的气息,该如何破解?” 神器不承认,那么冥族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但现在的牧渊,也说不清楚缘由。他的体內很是充盈,需要炼化。於是直接进入炼天神鼎之內,闭关! 器灵出现,剑灵也能出现。剑魂姑奶奶依旧坐在另一边,悠閒地看著这一切。牧渊不需要她的提醒,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那么自由享受,不是更好吗? 牧渊將炁息释放,炼天神鼎自然感应。这般程度的灵炁爆发,还能压制。睁开眼,头顶之上出现一道法相印记,威严无比,看向器灵,询问的眼神很是明显: “给我一个解释吧,究竟是为何?冥族是被诅咒的存在吗?神器不可能接纳,还是说,他们註定就只能如此生存?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 来不及解释,炼天神鼎之內,竟然传来一阵震颤。什么力量可以撼动神器之威?雷气,五色神雷。一道道的强势降下,神纹將之勉强阻挡,威压剧烈! 雷灵兽出现,朝著天际嘶吼,雷气爆发,一圈圈的缠绕。雷灵兽爆发出威压,將五色神雷威慑。盯著天际,想要衝出去,硬刚五色神雷之力! “出鬼了!当真出鬼了!天极之境竟然出现五色神雷之力,要死了!妖魔横行的局面,为何会出现这般景象,这里的存在还不尽数毁灭?完蛋了!” 圣子躲避,第一次遇上这样天威的阵仗。五色雷气,一道比一道更加强横。雷灵兽出现,定格在神器之上,仰起头,张开巨口,竟然要吸收雷气! 五色雷气,接连降下,打在雷灵兽之上,尽数吞噬。但是反噬之力影响到牧渊,雷气肆掠,爆发,他差一点就无法承受,法相才颤抖,强行稳定下来。 盘膝而坐,牧渊运转功法。炼天神纹升腾,形成法阵。光芒爆发,將五色神雷硬扛下来,体內被雷气沾染,经脉之中才传来剧痛,但是灵炁凝聚,突破之兆! 雷灵兽回到牧渊的身边,吐出一颗雷灵珠。五色神雷的力量凝聚在其中,转化成精纯的力量,为牧渊所用。一股股炁息进入体內,一气化三清更加顺畅。 气柱升腾,瀰漫整个领域。眾人盯著这一幕,雷灵兽在牧渊的肩膀之上,共同对抗五色神雷,匯聚到他们身上,转化成他们的力量,简直就是妖孽! “这是要突破境界的徵兆,牧渊竟然要与雷灵兽一起突破。他们彼此之间本就是契约的关係,若是一起在神雷之下突破,那么便是如虎添翼!” 眾人盯著这一幕,羡慕多过惊讶。牧渊出现什么样的姿態,都已经不奇怪了。但每次都会有奇遇,便是他们羡慕不来的事。这就是天命之人的优越吧! “五色神雷淬炼雷灵兽,一旦从普通雷灵兽化作金雷之体,那么就算是顶级神兽,也只能屈居之下,根本无法翻身。这就是雷气淬炼的好处。” 牧渊又会突破到什么境界?难道是凌驾於领域之上?若是如此,那么要征服整个天极之境,岂不是易如反掌?这种时候突破,不知道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第一千零五章:三清金身 雷气加身,生人勿近! 牧渊身边有著雷灵兽保护,再加上身边香菱的全部力量。五色神雷刺激之下,境界在飞速提升。雷域之中,无人敢靠近,一旦触碰,瞬间灰飞烟灭。 静静地看著牧渊突破,还有肩上的雷灵兽也非同一般。其上的银色雷气,逐渐的在五色神雷的淬炼之下,化作淡淡的紫色。气势也变得强大起来。 雷气一次次的呼啸,包括雷电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神光笼罩之处,电弧落下形成一阵阵余波,將整个区域完全笼罩起来,强大,神圣,妖邪勿进! 伙伴们看著这一幕,其实都在预料之中。牧渊的本事,就算出现任何情况都不奇怪。但是冥族圣子不同,他可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惊讶无比! 他不敢靠近,即便是他的体质也极为特殊,能够吸纳灵炁,增长自己的修为。但这个威压,属於绝对天威,一旦贸然触及,一定会灰飞烟灭,冥族克星! “好强的威压,若是牧渊借势將此处的妖邪尽数化解,岂不是万无一失?雷灵兽也具备自己的意识,简直是如虎添翼,这般状態,恐怕是前无古人啊!” 牧渊的身形笼罩在一层炁罩之中,任何人都不能靠近。雷气的瀰漫,只会被他左右。只要雷灵兽旋转,雷气呈现弧形,他一道意念,就可以毁灭领域。 雷气不断的打在牧渊身上,继续淬炼他的身躯。余波蔓延,谢夕顏只能以分身,凤凰本源的虚影进行防御,其他人能避开就避开,不敢轻易冒险尝试。 “这样下去,牧渊会突破到什么境界?看来是我们无法企及的层次。不过只要突破,凌驾於这天极之境以上,就可以顺利的踏上洛神山之巔,万事大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圣子单手负於身后,神情沉吟,脸色一点也不好看。仿佛在观察什么,死死的盯著牧渊,雷灵兽在变化,牧渊身形也在变化,但继续下去恐怕就… “人族的承受能力有限,修炼者一次突破也有极限。即便牧渊的本源很强,身体也很强。一次突破太强,很大可能就永远停留在这个层次了。” 谢夕顏摇头,秦朗也站出来摇头。范显宗更是自信满满的笑著。以牧渊的性子,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一定自有打算,不会放任事情发展下去。 “不必担心,看著就好。我相信牧渊有自己的打算,即便是一定要突破,也能够继续压制下来。五色神雷之力,不会被全部吸收,给他一点时间!” 聚精会神的盯著牧渊,雷灵兽的状態一直在变化。银色的身躯逐渐化作紫色,然后一道道金色的力量盪开,呈现暗金之色,然后雷气继续打下,变成金黄之色。 雷灵兽仰天呼啸一声,雷气盪开,將五色神雷抵挡而下。神光照耀,身形旋转,化作完美的金色。金雷盪开,整个气场威压瀰漫,彻底化作赤金雷兽! 牧渊结印变化,神识位於雷池之中。金光也跟著瀰漫,头顶之上出现一朵金色的莲。徐徐旋转,带著一股强横的威压,就连谢夕顏也无法靠近。 下一瞬,牧渊功法运转,利用炼天之力將境界压制。炁息凝聚,在体內不断游走。这种状態之下,牧渊要將境界压制在一定范围,不能继续突破了! 金色莲还没有消散,压制还在继续。雷气的力量在匯聚丹田,牧渊算是在紧要关头,威压瀰漫出去,盪开整个领域,將四面八方的存在都吸引过来。 天极之境,妖魔横行。强横的吸引力,引来无数窥视之人。一道道炁息涌动而来,天际之上出现灰濛濛的一片,妖异的雷气伴隨著金光,不断的落下。 “糟糕!牧渊的威压引来各方覬覦。妖魔横行之下,现在麻烦了。一旦守不住这个结界,牧渊的气息就会被吞噬,到时候一切都將功亏一簣,不得安寧!” 正说著,一股股炁息涌来,漫天的妖魔鬼怪,以及天极之境上,难以对付的存在,衝著牧渊的炁息飞速赶来,贪婪的想要吞噬,一旦结界破碎,就完了! 秦朗等人立刻准备,防御之力加大。手段尽出,將袭来的危险挡下。谢夕顏更是施展强横的凤凰之炎,將一切焚毁,火焰余波不断的落下。 铺天盖地的炁浪,妖魔,灵体,还有不知名的存在,都覬覦牧渊的力量。但是现在他必须將金色莲压制在丹田之內,否则境界会受到损伤。 神识之中,剑域张开,將雷气凝聚,迅速收敛在丹田之內,甚至凝聚成一颗雷灵珠子,雷灵兽感应到危机,转身,向著前方扑来,速度极快,强大而威严。 雷气化作电弧,四散荡开,將妖魔鬼怪封锁在其中,天雷降下,將之尽数化作飞灰,一点痕跡都不留。突破的时机之中,竟然化作一片净土! 某一刻,妖魔鬼怪越来越多,铺天盖地而来,还有不惧神雷的存在,强势的要扑向牧渊,被谢夕顏以凤凰法相挡下。火焰瀰漫,將一切镇压下来。 牧渊双手结印变化,神识之中的雷气已经成为炼天神鼎的养料。他现在开闢的空间越来越大,所以越好控制了。温养这么久,若是再反噬,那就是养不熟了! 睁开双眼,牧渊手中雷气盪开。炼天神鼎虚影出现,狠狠地落下。只见得神光呼啸,炼天之力炼化万有,妖魔一瞬间消散,没有半点痕跡! 站起身,牧渊缓步走来,虚空之中出现道道裂缝。雷气乃是绝对天威,竟然会被掌握在手中。残影一闪,一气化三清的分身越发殷实,如同实质一般! 三道身形,仿佛就是三个同样的牧渊。但是他们身上充斥著一股金光,这是三清金身!牧渊竟然以雷气淬炼金身,將自己的底牌变得更加强横! “三清金身!真是好手段,將突破的力量转化,竟然淬炼三清分身,这办法相当明智,五色神雷半点都没有浪费,果然是牧渊的风格,利用一切资源!” 一气化三清,金身威严。牧渊凌驾於妖魔群潮之上,一念之下,剑气纵横,如同一道小型剑域一般,直接將所有的妖魔尽数化解,不过转瞬之间罢了。 身形渐渐落下,三清金身匯聚。牧渊的实力並未暴涨,而是压制在某种界限之间。他自己掌握,还有炼天神鼎,这一次不得不服,也不会再进行反噬了。 “诸位,多谢护法。既然引来这么大的动静,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吧。这天极之境的混乱,也是时候该解决一番了。继续下去,迟早会彻底爆发。” 伸手一翻,道元剑出现。剑光散开,一道道光芒飞旋而起,化作能量落下,將这片区域以剑气封锁,所有的妖邪之力,都无法继续肆掠,变得稳定很多! 冥族圣子看著牧渊,眼神中竟然出现畏惧。雷气隨心所欲的运转,导致天威的力量越发强大,不敢靠近,步步后退,甚至要直接避开。实在是难以捉摸。 “呵呵…怎么,堂堂冥族圣子,竟然会畏惧这点威压吗?若是你当真如此没用,也不会被冥族守护这么多年。不要故作委屈了,正常点不行吗?” 圣子刚要开口说什么,神色突然一变,看著虚空,牧渊也察觉到了: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藏头露尾没意思,不如直截了当。想必阁下已经窥视很久了吧?既然忍不住了,那就开门见山,何必遮遮掩掩?” 第一千零六章:天极界主 天极之境,变化层出不穷! 牧渊一行人稳定炁息,站定身形。这个领域之內,从一开始就有神秘力量监视,这是眾所周知的事。只是变化太多,来不及顾及那个层面。 牧渊直接戳破,是因为被监视太久,一直都不出手,就像是有偷窥的癖好一般,算什么呢?倒不如正大光明,想要什么就直接说,或许还能考虑一二。 一道意念,牧渊以剑气將这个领域封锁。万千妖魔无法行动,那么背后之人必然要浮出水面。究竟是谁?牧渊动了他的领域,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 抬手一挥,牧渊轻易將空间撕裂。一道神纹之力,將隱藏在暗中之人束缚,直接拖出来。强大的威压,暂时没人能凌驾於牧渊之上,隨心所欲。 雷灵兽也跟著呼啸,证明对方不是什么善类。不过牧渊一眼就可以看出,眼前之人身穿劲装,漆黑之色,其上还有一道印记,不是主事之人。 “说吧,监视多久了?目的是什么?现在我將你抓住,是不是不好与你的主人交代?在这天极之境內,不可能如此平静,太不正常了,不是吗?” 范显宗大少爷性子犯了,无可奈何的白了一眼牧渊。他倒是磨炼自己的耐心,若是换做自己,早就將之揪出来,还能等到现在?鬼鬼祟祟之人,是什么好东西? “不必多说,竟然引来这么多的妖魔,甚至其他氏族的强者,想要將你围攻下来,就是没安好心。既然如此,何必多言,直接杀了就是,没有任何意义!” 韩悦琦也点点头,夜长梦多,这里本就没有什么规矩,杀戮,血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既然没有悬念,何必留著后患?背后之人,很快就会知道了。 唯有秦朗与谢夕顏没有开口。前者以天狐九影之力,以及精纯的天狐血脉,已经察觉到端倪。在这个天极之境內,一定还有绝对势力的存在,不动声色。 “说!你的主人是谁?以你这般实力,不过就是护法级別,或者特使身份,根本没有资格与我们谈论。既然敢监视,就要承受后果,最好坦白,否则…” 天狐本源,洞察天机,早就知道一切。这个天极之境內,还有一尊最大的主宰,连冥族都要退避。既然要闯入洛神山之巔,就要彻底搞清楚状况才行。 一只玉手探出,一道凤凰火焰瀰漫,將对方禁錮。火焰在脖子之处旋转,盯著面前之人,谢夕顏十分强势的镇压此人,將他的神魂都封锁,动弹不得: “你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知道?凤凰之炎乃是不死之炎,能够烧毁你的身躯,神魂不灭,自然让我隨意的操控。你的记忆,我也能隨意的调动……” 此话一出,特使终於是开口。牧渊身边全是能人异士,所以他占不到任何便宜。实际情况是,洛神山巔,根本无法闯入,即便是牧渊,也不行! 脸色一变,眉头一皱,牧渊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伸手一握,直接將神魂抽离出来。他要知道原因,必须现在就知道,否则便直接覆灭了他!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天极之境与洛神山之巔,还有九转封魔大阵究竟有什么联繫?难道说,我的方向一直都是错的?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不料,牧渊的话音未落,特使身上突然燃烧一股暗黑色的火焰。直接爆发,瞬间化作飞灰,一旦炁息都没有留下,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还有什么隱秘? “呵呵…哈哈…有胆识,有魄力,有手段!真是不错,前来此处之人,你还是第一个能走到现在的。看来是本座小看你了,想知道原因?那要看你的本事!” 仿佛有所感应,牧渊突然转身。谢夕顏等人也跟著转身,只见得冥族圣子,周身笼罩一股黑芒,仿佛漆黑的莲一般,瓣散开,不断飞旋,將自己包裹。 畏惧之意,似乎是从心底里產生。牧渊盯著这一幕,伸手將范显宗等人拦下。看来对方与冥族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係,否则也不会让圣子如此畏惧。 虚空之中,伸出一直大手,漆黑之色,手掌之上还凝聚神秘,诡异的符文。缓缓落下,將圣子禁錮,甚至直接抓住。一道阴森的,浑厚的声音传来: “冥族圣子,这个小娃儿我就带走了。本座对他听感兴趣,牧渊,你不是修炼到一气化三清的金身了吗?浩瀚天际任由来去,那本座就等著你!” 挣扎不了,冥族圣子直接被禁錮,彻底失去动弹,大手隱藏在虚空之中,牧渊等人有所顾及,一旦领域被破坏,那么万千妖邪就都失去禁制,倾巢而出! 到那时候,破坏领域平衡,不断的肆掠,洛神山之巔无法顺利闯入,一切的计划都完了。至少现在,牧渊有一个目標,就是搞清楚此人究竟是谁! 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另一道虚影出现。只见得黑雾翻滚,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牧渊面前。冥族炁息强大,笼罩这片区域,强势压下,將他们封锁: “哼!老夫一直以为,所谓天命之人拥有绝对的实力,也有绝对的洞察力。想不到连一个人也保护不好。想知道对方是谁,其实很简单,你却不明白!” 天极之境,始终有一人,凌驾於眾多势力之上。不管是冥族,还是存在於此处的势力,妖邪万千,定然有一位强大的统帅,也是主宰,究竟会是谁? 范显宗丝毫不惯著对方,本就一肚子火,牧渊好说话,並不代表他好说话。混沌神瞳施展,强势將空间定格,压制。冥玄长老竟然动弹不得,瞪著对方。 “冥族长老,牧渊可以容忍你,但是我不行!既然你强势,那就自己解决问题。这天极之境,你最清楚。既然冥族都无法解决,就不要说风凉话!” 混沌神瞳,镇压妖邪之物。一旦將领域封锁,妖邪之力就无法动弹。包括冥族在內,只是范显宗並未施展全力,否则瞬间就能將之毙命,没有悬念! “你…哼!老夫看在你是晚辈,不想与你计较!我冥族典籍之上记载,天极之境的尽头,存在著主宰之人,那就是天极界主,洞察一切,也掌控一切!” 对此,韩悦琦也好,谢夕顏也罢,包括秦朗在內,都嗤之以鼻。对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一直躲在暗处,不敢见人,那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呵呵……可笑!洞察一切?主宰一切?当域外邪族,包括魔神一族侵略而来之时,他在干什么?躲在暗处,只会做缩头乌龟吗?还什么主宰,真是滑稽!” 冥玄长老很是鬱闷,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了解天极界主的强大,能够站在那个层面之上,即便是乾坤翻转,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超越领域之上。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以道元剑爆发,漫天剑光犹如剑雨一般,光芒定格在天际,隨时会落下。身形一闪,凌空而立。眼神中满是威严,不可抗拒: “天极界主吗?倒是有些意思。这种时候出现,一定不简单。我牧渊,以炼天神鼎之主的身份下令,我会在天极尽头恭候大驾,请界主前来一敘!” 第一千零七章:逆天言论 …… 阴阳分水界,冥族成为大本营。 牧渊率领眾人,回到冥族之內。大殿之中,他们也见识到冥族至宝的石碑。好奇是一方面,但观察出端倪之后,第一次见到的圣子,脸色沉下来。 整个天极之境內,就属冥族之中最为安全。阴阳分水的力量隔绝其他氏族,也隔绝了妖邪。牧渊能够踏入,也是看在冥族圣子份上,否则不会破坏规矩。 洛神山之巔的计划,暂时停下来。既然有人监视,那么牧渊决定先解决问题再说。若是天极界主就等著完全混乱,那么就落入他的陷阱之中了。 牧渊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牵著鼻子走,既然已经发现,那么绝对不会装作视而不见。一定会与天极界主正面对上,是怎样的局面,现在还不知道。 眼下,牧渊陪同冥族圣子,还要解决大殿之上的事。圣子不是傻子,一眼就从石碑之上看出端倪。这么多年,难道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真是可笑! 圣子站定,面对著石碑。所有冥族长老都在场。包括牧渊等人,也没有避开。这件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开门见山的解决。 单手负於身后,回到冥族之內,圣子的气息与整个冥族连接,所以又恢復到巔峰状態,气场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威压强大,眾人都要下跪膜拜的程度: “给我一个理由,或者说合理的解释。这冥纹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听真话!难道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一件工具,为了冥族的稳定,为了大局的安寧!” 拳头紧握,冥族圣子愤怒非常。但毕竟牧渊等人是客人,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否则冥族就太没有面子了。继续这样下去,圣子恐怕会憋出內伤,要命了! 鸦雀无声!没想到牧渊这次会选择带领眾人返回。石碑根本来不及隱藏。若是圣子出现问题,或者是失去联繫,那么整个冥族都会沦陷,到时候就完了! 特殊命魂之人,註定要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这就是圣子必须要承受的结果,就算是要解释,结局也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或者是其他的可能! 牧渊上前,握住他的肩膀。这种场面他已经见识多了,所以见怪不怪。利用圣子,或者说別无选择,就不可以直接说吗?非要故弄玄虚,让他不舒服! “眾位冥族长老,你们都是前辈级別。既然已经藏不住了,那就直接告诉他吧。他没有错,为何要承受这些委屈呢?整个冥族的命脉都在他身上,不是吗?” 肩膀颤抖,拳头继续紧握。圣子没有料到,牧渊什么都知道。之前的契约,还有强行的联繫都不是偶然,这是牧渊在帮助自己,要突破这个宿命?太难了! 气场盪开,特殊命魂的命格,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脸色一沉,符文显现: “告诉我,给我说清楚!我不想再说一遍,若是还有隱瞒,那么我会放弃这冥族,任由你们自生自灭。你们很清楚,我绝对可以做到,不要怀疑!” 震慑,压制,差一点全体下跪。冥玄长老站出来,袖袍一挥,强行抵御著这股力量。一时间僵持下来,眉头紧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实在是为难。 圣子盯著冥玄长老,一步步上前。眼神坚定,但是脸上却透著无奈苦笑: “呵呵…就算你们不说,我也很清楚。从一开始,你们將我保护很好。就是因为我关係到冥族的存亡。但是法则限定,最终我还是要面对所有问题。” 冥族石碑,是联繫特殊命脉的唯一渠道。冥族长老这是不相信他,所以一直都要监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毕竟生来就不属於自己,是冥族的希望。 “我很清楚自己的宿命,但我也一样是冥族的一员。难道我就没有自主的权利吗?就一定要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你们这样监视我,究竟算什么?” 冥玄长老袖袍一挥,脸色一沉,下定决心一般,眼神盯著圣子: “你的確没有自由,圣子,当你降生的那一刻,便与我冥族命脉息息相关。你就是我全族的希望,你没有自我,一切都只是为了冥族的兴旺,这就是命!” 事已至此,那就豁出去吧。牧渊看著这一幕,毕竟是冥族自己的事,不方便太多插手。但是好在这冥族的防御严密,暂时不会出现变故,好好解决也不错。 “呵呵…好!很好!你们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对吗?那么现在我不干了,冥族的兴旺,与我有什么关係?这些年我也受够了,我不会再任由摆布!” 双手猛地撑开,圣子的双眼呈现诡异的符文。这是他本源的力量,凌驾於所有长老之上。强大的冥族炁浪,直接將整个氏族包围,凌驾於眾生之上: “既然我与冥族命脉相连,那么我现在放弃,大家一起毁灭!相信我能做到。你们並未將我当成自己人,不过就是一件工具,我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双手结印,冥族能量瞬间大爆发。长老身形闪烁,想要以结界防御。眾多冥族之人嚇得不轻,四处散开,想要逃避,但是他们命脉联繫,退无可退! 突然,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那是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才见过不久的脸。诡异的笑著,炁息瀰漫整个冥族上空。早有准备,这个局面在意料之中: “哈哈…事情终於败露了?真是不错啊!天极之境唯一稳定的氏族,竟然这般不堪一击。一直控制一个人,一直將之软禁,终究会遭受到巨大的反噬!” 天极界主?这么沉不住气吗?迫不及待就出来了,这是想要干什么啊?的確整个领域的气息都有所感应,自然来去自如。这是公然挑衅吗? “怎么,想不通,也不明白?圣子,既然在冥族如此憋屈,也如此辛苦,为何不跟著本座呢?天极之境乃独立的领域,谁都无法改变,一定还有別的出路。” 牧渊沉著脸,皱眉看著界主的虚影,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想要將圣子的命脉掌控在手中,然后那九转封魔大阵迅速破开? “天极之境,自成法则一脉。只要与域外天邪族,神魔一族合作,那么吞併天下,以及掌控天下也不是难事。你冥族一脉,也能凌驾於万族之上!” 此话一出,牧渊等眾人都是一惊。什么逆天言论?什么破坏平衡的想法。天极界主这是要公然与天邪族合作,以及域外神魔一族,果然不简单! 牧渊抬手一握,道元剑在手。一道道符文盪开,剑气纵横,直指那虚影: “逆天言论,没安好心!天极界主,好歹你也是一方霸主,我很好奇,天邪族,神魔一族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轻易的放弃尊严,与妖邪为伍!” 剑气纵横交错,隨时会爆发。牧渊的神识,分身与界主相对而立,双方都不肯退让。第一次正面交锋,正式触发。余波炁浪荡开,双方都没有退缩: “尊严?正义?邪恶!天真!牧渊,力量才是王道!凌驾於领域,次元之上,力量在手,根本没有什么狗屁对错!你若有本事,就扭转这乾坤,拭目以待!” 第一千零八章:力量既正义! 天极界主,天极境之主宰。 牧渊一行人踏入天极境那一刻开始,所有的行动,包括面对妖邪,以及困境,都在监视之中。包括冥族的眾人,虽然不动声色,但也还是在监视之內。 神秘的存在,若非到了时机,是绝对不会出手的。牧渊是异数,已经影响到天极之境的规律。若是继续放任下去,那么事情会很难控制,计划也就大乱了。 界主率先主动挑衅,是嫌冥族还不够混乱?若是能將圣子拉过去,那么冥族就彻底不足为惧了。这种时候,圣子的心境已经彻底混乱,很容易被控制! 但偏偏这种时候,牧渊在这里。炼天神纹自然有屏蔽迷惑的能力。符文在圣子周身缠绕,牧渊以神识相连,彻底將迷惑之力隔绝,暂时屏蔽圣子的神识。 单手从圣子的后方將之扶住,他陷入昏迷。激动,愤怒,力量无法控制的態势,暂时消失。若冥族还是无法好好解决,那么牧渊也无能为力,只能放任。 接下来,牧渊以神识传音告知。若是冥玄长老继续放任圣子这样下去,不能好好沟通与解释,那么就算是炼天神纹,也护不住他,只能被邪恶引诱,成为工具! 难道长老们想要看著,冥族因为自己的迂腐,而沦落万劫不復吗?明明辛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岂能轻易被破坏?至於天极尽头,牧渊自有打算! 大殿之上,圣子昏迷,已经被带下去休息。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站在大殿中心,看著所有长老。眼神之中是威严,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仿佛在质问所有人。 “冥玄长老,想必冥族的大事,小事都是你在做主。那么这整个冥族的命脉,以及各方问题,你都很是清楚。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逃避能解决吗?” 冥族的事,牧渊没有权利继续插手。但是圣子与他有著契约,必须要管。炼天神纹的压制,坚持不了太久。一旦反噬之力產生,那么圣子还是会爆发! “诸位,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接下来我会自己面对界主,將事情完全弄清楚。至於夕顏他们,就请长老们好好照料,否则……” 现在是牵一髮动全身,只要炼天神纹还在,冥族顾及到圣子的安危,就不会对谢夕顏他们怎么样。牧渊將责任交给他们,也暂时能够放心。 大局第一,冥族只能放下顾虑,暂时成为牧渊等人的大本营。若是圣子有任何闪失,那么冥族就彻底完了。不管是谁,都不能力挽狂澜,还是先顺著他吧! “好,我答应你。只要圣子安然无恙,能够在炼天神纹的保护之下,將狂暴的气息压制,我冥族愿意与你合作,將事情完全弄清楚。至於界主,我不能插手。” 牧渊没有理会他们,走出大殿,与广场之上的伙伴们点点头。最安稳的还是冥族之內,虽然让凤凰主宰留在冥族,的確有些憋屈,但这是权宜之计。 “夕顏,帮我看著他们。最安稳的氏族,也是最窝囊的氏族。冥族什么都不敢动,界主那边,我自己会应付。经过之前的事,对方是敌非友,这要搞清楚!” 牧渊交代好一切之后,准备单独行动。界主在谋划著名什么,看来就是偏向於天邪族,以及神魔一族那边,否则这天极之境,也不会如此的混乱了! 重点还是在圣子身上,一旦被界主迷惑,那么唯一的安稳之地都沦陷了。所以谢夕顏等人责任重大,要应付隨时会发生的变故,更要小心为上,不能大意。 天极尽头,乃是天极境之上最为凶险之地。牧渊將界主约到此处,就是要看看他的真实態度。一旦他绝对偏向天邪族,那么就是牧渊的敌人,不能姑息! 云雾繚绕,一层层白茫茫的雾气,环绕在天极尽头。牧渊以金身防御,一气化三清的金身,刚好可以用上。站在山峰之上,一道神念就可以看透一切。 “界主,好歹你也是一方主宰。这天极之境任何地方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般故弄玄虚,就没有意思了。你可以用一道分身出现,那就別怪我了。” 牧渊虽然是晚辈,但是在修为之上半点都不会弱。一念之下,界主的分身,虚影尽数出现。然后亲眼看著他,迅速的融合起来,威严无比的出现在眼前。 身穿天极之境的长袍,身上流动著一道道炁息,与这个领域相互连接,各方都可以感应。真正的强者之尊,倒是气势足够。四目相对,双方都在试探。 片刻之后,界主那成熟,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摇摇头,还是看不上牧渊这般执著的样子。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袖袍一甩,单手负於身后。界主盯著牧渊,还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因为他才是这里的主宰,若是要想继续踏上洛神之巔的路,还要过他这一关。 “牧渊,你的確是天才,是天命之人。一路走到现在,披荆斩棘之下,你並未放弃。本座倒是很佩服。但是也仅此而已。你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 心念一动,界主的虚影瀰漫四周。隱藏在迷雾之中,隨处都可以感应。这是一个包围之局,不是牧渊引界主入局,恰恰相反,是后者早就计划好了。 “天道乾坤,法则自然。你以为自己掌控了气运之力,其实不过是天道的一个角落。你我也好,还是这天下也罢,都只是棋子而已,挣扎有什么用?” 界主的言下之意,天道在崩碎,这乾坤自然会改变。就算是天命之人出现,域外天邪族想要扭转这局面,也不是不可能。牧渊一人之力,能有多强大。 正所谓力量既是正义,根本没有正邪之分。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才是最终王道。天邪族的大势已经具备。联合神魔一族,以及域外各大氏族,隨时会发难。 “哦?界主现在的意思是,让我放弃?不再去管九转封魔大阵的稳定,不管当初牺牲的人族,还有诸天万族的强者。他们新的努力都是白费,对吗?” 力量既是王道,天邪族,以及神魔一族掌控力量,现在凌驾於诸天之上,那么就应该顺应局势,万族都应该臣服在天邪族之下?不应该有任何反抗! 气场升腾,牧渊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抬手一挥,四面八方,包括头顶上方也出现一道道剑光。炼天剑诀,化作万千剑气。金光盪开,形成巨大剑牢: “你果然是敌非友,界主,既然你要沦为他人工具,我也不拦著。但是你要阻拦我的去路,那么你我之间就不死不休。你认为力量既正义,那就试试看!” 炼天剑牢,拥有炼天神鼎之力,就是炼化之力。剑气归元,將界主无数分身笼罩,禁錮。一时间对方退无可退,眉头一皱,旋即露出一抹冷笑: “呵呵…哈哈…牧渊,就凭你这点实力,天衍之境巔峰,连问神之境都没有达到,竟然敢与本座对抗?你是天真还是愚蠢呢?太可笑了,自不量力!” 屈指一点,一道道气劲衝击。天极之境的领域之力,不断衝击著剑牢。光芒扩散,將剑牢之上衝击出一道道裂缝,但是炼天之力,也將能量持续炼化。 余波落下,四面八方都受到波及。下方的妖兽,魔兽,各种生灵,都在这场对决之中,差点逃不过。还是有些存在遭殃,炁浪不断爆炸,蔓延开来…… 第一千零九章:镇狱神纹 开灵路! 炼天剑诀,一剑镇万域! 牧渊出手便是杀招,因为对方的身份乃是天极之境的界主。甚至能与域外天邪族谈条件的存在。若是他不想此领域成为群魔的大本营,隨时可以驱逐。 闯入他人领域,相当於是陷入被动之中。既然不是朋友,也不能成为朋友,那么牧渊只能选择最强的方式,以及最快的方式进行镇压。 炼天剑诀,万千剑光在牧渊的周身环绕,一次次的飞旋而出。剑气呈现剑雨的姿態,铺天盖地的袭来。但是不出所料,界主的领域之力,掌控非常精纯。 隨手施为之间,界主的周身仿佛出现一道道晶体的屏障。不管剑光在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方向,都可以將之迅速的挡下。没有半点破绽可言。 双方拉开距离,牧渊伸手一握,手持道元剑,其上已经附著炼天神纹,炼天剑诀毫无保留的施展到最强状態,一剑之下,直逼界主的面门之处。 屈指一点,结印一变。界主脸上总是带著冷笑,这点程度根本不够看。他乃是一界之主,甚至天极之境可凌驾於万族之上,所以丝毫不惧。 领域防御,以及进攻隨时可变化。界主的身形变化,將领域之力化作实质,剑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隨手便能够將之化解。残影一闪,对著牧渊步步紧逼。 现在这样的局面,两道光影不断的碰撞。牧渊还是有留手的,毕竟是一界之主,一旦领域之力达到极致,那么很可能將他们封锁在这里,永远无法出去。 剑气环绕,牧渊將炼天神纹发挥到极致。漫天的神纹飞旋,一次次的衝击。但是对方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无法破开半点。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身形后退,牧渊一炼天战甲护体,对方也无法伤及到他的本源。剑光凝聚,牧渊一人一剑,將天地间的灵气完全聚集起来,还要一边进行迅速炼化! 这时候,剑魂姑奶奶出现。以虚影的方式站在牧渊身边。她感应到界主的不寻常,很是诡异。为何会这样?竟然连炼天神纹,以及剑诀都不管用? 凝神看去,剑魂姑奶奶將自己的剑魂,与道元剑融合。並且以剑灵之力,加持道元剑的威力。牧渊双手紧握剑柄,剑气在灵炁环绕之下旋转,变得极为强大! “牧渊,你这次遇上对手了。你仔细看去,这个迷雾环绕的虚空,结界正在形成。这是天极之境的封锁阵法,若是完全成型,那么你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徒劳!” 言下之意就是,界主也无法覆灭牧渊,甚至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只能以天极之境的领域封锁之力,將之禁錮。最佳时机过去,九转封魔大阵,自然会瓦解! 神秘符文已经形成,四周的虚空之中,灵炁正在被阻断。牧渊能调动的力量越来越薄弱,就算是雷气,也无法破开这领域封锁,简直太难缠了! 双手再次紧握剑柄,炼天神纹扩散,再次凝聚,一道剑光爆发,一剑斩下。炼天剑诀的最强一剑,依旧被领域防御挡下,只是这一次,界主向后退开。 “呵呵…牧渊,天命之人。我说过你不过是一颗棋子,只要你成功修復九转封魔大阵,那么天道之力就会將你抹杀。因为天道,法则不允许这般强者出现!” 界主虚影一闪,在绝对防御之下,与牧渊面对面。眼神中冰冷,阴森,甚至有些狰狞。在他看来,力量永远是王道。只要拥有绝对的力量,便无所不能! “牧渊,你醒醒吧!凭什么我们就要接受所谓的安排,所谓的宿命?难道我们不能成为这世界,次元,领域,甚至更高层次的主宰吗?真是迂腐!” 抬手一挥,领域符文出现,呈现封锁的姿態,逐渐的向牧渊逼近,空间越来越小,束缚,压制只之力越来越难以抵御。但牧渊还是继续支撑,不愿放弃: “呵呵…正所谓当不同不相为谋。界主,既然你我註定无法达成共识,不能成为朋友,那么我也就不再客气了。诸天万族,生命自由,绝不能被掌控!” 道元剑爆发,一道道剑光冲天而起。剑气散开,呈现进攻姿態。炼天剑诀,可话万千形態。五行之力,雷电之力,漫天剑光,无数光华,包围著牧渊身躯。 “道元剑,一剑镇妖邪!炼天剑诀,一剑破迷瘴!” 牧渊一剑斩下,天地震盪。光芒飞旋,身上的炼天鎧甲化作一团火焰,他被一团火焰包围,在剑气之中缓缓走出来。所到之处,剑气飞旋,瀰漫开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炼天之炎连续爆发,牧渊站在高天之上,看著剑阵的笼罩,一时间脸色冰冷,眼神中也充满杀意。界主还在反抗,但是天道之力,绝对不认同他的观念。 一剑镇压,他连续的后退。界主突然感觉到强大的镇压之力,有些不知所措,也对牧渊感到惊讶。明明实力在他之下,为何能做到这一步,不可能! 天极之境的界域之力,界主动用到极致。但是天空之中,剑气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横新的压迫之力,那是真正的炼天神鼎,带著火焰,镇压而下! 牧渊凌空而立,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以神念掌控。其上爆发出强大的炼天之炎能量。化作一道道符文,不断的散开,將这片领域反向封锁,能量凝聚! 牧渊沉著脸,盯著下方,体內的灵气飞速流动。符文在扩散,力量在爆发。神纹化作一道结界,镇压在领域之力上,將灵炁流动束缚,动弹不得。 下一瞬,牧渊以炼天神鼎直接將界主镇压。后者动弹不得。不断的挣扎,但是没有半点作用。镇域神纹已经附著在他身上,迅速被压制,炁息彻底消失! 镇狱神纹,镇压妖邪!原本界主不算是妖邪,但是与域外天邪族为伍,已经沾染邪族炁息,所以逃不过炼天神鼎的镇压。神纹侵蚀,烈火燃烧,气势汹涌! “卑鄙!果然是拿不上檯面的人族。就算掌握天道气运,成为天命之人,其本质也一样。这般手段,明明就是下作之法,有本事你我继续正面对抗!” 牧渊闪身,一气化三清掌握炼天神鼎。金身之力更加轻易掌控神鼎的力量。居高临下的盯著界主,界域之力已经与之脱离关係,无法进行调动了: “界主,用你的话说就是,力量既王道。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手段,或者什么力量,只要能將你镇压,就是好手段。这是你的认知,难道你要自己推翻?” 炼天之炎化作火海,將界主包围。不断的炼化,但是领域之力与之有所共鸣,一旦消散,那么这个界域就成为无主之物,很快就会崩塌,还是三思为上! “呵呵…哈哈…牧渊,你在犹豫什么?还是不敢吗?你也知道,天极之境关係到万域的命脉。你以为域外天邪族是大傻子,隨便就进行侵入?真是愚蠢!” 界主依旧有所倚仗,所以料定牧渊不敢动手。但是下一瞬,剑气横空,一剑穿透界主的身躯。炼天之炎在他体內燃烧,迅速的化作一股能量,虚影飘飞起来。 单手负於身后,剑魂姑奶奶出现。眼神一凛,盯著界主的虚影灵魂,半点没有迟疑的意思。这点程度,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以为自己是谁?很了不起吗? “领域关联,隨时崩塌?牧渊,现在就以镇狱神纹开灵路,然后將这片领域的核心夺取过来。取代此界主,成为新的主宰。到时候一切尽在掌握,还有何畏惧?” 闻言,界主的灵魂大惊失色,想要逃离,但是炼天之炎包围。熊熊燃烧,没有半点退路。眼前的都是什么妖孽?如此的强悍,甚至这般乱来: “住手!你们敢这样做!天邪族不会善罢甘休!牧渊,想好后果!” 第一千零一十章:大赦天极境! 垂死挣扎,毫无意义! 剑魂姑奶奶亲自动手,將界主的灵魂不断的燃烧。天极之境与界主的关联都在本源神魂之中,所以只要在神魂之內留下印记,封锁神魂流动,就大功告成! 天邪族会不会罢休,还不知道。但是牧渊明白,剑魂姑奶奶要做的事,绝对不会半途收手。界主要遭殃了,原本还想继续合作,但是现在半点可能都没有了! “姑奶奶,这样真的好吗?一来就剥夺对方的主权,甚至掌控一个领域。天极之境可不简单,若是群魔乱舞,进行反扑,我们能轻易压制吗?不用考虑了?” 不知道为什么,牧渊感觉这一次的剑魂姑奶奶特別雷厉风行。或许是触及到她的底线,逆鳞。炼天神鼎若是连这一点都无法镇压,还能继续存留? 区区天极之境的界主,也想凌驾於她之上,还想掌控炼天神鼎?甚至將牧渊束缚?那么这些年,剑魂姑奶奶所树立的威严,算什么呢?很好玩儿吗? 界主的身躯,连接著天极之境的领域之力。只要將躯体摧毁,那么他的威力就已经减半了。剑魂姑奶奶不想与牧渊囉嗦,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没有退路。 “本姑奶奶最看不惯的就是自以为是之人,隨便凌驾於他人之上,掌控一方小世界,以为自己很牛了。这种人就应该整治一二,谁还惯著他啊!” 双手负於身后,剑魂姑奶奶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之中,就是炼天神鼎全新开闢的领域。这里太乌烟瘴气,所以就留给牧渊自己解决吧,这点能力还是要具备的吧! “我不管你了,开闢灵路,你应该知道如何施为。这点程度若是还搞不定,那么你的確没有资格继续前进,还是早点放弃更好,就当是神鼎选错人了。” 牧渊无奈,明知道是激將法,但是依旧忍不住摇头一笑。剑魂姑奶奶为何越来越高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不管了! 事已至此,牧渊原本不想做的这么绝。若是界主可以答应合作,或许又是另一番局面。但是眼前的场景,界主只剩下灵魂,又能怎样呢?只能拿下了! 蹲下身形,牧渊似笑非笑的看著天极界主的灵魂。屈指一点,以神魂侵入灵魂深处,必须搞清楚,为何他如此轻易便將天极之境拱手相送,没有半点原则? 闭上双眼,牧渊仔细的感知。在这炼天神鼎之內,他就是主宰,任何灵魂,或者是强者都无法逃脱,所以要知道真相其实很容易。即便再挣扎也没用。 场景突然转换,牧渊进入一片朦朧的世界。迷雾环绕,根本看不清前方。但是很快,迷雾被拨开,一道道炁息盪开,场景之中出现很多画面,脸色顿时一沉! 一座高耸的城墙之上,天邪族大军压境。为首的就是天邪族的主宰,但並非真身。手持镇压令,將天极之境尽数镇压。若是不听话,便化作飞灰,永远消失! 天极之境的界主,其实一开始就进行反抗过。但是实力悬殊,即便是耗尽修为,也敌不过天邪族的侵蚀,压制。看著天极之境的存在,生灵接连覆灭! 神魂的深处,存在著一道印记。天邪族的封印符文,將界主的记忆,以及他的经歷完全改变,成为天邪族能够利用的傀儡,半点也不留情面。 力量才是王道,天极之境从独立的领域,生灵丰富的存在,化作现在这般,只能留下妖魔鬼怪的领域,甚至群魔乱舞,成为天邪族的大本营,能怪谁? 原来如此!界主不是没有反抗,而是实力太过悬殊,根本不是对手。现在他的记忆已经被完全清除,留下一道执念,力量才是最简单的王道,谁都无法改变! 杀戮,血腥,战火,废墟。这些都曾经在天极之境出现过,界主率领大家奋力抵御,但是最后依旧徒劳无功,根本没有半点逆转的可能,这就是残酷现实。 界主灵魂深处,留下这一道执念,所以才会听从天邪族的命令。现在牧渊的炼天神纹,化作镇狱神纹,將领域之力隔绝,才知道这样残酷的真相。 “界主,原来你还有这般残酷的经歷,倒是我错怪你了。但事已至此,我也无法改变什么。若是你相信我,那就將掌控权交给我吧,让我替你逆转局面!” 牧渊抬手一挥,三清咒施展,嘴里念念有词。一瞬间,这个领域恢復清明。界主的神识空间之內,虽然千疮百孔,但是好在恢復过来,也清醒过来了。 四目相对,牧渊看著眼神恢復清明的界主,倒是有些歉意。后者看向牧渊,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所以已经不奇怪了。只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牧渊,传说中的天命之人。这就是炼天神鼎之內吧?我早已料到,天极之境的大劫,不应该应验在我身上,所以还请你力挽狂澜,恢復这里的平静!” 牧渊点点头,站起身,衝著界主深深地鞠躬。歉意之中也带著感激,若不是单独对上这一遭,恐怕还是迷失在迷雾之中,永远无法逃脱控制,应该感谢! “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言了。界主,之前你奋力对抗,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这天极之境被压制太久,是时候释放了。这也是你的心愿。” 屈指一点,牧渊的神念之中升起一道神纹。神纹之力瀰漫,將界主的灵魂笼罩,然后直接进入牧渊的体內,並且与之相辅相成,感知整个天极之境! 抬手一挥,袖袍之中爆发出强大的能量。牧渊打开炼天神鼎,將能量释放出去。闭眼感知整个天极之境,四方之处,所有能量都十分清晰,这才是真正的天极! “果然,之前一直迷失在迷雾之中,现在终於拨开云雾见青天。那么这个压抑的领域,也应该释放,並且大赦所有生灵,恢復以前的生机了吧!” 一气化三清,牧渊的分身散开,將剑气激盪,释放的能量爆发,將原本污浊的气息溃散。与领域呼应,生机立刻显现。天极之境,不应该是妖魔横行之地。 一瞬间,天光大亮,所有区域都有光明笼罩。阴阳分水界之上,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天极尽头的那边,一道道光芒洒下,十分轻鬆,舒服。没有压抑的感觉。 “牧渊这是成功了?虽然天极之境的生灵大多被破坏,但是灵体还在。只要神光照耀,大赦天极境,就可以迅速恢復正常。果然天命之人,与眾不同!” 谢夕顏等人出现,定格在半空之中。霞光瀰漫,包裹在四面八方。这种能量的充盈,包括炁息的强大,精纯,还是第一次感知,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才是天极之境真正的样子,牧渊竟然成为新的界主,想不到竟然这般反转,真是预料之外。若是天邪族之人知道,会不会脸色铁青呢?” 伙伴们言语之中透著傲然,牧渊出手就没有失败的可能。但是这时候,冥玄长老出现,盯著那天际之上,脸色一直没有放鬆下来,一定还有事: “我冥族的禁制並未解开,这恐怕是山雨欲来的寧静。这个场面,这番改变,天邪族,神魔族不可能没有察觉,为何没有动作?还是不能鬆懈啊!”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踏灵路 异变生! 牧渊成功获取界主的权利。 首次动用此等权利,將天极之境恢復往日原貌。一开始乌烟瘴气的界域,现在已经变得山清水秀,鸟语香,充满著不同,甚至超越其他领域的生机。 低等景象原本是好事,但出现在这里,阴阳分水界的区域,就很是古怪。冥族的上空,依旧是灰濛濛的一片,没有任何的改变,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冥玄长老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为何只有冥族没有任何改变?难道这在预示著什么?是天邪族,神魔一族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牧渊放鬆警惕? 根本原因,从一开始冥族就没有打算归顺天邪族,与之为伍。所以还在纠缠与挣扎之中。也是天邪族还无法控制的区域,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来不及高兴,疑惑重重。牧渊留在冥族之中,圣子並未露面,还是谨慎一些更好,更加的稳妥。界主的掌控,难道还有紕漏?牧渊暂时找不到什么地方出问题。 冥族有著特殊的底蕴,结界並未散开,所以暂时没有危险。但必须试探一次,天邪族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牧渊初次动用界主之力,就如此顺利? 冥族至宝冥魂灯,拥有燃烧灵炁的能力,吸收灵炁,燃烧成为冥族之炁。之前是受到限制的,若是现在可以成功,那么就不是故弄玄虚,也是虚惊一场…… 冥玄长老当著牧渊的面,拿起冥魂灯。结印变化,催动炁息注入冥魂灯之中。一道道黑色莲的瓣,不断的飘飞出来,形成一道封锁之力,炁息迅速升腾。 迷雾在黑色莲之下消散,气场也轻鬆很多。冥玄长老收回炁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果然没有问题了,看来天邪族没有故意留下陷阱,暂时没有危险。 冥族不再压抑,牧渊的界主之力也没有动盪。於是他要进行下一步,將灵路直接打开,並且从灵路之中踏上洛神之巔,找到九转封魔大阵,进行修復。 单手负於身后,冥玄长老与牧渊进行严肃的谈话,双方都没有保留: “牧渊,你现在拥有界主之力,老夫自然不是对手。你要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左右。但是扭转乾坤,改天换地,还是需要三思而行,你若无法掌控……” 开灵路,牧渊之前是迫切之举,要压制界主,还要將之恢復清明。但若是要踏上灵路,避开所有阻碍,这就是直接走上捷径的做法,危险不止一星半点。 转头,长老看向牧渊。眼神郑重,並且透著一抹担忧。这种感觉很是复杂,明明可以解开冥族的束缚,一旦有所差池,大家都会全军覆没,轻易尝试的话…… “呵呵…长老,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不矫情的说,我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我没有那么大的胸怀,不过是为了將来的安寧罢了,必须尝试一次!” 真相与目標就在眼前,若是不踏出那一步,又怎会知道能否成功?踏灵路,的確有很大的危险,但是必须踏出那一步,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牧渊固执,但是也坚定。既然已经突破层次界限,成功获取界主之力,这个天极之境的领域之力,就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人可以左右,冥族也不行! “好,那你就放手去做吧。我冥族可作为灵路的支点,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冥族小心翼翼一辈子,也是时候挺直腰杆了。” 冥玄长老的感觉之中,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灵路旋涡之中,危险重重,牧渊当真可以突破吗? 冥族齐心,已经到了这一步,便没什么可犹豫的。圣子重见天日,与牧渊的约定依旧没变。不管怎样,天命之人也好,还是天极之境界主也罢,都会护他周全。 冥族广场之上,眾多族人齐聚。看著牧渊结印变化,以界域之力打开灵路。庞大的漩涡通道,引来灵炁翻涌,將所有人都差一点掀飞,难以维持身形。 但这时候,圣子的身形缓缓升腾,以强大的冥族本源,冥魂灯燃烧,黑色莲的瓣环绕身躯,一道道的扩散,激盪,能量也跟著爆发! 脸色一沉,冥玄长老闪身上前,却被谢夕顏等人拦下。眼神严肃,明確的不让他继续上前。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必须继续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圣子不能成为引子,你要以我冥族的族人,所有生灵为支点,这是要將我冥族之人推向危险深渊,不是我想的那样,住手啊!” 谢夕顏,秦朗眾人拦下,强大的气场无法靠近。他们相信牧渊自有分寸,不会隨意牺牲任何人。灵路旋涡已经打开,只需要藉助圣子的一点力量而已。 “长老,冷静一点!冥族之人休要衝动。灵路一旦开启,就必须继续。要想破解域外天邪族的禁制,这是唯一的出路,我相信牧渊,大家都不要乱来!” 空间领域之力盪开,一层层的扩大,牧渊眉心出现一道界主印记,掌控全局,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冥族反应。伸手一挥,一股炁浪激盪而开,能量爆发! 身形一闪,牧渊第一个踏上灵路,他要迅速赶往洛神山之巔,不管是不是骗局,他都要尝试一次。这万域之上,必须將真相弄清楚,否则不会甘心。 旋涡將冥族包围,灵路通道已经形成。牧渊领头,谢夕顏等人也不再纠缠。若是冥族之人继续轻举妄动,那么这个气场会瞬间散开,所有人都要遭殃! 冥玄长老眼睁睁看著这一幕,拳头紧握。突然一片片暗红色的炁息降下。与冥族的结界接触的一瞬间,轰然炸开,整个气场变得极为不稳定,难以维持。 “呵呵…本座等的就是这一刻。之前太多变数,无法掌控。现在本座便要將你们一网打尽!牧渊,想要重新掌控九转封魔大阵,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变故骤然升起,灵路变得极为不稳定。牧渊皱著眉头,盯著前方。思绪在回忆那一句关键的话。重新掌握九转封魔大阵?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 “牧渊,你以炼天神纹护体,先走一步,剩下的交给我们。九转封魔大阵非同一般,洛神之巔的局面究竟是怎样,现在还是未知数,不能就此放弃。” 秦朗与眾多伙伴,迅速分散而开。位於四面,施展手段將炁浪挡下。血色气劲不断將结界破开,灵路的后方在迅速溃散,很快就维持不住了,很麻烦! “牧渊,不必犹豫,立刻离开!这里有我们撑著。不要小看我们的实力,不过是天邪族的分身,越是阻止,证明洛神之巔越是有问题,必须弄清楚。” 血色气劲的碎片,代表著天邪族的人马已经大军压境,將冥族完全控制。强横的气场无法反抗。一道道身影袭来,与秦朗等人纠缠在一起,十分混乱! “呵呵…本座的目的是要瓮中捉鱉,目標是牧渊。你们这群小辈,根本不够看。还想螳臂当车?简直不自量力。给本座滚开,否则全都覆灭!”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虚空裂缝 九目源头 天邪族强势来袭! 巨大而诡异,带著不可忽视的威严,一张大脸出现在冥族上空。不过一道眼神,就可以將所有冥族之人镇压。这威力,完全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 强势的威压,两道眼神便將冥族之人禁錮,动弹不得。若不是冥玄长老带领其他长老奋力反抗。冥魂灯飞速新的旋转,恐怕冥族已经彻底覆灭。 双手结印,冥玄长老盯著上方,那一张明显是分身的大脸,还有那一只手掌,眉头紧皱,难以控制的颤抖。施展全力,还是无法撼动半分,究竟是为什么! “果然如此!老夫就说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们身上早就有天邪族的印记,怎会没有半分察觉?分明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灵路一开,谁都无法阻止,渔翁得利!” 强大的冥魂灯结界之下,眾多冥族之人痛苦不已。他们敢反抗,就是与天邪族作对。那么后果就是,印记產生反噬,使得他们如同燃烧灵魂一般痛苦。 血红色的气劲在侵蚀,一般的冥族之人陷入痛苦,身体隨时都会溃散。炁息在消失,从灵魂深处被炼化,这种痛苦是难以想像的,无法估量程度的! 眾人盘坐在地上,形成一道巨大法阵的姿態。这一次他们没有退缩,也没有向天邪族投降。他们已经低调太久,战战兢兢过日子已经过够了! 双手结印,將自己的力量凝聚在冥魂灯的法阵之上,继续抵挡,爭取更多的时间。这样一来,牧渊与圣子会走的更远。只要圣子还在,就还有希望! “冥族眾人听著,与其憋屈的活著,不如站直了腰杆,轰轰烈烈的覆灭。至少在这场扭转乾坤的大局之中,我们还能留下痕跡。外族入侵,何须畏惧!” 眼神中透著希望的火焰,这一次,全族共同对抗外敌,將炁息凝聚在冥魂灯法阵之上。长老们咬著牙,甚至忍著心中的痛苦,继续坚持对抗,完全豁出去了。 “呵呵…好!很好!非常之好!躲在黑暗之中的存在,如同螻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反抗了。牧渊小子,那所谓天命之人的影响力不小啊!小看你们了!” 抬手一挥,巨大虚影震颤。一股天邪族的烈焰飞散。火光充斥在每一处,盯著他们每一个人,火焰穿透身躯,彻底燃烧,並且天目出现,將之彻底吞噬! 一道气劲將冥玄长老掀飞,其他长老也失去战斗力。脸色苍白,身形逐渐透明。冥魂灯已经无法动用,出现一道道裂缝,预示著油尽灯枯的结果,无法挽回! 虚影靠近,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不屑的瞥过。天邪族的威压,足以將整个氏族镇压,半点悬念都没有,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徒劳无功罢了: “你们以为,之前你们低调行事,没有参与任何纷爭,就可以躲过去了吗?只是本座不想管你们罢了,这一切都在本座的掌控之中,谁也不会例外!” 正说著,冥玄长老拼尽最后的力量,迅速的坐起身。双手结印,身上开始轰然燃烧起来,將生命之炁爆发,將灵路彻底封锁,天邪族之力也无法捕捉。 “我冥族的確跪得太久,忘了该有的气节。但是外族入侵,若是继续躲著,就算最后躲过了,那又怎样呢?最后的结局根本不会发生改变,不是吗?” 自我燃烧,將最后的希望留给牧渊。並且耗尽所有的力量提醒一句,唯有护住圣子,才能留下冥族仅存的气运。接下来就靠牧渊自己了! 庞大的炁浪掀飞之下,秦朗,谢夕顏等人,包括冥族一些倖存者,都被捲入灵路之中。旋涡无法稳定,即便是有圣子维持,炁浪也在不断的爆发! 气场包围之中,牧渊凝重的发现,自己的界域之力,竟然与外界失去联繫。也就是说,整个天极之境的炁浪都会爆发,难以控制的塌陷,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牧渊,这本就是一个陷阱,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天邪族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於界主的控制,不过是顺水推舟,將你推入这个境地,真是好算计!” 灵路的漩涡极其不稳定,作为支点的冥族,几乎覆灭。牧渊的界主之力失去支撑,隨时都会崩塌。圣子的力量再怎么特殊,也无法支撑太久,当真到了绝路? 某一刻,灵路旋涡之中出现一道道裂缝。牧渊知道严重性,於是一次次躲过。朝著前方掠去。但是隨著炁息的不稳定,裂缝越来越频繁,难以避开。 “这是虚空裂缝,一旦被捲入其中,不死都要重伤。但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彻底的失去修为,沦为废人。严重者便当场灰飞烟灭,没有任何悬念。 牧渊有炼天之炎护体,还有炼天神鼎作为最后底牌。灵路旋涡已经彻底失去平衡,一旦坚持下去,整个天极境都会崩塌。他不愿意看见这一幕的发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接下来,虚空裂缝还是一次次出现。秦朗,谢夕顏,范显宗,韩悦琦等人接连消失,落入裂缝之內。失去联繫,生死只能看自己的造化,谁也无能为力。 “虚空裂缝,连接著不知名的领域。一旦落入其中,幸运的可以保住修为,但是若遇上不同层次的领域,修为没有半点作用,那就会陷入绝对的被动之中。” 牧渊沉著脸,就连之前的那一幕,界主清醒过来,也只是诱饵?这天极之境內,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牧渊怒火升腾,炁息盪开之下,一道吞噬之力涌现。 虚空裂缝再次出现,將牧渊强行拉扯。这一次,他没有反抗。他倒要看看,天邪族也好,域外神魔族也罢,到底有怎样的计划,非要將之捲入其中不可! 场景骤然转换,牧渊现在彻底是一人作战。与谢夕顏,秦朗等人失去联繫,就连冥族圣子,也没有踪跡。一道衝击力,將他们彻底打散,来不及交代任何事。 漆黑一片,朦朧不清,仿佛进入一片虚无世界之中。牧渊的身体飘飞,仿佛失去重量。整个人难以定住,就这样飘飘荡荡,无法稳住身形。 炁息席捲牧渊的身躯,进入这虚空裂缝的深处。只见得一片强大的气旋,化作旋涡,两股炁息正在相互对抗。相互排斥,又相互吞噬!难以分出高下。 浓郁的邪气,几乎沾染整个虚空。牧渊的气息也跟著震颤,难以控制。但是体內炼天之炎燃烧,很快便稳定下来,站住脚步,走向那巨大的能量旋涡之中。 下一瞬,体內的炼天神鼎控制不住的飘飞出来,似乎受到某种感应,旋转在上空,炼天之力爆发,与旋涡之中的气息对抗,这还是第一次如此! 一道道身影出现,位於虚空之中。身穿黑袍,眉心之上都有一只眼睛。一共九道身影,每一只眼睛都不同,充斥著诡异的能量,似乎有些熟悉: “难道这就是九目原本的样子?天邪族原来是这样,炼天神鼎才是关键。为何之前一点也不知道?炼天神鼎將我吸引到这里,究竟为了什么?难道…” 曾经那熟悉之人,包括洛神族都提醒过牧渊,不要再继续追究,否则真相会极其残酷。但是若不弄清楚真相,难道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 牧渊观察著九道身影,上空炼天神鼎释放炼天之炎,將之尽数笼罩,並且彻底炼化。速度之快,他完全无法控制。但是九目之力,就消失在虚空。 “难道…这就是九大天目的源头,与炼天神鼎脱不了关係。那么这所谓神鼎,到底是不是神器?还是说,这层迷雾之中,笼罩著更大的计划,阴谋…”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荒古界 牧渊与伙伴彻底衝散。 灵路的形成本就不稳定,圣子的力量虽然精纯,同时也考虑到了冥族的支撑根基,但是没有想到天邪族的大军压境,如此之迅速,並且没有半点保留。 领域之力不稳定,导致出现多次的虚空裂缝。谢夕顏等人,包括秦朗在內,究竟留落在什么地方,现在无从得知。可以肯定的是,暂时无法联繫。 牧渊的级別,一般的空间漩涡,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这一次,灵路崩碎,他还是没有能进入洛神山之巔,而是被捲入另一层的次元,陌生的领域。 朦朧的炁息,仿佛一切都十分古老。炁息的流动很是缓慢,想要吸收不是难事,但凝聚在手中,有些不能承受,轻易就產生反噬,究竟是为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至少没有在灵路崩碎的漩涡之中丧命。牧渊所有的手段的都隱藏在炼天神鼎之中,但是现在无法召唤,也就感应不到器灵的存在。 看来需要时间適应,自己落在这荒郊野外,隨时都会出现妖兽,魔兽,以及没有见过的异兽。一旦被攻击,以他现在的实力,並不能轻易的防备。 漫无目的的走著,天光很暗,並不能看清前方的路。四周都是破败的景象,就像是存在於什么独立的空间,更像是一处试炼之地,只能看,无法吸收。 不知道过去多久,牧渊並没有概念。隱隱间发现前方有一些人影,他们並非徒步而来,而是骑著某种妖兽,气势庞大,来势汹汹,看来並非泛泛之辈。 “快走!时间已经不多了。荒古界十年开启一次,是试炼的绝佳之地。所有强者都爭先恐后的闯入,我南宫世家绝对不能落后,否则一定会被嘲笑!”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火红劲装的女子,相貌不凡,但也仅仅算是小家碧玉的姿態。身姿倒是颇为矫健,迅速赶来,掀起一阵狂风,气势不弱,就是不够殷实! 女子的身后,跟著一群人马。但是在一定程度之后,大部分人被拦在仿佛是一道结界之外。不管怎么衝击,就是无法破开。唯有女子一人顺利进入! “果然,这里是一处独立的试炼之地。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开闢了这个领域,竟然被修炼者们控制,成为他们修炼,提升的专属之地,还真是大手笔!” 牧渊喃喃自语,一向谨慎的他,不想与任何势力扯上关係,因为他身上有太多秘密,在实力没有恢復之前,不能太张扬,必须搞清楚这领域的规则。 “废物!一群废物!平日里让你们好好修炼,就是不听。现在竟然连一道结界都破不开,要你们何用?就算进去了,也是九死一生,倒不如就此留下!” 女子手中凌厉一挥,一根长鞭带著浓郁的火焰之气蔓延,將迷雾散开。结界之內,定然凶险万分。若是她一人闯入,情况很难判断,但放弃又不甘心! 眼前,被结界弹飞之人,无奈的低下头。实力不足,被小姐训斥也不敢反驳。南宫世家从来不养閒人,既然没用,那就只能留下,继续僵持没有意义! “哼!既然已经到这里了,我南宫世家没有后退的可能。即便只是本小姐一人,我也要闯一闯这荒古界。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眾人心中一惊,他们作为南宫曦小姐的陪同,竟然一个也进不去。若是小姐出事,他们都要陪葬。究竟该如何是好?就此放弃?逃不掉的,一个都逃不掉! “你们给我听著,都留在这里。若是本小姐顺利出来,你们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本小姐出不来,那么你们的性命也就註定保不住了,这是南宫世家的规矩!” 扬鞭,南宫曦驱使妖兽继续前进,一股灼热的炁浪扑来,妖兽停顿一瞬,只见得她屈指一点,结印飞速一变,一股熟悉的感觉散开,竟然將灼热之气炼化! 牧渊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这里的气息十分浓郁,而且隨时都会燃烧。一旦捲入炁息火焰之中,谁都无法逃避。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炼化的,果然需要门道! 庆幸,牧渊是药师身份。虽然灵炁现在暂时无法动用,但是以药师的法门,操控空间之內的气息,还是能办到的。结印一变,轻鬆控制炁流为自己所用! 紧接著,南宫曦小姐驱使长鞭,在这片区域之中舞动。身法玄妙,灵动,而且带著凌厉之炁。不断的变化,虚影分开又聚合,动作越发的行云流水。 不多时,南宫曦娇躯一顿,长鞭划出一道道痕跡,將炁息凝聚起来,形成一道气旋,包围在自己周身,然后盘膝而坐,那气旋直接燃烧起来,將之笼罩! 结印变化,归元合一,正在进行吸收,炼化。整个人的气场迅速升腾,背后竟然出现一道法相虚影。虽然不是太殷实,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级別。 暗中观察的结果,牧渊就是有样学样。將自己的炼药之术与功法结合,吸收的灵炁强度,很快能与南宫曦媲美,炁息分散两边,不断的被拉扯,吸收。 火焰笼罩,十分雄浑。南宫曦的双眼睁开,出现一道印记。隨手一握,长鞭在手。將炁浪破开,整个人的气场仿佛提升一个层次,炁浪扩散,威压隱匿! “既然偷看那么久,还不肯出来?若是继续鬼鬼祟祟,本小姐的炎蛟长鞭,可不是吃素的。阁下想要试试看吗?在这荒古界的试炼之地,死人可不会被在乎。” 单手负於身后,这道气场倒是有些大小姐的气势。早就察觉牧渊的存在,竟然还有人能在荒古界隱藏实力,炁息半点都没有暴露,应该也不是平凡之辈。 事已至此,牧渊也摸到一些此领域的门道。继续隱藏下去也不是办法,於是缓步走出来,笑脸相迎。越是这种情况,越是要收敛锋芒,还是小心为上。 拱手,牧渊衝著南宫曦小姐行礼,基本的礼貌要具备。毕竟对方更加熟悉这里,稍有不慎,牧渊也会落入麻烦之中,所以还是小心为上,不要太强势。 “南宫曦小姐,在下无意冒犯。只是莫名闯入此处,对这里並不熟悉。更加没有半点恶意,小姐可以放下戒备,不必这般警惕,在下造成不了威胁。” 话音刚落,长鞭迅速袭来,带著破空的气势,將牧渊束缚。紧紧地缠住,然后身形腾空,出现在南宫曦的面前。近在咫尺,牧渊更清楚的看见她的样子。 “倒是真的有几分姿色,不过还是不能与夕顏媲美。性子倒是火辣,没有绝对的实力匹配,恐怕之后会吃亏啊。越是这样,其实越好糊弄……” 南宫曦俏脸一沉,电光火石之间,这傢伙竟然在嘀咕什么东西,难道他一点都不惧?在这荒古界,竟然这般放鬆,就不怕隨时死於非命?这是大意! 长鞭一甩,牧渊惯性后退几步。看向南宫曦,她虽然火辣,暴躁,但是却並不复杂。想要矇混过去,也不是难事。但这里她更了解,不如先打探一番。 “南宫小姐,在下已经解释过了。並无恶意,只是这荒古界,我也是第一次误打误撞进来的,实在是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正说著,后方剧烈的震颤起来。南宫曦俏脸一变,就连她身边的妖兽也开始颤抖起来,不敢动弹。一瞬间,她反应过来,抓起牧渊,迅速飞掠而去…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黄蜂风暴 蜂王 摸不著头脑,也不敢问。 莫名其妙被灵路风暴捲入荒古界,莫名其妙遇上南宫曦。此处又是什么试炼之地,一定会有强者出现。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怎么见到,到底怎么回事! 实力境界都还没有恢復,进入荒古界之后,牧渊的炁息就像是被一股力量进行封印,根本调动不了。他现在很是被动,竟然被南宫曦抓著走。 “真是倒霉,竟然会遇上此物,还是如此庞大的规模。不是很小的机率吗?为什么我一来就遇上,是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真是麻烦,太烦躁了!” 实力境界还没有来得及提升,也还没有找到地方修炼,先来这么一场麻烦。这种时候,这群傢伙为什么会出现?难道有什么猫腻,还是有人故意引出来? 南宫曦抓著牧渊,不要命的,全力的向前掠去。速度之快,已经到了小姑娘的极限。牧渊没法阻止,因为炁息还是不能完全调动,为何要逃离呢? 飞掠的过程之中,牧渊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若不是身体极为强横,已经被这罡风撕裂。莫名的无奈,这姑娘要將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又有什么危险逼近? “呃…冒昧问一句,南宫小姐如此突然的逃离,是感觉到什么危险了吗?如此害怕,这荒古界当真是神秘莫测,也凶险万分。难道只能这样一直逃离吗?” 某一刻,南宫曦脚步一顿,身形稳住。迅速隱藏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之后。这里並没有其他遮掩的地方,一望无际的荒原,所以只能以石块遮掩,权宜之计。 “你说什么废话?本小姐是畏惧吗?是害怕吗?真是可笑!本小姐万全的准备,进入这荒古界就是来接受试炼的,有什么好畏惧的?真是胡言乱语!” 明显的底气不足,但是牧渊並未戳穿。她几乎是出於本能的逃跑,应该不是儿戏。身后追击之物,並不是一般的存在。好像是一大群什么东西,不清楚! 转身,南宫曦判定牧渊並没有什么威胁。她虽然蛮横,骄纵,但是並未杀过人。所以南宫世家才需要她出来歷练。强大自身,並且有些实战经验。 南宫曦背对著牧渊,小心翼翼的观察大石块前方。那一股动静越来越近,这里根本就没有遮掩之地,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会一直跟著自己? 猛然之间,她想到什么。南宫曦转身看向牧渊,仔细的观察,但是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难道牧渊身上有什么问题吗?吸引那群傢伙穷追不捨? “喂,你这傢伙竟然还如此悠閒。你可知道黄蜂风暴即將爆发,一旦袭来,我们都没有活命的机会。黄蜂风暴可不是单纯的蜇人,而是吞噬血肉!” 牧渊提步上前,循著南宫曦的目光看去。前方的確已经昏黄一片,那一股动静,的確是所到之处片甲不留。但是就这么巧?被他们遇上了? 事情不对劲,有蹊蹺!一定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才会引来黄蜂风暴。这等存在,若不是特別吸引的,绝对不会突然爆发,究竟是什么地方的问题呢? 情况越来越不对劲,黄蜂风暴越来越近,仿佛是锁定目標一般。迅速扑来,这块大石头根本隱藏不了。现在要继续逃离,也来不及了,只能拼一把! 牧渊看向南宫曦,眼神坚定,点点头。挡在她面前,唯一熟悉地势的人,绝对不能再这时候出事,所以她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要保住性命,不能有半点损伤。 一瞬间,南宫曦愣住了。第一次遇上,所谓萍水相逢,竟然这么轻易的挡在她面前?就这么信任她?不怕背刺吗?尔虞我诈的世界,还有这般单纯之人? 实际上,牧渊並非单纯,而是料定南宫曦並不是自己的威胁。只要实力恢復,这个领域,所谓的荒古界根本难不住他。离开此处只是分分钟的事而已。 “你疯了?不知道黄蜂风暴的厉害。一旦被席捲,不只是身躯,灵炁,以及灵魂都会被吞噬。数量庞大,根本不是一人能对付的存在,只可惜现在…” 牧渊没有说话,只是暗自调动体內灵炁。从一开始不动弹,发现自己身上有一道古怪的印记,想要以炼天之炎炼化它,但不论怎样都无法撼动。 这时候,黄蜂风暴席捲而来。漫天的明黄之色。嗡鸣之声震天,飞速袭来,將牧渊包围,进攻更是迅速,直逼牧渊的面门,直接將之封锁,炁息压制。 下一瞬,就在南宫曦瞪大双眼,看著牧渊就要灰飞烟灭,甚至连灵魂都无法存留的时候,一道白光炸开,黄蜂风暴也顷刻间散开,牧渊身形岿然不动! 不仅是如此,就连南宫曦也被一道白光包围其中。感受到浓郁的灵炁,南宫曦瞪大双眼,嘴巴也忘了闭上。这是精纯无比的灵魂之力,筑起防御屏障! 平平无奇之人,为何能具备这般手段?竟然以灵魂体作为防御,甚至黄蜂风暴半点也无法攻破?太过精纯,黄蜂的吞噬之力无法达到那个作用,只能不断撞击。 牧渊暗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在关键时刻调动了吞灵之渊內的灵魂风暴,才能抵御这道危机,否则他当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好险!好险啊! 灵魂屏障之下,黄蜂风暴之中的黄蜂,竟然在肉眼可见之下,被活活的撑死!这种方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南宫曦更是大开眼见,怎么会这样! 黄蜂风暴不断的撞击,不论以什么样的姿態,都无法攻破。巨大的黄蜂接连的落下,直接被灵魂体撑爆。隨著持续的进攻,开始减弱下来,没有那么狂暴。 抬手一挥,牧渊驱使灵魂体,转守为攻。灵体凝聚成一道道透明的剑,排成整齐的列阵,瞬间衝击,將黄蜂风暴衝散,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灵体剑光散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四面防御,进攻兼备。剑光爆发,將黄蜂风暴尽数逼退,然后彻底的溃散开来。余波渐渐平息,烟雾也散开。 牧渊並未放鬆,只见得前方出现一道身影,手中握著一支古怪的黑玉笛子。缓步走来,神色诡异,狰狞,带著冷笑。身形一闪,迅速的靠近过来。 见到来人,南宫曦神色一沉,怒火顿时升腾起来。玉手紧握,盯著来人,杀人的气势盪开,仿佛要將眼前之人直接撕碎,气势已经彻底蔓延,爆发! “原来是你从中作梗,司徒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即便是我南宫世家衰败,不復从前,也不会攀附你司徒家,你竟然还不死心!” 牧渊在观察,眼前这个男子,面容俊美,甚至比女子更加俊俏。所施展的功法也很是诡异,阴柔,带著诡异的,魅惑的气息,重点还不在这里…… 最为重要的是,司徒青的身边,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黄蜂。遮蔽一方天空,威压强大,所有的黄蜂都要恭敬的臣服,应该是传说中的蜂王,怎么会受到控制? 黄蜂之王,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竟然能被人类修炼者控制?难道端倪在於,司徒青手中的那古怪黑玉笛子?还是说,他功法配合,更加玄妙? “看来又不是善茬,与南宫曦还有过节。这两大势力对上,自己还是不要沾边吧!不过眼下看上去,也是无法独善其身了,隨机应变吧!”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天邪妖傀! 世家势力爭夺之地,必然是是非之地。 牧渊不想捲入纷爭之中,但是奈何落入荒古界之內,已经身不由己。局面太混乱,这个试炼之地內,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分布,哪儿都不安全。 既然南宫曦对自己没有敌意,並且上一瞬还相互帮助。那么是不是可以顺水推舟,站在她这一边。毕竟眼前出现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善茬。 既然决定在这里对南宫曦出手,从面相上看来,也是极端之人。得不到就毁掉,气势已经在这里,就算是牧渊要逃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南宫大小姐,表面强势,蛮横,但是实际上是一个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之人。修炼境界也没有什么杂质,就是家族之中培养很好,需要自己积累歷练。 司徒青,恐怕又是大世家之人。言语之间与南宫世家有著密切的联繫,更加与南宫曦之间,有著理不清的关係。要正面对上,是无法轻易躲开的。 司徒青的气场,以及他施展出来的控制之术,已经是极端的存在。就算是牧渊不插手,等到他当真解决了南宫曦,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看见这一幕之人。 倒不如主动一点,以牧渊现在的实力,与南宫曦联手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对方可是操控蜂王的存在,一念之下,便可以將他们都吞噬了。 没有退路,南宫曦对上司徒青。解释没什么作用,此人极为彆扭,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两大世家之间有著婚约,虽然俗套,但也是实在的! 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司徒青,荒古界之外,偌大的四方之城中,谁不知道司徒家天才,相貌堂堂,丹凤眼,绝美面容,甚至比女子更加绝美。 答应南宫世家的联姻,也是为大局考虑。司徒青都没有拒绝,什么时候轮到南宫曦拒绝?而且如此乾脆,寧愿前来试炼,也不愿答应联合起来。 竟然如此侮辱司徒青,以及整个司徒家。那么南宫世家就没有必要在四方之城存在了,包括南宫曦,也要彻底毁灭,不会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正面对上,杀意尽显。蜂王被黑玉笛控制,虎视眈眈。南宫曦知道他的极端,所以也不想解释,手中炎蛟长鞭爆发出气势,火焰之力蔓延开来: “司徒青,我已经儘可能避开你。世家之间的联姻,本就没有意义。你我两家还没有到那种地步,何必为难自己?你若不肯放手,那就动手吧!” 长鞭环绕,形成一道剧烈的火光,將所有灵子燃烧。下一瞬,火焰呈现一道道气劲姿態,直接冲向司徒青。但是顷刻之间,一道强横的气势將之挡下。 蜂王扇动翅膀,狂风呼啸,还有一股拉扯,吞噬之力。完全將南宫曦压制。长鞭的轨跡混乱,根本无法对司徒青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將南宫曦逼退! “司徒青,你简直疯了!操控之术,需要燃烧灵魂!你竟然以精气为代价,也要控制蜂王。这片区域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你自己也不想活了吗?” 防御炁罩產生,南宫曦强行抵御,勉强自己不要后退。但是压迫越来越强大,蜂王的虚影,出现在她上空,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隨时会崩碎开来。 牧渊凝神看著,想要出手相助,但是体內的灵炁並未恢復畅通,连沟通剑灵的炁息都没有。心中著急,偏偏在这种时候掉链子,该如何应对才好呢? 心念一动,精神之力狂涌,引动四周的灵炁。牧渊双手撑开,一股衝击之力將蜂王虚影逼退。整个气场压缩下来,將南宫曦救下,暂时安全。 转头,南宫曦脸色一沉,盯著牧渊。虽然心中庆幸,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这是两大世家的恩怨,没有必要將牧渊牵扯进来,毕竟之前还救了自己。 “你也疯了?明明不能动用多少灵炁,竟然还逞强,不要命了?这不关你的事,立刻离开。你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知道吗?” 话音刚落,牧渊抬头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已经来不及了,蜂王虚影散开,化作无数的实质性的身躯,將这片区域包围起来,完全没有退路: “呵呵…既然你也知道这是独立的试炼之地,对方已经起了杀心,还有退路吗?不过,正因为如此,倒也方便了我们。凭什么判定,我不能反抗的?” 牧渊的感知力,在司徒青出现的那一瞬,已经清楚的感知到,气场不简单。在司徒青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天邪之力,已经侵蚀到这里了吗?越靠近越不对劲。 双手撑开,司徒青身形腾空。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眼目一般的东西。强横的天邪之炁扩散,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天邪族的炁息入体,已经失去理智,无法自控了。 “天邪妖傀?真是好大的手笔!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傀儡的力量还可以控制蜂王,驱使它攻击。看来局势已经刻不容缓,这傢伙不能留下,否则后患无穷!” 牧渊踏前一步,双手飞速结印。体內的灵炁还是不够殷实,並未完全解开领域的封锁。但至少能够与雷灵兽產生联繫,並且將之召唤出来,解决燃眉之急: “雷灵之力,听我驱使。煌煌天威,神雷诛邪!” 迅速结印一变,天空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雷气与电弧扩散,交织。一道巨大的身形,缓缓地出现在牧渊的面前。仰天呼啸,雷气扩散四周,威力巨大。 一道结界护体,將南宫曦护在中间。牧渊身上雷气瀰漫,钻进体內的每一处,將封印符文解开。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场暴涨,与雷灵兽彻底的呼应起来。 “老伙计,来活了!吞噬之力的蜂王妖兽,若是將之覆灭,这个区域就彻底的平静了。先將眼前的问题解决,至於此人,就交给我来吧!非要逼著我动手!” 残影一闪,雷灵兽带起一道道电弧雷气,分散成无数的虚影,凝聚成实质。將蜂王虚影包围。张开大口,雷气形成一股旋涡,直接將对方压制,毫无悬念! 气劲爆发,蜂王虚影接连溃散,即便是黑玉笛也无法操控,雷气彻底將之阻断。形成小型雷域,与外界隔绝联繫,轻鬆將之化作飞灰,毫不费力。 牧渊一步步走向司徒青,脸色沉吟,无奈的摇头。太过自负之人,心境极端,最容易被控制。其实司徒青与蜂王,都只是傀儡工具而已,不过是被利用罢了。 双手撑开,身形迅速腾空。眉心的眼目呈现黑青之色,完全打开。一股衝击压迫之力袭来,牧渊隨手一握,將雷气凝聚,化作一颗雷气圆球,直接扔出去。 两股气浪碰撞,那黑青眼目被雷气席捲,直接溃散开来,化作一股股黑气瀰漫。雷气在司徒青身上爆发,裂缝接连出现,將之完全的化作飞灰,来不及看清。 残影一闪,牧渊抬手一握,手中电弧將黑气化解,挡在南宫曦前方,將之救下。后者盯著牧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此人究竟是谁,为何突然如此厉害? “你竟然能將司徒青秒杀!牧渊,你终究不是普通之人。能够进入这里,不管是不是故意,或者是误打误撞,都有所安排。看来你也不例外,並不简单啊!”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领域之匙 …… 夜深沉,荒古界內一处僻静之地。小小的篝火在燃烧,十分安静。 黄蜂风暴的蜂王,竟然被雷灵兽瞬间灭杀,所残留的气息扩散,余威还在,所以其他妖兽也好,魔兽也罢,还是任何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死亡的炁息没有那么容易散去,自然的形成一片禁地,短时间之內都不会被打扰。牧渊与南宫曦一起坐下,保持沉默,谁都没有率先將之打破。 夜色寂静,死亡的炁息使得这里连半点虫鸣都没有。只能听见火焰之中细微的噼啪之声。南宫曦低著头,沉著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抱著膝盖。 牧渊盘坐而下,先检查体內的情况。雷气的调动,在雷灵兽的帮助之下,炁息恢復一部分,但是还不足以调动炼天神鼎,看来还是要靠著自己的力量才行。 至少经脉之中蕴藏雷气,不会轻易被打败,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在这荒古界之中,生死难料。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要绝对的小心,也不能仁慈! 好半晌,牧渊时不时地瞥过南宫曦。白天不是一副大小姐,蛮横的样子吗?为何现在看上去有些委屈?难道是怪自己杀了司徒青?应该不会吧! 若非如此,就是怪牧渊欺骗了她。明明相互帮助过,却隱藏实力?但是天地良心,牧渊根本就没有想过欺骗,只是体內的力量的確受到限制,午饭施展。 南宫曦的眼神之中,有著些许的落寞。初入荒古界,原本是一群家族护卫,但在司徒青的从中作梗之下,竟然一个也无法进来,只能单独行动。 与牧渊之间,也是萍水相逢。但是他能站在自己身后,將所有的危险都挡下。在南宫曦的心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一直都无法抹去,瞬间慌神。 原本南宫曦以为,牧渊並没有什么实力,只是误打误撞闯入荒古界。这里危机四伏,除了隱藏强者之外,包括妖兽,魔兽都数不胜数,很难生存下去。 既然没有恶意,那么南宫曦仗著自己的实力在牧渊之上,结伴而行,有著成就感,第一次想要相助一个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局面迅速变化。 牧渊欺骗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为何要这样,究竟有什么所图?南宫曦越想越气,於是猛地从火堆旁站起身,冲向牧渊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牧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闯入荒古界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对我南宫世家有所图谋?若是如此,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炎蛟长鞭,气势汹汹的对著牧渊,隨时都会出手。这时候因为各种疑问,还有心中的不解,已经失去判断能力。她要想將事情弄清楚,但的確心里不舒服! 站起身,牧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南宫曦。虽然大小姐打扮,但是气质,还有修为,以及所表现出来的经验,完全就是个小孩子,没有半点应对能力。 “南宫小姐,让我来猜一猜,你为何出现在荒古界。原本你的打算是,南宫世家的底蕴不弱,所以大批人马可以保护你。只要过了这一关,万事大吉。” 牧渊上前一步,眼神在南宫曦身上游走,仿佛可以將之看透。一时间后者极其不舒服。被一个男子这般打量,实在是没有礼貌,甚至是一种羞辱! 不过,牧渊没有给南宫曦反驳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著,句句精准: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的护卫一个也进不来。而且你的死对头,一心想要逃离的司徒青,其实背后也不是他一人。现在灰飞烟灭,你在担心……” 玉手一握,拳头一甩。南宫曦不想对上牧渊的眼神,仿佛自己是透明的一般。这傢伙一开始为何没有发现,如此精明,隱藏这么好,还说不是有所图谋? 牧渊无奈一笑,摇摇头。他猜的不错,南宫曦根本涉世未深。所谓刁蛮大小姐只是偽装,稍微动一点心思,就能够试探出来,看来此女子能够结交。 “南宫小姐,在下並非有意隱瞒,有些事很难解释。但你別忘了,这里是荒古界,独立的试炼领域。不管生死,之后都不能追究,你在担心什么?” 牧渊倒是很好奇,这荒古界除了灵炁浑厚非常之外,究竟还有什么特別之处?让整个四方之城的强者,如此趋之若鶩。即便是危机重重,也在所不惜。 半信半疑,南宫曦收回长鞭,盯著牧渊。试著放下戒备,之前的確救过她,司徒青下杀手,也是牧渊挡下的,所以可以相信,也並非故意欺骗。 “看来你对於荒古界,一点也不了解。若是你继续一个人行动,保不齐会被那些强者直接撕了。就算你修为不错,也抵挡不了人多势眾,好在遇上本小姐……” 荒古界,乃是四方之城,以及这片庞大领域的试炼之地。並非无主之物,每十年一次试炼,除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世家之间的相互较劲之外,更重要的是…… 南宫曦並未隱瞒牧渊,反正他也不属於四方之城。不过是个过客,一旦离开这里,不会带走什么,也没有必要隱瞒,乾脆大方一些进行解释: “荒古界,乃是权力地位的象徵。这片试炼领域之中,存在著核心的东西,名为领域之匙。一旦得到此物,便是掌控了荒古界的核心,命脉,地位飆升!” 原来如此!难怪前赴后继的闯入,是权力的象徵,是对位的代表。四方之城並不是最大的势力。在这个次元界域之中,还有更强者,只是並未出现。 “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领域之匙,並且將之掌控,便可以站在世家的顶峰,甚至无人敢反抗?这就是多年来,一直都乐此不疲的最终原因,总算明白了。” 牧渊站在这片荒原之中,看著夜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並且露出自信的表情。倒是有几分意思,这其中一定有天邪族之人出现,虽然很是隱晦。 “好!领域之匙吗?我將之得到手,若是南宫小姐愿意,我们便联手行动。事成之后,我需要南宫世家提供帮助。这交易很划算,你不会不答应吧?” 况且,南宫曦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司徒青死了,一定会联繫到南宫世家头上。那么他们要如何避免?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到领域之匙,成为新的主宰。 白眼翻转,南宫曦就像是听见某种大笑话一般,不可思议的盯著牧渊: “你要得到领域之匙?开什么玩笑?就凭你吗?你可知道这荒古界的可怕?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还有那么多人在虎视眈眈,就凭你?根本不可能!” 牧渊看向远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狡黠。他並不是开玩笑,早有计划。荒古界之中天邪之炁太过旺盛,也十分浓郁。他想要领域之匙,那就自己引出来! “南宫小姐,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可愿意与我合作?到时候我会將领域之匙引出来。至於谁掌握在手中,我们再进行商议。这世界,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天邪族一定躲在暗中,一举一动都可以察觉。牧渊就是故意这样说,既然天邪族能够侵入,说明已经占据一部分势力,现在只要施展手段,將之引出来……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噬灵虫衣 荒古界乃是完全独立的领域。 试炼之地,强者,世家的天才,天骄齐聚。四面八方都存在著危机,但也有机遇並存。只要能把握好,那就是绝佳的机会,大有可能顺利通过。 领域之匙的存在,究竟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但是世家之间有默契,一旦被谁拿到,不管是晚辈,还是怎样的人,都会成为下一任的掌权者,没有例外! 领域之匙的诱惑,对於谁都非常之大。原本南宫曦没有想过要抢夺,只是为了前来歷练。但牧渊的出现,改变想法与格局,似乎可以试一试,机会稍纵即逝。 孤军奋战,之前已经吃过亏。一旦除了司徒青之外的势力,继续对南宫曦出手,她不能带著自己人防御,轻易就会被压制,然后便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牧渊的实力境界,南宫曦现在还看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故意隱藏,或者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误打误撞闯入,需要观察,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 於是,南宫曦在眼神流转之后,勉强答应下来。牧渊需要她带路,她也需要牧渊这个保鏢,既然是相互都有价值,那就试一试,到底能不能培养出默契。 在这荒古界之內,没有永远的敌人,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领域是独立的,那么合作也好,廝杀也罢,亦或者是阴谋诡计,都只会留在这里。 牧渊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天邪族已经侵入,只是南宫曦,包括世家之中的修炼者还没有察觉。需要儘快解决,否则一旦將局面放大,就控制不住了。 达成一致,天光逐渐洒下的时候,牧渊陪同南宫曦继续前进。前者作为经验丰富之人,境界也凌驾於太多天骄之上,自然看得出来,南宫曦是好苗子。 心思单纯,却故意装作蛮横的样子。天赋潜力都不错,这样的存在若是好好培养,一定前途无量。所以牧渊也不愿意看著她,將性命丟在这里。 荒古界的领域广阔而神秘,飞禽走兽,伴隨著妖魔异常凶猛。下一瞬会遇上什么,谁也不知道。牧渊看著南宫曦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姿態,闪过一抹精芒。 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这样。充满对未来的希望,也是一腔热血。他倒是希望南宫曦不要被现实磨灭了锐气,一直保持下去,才能更好发挥潜力。 就在牧渊二人离开之后,背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平原之上。大战之后的余波散开,一阵罡风呼啸,空间之上缓缓出现一道裂缝。然后迅速匯聚成一股旋涡! 旋涡之內,提步前后走出两道人影。身穿长袍,鬍鬚白。脸色阴沉,气场也十分凌厉。一脚踏出,身后的漩涡消失。控制在范围內,没有太张扬。 其中一人,单手负於身后,眼神瞥过下方,一点痕跡波动闪过,抬手一握,將那东西握在手中。脸色更加阴沉,盯著前方,杀意逐渐的浓烈起来: “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司徒世家的年轻一辈下杀手。不过这手法,不像是后辈能做到,迅速,凌厉,不拖泥带水,倒是十分乾净利落。” 话音一落,身后另一名长袍老者,闪身而来。看向旁边的老者: “嘖嘖…老傢伙,你这又是提起兴趣了啊!怎么,想抓住研究研究?以对方这样的手段,你想要將之控制,並非容易的事啊,不要因为自己的事,坏了大局!” 面前之人瞥过他一眼,並未说什么。一个是老疯子,一个是虐人狂。司徒家的长老,当真心疼晚辈吗?他们不过是觉得好玩,都是螻蚁罢了。 虐人狂老者握著司徒青的一点残魂,感受著其上的记忆。虽然只是碎片,竟然是被火焰炼化。这般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但依旧捕捉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哦?杀人不算,竟然还敢偷走我司徒世家的至宝,能够操控万灵,与灵虫沟通的宝贝,噬灵虫衣!倒是眼光不错,但敢与我司徒家公然作对,呵呵…” 残影一闪,化作一股灰白色的气劲,向著前方追击。另一名老者,直接撕开空间,將身形隱匿。有更快的方式为何要选择笨办法?真是愚蠢啊! 与此同时,牧渊与南宫曦朝著荒古界深处掠去。速度並不快,因为炁息不能完全暴露,一旦被人盯上,那么之后就麻烦了,还是要懂得隱藏一部分。 某一刻,牧渊放缓脚步,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件东西。光芒散去之后,是一颗球体,带著神秘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炁息,激起好奇心: “这玩意儿倒是不错,但不知道该如何运用呢?难道之前司徒青那傢伙能操控黄蜂王,除了黑色玉笛之外,还有这东西的功劳?到底是什么呢?” 牧渊把玩著东西,喃喃自语。南宫曦感觉奇怪,放慢脚步回头看去。目光定格在牧渊手中的东西,那一股炁息,她颇为熟悉,心中一惊,眼神一变: “牧渊,你想死啊!竟然將这东西抢过来,你可知道,这是司徒世家的至宝,噬灵虫衣!想不到会轻易拿给司徒青,或许是他偷偷拿走的也不一定!” 噬灵虫衣,是远古虫群之中的至宝。不仅是牧渊遇上过噬灵虫,这个领域,包括荒古界之中同样存在。但也颇为稀有,司徒家能得到已经很不容易了。 此物乃是所有虫类的力量来源,一旦得到噬灵虫衣,就相当於得到了虫类的力量,成为它们的主宰。这也是司徒青可以驱使黄蜂王的原因。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更加来了兴趣。当真这么神奇,那么若是自己將其上的灵魂印记抹去,据为己有。那么他也能操控虫类,为自己所用? “你给我打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噬灵虫衣很是宝贵,司徒世家绝对不会轻易放手。若是你一旦动用其上的力量,就会瞬间被察觉。” 正说著,前方突然涌来一股强大的气场。掀起一阵罡风,残影闪过,迅速聚合。能量流转,浑厚而沉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壮汉,手持大刀扛在肩上。 脸上有一道深深地刀疤,全身涌动著血腥的戾气,应该是杀人无数了。不是善茬,也定然不好对付。气场將此处掩盖,其他势力不敢轻易靠近。 “嘿嘿…又有猎物来了。不需要继续研究了,你们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將成为我王宣斌的东西,何必纠结呢?直接將东西交出来,免得太麻烦。” 大刀横空,一刀之下炁浪翻飞,將牧渊二人强行逼退。这里早已充满血炁,只是被浓郁的炁息掩盖,现在扩散开来,威压的確很是强大,不能小覷。 “你们两个小辈,看上去也並没有什么油水。但居然知道要抢夺宝贝,倒是不错。只要你们將东西留下,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 刀锋凌厉,血腥味蔓延。王宣斌踏前一步,血炁刀气在周身环绕。刀气爆发呼啸,將牧渊二人压制。但是后者身上涌动一股雷气,將威压强行抵御下来: “阁下,荒古界乃是试炼之地,爭抢无可厚非。但你若是以为,一人一刀就所向无敌,是不是太肤浅了。若是看事只看表面,那你註定只能是蛮牛之辈!”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血刀 炎之剑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老子!” 血刀之力,呈现弧形,迅速扑来。一道道的气劲凝聚月牙形状,每个方位都包围,將牧渊二人连续逼退。脚步一跺,他乾脆搂过南宫曦,一跃而起。 身上的雷气盪开,呈现电弧状態。身形迅速的避开,將刀气化解。地面之上飞沙走石,掀起一阵阵的沙尘。气势之强,倒是真的不容小覷,是个强敌。 脚步轻点,牧渊隨手將南宫曦甩开,並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结印,一道道雷气呼啸,將四周屏蔽,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然后站起身,面对王宣斌。 剑拔弩张,气势衝击。在这里再常见不过了,强者与强者之间,发生衝突,抢夺,是荒古界的家常便饭。虽然也有人好奇打量,但不敢靠近。 隱隱间,四周有人传来议论之声。在这个范围之內,王宣斌的力量强大,谁也不能轻易招惹,想要前往更深之处,就要將一部分宝贝交给他,没有例外! “哟,这是什么人?难道没有听说过王宣斌的凶名?这个区域是他的地盘,谁都不能例外。他竟然想要直接闯过,不给半点面子,简直不要命嘛!” 眼尖之人发现,位於那年轻人身后的,竟然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但在这荒古界之中,几乎都是四方之城內的修炼者,都有著一些关係,並未见过此人! “难道此子是南宫世家请来的外援?但这个试炼领域之內,除了四方之城的人,很少有外人能闯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说,这领域格局变了?” 四周越来越多的人暗中围观,能与王宣斌对上之人,而且不肯交出任何宝贝,直接硬刚之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很是好奇! “你们说,那年轻小子能有胜算吗?王宣斌可是出名的力量型修炼者,连四方城的老怪物,也要让三分。王氏家族的强大,很大程度来自於王宣斌的强横。” 猜测,议论,这些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很快大家都闭嘴了。因为牧渊要出手了,他的掌心之上涌动著一股雷气,不断的呼啸,爆发出来。 南宫曦脸色凝重,很是担心。王宣斌的威名她很清楚,徒手就可以杀死妖兽猛虎,脸上的刀疤也是抢夺手中血刀才留下的,丝毫都不在意,增添了血腥。 “牧渊,你小心一些。此人不是泛泛之辈,也不好惹。若是不行,我们就找机会先走,不要与之硬碰硬。我们的目的不是他,不要耽误了正事。” 残影一闪,牧渊身上带著一股雷气,拳头紧握,朝著王宣斌轰去。一股雷气激盪,与血刀正面对轰。残影闪烁之间,只能看见一道道余波盪开。 两道身影不断的在半空碰撞,飞沙走石,光芒爆发。余波掀飞的同时,四周都受到波及。雷气与血炁碰撞,牧渊瞬间后退,雷气將侵蚀的血炁化解! “邪气!血刀之內竟然蕴含邪气!天邪族之人真是无孔不入,看来要动用一些手段,將邪气压制。否则这力量型的修炼者,定然会更容易成为傀儡。” 所有的邪气缠绕,其实都在血刀之上。王宣斌的双手紧握血刀,高高的举起。牧渊以三清金身的洞察之力,清楚的看到邪气钻进经脉,正在进行吞噬! 燃烧灵魂,將力量注入血刀!这样一来,根本不是王宣斌在控制血刀,正好相反,是血刀將他控制,逐渐的成为杀人的傀儡,血腥越强,威力越是巨大! 血刀之上的暗红色血脉,逐渐侵入王宣斌的手笔,融为一体。血炁侵入全身,双眼猩红,髮丝震颤,炁息猛地暴涨,双手紧握刀柄,盯著牧渊,一刀斩下! 血刀斩!瞬杀!刀气蔓延,整个铺天盖地而来。刀气所到之处,没有人敢硬接,纷纷闪避开来。雷气屏障震颤,强行將这一刀挡下,不过瞬间溃散。 牧渊残影一闪,跃上半空。雷灵兽呼啸,作为他的坐骑。雷气托底,凌空而立。牧渊双手结印,以雷气为引,將所有邪气尽数化解,身后剑光显现。 下方,面对刀气的袭来,南宫曦也没有被动承受。而是以炎蛟长鞭防御,火焰之气爆发,將刀气连续化解。但是对方的力量太强,只能迅速的后退,避开。 牧渊以眼神示意,接下来他要动用大招,所以南宫曦只能靠自己防御。施展全力,不要让余波伤到自身。强大的气场盪开,呈现雷气与血炁的相互吞噬! 两股气旋波动,连续不断的衝击。雷气之中充斥著炼化之力,牧渊以分身將血炁挡下,双手迅速结印变化,剑光从身后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剑轮。 凌空而立,雷灵兽呼啸,雷气的余波不断的扩散。所有人都惊嘆这一幕,牧渊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竟然具备如此强大的实力,雷灵兽成为坐骑! “果然!能进入荒古界的存在,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剑修,如此纯熟的,炉火纯青的操控之力,凌驾於王宣斌之上,南宫世家这外援,简直太强!” 剑光之上,牧渊凝聚炁息,注入剑刃。逐渐升腾一股火焰,呈现金色。剑轮旋转,一道道火焰彻底爆发,將四面的区域都包围,匯聚巨大的剑牢。 剑光產生,一道道的呼啸而来,將血刀挡下,那一股血炁已经隱藏不住。王宣斌也感觉自己的力量不受控制,髮丝呼呼的作响,整个人的气息都在被抽离。 血刀带动王宣斌的身形,直接飘飞起来,在剑牢的包围之下,血炁,邪气都无法扩散出去,至少外界之人,並不知道內部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 髮丝散乱,王宣斌力量爆发,血刀化作巨大的形態。双眼之中被血红,暗色所充斥。盯著牧渊,杀意难以控制。双手举起血刀,狠狠地斩下。 八米刀刃,血光闪过。牧渊抬手一挥,剑光迅速旋转,呈现剑牢,剑轮的姿態,將血刃挡下,將王宣斌彻底的包围在其中。屈指一点,剑光穿透身躯。 无法动弹,王宣斌拼命的挣扎。发狂的怒吼。天邪族之气將他內心深处,最阴暗的一面放大,以血刀控制,杀人傀儡虽然还没有成型,但是已经差不多了。 没心之处,果然出现一只天邪族的印记,那是一只眼睛,邪恶的眼睛。若是没有炼天剑诀,加上炎之剑牢控制,他將彻底失去理智,成为杀人工具。 剑气穿过身体,牧渊以雷气防御,缓步靠近他。屈指一点,炎之剑牢爆发强大的火焰之力,熊熊燃烧。王宣斌体內的邪气,正在一点点被抽离出来。 “我敬你是条汉子,力量型的修炼者,能够有这般境界,不容易!所以我不想直接將你抹杀。若是你有这个意志力,那就忍著,接受炼天之炎的淬炼!” 庞大剑牢之內,隔绝外界的炁息影响。火焰熊熊燃烧,將王宣斌体內的邪气抽离出来。但是血刀並未被压制,剧烈的震颤。猛地飞掠而起,攻向牧渊。 南宫曦看著这一幕,眼神一变。那熊熊的火焰之中,血刀化作一股血炁,冲向牧渊的后方,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出手相救更是晚了! “牧渊,小心身后!” 血刀破空而来,直接穿透牧渊的后背,血炁爆发,整个人定格在半空。南宫曦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他就这样死了?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沐浴血河 牧渊陨落? 血刃的速度极快,即便是南宫曦提醒的声音也赶不上。穿透牧渊身躯的那一瞬间,所有暗中围观之人,都下意识的愣住了,显然都没有料到。 虽然不知道牧渊究竟是谁,但能闯入荒古界,甚至能与王宣斌战斗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剑道修为也不一般,並不是普通人可以达到的层次。 不过几息之间,南宫曦的心境大起大落。原本以为牧渊是特殊的存在,隱藏实力,就是为了找寻领域之匙。但没想到还是败在王宣斌之手。 这时候,天炎剑牢之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將王宣斌继续牢牢困住。剑气纵横交错,將之定格在中心之处,难以动弹,也不可置信。死死的盯著眼前之人。 “为何?这是为何?你居然没有死?明明我的血刃已经穿透你的身躯,彻底化作一团血雾,竟然能安然无恙,你究竟是怎样的妖孽,这不可能!”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手持长剑,与剑牢密切相关。淡淡一笑,並未正面回答。若是他连这点程度都感应不到,那么之前的经歷就都白费了。 “死?就凭一道血刃?王宣斌,你以为镇守在这里,就万无一失了?你以为接受天邪族,甚至血族的洗礼,就可以所向无敌了?未免太愚蠢了吧!” 与虎谋皮之辈,拿著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之辈,又是老套的桥段,真是没有一点新鲜感。天邪族,乃至神魔一族无孔不入,必须要儘快將之解决。 天际下方,所有人重新见到牧渊,也是同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落败,也没有那么容易陨落。这傢伙有些门道,並非寻常之人能媲美。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一瞬,血刃穿过的是他的分身。一气化三清的境界,甚至是金身境界。这般程度,其实要闯进来並不难。当真是南宫世家外援?” 忍不住连连点头,眾人一致认为这一次,南宫世家下血本,一定要拿下领域之匙,成为四方之城新任的主事人,这也是所有世家的目標,但是…… 唯有南宫曦自己知道,她与牧渊不过是偶然相遇,並非计划之中。短暂的合作,相互帮助。不论他什么时候离开,自己都不能阻拦,並非什么外援。 天炎剑牢並未散开,將王宣斌牢牢地封锁。剑气穿透每一处关键要害,力量无法爆发。这一次,牧渊要故技重施,將之彻底炼化,扼杀天邪之炁蔓延。 “出卖灵魂得来的力量,当真值得吗?天邪族利用人性弱点,將阴暗一面无限放大,这就是你要的结果?真是愚蠢至极,既然邪气深入灵魂,那就灭了吧!” 道元剑震颤,一道道剑气呼啸,呈现纵横姿態扩散。牧渊將天炎之力化作一道旋涡,將王宣斌困在其中。这里是独立领域,就算是杀人,也很正常。 屈指一点,剑气开始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直指王宣斌的要害: “天邪之炁侵蚀,无药可救。避免势態扩大,我不能留你。炼天一剑,焚妖邪。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他人。沦为他人傀儡,本就是一念地狱!” 剑光一颤,作势就要刺入王宣斌心臟。下方围观之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幕。若是牧渊將王宣斌灭杀,那么王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连锁反应就是…… “牧渊,你慢著!现在还不可……” 南宫曦俏脸一变,急忙叫停。但是为时已晚,剑气穿透心臟,王宣斌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咬著牙,死死的盯著牧渊,准备做出最后的报復,反抗: “要灭了我?凭什么你就是正义,我就被定义为与虎谋皮?力量才是正义,过程根本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小子,就算要死,你也要垫背!” 双手飞速结印,血刃一变,化作万千血光能量,將此领域包围。天空化作一片血色,將整个领域彻底笼罩。刀影翻飞震颤,所有人都一惊,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你以为你贏了吗?在这荒古界之內,只要以生命精气调动所有灵炁,都会得到回应。包括所有人,沐浴在血河之中吧!” 血色刀刃乃是血炁凝聚,当王宣斌直接选择自我爆发的时候,血色精气就已经融入血河之中。血炁不断的流转,將领域封锁,所有人束手无策: “糟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想不到王宣斌竟然如此豁出去,要与我们同归於尽。这血河一旦形成,便是彻底將我们吞噬,无一例外,无法逃离出去。” 眾人纷纷各自施展手段,勉强的防御。血炁化作一道道匹炼,扑面而来。血光大盛,將此领域的天际都渲染。外围之处,几道人影结出防御姿態,看著这一幕。 “果然,那小子自己会找麻烦,根本不用我等出手。只要在关键时刻拿回我们要的东西,便是万事大吉。若他已经將之炼化,那就只能灰飞烟灭了!” 此时此刻,牧渊以炼天剑诀防御。剑气游走於四周,剑光呼啸,將血炁挡下。但是这血河之中,血炁不断的翻涌,呈现一道巨大的血龙虚影,犹如实质! 血龙汹涌著俯衝下来,並非只衝著牧渊一人。下方的所有人都沾染血炁,灵炁能量根本无法抵御。血炁夹杂著天邪之炁,所向无敌,天际都变得血红一片。 南宫曦勉强以炎蛟长鞭防御,鞭子虚影扩散,还能支撑下去,但是越发的吃力。若是血炁匹炼继续扩散,那么她自己也难以逃脱,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严峻? 牧渊金光护体,道元剑在手,一剑斩下,道元之力爆发,呈现剑光姿態衝击,將血龙抵挡。但是后者竟然越来越强大,不断的吞噬修炼者,將血河壮大。 一道道虚影出现,呈现无数的鬼脸。全都是血色,凶狠,狰狞,阴森恐怖。盯著牧渊,以及南宫曦,还有眾多修炼者。能量持续爆发,根本无法抵御: “呵呵…哈哈…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们所有人都休想得到!血河爆发,彻底將荒古界摧毁。你们所有人都会化作血炁,成为主上的灵魂养分,都逃不了!” 牧渊心念一动,剑气呈现剑轮,然后在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符文阵法。炼天神纹爆发,一股巨大的衝击力直逼上空,將血河强行压制,陷入僵持。 “沐浴血河?以一人之力,摧毁所有人的根基?王宣斌,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这点程度也称得上血河?笑话!我见过的可比这场面狂暴汹涌太多!” 炼天剑阵,一念镇压。炼天神纹旋转,一次次的衝击,將血河逐渐压制下来。但是被吞噬的修炼者,的確已经无法挽回,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牧渊將神纹之力聚集在掌心,看著炼天剑阵,神纹旋转。一掌击出,將炼化之力爆发,整个血河在被压制,凝聚的范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彻底压制。 但就在这时候,一只巨大的手印再次从天而降。血炁漫天,还有诡异的压迫之力。牧渊身上雷气狂涌,呈现金雷护甲,將手印抵挡,但整个气场极其压抑: “呵呵…终於肯现身了?一个傀儡而已,我还以为你要继续利用呢。天邪族果然无孔不入,但就凭这点程度,就想要將我封锁,压制?未免太狂傲了吧!” 牧渊以剑轮凝聚身后,四面八方都有剑气环绕。炼天神纹护体,盯著上方的手掌,其上竟然出现一只眼睛,死死的將之盯著,甚至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呵呵…是吗?牧渊你怎么知道,本座的目的一定是你,不是他人呢?” 第一千零二十章:大炎神符阵! 巨大血色手印,诡异血瞳。 血炁的力量笼罩整个荒古界的部分区域,当然,这里的灵炁太过精纯,甚至到了粘稠的地步。所以就算血炁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完全笼罩。 既然如此,牧渊还有发挥的余地,就不会完全受到限制。在王宣斌自爆,將自己的精气彻底化作血炁的瞬间,牧渊就已经做好准备,只是谁都没有察觉。 面对巨大血色手印,其上还能出现血色眼瞳。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眼神一瞥,下方的修炼强者,正在勉强的防御。南宫曦也渐渐支持不住。 身形一闪,一气化三清的分身凝聚,出现在南宫曦的面前。抬手一挥,雷气爆发,將血炁侵蚀轻鬆化解。雷灵兽出现,不情不愿的守在南宫曦身边。 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牧渊,雷灵兽乖乖的防御。炎蛟长鞭收敛,炁息也稳定许多。雷气防御,乃是天威之力,没有任何邪恶之气能穿透这层防御。 “呵呵…不要以那种眼神看著我。你好好在这里防御,剩下的交给我。这荒古界不太平,故意將我引入这里,就是为了將我的力量压制,但算盘错了!” 抬手再次轻轻一挥,漫天剑光出现。牧渊脚踏剑光而行,在剑气的防御之下,血炁的侵蚀根本没用。无数的血色匹炼爆发,將所有修炼者都包围起来。 血色虚影散开,还是张狂的大笑著。血炁笼罩领域,以为胜券在握。但牧渊始终淡定,这荒古界之內,独立的气息,不仅能被天邪族利用,他也可以! 血炁匹炼冲向每一个修炼者面门,他们原本进行严密的防御,但是血光的侵蚀,使得他们防御罡气越来越薄弱,不断的向后退开,已经坚持不住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竟然如此诡异!荒古界试炼之地內,什么时候出现这般古怪的存在,为何半点都没有察觉,也没有时间进行准备,太被动了!” 身形连续后退,四周结界越发薄弱,勉强维持不是办法,一旦出现裂缝,他们就会被血炁吞噬,自身血脉会瞬间被抽乾,化作傀儡一般,甚至直接灰飞烟灭! 就在大多数人已经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强大,浑厚,精纯无比的雷气,在长鞭的携带之下,呈现弧形状散开,將所有血炁都化解,变成星星点点的余波!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得救了。虽然不知道能防御多久,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牧渊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引动如此阵仗的异变?当真是外族入侵? 漫天血炁,化作无数匹炼爆发,如同血雨一般降下。但是眾多修炼者上方,如同有一张巨大的雷气光幕,雷灵兽陪伴在南宫曦身边,严密的防守! 司徒世家的老者,狡猾的並未冲入血色战圈。他们的实力境界,足以防御血炁匹炼的侵蚀。看著这一幕,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下来,重新审视牧渊此人: “果然,能够將我世家天才,司徒青灭杀之人,不是简单的存在。若是此人註定不能成为朋友,那就彻底灭了吧。不管这血炁是什么力量,总归可以利用。” 结印一变,屈指一点。司徒世家的老鬼,竟然暗中动手,將血炁凝聚成一柄柄长矛,悬掛在半空,然后迅速落下,將原本的屏障破坏,瞬间化作混乱一片! “呵呵……乱了吧!继续乱下去吧!唯有这样,我们才能乘虚而入,坐收渔翁之利。什么外族入侵,什么天邪族,什么神魔一族,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突然从后方出现。冷冷的一笑,以审视锁定他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屈指一点,一道血色符文打入体內,眼神闪过红光,静止不动。 “本座还要谢谢你们出手相助,这防御屏障,还需要从外部破开。至於你们,成为傀儡之后暂时沉寂,本座自然还有大用处,眼下不需要你们,还是退下吧!” 此时的牧渊,正面对上一条巨大的血龙,呼啸著扑来。剑气纵横之下,將之抵挡,身形后退,严肃的盯著它,手中长剑一震,天炎之力彻底爆发。 天炎剑轮,炼化妖邪。无数的剑光轰出,血龙化作一道道血雨,以及血雾落下,目標就是一眾修炼者。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御,根本无法逃脱这血河领域。 血雨所到之处,不断的侵蚀,血雾瀰漫,就快看不清了。血炁的浓郁程度,使得雷灵兽也快坚持不住,南宫曦再次露出勉强之色,但还是不愿意放弃。 牧渊眼神一转,看向四周。若是这一次被天邪族以血炁洗礼整个荒古界,那么天目的力量就会重聚,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盘白费了,没有任何意义! 身形一闪,一气化三清的金色分身。双手结印,分散四面八方。牧渊將体內的能量连续提升,形成巨大的法相。结印翻飞之间,一道道金光落下。 眾人都看著这一幕,心中很是复杂。不过是陌生之人,牧渊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他想要护著南宫曦离开,轻而易举的事,非得这般坚持吗? “牧渊兄弟,你够仁义。若是能闯过这一关,我等定然不忘今日之搭救之恩。四方之城,不论哪个家族,都有牧渊兄弟你的一席之地,这是绝对承诺!”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別无选择,因为这里本是试炼之地,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与变故。若是荒古界之中当真崩塌,那么四方之城也会受到牵连。 牧渊来不及回应,他双手飞速结印,超越平常的数倍之快。分身同时感应,將一道道神纹化作符文,落在荒古界的每一处。隨著他的神纹爆发,光柱形成。 四面八方,一道道光柱冲天而起。血色气柱与之对轰,瞬间被金光所炼化。紧接著,光柱之上燃起熊熊烈火。光芒大盛,將眾人护在火海之中,安然无恙! 心念一动,神识之中的精神之力迅速流失。牧渊的神识之体盘膝而坐,正在维持著符文光柱,形成符文大阵,火焰躥升,几乎铺天盖地。一条剑龙盘旋而起! “大炎神符阵!牧渊,你现在倒是万能啊!竟然能將符师的本事也发挥到这般地步。此阵法强大,威力无穷。即便你现在实力强横,恐怕也支撑不了太久!” 悠閒的声音,带著一点调侃。剑魂姑奶奶不想过多干涉,但是也必要提升。一旦此神符大阵被破,那么整个气场都会消散,这些人都会化作飞灰! 牧渊紧闭双眼,神识虚影升腾。眉心之处闪烁神纹印记。將神纹之力扩散四面八方,形成防御进攻兼备的阵法。大炎之力不断爆发,將血炁尽数化解! 天炎法相出现,牧渊以法相之力,俯视整个荒古界。抬手一招,一道道浑厚的灵炁涌来。符文阵法的上空形成一股火焰旋涡,將血炁能量尽数炼化。 大炎符文,散落四周。每个人身上都出现一道印记,隔绝血炁,自身体內的气血不再翻涌,就是没有被侵蚀。这般能耐,就算是一些老鬼,也办不到吧! “南宫世家,这次如果能抓住机会,恐怕能一飞冲天!但若是抓不住,就会成为眾矢之的。將这荒古界摧毁,试问有谁能轻易放过他们呢?”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荒古魂炎 大炎神符,化为符阵,攻守兼备,万无一失。 牧渊以漫天剑气,剑轮之力抵御血炁,並且以法相之力窥视整个荒古界。剑气的封锁,天邪族的侵蚀变得缓慢,无法吸收新的神魂,变得薄弱下来。 南宫曦一直盯著牧渊的背影,心中越发的激动。她本是孤军奋战,若遇上这般变故,恐怕难以应对。即便南宫世家势力不弱,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符文旋转,犹如一张巨大的屏障,將眾人保护下来。牧渊没有义务这么做,只是觉得牵扯无辜没有意义,天邪族就是衝著自己而来罢了。 血色匹炼还是不死心,不断的分散衝击。牧渊以剑光形成层层防御,金光剑气呼啸,將漫天遮蔽。炼天之炁,加上符文镇压,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剑光的形態万千,使得眾人彻底见识到真正剑修的实力。不管牧渊是从什么地方而来,总之现在对他们只有守护之恩,没有半点敌意,以及恶意吧! 双手结印,这一刻所有的试炼之人,都不希望荒古界化作一片血海。他们唯一的试炼之地,此刻才惊觉,自己原来还差得远,遇上强敌,还不够冷静。 自己主动维持著防御符文阵法的稳定,神符阵法不断飘飞,一层层散开,此阵法强大而玄妙,神符之间相互呼应,就算是被衝击,也能够迅速恢復。 “牧渊居然还是很厉害的符师!多久没有见到过了?四方之城为了爭夺一个符师,以及药师,不知道付出多大的代价,现在眼前就有顶尖符师存在!” 眾人点点头,这个局面之下,暗暗决定。不管这次试炼之后,牧渊究竟会不会前往荒古界之外的四方支撑,都要想尽办法將之留下,一定要成为朋友! 荒古界之外,此等次元领域之中,符师少之又少。为了一个初级符师,眾多世家可以爭破头,更何况是牧渊这般,能够操控如此大阵的存在! 同心协力,参与试炼之人,一向各怀心思,第一次如此一致。將力量集中,稳定符文阵法的防御。天邪族的炁息,眾人心知肚明,但也无能为力。 闭上双眼,眾多强者接连盘膝而坐。他们也不都是弱者,至少都有修为。若只是依靠牧渊一人,传出去还不被笑掉大牙?多少也要出一份力! 一道道神魂之力,衝击起来,与符文阵法连接。大炎神符阵火焰躥升,一道道的爆发,將整个区域完全笼罩。在火焰的灼烧之下,血炁逐渐消散。 牧渊手持道元剑,凌空而立,单手负於身后,看著血龙一点点的消失,嘴角上扬。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现在天邪族的吞噬计划,再次被打破,无懈可击! 剑轮呼啸,变得巨大无比。旋转在牧渊的身后,剑气形成强大防御,他就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大神,將眾人守护,將外敌驱逐,拨开血雾,天地清明! 眼前上空,那一张巨大的血色虚影,还在挣扎,想要继续进攻。血龙身上已经出现剑气裂痕,牧渊的神符大阵,已经占据绝对上风,无法再反转了。 “天邪族,还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想衝破我这神符大阵,还是欠缺火候啊!这荒古界的浓郁灵炁,绝对不会轻易为你所用,死了这条心吧!” 牧渊威嚇,剑气凌空,一剑斩下。那血色虚影消散,但是下一瞬,一道邪魂之力,直接没入牧渊的眉心,强行向著神识之內衝击,速度极快,来不及防御。 神识空间之內,剑灵呼呼作响,化作万千剑意,將牧渊护住。他根本不用睁开双眼,雷气的呼啸,剑灵的震颤,便已经形成无尽剑域,將邪魂阻挡在外。 剑灵纵横交错,將邪魂挡下。这里是牧渊的地盘,也是炼天神鼎的领域。天邪族的诡异强者,竟然敢以邪魂的姿態闯进来?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剑灵將之封锁,动弹不得。嗡嗡作响之下,不断挣扎,但越是如此,邪魂的力量就越是薄弱。凝聚成型,盯著牧渊,那杀人的狰狞,已经渐渐被磨灭。 这时候,牧渊睁开双眼。一道精芒闪过,盯著邪魂虚影。残影一闪,与之近在咫尺。嘴角笑意深沉,仿佛是看见猎物一般,化作玩味的姿態,不紧不慢: “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你只是一道天邪族浑厚,精纯的分身。想要以荒古界的法则之力,將我困住,最好永远出不去,就无法阻挡你的计划!” 只可惜荒古界自成法则,不会轻易沦为利用工具。区区一道分身,不管有多强,也不可能掌控一片独立领域。闯入牧渊神魂空间,更是自投罗网! 炽热的压力,来自於神魂空间上方,那旋转的炼天神鼎。只要进入此处,即便是不作为,要不了多久也会被炼化。这是连牧渊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 “哈哈…牧渊,你少得意!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九转封魔大阵早就鬆动,我天邪族大军,以及神魔侵袭,势不可挡。即便是前赴后继的牺牲,也只是徒劳!” 王宣斌散落的精气,被天邪族分身吸收,所以最真实的面貌,便是他的样子。在剑灵的封锁之下,剑气之上接连燃起一道道火焰,將之缓慢炼製。 狰狞的盯著牧渊,丝毫不在意会不会灰飞烟灭。他不过是前菜罢了,真正的大餐还没有上来。即便是將之炼化,牧渊也捕捉不到具体的线索,又能怎样? “牧渊,荒古界早已不再精纯,独立。天邪族的血魂侵入,从一开始就暗中污染。所以你没有挽回的余地,这诸天之上,早晚是我天邪族的天下!” 静静地看著他,牧渊没有回答,也没有怒气。不过是垂死挣扎,一些危言耸听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但天目还在,就是没有完全镇压,的確还要继续。 “呵呵…天邪族的势力,的確无孔不入。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九转封魔大阵的溃散。但你们为何如此在意我的存在?还是说,唯有我能造成威胁?” 其中门道,其实牧渊很是清楚,只是不想很快戳破。天邪族大费周章,甚至不惜侵蚀一个领域,也要將牧渊困住,就是因为他乃异数,不可控制。 “不管之后会怎样,天邪族是否能率领整个域外势力,进攻我诸天之上,占领主导,我唯一可以確定的一点,就是你看不到这一天了!即便只是分身,也要死!” 残影一闪,牧渊凌空而立。袖袍一挥,万千剑光开道,金光闪烁,所有人都沐浴在精纯的炁息之中,伤势在迅速的恢復,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堂堂荒古四方之城,竟然在一个外人的保护之下,才能安然的保住性命。眾人將目光转向南宫曦,还是她更加明智,看得清楚局势,前途无量啊! 金身法相,牧渊以金光一闪,看透整个荒古界。屈指一点,虚空之中的一道旋涡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冲向眾人,將他们笼罩,炁息倾泻而入下。 荒古魂炎,淬炼自身。魂炎钻进体內,眾人的经脉,神魄都得到修復。盘膝而坐,欣然接受。炁息不断的爆发,各自的修为虚影显现,十分的壮观!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符阵师的地位 荒古魂炎,乃荒古界的本源。 牧渊以一气化三清的力量窥视整个荒古界,並且以神纹符阵封锁,其实便可以轻鬆找到本源的所在。继而也可以锁定,关於领域之匙的存在。 危机暂时解除,眾多闯入试炼之地的强者,也算是逃过一劫。但关於荒古界的法则,乃是一位大能者制定,所以即便是天邪族强行侵入,也无法改变。 牧渊以法相之力,金色分身尝试,想要强行打开荒古界的裂缝。但即便是他现在的境界,足以通天之能,也无法做到。似乎被一道符阵封锁。 虽然是试炼之地,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继续试炼的必要吗?自然是否定的。眾多强者,经歷突然的变故,早已经失去衝劲儿,完全没有意义。 牧渊不是四方之城的人,但毕竟对所有修炼者都有恩。他与南宫世家一定有关係,那么聪明之人自然就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各大世家的地位。 事已至此,继续爭夺下去也没有意思。大家劫后余生,差一点被全部吞噬。那血光的力量,还有那恐怖的气息,歷歷在目,再也不想经歷第二次了。 荒古魂炎淬炼身躯之后,经脉之中的血炁残余被净化,力量逐渐恢復过来。眾人接连睁开双眼,同时看向牧渊。后者一气化三清已经收敛,神秘莫测。 此时,牧渊站在南宫曦面前,眼神颇为温柔,不知道在谈什么。但是在其他人看来,他们之间的举止就是更加亲密,一定有著不同寻常的关係。 “南宫大小姐,真是深藏不露。这一次若不是你身边这位朋友,牧渊少侠,或许我们都將彻底的丧命在这荒古界试炼之地,大恩不言谢,我们记下了!” 眾多修炼者,世家之人,同时向南宫曦,牧渊行礼。都是修炼者,必须要懂规矩。就算是再自傲之人,经歷过这次变故之后,也不得不对牧渊服气! 其实,南宫曦也一直处於懵逼状態。牧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就不是她这般大小姐能想像的。凌驾於荒古界之上,什么概念?四方城內老鬼,也不能媲美! 故作镇定,南宫世家势力庞大。即便是知道並非自己原因,南宫曦也不能表现出来。好在牧渊只是淡淡一笑,並未拆穿她。毕竟彼此之间都有相助。 接下来,就是要走出荒古界了。但是大能符阵封锁,没有达到试炼结果之人,是无法出去的。而且领域之匙还没有出现,试炼就不算结束,还要继续! 面面相覷,眾人相互之间点点头。看来共同面对危机的时候,已经达成一致。领域之匙的归属,按照规定不能直接给牧渊,那么自然就属於南宫世家了! 拱手,修炼者中间走出一道人影,袖袍一挥,代表眾人,大方的承认。这次试炼的最终获胜者,不管过程,就应该是南宫曦。没有她引出牧渊,大家都没命了! “南宫大小姐,实至名归!虽然你差点失去资格,但南宫世家的威名,我们都十分清楚。既然你与牧渊少侠都知道了本源魂炎之地,那就动身吧!” 心知肚明,牧渊可是具备高等符阵师的手段,少说也是高级符阵师。若是可以顺水推舟,將她拉拢。区区一道领域之匙,算得了什么呢? 再者说,若是不具备符阵师的力量,也根本拿不到领域之匙。真正能获胜,拿到领域之匙开启荒古界出口的,必定是各方面都兼备之人,他们是做不到的。 时间不多,牧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谢夕顏他们下落不明,必须儘快处理这里的事,才能脱身离开。这荒古界的掌控,对他根本不重要,也不在意。 牧渊与南宫曦点点头,迅速飞掠离开,朝著荒古魂炎的本源之地而去。眾人立刻分散开来,静静地等候。毕竟他们失去资格,也无能为力了。 片刻之后,通往荒古界深处的过程之中,牧渊从南宫曦口中得知四方之城具体情况。才猛然发现,符阵师对於四方之城来说,究竟有多么重要,地位多高! 很明显,南宫曦对牧渊的態度,在得知他是符阵师的时候,变得恭敬很多。至少收敛了蛮横无理的態度,若是南宫世家得到符阵师的帮助,如虎添翼! 南宫曦虽然是大小姐,但她又不傻,知道孰轻孰重。渐渐地,她看向牧渊的眼神之中,具备了好奇,崇拜,以及理解!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存在,自然看不透! 同时也愿意相信,牧渊是无意之间闯入,或者是掉落在这荒古界之中的。因为他的真实修为,根本看不透。所以也不屑於这个领域,根本就是无所谓! 某一刻,南宫曦俏脸微微红润,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询问情况: “牧渊少侠,你当真是阵符师?为何你一开始没有表现出来?难道你这般级別,以及实力修为,还有什么不便之处?我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好奇……” 牧渊很是无奈,为何南宫曦像是变了一个人?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吗?弄得这么客气,一点也不习惯,还是大小姐姿態更舒服一些,这样太彆扭了。 “南宫小姐,你正常点。在下也不过是普通的修炼者,只是略懂符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你我都不自在,又是何必呢?我没什么不一样的。” 闻言,南宫曦脸色再次一红。她不敢放肆,因为符阵师对於四方之城太重要了。当初这座城池就是符阵师建造,到处都是符阵,机关,但却渐渐凋零! 符阵师的领域,四方之城又称之为机关城,竟然找不出一位初级的符阵师,这不是笑话吗?隨著时间的流逝,四方之城除了试炼之后的优秀修炼者,再无进展! 这就是符阵师在四方之城的地位,高於一切!所以牧渊对於南宫世家,对於整个四方之城来说,都是意外之喜,轻易不能放手,否则就只能看著衰败下去! 这时候,南宫曦作为南宫世家的大小姐,有义务为家族考虑,也为整个四方之城考虑。她从小就生活在四方之城內,就是她的家,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 突然的半跪在地,南宫曦拱手,衝著牧渊行礼。也是郑重的请求: “还请牧渊少侠出手相救,你乃是高级符阵师,一定有办法力挽狂澜。一旦你出手相助,成功之后,我四方之城的所有百姓,都欠你一个人情!” 这件事,南宫曦的確可以先斩后奏,自己做主。关係到四方之城能否在这浩瀚诸天万界之上立足,这是大事,半点也马虎不得,所以必须儘快定下来: “若是牧渊少侠肯出手相助,我四方之城感激不尽。还有这荒古界的领域,包括领域之匙,我们也可以拱手相送。比起衰败的城池,这点不算什么!” 沉吟,牧渊郑重的盯著南宫曦。对方半点也没有开玩笑,完全就是认真的。竟然愿意將整个试炼之地相送,看来是真的很需要符阵师,也是別无他法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皱眉。这荒古界或许真的会有作用,但是现在,他无暇去理会其他。但若是不答应,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只能暂时应下: “好,我可以暂且答应你。不过之后视情况而定,至於我有没有能力帮你恢復四方之城的本源气脉,还要看机缘,毕竟这东西强求不得,希望你明白…”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四方之城 顺理成章,领域之匙归属南宫曦。 荒古界的领域分布,各方的情况,牧渊了如指掌。一气化三清的法相之力,不是吹的。施展一次之后,这领域之中的任何存在,都可以清楚感应。 领域之匙不是什么特殊宝贝,只是掌控者的象徵。之前已经传承多次,只是时间限制之后,必须要更换新的主人。其上力量也並非恆定,因人而异。 牧渊以领域之力,召唤出领域之匙,其实就在荒古界的中心,具体的位置,也在他掉落此领域的地方。入手之后,力量自行灌注,瞬间变得很是殷实。 但牧渊的目的不在这里,所以直接將领域之匙交给南宫曦。后者的境界远远不如牧渊,接过手之后,一瞬间变得极为沉重,很难掌控的样子。 淡淡一笑,此物的確玄妙,牧渊托住南宫曦的手,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片刻之后,逐渐適应,才能真正的掌控,整个荒古界的炁息都变得顺畅起来。 看著手中的领域之匙,南宫曦就像是做梦一般。一切都太快,如梦似幻一般。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得到领域之匙了?从未想过,只是想要试炼一番,却…… 激动,但是必须保持冷静,因为还要向眾多修炼者交代。唯有南宫曦操控领域之匙,才能將荒古界的出口打开,否则会一直被困在这试炼之地。 这时候,炼天神鼎之內,一道调侃的声音,带著涌来的传来: “用得著这么麻烦?一道神识就可以化解此物之內的符文结界,还要拐弯抹角?你倒是会怜香惜玉,若是让谢夕顏知道,我看你又该如何交代?” 剑魂姑奶奶的声音迴荡,牧渊很是无奈。他根本就没有其他心思,南宫曦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妹妹罢了,怎会有別样的心思? 赠她一缕灵炁,帮助她与领域之匙迅速契合。四方城的世家子弟,应该也不想將这么重要的东西,隨便送给一个陌生人。人心难测,他不想捲入复杂的局面。 这一次的荒古界试炼,就像是一场复杂,但是充满无奈,危机的闹剧。天邪族侵蚀,神魔一族神出鬼没,將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唯一的作用就是,眾多世家修炼者,以及之前养尊处优的天骄,终於明白这世界不太平,诸天万族之上,都充满危机,隨时可能爆发战爭,需要好好准备。 四方城的创始,乃是符阵师。所以这一脉越发的薄弱,就会导致城池的衰败,一旦失去本源气脉,就很难恢復。高级符阵师可遇不可求,一定要抓住! 接下来,南宫曦亲手將出口打开,所有的炁息都顺畅了。眾人终於长舒一口气,看向牧渊,拱手行礼,大家的意见出奇的一致,希望他可以入四方之城! “牧渊少侠,我们在荒古界之內,也算是共同经歷生死。早已超越萍水相逢的交情,所以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推辞才好。我四方之城的人,有恩必报!” 牧渊的符阵师身份,才是最吸引他们的存在。四方城的確有很多问题,符阵的消耗无法修復,太多欺世盗名之辈,想要冒充高级符阵师,越来越乌烟瘴气。 其实,牧渊也没有理由拒绝。谢夕顏等人还没有消息,需要时间进行联繫。既然大家都没有恶意,不如顺水推舟,暂时进入四方之城进行修养,好好调整。 於是並未拒绝,牧渊踏入四方支撑內。中心广场之上,符阵的结界到处可见,但都是一些低等的存在,即便牧渊不经常触碰,也明白並没有什么意义。 南宫曦意外获取领域之匙,地位在眾多世家之上。牧渊理应隨著她入南宫世家。並且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牧渊协助弄清楚。最大的隱患,似乎有希望解决了。 “牧渊,多谢!无论是否有意义,我也应该说一句谢谢。从今以后,至少四方之城会更加的平静一些。还有最大的隱患,希望你可以出手相助……” 牧渊沉浸在观察四方之城中,符阵师的力量虽然还不弱,但是总体的气运,气脉得到支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若是符阵还不修復,那就要彻底溃散了! 就在他观察的时候,眼神突然一变,感觉到一股炁息。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最终还是不能放弃吗?非要追到这里,看来对於他们,当真很重要啊! 脚步一顿,在广场中心。身形停住,一股气势爆发出来,呈现弧形状盪开。冰冷的炁息蔓延,地面上出现一层冰霜,寒意蔓延,冷意无法忽视: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出来吧!暗中跟著这么久,难道不累吗?司徒青是我杀的,有什么就衝著我来吧。荒古界的规矩,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一句话,將所有的暗中窥视都戳穿。下一瞬,一道道人影迅速掠出。並非司徒家之人,而是早已在这里等候的南宫世家之人,神色严肃,將南宫曦护住: “抱歉,大小姐!我们之前中计,所以不能及时的护住你得到安全,还望见谅。这其中的猫腻,就在司徒家。到现在还要纠缠,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南宫曦莲步上前,扫过四周。司徒家对南宫世家一直都有图谋,想要利用司徒青,与南宫曦牵扯关係,谁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天意吧! 紧接著,司徒家的人接连出现。为首的是一名与司徒青长相相似的男子。身穿劲装,皱眉,阴沉的盯著牧渊,还有南宫曦。杀意没有掩饰,剑拔弩张的姿態。 司徒青並非司徒家唯一长子,还有大哥司徒昊。兄弟惨死,甚至连尸骨都没有,这笔帐不能轻易算了,一定要找南宫世家说清楚,討回公道才行! “南宫曦,我知道领域之匙在你手中。拥有荒古界的掌控权,就是四方之城的领导者。但是兄弟惨死,我必须要一个说法,那就交出牧渊吧!” 长鞭一震,带起一股罡风呼啸而来。南宫曦挡在牧渊之前,眾多族人也在,根本丝毫不惧司徒家的发难。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司徒昊,你应该知道荒古界的规矩。一旦进入试炼之地,生死不论。强者与强者之间的爭斗,再寻常不过了。你这样做法,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 剑拔弩张,隨时都要爆发衝突。四方之城內,领域之匙易主的笑意已经传遍整座城池,所以南宫世家早有准备,根本不惧司徒家,爭锋相对没有任何意义。 “南宫曦,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杀我兄弟,让我司徒家失去一个天才后辈,难道这件事不打算负责?即便你是新任主宰,也不能这样包庇杀人凶手!” 牧渊一直在观察,司徒家的人马之中,隱藏著两道人影。虽然已经极力掩饰,但还是掩藏不住那一股阴森的邪气。天邪族的力量,当真是无孔不入啊! 抬手一挥,袖袍呼呼作响。要无理取闹?牧渊也不惧任何人。既然要理论,他也有的是理由。不过就是一次衝突,杀了一个邪气侵蚀之人罢了,有何畏惧? “好,那么你说我杀了司徒青,拿出证据来!即便没有证据,尸体呢?总要有尸体才能证明一个人死了吧?若是连尸体都没有,纯属诬陷,欲加之罪!”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九星灵阵图 剑拔弩张,衝突加剧。 牧渊掷地有声的质问,引来广场四周,乃至整个四方之城的修炼者围观。再加上南宫世家的高调,牧渊的身份早已经传开来,没有人不知道。 南宫曦胸有成竹,领域之匙在手中,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將整个荒古界的事情,发生的过程都有记录。若是司徒家非要纠缠,也定然不惧! 僵持不下,牧渊也有的是时间与他们耗著。但是四周围观之人,还有眾多没能进入试炼之地的修炼者,有些看不下去。这些年,试炼之地的规矩,大家都明白! 荒古界是独立的存在,大能者创造,符阵之力强大,自成一脉。其中的事,发生的变故与外界完全没有联繫。就算是崩塌,死亡,灰飞烟灭,也不能纠缠。 “司徒世家的格局,也太小了吧!进入荒古界之中,生死各安天命。既然决定接受试炼,就要有隨时丧命的准备。这样不依不饶,算什么事啊!真是憋屈。” 白眼翻飞,眾多修炼者看著这一幕,心中都很是鄙视司徒家。但是他们並非大世家之人,不过是一些散修,不敢轻易得罪。小声嘀咕已经是极限,不敢太放肆。 “司徒家这是不想遵守规矩吗?即便是牺牲一人,但这是自己的选择,事后又要追究?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现在的南宫世家,可不畏惧他们!” 眾人议论,其实双方都听得见。但是牧渊將目光注意在人群之中的两道人影之上。看来是要见机会动手,破例进入试炼之地,看来早就不守规矩了。 “躲躲藏藏干什么?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出来吧!天邪族的傀儡,很好玩儿吗?知道你们不是自愿的,所以我给你们一次机会,退去,我既往不咎!”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掠出来。身穿长袍,但是眼神空洞,已经被邪气侵蚀。体內的力量改变,只会不断的爆发,早已经没有自主意识,就是傀儡! 伸出手,指著牧渊。眼神中是杀意,是凶狠,是嗜血的狰狞: “你杀了司徒青,毁尸灭跡。现在还强词夺理。牧渊,既然杀人就要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说什么也逃不掉,必须给我司徒家一个交代!” 傀儡竟然没有被剥夺主要意识?还有之前的记忆?这倒是好算计啊!牧渊凝神盯著他们,一股天邪之炁已经在侵蚀心脉,很快就会完全失控。 下一瞬,两道虚影飞掠而来。掌心之上的气劲透著一股古怪的炁浪,冲向牧渊的面门。后者正要出手,这点程度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伤害,但是…… 一道罡风呼啸而过,从牧渊身后袭来。掌力凝聚,天空之上形成劲风掌印,巨大无比,直接將对方强行压制。那印记中间,符文闪烁,凌驾於气场之上。 长袍呼呼作响,一道挺拔的,壮硕的身影出现在南宫曦身边,將之护住。身上的气场很强,围观之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段距离,畏惧的看著此人,不敢正视。 南宫正御,南宫世家的现任家主。境界在问天境中期,比牧渊稍微高一些,但是要战,不一定是牧渊的对手。对上其他人,已经是至强者境界了。 常年闭关,想要突破境界,所以南宫世家的事情,几乎都交给长老。这一次南宫曦在被算计之下,竟然还可以拿到领域之匙,实在是大喜之事,提前出关! 一出来就遇上如此无理取闹之事,看不下去,南宫正御亲自出手,將两个老鬼,沦为邪族傀儡的傢伙镇压。对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轻鬆就化解危机! 抬手一挥,灵炁压制,气场的灵子都无法动弹。司徒昊更是连续后退,半点悬念都没有。眼神凝重,盯著牧渊,又看向南宫正御,不敢再继续放肆。 “闹够了吗?乌烟瘴气!难道大局还没定吗?四方之城的规矩,以及试炼之地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危机之时,你司徒家在哪儿?若不是牧渊出手,恐怕……” 踏前一步,南宫正御眼神一凛,直接將两个老鬼废了。这样的存在,没有留著的必要。司徒家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有必要继续偽装,要对上就对上: “老夫暂时放你们一马,要清楚现在领域之匙在谁的手中。司徒家若是继续胡闹,不肯接受事实。那么我不介意將你们彻底镇压。这四方之城,还是有些规矩!” 不再理会司徒昊铁青的脸色,也不去管其他人怎么想。总之领域之匙在南宫世家手中,这是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牧渊能不能成为城池兴衰的关键。 “一群没用的东西,从来不做正事。非要搅得乌烟瘴气,四方之城作为独立的存在,已经岌岌可危。面对域外天邪族入侵,没有这么积极的对抗呢?” 南宫正御什么都知道,只是一心想要突破,没时间去管。但是现在不一样,领域之匙已经拿到,关於整个四方之城的符阵,必须要进行修復,否则…… “牧渊少侠,多谢你对小女的相助。大恩不言谢,我南宫世家还有不情之请,希望少侠可以出手相助。关於领域之匙,我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不必推辞。”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南宫正御很清楚,单靠南宫曦是不可能拿到领域之匙的,一定是有强者相助。既然牧渊与领域之匙產生联繫,就是天意的异数,或许能够恢復气脉。 牧渊无奈一笑,看来没有办法推辞了。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吧。毕竟他也要弄清楚,四方之城的命脉,对天邪族有什么重要之处,如此大费周折。 片刻之后,牧渊隨著南宫世家的人,踏入世家大宅。一进入这里,四周的符文阵法,还有相互连通的炁息,就知道並不简单。虽然家主闭关,丝毫不影响。 符阵师的天下,这里完全是符文凝聚,踏入这里之后,外界的气息无法影响內部。但是即便南宫世家如此重视,符阵的力量还是在消失,究竟为什么? 南宫大殿之內,牧渊位於中心。南宫正御与南宫曦,將其他人都屏退。拱手,真诚的邀请,半点也没有虚假,而是將现在的四方之城,最关键的问题说出来: “牧渊少侠,实不相瞒。既然老夫想要少侠的相助,自然要將问题说清楚。几大家族的长老,以及家主都在齐心维持最大符文阵法的稳定,但是坚持不了太久…” 抬手一挥,大殿的上空出现一道光芒。迅速扩散开来,在屋顶正中心闪烁。牧渊凝神看去,体內的星辰之力產生感应,似乎在互相呼应一般,为何? “此乃九星灵阵图,是整个四方之城的关键核心。但其上的力量越发薄弱,一旦灵阵图消失,整个四方城將彻底塌陷,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但是现在……” 牧渊点点头,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一旦灵阵图消失,那么阵纹枯竭,没有阵符师修復,整个城池將不復存在。万千生灵也將跟著遭殃,后果极其严重! 拱手,父女二人同时真诚的请求。牧渊是高级阵符师,一定有办法解决枯竭的问题。唯有將四方之城稳定,天邪族才会被阻止,浩劫或许才能被遏制! “还请少侠出手相助,只要九星灵阵图能修復,四方之城的本源气脉就会自动恢復。机会或许只有一次,还请少侠不要拒绝,我南宫世家,感激不尽!”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血莲 內鬼 九星灵阵图! 牧渊並未想到,整个四方之城,诸天之上独立领域的存在,核心的大局分布图,竟然在南宫世家之中。之前一直极为低调,现在见到此物就说得通了。 南宫正御,南宫长老,以及核心的前辈级別,在所有的大事之中都十分低调。几乎所有的长辈,都一直在闭关,名义上是要突破某种境界,但是…… 领域之匙没有落到南宫世家之前,南宫曦一直十分奇怪,也万分的鬱闷。明明南宫世家势力不弱,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动作,甚至甘愿忍让,不愿展露锋芒? 南宫世家的规矩,绝对不能在外招惹是非。即便是南宫曦刁蛮任性,也只是表面。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家族之中定然不会轻饶,这是铁一般的定律! 因此,很长一段日子里,南宫家主闭关,不理会家族之中的事务。长老们每日如履薄冰,做事小心谨慎,不敢出现任何紕漏,一再的忍让,没了脾气! 凭什么?南宫世家拥有庞大的势力,本该被忌惮,但却弄得如此窝囊?在南宫曦没有成就,也没有闯过试炼之地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 牧渊面对九星灵阵图並没有异样,毕竟阵符的规律,他很是清楚。符阵师的身份,也可以担任,只是无意中领悟的本事,现在还不敢太过放肆的施展。 南宫曦看著九星灵阵图的旋转,星辰之间相互呼应。但是那星星的亮度越来越薄弱,紧握拳头,脸色阴沉,甚至咬著牙,不敢发怒,但就快忍不住了! 南宫正御盯著灵阵图,也知道南宫曦的委屈。在外强装刁蛮,实则不敢有半点逾越。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满腹的委屈该如何平息下来? 但家族使命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九星灵阵图代表著整个四方之城的格局,命脉。若是太过高调,一定会被人覬覦,到时候一定会很麻烦,难以收拾! 不仅如此,一旦被人知道九星灵阵图在南宫世家內,不知道会招惹多少祸事。家族之人一定会被牵扯其中,就算是家主,也难以掌控大局,造成严重后果! 直到现在,南宫曦得到领域之匙,掌控整个荒古界的试炼之地。南宫世家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四方之城的最大势力地位,才能正式的公开灵阵图的秘密! 庞大的灵阵图之上,九星之力逐渐薄弱,一旦九星熄灭,那么四方之城就彻底完蛋。域外天邪族虎视眈眈,到时候就会彻底沦为傀儡,没有生机可言。 高级符阵师牧渊,应该很容易看懂九星灵阵图的秘密。加上领域之匙的权威,没有人敢放肆。只要他愿意出手相助,就算是要整个南宫世家,也在所不惜! “南宫家主,您太过谬讚。其实不用对我抱有太大希望,以免落差太大,太过失望。这修復九星灵阵图,不是不可以,但眼下我还做不到,实在是抱歉!” 牧渊委婉的暂时拒绝,南宫正御看向他,眼神复杂。具备符阵师的本事,那么一定有自傲的资本。没有点条件,如何能答应?规矩还是明白的,很正常: “牧渊少侠,我南宫世家有求於你。你还是曦儿的救命恩人,若是需要什么条件,儘管提出来。只要我南宫世家能做到,一定竭尽所能,绝不推辞!” 心中一动,眼神一转。父女俩以迫切的目光看著自己,牧渊也只能顺水推舟。他现在的確需要一处安静之地,先將自身境界恢復到巔峰状態,才具备底气。 “既然家主將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我需要一些资源,以及一处绝对安静的地方。试炼之地消耗太大,灵炁虚浮,做不了什么!” 神色顿时鬆弛下来,南宫正御爽快的一笑。此事还不简单?偌大的南宫世家,还找不出一处安静之地?就在后山,家主专属的修炼之地,应有尽有! 抬手,家主握住牧渊的肩膀,將之拉近,自然的拉拢关係。一举一动都没有生疏的感觉。既然牧渊已经开口,自然不会拒绝,儘可能的满足,才有希望。 “牧渊少侠放心,此事很好办。不过就是资源,以及安静之地。我南宫世家从现在开始,任由少侠予取予求,任何东西,只要少侠需要,隨时拿去便是!” …… 南宫世家的后山,家主专属修炼之地,属于禁地! 此处乃是洞天福地,唯有家主才能进入。外围有著强大的阵法防御,没有家主的法门,根本触及不到。破例让牧渊进入,谁都不敢多言,他的身份,都清楚! 若不是牧渊符阵师,在试炼之地內一夫当关,一直护著南宫曦,怎么会轻易得到领域之匙,站在四方之城的重要地位?拿取任何东西,都是天经地义! 家主南宫正御,召集所有长老,核心族人,分散在各处,暗中观察洞天之內。若是有任何异常,或者谁敢擅自闯入,都不能轻饶,要以最快速度將之拿下! 牧渊进入洞天之內,这里的確云雾繚绕,灵炁充裕。储藏灵波之中,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盘坐而下,正前方是一汪池水,寒气繚绕,中心之处有一株血莲! 牧渊四处观察,確定没有问题之后,进入修炼之中。疯狂的吸收灵炁,洞天之中的灵气呈现匹炼状態,被牧渊尽数吸收,照耀在其上的灵光,也在暗淡! 一道道身影在四周天际观察,单手负於身后,脸色惊讶,眼神死死的盯著洞天方向。此等速度,恐怕一处洞天都不够用啊!天命之人,符阵师果然不凡! 牧渊藉助灵炁的衝击,进入每一处经脉之中,要破开全身的灵气封锁,使得运转顺畅。不管有多么狂暴,炼天之力在体內,都能將之彻底的炼化! 某一刻,面前的池水之中。那一朵原本还是含苞待放的莲,在灵炁的影响之下,迅速的开放。下方的池水呈现血红之色,那顏色迅速涌上莲之上。 神秘的力量牵引,莲旋转之间,瓣不断的翻飞。呈现弧形状態,凝聚成一道道匹炼,將牧渊包围,一股股力量竟然要往他体內钻进去,很是诡异! 血莲化作屏障包围,將牧渊与外界隔绝。神识空间之內,顿时化作血红一片,狰狞的画面出现,仿佛有修罗在躥升起来,四处捣乱,眉头紧皱,不得安寧! 突然,一道血红之光冲天而起。血色光芒笼罩南宫世家上空,將之彻底封锁。神秘,诡异的符文,定格在中心。將灵炁流动封锁,族人们无法调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血炁是如何侵入我洞天之內的?难道说,我南宫世家之內,一直都有內鬼?那么又会是谁呢?这种关键时刻,岂有此理!” 洞天外围,家主南宫正御凌空而立,血红之色笼罩整个气场。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身穿灰袍,鬍鬚很长,脸色阴沉,眼神之中带著杀意: “南宫正御,你没有想到吧?低调又能怎样呢?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九星灵阵图也好,亦或是领域之匙也罢,都必须交出来!你南宫世家,没有资格拥有!” 果然有內鬼,而且还是南宫世家长老级別?他的炁息与司徒家那两个老鬼如出一辙,为何之前没有半点察觉?看来司徒家按捺不住了,要动用这一颗棋子了! 单手负於身后,南宫正御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脸上扬起笑意,盯著他: “你以为我没有准备?我南宫世家的底蕴就这么苍白?天真,愚蠢!內鬼潜伏,隱藏这么久,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暴露,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五色灵纹 镇! 称之为异数之人出现。 南宫世家拥有九星灵阵图的事,並非半点消息都没有泄露。为何司徒家,包括司徒青在內,非要与南宫曦牵扯上关係呢?真正目的就在於此! 李瑜卿,甲之年,乃是南宫世家核心长老之一,地位不凡,仅次於家主。不论是家族之中的任何人,都必须尊敬他,並且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反对。 如此的地位,如此受到尊敬。几乎所有人都將他的命令视为规矩。核心长老之中,也是李瑜卿最大。没想到会有如此反转,隱藏也如此之深,难以置信! 李瑜卿,实力境界也在问道境之上,至少是中后期,与家主不相上下。一身本事,从未真正展现,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地位摆在那里,也不敢放肆啊! 牧渊的出现,使得司徒家彻底控制不住局面,连最大的天才,年轻一辈之中,家族的骄傲也死於非命。牧渊堂而皇之的进入南宫世家,如何能继续隱忍? 洞天之中的血莲,乃是很早之前李瑜卿为南宫正御准备。达到一定境界之后,血莲的力量,以及血色吞噬之力会彻底爆发,一株血莲就可以置於死地! 谁能想到,南宫正御的防备如此谨慎,血莲始终没有机会发动。牧渊误打误撞,进入洞天之后触动那血色雪莲,形成包围,屏蔽的力量,正在进行纠缠。 既然如此,那么李瑜卿自然顺水推舟。牧渊对南宫世家很是重要,若是九星灵阵图当真被修復,之前的布局,还有一切的计划都白费了,没有任何意义了。 牧渊被限制,至少暂时是这样。领域之匙在一个晚辈手中,並不具备威胁。虽然司徒家算是落败,但只要有李瑜卿存在,就一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此时,南宫正御与南宫曦並肩而立。眾多族人,晚辈也在场。心惊胆战,为何家族之中突然出现此等变故?之前不是好好地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瑜卿长老这是要造反?为什么啊?明明我南宫世家得到领域之匙,掌控荒古界的试炼之地,就要出头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捣乱?不可理喻!” 反应迅速的族人,已经看出来。这场对峙一点也不简单,很明显李瑜卿根本就不是自己人,而是埋在家族之中的內鬼,一开始就谋划著名要顛覆南宫世家。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一场阴谋,一场早有预谋的叛乱。我南宫世家有此劫难,不知道能不能安然的度过。或许我们不能继续龟缩了,站出来面对!” 李瑜卿这时候看著南宫曦,从之前的和蔼变成陌生,甚至阴沉杀意: “老朽给过你机会,小妮子,若是你肯与我司徒家联姻,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但你偏偏不知好歹,一心要自由,那就只能灭了你!” 残影一闪,问道境的分身突袭,直接攻向南宫曦。一招要將之灭了,但是她身上的炼天神纹,还有余波之力,將之瞬间弹开。南宫正御也及时出手。 一掌击出,灵阵符文爆发,一道道符文环绕在周身,將炁息境界提升起来。分身一闪,与长老对峙,纠缠。两股气劲在半空对轰,速度之快,难以捕捉。 “李瑜卿,我南宫世家待你不薄,你为何偏偏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反水?你是司徒家的人,就为了一点恩怨,你要看著整个四方之城覆灭吗?岂有此理!” 身法极快,碰撞的余波谁也不能靠近。强者之间的对轰,不是晚辈能触及的。但是血莲的包围,要想办法破开,否则牧渊无法吸收灵炁,会越发虚弱。 实际上,此时的牧渊早已睁开双眼。他的神识存在於炼天神鼎之內,通过慧眼,正在看好戏。这是南宫世家的劫难,自己还是不要轻易插手,至於血莲…… 在炼天神鼎面前,任何里胡哨的东西都没有半点意义。一道神识,牧渊便能將血莲炼化。但是他故意留下血雾,迷惑外人,暂时静观其变,再做决定。 “既然南宫正御作为家主,自然有所准备。他的境界实力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这整个南宫世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要解决麻烦,其实很容易!” 大能符阵师的血脉,即便是整个四方之城混乱,衰败。符纹在消散,但底蕴依旧存在。这座城池,就包围在一道巨大的,神秘的灵阵之中,轻易无法看透。 牧渊的三清金身,早已看透整个四方之城。结合九星灵阵图,核心掌控者就是南宫世家,阵眼在这里。也难怪司徒家,包括李瑜卿会覬覦,著实吸引! 一旦侵蚀入南宫世家,將南宫正御震慑,甚至覆灭。那么整个四方之城都是囊中之物。司徒家暗中御那一方势力勾结,计划很快就会实现,没有意外! 但是,牧渊的出现是不可控的因素。符阵师的力量,便可以修復九星灵阵图。这样一来,南宫世家占据主导,还有司徒家什么事?所以必须进行破坏。 南宫正御与李瑜卿还在纠缠,两道光影不断的碰撞。南宫曦不管怎么做,牧渊还是不想就此出现。看著局面发展,就要知道家主究竟有什么手段,逆转局势! 余波震颤,但很奇怪並没有外泄。南宫世家的结界很强,对外界没有影响。继续下去,一直僵持著也不是办法。南宫曦隱隱感觉到什么,脸色阴沉,皱著眉头: “牧渊,你当真要坐视不理?算什么修炼者?我不相信一道血炁能將你困住,难道你要看著四方之城就此崩塌,你也无法独善其身,难道你不清楚吗?” 结印变化,炁浪连续衝击,但是血雾屏障就是无法破坏。南宫曦越发著急,不知道该如何出手相助。难道南宫世家的劫难,就此难以避免吗?凭什么啊! “牧渊,你给我出来!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我南宫世家这次如果可以脱离困境,若是你肯出手相助,我一定铭记於心,不管你要什么,我们一定办到!” 牧渊无奈,这是南宫世家內部的恩怨,以及要清理门户。九星灵阵图的衰败,还是因为內鬼造成。要想將之镇压,还是需要南宫家自己解决,他无法插手: “南宫曦,你听好了。若是你南宫世家想要在四方之城树立威名,那就趁此机会將混乱彻底镇压。你是试炼之地的掌控者,应该由你出手,而不是我!” 牧渊的声音,在南宫曦脑海中出现。心中一震,后者不敢怠慢,仔细的听著。既然九星灵阵图,领域之匙都在南宫世家,就要懂得利用,不要就此浪费。 “领域之匙可调动灵纹之力,以你现在的实力境界,勉强可调动五色灵纹。以灵纹镇为根本,將领域之力爆发,將叛乱者彻底镇压,相信自己,你能做到!” 南宫曦凝神,別无选择。开始调动领域之匙,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一道道的灵纹开始旋转。一共五道印记,在领域之匙之中凝聚,光芒瞬间大盛! 身形腾空而起,双手结印,领域之匙在召唤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灵纹散开,环绕著南宫曦飞速旋转,速度之快,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捕捉。 双手撑开,五色灵纹尽数召唤出来,形成一道巨大法阵,光柱冲天而起,灵阵师的力量被激发。双眼之中闪过一道神秘符文,力量彻底爆发出来: “五色灵纹,镇压妖邪!镇!”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欲之天目 虚妄! 符阵师衰败,灵阵之力枯竭。 原本四方之城独立存在於诸天之上,甚至可以在浩瀚星域之中自由的游走。吸收星辰之力,逐渐的壮大灵阵图之力,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同了? 天邪族之人悄然入侵,將四方之城內的修炼者心境侵蚀。最为擅长的就是影响心智,將邪恶新的一面无限放大,导致心境不能统一,產生嫌隙。 暗中动手脚,南宫世家,不管是南宫正御还是长老们,明知道事情不对劲的前提之下,还是无法扭转乾坤,毕竟最后的九星灵阵图在他们这里,必须守护。 司徒世家吗,轻鬆的便与天邪族合作,神魔一族的血炁,以及各方面的力量都有所影响。导致他们的力量飞速提升,占据四方之城的大部分势力。 南宫世家隱藏锋芒,低调行事。將九星灵阵图守护很好。至少符阵师的根基没有毁灭。但是牧渊的出现,必须要进行新的突破了,所以也就隱藏不住了。 南宫正御与李瑜卿对上,双方僵持,谁也没法將对方拿下。南宫曦出手,以五色灵纹镇压对方,体內的潜力尽数释放出来,成功的將炁息压制,无法动弹。 南宫正御收回力量,看著严肃的南宫曦,全力的镇压对手,心中五味杂陈,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不想看见这一幕,最后也无法避开。 牧渊將血莲挣脱,炁息没有任何影响,缓步凌空走出来。他的炁息恢復正常,要想掌控这个领域,甚至將整个四方之城脱胎换骨,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气场逐渐平息,四周围的余波也开始消散。眾多长老,族人,在结界的保护之下,安然无恙。所有的责任,压力,以及对南宫世家的守护,都落在南宫曦身上。 愣神的看向南宫曦,双手结印,並未鬆懈。家主再次看向牧渊,疑惑的神情,为何在关键时刻,他不能出手相助?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清楚,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时候,一道人影出现,疾步上前,拱手表现出基本的礼貌。看向牧渊: “牧渊少侠,你是我四方之城,所有修炼者,世家的救命恩人。在试炼之地之中,面对危险,面对邪族入侵,都可以大杀四方,將眾人护住,但是这一次……” 咬著牙,知道是无理取闹,但是心中就不服。为何这一次,偏偏要南宫曦来承担一切,牧渊不能出手吗?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道理?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南宫正御,眾多长老也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闪烁。帮他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还能道德绑架吗? “呵呵…关於这个问题,家主难道你自己不清楚?非要我一个外人来解释?四方支撑本就是符阵师的天下,为何衰败?作为南宫家主,给出一个解释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敌当前,难道不应该一致对外吗?非要互相埋怨?血莲的事,南宫正御不知道?他们將希望都放在牧渊身上,这是什么道理?自己的使命都不管了? 欲言又止,南宫正御正要开口。周围的炁息突然震颤,迅速的流动。五色灵纹的力量形成印记,沟通星辰之力,將李瑜卿长老强行镇压,动弹不得,炁息封锁。 南宫曦的血脉彻底觉醒,眉心之处已经出现一道神秘印记。气场变化,似乎变得更加成熟。髮丝飘飞,收敛炁息,扫过在场所有家族之人,威严不可侵犯: “南宫世家之人听著,各司其职,不得內訌!关於符阵师的渊源,我自然会解释清楚,绝对不是现在。所以谁都不能轻易猜测,扰乱人心,否则绝不轻饶!” 娇躯一闪,南宫曦出现在牧渊面前,与之对视一眼。然后看向父亲,眼神说不清的情绪。后者也是轻声一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但又像是什么都不用了。 片刻之后,南宫世家大殿之上。一道全身被束缚,五色灵纹闪烁的身影,静静地立著。失去所有手段,就连天邪之炁都无法动弹,只能瞪著双眼睛。 “放开老夫!真没想到啊,这小妮子居然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觉醒符阵师血脉,还如此精纯。南宫家主,你不是最不愿意看见这一幕了吗?哈哈…” 残影一闪,南宫正御出现在李瑜卿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脸色阴沉,杀气凛然,就像要直接將李瑜卿灰飞烟灭。隱藏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 “哈哈…哈哈…动手啊!怎么不敢动手?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罢了。牵扯到自己女儿,不愿意承认了吧?逃避有用吗?真是愚蠢!” 南宫正御抬手一握,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盯著他,嘴唇颤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想必南宫曦已经全都知道了,想要挽回,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从后方握住南宫正御的肩膀。温柔的看著自己的父亲。摇摇头,示意他冷静一些。这样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要面对! “父亲,不必衝动!正如牧渊所说,各自的使命应该自己承担。这四方之城沦落到什么境遇,我们都应该接受。逃避不是办法,既然在我身上,我就接受!” 牧渊並未多言,也没有阻止。他早就看出来,九星灵阵图被污染,天邪之炁已经侵入大半不分。也就是说,四方之城已经深陷邪气旋涡之中。 “灵阵师的使命是防御,是修復,是守护一方安寧。这四方之城的上方,已经笼罩一只巨大的天目。而且是最难以纠缠的欲之天目,一切皆为虚妄!” 大殿之上,长老齐聚。眾人皆是紧握拳头,心中不服。为何这难缠的使命会落到南宫世家的头上?难道一切都有註定?正如领域之匙偏偏与南宫曦契合。 齐刷刷的踏前,眾多长老看向牧渊,拱手,想要做最后的努力。他们不服气,低调,隱藏锋芒这么久,难道还是逃不过牺牲的命运?只有那一个结果? “牧渊少侠,既然你能闯入试炼之地,也就是荒古界,为何不能解决眼前困境?我四方之城並没有野心,不过是想要一处安稳之地,这真的很难吗?” 牧渊看著天际,眼神复杂,脸色阴沉。欲之天目,本就是將人心的欲望,各方面的东西无限放大,一旦强行破开,那么所有人都要发狂,难以控制局面。 南宫曦觉醒血脉,知道一切缘由。倒是不那么执著了,看向牧渊,淡淡一笑,也並没有强求什么。既然领域之匙在她手中,那就接受命运安排: “诸位不必继续多言,大局已定,大敌当前。纠结並不能改变什么,所以还是面对当下吧。既然知道缘由,那就积极地解决,定能脱离这个困境!” 司徒世家的立场已经很清楚,投靠天邪族。一旦战斗爆发,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天目笼罩想要脱离,那就必须下定决心,改变这糟糕的现状。 牧渊与南宫曦对视,双方都明白其中深意。欲之天目,欲望是无穷无尽,那唯一的办法,便是顺水推舟,將计就计,否则很难摆脱掌控的命运! “牧渊,你说的很对,我应该自己承担起这份使命,而不是依靠他人。这四方之城,我一定要保下。天邪族,九转封魔大阵也好,儘管来吧!”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欲魂操控 深夜,南宫世家独立的院子內。 牧渊盘坐,炁息收敛,神识释放,观察著所有的动静。迅速进入空间之內,炼天神鼎已经壮大无比,开闢新的空间,將神纹提升到新的层次。 牧渊坐在炼天神鼎的中心,观察著神纹的变化。这些日子一直在搜索,关於谢夕顏等人的下落,但是到现在为止,一点痕跡都找不到,原因在於欲之天目。 最强天目,果然名不虚传。一旦天目將整个城池封锁起来,就算是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想要突破出去,也必须耗费一番功夫,不是轻易能破开的。 眉头紧皱,牧渊思索法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直都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不免担心。天邪族的势力无孔不入,稍有差池,半点鬆懈,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剑魂姑奶奶的虚影出现,带著无尽剑域的力量。剑气纵横翻飞,强横如斯。凌空站在剑气之上,现在的姑奶奶,已经变得极其悠閒,不想理会任何事。 不过日常的消遣,便是牧渊遇上的问题。要在这诸天万族之中立足,就要有应对一切的本事。这四方之城很是特殊,或许还能有一些意外的收穫。 “你当真放心將大局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血脉觉醒不错,符阵师的力量並未达到巔峰。贸然动手,难道就不怕沦为欲之天目的利用工具,成为傀儡!” 好意提醒,至於牧渊接不接受,是他的考虑。南宫世家的使命,就是护住四方之城。灵阵师的一方净土,若是轻易就被打破,岂不是很冤枉吗? 牧渊轻声一嘆,他接受天命的安排,也接受自己的使命。四方之城可以是一处踏脚石,但绝不能破坏在他手中。欲望之天目,唯有南宫曦能化解。 “呵呵…她能驱使领域之匙,以及五色灵纹阵法。还有就是这个领域她也最为了解。將力量提升到最强,应该可以应对。万不得已之下,我再出手相助吧。” 牧渊心知肚明,南宫正御不会轻易放手,也不会妥协。自己的女儿,当然自己最为心疼。欲之天目,不是那么容易化解之物,九死一生,希望渺茫。 站起身,牧渊看向主殿的方向。那里还有灵石的炁息闪烁,整个南宫世家,应该还在商议著什么。但最终还是只能殊途同归,只是心理上得到一些安慰罢了。 “欲望吗?的確很难应对。这世上没有多少人可以完全压制自己的欲望。天邪族果然轻易看透人心,这一点不得不服。但是想要顛覆大世,没那么容易!” 主殿之上,南宫正御位於中心上方,主位之上。南宫曦位於右侧,一眾长老位於左右两侧,气氛严肃,凝重,甚至带著压抑的感觉,谁都没有打破。 好半晌,还是南宫曦淡淡一笑,扫过在场所有长老,包括父亲在內。轻鬆的,看似没有任何压力的。娇躯一闪,出现在眾人中间,抬手一挥,炁息蔓延: “其实不必如此凝重,何必呢?我相信还是有一线生机的。若是我们坐以待毙,那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了。我也相信,既然牧渊在,就不会坐视不管。” 南宫正御紧握拳头,將扶手差点捏碎。盯著前方,天际之上的確变得混沌下来,似乎有什么炁息在涌动,钻进人群之中,隱藏起来,很难察觉端倪。 “老夫不信没有其他解决之法,凭什么要我南宫世家的人牺牲?司徒家投靠天邪族,其他世家各自为政,已经这般不团结了,凭什么还要守护?” 自己女儿要牺牲,虽然有一线生机,但是太渺茫,不就是送人头吗?一旦欲望之天目彻底爆发,那么所有人都会淹没在欲望之中,无法自拔! 南宫曦倒是冷静,脑海中一直回忆著荒古界之內,牧渊的手段,以及冷静应对的每一次危机,为何自己不能像他一样,化险为夷,在绝境之中寻找生机? “稍安勿躁,我们这不是还没有到绝境嘛。总有办法化解的,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將矛头一致对准天邪族,域外之敌,其实欲望天目,也不是不能化解!” 转身,南宫曦直接向外走去。她有她自己的打算,既然这是四方之城的存亡,自然要大家一起面对。现在能拉拢多少人,都是一份力量,为何不做呢? “我相信,天道昭昭,邪不胜正!这是不变的真理,只要我们有此信念,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我也相信,这四方之城內,不都是平凡之辈,一定有突破口!” 四方之城,中心广场之上。天色灰暗,隱隱间有著炁息流动。声色犬马,灯红酒绿,各种寻欢之声此起彼伏,在这里听得很清楚,半点都没有遗漏。 天空之中,仿佛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时不时地眨巴。那眼神好像是在嘲笑,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凭一个南宫曦,要如何破局?慾念深入心脉,无药可救! 一道道炁息,钻进每个寻欢作乐的人体內,控制他们的心神,操控灵魂。南宫曦看著这一幕,脸色沉吟,眉头紧皱,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入手,的確很难! “呵呵…小娃娃,你能怎么样呢?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没有人能抵御。即便你是灵阵师的血脉传承,还是无法打破困局,追谁於我,才能获得自由!” 南宫曦盘坐在地上,灵炁升腾,一道道五色符文散开,將此处结出一道法阵,五色符文在旋转,灵阵师新的本源,在缓慢的激发出来,但很是薄弱啊! 五色符文,分別化作五道气柱,將整个中心广场包围起来,成为一片独立的净土。领域之匙在手中,至少还可以號令四方之城的修炼者,暂时保持清醒! “四方之城的人听著,我以领域之匙掌控者的身份,號令所有人,请你们保持清醒,不要被慾念侵蚀。天邪之炁无孔不入,你们要守住本心,不要被侵占…” 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闪掠而出。落在中心广场的四周,他们盯著阵法之中的身影,嘴角露出嘲讽之色,大声的狂笑,似乎全然不顾自己的处境: “欲望天目,欲魂操控?在哪儿呢?你所说的天邪族,究竟在哪儿呢?平静的日子不好过吗?非要弄得草木皆兵才罢休?南宫曦,你居心何在?” 大批人开始聚集起来,一步步朝著南宫曦而来。若是他们无法清醒,完全被欲望操控灵魂,那么就彻底没救了。四方之城也失去守护的意义,都是徒劳。 就在他们聚集而来,要破坏阵法的时候。南宫世家之人,接连出现,炁浪荡开,將阵法护住。若是这个时候,连自己家族之人都放弃,那就彻底完了。 长老,族人,核心存在,筑起一道城墙,为南宫曦爭取时间。必须將灵阵师的许血脉彻底激发,將整个四方之城化作防御,才能抵御欲望的操控。 “眾人听著,靠近十米范围之內,格杀勿论!一群被欲望侵蚀的傢伙,还敢自称是修炼者?连半点分辨力都没有,简直丟脸到家了!没用的东西!” 南宫世家倾巢而出,拥有领域之匙,顺理成章站在眾多世家之上。上空的欲望天目蠢蠢欲动,若是无法团结眾人,单靠一个家族,还是螳臂当车,没有意义。 “你们当真甘心被欲魂操控,成为欲望天目的养料?我灵阵师血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这般颓废了?难道就不能清醒一点,恢復本心吗?”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无尽小世界 领域之匙在手 南宫世家率领族人,成为南宫曦的屏障。五色灵纹在广场之上升腾,变成五色光柱,將整个四方之城屏蔽起来,形成强大的结界,短时间无法突破。 南宫正御亲自下场,將灵阵师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符文,灵纹阵法翻飞,將衝击而来之人挡下。整个城池中心,形成鲜明的对立局面,僵持,沉重。 南宫曦的做法,是要儘快引动四方之城的本源灵阵之脉,將全部的力量唤醒。这些城中之人的本源之炎才会燃烧,重新唤醒他们的本质,共同对敌。 但四方之城已经沉寂多年,势力很是明显。唯有领域之匙作为权威,才能调动他们的行动。南宫曦的实力还是弱了些,並不能完全服眾,当然会有质疑。 南宫世家的长老,核心之人,团结一心,知道欲之天目还没有被化解,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其中。其实他们都存活在幻象之中,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自拔了。 长老身穿长袍,伸手一挥,一股气劲盪开。灵阵师的血脉之力蠢蠢欲动,想要將他们的欲望压下。將灵炁集中身上,严肃的看著眾人,扫过这场面: “岂有此理!四方之城的修炼者,就已经墮落到这般地步了吗?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寧愿沉浸在欲望的世界之中,也不愿意清醒的面对,浑浑噩噩很好吗?” 身形腾空,身上灵阵符文闪烁。南宫世家长老的灵阵师血脉已经有觉醒的徵兆。因为五色灵纹开始动盪,南宫曦就要成功了,还差一步之遥而已。 双手撑开,然后猛地收敛,负於身后。气场强大,不断的蔓延出来,將眾人笼罩,压制。领域之匙就在上空,力量在短时间之內会暴涨,但撑不了太久。 “我灵阵师一脉,堂堂阵法掌控者,绝对的骄傲。独自成一领域,是多少修炼者羡慕不来的事。但正因为如此,你们居然放弃正途,醉生梦死!” 眾多修炼者,受到欲望天目的影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牧渊早已知道,他们的根源没有变,还是与灵阵师有著密切的关係,所以唯有自己能破。 一气化三清的金身,其实一直在守著南宫曦。牧渊並没有彻底袖手旁观,只是需要他们自己面对困境。但接下来,將欲望天目惊动,没那么容易摆脱。 眾人眼神浑浊,並不清明,竟然对五色灵纹有所排斥。他们是灵阵师血脉不错,但是这一道血脉已经越发的稀薄,早就一点点被侵蚀,难以恢復了。 牧渊以分身看著这一幕,与南宫曦进行沟通。后者是唯一能够改变现状的存在。五色灵纹化作气柱,暂时隔绝欲望天目的影响,万分之一的机会。 五色气柱升腾,牧渊站在南宫曦的身后,以防万一。她的修为还是不太够,短时间之內提升的实力,能够支撑多久,谁也不清楚,必须做好准备才行。 “保持本心,灵炁归元,將心境凝聚,保持澄澈。南宫曦,你是唯一的希望,一旦出手就不能放弃。欲望天目会化作无尽的小世界,我会陪你闯一闯。” 归根究底,事情还是因为牧渊而起。若不是他的特殊,造成异数產生,域外邪族,以及神魔族,包括其他族就不会混乱,產生侵略的姿態,逃避不了。 结印不断变化,南宫曦早就豁出去了。既然无法选择,那就放手一搏。炁息提升到极致,符文翻飞,能量狂涌之下,身形完全腾空,光柱形成,隔绝天目。 但眾多修炼者,整个四方之城的人,早就被影响太深。导致现在突然断开,他们无法適应,脸色阴沉,甚至狰狞,控制不住的发狂,想要攻击南宫世家。 “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四方之城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改变?歌舞昇平不好吗?非要四面楚歌,剑拔弩张才是正途?简直是自虐,无药可救!” 一道人影,身穿长袍,对上南宫世家的长老,气场强大,邪气已经开始蔓延。接著另一道身影掠来,居高临下的盯著南宫世家的阵仗,冷冷一笑: “呵呵…究竟是谁居心叵测?究竟是谁想要顛覆局面?我灵阵师一脉本就枯竭,你现在强行凝聚,九死一生,要托著我们一起陪葬吗?司马昭之心啊!” 司徒世家之人,家主司徒南,竟然在这时候落井下石。他早有预谋,司徒青根本就无关紧要,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要这四方之城更加混乱,坐收渔翁之利。 “南宫正御,你女儿杀我司徒青,这笔帐还没有清算。难道你南宫世家,还想顛覆四方之城不成?简直放肆!你这样的野心,根本不配掌控领域之匙!” 残影一闪,南宫正御御司徒南对上。两家的长老正面对上,局面一阵混乱,难以化解。眾人的目光之中充满冰冷,狰狞,杀意也完全难以隱藏,隨时会爆发! “呵呵…哈哈…这就是现实!牧渊,南宫曦小妮子,你们看清楚了?欲望是所有族群难以逃避的弱点,只要还有欲望,那么这整个局面,都在掌控之中!” 空间扭曲,场景转换。牧渊与南宫曦被强行拉扯,进入到旋涡之中。但是这一次並没有將之分开,而是不断转化,进入无尽的小世界之中,见识太多现实! 一个个小世界,属於四方之城的修炼者,也是灵阵师一脉。他们战斗能力本就不强,灵阵师负责布置阵法,当血脉能力枯竭,索性就不再理会任何事。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將內心深处的幻象,负面,以及渴望的东西彻底放大,然后自我封锁,根本就能不愿意醒来,也不愿意恢復血脉之力,徒增烦恼。 在这无尽的小世界之中,四方之城的人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醉生梦死也好,灯红酒绿也罢。或者是自己生存,过著没有任何纷扰的生活,就是不愿面对现实! 牧渊站在上方,看著这一切。与南宫曦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地一笑。这样的局面,还有必要唤醒吗?难怪四方之城会越发衰败,心境已经散了,还有什么必要? 紧握拳头,南宫曦抬手一挥,精神之力扩散,甚至直接分散无数的分身,落在每一处地方。谨慎小心,却也充满坚定的扫过小世界,並没有放弃的意思: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也不愿意放弃。我灵阵师一脉虽然不起眼,但也绝对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旦沦为欲望的奴隶,那就彻底完了,绝不能如此!” 神识之力,神魂精气散落各处小世界。南宫曦要以灵阵师血脉之力,唤醒每一个人。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放弃。他们只是迷失,罪不至死! 牧渊轻嘆一声,看来这个麻烦是避免不了。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凝聚一道炼天之炎,隨手將领域之匙包裹,其上火焰躥升,正在熊熊燃烧起来,能量扩散: “无尽小世界,没有这么容易化解。欲望之天目会不断的侵蚀神志,还有心境的清明。直到彻底沦陷,成为欲望利用的工具。到时候也就彻底衰败了!” 炼天之炎,祭炼万物。牧渊只能做到这一点,將南宫曦的本源之气与欲望影响隔绝,保证她最终的安全,也算是保住最后一丝希望。剩下的就看造化了。 第一千零三十章:灵阵师之劫 天色未明,乌云笼罩。 四方之城的中心广场之上,南宫曦以领域之匙为屏障,五色灵纹升腾。身形定格在正上方,处於神识游离的状態,但是谁也不能轻易靠近,防御滴水不漏。 南宫世家的长老,一道道身影位於四面,將南宫曦护住。南宫家主御司徒南家主对上。对方的理由充分,家族天才陨落在南宫曦之手,必须给个说法! 眾所周知,司徒世家的规矩更加残忍。族人们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优胜劣汰,没有任何例外,就连少主也不行。性命根本就没有那么看重,陨落是技不如人。 司徒青的生死,对於司徒世家来说,半点意义都没有。既然办事不力,死了就死了。这般討要说法,就是借著这个理由,向南宫世家发难,要將城池混乱! 南宫正御与司徒南的僵持还在继续,双方展开大战,將力量都提升到极致,不是一般人可以参与,甚至连长老也只能勉强看清楚,依旧不能阻止半分! 半空之中,两道气劲碰撞,相互吞噬与抵消。瞬间弹开,炁浪不断的散落,独立的战圈之內,南宫家主冷冷的盯著司徒南,杀意已经无法压制,冰冷,狰狞! “司徒南,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是灵阵师一脉,难道不想觉醒精纯血脉,甘心沦落在欲望的世界之中吗?你这是彻底颓废,简直岂有此理!” 声波扩散,眾多僵持之人下意识的向后退开。司徒南的身后,是司徒家族所有的修炼者。他们没有感情,也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唯有服从命令而已。 “南宫正御,你少假惺惺,站在制高点上。你以为自己就是正义了?所谓道不同罢了,现在有什么不好,一定要坚持那般迂腐的原则吗?真是可笑!” 说著,司徒南身后升腾一道法相,那是天邪族的力量,以及神魔之炁的化身。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司徒家的所有族人,都被笼罩在其中,难以自拔! 原来如此,所料不错,司徒家早就归顺天邪族,甚至从一开始,邪族之炁,包括欲望天目的力量就是他引入,造成混乱之局,眾多修炼者沉迷不能自拔。 双手撑开,衣袍化作玄黑之色。司徒南的力量提升,甚至暴涨。盯著南宫正御,以及南宫世家所有人。嘴角扬起冷笑,扫过在场所有人,抬手狠狠一挥! “你们给我听著!遵从欲望有什么不对?力量就是正义,也是王道。什么灵阵师的尊严,什么本心,统统都是废话。既然没用,为何一定要坚持?真是可笑!” 屈指一点,司徒南直指对方。中心广场之上,那五色光柱已经开始薄弱,一旦消散,那么这个计划就彻底完蛋,四方之城將会彻底被吞噬,成为欲望的驱使。 “將这群执拗的傢伙给我拿下!四方之城不需要再起战乱。既然他非要如此,那就剥夺他南宫世家的领域之匙,將之彻底镇压,永远不得翻身,立刻动手!” 一声令下,欲望天目的力量散开,一道道炁息扭转,扩散到每一处,將南宫世家之人困住。灵阵师的本源激盪,正在拼命的对抗,半跪在地,很是难受的样子。 虚影飘飞,一道道如同鬼魅一般的存在,不断的蔓延开来。將眾人束缚,南宫世家之人动弹不得。但是依旧不愿意屈服,用尽全力的反抗,挣扎,想要挣脱。 此时,独立空间之中。牧渊守护著南宫曦,其他人都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她就是最大的关键。一旦她有所闪失,那么灵阵师一脉將会彻底灭绝,难以恢復! 漆黑的炁息环绕,將独立空间侵蚀。围绕著牧渊以及南宫曦。狰狞的笑声接连不断,甚至挑衅的,嘲讽的盯著他们。继续这样僵持並没有任何意义! “牧渊,可笑的天命之人。你不是自詡是异数,是所有不可控制的存在吗?为何还会束手无策?欲望是无穷无尽的,没有办法捕捉的,还是不想认输吗?” 南宫曦被困在无尽小世界之中,还不能出来。一旦强行破开屏障,那么整个局面將瞬间崩塌。灵阵师的血脉也会彻底枯竭,这是骑虎难下的局面。 抬手一握,神识之力提升,將南宫曦护住。牧渊闭目,將精神之力集中,然后化作一道道剑芒,將欲望天目的影响隔绝。虽然是暂时的,但也是权宜之计。 “呵呵…哈哈…牧渊,你大可不必白费心机。你也知道自己无法插手,一旦强行改变轨跡,也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局面。既然如此,强求何用?” 牧渊皱眉,这天邪族的分身,隱藏在欲望天目之中的存在太聒噪,怎么这么多话?以为这样就能影响他?简直愚蠢!当真认为自己奈何不了他了? 心念一动,神识化作剑光。其上猛然升腾一股火焰,炼天神纹爆发,迅速的扩散开来。一瞬间火光將整个领域照亮,將黑暗彻底驱散,根本无法靠近。 炼天之炎,焚毁万物。牧渊一怒之下,將火焰躥升,將欲望天目的分身燃烧。空间震颤,无尽小世界开始崩塌。但南宫曦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还在爭取。 “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难道当真愿意彻底沉沦吗?沦为魔鬼的工具,你们当真甘心吗?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赶快,醒醒吧!” 一道光芒直接划过无尽小世界,將所有世界完全连接起来。炼天之炎化作匹炼,將南宫曦束缚,瞬间拉扯回来。至於灵阵师血脉,在那同时也尽数收回! “你是不是傻?既然已经无药可救,就要学会收敛!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这是灵阵师的劫难,註定有不少人无法逃过,你又何必总是陷入执念之中?” 领域之匙在炼天之炎的燃烧之中,潜能彻底激发。笼罩在南宫曦的上方,激发她所有的力量。双手撑开,双眼之中爆发一道光芒,气旋彻底爆发出来!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么这属於灵阵师的骄傲,我便彻底收回!天道昭昭,邪不胜正。五色灵阵,助我诛邪!灵阵之劫,由我来化解!绝不妥协!” 南宫曦身上气场爆发,五色之光冲天而起。身穿灵阵师的甲冑,俯视所有人。四方之城是灵阵师的本源之地,绝对不能就此沦陷,也不可毁於妖邪之手。 领域之匙缓缓落下,与南宫曦合二为一。眉心之上出现一道印记,灵阵师血脉火力全开。一道道灵炁蔓延,形成一道巨大无比,包围城池的灵阵。 双手结印一变,南宫曦將自身本源燃烧,一道道灵纹扩散,出现五色光柱,灵阵师的力量,將符文化作一道道匹炼,彻底將暴动的人群困住,动弹不得: “我南宫曦以灵阵师血脉传承之名,化解灵阵师之劫!既然你们主动放弃,那就成全你们。作为灵阵师的骄傲,一切血脉我就此收回,没有例外!” 一念之下,南宫曦將所有人的血脉抽离。一道道人影腾空而起,血脉抽离的痛苦难以忍受。即便是有天邪族之气,欲望天目,也无法打破灵阵结界。 “灵阵师之劫?我偏偏不信邪!欲望天目,天邪族的阴谋?我偏偏要抗衡到底。区区妖邪,也想要吞噬我灵阵师的血脉,简直痴心妄想!阴暗的存在,也配?”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九星环日 执剑诛邪! 专属一脉的骄傲,不容褻瀆。 南宫曦觉醒灵阵师的血脉,瞬间继承最强的能力。符文阵法的领悟超越任何长老,前辈,甚至是四方城之中最强的灵阵师,唯一在牧渊之下。 要打破困境,就要孤注一掷。南宫曦必须豁出去,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一次破开。否则一旦失败一次,就没有机会了,她也没有第二次的选择。 五色灵纹,形成光柱的力量正在运行。五色符文飘飞,笼罩在四方之城的任意一个地方。好在还有牧渊的辅助,没有將自己也迷失在无尽小世界之中。 但经歷过小世界之內,所有人的人生之后,南宫曦也明白过来,不是强求就能有结果,所以必须捨弃一些什么,才能顾全大局,包括南宫世家之人。 此时,五色灵阵之內,南宫曦为中心,南宫世家之人为辅助,分別位於四面之处。能量在爆发,长老,族人,脸色都不好看,看来都知道其中关键之处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南宫曦看向牧渊,后者点点头。这是四方之城的劫难,也是灵阵师的劫难,他无法完全插手。若是南宫曦控制不住大局,那么…… 双手结印吗,身形定格在半空。南宫曦掌握五色灵纹光柱,看向每一个南宫世家之人。眼神严肃,凝重,意思已经很明显,眾人也没有犹豫的意思。 “诸位,我南宫世家隱忍这么多年,將实力,境界尽数压制。等待的就是一次机会,一次一劳永逸的机会。域外邪族入侵,我们责无旁贷,明白吗?” 正所谓族人祭天,法力无边!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真理。虽然很是残酷,但这也是最迅速的方式。南宫曦没有选择,眼前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五色灵纹光柱,將眾人笼罩。一道道光芒穿透身躯,將所有人的炁息封锁。然后一道道人影飞掠上来,双手结印,任由炁息涌出身体,向四面爆发。 亲眼看著自己的族人,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將力量集中在南宫曦身上。南宫正御无可奈何,也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但是眼下根本没有突破口。 一股股精纯的力量进入体內,熟悉,温和。南宫曦强忍著心中的痛苦,挣扎,五色灵纹光柱不能溃散,否则最强的灵阵就没有任何意义,阻止不了局面爆发。 南宫世家的族人,接连的灰飞烟灭。即便是牧渊知道结果,也还是有所动容。除了之前的长老背刺之外,没有一人后悔,这就是灵阵师的气节! 但整个四方之城的修炼者,灵阵师,大多数都在挣扎。失去天邪之炁的笼罩,在清醒与迷失之间徘徊。不愿意放弃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现实,这就是矛盾。 五色灵阵之中,所有人几乎都无法动弹。司徒家之人,包括司徒南在內,拼命的挣扎,身后的欲望法相逐渐减弱,在灵阵之中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 “凭什么?凭什么你南宫世家能拥有九星灵阵图?凭什么你南宫曦能掌控五色灵阵。一切都在你南宫世家手中,这不公平,我不服,我死都不服!” 司徒南挣扎,炁息连续爆发,身后的法相还想反抗,五色灵阵的光芒將之封锁,重重的跪下。盯著前方,眼神狰狞,脸上青筋凸起,很是难看! 居高临下,南宫正御站在司徒南的面前。脸色冰冷,甚至带著杀意。拳头紧握,隱忍这怒火。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只是逼不得已,他没有半分选择: “司徒南,你忘了自己也是灵阵师?你就不顾半点灵阵师的尊严,骄傲?如此甘愿承受域外邪族的控制?成为奴隶很好玩儿吗?真是可笑,可悲啊!” 道不同,不管怎么解释都没用。司徒家已经无药可救,就没有纠缠的必要。既然天邪族是通过他一族的血脉才侵入四方之城,那么就从这里灭掉源头。 南宫曦双手结印一变,灵阵师的威严爆发。所有的灵炁匯聚起来。抬手一挥,一道道灵纹锁链散开,將整个四方之城封锁,形成一具巨型的法相。 只见得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进入法相的中心。以全族的力量,所有灵阵师的骄傲,掌控法相之力,与天邪族的欲望天目,那一道封锁之力对抗。 巨大的右手,轻轻一挥,空间震颤,以及灵炁也开始疯狂的凝聚。一柄长剑出现,牧渊在身后依旧进行辅助,防御,並且以炼天之炎护住领域之匙。 “南宫曦你听著,灵阵师的一脉,以及所有尊严,必须你自己维护。剑道,就是勇往直前,没有半点退路。这一剑斩下,一念光明,一念深渊,你想清楚!” 心中一颤,南宫曦並没有立刻动手。她就算血脉觉醒再强,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心境的成熟程度,並没有那么绝对。所以在关键时刻,倒是有所犹豫! 一招之下,就决定全族,乃至整个四方之城的命运。为何要將这么重要的事交到她手中?若是失败,要如何面对灵阵师的灵魂?难道要她愧疚一辈子? 长剑颤抖,迟迟不肯出手。內心產生犹豫,灵阵师法相就会变得不稳。就在南宫曦犹豫的时候,一道道灵魂体,出现在她新的神识之內,照亮迷茫。 “大小姐,放手去做吧!我们会永远在你身后,我灵阵师有著属於自己的骄傲,不能被域外邪族这般戏耍,侵蚀,没有半点尊严可言。这样有什么意义?” 南宫世家的族人,灵阵师的血脉。既然自愿走进法相之中,要以全族的力量,將这困局破开,那么就没有犹豫的意义。现在只能放手一搏,一剑定生死! 族人们的灵魂,在南宫曦身边围绕。温暖的感觉环绕身躯,那一抹前所未有的勇气,透彻心底的温柔,让南宫曦没有犹豫了,掌心一握,剑气暴涨! 灵阵师掌控空间之力,五色灵纹的气柱,在法相之上凝聚。九星灵阵图在这一刻闪烁起来,张开巨大的篇幅,飘飞在法相之上,落下一道道光晕。 九星灵阵图,那一道废弃的灵脉已经恢復。这是南宫世家共同努力,万眾一心的结果。脉络之中散发出光芒,整个灵阵图十分神圣,將邪气尽数净化。 牧渊看著这一幕,倒是点点头。南宫世家保持本心,没有被埋没。灵阵师的骄傲算是保住了。法相对抗,天邪族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削弱,已经不是威胁。 嘴角上扬,牧渊看著灵阵师法相,手持长剑,一步步对上天邪族欲望天目的分身。淡淡一笑。这一次总算不需要全军覆没了,至少南宫世家会存留下来。 屈指一点,一道火焰光芒爆发,炼天之炎衝击而起,匯聚在长剑之上。九星环日,执剑诛邪!既然是灵阵师的使命,那么就应该他们自己去完成。 九星之力,匯聚在四周。一道道星光之力点燃起来,长剑之上火光爆发,一剑斩下。剑气激盪而开,瞬间將欲望天目的法相破坏,两股力量相互吞噬,抵消… 炼天之炎,祭炼万物!即便牧渊只是借出去,这一剑也不可小覷。分身颤抖,逐渐在火焰之中溃散。欲望天目之上出现一道裂缝,一点点的裂开来…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丧家之犬 九天神宫 …… 灵阵师血脉彻底觉醒! 南宫曦成为四方之城第一功臣,南宫世家也彻底崛起,成为领域之匙唯一的掌控者,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改变,局面也彻底的稳定下来。 欲望天目在炼天一剑之下裂开来,无数的余波炁息,还有那诡异的影子散落,尽数被炼化。剑气所到之处,无往不利。天邪族的法相溃散,彻底消失。 九星环日的天象,將九星灵阵图修补,成为灵阵师领域的灵气根基,十分牢固,至少在千年,万年之间不会担心溃散,也不用担心崩塌的危险。 原本四方之城四周,散落的灵阵之力,以及包围的所有力量都回归。防御灵纹大阵重新恢復。整个四方之城固若金汤,修炼者,臣民们终於恢復平静日子。 南宫世家,宅院之內笼罩著一层悲伤的炁息。这次拨乱反正的大势,家族牺牲不小,大部分的族人都灰飞烟灭,甚至连一点神识都没有留下。 虽然这是灵阵师的使命,也是必然的大劫。既然是劫难,就必定有牺牲。但知道是一回事,真实的发生又是另一回事。要完全接受,还需要一些时日。 好在牧渊给了他们一丝希望,他在最后关头,两道法相相互碰撞的时候,將残魂,散落的灵魂收集起来,放入炼天神鼎之中,至少可以进行温养。 有朝一日出现机会,族人们一定可以重生回来。不管有没有这一天,至少灵魂没有完全灰飞烟灭,这就是好事。南宫曦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內疚一辈子。 四方之城的灵阵师,多少恢復一些实力,所以心境变得清明,对於之前被控制的经歷,也选择忘记了。这样对大家都好,至少不会活在內疚之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司徒家,彻底覆灭。因为他们沾染的天邪族之炁最多,彻底沦为傀儡,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彻底的消灭,否则一定会成为最大的祸患,功亏一簣! 修炼者的世界,生死存亡,以及覆灭与兴旺,这都是常事。因此司徒家的覆灭,並没有人在意多久。生活变得正常,没有彻底衰败,已经很不错了。 南宫世家的宅院之中,其他人已经退下,前院之內几道人影齐聚,气氛凝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炁息在蔓延,谁都没有率先打破,心中不是滋味。 牧渊,南宫曦,南宫正御,以及眾多南宫世家的长老,聚集在这里。对於这次的破局,虽然损失惨重,四方之城摇摇欲坠,但是只要好好修缮,还是能恢復的。 “多谢牧渊少侠,拯救我四方之城於水火之中。不管怎样,这次大劫算是过去了,至於之后天邪族还会不会有所行动,我灵阵师一族,自有防备!” 南宫世家成为灵阵师的主心骨,也是四方之城的主导。现在局面已经恢復正常,只要保持下去,防御外敌入侵,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暂时平静下来。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所谓达者为尊,他的实力境界在他们之上,就连灵阵师的力量也在他们之上,所以这一声谢谢,他可以承受得起。 转身,牧渊望向天际。心知肚明他们心中还有一些芥蒂,只是现在还无法改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他问心无愧,灵阵师的大劫,除了他们自己,改变不了! “诸位,大可放心。南宫世家的族人,那些核心的血脉,不会白白牺牲。炼天神鼎可容纳万物,我已经將他们的神魂安顿好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进行恢復。” 接下来,危机已经解除,所以牧渊也应该离开了。灵阵师是关键所在,所以牧渊不能放手。唯一的要求就是,南宫曦要与他一起行动,否则一切都作罢! 身为灵阵师的主心骨,南宫曦这位灵女级別的存在,也的確应该进行歷练。出去闯一闯也不是坏事,於是正好欣然答应,毕竟要有经歷,才会继续的成长。 某一刻,通往其他领域的途中。南宫曦始终心事重重,脸色一点也不好看。除了担心族人们的灵魂之外,还有就是,有一道隱患一直没有驱除,总是不安。 关於族人们的灵魂,神魄,牧渊收留在炼天神鼎之中。现在南宫曦的境界並没有达到那个层次,所以没办法进入查看,否则一旦被绞杀,牧渊也无能为力。 至於隱患,两股法相之力爆发的瞬间。牧渊救下南宫世家所有的神魂,但是司徒世家的人,就当真彻底覆灭了?並未有半点感应,一定是趁乱逃离了。 若是他们藉助天邪族的力量,迅速捲土重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南宫曦离开,领域之匙没人能掌控,失去最强防御之力,经不起半点折腾,一旦出现差错… “呵呵…南宫大小姐,將心放在肚子里。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即便司徒南,或者司徒世家的人逃离了,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有什么可在意的?” 牧渊猜测,司徒南的確逃离了。因为的確捕捉不到他的炁息,但域外天邪族的诡异性子,他还是很了解的。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那么就是丧家之犬,有何意义? 果然如牧渊所料,四方之城外,一处隱秘的黑暗之地。天邪族大军被挡在外围,根本无法闯入。五色灵纹阵,连通天地能量,还有炼天之力的防御,固若金汤。 此时,两道灵魂体正在仓皇逃窜。脸上尽显慌张之色,拼尽全力,速度很快。但是身后几道黑影,正在更快的逼近,眼看就要將之抓住,不过是几息之间。 破空之声传来,黑影散开,从四面之处將灵魂体包围。一道道黑气席捲,將之牢牢地束缚,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恐惧无限蔓延,却无能为力! “天邪神大人,请饶我们一命。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还是有些价值的。只要天邪神大人可以放过我们,一定鞠躬尽瘁,任由差遣!还请网开一面!” 卑微的求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威风?还有灵阵师的尊严与骄傲?司徒南,以及司徒家唯一逃脱的长老,跪地求饶。但是黑影半点都没有动容,只有冰冷。 “呵呵……丧家之犬,还有资格谈条件?既然失去利用价值,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我天邪族大军,没有收留垃圾的习惯。逃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黑气环绕,猛地收紧。天邪族的印记诡异的出现在他们身上。一道魂火升腾,作势就要將之炼化,成为天邪族的一点养料罢了。这点本事,还想讲条件? 魔鬼的交易,一旦失去价值,就一定会沦为深渊的牺牲品。这是必然,只是总会有人心存侥倖,不想看清楚现实。司徒南,司徒世家,不过就是螻蚁! 就在这时候,黑色的火焰躥升,就要將司徒南以及长老化作灰烬的时候,天际之上撕裂一道裂缝。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掠来,一瞬间將气场包围。 一道气劲袭来,直接將两道残魂拉回来。身穿长袍的男子,手持白玉长剑,气场精纯,强大,凌驾於黑影之上,剑光一闪,直指对方,眼神极为凌厉: “域外天邪族,好大的威风!竟然这般残忍,连残魂也不放过。但今天,我九天神宫遇上,就不会坐视不理!就让我苏云青领教一番,天邪族到底有多强!”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苏云青 撕裂虚空,自有来去。 九天神宫又是什么势力?诸天万族之中,有太多复杂的势力分布。即便是牧渊现在,也无法彻底弄清楚。他早就察觉不同的炁息,所以及时的收敛。 眼下所在之地,乃是一方平原,沙尘飞扬,並没有半点遮掩之地。但是牧渊的力量等级,根本不会受到环境的影响,所以很轻鬆便能彻底隱匿。 原本牧渊是想要出手,將司徒南以及长老的神魂拿下,並且交给南宫曦处置。毕竟灵阵师一脉,现在她才是主导者,既然犯下大罪,就应该受到惩罚。 敏锐的察觉出不同的炁息,牧渊也没有莽撞的轻举妄动。明智的收敛炁息,將南宫曦也隱藏,暂时先观察,究竟是怎样的势力,竟然能够这般轻鬆应对天邪族。 好在出现的只是天邪族的小娄娄,不足为惧。长袍男子手中白玉长剑,迸射出无数的剑光。招数犀利,招招致命,不过是几息之间,便將黑影溃散。 最后一道黑影被剑气穿透之时,挣扎著传递天邪族主宰的警告。不管是什么势力,只要敢破坏天邪族的大计,或者是站在对立面,一定没有好下场。 天邪族势力无处不在,炁息散落各处。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覆灭一方领域。司徒南等人不过是利用的工具,隨时可以放弃,根本丝毫也不在乎。 黑影在挣扎,灰飞烟灭之前,甚至被长袍男子以剑气定格在半空。黑气一点点的消散,这是最为痛苦的方式,半点余地都没有留下,简直杀伐果断! “呵呵…天邪族的势力也不过如此,一群不入流的傢伙,竟然能搅乱诸天万族的秩序,看来也的確应该好好整顿一番了,没有半点应变能力,实在是太弱!” 剑气纵横,形成小型的剑域,將黑影束缚。长袍男子眼神冰冷,杀意尽显,將黑影慢慢的折磨。他身后势力庞大,根本不惧什么天邪族,完全是在戏耍。 “你…你竟然敢…竟敢与我天邪族作对…九天神宫,不过是一方势力。我消散之后,邪神大人一定能察觉,到时候就等著承受雷霆愤怒吧!” 最后的挣扎,虽然只是警告,长袍男子也丝毫不在意。剑气散开,白玉长剑收敛,直接无视。但是身后长老却隱隱间担忧,是不是太衝动了些? 將两道残魂压制,白袍男子转身,示意眾人立刻离开。长老深深地皱眉,隨意招惹是非不是好事,一旦麻烦不断,那么九天神宫也会陷入被动之中。 “少宫主,你这样做法是不是太衝动了?主动挑衅天邪族,不是明智之举。一旦稍有不慎,神宫便会面临不断的麻烦,这不是好事,以后还是三思吧!” 此话一出,白袍男子眉头一皱,身形一顿,转头看向灰袍老者。眼神之中透著不悦,甚至有一种警告的杀意。什么时候他做事还需要別人来管? 眼神凌厉,死死的將灰袍长老盯著。怒意很是明显,长老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少宫主不受管束,一向我行我素。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半点不是。 “林陌竹,忘了自己的身份?別以为本少主称你一声长老,就太將自己当回事了。本少主做事,从不需要他人提醒。麻烦?那也不需要你来解决!” 隱藏在暗中的牧渊,一直观察著这一幕。白袍男子自称少宫主,从气场之上来看,也不是泛泛之辈。炁息之中血腥之炁流动很是明显,半点也不隱藏。 转身,少宫主提步走向司徒南以及司徒家的长老。两道残魂罢了,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就算是自爆,也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所以现在的他们,实在太弱小! 恭敬的,卑微的向少宫主行礼。司徒南知道现在的局势,还是需要忍一忍。只要留下性命,哪怕只是残魂,也有重来的机会。但若是彻底灰飞烟灭…… “老夫多谢少宫主救命之恩,若是有需要,老夫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惜。区区天邪族,又如何能与高天之上的九天神宫相提並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少宫主苏云青並未回答,而是带著笑意,一步步靠近。这一抹笑容十分阴森,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就像是看见了猎物,抑制不住的兴奋: “两位,其实你们倒是不必谢我。本少主出手也不是白来的,势必要付出一些代价。至於你们能做什么,现在这般局面,就不是你们可以决定的了。” 气势逼人,一步步靠近。苏云青的威压,杀意,以及那一抹贪婪的气息,作为修炼者,即便只是本能的感应,司徒南也清楚的感知到危险,於是一步步向后退。 下一瞬,一道道剑光飞散,將四面包围。剑气凌厉,丝毫没有半分退路。苏云青凌驾於他们之上,气场將之笼罩。笑意扩大,意图已经很是明显了: “至於这代价嘛,自然是你们能付得起的。因为你们现在只留下一道神魂,正好本少主有用。与其便宜了那群傢伙,不如送给本少主如何?也算是值了!” 屈指一点,一道神秘印记直接將司徒南以及长老困住。完全动弹不得。缓缓提升上来,定格在半空。惊恐的挣扎,没有半分作用。看来是难以逃脱灰飞烟灭了! “放开老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没想到你也一样卑鄙,想要夺取老夫的精魂。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放开老夫,否则老夫定然对你不客气!” 无用的挣扎,苏云青看著这一幕,他已经习惯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內,他见了太多这个场面,已经彻底免疫了。甚至还有些享受这种玩弄他人的感觉。 “呵呵…可笑!与魔鬼做交易之人,本就是阴暗的存在,还有脸指责他人?若是你没有野心,不想顛覆这大世,怎会沦落到这般地步?真是愚蠢至极!”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升腾一道火焰。火光散开,灼热之炁爆发,將整个气场掌控。火焰化作一道道火苗,不断的分散开来,將领域包围,炁浪翻飞。 这时候,隱藏之中的牧渊,死死的盯著那火焰。身形控制不住的颤抖,瞪大双眼,炁息也控制不住的散开,那一道屏障已经遮掩不住他们了。 “这是…凤凰本源之炎!为何会在他手中?难道夕顏她遇上什么危险?还是说,已经落在这什么九天神宫的困局之中?看来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下一瞬,苏云青眼神一凛,直接以火焰將神魂包围,彻底將之炼化,並且直接吸收入体。动作十分迅速,半点犹豫都没有,而且还很享受的闭上双眼: “虽然有所残缺,但是也聊胜於无。不过嘛,似乎还有更好玩儿的存在。已经隱藏这么久了,难道不想现身碰一碰吗?还要观察多久呢?真有意思!” 话音一落,牧渊撕开空间,一步步走出来。他的神色凝重,死死的盯著苏云青,以及他身上没有收敛的那一股熟悉的炁息。將之锁定,残影瞬间闪过。 四目相对,气场对轰。双方的炁息碰撞,盪开一道道强横的波动。互不相让,凌厉,激烈非常。牧渊现在迫切想知道,对方这凤凰本源之炎,究竟如何得到?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道子 四色异瞳 凤凰之炎,极为熟悉! 牧渊一直在搜索谢夕顏的炁息,但没有半点痕跡。当初被捲入旋涡之內,知道会分开。但彼此之间神念的感应都消失了,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突然出现的熟悉炁息,使得牧渊瞬间失去控制。在他身后,南宫曦一直跟著,虽然认识没多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牧渊这般失控,究竟感应到什么了? 九天神宫,南宫曦也听说过传闻。上层次元的存在,但是在传闻中此势力平均在问道境级別,十分正统,根本没有半点诡异的炁息,为何会变成这样? 传闻中,九天神宫势力庞大,但其中只有一个道子,凌驾於所有年轻弟子之上,是重点培养的存在。所以即便是长老级別,也无法管束他。 但是根据南宫曦现在的观察,眼前的道子苏云青,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曾经的描述之中,那可是翩翩公子一般的存在,没有半分邪气,可为什么… 独一无二的神宫道子,竟然以吸收他人神魂为修炼,迅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想要突破问道境之上。这道火焰,又是如何得到?太多疑惑存在了。 南宫曦顺势拉住牧渊,低声的在他耳边提醒。还是要先保持冷静,既然是熟悉的炁息,那么他一定知道她的下落,一旦剑拔弩张,消息就很难套出来了。 心中一顿,牧渊强行压制怒火。为什么失控?自然是他知道,再清楚不过。凤凰本源之炎,不是隨便可以取得。既然在他之手,那么一定是出事了。 “牧渊,你先冷静一点,试探一番,不要將局面弄得太难看。若是你无法冷静面对,那么就交给我来吧。关於九天神宫,我应该比你了解更多一些。” 快步上前,南宫曦將牧渊挡在身后。拱手,礼貌的行礼。对方势力的確强大,隨意的撕裂空间,半点没有隱藏的意思。足够自信才会这般隨意。 “原来是九天神宫的道子,在下南宫世家少主,见过道子!並非有意窥探,只是路过此地,无意中看到这一幕,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道子见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规矩。既然要试探,那就先好好说话。南宫曦嘴角扬起笑意,对九天神宫很是嚮往。这倒是让苏云青没有料到,態度会如此之好。 “你是灵阵师的血脉传承?的確足够独特。你能知道我九天神宫,也是一种本事。按理说,你这般態度,本道子不应该为难你什么,但是很抱歉…” 苏云青的炁息毫无徵兆的爆发,气场凌驾於南宫曦之上。残影一闪,与之近在咫尺。屈指一点,一道气劲袭来,后者下意识要退开,却来不及了。 下一瞬,几道身影將苏云青拦下。长老们摇头,以气场將之困住。神色凝重,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神宫的动作已经够招摇,没必要继续节外生枝。 不料,苏云青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弃。神色一凛,目光扫过长老们,冰冷的杀意尽显,没有半分情面。他要做的事,还没有人敢阻拦,就算长老也不行! “呵呵…我九天神宫何曾畏惧过任何势力?既然她撞见了真相,那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灵阵师,就算將之灭了,又能怎样呢?” 残影再次一闪,强大的威压凌驾於南宫曦之上。后者本能的结出阵法,却在一瞬间溃散。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手印袭来,將之强势挡下,並且逼退数十步: “真是见识了,堂堂九天神宫,竟然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来这诸天万族之中,就没有一处是真正乾净之地,著实应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太过猖狂!” 牧渊以气劲话剑气,形成五道剑气领域,將苏云青挡下。直接正面对上,也没有什么废话了。他想知道的就只是一点,凤凰本源之炎,究竟如何得到? 脚步在地上一点,连续退开。苏云青脸色变得凝重,不过瞬间交手,便知道牧渊在他之上,不是一星半点。炁息之浑厚,不是他依靠吞噬灵魂能达到。 右手一挥,道元剑出现。剑气纵横之下,两股剑域形成,相互碰撞与吞噬。剑光与剑光抵消。对方身上炁息,半点正统的样子都没有,竟然选择捷径! 抬手一翻,剑气化作剑轮,飞散在身后。牧渊將这片领域化作剑轮,將气场彻底封锁。从对方的手段就知道並非善茬,那就要以雷霆手段压制,否则… “告诉我,你手中的火焰,凤凰本源之炎,究竟是如何得来?绝对不是你自己能拥有的东西。若是你有半分虚假,我定然不会轻饶。不信,那就试试看!” 话音一落,苏云青双手结印飞速变化。双手猛地撑开,一道道剑光形成白玉剑气,將牧渊封锁。其上升腾一股股火焰,灼热之气,凤凰虚影也跟著升腾。 “呵呵…你如此在意此凤凰本源之炎,看来你就是那人了。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回去,自然就明白,本道子是如何得到此物的。真是不错,还有意外收穫!” 凤凰之炎的剑光,迅速旋转,將牧渊尽数包围。火焰剑气迸射,將牧渊彻底压制。一股火焰气浪躥升,一瞬间將他的炁息彻底封锁,半点余波都感受不到。 凤凰之炎的炼化之力,將牧渊的炁息彻底压制。苏云青道子居高临下盯著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十分狰狞。大手一握,將气场彻底掌控: “真是没想到,竟然会这般轻鬆。天命之人?天道之剑?看来也不过如此。乖乖的跟我回去,或许本道子研究完了之后,还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则……” 心神一凛,猛地转身。只见得苏云青面前,牧渊脚踏剑气,炼天剑光爆发,剑雨落下,直接將前者逼退,根本无法阻挡,撞击在大石之上,烟雾瀰漫。 一气化三清,金身护体。牧渊的炼天剑诀,一瞬间炼化一切邪气。牧渊瞬间欺身上前,直直的盯著苏云青。剑气架在脖子之上,炼天之炎將之封锁: “告诉我,你手中的凤凰本源之炎,究竟是如何得到?有半句需要,我便直接炼化了你。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又能办法知道,何必继续挣扎?” 牧渊已经强行控制自己的理智,不被愤怒淹没。一气化三清只是顺手的事,炼天之炎一旦释放,就不是重伤这么简单了,灰飞烟灭也只是分分钟的事。 “牧渊少侠,还请手下留情!我等如实相告就是,还请放过少主。他年轻气盛,一时间不知道天高地厚,还请少侠见谅。若是能高抬贵手,一切都好说!” 牧渊猛地转身,盯著九天神宫的长老们。他们认识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没有等牧渊说话,进行仔细的询问,身后的苏云青再次强行发难。 身形猛地挣脱开来,双手飞速结印。灵炁狂涌,仿佛灵潮一般集中在四周。双眼之中爆发出一道异样的光芒,很是诡异。四色异瞳,看来很不简单啊! “牧渊,你以为这就贏了吗?真是愚蠢!本道子找的就是你,能够逼我施展这一招,你也算是荣幸!在我的四色异瞳之下,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哈哈……”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巧言令色 布局 神秘瞳术,世间罕见。 牧渊所见识过的,除了范显宗的空间神瞳,以及之后进化成为混沌神瞳之外,就是天邪一族的血瞳。四色异瞳,当真是第一次见。 九天神宫唯一的道子,脾气秉性之上当然会十分傲娇,甚至目中无人。这是存在背景,实力,以及底气的象徵,其实也无可厚非。不服气也正常。 苏云青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不会是牧渊的对手。一道三清分身,金身出现,就可以將之压制。但四色异瞳的开启,形成独立的领域,谁都不能插手。 半空之中,牧渊与苏云青身形定格。神识被强行拉扯,进入独立的对峙世界之中。一道道分身环绕,每一道分身的眼瞳都不一样,完全將之困住,动弹不得。 半空下方,南宫曦看出苏云青施展的秘法。这种瞳术极为消耗精神之力,但她对牧渊也有几分了解,要想在精神力之上获胜,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小心反噬! 四色瞳术一旦开启,长老们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苏云青道子这是豁出去了,没有半分保留,要將牧渊拿下。后者身上的神器,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凝重,紧张,心急如焚的盯著这一幕。南宫曦脸色沉下来,九天神宫的长老,也有些担心。继续下去,若是两败俱伤,要如何向宫內交代? 但若是牧渊重伤,道子將他彻底镇压,又如何继续下去,怎么將这个局面圆回来?这是很大的麻烦,也很是棘手。一旦弄不好,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好半晌,上空的领域掌控依旧没有动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旦不慎,就会被捲入其中,没有半点生机。但若是保持这样,必定两败俱伤。谁的贏面大? 这时候,南宫曦单手负於身后,谨记牧渊所说,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冷静是最为重要的。不管情况多么糟糕,对自己不利,但也要镇定下来: “九天神宫,势力庞大,我早有耳闻。但当真是见面不如耳闻了,这般衝动,行事如此没有底线,堂堂道子,居然没有半点度量,这就是你们的风格?” 嘲讽,毫不留情的嘲讽。南宫曦料定现在九天神宫的长老不敢动手。四色异瞳是道子的底牌,既然已经施展出来,他们便无能为力,唯有自己解决。 这般明目张胆的嘲讽,九天神宫的面子要如何放?事已至此,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局面再说,没有时间计较一些东西了。的確是他们咄咄逼人在先! “误会…南宫小姐…我家道子与牧渊少侠之间,一定有误会。年轻气盛,没有半分解释就动手。若是將四色异瞳发挥太大,一定会引来注意的……” 提步上前,南宫曦看著他们,然后眼神向上望去,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这点程度,还是你家道子太过衝动。若是你们不介意,那么苏云青一定会受到一定反噬。他的修为,根本就不是牧渊的对手,你们要认清楚现实才行。” 天邪族虎视眈眈,大世之上半点都不太平。继续僵持下去,这个区域一定会被发现。一旦混乱起来,双方都不好收场。苏云青若是重伤,那就没有余地了! 双手摊开,南宫曦无奈的一笑。表示无能为力,苏云青不放弃的话,那么就只能等著神识反噬。牧渊的神念庞大,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这是事实!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此刻,四色异瞳的力量爆发。整个神识空间封锁,一道道分身旋转,將牧渊牢牢困住。神秘,狰狞的笑声盪开,苏云青以为占据绝对上风了。 “牧渊,你惹怒了本道子,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凤凰之炎,就是我夺下的,不仅如此,我连你身上的神器,也必须拿到。就凭你,如何与我九天神宫相比?” 虚影飞速缠绕,但是牧渊岿然不动。单手负於身后,掌心之中凝聚一道剑光,悠閒地把玩著。嘴角上扬,盯著四色异瞳的苏云青,淡淡的,半点也不紧张: “呵呵…是吗?看来著诸天之上,万族之中的势力。包括所谓的宗门,年轻一辈也没有见识过什么世面啊!这点程度,就想拿出来装一装?真是幼稚啊!” 屈指一弹,剑光迅速飞旋。剑灵凝聚,隨著剑气的旋转,將异瞳之力轻鬆破开,甚至剑气穿透,直接將异瞳溃散。四周的幻象也顷刻间散开,没有任何意义! 残影一闪,牧渊的脸出现在苏云青的上方。居高临下,强势镇压: “异瞳之术,依靠精神之力。而你这般程度,根本拿不上檯面。回去问问你九天神宫的弟子,长老,是不是都太惯著你,平日里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剑气破开异瞳,精神力量强势碾压。就凭苏云青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半点悬念。牧渊心念一动,眼神之中金光一闪,异瞳之术彻底破开,气势掀飞。 精神炁浪激盪,牧渊原地不动,轻鬆的落下身形。苏云青直接被弹飞,身形重重的撞在地上。双眼之中渗透出一丝鲜血,炁息压制,难以调动,瞬间虚弱。 “异瞳之术,神秘莫测,没有底气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动用。九天神宫的底蕴的確不差,但是这点程度,著实有些丟人现眼了。怎么,还不想交出来?” 异瞳反噬,不见光明。苏云青挣扎著,难以置信的望向牧渊的方向。长老们急忙將之扶起来,原本想要討说法,但是瞥见牧渊手中的印记,只能忍了! 九天神宫长老,身穿灰袍,缓步上前,恭敬的行礼,脸上是真诚的歉意: “牧渊少侠,还请高抬贵手。此事之中定然有误会,我九天神宫並非不讲道理之辈。关於凤凰本源之炎,既然你认识,就应该很了解,绝对不可能强取豪夺!” 事情的確有蹊蹺,牧渊也想要弄清楚。点点头,不想与苏云青计较了。到了这一步,应该与谢夕顏有著密切的关係,势必要往九天神宫走一趟了。 虽然心知肚明,眼前长老畏惧的不是牧渊本人,即便后者实力强横,但是诸位长老联手,还是能將之压制。但手中的神器,已经呼之欲出,不敢继续放肆。 “诸位前辈,我暂且相信你们的话,九天神宫,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若是让我发现其中隱藏著什么布局,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千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事关谢夕顏,原本之前就是走散的状態,牧渊必须要將之找回来。好不容易有了凤凰之炎的线索,自然是不能放过。即便有什么陷阱等著,也只能勇往直前。 转头,牧渊与南宫曦对视,点点头。关於九转封魔阵,还有洛神山之巔,还是暂时放弃。当务之急要將伙伴们找回来,或许凤凰之炎,是特意留下的信號? 南宫曦没有异议,能够见识到几天神宫的气势,已经是意外之喜。只要有牧渊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既然要闯一闯,那就不必顾虑,故意布局又如何? 长老与牧渊达成一致,隨手一挥,撕裂虚空。一道空间漩涡出现,直接通往九天神宫的方向。苏云青的情况不能耽搁,或许就此废掉了四色异瞳之力。 就在他们离开,前往九天神宫的时候。一道庞大的黑影,瞬间遮天蔽日。诡异的双眼猛地睁开,神秘的压抑之气蔓延,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天命之人,炼天神鼎,天地神器。好戏刚刚开场,牧渊,好好享受吧!”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虚惊一场 神宫之主 ……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竟然敢这般羞辱本道子,定要你付出代价。” 云雾繚绕,高级空间通道之內。一座豪华的飞舟慢速的行进著,现在其上有重伤之人,所有的灵炁修为,几乎都受到损伤。苏云青要恢復不是一天两天。 飞舟在飞行过程之中,压力,灵炁的狂暴程度,以及各方面的限制,都会对修炼者造成影响。若是没有伤势,倒是无所谓。此刻却无法快速的返回! 牧渊第一次踏上如此豪华的飞舟,此处什么都具备。相比於一座城也不遑多让。包括天材地宝,以及灵丹妙药,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简单直接的概括就是,一座飞舟等同於三座城池的资源。甚至连南宫曦这样的大小姐,也生出贪婪之心,想要將之据为己有。但也还存著理智,不敢太造次。 天色暗淡,飞舟的独立房间之內。牧渊与南宫曦相对而坐,四目相对,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怀疑之色,看来並没有完全相信九天神宫之人,必须要有所防备。 陌生的势力,意图並不明显。牧渊料到他们在计划什么,一直巧言令色,一定在布局什么。他们必须要小心,一旦进入那一股势力之中,很多事身不由己了! 但有一点,牧渊还是可以十分確定的。凤凰之炎的力量,他再熟悉不过了。若是有危险,火焰之力不会那么温和。仿佛在提醒牧渊,谢夕顏所在之地。 想必谢夕顏暂时不会有危险,但现在恐怕也无法脱身。一定要弄清楚具体情况,否则牧渊不会善罢甘休。之前的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假,现在还不知道。 “牧渊,看来你也在怀疑。九天神宫之人,一向自傲。势力庞大,实力平均都在问道境之上。长老级別根本没有显现真实的境界,更別说內部的成员了!” 南宫曦的言下之意,是小心为上。飞舟虽然豪华,即便是在这里住上三个月,也完全没有问题。在这片空间通道之內,並没有什么危险,算是极为平静。 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是平静,越是有蹊蹺。苏云青身为道子,是何等的尊贵?即便是忌惮牧渊的炼天神鼎,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算了,还有更大的目的。 既来之则安之,牧渊看向飞舟之外的黑夜,神色晦暗不明。这里到处都是九天神宫的弟子炁息,还有很多结界与屏障,无法完全探查气场的庞大。 “总之,我们小心为上。眼下线索只有一个,关於洛神之巔的九转封魔大阵,还是暂时搁置,我要將人找回来,不管是不是阴谋,或者是布局,都无法改变!” 闭目,牧渊收敛炁息,进入调息状態。在这里因为天材地宝的繁多,导致灵炁也比较精纯,若是能抓紧时间修炼,对境界的提升也有帮助,何乐不为? 南宫曦也只能轻嘆一声,她自己也没有经验,也算是一种经歷了。即便是遇上危险,牧渊的底牌也足够保命。九天神宫,想必也不敢隨意乱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独立的静室之內,气氛凝重而僵持,长老们聚集在这里,看著床榻之上的苏云青,根本无法动弹,不服气,憎恨的眼神,难以压制。 “我不服!我绝对不服!若是我能恢復,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牧渊,你我之间这个梁子永远不会化解。若我一旦有机会,便是与你不死不休!” 长老们围聚在一起,居高临下冷冷的盯著苏云青。他们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甚至有些厌恶。冷声一哼,嘲讽,鄙视之意很是明显,半点也不装了。 “无能的咆哮有什么意义呢?苏云青,我九天神宫能將你捧上九天,也可以將你踩在脚下。这般沉不住气,连几个回合都撑不过,你还敢咆哮?” 四色异瞳被废除,体內的灵炁本源无法调动,身上更是多处重伤。没想到苏云青这般没用,九天神宫的代价,完全是白费。若不是还要给宫主一个交代… “你给我安静一点,你唯一的作用,就是承受了凤凰本源之炎,吸引牧渊乖乖的跟我们回神宫之內。若是你无法恢復,那么我九天神宫,从来不留废物!” 什么天才,什么唯一道子?具备作用的时候是道子,失去作用,失去利用价值,那就是垃圾,根本没有留下的必要,若不是怕牧渊起疑,怎会浪费精力留下他。 更重要的是,长老们发现牧渊也没有完全信任他们。苏云青的体內,留下一道炼天印记。不管是要恢復,还是要彻底抹杀,都没有那么容易,这后手…… “呵呵…看来是都有想法啊!凤凰本源之炎是真的,但若是让牧渊与凤凰圣主重聚,能不能將之留下,这是一个问题,所以还要仔细的计划一番才行。” 完全无视苏云青的伤势,长老们本就拿他当做棋子,既然已经快没用了,就没有必要费心了。若是能自己恢復,那就继续利用,若是无法恢復,那就只能… 黑暗之中。苏云青的神魄游离。迎面而来一股黑气,將之完全包围。诡异的双瞳,出现血炁之色,盯著他,彻底將之锁定,动弹不得,一阵阵阴森的笑声传来。 “呵呵…神宫道子?我看不过是丧家之犬。利用价值没了,便什么都不是。不如將你的神魂卖给我,本座会让你重新强大,正面与牧渊抗衡…” 突然,一道印记破裂,封锁的气息消散,牧渊猛地睁开眼睛,脸色从严肃到浮现笑意。果然是无孔不入的傢伙,连这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啊! 九霄云宫之上,神宫之內。最高的山巔之上,一道倩影静静而立,一双美目望向云海之中,仿佛可以感应到某种炁息,正在期盼著什么存在。 单手负於身后,炁息隱隱间可以调动。天地间的能量与之呼应,背后出现一只巨大的虚影法相,火焰能量躥升,那就是凤凰法相,独一无二的存在。 谢夕顏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九天神宫的核心?这其中自然有原因。但她已经將凤凰本源之炎放出去,应该会被察觉,他一定会找过来,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片刻之后,另一道倩影飘飞而下。轻飘飘的落在谢夕顏身后。除尘脱俗的美貌,半点都不输谢夕顏,带著一股上位者的气场,掌控领域之力,极为强大。 “怎么,还在担心那人?你不是已经放出炁息了吗?或许还会產生误会,不过只要他前来,就一定知道是虚惊一场。以他的判断,一定不会出错的。” 云晓蓉,九天神宫的宫主。问道境之上,甚至到达神道之境。谁也不会想到,神宫之主竟然是个女子。看上去她与谢夕顏之间,还有一些牵扯。 “夕顏,我们多年未见,我竟然在你脸上看出了真实的思念。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你这般沦陷。不必否认,你骗不过我,又何必隱藏?” 二女谈话之间,她们的確有千丝万缕的关係。这其中牵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但可以知道的是,谢夕顏並未身陷险境,一切都安然无恙。 谢夕顏淡淡一笑,也没有刻意隱瞒。望著天际,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一定会来,到时候是怎样的人,你自然会知道。不过你故意安排这一遭,著实有些捉弄人了。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阻止你!”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九天神像 考验 两大倾世美人齐聚。 九天神宫歷史悠久,矗立在诸天万族之上,拥有绝对的势力。除了万族联盟之外,任何一个单一的势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见之,必然毕恭毕敬。 云晓蓉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与谢夕顏有著密切的关係?甚至后者连本源凤凰之炎都可以直接交出来,毫无保留,这才是你造成牧渊著急的关键。 神宫顶峰之上,云晓蓉自然的,十分亲切的从后方环抱谢夕顏,將脸颊靠在她的肩膀之上。两大美人在一个画面之中,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云雾繚绕之间,倩影重叠。两大美人各有各的韵味,並且旗鼓相当。不仅是美貌,就连修为也相差不多。一个是凤凰神脉,另一个的体质,血脉更加的特殊。 云晓蓉並非普通女子,她与谢夕顏从小就是玩伴。只是这个闺蜜一般的存在,在很小的时候就失散了。族中之人根本就不愿意提起,成为最深的秘密。 谢夕顏一直坚信,云晓蓉並没有陨落,只是被大能,至强者带走了。以她特殊的血脉,以及修炼的天赋,一定不会出事,终有一天会再见,从未放弃。 所谓顶峰相见,在她们身上具象化了。九天神宫之主,七彩血脉。超越五行之力,可隨意调动诸天之力,不管是什么手段,在她这里都没用,完全免疫! 凤凰神脉,圣主之尊,乃是凤凰一族的主宰。若是可以强强联合,那么这诸天万族之上,將再也没有敌手。彼此之间又没有嫌隙,正好可以完美的配合! 原本以为,再见之日是惊喜,有说不完的话。但是真正再遇的时候,一切尽在不言中。九天神宫势力庞大无比,也神秘非常。其中资源更是取之不尽。 谢夕顏之所以没有半点消息,就连牧渊的炼天神纹都感应不到,就是因为九天屏障隔绝,將她的炁息完全屏蔽,就算是大能者也无法探查所在之处。 但是这一次,谢夕顏有著很大的变化。心心念念的人不是云晓蓉了,十分吃醋。既然牧渊如此优秀,那就非要见识一番。不管有什么大事,先来一趟再说! 靠在肩膀之上,云晓蓉很是吃味儿。谢夕顏是如此优秀的女子,站在凤凰一族的巔峰,神女级別,主宰境界,竟然会如此牵绊一个男人,是什么道理? “牧渊那傢伙,真的有如此优秀吗?那么你就別怪我动用一些手段。若是无法过了我这一关,你们之间的事,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子。” 原来云晓蓉还是没有改变,保持原来的样子。对於谢夕顏这个闺蜜看得比谁都重要,甚至不愿意放手。对牧渊抱著敌意,一定要好好的试探一番。 “若是他踏入我九天神宫范围,自然没有天邪族的威胁。但能不能过了我这一关,还是未知数。若是连我九天神宫的九天神像都应付不了,便没有资格!” 闻言,谢夕顏一直很是淡定。一路走来,她见证了牧渊的成长,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提升。直到现在,就算是她也无法捕捉具体境界,一定没有问题! 转身,谢夕顏看著曾经的闺蜜,还是老样子。心中升起一丝暖意,虽然有些胡闹,一开始就动用九天神像,那可是整个九天神宫最强的考验,是否有些过分了? “放心,我相信他。只要他能察觉到我安然无恙,那么所有的考验都將形同虚设。不过就是九天神像,对他来说没有阻碍,很快你就会清楚的知道。” 云晓蓉脸色变得严肃,深深地看著自己这个闺蜜。多年不见,她竟然当真將自己的真心交出去了。如此信任一个男人,当真值得吗?不过,九天神宫可不简单! 与此同时,在豪华的飞舟之上。牧渊站在船头,那一股庞大,陌生,压迫力很强的炁息袭来,应该是接近九天神宫了,脸色严肃,要隨时做好准备。 这时候,长老们闪身出现。恭敬的看向牧渊,拱手行礼。既然已经快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只是负责將他引来,其他的並无权限。 “牧渊少侠,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至於能不能进入九天神宫,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这是神宫的规矩,也是宫主的吩咐,我等不敢违背,还请见谅。” 话音一落,並没有给牧渊反应的机会,几道身影闪掠消失,隱匿在空间气场之中。似乎早有准备,就是为牧渊布局的,试探他有没有本事自己闯入。 南宫曦疾步走出来,脸色不好。从刚才开始,飞舟之上的所有东西,一瞬间不翼而飞,现在就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大船,与之前完全就是极端对比。 “呵呵…这是要故意刁难我啊!之前出手重伤道子,甚至將之四色异瞳摧毁,还是耿耿於怀。不过这点程度就想为难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谢夕顏的炁息很是明显了,能够確定就在九天神宫之內。所以不管要面对什么,牧渊一定要闯一闯。是否身陷险境,也要亲自试探一番才能確定下来。 “南宫姑娘,你跟在我身后。这飞舟已经被抽离灵炁,坚持不了太久。不过我可以榨乾它最后的价值,以它的分量,足够冲开第一道领域屏障了!” 屈指一点,牧渊將灵炁注入飞舟之中。提升速度,直接撞向领域结界。速度之快,就连身边都掀起一道道刀刃一般的炁流,必须完全防御,否则隨时受伤。 某一刻,牧渊一把抓住南宫曦。身形一闪,飞掠而起!飞舟直接撞击在领域结界之上,顷刻间化作碎片。那结界之力也顿时散开,出现一片庞大的森林! 残影闪过,牧渊看准时机,从领域屏障的空隙之中进入。场景转换,一片鬱鬱葱葱的景象。但是上空,一股庞大无比,难以忽视的压迫之力,直接压下。 心惊胆战,南宫曦的修为不够,所以大气不敢出。但是她知道一点,凌驾於这片森林之上,那极具压迫力的存在,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神像,神圣非常。 “我们闯入九天神宫独立的领域之地,九天神像压制,我们连灵炁都无法动用,要如何破局?想不到如此直接,竟然一开始就动用神像之力,半点不留情!” 牧渊眼神一转,看向四面八方。神像的虚影的確隨处可见,神光闪烁,將灵炁呼应屏蔽,牧渊的境界越高,压制就越狠,根本半点机会都不给! “九天神像?要考验是吧?神像之力来自於天地本源,与九天神宫息息相关。那么我放弃灵炁,直接以神念感应,倒是要试一试,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盘膝而坐,牧渊双手结印,炁息收敛,眉心之上出现一道符文。將神念的力量具象化,形成一道灵魂法相。其上缠绕著一道道炼天符文,神鼎飘飞其上! 法相凝聚而成,直接对上九天神像。两股压迫之力对轰,整个领域出现扭曲。牧渊眼中金光一闪,炼天符文落下,將神像逼退,占据绝对的上风。 “堂堂神宫之主,就是这般待客之道?若我没有天道气运,以及神器护体,这神像之力,早已招架不住。不过也是宫主看得起在下,不知道过关没有?” 领域气场之內,云晓蓉脸色一沉,不甘心的后退几步。看著牧渊的虚影,如此气定神閒。法相竟然不相上下,还是第一次遇上势均力敌,心中很是不服!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神宫七脉 一剑镇压! 独立森林之中的情况,两大美人一清二楚。 九天神像之力,代表著神宫的威严。若是施展全力,除非实力凌驾於公主之上,否则根本不可能对抗。但这次只是考验,所以还是收敛的不少力量。 谢夕顏静静地看著这一幕,为何放任她胡闹?一方面是因为闺蜜的性子就是如此,並没有恶意。若是到了重要关头,定然会有所收敛,不会下杀手。 多年不见,云晓蓉还是如此在乎自己,谢夕顏也不忍心阻止。再者说,她也相信牧渊,这点程度的考验,根本就不在乎。还没有动用绝对底牌呢! 淡淡的笑著,谢夕顏一点也不著急。只需要一点时间,牧渊定能闯过。他的底牌还没有释放十分之一,这点程度,还不如之前的那一次次生死边缘呢! 云晓蓉很是生气,紧握拳头。在谢夕顏面前根本不用顾及什么宫主身份,对於牧渊,她很是不服气。什么人啊,半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竟然如此直接! 绅士风度?拜託!这是九天神像的考验,关係到九天神宫的本源之力。稍有疏忽,便是灰飞烟灭,万劫不復。竟然以这般强度来考验,真是胡闹之中的胡闹! 牧渊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九天神像的力量远远不止於此,一定是故意的。凭藉炼天神纹,以及体內防御底牌,还能坚持多久,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南宫小姐,你先退下。记住,將自己护住,不要轻举妄动。这里不是你能触及之处,將你捲入进来,已经很抱歉了。我会儘快打破结界,我们衝出去。” 牧渊站定,將南宫曦护住。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將之定格在一处安全之地。炼天神纹凝聚,化作一道光柱升腾。然后观察四周,符文蔓延,找出破绽。 九天神像,九道分身。每一道分身都极为强横,七彩之力凝聚,强大的修炼者在背后操控。虚影一转,形成一道阵法,將牧渊困在其中,几乎无法动弹。 神念一闪,以精纯的神魂之力,凝聚法相,与神像对峙。牧渊半点也不客气,也没有藏著。能够如此轻鬆操控神像之人,除了宫主还能是谁? “九天神宫的主宰,宫主大人,在下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吧?若是不欢迎在下,我现在就离开。这般故意为难,是不是有失风度?也失去了气度?” 闻言,神像微微一颤,怒火升腾,没有地方发泄。狠狠地一跺脚,整个森林气场震颤,晃动。若不是牧渊根基深厚,完全经不起这般激烈的折腾。 巨大神像开始动弹,双手飞速的结印。七彩之光升腾,形成一道巨大的手印。盯著牧渊,手印变化,狠狠地拍下,余波飞旋,將牧渊的神念法相逼退。 屈指一弹,牧渊並没有完全防御,一道神纹锁链迸射,將神像完全束缚,金光闪烁之间,那一道道金色火焰熊熊燃烧,將巨型神像压制,甚至完全焚毁! 炼天神纹,祭炼万物!一旦神纹將神像纠缠,燃烧之后便是痕跡不留。神纹之力形成连锁,一气化三清的力量,不受神像压制,一念便將之彻底摧毁! “岂有此理!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摧毁本宫主的神像,的確有几分本事,但这点程度,还不能进入我九天神宫。想要见到你心心念念之人,还差得远呢!” 七彩手印凝聚天际,铺天盖地的笼罩。七道光芒落下,將之彻底封锁。七道锁链散开,打入四面八方之处,將此处化作一道牢笼,將牧渊牢牢地困住。 压迫之力强横,即便有气场屏障,南宫曦也快要承受不住。一方希望,不能陪著牧渊冒险。於是伸手揽过南宫曦的腰肢,飞掠而起。一道剑光划破天际! 幻光镜之中,云晓蓉与谢夕顏同时看著这一幕。前者脸色一沉,愤怒不已。指著幻象之中,看向谢夕顏,一脸的打抱不平,这傢伙怎能如此隨便啊! “夕顏,你看见了吧?这么隨便的男人,你竟然还当个宝贝!隨意的搂住其他女子的腰,没有半点顾及吗?简直放肆,简直没有底线,还要他干什么!” 无奈的摇头,谢夕顏抬手示意,还是不要继续胡闹了,这样像什么啊!堂堂九天神宫的主宰,竟然这般戏耍一个男子,还动用这么大阵仗,传出去会被笑话。 剑气冲天,剑光镇压。但云晓蓉不依不饶,屈指一点,天边出现一道九彩印记,九天神宫的七脉之上,山峰之中,一道道压迫之力袭来,强大无比,难以对抗! “神宫七脉听令,將牧渊给我拿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染指我云晓蓉之人,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是天命之人,在我这里也必须趴著,接受考验!” 七脉存在,便是七道光华。七座山峰之上,一道道人影出现,双手结印,將灵脉之力集中起来,形成一道道法阵。九天神宫的气场压制,所有人动弹不得! “我就不相信了,我七脉压制之下,你还能反败为胜?牧渊,之前的经歷我不管,既然我与夕顏重逢,你没有过了我这一关,那么什么都不算!” 七脉之力,神像爆发。九彩之光覆盖,將牧渊困在独立森林之中。那一道强横的结界,几乎將本源压制。若是无法凌驾於她之上,那就彻底完了! 谢夕顏似笑非笑,若有所意的看著云晓蓉。一宫之主,堂堂七彩血脉,竟然如此任性。但是惹怒了牧渊,可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晓蓉,我提醒你一下,適可而止!否则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很快你就会知道,惹怒天命之人,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神宫之主,一意孤行!七道山峰之上,镇压阵法还在继续。一道道脉络之力,將牧渊束缚。挣扎,动弹不得。双眼沉吟,盯著上方,看来是不能留手了! 原本牧渊认为,既然谢夕顏並无危险,那就適可而止,不必太过分。但是现在看来,不拿出一点底牌,连这独立领域都无法出去,所以,不能太客气啊! 身形一转,神魂之力爆发,將四周的压制之力化解。神纹之力形成锁链,迅速迸射出去,將七脉山峰连接。身形定格,神纹不断的蔓延出去,神鼎出现。 炼天神鼎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带著强大的异象。风云变色。神鼎虚影降下,將之直接镇压。牧渊手中火焰升腾,屈指一弹,將之蔓延出去,彻底溃散! 炼天神鼎,燃炼天之炎。祭炼万物,片甲不留!这就是牧渊一怒,炼天之炎毁天灭地的力量。区区一道独立领域,半点也没有放在眼里,隨手镇压。 残影一闪,牧渊居高临下盯著神像,还有七脉之光闪烁,背后出现一道道剑光,形成剑轮,连续不断的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影,出现在牧渊手中。 一剑挥出,带著炼天之炎。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半点也没有阻碍。剑光一闪,一剑镇压。七脉之力溃散,剑气架在神像脖子上,冷冷的盯著她: “宫主,在下给足了你面子。但是你偏偏要胡闹,这九天神宫,我现在是能进去,还是不能进去?我要找的人,究竟是能见,还是不能见?我要一句话!”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天炎祭 淬七脉 九天神像,天地领域精华凝聚。 神宫分七脉,神像就是力量的本源。一旦神像被摧毁,那么整个九天神宫,七脉的炁息都会溃散,所有的资源,包括灵脉之力都会消失殆尽! 牧渊一剑镇压七脉,核心弟子,长老,各方的防御之力,都在这一瞬间压制,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炼天之炎环绕,將他们尽数封锁。 牧渊一剑定一宗生死,这是强势的表现。他没有任何耐心继续纠缠下去,虽然他感应到谢夕顏的炁息,在这里並没有半点损伤,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为何夕顏会轻易將凤凰本源释放,甚至散落在九天神宫的各处。甚至毫无保留的淬炼灵脉,將九天神宫壮大起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不管怎样,不论是什么原因,神宫之主这一次也太过分了。牧渊接受考验,想要进入神宫之內,不管怎么刁难都可以忍受,但是南宫曦不行! 牧渊护短,这是任何了解他之人都知道的事。包括谢夕顏在內,清楚他的性子,只要是他身边,在乎之人。哪怕只是朋友关係,都不能有半点损伤! 既然是衝著牧渊来的,那么对南宫曦出手,就是触及到底线。以九天神宫的底蕴,一定能查到关於南宫曦的身份,以及之前在四方之城发生的所有事。 为何这些宗门,所谓神宫势力偏偏就喜欢这么表现自己?大敌当前,域外天邪族虎视眈眈,就不能一致对外,將强敌逼退之后,再怎么样都无所谓。 其实,牧渊並没有非得下杀手,只是要下马威,他也会!九天神宫有些欺人太甚,若是牧渊当真要动手,长老核心弟子,所有存在都不是他对手。 炼天神鼎直接出现,炼天之炎冲天而起,將整个九天神宫包围在其中,火焰灼烧,顷刻间就会化为灰烬,一点灵脉,甚至神圣之气都不会留下! 牧渊现在占据主动,將巨剑,带著炼天之炎架在神像的脖子上。只要宫主继续轻举妄动,他不介意摧毁神宫。一方宗门罢了,有什么好顾忌的! 此时,在暗处,幻境的监视之中,宫主气得跳脚。脸色极其难看!牧渊这傢伙,简直没有半点情商,半点情面都不留,又不是当真伤到他了,这么直接吗? 谢夕顏看著这一幕,在意料之中。牧渊的性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要考验,他就接受,至於会有什么后果,神宫承担就是了! 不仅是宫主,就连之前的那些长老,也是极为惊讶。原来牧渊的本事,以及底牌根本没有半点损伤,还能这般爆发,简直出乎预料,还好没有出手! 剑拔弩张的僵持,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宫主毕竟是上位者,要她拉下脸来道歉,恐怕不容易。长老们毕竟与牧渊经歷过一段,自然应该能说话吧! 拱手,凌空弯腰。长老们恭敬的,没有半分怠慢的行礼,並且求情: “牧渊少侠,好本事,我们算是见识过什么是天命之人的特殊力量了。之前多有得罪,神宫考验是必然,若是还有怒气,也请多担待一点吧!” 言下之意是,牧渊已经伤了道子,这笔帐还没有算清,继续纠缠又有什么意义?神宫之內並没有恶意,僵持下去不是好事,还是各让一步,就此打住! 手腕一挥,剑光划过,七脉之中,顶峰之上,削掉一大片,一股灵炁升腾而起,散落在四面之处,虽然精纯,但是牧渊却微微皱起眉头,什么都没说! 心念一动,牧渊將剑灵压制。炼天之力也收敛。残影一闪,朝著神宫大殿掠去。几息之间,他站在大殿的中心,扫过四周,淡淡的,不卑不亢的静静而立: “宫主,到现在还不肯现身一见吗?既然如此,还请將夕顏放出来,我也没有兴趣与神宫纠缠,至於九天神宫的死活,我也没有义务插手,就此別过!” 虚空裂缝出现,一道倩影莲步走出来。脚踝之上繫著一颗透明的珠子。出尘脱俗的美貌,脸色却异常阴沉。谢夕顏紧隨其后,一直忍不住偷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堂堂九天神宫的宫主,万人敬仰的存在,竟然拿牧渊半点法子都没有。这一次,她算是彻底落入下风,就连气度之上,也无法比较,算是彻底无语了! “牧渊…牧渊你…你欺人太甚!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就没有半点度量?硬闯我九天神宫,差点將我宗门七脉摧毁,就没有半点仁慈之心吗?” 牧渊的目光,从她们现身之时就没有离开过谢夕顏,半点都不在乎云晓蓉。久別重逢,两人的目光可以拉丝了,完全没有第三个人存在,这就是默契! 察觉到这种气氛,云晓蓉更是火冒三丈。紧握拳头,气场爆发,一道道炁息將牧渊逼迫,但是炼天之炎形成屏障,神秘符文匯聚,將之尽数挡下。 “夕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释放凤凰之炎,就是为了提醒我?九天神宫与你究竟有什么关係?这些问题,你能与我说清楚吗?否则总是一头雾水!” 无奈的摇头一笑,谢夕顏先上前拉住暴跳如雷的云晓蓉,示意她先冷静下来。於是三人先落座,静静地看著对方,然后再慢慢的解释起来,事情有些复杂。 “牧渊,想必你也察觉到了。这就是我將凤凰之炎释放,暂时压制的原因。你也应该感应到,整个九天神宫都有些不寻常,若是放任下去,会很麻烦。” 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云晓蓉一头雾水。看著牧渊,然后又看向谢夕顏。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袖袍一挥,一道气场盪开,將整个大殿笼罩在其中: “够了!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凤凰之炎怎么了?你们又察觉到什么?就不能直说吗?非要这般打哑谜。太过分了,当我不存在吗?简直太明显了!” 自己的闺蜜,突然变成他人的女人,还如此如胶似漆?她心里已经很不平衡了,现在两人眼里拉丝,根本將她彻底忽略,算什么啊!这是自己的地盘! 缓缓站起身,牧渊看向云晓蓉,不卑不亢。眼神在她身上扫过,炼天之炎先附著双眼,直接將她的经脉看透。在她身上的確联繫著整个九天神宫: “宫主,你当真没有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九天神宫的灵脉,以及七脉的主要本源,存在枯竭的现象。就连你的修为,也逐渐衰弱,你不知道吗?” 一语中的!云晓蓉瞪大双眼,盯著他们二人。谢夕顏点点头,原来她早就知道,为了暂时稳固本源,才答应留下。直到牧渊出现,或许才有办法解决。 “你们…你们竟然一眼就看透。我九天神宫的確大不如前,但我始终无法找到根源所在。凤凰本源之炎,只是暂时压制炁息的衰弱跡象,无法断根!” 牧渊转身,缓步走向大殿门口,望向整个九天神宫。脸色沉吟,眉头紧皱。单手负於身后,屈指一点,一道炼天之炎迸射出去,直逼七脉中心,顶峰之上: “事情不是不能化解,我以天炎祭之法,將炼天之炎扩散整个七脉,然后进行淬炼。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找到关键所在,还请宫主行个方便。” 第一千零四十章:暗域葬神花 神宫之主,惊异的盯著牧渊的背影。 诚然,九天神宫的確发生不同寻常的变化。其实从一开始就有所察觉,只是如此重大的事,宫主在不確定之下,根本就不敢太过声张,以免造成慌乱。 神宫长老,为何会与道子一起离开神宫,就是为了寻找办法,暗中行事,若是能在凤凰之炎的本源,彻底燃烧殆尽之前,找出解决办法,那就再好不过! 真是没有想到,牧渊初入九天神宫,不过是接受一次考验,与神像交手,便洞察一切。甚至可以感应到,整个九天神宫都不正常了,看来事极为严重! 云晓蓉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后者向她点点头,示意可以完全相信牧渊,至於之前的误会,夕顏可以向牧渊解释清楚,只要好好说话,误会可以解开。 既然已经这样了,牧渊能够敏锐的察觉问题的所在,自然就可以轻鬆化解。炼天神鼎,炼天之炎不是摆设,祭炼万物,妖邪无所遁形,这就是底气所在。 接下来,云晓蓉放下芥蒂,现在不是討论儿女私情的时候。既然收穫意外之喜,那么就要好好抓住。否则现在看似安寧,一旦域外邪族突袭,那就完了! 抬手一挥,一道道透明的灵炁匹炼,迸射向主殿的每一处,將气场封锁。然后云晓蓉以宫主的身份,端坐在主位之上,长老们陆续的出现,恭敬的排列。 但牧渊敏锐的察觉到,之前与之有过交集的那几位长老,却是最后赶来。脸上虽然平静,但是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一定有些猫腻。 拱手,向宫主行礼。眾多长老不敢多问,牧渊出现,能够站在主殿之上,就已经得到宫主的认可。至於究竟要干什么,还要宫主进行吩咐才行,不敢猜疑。 “诸位长老,召集你们前来,是因为你们属於核心存在,神宫之內出现大事,自然要知道一二。关於灵炁在枯竭,我神宫灵脉在断裂,你们都有察觉?” 面面相覷,这是什么情况?长老们將目光投向宫主,然后看向谢夕顏,牧渊。关於这神宫之中的秘密,就这样轻易说出来了?半点都不用隱瞒吗? 残影一闪,宫主出现在眾人中间,半点没有避讳。其实她的感觉最强烈,七脉已经衰败很严重,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情况会非常糟糕,必须儘快解决。 不料这时候,其中一名身穿灰白色长袍,髮丝白的长老站出来。自然就是与牧渊有过交集的那几位之中的存在。眼神篤定,没有半点闪烁: “宫主,我九天神宫千百年的基业,怎会突然衰败?到底是谁在危言耸听?不过是一时的灵炁激盪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真是大惊小怪,太多疑了吧!” 神色一沉,宫主眉头轻轻一皱。这傢伙想干什么?明明就已经出现问题,为何不承认?他们一行人早就开始行踪可疑,究竟在密谋什么?还不肯接受现实。 牧渊扫过整个大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盯著长老,抬手一挥,一道天炎虚影迸射,灵炁燃烧之中,竟然提取出一丝黑气,这是来自於什么地方呢? “呵呵…看来诸位长老是不肯相信在下啊!那么为何又接受凤凰本源之炎的加持?九天神宫不是很强吗?那么一切的问题与我无关,我只是来找人的!” 此话一出,宫主更是怒火压制,脸色极其难看。抬手一挥,示意眾多长老立刻退下。至於提出的大事,不用他们过问,事情的確不能闹大,否则很难平息。 “好了,既然你们都认为没有问题,那就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轻举妄动。各司其职,守住神宫的各处要道。有任何状况都要及时的向我匯报!” 夜幕笼罩整个九天神宫,牧渊看著大殿之中的极品灵石,竟然用於简单的照明,很是心疼啊。九天神宫在某些方面,的確是大手笔,这一点不可否认。 眼下,谢夕顏与牧渊单独商议。彼此再了解不过了,前者也知道他不会就此袖手旁观,毕竟是自己的髮小,玩伴,闺蜜的存在,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解开。 “我的凤凰本源之炎,具备驱邪的作用。但释放的力量不能太多,否则影响我的境界,以及力量的恢復,这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谢夕顏的言下之意是,九天神宫的衰败,似乎与四方之城的衰败差不多,一定有某种力量的侵蚀,才会造成这般局面。庞大如神宫,又有什么力量能侵蚀呢? 牧渊看著谢夕顏,神色有些古怪,仿佛佯怒一般。带著一点责怪之意: “既然你知道不能化解根本问题,你还放任宫主胡闹。怎么,有了闺蜜之后,是不是就不管我担不担心了?原本还要赶往洛神山之巔,现在却被困在此处。” 当然不是真的责怪,只是牧渊有些委屈。自己担心不已,夕顏却一直都知道,看著他们设计,一步步將自己引入此处,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他不会难过吗? “你大可放心,天邪族的手段不过就是那些,没有半点新意。之所以不断的侵蚀,就是畏惧我手中的神器。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便好,之前太仁慈了!” 牧渊不用猜测,也知道根源在什么地方。之前从道子的反应,他身上的气息流动古怪,就可以判断了。既然如此,那就从他身上入手,反正也不足为惧。 转身,牧渊看向七峰之上,那中心之处。天炎祭已经蔓延看来,牧渊的实力境界,完全可以察觉到所有炁息,衰败的根源就在那里,必须儘快处置。 云晓蓉突然出现,她凝重的盯著牧渊的方向,也察觉到什么。不可置信,拳头紧握,眼神中出现一抹杀意。若当真如此,那么她绝对不能留手,必须除掉: “牧渊,你的意思是我养虎为患?原本以为培养了一名天才道子,继承我九天神宫的传承,想不到却是这般祸害。现在动手还来得及吗?还是说,你……” 屈指一点,牧渊將一道天炎火苗迸射,注入七峰之上的主峰,与灵炁融合,然后化作炁息散开来。果然,天炎之力与那灵炁撞击,竟然有炼化的跡象。 “呵呵…问题就出现在主峰之上。那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閒人免进之地吧?道子的专属区域,谁都不敢轻易踏足。最大的问题,就隱藏在那里。” 不出所料,主峰之上。道子苏青云正盘坐在一片海之中,一道道炁息升腾而起,这些发出光芒,但是却漆黑一片,就连瓣都呈现黑色,很是诡异。 身形缓缓旋转,道子飞旋起来,身上笼罩著一团黑色,透明的炁罩。隨著炁息的吸收,四周的朵,瓣都开始消失,化为乌有,还有一点点余波蔓延。 一道虚影从高天之上出现,沉吟著盯著下方。神色严肃,这些朵究竟是什么,倒是有几分记载。很是诡异,不是隨便能出现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暗域葬神?倒是稀奇!暗域,魔族乃至幽冥一族的东西,竟然可以在这九天神宫之上盛开,倒是稀奇。不过以这种方式修炼,这是要彻底魔化吗?” 大片漆黑的葬神,乃是魔族,幽冥族的东西。看来苏青云还是耿耿於怀,要迅速的恢復,提升实力,向牧渊报復,不惜以这般诡异的东西,將灵脉耗尽! 养虎为患!当真是养虎为患啊!灵脉,神像的衰败,根源竟然在这里,不敢想像,若是没有牧渊的天炎之力,进行相互抵消,现在还无法察觉。 虚空裂缝,悄无声息出现。云晓蓉看著这一幕,脸色极其冰冷: “看来必须清理门户,以绝后患才行!若是天邪族大举进攻,来不及了!”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八臂修罗 化魔鼎! 极大的讽刺! 九天神宫,屹立於万族之上,凌驾於眾多宗门之上,是首屈一指的宗门领袖。九天神脉,神圣无比。重重结界包围,灵炁充裕,出尘脱俗,不受侵染。 万万没想到,堂堂主峰之上,竟然存在著大片的暗域葬神。究竟是怎样搬上主峰的?又是怎样躲过结界的屏障,这般轻易便长出这么多朵。 多年来,九天神宫的大局並非云晓蓉一人做主。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便被带入这里修炼。特质特殊,所以在某种情况之下,也一直处於闭关状態。 直到长大成人,修炼的境界,功法,秘法都参悟透彻,才真正开始掌控大权。將九天神宫的各处,以及命脉交在她手中,逐渐的变得壮大起来,成为顶尖势力! 神宫命脉要传承,不能只是依靠一人坚持下去,所以这些年,九天神宫之內也陆续的培养眾多弟子,甚至优秀之人会重点的修炼,激发全部天赋。 云晓蓉之所以能够成为宫主,是因为她天赋绝佳,炁息,体质,各方面与神宫契合。甚至在炁息的精纯程度之上,超越长老级別,將所有传承都在她身上。 考验,煎熬,各种试炼,並非一朝一夕。云晓蓉一个小女孩儿能够坚持下来,已经是奇蹟。展现超出常人的毅力,以及对命运的抗爭,永远也不服输。 当她在宫主之位上站稳脚步,甚至掌控了整个神宫的势力,长老们不敢多言的时候,也要为整个大局考虑。神宫的传承不能在她这里断了,必须延续下去。 自己受过的痛苦,云晓蓉不想第二个人继续承受。所以在神宫选拔年轻一辈天才的时候,一旦不过关的存在,不会进行为难,而是放任他们离开。 修炼之路,极其痛苦。即便是天赋卓绝如云晓蓉一般,也不是轻鬆能过来的。所以天赋平平之人,更是不能踏入九天神宫一步,甚至连触及都不可能! 既然自己成为上位者,主宰者。那么好不容易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九天神宫就不能继续墨守陈规,一定要进行改变,哪怕是微小的变化,也是一种突破。 那一年,当苏云青执意要留下的时候,他原本天赋平平,没有任何特点。但是一心想要修炼,不管前方多少困境,也义无反顾的坚持,多少次失败,都重头再来。 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云晓蓉看见他的坚持,毅力强大,才勉强收下这个弟子,作为唯一的道子。並且接受她曾经走过的路,进行高强度的试炼! 苦心栽培,將所有心血都倾注苏云青身上。甚至不惜为他改变体质,血脉,將九天神宫之內最为精纯的丹药,以及修炼功法传授给他,帮助他提升境界。 终於在咬牙坚持之后,得到了回报。苏云青作为唯一的圣子,得到长老认可,甚至让所有弟子,核心成员闭嘴,心服口服,没有任何反对的说辞。 七脉之上的主峰,成为苏云青一人的住所。將所有资源都集中其上,任由他挥霍。这是完全特殊的待遇,没有任何保留的相信,但是结果呢?世事难料! 集中所有的资源,竟然用於培养暗域葬神!简直太逆天了!关键是这件事,並没有任何人发现,除非就是有人里应外合,帮助他隱藏葬神的炁息。 逆天之举,终於在牧渊出现之时被打破。之前的一战,牧渊將苏云青的炁息封锁,甚至动弹不得。导致力量无法施展,才会彻底的暴露出来,展现真面目! 暗域葬神,竟然以神力滋养。所以主峰之上,还有一道防御结界,在那大片的黑色瓣包围之中,一道身影静静盘坐,炁息流转,一层层的盪开。 只见得苏云青屈指一点,一滴鲜血迸射。然后呈现弧形状散开,血液落在瓣之上,染成暗红之色。然后一道道炁息进入他的体內,迅速提升修为! 但奇怪的一幕出现,不管苏云青如何吸收灵炁,炼化成为本源灵炁,但很快,体內的一股力量躥升起来,將之尽数化解,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多少次都一样! “哼!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牧渊,你竟然敢阴我。到底注入了什么力量在我体內,竟然將我的修为尽数炼化,怎么衝破都不行,简直卑鄙!” 苏云青气急败坏,这就是他急於恢復力量的根源所在。炼天之炎在体內游走,经脉之中的所有灵炁,都被炼化焚毁,不留半点余地,想要恢復?很难啊! 拳头紧握,苏云青脸色极其难看。暗域葬神竟然也不管用了,炼天之炎如此霸道,竟然连经脉都在进行焚毁,这是要彻底废了他的节奏啊!卑鄙!无耻! 一道道炁息流转,暗域葬神的力量升腾。化作一股罡气环绕,整个园之中,已经寥寥无几的朵,尽数被他利用,恢復的程度微乎其微,难以维持。 这一幕,云晓蓉亲眼看见。原本压抑著怒火,现在平静一些。天命之人,果然手段高明。这般程度竟然也破解不了炼天之炎,为她化解大部分问题了。 凌空提步,上前看向苏云青。云晓蓉居高临下,气场强大,將葬神隔绝。威严的,气场衝击之下,盯著他,冰冷,压抑,没有半点情面可讲: “苏云青,你好大的胆子!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九天神宫的领域法则,不会让你逃脱。明目张胆的被判,布局这么多年,你究竟想干什么?说清楚!” 睁开双眼,苏云青半点也不意外的盯著宫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冰冷,狰狞。他的脸上多处破损,还有鲜血残留。即便是没有恢復,也丝毫不惧压制。 “呵呵……宫主大人,你何必如此?九天神宫的气脉,包括七峰之上的规律,我可瞭若指掌!若不是这该死的炼天之炎,我会这样陷入被动?真是可笑!” 眼神一转,苏云青看向云晓蓉的下方。目光诡异,笑容更是渗人。主峰已经是他的掌控范围,即便是虚弱,也有布置好的结界存在,根本丝毫不惧: 踏入主峰,便进入我的领域。我的境界无法破开炼天之炎,但是加上宫主,一定没问题。既然你知道我是早有预谋,那么就应该更加小心,不该轻易踏入此处!” 一道道暗红色的光芒升腾,化作包围阵法。下方是诡异的符文,充斥著吞噬之力,整个天空都化作暗红之色,难以打破。整个气场看上去,更像是一尊炉鼎! 身形一闪,苏云青飘飞而起。法相变化,出现一尊巨大的八臂修罗法相,狰狞,恐怖,嗜血,甚至是如同恶魔一般,將这个区域笼罩,彻底的封锁: “呵呵…宫主,多谢你的栽培啊!既然来了,那就最后助我一臂之力吧!这所谓的炼天之炎,还是要你精纯的修为,才能彻底突破。九天神宫,早就是囊中之物!” 八臂修罗,化魔鼎!暗域的宝物,竟然尽数出现在这里,云晓蓉没有想到,苏云青暗中布置,竟然如此隱蔽,连她都没有察觉,甚至要彻底的压制她! “哈哈…宫主大人,为了报答你这么多年的栽培,不遗余力的传授功法,修为。这化魔鼎之內,就成为你最后的归宿吧。將你的力量全部送给我!” 双手结印一变,化魔鼎呈现暗红之色。一道红光充斥天际,呈现一道符文,將力量疯狂的掠夺,吸收,天地风云变色,一时间很难平静下来……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特殊宿体 暗红炁浪冲天,形成诡异的暗域法阵! 炁息散落下来,將九天神宫的主峰彻底笼罩,一道道神秘符文旋转,竟然將此处原本的符文沾染,据为己用。这布局需要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发现! 光柱庞大,不是隨便可以化解。整个九天神宫都笼罩在暗域的气息之內,灵炁无法流动,甚至被吞噬,无法被吸收,甚至反向被掠夺,气场瞬间变化。 此时,主峰之上的阵法,以化魔鼎为中心,祭炼之力已经极强,將整座山峰的力量都凝聚,即便是宫主之威,也难以轻易化解,完全被困在其中,挣脱不了。 八臂修罗,是苏云青的命魂法相。这些年他表面修炼九天神宫的功法,暗地里一直没有放弃暗域的气息,一直在进行转化,隱藏很好,也没有被发现。 八臂张开,双眼狰狞,炁息诡异,不断的迸射而出,一道道的气息蔓延而开,將整个主峰都控制。伸手一握,从上方降下,將化魔鼎握住,结界封锁动弹不了。 化魔鼎是什么存在?暗域的气脉宝贝。化魔之力,与暗域气脉结合,只要一旦施展,力量就能相互呼应,將修炼者困在其中,然后彻底炼化为傀儡,甚至血水! 如此眾多的暗域之物,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的?难道有人里应外合,將所有的动作都欺瞒下来?这些年苏云青一直在外奔波,难道就是为了这些吗? 一定还有內鬼,而且是实力不弱,权力也不弱的存在。化魔鼎,修罗法相,这些都是九天神宫的大忌,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简直顛覆了认知! 云晓蓉改变装束,已经穿上战袍。静静地立在半空,丝毫不惧化魔鼎的灵气吞噬。周身旋转著一股能量,將化魔鼎的默契抵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宫主大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放弃,臣服吧!多谢你这些年来的栽培,我苏云青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若是你放弃,我会考虑留你一具全尸,这是最大的仁慈!” 八臂修罗法相,与化魔鼎息息相关。他的力量完全魔化,所以掌控化魔鼎很容易。只要继续注入祭炼之力,那么宫主的修为迟早会被尽数炼化,没有悬念。 “不必再挣扎了,有什么意义呢?宫主大人,这主峰之上连接著九天神宫,九道气脉,以及本源灵脉。若是继续下去,我会將神像也沾染,彻底沦陷!” 盯著宫主,苏云青彻底不装了。他现在更像是修罗魔鬼,之前被牧渊压制,甚至要將他的炁息炼化,已经触及到底线,既然已经发现,就没有必要继续隱藏。 “呵呵…我很清楚,宫主有自己的气节。自然不会轻易屈服,但宫主可为七脉的弟子考虑?为核心灵脉考虑?一旦彻底沦陷,你將成为神宫的罪人!” 继续注入魔气,修罗之力,以及化魔鼎的炼化之力,整个主峰之上成为黑暗一片,苏云青与宫主正面对上,余波,炁浪,散落的炁息四处激盪,很是不安。 单手负於身后,宫主周身一直金光闪烁,还没有半点异常。盯著苏云青: “就算我养的是一条狗,也知道感恩,也知道摇摇尾巴。你这般存在,就是本宫主最大的耻辱。引狼入室,养虎为患,简直就是神宫的一大祸害!” 虚影一闪,苏云青与宫主面对面。眼神冰冷,甚至充满杀意。嘴角冷笑: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苏云青的本事。我的確是暗域之人,也是魔族,冥族,以及修罗一族的特殊宿体,我能承载几方力量,融会贯通,不会衝突。” 此等特殊宿体,也是苏云青能隱藏到今天的秘密。不断的转化炁息,根本看不透。直到牧渊的炼天之炎侵入,彻底打乱了其中的规律,难以维持。 “宫主大人,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若是你不搞事情,等我族大计完成,或许可以留下神宫根基,放你们一马,只可惜,你容忍牧渊闯入进来,坏我好事!” 修罗大手,狠狠地抓住化魔鼎,魔气侵入,想要將宫主化解。但是金光闪烁,不管怎样都无法突破防御屏障。那一道神光,连接著神宫所有气脉。 化魔鼎余波散落,向四面八方,余波炸开,各大脉络的弟子受到影响,施展手段防御,但是力量差距太大,普通的弟子与道子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魔气落下,化作一道道火焰躥升。各方弟子,施展防御结界將之挡下。余波不断爆炸,一道道火焰星子落下,呈现燃烧的状態,落在弟子身上,瞬间焚毁! 长老们迅速掠来,施展防御手段,开启神宫防御大阵,將眾多弟子守护下来。能量一层层的迸射开来,余波激盪在结界之上,產生连续的衝击,吞噬! “岂有此理!简直太放肆了!当我九天神宫是什么地方?就凭一个苏云青,也想彻底顛覆?毁了我九天神宫,也不能让他轻易的得逞,大家一起出手!” 长老们怒了,从七脉之上掠出,联手施展阵法,將化魔鼎的力量抵御。弟子们躲在阵法的后面,他们无法施展手段了,因为灵炁被压制,很难流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之前还好好地,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道子要毁了神宫吗?他究竟是什么目的?果然是內鬼吗?竟然隱藏这么长时间!” 局面混乱,神宫之內已经无法维持秩序。但是这时候,长老们的防御被衝击,主峰之上竟然还有其他长老,向著他们进攻,看来已经彻底站在道子那边。 “你们疯了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般下去,神宫就要毁在你们手中。简直胡闹!你们以为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过是与虎谋皮,是与魔鬼的交易!” 火焰余波不断的落下,沾染四面八方,將结界破坏,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破碎开来。宫主被困住,长老陷入被动,神宫的秩序已经大乱,无法维持。 关键时刻,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带著一道火焰,还有凤凰的虚影。直接穿透屏障,没入地面。剑气蔓延,將化魔鼎的余波轻鬆化解。身影凌空而立: “域外天邪族,当真是无孔不入。这诸天万界之上,万族之中,究竟有什么地方是不被侵蚀的呢?难道当真要摧毁殆尽,才肯彻底罢休吗?真是麻烦!” 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剑气呈现剑轮,將化魔鼎的力量挡下。一道凤凰虚影,將宫主护住。最好的闺蜜,怎能让她有半点损伤?区区一个苏云青,还想翻天? “呵呵…这般场面,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只要一念之间,隨时可以化解。將化魔鼎的力量镇压,拨开云雾见光明,我们看著就好!” 黑影一闪,一道娇小的身影凌空而立。看向化魔鼎的方向,眼神放光,很是有兴趣。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这般场面了,很是兴奋,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是…八臂修罗,化魔鼎!已经消失多年,竟然会在这里遇上,简直是意外的惊喜啊!这东西远远不止这点力量,简直暴殄天物,根本没有发挥完全。” 冥族圣子,果然对此物很感兴趣。所谓特殊宿体,他也不例外。面对化魔鼎的力量,他丝毫不惧。双手结印一变,直接张口便疯狂吸收,游刃有余!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混沌界狱 雷火焚身! 牧渊身上底牌眾多。 既然敢闯入九天神宫之內,就不会没有半点准备。关於苏云青道子的问题,他早就知道。炁息诡异,功法很是邪恶,明摆著是邪修。 之前要靠著他身边的长老带路,所以並没有动声色。原本以为炼天之炎注入体內,算是一个警告。苏云青自己知道收敛,但没想到竟然变本加厉。 身为道子,竟然在九天神宫的各处早就布置。邪恶的符文,阵法遍布四面八方。七脉之峰上,还有各大关键之处,都有他的人,甚至占据主要势力。 安稳日子过太久,想要顛覆九天神宫。牧渊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都是这样的套路,甚至已经懒得自己动手,交给冥族圣子,反而可以轻鬆解决。 至於神宫之主,根本不用担心。她身上有特殊血脉,以及神宫的本源之炁护体,完全不会被化魔鼎吞噬。此乃冥族之物,怎会落入他人手中? 牧渊伸手,轻轻的搂过谢夕顏。后者脸上有担心之色,看著化魔鼎之中,心中不免起伏。前者气定神閒,堂堂神宫之主,岂会如此轻易的败在奸细之手? 化魔鼎需要修罗之力来驱使。一道道魔气蔓延,向著四面八方侵蚀。七脉之峰上,到处都是诡异的符文。掀起一阵阵风暴,將整个神宫都笼罩在其中。 牧渊示意冥族圣子,继续吸收。所谓的特殊宿体,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区区一个苏云青,根本没有半分威胁。圣子是冥族嫡系血脉,凌驾於他之上。 “圣子,只要你將这里的魔气化解,还有化魔鼎压制下来,我给你加鸡腿。你的冥族血脉不够殷实,我给你炼天之炎,继续淬炼身躯,达到更强状態!” 牧渊不再亲力亲为,只要能驱使有用之人,相比於自己动手,这样更加轻鬆。特殊宿体的力量,就是可以將魔气照单全收,没有任何悬念的吞噬。 一道巨大的冥族圣子虚影,凌驾於高天之上,与八臂修罗对上。冥族圣子的身上除了冥炁之外,还有一道炼天之炎,冲天而起,阵法凝聚成功。 吞噬之力,形成法阵,將化魔鼎压制。圣子对此物再了解不过了,怎样利用,怎样收回。对於魔气的衝击,丝毫不放在眼里。一时间有些懈怠的跡象。 “总是这样的套路,招式,实在是太乏味了,没有半点意思。不就是一个魔族容器吗?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只要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彻底的毁灭!” 瞥过四周,圣子有些不想继续吞噬了。伸手一挥,一道冥炁將化魔鼎覆盖,甚至彻底束缚。动弹不得,八臂修罗也一样动弹不得,拼命的挣扎。 圣子转头看向牧渊,一脸的无奈。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种级別的存在,他根本就不想白费力气。若不是有契约在身,他才懒得去管,现在是骑虎难下! “这种无聊的游戏,能不能结束了?我没有心思继续了。若是你不介意的话,若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乾脆將之彻底吞了,以绝后患,这样也免得麻烦。” 法相天地,圣子双手结印,张开大嘴,如同一道巨大的漩涡,將魔气尽数吸收,对方根本无法调动。这样悠閒的状態,引来牧渊身边,雷灵兽的不满意了。 双眼之中雷气一闪,一道雷气化作长鞭,直接打在圣子的身上。后者一阵跳动,齜牙咧嘴,十分无奈的盯著牧渊,这样也不行?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给我认真一点,先留下他一口气。將这葬神直接灭了,没有意义,我看著不舒服。至於这九天神宫,灵脉之气我会恢復,事情一定要问清楚。” 圣子心中委屈,也没有心情继续玩儿了。双手结印一变,巨大漩涡直接发力,然后將化魔鼎彻底的掌控,苏云青的力量完全封锁,直接撞击在地上! 奄奄一息,身边的傀儡长老也失去战斗力,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眾多长老,以及核心弟子鬆了一口气,身上的炁息消耗太严重,已经没有力量战斗。 防不胜防,竟然可以隱藏这么久。堂堂道子的身份,苏云青竟然一开始就想要顛覆神宫。若不是牧渊出现,打破计划,恐怕神宫难逃一劫啊!简直万幸! 拱手,当炁息余波消散之后,虽然一片狼藉,但是长老们也还清醒,看向牧渊,谢夕顏的方向,认真的行礼,算是拜谢。相助之恩,度过大劫,铭记於心! “多谢牧渊少侠,夕顏姑娘出手相助。我九天神宫感激不尽,从今往后,这神宫之內的资源,以及所有势力,任由少侠,姑娘与其欲求,绝无二话!” 接下来,宫主云晓蓉缓步走出来。身上环绕著炁息,半点损伤都没有。屈指一点,苏云青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看向四周,嘴角依旧是冷笑之意: “没用的!已经晚了!当暗域葬神开放的瞬间,神宫就已经在我魔族,天邪族的掌控之中。灵脉已经被污染,神宫將会走向衰败,灭亡的结局,谁也改变不了!” 牧渊闪身,出现在苏云青的面前。居高临下盯著他。抬手一挥,一道雷气將之束缚。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旋涡,炼天神鼎的部分虚影降下,將之彻底压制: “神宫结局如何,反正你是看不到了。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好好享受一番吧。炼天神鼎之中,我全新开闢的混沌界狱,尝一尝雷火焚身的滋味!” 眾多神宫弟子,亲眼看著炼天神鼎出现。强大的余波蔓延而开,將整个神宫都笼罩。炼天符文飞旋,落在每一处,將邪恶之气尽数炼化,没有任何阻碍。 “这就是传说中的炼天神鼎,果然不同凡响。庞大的布置,以及侵蚀殆尽的灵气,竟然这么迅速便恢復过来。我九天神宫还没有走到绝境,算是万幸。” 混沌界狱,是独立的雷之界域,充斥著九天神雷之力,雷灵兽就是在那里滋养身躯,达到继续提升层次的效果。对於其他存在,便是无尽的雷气缠身,折磨! 雷火,便是牧渊以雷气融合炼天之炎,凝聚出来的新力量。一旦沾染,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管怎样都无法摆脱。只要牧渊不让消失,就是永远的折磨。 炼天神鼎之內,雷狱之中,雷气呼啸,电弧四面落下。苏云青狼狈不堪,没有半点招架之力,不断被雷劈,但是却能够迅速恢復,这样循环往復的折磨。 “牧渊,你个卑鄙小人!竟然这般折磨与我!可是你依旧逃不掉被毁灭的下场。域外天邪族,魔族,以及其他大军终究要占领这大世,谁都无法挽回!” 此时,牧渊,谢夕顏,云晓蓉,以及长老们从幻光镜之中看著这一幕,眉头轻轻一皱,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还是顾著当下的情况吧! “咳咳…夕顏,我勉强承认,你这个红顏知己,还算是不错。勉强合格吧!作为你的闺蜜,我承认他也算是不遗余力的相助,我也承受得起。” 转念,云晓蓉也是心有余悸。牧渊的底牌根本没有完全展示出来,单单只是雷气,雷狱的力量,就让她感觉畏惧。这傢伙,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简直妖孽!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生灵之木 …… 九天神宫进行修缮,弟子们尽数参与其中,昼夜忙碌。 牧渊与谢夕顏本打算离开,因为神宫之內的祸患算是清除,天邪族暂时也无法侵入,至少现在是安然无恙的,所以也没什么地方需要他们了。 但是接下来,另一件重要之事,將他们拦下。核心长老们陆续赶来,在大殿之上恭敬的,几乎要向牧渊下跪,恳求他们暂时不要离开,原因很严重! 最大的关键点,在云晓蓉身上。她身为九天神宫之主,也带领弟子,整个神宫大局,进入鼎盛的状態。长老们各司其职,也是稳定的进行发展,看似没有问题。 但谢夕顏的出现,为何需要她的凤凰之炎,稳固灵脉?七脉之峰上,还有九大本源灵脉,现在都是凤凰本源之力在支撑,吞噬大阵化解,也没有缓解。 加之,云晓蓉经歷大战,元气大伤,並没有像牧渊那般,以及谢夕顏那般直接恢復过来,她还处在十分虚弱的状態,甚至连境界都难以维持,只是表面不在乎! 避开宫主,长老们將谢夕顏,牧渊围住,將事情的严重性,以及细节经过讲述一遍。一直以来,宫主都在消耗自己的本源之炁,维持九天神宫的安稳。 看在眼里,长老们虽然心疼,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用什么方式,宫主的炁息,境界就是很难恢復如初。她身体最初的缺陷,变得越来越明显。 九天神宫与云晓蓉融为一体,若是宫主无法继续支撑下去,那么整个神宫不用外敌入侵,自己就会走向衰败。若是没有解决之法,只能等待著最后期限了。 牧渊乃是天命之人,谢夕顏也拥有不死之炎,凤凰本源。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希望牧渊少侠,夕顏姑娘不要袖手旁观,尽最大努力將局面挽回,不要留遗憾。 拱手,长老们言辞恳切。也不想为难他们,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牧渊少侠,夕顏姑娘,若是你们肯出手相助,就算我们受罚也没有关係。只要宫主可以恢復如初,我九天神宫能继续鼎盛,怎样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大长老站起身,將最后一个筹码拋出来。只要牧渊他们有办法挽回神宫局面,从今往后整个大局,都由牧渊掌控,任由差遣,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其实,谢夕顏怎会袖手旁观?那可是唯一的儿时玩伴,是闺蜜的存在。但云晓蓉从未提起过,九天神宫的具体问题,来自於她自身的缺陷啊! “长老们严重了,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出手相助的,儘管提出来。既然已经这般了,再也无法独善其身。大家共同进退,还需要面对域外强敌呢!” 脸上出现喜色,谢夕顏答应了,牧渊也自然不会拒绝。正要说什么,大殿之门突然打开,云晓蓉缓步走进来。一道强大的气场蔓延,將所有人压制: “放肆!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將事情弄得这般复杂?强人所难,並不是我九天神宫的风格。即便本宫主再怎样,也能凌驾於你们之上,不至於沦落到……” 转身,云晓蓉看向谢夕顏,瞥过一眼牧渊。点点头,露出一抹笑意: “之前的混乱,多谢你们相助了。我知道你们还有大事要处理,所以来去自如,我不会勉强任何事,也不想以我们的关係,作为束缚你们的筹码。” 九天神宫可以是她云晓蓉的责任,可以是所有弟子,长老的责任,但绝对不能是谢夕顏,牧渊的累赘。外敌虎视眈眈,怎能为了一点事消耗力量! 伸手握住谢夕顏的手,看向牧渊。云晓蓉淡淡一笑,如同和煦的阳光: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的眼光的確不错。牧渊的底牌,以及他的修为,还有各方面的天赋,能力都是超然出眾的,所以我认可了,不再为难你们了。” 牧渊闻言,看了一眼谢夕顏,又看向云晓蓉。屈指一点,一道雷气爆发,直接將云晓蓉包围。雷气呼啸,瞬间动弹不得。皱眉,不解的盯著他,究竟什么意思? “堂堂宫主,为何婆婆妈妈?既然是儿时玩伴,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宫主,既然你知道我底牌不详,那么我能出手,就一定有所把握,大可不必担心!” 握住云晓蓉的手腕,一道灵炁,包含一股神识之力注入。她的经脉之中灵炁精纯,也十分浓郁。游走在身体各处,也很是顺畅,表面並没有问题。 但是很快,牧渊眉头一皱,察觉到一丝异样。五行之力匯聚在体內各处,但身体似乎有漏洞,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竟然就无法匯聚,甚至炁息外泄,无法掌控! 关键点终於找出来了,五行灵炁,造就完美体质。但身体天生有一点缺陷,无法达到极致的境界。那一丝原本就该有的木炁,越来越薄弱,力量才会控制不住。 “抱歉,宫主你的情况,我帮不了你。与生俱来的的缺陷,难以修补。若是要强行恢復,需要很麻烦的过程,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所以……” 这时候,眾多长老一惊,同时拱手,示意牧渊不要放弃。哪怕只有一点机会,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轻易放弃。云晓蓉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岂能放手? 牧渊看了一眼谢夕顏,后者自然明白其中意思。眼神看向云晓蓉: “牧渊的底牌,炼天神鼎之中,倒是有一线生机。只是过程应该会极其痛苦,只能靠著你自己的毅力。一旦无法闯过,你很可能灰飞烟灭,还要尝试吗?” 提步上前,云晓蓉站在大殿中心,扫过在场所有长老,核心成员。苦笑一声,就算她自己想要放弃,这个大局也不允许啊!若是当真有机会,不如试一试! “好!若是你当真有办法,我大可试一试。灰飞烟灭?我九死一生的经歷还少吗?既然宿命如此,我便大方接受就是。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不是吗?” 牧渊仰起头,嘴角上扬,淡淡一笑。袖袍一挥,示意谢夕顏立刻动手。既然有此毅力,那就事不宜迟。不过就是一道生灵之木的炁息,也没那么复杂。 凤凰本源之炎,形成防御法阵,然后注入云晓蓉的体內,成为一件护甲。火焰躥升,炁息强大,仿佛有一只凤凰虚影在盘旋,將之彻底的包围起来。 “宫主,我现在以炼天之炎为引,你自己进入混沌界狱之中,闯进雷狱之內,寻找那一丝生灵之木的气息。雷炁之中衍生木炁,你应该明白。” 炼天之炎,並非万无一失。若是一炷香之內无法出来,那么雷狱旋涡之中,就会將云晓蓉绞成碎片,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从外界將之拉出来,机会只有一次! 自身的缺陷,需要自己去弥补。云晓蓉乃是一宫之主,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所以欣然接受。化作一股力量进入炼天神鼎之中,然后与外界失去联繫。 “大家听著,在这期间守住九天神宫的关键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一旦有炁息侵入,功亏一簣,谁都无法扭转空间,进行第二次。所以接下来才是硬仗!” 生灵之木,由极致的雷气旋涡形成。一旦找到此物,便可恢復云晓蓉体內的那一道缺陷,突破境界之后,就没有任何顾虑了,或许也能成为牧渊一大助力!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死对头来袭! 炼天神鼎之內,存在万千小世界。 无尽剑域,雷气旋涡,以及分开的领域,平静的世界可容纳灵魂滋养修炼。界狱之中则是炼天之炎的包围,用於炼化邪恶之物,互不干扰。 牧渊在成长,与之灵魂契约的炼天神鼎也在成长。就能达到什么境界,没有人能估量,就算是谢夕顏,也只能探究到一点皮毛,並不能知晓全貌。 九天神宫之內,严密防御。几乎所有的长老,弟子,核心存在都出动,將九大关键之处,包括神像的结界彻底守护,不能出现半点紕漏,否则很可能功亏一簣。 牧渊盘坐在大殿之上,双手结印。炼天神鼎出现虚影,徐徐的旋转。现在的局面是,就连剑魂姑奶奶也只能听从牧渊的命令,无法自行动作,受到极大限制。 当然,牧渊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对於剑魂姑奶奶,不管存在著怎样的心思,总是带著感激的。一旦有什么问题,牧渊会第一时间放其自由,没有半点犹豫! 静静地守著,牧渊將炼天神鼎开启。炼天之力强大,一定会引来覬覦。即便是知道神器难以沾染,但还是会有很多人冒险,甚至以性命赌上一回。 谢夕顏站在前方,感受著炼天之力的灼烧。长老们不放心,也只能留在大殿之外,將九天神宫的结界释放,没有任何人敢轻易的靠近,否则就是灰飞烟灭。 这是云晓蓉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无法修补体质的那一丝缺陷,那么她就永远的留在这个境界之中,无法突破。九天神宫的未来,也没有期待了! “诸位长老听著,包括核心弟子在內。不管你们心中怎样盘算,总之现在不是討论其他的时候。全力护住宫主,突破屏障,我九天神宫还有一线生机!” 之前的混乱,九天神宫已经元气大伤。经过修缮之后,暂时恢復平静。虽然不是最佳时机,但是已经等不及了,必须儘快恢復,否则大局岌岌可危。 凤凰之炎环绕大殿,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谢夕顏作为云晓蓉的闺蜜,以及牧渊的红顏知己,自然不能有半点懈怠。而且她总感觉太过顺利,不太正常。 既然苏云青是早就安排在九天神宫的奸细,谋划这么久,就只是一场混乱?即便被牧渊打乱,但域外天邪族,以及眾多魔族之中,会没有半点后手? 凤凰本源法相,凝聚在气脉的中心,七脉峰之上,有著一道道凤凰虚影在盘旋,很是神圣,將之前的余波尽数化解,没有留下半点后患,以及捲土重来的机会。 此时此刻,牧渊以精神之力掌控炼天神鼎。先是与器灵交流,后者十分不满,什么人都送进来,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民收容所吗?简直胡闹! 安抚器灵,牧渊不断提出一些条件。之后一定让炼天神鼎儘快恢復到巔峰状態,清除一切残留的浊气,好不容易才安抚成功,將雷狱旋涡打开。 神识指引,接下来就靠著云晓蓉自己了。她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內,找到生灵之木的本源,要躲开雷气的呼啸,纠缠,以及隨时的致命攻击,九死一生! 九天神宫之主,那又如何?炼天神鼎之內,眾生平等。只要感受到不同的炁息,就要进行压制。一旦被盯上,不管怎样都无法逃脱,很可能灰飞烟灭。 牧渊神识一动,与谢夕顏连接。画面一变,立刻看清雷狱之中的画面。云晓蓉一袭劲装,在雷气之中穿行。无数的雷电呼啸而来,堪堪避开,继续深入。 境界炁息受到压制,但是身法敏捷。毕竟是一宫之主,经歷的大场面实在是太多。虽然雷狱之中神秘莫测,只要有目標,云晓蓉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瓶! “呵呵…雷狱,天劫禁地吗?生灵之木的本源,我绝对不能在闺蜜未来夫婿面前丟脸,否则之后还如何面对他们?天劫而已,不就是衝著我来的吗?来吧!” 神魂强大,云晓蓉身上出现一道九天神像的虚影。双手结印,將凤凰之炎发挥到极致,一步步向內部走去。深处,那雷气的顏色越来越深沉,很是恐怖! 结印坚持,云晓蓉沉著脸,一次次將雷气避开。要找到那一丝淡淡的青色,將那一股力量注入体內,彻底的淬炼神脉,做到脱胎换骨,才算是成功! 伸手一挥,將神魂虚影盪开。云晓蓉艰难的进入雷气旋涡深处,將雷气余波避开,盘膝而坐,虚影一闪,结印也跟著散开,然后迅速聚合,能量庞大无比。 眉心之上光芒一闪,九天神宫之主的印记出现。散落的虚影聚合,一股强大的气浪冲天而起。將雷气挡下,那一股淡青色的木炁,正在进入体內。 雷气四散,十分狂暴。要得到木炁本源,不是容易的事。一旦掌握不好,隨时可能崩塌,就算是牧渊,也会受到反噬。不过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出现。 炼天之炎的法相,將炼天神鼎掌控。牧渊盯著天际,那一道雷气化作紫色,已经是最强状態。他现在必须全神贯注,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彻底侵蚀。 木质本源在进入云晓蓉的体內,牧渊要隨时进行守护。但偏偏这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九天神宫的正殿广场之上,传来九道钟声,乃是警示的作用,情况不妙! “不好,这是有强敌来袭!这一股气势,是闻著味儿来的。阴月之谷,真是阴魂不散。早就知道他们覬覦我九天神宫,竟然在这种时候选择突袭!” 长老们同时睁开双眼,身形一闪,在保证结界的前提之下,率领眾多弟子,以及九天神宫核心族人,迅速分散到各处,將关键之处防御,没有半点马虎! “眾弟子听令,不惜任何代价,將强敌挡在外围。至於宫主的秘密,谁也不许泄露半句,否则宫规处置!这是我九天神宫危机之时,还望万眾一心!” 防御法阵开启最强状態,长老们严阵以待。一股强大的阴风袭来,衝击结界,但是屏障之力將之挡下,並没有半点影响,至少现在还能抵御衝击。 “果然是阴月之谷,虎视眈眈,试探多次。居然在这时候袭击,难道是知道一些消息?与域外邪族联合,想要覆灭我九天神宫?没那么容易,一群乌合之眾!” 阴暗的螻蚁,也敢与日月爭锋?躲在暗处的东西,也敢见天日了?长老们单手负於身后,將防御阵法转为进攻,將所有炁息尽数挡下,稳如泰山! 一道灰黑色的虚影聚合,盯著九天神宫九道法相之力,阵法防御层出不穷,这是明显的心虚,神宫之內一定有问题,看来时机是对的,只要找准机会! 阴月之谷,魔气冲天。几次三番的试探,想要顛覆九天神宫。但终究以失败不了了之。不时地进行侵扰,成为死对头。想不到还能捲土重来,真是百足之虫! “呵呵…哈哈…此地无银三百两。九天神宫之內,什么时候如此严密的封锁了?既然已经处在岌岌可危的边缘,不如就此放弃,云晓蓉,出来受死吧!” 抬手一握,阴月之谷的圣女唤出一柄漆黑的长剑。淡淡的暗域之炎环绕,力量极其强大。將四面八方的阴邪之物,尽数召唤,將九天神宫外围包裹,势在必得!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神女怒 五行神箭! 暗域之炎,属冥族之炁。 阴月之谷的圣女,便是九天神宫之主的死对头。原本前者並没有將之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一股邪恶,不入流的势力。隨著天邪族入侵,才逐渐壮大起来。 对於九天神宫的恨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而来。总之就是嫉妒,为何她云晓蓉可以高居天际之上,享受神像的滋养,她阴月圣女,就只能躲在黑暗之处! 长年阴风环绕,如同刀锋一般,一旦颳起旋风,她们一族之人就只能东躲西藏,没有安居之所。凭什么一定要这样?难道就不能彻底的翻身吗? 云泥之別,天壤差距,这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利用天邪族的力量,侵蚀在大世之上的每一处,就可以藉助这一股力量,进行疯狂的反噬,搏一搏! 九天神宫之上,出现天象变化。一道道雷气开始聚集,五彩之色,还有最强大的紫色。虽然天雷之威无法抵御,但是只要找准机会,也能够彻底翻盘! 重重防御,九天神宫突然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是出现某种问题。所以圣女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將神宫覆灭,甚至自己入主其中,成为最强的存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不变的道理。既然神宫的稳定已经无法维持,那么就易主吧!这天地本就没有永远的主宰,也是时候让他们翻身做主了! 阴月之剑,暗域之炎爆发。圣女双手紧握剑柄,狠狠一挥,天地间盪开一道道剑气余波,將空间压制,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缝,强大的阴气开始蔓延。 暗域之炎,灼烧灵炁,將九天神宫包围。一道道虚影凝聚起来,形成大军包围,將九天神宫彻底封锁。阴之炁侵蚀,將阵法破坏,很快就岌岌可危。 这时候,长老们出现,双手结印,將阵法修復,然后身上爆发出能量,將剑气抵御。印记融合,形成攻守兼备的力量,將阴月之谷的大军逼退。 九天神力激盪,所有的突袭之力,都化作飞灰。在九天神宫的禁地之中,不允许任何人放肆。就算是阴月之谷,也不例外。区区螻蚁,根本不足为惧! 圣女凌空站在九天神宫之上,盯著阵法的反噬。所有弟子,包括被域外邪族侵蚀的存在,前赴后继的消失殆尽,她半点也不在意,冷冷的盯著,扬起冷笑: “呵呵…有本事就继续!我阴月之谷的人马,层出不穷,取之不尽!这一次是唯一的机会,我定然要將你九天神宫,拉下神坛,成为我的阶下囚!” 消散的人影,在圣女的周围留下一道虚影,不断的缠绕,越发的浓郁。在漆黑长剑的范围之內,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旋涡的范围,也越发庞大。 下一瞬,圣女眉心闪烁一道神秘印记。长剑一转,狠狠地没入旋涡之中,形成一道强大的阴月阵法,將九天神宫的法阵破坏,长老们踉蹌的后退开来。 魔气衝击,防御法阵之上出现一道道裂缝,眼看就要散开。只见得黑气侵蚀,化作剑气,不断的没入神宫之內,被凤凰之炎挡下,化作虚无,消散开来。 牧渊此刻没有招架之力,他的全部神识都必须护住云晓蓉的本源。生灵之木的炁息还没有进入深处,与之融合,还差一点,正是关键之处,不能有半点紕漏! 漫天的阴邪剑气,呼啸的衝击下来。弟子们拼命的抵挡。与那些魔化的阴月之谷的弟子对抗。长老也不例外,甚至以身体引动凤凰之炎,进行强势抵御! “我九天神宫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侵犯!区区阴月之谷,躲在暗中的圣女,根本拿不上檯面,如何与我宫主媲美?想要夺取主权,简直痴心妄想!” 残影一闪,阴月圣女的虚影出现,居高临下的盯著眾多长老,以及弟子。嘴角扬起冷笑。这一刻她已经期待很久了,机会稍纵即逝,所以不可能轻易放弃! “呵呵…哈哈…神女?螻蚁?如何界定?又是由谁来界定?本圣女今天就顛覆了你九天神宫,將神脉彻底断绝。为天邪族,邪王大人的大计铺路!” 手中长剑一挥,剑气纵横交错。魔气环绕,点燃一股股火焰之气,形成包围的態势,將长老们,弟子们尽数包围,眼看已经到了绝境,他们彻底没有退路了。 同一时间,在雷狱之中,那一股巨大的雷气旋涡之內。云晓蓉盘膝而坐,神识面对一道巨大的法相虚影,那是神像的虚影,威严,肃穆,不得半点马虎。 “九天神宫第四十九代宫主,本座知道你一直有心结,从小到大的试炼太残忍,也不是你想看到的。但是事已至此,你没有选择,只能向前走,明白?” 大世將倾,责无旁贷。就算不愿意接受,云晓蓉也没有选择。一旦这次失败,难道她要让谢夕顏保护她一辈子吗?这不现实,也不是修炼者应该具备的想法。 双手结印一变,法相入体,神像也渐渐收敛,消失,与云晓蓉融为一体。盯著雷气旋涡之內,那一道淡青色的木之气,正在游走,隨时可能会消失殆尽。 没有选择,云晓蓉心中一横,双手撑开,借著炼天之炎,將生灵之木的本源入体,雷气加持,一道道闪电在身上环绕,久久没有平息,一道炼天之炎升腾。 体內翻江倒海,生灵之木的本源进入经脉之中,五行之力觉醒。云晓蓉眉心的印记闪烁,补全那一丝缺失的力量,完全恢復如初,气场一瞬间暴涨! 抬手一握,上方的雷气消失,旋涡化作一股力量,进入云晓蓉的体內。牧渊也同时睁开双眼,感受到雷气的分散,有些惊讶,为何这般直接的夺取? 一部分雷气旋涡之中的力量,竟然进入云晓蓉的体內。只见她站起身气场收敛,缓步向外走去。呼啸而来的雷气,已经无法造成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炼天神鼎突然开始震颤,云晓蓉成功踏出。望向天际,那一股暗域之炎蔓延,覆盖整个九天神宫。竟然有人要趁虚而入,简直太过放肆,不自量力的东西! 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云晓蓉从裂缝之中走出来。一眼就看清眼前的场面,暗域的炁息,藉助葬神之的余波,將长老们彻底束缚,动弹不得,挣扎不动! “呵呵…什么九天神宫,依旧落入神坛。这般不堪一击,看来之前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一点真材实料都没有,不如让出地位,我引月之谷势必重见光明!” 云晓蓉看著这一幕,紧握拳头,身上的气场激盪,怒火已经达到极致。神女一怒,风云变色。五行之炁爆发,形成一道轮盘,將气劲彻底爆发出来! “放肆!区区阴月之谷,所谓圣女,也敢在我九天神宫撒野?你以为我神宫禁地是什么地方?想要顛覆局面,简直痴心妄想。就凭这点本事,也敢逞强?” 抬手一握,五行之炁匯聚,九天神宫之上形成一道五行旋涡。一柄巨大的神弓出现。云晓蓉看准时机,五行之箭出现,狠狠地拉满,直逼圣女面门: “竟敢擅闯我九天神宫,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不管你是什么势力的附属,在本宫主面前,也休要放肆。这一箭,我便要彻底了解这局面!” 五行光华破空而来,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就连空间也碎裂。阴月之谷的布局,一瞬间彻底瓦解。五行之光冲天而起,形成巨大光幕笼罩,神圣无比!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初代邪王之灵 “犯我九天神宫者,诛!” 宫主云晓蓉,手持五行神弓,配合五行灵炁之箭,一箭破空,穿透阵法防御,將阴月之谷的势力瞬间瓦解。圣女手中长剑崩碎,狼狈不堪的逃窜。 眾多阴月之谷的弟子,护著圣女逃离。但她还是不想死心,震惊的看著前方。五行之力齐聚,將宫主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境界也十分稳固,牢不可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初明明被我阴月谷的秘术重伤。加上天生的缺陷,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修復。究竟得到什么奇遇,这般玄妙的暴涨实力!” 不愿意接受,但这也是事实。阴月之谷的弟子,狼狈的保护著圣女逃离。若是慢一步,就会被五行之箭的威力穿透,灰飞烟灭,甚至连痕跡都不会留下。 大杀四方,云晓蓉从未这般痛快过。体內一直都憋著一股力量,但是因为缺失,所以都无法发挥出来。但是这一次,身体被炼製,彻底的突破屏障。 强行施展五行神弓,包括五行之箭,她的力量本源所化。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太强,导致身体反应不过来,炁息衝击,有些承受不住的降下身形,颇为踉蹌。 眾多长老,核心弟子,尽数赶来將宫主护住。从今往后,九天神宫將一直屹立於诸天之上,凌驾於所有势力之上,没有任何例外,也不惧外敌入侵! “恭喜宫主,彻底突破障碍,成功掌握五行之力。九天神脉重新恢復,我九天神宫必將站在诸天的最顶峰,不受任何势力的威胁,一飞冲天!” 大敌退去,神宫之內所有弟子,包括长老在內,士气大涨。对於外敌入侵,各方势力的覬覦,已经完全不畏惧。即便是天邪族,也无法轻易吞噬他们。 这一切的功劳,还要感激牧渊与谢夕顏。若不是两者力量特殊,以凤凰之炎辅助云晓蓉宫主,以炼天之炎护体,恐怕没有这么容易突破,要耗费很长时间。 平息下来之后,眾多长老拥护著宫主,进入大殿之上。五行光华照耀,大殿熠熠生辉。宫主位於主位之上,扫过在场所有人,定格在牧渊身上。 “多谢牧渊少侠,助我突破屏障,成功领悟九天神力,稳固在境界之中。你这样的闺蜜夫婿,我彻底认可。之后,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助,不负彼此。” 真心诚意的感激,眾多长老也转向牧渊,拱手行礼,甚至弯腰鞠躬,行最大的礼仪,没有半分虚假。这神宫之內必须有宫主坐镇,否则很难维持下去。 “我等多谢牧渊少侠,以及夕顏姑娘,鼎力相助。否则我神宫大劫恐怕无法突破。这次的劫难,以及神宫之內的变故,实在是预料之外,好在都过去了。” 如此大的阵仗,整个大殿一片感激之声,牧渊一时间竟然无法適应。之前还一直为难他,就因为他与谢夕顏之间的心意相通。所谓考验,就这般迅速? 拱手示意,牧渊也不是居功自傲之人。但是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既然天邪族,包括魔族,以及各方势力已经盯上神宫,那么其他宗门呢?必须做准备了! “举手之劳罢了,不过若是方便的话,我需要一处安静之所,进行闭关修炼。在这段期间,谁都不能打扰。不能有任何力量侵扰,要绝对的安静。” 宫主的脸色,在眼神与谢夕顏对上的时候,微微一变。闺蜜的默契还在,所以心照不宣。在炼天神鼎之內的时候,宫主似乎发现了什么,不能立刻声张。 九天神宫的中心,一处天外陨石之上。聚集了强大,精纯的能量。牧渊得到特殊待遇,直接以特殊令牌打开结界,盘坐在陨石中心,吸收天地灵炁,调息修炼。 同时,云晓蓉將谢夕顏单独带走,悄然的进入宫主独立领域之內。封锁领域,任何人不能打扰。安静下来之后,宫主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沉吟下来: “夕顏,你可知道真相?关於牧渊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炼天神鼎,天地孕育的唯一神器,任何法器,包括极品灵器都无法与之媲美,你知道多少?” 此话一出,谢夕顏看向云晓蓉,还是保持冷静,不过气场突然变得冰冷。踏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炁息散开,严肃认真,甚至带著一点压抑气场的询问: “你是否察觉到什么了?关於炼天神鼎,除了牧渊之外,谁都无法触及。我们的境界达不到那个层次,所以没有资格触及。但你这一次,绝对是例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回忆之前的画面,堂堂九天神宫之主,竟然有些颤抖。紧紧地握住谢夕顏的手,几乎握的生疼。紧张之意难以控制。这种情绪,也只能在夕顏面前表现: “我不敢多言,我闯过一次那个神秘领域的雷狱,太可怕了!炼天神鼎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敢断言,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夕顏,我劝你一句,还是…” 云晓蓉话音未落,只感觉体內突然一阵翻腾。炁息混乱,在经脉之中到处乱窜,甚至控制不住的爆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心臟也陡然加剧,难以压制。 半跪在地上,云晓蓉的脸色极其难看。唯有她自己知道,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她说出真相。究竟是什么,还要隱瞒什么?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勉强稳住炁息,站起身。云晓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切的源头还是炼天神鼎,所以不能轻易说出来。这件事只能靠夕顏自己去领悟了,总之太可怕! “夕顏,总之炼天神鼎的威力,以及可怕之处,远远超出你的想像。恐怕连牧渊,也只是被利用的存在。言尽於此,天道压力,我无法多言,好自为之!” 即便牧渊拯救了九天神宫,但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其实一直在局中,虽然不想这样,但夕顏最好的选择,还是儘早的远离牧渊,以免被牵连,难以脱身。 谢夕顏转身,背对著云晓蓉。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脑海中浮现的是过往的一幕一幕。根本就没有想过离开,他们之间的牵绊已经太深,要逃离也不可能了! “晓蓉,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这场大局,我会与他一起面对。是逐渐平静,还是一起走入深渊,我都欣然接受。接下来,你好好坐镇九天神宫即可!” 牧渊闭关之处,炼天神鼎之中。他发现雷狱之內竟然有一道裂缝,虽然不是很大的缺口,但能让雷狱出现裂缝,一定不是简单的力量,究竟会是什么? 试探著触碰,伸手触及那一道炁息,一股灰黑色的炁流爆发,缠绕著牧渊,一股浓郁的邪气蔓延,將之笼罩,不过炼天之炎跟著爆发,將之隔绝开来! “你是…域外邪族?竟然会在此处,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难道这一直以来,你都没有离开过炼天神鼎?为何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如此,总算是弄清楚了!” 浓郁的邪气,在炼天之炎的爆发之中,根本不惧。一双猩红的双眼,將牧渊锁定。冷冷的笑著,也並没有回答牧渊,迅速被剑魂之力压制下去。 “这就是关键所在,原来邪王之灵一直在我身边。这就是为何域外邪族总是能察觉我的行踪,不管在哪儿,都能够迅速赶来,麻烦不断!要从根本解决问题!”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器灵本质 亦正亦邪 牧渊闭关,持续时间很长。 神宫的中心之处,陨石的精纯能量持续的散开。但这些能量都在结界之內,不会影响到外界。而且波动在某种程度之中,並没有特別爆发,所以还好。 陨石高台的四周,成为神宫之內,所有弟子的禁地。只要结界没有打开,那么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包括核心长老在內。谁敢靠近一步,宫规处置! 接下来的日子,九天神宫无形之光蔓延,笼罩整个宫殿。弟子们沐浴在这种炁息之下,修炼的速度,以及提升境界也更加的容易,突破也更顺畅了。 九天神宫势力范围,拥有独立的领域。所以即便是封锁外界的通道,他们也可以自给自足,不受外界的影响。但时间长了之后,总是有些乏味,枯燥的! 谢夕顏留在神宫之內,凭藉她与宫主的关係,顺理成章的留下。並且实力境界在那儿,没有人敢多说什么。这整个神宫都是她一手救下,谁敢多言? 日子平静,弟子,长老各司其职。暂时也没有域外邪族的侵扰,包括周围的势力,也没有什么异常波动。域外邪族的炁息似乎短暂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踪跡。 神宫大殿之外,谢夕顏单手负於身后,眼神深邃,带著一种期盼,盯著陨石台的中心,那一道道能量持续激发,但就是没有出关的跡象,究竟是什么情况? 弟子们在广场之上修炼,切磋。一切都太过平静,谢夕顏反而不习惯。之前炼天神鼎之中出现变故,究竟意味著什么,现在都还无法弄清楚,总是隱患。 这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走来。出现在谢夕顏身后,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这都快一年了,牧渊那傢伙究竟在打算什么?难道他要一举突破更强的境界?还是说,他发现了神鼎之中,不应该知道的秘密,想要一人承担?太莽撞了!” 云晓蓉知道谢夕顏是不会放下牧渊的,但是关於炼天神鼎,她知道的细节一直不能透露,一旦强行说出来,一定会遭受反噬,痛苦不已,难以承受! 九天神宫的平静,包括诸天万族之中都无法察觉域外邪族势力的踪跡,这一切都源自於炼天神鼎,也是来自於牧渊与那一股炁息的对抗,始终陷入僵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两大神女的坐镇,就算是九转封魔阵的领域,也没有侵扰到神宫范围。日子很是安寧,但是弟子们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何一定要如此呢? 九天神宫彻底封锁,五行神光笼罩,与外界隔绝。任何炁息都无法感应,还有外界的势力究竟变成什么样,也同样不知道。这样的状態究竟要持续多久? 弟子们耐不住寂寞,继续这样修炼也不是办法。神光之力不是普通弟子可以领悟的,所以很多人一直停滯不前,也找不到突破之法,所以需要一个说法。 广场中心,一行人停下修炼,切磋。恭敬的缓步上前,看向宫主与客卿长老,也就是谢夕顏。那个本源之炁的源头,究竟要封锁多久,难道不应该给弟子解释? “宫主,长老,我们九天神宫好歹也是诸天万族之上,独一无二的势力。凌驾於诸天之上。这些时日我们已经推卸了不少邀请,继续下去,一定会出问题的!” 日子过的太安稳,所以渐渐忘记了危机隨时会出现,总是要给自己找一些事。云晓蓉知道一些真相之后,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其他,所以尽数拒绝! 弟子之中出现不同意见,九天神宫作为万族宗门,以及各大势力的领袖级別,怎能隨便推脱?难道他们不必继续关联?都要独善其身吗?还有什么意义! 长老们一开始还能压制,但是越到之后,发现越不能管束。这些弟子仗著自己天赋极高,隱忍到极致的时候,甚至可以对宫中的弟子展开对战,混乱不堪! “哼!传令下去,若是还有人敢不遵守规矩,擅自挑起麻烦,非要闯出去的话,那么我九天神宫绝对不阻拦。但是要走,就要將本事给我留下,不许带走!” 宫主態度强硬,这一次毋庸置疑。牧渊的具体情况没有弄清楚,谁也不能轻举妄动。域外邪族的安静,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必须小心防备才行。 一道命令,所有弟子都尽数安静。陨石高台之上还是没有动静,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牧渊被什么力量控制了?暂时无法脱身,还是另有隱情? 娇躯一闪,谢夕顏飞掠而起。凤凰虚影的法相张开,站在距离高台不远之处。看向那一道身影,仿佛被什么力量封锁,就是无法动弹,到底还要多久? “牧渊,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回应吗?到底怎么回事?一直要这般僵持下去,这诸天万族之中,恐怕岌岌可危了。山雨欲来,域外邪族又在谋划什么?” 然而,陨石高台之上。盘坐的身影將神识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他以本源之炁加固,任何炼天之炁都无法释放,若是不说出真相,谁也別想好过! 牧渊怒了,之前他一直容忍,不管怎样,炼天神鼎之中的存在,都是神秘,神圣,不可轻易才触碰的存在。但这一次,他不会轻易的一笔带过,必须说清楚! 无尽剑域,炼天之炎的封锁。牧渊凌空而立,单手负於身后,道元剑,炼天之炎附著在剑刃之上,威严,强大,甚至咄咄逼人,半点没有留情面的意思: “说吧,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我都被蒙在鼓里,但是不是太倒反天罡了?別忘了谁才是神鼎之主,太放肆了!” 牧渊以剑罡压制,无尽剑域之中,他就是主宰。剑指器灵,步步紧逼。一开始器灵表现出十分无奈的样子,还是不想说出实情,但架不住这样耗著。 其实,器灵的本质,炼天神鼎依旧掌控在无上剑魂姑奶奶手中,根本没有改变。所以姑奶奶没有开口,器灵怎样都不敢多言,哪怕是这般逼迫他。 “牧渊,你这样逼我也没用。器灵的本质就只是守护炼天神鼎。而天地孕育的神器,究竟有多么神秘,我实在是有太多限制,无法解释清楚,你不能退一步?” 僵持之下,牧渊手中一翻,一股炼天之炎爆发,將器灵笼罩,灼热的能量炼製器灵,这是反噬之力,他也无法招架,一时间进退两难,挣扎著,还是不肯说。 突然,一道剑气袭来,將两者盪开。剑魂姑奶奶出现,站在牧渊面前。沉吟,脸色异常严肃,盯著他的眼睛,后者也十分坚定,这一次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你非要知道,我也阻止不了。到了这个境界,你的確该知道一些真相了。天地孕育的神器,本就没有正邪之分。可说是亦正亦邪,有什么不对吗?”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也可容纳万有,那么有一道邪族之炁存在,有什么稀奇的吗?即便他是初代邪王之灵,那么牧渊也必须承受,这就是宿命! 炼天神鼎没有正邪之分,这是事实。但已经儘量不影响到牧渊的境界修炼。若不是雷狱之中雷气爆发,衝破独立的封锁结界,也不会发现初代邪王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这一路走来,你都在耍我?好!很好!特別好!无上剑魂,果然神秘莫测。既然如此,我也有自己的选择!”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彻底闹掰 邪王重临 炼天神鼎的神秘,牧渊从未真正弄清楚。 诚然,无上剑魂姑奶奶一开始就有所提示,境界不够,千万不要妄图对神器进行研究。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知道更好,否则反噬之力超出想像的巨大。 牧渊將领域封锁,包括九天神宫的陨石高台之上。即便是宫主想要强行破开,现在也做不到。一气化三清的分身,將这片领域完全掌控,不可触及半分! 炼天神鼎之中不断爆发出余波力量,牧渊面对著姑奶奶,器灵,以及眾多剑灵。包括雷灵兽,以及镇压的各种灵兽,妖兽,魔兽,统统在內! 静静而立,牧渊的眼神之中变得极其冷漠。剑光飞旋,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剑气旋涡,然后凝聚成剑轮。万千剑炁爆发,气场强大无比,领域剧烈震颤。 冷笑之意越发扩大,牧渊的心境冰凉。从未有过的孤立无援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半点真相都不知道,整一个工具人! 可以理解最初的时候,牧渊弱小,境界也的確不够。炼天神鼎的力量趁虚而入,將契约与牧渊强行签订。要恢復实力,也只能这一个办法而已。 牧渊心寒的是,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心对抗域外天邪族,甚至魔族,眾多强敌的侵袭。一心想要救出牧氏一族的家人,包括他的父亲,没想到…… 现在终於可以理解,为何不管牧渊在什么地方,域外天邪族总是可以察觉到他的踪跡,並且不断的进行破坏计划,导致他完全无法触及到那个领域。 原来如此!可笑!真的极为可笑!天下人都奉为神器的存在,不断嚮往,前赴后继的天地神器,竟然將危险一直围绕牧渊身边,自己像个小丑一般! 颤抖,紧握道元剑的手腕,忍不住的颤抖。牧渊盯著剑魂姑奶奶。悽然的一笑。原来都是骗局吗?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当自己是傻子? “呵呵…实力不够,不要妄想知道真相?姑奶奶,我完全相信你,你就当我是一颗棋子?我拼命想要达到目的的样子,在你眼中应该很好笑吧?” 袖袍一甩,剑魂姑奶奶心中微微一颤,但是依旧掩饰下来。她眼神之中是无所谓,既然已经知道,那就这样吧!炼天神鼎本就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牧渊,你现在的实力境界,我无法左右。炼天神鼎,包括器灵的本质就是如此。当初你没有选择,现在你可以自己做主。如何抉择,你自己决定吧!” 此话一出,剑魂姑奶奶竟然选择直接逃避,没有任何解释。这般戏耍他很好玩儿?亦正亦邪的神器?这场闹剧终究是揭开真面目了,炼天神鼎究竟是何物? “好!很好!到现在你也无法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別怪我了!事到如今,我才是这炼天神鼎的主人,那么一切的乾坤定数,都应该掌握在我手中!” 抬手一转,牧渊將灵炁提升。神魂之力爆发,一气化三清的最强姿態出现,三道身影,金光闪烁,手持道元剑,三道剑轮,同时凝聚如实体一般。 三道金身结印飞速变化,金光结合。上方一道旋涡出现,威压越发的强横,盯著下方,牧渊面无表情,甚至透露出杀意。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定然被反噬! “吾以器灵之主之名,以血为引,结神魂封印之阵。此刻起,我牧渊將完全掌控炼天神鼎,眾生臣服!违逆者,阵法反噬,灰飞烟灭!无一例外!” 道元剑呼啸而出,形成万千剑光封锁大阵,將炼天神鼎內部世界封锁,將无上剑魂也镇压,无数的剑气穿透剑魂,將之定格在一处,根本动弹不得! 狠下心来,內部的问题必须迅速解决,否则一旦域外天邪族反扑,察觉到这一股炁息,那么他將陷入死局之中,无法寻找出路了,计划还要进行,绝不能破坏!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形降下,三清合一。牧渊身上金光收敛,一次將所有可能都杜绝,断绝与外界的感应。炼天神鼎变成单纯的容器,也隔绝邪王的可乘之机! 袖袍一甩,整个气场盪开。炼天神鼎之內变得安静无比,也没有了之前那般压抑。牧渊將掌控权握在手中,相当於人鼎合一。这一次,没有半分退让! 转身,牧渊漠然的离开。脑海中其实不断的闪过一幕一幕,无法忽略,也更加无法原谅。不管剑魂姑奶奶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欺骗就是欺骗! 就在牧渊要离开炼天神鼎,继续进行自己的计划的时候。一道黑影蔓延,將整个领域空间笼罩。神秘,阴森的,甚至带著威胁的声音传来: “真是天真的小娃儿,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隔绝本座与外界的联繫?真是可笑,这一路走来,是你亲自滋养本座,使得本座壮大起来,如何摆脱呢?” 黑影凝聚,化作一道身影,漫天的黑气迅速消散。一道身穿长衫,里面是甲冑的男子,阴森的一笑,目光与牧渊对上,威严,霸气,也带著阴森恐怖。 迅速靠近,近在咫尺。牧渊下意识的退开,但是这一股炁息太熟悉了,如出一辙,他根本无法逃避。没必要继续欺骗,就是他一手滋养出来的! “你就是天邪族,邪王之灵?竟然当真隱藏在炼天神鼎之內,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之地。难怪天邪族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捨,终於明白了!” 看著眼前的邪王之灵,能够凝聚出这般殷实的身影。牧渊其实没有波动,炁息太熟悉了,就是他一路修炼,滋养出来的產物,一直都与他共同存在! 抬手一挥,邪王之灵重临,与之相辅相成。炁息相连,也无法灭掉。至少现在的牧渊,根本做不到,还不如坦然面对,了解他真正想干什么,至少知己知彼! “小娃儿,看在你一直滋养本座的份上,我可以与你合作。放下你所谓的信仰,与我一起。你是天命之人,拥有天道气运,掌控神器,独一无二的存在。” 残影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只能镇定的盯著他。邪王之灵虽然没有实体,但是蛊惑人心的能力极强,若是心境不够坚定,很容易被迷惑。 “本座的天邪族,越发的强大。你也有亲身体会,现在你与无上剑魂彻底闹掰,就凭你一人,根本无法翻转乾坤,何必挣扎纠结?放开你的执著,天高海阔!” 黑暗迅速笼罩,將牧渊封锁在一处独立的领域之內。无数的漆黑符文飘飞,將之牢牢禁錮。双手抱著双腿,下方仿佛深渊一般,不断的下沉……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所谓天命之人,不过就是最大的容器。你绝对不能凌驾於天道之上,挣扎没用。到头来你不过是一颗棋子,价值利用完,便可丟弃!” 突然,黑暗中的牧渊睁开双眼。一道金芒闪过,炼天之炎爆发,抬手一挥,一道匹炼扩散,將黑暗瞬间驱散。手持道元剑,划破虚空,凌空而立。 “是吗?那么我为何一定要做那被操控的存在?炼天神鼎在我手,天道气运也在我手,我又为何一定要成为你的附属?为你做嫁衣?真当我傻吗?” 第一千零五十章:进发 洛神山巔! …… 炼天神鼎暂时沉寂,牧渊顺利出关。 一袭玄白分明的长衫,上身是玄色,下摆乃是白色。气质超凡,但是炁息半点也没有散开,完全收敛,如同一口古井一般,感应不到半点波动。 九天神宫中心,陨石高台的结界也消散。眾多核心之人也感受到不同的炁息,於是纷纷赶过去,聚集在中心广场之上,看著这一幕,倒是心驰神往! 谢夕顏,云晓蓉,带领九天神宫的核心长老,以及核心弟子。尽数聚集在广场之上,恭敬的看向前方。陨石高台之上的气息,完全沉寂下来。 此时此刻的牧渊,没有半点炁息波动,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二女脸上带著笑意,包括核心长老在內,都不敢有半分怠慢,眼神之中充满敬畏。 下方,整个九天神宫的领域范围之內。眾多百姓也看见这一幕,聚集在一起,指著上方,眼神中充满疑惑。並不符合常理,为什么会这样呢? 牧渊身上没有半点灵炁波动,也没有余波外泄,完全就是普通人的存在,为何能立於高空之上?难道完全收敛,达到某种绝对境界层次,无法捉摸? “牧渊少侠,传说中的天命之人,拥有天道气运,以及天地孕育的神器。与我们常人不同,也是正常的。我们可能一辈子也无法企及那个高度吧!” 百姓的眼神之中,从疑惑到羡慕,然后神往。能够直接踏上陨石高台的修炼者,除了宫主之外,就连长老都没有资格。牧渊是破例,但也是实至名归! “九天神宫之內,应该是要变天了。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势力发出邀请,就是想要试探神宫的底蕴。如今牧渊出关,如虎添翼,还有谁敢放肆?” 眾多百姓点点头,总算是可以安心了。以谢夕顏与宫主的关係,然后与牧渊的关係,三大最强的存在联手,以神宫为基础,凌驾於诸天之上,也绰绰有余! 仰望牧渊现在的状態,他们终於明白,域外天邪族,包括魔族在內,没有任何动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境界已经不能以常理判断,总之极强的存在,就对了! 不敢直视牧渊,除了两大美人,看著牧渊笑意盈盈之外,长老们都是拱手,低头,等待著牧渊下一步的动作。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够將领域掌控。 “你终於肯出来了?这都一年多过去了,还真是够久的。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想要强行破开陨石高台的结界,查看究竟,好在没有轻举妄动,否则……” 云晓蓉忍不住吐槽,牧渊並没有异样,只是深深地看向谢夕顏。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自然的將之搂入怀中。香风拂过,一瞬间极其安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接下来短时间之內,应该不会出现问题。但眼下最重要的,大事不能拖延下去了,我要儘快知道真相,否则越发的难以控制。” 四目相对,仿佛並没有第三个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云晓蓉直接翻白眼。这般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也不怕別人笑话。不过以牧渊的实力,谁敢笑话他? 谢夕顏心中一动,似乎感受到什么。眼神一变,盯著牧渊。还没等问出口,牧渊一道眼神,示意她暂时別问。这件事不小,所以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急。 云晓蓉的境界也不低,牧渊的气场,以及他的整体气质都变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转身,抬手轻轻一挥,扫过在场所有的长老,以及核心弟子: “眾弟子,长老听令,一切照旧!不必大惊小怪,各司其职,守住神宫各处,不要让任何外来势力打扰。之后本宫主自有打算,违抗者,宫规处置!” 宫主命令便是铁律,长老们只能听从。於是迅速散开,將神宫各处严密防御。虽然九道无形光柱冲天,並没有特意掩盖,也没有人敢轻易试探虚实。 片刻之后,神宫大殿之上。云晓蓉,谢夕顏,牧渊齐聚。气氛压抑,其实心照不宣的明白,牧渊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不会连气质都变了! 於是接下来,牧渊將陨石高台之上,以及炼天神鼎之內,发生的所有情况,半点没有隱瞒的说清楚。至於他现在的处境,没有人能相助,只能靠自己。 云晓蓉半点也不意外,因为她早就察觉到了。所谓神器一点也不简单,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牧渊身上,还隱藏著很多秘密,需要他自己去解决。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打算?境界已经算是到了瓶颈,暂时无法继续突破了。九转封魔大阵之中,有著关於牧氏一族的秘密,你势必要弄清楚,才能进行下一步。” 牧渊点点头,不过最好先將兄弟,伙伴们聚齐。范显宗,韩悦琦,秦朗等人都没有踪跡,或许在前往洛神山巔的时候,能够打听到消息,也不用太著急。 谢夕顏看向牧渊,颇为担心。洛神山之巔,算是域外天邪族覬覦之地,九转封魔大阵一直没有解开,前赴后继的试探,就是想要將牧渊引过去。 这时候,牧渊看向云晓蓉。他没有退路了,势必要继续前进。但他也不想继续耽误,所以神宫的底蕴,应该可以直接开闢一条空间通道,通往洛神山巔。 “呵呵…我明白你什么意思。牧渊,既然是你助我突破境界,你也是夕顏最在乎之人,我九天神宫自然会鼎力相助。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 夜幕降临,商议好之后,云晓蓉传令著手建立空间通道。需要一些时日,牧渊也知道不能著急,於是只能静下心来等候。不是三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工程。 內殿之上,长老站在宫主下方。脸色凝重,十分严肃的看著宫主: “宫主,我们当真要相助牧渊?我九天神宫几百年基业,几乎上千年的底蕴,难道就不怕一朝消亡?所谓宿命,本就与我们无关,就不能另想办法吗?” 残影一闪,宫主出现在內殿中心,扫过他们每个人。冷冷的神情,不容置疑的气场。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捲入其中,就不可能独善其身,还不明白? “本宫主的话,难道你们没有听清楚?我要你们儘快建立空间通道,向洛神山巔进发。这是命令,不是商议。若是还有异议,那就憋著!別再废话!” 云晓蓉不是傻子,作为一宫之主,她自然有所考虑,大势所趋是必然,就算要逃避也不可能。所以还不如顺势而为,站在牧渊这边,向洛神山之巔进发。 同时,牧渊与谢夕顏在夜幕之下相对而立。后者对他满眼的心疼,要掌控完整的炼天神鼎,耗费的精神,神魂之力庞大,难以想像的压力与痛苦。 “牧渊,你当真决定了?即便是陷阱,也要闯一闯?九转封魔大阵,非同小可,一旦进入那旋涡之內,便没有退路了。其实也並没有人勉强你承担责任……” 轻声一嘆,牧渊看向谢夕顏,並未有所波动。这是他的必经之路,要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势必要付出代价。洛神山巔是必须要闯一闯的,没有其他选择。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炼天神鼎在我体內,暂时无法反噬。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我就要好好利用一番,达到我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標!” 牧渊站在黑夜之中,但挡不住他坚定,灼热的目光。既然都將他当做棋子,那么这颗棋子失去控制的时候,是不是就能达到乾坤逆转,改天换地的地步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天邪族大军猛扑 身在局中,如何能独善其身? 九天神宫本就处在困境之中,多方寻找破解之法,但总是不得其法。唯有牧渊出现,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总算是破局成功,也打破內鬼的计划。 因此,九天神宫的所有人,包括宫主,长老,弟子在內,早就与牧渊进行紧密的纠缠。再加上与谢夕顏这层关係,更是不能袖手旁观了,责无旁贷! 空间通道,也是有强弱等级之分。要想在九天之上建造通道,就必须沟通神宫与洛神山巔的炁息连接。这一点,长老能做到,云晓蓉儘量避免牧渊出手。 九转封魔大阵,其实都有所耳闻。就是衝著牧渊而来,所以他要保存实力,不到最后关头,不能太过暴露真正的底牌,也是九天神宫最后的保障。 谢夕顏与云晓蓉的关係,就是將神宫之內所有的资源都利用起来,也没有人敢说什么。整个神宫,几乎每个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搭理其他人。 构建空间通道,是一场精细的过程。所有人必须齐心合力,將空间之力集中起来。而且要反覆尝试,並非普通的撕裂空间这么简单,还要防止反噬之力。 九转封魔大阵,毕竟在洛神山之巔。那里泄露的魔气,以及天邪族的炁息强大。一旦沾染,不管是修为多高,都將失去能力,所以要万分小心,不能有差错! 一部分长老念著牧渊的恩情,將九天神宫力挽狂澜,並没有在道子的反扑之下,彻底衰败。但是另一部分长老,认为封魔大阵是牧渊的责任,凭什么这般操劳! 总之,九天神宫之內一直有反对之声。这次的空间通道算是顶级的存在,还要防御魔气,天邪族之炁的侵蚀,所以消耗的力量,神魂都十分巨大,难以坚持! “宫主,我等没有义务继续消耗下去。虽说外域的强敌入侵,我们都有对抗之责,但是这样的方式,我们算什么?垫脚石吗?简直太憋屈了!” 长老心中有怒火,宫主又怎样?难道不能自已选择吗?弟子受伤,被空间通道內的魔气,天邪族之炁侵蚀的,不在少数,继续下去,损失惨重啊! 坐镇九天神宫大殿,云晓蓉宫主与谢夕顏一起主持大局。在中心之处,有一簇火光。光芒升腾,蕴藏著一股起死回生的力量,这就是凤凰本源之炎。 谢夕顏以凤凰法相掌控神魂碎片,一旦有弟子被侵蚀,凤凰之炎都会熊熊燃烧,然后將之浴火重生,妥善的安置。这样还有什么后顾之忧?非要找茬? 袖袍一挥,长老看向宫主与谢夕顏。如今空间通道与洛神山之巔的气场已经连接,没有多少需要稳固的区域了,想必已经足够了,可以陆续收手了! “宫主,老夫认为我九天神宫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道牧渊就一定坐享其成吗?总之我这一脉不会继续耗费力量,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吧!” 云晓蓉身为一宫之主,还没有这样被违背过。一时间想要发怒,但是被谢夕顏拦下。这种事本就不能强求,人各有志,都有自己的选择,其实人之常情。 这时候,牧渊闪身出现。看向虚空之中,空间通道已经完全建成,只需要稳固下来,就可以直接前往洛神山之巔,將九转封魔大阵控制,万无一失了! 但偏偏他决定之时,总是有阻拦之声。一道神念袭来,一道虚影凌空而立,虚无縹緲,若有似无,这般姿態也是耗尽所有精神,才勉强凝聚而来。 “渊儿,你还是不肯放弃吗?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何不能隨它去了,非要扭转这既定的局面?九转封魔大阵,並非你想像的那样简单,你不明白吗?” 洛依神女,藉助洛神山之巔的炁息,凝聚精神虚影,最后一次劝说牧渊。只要放弃,他就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一生,何必执著於一件事,非要追根究底? 牧渊皱眉,一点也不想面对这位所谓的母亲。都已经到这一步了,空间通道已经形成。现在放弃?別说是自己,他对不起身边的这些伙伴们,不遗余力的相助! “母亲,我最后强调一次。除了这点血缘之外,我与洛神族並没有什么关係。所以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决定,谁都不能隨意左右。封魔大阵,我会自己解决!” 无奈的摇头,洛依神女知道没用,牧渊与他父亲一样倔强。眼泪滑落,那片山巔本就是封锁通道之地,危险重重,非要將之打破,很可能天下大乱! “我心意已决,即便是九死一生,或者坠入深渊,我也要搞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一路走来,就靠著这点心念支撑,谁也別想左右我的决定,你也不行!” 抬手一挥,洛依神女的虚影消失。牧渊看向通道之处,眼神更加坚定。域外强敌想要侵犯故土,也要先问问他手中之剑,到底答不答应。天邪族,有何惧? 身形一动,牧渊抬手一转,一道空间漩涡出现,通道入口打开,望向九天神宫的方向。眼神扫过,並未强求,若是愿意的自会跟上,不愿意也作罢。 谢夕顏肯定是与牧渊並肩,陆续的有一部分弟子掠来。封魔大阵,占据一座旷世山脉。双方僵持这么长时间,终究需要一次彻底的正面对决,避无可避! “诸位,九天神宫的长老,兄弟们。我牧渊多谢你们不遗余力的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谨记在心。不过长老说的不错,始终是我自己的责任,不必跟隨!” 空间通道內,危险重重。两地连接起来之后,域外邪族的实力一定会察觉,並且疯狂的反扑。大军全都聚集在那里,所以九死一生也不夸张,不能强求。 九天神宫,作为牧渊的后盾,也是大世之上唯一的大本营。势必要留下一部分力量进行善后。一旦封魔大阵出现问题,可以及时的將损失降到最低。 片刻之后,天际之上出现一道道身影。都是精神之力凝聚的虚影,看向牧渊,恭敬,真诚的示意,脸上带著笑意,眼神中是支持,是一份底气。 “牧渊,外敌入侵,霍乱我大世领域,並非你一人的责任。我万域之上,万族之中,各方的危机都是你出手解决,我们並非忘恩负义之人,你不是一人作战!” 眾多修炼者的精神之力,出现在天际之上。虽然没有能力闯入洛神山巔的封魔大阵,但是背后的支持也必不可少。这对於牧渊来说,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好!既然如此,大家便等我回来。待得大事解决之后,我会亲手恢復万族之中,诸天之上,以及大世的秩序。到时候,这整个领域將变成一片净土!” 不料,就在这时候,空间通道之中传来一阵阵波动。浓郁的邪族之炁,以及魔族之炁联合反扑。大军已经察觉陌生的炁息,想要迅速的吞噬。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点点头,事不宜迟,立刻出发。在空间通道崩塌之前,必须赶到洛神山之巔,否则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化作一场空,白费了! 通道之內,半点都不安寧。一道道魔族的黑影,以及各种诡异的炁息充斥,大军开始反扑。將灵炁吞噬,通道变得一点也不稳定,隨时会崩塌! 道元剑出手,一道道剑光凝聚,化作巨大的剑轮。承载著所有修炼者,强行衝破大军的反扑,不管怎样,洛神山之巔,势在必行,谁也无法阻挡半分!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黑麒麟 魔焰之海 脚踏剑轮,阵列整齐! 牧渊面对天邪族大军,联合魔族反扑的气势,直接开大。炼天剑诀施展到极致,將剑阵爆发,每一个修炼者身上,都笼罩著一股剑气,隨时调动。 双手结印,一道印记升腾起来。牧渊双眼中迸射出精芒,双掌猛地撑开,一道道剑气铺天盖地落下,犹如一场庞大的剑雨,连续不断,威力无穷! “杀!” 乾净利落一个字,杀伐果断!进入这通道之內,谁都不能再阻止牧渊的行动,他等的就是这一天。洛神山之巔,他必须一探究竟,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 每一个跟隨在牧渊身后的修炼者,境界都不低。踏入此等高级通道,需要强大的定力。每个人身上都附著一道剑气,连续不断地衝击,將反扑大军盪开。 炼天剑阵之中,本就有炼化之力。金光爆发,所到之处天邪族的虚影,魔族的虚影尽数消散,直接以最短的速度,冲开一条通道,向著山巔之上掠去。 牧渊与谢夕顏,一直挡在最前方。一旦遇上某种危险,首当其衝。这一次没有让云晓蓉出手,甚至没有让她参与进来,后方需要更强大的后盾,她必须坐镇! 天穹之上,炼天剑气与魔族之炁,还有天邪族的虚影在纠缠,交织。整个天际都出现异样,黑云压城,连灵炁都无法正常的运转,几乎所有修炼者都有所感知。 诸天万族的各处,宗门,势力,以及大家族之中。不管是上层领域,还是人族之中,包括冥族之內,都不敢懈怠。各司其职,將自己的领域好好守护。 此时,天际之上的漩涡蔓延。炼天之力与天邪族的炁息纠缠越来越庞大。旋涡之中落下余波,波及到各大氏族,他们开启防御阵法,强行抵御著这一股力量。 修炼者若有似无的感应,本能的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道光柱冲天,两道光柱冲天,三道,四道,直到九九归一,形成巨大的防御阵法,將领域笼罩。 这一刻,没有任何时候更齐心合力。將自己的力量集中起来,形成最大的防御屏障。天邪族之炁,与炼天之力碰撞,不管多少次,都无法波及他们。 並非这些修炼者自私,不愿意共同对敌。修炼者们都知道,实力境界不够,就算是强行施为,也只是徒劳。弄得不好会成为拖累,倒不如做好自己的本分。 四面八方,诸天之上,万族之中。只要有觉悟的修炼者都出手,结出最强的结界,將自己的领域护住。这样才能不给牧渊拖后腿,作为最强的后盾! “牧渊,这一次是关键。一旦各大领域与洛神山之巔的封魔大阵连接,我们都没有退路。所有的希望都在你一人身上,这世间並没有公平,无法逃避!” 一道道心念冲天,將防御屏障稳固。至少短时间之內,天邪族的侵蚀无法打破这屏障。只要牧渊没有后顾之忧,这次封魔大阵之行,就有一线生机。 牧渊亲眼看见下方的界域被屏障封锁,心中安慰。他的身后果然不是空无一人,这些年的坚持,以及披荆斩棘的路,也没有白白辛苦,总算有些意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炼天剑阵变得更加强大,剑雨呼啸,每个修炼者坚定的衝上前。施展手段將天邪族的虚影消散,每一道匹炼,都有炼化之力,很快便看见通道尽头。 某一刻,牧渊伸手一挥,示意谢夕顏,眾人停下。不解的盯著他,究竟察觉到什么?但牧渊並没有说话,只是凝重的盯著前方,一团黑雾一般的炁息蔓延!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屏障出现,將所有人挡下。空间通道也需要稳固,所以前方不必继续了。一旦有所差池,大家都会陷入万劫不復之中,很难翻身。 “我牧渊多谢诸位,不遗余力的出手相助。但就到此为止吧,诸位帮我护住通道的稳定,接下来的事,我必须自己完成,谁也帮不了我,想必大家也都明白。” 眼睁睁看著一股黑气,直接扑面而来,將牧渊与谢夕顏包围,然后陡然消失。眾多修炼者並未紧张,仿佛早就知晓一般,缓缓盘膝而坐,加入防御之列。 同时,在那扑面而来的黑暗之中,谢夕顏一时间无法適应。但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掌,並且十指紧扣。一道金光闪烁,眼前立刻明亮起来。 也就是说,除了牧渊的炼天之力以外,甚至连凤凰本源,不死之炎都失去作用。眼下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强大到这般地步,难以想像啊! 黑暗的炁息在流动,化作一片黑海一般的存在。下一瞬,一道道火焰呈现漆黑之色,猛地升腾起来,將他们团团包围。火焰並非灼热,反而异常冰冷。 紧接著,漆黑的火焰化作一只巨大的,凌驾於牧渊之上的麒麟巨兽,双眼漆黑,但是燃烧著火焰。盯著牧渊二人,仿佛盯著猎物一般,步步紧逼而来。 “这是黑麒麟,诸天异志之中有记载。身上具备魔焰,能隨心所欲的操控。一旦盯上猎物,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看来是被强大的存在圈养了。” 谢夕顏认识此凶兽,的確是属於天邪族的存在,还具备魔气的加持。其上火焰散开,隨时可化作魔焰之海,只要进入此领域的存在,都无法逃脱吞噬下场。 “呵呵…真是好大的手笔。对付我,用得著这般兴师动眾?看来天邪族的確是畏惧我身上的特殊本源,想方设法要阻止我靠近九转封魔大阵,也是绝了!” 牧渊与谢夕顏,缓步后退,但是黑麒麟在魔焰之海的加持之下,一步步紧逼。甚至直接扑上来,他们堪堪的躲过。火焰躥升,附著在身上,根本无法熄灭。 心中一动,谢夕顏掌心一翻,一道凤凰之炎升腾,狠狠地拍向地面。然后一股火焰蔓延,但很快就在魔焰之下熄灭。这里是它的领域,谁都无法凌驾於它之上。 残影一闪,黑麒麟爆发而起,带著一股魔焰,冲向牧渊。后者身形一闪,一道炼天之力席捲,道元剑盪开一道道剑气,將之强行挡下,腿上受伤,看看后退。 目露凶光,牧渊这一剑將之惹怒了。区区一个修炼者,也想在它面前放肆。一旦进入此处,就只能乖乖的成为猎物,谁都不能有半点例外!天命之人也不行! 所有黑影一起爆发,带著黑色火焰之炁,直接攻向牧渊。根本没有將谢夕顏放在眼里。天道气运在身,似乎更加的美味。一双诡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这一幕。 炼天剑诀,化炼天剑阵。炼天之炎衝击,道道剑气散开,將黑色麒麟封锁其中。牧渊站在中心,盯著黑色虚影的撞击,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呵呵…玩够了吗?明知道这点把戏伤不了我,还一直纠缠?不就是想要试探虚实吗?不必那么麻烦,有胆量就出来直接较量一番。没胆子就滚开!” 话音刚落,漆黑的空间之中涌动一股能量。天邪族的炁息半点也不隱藏了。一双眼睛诡异的盯著牧渊,也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容。残影一闪,近在咫尺: “天命之人,果然不凡!如此重重地阻碍,竟然还是可以到达这里。牧渊,你牧氏一族註定只是这天道的棋子,就算你如今来了,也改变不了半分!”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天邪族之子 夺气运! 玄黑长袍,遮蔽面容。周身笼罩著黑雾。 抬头,面前之人与牧渊目光对视。那眼眸之中青紫交织之色,很是诡异。身法也不是平常修炼者,散发的炁息骇人,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 彻骨的冰寒,仿佛置身於无尽寒渊之中。但並没有寒气爆发,仿佛是深入灵魂的寒意。这种炁息,不是隨意就可以抵御的。稍不留神,就会被寒意封锁。 诡异来自於他的双瞳,双色的交织,仿佛一开始就设下陷阱,將靠近者封锁。这个领域,就是天邪族的领地,一旦闯入,就没有那么容易脱离掌控了。 本能的拉开距离,牧渊向后退去。炼天之炎爆发,环绕周身。极强的灼热之气,与面前之人形成鲜明对比。两股炁息撞击,余波不断的散开来。 此刻,牧渊与黑袍人之间,已经形成独立的领域。外界的炁息无法打破屏障。天邪族的力量充斥在这个区域,果然是集中之地,很难完全將之忽略。 洛神山之巔,黑暗笼罩,时不时的出现黑云环绕,其上还有闪电爆发,根本不是寻常修炼者能触及之地,所以牧渊早有准备,將九天神宫之人隔绝。 包括谢夕顏在內,负责统帅眾人。至於这个小小领域之內的问题,牧渊自己会解决。黑袍人只是试探,即便就在眼前,也並未立刻动手,还在观察。 炼天之炎环绕周身,剑气凝聚剑轮在身后。这是牧渊的底牌,炼化一切的力量,剑气防御万有。一气化三清,金身隨时能分散,强敌,也有一战之力! “好大的阵仗啊!阁下,天邪族的炁息如此浓郁,到底是想让我踏入这山巔,还是在畏惧我什么?黑暗之中的存在,永远改变不了你们的本质,不是吗?” 领域之力动盪,黑袍人明明一动不动,天地间的能量开始聚集,虚空之中一道道箭矢,定格在眼前。心念一动,那诡异的双瞳一闪,尽数爆发! 空间之中出现旋涡,箭矢所过之处,摧枯拉朽。破风之力强大,仿佛空中都出现无数裂痕,甚至无法修復。一道道漆黑箭矢,划过牧渊脸颊。 虚张声势而已,牧渊並未动弹。只是以炼天之炎爆发,將邪气尽数化解。漫天的黑影,还有迷惑心智的力量,尽数挡在外面,无法侵蚀本源半分。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屈指一点,炼天之炎化作无数的匹炼,直接如同暴雨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衝击。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火焰旋涡,双方连续抵消! “呵呵…真是名不虚传啊!名震大世的天命之人,竟然如此熟练的掌控炼天神鼎,竟然还能將之封锁在自己的神识之中。不过,也需要耗费大量精神吧!” 虚影不断的闪烁,將牧渊的行动封锁。自然驱使之力,天雷在上方聚集。一道道雷气落下,將牧渊禁錮。雷气缠绕在身上,几乎动弹不得,依旧丝毫没在意。 “牧渊,你就是传说中的异数。但那又怎样呢?九转封魔大阵,关係到整个大世,无数次元领域的平衡。一旦打破,这乾坤倒转,必將成为我天邪族的天下!” 残影聚合,黑袍人与牧渊极其靠近。盯著他的双眼,诡异双瞳以为將之压制。得意洋洋,甚至表现出胜券在握的样子,半点也没有將之放在眼里: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天命之人,当我將天运封锁,灵炁无法流动的时候,你也一样束手无策。你身上所谓的气运,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天邪族之子,独一无二的存在。集合天邪族,魔族,以及眾多域外大族的精髓,强势凌驾於牧渊之上。双手结印,一道吞噬之力狂涌,將牧渊封锁。 此子的实力,以及天赋,甚至是对自然变化的领悟之力,凌驾於冥族圣子,道子之上。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一旦抢夺气运,这天地乾坤就彻底完了! 天时地利,邪族之子施展手段,强大的天邪族法阵,印记出现在上空。结印变化,吸收之力涌现,要从牧渊体內,强行剥夺气运,这本就是逆天而行! 下一瞬,邪族之子顺利进入牧渊的神识之中。混沌强大的空间,瀰漫著强横的炁息。牧渊並未阻止,但是当他进入的瞬间,无数剑气袭来,將之牢牢困住! 炼天剑阵,玄妙无比。其上附著炼天之炎,只要触碰便会被炼化。进入牧渊的神识领域,就由不得他放肆了。即便是自然之力,也尽数被屏蔽,无法调动! “这是…炼天神鼎之內!卑鄙!牧渊,原来你一切都是故意的。放鬆警惕,引我入局。你这样冒险,难道不怕两败俱伤?就不怕功亏一簣吗?真是疯子!” 天邪族之子反应过来,想要衝出去。但是炼天剑阵的封锁,还有神器的压制,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继续无能的咆哮,甚至强行硬碰硬,却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卑鄙?此处不是你的领域吗?天邪族聚集之地,九转封魔大阵即將崩碎,重获自由。既然如此,应该早就完全掌握,我岂能没有半点准备?” 不仅是牧渊的神识之中,直接调动了炼天神鼎的力量,镇压天邪族之子。抢夺气运不成,反而要被炼化了。就连外围,也並非表面看见的那样。 九天神光阵,乃是九天神宫,长老们合力凝聚的阵法。虽然对天邪族的压制並不是太大,但作为辅助,也算是一大助力。所以才能轻鬆的进行布局。 提步上前,牧渊屈指一点,炼天之炎在此子身上爆发,穿透一个窟窿,火焰蔓延,灼烧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本源之力在被燃烧,面容极为扭曲。 “既然你是唯一天邪之子,那么一定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如此衝动便迎上来,当真是没有將我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你说呢?” 玩味的看著邪族之子,牧渊手中摆弄著炼天之炎。游走在前者身上,隨时都可以戳穿一个窟窿。明显的威胁,根本丝毫也不掩饰。这次算是轻鬆了: “告诉我,九转封魔大阵,究竟损坏到什么地步?你天邪族,究竟联合多少势力,想要顛覆这大世。为何一直无法修復?我要知道有用的消息,否则!” 炼天之炎在身上爆发,窟窿越来越多。而且炼化之力无法修復,遍体鳞伤,就算是自然之力,也无法修復。若是继续挣扎,一定会灰飞烟灭,没有悬念! “呵呵…哈哈…的確是我小看你了!牧渊,你能闯入此处,有些本事。不过,就凭这一点能耐,就想闯入九转封魔大阵之中,未免太天真了!哈哈…” 心念一动,眉心之处有一道神秘印记。突然闪烁之后,虚空之中引入一道画面。那就是九转封魔大阵的內部,混乱不堪,天邪族符文游走,极为恐怖! 阵法之內,吸收了不少修炼者,甚至是灵兽,魔兽,异兽。只要闯入此处的存在,无一例外,尽数被吞噬。天邪族以此来衝破阵法,很快就会成功了! “牧渊,你看清楚了?这就是现实!邪王终究会重临大世,这庞大领域早该易主。乾坤终將倒转。黑暗降临,万族臣服!挣扎是最没用的做法,愚蠢,可笑!”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气运禁錮 引路 九转封魔大阵之內景象,不过是幻象。 阵法之中破败,诡异,处处流转著死亡之炁。战斗的痕跡,以及火焰灼烧之处,不在少数。整个阵法,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独立领域,广阔无边。 天邪族之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幻象並未消散。这是真实存在的,阵法之內就是一片生存的领域,属於天邪族的居住之所,还有其他魔族之人。 战火纷飞,连续不断。天邪族一直试图打破这阵法,使得族人们重见天日。但九转之力,具备吞噬之能。每一次的反扑,都会造成严重的损失。 天邪族之內,不仅存在著修炼强者。对於魔气,天邪族本源之炁的领悟,以及突破境界。毕生心愿就是打破阵法垒壁,能够见到一丝光明,不再沦落黑暗之中。 虽然现在九转封魔大阵出现裂缝,天邪族的强者可以利用秘法,藉助他人的身躯,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但是那又如何?损伤,消耗,各方面都有惨痛代价。 留落在贫民街的天邪族百姓,没有强大的实力,却要每日承受九转封魔大阵,符文的侵蚀。虚弱之人,不过三两次便会彻底灰飞烟灭,没有重来的机会!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这封魔大阵的禁錮之下,见不到光明。天邪族的小孩,更是不知道光明是什么,只能从传说之中得知,也並不清晰,很是模糊。 幻象之中,天邪族弱小的老人,將幼小的孩童护在怀里。颤抖著,用尽全力保护著。但是他们没有实力,没有依靠,註定要成为对抗的牺牲品,没有例外。 流民街之上,到处都是哭喊之声。因为在阵法的压制之下,隨时都有人会消失,甚至还伴隨著炁息穿透之苦,根本无法承受,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九转封魔大阵之下,还会有九转镇压之力的侵蚀。一旦爆发,就如同天降箭矢一般,將无数的百姓,以及幼小的孩子穿透,根本不管不顾,灰飞烟灭! “牧渊,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现实,也是事实!我在你的神识空间之內,受到你的禁錮,不可能轻易改变幻象。你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存在,感受如何?” 天邪族拼尽全力的反扑,不就是想要衝破黑暗,衝破九转封魔大阵的禁錮。真实的情况,谁能知道?立场不同罢了,他们又有什么错?活该被禁錮吗? 诸天万界之上,万族之中,掌控整个大世,以及高等的次元领域。灵炁浓郁,精纯。修炼迅速而强大,高高在上,藐视眾生,甚至不將生命放在眼里。 表面上以为,万族宗门,以及家族势力,甚至还有神秘散修。这些存在都是正义的。扶正辟邪,守护天下,多么伟大的事业,又是多么的高尚! 事实上,当初万族的强者,为了占据诸天万界,以及更高层次的次元界域,直接將天邪族,包括魔族,冥族镇压,完全不给任何机会,这又是何道理?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原本一直坚信的东西,很可能在一瞬间就崩塌。天邪族之子並未愤怒,而是极为平静的说著,也没有任何心虚,十分坦然的面对牧渊。 “呵呵…天命之人,气运加身。独一无二的异数,大有扭转乾坤,改变大世的能力。牧渊,你高高在上,信仰的是什么?天邪族,魔族,不被认同就该死?” 牧渊双眼死死的盯著幻境之中,他可以感受到真实的存在。那些魔族百姓,天邪族的百姓,包括幼小的孩子,不过是嚮往自由,又有什么错可言呢? 眉头紧皱,牧渊的心境在动摇。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天邪族不过也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想要自由而已。立场不同,本质上並没有什么大错! 天邪之炁侵蚀万族之中,不少的修炼者受到重创。但是当初天邪族即將覆灭的时候,九转封魔大阵落下的瞬间,他们又是怎样的感受?似乎並未被在意。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画面,封魔大阵的中心,一定还有牧氏一族的炁息,正在抓紧时间修復阵法。牧渊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似乎都还有生命炁息,並未被炼化。 就在牧渊愣神之际,无数剑光散开。炼天之炎的封锁也渐渐消失,天邪族之子以天邪秘法,將黑暗引入神识空间之內,蔓延到炼天符文之上,要进行侵蚀。 炼天神鼎空间之內,还存在著邪王的一丝神识,正因为將邪王镇压,天邪族失去主心骨,所以才一败涂地。若不是神器出世,岂会轻易被阵法封锁? 黑暗之炁凌驾於牧渊之上,將炼天神纹侵蚀,一股黑气窜出,凝聚成一道虚影。巨大的鬼脸出现,带著阴森的笑意。屈指一点,一道漆黑匹炼缠绕牧渊身上。 “呵呵…哈哈…天邪族的传承血脉,做得很好!轻易便干扰他的心境,只要將之封锁在炼天神鼎之內,便会慢慢臣服於本王,到时候神鼎易主,天下大乱!” 邪王之炁迅速蔓延,將一道道的炼天神纹侵蚀,封锁。形成漆黑的领域,要將炼天神鼎据为己有。巨大的身影凌空,將黑气爆发,蔓延每一处区域! 一道道黑色匹炼出现,將炼天神鼎封锁。原本的炼天神纹熄灭,转化成邪族之炁。这个神器,这一片领域,完全被掌控,已经是天邪王之领域了! “牧渊,你可愿与本王合作?只要你交出气运,以及神器真正掌控权,本王便將这江山相送一半。你我共享这大世,何乐不为?为何一定要如此纠结?” 天邪族之子站在一旁,根本没有邪王的耐心。既然已经夺取主权,甚至將气运剥夺过来,那么还留著他干什么?直接將之灭了,还能永绝后患,没有变故。 结印一变,一道气劲直接要注入牧渊的天灵,將精神之力的本源化解,他永远无法从黑暗之中出去。这么多年的憋屈,也要让他尝试究竟是什么滋味。 “只要將他彻底拿下,我天邪族重新掌控这大世,重临世间的霸业,就能很快完成。不过就是一颗棋子,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我这就將之灭了,避免后患!” 天邪族气劲冲入牧渊天灵,並未达到想像之中的作用。一股强大的火焰躥升,將天邪族之子逼退,甚至连手臂都灼烧起来,根本无法甩掉,跗骨之蛆一般。 身形一闪,迅速避开。不可置信的盯著牧渊,为何还能反扑?这般强大,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简直逆天,在天邪族的领域之內,也还能这般放肆吗? 下一瞬,牧渊抬头,睁开双眼。身上笼罩著一股火焰,凤凰之炎,不死之火。点燃所有的精神之力,包括灵炁环绕,將黑暗瞬间化解,没有例外! “邪王,你终於肯出来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然来了,那就为我办点事吧。別忘了,我才是神器之主!易主?岂能如此容易。究竟是谁更加天真?” 抬手一挥,整个炼天神鼎內部燃烧起来,化作一片火海。炼天之炎从未熄灭,气运之力形成枷锁,將邪族之子禁錮,然后將邪王虚影也彻底封锁。 “闯入洛神山巔,没有半点准备还行?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会亲自去验证,我所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至於你们,那就麻烦为我引路吧!” 抬手一翻,一枚玉盒出现,將天邪族两大至关重要的存在封锁其中。神魂可以召唤,也可以將之焚烧炼化。一旦稍有异动,只要一道心念,便可將之覆灭!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牧族之人? …… 洛神山巔,原本是洛神族圣地。 存在於独立的领域,也蕴藏著洛神族的本源。但是九转封魔大阵建立在此处,所以强大的结界之力,將整个山巔封锁,一般人很难靠近,危险重重。 牧渊率领九天神宫之人,还有各大氏族的强者,通过空间通道进入山巔深处,感受到强大的天邪族炁息,但也同时伴隨洛神族之力,两股炁息交织。 封锁天邪族之子,以及引出邪王的虚影。占据的一部分炼天神鼎空间,已经重新在牧渊的掌控之中。领域掌控,神识空间之內变得更加轻鬆,不再压抑。 外围之处,九天神宫的长老,率领其他氏族之人,包括四面八方赶来的强者,继续镇守著。內部不是他们可以触及之地,所以望而却步,还是量力而行。 牧渊与谢夕顏的身影已经消失,他们担心也没有意义。结界已经布置完毕,现在就只剩下等待。不知道需要多久,这是十分冒险的行动,谁也无法插手。 “好在我们只是防御,镇守外围就行。九转封魔大阵,是百年前神魔大战留下的阵法。一旦触及,我们以凡人之躯,很难承受其中的压迫之力。” 这是事实,並非想要逃避。就算他们闯入,也只是成为牧渊与谢夕顏的累赘。毕竟后者乃是天命之人,以及凤凰血脉,不死之身,无人能与之媲美。 “天下大世的兴亡,我等本该责无旁贷。九天神宫作为宗门势力之首,这般说法,是不是太虚偽了?难道都只是沽名钓誉之辈?真是长见识了啊!” 各方修炼者,包括散修在內,听到消息之后都赶来相助。这是一次歷练的机会,本就是与天地爭夺气运,若是不冒险,如何进行突破与提升? 九转封魔大阵,传说之中的存在。若是有幸见识一番,就算是失败,身死道消,也值了。但想不到九天神宫之人,竟然是这般想法,存在著侥倖心理。 “哼!人各有志。况且要有自知之明,明知道是送死,为何不能量力而行?那个层次本就不是我们能触及的,老夫这样说有错吗?为何要勉强自己?” 眾多修炼者,特別是散修一列,看向九天神宫之人。这些长老平日里都高高在上,享受著弟子的膜拜。但真的要动手,其实並没有多少实力,这就是真相。 “既然如此,九天神宫大可不必参与。这洛神山巔的外围,也是危险重重。虽然我们没有牧渊少侠的实力境界,但也不是胆小之辈,自然会见机行事。” 大宗门的长老,还带著任务前来,竟然就是这般风格。平日里偽装太好,根本看不出来。遇上事情之后才知道真面目,看来闯入这里,也並非本意。 抬手一挥,九天神宫长老袖袍拂过,转身背对眾人。现在不是爭论这些的时候,所以也不想与之斤斤计较。散修就是没有见识,也不知道轻重缓急。 “老夫不想与你们爭吵,各自都有见解。这防御结界还要维持,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半途而废,但也不会白白牺牲性命!” 一旦生出嫌隙,那么这个裂痕就很难弥补了。眾人各自镇守,盯著通道的尽头。若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內,牧渊与谢夕顏还不能出来,一切就都完了!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將两大重要的神魂控制,得到指引。迅速掠向山巔之上,进入大阵的外围,感受天邪族之炁与阵法的交织,炁息凝重,寸步难行。 身法已经失去作用,强大的压抑之炁,使得他们不能动用手段。一步步走上去,也需要耗费强大的精神之力,好在牧渊足够强横,並没有丝毫的畏惧。 两股炁息交织,连续的衝击之下,前方炁浪十分明显。九转封魔大阵的波及,足够吞噬炁息,也能够压制灵魂的强大,这就是阵法的本质,改变不了。 “呵呵…你现在亲自感受到了?我有欺骗你吗?九转封魔大阵,就只是简单的封印吗?將我们隔绝在域外,大世领域的边缘。这分明是不给我们活路!” 天邪族之子愤愤不平,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的確感觉不对劲。因为九转封魔大阵的炁息,似乎早就改变。现在的阵法,在吞噬万千灵魂,很是诡异! “难道这其中,当真有猫腻?之前洛神族也好,那人也罢,从头到尾都在阻止我前来一探究竟,或许这就是原因。看来事情並不简单,还是小心为上。” 谢夕顏也点点头,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路。但这山巔之上的確很是古怪,没有生灵的炁息,完全是吞噬之力。试问又有谁能完全承受呢? 隨著天邪族之子的指引,牧渊与谢夕顏警惕的踏上山巔。压抑的气场怎么都无法忽略,若不是境界强大,实力底蕴浑厚,他们也將被吞噬,毫无反击之力。 某一刻,牧渊身形突然一顿,脸色一沉,盯著上方。在那里,一股熟悉的炁息涌来。虚影一闪,一道道影子出现,定格在牧渊二人的四周,盯著他们。 熟悉的炁息,还有灵魂波动。之前从未出现过的,牧渊心底深处一颤,扫过他们,眼神中变得十分深邃。他很是確定,这熟悉的感觉半点不会出错! “这是…牧族之人?为何他们的炁息这般古怪?牧氏一族的血脉,不是可以镇守,修復九转封魔大阵吗?为何会变成这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这时候,天邪族之子的声音,带著嘲讽,丝毫没有留情面的传来: “还不明白吗?所谓九转封魔大阵,还有驱逐我天邪族,封锁在域外,不过就是当年那些道貌岸然,所谓的正义之人,那些宗门领袖最大的阴谋!” 九转封魔,九转之术。实际上就是利用修炼者的生命之炁,九转之后强行抽离,然后形成阵法的力量。血脉契合,自然也就与阵法融为一体,永远没有转圜! 愣在原地,牧渊本能的施展炼天之炎,附著在身上,將天邪族与阵法的衝击之力隔绝。凤凰之炎出现在谢夕顏身上,他们暂时不会被强行的波及。 牧氏一族之人,本是来镇守大阵之人,现在居然没有半点自主意识。以牧渊的境界,一眼就可以看出,被封魔大阵侵蚀,已经化作傀儡,凭藉本能行事。 “哈哈…哈哈…牧渊,现在可看清楚真相了?封魔大阵之內,除了生命之炁的吞噬,就是需要傀儡的镇守。你牧氏一族之人,註定如此,谁都改变不了!” 沉吟,牧渊仔细看向出现的影子。除了天邪族之炁,以及魔气侵入之外,生命之炁果然所剩无几。他们已经彻底没救了,那么这阵法,当真不能留啊! 紧握拳头,牧渊心中怒火难以平息。脑海中闪过当年的画面,在牧氏一族之中,虽然自己处於低谷,但並没有人看不起自己,反而一直支持他重新振作。 昔日的族人,虽然有些嫌隙,但毕竟是同宗血脉。这般欺骗,抽离生命之炁,竟然持续这么长时间。他牧渊如何能忍?既然另有蹊蹺,那就必须將之解决! “你给我闭嘴!真相究竟如何,我自有判断。当年之事,我不想追究。但我牧氏一族,绝对不会成为任何大计的牺牲品。这封魔大阵,看来不要也罢!”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引灵之术 重燃心炎! 真相往往极为残酷。 正式站在这封魔大阵之內,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环绕。牧渊认不清到底是什么力量。看著眼前这些族人的身躯,本能的现身阻拦,心境的震撼难以忽略。 牧渊周身炼天之炎爆发,一道道火焰呈现旋涡状態,向四面蔓延。燃烧的残魂消失,將这片区域变成他自己的领域。但眼前的傀儡,丝毫没有后退。 谢夕顏与牧渊並肩而立,看向眼前的局面,脸色也是一沉。它们早已没有意识,只是有陌生的炁息闯入,本能的行动,想要將之阻挡在外围,不能靠近。 双眼中涌现血丝,牧渊怒火难以压制。难道人命就这般轻贱吗?非要以这般状態,才能封锁天邪族,以及域外魔族?这般代价,是不是太重了? 一只玉手握住牧渊的手腕,凤凰本源之炎与炼天之炎融合。二人心境本就相通,谢夕顏自然明白他的挣扎,纠结,以及彻底的愤怒,默默的陪伴著他。 “牧渊,你冷静一点,眼下的状况绝对不能方寸大乱。你一旦失去理智,本心就会被融合的炁息侵蚀,封魔大阵之力,会抽离你的灵魂本源,得不偿失啊!” 谢夕顏急切的呼唤,言下之意其实很是明確。牧渊不能被愤怒蒙蔽,更不能被仇恨包裹了心境。一旦坠落陷阱之中,就算是她也无法將之拉出来。 睁开双眼,牧渊尽全力平静心神。神识空间之內,炼天神鼎停止颤抖,邪王之灵,包括天邪族之子也平静下来。牧渊境界强大,很难將之迷惑。 但此刻,二人处於九转封魔大阵的外围,也是边缘之处。並未真正进入深处,所以邪王之灵要继续引诱,若是可以藉助牧渊的力量將阵法破开,万事大吉! 四目相对,牧渊与谢夕顏点点头。暂时无视那些牧氏一族的傀儡,虽然是同族的兄弟,现在牧渊也无能为力,即便是有办法,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盘膝而坐,二人身上火焰升腾。凤凰虚影將领域覆盖,为牧渊提供最大的方便。炼天之炎形成虚影,在双手结印之中,不断的翻飞起来,凝成巨大屏障。 眉心之处闪烁一道神秘火焰印记,牧渊心神合一,继续勾勒出来。这是牧氏一族本源的印记,属於他们自己。牧渊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了,好在没有忘记! 隨著眉心印记的扩大,牧渊將本源之炁释放到最强。整个领域都在颤抖,炼天之炎的力量,与九转封魔大阵的力量你进行碰撞,產生无数的余波炁浪,抵消! 神识释放,牧渊施展一气化三清的分身,將炼天之炎凝聚,然后如同雨幕一般落下,將四面八方,这外围各处的残魂,以及压抑的气息炼化,凌驾於气场之上! 炼天之炎的领域,形成巨大的火焰光幕。牧渊隨手一挥,火焰爆发出来,將傀儡尽数包围。然后火焰躥升,將之直接淬炼,但並没有伤到身躯以及本源。 身形缓缓降下,一道神秘法阵出现。炼天之炎的领域,这是炼天神鼎的法阵。牧渊要完全动用这一股力量,在封魔大阵的中心发动,不得不说,很是冒险! “牧渊,你是彻底疯了吗?你要將封魔大阵就此焚毁?你不要命了?一旦蔓延开来,就算你的境界通天,也无法控制爆发之力的產生,你会灰飞烟灭的!” 神识空间与火焰领域连接,包括剑灵也出现,担心的看著牧渊,这样当真可行吗?一旦失控,这洛神山之巔,將会彻底崩塌,所有禁錮的天邪族,將会衝出来! “主上,可否三思而行。若是以炼天之炎淬炼,將炼天神鼎的镇压之力释放,那么这封魔大阵將会彻底崩塌。天邪族是否存活不知道,但这大世,就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清金身已经出现,牧渊的炼天之阵已经形成。手持道元剑,可控制领域之力。危急关头,牧渊一剑便可解决所有麻烦。他並非衝动,冒险是必然的。 “呵呵…三思而行?当年他们有三思过吗?就连这所谓的炼天神鼎,也只是一场阴谋。你们以为我当真不知道?我要的只是一片安寧,这很难吗?” 牧渊愤怒,但是並未失去理智。三清金身可控四面领域的爆发。炼天之炎的阵法,需要引动本源之灵,將牧氏一族的族人,躯体进行淬炼,还有一线生机。 金身合体,牧渊將炼天之炎彻底爆发。呈现弧形状一圈圈盪开,光芒出现,一幕幕画面也跟著形成,那是他的记忆,也是关於牧氏一族,所有人的记忆。 幽州城,是一切的开始。牧氏一族原本安静的生活在那里,虽然只是一隅,但也胜在安寧,没有多少纷爭。但是血脉的特殊,以及族徽的力量,註定不平凡。 结印变化,牧渊身形腾空。在火焰的加持之下,灼热之炁爆发。眉心以及闪烁,变得闪亮无比。盯著前方,將本源神魂之气彻底释放,一圈圈的扩散出来。 “我以牧氏一族,族长之名號召,族人听令,立刻回归!我牧氏一族的本源,不能被任何力量牵制,也不能被任何领域左右,都给我回来!回来!” 一幕幕画面闪过,强大的引灵之术,使得空间震颤,所有残魂,还有强大的存在,之前被压制在这阵法之中,全都蠢蠢欲动,被牧渊之炁吸引过来。 但不属於牧氏一族的残魂,又十分凶戾的存在,尽数被炼天之炎炼化。进入炼天神鼎之中,甚至成为牧渊的力量,循环的为他提供补充,才能一直坚持下去。 “疯了!彻底疯了!竟然想要將整个牧氏一族聚集起来,是要收入炼天神鼎之中吗?真是异想天开,普通的灵魂,一旦触及到炼天之炎,將会彻底消散!” 牧渊不管不顾,身上持续散发出一道道金光。引灵之术释放到极致,四面八方之处,一道道灵魂被吸引,撞击在火焰光幕之上,化作一道灵光消散。 不知道持续多久,终於在某一刻,一道光芒出现,直接撞击在光幕之上。这一次並没有消散,也没有被炼化。而是瞬间进入火焰领域,与牧渊契合。 灵魂之体凝聚,出现熟悉的样子。正是牧氏一族的族人,接著便是一道道灵魂,接连出现在火焰阵法之內,聚集起来,逐渐密密麻麻的匯聚,很多很多! “牧渊大哥,你终於来了!这里很是诡异,实在是无法脱身。若是你不出现,恐怕我们就快坚持不住了。不过现在好了,终於是出现一线生机了!” 牧氏一族的灵魂,果然还守著最后的底线。引灵之术加上牧氏族徽之力,將眾多族人的灵魂聚集。牧渊身形一闪,分散虚影,將身躯召集起来,进行下一步。 “慢著!既然你决定要为牧氏一族之人重燃心炎,那么我也要出一份力。將不死之炎,凤凰本源之炎分散一缕,之后的修炼,恢復將事半功倍,无往不利!” 屈指一点,一道本源凤凰之炎迸射,进入一道道身躯之中。牧渊投来感激的目光,但是也並未多言。炼天之炎升腾,开始淬炼身躯,这是漫长的过程! 火焰领域包围,身躯能否重新燃起心火,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有谢夕顏护法,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这九转封魔大阵之中的诡异,完全超出想像。 一道道心炎燃起,身躯也在重新恢復生机。但就在关键时刻,前方突然涌来一阵庞大的黑雾。牧氏一族的灵魂,同时开始颤抖,眼神中露出畏惧之色……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虫袭 噬魂! 九转封魔大阵,复杂而诡异! 牧渊踏入此处的瞬间,其实体內深处,那一道属於牧氏一族的本源之力,也受到影响。只是他境界高深,实力强大,並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动,可以自己压制。 然而,他现在將牧氏一族消失的族人,以及他们的躯体,包括心炎之力重新召回。甚至以炼天之炎重新炼製,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不是短时间能完成。 淬炼躯体容易,只要以心念注入神识空间之內,並且掌控主权,大可控制这些躯体,不会进攻,也不会隨意乱来。以牧渊的强大,很容易做到这一点。 但本源心炎各有不同,即便是同族之人,有所联繫,但也不是百分百相同。牧渊需要耗费大量的精神之力,区分他们的不同之处,然后仔细的归类。 若是简单的燃起心炎,只要一道炼天之炎就可以做到。但是那样一来,所有的族人,心智都会回到幼年,根本没有任何自主能力,以及判断能力。 牧渊可不想带著一群心智弱小的孩子,在这九转封魔大阵之內闯荡。一旦稍有不慎,连他自己也无法出去,更別说躲闪的將此阵法化解,达到某种平衡。 不错,牧渊的確萌生了这种想法。將九转封魔大阵化解,並且將域外天邪族之人释放。若是能达到某种平衡,想像一定就能避免战爭,达到和平状態了。 想法是很好,但是要做到很难。牧氏一族之人眾多,想要仔细的分散精神,牧渊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即便有谢夕顏护法,也十分艰难,就如同此刻! 心炎的燃起,初入正轨。炎之力蔓延整个身躯,记忆也在脑海中盘旋,很快就会恢復如初。但是庞大的黑雾涌现,將这个领域完全包围,灵炁无法流动了。 “呵呵…哈哈…牧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所谓的九转封魔大阵,就如此好对付?想要在內部活动,甚至动用灵力修为,当真没有禁制吗?愚蠢!” 嘲讽的声音传来,这是天邪族之子,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九转封魔大阵,专门压制炁息的流动,一旦超出范围,就会被完全吞噬,痕跡都不留! 多年来,天邪族联合魔族,以及其他氏族,尝试千万种办法,就是无法成功。只要天邪族之力,魔族炁息沾染阵法符文,就会引来吞噬之力,无济於事! 就算牧渊是天命之人,那又怎样?不会变得特殊,只要有灵炁流动,就算是炼天之炎,一样被压制,没有半点悬念,一样被完全困在这里,束手无策! 黑雾蔓延,大片的袭来。牧渊无法脱身,但是下一瞬,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冲天而起。强横的凤凰火焰,將之包围,形成一道巨型的光幕,防御力极强。 谢夕顏沉著脸,她感觉到不对劲之处。因为黑雾的蔓延,仿佛带著很严重的吞噬之力,只要有灵炁扩散之处,都会迅速被蚕食,没有半点例外,也没有办法。 凤凰之炎燃烧,虽然在与庞大黑雾对峙,但是一点点的蔓延,很快便落入下风。凤凰本源震颤,对方一定不简单,黑雾不是自然形成,竟然是活物! “牧渊,事情有蹊蹺,很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镇压,这是长年的蚕食,將域外邪族,包括存在於此处的所有生灵,一点点的消耗,吞噬殆尽!” 黑雾之中,隱藏著大量的活物,究竟是什么?竟然连凤凰之炎都不惧?很大程度是因为,凤凰之炎本就是不死之炎,拥有强大的生命之炁,正中下怀! 强行硬碰硬是不行的,牧渊屈指一点,一道炼天之炎將眾多躯体护住。心炎继续燃烧起来,將生机与记忆继续注入躯体之內,不管怎样,不能半途而废! 睁开双眼,牧渊心境激盪。体內有某一种力量正在震颤,似乎有所感应。他身形飞掠而起,定格在半空之中,扫过黑雾的蔓延,先找到源头之处,嘴角上扬: “呵呵…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原来是故技重施。这东西对於虚弱的灵魂来说,的確是最大的灾难。但是对於我来说,恰好没有半点威胁!” 如此自信,没有半点畏惧之意。甚至对封魔大阵这种伎俩,很是嘲讽。牧渊之前的际遇,没有半点是无用的。既然遇上了,那就好好的利用一番吧! 这时候,天邪族之子,包括邪王之灵也传来讥讽之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如此的不服。看来还是太过年轻,经验不够,也不知道虫袭的可怕! “牧渊,你当真是极为无知。你可知道这黑雾之中是什么?庞大的噬魂灵虫,不是普通的存在,任何灵炁,只要有波动,会瞬间被吞噬,无一例外!” 噬魂灵虫,乃是封魔大阵之中,经过九转之力,炼製出来的防御之物。只要有一点灵炁存在,就会被完全吞噬,域外天邪族被镇压,完全陷入被动! 灵炁无法动用,一旦有所泄露,就会引来大面积的吞噬。除非找到破解之法,否则会陷入死循环,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僵持多年,牧渊还能一朝破解? 邪王蠢蠢欲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將他释放。这里是域外天邪族,魔族的领域。唯有邪王重新坐镇,集合眾多天邪族之力,方能有办法破开困境。 淡淡一笑,牧渊伸手一挥,直接將谢夕顏也护住。双手结印,袖袍一甩,强大的金光屏障,出现在九转封魔大阵的中心上空,光芒大盛,超越虫袭的黑雾。 “我既然在这里,既然已经找到我牧氏一族之人,就不会轻易放弃。虫袭?很厉害吗?我倒是想要好好见识见识,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吞噬了我!” 屈指在眉心之处一点,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爆发。牧渊身上开始出现同样暗金色的光芒,覆盖全身,然后形成一件鎧甲,坚硬无比,气场极其强大。 “出来吧!你也已经修养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有点作用。我养著你,不是让你白白吞噬我的炼天之炎,你的境界也应该提升不止一个等级了吧!” 伸手一翻,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涌现。一只威严强大,但是留在掌心十分乖巧的虫皇,翅膀扇出虚影,静静地盯著前方,仿佛还有眼神的变化,很是严肃。 “怎么?能解决吗?这点程度应该难不住你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省一省事吧。这点燃心炎的过程,你就不要閒著了,有多少就对付多少,交给你了!” 虫皇与牧渊结成契约,不可违背。它似乎很不满意被当做劳力,白了牧渊一眼,但是依旧振翅飞起,化作巨大的身形,一阵怒吼,声波震颤,將黑雾退散! 不过就是噬魂灵虫,对於虫皇来说也是小事。翅膀扇动,飞入黑雾之中。一瞬间,黑雾转换,变得十分整齐,排列不断的变化,但就是没有进攻的意思! “这傢伙简直是妖孽,是怪物!他身上究竟有多少底牌,竟然连虫袭都可以控制。难道这九转封魔大阵,与天邪族,魔族的僵持,当真要化解在他手中?” 牧渊抬手轻轻一挥,在炼天之炎注入牧氏一族躯体的同时,召唤虫皇变换阵势。轻鬆的驱使,半点悬念都没有,甚至还能通过灵虫大军,得知前方情况。 “乾坤九转,神魔覆灭?好一个九转封魔大阵,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留下任何一道生灵。若是天道如此,当真是毫无人性!我偏偏不愿遵从!”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眼见为实 恨意滔天! 虫皇的出现,完全意料之外。 牧渊的底牌,层出不穷。所谓虫皇,就是之前被他重伤的存在,收回在炼天神鼎之中,一直在修养,並未动用。但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没有任何意外。 灵虫大军如此听话,甚至可以在虫皇的调动之下,排成阵列,隨意的转换,根本不受九转封魔大阵的影响。这是虫皇的威力,也是牧渊的强大之处。 唯一的母虫,竟然在牧渊的控制之下。现在它想要更好的提升境界力量,必须依靠牧渊的炼天之炎,已经刁钻了,所以別无他选,只能依附在牧渊身边。 牧渊为虫皇提供更加优越,舒適的生存环境。並且精纯的炁息尽情吸收,是任何其他环境都无法媲美的。只要依附在牧渊身边,提升境界只是时间问题。 灵虫大军甚至將牧渊包围,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外围的戾气,以及狂暴之气根本就无法侵入。这是天然的屏障,谁都无法比擬,简直太过妖孽了! 气得颤抖,天邪族之子,包括邪王之灵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它们作为引路之人,自然是不能有任何动作,所以只是无能的狂怒,没有半点意义! “牧渊,你究竟是什么妖孽?竟然能够如此幸运!天道气运,窥探天机,甚至掌控天地孕育的神鼎。什么好事都让你遇上了,当真是不公平!半点不公平!” 邪王本以为躲在炼天神鼎之中,只要神鼎的等级可以不断提升,他也可以从其中窃取一点力量,恢復本来的实力,然后出其不意的爆发出来,逆转乾坤! 没想到牧渊的实力境界提升这么快,甚至可以轻鬆掌控神器。剑魂姑奶奶都可以骗过去,但唯独骗不了牧渊。这是什么操作?完全在邪王之灵的预料之外。 牧渊並未在意其他,既然有噬魂灵虫作为防御。它们吞噬那么多的灵魂,现在也是时候做出回报。屏障坚不可摧,所以十分安全,牧渊可以继续施为。 心念一动,牧渊进入牧氏一族,燃灵之炎的中心。要將他们心火重燃,需要牧渊支持灵炁,源源不断的涌入,才能平衡消耗与吸收,这是精细的过程。 画面一转,金光散落。暗金色的气息蔓延出来,牧渊处在一个玄妙的空间领域之中。这里是牧氏一族,所有族人的记忆,几乎是连接在一起的存在。 庞大的灵魂空间,记忆都能储存在这里。牧氏一族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力量被压制,不断的被吸收。虽然不会丧失性命,但这样很是难受,无法挣脱。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年的封锁之中,他们处于禁錮状態,简直就是煎熬。牧氏一族血脉特殊,对於封魔大阵很是有帮助。但长久的循环往復,谁都承受不了,他们也不例外! 牧渊缓步走在记忆的空间之中,几乎看见了全部过程。牧氏一族初入此处,半点也不了解情况,所以难免乱窜。但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他们束缚在一处。 特定的时间之內,九转封魔大阵之中的符文,会吸收他们的力量。將阵法的裂痕修补,然后在其他的时间之內,又会修復他们损伤的力量,无限循环! 一开始,眾多族人还抱著一丝希望。只要阵法修復完成,只要天邪族,包括魔族,以及其他氏族不再动盪,一定就可以开启通道,回归故土。 直到无限的吸收,吞噬,循环。消耗又补给。这样的状態,就算是再强的人,也承受不住。渐渐失去希望,灵魂被抽离,甚至被禁錮在阵法之內。 事实上,牧氏一族的族人早就放弃。或许他们的宿命便是如此,为了九转封魔大阵的稳定而存在。永远循环,没有天日,这就是最终结局,没有出路了。 直到强大的牧氏一族,族徽本源突然出现。这是一道充满生命力,以及鲜活之力的炁息。浑厚,精纯,属於那个人。那个原本翻不了身,但一鸣惊人之人! 牧渊的闯入,的確燃起他们的希望。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却没有想到,牧渊已经可以完全掌控空间领域之力,强行將他们唤醒,仿佛梦一场。 “牧渊,你终於来了!这所谓九转封魔大阵,就是一个阴谋。有大能者要掌控整个大世,以及高级次元领域,镇压天邪族,魔族,以及其他域外族群。” 族人之灵聚集在一起,终於有说话的权利。莫名其妙被引入陷阱之中,浑浑噩噩这些年,终於等来了救星。不枉当初一心相信牧渊,一定能崛起! “牧渊大哥,你终於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与我牧氏一族的族徽,以及本源炁息有关?为何会这样?我们无故被镇压在这里,究竟是谁?” 牧渊沉著脸,扫过眾人。从他们无辜的眼神之中,知道不是装出来的。难道这些年,不断掠夺本源之炁,然后修復九转封魔大阵,其实一点记忆都没有? 心中一沉,这件事越来越复杂。牧渊凝神,以神识扫过所有人的灵魂。因为牧氏一族的炁息联繫,所以半点阻碍都没有。他们还很是虚弱,若没有防御…… 此刻,牧氏一族的族人,灵魂虽然已经聚集起来,也即將注入身躯之內,重新恢復自由。但是眼下,灵魂之力最为虚弱,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將之灰飞烟灭。 残缺的记忆,牧渊不断將他们的记忆拼凑起来。直到他陷入一个旋涡之中,黑灰色的炁息將之吞噬,进入另一道空间,精神之中的天邪族之子,突然怒吼: “原来如此!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这些年游走在我域外天邪族之中的,那些不明所以的吞噬之力,居然是他们的精神灵魂,九转封魔大阵,太诡异了!” 互相蚕食,互相影响。原本天邪族联合魔族,以及其他域外势力,可以將九转封魔大阵撕破,並且重获自由。若是没有牧氏一族的特殊血脉,早就成功! 两股势力,相互消耗,相互折磨。一定有人在暗中监视著这一切。究竟是谁?难道与炼天神鼎有关?牧渊亲眼目睹这一切,天邪族的存在,也有老弱病残。 即便如此,九转封魔大阵,一旦进入九转之时,谁都不会放过。场面惨不忍睹。一股恨意在升腾,难以化解的恨意,紧握拳头,怒火更是滔天充斥。 “呵呵…哈哈…这就是真相,残酷的真相。牧渊,其实我们都一样,活在局中。究竟谁在操控者大局,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世界,本就没有完全的正义。” 九转封魔大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阴谋。从一开始天邪族的侵袭,就是一个诱饵。以九转之力,吞灵修復裂痕,根本没有机会衝击出来。 掌控这一切之人,究竟是谁?域外天邪族固然可怕,也的確在侵蚀大世平衡。但这背后还有更强之人?到底会是谁?那就要闯一闯阵法的核心之处了! “牧渊,有没有兴趣合作?凌驾於大世之上,將你我耍得团团转。本王倒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体內那一股特殊之力,正好不会被影响。” 静静地凌空而立,牧渊单手负於身后,道元剑震颤。他可是顶尖的剑修,想要破开阵法很容易,但贸然出手,这领域崩塌,生灵將尽数被摧毁: “我的道,我自己会走。至於操控这一切之人,我也会自己找出来。既然是在洛神山之巔,那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天大的设局!”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逆势寻生机 得知真相,独自行动。 面对复杂的局面,这也是必然的趋势。谢夕顏是唯一能与牧渊境界媲美之人,所以她必须镇守九转之下的每一个关键,那一股气势不再二次爆发。 虽然谢夕顏有千万个不放心,但也只能选择支持。关键的区域,她必须以凤凰之炎,不死不灭的炁息镇守,也算是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后方才能安寧。 谢夕顏不是囉嗦之人,但是封魔大阵之內,与洛神山联繫在一起。他体內必然有洛神族的炁息,所以很容易被影响,不得不交代几句,也是自己安心。 “牧渊,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自有打算。在这九转封魔大阵之中,变化无常,你必须自己把握。我会等你,这关键区域的镇守,你大可放心交给我。” 简单的几句话,牧渊已经明白一切。夕顏镇守后方,他寻找最大的阵眼。心中早有预料,想必阵眼之处,就是牧氏一族的力量,与天邪族力量最强之处。 点点头,牧渊极为郑重。这一次不同以往,一旦出事就可能被九转阵法同化,到时候就真的出不来了。或许变成失去理智的存在,只能被覆灭。 其实,牧渊也有私心。不死之炎在谢夕顏身上,便可以护住她的平安。不管怎么爆发,或者阵法中心如何混乱,只要本源之炎还在,就可以安然无恙。 牧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既然是牧氏一族的炁息与天邪族的炁息有所纠缠,那么他就必然要去解决。还有父亲不知道下落,一定也要找出来,问清楚! 二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洛神山之巔,就是阵眼所在。九转封魔大阵很是强大,也不是简单能破开之物,所以也没有隱藏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 直来直去很好,牧渊也不会耗费太多心力。与谢夕顏交代之后,他直接掠向洛神山之巔。在这里,唯有他可以踏上,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一步。 某一刻,当牧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时候,九转封魔大阵的区域,原本封锁了所有炁息的独立领域,竟然下起雪,甚至越来越大,寒气蔓延。 美目扫过四周,望向上空。谢夕顏有些疑惑,更是警惕起来,很诡异: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不会受到外界影响吗?为何会下雪?难道有人在外界故意施展手段,是要提示什么?难道…阵眼中心还有猫腻?不会是……” 的確如此,能以寒冰之炁影响阵法之內的,除了冰神宫的圣女,还有谁?隔空施为,以寒气蔓延四面八方。甚至借著牧渊的炁息,直接追踪而来。 一道虚影出现在半空,好久不见的老朋友。施展秘术,拼尽全力的以影像提醒。这件事绝对不一般。不过似乎还是晚了一步,牧渊已经前往阵眼之处。 “夕顏,九转封魔大阵不对劲。不仅仅是封魔,它是要將万物都同化,甚至是覆灭。背后操控之人,是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想要彻底毁了这大世格局!” 冰神宫秘术,只能施展一次。沈香菱现在的状態,藉助冰神宫的气场力量,勉强可以做到一些。但支撑不了太久,防御的气场都会破裂,后果很是严重。 “总之你要想办法阻止,阵法中心之处,凝聚天地之气。一旦触及,牧渊的本源之炁会被吸收,身体会被崩解。得到他的力量,九转会合一,无法逆转了!” 谢夕顏心中一惊,想要动作,但是这时候整个气场,领域笼罩的炁息都开始震颤,一道道气劲袭来,將之挡下,甚至寸步难行,强行逼退,根本无法行动。 不死之炎在身上,但是不管怎么焚毁,都会迅速再生。这九转封魔大阵,似乎与天地气脉联繫,根本就是无法打破的存在,也没有迴旋的余地! 前路被封锁,谢夕顏动用凤凰法相,但是火焰的力量被压制,法相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他们中计了,上当了!根本不该贸然的闯入,这就是一个陷阱! 沈香菱远在千里之外,能够以秘术通知已经是极限了。冰神宫的寒冰气场在破碎,长老们迅速出手,將之拉回来,甚至直接將之禁錮,无法继续施为。 “你简直放肆!早已触犯禁制,竟然还这般不安分。以为我们当真不敢处置你吗?若不是现在局面特殊,不能动用我冰神宫秘法,你还能安然存在?” 沈香菱漠然,她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既然牧渊已经前往阵眼之处,那么就只能凭藉他自己的造化了。结果怎样,没有人能左右,也没有人能相助他了。 谢夕顏的处境也差不多,完全被围困。九转封魔大阵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根本不用操控,便自己行动,將夕顏困住,凤凰之炎无法爆发,只能被动防守: “嘿嘿…小妮子,不必白费心机,没用。你还太年轻,这点能耐根本不够。就算你凤凰一族初代圣女,以及凤凰法相,也无法从这里逃脱,安静一点!” 沉著脸,谢夕顏的確动弹不得,只能凝重的看著天际,望著那阵眼的方向。牧渊的炁息消失在那里,应该已经接近阵眼了,究竟能不能逃过,全凭自己了。 此时,牧渊身形迅速掠出,向著阵眼进发。出路只有一条,就是破坏阵眼,將封魔大阵彻底覆灭。即便是混乱,牧渊也可以控制,总比僵持要好很多。 脚步迅速点过,残影闪烁。牧渊循著记忆,以及上山的路,直接掠上去。沿途的阻拦,以及各方的气劲爆发,尽数被焚毁,炼天之炎不是寻常之物。 “看来我想的不错,阵眼的区域就在山巔。不仅仅是牧氏一族,只要与我牧氏一族有所牵扯,洛神族也被困在其中,两股炁息融合,很难化解啊!” 双手撑开,牧渊將炼天之炎蔓延出去。一层层的激盪而开,將诡异的炁息焚毁,甚至半点痕跡都不留。残影一闪,一气化三清,飞速掠上山巔。 终於,牧渊在某一刻定格。环顾四周,看清楚洛神山之巔的样子。这里完全不是他想像之中的模样,天空之中瀰漫著古老的符文,形成法阵,不断的变幻。 密密麻麻的符文,將山巔禁錮,形成封锁的领域。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还有牧氏一族的炁息,还有人被困在此处,无法动弹。形成阵势,进退两难。 “这是…吞噬的漩涡?封魔大阵似乎还没有达到九转,一旦九转归一之后,恐怕这次元领域,包括大世之上,都会陷入一片黑暗,永远见不到光明!” 牧渊体內的炁息,不受控制的震颤。还有炼天神鼎竟然也开始蠢蠢欲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炼天之炎也爆发出来,形成弧形状,顷刻间蔓延而开。 洛神族的炁息,牧氏一族的炁息,域外天邪族的炁息,包括魔族,神族的炁息。这些力量联合在一起,形成逆转乾坤的力量,谁都无法逃脱出去。 突然,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旋涡,一张巨大的鬼脸凝聚。居高临下,盯著牧渊,甚至將之炁息收敛,一瞬间要进行封锁。速度之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终於还是来了!那么多人苦心阻止你,却还是没能拦住。这就是天道的缺失之处,要如何轮转,根本不会被限制。大势所趋,天命之人,也一样身在局中!” 诡异大脸靠近,与牧渊近在咫尺。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阴森可怖: “怎么,想要逆势寻生机?天真!只要你与洛神一族,牧氏一族有所关联,那么就在这九转之数內,永远无法逃脱这宿命!” 第一千零六十章:炼天神鼎 祭炼天道! 布下杀局,请君入瓮。 牧渊脸色阴沉,静静而立。神识扩散四面八方,观察著领域的变化。炁息不规律的震颤,似乎感应到威胁,就连神识之內的剑灵,也开始进入防御。 九转封魔大阵之內,洛神山之巔,乃是由牧氏一族的本源之炁,洛神族的神脉之力,以及域外天邪族的本源,三道炁息合一,才能凝聚而成。 因此,九转封魔大阵之阵眼,就是独立的,坚不可摧,甚至无法与外界產生感应的领域。在这里,不管是什么力量,都无法施展,完全陷入被动之中。 牧渊玲瓏心窍,很快便察觉到关键之处。既然无法动用灵炁,也无法做出手段,那么就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以及到底是什么目的,这是关键的点。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反而冷静下来。既然九转封魔大阵还没有达到九转,那么对於外界就没有致命的影响。缺少一个很重要的元素,应该就是他自己! 具备筹码,牧渊篤定对方也不敢隨便乱来。於是完全冷静,將炁息收敛,半点都不慌张。黑暗之中那又怎样?根本阻挡不了牧渊的视线,看得很清楚。 提步上前,在这邪族之炎爆发,形成诡异领域的中心,对上那一张诡异的脸。淡淡一笑,反而半点都不担心了。倒想知道,究竟想干什么,目的为何? “阁下,你处心积虑,费尽千辛万苦也要將九转封魔大阵完成。现在九转不成,你就功亏一簣。诸天万族,几乎都在你算计之中,但就差这一步,不是吗?” 黑影一闪,大脸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之处。居高临下盯著他,阴森恐怖: “小子,你想说什么?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里是本座的领域,九转之术还剩一步。既然你已经闯入,那就逃不了,还有什么底牌可言呢?” 周旋,僵持。牧渊不慌不忙,已经到这里了,那就必须要弄清楚关键所在。这黑影大脸之上,始终有一道熟悉的炁息,现在牧渊可以篤定了,就是他! “阁下,其实你不必急著证明什么。也不必著急宣誓你的主权,这九转封魔大阵还差一步,那就是天差地別。你越是著急,就证明你越是心虚,对吗?” 黑气冲天,形成旋涡状態,將牧渊彻底包围。其中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著妖异的光芒,將身形缠绕,將炁息压制,几乎动弹不得,但还是不慌不忙。 “岂有此理!牧渊,你就是一个宿体,一个工具。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本座布置下的而已,你有什么可傲气的呢?还不乖乖臣服,难道要本座动手?” 熟悉,太熟悉了!对方越是动盪不安,牧渊的这种感觉越是明显。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將牧渊引来。熟悉的炁息,也不完全是那人。 袖袍一挥,牧渊冷静的盯著这一切。心中已经篤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真是太大费周章了,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牧氏一族的血脉吧?不过你的血脉极为强大,精纯,应该是初代老祖!” 牧渊终於弄明白,为何九转封魔大阵,必须是牧氏一族的血脉为引,甚至还要牵扯洛神族血脉。將其领域占据,半点也不留情面,甚至完全镇压。 心念到此,牧渊以血脉之炁试探。因为炼天神鼎的缘故,他自己的血脉之力產生改变,从某种层次上来说,已经与初代老祖想差不多,才能相互制衡! 之所以九转封魔大阵一直没有九转归一,就只差这一步。牧渊在机缘巧合之下,改变了血脉的强度。所以眼前的黑影,必须將牧渊镇压,才能完成大计! “呵呵…哈哈…七窍玲瓏,天命之人,掌天地神器之人,的確聪明。但那又怎样呢?本座就是要逆转乾坤,毁了这大世,次元领域,使得一切都重来!” 黑影一闪,凝聚一道旋涡。缓缓地出现一道人影,身穿黑袍,眉心一道诡异的印记,似乎还散发出诡异的光芒。样子竟然与牧渊自己有几分相似。 看著眼前之人,牧渊终於明白一件事。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的种种,以及过往的经歷。不管是父亲牧君卓,还是母亲洛依神女,不停地劝告,不要寻找真相。 原来最大的真相就是,牧氏一族一脉,最强大的初代老祖级別,掌控著九转封魔大阵。利用牧氏一族血脉,要顛覆乾坤,控制大世,次元,以及天地变幻! 牧渊心中暗自感嘆,果然一直都没有走出这个大局。现在有两个可能,其一就是初代老祖一直不死心,强行夺走父亲的躯体,进行施为。 其二就是,老祖本就与牧渊有七分相似。而且牧渊就是一个轮迴,是最大的异数。他根本无法掌控,所以九转封魔大阵,这才迟迟的没有完成,变得如此暴躁。 抬手一挥,炁浪散开。初代老祖半点也不装了,直接摊牌。气势强大: “牧渊,只要你能献出你的本源,修补最后一道封魔阵的裂缝,本座將会使得所有域外天邪族的力量炼化,成就独一无二的天地,你我便是最大主宰!” 好诱人的条件,牧渊没有理由不答应啊。淡淡一笑,既然都是牧氏一族的计划,对他又有什么影响呢?顺水推舟,或许会更加的轻鬆,难道不是吗? “好,我答应你!不就是逆转乾坤,重塑天地秩序吗?这有什么难的?非要这般大费周章,弄出这么多事来,不觉得麻烦吗?真是多此一举!” 天际之上黑云翻滚,电弧呼啸。牧渊抬手一翻,眉心印记闪烁,炼天神鼎出现,在半空旋转一圈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屈指一点,一道气劲迸射,火焰升腾。 “神器现,祭炼天道!炼天之能,尽在掌控。既然具备如此雄心,那么我自然要助一臂之力。炼天神鼎,天炎炼天道。九目之力,尽在其中,祭炼!” 炼天神鼎迅速旋转,形成一道火焰旋涡。牧渊將天道气运逼出来,注入神鼎之內。电弧,炁旋在爆发,整个九转封魔大阵之中,都在震颤,很是不安稳。 “不对劲!这不对!牧渊,你住手!你这是要藉助神器之力,以及天道气运的爆发之力,毁了九转封魔大阵。本座要的不是这结果,你给我住手!” 箭在弦上,离弦之箭,没有收回的道理。牧渊將自己血脉注入其中,双眼变得金光闪烁。炼天之炎爆发,藉助天道气运之力,整个封魔大阵,都在剧烈颤抖! 残影一闪,黑影迅速进攻。巨大无比的黑红色掌印袭来,將牧渊头顶覆盖。一掌打下,掌力呼啸压制,但是炼天之力衝击,瞬间將之摧毁,没有悬念! “你不是要逆转乾坤,要覆灭这天地吗?究竟有多大的怨气,才会想要毁天灭地?既然你如此急切,那么我便不再留手,將这九转封魔大阵一起覆灭!” 黑影气急败坏,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牧渊这傢伙难以控制,甚至抽离了大半的牧氏一族血脉,灵魂,根本就不稳定。炼天之炎,天道气运,摧毁很容易。 炼天神鼎变得巨大无比,炼天之炎迅速爆发。牧渊手持道元剑,剑光呈现分散状態。剑轮旋转,凝聚在身后,双手握著剑柄,牧渊爆发所有的力量: “多年的谋划也好,亦或是这么多年的辛苦也罢。一切都无所谓了。我要以这一剑,解决所有麻烦。一剑破轮迴,天道归一,给我破!”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惊天反转! 天道气运助长炼天一剑。 道元剑之上,爆发出强大的剑光。一剑斩下之后,牧渊的身形倒飞出去,撞击在空间之上。一道道剑气扩散,將整个九转封魔大阵搅乱,毫无规律可言。 牧渊將手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滑落而下。这种痛感让他不会晕厥。因为炼天剑气需要精神之力的支撑,一旦失去意识,那么整个气场將瞬间崩溃。 身形急速后退,牧渊双手紧握剑柄。但是道元剑在剧烈的衝击,以及反噬之下,逐渐的出现裂缝。一道道的缝隙,触目惊心。在极力支撑之后,轰然破碎! 只见得道元剑化作一道道灵炁,消散在虚空之中。九转封魔大阵逐渐虚弱。九转之力已经无法聚合,只剩下一个独立的空间,还有镇压与反噬之力產生。 这时候,牧渊的身后突然飞掠而来一只巨大的凤凰法相,將之承载著,冲天而起,从洛神山之巔,猛地破开封印,衝击出去,在天际之上翱翔之后,平静下来。 谢夕顏恢復人形,担心的观察牧渊的情况。剑气的反噬,这惊天一剑之下,简直將身体的各处都破坏。即便是剑脉之力,也难以维持,濒临崩解的程度。 “为何会破碎这么严重?难道这炼天剑诀还有致命弊端?牧渊的体內,每一条筋脉都有损伤,不是一朝一夕的,为何现在才发现,有蹊蹺啊!” 仔细的观察,谢夕顏没有犹豫。试图以不死之炎注入牧渊的身躯。但是他身体深处,一股强横的炼天之炎,將之反噬出来,根本无法以这种方式修復! 炼天之炎,原本是强大的底牌,现在却变成修復的最大阻碍。为何会这样?难道要看著牧渊的身躯,一点点的崩解,没有任何挽救之法?就这么完了? “牧渊,你撑著点,我带你回去。离开洛神山之巔,我们回九天神宫去。一定会有办法解救。不过就是阵法的反噬,之前你经歷那么多,早已经免疫了吧!” 这一次,谢夕顏是真的慌了。任何办法都没有效果,就连不死之炎,浴火重生的办法都失去作用。这天地间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牧渊迅速的恢復过来? 身体达到极限,洛神山之巔的炁息开始涌动。一道道淡蓝色的符文,將牧渊束缚,包围,甚至定格在半空。一道道光芒將之撑住,形成防御,修復阵法。 “这是洛神一族,本源灵炁。牧渊体內本就有洛神族血脉,现在濒临破碎,意外激发其中本源,看来可以暂时缓解一些,但还是不能完全的修復如初。” 洛神山的炁息,正在牧渊身上流转。一道虚影出现,正是洛依神女。她轻轻拂过牧渊的身躯,担心的看著他。倔强如此,一定要撞南墙才会回头吗? 谢夕顏拱手,恭敬地行礼。面对洛神族神女,虽然只是一道虚影,飘忽不定,但毕竟是牧渊的母亲,该有的尊重也必然要做到,否则就太没有规矩了。 “我很抱歉,没有好好守护住牧渊,才造成这样的局面。这里是洛神一族的圣地,一定有办法將之恢復,不过一剑之下的反噬,不至於彻底崩解吧!” 洛依神女虚影飘飞而下,看著牧渊,轻轻的摇摇头。对於他现在的伤势,乃是炼天剑诀最强一剑所造成。即便是剑修巔峰,也难以自行恢復,身体到了极限! “除非能够重塑他的身躯,將躯体完全淬炼,並且激发所有潜能,才能重新恢復。但隨著他的昏迷,炼天神鼎彻底封锁,已经毫无联繫,我们束手无策…” 洛神山之巔的聚灵之阵,只能暂时保住牧渊的神魂,以及身躯。他现在陷入深度昏迷,已经进入漆黑的神识空间之內,连炼天神鼎的器灵都不能调动! 接下来,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牧渊的身形一直躺在阵法之中,谢夕顏也一直守著。但灵炁一点点消耗,整个洛神山之巔的灵气,已经快要消耗殆尽。 碧绿的植物,开始迅速枯黄,这是失去生机的徵兆。一旦洛神山之巔化作一片废墟,就证明一切都走到尽头。除非有奇蹟出现,否则大罗金仙也难救! “不行!我不愿这样放弃!牧渊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一定还有办法化解危机,温养这么久,身体也应该有所恢復,就算是冒险,也要尝试一次!” 身形飞掠而起,谢夕顏强行召唤出法相。凤凰虚影飞旋,將不死之炎注入牧渊体內。游走一圈之后,一道强横的气息袭来,炼天神鼎出现动静,带著一道声音: “小丫头,凡事都有代价。若是想要牧渊小子的身躯恢復,或者回到鼎盛状態,那么你愿意承受这个代价吗?一旦决定,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你想好了!” 闭上双眼,谢夕顏进入牧渊的神识之內。一道道炼天匹炼出现,將之牢牢地束缚,定格在半空之中。剑魂姑奶奶凭空出现,盯著他们二人,扬起一抹笑意。 “炼天之炎,祭炼万物。当然包括自身也不例外,消耗太重,自然会被反噬。如今牧渊小子已经无法掌控炼天神鼎,唯有交出主权,才能恢復意识。” 剑魂姑奶奶的气场变了,气质也变了。凌厉,冰寒,拒人千里之外。那种冰冷的炁息,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难道这才是她的目的,等的就是这一刻? 残影一闪,剑魂姑奶奶靠近谢夕顏。冷冷的笑著,盯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猎物。这种看穿一切的神情,让人很不舒服,这才是最真实的面目吧! 抬手一挥,剑魂姑奶奶一边將剑气注入牧渊体內,一边抽离不死之炎。剑气旋转,形成一道道剑轮,將牧渊包围,这是要抽离炼天神鼎的节奏啊! “呵呵…终於等到这一天!我终於可以回到原来的次元。若是炼天之炎一直无法成熟,或者宿体无法修炼到巔峰。没有找到这不死之炎,永远无法成功!” 瞪大双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惊天反转?一直以来,炼天神鼎都不是神好东西?或者说,剑魂姑奶奶在利用牧渊,达成什么惊天的阴谋?如此反转吗? 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炼天神鼎竟然在抽离他们的本源。天道气运震颤,牧渊的本能进行反抗。但是剑魂姑奶奶太了解他了,所以一点也不惧这点程度。 “牧渊小子,你非常之精明,所以很不好哄骗。走到今天这一步,万事俱备,我不知道消耗多少耐心,以及多少忍辱负重。总算是等到这一刻!” 炼天神鼎,根本不属於这个次元。低等的生命,低等的领域,发挥不出神鼎的万分之一力量。所以要找一个宿主,將之温养强大,才能立刻抽离出来。 痛苦的挣扎之中,牧渊从黑暗包围之中甦醒过来。双眼之中闪过一抹金光,主意识开始反抗,炼天神鼎之中,將神魂注入,与剑魂剑魂姑奶奶强势爭夺! “居然是你!我牧氏一族从头到尾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你竟然要以整个大世,包括这次元领域,来完成你的计划。你要以炼天神鼎,炼化一切吗?” 单手负於身后,剑魂姑奶奶身后一柄巨大的剑光。炼天神鼎也跟著旋转,现在牧渊这个宿体已经没用了,还留著干什么?本就不属於这低等次元,有什么可惜?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神鼎之源 无尽剑域,冲天暴涨! 密密麻麻的剑光,將牧渊与谢夕顏牢牢束缚,丝毫动弹不得。想不到有一天,剑修还会被剑光所反噬,落得这般地步,简直是可笑至极,狠狠地打脸! 双手,双腿一样被束缚,上方的炼天神鼎在旋转,剑魂姑奶奶完全掌握这神器的主导,甚至已经將牧渊的身躯占据,隨意的施为,不管不顾,根本不放在眼里。 牧渊濒死之际,才是夺取主权最好的时机。他眼睁睁看著炼天神鼎与他的联繫越来越薄弱,在无上剑魂的掌控之中,肆意的进行破坏,摧枯拉朽,难以阻止。 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体內的炼天之炎,包括不死之炎都被夺走。这两大力量的本源,足以支撑炼天神鼎的运转,正好合適。 但失去炼天之炎,以及凤凰本源的不死之炎,牧渊二人支撑不了太久,就会彻底的崩解,化作天地间的灵炁,消散在虚空之中,再也没有迴旋的余地!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之前费尽千辛万苦,拋开一切阻碍也要进行追究真相,就是这样憋屈的结局?牧渊不服,谢夕顏也不服,凭什么总是被当做工具! “凭什么我们就这样完了?凭什么我们就只能作为一颗棋子?我不服!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难道我们就这般好利用?就必定会败在这场骗局之中?” 炼天神鼎,加上无上剑魂。一直依附在牧氏一族之中,终於找到合適的宿主。其实之前剑魂姑奶奶也告诫过牧渊,並非什么神器,也没有特定的正义。 神器也好,凶器也罢,亦或者是亦正亦邪,都一样!关键是掌控者的能力。如今炼天神鼎失控,一时间无法压制,这趋势就是要將领域摧毁!难以阻止。 剑魂姑奶奶重见天日,站在炼天神鼎之上。此物变得巨大无比,凌驾於领域之上,將一切都掌控,镇压。这一股力量足以为她破开苍穹,冲向更高领域! “呵呵…我终於等到这一天。如此低等的领域,完全不足以支撑神鼎的力量。九霄之上,青霄为尊。在那青霄之巔,才是本姑奶奶的归宿,才是神鼎之源!” 炼天神鼎的炼天之力,放肆的爆发,使得诸天万族之中,以及各大领域之內,灵炁迅速被吸收,甚至到了枯竭的程度,完全无法控制,一场浩劫降临。 灵炁被强行吸收,逐渐枯竭殆尽。各大势力,以及宗门,包括独立领域的存在,都注意到这一点,於是开启阵法防御。无数的阵法张开,暂时安稳。 但最致命的一点,灵气被炼天神鼎吸收,所以防御大阵的力量减弱,只要炼天神鼎落下,顷刻间便会化作飞灰,半点余地都没有,也没有对抗的可能! 各方势力,紧张的迎接即將到来的大劫。掌门,主事,以及各方修炼强者,脸色皆是极为凝重,盯著这一幕,天际之上有一道巨大虚影,缓缓地落下来。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无从逃避。所有的生灵,万事万物都是它的鼎中之物。一旦被镇压,身躯也好,灵炁也罢,都会与神鼎融为一体,没有半点生路! 牧渊与谢夕顏被束缚,看著这一切的发生。各方势力都察觉到危机,所以拼命的维持防御大阵,似乎在等待著奇蹟的出现,但一直都没有等到,看来要失望了。 九天神宫首当其衝,云晓蓉率领长老,弟子,所有人马,进行奋力抵御。隱隱间可以看清炼天神鼎的虚影,正在缓缓落下,但是炼天之力,强横的压制。 “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牧渊,出现什么问题了?难道是九转封魔大阵的內部出现变故,他自己也无法控制了?要与这诸天万族,同归於尽吗?” 眾多长老,站在各个方位,进行防御与支撑。他们体內的力量在迅速的消耗,但灵炁被压制,甚至无法引动,已经彻底无法补充了。这样下去死路一条啊! “冷静一些,这並非牧渊的炁息。就算是失控,也不是牧渊造成的。各司其职,防御好各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放弃半分,否则宫规处置!” 身形一闪,云晓蓉出现在云端之上。这时候冰神宫之人,还有其他宗门之人,长老级別,主事级別的都出现,盯著那一幕,露出担心之色,无计可施! “诸位,天地大劫即將出现,这时候就不要在意什么私人恩怨了。我们將各方的力量聚集起来,共同迎接大敌。若是能度过这一劫,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 接下来,各方强者各凭本事,施展手段將巨大的防御结界稳定。但是炼天之力的落下,不断將结界戳破,裂痕也接连出现,根本无法维持太久,情况很是严峻。 此时,炼天神鼎內部。牧渊与谢夕顏依旧被束缚,动弹不得。神鼎之內的炁息,尽数被调动,就连剑灵也失去控制,完全在剑魂姑奶奶的掌控之中。 “怎么,后悔了?当初本姑奶奶提醒过你,该你知道的,就不要急著知道。你如今的修为,尽在这炼天神鼎之中,我要以它,重回青霄之上,有何不能放弃!” 牧渊紧握拳头,盯著彻底改变的无上剑魂,痛心无比。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但是牧渊的心境不甘,凭什么就这样认输了?他不服,说什么也不服! 闭上双眼,牧渊將体內所有的精神之力都调动。一幕幕画面出现,都是他经歷过的,一路艰辛,披荆斩棘闯过来的,为何要就此放弃?他不愿意放弃! 牧渊的不甘心,点燃內心深处,那一股隱藏的力量。牧氏一族的族人,灵魂开始飞旋,聚集在牧渊面前,坚定地看著他,眼中是相信的笑意,也没有犹豫。 “牧渊大哥,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你是我牧氏一族最强者,就算不靠所谓的神器,所谓的炼天之力,也能衝破一切迷瘴,也能化解一切危机,快甦醒吧!” 一道道牧氏一族的虚影,化作金光,钻进牧渊的眉心。然后化作他的本源力量,点燃最强的心火,然后化作一道道经脉之气,进入全身各大关键之处。 牧氏一族的力量,是绝对独立的。独一无二的炁息,凝聚在族徽之中。而牧渊的族徽之力,是百年来最强的存在,所以之前一直忽略,终於要觉醒的趋势。 所有的牧氏一族之人,接连的出现,似乎参与了牧渊所有的成长过程。心甘情愿的进入族徽之中,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双眼猛地睁开,金光乍现! “渊儿,为父是不是与你说过,让你平淡的过完这一生。但你的经歷,以及你的一切,都不是平凡的存在,所以註定会经歷这一遭,也在预料之中。” 牧君卓在这时候出现,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平静的,笑意盈盈的说著,然后直接进入族徽之中。光芒大盛,族徽之力遍布全身,强行挣脱束缚! 牧渊身形旋转,身上甲冑出现,族徽之纹遍布全身,屈指一点,看著神鼎的中心之处,一道气劲涌动,强大的束缚之力,使得神鼎没有继续动弹。 双手撑开,牧渊强行在神鼎之內撕裂一道缝隙。束缚之力爆发,將无上剑魂束缚。天地之气停止吸收,一切逐渐恢復正常,夺回炼天神鼎的主权。 “剑魂姑奶奶,这才是你期待的一幕吧?青霄之上,神鼎之源,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不知道的秘密。看来我势必要走一遭了,看看那个领域,究竟有什么玄妙!”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玉石俱焚?散落四方! 炼天神鼎的主权,势必会在牧渊的手中。 多年的契约,神识相通不是白费的。温养,提升,各方面的突破等级,都是牧渊脚踏实地,一步步闯出来的。所以在某种意义之下,他才是真正主人。 夺回主权之后,牧渊与无上剑魂正面对峙。炼天剑域束缚,对方动弹不得。但是没有半点慌张,甚至嘴角还扬起一抹笑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混沌空间之內,一片迷雾遮掩。无上剑魂姑奶奶淡淡的笑著,冰冷,森然。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存在,一定会毛骨悚然,甚至都不敢直面她的眼神。 眼下的场面,在无上剑魂的预料之中。但牧渊的速度,夺回主权的时间,超出她的想像。果然是天命之人,也是天道气运的拥有者,与眾不同,超出一般界限。 “呵呵…牧渊小子,我很欣慰啊!这些年的教导,你都学会了,並且融会贯通。很好,也是我这些年没有白费。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宿主,容器,不简单!” 单手负於身后,无尽剑域对於无上剑魂来说,半点压制之力都没有。本就是剑魂,隨时都可以与剑气融为一体,完全就是如鱼得水的状態。 “你以为这样就能將我困住?你的確是剑道天才,我不得不承认。但不管怎么修炼,提升。境界的变化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无法超越,也不可能超越,明白?” 剑道本就与无上剑魂同宗,牧渊想以无尽剑域將之困住,完全不可能。双方对峙,目的都很是清楚。最想要毁掉大世领域,包括这一道次元的,居然是她!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以剑气凝聚一柄长剑,直指剑魂姑奶奶。光芒流转: “你一心將我当做容器,这一路教导我如何修炼,提升自己与炼天神鼎,就是要找到这个机会夺取神鼎主权,然后以神鼎炼化天地,进入更高层次的青霄之上?” 完美的背刺,之前的种种都是假的。那么牧渊付出的真心呢?难道人族就这么好欺骗?不过他还是能將力量本质改变,觉醒完全不同的本源之炁。 神识之中传来一阵轻声的,无奈的嘆息。牧君卓的力量已经完全与牧渊融为一体,所以现在也无能为力了。炼天神鼎本就不是绝对的正义,还是太轻信他人。 “渊儿,清醒一点吧!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追寻真相。炼天神鼎的炼天之力,一旦完全爆发之后,这领域大世,以及这整个次元,尽数焚毁,没有悬念!” 拳头一握,牧渊偏偏不认命。牧氏一族的族徽闪亮,光芒爆发而开。一道道的迸射,双手结印,凝聚出一柄巨型的金色长弓,盯著无上剑魂,进行僵持: “我不想將局面弄得太难看,如果你现在放手,放弃你所谓的大局。这天下之人,包括域外邪族之人,都在你的玩弄之中,难道还不够吗?放弃,我既往不咎!” 牧氏族徽凝聚的巨弓,牧渊狠狠地一拉,一支箭矢出现。金光闪烁,蕴含了牧氏一族所有的力量,完全可以与神鼎抗衡。一旦爆发,便是毁天灭地的威力。 “从开始到现在,你將我们玩弄股掌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包括之前不顾一切的救治,也是算计之中,真是好忍耐力,真是佩服啊!” 剑魂姑奶奶笑容凝固,伸手一握,所有的剑光,剑气,包括流转的力量,炁息尽数凝聚,一柄巨剑出现,直指牧渊。既然针锋相对了,那就彻底一点吧! “小子,你以为夺回了主权,炼天神鼎在你身后旋转,就有资格与我抗衡?真是愚蠢,你的每一道境界,修为,以及你的剑脉之力,都是我给的,不是吗?” 剑魂之力,在这些年的温养之下,也羽翼丰满。剑魂姑奶奶身形腾空而起,剑气激盪之下,道道剑芒形成九九归一的態势,直逼牧渊的面门,丝毫不留情面。 “事已至此,谁都不能挡了我的路。牧渊,既然你不甘心成为容器,成为我的垫脚石,那么只能彻底摧毁了。这些年,你还能存活下来,也算是值了!” 剑魂融入剑气之內,炼天一剑,爆发全部的力量。巨剑从天而降,化作漫天剑光,轰然落下。將牧渊包围。后者眉心印记闪烁,一道神光正面对抗。 两股巨大的气劲碰撞,余波不断的震颤。空间颤抖,一圈圈的激盪而开。能量爆发,整个空间连续塌陷。炼天神鼎之力,在一瞬间爆炸,化作巨大的能量散落。 剧烈的爆炸,瞬间將洛神山巔的领域摧毁。牧渊身形震颤,顷刻间被反噬。炼天之力入体,如同烈焰焚烧一般,神识挣扎,极为难受,身形坠落而下。 这时候,一道火焰能量飞掠而来。那是一只巨大的凤凰,將牧渊托住,然后迅速飞离炁浪的漩涡中心。若非不死神鸟,根本承受不住这等衝击之力。 撕裂虚空,凤凰神鸟离开这片领域,回到九天神宫的领域范围。將结界封锁,力量余波无法波及到这一处,暂时安稳,双方碰撞的力量太强,难以想像。 玉石俱焚,散落四方。炼天神鼎的本体已经化作碎片,难以聚合。神器的力量非同一般,即便是脱离掌控,碎片也不可能隨意落下,消失在领域空间之中。 天地神器,炼天神鼎竟然爆炸了。碎片不知所踪,甚至连感应都没有了。牧渊並未发出那一箭,还是心有不忍。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神识之中,一片漆黑。就算是灵炁凝聚的火焰,也无法点亮起来。他们已经回到神宫之中,九天神宫的底蕴,匯聚一片寒冰之地,將牧渊封锁其中,不得打扰。 神宫之內,耗尽所有底蕴,长老与宫主联手,將神宫各大关键之处防御起来,几乎隱匿行踪。否则一旦牧渊的消息泄露,一定会有接连不断的麻烦上门。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炼天神鼎的本源不对。牧渊能將之掌控,也只是暂时的。现在终於爆发了,被神器反噬重伤,没那么容易恢復过来啊!” 大殿之上,云晓蓉脸色凝重,盯著谢夕顏。后者也是一脸的疲惫,炁息消耗太过严重,所以一时间也难以恢復过来。再加上担心,更是心绪不寧。 “牧渊强行提升境界,已经伤到本源。一瞬间爆发,与神鼎对抗,甚至与那无上剑魂正面抗衡,本就是衝动之举,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復的了,需要静养!” 此时此刻,谢夕顏的心境彻底乱了。她亲眼看见牧渊的神魂受到衝击,即便有神力护住本源,也很难恢復如初。神鼎破碎,也不是简单的事,很麻烦啊! 牧渊的神识之內,黑暗一片。一道微弱的神念存在於黑暗旋涡之中,双手抱著膝盖,將自己蜷缩成一团,不断的下坠,一次次的沉沦下去,仿佛失去希望。 黑暗將之完全包裹,若是不能清醒的话,就会一直这样沉睡。所有的修为化作泡影,不復存在。但只要还有一道神念,就应该还有希望,不会彻底摧毁。 “渊儿,你当真要这样放弃?不就是神器摧毁,散落四方而已。你一心要护住牧氏一族的尊严,以及故土的安稳,难道要半途而废?別人帮不了你,要靠自己!”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深渊反弹 重燃心火 漆黑的神识领域之內,燃起星星点点的光芒。 心底深处的声音来自於牧君卓,毕竟是父子,在某种程度之上,也是能够互相呼应的。他还能坚持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但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放弃。 若有似无的虚影,出现在牧渊面前。下方是深渊,若是牧渊还没有意识,直线下坠的话,那么彻底失去希望,就算是大罗金仙出现,也回天乏术,最多是活死人。 “渊儿,牧氏一族的尊严,骄傲,以及我族的族徽,都要你来重燃。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一心在追求的道。故土安寧,安居乐业,难道你当真要放弃吗?” 黑暗席捲而来,將那星星点点的光芒湮灭。声音越来越縹緲,牧渊已经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这一路走来,他太过疲惫了,若是可以,他当真想要放弃了! “牧氏一族,使命,责任,以及安居乐业的念想,当真这么困难吗?就这一点心愿,也不能完成。若是定然如此,我不想再继续追求了,我想放弃了!” 闭上双眼,牧渊继续向深渊之处落下。四周围星星点点的光芒,似乎在消散之中。一张张熟悉的脸,也在逐渐的模糊,似乎在他的心底深处抽离出去。 “牧渊大哥,你当真不要我们了吗?你当真要眼睁睁看著这大世,领域,以及次元时空毁灭?难道你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吗?你醒醒啊!” 一道道光华,不愿意就此放弃,执意钻进牧渊神识的眉心之处。族徽还在,所以凝聚之上的灵魂,与牧渊血脉契合的存在,燃起一道道光亮,也是希望。 “牧渊,你不能放弃。还差一点了,既然神器选择你,就不是没有道理的。关於炼天神鼎,你也没有理由这般放弃,属於你的,就要將之拿回来,不是吗?” 一道道身影將牧渊包围,星星点点的光芒出现,將之託举。牧氏一族的族人灵魂还在努力,他有什么理由就此放弃?若是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拼一拼吧! 这时候,一股火焰爆发出来,化作匹炼一般將之包围。不断的进行淬炼,缓缓地將之託举而起。但是能量有些虚浮,应该也坚持不了太久,但就是不愿放弃。 “牧渊,我不会逼迫你。但我会以不死之炎的本源,將你的神魂,心魄,都包围起来。助你维持精纯的力量,至於我能坚持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 谢夕顏的声音,空灵,正色的传来。牧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將之封锁。温暖的炁息流转,仿佛和煦的阳光,將他受伤的心境抚平,但逐渐的虚幻…… 外界,云晓蓉为谢夕顏守在陨石台之上。担心的看著她,这样消耗凤凰本源,就算能够浴火重生,也经不起几次的折腾。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 神器背叛宿主,虽然牧渊很快就夺回主权,但是毕竟经歷过这一遭。他的心境创伤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復的。若是谢夕顏放著不管,就彻底的完了! “夕顏,你最好还是量力而行吧。凤凰本源,不死之炎的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这是牧渊的大劫,不是你的,所以没有必要完全替他承担,你还不明白?” 巨大无比的凤凰虚影,翱翔在九天神宫的上空。灼热的能量席捲,长老,核心弟子,包括云晓蓉自己也快承受不住。这等压力继续下去,將摧毁这个宗门。 四面之处,长老们分散而开。顾不得之前在九转封魔大阵之中的伤势,还是先护住宗门要紧。凤凰本源的火焰,不是一般人能抵御的,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 谢夕顏执意如此,现在除了她便没人能帮得上牧渊了,所以她不能放弃。以凤凰的不死之炎,將牧渊淬炼,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將之前的力量找回来! “大家稳住心神,不要混乱,也不要轻易放弃。我九天神宫的底蕴没有那么差,一定要坚持到牧渊甦醒为止,这是命令,不是商议,还请眾人明白!” 长老们下达命令,四面八方之处,长老施展手段,將屏障凝聚,甚至爆发出最强的防御法阵,將整个九天神宫都隱匿起来,並没有半点马虎之意! 庞大的结界形成,九天神宫几乎凭空消失了。引来其他宗门,各方势力的怀疑。神宫之內究竟在计算著什么?为何如此诡异,要隱匿所有的行踪? 各方势力,开始试探,寻找神宫的秘密。但是在这时候,冰神宫的主权在沈香菱手中掌控,於是势力爆发出来,蔓延每一处地方,寒冰之气无孔不入。 此时,半空之上,一群修炼者飞掠,却被冰神宫之人拦下。牧渊的气息消失,作为天命之人,很难不被怀疑,所以到处都在搜寻,要寻一个真相。 冰神宫之人强势出现,將之拦下。並且冰冷的,完全没有半点客气的宣布。所有关於牧渊的消息,完全封锁。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能打听,谁都不例外。 “你们给我听著,冰神宫之主有令,关於天命之人的消息,彻底封闭,谁都不能擅自试探,否则定然不会轻饶。这是我冰神宫的寒冰令,谁敢正面挑战?” 一道道身影出现,寒气瀰漫,整个天际都被寒冰包围。眼神冰寒,透骨的寒意,將前方之人逼退。但还是有不服之人,凭什么冰神宫作为主导? “此事关係到大世的安寧,以及诸天万族的安危,不是一家能决定的。我不管冰神宫究竟知道什么,但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谁也不能將我们玩弄股掌之间。” 此话一出,冰神宫长老踏步而出。盯著面前之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宫主,神女有令,就不能有任何违背,与这些人,没有什么好纠缠的,速战速决。 屈指一点,天际之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雪。寒冰之气落下,寒气凝聚成一道气劲,將之完全冰封,甚至抬手一挥,便化作漫天的冰屑,飘洒著落下来。 “看清楚了,这就是下场。我冰神宫要护住之人,谁都不能试探。从今往后,关於牧渊的行踪,以及消息,包括炁息,谁都不能有半点染指,否则这就是下场!” 冰神宫长老,盯著这一幕,半点也不在意。血雾被冰封,已经彻底消散。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冰神宫一向冷漠,这点事不过是伸手一挥而已。 同一时刻,在九天神宫的陨石台之上。牧渊继续封闭自己,谢夕顏不遗余力,不离不弃的坚持著,就连云晓蓉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守护著,不敢轻举妄动。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直到一年时间过去,那一道封锁之中依旧没有任何感应。不死之炎的衝击,也是石沉大海。继续下去的话,谢夕顏就彻底毁了! 云晓蓉急的团团转,但是又不忍心打破。直到一股凤凰之血喷出,实在是承受不住了。鲜血晕染,云晓蓉心中一惊,不得已之下,强行打破相互的连接。 一股爆发力形成,牧渊的神识之中,出现一道光芒。连续的衝击而起,他的神魂恢復正常,那一道漆黑的漩涡,已经触底反弹,双眼睁开,身形飞掠而起。 神识空间之中点燃光芒,那是一团火焰,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是本源心火。重燃之后,炁息爆发到极致。牧渊將炼天神鼎的气息压制,彻底觉醒!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神鼎碎片 物极必反! 独一无二的神息。 牧渊的体內蕴含复杂炁息,包括天道气运,炼天之力,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以及洛神族的血脉之力。但她居然可以融为一体,完全的將之掌握。 关键之物在於,凤凰圣主的本源之火,凤凰的不死之炎。这一股力量將所有的炁息凝练,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的力量,无人能及,史无前例! 牧渊觉醒的力量,称之为神息。凌驾於普通境界之上,不能以平常境界相提並论。当他再次出现之时,身上金光虽然强大,但是迅速收敛,並未爆发。 凌空踏步,残影一闪,落在陨石台之上。牧渊看向谢夕顏,云晓蓉以一种责怪的目光盯著他,但是丝毫不在意,心念一动,便將夕顏搂过来,极为轻鬆。 “夕顏,辛苦你了。多谢有你,才避免我沉沦与黑暗之中,掉落那一处深渊。凤凰之炎乃是纽带,帮助我重新燃起心火,成就神息,凌驾於天道之上。” 牧渊的目光极其温柔,从未有过的样子。但在云晓蓉看来,却是神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敢靠近。神之炁息,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触及的,神宫之人也不行! “牧渊…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知道夕顏付出了什么吗?她燃烧了生命之力,就差一点一命呜呼。凤凰的本源之炎一旦消耗殆尽,神仙也难救!” 眼神瞬间冰冷,牧渊瞥过云晓蓉一眼。虽然淡漠,但並未禁錮她的炁息。以牧渊现在的境界,凌驾於天道之上,一个意念就可以压制修炼者炁息,动弹不得。 抱起谢夕顏,牧渊凌空而立。扫过整个九天神宫,屈指一点,一道神光爆发,所有的破碎之处,以及损伤之地,都在瞬间恢復。霞光万丈,灵炁精纯。 眾多弟子,以及长老级別,核心存在都十分惊讶的看著这一幕。什么时候牧渊变得如此超然,只需要一道意念,就可以做到这般地步,简直神灵般存在。 残影一闪,牧渊带著谢夕顏消失不见。眾人来不及反应,只是呆呆地盯著前方,看来他已经突破到难以想像的地步了,任何领域都无法束缚住他的行动。 这时候,一道威严,但是略带歉意的声音,从虚空之中传来,不紧不慢: “传我之令,以九天神宫之名义,召开诸天万族大会,號召所有修炼者,自愿前来,商议大事。事关大世之上,次元之中的生死存亡,切不可敷衍了事。” 至於九天神宫的本源灵脉,牧渊以神息之力进行修復。不过两息之间,便將整个局面修復完整。九天神宫立於诸天之上,成为本源最强的存在,没有例外! 不由自主的,所有长老,核心弟子,包括普通弟子在內,尽数跪拜。这一道神息之力,將他们的修为尽数修復,似乎还更加强大,难以忽略的炁息浑厚! 包括九天神宫之主,云晓蓉在內,站在陨石台之上,看著天际。那一道犹如神光的力量渐渐消失,是牧渊带著谢夕顏的方向,究竟要去哪儿呢? 神息凝成,牧渊现在凌驾於诸天万界,所有氏族之上。一切的领域限制,结界之力都无法困住他的行动,所以一道意念,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完全自由! “夕顏,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恢復。不死之炎的力量不同寻常,势必要找到合適的领域进行恢復。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我的神息,需要尝试才知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念至此,牧渊撕裂虚空,直接出现在冰神宫的外围。不认识他的弟子,直接將之拦下。但一道虚影闪过,直接出现在他们的大殿之上,寒冰之炁环绕。 一道道冰神宫的长老身影出现,寒冰结界凝聚。但牧渊屈指一点,將之轻鬆化解。神息之力布满整个大殿,静静而立,长老们竟然不敢靠近。 “香菱,事情突然,也十分紧急,所以想借冰心泉一用。至於事情的原委,我之后会解释清楚。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赶过去。四十九天之內,不能打扰!” 丟下这句话,牧渊消失不见。所有冰神宫的长老,直接被冰封在原地,寒冰之气无法调转,这是最大的讽刺。冰神宫內竟然输在寒冰之气上,真是可笑! 沈香菱赶到之时,只见得所有长老尽数被冰封,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施展冰神宫秘术,强行为长老解开。但这也需要一番功夫,实在是极为无奈! “牧渊,从不让人省心。借用他人的东西,竟然这般理直气壮。还將冰神宫禁錮,你倒是得到独一无二的机缘,我还费心为你隱瞒,你倒好,直接上门来!” 沈香菱只是调侃,对於牧渊与谢夕顏之事,真心的祝福。关於九天神宫之上发生的事,她也很是清楚。除了谢夕顏之外,没有多少人具备这样的魄力。 “冰神宫之人听著,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冰心泉,否则宫规处置。至於牧渊,他想要如何,便隨他去吧。这天地之间的力量,无法阻止他分毫!” 长老们还想说什么,但一想到之前那一道意念,直接將之禁錮,完全动弹不得。神息的威力,不是他们可以试探的,只能咬著牙,不敢继续多言。 此时,沈香菱亲自守在冰心泉之外,感受著牧渊与谢夕顏的气息。不是儿戏,正在为谢夕顏进行救治。一道道神光冲天,与凤凰之炎的气息相连,很是强大! 牧渊以炁息將谢夕顏包围,仿佛是一道透明的独立领域。神息之力,凌驾於所有炁息之上,所以只要灌注体內,就可以迅速恢復。但失去本源之炎,太脆弱! “夕顏,你要坚持住,我还需要你的帮助。炼天神鼎彻底破碎,但天地孕育的神器,不可能轻易消散。那一瞬间的爆炸,也不知道剑魂姑奶奶抢夺了多少。” 神鼎的碎片,散落四面八方。所谓物极必反!神鼎碎片失去控制,炼化之力虽然减弱,但也不能小覷。一旦不能妥善处理,无法抵御碎片之力,便是灰飞烟灭! 神器化作碎片,很可能就变成最危险的存在。这就是物极必反的意思,因此牧渊必须儘快的找回神器碎片,他才是真正的宿主,否则一定会酿成祸患! 牧渊凌空盘坐,利用冰心泉的力量,护住两人的心脉,然后將神息一点点的注入谢夕顏的体內,將凤凰本源之炎重新燃起,这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 “夕顏,你快醒醒!我还需要你的凤凰之力,神器碎片散落各处,失去控制的话,残留的意念就会胡乱作为,到时候影响整个大世的安寧,不可收拾啊!” 心神合一,牧渊感觉场景变化,进入谢夕顏的神识空间之內。这里乃是凤凰禁地,若非她自己允许,谁都不能闯入。但是现在,凤凰本源已经所剩无几。 神息之力强大,但是要完全恢復本源,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牧渊扫过整个领域,发现谢夕顏对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也將压力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实在是太累! 屈指一点,牧渊在神识空间之內,留下道道符文。然后符文凝聚精纯的炁息。甚至开出一朵朵鲜。火红之色,凤凰虚影盘旋,將整个神识空间点亮……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碎片入体 夺取神魂 “你的神识之內,开出属於我的。” 冰心泉的上空,盘旋著一道道火红凤凰的虚影,將天际晕染成一片霞光景象。无数的虚影融合,完全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画,久久的不能散去。 沈香菱在半空之中,看著这一幕。心中已经没有多少起伏了。既然註定如此,那就没什么可纠结的。冰心泉能帮助谢夕顏恢復本源,也算是好事一件。 冰神宫的所有弟子,包括长老也感受到这一股力量。原本他们以为,冰心泉被占据,一定会吸收其中的寒冰力量,灵脉会逐渐的枯竭,但是恰好相反! “没想到会这样…神息之力竟然融入冰神灵脉之中,为我们冰神宫提供全新力量,甚至彻底的改变本质。神息之力,冰神之力,凤凰炁息融合,提升更顺畅!” 眾多弟子,长老皆是点点头。以前一直对天命之人存在成见,冰神宫只愿意守著自己的领域,不想与外界接触,甚至是將外界进行隔绝,但怎能完全做到? 抱著敌意,甚至想要利用沈香菱。这都是真实存在的,若非后者天赋强大,领悟冰神宫强大秘法,凌驾於所有人之上,岂不是被隨意的拿捏了? “真是意外之喜,我冰神宫的本源寒气,什么时候如此强大过?天命之人果然不凡,虽然没有礼貌,但是至少对我冰神宫有利,其他的也就不计较了。” 自从冰心泉被占据以来,其中散发的能量余波,也足够一般弟子修炼了。境界稳固的提升,体內不会被狂暴的力量所侵染,这就是最大的惊喜,享受其中。 沈香菱玉手翻飞,在半空之中將神息之力扩散,覆盖在冰神宫之上。然后凤凰虚影的光华產生,不断的流转下来,形成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连续充斥。 “如此一来,神息配合冰心泉,倒是適合我冰神宫之人修炼。意外之喜,也是要儘快抓住。否则这天地变色,很快便会动盪不安,需要儘早做出准备啊!” 牧渊与谢夕顏的闭关,恢復还在继续。冰神宫也严密防御,防止任何意外发生,影响恢復的灵炁流动。只有天命之人进入鼎盛,才有力挽狂澜的可能! 与此同时,冰神宫长老与九天神宫长老联繫。既然是牧渊的命令,那么就必须执行,並且不能怠慢。一旦有所差池,错过最佳的时机,谁也担待不了责任。 两大势力,直接公开神光之力,九天神宫的光芒大盛,与冰神宫联合,进行召集修炼者的计划,將所有强者,愿意出现之人,都集中在宗门领域之內。 双方长老,並没有什么嫌隙。所以通力合作,发出召集令,將所有修炼者都召集起来,包括诸天万族之中,年轻一辈,或者是隱藏的强者,无一例外! 费心思,长老们合力在冰神宫与九天神宫之间,建立一座九彩寒冰圆台。召集的所有修炼者,进行商议大事,就在这圆台之上,攻守兼备,面面俱到! 长老之间互相拱手示意,既然是共同商议大事,天命之人的意思,应该不会错。九转封魔大阵已经失去作用,隨时都会崩塌,当天邪族之炁侵蚀,后果…… 詔令已经发出,但牧渊一再强调,是出於自愿。修炼者的本心不能强行控制,否则与那人又有什么区別?若是愿意共同商议大计之人,自然会赶过来。 然而,平静的日子不出牧渊所料,不会持续太久。因为炼天神鼎破碎,虽然主要的碎片还是在牧渊身上,但是散落四周的碎片,对於普通修炼者,威力巨大! 诸天之上,万族之中收到詔令之人,大部分也是愿意前往会合。毕竟天地神器的事,已经传开了,基本没有人不知道,所以完全是共同存亡的局面。 神鼎碎片散落四方,其中除了牧渊的本源之炁外,还有无上剑魂姑奶奶的不甘心。剑气留在碎片之上,就不是单纯的力量之源,而是一种绝对的杀器! 九天神宫与冰神宫的领域之外,眾多修炼者,强者都在向同一个方向赶去。但是在这路上,竟然出现不断的凶兽,魔兽,以及异样的灵兽,数不胜数。 一定境界的修炼者,凌空飞掠而行。山峦之间都是直接掠过,但是某些时候,一头巨大的凶兽,以及变异灵兽,迅速的扑来,將修炼者拦下,不可通过。 大多数时候,都是拦下一些年轻的修炼者。这些凶兽双眼猩红,好像被什么控制。原本没有那么大体型的存在,竟然迅速暴涨,达到不可置信的程度。 兽吼冲天,一道道戾气,以及煞气,將年轻的修炼者拦下。不由分说,原本不喜血腥的灵兽,也不受控制的衝击而来,修炼者们疲於应对,也很是不解! 一道道人影聚集在一起,背对背而立,进行严密防御。这不是陷阱,一定不是两大势力故意安排的试炼。根本没有隱藏,完全是突然爆发,真是难缠。 “诸位,我们都是赶往九天神宫的修士,为何会突然出现凶兽阻拦?这其中一定有蹊蹺。你们看,这幻灵兽,根本不喜欢战斗,为何突然发狂了?” 其他人也是一边防御,一边警惕的盯著幻灵兽。爆发强大的炁息,其上凝聚红光,仿佛有一道道剑光呼啸。瞬间衝击,根本防不胜防,將眾人压制。 修炼者们各自施展手段,与幻灵兽对抗。但是狂暴的炁息將它的特点发挥到极致。虚幻,不断的变化,化作无数的虚影,將眾人包围,剑气横空,完全压制。 艰难的抵御著幻灵兽,年轻的修炼者连续后退。身形被压制,强横的力量真的难以招架。就在他们被困在幻灵兽的包围之中,一道道寒冰之气袭来。 漫天寒气,铺天盖地而来,將幻灵兽冰封,动弹不得。年轻的修炼者回过神来,衝著冰神宫长老,以及核心存在,恭敬的行礼,算是来的及时,不然…… “我等多谢长老出手相助,只是不明白这幻灵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狂暴,根本难以招架。难道是受到什么影响?还是,传说中的神器碎片,当真没有那么……” 眾人稳住心神,狼狈的围聚上来。看向长老们。后者也是一脸的凝重,但是他们心中知道,之前牧渊提醒,担心的事果然已经爆发,看来要做好准备了! 抬手一挥,长老们单手负於身后,將冰封的气场散开。示意眾人,不该知道的事就不要打听。既然已经及时的出手相救,那就不要纠结太多了。 “你们儘快赶往神台之处,其他的事不要理会。至於这幻灵兽,老夫等自会处理。不该问的事不要问,这是规矩。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明白?” 片刻之后,长老们降下身形,靠近幻灵兽。冰封之中,其上竟然还有红光闪烁,屈指一点,一道气劲充斥,將幻灵兽直接破碎,但是一道道红光突然袭来! 身形急速后退,但还是来不及。红光迸射,一瞬间没入长老的体內。半跪在地,炁息混乱。长老呼吸急促,当其他人想要靠近的时候,厉声阻止: “慢著!不要乱来。这事不简单,看来炼天神鼎破碎的事的確是真的。谁都不能动我,立刻施展冰封之术,將老夫彻底冰封,否则一旦失控,一切都完了!” 神器碎片入体,侵蚀神识,夺取神魂。一旦失去控制,那么他將成为神器的傀儡。失控的神器碎片,將成为最大的杀器,就算是牧渊,也很难將之控制!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神息护佑苍生 冰神宫最大的底牌,冰封之术。 长老大意之下,被神鼎碎片入体。炼天神鼎的衝击力,即便只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承受的。强大的力量,与自身灵炁相互吞噬。 冰神宫拥有自己的解决之法,就地冰封。其他长老躲过一劫,將消息传递出去。眼下只有九天神宫与冰神宫可以防御,所以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们之上。 两大势力共同建造的神台,具备强大的防御力,所以短时间之內,就算是有碎片狂暴衝击,也不能影响到本源,这里最为安全,天下修炼者涌入神台之上。 牧渊还在闭关,凤凰虚影还在旋转。一时之间无法迅速凝聚巔峰实力。沈香菱也要摒弃一切杂念守护,保证安全。所以分身乏术,只能暂时靠自己解决危机。 消息传开之后,九天神宫与冰神宫联合,將凶兽的踪跡,灵兽的踪跡,以及妖兽,魔兽的踪跡弄清楚。每一次年轻弟子受到袭击,都能及时出手相助。 神鼎碎片无孔不入,但是又无法主动察觉。长老们摸清楚规律,其上一定有某种神秘,强大的力量。处於疲惫的阶段,需要年轻弟子的朝气,进行弥补。 牧渊掌控炼天神鼎的时候,也有些传说出来。无上剑魂一直在神鼎之內,最终因为相互抗衡,所以才四分五裂,不知道分散多少碎片,处处都是隱患。 万族召集令正在进行,修炼者们也冒险向神台方向赶来。一路上遇上很多麻烦,但是能参与这次集结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勉强还能应对。 此时,冰神宫之內。长老受到碎片的影响,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但那一瞬间,长老连同自己的炁息一起冰封,所以碎片並未逃离,一直在相互抗衡。 冰神宫长老清楚的知道,体內的这一块碎片,其实威力还算比较平常。若非如此,就凭他的力量根本无法控制,早已衝破身躯,將精魂完全夺走,变得更强大。 盘膝而坐,冰天雪地的气场还在持续。长老紧闭双眼,运转功夫与灵炁,任由吞噬,將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將神鼎碎片封锁其中,表面產生反噬,已经很明显! 身躯颤抖,寒冰法相凝聚,也同样端坐。但是在两股炁息抗衡之下,法相已经变得很不稳定,一旦消散,长老將灰飞烟灭,碎片同样也封锁不了。 “不必慌乱,自从神鼎出世那一刻开始,就註定有一次大劫。好在这第一块碎片是在老夫体內,事发突然,我们也要迅速有所准备,否则生灵涂炭。” 其他人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长老的炁息迅速消耗。寒冰之气完全冰封,他已经不打算活下去,一定要將碎片控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谁都无能为力。 “神女,难道当真要见死不救吗?长老极力在控制碎片爆发,但其他碎片一定会有所感应。这种折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当真就没有办法了吗?” 跪求沈香菱,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一旦碎片破体而出,长老躯体失去作用,那么整个冰神宫都要遭殃。难道她不担心?但唯一可以解决之人,就是牧渊! 轻嘆一声,望著冰心泉之上,那一道道光芒,凤凰虚影旋转。沈香菱心中著急,但不能表现太过明显。一旦失去控制,冰神宫大乱,那么一切都完了。 凤凰虚影一共应该有九道,但是现在出现八道。还差一道,若是一直不出现,无法九九归一,那么牧渊的救治是失败的,情况势必会变得更加糟糕! 同一时刻,牧渊在冰心泉之上。神识与谢夕顏相互感应,炼天之炎在尝试激活凤凰本源之炎,化作神息,游走於她体內的每一处,眼看就要成功了。 关键时刻,神鼎碎片蠢蠢欲动,牧渊將之封锁在神识之中,强行压制,但是其他碎片有所感应,气场变得越来越强大,即便是他,也有些压制不住了! 眉心之处,牧氏一族的族徽闪烁,炁息提升,牧渊屈指一点,將炼天之炎注入谢夕顏眉心,相互连接,以天炎凝聚本源心炎,强行將之点燃,分散各处。 “夕顏,你醒醒!若是还不能醒来,这天下就要大乱了。冰神宫逐渐失控,这冰心泉也失去灵炁。我要做最后的努力,將这一股寒气包裹在你身上!” 寒气凝聚成一股气场,逐渐的消耗。谢夕顏的眉心出现一道凤凰印记,一道火焰从眉心爆发出来。神息之力,旋转全身,那一道凤凰虚影终於形成。 天际之上,九道凤凰虚影飞旋,闪烁。相互之间呼应,產生巨大的共鸣。一股神息之力,隨著九道凤凰法相飞旋,布满整个领域,一瞬间,狂暴的气息压制下来。 神息护佑苍生!牧渊凌空而立,以空间之术將九道凤凰虚影封锁。逐渐的凝聚在一起,形成九九归一的態势。只要成功,凤凰之力將重新燃起,净化万物。 虚影飞旋,上空红光闪耀。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以神息牵引。缓缓地进行聚合,能量狂涌之间,一道绝美的身躯,凤凰法相包裹的身影,缓缓的出现。 凤凰印记十分明显,谢夕顏睁开双眼,火焰之力爆发,所有的压抑之气,以及寒冰之气尽数消散。屈指一点,一道凤凰之炎爆发,直逼冰封之处。 火焰玄妙的將长老包围,不断的飞旋。一道神念注入眉心,神鼎碎片被强行压制。神息之力停留在神识之中,炁息也迅速恢復,但还需要適应时间。 猛地睁开双眼,长老似乎有所感应。勉强站起身,恭敬的拱手,向著天际示意。心知肚明,唯有那一股炁息能压制碎片的狂暴,但依旧还不算完! “多谢牧渊少侠出手相助,將我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来。但神鼎碎片已经失控,若是老夫等人的身躯可以將之压制,我们心甘情愿,还请少侠定夺!” 牧渊凌空踏步,一步步的走出来。冰心泉的水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很快就能恢復。抬手一挥,神息扩散,以弧形的態势散开,覆盖在每一处区域,生机重燃。 心神一念,牧渊还能控制神鼎碎片。因为最主要的碎片在他这里,神鼎的分散是不完全的。无上剑魂想要掌控整个大世,也並非那么容易的事。 “冰神宫长老,弟子听令。我以神息护佑天下,至少在短时间之內,神鼎碎片的狂暴,无法伤及到你们的本源,所以不必慌张,事情总有解决之法!” 残影闪烁,一气化三清的力量爆发。牧渊以金身之力,將两大势力的领域掌控,保持平衡。至於外界的凶兽肆掠,混乱不堪,那就暂时由著他去吧。 抬手拂过虚空,牧渊凝聚出一道幻影。谢夕顏与沈香菱前后走来,望向幻影之中的景象。四处的妖兽,以及凶兽都开始不安,变得十分狂暴,很难压制。 “看来是按耐不住了,这般心急,想必离开我炁息的牵制,无上剑魂也开始崩碎了吧。神鼎破碎,化作碎片在预料之外,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 谢夕顏与沈香菱看著他,並未慌张。既然牧渊能突破超然的境界,並且凝聚出全新的力量,护佑苍生,那么就一定有办法控制局面,甚至將碎片重聚!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九大天目合一 神息之力,在万族领域之上形成屏障,坚不可摧! 神鼎碎片引发的混乱,暂时波及不到万族领域之中。只要以神台为中心,將所有族人,修炼者都聚集起来,便可以避免被侵蚀,死伤的后果。 屈指一弹,幻象消失。牧渊体內还有一块至关重要的神鼎碎片,只要他愿意,神息便会迅速的聚集,將所有碎片都召集过来,迅速的凝聚,没有任何悬念。 因此,无上剑魂姑奶奶与牧渊撕破脸,想要衝破这一道领域,甚至是次元垒壁。將神器送上青霄。那时候神器归位,无上剑魂也可以彻底重获自由! “夕顏,香菱,我知道你们想要询问什么。炼天神鼎与我的本源一直相连,也就是说,我的命脉一直与神鼎息息相关。想要摆脱没有这么容易,还需要慎重。” 但是,无上剑魂的目的,一直都是破开次元垒壁,衝上青霄。牧渊不过是利用的工具,根本不会在乎苍生的安危。这是最为棘手的事,需要妥善的计划。 牧渊的確可以迅速將所有碎片聚集,然后重新掌控。但是无上剑魂以剑域封锁。甚至现在要以天下苍生为祭,成就新的神鼎,打开领域结界,离开这个次元。 “呵呵…神鼎碎片崩碎千万,不是隨便就可以重聚的。无上剑魂已经彻底疯狂,她也可以掌控神鼎碎片。利用天下苍生的戾气,將碎片重新炼化!” 如此行径,以为是走上捷径,但实际上是將神鼎达到一个极端。一旦炼天之炎重燃,无上剑魂,以她现在的状態,没有实体身躯,根本无法掌控。 “当务之急,我为何一定要召集所有的修炼者,特別是年轻一辈。因为我需要他们的心火,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衝劲儿,才能重新掌控神鼎之力!” 万族之上的领域,在九天神宫与冰神宫的坐镇之下,暂时没有任何问题。神息凝成的结界,也不会轻易破碎。所以短时间之內,他们是安全的。 既然谢夕顏已经恢復,那么牧渊就要著手接下来的事了。万族修炼者匯聚到神台之上,秉承自愿的原则,牧渊將抽离他们一点心火,作为最后,最强的底牌。 某一刻,神台之上已经聚集了眾多修炼者。他们无一例外都一样,在来的路上遭受到妖兽,魔兽,一系列阻拦,衝击,都是很狂暴,不寻常的存在。 “为何这诸天万族之中,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变故。灵炁变得极为稀薄,甚至浊气上升,根本无法阻止。这领域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太诡异了吧!” 修炼者之间相互交流,他们也可以感觉到变化。这神台之上,包括四周区域都有结界防御,而且极其强大。为何要设下这样的领域,难道是有什么危机? 这时候,冰神宫,九天神宫的长老出现,抬手一挥,气场盪开,示意所有修炼者安静。年轻弟子对强者的崇拜,从未改变,所以恭敬的行礼,没有放肆。 “大家安静一点,老夫有话要说。这次將大家聚集到这里,不是空穴来风。天地孕育,神器降世。本应该是祥瑞之兆,但是神器破碎,改变天道气运。” 长老严肃的,但並不慌张的道来。关於炼天神鼎,天地神器,这些消息都有所了解。至於那一场爆炸之中,神器破碎,甚至四散落下,都还是有所耳闻。 “原来是真的,炼天神鼎乃是传说中的存在。那位天命之人掌控。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为何突然就破碎了呢?难道这其中还有蹊蹺?难怪如此神秘,郑重。” 大家聚集在一起,难免议论。已经到了这里,就没有离开的可能。因为万族之上早已封锁,一旦解开禁制,那么神鼎碎片肆掠,很快就会將他们侵蚀。 人群中有人提步上前,拱手,恭敬的询问。他们这次前来是受到號召,专门为了目睹天命之人的风采,为何总是不见人影?当真有这般神秘吗?还是说…… “长老,此次將我们召集,是受到神息之力的召唤。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既然我们都作为修炼者,自然应该守护我们自己的家园,所以责无旁贷!” 眾人点点头,域外邪族还没有摆平,现在神鼎碎片又难以控制。多事之秋,还是要齐心合力才能不惧强敌。之前已经见识过发狂之后的妖兽,凶兽,不容小覷。 一道身影凌空走来,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平静的看著每一个修炼者。事情因为他而起,眾人不责怪已经是很好了。大敌当前,还是团结一些,更加稳妥。 “诸位,我就是你们口中传说的天命之人。神器破碎,四散而开,现在失去控制,其实都因为我而起。承蒙大家不计较,牧渊在此谢过了。但是要想……” 牧渊欲言又止,但下方的眾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並未计较。也没有时间去想太多。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大家一定是团结一致,共同面对大敌。 “牧渊少侠,但说无妨。如今多事之秋,我们身为修炼者,自然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神鼎碎片,我们共同应对,无需自责,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牧渊抬头,眼神之中闪过亮光。抬手一挥,直言不讳。他的目的就是將所有人,诸天万族之人聚集,然后抽离他们一点心火,將神器重聚,不再霍乱天下! 不料,牧渊与诸天万族两大顶尖势力联合,將领域封锁,碎片的戾气无法侵蚀。但这时候,存在於暗处的,不会死心的无上剑魂,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洛神山巔,早已化作一片废墟。九转封魔大阵失去作用,已经沉寂下来。但是域外天邪族想要衝破禁制,还是欠缺一点,一直在挣扎,没有突破的契机。 不停地挣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九转封魔大阵的能量已经被彻底封锁,也就是说,再也没有生机可言。多少年的挣扎,最终还是换来一场空欢喜吗? 虚空之中,黑夜之下,一道凝聚出戾气的剑光,划过空间落在域外天邪族的领域之內,一道虚影,身穿黑色劲装,淡淡的,冰冷的出现,扫过他们所有存在。 “呵呵…失望吗?痛苦吗?天邪族挣扎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半点作用。九转封魔大阵的反噬,已经没有意义了。所谓天命之人,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结合体。” 无上剑魂已经彻底改变,她要想尽办法將神器恢復,即便是走入极端,他也在所不惜。炼天神鼎不属於这里,她已经无法继续等下去了,要速战速决。 居高临下,上空九道天目有合一的徵兆。一旦融为一体,那么整个乾坤倒转,时间也会跟著变化。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她还有机会,还有翻盘的可能! “可愿臣服於我?放手一搏!所谓天命之人,不过是迂腐的存在。天邪族,包括魔族,冥族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承担这一切?你们觉得公平吗?” 天地变色,天际之上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九大天目正在合一。但是这一股力量席捲,將所有的灵炁都侵蚀,变得昏天黑地,难以分辨方向,浑浊不堪。 牧渊也发现端倪,神息之力虽然可以防御侵蚀,但不间断的对抗,依旧还是不安稳。盯著上空,邪气,浑浊之气不断聚集,隨时都有彻底爆发的可能! “看来是彻底按捺不住了,炼天神鼎要化作邪物。一旦成型,那么这乾坤倒转,时间停滯,不是普通修炼者能抵御的程度。是彻底不管不顾了啊!”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九星聚灵阵 升级! 无上剑魂不再隱藏。 从头到尾只是想要利用牧渊的天赋,血脉,以及天道气运的加持,温养炼天神鼎。一旦神鼎的级別足够,便可以撕破虚空,直衝九霄之上。 谁曾想牧渊並非软柿子,即便是多年的感情,並非完全偽装出来。但也没有完全將之拿捏。既然要对立,对抗,那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轻易放任得逞! 神器的宿主,即便是要被强行抽离,也需要实力与契机。更何况牧渊的天赋,本质,以及血脉族徽的强大,完全超出无上剑魂的预估,所以衝击之下尽数破碎。 神器碎片散落四面八方,甚至有可能穿透领域屏障,消失在次元之中。牧渊在最后关头,抓住主要的碎片,然后以神息之力將之压制,才没有彻底暴乱! 眼下来看,无上剑魂姑奶奶已经迫不及待。他要以天下生灵的精气,以及最直接,最捷径的方式进行修復。不管炼天神鼎是什么状態,都要將计划进行到底。 一旦炼天神鼎的碎片,进入域外天邪族,以及魔族,甚至其他氏族的体內。將之尽数控制。然后將精魂抽离,后果便是彻底的失控,毁天灭地的威力。 牧渊不可能眼睁睁看著这样的局面出现,所以他有自己的计划。既然关係到乾坤轮转,诸天万族的命运,自然不能是他一人承担。天下归心,逆转局势。 神息之力的结界,覆盖在神台之上。此领域可以无限延伸,容纳所有的修炼者。只要是真心前来相助,都不会进行排斥。来者不拒,更是越多越好。 牧渊与谢夕顏,沈香菱,以及长老们站在主位。既然大家都同意共同对敌,那么就不能有半点嫌隙。心境相通,才能更好的对抗邪气的侵蚀,还有九目合一。 巨大的黑洞存在於天际之上,九目合一的状態已经封锁大半的领域。灵炁被抽离,眾多生灵的精魄被剥夺。域外天邪族孤注一掷,想要搏一条生机。 密密麻麻的黑气涌现,隱隱间可以看见炼天神鼎的虚影,泛著淡淡的域外邪族之炁,正在笼罩著九目合一的黑洞,力量正在融合,剑魂也逐步黑化完成。 黑影四散,不断的衝击,將普通的宗门势力侵蚀,毫无反抗之力。炁息束缚每一个修炼者,將之拖入九目之中,硬生生抽离精魂,没有半点犹豫! “呵呵…哈哈…牧渊,这是你选择的路。明明有很多选择,非要与本姑奶奶对著干。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非要坚持自己所谓信仰,简直愚蠢至极!” 剑魂姑奶奶眉心一道起黑色的小剑印记,身穿漆黑劲装衣裙。阴森的气场,谁也不能靠近。同样玄黑的神鼎,散发出域外邪族之力,正在不断的提升! “你一心要守护所谓故土,迂腐不化。那么本姑奶奶偏偏要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炼天神鼎,究竟是何等威力。就凭你的实力,不过只是宿主罢了,还差得远呢!” 漆黑的炼天之力充斥,將所有灵炁禁錮。修炼者,宗门势力的防御结界接连破碎。散落的黑气侵蚀修炼者,几乎动弹不得,迅速的化作傀儡,失去自主意识! “牧渊,这才是炼天神鼎真正的力量。若不是看在你可以温养神鼎的份上,岂会如此憋屈。青霄之上,无上法则,乃是炼天神鼎的源头,岂是你能触及?” 天邪族答应归顺,博取一线生机。强大的天邪族之力,將九目彻底激活。一道道漆黑之炁凝聚成光柱,將整个大世,所有领域覆盖,化作一座巨大牢笼。 九天神宫之內,陨石台之上。牧渊与眾人盯著上空,九目合一的態势越来越宽阔,几乎以漆黑之色,將整个区域覆盖,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太诡异! “九目合一,神器异变,看来是无法阻止了。但不尝试一次,谁也不会甘心。既然我才是炼天神鼎之主,便要替自己爭取一次,强势扭转乾坤!” 双手结印,牧渊凌空盘坐。眉心印记闪烁,身上的金光升腾。一气化三清,金色分身散开,结出玄妙法阵。金光爆发,九颗星辰连接,聚灵大阵开启! 三道身影分別支撑著关键之处,沈香菱与谢夕顏都没有閒著,从旁辅助。眾多修炼者也闭上双眼,开始施展自己的灵炁迎合上去,形成巨大的防御阵法。 “九星聚灵阵,升级版本。这一次,必须要以万族的修炼者,燃烧心火进行凝聚。一旦心火点燃九星阵法,那么九九归一之术就可以完全形成。” 牧渊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借用万族修炼者的心火,凝聚领域,將九眼天目隔绝。然后自己一个人面对强敌,不管是天邪族,还是异变之后的炼天神鼎。 九星之力爆发,九道星光之柱冲天。连接在一起,形成九星连珠的態势。一道道心火从眾多修炼者体內躥升出来,在阵法的中心凝聚,然后被纳入牧渊神识內。 金光大盛,牧渊凌空而立,將每一道心火都凝聚成一股能量。聚灵大阵完全爆发,气柱冲天。眼神变得凌厉,屈指一点,化作无数的剑光接连落下。 炼天剑阵,覆盖整个天际。牧渊身形飞旋,將剑光分散到每一个方位,区域,將大世领域彻底封锁。至少普通人不会受到波及,不会因此而丧失性命。 “夕顏,香菱。九星聚灵阵已经形成,但九星连珠的態势不能改变,这样才能与炼天神鼎的天邪之气对抗。我必须离开,这里要交给你们了,绝对不能大意!” 牧渊心知肚明,若是没有他,炼天神鼎绝对不会完整。剑魂姑奶奶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不偽装了,那么她也就不会顾及天下苍生的性命,必须他去解决。 身形一闪,牧渊冲天而起,从九星聚灵阵的中心掠出。这时候,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掠来。气场强大,相互契合,凌驾於领域之上,覆盖整个九天神宫。 “牧渊,你是不是忘了。你身后永远不缺后盾,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大世浩劫,神器异变,这是你必须经歷的劫难,我们也身在其中,谁也无法逃避!” 及时掠来的,不是別人,正是牧渊的绝对后盾。秦朗,九尾天狐的掌事人。范显宗,韩悦琦,人族强者之中的顶尖存在。率领人马,前来支援。 “不就是镇守九星聚灵阵而已,即便是升级之后,也不是什么大事。牧渊你记住了,你的身后永远不缺后盾,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所以放心去吧!” 目光灼灼,九星聚灵阵之中,光华充斥,灵炁也平稳。眾多修炼者没有半点怠慢,將心火守护,神息形成的结界不会崩溃,炼天邪气就无法趁虚而入。 九道雪白的狐尾虚影,分散各处。秦朗一声令下,炁息再次暴涨。眾人变化方位,將九星聚灵阵牢牢守护,没有一个人存在其他心思,共同应对强敌。 牧渊手持道元剑,天道气运凝聚,直接衝破屏障,朝著天际掠去。那九眼天目,九道合一的態势,正好与金光对上,相互充斥,相互抵消,相互吞噬。 玄黑色的剑光,带著天邪之炁,凌驾於高天之上。牧渊与之正面对上,眼神凝重,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这道身影,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却一直心怀算计! “剑魂姑奶奶,当真要闹到这一步?乾坤倒转,日月无光,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非要如此绝然,闹到彻底撕破脸的局面吗?执念就当真无法化解!” 第一千零七十章:剑魂真身 守护! 变异的九转封魔大阵。 无上剑魂,乃是天下剑气的根本。化作万千剑气,在封魔大阵之中游走。承诺域外天邪族,不管怎样都要將他们释放,重获自由,也並没有完全画饼。 剑魂的威力,漫天剑气环绕。引动域外天邪族,以及魔族,甚至冥族的力量,將九转封魔大阵完全包裹,形成独立的领域,適合天邪族生存。 只要他们能够停留在封魔大阵之中,自己的炁息与阵法完全契合,那么很快就可以找出关键所在,將九转之力吞噬,彻底的將阵法破开,重见天日。 无上剑魂对於域外天邪族的唯一要求就是,听从她的號令。这世界的力量並没有正邪之分,只要凌驾於天道之上,融入炼天神鼎之中,便能够助她一臂之力。 牧渊穿透屏障,手持道元剑,其上金光闪烁。全新的力量,神息之力涌动,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加上洛神族的神力,足以与无上剑魂对抗,伤不了他。 双方对峙,无上剑魂姑奶奶坐在天邪族的王座之上。双手拂过两旁,强大的天邪族虚影,不断在四周盘旋,防御,吞噬之力极强,对於世间恨意加深! 紧皱眉头,牧渊看著这一幕实在是不理解。当初他的承诺为何就不相信?困在九转封魔大阵之中,不过是短时间的事,一定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时候,一道黑影,身穿劲装。天邪之力极其强大,凌驾於所有虚影之上。炁息暴涨,站在无上剑魂身边,並没有半点隱藏,盯著牧渊,眼神冰冷: “天命之人,到底是你掌控天道气运,还是被玩弄在大局之中,你现在还没有感应吗?真是愚蠢。层层枷锁束缚,你根本就无法挣脱,何必继续挣扎?” 邪王分身,不可能迅速凝聚真身。邪王之力禁錮在阵法中心,一旦贸然破坏,本源天邪之炁就会溃散,与阵法一起灰飞烟灭,完全得不偿失的局面。 “本王奉劝你一句,对於万千次元领域来说,此大世之上,包括你所谓的故乡,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执著有何用?就是一个天大的,笑掉大牙的笑话!” 牧氏一族的本源族徽之力,封印天邪族太久,所以他们的气息有相通之处。两股炁息纠缠,倒是有些说不清楚的感应,所以什么想法,完全一清二楚。 大阵之內,破败不堪,玄黑色的电弧,雷气环绕。冥族的力量旋转,无上剑魂姑奶奶就坐等看好戏。这天下都在炼天神鼎之內,只要一念,便可炼化! “牧渊,你为何不能乖乖的听话?不过是螻蚁罢了,区区一个人族,所谓的故乡,有什么放不下的?生灵涂炭?不过是一夕之间,根本无伤大雅,迂腐!” 剑魂姑奶奶身后涌动著炼天神鼎的碎片,不断的翻涌,无数的残魂被禁錮,这是强行吞噬的力量,若是彻底炼化,神鼎將完全改变,回不到最初的状態。 抬手一挥,整个黑暗领域之內,电弧呼啸,剑气狂涌。呈现黑色的剑龙,直接冲向牧渊面门,將之牢牢地纠缠,束缚在这剑域之中,一时间无法动弹。 剑气翻飞,还有精魄流转。无上剑魂的虚影与剑气融合,隨时可出现。在这里就是她的领域,谁都无法反抗。漫天剑气飞旋,没有半点破绽可言。 “其实你若不追根究底,我早已成功!这大世毁灭又如何?九天之上,高等次元你根本没有见识过。青霄之上,机缘眾多,何必执念於这一隅?可笑!”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手中道元剑闪过金光。剑气升腾,在背后呈现一道巨大剑轮。神息之力,不是无上剑魂可触碰,一瞬间將之弹开,根本无法靠近半点。 “正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牧渊並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所求不过是一世安寧。执念也好,其他也罢,谁都不能动摇我的本心,包括你也一样!” 神息之力,附著在道元剑之上。剑气化作万千剑光,凝聚成一场庞大的剑雨,与剑龙对抗。牧渊凌驾於剑雨之上,神息散开,匯聚成一条巨型金龙! 两条巨大的剑龙,在虚空之中对轰。一瞬间庞大的剑气瀰漫,碰撞出无数的余波,散落而下,將万物生灵摧毁。但是防御结界开启,还能暂时抵御。 两条剑龙继续纠缠,难解难分。同时,牧渊残影一闪,手持道元剑,调动天地之力,化作剑意,攻向无上剑魂。前方一柄巨剑,迎面而来,威压强大无比。 身形飞速穿梭在剑气之中,迎面袭来的是天邪族,魔族,冥族之力。牧渊的身上,雷灵兽不离不弃,爆发出强横的雷气,將障碍完全化解,没有悬念。 冥族圣子的吞噬之力,爆发到极致。残影隨著牧渊闪烁,来者不拒,冥族的炁息根本影响不到牧渊。直接衝击向无上剑魂的面门,一道屏障突然出现! “呵呵…没用的!牧渊小子,你都是我教出来的,你的一切,一举一动我太了解不过。全新的力量又如何?还是无法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何必困兽挣扎?” 炼天神鼎之上,突然爆发一股黑紫色的火焰,熊熊的燃烧。匹炼瀰漫,將牧渊封锁。无数的神鼎碎片散开,夹杂著衝击之力,將领域封锁,动弹不得。 碎片凝聚成匹炼,束缚在牧渊的手腕,脚踝之上,將他的力量封锁。炼天之炎形成反噬,衝击他体內每一根经脉,难以忍受的痛苦,眉头皱成一团。 残影闪过,无上剑魂几乎是实体的状態,出现在牧渊面前,隨手凝聚一柄剑光,抵在牧渊的眉心,封锁他的力量。嘴角扬起冷笑,森然,冰冷,陌生! “反抗有什么用?牧渊,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一颗棋子罢了,有什么意义吗?你看看这燃烧的魂炎,你若將它们熄灭,这些精魂就毁於你之手,明白吗?” 熊熊火焰將牧渊包围,剑气封锁,动弹不得。脸色沉吟,原来无上剑魂早已计划周全,看著这一幕,牧渊也算是彻底死心了,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你禁錮生灵精魂,摧毁大世灵脉。將天邪族,包括域外眾多族群,拉入深渊之中,就是为了你一己之私,要踏入那所谓的青霄之上,使得神器回归?” 双眼闭上,猛地睁开。眼眸之中出现一道金光。牧氏族徽亮起,一股本源心火燃烧起来,犹如一件金甲,包围在牧渊身上,完美的契合,力量也隨之暴涨。 剑气环绕,金光闪烁之间,一气化三清的金身出现,道元剑之上出现一道道剑轮,將周围的一切都化解。不过转瞬之间,巨大金色剑轮便成型。 剑魂真身,巨大的金色法相出现,凌驾於牧渊之上。手持道元剑,威压覆盖天地。一剑斩下,剑魂爆发,將黑紫色的火焰尽数覆灭,彻底的压制。 残影分散,牧渊以独立剑魂真身,面对无上剑魂。两大法相对峙,炼天神鼎处於缺失状態,根本无法压制牧渊的力量,一剑斩下,轰然砸向地面! 剑魂真身的出现,金光盪开。无数的天邪族残魂,鬼哭狼嚎一般衝击而来,但半点作用都没有。尽数被净化。牧渊以剑气护体,达到剑修的最高状態。 “姑奶奶,剑魂的本质是什么?剑道的真諦是什么?你生出执念,不惜以天下为代价,也要重回那青霄之上。其根本不也是对故土的执著吗?”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自我崩解 大世之劫! 九转封魔大阵,化作无上剑魂的领域。 无数的剑光,在域外天邪族,乃至於魔族,冥族的加持之下,形成巨大的诡异剑域,將大世笼罩,看上去更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不敢直视,恐怖非常。 牧渊与剑魂姑奶奶对峙,其实某一时刻他出现过这样的想法。最初也根本不信任姑奶奶。但一路的陪伴,还有豁出一切的相助,慢慢放下戒心。 没成想,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巨大的骗局。牧渊拥有天道气运,牧氏一族最强族徽之力,洛神族的血脉之力,得天独厚的宿主,万中无一的存在。 利用牧渊身体的特性,先將经脉化作剑脉,成为最强剑修。如此一来就可以承载炼天神鼎的狂暴力量,与之契合,隨著成长而变得完整,修復损伤之处。 眼下,牧渊竟然与无上剑魂姑奶奶进行对峙。导致之前所有的计划,包括衝破这般次元,达到更强状態,甚至回归青霄,差一点付之东流,一场空欢喜。 即便是炼天神鼎在对轰之中破败,已经无法维持原来的样子。若是没有牧渊的炁息,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但剑魂姑奶奶就是不愿意放弃,一直坚持著。 不惜利用天下生灵的精魄,將域外天邪族化为己用,也要坚持自己的执念。诸天万族,包括万域之上,不过是垫脚石,没有任何意义,青霄之上才是最终目的。 九转封魔大阵,终究化作域外天邪族的领域。炼天神鼎的残余力量,將炁息炼化,域外天邪族如鱼得水一般自在,很快就会突破屏障,重获新生与自由。 邪王的分身,与牧渊对上。但是天道气运加持,道元剑之上还有神息之力,不是邪族可以轻易触及的,即便是邪王分身,也还是要谨慎,不能冒险。 无上剑魂坐镇炼天神鼎中心,虽然破败,但是与九转封魔大阵融为一体,也是极为牢固。看著邪王的对峙,那一股滔天恨意,完全难以化解,不依不饶! “牧渊,困兽之都有什么意义?九转封魔大阵已经解开,化作我天邪族的领域。只要本王愿意,隨时可將九目之力分散,侵蚀天下生灵,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剑轮呼啸,剑罡法相匯聚。牧渊的剑魂似乎半点也不输无上剑魂,一柄巨剑直指邪王分身,眼中没有慌张,唯有冰冷的嘲讽。堂堂邪王,沦为工具! “炼天神鼎已经破败不堪,她所谓放你们自由,解开封魔大阵的禁制,不过是要利用炼天之力,將你们化作修復神器的力量,与虎谋皮,有什么下场?” 不料,邪王並未在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关於无上剑魂姑奶奶的提议,他不是不知道后果,而是別无选择。互相利用罢了,不就是放手一搏吗? “呵呵…哈哈……那又如何呢?识时务者为俊杰,互相利用,各取所需有何不可?九转封魔大阵,镇压我域外族群百年,也是时候为此付出代价了。” 抬手一挥,漫天的邪族虚影,铺天盖地的向著牧渊袭来。黑暗笼罩,炼天之力爆发。这种力量牧渊再熟悉不过了。一剑斩下,剑光爆发,金光顷刻间散开。 残影一闪,一气化三清的金身分散。剑魂之力形成巨大的法相,三道剑光同时斩下,但是剑魂姑奶奶冷哼一声,一道剑光屏障出现,將牧渊攻势挡下。 “哼!天真!难道你忘了自己是谁教导出来的吗?你是炼天神鼎之主,不过是还有些价值罢了。这一道炼天之炎,你以为就你能將之掌控?不觉得可笑吗?” 剑气之中夹杂著熊熊烈火,形成龙捲一般將牧渊困住。但是下一瞬,一道道剑光呈现弧形状,彻底破开。牧渊毫髮无伤,凌空而立,剑轮威压大盛! “执念太深,你早已控制不住炼天神鼎。天地神器,绝对不能让它沦为杀人凶器。要焚毁,那就更加彻底一点。迷失的本心,能否在烈火之中重新找回来!”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的眉心出现一道印记。闪烁著光芒,凝聚成一块金光碎片。这才是炼天神鼎的核心。剑灵与雷灵兽,以及冥族圣子,迅速撤回!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炼天剑阵,一剑镇妖邪!镇!” 剑光散开,环绕著牧渊飞旋。神息之力匯聚其中,一道道余波扩散。残影一闪,牧渊在旋涡龙捲之中手持道元剑,直逼无上剑魂的面门,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见此一幕,剑魂姑奶奶抬手一挥,漫天的天邪族虚影爆发,化作灵子凝聚掌心。一道巨型的黑紫色剑光,狠狠地从上方压下,將牧渊缓缓地逼退,势不可挡! “不得不承认,你的確天赋过人,也超越本姑奶奶之上。但是对於神器的领悟,了解,以及这炼天神鼎的威压,炼天之炎的恐怖,你还是知道太少!” 剑魂姑奶奶的身形突然暴涨,凌驾於牧渊之上,站在黑紫巨剑之上,盯著牧渊,发出一阵冷笑。原本还有顾虑,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了。上赶著找死,就来吧! 结印玄妙的一变,剑魂姑奶奶身上光芒变化,与炼天之炎融为一体。这就是她之前一直不肯离开的真正原因,並非与牧渊难捨难分,而是另有目的! 屈指一点,剑魂姑奶奶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之前那一丝不忍,已经完全消失。万族也好,诸天之上也罢,不过是她开启青霄次元,那一扇大门的垫脚石! “炼天神鼎,九转归一。炼天之炎,听我號令!焚尽天下,唯吾归心!” 一道道炼天之炎,如同漫天匹炼一般,不断的向著无上剑魂凝聚而去。神光大盛,无上剑魂姑奶奶身上熊熊燃烧,盯著牧渊,引动本源之炎,强行的抽离。 一瞬间,牧渊心境激盪,几乎连剑魂法相都有些动摇。但关键时刻,牧氏一族的族人,所有的精神之力同时发出低鸣,相互呼应,支撑著他的力量。 残影瞬闪,剑魂姑奶奶近在咫尺。剑光架在牧渊的脖子上,冷冷的笑著: “原本我不想太过决绝,但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那就成为神鼎祭品,助我开启青霄之门,重临那青霄之界。也让炼天神鼎回到它原本该存在的地方。” 神息剑魂巨大法相,直接与黑紫剑光对轰,余波激盪而开,炼天之炎將他们包围,域外天邪族,以及魔族之人,在触及到炼天之炎的时候,尽数焚毁。 旋涡急速旋转,牧渊与剑魂姑奶奶陷入僵持。后者扬起一抹冷笑,盯著牧渊。这些年的相处,所有的本事几乎都是姑奶奶传授,还有什么不了解之处? “牧渊,你以为自己当真可以阻止乾坤的变化?结局早已註定,就算是天命之人,也难以扭转。你也要成为开启青霄之门的一大助力,躲不掉的!哈哈……” 只见得在火焰之中,无上剑魂姑奶奶渐渐无法维持身形,然后化作一柄巨大的剑光,然后在燃烧之中消散。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衝云霄,空间漩涡形成。 竟然甘愿自我崩解,也要开启青霄之门!那个领域,次元根本不属於普通人,甚至连一般修炼者也难以触及。一旦开启,生灵会在顷刻间化作飞灰。 无上剑魂的自我崩解,將领域气场搅乱,大世迎来大劫,生灵涂炭,难以抵御。而那一股旋涡之力,將牧渊拖入其中。眾人亲眼看见,却无能为力……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一剑入青霄! 神鼎碎片彻底散落四面八方。 碎片之上带著剑魂之力,所以穿透一切屏障,甚至连空间垒壁都无法抵御。万族之中无一倖免,任何存在都受到波及,没有任何的悬念。 九眼合一的状態,天空之上出现巨大的漩涡。神器破碎,余波蔓延。就算是神息之力,也不能完全抗衡。牧渊捲入其中,只能以剑阵抵御衝击之力。 双手结印变化,向两边撑开。一道道剑气旋转,炼天剑诀的余波,发挥到极致。能量碰撞,牧渊身上出现一件坚固的鳞甲,將之牢牢防御,不被能量侵蚀。 不料,炼天之力化作炼天之炎,衝击向各处区域。光芒大盛之下,所有生灵都被影响。原本的立场改变,还做修罗一般的领域,生机迅速的流失殆尽。 连续的嗡鸣,证明著发生的一切真实,並非幻象。就连域外天邪族也受到反噬,九转封魔大阵在炼天之力下,层层崩解,域外天邪族虚影,化作飞灰消散。 天邪王以分身出现,眼睁睁看著自己族人消散。他们摆脱了九转封魔大阵的束缚,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窥见光明,但只是一瞬,便是灰飞烟灭的代价。 紧握拳头,天邪王不敢轻举妄动。怒火衝天,但也只能强行忍著。至少他本体还在安全领域,一时半会儿不会受到波及,所以还是要留下一条后路。 “这就是与恶魔交易的下场。炼天神鼎本就一正一邪,不过是一场赌局,一旦失败,便是满盘皆输的下场。或许是宿命,无法挣扎本座认了!待我东山再起……” 就在这时候,一道虚影化作剑光,出现在天邪王面前。剑气散开,化作剑牢,將之牢牢束缚。剑气出现一道火焰,炼天之炎,完全的熊熊燃烧起来。 “呵呵…东山再起?天真!你我缔结契约,便永远不能脱离我的控制。你以为我就此烟消云散了吗?没有那么容易。就算是毁灭,你的力量也要归我!” 无上剑魂,凝聚剑牢轻而易举。炼天之炎燃烧在剑牢之內,將天邪王束缚。持续的燃烧之下,神魂覆灭,能量连续激盪之下,被剑魂所完全吸收。 黑紫色的天魔剑光冲天,將九眼合一的漩涡衝击,黑影散开,落在领域只內的额每一处。生命之炁连续消散,到处都变得十分萧条,失去生机。 万族之上,修炼者不甘心坐以待毙。以九天神宫,冰神宫为后盾。联合在一起,施展手段將领域封锁,防御。一层层的炁浪抵御黑影侵蚀,但也很是吃力。 神息为中心,修炼者聚集在一起,已经顾不得个人恩怨,现在一致对外。將手段集中在一处,防御结界巨大,承受著黑影侵蚀衝击,能支撑多久呢? “大家听著,神息之力需要心念支撑。只要將力量集中起来,不动歪心思,就可以支撑防御结界。各司其职,千万不可动念,否则我们將全军覆没!” 九天神宫的长老,再清楚不过了。牧渊动用九道灵脉,匯聚神息结界。一旦九天神宫崩塌,那么一切都完蛋了。不管再难,必须支撑下去,谁都不想死! 云晓蓉,谢夕顏,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包括秦朗在內,坐镇两大势力。现在他们要將能聚合的力量完全凝聚,形成独立的领域防御,才能有希望。 范显宗再次尝试混沌神瞳,想要窥探九眼合一之上,那片领域的秘密。牧渊被困在其中,究竟是怎样的状况,到现在还不知道,只能干著急,束手无策! 怎奈剑域封锁之下,九眼合一的状態根本难以窥探。一次次的尝试,剑光將之反噬回来,造成严重的伤势,只是倔强的没有放弃,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你不要乱来,如今局面根本急不得。我们暂时將侵蚀之力阻挡在两大宗门之间。神台之上具备神息之力,还没有波及到低等的次元领域,不要急躁。” 韩悦琦將范显宗护著,就算是混沌神瞳,也不能胡乱施展。一旦陷入混沌困境之中,范显宗的神魂都无法抽离,將彻底被困死在其中,神仙也难救。 各司其职,谢夕顏首当其衝,施展不死之炎,护住大家的气场。灵炁能量源源不断的输出,不至於达到极限。凤凰虚影翻飞,防御达到极致,牢不可破。 沈香菱带著冰神宫长老,护住领域气场,使得生机封锁,不被炼天之炎侵蚀。即便是暂时冰封,万物生灵陷入沉睡,也要比彻底消亡更好,这是权宜之计! 所谓眾志成城,诸天万界,包括弱小人族,绝对不能被天邪族的虚影侵蚀,化作杀人,或者是毁灭的工具。只要有一丝希望,便绝对不能生出放弃的念头。 九尾天狐的虚影,化作九道,在天际盘旋。秦朗双手结印,將神息之力稳固。他们不是泛泛之辈,也没有永远躲在牧渊身后,一样可以独当一面! “天际之上似乎有一道窟窿,炼天神鼎被有心之人利用,化作万千碎片落入生灵之中。诸天万族,包括万域之上,无一倖免,必然会遭受到反噬。” 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芒,九尾之力发挥到极致。秦朗站在虚空之上,似乎可以看清九眼旋涡之中的情况。但並不是太清楚,心中不免也隱隱间担忧起来。 “那个层次的对抗,我们终究无法参与。但我们的故土,必须自己守护。这万千碎片,也一定要有所交代,否则大世会一直沉沦,永远的失去生机!” 此时此刻,牧渊持剑对上九眼旋涡中心。炼天剑诀施展,將剑气蔓延。九九之术很是玄妙,將旋涡之中凝聚成一道剑阵,將旋涡彻底封锁,不再外泄。 天邪王被困在旋涡之中,成为炼天之力的阵眼。不管怎样挣扎,都於事无补。黑影飞旋,衝击向牧渊,但是剑魂法相,將之尽数挡下,丝毫无法伤到本源。 炼天之炎持续燃烧,九眼旋涡还想扩散。邪王之灵挣脱不了,那就玉石俱焚。天邪族的力量虽然被封锁太久,但也不能隨便小覷,要发疯也不是不行! 虚影双臂被束缚,凌空飘荡。邪王盯著牧渊,严肃,冰冷,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急躁。这种状態他从未有过,將之逼入绝境,那就同归於尽吧! “牧渊,虽然本王並不喜欢你。我天邪族,包括魔族,冥族落到现在这般局面,都是因为人族懦弱引起。但事已至此,能化解大劫之人,唯有你!” 毅然决然,天邪王並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一念之下,闭上双眼,示意牧渊立刻动手。只要將他的力量炼化,那么九眼合一的漩涡自然消散,危机彻底化解。 “本王將力量交给你,你的气运,包括血脉之力,將炼天剑诀发挥到最强状態。本王的本源之力,可助你一剑入青霄,將九眼旋涡镇压,一劳永逸!” 无上剑魂姑奶奶豁出去了,要將大世之上的生灵,以及万族之中的存在,都当做祭品,重归青霄之上。追溯炼天神鼎的本源,岂能让她轻易得逞? 牧渊飞掠而起,剑气激盪。神息之力爆发,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神光大涨。一剑直指旋涡之中。神鼎碎片继续散落,一剑斩下,虚空破碎,吸力席捲而来! 一剑入青霄,牧渊的身形被旋涡吸力拉扯,天空之上出现一道神秘裂缝。领域之力完全不同於之前,他就快控制不住。身后传来一道道力量,將之拉扯: “入青霄,寻生机,岂能丟下我们!守护故土並非你一人之责,我等一样责无旁贷。这青霄之境,我们奉陪到底!”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冰神珠 极寒之境! 剑修全力一剑,神息之力爆发! 九眼天目融为一处,形成巨大的漩涡能量。看眼就要將大世淹没,但修炼者的齐心合力,並非没有作用。硬生生將吞噬之力与防御结界隔开来。 牧渊並非一人在战斗,身后还有伙伴的支持。谢夕顏是没有悬念的,即便云晓蓉不想她这唯一的儿时同伴,也是唯一的闺蜜冒险,但却无力阻止。 作为修炼强者,具备自己的使命。凤凰一族的存在,似乎就是等待天命之人的出现。现在等到了,就势必辅助身边,不离不弃。不论前路是多么的凶险。 无上剑魂自我崩碎,將炼天神鼎化作千万的碎片,散落在大世的每一处。每一块碎片都具备吞噬之力,一旦沾染,迅速就会化作弒杀的傀儡,无法逆转。 牧渊作为天命之人,他也认同自己的使命。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能坐以待毙。唯一的目的就是守护故土,绝不能中途就放弃,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无上剑魂姑奶奶,也算是成就了牧渊。那么现在將天际捅出一个窟窿,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天命职责,就要將这窟窿彻底的修补完好,还世间太平。 最好的兄弟在身后,最爱之人在身边。牧渊没有矫情,也没有拒绝。既然决定要一起入青霄之境,那么就不能再次分散,而且必须速战速决,才能彻底平息! 神鼎碎片的戾气,在散落之时就已经释放出来。除了九天神宫与冰神宫两大势力之外。其他地方都受到侵蚀,污染,灵炁无法动用,甚至出现枯竭的趋势。 牧渊来不及做出任何交代,便隨著九眼天目的融合,进入全新的次元领域。这一次,九尾天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所以並没有完全分散,能量衝击避免不了。 大世千疮百孔,处处危机。现在域外天邪族已经彻底消失,要应对的是无数神鼎碎片,可能化作万千样子,防不胜防,可能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出现。 九眼旋涡之內,牧渊以剑气形成天梯。能量一层层盪开,强大的剑气护罩,將他们尽数防御,向著青霄之上掠去。目的只有一个,找到神鼎之源,掌握关键! “炼天神鼎源自於青霄次元领域,次元的等级远远超出我们的认知。贸然前往危险重重,所以不是迫不得已,绝对不能分散,彼此之间要有照料,相互呼应。” 秦朗站出来,看著前方无穷无尽的通道旋涡。感受著次元领域之力的强大,脸色也极为凝重,因为未知的东西太多,也没有做好万全的计划…… 抬手一翻,一道印记出现在掌心。秦朗以灵炁调动,直接注入每个人的心脉之中。此乃天狐心纹,一旦面临危机,它就会发出警示,虽然只有一次,也够了。 “诸位,我们之间不用多说什么。青霄之上是未知的次元领域,会遇上怎样的强者,谁也说不清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分开,否则后果很严重。” 牧渊也点点头,看向谢夕顏。他们的修为凌驾於其他人之上,所以很清楚的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时间有限,所以要绝对重视,將神鼎源头弄明白。 “诸位,我们只有七七之数的时间,也就是四十九天。若是在这期限之內,无法將炼天神鼎重新聚合,那么碎片將彻底化作戾气,炼天之炎將大世焚毁!” 残影一闪,眾人接连掠上虚空。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没有任何退路。青霄之上即便是龙潭虎穴,无法触及之地,也要闯一闯,赌注便是这天道光明! 然而,牧渊没有料到的是,神息结界,封锁大世之法,在接连受到炼天之炎衝击之后,隨著牧渊的离开而变得薄弱,根本无法完全抵御碎片戾气的侵蚀。 冰神宫,九天神宫的长老,聚集在一起。坐镇的还是云晓蓉,她无法离开这个领域。各司其职,守护这大世,就是她的使命。拨开云雾之前,必须镇守下去。 九天神宫大殿之上,眾多长老,以及核心弟子都在这里。脸色凝重,半点都没有轻鬆的样子。这天际昏暗,甚至不见阳光,持续很长时间,绝对不正常。 “长老们,神息结界虽然还在,但几乎千疮百孔。九眼旋涡虽然消失,但並不代表危机解除。牧渊有他自己的使命,我们也不是废物,也要扛起责任。” 两大势力的强者已经散出去,分別守护四方关键之处。若是神鼎碎片出现,儘可能將之拿下,否则神息结界经受不住衝击,很快就会溃散,万劫不復了! 云晓蓉也好,冰神宫的代理主事也罢。主张的是不让任何人閒著,即便是长老级別,也有责任亲自出手,將神息结界不断的修復,撑不住也要坚持下去。 结界之中,早已分不清昼夜。大世辽阔,牧渊的心愿就是守护故土,这也是修炼者的责任,所以即便破败,也不能就此放弃,否则就成了助紂为虐! 四方之处,灵炁被戾气侵蚀。碎片的影响巨大,將所有的生灵都控制。大世变得混乱不堪。灵炁无法吸收,修炼者只能靠著本源之力,勉强的行动起来。 冰神宫后山,云晓蓉通过空间通道,站在山峰之上。长老们位於身侧。望著无尽的虚空,以及下方的山峦,陷入沉吟之中,心绪复杂,似乎有什么不能决定。 “长老,现在局势怎么样了?修炼者们还能撑下去吗?万族之中,共同对抗大劫,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我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不要有任何隱瞒!” 闻言,长老拱手,恭敬的向宫主行礼。严肃,也十分嘆息。这次的大劫究竟能不能安然的度过,还是未知数。若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大世彻底破败,那么… “宫主,神鼎碎片诡异非常,吸收天地戾气,还有一股抹不开的仇恨。侵蚀灵炁,吸收资源。万族之中,有不在少数的族群,就快支撑不住了,儘快定夺。” 神息结界稀薄,若是单靠这一道结界,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但若是当真走出那一步,就彻底无法挽回了。万一牧渊无法按时回归,就彻底回天乏术! 伸手一翻,云晓蓉掌心之中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其上流动著道道精纯的能量。寒气充斥,必须以灵炁包裹才不会瞬间爆发,一般人无法控制。 单手负於身后,云晓蓉看著手中的冰神珠,思绪流转,陷入两难的境地。一念可能是生机,一念也可能是深渊。她究竟要不要走出这一步?该如何决定? 冰神珠,乃是沈香菱亲手交给她的。似乎她早就料到这个局面,陷入被动。没有任何手段可以破局,所以只能將最后的手段交给她,不得已之下,做决定。 万不得已之下,若是神鼎碎片继续肆掠,影响大世的平衡,那么只要將冰神珠捏碎,其中的庞大寒气,几乎是数百个冰神宫的能量,將大世冰封起来! “宫主,当真要走这一步吗?一旦冰神珠破碎,寒气瀰漫,席捲而来。那么我们將进入寒冰之境,谁也无法倖免。若是承受不住之人,便会彻底被冰冻!” 冰神珠,竟然变成大世之上,所有修炼者的最后退路! 神鼎碎片散落各处,防不胜防。若是將冰神珠与神息结界联合,那么化作寒冰之境的领域,是不是就可以靠著结界支撑一段时间?看来是別无他法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仅存的器灵本源! 九眼合一的漩涡形成之际,预示著大世之劫降临。 冰神宫之神女,沈香菱感受到炁息的变化,甚至在不断的溃散,所以先一步做出决定。冰神宫內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也不能继续停留在这里了! 冰神珠是整个神宫的灵脉所在,以特殊秘法封锁在其中,就能避免被神鼎碎片的戾气侵蚀,在关键时刻可以作为力挽狂澜的最后底牌,也是救命之物。 同样身为上位者,云晓蓉自嘆不如。她没有魄力,以自己宗门为底蕴,支撑整个大世,甚至將大世隔绝,成为寒冰之境的存在,就为了赌那一个可能! 决定权已经掌握在云晓蓉手中,她身上还有一道不死之炎,是谢夕顏临走之前留给她的。一旦动用,那么大世的气运將融为一体,只有一条出路了! 沈香菱再三交代,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冰封大世。神器碎片出现自己的意志,四处捣乱。修炼者们炁息虚弱,无法提升境界,对抗也十分艰难。 握紧冰神珠,长老们也无能为力。若是进入寒冰之境,冰神宫之人可以承受,但其他修炼者呢?这其中有很多问题,但是大世在破败,已经没有退路了! 双手负於身后,云晓蓉转身,眼神变得坚定,看向冰神宫的宗门领域,將自己的修为释放,一道精芒闪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气场一瞬间激盪而开: “诸位长老,事不宜迟!若是神鼎碎片继续肆掠下去,整个大世都將摧毁。那么牧渊也好,所有人也罢,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倒不如放手一搏!” 身形腾空而起,九彩神光升腾,將冰神宫与九天神宫联合起来。气场强大,灵脉的支撑也暂时能够稳住。於是云晓蓉一声令下,所有长老准备就绪: “眾人听令,结寒冰封天大阵,將大世完全冰封起来。不得有半点马虎,一旦有所差池,大家都会受到反噬。气运枯竭,灵脉摧毁,陷入深渊之中!” 一道道身影,没有任何迟疑。飞速掠出来,排列成阵法的姿態。双手结印,不断的进行变化。一道道光束射出,凝聚成一层冰寒的护罩,將中心区域冰冻起来。 寒气蔓延,四面之处。所有还存著灵炁的区域,包括草树木,还有修炼者,都覆盖在冰层之中。不明所以的修炼者,也向著一处赶来,不敢有半点怠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世的气运,以及领域之气在崩塌?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吗?难道我诸天万族的领域,就这般脆弱,经不起半点风浪?一定要如此?” 寒冰之炁激盪,所有人都往神台之上赶去。在那里,神息之力强大,一时之间不会被波及。虽然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至少没有反对,冰封顺利进行。 冰神珠飘飞在结界之上,不断的爆发寒冰之气,一切领域尽数被冰封。然后每个修炼者身上,燃起一道细微的火焰,本源之炎,炼天之炎衍化而来的存在。 神台之上,修炼者,万族之人亲眼看著云晓蓉坐镇上方,以冰神珠的力量冰封大世。但神息还在,就可以继续修炼,只是暂时隔绝神器的侵蚀,最强防御! 两个时辰之后,天地冰封。大世之上连一株小草都冰封在寒气之中。剩下小小的领域,眾人聚集在这里。云晓蓉的身形落下,扫过大家,一时间陷入沉默。 “大家也看到了,冰神珠已经与神息之力融合,再无转圜余地。但这一段时间只是暂时的,希望大家不要急躁,需要等待一个契机,收敛炁息,静静等候。” 神息之力,超出一般修炼者的想像。即便是受到联繫的戾气衝击,侵蚀。但也还能支撑。只要留在这个领域之內,就能安然无恙,短时间內不会有危险。 轻声一嘆,云晓蓉也是无奈之举。大世必须守护下来,不能再让神鼎碎片肆掠。幻化出无数的样子,分散在各处,当真是防不胜防。接下来要想些法子。 “长老听令,从各处缺口散开,镇守关键之处。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要阻止神鼎碎片变异,成长。以炼天心炎吸引,將之控制在儘可能小的范围。” 各司其职,云晓蓉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轻易倒下。大世混乱,劫难已经降临,就必须有上位者镇守大局,否则修炼者们化作一盘散沙,要如何重新凝聚? “牧渊,我能做的就这么多。这片故土到底能不能守住,就看这七七之数是否应验了。神鼎之谜要弄清楚,就要重聚万千碎片。除了你,没人可以做到!” 然而,通往青霄次元,那一处境地之路,並不简单,也並非轻鬆之举。牧渊以剑气防御,甚至將剑魂释放,一路抵御衝击,光明在前方,但始终无法触及。 牧渊独自一人支撑著剑罡护罩,超级剑修,並非浪得虚名。继续向前飞掠一段时间之后,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袭来。这不是强敌来临,而是领域之力! 速度放慢,牧渊將所有人挡在身后,道元剑发出嗡鸣。剑鸣之声后,剑气激盪,將领域压迫抵挡,一剑斩下,盪开一道通道,但时间坚持不了太久。 “我们走,快离开这片领域,否则青霄之境的压力,要將我们绞成肉泥。这个境界,不是我们短时间能適应的,大家小心,不要分散。否则生死难料!” 迎著领域的压迫,牧渊一行人化作漫天光影,朝著青霄之上掠去。两股炁息相互衝击,眼看就寸步难行。但下一瞬,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凝聚巨型剑气! 牧渊身上出现一道甲冑之光,炼天神鼎的气息十分熟悉。错愕之间,牧渊低头看向炁府之处,一道本源之力涌现,正在帮他抵御领域的压迫,很是勉强。 心念一动,牧渊以精神之力与剑气沟通,场景转换,黑暗瞬间点亮: “你竟然还留在这里,你是如何摆脱控制的?看上去你很是虚弱,想必也付出不小的代价吧?你这时候暴露你的本源,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按理说,天地神器溃散,化作万千碎片散落各处。炼天神鼎原来的器灵本源,也应该消散才是,但为何本源器灵会留在牧渊体內?其中有蹊蹺,不简单。 虚影飘飞,本源器灵摇摇欲坠。存在於牧渊神识之中,暂时不会消散。但力量大打折扣,再也不能与之前相提並论。能够保存下来,已经事万幸之中的万幸! “牧渊,炼天神鼎破碎,乃是史无前例的变故。这一切都因为你而起,所以我不愿意屈服,一定要將真相告诉你,否则就算到了青霄之上,也是徒劳!” 器灵虚弱,飘飘荡荡的游走。藉助牧渊的道元剑,暂时有一个棲身之所。若是完全溃散,牧渊就再也无法凝聚全新的炼天神鼎了,大世之劫,无法化解。 “牧渊,你乃是天命之人,所以一切变故都在你身上。境界独一无二,凌驾於所有修炼者之上,成败都在你一念之间。找到神鼎之源,弄清楚神鼎之谜!” 简而言之就是,要找到神鼎的源头,然后以天道气运,重聚炼天神鼎。以绝对上位者的姿態,將天下归心。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站在青霄之巔! “神鼎之谜,天下归心?当真有这么容易吗?青霄之上究竟存在著怎样的危机,现在还是未知数。要达到那一步,又岂是轻鬆之事?但似乎没有退路了!”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青霄之境 圣火 牧渊与炼天神鼎不可分割,这是必然! 炼天神鼎入体,与牧渊的血肉相连,成就七十二剑脉。隨著修炼成长,炼天神鼎也从破败的样子,重新成就为神器。器灵与牧渊紧密联繫在一起。 剑魂姑奶奶谋划多年,其实牧渊一开始有所准备。神器不可能隨便接受宿主,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所以並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甚至戒心,早已料到。 利用天道气运拥有者,神脉加持。以及两大家族的血脉结合,能够恢復炼天神鼎的本源,甚至將炼天之炎发挥到极致。这样才能衝破领域禁制,回归本源! 神器虽然破碎,化作漫天碎片飘散。大世受到最大的影响。大劫降临,也势必要牧渊来化解。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这是不变的道理,谁也无法左右。 青霄之上,辽阔无边。境界不能以常理判断。牧渊一行人要踏入其上,就要克服领域之力,以及威压產生的压力。与高等领域契合,才能自由的行动。 炼天神鼎的器灵,在告知牧渊消息之后,利用最后一点能量,与道元剑融合,成就高等级的剑灵。剑修的天赋將完美发挥,至少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 融入道源剑之內,拥有天道气运,以及牧渊淬炼的神息之力温养。器灵的力量,以及本源残缺之处,会迅速的恢復。到时候寻找根源会更加方便。 双手紧握剑柄,牧渊调动七十二剑脉,发出一道剑魂之力。一剑斩下,剑气所到之处,爆发出强大的能量。一层层激盪而开,將前方的通道破开,余波蔓延! 青霄次元之上,那一处绝对强大的高天之上,一道道神力袭来,伴隨著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四面之处,察觉到有外来之人,虽然见怪不怪,但也不屑一顾! 身影显现,在那云雾之上。青霄领域不是一般人可以闯入的。除非达到问道境之上,甚至凌天之境。对於次元领域有所领悟,才能顺利的在这个世界行走。 牧渊依旧以剑气形成罡罩,將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不被强大的戾气沾染。这里虽然不是狂暴的炁浪,但是也充斥著压迫之力,一点鬆懈,瞬间灰飞烟灭! 一剑盪开旋涡炁浪,牧渊一行人凌空而立。盯著上方,那一道道的身影,骑著灵兽,威严的俯视著他们。总共七十二甲冑身影,如同骑士一般,威压极强! “尔等是何人?为何擅闯青霄之境?泛泛之辈轻易触及,就不怕灰飞烟灭?此等次元,不是你们可以进入之地。识相的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青霄之境,强者踏入。这里是强者的世界,所以对力量的崇拜很是严重。封锁领域,一旦从旋涡之中出来,除非轻鬆踏上青霄,否则便是死路一条,没有选择! 剑气激盪,牧渊手持道元剑,先將眾人护在身后。剑轮旋转,剑气纵横。缓缓地收敛炁息,眼神平静的看向七十二骑士。如此大的阵仗,当真有必要吗? “我等乃是大世之上的修士,闯入此处自然有我们的原因。但既然是强者的世界,你们又凭什么审问我等?你们是什么势力,报出名號,这不是规矩吗?” 道元剑嗡鸣,爆发出一股炼天之炎。剑灵与牧渊契合,於是与之心灵相通,虚弱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疑惑,甚至是茫然,为何这股炁息如此熟悉? “七十二骑士,青霄之上,最核心势力,也就是圣宫之人。他们是整个青霄之境,最为权威的实力,守护著青霄之境的核心力量,本源之力的圣火!” 器灵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它自己都忘了。很可能是因为炼天神鼎出自於青霄之上。若是想要重聚炼天神鼎,那么圣宫是关键,也是牧渊必须经歷的势力! “牧渊,以七十二炼天剑阵对付他们。记住,你还能调动炼天之炎,所以不必畏惧。以火焰將之包围,然后直接衝出去。这群傢伙,就是虚张声势!” 器灵的语气之中,居然带著几分轻蔑。多年没有接触,但是本能的感应还是具备的。所以根本不放在眼里。说白了,七十二圣骑士,就是看们的罢了! 气场张开,牧渊並没有受到影响。剑气扩散,直指七十二骑士团: “诸位,既然我能来到这里,自然就是有准备的。强者的领域,那么力量就是王道!我凭什么要遵从你的规矩?我要踏入青霄之境,你们还没有资格拦下!” 闻言,七十二圣骑士手中长枪一颤,直指牧渊。一股强大的威压席捲,將牧渊震慑。本以为身后之人会畏惧,但是他们神色如常,心口之处竟然都燃起火焰! 护心之炎,炼天之炎的本源。牧渊早有准备。一剑挥出,將威压直接盪开。剑气纵横,甚至將灵兽坐骑震慑,几乎不敢动弹。那一股火焰,为何如此熟悉? 为首的骑士,身穿加州,手持一柄长枪。枪头之上闪烁一道红光,十分强横。但是对於牧渊来说,神息之力的气劲之下,还是不够看,太过虚浮,流於表面。 “放肆!你竟敢如此直接的与本统领叫囂!力量的確是王道,但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区区下等领域之人,也敢妄想青霄之境,这里可不会收留垃圾!” 莫名其妙的敌意,这是对牧渊等人的鄙视。残影一闪,一气化三清的金身散开,剑气呼啸,炼天之炎隨著剑气散开,七十二炼天剑阵,瞬间形成! 牧渊的剑魂,出现在背后,强大无比。剑阵的中心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落下,然后如同暴雨一般散开,最后將所有的骑士尽数逼退,没有半点悬念。 一剑破空,剑气与枪劲对轰,中间爆发出一道火焰,將剑气燃烧。但是牧渊心中一动,牧氏族徽闪烁,神息之力夹杂著炼天之炎,也同时爆发,將对方压制! 七十二剑阵,带著火焰之炁,將骑士团尽数逼退,甚至扫落下灵兽,直接跪下来。牧渊居高临下,盯著他们。炼天之炎环绕身躯,从他们眼神中看见惊愕。 “你身上,为何有一种熟悉的炁息?这是圣火!你为何会有我圣宫的至宝?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一股炁息究竟是什么?看来你的確別有目的,想干什么?” 谢夕顏,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上前。身上隱隱间都有一股火焰之炁。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对方来者不善,看来不是好对付之辈,必须警惕。 牧渊没有与他们废话,也没有时间囉嗦。闯青霄之境,就是要寻找神鼎之谜,然后將关键之处抓住,將碎片聚合,阻止霍乱世间,也打消那一份执念! “圣火?什么是圣火,我没有听说过。至於我为何能凌驾於你们之上,我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我只要一句,这青霄之境,我们是否有资格踏入?” 圣骑士统领,畏惧的扫过一眼牧渊,然后看向败落的圣骑士们。一时间不敢阻止。但心中的恨意却猛然凝聚。即便牧渊闯过去,也不会让他好过,梁子结下了! 收回剑气,气势內敛。牧渊不想做的太过,也不想太招摇。单手负於身后,直接走向青霄之境的入口。丝毫不在乎吃人的眼神,见得多了,也就免疫了! “岂有此理!竟敢公然侮辱我圣骑士团。小子,你给我等著!青霄之境不是那些下等次元能媲美。就算你踏入,也没什么好处可言!”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圣器传说 无能的狂怒,不必理会! 牧渊身为剑修,身后还有不离不弃的兄弟,知己,红顏。就算前路再怎么艰险,都没有后退的可能。青霄之境,隱藏著大世存亡的关键,必须弄明白。 一行人身法迅速,將圣骑士团远远地甩开。根据器灵本源的指引,来到青霄之境的入口。在这里,其实有很多修炼者来往,络绎不绝,根本不会在意太多。 高等的领域次元,牧渊当初在闯入九天神宫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但那种层次还能抗衡,至少没有这么大的压迫感。青霄之境的炁旋,难以忽视! 某一刻,牧渊站定。谢夕顏一行人也脸色凝重。真正闯入高等次元,几乎连修炼的方式,以及等级的划分都不同,但现在没空去理会其他了,势在必行! 双手结印,眾人將炁息提升起来,先以炁浪將自己包围,然后与牧渊的剑气屏障相互呼应,彼此之间也心意相通,强行抵御上方袭来的压迫,一步步前进! 强大的炁旋压迫,如同水波一般激盪开来。巨型剑光將领域屏障斩下,两股力量互相充斥。牧渊眼神闪过一道金光,剑气一横,將屏障彻底化解! 一剑入青霄,剑气所过之处,阻碍消减。脚踏虚空,一行人连续破开压迫之力,冲向那青霄入口。一层层波纹散开之后,终於不再压制,能够正常呼吸。 “果然不愧是高等次元,凌驾於大世之上。想必之前大世混乱,濒临破碎的时候,他们这些上位者,高等次元之人,统统都在看著笑话吧,这就是现实啊!” 秦朗感嘆,转身看去,只见得范显宗以混沌之力盪开,將韩悦琦护住。后者的力量等级,以及炁息浑厚程度最弱,所以一时间无法適应,本源震颤,承受不住。 “悦琦,你坚持住,只要踏上青霄,那最后一道屏障,就能安然无恙。若是还有麻烦,我不介意施展秘术,將之彻底破碎。单纯的实力强弱,我也不惧!” 谢夕顏屈指一点,一道本源凤凰之炎,注入韩悦琦的体內。迅速游走,直到每一条经脉之中,几息之间,她便逐渐平静下来。体內炁息生生不息,舒服很多。 “多谢凤主相助,我很惭愧,这种时候还在拖后腿。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衝动的赶来。单纯的人族身躯,果然还是无法承受这般压迫之力啊!” 青霄入口就在前方,牧渊心念一动,直接以剑光將之破开。带著谢夕顏一行人,直接飞掠而上,稳稳地站定。抬眼看去,巨型的广场,一眼看不到头。 人来人往,炁息內敛。浑厚神秘,带著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根本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因为这里来往的人很多,早就已经习惯了,也是唯一入口。 但是,牧渊的炁息特殊。初来乍到还不能完全的內敛压制,难免有炁息外放。他乃是正统的剑修,剑气释放,也很容易引人注意,谢夕顏等人也一样。 没有摸清楚此领域情况之前,牧渊皱著眉头,扫过四周。几乎没有感觉到强者炁息,但是直觉告诉他,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绝对不能大意行事。 这时候,有几道人影停下,眼神瞥过,注意到他们这边。只是微微皱眉,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並没有多想,这青霄之境,强者多如牛毛,什么样的人都存在。 “呵呵…圣骑士团那群傢伙,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前这些人,竟然还释放如此强大的灵炁波动,应该是动过手,来不及收敛,那群傢伙就是废物!” 青霄之境的禁制,儘可能收敛自己的修为。通过领域屏障的时候,也不能强行闯过。很显然,牧渊等人並非这样。又是圣骑士团的杰作,从来不肯好好说话! 提步向前走去,牧渊暗中盪开神识,观察这广场之上的变化。中心之处,从下往上看去,一座巨大的,犹如高塔的建筑,独一无二的耸立著,不可忽视! 眼神微眯,眉头轻皱。牧渊看著这座高塔,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体內那一蹙火焰震颤,似乎有所感应。 “看来不是什么秘密啊!呵呵…如此正大光明,看来是来对了。这座高塔的形状,难道不熟悉吗?一切的源头,应该就在这青霄之上,绝对没错了。” 谢夕顏篤定的说著,眾人盯著高塔看去,顶端张开的样子,不是与炼天神鼎如出一辙吗?这个领域次元,凌驾於大世之上,与那天地神器,一定有关係! 炁府之中,那一道本源火焰也蠢蠢欲动,究竟与什么有所感应?牧渊下意识的靠近,但还没有走几步,迎面而来一股威压之力,將之逼退,强行顿住。 一道道银色的气劲袭来,化作一柄柄长枪,落在牧渊的四周,重重的没入地面。封锁气场產生,接著便是身穿银色甲冑之人,將牧渊等人团团围住。 “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轻易靠近圣宫区域。难道不知道这中心广场的规矩吗?来往可以,但必须对圣宫报有敬畏之心,否则一旦轻举妄动,杀无赦!” 如此直接的吗?高等次元,凌驾於大世之上的境地,就是这般不讲道理?靠近一点都不行?圣宫,就是圣骑士团所说的最强势力存在,这般霸道的吗? 周围之人只是看著,淡漠,冰冷。所谓事不关己,也没必要招惹麻烦。银色甲冑的卫队,將牧渊一行人包围。长枪回到手中,直指他们面门,毫不留情: “你们究竟从何而来?將屏障破坏已经是大罪,竟然还不懂半点规矩,如此冒失的闯入,究竟意欲何为?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简直大不敬!” 围观之人低声议论,眼神在牧渊一行人身上扫过。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遵照规矩来,而是直接闯入的。这般样子,自然会引来圣宫的察觉,太冒失了! “呵呵…圣宫的势力,就以这中心广场为据点。这宫殿的造型,乃是传说中的圣器,只是真正的圣器遗失太久,根本找不到任何踪跡,难道他们……” 圣器的传说,流传已久。青霄之境的本源神器,消失太多年,现在不过是靠著一点本源之炎继续维持。从未间断过寻找,但是毫无头绪,所以渐渐失去耐心。 秦朗疾步上前,暗中拦住牧渊。衝著银色甲冑的护卫拱手,脸上带著笑意,儘量让自己显得礼貌一些。至少现在不能太过衝动,否则会引来很多麻烦。 “误会!一定是误会!我等並没有恶意,也没有不敬畏的意思。不过是初来乍到,见此建筑如此宏伟,一时间被吸引而已,还请诸位见谅,正所谓……” 话音未落,后方传来一阵嗡鸣之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赶来。为首的身穿黑色甲冑,手持长枪之人,脸色阴沉的盯著这一幕,咬著牙,恨意滔天! “陆游统领,不要听这群傢伙的片面之词,將他们拿下!擅闯我青霄之境,冒犯圣宫,甚至不將我圣骑士团放在眼里,这般大不敬,就该立刻绞杀!” 一阵气浪掀飞,眾多围观之人却是暗自冷笑,嗤之以鼻。圣骑士团什么作风,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只是这群人,似乎没有那么好脱身,遇上麻烦了! 身形一闪,为首的统领上前,一枪指在牧渊的脖子上。这气势將仗势欺人体现淋漓尽致。嘴角扬起冷笑,愤怒如此莫名其妙,还纠缠不休,究竟要干什么?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天炎异动 圣宫势力,遍布青霄之境的任何地方。 牧渊为何会被高耸的建筑吸引?甚至有些出神的样子。就是因为建筑之內的炁息,与他体內残存的炁息相互感应,似乎关键之处,就在於这里。 为何圣宫非要选择中心广场之上?其实道理很简单,通常都是因为灵脉之力遍布,方便掌控大局。整个局势的稳定,完整,都要靠著绝对势力综合来镇压。 圣宫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除了隱藏在青霄之境,不为人知的强者之外,没有人不畏惧圣宫势力,敬畏是必然,所以规矩也由强者制定,没有任何悬念。 出现在牧渊面前的,是圣宫的两大守护势力。黑甲骑士团,以及银甲骑士团。他们隶属於圣宫正统,但是真正的理念其实很不一样,所以也经常有分歧。 黑甲骑士团,统领林夜,奉行实力为尊,以强大的力量镇压一切。只要不服从圣宫规矩之人,就会立刻被驱逐青霄之境,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成为倖免。 一旦进入青霄之境的修炼者,不管来自於什么地方,必须服从圣宫的规矩,甚至膜拜。传说中的圣器,就在圣宫之中,乃是独一份的荣耀,谁敢不从? 这些年以来,每一次青霄之境的领域结界打开,都会引来一批批修炼者闯入。他们寻求更强的力量,所以很多人也愿意臣服,变成圣宫的一部分。 圣宫势力核心存在,是不会参与一些小事的,所以在一些决定之上,就要银甲骑士,黑甲骑士商议决定。很多时候,根本达不成一致,渐渐会有爭执。 原本,青霄之境也是修炼圣地。圣宫是保护一方安寧的势力,也的確值得尊重。但久而久之,情况变味了。手段越来越强硬,想要独大,不留余地! 这些作为,很多时候发生在黑甲骑士团之中。他们仗著地位高,就肆意改变规矩,一些弱小势力苦不堪言,但也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能避就避。 牧渊是第一个敢直接反抗黑甲骑士团的修炼者,甚至不留半点情面。既然实力为尊,那么修为强大之人,就拥有说话的权利,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牧渊一行人都不是软柿子,想要轻易拿捏,根本不可能。只要她愿意,就算掀翻整个广场,也不是不行。目前的局面,还不能彻底暴露实力,需要试探。 “阁下,我等初来乍到,不过是进入广场之內,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所谓的规矩,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力量为尊。既然你已经输给我,那就得认!” 轻鬆的双指夹住长枪,牧渊身上炁息爆发。一股隱隱的火焰升腾,但是很快就被压制下来。不想轻易的暴露,所以还是要收敛一些,不要太过分才好。 “若青霄之境的最强势力,是这般作风,那么是我高估了这个次元,以及整个领域的层次,看来不值得我费尽心思闯入。乌烟瘴气,完全就没有规矩!” 此话一出,一道残影掠出。手中出现一柄长剑,直接將林夜的长枪挑开。身形上前,盯著林夜,眼神中是冰冷,也有恨铁不成钢。这般衝动,简直丟脸! 长剑一转,陆游统领剑气呈现银白之色,形成一道气旋防御。直指林夜。冰冷的威压释放,將之强行逼退。身上的剑气,使得牧渊也不由得多看两眼。 几息之后,陆游统领抬手一挥,示意所有人不准轻举妄动。看向牧渊: “你是剑修?竟然以剑气衝击,直接破开了青霄之境的屏障。你是触及到那个层次了吗?还是说,你就是衝著青霄之巔而来。你倒是有点意思,不错!” 见此一幕,围观之人纷纷点头。果然不愧是核心骑士团,与看门的就是不同。格局一下敞开了,对方没有主动招惹,什么样的方式闯入,根本管不著。 林夜脸色一沉,牧渊之前给他难堪,竟然还安然无恙。明明就是破坏了圣宫的规矩,为何还要护著他?这没有道理,圣宫的威严难道不要了? “陆游,你在干什么?当著眾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圣宫的规矩忘了?实力为尊,但是也要臣服圣宫威严。此子来歷不明,不肯交代,不能轻易放过!” 残影一闪,一剑斩下,银白色的剑光將林夜逼退。凌驾於他之上,冷冷的盯著他。之前的种种放肆,陆游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其实,陆游统领这样做不是没有目的。与牧渊的首次接触,他便察觉到一点端倪。此人身上很不寻常,似乎有火焰的波动,与自己相互呼应,难道是…… 林夜这个白痴,平日里只知道作威作福,几乎让所有人都厌恶。但是真材实料一点都没有,只顾著所谓的力量镇压,这么重要的关键,竟然察觉不了! 剑指林夜,陆游统领脸色阴沉。剑气盪开,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包括林夜身后的骑士团,只能战战兢兢的看著,也不敢有半点动弹,稍有不慎就人祸上身。 “废物!別以为我平日里不计较,你就可以与我平起平坐。林夜,你最好收敛一点,否者黑甲骑士团,迟早易主。这是我说的,你若不服,那就憋著!” 转身,陆游迅速的,不易察觉的弹出一丝火焰,环绕牧渊周身,进行试探。后者果然没有半点异常,体內的灵炁波动,似乎並不惧火焰的侵蚀。 就在这时候,圣器一般的建筑之上,突然升腾一股火焰。一道道身影从圣宫之中飞掠出来。施展手段,双手结印,迅速变化,將火焰升腾压制,避免扩散! “天炎异动!为何会这种时候出现?圣宫之內一向將天炎的一道本源保护很好,为何会突然產生变故?难道当真与牧渊有关?怎么会如此巧合呢?” 收起长剑,陆游统领拱手。表现出很是客气的姿態,关键之处就在牧渊身上,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说不定关於圣器的传说,会有突破的进展! “阁下,以及诸位,之前是我圣宫之人太过鲁莽。还请见谅!但骑士团的职责是守护圣宫的安寧,遇上不寻常的存在,自然会警惕一些,无可厚非!” 牧渊与谢夕顏,沈香菱等人对视一眼,也没有打算真的计较什么。既然已经弄清楚,牧渊等人没有威胁,也不想继续纠缠,身形一转,作势就要离开。 但下一瞬,陆游统领闪身挡下,银色骑士团也上前,將之包围。虽然感觉不出敌意,也没有什么恶意,但这样的態势,总是让人不舒服的,真麻烦!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游统领,难道进入青霄之境,就没有人生自由了吗?这是什么道理?我们没有威胁,还不打算放过?是要逼我们动手吗?” 岂料,陆游统领欺身上前,以心境传音单独告诉牧渊。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天炎异动,牧渊也想要弄清楚根本原因,才能找出解决办法,何必掩饰? “炼天之炎的火种,其实还在你体內吧?牧渊,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天炎的异动吗?难道不想弄清楚原因吗?你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你不想完成了吗?” 心中一惊,牧渊眼神一变,盯著眼前的男子。统领陆游,看样子不简单。早就知晓牧渊的身份,要想瞒过圣宫,不是简单的事,只能顺水推舟了…… “好,我跟你走一趟。但这所谓的黑甲骑士团,这位高高在上的统领大人,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这件事无法就此了事。”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半步逍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牧渊心知肚明,他们初来乍到,其实关於青霄之境也是误闯,根本没有任何准备。但为何黑甲骑士团会突然出现?当真是巧合这么简单?未必吧! 青霄之境的强者,超越大世之上。修为,力量,等级各方面的存在都不能寻常判定。有陌生的势力闯入,他们会不知道吗?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直到天炎的异动,牧渊便彻底明白了一切。圣宫之內掌控著最后一道天炎本源,牧渊体內的天炎之力,根本不能相提並论,所以靠近就產生共鸣! 但圣宫內的强者,包括长老在內,没有料到牧渊的炼天之炎会產生变化,甚至衍生出全新的力量,突然爆发出来,倒是有几分意外,甚至差点控制不住! 这时候,才是陆游统领出现的契机。林夜统领,不过是圣宫外围的看门存在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权威。一旦银甲骑士团出现,就是真正的重视。 眾人目睹这一切,广场之上的局面变化太快,根本反应不过来。同属於骑士团的成员,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剑拔弩张?意见大不相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道理而言,牧渊竟然敢反抗骑士团,定然会被处置。但似乎看上去,陆游统领对他还格外客气。此人身上隱藏著什么?难道与传说中圣器有关? 圣宫的势力庞大,一直在追寻传说中的圣器下落。所以其中的隱秘谁都不敢隨便猜测。牧渊是特殊的存在,甚至连林夜统领,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不敢动作。 一场闹剧之后,最终结果还是要进入圣宫。牧渊一行人不卑不亢,共同进退。若是要入圣宫,將事情交代清楚,他们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就免谈! 天炎火种的线索,谁都不敢怠慢。陆游统领掌管圣宫的內部防御,以及执法的权力,所以无人敢阻拦,即便为牧渊破例,也不能有半点异议,否则后果自负! 看著牧渊一行人进入广场中心的庞大建筑,圣宫重地,没有核心长老,圣主的命令,谁都不敢轻易靠近。更何况是被骑士团亲自带入进去,简直破天荒! “此人不简单,他身边之人更是没有一个泛泛之辈。虽然能进入青霄之境的存在,都不平凡。但能如此镇定还是首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沦为鱼肉,堪忧啊!” 此话一出,围观之人上前。身边的人轻轻拍了拍说话之人的肩膀。淡淡一笑。这种场面其实不难见到,实力为尊,瞬息万变,谁都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我们还是管好自己,不要多管閒事,否则惹祸上身,那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圣宫的隱秘,不是我们能轻易探究的。所谓自扫门前雪,哪管瓦上霜。” 此时的牧渊,隨著陆游统领进入圣宫之內。这里没有富丽堂皇,但庄严肃穆。圣宫弟子规矩严明,即便是有陌生人进入,也没有半点好奇,各司其职。 淡定的穿过大门,然后通过一条很长的通道。牧渊感知敏锐,这整个圣宫之內,似乎散落著天炎的痕跡,笼罩著整个圣宫,越是深入越发明显。 心念一动,牧渊想要压制体內天炎本源的躁动。但身处於中心,很难完全压制。身上流动的热气,自然引来注意。陆游统领顿了顿,並没有说什么。 片刻之后,大殿就在眼前。古朴的大门,还有一道天炎印记。牧渊感知到,大殿之內更是浓郁的火焰之气,甚至还有火苗的跳动之感,为何会这般明显? “牧渊,圣主有令,天命之人出现,一定要带入大殿,他要亲自见你。不过你大可放心,圣主並没有恶意。只是契机来临,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而已!” 陆游统领转身,向牧渊交代之后,便迅速离开。大殿之內,除了圣主与长老之外,在没有传召之前,谁也不能轻易踏入。这是规矩,任何人都不例外! 半信半疑,牧渊以眼神示意,谢夕顏等人在外守著。毕竟是陌生之地,一旦有变故,至少他们能顺利脱身,不会被尽数包围。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更好! 缓缓推开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磅礴的威压之力。但是牧渊身上族徽涌动,很快便適应下来。天炎之力就没有停止运转,变得十分活跃,压都压不住。 提步走进去,牧渊警惕万分。这里太过神秘,除了中间一根柱子之外,其他地方都空空荡荡。但是不敢大意,直觉告诉牧渊,一定还有什么蹊蹺之处。 踏入中心区域,牧渊简单的扫过四周。单手负於身后,覆盖在大殿之上的那一股热浪,根本隱藏不住。这里就是天炎火种存留之地,也是最核心之处。 “阁下,既然早已知道我的存在,为何不现身一见?此处乃是圣宫的中心,难道还怕我翻出浪不成?我既然来了,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开门见山吧!” 话音一落,牧渊严重闪过一抹精芒,身躯躲避,迎面而来一股火焰之炁,然后飞速散开,分成无数的虚影,將牧渊包围。灼热的能量扑来,却不能伤他半分! “咦?你的確有古怪。你身上为何有一股熟悉的炁息?难道是当年遗落的炼天之炎?竟然在你身上,也正好,你將之交给我,我立刻就放你回去!” 空间之中传来一道声音,听上去很是稚嫩,就像是在闹著玩儿一般。火焰围绕著牧渊流动,似乎在与之產生感应,很是活泼,带著一种好奇,不愿意停下。 牧渊皱眉,但也感到惊愕。难道这就是天炎火种?存在於大殿的各处。竟然生出灵智?真是难得一见。看来这圣宫隱秘之处,还是有很多,短时间无法看清楚。 玄妙的是,天炎火种,唯一的本源精纯之气,对於牧渊没有伤害,甚至与之极其契合。被他吸引,完全是不由自主的。或许连它自己也无法预料这结果。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我明明是想要试探著拿回属於我的力量,为何被你牵制?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竟然能有如此力量,我就不相信了!” 一股火焰躥升起来,化作旋涡將牧渊包裹。但是后者的本源印记闪烁,直接將灼热之炁吸收,半点伤害都没有,甚至还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力量挺受用! “好了,够了!不要再胡闹,你有些放肆了。差点闹出大乱子,还不知道收敛吗?我圣宫的威严,以及核心秘密,岂能如此轻易就泄露出去?给我安静点!”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一股气劲迸射,將火焰停滯。然后凝聚成一道孩童身影,委屈的站在原地。残影分散聚合,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瞥过来人一眼,天炎之灵瘪嘴,不服气的冷哼。他已经被困在这里多年,实在是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来个人,还不允许他试探一二吗?真是迂腐不化! 牧渊转身,与来人的眼神对上。心中一阵激盪,若不是神息之力的加持,他恐怕无法保持平静。来人的气场完全凌驾於他之上,甚至有些捉摸不透,很强! 问道境,天衍境。牧渊超脱这些境界,已经独立形成体系。神息之力就是他最强底牌,应该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境界,除非不是这个领域的强者,但为何? 面前之人缓步而来,看向牧渊,眼神深邃,高深莫测。但是他收敛炁息,古井无波。伸手一探,屈指一点,牧渊的心口之处,出现一道精纯的火焰,精准掌控。 “果然如此!你乃是天命之人,体內具备炼天之炎的火种。看来那件事的传说,也与你有关。牧渊,你可愿意留下?助本圣主一臂之力,事成之后……” 牧渊根本没有在听他说什么,暗自动用神识,以及神息之力,强行探查境界。好半晌之后,他瞪大双眼,死死的盯著面前之人,神色很是凝重: “半步逍遥!你竟然是半步逍遥之境!凌驾於诸天领域之上,根本就不在这局中。但你为何执意压制境界,非要留在这青霄之上?难道与神鼎有关?”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强者的执念! 逍遥之境,乃是凌驾於所有境界之上的至高存在。 一旦步入这个境界,便能在天地之间,任何领域之中自由的来去。包括次元的高低,层次的区別。任何一道屏障都无法阻止逍遥自在,隨心而行。 半步逍遥之境,就是半只脚踏入这个境界。虽然还没有达到绝对的超脱,但是也差不多了。按理说,这个境界之中的强者,任何领域,次元都无法困住他。 圣宫的主宰,也就是圣主之尊,竟然是半步逍遥。牧渊在领悟境界之时,知道人外有人,也知道存在更强的修炼者,但没想到当真可以遇上,著实惊讶。 面前之人,没有仙风道骨,也没有什么上位者的气场。看上去不过就是普通之人。但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波动之人,才是最深不可测的存在,难以琢磨。 圣宫主宰,圣主之尊,亲自与牧渊面对面而立。上下打量著他,也並没有恶意,以及那骇人的杀意。只是以一种探究,看穿他的姿態而已,无法反抗,透明! 拱手,牧渊不敢怠慢。但也並没有像其他人那般,畏惧的后退。他只是不卑不亢,看著眼前的圣主。淡淡的,也没有率先开口,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具备。 “圣主,你既然將我引入这里,想必已经知道我所有的底细,我也没有必要继续装腔作势。我身上的隱秘,炼天之炎,以及本源火种,都是真实存在的!”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开门见山。半步逍遥之境,凌驾於所有修炼者之上,若是他想要知道一些事,根本不可能骗过他分毫,牧渊坦诚相待,或许更加明智。 中年男人点点头,上下打量著牧渊。屈指一点,虚空之中凝聚一层旋涡,然后化出一柄剑光虚影。这道虚影牧渊极其熟悉,一眼就认出是什么,闪过一抹惊讶。 淡淡一笑,圣宫主宰,圣主缓步上前,在牧渊身上轻轻一点,炼天之炎的实体便出现。虽然不服气,但是却动弹不得。瘪著嘴,只能乖乖的站定,冷哼一声: “哼!有本事你就放开我,一直將我禁錮在这里干什么?你自己的执念太深,还要让我与你一起承受吗?这不公平,半点都不公平。还不快放开我!” 执念?属於强者的执念吗?牧渊看著这一幕,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就是圣主留在这里的原因。自己摆脱不了执念,也一直无法踏入那个真正的逍遥之境! 圣主歷经岁月的脸上,扬起一抹严厉,但是很快转化成温柔。拂过天炎之灵的头顶,有些无奈,但是依旧不愿意就此放过,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意思: “好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差一点將圣宫摧毁,就是感应到牧渊的气息吧?现在他就在眼前,应该有些线索了吧?快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原因!” 天炎之灵仰起头,倔强的不想说话。这般禁錮他,还想让他告诉真相?除非將之放了,或许一高兴,直接將全部的隱秘告知,也能消除他的执念也不一定。 “我就不想告诉你,你能怎样?我警告你,休要乱来。那个层次即便你是半步逍遥,也难以掌控。一旦失败,你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最好三思而行。” 一瞬间,圣主掌心一握,將天炎之灵掌控手中,缓缓的举起。那一股压迫之力,逼得天炎之灵喘不过气,甚至隨时都会消散。为何变故如此之快,防不胜防! “你最好祈祷一切顺利,本圣主已经失去耐心。若是感应不到她的下落,就算是毁了真箇青霄,那又怎样呢?若当真到了那一步,谁也无法摆脱命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逍遥之境的威压,那一股镇压之力,不是天炎之灵可以承受的。他畏惧的盯著圣主,挣扎没用。瞥过脸看向牧渊,分明就是求救,但又关他什么事? 见此一幕,牧渊双手摊开,一脸无辜的样子。谁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爭执,没必要轻易插手,还没有摸清楚底细,还是冷静一些更好! “牧渊,你若是执意见死不救。一旦我毁灭了,整个领域,包括大世之上都不能倖免。你还是要袖手旁观吗?还不出手,你大可试试,究竟是不是真的!” 牧渊无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样的戏码看得太多,已经不新鲜了。踏前一步,看向圣主。淡淡的,並没有半点著急的看著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 “戏演够了吗?到底能不能说正事?骗小孩的把戏就別拿出来了。圣主既然將我引入这里,那就是有意而为。直截了当吧,到底什么事?说清楚!” 笑话!圣宫存在多年,炼天之炎留在这里也不是短时间了。竟然还有反抗之意?那就太小看半步逍遥之境的强者了。一定有所图,干嘛拐弯抹角? 突然正色,圣主与炼天之炎的灵体看著牧渊,身上的束缚消失。整个大殿的格局,样子都变化。火焰躥升起来,激盪而开,蔓延在每一处地方! 天炎之阵,如同牧渊在外面看到的那般。一股火焰旋涡升腾,凝聚在大殿之內,阵法变化玄妙,但是无法伤到牧渊一分一毫,甚至还有所呼应,很是神奇。 “你果然就是本圣主要找的人,牧渊,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大世之上的变故,不是单纯谁能阻止的。这是天道大劫,也是大世要承受的劫难,躲不掉的!” 直接入正题,圣主寻找到牧渊,是因为他与炼天神鼎有关。而圣主的执念就是,关於炼天神鼎之內,那一份熟悉的归属,究竟能不能找回来,定然不容易! 单手负於身后,圣主提步上前,抬手一挥,火海消失。扫过牧渊,郑重,且十分真诚的看著他。並没有镇压之意,相反带著几分恳求,还是第一次见到。 半步逍遥之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举手投足之间,什么事做不到?区区炼天之炎,包括神器的踪跡,岂能找不到呢?但若是没有火种的支撑,那么…… 牧渊心中思绪流转,看著圣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猜到几分。这其中的关係,是不是太复杂了?想不到初来乍到,就已经碰上如此炸裂的消息。 试探著询问,牧渊不可置信。但內心有几分篤定,虽然不想再提起,却又不得不提起,必定要有一个入口,才能更好的了解关於神器的真相,没有那么简单! “炼天之炎的本源火种,竟然一直留在这里。圣宫的整个布局,完全就是炼天神鼎的样子。圣主,你在找寻的,或者在等待的,究竟是谁?难道是……” 仰起头,圣主看向圣宫之外。陷入沉思。半晌之后,轻声一嘆。並未否认牧渊的猜测,那就是真的。难怪当初剑魂姑奶奶著急著突破青霄之境,原来如此! 既然目標相同,那么就完全没有恶意。牧渊也需要一个后盾,才能著手调查关於神鼎的秘密。散落的碎片隨时可能出现,以什么样的形式,就不得而知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也要包括我的伙伴。至於能不能成功,我虽然不敢保证,但也八九不离十吧。大世的领域,我的故乡,一定不能出事!” 强者的执念,竟然如此深沉。圣主的目標竟然是剑魂姑奶奶。这其中牵扯,超出牧渊的预料,不过既然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第一千零八十章:天炎的本质 驱使! 无论如何,牧渊算是知道方向。 炼天神鼎是天地神器,也源自於青霄之境。至於当初是如何流落到大世之上,甚至差一点就变成毫无用处的废品,这其中的情况很是复杂。 对於圣主来说,建立圣宫,將青霄之境基本掌控在手中,甚至达到无人能及的境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找回那件圣器,也想要找她问明白! 牧渊乃是关键之人,拥有天道气运,牧氏一族与洛神族的血脉加持,还有各种奇遇。炼天神鼎即便是变成碎片,也与他有著脱不开的牵扯,只要有他在便行! 达成一致,计划先不忙著进行。青霄之境强大,神秘,势力也眾多。虽然比不上圣宫有著逍遥之境的强者坐镇,但与一般次元相比,还是高处好多层次。 圣宫之內,一样是强者为尊。力量决定一切。弟子之间等级严明,一般的修炼者,踏入圣宫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牧渊这般,能够在此处自由的出入。 商量好计划之后,牧渊便在陆游统领,以及银甲骑士团的带领之下,熟悉圣宫的环境。复杂的布局,每一层的修炼领域都是分开的,凭实力爭取! 此时,陆游统领引导牧渊一行人,走出中心大殿。炼天之炎的火种平息下来,牧渊安然无恙,也证实了统领的猜测,他体內定然是有不同寻常之处。 “牧渊,诸位,我只能引导你们到这里,你身上有圣主的特別令牌,可以隨意了解,適应圣宫的环境。这里等级很是清楚,也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陆游统领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能隨便走动。没有圣主的命令,即便是统领级別,也只能谨守本分,管理好自己的范围,不能隨便的触及其他区域。 牧渊点点头,並没有为难陆游统领。带著谢夕顏一行人,向著前方走去。这里隨处可感应炼天之炎的波动,虽然不是特別强横,但灼热的炁息,不能忽视。 “多谢陆统领,接下来我们自己適应吧。我会谨慎小心,儘量不招惹麻烦。我清楚这圣宫之內,可不只是弟子这么简单,还有一些隱藏的妖孽,不是吗?” 牧渊的敏锐洞察力,不是一般人能媲美。踏入这圣宫之內,就已经察觉。除了弟子们正常修炼之地,还有隱藏的结界。其中隱隱间散发强横的波动。 伙伴们对视一眼,谢夕顏倒是无所谓。但陆游统领离开之后,沈香菱忍不住询问。难道就这样轻易答应?这青霄之境究竟隱藏著什么,谁也不清楚,就不怕… “呵呵…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这圣宫之內神秘莫测,既然圣主有意將我们留下,就是有利用价值。但其他的事,需要我们自己调查,留意,这是必然的!” 牧渊踏前一步,望著圣宫之上,那深邃的黑暗。一望无边,仿佛他都不能將之看透。初来乍到,要想得到神器的线索,就必须要有后盾,此处就是不错的选择。 “本就是互相利用,何必在意那么多?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那么在这圣宫之內,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包括你们在內,圣主也应该知道重要性。” 缓步向前走去,一行人仔细的观察圣宫的环境。这期间谢夕顏与牧渊对视,心知肚明,他们这次很幸运,来对地方了。这整个布局,与炼天神鼎如出一辙! 其他人並没有异样,唯有谢夕顏真正见识过炼天神鼎的真面目。看来的確是源自於青霄之境。但为何又是那样的態度?这中间一定不简单,要小心为上。 火焰炁浪隨时都会爆发,產生。牧渊看著淡淡红色的炁浪,將四周屏蔽,完全不能伤害到他们半分。要在这里生存,没有点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感应到道元剑震颤,剑灵的虚影出现,唯有他一人能见到。剑灵神色淡然,甚至嘴角上扬,有一丝嘲讽的意味,根本就不以为意。 “呵呵……他倒是执念很深啊!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不过那又怎样呢?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早干嘛去了?就算是重新见到,又能怎样呢?真可笑!” 牧渊一愣,心中一动,似乎察觉到一些什么。本源器灵很不对劲,他知道內幕?不然不可能是这般反应。对於圣宫嗤之以鼻?这其中一定有故事! 牧渊盯著道元剑,心念转动,自然的沟通起来。关於神鼎与无上剑魂的秘密,唯有器灵清楚。倒是可以从他身上入手,了解情况之后,才知道从何入手。 沉默,器灵竟然沉默了。不管牧渊如何感应,他都不会回应。炼天神鼎的器灵,竟然这般任性,对於圣宫半点都不在意,无奈,牧渊只能放弃,另寻他法。 “好,既然你要保持沉默,我不勉强。总之在这圣宫之內,希望你在关键之时能有一点作用,否则我能留下你,也能隨时將你溃散,你好自为之吧!” 眉头一挑,牧渊继续向前走去。这时候,对面迎来一队人。身穿黑色劲装,还有圣宫的標誌,气势不善,浩浩荡荡的。眼神已经锁定牧渊等人,疾步而来! 几息之后,来人站定,隱隱间將牧渊等人包围。眼神冰冷,甚至带著杀意。从炁息之上判断,牧渊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原来是要找回场子?当真这么容易? 残影一闪,黑色劲装的弟子將牧渊的去路拦住,对於谢夕顏等人,也很是不善,故意逼近,剑拔弩张的样子。特意就是要找茬,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你就是那个特別待遇之人?轻易就进入我圣宫之內?你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有此待遇。还敢与林夜统领对上,当真是不知死活啊!愚蠢!” 为首之人,脸上有一道印记,很是古怪。仿佛是什么符文,牧渊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看来是为林夜打抱不平啊。这么直接,就不怕引起麻烦?到底谁愚蠢? 抬手一握,面前之人隨手抓住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盯著牧渊,挑衅的样子极其囂张。火焰在他手中躥升起来,隨意操控,很是自然,倒也是不错的本事。 “想要在圣宫之內立足,可不是靠著投机取巧。牧渊,你有没有真本事,我一试便知。每个人都要经过炼天之炎的考验,你自然也不例外,否则的话……” 屈指一点,一道火焰之炁环绕。跳动之间形成一只只小剑,將牧渊封锁。心中一动,直接攻向牧渊面门。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结果出乎预料。 火焰小剑穿透牧渊身躯,缓缓燃烧消散。但下一瞬,牧渊竟然在他后方出现。掌心一转,天炎之力在背心之上爆发,將之牢牢地掌控,动弹不得! “天炎的淬炼?你跟我討论这个?是不是太可笑了!你知道天炎的本质吗?你知道如何驱使吗?不过是一点皮毛,竟然还如此囂张,当真大开眼见!” 隨手一转,牧渊轻鬆控制炼天之炎,形成一道旋涡。然后化作锋利的火焰剑光,將对方包围。形成天炎剑牢,密密麻麻的出现,这才是真正的驱使之力! 天炎剑牢!驱使之力竟然如此得心应手。黑色劲装的弟子们惊愕无比,天炎之力如此好驱使了?为何他们半点都做不到?牧渊究竟是什么妖孽! 天炎化剑牢,將黑衣劲装弟子困住。剑光大盛,圣宫之內每一处天炎余波都调动起来,完全就是得心应手。这般手段,可不是泛泛之辈能媲美的!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教训与警示! 炼天之炎又称为镇狱之炎! 牧渊与炼天神鼎之间,存在著密切的联繫。因此火种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在这圣宫之中,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来去自如。甚至將所有天炎灵子调动也很轻鬆。 不论在什么领域,或者是什么次元,青霄之境也不例外。宗门势力之中总是有这种没有脑子之人出现。以为自己很强,实际上只是井底之蛙罢了。 黑衣劲装的弟子,归属於林夜队伍。黑甲骑士团的人,遍布各处。平日里银甲骑士团並没有经常出现,所有的规矩,事务都由他们负责,以为不可一世了! 对於陆游带领的银甲骑士团,其实都很是畏惧。但长久不出现,大局之中,包括整个圣宫之內,都被黑甲骑士团占领,成为一家独大的存在,却只是假象。 陆游统领出现一瞬间,林夜带领的骑士团,便溃不成军,根本不敢与之动手。甚至连林夜统领,也在一招之內败下阵来。敢怒不敢言,谁的统领,一目了然! 之所以会有弟子,专门针对牧渊,是因为林夜受伤,黑甲骑士团大受打击。银甲骑士团什么都不用做,就成为最大的贏家,实在是乱成一锅粥了,怒火中烧! 失去威信,当眾出丑。黑甲骑士团几乎抬不起头来,陆游从根本上压制了林夜,已经没有任何可信之处。所有弟子的指指点点,甚至嘲笑,很是难听! 牧渊面前之人,便是林夜的心腹,名为郝大鹏,长得就不像好人。剑牢之中,他虽然没有半点招架之力,但依旧不服气。牧渊不过外人一个,有什么资格! 操控的剑牢,每一道剑光之上都充斥著火焰。天炎之力,调动整个圣宫的力量。火焰躥升起来,犹如一道道火蛇一般,將之牢牢地束缚,动弹不得! “牧渊,你要干什么?你敢在这圣宫之內,对我们弟子出手,就不怕圣主怪罪下来吗?这什么玩意儿?为何能与圣宫的天炎之力如此契合,为什么!” 郝大鹏带头找事,但没想到牧渊如此直接。前者身后之人,露出畏惧之色。他们存在於圣宫之內,就是为了这一道天炎之力,能够淬炼经脉,没想到竟然…… 耗尽一切精力,不过是为了能与天炎之力契合。但没有天赋之人,甚至连触及都不可能。为什么偏偏一个外来之人,能够如此轻易的调动所有天炎能量? 庞大的剑牢,冲天的火光。甚至还有剑光环绕,將整个区域的灵气,天炎之力都抽离。只要一触碰,就会被弹飞。完全將之镇压,没有迴旋的余地。 牧渊並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目光平静,淡然,甚至有些无奈的样子。总是有些人,做事不带脑子。若是没有圣主的允许,牧渊怎能隨意的走动? 拳头紧握,郝大鹏沉著脸,十分冰冷,甚至带著杀意。他尝试好几次,体內修炼而来的力量,天炎之力的爆发,根本就敌不过剑牢的威力,毫无办法。 “牧渊,你简直太放肆!你要將整个圣宫掀翻吗?究竟是什么妖术,竟然有此等威力。警告你,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林夜统领一定要你好看,你等著!” 牧渊眼神一转,看向范显宗。后者直接踏前一步,笑嘻嘻的盯著郝大鹏,然后看向他身后之人。若有所意,带著明显的嘲讽,半点情面都不留,没有必要: “我说你们,做事还是要动脑子,不要隨便没人当枪使。就凭你们这点本事,还想打抱不平?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能出来,你们便可安然离开,否则……” 牧渊根本不用动手,他也知道圣宫之中多少人在看著。正好就藉此机会,给一点教训,也算是警示。既然他牧渊有本事站在这里,就不是谁都可以挑衅的! 气急败坏,郝大鹏运转气劲,双手结印,一阵阵炁浪掀飞,直接冲向剑牢之处。看似来势汹汹,结果瞬间被火焰弹飞,双手烧焦,没有半分悬念。 “你…你竟然可以调动天炎火种,难道你已经参透天炎的本质?牧渊,你究竟是什么妖孽?但若是你敢放肆,定然要你走不出圣宫半步,不信就试试看!”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袭来。两息之间將之衣服散落,来不及反应,双手抱著胸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连牧渊的衣角都碰不到,还弄得如此狼狈。 “继续试试看,你若是能破了天炎剑牢的火焰屏障,我可以去向林夜道歉,甚至当著所有人的面,跪地求饶。若是你出不来,那么究竟什么后果,自己想。” 淡淡的,甚至悠閒的看著剑牢旋转。暗中之人也看著,但就是不敢轻易插手。这圣宫弟子数千,甚至上万。能够完全调动天炎之力的,根本就找不出来! “废物!当真是废物!区区一个外来之人也对付不了,真是丟脸。不过出手之前,也不掂量一番自己什么级別。圣主看上之人,能是什么泛泛之辈?” 观察的人群之中,看著牧渊那淡定的样子。聪明人都知道不是善茬,一出现就直接进入圣宫核心,圣主亲自接待。这剑牢的力量,更是独一无二的强大。 剑光肆掠,在郝大鹏以及身后弟子周围旋转,身上的衣袍化作飞灰,瞬间炸开!感受到强大的衝击之力,眾人露出畏惧之色,一瞬间简直后悔死了! 就在这时候,剑牢之內的郝大鹏等人,已经被戏耍差不多了。一道身穿黑色劲装,统领標誌的身影,疾步而来。伸手一挥,一道气劲衝击,两股力量碰撞! “牧渊,你差不多够了吧?杀鸡儆猴也好,教训也罢,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还想怎么样?非得弄得鸡飞狗跳,不可开交才好吗?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手中兵刃直指牧渊,后者没有动作,秦朗与范显宗正要上前出手,但另一道身影,飞速而来。手中同样迸射一道剑光,將之瞬间压制,直指面门,冰冷无比: “林夜,我与你说过什么?牧渊是圣主指定要的人,没有你染指的份。你自己手下之人管理不好,还怪別人?是这傢伙没脑子,主动挑衅,与人无尤!” 牧渊心念一动,天炎剑牢消失。同样天炎之力也回归平静,就连天炎之灵,也没有这么精准的控制之力,完全惊呆眾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害怕惹祸上身。 转身,牧渊头也不回,甚至没有留下半句话,带著谢夕顏等人继续参观圣宫。他的眼神一转,特意瞥过一处,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若有所意的样子: “看够了吗?请问还满意吗?圣主大人,可以出来了吧?我对於天炎之力的掌控,以及对炼天神鼎的了解,是不是达到了你的標准?够资格进行合作吗?” 虚空之中,圣主缓缓出现。凌空而立,盯著牧渊。身边是天炎之灵,但是他却捉摸不透牧渊的底细,那一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他当真可以扭转乾坤吗? “你早就知道本圣主在故意观察?看来你的洞察之力超出想像。牧渊,你拥有特殊命格,也是天命之人,关於炼天神鼎,或许只有你能解开最终之谜!” 四目相对,圣主没有继续透露更多。神鼎已经彻底破碎,成为碎片!接下来对於牧渊来说,將会是一场漫长的考验。收集碎片,重铸神器,任重道远!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秋后的蚂蚱 ……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他以为自己是谁?竟敢如此侮辱本统领?什么是圣主想要之人?本统领偏偏不让他如愿!牧渊,此子绝对不能留在圣宫!” 圣宫之內的独立修炼之地,林夜统领与几名心腹聚在一起。他们脸色都极其难看,因为牧渊的突然出现,已经破坏了全部的秩序,简直乱套了,不可收拾! 三番四次受到侮辱,陆游那傢伙更是完全不將林夜放在眼里。仗著圣主的威严,竟然让牧渊小子在圣宫內自由行走,完全无视规矩的存在,这还了得? 实力为尊的世界,圣宫本就是弱肉强食。但力量为尊,不代表不能动用手段。林夜已经几次落败,牧渊更是以他作为警告,轻易不能招惹他,否则后果自负! 紧握拳头,林夜的脸色阴沉无比。杀意尽显,但他的確不是牧渊的对手,再加上陆游的势力,他们联合起来,那么黑甲骑士团就更加没有地位了。 “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什么低等次元跑来的傢伙,也敢在圣宫之內放肆!既然陆游联合牧渊,將我逼到这种地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身形直挺,林夜一袭黑色劲装,扫过面前的兄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眾人立刻明白什么意思,也纷纷点点头。既然已经撕破脸,就没有什么好顾及的。 抬手一翻,一张漆黑的,泛著幽光的玉卡出现,其上有著神秘的符文,是专用於传信的东西。但这並不属於圣宫,充斥著阴森冰冷的炁息流转,很是诡异。 “呵呵…既然这青霄之境的大局,註定要產生改变。稳定的乾坤也势必要混乱,那么我不介意添一把火。不想安稳度日,那就彻底大乱吧!大家都別想好过!” 青霄之境,虽然圣宫势力庞大,一般的修炼者前来此处歷练,基本都会尊重圣宫,甚至不想招惹麻烦,就必须臣服。在特定范围之內,得到一些资源。 但是,辽阔的青霄之境,也並非圣宫一家独大。零零散散的势力,宗门,也大有强者存在。其中不遑多让的,就是北域,亡魂山,修罗门之人。 圣宫掌控主要势力,规范一些规矩,修炼者们不至於混乱。但是偏偏有一群人,不受限制,喜欢彻底的自由,於是都聚集在修罗门之中,肆意妄为,没有办法。 林夜手中的黑色卡片,其上浓郁,阴森的符文,以及那一股特殊的力量,便是来自於修罗门。只要他愿意,捏碎卡片,便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提升两级! “將消息给我放出去,牧渊那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大程度上是要接替圣主之位。若是任由发展,到时候大家都没有活路,还是要儘早做出准备。” 黑甲骑士团的影响力,其实也不容小覷。虽然触及不到核心之处,但整个圣宫,包括青霄领域,巨大的一座城池,四面八方都遍布他们之人,是该利用之时! “暗中告诉修罗门,我答应合作。七日之后,我会暗中打开圣宫的通道。到时候修罗门大举进攻,我要的只是牧渊那傢伙的性命,其他的一概不管!” 迟疑,面前的弟子在纠结。虽然他们都是林夜的心腹,但是毕竟生活在圣宫之內,也的確得到不少资源,难道当真要如此衝动行事,毁了圣宫的一切? 这时候,面前一名弟子上前,试探著,犹豫著提醒,是不是太过分了: “统领,我们乃是圣宫弟子,为了一己之私,就要弄得圣宫,青霄领域大乱,是不是太过分了?就不能有其他方式解决吗?还是再考虑一二吧,难道……” 话音未落,林夜突然伸手,一把將对方脖子掐住。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杀意。他这段时间已经够憋屈了,怎么连身边之人也不听话了呢? “你是想死吗?我告诉你,之前的那一幕你也看得很清楚。天炎之力,以及天炎火种,全部受到牧渊的驱使。炼天之炎的火种,就在他身上,还要考虑?” 若是林夜以及他的势力不採取行动,那么这么多年辛苦,就是为牧渊做嫁衣。所以趁著还没有成定局,就要迅速展开行动。哪怕是与虎谋皮,也要赌一把! 面前的弟子不敢继续质疑,纷纷退出去。黑色卡片已经捏碎,只需要等待修罗门的回覆。大不了之后直接顛覆整个圣宫,也要拿回属於他的主权,绝对不放弃! “牧渊,几次的侮辱,本统领一定会百倍奉还!陆游,你也一样得意不了太久了。一旦修罗门出手,青霄之境大乱,我看你们顾及哪一头?哈哈……” 与此同时,圣宫外围的各大关键之处。一道道人影神秘的出现,將悄然离开的弟子,迅速镇压。甚至將他们身上关於修罗门的炁息,也顷刻间压制。 “身为圣宫弟子,竟然勾结歪门邪道,想要顛覆我圣宫势力,將整个青霄之境弄得乱七八糟。好在陆游统领有先见之明,早就料到你们会有所行动!哼!” 银甲骑士团,居高临下的盯著被镇压的弟子。心思不纯,完全可以看出来。林夜本就急躁,也很是狂躁。一心只想著权力,所以很可能不会甘心平凡。 “先將这些人带下去,圣狱之內,彻底封锁行动,然后將消息截断,不可泄露半句,否则规矩惩处。至於为什么,圣主自有打算,不可隨意揣测!” 核心大殿之內,圣主与天炎之灵並肩而立。牧渊也站在幻光镜的面前,丝毫不意外的看著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种画面已经见得很多了,不新鲜了! “稀鬆平常,任何宗门势力之中,都存在著老鼠屎。你们好好调查一番,若不是林夜,恐怕早已经解决圣器的问题,以及神鼎的线索,也不会这般憋屈。” 牧渊答应合作,最直接的条件就是將林夜的势力控制起来。后者身上的炁息就不正常,一旦继续放任,圣宫將陷入绝对混乱之中,很难收拾,不如先动手。 很快,陆游统领的银甲骑士团便將林夜的势力,包括他本人包围起来。直接镇压,並且带入圣狱之中,將力量封锁,看管起来。没有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陆游,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將本统领关押。我要面见圣主,我要自证清白、圣宫规矩严明,谁都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关押本统领,放我出去!听到了吗?” 牧渊陪同圣主,以及天炎之灵,看著这一幕。这件事不是突然发生的,也並非空穴来风。牧渊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以及对天炎之力的感应,发现不对劲之处。 炼天之炎为何越来越稀薄?圣宫之中具备火种,也不会沾染任何的邪气。但是明显感觉不对劲,有一股力量正在暗暗侵蚀天炎之力,已经颇为严重了。 问题就出现在林夜身上,没有半点上位者的格局,衝动,易怒,甚至失去理智。完全没有冷静的判断,排斥牧渊,也没有统领风范。炁息很不正常。 现在,林夜已经彻底被镇压,关押在圣狱之內,秋后的蚂蚱蹦躂不起来了。接下来牧渊要著手收集炼天神鼎碎片,身在圣宫,其实方便很多,不会束手束脚。 “圣主,你可还有无上剑魂相关的东西?其实你不用否认,我可以察觉到。这些年的歷练也不是白费的,我需要了解真实情况,才能更好的进行下一步。”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无双剑心 牧渊经歷家族巨变,又经歷背叛。 关於无上剑魂姑奶奶,其实他並不想提起太多。但是炼天神鼎的碎片,与无上剑魂息息相关,千丝万缕的关係。若是不从这里入手,根本无从调查。 大世之上,牧渊的故土,那一片冰封的领域,还在等著他回去。这圣宫之內再怎么波譎云诡,甚至勾心斗角,牧渊也要將之掌控,成为自己的势力,势在必行! 要想解救大世之上现在的局面,就必须將炼天神鼎之谜解开。否则在不久之后,神息之力彻底消失,那么大世將彻底被冰封,任何生机都彻底断绝,失去希望。 最关键之处,还是在半步逍遥的圣主身上。对於无上剑魂的执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既然炼天神鼎对青霄之境如此重要,为何又会失落在其他领域次元? 解决圣宫之中的麻烦之后,圣主与牧渊单独见面。核心密室之中,面对面而立。他们彼此都有想法,但就是死要面子,不想率先开口,这样有什么意义? 屏退所有人,包括炼天之炎的灵体。圣主单独站在牧渊面前,盯著他的双眼,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从眼神之中看到了故人的影子,无法自拔。 牧渊似乎了解这一点,所以在这期间,他並没有打扰,而是静静地等著。强大如圣主之尊,竟然也有解不开的执念,实在是万中无一,应该是个痴情种! “她这些年还好吗?当初离开青霄之境,彻底与这里断绝联繫。我很清楚辗转之下,经歷了无数的主人,真是苦了她了,本圣主希望你可以原谅一二!” 牧渊抬手一挥,將圣主的话打断。休要以这种方式绑架他,背叛是千真万確,无情的打击也是事实。甚至连炼天神鼎破碎,也不管牧渊的死活,一意孤行! “圣主,你扯远了。现在最关键的事,是弄清楚碎片波及的范围,还有无上剑魂的踪跡。若是你要追忆过去,等找到她,你们可以尽情的畅聊,不是吗?” 冰封大世,守护故土,陷入完全的被动,这些都是剑魂姑奶奶执念所引发。牧渊不想继续回忆,影响自己的心情。既然要做正事,那就好好计划下一步吧。 圣主知道,天命之人血脉特殊,以及各方面都凌驾於普通人之上。有些桀驁也是正常。这也是为什么,他非要单独与牧渊交谈的原因,就是避免麻烦。 “若是你有线索,或者有办法,就儘快告知。时间不多,一旦我的灵魂虚影感受不到神息之力,就证明大世已经彻底崩塌,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明白?” 郑重的点点头,圣主一时间失神。察觉到剑魂姑奶奶的炁息之后,总是想问清楚,差点就失態了。有些尷尬,但很快就稳定心神,恢復正常状態了。 心中一动,圣主伸手一握,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其上出现一道光芒,掌握在圣主手中,一点点出现在牧渊面前,十分神圣,甚至不敢轻易靠近。 光芒在圣主的手中渐渐恢復平静,原来是一道剑纹。但此剑纹並非一般的存在,乃是无双剑心。唯有此物,能与无上剑魂有著绝对的感应,没有例外。 “此乃无双剑心,是从无上剑魂之中分离出来。失去它,无上剑魂就无法回到青霄之境。而这东西,就可以感应她的存在,只要有波动,就证明没有出事。” 无双剑心,不仅是保障圣主的执念,更是为无上剑魂留下一层保护伞。只要无双剑心还在,那么她不管怎样都不会消散,所以就有本事驱使炼天神鼎。 抬手將无双剑心接过,牧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炁息,瞬间沉著脸。若是可以的话,他寧愿现在就解开这困局,將这剑心直接破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理智还是存在的,一旦无双剑心破碎,炼天神鼎受到无上剑魂牵制,所以息息相关。隨著剑心破碎,一定会彻底消散,生灵涂炭成为必然,神仙难救! 牧渊没有客气,直接將无双剑心接过。放在自己的灵府之中。熟悉的炁息与之契合,甚至可以感应到现在的无上剑魂,究竟在干什么,总之还在挣扎之中。 “多谢圣主慷慨,无双剑心借来一用。关於神鼎的碎片,我会儘快找回来。有了无双剑心的指引,一定可以顺利的將神鼎找回来,重新將诸天万族恢復秩序!” 转身,牧渊向著中心大殿之外走去。找回神鼎碎片,搞清楚神鼎之谜,是他的责任。在他的灵府之中,还有很多修炼者灵魂,需要儘快安顿才行。 这时候,天炎之灵出现。看著牧渊的背影,隱隱间有些担忧。如此轻易便將东西交给他了,若是不能成功,那么连带著青霄之境,也会毁於一旦吧! “你確定他一人就可以力挽狂澜,扭转乾坤?青霄之境平静太久,是不是应该要出现一点波澜了?或许牧渊此子,当真是一个巨大的异数,竟然能安然脱困!” 无上剑魂的强大,其实很清楚。但牧渊在最有利用价值的时候,竟然脱离掌控,甚至不惜將炼天神鼎化作碎片。若是要重聚,也只能是他才能真正办到! 与此同时,圣宫之外,天际之上风云变化,乌云密布。压抑的炁息袭来,一道道人影落在圣宫外围,虎视眈眈的看著这边,整个领域瞬间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很快,圣宫弟子恢復平静,大家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知道来者不善。林夜的动作已经做到极致,若是修罗门没有动静,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阁下,你如此带人浩浩荡荡前来我圣宫,究竟意欲何为?修罗门之人,所到之处必定血腥遍地。继续进犯的话,休怪我圣宫不客气了。给我现身!” 总是有人要添乱,修罗门之人,为何敢这时候前来侵犯圣宫?是觉得圣宫內部混乱,已经没有余力对付他们?还是早就想爆发,终於找到机会! 密密麻麻的黑影,將圣宫包围。他们胸有成竹,得到消息,因为天命之人出现,已经打破之前的格局。现在衝破规律是最好的选择,凭什么圣宫一家独大! 修罗之炁將圣宫包围,弟子们出面迎敌。究竟是谁给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直接闯进来。简直是不要命了。修罗门这般鼠辈,也敢与日月爭辉?简直愚蠢! 一道道人影迎面衝击,与修罗门对上。但是大修罗掌印出现,將之尽数镇压。很快弟子们合力施展手段,勉强將之抵御,但依旧欠缺一些力量。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剑光破空而来。散开无数剑气,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天炎之力爆发,形成围困剑牢。牧渊站在半空,盯著下方的修罗门身影: “想必你们的消息,是林夜告诉你的吧?只可惜他现在自顾不暇,无法指引你们接下来的计划。现在退去,我可剑下留情,若是冥顽不灵,那就…死吧!” 牧渊手持道元剑,因为无双剑心的影响,呈现一半银光,一般淡红之光,但很是神圣,半点都没有虚浮的感觉。直指修罗门之人,剑牢瞬间发动起来! 一道道剑光爆发,剑牢射出无数的天炎之力,將修罗门之人摧毁。余波消散,很快就完全失去踪跡。剑牢闪过亮光,化作一道剑气,直接冲天而起! “无双剑心,剑魂之力。一剑破妖邪,修罗尽碎!” 牧渊一剑之下,道元剑化作漫天剑雨,散落在这个领域。所有的妖邪之物,都在瞬间消散,没有任何的悬念。化作乌有,飘飞在天地之间……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意外线索 区区修罗门,岂敢放肆! 牧渊一剑破妖邪,无双剑心之上蕴含著圣主的力量,以及当年那独一无二的剑魂之力。这一招出手,就明白牧渊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 轻鬆逼退修罗门之人,在这青霄之境內,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剑气激盪,圣宫的外围彻底平静下来。这点本事还想里应外合的造反?真是愚蠢! 牧渊得到圣主的认可,交託无双剑心,就是將整个圣宫的大权交给他。虽然陆游统领並不理解,但要绝对的服从。这就是圣宫大恩人规矩,谁都不能破坏。 眾弟子收敛炁息,放鬆下来。震撼於牧渊的手段与魄力,本就是力量为尊的世界,是不是对修罗门太仁慈了?还是不够杀伐果断,最终留下祸患。 手持道元剑,牧渊的境界凌驾於圣宫弟子之上。虽然很多不认识,但是对力量的崇拜,让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圣主的標誌不是假的,也不想惹祸上身。 牧渊一剑盪开,无数的剑气扩散,带著炼天之炎的炁息。一眾弟子不敢靠近,眼中有畏惧。圣主认可的天命之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一剑化解所有危机。 “接下来,圣宫之內的所有事务,听从我的调遣。这是圣主的意思,也是从今天开始,圣主將继续闭关。青霄之境的规矩,格局,都必须变一变了!” 银甲骑士团也聚集在这里,將整个外围区域包围起来。圣宫出现变故可不是小事,一旦爆发,整个青霄之境都要动盪,之后的计划就更难以实施了。 看著牧渊,精纯的圣主之力。还有强大的天道气运加持。虽然不是太明白意思,也不敢隨意的质疑。圣主威严,岂能有人冒充?但这也太快了。 就在眾人盯著牧渊,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时候,陆游统领缓步走出来。空气中还有修罗门的残留炁息,让他很不舒服,皱著眉头,扫过所有弟子: “愣著干嘛?你们之中若是谁能战胜牧渊,找回青霄之境遗失的本源,也可以站在圣宫的巔峰。但有那个本事吗?若是没有,那就服从安排,闭上嘴!” 站在牧渊身边,圣主有令,想要找回无上剑魂,然后聚集神鼎碎片,重燃真正的炼天之炎,就听从牧渊的安排,不能有半点怀疑,否则圣宫规矩处置! 道元剑消失,牧渊抬手一挥,袖袍盪开。眼神冰冷,甚至迸射一道杀意: “慢著!既然修罗门主动挑衅,这背后一定有问题。圣宫威严应该是第一次受到藐视,你们打算就这样放过?不是实力为尊吗?半点血性都没有?” 塔前一步,牧渊释放神息之力,空间震颤,整个领域都在掌控之中: “银甲骑士团听令,整合黑甲骑士团。从今以后,圣宫之內不能分派系。第一件事就是带领人马,直接杀向修罗门,不管什么代价,將之尽数覆灭!” 杀伐果断,才是最大的王道。牧渊没有时间消耗,因为在修罗门之人身上,他感应到意外的线索。那一股力量之上,竟然有无上剑魂的炁息,必须搞清楚。 若是没有猫腻,修罗门岂敢直接挑衅圣宫?背后一定有倚仗,虽然那一股炁息不明显,但逃不过牧渊的感应。难道是炼天神鼎的碎片,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陆游统领並未说什么,一切听从牧渊的调遣。圣宫不是没有这个本事,只是不屑於覆灭修罗门而已。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们吧。覆灭一门,还不简单? 牧渊眼神一转,看向陆游统领。神色有些古怪,似乎看出了什么。之前他一直不动声色,做事也没有破绽,但正因为太平静,才更加不正常呢。 “陆统领,你跟我来。经过修罗门的挑衅,我有些事需要与你说一说。要改变圣宫的现状,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圣主现在的状態,你可清楚几分?” 片刻之后,圣宫核心修炼洞府之內。牧渊与陆游统领相对而立。后者眼神依旧平静,但是那瞬间的闪烁,还是逃不过牧渊的察觉,也算是隱藏很好了! “开门见山吧,你想要的是什么?这里没有別人,不用继续隱藏。你以为圣主不知道吗?半步逍遥之境,岂能轻易被骗过?你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牧渊其实很早就看出,最不简单的是陆游。一直不动声色,林夜只是炮灰,是掩盖而已。同为圣宫之人,陆游轻易为了牧渊,就这样镇压了林夜? “牧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今局面混乱,大事要紧。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吧!修罗门不能留,要速战速决。还是准备整合力量,將之覆灭吧!” 眼神一挑,牧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单手负於身后,右手指上,燃起一道火焰。淡淡的,並没有太强大的炁息爆发。看著陆游统领,淡淡的说道: “陆统领当真捨得?覆灭修罗门,那么你好不容易建立的势力,不过第一次试探,就要以这般姿態告终?你不会不甘心吗?就当真这么大方?” 牧渊体內具备炼天神鼎的本源之气,还有器灵存在。所以一点蛛丝马跡都不会放过。神鼎碎片力量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控制,陆游这点本事,更不可能! 屈指一点,一道天炎之力迸射。陆游神色一沉,下意识的避开。但是天炎之力仿佛具备追踪,將他的肩膀洞穿,不料却瞬间癒合,甚至不到一息之间。 “果然在你身上,隱藏够深啊!若不是天炎领域强大,我的感知力放大百倍,千倍,根本无法察觉这么细微的神器波动。就凭你,能掌控它吗?” 残影一闪,陆游脸色阴沉,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红光,分身散开,手中长剑直指牧渊。剑气凝聚,同样化作暗红色的剑牢,阴沉,强大,难以忽视的压迫。 “呵呵…天命之人,果然敏锐!我隱藏这种程度,竟然还是被发现了。不过那又怎样?圣主突破在即,这个领域根本留不住他,早已经无力管其他事了。”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神鼎毕竟在他体內多年,太熟悉不过了。直接看透陆游,那一块小小的碎片,就在他的心臟之处,瞬间提升强大的能量。 一掌击出,掌印凝聚,狠狠得拍向牧渊天灵。这一招完全没有留手,也不再隱藏,就是要置牧渊於死地。浑厚的修罗之力,看来猜的一点没错啊! 剑轮张开,剑气呼啸。牧渊以剑光防御,盯著陆游身上的某一处,炼天神鼎的碎片已经变成暗红之色,一旦彻底沦陷,那么陆游將被掌控,成为杀人傀儡! 掌印与剑轮防御对峙,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破开。陆游头上髮丝完全散开,脸上出现修罗门特有的符文。死死的盯著牧渊,杀意尽显,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牧渊,你为何要出现?明明我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就是因为你,我功败垂成。林夜那种工具人,將一切责任都承担下来,避免了很多麻烦!” 神鼎碎片入体,除了提升实力之外,还能改变一人的性子。修罗门之血脉爆发,眼看就要覆灭圣宫,在圣主突破之际,整个局面一定大乱,不可收拾! “都是因为你,才弄得计划大乱。什么天命之人,不过是弱者的倚仗,心理安慰而已。神鼎已碎,圣主的执念早已破碎,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抬手一挥,陆游恢復修罗门的样子。身穿黑红色的长衫,脸上是神秘的符文。炼天神鼎的碎片,激发他血脉的所有潜力,与牧渊也能有一战!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神息净化之力 陆游隱藏极深! 谁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將整个圣宫掌控在手中。表面上谦逊有礼,大公无私,甚至在整个圣宫势力范围,口碑都极其的正面,没有半点负面影响。 逐步深入,隱藏炁息与身份。陆游將大权掌控手中,林夜身为黑甲骑士团的统领,也不过是工具而已,隨时可以利用。只是没想到如此不经用罢了。 包括圣主在內,也是最大的利用工具。只要圣主没有突破真正的半步逍遥境,就无法真正的洞察一切。受到境界暴走的折磨,无暇顾及其他,为所欲为。 陆游的真正目的,是將整个圣宫,核心的力量掌控在手中。包括炼天之炎的力量,天炎之灵,一直存在於核心密室之中,需要进行淬炼,才会更加强大。 身为修罗门的血脉,存在於这片天地之间。青霄之境辽阔无比,想要不断的发展,就要掌控更强的力量。神鼎之前完好,根本没有机会动摇,只能继续等待。 好不容易天地变数出现,炼天神鼎化作碎片分散天地之间,任何一个次元,领域,包括更强大的地方,都不能阻止神器碎片的力量,所以机会这就来了! 只可惜还是有些东西,没有在他的掌控之中。神器的强大,还有炼天之炎的不可捉摸。居然在感应到牧渊的天命之力时,发生暴走的跡象,隨时都会失控。 没有办法,陆游只能將牧渊引入圣宫之中。虽然很是冒险,但毕竟是博弈,赌的就是那一点机会。只要牧渊与天炎之灵契合,就不会太混乱,还在掌控之中。 只可惜,牧渊可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有林夜作为掩盖,故意找茬,甚至所有的矛头都在后者身上,但在蛛丝马跡之上,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寻找到根源。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针对谁,林夜对牧渊的排斥,太突兀。这背后一定还有人推波助澜。只是林夜没有机会说出来,便已经被镇压。真正勾结修罗门的是陆游! 此时,陆游恢復本来面目。脸上是修罗门的符文,以及全身笼罩著强大的邪气能量。心臟之处,一股磅礴的能量爆发,修为境界不断的提升,就快承受不住。 “既然你识破了我的计划,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还要覆灭我修罗门,那么就留不得你了。神鼎之力,所向无敌,现在就要你自己也尝尝其中滋味!” 双掌结印,一道巨大的修罗掌印出现。其上血红的力量爆发,直接攻向牧渊的天灵。速度之快,摧枯拉朽。犹如泰山压顶一般难以忽视,空间剧烈震颤。 岂料,牧渊根本没有动弹。炼天神鼎之力,他再熟悉不过了。之前完全掌控的时候,就已经习惯反噬。区区一道碎片,半点不会放在眼里,太愚蠢了! 修罗掌印爆发,冲向面门。陆游全身笼罩红光,身形倒转之下,死死的盯著牧渊,杀意尽显。后者却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隨意的抬手一挥,炁息爆发! “去死吧!若你没了,这青霄之境,包括神器碎片,都会在我修罗门的掌控之中。我谋划多年,绝对不会被你搅乱。牧渊,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死!” 血红的修罗掌印,將牧渊覆盖。但是他依旧不动声色,屈指一点,神息之力爆发,直接將掌印瞬间弹飞。没有半点悬念,也没有任何意外,轻鬆將之溃散。 衝击之力袭来,直接將陆游掀飞,撞击在墙壁之上,甚至无法动弹。牧渊残影一闪,与之近在咫尺。低头盯著他,伸手一握,一道红光从心臟处缓缓抽离。 挣扎著,陆游脸色狰狞,拼命的抵挡,强行將神鼎碎片压制,重新回到体內。心念一动,一道符文爆发,將牧渊逼退,然后大殿之门打开,人影衝进来。 “银甲骑士团听令,將牧渊给我拿下。此人居心叵测,要霍乱我圣宫。若是不除去,一定会成为心腹大患!立刻將之镇压,还我圣宫一片清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顷刻之间,银甲骑士团分散开来,將牧渊困住。虎视眈眈的盯著他,手中兵刃发出淸响。试探著靠近,但是后者的实力很清楚,不敢轻举妄动,不是对手。 “牧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圣宫之內掀起波澜,不要命了?既然暴露,那就要付出代价!圣狱之內,你需要去走一趟。最好束手就擒,否则……” 屈指一点,牧渊调动此领域之內的强大天炎之力,形成一道道剑光,化作巨大剑轮。脚步一点,牧渊凌空而立。心念一动,剑光飞散而开,將骑士团定住。 袖袍一甩,牧渊依旧没有多言。单手负於身后,站定,扫过所有人: “圣宫之事,还是需要圣主亲自定夺。我早就说过,这圣宫格局该变一变了。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吧。我要的只是神鼎碎片,其他的我不想理会!” 天炎剑牢之中,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天炎之力狂涌全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天炎火种呼啸,就算是神鼎碎片,也暂时被镇压,修罗之力更是无法调动。 这时候,大殿之门打开。一道身影缓步从外面走进来,强大的气场將整个大殿覆盖。威严的气势,残影闪烁之间,出现在中心区域。身后跟著天炎之灵。 “呵呵…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圣宫之內要听从他陆游的命令了?当本圣主死了吗?青霄之上,万族之中,甚至整个次元领域,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见此,陆游知道中计了。原来牧渊与圣主早就察觉,只是在等他沉不住气而已。修罗门竟敢直接向圣宫发难,没有里应外合,岂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哈哈…圣主,你现在的情况还能坐镇大局吗?恐怕自身难保吧!执念太深,导致不愿意飞升而去。半步逍遥境界停留太久,身体的反噬不好受吧?” 陆游完全不演了,强行站起身,盯著圣主。脸上的笑容极其阴森,双手结印,要调动神鼎碎片之力。身上,脸上出现裂痕,根本承受不住那一股反噬之力。 “就算是同归於尽,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修罗门凭什么只能留在阴暗之处?这不公平!神鼎碎片,就算我毁了也不会还给你们。一群道貌岸然的东西……” 见此,林夜疾步上前,盯著陆游。眼神中带著一种畏惧,他似乎还记得这一幕,就是著一股力量,让他迷失自我,无故的与牧渊衝突,根本不由自主: “圣主,陆游已经失控。一旦强行摧毁神器碎片,他就会自爆。那时候的衝击力,即便是圣宫也无法承受。要立刻阻止,否则余波蔓延,这整个领域彻底混乱!” 牧渊冷笑,气场覆盖大殿。天炎之力旋转,手中道元剑出现,器灵发出光芒,一道神息之力迸射,將碎片的力量顷刻间压制,完全没有任何意外的收敛起来。 神息净化之力!牧渊將血脉之力融合天道气运之力,包括神器之灵的加持,瞬间净化不是玩笑,以剑气封锁,根本就不能继续调动力量,失去所有手段! 抬手一握,神器碎片出现在掌心。牧渊的感应很强,这块碎片之上,附著太浓郁的血腥之气,需要他自身的神息之力再次净化。至於陆游,回天乏术了! 牧渊皱眉,深沉的盯著手中的神器碎片。当初四分五裂,化作万千碎片,遍布诸天之上,甚至外域之中。单单只是一片,就能霍乱世间,若是全部爆发…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指引 万灵之森 神鼎碎片並非凡品。 无上剑魂黑化之后,將所有的碎片之上都沾染邪气。一旦进入修炼者体內,不管境界多高,都会在短时间之內,吸收他们的精魄,直到油尽灯枯。 因此,抽离神鼎碎片之后,根本不用理会陆游统领。在碎片离体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精神之力,还有精魄之力都消失殆尽,化作骷髏一般的存在。 谋划多年,以为神鼎碎片能够帮助他成功夺取天炎火种,將修罗门的领域照亮。甚至要恢復最初的辉煌。整个修罗门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 圣宫之內,迎来惊天大反转。原来真正的恶人是陆游,林夜一直被矇骗,被古怪的秘术所牵制,才会贸然对牧渊出手,之前的一切都情有可原吧。 整个局面还是有些混乱,银甲骑士团失去主心骨,自己跟隨的统领原来一直想要图谋不轨。他们失去了方寸,也不敢轻举妄动,究竟要如何是好呢? 很快,圣主下达命令。黑甲骑士团与银甲骑士团直接合併。统一由林夜来统领。也算是因祸得福,虽然骑士团之中很不理解,但必须服从圣主的命令。 惶惶不安,等待著林夜的到来。银甲骑士团这些年相当於是在助紂为虐,圣主没有怪罪已经很不错了,要怎么安排,就算是解散骑士团也不为过吧。 整个骑士团大殿之中,眾多人马聚集在一起。前方是一方小型的广场,所有骑士团的成员都在其中,等待著林夜的到来,不敢有任何怠慢,以及疏忽之处。 片刻之后,黑甲骑士团人马浩浩荡荡而来,將所有银甲骑士团包围。但他们这一次没有恶意,也没有半点杀意。盪开一条路,一道人影缓步而来。 林夜重新穿上黑色甲冑,黑色披风。手持兵刃十分威严,站在中心之处,扫过所有人,脸上闪过一抹歉意。其实他没有资格责怪什么,大家都身在局中。 “诸位,不必紧张!我並非来兴师问罪的。这次圣宫变故,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太多东西没有来得及计划,也都被利用,我很是惭愧,没有肩负起责任。” 一瞬间,气氛轻鬆了很多。林夜抬手一挥,手中多了一块黑白融合的令牌。这就是圣主亲自赐予,整合骑士团的证据,也是尘埃落定的证明,谁都不能爭辩。 “好在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所有的麻烦暂时都平息下来。但这只是暂时的,之后会有什么变故,我们都不清楚。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守护圣宫安寧!” 高举手中令牌,林夜摒弃杂念,释放强大的威压。眾人受到感染,也齐声高呼。圣宫兴旺,天炎烈烈,万邪不侵,迈向辉煌!圣主威严,震慑青霄! 骑士团终於可以放下心来,之前的混乱,他们究竟要跟隨谁,已经彻底迷惑了。若是圣主发怒,他们都將灰飞烟灭。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留著何用? 与此同时,圣主进入小型圣域闭关,將神鼎碎片的事交给牧渊。他进入半步逍遥之境已经很久,执念太深,所以一直无法突破。炁息压制也极为难受。 盘坐在小型圣域的中心,圣主双手结印,天炎之灵在身边,担心的看著他。半步逍遥之境,已经快要突破真正的逍遥之境,天道威压已经压制不住了。 一旦步入逍遥之境,整个青霄之境的领域之力,就无法承受圣主的力量,只能飞升到更高领域次元,这是圣主不愿意走的一步,还没有再见到她,怎能甘心? “圣主,你放弃吧!不要折磨自己了,神鼎碎片已经交给天命之人,相信这世间自有定数。所以强求不得,你这样完全是自找苦吃,有什么意义呢?” 头顶之上,隨时会有雷云闪烁。突破境界的劫难已经不可避免,若是圣主继续强撑,他的身体將承受不住压力,兵解都很有可能,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就在这时候,一道强横的雷气袭来,直接打在圣主的头顶之上。天炎之灵迅速以天炎之力挡下,但还是有些吃力。再来几次,或许就承受不住了! 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天炎之灵以火焰护住圣主。现在的后者变得十分脆弱,想要调动力量,根本就动弹不得。这样被动,小心会被弄得灰飞烟灭,太憋屈了! 突然,又是一道雷气袭来,形成旋涡的状態,攻向圣主天灵之处。就在天炎之灵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道虚影掠来,张开大口,將雷气尽数吸收! 雷灵兽,牧渊身边最强的雷系守护灵兽。继续以雷气淬炼,很快就会化作神兽级別。这种程度的雷气,多多益善。什么雷劫,在它这里就是美味食物罢了! 牧渊闪身而来,以炼天剑阵將这个领域护住。剑光旋转,配合天炎之力,形成强大的剑气结界,暂时安全,雷劫感应不到圣主的气息,便会自己消失。 “圣主,既然你已经將大局交给我,这圣宫之中的所有事务,以及规矩我都基本清楚。关於神鼎碎片,我也有分寸,为何还要为难自己呢?放过自己不好吗?” 牧渊虽然没有达到逍遥之境,但他具备自己的修炼体系,所以也可以看出圣主已经压制到极限了。继续下去,他的身体会崩碎,所有的修炼都白费了。 屈指一点,牧渊將神息之力注入圣主体內。一瞬间所有的气息都被吸引,直接迅速被调和。半步逍遥,逍遥之境只差一点,何必这般纠结?放过自己不好吗? 收回手指,牧渊轻声一嘆。抬手一挥,神鼎碎片飘飞而起。他已经施展神息之力,以自身血脉,以及之前与神鼎的契合,进行净化,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神鼎碎片之上,具备一道神纹。这神纹就是碎片与碎片之间联繫的证据。所以牧渊能够看出,其上存在的指引,也能够顺著线索,找到其他的散落碎片。 一道光芒从碎片之上发出,在小型圣域之內盪开一幕幻象。幻象之中显示,碎片的散落之地,就在青霄之境的东面,也是最深处,万灵之森,神秘莫测! 牧渊沉著脸,颇为疑惑的看著这一幕。万灵之森,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並不熟悉。但是圣主却十分凝重的盯著画面,手掌之上有些微微颤抖,很是严重! “万灵之森!竟然是万灵之森!此乃我青霄之境,灵炁最为浓郁之地。竟然要向那里下手。一旦万灵之森沦陷,所有的青霄灵脉,都会尽数枯竭,无一例外!” 牧渊依旧疑惑,万灵之森很重要吗?所以神鼎碎片落入那个领域,就是为了吸收灵脉之力,然后沾染整个青霄之境,最后再笼罩整个青霄,进行侵蚀吗? 天炎之灵踏前一步,盯著画面之中。然后看向牧渊,若指引是真的,那么青霄之境的危机,这么快就来了?若是不及时阻止,整个青霄之境將彻底摧毁! “唉…她还是没有原谅我,当初迫不得已放弃她。现在选择报復,要整个青霄之境陪葬。若是不能化解,那么我就算飞升上界,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牧渊收回神器碎片,神器之灵还是比较虚弱,但是有一部分回归,还是好很多。他告诉牧渊,其实还没有那么严重,只要快速找到,重新收回,万事大吉! “圣主,既然我与神器已经牵扯太深,那么就脱离不了这局面了。放心交给我,你准备飞升上界。或许,找到万灵之森后,会有最大的转机!”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婆娑迷雾 飞升上界?谈何容易! 圣主守住圣宫,年復一年的岁月。他心中的执念一直没有消除,在这份执著之中,早已经蔓延整个圣宫。圣主的炁息与圣宫紧密相连,无法摆脱。 原本圣主是不想说出实情的,但牧渊已经做到这份上,下一块神鼎碎片,已经预示著出现。所以势必要他也放心,才能將精力投入到接下来的任务之中。 於是,圣主只能为难的將自己的情况说清楚。其实很简单,就是作茧自缚而已。自己的执念,將圣宫束缚。现在一旦他脱离这里,就会瞬间崩塌,天下大乱! 因此,不是圣主不想飞升上界,是因为他的执念太深。除非找回所有的神器碎片,將无上剑魂重聚,彼此之间解释清楚,否则永远无法摆脱困境,无尽纠缠。 接下来,圣主再次屏退所有人,留下牧渊以及天炎之灵的陪伴。现在他是越来越离不开天炎之灵了,因为他能稳定反噬之力,不会太过痛苦的挣扎。 “唉…本座陷入执念之中,不能自拔。现在半步逍遥之境,虽然是青霄最强之人,但不能隨意的出手。一旦被天道察觉,雷劫隨时会降临,一样会大乱。” 身体已经逐渐承受不住体內灵气的强大,隨时都会自我崩解。所以圣主不能隨便出手,一切都交给骑士团,还有圣宫长老坐镇大局,他不过是震慑罢了。 天炎之灵踏前一步,脸上露出嘆息的神情。跟在圣主身边已经多年,当初规劝他不听,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所有的希望又在牧渊身上了! “牧渊,九九八十一天之內,你必须找回所有神器碎片。追根溯源,將炼天神鼎重聚,然后將无上剑魂抽离出来。他们之间的恩怨才会彻底的化解。” 不仅仅是为了圣主,还有牧渊自己的故乡。冰神珠也坚持不了太久,一旦失去作用,神器的力量一样会反噬,將整个大世摧毁,绝对不会留任何情面。 为了圣主,也为了自己。牧渊必须完成这次任务,大概要將青霄之境翻个遍,才能找齐碎片。无上剑魂的目標就是青霄,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太大意外。 拱手,真诚的行礼。天炎之灵从未有过这般动作,牧渊的本源十分特殊,天道气运,两大族血脉联合,还有各种手段与底牌,他是最有资格扭转乾坤之人。 “牧渊,圣主实力境界强横,但越是站在高处,越发的没有自由。他也是个可怜之人,那一段恩怨没有解开之前,反噬的痛苦只能继续承受,拜託你了!” 牧渊眼神深邃,看向远处。关於万灵之森他並不熟悉,但是神器碎片的指引,还有器灵的领悟,应该可以顺利找到。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放手一试了。 袖袍一挥,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圣宫外围。谢夕顏等人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知道他一定会心软答应。毕竟万族之中,诸天之上,还指望著他呢! 伙伴们看著他,露出一抹笑容。这就是牧渊,永远没有退路,也永远不打算后退。勇往直前,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义无反顾。没有路也闯出一条路。 “不必多言,既然决定了,那么我们就走吧。碎片的指引已经很清楚了,这青霄之境的万灵之森,究竟有多神秘,我们要去试试才知道,算是全新的试炼吧!” 伙伴们相视一笑,朝著前方。正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圣宫之內浩浩荡荡掠来一道道人影。这般画面似曾相识,牧渊有些恍惚,仿佛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圣宫骑士团,黑白统一。整齐的列队,向著牧渊以及谢夕顏等人行礼: “牧渊,以及诸位,此次任务,任重道远。我等无法参与,这青霄之上波譎云诡,圣宫需要防御与守护。一切就拜託诸位了,我等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 话音落下,一道黑色紧张,身披黑色披风的人影出现。疾步上前,然后与牧渊等人站在一起。抬手一挥,示意骑士团安静下来,听从他的指示: “兄弟们,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圣宫。但天下兴亡,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我林夜身为圣宫骑士团统领,身先士卒,这次任务,我必然参与!圣宫內就交给你们!” 林夜在面对大事之上,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虽然之前与牧渊有些误会,过节。但既然已经解开了,就过去了。危机四伏,当然要一致对外,同仇敌愾了。 无需多言,牧渊带领眾人,飞掠上高空,向著万灵之森掠去。其实有林也存在也好,至少他熟悉这青霄之境,对於万灵之森也有所了解,不会隨便乱闯。 “万灵之森,坐落於东方区域,乃是整个青霄之境最为纯净,精纯之地。孕育著无数的生灵,也有数不清的氏族在其中生活。未能见过的存在,也不在少数。” 林夜的神色异常凝重,为何碎片会显示在万灵之森內?一旦被神器的碎片侵蚀,改变了领域的本质,那么生灵就会衰败,死亡,甚至变异,暴走,难以控制。 “牧渊,我们儘快赶到万灵之森的外围,观察清楚再行动。一旦失控,整个青霄之境就会崩塌,沦陷。看来她十分清楚,这片领域最核心的关键之处。” 加快速度,牧渊一行人儘量飞向上空。只见得目之所及,是一棵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大树。其上散发著灵炁,十分精纯,让人心旷神怡,忍不住想要靠近。 通常来说,修炼者在平常时候是不会靠近这里的,也存在著强大的结界。生灵平静的生活,灵炁也在规律的释放,使得整个万灵之森异常的安稳,舒服。 谁都不愿意去打破这种平静,但是牧渊只需要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万灵之森早已今非昔比,结界变得十分薄弱,灵炁在外泄,甚至被一股力量剥夺。 下一瞬,巨大的灵树之上,突然散发出一道淡黄色的烟雾。铺天盖地,遮掩整个区域。顷刻间將牧渊等人的视线遮蔽,根本无法辨別方向,很是诡异! “有问题,大家警惕一些。这迷雾之中蕴含剧毒,一旦吸入体內,就会隨著经脉与灵炁流动,使得身体短时间內麻痹,连动作都迟缓,危险非常,小心!” 淡黄的烟雾,化作极其浓郁的迷雾,缠绕在四面八方,將牧渊等人封锁,甚至將他们衝散,看不清眼前的状况,只能凭藉本能的感觉行动,陷入被动之中。 “难道这是…婆娑迷雾!专门迷惑修炼者心智,然后让其迷失在其中,永远无法自拔。这万灵之森的外围,四面之处,之所以异常安静,就是因为……” 范显宗具备空间神瞳,升级成为混沌神瞳。这般迷雾迷惑不了他,动用神瞳之力,便可以看清楚方向。伸手一握,惊险的將韩悦琦抓住,护在身边: “小心,我们要儘快找到牧渊,以及其他人。这里很是古怪,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婆娑迷雾之中。要找出实体,一定是被邪气沾染了,所以才如此失控!” 婆娑迷雾越来越浓郁,经过皮肤也能渗透进去。一旦进入经脉,灵炁之中,就会麻痹神经,动弹不得,便被婆娑所掌控,长久下去,会彻底迷失在这里! “原本安寧的万灵之森,为何会沦为这般地步!毋庸置疑,一定是神器碎片!看来还是来晚一步,碎片的邪气已经侵入深处,很麻烦啊!”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婆娑娘子 万灵之森,黄雾漫天! 范显宗自动免疫这股炁息,空间神瞳之內的混沌之力,將他的体质,炁息完全改变,强横的不是一星半点。没有牧渊,一样可以独当一面。 韩悦琦不同,她没有特殊天赋,不过是擅长情报而已。人类的身躯能闯入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你转乾坤,拯救故土,作为人族代表必须在场。 范显宗自然要护住她,虽然与牧渊等人失散,但至少都在这万灵之森內,只要黄雾散去,应该可以察觉到踪跡。有什么变数,都在预料之外,所以要小心为上。 混沌之炁盪开,范显宗將二人笼罩,先找一处安静之地,將黄雾避开,暂时修整。不要轻举妄动,至少这迷雾之后,牧渊能轻易感应到他们的所在。 偌大的万灵之森,所有生灵几乎都沉寂下来。仿佛陷入某种梦境,就连最凶猛的灵兽,还有氏族,也在黄雾之中失去战斗力,这神器碎片的影响太大了! “悦琦,你要留在我的防御范围之內。混沌之力的释放不能太久,一旦与黄雾交织,也有可能被感染。到时候我也无能为力了。这里比想像中更凶险。” 范显宗是最清醒的存在,他的混沌神瞳看透一切,甚至可以看见有灵体在四周飞旋。能量一层层盪开,浓雾的肆掠越来越严重,必须找到源头之处才行。 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混沌空间开启,形成独立的防御领域。暂时不管外界的情况,韩悦琦也在其中进行调息,儘量让自己保持清明,不被邪气侵蚀。 某一刻,范显宗的结界之外,一道道强大的炁息衝击,连续不断。在一阵阵波动之中,范显宗睁开双眼,果然看见一道道人影,向他们连续进攻,十分凌厉! “糟了!混沌之炁的能量散开,被察觉到了。这些都是修炼者,完全被控制了。还不知道牧渊大哥他们怎样了。此黄雾太诡异,是否有办法脱身呢?”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沈香菱等人,背靠背而立。他们还好没有走散,盯著空中黄雾飞旋,將视线完全遮掩。继续下去,根本找不到任何出路。 “大家小心了,黄雾之中夹杂著邪气。这炁息的主导者,应该就是被神器碎片控制的关键。我现在要想办法將之找出来,彻底解决之后,才能恢復平静。” 一道白光闪过,秦朗施展天狐九影,將自己的身形分开,然后以天狐之力,形成防御屏障。警惕的盯著四周,一眼扫过,十分凝重的开口,解释情况: “我天狐一脉之中,蕴藏了天下,甚至是整个诸天万族的典籍。其中有记载,此等黄雾应该是来自婆娑娘子,婆娑迷雾绝对没错,很是难缠啊!” 牧渊定神,以神息之力覆盖,婆娑迷雾根本伤不了他们。只是纠缠之下,他们寸步难行,耽误时间,也无法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必须儘快解决这麻烦。 “可有记载解决之法?婆娑迷雾之中,主心骨是婆娑娘子,那么她最喜欢什么?若是知道,那就给她最爱的东西。只要有诱饵,不怕不出现,时间早晚而已。” 神息之力在这里不能隨便释放,万灵之森的万千生灵,不一定完全能承受。若是稍有差池,將此处的领域之力破坏,就算是牧渊也无法迅速將之修復。 天狐九影之力旋转,本就带著净化之力,所以婆娑迷雾无法靠近。形成小型的领域。秦朗沉吟,思绪流转。解决之法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难办,需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婆娑迷雾之主,也就是婆娑娘子,本就是被禁錮在万灵之森的灵体,也是一个族类。只是平日里很是弱小,为何突然爆发出来呢?” 炼天神鼎破碎之后,碎片散落受到邪气侵蚀,还有无上剑魂黑化之后的怨气。一旦进入体內,就会激发內心深处最阴暗的一面,包括欲望,贪婪,负面东西。 婆娑娘子就是因为被禁錮在这万灵之森,实力弱小,所以內心欲望膨胀,又极其强大的怨念,很容易被神鼎碎片侵蚀,化作利用的工具,一切都不意外。 秦朗沉吟片刻,脸色有些古怪。看著这黄雾之中,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典籍之中记载,婆娑娘子生性好色,喜欢逗趣男子。一旦进入她的势力范围,但凡是男的都逃不了她的手掌,总是要玩弄一番。” 沈香菱与谢夕顏,俏脸都有些不自然。虽然都是强大的修炼者,但毕竟还是女子。这般直白,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轻咳几声: “你这消息准確吗?不会是道听途说的吧?若是不实,陷入更大的危机,又要如何化解呢?婆娑迷雾有迷惑心智的效果,还是更加小心为上吧,不要轻举妄动。” 牧渊心念一动,眉心之上神息印记闪烁,將黄雾暂时盪开。一股强大的力量散落,將所有的黄雾都逼退。脚步向前踏出,形成一片安静的领域,静静而立。 收敛炁息,牧渊將体內所有的炁都封锁,一瞬间,黄雾进入眉心,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他有些昏昏欲睡,四周的景象改变,化作一片朦朧之中,难以自拔! 突然之间,黄雾汹涌而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浓雾旋涡,將之尽数吞噬。牧渊感觉自己进入了特殊的空间,四肢,身体完全被束缚,甚至禁錮在半空之中。 “呵呵…哈哈…真好啊!多少年了,终於见到一个像样的男人。送上门来的,本娘子岂有不要的道理?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娘子享受完之后,留你全尸。” 黄雾汹涌袭来,眾人本能的避开。但是他们眼前,四周,各处都充斥著黄雾,甚至没有半点退路。施展手段將之避开,但连续不断,源源不绝,真是难缠! “大家不要迷失自己,守住本心,不要被迷惑。婆娑迷雾只存在於黑夜,一旦天光乍现,自然就会消失。守住心神,不要被她所牵制,不然就全完了。” 牧渊身形被束缚,看著黄雾汹涌,然后凝聚成一道曼妙的倩影。缓缓的出现一张魅惑的脸。虽说不是顛倒眾生,毕竟千年的灵物,就是风韵犹存的级別。 “年轻人,你长得很不错啊!为何来此啊?既然来了,不如就留下来与我作伴吧。万灵之森,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如鱼得水,好生自在,何乐不为?” 伴隨著婆娑娘子的出现,黄雾更加肆虐。一层层的激盪,將牧渊严严实实包裹。只见得她靠近牧渊,伸手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是胸前,一脸的沉醉。 某一刻,紧闭双眼的牧渊猛地睁开来。一道精芒迸射,四肢之上的束缚也同时解开,残影一闪,出现在婆娑娘子的身后。淡淡的,带著冷笑,盯著她: “我看你是寂寞太久了吧?所以內心的邪念,慾念,以及贪念都滋生疯涨。婆娑娘子,你本是很温和的生灵,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样子,甘愿这样沉沦呢!” 猛地转身,婆娑娘子身形退开,与牧渊保持距离。一脸的警惕,盯著牧渊的双眼,竟然没有婆娑的印记,那就是没有被迷惑,甚至根本没有被控制: “怎么会…你竟然不惧婆娑迷雾。你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具备这样实力之人,难道你是传说中,那个异数,那个所谓的天命之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牧渊屈指一点,神息之力激盪,整个空间之內神息盪开,將黄雾驱散。炁息流转,將婆娑娘子束缚,缓缓地升空,动弹不得,甚至连反应机会都没有。 “岂有此理!臭小子,你放开我!放开我!”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万灵大军! 婆娑娘子,生於万灵之森內。 此处森林,集天地灵炁,自成领域。原本外界的炁息无法侵入进来,是一片完美的乐园。这里的千万种生灵,都十分和平的生活著,没有任何纷爭。 灵炁的源头,其实就来自万灵之森的中心。滋养著青霄之境的每一处地方。源源不断的分散成无数的灵脉。只要踏入这里之人,都会得到净化,戾气全消! 原本极为和平的领域,因为炼天神鼎的碎片,造成全面侵蚀,污染,一片狼藉。这里除了婆娑迷雾之外,根本看不清任何存在,看来这是首要问题。 婆娑娘子惊愕的看著牧渊,迷雾的力量对他完全没用,即便是將四面都封锁,他也可以轻鬆破开。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灭了自己?还想耍什么把戏? 牧渊缓步上前,仔细的打量婆娑娘子。一袭淡黄的长裙,风韵犹存,倒是很有味道。双眼之中闪烁著戾气,一时之间难以清醒,最关键之处,不在她身上。 神息之力,拥有绝对的净化作用。牧渊领悟此力量之后,便超脱在境界之外。一气化三清的本事继续提升,在这个领域之中自由来去,根本不是问题。 透明的匹炼力量,將婆娑娘子束缚。半点动弹不得,盯著牧渊,恶狠狠地样子,挣扎,戾气不断的爆发,究竟为了什么,其实牧渊一眼就可以看透。 “其实这不是你的本意吧?生性善良,没有纷爭。从你化作人形开始,便留在这万灵之森內,沐浴著精纯的力量,並没有任何杀意,以及霍乱的举动。” 原本精纯的力量之中,夹杂著一股浊气。流转在婆娑娘子的体內,牧渊可以看见每一根经脉,都散发出凶戾之气,不依不饶的纠缠,放大负面情绪。 “你以迷雾笼罩万灵之森,目的是什么?你不想继续过安稳的生活了?婆娑娘子,只要你愿意,很快就能恢復原本的样子,何必自甘墮落呢?何不听我一句劝…” 挣扎,四肢扭动,但是神息之力具备强大的净化之力,將戾气消散,还是动弹不得。净化之力在她体內衝撞,虽然很痛苦,但只是短暂的,就快恢復清明。 “臭小子,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般教训我?凭什么我就只能留在这万灵之森內。看似乐园,其实是一个牢笼,失去自由,对我们有什么意义?” 青霄之境庞大,辽阔。但凡是有点灵智的氏族,都想要去外面看一看。万灵之森有著自己的规矩,没有达到一定境界,谁都无法闯出去,这是法则限制。 戾气狂暴,与净化之力继续相互衝击,抵消。婆娑娘子以黄雾充斥,將每一个生灵都控制,几乎全部在她掌控之中。即便是沉沦,墮落,也在所不惜。 “哼!凭什么我们天地孕育的灵物,就要承受法则的约束。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炼天神鼎之力袭来,是最好脱离控制的时机,为何不能好好的抓住?” 拳头紧握,婆娑娘子突然爆发。体內一股强大的黄雾力量,猛地衝击而出。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挣脱束缚,化作浓雾,蔓延整个区域,势不可挡的汹涌。 一阵阵怒吼!妖兽,魔兽,异兽,神兽的炁息,充斥整个万灵之森,原本炁息的本源,已经控制不住了,如同浪潮一般袭来,防不胜防,根本无从下手。 牧渊与谢夕顏,沈香菱迅速逃离。但黄雾所到之处,万灵大军迅速集结。铺天盖地的朝著他们袭来。一道道流光迸射,將领域之力压制,根本找不到源头。 逃离过程之中,沈香菱沉著脸,看著黄雾越来越逼近,一时间气不过。这些存在受到神鼎碎片,无上剑魂黑化的影响,根本没有任何理智,要如何破局?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我们堂堂正统修炼强者,竟然会被一道黄雾纠缠,脱不开身。这是什么憋屈局面?万灵之森若是无法保存,那就彻底毁了!” 猛地转身,身形一顿。谢夕顏率先发动进攻,双手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充斥,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犹如实质一般,火焰喷射而出! 凤凰之炎,拥有同等级別的净化之力。与黄雾碰撞,顷刻间燃烧起来,所有的炁息尽数净化,没有半点悬念,將万灵大军逼退,盪开一片极大的区域。 不料,对方前赴后继,黄雾的影响並未消除。婆娑娘子站在高处,屈指一点。淡黄的箭矢袭来,被一道庞大的剑气挡下,两股炁息相互吞噬,相互抵消。 这时候,两道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赶来。他们是范显宗与韩悦琦,前者以混沌神瞳,看清楚这万灵之森现在的本质。在最中心区域,早已將本源灵炁禁錮。 “牧渊大哥,不要留手,我们杀出去。唯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找到万灵之森出问题的关键。若是不能及时处理,那么炁息將蔓延整个青霄,后果不堪设想。” 残影一闪,牧渊凌空而立。双手结印,身上的炁息暴涨而起。能量在四面流转。剑光扩散,化作一道剑轮,然后剑魂之力凝聚,直衝云霄之上! 剑气威压盪开,空间都跟著震颤,炁息发出嗡鸣。牧渊明白范显宗的意思,所以並没有拖泥带水。剑轮变化成剑龙,一剑斩下,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神息之力,加上天道气运。全力一剑,百丈的剑光袭来,万灵大军瞬间溃散,四散倒飞出去,撞击在各处。中间是一条通道,延伸向万灵之森的中心之处。 “万灵之森,由青霄之境的主要灵脉,也就是通天神脉支撑。而神器的碎片很可能就落在神脉之上,瞬间侵蚀进去,造成混乱,爆发的態势,很难收拾。” 混沌神瞳,乃是范显宗最强的底牌。混沌之力洞察一切,与牧渊完美的配合,造成相辅相成的效果。万灵大军溃散,剑气之上带著封锁之力,还有净化之力。 收回剑势,婆娑娘子落败,黄雾散开。惊恐的盯著牧渊,天命之人,势不可挡。这就是註定的结局吗?但想要將神鼎碎片拔除,恐怕依旧没有那么容易! “呵呵…牧渊,我是落败了。但你可知道神鼎碎片黑化的真正可怕之处?万灵之森只是一个开始,你以为找回碎片,就万事大吉了吗?是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 牧渊根本就不理会她,还是不了解天命之人究竟有多少底牌。万灵之森的万灵大军,受到严重侵蚀,一时半会儿恢復不过来,也不用理会,最重要的是碎片。 疾步向森林深处走去,本源灵脉就应该存在於那一棵巨大无比的灵树之上。关係到整座森林的命脉。若是不及时取出来,恐怕就会彻底摧毁,生灵涂炭。 “夕顏,香菱,显宗,秦朗,韩悦琦,你们之后守在外围。神鼎碎片黑化之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既然存在於此处,一定是有目的,小心为上!” 並没有纠结,伙伴之间都心照不宣。神鼎碎片就是衝著牧渊而来,他自然是首当其衝的去解决。而且只有他的炁息,能与神鼎產生感应,別人都不行! 参天大树,原本灵炁充裕,滋养整个青霄之境。但是神鼎碎片落下,到处都变得荒芜,戾气充斥,难以化解。既然是故意为之,那么牧渊就亲自面对: “我知道你具备无上剑魂的残留力量,也能听到我说话。碎片化万千,剑魂也分散成万千道。何不现身说清楚?你究竟还想干什么?直截了当一点!” 第一千零九十章:旧识重逢 执念消减! 万灵之森的老树,直衝九霄。 牧渊站在树根前方,显得分外渺小。但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灵树的波动,剑魂之力就在內部,一直在温养,滋生,甚至想要將万灵巨树彻底的占领。 很快,牧渊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身后的伙伴们还在扫平障碍。万灵大军可不是好对付的,一剑之下,虽然激盪一股能量,但並未持续多久。 婆娑娘子乃是婆娑迷雾的核心,所以变化万千。她可以侵蚀到每一个族类的体內,將负面的影响发挥到极致,然后彻底的將之控制,变成杀人的傀儡。 婆娑娘子的气息,原本距离万灵巨树最为接近。所以在某种程度之上,受到的影响也最大。正因为如此,她的执念最深,甚至无法自拔的地步,不可化解。 吸收戾气,周围的炁息进入婆娑娘子的体內。瞬间壮大起来,黄雾將一切覆盖。层层激盪,眾多族群尽数化作傀儡。不要命的反扑,根本没有任何知觉。 万灵大军迷失本心,不是一般手段能解决。要將体內的那一股炁息化解,就必须进行配合。在这万灵之森內,沈香菱与谢夕顏,必须没有半点杂念才行! 娇躯一闪,二女同时飞掠而起。双手结印飞速变化。火焰之力与寒冰之力,分別从二女身上爆发。光柱冲天,冰火融合,形成巨大的包围,將万灵大军束缚。 对视一眼,二女直接点点头。既然一人是寒冰神女,一人是凤凰圣主,那么冰火交织,更应该相辅相成。一念之下,凤凰法相与冰神法相联合起来。 “冥顽不灵!生活在万灵之森,竟然还如此倔强。既然不想善了,那就全都臣服吧!镇压神器碎片的行动,谁都不可阻挡,否则尽数压制,绝不留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冰封千里,凰炎焚天。两股力量衝击,冰火联合之下,將眾人的行动压制,彻底的封锁起来。冰火相互成就,形成牢不可破的结界,一时间无法动弹。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天际之上还有一道霞光划过。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总算是压制下来。若是万灵大军继续肆掠,那么他们的行动將受到严重阻碍! 冰封的眾多氏族,动弹不得。沈香菱手持寒冰长剑,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看向前方,那个属於万灵巨树的领域就不是他们可以插手了,全靠牧渊自己而为。 身形闪过,伙伴们顺势分开,镇守四方之处。支援牧渊施为,甚至要与万灵巨树僵持的时候,儘量避免外界侵扰,也能避免稍有不慎就功亏一簣的下场。 空间神瞳施展,混沌神瞳一瞬间爆发。虚影闪过,出现在牧渊背后,以最快的速度发出提醒。范显宗专注於修炼神瞳之力,所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关键: “牧渊大哥,神器碎片就在万灵巨树的核心內部。已经蔓延到根系之中,很难抽离。所以一定要小心为上,否则一旦出现差错,我们都將沦陷在此处。” 话音一落,万灵巨树之上突然爆发一股反噬之力,將范显宗直接掀飞。若不是混沌之力护体,他已经粉身碎骨,根本不可能还留下一条命,险之又险! 捂住胸口,范显宗脸色极其难看。万灵巨树的灵气太过充裕,所以碎片一旦侵蚀进来,瞬间就能提升暴涨。牧渊这般样子,是否能够成功抽离,还是未知数。 伸手一挥,牧渊將剑气分散,化作剑轮旋转在周身。能量爆发,形成剑气屏障。已经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为何还要莽撞行事?隨时会丧命,神仙难救。 炼天剑诀施展,无数的剑气激盪。牧渊手持道元剑,直指万灵巨树之上: “现身一见吧!不管你是否对我有怨恨,还是苦心谋划多年的计划落空。有些事必须面对,谁也逃不了半分,不是吗?你躲在此处,就可以隱藏下去吗?” 紧接著,万灵巨树剧烈颤抖。树枝也摇晃起来,其上出现一道人影,颇为苍老,身穿碧绿长袍,眉头紧皱,似乎在隱忍著什么,难以自拔,也无法摆脱。 老者从万灵巨树之內出来,紧皱眉头,双眼突然变的猩红,身上爆发无数的藤蔓,將牧渊死死的缠住。一股吞噬之力袭来,强行吸收他的灵炁,贪婪无比! “哈哈…哈哈…多么精纯的炁息!只要將你彻底吞噬,老朽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彻底自由。神器碎片?老朽从来不放在眼里,不过是小孩子把戏而已。” 万灵巨树之灵,已经凝聚成实质千年。成为树灵老头,但他猩红的双眼表示,他一点也不正常。炁息狂暴,藤蔓不断的翻飞,將牧渊牢牢地束缚起来! 碧绿残影一闪,老头手握拐杖,双手举起,强大的灵炁升腾,整个森林呼啸起来,狂风大作,所有的生灵,氏族都颤抖起来,控制不住的气息流动。 “我要脱离此处的束缚,凭什么拿我当做青霄之境的灵气之源,我已经受够了,早就不想在这里停留下去。卑鄙之人,竟然以秘法將我困住,暗中使诈!” 拐杖一颤,直指牧渊。后者也看出来了,万灵巨树的灵体,犹如实质一般。若是继续僵持下去,这些藤蔓的吞噬之力,会將自己消耗殆尽,必须儘快解决。 一念之下,牧渊调动体內所有的剑脉。翻江倒海一般,將剑气释放出来。一浪一浪的爆发,呈现连绵不断的气势。剑光出现,化作剑龙,直接將树灵束缚。 轻飘飘的落地,神息之力注入剑龙之內,將戾气化解。万灵巨树本就是天地灵炁而生,所以与神息契合。力量散开,戾气渐渐平息下来,不再那么狂暴。 牧渊疾步踏前,手腕一震,道元剑炁迸射,直指树灵。但她並不是与老者说话,而是若有所指,將道元剑悬掛空中,然后四方一道特殊的剑气,很是熟悉。 “无双剑心,这你並不陌生吧?既然你已经进入青霄之境的核心之处,那么又何必一直执著呢?倒不如將事情说开,或许心中的那份执念会有所消减。” 无双剑心,隱藏著圣主的气息,还有一道分身。虚影聚合,圣主的面容出现。盯著面前之人,无上剑魂终於肯从树灵身上脱离出来,与之面对面: “你怎么还有脸来!当初你为了所谓的大义,所谓的大局,义无反顾的离开。想必若不是我带走炼天神鼎这般神器,你也不会回头看一眼吧?不对吗?” 旧识重逢,执念在这一瞬间,似乎不那么重要了。但神器碎片在灵树之內,无上剑魂的分身,也只是一道神念而已,根本不可能完全化解,只是稍微减弱。 “呵呵…哈哈…怎么,你无话可说了?你知道我经歷过什么吗?你知道我是如何过来的吗?你根本不知道!所以,青霄之境,圣宫之中,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残魂的意识並不强,在见到圣主虚影的那一瞬,就已经消减很多了。只是依旧需要净化,牧渊找准时机,抬手一握,將碎片夺取过来,藤蔓瞬间缩回去了。 紧握碎片,手中一共有两块。牧渊毫不犹豫的注入丹田之中,以丹田为封印,牢牢將之封锁。之前完整的炼天神鼎都可以承受,更何况是两块碎片! 牧渊看向圣宫的方向,眼神沉重,若有所思。既然正面对上了,再无法消减执念,就是自己的问题。两块碎片,不能隨意的处置,必须小心为上!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阳火炼器 阴火淬魂 万灵之森,是个绝佳之地。 神鼎碎片脱离万灵巨树之后,便被牧渊的神息所笼罩。但巨树的內部还需要温养,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有所侵扰,才能逐渐的恢復过来。要如初,很难! 万灵巨树的本源,是一位老者,千年,万年的光影,还是逃不过一份执念。若是没有纠结的坚持,他就不会被神器碎片的侵蚀之力感染,变成这么糟糕的状態。 万灵大军之內,邪气难以消除。他们的气息与森林息息相关,所以力量无法释放,唯一的办法就是以万灵参天大树的灵气,进行净化,滋养,重新回到最初。 抽离神鼎碎片之后,万灵老者陷入萎靡,虚弱的状態。牧渊送给他一丝神息之力,迅速吸收,然后与参天大树融为一体,缓缓地进行炼化,才能完全恢復过来。 碎片已经到手,就是牧渊的责任。接下来谢夕顏等人的目標就是控制好万灵大军,只要他们清醒过来,那么各归各位,万灵之森也即將恢復完全平静。 谈何容易?邪气侵蚀很快,但是要抹去就犹如抽丝一般。万族之中,被滋养的存在,都是无辜的,所以不能轻易伤害。一旦有所差池,万灵之森陷入破败。 “记住,抹去邪气,戾气,但不能伤及无辜。这里的氏族,以及万灵大军都十分脆弱,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神识,不能在狂暴的力量之下烟消云散,太直接!” 牧渊交代好注意事项之后,转身看向万灵巨树。混沌神瞳之力,不是范显宗的专属,牧渊到达这里之后,第一时间察觉到山外有山,不同寻常的领域! “万灵前辈,你若是想要恢復如初的状態,就请相信晚辈。若是继续拖延下去,这棵大树崩塌,彻底碎裂,神仙也难以拯救。所以没时间给你犹豫了。” 邪气抽离,两道碎片在牧渊身上。神息包裹,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万灵老者也不傻,知道牧渊的不同寻常,所以果断的答应,跟著牧渊行动起来。 踏前一步,牧渊看向巨树。彻底的遮天蔽日,完全没有悬念的覆盖天际。树枝摇曳,因为本源的损伤,竟然有一部分在枯萎,需要儘快恢復,將破败阻止。 “前辈,我的兄弟们为万灵大军疗伤。你也不要閒著,打开巨树的通道,我需要知道神器碎片究竟侵蚀了什么地方,弄得如此严重,甚至已经要暴走了。” 无暇理会牧渊,谢夕顏一眾人迅速投入大局之中。动用凤凰本源之炎,將万灵之森进行笼罩,阻止继续前来强者,否则根本不好对付,横生枝节! 谢夕顏,沈香菱两大强者,坐镇万灵之森。將所有的防御结界修復,然后瞬间打开。圣光交织,形成强大的防御炁罩。即便牧渊爆发强大的力量,也能挡下。 娇躯一闪,凌空而立。谢夕顏施展凤凰本源之炁,將虚影释放,巨大的凤凰法相环绕其上,將万灵之森覆盖,外界的一切都无法闯入,至少目前是这样! 火焰呈现光芒状態,凤凰淬炼的秘法,將每一个存在都沾染。痛苦是必然,挣扎,哀嚎,甚至求饶,半点都没用,身体之上炁息在散落出来,很不容易啊! 冰心之力,沈香菱施展冰神宫秘法,將万灵之森瞬间冰封。火焰与寒冰的交织,並没有產生剧烈的爆炸。缓缓地,眾人竟然安静下来,邪气在逐渐溃散。 娇躯闪动,谢夕顏没有保留,將凤凰本源,净化之力化作一道道匹炼,迅速缠绕上每一个氏族。他们双眼猩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万灵大军,骤然安静下来。眼中並没有立刻恢復清明,茫然的看向四周。体內的修为,灵炁,黑化,沾染的气息都消失无踪,变成最普通的存在,只留下性命! 脚步一点,谢夕顏身形落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即便是凤凰圣主,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万灵齐聚,各种炁息都具备,很难拿捏分寸啊,稍有不慎就会…… “你们给我听著,安静老实的待在这里。若非牧渊让我手下留情,不要伤害你们的性命,我才不会这么麻烦。什么万灵之森,一招覆灭便是,再简单不过!” 各归其位,各大氏族之中,强者清醒早一点,弱者承受不住凤凰之炎的灼烧,无法求饶,甚至自己了断。这样的人,能够有此下场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牧渊后方不用愁,所以万灵之森对於他来说,是绝佳的时机,也是唯一的转机。巨树內部,是独立的空间,灵炁浓郁,牧渊自然没有放过,迅速利用起来。 淡淡青光的领域之內,牧渊沉吟著,看著前方。仿佛心中一横,屈指一点,一道金光迸射,將牵制的符文落下,巨树会异常的听话,不会隨便乱来。 抬手一挥,牧渊眼前多了一方炉鼎。巨型无比,他自己观察之后,主动进去,然后將炼天之炎释放在四周,熊熊燃烧,將炉鼎包围起来,无法轻易靠近。 “吾以身为器,炁府为根基,阳火炼器。藉此机会重新炼製,摒弃之前的杂念。青霄之上,容不得半点差池。不论是谁,也不能破坏此处的平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炉鼎旋转,巨树之內火光迸射,牧渊扔出神器碎片,然后以神念將之封锁。牧渊要以自身为最大容器,將两股炁息彻底分开,接受此等考验。 阳火炼器,阴火淬魂。牧渊除了是修炼强者之外,还是堂堂正正的炼器师。他以自身为媒介,为容器,自然有他的道理。碎片到手就別想离开。 此时此刻,牧渊闭目,神息之力爆发,將两道碎片覆盖。进入神识之中,他已经不想继续偽装。关於剑魂姑奶奶,他还有什么不熟悉之处?简直笑话! 既然已经如此,不如开门见山。炼天神器不能碎,一旦碎裂,没有特殊的秘法不可能重聚。但牧渊就是那个异数,谁都改变不料,他偏偏就可以! 炼天之炎充斥,在炉鼎之中熊熊燃烧。牧渊竟然要以自己为诱饵,將万灵老者的戾气祛除。甚至连神器碎片,也一併炼製,找到机会便將之重铸。 残魂挣扎,剑魂姑奶奶出现一道虚影。但分散成两道,牧渊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將之炼化,绝不拖延,这是底线,剑魂姑奶奶暴走之后,很难控制。 张开双臂,牧渊释放神息之力,將剑魂姑奶奶的虚影吸引。巨大炉鼎之中,就是淬炼之境。阳火炼器,阴火便可以淬炼神魂。堂堂炼器师,这点问题解决不了? “姑奶奶,你实在是被执念侵扰太深。继续下去,便会迷失无法自拔。何不放过自己,我为你淬炼神魂,重新聚合,还天下一个相安无事,太平美满!” 牧渊与炼天神鼎的联繫,不管多久都还是存在。心念一动,即便只是碎片,也丝毫不影响,直接投入炉鼎之中,迅速的炼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道炼天之炎的本源,缠绕上牧渊,然后形成一道道匹炼,將剑魂姑奶奶包围。隨著火焰的炼化,也逐渐发出哀嚎。但箭在弦上,势必要进行下去。 两块神鼎碎片旋转,牧渊以结界之力封锁神识空间,甚至外界都同样封锁。炼天之炎,还有神鼎之气,连续迸射,天空一片猩红,似乎张开血色眼睛: 阳火炼器,阴火淬魂。阴阳互补,便可重新炼製炼天神鼎。神息之下,戾气尽数被炼化,荡然无存。直到现在才出现一丝转机!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惨烈记忆 炼器容易,淬魂难! 牧渊以自己为引,將万灵巨树当做空间。要重新炼製炼天神鼎,但无上剑魂的执念太深,以及与神器的联繫太密切,一时之间难以炼化,需要很大的耐心。 碎片只有两块,但牧渊半点都不敢大意。他要以神息之力,封锁无上剑魂的残魂,才能顺利炼製碎片,重新为他所用。这是一个惊险的过程! 这些年一路走来,牧渊与炼天神鼎的契合程度,其实超出无上剑魂的认知。虽然之前强行夺走,元气大伤。但好在器灵的神魂,愿意一直跟著他。 牧渊的底气,就是器灵的最后神魂。以他为引,牵制无上剑魂的残魂,封锁在神识之中。这样一来,牧渊便可以利用炼天之炎,彻底將碎片炼製。 万灵巨树的內部,是一处绝对精纯,毫无杂质的空间。这里的灵炁也源源不断。虽然被侵蚀过,但这种力量牧渊很清楚,所以根本不受任何的影响。 树灵老者静静而立,牧渊以神息之力將之包围,正在逐步抽离他的戾气。这个过程也非常享受,没有排斥的现象。整个领域之內,牧渊都可以很好的利用。 某一刻,当万灵之森內完全平静之后,两道光芒突然升腾起来。一道烈焰,一道透明光柱。相互呼应之下,仿佛是阴阳两股炁息,正在相辅相成的纠缠。 很明显,上方的两道光柱之中,透明的光芒弱一些。因为炼器容易,想要淬炼神魂,剑魂,更加困难。无上剑魂的本源不弱,想要突破没有那么容易。 碎片在炼天之炎內,已经逐步平静下来。神光翻涌,一层层扩散。如同一股巨大的漩涡,將这片领域包围。眾人闭目,感受神息之力,倒是很平静,舒服。 “牧渊的炼製已经开始,倒是忘了,他也是上品炼器师。这点程度,虽然不是常人能办到,但对於他来说,似乎並没有太难。防御各处,避免意外发生。” 谢夕顏立刻准备防御,伙伴们也没有怠慢。眼下的万灵大军虽然在控制之中,但是整个万灵之森太庞大,神秘,要想完全控制根本不可能,只能谨慎行事。 两道光柱躥升起来,能够看清那碎片的融合。只要这一次成功,那么之后找寻其他碎片,就会更加的容易。但也可以感知牧渊的神魂,好像有些吃力啊! “天命之人,註定要承受非常人的责任。炼器师的身份,绝非凭空而来。这一次就是考验他能否扛得住危机的时刻。神器重铸,不是寻常人能尝试的!” 淬炼无上剑魂,虽然只有两道残魂,但异常艰难。银色的光柱越发不稳定,剧烈颤抖,这是两道神识在其中纠缠,在对抗,谁也不愿意服从谁,真是倔驴! 神魂交锋,牧渊从来不惧。无上剑魂不是泛泛之辈,这么多年在炼天神鼎之中,也並没有半点削弱。反而可以强行夺取控制权,简直恐怖如斯! 牧渊的神魂也不弱,天道气运加身,各种底牌都存在。加上炼天神鼎之中的神息淬炼,已经超越常人太多。他们正面交锋,也能够达到势均力敌的程度。 炼製神器碎片,关键在於神魂之上。牧渊借用万灵之森的纯粹灵炁,將无上剑魂重新封锁神识空间之內。这里他们彼此都再熟悉不过了,一直这般相处著过来。 面对面而立,眼前的无上剑魂姑奶奶稍微虚弱一些。毕竟分散这么多道残魂,短时间內无法相互呼应,正好让牧渊占到一点便宜,但绝对不多! “姑奶奶,这个称呼熟悉吗?这里的环境,你也很是熟悉吧?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执念於青霄之境?你也见到圣主分身,也感觉到他现在的痛苦了吧?” 牧渊將神识空间封锁,无法施展手段,就是要与剑魂姑奶奶好好谈谈。当初一怒之下抽离神器,让牧渊墮入深渊,差点就无法振作起来,好在还是恢復过来了。 冰冷的脸,杀意尽显的样子。剑魂姑奶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偽装,需要靠著牧渊才能继续成长的存在了。既然翻脸,就没有必要客气,何必假惺惺呢? “呵呵…牧渊小子,现在学会打心理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与我回忆过去呢?之前不过都是假象罢了,有什么好留恋的,简直愚蠢至极,无聊!” 剑魂姑奶奶也知道自己挣脱不了束缚。天道气运在牧渊手中,他想要利用这一点,很轻鬆。但那又怎样?不想屈服,就是要青霄之境,圣宫付出代价! “想要打感情牌?你我之间就是利用而已。牧渊小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圣宫內的那个傢伙,的確受到天道威压的折磨,那又怎样?还远远不够!” 牧渊敏锐,看著无上剑魂姑奶奶几乎歇斯底里的程度,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与青霄之境的恩怨,与圣宫的纠缠,一定不简单! 无奈摇头,牧渊心知肚明。提步上前,仔细的看著眼前黑化的剑魂姑奶奶。他能够感觉到,姑奶奶並非表面这样,失控只是多年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了。 “姑奶奶,当真是这样吗?若是你当真只是利用我,那么之前有很多次机会,甚至你可以轻鬆夺取神器,为何没有动手?直到现在,我不是还好好地吗?” 若说牧渊只是一个特殊的容器,与炼天神鼎契合。通过他的修炼,成长,变得越来越强,从而使得神器也越来越完整。那么剑魂姑奶奶早就动手了,等到现在? 牧渊袖袍一甩,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剑魂姑奶奶,黑化之后是很痛苦的,她內心深处也有执念。或许那是一段惨烈的记忆,但夺取神器,抽离炼天本源,有原因! 屈指一点,迅速以神魂之力,控制剑魂波动。牧渊趁著剑魂姑奶奶不备,强行读取她的记忆。到底与神宫有什么恩怨?非要闹到这种地步,还不肯罢休? 场景转换,牧渊亲眼看到关於无上剑魂姑奶奶的记忆。那是一片血腥的战场。硝烟四起,战斗的余波蔓延,仿佛是一处古战场,不是泛泛之辈能闯入之地。 战场之上,经歷过一场大战。一道人影身穿战甲,狼狈的半跪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柄神剑。其上泛著剑气,看来也消耗太重,精纯的气息已经很是稀薄。 “天枢,你乃上古神器。天地孕育无上剑魂,你完全可以自行离去。这古战场困不住你,放弃我,我还你自由。儘快离开,否则將长埋於这战场之上!” 天枢!原来这才是剑魂姑奶奶原本的名字。上古神器,天地孕育。这场战斗又是什么?牧渊並不知道细节,但是他眼神突然一变,盯著甲冑男人,惊讶非常。 原来天枢神剑的持有者,最初就是圣主。到底经歷了多少年,又是怎样的变故,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记忆太碎片,也太过模糊,根本无法持续下去。 记忆是惨烈的,至少牧渊是这样认为。古战场之上的气息,让他都受不了。只是一道记忆,就具备如此影响力。无上剑魂姑奶奶,究竟经歷了什么? 拋开其他的不说,单单只是圣主要放弃天枢剑,就已经是大忌。上古神剑,一旦认主绝对不会背叛。若是被放弃,那就是天塌了的打击,要她如何自处? 这其中一定还有隱情,关於无上剑魂姑奶奶的记忆,以及炼天神器的由来,牧渊一定要弄清楚。就算之后要与圣主对峙,也必须將真相说清楚! 收敛炁息,牧渊深深地看著无上剑魂姑奶奶。她竟然流泪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读取记忆实属无奈,怎会料到…… “呵呵…牧渊小子,你现在的確长本事了,竟然敢窥探我的记忆。还將那一段直接揭开。你看到了?满意了?还是要本姑奶奶亲自讲述一遍,事情的经过?”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身不由己 变数 窥视他人记忆,修炼者大忌! 修炼之道,很多不成文的规矩。正统的修炼,最忌讳的就是强行搜索,窥视他人隱私。虽然没有命令的禁制,但也是为修炼者不齿的行为。 不仅是记忆,包括修炼者拥有的功法,灵技,各方面的资源,都不能轻易窥探。这是原则问题,否则也不会出现正邪之分,也不会有邪修一说。 牧渊迫不得已动用窥视记忆之术,是想要知道剑魂姑奶奶与圣主之间的关係,甚至与圣宫之间,又有什么纠葛。出发点不错,但行为还是有些欠妥。 即便无上剑魂现在只是一道分身,甚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在探寻到那一段记忆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或许那一段惨烈的记忆,姑奶奶最不想记起! 真正的上古神剑,天枢剑就在眼前。甚至还陪伴了牧渊这么多年,但还有一个疑问,为何突然暴走,甚至是黑化。之前明明那么正常,究竟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剑魂姑奶奶帮助牧渊的时候,后者可以清楚的感知到,不是欺骗,也並非利用。当牧渊濒临死亡的时候,姑奶奶全力相救,这做不得假,也假不了! 强行抽离炼天神鼎,將神器的影响与牧渊隔绝。偏偏是在他境界,修为,各方面的条件都有所成就之后,这未免太巧合了吧?一定有隱情,不会那么简单!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平静的上前,眼神与剑魂姑奶奶对上。后者竟然有些闪躲。步步逼近,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隱秘,否则这场征途並没有什么意义! “姑奶奶,已经到这份上了。现在这万灵巨树之內,早已经被我封锁。何必继续执著?你若是有什么苦衷,儘管告诉我,我不相信解决不了,一定有办法!” 直觉告诉牧渊,这其中有问题。作为神息之力的掌控者,对於天道气运,以及领域变化都很是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一道剑魂的心思,为何不能明说? 咄咄相逼,神器碎片在牧渊的手中。就连器灵也跟著他。所以两块碎片根本没什么难度。若是继续僵持,恐怕会出现什么变故,只有一个选择,告诉真相。 “好!若是今天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打算与我同归於尽?牧渊,你为何如此执著?既然你已经脱离了炼天神鼎,为何不离开?那不是更加轻鬆吗?” 执著与执念还是有区別的,牧渊只是想知道,剑魂姑奶奶为何突然与自己决裂,毫无徵兆!这与炼天神鼎有什么关係?又与他自己有什么关係? “我想要一个真相!姑奶奶,我的本事是你给我的,你曾说过,炼天神鼎是双刃剑,若是无法好好掌握,一定会受到反噬。难道你的变化,与这件事有关?” 转身,无上剑魂姑奶奶背对著牧渊。无奈的嘆息,当初她没有选择,危急之下选了牧渊,没想到他的修炼速度,以及天赋能力,各方面都十分优秀,迅速! 成长也好,修炼级別的提升,包括对炼天神鼎的感悟,都超出常人太多,所以反噬来的更快。並且这种反噬比一般的力量,更加严重,根本无法承受! 牧渊的单纯,赤子之心,到现在还是保持著初心,让剑魂姑奶奶无法忍心放任局势发展下去,如若不然,牧渊一定会成为牺牲品,谁都无法挽回,更无法改变! 唯一的办法就是,趁著情况还没有特別糟糕,直接抽离神器与牧渊的联繫,才能救他一命。將反噬之力全部归咎於无上剑魂本身,哪怕是四分五裂也义无反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呵呵…这段记忆,其实我早已经不在乎。我本是天地间唯一的,真正的天枢神剑。天地孕育,独一无二,也锋利无比。其他神器难以与我匹敌!” 上古战场,那平乱之战。各大氏族在混沌之中进行混战,天地昏暗,风云变色,搅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天枢神剑可一剑斩碎领域,只可惜…… 堂堂神剑,自然是生出灵智,拥有最强剑魂,无上剑魂之体。对於天地间的任何强者,包括神灵,当初最强的战神,离天战神,一样没有放在眼里。 混沌之战,天地炁息混乱。大战之中死伤无数,离天战神一人之力,將域外的魔神,包括天邪族在內,尽数镇压,终於获得神剑之魂认可,並肩作战! 惊天一战之后,域外魔神,天邪族退去,彻底被镇压。但上古战场损毁严重,必须由神力支撑。若是稍有差池,那么古战场就会破碎,永远被埋葬。 关键时刻,离天战神主动放弃天枢神剑,甚至强行与之解除契约。只是衝动之下,离天战神忘了。世间唯一的天枢神剑,若是脱离剑主,必定受到反噬。 天枢神剑,无上剑魂不愿意离去。离天战神强行抽离契约精魄,將之送出去。如此得天独厚的神剑,不能埋没在古战场之中,还有其他的归宿可以选择。 只可惜一时衝动,酿成数千年的悲剧。无上剑魂,天枢神剑脱离了剑主,不管是否主动,都要受到天劫惩罚,永远被困在炼天神鼎之中,无法真正自由。 几千年来,炼天神鼎寻找主人。歷经无数个强者,虽然成为了主人,但炼天神鼎在无上剑魂的占领之下,最终都会反噬主人,成为牺牲品,无法改变结局。 世人传说炼天神鼎神秘无比,拥有者就可以掌控天地,甚至扭转乾坤。但他们不知道,神鼎具备两面性,一旦控制不住,剑魂爆发,神鼎破碎,灰飞烟灭! 看尽世间贪婪面,之前的无数经歷,无上剑魂都没有任何波动。几次几次打开青霄之境的大门,虽然近在咫尺,但牺牲了宿主,也没有成功突破。 直到与牧渊的相处,剑魂姑奶奶冰封的心动容了。修炼的速度越来越快,导致神鼎的变化越来越快。无上剑魂即將压不住的时候,拼尽全力,使得他脱离出去。 “剑魂姑奶奶,你为何不告诉我?凭什么你总是一个人承受?背叛剑主,又不是你的本意。炼天神鼎破碎一次,你也支离破碎一次,这样循环,何其痛苦!” 剑魂姑奶奶身不由己,为了不让牧渊受到牵连,最后以自身所有的修为,將神鼎抽离。岂料神鼎也发生变化,器灵的一道残魂,竟然愿意跟著牧渊而去。 “执念是真,仇恨是假!对青霄之境,你想要弄清楚真正原因,却不想伤害我。你身不由己,但我或许会成为变数呢?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圣主会……” 牧渊並没有继续说下去,无上剑魂也好,炼天神鼎也罢,都是亦正亦邪。成为神器之主,就看如何利用。若是一开始就知道真相,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 沉吟,牧渊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有关联的存在?包括九转封魔阵,以及诸天万族的变化,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无奈一笑,剑魂姑奶奶现在支离破碎,根本无法控制炼天神鼎碎片的肆掠。青霄之上已经出现这种情况,一旦继续放任,恐怕更难收拾,或许他当真可以… “牧渊,你可想好了,当真要承受这个责任?乾坤大局,不是轻易可以扭转。一旦深陷其中,你將无法抽身。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还有机会转身离去。” 牧渊看向天际,那浩瀚的领域之內。一股强横的灵炁散落。圣主还是没有脱离执念的束缚,或许还在等牧渊的一个结果。都到这一步了,没有理由回头! “既然註定是天命之人,那么我就成为这唯一变数。逆转这天地乾坤!”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青霄盟 蓄谋已久! 牧渊执意担下所有责任。 他既是异数,也是变数。既然已经知道剑魂姑奶奶是身不由己,每一次炼天神鼎找到宿主,最后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强行抽离神器,其实是救他一命! 根据剑魂姑奶奶的讲述,青霄之境的入口每一次打开,都没能如愿的闯入。唯有这一次,她耗尽所有本源之炁,甚至彻底分散无数残魂,却强行闯进来。 天枢神剑脱离剑主的时候,天道立刻察觉。但是同时孕育了炼天神鼎,所以二者之间產生联繫。神鼎將无上剑魂镇压,並且循环不断的崩解,进行惩罚。 千年,万年以来,无上剑魂姑奶奶不知道迫害了多少生命。虽然是贪婪,对力量的嚮往,自己找上来的,但毕竟是因为她而起,这一次不想重蹈覆辙。 牧渊却不这样认为,他承担这个责任,並非一时衝动,而是有所考虑的。天道气运在他身上,以及各种的例外也在他身上,既然能够脱离,就有一线生机。 天道一直在监视牧渊,找寻机会想要拿回那一股力量。对於牧渊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多了一个目的。神鼎的一次次崩解,后果定然不同! 唯一坚持的目標,牧渊只是想要守护自己的家。若是神鼎碎片暴走,一发不可收拾,那么整个领域,包括青霄之境,都会陷入崩塌边缘,大世之上更不用说。 万灵巨树的空间內,两道碎片炼製成功,与牧渊息息相关。剑魂的波动也平息下来,终於可以安静的好好谈一谈。於是撤去炼製之鼎,面对面商议。 “牧渊,我知道你想要询问什么。但神鼎暴走,四分五裂,我根本无法控制。究竟破碎成多少碎片,我自己也不知道,要靠著你的炁息感应,需要时间。” 无上剑魂姑奶奶与牧渊对上,神情已经恢復到之前的状態。这是让后者颇为放心的一幕,只要她肯合作,牧渊相信他一定能够办到,哪怕耗费一些时日! “姑奶奶放心,你现在剑魂十分脆弱,只有这两道。我已经帮你稳固,暂时先留在我的神识之中。我敢承诺,就有自己的把握。神鼎碎片,一片也少不了!” 至於姑奶奶与圣主的恩怨,最初的出发点是好心。但强行斩断关係,的確让她陷入被动。所以至少这件事,一定要说清楚,不能给彼此留下很大的遗憾。 抬手一挥,牧渊从神识之中出来。万灵巨树之中,老者已经恢復本源灵炁。散发的灵气波动,能化解戾气。其他的万灵大军,各大氏族,也逐渐安静下来。 谢夕顏等人,留在万灵之森,巨树的前方等待著牧渊。不多时,上方的漩涡消散,炁息逐渐恢復如初,一道人影缓步走出来,没有任何损伤,淡然,气场强大。 “居住在万灵之森的族群,已经不再受到邪气侵蚀。但这个区域,如今元气大伤,需要好好修养。所以整个森林范围要封锁一段时间,彻底的沉浸下来!” 接下来,牧渊与眾多伙伴离开万灵之森。临走前,老者暗中送给谈一颗万灵果,关键时刻或许会有帮助。牧渊的责任重大,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紧握手中神器碎片,牧渊亲眼看著万灵之森在一团青光之中,彻底封锁。从今往后,任何势力,包括修炼者都无法闯入。除非有一天,巨树之灵自己开启通道。 “牧渊大哥,万灵巨树的內部,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之快就平息下来?这其中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吧?难道说,神器的破碎,当真与这里有关?” 牧渊並未回答,关於其中隱秘,知道越少其实越好。他现在担心的是圣宫之中,若是所料不错,可能已经出事了。圣主的炁息泄露,会引来多方覬覦! …… 圣宫之內,四面八方严密的防御。关於圣主的情况,除了圣宫长老们之外,除了统领之外,没有人知道真相。但之前炁息的暴走,已经隱藏不住了! 林夜十分担心,所以最快速度赶往圣宫。他很清楚圣主的半步逍遥境界,震慑力已经不够了。炁息泄露,导致四方的强者察觉到不对劲,一定会出事。 圣骑士大军,將四面之处包围起来,长老与核心弟子更是各司其职,將圣宫笼罩,从外界看去,半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敏锐之人就会发现,还是有破绽。 炼天之炎的火种,也就是圣火之力减弱不少,已经只能覆盖核心区域。对於外围竟然不那么灼热了,这样一来,有心人就会尝试窥探,找寻破局的机会! 青霄之上,圣宫並非一家独大。青霄的中心,青霄盟是早已成立的组织。但半步逍遥之境的强大,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气势虚弱,正是好机会! 黑夜之下,圣宫外围一道道身影涌现,隱匿在黑暗之中,观察著圣宫的情况,伺机而动。但圣骑士团並未动声色,只要对方不动,就没有必要先出手。 但是,青霄盟早有预谋。圣宫一家独大太久,他们早就忍不住了。这次是唯一的机会,自然计划周全。甚至还有里应外合之人,行动正在进行中…… 核心大殿之內,对峙已经形成。眾多长老將一名青衫长老包围,沉著脸,怒火爆发的盯著他,做出防御的姿態。剑拔弩张,但谁都没有率先动手。 “沐玄松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逼宫吗?平日里圣主待我们不薄,如今圣主处於关键时刻,你竟然带头髮难,究竟谁给你的底气?如此放肆而为,岂有此理!” 沐玄松一袭青衫,单手负於身后。手中有一枚玉简,是青霄盟的信物。只要他將之捏碎,就说明可以进攻了。大军將会长驱直入,圣宫大权立刻被剥夺! “呵呵…待我们不薄?诸位,圣主的情况其实你们很了解。所谓的半步逍遥之境,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如今困不住自己,又不想飞升,到底要干什么?” 踏前一步,沐玄松长老袖袍一甩,气势强大的对上眼前诸位。冰冷的杀意涌现,一刻也等不了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势必要迅速拿下圣宫的掌控权。 “既然没有能力掌控大局了,老夫不能看著圣宫衰败下去。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青霄盟势力逐渐壮大,倒不如我们归顺他们,还能有更好的发展。” 兵刃齐出,眾多长老对上青衫长老。后者半点畏惧都没有,冷冷的笑意越发扩大。手中玉简翻飞,脸色一沉,气势一瞬间盪开,一股隱晦的邪气激盪开来。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这圣宫的天也应该变一变了。所谓圣火之力,也应该早就易主了。你们守著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臣服!” 手指一动,玉简捏碎。一股强大的能量迸射,沐玄松长老咧嘴笑著,只要青霄盟攻入,那么圣宫便会轻鬆拿下。到时候他一定平步青云,青霄之境也彻底改变! “哈哈…老夫早有布局,这玉简信號发出去,青霄盟之人大举进攻,被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想要,就怪不得他人了!” 能量气旋,在上方形成一道旋涡,直衝云霄。但是好半晌之后,却只听见圣宫外围之处,传来一阵阵惨叫之声,迟迟没有任何攻入的跡象,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洞察先机 反杀! “眾长老听令,將此图谋不轨的老傢伙,想要顛覆我圣宫的叛徒,拿下!” 一声令下,圣宫各处飞掠出一道道人影。布局早已准备就绪,兵刃的寒光闪现,將沐玄松长老包围,镇压,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惊慌失措之中,被束缚。 强行將之押下,跪倒在地上。一条圣火锁链將之绑住,半点挣扎的可能都没有。脸上虽然不服,但眼见走来之人,却一口气憋在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炎之灵,身形虽然瘦小,但气势不容忽视。眾人让开一条道,退到两旁,看著天炎之灵,恭敬的低头。果然不出他所料,圣宫內早就有叛徒的存在。 之前的陆游,只是一条小鱼。眼前的沐玄松长老,才是真正的预谋者。当真以为圣主处於关键时刻,没有精力去管其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青霄盟,算什么? “沐玄松长老,你知道为什么你所谓的早有预谋,会如此轻易的一败涂地吗?你太小看圣主的洞察力了。即便他处於虚弱的状態,也不是你这等螻蚁能揣测的。” 洞察先机,圣主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所以外围也早就布局完成。所谓的青霄盟,在圣主面前不过是一群螻蚁,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还敢覬覦圣宫? 接下来,圣宫外围一阵阵悽惨的叫喊声传来。圣骑士团可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没有林夜的率领,也能控制大局。青霄盟之人,根本攻不进来,铜墙铁壁一般! 圣骑士团的整合,统一,陆游的叛乱暴露,就已经在圣主的预料之中。所以整个圣骑士团,在林夜隨著牧渊离开之后,就已经做出改变,无人察觉。 圣宫的东西南北四面,分散著无数的圣骑士团成员。就连核心弟子也不知道,究竟以什么阵法分布。各处都有陷阱,任何一个长老都不清楚怎样的变化。 沐玄松长老虽然密谋已久,想要顛覆圣宫。站在青霄盟那边,但是按照之前的布置,他知晓的一切都已经变化。整个圣宫都已经天翻地覆,不在掌控之中。 天炎之灵,也就是炼天之炎的火种。现在代表圣主,將沐玄松长老压制,让他亲耳听见事情的败露,然后无能为力的看著青霄盟眾多强者丧命在布局之中。 圣宫东面,圣骑士团以圣剑之阵布局,引入青霄盟之人。对方带著杀意,自然触发剑阵的威力。玄妙变化,剑气纵横之下,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作用,灰飞烟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之气,浓郁的血雾在散落。青霄盟之人想要夺取圣宫的本源根基,也就是圣火之力,简直痴心妄想,顷刻间就覆灭一大半,毫无悬念。 “沐玄松长老,你还不明白吗?圣宫的本源根基,还有圣火的气脉,都在圣主的掌控之下。只要他心念一动,瞬间就能將进犯者绞杀,圣骑士团非泛泛之辈” 圣宫西面,南面,分別是高阶的圣骑士团坐镇。阵法玄妙,攻防兼备。不管是什么存在擅自闯入,都会受到压制。所有的炁息根本施展不出来,只能丧命。 哀嚎之声此起彼伏,血腥之气越来越浓郁。一道道人影在圣骑士团绞杀之下,直接覆灭,甚至粉身碎骨,这就是圣宫的雷霆手段,谁也不能轻易冒犯。 不多时,一道道人影掠来。林夜终於返回,拿出圣骑士团统帅令,发號施令。北面之处骑士团不断变化,剑影,刀光,以及气劲连续爆发,来者不拒,杀无赦! “圣骑士团听令,犯我圣宫者,一概不论,给我诛杀!鼠辈宵小,胆敢对圣宫不敬,甚至生出异样的心思,绝对不能滋长。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牧渊与伙伴们,静静地看著这一幕。鲜血染红大敌,血雾也跟著冲天。这场杀戮是必然,若是青霄盟没有动手,那么永远会是隱患,也无法找到突破口。 牧渊在这场血腥之中,似乎感应到某种熟悉的东西。神器碎片的气息,那种独特的戾气,他不会感觉错,一定存在於青霄盟眾人的身上,只是很细微,不明显。 皱著眉头,牧渊眼神很是淡漠。他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救世主。既然青霄盟自己选择这条路,那么付出代价也是正常,势力的爭夺向来如此,没什么好奇怪。 眼神变化,林夜在发號施令之中,牧渊在观察。某一刻,他敏锐的察觉到熟悉炁息的源头,就是带头进攻圣宫之人的身上。那是青霄盟的掌事者,仇荣! 问道境,不过初期。这样的实力如何能带领眾多强者?还是说,这境界只是表面?如果仇荣身上也具备神器碎片,那么就另当別论了。想要站在更高处,没错。 仇荣,身形魁梧,脸上有刀疤血痕。不是不能消除,而是他战斗的证据。一身血腥戾气,正好適合神器碎片的侵蚀,將之变得无比狂暴,甚至失去所有理智。 身法迅速,诡异,似乎有几分域外邪族的炁息。他在与圣骑士团周旋的时候,竟然不惧阵法,以自身正面硬刚,强行破开一处阵法裂缝,要直接闯出去。 这时候,林夜手持一柄长剑,从银色化作漆黑之色。在月光之下產生森然的寒气。这种状態之下的统领,骑士团都明白,是要动杀手了。盯上之人逃不掉! “圣宫威严,岂是你区区一个青霄盟可以冒犯的?以为圣主虚弱,便可趁虚而入?仇荣,你太愚蠢了。区区一个沐玄松,怎能了解真正的大局?真是笑话!” 漆黑色的剑刃,在黑夜之下也可以看见森然见光。林夜双眼变得漆黑,仿佛一瞬间变成盲人一般。但这是他最强的状態,双手紧握剑柄,连续斩下! 暗夜追魂斩!林夜成为圣骑士团统领的底牌,也是他最强的杀招。看样子並不想与仇荣纠缠,而是要速战速决。这圣宫范围之內,笼罩著圣主炁息,气场强大。 仇荣沉著脸,眼神冰冷,杀意滔天。面对林夜的来势凶猛,他似乎並没有太大的感觉。双拳齐出,拳影爆发,强行將追魂斩挡下。身形向后倒退而去。 虚影闪烁,林夜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与骑士团的配合也十分默契。在眾人的掩护之下,其他人根本近不了身,残影连续闪过,对仇荣紧追不捨,绝不放过: “你倒是长进不少,竟然能硬扛我的追魂斩。仇荣,你从头到尾都不死心,一定要与圣宫作对,你以为本统领没有防备吗?简直笑话。闯入此处,就休想离开。” 圣骑士团变化,阵法也发生改变。一道道气劲爆发,形成巨大的剑气天网,將上方尽数封锁。一道道剑气落下,將仇荣完全压制,动弹不得,出现一个大坑。 挣扎,体內的狂暴炁息连续爆发。仇荣双眼猩红,盯著林夜。后者的追魂斩已经再次蓄势待发。一剑斩下,连续三道坚持,正面衝击,完全避无可避! 仇荣凝聚全身灵炁,经脉几乎都在爆裂。拳影也巨大无比,笼罩天空,既然避无可避,那就直接硬刚。双眼几乎迸射出戾气红光,一拳击出,摧枯拉朽! 两股气劲在半空对轰,余波扩散,眾多圣骑士团之人,连续后退。气劲的盪开巨大无比。而在两道剑气之下,仇荣竟然还能一步步走上前,没有彻底倒下。 “神器碎片,果然厉害。將修炼者的执念放大到极致,即便是到了崩碎边缘,也没有彻底摧毁。这是要榨乾最后一点力量,简直太可怕了,看来要儘快了!”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一念执著 一念飞升! 顺理成章,圣宫大获全胜! 圣主是怎样的存在?若是没有些手段,或者掌控全局的头脑,又怎能提升到半步逍遥的境界?又岂能统领整个圣宫,甚至达到青霄之境的第一势力! 虽然圣主一直被境界突破的痛苦反噬,滯留在半步逍遥的境界。几乎隨时都可能承受雷劫的压力,但是头脑保持清醒。他很清楚必须保持圣宫稳定才行! 青霄之境不同於其他领域,在这里距离上古战场很近。虽然已经过去千年,但还有余波蔓延。若是不守住那一道方向,那么这个领域,包括诸天万族都要遭殃。 平日里圣主对待青霄之境来往的眾多修炼者极其严厉,就是为了调查关於上古战场封印,是否已经鬆动,甚至有没有人闯入,造成暗中混乱,导致领域不稳。 直到牧渊的出现,圣主感觉到自己越发不能压制反噬之力。这是天命之人的到来,將天道气运改变,甚至调动天道惩罚,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必须放手! 曾经的离天战神,早已经不復从前。只是对天枢剑的执念,他也知道当年是对不起无上剑魂的。执意要解除契约,对神剑是最大的侮辱,衝动之举。 只是天枢剑经过千年的流放,消失,这中间经歷过什么,谁也不清楚。她被神器封印,受到天劫惩罚。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仇恨依旧没有消除,还在滋长。 道理谁都明白,包括天枢剑自己。当初在上古战场要崩塌的瞬间,离天战神以最后的力量將之送出来,是无奈的举动,但依旧破坏了神剑的本源,造成裂痕。 破碎,重聚,无限循环。要靠著无上剑魂的力量才能支撑炼天神鼎的完整。一旦宿主失去利用价值,那就要彻底崩碎,连她自己也不例外,这是什么困局? 若不是无上剑魂与牧渊之间,感受到后者的赤子之心,恐怕现在的牧渊已经存著炼天神鼎彻底的灰飞烟灭了,而不是剑魂姑奶奶一人承受兵解的痛苦! 圣骑士团联合,在林夜的统帅之下,彻底將青霄盟之人镇压。青霄之境不是隨意就可以掌控的,更何况是藉助碎片的力量暴走,更加失去了原本的理智。 林夜三剑之下,战胜暴走的仇荣。强行將之压制,可惜神器碎片不是他可以抽离出来的,牧渊暗中动用手段,將碎片吸收过来,神不知鬼不觉,炁息封锁。 神器碎片黑化,受到侵蚀之人都没有好下场,这是必然,也不是牧渊可以改变的结局。所以青霄盟之人,几乎大部分的存在,都当场化作飞灰,炁息消散。 包括仇荣自己,在碎片离体之后,也是直接化作飞灰。林夜作为圣宫圣骑士团统帅,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什么,就已经没机会了。虽然不明白,但只能放弃。 好在圣宫早有准备,没有半点混乱。若非圣主早有察觉,恐怕这场御敌之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所以千万不要认为圣主虚弱,就有机可乘,小心灰飞烟灭! 圣骑士团各归各位,外围的防御还是固若金汤,没有半点损失。圣宫之內,沐玄松长老也失去最后的力气。至於要怎么处置,长老们自有定夺,没那么麻烦。 不多时,牧渊一行人进入圣宫。这一次算是有收穫,一共三块碎片到手,最后一块实属意外,牧渊还要找机会將之炼化,好在没有之前那么困难了,轻鬆不少。 天炎之灵回到圣主身边,继续用火种为他护法,治疗反噬的伤势。虽然心疼,但知道这是属於圣主一个人的劫难,谁都无法插手,除了嘆息,做不了什么。 牧渊重新踏入圣宫之时,靠近圣火的炁息,剑魂姑奶奶就有所感应。之前的一幕一幕总是出现,让她控制不住,本源剑魂有些颤抖,那些记忆根深蒂固! “牧渊,一定要如此吗?就不能循序渐进吗?我与他之间当真能够化解矛盾,甚至是执念。一定要现在就解决吗?我很紧张,从未像现在这般紧张过。” 不仅是剑魂姑奶奶,圣主也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睁开双眼,盯著前方。虽然强行保持平静,但是双手的微微颤抖,表现出他无法控制的心境,这一刻还是来了。 “她…终於…还是回来了…我们之间的这个心结,也必须要当面解开了。若是继续纠缠下去,恐怕谁都不会好过。就是不知道,她对我的恨意究竟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核心大殿的大门推开。牧渊单独走进来,至於谢夕顏等人,则是在外面护法,除了牧渊之外,其他人一概不允许靠近,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牧渊与圣主面对面,后者看似面无表情,但实则依旧紧张。只是时过境迁,千年过去,终究都已经改变。即便要提起当年的事,也还是可以好好面对的。 沉默,牧渊静静地等著。直到圣主提步,主动靠近过来。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但是透过双眼,他似乎看见了另一张脸,一时间失神,忘了该如何开口。 僵持半晌,牧渊作为两者之间的联繫,一时间很是无奈。於是摇头一笑: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为何不能敞开心扉將事情说清楚?非要这般沉默吗?那么我千辛万苦將你带回来,又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就直接说,何必故作矜持呢?” 心念一动,牧渊以神识空间掌控之力,將剑魂姑奶奶送出来。这里有天炎之力加持,即便只是残魂,也不会轻易消散。更何况牧渊就在这里,不会出问题。 “好了,机会给你们了,好好说话。记住,当年的事,误会也好,伤害也罢,都藉助这次机会说清楚。心结一旦长久,或许就永远解不开了,你们都应该明白。” 牧渊转身,算是迴避。接下来,剑魂姑奶奶看著圣主,当初的离天战神,还是有那一道影子。故人相见,总是千头万绪,甚至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你…还好吗?当年之事,我实在是…唉…总之是我对不起你,若是你还怨恨我,我也无法解释什么。但那一瞬间,我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稍有不慎…” 圣主之尊,竟然在面对剑魂姑奶奶的时候语无伦次。负於身后的双手,微微的颤抖。重逢的情愫,让他很是激动,完全顾不得圣主的形象了,也是有些可爱。 剑魂姑奶奶也一样,一脸平静下面,其实已经惊涛骇浪。內心深处对圣主怨恨了很久,每一次面临神器崩碎,自己也支离破碎的时候,恨意都会加深。 但是当见面这一刻,內心却升不起半点恨意。当年的点点滴滴都歷歷在目,想像过无数次的场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淡淡的一笑,表明一切。 “离天,你看上去並不好。你我为何要將自己困在这个执念之中呢?你明明早就超脱了这个领域,可以去往更高的次元,为何执意要留在这里?让自己痛苦。” 气场改变了,完全不同了。牧渊惊讶的发现,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其实都明白。毕竟当年是剑主与天枢神剑,契约的关係,心灵早已相通。 多年的执念,以及恩怨,再重见的这一瞬,似乎都烟消云散。什么言语都苍白,或许他们只是缺少一个面对面说清楚的机会。此刻,总算是都解开了! 一念执著,一念飞升。圣主从剑魂姑奶奶口中重新听到离天这个称號,就已经释然了。所以他的身上开始出现金光,炁息完全外放,光柱降下,即將飞升!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神息VS天罚! 心结化解执念消,金光加身天门开! 圣主与剑魂姑奶奶之间,其实就差这一环。他们彼此內心都没有怨恨过对方,所有道理都明白,只是天道枷锁,神剑天枢始终算是背叛剑主,受到惩罚。 剑魂姑奶奶不怪圣主,一笑之间就化解了恩怨。所以圣主境界的极限已经到了,半步逍遥之境,直接提升为逍遥之境,这个领域已经留不住他了,必须离开。 身形被金光所笼罩,缓缓升空。一道光柱从天际打下,圣宫外围之人,都看见这一幕,所有的修炼者都围上来,感受到强大,精纯的力量散开,想要分一杯羹。 “这是要飞升的节奏…青霄之境最可能飞升之人,就只有圣主了。难道这就是期限已经到了吗?飞升就是这样的场景,当真是千年难遇啊!我们可算见识到了。” 霞光漫天,天际之上那一道空间漩涡,就是接引之力吧。一旦进入更高层次的领域,就无法干预其他事情了。但时间到了,谁也无法阻止,否则定然被反噬。 圣主金光涌动,缓缓升空。看向牧渊,其实也不用交代什么,一切都已经明白。既然牧渊將这份责任承担,就不会轻易的放弃,否则大局就无法稳定了。 “恭喜圣主,成功飞升,我等一定守护好整个圣宫,不负圣主所託,稳定青霄之境,阻止外敌入侵。这是作为修炼者的使命,我等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圣宫之中的所有长老,包括核心弟子都赶来,半跪在地恭送圣主。这一幕十分的壮观,围观者嘆为观止。整个青霄之境都受到感应,无不瞻仰这神圣的一幕。 圣主淡淡一笑,算是彻底释然了。他望向天际,逍遥之境的层次领悟,与之前的所有都不一样,所以那个更高的领域之中,究竟存在著什么呢?谁也不知道。 不料,就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天际之上涌动出一股强横的炁息。化作一道道黑紫色的电弧,直接打下,將金光碟机散,將天际的漩涡笼罩,变得极其诡异! “不好,这是有变故发生!离天竟然还有麻烦没有解决,即便我不计较了,但是这么多年来,炼天神鼎之中,对於当初的上古战场,依旧有太多怨念……” 飞升之际出现变故,牧渊也是一惊,脸色一变。看来剑魂姑奶奶还是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他,关於上古战场,以及天地混沌初开之时的很多细节之处。 炼天神鼎破碎,化作万千碎片,导致无上剑魂也跟著崩裂。如今只有两道残魂在牧渊手中,即便已经说开了,但记忆还是不完整的,最重要的一环彻底忘了! 天地神器,如何孕育而出?除了吸收天地精华之外,还会掺杂一些別的东西,比如上古战场之上,域外魔神,以及域外天邪族的炁息,所谓亦正亦邪。 黑紫色的电弧,笼罩在整个青霄之境上空,是炼天神鼎之內镇压的域外邪族,以及神魔一族的怨念。圣主飞升最大的劫难,这才刚刚开始,没有那么简单! 见此一幕,所有圣宫之人面色巨变。双手结印,灵炁能量冲天,將紫黑色的电弧阻挡。但都是螳臂当车,根本半点作用都没有,一瞬间就被掀飞开来! 天炎之灵,身上燃烧圣火之力,飞升而上,强大的天炎化作无数的匹炼,將邪气电弧阻止,金光重新聚合,虽然拼尽全力,但依旧无法支撑太久,极速消耗! “放肆!区区邪神之炁,也敢逞凶。还敢引动天罚之力,阻挡圣主飞升!上古之战已经过去千年,还有什么执念不能消除。若是纠缠不休,別怪我不客气!” 天炎匹炼凝聚成一根巨大的火焰长鞭,直接將黑紫色的电弧束缚。金光乍现,再次將圣主包围。但是云层繚绕,四面之处密密麻麻的电弧出现,依旧將之阻挡。 剑魂姑奶奶心中著急,这样的局面是她没有料到的。虽然曾经有怨恨,但如今一笑泯恩仇,也就释然了。突然而来的变故,她也很是不忍心,最后关头崩碎。 “呵呵…姑奶奶心疼了?毕竟是第一任的剑主,羈绊总归是不同的。既然如此,那么我出手帮你们一把可好?也算是了结了你们心中的执念,彻底放下。” 牧渊今非昔比,他在绝境,危难之时领悟神息之力,將天道气运,两族血脉之力融合,產生全新的力量,超出固有的等级变化,独树一帜,不受约束。 “姑奶奶,为了你最重要之人,可愿供我驱使一次?无上剑魂,加上道元剑,再加上神息之力,或许能够与天罚之威正面硬刚,我们搏一搏如何?” 此刻的天际之上,一道道黑紫色的匹炼流动,形成巨大的结界覆盖,阻挡著圣主的飞升。天地变色,风云再起。天炎之灵奋力阻挡,还是没有丝毫作用。 “天炎,你百年才凝聚灵识,落下火种,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不用管我了,或许这就是我该承担的劫数吧。天罚之威,无人能抗衡,不要白白为我牺牲。” 千年前,圣主作为离天战神,的確在上古战场之上廝杀,伤害了无数生灵。虽然立场不同,对立的局面谁也顾不上谁,但毕竟是灭杀,这是事实! 双手摊开,圣主坦然的接受天罚之力,黑紫色的匹炼將他四肢缠住,支撑起来,一道强横无比的电弧直接从天灵落下。一旦击中,便是彻底灰飞烟灭的下场。 “不行!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你这些年早已赎罪,还有什么可承担的责任?什么天罚,不过就是执念驱使。若是你现在放弃,就什么都没了!”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巨型剑光破空而来,一剑將那一道黑紫电弧斩碎。牧渊闪身上前,手持道元剑,其上涌动著无上剑魂之力,眼神中金光一闪,盯著电弧。 “呵呵…天罚之威?究竟算什么道理?一面让圣主成就逍遥之境,感应到上乘次元的力量。一方面又以这样方式阻止。难道修炼者,诸天万族就是被玩弄的?” 双手结印,牧渊直接將道元剑旋转散开。分散无数的剑影,呈现剑轮,最后化作一道庞大的剑阵。无尽剑域,炼天之炎燃烧,炼天剑阵成型,能量暴涨。 道元剑威中心,牧渊手持长剑站在剑阵之上。神息之力附著剑光之中。脚步一点,飞掠剑阵之上。一剑斩下,神息剑气盪开,所有的剑气轰然爆发。 剑雨一般的剑气,冲向天际,与天罚电弧对轰。下方是剑气防御,牧渊一人身穿甲冑,掌控神息之威,对抗天罚。即便是圣主,也黯然失色,只能看著这一幕。 神息之力对抗天罚之威,天地动盪,所有修炼者不由自主的匍匐跪拜。牧渊一人一剑,將电弧牵制,长剑一挥,剑雨呼啸,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砸下。 “区区天罚,给我破!什么天罚之力,不过是上古战场执念未消,还敢冒充天道惩罚。千年时间,你们也应该彻底消散了,何必如此执著呢?” 一剑碎虚空,黑紫色的电弧消失,金光再现。圣主看向牧渊,又看向他手中的道元剑,拱手,感激的点点头。一道金光接引,上乘次元的裂缝缓缓打开。 “从今往后,牧渊便是圣宫新主人。不论是谁,都必须听从牧渊调遣,违背者,宫规处置。本圣主虽然飞升上乘次元,但依旧能洞察诸天气运!” 圣主最后一道命令,奠定了青霄之境的权力归属。牧渊便是圣宫新的主宰,这样一来,更加方便之后收集神器碎片的行动……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圣主遗留 一始诀 圣主飞升,尘埃落定。 青霄之境依旧以圣宫为主导,弟子万千,分布在每一个重要的区域。因为圣主最后一道命令,整个圣宫,乃至青霄之境都无人敢反对,只能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圣宫之內暂时恢復平静。圣火还是稳定的蔓延,牧渊执掌圣宫之后,並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所以在修炼之境內,放宽了很多,没有限制了。 弟子们可以隨意出入圣火中心,接受淬炼。但要有自知之明,若是境界没有达到那个层次,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一旦出现变故,被圣火侵体,不堪设想。 牧渊不是一个能管理好宗门的圣主,所以他只是掛了一个名號,剩下的事全都交给伙伴们,也就是谢夕顏等人,自己当上甩手掌柜,也是他的风格。 这期间倒是有个插曲,牧渊將圣火淬炼之地开放,任由弟子们进出。其他的都还好,就是將天炎火种之灵忙坏了。弟子受到天炎侵体,必须他来解决。 核心密室之中,牧渊盘坐在中心,双手结印正在修炼。他的神息之力之前受到天罚的衝击,多少有些不稳定,所以必须调息,归元,才能更融会贯通的运用。 这时候,一道火焰影子直接窜进来,怒气冲冲的瞪著牧渊。也不管他是不是在修炼,直接指著他,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这算什么事啊!无故增加很多麻烦! “牧渊,你先不要修炼,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倒是清閒了,什么事都不管,什么新任圣主,你事一点事都不错,全部丟给我们了,真是好算盘啊!有你的!” 天炎之灵很是特殊,他承认的圣主只有一个,当年的离天战神,威风八面的存在。虽然已经飞升,但在天炎之灵看来,牧渊还不够资格入他的眼。 “你为何开放天炎淬炼之地?你的境界,以及敏锐的感悟应该知道,普通弟子,以及没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弟子,根本承受不住天炎的力量衝击,隨时可能…” 一步步逼近,天炎之灵与牧渊近在咫尺。指著他的鼻子。怒火难以压制: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承受天炎的衝击,你竟然还如此草率的开放。引动所有弟子蠢蠢欲动。一旦出现差错,就是我的事,我不累吗?岂有此理!” 牧渊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环顾神识之中,发现在圣宫之內修炼,效果比外界好很多,至少无上剑魂的残魂没有继续动盪,安静了许多,他的炁息也恢復不少。 站起身,牧渊看著天炎之灵。嘴角上扬,神秘一笑。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但正因为如此,他就更要用这个方法,否则如何测试弟子们的心性呢? 踏前一步,与天炎之灵擦肩。牧渊望著圣宫之外,清楚的看见弟子们正在修炼。他转身看向天炎之灵,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並非乱来。 “你先冷静一些,经过上一次大乱,天罚之威你也领教过了,难道你不觉得圣宫之中存在一些问题吗?而且是很大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你好好想想。” 天炎之灵疑惑,不理解是什么意思。牧渊的確不可能无缘无故决定什么事,一定有他的意义。但开放天炎试炼之地,就是很莫名其妙,知道危险,为何还要… “呵呵…正因为危险,就是测试的最好办法。修炼者重在修心,若是一个人的心境达不到稳定,心浮气躁,只想迅速提升境界,一飞冲天,那么走不了多远。” 之前,圣宫弟子虽然很强,但宗门的资源丰富,很多弟子都是在资源,秘术,各种方式催动之下,才提升,突破境界,这样的结果根本虚有其表,弹指可破! 开放试炼之地,就是要测试弟子们的心境。若是只想著提升,自然会冒险尝试,但能不能成功,就是自己的问题。心境沉稳的弟子,自然不会想著一步登天。 “你是天炎之灵,火焰的威力大小,你隨时可以掌控。我要淬炼弟子们的心境,这是最重要的一环。之后遇上什么大的变故,才不会失去方寸。辛苦你了!” 牧渊的解释,合情合理。一时间天炎之灵也没法反驳,只能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他倒是一个命令下来,疲累的就是自己,以及所有核心长老。 牧渊抬手一挥,示意天炎之灵先离开。他选择暂时闭关,除了恢復之前损耗的神息之力,还有就是研究一些事情。圣主飞升之后,可留下了不少东西。 入主圣宫之后,牧渊仔细的查看过整个圣宫,所有的细节都很是清楚。但有一处地方,位於圣宫的核心之中,没有任何一个长老进去过,甚至根本不知道。 既然牧渊已经是圣主,自然有资格了解所有存在。而且他总是感觉前任圣主留下过什么东西,不可能如此轻易就飞升离开。让他承担这个责任,不是匆忙而定。 身形一闪,牧渊消失在原地。他的神识,以及神息之力感应到,在这核心密室的后方,还有一个独立的空间,除了圣主之炁,谁也无法触碰到的领域。 逍遥之境,一字神喻。牧渊被赋予新的身份,整个人的气场就完全改变。圣主之威,任何的结界,屏障都无法阻止他的去路,给了他最大的方便,独一无二! 果然不出所料,牧渊很快就找到圣宫之內隱藏最深的领域。这是一间独立的大殿,神息之力呼应,空间大门打开。內部充斥著精纯的灵炁,目不暇接的东西。 当牧渊踏入此处的时候,饶是他经歷过太多震撼的场面,现在也不自觉的愣住了。大殿之上,灵炁团包围著无数的天材地宝,灵技,功法,还有灵器,神器! 圣主千百年来,收集了太多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大用。半步逍遥之境,已经可以不藉助任何东西,一道意念,就可以达成一切目的。 但是眼前的天材地宝,神器,灵器,功法宝贝,对於一般的修炼者来说,等级太高了,根本碰都碰不到。更別说掌控,一旦触及,一定会被反噬,重伤,死亡! 牧渊好半晌才稳定心神,看著这眾多的宝贝,即便心境再稳定,也不由自主的想流口水。这里隨便拿出去一件,也能瞬间震惊一座王朝,甚至一个领域次元! 这时候,无上剑魂姑奶奶的声音,久违的在神识之中传来。她的炁息不稳定,剑魂分离,与其他的残魂也没有感应。现在是寸步难行,只能依附牧渊: “不要愣著了,离天既然指引你来到这里,就一定有他的目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把那东西留给你了。你现在找出来,对你之后有大用处。” 眉头一皱,牧渊提步上前,在琳琅满目的功法,天材地宝之中寻找。好半晌,还是没有头绪。这所有的东西,他似乎都没有感应,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灵火术,葵水神篇,五行造化功……这些都不感兴趣啊。难道前辈留下的东西,不在这里?那么为何將我引入此处?不对,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 牧渊袖袍一挥,双手负於身后。闭上双眼,以神识感应。神息之力扩散整个大殿,仔细的搜索。將所有的天材地宝搜索一遍,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一变! 一瞬间,一道白光飞射而来。直接钻进他的眉心。那是一颗白色的珠子,迅速与他的神识结合。牧渊本能的以神息之力將之包围,珠子顷刻间爆开来。 一股强大的能量充斥整个神识空间,牧渊强行压制住炁息,开始接受。眼前出现密密麻麻的字,但其上最为醒目的三个字,便是一始诀! 一始诀?圣主遗留的重要功法,难道就是这个?离天前辈也是用此功法,成就半步逍遥之境,甚至突破壁垒屏障,达到逍遥之境,成功飞升上乘次元。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青霄盟的诚意 炸开的白色珠子,最顶级的功法。 能量雄浑,瞬间將牧渊包围。即便他不接受,想要挣脱也並没有那么容易。半步逍遥之境的力量,他就算有神息之力护体,也还是差了一些,无法迅速摆脱。 顺理成章,牧渊被这一股能量牵制,直接將六识封锁,外面被一层炁息包裹,完全就定格在那里,没有半点动静,甚至连一点炁息都没有外泄出来。 准確的说,漂浮在牧渊外围的白色雾气,就像是蚕茧一般,將外界隔绝。精纯的气息在进一步改变他的体质,让他能够更好的接受一始诀的力量,更加契合。 很快,牧渊的神识之中出现一层白雾,將整个空间瀰漫。完全精纯的气息,没有半点杂质。犹如一颗颗灵子,进入他的身体每一处,霸道的不能有半点抵抗。 “一始诀,天地造化而生,也是本座苦心钻研千年而成。若修炼到大乘境界,可隨意调动天地间的一切能量,为自己所用。一始,九九化一。乾坤一体!” 圣主离天的声音在牧渊耳边响起,虽然这口诀很是笼统,但牧渊可以明白,这就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超越所有的功法,也是神技,一般人根本无法触及。 牧渊本能的动作,双手结印,然后以神息呼应白气,將这一股能量吸收。身体在一道道虚影之下,迅速暴涨。体內传来噼啪的声响,甚至连身躯都得到强化。 下一瞬,一道剑气正面袭来。剑魂姑奶奶勉强出现,手中紧握一柄剑光,直接斩下。將白气溃散,暂时阻止了牧渊的吸收。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笨蛋!你给我收敛一点。离天的功法,神技,不是轻易可以完全领悟的。你要循序渐进,不要迷失在一始诀之中,否则你將永远无法自拔。还不明白?” 越是高深莫测的功法,越是危险。牧渊不知不觉沉浸其中,若是不能自拔,那么就会让自己封锁在功法幻境之中。一直修炼,直到身体无法承受,爆体而亡!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差一点就出不来了,还是剑魂姑奶奶及时。还说不关心他,关键时刻还不是出手相助了?真是口是心非! 天枢神剑,天地之间第一神器。与离天圣主的契约太深,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他了。所以一始诀虽然神秘强大,但伴隨的危险也是极其难以察觉的。 “哼!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吧。离天这傢伙,从一开始就不是绝对的好心。一始诀虽然厉害,你还是要慎用。至少在这青霄之境,不要隨意暴露,否则……” 牧渊严肃,郑重的点点头。那鸿蒙一般的境界,以及那难以控制的炁息,让他都感觉到恐惧。若不是剑魂姑奶奶及时出手,以剑气將屏障溃散,恐怕他已经…… 牧渊闭关,原本圣宫之內变得安稳下来。经过上次的混乱,他们也需要修整一段时间。但是偏偏这时候,青霄盟那边又有动静,递上请柬,要进行谈判。 圣宫之中,谢夕顏成为主导。配合长老们一起管理圣宫,当请柬收到的时候,伙伴们与长老进行商议,最后决定由林夜统领单独去一趟,摸清楚对方目的。 “林夜,你还是去一趟吧。毕竟之前算是一场误会,既然对方已经送上请柬,就证明想要谈判一番,也具备一定诚意。我们不能太盛气凌人,不是吗?” 长老们商议之后,谢夕顏也答应。林夜先去试探虚实,若是对方当真有诚意谈判,將事情说清楚,那么他们也不会將局面弄得太僵,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何首当其衝的是林夜?圣宫与青霄盟之间,其实表面上一直相安无事。但暗地里总是有些较劲的成分。这一次林夜直接將仇荣覆灭,他就是第一当事人。 既然青霄盟已经递上请帖,那就证明有谈判的可能。若是能將那一股势力融合,那么圣宫將更加庞大。就算不能融合,也將成为圣宫的依附,想差不多。 既然要谈判,也就是青霄盟现在要放下面子。本就是他们理亏,若不是仇荣野心庞大,也不会被神器碎片所侵蚀,做出那么衝动的事,惹恼了圣宫。 原本青霄盟在青霄之境还有一部分的势力,至少在他们的地盘之上,任何事都不愁。但是林夜此人做事雷厉风行,既然敢招惹圣宫,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圣主飞升不久,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林夜迅速派人將青霄盟的势力打压。倚仗著圣主的威严,打压速度极快,將青霄盟的领域尽数收回,寸步难行! 牧渊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圣宫在百姓,以及修炼者心中的形象。反倒是青霄盟,故意挑衅,导致惨败收场,失去民心,所以半点立场都没有,十分难堪。 很快,林夜带领圣骑士团与青霄盟现任代理盟主范五竹,双方在青霄之境的中心区域,苍羽城会面,並且约在最高的酒楼,如意楼谈判,暂时放下敌意。 范五竹,赶鸭子上架的盟主。实力境界不到问道境,其实內心很不愿意出面,不过青霄盟之人,畏惧於林夜的手段,都不敢前来,只有他勉强答应。 双方对上,范五竹一脸的笑意。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圣宫完全凌驾於青霄盟之上,所以不得不低头。性命还是比任何东西都更加重要的,不敢衝动了。 “林夜统领,之前的事是误会。前任盟主只是被邪气所蒙蔽,一时失去了理智,所以才对圣宫出手。我们双方一直都十分和谐,还请统领见谅,不要记恨。” 范五竹明显示弱,如今青霄盟一盘散沙,之前的大战,损伤惨重,甚至很多弟子都离开了。如今想要稳定局面,必须向圣宫服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夜並未立刻开口,只是淡淡的看著范五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似乎是嘲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目的。青霄盟就要散了,现在不过是想要寻求支柱。 “呵呵…新任盟主,范五竹是吧?既然你们要谈判,那就拿出一点诚意。其实我圣宫完全可以不理会的,既然我已经来了,就是给你们一次机会,你说呢?” 范五竹眼神一亮,右手一翻,多了一卷捲轴。缓缓递给林夜统领,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底气,若是圣宫当真发难,整个青霄盟就完了,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逍遥之境的强者,已经超越青霄盟的界域了。但圣主飞升不代表彻底离开。一旦那种程度的强者发怒,那么一念之间,整个青霄之境都要覆灭,何况一个联盟? 识时务者为俊杰,青霄盟必须低头,拿出绝对的诚意,才能有一线生机。毕竟他们直接得罪了圣主,就算现任圣主不计较,那么手下的弟子呢? “林夜统领,这是我青霄盟在整个青霄之境的势力分布。若是你看上什么地方,直接拿去就好。或者你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来,我们绝对百分百诚意。” 林夜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青霄盟在这个领域之中,也经营很多年,势力分布眾多,不容小覷。想不到现在愿意全部分享出来? 心中一动,林夜脑海中闪过仇荣在激战之时,那种诡异的状態。想必那就是神器碎片了吧。眼前的这些都不重要,將捲轴合拢,转身看著范五竹: “本统领现在不稀罕其他,你可愿意带我去你们总部走一趟?” 第一千一百章:作死! 林夜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意料之外。 实质上,范五竹就是一个炮灰傀儡。青霄之境的强者,以及所有修炼者都明白,圣宫一向的手段就是雷厉风行,不会放过任何竟敢侵犯他之人。 表面上是谈判,其实青霄盟就是为了求和。如果示弱能让他们在青霄之境还有一席之地,那就退让,隱忍吧。总有一天,这庞大的格局会发生改变。 送出请柬,请求谈判的时候,青霄盟一眾长老,以及核心存在都预想过任何结果,大不了就是割地赔款,甚至將一部分领域掌控权拱手相送,但没想到…… 林夜从地图之上看到了什么?竟然如此乾脆的,什么都不要。偏偏要去青霄盟总部参观一番。之前他们之间並没有太大交集,圣宫也没有必要去在意。 但仇荣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任性妄为的,不顾后果的大举进攻圣宫之內,甚至想要將圣主拉下来。一旦成功,將流传千古,但只可惜失败告终,牵连甚广。 圣主成功飞升,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圣宫的名声从此大振。若他们想要覆灭青霄盟,就会有很多理由。隨便拿出一个叛乱之名,对方便不復存在。 青霄盟之所以递上请柬,就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哪怕最后將青霄盟让出去,他们作为附属,所占有的领域交给圣宫管理,只要还有性命在,也在所不惜! 实在是没想到,林夜统领一语改变局面。仇荣最后的那一幕,他始终忘不了。牧渊说过,那是神器碎片的作祟,不是他可以触及的层次,所以並未多言。 作为修炼者,对力量,境界,各方面的渴望难以自拔,越是神秘的存在,林夜就越想搞清楚。仇荣是如何黑化,甚至沦为战斗的傀儡,奴隶,完全不受控制的! 神器碎片为何在他身上,又是从何而来?这些都需要调查。但是现在牧渊完全没有功夫,圣主留下的东西还没有搞清楚,那就林夜暂时代劳了吧。 仇荣之前行踪神秘,几乎没有怎么出过青霄盟。早有传言,青霄盟总部之內,有一处小型的祖地,独立的试炼之地,从不允许外人进入,会不会是那里…… 越想越觉得可疑,所以林夜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范五族带路,先去试探一番,若是有问题,及时回报给牧渊,早点做好准备。但若是他不答应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的圣宫,不需要牧渊出手,哪怕只是林夜的圣骑士团,也能顷刻间將青霄盟覆灭。早已经是笼中鸟,砧板上的肉,还有什么挣扎的必要吗?可笑。 此时,林夜面对范五竹,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紧不慢,因为他根本不怕对方不答应。现在的青霄盟,完全就不敢说一个不字,否则后果自负。 “怎么,如此简单的事,盟主还要进行考虑吗?我圣宫既然已经与你青霄盟有所牵扯,那么就註定脱离不了。既然你发出谈判邀请,是不是该拿出绝对诚意?” 心念一转,范五竹咧嘴一笑,客客气气的点点头,衝著林夜说道: “林统领说的对,这是自然。我青霄盟冒犯在先,的確该有诚意。既然统领这般有兴致,那就隨我一起回青霄盟之中,好好参观一番吧。这有什么难呢?” 林夜並没有直接前往,而是在中心城之中稍作修整。彼此之间都不是真心谈判,都在试探。不仅是林夜,范五竹也清楚,只是还不敢有所动作,只能隱忍。 夜幕之下,林夜单手负於身后,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实力不弱,只是在牧渊面前就逊色很多。但是独当一面没有问题,至少在大局之上,是如此。 “呵呵…各怀鬼胎而已,青霄盟一定有问题。想必现在那范五竹已经在计划了吧?故意拖延一些时间,就是想让青霄盟有所准备,还是不肯死心啊!” 身后,林统领的骑士团成员,带著疑惑。但作为骑士团,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们都懂得其中规矩,所以並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压不住心中的好奇。 “你是想问,既然知道青霄盟之人还不死心,为何还给他机会准备?其实只要一声令下,我圣骑士团隨时可以踏平整个青霄盟,甚至半点痕跡都不留!” 身边之人点头,还是不敢多言。圣宫规矩严明,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该知道的,统领自然会说清楚。林夜统领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拳头一点点紧握,林夜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沉吟,严肃,甚至是阴沉。原本的青霄盟,圣宫的掌控之下很是安稳。虽然也有一些矛盾问题,但並不难以化解。 但是神器碎片突然四散分裂,导致侵蚀到各个区域。青霄盟首当其衝受到影响,於是林夜在看见分布图的瞬间,心中就有了想法。为何不能找出源头,解决! 既然青霄盟还不死心,还想搞一些小动作。那么林夜就隨他们去吧,他倒要看看,青霄盟现在的实力,还能怎样进行布置,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传令下去,圣骑士团成员不得泄露半点。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牧渊圣主知道,本统领自有定夺。关於青霄盟总部,我解决之后,自然会与圣主匯报!” 先封锁消息,將事情隱秘查清楚之后,再向牧渊解释。除了牧渊之外,他圣宫之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要查出碎片所在,或者有什么牵扯,其实並不困难。 与此同时,青霄盟阵营之中。范五竹单手负於身后,眼神沉吟,凝重的盯著总部方向,拳头也是缓缓紧握。脸上十分阴沉,一股杀意若有似无的盪开来。 “岂有此理!我青霄盟是什么阿猫阿狗吗?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竟然还不依不饶?总部走一趟?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试探一番虚实吗?真是可笑!” 抬手一挥,范五竹的脸色彻底阴沉。一记响指,四周围出现一道道黑影。他根本没有动作,只是沉声传令。若是没有半点准备,又岂能轻易的进行谈判: “给我传令回青霄盟总部,做好下一步计划的准备。既然他要隨我走一趟,那么我就成全他吧!真当我青霄盟是菜市场?想怎样就怎样?简直欺人太甚!” 手下之人立刻去办,但范五竹身边,一道晦涩长袍的身影,看向他,眉头紧皱,一脸的担忧。现在圣宫势力如日中天,根本不是硬刚的时候,难道…… “盟主,还是三思吧。圣宫的势力太大,有逍遥之境的强者飞升,现在的影响力遍布整个青霄之境,不是轻易能招惹的,我们暂避锋芒,或许有一线生机!” 转身,范五竹冰冷的看著长老,气场散开,森冷的杀意尽显,但很快就收敛。已经到这个局面了,是轻易可以修復的吗?简直异想天开,倒不如放手一搏! “我想暂避锋芒,可他圣宫步步紧逼,能有什么迴旋的余地?事已至此,倒不如彻底一回,將祖地打开,然后將他们化作瓮中之鱉,一网打尽,一了百了!” 一意孤行,这青霄盟,包括范五竹是作死的节奏啊!整个联盟一盘散沙,竟然还想与圣宫硬刚?到底谁更想找死,不言而喻了。 不管再怎么拖延,终究是要面对的。表面上范五竹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还要陪著笑容。但消息已经传回青霄盟,是不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还是未知数…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五煞绝天阵! …… 青霄盟內部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青霄盟也曾鼎盛一时,所以即便现在失去民心,已经没有信任,他们的总部在布局之上依旧不差。留下的弟子还是在尽力的维护! 宽阔的宗门建筑,一道道人影来来往往。弟子们负责守护各处关键,以防有图谋不轨之人出现。毕竟青霄盟的根基还在,不能轻易就完全消散了。 各大要道的守护还在,並没有受到根本的影响。毕竟只是一次正面大战,並没有让整个青霄盟覆灭。即便是失去民心,没有更多的资源,也还是能维持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弟子们的信念没有以前坚定,甚至开始有些散漫。长老们也有更重要的事商议,所以基本没有那么严格。修炼也没有之前那么勤奋了。 “唉…也不知道这宗门还能维持多久。青霄盟本就是多个势力,包括宗门势力联合起来的,这一次得罪了圣宫,若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恐怕会……” 弟子们哪有心思修炼?他们现在陷入两难的局面,若青霄盟就此衰败,甚至溃散,他们要何去何从?若是直接投靠圣宫,又岂能如此容易?一定低人一等。 一部分弟子已经打算离开,反正长老也无暇顾及他们,隨时消失也无所谓。但有一部分弟子,实在是没有地方去,还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耗著,养著! “大家不要胡乱的猜测,青霄盟存在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底蕴的。即便是因为圣宫非要打压,必须要瓦解,想必长老们也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人心惶惶,心境不稳。若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青霄盟隨时都会瓦解。长老们也束手无策,还在长老院之中商议。他们本就不是一条心,现在更加混乱。 此时,长老院內。各方势力之人都聚集在这里,青霄联盟,每个势力的强者都可以作为长老。但是现在,大家的意见都不合,正在爭论很重要的事。 “哼!岂有此理!有他这么办事的吗?这点事都办不好,还弄得如此糟糕,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去,弄得这么被动的局面。” 两旁,长老都没有开口。为首的一位身穿金色长袍的老者,淡淡的,眼神微眯的扫过在场所有人。冷冷一笑,到了这时候,还在互相埋怨,不瓦解才怪呢! “呵呵…诸位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若是没有,那就闭嘴。当初推举人选的时候,你们都做缩头乌龟,现在又埋怨范五竹衝动行事,这是何道理,说清楚啊!” 金袍长老站起身,扫过在场所有人。脸色阴沉,气场也十分晦暗。其实范五竹没有错,不过是想要寻找一线生机。圣宫的规矩,绝对不会放过侵犯之人! “事已至此,你们还能想到怎样的解决之法?圣宫的统领,圣骑士团的林夜统领即將找上门,目的很明显,就是衝著我青霄盟祖地之谜而来,你们能阻止?” 下一瞬,一道黑袍身影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长桌之上,出现道道裂痕。他气势阴森,但也极为强大。笼罩著整个长老议事厅,压抑之力让人无法喘息: “不行!绝对不能让林夜得逞。就是他杀了仇荣盟主,还想染指我青霄盟,简直太放肆!我青霄盟也不是软柿子,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人拿捏?也太憋屈了。” 眼神一转,黑袍长老看著眾人,心中闪过一抹狠厉。拳头紧握,森然道: “若非要逼我们,那么我们便顺势实行范五竹的计划,將祖地之门打开,邀请圣骑士团进入。但在祖地的外围,大家都清楚,究竟布置了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 范五竹早已暗中传回消息,圣宫洞察了一些情况,怀疑到整个青霄盟內部。一旦林夜统领踏入总部之內,便会察觉到祖地的异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眾长老听令,若是想要活命,那就要先发制人。主动將祖地打开,然后將林夜统领引入。到时候开启祖地四周的五煞绝天阵,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既然已经逼得青霄盟无路可走,他们只是想要继续维持下去。圣宫非要捅破最后一层,也只能正面硬刚,不死不休了! 眾人散开,整个青霄盟之人都开始行动。要打开五煞绝天阵,必须要有弟子进行试探,以鲜血为祭,开启阵眼,然后封锁整个祖地,等待对方的闯入。 这时候,在距离青霄盟不远处,范五竹与林夜统领並肩而行。眼看就要到总部,前者並没有什么异常,但林夜却早已猜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范盟主,既然诚心谈判,还是收起你的小动作吧。这趟青霄盟总部之行,是非去不可。关於仇荣盟主的陨落,我很惋惜,但也是无可奈何,你心知肚明!” 神器碎片的可怕,侵蚀人心的力量,那一场大战之中都见识过了。一旦侵入体內,控制思想,调动修为,便会沦为杀人的工具,半点自控力都没有! 既然神器碎片是从青霄盟出来的,那么林夜统领有义务为圣宫调查清楚。若是从青霄盟蔓延出去,以碎片的侵蚀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整个青霄之境都会覆灭!” “呵呵…我不知道林统领在说什么。眼前就是青霄盟了,虽然你並没有来过,但也不会陌生。既然我们愿意谈判,那就是有绝对的诚意,统领,请吧!” 青霄盟的高层之中,自有秘法暗中联繫。范五竹拖延到阵法准备就绪,这才让林夜以及圣骑士团进入宗门结界之內,瞬间便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圣骑士团成员,隨著统领进入青霄盟。很快便敏锐的发现,这炁息之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之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可以察觉出来,意图藏不住了。 脚步一顿,林夜脸色阴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笑意森然,让人毛骨悚然,根本藏不住。心知肚明,青霄盟一向霸道,怎会轻易的投诚?果然不简单! “范盟主,看来这青霄盟之內,的確冷清了许多。你看这广场之上,弟子们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之前的打击不小吧?即便是仇荣一人的过失,你们也……” 话並未说完,但是范五竹已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都不想隱藏了,他也就没必要继续唯唯诺诺了。结界封锁,立刻开始行动,成败在此一举: “林统领,你不是对我青霄盟的祖地很感兴趣吗?为表诚意,那就跟我来吧!圣主虽然飞升,我等依然存著敬畏。这一点还请统领放心,绝对没有异议!” 疾步向前,范五竹飞掠而起,朝著祖地方向消失。林夜带领圣骑士团,也没有半点客气的,直接掠向前方。血腥味越是浓郁,这青霄盟越是不简单! 祖地入口之处,一道道灵炁狂暴的升腾,形成一股股旋涡之力。感受到林夜的出现,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动而出,扫过前方,脸上闪过阴狠之色。 双手结印,飞速变化,身上的能量暴涨,五煞绝天阵出现,笼罩著这片区域,將圣骑士团的气场压制,血腥的味道瀰漫而开,一切都准备就绪: “林统领率领圣骑士团大驾光临,我等自然列队恭迎。既然统领对我盟的祖地如此感兴趣,那就请指点一二,我等一定虚心求教,接受统领指教!” 暗红色的光影升腾,长老们变化方位。结印也跟著变化,十分诡异: “五煞绝天阵,起!”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豢养神器碎片 五煞之炁,封锁青霄盟领域。 五种截然不同的妖物之灵,被困在祖地之外的五个方位。强大的秘术手段镇压,开启之时便以鲜血为引,然后血腥之气漫天,压抑的气场难以破开。 青霄盟的长老们,竟然一直保留这个阵法。虽然不是太久,毕竟只是仇荣留下的存在,但威力巨大,只要进入绝天阵之中,便只剩下猩红之色,再无其他。 五大长老,五个方位。林夜统领进入阵法的瞬间,他將一部分圣骑士团的成员推出去,至少没有完全困在其中。所有的力量被血炁笼罩,根本寸步难行。 静静地立在阵法中间,林夜沉著脸,手中握著长剑。但剑气在血炁,五煞的吞噬之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威力,就像是被困的野兽,渐渐的脱落獠牙。 五大长老盯著下方,他们的结印变化,血炁之力不断的涌出。弟子的精气为祭品,竟然半点都不心疼,这样的宗门,这样的上位者,早就应该覆灭了。 “林夜统领,老夫等人这般招待,你可满意?其实你大可选择相信,我们诚意谈判。只要放我们一马,有什么不可以商量的呢?非要闹到这般地步!” 阵法中心的长老,黑袍长老掌控大局。他见到局势已经完成,林夜的修为层次,根本摆脱不了五煞阵法,绝天之阵,就是將外界封锁,半点也无法感应。 “不错,林夜,是你太过自负。明明可以將恩怨一笔勾销,你非要追根究底。你们以为所谓神器碎片,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很容易控制吗?愚蠢!” 另一道长老声音传来,带著轻蔑之意。此处已经是青霄盟的地盘,他们虽然失去主心骨,群龙无首,但是所有的底蕴加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防御。 “你若是现在打消那些念头,愿意带著你的圣骑士团退去,从此与我青霄盟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將你放出来。但五煞绝天阵,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言下之意,既然阵法已经形成,针对林夜统领。那么他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最轻鬆的也是灵炁尽失,变成普通人。若是要违抗,那就只能在五煞中化飞灰! “林夜统领,我们不过是想要一席之地,你何苦这般穷追不捨?青霄盟虽然衰败,在上次的大战之中的確理亏,但也不容许他人隨便轻视,你可清楚?” 身形方位变化,结印也再次变化。能量压制,五煞之气不断的涌动,冲向林夜统领。但后者的身上,一股强横的炁息加持,圣光升腾,一时间伤不了他本源。 “林夜,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既然不想离开,那么你就与圣骑士团一起覆灭吧!你以为到了我青霄盟的地盘,还能全身而退?” 青霄盟外围四周,一道道身影略起。眾多弟子將圣骑士团围住。手中兵刃散发出寒光,气劲盪开,与骑士团进行纠缠,一时间完全无法脱身,更別说离去! “哼!既然已经撕破脸,那么这个青霄之境终究是一山不容二虎。圣骑士团有多少本事,我们倒是早就想要见识见识了。不如就此刻吧!我们不死不休!” 反正早已没有退路,青霄盟弟子破罐子破摔,不就是与圣宫为敌吗?大不了就是灰飞烟灭,还有什么更糟糕的结果吗?大战一场,也算是对得起自己! 於是一场混战拉开序幕,大部分骑士团成员,战斗经验丰富,並没有被五煞绝天阵困住,所以要对付年轻弟子,倒是很容易,只是人多势眾,需要一些时间。 林夜与一部分骑士团被困在祖地之前,绝天大阵之中。剑气环绕,防御自身。但是血炁吞噬,煞气繚绕,一层层炁息激盪,將之强行压制,寸步难行! 一剑没入地面,林夜半跪在地。炁息迅速消失,血炁的侵蚀的確非常痛苦。脸色阴沉,盯著祖地之处。这种感觉与之前差不多,难道这里当真还有问题? 五煞之气,虚影不断流转。但林夜敏锐的感觉到,祖地之內还有之前相同的气息。他们如此强势,竟然敢直接將之困住,一定是有所倚仗,难道说…… 强行站起身,林夜结印一变,剑光分散,剑气將自己包围。眼神凌厉,阴沉。此阵法暂时出不去了,但是必须想办法通知牧渊圣主,要儘快將此处解决。 “你们尽全力帮我护法,將五煞之气抵挡。给我十息的时间,我要以一剑破空,將消息传递给牧渊圣主。这一次,青霄盟绝对不能留,否则必將成为祸患!” 圣骑士团手持长枪,灵炁激盪,將身体周围形成防御。林夜动用本源之力,集中在长剑之上。剑光飞旋,一剑破空,划过天际,迅速冲向圣宫方向。 顷刻之间,本源被煞气侵蚀,跪倒在地上难以动弹。煞气侵入体內,迅速流转,將本源灵炁覆盖,若是守不住本心,很快就会失去理智,成为被控制的傀儡。 勉强盘膝而坐,圣骑士团跟在后面。稳住心神,暂时不让煞气侵入。看向前方,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长老很是得意,什么统领,还不是一样没有脑子! “呵呵…很好!真的很好!诸位,记住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既然你们不怕圣宫的雷霆之怒,那就继续坚持。这五煞绝天阵,当真是万无一失吗?” 强撑著身体,林夜在赌一个可能。当剑气破空,冲向天际的时候,剑修强者自然能感应。牧渊站在剑修巔峰,一定可以察觉到不对劲之处,毕竟带著煞气。 但青霄盟长老认为,他们阵法已经成了,就万无一失。凌驾於林夜头顶,阴森的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明明可以很好的解决,为何偏偏要这般局面: “林统领,若是你一开始就答应,放我们一马。岂会弄得这般样子?明明可以相安无事,却非要追根究底。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那就要承受代价!” 没错,青霄盟的祖地之中,依然还豢养著神器碎片。他们竟然將神器碎片封印起来,將力量引导,提供他们修炼,这简直是逆天之举,难以置信的行为。 抽离神器碎片的力量,为他们修炼提供帮助。以祖地的庞大领域之力困住。短时间內可能行得通,但是长久下去,戾气无法化解,一定会造成很大的祸患! “呵呵…困兽之斗,走在悬崖边上还不自知。就凭你们,也想掌控神器碎片?仇荣都做不到,他是什么下场,难道你们还没有看清楚?真是愚蠢至极!” 五煞绝天阵,已经完全形成。青霄盟长老胜券在握,凌驾於上方,不管说什么也听不进去。祖地之內,五行之力极强,所以根本不担心会出事,一心只想变强。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剑气从天而降。巨大的剑气浪潮,直接將五煞之炁化解,天空一瞬间变得清明,晴朗。眾多长老被剑气反噬,直接倒飞出去。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身上笼罩著强大,精纯,独一无二的气场。脚步一跺,出现在眾人面前。看了一眼林夜,示意他站起身。屈指一点,一始诀动用,恢復! 林夜恭敬的,想要说什么,但是牧渊抬手一挥,示意他暂时自己调息,什么都不用说,牧渊已经洞悉一切。盯著祖地入口,眼神变得十分深邃。 “你们谁都不要跟来,这其中灵炁乱流,以及煞气乱流很强,不是你们可以抵御的存在。豢养神器碎片,抽离戾气提供修炼?倒是惊天之举啊!佩服!”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一念止息 尘封记忆 划破虚空,一瞬出现! 牧渊在察觉到林夜的剑气波动,原本还在闭关之中的他,知道事情似乎超出控制,所以单靠林夜已经无法解决,一念之下就分离出分身,站在大阵之中。 一始诀领悟,便是可掌控天地之气。原本牧渊便具备天道造化,对於天地领域变化十分熟悉。一始决只是辅助,要想领悟並没有那么困难,所以能够分身出去。 也就是说,出现在青霄盟祖地之前,凌驾於所有人之上,与前任圣主都不遑多让的牧渊圣主,只是一道分身,一剑就破开五煞绝天阵,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察觉到祖地的不对劲之处,牧渊没有立刻去管林夜。一始诀可凝聚天地之气,要想覆灭,镇压五煞之气,其实非常容易,所以轻轻一点,便直接化解戾气。 祖地不是他们一般人可以触及之地,牧渊抬手一挥,將大阵化解,並且將祖地直接封锁。任何青霄盟之人,都不能轻易闯入,甚至都不能靠近,看著他消失。 站起身,林夜感觉自己体內瞬间神清气爽。之前的五煞之气根本没有半点作用。这就是一始诀的玄妙,天地炁息变化,完全可以掌控,隨时风云巨变! 圣骑士团恢復之前的状態,体內没有半点不舒服。这就是圣主一念之间的力量,简直不要太强。於是直接分散开来,將长老们压制,他们也不得不服。 林夜每一个扯开衣服一看,他们的胸前都有一道印记,那是属於神器碎片的侵蚀印记。已经很是明显,一旦完全侵入进去,便彻底沦为杀人的傀儡! “真是愚蠢!修炼之道讲求逆流而上,与天爭一线生机。但你们总是想要找捷径,不是愚蠢是什么?你们自己看看,印记已经蔓延心口,很快一命呜呼!” 圣主没有命令,所以暂时不处置他们。但已经这样了,那么基本上没救了。变成傀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整个青霄盟,基本都不能留。这就是一念错,入深渊! 圣骑士团闭目调息,林夜看著祖地入口之处。一始诀之炁阻挡,他根本没有机会查探其中的变化。至少现在炁息没有外泄,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已经算好了。 此时,牧渊进入祖地之內。一片混沌,原本青霄盟的试炼之地,是一片清明。这里灵炁应该极其浓郁,精纯,但是突然这样变化,实在是有些诡异之感。 牧渊缓步上前,並未著急施展手段。体內的神器波动逐渐加剧,预示著这里一定有问题,彼此之间还能感应,那就是有碎片被困在这里,想要衝出去! 灵气被煞气污染,这里十分压抑。天空之中涌动一股旋涡,久久没有消散。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道强大封印,这就是碎片被封锁在这里的关键。 碎片隱藏在旋涡之中,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沿著阵法的轨跡,竟然真的能被吸收,甚至分散到各处。这种力量,倒是可以提供修炼,只是並非正途。 牧渊站在原地,看著戾气,风云涌动。阵法不断的吸收,提供青霄之境的灵脉充裕。但现在已经出现裂缝,很快就会彻底崩塌。那时候所有人都会被吞噬! 狂暴的戾气,察觉到牧渊的炁息,不断的衝击。化作一道道剑气,直接將之包围。这一招十分熟悉,不就是剑魂姑奶奶的本事吗?还真是如出一辙,没区別。 “呵呵…想不到吧?你竟然会被豢养。堂堂神器碎片,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是不是很悲催?想要重获自由?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必须乖乖听话,否则…” 下一瞬,一道虚影出现,狰狞的脸,竟然与剑魂姑奶奶一模一样。牧渊看著她,淡淡一笑,並没有很在意。不过就是失去理智之后,无用的挣扎罢了。 “这招对我没用,你在阵法之中束手无策,想要衝出去也不可能。所以不必这般狰狞。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將你放出来,若是不答应,我转身就走。” 牧渊手中已经具备两块碎片,所以摸清楚路数很容易。每次收集一块碎片,其他的都会弱几分,所以他直面戾气,半点没有畏惧的意思,慢慢来,不著急。 “若我一走,你依旧被阵法束缚。力量会一点点被吸收,最后全部化作能量,与这片领域同化,失去所有生机。虽然你可以衝破结界,但是代价,你有想过吗?” 话音落下,牧渊转身就要离开。这里根本困不住他,不就是一道小型领域,一始诀施展,一剑就可以斩碎。但是他必须让神器碎片,自愿的跟著他离开! 虚影挣扎,但是阵法凝聚的光影將之束缚,十分牢固,根本无法挣脱。她没有办法,疯狂的碰撞,挣脱,依旧没用。於是只能妥协,要藉助牧渊的力量: “好!本座就听你的。只要你让我出去,我答应不与你为敌。但能不能將我镇压,或者直接重新炼製,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青霄盟的祖地禁制,是与这个青霄之境有所联繫的存在。神器碎片误入祖地之中,完全被禁錮。力量已经被抽离七七八八。所以根本挣脱不了束缚。 若是碎片残魂继续与结界对抗,要不了多久就会两败俱伤。牧渊也很是担心,这第三块碎片若是有闪失,炼天神鼎无法重新炼製,剑魂姑奶奶也无法完整。 牧渊站在祖地中心,抬手一挥,神息之力涌动,一念之下,便將这里的混乱平息下来。一阵罡风吹过,祖地之中的灵气,以及各方面炁息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这样的领域炁息之下,很容易被侵蚀。一旦戾气占据经脉,心境,很容易就失去控制,甚至是暴走。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整个青霄之境將陷入混乱,难以平静。 一始诀的力量,就是沟通天地能量,绝对的镇压之力,將祖地的风暴荡平,几乎连牧渊的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便將神器碎片封锁,掌控在手中,相互感应。 当碎片之中的剑魂残魂挣扎,想要挣脱出来的时候,牧渊以神息之力將之包裹,一瞬间没入眉心之处,与他的神识融合,一幕幕画面迅速闪过,很是奇怪。 牧渊愣在原地,脑海之中犹如走马灯一般,浮现一幕幕画面。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在他懵懂无知之时,以一道印记注入眉心,从此改变了血脉。 清晰的看到,那碎片的画面连接起来,是炼天神鼎的符文印记,原来早就在他的神识之中,伴隨著他的成长,所以註定会遇上炼天神鼎,也会遇上无上剑魂。 为何会这样?难道这一段是尘封的记忆?炼天神鼎之主,曾经是牧氏一族的老祖?非要传承下去?与牧氏一族的血脉又有什么关係?谜团太多了! 一瞬间,牧渊感觉头晕脑胀,太多的信息一股脑的涌入。哪怕是神息之力也难以很快消化。本能的进入神识空间之中,盘膝而坐,三道残魂相互交织。 无上剑魂之力,哪怕只有之前的两道,一旦完全清醒了,也能发挥更强大的力量,直接將第三道神魂封锁,动弹不得,静静地等待牧渊的清醒,需要一些时间。 某一刻,牧渊睁开双眼。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更加成熟了。记忆开始清晰,对於炼天神鼎,无上剑魂,其实都不陌生。他们一开始就有所纠缠…… “呵呵…我似乎明白了。天道轮迴,乾坤运转,即便我是天命之人,也从未摆脱这个大局。不过是身在天道之中的工具人罢了,还要想著挣脱?可笑啊!”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创造者的预言 …… 神器碎片抽离,祖地灵炁全无。 牧渊在第三快神器碎片之中,获取了不一样的信息。那一段尘封的记忆,似乎与整个牧氏一族,包括他自己在內都有关,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消化。 感知敏锐,天资聪慧,牧渊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神器化作碎片之后,每一块之中都有不同的信息。究竟是什么,或许只能等拼凑完毕才能完全知道。 因此,青霄盟之內,牧渊並没有过多的停留。反正这里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不如直接交给林夜统领,將剩下的残局处理。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就杀! 黑化之后的神器碎片,只剩下强大的戾气。所以被侵蚀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完全净化。牧渊不是白莲救世主,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动用神息之力。 林夜看著牧渊出来,本想上前询问怎么回事。但圣主一脸凝重,甚至眉头都没有展开,事情一定不简单,所以识趣的没有打扰。看著消失的背影,也明白一点。 神器碎片的强大程度,除了圣主之外,没有人可以解决。林夜能做的就是率领整个圣骑士团將局面收拾。青霄盟已经不能再留,那就尽数拿过来吧! 不多时,林夜率领圣骑士团之人,站在青霄盟的中心。扫过所有剩下的弟子,以及长老。神器碎片消失,他们的意识也清醒不少,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再挣扎。 林夜身穿甲冑,身后是一队圣骑士团,將青霄盟总部团团包围。强大的气势扩散,將所有人都完全镇压,没有任何悬念,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听候发落! “神器碎片散落青霄之境,乃是整个领域的大事。青霄盟之人,擅自豢养碎片,想要据为己有。先不说私心,单单只是危险程度,就难以估算,该当何罪!” 林夜无情的宣判,对方的灵气,实力被戾气侵蚀污染,一旦脱离,就只能任由宰割,所以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能苦笑著接受。实力为尊的世界,这就是法则。 “呵呵…胜者为王败者寇,如今你圣宫占据上风,想说什么就是什么。神器碎片虽然黑化邪恶,但是不失为一种强大的力量,我等想要利用,有什么错?” 事到如今,青霄盟长老还要狡辩。神器碎片的力量,特別是散落四处之后,无人可以掌控。就连前后圣主,也需要耗费庞大的力量去封印,更別说普通人。 区区青霄盟,几个糟老头子,带著一群年轻的弟子,也要顛覆青霄之境?这里的本源是什么?真正的本质又是什么?真是异想天开的可笑,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好!很好!有骨气!诸位长老,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居心叵测,险些危害整个青霄之境,定然要付出百倍的代价,不可推卸!” 话音落下,林夜伸手一挥,圣骑士团將他们包围。除了年轻弟子之外,所有长老级別都尽数灭杀。他们不能留,因为戾气的本源已经扎根,无法化解! 至於年轻一辈的弟子,若是愿意的话,圣宫可以將他们收留,但只能成为外围弟子,暂时有一个容身之所。除此之外,任何地方都无法彻底安寧下来。 与此同时,牧渊得到第三块碎片,迅速將之封锁神识空间之內。唯有这样,才能避免波及更大。他的神识之內,早就与神器契合,所以不会被反噬。 此时此刻,神识之內,牧渊盘膝而坐,他要將心境先稳定下来,脑海中的记忆,以及那尘封的一幕一幕,很是清晰,但他怎么都无法接受,太可怕了! 剑魂姑奶奶的残魂,一共两道。她可以分离出去,也可以迅速聚合。这第三道残魂,在戾气的污染之下,还是不肯罢手,於是与剑魂姑奶奶產生对峙。 “呵呵…你是真没用,这么轻易就被收服,甘愿留在这里。好不容易彻底自由,竟然轻易就放弃。跟著他,你能得到什么?堂堂无上剑魂,这么憋屈?” 剑魂封锁,黑化的残魂无法挣脱。剑魂姑奶奶的无上剑魂没有完整,一时间也不能真正动手。僵持就僵持吧,反正谁也动不了谁,不过就是口舌之快。 “自由?强大?征服领域与次元?你不觉得可笑吗?多少次的循环,我们已经溃散多少次了?你成功了吗?到最后哪一次不是沉睡的结果?何必挣扎呢?” 剑魂姑奶奶背对著黑化的残魂,眼神深邃,沉吟。或许这一次遇上牧渊,能够找到神器的根源之处。天地孕育,也有源头,只要查清楚,或许能化解循环命运。 “哈哈……化解?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的確有些本事。但半步逍遥之境都没有达到,怎么寻找根源?指望他?你还是算了吧!” 不想爭论,剑魂姑奶奶看著牧渊盘坐的背影。双手结印,神魂之炁正在涌动。脑海中的记忆在翻腾,总是有一部分没有解开,最关键的地方抓不住啊! “炼天神鼎,天地孕育。牧氏族徽,交相呼应。代代相传,天炎不灭。千秋万世,不辱使命。若有差池,天地变色,乾坤倒转,一併覆灭!” 牧渊站在一处混沌空间之中,不知道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总是看不清前路,炼天神鼎与牧氏一族,终究还是有牵扯的,具体是什么,居然在他身上!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九转封魔大阵需要牧氏一族的本源精气稳定。但凡是牵扯到神器的存在,都与牧氏一族有关。为何牧渊就是天命之人,有跡可循! 脑海中的那一幕,一直挥之不去。一只大手將一道符文,强行灌注牧渊的体內。他清楚的看到那是炼天神纹,究竟是谁,能让他如此信任,没有任何警惕? 某一刻,牧渊额头之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但是在灵炁的蒸发之下,很快就消散而去。他嘴角咧开,发出一阵笑声,完全的自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一段金光发出的文字,就是创造者的预言。炼天神鼎的关键,与牧氏一族脱不了关係。之前引入神鼎之中的存在,並没有被吸收,依然存在。 本源之炁是相通的,所以牧渊这些年不断努力追寻的真相,其实都在他自己身上。真是可笑!这是怎样的一个大局,竟然將之忽悠团团转,就是一个笑话! 睁开双眼,牧渊强行让自己恢復平静。不管怎样,自己的路还要走下去。若自己当真是天命之人,也是一个异数,那么神鼎溃散的结局,就在他这里终止吧! 剑魂姑奶奶上前,看著牧渊,伸手想要拂过他的额头,但是半途又停下了。收回手,担心的扫过他身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无法完全进行感应。 “你没事吧?还好吗?在青霄盟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更大的隱秘?这般失態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若是有什么,要说出来。” 牧渊颇为惊讶,剑魂姑奶奶不知道吗?关於牧氏一族与炼天神鼎的联繫。那么既然如此,就暂时不动声色吧。等事情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否则很难控制。 “没什么,只是遇上一些小麻烦而已,能解决。这第三块碎片,暂时先封印吧。要动用天炎淬炼之法,还要再寻找到一块,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 牧渊离开神识空间,回到圣宫之內。伙伴们並未打扰,也没有询问什么,若是他想说的话,自然就会说清楚。若是不想说,就是时机未到,静静等著就好。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青霄兽域 异动 圣宫,圣主独立静室。 牧渊独自在其中安静三日,並没有修炼,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待著。他这个境界,早已不需要任何食物,所以气场封锁,没有人敢靠近。 虽然伙伴们表面上不担心,知道他自有分寸。但是实际上,也不免担忧他究竟能不能自已化解。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才打算自己消化,总是这样! 夜色之下,沈香菱,韩悦琦站在谢夕顏的身边,望著圣宫上空的星空。虽然只有稀少的几颗,並不太多,但这样已经很难得了,寧静,没有半点异常。 “你说牧渊究竟知道了什么?气场如此深沉的回来。若是没有心事,没有察觉什么严重的问题,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为何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呢?” 韩悦琦率先发问,她与牧渊的交集不深。之前自詡情报家族大小姐,与牧渊纠缠,就是看重他的天赋。到现在经歷这么多,早就被折服,所以也不敢太放肆。 三番四次,倒是范显宗救她於危难之中,所以韩悦琦对牧渊的感觉就渐渐淡了。这一次明显的低气压,谁也没有理会,自然就可以看出端倪,不对劲了。 沈香菱与谢夕顏之间,还是很有默契的。两者都是大女主的性子,超级强者。所以对炼天神鼎碎片的变化,並没有大惊小怪,而是极为坦然的面对。 唯有如此,才能不给牧渊找麻烦。至於他知道了什么,或者察觉到了某种隱秘,既然还不想说,那就等著便好,总有一个时机,会告诉他们真相的。 “神器碎片的收集,没有那么容易。每一片碎片之中,都有一种预示。牧渊自己在慢慢的適应,或许我之前的猜想,已经快要变成现实了,等著便好。” 心中担忧,但是不能打扰。这时候,范显宗与秦朗走出来,望著圣主静室的方向,前者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自然没有耐心这样等待下去,於是迅速出手。 “哪有那么麻烦?不就是问一句吗?你们不方便,我来。即便是圣主威压,我也能试著碰一碰。混沌神瞳的玄妙,你们还没有完全见识过呢,看著吧!” 双手结印,炁息升腾。范显宗凌空而立,眉心之处出现一道符文,属於混沌神瞳的標誌,印记一闪,他猛地睁开双眼,混沌之力穿透空间,直逼那静室方向。 顷刻之间,牧渊感应到一股强大的试探之力。不过是一息,他便以圣主气场镇压,抬手一挥,试探之力消散,范显宗疾步向后退开,心中顿时震惊无比! “咳咳…很好!牧渊大哥的状態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好强的圣主威压,天地之气隨意沟通,竟然完全凌驾於我混沌神瞳之上,看来是无法追赶了啊!” 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身影从其中走出来。残影一闪,出现在眾人面前。看向范显宗,牧渊满意的点点头。的確已经成长不少,但如此莽撞,还是不可取。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的確察觉到一些隱秘,也的確与我牧氏一族有关。但这件事我自己还能解决,所以必要之时,我会告诉大家的,不必太过在意。” 如何解释?牧渊现在还没有想清楚。虽然伙伴们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是神器碎片的收集,只会越来越艰险,能够避免就儘量避免一些,不到万不得已…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后者早有猜想,炼天神鼎不会无缘无故认同牧渊为主,一定有密切的牵扯。至於究竟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三块碎片已经到手,第四块究竟在哪儿,还不能確定。或许牧渊想要找到答案,就必须將所有碎片都集中,重新炼製炼天神鼎,才能揭开谜底,真相大白! 这时候,眾人身后陆续而来圣宫弟子,端著极品佳酿,还有各种珍稀食物,不多时便是一桌。牧渊与伙伴们很久没有安静地坐下,好好聊一聊了。 眾人围坐在一起,牧渊举杯,真诚的扫过一圈,衝著秦朗与范显宗: “我牧渊,三生有幸,能有如此知己,红顏,你们这群伙伴的陪伴。一路上火里去,水里来,不离不弃。如今这乱世,大局未定,希望我们能並肩而行!” 仰头,一饮而尽!伙伴们也笑了,同样一饮而尽。这样也算是乱世之中,苦中作乐了。不管前路如何,究竟要面对什么,或者结局是怎样难料,都无所畏惧。 少有的把酒言欢,但平静且欢乐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的。很快,圣宫弟子,分散在青霄之境各处的人马,就陆续赶回来匯报,青霄之境又有异常动静。 弟子疾步而来,脸上是凝重之色。看向牧渊圣主,一脸的著急: “稟报圣主,青霄之境以北,兽域之处,產生异常波动。原本平静的兽域,还有百兽领域的中心,產生强大的戾气波动,几乎完全混乱,我等已经防御不了。” 弟子身上有伤势,看著还不轻。牧渊明显能感觉到血腥之气,不仅是弟子身上的,还有凶兽,魔兽等等的气息。这些存在为何突然暴走?一定有问题! “损失如何?所有的圣宫弟子都退回来了吗?查清楚原因,兽域为何会突然暴走,难道受到什么炁息的影响?记住,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先护住自己性命!” 牧渊身形一闪,腾空而起。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开。伙伴们在他身边,以及身后。盯著兽域的方向,出现异动绝对不简单,看来又有事情可做了。 三块神器碎片在手,牧渊虽然没有完全炼化,但是至少本源器灵变得殷实许多,再加上碎片之上的指引,第四块很可能就在青霄之境的北境,兽域之中。 转身,牧渊看向伙伴们,无奈一笑,眾人也知道什么意思,坚定的点点头,心照不宣,又有活干了。要想找到神器碎片,就必须先平息兽域的混乱。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若是继续拖延下去,兽域的结界一旦破开,所有的妖兽,灵兽,魔兽全部衝击出来,那么场面就难以收拾了,一团乱麻!” 圣骑士团负责镇守圣宫,这里是大本营,绝对不能出现一点差池,否则相当於牧渊的后院起火,要如何两边兼顾?所以防御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此时的北境之中,兽域的边界之处。一眾圣宫弟子,在一位长老的带领之下,正在防御兽潮的侵袭。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爆发了,没有任何徵兆,也没有痕跡。 “眾弟子听著,守护青霄之境不是圣主一人的责任,我们乃是圣宫弟子,也有必然的责任。一旦兽潮控制不住,我们都的完蛋,这是必然,並不是儿戏!” 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兽域变化的真正原因,只要找到根源,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其中戾气,还有衝击之力实在是太强,不是一般修炼者可以应付的。 眾多圣宫弟子,各司其职。双手结印,凌空而立,护住外围的安寧,其中兽潮不断的衝击,只有中心的一处是安寧的,但能守护多久也不得而知。 结界之上会出现噼啪的声响,那是炁息破碎的声音。眾弟子不断修补,还是有些来不及。一旦出现裂缝,整个结界就会直接碎裂,眾人都將全军覆没… “大家撑住了,千万不要放弃。消息已经传回圣宫之內,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我相信圣主也一定会赶过来。一旦受到兽潮衝击,我们都將化作飞灰!”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混战 兽王对决! 兽域,青霄之境的特殊领域。 万兽齐聚之地,不论是妖兽,魔兽,异兽,灵兽之类,在圣主的空间法则之下,都只能在兽域之內生存。一旦离开结界屏障,就会被强大的灵炁撕碎。 多年来,圣主离天坐镇圣宫之中。半步逍遥之境强大至极,神识笼罩青霄,只要她一念之间,就可以將领域掌控。兽域外围都有一道屏障,隔开两边。 一直以来相安无事,一开始也有强大的,灵兽,妖兽等等不信邪。强行衝破结界,出现在兽域之外。但它们根本没有力量肆掠,便被圣炁撕碎,没有痕跡。 防御之力的存在,让两边相安无事。包括兽域边境的地方,其实也不需要强者镇守。但圣主已经飞升上界,结界的力量渐渐薄弱,太多事情缠绕,来不及修补。 圣宫之中已经派出核心强者,进行完美防御,就是预料到异兽,妖兽们会趁著结界薄弱,进行衝击,破开结界之后,不受外界影响,肆意妄为,没想到这么快! 圣宫核心弟子,以及长老带领,形成力量集中的趋势,將结界修补,护住。苦苦支撑,但是他们的层次,实力根本达不到结界的要求,所以溃散很快。 不过几个时辰,结界之上到处都是裂痕。弟子们集中在一起,脸上凝重无比,在长老的带领之下,將力量集中一处,然后疯狂的输出灵气,不愿就此放弃。 脸色逐渐惨白,因为圣主的结界,半步逍遥之境的威力,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妖兽疯狂衝击,灵炁的纯度达不到要求,就只能不断的消散,无法弥补。 圣宫长老首当其衝,双手结印不断的变化,一道道灵炁匹炼凝成,將结界强行护住。但是他的力量也开始枯竭,甚至遭受到结界的反噬,直接倒飞出去。 “长老!不要勉强!牧渊圣主有令,不管在何等境地,都要护住自己的性命。一旦失去性命,便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是稳定兽域边境,也是徒劳而已!” 一道道身影飞掠上前,將长老扶起来。眾人看著凶兽,妖兽,魔兽连续的进攻,结界不断颤抖,虽然心中很是不服,但束手无策,他们根本不够等级! 滔天的兽域戾气,充斥在每一处地方,上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完全是戾气形成,只要这一股旋涡与结界融合,里外夹击之下,一定会瞬间破碎,没有悬念。 天地变色,逍遥之境的结界就快承受不住了。力量衝击,一道道身影倒飞回来。东南西北之处,炁息不断的溃散,弟子们筋疲力尽,炁息消耗极其严重。 “抱歉,长老,我们尽力了。这圣主的结界,不是我们可以触及的层次。即便是我们施展灵炁修补,也是杯水车薪。难道兽域就稳定不住了吗?为何如此狂暴!” 紧握拳头,长老也束手无策。圣主还没有赶来,若是继续拖延下去,结界彻底溃散,谁都无法阻止势態变得更加严重。难道青霄之境难逃一劫吗? 就在这时候,兽域之中的兽潮继续凝聚。一股强大,全新的力量衝击。连续不断的爆发,其中高阶凶兽,魔兽的联合撞击,使得结界继续颤抖,出现裂痕。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阵凶戾的兽吼之后,一股滔天的炁浪衝击而来。长老见此,心中一惊,然后脸色巨变,直接转身,示意弟子先逃离此处。既然掌控不了,就只能先保命了。 “大家快逃!兽域边境已经守不住了。这青霄之境大乱,凶兽即將肆掠,我们已经尽力,只要做到问心无愧便好。返回圣宫,听从圣主的调遣,不要慌!” 身形极快,但后方结界瞬间崩塌。导致强大的能量波动,呈现弧形状盪开。实力较弱的弟子,以及一些圣宫护卫,直接被吞噬到旋涡之中,化作灵子消散。 不仅如此,还有一大批的弟子,成为凶兽,妖兽的食物。鲜血瀰漫,更加刺激了妖兽们的戾气,四处分散,朝著弟子们扑来,速度之快,根本难以想像。 长老身形一顿,残影一闪,出现在眾多弟子前方。双手结印,出现一柄凌厉的长剑,直指前方,示意眾多弟子迅速来到他身后,並且找机会离开此地。 不料,灵智很高的凶兽,妖兽已经將他们包围,根本没有半点退路。一阵阵兽吼震天响,围绕著眾人,虎视眈眈的靠近。长老一剑挥出,暂时嚇退: “走!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性命,然后离开!回到圣宫寻求支援。老夫断后,若是我就此陨落,告诉圣主一声,我圣宫没有跪著生的孬种!无愧於心!” 眾多弟子决然,眼中浮现视死如归的眼神。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兽潮已经將他们包围,要突围出去很难,倒不如拼尽全力一战,至少將兽潮稳定在这里。 “好!既然如此,我等就豁出去了。若是能有一线生机,我们便衝出去。若是冲不出去,至少我们无愧於这青霄之境,也无愧於圣宫,大家全力以赴!” 眾多弟子们施展所有手段,剑气纵横交错。虽然很大程度没有太大作用,但是至少没有退缩。兽潮绝对不能蔓延出去,否则青霄之境將化为一片废墟! 杀戮,死亡,吞噬,血腥。一场混战之中,双方都死伤无数。但是凶兽强大,將弟子们吞噬太多,血腥之气只是蔓延,半点鲜血也没有落下,全部被吸收。 围困多年,兽域戾气爆发。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一道道身影被撕咬,然后直接扔上去,最后一口吞没。不过十息之间,半数之人便消失不见。 狼狈不堪,不断的后退。圣宫的防御队伍,以及长老都溃不成军,损失惨重。但圣宫方向还是没有动静,继续下去,他们可能全军覆没,彻底看不到希望了。 “圣主…难道我们註定要陨落在此处吗?老夫不甘心!区区一方兽域,若不是其中有蹊蹺,若不是神器碎片的激发,也不至於如此,就没有转机了吗?”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涌动一股强大的剑光。铺天盖地而来,一道道身影掠来,剑光瞬间分散,如同剑雨一般落下,神息之力暴涨,將兽潮顷刻间逼退。 牧渊凌空而立,身后是剑魂虚影,十分殷实。屈指一点,剑光划过之处,所有凶兽都化作飞灰,之前的戾气平息下来,暂时不敢继续衝击了,一招镇压。 谢夕顏等人紧隨其后,各自施展手段,將兽潮一点点的逼退,直到兽域的边界之处。牧渊以强大手段镇压,剑魂虚影,一剑之下,將此处划出一道痕跡。 “区区兽域的凶兽,还敢这般放肆。不肯乖乖的待在兽域之中,那就灭了吧!到底是什么力量,导致这般局面,本圣主会亲自查清楚,你们给我安分一点!” 不料,兽域之中突然涌动强大无比的兽影炁浪。一头巨大的凶兽出现,虎视眈眈的盯著牧渊,炁息威压在他之上,將之锁定,甚至要將之吞噬殆尽。 抬手一挥,牧渊將雷灵兽召唤出来。既然是兽王出现,那就交给它来应付。反正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了,兽王之间的对决,著实难得一见,鹿死谁手很难判断。 其实也不是很难,雷灵兽的级別,跟著牧渊身边,即將成为神兽的初级。调动诸天雷气,一道道的不断打下,雷气旋涡凝聚,將兽王虚影封锁,动弹不得! 吼!吼!雷气呼啸,连续不断的爆发,打在兽王身上,它们之间纠缠到一起,其他的凶兽被牧渊震慑,不敢轻易靠近。一身强大的剑气,威压激盪而开。 牧渊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兽域的结界之中,还有这炁浪之內一定有问题。神器碎片,说不定就在兽域中心,必须亲自去试探一番,將之拿回来才行。 “大家帮我守住外围,我一人前去试探一番。这等兽域,虽然神秘强大,但我还能应付,你们倒是不必担心。切记,不能让兽潮继续蔓延,否则……”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剑魂化形 新花样 “牧渊,小心为上!凡事不要勉强,以自己为重!” 看著牧渊即將掠入兽域的背影,谢夕顏首次率先提醒。因为这一次不同,兽潮之中戾气太重,而且蕴藏著太多的凶兽以及不可確定的因素,不可控制啊! 毕竟牧渊还没有真正的步入那个层次,即便有神息之力护体,但是要完全发挥极致,还是做不到。而且兽域之內不比其他领域,所有手段都会被压制。 沈香菱与谢夕顏並肩而立,既然她说了,自己就没必要重复。况且也没有什么立场了。相信牧渊能够应付,毕竟神器的碎裂,在那一瞬间也可以找到生机。 秦朗疾步掠上前,看著兽域的空间漩涡。牧渊的炼天一剑之下,將戾气炼化,將受潮暂时平息。但是没有找到根源,还是不会完全放心,不过没什么大事。 “大家安心吧,牧渊不是普通的修炼者,甚至已经超越等级层次,不再这个规则之中。神息之力与一始诀,都不是我们能想像的存在,安静等著就好。”、 一眾重伤的弟子,以及长老,看著这一幕,心中总算是安定下来。圣主不会看著他们白白牺牲,一定会主持大局。这个兽域的混乱,不会扩散太大! “圣主威严,一定可以化险为夷。唯有他能进入兽域,查清楚暴走的原因。若是不儘快解决,青霄之境就会陷入被动,甚至被兽潮吞噬,无法恢復平静。” 他们帮不了牧渊解决受潮中心的事,但是可以稳定外围,不让受潮继续影响外界。一旦生灵被侵蚀,青霄之境的本源炁息,將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难以平息。 “诸位,你们是圣主的生死之交。既然这件事与圣主已经脱不了关係,大家都身在局中。老夫斗胆请诸位出手相助,將外围平息,就当这受潮没有发生过!” 此事自然是责无旁贷,谢夕顏等人也不是泛泛之辈。而且若是兽潮再起,牧渊也会陷入被动之中,所以既然要守住界限,那就是所有人的责任,必须承担起来。 进入青霄之境,便是局中之人,谁都脱离不了。谢夕顏,沈香菱联手,將兽域边境封锁。秦朗与范显宗负责將散乱的凶兽镇压,速度极快,也没有半点悬念。 唯一不同的是,兽王与雷灵兽之间还在战斗。雷气呼啸,兽王的威压也不弱,双方对峙之下,雷气不断地打下,將兽王压制,衝击之间,將之重伤。 谢夕顏不能看到势態继续发展下去,施展手段,以凤凰本源之炎,將兽王困住,並且取得兽王的一滴鲜血,燃烧起来,將威压蔓延出去,控制所有凶兽。 “凶兽大军听令,兽王威严已经易主。若是继续製造混乱,便尽数覆灭。我以凤凰圣主之名,要你们平息下来。一道戾气而已,当真有如此强大?可笑!” 凤凰本源,镇压凶兽大军。一道巨大的虚影矗立在上空,將所有凶兽尽数控制。若是还要挣扎,那就是直接灰飞烟灭的下场,没有任何例外,雷霆手段。 谢夕顏手中结印变化,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凤凰圣主的身份。不管是任何凶兽,都要听从她的號令,没有任何例外。所以这兽域外围,她一人便可以掌控。 “香菱,秦朗,显宗,你们替我护法。唯有將这兽王彻底控制,不再肆掠,兽域內部才会真正的平息下来,牧渊要调查根源,才不会被阻碍,明白?” 眾人联合,终於是能够將局势稳定。究竟能坚持多久,没有人知道。但至少弟子们有时间进行调息,恢復,不至於如此的狼狈不堪,心惊胆战的下去。 外围是稳定下来了,兽域內部,以及中心区域,戾气的动盪还是极为不安。牧渊独自掠入其中,踏入这里之时,便感觉体內的气息运转缓慢下来。 缓步向深处走去,这里已经没有凶兽的活动了,几乎都从结界之中衝出去了。此处显得极为诡异,甚至脚步踩在树叶之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戾气环绕,一道道犹如实质的炁息蔓延,牧渊神息之力护体,戾气无法靠近,一层层的激盪之后,戾气开始凝聚起来。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道旋涡,诡异非常。 牧渊抬头看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中已经篤定,这第四块碎片就在这里,但是躲在什么地方,为何这般故弄玄虚,他现在还不清楚,但还是快了。 “既然在这里,为何不肯现身一见?你想控制兽域,然后从根本上瓦解青霄之境,你的恨意当真如此之大吗?就不能有半分化解?你不觉得可笑吗?” 区区一块碎片,也想搅动青霄之境的大局?控制了兽域又怎样?能改变什么吗?不管神器碎片是九九之数还是十全归一,牧渊手中已经有三块,改变不了结局。 “呵呵…是吗?牧渊,你当真如此有信心?在这兽域之中,是整个青霄之境戾气最为浓郁之处。想要找到我的存在,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以及能否活著出去” 话音一落,天空之中的漩涡开始爆发出一阵阵波动,连续不断的衝击之下,一道道无形的虚影,各种妖兽,凶兽的虚影开始聚合,迅速展开进攻,连续不断! “这是……剑魂化形!果然来了点新样。不过这一点你也教过我不是吗?剑修的顶尖力量,是剑气可以化作万千能量,进行所以层次的进攻,变化万千。” 无数的凶兽虚影,实质上都是剑气,还有剑魂的痕跡,从四面八方进攻而来,將牧渊纠缠。虽然不一定可以伤到本源,但是纠缠是需要耗费时间,以及精力。 一道道剑魂化作的凶兽虚影,在牧渊周身环绕,下方更是出现一道旋涡,只要牧渊踏入其中,便会陷入剑气封锁之中,剑魂绞杀,绝对的杀招,无法避开! 果然是受到戾气的侵蚀,吸收各种负面的能量,若是放在以前,绝对不会轻易施展这一招的。几乎是剑魂的天罗地网,將牧渊牢牢地困住,难以脱身。 神识之中,出现剑魂姑奶奶颇为虚弱的声音。这里的环境,造成她的力量无法迅速恢復。剑魂化形,万千剑牢,不是这样的,並非戾气杀招,只是改变了而已。 “牧渊,接下来要靠你自己。记住,不能毁了碎片,也不能將之重创。柔则力量无法恢復,碎片就会彻底溃散,到时候炼天神鼎无法重新炼製,就彻底完了!” 剑魂化形,这是神器碎片抽离的剑魂,唯一的杀招。牧渊现在达到那个层次,一始诀配合神息之力,只要灌注於道元剑之內,便可將之完全镇压。 身形飞掠而起,牧渊看向四周,强大的剑魂化作万千灵体,仿佛就是兽潮重现,將之包围,但是牧渊的剑魂之体,已经显现,万千剑光,与之正面对峙。 天地之炁在牧渊手中,一始诀施展,道元剑震颤,一道道剑光呈现剑轮状態。神息之力注入,道元剑剧烈震颤,所有剑气凝成一道,顷刻间落下! “剑气引天地,一始斩妖邪。一剑镇万有,乾坤在吾手!” 牧渊屈指一点,道元剑化作巨大的剑光,强行落下,与剑魂化形的剑气能量对轰,摧枯拉朽的將之镇压。虽然还是会有反噬之力,但还是可以承受的程度。 剑魂化形的漩涡,在道元一剑之下,化作乌有,彻底溃散。神息之力將神器碎片包裹,缓缓地落下。牧渊抬手一握,將之掌控在手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隱藏的神品剑灵 一念镇压兽域,神息笼罩领域。 兽域之內本就十分诡异,每一个种族的存在,都占据一方势力。戾气强大,神器碎片就利用这一点,將力量暴涨到最强,肆意妄为,没有半点束缚之力。 好在这兽域的外围,蕴含著之前圣主的炁息。或许是早有预料,能够预感到神器碎片的侵袭,所以早早做好准备,防止了更加混乱局面的发生,真是万幸。 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各方面修为。包括心境强度,都要超越一般的修炼者。除了得天独厚的天命之人的气运,他的坚韧,以及勇於面对,是所有人都比不了。 但是,即便他每个方面都做到极致,始终还是太年轻。若是没有前任圣主的布置,或许这兽域的混乱,他难以平息。神息之力还是会反噬,没有那么容易掌控。 接下来,牧渊准备返回外界,將所有兽域的族群归位。好在他们都习惯了戾气,並没有完全被破坏本源。所以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迅速的恢復过来。 也好在同时,谢夕顏施展最强法相,將各种灵兽,妖兽,异兽,魔兽的炁息压制下来,乖乖的听话。若是蔓延出去,普通之人一定会彻底遭殃,难以收场。 就在牧渊转身,想要离开兽域的时候。剑魂姑奶奶发出提示,算是警告。虽然残魂没有恢復,但是对剑魂以外的炁息,依旧十分敏锐,能够很快的捕捉。 “牧渊,你慢著!情况有些不对劲,这兽域之內之所以被侵蚀,是因为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將剑魂吸引过来。每一道分离的剑魂,都有自主意识,很难拿捏。” 牧渊身形一顿,脚步停下。眉头一皱,四处看去,並未发现什么异常。但剑魂姑奶奶不会空穴来风,一定有什么问题。这兽域之內是不是平息太快了? 提步上前,现在的兽域之中,什么都没有。所有的妖兽之类都衝出去了,並没有其他的存在。但仔细的感受,在神识蔓延的区域,似乎传来一阵阵低鸣。 剑修到极致,牧渊已经算是站在巔峰,所以剑魂独立,对於外界的感应也变得十分敏锐。兽域的深处,有一处没有发现的区域,散发出熟悉的炁息。 残影一闪,牧渊顺著自己的感觉掠去。迅速达到深处,眼神向四周看去,一层层的迷雾后面,还有一层戾气后面,一道暗红色的,带著一点点黑气的剑光闪烁。 心中一惊,牧渊凝神看去。以神息之力包裹,防御之力提升。牧渊以隔空炁浪,凝聚一只大手,轻轻的將剑光握住,但是反噬之力顷刻间爆发,本能后退! “哈哈…哈哈…天真!愚蠢!牧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命之人,就能够无往不利了吗?什么地方你都敢闯,什么东西你都敢触碰?简直太放肆了!” 並未重新炼化的神器碎片,封锁在神识之內,竟然还想挣扎。剑魂姑奶奶出现,一道剑光直指他,沉著脸,凌厉的目光將之锁定,隨时要动手的节奏。 岂料黑化碎片半点都不畏惧,神识之內,她与剑魂姑奶奶对峙,一脸阴森得意,根本没有將姑奶奶放在眼里。他们之间谁不了解谁啊?虚张声势罢了: “收起你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若是你无法逃过这一劫,你所谓的天命之人,根本无法化解这次的浩劫,你最终得到结局也一样,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谁不了解谁啊?同样是无上剑魂的分身,之前已经过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费尽心思挣扎,但有用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牧渊很是特殊,那又怎样呢? 剑魂姑奶奶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所以也並未动摇心境。既然决定相信牧渊,就要尝试著最后一次。即便是不成功,她也算是最后努力了,无愧於心! “你给我消停点,否则天炎之灵直接將你炼化。我可以做回普通的剑灵,就算是散尽一切修为,我也在所不惜。这神器的双刃面,我不想再继续忍受下去。” 清醒之后的无上剑魂,的確要比黑化的强大。神识空间之內,是最为熟悉的炁息,牧渊的神息之力滋养,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强大,凌驾於其他残魂之上。 此时的牧渊,陷入沉默之中。兽域的深处竟然隱藏著一道剑灵,品级不低。这就是为什么黑化的碎片会受到指引,剑魂与剑灵之间,的確能互相吸引。 淡淡的红色光芒,环绕在剑灵之上。散发出戾气的能量,牧渊最为超级剑修,对於剑灵的感应也十分敏锐。这一股包裹的能量很强,似乎被完全困住了! 牧渊皱眉,为何此处会有如此高级的剑灵?若是没有感应错,应该是神品级別?难道神器碎片爆发,此剑灵受到侵蚀,被迫禁錮在这里,作为能量源头? 双手结印,牧渊將神息之力爆发。一股白光凝聚在掌心,试探著去触碰剑灵。但是邪气与神息產生反噬,牧渊强行压制,將剑灵握在手中,瞬间將之拔出来! 一息之间,兽域灵脉释放。一股强大的波动席捲,一层层盪开来,所有的灵兽,异兽,妖兽之类,仿佛如梦初醒,纷纷逃窜而开,返回兽域之中隱匿起来。 原来如此,神品剑灵竟然被这般利用。压制灵脉本源,邪恶之气不断的侵蚀蔓延,几乎让剑灵也失去本质,差一点就四分五裂了,若是如此,那该多可惜啊! 神息之力,爆发一股炼天之炎,牧渊將神品剑灵包围,下一瞬,一道虚影身躯,就出现在他面前。一袭长衫,谦谦君子的样子,看著还有些懵懂,什么都不知。 戾气正在天炎的淬链之下,逐渐消散。剑灵的顏色你之中,恢復清明。看著牧渊,並没有惊讶,也没有陌生的感觉。似乎早就看出牧渊的本源,十分熟悉: “天道气运拥有者,果然是你!我找你很久了,想不到在这里遇上。当真是天道乾坤,冥冥中早有註定。天道之內,谁也无法脱离这个大局,你也一样!” 牧渊脸色一沉,他不想听到这种话。什么天道乾坤,难道他就是被利用的工具人?他的路要自己走,没有人能真正的左右,即便是局中人,也要开闢一条道! “你是…神品级別的剑灵?为何会被邪气侵蚀?难道你也不能免俗的存在欲望,私心,以及贪念?堂堂神品剑灵,著实不应该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神品剑灵级別,这些欲望应该都没有。他有的只是执念,想要恢復神器的力量,重新炼製炼天神鼎,乾坤扭转,就必须重聚所有碎片,剑修也是关键。 “神器碎裂,散落四方,乃是天下大劫,你只是收集所有碎片,表面將之炼化,根本行不通。一旦反噬,炼天神鼎的爆发將会更强,你將无法收场!” 剑灵虚影凌空踱步,单手负於身后,一副十分高深莫测的样子。牧渊看著他,手中的道元剑还在震颤,似乎有什么感应。脑海中闪过念头,似乎猜到什么! 神器之內,有剑魂存在,而且是无上剑魂。那么既然破碎,剑魂也散落,想要恢復,重新炼製回来,只有一个办法。但此法凶险万分,一旦稍有差池…… 关键时刻,剑魂姑奶奶突然涌出。抬手一握,將神品剑灵收回,镇压,根本动弹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袖袍一甩,虚幻的身影消失不见: “行了,有什么事返回外界再说。此事非同一般,所以不能草率行事,要从长计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麻烦。我们走吧,这里太混乱,不想久留!”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神息反噬 神目开! 剑魂姑奶奶又试图隱瞒什么? 难道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肯相信牧渊?神品剑灵的突然出现,而且是伴隨著神器碎片。其中纠缠不言而喻。为何连神品级別都可以利用?一定有蹊蹺。 剑魂姑奶奶的掩饰,太明显了。牧渊不得不怀疑。但兽域混乱没有完全平息,也的確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各归各位,然后回到圣宫之后,再做打算吧! 圣宫核心大殿,牧渊端坐在主位之上。其实他一点都不自在,对於掌控大局可以,但是要主持大局,他是半点都不擅长。所以如坐针毡,倒不如去修炼。 庆幸现在没有外人,林夜统领管理整个圣宫,还有长老相助。牧渊將丹药分散下去,所有受到侵蚀之人,都应该好好调息一番,才能真正恢復清明,摆脱杂质。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每个人都有欲望,贪婪,以及一直都达不到的目標。不管修炼境界怎样,只要没有完全摒弃杂念,都可能被控制,谁都不能例外。 圣宫关闭,严密封锁。经歷兽域一役之后,弟子们算是元气大伤,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息才能真正恢復。而且要更加注意邪气是否清除乾净,否则…… 牧渊扫过每一个人,长老们沉默不语,关於神器碎片的事,他们越来越无法掌控,一切的关键都在牧渊身上,能够镇守大本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圣主,如今圣宫各个关卡都封锁,弟子们严禁泄露关於兽域的风波。好在没有蔓延很严重,否则青霄之境沦为混乱的领域,谁也救不了啊,真是万幸!” 青霄之境各处的情况,圣宫弟子都有观察。至少现在还没有控制不了的局面。至於其他,他们也帮不上忙。特別是黑化的碎片,需要庞大的力量炼化,净化。 牧渊点点头,站起身出现在眾人中间。这一次圣宫之人都没有退缩,他很是欣慰。不过本源之炁受到波及,还是需要时间好好修养,其他是暂时搁置吧。 抬手一挥,牧渊示意大家都去休息。特別是首当其衝,镇守兽域边境的长老,差一点丧命。牧渊专门给了他一颗天玄青丹,有助於迅速恢復伤势。 大殿之上剩下谢夕顏等人,伙伴们就没有必要隱瞒什么。牧渊从兽域回来,虽然暂时平息混乱,但一直心事重重,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也没有询问。 “牧渊,兽域之中一定有蹊蹺。我乃是凤凰之主,对於万兽的感应很敏锐。但兽域之中的灵脉恢復,不简单。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我们?” 知道越少,对他们其实越好。但是牧渊一人之力,要想面对青霄之境越发复杂的局面,没有那么容易,至少还需要辅助。所以並没有隱瞒大家,直接说出来。 半晌之后,眾人先是陷入沉默,然后秦朗冷静的分析,炼天神鼎乃是独一无二的神器,要想掌控没有那么容易。即便是器灵认主,也很可能被反噬。 “你的意思是,无上剑魂姑奶奶,在尽力隱瞒著什么?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知道的?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你已经身在局中,隱瞒还有什么意义吗?” 谢夕顏,沈香菱都很是疑惑。范显宗倒是不管那么多,一旦有问题,有架打,他第一个上就是了,没有必要一直纠结,因为这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陷入沉思,牧渊心中容不得有半点疑问,於是决定再次闭关,將剑魂姑奶奶与那神品剑灵的关係弄清楚。至於外界,就留给伙伴们暂时镇守,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一次的闭关,牧渊屏蔽了所有人的气息,甚至將圣宫的中心大殿封锁起来,除了他自己,谁都无法闯出来。这是要一次解决所有问题的节奏,不能拖延。 盘膝而坐,牧渊腾空在神识空间之內。这里完全屏蔽,没有任何干扰。在契约的约束之下,剑魂姑奶奶也无处可逃,逼著她必须面对,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神品剑灵究竟与你什么关係?你又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事到如今,你还是纠结,扭捏,究竟有什么意义呢?真是憋屈至极!” 剑魂姑奶奶眼神有些闪躲,她原本以为不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但牧渊的剑修之路,实在是提升太快,凭藉感应就可以发现端倪,恐怕已经瞒不住了! “小子,你別问了。收集碎片已经很冒险了,若是你知道真相,那就是险中之险。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所以暂时消停一些,不要追根究底了。” 牧渊脸色阴沉,怒火升腾,已经走到这一步,她竟然让自己收手?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若是放任不管,青霄之境一旦崩塌,那么整个天下,尽数沦陷!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剑魂姑奶奶,我敬重你是独一无二的天枢神剑,所以一直恭敬有加。但你三番四次的这样模稜两可,究竟想干什么,隱瞒了什么?” 突然之间,牧渊的炁息开始不受控制的暴涨。神息之力產生反噬,身体经脉膨胀,痛苦的挣扎,根本无法运转调息,完全就在地上打滚,痛苦席捲而来。 心中明白,神息之力果然不是隨意能掌控的。过度的调动,只会反噬自身。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但没有长教训。现在竟然如此猛烈,究竟怎么回事? 神息之力,乃是天地气运造化,以及牧渊的双血脉之力融合而成。一旦过度调动,体內就会產生反噬。上一次没有这么严重,想不到这次来势如此凶猛! 挣扎,牧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强行运转,调动炁息扩散。但剧痛,膨胀的感觉撕扯,根本无法平息。衝击每一道经脉之中,產生一阵阵淸响。 每一块骨头,以及每一处经脉,包括他每一个感觉,都在反噬的痛苦之中。好在他封锁了中心大殿,外界感受不到这一股气息,否则又有更多的麻烦。 “小子,你自己坚持住。神息反噬虽然凶猛,但是你只要挺过去了,就能够与之更加契合。不要放弃,也是一场造化,一旦挺过去,就是脱胎换骨。” 说得容易,牧渊已经蜷缩成一团。这种反噬的痛苦,就连他这种级別都无法承受,一股能量直衝双眼,牧渊只觉得两眼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来这次反噬,依旧是双目。若是牧渊无法支撑过去,那么他將永远看不见?之前的剑目,在这次反噬之中已经消散,根本支撑不了,太凶猛了,无法形容! “啊!岂有此理!我就不信了,神息之力在我体內,还能限制我的调动。既然要攻击我的双目,那就儘管来吧。什么天罚,什么反噬,我就要硬刚一番!” 牧渊直接將神识之力放大,甚至放纵到爆发的程度。一道本源神魂出现在天灵之处,身上的天材地宝,以及炼製的丹药,不要钱的拼命吞进去,进行炼化。 身形徐徐旋转,炼天剑诀运转,剑脉疯狂涌动。黑暗之中,神息的反噬已经占据双目。所以他將经脉锁定,逆转功法,將剑脉彻底爆发,还做混沌之炁! 神息反噬,神目开!牧渊將炼天剑诀,最开始的功法倒转,然后將神息之力以神识压制。神光乍现,冲天而起。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精芒瞬间散开…… 双目之中,充斥著混沌之力。神目將神息融合。在九死一生的状態之下,牧渊再一次掌控主导。天地灵炁疯狂的涌动,集中在他身上,很快就万里晴空。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上古剑纹 实力境界突破,並非一蹴而就。 牧渊获得神息之力的加持,超脱所有境界的限制。但他要承担的风险,代价也不是常人能想像的。神息的强大,並不是任何一个领域可以承受的级別。 青霄之境虽然超越大世,以及所有次元领域,甚至凌驾於神域之上。但是神息蔓延,也会影响这里的稳定。身在天道之中,自然谁引来天罚之威。 因此,牧渊受到的反噬,是天道的警告。若是什么时候他可以完全凌驾於天道之上,那么所有的惩罚,反噬都將不存在。这就是游戏规则,强者为尊的世界! 强行压制力量,牧渊让自己保持清明。灵台必须不受影响,否则神息倒转,影响本源,他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以迴转,这是法则的力量,不是任何人都能改变。 不知道过去多久,被封锁的圣宫某个区域,散发出强大的力量。一股神息之力释放,使得牧渊腾空而起。但是封锁的结界並未消散,还是没有完全的释放。 神息失控,若牧渊没有早做好准备,那么整个圣宫之中的存在,都將受到波及。大战之中留下了性命,若是死在圣主手中,那才是真正的憋屈至极呢。 若有似无的波动,流转,激盪在整个圣宫范围。弟子们感受到这种炁息,纷纷进行猜测。因为这炁息之中没有杀意,反而让他们的力量提升不少,很玄妙。 “难道中心区域封锁的就是圣主牧渊?为何一直闭关,难道又要准备突破?这青霄之境的灵炁,以及各方面的条件,当真经得起这般折腾吗?太嚇人了!” 弟子们在广场之上修炼,同为修炼者,自然有所感应。能量的流转,各种炁息的交织。这圣宫一直处在封印之中,並未解开,时间一久,都会有所猜疑。 “不要胡乱议论,圣主的做法自然有他的道理。若是被长老们知道,一定会引来责罚。我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不要隨便猜测圣主的心思,很危险的!” 圣宫规矩严明,弟子之间不能相互猜测,也不能隨便质疑长老,高层。若是有任何变故,长老们自然会宣布消息。若是影响大局,一定会追究到底。 伙伴们分別在各处镇守,牧渊並未出来,所以他们的责任就不能放下。不管遇上什么,一定要保证牧渊的无忧。这是关係到大世乾坤的稳定,不能马虎。 “也难怪弟子们会產生猜疑,牧渊这次又要一个人承担一切,当真能闯过吗?神息之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他使用过度,看来这次闭关不简单啊!” 范显宗也难得露出担心之色,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空间神瞳的升级版,混沌神瞳都被屏蔽了,他要一个人承受痛苦,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能不能闯过去。 “还能有什么办法?继续等著吧。好在这青霄之境的其他势力,还是很畏惧圣宫,並没有趁乱胡来,否则我们也不会轻鬆。这神器碎片,依旧虎视眈眈。” 大家都很是担心牧渊,但实力境界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束手无策。但是谢夕顏与沈香菱並未閒著,將圣宫之中所有的天材地宝,炼製丹药,提前准备好。 “承受神息反噬,他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这么多年的相伴,谁能不了解呢?这些东西虽然帮助不大,但是至少能让他好受一些,希望能闯过这一关吧!” 內忧外患,神器碎片虽然暂时消停下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一块,造成外界的混乱。还有,炼天神鼎的崩碎,是否只是存在於青霄之境?不得而知! 眼下的局面,牧渊是关键之中的关键,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殿的中心,他们无法靠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他出关,也完全的相信他的承受能力。 “大家听著,严密防御圣宫四周,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稟报。我们不能让外界有任何异动,影响牧渊的闭关。关键时刻,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稳定大局。” 与此同时,牧渊存在於大殿之上。原本被反噬的双目,在混沌神目的加持之下,再次睁开来。这一次,他可以轻鬆看透本质,目標也更加的清晰明確。 神目睁开,威严之炁迸射。牧渊心念一动,抬手一挥,强行使得剑魂姑奶奶出现。如今他凌驾於剑魂之上,所以神识空间之內,也是他作为主导,不容置疑! 强大的剑魂之力,將姑奶奶残魂束缚。动弹不得,他並非要与姑奶奶动手,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到现在为止,究竟还隱瞒著什么?必须说清楚,否则不会罢休! “姑奶奶,我要你一句话。你急於將神品剑灵压制,使得他闭嘴,究竟是为何?害怕我知道什么?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有事情瞒著我,根本没有说清楚。” 姑奶奶的行为很不正常,根本不是之前的风格。眼神闪烁,似乎在迴避牧渊的直视。到了这一步,究竟还有什么可隱瞒的?他非问清楚不可,有什么不能知道。 “咳咳…牧渊小子,你为何如此轴呢?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其实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我放任你收集神器碎片,已经是冒险,胜算微乎其微,安分点不可以?” 无奈一笑,牧渊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叫安分一点?难道这大局之中,不是环环相扣的吗?一旦触及到某个层次,一定会產生连锁反应,避免不了的! 强大剑魂之力,將残魂封锁。牧渊不想继续纠缠,承受神息反噬已经很痛苦了,没有精力继续废话。心念一动,直逼姑奶奶面门,强行將之封锁,不可抗拒: “告诉我,这一桩桩一件件,究竟怎么回事?神品剑灵为什么会受到残魂牵引,出现在青霄盟祖地?你为何遮遮掩掩?就不能直接说清楚吗?真是麻烦!” 心中一横,姑奶奶也没有退路了。既然事已至此,牧渊咄咄相逼,不如直接告诉他。或许这就是天道乾坤之中,谁都无法逃避的一环,只能顺应下去。 “呵呵……还能有什么秘密?牧渊,其实你早该察觉的?炼天神鼎本就是双刃剑,你一直都知道,只是有些细节,你竟然完全忽略了,才后知后觉而已。” 此话一出,牧渊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心中一动,回到神识空间之內,仔细看去,这整个空间之內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与之前的炼天神纹匯聚在一起。 隱隱间,神识空间之內传来剑鸣之声。神品剑灵受到滋养,也逐渐恢復过来。化作人形出现在牧渊身边,看著这些符文,也似乎感应到什么,十分认真。 牧渊紧皱眉头,眼神凛然。原本他只是认为,炼天神鼎之中蕴含炼天神纹,就是神鼎之內的力量来源。但是现在发现,还有密密麻麻的剑纹,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都是上古剑纹…神鼎的存在,与无上剑魂无法分割,所以即便是破碎,崩解,也纠缠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姑奶奶要隱瞒的原因?最后的倔强吗?” 上古剑纹,代表了多少稀有灵剑,或者是多少剑灵,牧渊从未仔细计算过。但是现在看来,一定与无上剑魂脱不了关係。难道依旧无法解开这个大劫? 牧渊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为何神鼎选择他?为何他一定要成为剑修?看来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现在,牧渊绝口不提,將姑奶奶鬆开,直接离开神识空间…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凤凰帝鎧 召唤! …… 心照不宣,默契迴避。 牧渊从大殿之中出来,隱匿了所有炁息,並没有再回到神识空间之內。剑魂姑奶奶也没有解释什么,与牧渊暂时切断感应,在神识之中看守碎片。 牧渊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什么,甚至连长老级別都不敢询问,究竟在那其中发生了什么。圣主一向我行我素,没有人敢打扰,只能等待他自己说出情况。 圣宫很是平静,並未解开封锁。外界与这里没有联繫,但是很奇怪,神器碎片也没有再肆掠了。似乎想要安静一段时间。总之平静之中透著一丝古怪的炁息。 圣宫核心,一处小院子里。伙伴们聚在一起,脸上都透著担心之色,商议著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牧渊似乎將一切布置,所有的东西都放弃,不再理会了! 青霄之境的中心,那一处最大的酒楼之上,隨时都看得见牧渊的身影。手中的美酒,以及各种酒壶就没有离开过,似乎將什么东西封锁了,不想理会了。 天道乾坤,神秘莫测,也广阔无际。牧渊尝试过解开困境,也面对过大劫。但是始终不成功。难道这天道强大,终究是无法突破的?即便是天命之人也不行! 喝酒,独行,避开所有人的感知。牧渊整日留恋在酒楼之中,没有人能劝说,也没有人敢劝说。即便是伙伴们,也没有再去强求他什么,因为知道他的不容易。 “呵呵…天道压制,法则在上,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过是一粒微尘,如何反抗?不过是天道之下的工具罢了,什么天命之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伙伴们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执意劝说。或许让他放纵一些时日,能够想明白吧。就算是想不明白,这诸天之上,以及万族之中的责任,也不该他一人承担。 看著牧渊的身影,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状態。他要的是平静的生活,而不是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就让他隨心而动吧,他的经歷实在是太艰难,坎坷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著?不管他吗?虽然是极致的境界,一般的力量根本就伤不了他。但是意志力如果一直消沉下去,也不是一件好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显宗第一个碎碎念,对於牧渊,他绝对没有二心。但这种情况第一次遇上,他的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牧渊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当真无法解决吗? “由著他去吧,这些年也的確辛苦了。或许他的那根紧绷的弦到了极致,这般放肆一番也不错。极致的境界,可是他毕竟还年轻,强大的压力也会承受不住。” 秦朗身为天狐一族的主导,也是新的族长,知道身为上位者要承担什么责任。牧渊的境界,实力凌驾於所有人之上,更是传承上一任圣主的力量,更难摆脱。 眉心印记闪烁,秦朗眉头紧皱。他的时间不多了,其实天狐一族一直在召唤,他们也有属於自己的责任,不能一直跟在牧渊身边,最近的日子,已经到极限。 “我必须要离开了,天狐一族紧急召唤,我族印记已经滚烫,应该是有急事。若是有什么变故,你们以玉简传递,我会儘快赶回来。至於牧渊,隨他吧!” 秦朗化作狐影,在牧渊周围掠过,然后迅速消失在天际。牧渊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盖,將注意力集中到美酒之上。 “呵呵…什么都不重要了,有什么意义呢?走吧,都离开吧!各自寻找安身之所,这天道太霸道,即便是触及到那个层次,又怎能料到结果呢?不是吗?”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三女对视一眼,心中情绪也十分复杂。点点头,谢夕顏娇躯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淡淡的盯著他,並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玉手轻轻抬起,为他倒满美酒。看著他,淡淡一笑,很是温柔。既然牧渊这样选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不管怎样,都会在他身边,哪怕是避开一切不理会! 这时候,脸上有一抹红晕的牧渊,抬头看向谢夕顏。有些迷离,压制力量之后,醉意也跟著上来了,半点没有阻止,他就要这种感觉,才能暂时忘了那些事。 “你为何还不离开?现在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夕顏,你可是凤凰之主,也有自己的责任,没有必要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个局,我解不开,也放弃了!” 自暴自弃?谢夕顏太了解牧渊了,也看透事情的本质。他现在的做法一定有目的,不管什么目的,自己封锁了境界修为,总归是一件危险的事,不能大意。 依旧保持淡淡的笑意,谢夕顏玉手一翻,出现一道红光。屈指一点,牧渊被红光包围,凝聚成一件鎧甲。火焰之炁爆发,红光冲天之后,瞬间没入身躯之內。 紧接著,沈香菱出现。没有半句多言,屈指一点,在牧渊的眉心种下一道寒冰印记,正好与凤凰火焰中和,这样就不怕被灼烧,反噬重伤了,恰到好处。 这一幕,中心城池的眾多修炼者都看在眼里。大部分都不认识牧渊,但是谢夕顏,沈香菱的美貌太出眾了,吸引来无数的目光,特別是羡慕牧渊的: “此人是谁啊?整天在这里喝酒,醉生梦死一般。竟然还有这么出眾的,绝美的女子守护。之前那一道红光,是防御鎧甲吧?给这样一个醉鬼,简直浪费了。” 修炼者能感应到鎧甲的防御等级强度,议论纷纷。但是绝美女子实力不弱,一旦招惹,正面对抗一定不是对手,所以只能小声的蛐蛐,嫉妒不已,又无可奈何。 “我劝你不要乱说话,能够拿出此等防御鎧甲,一定不简单。即便是触碰,也不是一般等级能做到的。稍有不慎,小心遭受波及,一命呜呼啊!祸从口出!” 牧渊看著谢夕顏,沈香菱,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將酒壶扔出去,直接摔碎。与之擦肩而过,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现在是个死局,还有什么意义? “呵呵…真是可笑!境界再高又怎样?天道压制,永远不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即便是触及到那个层次,又怎么知道,是不是更高层次的食物,养料?” 抬手一挥,牧渊毫不在乎,直接示意谢夕顏二女离开。跟在他身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还有很多事可以去做,何必如此执著? “你们走吧!已经无所谓了。你们不是还有自己的责任吗?我已经被放弃,继续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留下来又能怎样?不过是天道的棋子罢了。” 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並没有追上去。前者只是看著牧渊的背影,情绪依旧十分稳定。没有因为牧渊的丧气,而变得著急。他这样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我將凤凰帝鎧给你了,此物乃是凤凰一族最强防御鎧甲。即便是问道境,甚至半步逍遥之境,也可以抵御一招半式。至少不会轻易断绝性命,你好自为之。” 凤凰族群之中,的確已经在召唤了。不仅是谢夕顏,伙伴们似乎都有自己的责任,使命。某一刻同时召唤,这大局之中,似乎越来越动盪不安,责任无法迴避。 半晌之后,伙伴们前后离开。毕竟整个大局不只是青霄之境而已,还有万族的领域需要守护。所以各自的职责不能放弃,他们必须镇守领域稳定,不能鬆懈。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突降流火! 凤凰帝鎧,乃凤凰一族至尊之宝。 谢夕顏统领神凰一族,並且与凤凰一族合併,完全统一之后。得到最终传承。凤凰帝鎧就是浴火重生的关键。因为有这件鎧甲,永远都不会真正死亡。 对於凤凰一族圣主来说,凤凰帝鎧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一旦失去它,或者主动放弃它,就意味著只有一次生命了,隨时都可能在意外之中陨落。 即便如此,谢夕顏也愿意將这般重要的东西交给牧渊。將不死之身传递给牧渊,已经是最大的信任。不管他究竟能否振作起来,都无怨无悔,一直坚信他。 伙伴们必须离开青霄之境的中心领域,各自返回自己的氏族,以及负责的领域。因为神器碎片突然停滯,一定是暴雨前的寧静,之后肯定会有大的变故发生。 其实不仅是谢夕顏,伙伴们都为牧渊留下了东西。或许没有什么大用,或许现在无法派上用场,但他们只是想要表明,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他身后。 借酒消愁,牧渊还在继续。不知不觉中伙伴们已经全部离开,特別是沈香菱,就算她觉得寒冰神宫与她没有多大关係,但是本源之力在她这里,不得不离开。 范显宗与韩悦琦,现在至少是人族,一眾脆弱领域的领袖。神器碎片隨时都会爆发,首当其衝的就是大世之上,若是没有提前防御,一定会出大乱子。 秦朗就更不用说了,天狐一族,几乎凌驾於所有灵兽之上,包括神兽级別,也比不上九尾天狐。越是复杂的局面,此等特殊氏族就越发不能出事,否则…… 各司其职,具象化表现。青霄之境的城池之中,就只剩下圣宫主持大局。偏偏牧渊还不想理会,靠著长老们维持,究竟能坚持多久,谁也无法预料,总之很难。 离天圣主飞升,原本安排很好,牧渊接替大局。但大家心中都是疑惑状態,为何牧渊突然放手,难道是预示到什么,所以觉得无能为力,想要彻底放弃了? 不管怎样,青霄之境还要镇守。神器碎片隨时都会出现,一旦爆发,若是没有完美防御,那么所有的努力,之前的布置都毁於一旦,如何对得起前任圣主? 此刻的圣宫之中,长老们聚集在议事厅之內。为首的长老站在中间,看著夜空,以及圣宫之中独有的圣火之光,眼神有些深邃,但是更加的恍惚: “好安静的圣宫,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了?之前的局面不是这样,我圣宫的圣骑士团呢?还有包围著圣宫的修炼者,极尽膜拜的气势呢?为何一扫而空了?” 圣宫之中的护卫,因为神器碎片肆掠,影响眾多修炼者,以及各大氏族的动盪,导致被戾气侵蚀,圣骑士团不得不出手阻止,甚至分散到各处,来回奔波。 “圣主飞升之后,这青霄之境似乎突然就变了很多。这种安静很不正常,究竟什么地方不正常,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山雨欲来的不安感觉。” 长老们也都皱著眉头,圣宫的圣火一样燃烧,但是总觉得变了味道。具体什么地方改变了,谁也不知道。大局还要镇守,牧渊不回来,谁也奈何不了。 眾多长老望著星空,明明很安静,內心却总是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修炼强者的直觉,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青霄之境早已今非昔比,祸福难料。 这时候,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来,半跪在长老面前,恭敬的拱手稟报。大批的修炼者,包括一些宗门,散修,还有一些隱藏强者,都在陆续的撤离青霄之境。 为何会这样?神器碎片的戾气影响整个青霄之境,已经將领域之力破坏。继续留下没有什么大的意义,戾气隨时会爆发,即便是镇压,也没有完全的安稳。 “唉…走吧,都走吧。既然圣主已经放弃了圣宫,那么大家一直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离开这里,另寻一处安身之所,还能够避免伤亡,甚至灰飞烟灭。” 青霄之境也好,圣宫也罢,都已经失去了希望,没有镇守的意义了吗?长老们实力境界就只能在那里,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坚持下去,也是徒劳罢了。 某一刻,长老们对视一眼,自动散开。若是坚持不住,大可自行离开。神器碎片影响大局,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控制,倒不如將自己的性命保住,才是首要。 “圣主应该不会回来了,我们走吧。这圣宫基业,其实隨著前任圣主飞升,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天道乾坤无法改变,天命之人不再回来,没有坚持的必要。” 夜深沉,在圣宫之外,一条安静的巷子之中,握著酒壶的牧渊,看似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朝著圣宫走来,实则很是清醒,眼神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突然,天空之中涌动一股红光。迅速蔓延青霄之境的四周。城池的上空,留下一道道火焰,飞速的砸向青霄之境的各处,速度之快,简直避无可避,灼热无比。 流火降下,事情太突然,所有的修炼者都没有任何防备。几乎瞬间撞破结界,不少人被侵蚀,顷刻间化作火焰飞灰,一道道灼热的灵子,四散飞舞,继续迅速! 天降流火,如此诡异!青霄之境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局面,简直乱作一团,根本无法收拾。难道少了圣主的镇守,以及灵脉的支持,就这般一无是处吗? “呵呵…终於还是来了。我就知道,你才沉不住气。青霄之境是关键,想要吞噬整个大局,就必须从这里开始。神器碎片只是诱饵,也是虚晃一招,不是吗?” 牧渊一步步走出来,脸上没有半点醉意。等待了这么多天,终於肯现身了。这一股熟悉的火焰之气,还有操控主导之力,他太了解了,总算是没有白等。 心念一动,凤凰帝鎧出现。一道红光闪过,神圣的鎧甲之上,出现火焰印记。然后一双凤凰翅膀,带著强大的符文,与流火对抗,防御结界形成,牢不可破。 牧渊手持道元剑,其上火焰升腾。一股神圣的炁息爆发,双眼之中也充斥著火焰光芒,死死的盯著流火之中,那一道若有似无得身影,嘴角上扬起来: “之前我的確忽略了一件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既然无上剑魂会在神器碎裂,分散之时爆发出无数的残魂,甚至被戾气所侵蚀,那么最重要的一环呢?” 炼天神鼎具备器灵,牧渊原本以为,本源器灵已经在他身上,所以就万无一失了。但这只是残魂,一直都无法恢復本来力量,那就意味著,还有更强的残魂。 本源器灵的残魂,掌控炼天之炎的核心部分,所以流火之中蕴含强大的炼天之力,一旦爆发出来,甚至可以將整个青霄之境彻底炼化,半点痕跡都不会留。 流火蔓延,四面八方都受到波及。但是下一瞬,一股强大的结界出现,將流火防御,不管怎样都无法突破。一道道人影出现,四面镇守,完全牢不可破。 流火之光,在上空旋转,牧渊亲眼看著它凝聚成一道虚影。在青霄之境的气场之下,十分殷实。暗红色的身影,与天炎之灵一模一样,只是炁息截然不同。 “终於肯出现了?真是好一番周折啊。你的目的是什么?一直在暗中操控神器碎片,想要扰乱青霄之境得到秩序,难道说,你的目標就是圣宫的天炎种子?” 局面变得复杂起来,牧渊故意示弱,想要引出一直在暗中窥探的眼睛。即便是开启神目,竟然也看不透隱藏的力量,所以只能这般作为,不好对付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滔天业火 时间之主 业火旋涡中心,一道身影十分醒目。 身穿一袭火焰符文的长袍,同样火红的长髮。右手之上握著一柄火焰长鞭,其上蔓延密密麻麻的符文。火焰升腾,呈现弧形状將之包围,气势庞大,不容忽视。 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火焰,凌厉无比。盯著牧渊,居高临下,一副王者君临天下的姿態。长鞭一甩,所有区域都燃烧一股火焰,迅速蔓延,一片火海。 脚踏火焰,每走一步都有火光形成红云出现。一股杀意直逼牧渊,嘴角的冷笑也丝毫不隱藏。这般姿態,就是胜券在握,大局尽在手中的样子。 黑夜被火光照亮,熊熊的烈火蔓延,几乎將整个青霄之境都点亮。但是很快,牧渊嘴角的笑意变化,盯著火焰身影,半点都没有慌张的意思,玩味非常。 年轻的样子,强大的气势,凌厉的长鞭,火焰攻势。若是没有半点准备,一定会措手不及,甚至整个青霄之境都会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没有半点退路可言。 “呵呵…牧渊,原来你早有察觉!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神品剑灵出现的时候?还是说,你与无上剑魂爭执不下,故意演戏给我看的?你还真是狡猾啊!” 残影一闪,红髮男子眉心一道天炎印记,更加证明了牧渊的猜想。这般样子,简直装都不装了。残影將牧渊包围,火焰更加肆掠,想要彻底吞噬这个领域。 “那又怎样呢?牧渊,在天道大局的压制之下,你能做什么呢?还是自暴自弃,放弃挣扎更好,或许我能放你一马,让你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何必纠结太多?” 红髮身影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圣火种子。因为他们出自一脉,唯有將圣火种子吞噬,甚至占据主导,才能真正的掌控大局,这个青霄之境,没有存在的必要。 牧渊半点都不示弱,淡淡一笑,盯著红髮男子。身上的火焰流光涌动,呈现一片火焰的余波,但下方的眾人虽然很是担心,但並没有真正受到波及,很玄妙。 抬手一挥,牧渊示意可以动手了。只见得圣宫之中,一道道身影掠出,有条不紊的布置,身形占据每一个方位,盯著上空,手中剑光闪烁,迅速的凝聚阵法。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炼天之炎控制的神器本源器灵一部分吧。既然黑化,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这么久了才出现,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定力,以及忍耐。” 神器碎片会黑化,无上剑魂会分散。那么器灵也会被撕扯,甚至被戾气侵蚀,將那一股压抑的力量释放,所以也成为独立的存在,隱藏这么久,实属不易! 牧渊是如何布局的?自然是回到圣宫闭关之时便已经开始。他的神识空间,神息包裹,只要牧渊不愿意,任何其他气息都无法侵入,完全安静的空间。 神品剑灵是一个指引,牧渊执念深沉,一定要向剑魂姑奶奶问清楚。真相就是,一旦牧渊修炼到剑修的最高层次,那么他的独立剑魂成熟,就能代替无上剑魂。 炼天神鼎与无上剑魂缺一不可,相互之间是绝对纠缠的存在。所以在牧渊一直追问之下,剑魂姑奶奶不得不说出实情,从始至终,牧渊就是准备的代替品。 一道剑修之路走到极致,天枢剑魂,神品剑灵,以及天下剑灵齐聚,牧渊正式站在万剑之主的地位,所有的灵剑,神剑之灵任由驱使,那么炉鼎便成型了。 牧渊成长,无上剑魂也在隨之修復,以及炼天神鼎也在壮大。在这同时,將所有碎片尽数炼化,重新凝聚神器,保证这领域,次元,甚至整个大世的安寧。 但是,剑修到极致,神器重聚之后,首当其衝就是牧渊,要以精纯剑魂之力,代替无上剑魂姑奶奶,成为神器真正的主人,镇守整个次元,永远不得脱身! 唯一能够改变这等结局的,便是炼天之炎。因为牧渊的天道气运,掌控天地法则,可以扭转乾坤。一旦將炼天之炎掌控,炼製神器就是隨心所欲的事。 不料,牧渊很快就发现一个巨大的缺陷,炼天之炎的种子也好,还是神器之灵的本体也罢,都缺少一部分。应该是受到戾气影响,彻底的黑化,並且隱藏起来。 要想掌控主导,牧渊必须要主动出击。但是无从下手,就只能引出来了。既然天炎种子是关键,那么就从这里下手,必须要让对方放鬆警惕,才能更好的实施。 註定无法扭转乾坤,似乎已经成为定局。牧渊便顺势放弃,將一切都丟开,甚至与伙伴们拉开距离,让窥视他的存在认为,从此会一蹶不振,难以恢復。 “好狡猾之人,所以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什么借酒消愁,什么一蹶不振,什么放弃一切,不过是演戏。还有你这些所谓弟子,螻蚁一般,也敢这般放肆!” 精纯的结界之力,將整个青霄之境笼罩。一般人无法破开。圣宫之中也並非都是弱者,大家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摆开阵法,既然出来了,就彻底留下吧! 双手结印,眾多长老摆出架势,半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圣宫之人,没有一个是孬种。要想吞噬青霄之境,那就过了圣御陨杀阵再说,否则谁也別想染指! 火红色长髮的男子,盯著牧渊,然后扫过眾多长老,一脸的不屑。就凭这点能耐,也想困住他?既然敢出来,就是有绝对的把握,一群螻蚁,垂死挣扎。 右手一动,火红的长鞭席捲。带著火焰符文激盪,连续的迸射,將眾多修炼者笼罩,整个青霄之境都没有放过。火焰连续躥升,撞击在结界之上,难以忽视。 不料,一股吸收之力爆发,直接將火焰吸收。在火红身影的惊愕之下,盯著面前的一道人影。与之如出一辙的样子,淡淡一笑,抬手一挥,將火焰化解: “黑化的天炎之灵,倒是很强。独立的存在,掌控炼天之炎。但始终是残魂而已,即便是黑化,也还是欠缺了一点本事。想要占领青霄之境,异想天开!” 残影一闪,红髮身影与金髮身影碰撞,火焰长鞭与火焰剑气碰撞。滔天业火充斥,防御阵法不断颤抖。牧渊手持道元剑,凝聚天地法则之力,直指上空。 “道元在手,气运凝聚,操控法则,听我號令。一剑破空,势不可挡!” 长剑之上除了法则之力,还有气运之力。牧渊双手紧握长剑,带著神息之力的吞噬,盪开一道裂缝,直接一剑斩下,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的破坏! 剑气化作剑轮,带著法则之力的束缚,剑光形成锁链,將黑化的天炎控制,束缚。残影一闪,与之近在咫尺,想要將之禁錮,但还是剧烈的挣扎起来: “牧渊,即便你再怎么聪明,拥有两大血脉,但是你的身躯属於人族,根本就达不到那等境界。逍遥之境,谈何容易?既然你自寻死路,也就怪不得谁了。” 黑化的天炎之灵,盯著剑气笼罩,火焰爆发,呈现暗红之色。眉心出现一道印记,火焰涌动而出,光芒爆发,將整个青霄之境包围,熊熊的燃烧起来。 圣御陨杀阵,还是敌不过炼天之炎黑化之后的全力反扑。一道道火焰匹炼爆发,呈现旋涡状態,一层层的爆发开来,撞击,吞噬,四周一片狼藉,难以压制。 牧渊以神息之力,分散无数分身,要將局面稳定,一股结界之力,使得炁息停滯。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其中走出一道倩影,所到之处,一切都停滯下来: “真是乱来,也真是狼狈。这一届的天命之人,想来是最差的一届了。还要劳烦本姑娘,堂堂时间之主,亲自出手。你这火候,欠缺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时间转轮 选择 时间之主,怎样的存在? 超脱天道法则之外,掌控时间的主宰。一道心念,就可以促使所有的流动停止。在时间之中,她就是唯一的王道,没有人可以违背时间的法则。 谁也想不到,时间之主竟然会因为牧渊,乃至黑化的炼天之炎而出现。滔天的业火之中,两股力量正面对抗,牧渊本想以神息之力將之封锁,还没来得及。 时间之主竟然是一个小女孩儿,手持时间转轮,其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难以分辨的符文。这些符文都十分深奥,即便是神息之力,也难以破解,达不到层次。 业火化作漫天霞光,原本是要向著四面八方蔓延,甚至焚毁一切。这青霄之境上,若是业火彻底爆发,那么將彻底摧毁,后果不是牧渊,乃至圣宫可以承受。 炼天之炎竟然分开两道,完全超出天道法则的束缚范围。所以天地变色,乾坤颤动,才將时间之主引出来。如此乌烟瘴气的地方,她绝对不想久留。 天命之人在她的眼里,一点也不稀奇。时间存在多久,她见过多少变迁,任何特殊的存在,所谓的异数,她都清楚无比。但是弄得这么狼狈的,是第一人! 四周围的一切都停滯,包括灵炁流动,以及领域空间的波动。时间之主出现,轻鬆一挥,便將局面镇压,业火凝聚在一处,没有彻底消失,或者是隱匿。 时间之主掌控时间,但是不能妨碍天道之劫。这个世界,包括领域的劫难,都需要特定之人去解决。只是这一次太严重,时间之主不得不出面提醒一番。 站在牧渊面前,时间之主凌驾於万物之上,包括牧渊在內,神息之力在体內平息,半点都没有乱窜。因为要提醒,所以唯有他一人可以行动,但在控制之中。 “牧渊,你早已不是单纯的人族。神器,无上剑魂纠缠,早已因为你而改变。若是你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就必须继续走下去,將碎片齐聚,重新定义这一切。” 天命之人不只是牧渊这一代,其实时间的长河之中,还有很多存在。时间之主都看在眼里,不管是域外天邪族,还是神魔族,只要在大局之中,就逃不了。 “牧渊,你太弱了。没有更加扎实的根基,却突破最快。所以很多地方都出现偏差,漏洞。导致这个大世之上,包括整个次元,都越发的扭曲,古怪。” 时间之主的出现,牧渊也很是惊讶。他不过是將问题的本质引出来,想要彻底解决,甚至要继续寻找碎片,没想到会如此的严重,惊动了这一尊大神! 凭什么说他是所有天命之人中最差的一个!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被推到这个层次之上,他要怎么办?又不是先知,能如何呢? 回过神之后,牧渊並没有退缩,也没有任何好脸色。甚至神情一沉,手中道元剑凝聚神息之力,直指时间之主。眼神变得凌厉非常,直直的盯著她: “时间之主,掌管时间法则之存在。既然你高高在上,凌驾於次元领域之上,一切都可以洞察,为何要放任衰败下去,为何不能化解万族之中的矛盾!” 剑气隨著牧渊的怒火而低鸣,剑灵只承认牧渊,就算是时间之主,也敢正面硬刚。残影一闪,借著神息之力,直接对上她,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教训我可以,但就是放任一切混乱下去。时间之主,你们高高在上,难道就没有半点慈悲之心,看著这个局面彻底沦陷,甚至生灵涂炭,没有半点希望!” 炼天剑诀,剑轮凝聚,將时间之主包围。但她半点也不在意,时间转轮轻轻转动,所有的剑气尽数化解。残影闪过,与牧渊面对面,眼中很是威严: “存在於法则之中,谁都不能例外。我更是不能插手此事,否则时空大乱,这个次元,包括大天之上都会消失,你所坚持的,更加会不復存在,你明白吗?” 牧渊冷笑,剑光震颤,他还是不想认输。所谓的上位者,时间之主的存在。就是这样敷衍的?眼睁睁看著时空沦陷,只会將一切交给他人,还如此冠冕堂皇。 “既然如此,你现在出来干什么?一切都不能插手,你只会教训我?真是可笑!高高在上有什么用?一切覆灭之后,你们所谓的法则还会存在吗?” 时间之主转轮一动,道元剑平息下来。所有的东西都在时间的掌控之中,所以她是超脱的,即便是剑道巔峰,也不能凌驾於时间之上,一切手段都是徒劳! “唉…时间的法则出现偏差,所以才造成神器破碎,甚至散落诸天万族之內。被戾气侵蚀,这些年不断的循环,只是你更加倔强,到现在都没有认命!” 时间之主轻鬆就可以感应,牧渊其实还保持著本心,那一道心念没有变化。若不是这一环的支撑,想必早已放弃。他们监察万有的存在,其实也有责任。 时间转轮转动,符文环绕著牧渊流动,將之包围,化作一个独立的空间。他有神息之力护体,所以可以承受这种强大的衝击,不会轻易衰弱下去。 “神息之力,超出万族法则。所以你脱离了修炼等级的束缚。一气化三清,金身的力量也不错。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给你一次机会,算是对你有所弥补。” 时间转轮旋转,一阵阵淸响盪开。牧渊被包围,感受著前所未有神圣的力量。完全凌驾於他之上,浩瀚无边,无穷无尽,从未见过的玄妙一幕,很是震撼。 牧渊可以看清一条时间的长河,其中任何变迁都十分清楚。包括炼天神鼎的孕育,以及无上剑魂,天枢剑的存在。法则的定律,不是任何一股力量能决定。 “你让我看到这些干什么?能解决什么问题吗?既然你已经出现,难道还要眼睁睁看著吗?对於你来说,要解决碎片之事,只需要挥挥手罢了,不是吗?” 无法参与,那么牧渊就註定是一颗棋子?要想守护自己的家园,想要有一片安寧,纯净的世界,就必须继续坚持下去,將神器碎片凝聚,重新炼製,回归本质。 “牧渊,时间长河之中的变化,包括神器的孕育,你都清楚了。本源循环是必然,能量衝击也是必然。你算是异数,所以关键点都在你身上,明白?” 时间转轮的符文,出现定格在牧渊面前。时间之主给他一个选择,若是放弃,他便立刻脱离这个困局,看著大世消失,眾生不復存在,但他可以安然无恙。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继续收集碎片,將神器碎片聚集完整。然后牧渊以自己的本事將之炼化。这件事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都以失败告终,难於登天。 唯有这一条路,能够让乾坤变化,一切都在神器之主的掌控之中。牧渊若是想要保住家园,一切都回归平静,那么就必须冒险一试,危机也伴隨著继续。 “呵呵…你这是给我选择吗?明明就是最后通牒。若是我不肯答应,那么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包括我在乎的,在乎我的,那些经歷都尽数消失,不是吗?” 牧渊亲眼看著时间长河之中,万族的存在逐一消失,甚至连痕跡都不曾留下。他一直以来只是希望有一片安静的世界,平静的生活,守护自己在乎,重要之人。 “好!好!好!我接受便是!不就是最后的催促嘛,我不接受也不行。冠冕堂皇,上位者惯用的手段。这神器,我会亲自炼化,我的路,也势必自己走!”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绝对零度囚牢 意外收穫。 牧渊本想布局,將一直窥视他的存在,就是炼天之炎本体的分身,黑化的一部分引出来,彻底解决问题。关於剑魂的代替,其实他早有预料,也有所准备。 岂料,业火焚天的威力,將时间之主都引出来。一番教训,將事情的严重性彻底的扩大。这是什么局面,简直就是修罗场,牧渊还真没有料到会这样。 但是,神息之力可以兼容任何力量,包括时间法则之力,牧渊在对峙过程中也偷偷领悟了一些。直到时间之主消失,他才正式的利用,一念之间,平息风波。 不仅如此,时间之主的出现,导致时空偏差,所以牧渊利用这一点,將时间倒回,圣宫范围內,一切如常,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很是平静。 入夜,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站在圣宫的顶峰之上。夜风吹拂,他半点不受影响,静静地看著远方,那深邃的夜色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种存在,无法形容。 圣宫之中的长老,弟子,以及所有人,包括圣骑士团的成员,都安然无恙。甚至连一点伤势都不存在。之前的种种,也没有记忆,谁也不能察觉时间停滯! 唯有牧渊知道,业火漫天的场景,以及时间之主亲自出手,將焚天之力阻止。牧渊表面上怒火衝天,承受不住这般真相打击,但实际上根本就不在意。 高等次元,领域之力的动盪,包括所有法则的变化,与他有什么关係?即便牧氏一族的血脉吗,就是与法则联繫,那又怎样呢?至少现在还没事发生。 牧渊想要的,只是一片安寧,平静的地方。身边重要之人都安然无恙,过著平静的生活。虽然在这乱世之中,这一点要求都难於登天,但不代表做不到。 乾坤变化,法则倾覆,以及次元混乱,这些都与牧渊没有什么关係,甚至根本不关心。他要的只是一片平静,还有就是牧氏一族的真相,一定要揭开! 因此,神器碎片还要继续寻找,只要他不受法则影响,坚持自己的本心,总会找到突破口。混乱之中要找到秩序,这才是最强的王道。什么上位者,与他无关! 低头,牧渊看著自己的掌心。心念一动,一道气旋升腾,然后凝聚起来。一股红光蔓延,那是一颗火球一般,但是其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仿佛一道囚牢。 事实上,这也的確是一座囚牢,掌中囚牢。时间的法则之力,牧渊在紧要关头领悟了一些,所以这火球之中,看似灼热,但实则是绝对的零度,彻底的封印。 火球的內部,是一座独立的空间,也是巨大囚牢。绝对零度囚牢,火焰的迸射,还有极致的冰寒,將炼天之炎封锁其中,渐渐地进行炼化,炼製,恢復原貌。 天炎种子,也就是没有被黑化的存在,主动的同时封印其中。所以在某种意义之上,一旦炼天之炎合二为一,那么就证明牧渊炼製成功了,解决一大问题! “牧渊,你投机取巧算什么男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本事,这般做法,就算你贏了也胜之不武。时间法则之力,绝对零度囚牢之力,这是作弊,是耍诈!卑鄙!” 黑化的炼天之炎本源,进化成业火,被牧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困住,实在是不甘心。这里的绝对零度,对他伤害很大,除非自己臣服,否则就会一直被折磨。 反倒是炼天之炎的分身种子,在这个囚牢之中如鱼得水。持续的修炼,使得自己的本源越发强大。所以在某种意义之上,也是炼天之炎的淬炼之境。 “牧渊,你不用理会他。我可以控制,只要將黑化的印记抹除,就成为原来本质的样子。但是下一块碎片,需要好好研究研究。究竟在什么地方,不可大意!” 次元之上,的確有上位者存在。时间之主,还有空间之主,甚至领域法则之主。这些牧渊现在还无法企及,甚至怀疑离天圣主飞升,究竟去往什么地方了。 绝对零度囚牢,对於时间法则的掌控十分严苛。一旦出现偏差,那么黑化的戾气就会彻底爆发,谁都无法控制,所以牧渊將自己的炁息笼罩圣宫,以防万一。 手掌一动,火球升空。牧渊心念一转,剑气纵横,形成一道剑气屏障,將之封锁起来。炼天之炎继续炼化,直到火焰之炁彻底消失,归於平静,才算真正收敛。 神识空间之中,再次多了一道符文。这就是时间法则的门径,虽然是偷学而来,但是普通修炼者几乎一辈子也不可能触及到这一点,牧渊就是绝对的异数。 “剑魂姑奶奶,你出来吧!我不怪你了,也从未责怪过你。这世界,以及所有修炼者,都在天道的法则之中,谁也没有例外,包括你在內,能改变什么呢?” 姑奶奶的心思,其实牧渊很清楚。她之所以隱瞒很重要的事,就是因为不想牧渊走出那一步。若是剑魂逐渐强大,各种剑灵,包括神品级別,完全齐聚的话… “呵呵…姑奶奶,无法改变的事,那就不要纠结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神器碎片我一定要齐聚,即便是步入后尘,我也不后悔。现在的局面,我还能应付。” 自身独立的剑魂,牧渊的確感觉越来越强大。一旦凌驾於无上剑魂之上,然后重聚神器碎片,炼製全新的炼天神鼎,牧渊很可能再也摆脱不了神器的束缚。 “若是我不试一试,如何知道结果?姑奶奶,神鼎与剑魂的无限循环,我有信心在我这里终止。让我尝试一次,若是不能改变结局,我也彻底认了。” 牧渊心念坚定,认准的事绝对不会改变。剑魂姑奶奶摇头苦笑,十分无奈。或许这就是牧渊与眾不同之处吧。多少年从未遇上过这样的存在,当真是有转机! “好,那就放手一搏吧!如今神器碎片只有三块,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十块归一,就能重聚神器。到时候你完全掌控,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青霄之境,是最大的关键。但要加快速度了,若是继续放任碎片肆掠,万族之中,各大领域之中都会受到影响,包括凤凰一族,天狐一族,人族等等。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在黑夜之中。圣宫长老看著这一幕,总算是放下心来。因为圣主回来了,不再是之前那个自暴自弃,或许故意为之的样子,可以安心。 “传令圣宫四面八方,严密镇守,不要有半点鬆懈。圣主坐镇大局,但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圣宫弟子,以及所有长老,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共同应对!” 同一时刻,万族之上都没有那么安寧。首当其衝的就是凤凰一族,因为谢夕顏常年在外,群凤无首。导致邪气,戾气肆掠,不断的衝击,结界就快坚持不住。 凤凰城的族人,全力將结界稳住。凤凰血脉拥有净化之力,所以火焰熊熊燃烧,连续不断的迸射,至少妖邪之力,戾气衝击暂时不会波及到本源之炁。 “也不知道凤主何时才会回来。邪气蔓延,形成强大的领域笼罩。除了我凤凰之城以外,几乎所有的区域,都被邪气,戾气侵染。继续下去,很难维持。” 凤凰城的长老,以及核心成员,全力防御。信號已经发出去很久了,但凤主一直没有回应。不死之炎受到邪气影响,还能存留多久,也是未知数,岌岌可危啊! “大家坚持住,我相信凤主一定会赶回来。不会放任我们彻底沦陷,诸天之上,浩劫降临。不论是什么族群,什么血脉都无法逃脱。所以,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凤舞九天! 凤凰一族血脉相连。 谢夕顏成为凤主,统一神凰一族,以及天凤一族。其实力强横自然不言而喻。但是凤凰统一,圣主认定。那么血脉之中就会有特定的限制。 正常情况之下,圣主是自由之身,不管在哪儿都是上位者的存在。凤凰一族极其强大,甚至都不是天狐一族可以媲美的存在,站在灵兽,神兽的巔峰。 但唯独有一种情况,凤凰圣主之尊使不由自主的。那就是在凤凰族群遇上危险的时候。神器碎片黑化肆掠,不断的释放戾气。诸天万族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戾气浓郁,蔓延四面八方。导致所有修炼者,灵兽,妖兽,异兽之类,彻底的沦陷。在这戾气之中,域外天邪族只是沧海一粟罢了,根本拿不上檯面。 凤凰一族的本源受到威胁,灵脉之炁不断地减弱。本能的防御,以及自我保护的力量激发,自然会感应到圣主身上,一直催促,灵魂深处的感应极强。 但这道印记,以及灵魂的灼热也是有限制的。一旦超出四十九次,也就是灵魂呼唤的极限,那么凤凰一族的求救將会彻底终止,不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也就是说,凤主若是在这段时间之內不回来,就证明她已经放弃凤凰一族,也就主动放弃了凤凰本源,不死之炎,將沦为普通人都不及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凤凰一族的长老,认定凤主一定会回来的原因。这是责任,也是一种变相的枷锁,凤主一定要做出选择,是坚持守住牧渊,还是承担自己责任。 戾气化作实质,铺天盖地的袭来,甚至沾染妖兽,异兽,魔兽,朝著凤凰一族的城池进攻。因为他们这里保留著强大的,精纯的力量,太过吸引,难以避免。 凤凰一族的长老,站在祭坛之上,几乎现出本尊的样子。张开双翼,將不死之炎释放。彻底焚毁,將进攻的敌人尽数化作飞灰,无一例外,根本靠近不了。 究竟能坚持多久呢?凤凰一族现在没有凤主的坐镇,心中是不安定的。一旦失去本源支撑,那么她们將陷入浴火重生,在这个时间里,是最为脆弱的存在。 大批的妖兽,魔兽,异兽,还有黑化的灵兽,受到神器碎片的感应,不断的衝击凤凰城。那些老弱妇孺暂时退避,长老们的结界也支撑不了太久了。 “长老,凤主当真会回来吗?这场天地浩劫,只要是身在局中之人,谁也逃不掉。我们当真可以躲过去吗?难道凤主当真不要我们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族群的心境已经很不稳定了,因为缺少主心骨。凤凰一族从未如此憋屈过。不死之炎的爆发,已经越来越薄弱。一旦熄灭,那么全族都將彻底的覆灭。 结印变化,强大的长老级別强行施展法相之力抵御衝击。结界破碎之处不断的修復。只要能坚持下去,一定会有转机。这场衝击风暴,不可能一直存在! 某一刻,长老们脸色一变,凤凰本源持续枯竭,力量也在明显的减弱。就连法相之上也受到衝击。妖兽大军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无法防御,难道就要毁灭? 双手撑开,凤凰一族的长老身形变化,形成一道强大无比的法相,立在高空之上,盯著兽潮衝击。若是还没有转机,那么就连凤凰浴火,也无法继续了。 “圣主,你当真放弃了我们吗?难道你就不管我凤凰一族,本源血脉的守护了吗?这天下若是失去凤凰城,那么其他领域还有存活的机会吗?当真不回来?” 同一时刻,谢夕顏正在飞速赶回。心境之中那一抹著急,已经无法控制。化作一道道残影,冲向凤凰城之中。但是在外围之处,她紧急的停下,脸色难看! 凤凰之城的四周,包括结界的外围,出现一层强大的戾气屏障,飞旋的魔兽,异兽,包括疯狂的灵兽衝击,蚕食凤凰本源之炎,就快打开缺口,岌岌可危了。 天际之上,被一团漆黑色的漩涡笼罩,戾气,血腥之气不断落下,散开將之包围。一道诡异的声音,若有似无的出现,影响凤凰一族的心境,很难抵御。 “呵呵…何必继续挣扎?一切都是徒劳。这诸天之上,万族之中早晚会成为修罗场,炼狱之领域,何必苦苦支撑,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趁早放弃!” 一张巨大的鬼脸,凝聚在半空之中,盯著凤凰之城,也影响族人的判断。內心若是失去希望,將那一道火焰熄灭,那么就將彻底的没救了,无法逆转结局。 “凤主,既然能避开杀身之祸,甚至是这无尽的修罗旋涡,为何还要自投罗网?你们的倚仗已经没用了,乖乖的臣服,或许还能留下一命,如若不然……” 长老在强大的压力衝击之下,口吐鲜血。凤凰本源在消耗,很快就没办法继续支撑了。但最后的防线是大殿之上,大长老有强横的封印支撑,还能支撑多久? “凤凰族群听著,外敌入侵,戾气滔天,我凤凰城绝不低头。必要之时,寧可同归於尽,也不能向邪恶势力低头,这是原则,也是最后底线,明白?” 一道道身影接连出现,围聚在凤凰城广场之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围成一个圈。看著天际,身上的凤凰本源之炁,连续的爆发出来,冲向云霄! 凤凰本源法相凝聚,这是最后的手段。若是还无法等到凤主回归,那么她们就彻底完了。但这样的陨落,也对得起凤凰一族的骄傲,並没有半点屈服。 “凤凰族群,傲视九天,风火熊熊,焚尽妖邪。诸天荡荡,正气不灭!浴火重生,拨云见日。乾坤扭转,诸邪不侵!” 一阵阵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之上响起,这是凤凰一族的风骨,也是最后的底气。即便是全族覆灭,也有浴火重生的机会。域外邪族想要入侵,根本不可能! 火焰气柱衝击,一道道气柱升腾,形成最后的封印法阵。只要靠近气柱的存在,瞬间就化作飞灰。即便是神器碎片的戾气,也无法侵蚀半点,视死如归了。 就在这绝境之下,凤凰一族將本源之炁溃散整个领域,能护住一族就是一族。他们的力量急速消耗,法相旋转之中,一片红云散开,神圣无比,不可侵犯! 天际之上,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带著一道威严的声音,及时的出现。凝聚成人影,闪烁之间便已经出现在正上方的高空之中。双手结印,飞速变化,神圣! 凤凰之炎,凝聚分身。一道道连续散开,形成包围態势。然后一道强横的压迫之力袭来,將戾气,邪气溃散,將妖兽,魔兽尽数逼退,居高临下的盯著局面。 双手撑开,谢夕顏化作一道巨大的凤凰虚影,直接分散成九道风火之力,然后在天际环绕,一股股灼热的火焰降下,犹如凤凰流火一般,將一切邪恶都焚毁! “凤舞九天!这是我凤凰一族最高秘技,凤主回归了,这是凤主的力量,凌驾於领域之上,那强横的法相不是任何人可以媲美的存在,一念破妖邪,镇压!” 谢夕顏一出手便动用杀招,因为事情紧急,凤凰城已经被封锁。即便只是一股戾气,也弄得如此狼狈。若是留手定然会留下祸患,不如直接镇压,乾净利索。 身形一闪,解开凤凰城的封锁。凤主回归,士气大振。凤凰一族之中,所有人的心境都稳定下来。一招凤舞九天,就足以证明凤主的实力,无可置疑!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涂山黑狐 阴魂不散! 毁灭凤炎,一念焚天地。 谢夕顏自创的招数,凤凰本源凝聚在眉心,形成一颗火红的珠子。然后在彻底开大的时候,珠子会直接爆发,將天地覆盖,形成熊熊烈焰的包围。 趁著这个时机,妖邪尽数焚毁。谢夕顏强势回到凤凰城之中。化解封印,也释放本源之炁,使得眾多族人恢復过来,终於避免持续的戾气衝击,可以缓一口气了。 “抱歉,我回来晚了,是我作为凤主的失职,不过这混乱的局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们先一致对外,然后族中的规矩,等平息混乱之后再说。” 谢夕顏半点都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推卸责任。甚至將所有的过失都揽在自己身上。除了牧渊,她的確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护住氏族,以及凤凰血脉不灭。 庆幸这一次及时赶来,否则一旦凤凰城覆灭,彻底沦陷,那么整个区域,包括所有的氏族,诸天之上都会受到污染,妖兽,魔兽,异兽横行,化作炼狱一般。 心念一动,谢夕顏身上红光一闪,凤凰虚影出现,然后一件鎧甲出现。虽然不是帝鎧,但是防御力,威严之气也不弱。现在来不及计较太多,当务之急,退敌! 坐镇凤凰城,谢夕顏威严无比,施展本源之气,將灵脉暂时封锁。凤凰族人可以在城中休息,调息,也不必担心会被进攻,一切都可以交给凤主强势镇压。 这场浩劫,戾气充斥,各种变异的妖兽,魔兽,异兽不断的衝击。凤凰城之中难以维持,包括族人接连受到衝击,已经在危险边缘,稍不留神就彻底沦陷。 凤主的及时出现,使得眾人看见曙光。凤凰之炎回归,气势重新燃起。既然有凤主坐镇,封锁凤凰城,结界强大,那么他们就可以安心的调息,恢復全盛。 “好险啊!若不是凤主及时回归,恐怕我们已经不復存在了。若是凤凰一族沦为傀儡,变成邪恶势力的工具,那就是最大的耻辱,是不可原谅的事!” 族人们其实还心有余悸,之前的那一幕幕,是神器的力量黑化之后的力量。就连不死之炎也不能净化,那么凤主要如何应对?能支撑多久,能安心吗? 此时,长老们回到凤凰城之中的长老院,眾人脸色阴沉,眉头紧皱,围聚在一起,商议著接下来应该要如何应对。如今的凤主,圣主之尊究竟还能不能信? “想必大家已经感觉到了,凤主身上没有帝鎧的气息。难道是已经丟失?为何我凤凰一族的灵脉没有感应?很可能就是主动让出,这般作为也太没有规矩了!” 这时候,一名身穿红色长衫的长老,站出来,面对眾多长老。一脸的冷笑,甚至是连带著自己也嘲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这般迂腐,简直可笑至极! “可笑!乱世之下哪来这么多规矩?上一秒连性命都差点不保,居然还有时间纠结这些?你们迂腐不化,这凤凰之城究竟靠著谁来支撑?心里还不明白吗?” 红色长衫的长老认为,既然凤主这样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作为诸天之上,目前最近接至尊神兽的存在,谢夕顏的血脉精纯,不是任何族人可以媲美。 袖袍一甩,红色长衫的长老背对著诸位,望向天际。那红月的潮汐再次有出现的苗头,已经这般岌岌可危了,他们连这座城都出不去,何谈其他什么狗屁规矩? “你们若是当真有本事,就自己解决危机,不要倚仗凤主大人。连命都保不住,还守著什么破规矩,简直愚蠢。天下大乱,还是先保住自己再说吧!一群蠢货!” 一席话,其他长老根本就无法反驳。当然这些声音都在谢夕顏的精神感知之下,所以她一清二楚。並没有动声色,因为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这些。 凤凰领域的高台之上,谢夕顏严肃的静静而立。玉手轻轻一挥,面前出现一道虚幻的镜子,其中映照出熟悉的影子,以及对面的真实情况,十分的清晰。 “牧渊,计划如何?难道中间出现插曲?看样子並没有那么顺利。毕竟神器碎片,已经千万年的循环,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存在,有些波折也是正常的。” 谢夕顏的帝鎧,凝聚出相互连接的幻境。牧渊看著她,淡淡一笑,眼神中露出一抹高深莫测。心念一动,时间震颤,出现在谢夕顏的面前,看著十分轻鬆。 牧渊的意外收穫,就是时间法则之力。这股力量凌驾於空间法则之上,所以隨心所欲的出现在任何地方,包括凤凰封印的城池之中,不被任何炁息察觉。 “千钧一髮,暂时解决了。看来神器碎片的戾气释放的不只是青霄之境,还有更广阔的领域,似乎更加难办了。影响到诸天万族,就不是单纯镇压的问题。” 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看著虚空之上,那一股红月潮汐的蔓延,一旦將天际彻底遮住,那么整个局面就在黑化碎片的掌控之中,想要扭转乾坤,难於登天! “好在圣宫的底蕴不俗,包括青霄之境之上,其他的氏族,以及宗门势力都不弱。感应到不寻常之后,也算是齐心协力的抵御强敌,並没有那么紧张。” 谢夕顏看著牧渊,眼神定格在他身上。既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他的目的,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有什么区域出问题了,而且不简单,不是隨便可以镇压的。 屈指一点,半空之中出现一道印记,逐渐凝聚成一张黑色的符籙。这是天狐一族,危机求救的印记。这符籙一旦烧毁,那么就证明天狐一族岌岌可危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朗临走之前在牧渊身上留下的联络符籙,竟然还能变化。看来他遇上的事也不少,最起码不会轻鬆脱身,一定有大问题了。 “夕顏,目前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你我都明白。空间通道已经形成,你先帮我看著青霄之境,若是有半点动盪,隨时与我联繫,我先赶往天狐一族。” 丟下这句话,彼此心照不宣。牧渊就此迅速离开,没有半分停留。这一块碎片似乎十分狡猾,知道引起大世混乱,使得措手不及,更容易侵蚀进来。 与此同时,天狐一族的独立领域之中。局面已经十分严峻,涂山黑狐的氏族,算是一个部落,竟然还能捲土重来,阴魂不散的继续纠缠,简直太头疼了。 黑狐大军从涂山袭来,浩浩荡荡的將整个天狐一族包围。双方大军对峙,天狐一族由秦朗坐镇,九道虚影散开,正统的天狐一族,可以洞察一切阴谋诡计。 “秦朗,你一个区区混杂的血脉传承,竟敢坐镇於天狐一族。就凭你也能拦下我涂山大军?简直笑话!你若是现在放弃,乖乖的臣服,或许还能放你一马。” 涂山黑狐,领头的是一道黑袍身影,眉心有一道黑狐印记。其实他们属於同族,但彼此走的路完全不同,所以天狐一族容不下黑狐血脉,才彻底驱逐。 凭什么他们白狐,就可以继承天狐一族的血脉,甚至站在最高的层次之上。黑狐一族,就只能留在涂山?上一次失败,但这次藉助强大的全新力量,不好说了。 秦朗手持长剑,身后是天狐虚影的法相。天狐九影修炼到极致,血脉也跟著精纯许多。站在阵营前方,盯著黑狐大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很是不屑的嘲讽。 “涂山黑狐,你们以为驱逐只是因为血脉不纯正吗?根本在於心,你黑狐族心术不正,竟然要以神器黑化的戾气,强行提升境界,早晚会被彻底反噬!”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狐王之爭 天狐族动盪,从未平息。 族群分布十分复杂,之前秦朗並未接手整个大局的时候,简直是一盘散沙,四分五裂的情况下,廝杀也是经常存在的,所以氏族极其混乱,特別不安寧。 直到秦朗的天狐族血脉,第一无二的混血王族,凌驾於天狐族单一血脉之上,所以成为唯一首领,將天狐族彻底整合,却没有让黑狐族彻底回归。 涂山之地,资源贫瘠,並没有太多的机会,以及提升的可能。天狐族不是不承认涂山的黑狐,只是他们改不了自己的习性,永远都只能受到排斥。 秦朗坐镇天狐一族,將混乱平息,让所有族群心服口服。甚至以雷霆手段,將领域的规矩改变,天狐一族不得欺负其他氏族,儘量和平相处,不得再起战爭。 虽然一开始,氏族之中有所不服。但是秦朗的血脉之力,以及其他方面的天赋,凌驾於所有狐族之上。將威压覆盖,人族,天狐族,境界衝破,不得不服从。 久而久之,新任领袖,也就是混血狐王的身份,被所有狐族承认。他成功站在狐族顶峰,也承担起重大的责任,必须將神器碎片的风波平息,否则不得安寧。 岂料,黑狐一族虽然被封锁在涂山之地,但心有不甘。凭什么一个血脉並不纯正,还有人族血脉的傢伙,可以如此如鱼得水,站在天狐一族的顶峰,俯视他们。 不服,绝对不服。涂山之地没有翻身的机会,那么黑狐一族就寻找一切可能,只要能夺回主权,只要能占领整个天狐一族,哪怕是黑化,与魔鬼交易在所不惜! 终於等来机会,黑化的神器碎片,將戾气蔓延涂山。因为他们的嫉妒,还有仇恨实在是太明显。正好利用这一点,將负面的东西完全放大,力量瞬间暴涨。 黑袍身影,就是发起对峙的存在。黑色袍服乃是神秘符文所化。神器碎片的力量,集中在他身上,並且散发出来,蔓延到每一个黑狐的身上,很难化解。 他们的双眼,身上充斥著暗红色的光芒,以及神秘的威压之炁。几乎与天地沟通,利用黑狐的天赋,將整个领域分散两边,如同黑白分明一般,正面硬刚。 黑影手持神秘,诡异的符文长枪,直指秦朗。中间散开一道气旋,波动激盪,仿佛虚空都裂开一道裂缝,直逼天狐一族。气势冰冷,杀意也丝毫不隱藏。 “秦朗,不管你说破天也罢,我就是不认同你的身份。混杂血脉而已,没有资格站在天狐一族至高无上的位置。只要你现在臣服,便可避免死伤无数。” 见此,秦朗也手持长剑,其上天狐威压旋转,剑鸣盪开。眼神极其凌厉,盯著黑影,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如果现在臣服,才是最愚蠢的决定,绝无可能! “天狐一族,势力庞大。天狐的使命也不容忽视。你本就心术不正,若是將大局交给你,想必只会走向灭亡。黑狐一族,只要两个选择,你自己考虑!” 要么现在平息杀意,將戾气逼出来,並且交出神器碎片,天狐一族以秘法净化,或许不需要牧渊出手,就可以將之解决。要么就长埋涂山领域,永远不见天日。 做出的选择,就必须承受代价。天狐一族容不得半点异心。秦朗若是连自己族群的分支都无法镇压,如何站在领袖的位置上,如何扭转这混乱大局? 没有继续废话,黑袍身影双眼通红,没有迴旋的余地。双手结印,身形之上虚影不断变化,一层层激盪而开。黑狐法相衝天,巨大的身影笼罩天地。 吼!黑狐的怒吼,一双利爪巨大无比,盯著秦朗,身上出现一道暗红色的光芒,猛地向前扑来,一出手就是杀招,要將秦朗置於死地,否则绝对不罢休。 “你天狐一族享受也够了吧!凭什么我黑狐一族,就只能留在那贫瘠,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一次,我要拿回属於黑狐族的一切,就算是天狐王,也阻止不了!” 秦朗也同时双手结印,眉心闪过一道白光。天狐虚影暴涨,也呈现巨大的身形。白狐的样子,一双利爪十分锋利,盯著黑狐法相,眼中是一抹精芒,威压蔓延。 狐王之爭,不是一般的狐族可以触及。利爪向前一拍,那一股波动能量直接激盪,两道巨大的身影对峙,天崩地裂的场面。大战一触即发,谁也阻止不了。 天狐一族与黑狐一族,进行正面对抗。双方各凭本事,施展各种手段交织在一起,也十分了解对手,所以一般的手段根本就分不出胜负,陷入僵持阶段。 半空之中,两大虚影法相的僵持,对轰十分简单粗暴。一次次拍下,能量狂涌,天地之间的灵气被吸收,形成两道界限,天狐与黑狐的对轰,旋涡也出现。 紧接著,天狐族与涂山的交界之处,上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一股强横的吸力涌现,黑狐首领的头上,那一道戾气,吞噬之力控制不住的爆发。 天狐怒吼,天狐九影出现,形成九影包围,將下方的狐族护住。因为吞噬之力一旦出现,就说明黑狐首领根本无法控制能量的爆发,已经成为利用的工具。 天狐九影,施展到极致了。秦朗將法相分身,护住每一个族人。戾气激盪,不断的衝击,將余波一次次的吸收,眾多狐族根本承受不住,被吞噬化作能量。 天狐九影冲天,分身防御,坚持將旋涡挡下。只见得黑狐一族,无数的身影被掠夺,根本半点办法都没有。这就是下场,这就是衝动的代价,也是魔鬼的阴谋。 “蠢货!现在明白了吧?不过是被利用罢了,一个虚名当真有这么重要吗?神器碎片的戾气,將心境之中的负面能量放大到极致,想要的只是天狐之力而已。” 秦朗强行护住天狐一族,至於黑狐族群,早已被戾气侵蚀,所以根本无能为力。黑狐法相反应过来,一切已经晚了。黑洞一般的能量,不断的衝击,覆盖天际。 一道道黑狐身影被席捲而起,吸入旋涡之中进行吞噬。黑狐法相的力量也越来越薄弱。眼睁睁看著,束手无策。这种撕裂一般的痛苦,不是他人能代替的。 颓废的半跪在地上,黑狐首领明白过来,炁息消散,心碎的盯著几乎全军覆没的黑狐族,紧握拳头,懊悔不已。若不是他力量强大,早已被反噬,陷入绝境。 一道白光残影一闪,天狐法相直接冲向旋涡,一爪子拍上去,能量爆发,相互吞噬,排斥。强横的漩涡能量,激起一道道余波,眾多狐族合力,要阻止旋涡蔓延。 “秦朗,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要帮我?你已经贏了,天狐一族的確凌驾於黑狐一族之上,何必如此?难道你们也不想要命了吗?简直乱来!” 这时候,一道赤红色的剑光激盪,將秦朗逼退,一瞬间重伤。眼看就要落败,旋涡將之强行吸收。但是关键时刻,金色剑气从天而降,旋涡顷刻间爆炸。 一道身影飞速而来,將倒飞的秦朗接住。脚步一点,稳稳地落在地上。牧渊平静的扫过眼前这一幕,锁定在黑袍人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找到癥结所在: “贪婪,妄想,欲望,私心,这些存在早已將你吞噬。最大的问题在你身上,难道你自己还没有察觉?真是愚蠢。因为你,竟然要牵连整个天狐一族?” 屈指一点,无数的剑光分散,形成剑域屏障,暂时將戾气隔绝。所有的狐族都受到衝击,好不容易能喘息一下,纷纷开始调息,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燃命血咒 暴走 剑气屏障,隔绝强大的戾气旋涡。 牧渊与谢夕顏,利用空间通道顺利的赶到。但戾气的蔓延,依旧影响了空间领域,所以他们出现之时,整个连通的隧道就彻底崩塌,需要重新进行建立。 现在不是纠结细节的时候,眼下的局面是,黑狐首领彻底被侵蚀,戾气布满全身,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已经將他的血脉,包括命脉纠缠,难以化解开。 牧渊以剑光屏障防御,天狐一族受到的衝击可以暂时平息下来。但这是狐族的一次天劫,需要他们自己面对。包括秦朗在內,也需要藉助这次机会彻底成长。 伸手一翻,掌心之中多了一盒丹药,分散开来,使得眾多天狐族人能够迅速的恢復炁息。这是牧渊唯一可以做的,不死之炎盪开,那一股戾气又减弱一些。 牧渊握住秦朗的肩膀,脸上有几分歉意。虽然生死兄弟之间,不计较这些,但是之前的確被局面纠缠,一时间无法脱身。而且布局需要一些时日,也耽搁了。 “抱歉,我来晚了。这天狐一族弄得一团糟,看来神器碎片已经侵蚀到涂山的深处,要想彻底解决,就必须从根本上入手。解决困局之后,走一趟涂山深处。” 剑阵防御,戾气一次次的衝击而来。但连续闷响之后,炼天之炎爆发,將戾气彻底炼化,几乎完全平静下来,整个区域也不再昏暗,逐渐恢復光亮。 秦朗也明白,天狐一族是他的统帅范围。若是一切都依靠牧渊,那么他还如何服眾?將来真正面对强敌的时候,又如何能独当一面?只能自己去解决问题。 强行撑著身形,有丹药的辅助,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天狐一族本就具备净化邪恶的力量,所以受到的侵蚀本就不深,还能够保持清醒,势必要將问题彻底解决。 “族长,你现在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不要衝动。黑狐一族发配涂山,但是自甘墮落,早已经无可救药,何必执著?该决绝的时候,就不要拖泥带水!” 长老盘坐在地上,先护住自己的心脉,將戾气以丹药的力量逼出。规劝秦朗,该决绝的时候,就不要心慈手软。若是一念之仁,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其他长老也十分紧张,看著族长一步步向著黑狐首领走去。他们的人马已经牺牲差不多了,只剩下黑袍首领,眼神中依旧充斥著冰冷的杀意,並未减退下去。 “呵呵…哈哈…胜者为王败者寇,秦朗,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规劝。既然立场不同,註定相互对立,两败俱伤。既然我败了,那就任凭处置,我无话可说!” 天狐族长老也围聚上来,劝说著秦朗。既然胜败已定,就不要纠结。该决绝的时候一定不要心慈手软,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祸患,黑狐一族,不值得同情。 秦朗淡淡一笑,剑阵已经將戾气屏蔽,暂时封锁,所以也並没有什么危险。他自自有分寸,既然神器碎片的黑化在对方身上,那就要利用好最后一点价值。 “我以天狐族长的身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狐族核心你是无法回归了,触犯底线,不可原谅。但是你若还有一点良心,便將涂山的情况告知我们。” 黑袍身影,脸上,身上的符文並未减退。因为他早已失控,不由自主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將內心深处的那一道阴暗的气息放大到极致,根本无法掌控。 “呵呵…哈哈…秦朗,你还真是一朵巨大的白莲啊!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能冷静的说出这般话来?我已经说过了,胜者为王败者寇,你这般姿態,真噁心!” 站起身,黑袍身影已经彻底被侵蚀。双眼之中是暗红色的光芒,除了杀意,已经没有半点清明。能量爆发,全身的炁息升腾,缓缓的腾空而起,盯著秦朗。 “惺惺作態,你总是爱站在道德之上,什么大局为重,什么天下苍生,其实最自私的就是你们这群傢伙。不敢面对自己的自私,永远活在虚偽之中,真是可笑!”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一股强大的戾气能量,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形成一道独立的戾气领域,就连剑阵防御,也尽数包围,將秦朗困在其中,正面对上。 身形缓缓的腾空,居高临下的盯著秦朗。冷笑,狰狞的样子极其可怕。黑袍首领脸上,身上,包括头顶之上,都出现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很是阴森。 “你本来有机会的,秦朗,若是你一开始就出手將我覆灭,这一幕就不会出现。偏要假惺惺的规劝,对天狐一族的恨意,永远不会消减,你死心吧!” 双手结印,飞速变化。黑袍身影的黑袍呼呼作响,一道道阴森的符文扩散,身上出现一道强大的,压抑的红光,形成火焰能量,將整个区域完全覆盖。 “秦朗,你是独一无二的特殊血脉,的確可以带领天狐一族,回到稳定的状態。但是我不服,我就是不服。你为什么要冒出来?凭什么就夺走一切了!” 嫉妒,欲望,还有无穷无尽的仇恨,这些都是黑化之后的神器碎片,最强大的养料。所以他变成最好的宿主,若是不榨乾最后的力量,是绝对不会脱离的。 戾气旋涡將秦朗覆盖,黑袍身影直接开大。身上的气息化作黑红之色,盯著秦朗,一股强大的匹炼衝击,后者身上有一道本源屏障,將之阻止,陷入僵持。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了,竟然动用燃命血咒。你可知道,一旦动用此等秘术,这整个领域都会燃烧起来,然后你也將化作飞灰,永远也无法再次重聚。” 燃命血咒,形成一道符文,出现在秦朗的面前。即便他有本源防御,但是依旧连续后退,差点就招架不住。法相出现,勉强將之挡下,但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不要命?灰飞烟灭?我现在本就是烂命一条,还在乎什么灰飞烟灭。既然我註定得不到我想要的,那就跟著我一起毁灭吧。这天狐一族,彻底消失才好!” 燃命血咒,利用咒术的力量提升最后的本源衝击。黑狐法相竟然化作暗红之色。盯著秦朗,嘴里喷出一道强大的本源之炎,將秦朗完全的笼罩,无法逃避。 盘膝而坐,秦朗双手结印变化,一道道虚影出现,九道狐影之后,形成一道巨大的天狐虚影。九尾法相,威严的出现。盯著那燃命的力量,一瞬间拍下。 轰隆!一股衝击力形成,九影合一之力,將黑狐法相镇压。在九尾法相之中,竟然出现一道龙影。龙威显现,几乎是摧枯拉朽一般,將黑狐法相镇压。 燃命血咒,只能施展一次,若是在天狐九影之下还是落败,那么將万劫不復。特別是与魔鬼纠缠之后,更是会被完全吞噬,成为戾气的养料,无法逆转。 一只巨大的利爪,带著龙威之力,將黑狐法相拍下。那一股戾气,也被完全净化。黑影消散,最后都没有成功。暴走的力量被九影合一镇压,无法造成混乱。 一瞬间,一股排斥之力袭来。秦朗力竭之下,直接被掀飞出去。撞击在空间屏障之上,缓缓落下。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右手之中还握著什么东西。 “咳咳…低估了暴走的力量,真是差一点同归於尽啊!不过还好,幸不辱命。最后的目的达到了。我天狐一族,除了净化之力以外,还有窥心之术!” 踉蹌的站起身,灵炁本源消散太快,就快支撑不住了。秦朗向牧渊走来,脸上带著一抹笑意。重伤对他似乎根本无所谓,笑容越发的扩大,最后失去意识…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九尾金狐 天狐族一战,结局已定。 涂山黑狐族群与天狐一族的恩怨,也算是在秦朗手中了结。至於今后,狐族究竟要如何恢復,需要多久的时间,就是这位族长的责任了。 秦朗强势將黑狐首领镇压,甚至以窥心之术,將他的记忆完全读取。这样一来对涂山內部的环境,以及变化程度,就可以很容易了解,避免了很多麻烦。 牧渊將秦朗接住,后者的心思他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也是为了帮他扫平障碍。但是大战结束,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不是衝动行事的时候。 黑狐族群退去,大部分都被黑化的神器碎片侵蚀。现在主心骨灰飞烟灭,他们也就都分散开来。身上有戾气污染,根本无法重新恢復,所以十分痛苦,不愿屈服。 涂山有结界,在戾气没有爆发之前,当然还可以留在此地,但是爆发之后,神器碎片的戾气笼罩,也就此放弃了他们,所以没有退路,也没有容身之所,混乱! 牧渊暂时不想理会他们,至於神器碎片,只要靠近之后,器灵与炼天之炎都可以感应,所以不必紧张,也不用著急,总之涂山之中,一定会出现蹊蹺。 天狐族內部,牧渊算是第一次踏入核心。这场大战虽然牧渊没有过多的出手,但是作用相当於定海神针,所以也是天狐一族的恩人,完全不用任何避讳了。 神圣之炁笼罩著天狐族大殿,身为族长,强行动用窥心之术,得到重要信息,现在需要在大殿的中心,进行灵炁恢復,那光芒笼罩,神圣无比,不敢轻易靠近。 牧渊与谢夕顏,以及狐族眾多长老在大殿外围等候著。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秦朗代表著狐族,一旦有所闪失,就让戾气虚影得逞,狐族根基也会动摇。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並未说什么。光柱之中,秦朗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身后是强大的天狐九影,分散,融合,循环往復,这才是好事。 “庆幸,族长还有意识,他的意志力强大,天狐九影之中竟然融合了龙威,所以心境防御极强,没有被黑狐的力量影响,正在进行迅速恢復,不必太担心。” 长老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与牧渊解释。这一点,牧渊与谢夕顏都明白。因为后者在秦朗的体內注入一道不死之炎,火焰还在燃烧,护住心脉,一定没事。 “牧渊圣主,凤主,你们有所不知。这一次狐族大乱,是我天狐一族的大劫,也是族长的劫难。现在整个氏族的大劫闯过去了,只剩下族长自己这一关。” 天狐一族的修炼,九尾天狐不是巔峰。传说中,天狐一族的血脉之力,达到顶峰之时,力量会在一瞬间爆发,当九尾化作金色之时,就是完全化解劫难了。 光柱是整个氏族的防御,秦朗在不知不觉中进入突破的阶段。全族的血脉之力,匯聚在大殿之上,一旦有所变化,整个天狐族都要一起承担,一个也少不了。 好在牧渊以神息之力,在每个族人身上种下符文印记,他们的力量被净化更加精纯,之前的伤势也迅速的恢復,全盛的状態,准备迎接族长的全新突破。 长老围聚在一起,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多少年没有这般景象出现了,当真是触底反弹,生死一线之间很可能就突破了,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才行。 一道道狐狸虚影,环绕在半空,將秦朗包围。这是已经完全承认秦朗的身份,所以毫无保留的守护。彼此之间心意相通,所以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牧渊目光深邃,与谢夕顏对视点点头。传说中九尾天狐之上,还有更高境界。但是这个境界需要机缘,不是所有九尾天狐可以触及,更別说是突破了。 “我们走吧,到天狐族外围看一看。若是能够出手相助,那就顺手解决了。看来秦朗这一次,若是不突破的话,是不会醒来的。还有一个可能,灵炁彻底溃散。” 於是,眾多长老守在大殿,牧渊与谢夕顏守在外围。天际之上,不出所料的涌现一道道云层,还有灵炁的匯聚。在天狐族的上空形成旋涡,威严,恐怖! “果然,雷劫已经来了。金色九尾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先以神息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在这股力量的消耗之下,希望秦朗还可以承受,不至於灵炁溃散。” 牧渊抬手一挥,一道神息之力盪开,形成一股结界之力。覆盖天空之上,如同波纹一般缓缓散开。灵炁旋涡凝聚雷气,逐渐化作金紫之色,威严的对上天狐族。 这时候,牧渊体內突然狂涌,一道白光闪现,雷灵兽出现在肩膀之上。盯著紫金雷气,双眼之中迸射出一道光芒。残影一闪,直接对上金紫电弧,一点不惧。 紫金雷劫,撞上雷灵兽,这是牧渊没有想到的。倒是可以顺水推舟,使得雷灵兽更加的殷实。雷气呼啸,不断的雷声轰鸣,但是天狐一族內部,没有影响。 雷灵兽威严的呼啸,冲向雷劫之上。盯著那紫金旋涡,一次次的硬刚雷气。天狐族的上空,也凝聚一道巨大的天狐虚影,將秦朗护住,万无一失,绝对防御。 长老们围聚在秦朗周围,天狐一族的血脉相通,於是就进入同一个神识之內。长老们睁开眼,看著族长。秦朗的炁息在逐渐提升,甚至变得更加殷实无比。 “多谢诸位护法,我还差最后一步,那金色狐尾的领悟。一旦成就天狐金身,我便不惧任何天劫。我將凌驾於天劫之上,自此,我天狐一族將无人敢欺!” 结印一变,秦朗双手撑开,然后猛地撑天,九道天狐虚影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在雷声打下的同时,他竟然在吸收紫金之光,进行不断的淬链,提升,恢復。 “引天雷淬体,九影合一,紫金入体,九转成圣!天狐金身,凝!” 秦朗双手结印迅速变化,身形在光柱之中升腾起来。原本透明的光柱被紫金雷气覆盖,在一次次的淬链身躯。他虽然很痛苦,但是並没有放弃,依然在坚持。 紫金雷气经过神息屏障的净化,戾气已经消失,剩下的是精纯的力量。透过光柱进入秦朗的体內,一次次的衝击每一处的经脉,他得到完全的淬链,不可靠近。 天狐虚影在一次次的消失,秦朗的本源法相已经凌驾於长老之上,所以他们无法靠近。只能一道道的飞掠出去,惊讶的盯著族长的样子,心中控制不住的惊喜。 “看来是要成了啊!我天狐一族终於要出现金身成圣的强者了。这一股威压,藉助天雷之气竟然可以突破。还是神息之力的相助,看来天时地利任何,不能缺。” 长老们虽然被雷气反噬,族长的威压也极其的强大。眉心之处竟然开始出现金色的狐族印记,这是要改变所有族人的血脉强度,是好兆头,必须坚持下来。 半跪在地,长老虔诚的对著秦朗,虚影闪烁,凝聚在一起,迎接九转金身成圣的强者。一旦步入这个层次,天狐一族將形成质的飞跃,尽数突破境界。 “恭迎狐族圣主,九影成圣。我天狐一族终於迎来巨大变化。有九尾金狐之主坐镇,我族一定前途无量,光明一片。还请圣主带领我天狐一族,走向辉煌!” 紫金雷气尽数被吸收,牧渊的神息屏障帮大忙了。但他也很是惊讶,秦朗竟然当真能如此轻鬆的做到。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过程。 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迸射出一道金芒。秦朗站起身,身上金光收敛,境界发生巨大改变。身后九尾虚影,竟然化作有如实质的金色巨尾,神圣威严无比。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闯涂山 化诅咒 金色神像,九尾圣光。 秦朗凌空而立,九尾虚影散发出强大的威严。天空的雷劫,以及那巨大的漩涡,逐渐的消散。牧渊也察觉到了威严之气,所以也將炁息收敛回来。 淡淡的一笑,牧渊的神识察觉自然是极其敏锐。秦朗成功突破,虽然精纯的雷气给他带来不少痛苦,但金色狐尾形成,所有的伤势都完全的恢復。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秦朗位於大殿的高空之上,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狐影出现,笼罩在灵脉之上,於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蔓延,所有人沐浴在其中。 感受到神圣的力量加持,所有族人聚在一起,向著秦朗跪拜。这才是真正的狐族圣主,能够镇压一切邪恶,將紫金雷劫都化解,成为真正的九尾金狐。 “族长威武,恭喜族长成功突破天狐族最高境界。我天狐一族从此不惧邪恶,屹立於万族之上,不再受任何委屈。望族长带领我等,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秦朗降下身形,试著將炁息收敛。金色的光芒,犹如鎧甲一般的存在,尽数消失,他的力量完全恢復,脱胎换骨一般。感觉异常敏锐,神清气爽,没有异样。 袖袍一挥,秦朗眉头轻轻一皱。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记忆之中还有一段,那是黑狐首领记忆之中提取的存在。涂山之上,危机並未化解,还要小心。 “长老,所有族人听著。现在乱世之下,诸天万族都不能安寧,所以还是要小心为上。我虽然突破金身,但依旧伴隨著危机,稍有掉以轻心,很可能万劫不復。” 秦朗越来越有上位者的姿態了,只是一道眼神,几句话便將局面震慑。天狐气运,以及灵脉的精纯需要守护,但若是涂山之上的问题不解决,很难安寧。 “长老听令,现在调动天狐一族各方的护卫,守住本源,以及各大灵脉。不得轻举妄动,除非涂山之上彻底封锁,否则不得有半分行动,这是命令,不得违背!” 突然而来的压抑,以及不容置疑的命令,长老以及族人有些摸不著头脑。但是这时候,两道身影缓步走来,一前一后,看向秦朗,嘴角带著一抹笑意: “秦朗,其实你不必这样。天狐一族是你的责任,你必须承担。至於神器碎片,虽然散落诸天之上,甚至穿透空间,落在更隱蔽之处,隱患也十分重大。” 牧渊扫过所有天狐一族的族人,认真的看著秦朗。局势很是复杂,他必须镇守在天狐族之內。况且还刚刚突破境界,不能有半分闪失,所以还是不参与了吧。 “交给我吧,我知道你以窥心之术,拿到了关於涂山之中,所有布局的信息。现在已经乱作一团,相当於修罗场一般。你若离开,这天狐一族如何防御?” 原来一切都瞒不过牧渊,从秦朗將黑狐首领覆灭,黑狐一族落败,甚至四处逃窜开始,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了。沾染到神器碎片,马虎不得,也不可逞能。 屈指一点,记忆晶体飘飞而起。秦朗看著这块晶体,淡淡一笑。气场盪开,覆盖在整个天狐核心之上。眼中有自信的光芒,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涂山黑狐一族,原本也是我天狐一族的根源。否则他们也不会爭夺天狐族的掌控权。所以解铃还须繫铃人,我必须与你一起闯一闯涂山,化解诅咒!” 言下之意就是,涂山之中封印著神器碎片。虽然一直在肆掠,但至少没有闯出来。一旦封印结界破碎,那么整个局面都將彻底爆发,难以收场的地步。 天狐一族的百年,千年恩怨,就必须他自己去解决。牧渊是好意,但是不了解真实的情况。他虽然强大,厉害,但涂山太多神秘,不能以强硬手段破坏。 没有秦朗的引路,牧渊根本摸不著头脑。一旦错一步,那么全盘都输了。涂山之上的诅咒会蔓延开来,与神器碎片结合,到时候將会更加的麻烦,难以平息。 “牧渊,並非我想要逞能。想必你也很清楚,现在大世之上,包括诸天万族之中,所有修炼者都深陷局中,一旦失败,那么整个领域,次元,尽数破碎,毁灭!” 这天下早就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了,已经走到这一步,谁也无法后退,更不能独善其身。所以他必须一起前往,有很多细节,或者是暗中的阴谋,必须防范。 不是个人主义的时候,最大限度就是天狐一族,包括其他修炼者都暂时置身事外。涂山之中,包括那一道诅咒,牧渊与谢夕顏,秦朗三人去解决就好。 三道身影,站在天狐一族的最高之处。看向涂山的方向。在那里一直灰濛濛的一片,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看不清样子。这是诅咒之力没有化解,无法看清。 空间之中,旋涡成型。一股压迫之力袭来,还有一股吸力。牧渊看了一眼天狐一族之人,后者同时跪在地上,看向他们,十分虔诚,恭敬,目送离开。 “事不宜迟,夜长梦多,我们走吧。这一次一定要將涂山的诅咒解开,到时候天狐一族的所有分支,包括黑狐一族的血脉也会得到净化,算是一劳永逸了。” 残影一闪,三人同时掠出。这时候的秦朗,修为竟然不在牧渊之下,盯著那旋涡,直接就闯入进去。入眼的是一片漆黑,然后是强大的戾气蔓延,阴森非常。 “果然已经完全覆盖,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这庞大的戾气,十分浓郁的血腥之气,看来这涂山之上,所有的生灵都已经被同化,没有挽救的必要了。” 秦朗身上灵炁环绕,防御严密。牧渊与谢夕顏也是火焰包围,强大的能量净化,戾气无法接近半分。但是这涂山之上鬼哭狼嚎,甚至阴森无比,如何化解? “我们分头行动吧,记住,不要被幻象所迷惑,要找到本源。涂山之上应该封锁著一道天狐灵魂,是歷代天狐传承下来的力量,也许这就是癥结所在吧。” 秦朗施展天狐九影,將虚影分散。一道道戾气衝击,还是被防御在外。闭上双目,神识蔓延,犹如一道强大的金色狐影,立在高空之上,压制戾气,尽数镇压。 涂山深处,传来一道道炁息撞击的声音。牧渊感应神器碎片的力量,直接闯入深处,但是一道道黑色狐影,不断的撞击过来,想要將之阻止,前赴后继。 “看来这涂山深处,的確有古怪。如此多的黑化狐影,围绕在一处的应该就是神器碎片的所在。但这笼罩的强大威压,又是什么存在呢?必须一探究竟!” 三个方向,同时爆发出不同程度的衝击。凤凰虚影,分身法相,还有九影天狐的虚影,不断的撞击黑狐虚影。对方似乎不受控制,胡乱的撞击,没有意识。 双手结印,秦朗站在上空,盯著这漆黑一片的局面,实在是难缠。既然如此,倒不如一次解决。整个涂山,似乎都在黑色戾气的包围之中,中心之处是什么? 秦朗將九影释放,一道道虚影扩散。呈现包围態势。然后九影之上出现一道道火焰,紫金之色,相比於炼天之炎也不遑多让。一瞬间,火焰瀰漫,熊熊燃烧。 “紫金狐炎,我天狐一族至高无上的术法,直到现在我才能更好的施展。涂山之上的诅咒,就终止在我这里吧。打开一条缝隙,牧渊,你直捣黄龙!” 火焰蔓延,盪开一条通道,將黑狐虚影都化解,这样反而是对他们的一次解脱,不再受到控制。本源灵炁会回归天狐族的中心,不再被压制。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狐祖老登! 狐炎覆盖山头。 天狐九影分身,秦朗施展到极致。將分身的力量分布在每一个方位,然后结成阵法。黑狐虚影不断的撞击,但每一次都被消散,无法衝击到中心之处。 秦朗直接將涂山中心镇压,所以大局在他掌控之中。牧渊看准时机,与谢夕顏一起闯入黑雾之中。一道道气劲匹炼將能量盪开,迅速的向深处掠去。 涂山诅咒的根源並未清除,也就是神器碎片融入其中,將这道诅咒力量无限放大。才弄得如此糟糕。其实在之前,黑狐一族已经逐渐平息下来,並未作乱。 本质上,黑狐一族也成为神器碎片,完全黑化之后的工具。这整个涂山狼藉一片,没有任何恢復的余地。秦朗只能用紫金狐炎將之化解,一切重头来过。 天狐九影,每一道虚影之上都盪开一道紫金火焰。狐火漫天,其实天狐一族中心的领域,那些长老也可以看清楚。千百年来,还没有谁具备这样的魄力! 长老们站在天狐族的最高处,看著涂山的火光。单手负於身后,眼中满是佩服之意,也是欣赏之色。因为从来没有人迈出这一步,总之很强很强。 “我天狐一族,千百年的底蕴。原本涂山也是我族的一部分,奈何其中诅咒,使得其上的狐族与我们总是不合,没有办法解决,只能一直僵持著。” 眾多长老对视一眼,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走到这一步了,都是秦朗带领。之前一直看不起一个人族,天狐族的混血,认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没想到啊!一个人族与天狐血脉融合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魄力。紫金狐炎,一举將整个涂山焚烧。接下来,或许我们可以將灵脉蔓延上去,成为一部分。” 长老议论著,充满骄傲。这也算是完全承认秦朗的实力了。看著天狐九影的分散,以及那般浓郁的狐族血脉之炁,眼中充满精光,这一次没有信错人。 “我们拭目以待吧!族长突破最高境界,九尾金狐,虽然比不上天命之人的牧渊,但是至少在这灵兽族群之中,甚至是神兽之中,定然是上位者的姿態。” 天狐一族,从此之后血脉改变,甚至可以暴涨起来。他们高枕无忧,至於神器碎片黑化之后,四处作乱,天狐一族也只是要辅助牧渊,並没有大麻烦。 此时此刻,秦朗掌控涂山灵脉,甚至要以紫金狐炎將灵脉抽离出来炼化。但是他很快发现,根本不行。戾气侵蚀的存在,就只能有一个下场,灰飞烟灭。 “诸位,我乃现任天狐族之主,本想净化戾气,但你们陷入太深,连身躯也被利用。既然如此,我只能让你们长埋涂山,算是给你们一个归宿吧。” 紫金狐炎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法相之力,將整个涂山掌控在手中。不料这时候,牧渊与谢夕顏闯入深处,在掠向山峰的时候,被一道巨大黑影挡下。 “岂有此理!竟敢擅闯我涂山禁地,何方小辈,不想活了?立刻滚出去,本祖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便埋葬在这涂山顶峰,成为一份养料,反正也不多你们两个。” 巨大的黑影,能够看得出是一张脸。轮廓分明,但是其上燃烧著一道道漆黑的火焰,甚至让人感觉极其冰寒,可以燃烧灵魂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东西? 牧渊先闭上双眼,以神识感应。但是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袭来,將之完全挡回来,灵魂激盪,他差点无法稳住身形。这黑色火焰,果然足够古怪。 谢夕顏沉著脸,盯著这一张大脸。体內的本源之炁竟然在动盪,凤凰本源,带著不死之炎,竟然有些畏惧?看来是將涂山最强的存在引出来了,不好对付。 “前辈,在下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这涂山被戾气沾染,若是放任不管,戾气会蔓延四面八方,能量散开之后,这整个领域都將不復存在,还请见谅。” 话音刚落,一条巨大的黑色狐尾,直接一甩而来。强横的波动席捲,將炁浪荡开,牧渊二人迅速后退逃离。施展手段將自己护住,但就是无法靠近过去了。 “放肆!本祖在这里,还有什么都东西敢侵蚀我涂山禁地?我看你们就是图谋不轨,目的在我涂山的宝贝。立刻退去,否则就死在这里吧!收起你们的心思。” 好霸道的黑影,巨型的狐尾与黑狐一族一模一样,难道说,其实神器碎片就在此人身上。但没有实体,要如何下手?这里是狐族领域,他们占不到上风。 黑影瀰漫,继续將去路封锁。诅咒並未彻底消除,牧渊现在也束手无策,关於狐族的隱秘,他知道很少。看来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才行啊。 一步步后退,压迫之力也逐渐减弱。牧渊心神一动,以神念与秦朗交流。他们也可以先护住外围,然后进行镇压。至於中心之处的这个强者,交给族长吧。 九影一闪,影子聚合,秦朗出现在牧渊二人面前。淡淡一笑,心照不宣。若是他们愿意,直接將涂山踏平,或者是一念焚毁都可以,但没有到那种地步。 “秦朗,果然解铃还须繫铃人。我也不跟你矫情了,想必你也知道,坐镇在涂山深处,那一道重要关卡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必须儘快的解决,否则……” 秦朗点点头,眼神瞥过后方。其实狐族神念可以感应整个涂山,所以牧渊的经歷,他已经知道了。交换一下责任也不是不行,那个强者,还是秦朗来解决。 身形一动,化作一道虚影,没有任何阻碍的闯上山巔。沿途的黑影,尽数在紫金狐炎之下焚毁。族长的血脉之力,以及修为,不是这些存在可以阻挡的。 几息之间,秦朗站在涂山之巔,盯著面前盘踞的黑影。那一条巨大的狐尾,一眼就认出是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无奈,嘆息,也就明白癥结所在了。 “想必神器黑化的碎片,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吧。狐族老登,我们面对面谈一谈如何?你的执念就这般无法消减吗?甚至要让整个涂山替你陪葬?” 狐祖老登?那就是黑狐一族的老祖。为何只有一条巨尾?当然是因为当年九尾金狐的衝击,导致天劫降临。然后能量狂涌之下,反噬太强大,没有熬过去。 黑狐老祖的力量强大,虽然没有留住身躯,但是神识,以及神魂的力量没有消减,一直盘踞在涂山之上,执念难以消除,所以才让神器碎片有机可乘。 “难怪这些年,涂山之上一直有一处禁地,就是山巔之上。你利用黑狐一族的子孙,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吞噬黑化碎片,也要再战一次?” 该说是天真,还是彻底的愚蠢?闯不过天劫,就要以整个黑狐一族陪葬?弄得如此乌烟瘴气,与戾气为伍。这是彻底放弃狐族的尊严?要天下大乱啊! 秦朗右手一握,长剑出现,其上蕴含了强大的灵气,以及天狐一族特有的符文。紫金狐炎盪开,形成一道旋涡,直指黑狐老祖,眼神中是一抹凌厉的光。 “狐祖老登,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放弃执念,將神器碎片交出来。否则就算你彻底黑化,我也有能力將你镇压,甚至灰飞烟灭,你自己选择吧!” 紫金狐炎覆盖在长剑之上,秦朗身后是金色的狐尾,以及一道若有似无的龙息。这是绝对威严的存在,不是一般邪恶的东西可媲美,凌驾於狐族法则之上。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万狐归心 狐炎鼎 最后通牒,並非儿戏。 秦朗现在的境界,完全可以凌驾於狐族的所有法则之上。区区狐祖,还並非天狐一族正统血脉,完全不惧。即便是黑化的神器碎片,也並未放在眼里。 天狐一族本就具备净化之力,对於戾气有著本能的防御。秦朗与狐祖正面对上,完全不会后退半步。这样的交锋,虽然是第一次,但丝毫不惧压迫之力。 僵持,对峙,现任天狐族长与千年前的黑狐老祖。当后者看清秦朗的九尾金狐法相之时,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突然瞪大,完全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 凭什么他如此容易就达到九尾金狐的境界,当初黑狐老祖拼尽全力,甚至吸收黑狐一族的本源血脉,孤注一掷也没有成功,差一点就彻底灰飞烟灭的下场。 暴怒,嫉妒之心燃起熊熊火焰。一条巨大的黑色狐尾,盘踞在上空,凌驾於涂山之上。其上的戾气,形成一道道黑炎,將涂山覆盖,还在一道道落下。 双眼从黑色化作血红,巨大的狐影迅速分散,化作无数的虚影,將涂山包围,將秦朗围困在其中。那贪婪的目光,一眼就看出他的目的,还是不死心。 秦朗心念一动,体內的金色血脉狂涌,九尾金光旋转,形成狐尾大轮盘。其上每一条尾巴,都燃起一道强大的火焰,形成火焰旋涡,蓄势待发,与对方僵持。 滔天的火焰光芒,笼罩在整个涂山上方。天狐一族紧张的看著这一幕,包括牧渊也停下手中的动作,与谢夕顏並肩,看著局面的变化,他们根本不用出手了。 这里是天狐一族的主场,那么牧渊就將问题交给秦朗自己解决。当金色狐炎爆发,所有黑狐虚影,哪怕是受到戾气侵蚀的存在,也在迅速的消散,没有悬念。 “呵呵…看来我们一直低估了秦朗的实力。在我们身边,作为天狐一族的族长,竟然一直压抑,实力手段得不到施展。既然来到主场,就让他好好的发挥。” 牧渊双手负於身后,心念一动,开始准备炼化碎片。在这个领域之中,秦朗已经所向无敌,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就可以完美的解决问题,只需要等著就好。 漫天狐炎炸开,天狐一族的长老,以及核心成员,包括天狐护卫在內,都严阵以待。族长直接开大,要將千年毒瘤镇压。机会只有一次,只能成功。 “九尾金狐之力,超出我们的认知范围。千年来没有一个狐族之人成功,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千年的老祖,对上金狐虚影,若是正面相撞,威力巨大。” 长老们围聚在一起,双手结印,身形变化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法阵。天狐之力涌现,狐影不断的变化。长老们掌握阵法中心,一道道光柱骤然升腾起来。 “大家听著,开启天狐防御大阵,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允许慌乱。这是我天狐一族,究竟能不能平息混乱的关键,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明白吗?” 天狐一族,万眾一心。天狐的本源光柱升腾,在整个领域之上形成屏障。就算是谢夕顏,以凤凰本源衝击,也很难破开。天狐族的底蕴,不容小覷啊! 万事俱备,眾人还是严肃的看著涂山之巔,这是一场关乎到尊严,以及族长归属的战爭。九尾金狐,对上全年狐祖,究竟是血脉更胜一筹,还是老祖更强。 此刻,秦朗直指黑狐老祖。巨大的虚影凌驾於上空,盯著秦朗。目光凌厉,有一种要吃人的感觉。贪婪的神色显露无疑,究竟什么心思,秦朗早已明白。 “黑狐老祖,这涂山的诅咒因你而起。盘踞千年不散,而黑狐一族受到你的连累,血脉无法纯正,所以才受到天狐一族的排斥。你居然还利用这一点!” 剑气激盪,秦朗以狐族之主的身份,直指黑狐老祖。这个老登一点好事也不做,利用黑狐一族的血脉,想要重新凝聚力量,甚至將神器碎片封锁体內。 吼!一道嘶吼冲天,黑狐老祖半点也没有犹豫,直接狐尾一甩,犹如实质一般冲向秦朗。压迫之力巨大,连空间也跟著震颤起来,如同旋涡一般席捲。 秦朗並未后退,看著来势汹汹的炁浪,长剑一挥,身后的紫金狐炎爆发,呈现一股龙捲姿態,正面与巨尾撞击。想像之中的大爆炸,似乎並没有发生。 只见得紫金狐炎的漩涡,將那一道狐尾摧枯拉朽一般的吞噬,净化。所有的戾气,邪恶之炁都消散,一瞬间將黑狐老祖束缚。剑气化作锁链,牢牢地定格。 紫金狐炎附著在老祖的虚影之上,那一股灼烧灵魂的力量,瞬间穿透虚影。犹如束缚的锁链,將黑狐老祖悬空封锁。秦朗以九尾金身的姿態,站在他面前。 “我说过,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你的心思我早已察觉,你想吞噬我的金身本源,以为这里是涂山之上,所以你的诅咒不会消散,但血脉改变,你根本不知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不变的道理。当秦朗的血脉之力得到质的飞跃,那么天狐一族的灵脉也得到净化。涂山的诅咒本就变得薄弱,想要瓦解其实很容易! “涂山在你的诅咒之下,已经压抑千年。这里原本的狐族子民,其实与世无爭。你竟然引入神器碎片,彻底的將整个领域黑化,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可原谅!” 手中的长剑瞬间化作长鞭,其上涌现一股紫金狐炎。蔓延开来,呈现弧形状激盪,抬手一鞭子打在狐族身上,黑影消散一层,炁息也减弱几分,无法抗拒! “你这个老登,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扰乱狐族秩序,主次不分。大局不顾,反而损伤族人的血脉。致使黑狐一族白白牺牲,你罪孽滔天,本就不该留下!” 长鞭缠绕,秦朗双手结印,伸手一握,將一道黑红的光芒抽离出来,那就是神器的碎片。炼天神鼎一旦黑化太久,就很难再次炼化,所以不能久留下去。 九影金狐的力量释放,净化之力布满整个涂山。天狐族人感应到,同时施展力量辅助族长。一道道天狐虚影狂涌,呈现包围,结界的態势,十分壮观。 “万狐归心,这是天狐一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祥瑞之兆。看来九尾金狐的血脉,得到天狐一族本源认可,涂山的诅咒也算是解开了,太好了!” 牧渊也看著这一幕,紫金之炎將狐祖覆盖,正在净化他的戾气。神器碎片离体,需要立刻將之掌控,並且进行炼化,否则一旦错失机会,就彻底完蛋。 残影一闪,牧渊与谢夕顏掠上半空,看著秦朗。后者淡淡一笑,並没有將碎片交给牧渊的意思。但前者也並未在意,至少他不会害自己,一定有原因。 “牧渊,既然你来到我狐族领域,即便是这神器碎片,也不需要你来动手。作为上宾,哪有劳烦你的道理。炼化,净化神器碎片,我天狐一族一样能做到。” 话音落下,秦朗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火焰。呈现纯白之色,看上去精纯,神圣无比。听话的跳跃,一切都尽在掌握,笑容扩大,胸有成竹的姿態: “牧渊,你可知道此乃我天狐一族的至宝,狐炎鼎。若不是我突破九尾金狐的境界,还无法掌控此物。再加上涂山衰败,一样需要重新净化,就用此物吧!” 狐炎鼎,天狐本源之炎凝聚而成。加上族长的紫金狐炎,更是强大无比。要炼化一块神器碎片,其实毫不费力。但神鼎碎片特殊,还是需要牧渊在场才行。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冰神族危! 狐炎鼎出,震惊非常。 涂山的混乱虽然镇压,诅咒也在族长的威压之下,强行化解。更是將狐祖的神魂禁錮,永远镇守在涂山之巔,成为灵脉的一部分,不得擅自行动。 九尾金身的力量,凌驾於狐族的所有存在。秦朗几乎可以凌驾法则之上,在这里他是最强者,连牧渊也插不上话。但这狐炎鼎,非同一般的存在。 天狐一族的长老,位於结界之中。他们盯著狐炎鼎,眼中震惊之色难以掩饰。这般局面,狐炎鼎的力量与天狐一族相连,几乎与命脉绑在一起。 “族长这是要干什么?竟然直接动用狐炎鼎,这可是我天狐一族,唯有独一无二金身,才能施展的存在,相当於动用全族命脉,一定要这般冒险吗?” 脸上是忐忑的神情,狐炎鼎一旦失控,或者有半点差池,就会彻底爆发。一旦族长亲自施展,或者神器碎片剧烈反抗,那么天狐一族的命脉就彻底完蛋了。 “族长要以全族性命,陪著天命之人赌一把。难道我天狐一族就只能作为陪衬吗?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就不能有第二条路的选择吗?太冒险了!” 长老们不安静了,心中泛起嘀咕。族长这是要全力支持牧渊,虽然不是错,但若是牺牲全族,是不是代价太大了?就不能好好商量之后,再决定吗? 狐炎鼎一出,全族的命脉之炁都开始震颤。万狐归心,强大的力量必须集中在狐炎鼎之內。炁息外放,任何隱藏都没有,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失败。 “事已至此,只能相信族长与牧渊,我们无力阻止。一旦出现差错,我们就都要陪葬。虽然涂山的诅咒解开,想必下场也是一样,难以维持平静的局面。” 担心已经没用了,彻底任由摆布。秦朗站在狐炎鼎的面前,强大的血脉之力,以及天狐族命脉之力,正在鼎中旋转。此物没有实体,全靠族长控制。 牧渊与谢夕顏前后出现,后者为护住他们的领域,只能在外围护法。牧渊看著秦朗,心中波涛翻涌。作为兄弟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感激不尽! “秦朗,我也不矫情。我只能说,接下来还是交给我吧。气运之力,天命掌控之力,都在我一人之手。至於对神器碎片的了解,我也比你更强,大可放心。” 牧渊无法改变秦朗设下的局面,狐炎鼎已经在这里了,骑虎难下。但只要牧渊以神息之力將狐炎鼎包裹,便可避免溃散的危机,还是可以扭转过来的。 “你放心,我不会以全族性命开玩笑。天狐一族相助我的已经够多,这次因为神器碎片的事,给大家带来麻烦,我已经很抱歉,最后一步,我有分寸!” 炼天神鼎如此凶险之物,他都可以掌控。狐炎鼎只是狐族的圣物,想必也可以掌控。只要將神息之力发挥到最强,这整个天狐族的大局,也可以镇压。 点点头,兄弟之间不需要矫情。秦朗將最后一步让出来,並且將九尾法相释放,护住整个天狐族领域。这是最强的防御,所有后果他一人承担。 见此,所有天狐一族之人齐刷刷的盯著这一幕。半跪在地,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天狐一族的本源,大可通灵。接下来这一幕,便是万狐归心的真諦! “牧渊圣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便孤注一掷,不要犹豫了。以天炎点燃狐炎鼎,將碎片以最快的速度净化。否则时机过去,很难再回到正轨。” 牧渊双手结印,神魂激盪,直接回到神识空间之中。这一次剑魂姑奶奶十分配合,盘膝而坐,將神魂打开。在炼天之炎本源的守护之下,准备接受炼化! 狐炎鼎之內,天狐之力,还有灼热的火焰蔓延出去,不断的旋转,如同万千天狐的虚影,形成巨大的包围,將黑化的神器碎片压制,挣扎也没用,只能认命! “岂有此理!当真是岂有此理!无上剑魂,你就看著他这般胡来?你连半点尊严都不要了?真是憋屈,放弃自由,就为了什么天下太平?真是迂腐!” 每一次炼化神器碎片,炼天神鼎之前的碎片力量都要破碎一次,然后进行重聚。这样循环反覆,才方便牧渊最终掌控。但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无上剑魂作为引子,每一次的破碎,重新淬链,她就要四分五裂一次。但这一点並未告诉牧渊,不能什么都让他一人承受,有些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你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之前的命运,我不想继续循环,重蹈覆辙。我相信牧渊这小子,一定可以扭转乾坤,將我从深渊之中拉出来,一定可以!” 无上剑魂分裂的神魂,一直在她面前旋转。每一张脸都十分狰狞,围绕著剑魂姑奶奶旋转,冷笑,鄙视,甚至是嘲讽。根本不相信牧渊能创造奇蹟。 “真是愚蠢,就凭这小子,能改变什么?天道循环,大家都在局中。不管你是谁,该承受的还是必须承受。你当初的一念之差,以为可以扭转吗?可笑!” 就在剑魂姑奶奶本源颤抖的时候,一股神息之力狂涌而来。將这些虚影包围。然后天空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狐影,直接落下,张开大口,將她们吞噬! 没有任何悬念,剑魂虚影,以及炼天神鼎之力,尽数被狐炎吞噬,加上神息之力,这一次牧渊的確轻鬆很多,至少並没有波及到他的本源,將碎片炼化。 一股强大的白色炁浪衝击而出,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旋涡,一只巨大的天狐虚影,在秦朗的掌控之下,威严的立在狐族核心之上,成为最强的守护。 牧渊身形旋转,抬手將狐炎鼎收敛,神息之力散开,笼罩整个狐族,將之牢牢地覆盖。並且成功炼化神器碎片,瞬间將爆发的气息压制,平息下来。 “哈哈…多谢兄弟相助,这一次我们是赌对了。想不到天狐一族的净化之力,竟然这么强大。就连神器碎片的戾气也束手无策,只能乖乖的被炼化。” 神器碎片重组,剑魂也再次重组。剑魂姑奶奶的炁息恢復,但这一次差点就回不来了。凶险万分,难以形容。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希望牧渊还能继续。 “这是第四块,还是第五块碎片。诸天万族之上,包括次元之中,究竟还剩多少,无法估算。但是现在看来,已经离成功不远了。至少改变了气场。”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涌动一道强横的空间波动。寒气蔓延而来,一只巨大的透明,以及附著符文的寒冰箭矢破空而来,所到之处,寒气冰封,极寒无比! “这是…冰神族最强神器,寒冰之箭。为何这种时候出现?难道是冰神族之中出现了危机?就连沈香菱也无法镇压吗?这乱世,究竟要发展成什么样子。” 牧渊接下箭矢,寒气瞬间收敛。一道白光没入他的眉心,关於冰神族所有的消息,都瞬间清楚。冰神族果然陷入危机,而且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危险。 “真是不得太平,麻烦接踵而至。看来这里也来不及休整,也无法久留了。冰神箭出现,冰神族之危,必须儘快解决。一旦拖延,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冰神箭唯有神女能掌控,毋庸置疑是沈香菱发出。既然直接穿透虚空,出现在狐族领域,那就是向牧渊求救,还能放任不管吗?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沦陷 寒渊冰牢 …… 天狐族外围,出口之处。 牧渊与谢夕顏並肩而立,虚空之上是强大的灵炁波动。狐族的长老,以及核心成员,在秦朗的带领之下,与牧渊二人面对面,心照不宣,但情绪也颇为激动。 牧渊与秦朗相视一笑,彼此之间不需要多言,这次將天狐一族力挽狂澜,甚至帮助他突破九尾金身,將涂山镇压,已经足够证明,完全可以交出自己的后背。 但狐族的长老,以及核心成员並不这样认为。族长与天命之人的关係,那是他们的生死交换而来,但他们不得不感激。多年的诅咒,就这样轻鬆解开了。 “我等多谢牧渊圣主,不遗余力的出手相助。化解神器碎片带来的影响,神息之力笼罩狐族,我狐族灵脉强盛,一定可以彻底的平息混乱,感激不尽!” 齐刷刷的半跪在地,这一次虽然是秦朗族长,亲自將涂山净化,但是最后的神息之力,也不容忽视。若不是牧渊,整个狐族不知道要休整多长时间才能恢復。 郑重的大礼,这对於狐族来说还是第一次。牧渊想要拒绝,想要將之扶起来。对於神息领域的掌控者,超出境界之外的存在,其实非常的容易。 但秦朗摇摇头,轻声在牧渊耳边解释一遍。对於狐族来说,多年的压抑,以及诅咒的纠缠,甚至是涂山黑狐,时不时的作乱,束手无策,十分困扰恼火! 终於,因为牧渊的出现,因为这个契机到来,秦朗作为族长直接提升到最高境界。九尾金身。一念之间將涂山镇压,將老祖封印,將诅咒化解,拨云见日。 这件事对於天狐族来说,简直是质的飞跃。所以那种激动的心情,包括终於不用受到限制,自由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这个大礼,牧渊完全受得起! 於是牧渊也不再矫情,平静的接受这一拜。神息之力包裹每一个狐族之人,使得他们的境界炁息提升,至少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因为族长將再次离开了。 “天狐一族听令,接下来封锁整个天狐一族,然后休养生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一旦有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察觉,定然能够赶回来。” 族长之命,就是最高法则。天狐一族的长老虽然不明所以,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在这一刻,没有人怀疑,也只能听命行事,的確需要好好的休整了。 “我等谨遵族长之令,守护狐族,等待族长回归。这天下大乱,灵脉枯竭,诸天万族都岌岌可危,还望族长与牧渊少侠,都格外小心,不要衝动行事才好!” 长老的告诫,作为晚辈的,即便是族长也必须尊重。这大世之上,包括青霄之境一直不太平,这十块碎片若是不聚齐,那么这次元,领域,各处都將沦陷! 事不宜迟,牧渊三人必须出发了。冰神族的危机很是急切,还不知道沈香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天狐族的混乱算是解决,也隱匿在虚空之中,暂时不必担心。 三道身影向冰神族方向飞掠,很快就到了极寒之地,也就是冰神族领域的上空。但他们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十分凝重。此处似乎不太寻常,气场已经变了。 “牧渊,你怎么看?寒气之中夹杂著一丝古怪的气息,像是压抑的,吞噬的气息。难道这冰神族已经有人入侵,看来情况不容乐观,而且还很是糟糕啊!” 三人对视一眼,盯著冰神族的入口之处,看似平常,实际上危机四伏。这里不是正常的气场,一定有很严重的问题,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一定会陷入被动… 与此同时,冰神族的內部。早已经是一片混乱,各处的结界也早就改变,表面看似平静,实则糟糕不堪。此处早已被占领,不属於冰神族的掌控范围。 核心区域之中,一道道身穿红色甲冑,甚至有红髮的人影来来往往,似乎是护卫一般。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火焰之炁,一层层激盪,与此处完全不符。 “呵呵…哈哈…早就听说冰神族美女如云,现在看来的確如此。我冥炎宗有今天,全靠宗主英明。找到冰神族的弱点,强行进攻,想不到一举拿下了!” 护卫们巡逻,期间都在议论。他们的討论之中带著猥琐,全是对冰神族美人的嚮往。能够站在这般高度,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那就及时行乐不好吗? “若不是宗主有令,说现在不是时候,还要等到最后的麻烦解决。我早就想尝一尝冰神族美人的滋味。只可惜现在只能看著,半点也不能触碰,真是憋屈!” 巡逻之人中,还是有保持理智的存在。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宗主既然已经下达命令,就不能违背半分,否则下场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思想,我冥炎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要有。宗主已经说了,不要隨意轻举妄动,否则杀身之祸隨时都会到来!” 统领这般训斥,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没有人敢继续放肆了,这里再怎么说都是冰神族,还是要注意分寸,不能为所欲为。一旦有所差池,计划全部落空。 冰神族大殿,已然燃起冥炎之光。大批冥炎宗的人坐镇,所有的冰神族之人,都已经镇压起来,几乎动弹不得。在自己氏族之中这般憋屈,简直太侮辱人。 此时此刻,在冰神族的一处秘境之中,也就是禁地,寒渊冰牢之內。一道身影,疲惫不堪,也十分狼狈。炁息很是虚弱,几乎睁不开双眼,被牢牢禁錮。 五大绑的锁链之上,还有冥炎闪烁。这是禁制,专门针对冰神族。她们的力量无法施展,完全在冥炎宗的控制之下。束手无策,只能任凭宰割,侮辱! 寒渊冰牢的中心,正是沈香菱。她的所有灵脉,包括本源之炁都被封锁。冥炎之力蔓延全身,游走在每一处的经脉之中,痛苦,但是又死不了,完全是折磨。 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走来。身穿暗红色长袍,看不清样子,身上的衣袍將之完全笼罩,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灼热,但是带著一股邪恶之炁,难以忽视。 “呵呵…哈哈…沈香菱,滋味如何?冥炎灼烧,无法挣脱,只能强行忍受。这种痛苦难以言说吧?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本宗。” 沈香菱倔强的抬起头,盯著眼前之人。嘴角甚至扯出一道冷笑的弧度。她根本不在乎,冰神族与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很深的羈绊,所以没有什么意义。 “杨帆,当年在幽州城,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我根本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与恶魔做交易,不会有好下场。你这般性格,只能落入永远的黑暗之中。” 老熟人,即便是冥炎之力包裹,沈香菱还是可以察觉。这就是嫉妒,终於找到机会,彻彻底底的报復。不过他心中还是不甘,还是想要得到沈香菱。 伸手一握,直接掐住沈香菱的脖子。恶狠狠的盯著她,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究竟在骄傲什么?已经是冰牢之內的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资本: “本宗知道,你一心在等牧渊那傢伙来救你。但是这冰神族,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不论他想要找到你,还是抢夺神器碎片,都没有半分可能,死心吧!” 水火本就不相容,现在冥炎宗占据主导,一定会疯狂报復。牧渊若是赶来,也將陷入被动。究竟能不能从沦陷之中拉出来,还是未知数……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七彩玲瓏冰心 冰神族沦陷。 沈香菱返回冰神族的时候,就有所预料。神器碎片散落诸天万族,没有任何一个氏族可以逃脱,即便是千百年基业的大族,也不能倖免。 然,这就是她作为神女的使命。明知道是陷阱,还是义无反顾的赶回来。即便冰神族长老无情,但沈香菱毕竟承受冰神族恩惠,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一身的传承,都来自於冰神族。即便是龙潭虎穴,她还是回来了。关於寒渊冰劳的禁制,专门针对族中触犯规矩之人,自然极其严酷,动弹不得。 炎冥宗之人,为何会知道如此清楚?沈香菱的老熟人,自然一直在追查她的下落。当初盛气凌人的侮辱,终於有机会报復回去了,怎能不牢牢抓住? 炎冥宗的功法,力量,修炼之道正好不被寒气所压制。当他们大举进攻,占据冰神族的时候,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所有的手段,似乎都提前被预料。 杨帆,曾经的手下败將,沈香菱根本无视的存在。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大宗之主,一身冥炎之力,压制在她四周,寒气反噬,体內的力量根本无法调动。 一些时日的禁錮,寒气不断地涌动出来,导致沈香菱身上,脸上各处都出现伤痕。甚至本源之气都开始溃散,被冰冻。强行挣脱,根本不可能,完全做不到。 眼下,杨帆与沈香菱面对面对峙,完全调过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冥炎之力注入。一股强大的气息进入经脉,折磨的痛苦只能咬牙承受,不愿屈服。 “呵呵…哈哈…高傲的天之骄女,如今这阶下囚的滋味如何?当初你那般羞辱本宗,可曾想到有今天的下场?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你说是吗?” 眼神冰寒,凌厉。如今杨帆的实力境界,丝毫不比沈香菱差。他的际遇便是炎冥宗,传承了所有的本源修为,凌驾於眾多宗门之上,早已不是当年那般软弱。 一道炎冥符文凝聚,注入沈香菱的心口之处。屈指一点,彻底的封锁。杨帆盯著沈香菱,一脸的不屑。现在这般太容易得到,反而没有了兴趣,索然无味。 “沈香菱,你以为本宗这次攻入冰神族,就只是单纯的为了你吗?天真!本宗早已没有將你放在眼里,即便现在羞辱你,本宗也觉得没意思了。” 注入心口的符文,其中气息会沿著经脉走向体內的每一处。直到沈香菱的本源被破坏,完全与炎冥之力同化,然后杨帆宗主就可以轻易得手了! 提步上前,杨帆眼神凌厉的盯著沈香菱,其中带著一点玩味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扩大,从来没有这般姿態,如此的居高临下,如同盯著螻蚁一般。 “当年幽州城中的耻辱,本宗从不敢忘。你的目光,心思,一切的一切都在那牧渊身上,我那般坚持,你却半点也看不见,到底凭什么?他有什么好?” 袖袍一挥,一道炎冥之力激盪,將本源之炎扩散,寒冰气场瞬间燃烧起来。这个禁地之中的气息,可影响整个冰神族,已经完全岌岌可危了,隨时会崩塌。 炎冥之力,直接將沈香菱束缚,然后缓缓提起来。她没有半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摆布。不过在她看来,就算是强行提升了实力,也还是一样垃圾! “呵呵…你就这点本事?不觉得可悲吗?你自己看看身上,难道没有感觉吗?一股腐烂尸体的味道,你以为炎冥宗是什么好地方?到底是谁可笑?” 沈香菱撑著身体,勉强的说出这几句话。但是冥炎的灼烧的確无法忽视。这整个寒渊冰牢內斗笼罩著这一股气息,陷入绝对的被动,甚至是绝境之中,无法挣扎。 “牧渊的优势,我们有目共睹。杨帆,你永远无法与之媲美。当年我一眼就可以將你看穿,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到底是你自己可笑,还是你的人生可悲?” 丝毫不留情,沈香菱依旧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早已註定的东西,就算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就是事实。即便得到机缘,也没有上位者的气质。 抬手一握,一道身影被杨帆牢牢地禁錮。痛苦万分,脸上彻底扭曲。隨时可能毙命,这就是他的手段,若是沈香菱不肯屈服,那就隨时灭杀一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冰神族之人,我隨时都能灭杀。若是她们灰飞烟灭,那么都是因为你。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本就应该是本宗!” 炎冥宗已经將冰神族彻底控制,杨帆其实早就接受了神器碎片的力量,否则也不会如此强大。但神器戾气反噬更加不能忽视,所以沈香菱身上,还有重要东西。 虚空震颤,杨帆宗主消失。炎冥宗的任务就是拿下冰神族,占领这片区域。现在他已经基本掌控,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即便是牧渊出现,也能將之拿下。 “传令下去,严密封锁冰神族,有任何动静必须立刻回报。不能有半点掉以轻心,若是发现牧渊的踪跡,严阵以待,不可衝动行事。违令者杀无赦!” 冰神族的领域,早已经是天罗地网。杨帆要等的就是牧渊,当年的耻辱,恩怨,即便是不关牧渊的事,但他也是主要因素。这笔帐就要算在他身上。 “牧渊,本宗故意留下痕跡,就看你敢不敢闯入进来。所谓的天才,什么狗屁天命之人,本宗一概不信。神器碎片的戾气反噬?本宗早已有解决之法。” 与此同时,寒渊冰牢之內。长老们虚弱的看向沈香菱,冥炎的力量已经將沈香菱折磨不成样子。但她的本源神炁还在,护住她的心脉,並未受到损伤。 “你说你是不是傻?明明已经离开了,还回来干什么?自投罗网。那杨帆身上布满邪气,难道你感应不到?我冰神族註定有此大劫,谁也挽救不了。” 长老们心知肚明,杨帆宗主是为了什么而来。冰神族之中有一件至宝,是完全可以净化戾气之物。想必这些天,炎冥宗之人已经搜遍了吧! “沈香菱你听著,你对我冰神族来说,不过是一件工具。现在你的修为证明很成功。既然你已经得到传承,何必管我们死活?保住自己,想办法逃离!” 长老们知道,只要沈香菱能逃过这一劫,那么冰神族就还有希望。一旦她彻底沦陷,那么本源根基也就散了。在她体內,早就留下了那件宝贝。 勉强的抬起头,沈香菱露出一抹笑意。聪明如她,怎会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杨帆想要得到的,就是传说中冰神族的传承至宝,净化一切戾气的七彩玲瓏心! 但是,既然传承已经在沈香菱身上,说什么也不能丟失。杨帆想要轻易得逞,也根本不可能。即便是玉石俱焚,也不会將此物留给这般阴沉之人! “七彩玲瓏心,乃是我获取传承之物。早已与我血脉相连,他想抢夺,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而且,我想根本不用我出手,很快就有人將之解决!” 勉强的动弹,沈香菱的手中是一道印记。十分隱晦。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道印记一旦触发,即便她在天涯海角,牧渊也可以轻鬆察觉,並且很快赶到。 “牧渊,你我究竟能不能破局,就要看你能否明白我的意思。冰神箭的意义,可不止是求救而已。现在的你,应该早就明白其中含义了,你要如何呢?”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赤炎诛邪阵 七彩玲瓏心 冰神族传承之物,当年就是因为此物的力量太过精纯,冰神族內根本找不出能够承受其力量之人。所以沈香菱的出现,才如此被你重视,才如此放任。 传承至宝,乃是天地孕育的,极寒精纯之物。其中能量精纯到什么地步?就是无论什么邪气,包括神器碎片的戾气,也可以自然免疫,没有任何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沈香菱能跟著牧渊身边,进入任何领域都不被影响的原因。她的际遇,成就,以及能掌握的力量,其实丝毫不比牧渊差,只是没有发挥出来。 不仅如此,沈香菱现在的状態,即便是如此折磨,也丝毫不受影响。皮肉之苦的確要承受,但是只要给她时间,便可以恢復如初,甚至半点伤痕都没有。 既然选择回来,那么就不会放任冰神族沦陷下去。若是牧渊被困住,不能及时出手,那么她沈香菱的手中,也有筹码,能够与杨帆那傢伙周旋一番。 此时此刻,炎冥宗之主,杨帆端坐於大殿之上。寒冰之炁蔓延,但是在他手中就如同玩物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一股黑气环绕,正在慢慢侵蚀。 炎冥宗的功法,並非什么正统。所以在某种情况之下,杨帆得到神器碎片的侵蚀,也並不知道。直到戾气反噬,严重到不能忽视的时候,才知道想办法解决。 但很快杨帆就发现,进入冰神族之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神器碎片的反噬之力,能够很好的控制。只要完美的与之契合,就不惧反噬之痛了。 更甚者,杨帆还发现冰神族的秘密。这里的弟子每个人都冰清玉洁,从未沾染过浊气。所以对於他来说,是很好的补品,是净化之物,要好好的利用。 大殿之前,禁錮,跪倒几名女族人,冰神族核心存在。年轻天才,修为都不弱。而且可以说是冰神族未来的希望。但现在,炁息被禁錮,狼狈不堪。 冰冷的眼神,即便是阶下囚也並未有半点示弱。炎冥宗之人,她们从未放在眼里。不过是一时的不慎,被宵小闯入,才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並非技不如人。 杨帆並未站起身,他享受这种姿態的俯视。居高临下,面前之人都是螻蚁的感觉。但冰神族的女子,可当真是与眾不同,大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事已至此,竟然还不想屈服?你们的神女,早已经被禁錮。即便你们再怎么挣扎,也並没有什么用。倒不如顺从於我,也可少吃一些苦头,不是吗?” 冰神族女子依旧是极其冰冷,甚至蔑视的目光。此等鼠辈,暗中偷袭的存在,根本不配与她们说话。即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好,何必这般囉嗦。 “呵呵…好!很好!真的很好!既然你们骨头硬,那就没必要继续僵持了。想必这冰神族之內少几个人,也並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本宗要好好利用一番。” 变掌为爪,速度极快。杨帆脸色一变,极其阴森的盯著她们。双掌抓住她们的头顶,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瞬间將之精气吸收,化作一团飞灰,消失不见。 “还真是不错,冰神族的气息果然可以压制神器的戾气,也避免暴露的麻烦。想必我想要的东西,就在沈香菱身上吧。也难怪可以抵抗这么久,是时候了……” 炎冥宗在冰神族肆虐,所有年轻的女子,几乎成为他们的炉鼎。修炼功法十分阴森,也十分难以捉摸。这样的势力,宗门若是继续留下,后患无穷啊! 况且冰神族虽然有些底蕴,但是也经不起这般消耗。继续下去,整个氏族將落入万劫不復的深渊。领域完全封锁,根本没有半点退路可言,难道就这样完了? 就在杨帆宗主得意之时,为控制整个冰神族而自豪之时。一道身影踉蹌的跑来。脸上,身上全都是灼烧的痕跡。狼狈的跪倒在地上,急切的想要稟报情况: “宗主,大事不好。冰神族外围出事了,有强者袭来,我炎冥宗的大军也挡不了,来势汹汹,我宗门弟子死伤惨重,根本无法招架,还请宗主定夺。” 话音一落,此人身上燃起一道火焰,直接彻底焚毁,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这是示威,是警告。若是炎冥宗继续肆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追究到底! 杨帆沉著脸,屈指一点很快就发现熟悉的气息。牧渊那傢伙果然来了,所谓的天命之人,究竟有几分能耐,也的確该见识见识了,这样下去也没意思。 片刻之后,冰神族的外围,以及寒冰领域的上空。包围著无数的身影。他们就是炎冥宗的弟子,身穿黑色劲装,眉心有一道印记,炎冥宗的標誌。 浩浩荡荡的人马,对面是三道人影。中间之人自然就是牧渊,谢夕顏与秦朗一左一右。后者还是赶来了,至於天狐一族,暂时交给长老坐镇大局。 “牧渊,我说什么来著?这里的確有古怪了吧?冰神族原本的结界早已消失,你没有感觉到那一股戾气吗?如此的熟悉,如此的阴森,带著压迫之力。” 静静而立,谢夕顏看著前方,那寒冰领域在崩塌。继续下去,寒冰灵脉將不復存在。不能因为一群宵小之辈,就將冰神族千百年基业摧毁,不值当啊! “杨帆,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放任神器碎片的戾气侵蚀,你以为自己当真可以掌控?愚蠢!就凭你,迟早被戾气反噬,飞灰也根本留不住,你可以不信!” 大军出动,几乎整个炎冥宗之人都在这里了。冰神族的灵脉被封锁,提供他们吞噬。就连长老们也无一倖免,全员沦陷。否则堂堂神族,岂能如此狼狈? 杨帆脸色阴沉,残影一闪,直接攻向牧渊的面门。但是对方长剑光芒充斥,形成一层层气浪,將之轻鬆挡下。谢夕顏嘴角更是扬起一抹冷笑,目的达到了。 屈指一点,虚空之中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火红之色充斥天际,形成一道道火焰匹练,將这片领域完全覆盖,火焰完全燃烧起来,炎冥宗之人根本无法抵挡。 “这是…赤炎诛邪阵!凤凰本源之炎,拥有破除一切邪恶的力量。一旦被这等阵法包围,很难脱身。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竟然在这里设下此等阵法。” 火焰匹练,直接形成天罗地网的状態,將炎冥宗之人尽数包围。杨帆位於诛邪阵的中心,身上灰黑之气环绕,脸上也渐渐出现符文,很是诡异,也极为强大。 “呵呵…牧渊,你终於还是来了。但你这般姿態,真让人噁心。从头到尾,你不靠女人不行吗?永远站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这诛邪大阵,不是你的手笔。” 並未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谢夕顏屈指一点,上方一道道火焰匹练出现,形成巨大的凤凰虚影,直接俯衝而下,將之牢牢舒服,连续爆发,將之逼退数十米。 赤炎诛邪阵的中心,是凤凰本源法相。牧渊在这其中可以自由来去。所以缓步上前,向著冰神族走去。这群宵小之辈,还不配他出手。至於结界封锁,也简单。 凤凰虚影冲天,不断飞舞。杨帆与眾多弟子尽数被困在其中,他们也尝一尝被禁錮的滋味。凤凰之炎,灼烧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好好享受吧! 炎冥宗弟子受不了灼烧之痛,连续的爆炸,化作飞灰,在赤炎之中尽数焚毁。一点也没有怜悯之心,因为他们不配。至於神器碎片,那就交给牧渊处理吧!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恶修罗境 爆发! 凤凰之主坐镇诛邪镇。 牧渊在大阵之中自由来去,看著四周围不断爆炸的身形,化作飞灰的样子。这一次他完全没有惻隱之心,关於炎冥宗之主的底细,他已经很清楚了。 当年之事,牧渊其实並没有插手。毕竟是杨帆与沈香菱之间的恩怨,追求一个人並没有错,但得不到就要千方百计的毁掉,是不是太下作了? 诛邪阵的范围很广,就算炎冥宗弟子再怎么挣扎,挣脱,都没有半点作用。天空之上的凤凰虚影,一次次的衝击。吞噬被戾气侵蚀的存在,轻而易举。 同样看著身影爆炸,翻飞,甚至直接化作血雾,杨帆也一点表情都没有。这些弟子在他眼中,不过是利用的工具,死了就死了。没用的东西,才会这般脆弱。 炎冥宗之主与牧渊对上,半空之中,无数火焰丝线连接的大阵之內。杨帆居然以戾气包围自己,然后形成轮盘屏障,还有自身也存在鎧甲,强行防御。 手中握著一柄长剑,死死的,恶狠狠的盯著牧渊。那一股戾气瞬间爆发,在他的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法相,难以忽视的戾气,铺天盖地的袭来。 滔天戾气,在牧渊的神息之下,迅速的消散。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一旦触碰到神息,那一股气息就会顷刻间溃散,这就是两者实力境界的差距,难以对抗。 “呵呵…杨帆,即便你摇身一变成为炎冥宗之主,强行掠夺而来的力量,也会遭受到反噬。这些年你为了提升实力,功法,究竟残害了多少修炼者?” 牧渊的眼睛,具备混沌之力的穿透力。所以任何邪恶的存在,包括神器碎片的隱藏,都逃不过他的观察。即便要承受一些反噬,但也在控制之中。 杨帆体內的戾气,已经迅速侵蚀他的经脉。甚至將他的神智也开始瓦解。吸收他人的精气,的確可以压制反噬,但只是暂时罢了,永远无法根除缺陷。 神智若是完全被侵蚀,他將成为神器碎片的奴隶,被它操控,成为杀人的工具。这世间的戾气越多,神器的侵蚀范围就越大,不能继续放任下去。 但是,炎冥宗的功法,气息可以控制一些暴走的可能。也有独特的方法可以抑制神智的沦陷。他一味地追求提升境界,已经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了。 “哼!牧渊,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幅样子。当年你是大宗们,名门正道的学子,天生修炼的奇才。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之人,连追求幸福的权力都没有?” 杨帆一直记恨牧渊的点在於,明明所有人都看好他,將他当做天才,甚至所有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其他年轻一辈根本没有存在感,他自己却丝毫不在意。 哪怕是对於沈香菱,也是一副,不太关心的样子。最后修为失去,没有价值,但依旧改不了那种站在制高点上的习惯,简直让人生厌,厌恶至极! “天命之人?天道气运?站在顶峰之上?只可惜你也控制不了炼天神鼎的碎片,一旦彻地爆发,你有一块没有控制,就將天下大乱,一切都白费。” 长剑一挥,一道道灰黑色的符文出现。那是来自於神器碎片的古老符文,彻地黑化之后,在无数丝线之中,凝聚进攻符文,化作一道道漆黑的蟒蛇。 九蟒吞天斩!炎冥宗之主的绝技。將体內的精气,那些吸收的精魂压制,形成这般状態,听从他的驱使。强行爆发,铺天盖地的蟒蛇虚影炸开,突袭而来。 牧渊屈指一点,一道道剑光形成,炼天剑阵,剑气狂涌,將这些黑色蟒蛇挡下。一股股吞噬之力,在神息之中净化,然后恢復本来的样子,虚影匯聚。 神息笼罩,牧渊並没有將黑蛇虚影消散。这些影子之中具备斩杀之力,將之包围,纠缠。带著强大的杀意,但是对牧渊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尽数停滯! “你竟然將残魂都封锁,甚至炼化成这般进攻的招数,连最后的希望都不留,残忍至极,本座今日定然留不得你,否则一定成为滔天的祸患,永无寧日。” 黑蛇虚影攻向牧渊,但是以他的境界以及洞察力,一眼就可以看透本质。所以神息之力蔓延,形成一道巨大剑阵,將之完全封锁,然后在痛苦之中进行净化。 罪恶滔天,不知道残害多少生灵与修炼者。杀意漫天,完全不顾后果。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炼天剑阵一变,形成攻击状態,冲向杨帆面门。 漫天剑光,瞬间將之包围。身上的戾气,包括那些精魂的狂怒,相互抵消,相互吞噬。杨帆连续后退,炼天之炎的灼烧,正好是他的克星,无法招架。 无数剑气在牧渊手中凝聚,化作一道巨大无比,通天的剑气。吊在杨帆的头顶,盯著他,一旦落下,便是灰飞烟灭,直接化作虚无的下场,要解决很简单。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杨帆脸上出现狰狞之色。双手撑开,身形腾空。强横的气浪爆发出来,与那一道法相融合,脸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戾气冲天胡乱释放。 “呵呵…牧渊,这是你逼我的。原本我不想將事情弄得这般地步,但是现在,就让你尝尝修罗吞天的滋味吧。这冰神族,我是志在必得,谁也阻止不了!” 天空之上出现一层血雾,然后化作一道漩涡。其中血气力量爆发,覆盖整个天地。能量一层层的狂涌,將冰神族完全笼罩,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迅速吞噬。 “哈哈……哈哈……恶修罗之境,吞噬天地。即便我得不到冰神族,你们也必须为我陪葬!这就是代价。当年的恩怨,既然已经聚齐了,那就一次解决!” 血雾形成的漩涡,在恶修罗法相之上。冰神族的灵气,灵脉迅速的枯竭。神光开始消散,她们的身形也在消失。这是要拉上整个冰神族?没有迴旋的余地了吗? 一眾冰神族之人,盘膝而坐。既然这是他们的大劫,那么就要坦然面对。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无法改变。那就绝不求饶,站著死亡总比跪著生存更好! “遥遥冰原,神息不灭。生生不息,不惧邪恶。冰心永在,无惧生死!” 掷地有声的词,这是冰神族的信仰,也是最后的底线。她们的身体在消散,被恶修罗法相吸收,形成僵持,两股气息对峙,难以轻易化解,岌岌可危啊! 千钧一髮,一股滔天的气浪,寒冰光柱冲天而起。迅速蔓延,形成寒冰笼罩,將恶修罗的吞噬冰封,整个修罗法相,也瞬间无法动弹,似乎尽数静止下来。 一道倩影,身穿洁白的长裙,但是外面有一层薄甲。凌空而动,缓步走出来。那一道神光,来自於沈香菱的体內,七彩玲瓏心,净化万千妖邪,无往不利! “哼!区区恶修罗之境,见不得光的存在,竟敢这般在我冰神族放肆,当真是我冰神族没人了?既然来了,势必要付出一点代价,不能轻易放过你。” 七彩之光,来自沈香菱的体內。虽然看上去极为强大,担实则是在燃烧生命。继续下去,还能支撑多久,没有人知道。担冰神族之人,露出担心之色。 “神女三思,不要衝动。一旦七彩冰心有任何损伤,你將彻地沉睡,永远也无法甦醒。为了这般宵小,根本不值得。我冰神族也还没有到那一步。” 沈香菱置若罔闻,抬手一挥,一股寒气迸射,將恶修罗法相冰封。然后狠狠一握,將之彻地摧毁,化作冰屑消散在半空。但是一股戾气也同时衝击而来。 “还想彻地爆发恶修罗之境,吞噬我冰神族?简直放肆,休想得逞!”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裂痕 沉睡 冰神法相,冰封天地! 寒冰碎屑徐徐的落下,仿佛天地间一切都静止了。沈香菱的寒冰之气完全爆发,將恶修罗法相直接压制,冰封在冰神族的上空,完全无法动弹,彻底禁錮。 赤炎诛邪阵之中,炎冥宗的弟子也完全的消散,没有半点威胁。当谢夕顏將阵法撤去,冰封千里的场面著实震撼。整个冰神族,都笼罩在其中,继续加深! 牧渊与谢夕顏,赶来的秦朗,凝重的盯著这一幕。想不到沈香菱为了冰神族,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將自己的本源释放,一瞬间压制炎冥宗的戾气。 两大法相被冰封,就这样立在空中。七彩冰心的力量,正在慢慢的修復冰神族的灵脉。这般局面,牧渊也无法控制,神息之力已经没办法进入沈香菱的意识。 牧渊闭上双眼,以神息之力释放,进行试探。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爆发,都无法进入沈香菱的神识之內,七彩玲瓏冰心,似乎形成防御晶体,將一切隔绝。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看著下方,冰神族的灵气脉络。眾多族人都沉睡,双手结印,似乎与神女呼应。全族之力,都在维护七彩冰心的平衡,不至於失控。 一处独立的空间之中,寒冰气场肆意。沈香菱静静而立,她现在无法控制七彩冰心的运转,自我封闭在这里。但是整个空间领域是她的气息范围,无法改变。 半空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披头散髮的样子。身上的所有戾气尽数被禁錮,甲冑也消失,寒冰锁链將之封锁,吊在半空,奄奄一息的样子,十分狼狈。 但即便如此,杨帆的眼神依旧通红,半点也没有求饶的意思。嘴角仰起一抹冷笑,越发的扩大。她並没有半点担心,反而更加的兴奋,意想不到的场面。 “呵呵……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沈香菱,到最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將是我的人。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皱眉,沈香菱选择无视。她自然知道为什么,只是她没有选择。冰神族不能因为她而沦陷,否则就成为千古罪人了。这样的状態,至少可以避免悲剧。 “哈哈…牧渊不是很厉害吗?你让他现在救你出去啊!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本宗。在这样的封锁空间之中,七彩冰心会与神器碎片融合,时间早晚而已。” 黑化的神器碎片,绝对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执念深种之人。绝佳的宿主,所以即便是冰封,杨帆依旧占据主导。沈香菱很可能被戾气侵蚀,然后彻底同化。 “你可以不承认,也可以不相信,那么我陪你等著就好。恶修罗之境,是吞噬天地的境界。一旦释放,没有任何人可以化解,除非这领域溃散,才能消散。” 沈香菱眼神坚定,盯著杨帆。虽然討厌,现在也无可奈何。若是不將他控制,如何夺取神器碎片?继续肆虐,一定会造成不可改变的后果,不能冒险。 残影一闪,沈香菱与之面对面而立。眼神冰冷的盯著杨帆,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不过现在要成全他一件事,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七彩玲瓏冰心,直接送给他! “你不是一直想要彻底掌控神器碎片,为你所用吗?七彩玲瓏冰心就是关键。现在我就將它给你,至於你能不能炼化,或者被反噬,就看你的本事了!” 心中一惊,不可思议的盯著沈香菱。她已经彻底释放寒冰本源,將玲瓏之心抽离出来,定格在空间半空。看著这一幕,依旧面无表情,很是淡定的样子。 “沈香菱,你不要乱来。我不相信你能这般好心,七彩玲瓏冰心不仅是你的命脉,更是整个冰神族的命脉,你会如此好心將之送给我?真是可笑至极!” 娇躯腾空而起,七彩玲瓏冰心旋转。在沈香菱的掌控之下,眉心的印记已经开始闪烁,要强行注入杨帆的体內。这一做法完全超出他的想像,无法接受现实。 “沈香菱,你疯了!你这是要与我同归於尽吗?简直不要命了!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也会香消玉殞,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吗?” 话音未落,一道精纯的寒冰之气,直接將杨帆禁錮。那一股气息迸射入他体內。七彩玲瓏冰心没入,寒冰之气蔓延,將之牢牢地封锁,没有半点意外。 滔天寒气,瞬间將杨帆身上结冰。就算是炎冥宗的修为,这一刻也没有半点作用。寒气肆意,在这独立的封锁空间之中,谁也无法扭转乾坤,就是要孤注一掷! 脸上符文变化,扭曲非常。杨帆痛苦的挣扎,寒气侵入体內,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穿透。那冰寒到极致的力量,將身躯撕裂,几乎化作冰屑,瞬间散开! 接下来,一道暗红色的气息出现。沈香菱强行支撑著身形,將光芒接住,並且握住那重新回到手中的冰心,其上出现一道深深地裂痕,无法快速的修復完整。 突然,整个独立空间爆炸,寒气凝聚成冰块,四处散落下来。整个气场都消散,就连修罗法相,那冰封的戾气也消散开来,天地之间恢復平静,灵气开始流动。 独立空间溃散,所有保护的冰神族之人都缓缓醒过来。牧渊看见一道身影轻飘飘的落下,他正要去接住,但是三道身影先一步掠来,將沈香菱接住。 沉著脸,冰神族长老摇头。嘆息一声,想不到沈香菱会做到这一步,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几乎经脉,各处都溃散,隨时可能香消玉殞,失去最后的生息。 冰神族结界打开,长老们將之送入寒冰法阵之中。牧渊三人也跟著进去,一时间无所適从。这里是冰神族的核心,若是没有办法修復,那么就彻底完了。 “唉…神女的做法太绝了。她竟然以七彩玲瓏冰心的净化之力,逼出神器碎片,並且暂时將之冰封,不会继续肆虐。但是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承受不起!” 七彩玲瓏冰心,与神女的命脉相连。这就意味著冰心之上一旦有裂痕,就会伤及到本源。几乎脱离联繫,失去玲瓏冰心的保护,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神女在我冰神族的禁地,寒冰领域之中沉睡。直到她自己將冰心修復。担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不能被打扰,否则前功尽弃!” 牧渊看著冰封的神器碎片,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是为了诸天万族的安稳,但是沈香菱做到这一步,一定也是为了他自己。这般付出,他无法回应,只能默默记下。 “夕顏,秦朗,如今冰神族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想必炎冥宗还有残余。未免继续乱来,还要你们去跑一趟,將最后的危险杜绝,这冰神族才能彻底安稳。” 牧渊转头看向沈香菱,身上,脸上都有裂痕。想像不到当时有多么的痛苦。既然已经这样了,牧渊不能放任不管。必须要想办法迅速的恢復,否则就没用了。 “我暂时留在冰神族,一定还有办法解决。沉睡的时间里,我会想办法將玲瓏冰心修復,然后与香菱继续產生共鸣。至於冰心之上的戾气,也交给我来吧!” 一直陪伴著自己的红顏知己,沈香菱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这般情谊如何能放弃?虽然感情之上无法回应,但至少不能看著她就此香消玉殞吧!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神女一梦 冰之神女濒临破碎! 七彩玲瓏心是她的命脉,现在无法与神识產生共鸣,也就无法回到体內。一旦身体完全破碎,那么她最后一丝希望也將化作泡影,大罗金仙也难以挽救。 本源气脉散开,冰神族的长老们將这一股力量利用在整个族內。大部分的族人,包括之前受伤的存在都得到救治,恢復如初,整个氏族也恢復平静。 大殿之內,长老们围聚在一起。每个人脸上十分凝重。炎冥宗虽然败退,但是冰神族这一次损失惨重,灵脉消散,几乎无法维持氏族的平衡,勉强支撑。 神女的七彩玲瓏心,乃是冰神族的至宝。之前是因为沈香菱的灵脉,以及各方面的天赋,所以选择她来继承。並且玲瓏心也认主,谁也不能轻易破坏。 眼下的局面,若是沈香菱无法在一定的时间之內醒来,就会导致玲瓏心无法感应,从而越来越虚弱,甚至彻底的破碎,没办法再重聚,这是必然的状况。 长老们无法同意神女的做法,虽然救了冰神族,甚至使得炎冥宗的计划落败。担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实在是太极端了,该如何挽回残局呢? 大长老暂时代替神女掌管氏族,所以她位於正上方的主位。两边是各方的长老,这一次的大战,实在是憋屈,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全军覆没。 站起身,大长老玄衣微微颤动。扫过在场所有人,她不想就这样继续等著,若是单靠牧渊一人重新炼製七彩玲瓏心,那么机会究竟有几分呢?无法预估! 坐以待毙不是她们的风格,於是当机立断,至少在神女甦醒之前,要將整个冰神族防御,將阵法恢復,这才是当务之急,不能再有任何差池了。 “我们也是冰神族的一员,也可以带领眾多的族人,进行防御守护。这个氏族並非神女一人的责任,只要我们重视起来,一定会有办法解决难题的。” 於是接下来,大长老带领弟子,立刻著手进行修復。寒冰之气引动,她们也是这么多年的修为,只要上下一心,一定可以將缺口修復,不再被外敌侵扰。 族人们也没有怨言,知道这是氏族大劫,只要万眾一心一定可以闯过。於是不管怎样的境界,有没有达到那个级別,都出手尽力,没有互相推諉的情况。 寒冰之气滔天,眾多冰神族之人联手,將结界重新恢復。冰封千里的局面,整个冰神族都隱匿在其中,完全的遮掩,任何外界力量都暂时无法察觉具体位置。 当然,长老们带领族人修復结界,牧渊也没有閒著。七彩玲瓏冰心才是关键,但是其上竟然有三道裂痕,並且伴隨著若有似无的戾气,原因不言而喻。 冰心呈现淡淡的粉色,散发出精纯的灵气。寒气瀰漫的同时,牧渊的独立空间,云雾繚绕,宛如仙境一般,但是那一丝戾气,也定然不容忽视,无法避免。 “想不到炼天神鼎碎片的戾气,竟然蔓延如此之快,侵蚀到冰心的內部,阻断与香菱的感应。两败俱伤,冰心难以修復,香菱的伤势也很难恢復过来。” 牧渊盘坐在半空,也盯著眼前的冰心。看来唯有直面戾气,以神识的姿態进入冰心內部,將戾气化解之后,才能真正的重新回到沈香菱体內,与之感应。 心念一动,牧渊决定尝试一次。找到裂缝的位置,神息之力凝聚心口,然后一道神识进入冰心之中。戾气环绕,將之重重包围,根本就找不到出路。 双手结印,牧渊將神息之力凝聚成一簇火焰,环绕自身,然后一点点的扩散开来,將戾气阻断,並且一点点的净化。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还需要耐心。 “这些戾气,竟然想要吸收七彩玲瓏心的灵气,壮大自己。若不是我立刻发现,想必这件宝贝就彻底完蛋了。看来需要好好净化一番,希望不要出现差错。” 伸手一握,牧渊手中多了一柄长鞭,神息之力化作鞭子,一次次的甩出去,將戾气化作的虚影驱散,每一处都亲自修补,做到万无一失,才能稍稍安心。 神器碎片的戾气,化作一道道难看的虚影,就像是沈香菱意识之中的负面情绪,不断地向牧渊进攻,甚至將之包围。但一瞬间便被彻底的净化,裂痕在修復。 突然,冰心之中的半空,迅速凝聚一道暗灰色的漩涡。其上出现剑魂姑奶奶的样子,那是黑化之后的分身,没有半点善念,就是一团怨气,难以驱散的傢伙。 “哈哈…牧渊小子,你的神息之力的確厉害,天地之间的所有力量都在你的调动之中。但是,此处乃是那丫头的本源世界,若是执念不消,你也休想出去!” 漩涡突然扩散,黑灰色的戾气將整个空间封锁。场景顿时一变,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样子,熟悉的人。牧渊站在院子之中,一下子愣住了,原来如此! 缓步向前走去,牧渊对这里一切都十分熟悉。就是幽州城,牧氏一族的故乡。而现在氏族强大起来,人来人往。沈香菱就站在人群之中,看著他。 不仅如此,牧渊的目光落在沈香菱的肚子上。那里微微隆起,明显是身怀有孕,脸上是幸福的笑容,没有半点掺假的样子,等待著他缓缓的走过去。 牧氏一族还是那样,族人们每天坚持修炼,互相切磋,提升实力。但是眼前的氛围完全不同,似乎现在的牧氏一族,已经变得很是强盛,今非昔比了。 “族长回归,乃是我牧氏一族的大事,快去准备庆祝事宜,务必要办妥。至於现在,族长自然要与夫人单独待一会儿,我们大家就不打扰了,都散去吧!” 牧渊很是恍惚,难道这才是沈香菱的真实想法?入主牧氏一族,成为牧渊的妻子,然后生儿育女?当年的豪情,要踏遍诸天万族呢?都完全的放弃了吗? 沈香菱美目流转,全在牧渊身上。温柔的一笑,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这一幕牧渊从未想过,也並没有这种念头,难道沈香菱一直都没有打消过吗? “牧渊,你这般愣著干什么?是累了吗?以你现在的修为,早已经是诸天万族之中,领袖级別的存在,还有什么能让你疲累?回到家,难道不好吗?” 整个牧氏一族的场景,包括幽州城,应该全都是沈香菱理想之中的画面。没有纷扰,没有爭执,和平共处,就是一片清净的小天地,安安静静的生活,都挺好! 但是,当牧渊在短暂的恍惚之后,还是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的命中不应该是沈香菱,而后者的生命里,也不应该困在这般狭隘的格局之中,太极端了。 所谓神女一梦,应该就是如此吧。神器碎片的影响,將內心的渴望,所有的情绪都放大。导致作茧自缚,根本走不出来。要如何打破这个困局?要看她自己! 牧渊稳住心神,握住沈香菱的肩膀,严肃认真的看著她。那眼神灼灼,根本无法逃避。但沈香菱却不愿意面对,始终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还在挣扎之中。 “香菱,你醒醒!这並不是现实,不要將自己困在作茧自缚的陷阱之中。你越是沉浸其中,戾气的威力就会越大。难道你要这般放弃自己吗?给我醒来!” 若是沈香菱的主要意识,一直困在梦境之中。那么七彩冰心失去宿主,將会瞬间扩散。连带整个冰神族,也將彻底的沦陷,万劫不復的地步!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神息化执念! 牧渊的目的,引导沈香菱回归现实! 没想到神器碎片黑化之后,对於幻境的製造会如此高明。將人內心的负面,以及渴望的东西放大,极致的地步。然后製造出想要的领域,谁都无法逃脱。 沈香菱对牧渊一直有感情,超出了发小之上。原本已经埋藏在心底深处,准备放弃。就算自己无法摆脱,也不会再表现出来。但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问题。 世间太平的景象,与世无爭的生活。以及爱人在身边,儿女在左右的日子,这就是最简单的嚮往。但就是这种愿望,却更加难以实现,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牧渊的呼唤,深陷其中的沈香菱根本听不见。因为她现在只知道身边之人是她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这个幽州城,就是她安稳度日的地方,別无他求! 呼唤无果,牧渊盯著沈香菱,脸色异常的严肃。心念一动,眉心之处出现一柄灵剑,直指她的眉心。看来只能走这最后一步,险中求胜了,否则会来不及了! “沈香菱你听著,每个人都有私慾,即便是达到修炼的顶峰,也定然不例外。我可以放任你对我有这种心思,虽然我无法回应,但你不能被邪恶所利用。” 灵剑架在脖子上,这是一柄意念凝聚的灵剑,若是能斩断戾气封锁,就可以將沈香菱唤醒。否则时间一久,牧渊也难以逃出此处,將彻底的困在这个领域內。 “牧渊,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何我不明白?你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竟然要对我动手?你究竟在担心什么?难道这里不是你的家,这里不好吗?你要疯了?” 沈香菱与牧渊对峙,俏脸沉吟。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改变,难道这平静的生活,所有人都安然无恙的世界,当真不好吗?为何要去顾及那么多呢? 眼神之中的温柔消失了,剩下的是冰冷,压抑,甚至是带著一点杀意。如此平静的生活,牧渊不想要,那就彻底的摧毁吧,反正怎样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戾气的黑色流动,在沈香菱身上已经很明显了。双眼之中红光一闪,阴森的盯著牧渊,身上的衣裙也化作暗红之色。那一种戾气侵蚀的本来面目,终於显现。 “牧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陪我留在这个世界,即便只是一场梦,我也不愿意醒来。要么我现在就將你封印,让你永远埋葬在这个领域之內,” 右手一握,一柄漆黑的长剑出现。盯著牧渊,冰冷非常。甚至完全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真面目显露出来,根本就不是沈香菱,而是具备她气息的戾气衍化。 “牧渊你別忘了,此处乃是我的领域。我是戾气所化,但也同样是沈香菱的本源。一旦你出手將我灭了,她也无法存活,就看你如何选择,敢不敢动手!” 身形一闪,戾气化形的沈香菱与牧渊拉开一段距离。长剑横在身前,冷冷的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现在与沈香菱的本源融合,没有那么容易祛除。 牧渊也並没有犹豫,手中剑光一闪,神息之力激盪,形成剑气直接逼近对方面门。速度之快,根本难以捕捉。双方交手,纠缠,剑气与戾气相互抵消,吞噬。 沈香菱在这里如鱼得水,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残影一闪,伸手一握,抓住一道身影。那是牧氏一族的人,然后直接划过,在她手中消失不见,灰飞烟灭。 双手结印,漫天的戾气匹练出现。一层层的激盪而开,如同漆黑锁链一般,將牧渊包围,束缚。但是后者的神息之力,轻鬆將之破开,白光乍现,恢復清明。 身形分散,牧渊施展神息化形的招数,瞬息之间出现在沈香菱的身后。屈指一点,在她背心之处留下一道印记。神息之力的净化,正在蔓延,也正在將之控制。 黑影继续与牧渊纠缠,半空之中到处都出现裂缝。但是神息之力会將之修復,他们之间纠缠难解难分,一直这样僵持著。牧渊並没有下杀手,还在周旋。 “呵呵…哈哈…牧渊啊牧渊,你终究还是下不了手。有本事你就灭了我,这里的幻境,梦境自然会消失。但同样的,你无法分离我与她的本源,要么同归於尽。” 娇躯闪过,一道道黑影流转,將牧渊包围。这里是她的领域,上方出现万千剑光,直接將牧渊束缚。身躯之上都出现一个个窟窿,完全的无法脱身而退。 牧渊的身形定格,漆黑戾气化作的剑气,將之完全封锁。沈香菱眉心出现一道神器碎片的印记,那是黑化之后的力量,完全的展现出来了,彻底的吞噬。 “牧渊,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难道这里不好吗?永远留在这里,你將避免纷爭,也避免了战爭。这诸天万族,乃至所有领域的安危,与你何干!” 戾气化作长剑,直指牧渊的命门。沈香菱冷笑著,一步步靠近。那戾气的屏障难以化解。只要將牧渊的本源一点点抽离出来,他就会彻底的迷失在这里。 就在这关键时刻,围困的剑气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白光,轰然炸开。牧渊飞身而出,一道符文射出,她背后的印记延伸出来,將之牢牢地束缚,动弹不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神息化戾气,这是牧渊现在唯一可做的事,也是唯一的办法。將沈香菱束缚,连同本源一起禁錮。即便她如何挣脱,也只是徒劳。挣扎,狰狞的瞪著,都没用。 结印变化,牧渊在眉心一点,神息之力化作一道白色的火焰,流转在沈香菱身上,熊熊的燃烧,然后不断地升腾起来。这是一个需要强大神识支撑的过程。 “卑鄙!牧渊,你有本事放开我。难道你不怕连同那丫头的神识一起摧毁吗?一旦她陨落,那么整个冰神族,那一颗七彩玲瓏心,就会彻底破碎,神仙也难救。” 还想威胁?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神秘莫测。伸手一翻,一道白光浮现。那是神息之力的包围,七彩玲瓏心还在其中,虽然裂缝没有修復,但也没什么问题。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么大不了玉石俱焚。总之神器碎片黑化,衍化出来的戾气,绝对不能在我手中逃脱。我想沈香菱一定可以理解,我不可能放任下去。” 灼烧的火焰越来越强大,牧渊不是衝动行事。神息之力凌驾於灵气之上,所以包裹著沈香菱的本源,不会被燃烧。反而要在神息之炎內,將之顺利抽离出来。 烈火重重燃烧,戾气化作的虚影,在其中不断地挣扎。她想要继续融合沈香菱的本源,但是神息之力將之隔绝,根本无法完成。牧渊见时机已到,迅速出手! “牧渊,你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岂有此理,放我出去!就算你成功抽离本源,也很难恢復如初。不过是从这一个困境,换到下一个困境罢了。” 神息火焰炼化戾气,沈香菱的本源之气,化作身影终於显现。但是身上还有戾气,並没有完全消散,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进行完全的净化才行。 外界,一层层波动涌现。冰神族之內都看著这一幕。戾气狂涌,但是谢夕顏等人迅速化解,將黑气燃烧,避免波及到更广的范围,造成不可逆转的局面。 “如此看来,应该是有希望了。牧渊乃是天命之人,就差一步凌驾於天道之上,所以我们不用慌张,耐心的等一等就好。我冰神族没那么容易衰败!”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晋升冰主! 寒冰之炁与炼天之炎交织。 散落漫天的冰晶,然后化作一道道能量,充斥在整个冰神族之內。之前破碎的阵法,以及领域的溃散,都在这一股力量之中渐渐地修復回来。 不知不觉中,眾多冰神族之人,包括长老在內都感应到不同寻常。她们从长老院大殿之中出来,感受著神息的力量,恩泽大地,万物有復甦的跡象。 “这就是青霄之境,新任主宰的力量吗?原来当真这般神奇。一人之力就可以挽救整个冰神族,那么之前我们还费力镇守,豁出性命干什么呢?”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冰神族的庞大广场之上。她们將领域暂时封锁,神息之力在族中旋转,暂时没有释放出去,所以她们感受著这一股力量,很是受用。 每个人都闭上双眼,一道道灵子,包括神息的微微力量,侵入体內,將之前受到的神器碎片,戾气侵蚀化解,一时间极为安静,没有半点爭吵,或者抢夺。 仿佛是神灵降下的恩泽,將整个冰神族笼罩。从外界看来,就像是有一层若有似无的金光,淡淡的,但是极为精纯。这种环境之中,才能保证神女恢復。 空间之中出现一道漩涡裂缝,牧渊抱著一块晶体出现。神女的娇躯就被冰封在其中,需要一些时日进行恢復,一定不能被打扰,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层层冰霜笼罩,冰神族严阵以待。长老们也设下结界,將族中牢牢封锁。一个人也不许跑出去。事关冰神族的存亡,七彩玲瓏冰心能不能完美的修復回来。 长老们看著上空这一幕,半跪在地。以最虔诚的姿態感激圣主。期望圣主能继续帮助冰神族,唤回神女的意识,不要再被执念所迷惑,重新执掌冰神族。 牧渊自然知道她们的想法,但是从沈香菱的內心世界可以察觉,其实整个冰神族之內,也有太多的勾心斗角,並没有真正尊重过她,只是当做利用而已。 牧渊以神息之力,將沈香菱护住。他自己单手负於身后,俯视著冰神族眾人,没有半分客气,一切只是为了沈香菱的安危罢了。至於其他人,根本无所谓。 “冰神族之人听著,本座与你们实则没有什么牵扯,也谈不上交情。不过是香菱的这一层关係,让我出手相助罢了。但你们的作为,我也十分清楚。” 言下之意很简单,要想牧渊继续出手,挽回玲瓏冰心,甚至要让冰神族更上一层楼,那么就要付出代价,以及接受一定的条件,也算是替神女管教族人吧。 “冰神族的规矩是什么?神女的意志大过天。既然她已经传承七彩玲瓏冰心,那么就应该被好好的尊重。若是你们不服气,那就等著冰神族病榻吧!” 眼神冷漠,没有半点温度。牧渊一向只对自己在乎之人上心,其他人一概没有好脸色。更何况沈香菱在这里並不是很好过,这群人眼高於顶,不懂分寸。 长老皱眉,广场之上的眾人也皱眉。牧渊圣主这是要干什么?要插手冰神族內部的事?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她们一向不受任何约束,非要如此强硬吗? “圣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冰神族险些沦陷,不是因你而起吗?难道你不应该负起责任?现在还要与我们谈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不分轻重吗?” 还是不肯低头,长老们有作为冰神族血脉的骄傲,即便是圣主,也不能轻易限制她们。神女要如何与她们相处,是以后得事,凭什么受到压制? 眼神一变,牧渊以神息之力將长老院之人镇压。她们强制被禁錮在地上,无法动弹。残影一闪,牧渊与之近在咫尺。死死的盯著她们,几乎封锁灵魂之力。 “哟,事到如今还如此骄傲?冰神族已经濒临崩塌,摇摇欲坠的局面,竟然这般执拗。若是我放手,大可以將沈香菱带走,你们谁也阻止不了,不明白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七彩玲瓏冰心之中,已经有神息的牵制。所以牧渊有办法使得它缓缓恢復,不需要冰神族的领域之力,他也可以做到。威胁?在牧渊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七彩玲瓏心既然认主,那么实际上与你冰神族已经没有多大关係。但是传承之力都在冰心之中,一旦脱离,你们都將不復存在,你们自己想清楚了。” 沉默,她们没有选择,只能妥协。答应从今往后,只要神女愿意镇守冰神族,就奉她为尊,不会再有任何背叛,或者利用的手段出现,否则定然遭受反噬。 牧渊並没有时间与之废话,屈指一点,將晶体落在大殿之中,冰神族领域之力环绕,炼天之炎匀速灼烧,正在进行炼化,需要一段耐心的安静时日,不能打扰。 盘坐在晶体面前,牧渊双手结印,火焰躥升,徐徐的燃烧。要將本源之炁炼化,並且修復冰神之脉,七彩玲瓏冰心会主动与之重新联繫,重掌整个冰神族! 当牧渊闭上双眼之后,冰神族之人面面相覷。神息之力原来如此强大,一道意念就可以改变格局。所以天命之人的秘密,还是不要隨意的窥探,否则…… 接下来的日子,冰神族內平静了很多。牧渊凌空盘坐,在自己的领域之中,炼天之炎熊熊燃烧,不断地爆发力量。即便他本源强大,也逐渐有些吃力了。 长老们也继续护法,但是隨著时间过去,她们的內心越来越没有底。这寒冰晶体是自我保护的力量,若是冰心无法与沈香菱重聚,那么整个领域都会崩塌。 某一刻,长老们立在不远处的半空之中,看著牧渊的施为,不敢打扰,一旦靠近,瞬间就会被弹飞。但她们也有所准备,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 “大家听著,冰神族的存亡,兴衰不能寄托在神女一人身上。所谓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手段。若是晶体无法炼化,神女註定陨落,那么一定要拿回七彩冰心!” 早已做好准备,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若是继续僵持,那么冰神族的隱藏结界將散开。到时候一定会引来麻烦,不如先下手为强,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族中。 此时此刻,冰晶其实有所鬆动。沈香菱的主意识已经甦醒,不过就是临门一脚的事。但她还有所犹豫,到底要不要接受这所谓的使命,有没有整个必要…… 神识相连的状態之下,牧渊进入寒冰意识之中。冰雪覆盖,沈香菱將自己封锁在风雪之中,不愿意面对现实。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需要化解这个心结。 “香菱,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我可以尊重你。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天赋,使命,各方面都超出常人。若你就此放弃,对得起自己吗?想清楚!” 神息晶层其实很容易破开,就在沈香菱的一念之间。只要她愿意,七彩玲瓏冰心在神息的滋养之下,变得更加精纯。不过是瞬息之间,她就可以晋升冰柱! 寒冰领域之主,不单单是冰神族的主宰,更是这诸天万族之中,凌驾於冰神之上的存在,掌控寒域,一念之间就可以冰封千里,寒冰之力尽在掌控。 面对面,牧渊与沈香菱四目相对。前者很是坦然,沈香菱也突然明白过来,牧渊的意思是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全凭自己的心就好。冰柱之尊,唾手可得! “呵呵…我明白了。既然天命如此,我便接受就是了。冰主之尊,凌驾於诸天之上,执掌一方天地,拥有至高无上的寒冰掌控,这般程度,为何要拒绝?”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冰炎印 冰临天下! 时光匆匆,三月转瞬而过。 冰神族处在高度紧张之中,神女一旦有半点差错,那么整个氏族都会受到牵连。灵脉越来越弱,牧渊究竟有没有办法將之恢復?难道是在拖延时间? 冰晶虽然有化开的痕跡,但是並没有那么明显。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要一直等下去?冰神族的底蕴虽然不弱,但也经不起这般消耗,要想想办法了。 领域封锁,族人们得不到流动的灵气滋养,就算持续修炼,整个冰神族也处在危险之中,得不到提升,一直就这样耗著,其实也並没有什么大的意义。 渐渐的,时间越来越久,牧渊的炼天之炎还在继续,但是却越来越没有什么效果。於是族人们开始坐不住了。到底能不能完全相信,究竟会不会恢復如初? 某一刻,冰神族的大殿之外,聚集了眾多的族人。他们眼神坚定,看来是下定决心了。这一次一定要一个说法。冰神族不能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会死的! 眾人半跪在地,看向大殿的方向。拱手,领头者也丝毫不惧冒犯。直言不讳。这样的僵持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另想办法,总之一定要儘快解决,否则很难服眾。 “长老,时间已经这么久了?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牧渊一辈子破不开晶层,我们就必须等待一辈子吗?我冰神族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一人身上?”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著附和。他们不想这样继续消耗了,若是非要选择,那就放弃神女吧。虽然对他们有恩惠,但也不能一直纠结这一点,毕竟还要生存。 “放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威胁老夫?逼迫长老院做出选择?既然圣主已经全力施为,为何不能有些耐心?一定要急於得到一个结果,又有什么好处?” 一道道身影从长老院之中出来,威压强大,寒气凌冽。但她们眼中也有些闪烁,一开始绝对的相信,但现在看来,的確要想想办法了,一直这样不行啊! “你们给我滚回去!长老院自有定夺。就算是有变故,也波及不到你们身上。真是没事做了吗?这般悠閒?冰神族的规矩,难道你们都忘了,越发的放肆了!” 厉声呵斥,镇压族人们。但长老们心中也知道,炼天之炎久久燃烧,表面上並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本质上一直在消耗冰神族灵脉,气息会越来越弱。 族人们迫於长老压力,只能暂时离开。看著他们的背影,长老们也是轻嘆一声。看来不能这样等下去了,要实施之前的计划。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沈香菱了。 残影一闪,一道道身影掠上半空。几息之间就出现在晶体面前,看著牧渊紧闭双眼,炼天之炎环绕,正在熊熊燃烧。但似乎並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皱起眉头。 “牧渊圣主,我等明白你境界强大,的確有可能將晶体化解,重新唤回神女。但这件事似乎需要漫长的时日,我族所有人,包括整个大局,等待不起啊!” 大长老身边,其他人也是跟著附和。她们知道牧渊一定能听到,也可以感知到。所以並没有避讳,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硬著头皮將事情说清楚。 “我等非常感激神女不惜牺牲自己,护住冰神族周全。但为大局考虑,我族中当真是消耗不起了,还请圣主,神女能够体谅一二,给我们一条出路吧。” 话音落下,她们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场景转换,竟然到了一处寒冰领域之中。沈香菱的虚影出现,以神识的方式,面对著她们,眼神冰冷,带著质问。 残影一闪,与长老们近在咫尺。沈香菱凌厉的眼神,十分霸气。凌驾於她们之上,冷冷的锁定她们的气息,半点也不想放过。从她们的话中,已经听出意思。 “诸位,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啊!冰神族的百年,甚至千年基业,就是这样来的啊。顾全大局,所以在最紧要的关头,就是要放弃我吗?这样真的对吗?” 惊讶於神女的神识强大,本能的被震退。长老们压制不住的颤抖,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事已至此,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否则难以服眾啊! “神女,我们很抱歉。我知道你的付出,也明白最危急的时刻,是你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出,保住了冰神族。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希望神女还是大局为重才好。” 言下之意是,既然沈香菱无法恢復,那就交出七彩玲瓏心的掌控权。冰神族另选他人为主,才能更好的恢復族中的灵脉,以及气运之力,这是必然的一步。 强行挣脱寒冰领域,长老们回到现实之中。右手同时一握,寒冰长剑出现。更有长老召唤出寒冰神弓,冰神箭直指牧渊,这是要逼迫他退让的意思啊! “牧渊圣主,大家撕破脸都不好看。你现在放手,我们让你离开。若是你坚持,那么就只能刀剑相向了。走到那一步,谁也不愿意,但是无可奈何!” 牧渊不能动弹,一旦分神就会前功尽弃。就在这时候,长老们瞬间动手,寒冰箭矢包围,剑气横空,逼迫向牧渊,直接穿透身躯,眼看著溃散而开。 但这只是虚影,牧渊並没有放弃的意思。一气化三清的金身出现,手持道元剑,眼神凌厉。一剑斩下,將长老们连连逼退,圣主之尊,凌驾於她们之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真是卑鄙!竟然对救命恩人搞背刺。原来这就是冰神族的风格,我算是见识到了。就不能继续等待一些时日吗?你们一定要玉石俱焚,要鱼死网破?” 强撑著身形,长老们眼神冰冷,寒气环绕。她们也是没有办法,冰神族不能毁在一人手中,她们必须担负起责任,还有眾多的族人需要交代,需要照顾! “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请圣主见谅。若是圣主执意坚持,那么我们就只能不客气了。虽然知道圣主凌驾於我们之上,但也只能搏一搏了,得罪了!” 剑气旋转,寒气滔天。长剑结合在一起,长老们合力施展玄冰斩,一剑斩下,剑气轰然冲向牧渊。强大的衝击力,使得空间產生震颤与扭曲,难以忽视! 分身避开,牧渊没有正面硬刚。因为他现在不能动用本源,一旦有差池,炼天之炎消散,那么沈香菱就当真没救了。这群傢伙,为何就如此迂腐?真是可恶! 余波震天,冰神族之人展开大战。牧渊只能被动防御,一时间陷入为难的境地。但是几息之间,整片天地静止了,寒冰之气也没有动弹,定格在此刻。 紧接著,寒冰晶体裂开一道道裂缝。一股滔天的寒意席捲,神光冲天,这片天地被瞬间冰封。冰神族的所有人,尽数不能动弹,半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一道倩影,带著寒气浪潮,寒冰领域出现。沈香菱一睁眼,空间冻结。屈指一点,一道道寒冰印记飞散,直接落在每个冰神族之人身上,立刻消失不见。 眉心冰主的印记闪过,所有族人都必须下跪,虔诚的臣服冰主之尊。凌厉的眼神,扫过她们每个人。冰临天下的气势,凌驾於冰神族法则之上,无法招架。 “冰神族,全族听令。我以冰主之尊宣布,每一个族人血脉之中,我注入了冰炎印。若是你们安分守己,就是传承的强大寒冰之力,可提升强大境界。” 话锋一转,冰主冰临天下。威严无比,每一个族人身上,似乎都被盯著: “但若是你们存在二心,非要弄出没有必要的事,那这就是催命符!”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四域危机 人心冰寒,就在一念之间。 沈香菱成为真正的冰主,统治整个寒冰领域。不止是冰神族这么简单,而是天地间一切寒冰之力。只要是寒冰气息,就在她的掌控之中,没有例外。 至於冰炎印,乃是沈香菱突破之时,寒冰之气达到极致,產生的一种强大的火焰。將之注入寒冰印记之中,便可以操控他人,特別是自己气脉相通的族人。 为何会这样做?牧渊也没有半点阻止。现实就摆在眼前。冰主处在绝境的时候,她们並没有想办法竭力的救治,而是要考虑大局,將之彻底放弃。 明明是沈香菱拼了性命也一定要保住冰神族。若是没有她,恐怕现在这个氏族已经不復存在。神器碎片黑化的可怕之处,就在於將负面东西放大到极致。 真心付出,却换来无情的背刺。好在有牧渊挡在面前,还有谢夕顏,秦朗这般生死之交,否则沈香菱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这就是绝对的现实,不得不服! 牧渊看著沈香菱冰冷的脸,高不可攀的气场。冰主的威压,只需要一个呼吸,就可以將一切冰冻。冰神族的外围凝聚冰晶,谁也別想轻易的走出去。 並未规劝,既然要成为一个大氏族的主宰,就应该有明確的规矩。牧渊倒是很佩服沈香菱,能够当机立断,並且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被情绪影响。 冰炎印的出现,直接打入每个族人的体內。眉心之处早就出现一道统一印记,体內的气息在冰主的掌控之中。只要有一点背叛之意,立刻便会被反噬。 静静地站在冰神族的最高处,沈香菱眼神冰冷非常。她本不想理会这个氏族,如此无情,想要將之灭杀,甚至只看重七彩玲瓏心,半点也不在乎她。 但奈何冰主的气脉,以及所有寒冰灵脉都归属冰神族。她们息息相关之下,根本就摆脱不了。所以只能完全將之掌控,才能高枕无忧,之后还有大用。 接下来,谢夕顏的分身,秦朗的分身迅速离开。他们还要镇守一方领域。將来都是牧渊的一大助力,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否则之前的努力完全前功尽弃了! “牧渊,你赶紧离开吧。这里我自己会镇守,冰主之力早已將邪气,戾气化解。神器碎片在你身上,记得儘快將之炼化,否则夜长梦多,明白吗?” 牧渊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沈香菱却转身,背对著他。关於他的意思,以及之前在梦境之中看到了什么,都不想继续討论,就当做是一场幻象吧。 “你不必多说,你要说什么我都清楚。我们之间不用纠结,你也不需要有负担。牧渊,大局为重。如今大世不安,次元不寧,我们没有时间纠结其他,明白?” 沈香菱现在明白,虽然並非完全一厢情愿,但牧渊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並且无法分心给任何人,所以作为冰主之尊,还是儘快將之放下,才是正途。 若是一直纠缠这点儿女私情,执念太深的话,早晚会被神器碎片黑化的戾气再次侵蚀。到时候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所以要儘早防备,扼杀在摇篮之中。 轻嘆一声,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明白,否则双方都很是尷尬。所以牧渊没有继续解释,转身就要离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强大,精纯的气息,掠向天际! 看著牧渊的背影,沈香菱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寒冰之气蔓延,將整个冰神族笼罩。身边的长老轻声提醒,冰主要继续进入闭关,否则后果很严重。 既然觉醒冰主层次,那就是註定不能自由。从现在开始要闭关,彻底领悟冰主之力,否则寒冰之炁也要被反噬,到时候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会爆体而亡。 深深地看著远处,沈香菱袖袍一挥,转身隱入冰神族之內。这一別,恐怕再见之时就要到最后关头了。身在天道大局之中,定然是身不由己的限制。 自然的,冰神族暂时隱匿,收敛所有锋芒。天地间感应不到冰神族的气息,神器碎片的戾气,也暂时安静下来,並没有挣扎与肆虐,甚至镇压的十分顺利。 牧渊並没有立刻返回青霄之境的大本营之內,他感觉不对劲,为何这一次的神器碎片,没有半点异常?甚至没有挣扎,就这样被封锁在神识空间之中? 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牧渊站定,然后迅速盘坐下来。双手结印,神识进入空间之內,无上剑魂姑奶奶与神器碎片的残魂,正在对峙著,一言不发。 很是奇怪,神器碎片的虚影,与姑奶奶一模一样。但其上冰冷,阴森的气息十分强大,似乎半点也不惧炼天之炎的炼化,反而还有些期待,究竟是怎么回事? “岂有此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竟然还如此的趾高气扬。你就不怕彻底將你炼化?不过就是一道碎片,还能翻出什么大浪不成?一点也不消停,真是够了!” 闻言,神器碎片的虚影伸手一招,整个神识空间都开始震颤。然后一道道黑气,以及碎片的虚影飘飞起来,围绕著她旋转,似乎所有碎片都解开了压制。 “呵呵…你们当真以为,收集了所有的碎片,就可以重新炼製炼天神鼎?就可以扭转乾坤,改变结局吗?真是愚蠢。若当真这么简单,就不会变成这般样子。” 屈指一点,一块碎片落在手中,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新入体的碎片拥有操控幻境,甚至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能唤醒最本质的力量。牧渊的实力,根本还不够。 天道法则,变化无穷,生生不息的繁衍之下,就算认为凌驾於天道之上,还是会进行改变。实则永远会笼罩在局中,根本难以挣脱。这就是现实,谁也改变不了。 “牧渊,你最好儘快的收集所有碎片,我等到你彻底反抗的那一天。不用他人出手,你自己就会明白,整个大世,以及天道大局之中,究竟是怎样的真相。” 莫名其妙的话,模稜两可的意思。牧渊並没有动手,似乎捕捉到什么,但是又很是模糊。难道他们的方向错了?炼天神鼎,究竟还隱藏了什么? 虚影一闪,幻象碎片收敛气息。不用牧渊炼化,自己就沉静下来。收集所有碎片还需要一些时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睁开双眼,牧渊站在山峰之上,扫过这大世,以及高等领域的全貌。一时间有些恍惚,若是自己当真方向错了,要如何挽回,要如何弥补?真的错了吗? 就在这时候,道元剑发出一阵震颤。剑气与牧渊的本源之气呼应,產生不同寻常的波动。这般姿態,一定是什么地方又出事了,必须立刻赶往进行化解。 很明显,剑气与剑气之间產生感应。人族大世之上,四域分布之中当年牧渊设下炼天剑阵,稳定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神器碎片肆虐,一定又出事了! 不出所料,大世之上,人族领域之中,炼天剑阵震颤,正在经歷外界的撞击。眾多修炼者在范显宗,韩悦琦的带领之下,正在加固,修復剑阵之中。 “四域危机,敌人来势汹汹,竟然又是以兽域为利用。兽潮大军逼近,撞击炼天剑阵。虽然大部分反噬挥去,但鍥而不捨之下,早晚会出现裂缝,难以阻挡!” 范显宗率领人族强者大军,愿意同仇敌愾的存在。分散到大世各处,四域之上,勉强的为剑阵注入灵气,暂时稳住大局。一旦有半点差池,全军覆没!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兽潮捲土重来! 四域中心,建立联盟大本营。 范显宗为首,韩悦琦作为情报专属,负责辅助他,配合默契,没有半点嫌隙。他们是出生入死,將后背交给对方的存在,並没有任何担心与顾虑。 身穿甲冑,大营之外是眾多修炼者大军。他们身上也是特製的甲冑,坚硬,牢固,並且特殊材质,並不会感到沉重与闷热。这就是专属炼器师的优势所在。 人族联盟大军,经过多次的磨合,溃散又重聚,现在已经变得十分牢固。若说什么能將之分散,就只剩下生死了。这是经歷过大战,凝聚出来的信任。 大世之上,以及整个次元领域,並非牧渊一人的责任。身为修炼者自然明白什么是天道乾坤,什么是大劫,什么是註定的溃散,以及劫数难逃,必须承担后果! 要想在大世之上生存,就必须面对这些危机。虽然人族的四域之上,有著炼天剑阵的封锁,也趋於平静,但资源,修炼灵气,都比较薄弱一些,提升速度不快。 但越是如此,人族修炼者更不能故步自封,更要团结一致。做到没有任何嫌隙的一致对外。域外邪族並没有放弃侵占,所以不能有半点掉以轻心,难以控制。 范显宗坐镇大营之內,韩悦琦站在身边。后者是情报专属,这是她的强项,所以关於人族修炼者的动向,以及究竟是否真心联合对抗,心中都一清二楚。 “现在看来,神器碎片的戾气越发强大。那一块的残留並没有放弃,一直都在处心积虑的进攻。炼天剑阵属於牧渊的底牌手段,恐怕坚持不了太久啊!” 漫天的黑云,以及不时之间落下黑雨,都预示著局面不容乐观,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兽域的封锁化解,直接撞击开来,然后混乱就接踵而至了,没有例外。 范显宗已经带人到四域连接的通道之內,修復很多次了。但是他们的修为无法与牧渊媲美,所以即便是再怎么修復,也坚持不了太久,就会再次破碎。 双手负於身后,范显宗脸色沉吟。他现在的境界不低,掌控大局的本事也不弱,至少得到了牧渊的真传,並且开启了神目之力,可以观察四域的具体情况。 “唉…四域封锁,是我大世之上,人族领域,包括其他领域的重要关卡。牧渊以一气化三清的分身,掌控炼天剑阵,將这里封锁,已经是最强的手段了。” 神器碎片的黑化,当真这般厉害?难道人族领域,包括整个大世就必须衰败,陨落,甚至人族就没有半点立足之地吗?这就是天道註定?那就最后搏一搏! 转身,范显宗看著韩悦琦,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到疲惫。这些日子,率领人族將士对抗外族,以及被戾气侵蚀的灵兽,妖兽,已经耗尽心力了。 “悦琦,目前各方防御情况如何?人族的修炼者,包括年轻一辈,没有人出现怨言吧?我们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半点退路,只能继续对抗。” 韩悦琦脸色沉重,倒是没有怨言。只是人族修炼者的修为,天赋,以及资源方面欠缺。真正的天才没有几个,所以对抗著十分吃力,大有败退的跡象。 玉手一挥,一道幻镜出现。这是几次对抗妖兽,以及侵蚀灵兽的画面。人族修炼者拼尽全力,才將它们重新赶回兽域之中,但很快就捲土重来,没有半点喘息。 “可悲,我们知道癥结所在,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除非牧渊可以赶回来,將神器碎片镇压,並且亲手將炼天剑阵修復,或许就可以恢復平静了。” 人族是脆弱的,但有时候又是极其坚强的存在。虽然范显宗这样想,但是並没有放弃抵抗。既然大部分人族修炼者已经疲惫,那么就走这最后一步吧! “传令下去,所有人族將士,镇守好各自的领地,不要有任何鬆懈。至於人族联盟之中各大强者,隨我一起集合,化被动为主动,要將局面彻底挽回!” 很快,黑雨漫天的营帐之外,聚集了眾多人族强者。各方面的领域都有,灵阵师,炼器师,还有修为强大的存在,以及其他剑修,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诸位,你们可清楚,我召集你们前来究竟是什么事?大世混乱,以及凶兽肆虐,各方区域都不安寧。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隨我闯一闯根源所在。” 联盟主帅,亲自发號施令。已经僵持数月,黑雨,戾气蔓延越来越强横。若是继续下去,他们迟早会败落。这样的结果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要想办法应对。 “呵呵…我们就等著你发號施令呢。炼天剑阵是牧渊圣主的底牌,但是大世不是他一人的责任。既然外敌入侵,我们就必须迎战。区区兽域,再闯一闯就是!” 人族强者,特別是剑修。强大而坚韧。兽域之內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既然神器碎片就在那中心,那就冒险將之拿回来。即便有伤亡,那也是难以避免的。 列队整齐,人族大军坚定的看向兽域方向。只要將那里的癥结化解,炼天剑阵就不会继续被衝击,至少短时间之內,能够平静一些,也有时间进行修復了。 身形一闪,向著兽域之內掠去。身上的护甲可以抵御兽潮的衝击,施展手段,直接杀出一条路,强行掠向中心区域,想要將那一块碎片找出来,並且拿回来。 眾人以范显宗为中心,闯入兽域之內。施展各种手段,將兽潮激盪。鲜血,戾气,血腥之气狂涌。几乎在血气之中前进,戾气侵蚀,被阻挡在外。 妖兽,异兽,黑化的灵兽嘶吼,想要扑面而来,吞噬他们的精气,修为,以及將他们封锁在这里。但是每一次,空间漩涡出现,都可以化险为夷。 剑气冲天,各种灵技,手段充斥。黑雨被气劲衝散,光芒炸开,整个黑夜的天际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余波,廝杀,战斗十分激烈,久久没有平息下来。 眾多人族修炼者,施展手段,將兽潮激盪而开。强大的妖兽,灵兽黑化,受到严重的侵蚀,一时间失去理智,不断地进攻,阻断去路,只能暂时先应对。 “范显宗主帅,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之前镇压兽域,就已经积压了太多怨气。所以这一次捲土重来,一定更加狂暴。继续僵持不是办法,我们会陷入绝境。” 眾人都点点头,双手结印,將力量集中一处。地面之上出现一道道光芒,凝聚六芒星的姿態,中心之处,一股强大的衝击力形成,直衝天际之上,领域逐渐混乱。 法阵之中,范显宗位於中心,眾人將力量尽数集中在他身上。身形冲天而起,一瞬间將之掠向兽域的中心,以及那关键之处。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来不及捕捉。 “范统领,你的修为在我们之上太多,所以你先走一步,將神器碎片压制,我们解决这里的问题之后,立刻会追上来。千万小心,不要被妖兽拖住了。” 就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气劲的衝击太大,妖兽感应到之后直接一拥而上,將眾人包围。紧接著便是疲惫的应付,直接被兽潮压制,气息都消失不见了。 范显宗看著这一幕,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前进。兽潮之上,他手持长剑,一剑接著一剑的斩下,力量衝击,余波蔓延,杀出一条血路,压抑气息翻涌。 “同样的招数,究竟要施展几次。我偏偏不信邪,我就不相信,我將兽潮之首领镇压,还能翻出什么浪来。这一次,我绝不求助於牧渊,定然自己解决。” 残影闪烁,剑光飞散。一道道躯体消失,兽潮的力量正在减弱,而范显宗也终於到了中心区域。天空之上,居然有一道巨大黑色气柱,连接天际……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人间剑主 黑色气柱,犹如龙捲漩涡。 范显宗一人一剑,静静而立,看著那龙捲漩涡的蔓延,就要將兽域覆盖。所有的凶戾之气都从其中迸射出来,几乎呈现黑红色的状態,极为诡异,恐怖。 脚踏凶兽尸体,剑气环绕周身,强大的能量波动使得一般凶兽不敢靠近。但是最诡异的还是龙捲漩涡之处,释放的气息使得所有灵兽,异兽尽数变异。 不难看出,整个兽域受到影响,源头就在黑色气柱之上。那一股黑洞一般的领域气息,將整个领域尽数控制,没有任何生灵能够轻易逃脱,不论境界有多高。 范显宗被强大的力量所包围,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神严肃,带著凌厉的盯著。混沌神瞳並未开启以免引来那龙捲漩涡的异常,从而彻底的弄巧成拙,难以脱身。 剑气环绕,剑光飞散。一眾强大的妖兽,灵兽,异兽尽数不敢靠近但漩涡在蔓延吗,就算是完全后退,兽域之上也有封锁的存在,无法彻底摆脱,终究会黑化。 一阵阵兽吼,似乎是某种哀鸣。兽域已经被黑色漩涡彻底包围。那猩红之色的能量就是戾气,还有神器碎片所化。若是不解决,这个领域就彻底完蛋了。 范显宗小心谨慎的靠近,一脸的严肃。他感应到神器碎片的波动,因为他身上具备炼天神鼎的本源印记,这是牧渊留给他们的,以防万一,最后的护身符。 不出所料,这一次的神器碎片,吸收了兽域的所有戾气,形成一股漩涡,將所有的力量尽数包围。灵兽,妖兽,异兽尽数无法逃离,都將成为彻底的牺牲品。 “看来很是棘手啊!若是不解决,一定会影响人族领域。没有特殊血脉,又没有强大的背景加持,一旦侵蚀进去,大多数人只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面对著黑红色的漩涡,范显宗彻底冷静下来。他虽然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机。但是独自面对困境的时候,也可以独当一面,没有任何悬念的镇压危机。 收起长剑,范显宗仔细的感应。胸前的神器印记已经开始震颤,与他的气息產生呼应,没错,这里就是神器碎片的中心之处,只要將之拿下,万事大吉了。 看上去很容易,但真正要做到却没那么简单。范显宗扫过兽域四周,妖兽,灵兽,异兽都蠢蠢欲动,受到戾气的影响,隨时会暴走,正在强行压制气息的乱窜。 兽吼隨处可见,双眼从清明化作血红。妖兽也好,异兽也罢,都带著本能的戾气。这是兽域之中的本质,谁也改变不了。一旦激发本质的东西,那就彻底沦陷。 凶兽的脚步声传来,巨大的黑红色漩涡蔓延,戾气一道道的迸射,將凶兽纠缠,將本能的凶戾之气释放,虎视眈眈的盯著范显宗,做出捕食的姿態。 右手一握,长剑一横。范显宗不是犹豫之人,只要能用手中长剑解决掉额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身上气息爆发,一层层的激盪而开,气场强大无比! 双手结印,长剑脱手而出。剑光在面前旋转,闪烁。剑气激盪,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剑轮,出现在身后。然后剑气轰然爆发,连续的迸射,爆炸,余波肆意! “驱魔七绝剑,七剑齐出!斩妖邪,化魔气,扭转乾坤,日月分明!” 剑光漫天飞舞,如同剑雨一般。范显宗以混沌神瞳掌控领域,所有的气息都在掌握之中。空间震颤,其上隨时都可见一道道的空间裂缝,然后彻底的逼退。 一道道的凶兽,妖兽的躯体连续落下,砸在地上,鲜血飞散,却被一股吸力强行吸收。能量狂涌,竟然形成一道道血气匹练,將范显宗困住,动弹不得。 “呵呵…哈哈…还真是被小看了啊!在我面前还敢放肆,完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试一试,你究竟由你多强,能调动多少兽域的气息,真是麻烦啊!” 血红色气柱,漩涡之上就是那强横的炼天剑阵。威力无穷,即便是落入下风,也没有完全崩溃。只剩下这一处没有修復,就彻底的出事了,无法控制局面。 脚步一点,范显宗施展混沌神瞳,將空间领域彻底禁錮。所有的妖兽,灵兽,异兽在她面前,都无法动弹。眼神盯著漩涡之中,杀意尽显,没有半点保留。 “老虎从未发威,那是不屑!但若是当我不存在,那么后果就將承担不起。这人间,人族领域还轮不到一块黑化的神器碎片放肆,现在立刻给我现身,滚出来!” 剑光震颤,混沌神瞳睁开,领域一瞬间在范显宗的掌控之中。他身后出现一道巨大的法相,手持长剑,威严的盯著漩涡吗,一眼就將之看穿,虚影正在施为。 这时候,黑红色漩涡之中,就是气柱之內,一道虚影盪开空间,缓步走出来。不出所料,又是与剑魂姑奶奶一模一样,只是眼中除了戾气,就是冰冷的杀意。 “呵呵…就凭你一人,也想破了这戾气之局。兽域只是起点,这人间,四域之上迟早会崩塌。炼天剑阵我不熟悉吗?要破碎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有何难啊!” 范显宗嘴角第一次扬起阴冷的笑意。这是他故意引动阴森戾气,一部分进入自己体內的。主动黑化还是首次见到,因为他必须要狠心,才能真正的破局。 “没错,炼天神鼎因牧渊重新觉醒。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你还是以剑魂姑奶奶的姿態,但是你的本质,天差地別。炼天剑阵你清楚,但是能触碰吗?” 一语中的,范显宗不紧不慢的拿出清心茯苓丹吞下,不受戾气的完全影响。料定这个冒牌的黑化傢伙,一定对炼天剑阵束手无策。只要加以调动,便可以解决。 “你倒是提醒我了,藏在黑暗之中的傢伙。即便是炼天剑阵能量枯竭,但眼下还可以尝试继续动用一次。只要拨云见日,剑阵自然会恢復如初,迎刃而解。” 双手迅速结印,范显宗飞掠而起。剑气在面前激盪,將无数戾气盪开。眼神坚定,死死的盯著黑化虚影。四周围凶兽涌动,但是尽数被剑气化解,灰飞烟灭。 屈指一点,灵气迸射。范显宗没有任何犹豫的动用炼天印记。其上本源之炁扩散,直衝剑阵之上。他的身躯一闪,出现在剑阵之內,气息与之呼应,相辅相成! 咧嘴一笑,范显宗站在剑阵之內,他就是主导。这是牧渊提前给他们的底牌,关键时刻有大用处。现在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操控剑阵,区区兽域混乱,轻鬆化解。 站在剑阵面前,盯著那一道黑化身影。只见得她脸色难看,盯著范显宗。强大的戾气狂涌,驱使所有戾气,以及凶兽强行进攻,余波漫天激盪,久久不能平息。 “岂有此理!竟敢用这一招对付我,不想活了。破坏我计划之人,都该死。范显宗,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叫囂,不要命了吗?胡乱逞能,要付出代价。” 戾气漩涡,一道道黑红色匹练,带著吞噬侵蚀之力袭来,將范显宗的领域包围。但是他施展混沌神瞳,轻鬆避开。剑轮旋转,炼天之力炸开,轰然破碎! 一人一剑站在半空,剑气如龙一般呼啸,將所有戾气,被侵蚀的妖兽,异兽,凶兽尽数压制。一道道身影破碎,气息散落天际,这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金色的剑气冲天,犹如一道巨大的剑光气柱。范显宗完全將兽域混乱镇压下来,大有剑道宗师的风范。一剑斩妖邪,乾坤扭转,一派人间剑主的作风! 远远地,牧渊看著这一幕,炼天剑阵吸收灵气,当兽域平息下来之后,逐渐的恢復正常。炼天剑阵重新归位,已经没有那么严重的风波了,满意的点头: “范显宗,从紈絝子弟蜕变,这个过程很是成功,你终於可以出师了!”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忽略的残局 炼天剑阵重新恢復,收敛剑气。 范显宗从兽域的半空之中,缓缓的走来。手中长剑收敛,混沌神瞳也收敛,气息平稳,在炼天剑阵的中心,一边消耗本源之力,一边也在迅速的恢復。 剑气所到之处,將戾气摧枯拉朽的化解,金光四溢蔓延,所有诡异之处,都在强大气息的笼罩之下,完全的恢復过来,算是得到一阵平静,兽域封锁,无法作乱。 当范显宗降下身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单手负於身后,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欣赏之色毫不掩饰,欣慰,满意,甚至带著几分佩服! “兄弟,你出师了。从今以后你有自己真正的道要追寻,独当一面,这人族,整个人间,都要指望你了。原本我还有所担心,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啊!” 牧渊拱手,没有半点虚假,也不是恭维,而是真诚的说著。他从来没有当范显宗是他的弟子,不过是平辈之间,兄弟之情。可以引导他修炼,也算是完成了。 亦师亦友的情谊,兄弟之间两肋插刀的交情。牧渊看著范显宗这般成长迅速,甚至拥有不输他的空间神瞳,现在已经是混沌神瞳,当然十分高兴,也很是欣慰。 范显宗白了他一眼,她们之间不需要这般姿態,完全不习惯。还是之前大大咧咧的相处模式更舒服。还有关於炼天剑阵,如此轻易就被侵蚀,是不是他的责任? “牧渊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情况危及,人族领域的四域之上,都出现危机了。韩悦琦的修为不高,要她镇守大本营,著实有些吃力,还要儘快赶回去。” 牧渊点点头,抬手一挥,將神器碎片握在手中。那一股熟悉的能量,还在挣扎的波动,使得他有些凝重,內心有些不安的感觉,这么轻易就收服,是不是…… 兽域的范围,牧渊已经加固炼天剑阵,所有的戾气在剑阵之下,都完全平息下来。凶兽,异兽族群不能出去,所以也还是留在这里休养生息,需要一些时日。 急匆匆赶回四域之上的大本营,但踏入其中,牧渊眉头一皱,包括范显宗在內,也是骤然愣住了。为什么会这样?大本营之內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肆虐痕跡。 “为什么…为何会这样?明明我已经彻底防御,明明可以万无一失。那些人族强者,將军將领呢?难道都消失了?难道兽域的混乱,还是影响到人族?” 看著大本营之內的一片混乱,范显宗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思考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难道是声东击西?兽域的混乱还有另外的缺口?是他疏忽了! 转身,范显宗作势就要离开。必须先將一眾將领召回来,或者都赶去镇守四域了。兽域的问题的確平息,但是其他领域的残留,似乎还没有彻底的解决吧。 牧渊一把將之拉住,首先要保持冷静,否则就算是出去了,也摸不著头脑。这人间大局之中,的確充斥著戾气,还没有完全消散,但究竟怎么回事呢? “你冷静一点,我们先出去看看。人间领域之內,包括四域之上,都有我留下的气息。没有彻底爆发,那就是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不要慌张。” 接下来,牧渊与范显宗走出去。来到四域之下,一处城池之中。果然,这里还是一片混乱。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人族四域中有太多的普通人,承受不住。 城池之內,满目疮痍。四处都被破坏,似乎还是剑气的痕跡。大街之上到处都是流民,每个人身上都有伤势,而且不轻。脸上是绝望之色,无力挣扎了。 “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连年变化,我们不过是想要安静的生活,难道就当真这么难吗?人族之中,本就最为弱小,却还是逃不了劫难吗?” 哀鸿遍野,整个城池之中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跡,还有戾气,剑气侵蚀的痕跡。人族普通百姓们流离失所,只能聚集在一处,苟延残喘。这就是大战之后的残局。 紧握拳头,范显宗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非常,根本难以想像,他们究竟承受了什么。这一切都是他一时疏忽造成,所以必须要想办法弥补这残局才行啊! “都是我不好,个人英雄主义。陷入黑化碎片的陷阱之中,造成这般局面。若不是我贸然动手,没有顾及到整个大局,说不定也不会变成这般样子。” 这时候,分散到各处的人族修炼者,修为强大的存在陆续赶来。看著范显宗的样子,已经猜到他怎么想的。於是郑重的解释,事情並非他想像的这样。 “范统领,不要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个残局不是你造成的,也不要自责。我们都是修炼者,人族领域的安危,我们都有责任,也是我们的疏忽造成。” 將军拱手,他们已经在尽力的弥补。毕竟对抗外敌,还是如此强大的存在,也势必会有一些牺牲。若是要完全防御,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毕竟防不胜防啊! 这时候,城池的残破街上,匆匆而来一道娇小,瘦弱的身影。他眼神坚定,但是却充满恨意。盯著范显宗与牧渊,以及诸位將领,拳头紧握,砸在他们身上。 “都是因为你们,我们平静的生活才会被打乱。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的家人死了,我最爱的爷爷没有了,你们要如何赔我!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不是好人!” 挣扎,奋力的捶打,但是对於范显宗来说,这点程度根本造成不了伤害。抬手將之搂过,直接抱起来。眼神郑重,灼灼的盯著他,久久没有说话,似乎在审视: “你不怕我?你想要替你的家人报仇?小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实力为尊,若是没有力量,就算你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想必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现实。” 牧渊没有阻止,这的確是现实。谁不是这样一路走来呢?既然有目標,那就要有与之匹配的实力。要报仇,也要有本事。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隨意能捏死! “你愿不愿意跟著我,我教你本事。在这期间,你隨时都可以来杀我。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杀了我也不会怪你。但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小傢伙紧握拳头,不甘心的盯著范显宗。他没有选择,家人已经尽数陨落,没有希望了。若是要守护自己的家园,就要强大起来。眼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教我本事,我就跟在你身边。哼!以敌人的本事將敌人杀死,也算是真正的报仇了。这片天地,难道就真的没有清净之地吗?” 小孩儿遭受变故,仿佛一念之间长大。牧渊看著他,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范显宗也一样,或许这就是希望。仇恨也好,目標也罢,至少能有动力活下去。 牧渊看向天际,人族四域之上,还有修炼者进行防御。大家都在努力,这个被忽略的残局,要如何完全化解?既然都回来了,牧渊想要故地重游一番。 人族联盟之中,已经派遣人去修復受损之处。各方区域都正在忙碌,但是失去的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尽力的弥补。牺牲在所难免,也无话可说。 “滚开,我们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若是早为我们考虑,也不至於变成现在这样。你们修炼者,大能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牵扯到我们这些百姓,真是太过分!” 范显宗隨著將领前往各处手持残局,但是却被驱逐出来。之前没有护住,现在补救又有什么意义呢?已经失去信任,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回,但还是要尽力……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怨声载道 人族领域,一片狼藉。 兽域的影响超出修炼者们的想像,范显宗虽然夺下神器碎片,顺利交给牧渊保管。甚至已经將之禁錮,无法兴风作浪。但是余波並不容易平息,需要时日。 牧渊与范显宗,分头行动。一方面要稳定人族的混乱,还要镇守四域的安寧。炼天剑阵的修復,不止是注入灵力这么简单,还需要牧渊亲自出手,才能稳定。 毕竟剑修的层次,牧渊已经达到巔峰。任何其他剑修的力量,都无法达到那个级別,所以只能注入气息,无法改变,修復根本的玄妙,治標不治本。 虽然范显宗屡次碰壁,但人族毕竟是他们的故乡,所以必须要稳定下来。否则一切都失去意义。对於不懂得凶险的百姓,更是需要耐心解释,不能半点马虎。 牧渊要修復炼天减震垫额大局,整个天际已经拨开云雾。既然做不到跟隨脚步,就要將身后的局面平息。即便再怎么不理解,也必须亲自进行化解,否则不安。 人族四域,各处关键都非常重要。范显宗亲自带人分散到各处,对百姓进行解释。一开始只是发布公告,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但效果並不是很大。 百姓们不会理解什么大劫,也不知道什么神器碎片的黑化。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安稳的日子被打破了,究竟谁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这是重点! 灵气的流动暂时稳定下来,並且在炼天剑阵的防御之下,逐渐精纯。在气息的笼罩之下,能量散开,滋养每一处区域,所以即便残破,也在进行重建。 范显宗隨著联盟之人,来到各处,將资源分发。但是他並没有暴露自己上位者的身份,並且想要知道,百姓究竟对他们人族联盟是怎么看待的,必须真实情况。 城池之內,大营之中。范显宗隱藏境界气息,亲自发放资源。但是百姓脸上都看不见高兴的样子,反而愁眉苦脸,对於资源的分发,並不是特別满意。 这时候,在营帐之外,一边分发食物,资源,一边试探著询问。范显宗亲自上前,没有人敢阻拦。人族之中,他是主导。这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老人家,你是觉得这资源,食物,以及各方面的东西,不满意是吗?为何还是闷闷不乐?之前的危机已经解除,修炼者联盟已经做出措施,不会再有了。” 老者並未看他,而是拿著食物与资源就要离开。但下一瞬却被拦下,护卫沉著脸,愁著眉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厌恶,不过转瞬即逝,也不敢太过放肆。 “老头,问你话呢。既然拿到了资源,以及其他东西,为何还这般样子。既然问你,就好好回答,我们还能有什么恶意吗?你们究竟想要怎样,说清楚啊。” 范显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紧接著老者转身,看向范显宗: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在这乱世之下,有点资源,以及吃的东西已经是很不错了。但要让我们感恩,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范显宗上前,一把拉住老者的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有些疑惑: “老人家,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我不会怪你。难道你们还有什么困难没有解决?之前还遇上什么难事吗?难道与我人族联盟有关,实话实说!” 局面已经到这份上了,老者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死,或者灰飞烟灭。什么人族联盟,什么人族的守护者,都只是表面而已,实则都是一群吸血鬼! “好,既然你如此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就算杀了我,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將真相说出来,也值得了。所谓的人族守护,皆是道貌岸然的傢伙!” 此话一出,联盟的所有管理者,护卫都十分震惊。手中长剑出手,將老者逼退。甚至以长剑架在他脖子上,脸色阴沉,死死的盯著他,似乎在进行警告。 范显宗脸色一变,心中已经明白几分。抬手一挥,示意眾人尽数退下。並且亲自將老者带入营帐之中,將领域空间封锁,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十分安全。 “老人家,我要你现在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我也可以做主,你放心大胆的说。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不用顾忌任何东西。” 这件事之中,一定有问题。范显宗看见老百姓的情况,以及他们面对人族联盟的態度,就知道问题一定很严重。其实早就该反应过来,没有那么简单。 神器碎片黑化之后,依靠的是人心的阴暗面,以及负能量。人族弱小,但是却坚强。心中的坚韧,以及负面的东西很多,所以才会迅速將碎片成长起来。 此时,范显宗端坐。老者也是一狠心,拳头紧握,甚至伸手直指范显宗的面门。咬牙切齿,那一股愤怒完全压制不住。既然爆发,那就质问清楚,说个痛快: “你们这般惺惺作態有什么意义呢?前脚將资源发放给我们,说是什么混乱之中,大家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但很快就將东西拿走,没有半点情面。” 大为震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人族联盟之中,难道现在还有人中饱私囊?阳奉阴违?乱世之下,真的是什么人都有。范显宗蒙在鼓里,半点都不知道。 疾步上前,范显宗握住老者的手腕。压制住心中怒火,仔细的询问经过: “老人家,你將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放心,既然你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是豁出去了,还怕什么呢?我一定会將事情调查清楚,给你交代!” 原来戾气的来源女不仅仅是兽域,还有这乱世之中百姓的怨气。这种情况之下,还敢乱来,简直是自掘坟墓。难怪神器碎片的黑化如此难以平息下来。 杯水车薪的事,范显宗准备暂时搁置。先回到联盟大本营之中,进行整顿再进行下一步。若是內部都不安稳,如何將外界平息?真是本末倒置,不可理喻! 很快,范显宗带人回到联盟大本营。人族还是乌烟瘴气,自私贪婪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韩悦琦以及数名长老已经返回,每个人脸上都十分阴沉,气场压抑: “悦琦,看来你们都清楚事情的经过了,难道就我被蒙在鼓里?真是好一招瞒天过海。这些时日,百姓们都过的怎样的苦日子,才能滋养如此严重的怨气啊!” 接下来,范显宗並未拖泥带水,直接將联盟之中的高层,以及所有修炼者之中的强者召集起来,在大殿之中聚集,准备进行调查,討论,以及做出决定。 眼神凌厉的扫过所有在场之人,范显宗紧握拳头。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挨个教训一顿,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必须好好调查,究竟问题出在哪儿。 “真是好手段啊!暗度陈仓,將真相隱瞒这么好。诸位,人族四域,戾气爆发,岌岌可危。我一直在寻找源头,却一直没有头绪,原来是出现內鬼了啊!” 联盟就是联盟,永远也不是自己人。各怀心思,即便是知道乱世之下,哪一方都不会安寧。也是自私的为自己考虑。这就是人性的本质,永远也无法彻底改变。 啪!范显宗一把將手中茶杯捏碎,一股强大的气场蔓延,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低著头,不敢与之对视。看来事情的真相是瞒不住了,要彻底暴露了。 “四域危机,我辛苦的维持人族平衡。你们却在背后这般搞小动作。真是可以啊!诸位,我那样信任你们,你们就是这般回报的?真是太讽刺了,真是可笑啊!” 抬手一挥,领域四周出现一道结界。在场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必须將事情说清楚。否则就是每个人都有责任,一个也別想逃离。这件事不是儿戏。 “是我给你们的信任太多,所以让你们肆无忌惮的放肆。別忘了,乱世之下的確可以没有规矩,但必须要有原则,否则你们与黑化的畜生有什么区別?”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时间交易 攘外必先安內。 人族联盟之中,问题的確很多。只是炼天剑阵不断地出现问题,范显宗自顾不暇。牧渊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还有大局要坐镇,所以也顾不过来。 既然发现了端倪,范显宗就要將之扼杀在摇篮之中。已经造成了百姓的怨声载道,就更要及时的弥补。好在不算太晚,还能补救一些,不至於彻底沦陷。 范显宗位於眾多上位者,长老的中间。他的眼神与韩悦琦对视,后者擅长情报,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便立刻採取行动,將所有人的资料都收集起来。 接下来的事,范显宗要调查就方便很多了。因为所有的问题都摆在明面上。之前诸天万族之中,每个氏族都认为人族的事最多,而且最为诡诈,的確如此! 抬手一挥,空间中出现一道道光影文字。都是长老,联盟之中强者的资料。作为主导,范显宗有责任將一些老鼠屎清除出去,否则一定会出现大问题不可。 凝重的盯著眼前的文字,不用范显宗来解释,韩悦琦莲步走出来,她亲自调查的,所以最为清楚。联盟的强者之中,太多势力的存在,包括王朝,皇族。 本性贪婪,自私,想要在乱世之中谋取自己的利益,於是在暗中做手段,將所有资源都收集在自己的手中,丝毫不管百姓会怎样,將之当做螻蚁,没有怜悯之心。 提步上前,韩悦琦在首领范显宗陪同之下,扫过每一个强者,修炼之中的上位者,都存在著傲娇的姿態,根本没有將普通人放在眼里,这就是最大的弊端。 “给我一个解释吧,这里没有外人,没必要惺惺作態,也没必要隱瞒什么了。人族领域,四域防御最强,但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果然是有很严重的问题存在。” 眾人低著头,事情败露,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敢直视范显宗的眼睛,这就证明他们都有问题,而且还不小。究竟私吞了多少,现在还是未知数,必须搞清楚。 眼神在每一个长老,执事,以及主事者身上扫过。其实范显宗已经很清楚了,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好好交代。只要愿意承认,就还有挽回的余地,否则…… 拳头轻轻握住,范显宗在一名长老面前停下。眼神凌厉的扫过,盯著他: “秦松柏,渤海一处王朝的太上长老,修为不低,至少与我不相伯仲。代表著王朝的面子,竟然做出私吞资源,將百姓置之不理的事情,不觉得丟脸吗?” “司徒苑,东耀国的护国长老,也是代表一代王朝,前来助阵人族的危机。你们就是这样助阵的?自己不觉得可笑吗?人族联盟,简直就是一场大笑话!” 范显宗之前因为各方而来的强者,给他们面子。一直都十分尊重,甚至很是客气。因为人族之中的强者不多了,能够站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必须要珍惜。 万万没想到,真心相待换来无情背刺。竟然在联盟之中搞出如此的下作之事,没有半点底线,將百姓当做螻蚁。將人族陷入极为被动的状態,简直无耻! “纪星媛,你乃是仙水灵州的仙子,特意来助阵人族联盟,想不到你也带著目的,想要私吞所有福泽资源,这样的態度,以及漠视生灵,你们还要脸吗?” 直接点名之人,脸色瞬间暗下来。他们也没有狡辩,因为不可能推脱。韩悦琦就是情报能手,之前只是因为太过信任,所以半点也没有怀疑,没有进行调查。 “哼!你们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必须付出代价。我人族领域,四域之上,容不得你们放肆。將私吞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这领域你们也逃不出去。” 范显宗彻底怒了,这些傢伙不识好歹,甚至不受抬举。暗地里要將人族毁了吗?若是这样,那么这些人不要也罢,他范显宗自己也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见此,几人下意识的后退开来。既然事情已经暴露,那就没有隱藏,演戏的必要了。撕破脸大家都別想好过,整个人族联盟就此散去,没有继续的意义。 “呵呵…哈哈…范显宗,说你们是蠢货,还真是最大的蠢货!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前来联盟,不就是衝著资源吗?人族贫瘠,心思太多,弱小无助,为何要护?” 纪星媛手持细剑,直指韩悦琦等人。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杀出去。但是整个人族联盟大本营之中,其实早就布下法阵,任何人都不能轻易闯出去,谁都不例外。 抬手一挥,范显宗手中长剑激盪剑光。混沌神瞳开启,混沌之力盪开。剑气呈现剑轮姿態,化作无数的剑光飞散。剑轮放大,將所有人都覆盖,剑气禁錮。 强行使得他们半跪在地,范显宗眉心闪过一抹炼天剑阵的印记,与之相互感应。只要剑阵还在,他的实力境界就凌驾於所有人之上,没有半点悬念,镇压! “既然犯错,还想挣扎?不管你们是什么势力的存在,在这里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挣脱不了。人族的老鼠屎,败类必须肃清,给百姓一个完整的交代。” 人族联盟,在范显宗强硬的手段之下,彻底的镇压下来。很多事情都要搞清楚,之所以神器碎片容易侵蚀人族,就是因为戾气,怨气太重,必须要改善。 “传令下去,搜索整个联盟区域,將这些人私吞的资源全部贡献出来,还给百姓们。然后我人族联盟真诚的道歉,要考虑到每一个百姓,不能敷衍了事。” 几名上位者主事,已经沦为阶下囚,虽然还是不服气,甚至想要反抗,不断地叫囂。但在联盟之中,强者可不只是他们,所以半点作用也没有,必须承担后果! “范显宗,你又有什么能力呢?不就是依靠著牧渊嘛,炼天剑阵的呼应,你的实力才这般强大。若是真正遇上强者,定然不堪一击。什么守护故乡,真是可笑!” 挣扎,胡闹,以及歇斯底里的咆哮。但是对於范显宗来说,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重重阵法防御戾气无法释放出去,早已经彻底封锁,逐渐的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在一处山峰的最高处。牧渊以一气化三清的金身,看清楚整个人族的情况。炼天剑阵的覆盖,四域之上的情况都一清二楚。但是依旧不安稳的样子。 “难道我如此简单的心愿,就这般难以完成?不过是想要留有一片清净之地,安稳的日子,对於我来说当真只是奢求?那么非要逼我走最后一步吗?”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神识之中的神器碎片还在。剑魂姑奶奶的压制,暂时没有任何异常,但是那一股力量的蠢蠢欲动,始终无法压制,到底要如何是好? 闭上双眼,牧渊感受著人族各方灵脉的波动,以及四域之上,炼天剑阵的稳定,著实很是失望。继续下去,迟早会被戾气吞噬,变成神器碎片的养料罢了。 拳头紧握,牧渊猛地睁开双眼,盯著虚空之中,淡淡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深邃的盯著那一方虚空,仿佛可以看清楚一切,也十分的释然,笑意扬起: “我接受你的提议,我愿意定下时间交易。以我最珍贵的东西为代价,若是万不得已的时候,那就动用最后手段吧。这个次元领域,绝对不能衰败,破碎!” 时间交易,定然是最珍贵的筹码。牧渊要得到最后一张底牌,这是时间之主的提议。若是他能够凌驾於此境界之上,那又另当別论了。如若不然的话……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仙水灵州 时间之主,再一次现身。 看似清新脱俗的小姑娘形象,却主宰时间轮迴。不论是谁,只要身在天道大局之中,就逃不开时间的压制。境界,修为,各方面的存在都显得极为苍白。 神器碎片黑化的戾气,肆虐太厉害。继续下去,整个次元,领域,包括天地乾坤都要守不住了。牧渊只有一个愿望,诸天万族,彻底的安寧下来,不再战乱。 时间之主曾经给过牧渊一次机会,若是他当真想要平静,將混乱彻底平息,就要拿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进行交换。毕竟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价,谁也不例外。 牧渊答应下来,但那时候只是考虑,到底动不动用这次底牌,还是未知数。眼下,混乱越来越加剧。万族之中已经是岌岌可危,若是不行动,很难稳定下来。 牧渊不是救世主,但是他要护住自己最在乎的存在。人族至亲之人,包括红顏知己,兄弟,朋友,这些都很是重要,不能有半点差池。一般人扛不过去的。 时间之主出现,就证明约定已经生效。就算现在牧渊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时间转轮已经转动,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控制。这是扭转乾坤必须付出的代价。 静静地凌空而立,时间之主一席淡黄色衣裙,清新飘逸。时间转轮在手中清响,衣裙飞扬。时空之力在激盪,完全在她的范围之內,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 牧渊也同样凌空而立,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平静,淡然,但眼神中却依旧是坚定。既然做出决定,就没有任何退路,即便她是天命之人,也不例外。 “你决定好了?不改变了?约定已经生效,你的赌注就已经不能更换。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你无法逆转,那么这代价的严重性,你应该极其的清楚。” 时间之主,其实也只是天道之中的存在。要逆转命运势必要付出代价,牧渊若不是身份特殊,拥有天道气运,绝对不会有这一次机会,所以要格外珍惜。 点点头,牧渊没有迟疑。既然已经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路。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成功就是万劫不復。他一人承担一切,说起来也算是值得了。 “我决定好了,我要放手一搏。这神器碎片的黑化,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即便诸天万族已经有防御,但是中间会不会出现差错,谁也无法预料,不想拖延。” 牧渊交换的机会是什么?那就是绝境之时,一切倒转,时间重来的可能。若是註定一切都將崩溃,无法维持,人族必须走向灭亡,那么牧渊就承担所有!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的名字,牧渊二字会刻印在时间转轮之上。若是时机一到,当真万不得已的时候,时间转轮就会发动,你也將灰飞烟灭,明白?”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牧渊眼神深邃。这张最后的底牌究竟动不动用,还是未知数。但是至少为人族爭取到一次机会。还有一些时间,还能努力一把! 抬手一挥,空间之中出现一道裂缝,然后凝聚成一股漩涡。牧渊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既然人族有范显宗护著,那么他就要去做更重要的事,不得耽误。 来都来了,牧渊就要抓住这次机会。炼天剑阵在四域之上,剑气的威力还有残留。所以要藉助现成的剑阵之力,將碎片彻底的炼化,早日完成神鼎重铸。 与此同时,人族联盟的大本营之中。数名长老被压制,封锁在囚牢之中。包括纪星媛在內,何曾受到过此等屈辱?所以即便知道自己理亏,但依旧不服气。 “放我出去!范显宗,不要仗著具备炼天印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居然为了那些螻蚁,如此对待我们。这所谓的联盟,我不待了,放我离开,听见没有?” 堂堂仙水灵州的仙子,竟然落到这般地步。高高在上的长老变成阶下囚,若是传出去,一定会被人耻笑。与其如此,不如拼了,至少还能有些骨气吧! 仙水灵州的仙子,身上具备特殊气息,若是身陷险境,或者遇上什么危机,机会自动感应灵州强者。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將之召唤回来,无一例外。 “呵呵…范显宗,你不要得意。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付出代价,除非你现在杀了本仙子,否则有你好受的。我仙水灵州,可不是隨便能够欺负的存在。” 果然,三日之后。四域之上的阵营之外,掠来一道道人影。一共六人,年长的,年轻的都有。他们修为不低,但依旧不能与牧渊媲美,与范显宗相当。 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不愿意踏入阵营之內,还要范显宗亲自出来迎接,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谁看了都不舒服,甚至生出一种厌恶。 “范显宗,范统领。我仙水灵州之人,究竟犯了怎样的滔天大罪,你要这般对待?压制牢狱,半点尊严不给。到底是多大的过错,要弄到这般地步不可?” 六人正面对上大本营之外的护卫。身穿甲冑的將军,將之挡在外面。但是来人气势汹汹,气场强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所以连连后退,也严密警惕。 “你们倒是有脸找上门来,仙水灵州当真有诚意联盟吗?还是只为了一己私慾?你们暗中做出手脚,將资源收敛,令得百姓陷入困局之中,不用付出代价吗?” 对方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一脸的不屑,趾高气扬。盯著联盟將军,眼神一动,强大的威压席捲,將之直接逼退,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关键时刻,一道强横的气场笼罩而来。將军稳住身形,身后走出一道身影,除了范显宗还有谁?领域之力强大,將仙水灵州之人逼退。气场碰撞,不落下风。 “诸位,看这架势,你们是要先一步兴师问罪啊。纪星媛究竟做了什么,难道你们丝毫不在乎?这人族的安寧,你们也半点不管?就这般我行我素,不顾一切?” 老者的眼神扫过范显宗,出现一抹异样的波动。但很快就收敛消失,並没有很在意。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半点也没有將联盟放在眼里,轻蔑一笑: “人族联盟之內,不该是你一人独大吧?范显宗,其实有什么意义呢?人族本就是弱小之辈,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不过是一场笑话。” 六人之中,另一位也站出来。丝毫看不起人族联盟,若是有实力,就不需要联盟了。单独的势力就可以解决很多事,根本不惧外族的侵袭,轻鬆可以化解。 “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有什么好在乎的?当初不过是为了面子,前来试探一二。仙水灵州的仙子能看得上你们的资源,应该是你们的荣幸,还敢放肆!” 气场震慑,六人眼神不善,盯著联盟的將军,护卫,以及范显宗在內。气势逼迫他们,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他们放人,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识相的將人给我放了,我仙水灵州就此退出联盟,不再过问其中之事。若是你们不识好歹,非要硬刚,就別怪我仙水灵州不客气了,到时候后果自负!” 范显宗观察这个场面,一时间气笑了。好牛的仙水灵州,竟然盛气凌人到这种地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非不分,胡搅蛮缠,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呵呵…本统领明白了,这就是你们的態度。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付出代价吧!我人族联盟不是什么菜市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也太放肆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仙水陨杀术! 范显宗本就不是很会讲道理。 紈絝子弟出生,天生神力,脑子里並没有什么弯弯绕的东西。擅长直截了当,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既然仙水灵州不讲道理,他也免去了很多的麻烦。 眼神冰冷,脸色阴沉。范显宗凌空踏步,站在眾多甲冑护卫的中间。手中出现一柄长剑,剑气嗡鸣,盯著眼前的六人。杀意已经渐渐蔓延上眼眸,收敛平淡。 范显宗本就是紈絝,曾经在幽州城的时候,那可是无人敢招惹的存在。为所欲为,更是横著走。不过是经歷多了,修为境界增长了,所以变得平静许多。 不愿意將锋芒暴露出来,是因为没有必要。经歷生死困境,甚至生死一线的时候,这些衝动,或者是直接杀戮,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用,所以渐渐习惯了。 但息事寧人不代表怕事,范显宗的本性已经很久没有暴露过了。既然仙水灵州的强者已经找上门来,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道理讲不通,那就拳头说话。 一人一剑,在眾多人族联盟的將士之中。他们都是人族精英,从各大王朝之中挑选出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修炼,没有经过实战的训练,所以心痒难耐。 “眾將士听令,若是有人敢图谋不轨,侵犯我人族联盟大本营,格杀勿论。乱世之中,一味地忍让没有意义,还是需要雷霆的手段,才能彰显威严,不是吗?” 一声令下,眾多將士齐刷刷的將兵刃释放。他们已经忍了很久,早就想要大开杀戒了。只是要应对外敌,內部必须团结,但想不到有人背后捅刀子,真是可恶! “统领,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必要客气。仙水灵州有什么了不起?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既然选择联盟,就应该有基本的底线。既然做不到,那就要付出代价!” 范显宗杀意尽显,对上六人丝毫不惧。人族领域的资源本就匱乏,炼天剑阵存在,將领域封锁,想要突破提升更是难上加难。这群人究竟有几分能耐? “哦?呵呵…还真是意外啊。范统领竟然要与我仙水灵州正面硬刚,你要知道,纪星媛是我仙水灵州的仙子,至关重要的存在,当初来到这里,已经是破例。” 话音一落,六人身形一闪,排列成阵型,施展手段,手中灵气激盪,竟然化作一道道的水灵之气,將这片气场封锁。一道道气劲,凝成针雨,轰然落下! 漫天的水灵杀气,將人族联盟大本营封锁。面前之人以葵水灵气凝聚成兵刃,冲向范显宗。每一招都是杀招,没有半点留情,这就是彼此利用的关係,不可靠! 六人各凭本事,施展手段,漫天葵水笼罩,將范显宗困住。兵刃,气劲激盪,將他逼退。但是这种程度,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呵呵……堂堂仙水灵州强者,就这点本事?还真是高看了你们。这漫天的葵水之力中,有几分稳扎稳打的实力?不过是靠著药物突破,不够看啊!” 残影闪烁,范显宗甚至只开启了一层的混沌神瞳,就可以完全看清楚他们的动向,轻易的避开攻击,与之周旋摸清楚底细之后,大可直接將之镇压,毫无悬念。 剑气激盪,呈现剑轮状態。炼天之炎在其上升腾,火焰剑气轮盘落下,將葵水之气尽数消散,蒸发。然后强势镇压,身形向四面倒飞出去,撞击屏障之上。 这就是人族联盟统领的实力,混沌神瞳施展,轻鬆破解他们的动向。招数清楚了,自然知道破解之法。眼前六人,在范显宗看来完全不堪一击,甚至很是不屑。 “仙水灵州既然没有这本事,就不要打肿脸逞强。多事之秋,还如此无脑的闹出这么一出,不觉得丟脸吗?域外族群已经兵临城下,竟然还如此的不自知!” 剑光飞散,范显宗伸手一甩,將剑气激盪出去。撞击在空间屏障之上,然后没入他们的肩膀,將之定格在原地,完全的动弹不得。灵气禁錮,无法运转。 惊恐的盯著范显宗,他凌驾於他们之上。若是他当真动了杀心,刚才这一剑就不是肩膀,而是心臟了。炼天之炎,焚毁万物。他们瞬息之间就会灰飞烟灭。 “你…你竟然当真敢动手!范显宗,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联盟统领,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四域之上,强者如云,你又算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强势!” 话音刚落,一道道剑光將他们封锁。將士们將他们包围,半点余地都不留。但是同时,囚牢之中,纪星媛仙子將这一幕看的清楚,眼神变得冰冷狠戾起来。 仙水灵州,一脉相承,所以灵脉都是相通的。六人前来,纪星媛自然是第一个知道。原本以为能顺利出去,想不到范显宗如此强势,半点机会都不给! 紧握拳头,俏脸阴沉。杀意尽显,她不是没有底牌,只是之前时机未到。既然这六人半点用都没有,那么她就不得不自己动手了。这个鬼地方,片刻也不想留下。 双手结印,气息运转。一股葵水之力形成,光芒迸射,呈现气柱的状態迸射出去。手中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道丝线,那是本源气息的凝聚而成。 “范显宗,还有眾多人族联盟,迂腐的存在。现在让你们见识见识仙水灵州的秘术,也算是你们的幸运。能见识到这秘法,就算是死了,你们也应该含笑!” 葵水丝线凝成,在纪星媛手中飞舞。形成神秘的法阵,丝线迸射而出,直接將牢门破开。无数的丝线爆发,直接穿透空间,射入六人的体內,能量瞬间爆炸! 空间破碎,纪星媛一席长裙,飘然的衝出来。站在中心区域,盯著联盟之中的眾人,一脸的不屑。冷笑扩大,杀意也没有隱藏,直接对上范显宗,將之锁定: “本仙子倒是当真小看你了,雷霆手段,要比之前那些迂腐的,可笑的长老好很多。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我也不想继续惺惺作態了。唯有你,还勉强看得上眼。” 玉手一动,漫天的葵水丝线瀰漫,將整个领域封锁。穿透六人身躯,进入筋脉之中,然后与体內的气息融合,彻底被操控,成为葵水之术的傀儡,爆发本源! 仙水陨杀术,只能施展一次,还必须是同一脉的族人。纪星媛將之操控,对上范显宗,以及眾多护卫,將军。一时间局面混乱,难以镇压。气息暴涨太多! “呵呵…范显宗,我说过你会后悔。招惹我仙水灵州,忤逆我的话。以及对我出手,这些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仙水陨杀之术,没有人能轻易破解,你也一样。” 双手结印,操控傀儡。六人从六个方向直接衝来。手中兵刃很是凌厉,將范显宗封锁。一时间在其中纠缠,剑气激盪,不断地碰撞,余波蔓延,眾人连续后退。 纪星媛站在六人阵法的上空,以仙水丝线操控他们。仙水陨杀术,威力无穷,將本源气息尽数激发,就算是范显宗,也无法很快压制,只能在其中周旋。 “统领,不要犹豫了。仙水陨杀术不是普通的操控之术,一旦中招,体內气息会彻底爆发。就算是清醒之后,也会沦为废人一个,失去神智,生不如死!” 言下之意就是,一旦中招,范显宗將之覆灭,也算是一种解脱。与其继续纠缠,不如雷霆镇压。这一点插曲,犯不著耗费这么多时间,简直就是浪费精力。 范显宗手腕一动,剑光飞散出去。形成一道剑轮,剑气瀰漫,火焰升腾。只见得他脚步一动,踏上剑轮中心,炼天之炎爆发,一剑斩下,火焰冲天而起。 葵水丝线纠缠,剑气能量狂涌。范显宗一剑镇压,纪星媛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空间屏障之上。鲜血涌出,一时间完全不能动弹,失去战斗力……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圣血为引 祭炼! 仙水灵州,不过尔尔! 范显宗彻底发飆,將长剑架在纪星媛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冰冷的盯著她。他可以一剑將之解决,但是仙水灵州是一片净土,不能波及整个区域。 剑光划过,剑气流动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瞬间將经脉断绝,所有的灵气,包括一切修为都化作乌有。沦为废人一个。將她身上所有的资源都没收,杀鸡儆猴。 人族联盟相对於其他氏族来说,虽然弱小。但是范显宗一定要將之变成做大的势力。在人族四域之中,包括诸天万族之內无人敢招惹,这是终极目標! 冰冷的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客气。作为联盟者,范显宗已经足够给他们面子。包括六人,现在已经沦为傀儡,之前那个秘法只能施展一次,没有迴旋余地。 长剑收敛,范显宗与韩悦琦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已经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以及真相。那就要昭告天下,给百姓一个完整的公道! 资源,灵气分散。范显宗命令主事们,包括韩悦琦在內,將消息传递出去。並且在阵法之內,將灵气释放,將所有的百姓都包围,进行一次庞大的温养。 这些老鼠屎,范显宗已经不想在乎。既然决定放他们一马,那就不必再理会。至於仙水灵州,范显宗也不想再庇护。既然犯错,就要承担后果,这是必然! 从此之后,仙水灵州的领域,以及那里的修炼者,在人族联盟之中剔除。不论是遇上什么,总之自生自灭,没有半点庇佑可言。这是背叛的代价,怨不得別人。 范显宗雷厉风行,其实某种意义上比牧渊更加果断。长剑一挥,直接將仙水灵州的灵脉冻结。既然可以捧著你们,也可以直接放弃你们,这就是现实! “纪星媛,还有你们都离开吧!我不想看见你们,既然成为背叛者,那就去承担你们的后果。从今往后,你们生死与我人族联盟再没有关係,好自为之!” 联盟之中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戾气需要化解,百姓需要安抚。联盟的內部,范显宗与韩悦琦需要重新审核,若是有半点差池,就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联盟大本营,大殿之上。范显宗作为主导,召集所有主事聚集,一个也不能缺席。气场凝重,表情严肃。没有一人敢怠慢,只能静静地听著,等著吩咐。 范显宗位於主位之上,韩悦琦站在身边。前者双手撑开,做出一种掌控大局的姿態。气场盪开,威严无比。几乎连呼吸都要谨慎一些,避免出现差错。 “诸位,想必这次的事情,大家也都明白,也都有了教训吧?具体是什么,我不想多言,大家心里很清楚。这次要大家前来开会,也明白其中目的吧?” 范显宗屈指一点,大殿之上出现一副情报网的图案。所有的灵炁丝线,包括各方区域,就如同蜘蛛网一般,全部呈现在这里,没有一处可以逃脱。 “看清楚了,这是人族联盟全新的情报网,我亲自设下。我希望之前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就不是现在这样轻鬆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人族联盟既然已经成型,就要有铁一般的规矩。范显宗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人族不是可有可无,不管怎样都要守护,这不能变! “我们身为人族,四域之上就是我们守护的领域。若是连这点团结都做不到,那么成为域外邪族的祭品,成为食物一点也不冤枉,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 眾人眼神严肃,脸色也不好看。这次统领只是警告,下一次就不知道会怎样了。私吞资源,为了一己私慾就弄出这般乌烟瘴气的事,实属愚蠢,不可再犯! “统领放心,我等明白。人族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故乡。只要我们保持那份初心,就一定可以成功的抵御外敌,不被强敌侵蚀,护住我们的家园。” 这是承诺,也是態度。若是人族联盟一盘散沙,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或者直接以炼天剑阵,爆发炼天之炎,將之彻底焚毁,或许还省事不少。 夜幕降临,这件事的混乱,使得范显宗也有些筋疲力尽。不管怎样,总算是平息下来。至於四域之上的危机,炼天剑阵的稳定,还在继续维持,要看牧渊了。 站在人族大本营的顶峰,范显宗以混沌神瞳视察一切。身边是韩悦琦,为他披上披风。轻声提醒,也是叮嘱。既然牧渊有办法,那就交给他吧: “炼天剑阵是牧渊设下,一定有办法稳固。诸天万族之中,只要没有大的波动,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还能镇守。至於剑阵修復,我们达不到那个层次。” 与此同时,在四域之上,那一片属於炼天剑阵的领域。牧渊一人出现身影。感受著熟悉的气息,还有剑气的震颤,眉头紧皱,的確已经减弱不少,难以维持。 双手撑开,牧渊以剑光包围。这四域的剑阵牵引分散的剑气,神器碎片的影响的確庞大,就连剑气之上,也有一点黑气,正在侵蚀剑阵本源,支撑不了太久。 “你就非要搞事情?弄出这些混乱,与你有什么好处呢?就不能安静片刻。將这片领域,包括更强的次元摧毁,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翻身!愚蠢!” 牧渊出现及时,炼天剑阵唯有他可以掌控。既然如此,那就以四大剑阵为炉鼎,將所有神器碎片尽数炼化,將那一道邪恶之气彻底逼出来,才能完全解决。 一念至此,牧渊双手结印,盘膝而坐,直接定格在剑阵之上。剑气飞旋,所有的剑灵开始震颤,整个呈现一柄巨剑的姿態,將之彻底封锁其中,气息凝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神器碎片尽数飞旋出来,环绕在牧渊的周身。能量狂涌,想要反噬牧渊本身。但是一道金光屏障,將所有戾气,邪气,以及吞噬之力隔绝,无法近身。 牧渊睁开双眼,一道金光闪现。如同一尊金色法相,境界已经不能正常判断。將碎片定格。剑阵炉鼎之中,环绕著牧渊的法相本源,根本无法逃脱半点。 挣扎,戾气反噬。一道道虚影纠缠,环绕著牧渊身形的外围,想要找机会挣脱。但就是没有办法。金身法相,一道鲜血迸射,將之彻底封锁,牢不可破! “牧渊,你疯了!你简直疯了!你要以圣血为引,將戾气尽数压制,然后重新炼製炼天神鼎,专属於你牧渊的神器,简直不要命了吧!疯了,你彻底疯了!” 牧渊的境界,虽然没有达到半步逍遥,更没有达到逍遥之境,否则这个领域就无法承受他的力量,被迫要飞升了。炼製神器,可不是隨便能成功的! 神器的根本,需要器灵,天地造化,气运之力,还要有独特的契机。任何一方面都不可缺失。一旦有半点差错,那就是反噬,灰飞烟灭的下场,谁敢轻易尝试? 剑阵领域之內,剑魂姑奶奶出现,道元剑灵也出现。看著牧渊,脸上带著温柔的神色。既然这是他的决定,那就没有退路可言。规劝也没有任何意义。 “炼天神鼎,天地乾坤產物。你现在要重新炼製,那就是赌上气运,还有生命的代价。以圣血为引,天地万灵呼应。虽然九死一生,但也还有一线生机。” 结印一变,牧渊屈指一点,所有碎片尽数飞旋。脑海中浮现无数的画面: “炼天神鼎,破碎重聚。以吾之血,引万灵归元,祭炼!”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无归海域 群魔乱舞! 人族四域之上,出现巨大炼天神纹。 牧渊圣主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凝聚在那剑阵之上,穹顶之中。之前混乱的局面,包括戾气四溢,各处区域动盪的跡象,尽数消失,没有半点波动。 整个人族领域,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般,十分安寧。天空之上,有一道巨大的金色气柱。其中释放一道道金光,温养大地,也滋养普通百姓,温暖非常。 眾多百姓,以及修炼者都享受这一股力量。包括山川湖海,以及生机重现,都是因为这一股能量。之前被抽离的本源灵脉,似乎在一瞬间回来了,十分惊喜! 人族四域,城池之內的百姓欢呼。从未有一刻是如此舒爽的,神器碎片戾气肆虐,导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种状態已经持续很久了,没有办法化解。 突然而来的金光,犹如福泽一般滋养大地。所有的修炼者在这股力量之中,境界都有所提升。就算是普通百姓,身体也强健了许多,这就是变化,显著的变化。 “难道是戾气的侵蚀已经解决了?为何这般清爽?这金光是什么?如此精纯,让人心旷神怡。多少年没有这般感觉了,难道一切都已经平息了吗?太好了!” 眾人议论,带著兴奋的神情。甚至在大街之上,四处的广场之上尽情的享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得了,就算是短暂的,那么也要把握住这一刻,不想放弃。 “太好了!我们的苦难终於过去了。人族混乱平息,说明太平日子即將来临。人族联盟之中也是有些办法的,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稳定下来,一定是这样的。” 但是,百姓的欢呼声之中,总是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突如其来的安寧,以及福泽的降下,是不是预示著有什么事情即將发生? “大家可以沉浸在喜悦之中,戾气的確已经尽数消失了。但是依旧要保持冷静,警惕。乱世之下,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只要稍有变故,便是前功尽弃!” 此话虽然有些扫兴,但是也不无道理。所谓居安思危就是如此,若是被一时的安寧蒙蔽,失去判断力,或者是放鬆警惕,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甚至无法承担的! 不多时,人族联盟之中的强者,包括长老在內,都陆续的出现在各大城池之中。他们坐镇城池中心,就是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出现,以及並不必要的伤亡。 人族联盟的长老,坐镇百姓之中,维持秩序,也避免一些別有用心之人,製造一些麻烦,產生混乱。並且以人族联盟的信誉保证,一定护住领域安稳。 “大家听著,既然现在安稳下来,就不要慌乱了。也不要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负担。一切还有联盟撑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们支撑。” 长老,主事,以及联盟护卫的动作迅速,他们的话也让百姓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至於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谁也不能预料,谁也无法预料,瞬息万变,就是如此。 各方区域的长老,与联盟总部之间,都有空间通道的联繫。这是必然,因为人族四域之上,隨时都会出现变化,所以必须严密的防御,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回稟统领,东面城池无事发生。一切正常。百姓並不知道四域之上,穹顶之中的具体情况,所以还算是安稳。一定要守住,不要有任何异常,否则很难稳定。” 西面也一样,各大城池之中,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没有半点异常。福泽的降下,与炼天神纹的气息实在是太接近了,所以这种灵气的滋养,速度很快。 南面与北面,也是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灵兽们都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域,仿佛有某种预示,感应到即將发生的事情,很不安,但也只是少数的存在而已。 范显宗与韩悦琦坐镇人族联盟总部,负责镇守炼天剑阵的中心。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能够第一时间进行解决,也不会波及到百姓的领域之中。 “大家听著,镇守好各处,杜绝一切危险发生。也要防止百姓的混乱。既然福泽降下,这是炼天神纹的力量,要避免不要造成爭抢的局面,否则难以控制。” 这是统领的命令,身边的护卫,以及人族联盟专门的情报网,需要韩悦琦去坐镇,所以任何情报,都逃不过观察。一旦有异动,隨时都能够得知,不会遗漏。 韩悦琦莲步上前,看向天际之上。长老们通过空间通道,也同时看向天际。这突如其来的安寧,反而让人很不安。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与牧渊有关? 事实上的確如此,范显宗动用了炼天神纹的印记,与炼天剑阵有所联繫。所以在某种程度之上,可以清楚的感应牧渊的气息。但此刻却有一道屏障阻碍! “牧渊大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为何突然变成这样?难道你又要独自一人承受天劫?当真要做那救世主吗?是不是太过分了?將我们置於何地啊!” 心中默念,但是现在他们又无能为力。穹顶之上的那一道屏障,明明就是牧渊的封印,他究竟想做什么?神器碎片的戾气已经不见了,一定有什么蹊蹺。 不仅是人族联盟的大本营之內,就连灵兽之首,凤凰一族的本源之气,也有所感应。穹顶之上被封锁,所有气息都无法感应。谢夕顏的玉牌失去光芒。 谢夕顏站在凤凰古城的中心,凌空展翅。多次尝试感应牧渊的气息,但终究失败了,没有任何意义,不管衝击多少次,都不能打破屏障,究竟是怎么了? “凤主,不要太著急。这事急不来,我们从长计议。既然牧渊圣主这样做,他又得到上一代圣主的传承,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耐心等一等呢?” 谢夕顏失去方寸,因为牧渊从未出现过这般情况。他们本源灵魂联繫的玉牌,也从未暗淡过。现在半点光芒都没有,一定出事了,究竟会是什么呢? “牧渊,你若是敢擅自一意孤行,將一切都自己承受,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不光是我,就连沈香菱他们,包括所有伙伴,都不会原谅你?明白吗?” 束手无策,也只能静观其变。牧渊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左右。只能按捺住心中的著急,静静的等著,希望没有变故发生,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诚然,穹顶之上的此刻,牧渊以自身圣血为引,重新铸就炼天神鼎。但神器碎片的戾气同时反扑,呈现对峙,纠缠,相互吞噬的姿態,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牧渊紧闭双眼,金光在周身环绕。神器碎片在凝聚,但是那些残魂,不断地侵蚀他的本体,圣主之气,几乎都压制不住,只能彻底的封锁,避免变故发生。 “牧渊,你想与我同归於尽吗?这点程度根本压制不住我。想要重新铸就炼天神鼎,你能扛住炼天之炎的焚烧吗?你能扛住九道天劫的打压吗?愚蠢!” 神器碎片不断肆虐,黑气与金光纠缠。这一股力量无法发泄,导致戾气的来源之地,凌驾於万族之上的无归海域,不断地翻腾浪潮,一次接著一次,无法平息。 黑暗之中出现漩涡,无归海域之上,呈现无数的漆黑漩涡。这些能量不断地狂涌,导致四周出现无数的魔兽,异兽,以及凶兽。受到戾气影响,群魔乱舞! 然而这般群魔乱舞之下,所导致的后果就是,无归海域的上方,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光柱。漆黑之色,其上无数妖兽,魔兽疯狂吞噬,空间產生破碎裂痕。 “哈哈……千年难遇的机会,终於等来了,我们要重获自由了!什么域外天邪族,什么万族领域,不过都是我们的食物。这片领域,將是我们囊中之物!”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穹顶之上的窟窿! 山雨欲来 牧渊重新炼製炼天神鼎,竟然是以自身为炉鼎。千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想就此放过。与其继续跟神鼎碎片纠缠,不如直接一点,以自身血气为引,彻底解决! 穹顶之上,牧渊以炼天剑阵封印。诸天万族都有所感应,巨大的炼天法阵,將之牢牢地封锁,祭炼的力量很强,一旦泄露半点,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盘坐在剑阵之中,牧渊一边祭炼碎片,一边也在自己感悟。能量狂涌之下,碎片的戾气开始消散。但是它要做到最后的挣扎,向著牧渊体內进行侵蚀。 戾气的来源,是炼天神鼎这么多年积压起来的怨气。牧渊以自身为囚牢,將之尽数吸收。但是神识空间之內,剑魂姑奶奶好不容易恢復的清明,岌岌可危。 整个神识空间之內,完全被戾气包围。就如同一道道的匹练,还有黑影,在空间之內不断地旋转,想要侵蚀这里的本源之气,剑灵,姑奶奶强行抵御,不愿妥协。 “岂有此理!竟然变成这样的局面。虽然是牧渊小子自己吸收戾气,想要以身躯將之束缚,但区区戾气就想要在剑墟之中放肆,未免也太不將我放在眼里。” 剑魂之力,凝聚万千剑光,形成一条巨大的剑龙。巨龙所到之处,散发出强大的剑气。巨尾一甩,形成剑气漩涡,將戾气尽数消散,一层层的化解! 几大剑灵也联手对抗戾气,一旦牧渊的本源,以及灵台之中被侵蚀,那么他將彻底沦为魔域,完全失控之下,没有人能阻拦,这个次元领域就彻底完了。 剑灵释放能量,加持在剑龙之上,將剑魂姑奶奶护住。眉头紧皱,有些难以支撑。戾气太强,若是可以循序渐进,谁想走到这一步,所以万般无奈! “大家听著,一定要护住主人的灵台,否则后果很严重。现在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绝对不能掉链子。即便是燃烧剑灵本源,也要將戾气彻底化解,不能大意!” 剑龙继续呼啸,神识空间之中变成战场。连续的衝击,剑灵们也不断地后退,一直这样吸收,戾气將占据上风,黑化的虚影已经凝聚成型,无法驱逐: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就凭牧渊这点本事,也想將本座封印,或者是炼化?天地神器想要据为己有,简直天方夜谭。本座隨时可以出去,反败为胜!” 剑魂姑奶奶手持剑光,直指戾气本源。他们之间竟然一模一样,只是一正一邪。对峙之中,剑魂姑奶奶没有落入下风,剑气强大,將之强行的逼退: “是吗?在这个领域之中,还想放肆?既然牧渊小子能这样选择,就有他的道理。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突破这最后一道屏障,给我滚回你的黑暗之渊!” 抬手一招,一道白光在剑魂姑奶奶手中凝聚。一道巨大的身影,落在她的身前。那是带著电弧的雷灵兽,滋养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威严霸气,电弧呼啸,一道怒吼之下,便將戾气化作的匹练消散。盯著戾气本源的虚影,居高临下的姿態,目中无人,电弧化作能量激盪,尽在掌握之中。 剑魂虚影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伸手一挥,身边气息激盪,形成两大漩涡的对峙,一时间竟然不落下风。可见强大之处,聚集了多少戾气能量。 “呵呵…牧渊有多少底牌,难道我会不知道?雷灵兽在炼天神纹的滋养之下,的確变成神兽级別。但它有多少能量,我一清二楚,这般姿態,也想镇压我?” 戾气虚影与雷灵兽对峙,竟然还能放出这样的狠话。剑魂姑奶奶气势不输,盯著戾气虚影,也是神秘一笑。在这神识空间之中,她才是主宰,任何力量都不行! “是吗?那么我们就试试看,究竟谁更加厉害。竟然小看雷灵兽,表面上或许你颇为了解,但是这些日子的滋养,你当真看透了吗?真是愚蠢之极啊!” 眼神对视,雷灵兽骄傲的看了一眼剑魂姑奶奶。然后不屑的撇过戾气虚影。示意剑灵们立刻撤回,將剑龙也消散。它呼啸一声,无数的雷灵兽虚影,瞬间散开! 雷灵一瞬,化万千虚影。电弧相互呼啸,形成包围的態势。电弧在中间旋转,带著炼天神纹的力量,呈现金色电弧,將戾气虚影完全的禁錮其中,雷气落下! 轰隆!轰隆!雷气连续的迸射,呈现连绵不断的虚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戾气虚影。她虽然具备戾气匹练,但是每一次都被化解,半点都没有招架之力。 见此一幕,剑魂姑奶奶不慌不忙,幻化出一张躺椅,悠閒的躺在半空,盯著局势变化。雷灵兽的雷灵瞬杀,完全將戾气虚影镇压,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点本事,还想在这里叫囂!牧渊那小子也是够鸡贼的,竟然將压力交给本姑奶奶。不过看在他极力的压制碎片,要重新炼製炼天神鼎,也就不计较了。” 很快,雷灵兽的瞬杀雷气,將戾气虚影彻底封锁。並没有灭杀她的本源,只是將之禁錮。炼天神纹的力量,迫使她彻底跪倒在地,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跪著! “如何?雷域的滋味不好受吧?牧渊不是傻子,既然能引动戾气入体,就一定有他的想法。不过是坑了我一把而已,小事一桩罢了。你以为当真能反噬?” 雷气封印形成,雷灵兽意犹未尽的退回来。它本想直接將之吞噬,但是剑魂姑奶奶並不答应,必须留著戾气本源,之后还有重要的作用,不能贸然覆灭。 雷灵瞬杀形成阵法,將神识领域彻底防御。接下来牧渊就算吸收再多的戾气,也浑然不惧。但具体能坚持多久,那就当真没有人知道了,得看他的造化。 同时,炼天封印的上方,牧渊还在与数道碎片纠缠。他自己就是一尊炉鼎,將炼天之炎点燃,结印不断地变化,彻底的炼製。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必须坚持。 一道巨型的黑影,其上还带著红光。不停的闪烁,戾气环绕,但是一次次被金光化解,无法靠近牧渊半点。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牧渊的坚持! “哼!岂有此理!你就当真这般迂腐?半点都不肯退让?本座如此好言相劝,你非要与我纠缠。逼急了本座,大不了与你玉石俱焚,这片次元毁了也罢!” 牧渊以自身为炉鼎,圣主的本源之血侵染,將戾气集中在一处,於是形成了这一道巨大的黑红虚影。但是她身上有炼天神纹的匹练封锁,完全的动弹不得! 屈指一点,黑影发出阴森的笑声,面前出现一幅画面,那是无归海之上,群魔乱舞。所有隱藏在暗处,或者被封锁的魔族,还有异族,尽数衝出,难以控制。 巨大的龙捲之上,密密麻麻的魔物,以及不知名的存在。蔓延其上,衝破天际。穹顶之上,几乎快要出现一道窟窿,十分醒目,也触目惊心,完全无法忽略。 强大的戾气,正在与炼天之炎对抗。余波蔓延,牧渊掌控中心,但是扩散出去的戾气,影响万族之上,一道道戾气匹练,衝击四方,空间不断地动盪。 各大领域之中,包括青霄之上,完全受到影响。与牧渊的气息感应,防御阵法自动开启。修炼者们都有所感知,果然是暴雨前的寧静,坚持不了太久。 青霄之巔,各大领域之上,负责镇守的强者出现。彼此之间神识连接,大家心知肚明究竟要发生什么,於是做好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大战,不可大意: “穹顶之上的窟窿,就由我们自己弥补。域外邪族也好,妖兽,魔兽侵袭也罢,总之这个次元是我们的家,不允许任何力量破坏。既然出现窟窿,那就修补!”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团战 诛魔之箭! 牧渊圣主之尊,镇守穹顶之上,祭炼神鼎碎片。 此时,危机四伏。炼天剑阵的威力减弱,无归海之上爆发群魔乱舞的跡象,甚至连空间屏障都破开,导致次元的气息受到引导,彻底的失去秩序,混乱不堪! 牧渊盘坐在穹顶之上,盯著巨大的黑红虚影,正在僵持。金光环绕,不管戾气虚影怎样引导,都无法撼动他的本心,坚持也算是执拗的一种,无可奈何。 “牧渊,难道你就不心疼吗?你不是一心想要守护家园吗?你看看这景象,万族之中彻底被群魔侵蚀,已经充满邪气,根本无法化解。要不了多久就会沦陷!” 终於,牧渊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金光,以高姿態看著这一切,並没有任何波动。既然是诸天大劫,那就需要一起应对,谁都无法完全逃脱,有何奇怪? 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牧渊早就料到这一幕,所以半点也不奇怪。决定一次炼製整个炼天神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半点退路了。 “何必白费口舌?结局早已註定,你逆转不了。这炼天剑阵已经封锁,包括我在內,也同样逃不出去。除非將神鼎重新炼化,否则便是不死不休!” 这是牧渊最后的宣言,若是不能成功炼製神鼎,那么他就算是灰飞烟灭,也要阻止这一场浩劫。当初的交易,大不了就提前兑现,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你……牧渊小子,你当真要与我玉石俱焚!当真不要命了?我告诉你,就凭你的实力境界,就算是有天道气运加持,也炼化不了神鼎,你死心吧!” 怒不可遏,但也只是无能狂怒。牧渊將所有的神鼎碎片集中起来,要一次炼化。继续下去,炼天之炎会彻底燃烧起来,將牧渊自身也包围起来,没有悬念! “纠缠,怒火,蹦躂,也就这一会儿了。这是个绝对封锁的空间。我要以圣主之名,將一切恩怨一次解决。我为炉鼎,重铸炼天神鼎,不成功便成仁!” 牧渊双手撑开,心念一动。神识之中的炼天之炎火种,迅速的燃烧起来。从眉心印记开始,然后是四肢,在然后是全身上下,將戾气也纠缠其中,难以挣脱。 穹顶之上,一道巨大的漆黑漩涡,逐渐被烈火包围。但是群魔乱舞的场景还在继续。若是无法防御,那么诸天万族將彻底沦陷在黑暗之中,永远不见天日。 这时候,一道道人影飞掠而起,出现在天空之中。他们身穿甲冑,手持兵刃,每个人的修为都不低,完全是镇守各处的强者,包括谢夕顏等人在內。 人族四域的镇守者,天狐一族的秦朗,凤凰古城的凤凰之主,以及兽域的镇守者,尽数出现。他们集合在一起,以青霄之境的空间通道为大本营。 眾人见面,並没有陌生的感觉。大家的目光都望向无归海之处,那里漆黑一片,龙捲四溢,將整个上空封锁,难以抑制的域外之气,以及妖魔之气肆虐。 “诸位,想必大家都只有一个目的。之前的安寧,还有炼天神纹福泽的降临,就预示著大劫即將来临。我们应该都有准备才是,现在就是行动的时刻!” 秦朗身穿天狐一族的万狐裘袍,威风凛凛。沈香菱也是冰主之尊,所到之处,空间冻结。包括范显宗,韩悦琦等人,也是將气息提升到最强状態。 点点头,大家的目標都出奇的一致。这一次必须是团战,诸天万族统一战线,才能破除无归海之上的困境。他们必须坚持,才能为圣主爭取时间。 “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无归海神秘莫测,也鸿毛不浮。一旦落入其中,就会被深渊黑暗所吞噬,无一例外的失去生机,小心为上!” 接下来,一道道身影飞掠而起。向著同一个方向掠去。密密麻麻的身影,出现在无归海之上。那一道巨大的漩涡气柱还在,群魔之间相互吞噬,混乱不堪! 沿著巨大漩涡气柱的上方,一步步爬过去,一旦攻陷炼天神纹的封印,那么祭炼之力就会消散,炼天神鼎的重铸瞬间功亏一簣,没有任何补救的可能! 牧渊无法动弹,他必须守著祭炼的过程,將碎片完全融入其中。这种凶险,不是谁都能抵御的。一旦被外界影响,前功尽弃,牧渊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关进时刻,群魔乱舞之中,一道道气劲涌现。万道手段齐出,將群魔压制,甚至直接灰飞烟灭。眾多身影显现,各凭本事,將这一道漩涡护住,並且逐渐平息。 “大家听著,我以凤凰之主的身份,主持大局。我凤凰一族,以诛邪之炎,镇压黑暗漩涡,將这一道无归海气息,彻底的归於海底,你们负责灭杀妖魔!” 谢夕顏很是担心牧渊,但是那个领域,註定没有任何人能闯入。因此,为了守护牧渊,也是守护心中那一道光明,她必须首当其衝,挡在最前方! 秦朗,谢夕顏,范显宗等人连续掠出,与之站成一线。对上群魔乱舞,吞噬之力不断地爆发,黑暗將之笼罩,但是凤凰之炎,將浊气消散,坚持前进。 “凤主,夕顏,我们怎能让你一人冒险?神器碎片在炼化的时候,是最为疯狂的阶段,不断有戾气爆发出来,將天地都侵染,黯淡无光,我们一起上吧!” 伸手一挥,长剑出现。凤凰剑光,天狐净化剑光,混沌神瞳凝聚的混沌剑气,包括寒冰之剑,同时施展,一剑斩下,能量狂涌之中,群魔退散,撞击空间屏障! 接著,其他修炼者也没有放弃,前赴后继的冲入漩涡之中,各凭本事的將群魔压制,甚至有不断地消散。当然也有伤亡,这场混战之中,倒是势均力敌。 团战已经开启,他们现在只是拖延时间。还在等一个契机,那就是炼器师发挥最大的作用。集中万族之力,炼製诛魔之箭,彻底將这个困境化解才行。 青霄之上,无归海中央,神仙打架,不断有气劲飞旋。结界升腾,將群魔都困在一处,並没有波及到其他地方,所以並不是很难控制,这些存在太难杀了! “诛魔之箭还没有炼製完成吗?群魔源源不断,我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若是一炷香之內无法完成,我们的防御阵型就会溃散,到时候一切都前功尽弃!” 实力稍微弱的修炼者,节节后退。凤凰法相虚影,寒冰法相虚影,天狐法相虚影,以及混沌法相虚影,將群魔封锁在一处,等待最佳的时机,一举歼灭! “炼器师正在抓紧时间炼製,但现在群魔狂舞,灵气稀薄。导致炼製的速度缓慢。要想一举成功,除非有强者注入本源灵气,彻底的完整诛魔箭的炼製!” 正说著,一道倩影飞掠而起。她的身后背著一道道箭矢,身影轻盈,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神弓,本源之气狂涌,將所有诛魔箭同时搭上,然后奋力拉开! 韩悦琦,总是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想像不到的力量。诛魔箭在弦上,眾多强者同时归位。注入灵气,诛魔箭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瞬间尽数射出,彻底爆发! 十二支箭矢同时迸射,形成箭雨一般,笼罩天际。將群魔的力量压制,半点都没有悬念,净化之炎匯聚,將群魔镇压,无归海逐渐的平息下来…… 谢夕顏等人纷纷落下,站在无归海之上。巨大的龙捲光柱被诛魔箭封锁,群魔不再肆虐,就算是神器碎片的戾气,也无法將之召唤,能够安寧一段时间了。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追溯本源 诸天万族分別镇守领域。 各大领域,以及高级次元之上,都构建了空间通道。因此在青霄之境的下方,以及足够感应四方的通道高台之上,各族的主事都齐聚在这里,进行商议。 无归海之上的混乱,算是暂时平息下来。至於诛魔之箭还能不能压制,压制多长时间,就要看牧渊的动作了。最关键之处就在他身上,没有半点扭转可能。 重新铸就炼天神鼎,这是极为冒险的事。戾气会一直影响各大领域,包括诸天之上,任何的气息都不再稳定。直到牧渊將神鼎成功重铸,才能彻底平息下来。 暂时的封锁无归海之上,群魔乱舞停息下来。但诛魔箭的威力会隨著戾气的强大而逐渐减弱。他们还是不能彻底安寧。至少目前,可以修养一阵子,恢復气息。 大本营之中,可以观察四周的变化。人族最为弱小,但是也最为坚韧。韩悦琦的身体因为诛魔箭的反噬,以及灵气的消耗而逐渐消散,束手无策,只能看著。 此时,在布满星辰的高台之上,范显宗將韩悦琦搂著,眼神温柔,心如刀绞的看著她。为什么要那么衝动?难道不能换一种方式吗?非要如此? 漫天的星辰,是范显宗为韩悦琦准备的礼物。眼下的场景,没有人会去打扰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待著,至少有片刻的安寧。或许这样也就足够了,没有遗憾。 “傻大个,其实你不必难过。既然我决定那样做,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情况紧急,我別无选择。人族虽然弱小,但关键时刻绝对不会掉链子,这是原则!” 无归海的气场即將破碎,诛魔之箭不得不发。若是韩悦琦不动用自己的本源,引动箭矢爆发,那么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何不搏一搏! 身形在星光之中逐渐消散,现在就算是混沌之力,也保不住了。韩悦琦脸上带著笑意,就算是最后一刻,能够看著范显宗,缓缓闭上双眼,也算是值得了。 “我不后悔那样做,因为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也还是一样。诸天万族需要修补,我虽然不是救世主,但是人族强者绝对不能被小看,这是我的执念。” 范显宗始终一言不发,到现在他不愿意相信诛魔之箭毁了韩悦琦的根基,就连身形都无法保留。但只要一丝本源还在,那就一定要將之留下,绝不会放弃! 搂紧了她,范显宗深深地看著她。虽然衝动,但是也证明了人族的坚韧,不是孬种。所以即便是冒险,他也要尝试一次。反正是险中求胜,算是豁出去了! “你先不要说话,动用你的功法守住最后一丝本源,並且以精神之力守住灵台。我將你带到这里,並非告別的。身形保不住,但我要留下你的神识,本源!” 双手结印,范显宗身上气场大开。强横无比的力量炸开,整个高台之上被混沌之力笼罩,仿佛进入一片漆黑的,独立的空间之中,神秘莫测,摸不清楚规律。 范显宗的神识出现,凌驾於空间之上。他就是这里的主宰,能够操控混沌之力。以他自身为媒介,想要留下一道本源,还是轻而易举的,谁也不能阻止! “悦琦,你可愿意留下?暂时留在我的混沌神瞳之中。我以秘法將你封锁,陷入沉睡。等这个大劫过后,一定有办法帮你重铸身躯,重新恢復生机,重见天日!” 混沌神瞳,自成空间。封锁混沌之力才能够將本源滋养。若是成功,那就能將韩悦琦的本源变得更加强大,之后要重铸身躯,也更加有把握,不是儿戏! 屈指一点,混沌神瞳的印记出现在韩悦琦的眉心。掌心一握,一道强横的抽离之力袭来,將她的本源神魂抽离,直接封锁在右眼之中,混沌之力收敛! 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这小小的动作需要庞大的精神之力,若不是范显宗根基足够强大,早就承受不住了。一道倩影走来,看著他,只是轻声一嘆…… “呵呵…险之又险的成功了。虽然耗费庞大的混沌之力,身体有些吃不消,但至少封锁了她的本源,不会消散天地间,只要还存在,就还有机会!” 接下来,万族之中进入安寧阶段。各族都要休养生息,特別是凤凰古城之內,谢夕顏再次进入凤凰晶层之中,进行闭关,恢復力量,需要很长的时日才行! 长老们聚集在一起,盯著上空的炼天封印,一时间之声下嘆息。他们束手无策,也想不到別的办法。达不到那个层次,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干著急啊! “想不到青霄之境的下方,万族之中竟然会落入这般被动的局面。將一切交给牧渊圣主,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啊。我们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长老们很是不甘心,明明他们才是前辈强者,却完全束手无策。关於这个大劫的源头,当然是来自於炼天神鼎,至於神鼎从何而来,传说一直很模糊。 眾位长老商议,紧皱眉头,盯著虚空之中,陷入沉思。关於神鼎的源头,一般人根本无从查证,天地神器,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触及的,很难有痕跡留下。 唯一知道的是,炼天神鼎是天地气运孕育而生,乃是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神器。究竟关联著怎样的法则,或许只有牧渊知道,但现在只能他一人承受了。 “果然传说不错,神器都是双刃剑,一旦触及,就很难摆脱了。现在总算是知道,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妄想占有神器,否则一旦反噬,后果难以承担!” 长老闭上双眼,心中默念祈祷。眼前的局面只是暂时的,若是牧渊圣主无法重新铸就炼天神鼎,那么这个次元也会因为神器爆发而摧毁,一切不復存在! “我相信圣主,一路走来脚踏实地,境界也是稳扎稳打,不会放任局面混乱下去。既然决定重铸神鼎,就一定有办法。即便经歷阻碍,也可以很好的化解!” 神鼎溯源,关键还是在牧渊身上。重铸的过程之中,会经歷太多的影响。看到神鼎孕育的过程,还有碎片戾气不死心的影响,但那又如何?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此时,戾气虚影还是继续纠缠牧渊,只要还有半点机会,就不会妥协。力量盪开,黑暗与金光相互吞噬,抵消。只要金身不灭,就无法侵蚀他半分! “牧渊小子,你一定要玉石俱焚吗?你一定要这般强势吗?重铸神鼎,最后的结果可能是你灰飞烟灭,你也不后悔?你不是救世主,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黑影一闪,幻化无数的虚影,对上牧渊紧闭的双眼,有些束手无策。他的弱点很清楚但是现在全部屏蔽,就算是无限放大,也还是没啥作用,开始著急了! “牧渊小子,你到底要怎样?炼天神鼎本就不是什么绝对正义的存在。曾经镇压诸天,吸收太多戾气,以及妖魔的气息,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真是蠢货!” 牧渊专心炼製,炼天之炎在控制之中熊熊燃烧。牧渊的神识之中,的確可以清楚的看见,神鼎的源头,凝聚,炼製,成型的过程,但那又如何呢? “神鼎的源头,我势必要弄清楚。既然与我牧氏一族有脱离不了的关係,那么这一切我就一人承担。吾以吾身,镇压神器!乾坤扭转,万灵匯聚,神鼎重铸!” 牧渊结印一变,炼天之炎爆发强大的威力,將戾气虚影封锁,动弹不得。眼睁睁看著牧渊继续炼製碎片,重新匯聚神鼎。这一次,要按照牧渊的意志进行!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牧氏神脉 “牧渊!本座一定要灭了你!” 炼天之炎爆发,形成一座巨大的火焰炉鼎,余波不断地旋转,火焰也不断地迸射。炼天神纹的封印结界,已经彻底被点亮,散发出强大,精纯的能量波动。 牧渊封闭六识,將火焰炉鼎与外界隔绝。从这一瞬开始,所有的气息都无法迸射出去,外界的气息也无法影响炉鼎之中。孤注一掷,祭炼,重聚,势在必行! 高天之上,犹如雷鸣的声音传来。所有的戾气都停滯,就连无归海之上,那群魔乱舞的场面也收敛很多。大多数魔族,以及魔兽,异族不愿意接受,还在挣扎。 诛魔之箭释放,將他们挣扎的存在化作灰烬。整个天际呈现一层层的灰白气息扩散,但是结界的力量还在,不论怎么衝击,依旧无法脱离那个范围,还算安寧。 诸天万族,联合的大本营之中,各大氏族的长老都在。但是他们也束手无策,只能静静地等著,乾坤变化,都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又有什么办法呢? 万族大本营沉浸在严肃,沉闷的氛围之中。各族之人,包括宗门弟子,以及长老在內忧心忡忡,谁都不知道下一个白昼还会不会来临,如履薄冰一般的日子。 长老们聚集在大殿之上,轻嘆著商议问题所在。他们毫无用武之地,要等到神鼎的重铸尘埃落定之后,才能进行下一步,但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难熬啊! “诸位,你们都是诸天万族之中,实力强横,地位高尚的存在。大家都是上位者,应该明白大局要如何稳定。现在我们困在这里,要如何破局才好呢?” 长老站出来,他们也算是万族之中的主事,掌控一方领域,现在却半点法子都没有,实在是太过憋屈。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难以掌控的,要想办法… “如今的局势,天穹之上的炼天神纹结界还没有消散,就证明牧渊圣主还在继续炼製。炼天之炎的余波还在,我们谁也无法插手,又有什么意义呢?” 单手负於身后,长老们脸色凝重,担忧的看著天际。神鼎碎片早已被戾气侵蚀,滋生自我意识。就算是牧渊能够將之掌控,也要耗费太多精力,当真能成功? “大家耐心一点吧!除了等待没有他法。至於弟子,族人的不安,甚至是想要蠢蠢欲动。能够镇压就镇压,不能镇压就乾脆放任,没有其他办法了。” 所谓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处在这样的保护之下,不知道外界的危机。总是认为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实在是不听劝,那就自己去试试,危机四伏的滋味。 不出所料,大本营之內,重重结界防御之下。弟子们以及族人们按捺不住。整个空间太过枯燥,为何要一直留在这里?实在是没有道理,也不给解释。 眾多年轻一辈,聚集在大殿之外。气势汹汹的要一个说法,为何限制他们的自由?为何不能走出这里?主事,长老已经出面镇压,解释,但效果並不大。 某一刻,一道身影飞掠而出。强横的气场,威压降下。九道天狐虚影凝聚,秦朗手持天狐之剑,出现在眾人面前。一道气劲飞射而出,將眾人逼退数米。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你们是否当真了解外界的局势?是不是当真要自己去感受一番,吃点苦头才肯罢休?一群无知之辈,真是岂有此理!” 眾多年轻族人还是不服,脸上依旧是桀驁的神色。凭什么他们掌控大局,连半点自由都没有?这一点也不公平,他们要自由的空气,谁也不能阻止,谁都一样! “我们不服!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个封锁的空间之中?难道就没有解决之法吗?我们已经受够了,要出去!难道这诸天万族之中,次元之內,就没有容身之处?” 爭论,爭吵,几次三番想要动手。秦朗威压震慑,但是这样不是办法。屈指一点,面前出现一道幻境,其中能量迸射,炼天之炎的余波落下,生灵涂炭。 “好,既然你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就成全你们。想出去的我不阻拦。但是走出这个领域,想要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成年人,要承担选择的后果!” 真是一群无知之辈,安稳的领域不想待,一定要出去冒险?不知道轻重,一旦陷入漩涡之中,群魔感知到新鲜的气息,一定会迅速攻击,想要逃脱?根本不可能! 空间领域,在秦朗的操控之中,打开一道裂缝。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浊气袭来,没有半点悬念,首当其衝的弟子,以及族人顷刻间消散,没有任何准备以及徵兆。 急忙后退,现在他们才恍然大悟。诸天联盟大本营之內,才是安稳的空间。一旦闯出去,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领教其中厉害之后,都陷入沉默,不敢动弹。 “怎么,还要出去吗?不是一心想要离开这里吗?你们都是各大氏族,以及诸天万族之中的天骄,就这点本事?真是笑掉大牙啊。出去啊!我绝对不阻拦!” 眾多弟子,族人脸色难看,低著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於是同时下跪,面对秦朗领主,诚心认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一定安分守己,不再胡闹下去。 “呵呵…我说过,既然你们自己选择了,那就要承担后果。这是第一次,我可以放任你们。若是再有下一次,那么浊气领域之內,灰飞烟灭就是自找的。” 经歷过,就知道世间险恶。乱世之中,炼天神鼎在重新炼製,所以一次次的浊气衝击,他们自顾不暇,这群小傢伙还要捣乱,的確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 凤凰古城,广场之上。一座巨大的凤凰晶体矗立,其中封锁著凤凰之主的身躯。不死之炎在燃烧,凤凰血脉要重新涅槃,才能全新的甦醒,否则会一直沉睡! 眾多凤凰一族的主事,长老,以及核心族人都看著这一幕。凤主不顾一切的相助牧渊,究竟值不值得?难道这领域次元之中,就唯有这一人能扭转乾坤? 不死之炎熊熊燃烧,將凤主身躯包围。唯有等到晶体熔化,才是真正的浴火重生。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还伴隨著不能预料的危机,为何如此执著啊! “凤主高高在上,她的决定没有人能反对。但是这般不顾一切,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当真值得吗?之前的预示,有几分是真的?那一道神脉,当真存在?” 凤凰一族,一直以来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牧渊能掌控炼天神鼎,甚至能驾驭神鼎碎片,在自身的炉鼎之內炼化,就证明绝对不简单,神脉的確存在! 牧氏一族与炼天神鼎纠缠不清,而且能够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足以说明一切,牧氏一族的神脉与眾不同,与天地乾坤的气运沟通,一定是关键的存在。 “大家冷静一点,我凤凰一族浴火重生,这是血脉的强大。至於牧氏一族的神脉,究竟能否扭转乾坤,这是凤主才能决定的事,我们不要插手,明白吗?” 还是有长老不服,为何凤凰一族必须与牧氏一族纠缠?就因为炼天神鼎吗?还是与那炼天之炎有关?凤主从来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很是被动啊! 不死之炎继续燃烧,晶体在熔化。这期间耗费的能量巨大,若不是凤凰一族底蕴深厚,恐怕早已支撑不住了。乱世之中,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总之大家稍安勿躁,我相信凤主自有定夺。这凤凰古城之中,凤主的命令才是王道。任何事都不能凌驾於凤主之上。既然她相信,我们就不要多言,明白?” 这时候,凤凰晶层渐渐的裂开,最后化作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炸开来。一道凤凰法相展翅翱翔。凝聚成一道倩影,缓缓的落下。威压盪开,威严无比: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关於牧氏一族的神脉,这是我族的秘密。在牧渊圣主亲自解开之前,谁也不许泄露出去,否则本主定然不会轻饶,明白?”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凤血乾坤镜 凤凰古族,保守重大秘密! 谢夕顏一直跟在牧渊的身边,其实並非单纯的在乎,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她承担下凤凰一族的使命,责任之后,更加摆脱不了那宿命了。 当然,谢夕顏对牧渊的在乎,珍惜,喜欢是真心的。但这其中不妨碍她的守护,不仅仅是牧渊这个人,还有那个秘密。时机未到之前,绝对不能解开。 凤凰一族之內,除了核心长老两三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为何凤凰一族要不遗余力的帮助圣主?不就是天命之人而已,有什么特別之处,非要坚持呢? 凤主的决定,没有人能违背。但是局面紧张,已经到了濒临次元破碎的时候,凤凰一族自身难保,难道还要先护住牧渊不成?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特別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诸天万族之上,有能力的氏族早已经將领域封锁起来。凤凰一族还要耗费力量观察牧渊的情况,究竟要干什么?不能说清楚吗? 长老的沉默,凤主的镇压,使得族人的確莫名其妙。但情况特殊,他们也只能忍受。这般发展下去,难道要消耗掉所有的资源,以及凤凰一族的灵脉才罢休? 凤主闭关,將一切事物交给长老坐镇。族人们虽然分散回去,各司其职,但是心里始终不服气。总有一些怨气,想要找到发泄的出口,但谁也不敢明说。 古城中央,广场之上。凤凰嫡系一脉进行修炼。但是不死之炎的脉络力量越来越弱,修炼也没有什么意思,越来越枯燥,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凤主也好,长老也罢,究竟在想什么?为何我凤凰一族,非要这般委屈自己,成全圣主?他要做救世主,非要拉著我们才行?难道就要这般一直纠缠下去?” 弟子们不解的发问,但是不敢公然置疑。不管在什么时候,凤主的命令,以及族內的规矩都不容侵犯。没有到那个层次,就要学会闭嘴,否则责罚难以承受。 “我们还是不要隨便议论凤主以及高层的事吧!非常时期,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也许还能度过这次大劫。一旦人心散乱,之后要重聚就更加的困难了。” 面面相覷,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若是本源的不死之炎,所存在的那一道道灵脉不断地枯竭,之后就没有族人能进行浴火重生的仪式了,將彻底完蛋! “团结?现在说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吗?灵脉逐渐消散,不死之炎已经失去作用。继续团结下去,就是等待灭亡吗?凤主一意孤行,我们要放任下去?” 这是怨气积累太深,已经逐渐失控。言语之间就是要造反,甚至定要討一个说法的意思。若是族人联合起来,恐怕长老,乃至凤主也很是棘手,真是麻烦! 同一时刻,在凤凰一族核心,长老大殿的中心之处,一道幻境显现。长老们聚在这里,中间是凤主谢夕顏,脸色沉吟,很不好看的盯著画面之中。 玉手紧握,拳头髮出一阵阵声响。想不到族人们会这般不满,看来已经忍受很久了。灵脉也的確在枯竭,这是事实,暂时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能等著! “凤主,看来要想办法解决族內问题了。圣主如今闭关,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並不多,所以难免不被理解。关键时刻,不要出现任何乱子,只差最后一步了!” 所有知道真相的长老,嘆息著点点头。凤主有她自己的苦衷,他们知道真相之人可以理解,但眾多族人,只知道凤凰灵脉在枯竭,束手无策,很是著急。 谢夕顏沉著脸,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不过一点点考验而已,圣主闭关,为的是解决问题,就这般没有耐心?一群没有承受能力的族人,为何要迁就? 袖袍一甩,谢夕顏位於中心之处。看向幻境之內。眼神中闪过一抹火红的印记,直接一股气场盪开,掌控整个大殿。火焰印记凝聚,飘飞而起,在上空激盪: “哼!传令下去,凤凰一族谨守规矩,不得隨意揣测。如若不然,族规处置。不论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打破,这是命令,不是商议!” 一声令下,凤凰法相凝聚在半空之中,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將所有族人都镇压。心中不服又怎样?实力才是王道,谁都不能违背凤主的命令,否则灰飞烟灭!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这是谢夕顏能做到的最后一步。长老们嘆息著离开,所有责任都让凤主一人承担,偏偏什么都不肯说,谁才是真正的委屈? 独自一人立在大殿之中,谢夕顏沉默很久。伸手一挥,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漩涡涟漪。然后缓缓地出现一道空间,其中飘飞出来一面独特的,神秘的镜子。 看似普通,其上有著一圈符文。不过就是铜镜罢了,但她屈指一点,一滴鲜血落在铜镜之上,一圈圈涟漪盪开来,出现一幕玄妙的画面,整个空间发生改变。 “凤血乾坤镜,映照天地乾坤看透本质,预知未来。这是我凤凰一族,隱藏多年的秘密。除了凤主之外,没有人知道真相。这也是责任,痛苦的根源,无解!” 乾坤镜之中的景象,是所有人都在追寻的真相。炼天神鼎的起源,以及天地之气孕育的神器根本。想要重新炼製,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关键还是在於他! 这时候,一道虚影出现在乾坤镜的上方。身穿红衣,凤凰血脉浓郁,强大。但是眼眸之间很是慈祥,就像是看透了一切,已经不在这个大局之中一般。 “夕顏,你是最后的凤主,做事要三思啊!凤血乾坤镜是凤凰一族最后的底牌,就算你是凤凰之主,至高无上的权力,也不能放肆而为,顾全大局才行啊!” 初代凤主,其实已经劝解谢夕顏很多次了。她的心念与之相通,所以很容易察觉夕顏的心思。动用凤血乾坤镜,要承受严重的因果,轻易不得开启! 缓步后退,谢夕顏看著乾坤镜之中的景象。炼天神鼎是天地孕育,藉助神脉而生。若是要重新淬链,就要牺牲一族神脉。一旦牧渊察觉,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你要以凤凰之炎为代价,甚至生命为媒介,利用凤血乾坤镜扭转乾坤,將牧渊的命运交换,拉回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將永远灰飞烟灭!” 初代凤主严肃的警告,乾坤镜只有一次的动用机会,一旦触及就没有回头路。要改变天道註定的事,就是与天爭斗,后果能否承担?还要一意孤行吗? 金身法相出现,初代凤主的意志还是可以掌握大局的。强行將凤血乾坤镜封锁,在凤凰法相消失之前,就算是谢夕顏也无法动用,暂时能够安寧一阵子。 “傻丫头,你想要改变註定的结局,以为很容易吗?谁的因果谁承担,就算你付出生命,平息了一切混乱,你以为他会开心吗?不要衝动行事,否则后悔莫及。” 长长的嘆息一口气,谢夕顏暂时放弃心中疯狂的想法。如今要先震慑凤凰一族的局面,唯有自己坐镇族中,才能避免混乱,也是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吧! “好,我暂时接受。但若是当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天地变色,风云崩塌,我也要搏一搏。不过就是宿命,若是不爭取,谁知道最后会怎样呢!” 谢夕顏转身离开大殿,长老们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见到她最终放弃,暗自鬆了一口气。至少目前来说,能够安寧一段时间了,至於以后……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牧祖 完整族徽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诸天万族之中,上位者们都在镇守各大氏族。神器碎片散发的戾气虽然被牧渊封印,甚至在天穹之上,那炼天封印极其强大,正在进行不断地炼化。 但事实上诸天各处,包括炼天剑阵封锁的四域之中,残留的戾气还很强。不仅仅是凤凰古城之內,冰神族,天狐一族,人族四域,以及兽域情况都差不多。 但秦朗,范显宗,沈香菱等人始终相信牧渊,只要將各方镇守,没有出现混乱的局面,就可以守护牧渊的后方,至少不会给他到来麻烦,这就是最大的帮助。 此时,天狐一族之中。云雾繚绕,封印精纯而强大。这是他们的本源之力,能够净化万千妖邪,以及强大浊气。只要在族內,所有戾气都无法侵蚀进来。 得天独厚的条件,谁都无法媲美。所以他们这一族算是最安稳的存在。看著这诸天次元,以及中心之处的青霄之上,浊气涌动,实在是很不忍心,欲出手相助。 族长秦朗,来自於人族,本就欲人族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即便是回归天狐一族,內心还是会有所牵掛。所以在某种程度之上,他是无法放下心镇守此处的。 狐炎台之上,秦朗独自一人静静而立。天狐之炎是最强的防御屏障,只要这里安然无恙,整个天狐一族就可以高枕无忧。至少目前不会出现问题。 但透明的火焰熊熊燃烧,秦朗的心情却很是复杂。韩悦琦差点灰飞烟灭,诛魔之箭已经支撑不了多久。现在这时候,天狐一族要率先动作,又不是合適时机! 很快,一道道身影疾步而来。天狐一族长老们聚集在天狐台之上,位於秦朗的身后。他们恭敬的行礼,並且以真诚的目光看著族长,欲言又止,几次试探。 轻嘆一声,秦朗一席天狐裘袍,缓缓转身。扫过长老们的样子,忧心忡忡,淡淡一笑,示意他们不必担心。大局还在掌控之中,只要牧渊能出关,一切可化解。 “族长,其实你不必顾虑。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隨时待命。天狐一族本就是生在乱世,所以很清楚这种情况之下,的確难以做出决定。我们完全服从便是!” 长老们坚定地说著,既然族长已经受到天狐之祖的传承,彻底的被认可。那么人族命脉也牵扯其中,有所担心也是正常。只要族长决定,绝对的跟从,没有二心。 “族长,我天狐一族的使命,就是守护。我们的气息,修为,甚至是血脉都具备净化之力,所以才能不惧妖邪。戾气残留,我族之人就可以解决,儘管吩咐!” 秦朗心中涌动一股暖流,天狐一族当真认可了他。这样的族人,他更是不能辜负。其实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一旦牧渊出关,他们便全力的配合,不会退缩。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天狐一族就履行自己的使命,以本源之力,將这大局净化,扫平领域戾气,为圣主爭取时间。神鼎重聚之时,一定是拨云见日之机!” 冰神族之內,冰封千里。沈香菱依旧命令族人不要轻举妄动,一旦戾气再次被激发,她们这一族之人是无法完全镇压的,一定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站在高处,沈香菱寒冰衣袍飘飞。神秘,凝重的盯著次元中心之处。在那里,牧渊的祭炼还在继续。戾气被封锁,要彻底净化,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及耐心。 “神女,我们当真什么都不做吗?就这样看著?这诸天领域当真就交给圣主一人,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若是失败,整个领域彻底崩塌,將陷入黑暗之中。” 沈香菱岂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只是现在她们能做什么呢?除了等待,除了守住四方领域,根本帮不上忙。既然如此,不如多点耐心,不添麻烦就是帮忙了。 突然,天空之中迸射一道光芒。沈香菱神色一变,伸手將之握住。仔细看去,这是范显宗的玉简消息。除非很严重的事,否则不会以这样的方式传递。 “凤主异变,速来凤凰古城,商议解决之法。我已通知秦朗,事態严重,必须立刻解决。必要之时彻底镇压。要確保领域稳定,不能出现差错,否则前功尽弃!” 残影一闪,沈香菱,秦朗,范显宗同时消失。他们的目標是凤凰古城,之前就有徵兆,看来是控制不住了。不管怎样,不能影响炼天大阵的祭炼。 下方的城池之中,存在著无数的百姓。屏障將戾气抵御,他们暂时安稳。还有长老坐镇,不会出现问题。但是隨时有光芒划过,也会怀疑究竟出现什么问题。 “看来情况並不乐观,並且已经很是严重了。还能支撑多久呢?这偌大的诸天万族,神秘的领域次元,究竟还能存在多久,谁也无法预料吧。” 其实所有人,包括普通百姓在內,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也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神仙打架的態势。不过是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儘量让自己不惹麻烦。 凤凰古城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股戾气漩涡,久久的不能散去。源头竟然在核心秘境之中。有一股精纯的力量与戾气漩涡交织,纠缠,难以分散开来。 眾多长老站在古城之上,忧心忡忡。直到秦朗等人出现,他们的脸色变了,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急忙上前说明情况。当一切清楚之后,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我来控制戾气漩涡,你们先闯进去,查清楚情况再说这凤凰一族千万不能出事,否则牧渊的努力,大家的坚持,都將失去意义。” 与此同时,炼天结界之中。牧渊的淬链神鼎已经达到另一个层次,他进入神鼎的核心,穿越重重禁制,达到力量之源。若是能將此处改变,就彻底成功了。 神识状態,牧渊位於虚空之中。这里万千法则凝聚,但是他的实力境界,凌驾於这些法则之上,所以环绕在周身,並没有对他造成伤害。毕竟还是神鼎之主。 若是契约神器反噬主人,那就是永远的灰飞烟灭。既然有器灵存在,不管是清醒的还是黑化的,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到了这种时候,牧渊依旧可以掌控大局。 眼神沉吟,牧渊以法则之力掌控本源气息。一道熟悉的力量与之感应,虚幻的影子开始聚集,出现一道完整的身影。竟然与他有八九分相似,著实惊讶。 “呵呵…想不到还能在这里见到牧族的血脉后代,倒是很意外啊!你的血脉之力很是精纯,但依旧有欠缺。你的牧族圣徽,似乎並不完整啊。” 牧族之人?第一代牧祖?看来牧氏一族从一开始就与炼天神鼎有著密切的关係。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牵扯,或许会在眼前之人的身上解开,不能大意啊! “您是…牧氏一族的第一代族长?也是老祖?小子牧渊,拜见老祖!没想到能在炼天神鼎的深处,见到您这般存在,当真是很大的惊喜,也很是意外啊!” 牧渊恭敬礼貌,但是又不卑不亢。既然是自己氏族的老祖,一定有重要的事需要交代。这样的局面,想必也是无奈之举。究竟事好事还是坏事呢? 点点头,牧祖无奈一笑。从牧渊话中听到別的意思,这是有责怪之意啊!若不是牧氏一族血脉牵扯,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来。炼天神鼎,牧氏一族,有何关係? 至於完整族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牧氏一族的血脉,牧渊还没有完全觉醒?但是以他的实力境界,还有强横程度,应该是可以承受了吧!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业障 神鼎深处,遇牧祖。 虽然不知道这是神鼎的第几层,但是牧渊之前掌握炼天神鼎的时候,也闯入过深处。感应过其中的神秘,每一层都是一个小世界,玄妙,神秘,也诡异非常。 单单只是一柄神器残剑,就使得他难以继续前进。虽然隨著神器的破碎,残剑也不知所踪,但整个神鼎的奥秘,牧渊並没有参透,所以也並不知道牧氏一族老祖。 意外收穫,但是也在预料之中。牧渊已经逐渐接受事实,他牧氏一族与神鼎之间存在著千丝万缕的关係,甚至脱离不了。这就是宿命,这就是使命。 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前他或许只是觉醒了一小部分,就已经超越所有族人的天赋,现在遇上牧祖,一定要从中知道一些什么,否则他辛苦大费周章干什么? 之前经歷的种种,难道都是考验?明明牧祖在神鼎空间之內,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之中,竟然只是冷眼旁观,从未出手相助,算什么老祖,算什么前辈存在。 牧渊心中的確有怨气,但只是针对牧氏一族之內。千辛万苦將牧氏一族救回来,甚至耗费心力的安置。但老祖竟然只是看著,半点提醒都没有,真是过分! 因此,牧渊现在与老祖面对面。虽然还是带著恭敬,但並没有多少好感。重聚神器,或者小世界之中的能量改变,这才有机会重见天日,否则依旧被压制。 明显看出牧渊的意思,牧祖很是无奈。想不到这个后背如此有性格,竟然敢当眾向他发脾气。这份魄力,不是隨便就可以具备,一定经歷了重重磨难考验。 炼天神鼎,重铸即將完成。炼天之炎的燃烧之中,戾气已经在逐渐的减弱。牧渊感应到器灵在与自己呼应,很快就能重新掌握,也不会再继续混乱下去。 静静地看著牧祖,牧渊没有继续询问什么。但是心照不宣,已经明白其中意思。牧氏一族的老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但作为前辈,也还是要保持风度: “咳咳…小傢伙,老朽知道你的意思。也感应到现在的牧氏一族大不如前,甚至濒临灭亡。若不是你开闢独立小世界支撑,恐怕凶多吉少,这是事实!” 炼天神鼎之內的小世界,若是没有神器之主掌控,那就是危机重重的存在。神器的最深处,就是禁錮牧祖的地方。他所有的力量被限制,所以束手无策。 “你心中有怨气,对老朽不满,这也正常。如今牧氏一族越来越衰败,你能走到这里,能够领悟到神鼎之內,这一层的关键,就是没有忘记初心,还在坚持。” 牧氏一族老祖,永远是老祖。眼光毒辣,一语道破牧渊的心思。他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也没有什么通天的抱负,只希望迎回族人们,安稳,清净的生活。 “此处神秘莫测的小世界万千,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其中。老朽必须要承认,之前很多麻烦,都是因为我而起。不甘心,所以掀起重重波动,险些……” 紧握拳头,牧渊何其睿智,自然是一点就通。牧氏一族的老祖,自然轻易感应牧氏一族的气息,想要调动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眼前。 “老祖,既然我接受了牧氏一族,族长之位。那么请你给我一个说法,为何要这般作为?你可知道,將牧氏一族捲入其中,死伤无数,残局难以收场啊!” 气势汹汹,牧渊怀疑眼前这个老祖是假的。不然为何会做出此等事情?以牧氏一族族人的精气,灵脉滋养自己的神魂,保持稳定,就为了找寻一个机会? 灵魂力量强大,牧渊与老祖对峙,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炼天之炎加持,他已经快要炼化神鼎,成为真正的神器之主,所以谁都不能凌驾於他之上。 无奈,苦笑,身不由己。老祖提步上前,想要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但是一瞬间被弹开,后者竟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亲近,对他產生了防备之心。 “小傢伙,或许这就是老朽的执念,业障。就算是我自己,也难以控制,更別说化解。除非有一天,你能够彻底將神器掌控,成为全新的存在,扭转乾坤!” 炼天神鼎,在最初成型的时候,还是纯粹的神器。牧氏一族当年极其强大,在这领域,次元,甚至诸天万族之中,算得上是佼佼者,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当初的老祖,雄心壮志伟大。想要带领牧氏一族走向辉煌,既然天地神器出现,万族都在进行爭夺,那么牧氏一族又岂能落入下风?自然是志在必得! 不出所料,老祖融合牧氏一族所有的灵脉之力,包括族人的血脉精气,强行掌控神器。不惜抽离了所有族人的血脉之力,也只是勉强掌握,並未窥探精髓。 老祖没有想到的是,炼天神鼎並非真正的神器,而是一柄双刃剑。当他耗尽所有,依旧无法完全掌控的时候,便被神器之力反噬,身体消散,神识被禁錮。 从那以后,牧氏一族彻底衰败。强横的血脉之力没有了,维持氏族的灵脉也苦苦支撑,很容易便枯竭殆尽。整个氏族因为老祖的一意孤行,消失在万族之中。 一人的执念,牵扯所有的族人,甚至差一点將血脉尽数枯竭,族人无法生存。若当真如此,那么眼前这个老祖,根本不是什么镇守者,完全就是罪人! “因为你一己之私,差一点毁了整个牧氏一族的命脉。好在留下一点族徽之力,引动神辉之能,才能勉强发展下去,但也到了极限,落到现在这样。” 不仅仅如此,就算老祖进入神器之內,被困在小世界之中。他还是执念难消,竟然抽离剩余血脉,维持自己的稳定。这是要將自己氏族灭了不可啊! 脸色冰冷,牧渊发出一阵冷笑。执念,业障。整个家族就要为他陪葬?现在算什么?要將牧渊自己也陷入其中吗?一个也不打算放过?还是转机在他身上? “小傢伙,你可以怪我,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是既然你有机缘能进入这最深处,你体內的力量已经发生改变,整个宿命,你就必须要接受,明白?” 此话一出,牧渊抬手一挥,道元剑出现,直指牧氏老祖。眼神冰冷至极,嘴角的冷笑没有收敛。原来一切的源头在这里,若是当初没有爭强好胜,或许就…… 深深地无力感,事情已经发生,根本改变不了。或许老祖只是为了能带领牧氏一族走向更高的领域,所以才这般冒险,只是最终失败了而已,他自己也不想。 “老祖,我很抱歉!虽然我的確是牧氏一族的族长,但是你的业障,我没有义务承受。这炼天神鼎,我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必要走你的路,还请见谅!” 事到如今,面对的老祖不过是一道残魂。这个小世界虽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但牧渊要离开,谁也拦不住。真相已经摆在眼前,还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 单手负於身后,老祖曾经也是超级强者。牧渊的性子与他有几分相似,只要认定的事,绝对不会改变。这一点倒是十分的欣赏,很不错的传承人。 “好,其实你小子大可不必如此。老朽只是將情况说明,至於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因为我的业障,我的自私,责任你来承担,本就对你不公平,这是事实!” 牧渊连续翻白眼,这老祖当真狡猾,竟然精准的抓住他的弱点。若是现在放弃,之前他的努力坚持,岂不是变成笑话?箭在弦上,还有放弃的道理吗?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一瞬三千界 囚困千年,孤寂千年。 牧氏老祖为一时衝动,也是一己私慾,造成牧氏一族血脉枯竭,甚至永远无法达到高等境界。从叱吒风云的氏族,一瞬落入边陲小城的没落存在。 虽然是老祖一意孤行,他身为牧氏一族当年最强的存在,要抽离族人的血脉,包括氏族的灵脉,直接衝击最高层次的领域,但说到底也是情有可原。 多年的囚牢,整个炼天神鼎小世界,他在最中心的区域。若不是牧渊重铸神鼎,彻底的换新,也还是无法察觉他的存在,就连无上剑魂也无法触及这个层次。 千百年的掌控,老祖已经將这个层次化作他的领域。將外界的层次隔绝,他就安稳的呆在这里,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等待一个新的继承人出现,才能了结! 因此,牧渊好不容易重铸神鼎,虽然还没有成功,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但终究是进来了,遇上老祖了,又岂能轻易放过?哪怕是陪著他待上几天! 神鼎封锁,与坐牢没有两样。老祖没有实体,不过是灵魂体。无法抗衡炼天神鼎的镇压之力。好在灵魂之力强大,能够勉强化解这里的戾气,变得精纯无比。 亲情手段,牧渊的软肋。老祖嘆息著摇头,见到前者执意要离开,於是转身,不断地嘆息。但是眼神中一直向著这边瞥过来,就是观察牧渊的反应。 他这种状態,像极了一个留守多年的孤寡老人,好不容易盼来了后代,后辈看望一眼,竟然立刻就要离开!而且还要责怪他!如此还有什么盼望呢? 牧渊脚步一顿,並未继续向前走去。他要离开这里很容易,所谓的空间结界,只要他施展炼天之炎爆发,一瞬就可以破开,甚至將这里完全化解,轻而易举! 无奈的苦笑,摇摇头。为何他感觉这位老祖就像是小孩儿一般,这点小伎俩谁看不出来?做错事一般,又不肯正面认错,还想继续耍赖吗?没办法! 转身,牧渊看向牧氏老祖,眼神一沉,盯著他失望的样子,倒是不忍心责怪了。毕竟已经千年过去,多少责任都已经承受惩罚,也是逼於无奈,何必纠缠? “好,我可以不离开,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但是神鼎之內的时间与外界不同,重铸神鼎,炼天之炎的爆发还在继续,无法停留太久,希望你明白!” 老祖眼神一亮,疾步上前。伸手重重的握住牧渊的肩膀,嘴角上扬,倒是隱藏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他也的確还有事需要交代给牧渊,不能轻易离开。 手掌接触牧渊的肩膀,眉头轻轻一皱,似乎感应到什么。屈指一点,一道强大的力量將牧渊身上,灵魂连接的凤凰战甲抽离出来,仔细的观察,有些意思。 “小子,看得出来你这些年稳扎稳打,一路磨链,实力境界,还有根基都十分扎实。你身上的宝贝也不少,不过嘛,这凤凰护甲还没有成熟,交给我吧!” 牧渊没有多言,也没有拒绝。至少现在老祖不会害他,这个自成领域之中,蕴含老祖的所有灵魂之力,也注入一切修为,所以修炼速度事半功倍,是好机会! 看著牧渊盘坐的背影,进入修炼之中。他的境界虽然已经达到半步逍遥,但是还不稳定。藉助这次机会继续淬链,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神鼎炼製不简单! “此子身具天道气运,身上奇遇也不少,获得不少底牌。若是能够完全的融会贯通,或许当真可以成为下一任真正的族长,完成老朽的夙愿也不是空想。” 抬手一挥,袖袍之间出现一道红光。牧渊盘坐之地凝聚一团光芒,形成法阵,將之完全包围。牧氏一族最神秘的阵法,加速修炼,变得更加的精纯。 牧渊的四面之处,出现一道道星光。星辰飞旋,精纯的力量进入体內。天灵之处出现法相的虚影。在星光的注入之下,血脉之力肉眼可见的殷实,强大起来! 双手负於身后,老祖严肃的看著牧渊的修炼。结界已经形成,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凝聚完整的族徽,將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发挥到极致,才能算是真正成功。 时间一点点过去,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老祖一直守著牧渊,他的眉心之处,从一开始的隱隱间显现族徽,再到心臟之处,血脉连接,气场威压强大无比!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果然是难得的天才,天道气运,天命之人竟然落到我牧氏一族的头上。原本以为我牧氏一族要永远与炼天神鼎纠缠,摆脱不了这个宿命,他就是转机!” 老祖喜出望外,原本以为牧渊只是牧氏一族之中比较强横的存在。没想到他身上的惊喜如此眾多,甚至超出期待。炼天神鼎的压制,就要在他这里改变。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牧渊的法相之力越来越殷实,气场也越来越强大。甚至差点与老祖齐平。但仅限於在这领域之中,还是没有完全的稳定,熟练掌控。 残影一闪,老祖飞掠上前。引导牧渊以法相的姿態,向著外界飞掠而去。在这炼天神鼎的小世界之中,已经没有牧渊不能触及的领域,完全可以自由来去。 亲眼看著炼天神鼎发展的歷史,牧渊从惊愕到平静,直到没有任何波澜。炼天神鼎作为天地神器,曾经被多少人爭抢,经歷了多少战爭,鲜血,死亡,一直侵染。 天地神器,一直都是被爭夺的首选。只要得到炼天神鼎,就可以凌驾於诸天万族之上,为所欲为。所以爭夺所带来的,也就是欲望,贪婪,各种负面的东西。 廝杀,血流成河。每一次的爭夺,都没有绝对的输贏。最后参与爭夺之人,都惨死在反噬之下。这就是炼天神鼎为何成就独立小世界,没有人能破开的原因! 一瞬三千界,牧渊在老祖的带领之下,以法相的姿態看遍了整个三千界,也了解了炼天神鼎的起源,以及发展的歷史。哪是什么神器?其实就是祸患! 凌空而立,牧渊以法相的姿態与老祖面对面。心中的震惊还没有完全平息,这三千界的领域,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不断地闪过,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牧渊小子,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非要镇守在这里吧?此番小世界的確可以將我束缚,永远无法离开。但是我牧氏一族最强的存在,也一样可以牵制它!” 老祖意外的郑重,语气带著商议。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是镇守在这里,也坚持不了太久了。若是他灵魂消散,这三千界將彻底爆发,难以控制。 不是儿戏,若是牧渊放手不管,神器一旦失控,炼天之炎散发出去,顷刻间整个次元领域,包括诸天万族在內,都会化作飞灰,在火焰中彻底的焚毁! “牧渊小子,老朽知道你不是救世主,但情况你也看清楚了,並非我危言耸听。你一心想要护住牧氏一族,初心不变,这很难得。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神器失控,次元爆发,秩序混乱。若是没有掌控者,整个次元都毁灭,何来安稳?就算是自保也不可能,更何况是要护住自己的氏族呢,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老祖的意思是我必须接受这个宿命。重新炼製神鼎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对吗?看来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天道法则,还深陷其中啊!” 突然,牧渊感应到一股灼热无比的气息涌出。心中一惊,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老祖也笑了,但他挡在面前,意思很明显。若不答应是走不出这里的!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凤血逆行 魔凰? “命星大阵开启,不得擅自离开!” 大殿之上,牧祖与牧渊对峙。前者强大的气场使得牧渊无法动弹,但是他运转功法,灵魂力量,半步逍遥境界的实力爆发,强行与之硬刚,没有半分退缩。 两股气场碰撞,坚持数息之后,牧渊还是败下阵来。牧祖存在千年,此处又是他的领域,完全在掌控之中。灵魂之力,灵气波动都占据上风,如何能破? 脸色一沉,牧渊心中不寧,一定是出现什么变故了。但他也知道,不仅这里无法轻易出去,就是炼天神鼎的炼製过程,也无法隨便离开,负责功亏一簣。 脚步一顿,出现一个深深地脚印。牧渊沈著脸,感受著那一股灼热的气息,心中难以平静。隱隱间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而来,但现在定然是无法反抗压制。 眼神冰冷,凌厉,甚至带著一丝杀意。对於牧祖他可以很是尊敬,但是彼此的感情並不深,不过是初次见面。什么大局,什么牧氏一族未来,为何要听从摆布? 心念一动,牧渊的炼天剑气涌动,与炼天神鼎呼应。一道道剑光出现,呈现剑轮的状態將他包围。一股强横无比的压迫之力席捲,还想与牧祖对抗,不愿放弃。 袖袍一挥,牧祖的力量袭来,轻鬆將这一股剑气化解。嘴角之上仰起一抹笑意,並未愤怒,反而是欣赏。能够在他面前镇定自若,还能反抗,很不容易啊! “你小子倒是有几分魄力,在我牧氏一族千年的传承之中,你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这份衝动,或许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还是要收敛才好,你能明白?” 屈指一点,牧祖的气息在牧渊身上凝聚一道封印,將之与这个空间连接,根本无法走出此处。身形不由自主的回到命星大阵之中,继续进行未完的修炼。 抬手一翻,掌心之中多了一件凤凰护甲。灼热的气息就是从其上传来,没有半点悬念,凤凰一族的不死之炎,已经发出危险的警告,凤凰古城那边出事了。 “这是…凤凰古族,倒是很多年没有见到了。能够拿到这件护甲,你与凤凰族的丫头,关係应该很不错。不过现在,你依旧哪儿也不能去,明白吗?” 不死之炎虽然在燃烧,但是在牧祖看来並不严重,只是一次警告。与护甲相连的人,也就是谢夕顏陷入麻烦之中。但凤凰一族之中,应该可以解决问题。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牧渊看著护甲,终於明白老祖为何事先將之拿走。这东西会与牧渊联繫,一旦感知到,他便彻底无法精心凝神,大局將会十分混乱。 “还请老祖告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凤凰一族之內,难道又被要挟侵入,陷入被动了吗?以古城的势力,以及防御强度,应该不会有大乱子才对。” 牧祖眼神一沉,隱晦的流转。气息释放,凝聚一道分身,直接衝出大殿。以他的境界,大可监察整个次元领域。虽然不能轻易出手,想要了解清楚还不难。 “我算是怕了你了,你给我安心留在这里,命星大阵没有完全入体,牧氏族徽没有完全点亮之前,不准有任何其他心思。这点麻烦,我替你解决便是。” 分身离开,主要的神识还是留下了。牧渊不得不相信老祖,双手结印,盘膝而坐,漂浮在半空,命星大阵环绕,正在进行持续的修炼,机会只有这一次! 命星不断地环绕牧渊,隨著功法的运转,一颗颗星辰散发出强大的能量光辉。照耀在牧渊身上,气场强大无比,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正在逐渐完整。 大殿之中,隨著牧渊功法的运转,灵气的涌动。一层层灵气波动充斥袭来。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龙捲力量,在大殿之上不断地肆虐,但毫无影响,没有混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七道龙捲之力,將牧渊包围。族徽之力正在升腾,若是其他人稍微靠近,就会被龙捲撕碎,半点痕跡都不会留下,这个领域强大而可怕,生死一瞬之间。 命星大阵,在牧渊的气息流转之间,进行重新排列。七星转换,一股强大的星辰之力注入牧渊体內。族徽的力量开始改变,闪烁,逐渐的完整起来。 血脉之中,血液也在沸腾。若是族徽力量达到顶峰,说不定能就此扛下天劫,晋升逍遥之境。到时候区区的反噬之力,牧渊根本就丝毫不惧,重铸神鼎有何难? 稳住气息,牧渊在能量狂涌,闯入体內的时候进行压制。正好在逍遥之境的入门,还差一步就完成蜕变的阶段。他必须稳扎稳打,不能急於求成,否则后果…… 突然,一道强横无比的紫色雷劫,直接打在命星大阵的结界之上。下一瞬,雷灵兽身上出现一道护甲,雷气呼啸,直接將雷劫吸收,自己正在进化! 猛地睁开双眼,眉心的族徽强大无比。闪烁著全新的光芒,血脉在沸腾膨胀,每一条经脉之中都充满力量。心念一动,命星匯聚,渐渐的隱匿起来。 与此同时,外界的凤凰古城之上。那一股暗灰色的漩涡,爆发出诡异的力量。灰黑色的电弧呼啸,还有变异的凤凰之炎,正在熊熊燃烧,谁都无法靠近。 秦朗,范显宗,沈香菱带领长老们前来。站在半空,看著凤凰古城的中心,脸色凝重。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这般强度的爆发,除了谢夕顏之外,没有他人! “告诉我理由?凤主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她是为了牧渊,为何要自己困住自己,有什么事大家一起解决不好吗?非要一个人扛著,当自己是救世主啊?” 没有时间拖延,其实秦朗一眼就可以看出端倪。凤凰之主的血脉,必须保持心境澄明,有半点差池,就会陷入疯魔之中。即便是谢夕顏,也没有半点例外。 袖袍一挥,天狐一族的印记在眉心显现。秦朗转头看了一眼沈香菱范显宗。以及长老们。后者不敢靠近,只能在外围防御。秦朗动用净化之力,准备身先士卒! “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先去试试吧!疯魔只是暂时的,只要走出困境,一定可以解决。我会以天狐本源之血开路,净化魔凰之力,你们紧跟上来,护住大局!” 牧渊圣主正处於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后方起火。若是之后他发现谢夕顏失控,难以压制自身力量,结果是什么,可想而知。眼下还能挽救,尽全力吧! “诸位长老,你们最清楚凤凰古城的布局,先护住凤凰灵脉,然后全力压制魔凰的力量,剩下的交给我,寒冰晶层释放,暂时將整个古城封锁,以免蔓延出去。” 凤血逆行,功法失控,凤凰本源之炎反噬,进入自身经脉之中。一旦完全失控,那么谢夕顏將化身魔凰,生灵涂炭。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重新恢復了。 这时候,一道强大的弒杀之气袭来。带著一道龙捲冲入天际。魔凰的真身席捲,將整个凤凰古城覆盖,身上的火焰呈现灰黑之色,十分诡异,无法靠近。 火焰落下之时,一切尽数焚毁,没有任何悬念的散开,凝聚一道道火焰匹练,无差別的攻击。眼看就要让眾多族人灰飞烟灭,但是防御大阵勉强支撑起来。 失控的魔凰,勉强的长老。凝聚阵法,想要唤醒凤主。天狐之血的净化,与之势均力敌。低估了魔凰的强大,几乎无法支撑,看来是陷入被动之中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双血脉融合 救赎 漫天灰黑之气,源源不断。 谢夕顏的本源之炁,乃是神凰血脉。功法气息反噬,造成凤血逆行,所以力量失控,波及到整个凤凰古城。好在这个领域足够坚实,並没有迅速崩塌。 歷任凤主,好在都有先见之明。凤凰古城的四面之处,都有一道石柱。其上有著凤主留下的印记,危急时刻可以凝聚防御大阵,暂时护住全局。 走火入魔的谢夕顏,因为血脉的秘密走入死胡同。一瞬间失控导致现在的局面。魔凰衝击而出,火焰不断地迸射出来,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十分强大。 张开的双翼之上,也有魔化的符文。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整个古城被吞噬,杀戮无法阻止,凤主也將永远无法甦醒,成为杀人的魔物,后果不堪设想。 古城的东南西北四面,长老们以阵法防御。灵气充斥,一层层防御力量凝聚,將魔凰本体束缚在中间,短时间之內,无法挣脱,但也无法完全镇压下来。 勉强支撑,长老们感觉体內的灵气急速消耗。阵法符文都快支撑不住了。凤主疯魔状態,除非牧渊圣主出现,否则根本没办法压制,大家最后同归於尽啊! 结印变化,长老们支撑著阵法,实在是勉强。若不是先辈们留下的符文力量,他们早就被弹飞了,根本没有招架之力。魔凰的力量,强大数百倍之多。 身形旋转,长老们拼命支撑。手中的灵气化作匹练,凝聚成锁链一般的状態,將巨大的魔凰强行束缚,挣扎,反噬,能量激盪,完全是一片狼藉的状態。 “凤主大人,你醒醒啊!凤凰一族有交代,这是规矩,凤血乾坤镜是无法轻易动用的。其中信息十分隱秘,一旦触碰,很可能会產生反噬想,想不到你也是!” 凤血乾坤镜的力量,反噬凤主自身,然后將內心的负面情绪,以及本能的思想放大,控制不住的魔化。本体显现,半点理智都没有了,极其可怕的存在。 长老们联合在一起,强行將之束缚。试图唤醒她的理智,然后自己在符文的帮助之下恢復。但这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从未有凤主可以做到,又有什么意义? “凤主,世间混乱不堪,凤凰一族需要你的坐镇。若是你不能甦醒过来,那么整个凤凰一族,都將成为飞灰。传承千年的血脉,將成为歷史,永远被埋葬。” 沈香菱施展寒冰之气,將古城之外的区域冰封,以免气息蔓延出去,造成更加混乱的局面。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別无他选,也著实无能为力。 范显宗现在还处在虚弱的状態,除了监视外围,气息动向之外,並没有其他动作。现在凤凰古城十分危机,绝对不能出现第二次变故了,所以必须小心为上。 秦朗一席天狐裘袍,站在长老的中心。既然有阵法困住谢夕顏,那么他也好施展手段。夕顏不能出事,一旦失控,牧渊一定会暴走,那时候才是真的无可挽回! “天狐一族长老听令,为我护法。我要动用九转净化之术,孤注一掷,就算是不成功,我们也算是尽力了。这乱世之中,缺少哪一个都不行,一定要逆转!” 天狐之血,拥有净化万千妖邪的作用。既然凤血逆行造成困境,疯魔。那么秦朗便动用本源炁血,將谢夕顏体內的力量净化一遍,总能扭转乾坤了吧! “族长三思!一旦动用本源天狐之血,你的境界,根基都会受到影响,一旦控制不住,魔凰將本源吞噬,你將万劫不復。不能冒险,一定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情况紧急,秦朗没有选择。一旦魔凰失控,凤凰古城崩塌。那么波及的区域就难以想像。天地塌陷,哪还有什么未来?现在还有空三思?简直笑话! 双手结印,秦朗直接动用秘法。一滴鲜血凝聚,飘飞出来。身后是天狐九影的防御,万无一失。狐尾摇晃,血液顺著匹练蔓延,將魔凰包裹,无法挣脱。 睁开双眼,秦朗明显虚弱很多。鲜红的净化之血屏障,將魔凰束缚。魔气在与净化之力相互吞噬,挣扎,这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存在。 “诸位长老,守住凤凰古城,不能有半点闪失。净化结界已经形成,只需要等待一些时日,一定有效果。凤主不能有事,否则我们都无法向圣主交代!” 一瞬间,眾多长老鬆了一口气。歷代凤主的符文封锁,加上天狐一族本源净化之血。双重加持之下,一定可以化解那一股魔气,使得凤主回归清明。 (请记住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谢天狐族长倾力相助,我凤凰古城眾人感激不尽。这一劫之后,我凤凰一族与天狐一族,將结成永远的盟友,朋友,绝无半点二心。这是我凤凰一族承诺。” 秦朗虚弱,狐族长老將之护住。一脸的担忧,但是秦朗体內还具备龙魂之力,所以修復之力强大,並没有造成很严重的影响。境界会停滯一段时间是真的。 “呵呵…我倒不是为了別人,而是为了我的兄弟。牧渊处在关键的时刻,后方绝对不能出事。一旦炼天神鼎重铸,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这点消耗算什么!” 天狐之血与凤凰之血正在交织,吞噬。眾人心惊胆战的看著,年轻族人更是不能靠近,隨时都有灰飞烟灭的风险。一切只能交给时间,包括谢夕顏自己。 某一刻,凤凰古城的上方,突然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场。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手印,迅速落下,將防御阵法轻鬆破碎。一道虚影闪现,一手將魔凰困住,很轻鬆。 “呵呵…有点意思!最精纯的凤主血脉,竟然一瞬间魔化。这魔凰的气息的確很强,但是在我这里还不够看。你们这群小辈放心,我並没有恶意,人我带走了。” 瞬息之间,整个凤凰古城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动。眾人还在愣神之中,並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股力量来自於谁?如此强大,深不可测! 牧祖不方便直接露面,所以只能以大手將谢夕顏束缚。然后以虚影的方式,直接进入她深层的神识之中。一道意念,点亮她的空间,果然一片狼藉。 四周充斥著黑气,这是魔化之后的力量,將这里完全包围,没有半点能突破的可能。中心之处,一道身影被禁錮在半空,锁链束缚,动弹不得,也奄奄一息。 “果然是如此,你也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啊。小妮子,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必要如此勉强自己。偶尔的示弱,也不是不可以。放轻鬆吧!” 屈指一点,一道气息进入神识之中。摧枯拉朽一般將黑暗化解,熟悉的气息蔓延开来,熟悉的人影也出现在谢夕顏面前。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是温柔。 “夕顏,你为何一定要自己扛下呢?其实关於神脉的事,我早已知晓。这是我的宿命,我就应该接受。不管结果如何,总是不能连累他人,你也这样想对吗?” 牧渊靠近,温柔的伸出双手,將谢夕顏搂过。然后气息与血脉交织,双血脉融合,形成最后的救赎,將那一股魔气,彻底的压制,不再受到影响。 “一切都可以交给我,我的宿命自己承受,你的安危我也可以守护。炼天神鼎的重铸拦不住我,包括神脉彻底觉醒之后,我也不可能认命的成为祭品!”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礼成! 谢夕顏並非脆弱之人。 魔凰现世,根源依旧在牧渊身上。若非凤主提前得知重铸炼天神鼎的后果,也不会因为太过紧绷而变成这样。所以牧祖直接將之带入领域深处。 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牧渊与谢夕顏都是局中之人,一个也逃脱不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不如直接面对。一点困境算什么?只要心意合一,自然能化解。 凤凰古城暂时平息下来,因为牧祖出手,不仅是带走魔凰之身,顺手將古城的混乱,以及破碎之处修復。至少结界,以及气息的流转变得很正常,可安心留下。 天狐一族的洞察力,也看不清牧祖的实力。只知道这一股力量十分熟悉,既然没有敌意,也没有一瞬间將此处覆灭,那就是朋友,顺手解决大问题,倒是不错。 没有继续深究,毕竟凤凰古城已经恢復。牧祖留下的那句话,口吻,气息十分熟悉,与牧渊太过相似。所以他们所有人本能的相信,並非有什么阴谋。 冰神族退去,天狐族退去,人族强者也纷纷退去。乱世之下,他们有各自的阵营要镇守。牧渊在稳定大局,他们也要稳定后方。一旦炼天神鼎有异样,便出手。 暂时的平静,可休养生息。天狐一族离开古城,与冰神族一个照面。沈香菱並未说什么,心知肚明。但范显宗与秦朗对视,眼神中似乎有些疑惑的意思。 “那一瞬间的气场,还有那句话,简直与牧渊太像了。但是就算牧渊达到了至高境界,在炼製神器的过程中提升很多,也不可能达到那样的层次。” 秦朗也摇头,他乃是天狐族长,自然十分敏锐。气息与牧氏一族如出一辙,但是境界深不可测,他们根本不可触及。既然出手相助,至少不是敌人吧。 “静观其变吧!既然对方能够来去自如,那么就算我们有所怀疑,也抓不住什么。若是对方要出手,我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还是安分一点,守住领域吧!” 范显宗暗自確定,神秘强者一定与牧渊有关。居然能轻易將魔凰带走,並且弹指间化解戾气。绝非普通强者,至少是能够通天彻地的达能,应该不会轻易出手。 不管怎样,局面是稳定下来了。至少炼天神鼎也没有继续爆发戾气。他们只要稳住领域,避免有意外发生,便能够继续安稳下去,只是不知道牧渊那边…… 此时此刻,神鼎深处的中心大殿之內。一道庞大的星辰大阵之中,牧渊与谢夕顏被一团星辰之力包围,外界看不清情况,十分的玄妙,不可说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牧祖站在不远处,眼神平静的看著这一幕,嘴角若有似无的仰起一抹笑容,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做法看来是正確的,至少双方狂暴的气息都稳定下来了。 “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个毛头小子,依旧不算是男人。那么多大好的机会,竟然一个也不知道抓住。既然年轻气盛,就应该好好把握啊!真是愚笨!” 千年的牧祖,完全没有正形。看著星光包围的二人,半点也没有避嫌的意思。都已经这个级別,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没有见过?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牧渊以气息环绕著谢夕顏,他们之间早就交换过本源,所以彼此之间可以感应。夕顏血脉逆行,所以化作魔凰,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的確如此,魔化之后,谢夕顏的主要意识处於封闭状態,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躯。至於做了什么,也半点都没有察觉。差点毁了凤凰古城,全然不知。 直到牧渊以神念,將谢夕顏完全包裹。神炁进入神识之內,將黑暗化解。將主要意识的束缚解开,这才重获自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星光气息形成一道屏障,外界根本无法看清。当谢夕顏睁开双眼的时候,俏脸上一阵红晕。因为她发现,彼此之间因为气息的爆发,早就未能著半缕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牧渊,这是炼天神鼎中心?为何我也会在这里?还有我们…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会这般模样?难道我在那一瞬…完全丧失了意识?” 谢夕顏的记忆留在凤血乾坤镜失控的时候,其中的能量爆发,差一点將之吞噬。若不是施展本源能量,强行的挣脱出来,恐怕她已经彻底被封锁,完蛋了! 淡淡一笑,牧渊伸出手指点在谢夕顏的鼻尖之上。温柔肆意,並没有觉得尷尬。因为化解魔化的气息,牧渊早就对夕顏的娇躯了如指掌,还有什么害羞的? “你为何要自己一个人扛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我身上埋著巨大的不確定因素,你以为就凭你一人可以解决?若不是你我共同爆发力量,恐怕很难…” 神脉觉醒,牧渊的族徽完整,他就会超脱这个领域。若是他执意,就可以將炼天神鼎带入另一个高等次元。但神器的反噬,半点也不会减弱,很可能两败俱伤。 必然趋势,就如同此刻。二人完成了重要的大事,算是礼成了。气息交织,星辰大阵变得殷实,就连星光也变成心形的,十分的温暖,没有半点浊气。 心念一动,牧渊与谢夕顏身上恢復著装。后者一席长裙,出尘脱俗,也恰到好处。没有英姿颯爽的样子,倒是被温柔大方所代替,更加具备另一番风情。 星辰大阵散开,牧渊的族徽印记已经完全觉醒。体內的经脉正在適应,完全的脱胎换骨,经脉变得殷实,甚至化作神脉,这片天地,都能轻易的感应。 牧渊携谢夕顏,缓缓的落下身形,拱手向牧祖行礼。並未多言,都明白其中的意思。牧祖一手促成好事,他当然十分满意。但这也不是他强行为之,而是必然! 牧氏一族的血脉,要想成就完整族徽,就是直接化作神脉,那就必须要有成就的另一道血脉。凤凰血脉的爆发,就是失控的临界点。抓准时机,最佳的催化剂! 相辅相成,凤凰血脉逆行,魔凰出现。一旦不能控制就会化作祸害,正好牧渊与谢夕顏早有联繫,心意相通,才能顺理成章的完成最后的仪式,水到渠成。 “呵呵…不必多谢我。这件事你们早该完成,为何要拖延这么久。若是你们早点衝动一番,或许有很多事都可以迎刃而解,而不是將你们困住,寸步难行!” 牧祖踏前一步,看著二人,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转向牧渊,心里明白他们担心什么,按住牧渊的肩膀,示意他们放轻鬆。世事无绝对,还没做,谁知道结果? “你们试著运转灵力,將气劲凝聚掌心,看看是否顺畅。所谓水乳交融,你们现在完全可以互相感应,所以接下来更是要一起面对,知道我的意思吗?” 抬手一翻,牧渊的掌心之上出现一道金色的火焰。炼天之炎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谢夕顏是一簇红色火焰,甚至还有凤凰虚影飘飞,精纯无比,无法形容! 转身,牧祖背对著他们,轻嘆一声。他孤寂千年,就是在等待一个传承之人。现在终於等到了。族徽已经完全亮起,就没有什么遗憾了,也该放手了。 “你们离开吧!或许还有最后一关呢。炼天神鼎积怨太深,就算是以你们现在的境界,也要小心为上。我已经无法离开这里,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言语中难以掩饰的落寞,牧渊不是不知道。但千年残魂,已经与炼天神鼎融为一体。要想解救並非容易得事。若是贸然动作,恐怕会弄巧成拙。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神鼎异变 疯狂反扑! ……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在震颤。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明白髮生了什么。於是来不及与牧祖说明,就直接离开了此处。同时,牧祖看著他们的背影,沉思… 一张苍老,却不失英气轮廓的脸,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牧渊的气息產生波动,神脉之力有所消耗,所以炼天神鼎的本源感受到,立刻產生反应了。 “小子,妮子,但愿你们可以平息这场千年的风波。神器非神器,而是祸端的开始。你们是不是能够扭转乾坤之人,就看这一回了,小心为上才是啊!” 牧祖乃是千年的残魂,与炼天神鼎的气息共存。所以他什么都知道,也敏锐的感应到神鼎之中的不对劲。牧渊没有及时的掌控,发生了不可控的变故。 牧祖留在这里千年,也寂寞了千年。所以若是牧渊当真可以解决这一切,化解这个大局,他是非常开心的。即便最后的结局是彻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也无所谓。 “唉…终於要解脱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落呢?这个大殿乃是炼天神鼎的核心,若是出事,这里首当其衝。並且本源之力被吸收,已经彻底无法挽回。” 牧祖回到大殿的王座之上,神情落寞的端坐。下一瞬,一股烈焰燃烧起来,从四周开始,直到蔓延整个大殿,然后將之完全包围。预料之中,所以並没有反应。 “要结束了,一旦炼天神鼎確定新主人,那就是要进入下一个全新的征程。牧渊,夕顏。牧氏一族,以及这天下苍生的未来,就要靠你们这群年轻人了。” 闭上双眼,牧祖接受自己早该来的命运。整个大殿被火焰席捲而起,他的灵魂虚影,也与这座大殿融为一体。精气流转,形成一颗星辰珠子,缓缓的旋转著。 同时,牧渊与谢夕顏离开大殿,去往炼天神鼎中心,那炼天之炎作为强大的地方。一股火焰漩涡龙捲,正在不断地升腾,要將此处完全包围,祭炼起来。 牧渊身形一闪,与谢夕顏面对面。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发起来。两股血脉之力凝聚,形成锁链,將火焰龙捲束缚。强行压制,凌驾於炼天神鼎之上。 “神鼎现在的情况很奇怪,似乎有什么气息进行反扑。难道是之前我们疏忽的一瞬,被戾气趁虚而入,占据主导了?先观察一会儿,若是不行,那就镇压!” 牧渊心念一动,道元剑出现。剑气纵横,形成一道巨大的剑阵。將火焰笼罩,炼天剑阵压制,將龙捲镇压在一个层次,难以继续爆发,否则一定会失控的。 火焰大阵加上炼天剑阵,双重封锁之下,还有凤凰法相的加持。但是天穹之上的封锁印记,还是在继续爆发。从裂缝之中散落火焰,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好在诸天万族之中,都有先见之明。重重防御大阵开启,將火焰阻挡在外面。短时间之內,伤及不到无辜,也波及不到重要的区域。天火落下,难以避免。 一道道身影掠出,他们身穿长袍,乃是各大修炼氏族,以及强大散修,长老级別。次元领域出事,他们自然是首当其衝。稳定领域气息,他们责无旁贷! “大家听著,不要慌乱,也不要自己製造混乱。牧渊圣主还没有放弃,我们没有理由放弃。这片领域次元,由不得任何外族侵略,一定要將之镇守,不得马虎!” 各凭本事,修炼者们施展手段,將各处被天火破坏的存在修復。长老们更是施展阵法,將重要关键之处封锁,暂时谁都不能离开,否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总是出现各种混乱,猝不及防!到底这炼天神鼎要重铸到什么时候,將这天地乾坤作为炉鼎吗?难道还不够吗?” 抱怨是人之常情,谁遇上这么混乱的大世,也会崩溃。大家算是团结一心了,继续抵抗这般情况,长久下去,难免会承受不住,出现无法掌控的大乱子! “谁知道呢?若是无法护住领域平衡,倒不如直接放弃。挺低乾坤变化之后,总会有容身之地。我们一直坚持守护,究竟有什么意义呢?有又谁能说明白?” 话音刚落,天空之上一道火焰气浪,一瞬间打下来。將一些实力弱的存在侵蚀,灰飞烟灭,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这就是放任的下场,谁都无法逃离。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合力,强行压制炼天神鼎的火焰爆发。牧渊很是奇怪,为何连炼天之炎都失控了?难道是有什么古怪的力量,正在进行反噬? 无形的炉鼎旋转,火焰在其中升腾,爆发。凤凰虚影镇压,牧渊的神息之力也完全爆发出来,將神鼎之力控制。但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將变异的根本找出来,否则完全无法压制。一旦外围的封锁印记溃散,整个领域次元,將彻底崩塌! “既然如此,那就正面较量一番吧。我早就知道没有彻底除根,必定会再次爆发。趁此机会,我要將问题一次解决。继续拖延下去,始终是个祸患。” 屈指一点,神息之力爆发,呈现一道领域气场,牧渊將神识释放,接著便是以剑气封锁,將那一道本源戾气直接拉出来,定格在面前,眉头一皱,盯著她: “就是你,在神鼎炼製的过程,一定要进行反扑吗?那好,我们便一次解决。我倒要看看,区区戾气本源,还能真正掌控炼天之炎不成?真是笑话!” 抬手一翻,牧渊想要动用炼天之炎的本源。但是紧接著一愣,火焰並未爆发出来,一股反噬之力席捲,將他的能量尽数吸收,身形震颤,倒飞出去。 “为何会这样?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体內是什么力量反噬?难道一股戾气已经强大到这般地步了?还是说,我一开始就有所疏忽,没有察觉到?” 突然,一道道灰黑之气的锁链蔓延出来,將谢夕顏束缚。原本金色的火焰全部化作灰黑之色,犹如修罗场一般。这一幕让牧渊彻底阴沉下来,难以置信! 戾气本源竟然轻鬆占据主导,一道黑影缓缓的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十分阴冷,甚至阴森,杀意尽显,也很是得意。 “牧渊,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明明一切尽在掌控,却还是棋差一招。你以为就只有你自己会算计吗?其实布局早就开始了,你却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话音一落,另一道虚影从牧渊身体之內冒出来。那是炼天神鼎的器灵,眼中没有清明的光芒,唯有一股阴森之气。脸上更是布满戾气符文,很是古怪的样子。 “主人,不要怪我。论谋划,你还是太嫩了点。从一开始,我就並非真正成为你的器灵,不过是身在局中,我们都要接受现实。你以为炼天神鼎,如此好炼化?” 黑化的器灵,强大的戾气,修罗场一般的领域空间。黑暗的火焰將炼天阵法的符文覆盖,整个天际都陷入黑暗之中,究竟什么时候重见光明,谁也不清楚。 一道道漆黑的锁链,將牧渊束缚,升腾而起。漆黑火焰將之包围,动弹不得。谢夕顏的情况也是如法炮製,一时间都陷入被动,根本挣脱不了半点! “呵呵…千万年的神器,其中奥秘不是你可以看透的。只要现在我將你炼化,我便是这神鼎之主。那么这天地乾坤,就將成为我的领域,成为永恆的存在。” 牧渊静静地看著他们,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显现畏惧,然后是慢慢放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与谢夕顏对视,笑容扩大,摸不著半点头脑: “是吗?你当真掌控了大局?我是不是应该马上臣服於你啊!”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缺失的神源 戏謔的笑意。 牧渊面对器灵的反噬,还有从头到尾所谓的布局。脸上的惊讶从逼真到掩饰不住的好笑,实在是无法继续偽装下去,所以接下来才是摊牌的时候。 戾气本源反噬,器灵的反扑。自以为是的设下陷阱,以为牧渊已经中计。但这神识空间之內,包括炼天大阵之中,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还是没有搞清楚。 戾气本源盯著牧渊,还有放鬆下来的谢夕顏。演戏不是她的擅长,要偽装这么久,实在是太难了。见到牧渊放弃,她也彻底的鬆了一口气,恢復本来样子。 双手之上出现一道火焰,轻鬆將黑气锁链的束缚化解。然后是身形,最后是双腿之上的黑色雾气。摧枯拉朽的散开,身上金光重新爆发,形成独立领域。 莲步上前,与牧渊肩並肩。后者也是心念一动,神息之力与灵魂交织,轻易就破开戾气的束缚,单手负於身后,静静地,若有所意的看向戾气本源。 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上位者的姿態,牧渊其实早已收放自如。若是不这样做,怎么將戾气本源的真身吸引出来?一直纠缠实在是太累了。 器灵跟在牧渊身边,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完全相信过。戾气侵蚀炼天神鼎,那一股力量是无处不在的。既然神鼎都已经破碎,岂能留下完整的器灵? 即便炼天神鼎与牧渊之间有著密切的关係,曾经立下契约,但戾气的侵蚀,还有多年怨气的爆发,不是简单就可以挣脱的。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很可疑了。 为何一次又一次,牧渊存在的地方就会出现戾气碎片?为何一步步走到这里?其实他心知肚明,这其中一定是有牵引。多次的巧合,本就是不正常的。 牧渊顺水推舟,將事情进行到现在。每一块碎片之上,他都设下一道神息印记。没有半点马虎,所以即便是爆发,也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並未改变本质。 对视一笑,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终於等到戾气本源按捺不住了,若不是她自动爆发出来,牧渊还真的不一定能將之抓住,重铸神鼎的计划,很难成功。 怒不可遏,戾气本源的脸色难看,几乎扭曲到一起。原本她以为自己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在牧渊的预料之中。根本就不是强行支撑,完全就在掌握。 “哼!牧渊,你別得意。就算你將所有环节都料到,也无法挣脱这个领域的束缚。什么祭炼空间?我一定要將你彻底吞噬,占据神器,掌控万族!” 戾气本源化作剑魂姑奶奶的样子,一脸的怒火。此处虽然被牧渊料到,但是至少本质没有改变。炼天之炎化作修罗之火,將一切焚烧殆尽,无力回天了。 双手结印一变,戾气本源將气息升腾。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一道道黑气燃烧起来,形成一股环形的包围,將牧渊二人困在其中,完全动弹不得! “哈哈…我將此处化作修罗场,修罗烈焰的强横,不是你一道神识可以抵御的。只要你们彻底沉睡,慢慢就会化作飞灰,这片领域,终究是我囊中之物!” 戾气本源掌控器灵,炼天神鼎被一股修罗之火包围。炼天阵法的符文,在黑暗气息的侵蚀之下,隨时都要破碎。好在万族之上,还有一道屏障勉强支撑。 火焰漩涡,一瞬间化作漆黑之色,还有暗红的波动蔓延。一层层飞散而开,仿佛有万灵黑化,不断地撞击屏障,想要侵蚀到万族各处,彻底將之吞噬! 此时,牧渊与谢夕顏,位於阵法之中。身上黑气纠缠,万灵黑化的力量难以盪开。对视著,无奈一笑。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火焰爆发。凤凰虚影冲天而起! 凤凰法相的本源之內,隱藏著牧渊加持的神息之力。所以虚影冲天之时,將牧渊牢牢护住。双翼张开,凌空而立。金色的气息逐渐蔓延开来,强横无比。 “修罗领域?吞噬一切存在。的確够阴森,也够野心。不过黑暗之中的存在,始终无法看透神鼎的本质。虽然的確存在怨气,但並不难以化解,可以试试!” 接下来,牧渊动用牧氏一族本源神脉,点亮完全的族徽,施展神息之力,超越等级之上。將神息洒下下方,一道道黑气,还有戾气,以及黑化的灵魂,直接净化! 福泽苍生,牧渊以净化之力,环绕整个神鼎空间。如同神器之主,赦免天下一般,將这一股力量发挥到极致,白光与黑暗交织,正在被迅速的吞没,恢復正常。 不死之炎將牧渊覆盖,所以吞噬之力,修罗之炎无法沾染他半点。这就是牧渊与谢夕顏双双的宿命,必须迅速配合,才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否则很难成功! 戾气本源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做出反应。空间四面之中,凝聚无数的箭矢。漆黑强大的力量,向著牧渊二人袭来,速度之快,一般人难以反应。 “挣扎,继续挣扎!牧渊,你的確有神息之力护体,也有不死之炎的加持。但修罗领域,修罗之火,就算你拼尽全力,依旧无法熄灭。炼化灵魂,迟早的事!” 阴森恐怖的笑著,无数分身虚影变化。戾气本源无处不在,一双双眼睛盯著他们,就看牧渊二人如何破局?一旦拖延太久,外界就彻底被包围了,无法挽回! “牧渊,你不是志向宏大吗?你不是一心想要守护故乡吗?我偏偏要从人族开始,將你的故乡陷入黑暗之中,看你如何挽回,看你如何挣扎。哈哈……” 戾气化作一道道气流,从炼天大阵的缝隙之中再次流出,覆盖整个领域。诸天万族之中都没有放过,特別是人族,现在已经不见天日,靠著修炼者支撑结界。 四域上空,眾多修炼强者支撑结界领域。但黑气的倾泻使得他们难以坚持。灵气的流失十分严重,盯著上空,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已经陷入力竭的边缘。 “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啊!难道炼天神鼎的重铸,就需要以我们为祭品吗?圣主不是福泽苍生的吗?为何还是无法战胜邪恶?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关键时刻,一道巨大的剑光出现,直接將阵法修復。范显宗一席甲冑,手持长剑,气场强大无比。人间剑主的威严,还不是一股邪气能吞噬的存在! “大家不要慌乱,这天地间领域之力在崩溃,圣主已经在尽力修復了。只是这片领域次元之中,要炼製成功神鼎,似乎还缺少一道重要的神源,恐怕……” 同时,牧渊也感受到了。神息之力始终无法达到完美,就是无法彻底將戾气本源镇压。碎片之上虽然有族徽印记,但无法彻底凝聚,始终缺少最重要一环! “难道是天地神源,在这片领域之中,早已经不復存在。难道註定要重蹈覆辙?永远陷入死循环之中?关键的一道神源,究竟是什么呢?没有任何提示?” 缺失的神源,似乎不属於这个领域。炼天神鼎彻底爆发,是早有预谋的计划。有恃无恐,即便牧渊是气运掌控者,也还是无能为力。最重要的东西无法找到! “呵呵…牧渊,束手无策了吧?还要继续挣扎吗?除非你能找到那最重要的存在,否则休想成功。我要让这天地,彻底沦为黑暗之中永无寧日!哈哈……” 肆无忌惮的笑著,胜券在握。只要將牧渊,气运封锁。谢夕顏,不死之炎也封锁。那么这天下就没有人可以阻止戾气本源的爆发,修罗领域,终將完成!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黑暗笼罩 千年回溯 ……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缓慢。 炼天大阵的封印之上,原本金色的光芒逐渐被黑暗所代替,彻底的笼罩。从缝隙之中倾泻而下的黑影,蔓延四周,分散到诸天万族的每一处,无所不在! 人族,天狐一族,冰神族,以及其他氏族,包括兽域之內,都开始进行防御。大家联合在一起,施展防御阵法,以灵气凝聚一道气柱,散发出光芒。 冰神族的长老分散到四面之处。与天狐族长老一起面对黑气的侵蚀。阵法形成,暂时没有异常,能够安稳的防御一段时间。至於更强的层次,谁也无法触及。 面对诸天大劫,修炼者们从未如此团结。所有强者都放弃私人恩怨,看著天际的漆黑,逐渐被修罗之力笼罩,若是那戾气本源化作实质,谁也无法挽回! 实力境界强横的存在,就衝到前方。四域之上的最关键之处,还有就是宗门长老级別,一定要首当其衝,將戾气的蔓延阻止,支撑防御阵法的稳定,才能有序。 沈香菱,秦朗,范显宗,以及他们各自带领的修炼者,宗门之人。因为与牧渊並肩作战过,所以很有经验。知道这所谓的戾气本源,究竟是什么存在。 他们理所应当的成为前锋,將防御阵法加持,稳固。一般的修炼者只能在后方等待著。若是这天下永远陷入黑暗,那么他们就是最后的希望,不能衝动行事。 四大领域,都有剑阵防御。冰神族的长老,天狐一族的长老联合,將冰封千里,天狐之力净化,这样眾人才有容身之地,否则很快就会被侵蚀,魔化,难挽回! 长老们站在半空,守护著阵法的稳定。黑暗的漩涡看上去深不可测,隨时都有崩塌的跡象。一旦漩涡蔓延,灵气与戾气交织,那么沦陷只是一瞬间的事。 “真想不到,我冰神族也有与他人合作的一天。並非看不起他族,只是多年以来,冰神族的传承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先例,也算是开创先河了,不容易啊!” 天狐族的长老也一样感嘆,她们避世也已经多年,想不到再次出现,就遇上诸天万族这般大劫。一旦失去控制,乾坤倒转,那么一切都无法延续,功亏一簣。 “彼此彼此吧!我们都曾经站在巔峰,是凌驾於其他普通氏族之上的存在。但现在大敌当前,大劫即將来临,我们唯有团结一致,才能共渡难关,拨云见日!” 镇守关键之处,她们需要隨时补充能量,才能稳固阵法气息。但是黑暗的力量依旧在侵蚀,四处蔓延,一些弱小的存在,还是会被影响,陷入失控之中。 很快,四域之上的大本营之中,监察四面的存在,就飞快的前来並报。关於修炼者四散逼退,没有办法继续融合的事,需要从长计议,还需要继续稳固下去。 “长老,情况很不好。派出去的人马,弟子,以及各族之人,都受到侵袭。沾染魔气,以及戾气能量。就如同瘟疫一般,难以控制,已经死伤无数了!” 皱眉,天狐一族的长老净化之力並不强大,只能守住此处,还有就是不能离开半步。一旦有所差池,就不是弟子被侵袭这么简单了,一定会彻底崩溃! “去,稟报族长,请族长定夺。这四域之上,只要將炼天神鼎镇守,就可以安然无恙。但现在自顾不暇,小心为上。儘量的压制自己本能的戾气,才能安稳。” 此时的沈香菱,范显宗,秦朗等人,正在修復炼天剑阵。注入灵气,耗费修为,也一定要稳住局面,绝对不能给牧渊拖后腿,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才是胜利! 剑阵旋涡之上,已经有不少的裂缝。黑气与金光相互吞噬,但是没有神息之力的支撑,他们很难修復完整,只能暂时坚持,等待牧渊那边的最后结果。 “呵呵…哈哈…真是可笑!这般螳臂当车当真有意思吗?註定的结局,谁也改变不了。你们这群螻蚁,也敢与本座较量?真是自不量力的东西,愚蠢至极!” 戾气本源,还做巨大的虚影。凝聚在上空。漆黑一片,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长剑,乃是与剑魂姑奶奶相同的,但是气息截然不同的剑气,一剑斩下,威力无穷! “你们苦苦支撑,想过自己吗?一直跟在牧渊那傢伙的身后,完全埋没了你们的修为,以及能力。这样的方式继续,你们甘心吗?顺从於我,重获自由吧!” 沈香菱寒冰剑光盪开,范显宗混沌剑气激盪。秦朗天狐九影分散,都是看家本领,正好应对戾气本源的放肆侵袭。领域底线,绝对不能轻易放弃,战斗到底。 人影分散,秦朗的修为可以当做两人施展。天狐一族的净化之力,更是不能小覷。所以整个战圈之中,戾气最为稀薄的就是他的领域,九影分身向四周散开。 “区区戾气本源,不管你是怎样的状態,想要侵占我万族领域,痴人说梦。不要以为你困住牧渊,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等身为修炼者,也不是软柿子!” 施展手段,九影天狐第一个进攻。手中长剑施展,一次次化作剑影,呈现剑气纵横的姿態,向著戾气本源释放。漫天剑光,不断地坠落而下,將戾气化解。 外界打得火热,炼天剑阵的內部,也是凶险万分。牧渊与谢夕顏身在黑暗之中,金光护体之下,强行將戾气化解。对上戾气本源的庞大虚影,陷入漫长的僵持。 黑暗笼罩整个区域,连带著诸天万族之上,也出现吞噬的跡象。灵气稀薄,变化不断。一层层的气息盪开,牧渊仿佛站在幻境之中,久久的难以突破。 “这里是炼天神鼎內部,最初的样子?难道说,我牧氏一族当真与炼天神鼎的炼成,还有最初形態有关?还是说,所有的因,都因为我牧氏一族而起?” 一幕幕的画面,不断在牧渊面前闪过。那是神鼎炼製的过程,虽然只是幻影,但牧渊就像是完全可以感受一般。难道这就是回溯到千年之前的场景? 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那是来自於炼天神鼎的內部。神纹在凝聚,但是天空之中一道道血气匯聚撞击在神鼎之上,形成完整的神纹。连续注入神鼎內,旋转。 “炼天神鼎,天地孕育而生。牧氏一族,最后的神脉,便应该贡献出来,成为神鼎的养料。世世代代,与神鼎千丝万缕的牵扯,不得违背,否则灰飞烟灭!” 歷代牧氏一族的强者,血脉之力都要贡献给神鼎。作为养料,炼製神鼎的强大力量。直到成为天地之间唯一的神器,可以毁天灭地,也可以焕然新生! 牧渊不可置信的盯著这一幕,原来所有的源头都在这里。牧氏一族果然就是关键。九转封魔大阵,也是因为神鼎气息衰弱而起。域外天邪族觉醒,乾坤逆转。 “原来我当真是那个宿主,是那个摆脱不了宿命的存在。但这一次,我偏偏不信邪。所谓命中注定,我偏偏要打破这个命运,谁也阻止不了我!” 千年的回溯,牧渊看清楚了一切。这次失败的原因,就是那缺失的神源。那么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又要怎样才能將之找到?这就是新的问题,也必须要面对。 “呵呵……缺失的神源,註定的宿命?我牧渊就是不相信。既然时光能追溯到千年之前,那就是意味著有化解之法。时间交易早已生效,黑化的神器,奈我何?”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生灵咒 七大术士 神识本源,飘飞在时间长河之中。 千年的回溯,牧渊要將一切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否则祭品的命运永远无法改变。他曾经承诺过,一定要扭转这个乾坤,將万族之中恢復一片清明。 不想当救世主,但是有些责任无法推脱。要守护自己的家园,什么天下,什么神器,他其实都不在乎。就算再高领域的力量,也没有家人更重要,不稀罕! 千年时光,就是神鼎铸就之前。牧氏一族还极其强大,势力也遍布万族各处,凌驾於强横领域之上,成为万族的领袖。他们並非普通人族,而是精纯神脉! 此刻,牧渊无法回去。他必须重新走一遍当年的路,看清楚牧氏一族神脉的发展歷史。包括神脉是如何衰弱,甚至枯竭,沦为彻底的失败者。 长河之中,可以清楚的看见。牧氏一族的势力的確遍布天下。每一个族中之人,几乎都可以趾高气扬,接受所有人的尊敬,甚至膜拜,但本质上都清楚。 “不过是一族祭品,迟早要被神器吞噬的存在,得意什么?不过是放任一些时日,等到时机出现就彻底的变成养料,能量,消散在这世间,迟早要被取代!” 牧氏一族之內,建筑宏伟,金碧辉煌。在这个时代之中,炼製神器,炼天神鼎是唯一的重要之事。既然牧氏一族具备这个条件,那就必须去完成使命。 起初,牧氏一族並不知道真相。这个时候的老祖已经达到万族巔峰。带领牧氏一族之人,继续走向更高的层次。但是不久之后的將来,將迎来巨大的变故。 庞大的氏族之內,族人们並没有因为强大而彻底骄傲。修炼还要继续,每天按部就班,也有试炼进行。但是很快,修炼的频率越来越高,开始承受不住了。 族人开始疑惑,牧氏一族达到自成空间的级別,能够不受外界影响。但是为什么整个空间的力量,气息,还有各种流动,从来没有改变过?长老也没有解释。 修炼者知道不同寻常,但一般的存在並不知道根本。於是感觉到异常之后,便开始寻找机会询问为什么。牧氏一族不能独权,大家都要有知情权,不是吗? 於是年轻一辈,以及核心之人,强大的天才级別,开始匯聚族人们,向著长老核心之处询问。他们要一个说法,究竟是为什么,感觉就像是一座囚牢! “长老,族长,灵气本应该是流动的。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我牧氏一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不解释清楚,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必须要有知情权。” 长老出现,將眾人挡下。他们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是上位者的计划,既然没有到那个级別,为何要胡乱的打听?有什么好处? “放肆!你们是太轻鬆了吧?修炼完成了吗?带头在这里製造混乱,我牧氏一族就这么没有规矩?若是再继续这样,族规处置,你们可知道后果?” 年轻一辈之中,核心天才级別。一道人影走出来,伸手一翻,一道气劲迸射。身形一闪,衝上天际。但是气劲的力量被一股强大的能量阻挡,直接被反弹回来。 一瞬间,此人重伤。体內就像是火焰灼烧一般的痛苦,难以压制。就连手掌之上,也出现一道深深地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防御结界。 “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根本就不是屏障,而是囚牢。我们大家都被困在囚牢之中,难以自拔。难道这就是高层,上位者的计划,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身穿华贵长袍,气场不凡。牧渊在暗中观察,就是他见过的,牧氏一族的老祖,只是眼前的他还很是年轻,並没有那一股独特气场。 “放肆!牧氏一族没有规矩了吗?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置喙?这是要造反吗?若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你们大可自己离开,不必追根究底,没有资格!” 牧氏一族第一任族长,千年后只剩下残魂的老祖。牧渊很清楚,这时候炼製炼天神鼎的计划已经成型,所以他野心很大,绝对不能放弃,否则就功亏一簣。 强势压下族人们的疑惑,族长是不会欺骗族人的,一切都是为了牧氏一族的发展,成就更高的辉煌。但是牧渊心知肚明,这就是走入深渊的开始罢了。 心中怒火燃烧,牧渊衝动之下就想直接阻止。但是突然一股力量將他阻止,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强制的拉住他,將之抽离这个领域,绝对不能改变发展。 “你想灰飞烟灭,成为歷史长河之中的一部分吗?牧渊,我以为你足够冷静沉著,想不到你依旧如此衝动。你想死没人拦著你,但是你不要牵连我!” 时间之主突然出现,若不是牧渊与她有时间交易,也不会这么密切的联繫。关键时刻不是时间之主出手,恐怕这个时空已经彻底混乱,牧渊也將彻底完蛋。 “你脑子清醒一点,这里是千年之前的歷史,时间长河之中。牧氏一族的命运早已经註定,衰败也好,成为祭品也罢,都已经成为定局,你能改变什么?” 时间之主手持时间转轮,冷冷的盯著牧渊。这傢伙什么都做得出来,一旦动手,这个领域就会隨之改变,然后陷入混乱之中,连牧渊自己也回不去了。 牧渊紧握拳头,强忍著怒火。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著局面发展吗?老祖竟然丝毫不顾及牧氏一族的安危,一意孤行,甚至利用生灵咒,召集七大术士。 就是这般困阵,导致牧氏一族彻底被封锁。时机一到,七大术士各司其职,將牧氏一族化作神鼎的一部分,彻底被吸收,那么他们將彻底完蛋,剩下一点命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渊抬手,微微颤抖著拂过虚空。一抹幻境出现,只见得大殿之上,一行人排列组合,七大术士已经就位。生灵咒的符文飞旋,向著上方凝聚,成为光柱。 牧氏一族的灵脉,气运,以及精神之力,在不知不觉中被吸收,炼化,逐渐的虚弱,天地神器即將成型。老祖天真的以为,他可以完全控制神器!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看著?我已经与你结下契约,哪怕我以生命为代价,我想冒险试一试。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要扭转这局面,或许之后再没有麻烦!” 心念一动,牧渊改头换面,化作现在牧氏一族之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七大术士还在继续,他们盘坐,双手结印。召唤天地能量,成就炼天神鼎,血气在消失。 族人们感受到灵气在消散,都不明所以。牧渊闪身而来,闯入大殿之上,闯进阵法之中,抬手一挥,剑气呼啸,將阵法打乱,七大术士向著四面散开: “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放肆!破坏我族中最大的计划,不想活了吗?这般作为,不懂牧氏一族的规矩?若是计划失败,你十条命也承担不起!愚蠢!” 牧渊以剑气纵横防御,直指老祖面门。眼神冰冷凌厉,甚至已经出现杀意。这样执迷不悟,当真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天地神器,炼天神鼎?亲手將氏族推入深渊。 “你,当真是老糊涂了!还不赶紧收手!你以为传说中的炼天神鼎当真是什么好东西?能够帮助牧氏一族站上辉煌?你亲手將族人推入深渊,还不明白?” 话音刚落,牧氏一族的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深红色的漩涡。能量连续激盪,一股巨大的吸收之力蔓延开来,將族人的力量尽数夺走,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那上面的漩涡是什么?难道我牧氏一族出现什么变故不成?为什么会出现一道可怕的,巨大无比的深渊!” 牧渊心中一惊,彻底的冰冷。已经来不及了。天地神器在铸就,以牧氏一族为引,炼天之炎已经形成,神器將现世,一切都晚了,看来的確无法改变!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老祖的懺悔 时间转轮发出清响,拉回现实。 牧渊半跪在地上,背影落寞,双拳紧握著砸在地上,出现一道深深地痕跡。眼中滑落泪水,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沦陷就在眼前,竟然无能为力! 久久的跪著,牧渊在一抹夕阳的映照之下,更加显得孤寂,失望,孤立无援。眼睁睁看著族人沦陷,成为神鼎的一部分,知道是深渊,却无法拯救。 这就是牧氏一族註定的命运吗?这就是一定要面对的现实吗?为什么一定要发生在他身上?他是天命,气运之人,难道就活该承受?当真没有迴旋余地? 事实已经存在,继续纠结有什么用呢?时间之主早就看透这一切,所以没有什么波动。天道循环,眾生不过是存在於大局之中的棋子,有什么反抗之力? 牧渊望向前方,那里是牧氏一族的核心区域。天际之上那巨大的腥红色漩涡,万道气息凝聚,还有那生灵咒也继续凝聚符文,七大术士被吸收进漩涡之內。 庞大,压抑的气息袭来,笼罩整个牧氏一族。老祖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想要对抗那一股吸力。但是炼天之炎,是天地之气形成,任何力量都无法抵御燃烧! 牧氏血脉的法阵结界,被老祖施展到极致。想要阻止吞噬,但族人的身躯,力量,灵魂之力尽数被捲入其中,根本无法阻止,脸色巨变,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召唤神器,进行炼製,为我所用吗?为何会失控,我族之人竟然被吸收,成为祭品,养料!还有你们,竟然骗我!该死!你们真是该死!” 运转力量,老祖想要反抗。以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形成防御结界,想要將漩涡驱散。但是根本不可能。他子啊施展手段的时候,就已经被束缚,动弹不得。 七大术士,祭出一道道锁链,將老祖牢牢地束缚。族人们的灵魂,气息,包括身躯都被火焰炼化,直接进入漩涡之中。天地变色,神器即將成型,现世! “你们…你们真是卑鄙!竟然利用我牧氏一族,完成你们的计划。有本事放开我,我一定要將你们挫骨扬灰,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放开我!放开我!” 灵气形成的锁链,还有炼天符文存在,所以根本无法挣脱。牧渊看著这一幕,虽然心疼,但是也无可奈何。盯著老祖的变化,就快被吸入神器之中了。 天地异象,神器即將落下。七大术士想要將老祖关进其中,然后利用牧氏一族的本源,进行强制掌控。但神器的威力,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一瞬间被反噬! 勉强抵御,老祖动用本源之力,甚至不惜燃烧灵魂的方式,挣脱束缚。但是神器的禁錮之力无法挣脱,只能陷入其中。他的气息遍布神器內部,强行封锁。 天地的变化逐渐恢復正常,剥开云雾。牧氏一族经歷巨大变故,留下之人已经没有多少。灵脉,气运,还有血脉之力都被抽离,一瞬间跌落深渊,难以出头。 神器消失了,因为老祖耗尽所有力量,將之封锁。除了牧氏一族的力量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重新掌控神鼎。这是確保天下太平,唯一的办法,没有退路。 牧渊自然知道结果,身形一闪,出现在牧氏一族的核心区域之中。死伤惨重,这个领域已经破败不堪,早已无法生存。若是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吞噬! 诸天万族,皆是现实之辈。一旦失去强大的势力,以及足够支撑氏族的实力,就会被其他氏族瓜分,甚至连一点根基都不能留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以另一个族人的身份,牧渊站在广场之上。他心如刀绞,但是却无能为力。这是牧氏一族的歷史,他若是强行改变,就会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无法脱身。 “大家听我说,事已至此,还是振作一点。此地不宜久留,要儘快离开。万族之下,偏安一隅也是不错的选择。等待时机一到,还有翻身的机会,蛰伏下来!”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如此了。牧渊提出这个办法,大家都知道是没有选择之中的选择。无奈只能放弃这里,儘快的离开。否则一旦被察觉,那就走不了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渊看著这一片狼藉,除了轻嘆之外,没有別的办法。一切都已经註定了,他甚至有一种衝动,直接动用时间交易的条件,將歷史改变,哪怕天崩地裂! “牧渊,你最好不要衝动。一旦你失去理智,衝动行事,將彻底改变未来的发展。就连牧氏一族的本源,也將彻底消失。还有你的经歷,也將彻底抹杀!” 歷史是绝对不能改变的,即便是时间之主,也无法插手这件事。牧渊的交易只是最后,迫不得已的地步。一旦胡乱使用,那么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紧握双拳,牧渊强行让自己恢復理智。转身,眼神变得极其坚毅。盯著前方,示意时间之主让他回去。既然该他面对的,既然知道事情的本源,就要去面对。 “我要回去,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当初是老祖一念之差,但是这个错误我自己会弥补。牧氏一族绝对不能继续衰败下去,我们都是受害者,定然能平定!” 一念之间,牧渊在时间转轮清响的瞬间,回到现实之中。神鼎缺少最后的神源之力,所以重铸失败。世间要面临群魔乱舞的困境,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炼天大阵符文之上,牧渊以炼天之炎防御,炼天剑阵飞旋,將浊气,戾气,各种压抑的气息阻挡。炼天大阵再次掀起。凝神进入神识之中,定格在一处。 缓步上前,牧渊看著神识之內的虚空之中,一脸的严肃。甚至眼神中出现一道火焰,那是怒火。想不到牧氏一族的歷史如此悽惨,血脉的丟失如此憋屈。 难道老祖不应该承担责任吗?难道老祖不应该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吗?难道老祖就以为,成就炼天神鼎深处的镇守者,就已经万事大吉了?还是在逃避! “老傢伙,你给我滚出来!之前我不知道內情,还对你恭敬有加,想不到你是这般执拗,一意孤行之人。我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老祖,什么前辈。完全就是个倔老头,当初若是肯听从半点意见,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逃避下去了吗?真是不负责! 强行將老祖拉出来,牧渊眉心印记闪烁。他现在才是牧氏一族真正的族长,所以一切话语权都应该在他手中。他需要一个说法,一个能让他平息怒火的说法! 老祖出现,定格在牧渊面前。脸上一闪而过的悲哀,甚至回忆之前的事,难以启齿。他明白牧渊什么都知道了,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懺悔,有用吗? “你都知道了?牧渊,你现在是族长身份,若是你要为族人討回公道,將一切都丟在我身上,我也无怨无悔。当年的一时衝动,才造成现在这般窝囊局面。” 道元剑出现,直指老祖。为何之前不知道懺悔,非要等牧渊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才来懺悔?总之,牧渊就算是不动手,也无法原谅他,不会原谅! “我不会炼化了你,毕竟你还拥有千年的灵魂之力。牧氏一族最后的底线,还要你来镇守。至於接下来,还有什么挑战我会照单全收!牧氏一族,我来振兴!”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完美族徽的启示 真相永远很残酷。 虽然牧渊已经做好准备,从牧君卓消失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但真正看见悽惨的一幕,牧氏一族当年死伤惨重的时候,心中还是久久不能接受。 牧祖的懺悔,牧渊暂时接受。正如他自己所言,现在牧氏一族在他手中,该怎样重新恢復,是他自己的事,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关键之处还是在炼天神鼎! 族徽完美,牧渊现在已经可以隨时调动牧族的血脉之力,还有各处灵脉。完全可以將牧氏一族后辈的灵魂恢復,並且炼製躯体,与他並肩作战。 牧渊在炼天神鼎崩溃的瞬间,还保留了灵魂精气,將牧氏一族的精魂都保存起来。以他现在的境界,想要恢復启示很容易。这炼天神鼎,也必须再次祭炼! 脱离宿命,岂是那么容易的事?若是没有波折才是不真实的。炼天神鼎要恢復如初,並且要脱离之前的循环命运,就必须重新来过,那道神源,谁能代替? 牧渊再次將炼天神纹的结界上空,以秘法强行封锁起来。任何修炼者都无法靠近。戾气暂时消失,诸天万族之上,除了残留的存在,基本算是暂时安静下来了。 沈香菱,秦朗,范显宗等人也暂时鬆了一口气。气息消耗太多,需要一些时间恢復。谢夕顏在牧渊身边,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至少不会有太大问题。 “波折一次接著一次,一场接著一场。各方域外之存在,都想要趁火打劫。炼天神鼎碎裂的影响,超出我们的预料。好在神息之力布满诸天,还能支撑下去。” 混沌神瞳也好,天狐净化之力也罢,亦或者是冰神族的冰封千里也好,都已经到了极限。若是炼天神鼎再次完全崩塌,之前的所有都白费,那就真的无能为力。 “先暂时这样吧,我们能做的就只剩这么多了。牧渊的炼天神纹结界,以及炼天剑阵结界都没有打开,说明还在继续,我们耐著性子静静等著吧。” 诸天万族之中,破败不堪。隨时都会崩塌,各族的长老,核心,以及强大的存在都无法脱身。甚至没有半点自私的心思,完全在防御各处,应接不暇! “各族子民听著不准恐慌,不准胡思乱想。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我等撑著。根本落不到你们头上。只需要安分守己,各司其职就好,休要胡乱行动!” 这是上位者的警告,现在的诸天局势,经不起內乱。若是稍有不慎一处氏族沦陷,那么所有的氏族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 年轻一辈,还有老弱妇孺並不明白,这神仙打架为何这么持久?一直都没有平息。在这战乱之中,究竟要死伤多少人才会罢休?难道就没有平静的时候吗?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啊!域外邪族侵袭,各大氏族的强者奋起反抗,要驱逐邪族。但是除了圣主之外,都没有办法完全封锁,防不胜防啊!” 怨声载道,从未停息。即便是神息之力净化,大家也恢復得微乎其微,一直无法回到他原来的状態。上位者们也在想办法,只是达不到那个境界,无能为力。 沈香菱等人正在各自恢復,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各处的关键镇守点之上,否则一旦溃败,或者是领域之力消散,那么一切都彻底完蛋了。 炼天神纹大阵的中心,是一道巨大的,难以形容的巨剑。光芒大盛,將剑气凝聚,维持著灵气流动。事实上都已经在剑阵的防御之下了,没有任何退路。 “牧渊,原来天道循环,不过是一场大的棋局,我们谁都逃不掉,关键之处还是在你身上,希望你能护住自己的前提之下,將领域神息恢復吧。” 与此同时,炼天神纹阵法之上,谢夕顏严肃的守著牧渊。后者身上金光环绕,正在进行深度的恢復。神息之力接近枯竭,要维持完美的族徽,的確不容易。 盘坐在半空,金光防御之下,谁都无法靠近。即便是谢夕顏的力量,也无法感应此刻的牧渊,总之靠近者,触及便灰飞烟灭,没有任何悬念,半分思考。 神识之中,牧渊觉醒了完美族徽,也就是获得了神脉之力。整个空间化作金光之色,还有更加神圣的力量。剑光飞旋,脚踏剑气,將损伤之处尽数恢復。 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金色,看著破败的神识空间一点点恢復起来。剑魂姑奶奶凌空而立,竟然不敢直接靠近牧渊了,早已经凌驾於她之上,今非昔比了! 双手撑开,一股金色气流激盪,將神识空间之中所有的缺失都恢復如初。剑魂姑奶奶的领域,比之前更加精纯,境界已经达到顶峰,只是需要暂时压制。 伸手一挥,牧渊面前出现一道金色流光,慢慢的凝聚成一朵庞大的莲。那是完美族徽所化的金莲,缓缓盛开,十分唯美,强大,难以忽视的威慑力。 “这就是真正的牧氏一族的族徽,初代族长才具备的级別,这就是掌控炼天神鼎的关键。或许下一个时机到来的时候,你可以尝试再次重铸神器!” 剑魂姑奶奶一语道破,牧渊心中一动,眉心的印记收敛,看著姑奶奶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境界,那么所谓的神源,还重要吗? 找不到神源,其实牧渊大可直接自己创造。诸天万族,万千修炼者,各族之人的强者都存在,何不试一试呢?这比大海捞针强很多吧,就这么办! 淡淡一笑,牧渊身上金光大盛。剑气纵横环绕。现在炼天剑气可以隨时召唤,他一个意念就可以灭掉一个领域。但身上的气息是温柔的,不会轻易释放戾气。 睁开双眼,眉心的族徽印记闪烁,然后消散。牧渊站起身,將气息收敛。看著谢夕顏,露出一脸温柔的笑意。完美族徽,果然有用,脑子都变得灵光许多。 完美族徽的启示,神源並非一定要费心寻找,其实就在身边。只要他愿意凝聚,一定能掌握在手中。眼下之事,是要稳定诸天万族,不再让眾人恐慌,失望。 “夕顏,你我心意相通,我也不需要解释什么了。我们走吧,先將炼天剑阵重新修復,然后以炼天神纹布满整个领域,將此次元与外界隔绝,暂时封锁。” 牧渊一气化三清,闪身出现。伸手一挥,剑气纵横之下將整个领域覆盖。灵气流动恢復正常,连宗门,族群都恢復正常。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能安稳一点。 青霄之境,牧渊与谢夕顏出现在中心顶峰之上。看著那一柄巨剑的裂痕,眉头一皱,想不到失败的余波,已经蔓延到这里。差一点连青霄之境都保不住了。 “夕顏,事不宜迟,你助我一臂之力吧。我要將神念分散,凝聚无数的分身。然后同时到诸天万族之中,寻找能够凝聚神脉的存在,刻不容缓啊!” 神源消失,不是轻易就可以找到的。除非能从诸天万族之中,找到足够优秀的族人,宗门之人,甚至是散修。將灵脉抽离,然后以牧氏一族的秘法炼製。 重聚神源,说来简单,要真正做到简直逆天。即便是圣主之尊,即便已经达到半步逍遥之境,想要抽离灵脉,恐怕也会有不少的反对之声,又是一场考验啊! 凭藉牧渊一人,即便有气运加身,能够掌控万千灵脉?要匯聚神源之力,修补这现有领域次元的不足。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究竟愿不愿意配合,还是未知数。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重聚神源 质疑之声 …… 领域溃散的风波,暂时平息下来。 牧渊携手谢夕顏,回到青霄之境的联盟总部。其他氏族,以及关键各处都有人镇守,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只需要將负责之人暂时召集到一起,商议大事。 炼天神鼎重铸失败,对於各大领域的影响巨大。好不容易勉强稳定下来,灵气的流逝,气脉的枯竭是无法忽视的,要想恢復,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青霄联盟,现在归牧渊的管辖。大殿之上,沈香菱等人聚集在这里,脸色都不太轻鬆,对视一眼,看向牧渊,等待著他的结果,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样。 牧渊站起身,来到大殿中央。单手负於身后,盯著天际,无奈的轻嘆一声。之前是他考虑不到位,以为重新炼製神鼎很容易,至少他可以完全掌控。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彻底的失败。天地间神源的消失,早已不属於这个次元。想要在任何一个领域重新炼製神鼎,也不可能成功,除非还有神源的补充。 “诸位,我要说一声抱歉。差一点就万劫不復,害的你们陪我一起面对这场大劫。重新炼製神鼎,的確是我太过衝动,没有考虑周全,好在一切都平息了。” 在场之人都是生死兄弟,红顏知己。自然是不会责怪牧渊,但是真实情况也必须说清楚。神器碎片再次爆发,反噬之力是不可逆的严重,必须留意。 “此事不能归咎於你一人身上,大家都有责任。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人,我们也是修炼者,也有责任守护家园。神鼎炼製失败,那就寻找时机重新来过!” 秦朗握住他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说著。但他的手掌靠近牧渊,后者立刻感应到不同之处。因为秦朗乃是天狐一族的族长,修为一向十分纯净,但现在…… 眼神严肃,盯著秦朗。气息虚浮,力量虚弱。就像是消耗巨大一般,看来净化之力对他的反噬不能小覷,还要强撑著,能够支撑多久呢?太勉强了! “秦朗,这时候你本应该闭关,你看你的天狐九影都施展不出来了。天狐一族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吧?你立刻返回,先震慑族內再说,以免出现混乱。” 天狐血脉,一旦消耗到极致,秦朗这不精纯的血脉,即便是有龙魂护体,也难以完全恢復。还要逞强,以为牧渊当真看不出来吗?真的是太勉强了! 前车之鑑,牧渊闪身,挨个检查他们。先是沈香菱,冰神族血脉,以及传承的力量所剩无几,就连寒冰气息护体,也难以维持,更別说震慑冰神族了。 “你也给我立刻回到冰神族之中,休养生息。你的灵脉稀薄,几乎殆尽。这样的状態隨时会崩溃。冰神族那帮势利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赶紧起程回去!” 牧渊心境越来越沉重,想不到一场风波之后,大家会虚弱到这种地步。连沈香菱都是如此,这才稳定领域层次,否则一定会尽数崩塌,更加的死伤无数。 最后,牧渊一把將范显宗的手腕抓住。凝神一探,脸色巨变。因为他的脉络之中,剑脉已经枯竭,就连灵脉也所剩无几,就连混沌神瞳,现在也彻底封闭! “你是要气死我吗?我再三告诫过你们,守护领域,守护家园的前提是先护住自己。你们这遍体鳞伤的,还要强装镇定,你们以为能欺骗谁呢?自欺欺人!” 这一幕,牧渊更加自责。若不是他衝动的行动,要重铸神器,也不会將各大领域,次元,包括高等的领域弄成这样。伙伴们耗尽所有才勉强修復! “不必太自责,身在局中,天道循环,大劫谁都避免不了。身为修炼者,註定要承受劫难,才能踏上更高的层次。不仅是你的责任,我们大家都有责任。” 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至少现在牧渊与伙伴们不需要动手。暂时要寻找合適的灵脉,进行重聚,然后牧渊以秘法炼化,才能成为合適的神源,修补神鼎。 神息青源丹送到他们的手中,只要吞下之后,静静的炼化一段时间,修復伤势不是问题。但要想回到巔峰,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各自回去自己的领域,牧渊进入神识之中修炼。但他一直心神不寧,总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究竟是什么,现在也说不清楚,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上。 “怎么,焦头烂额,束手无策了?害怕收集特殊灵脉,重聚神源的事,遭受到各种质疑之声?牧渊,我曾经告诫过你,要走这条路,就要三思而后行…” 牧渊並没有打算放弃,若是现在就放弃,那就对不起伙伴们,还有天下修炼者的付出。大家都没有退缩,他牧渊凭什么后退?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如何放弃? 抬手一挥,牧渊面前以星辰之力化作幻象,將整个次元领域分布,十分清楚。关於各大氏族,诸天之上的势力分布,也十分清楚。最重要的是,能不能答应。 “重聚神源,应该需要七七四十九道灵脉。而且都要特殊的存在,否则一旦失败,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哪怕不同意,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我別无他选!” 闭上双目,牧渊凝神看去,这诸天万族的情况都在眼底。但剑魂姑奶奶提醒,若是牧渊当真要重聚神源,就必须让自己先恢復到巔峰状態,否则很难成功。 “小子,诸天万族的各处,先交给他们吧。你进入闭关状態,先將自己的力量恢復到最强状態。否则你镇压不了半点。重聚神源之时,一定会有变故。” 闭上双眼,牧渊进入深度修炼之中。至少要將神息之力恢復,若是处在虚弱之中,灵脉的匯聚,太多的情况下一定会被反噬,那时候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同一时刻,沈香菱等人回到各自的领域,势力之中。他们带著目的回来,也知道会面对各种质疑之声。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局面,还要继续坚持,有什么意义? 冰神族之內,沈香菱端坐冰神王座之上。寒冰之气释放,眾多族人匯聚在这里,等待吩咐。但这一次,沈香菱並没有命令,而是將情况说清楚之后,请求大家。 “情况我已经说清楚了,还望大家体谅。这领域次元之中,乃是大家的家园,不是任何一人就可以守护的。这精纯灵脉,大家可愿意贡献?请大家想清楚。” 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如何决定。抽取灵脉,就是牺牲自己的本源之气,所有的修为都要重新来过。这代价很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难道没有其他选择? “神女,神源之力是什么,我们並不清楚。但是这灵脉乃是我们修炼的根本,一旦失去,很难恢復。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吗?就不能再商议一下?” 冰神族如此,天狐一族也是如此,其他诸天万族,也是带著各种质疑之声。毕竟是年轻一辈的灵脉,得来不易,凭什么轻易就拱手相送?这並不公平! 包括人族四域之上,更是如此。大家都觉得凭什么要让他们牺牲自己的灵脉?一旦抽离,很难再继续修炼,这是以性命为代价的赌注,谁愿意尝试? “我不勉强大家,给大家一些时日进行考虑。但还请大家认真考虑,一旦失败,或许我们就万劫不復,谁都无法挽回了。这是牵扯到每一个人的大事!” 圣主之言自然可以相信,但关係到本源灵脉,谁能做到绝对无私?这不是一件简单之事,自然要慎重的考虑。置疑之声,也属正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妖惑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牧渊以青霄之境,新任圣主的身份发出万圣令,將在诸天万族之中举行年轻一辈天之骄子选拔。获胜者可得到丰厚的奖励,至於是什么,暂时保密。 圣主的威严与信誉,还是值得相信。最强药师,炼器师,以及修为顶尖者,令得所有修炼者臣服。若是当真得到灵脉认可,还不是一瞬间飞升! 因此,当青霄之境的中心,正在紧锣密鼓准备盛会的时候,联盟之处,眾人也在商议一些重要的事。他们势力虽然庞大,但是要应付诸天万族之人,恐怕… 天才选拔大会,就是挑选出最出眾的天才。即便知道后果,要强行抽离一些灵脉,融合神源之力,但是只要牧渊圣主还在,就一定还有办法化解后遗症。 “你们准备盛会,还在愁眉苦脸干什么?诸天之劫並未消除,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之人。就算没有这盛会,我们也绑定在一起,有什么可在乎的?真是无知!” 外敌入侵,邪气,戾气肆虐,若是一直保持被动,那么迟早会被同化,甚至是化作飞灰。与其那么憋屈的死去,不如搏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炼天神鼎重铸失败,导致灵气尽数被污染,现在要修炼,要突破都很难。若是有办法一次解决,或许还能找出一条全新的生路。 神源是关键,需要眾多灵脉,而且是精纯无比的灵脉,才能融合成功。但这诸天之上,又有多少精纯灵脉呢?只能尝试一次,便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唉…我们只是担心,又像上次那样空欢喜一场。青霄之境的领域之力虽然稳固,还有神器支撑,一旦开放,將所有人召集而来,鱼龙混杂,將如何防御!” 这不是一般修炼者能考虑的事,既然是护卫,那就做好守护的责任。至於整个大局,只能交给牧渊以及核心,重要的长老商议。他们不是傻子,也在考虑后果。 此时,青霄盟大殿之上。眾多长老沉著脸,眼神定格在主位上的牧渊身上。想说什么又不好立刻开口,一直在等待时机,是否將情况尽数说明才好。 “咳咳…我知道大家心中有疑虑。为何突然要召集年轻一辈的弟子,还有族人。包括宗门之中的存在,一个都不能缺少。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也没有退路。” 神源本是天地而生,最初的时候是取之不尽的。但是隨著戾气,邪气,域外邪族的入侵,导致领域破坏,气息泄露,神源越来越稀薄,根本无法提取。 唯一的办法就是创造一股神源,將力量集中在其上,或许孤注一掷,还能有奇蹟发生。炼天神鼎必须重铸,否则一定会造成更大的混乱,难以收拾的局面。 “圣主,老夫知道您神通广大,实力超出修炼的体系,已经自成一脉。但是这天下修炼者,年轻一辈的灵脉,抽离一点是可以,若是要恢復,却很难啊!” 眾多长老点点头,大家都同意这个说法。一旦有所差池,就要断送他人的修炼之路。圣主或许能掌控,但难免会有遗漏之处,恐怕会造成恐慌。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有不同的意见。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可以尝试了吗?炼天神鼎再次溃散,没有那么容易重聚了。继续坚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好半晌,牧渊依旧保持沉著,冷静,以及淡淡的笑意。直到所有人都停下来,他这才缓缓站起身,身形一闪,出现在中央,扫过眾人,並未出现异样: “倒是人之常情,修炼之道极为艰难,若是连本源灵脉都失去,一旦有所变故,就会成为废人,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既然我这样做,就是有万全的准备。” 话音落下,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盒子。即便是没有打开,也感应到其中能量充裕,不是一般凡品可媲美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极品宝贝? “此乃天元丹,是我耗费所有心力炼製的神品级別丹药。若是被选出的天才,答应抽离一部分灵脉,事成之后,我会以此丹药,帮助他们晋升更强境界!” 天元丹,天地灵气匯聚,包括所有天才地宝炼製而成的丹药。一旦动用便有一飞冲天的效果,相当於一个修炼者几十年,甚至百年的修为,传说中的存在! “此丹竟然是天元丹!我们只在传说中听到过,竟然有幸亲眼见到。圣主果然有自己的准备。一丹之力,相当於百年修为,是天下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牧渊在天元丹之內,注入神息之力。融合他的血脉之力,一旦沾染丹药的气息,或许连经脉都能改变。抽离一点灵脉,根本就变得无伤大雅了,何乐不为? 眾人不再多言,牧渊圣主是绝对可以掌控大局的存在。消息要儘快放出去,事情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否则一定夜长梦多。出现变故的话,谁也负责不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候,牧渊也暂时休息。夜深人静,青霄之境內都陷入修炼,沉睡之中。大部分人利用这段时间进行气息的稳固,遇上变化才有自保之力。 圣主监察万族,神识可蔓延诸天之上。所以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查看任何一族的情况。某一刻,天际之上笼罩一层灰濛濛的气息,迅速的蔓延而开。 青霄之境为中心,灰黑色气息激盪而出,凝聚成一道道黑影,不断地飞旋,盘旋在上空,没入下方,四面之处的每一个方位,无孔不入,甚至很难察觉。 召集的令牌已经发出,已经有大批的年轻一辈陆续赶来。中心城之外的几十里之处,营帐之中有著闪烁的光芒。做好准备的修炼者,正在进行最后调息。 这其中並非一族之人,而是四面赶来的各族天才。他们也想藉此机会证明一番,自己究竟在什么境界。一旦符合要求,或许还有更好的机会,成就强者! 突然,一道道黑影盘旋,迅速的袭来。冲入营帐之中,就连结界都无法阻挡。张牙舞爪的样子,就是邪气凝成的妖物。没有实体,侵入眾人体內,无法防备。 眾人身形颤抖,眼神中闪过一抹红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气质。迅速走向营帐之外,互相盯著,眼中出现绝对的嗜血杀意,疯狂的廝杀起来! 修炼者们纠缠在一起,杀戮,血腥,动用全部的力量,相互杀戮。血腥之气冲天,很快这片区域就已经染红一大片,死伤无数,邪气更加的浓郁,无法忽视。 妖惑,无处不在,也防不胜防。这乱世之下,领域的结界不稳定,根本就无法防御神出鬼没的虚影。只要有贪念,有欲望,便能招惹妖惑出现,侵袭,廝杀! 血腥之气久久不散,很快这消息就传回青霄盟之中。牧渊脸色沉吟,盯著天际。这所谓妖惑,当真这般诡异?那么他就要亲自试一试,到底有多厉害! 中心城池之中,產生恐慌蔓延。妖惑的力量究竟有多强,没有人具体清楚。一旦出现欲望,贪念,就很可能被侵蚀,要如何防御?难上加难,寸步难行! “岂有此理!分明就是有暗中的势力故意破坏计划,不想让神源重聚成功。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要看著诸天万族,被黑化的神器镇压,彻底成为祭品吗?” 妖惑有源头,究竟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拋出诱饵,或许能够將之吸引出来。没有实体,但是定然有人操纵,情况並没有那么顺利。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冥主借势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青霄之境的各大城池之內,原本接受詔令前来的天才修炼者,在知晓那一夜所发生的妖惑之后,变得小心谨慎。即便是实力强大者,也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样的邪恶之物,要一贪念,欲望为吞噬养料。青霄之境如此庞大,强横,竟然挡不住一群邪恶东西。还是由修炼者內心所產生,根源多种多样,防不胜防。 牧渊並没有在意妖惑的出现,只要按部就班继续进行就是。若是衝著他来的,一定会在某一刻进行爆发。目標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整个青霄! “传我之令,召集年轻一辈天才的计划,继续进行。但是防御要加强,將青霄盟的所有防御护卫都派出去,一定要护住那些小子们,不能再有差池。” 中心城之中的各处,都安排守护年轻一辈的护卫。但是天才有他们的骄傲,不管怎样,自己有实力,为何还要被保护?难道没有自保能力吗?还真不一定啊! 妖惑的存在,无处不在。一旦內心產生贪念,欲望,各种东西,就会完全侵蚀人心,进入魔化的状態。根本不能自控,就会成为杀人的工具,生死难测! 天才,天骄宅院之中。青霄盟统一管理,圣主有命令,一定要保证他们的灵脉完整,绝对不能有任何损伤,否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对方就是想破坏局面。 某一刻,所有人都不知情之下,圣主消失了。整个青霄之境都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半点气息都没有。这般境界想要隱藏,任由谁都不能察觉,只能暂时等待。 青霄城的外围,五十里的地方。一道人影在夜色之下缓步前进,他身著朴素,眼神淡然,身上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目標是青霄城,淡定而从容。 突然,一阵寒风拂过,树枝轻颤,树叶飞舞。一股诡异阴森的风捲入过来,將此人包围。一阵呼啸之后,將他的前路阻止,一时间进退两难,无法做出反击。 淡淡一笑,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上扬,笑意具备深意。果然如此,並非是內心的情绪引起,不过就是暗中之人,想要阻止神源重聚,一些伎俩而已。 少年眼神抬起,看著四周的阴森罡风,淡定如常。看著黑影飞旋,迅速聚合,半点畏惧之色都没有,超出他这个年龄范围的老成,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呵呵…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么渴望得到自由吗?当初本圣主承诺过,一定会给你们一片净土,难道你们不想等了,所以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气场张开,牧渊身形之上环绕一股金色龙捲,直接將黑气镇压完全消散。所有的黑色气浪,一瞬间消散,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剑气环绕,防御形成。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出来吧!妖惑的掀起,是你们的杰作吧?这个时候想要趁火打劫?未免太不地道了!你以为藉助一点戾气,就可以扭转乾坤?” 牧渊恢復本来面目,也不想继续偽装下去。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就是冥族之人。能够掀起妖惑,迷惑眾生,甚至將年轻修炼者弄得这般不安,只有他了。 下一瞬,一道道黑影出现,围聚在四周之处。身穿黑色甲冑,全身都笼罩著一股黑气,来自於冥族的力量,丝毫也不隱藏,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眾多黑影的中心之处,从天而降一道黑袍,甲冑的身影。戴著一半面具,看似神秘,在牧渊面前就是故弄玄虚。这样的態势还是第一次见,看来所料不错。 气场不凡,一股冥族气息將气息激盪。冥主亲自出现,对上牧渊。嘴角扬起冰冷的笑意。残影一闪,与牧渊近在咫尺。但是后者迅速避开一些距离,不想沾染: “原本冥族应该是正统氏族,统治冥域。我们一直相安无事,现在是要怎样?死亡的妖族灵魂,竟然被你们利用,要天下大乱,你们才甘心是吗?” 牧渊心念一动,炼天剑诀隨意施展。无数剑气定格在每一个冥族之人的眉心之处。只要他一动,就能將之覆灭,烟消云散,半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给我一个解释,故意製造混乱,究竟意欲何为?冥主,你可是正统冥域主宰,一定要走向那条路吗?一旦弥足深陷,要想挽回就来不及了,谁都救不了!” 炼天剑阵呈现独立领域封锁,谁都无法离开。但冥主现在镇定自若,半点慌张的神色都没有。淡淡的看著牧渊,早有准备。既然来了,便是胸有成竹! 缓步上前,冥主看著牧渊,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没有半点意外。牧渊的境界若是无法察觉妖惑的源头,那就是徒有虚名了。能出现才是真正的正常举动。 “哦?圣主大人,恐怕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吧?答应我冥族,会带领我们走出弹丸之地,甚至找出一片安稳之地,不再受到那阴森气息的影响,结果呢?” 抬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柄漆黑的长剑,其上符文布满,十分神秘。催动长剑,剑气纵横之下,与炼天剑诀对抗。所有的冥族强者,同时施展手段,气息碰撞! 身形一动,腾空而起。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长剑转动,一股强横戾气的漩涡,其中爆发无数的阴魂,直接扑面而来,撕咬,包围,將牧渊压制,铺天盖地! 剑气的力量將这片区域封锁,妖魂的力量无法渗透出去。炼天剑诀的光芒,剑气的飞旋,纵横交错之下,连续爆炸,互相抵消。剑龙抬头,將黑暗吞噬。 幽冥九变,吞噬天地。这是冥主的绝技,一旦施展,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所有的一切都会笼罩在黑暗之中,阴魂撕咬,被困在其中之人,根本无处逃脱。 “圣主大人,我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领域,冥族可以不再受到威胁。难道这点要求很过分吗?就当真这么难以达到?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自己爭取便是!” 御魂剑施展,无数的剑气爆发,在天际之上形成无数的剑光。这一次他就要做第一个破开炼天剑阵之人。什么天命之人,什么圣主之尊,全是言而无信之辈! 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气柱。黑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交织,冲天而起,云层呼啸,反噬之力落下,差点將炼天剑阵破碎。神息之力激盪,一瞬间净化! 牧渊脚踏剑龙,威严的立在高空。盯著冥主,一脸的仇恨之色。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那就是神器黑化之后,附著在生命体之上,藉助他的力量重生。 抬手一挥,无数的漆黑剑光席捲。连续不断地爆发,两股力量再次吞噬。但是余波之力落下,还是有不少地方被侵蚀,甚至难以防御,变成一片狼藉的局面。 “呵呵…哈哈…即便我不是你的对手,即便我破不了炼天剑阵。只要这片青霄之境被污染,你的神源就无法重聚。神鼎无法重新铸就,一切都是徒劳!” 牧渊眼神一沉,怒火升腾。处处留手,他却处处挑衅。既然如此,冥族也彻底镇压吧。至少现在不是添乱的时候。不想安分,那就滚回黑暗之中去。 心念一动,无数的炼天剑气开始凝聚,天空之中產生巨大的气浪。一层层蔓延开来,形成一股磅礴的剑气,巨剑压制,將冥主镇压,所有冥族护卫,尽数落下! “炼天一剑,镇万千妖邪!妖惑之谜,给我破!” 牧渊一剑斩下,金色剑光飞旋,以神息之力镇压,將冥主压制。他眉心的印记逐渐消散,一道金色印记將气息封锁在一处,暂时不会继续作乱,陷入昏迷!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青云台 天骄之爭 神器黑化的戾气,影响超出想像。 重铸失败的后果,便是更加的难以控制。诸天领域的灵气变得稀薄,结界无法完整,导致戾气的根源四处乱窜,一般人根本防不胜防,捕捉不到痕跡。 牧渊以神息之力,一剑封锁冥主的力量,短时间之內不能有所行动,也感受不到戾气的影响,只是沉睡一段时间,对於本源还有净化作用,一举两得。 不仅如此,牧渊必须加快灵脉的收集。而且需要更加精纯,强大的灵脉。一旦有半点杂质,都会影响神源的重聚。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一环,否则满盘皆输。 静静地站在青霄之境的外围,后方就是整个城池的范围,还有东西南北四大城池,现在重要的东西都在其中,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一切都完了! 一剑斩下,神息之力注入道元剑之中。炼天之力爆发,將眼前划出一道深深地痕跡。这是裂痕,也是天堑一般的存在。牧渊彻底认真了,不想继续容忍下去。 “本圣主知道你无处不在,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纠缠著不想放弃。但是戾气本源之灵已经落败,这是事实。想要捲土重来,没有那么容易,我会奉陪到底!” 牧渊將气息释放,神息之力凌驾於灵气,戾气之上。他的三丈之外,戾气根本无法靠近。若是还要作乱,那么牧渊只能以强硬的手段解决,哪怕有所牺牲! 一道剑痕,挡下戾气的肆虐,也挡下所有氏族想要藉机混乱的苗头。牧渊既然答应圣主的地位,以及要护住诸天万族的安危,那么他就一定不会食言。 转身,牧渊消失。整个青霄之境为中心,那一道神器剑光爆发,金光从四面八方蔓延出去,將诸天万族都笼罩。各方的混乱都平息下来,甚至还来不及反应。 天狐一族,秦朗带领族人以九影封脉阵,將族群封锁,不受妖惑的影响。一些被侵蚀的存在,也逐渐的受到神息之力的净化,清醒过来,没有什么大碍。 原本混乱的局面,秦朗都快承受不住的时候,神息之力如同剑光一般降下,与天狐一族的净化之力融合,形成牢不可破的屏障,很快就將波动平息下来。 “圣主没有食言,哪怕要消耗神息之力,要动用他的本源,也並未放弃,或者牺牲我们。只可惜我天狐一族並没有灵脉极为精纯的年轻一辈,否则也能……” 长老,核心族人,包括所有天狐族百姓,只恨自己没有更强的天赋,现在需要灵脉了,竟然帮不上忙。但很快就有转机,唯有秦朗知道,恰恰相反! 天狐一族的净化之力,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就算是灵脉齐聚,也必须由天狐本源之力,那一股独一无二的净化完成最后一步,神源重聚才算是真正完成。 “所有族人给我听著,各司其职,切勿慌乱。我等还有更重要的战场,绝对不能这时候乱了阵脚。只要守护本心,免疫妖惑,便可万事大吉,明白?” 这是族长的交代,也是圣主的叮嘱。秦朗是万无一失的,所以牧渊很是放心。天狐一族的力量是最后底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否则就彻底完了! 冰神族之內,广场之上,眾多长老在神女的带领之下,结出法阵,寒冰之气冰封千里,挡下所有妖惑的侵袭,虽然凶险,但是好在安然的过去了,没有大问题。 天空之中放晴,冰神族的寒冰结界终於可以暂时化解。眾多长老,弟子,围在沈香菱四周,最重要的是將神女护住。核心之力在她手中,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那些黑影,戾气,还有阴森的气息终於消失了。神女,看来你的坚持是对的,我们还好没有落下万千冰晶,封锁领域空间,否则之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长老们虚弱,也没有急著动弹。保持阵法的状態,寒冰之气的凝聚,使得上方出现一阵阵冰雪的落下。这是冰神族近来最严肃,最危机的时刻,差点就守不住。 天际之上,突然就涌来无数的虚影,那是冥族的灵魂之力,但是也凶险万分。一旦侵蚀进来,在戾气的催化之下,根本难以抵御。不惧寒冰封锁,一团混乱。 神女必须保持冷静,她知道牧渊一定在採取行动。只要神息之力可以凌驾於所有气息之上,將本源的冥主镇压,这些灵魂,妖惑就彻底消散,不留半点痕跡了。 “大家听著,我冰神族各司其职,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不得隨意议论局面好坏,否则族规处置。一旦乱了人心,想要再聚拢就不可能了,希望大家谨记!” 神女的命令,也算是警告。她很清楚之所以妖惑正面衝击,就是有族人出现二心,一直有怀疑,才会造成本心不稳,受到妖惑的侵袭,好在暂时稳住了。 神息之力封锁青霄之境,蔓延诸天万族,所以灵气开始活跃起来,眾多修炼者也可以继续修炼了。他们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也清楚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圣主还是出手了,精准的找到妖惑的源头。果然那种层次的对决,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好在暂时稳定下来,当务之急,大家还是齐心一些,共同应对吧!” 处处危机,混乱的局面,让人心烦意乱。即便是天才,也有稳不住心境的时候。暂时安稳下来,又能持续多久?之后会不会爆发更大的混乱,谁能说清楚? 这时候,青霄之境的中心上空,一股股灵气波动盪开来。只见得一座巨大的高台,圆形的竞技台出现,被一股强大的结界笼罩,十分神圣,圣光照耀大地。 “传圣主命令,年轻一辈的天才,天骄,自愿上青云台。进行天骄之爭的对决。优胜者自有丰厚奖励,其中缘由,想必大家都清楚,就不再废话了!” 传音符文激盪,一声声波动十分清楚。眾多各方的天骄已经准备就绪,不管有多凶险,至少这青霄之境不能崩塌,一定要守住。所以这次天骄之爭,必须进行! 青云台,牧渊亲手参与建造。虽然没有多少时日,但是神息之力凝聚,牢不可破。在神息之力的影响之下,也无法玩出什么样,唯有真本事,才能走到最后! 青霄盟的所有护卫,势力尽数出现在四面八方,警惕有任何变故出现。无数的天骄陆续出现,一个个走上青云台。他们眼中是坚定,没有半分的迟疑! 青云台分四面,很快就被各方势力的天骄占据。他们气息精纯,都是每个氏族之中,势力之中的佼佼者。所以不敢怠慢,隨时都在战斗状態,著实不错! “既然已经走上这里,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上来就是选择一战,不管是人族,其他氏族,或者是妖兽一族,都一视同仁,不得有半分偏私,否则都不公平!” 青云台上,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所以不在乎什么强弱的区別,不用什么一对一的战斗,不如就直接混战,留到最后的人,就是最终获胜者,没有异议! 身为天骄,不管是任何一族的人,或者是宗门弟子,亦或者是散修,都有著自己的骄傲,谁也不想退让。即便是冒险,也有搏一搏的价值。所以爭斗一触即发! 牧渊在暗中观察,他的混沌之眼与范显宗的混沌神瞳旗鼓相当,一眼就可以看出所有人的本质。谁有资格,谁只是浑水摸鱼,一目了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倒是挺有趣的,看来也不会耽误很长时间。这神源重聚的计划,应该很快就可以进行。但他是否会善罢甘休,能如此顺利的进行下去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特殊灵脉 半仙灵 神息之力的结界,挡下外界所有障碍。 青云台之上,眾多天骄已经准备就绪。天元丹的吸引力不小,谁不想一飞冲天呢?就算是灵脉有损,也可以瞬间修復回来,这是一个冒险的过程,也值得! 圆台四周,分別聚集各方天骄。当然是联合行动,找到自己熟悉之人,愿意联手之人。將对抗之人压制,最后再进行决战,这是最快的方式。 没有必要一对一的进行,没有半点意义。人族,妖族,兽域的存在,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散修,都已经准备好。对决,大战一触即发。身形闪动,交织在一起。 各显神通,兵刃也是五八门。这里没有限制,只要能將自己的本事发挥到极致,都可以施展。青云台有著绝对的防御,所以半点不怕扩散出去,导致混乱。 高天之上,青霄盟的高层將牧渊围住。静静地看著下方青云台之上的情况。眼神微眯,甚至有探究的意思。小看了这些晚辈,敢闯入这里的存在,都很不错! 灵技的施展,功法的运用,以及身法的灵动,一个比一个出眾。不管是任何一族的存在,都有自己的特点。在这台上,还可以开闢独立空间,进行单独战斗。 这时候,一名妖族天骄,对上人族强者。身穿劲装,气场全开。身后竟然出现一道虚影,那是妖族力量的象徵。眉心之处也出现印记,看来不会留手了。 “人族,你们也敢闯入青云台?天元丹的吸引力足够大啊!既然如此,那就与我单独一战,我就想试试,人族的强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竟然如此有勇气!” 各自分散,都找到对手。团体战之后,数百名天骄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好在青云台之上有著禁制,绝对不能杀人,也无法动用真正的杀招,否则一定死伤无数。 “倒是有几分能耐,体內灵脉运转正常,也十分敏锐。不管是此人族天骄,还是妖族天骄。带著私人恩怨也不错,至少可以激发出最强的潜力,发挥真正力量。” 牧渊清楚的看到,青云台之上从几百名天骄,到几十名天骄。战败之人会自动脱离高台,不会受到任何波及,这就是青霄盟的玄妙之处,谁也无法看透。 “圣主,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也不紧张。如今的后辈虽然也很不错,灵脉,实力精纯,但是最终欠缺一些,並没有达到完美。就算抽离灵脉,可行吗?” 牧渊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楚,所有人的灵脉流动,都在他的眼前。谁强谁弱一目了然。继续爭夺,只是为了一个公平,並没有戏耍他们的意思,继续看著! 妖族也好,兽域的存在也罢,力量都十分强横。对上人族,后者就要差一点。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人族还是陷入被动,处於弱势的地步,很难反败为胜。 这时候,人族天骄手中兵刃发出清鸣。妖族与兽域的强者联手进攻,直接將之压制。差一点將病人都折断。关键时刻,神息之力將人族天骄护住,送出去。 “不公平!此战一点也不公平。他们联手对付我,若是单打独斗我不一定会输。我不服!就算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我也不认。难道就没有公道吗?” 人族天骄不服,但是没有人说话。这个世界,整个大局就是不公平的。一旦落败,若是生死之战,一定必死无疑。谁会讲公平?这一点就很不成熟啊! “算了,你还是下来吧!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现在落败,你免去抽离灵脉,还能保住自己的本源。如今大敌当前,大局更加重要,就不要內訌了。” 虽然还是不服气,但是大局已定,就只能如此了。牧渊也发现了,青云台之上逐渐只剩下十人,这十人之中,灵脉的流动都十分精纯,没有任何杂质。 “看来这计划是要成功了,但是太顺利,就有些不正常啊。难道他会看著神源重聚继续进行?没有点变故,反而不习惯了。著实太安静,难道说……” 牧渊虽然有所疑惑,但是长老们,还有核心成员並不知道。所以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一旦抽离这十人的灵脉,有天元丹相助,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神源重聚,最关键的一环就完成了。重铸神器便不会再有差错,想必牧渊圣主心知肚明。重掌炼天神鼎,诸天万族都重获自由与太平,总算可以安生了。 不料,正当长老要宣布天骄之爭的结果,十人都有资格接受天元丹的洗礼之时,一道身影,身穿灰白色劲装,俏脸冰冷,一出手就打破青云台结界,飞掠而来。 “慢著!我不服!天骄之爭不是面向整个诸天万族吗?怎能缺少我仙水灵州?即便圣主有所命令,但是一码归一码,大局当前,还是不要意气用事才好。” 女子站上青云台,浑厚的灵力涌动,一股气场激盪而开,將眾人逼退,甚至不敢动手。死死的盯著她,想要动作却又有所顾虑,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岂有此理!结局已定,你凭什么来捣乱?仙水灵州已经被圣主下达禁令,还敢出来放肆。你没有资格出手爭夺,立刻退去,大家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女子並不在意他们,只是將目光转向高天之上。在那里精准的与牧渊对视,也准確的捕捉圣主的位置,一定不简单。实力境界,的確在所有同辈之上! “怎么,圣主的詔令是天下的年轻一辈天骄,都应该有资格一战。难道是本姑娘不够年轻?圣主也应该可以感应到,我的灵脉,超出他们十人太多了吧!” 挑衅的眼神,女子无视所有青霄盟长老,似乎可以清楚的看见牧渊的所在。而后者的混沌之眼,似乎有些失灵,心中震惊,究竟是怎样的灵脉,竟然看不清! 没有等其他人反应,女子抬手一挥,灵脉在体內爆发。水袖一甩,將十人尽数逼退,气场凌驾於他们之上,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连续后退,心中震惊无比。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般实力?与长老级別都不遑多让了,为何还要参与这年轻一辈的爭夺?你的目的是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来捣乱吗?太放肆了!” 脚步在地上一点,女子身形旋转,露出仙水灵州王族的印记。气场掀飞,將整个区域笼罩。残影一闪,直接攻向牧渊面门。玉手一握,牧渊体內竟然產生震颤。 神剑之灵化作实质,出现在女子手中。速度极快,几乎是千钧一髮,直接攻向牧渊的要害。后者残影一闪,与之擦肩而过,神息之力笼罩,將之强行挡下: “你是她的同宗之人,也是仙水灵州的王族。你这是要报仇啊!你体內的灵脉,竟然有些看不透。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超脱灵脉的范畴,达到了…” 没错,此女竟然具备特殊灵脉,或者说是半仙之灵,超出这个领域的范畴。若是能够得到此等仙灵的相助,那么神源一定可以成功重聚,彻底的掌控神器。 牧渊伸手直接化解她的剑光,抢夺神剑之力,只是一时大意。牧渊的境界,以及神息之力还是凌驾於她之上。所以要將之束缚,其实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你的目的是我,就因为我驱逐了仙水灵州之人,所以出现变故,你如此明目张胆的前来破坏,就是不想让我好过?理由很简单吧?我说的不错,对吗?” 女子冰冷,恶狠狠地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哼!想要重聚神源,靠著诸天万族之力,重新掌控神器!一切功劳都在你身上。当初驱逐我仙水灵州,我王族之人遭受唾弃,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话音落下,女子作势就要自毁灵脉。这个举动让牧渊一惊,半仙之灵就这一道,若是毁了,那么之后的重聚神源,恐怕很难成功了……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仙灵暴走! 何等深仇大恨,如此极端? 仙水灵州被牧渊从整个联盟之中除名,因为掀起內訌,混乱。若不是及时发现,后果將不堪设想。但自那以后,仙水灵州彻底衰败,被世人所唾弃。 突然出现在青云台之上的女子,还是王族之人。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可以感应牧渊体內的剑灵,甚至將之抽离出来,这是什么本事?从未见识过。 自爆,自我毁灭。女子就是要与牧渊同归於尽,甚至將整个计划都摧毁。这天下大乱,就没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仙水灵州之上,他们也就好过一些,不再受人白眼。 牧渊是何等境界?虽然对方拥有半仙灵脉,但论反应,速度,各方面的敏锐,她还是比不过牧渊。不过一瞬间,便被压制,彻底的封锁。灵气流动在身上! “你到底是谁?为何非要这般极端?难道你仙水灵州的王族出现了什么变故?这与我有直接的关係吗?至少將缘由给我说清楚,休要在这里胡闹!” …… 青云台上,十名天骄的灵脉算是保住了。他们被特殊对待,保护起来。牧渊没有命令之前,他们必须好好提升自己,达到巔峰状態,才能更好的凝聚神源。 没有人敢询问真相,虽然都很是好奇。仙水灵州在整个诸天万族之中,不过是弹丸之地,甚至都没有多少人在意。只是乱世之中,会被打压,吞噬倒有可能。 牧渊將女子带走,当初几大长老联手攻向青霄盟,也被牧渊压制。仙水灵州已经封锁,没有人可以出来,也没有人能轻易的闯入,究竟她是如何出来的? 青霄盟独立的大殿之中,牧渊与女子单独相处,脸色沉吟,研究的盯著她。但是仙灵之脉游走全身,根本就看不清她的底细,为何会出现这般奇特的灵脉! 淡淡的盯著牧渊,苏以沫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杀意。她眼底还闪过一抹得意,当然不会轻易的认输自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算帐,就是想要拿捏住牧渊! “怎么,你很惊讶,很好奇?牧渊,即便我姐姐有天大的错,你也不该祸及整个仙水灵州,现在断了我们的灵脉,完全寸步难行,你不清楚这后果吗?” 苏以沫很是愤怒,若不是她具备半仙之灵,根本无法衝破结界。仙水灵州彻底衰败,永远活在被人嘲笑,打压,甚至唾弃的日子里,无法抬起头来! “所谓人各有志,也是立场不同。即便我姐姐背叛,也是为了仙水灵州的未来。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族人,势力筹谋吗?” 牧渊一念之下封锁整个仙水灵州,原本精纯的气息阻断,还有水源枯竭,各种资源消失,王族现在无法支撑,都是因为他,所以必须討回公道,不会罢休!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没有打算回去。牧渊,我仙水灵州曾经是一个极其昌盛的领域,也是鼎盛的国家。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 苏以沫对牧渊恨之入骨,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她已经豁出去了,就算是死,灰飞烟灭,也不会让牧渊好过。什么天命之人,什么救世主,都是狗屁! 平静的看著苏以沫,仙水灵州他並没有去了解,也没有精力去知道。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插曲,背叛就要付出代价,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没想到还有这般后续,但牧渊並没有生气,相反他有些庆幸,苏以沫突然出现,身上竟然带著半仙之灵,若是答应抽离,那么神源一定可以成功重聚。 上下打量,就像要將之看穿。牧渊一心在琢磨如何开口,苏以沫身上被注入神息禁制,根本施展不了本事,所以也不能心急,还是慢慢来才能找到突破口。 “你现在情绪如此激动,根本不能好好沟通。这里是青霄盟的核心大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靠近。所以你在这里暂时休息,想清楚了再好好谈谈吧。” 以退为进,牧渊转身离开,留给苏以沫冷静的时间。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消失,將气息隱匿。但这里是牧渊的领域,整个青霄盟都瞭若指掌,又岂能真的避开? 片刻之后,苏以沫眼神中精芒一闪,將束缚化解。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定要將牧渊的计划破坏,谁也別想好! 身上气息升腾,背后出现一道虚影,仙灵之脉的凝聚,果然不同一般。双手撑开,一层层气浪爆发,一条条如同灵脉的光芒飞散,落入每一个区域之中。 “牧渊,就算拼著我的修为不要,我也要为仙水灵州討回一个公道。只要你这次计划失败,就算有天元丹,也无济於事。到时候你就会被千夫所指,不得善终!” 灵脉光芒不断地飞射而出,散落各方。精准的出现在十名年轻天骄的范围,受到仙灵之脉的影响,他们的灵脉不受控制,连续爆发,完全不能压制! 原本稳定的灵脉,还有充盈的灵气,突然被提升起来,整个身体开始膨胀,根本毫无徵兆,这就是仙灵的影响,催动灵脉的暴走,难以自控的爆发!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我们的灵脉都不受控制,难道是因为她?半仙之灵的脉络,强度超出我们能承受的范围。一旦暴走,我们根本束手无策!” 十名修炼者聚在一起,利用彼此的力量进行抵御。但仙灵的暴走是影响他们体內,由內而外的爆发。气息暴涨,身体被强行撑起来,隨时都会爆炸! 仙灵暴走,还真是打算同归於尽啊!这丫头性子刚烈,看来仙水灵州的局面当真难以收拾。仇恨到这种地步,就连大局都不顾了,性命也不要了吗? 关键时刻,牧渊及时出手,神息之力形成符文结界,注入每一个天骄身上。强大的压制之力,將灵脉暴走抑制,终於轻鬆不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多谢圣主及时相救,否则我们一定会爆体而亡。竟然不惜损毁自己的仙灵之脉,万年难得的机缘,也要摧毁计划,这是有多大的仇恨,难以平息啊!” 心有余悸,眾人聚在一起。若是大局无法控制,神源无法重聚,那么神器也无法重新铸就,诸天万族再次陷入戾气笼罩之中,难以想像会是怎样的画面! “只是半仙之灵,就已经恐怖如斯,若是具备仙灵,又会是怎样的强横!真是不可想像。仙水灵州竟然出现这般妖孽的存在,之前为何没有半点消息!” 牧渊挡在眾人面前,抬手一挥,神息之力將仙灵光芒聚合,形成一团漩涡。借势將分散的仙灵光芒压制,掌握在手中。將计就计,局面还在掌控之中。 “苏以沫,你当真不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既然当初仙水灵州决定摆背叛,就应该知道后果。本圣主只是封锁领域,並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 下一瞬,一柄剑光从天而降,直逼牧渊面门。仙灵暴走的状態之下,苏以沫为所欲为,完全不顾一切了。牧渊的话,每一个字都不想听,都是废话罢了! “我不想听,都是藉口!你身为天命之人,也是诸天万族之中翘首以盼的存在,为何不能宽容一点,难道错一次就是天理不容吗?非要逼入绝境不可!” 仙灵之脉四散,包围整个青霄盟。好在这里有强大的结界支撑,否则还会蔓延到外围。各处產生灵气爆炸,不是一般人可以抵御的程度,暴走之下恐怖非常!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金雷劫 守护之心 生死看淡,出手就干! 苏以沫的出现,就是带著必死的决心。只要牧渊稍微放鬆警惕,她就可以挣脱束缚,將整个青霄盟为仙水灵州陪葬。既然都不想好好地,那就毁灭吧! 仙灵之力的散落,从四面八方爆发,將整个青霄盟覆盖,空间封锁,不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在仙灵吞噬之下,一定会气息暴走,神仙也难以逆转! 区区一个女子,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可以获得半仙之灵?难道她的身躯就不是普通修炼者的级別?破开封锁结界,长驱直入,一定没那么简单! 青霄盟也不是软柿子,长老们感受到气息,陆续飞掠而出。牧渊要准备重聚神源的事,所以不能耗费太多神息之力。一旦有所变故,將彻底的功亏一簣。 身形闪烁,分散东南西北四面,双手结印,出现结界之力,至少要將前来此处之人护住,否则青霄盟將彻底失去信誉,之后还有谁敢相信他们? “眾长老听令,结青霄遮天网,將仙灵之力困住,至少现在不能爆发,为圣主爭取一些时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也是我们的失职,尽力弥补吧!” 长老施展手段,上方多了一张巨大的透明天网。这是青霄盟最强底牌,只要张开此天网,即便是天道倾泻,也能防御一阵子,至少有撤退的时间。 “我青霄盟成立百年,千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存在。区区一个小丫头,即便有仙灵之力的加持,这般暴走又能坚持多久?整个青霄盟,还对付不了你一人!” 牧渊看著这一幕,倒是没有阻止。他现在要做的是將其他天骄先安置,至少不能出事。一旦灵脉受损,那么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苏以沫这丫头,究竟要干嘛? 神息之力的结界,护住每一个人。风云变化,灵气不受控制的形成漩涡。牧渊看著上空,一道道虚影分散,心念一动,青霄盟外围的剑阵开始升腾起来。 “苏以沫,我给过你机会,也试图与你商议,仙水灵州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但你一意孤行,非要玉石俱焚,鱼死网破。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根本没有意义!” 牧渊的声音,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將仙灵之力的爆发暂时停滯。但一道虚影凝聚,苏以沫箭在弦上,没有后退的可能。死死的盯著他,恨意並未消退: “牧渊,是你不讲情面在先。即便长老们有错,姐姐背叛联盟,但她也是为了仙水灵州的未来,也是想要护住自己的家园,又有什么大错呢?就该死吗?” 苏以沫带著恨意的咆哮,牧渊並没有看见,身为王族的圣女,一夕之间跌落谷底,为世人唾弃!若不是衝动之下,仙水灵州也不会被封锁,灵气枯竭! 亲眼看著自己的结界,被王族之人,被自己的子民逼死,是一种怎样的感受?牧渊想要护住自己的故乡,家园,难道就要毁了他人的家?是什么道理! 仙灵之力的波动,呈现箭矢状態,铺天盖地的箭雨落下,打在透明天网之上。长老们苦苦支撑,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错过最好的机会,神源也会失去作用! “继续僵持下去,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圣主,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暴走的仙灵,当真可以控制吗?稍有不慎就会適得其反,为大局考虑,放弃吧!” 牧渊沉著脸,一直盯著上空。那一道仙灵凝聚的分身,好在不断地衝击。但半仙灵脉也不属於这个领域,一定会受到反噬,牧渊在等待那一次,也是唯一的机会。 这时候,一道道人影走出来。他们是来自各方的修炼者,年轻一辈,以及散修强者,即便是没有上青云台,也没有立刻离开,共同面对这危机。 双手结印,施展手段,共同凝聚结界护住青霄盟,即便知道凶多吉少,知道仙灵的威力,但还是义无反顾。因为他们明白,机会只有这一次!必须坚持! 盘坐在地上,眾人凝聚结界共同对抗仙灵之力的爆发。苏以沫看著这一幕,很是不理解。牧渊明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完全不顾他人生死,为何拥护? 暴走状態下,失去理智。苏以沫披头散髮,已经无法自控。眾多修炼者合力將之束缚,仙灵之力停止爆发。定格在半空,挣扎著扫过眾人,完全不理解! “你们都疯了吗?牧渊此人就是一个暴君!不念情面,杀戮无度,你们还要这般维护?真是都失去理智了,你们不要命了吗?为何要维护一个卑鄙之人!” 眾人睁开双眼,无奈的盯著苏以沫。她的半仙之灵是秘法求来,暴走之后一定灰飞烟灭。真正失去理智的是谁?不言而喻。心情可以理解,但绝对不会纵容。 “呵呵…为何要维护圣主?因为乱世之下,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圣主独自面对无数次的危机,为我们化解无数次的危险。神器崩溃,彻底黑化,如何自保?” 透明天网將仙灵之力包围,不断地跳动。眾人合力將苏以沫束缚。气息缠绕,半点都不能动弹。但是她的极限已经到了,所以天际之上开始產生变化。 云层凝聚,一层层光芒激盪,形成雷电之力。这一次不是普通的白雷,而是有金光加持,一道道的闪烁其上,目標就是苏以沫。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金光漩涡凝聚在上空,已经锁定苏以沫。电弧环绕,根本无处可逃。脸上仰起一抹悽然的笑意。她的故乡没有了,王族破灭,早已经失去希望,那就毁灭吧! 闭上双眼,苏以沫接受结局。既然无法破了青霄盟,那就让她自己破碎。半仙之灵脉,本就是以秘法求来,偷取仙灵,受到雷劫也很是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牧渊,你贏了!我认输!你需要守护自己的故乡,却偏偏毁了我的故乡。既然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但这神源,你休想继续重聚,不会给你机会!” 仙灵之力消失,会带走所有的灵脉。至少目前是这样,牧渊的计划一定会落空。但后者竟然不慌不忙,半点异常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盯著这一幕: “金雷劫吗?倒是有点意思。明知道会有雷劫,你还如此不管不顾。虽然衝动,但这件事因为我而起,我不会袖手旁观。当时的衝动,造成这个局面……” 牧渊並没有真的想要覆灭仙水灵州,只是对方一直咄咄相逼,还盛气凌人的要人,这才狠心將之驱逐,甚至封锁灵州的领域,將灵气断绝,自生自灭! 眼看金雷之力即將落下,牧渊心念一动,法相天地出现。金光一闪,伸手將金雷握住,那一股禁錮之力,就算是雷气,也无法动弹,尽在掌握之中! 紧接著,雷灵兽直接出现,看著金雷之光,双眼放光,一口將金雷吞下。神息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將苏以沫护住。缓缓落地,伸手一挥,將余波压制,彻底平静。 惊愕的看著牧渊,扫过在场所有人。苏以沫很不理解,她原本就是要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彻底覆灭青霄盟,破坏牧渊的计划,甚至要诸天万族陪葬,为何…… “你为什么要冒险在金雷劫之下救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要杀你你知不知道?你疯了吗?非要这么做,显得你大义,不计前嫌是吧?道貌岸然!” 牧渊冷冷的盯著她,半点都没有波动。並非什么圣母,一定要救自己的敌人。只是因为苏以沫还有利用价值,並且当真有一颗守护之心,之后有大用! “呵呵…苏以沫,你想多了。既然我在你眼里是恶魔,那么就贯彻到底啊!你对我还有用,所以没这么容易灰飞烟灭。既然来了,那就要榨乾最后价值!”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现成的炉鼎 诸天大劫,岂能儿戏! 牧渊承认,仙水灵州的事是他的疏忽。不过是下令封锁领域,导致灵脉枯竭。想不到苏以沫竟然能如此极端,以生命为代价都要进行报復。 金雷劫很厉害吗?牧渊一路走来,经歷过多少天劫的考验,才能走到现在?甚至差一点神魂俱灭,也挺过来了。他身边有极为了不起的存在,自然不惧! 眾多长老,天骄,聚集在青霄盟之中的人,包括青云台上,正好就是匯聚天雷之地,將金雷吸收,成为雷灵兽的养料,帮助它提升了境界与强横程度。 所有的修炼者,见到牧渊如此轻鬆就化解金雷之劫,並且趁著这个机会,將仙灵之力凝聚,掌握在手中,无不感嘆圣主的强大能耐,根本无人能及! 天骄们瞪大双眼,眼神中有光芒闪烁。这就是圣主的能耐,果然不同一般。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仙灵之力,不是隨便能化解的! “圣主大人,就这样轻鬆的化解了?金雷大劫,仙灵衝击。那女子如何能得到仙灵之力?她將自己的灵魂献祭出去了吗?真是不可思议,极端到这种地步!”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他们认定这一次没有白来,而且具备很大的收穫。至少看见了圣主的真正本事,並非传说中的吹嘘。在心境之上,都有所长进。 “我就说不需要担心,一道仙灵之力,还是半仙之灵,就让大家如此惊慌。这里是青霄盟,所有氏族,包括强大存在聚集之地,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况且,圣主还准备重聚神源,然后重铸神器。若是没有半分把握,被一个人轻易就破坏,那也太不堪一击了。圣主之尊,岂能轻易的褻瀆?真是愚蠢! “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嚇得连连退缩。苏以沫沟通仙水灵州的最后灵脉,將自己献祭出去,得到半仙之灵,本就打算玉石俱焚,若是半点不惧,才不正常。” 牧渊看著动弹不得的苏以沫,並没有什么怜悯之心。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既然衝动之下想要同归於尽,那么就要承担后果,料到所有可能! “传令下去,召集十名年轻一辈的天骄,然后各方防御加强,將青霄盟彻底包围起来,不允许外界任何力量侵扰,这是命令,不是商议,立刻执行!” 脸色阴沉,仿佛下定决心。若是继续优柔寡断,拖拉不前,事情永远无法成功。这个次元领域,包括自己的故乡,还有牧氏一族,永远留在困境之中。 圣主不太对劲,长老们清楚的感受到。当看著牧渊的背影,进入炼天神纹的阵法之中,消失不见之后,长老们面面相覷,迅速的通知秦朗等人。 为何要留下苏以沫,还要召集十个天骄?圣主这是准备隨时进行凝聚神源!又要靠著自己的力量,解决所有问题吗?即便是九死一生,也义无反顾? 很快,秦朗等人將自己领域交代好之后,赶来青霄盟之內。沈香菱,谢夕顏,范显宗等人,脸上都是凝重之色。大概猜到牧渊想要干什么,但该不该阻止? “夕顏,交给你决定吧!你对牧渊最为了解,你认为他会走到那一步吗?若是非要以这种方式凝聚神源,那么与域外邪族,以及戾气本源又有什么区別?” 秦朗与范显宗也十分担心,半仙之灵是最好的契机。牧渊想要抓住这个时机,將神源之力强行凝聚,然后完美的掌控神器,將诸天万族从黑暗中拉出来! 好半晌,伙伴们没有更好的办法。牧渊的决定从来都有他的道理,而且利用半仙之灵的承载体,是最直接的办法。没有任何一个途径,比它更为迅速! “你倒是说句话啊!若是牧渊当真这样决定,就算是成功了,一样会被世人所不耻。他是诸天万族的希望,就算要做,也不该他亲手进行,还是要三思!” 话音一落,谢夕顏转身,平静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激动,也没有担心。甚至眼神中还有光芒闪烁,她绝对信任牧渊,一定没问题! “你们不了解牧渊吗?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险境,陷阱,九死一生,难道我们经歷还少吗?就这点信任也没有?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就好!” 谢夕顏一锤定音,除了牧渊之外,这里没有人比谢夕顏更强,所以强者的结论,都不敢违背。留下苏以沫,牧渊也不一定走那一步。即便是动手,一定有把握。 静静地等待之中,昼夜交替,眾人的心境就没有彻底安稳的时候。十日匆匆过去,炼天神纹阵法之中並没有异样,十分平静,牧渊究竟在干什么呢? 混沌神瞳,根本看不清牧渊的意图。实力境界超出施展者太多,所以没什么意义。除了等待,大家都没有任何办法。圣主要做的事,也没有人可以阻挡。 青霄盟的中心,也就是青霄之境最精纯的方位。炼天神纹阵法旋转,牧渊將苏以沫禁錮,没有动手灭杀,也没有放过,就这样僵持著,谁也没有妥协。 “牧渊,我承认我输了。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何必这般折磨?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我既然来到这里,就预想了所有结果,不就是灰飞烟灭而已!” 笑了,牧渊笑了,很是无奈。摇头,小丫头太无知了。仙灵之力的承载体,对於牧渊现在来说很有用,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並未理会她,牧渊感应时间差不多了,於是转身询问十名天骄。不管为了什么,到现在为止,是否后悔?若是后悔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立刻离开,否则… “圣主放心,我等都不是泛泛之辈。天下兴亡之际,作为修炼者,自然应该承担属於自己的那一份责任。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没什么可后悔的!” 苏以沫冰冷,憎恨的盯著牧渊,扫过眾多天骄。不屑的咒骂: “一群白痴,轻易就被欺骗。你们可知道神源之力,並非那么容易凝聚。一旦有所差池,你们都將沦为废人,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真是愚蠢之极啊!” 牧渊视若无睹,淡淡一笑。此事本就凶险,但是有苏以沫这般意外之喜,倒是有底气许多了。因为仙灵之力的承载体,不管是如何得到,都是最佳的炉鼎! 现成的炉鼎,只要將神息之力注入每个天骄身上,然后稳定的抽离灵脉,匯聚在苏以沫身上。最后利用仙灵之力,稳固神源之力,就可以彻底成功获得力量。 “苏以沫,你不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吗?那么正好助我一臂之力。你的身体是最好的承载体,如若不然,恐怕也不会太过顺利,甚至不会损伤他们的本源!” 一步步靠近苏以沫,牧渊神秘的笑著。既然承认自己落败,那就要承担后果。仙灵之力的载体,正好是神源重聚的最好辅助,牧渊又岂能轻易放过呢? “牧渊,你真卑鄙!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即便我灰飞烟灭,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毁了仙水灵州,那是我唯一的故乡。帮你?痴心妄想!我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不仅是牧渊,眼看苏以沫如此激动,眾多天骄也是无奈的摇头。仇恨,衝动冲昏头脑,根本看不清本质。若非圣主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她早已经死在雷劫之下! 盘膝而坐,天骄们根本不理会苏以沫的嘶吼,排列方位,准备就绪。他们各自的確有私心,但面对同样的目的,也绝对没有半分含糊的意思: “我等已经准备好,圣主可隨时动手。重聚神源,重铸神器,將诸天万族笼罩的迷雾散开,还我们一片晴朗天地!”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大炎领域 诛心魔! 青霄盟之眾人,很不安稳。 牧渊將炼天神纹的结界,设在青霄盟之上。隨时有气息迸射而出。但是封锁空间,即便是长老联手也窥探不到半点痕跡。犹如天气变化一般,难以捉摸。 联盟镇守者,不敢有半点怠慢。不论还要坚持多久,圣主没有半点动静,他们就不能放弃。这是原则问题,一旦有所懈怠,出现闪失,全盘皆输啊! 长老们镇守青霄盟的四面关键之处,包括诸天万族之上,所有的强者都可以隨时沟通。他们面对的是来自域外的邪恶,神秘存在,稍有闪失,就万劫不復! “林峰老头,你是青霄盟的元老,答应留下镇守大本营,也是看在圣主的大能之上。到现在为止,你可有后悔?相信奇蹟吗?圣主当真可以成功吗?” 镇守关键之处的,不止是青霄盟內的长老,还有其他氏族的强者。这次元领域逐步走到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刻。一旦神器无法重铸,那么一切都完蛋了! “夜幽老鬼,你不是一向喜欢自由吗?一向不理会所有的事,还不是甘心在这里镇守关卡。一旦有异常出现,你会袖手旁观吗?其实心知肚明,何必纠结?” 各方的镇守者,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是圣主交代,他们的力量,灵脉,以及各方面的存在都已经达不到效果,必须年轻一辈的天骄,灵脉才具备活力! 不出手不行啊!若是领域次元崩塌,他们又没有达到那个境界。牧渊无法以自身实力,將所有修炼者,以及普通百姓送入另一个次元,所以必须对抗到底! “呵呵…放下心中疑虑,继续镇守四面之处。若是有异常出现,我们还有诸天乾坤大阵,不会落入万劫不復的地步。圣主早有考虑,各司其职就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青霄盟之內,自从被牧渊率领眾人肃清之后,已经彻底改变。诸天大劫的消息並未隱瞒,传遍四方。所以隱藏的有能耐的存在,都纷纷赶来,合力的相助。 坐镇青霄盟內部的长老,依旧很不安稳。炼天神纹之中气息隨时变化,天际之上也还没有动静,究竟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 坐立不安,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好在谢夕顏以凤主身份坐镇中心,谁也不敢太过放肆。修炼强者之中,素质,以及各方面的修为也是参差不齐,有所差异。 大殿之中,长老们沉吟,將目光转向谢夕顏。还是担心,神源之力的凝聚,不是儿戏,也並非简单就可以做到。一旦崩塌,所有人都要为大局陪葬! “凤主,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等待下去吗?领域屏障岌岌可危,靠著眾多强者支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衰败。若是神源无法重聚,那么隱患將一直存在。” 说话之人,乃是青霄盟之中的另一大元老。为了生存留下来,但没想到出现这种问题。究竟该不该继续留下,他心中已经不坚定了,或许离开才是上策! “严明策,你什么意思?要动摇军心吗?大家都在坚持,你要说这种话。若是你不想继续留下,大可直接离开。我倒要看看,你走出这里,能坚持多久!” 四面楚歌的状態,黑化的神器碎片肆虐,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加疯狂。除了炼天剑阵,神纹覆盖的地方安然无恙之外,没有一处净土,出去了又能怎样? 几大长老同时站起身,看著严明策,眼神严肃。但这不是强人所难的事,必须自愿,去留也是自由的。但若是长老开头,那么整个青霄盟都不好震住了。 “大劫將至,大敌当前。圣主成败未明,你竟然生出这般心思。好,你走!你出去试一试。若是能活过三天,算我输,你隨时可以回来取走我的人头!” 严明策看了所有人一眼,並没有说话。既然都知道他的態度了,那么也没有继续坚持的必要,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没有半点犹豫,毫无留恋的样子。 下一瞬,一道风火之箭出现,將领域封锁。谢夕顏残影一闪,出现在严明策面前。气场盪开,强大的气息將之逼退,震惊的盯著凤主,咬著牙,不想后退。 “凤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將我强行留下?我有选择的自由吧?既然在这里看不到希望,那么就算我要离开,也没有人能阻止。就算是圣主,也不行!” 谢夕顏平静的看著他,一步步靠近。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席捲,將之彻底镇压。屈指一点,一道凤凰气劲迸射,直接穿透他的胸前,並未伤及性命: “我青霄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既然你不愿意留下了,那就將我青霄盟的资源,以及你这一身的本事,都给我留下,你半点也带不走!” 瘫软的跌落在地,严明策失去斗志。青霄盟自有规矩,谁也不能轻易的离开。若是半点规矩也不遵守,那么这里岂不是一盘散沙?更难以镇压所有人! 与此同时,在夜幕降临之时,炼天神纹的结界之中终於出现情况。上方凝聚一道气柱,十分殷实,强大。还有符文飘飞,隱隱间可以听到咒语的声音。 那是生灵咒,提升灵脉精纯的方法。牧渊以神息之力,强行抽离十人的灵脉,他们头顶有天元丹旋转,药力精纯,护住他们的灵脉根基,不至於沦为废人! 牧渊凌空而立,以神息之力凝聚法相,將领域掌控,没有外泄半点。严肃的盯著十人,心中满是感激。有了精纯灵脉,自然能重聚神源,万无一失! 屈指一点,牧渊身形旋转,將炼天之炎爆发,形成大炎领域。火焰之炁升腾,將苏以沫以及眾人包围。灵脉被抽离,匯聚在半空不断盘旋,不能凝聚在一起。 逆天的方式,本就天道不容。擅自抽离他人灵脉,已经是违背天道。牧渊强行为之,难上加难。还要凝聚在一人体內,成就神源之力,简直是疯狂的举动! “呵呵…牧渊,你是天命之人,圣主之尊又怎样?天道循环,生生不息。生死,覆灭,衰败兴盛都有天道的监察,你要强行改变命数,本就是天道难容的事。” 大炎领域之中,牧渊將苏以沫的仙灵之力残留抽离出来,一出现便凌驾於眾多灵脉之上,要將之压制。神息之力狂涌,强行將之掌控,一点点的向她体內注入。 疯狂的挣扎,苏以沫想要挣脱,但是神息之力的束缚,她动弹不得。精神之力的抗拒,牧渊还是很难控制。於是心中一横,直接进入意识之中,查探究竟! 场景转换,苏以沫的神识空间之內,竟然是一片汪洋。没有任何生机,似乎所有的存在都破碎了,没有半点意义可言。所以犹如一潭死水,容纳不了神源之力。 突然,一道黑影凝聚,身上竟然还缠绕著仙灵之力。手中握著长剑,直接冲向牧渊面门。剑气激盪,將之强行挡下,竟然被迫后退一段距离,这般强大! “你是苏以沫的心魔!竟然要將仙灵吞噬,岂能让你得逞?心魔是心中执念所化,若是我能讲仙水灵州恢復原来的样子,想必你自然就会消失了,对吗?” 炼天剑光旋转,將整个神识领域覆盖。一道道剑气落下,形成剑牢將心魔困住。动弹不得。身后海水翻涌,不断地衝击,但是牧渊尽数挡下,没有损伤。 剑光將心魔禁錮,牧渊脚踏剑气,金光布满整个神识空间。抬手一挥,仙水灵州之前的样子,赫然的出现。若是牧渊想要恢復,还不是瞬息间的事! “我给你一个承诺,事成之后,仙水灵州必定恢復原样。所以这心魔,並没有存在的必要,给我诛!”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天之痕 大劫至! 打破规则禁錮。 修炼者的心魔產生,完全是自身问题。苏以沫亲眼看著仙水灵州的覆灭,王族彻底崩溃,因此陷入极端的状態。心魔也顺势出现,占据全部心境。 通常情况下,心魔必须自己解决。从困境之中走出来,彻底的放下执念之后,才能重获新生。但牧渊偏偏打破这个规则,亲手將心魔粉碎! 事实上,苏以沫的心魔也是由他而且。若是没有半点牵扯,牧渊是无法看见她心魔变化的。强行镇压,甚至將之烟消云散,也算是第一人了。 一道承诺,其实比什么都重要。仙水灵州才是苏以沫暴走的根源。现在牧渊答应为她解决问题,甚至要让整个灵州,包括王族甦醒,恢復原本的样子。 单单只是一句话,便让苏以沫安静下来。她的主要意识还在,机会只有一次。半步逍遥的圣主,自然不会完全將就一人。能够做出妥协,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半仙之灵,的確对牧渊很是重要。之前就认定是意外之喜,若是能够以此为载体,那么十道灵脉,很轻鬆就可以凝聚。神源也会跟著出现,成功重铸神器。 炼天神纹的结界,乃是独立的存在。牧渊在其中施为,不管怎样爆发都无法波及到其他地方。眾多强者看著,担心,著急,但无能为力,只能等著。 强大的气劲力量,还有领域之力不断地爆发。一层层的气浪掀飞,將领域不断地衝击。十道灵脉匯聚,一道道人影倒飞出去,但是防御力量將他们托住。 牧渊凌空立在眾人上方,以苏以沫为炉鼎,將灵脉彻底注入其中。半仙之灵的力量,將所有灵脉都牵制,少了挣扎,破坏的力量果然轻鬆很多! “诸位,我不会放弃你们。这本源灵脉一定会发挥它该有的最大作用。神源之力,关係到诸天万族的命脉,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我牧渊自然感激不尽!” 牧渊双手结印,手掌一握,从苏以沫的心口之处,想要將神源抽离出来。特殊的方式,神息之力凝聚束缚,才不会轻易的消散,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不能出错! 神源之力,乃是强大的领域核心產物。一旦出现在低等次元领域,一定会引发强大的变故。青霄之境也不例外,天地很快就变色,灵气狂涌,难以压制。 牧渊的手段不能停,一旦停息就功亏一簣了。余波从四面八方蔓延,天际之上,一道强大的黑色漩涡,凝聚著无数的阴魂,疯狂的反扑过来,速度十分惊人! 青霄盟的眾人,包括所有强者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早有准备,盯著天际,那巨大的漩涡,眼神凝重,但是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要一起面对危机。 “大家听著,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级別的区分,也没有前辈晚辈的区別。天穹之上出现裂痕,不是第一次了。域外的强大存在不肯放过我们,那就战斗吧!” 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有所疏忽就是灰飞烟灭。域外强大的存在,吞噬之力极强,沾染上之后,若是无法及时压制,便会连灵魂都吞噬,没有任何例外。 “青霄盟为中心,大家齐心合力,將天之痕修补。这不是第一次,不管出现几道裂痕,都尽全力修补,总之不能给圣主造成麻烦,一定要爭取时间!” 各司其职,青霄盟的弟子散开,其中包括炼丹师,炼器师,修炼者,护卫,情报人员。连同其他氏族的存在將所有本事都施展,与黑色漩涡正面对抗。 黑影与修炼者在天际之上纠缠,剑光纵横交织,气劲不断地爆发,一层层,气劲激盪,连续不断地爆发衝击,死伤无数,血腥之气瀰漫天穹! “吼!吼!哈哈…诸天万族,道貌岸然的一群老傢伙。享受这青霄之境的次元,以及精纯灵气也应该够了。这么多年,这领域次元之中,也应该洗牌了!” 漫天戾气,黑影来自於域外。一道火红的光芒,爆发一道道火焰,直接炸开。天际之上仿佛爆发连续的火,气浪余波源源不断,身影连续的倒飞出去。 巨大的凤凰虚影,张开双翼將天际遮蔽。不死之炎爆发,一道道火焰翎羽飞射,將黑影化解。黑色漩涡在火焰的燃烧之下,逐渐减弱,但依旧不肯放弃。 一道巨型的黑色虚影,凝聚在半空,直接对上谢夕顏。气势汹汹,带著冰冷的笑意,阴森恐怖,一步步逼近,半点没有畏惧的意思,它们已然占据上风。 “凤主,千年难遇的凤凰精纯血脉,只可惜要陨落在这里了。无谓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一旦天之痕彻底崩碎,大劫降临,我等率领黑暗,永无光明!” 域外邪族,天邪族,还有其他诡异的存在,竟然如此及时。背后操纵者,早已监视全局。但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大劫也总有度过的时候,定论还为时过早! “放肆!区区见不得人的天邪族,竟然还敢捲土重来。以为自己必胜了?这诸天万族,以及万千领域,还轮不到你们肆意妄为。当真以为困住牧渊就行了?” 几大分身分別对战谢夕顏,秦朗,范显宗,以及青霄盟的长老。即便只是分身,这些傢伙也丝毫不弱。后方是滔天的黑影,將所有修炼者覆盖,隨时吞噬! 天穹的裂痕越来越多,域外的邪族趁机掠出,如跗骨之蛆一般纠缠。弟子们,还有各方族人们,稍微弱一些的存在,尽数被压制,撕扯,吞噬! 气劲与阴森的气息交织,僵持不下。眾人联合在一起,將天之痕修復。但是阴森的气劲匯聚火焰,將他们完全燃烧。即便如此,也是前赴后继,不能放弃! “诸天大劫,不应该只是牧渊一个人的责任。圣主要守护故乡,家园,我们也有自己的坚持与骄傲,修炼之道,便没有后退之路。我们一样可以护住这片净土!” 连续爆发的手段,一股灼热的,精纯的火焰升腾起来。眾多年轻弟子,灵脉不够精纯的存在,匯聚在天之痕之下,坚定的盯著战局,义无反顾的样子。 “长老,诸位,我等先走一步,剩下的就交给各位了。这青霄之境,是本源灵脉的关键,一定要护住。域外强敌,绝对不容许他们跨越雷池一步!” 本源心炎爆发,身上燃起大火,一道道身影接连化作精纯的气息,修补天之痕,结界自然修復,將黑影阻止。虽然杯水车薪,但是架不住前赴后继啊! 长老们,谢夕顏等人看著这一幕。凤凰法相遮天蔽日,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但现在不是上伤心的时候。既然如此毅然的献祭生命,那么定然不能辜负。 “燃我心炎,护佑天地。生生不息,诸邪不侵。斗转星移,拨云见日!” 双手结印,长老们以结界盪开进攻的黑影,一道道气息形成气柱,將黑影化解。一时间势均力敌,陷入长时间的僵持之中,也算是儘量的爭取时间。 每一道身影之上,都爆发出一股光柱。冲天而起,域外邪族的力量无法侵蚀,反噬,只能不断地衝击,却没有多大的效果。但灰飞烟灭,的確还在继续。 某一刻,青霄之境的中心上方,一股庞大的能量漩涡席捲。金光將天地笼罩。无数的剑气落下,將黑影尽数覆灭,彻底的灰飞烟灭,半点痕跡都不留。 漫天金色剑雨,圣主的强横气息。手握天地凝聚的神源,身形一闪,法相出现在上空,一双眼睛凌厉,深不可测的扫过下方。瞬息之间,黑影尽数破灭!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祭炼天地 惊天反转! “犯我领域者,诛!” 牧渊的身影泛著金光,周身还带著一道道陷入昏迷的年轻修炼者。他们的灵脉暂时抽离大部分,所以需要休息很长的时间,才能在天元丹之下恢復。 不仅如此,牧渊脚踏虚空,每一步都產生空间的碎裂。身上抱著一具娇躯,那就是苏以沫,仙灵的载体。牧渊並非弒杀之人,所以並没有灰飞烟灭。 强大的金光气场,剑气纵横瀰漫。牧渊一步步走下来,所有的黑影都不敢靠近,甚至触及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灰飞烟灭了。所到之处,神息之力完全净化! 神源重聚,並没有消耗牧渊太大的力量,反而將原本的伤势修復。境界更加殷实。若非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完成,他早就藉助这股力量,直接成就逍遥之境了。 一旦达到逍遥之境的层次,那么青霄之境就无法承受他的威压,必须飞升更强的领域次元。故乡如何是好?牧氏一族倒是可以鸡犬升天,但还是不够完整! 强行压制境界气息,牧渊將威压,气场控制在青霄之境能够承受的地步。但是他就无法离开这个领域,一旦出现在其他氏族,一定会引来崩塌的巨大变故。 一息之间,牧渊隨手一挥,將青霄之境肃清。所有牺牲的弟子,修炼者,还有更强的存在,灵魂之力都可以重聚。天之痕也瞬间修復,没有任何悬念的事。 荡平黑影,也就是戾气本源分散的產物。牧渊现在手握神源,要重铸炼天神鼎,也並没有那么难。但接下来,他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感应天道之念。 整个青霄盟都平静下来,牧渊收敛气息,出现在沈香菱的面前。將苏以沫交给她。后者自然知道该如何,仙灵之力强行抽离,必然要冰封一段时间,否则崩碎! “诸位,辛苦了。我会以神息之力修復青霄之境,灵气也会迅速恢復,你们的力量只需要修养一段,就可以恢復鼎盛状態。接下来,先全力防御吧!” 一念乾坤转,一念天地变。这就是牧渊圣主的力量,手握神源之力,炼天神鼎的碎片,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重铸。但並非绝对的万无一失,需要准备。 青霄盟的內部,大殿之上。 牧渊屏退所有人,只留下伙伴们。谢夕顏,沈香菱,秦朗,范显宗,以及信任的核心成员。神鼎的威力,大家都清楚,不是隨便就可以施为的,危险一直在。 “你打算如何做?还是要尝试重铸神器?看来这是必经之路,牧氏一族的神脉被压制,整个氏族都不得安寧。你也看见自己的来时路了,应该有所决断!” 牧渊端坐主位之上,神色沉吟,正在思考究竟要不要重铸神器。一旦放弃,就意味著放任戾气侵蚀,那么诸天万族都会牵扯其中,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牧渊,若是无法重铸神器,还是保守一些。不如我们联合万族之力,將碎片分散封印,这样一来,神器將永远埋葬,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以免生灵涂炭!” 秦朗建议,也是大家的意思。保守一点,诸天动盪之下,任何一处都没有净土。即便是要世世代代守护,也好过彻底的崩塌,谁能完整將之恢復呢? 眾人点点头,都表示同意。但是这时候,牧渊苦笑。早已经身在局中,所以摆脱不了天道宿命。谢夕顏也知道其中缘由,所以並不赞成这样做: “此法不可行,既然是生死兄弟,也没有必要隱瞒。你们看牧渊的身上,即便是圣主之尊,以及半步逍遥之境,也摆脱不了天道反噬的命运,已经快到极限了。” 牧渊的身上有一道痕跡,从丹田之处蔓延到心臟。若是炼天神鼎无法重铸,牧渊无法彻底將之掌控,后果將是什么?神鼎彻底反噬,牧渊沦为祭炼之物! “呵呵…因此,重铸神鼎,祭炼天地,势在必行!就算不为別的,只因为我要活下去,也要重新掌握炼天神鼎。从一开始就明白,神器並非简单的神器!” 沉重的气氛,但是牧渊不习惯这种氛围。他知道当初谢夕顏为何会暴走,陷入魔化的状態,就是因为不想牧渊觉醒神脉,责任太大了,很难完全的承受。 “好了,诸天大劫暂时平息,大家先休息吧。重铸神鼎不是立刻动手,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绝佳的时机。谁也帮不了我,这个局,我自己来破!” 夜深人静,牧渊独自留在大殿之上,先闭目休息,但是他的神识气息布满大殿,隨时都可以察觉任何异样。半步逍遥的境界,谁也无法避开他的察觉。 某一刻,牧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睁开双眼,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向虚空,眼神变得凌厉,威压释放,一道道气息激盪而开,掌控整座大殿: “终於来了!怎么,没有成功阻止神源重聚,所以不甘心了,要进行最后一搏?你认为自己有几分胜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翻盘?” 虚空之中,缓缓的出现一道黑洞。逐渐的扩散开来,匯聚成一股黑影。戾气本源凝聚的身影,犹如实质一般,还是与剑魂姑奶奶一模一样,只是气息截然不同。 身影飘飞,分散出无数同样的黑影,將整个大殿笼罩,来势汹汹,狰狞的笑著,要与牧渊正面对抗,气息掀飞,如同浪潮一般一层接著一层,久久不停息。 牧渊抬手一挥,瞬间將气浪平息下来。残影一闪,与戾气本源对上。冷冷的笑著,一念之下,便將所有虚影都消散。这般故弄玄虚,半点意思都没有! “少跟我虚张声势,要干什么直接一点。不就是不服吗?不就是还想挣扎一下吗?神器黑化的產物,果然足够顽强,所谓寧死不屈,就是你这般样子吧!” 戾气本源怒火升腾,身后黑红色的气浪包围。无数猩红的剑光席捲,將牧渊包围。几乎无法连接外界的力量。疯狂的翻飞,盪开一阵可怕的笑声: “哈哈…哈哈…牧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重铸神鼎需要什么东西?那就是祭炼天地。你忍心吗?你下得了手吗?既然是灵脉重聚神源,你早就知道后果!” 天下修士的灵脉,重铸一方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乾坤倒转,一切重新开始。这就是代价,不是牧渊一人就可以承受的结果。天命之人,不过是可怜之人罢了! 这时候,牧渊身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身穿一袭白色劲装的剑魂姑奶奶。手持道元剑,直接夺下牧渊的主控权。直指戾气本源,剑气威压强大,將浪潮挡下: “你给我住口!见不得光的傢伙,还敢顶著我的样子,这般囂张!他不肯动手,他有顾虑,但本姑奶奶没有。就算是同归於尽,我也要將固有结局改变!” 道元剑化作万千剑光,形成一道剑轮。漫天剑雨之下,將戾气本源包围。剑光之上呈现炼天之炎,强势对抗,纠缠在一起。势均力敌,气浪与剑气彻底纠缠。 惊天反转,牧渊可以发现剑魂姑奶奶上来就施展全力。剑魂之力可以隨时变化,道元剑激盪,隨时都產生剑罡余波,將戾气本源尽数困住,几乎没有退路。 “老东西,你疯了!你我本就同源,一旦你消耗所有力量,你自己也会消失。你不想活了吗?这个臭小子,对你当真就如此重要?真是疯狂的傢伙!” 剑魂姑奶奶双手张开,以剑气为底蕴。形成一道巨大的剑罡漩涡,一股吸力袭来,將戾气本源强行吸收,半点犹豫都没有,这就是无上剑魂的骄傲之处: “牧渊你听著,我现在以无上剑魂之力,將戾气本源封锁,我们同为一体,剩下的交给你,必须狠心,將我彻底镇压,或者重铸神器之后,以牧氏神脉炼化!”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凌驾法则之上! 戾气本源,逍遥太久。 凭藉神器碎片黑化的力量,竟然能与牧渊的半步逍遥正面对抗。已经不是普通的邪恶產物。甚至连域外邪族,也在他的掌控之中,越来越危险,不可控制。 因此,保留的无上剑魂,姑奶奶必须亲自出手,以同源的力量將之压制。甚至以整个无上剑魂之力,將之吸收与封锁。这样一来,能够压制一段时间。 重点,即便是剑魂姑奶奶,也只能压制很短的时间。一旦牧渊没有及时出手,將之完全镇压,或者直接毁灭,那么捲土重来之时,谁也无法抵挡! 只见得剑魂姑奶奶,似乎已经豁出去一切。这一次,他要改变炼天神鼎的循环命运,也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重蹈覆辙,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绝对不能重演。 强大的剑气能量,几乎將天地封锁。无上剑魂引动炼天之炎,將戾气本源禁錮在神魂之內,然后烈焰不断地炼化,双方不停地挣扎,一直都僵持不下。 “你是我分化的產物,即便是黑化,进入修罗魔道,也不可能挣脱我的束缚。你想要顛覆乾坤,將炼天神鼎完全控制,简直异想天开!当我不存在吗?” 剑魂姑奶奶拥有自己的气结,这一路走来,不能只是牧渊牺牲。诸天万族之上,他只是想要守护自己的故乡。因为神鼎破碎,碎片黑化,这目標越来越难。 “牧渊,你听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初是我选择了你,將你捲入这漩涡之中。现在已经无法挣脱,所以你要彻底摆脱这命运,必须狠心出手!” 无上剑魂逐渐將本源戾气封锁,剑气分散,形成一道天网一般,將之牢牢束缚。不管怎么挣扎都於事无补,渐渐的空间越来越小,直到彻底的镇压! 某一刻,天际之上的剑气消失,波动也平息下来。那天穹之上的炼天神纹,包括戾气交织,彻底溃散。上方射下一道光芒,將大地完全覆盖,笼罩! 剑魂姑奶奶静静地站在半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收敛剑气,身上的剑魂之力变得虚弱。转身看向牧渊,眉心之处出现一道淡淡的黑色剑纹,很是诡异! “牧渊,果断一点!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我现在的情况也无法进入你的神识空间了。记住,要想一劳永逸,必须铁石心肠,绝对不能留手,明白?” 戾气本源已经在剑魂姑奶奶体內,现在还能消耗剑魂之力压制。但是时间一久,封锁之力逐渐消失,那么戾气本源完全占据身躯,就彻底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戾气本源时而控制剑魂,狰狞的扫过四周。盯著牧渊,一脸的邪恶。他並不担心牧渊出手,因为感情是他致命的弱点,很难战胜! “呵呵…哈哈…牧渊,你动手啊!你捨得吗?你忍心吗?无上剑魂可是陪伴你最重要的存在。这一路上若不是我指点你,怎能一步步走到现在?动手啊!” 张狂,狰狞的大笑,根本不在乎牧渊是否动手。认定他捨不得!而且一旦剑魂消失,炼天神鼎的本源就会失去平衡,想要凝聚起来,重铸神器,根本不可能! “我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动手的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走了。这里一点意思都没有,何必久留呢?牧渊,你无法闯过自己內心的障碍,永远止步不前!”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迸射一道道红光,还有天狐九影的光芒,四面封锁,影子隱匿,这片区域彻底禁錮,无处可逃。一道道身影出现在牧渊的面前: “牧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剑魂姑奶奶已经做出决定,那么这就是她使命完成的时候。你要果断出手,否则一旦失控,这诸天万族,次元领域就完了!” 秦朗理智的劝说,范显宗等人围聚在牧渊四周。谢夕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以凤凰法相將空间封锁,任何力量都无法逃离此处。不过时间也不能坚持太久! 这时候,剑魂姑奶奶再次恢復理智。身形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点笑意。她知道牧渊挣扎,也知道他为难,但是抉择一定要完成! “小傢伙,你的路必须你自己去走,谁也无法代替。若是你过不了这一关,如何守护你的故乡,如何更进一步?我不能永远陪著你,我的宿命就是这样!” 天道循环,自有其法则。期限將至,谁也无法改变。牧渊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並没有强求。抬手一挥,无数剑光出现,將剑魂姑奶奶束缚,眾人消失不见。 青霄盟之內,大殿封锁。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一次包括谢夕顏在內,並没有打扰牧渊。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能代替,必须想清楚。 “你们说,圣主当真能做出决定吗?镇压无上剑魂,他內心会多么纠结啊!一路陪伴,亦师亦友的存在。要亲手將之抹杀,这种抉择,为何偏偏要出现!” 联盟之中的眾人,虽然都是修炼者。但都没有达到牧渊的境界,那个层次之上的事,没有人能帮忙。是选择自私一些,还是顾全大局,当真是极为艰难! “唉…我们爱莫能助,但是都交给圣主吧!我们不能说会做出明智的决定,只要圣主做出选择,我们都支持。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人,都会被逼疯的吧!” 谢夕顏,沈香菱,秦朗,范显宗守在大殿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大殿之內没有任何的动静,应该还在挣扎。但他们都愿意给牧渊时间,等他的决定。 大殿之內,漆黑一片但是阻挡不了牧渊的视线。剑牢之中,剑魂姑奶奶静静地等著,也不催促。要突然割捨很重要的东西,不管是谁,都很难决定吧。 “牧渊小子,看著你这样,我已经很是知足了。原本在千年之前,我就应该灰飞烟灭。既然享受了你的庇护,就应该付出代价,这是法则註定,没办法。” 剑魂姑奶奶存在千年,与炼天神鼎纠缠这么多年。诸天万族之中因为神鼎的存在,死伤无数。其实她身上的罪孽也不少,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三日时间已经快到了,若是你下不了手,戾气本源就会完全將我吞噬。到时候你要镇压,或者抹杀,更加困难。何必一时意气,弄得这诸天万族再次混乱!” 牧渊紧握拳头,死死的盯著剑魂姑奶奶。戾气本源与剑魂交织,不断地挣扎,变化。狰狞的看著牧渊,得意洋洋。根本不怕他会彻底將之抹杀,因为做不到! “牧渊,你可想清楚了,一旦抹杀了我,或者镇压了我,你將永远无法挽回。你忍心吗?你要做忘恩负义之人吗?你做不到!牧渊,你放弃吧,没有意义的!” 下一瞬,牧渊抬手一挥,一股神息之力涌动,直接將无上剑魂封锁,然后以神纹之力,將之镇压。但是没有抹杀本源之力,还是有一线生机,留有余地! “法则循环?天道限制?我牧渊偏要凌驾於法则之上。如今九星连珠即將到来,也是重铸神器的最佳时机。一旦神器再现,那就是全新的天地,我有何惧!” 炼天神纹的领域之內,隔绝一切外界的存在。至少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只要炼天神鼎能回归,那么一切就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什么天道法则,丝毫不惧! 牧渊一袭劲装,走出大殿。神色如常,並没有任何异样。做出抉择?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即便是法则,他也不惧!凌驾於法则之上,便可挥手扭转乾坤!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七星聚 神鼎重归! …… 青霄盟大殿,气氛凝重,不敢轻举妄动。 牧渊端坐在主位之上,两旁是长老级別。谢夕顏等人坐在他的身侧,他没有开口,谁都不敢多言。虽然圣主没有发怒,但不怒自威的气场,谁都能感应到。 好半晌,天际之上泛起一抹鱼肚白。牧渊这才缓缓的站起身,看向天际。在那里看似平静,但是域外的通道並未阻断,所以一旦出现变故,影响便会巨大。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转身扫过眾人。在场的都是联盟之中举足轻重之人,任何人单独出现,都令人仰望的存在。但是在这里,几乎不敢说话,圣主的威压太强。 “咳咳…诸位,我可不是独断专制之人。大家有什么话就直说,这次的决定,的確带著我的私心。我不相信这大局之中,就只有这一个选择,我牧渊不受约束!”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翻,一道结界笼罩的气息出现。戾气本源將剑魂控制,不断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戾气爆发,但是都被炼天神纹压制剑气纵横交错。 “牧渊,你卑鄙!有本事放我出去,这般压制著算什么?你以为自己的本源有多强?若是你执意如此,本源神魂会被侵蚀,你將永远止步不前,后果你明白?” 颤抖,领域震颤,但是戾气本源如何挣扎,都逃不过牧渊的压制。一时间僵持不下,整个大殿之上都笼罩著强大的剑气,谁都不敢妄动,一不留神就完了。 “呵呵…牧渊,既然你要与我同归於尽,我可以成全你。我们就耗著,看谁耗得过谁。一旦你有半点虚弱的跡象,本座將连你一起吞噬,才是天下无敌!” 牧渊再次抬手一挥,剑牢消失。大殿之上安静一阵之后,长老们面面相覷,还是忍不住劝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即便有炼天剑牢支撑,但始终是隱患! “圣主,我等明白你的境界,修为,各方面都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站在巔峰的存在,自然不惧威胁。我们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隱患始终是隱患。” 长老拱手,严肃认真的看著牧渊。大家都是怀著一样的心情,並没有任何恶意。圣主一路走来,眾所周知的辛苦,若当真付出神魂为代价,也太不值了。 “圣主,我等想知道,是否还有別的办法可行?炼天神鼎一定要回归,那个时机也不远了。但当真会这么顺利吗?域外眾多邪族,虎视眈眈,也在等著那一刻。” 牧渊並未否认,镇压戾气本源,又不能將之覆灭,的確损伤神魂。但是只要坚持一段时间,一定可以扭转局面。牧渊从不被任何东西裹胁,这次也一样! 重新回到主位之上,牧渊俯视所有人。大家的好意收下了,这一次只是通知,並不是商议。青霄盟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一切交给牧渊自己解决就好。 “诸位不必为我担心,戾气本源想要与我同归於尽,还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七星连珠即將出现,那就是个完美的契机。各司其职,安心等待就好。” 通知结束,大家各自散去。牧渊离开大殿,来到青霄盟的最高处。看著朝阳,陷入沉思。这份朝气还能持续多久?一旦黑暗完全降临,是否可以守住本心? 不多时,身后陆续走来一道道身影。谢夕顏等人站在牧渊身边,虽然他们尊重牧渊的选择,但是內心的担忧毕竟存在。戾气本源是千年匯聚的產物,不易化解。 “牧渊,你当真这么决定了?要留下无上剑魂,即便是早已被戾气所控制。七星连珠,重铸神鼎,当真这么容易吗?虽然闯过无数险境,但这次不一样。” 秦朗只是询问的口气,並非质疑,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范显宗看著牧渊,沈香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全都在牧渊的身后,坚定地支持,一定要共同进退。 “好了,那么婆婆妈妈干什么?不就是一次大劫吗?炼天神鼎势必要回归,不能放任下去。但为何非要做选择?我就不信了,还斗不过一道戾气本源!” 范显宗是直肠子,也是暴脾气。虽然这些年的歷练收敛了不少,但本性还是没有改变。既然已经决定,就没什么好纠结的。时机一到,大家齐心合力便是! 谢夕顏与沈香菱看著牧渊,无声的支持。但既然要做大事,要进行最重要最关键的一步,那么就要有万全的准备。这青霄之境就是关键,必须镇守完好。 “牧渊,既然你做出决定,那么我们一起面对。你专心准备重铸神器,以你的境界,炼器师的修为,一定可以成功。至於防御,应对突发状况,就交给我们!” 不仅如此,包括青霄盟的所有长老,弟子,核心的天才存在,都齐心合力,对於牧渊的决定保持支持。他们別无选择,必须共同进退,才能拨云见日! 距离七星连珠,还有一些时日。牧渊与伙伴们,包括联盟长老,都分別在做准备。期间戾气本源不断地挣扎,骚扰,试图控制牧渊,都被神息之力净化。 然而同一时刻,一道人影离开了青霄盟。大敌当前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一定会极其艰难。所以若只有这一次机会,那就要完全豁出去了,才能有胜算。 青霄之境內,万灵之森的中心。这里灵气还是十分充裕,一道人影神秘的出现在这里。身穿劲装,长袍遮掩。双手结印,一道道气息激盪,形成神秘法阵。 “天地乾坤,万象变化。无上法相,吞天神瞳。混沌之力,开!” 范显宗施展结印,一道气息化作光柱,直接冲入天际。混沌裂缝打开,他直接走入其中,將身形隱匿。谁都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一定很不简单。 场景变化,范显宗缓步走在一条混沌之力覆盖的道路之上,前方是一棵参天古树,漆黑无比,完全是混沌之力形成,神秘,带著诡异,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混沌交易点,我接受交易。请立刻將我的混沌神瞳提升到极致,我愿意用神魂为代价。只要能过去这一关,化解这一劫,即便是將神魂交给你们又何妨?” 混沌交易,出卖神魂,换取至高无上的混沌之力。神瞳达到巔峰状態,即便是牧渊,也没把握战胜他。这当真是豁出去了,范显宗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闭上双眼,混沌之力笼罩范显宗。身上出现一道道光芒,如同混沌之炎一般,將之尽数包围。身形缓缓升腾,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隨之隱匿起来。 “混沌神瞳已经彻底完成,若是有所违背,那么神魂將彻底归属於我们,不得反悔。即便是天命之人,也容不得隨意毁坏契约。这就是混沌交易的规矩!” 混沌神瞳,监察世间万有。范显宗一瞬间气质都不一样了,这世界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也什么都不想失去,所以孤注一掷,彻底放飞! 当然,牧渊等人现在没有察觉。都在进行准备,七星连珠即將出现,青霄盟已经被凤凰法相彻底封锁,气息能进入,但是无法波及到其他地方,万无一失。 沈香菱站在青霄盟的最高处,与冰神族长老对上。眼神冰冷,身上充满寒气。或许这是诸天万族之中,最后的一次大劫。但也是最难的一次,谁都逃不掉。 “七星连珠,神鼎重现,这不是闹著玩儿的。一旦局面失控,我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带著冰神族彻底逃离,找到一处安稳的地方,收敛锋芒,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出现异象。七星之光开始匯聚,七星连珠即將形成。青霄盟之中道道身影飞掠而出,严阵以待,形成法阵,齐刷刷的盯著天际…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异族大侵袭! 天现异象,必有妖孽! 七星连珠,本就是千百年难遇的异象,牧渊要藉助七星连珠之力,將神器碎片尽数聚合,並且利用炼天之炎,吸收天地灵气,然后將神器重铸,危险重重。 牧渊乃是半步逍遥的境界,实力凌驾於所有人之上。若是天劫,或者是星辰反噬之力出现,他自己当然可以自保。但波及到眾人,诸天万族,就很难化解。 因此,牧渊不仅仅是要以炼天剑阵护住青霄盟,还要以九转星辰大阵护住整个诸天万族。这样一来,他吸收星辰之力的时候,至少会有一层防护,万无一失! 人族的天剑之阵,天狐族的天狐九影大阵,冰神族的寒冰千里之阵,以及联盟共创的昊天大阵。无数的力量升腾,眾人共同防御,形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谢夕顏並未管其他人,她的凤凰法相之力,还有不死之炎,完全守在牧渊的上方,那一道星辰结界,以及炼天之炎的上方,护住牧渊,其他的与她无关。 “七星连珠已经形成,想要抽离这一股力量,必须赌上一切。牧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炼天神鼎的碎片已经成为无主之物,戾气本源已经被镇压……” 此时,牧渊的身形在七星连珠的力量之中旋转。速度並不快,但他的气息与七星连珠融合,形成星辰漩涡之力,正在聚合碎片。但其中的残留戾气,不容小覷。 九转星辰法相,牧渊背后凌然的镇守。还有雷灵兽也是关键的存在,星辰之力引动天雷,自然能替牧渊挡下。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星光凝聚,轰然打下!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直接开启完美族徽的力量。一道印记在眉心闪烁,化作一朵巨大的,神秘的朵,將星辰之力连续吸收然后形成封锁態势,加以炼化。 独立的剑牢之內,戾气本源逐渐变得兴奋。因为神器碎片的聚合,他可以调动最后的戾气,与牧渊正面对轰一次。成败在此一举。他不相信还能败给一个小子! “牧渊小子,你勇气可嘉。但是你別忘了,我与无上剑魂同宗同源,自然知道你的弱点。你以为就凭你一人之力,也能成功凝聚神鼎,为你所用?真是愚蠢!” 双手猛地撑开,戾气本源疯狂的反扑。一股灰黑色的气息升腾,剑牢震颤,很快就会被撞破。但是想要完全衝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並非那么简单。 “哈哈…牧渊,你以为就只有你在等七星连珠?本座也在等这最后的机会。天地灵气大盛的时候,戾气也会疯狂翻涌。只要我將之吞噬,你就是囊中之物!” 结印迅速变化,嘴里念念有词。戾气本源迅速凝聚,一股邪恶的能量席捲,天际之上形成一道道龙捲一般的存在,掀起一阵阵的浪潮,彻底的爆发,天昏地暗。 眾多青霄盟的长老,包括诸天万族联盟的强者,都感应到不寻常之处。因为他们的修为,灵气,以及各方面的本源之力都在震颤,根本压制不住,大劫来临! “大家听著,这场大劫,並非牧渊圣主一人的事。这是我们万族的保卫战。神鼎碎片若是完全反噬,將会彻底的爆发,將我们尽数炼化,痕跡都不会留下!” 四面八方,此等次元之上的强者,完全摒弃之前的恩怨,联手合作,將灵力注入法阵之中,至少先护住大本营,保住牧渊的稳定平衡,才是最重要的事。 东面,青霄盟的长老联手冰神族。以冰封千里的姿態,將领域封锁。戾气,诡异之气不断地衝击,异族从裂缝之中出现,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们,浑然不惧! “呵呵…想不到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战吧,反正我们也活够了,能够有机会联手,也是天大的好事啊!” 施展手段,稳定结界。青霄盟合理炼製的大阵,非同一般。再加上冰封千里,异族从裂缝之中出现,不断地侵袭过来的时候,尽数被冰封,然后炼化成飞灰! “各位老傢伙,有生之年能有这一战,老夫很高兴,也异常的兴奋。我们安逸太久,若是继续下去,都忘了自己的本事了。就算是灰飞烟灭,也值了!” 西面,是青霄盟的其他长老,带领其他氏族的天才,天骄,以及各族优秀的存在,將城池封锁,以免异族侵袭,破坏领域的平衡。虽然都很艰难,但还在坚持。 “长老,这里交给我们。这些妖族,邪族,以及冥族的幽魂,其实不足为惧。不过是藉助戾气的残留,接受戾气本源的召唤,强行衝出结界罢了,还能解决。” 年轻的族人们排成队列,手中兵刃闪烁光芒。看向眼前的黑暗,异族,邪族大军侵袭而来,將城池包围。一浪一浪的邪气扩散,將四周完全吞噬,很是邪恶。 “呵呵…哈哈…你们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放弃吧!七星连珠之时,自然有强大的灵气释放。但是同样的也有戾气爆发。一旦完全相撞,这诸天就彻底完蛋。” 当天际的明月化作血月,当灵气尽数被戾气吞噬。当这诸天万族,更强的次元之中,化作修罗领域的时候,所谓的正义之士,將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身形腾空,天际之上,七星连珠的中心还凝聚一道气柱,气息匯聚在法阵上方。碎片的炼化还在继续,所以即便是四面都出现裂缝,也不能轻易的放弃! “你放屁!自古邪不胜正,你们给我听著,域外邪族就应该留在他们该存在的地方。这诸天万族,甚至是无数次元之中,没有你们的一席之地,清楚?” 身形一动,兵刃发出震颤,一层层激盪出去,形成强大的压迫之力,灵气笼罩,其中一道道剑光,犹如剑雨一般落下,將一族侵袭尽数挡下,威压强横无比。 “诸天气荡荡,我道永昌明!荡平一切妖邪,还世间以清明!” 剑阵爆发,眾多修炼者严密的配合。变化方位,將七星连珠护住,千万不能被破坏。要保证圣主的炼製,不被任何力量打扰,即便是孤注一掷也在所不惜。 南面,其他氏族的年轻一辈强者,同样遍体鳞伤。有著冰神族的晚辈防御,冰封千里的力量,將妖族,异族,域外邪族的攻击尽数化解,但伤势也不轻。 “多谢冰神族的仙子,鼎力相助。若非你们及时出现,我们就彻底被吞噬了。七星连珠的力量,也同时將他们的力量提升,很难对付啊。大家千万小心。” 天空之中,裂缝连续出现,一道道诡异的,漆黑的身影掠出,狰狞的样子,难以形容。它们像是被镇压很久,终於挣脱束缚,疯狂的反扑而来。 北面,人族大军,由范显宗带领。他位於上方,大军呈现防御大阵的姿態。看著裂缝之中一道道影子出现,疯狂的反噬他们,一念之下,一剑斩下! 整齐的排列,严阵以待。范显宗执剑而立,眼神深沉,严肃的盯著前方。北面是他们的关键之处,风雪漫天,但是异族大侵袭更加严重,一般人根本无法抵挡。 剑光一闪,面对一道道裂缝的出现,面对身影的疯狂反扑。那些狰狞的妖兽,以及异族大军的袭来,他一剑斩下,混沌之力疯狂翻涌,一瞬寂灭! 混沌神瞳,化作实质。所谓一眼万年,范显宗现在是最强的状態,隨时都会爆发强大的能量。剑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片甲不留。巨大的法相,震慑天际!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大混沌寂灭术 天际空间裂缝,越来越密。 原本漫天的冰雪,因为异族的侵袭,以及域外邪族的强大力量,竟然定格起来,化作漆黑之色。能量在半空爆发,余波落下,大部分的修炼者无法抵挡。 暗红色气劲的侵蚀,就连灵力都抵挡不住。族人,弟子们接连爆发,化作血雾消散。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彻底的烟消云散,只留下一股气息散落。 惊恐之色,眾人面面相覷。这可怕的戾气,以及七星连珠之后,天地之间的缺口,若是不儘快弥补,那么整个领域都会笼罩在黑暗之中,难以恢復清明。 见势不对,年轻大军之中也没有执意逞强。眾人立刻后退,好在北境之中存在著大本营,能够暂时將异族侵蚀防御,至少短时间之內,不会有问题。 並未彻底慌乱,只是北境乃关键之地,被异族大军包围,还有强大的戾气侵蚀,很难化解,一时之间心境有些震颤。第一次面对这般场面,实在是难免。 大本营的四周,上方都有法器,结界防御。即便是妖灵,邪族,以及诡异的存在怎么衝击,也无法打破屏障。他们有缓衝的时间,但也不能坚持太久。 眾多將士,也是各族的天骄,天才。包括人族的散修强者,聚集在营帐之中。看著天边漆黑一片,到底还能不能重见光明,这一战要持续多久,还是未知数。 “范统领,你是我人族的统帅,一切决定都在你。我人族不能被他人看不起。本就在体质,血脉之上弱了一些,这次如果失败,那就太憋屈了,不是吗?” 大多数人並没有退缩的意思,因为他们无路可退。异族的侵袭,包括邪族的覬覦,並非单纯的针对一族,而是整个诸天万族,所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除了一部分受伤的修炼者,需要时间恢復。异族不要命的袭来,甚至以暗红色的气劲爆发。难免会有人受伤,甚至是灰飞烟灭。即便心中不舍,也无可奈何。 “范统领,我们一定要为人族爭一口气。圣主也是我人族成员,既然要护住家园,要护住故土,就不能拖泥带水。正所谓夜长梦多,必须儘快的解决。” 不仅如此,之前就说过,北境乃是关键之处,一旦完全被攻破,那么整个诸天万族都会遭殃。单凭修炼者的法阵,根本无法防御,只能看著领域崩塌,完蛋! “我们不怕死,怕的是没有尊严的死。既然天地崩塌,裂缝已经无法修復。那么我们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孤注一掷,彻底的来一次,也痛快!”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是人族的传统,虽然看似弱小,血脉也及不上其他氏族,但是同样也坚强。打不死就爬起来继续干,所谓不死不休,便是如此! “统领,你也是跟隨圣主出生入死,经歷过大风大浪之人。这诸天万族之上,到处都有你们的足跡。所以也该明白,人族是如何被其他氏族看不起,如何憋屈。” 眾人的眼神,变得十分坚定。紧握拳头,手中的兵刃也发出震颤,感应到主人的激动,进行呼应。其上並未沾染血跡,所以一点都不甘心,不愿妥协。 望向外界,一道道浊气,戾气,以及暗红色的血腥之气袭来,结界挡下,连续的爆发气浪,若是继续拖延下去,一定会破碎,到时候天昏地暗,更难以对抗。 范显宗站在营帐出口,陷入沉思。眼前的局面的確十分危急。牧渊不可能及时出现,因为炼製神鼎,神器重聚的力量不是儿戏,能不能自保,还是未知数。 “悦琦,你说我该如何做?当真要走那一步吗?这北境若是防御不住,那么所有的关键,包括诸天万族之上的灵力通道,都会被完全的破坏,难以支撑。” 紧握拳头,范显宗的確还有杀招,底牌。但那是不得已之下,拼命的底牌。一旦施展,就是没有回头路了。或许大家的性命都会损失在这里,无法迴转。 神识之中,韩悦琦的神魂被保护很好,正在逐渐恢復之中。所以通过范显宗的感应,她也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自然明白眼下的难处,超出原本的想像。 “显宗,其实不需要纠结。这诸天之上本就迎来大劫,所以任何的修炼者,身在局中之人,都无法逃避。既然如此,都已经孤注一掷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四目相对,范显宗定然是捨不得。但大敌当前,若是让域外邪族,以及眾多妖邪成功入侵,那么天下都完了,牧渊也来不及重铸神鼎,扭转这个乾坤了。 “好,那么我就搏一搏。做到我该做的,剩下的就只能交给牧渊了。毕竟他才是天命之人,才是这一切的关键。既然决定如此,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抬手一挥,范显宗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將生死置之度外。结界散开,漫天的暗红色虚影,阴魂不断地缠绕,飞舞。一部分修炼者承受不住,脸色巨变。 “大家听著,既然都已经视死如归,都已经豁出去了,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外族侵袭,虽强必诛!请大家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我身上,一招解决!” 范显宗身上衣袍碎裂,身穿一袭劲装。之前他进入混沌交易,就是为了这一刻。天道循环,大劫来临,自然要有万全的准备。最后的杀招,生死难料! 盘坐在地,眾人结印,將灵力提升到最强状態。一道道法相出现,將本源力量都尽数爆发,集中在范显宗一人身上。身形不断颤抖,强行压制这一股力量! “乾坤变化,混沌爆发。空间神通化混沌神目,笼罩诸天,万邪不侵!” 双手结印连续变化,范显宗整个人都升腾起来,在强大的灵力充盈之下,形成混沌法阵,上方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盯著下方,难以压制的余波,连续的爆发。 只见得一道道气劲,混沌神目的力量,衝击在天际,不断地旋转之下,將暗红色气息压制,直接覆灭。所有的邪族,以及妖兽,妖灵之类,尽数灰飞烟灭! 天空之中爆发衝击,一浪接著一浪。范显宗的法相变得十分殷实,混沌之力爆发,身穿战甲,对上那一道黑暗漩涡,一剑挥出,裂缝连续出现,形成一股黑洞! “域外邪族,犯我诸天,其罪当诛。若是现在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混沌神瞳之內,大混沌寂灭术之下,將彻底的灰飞烟灭。给你们生机,適可而止!” 话音一落,上方的黑暗漩涡连续激盪,一道道阴魂,妖灵被吞噬,形成一道巨大的黑影,犹如实质一般,匯聚在其上,盯著范显宗,戾气狂涌,难以忽视。 “呵呵…哈哈…区区人族,竟敢阻止我邪族大军入侵。这点力量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真是可笑!你以为强行夺取的混沌神瞳之力,就可以对抗一切了?” 巨大的法相,犹如大修罗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寂灭一片天地。若是这一股力量將七星连珠的方位,或者是大局破坏,那么牧渊將功败垂成,无法重来。 “是不是大言不惭,是不是虚张声势,要试过才知道。邪不胜正,这是不变的真理。大修罗法相,究竟成败如何,那就一招见分晓吧!绝不容许跨过雷池一步!” 大混沌寂灭术,范显宗的最后杀招。究竟能否控制,要看最后的造化,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同归於尽,也算是给牧渊爭取了一些时间,问心无愧了! 范显宗执剑,在天际划过一道痕跡。神光爆发,混沌之力充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变化成剑气,一剑寂灭,天地震颤,万邪化飞灰,一念定结局!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神鼎既成 全新器灵 大混沌寂灭术 空间神瞳的拥有者,在触及到混沌神瞳的境界,便可以施展一次。但这代价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一剑乾坤倒转,但修为本源將受到严重的损伤,很难修復! 人间剑主,亲手划出天之痕,將一切邪恶,域外强者都阻挡在剑气之外。混沌之力,一切將化作乌有。这是范显宗最强底牌,也是改天换地的一次大招! 眾多修炼者齐心合力之下,將范显宗暂时推到最强的状態。也就是一剑寂灭,与牧渊都相差无几。但这一招之后,他將彻底的虚弱下来,再也难以提起兵刃。 犹如鸿沟的痕跡,在天际久久不散。混沌剑痕的力量,將域外邪族尽数阻挡。就算是不要命,非要硬闯,也只能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没有第二个可能。 站在北境的大雪之中,范显宗手持灵剑,脸上带著笑意。似乎是明白大限將至,並没有慌张。既然动用了这一招,就明白后果是什么,全都在预料之中。 人间守护者,又岂能让眾人受到波及?全部的力量形成强大的结界,將所有修炼者都护住,唯有他自己承受混沌寂灭之术的反噬,身体在一点点的崩碎。 修炼者们半晌才恍然大悟,看著范显宗,他的事跡其实都清楚,曾经只是一个紈絝,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但不想成为井底之蛙,所以摆脱了命运。 诸天万族之上,不断地修炼,成长,一步步走到宗师级別,甚至可以开宗立派的程度。但是大劫降临,大义为先。能够有此决心,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齐刷刷的半跪在地,眾人虔诚的衝著范显宗行礼。知道他已经耗尽修为,即便是混沌寂灭剑气不散,也只能是灰飞烟灭,与这四域融为一体,永远的守护。 “多谢统领大义,我等將铭记在心。不敢妄言流传千古,但至少將成为永远的传说。人间剑主之名,您当之无愧。范显宗,不是紈絝子弟,而是大宗师!” 双手结印,度化的姿態。人间剑主的身形逐渐消散,但是那一道混沌寂灭剑气,將域外邪族,妖灵,以及各种邪恶之气彻底杜绝,无法侵蚀人族领域。 大家並未离开,既然统领完成了他的使命,那么他们也应该竭尽全力。这北境的结界还不够稳定,所以必须进行加固,他们还不能离开,隨时会出现变故。 天际之上,星空之中,一颗流星划过,白昼之时为何会有星辰落下?这就预示著有强者要陨落。只可惜范显宗並未完成对韩悦琦的承诺,这是最大的遗憾。 七星连珠,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大混沌寂灭之术的力量,將通道阻断,域外邪族,邪恶之气,包括戾气本源也无法沟通。牧渊正好趁此机会,將神鼎重铸! 碎片飞旋,一层层激盪而开。炼天之炎化作金光,环绕著碎片。牧渊的神识感应天地,自然的与天地沟通,所以任何变故都逃不过他的神识感知。 忍著心中的剧痛,失去兄弟的悲伤,牧渊双手结印,法相之力凌驾於火焰之上。强行匯聚炼天神鼎,一道道金雷从天际之上打下,还有星辰之力,庞大无比! 炼天之炎与牧渊融为一体,火焰躥升起来,四周不断有邪族衝击,还有妖灵不死心的前赴后继。但四面八方之处,都有防御之力,凤凰法相无人能及! 一道道虚影,接连出现在牧渊面前。他们的精神之力提升到最强,与牧渊终於產生感应。神色严肃,没有半分怠慢,这是天下的事,不是他一人能承受: “牧渊圣主,还请专心重铸神鼎。我等有自己的命运,不需要担心。即便是灰飞烟灭,彻底无法恢復,我们也在所不惜。这是天地大劫,自当共同面对!” 人族长老,诸天万族联合在一起的主事,以及天狐一族的秦朗,凤凰一族的谢夕顏,冰神族的沈香菱,还有各路强者虚影,联合在一起,更加强大。 “圣主,就差这最后一步,摒弃所有杂念,我们自己的命运自己负责,不用你来承担。若是不放心我们,那就彻底將炼天神鼎收服,还天下一个太平!”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牧渊面前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坚定,不放弃,带著强大的信念。已经这样了,又何必贪生怕死?若是稍有不慎,才是真的万劫不復。 眾多精神之力,围绕在牧渊的神识之中,一层层的激盪,难以忽略。这样的局面,增强了圣主的掌控之力。神器碎片在火焰之中疯狂燃烧,快速的聚合! 这时候,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黑洞。很快呈现金光之色,一层层的雷气,金色威压袭来。重铸神器,自然会引来天地巨变,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雷灵兽不用召唤,直接衝击而出。它已经具备金色护甲,所以面对金雷漩涡,不过是在其中驰骋,迅速的將雷劫吸收。但是金色雷龙,也著实不好对付。 雷灵兽冲向金雷巨龙,双方纠缠在一起。雷气呼啸,光芒大盛。相互吞噬之力很强,这片天际化作一道雷气结界,根本无法波及到其他地方,只能看见光芒。 牧渊睁开双眼,盯著那雷气漩涡。既然有雷灵兽的防御,他就要加快速度,將神器碎片聚合,就算是天崩地裂,也有人震慑后方,不会出现彻底崩塌的场面。 “神鼎炼天地,一剑镇诸天!炼天神鼎,给我凝!” 神鼎碎片飞速旋转,火焰爆发,结界之中呈现强大的火焰漩涡,冲天而起。裂痕不断地出现,但是有修炼者及时修补,虽然杯水车薪,但是聊胜於无! “大家听著,神鼎既成,全新的神器之灵即將诞生,我们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再这时候掉链子。天劫最可怕之处,就是让人心神畏惧。只要无畏,便勇往无前!” 追究本质,修炼者也好,普通人也罢,都想要活下去。逆天而行的修炼,也不过是想要追求那更高的道。若是这个大劫无法度过,那么还谈什么以后呢? 神鼎碎片逐渐成型,所有的反噬之力大家都挡下了。牧渊盘坐在天炎金光之中,看著神鼎內部熟悉的一切,隨手划出一道道印记,牧氏一族完美族徽! 全新的炼天神鼎重新降世,天地异象尽数化解。牧渊顺理成章成为神器之主。火焰环绕,一切都还在继续。天炎形成漩涡,在牧渊身上凝聚战甲。 天炎战甲,牧氏族徽。神鼎既成,新的器灵也逐渐甦醒。带著强大的气息,缓缓的在神鼎之中升起。器灵初成,预示著神鼎成为定局,无法再逆转。 眉头一皱,牧渊这一次没有大意,紧紧地盯著眼前的灵体。炼天之炎化作一道漩涡,包裹著器灵出现,一层层的旋转,然后逐渐的散开。能量激盪很是殷实。 警惕之意从未鬆懈,上一次的局面不可能再发生。牧氏一族的神脉族徽,已经將炼天神鼎的戾气彻底镇压。还有神源的加持,按理说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直到器灵终於完整的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牧渊的视线。一瞬间惊讶,然后彻底放鬆警惕,脸上浮现一抹兴奋之色,完全是预料之外的结果: “竟然是你!为何你会抓住这个契机。竟然与神鼎结下这般联繫,看来你早有准备啊,否则不可能这么巧合,也不可能这般容易。你小子,当真让我太意外了!” 神鼎全新的器灵,竟然就是范显宗。放弃身躯,大混沌寂灭之术,却在最后关头,最关键的时候被神器吸收,成为完整的器灵,就还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牧主! 七星连珠,异象丛生。 特殊的时刻,必然有不同的事情发生。牧渊选择在这个时候重铸神鼎,几乎动用了炼器术的所有能耐。炼天剑阵,神纹阵法,將所有的本事都倾注其中。 神纹覆盖的阵法之中,牧渊是无法动弹的。七星之力加注在其中,炼天神鼎敌不过天道的力量,自然重新匯聚。成为全新的神器,没有半点戾气的存在。 范显宗身为人族统领,人间剑主,自然不会鲁莽的牺牲自己,成全什么大义。若是轻易便灰飞烟灭,那么域外邪族並未完全消退,之后要如何是好? 混沌领域之中,范显宗也一样窥视了未来的一角。虽然不是全貌,但是猜测也可以猜出几分。这场混乱,以及诸天大劫,並没有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藉助七星连珠的特殊天象,范显宗成功脱离肉体凡胎,成为神器之器灵。这一次,他要让牧渊彻底没有后顾之忧,成就真正的神鼎之主,盪妖邪,福泽天下。 即便是神鼎重铸,牧渊重新拿回神器的主导权,但是这大劫危机,以及域外邪族的虎视眈眈,並未结束。一旦稍有差池,一样能让乾坤倒转,一切化作泡影。 “牧渊大哥,其实我应该称你一声老师。成为器灵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將元神本源交给混沌交易,才换来最强的一招,混沌大寂灭之术,所以別无选择。” 范显宗现在真实的情况是,元神本源与混沌领域做了交易。很长一段时间是无法恢復的。所以只能藉助整个炼天神鼎,重新淬链,达到凌驾於原本元神之上。 “所以你不必伤心,也不必因为我的灰飞湮灭而而怒火。我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成就神鼎器灵。不管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我们都並肩作战,共同抵御!” 生死兄弟,莫过於此。牧渊看著范显宗,兄弟之间自然不用多说什么,欣然的接受。至少接下来的征程之中,牧渊不用担心器灵背叛,不用害怕背后被捅刀子。 “好,那么我们就一起並肩作战,迈向新的征程。但是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处理诸天万族之中,各方敌人所带来的麻烦,否则领域破碎,很难恢復。” 圣主执掌炼天神鼎,七星连珠之力尽数在手中。神光乍现,金光瀰漫四面八方,所有的邪恶之物,包括域外邪族的力量,都在金光之中消失无踪,毫无痕跡!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神鼎出现新的那一瞬,金光瀰漫而开,一圈圈的激盪,將诸天万族尽数笼罩。净化之力,以及寂灭之力同时爆发,邪族存在化作飞灰! 牧渊与范显宗,以分身的方式站在神鼎之上。炼天神鼎巨大无比,也没有之前的反噬危险。神纹之中夹杂著牧氏一族的族徽修復之力,变得很是温和。 诸天万族之中,青霄之境为中心,金光扩散之处,炼天剑光笼罩之处,无数的剑雨不断地落下,將域外邪族的力量尽数化作飞灰,速度之快,难以反应。 四面八方连续爆炸,一层层的激盪开来。只见得接连的邪族消失,没有留下半点痕跡。不管是多强的存在,都无一例外,彻底的烟消云散,拨云见日! 神鼎凌空旋转,牧渊动用神息之力,一边消灭一边恢復。很快,沈香菱等人都鬆了一口气。冰神族的长老释放冰封千里,重新恢復生机,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 这时候,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漩涡,呈现巨大无比的状態。其中出现一道庞大的身形,那是邪族的本源之主,手持修罗大刀,死死的盯著神鼎上方,牧渊对视: “哈哈…真没想到,就凭你这般境界,竟然可以成功重聚神鼎。这天地神器,岂是你可以轻易掌控的。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当真扭转天地乾坤,改天换地!” 大修罗之体,就是邪族的强大战斗傀儡。手持修罗大刀,直接一刀劈下。空间碎裂,金光碎片瀰漫。一股衝击之力,刀刃飞旋之下,攻向牧渊面门,来势汹汹。 见此,眾多修炼者想要一拥而上將修罗刀刃抵御下来。但是下一瞬,一道金光屏障將之挡下,所有的修炼者倒回来,一道巨大的剑气,呈现包围態势。 炼天剑阵,炼天之炎起,祭炼妖邪,驱散黑暗!剑阵起,剑气扩散。一层层的爆发,將修罗刀气化解。光芒涌动,將大修罗傀儡逼退,黑暗漩涡消失。 “牧渊,你不要得意。这不是结局,也不是大局的平定。好戏才刚刚开始,天地神器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即便你是天命之人,一样存在於天道之中!” 黑暗的领域之中,一阵震颤。域外邪族的戾气化解,原本的通道破碎,阻绝了他们的去路。一时间无法恢復,只能暂时忍下这股怒火,总有报復的时候! “岂有此理,就差一步便能吞没诸天万族,成就大修罗领域。一旦成功,我邪族將不惧任何存在,摆脱这黑暗的领域。只可惜又被那傢伙阻止,坏我好事!” 邪族之主,端坐於王座之上。四周飘飞著一颗颗头颅,那是修炼者的四肢,竟然这般分散,用於玩耍。这般姿態,完全就是不將诸天万族放在眼里: “不过这样也好,游戏才会更好玩儿。若是轻易的就认输,那就太没趣了。这无数的次元领域,就是要不断变化,然后大起大落,才有意思,不是吗?” 邪族之主,隨手一挥,一道黑暗之门出现。其中隱藏著阴森的气息。目前他並不能將之打开,但是很快,就会有人亲手將之开启,那时候才真的有意思。 此时此刻,神鼎落下,所有邪恶之气被镇压,牧渊从神鼎之中走出来,牧氏一族的族徽彻底完美,所以在一念之下,牧氏一族的所有族人,尽数恢復! 青霄盟为重要大本营,牧渊带领谢夕顏,沈香菱,以及器灵范显宗,正式踏入大殿,气场不凡,因为心心相印,所以器灵也可以隨意的行动。 各族长老,包括诸天之上德高望重的存在,尽数聚集在这里。大家严肃的,郑重的看向牧渊,脸上是尊敬,是崇拜,甚至连年轻一辈,也爭相瞻仰: “恭喜圣主,顺应天道,成功重铸神器,成为真正的神器之主,覆灭域外邪族,还我诸天万族一个清净之地。此乃我大联盟的一大幸事!当真值得庆贺!” 诸天恢復清明,不再受到域外邪族的侵扰。原本沦陷的区域,也逐渐恢復起来。经过这次之后,只要逐步將领域修復,一定可以迎来太平盛世,不再战乱! 大庆七日,在这七日之中,各族之人不再有任何嫌隙,大家共同畅饮,嬉笑玩耍,没有战乱的日子,虽然有些不真实,但是事实证明,还是可以存在的。 “圣主之威,果然不能小覷。七星连珠不过就是短暂的时间,竟然可以轻鬆应对,甚至能將黑化的神器,彻底的扭转回来,这是怎样的能耐,才能做到这一步!” 直到七日之后,牧渊屏退所有人,各族之人也要回到自己的领域,进行修復。所以剩下的只是亲近之人,牧氏一族,彻底重见天日,全靠牧渊的能耐。 大殿之上,牧氏族人单膝跪地,拱手虔诚的行礼。牧渊对於牧氏一族的贡献,还有大恩,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但也必须要表达一番,才能心安: “牧主,多谢您不遗余力的相救,我牧氏一族才能脱离困境。否则这神器千年的诅咒,永远无法解开。从今以后牧主就是我牧氏一族,唯一掌权人!” 牧渊站起身,神色复杂,看向天际。这一次虽然大获全胜,神器也重新归位。但他並不能放鬆警惕。因为牧君卓始终没有回来,似乎还是缺少一样东西啊……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七星剑体 九转归元 炼天神鼎镇压,领域缺口修復。 接下来的日子,诸天之上的修炼者,万族之中的子弟,过得都比较安稳。域外邪族的裂缝通道,已经被炼天神纹的封印之力压制,至少短时间之內不能放肆。 青霄盟为中心,千万族之人都开始各司其职的修復损伤之处,进行下一步的恢復计划。大劫过没过去,还不能完全確定,但是日子必须要继续过。 联盟並未解散,隨时可能重启。所以在联盟的中心,牧渊开闢了各方的通道,强大的空间领域之力,將四面八方的消息都连通,方便隨时传递,以免出现差错。 牧渊再次闭关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些隱秘,必须自己去解决。谢夕顏沈香菱等人也各归各位。天狐一族成为灵兽的统领,需要將各方灵兽,妖兽族群平息。 此时,冰神族之內。沈香菱端坐在主位之上。作为神女,经歷这么多之后,没有长老敢继续质疑她。就算是沉默著,也没有人敢多言,否则族规不会放过。 大殿之上,透明晶莹的寒冰释放,已经恢復到巔峰,鼎盛的状態。现在各方平息,域外邪族已经没有能力捲土重来,是不是应该考虑冰神族的未来了? 沈香菱一直保持沉默,大殿之上有没有人,她也不在乎。牧渊虽然回来了,还带著强大的力量,以及天地神器。范显宗牺牲自己,作为神器,陪伴左右。 即便如此,沈香菱还是看得出来,牧渊依旧心事重重的样子。並没有从困境之中走出来。关键之处还是在牧君卓身上,为何惟独他没有回来?洛神族也没消息。 一定有猫腻,牧渊一定没有说实话。还有更加重大的隱秘,牧渊不想让他们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达不到那个层次,一切都还是徒劳! 沈香菱抬眸,扫过长老们复杂的脸上。冰神族一向不愿意牵扯世俗的事。这一次都算是破例。虽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她们还是要保持自己的原则。 “神女,既然事情已经平息下来,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退去了?冰神族一向与世隔绝,不想继续牵扯到复杂的事情之中,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闻言,沈香菱並不愿意回答。现在域外邪族並没有彻底压制,只是暂时退去而已。即便冰神族退去,彻底不管这些事,就可以逃脱天道的笼罩吗? “此时我自有分寸,你们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至於我有什么打算,或者接下来要干什么,我自然会通知你们。这里是冰神族,我才是神女,弄清楚主次!” 沈香菱冰冷的说著,同样一件事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没必要一直纠结。什么规矩,什么传统,都是废话。当天地倾覆的时候,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都给我下去,我要安静一会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扰。若是再有议论,我定然不轻饶。冰神族,我的话就是规矩,最好记清楚了,明白吗?” 某一刻,当大殿之中彻底安静下来。空间中划过一道痕跡,一道身影带著红光,缓缓的出现。神色凝重,似乎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商议,正好不能让他人知道。 谢夕顏,独自来到冰神族。凤凰一族之中损伤不大,所以很快就修復。现在各方都比较安寧,但是牧渊的反应很奇怪,究竟还有什么瞒著他们? 四目相对,心照不宣。之前在青霄盟之中,太多修炼者在场,太过复杂,所以不好当面戳破,所以牧渊要闭关,也並没有阻止。但是两人都发现不对劲,要商议。 “牧渊很不对劲,牧氏一族少了很重要之人。牧君卓家主,这是牧渊的心结。虽然范显宗是虚惊一场,但他究竟隱瞒了什么?我们必须弄清楚,不能糊里糊涂。” 二女靠近,仔细的商议。经过重铸炼天神鼎,牧渊也需要恢復实力。神息之力很强,但是在消耗殆尽的时候,也是会反噬的。上一次经歷过,这一次稍微缓和。 “原来我们都察觉到了,按理说达到牧渊的层次,已经是巔峰。神鼎之主,彻底掌控炼天之力,所有的邪恶都被镇压,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一定有隱秘。” 沈香菱上前一步,看向天际。牧君卓是关键,这天地之间並未完全恢復清明,难道还缺少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牧渊並没有说出实情?为何要隱瞒? “总之,我们不能放鬆警惕,域外邪族並未消失,或许只是隱匿踪跡,伺机行动。究竟隱瞒什么,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了。恐怕並没有那么简单啊!” 谢夕顏还知道更隱秘的事,牧渊的神脉已经彻底觉醒,即便他一直压制境界,半步逍遥之境,也必须突破了。一旦达到逍遥之境,这个领域就容不下他了。 同一时刻,在青霄盟之中。那些抽离灵脉的年轻天骄,並没有被遗忘。他们受到天元丹的滋养,虽然只是丹气的充斥,但是也好过自己单独修炼。 这一次的豪赌,甚至赌上自己的性命,修炼前途,算是赌贏了。牧渊圣主並未放弃他们,灵脉的恢復比之前更加强大,运转更加的流畅,得心应手。 十名年轻修炼者,从沉睡之中醒来。天元丹的灵脉淬链,已经逐渐停歇。天赋不同,所以得到的造化程度也不同。七星连珠的力量,对於他们的影响,也不同。 睁开双眼的眾人,仿佛做了一场梦,恍如隔世。抬手一看,运转气息,气劲凝聚掌心之中,缓缓地流转,相比之前,的確更加殷实,焕然一新的感觉。 “这就是淬链经脉,脱胎换骨的感觉吗?真是不一样了,看来要突破境界,也是指日可待。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一跃成为氏族,宗门的翘楚,地位不一般了!” 惊喜,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年轻一辈从未有过这样的经歷,在炼天神纹之中,在天元丹的滋养之下,在圣主的保护之下,还能顺利的壮大灵脉。 这时候,一道盘坐的身影,並未睁开双眼,他本能的双手结印,气息迅速凝聚。一股强横的气浪从天灵之处衝击,眾人一惊,同时向后看去,眼神一变! 身穿劲装的年轻男子,天骄之间大家都比较熟悉,他是刘易恆,来自大族之中。此刻身上泛起光芒,天灵之处竟然有七道剑光,若隱若现,很是强大。 同时,一道道身影掠来,出现在上空。青霄盟的长老们发现异象,锁定刘易恆的方向。眼神严肃,神色也十分肃穆。这种异象,是真正的天骄显现出来了! “七星剑体,竟然在大劫之中,应运而生一个独特的体质。七星剑体,剑修天才。若是可以好好的培养,將来必定成为新的剑修大能,圣主后继有人啊!” 长老们很是激动,若是刘易恆能够抓住这次契机,也能够有毅力坚持下去,將天元丹淬链的灵脉发挥到极致,將来剑修宗师並没有半点问题,实在难得啊! 刘易恆睁开双眼,茫然的看著前方。眾人的目光都十分羡慕,看著他,七星剑体,拥有七道强大的剑脉,还可以继续发展,可谓是前途无量,无人能及的程度。 “恭喜恭喜,七星剑体的天赋,彻底被激发。若是你能承受九转归元,那么你的未来,將是一片光明。若圣主知道这件事,一定会亲自出手相助。” 不出意外,其他人陆续离开,要回到宗门,氏族內匯报情况。唯有刘易恆被留下,因为要单独试炼。既然出现了好苗子,自然不能就此荒废,好好培养才是!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神源入剑魂 …… 牧渊闭关 重铸神器之后,牧渊自然找到全新的感悟。炼天神鼎只是褪去了之前的诅咒,也没有无上剑魂的镇守,束缚。相比於之前更加的自由,也隨心所欲。 即便是有神源帮助,强行重铸了神器,但是牧渊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炼天之炎似乎出现变故了。虽然本源还在,但不能与神鼎完美的契合,极为奇怪。 炼天之炎的本源,存在於牧渊的身上。神息之力压制,所以能隨便的施展。但是本质上,炼天之炎还是需要与神鼎融合,才能稳定,发挥出最强的效果。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难道牧渊已经达到这个层次,还不能完全掌控神鼎吗?还是说,牧氏一族的神脉並不精纯,所以產生排斥。神鼎重铸之后,失去原本力量? 牧渊必须搞清楚这一点,但是在这个同时,牧渊也要为牧氏一族的全新未来考虑。因为族人全部重生回来,藉由七星连珠的力量,炼天之力改变法则,重归! 当务之急,牧渊要屏蔽所有势力,以及所有修炼者,秘密的为牧氏一族建造一座独立的空间领域。大世之上,人族之中的幽州城,是暂时不能回去了。 不是不相信大家,也不是防备修炼者,宗门,包括诸天万族的消息阻断。是因为现在的牧氏一族,虽然鸡犬升天,拥有强大的实力,但还是需要稳固一些时日。 牧渊带著疑惑,对於神鼎如此顺利重聚,自己实力达到差一步逍遥之境的层次,將独立的领域建造完成。其实他只需要神息之力扩散,领域尽在掌握! 独立的空间领域,並没有名字,也没有什么很完善的防御。但是这里无人知晓,暂时还是安全的。牧渊总是隱隱间有一种感觉,这大局变化,还没完! 范显宗现在一直跟在牧渊身边,作为炼天神鼎的器灵,他已经不可分割。虽然可以独立行动,但至少要在神鼎的范围之內,否则还是有灰飞烟灭的危险。 “牧渊,你当真决定这么做?一次次危机,难道你就不担心消耗掉所有的天道气运?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凌驾於法则之上,但还是要小心为上,毕竟……” 心意相通之下,范显宗自然知道牧渊的顾虑。恰恰是想要没有后顾之忧,才做出独立领域的决定。恐怕安静的日子持续不了太久,还会有更大的危机出现。 “放心,我自有分寸。这天道之中,大家都无法逃避。既然对方还有后手,就证明域外邪族的掌事人並没有真正出现,还躲在后方掌控,找机会捲土重来。” 心念一动,范显宗的身影消失。牧渊在进行下一步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他执著於念旧这件事,所以千方百计的將无上剑魂的最后精魄保留下来。 原本剑魂姑奶奶已经下定决心,即便是彻底放弃自己,灰飞烟灭也不能让歷史重演。她与炼天神鼎的纠缠,已经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已经厌倦了。 牧渊抬手一挥,袖袍之中闪过一道光芒。旋即一道虚影显现,凌空漂浮而起,与牧渊四目相对,有些无奈,但內心是感动,却倔强的不愿表达出来。 “牧渊小子,你这是何苦呢?我与戾气本源,本就是一体的。若是你非要强行將我留下,那么戾气本源也可能要回来,到时候就更加麻烦了,你不累吗?” 牧渊的执念,倔强,以及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剑魂姑奶奶是见识过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一路走到现在,多少坎坷,多少困境,都闯过来了。 牧渊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特殊的神色,平时都是无所谓的態度。对於剑魂姑奶奶,所有的情绪都隱藏起来,从未真正表达过,但是这一次,他决定矫情一回。 “姑奶奶,你认为我会在危急时刻彻底將你放弃吗?那么你在我最危急的时刻,有没有放弃过我?你以为我当真就是那么忘恩负义之人?未免太小看我了。” 闻言,剑魂姑奶奶飘飞上前,惊愕的拂过牧渊的额头,以为他发烧了,结果半点事没有。这小子为何突然这样?实在是有些不適应,甚至有些尷尬。 “小子,你不要煽情啊。我不吃这一套,你能將我的本源剑魂分离出来,已经是极限了。若是还想恢復我的力量,那就是异想天开了。不要乱来!千万不要乱来!” 牧渊上前,郑重的看向剑魂姑奶奶。然后在她惊讶的眼神之中,直接单膝跪地。牧渊认真的,严肃的看著她,没有半点玩笑,戏弄的意思,他必须表达一次! “姑奶奶,经过这一次大劫之后,域外邪族侵袭,我牧氏一族差点全军覆没。若不是你出手,就连戾气本源也无法完全镇压,这些我都明白,也都记得。” 心照不宣,牧渊的征程並没有结束。现在的平静不过是表面,牧君卓还没有消息,连下落都不知道,这就是给牧渊的警告,就看他有没有胆量,继续追查! 严肃,认真的盯著牧渊,剑魂姑奶奶预感到他要干什么。於是也不嬉笑了,脸色一沉,单手负於身后,身形飘飞而起,看向整个空间之中,轻声一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知道你是一个执拗之人,也是一个永远要守住初心之人。但其实你也知道,我於你而言,不过是利用。虽然我之后不忍心了,但始终还是欺骗了你。” 牧渊淡淡一笑,摇摇头。他不是傻子,也不是迟钝之人。所有的种种,他都可以感应到。剑魂姑奶奶豁出一切,就是真心相助,他不能忘恩负义,所以…… “神源之力並未耗尽,只要我注入剑魂之中,无上剑魂就可以重新燃起剑炎,这样一来,无上剑魂就会重新回归,並且成为全新的剑魂,不再受到束缚!” 神源入剑魂?这可是很危险的举动。一旦有所差池,牧渊的神息之力会被天道所收回,他就彻底打回原形,成为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当真值得这般冒险? 脸色一变,剑魂姑奶奶转身,背对著牧渊,断然拒绝。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她不值得牧渊这般冒险。就算是消失在天地之间,也是她的命数,与人无尤! “不行!我不同意!你知道你要承受多大的风险?神源之力本就是你强行凝聚而来,其中蕴含著强大的神息之力,一旦有所差池,你就彻底完蛋了,明白吗?” 剑魂姑奶奶坚决不同意,但她似乎忘了,自己存在於牧渊的领域之中,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就算不同意也必须要同意。不是商量,牧渊只是通知! 屈指一点,炼天神纹飞旋而开,直接將剑魂姑奶奶束缚。神纹的力量压制,她根本动弹不得。这是她传授的本事,现在竟然用在她身上了。青出於蓝啊! “臭小子,你放肆!立刻將我放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你这小子,总喜欢自作主张,我已经说过不答应了,你还要一意孤行,这算是哪门子事啊!” 挣扎没用,牧渊以神纹之力,找到剑魂最为薄弱之处,然后將神源之力注入其中,一股滔天能量升腾,好在炼天剑阵防御,並未出现破坏的结果,还算稳定。 “神源入剑魂,重新凝聚剑体。之后你可隨意寻找適合的身躯,將你无上剑魂的传承继续下去。至於你我之间,就彻底解开契约,成为亦师亦友的伙伴。” 强大的神源之力,要想掌控並没有那么容易。牧渊强行压制,神息之力不断爆发,要想將神源之力禁錮在剑魂之內,然后与之彻底融合,天现异象! “姑奶奶,你坚持住,很快就会完成。到时候你將彻底自由,接下来的征程,我还需要你帮我,助我一臂之力。想要解开所有真相,並不那么简单啊!”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突变 北境崩塌! 炼天神鼎重铸,显现世间。 牧渊作为神器之主,也是半步逍遥的境界,將之彻底掌控。诸天万族的山川河流,以及领域平衡,看似都已经稳固,风平浪静下来,但实则暗流汹涌。 虽然这领域次元,整个世界不是牧渊一个人的责任。也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但能够承担的,还是一人承担下来。要护住故乡,要彻底平静,还需要努力! 神鼎並没有立刻稳定下来,牧渊以神息之力掌控。炼天之炎还是会乱窜,加上神源之力並非天地之气凝聚,而是灵脉强行匯聚,终究是有些弊端存在的。 不管是任何一个氏族,人族也好,天狐一族也罢,或者是冰神族,乃至其他氏族,只要是有生命的存在,都会有私心,这是必然,牧渊也完全无法控制。 灵脉的稳定,要看眾多氏族,诸天之上是否团结。若是產生分歧,或者是怨言,那么灵脉就会衰弱。到时候带来的后果,就是神源毁灭,再次彻底崩碎。 牧渊执意要將剑魂姑奶奶召唤回来,哪怕是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將神息之力,神源之力与之融合。增强无上剑魂的力量,这样一来,才有最后的保障。 “姑奶奶,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明白你已经束缚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崩解在天地之间,彻底的自由,我却固执的要將你拉回来,的確是我不该,但是……” 牧渊心中清楚,成就逍遥之境,或者是领悟更高的层次,必定要离开这里。但是就有一个隱患,若是他的神脉彻底爆发,一定会无差別攻击,到时候…… 无上剑魂逐渐的脱胎换骨,剑灵的威力暴涨。牧渊看著姑奶奶恢復如初,甚至更加强横,心中喜忧参半。这种感觉只有他自己明白,而且並不能言说什么。 很快,无上剑魂姑奶奶恢復独立剑魂,看著牧渊。他们心意相通,自然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於是轻声一嘆,並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很是心疼: “你小子,我们之间就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了。你我之间的纠缠,本就说不清楚。原本就是我將你拉下水,虽然是大局註定,天道循环,但谁也逃不了。” 剑魂姑奶奶看得出牧渊的担心,实力境界越高,他就越难以控制。神脉若是完全爆发,他就会陷入绝对的强大之中,性情也一定会变化,无法隨心所欲! 深深地看著牧渊,剑魂姑奶奶知道,为了最简单的目標,他已经付出了太多。神脉一定会爆发,到时候要护住故土,就只能放手一搏,別无他选了。 闪身上前,在这个独立的领域之中,只有他们二人。就连范显宗这个器灵,没有牧渊的允许,也只能屏蔽所有感知,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你当真还要继续追查?想要跨入那个层次的领域之中?神鼎的连锁问题,不是不可以控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为何要如此执拗,一定要追根究底?” 好言相劝,苦口婆心。但是剑魂姑奶奶也知道,牧渊就是倔脾气,根本听不进去。他认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即便是天地崩塌,他一样会坚持到底! “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姑奶奶你也应该知道。不过就是一片安寧之地,身边所在乎之人都可以安然无恙。但偏偏就是这最简单的东西,却最难完成!” 沉默,四目相对。其实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剑魂姑奶奶都明白。终於,后者轻嘆一声,除了支持还能干什么?一头倔驴,又有谁能左右他呢?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若是当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留情。但若是能够控制,我就做你手中锋利的剑,不过就是那更高,更神秘的次元,闯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一直处於闭关之中。因为炼天神鼎乃天地神器,影响巨大。若是牧渊无法完全掌握,那么反噬会造成领域再次崩塌,很难挽回! 青霄盟为中心,延伸四面八方之处。包括天狐一族,冰神族,兽域,妖族,以及人族之中。原本都安稳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 青霄盟大殿,长老们,以及各方族群的掌事人都聚集在这里。平静的日子很是短暂,总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最严重的,就是大世以北,北境之地! 之前提到过,北境是独立的领域,是整个诸天大世的关键,因为镇守著兽域,以及万族与域外邪族,包括天魔族的界限,隨时都可能出现问题,防不胜防。 某一刻,北境之地照常风雪四起,大雪不断地落下,七天七夜没有停歇。镇守在北境边关之人,都变得警惕起来,这很不正常,一定又要出现什么猫腻。 身穿甲冑的將军,一共六位,代表著六大氏族。其中就包括冰神族,天狐一族。他们的感知极其敏锐,这怪异的天气,一定不正常,或许有什么重大问题发生。 一袭长袍,包裹著甲冑。冰神族的长老站在高处。凝神,脸色凝重的盯著天际。隨手挥出一道信號,通知冰神族。平静的日子结束了,需要隨时警惕起来。 “楚长老,你这是干什么?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刚才的信號,是通知冰神族的吧?什么意思呢?还是要先保住自己的利益是吗?还是不放心大家?” 一袭红袍的中年女人,有著凤凰印记,乃是凤凰一族的镇守长老。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北境持续暴雪,一定有强大的气场威压影响,究竟是什么,都明白。 楚玄墨长老与凤长老对上,四目相对,原本还有些紧张,但是很快,双方都轻嘆一声,知道这是天道循环之中,整个大局之中一定会留下的影响,无解! “这北境是关键要道,封锁著兽域的界限,以及域外邪族,乃至於天魔族的通道。若是有半点闪失,那么大家都要完蛋,所以並没有什么好猜测的。” 楚长老上前一步,与凤长老近在咫尺。大家都是前辈强者,自然是知道一些隱秘,所以也就不囉嗦了。大雪肆意,北境崩塌是迟早的事,突变极其迅速。 “想必你也感应到了吧?大世领域,包括诸天万族的灵脉,包括各方灵气都在流失。究竟为什么,我也就不多说了。炼天神鼎本就是双刃剑,谁也无法控制。” 轻嘆一声,凤长老看著楚长老,无奈的摇头。不论是凤主谢夕顏,还是冰神族的神女沈香菱,亦或是人间剑主的范显宗,都意气用事,大局才会逐渐崩碎。 並肩而立,看著这漫天的风雪,气场环绕,根本伤不了他们半点。但是北境领域的气场,已经出现裂缝。兽域的能量蠢蠢欲动,一旦彻底爆发,都要完蛋。 “还是要当机立断,以大局为重。否则当年的场面將会重现,诸天万族的所有存在,都將重蹈覆辙,陷入混沌黑暗之中。就凭牧渊一人,恐怕难以维持局面。” 两大强者进行商议,十分严肃。若是要顾全大局就必须有所牺牲。既然神女与凤主下不了手,就让他们来当坏人。即便是被天下唾弃,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时候,风雪突然爆发起来。一阵阵寒冰的风暴,充斥北境的每一处区域。镇守在这里的將士,接连被掀飞,根本无法阻挡。旋风龙捲,瞬息摧毁一切! “大家快跑,暴雪来袭。这其中夹杂著诡异的气场,领域结界在破碎,一旦被席捲其中,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不是逞能的时候,大家先保命要紧!”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红雪天灾 乱世,动盪不安。 特殊局面之下,本就没有好坏之分,不过是立场分明,要顾全大局罢了。炼天神鼎经过兜兜转转,牧渊圣主虽然重新铸就,但还是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七星连珠之时,看似牧渊以强大的炼天剑阵封锁,炼天神纹重新炼製神器。但最终抽离的还是诸天万族,整个次元的本源之气,即便修復,也是难上加难! 牧渊身为圣主,执掌天道气运。按理说想要促使任何一处领域强大,只是挥手之间罢了。但是神鼎的消耗,让他无暇顾及。牧君卓的消失,也產生心结。 除了一开始的震慑,以及福泽苍生之外,牧渊没有余力继续修復诸天万族的各处领域,以至於没有坚持太久,就彻底的消散,陷入逐渐衰败之中。 北境的突变,就是预兆。风雪肆虐,带著强大的衝击气场。冰雪领域,结界逐渐破碎,就连冰神族的血脉都无法修復,导致破碎越来越严重,难以维持的程度。 镇守边关的將士们四散逃开,十分狼狈。都已经很多天过去,但是青霄盟那边,並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援兵出现,是没有收到信號,还是打算放弃他们? “兄弟们,我们坚持下去。风雪若是不停,我们便与之拼了。继续逃离下去,那边就是族群领域,一旦风雪侵袭到那里,就很难控制了,说什么也要阻止!” 將士们有一个信念,这诸天之上,不管是任何一个氏族,都不应该是牧渊一人的责任。他们同样是修炼者,就应该竭尽全力,守护一方安寧,而不是指望他人。 脚步同时一顿,眾多將士守在北境与其他族群的最后一道防线。这是他们的底线,若是一旦失守,那么整个北境领域,將彻底崩塌,化作风雪飞灰一般。 將士们身形变化,站在不同的方位之上。双手结印,联合在一起形成法阵,將整个区域都笼罩起来,至少短时间之內,风雪无法侵袭到更大的领域之中。 联合防御阵法,形成一道巨大的气罩,將侵袭的风雪尽数挡下。不过连续的爆发,眾人的身形也有些承受不住。手中兵刃飞旋,呈现剑光態势,將之压制! “兄弟们,坚持住了。我相信风雪不会一直持续。也相信青霄盟那边,一定会派人前来支援。只要挺过去了,就是重生之局,放弃就是万劫不復!大家清楚?” 將士们虽然被风雪侵袭很是痛苦,体內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但是拼命运转灵力,想要支撑下去。大劫都已经挺过来了,这点插曲,怎能让他们就此倒下? “我们明白,既然是域外邪族,神秘存在不想就此罢手,那么我们就抗爭到底。好不容易爭取的平静领域,岂能轻易被破坏?异族入侵,那就诛杀!” 手中长剑变化態势,形成漫天剑光爆发,將风雪抵御。但是很快,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就是来自天际之上,那里呈现一股风雪漩涡,强制压下! 反噬之力袭来,上空的风雪漩涡逐渐变化。將一道道身形掀飞,光芒炸开,一层层爆发出来,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將之彻底包围,根本束手无策。 风雪的席捲,北境的领域不断地崩塌。很快那中心天际的漩涡,如同一只巨大的魔眼一般,注视著下方。一股滔天的吸力袭来,將眾人的兵刃,连带人吸收! 招架不住,人影接连被漩涡吸收。身形爆炸而开,呈现一道道红雪一般的存在。其实都是鲜血染红的冰雪,落下之时,炸开一片片血红色的冰。触目惊心! 北境之上,因为风雪漩涡的突然出现,一股古怪的吸力难以抗衡,所以镇守者死伤无数。除了血红色的冰雪之外,根本连半点尸骨都没有留下。 紧接著,重伤的长老向著青霄盟方向逃离。速度並没有很快,灵力在急速的流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际之上,风雪之中一道红色匹练,將之束缚! 诡异的匹练迅速的侵蚀,將长老彻底包围。不管如何抵抗,都无济於事。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盪开阴测测的笑声,不管怎样都无法压制,穿透灵魂! “呵呵……如此轻易就想镇压我邪族大军?简直异想天开。北境之地,我们占领了。若是想要夺回来,就让你们所谓的圣主,天命之人,亲自来见我。” 域外邪族的力量,红雪形成天灾。红色的匹练不断地蔓延开来,將整个领域都笼罩。各处宗门,族群之中自动的升起结界,勉强可以维持,但是坚持不了太久。 两大长老被血红色匹练占据身躯,就连灵魂也包裹。他们的眼中闪过一抹红光,然后瞬间消失。天地出现异象,青霄盟自然是察觉到,但除了防御,又能怎样? 红雪天灾不是第一次出现,但这再次出现之时,威力今非昔比。形成红雪匹练,將所有的领域尽数包围。一旦沾染上这种血气的存在,尽数被化解,难以维持。 眾多城池之中,红雪落下百姓们苦不堪言。一旦沾染,一定会瞬间魔化,然后变成杀人的工具,彼此之间相互廝杀,就算是最亲密之人,也难以逃脱这命运。 混乱的城池之內,人们四散逃开,但是没有强大的力量镇压,还是逃不过红雪的侵蚀。一名老者掐著一个孩子,缓缓的举起来,没有任何感情。 “爷爷…你清醒一些,我是你的孙子…你真的要杀了我吗?爷爷…你醒一醒啊。我们还要一起回家,一起过著平静,清閒的日子,这些你都忘了吗?” 就在小孩快要被一把捏死的时候,一道剑光袭来,將老者覆灭。迅速將孩子救下,但是惊嚇过度的情况,立刻晕厥过去。沈香菱低头看去,轻声一嘆: “还是到了这个地步吗?就不能有半点迴旋的余地?难道当真要走那一步?可我偏偏不信,总有解决之法,我就要最后搏一搏,化解这困局!” 天空之中的红雪匹练,伤不了沈香菱半点。她想要与其他人会合,但是现在都自顾不暇。牧渊的情况不能打扰,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绝对不能放弃! 与此同时,在青霄盟的广场外围,结界轰然破碎。两道身影闪身而来,手持兵刃,眼中闪过一抹红光,气场诡异,將所有的结界符文都压制,无法动弹。 “楚长老,凤长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也要造反吗?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已经够乱的了,你们还要横插一脚,简直乱来!” 二老並未说什么,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红光,戾气扩散,眾多青霄盟的护卫一惊,这红雪侵蚀,竟然如此厉害,连长老级別都逃脱不了吗?是要彻底沦陷了! “呵呵……主人有命,北境的关键领域,我邪族大军即將占领。若是要抢回来,就让牧渊亲自前去。否则这所谓的诸天万族,必定会化作飞灰,片甲不留!” 一道道剑光席捲,广场之上出现一层层剑痕。护卫不是对手,但两道倩影,加上九尾金狐的虚影出现,將之强行挡下。盯著二人,杀意涌现,不会留情: “呵呵…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宣战。很好!那么我们青霄盟接下了。要见牧渊,恐怕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北境之领域,我们定然会拿回来,一寸都不会少!” 剑气纵横,金色的气劲爆发。秦朗腾空而起,將二人逼退。九尾金狐的力量將二人纠缠,直接將他们的力量化解,彻底的压制下来,动弹不得,並未灭杀!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神鼎炼天地! 域外邪族,贼心不死。 千方百计要捲土重来,镇压一次不够,前赴后继究竟是为了什么?唯一的解释,恐怕依旧与炼天神鼎有关。之前神鼎破碎,他们便消停了许多。 利用两大长老进行挑衅,甚至控制心境,將他们当做工具。但是九尾金狐的力量,以及本源之血可以净化妖邪,所以很快,凤长老就恢復一些神智。 邪族强行控制之下,力量,神智,各方面都不能自控。好不容易恢復一些,自然要当机立断。都不是年轻一辈了,既然大劫还没有过去,那就面对宿命! 凤凰一族的气节,不是任何其他氏族能媲美的存在。他们拥有不死之炎,但最精纯的力量还是在凤主身上。凤凰火焰燃烧,凤长老直接自焚,不留任何机会! 九尾金狐的鲜血,注入凤长老的眉心。他瞬间清醒过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所以没有半点慌张。看著青霄盟的大殿,视死如归的態度,坦然面对灰飞烟灭! 火焰熊熊的燃烧起来,凤长老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邪族的力量想控制机凤凰血脉,根本不可能,完全是天方夜谭。趁虚而入一次,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来! “呵呵…哈哈…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天道乾坤的大局之中,大劫岂能如此轻易的闯过?即便圣主已经超越法则,但是也顾不了所有存在,定然有所牺牲。” 凤长老以凤凰之炎,控制楚长老。二人对视一眼,他们很坦然,自己已经是两个老东西了,也算是经歷过大世变迁,也活够了,就不给年轻一辈添麻烦了。 “老傢伙,我们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既然天道註定我们只能走到这一步,那就算了吧。灰飞烟灭,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也算是不错的结局,至少没有混乱。” 火焰继续燃烧,凤长老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凤主无法做出最终艰难的决定。事实已经证明,凤凰一族乾坤凤血镜之中的预言是准確的,一定要儘早防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天狐族长,这是老夫最后的大限,唯有一个请求,还请你转告凤主,老夫不能亲自道別了,请她一定要下定决心,事已至此,不能继续犹豫不决啊!” 话音一落,整个身体燃烧起来。火焰爆发,冲天而起。长老身上一道凤凰虚影,十分殷实的爆发,在天际之上盘旋,发出一阵清鸣之后,逐渐的消散开来。 凤凰神兽陨落,凤凰血脉又稀少一分,整个凤凰城都可以感应到。包括凤主在內,大家心中难受,但是双手结印,古朴的印记,算是最后送他一程。 谢夕顏眉心印记闪烁,证明血脉又缺少一分。紧握拳头,神色很是难看。难道怎么都不能避免吗?一定要走到那一步?这天道的大局,就连半点缺口都没有? 半空之中,接连出现一道道虚影。凤凰一族的主事者,以及核心存在,盯著凤主,十分严肃,也极其认真的拱手行礼,这是最高礼仪,不可忽视: “还请凤主早做决断,我凤凰一族已经仁至义尽。还请凤主为大局考虑,不要因小失大。若是一定要接受那个结局,还请凤主不要留情,为我凤凰一族引路!” 脸色沉吟,极其难看。谢夕顏不想接受现实,之前走火入魔就是因为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牧渊的神脉彻底觉醒,牵扯巨大。以为可以控制…… “好,我明白,我自有分寸。至少现在局面还没有彻底无法控制的地步。大家不要慌乱,这次只是措手不及。北境崩塌,我一定会儘快处理,稍安勿躁!” 此时,牧渊依旧处在闭关之中。那个独立的空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没有人敢打扰,一旦出现问题,也没有人能负责,只能静静地等待著,隨时观察变化。 炼天神鼎本就是天地神器,狂暴,难以掌控,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牧渊將神息之力释放到极致,才勉强掌控神鼎之力,將之压制下来,不再隨意爆发。 当然,即便牧渊在闭关之中,依旧能清楚的知道外界的事。睁开双眼,看著眼前的范显宗。后者飘飞而起,神色复杂,想不到神鼎的影响这么大。 “炼天神鼎的重聚,表面上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动摇了根本。也就是这诸天之上的灵脉本源。领域结界之间有缺口,自然会被人趁虚而入,想不到这么快!” 身形一闪,牧渊出现在领域空间中心。他现在是身不由己,一旦分神,炼天神鼎的力量就会反噬。其实只要他以无上剑魂为引,便可以轻鬆镇压,就重蹈覆辙。 “现在局面怎样了?域外邪族,天魔族,以及墮落的妖族,冥族,难道都站成一线?北境是关键之地,一旦全部沦陷,那么整个大世,次元领域都会波及!” 牧渊沉吟,想不到会影响这么大。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可能,之前他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但是没想到如此迅速,看来他也必须当机立断了!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印记。神纹翻飞,呈现神鼎的样子。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等下去了。这片天地必须要彻底的改变一番,否则难以平静下来! “牧渊小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神鼎的戾气並未完全炼化,你这时候强行动用,一招镇压,对你的反噬会极大。想要闯过那个关卡,就没那么容易!” 剑魂姑奶奶紧张的提醒,牧渊的性子,只要决定的事,什么疯狂的举动都可以做出来。对方主动挑衅,岂能就此忍气吞声?这不是牧渊的风格,做不到! “邪族犯我领域,已经欺负到头上了,难道我还要隱忍吗?诸天万族,也不是任由邪恶存在欺负的。既然我为圣主,自然要为天下做主,不得有半点怠慢!” 身形一闪,牧渊脚踏剑光,直接衝出闭关空间。身后的领域彻底崩塌,一道强大的气劲跟著炸开。所有的修炼者都有感应,但是他们的级別够不上跟隨。 北境之地,早已被戾气污染。鲜血化作雾气,不断地蔓延开来,將原本白雪皑皑的地方笼罩起来。血腥之气浓郁,难以压制的散开。气息之诡异,很难形容! 一道道暗红色的气劲流动,邪族的大军蠢蠢欲动。几次三番的试探,终於占领一方领域。接下来便是大肆的爆发,將诸天万族尽数掌控,逆转乾坤之局! “呵呵…哈哈…牧渊圣主,不过浪得虚名。根本没有办法对付我邪族大军,不过就是镇压,这点把戏已经不管用了。北境乃是诸天之上的关键,一旦……” 话音未落,邪族的主事,以及眾多护法,长老,还有各方邪恶势力,尽数出现,將领域掌控。甚至连冰雪都化作暗红之色,所有防御者,尸骨无存! 邪族的诡异符文,笼罩北境之地。寸草不生神秘非常。主事者坐在王座之上,看著一道道血色匹练,引导著红雪天灾,不断地侵蚀每一处,摧枯拉朽一般! “这就是强行重铸神器的下场,连锁反应,倒是给了我邪族一个机会。天地神器,是经过多少岁月的磨礪,才能够真正成型,岂能是区区一个牧渊能掌控!” 大世,诸天领域崩塌,域外邪族联盟正好坐收渔翁之利。他倒要看看,这神鼎炼天地,究竟有没有那般威力,是不是像传说中那般强大,完全难以对付。 血红戾气环绕,一次次衝击,想要衝破结界。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金色剑芒落下,余波散开,无数的邪族存在尽数覆灭,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一道金色身影,身后带著强大的法相,脚踏剑光,闪身而来。屈指一点,炼天神鼎顷刻间爆发,炼天之炎出现,將整个领域完全笼罩,一层层彻底的炼化! “神鼎祭炼天地,天炎覆灭邪恶。既然想要领教神鼎之威,我成全你!”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凤凰族倒戈? 一念神鼎开,一念天炎起! 牧渊凌空而立,无数的剑气环绕,形成密密麻麻的剑光,甚至化作一道剑轮,將自己覆盖,然后屈指一点,神鼎轰然散开,化作无数的碎片,將北境覆盖! 凌厉的攻势,牧渊早就改变了神鼎的状態。既然已经重铸,自然的就可以隨心所欲。即便是戾气的反噬,也可以忽略不计,形態也可以隨便变化。 牧渊伸手一挥,神鼎化作漫天神纹碎片,將整个北境尽数包围。如同笼罩在神鼎之內。外围还有剑光环绕,一旦逃离这个领域的存在,尽数被摧毁,覆灭。 凌驾於法则之上,牧渊在哪儿,他就是法则。北境的风雪停止,那些戾气,鲜血之气也变得稀薄,逐渐的被净化。一念之下,所有的將士神魂重聚,都回来了。 “牧渊小子,你简直乱来!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竟然以神鼎之力,神息的法则之力逆转生死,强行改变他人命运,这是有违天道的事,要受到天谴!” 剑魂姑奶奶紧张的提醒,但是牧渊並不以为然。既然决定动用神鼎之力,那就豁出去了。直接將整个北境都笼罩在其中,也不能让將士们承担这个责任。 无数的灵魂重聚,犹如一场大梦一般,所有的將士都回归了,站在半空,甚至与圣主並肩,看著下方的场景,所有的戾气都被瞬间净化,没有半点意外!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眉心闪烁一道印记。那是牧氏最完美的族徽,身上甲冑也极其强横,还有凤凰的虚影。这一次他將所有底牌都亮出来,就是要彻底解决! 神鼎炼天地,一剑镇万族。牧渊以神鼎化作漫天神纹碎片,覆盖天地,將一切邪恶都炼化。但是对方不可能没有半点反抗,奋力的挣扎,难以控制的爆发。 域外邪族主事,也是族长级別,双手结印,强大的黑气笼罩起来,形成一道屏障,戾气呼啸,狰狞的神魂,来自冥族的力量爆发,形成一道巨大领域。 黑暗的漩涡,一道道气劲涌动。神秘,诡异的符文爆发,一层层的激盪开来,形成相互吞噬,相互抵消的局面。一道巨大的身影,与牧渊正面对上。 “呵呵…还真是名不虚传啊!重铸的神鼎之力,凌驾於法则之上的圣主。牧渊,你竟然改变法则之力,將死去的將士復活,这是逆天而行,要遭受天谴!” 一柄大刀,流转著浓郁的黑气。空间震颤,一道道域外邪族的戾气翻涌,连领域结界都无法承受,不断地落下来,出现一道道裂缝,两股气息交织,极为强大! “牧渊,你强行逆转法则,生死秩序混乱,你一定会付出代价。就算我域外邪族作壁上观,你自己也会灭亡,什么救世主,就是虚张声势的傢伙而已!” 神鼎碎片化作屏障,一道道炼天之炎爆发,尽数燃烧。余波落下,半点都不在乎。所谓的邪族之人,除了核心主事之外,其他的都是炮灰,有什么可在意? 邪族法相手持大刀,血腥,黑气缠绕,一刀斩下,空间碎裂,与神鼎对轰。但是炼天神纹爆发的火焰,完全將邪恶之气克制,所以瞬间便压制下来,失去能量! 巨大的炼天神鼎,凌驾於天空之上。一层层的散开,符文封锁。牧渊一念之下,神鼎旋转著镇压,迅速落下,天炎將一切邪恶尽数燃烧,片甲不留! “域外邪族,究竟联合了多少存在?就凭你也想与炼天神鼎抗衡?异想天开!既然我这次出手,定然要將你彻底镇压。即便不能消灭,也不能放任你作乱。” 冷笑,域外邪族之主丝毫不在意。牧渊既然这样说,那么镇压是能够办到。但是要想彻底覆灭邪族,还没有那个本事。至少现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呵呵…继续啊!有本事你就镇压我千次万次。本座有的是机会翻身,牧渊,你的力量並未完整,就算施展全力,也无济於事。你心中清楚,本座也明白!” 牧渊的半步逍遥境界,以及炼天神鼎的掌控,都差了最关键的一环。但是偏偏这一环,到现在都找不到。要想彻底平息混乱,根本做不到,怎样施为都没用。 牧渊脸色一沉,果然对他瞭若指掌。背后一定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但当务之急,牧渊一定要將北境领域恢復,否则领域崩塌,一切都將陷入黑暗之中。 “即便我做不到,也要將你镇压一段时间。否则这天地秩序將会彻底灰暗。所有的生灵都不能在你的掌控之下。即便只是十年,二十年,也足够了!” 道元剑出现,以无上剑魂加持。牧渊一剑之下,炼天之力涌动,直接將整个北境镇压。无数的炼天神纹飞散,將黑暗漩涡通道覆盖,一剑拨云见日,恢復清明! 炼天神鼎缓缓收敛,牧渊將气息隱匿。凌空而立,身上的甲冑都维持不了,消耗实在是太过巨大。脸色苍白,看著神纹隱匿,暂时不会再出现混乱局面了。 半跪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煞白。灵力所剩无几,炼天神鼎的威力实在是巨大,连他身为神鼎之主,也难以完全掌控,差一点就无法镇压。 “你小子,永远这么乱来。就不想一想是什么后果?牧渊,你若是继续这样,別说是你牧氏一族最终真相,就算是你要踏入那个领域,也极其艰难,明白?” 话音刚落,剑魂姑奶奶声音一变,提醒他有人朝著这边赶来。並且这天际之上,领域波动继续。熟悉的感觉袭来,这是凤凰一族的领域封锁,无法与外界联繫。 紧接著,一道道人影出现。密密麻麻的將牧渊包围,来者不善,手持兵刃,其上都带著凌厉的杀意,半点也没有打算留情。眼前这些人,可都不简单。 站起身,牧渊稳定自己的气息。眼神平静,带著审视的盯著他们。面前之人都是凤凰一族的长老,实力不弱,都是核心存在。竟然对他拔剑相向,要干什么? “诸位前辈长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凤凰一族要倒戈相向?偏偏在这种时候,你们凤主知道这件事吗?还是说,你们擅作主张,非要在这时候来捣乱?” 牧渊並未发怒,看在谢夕顏的面子上,不想与他们计较,或许有什么误会。但是看他们的样子,並不像是误会。看准了时机,竟然在牧渊虚弱的时候出手。 身形一闪,一道道影子分散,將牧渊封锁。长剑直指他面门,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就是事先准备好的杀局。这是要彻底倒戈,没有被控制的跡象。 “牧渊圣主,很抱歉。这个决定凤主並不知晓,但是我们这样做,的確是为了大局考虑,也是为了凤凰一族,为了大世之上的未来,所以,只能得罪了!” 眾多长老一拥而上,长剑之光闪烁,直接將牧渊封锁,覆盖,杀意尽显,招招致命。但是牧渊依旧不愿意下杀手,毕竟是谢夕顏的族人,剑光形成剑轮,防御! 剑气漫天激盪,法相与凤凰虚影对轰。牧渊虽然处在虚弱的地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压制的。一剑镇万族,剑气纵横交错,剑光连续爆发,將之逼退! 剑气星河,法相流转。牧渊一人一剑,並没有动用炼天神鼎,长老们依旧不是对手。狼狈的退开,但还是不愿意罢手。事已至此,只能背水一战,不能留后患! “圣主,一切祸端都在你身上。还有这炼天神鼎就不应该重铸。大局稳定,天道法则之中,你不能留!所以即便是同归於尽,这次也必须成事!”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坚定的选择 倒戈背叛,何须冠冕堂皇! 牧渊施展炼天神鼎,消耗巨大。几乎將神息之力尽数释放,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护住天下,甚至是诸天万族每一寸地方不被黑暗侵蚀,换来了什么? 凤凰一族的核心长老,最重要的存在,拔剑对他。甚至毫不掩饰的杀意,就是布置很久,要將牧渊覆灭!这岂不是太可笑了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劫未能彻底平息,凤凰一族不是去找其他原因,也不是联合眾多氏族继续稳定局面,而是將所有矛头都对准有恩於他们之人,简直是倒反天罡,难以置信! 凤凰城之中,掌管核心的存在,一共十位长老,正好就十个方位,几乎將牧渊的所有退路尽数封锁。他们的观念之中,只要牧渊消失,便不会被继续针对! 不过很快,牧渊平静下来。这就是人心,也是诸天万族之上的通病。所谓乱世之下,有几个是清醒判断的呢?不都是病急乱投医吗?看来也无所谓了。 道元剑散发出剑气威压,牧渊就算是灵气,神息之力耗尽,单单只是气场,也能將这群人镇压。丝毫不惧,即便是布置已久的杀局,也可以轻鬆拿下。 剑光直指对方,牧渊盯著他们每一个人。凤凰城之中出现危机,他第一时间赶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曾经受过他的恩惠,甚至丹药无数,源源不断。 临阵倒戈,这算是什么事?明明就是小人的行径。牧渊很清楚,这件事一定不是谢夕顏主导,甚至她根本不知道,否则也完全不会发生,他们擅作主张而已。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撤去凤炎焚天阵,收起你们的兵刃与杀气,我可以既往不咎。在这个次元领域之中,你们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何必如此?” 看在谢夕顏的份上,牧渊一忍再忍。但长老们却误认为圣主是虚弱过度,根本无力再战。这种错觉已经足够他们死一万次了。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不自知罢了。 残影一闪,凤炎焚天阵成,一道道身影匯聚,掌控著阵法,火焰瀰漫,天空出现一道巨大的气柱,火光蔓延开来,將整个区域尽数包围,半点也无法泄露。 “圣主,很抱歉!这不是一时衝动的决定。既然我们出现在这里,就是计划已久。即便不能回头,也要平定这大局。牺牲你一人,还眾生太平!” 残影闪烁,一道道攻势向著牧渊进攻。速度之快,杀意尽显。剑光,气浪瀰漫,將牧渊彻底封锁包围,气劲炸开,呈现一层层浪潮,以为这样就能成功。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一动不动。道元剑释放威压,呈现漩涡状態盪开,剑气纵横之下,先形成护罩,然后化作一层层的攻势,將他们彻底挡下,没有悬念。 “人心如此,人性如此。诸位,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那么就不要怪我。即便是夕顏出现,我也来不及收手了。杀意既出,覆水难收!” 炼天法相出现,金光一闪,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手握道元剑,剑光冲天,一剑斩下,天地巨变。法相威严无比,一眼便將他们定格。完全动弹不得。 一剑镇万族,剑光层层爆炸,將他们尽数掀飞,撞击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一招便镇压他们所有的力量,意料之中! 牧渊收回道元剑,缓缓落下身形。神纹之力將每一个长老都束缚,动弹不得,只能惊愕,畏惧,死亡之气扑面而来的看著牧渊,只能放弃,任由处置! “呵呵…这诸天风云,本就是因为圣主你的出现,以及带来的天地神器引发。所以要想稳定,关键就在你身上。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所以要速战速决!” 其中一名长老强行站起身,但是体內的气息尽数封锁,根本无法施展。看著牧渊高高在上的样子,脸色冰冷,没有半点情绪,什么样的结局都在意料之中: “圣主,就算是我们失败,也还会有人前赴后继。天命之人,其实也是祸端,是一切走向衰败,灭亡的开端。你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冷冷的看著她,牧渊並没有异样。一路走来,他的道心是这么轻易就损毁的?三言两语就被打击,那么还怎么走向更高的层次,还如何找出最后的真相! 这时候,天地之间突然涌动一股强大的,冰寒的气场。几乎是瞬间,这片领域就冰封,整个气场笼罩在冰寒之中,任何灵气,灵子,包括涌动的气流都停滯! “圣主,虽然我们都不想面对,但这就是事实,还请圣主赴死,还我诸天万族一个太平盛世。我们耗不起,也不想继续僵持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眼神一瞥,飞掠而来的居然是冰神族。难道这些远古种族都容不下他?可笑,真是太可笑了。牧渊一心想要开闢一片清净自由的天地,但竟然是这般结局! “冰神族的诸位,你们也按捺不住了?想要围杀本圣主,你们神女知道吗?这般选择,就不怕被气运反噬?现在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冰封天地,一道巨大的寒冰牢笼出现,將牧渊完全封锁其中,这就是冰火两重天啊。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神鼎已经调动一次,短时间之內无法动用。 “无需解释,即便是要承受天大的代价,神女会发怒,我们也甘愿。一切混乱因为圣主而起,就应该在圣主这里平息。一旦天道气运恢復正常,皆可化解!” 一道道寒冰箭矢出现,直指牧渊。这是所有看家本领都用上了,冰天雪地,冰封领域。凤炎与寒冰的融合,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顷刻间毙命! 就在牧渊准备出手,身上涌动剑光领域的时候,他的炼天剑纹已经形成,隨时可以將这群人反杀。机会只有一次,既然执迷不悟,那么就不必多费口舌。 “既然已起杀心,那么本圣主就不能继续留著你们。即便夕顏,香菱会责怪,我也无可奈何。这大局之中,容不得你们捣乱。如履薄冰,差一步也不行!” 剑光散开,无数的剑气聚合。一道巨大的剑刃出现在半空。牧渊以法相之力,掌握道元剑。法则之力尽在掌控,一剑斩下,摧枯拉朽,寒气尽数消失。 层层剑气將冰神族掀飞,撞击在结界之上。並未破碎,因为他们不想再有更严重的影响,所以封锁结界极其强大。牧渊並未破坏,正好拿来利用一番。 “你们与我的差距,不可估量!这般衝动行事,本就不是明智之举。即便我消耗巨大,也不是你们可以隨便起杀意的。你们,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剑纹释放,牧渊屈指一点,直接將他们所有人的力量封锁,炼天之炎流转,体內爆发强大的气息,正在遭受折磨,冷冷的看著这一幕,没有感情。 “我的选择,你们无法理解,我也不需要理解。不管有多少阻碍,该我走的路,即便只剩下一人,也要继续走下去。不想解释,也没必要解释,就这样吧!” 一道响指,牧渊转身背对著眾多长老。既然已经背叛,就没有必要继续留著。炼天之炎在体內爆发,尽数燃烧,几乎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化作灰烬消散。 片刻之后,结界消失。外围的天际之上,两道身影凌空而立,静静地等候牧渊。脸上甚至还带著笑意,並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完全坚定的选择他: “还好,你没有心软。我们也篤定你会做出正確的选择。牧渊,不必担心我们。既然要共同面对,我们便支持你所有的决定,绝对不会动摇!”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肃清异心 怒火! 牧渊沉睡 调动炼天神鼎的力量,一念之下镇压北境领域,將所有的域外邪族,以及各方邪恶势力尽数炼化,后遗症太大,超出他自己的想像,不得不自我修復。 沉睡,是最好的,也是最直接的方式。天地气运会自我修復,神息之力也会逐渐回来。因此,牧渊选择一处绝对隱蔽,安全之地闭关,谁也无法靠近。 没有期限,也没有准確的时间。牧渊沉睡之后,要么就是提升到更强境界,要么就永远无法恢復。关键就在於心境,但似乎並不用太过担心。 诸天万族暂时恢復平静,但谢夕顏,沈香菱,秦朗等人都可以看出,牧渊脸上还是带著一点愁容,挥之不去。即便在掩饰,却逃不过他们的观察。 既然暂时平息,就意味著需要好好整顿。牧渊的神息之力笼罩,並没有消失,这也是一个信號,只要神息之力还在,就没有大问题,只需要静静等著便好。 青霄之境的上空,青霄盟的中心之处,三道身影静静而立,脸色严肃,复杂的商议。扫过下方,一时之间有些嘆息,他们这般拼命,似乎並不討好! 人心难测,人性更是难以看透。冰神族,凤凰一族竟然將矛头对准牧渊,简直大逆不道。好在他没有留手,一念镇压,一念覆灭,这就是圣主的威严,不可侵犯! 事情已经发生,必然要引起重视。內忧並未祛除,又何谈平息外患?既然牧渊现在无法干预,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们,毕竟也是一方之主! 秦朗,沈香菱,谢夕顏点点头,正要分头行动的时候,一道虚影出现,犹如实质,身上笼罩著金光,淡淡一笑看著他们,半点都没有不適应的感觉。 范显宗,人间剑主。如今人族之中算是最为平静的领域,因为人心虽然最为复杂,但是一旦认定一件事之后,绝对不会动摇。他们相信圣主,也相信人间剑主! “各位,是不是也应该算我一份?牧渊大哥现在无暇过问,正好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这天下本就很难太平,我们的確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环,不是吗?” 生死兄弟,自然明白彼此在说什么。从头到尾的確是因为牧渊而起,但这是天道循环,註定的宿命。若是无法参透这一环,那么修炼再强也是徒劳。 分头行动,秦朗返回天狐一族,谢夕顏回到凤凰古城,沈香菱则是继续镇守冰神族。范显宗则是以剑主的身份,重临四域之上,监察整个人间氏族! 几乎是同时开始,首先就是天狐一族,凌驾於所有妖族之上,几乎已经是统帅。若是他们心中还有芥蒂,或者还有其他想法,那么影响也极为巨大! 天狐一族大殿之上,秦朗以九尾金光將整个领域封锁。任何核心族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利用天心通,与所有族人连接,一起商议大事,谁都不例外。 “想必之前的风波,大家都有所耳闻。虽然並没有成功,但这意味著什么?现在我就想问大家一个问题,若是换做你们,会走一样的路吗?还是那个选择?” 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的弯弯绕。秦朗站起身,严肃的扫过所有族人,长老。他们一心想要隱蔽,不想再纠缠这些天劫,或者是领域的稳固,避世,最好选择! 心知肚明,不可能继续隱瞒。事情发生之后影响巨大,天狐一族之中也有议论,但是没想到族长会直接摆在檯面上討论,心思逐渐活泛起来,纷纷议论。 气场张开,秦朗显出九尾金狐法相,凌驾於所有族人之上。眼神凌厉,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说是商议,不过是给几个长老面子,秦朗就是整个族中的规矩! “你们给我听著,不管是谁,收起你们的心思。诸天万族现在都已经被域外邪族,魔族,还有眾多邪恶妖族盯上,你们以为可以独善其身?简直异想天开!” 眉心印记一闪,天心通注入每个族人的心臟。一旦出现异心。或者是有反叛的念头,瞬息之间就会化作飞灰。强势手段,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是铁律! “全族之人听我令,全力防御域外邪族蠢蠢欲动。若是有半点私心,或者被我察觉与邪族勾结,或者是想要独自离开,天狐族规处置,绝对不会姑息!” 秦朗没有半点商议的余地,既然他是族长,就要用他的规矩办事。无知之人,就不需要太多解释,只要听从就好。一个底线,绝对不会害他们! 冰神族之中,整个领域尽数封锁。神女的本源威压,笼罩在每一个族人身上。剩下的长老级別,尽数禁錮在大殿之上。这一次,神女彻底愤怒,没有余地! 居高临下,沈香菱身穿冰神玉衣,以绝对的威压震慑。眼神中充满冰冷的杀意,盯著眾人,不怒自威。几乎不必说一个字,大家都明白神女的意思。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知道。竟敢如此擅作主张,没有我的允许,就这般放肆。將我放在何处?冰神族的灵脉在我手中,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岂有此理!” 寒冰镇压,气场压抑,眾多冰神族的长老都被封锁,寒冰锁链束缚,他们动弹不得。这也是手下留情了,按照沈香菱的脾气,早就尽数覆灭,不留活口了。 “竟敢直接对圣主动手,你们真是无法无天啊!不自量力,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敢这般放肆?真是愚蠢,可笑。也正好死不足惜,没什么可说的!” 残影一闪。沈香菱离开大殿,將所有知情的长老封锁其中。自我反省,若不是用人之际,恐怕早就覆灭了,留下也是祸患。从头到尾,不敢有半点怨言。 “你们给我听著,冰神族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允许擅自行动。若是有下一次,不管你们是谁,本神女绝对不轻饶。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很清楚。” 凤凰古城之中,某一刻突然之间燃起熊熊大火。整个古城彻底封锁,凤凰虚影张开双翼,笼罩所有领域。火焰降下,所有族人都无法逃脱,尽数受到惩罚。 “凤主,我们知错,还请放过我们这一次,再也不敢了。当时只是一时衝动,我们都知情,但长老的决定,谁也不能违背,还请凤主息怒,饶过这一次。” 凤凰天炎,是凤主愤怒的象徵。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不严惩,还如何服眾?谢夕顏没有留情,一道道天炎蔓延出来,所有人都不例外! 凤凰之炎焚城,这是最严酷的惩罚。凤凰法相併未消散,谢夕顏的確愤怒不已,若是牧渊消耗再大一些,是不是就被他们得逞了?恩將仇报,不得姑息! “你们给我听著,同样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不管是宿命,气运,还是天道的法则,都不是你们能猜透的存在。只要有我在,这凤凰族的天塌不了!” 冰冷之中带著杀意的警告,凤主的怒火难以承受。做出的事必须付出代价,承受后果。即便这些核心长老,族人没有出手,但也有劝说之责,並未尽到! 人族四域中心,范显宗以剑主之名,將所有修炼强者聚集。带著戏謔的目光看戏。人间剑主能回归,是他们一大幸事。圣主也是人族走出,根本没想过背叛。 “天道循环,法则註定。既然已经凌驾於法则之上,那个领域就不是我们能触及的存在。竟然不自量力的想要反噬圣主,简直愚蠢,无可救药的愚蠢!” 人族眾多修炼者,根本不担心这诸天万族会崩塌。牧渊圣主距离逍遥之境不过一步之遥,只要他愿意,这天地乾坤尽在他手,还有什么悬念可言?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天炎令 对话神鼎 人族四域,剑主重临! 对於人族眾多修炼者来说,这本就是一大幸事。原本因为范显宗的自我牺牲,將灵魂都卖给混沌领域,大家自责,羞愧,懊恼了许久,甚至不能自拔。 但谁也没有料到,范显宗竟然会利用七星连珠的异象,直接將混沌领域的掌控者,乃至交易的负责之人摆了一道,强行的迴转,变成神器之灵。 既然已经有依託,那么混沌交易就不能强行將本源神魂带走。这是天地神器,不是任何一方力量,混沌之力也无法与之抗衡,可谓是险中求胜,险之又险。 人间剑主,站在四域之上的中心,面对著人族修炼者,也面向整个诸天万族。他们的主心骨回来了,虽然圣主自顾不暇,但是只要范显宗在,就没什么畏惧。 带领人族修炼者,整个联盟,面向诸天之上。各族之中都有所爭论,对於天道气运,对於这诸天法则,还有身在其中的棋局,难以释怀,甚至无法释怀。 人族强者不同,因为他们看似弱小,但实质上却十分坚韧。看事情也十分通透,天道循环自有规律,既然出现了牧渊,就一定还有破解之法,不可纠结。 此时此刻,范显宗悠閒的站在四域中心之上。他没想到人族联盟之中竟然如此团结,甚至还有人给他看了现在幽州城,以及都城的情况,万分的安寧。 意思很明显,完全值得炫耀。人族之中没有叛乱,也没有对圣主的怀疑,就算只是一个幽州城,也防御极其稳固,有条不紊,没有任何异常,大可放心。 没想到有一天,一向被认为脆弱,狡诈,多疑的人族,竟然能看更强族群的笑话。包括兽域之中,也难以在这种大局之中平静,同样蠢蠢欲动,不能避免。 “呵呵…哈哈…想不到我这一边才是最轻鬆的差事,不错,真是不错!诸位,多谢信任。还是我人族最念及旧情,没有忘记当初的点点滴滴,才会如此淡定!” 牧渊是如何成为圣主的?一步一个脚印,靠著自身坚韧的信念,扎实的走过来。披荆斩棘,没有半点敷衍的征程。对於人族,更是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若是这样的存在,还要被人怀疑,那就是天理不容了。人族不会是那样忘恩负义,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就是差距,也是族群之间永远存在的隔阂。 看著其他氏族,包括天狐一族,冰神族,凤凰一族,妖兽一族,甚至是任何的稀有氏族,蠢蠢欲动,却又被压制下来。秦朗等人並非泛泛之辈,强势镇压。 很快,关於凤凰一族联合冰神族长老,想要覆灭圣主,甚至要改变这片天地的格局,强行镇压下来,並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也没有影响到牧渊的本质。 坚实的后盾,比任何承诺都好。当牧渊在闭关之中,感受到天地动盪,却又很快平息的时候,一句话也不用说,他全都知道了,也相当的欣慰,没有看错人! 睁开双眼,牧渊嘴角上扬。眉心之处闪过圣主印记,但是心臟之处,一道玄妙的,古怪的印记隱隱显现,並没有化解。这是时间契约,永远不会消失。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天炎印记,化作天炎令,隨手一挥,释放向四面八方。一道道金光衝击出去,任何区域的结界都无法阻挡,蔓延每一处! 天炎令,代表著牧渊圣主本尊。此令一出,无人可以拒绝。半步逍遥的境界,不是这片天地的任何存在,可以忤逆的。但他並不想强势的下令。 这一道天炎令出,是代表著自由,特赦令。整个诸天万族,包括人族之中。哪怕是很弱小的氏族,他都观察细微,也知道其中有不同的情绪,需要照顾到。 一道法相出现,凌空,居高临下的俯视所有生灵。包括兽域,包括妖族,以及各种不知名的,弱小,或者强大的氏族。细微的波动,也无法逃过感知。 “天炎令一出,化解每个人身上的禁制,以及净化一切戾气。眾人听著,不管你是什么氏族,或者是什么势力。宗门也好,国家也罢,乃至一座城池,都不例外!” 圣主强大的威压,笼罩天际。灵气暂时停滯,法相与天炎令笼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下跪,膜拜圣主。那是不可企及的存在,必然要虔诚跪拜! 但没想到一股强大,柔和的气息將之託起,並没有威压之感。如沐春风一般,也没有半点戾气。这是站在绝对的强大地位,已经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了。 “既然大家表露了真实的想法,那么我也不愿意强求。这诸天之上,上等的次元之中,並非牢笼。若是当真不愿意接受,那就还你们自由吧,自主选择!” 天炎令旋转,化解每个人身上的封锁。牧渊以圣主分身看著每一个人,温和的眼神,释放每一个被禁錮气息之人,不该有那么多的戾气,与邪族有何不同? “本圣主释放你们体內的灵气禁制,灵力可隨意调动。若是要离开,那就请便。但有一点必须记住,一旦离开这里,便不受神息的庇佑,生死有命!” 既然做出选择,那就要承担代价。不管什么样的后果,这些固执的修炼者都必须承受。离开神息之力的庇护,究竟能带来什么结果,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谢夕顏站在凤凰古城的最高处,看著天炎令的闪烁,眉头轻轻一皱。牧渊这是顺水推舟,不想让事情发展太不受控制。或许他有自己的考虑,静观其变! 所有人纷纷站起身,特別是青霄盟之中的修炼者。经歷过一次,他们一心要选择逃避。眼下顾不得其他,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反正是衝著圣主来的。 “好!既然圣主已经开口,想必不会食言,也不会出尔反尔。我们是自由之人,自然能做出选择,一切后果我们自己承担。这种日子我们不想继续了,告辞!” 沈香菱眼神冰冷的看著这一切,也没有阻止。但作为冰神女,冰神族绝对不能动摇。任何人若是有半点异心,她立刻会进行处置,轮不到牧渊释放! 凤凰古城,天狐一族,人族联盟,包括一些宗门,散修之类,都没有动作。他们知道其中后果,没有亲身体会是不会明白的。乱世之中,庇护所哪有那么容易! 闭关独立的领域之中,牧渊面对神器炼天神鼎。虽然已经完全掌控,成为神器之主,但是天地神器,总是有另一面,完全的不为人知,只有他自己知晓。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看著神器,其中金光闪烁,一层层无数的符文散落,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但也不惧,毕竟神器的两面,永远无法彻底镇压。 “呵呵…新任神器之主,勉强將我重聚。你以为凭藉神源的重聚,就可以压制神器原本的戾气?当初那个条件,你还记得吗?不会已经忘了吧!” 牧渊淡淡一笑,他自然没有忘记。重铸神器,以身入局,是需要庞大代价的。他乃是天命之人,神器就看中他这一点,所以才成功重铸,並没有意外。 “牧渊,你这样做值得吗?你乃是天命之人,也是气运的掌控者。若是你放弃炼天神鼎,以你的修为天赋,完全可以逍遥天地间,无拘无束,没有阻碍。” 讽刺,嘲笑。就为了那一点初心,牧渊竟然甘愿成为宿主。一旦他与神鼎彻底融合,这天地大劫归於平静,那么也就是牧渊生命的尽头,无法逆转!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七煞局 邪气入侵! 神器两面,一正一邪。 崩溃破碎之时,便是戾气占据上风。牧渊强势收敛,將神器重新炼化,现在则是天炎之力占据上风,暂时將邪恶的一面镇压,不能完全的爆发出来。 但牧渊的作为,却引来嘲笑与讽刺。他一心想要守护家园,还一方清净。却总是被误会,被针对。既然天下之人都误解他,又何必继续坚持?不如放弃! 面对嘲讽,牧渊已经没有波澜。他並非为了什么天下苍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家人,朋友,至亲,挚爱之人,能够有一片安全,清净之地罢了。 神器有两面,那么天下苍生也好,或者是一只螻蚁也罢,也有两面性。既然如此,短暂的被阴暗一面影响,那又有什么关係?迟早会明白过来。 神器领域之中,炼天神鼎的另一面器灵,对著牧渊。虽然他身上炼天之炎,锁链束缚,无法挣脱这个领域,但牧渊也暂时奈何不了他,还会被反向吞噬! “牧渊啊牧渊,你太愚蠢了!天地神器,本就是独立的存在。崩解散落,不过是一次大劫。你可以利用神源之力恢復,重铸,但这只是借你的手罢了。” 本质上,炼天神鼎祭炼天地,也需要一个强大的祭品。牧渊的气息与神鼎越是契合,那么被吞噬的可能就越大。不过是其他存在不会受到波及而已。 这一点,炼天神鼎早就告诉过牧渊。他要强行將无上剑魂抽离,不再受到循环崩碎之苦,那么一切后果就要由圣主承担,谁也不能独善其身,境界再强又如何? 牧渊义无反顾,並且直接无视邪恶面的器灵。也只是现在范显宗不在,才会囂张一会儿。若是他回来,定然再次被镇压。牧渊什么都明白,但神鼎还能利用! 关键之处在於父亲牧君卓,他已经不在这个次元领域,很可能因为神器的爆发,流落到更上乘的领域次元之中,要有神器开路,才能闯入那个领域。 “真是聒噪!没完没了,你自己烦不烦啊?现在我们才是神器主导,你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还不如闭嘴,清净一些更好!” 剑魂姑奶奶受不了了,一剑盪开,剑纹飞旋,形成一道强大的剑气,將邪恶器灵镇压。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真是麻烦,若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什么神器,以你的境界与威压,早就化作灰烬了。其实到现在,你已经打破了噩梦循环,已经摆脱神鼎的宿命了。” 邪恶器灵不服气,一股灰暗的气息旋转,在神鼎之中到处乱窜,然后凝聚成一股漩涡,其中出现了一幅画面,清楚的看见各方势力,包括联盟之人四散离开! “哈哈…牧渊,就算你不相信也不行,事实就摆在眼前。谁都不是真心相信你,人心都是自私的,贪婪的。关键时刻当然选择保护自己,没有任何例外!” 只见得一道道人影,向著联盟之外走去。但凡是与牧渊有关的,都迅速的脱离。將一切责任都归咎到圣主身上,一直没有解决,他们已经没有耐心继续了。 “圣主,各位主事,以及氏族长老们,不要怪我们自私,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人之常情。既然在乱世之中,我们自然要护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纷纷离开,什么资源,什么优待,什么圣主之威,统统没有性命重要。一旦出现意外,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圣主已经自顾不暇了,不是吗? 四面八方之人,纷纷离开。他们並未有任何留恋,即便是遇上危险,也自己负责。但是终究想的太简单。若是失去圣主庇护,寸步难行,处处危机不自知! “终於摆脱了,真是自由的空气。什么诸天万族联盟,什么青霄盟,什么事都做不到,域外邪族不断地侵袭,关我们什么事?儘早脱离才是上策!” 轻鬆的时光,当真可以长久下去吗?这些修炼者,包括强者存在,当真极其愚蠢。既然敌人还在蠢蠢欲动,域外邪族並未罢手,那么危机时刻都会存在。 牧渊凌空而立,单手负於身后,盯著画面之中,並没有半点表情。既然不听劝说,那么就让他们自己去经歷。有言在先,一旦出事,一概不负责! 邪恶的神器之灵,虽然只有一道虚影,但是牧渊不能將之彻底覆灭,至少还要保留一段时间才行。否则再次崩塌,可没有第二次神源可以修復,小心为上。 “怎么样?心中很不好受对吗?你千辛万苦要保住的领域,故乡,却没有一人相信你。这是背叛,是不可原谅的背叛,难道你没有怒火吗?当真能忍?” 牧渊的境界领域,以及心境的强大,根本不是这区区三言两语能够影响的,所以根本无动於衷。即便再怎么蛊惑,他也有自己的计划,顺势而为,才能知结果。 夜幕降临,青霄盟之人,以及四面八方各族之人,四散而开。逃离牧渊的掌控范围,以为自由了,但是前方却有更大的危机,在静静地等著他们呢! 黑夜之中,总是会有不寻常之物出现。一道道黑气凭空涌动,將一行人纠缠。他们警惕很强,迅速反应,並且朝著同一个方向的森林之处掠去。 一道道人影匯聚在一起,背对背而立。手中兵刃闪烁光芒,警惕四周。这些黑气犹如阴魂一般,很难纠缠。也不是一般的方式能够驱散,总之很不寻常。 “这些傢伙是什么?为何还有这么多存在?难道域外邪族,还是妖族从未想过放弃?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纠缠不休,难道他们不觉得厌倦吗?” 警惕四周,手中兵刃闪过一道道气劲,剑气防御,气劲爆发。但是黑影散开之后,迅速聚合。他们服下丹药,將气场盪开,暂时防御,却无法行动半分。 “如此状態,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难以摆脱。这里是死亡之森,我们什么时候进入了这片领域?真是晦气!不过大家联合,应该可以衝出去吧。” 死亡之森,別说是夜晚,就算是白昼也无法见到阳光,是阴暗之物,邪恶之物最喜欢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阴魂,黑气纠缠,形成古怪的法阵,將之完全封锁! 一道道阵法,呈现漆黑,诡异的状態。凝聚光柱冲天,將所有修炼者困在其中。他们惊愕,警惕。眼神扫过四面八方。心中一沉,真是出师不利,要完了吗? 兵刃光芒一闪,直接衝出去,与黑影,诡异的存在纠缠在一起。这些傢伙难以化解,不断地涌动,缠绕上身躯就无法摆脱,真是跗骨之蛆,纠缠不休。 “呵呵…愚蠢的傢伙,有庇护所竟然放弃,要自己闯一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有这个魄力吗?不过是刚开始,就已经乱了方寸,真是没用的傢伙,可笑!” 漫天黑影,诡异非常,形成封锁困阵。七煞之局,必死无疑。他们的灵力尽数禁錮,动弹不得。渐渐地被黑气侵蚀,难以挣脱。体內的气息也被同化。 “一群蠢货!半点常识都没有。固若金汤的青霄盟,竟然白痴的放弃。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进入七煞之局,那就没有半点退路了,死吧!” 一道道黑气流转,他们根本就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直接被束缚,穿过身躯,被强行控制。七煞之局,邪气入侵,化作被控制,利用的傀儡,倒是意外收穫! 七煞局爆发,整个领域中心升腾一股气柱。无数的修炼者被侵蚀,化作杀器,没有意识,只会听命杀人。这就是域外邪族的计划,倒是挺顺利的!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傀军大侵袭 人心,人性,实在难测。 域外邪族之所以三番五次的捲土重来,甚至一次比一次诡异,难以对付。就是因为人心之中还有各种慾念,还有贪婪,自私,以及阴暗的一面。 邪族的力量,就是来自於这些阴暗一面。还有猜疑,各种鉤心斗角。若不是因为怀疑圣主的能力,以及为了所谓的自保,他们根本不会陷入七煞之局內。 死亡之森,是一处很好的阵眼。所有脱离青霄盟的存在,尽数被困在这里,没有人能搭救。牧渊没有精力分身援救,这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的结果。 青霄盟的大门已经关闭,愿意自主留下的所剩无几。相信圣主,跟隨圣主,安然无恙的也没有几个。这就是多年的努力,只剩下这么一点成果,真是寒心! 联盟之中,眾多长老级別,包括青霄盟本来的主事,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原本想要强行阻止。本就是用人之际,一旦全部覆灭,压力將会倍增,难以收场。 但圣主有令在先,天炎令已经解开眾人身上的束缚。只要自己愿意,隨时离开。但能离开就无法回头,所有的后果都自己承担,这就是人生的选择。 主事,核心存在站在青霄盟的高处,看著七煞之局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气柱,包括强大的邪族光柱融合,將死亡之森封锁,一般情况很难闯入,死局! “唉…这就是修炼者的本质,永远不安分。以为自己有些本事了,就可以不顾一切了。谁才是井底之蛙,难道自己不清楚吗?隨意乱来,彻底无可挽回!” 长老们摇头,既然天炎令已出,没什么可后悔的。圣主的决定从来都十分明智。这些人註定不能留,那么就算是强求也无用,不如放过彼此,更加轻鬆。 “呵呵…我看是无法轻鬆了。这死亡之森本就是凶险之地,冥族之人一心想要占据,但都没有成功。没有想到这一次,域外邪族如此轻易的侵入。” 眾多长老对视一眼,並没有擅自行动。没有牧渊的命令,他们必须按兵不动,继续观察。这样一来,至少能知道域外邪族究竟想要干什么,有什么企图! “当真就这样冷眼旁观?脱离青霄盟,乃至所有联盟之人不少。修为都不错的存在。一旦尽数成为杀器,也就是没有意识的存在,就完全来不及了!” 袖袍一挥,青霄盟的大长老盯著天际,炼天神纹结界与浊气碰撞,盪开一道道气旋。神光笼罩,他们暂时安寧。等待著圣主下一步的指示,不得轻举妄动。 “哼!难道你还有什么惻隱之心?真是可笑!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即便我们要对付没有感情的傀儡杀器,也是我们的使命,这些人不值得可怜,半点没有!” 眼睁睁看著眾多修炼者,从四面八方被吸引到七煞之局中。他们踏入死亡之森,便不由自主的被束缚。实力强大的存在,或许还能挣扎一二,但坚持不久。 只见得一道道阴魂,不断地飞旋出来。他们以为自己捨弃身躯,就可以逃离束缚,逃离被邪族大阵炼化。但异想天开,终究是错误的选择,根本来不及! 悽惨的吼叫,甚至直接被剥离身躯的痛苦,难以形容。眾多修炼者,甚至包括年轻一辈的天骄,尽数陷入死亡之森內,无法自拔。邪族的漩涡,最终归宿! “救救我们,我们错了…大错特错了…圣主,还请你伸出援手,我们只是一时间被迷惑,能否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保证没有下一次了,哪怕帮我们解脱!” 一道道邪恶的阴魂,域外天邪族已经將冥族部分同化,所以阴魂穿透躯体,留下一道道印记,才能將这些修炼者炼化,变成最强的杀器,与牧渊正式的宣战! “哈哈…哈哈…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你们这群无知的东西,死不足惜。明明有那么铜墙铁壁一般,我们正愁攻不下的青霄盟作为庇护,偏偏捨弃!” 无数的阴魂,带著天邪之炁穿透身躯,眼神立刻变得漆黑,失去神识。他们被一道道黑色丝线穿透,彻底束缚,化作提线木偶,成为杀人的工具。 成百上千人,域外邪族的一大长老,利用神魂之力化作实体,但是周身涌动著黑气,阴森的笑著,不断地流转,凌驾於半空之上,笑容扩散,狰狞无比: “哈哈…果然如此!就算我们不再进攻,这些愚蠢的傢伙总会给自己找些麻烦。现在沦为傀儡,正好向青霄盟宣战。牧渊到底有多强,老夫倒是想见识见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千名傀儡,整齐的排列。邪族的秘术控制,成为前锋大军。直接向著青霄盟进发。强大的气场逼近,眾多镇守长老都能够感应,隨时准备迎战,不能妥协! 青霄盟的最高处,统帅身穿甲冑,长老位於四面八方。严阵以待,盯著下方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生命之炁,唯有滔天黑气与戾气,这完全来者不善啊! “眾人听令,这青霄之境,乃至整个领域次元,不是圣主一人的责任,而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谁都不能退缩,要战便战。域外强敌来袭,绝不能怂!” 列阵,剑气激盪纵横。护宗大阵开启。一次次遭受衝击,一次次破碎重新修復。剩下之人齐心合力,一定不能打扰牧渊圣主的闭关,必须挡下情敌! 邪族大长老凌驾於高空之上,手持骷髏法杖,一声令下,所有傀儡大军尽数进攻,浩浩荡荡,爆发的气劲难以估量,两股能量相互碰撞,在大阵之中灰飞烟灭。 “给我杀!青霄盟的每一个存在,都不能留活口。既然牧渊要做缩头乌龟,那么就让他亲眼看著这些存在,他在乎之人,一个个化作灰烬,痕跡都不留!” 四面八方,强行的包围起来。封锁的戾气大阵,將灵气尽数封锁,一个都逃不出去。但是青霄盟並未想要逃离,他们要战,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为止! 黑影诡异的闪烁,禁錮的邪族之力將眾人束缚,动弹不得。虽然挣扎,但是毫无作用。看著邪族大军侵蚀,这些傀儡曾经也是他们自己人啊! “哈哈…什么青霄盟,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牧渊,你当真要一直躲下去吗?看著这些没用的傢伙,一次次得到倒下,化作灰烬,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法杖一挥,结界尽数崩溃。邪族大长老位於高空中心,不屑地盯著下方。这些存在根本不心疼,不过就是一群螻蚁,有什么好在乎的?无用的坚持,可笑! “青霄盟之人听著,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或许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现在这片天地,属於我邪族大军,否则片甲不留,自己掂量后果如何!” 眾人聚在一起,施展手段勉强防御。脸色苍白,隨时都会被邪气侵蚀而炼化。但是他们的气节不容许低头,即便是站著死,也不愿意跪著生存,这是底线! “异族入侵,其心可诛!我青霄盟绝不投降,也绝对不会向邪恶势力低头。你们这群见不得阳光的存在,永远战胜不了圣主,他一定可以力挽狂澜!” 无用的坚持,毫无意义。邪族大长老法杖一挥,无数的骷髏涌动,將青霄盟封闭,整个领域化作黑暗一片,眾多修炼者难以坚持,半跪在地,咬著牙。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眾人都快要坚持不住。就连沈香菱等人也受伤不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人数实在是眾多。灵力消耗严重,难以迅速的恢復,岌岌可危。 青霄盟的上空,一股金色的漩涡涌动。一道气柱落下,瞬间化作万千剑光,將黑气破开,將领域封锁。紧接著,天空之中一道人影,缓步走来: “是吗?躲在阴暗之中的邪族,以为区区的七煞之局,就可胜券在握?那就试试呢!非我青霄盟之人,尽数灰飞烟灭,一个不留!”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威胁与交易 凌驾於法则之上 牧渊带著金光出现,一剑化万千,一念掌气运。灵气流动,包括戾气流动,尽在掌握之中。这群傀儡大军,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不过是乌合之眾罢了! 神息之力扩散,形成独立的防御领域。眾多青霄盟之人,包括联盟的强者,都在神息结界的庇佑之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终於轻鬆下来了。 圣主出关,代表著整个青霄盟,乃至所有诸天万族,都能够力挽狂澜,这乾坤永远掌握在圣主手中,什么域外邪族,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螻蚁而已。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牧渊重新出关,带著比之前强大数百倍的神息之力,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如初的时候,整个青霄盟金光闪烁,焕然一新! “圣主威武!圣主威武!圣主威武!” 族人,弟子,以及各方氏族之人。包括凤凰一族,天狐一族,冰神族都在神息之光內,完全没有半点影响,邪族的笼罩被禁錮,根本动弹不得,无法施为。 邪气翻滚,甚至还有黑色电弧闪烁。邪族长老不死心,一定要与牧渊对抗。神息之力无处不在,剑光爆发,整个领域都笼罩在剑阵之中,炼天之炎升腾。 牧渊背后,法相庄严,还有剑气凝聚成一层层剑轮,徐徐旋转。牧渊眼神泛著金光,只要一瞬,所有的邪族傀儡,都燃起一道火焰,化作飞灰消失。 “七煞之局的傀儡,很强吗?胆敢侵犯我青霄盟,染指诸天万族。你们以为邪族的布局,以及不断的破坏与入侵,当真就万无一失了?甚至可以无视天道!” 青霄盟的强者,以及所有大军,站在牧渊身后。还有秦朗等人也在牧渊左右。圣主要大杀四方,先拿这群傀儡,螻蚁一般的存在开刀,杀鸡儆猴也不错! 即便是这样的局面,邪族长老也不愿意放弃。狰狞的面容,手握邪族法杖,死死的握著,咬著牙坚持。好不容易才到这一步,岂能轻易的放弃?不甘心! “牧渊,你不要得意!你以为自己很强,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不也是徒劳?若是你当真有领导能力,也不会落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的局面,真是可笑!” 法杖直指牧渊,强大的邪恶之气席捲。但是匹练升腾,直接被牧渊化解。神息之力扩散,域外邪气半点威力都没有,完全被镇压,就是一个巨大笑话。 眉头一皱,牧渊扫过下方,定格在邪族长老身上。法杖之上凝聚邪恶之气,也蕴含著冥族本源。还真是冥顽不灵,给了机会也不知道珍惜,那就只能灭了! “幽冥之炎?冥族还真是自降身价,竟然与邪族同流合污。之前给的机会不想珍惜,那就收回吧。这样的氏族,註定永远只能活在黑暗之中,无法翻身!” 话音一落,牧渊手持道元剑,其上泛著的金光,就是天炎燃烧。一剑斩下,摧枯拉朽。只见得空间领域出现裂缝,邪气瞬间被镇压,那一道冥族印记收回! 一剑镇冥族,將冥族的本源气脉入口封锁。牧渊將曾经的恩赐收回,从今以后,整个冥族就只能活在黑暗之中,並没有全部覆灭,这就是最残酷的惩罚。 “既然给了机会不知道珍惜,一定要胡乱勾结,那么冥族整个领域,不要也罢。天道循环,凌驾於法则之上,牧渊一念,便可让他们万劫不復,这是必然!” 拨开云雾,炼天之炎爆发,整个青霄盟,包括天际之上,笼罩著一道印记,火焰四溢,形成巨大的阵法,將所有邪恶尽数炼化,完全不给任何余地,这是圣威! 残影一闪,牧渊只是一道气息,就將邪族大军逼退。只是一眼,就可以將傀儡化作飞灰。他的分身所到之处,没有半点戾气存在,完全被神息净化! 剑指邪族长老,牧渊冰冷的盯著他。一直以来纠缠不休,早就不想继续拖延了。既然主动进攻,那就一次解决,以免还留有祸患。耽误更重要之事。 “牧渊,你不要得意!这诸天万族之中,总有一些邪恶之人。只要人心中还有慾念,还有贪婪,还有猜疑,这些负面的东西你永远无法化解,哈哈……” 邪族长老狰狞,难以控制的歇斯底里。指著傀儡大军,挑衅牧渊。半点也没有生死一线的危机感觉。不是圣主吗?不是可以掌控乾坤吗?这点都不行了? “你自己看看,他们就是证据。你以为努力的经营一切,其实谁都没有完全相信你。如若不然,也不会被死亡之森掌控,化作七煞之局的傀儡工具!” 长老手中权杖一挥,傀儡们继续上前,將他挡在后方。没有半分感情的盯著牧渊的方向,隨时准备进攻。虽然是飞蛾扑火,但是他们没有半分感觉。 “哈哈……牧渊,你若是继续动手,这些傀儡,你所维护的族人,以及修炼者,曾经对你很重要的存在,都將化作飞灰,半点痕跡都不会留下,难道你忍心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渊嘴角上扬,一抹冷笑绽开。眼神戏謔的盯著长老,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有趣。以他的境界,根本无法察觉本质,还以为有底气对峙呢! “你当真以为,还能掌控这些傀儡?你当真以为,进入青霄盟范围,所有的一切尽在掌控?我青霄盟当真如此不堪一击,任由你域外邪族拿捏?愚蠢!” 话音刚落,一道道身影凭空出现。他们手中都有一道令牌,就是天炎令。围成阵法,將傀儡大军包围。蓄势待发,只等牧渊一声令下,便可直接动手破开局面。 秦朗,沈香菱对视一眼。这场大戏简直太辛苦,差一点就忍不住了。这些傢伙也容易上当。若是不將真正的入口封锁,又岂能安心的去做大事呢? “你以为天邪族的力量掌控了人心本质,但人心也是最擅长偽装的,这一点你不知道吗?还想威胁本圣主?愚蠢,蠢到极致之人,究竟是谁?还不清楚?” 一记响指,眾多护卫手持天炎令,一道天炎之力注入傀儡身躯。天狐之血注入灵台之中,很快他们就恢復意识,从控制之中挣脱出来,彻底的摆脱邪气侵蚀! 劝说,教导,一切人为的东西都没用。唯有自己去经歷之后,才知道局面的严重性。牧渊故意放任,但是有天炎令兜底,这就是巨大的反转,从来都在掌控。 眾多修炼者陆续清醒过来,恍然如梦一般。有天炎令的存在,他们的本源並未消失,就算是吞噬,也可以抽离出来。谁才是愚蠢之辈?不用多说了吧! 齐刷刷的下跪,族人,弟子们懊悔不已。若不是牧渊圣主早有准备,故意让他们经歷一遭,恐怕早就万劫不復了,还有这般迴旋的余地?真是可笑! “多谢圣主不计前嫌,我等知错。从今往后,一定各司其职,镇守四方,绝对不会再有二心。域外邪族,其心可诛。圣主之威,我等一定共同退敌!” 一切的一切,都在牧渊的掌控之中。包括炼天神鼎的负面能量,所有的额讽刺,不屑,都是一场笑话。但这还不是牧渊最终的目的,绝对不单单如此! “邪族长老,既然你有法杖在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们无非就是想要重见天日,我倒是可以答应,不过域外邪族,也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如何?” 局面反转再反转,邪族长老没有想到,牧渊竟然说出这番话。竟然要与邪族交易。难道他们还有利用之处?究竟在计划什么?拿他们当做炮灰?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秩序重置 交易? 牧渊身为堂堂圣主,竟然会与域外邪族提出交易二字?究竟在谋划什么?其实很简单,既然事已至此,那么能利用就顺其自然的好好利用,又有何不可? 占据上风,牧渊出关之时,天道气运,剑道巔峰,以及对剑意的掌控,就已经超越所有修炼者。若是他不顾及其他存在,大可直接將域外邪族覆灭。 但天道乾坤,次元眾多。每一个次元之上都有自己的秩序。在这个秩序之下,不能隨意被破坏。有著独立的规矩,一旦破坏,就可能彻底崩塌,前功尽弃! 炼天神鼎已经在牧渊之手,虽然没有彻底的隨心所欲,但至少邪恶的一面不能隨意涌动。只要调动神鼎之力,就可以將领域,次元,所有力量隨意拿捏。 牧渊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牧氏一族能够团聚,然后安稳的生活。他的血脉已经彻底觉醒,但族人还处在不上不下的阶段,要尽数突破,还差一个关键。 牧君卓! 为何牧君卓会不见人影?甚至连牧渊的族徽之力都无法搜索出来?很可能就是被带入另一个更高的次元,域外邪族聚集之地,很难有半点消息。 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定青霄之境的领域之力,然后联合诸天万族,將所有快要崩塌的地方,彻底的修復。然后一股神息之力,將各处连接,万无一失。 然而,牧渊想要与邪族长老,代表著邪族之主做的交易,究竟是什么?那就是要藉助他们的力量,反其道而行,將邪族之力炼化,从而打开那个次元领域。 在所有人不理解的目光之中,牧渊隨手一挥,便在青霄之境的中心,开闢一道独立的空间。顺手將死亡之森暂时封锁,做到攻守兼备,才是上上之策。 气场暂时收敛,青霄盟乃至诸天万族的强者,受到不小的影响。接下来都需要时间恢復,所以休战是最好的决定。將邪族长老引入青霄盟,牧渊亲自谈判! 青霄之境的独立领域之中,牧渊屏退其他人,只留下长老级別,以及核心存在。当然代表著各族的主事者,也都留在这里,便是沈香菱,秦朗等人。 领域封锁,证明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谈判。眾人面面相覷,包括天狐一族,冰神族,兽域,人族,以及其他的散修氏族,宗门,都有些摸不著头脑,要干什么? “圣主这是何意?明明是侵犯的大军,出手狠辣,甚至將我们逼入绝境,现在竟然要坐下来谈判?域外邪族当真能够相信?究竟在盘算什么大计呢?” 不理解,但是必须尊重。牧渊的级別不是一般的存在能够看清的,既然这样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包括凤凰一族的长老,其实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毕竟…… “大家还是稍安勿躁吧,圣主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安心等著,一定会有结果。总之上次的错误不能再犯,否则当真要万劫不復了,没有人能挽救第二次!” 各族之人,当然要尊重凤凰一族的长老。毕竟试探过一次,连圣主都敢怀疑,即便是失败,但也证明一心为了万族安寧,大可以不顾一切手段! “我只希望这次的大劫可以儘快的过去,青霄盟为中心,诸天万族之中,哪怕没有那么的太平,但是也不会太差。若是一直持续混乱,很难稳固领域之炁!” 担心不无道理,不是不相信牧渊圣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一定会考虑很多。一旦青霄盟首当其衝的崩塌,那么眾多氏族,宗门都难以存留下去。 深深地看著独立领域的屏障,牧渊圣主要做什么,他们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至少占据了上风,域外邪族不会继续发难。若是当真能掌控…… 此时此刻,牧渊为首,谢夕顏等人位於两旁。邪族长老坐在下方,眼神十分警惕,但又有什么意义?眾多强者,主事都在场,根本就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困局! “牧渊,你很聪明。算计环环相扣,想不到老夫竟然变成你的猎物,所谓的叛离只是一场闹剧。天炎令的加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老夫认栽了!” 牧渊不动声色,眼神並没有半点变化。隨手一挥,一方神鼎飘飞出来,落在中间。强大的气场释放,以及神圣的气息蔓延,使得眾人心中凛然,不敢怠慢。 “邪族长老,想必你能够代表邪族之主,那么我就不兜圈子了。你们处心积虑,搞出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一个目的吗?为了这所谓天地神器,不择手段!” 属於阴暗世界之人,千方百计的要走向阳光。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天地神器,炼天神鼎。他们並不想毁灭整个大世,不过是想要见光,走在阳光下而已。 “本圣主可以成全你们,藉助神鼎之力,解开域外邪族的诅咒与封印。尝试著让你们走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甚至可以开闢独立的领域,让你们无忧!” 此话一出,所有人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牧渊。他为何这样说?竟然要相助域外邪族,共同生存?究竟在做什么打算?突然就这样,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沉默,可说是愣住了。邪族长老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站起身,甚至有些摇晃的踉蹌踏步。完全不可置信,盯著牧渊,上下打量,根本看不出端倪: “牧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戏弄老夫吗?你以为这样说,老夫就会相信?笑话!堂堂圣主,正义的代表,竟然会相助我邪族?这是什么鬼话?一派胡言!” 突然转性?相助域外邪族这么多年的纠缠,甚至不死不休的地步,如此轻易就化解了?就凭牧渊的一句话?简直笑话!戏耍他很好玩儿吗?士可杀不可辱! “哼!老夫告诉你。我的確中了你的计谋,以为死亡之森的七煞之局可以掌控所有修炼者,彻底將青霄盟毁灭,占据诸天,成就我邪族大业,但……” 牧渊闪身,出现在大殿中心。神秘一笑,眾人都摸不著头脑。只见他上前一步,与邪族长老对上。手指轻轻转动,那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谁都不能忽视。 “老头,既然你知道局面的根本,你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那就应该知道,只要本圣主愿意,隨时可以將你化作飞灰,何必在这里跟你纠缠,浪费唇舌?” 秦朗等人皱眉,心中有不安的感觉。圣主这样做,难道当真要帮助邪族復兴?到时候整个诸天万族,將永远没有寧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突然就变了! 衝动之下,秦朗等人想要上前阻止,但却被谢夕顏拦下。摇摇头,十分冷静,郑重的盯著他。相信牧渊,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牧渊居高临下,盯著邪族长老。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缓步上前绕著长老走了一圈。目光也在其他人身上流转,很清楚他们现在的想法,一定很是诧异: “开门见山,本圣主需要你邪族之力,精纯的域外邪族本源,助我开闢一条空间通道。至於那是什么地方,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世间之事並非公平的黑白分明,一定是相互制衡。诸天万族之中,这每一道领域之內,之所以混乱,就是失去了秩序,久久的难以平息下来,因此…… “本圣主想要的,便是藉助邪族本源之力,融合神息之力,將秩序重置。清浊调和,才能达到彻底的平衡。所以必须掌控邪族气脉,融入大世领域!”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气运逆行 天星大阵 邪族本源? 牧渊的话一出,秦朗等人,包括青霄盟的核心长老们脸色一变。疾步上前焦急的阻止。这不是闹著玩儿的,即便牧渊乃是凌驾於法则之上的圣主,也要三思。 “牧渊,万万不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一路披荆斩棘到了这个层次,掌控气运,天道也在你手中,你竟然要利用邪族本源?” 长老们凝重的盯著牧渊,一度以为他走火入魔了,陷入疯狂状態。或许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邪族本源,岂能轻易的融合?那才是万劫不復啊! 长老们齐刷刷的拱手,严肃的劝諫。圣主的確凌驾於法则之上,但域外邪族太多诡异,怎能隨便融合本源,要以这样的方式重置秩序?简直是疯了,太乱来了! “圣主,还请您三思。诸天万族,天道笼罩。自有气运存在,域外邪族本就蠢蠢欲动,若是要掌握本源,就是给他们开闢一条道路,肆意妄为,很难收拾啊!” 眾人点点头,一道道长老身影上前,劝说牧渊。不管怎样都可以,但是融合邪族气运,乃是逆天而行。如何保证修炼者,普通百姓不被侵蚀,沦为傀儡? 邪族本就多狡诈,根本猜不透究竟要干什么。圣主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竟然要与邪族商议,融合本源气脉?也就是给邪族开闢一条道,为所欲为,如何能行? “还请圣主打消念头,就算要稳定次元领域,要守护故土,也不需要与邪族为伍。道理我们都明白,但是这清浊融合,稳定各方气脉,根本就是逆天而行!” 长老们大惊失色,根本不愿意答应。牧渊即便是为诸天万族考虑,也不至於如此。当初为何將域外邪族封锁域外之境,就是因为他们无法控制,难以共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圣主的意思是,一定要与域外邪族气脉融合,这大世的大劫才能过去?都是天道使然,唯有这一个办法可行?但万千生灵,如何敢这般豪赌?一旦失败…… 秦朗上前,沈香菱也上前。一人握住牧渊的一边肩膀,深深地看著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管牧渊看见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什么隱秘,这件事都太冒险! “牧渊,你还是想清楚吧?当真要如此做?邪族本源气脉,本就是结合天地戾气,邪恶之气的產物。清浊融合,当真能解决大劫的肆虐?恢復安寧吗?” 这时候,天狐族的长老上前一步,袖袍一挥,他眉心有一道天狐印记。本就是隱居避世的存在,为了牧渊,族长坚持伴隨左右,岂能容忍做出这样的事? “我天狐一族,坚决不同意!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什么大劫平息,都是藉口。若圣主执意坚持,那么就是与域外邪族同流合污,我天狐一族绝不妥协!” 秦朗身为族长不错,但这般大事不是他一人能决定的。关係到整个大世的存亡。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牧渊竟然要强行融合?岂不是玩火自焚一般? 不仅是天狐一族,冰神族的核心长老,依旧不答应。他们气场开启,寒冰之气蔓延,整个领域都充斥这股力量。即便知道不是圣主对手,还是义无反顾。 凤凰一族长老也在此,脸色沉吟。当初的担心果然没错,牧渊是极其不可控的存在。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是因为炼天神鼎的负面影响?看来要小心了! “凤主,老夫曾经警告过你什么?当机立断,可你就是不相信。之前凤凰一族与冰神族合力想要围杀牧渊,不是没有道理。只可惜你们坚持相信,现在怎样?” 冰神族长老与凤凰族长老,对视一眼,目光更加坚定。牧渊的实力强横,但越是站在高处,越难以抵挡欲望的侵蚀。这般局面,他们不得不警惕起来,以防万一! 身形一转,眾多长老级別蓄势待发。眼神微眯,盯著牧渊。既然他执意如此,那就不得不动手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凤主与神女还要护著他? 剑拔弩张,气劲凝聚,隨时准备动手。这一幕使得秦朗,谢夕顏,沈香菱都皱起眉头,牧渊还没怎么样呢,他们竟然先发难,这是要干什么?內訌吗? “你们放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想与圣主动手,你们认为有几分胜算?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这般乱来,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真是足够愚蠢!” 闪身上前,沈香菱,谢夕顏,秦朗各自將自己的氏族拦下。但这时候,牧渊转身,扫过眾人,眼中带著一抹笑意。並未生气,反而有一点欣慰,点点头: “倒是还不错!至少你们还有点血性!並没有完全依赖所谓的天命之人。知道是非对错,倒也还不算彻底没救了。但是,你们当真以为,能够阻止本座?” 缓缓伸出手,牧渊一记响指,整个领域扭曲起来,所有的力量瞬间化解。在圣主的半步逍遥领域之中,根本没有人能强行挣脱。一念瞬杀,不是儿戏! “圣主,你当真执意如此?非要与域外邪族为伍?什么天下之事,並非黑白分明?你这样做,完全违背了你的初心。一旦邪族顺利入侵,你要如何应对?” 谢夕顏从始至终都看著牧渊,並未劝说。即便是出手阻止凤凰一族的长老,也是防止长老衝动,从而让邪族长老看笑话,从未怀疑过牧渊的做法,坚定信任! 气氛凝重,牧渊隨手化解气场,眾人心中跌落谷底。原来超级强者一意孤行起来,才是最可怕的。掌控天道气运,神器在手,还有谁能阻止他? “稍安勿躁,我相信他!我相信牧渊不会衝动决定,既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气运在手,法则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意?你们给我冷静下来!” 这时候,邪族长老脸色变化,束缚的气息动弹不得,但是他发出阴测测的笑声。十分得意,原来所谓天命之人,有一天也会需要依靠邪族力量?真是讽刺! “牧渊圣主,真没想到啊!有一天你会主动提出与我域外邪族合作?想要我邪族气脉,稳定诸天大局?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交出神器,合作即成!” 邪族长老自然知道,牧渊的打算其实很简单。气运在手,那么逆行还是顺应,都是他一念之间。唯有清浊融合,才能打开那一片次元领域,他很是急切! 身形一动,诡异的出现在牧渊身边。以某种秘法传音,十分得意的样子: “牧渊,你想要藉助气运逆行,开启天星大阵。然后打开那个领域的裂缝通道,找回牧君卓。那么邪族本源必不可少,你当真肯合作?如此爽快?” 伸手一握,牧渊直接將邪族长老钳制。炼天之炎焚烧,熊熊烈火燃起,威严之气难以忽视。气场爆发,谁都不敢轻易靠近。圣主威严,岂能轻易试探? “商议?合作?老傢伙,你恐怕搞错了吧?我提出这个条件,是在给你域外邪族一次机会。答应,那就相安无事,万事大吉。若是拒绝,后果自负!” 牧渊想要邪族气脉,包括本源之力,有千万种方法。之所以告知所有人,是不想隱瞒。毕竟要触及那个领域次元,寻找最终真相,需要的是万族合力! “炼天之炎的滋味如何?邪族现在有价值,最好就抓住机会。毕竟稍纵即逝。老东西,想必你与邪族有著秘术连接,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吧?”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牧主的责任 域外邪族太过放肆! 牧渊身为诸天万族唯一支柱,怎会看著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以身入局,將青霄盟作为中心,引来邪族强大长老的自投罗网,一举將之掌控。 气运之力,本就在牧渊圣主的掌握之下,逆转也好,或者顺应天道也罢,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达成目的。做戏就要做全套! 天星大阵,不过是九天星辰大阵之中的一环。邪族长老可以调动整个邪族的气脉力量,所以只要一炼天之炎將之炼化,便可得到最精纯的力量,没有意外! 空间封锁,领域屏蔽。半步逍遥的境界,几乎达到最强状態。任何力量都不能强行从外界破开,否则反噬之力,顷刻间將之摧毁,谁都不敢轻易的尝试! 这是牧渊设计,最为完整的计划。现在眾多修炼者,包括年轻的天骄,都已经恢復如初。虽然经歷过抽离神魂,但好在有天元丹的药力帮助,恢復很快。 青霄盟之內,所有人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原来尽在圣主掌控之中,突然转性本就不对劲,虽然惊险,好在是虚惊一场,本质上没有任何东西发生改变。 邪族长老被束缚,镇压,身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炼天神纹。只要他有一道反抗意念,隨时会彻底爆发。能量散落,连半点痕跡都不会留下,这就是雷霆手段。 大殿之上,牧渊威严的端坐主位。长老与核心存在,尽数站在下方。然后带领所有人,包括之前离开的修炼者,脸上带著歉意,不敢轻易说半个字。 好半晌,长老们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牧渊,然后齐刷刷的半跪在地,朝著圣主行礼。这一次,他们当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单单只是长老,就如此难以对付! “圣主,我等只是一时疏忽,並不了解真实的情况,所以对您產生怀疑。还请圣主见谅,给我们一次机会,下不为例。之后请看我们的表现,再定夺。” 大家的意思出奇的一致,没有强行狡辩,出现二心就是他们该死。但现在大世混乱,情况特殊,需要人的时候,不能隨意处罚,还要警惕邪族入侵。 沈香菱等人也知道误会了牧渊,但她们之间没有嫌隙,一笑而过便是。毕竟牧渊的境界,以及他触及到的领域,不是一般人可以猜透的,蒙蔽也属於正常。 “牧渊,你能不能不要高深莫测的。这大起大落差点受不了。若是有什么危险,或者你察觉到什么情况,大家一起面对不好吗?非要一个人扛著!” 闻言,牧渊扫过大家,轻嘆一声。他也不想如此,但是大世太过混乱,一时间很难平息。域外邪族不知道多少势力,需要谨慎行事,不能大意! 抬手一挥,一道道透明的光芒涌现,丹药的力量飞散向每一个人。之前消耗太多,需要及时的修復气息。圣主的手段,丹药便是隨手捻来。 站起身,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眾人中间。单手负於身后,其实他並未在意,每个人都有弱点,不是圣人,自然会產生怀疑,若是完全没有,就怪了! “大家不必介怀,此乃人之常情。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並未明说,是因为你们无法触及到那个层次,知道越多,越是危险。所以,不必感到愧疚。” 气息恢復,圣主不计前嫌。但那些被抽离神魂的修炼者,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復。这神鼎的谜团,算是解开了。但深层的隱秘,牧渊还不能说! 一道眼神,牧渊將青霄盟的大局交给谢夕顏等人。天狐一族也並未回去,他们知道圣主要动用天星大阵,炼化邪族本源。有多少把握还不清楚,必须谨慎! 看著牧渊缓步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虚空。眾人心有余悸,圣主的心思已经不能隨意的猜测,稍有不慎就会引来祸端。虽然这一次没有发作,已经是极其克制。 秦朗,沈香菱,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將自己族中的势力分散出去,从四面八方防御青霄盟,至少现在这里还是平静的,但暴风雨即將来临! “各司其职吧,牧渊有自己的计划,我们无法插手。他的神脉已经彻底觉醒,看来是要触及到那个层次了。牧君卓伯父一直没有消息,不可能不在意。” 秦朗示意天狐一族之人,施展秘术监察整个诸天万族,只要有所异常,立刻就可以察觉。现在已经不分种族了,若是不团结,隨时会尽数覆灭。 “总之不管怎样,牧渊做出任何决定,我们全力辅助就好。故土不能衰败,邪族绝对不能占据我们的领域,否则沦为阶下囚,我们才是真的彻底无法翻身。” 此时此刻,牧渊进入独立的,半步逍遥之境独有的空间领域。牧氏一族的所有人,都留在这里休养生息。他们太虚弱,不能被其他力量影响,必须小心。 按理说,牧渊的血脉强大,他已经达到半步逍遥之境,族人应该鸡犬升天。但却意料之外的没有,依旧如此虚弱,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难道…… 牧渊出现,族人们的眼中顿时闪烁光芒。聚集起来,看向牧主。他们现在很是平静,这里气息温和,適合修炼调息,之前的神魂损伤,已经恢復差不多了。 “牧主,你来了。我们这里一切正常,並未有什么变化,还请放心。这里与我们之前的族中一样,所以並没有陌生的感觉,多谢牧主如此坚持,才有……” 话音未落,牧渊抬手阻止。他收敛了气息,淡淡一笑。这里是他的家,虽然之前有著各种误会,但至少现在都已经解开,所以没什么嫌隙,不用拘谨: “好了,这是在家里,不必如此客气。我就是牧氏一族的成员,这次回来是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想必大家都感受到了,我也不过多解释了。” 一句话,所有牧氏一族之人都沉默了。他们脸色变化,神色很是不安。知道有些事必须去面对,不是逃避就可以心安的。但这份责任,唯有牧渊能承担。 “嗨,大家轻鬆一些。牧氏一族血脉相连,我有什么感受,大家都有所感应。那一步我迟早都会面对,所以不如直接一点,我会带领大家,走出所有困境!” 这是身为牧主的责任,不得不面对的局面,逃避不了。但大家也不免担心,老族长的下落,其实他们知道。最危险的是,必须藉助邪族本源之力,才能进行。 深深地看著牧渊,眾多族人都知道,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那就支持吧。血脉相连,要面对邪族,要掌控邪族之力,与神脉融合,达到衝击领域的力量。 “好,既然牧主已经决定,那么我们也不废话。牧族一体,没有嫌隙。要寻找老族长的下落,我们一起面对。不就是那个次元,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坚定的目光,牧氏一族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要动用天星大阵,他们都陪在身边。牧氏一族血脉特殊,只要联合在一起,一定可以成功,绝对不会有意外。 “哈哈…好!果然是我牧氏一族的血性,有骨气,有魄力。我也不矫情,三日之后,我会在这独立空间之外,开启天星大阵,九星匯聚,夺取邪族本源!” 牧渊顿时感觉豁然开朗,因为族人並没有反对,也没有质疑。这些年一路走来,从半点希望都没有的存在,达到现在这般层次,付出多少,都很清楚。 “请牧主放心,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只要牧主不嫌弃我们力量太弱,我们牧氏一族一条心,摒弃嫌隙,一定可以拨开云雾,走向全新的光明!”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神交邪祖 隱秘线索 …… 夜色如墨 牧渊离开牧氏一族独立领域,站在外围,久久的陷入沉思。这个领域究竟还可以保护他们多久?一旦父亲的本源被彻底同化,那么牧氏一族將完全沦陷。 深邃的眼眸,看向天际之上。虽然黑夜笼罩,但是也阻止不了牧渊的视线。仿佛出现一张清冷的脸,四目相对,好像是在警告他一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牧渊以生命为代价,爭取了这个局面。他可以隨意调动气运之力,也站在天道法则之上,成就万古以来第一人。但究竟能不能扭转乾坤,还是未知数。 淡淡一笑,牧渊的面前似乎浮现一道道熟悉的身影。他们都是牧氏一族的族人,虽然之前有所误会,但至少经歷过这些事之后,都解开了,算是过去了。 牧渊的身后,从来都不是空无一人。牧氏一族的所有成员,还有生死之交,包括他以真心换来的兄弟,朋友,诸天万族之上的存在,都是最强大的后盾!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秦朗淡淡一笑,心照不宣的眼神。上前一步,握住牧渊的肩膀。即便后者已经是半步逍遥,凌驾於法则之上,依旧是兄弟!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牧渊,你我兄弟之间没什么可多言的。这一路我们都很了解彼此,既然都还保持初心,还有那一份倔强,为何不能坚持?” 袖袍一挥,秦朗看向天际。他身后也有一份逃避不了的责任,天狐一族,必须在这场爭夺之中,抵御域外邪族的战场之中存活下来,不能有半点意外。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不要犹豫,也没有后悔的余地。这件事牵连到整个牧氏一族,你的决定很重要,我们也会一直在身后,扫平一切障碍!” 生死之交,兄弟之间,並不是牧渊的附庸。他们是独立的存在,但现在同为一体,要正式面对域外邪族,要闯入那个更高的次元领域,那就必须一致对外。 正说著,一道道身影前后陆续走来。沈香菱还是那般冰冷的样子,瞪了一眼牧渊,给他一记白眼。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不知道商议,非要自己决定。 “牧渊,你真是…混帐东西!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你的臭毛病,个人英雄主义很好玩儿吗?这是你一人就可以摆平的吗?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不管了!” 小时候的玩伴,自然明白牧渊的心思。即便是到了现在,成就半步逍遥的境界,依旧没有改变。如此气人,若不是很了解他,恐怕早已经离开了,还等到现在? “你以为就你自己有责任?你能独当一面,我们就只是拖累,不配站在你身后吗?真是麻烦!你若再有下一次,我便直接將你冻成冰块,一了百了!” 说著最狠的话,在牧渊看来,却是最好的关心。所以並不在意,反而是无奈一笑。这就是最真实的沈香菱,半点都不会偽装,说一不二,也雷厉风行。 冰神族,天狐族,兽域,以及人间四域,哪一处不需要镇守?哪一处不是责任?即便炼天神鼎的变故,当真是因为牧氏一族而起,也不该他一人承担。 范显宗自然不用说,已经用实际行动站在牧渊这一边。化身器灵,与牧渊共同进退。炼天神鼎在牧渊之手,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绑在一起了,无法避开。 伙伴们站在牧渊身边,相视一笑。既然神鼎之谜已经解开,始终在牧渊的手中,那么就接受这个命运。不就是那个更高的次元领域吗?闯一闯又何妨? 但就在这时候,青霄盟之人急切的来稟报。禁地之中发生变故,涌现不同寻常的气息。联盟之人无法靠近,也人心惶惶,所以急需要牧渊前往解决。 见此,牧渊眉头一皱,隨即舒展开来。意料之中的事,邪族长老被封锁在禁地之中,炼天神纹压制,自然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想办法衝击出来,没那么容易! 淡淡一笑,带著一抹杀意。牧渊闪身向禁地方向掠去,其他人分散开来,先封锁领域,不能让邪族之气外泄,否则会造成诸天万族污染,更难以收拾了。 青霄盟禁地的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一团黑雾,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將整个区域覆盖,根本不敢靠近。已经侵蚀数人,灰飞烟灭,连痕跡都不留。 眾多长老级別,以及实力强横的修炼者围聚在这里,观察著变化。但他们还是不敢靠近,邪族的气息太强,若不是炼天神纹封锁,这里已经沦陷了。 “哈哈…哈哈…牧渊,你有本事就灭了我。想要利用我邪族的本源,打开那个领域,简直痴人说梦。你不会得逞,就算我自毁本源,也不会便宜你!” 邪族长老一直在与神纹对抗,即便是遍体鳞伤,也还是坚持。但下一瞬,一道黑气涌来,直接占据他的身躯。一道巨大的漆黑法相,將整个青霄盟覆盖。 一般的修炼者被气场压制,根本不敢抬头。漆黑的漩涡领域,散发出强大的邪气能量,连续后退,就算是结界也差点难以防御,这是什么存在?太强大了! “牧渊圣主还没赶到吗?难道是邪族至强者爆发了?亲自动手,看来我青霄盟,乃至诸天万族都岌岌可危了。这般气场,压迫之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眾人都被邪族之力压制的时候,一道剑光从天而降。金光一闪,將邪气化解。伸手一挥,金光护罩將他们护住,暂时后退,牧渊以剑轮盪开,抵御邪气。 身形一闪,直接闯入漆黑的漩涡之中。独立的诡异领域,神魂提升,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法相。剑心坚定,半点没有动摇,牧渊看著面前的虚影,平静,淡漠。 “你终於肯出现了?邪祖,这大世混乱,领域崩塌地始作俑者?就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刻,將我父亲带走?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最好將他交给我,否则!” 牧渊心神一动,道元剑出现,一剑破空,领域裂缝摧枯拉朽的裂开,一剑悬空在黑气漩涡之上,整个空间封锁,压力也顿时收敛,没有了半点波动! 域外邪族的统治者,也是最强的存在。牧渊一眼就可以看出只是一道分身,並非本源身躯。他身上还有什么限制,根本不能亲自前来,实力也並非巔峰。 神交境界,牧渊一人一剑,金身法相对上邪祖分身。对方狰狞,邪气疯狂涌动,但丝毫伤不到牧渊,炼天神纹爆发,迅速將之炼化,半点影响都没有。 “好一个神器之主,好一个天命之人,果然有几分本事。牧渊,你是本座见过最特殊的存在,竟然连天地神器都能掌控,但这份代价,你当真能承受?” 一剑流转,牧渊淡淡的看著邪族法相,彼此势均力敌,根本无法伤到对方。但这天星大阵势在必行。即便是更强的次元领域,牧渊也要將之破开。 “邪祖,你在害怕?你之所以揪著牧氏一族不放,甚至將我父亲封印,就是对我牧氏一族的血脉有所畏惧,否则你大可灭世,何必这般大费周章?” 残影一闪,邪祖身边涌动无数的黑气,灵魂虚影。狰狞的笑著,半点也不惧牧渊的炼天剑气。靠近他,阴森的盯著他,甚至那一抹笑声,更是穿透灵魂! “牧渊,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的父亲是关键之中的关键?本座就给你一点线索。牧氏一族血脉,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牵扯甚广。就算是本座,也无法控制!” 这是何意?模糊的隱秘线索,父亲牧君卓究竟隱藏了什么?让域外邪族,甚至更强的存在,如此的趋之若鶩?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神游归墟 事有蹊蹺 邪祖与牧渊神魂相交,玄妙层次之中对峙。 半步逍遥的境界,对上一道分身,自然是不惧。但对方拋出的线索,让牧渊有一念之间的慌乱。关键点果然出在父亲牧君卓身上,现在还是无法解决。 强横的领域,四面八方封锁。神魂的力量犹如一道巨大的修罗,对上炼天金身。两股气场在中间对轰,形成吞噬的漩涡,一般人触之即死,没有例外。 邪祖故意放出这个消息,就是想要混乱牧渊的思绪。但作为剑心澄明的半步逍遥之境,不过是一瞬便冷静下来。真相自己会去寻找,威胁?並没有半点意义! 剑指邪祖,区区一道分身而已,即便有滔天之能,牧渊也丝毫不惧。既然要夺下邪族本源,辅助凝聚混沌之力,开启那个领域,那么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邪祖,你不必危言耸听。若是你有更好的选择,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若是能凌驾於我之上,也不仅仅是一道分身前来,早就將我镇压,不是吗?” 剑心澄明便可以看透本质,牧渊的剑气环绕周身,甚至背后都出现剑轮层叠。形成一方剑气星河,將邪气的漩涡尽数挡下,並没有下杀手,还有条件要谈。 剑气激盪,星河流转。牧渊掌控气运之力,这天地领域,包括这青霄次元,完全就能隨心所欲。相反,邪祖似乎被什么束缚,无法完全自由的行动。 “既然你出现了,那就谈一谈吧。你所说的事,其实我已经猜到。我所坚持的,便是我牧氏一族毫髮无损的归来,少一人都不行,你可清楚了?” 牧渊料定,父亲牧君卓现在的处境,就算是邪祖也无法掌控。所以既然出现,就是可以谈条件的。区区一个大长老,灰飞烟灭又如何?犯得上邪祖亲自前来? “开门见山,堂堂邪祖之尊,总不会单纯的为了一个长老,大驾光临吧。既然已经这样了,说出你的目的,或许我们当真可以合作一番,也不一定哟。” 牧渊的剑气星河,笼罩整个青霄盟,甚至蔓延到青霄之境的每一处,所以邪祖也別无他选。绕弯子也没用,倒不如直接一点,说出条件,大家都方便! “哈哈…好!本祖纵横万界领域,次元上下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干这么跟我说话之人。天命之选,气运掌控者,果然非同一般。但合作?你没有资格!” 本质上,邪祖还是看不上牧渊。因为他是老祖级別,凌驾於这诸天之上。牧渊不过是毛头小子,即便是半步逍遥,也还是看不上眼,大不了就是利用一番。 抬手一挥,一道邪气流转,出现一副画面。其中显现的是牧君卓现在的样子。漆黑的锁链束缚全身,甚至连面容都看不清,唯有气息独一无二。 “牧渊,你可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父亲现在的处境。你想要牧氏一族彻底自由平静,恐怕很难办到。只要稍有不慎,牧君卓灰飞烟灭,牧氏一族不復存在!” 不是威胁,这是事实。牧氏一族的血脉与炼天神鼎息息相关,这天地神器的力量,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掌控的。但牧君卓改变了死循环,加上牧渊,更不可控制。 血脉发生改变,天地法则捕捉到这一点。所以牧君卓陷入法则禁忌之中,彻底被禁錮。承受天道责罚,没有半点迴旋的可能,自然也就无法挣脱出来。 果然,半步逍遥之境,也不能让牧氏一族跟著鸡犬升天,关键就在这里。要想改变这个现状,就必须找回父亲牧君卓,解开天道禁忌,才能彻底的自由。 眼神流转,牧渊周身剑气加持。一道道剑气匹练爆发,沉陷锁链一般狂涌,將邪祖分身逼退。剑气星河,一剑镇天地此处乃是青霄盟,不是他可以放肆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即便我父亲被禁錮,天道所不容。因为他强行改变血脉,但绝不是在域外邪族的掌控之中,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直说吧!” 漆黑袖袍一挥,邪祖显现本来面目。半块面具,阴森的气息环绕。单手负於身后,神秘的靠近牧渊。他这次的確是需要牧渊的力量,才能达到他的目的。 “天命之人,气运掌控者。无数的奇遇在你身上出现,还有各种功法,数不胜数。你是异数,你是无限可能。所以,本座需要你的力量,打破禁制!” 一点就通,牧渊一笑,神秘,甚至带著一点玩味邪祖也终於承认事实了吗?不过就是想要走在阳光之下,不再被天道束缚。能解开这个困局的,唯有牧渊! 剑轮呼啸,剑气激盪。牧渊眼中闪过一抹金芒,盯著邪祖: “走在阳光下?重获自由,挣脱天道束缚,当真就这么简单?你域外邪族,联合眾多存在,非要攻破我诸天万族之领域,就仅仅是为了自由?” 对峙,能量狂涌,牧渊盯著他半信半疑。堂堂邪祖,竟然这么单纯的目的?难道不是掌控诸天领域,成为这次元,乃至更高层次的至尊吗? 突然之间,独立领域之中涌动一股杀气。瞬间袭来,黑气充斥,权杖爆发。一股股气劲飞旋,逼近牧渊。金光一闪,剑气纵横飞射,將之瞬间秒杀,化作飞灰! 伸手一握,一道灵魂禁錮在手中。那是邪族长老,挣扎著,愤怒著,不甘心的挣脱,但是丝毫没有意义。灵魂之上的炼天印记,隨时会將之彻底化解: “牧渊,你永远无法成功!你竟然想要凌驾於天道之上,我邪族至尊都做不到,你又凭什么有此自信?註定失败,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真是可笑!” 话音刚落,一道黑气涌动,化作束缚之力,直接將神魂摧毁,痕跡都没有留下。邪祖丝毫不在意,不过就是一只聒噪的螻蚁,还以为自己很重要? “本尊在此,轮得到你说话?没用的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天道法则,气运加持,本尊非要扭转这乾坤,重新制定秩序,谁能拦我!” 漫天黑气消散,因为本源之气收敛。邪祖分身继续与牧渊对峙,心念一动,黑气环绕,將牧渊包围,然后场景突然转换,带著他掠上更高层次。 滔天气息加持,漫天黑气包围,牧渊隨著邪祖一起打破次元垒壁,神游归墟。在这个层次之中,除了牧渊的半步神游,加上邪祖的掌控,谁也无法触及。 “牧渊,你是第一个有资格让本尊带著你,神游这天地之间,看看这诸天之上真正的样子。万族,次元,其实並没有一处是净土,这才是真相!” 牧渊皱眉凝神,这一刻他仿佛与天地,所有次元融为一体,看清楚这世间的一切。次元交替,领域分布。凌驾於这些之上,就像是看见一个个巨大牢笼一般。 心中不免震惊,绝对不会是邪祖的障眼法,因为他做不到。诸天万族,还有万界之上,谁都无法凌驾於天道法则之上,他们都有同样的枷锁,无法挣脱。 神游归墟,看清本质。牧渊震惊的沉默,这个巨大的困局,当真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吗?原来整个次元领域,真相是这样残酷,一时之间並不能接受。 “你牧氏一族窥探到一些皮毛,一心想要改变。包括牧君卓竟然被天道所察觉,承受责罚。若不是你的出现,整个牧氏一族,早就灰飞烟灭,不復存在了。” 邪祖眼神看向牧渊,森然之中带著一抹严肃。他们都没有选择,天道在上,唯有任人拿捏。牧渊也一样没有退路,其实他心中很清楚。 “牧渊,接受本尊的力量,放弃成见,才能打破困局!”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天道枷锁 硬碰硬! 邪族之祖,看清本质。 谁曾料到,牧渊当真能达到这般境界。半步逍遥之境,並且这是压制的结果。一旦他放开突破,一定能达到逍遥之境,任何一个次元领域,都困不住他! 邪族要打破困局,走在阳光之下,靠自己是做不到的。那么天命之人,或者说掌控天道气运之人,就是最好的选择。合作也好,互相利用也罢,无所谓! 归墟之境,乃是诸天万族,整个次元的缩影。所以邪祖將牧渊引入此处,神游星河,让他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都臣服天道之下。 此时,邪祖与牧渊面对面而立。后者沉吟,陷入挣扎之中。他没办法立刻接受这个事实,巨大的骗局。所谓大世就只是一个天道操控的棋局而已! “怎么,接受不了?其实在你得到炼天神鼎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事情远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天道气运是那么容易掌控的吗?神器是那么容易认主的?” 邪祖步步逼近,想要洗脑牧渊。已经到了这里,他所求不过牧氏一族的安寧,找回牧君卓,甚至破开天道的束缚,镇压,还天下一个自由罢了。 “牧渊,相信我,本尊不会骗你。这整个归墟之境,你很清楚意味著什么。剑道,万道,在天道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不过是玩弄的棋子,还有什么意义?” 一团邪气將牧渊包围,甚至他身上的炼天神纹,也在被慢慢的侵蚀。若是趁著牧渊失神的时候,將之控制,那么气运之力,神器之力,都將为邪祖所用! “呵呵……看清楚本质吧!你所有的坚持,不过是天道眼中的消遣。有什么作用吗?既然如此,那就彻底改变秩序,重新制定秩序,你我合力,做不到吗?” 邪气蛊惑,一点点的侵蚀牧渊的神魂。但是邪祖忘了,现在的炼天神鼎並非之前那般,已经完全与牧渊融合,成为全新神器,本源气息也改变了! 当邪气入侵的时候,牧渊处在失神状態。父亲只是窥探到一点皮毛,想要扭转局面,就已经被封锁,镇压,苦不堪言。到底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玩弄的螻蚁? 牧氏一族的独立领域,天空变化,乌云遮蔽,一股不安的感觉,还有强大的邪气力量涌动,这绝对不寻常。於是立刻行动,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升腾而起。 双手结印,一道道身影聚合。血脉之力点亮,族徽的感应融为一体。藉助这股力量,牧氏一族的所有族人,齐心合力將邪气挡下,形成族徽屏障压制。 一道道神识之炁涌动,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將牧渊强行拉回来。族徽印记发出灼热的力量,將邪气化解,灵台瞬间清明,不再被邪气干扰: “牧主,你清醒一点,不要被邪族之气影响。一旦陷入梦魘之中,你將永远无法自拔。归墟之境只是一个缩影,不代表全部,不要被迷惑!你快醒醒啊!” 牧氏族徽的力量,来源於神脉。一道印记產生剧烈的灼烫感觉,將牧渊强行拉回来。神识清醒,所有族人將之包围,筑起一道屏障力量,温暖,安稳,坚定! 睁开双眼,牧渊扫过眾多族人。关心的,急切的看著他。感觉到这份真挚,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族人的力量,也是族徽的加持,真是千钧一髮! “多谢诸位了,若不是关键时刻大家出手,恐怕我已经陷入困境之中。邪族的蛊惑果然不能小覷,差一点就著了他的道。即便要破局,也不能他做主导!” 与虎谋皮,与魔鬼做交易的事,牧渊不会这么傻。既然要打破天道束缚,彻底还世间一个太平,那么他就要亲自动手。清净他需要,父亲也要救出来! 神念一动,牧渊眉心族徽发出一道灼热的亮光。那是炼天神纹,竟然与族徽融为一体。炼天之力爆发,直接將邪祖的力量纠缠,化作一股飞灰,消失无踪! 身形一闪,手持道元剑,剑气环绕,直逼邪族四面之处。牧渊盯著他,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杀意。想要趁虚而入?单凭一道分身,也太小看他了! 一剑挥出,剑气纵横肆意,將邪祖强行逼退。这归墟之境的神游,牧渊不愿意继续下去。所以一念之间,便彻底將神游摧毁,退入剑域之內,盯著邪祖。 炼天剑气,一剑灭妖邪!牧渊挥出强横一剑,將邪祖分身化解。天地间恢復清明,但是很快变故发生,密密麻麻的锁链,呈现透明状態,出现在周围。 天道枷锁,竟然这么多!迅速的將牧渊包围,然后收缩,將之牢牢地束缚。这就是窥探到天机的后果,即便是击退邪祖分身,也逃不过枷锁的束缚。 挣扎,牧渊身上金光炸开,呈现防御状態。炼天神纹与枷锁对峙,伤不到牧渊的本质。天空之中雷云充斥,隨时都会降下,这是连续的警告,看来是发怒了! “呵呵…天道枷锁吗?这天道气运不是你自己给我的吗?我牧氏一族不过是想要寻一片清净之地,难道就这么容不下吗?这世间法则,到底谁制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剑气冲天,形成一道巨大的剑光,犹如实质一般。牧渊一剑斩下,天道光芒爆发,枷锁与之硬扛。修炼者与天道枷锁硬碰硬,简直史无前例,难以置信! 残影闪烁,天道枷锁虽然纠缠不放,但是也奈何不了牧渊。各种手段加持,剑气漫天,与枷锁硬碰硬。锁链飞散,將之困在半空之中,陷入僵持的地步。 “哈哈…终於沉不住气了吗?你也害怕控制不了我是吗?天道枷锁,九九八十一道。难怪之前的圣主会如此难以突破逍遥之境,这就是根本原因啊!” 剑指苍穹,剑意冲天。牧渊一念之间人剑合一,道元剑感受到他的剑意与决心,剑光分散。也是九九八十一道,漫天剑光覆盖,雷气呼啸,任何一处无法忽视! “天道枷锁,视苍生为芻狗,那么我偏偏要抗衡一番,破开这个困局。还这世间一片清明。我不过是想要一处清净之地,当真就如此困难?我偏不信!” 天雷滚滚,诸天万族之上每一处都有所感应。人族四域,地动山摇。冰神族之中,特有的冰川竟然开始融化。兽域之內,凶兽,妖兽也开始不安的乱窜。 总之各种异象產生,包括天狐一族內,也不断地发生怪事。天道震颤,这属於大世劫难。偏偏有人要硬抗,硬碰硬。到底会是怎样的结局?难以看清。 天狐一族的山峰之上,秦朗以天狐九影的力量开启狐影结界。面前是一方炉鼎,呈现天狐的样子。盘坐在炉鼎前方,正在准备炼製丹药,並不轻鬆。 “族长,当真要如此做吗?天狐金丹可不是寻常之物,需要以狐族之主的心头血为引导,才能炼製出来。一旦失败,一切將重新开始,能承受几次?” 天狐一族,本就有净化之力,当然也有秘术可以预知一点未来之事。所以在天道动盪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大概的结果。但至少要尽力而为,不能坐以待毙! “牧渊与天道枷锁硬刚,若是能彻底打破这个困局,那么诸天万族之上,都不再受到束缚。至於要面对什么,谁都不清楚。所以要有万全的准备才行!” 天狐金丹,不仅仅需要族长的心头血,还需要每一个族人一滴净化之血。这是天狐族的秘术,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一旦失败,那么他们的本源將会彻底衰败! “呵呵…我们没有半点退路。这天道枷锁已出现,那么预示著天道即將崩塌。牧渊能否掌控神鼎之力,將之彻底炼化,那就需要有强大的后盾,我义不容辞!”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天狐金丹 天狐一族,感应敏锐。 秦朗在无数次实践对战之中,早已经將天狐本源融会贯通。他的天赋不比伙伴之中的任何一人差。隨著征战,不知不觉就提升了实力,也领悟玄妙秘法。 炼丹之术,也是在天狐一族之中学会,专门的炼丹堂,拥有独一无二的炼丹秘术,区別於任何的氏族。因为天狐一族崇尚精纯,不染半点浊气,脱离世俗。 秦朗从未想到,当年还没有走出人族大世,甚至连四域之外的世界都没有看过。但是在典籍之中,在整个大世的志怪之中,也涉猎过最古老的炼丹术。 相比於其他氏族,包括诸天万族流传下来的炼丹术,甚至让所有炼丹师爭夺的丹方,天狐一族乃是不传之秘,拥有独一无二的力量与效果,无与伦比。 天狐一族本就不是炼丹擅长,但是创立族群的第一人族长,就是九尾金狐。九道金光狐尾,拥有极强的力量。开闢空间,隨意释放,根本没有半点阻碍。 秦朗从族中禁地之內,找到的天狐鼎,就是以第一人族长的骸骨,经过很长时间的炼化,才铸就出来。拥有天狐族的绝对力量,只要炼丹,没有一次失败! 执意要自己炼製丹药,秦朗知道,唯有他才能与牧渊心意相通。毕竟他们伙伴之间生死之交,早就將彼此交出去,没有半点嫌隙,才能灵魂沟通! 盘坐在天狐鼎前方,狐火燃烧。秦朗的炼丹术修为看似初出茅庐,但实则也有些把握。唯有將自己的本源之血注入其中,金丹才有更强的把握成功! 天狐族长老,担心的围聚在炉鼎周围,双手结印,为秦朗护法。族长亲自炼製丹药,除了牧渊之外,根本没有人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当真值得这样做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每一位长老的脸上,都透著担心。双手不断地翻飞,气息,灵力升腾,一道道气柱出现,將秦朗包围在其中。天狐虚影尽数爆发,將此处完全封锁。 神识状態,长老们散开,看向族长。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就放手一搏吧。天狐金丹,族中最强的丹药,若是秦朗可以炼製成功,那將是质的飞跃! 凌空而立,长老们以神识与族长交流。隨时准备动手,若是无法掌控狐鼎,或者是丹药出现问题,那么不管怎样也要先保住族长性命,一切都豁出去了! “族长,我们准备就绪。这禁地之內已经完全封锁,你隨时可以开始。我天狐一族的炼丹之术,非比寻常。不是简单的术法可媲美,千万要小心啊!” 其他长老也点点头,既然族长要赌一次,那就以性命陪同。一旦失控,他们会第一时间衝出去,將反噬之力挡下。毕竟只要族长还在,天狐族就还有希望! 秦朗点点头,面无表情的盯著狐鼎。双手撑开,气息逐渐外放,形成循环,將自己包围,狐鼎也在掌控之中,暂时没有任何意外,他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诸位,秦朗在此谢过大家。机会只有一次,我天狐族的所有灵脉,以及净化之血的力量,成败在此一举。天狐金丹,我一定要將之炼製出来,不能退!” 结印一变,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九尾金狐的力量,犹如一只巨大的虚影,衝击而上,呼啸著盯著上空。狐炎升腾,一道道光芒涌入炉鼎之內。 首先熔化药材,然后將之炼化成最为精纯的存在。然后將天狐之血,包括自己的本源血气注入其中,最后便是凝练,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能著急。 天狐虚影在上空游走,盘旋。各方势力,诸天万族之中都有所察觉。但是大世不太平,各族之中都只能护住自己,根本没有力量管其他的事,就这样看著! 冰神族,沈香菱凌空望向天际,一道道灵气飞旋,凝聚,冲向天狐一族的方向。神色严肃,甚至冰冷非常。她很清楚,秦朗一定在进行著什么大事。 “这傢伙,能够与牧渊成为生死之交,也不无道理。都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一旦决定了,没有人可以阻止,即便只有一成的把握,也在所不惜!” 冰神族的大阵,寒冰气柱震颤。这动静不能忽视,灵气狂涌,几乎形成漩涡。这是狐族这些年最大的动静,看来是势在必得,什么都不在乎了啊! “传令下去,观察四周,绝对防御,不能让任何妖邪靠近。既然大世混乱,动盪,那么我们更应该同仇敌愾,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出现乱子,否则前功尽弃!” 冰雪漫天,封锁虚空。灵气隨著漩涡注入天狐一族之中,一切顺利。天狐金丹的药材,以及能量也凝聚起来。很快,秦朗的脸色巨变,身形开始颤抖起来。 凤凰古城之上,谢夕顏与身边长老看著天际,神色也同样凝重。谁也没有想到,秦朗如此疯狂。一生只能炼製一次,竟然这么匆忙便动手了! “凤主,你看那天边的金色雷气,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漩涡。看著像是八色,可想而知八色丹雷的力量,秦朗能承受吗?即便是整个天狐一族,也很难。” 谢夕顏心念一动,一道凤凰虚影飞掠出去。盘旋天际,长老来不及阻止,一时间很是著急。这些族长级別的存在,为了所谓的义气,果然是不管不顾啊! 谢夕顏,沈香菱会合,包括其他宗门的势力,强者都接连出现。他们目光坚定,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既然八色丹雷,就证明金丹即將成功,绝对不能出错! “诸位,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应对丹雷吧。天狐金丹关係到圣主能否突破逍遥之境,然后隨心掌控境界与法则,打开那个领域,镇压大世劫难之乱!” 齐心合力,將雷气吸引。八色丹雷涌动,眾人施展手段,將空间封锁。那八色雷龙的力量不断在其中翻涌,但是始终逃不出气场封印,力量逐渐减弱。 秦朗心中感觉到玄妙,雷气的力量突然减弱了,不再反噬他自身。金光的力量大盛,趁此机会,他全力施为,將天狐金丹融合,伸手一握,丹气浓郁,成功了! 剥开云雾,阳光洒下。金丹在手,秦朗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想不到第一次炼製丹药,就这样成功了。虽然是合力之下,但也確实不容易啊! “总算是成了!天狐金丹,可化解一切邪恶,也可镇压所有狂暴之力。即便是天道损伤,也能在短时间內修復。这將成为牧渊最后的保命底牌。” 眾多长老上前,將秦朗搀扶。担心的看著他,知道是顾全大局,但是这也太疯狂了,狐炎入体,然后通过自身的力量削减火焰的狂暴,精准炼製丹药。 “族长,你已经耗尽全力了,休息一下吧。这天狐金丹非比寻常,就算是要送去,也不急於一时。况且天道枷锁的战场,我们一般人根本无法触及,小心为上。”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破空而来。一道身影脚踏剑气,直接出现在秦朗面前。氏族与氏族之间都有空间通道,掌控玄妙之后,自然是可以隨意进出的。 “秦族长,將金丹交给我吧。想必你也可以看出,我的本质属性是什么。七星连珠的天象,给了我一个契机,我也果断將之抓住。七星剑体,我无所畏惧!” 刘易恆,觉醒七星剑体,与牧渊的炼天剑气能够相互感应。所以唯有他才能寻找到牧渊的气息,进入天道锁链领域之中,还能出手相助,总要搏一把! 脚踏剑光,剑气环绕。他所到之处剑气狂涌,所有灵气都可以杀人。眼神深邃,坚定,充满斗志的盯著虚空。剑气划过虚空,看清圣主的战局: “天道枷锁,好霸道的存在。达到圣主这般级別,也难以挣脱吗?我倒是要闯一闯,试试看能否破开一道缺口,创造这千百年来第一次奇蹟!”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天元剑心 七星剑阵 天元丹与七星连珠 天时地利人和齐聚之下,造就了刘易恆的七星剑体。从此他在剑道之上將无往不利。体质上不输牧渊,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很可能凌驾於剑道巔峰。 这一切的一切,除了机缘之外,还有牧渊圣主的帮助。若不是天元丹,他又怎会如此迅速的觉醒七星剑体。体內至少藏著七道剑脉,以及感应剑灵。 圣主有难,刘易恆自然是义不容辞。炼製天狐金丹,不仅仅是天狐一族消耗巨大,就连诸天万族之上的强者,也受到金雷的影响,导致实力减弱,无法支撑。 並非刘易恆避开危机,或者是逃避这天劫的束缚。他只是恰好在闭关,感受七星剑体的强大,以及特殊的精纯。这个过程没有办法,只能先顾著自己。 歪打正著,在所有人因为丹雷,金雷劫虚弱不堪,甚至都无法运转灵力的时候,他就站出来,要迅速將金丹送给牧渊,否则迟一点就多一分的危险。 刘易恆以剑气笼罩自身,剑光开道。一剑划破虚空,精准的找到牧渊的位置。天道枷锁依旧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纠缠不休,很难挣脱。 雷气翻滚,威严无比。上空似乎一直有一双眼睛盯著牧渊,强大的压迫之力若是遇上一般人,早已经灰飞烟灭。但是神息之力,形成星河,將牧渊护住。 剑指苍穹,牧渊眼中有雷气翻涌,身后无数剑光飞射,身上的枷锁附著炼天之力,將之熊熊燃烧,但那虚空之中的漩涡,就是不依不饶,非要將之拦住。 “天道之下,岂能轻易挣脱!既然身为天命之人,就应该遵循法则循环。妄想突破禁制,就是与天道抗爭,该摧毁,该身形俱灭,该万劫不復,灰飞烟灭!” 震慑灵魂的声音,来自於上界。牧渊手持道元剑,盯著漩涡之中。炼天神纹在锁链之上燃烧,心念一动,彻底的爆炸开来。剑气防御,算是避开危机。 “天道法则,给人以枷锁。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努力修炼,始终是不允许突破更高的领域层次吗?难道我就非得认命,成为天道之中的棋子,没有选择!” 牧渊周身凝聚剑气,以剑龙对抗天道锁链衝击。强行硬碰硬,体內神息之力散乱,逐渐虚弱。他的脸色如常,非要与这枷锁斗到底,將所有的底牌释放出来! 虚空之中爆发强大的,难以控制的气浪对轰。然后一阵阵余波散落,若不是牧渊的剑气抵御,恐怕其他领域,诸天万族的结界都要遭殃,简直乱来! 一剑斩下,一道虚空裂缝出现。牧渊盪开剑域之力,爆发强横的剑雨落下,將天道枷锁的进攻压制。表面平静,但是也迅速的虚弱下来,还是达不到那个层次? “来!再来!天道枷锁,九九八十一道,我就不相信能將我永远的困住。我牧渊要走的是我自己的道,谁也別想將我束缚,將我禁錮,即便是这枷锁也不行!” 心念一动,牧渊再次將炼天神纹附著在枷锁之上。天道压制,一般人早就动弹不得。但是他却瞬间点燃炼天之炎,整个枷锁轰然炸开,余波蔓延,烟雾升腾。 身形急速后退,强大的锁链继续逼近,摧枯拉朽,空间屏障根本没用!牧渊要与天道抗衡,简直闻所未闻。天道威压,岂是一人之力能挡下的存在? 半跪在虚空之中,身形向后倒退一点距离。牧渊嘴角溢出一点鲜血,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神息之力已经混乱,短时间之內无法重聚起来,糟糕的情况。 心念转动,身上出现一道红光,这是牧渊的防御底牌,凤翎衣。挡下大部分的衝击,但是继续下去,效果就不会这么好了,还有多少底牌可用? 擦去血跡,牧渊强行站起来。双手紧握道元剑,既然是道元,必然与主人心意相通,炼天之力集中在剑刃之上,一声声剑鸣,燃起火焰,將衝击再次化解。 身形强行一震,瞬间將锁链震碎。炼天之炎爆发,呈现弧形状散落四周,凝成火海,將自己护住。盯著虚空之上,那一抹杀意难以压制,明显感觉不对劲! “呵呵…天道枷锁,你当真是代表天道吗?既然是天道,就应该允许任何变化存在,而不是一定要打压。我看你这锁链之中,充满戾气,虚偽,不敢见人!” 剑气纵横,牧渊紧握道元剑,剑光充斥四面八方,形成独立剑域。一剑镇妖邪,剑气升九霄。一念神鼎出,神鼎炼天地。眉心涌动族徽印记,强大能量升腾。 就在这千钧一髮,关键之时。牧渊若是动用炼天神鼎,强行对抗天道枷锁,那么就算他是天命之人,也承受不住这般天罚,剑心摧毁,修为尽碎,难以回天! 天际之上出现一道道剑光,直接落下。一阵剑气余波掀飞起来,呈现一层层的气浪衝击,瞬间凝成剑阵,將牧渊护住,身形后退,余波也顷刻间消散! 刘易恆及时出现,伸手將牧渊扶住。神色严肃,坚定的盯著前方。他可以感应到牧渊体內的情况,总之很不好。气息混乱不堪,难以支撑身躯的稳定。 “圣主,这诸天万族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所以承受天道枷锁,也不应该你一人来面对。这些东西,都是早就该淘汰的法则,根本没什么用,你休息,交给我!” 话音落下,刘易恆直接將天狐金丹送入牧渊的嘴里,瞬间吞下。一股精纯的,灼热的气息涌动,游走全身,神息之力竟然在神奇的重聚,没想到这般玄妙。 “圣主,此金丹是秦朗族长亲自为你特殊炼製,能够修復经脉损伤,然后对抗天道枷锁,以及净化戾气。守住灵台本心,便可重新回到巔峰状態。” 身形一闪,刘易恆衝出去。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剑纹出现,七星匯聚的力量,他的背后出现一道剑轮,七星之力。带著天元丹的力量,彻底的爆发出来。 “我要多谢圣主,赐我一场机缘。若非天元丹的加持,我绝对不能这么快领悟七星剑体,以及天元剑心。既然如此,那就试一试七星剑阵,能否对抗天道威压。” 双手结印一变,刘易恆剑意升腾,七星剑阵起,神光环绕,剑气不断地爆发出来,漫天剑雨,直接疯狂的向锁链漩涡衝击,双方的余波呼啸,难以压制。 天元剑心,七星剑阵。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刘易恆隱隱间占据上风。一剑破空,虚空裂缝连续出现。执剑对上天道威压漩涡,一剑挥出,剑气凌天! 天雷呼啸,剑阵震颤。天道威压在发怒,仿佛从虚空之中传来一道声音。那是天道的威严,还是虚偽的邪恶?刘易恆盯著上空,毫不畏惧的继续施为。 “七星剑阵,人剑合一。剑心澄明,无所畏惧!” 只见得刘易恆化作一道光芒,直接与七星剑阵融合。自身化作阵眼,將剑气纵横交错,强行將那一股漩涡封锁。施展全力,还能支撑一些时间。 这次前来的目的,只是相助牧渊圣主,並非生死相搏。所以製造机会之后,刘易恆迅速返回,拉起牧渊就撤离。剑阵抵御,一时间无法將他们束缚! “圣主,天道威压强大,我们先撤,从长计议。至於那个特殊的领域,还有牧君卓家主的下落,我们一起解决!这诸天之上,从来不是你一人的责任!”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凤凰涅槃的指引 牧渊重伤而归 天道威压,化作实体的枷锁,欲將牧渊彻底镇压。凌驾於法则之上,想要掌控全新的规则,这是逆转天道的行为,自然不被容忍,要被毁灭。 神息之力加持,牧渊施展全身底牌,在天狐金丹的净化之力辅助之下,勉强將天道枷锁压制。暂时平息雷霆之怒,才能够逃避回来,考虑下一步计划。 刘易恆只是年轻的修炼者,即便是有七星剑体这般逆天的体质,经验不足也无法持久战。若是这时候有人趁虚而入,那么后果必然不堪设想,只能避开锋芒。 青霄盟之內,作为整个诸天万族现在灵脉的凝聚之地,自然灵气充裕。还有星辰大阵的辅助,牧渊很快就回到中心,进行深度闭关,必须要恢復过来才行。 眾多长老聚集在大殿之中,看著重伤的刘易恆。七星剑体反噬,消耗太严重。即便身体被淬链过,也难以承受这般打击,所以强行支撑,必须要將情况说清楚。 无数双眼睛看著他,牧渊圣主进入闭关疗伤,所有的情况只能从他这里得到。身上到处都是反噬伤痕,所以十分狼狈,他人也无法帮助,只能自己恢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严重吗?天际雷鸣警示,难道圣主当真触及到不该触及的地方?所以天道反噬,即便是天命之人,也这般无法承受?太可怕!” 长老们心有余悸,这些日子不断有雷电呼啸,而且强行打下。虽然有护罩加持,没有受到严重的损伤,但心惊胆战,眾人都惶惶不安。天道威严,影响太大! 脸色苍白,刘易恆没有让自己倒下去。天道威压以及那可怕的层层枷锁,已经盯上牧渊圣主,若是不说清楚,大家没有防备的话,很可能彻底毁灭,无力回天! “长老们,立刻联合诸天万族的强者,共同为圣主护法。他要强行开启那个次元领域,已经触及到天道威严层次,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级別,万分小心!” 牧渊身上的伤势,相比於刘易恆严重太多。枷锁束缚,炼天之炎焚烧,相互抗衡,神息之力若是没有天狐金丹相助,早已经彻底熄灭,哪还有半点生机可言! “诸天领域,层层次元。若是单靠圣主一人,根本难以支撑。大家的心念其实很简单,不过就是寻一片清净之地,但大世混乱,看似简单,谈何容易啊!” 事情的严重性,大家都清楚。但是面面相覷,谁敢正面对上天道枷锁?一旦触及到那个层次,瞬间会灰飞烟灭。没有圣主的境界,谁又敢轻举妄动? 抬手一挥,刘易恆眼神坚定。他有著年轻一辈不怕输的倔强,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不如放手一搏,大家齐心协力,將这一劫硬刚过去。 “诸位,还在犹豫什么呢?圣主需要时间恢復,但天道枷锁不会放过他。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一旦神息之力崩塌,我们都会彻底完蛋!” 长老们,强者们相互对视一眼。这个世界都是自私的,谁愿意白白的冒险?一旦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但坐以待毙,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真是憋屈! 好半晌,青霄盟之中的所有长老,紧握拳头,眼神陆续坚定起来。既然已经没有退路,圣主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放手去干吧! “好,既然如此,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圣主不能出事,否则领域崩塌,我们將沦为黑暗的奴隶。域外邪族並未完全退去,就等著一个破绽,寻找一个时机呢!” 青霄盟的上空,一道道身影陆续的飞掠而来。那是整个联盟的年轻一辈强者,围聚在广场之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以精神之力感应圣主之炁。 “万族天骄,皆在此处。听候调遣,绝无怨言!四方领域,並非圣主一人之责,我等也並非软弱之辈,必然齐心协力,共同对抗强敌,寻一片光明未来!” 气场升腾,心念强大,所以青霄盟中心开始,一道结界屏障扩散,迅速的覆盖整个领域,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就算是天道威严,想要窥视,也没那么容易! 此时的牧渊,盘坐在星辰大阵之中,藉助漫天星辰进行疗伤。身上还有道道枷锁,但是炼天之炎並未熄灭,所以还能压制,依旧在进行对抗,漫长的过程。 神识空间之中,无数的锁链肆虐,不断地飞旋,將空间封锁,这是要断绝牧渊所有的后路,半点机会也不留下。简直太过分,就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 强大的压迫之中,牧渊的护体剑灵升腾。一道道剑光形成屏障抵御,中心之处,是剑魂姑奶奶主动爆发而出,手持剑光,威严的盯著天道枷锁的侵蚀: “呵呵…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你这傢伙如此倔强,竟然连天道枷锁都可以正面硬碰硬。你要以天命之躯,强行开闢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剑魂姑奶奶直指枷锁,一剑斩下,剑气横空。整个神识空间领域瞬间被荡平,枷锁肉眼可见的消失。一次又一次捲土重来,持续的对抗,无法侵蚀到本源。 牧渊在深沉的神识修復之中,灵台渐渐恢復。他的身形缓缓的旋转。睁开双眼,看著神识空间之中的战局,心念一动,气运之力燃烧起来,熊熊的大火冲天! “放肆!在本座的领域之內,就算你是天道威压,枷锁束缚,也休想占据上风。咄咄相逼,非要鱼死网破吗?儘管来便是,我牧渊绝不后退半步!” 神念受到衝击,牧渊整个神识都有些震颤。但是下一瞬,一道道虚影出现,他们是这诸天万族的年轻一辈的意念,將牧渊包围,半点都没有退让: “圣主在上,我等修士既然选择修炼之道,就没有后退的可能。若天道枷锁当真要將你覆灭,镇压,那么就连我们一起吧!我们不信,当真就没有半点生机!” 共同对抗,意念极其强大。硬生生为牧渊开闢一处安静的修炼领域。灵气,精神之力正在逐渐的恢復。身上的枷锁,深入灵魂的束缚,很快就能解开。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面对著牧渊,居高临下的气场。时间之主,实在是无法继续袖手旁观。牧渊这傢伙太疯狂了,继续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小子,你想好了,当真要以混沌之力,开启那个古老的领域?你就非要將所有真相弄清楚?不能选择放弃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一道执念呢?又是何必!” 牧渊还来不及开口,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人影前后走来,站在牧渊身边,一股熊熊的凤凰涅槃之火焰,將牧渊包围,形成玄妙的领域,神圣无比: “呵呵…他没有退路,我们亦没有退路。既然努力走到现在,那么我们的家人,我们的领土,一分也不能少。牧渊不是一个人,我们会陪著他一起面对!” 谢夕顏动用凤凰涅槃的指引,已经率先一步知道所有情况。沈香菱,秦朗,范显宗的剑灵之体,都出现在这里。这就是后盾,这就是底气,无所畏惧。 剑气呼啸,燃烧熊熊火焰。散开剑轮屏障,一念之下,將时间之主都可以逼退。后者虽然无所谓,但也震惊於牧渊的號召力,或许当真能扭转这乾坤! “凤凰涅槃的指引?你倒是有魄力。谢夕顏,你身为凤主,既然知道前路艰险,为何不全劝阻,反而这般支持?难道你们就不怕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互相对视一眼,沈香菱,秦朗,范显宗,谢夕顏等人,皆是坚定无比: “迎难而上,我等修士绝非贪生怕死之辈。若是任由摆布,才是最憋屈之事。既然决定,那就无需瞻前顾后。要闯,那就放手闯荡一番,无愧於心!”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天域传说 …… 时光飞逝,两年时间弹指一瞬。 牧渊闭关未出,连带著几大氏族,包括强大宗门的主事者,也避而不见。那一场大劫,似乎成为传说。在劫难之中对抗,生死不退的强者,也只是留下传说。 以青霄盟为中心,四面八方之处,各方氏族,领域,包括宗门之內,都已经修復完整。仿佛天道枷锁的降下,包括大劫的混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年轻一辈的弟子,族人,包括现在成为长老的存在,都流传著一个故事。逍遥之境的圣主,为了对抗天劫,以及天道的枷锁束缚,拼尽全力,保留了安稳领域! 但在这诸天万族之上,青霄盟为主,覆盖著一层强大的结界,將外界隔绝。年轻的修炼者並不知道,这一片净土,究竟付出怎样的代价,才勉强稳固。 天狐族,位於巍峨的山巔。独立的领域之內,充斥著精纯的灵气。两道身影站在山峰之上,望向青霄盟的方向。眼神深邃,负责,带著担忧,但却无能为力。 “两年了,也不知道族长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自从上一次对抗天道枷锁,史无前例的强行逼退,我们拥有这两年的安稳日子,最终怎样,谁也无法预料。” 站在大长老身边之人,也是望著天际,轻嘆一声。几大支柱的大族,主事者都闭关了,共同为圣主护法,一直就没有消息,到底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 “年轻一辈的族人,弟子,包括诸天各处的散修,並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元领域之上,竟然要设下这么强大的结界,隔绝外界。到底在防御什么?” 苦笑,长老很清楚,这般局面也是当年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甚至死伤无数,难以估量的代价。结界的强横,已经支撑了这么久,究竟有没有变化,还不知道。 除了青霄盟为中心的万族之上,结界加持之外,结界之外涌动著强大的能量,那些复杂的,诡异的,甚至邪恶的族群,其实一直没有放弃衝击,虎视眈眈。 “至少现在,我天狐一族的九影金光结界,加上冰神族的冰封千里。包括凤凰一族的百族朝凤,无数的加持,才铸就现在的结界,没有那么容易破碎!” 人心难测,年轻一辈逐渐成长起来。他们会好奇,会质疑,为何一定要生存在结界之中,外面的世界是怎样?当真那般凶险?越是传说,越是难以压制的好奇。 “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事。既然天狐九影没有消散,那么族长就没有出事。一旦天狐本源有所感应,我们便立刻行动。註定是要面对的,逃避不了。” 凤凰古城,氏族的中心。凤主失去下落,封锁在闭关独立空间之中。凤凰一族无能为力,这是凤主自己的选择,谁也无法左右。即便知道有危险,又如何? 长老坐在主位之上,大家都忧心忡忡。其实结界之外,各方的灵气,灵脉,还有资源都开始枯竭。重重防御也经不住这般消耗,圣主的气运才是关键! “诸位,我们身为凤凰一族,拥有涅槃重生之能。在那一瞬间都会有所指示。若这个次元领域当真无法守护,那么放弃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不是吗?” 凤凰一族一直都拥有先知之能,大世之上本就摇摇欲坠。因为有圣主的神息之力存在,所以才勉强安稳下来。那个传说,一直都流传在凤凰一族之內。 长老站起身,身形一闪,出现在眾人面前。单手负於身后,望向天际。在那里不停地出现异象,有著天雷震颤。结界被衝击,隨时会摇摇欲坠,难以维持: “我凤凰一族,以百道天炎封锁领域,虽然护住一方安寧,但是后果要自己承担。邪族肆虐,冥族,妖族,域外眾多强大的族群,不断地进攻而来。” 强大结界之外,早已经乌烟瘴气。眾多虎视眈眈的存在,盯著这里。一旦圣主的突破与恢復,出现任何一点变故,那么他们將一拥而上,將大世吞噬。 凤凰一族的主事者,核心存在,脸色都十分凝重。凤主若是再不回归,圣主还是这般继续闭关下去,这结界就要撑不住了。一旦破碎,秩序將彻底崩塌! “大世崩塌,妖邪入侵,天域战场重现世间,那將是另一场巨大的浩劫。天命之人出现,若是能抵挡领域吞噬,我们便安然无恙。但若是失败,那么后果……”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凤主放弃之前的那个机会,没有向牧渊动手,那么註定要承担这个结果。当防御结界彻底摧毁之时,天域古战场將会彻底覆盖。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吧,既然凤凰本源,以及神息之力並未消散,那么闭关恢復,圣主的气息一定还在。我们只能耐心等下去,隨时观察这周天变化!” 人族四域的中心,有一处地方,乃是人间剑主独自修炼之地。虽然范显宗到现在还没有实体,无法对牧渊进行实质性的帮助,但守住四域,也极其重要。 四域之下,一座庞大的建筑。那是范显宗与韩悦琦一起创立的宗派,最中心之处,有一尊巨型的雕像,那就是传说中的牧渊圣主,要所有人都记得他的存在。 相比於其他氏族,领域,存在著巨大的竞爭。人族反而更加的安静,因为他们知道圣主的付出,以及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平静的日子就需要珍惜。 “你说,天域传说是真的吗?那是一片古战场,一旦妖邪侵入万族之中,打破领域之间的平衡,那么战场就会重现,当初那些存在,都会捲土重来吗?” 人族强者,包括年轻一辈,流传著这样一个消息。大劫纠缠的时候,领域秩序已经混乱。圣主天道枷锁在身,也无法彻底的修復秩序,领域吞噬隨时会出现。 一道道身影掠过,半跪在范显宗面前。他无法实质性的守护牧渊,那么就回到人族四域,故乡之中,镇守他们的家园。隨时防御,四面八方都有镇守者。 “范统帅,四域边境之上,妖族,邪族,还有兽域之中的强大存在,一直在衝击,妖邪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十分混乱,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该如何?” 范显宗以灵魂之体的形態,掌控无数剑灵,將剑灵之力分散各处。一定要守护四域,妖邪衝击,那就全力镇压。即便是天域战场无可避免,那也要爭取时间。 “继续监视,若是非要动手,那就尽全力。我人族领域不容许任何侵蚀。就算是上古天域战场的古老存在,也不行。这是我们的领域,那就自己守护!” 单手负於身后,范显宗看向青霄盟,禁地的方向。牧渊还在闭关,伙伴们持续护法。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安寧?非要走到那一步吗? 冰神族內,长老们同样聚集在一起。他们曾经设下的光柱,已经逐渐暗淡。若天域战场当真出现裂口,那么冰神结界,所有防御將尽数崩塌,无法挽回! “早就说过,成也是牧渊,败也是牧渊。若是能早做决定,也不至於弄成现在这样子。神女一心护住他,將我冰神族放在何地?全然不管我们的死活!” 闻言,大长老气场盪开,寒气蔓延。眼神凌厉的扫过在场所有人。整个冰神族这般姿態,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自我感觉很好,心高气傲,看不清本质! “天域战场的传说,即將成为事实。若一旦当真降临,谁也无法阻止。唯有牧渊一人乃承袭天命,不可推卸。若是这点认知都没有,那么你们当真是白活了!” 第一千二百章:神息凰甲 未来不定,当下难安。 各大氏族,宗门,强者,散修之间,存在著太多不確定。诸天万族之上,以青霄之境为中心,神息之力可帮助他们修炼,结界再强,总会变得薄弱,难以支撑。 圣主与几大强者,也算是牧渊的护法,一直没有出关。青霄盟之內也完全封闭,没有任何一个修炼者可以探查其中情况,难免会进行猜测,人心惶惶。 好在几大宗门,氏族,包括冰神族的长老,天狐族的长老,兽域的主事者,统率者都十分清醒,知道这强大结界的背后,需要多少支撑,才能持续下去。 之前圣主就有警告过,若是想要脱离青霄盟,或者是万族联盟,那么他定然不会阻止。一旦脱离这里,生死就自己负责。外面什么情况,谁也不能完全预料。 前辈强者,经歷过那一次大劫之人,自然知道事情严重性。圣主之所以久久没有出关,就是因为大劫反噬,神鼎动盪,境界难以稳定,需要很长的时间。 千辛万苦爭取到这个局面,將诸天之上设下结界,保住所有的灵脉。但偏偏要被背刺,辛苦救下的年轻一辈完全不相信,那么圣主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天域战场的传说,是整个大世之上,初代修炼者所推算出来。究竟会不会吞噬领域,成为全新的战场,还是未知数。若是现在慌乱,当真就太憋屈了。 各方主事,以及所有长老必须代替族长,凤主,以及神女镇守领域。任何人想要危言耸听,或者是要改变现状,都必须立刻镇压。不是时候,不容许內乱。 冰神族为先,大长老强势將所有弟子镇压下来。事情已经到现在这地步了,说什么都没用。只能静静地等待神女回归,印记还在,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你们给我听著,冰神族绝对不能率先混乱。即便是结界崩碎,天域战场重现,我们也要守住最后的底线。冰神族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能丟人!” 眾人虽然面面相覷,但是神女的恩惠不能忘记。若是没有沈香菱,她们早已经完全崩塌,哪还有现在的局面?竭尽全力,將时机继续拖延,等待圣主出关! 凤凰一族之內,主事长老也强势宣布。凤主没有回归之前,任何人若是有半点异动,那么族规处置。不管是谁,地位有多高,或者掌控什么样的权力,都一样! 天狐一族,人族之中则是最为安稳的。一方拥有净化之力,就算是邪气汹涌,域外邪族再怎么肆虐,也无法影响他们的本源。天狐血脉还在,那就继续等下去。 人族四域之上,眾多修炼者聚在一起,静静地等候。他们半点没有慌张,炼天印记,以及圣主的本源族徽分身,都在这里。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 “呵呵…范统帅,你不觉得好笑吗?这诸天万族之中,任何一个氏族都认为自己足够强大,凌驾於我人族四域之上。以轻蔑的目光看著我们,可现在呢?” 一个天域战场的传说,独立的强大领域,不过是传言,就这般人心惶惶,难以安寧。即便是吞噬,也没有那么容易。看来万族之中,本质很快暴露了! 所谓风水轮流转,终於让人族四域的强者们,看到了诸天之上的虚偽。一点风吹草动就这般难以稳定,想方设法要另寻出路,真是没有一点定力,可笑! 范显宗看著天际之上,青霄盟依旧没有动静,牧渊还需要时间。但他並没有感应,也没有虚弱的跡象,就证明没有大事发生。若是有变故,一定会有感应。 “继续等著吧,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了。圣主一定有他的计划,天域战场的传说,当真只是传说吗?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或许山雨欲来,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某一刻独立的兽域之內,传来一阵阵的震颤波动。妖兽,魔兽,凶兽尽数肆虐,不安,横衝直撞,出现此等异象,绝非什么好事,一定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 很快,一道道身影出现,站在青霄盟之上。各族的强者,包括青霄盟內部的长老,严肃的盯著兽域方向。究竟被什么影响,这般不安?难道当真要出事? 吼!吼!兽域波动呈现弧形状,一层层激盪而开。镇守四面的护卫,迅速前来稟报。妖兽不安,几乎发狂,一定是因为结界薄弱,有著异常气息侵入。 青霄盟长老,冰神族长老,天狐族长老,以及散修强者,包括人族强者在內,同时出现,以强大能量注入兽域结界之內,將之强行镇压,但这一次,反噬厉害! “糟了,这诸天护宗结界薄弱,邪气吞噬。天际之上出现漆黑漩涡,是邪族戾气爆发,相互席捲。兽域率先感应,这是要爆发的节奏,必须儘快镇压下来。” 下一瞬,所有强者施展手段,將力量集中在一起。形成强横的印记,打在兽域之上。但是下方升腾一股兽王虚影,呼啸著將之逼退,顷刻间溃散倒飞出去。 妖兽的衝击,魔兽的呼啸,强大的反噬之力,犹如万兽狂奔,掀起层层气劲波动,將眾多修炼者掀飞,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这是彻底发狂了?很难收拾啊! “不好!兽域结界在崩溃,一旦万兽失控,横衝直撞之下,这整个诸天万族,领域次元都要遭殃,我们將会成为万兽口中的食物,谁都无法倖免!” 强行施展手段,结界重新凝聚。但是很快,万兽的虚影衝击,轻鬆將之破解。他们的力量来自於炼天神纹,担心现在却越来越薄弱,很难支撑下去。 “难道我们,当真要交代在这里吗?天域战场,清浊不分,知道一定会出现,但没想到这么快。圣主恐怕来不及出关了,我们当真只能认命吗?” 悲凉之意从心底升起,千辛万苦走到现在,大劫都已经闯过去了,还是避免不了这个结局吗?歷史要重演,万族將沦落修罗场,永远坠入黑暗之中…… 失望,放弃的闭上双眼,等待著兽域彻底崩碎,妖兽,魔兽,凶兽大军肆虐,將他们彻底吞噬。结界已经到了极限,到处都有裂缝,当真难以修復回来了。 “圣主,各位护法,我们尽力了。或许这就是天道大局,我们都在局中,谁都无法逃脱。这就是宿命,我们必须接受。到最后还是无法扭转乾坤……” 话音落下,带著一抹散不去的悲凉,缓缓闭上双眼。等待著死亡的將领,灰飞烟灭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呢?或许诸天会灭亡,但也会迎来全新的世界吧。 但意料之外,预想的毁灭並未降临。疑惑的睁开双眼,只见得他们每个人身上竟然发出一道光芒,出现一件战甲。金红的光芒爆发,將邪气尽数化解! 神息之力浓郁,就环绕在他们身上这是神息凰甲。牧渊圣主与凤主合力的產物。如此及时,天际之上霞光笼罩,精纯的能量盪开,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圣主出关了?带著几大护法一起。这神息凰甲,竟然可以抵御邪气侵蚀,也能瞬间將凶兽,妖兽覆灭。神息流转,体內的伤势也迅速恢復过来。” 金光从天而降,炼天神鼎开启层层防御。炼天之炎也轰然爆发,將混乱的妖兽,整个兽域都镇压。彻底疯狂的存在,也尽数毁灭,顷刻间恢復安静! 牧渊从金光之中一步步走出来,身穿暗金色劲装。全身力量游走,逍遥之境,但是他可以掌控神鼎,镇压法则之力,所以完全隨心所欲,不受半点束缚!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大逍遥之境 圣主出关,及时出手。 牧渊踏天而来,带著精纯二强大的气息。一念之下镇压兽域,彻底疯狂的存在,没有任何犹豫的覆灭,化作飞灰,消失在天地间,气息流动也停滯下来。 金光照耀之下,牧渊犹如神灵降世,在眾人眼中是那样的耀眼。他的眼神之中存在著不可侵犯的神圣,但是很快便收敛起来,稍有不慎就会毁了这个领域。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范显宗,秦朗一行人陪在身边。他们乃是护法,也晋升为护道者,形影不离。各处的变化都可以隨时察觉,尽在掌握之中! 身形一闪,出现在眾多修炼者面前。牧渊扫过大家,身上穿著神息凰甲,真是及时相救,若不是凰甲抵御邪气侵蚀,以及戾气的爆发,恐怕他们全军覆没! 惊讶之后,眾多长老,修炼者,各方修士,在神息之力的滋养之下,很快恢復过来。敬畏的看著牧渊,单膝下跪,虔诚的行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恭喜圣主,终於突破逍遥之境,不受领域,法则束缚。还有,多谢圣主,以及诸位出手相救。若非圣主及时出现,我们一定会全军覆没,难以收场。” 神息凰甲的力量,完全將他们护住。不仅如此,神息之力重新在体內翻涌,修復所有经脉,恢復如初,精神焕发。仿佛之前並未经歷过防御大战一般。 牧渊出现,在这天际之上,扫过眾多的修炼者。虽然神息凰甲的力量护住他们,但是依旧有一些修炼者,在两股力量的对冲之下,彻底的灰飞烟灭。 伸手拂过虚空,牧渊感受著这些散落天际的灵子,生命气息在手中消散,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即便力量再强,也难以护住每一个人,这就是现实,也是宿命。 “诸位,大家,我很抱歉,还是来晚了。这神息结界早已在破碎边缘,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继续维持了。接下来的所有事,都交给我来吧。” 牧渊气场释放,一种极其温暖的感觉。但是也带著威压,没有人敢轻易的靠近。以一种崇拜的目光看著他,这辈子他们是无法达到整个境界了吧。 圣主威武,圣主威武。已经足够及时了,若不是神息凰甲及时出现,他们已经全军覆没。天域战场即將出现,就是衝著牧渊来的,根本无法避免。 抬手一挥,炼天神纹释放,呈现弧形状衝击出去。肉眼可见的速度,將邪气化解,一道神纹形成印记,將兽域的整个领域都镇压,完全无法动弹,这就是实力。 拨云见日,所有护卫,包括青霄盟之內,天狐族之內,以及冰神族的领域,都完全鬆懈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神息之力布满领域,至强圣主回归了。 天狐族上空,一道金光出现。族长回归,站在狐族的巔峰级別。他们每一个族人都受到影响,气息比之前更加的精纯,境界也有明显的提升,这就是区別。 “好强!圣主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竟然能让所有修炼者都提升境界。难道他已经不惧领域限制,以及法则的镇压吗?天道枷锁,在他身上已经失去作用?” 大胆的猜测,若是这样的话,那所谓的天域战场,当真可以闯一闯。他们也不会成为牧渊的负累,大不了就是封锁领域,等著他凯旋而归便是。 秦朗身穿劲装,嘴角带著笑意。他的天狐血脉也在神息的滋养之下,提升不少。凌驾於天狐族法则之上,其实很容易。所以现在,他更加坚定信念,不会放弃。 “天狐一族听令,將自身气息提升到鼎盛状態,隨时准备出手。天狐九影要覆盖整个诸天万族。那个层次,唯有牧渊圣主能触及,所以后方不能乱!” 沈香菱与韩悦琦,二女回到冰神族。在神息之力的滋养之下,韩悦琦找到时机重来一世,恢復之前的力量境界,所以就协助冰神女,寒冰之气,冰封千里! 范显宗继续镇守人族四域,为之后的计划做好准备。但不同的是他已经在神息之下,凝聚实体。单独行动,凌驾於人族法则之上,可掌控四域规矩。 牧渊隨手一挥,神纹之力释放,將整个领域重新封锁。包括凤凰古城,冰神族,乃至於万族之中。任何一个区域都没有落下,全新的领域,灵气充裕无比! 眼神威严,牧渊站在青霄之境的中心上空。脚下化作一柄青色的长剑,直指虚空。那一道黑暗虚影,早就虎视眈眈,盯著他们就是不肯放过,到底要干什么? 沉吟,牧渊盯著上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看透本质,也就知道该如何应对。炼天神鼎的吸引力,就当真如此难以抗拒?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爭抢吗? “呵呵…想必你已经窥视很久了吧?怎么,没能破坏结界大阵,吞噬诸天之力,你很不甘心是吧?本座就在这里,你若有胆量,那就来吧,我奉陪到底。” 牧渊闭关,生死一线之时,突然领悟到本质。所谓天道枷锁並非什么难以化解的存在,不过是自身的执念太深,只要懂得放下,就能看透真相,本质。 隨著境界的提升与超脱,牧渊懂得放下。不再把所谓责任,还有守护故乡放在第一位。专心修炼,突破內心的那一道屏障,很快,枷锁便逐渐的消失了。 空间领域震颤,上方涌动一层层的灵气波动。带著凶戾之气,一股黑色的漩涡形成,笼罩在牧渊上方。但是他伸手一挥,一道道剑气飞旋,將之挡下。 轻鬆凝聚剑雨,將自身防御。黑气根本无法近身,牧渊眼中闪过金光,伸手一握,领域之力,带著剑气落下,將黑暗的漩涡封锁,顷刻间驱散,没有半点悬念。 “给我滚出来!藏头露尾,故弄玄虚,在我这里没用。邪祖,之前不过是一道分身,现在总应该以真面目见人了吧?布局设计这么久,也应该出来了!” 炼天神鼎之內,牧渊已经能完全掌控神鼎的神纹,也將本来器灵的另一面掌控,逼问出真相。天域战场的確存在,所谓大劫只是冰山一角,复杂著呢! 牧氏一族的神脉之力,关係到天域战场的重现。若是那个战场之上,上古的戾气能够充斥大地,那么整个诸天將沦为黑暗,成为邪祖掌控的存在。 关键点在牧君卓身上,他一直死守血脉之力,只要他放弃,那么整个牧氏一族的本源血脉,就都完蛋了。天域战场,將是牧渊下一个征程,无可逃避的存在。 “呵呵…牧渊你还是察觉到了。本座的確將你父亲封印,所以你牧氏一族的神脉並未达到巔峰,我才有机会將之剥夺。那又能怎样呢?你有半点办法吗?” 天域战场的气息,已经被调动。也就是说那个古老独立的战场,已经开始运转。一旦无法凝聚全部神脉之力,就会坠落,崩坍。直接撞击诸天大世,全部毁灭! “好!那么我们就试一试,究竟是你的计划成功,还是我的速度更快!邪祖,你执念太深,不过就是为了炼天神鼎,我现在就给你,看你能否承受得住!” 屈指一点,剑雨呼啸。带著炼天神纹,每一道剑光之上都带著火焰,炼天之炎布满天际。伸手一握,神鼎出现,直接镇压黑色漩涡,整个领域都无法动弹。 “呵呵……我牧渊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你以为我只是逍遥之境?以为我不敢轻易动手?真是笑话!我是牧渊,所以从不被人定义。现在的我,乃是大逍遥之境!”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独闯天域战场? 一字之差,犹如天堑! 前圣主就是例子,因为自己的心结,多年来总是停留在半步逍遥。被执念所束缚,当年之事,唯有他自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所谓作茧自缚,就是如此。 直到牧渊的出现,带来无上剑魂,与圣主解开误会吗,並且將心结化解开来,这才成功突破。但还是没能彻底的自由,终究还是无法隨心所欲的去留。 一般的领域次元,无法承载圣主的力量。即便是强行收敛,积累了这么多年的能量,也会不受控制的爆发。强行飞升,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並没有灰飞烟灭。 前圣主的路,牧渊还会再走一遭吗?若是如此,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要做就做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猜透,预料他的境界。 域外邪祖认为,只要继续拖延下去,牧渊在逆境之中突破,强迫他达到逍遥之境,就无法继续守护这诸天万族,甚至要脱离这个领域次元,进入更高的层次。 这样一来,牧渊就无能为力,域外邪族可以调动天域战场的修罗戾气,积聚千年的杀气,將诸天吞噬,沦为彻底的黑暗修罗之境,任何人都难以扭转乾坤。 谁曾想,牧渊却给了他一份大礼。炼天神纹附著在剑刃之上,一剑破碎虚空。炼天之炎熊熊燃烧,將域外邪祖强行逼退,甚至本源重伤,始料未及! 牧渊的境界,根本就不是单纯的逍遥之境,乃是大逍遥!此境界就是凌驾於法则之上,掌控法则,他可以隨心所欲,不受任何束缚,也可以留在任何地方! 飞升?上层次元领域究竟是什么样子,到底还有没有更加厉害的强者。或者他这般境界,在这大世之上,诸天万族之中算是顶尖强者,但是在那里並不算什么。 天外有天的道理,牧渊很清楚,诸天万族並不稳定,他想要的只是守护自己的故乡,並不想变成强大的传说,也不想让后人敬仰,所以果断压制,拒绝! 境界掌控,隨心所欲。邪祖要利用法则之力束缚牧渊,根本做不到。相反,炼天剑气挥出,一剑之下將之逼退,黑暗领域封锁,半点退路都没有留下。 接下来,重新恢復青霄盟的秩序,包括诸天万族的联盟结界,以及损坏之处,顷刻间修復。这就是大逍遥之境的不同之处。要掌握秩序,凌驾於秩序之上! 三日之后,拨云见日。整个结界之中恢復清明。邪祖的力量暂时消失,包括外围的肆虐,以及戾气的狂涌,也逐渐平息。这个领域次元,已经彻底的封锁屏蔽! 青霄盟之內,眾多长老,主事,以及联盟之人聚集在这里。牧渊圣主位於主位之上,静静地看著前方。眼神坚定,完全不能动摇,计划也势在必行,无法改变。 沉默,眾人不敢说什么,但是那个次元领域,完全未知。没有一个人知道会遇上什么,或者是更强的存在,或者就是死路一条?当真要冒险一试吗? “圣主,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可以尝试吗?只有这一个可能?天域战场的传说,那可是葬送了很多超级强者,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生死难料啊!” 眾多长老点点头,认同这个说法。牧渊圣主虽然可以掌控法则,天道气运之力,但是越上层,力量就会受到越多的束缚,要跨越这个次元,代价是怎样? “圣主,还是三思而行吧。我想会有別的办法,一定可以解决困局。一旦进入天域战场,你的神息之力就会阻断后路,也彻底激发战场的凶险,九死一生啊!” 眾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相传在天域战场之上,陨落过太多超级强者。似乎有某种禁制,就算是大逍遥之境,也没有绝对的把握,遇上什么强敌,都是未知! 长老担心,联盟之中的强者只知道表面信息,並不知道牧渊承担著牧氏一族所有人的希望,以及作为牧主的责任。前路只有一条,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伙伴们並没有开口,因为並肩作战,谁都不能缺少。在天道枷锁的对抗之中,他们的实力境界也有所提升。护道者,这是新的身份,有著重大的责任。 “牧渊,你一剑炼化邪祖之气,这次元领域的混乱,也完全平息下来。所以只要將领域次元封锁,便可安然无恙。既然已经决定,那就放手去做,有我们呢!” 秦朗真诚的看著牧渊,后者的实力境界,並不会束缚在这个领域之中,所以要闯入更强的次元,去冒险,去尝试,或者九死一生,但就是不能安於现状。 伙伴们同时点点头,就算牧渊不做出这个决定,天域战场的能量已经出现,早晚会將诸天吞噬,沦为永远的黑暗。倒不如率先出手,將之彻底解决才好。 “各位,你们这是胡来!可知道天域战场来自於上古,埋葬了多少强者,大能。甚至是逍遥之境,也很难从其中安然的走出来。当真那么重要吗?非去不可?” 秦朗与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等人,相视一笑。谢夕顏站在牧渊身边,也是淡淡一笑。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么他们都没有任何退路了,只能向前走! “牧渊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况且与邪祖本源正面一战,已经出现裂缝。若是牧渊不亲自压制,天域战场以强大杀气吞噬诸天,到时候谁也不能倖免。” 还是伙伴们最了解他,既然要做,那就放手一搏。不就是天域战场吗?倒要看看身后之人,究竟还能玩出什么样。这天道,怎么就不能扭转了? 夜幕之下,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看向天际。在那里始终有一道裂缝,炼天一剑之威,强行造成。就算是领域封锁,也无法將之修復,这就是一个埋藏的隱患。 猩红之色,代表著天域战场的气息。若是將封锁结界吞噬,那么所有的生灵都会遭殃,没有一个存在能够躲过,这就是宿命,牧渊若是不面对,那就尽数毁灭。 某一刻,一道身影缓步走来。站在牧渊的身后,恭敬的行礼。一身境界气场外放,但是十分浑厚,有著一种锋芒,来自於年轻修炼者,对未来的希望。 “圣主,你当真决定,非要闯一闯天域战场不可?危机四伏,难道只有这一个选择?若逃避不了,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毕竟凶险之中也带著机遇。” 牧渊转身,眼神在刘易恆身上扫过。七星剑体,能够硬刚天道枷锁。严格意义上来说,牧渊还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出手游相助,没有这么容易化解枷锁。 “不错,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这股衝劲儿倒是与我年轻之时颇为相似。七星连珠的幸运者,七星剑体。好好把握,你缺少一个机遇,便可以彻底独当一面!” 眼中闪烁著光芒,刘易恆抓住机会,上前一步,拱手衝著牧渊。他要与圣主一起前往天域战场,既然要淬链剑体,那就抓住一切时机,闯一闯那传说战场。 抬手一挥,牧渊断然拒绝。这次天域战场凶险万分,他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区区一个晚辈,虽然体质特殊,但也无法承受上古战场的压力,死路一条! “呵呵…勇气可嘉,但太过衝动。天域战场你们谁也不能去,我打算独自闯一闯。这是我的使命,是我牧氏一族必须承受的代价,与你们无关!”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人异口同声的声音: “牧渊,你要独闯天域战场?你可以试试看!个人英雄主义,你看我们答不答应!岂有此理,到现在还想摆脱我们?告诉你,要闯天域战场,那就共同进退!”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天机玄龙丹 生死之交,红顏知己,夫復何求! 沈香菱等人太了解牧渊了,天域战场之上,关係到牧氏一族血脉的真相,与牧渊有著千丝万缕的牵扯,所以无法避免。若是看著天域战场落下,那就晚了! 因此,牧渊必须闯一闯那凶险之地。天域之上,究竟隱藏著什么?父亲牧君卓是否被封锁在那里?若是与人族也有关,牧渊还是最合適的人选! 一直认为,这是他自己的责任。必须带著牧氏一族之人,回归到他们本来平静的生活。这是一个愿望,也是对未来的希望。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想法。 九死一生之局,危险重重。牧渊不打算让伙伴们陪著他一起冒险,况且这诸天之上,万族之中需要镇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谁能当真逃避呢? 无奈,牧渊也料到伙伴们会不同意。生死之际,危险万分的境遇都闯过来了,到现在还是不相信他们?出发点不错,但是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夜幕之下,结界防御之中。难得安静,眾人坐在青霄盟的外面,一处院子之中。先是沉默,手中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反覆几次之后,苦笑一声: “唉…你们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局面,诸天万族,人族四域,包括你们自己的氏族,哪一方不需要镇守?你们非要与我一起冒险,陷入险境之中很好玩儿吗?” 话音刚落,沈香菱直接站起来。一掌拍在石桌之上,寒气蔓延,將石桌整个冰封,然后化作漫天的冰屑散开。强大的力量,表示她非常生气,无法压制! “牧渊,你简直混蛋!怎么,现在知道危险,不想让我们插手了?个人英雄主义又泛滥了?真是可笑,我真想给你两巴掌,究竟在纠结什么呢?” 在场之人都不敢多言,谢夕顏看著这一幕,也没有阻止。范显宗等人暗自庆幸,他们可不敢招惹沈香菱,一旦发怒,他们可承受不起,还是牧渊受著吧! 也唯有这从小的玩伴,敢这般与牧渊说话,並且后者不敢反驳,甚至不敢出声。倒是有一场好戏看了。这傢伙,的確应该整治一番这纠结的性子,太憋屈。 提步上前,沈香菱与牧渊近在咫尺。也不管谢夕顏会怎样,现在她不吐不快,这傢伙太烦人了,总是纠结,总是想要一人承担责任,当他们是什么? “你在危机之时,要闭关挣脱枷锁之时,为何不觉得危险,要我们离开?是谁一直护著你,为你护法,成就现在的大逍遥境界?出来就不认人了?” 步步紧逼,牧渊无奈的笑著,也不敢多言,只能一步步后退。看来这丫头是当真生气了,就这般不依不饶?不过一句话而已,当真有这般威力? “牧渊,还是你觉得,你现在的境界已经无人能敌,站在大逍遥之境,就算是天道气运,以及法则之力,也无法束缚你的行动,所以天域战场也不在话下?” 送命的问题,牧渊根本没有机会反驳。秦朗心有余悸,只能眼睁睁看著。若是插手或者单单只是插嘴,稍有不慎,他也会引来无妄之灾,还是躲开为上。 这时候,牧渊向谢夕顏投去求助的目光,后者神秘一笑,眼神与沈香菱对上,二女默契一笑,这才平息下来。但转头看著牧渊,眼神再次冰冷下来。 “你给我听著,现在时机未到,我们要先去处理族中的事。一道时机到来,你若是再敢单独行动,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別以为你境界高,我就不敢打你!” 儿时的疯丫头,竟然半点都没有改变。牧渊身为大逍遥强者,竟然半个字都不敢反驳,这就是本能气场的压制吗?还真是无法改变,只能继续受著啊! 好半晌,伙伴们决定先各自回去,处理好族中之事。等时机到了就在青霄盟集合。临走之前,范显宗,秦朗,刘易恆同情的握住他的肩膀,示意自求多福! 很快,伙伴们各自回到氏族之中。当族人们得知族长,冰神女,凤主要前往危机四伏的天域战场,大家完全不答应,也不可能答应。九死一生,怎么闯啊! 天狐族中心,顶峰之上。秦朗静静而立,金色狐尾虚影盪开,所有核心之人尽数跪倒在地。脸色沉吟,说什么也不答应这件事。太冒险了,谁能承担责任? “还请族长三思,我天狐一族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出现族长这样天赋卓绝,能够带领我们走向更好光明。若是为了闯未知领域,有什么不测,我等该如何?” 一眾核心族人,將秦朗包围。大家都同意这个说法,天域战场存在於传说之中,一旦闯入,其中的危机都无法把握,一定会与他们彻底断开,生死未知! “族长,还是要以天狐一族的大局为重。请族长三思后行。虽然我们都身在局中,但这既然是圣主的责任,我们有必要这般豁得出去吗?就不能避免?” 秦朗脸色阴沉,他们没有护法,並不知道內情。一旦天域战场重现,落下那黑暗的领域,那么所有的氏族,诸天之上都会被污染,谁都不能倖免,还侥倖? “你们给我听著,我秦朗来自於人族,而天域战场针对的就是人族。我责无旁贷。若是我这一次逃避,那么將永远成为缩头乌龟,这境界也就止步不前了。” 这次返回天狐一族,不过只是通知,並非商议。天狐族人只需要將族中镇守,好好地防御,等待著他们回来就好。若是当真回不来,至少还有一片清净之地。 冰神族之內,情况也差不多。所有核心之人,长老级別,只要能面对神女的存在,皆是不答应神女的做法,还有她的决定。一旦闯入那次元之中,生死难料! “神女,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冰神族本来不打算参与这世俗的纷爭,因为你,我们一次次的妥协,但你现在还是一意孤行,要我们如何答应?” 眾多长老將沈香菱拦下,不想放她走。一旦离开,很可能就失去这个神女了。冰神族要如何自处?难道一个圣主,所谓的天命之人,就当真这么重要吗? 见此一幕,沈香菱抬手一挥,冰封千里。脸色冰冷阴沉,扫过所有族人。她也一样,不过是通知而已,还真以为能阻拦她的去路?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娇躯一闪,飞掠上半空,带著一阵寒冰之气,瀟洒的离开。抬头望去,只见得凤凰古城那边,涌动一股火光,冲天的灼热能量,久久没有平息的跡象。 沈香菱,秦朗,范显宗,韩悦琦,很快与谢夕顏会合。氏族之中的事已经说清楚,现在就等时机一到,开启天域战场的大门,便可闯入其中,追寻真相。 不料这时候,凤凰古城之內,广场之上,出现一道陌生的身影。谢夕顏等人面对著他,没有感觉到杀意,也没有任何恶意。淡淡的笑著,眼神深邃。 “诸位,贸然闯天域战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你们没有牧渊的境界,就算进去,也帮不上忙。从某一方面来说,牧渊的决定才是正確的。” 神色一沉,眾人盯著他,然后对视一眼,警惕的上下打量。他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突然出现,目的是什么呢? 神秘男人並未拖延,拿出一枚盒子。直截了当,盒子掀开,其中散发出浓郁的丹药香味。灵气精纯,让人心中一振。这级別绝对不低,但又是何意呢? 上前一步,男子笑眯眯的看著秦朗等人。將丹药递上前: “此乃天机玄龙丹,其中作用我就不多说了,必须要亲身体会才知道。但现在只是七品,需要你们的助力,最后成功才能达到八品。总之你们需要它。” 神秘,若有所意。偏偏在这时候出现,带著七品丹药,还是必需品?此物究竟有什么玄妙之处?天机玄龙?是那个意思吗? “呵呵…心中疑惑?那么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没有逍遥之境,又没有特殊底牌。若是再没有这丹药,进入天域战场,你们必死无疑!”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玄龙血契 危言耸听?陈诉事实! 神秘男子带来天机龙玄丹,並非直接针对牧渊,而是需要谢夕顏等人的进一步炼化。玄妙非常,在这期间还不能让牧渊知道,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受故人之託,在他们进入天域战场之前,必须將此丹完成。否则就算有牧渊的庇护,也很难在天域战场之內存活下去,更別说找到真相了。 半信半疑,神秘男子的確没有敌意,没有杀意,甚至半点恶意都没有。丹药就在眼前,对於天域战场之事,除了联盟高层之外,没有多少人知道。 精纯药力的丹药,就摆在谢夕顏等人的眼前,究竟要不要相信,他们需要考虑,总不能贸然做出决定,万一有差池,那么牧渊的计划也將完全打乱。 丹药的力量是真的,但是眼前之人,虽然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究竟什么目的呢?七品级別,要怎么在成品的前提之下,化作八品?这根本就不可能! 谢夕顏最为冷静,凤凰一族拥有浴火重生的力量,所以不惧任何邪恶。若是带著什么目的,绝对瞒不过他们。所以试著相信,將丹药拿过来,凝神研究。 神秘男子踏前一步,气场封锁,却没有戾气的感觉。只是將气息屏蔽,暂时无法释放出去,以免被有心之人察觉,混乱了全盘的计划,从而浪费大好机会! “诸位,时间紧迫,天域战场即將降临,若是你们再继续犹豫不决,那么错过了这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儘快做出决定,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天机玄龙丹,谢夕顏等人好歹也是一方主宰,自然有所耳闻。此丹药並非立刻出现作用,而是埋藏在体內,等到时机成熟,可换回一次生机,玄之又玄! 玉手一握,谢夕顏凝神看去。这丹药的级別的確还在七品范围,並没有引发八品丹雷。可要继续提升,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什么秘法不成? 看出谢夕顏的意思,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疑惑。於是神秘人转身,背对著他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是受人之託,那么就好人做到底,反正也紧迫! “天域战场,並非一般的领域次元能媲美。在那里,乃是天地初开,天道法则形成的地方,也是牧渊要寻求的根源,所以一般人根本无法踏入,触及灰飞烟灭。” 要想踏入天域战场,那么就要与牧渊的气息,神族血脉相互呼应的力量。谢夕顏等人好在也不是泛泛之辈,只要他们將本源之力注入,丹药立刻就会提升等级! 转身,神秘人严肃的盯著他们,半点没有儿戏的意思。听上去匪夷所思,但是这世界本就是一个疯狂的局面,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再怎么奇怪,也无所谓了。 “给我一句话,这天机玄龙丹,你们要不要?若是想要提升到八品级別,那就开启玄龙血契,一举提升。否则一旦被圣主牧渊察觉,一定会被打断,一切白费!” 秦朗与沈香菱对视一眼,明白这血契代表了什么。利用自己的本源精气,注入丹药之中,然后以气脉之力,与牧渊的神脉相连,相辅相成,生死同心! 一旦结下玄龙血契,牧渊將丹药吞下去。那么他们之间就產生契约之力,同生共死,没有任何例外,一旦决定也无法破解。这就是双刃剑,就看要如何选择。 天域战场凶险万分,沈香菱等人要顺利闯入,唯有这一个办法。时间紧急,他们已经没办法继续拖延了。若是再犹豫不决,牧渊一定会赶来阻止。 踏前一步,沈香菱扫过眾人。她並没有什么负担,也是最了解牧渊的人。眼神与伙伴们交匯,她若是决定,便没有任何人反对。要闯,那就孤注一掷! “好,我们接受!天机玄龙丹,本就是窥视一点天机,然后寻找一线生机。丹药是真的,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有他的道理,冒险一搏,成败在此一举!” 身形一闪,谢夕顏,沈香菱,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排列,將丹药之力包围,然后一滴滴本源之血注入,將丹药染红,一股强大的能量升腾,光柱冲天! 只见得血脉爆发,光柱凝聚天际,有一条巨龙翻涌,盘踞在半空。威严的盯著他们每一个人,然后龙影分散,直接注入他们的体內,身形一颤,心口多了印记! 玄龙之灵,起死回生的力量已经注入。现在只差牧渊將丹药吞下去,契约便成功。天域战场的征程,也將不再被束缚,这是唯一的办法,没有第二选择。 生死同心,神秘人双手结印,身上的气息迅速升腾,暴涨。眾人心中一惊,以为他要干什么。但一道道精纯的力量注入眉心,气息瞬间暴涨,缓缓內敛。 “呵呵…我只是一道分身,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既然事情已经办完,那么我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至於你们能否成功,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就此別过!” 龙影光柱的冲天,很快被牧渊察觉。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天际。脸色阴沉难看,拳头紧握,明显已经察觉到关键,一丝怒火升腾,强行压制,阴沉不定: “真是乱来,什么方式都敢胡乱尝试?难道就不怕反噬,直接殞命吗?玄龙血契,古老的方法。同生同死,你们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置之度外啊!” 残影再次闪过,青霄盟的中心,联盟的最高处。当谢夕顏等人赶来的时候,牧渊瞬间將他们拦住。脸色阴沉,极其难看。眼神锁定他们,带著质问的意思。 缓缓伸出手,牧渊沉默著,意思很明显,也很是直接。既然天机玄龙丹在他们手中,那么最后的抉择权力,就在牧渊手中。这个契约能不能成,全在他一念! “你们当真是胡闹!这种事是可以隨便乱来的吗?將丹药交出来,半点不懂,也敢隨意的相信他人。若不是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恐怕没这么轻易脱身!” 神凰王朝,第一任老师的分身。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分身已经消散。倒是会推卸责任,自己瀟洒离开,將难题丟给牧渊,果然还是一样的性子,从来没变。 面面相覷,伙伴们感受到牧渊的威严,所以不敢开口。最后谢夕顏看著他,將丹药递给他。並未爭论什么,一切交给牧渊做出最后的决定,並且尊重! “我还是那句话,这诸天万族,乃至於层层次元领域,並非你一人的责任。既然我们已经站在这里,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管是否存在这契约,都无法改变。” 谢夕顏上前,严肃认真的看著牧渊的脸。他们並非没有半点能力,这世界也不需要牧渊一人来守护。既然坚定了信念,就没有退缩的可能,这是必然! 牧渊心中一颤,扫过大家坚定的目光,倒是很温暖。但天域战场並非一般领域,生死一线之间。当真要为了他冒险?实在是挣扎,牧渊並不想这么做。 突然,沈香菱踏前一步。一股寒意袭来,直接对上牧渊。时间本就不多了,还这般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一道契约吗?能成立就能化解,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小子给我少废话!就算你是圣主,是大逍遥之境,凌驾於我们之上太多,那又怎样?还是要听我的话,给我把丹药吞下去,別磨磨唧唧的,听到没有?” 无可奈何,牧渊只能將天机玄龙丹吞下。下一瞬,他们之间同时升腾一股能量,玄龙的力量爆发,缠绕他们身上。心境相通,互相感应,很是玄妙的感觉。 “我希望永远用不到这个底牌,既然大家已经决定,那么这天域战场,究竟存在著怎样的神秘。或者真相就藏在那里,我们便一起闯一闯!”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牧氏道统 一言不发,沉默可怕! 牧渊吞下天机玄龙丹,並没有什么感觉。运转灵力,只感觉一股玄妙的龙气在体內流转,好像並没有什么大用,但关键时刻,一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返回青霄盟的总部,也就是诸天万族联盟的大本营。伙伴们没有打扰他,而是保持安静,各司其职。要给牧渊一些时间消化,毕竟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联盟之中的修炼者,正在谨慎的准备著。天域战场的领域可怕,不是一般的修炼者能抵御。一旦落下,就是宗门,包括氏族也无法抗衡,所以要千万小心。 牧渊的纠结之处在於,这次前往天域战场,他只是想要弄清楚牧氏一族的真相。父亲牧君卓一直在坚持什么?或者牧氏血脉,会影响到什么程度。 牵连他人,不是牧渊愿意的。一切都是由牧氏一族而起,他才有责任儘快的將之解决,否则情况越来越难以收拾,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能压制多久? 八品天机玄龙丹,是他所有在乎之人,也是在乎他之人一起送给他的礼物。力量集中起来,总是好过一人承担。现在牧渊便永远也无法甩掉他们了! 圣主沉默,修炼者们,包括青霄盟的弟子们自然察觉到不寻常。但他们的级別不够,自然也不知道究竟出现什么问题,不敢猜测,以免引火烧身,不正常啊! 青霄盟的一处別院,偌大的院子之中,伙伴们聚集在一起,先是沉默,然后轻声一嘆,似乎都冷静下来之后,需要想想这件事究竟对不对,是否太强人所难。 “我们是不是太衝动了?牧渊一向不喜欢被勉强,这次强行让他接受,心境之上造成负担,会不会適得其反?情况紧急,我们之前也没有想太多。” 范显宗的反射弧太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但是大家有选择吗?这是唯一的办法。若是让牧渊独自闯入天域战场,那么九死一生,对他们来说更是折磨! “事已至此,我们也管不了太多了,大世混乱,天域战场是关键,我们一起闯一闯,就算真相不能如我们所愿,但也至少並肩作战,一起面对了。” 秦朗,谢夕顏,韩悦琦,范显宗等人,还有不知不觉赶来的联盟年轻一辈,看著这一幕,也是心中振奋。乱世之下,还能有这般团结,实属不易。 “诸位前辈,虽然我等无法参与更高层次的征战,或者闯天域之上,但是这大世之上,青霄盟之中,我们一定竭尽全力镇守,不会拖后腿,请放心!” 点点头,秦朗等人十分满意。看著青霄盟禁地的方向,他们是豁出去了,但是现在就看牧渊能不能摆脱执念,坦然的接受这个局面,那纠结的心能否释然。 此时此刻,牧渊独自留在禁地之中。他盘膝而坐,眉心之处闪过一抹印记,那是时间之主留下,提醒他时间紧迫,需要儘快解决困局,否则就来不及了。 一道虚影撕裂虚空,出现在牧渊的面前。时间之主还是一副小女孩样子,手持时间转轮,对於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保持著淡漠的態度,看透了,也就淡然了。 “牧渊,你要想清楚,是否当真要走那一步。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並且不能作为交换。我说过,天道法则变幻无穷,並非你一人之力能掌控,还不懂?”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间交易的期限就快到了,牧渊之前这样做,就是不想其他人牵扯其中。这是牧氏一脉种下的因,就应该他自己来承受,或者是以自身来化解,没想到…… 紧握拳头,牧渊无能为力。天机玄龙丹已经入体,契约也已经成立。就算牧渊乃是大逍遥之境,也无法现在化解。天域战场即將出现,没有时间浪费了。 “你的坚持,还要你坚守的初心,我都看见了。你早已凌驾於法则之上,若是你愿意,隨时可以脱离现在这个次元的束缚,逍遥於更高的次元领域。” 话音落下,时间之主看著牧渊,话锋一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一个修炼者,笑了。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根本不会出现,没有资格! “当然,若是你轻易就改变主意,达到层次之后就毁掉契约,那么你就不值得信任,也不是牧渊了。走到现在,你问心无愧,何必纠结太多细节呢?” 时间之主难得如此欣赏一个人,看透了时间的轮转,其实对谁都一样。但牧渊的坚持,以及她保持的初心,顛覆了她的认知,所以才会这般频繁的出现。 身影缓缓消失,时间之主是存在於时间长河,轮迴之中的,所以不能插手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所以伙伴们接受同生共死,也是其中的一环而已。 沉默,牧渊闭上双眼,嘴角上扬。心境需要开阔,走出自己的执念,神识不知不觉中回到牧氏一族的独立空间领域。熟悉的感觉,似乎更加能够放鬆下来。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牧氏一族之人在这里安心的生活。与世隔绝,只等著牧君卓族长能够回归,然后血脉齐聚,还他们一片清净之地,彻底摆脱宿命! 静静地坐著,牧渊沉默,看著最寻常的生活,不禁才有些安慰。这般努力,非要弄清楚真相,或许就是为了牧氏一族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不被侵扰。 目之所及,牧渊看见牧氏一族的家人们,年迈的老者,带著稚嫩的小孩儿,简单的生活。就算只是这样,孩子也十分开心,只要家人在身边,就已经知足。 这时候,小孩儿转过身,带著一抹稚嫩的笑容,小跑著来到牧渊身边,看著他,一脸天真的靠近,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这种平静的幸福,真好啊! “大哥哥,你不开心吗?为什么啊?小豆子很幸福,能够与爷爷生活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大哥哥要开心一些,这里都是家人,小豆子很是知足啊。” 牧渊拂过他的小小脑袋,心中翻涌。的確,平凡的幸福虽然不起眼,但总是最珍贵的。他自己不就是为了这小小愿望,坚持到现在的吗?为何要纠结呢? 虽然秦朗等人迫使他吃下天机玄龙丹,的確违背了他的意思。但最重要的是他们愿意与自己共同进退,这就是初心,一直坚持的所在,又有什么错呢? 心念至此,牧渊突然感觉一道暖流升腾,心臟之处的一道枷锁,就这样破开了。豁然开朗。一层层气息释放开来,他的精神之力,灵力修为,都有所突破。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这就是关键所在。天机玄龙丹並非没有效果,而是要自己去领悟。若是在纠结之中出不来,那么这颗丹药就算是白费了,没有任何意义! 牧渊的前方,老者缓步上前,拉著小孩离开。並且笑著向牧渊示意,这份柔和,是牧渊感受到最美好的东西,为了守护这份美好,也不能就此放弃。 一瞬间,牧氏一族的所有族人,气息,灵脉都有所提升。一道道身影掠来,出现在牧渊身边。他们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心照不宣,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牧主,牧氏一脉的气运一直都在你身上,现在算是彻底觉醒。你放心,我们不会擅自行动,但天域战场之行,我们会成为护道者,完整牧氏一族的道统。” 既然一切缘由都是牧氏一脉,那么他们就应该保证山河无恙。诸天万族之上,都应该他们来守护。恢復了本源气脉,也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无可推卸! “牧主,你放心前往天域战场,若当真与我牧氏一脉有著密切的关係,那就化解了他,將老族长带回来。我牧氏一族,绝对不会再受天道法则的束缚!”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神鼎分身镇山河! 牧族血脉,独一无二! 牧渊成就大逍遥之境,即便是血脉不完整,牧君卓被封印。其中原因暂时並不清楚。但是至少族人的境界突破,会变得容易许多。这就是同源的优越。 追寻真相,查清楚牧族究竟起源於什么,不是牧渊一人的责任,而是所有牧氏一族,应该面对的问题,永远不能他一人承担,否则像什么样子! 牧渊陷入纠结,就是不想身边之人捲入麻烦之中。伙伴也好,牧族之人也罢。炼天神鼎是他再次唤醒,所有的波折都是因为神鼎而起,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既然已经回到牧氏一族独立的领域空间,这里的平静都是牧渊努力而来,那么既然陷入困境,身为牧氏一族长老级別,也应该劝说一番族长,解开心结。 独立领域的大殿之上,牧氏一族的长老分別位於四面之处。牧渊自然还是位於主位之上,眼神扫过他们,柔和了许多。有神纹滋养,他们的状態好多了。 好半晌,牧渊率先打破沉默。既然大家都有事要说,那就直接一点,毕竟也没有外人。若是僵持下去,浪费时间不值得。之后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长老,诸位,以及所有核心成员,我知道你们有话要说,那就直说吧。牧氏一族走到现在,的確很不容易。我们的血脉特殊,想必你们也已经都知道了。” 眼神互相对视,有些闪烁。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对,坦诚是最好的办法。若是自己同族之人还有嫌隙,那么之后还如何继续下去?牧主更不该有任何顾虑。 “唉…牧主,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支柱,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虽然说这种话很心虚,之前是那样对你,但是事到如今,我们也就托大一回吧。” 长老轻声说著,並且与其他长老对视。既然是同宗同源,自然能够理解牧渊的心情,他的压力太大了,几乎压著喘不过气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太压抑! “乱世之下,实力为尊,这是在什么地方都必然的规律。我牧氏一族也不例外。牧渊,之前我们那样对你,也有太多的无奈,不求原谅,但也別放在心上。” 身形一动,长老与牧渊面对面。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们想说的是,牧渊继承族长之位,承担了太多。他心里虽然不计较,但眾多族人心中都有愧疚。 直白一点,长老们並不想他如此沉重。非要带领族人走向更加光明的道路。首先牧渊要是他自己,才能保护族人。若是连自我都失去,那再怎样都没用了。 “牧氏一族之人,从来都不是只会附庸的蠢货。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牧渊你的纠结之处在於,担心我们会受到影响,不敢轻易做出决定,对吗?” 天域战场非同小可,牧渊自信能够很好的防御。就算是那个神秘,强大,带著不知名强者的领域出现,也对他造成不了太大影响,但是诸天万族,就完全不同了! 防御完全没问题,但牧渊若是闯入天域战场,追寻父亲下落,一定会进入另一个麻烦的,复杂的,难以脱身的漩涡,到时候就无法顾及族人们了。 长老们抬手一挥,气场张开。他们虽然並不是很强修为也没有因为大逍遥之境而暴涨,缺少一个契机。只要牧君卓可以顺利回归,便可瞬间爆发。 “牧渊,虽然你是牧主,但在我们面前,也算是一个晚辈。眼下我们便表態吧,我们不需要你太过於保护,我们也有自己的骄傲,也能够独当一面!” 牧氏一族具备大逍遥之境的强者,大家也都不是孬种。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他们也应该有一份责任。天域战场一定会开启,陷阱也好,机遇也罢,都是必然! 双手结印,不断地翻飞。眾多长老早就商议好了,这次一定要解决所有问题,让牧渊没有后顾之忧,否则他们留下也只是拖累,没有任何意义。 气息升腾,长老们居然將灵力化作火焰。这是牧氏一族传承的本源,谁都不例外,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火焰缓缓的蔓延,谁都无法强行阻止: “牧渊,我们是自由的,也有属於自己不屈的精神。若在你身后只是负累,那么我们寧愿放弃。天域战场你必须闯一闯,否则错过了你將终身遗憾!” 火焰环绕,一层层的激盪而开。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若是牧渊继续有顾虑,那么他们寧愿完全毁灭,也不愿意拖后腿,这就是他们心底深处的倔强。 “既然同为牧氏一族之人,那么我们的责任都一样,更应该共同进退。你若是再举棋不定,我们就只能自焚,化解你所有的牵扯,这样才能做你自己。” 牧氏一族的骄傲,绝对不容许任何侵犯。这与境界实力无关,来自於血脉的不屈精神。首次如此,牧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长老,你们……为何一定要如此?我已经说过,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你们现在的状况不稳定,绝对不能衝动行事。一旦有所差错,就无法挽回了!” 长老眼神坚定,並没有丝毫的动摇。核心族人也一样,既然做出决定,就无法反悔。这是大家共同的决定,早已经想好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牧渊,我等感激你不计前嫌,也没有责怪我们当初那样对你。但若是当真为了我们,拖累你的成长,追寻真相的决心,那么我们便是牧氏一族的罪人。” 决绝而坚定,牧渊轻嘆一声,他太了解牧氏一族的血脉,脾气。若是继续解释,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放手一搏,一起面对吧! 抬手一挥,牧渊瞬间將本源之炎化解。这些长老太疯狂了,竟然以死相逼。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牧渊很清楚。但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走这一步! 大长老缓步上前,郑重严肃的盯著牧渊。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后者的顾虑,他十分清楚,但是牧氏一族的族徽要完整,就缺一不可!牧君卓老族长,要找回! “牧渊,我们牧氏一族同宗同源,血脉也相互连接。既然你能做到的事,我们也可以尽全力代劳。天域战场的凶险,我们十分清楚,所以,族人一起面对!” 心念一动,所有族人身上衣袍爆裂,心口之处一道印记,十分醒目的出现。那是族徽的力量,虽然不完整,但也有些力量加持,绝对不是一无是处。 “诸天万族,各方领域。包括整个大世次元,承受不住天域战场的降临,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我牧氏一族血脉,与炼天神鼎相连,唯有我们可以解决。” 言下之意,牧渊迅速反应过来,心中一惊,断然拒绝!千辛万苦的將他们救回来,並非让他们作为牺牲品。这个决定绝对不能答应,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长老摇摇头,他们心意已决,绝对不能改变。牧渊现在的实力,定然有这个把握。將炼天神鼎发挥到极致,从而支撑天域战场,不会直接落下来。 “牧渊,相信我们。没有时间了,若是再不做出决定,就来不及了。你以全族血脉,凝聚神鼎分身,我族之人就可以镇压四方山河,成就封锁结界!” 炼天神鼎分身,与牧渊的本源血脉息息相关。他的確有能力製造出分身,但是血脉之力的消耗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旦出现差错,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神鼎分身镇山河?谈何容易?就算牧氏一族所有族人的血脉,能够支撑神鼎分身,將诸天万族护住。但能够坚持多久呢?隨时可能崩碎,后果难以承担! “不行!这个做法我不答应!”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大族徽 支柱 断然拒绝 牧渊若是当真答应长老们,动用牧氏一族最后的秘法,那就当真是本末倒置了。费尽周折才將眾人拉回来,好不容易平息下来,难道又要前功尽弃? 身为牧主,牧渊就有责任护住族人平安。即便是要面对天域战场的落下,即便是诸天万族再次遇上大劫,也不能將他们当做牺牲品,他做不到!也不会那样做! 牧主,拥有绝对的决定权。长老虽然强硬,但族长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太冒险,牧渊不愿意看著他们重新陷入危机之中,这种自我牺牲没有意义。 牧渊站起身,抬手一挥,直接封锁领域空间,不想再多言。什么匯聚牧氏一族的血脉,什么共同抵御天域战场的落下,一旦动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炼天神纹封锁,族人们根本无法强行衝出去。至於外界的情况,牧渊自己会解决。哪怕是面对天域战场的落下,他也能够化解。不过就是耗费力量而已。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不用你们插手,就算诸天万族失去平衡,我自己会修復。天域战场若是当真坠落,也有人支撑。你们给我安分待著,不要乱来!” 牧渊离开,长老,族人们面面相覷。点点头,似乎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牧主虽然不忍心,但是他们也不忍心看著牧主陷入绝境,所以有著自己的选择。 此时,独立领域之外,牧渊静静而立,伙伴们就在身边。关於牧氏族人的情况,以及他们的决定,其实都很清楚。但这是牧渊的选择,谁也不能左右。 “怎么,决定了?其实长老们也是为了你著想。虽然想法很是大胆,但这也是最直接能解决问题的方式。谁也不想冒险,但又不得不冒险!” 相比於谢夕顏,还是沈香菱更加了解牧氏一族。他们一开始很是现实,牧渊被夺去修为之后,一度想要放弃他,甚至完全的看不起他,没少受欺负。 沈香菱望向天际,这里没有外人,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一些,也直言不讳。她原本是看不上牧氏一族的这些族人,特別是那些老傢伙,太过无情,现实! 但当下这件事,让沈香菱对他们有所改观。当年对牧渊所做的事,虽然很是过分,但是现在想一想,似乎並没有太过决绝,反而激发了牧渊的潜质。 “我说实话,我看不上那些老傢伙,之前是反对你不遗余力的想要解救他们的困境。但身为牧主,这是你的责任,我无法多言什么,但是现在……” 沈香菱顿住,在斟酌应该如何继续说。谢夕顏上前一步,看出香菱的意思。於是接著看向牧渊,其实大家都明白,说不说出来都一样,心知肚明。 “当初的事,你可以不计较,但你对他们的感情,又有多深呢?其实这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情况也没有那么糟糕,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夕顏一向冷静,她竟然提出这个方法。牧渊看著她,前者十分坚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自然是有她的意思。没把握的事,她也从来不做,这就是默契! “牧渊,你先听我说。如今情况十分紧急,天域战场失去平衡。原本被封印的领域,强行被释放,一定会造成灾难,所以必须儘快解决,否则后果严重!” 话锋一转,谢夕顏转身,看向天际之处,眼中多了一抹严肃,既然已经提出方式,就一定有解决之法。不仅是牧渊在这里,还有他们呢!都不是泛泛之辈! “我凤凰古族,凤凰之躯,自然拥有浴火重生的能力。这一点毋庸置疑,在我们的本源之气內,具备不死的火焰。只要我將之凝聚成凤凰之晶,便可万事大吉!” 凤凰之晶,代表著凤凰一族不死的本源。若是抽离出来,就算不死,也会本源大伤。这不是小事,凤凰一族能答应吗?其实答案不言而喻,不会答应! 谢夕顏虽然是凤主,但也不能如此胡来。一旦本源晶体丟失,她们將失去浴火重生的能力,凤凰之力也会消失大半,这不是明智的选择,如非迫不得已…… “我不答应!一旦本源之气削减,凤凰一族將再难以翻身。我不能因为牧氏一族,因为天域战场,就毁了凤凰一族的根基,难道凤长老等人会答应吗?” 伙伴们进行商议,一时间並没有结果。但是诸天万族之上,以青霄盟为中心,已经出现变故。河水在倒流,灵气在消失,仿佛被什么力量吞噬,难以阻止! 各方领域,修炼者们都感应到了。领域结界在震颤,失去灵气的支持,结界也无法保住。他们的情况岌岌可危,天际之上已经出现漩涡,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 “糟了,已经来不及了!若是继续拖延下去,天域战场直接落下,造成所有族人,包括宗门势力崩塌,就会生灵涂炭。牧渊,做出决定,事不宜迟啊!” 身形一闪,伙伴们飞掠而出,凌空而立,施展手段先阻挡天域战场的落下。四处气息十分混乱,牧渊要独自阻止,根本没什么用,就连炼天神纹也失效了。 神色冰冷,阴沉,牧渊看著上方,黑色漩涡,空间裂缝地程度越来越难以控制,除非动用炼天神鼎,否则根本没有第二选择,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不断消散。 突然,一道道身穿甲冑的身影掠出,从那漆黑的漩涡之中。手持长枪,凌厉的攻势,与沈香菱,秦朗等人对上。但是他们的攻势太凶猛,实在难以抵御! 牧渊身上,他的神识之中,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掠出,围绕在牧渊身边。牧氏一族的族人,坚定地看著他,脸上带著笑意,半点也没有畏惧之意。 “牧主,施展我族秘法,情况紧急,我们別无选择。唯有將牧氏一族的血脉集中在一起,才能化解这次危机,將天域战场定格在高天之上,暂时稳固。” 族人们身上气息已经升腾,开弓没有回头箭,牧渊必须继续下去。心中一横,本就是权宜之计,只能冒险一试,在短时间之內,一定要拿下天域战场才行! “好,既然大家如此决心,那么我就豁出去了。牧氏一族血脉融合,成就最完美的大族徽,成为诸天万族,整个次元领域的支柱,將天域战场逼停!” 身形升腾而起,牧渊施展手段,將气息提升到极致。双手结印,释放炼天神纹。眉心的族徽已经闪亮,十分耀眼。双手猛地撑开,炼天神鼎出现,迅速旋转。 神鼎炼天地,一剑镇妖邪! 牧渊手持道元剑,剑气纵横。每一道剑气笼罩一道神鼎分身,犹如天神降临,无数的神鼎分身散开。眾多族人立刻行动。分散开来,將神鼎分身控制。 炼天剑纹,加上炼天神鼎。强势的落在诸天万族的四面八方之处,將领域次元镇压。牧氏一族之人,释放血脉之力,掌控神鼎分身,形成巨大族徽印记! 天际之上,九霄之中,一道巨大无比的族徽印记產生。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形成光柱,將天域战场整个空间领域包围,光柱分散,完全的支撑起来。 族人血脉燃烧,並不是很快,进入玄妙的状態,所有的强敌都被逼回天域战场之中。四面包围,所有的修炼者都无法靠近,时间紧迫,牧渊早已没有选择: “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牧渊以大逍遥之境的力量,顺应天命。天域战场,闯一闯又何妨?我牧渊,偏要以我之力,拼出一片光明未来!”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天凰锁 十大古战將 牧氏一族,成为大世支柱。 牧氏族徽之力,成为诸天万族的屏障。本源同宗血气在消耗,只是炼天神纹的力量强大,短时间內不会消耗殆尽。为牧渊爭取一些时间,將那个领域征服。 局面既然已经形成,牧渊一行人便没有退路可言。天域战场正在坠落,根本不用特意开启,天际之上就出现道道裂缝。四面八方之处,河水倒流,山川倾倒。 修炼强者们已经差距到了,没有警觉性的存在,就陨落在灵气的狂暴之中。感受到气息之人,则是退到联盟的总部,进行共同抵御,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 局面越发凶险,一道道强大的气息袭来,根本不属於这里的力量。眾多修炼者严阵以待,早已经不分宗门,氏族。大敌当前,定然要同仇敌愾,才能安然。 联盟总部,具备炼天剑阵防御。每一个青霄盟之人,包括各方的强者手中,都具备一道炼天印记,必要之时,將之融合一起,能够抵御一次强大的进攻。 每个人脸上都十分凝重,他们很清楚,圣主也在尽力。找到最合適的时机,一举进入天域战场,找出根源所在。炼天神鼎始终不安稳,要彻底弄清楚才行。 “大家听著,从现在开始,大世之上,包括诸天万族的每一处地方,甚至是兽域之中,也不能被侵蚀。要全面防御,施展所有力量,谁都不能有所保留!” 这是青霄盟,现任大长老的命令。既然团结一起,就要听从指挥。炼天印记在手,但是没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否则失去底牌,后果不堪设想。 “重要的事,虽然大家已经清楚,但老夫还是强调一遍吧。诸天万族之上,每个领域之中,都有著我们很重要的东西,不是圣主一人的责任,明白吗?” 一道道强大,神秘,甚至带著戾气的匹练,衝击领域之中。与灵气纠缠,成为反噬之力。一道道身影,迅速袭来,根本看不见轨跡,便已经进入领域之內。 四面八方的强者,身穿甲冑,手持长枪。他们脸上皆是桀驁之色,根本看不上这个大世领域。诸天的修炼者,不过是螻蚁,顺手將之灭了就好,何必费事! 长枪一转,直指青霄盟总部。因为他们瞬间感应到,唯有青霄盟之中,才是灵力最浓郁的地方。还有护宗大阵的开启,一定聚集很多强者,正好一网打尽! “下面之人,给我听清楚了。本將军楚河,没有时间与你们纠缠与浪费。若是识相的,就乖乖自己出来臣服,受死。既然本將军出现,就没有转圜余地!” 最后通牒?这是要將诸天大世之上的修炼者全部覆灭。就算是天域战场之上的存在,也不能如此囂张,轻易就想占据一个次元界域,太猖狂了,不能放任! 威压释放,四面之处灵气震颤,几乎无法流动,一枪之下,气劲爆发,將眾多修炼者压制。但还是有强者,强行抵御,不愿意屈服!凭什么要成为他人附庸! 施展所有力量,手持长剑,修炼强者们脸色难看,盯著上方。甲冑將军,带领大军袭来。若是逃避,早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横竖都一样,不如放手一搏! “哼!我诸天万族之上,大世修炼者也是有血性的。圣主千辛万苦博得的局面,怎能拱手相让?就算是不敌,老夫今天也要试一试,所谓天域层次,究竟如何!” 残影一闪,手中长剑震颤。一道道剑光飞射而出,剑气纵横交错。漫天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气,直逼前方的楚河將军。气势之强,已经是全部的力量。 见此,青霄盟之中的每一个强者,同时出手。一道道剑光漫天飞射,將楚河將军带来之人包围。剑意坚定,一剑挥出,弧形状的剑气爆发,摧枯拉朽的爆炸! 一阵浓郁的烟雾之后,长老们定格下来。眾人凝重的盯著前方,这样的状態一定有蹊蹺,既然是天域战场的將军级別,没那么容易逼退,必须继续警惕! 下一瞬,一阵阵破空之声袭来,长枪爆发,枪影席捲整个领域,迅速落下,强大的气息根本难以招架,剑气崩碎,眾多长老连续倒飞出去,撞击在领域之上。 长枪落下,一道道枪影化作牢笼,巨大无比,诡异的气息,根本不属於这个次元,拥有古老的力量,將之封锁,根本动弹不得,挣扎无用,只能瞪著双眼。 “哼!螳臂当车!本將军没有那么多耐心,只说一次,要么就臣服於我,要么就灰飞烟灭。整个领域次元,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只是顺手毁了罢了。” 身形一闪,楚河將军来到眾多长老面前。冰冷,戏謔的盯著他们。一脸的不在乎。关於这些存在,半点没有放在眼里,但是关键之人,也並未出现啊。 “传闻中,这片次元领域之上,出现了天命之人?倒是有几分意思,不如出来一见,若是真有本事,本將军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若是徒有虚名,那就灭了吧!” 话音一落,一道道身影散开。十道身影穿著甲冑,境界力量不俗,凌驾於这个领域之力以上,半点没有在乎之意,不过是拿来玩一玩,消遣消遣! “怎么,还不肯出来?要当缩头乌龟吗?很好,本將军就陪你们玩玩儿。给你们十息时间,若是还不现身,那么这些存在,就都会化作漫天飞灰,消失殆尽!” 此话一出,眾多长老,修炼者脖子上突然一凉,危险袭来。一念之间,他们便被禁錮,直接化作飞灰,半点挣扎,反抗之力都没有,残忍至极,无法形容。 兴趣缺缺,楚河將军没有耐心了。这个区区诸天氏族领域,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既然不想出来,也並不珍惜这些螻蚁,那就灭了吧,没兴趣了。 屈指一点,一道道身影在半空之中爆开。就算想要挣扎,但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没有半点招架之力。化作血雾,飞灰,消散天地间。但没有半点要求饶的意思。 这时候,剩下的修炼者之中,手心一翻,想要动用炼天印记,与之同归於尽。但很快,一股压制之力袭来,將之完全镇压,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施展。 “还想反抗?这点小动作想逃过本將军的感应?真是愚蠢!既然牧渊不想出来,也不愿出来,那么就不要怪本將军没有给你们机会了,时间已到,死吧!” 千钧一髮之际,天际之上飞掠而来一道巨大的虚影。凤凰法相,天凰封锁。整个领域被禁錮,灵气,任何气息都无法流动,强行压制他们的力量。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掠来,定格在虚空之中,將楚河將军,乃至所有甲冑將军包围。谢夕顏为首,以天凰锁屏蔽领域,外界隔绝,无法感应气息。 “岂有此理!当真以为我诸天大世之上是软柿子?可以任由拿捏?既然这传说中的十大古战將都来了,那就领教一番诸位將军的高明之处吧!” 谢夕顏作为阵眼,镇守天凰锁。秦朗施展天狐九影,將漫天封锁。沈香菱动用冰封千里,將这片领域尽数冰冻,成为她的主场。手中长剑一颤,剑气爆发。 同时,秦朗,范显宗一起进攻。天狐虚影与混沌神瞳施展,对上十大古战將,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究竟能坚持多久,战局根本看不明白,凶险万分! “哦?想不到这弹丸之地,不过是隨手可灭的地方,竟然还存在你们这些拿得出手的强者。不过想要与本將军抗衡,还是那句话,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魂祭神鼎 封域 十大古战將,实力超凡! 天域战场封锁沉寂太久,古战將也在其中沉睡。不见天日,也积蓄太多的力量。如今好不容易释放,彻底的摆脱束缚,抓住机会便是彻底的爆发出来。 甲冑將军排列整齐,楚河统帅带领。谢夕顏,范显宗,沈香菱,秦朗等人的出现,还有这天凰锁,成功引起他们的兴趣,於是调动修为,气场爆发出来。 一道道气劲形成光柱,升腾在半空,云霄之上。顷刻之间,眾人分散开来,与谢夕顏等人对上。很快战局就陷入焦灼的状態,短时间之內无法分出胜负。 长剑之光,还有战斧的气劲,交织在一起,不断地狂涌,双方连续碰撞。横衝直撞之下,难分伯仲。这是在封锁领域的前提之下,还能支撑多久,不得而知。 倖存下来的修炼者,包括青霄盟的长老级別,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惊无比。他们还是太弱了,继续纠缠下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条,没有半分胜算的可能。 “我们还是太天真啊!十大古战將,我们只在传说之中见过,这般样子,除了牧渊圣主之外,就只剩下他们能勉强对抗了。这封锁空间,还能支撑多久呢?” 即便如此,青霄盟的强者们,包括这万族之中的前辈强者,也不愿意放弃。若是现在放弃,十大古战將彻底战局上风,將他们当做螻蚁一般碾压,心有不甘! “大家听著,家园不只是他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责任。这个战局很严峻,也很是复杂。想要对抗十大古战將,就要加强炼天大阵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盘坐在地上,率先动手的就是青霄盟的长老。他们双手结印,將自身的灵力尽数释放。结印变化,完全不管不顾。即便是身形颤抖,也强行坚持下去。 结印一致,青霄盟的成员视死如归,没有半点嫌隙。一道道光柱升腾而起,冲向炼天神纹之上,为其中增强威力,也更好的稳固天域战场,不至於落下。 “诸天气荡荡,昊气將永存!域外强敌,合力诛之,魂祭神鼎!” 长老们竟然这就要动用最后底牌了,魂祭神鼎,以自身的灵魂,以及所有的修为,祭炼神鼎,助圣主一臂之力,他们不是负累,也可以出一份力! 只见得漫天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气柱,直衝上方。神鼎旋转之间,正在镇压天域战场,一时间被气浪包围,符文化作金色,將那黑洞压制,坠落停止。 见此,谢夕顏,沈香菱等人一著急,身形瞬间后退。防御升腾,盯著结界之处。眼神一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法阵已经形成,便没有回头路了。 “愚蠢!还没有到那个时候,竟然要以自身灵魂祭炼神鼎,將神鼎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这种做法事不能回头的,即便能支撑一时,也坚持不了太久!” 十大古战將还在纠缠,沈香菱等人心神有些混乱,所以便节节败退。但是他们的防御並没有消失,即便是后退,依然能够將之抵御,只是吃力了些。 “呵呵…原来还是一群疯狂的傢伙。即便有神鼎加持,你们耗费所有力量,也无法阻止局面的定格。天域战场將吞噬这诸天万族,成为修罗场!” 谢夕顏心中愤怒,眼神冰冷。双手结印撑开,整个人化作一道强大的凤凰法相,直衝天际。巨大无比的法相封锁,火焰爆发,一道道火球连续炸开。 “是吗?我诸天万族之人,自然有我们的骄傲。区区域外强者,想要吞噬我辈修炼者,简直痴心妄想。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全部给我留下吧,都不要走了!” 凤凰流火,连续爆炸,四面八方之处,流转著熊熊火焰。谢夕顏的凤凰真身,游走在火焰之中,將秦朗等人护住,火焰连续砸下,疯狂的飞射,逼退强敌。 “哼!疯了!简直疯了!这群傢伙都不要命,想不到还是特殊的体质,凤凰之炎,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隔绝了天域战场,我们的实力大打折扣,先撤!” 这时候,青霄盟的长老们,以及四面之处,所有强者的魂祭之术,已经彻底形成。不仅仅是天凰封锁,就连整个领域,也在炼天之炎的笼罩之下,无法破开! 青霄之境,隱藏著一柄青霄之剑。若非万不得已,定然不能动用。但是此刻,无数的灵魂虚影聚集,一只巨大的手掌出现,紧握青霄剑柄,一剑挥出! 剑气强行斩下,天际之上都出现一道巨大的剑痕裂缝,將十大古战將逼退,衝击力之强大,难以想像。倒飞出去,撞击在领域屏障之上,炼天之炎燃烧起来。 “疯子,一个个都是疯子,不要命了吗?难道要同归於尽?区区大世领域,诸天万族的弹丸之地,竟然这般在乎,不惜以性命相拼,简直太疯狂了!” 十大古战將勉强防御,支撑著自己。炼天之炎不断的燃烧,他们的气息正在被炼化。即便是上古战將,在炼天神鼎的爆发之下,也难以抵御,只能认栽! “哼!本將军不会陪你们疯下去。这里不能久留,还是儘快离开。不过是一群螻蚁最后的挣扎,也不足为惧,之后再来收拾也不迟,继续纠缠恐怕生出变故。” 看向天际,十大战將,包括楚河统领在內,將目光集中在谢夕顏的凤凰法相之上,只要將之覆灭,將之击溃,一定能够破开领域封印,直接衝出去,离开这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区区天凰锁,也想困住本將军,简直笑话。既然冥顽不灵,那就成全你。这就將你灰飞烟灭。不过就是一个凤凰氏族,灭了就灭了,没什么可惜的。” 残影一闪,楚河统领飞射出去,手中兵刃划过,一道道剑气升腾,冲向法相之中。以为万无一失,这里的气息根本拦不住他,但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剑气爆发,迎面而来一股金光。青霄巨剑的威力,將他的剑气化解。法相安然无恙,直接將之反噬过来,撞击在屏障之上,一道神器虚影,缓缓的落下来。 “呵呵……十大古战將?如此勇猛吗?就凭你们几人,也想覆灭我诸天万族,还想吞噬我青霄之境?当我们是软柿子,当我们真的那么好欺负呢?”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带著威压,戏謔的声音。强大的金光笼罩,將整个领域都覆盖。手中旋转著一尊神鼎虚影,威压强大,每个人都本能的想要膜拜。 牧渊眼中金光一闪,扫过所有人。魂祭神鼎,封域的局面已经形成。灰飞烟灭的后果已经无法挽回。那么所有的责任,都在这些古战將身上找回来吧! 残影一闪,牧渊法相变得巨大,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眼神冰冷,威严压迫。一道心念,便使得他们跪地,半点都无法动弹,这就是圣主,大逍遥之境的威压。 “侵犯我青霄之境,毁了我诸天领域的平衡,这样就想走?天域战场的存在,当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吗?这点规矩都不懂?螻蚁,也可以撼动大象,况且……” 屈指一点,十大战將其中一人身上,燃起熊熊大火。这是炼天之炎,一般的修炼者根本承受不住。他们这般存在,或许能坚持一会儿,不会很快消散。 “既然敢动手,就要付出代价,就应该知道后果!诸位,既然都来了,那就不要走了吧!你们之前的信誓旦旦呢?你们的桀驁不驯,目中无人呢?” 魂祭神鼎,无可挽回。封域的力量,也只能顺水推舟。牧渊不想看见这一幕,所以怒火爆发,眼前的这所谓十大战將,是不能继续留下了,那就灭了吧!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魂源丹 炼天之炎,祭炼眾生! 上古战將又如何?封域之下,根本连接不到外界的力量,所以完全在牧渊的掌控之中。这些所谓的上古强者,根本不拿眾生当回事,就是邪恶之辈,不能姑息! 牧渊伸手一挥,炼天之炎爆发,缠绕,附著在每一个战將身上,並没有燃烧他们的神魂,不过是让他们尝一尝烈焰燃烧的痛苦,接受整个后果,也付出代价! 挣扎,惨叫,十大战將不料牧渊竟然如此疯狂,当场就要覆灭他们。都是疯子,这诸天万族在牧渊的带领之下,都已经毫无顾忌了,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牧渊…不要以为你是天命之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敢对我们动手,將我们覆灭,一旦天域战场落下,一样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识相的现在收手,可以考虑…” 伸手一握,牧渊抓住说话之人,灵魂印记释放,將之完全禁錮。近在咫尺的盯著他,冷意,杀意尽显。牧渊半点都不想废话,手掌一动,將之捏碎,神魂束缚! 天域古战將的神魂,精纯,强大。虽然失去肉身,但仅凭神魂的力量就可以来去自如。若不是牧渊境界强横,將之彻底禁錮,恐怕还是能顺利逃离。 牧渊的目光转向前方,所有的战將,包括楚河在內,都停止行动。因为天域战场的神秘空间停下,他们的力量被封锁,一时间无法挣脱,感受到很强的威胁。 “牧渊,给你一个警告。这次元领域广阔无边,向著更是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数不胜数。若是你敢轻举妄动,一定会遭受反噬,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 赤裸裸的威胁,已经到了这地步,牧渊施展神息之力,包括炼天之法,將领域封闭,並没有半点后路可退,竟然还如此桀驁,难以屈服,不愧是古战將。 曾经,这十大古战將也是叱吒天域战场的存在。那个神秘,危险的领域,自成一个世界。那时所有的法则,都是从那里而来,凌驾於万族之上,威严无比! 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的时代早已过去,牧渊掌控天道法则,所有的力量都在他之手。神息之力可以是修復,也可以是毁灭,一切在他一念之间。 “你威胁我?哈哈…天域战场出来的存在,果然与眾不同。这诸天万族之中,在你们眼中都是螻蚁。强者如云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但你们也该明白!” 牧渊抬手一挥,袖袍所到之处,星辰之力散开。无数的星辰在他手中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星辰大阵,九转之术,尽在掌握。凌驾於星辰之上,冰冷注视。 十大战將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沈香菱等人位於牧渊身边,作为圣主护道者,他们能够心意相通,皆是冰冷的盯著十人,没有半点波动,深入灵魂的冰寒。 “呵呵……诸位若是不提醒,本座恐怕还想不到这一环。既然天域战场重开势不可挡,那么本座便顺水推舟,闯一闯这所谓危机四伏的战场,寻找一线生机!” 惊恐,颤抖,无法控制的心惊胆战。但是十大战將终究不是平常修炼者,自身的骄傲不容侵犯。强行撑著身形,脚步微微颤抖,望向牧渊等人,心有余悸: “你…你竟然是大逍遥之境!凌驾於法则之上!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当真要对我们动手?你就不怕战场崩塌,法则消失,这世界同归於尽,休要乱来!” 星辰之力流转,尽在牧渊掌握。下方所剩无几的修炼者,青霄盟的长老,以及所有散修,年轻一辈,看著牧渊的神圣气场,崇拜之意难以控制,但无法触及! “九转天星大阵!圣主竟然要在这时候动用此等法阵。一旦有所闪失,天域战场会与大世一起崩塌。到时候谁也无法倖免,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局,性命相搏!” 无数双眼睛看著牧渊,以及谢夕顏等人。天凰锁还在,就算是天星大阵也无法波及到外围。但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他们自然知道牧渊想要干什么…… “牧渊,你当真要这样做?利用十大战將的气息,將神息之力与之融合,並且为我们所用?冒险之举,太冒险了。一旦失败,或者他们拼命反噬,那后果…” 牧渊眼神决绝,坚定的选择。牧氏一族的所有人,为了他而献出自己的血脉之力。所以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內,將天域战场的领域本源征服,找出真相所在! “天机玄龙丹已经融入血脉,我们没有选择。你们与我气息相连,若是没有更好的防御,恐怕就会被战场的能量漩涡绞杀,全军覆没,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牧渊自有打算,天星大阵之中,星辰之力束缚。十大古战將的力量无法施展。他轻鬆捏住一人的脖子,將之溃散,就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留下。 “呵呵…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为何不能好好利用?之前这些古战將不是说了吗?强者多如星辰,那么就让他们融入星辰之中吧!” 九转天星阵,將十大战將困在其中。天域战场的漩涡,以及那强大的吞噬之力,暂时还有炼天神鼎支撑,以及大世的支柱,牧氏一族的血脉能量,不必担心。 “眾人听著,所有青霄之境,包括万族之上的修炼者,百姓都给我站起来。看清楚这些存在。既然他们要侵犯我故土,我万族强者,绝不能轻易低头!” 居高临下,牧渊以一种审判的目光看向十大战將。天道法则,神息之力束缚。虽然他们是清醒的,但半点无法动弹,惊恐的挣扎,死亡,危险的感觉笼罩! 天星大阵,在牧渊之手。每一道星辰之力都蕴含著炼天之炎,一道道气息形成气柱,火焰升腾。清楚的看见每一个战將被炼化,身躯化作飞灰,不留痕跡! 灵魂之力还想逃离,牧渊屈指一点,阵法封锁,火焰之气继续升腾,將之牢牢地束缚,痛苦的灼烧,挣扎无用,这才是真正的绝望,无法形容的痛苦! “是你,非要侵入我青霄之境,打压我大世子民,以及诸天万族的族人,修炼者。什么螻蚁,什么弹丸之地,隨手可灭?所有人的牺牲,都是因为你!” 掌控楚河统领的神魂,揉捏,炼化,痛苦无法喊叫,这就是牧渊真正的手段。天星大阵之內,十大战將的身躯在火焰之中熊熊燃烧,炼天神鼎压制,无法逃脱。 残影一闪,牧渊分散出无数分身。近在咫尺,压迫力达到极致。什么是螻蚁,什么是弱者?什么是弹丸之地?难道普通之人,就不配生存了吗? “曾经,你们高高在上,什么天域十大战將。法则由你们制定,可时过境迁,你们的时代早已过去,还想捲土重来?本座就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绝望的痛苦!”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炼天之炎爆发,一道道火焰气柱升起,犹如一条条火龙一般,將每一个战將束缚,神魂一点点被炼化,很快就化作一道精纯的力量。 天雷之气降下,天空之中出现层层雷云,將这个气场包围。但牧渊丝毫不惧,將神魂紧握,然后以炼天之炎融合,炼製成一颗颗丹药,精纯,强大,独一无二! 抽离神魂,淬链精魂,然后达到最为本源的程度,称之为魂源丹。此丹药的效果,其实没有明確的解释。一旦服下,便可以与天域战场同化,不被排斥! 送来的方便,牧渊没有理由拒绝。突然一道天雷打下,那天道威严警示,他这般做法是逆天而行。但牧渊伸手,神息爆发,將之强行握住,然后猛地散落! “魂源丹成,已成定局,你又能耐我何?炼天神鼎的来时路,我偏偏要走一遭。天域战场,凶险无比?我牧渊偏要杀出一条属於我的道!”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空间风暴 生死门 手撕天雷 牧渊的愤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天命之人,气运掌控者,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枷锁。他早已知晓,一切都靠不住,唯有自己踏出一片清净的天地! 炼天神鼎化作巨大的样子,炼天神纹落下,將整个青霄之境,包括诸天之上尽数封锁,这才是真正的封域。万全准备,才能万无一失。 陨落的修炼者,族人,以及青霄盟的同门,已经无法挽回。即便是炼天神鼎,也无法淬链出精纯的独立神魂。抬手一挥,身躯化作飞灰消散,不留痕跡! 牧渊手中,掌握著魂源丹。这是十大古战將炼化而来。仿佛一切早已註定,若不是天机玄龙丹的力量,让牧渊的神息之力与伙伴们相连,他们根本无法承受。 没有拒绝,牧渊將魂源丹送给他们,並且嘱咐儘快服下,再进行闭关炼化。需要四十九天,彻底融入血脉之后,力量会暴涨,达到与天域同化的层次。 青霄之境之上,青霄神剑恢復原来的样子。虽然有消耗,天际之上也出现一道天堑一般的痕跡,短时间之內难以修復。这就是战斗的痕跡,牺牲之人无法抹去。 牧渊独自一人站在青霄神剑的面前,望向上方。那支撑的剑纹,逐渐暗淡。若是牧渊无法解决天域战场的问题,恐怕还是会侵蚀而来,陷入困境之中。 “青霄神剑,你拥有我的剑意,请你继续守护青霄之境,护住诸天万族的修炼者,以及普通人。我会儘快解决问题,还这世间一个清朗的太平盛世!” 话音刚落,一股破风之声袭来。牧渊本能的躲过,转身便看见熟悉的脸。谢夕顏冰冷的盯著他,手中长剑一转,凌厉的袭来,速度之快,半点没有留情! 然而,牧渊並未愤怒。淡淡一笑,屈指一点,剑光飞射,与对方纠缠在一起。剑气与剑气交织,呈现一道道的余波,剑气炸开,形成独立的领域激盪。 剑气交匯,你来我往。牧渊將剑光发挥到极致,只见得两道光芒相互碰撞,產生连续的火。层层爆发,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也並未展现杀机。 某一刻,谢夕顏剑光一闪,无数的剑气袭来,將牧渊包围。从头顶之上落下,一剑刺出,定格在他的脖子上。剑气纵横,將之牢牢锁定,还是没有表情: “牧渊,一路走到现在,你可曾有后悔?天命之人,天道气运掌控者,这很显然就是枷锁。你大可以放弃,不再顾及任何人,为何一定要这么坚持?” 收敛气息,牧渊深深地看著谢夕顏。剑光消失,与之並肩而立。看向天际之处。那里是牧氏一族的所有族人,为牧渊爭取的时机,又怎能辜负,视而不见? “夕顏你看,那是我的族人。曾经在我废物的时候,的確看不起我。强者为尊,这是必然,我也没有责怪过任何人。直到现在,他们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牧氏一族之人,消耗血脉之力,燃烧本源族徽,也要为牧渊支撑天域战场。炼天神鼎虽然强大,但是没有气息支撑,也一样会崩塌,这就是血脉联繫! “事已至此,夕顏,你要我如何放手?你要我如何逍遥?大逍遥之境,其中玄妙只有你知道,我承受反噬,也不愿意独自离开,这就是必然的责任!” 谢夕顏自然知道,但是她想要试一试,牧渊究竟有没有一刻是动摇过的。天域战场,凶险万分。虽然炼化十大古战將,能够矇混过关,但是能持续多久? 一旦牧渊有所迟疑,那么生死与共的联繫,就是一起陷入绝境。谢夕顏自然知道牧渊不会退缩,但天域战场的神秘,凶险,危机,谁也无法预料。 缓缓的靠在牧渊肩膀上,片刻的安寧。看著星辰闪烁,谢夕顏明白,一旦进入天域之中,外界的情况就难以控制,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封域! “牧渊,若是我们当真能將一切平息下来,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寻找一处安静之地,就这样平静的生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但现在看来,谈何容易啊!” 这时候,一道娇躯缓步走来。带著强大的冰寒之气,所到之处冰霜散落,彻底冰封。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白光,沈香菱已经將魂源丹彻底炼化,突破新的层次。 “抱歉,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但现在並不是畅想未来的时候,你们看看那天际之上,究竟有什么变化,还是说,你根本无所谓?那就当我没说!”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出现。那是秦朗,范显宗,包括韩悦琦等人。牧渊选择了一些青霄盟的强者,隨著他们一起前往天域战场,寻找那唯一的真相。 秦朗为首,眾人站在牧渊的身后。谢夕顏看了一眼身边之人,眼神坚定,盯著前方。上空之中那一道漩涡,越发的扩散。强大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凌厉! “我们走吧,修行之道,本就是迎难而上。这青霄之境暂时封域,我等回归之后,冰雪自然融化,我想到时候就是一片全新的天地,很快会到来!” 身形掠起,没有丝毫畏惧,秦朗等人紧隨其后,四周都是牧氏一族的族人,化作雕像一般,以血脉之力凝聚出来的支撑,也是一条宽敞的大道,荡平阻碍! 漩涡升起,空间漩涡的风暴袭来。眾人心念一动,身上涌动一股强横的护罩,將自己护住。与风暴碰撞,一时间难以抵御,但是印记显现,瞬间穿过! “大家小心一些,不要衝散了。空间风暴强大,不比其他任何时候。天域战场戾气浓郁,还有杀气,血腥之气,一旦被侵蚀,就会化作杀人的傀儡。” 上古战场,唯一存留到现在的地方。就算是炼天神鼎,其中力量到了这里也会有所折扣。牧渊手持道元剑,冲入风暴之中,防御不断被席捲,艰难的支撑。 “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的凶戾之气,相比於外界要强横数百倍,完全难以抵御。大家將防御施展到最强,不要掉以轻心,否则很可能陷入魔化之中,难以自拔!” 话音落下,眾人联合闯入天域战场的空间风暴之中。反噬之力席捲,一道熟悉的气息蔓延,秦朗眉心闪过一抹印记,天狐之血,直接爆发出来! 天狐一族的本源之血,拥有绝对的净化之力。释放血液之后,所有的戾气都消散。前方的风暴也逐渐平息下来,出现一条平稳的通道,稍稍鬆了一口气。 “大家小心为上,净化之血我只能施展一次。一旦强行施为,我的力量就会瞬间减弱。所以趁此机会,大家儘快突破风暴,寻找一处安稳的地方。” 不料,沈香菱等人,包括青霄盟的强者,突然就这样定格在原地。眼神涣散,仿佛被控制一般。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化作提线木偶,戾气爆发,猛地进攻! 残影一闪,牧渊挡在他们面前。神息之力爆发,炼天神纹点在眉心。一股强横的力量充斥,將之瞬间化解。抓住他们的肩膀,直接扔向光亮的尽头。 两道漩涡,笔直的出现在面前。牧渊皱眉,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天域战场非同小可,即便只是一条通道,也不是隨便可以闯过的,一定有某种蹊蹺。 “小心,不要轻举妄动。这是天域战场的生死门,之所以存在到今天,就是因为这领域之內,早已经是清浊分明,一旦进入死门,那么大罗金仙也难以挽回!” 牧渊凝神,以神息之力凝聚双目,看透本质,看清楚真正的前路。范显宗迅速清醒过来。混沌神目闪烁,坚定的看向正前方,直接飞掠进去……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重重心劫 生死门,一念生死! 牧渊与范显宗二人,同样拥有特殊神目,能在玄妙幻空之中迅速清醒。但这里並非普通的幻境,所以即便知道,也无法迅速的突破,依旧被困在其中。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生死门的出现,是对闯入者的第一次考验。入生门,便可直通天域战场。若是闯入死门,並不会灰飞烟灭,但会永远迷失! 谢夕顏,具备不死之身。但力量越强,被困住的时间就越久。身为凤凰一族的凤主,责任重大,若是无法摒弃,那就会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 沈香菱也一样,除了冰神族之神女的身份,更加深层的束缚,便是神凰,幽州城的执念。他们没有特殊秘法,很容易被牵扯入死门,那就是万劫不復了! 秦朗的情况也一样,天狐一族的血脉虽然具备净化之力,但无法抵御更高层次的幻空。同样激起心中的执念,天狐一族,以及当年的恩怨,无法脱身。 四周围,目之所及。范显宗与牧渊对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陷入生死门,就只能靠自己甦醒。若在一炷香之內无法回神,那就是彻底陷进去了。 “牧渊大哥,可有办法解决?混沌之力在这里受到限制,我並非天命之人,一旦轻举妄动,这暗中的手爪,密密麻麻的束缚,我也脱不了身,该如何…” 牧渊沉吟,目光转向每一个人。他们脸上是不同的表情,就证明陷入不同的幻境之中,正在进行之中。享受,或者是痛苦,都是自己的选择,如何插手? 拳头紧握,牧渊抬手一挥,一道灵气屏障,带著神息之力散开,將眼前的领域覆盖,防止突然出现变故措手不及。但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等! “天域战场不急於一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早已没有回头路。既然这幻空之中能映照出每个人內心渴望的世界,那就等他们自己挣脱吧。万不得已……” 牧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若非要为难,那他也只能不走寻常路了。不过是空间虫洞地风暴,竟然这般难缠,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將之毁了! 闭上双目,牧渊与范显宗有器灵的联繫,所以自然心灵相通。彼此之间守住灵台,防止幻境侵蚀。即便是有特殊眼瞳,也並非万无一失,还是小心为上。 此时,眾人的情况其实很清楚,从脸上表情就可以看出来。青霄盟的强者,长老级別,神彩各异,高兴,幸福,泪流满面,痛苦挣扎,真是很精彩了。 谢夕顏的执念幻境之中,她回到了凤凰古城的核心,接受凤凰之主的使命。带领族人,一步步的走向光明。但当她需要遵循自己的意志,却遭受到阻拦。 大殿之上,所有长老,以及核心成员盯著她,神色严肃,甚至带著愤怒。步步紧逼,半点不肯退让。既然身为凤主,就应该守护凤凰一族,绝不能有二心。 “凭什么?你们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凤主的责任我没有忘记,但我也是我自己,为何不能选择我想要的?相助牧渊,將乱世平息,为何就不能过清閒日子!” 玉手一翻,一道红光闪烁,出现一柄凤凰长剑,直指在场每一个人。眼神冰冷,带著一点狠戾。一剑挥出,將所有人都盪开,不打算再继续留情了: “你们给我听著,这世界永远是强者为尊。我身为凤主,自然具备选择权。一切都平息下来了,为何还要將我束缚在这族中,不能有半点自由?岂有此理!” 心念一动,法相出现,遮天蔽日的凤凰法相,將所有人都镇压。但顽固不化的长老,总是不肯放手,强行对峙,盯著谢夕顏,冰冷,狰狞,无可退让: “凤主,你乃是我凤凰一族的凤主,责任重大,从来不许半点私心。这是你的命,就算你自己也不能改变,他人更不行!还想脱离氏族,找寻自由?” 长老们咄咄相逼,甚至將谢夕顏包围。后者长剑一挥,凤凰匹练散开,身形一闪,凌空而立。身后的法相之力升腾,火焰爆发,將眾人瞬间逼退,气势强横。 “顽固不化的东西,我告诉你们,我谢夕顏从来不会受任何人威胁。我能带领你们进入辉煌,也可以亲手將之覆灭。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再留情!” 凤凰法相,法天象地!凤凰之炎爆发,天空之中涌动无数的火焰,要將凤凰古城彻底焚毁。关键时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温柔的伸手,將之拦下。 剑光一闪,化作漫天的剑气纵横,將火焰阻挡下来,隨手一握,所有气劲消失不见,恢復原来的样子。凤凰一族,包括古城领域,绝对不能毁在谢夕顏手中! 牧渊温柔的握住谢夕顏的肩膀,缓缓降落。眼神中带著柔情,淡淡一笑,拂过她的髮丝,气息也稳定下来。神息相连,压制全身戾气,恢復清明样子: “夕顏,这就足够了。凤凰一族不能毁在你手中,我知道你的心愿,也不是完全办不到。不要被执念纠缠,这重重心劫,陷入其中將会彻底迷失,无法自拔!” 牧渊动用天机玄龙丹的力量,强行进入谢夕顏的执念意识之中,將之拉回来。若是当真將凤凰一族毁了,那么整个心境都会崩塌,她將彻底失去所有可能! 猛然间看到牧渊,谢夕顏身上的戾气顿时收敛。转身看著眼前的一切,当那一股执念放下之后,所有的人影都逐渐消失了。不免心有余悸,难以置信! 谢夕顏一向淡然,对什么都可以冷静的对待。但一路走来,唯有牧渊最了解她。但凡是牵扯到他的事,定然不依不饶,甚至是不死不休,这就是独一份的偏爱。 “我们走吧,你可不能就此迷失在这里,前路未知,我也需要你的支撑。放开执念,將心境向我敞开,我们一起出去。不要再被执念纠缠,正视它,掌控它!” 幻空之外,谢夕顏的双眼猛地睁开。牧渊看著她,温柔一笑。但四周之人,却还没有从幻境之中走出来。虽然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是危险重重。 “继续等著吧,破解心劫不能著急。一旦有半点差错,就可以永远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他们的执念我不清楚,但现在我要做一件事,不能如此被动的束缚!” 牧渊踏前一步,手握道元剑。剑气升腾散开,不断地旋转。纵横交错之间,形成剑气屏障。將眾人封锁。然后目光转向上方,眼神一变,十分凌厉的注视: “考验可以,但若是你太过分,休怪我不客气!天地有法则,但是法则在我手中。我给你面子,不计较,不要以为我就好欺负,凡事要懂得適可而止!” 这算是警告,对天域法则之灵的警告。若是有半点差错,牧渊將立刻动手,就算是毁了这里,他也在所不惜。什么天域战场?当真就能如此拿捏他了?笑话! 范显宗上前一步,与牧渊並肩而立。盯著虚空之中,以他的混沌之力,便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双双眼睛盯著他们,那审视的姿態,让人很不舒服: “顺应法则,也要看法则在谁之手。点到即止,我便不计较。若是非要咄咄相逼,將这重重心劫无限扩大,那么我也要你们知道,法则究竟在谁手中!” 牧渊身边之人,从不是被动挨打的存在。天域战场要闯,但是这空间虫洞,生死之门,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是灭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若是还不知道收敛,那么我们也不必留情。区区生死门,就当是提前让我们练手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天狐幻术 对决! 法则之灵,无处不在。 牧渊以大逍遥之境的实力,发出警告。无数双眼睛渐渐消失,但就在这时候,变故却悄然发生。敏锐的察觉到,一只漆黑的眼睛,將秦朗完全笼罩! 心中一惊,牧渊下意识的施展道元剑气斩杀,但已然来不及了。黑暗的眼睛散发出一道黑芒,將剑气挡下。瞬间將秦朗吞噬,消失在剑气防御之內。 拳头紧握,牧渊眼神冰冷,盯著那虚空之中。这法则之灵竟然懂得掳走人质,究竟將秦朗带入什么地方?失去感应,连天机玄龙丹也没有作用了。 “岂有此理!既然冥顽不灵,非要逼迫到极致,那么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天域战场,也在这次元之內,那么这炼天之炎,便是我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牧渊双手结印,猛地撑开。一道天炎印记出现,迅速的翻飞而起。无数的火焰光芒笼罩,將所有的黑暗眼睛束缚,瞬间灼烧起来,犹如一片火海一般! “炼天之炎,焚尽万物,给我祭炼!” 火焰熊熊燃烧,化作一道道匹练蔓延,瞬间衝出空间虫洞,火光冲天,牧渊与眾人站在火焰之上,看著这片全新的,陌生的领域,前路未知,秦朗在何处? 此时此刻,秦朗被黑暗之眼捲入,直接破开虚空,出现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四面封锁,將他牢牢束缚,动弹不得。这就是法则之灵的考验,太极致了! 黑暗漩涡飞旋,缓缓的凝聚出一道黑影,清晰的可以看见一张俊俏的脸,带著阴森之气,戏謔,玩味的看著秦朗,似乎对他分外有兴趣,仔细的在进行研究。 “天狐一族的精纯血脉,若是永远墮落在黑暗之中,无法甦醒,岂不是很可惜吗?若是能成为法则的傀儡,又是一大用处,倒不如留下,跟在我身边。” 黑暗匹练进行束缚,四肢都无法动弹。陷入幻境之中,秦朗也无法挣扎。因为他的执念也十分深沉,短时间之內无法挣脱出来,本源之气在缓缓减弱。 “呵呵…没有人能脱离天域法则的考验。那所谓天命之人,的確有些本事。但他不归我管总会有人能將之压制。倒是你,给我带来很大的兴趣啊。不错!” 仔细的打量秦朗,眼中是研究,戏謔的神情。若是这一副完美的身躯,能够为他所用,將幻境发挥到极致,那么天域之上,將永远是他来主宰,隨心所欲! 秦朗的心劫,则是关於天狐一族。身为族长责任重大。想要带领天狐一族走向辉煌,创造一个清净的领域,没有纷爭,廝杀,甚至没有痛苦纠缠。 志向很不错,但是实际却不尽人意。天下混乱,大世动盪。天狐一族有自己的使命,即便秦朗有心要改变,也很难做到。这就是他一直纠结的问题,无解! “族长,我们就当真要一直参与这些纷爭吗?就不能全身而退,不去理会了吗?继续下去,我天狐一族的心力將消耗殆尽。难道你愿意看见这一幕吗?” 天狐族大殿之上,长老们再三劝说,甚至强行逼迫秦朗,非要脱离这个战局。但是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无法退缩! “族长,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能离开?难道这天下,还有领域次元,所有苍生都必须我们来守护吗?这份责任太大,我们天狐一族承担不起!” 还是咄咄相逼,要秦朗带著所有族人离开。寻找一处避世之地,清净的领域,独立生存。不想招惹纷爭,也不愿意承受这份风险,这是他们唯一的愿望! 心念一动,秦朗的气场释放。天狐九影散开一道道金色的狐尾,將整个氏族包围。他凌空而立,看著眾人,眼中没有半点感情,全是冰冷的杀意: “呵呵…玩儿够了吗?怎么,操控人心很好玩儿吗?幻空之术,法则之灵的力量,真的很稀奇吗?你以为自己很强,凌驾於诸天万族之上,可隨意玩弄他人?” 这些话,秦朗根本就不是对族人说的。眼前这些存在虽然是族人的脸,但气息非常陌生。就是幻境製造的產物。当真以为控制住他了?还真是被小看了! “若是你玩够了,那么来点真格的如何?法则之灵,竟敢单独行动。你以为我分不出现实与幻境?我天狐一族是怎样的存在,难道还会被区区幻境影响?” 心念一动,秦朗挣脱束缚。双手结印,他的身躯不断地变化,化作漫天虚影,直接將掌控权握在自己手中。居高临下的盯著法则之灵,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天狐九影,分散重重分身。其上燃烧熊熊火焰,秦朗反向將法则之灵困住。要动用幻术,那么天狐幻术从未有过败绩。这就是天狐的优越之处,无法超越! 一道道身影,死死的盯著法则之灵,然后迅速融合,出现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抬手一巴掌拍下,將之瞬间拍飞,撞击在空间之中,身形一闪,继续进行! 虚空之中流转道道虚影,犹如电弧一般迅速。这就是秦朗的手段,从一开始,法则之灵就陷入天狐幻术之中,主导权一直都在秦朗身上,半点都没有破绽! 最后一次撞击在空间屏障之上,法则之灵愤怒至极。强行稳住身形,天地之炁飞旋,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出现,与之对决。道道剑光化作漆黑之色,正面对上: “哈哈…现在的局面才更有意思!若是你这般完美的血脉,身躯轻易就臣服了,那才是没有意思呢。天狐幻术,有点意思,那就继续对决吧!更畅快一些!” 剑气纵横,漫天飞旋。黑暗与金光交织,法则之灵与闯入者的对峙,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长剑一横,秦朗眼中闪过一抹冷笑,玩味的样子,轻鬆应对。 “天域考验,什么法则之灵,看来也不过如此。我天狐一族玩剩下的幻术,竟然让你如此骄傲?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幻术,什么才是一流的术法!” 屈指一点,天狐九影变化。一道道影子改变,呈现漩涡状態。紧接著,一道道天狐锁链,带著天狐之炎燃烧而起,將法则之灵完全束缚,动弹不得,无法挣扎! “阁下,你既然能隨心所欲的行动,想必也可以掌控大局吧?幻术对决,很明显你落入下风,在我的掌控之中,想要逃离是不可能的。被玩弄在股掌之间,如何?” 天狐之炎蔓延,將之环绕,燃烧起来。痛苦之意难以摆脱,即便是法则之灵,也可以完全束缚,逃不了灼烧的事实。这就是天狐幻术,高深莫测,真假难辨。 “给你一次机会,將所有人都放了。让我们顺利进入天域战场。我们有自己要寻找的真相。你以为我们很愿意闯入天域战场吗?咄咄相逼有意思?”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继续纠缠,秦朗不介意让他感受一番幻术杀人的感觉。真假转换,根本察觉不到本质。这一局是法则之灵彻底失败了,没有转圜。 “事实证明,天域战场的考验,也並非对任何人都有作用。阁下若是执意纠缠,那么我只能將你彻底覆灭。至於他们能不能回来,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天狐之炎继续蔓延,那密密麻麻的锁链,將法则之灵牢牢束缚。惊恐的看著火焰即將焚烧起来,但却无能为力。局面完全转变,主导权根本不在他手中。 “好,我放手。你们算是通过考验了。天域战场之上,应该有你们的一席之地。你们贏了,若是你当真將我摧毁,那么后果你们依旧承担不起,那可是…”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天域首战 星兽袭击 秦朗及时收手。 天狐幻术也是有时间限制,若是长时间施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会失去效果。遭受的反噬巨大,就算是族长层次,也难以很快化解,只会更加麻烦。 所谓做人留一线,天域战场之上的法则之灵,毕竟是特殊的存在。按理说不过是进行考验的一环,究竟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出现问题,现在还无从查证。 法则之灵肯鬆口,就是能改变现在的困境。天狐幻术收敛,一切恢復如常。所有的黑暗之眼消失不见,眾人的心劫,也逐渐的隱匿,不会继续无限的放大。 秦朗镇定的看著法则之灵,並没有任何表情。其实內心很慌,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一旦看出端倪,谁也逃不了。只能趁著还没有反应过来,儘快逃离! “我不想为难任何人,不过进入天域战场,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你们想好了。强行阻止战场领域的轨跡,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除非你们能凌驾他之上!” 这是法则之灵最后的警告,言语之中透露出自己也是受制於人。当秦朗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对方则是早已不见踪影。所有的阻碍都消失,空间產生变化。 几乎是一瞬间,秦朗便与牧渊,谢夕顏等人会合。天域战场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们也必须闯一闯。眼前就是广阔的领域,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头了。 沉吟,秦朗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及时的动用天机玄龙丹的力量,与牧渊进行神识沟通,所以法则之灵所说之事,他也十分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对视一眼,既然现在大家都没事,就暂时不用惊扰人心了。前方是一片森林,虽然看似平常,但眾人都知道,这里就没有寻常的存在,一定隱藏著危机。 “我们先走吧,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將我们带入此处,一定有玄机。至於我想得到的真相,想必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先找个地方暂时休息一阵吧。” 广阔的森林,鬱鬱葱葱,一望无际。牧渊一行人警惕的闯入,青霄盟的强者率先进去,进行谨慎的探路。越是平常的东西,越是要小心为上,这是本能。 一道道身影掠入森林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甚至连气息都感应不到了,牧渊一瞬间发现,这其中定然有蹊蹺,难道是有一道屏障,將外界与內部隔绝? 心中猛地反应过来,脚步一动,冲入森林之中。他的速度之快,身边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下意识跟上。这般姿態,还有急切的样子,一定是有问题。 “糟了,为何一开始没有察觉?这片森林之中充斥著一道结界屏障,只进不出。一旦贸然闯入,一定会陷入危机之中,而且四周围的星辰之力,为何如此……” 飞掠上前的过程之中,牧渊与秦朗,谢夕顏,沈香菱並排。范显宗与韩悦琦在前,施展混沌神瞳再次探路。之前的那些强者,果然消失无踪,察觉不到气息。 “星辰之力…牧渊,你懂得星辰大阵,九转之术。一般来说,星辰之力应该是柔和的,是能够治癒的,为何你会有狂暴的感觉?难道前方有巨大危机?” 速度不变,牧渊与秦朗对视一眼。彼此都清楚,法则之灵不会隨便提醒谁。一旦他都忍不住提醒,就是很严重了。天域战场之上,究竟隱藏著什么力量? 树叶,枝椏乱飞。牧渊一行人寻找著最后的痕跡,向著深处进发。很快,他们停留在一棵大树之上,凝重的盯著前方。眼神根本挪不开,爆发强大的气息碰撞。 只见得他们正前方的空地之上,两道巨大的身影正在纠缠。一条举行青蟒,爆发强横的气场,將空间封锁。另一边是三目凶兽,同样力量强横,速度极快! 两大凶兽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气劲连续爆发,一层层激盪而开。这些气劲几乎可以凝聚成丝线,將四周围那一道道人影束缚,完全动弹不得的样子。 “不要轻举妄动,这不是普通的凶兽,而是星兽!星域才会出现的存在,能力强横程度,超越所有妖兽级別,不是寻常人能对付的,必须万分小心才行。” 闯入天域的第一战,难道就要与星兽对上?还是说,先行探路的存在,成为星兽的目標,变成它们的食物?很难办啊!应该还没有毙命,只是被爭夺。 牧渊等人久久的观察,巨蟒身上星辰之光流动,对方巨兽也不甘示弱。星辰之力如同风暴光芒一般,朝著对方喷出。一片气场领域,僵持不下,很难化解。 星辰之力的丝线,將眾多修炼者困住。他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甚至昏昏欲睡。一旦彻底昏睡过去,就会成为星兽的食物,根本没有半点悬念可言! “难道我们不出手相救吗?难道我们在这里就要失去大半的伙伴吗?虽然只是为了利益,只是为了能够突破更高层次,但这种结果,我是接受不了。” 韩悦琦於心不忍,要说现在离开,其实是最好的选择。趁著两大星兽爭夺,还没有察觉他们的存在,悄然避开锋芒,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但当真见死不救? 牧渊抬手一挥,迅速做出选择。放弃同伴不是他的风格,所以示意秦朗等人,先散开,然后从四面之处,切断星辰之力的丝线,救出伙伴,迅速撤离! 身形一闪,同时行动。手中也出现一柄指尖刃,以最快的速度衝过去,將星辰丝线化解,然后將人带离出去。不过在这同时,星兽也察觉到异样变化。 吼!吼!一阵阵怒吼,巨蟒眉心一道星辰印记闪烁,张口就喷出一道星辰波动。直接打在他们身上。余波蔓延,层层激盪,將眾人掀飞,撞击在屏障之上。 “该死!还是被发现了!两大巨型星兽联合,一致对外,我们很难脱身啊!事已至此,就没有选择了,要战那就战吧。也算是活动活动筋骨!” 身形一闪,先將沉睡的修炼者丟出去,落入安全区域。秦朗与范显宗,牧渊与谢夕顏,在不同的方位,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呈现剑气大网,直接落下! 剑气爆发,在星兽身上留下道道痕跡。星辰之力在外泄,森林之中爆发强大的余波,星光散开,形成屏障。若是不迅速离开,將会被完全封锁其中。 星力封锁,竟然动用本源之力,这两个大傢伙灵智不低,必须小心为上。范显宗脚步一朵,冲向韩悦琦方向。混沌神瞳施展,强行破开一条裂缝,要衝出去。 下一瞬,他整个人向后倒飞,一股星辰气劲袭来。连续动盪,虚影一闪,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星辰戾气封锁,几乎没有退路,难道是陷入陷阱之中? “星源封锁?这两个傢伙竟然要动用召唤之术,將我们封锁在这里。大批星兽即將袭来,看来我们必须动用全力,杀出去才行,否则根本没有半分活路!” 牧渊手中道元剑激盪,剑光环绕。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形成巨大剑网。一剑落下,炼天之力爆发,星辰封锁瞬间化解。但一阵阵动盪也迅速袭来,將他们包围! “果然如此啊!星兽接收到同伴的召唤,已经从四面赶过来。大批星兽的袭击,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小心为上,先护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不重要!” 很快,大批星兽袭来,从四面八方包围。一道道星辰气劲射出,牧渊等人也敏锐的避开。但是对方数量眾多,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看来必须动大招了。 脚步一跺,牧渊身形缓缓升腾。周身环绕著剑光,不断地旋转之下,形成巨大的剑气笼罩。一股炼天之炎爆发,火焰迅速蔓延,层层激盪,將星兽逼退! “炼天剑诀,天炎一剑,给我炼!”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猎星人 抢夺星源 天际之上,剑光爆发! 隨著剑气余波的散落,一道道星兽的身影弹开,然后狠狠地落下。炼天剑诀的力量,带著炼天之炎。火焰的力量涌动,將星兽瞬间炼化,没有半点阻碍。 火焰熊熊燃烧,牧渊身形缓缓落下,神息之力在恢復,星兽造成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受伤的修炼者,以及昏迷之人,必须儘快救治,气劲绞杀,难挽回! 大片的星兽在牧渊的一剑之下,化作焦炭一般。炼天之炎的焚烧,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但这片领域毕竟陌生,如此大的阵仗,一定会引来主意。 天域战场,形成於万年之前。就是一片单纯的战场,充满杀戮,血腥,廝杀,以及浓郁的戾气。所以在这里,杀人很正常,爭夺也是常事,无法適应那就淘汰。 牧渊解决了星兽袭击,但下一批还在赶来。继续下去会没完没了,但他很快就发现,在焚烧之后的星兽躯体,並未完全消失,而是凝聚成一颗颗珠子。 不同的星兽,凝聚不同顏色的珠子,还有等级的分別。越是低等的星兽,凝聚出来的珠子越是浑浊。反之就异常清澈,这究竟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趁著下一批星兽並未发动进攻之前,还没有完全感觉到血腥之气。牧渊决定先將此处的珠子收起来,不管是什么,至少应该是对之后的行动有所帮助。 对视一眼,伙伴们默契的开始收集珠子。速度之快,不多时便收集几十颗珠子。正准备撤离的时候,四面之处出现道道身影,將他们包围起来,气场狠戾! 杀意释放出来,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们。抬眼看去,一支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已经將他们困住。只要有半点风吹草动,就立刻出手將之灭杀。 “你们给我听著,將手里的东西放下。我不管你们是从哪儿来,为何有这般本事,將星兽绞杀这么多,但你们手中的东西,一颗也带不走,最好识相一点!” 目光所及,密密麻麻的包围封锁。牧渊一行人背对背而立,看著来者不善的队伍,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看来是不需要解释了,因为根本解释不通,浪费时间! 队伍之中,为首的是一名马尾长辫的女子。手持弓箭,隨时要射出箭矢。气势汹汹,带著浓郁的戾气,血腥之气,精准的盯著牧渊,察觉到他才是主导者! “你们给我听著,这片森林领域,早就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內。明明有结界封锁,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闯入的。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將东西留下,我不追究!”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牧渊他们不懂这里的规矩!区域划分,占山为王?天域战场之內,还有这么秩序的一面?那么这些弓箭手,包括那女子,又是什么人? 范显宗,秦朗对视一眼,还是將主权交给牧渊。对方肯警告,就是有的商量。对这些珠子感兴趣?难道很值钱,还是说在这天域战场之內,很有用?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这天域战场之上,不是任何一个势力独有的吧?既然是我们拿到的,那么要怎么处置,自然我们自己说了算。” 话音刚落,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朝著牧渊的面门。后者抬手一剑斩下,剑气激盪,將之轻鬆挡下。箭矢化作飞灰,半点都没有损伤,相互对峙著。 不过牧渊暗中心惊,对方只是一个年轻女子,箭术竟然如此厉害。境界也一定不低。能够成为一支队伍的统领,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不能轻易展露底牌。 脚步踏空,身背箭矢的女子迎面而来。眾多弓箭手,还有虎视眈眈的人,盯著牧渊等人,半点也不想放过。看来这次不能轻易了事,真是很麻烦,动静太大了。 “你可知道,你手中的东西是什么?若是你们第一次闯入这里,那么很显然是不知道的。既然如此,不如开个条件,將东西让给我们如何?可以商量!” 牧渊的气息不凡,虽然已经隱藏收敛,但是真正的强者还是可以察觉出来。留在星兽身上的痕跡,还有那一股剑气,与他如出一辙。如此强横,要小心应对。 牧渊凝神,带著警惕,上下打量著女子。一身戾气,还有血腥之气的流转。对星兽如此感兴趣,难道说,他们就是天域战场之上的猎星人?独特的存在! “商量?你们如此不客气,上来就让我们將东西放下。你可知道,星兽袭击我等,好不容易才勉强摆平,就当真这么轻而易举吗?你的做法,是不是太霸道!” 此话一出,女子旁边的魁梧男子踏前一步,指著牧渊,半点没有客气的瞪著他。不过是一些散修,误入这天域战场,就敢如此不客气?难道是不想活了吗? “你放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我们寨主如此无礼,你们都不想离开这里了吗?是你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这片色森林是我们的狩猎范围……” 果然,专门狩猎星兽的存在,称之为猎星人。这是一种职业,也是生存之道。天域战场分布复杂,四面八方都有不同的势力,唯有不断强大,才能继续生存。 “总之一句话,將星源留下,我们可以放你们走。算是误打误撞为之,我们不追究。若是你们不肯,那就是另一个局面了。在这里,还没人敢跟我们作对。” 星源?星兽的本源之力,躯体燃烧之后就剩下这一颗颗星源,难道有什么大用处?他们如此紧张。这其中一定有蹊蹺,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要弄清楚。 牧渊与伙伴们並排,与猎星人对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並没有在意任何威胁。这点程度,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忌惮。正好趁此机会,將事情问清楚。 眼神转向女子,冰冷,狠戾,戾气充斥。同样盯著牧渊,想必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並未阻止手下之人放肆,也不打算给牧渊等人多少面子,直截了当: “看样子,你是他们的领头人。既然闯入天域战场,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是你们的东西,就最好不要染指。听我一句劝,儘早离开,对你们都有好处!” 神秘一笑,牧渊將星源掌握在手中。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也见多了这样的场面,极为镇定,既然有筹码,就什么都不惧,反倒是可以试探一番。 “在下牧渊,敢问姑娘芳名?或者说,寨主不需要这般文縐縐的对话。我们直接一点,我想知道这星源究竟有什么用?若是不想说,那就一拍两散。” 牧渊手中握著星源,燃起一道火焰。火光冲天,隨时都会將星源焚毁。这不是儿戏,牧渊有意无意的在威胁,就看对方是不是当真非常重视这星源。 神色一变,女子收起弓箭,盯著牧渊。她本不想解释,但是她也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存在。既然愿意商量,那就是有余地,不如解释一番又如何? “慕玄清,猎星人北寨的寨主。我劝你还是不要隨意乱来,这星源十分珍贵,也来之不易。对於整个天域战场之上的人来说,都是极其稀有的,不要浪费!” 稀少?浪费?牧渊皱眉不解,既然如此,为何他们能一下子弄到这么多?难道这里当真是猎星人观察很久的区域?不想被他们截胡了?真是巧合啊! 把玩著星源,其中的確充斥著星兽的能量。天域战场很是缺少这个?为何他不觉得?真是初来乍到,究竟有什么用?用得著如此紧张?看来不简单啊!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大势格局 关係微妙 误入星兽战圈 牧渊等人无意中破坏猎星人的计划,导致星兽被摧毁。好在星源保留,將本源星力凝聚,都在他们手中。首次获得筹码,能与猎星人谈判。 慕玄清带队,猎星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北寨?那么这里的势力划分也很是清楚。牧渊反正也摸不著头脑,不如就从她这里下手,弄清楚天域战场具体情况。 星源既然如此稀缺,那么定然具备很高的价值。天域战场战斗痕跡,血腥之气,以及隨时的廝杀都可能发生。所有资源都靠著抢夺,那么一定很有意思! 牧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还有別的身份。炼器师,炼丹师,或许他身上的东西,要比星源更有价值。若是对方聪明的话,就应该有所感应,不会衝动行事。 对峙,牧渊不肯轻易妥协,慕玄清也不是傻子,无法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他们双方都不是平凡之人,所以秦朗也早就看出端倪,要拿捏其实也不难。 踏前一步,天狐一族的气场释放,不过是试探阶段,他以天狐眼瞳盯著慕玄清。后者身上充满血气,虽然足够强横,但也在勉强支撑,战斗的伤势很严重了。 “寨主,既然你们猎星人是一方势力,那么我也就开门见山。我与牧渊,还有他们之间没有上下级的分別,可说是绝对信任的伙伴,没什么可隱瞒的。” 秦朗早就看出,猎星人队伍不是无意中发现他们,这么及时的赶来。若是盯上这个区域,也知道有星兽要出没,怎可能没有半点准备?一定是早有预谋! “既然都带著自己的目的,那就不要装腔作势了。你们不是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吗?想要藉助我们的力量,解决了星兽的袭击,渔翁得利,怎么,我说对吗?” 以为黄雀在后,牧渊他们將星兽袭击解决,那一瞬间的炼天剑气,火焰冲天,想必他们也不敢靠近。现在平息下来,就想要逼迫,抢夺星源了?好算计啊! 眼神冰冷,警惕的盯著他们。既然都有目的,何必假惺惺的?牧渊等人需要信息,资源。猎星人需要星源,彼此之间都是利用的关係,那就直接一点! 袖袍一挥,牧渊与秦朗对视一眼。看穿对方的意图,以为初来乍到就可以隨意的拿捏?没有那么容易。星源在手,那就必须要有价值,换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牧渊眼神微眯,扫过慕玄清等人。手持空间,但要破开这个阵势並不难。他们要走,还没有人可以拦下。只是需要一个引路之人,不如就他们吧! “给我重要的信息,以及需要的资源。慕玄清寨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也不轻鬆。北寨也没什么太多资源吧?你亲自出手,就证明了一切,不是吗?” 这时候,慕玄清缓缓放下弓箭,轻嘆一声,也收敛了锋芒。眼神复杂,身边之人想要劝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寨主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踏前一步,慕玄清看著牧渊,以及秦朗等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不愧是天命之人,还有他身边的知己。感觉敏锐,能够抓住一切细节。就连我细微的动作,也没有放过。如此之快就適应了这里的环境,佩服!” 大方的承认,慕玄清一行人的確早就发现了牧渊等人,也知道他们的身份。毕竟灭杀了十大古战將,天域战场之上也有所感应,突然出现,一定不会错。 利用,也不是不存在,所以也没有否认。牧渊他们误入星兽的对峙,还有吸引星兽袭击,围攻,竟然凭藉自己的实力,就將之灭杀,星源占为己有。 观察,对峙下来慕玄清觉得,牧渊是一个值得相信,合作之人。不就是互相利用一番,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也並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倒是可以试一试。 “好,既然大家都爽快,我便也不再隱瞒。你们需要消息,资源,我需要你们的协助。那就请跟我来吧。北寨之中虽然不怎么样,但消息也是准確的。” 天域战场的北面,中心之处有一处规模不小的寨子。慕玄清掌控大局,基本上大部分的猎星人都跟著她。猎杀星兽,收集星源,换取资源得以生存。 “天域战场的大局趋势,现在分为三部分。东面妖兽首领,牛魔皇统治。带领数万妖兽大军,占领大局。血腥,廝杀,吞噬,弱肉强食是基本法则。” 牧渊严肃的看向前方,在目光所及之处,有一座巨大的高楼,但这是往一方倾斜,隨时都会倾塌一般,十分危险。看来北寨所占领的区域,的確不大啊! “西面则是天域战將守护,蕴含各种势力,聚集在那里。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敢靠近。而且牛魔皇不服管制,所以主动脱离,形成对峙状態,关係很是微妙。” 为何猎星人会聚集在北面,是因为北寨不大,也没有什么威胁。日子很是平静正常,靠著猎杀星兽,获取星源为生,然后以星源之力,修復天域空间稳固! 天域战场的中心区域,是一位超级强者占领,算是统治。具体是什么人,没有谁知道。要想在这里生存,就要定时的上交星源,能量炼化之后,从中心之处释放。 复杂的局势,微妙的关係。反正一句话,就是弱肉强食。但牧渊最感兴趣的就是,中心之处,那一座巨大建筑之中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天域战场还会倾塌? 北寨区域,很快就到了。牧渊等人保持警惕,对方也没有轻举妄动。寨主带回来之人,没有任何人敢询问什么,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敢有半点多言,小心为上。 “我北寨虽然是最弱的一方,但是也算最为平静。猎杀星兽是我们唯一的生存途径。既然有强大之人占据主导,我们也不得不服从,这就是现实,是生存之道。” 范显宗很是好奇的打量四周,他发现这里的建筑,普遍非常粗糙,甚至简陋,还有就是东倒西歪,没有任何规律,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隱秘?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天域战场法则混乱,杀戮是极为寻常之事。在这里弱肉强食,適者生存。若是你没有本事,没有活下去的支撑,很快会消失!” 慕玄清扫过牧渊等人,表情严肃的提醒。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要隨时注意,提高警惕。稍有不慎就会被法则混乱捲入其中,粉身碎骨,甚至神魂都消散。 “天域战场之內,进来就不容易出去。隨时会出现空间乱流,被捲入其中之人,尸骨无存。特別是陷入战斗之时,更加要小心为上,不要轻易动用手段。” 牛魔皇与天域战將,算是守护者,形成对立状態。但是中心之处的那一个神秘大能没有出手,是根本不屑。一旦发怒,整个战场都会颤抖,谁都不好过。 牧渊拿出星源,仔细的观察,把玩。眼神一瞥,看见猎星人队伍之中,炽热的目光。他们似乎很有兴趣,彼此的关係如此微妙,这东西当真十分重要? “星源,星兽身上的力量,对於你们来说,很重要?还是说,对於这天域战场之上,领域的稳固也很重要?我想要知道真相,这东西可以全都给你们。”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要拿出一点诚意。牧渊最感兴趣的是,中心之处那个神秘之人,强大的存在,让人忌惮,究竟是谁。还有空间乱流,爆发坍塌,为何如此?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四星天魔蟒 疑虑重重 牧渊一行人还是决定在这里住下,毕竟天域战场混乱不堪。他们进来之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虽然同化了十大古战將的力量,但是依然有痕跡。 古战將是天域战场的守护,所有的存在都可以感应他们的气息。现在能量流动在牧渊等人的体內,一旦被牛魔皇察觉,一定要想办法进行利用,很麻烦啊! 慕玄清的话,牧渊並未全部信任。彼此之间还有戒心,这里的环境,还有势力分布,需要牧渊自己去探寻。以及那个神秘的大能,究竟是谁,现在还需要观察。 夜深人静,北寨之中相对安静。牧渊,谢夕顏並肩站在最高处,看著天域战场中心之处,那一座高楼。其上有著浓郁的气息蔓延,所有的能量都集中那里。 “牧渊,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慕玄清值得信任吗?天域战场的势力分布,很是浑浊,並不清晰。牛魔皇是什么存在?还有天域守护战將,一定不是善茬。” 十大古战將,就是从守护战將之中出来的。一旦得知牧渊的存在,还有他们身上的气息,一定会追究到底。在这里不得安生,还如何追寻牧氏一族的真相? 牧渊转头,看著谢夕顏。脸上是一片柔和,也有些歉意。他没有想到这一环,所以也忽略了很重要的事,將秦朗,夕顏,大家都牵连进来,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候,谢夕顏还没有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秦朗,范显宗等人前后走来。脸上带著笑意,丝毫没有在意现在的处境。只要大家在一起,什么都不惧! “牧渊,虽然你实力强横,想要直接毁了这里,也不在话下。但你以为我们就是傻子吗?不知道厉害关係?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有后悔的余地?安心啦!” 范显宗更加不用说了,他本就是依託牧渊的炼天之气,以及炼天神鼎重铸,才勉强恢復过来,与之气脉相连,早就是同生死的伙伴,还要纠结什么呢? 眾人站在牧渊身边,看著天域战场的天际变化。眼中都是认真,也有笑意。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可纠结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杀穿天域战场! “哈哈…你们说的对,倒是我狭隘了。既然如此,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局面,我们都一起面对。目標一致,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才是真正的我们,不是吗?” 相视一笑,不管情况,局面如何糟糕,至少伙伴们都在一起。这就不惧万难。你算天域战场之上,还会遇上很多危机,但也一定有机遇伴隨,闯一闯再说。 这一幕,不远处的猎星人成员,看的很清楚。只见他眼神复杂,似乎看不懂这种情感。缓缓的消失在黑暗之中。这般纯粹的相信,以及羈绊,当真存在吗? 不多时,北寨之中,大殿之上。慕玄清坐在主位,身边是猎星人的长老。神色复杂,面面相覷。上空的一幕玄光消失,大家都陷入沉默,心境影响很大。 “这就是天命之人,与身边伙伴,红顏知己的羈绊。想不到现在还有如此纯粹的感情。天域战场之內,除了廝杀就是征战,早已经麻木了,谁都不愿相信。” 长老看向寨主,他们的使命是猎杀星兽,若是当真与诸天气运联繫在一起,与天命之人纠缠不休,那么后果是什么,是否能承担?这都需要考虑清楚才行。 “寨主,我认为既然是交易,就儘快的结束。他身上有古战將的气息,一旦被察觉,我们一定会被牵连。到时候战斗一定会再次爆发,一定会非常之麻烦!” 交易就是交易,至於天命之人来到这里会发生什么,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或许牵扯之后,会改变些什么,但是四面虎视眈眈,还是需要更加晋升一点。 “我们想要的是星源,既然牧渊拿下了一个区域的星兽。提出条件,让他交出来就好,不需要过多的纠缠,小心惹祸上身,牛魔皇就在寻找时机,进行破坏。” 慕玄清愿意相信牧渊,但是需要为大局考虑。北寨之人也是因为相信她,才一直跟隨她。若是因为牧渊,引来祸端,那么她也成为眾人的罪人,不可饶恕了。 “好,那么我们就跟他说清楚。交换条件,交出星源,然后放他离开。我北寨之中一向保持中立,也不参与爭夺。星源的能量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就好。” 话音刚落,一阵闷响,然后接著一阵巨响传来,整个北寨的结界剧烈震颤,摇晃。一道道猎星人身影倒飞出来,撞击在地上,鲜血喷出,十分狼狈,当场毙命。 “寨主,有大军袭击,来势汹汹,很强,很强,不可抵挡。还请寨主想办法,我北寨之中从不惹事,但这次究竟是衝著谁来的,恐怕已经很明显了吧!” 跌跌撞撞倒飞进来,慕玄清將之扶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毙命。这般残忍的手段,除了牛魔皇,还能有谁?身上有著触目惊心的窟窿,没救了。 神色阴沉,拳头紧握。慕玄清手持空间,身形一闪,直接衝出去。无数的箭矢准备就绪,漫天的箭光爆发,直接射出,將天际包围,將来人阻挡下来: “牛魔皇,我北寨一向不爭不抢,也不参与爭夺。我与你之间也没有过节,这般来势汹汹,带著四星天魔蟒,究竟要干什么?如此急不可耐吗?” 高天之上,盘踞著一条巨大的漆黑色天魔蟒,头顶有四颗晶石,那就是等级的象徵。四星天魔蟒,极其难缠。甚至体內星源也是极品,很难得到。 牛魔皇站在四星天魔蟒的头顶,居高临下的盯著北寨。眾人严阵以待,不敢有半点马虎。弓箭准备就绪,隨时都能爆发出来,將来犯大军阻挡,概率不大。 “呵呵…哈哈…慕玄清,你一向谨小慎微,没有什么大作为。按理说本皇不应该对你有所行动。但是这一次,你当真不该这样做,將祸端引入北寨!” 四星天魔蟒巨尾一扫,空间震颤,甚至直接碎裂。所有的猎星人,就像是螻蚁一般,直接被震碎身躯,甚至连灵魂都被吞噬,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牧渊在你北寨,竟然敢灭杀十大古战將,甚至利用灵魂本源,那就要付出代价。巨型高楼之內的那个存在,对他很感兴趣,只要本皇將之拿下,就有筹码。” 牛魔皇一袭战甲,漆黑,威严。头上是一对牛角,戾气强大。作为一方霸主,虽然被困在这天域战场之中,但凶狠之气,无人能及,就连守护战將也一样。 残影一闪,漆黑四星天魔蟒出现在慕玄清近在咫尺。一双冰冷的眼睛盯著她。戾气释放,强大到只能后退。这一次,看来是当真想要灭了她北寨啊。 关键时刻,天际之上一道道剑光落下,火焰升腾,呈现一股爆发的气浪,將天魔蟒逼退。牛魔皇抬手一握,將之阻挡,剑气轻易化解,嘴角扬起笑意: “哦?天命之人,竟然敢动用古战將的力量通往此处,就应该知道后果。將你拿下,我便能与那位谈谈条件,从这鬼地方出去,所以你还是不要反抗了。” 四星天魔蟒,巨尾再次一甩,遮天蔽日,强大的天魔戾气,將空间封锁。牛魔皇亲自下场,一双巨型斧头,狠狠劈下来,將气浪爆发,所有人倒飞出去。 牧渊手持道元剑,剑气纵横交错,形成剑域,强行將衝击力挡下。同时,天魔蟒的巨尾之上,出现一道道火焰,熊熊燃烧,惨叫传来,伤口爆裂,重重落下。 “真是意外啊!我不过区区人族,竟然引来牛魔皇,一方霸主亲自出手。还真是精彩。不过想要將我拿下,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天域战场,我还没玩够呢!”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凤翎金炎 重伤四星天魔蟒。 牧渊的手段使得北寨的猎星人惊愕无比,其中还夹杂著一点炽热。四星级別的存在,臣服於牛魔皇,是一种怎样的概念?一旦击杀,將之星源夺取,那么…… 天命之人,拥有气运加持的存在,竟然就这般强大。若是自己与之正面硬刚,胜算更能有多大?猎星人队伍,就算是全数参战,恐怕也没有全胜的把握。 慕玄清有些后怕,牧渊手中的道元剑,加上神息之力,她都有曾经感受过。她也是曾经的一方霸主,若不是入天域战场出不去,恐怕早就不是现在这样。 身边长老,还有弓箭护卫,与慕玄清对视一眼。还好没有正面为敌,这般剑修之力,甚至直接召唤剑域的力量,他们根本无法达到,秒杀四星天魔蟒?妖孽! 此时,牧渊与牛魔皇对峙,半步都没有退让。身上带著十大古战將的力量,很容易被强者发现。所以他也没有刻意隱藏,来到天域战场,廝杀是在所难免。 “牛魔皇,在下当真那么重要?你亲自出手,是想將我灭了,还是將我带回去,当做一个不错的筹码?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都得付出一些代价!” 瞬间,牛魔皇的分身虚影,遮天蔽日的袭来。手中一柄猩红的巨大板斧,狠狠的劈下。空间碎裂,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巨型的气浪袭来,与牧渊正面对轰。 战天斧,牛魔皇的本源灵器。隨著战斗的增加,其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郁。血腥瀰漫,一般的修炼者,包括太浓郁战场之上的普通妖兽,根本承受不起余波。 气劲能量席捲,这一次牧渊根本没有半点后退。道元剑呈现无数的剑光,形成剑轮,一道道的释放出去。万千剑气將气劲包围,伸手一握,强行將之摧毁! 神息之力爆发,牧渊抬手一挥,灵魂力量升腾,將剑气释放,漫天的剑域收敛,將牛魔皇笼罩其中,独立的领域,是牧渊自己的掌控之所,由他主宰! 剑域虚空,牧渊依旧手持道元剑,与牛魔皇对峙。剑气纵横,与战天斧衝击。牛魔皇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是很快就恢復正常,没有点本事,如何闯天域战场? “呵呵…有点意思。天命之人,本皇想要知道,你究竟能不能让本皇尽兴。好久没有遇上如此精纯的能量,將你带回去,若是那位不在乎的话,吞了也不错!” 占据天域战场的一方天地,牛魔皇称霸太久,早已经忘了战斗是什么滋味。还有就是找不到值得吞噬的存在,总是很空虚。眼下,倒是越来越兴奋。 残影再次一闪,牛魔皇分离出无数分身。即便是在剑域掌控之中,身上出现无数剑痕,也丝毫不在乎。兴奋的笑著,战天斧盪开一道道气劲,与牧渊纠缠。 两道光影不断地衝击,盪开,然后迅速退开。一次次的平分秋色,但牧渊的神息之力在自己的领域之中,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一点点將血腥之气净化。 轰!最后一次撞击,空间震颤,四周开始出现裂缝。牧渊身形后退,眉心的印记闪烁,那族徽之力,將所有剑气凝聚,手持巨剑,直指牛魔皇面门: “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我想知道,你究竟还在忌惮谁?中心领域的那一位,究竟是什么人?你要將我拿下,作为筹码,又是什么意思?告诉我!” 只见得牛魔皇身上戾气升腾,血腥之气也跟著升腾。化作巨大的本体,一头牛呼啸著袭来,將牧渊压制,剑气应声碎裂,整个领域也开始碎裂,即便浑身是伤。 道元剑流转,爆发一股强大的炼天之炎。剑罡呼啸,形成一条巨大的剑龙。牧渊心隨意动,將剑意释放,一剑落下,直接穿透牛魔皇的身躯,將之强行逼退! “呵呵…好!很好!能够將本皇伤害到这种地步的,你还是第一个。想不到在这千年封闭的领域之內,还能有此一战你很强,本皇佩服。这剑域,的確不弱!” 双手握紧战天斧,牛魔皇气息爆发。其上出现一道气劲漩涡,能量暴涨,一招狠狠地斩下,战斧之上出现一股腥红色漩涡,吞噬之力袭来,將牧渊封锁包围: “欣赏是一回事,但我要你作为筹码,那又是另一回事。若是今天不能將你拿下,那么本皇的地位不保,这整个天域战场,將再次掀起混乱。你必须是牺牲品!” 巨大的虚影,一头大黑牛的样子。战斧的气劲化作吞噬漩涡,一层层激盪而开。將牧渊包围。但是他丝毫没有后退,脸上带著一些笑意,传来一道声音: “是吗?我越来越好奇了,究竟是怎样的强大存在,能让牛魔皇如此忌惮。连天域战將都不惧的强者,竟然也有忌惮之人?我偏偏不能如你所愿!” 心念一动,牧渊將道元剑没入地面,一道道剑气带著火焰升腾,爆发,连接一条火焰剑龙,將吞噬之力阻挡,甚至压制。伸手一挥,炼天之炎衝击,破开漩涡。 神息之力凝聚,法相出现。遮天蔽日,神圣非常。虽然有领域法则限制,但对於牧渊的影响並不大。伸手一压,强横的领域之力,將牛魔皇压制,缓缓动弹不得。 一剑贯穿身躯,炼天之炎蔓延,將身躯尽数包裹。牛魔皇闷哼一声,拼命挣扎,將剑域溃散。整个人燃烧熊熊火焰,想要抵挡根本不可能,连续后退开来。 同一时刻,这片北面的天际之上,掀起一阵阵鲜红的火光。根本没有猎星人参战的余地。他们眼睁睁看著这一幕,惊讶到无以復加。心有余悸,也很是后怕。 “庆幸!当真是庆幸,我们並没有对牧渊这一行人动手。之前商议的大局,恐怕將我们推入深渊。天命之人是妖孽,就连他身边之人,也是妖孽之中的妖孽!” 火焰连续蔓延,在天际之上形成一道阵法。这次风波若是过不去,那么全都別想走了。火光冲天,没有半点退路,所有来犯之人,都被笼罩其中,退无可退! “这是…我们一夕之间发现多少妖孽?若是之前尽数动手的话,想必我们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难怪连星兽大军都无法將之困住,都是一群妖孽!” 猎星人看著这一幕,好在牧渊对他们有兴趣,还有问题要询问。虽然还不算是朋友,但至少没有敌意,杀心。还是好好的收敛自己的心思吧,太可怕了! “寨主,我等现在必须支持你的决定。若是有可能的话,將牧渊拉拢过来,成为我们的盟友吧。这天域战场隨时会爆发混乱,多一个盟友也是好事。” 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北寨的猎星人队伍,包括长老级別,脸上闪过一抹尷尬。到了这一步,牧渊一行人竟然与牛魔皇硬刚,四星天魔蟒也败下阵来! “先静观其变,牛魔皇突然进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天域战场,一只在某个强者的监视之中。牧渊的实力,身份不简单,是敌是友还不能確定。” 这时候,一道巨大的法相出现。火红的光芒升腾,凤凰虚影將北寨尽数笼罩,一道道火焰爆发,激盪向四面八方,化作一根根凤翎,猛然落下! 凤翎之上爆发出金光,形成火焰气浪。凤翎金炎,乃是谢夕顏的本源之力,穿透敌人身躯,没有半分挣扎的可能,直接灰飞烟灭,化作虚无的能量痕跡。 紧接著,在凤翎金炎之上,天狐九影释放,所有四处乱窜之人,都禁錮其中。惊恐,压抑,强大的能量將之束缚,然后彻底爆开,灵魂都不能留下! 天空之中,火光四起,凤翎金炎的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在这里,仿佛激发了眾人的战斗欲望,並不想隱藏,要战就战,也並没有法则的限制。 然而,中心区域,某一处大殿之上。端坐的身影睁开双眼,嘴角上扬: “呵呵…你还是闯进来的。那就尽情的玩儿吧,这正是为你准备的…”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红汐天灾 …… 天狼城 天域战场的中心,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城池。之內坐镇一位神秘超级强者,所有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氏族,只要到了中心城池,天狼范围,都要怪怪的收敛。 牛魔皇算是最强大,也是最狂暴的存在。他的部下,也就是妖族大军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占据一方领域,不服任何组织,包括天域战將队伍。 但这么多年来,天域战场在次元,虚空之中飘飞。没有固定的领域,仿佛冥冥中在寻找著什么。就算牛魔皇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忍著,不敢太过放肆。 中心大殿之內,那个神秘强者一直笼罩在本源之炁內,没有表露真面目。所有的部下,以及收敛而来的强者,都没有靠近的资格,只能远远地看著! 神秘人睁开双眼,气场爆发。一道黑影瞬间出现,拱手向著他,恭敬的行礼。不敢有半点怠慢,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这就是天域战场的法则! “你去做事吧,知道是什么。既然他已经来了,那就给他准备一场好戏。北寨的存在,不过是一条引线。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没有继续留著的必要了。” 冰冷,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之事。但这件事要坏了一个部落,要毁了一个简单生存的猎星人队伍。半点没有情绪,丝毫都不在乎的样子。 黑影消失,大殿归於平静。神秘人嘴角扬起一抹神秘,捉摸不透的笑容。既然执意要追究到底,要找出真相,那么就成全他。但在这之前,有没有实力靠近真相? “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天域战场,千万年前的残留之物,倒是可以用来考验一番。天命之人,天道气运,大逍遥之境,你现在究竟能发挥到几分了?” 身形缓缓的消失,大殿的两旁燃起一簇簇火焰。天域死士们出现,然后迅速分散出去。他们有任务,而且没有感觉。只要接受任务,必然完成,不死不休! 北寨之中,战局归於平静。牧渊从剑域之中出来,缓步走到牛魔皇面前。淡淡的看著他,自己也是侥倖,若非炼天之炎加持,还有炼天剑诀强大,根本无法获胜。 熊熊燃烧的烈火,牧渊伸手一挥,牛魔皇身上熄灭。原本他可以放任下去,整个身躯將烧成黑炭。但是天域四面动盪,还是需要一个强大存在来制衡: “牛魔皇,我放你一马。你也知道我的底细,所以我也不白费口舌。我想知道的,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或许我们之间,並没有那么水火不容,你觉得呢?” 炼天之炎的威力,牛魔皇是领教过了。这还是牧渊没有动用真正本事的前提之下。若是炼天神鼎爆发,那么他瞬间灰飞烟灭,连灵魂都不能存留,太可怕! “呵呵…哈哈…果然是天命之人,就连这天域法则,也无法將你束缚。我领教过了,也见识过了。但这天域之內,强大的存在太多,你又如何应对?” 勉强站起身,牛魔皇身上的伤势正在癒合。天域战场不同寻常,只要存在於此处,就可以很快恢復。除非元神寂灭,否则都可以復原,这就是玄妙之处。 “你贏了,但是抱歉,我不能说什么。一方霸主也受制於人,天域战场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牧渊,你想要的真相,近在咫尺,也远在天边,自己去找吧!” 慕玄清错愕,看著这一幕,漆黑的牛魔皇,这般狼狈。而且更惊愕的是,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言不合就开战的存在,也有忌惮之心了?牧渊究竟是…… “输了就是输了,本皇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从今以后本皇不再找你麻烦,对於你身上的秘密,以及神器,也不再覬覦。但其他东西,本皇可不能保证!” 话音落下,牛魔皇看了一眼慕玄清。牧渊还留在这里,那就是整个北寨,也暂时安稳了。至少短时间之內,不会再有麻烦。这些存在,牛魔皇的势力也看不上! 这时候,四星天魔蟒的身躯熊熊燃烧,在凤翎金炎的威力之下,化作飞灰,只留下一颗十分金纯,浑厚气息,让人羡慕的星源,这算是战利品,必须留下! 牛魔皇身后的部下,看著苦心驯服的四星天魔蟒,就这样没有了。眼巴巴的望著星源,这十分珍贵,还可以有一个好价钱,但註定是没有希望了,算了吧! 目光一瞥,牛魔皇与谢夕顏对上。后者手中还握著一支翎羽,沉著脸盯著他。若是再敢轻举妄动,那么不用牧渊出手,也可以將之完全解决,不用怀疑! “怎么,还想要星源?你可以试试看。这傢伙主动送上门来,我还要研究研究。既然没有弄清楚星源的作用,这颗能量晶体,你们谁也拿不走,明白?” 眉头一挑,牧渊一行人將气场释放,隨时还能再战。但牛魔皇还是有气度的,毕竟掌控,称霸一方的强者,这点能耐还是要具备的。所以根本不在乎! “哈哈…凭本事击杀的星兽,战利品当然归你们所有。这般存在,本皇要多少有多少,还在乎这点东西?送给你们了!接下来,你们自求多福吧!” 战局已定,牧渊等人刚要鬆懈下来。看著牛魔皇的大军要离开,但紧接著,一股强横的震颤,带著惊心动魄的气势瞬间袭来。眾人一惊,顷刻间慌乱起来: “不好,经过之前一战,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变得动盪,薄弱。一旦失去平衡,那么整个领域都会崩塌。看来红汐天灾要提前了。此地不能留,快离开!” 红汐天灾?那又是什么? 牧渊等人摸不著头脑,根本来不及了解这里的所有信息。牛魔皇太快,一连窜的事加在一起,实在是分身乏术。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隨机应变吧! 慕玄清率领猎星人,带著牧渊一路向南方掠去。中途,猎星人顿住脚步,动用弓箭,將红汐的力量压制。但几息之间,便再次席捲,衝击每一处区域。 “红汐天灾,本是这天域战场之上的自然灾害。就像是每一处独立领域,都有他自己的法则。牧渊的出现,凌驾於法则之上,所以提前爆发,这是惩罚!” 慕玄清眼中有惊恐,眾人也十分严肃。红汐天灾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出现?风暴之中是戾气,如同刀割一般的气息,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难以形容的强大。 天边,一道红光袭来,正如潮汐一般涌动,所到之处完全覆盖,所有的生灵都无法倖免。带著诡异的电弧,四处逃窜的存在,尽数被化作飞灰,覆灭! 电弧落下,没有任何规律,將四面都掀飞,一道道身躯在半空旋转,被气浪束缚,然后连续撕扯,就这样灰飞烟灭,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太可怕了! “天域战场的自然灾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出现,没有任何规律。但是这些多年我们利用星源修復法则领域,已经很久没有爆发了,为何这次会如此严重…” 红汐的力量越来越强,朝著牧渊等人的方向袭来。慕玄清施展箭矢,將能量爆发。想要阻止,但杯水车薪。若是这时候有星源,便可以抵挡一阵子了。 牧渊脸色沉吟,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至少现在星源对他没有什么作用。天灾就是天罚,他触及了那个层次。看来这也在牛魔皇的计划之中,卑鄙! “我想试一试,这红汐天灾,究竟有多强。还能將我们都绞杀不成?既然星源有用,那就冒险一试!我可不想才进来就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双手结印,神息之力流转,注入星源之中。一剑斩下,星源爆炸而开,强大的能量飞旋,撞击在空间领域之內,一股精纯的气息將红汐阻挡下来……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故友」 妖凰遗留 领域天灾,法则之內。 诸天万族之上,次元领域之中,无数的独立空间,皆是存在著天灾束缚。这就是开闢独立领域的代价。如此庞大而神秘的天域战场,也不能倖免。 红汐天灾,牧渊曾经见识过一次。但那一次的规模,以及狂暴程度,远远不能与这一次相比。一瞬间勾起深刻的记忆,星源的作用很快体现出来。 牧渊示意眾人先离开,逃离到安全的区域。这种天灾的规律,一般情况下只会波及到一处区域,然后將区域摧毁,继续蔓延下去,不会特別的迅速。 星源之力,直接爆发在红汐之中,然后神息之力加持,將蔓延的力量阻止。这就是牧渊的缓兵之计,虽然只能暂缓,但好在还能爭取一些时间。 眼睁睁看著无数天域战场之上的妖兽,灵兽,甚至那些珍稀灵兽在红汐之中消失,牧渊一时间於心不忍。究竟要怎样才能真正阻止呢?这是一个巨大难题。 四面八方之处,红汐之力无差別的攻击。將所有生灵都摧毁,甚至灰飞烟灭。眾多猎星人留下,因为这个区域是他们守护之处,不能有半点马虎,闪失。 作为北寨的守护之人,包括慕玄清在內,都不能轻易离开。眾人將箭矢集中,然后將能量全数集中在其上,同时射出,箭矢光芒爆发的瞬间,红汐会停止。 牧渊脚步一跺,升腾上半空。看著红汐的方向,以及领域之中爆发的能量,一时间陷入沉思。若是冒险一试,或许能够成功,短时间之內能安寧下来。 猎星人也好,还是这里的强者也罢,受到领域的限制,完全无法发挥更强的力量。彻底封锁领域,牧渊就是异数。既然如此,就由他来冒险尝试一次吧! 双手结印,双掌之上出现炼天之炎的漩涡。然后能量释放,一道道分身出现,扫过四面八方。神识定格,將这个区域笼罩,开始准备发號施令,进行阻止: “北寨区域的人听著,若是想要活命,度过这个难关,那就相信我一次,將你们手中的星源交给我,平息红汐之后,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否则一切都晚了!” 星源能量,是整个天域战场最方便的东西。虽然很是珍贵,但也没有办法了。若是不取捨,那么性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以后?还有什么未来? 四面之处,眾人顿时停下脚步。抬头看去,无数的分身笼罩,暂时以自己的力量封锁红汐蔓延。但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被巨大的能量衝破,要儘快决定才行。 一道道身影停下脚步,看著牧渊的作为。双手伸出,直接將一颗颗的星源,密密麻麻的能量拋出,然后在神息之下,迅速聚集起来,成为庞大的能量场。 结印一变,炼天之炎爆发,將所有的星源包围其中,进行疯狂的炼化。一道道火焰气柱升腾,灼热的能量使得眾人后退,根本不敢轻易靠近过来: “这是什么火焰?他又是什么妖孽?简直逆天,简直不要命了!他很强,但是一个人能掌控这么多的星源吗?不怕反噬之力衝击,將自己彻底摧毁?” 一双双眼睛盯著上方,有人察觉出不同寻常之处。牧渊的力量境界,还有那一股神圣的气息,似乎与这天域完全不同,看来是没有完全被同化: “不对,他的力量超越法则之力,或许当真可以改变现状,甚至扭转乾坤。你看那火焰之中,能量正在聚集,还有那稳定能量的巨大剑光,果然不同!” 星源之力,凝聚在炼天之炎內。牧渊的神念释放,將之尽数收敛,一道剑光升腾,剑气之上呼啸层层火光。星源完全同化,力量瞬间暴涨,甚至难以控制。 “红汐天灾?天域战场容不下他人?既然你认为这些存在都是罪人,为何还要將之留下?乾脆直接毁灭,一了百了。这般折磨,究竟算什么?很好玩儿吗?” 伸手一握,道元剑发出一阵阵清明。看著火光肆意,但对於牧渊来说,一点也不灼热。这是炼天之炎的呼应,也是牧渊最得意的手段,想不到还能如此施展。 “既然天灾不可逆,那么我便將这规律尽数破坏。困在这天域战场之內的人,不一定都是邪恶之辈。当年的大战,也不该牵连每一个人,太过狭隘了。” 双手紧握剑柄,火焰爆发。牧渊看著红汐袭来,一剑斩下,一层层的剑气爆发,冲向红汐之上,直接將之一分为二。虽然还在吞噬,但力量大打折扣。 分身闪烁,残影爆发。牧渊层层激盪,將红汐尽数压制。这就是他的力量强度,眾人眼睁睁看著,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一人一剑,阻止红汐天灾? 前所未有,前无古人啊!到底是怎样的强横,才能做出这样的事?竟然没有被红汐吞噬,甚至凌然不动。这种气场,以及独一无二的震慑力,简直绝了! “星源之力还能这样用呢?我们四处修补领域缺口,星源消耗严重,已经快要失去平衡,想不到一瞬间就解决了,也不惧红汐再次破坏平衡了。” 北寨区域,以及更广阔的区域暂时平息下来。牧渊一剑没入地面,身形踏在剑柄之上,气息消耗严重。神色很是严肃,似乎並没有完全平息,还有异常。 这时候,一道虚影遮天蔽日,迅速袭来。天空之中涌现一只巨型的鸟兽,看上去有些熟悉。张开巨口,直接一口將受伤的兽类,吸入腹中,速度极快。 下一瞬,一道娇躯闪现。双手一握,將那鸟兽的尾巴握住,狠狠一甩,向著前方爆射而去,撞击在空间垒壁之上,然后缓缓的掉落下来,余波蔓延而开。 “原来是你,故意煽动红汐爆发。竟然隱藏这么长时间,还是太小看你了。不过你没有想到,我会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吧?怎么,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吗?” 撞击在地上之后,一道狼狈的娇躯出现。烟尘蔓延,勉强站起身。恶狠狠地盯著谢夕顏。仇恨,阴狠,就像要將之直接吞了一般,大战一触即发: “谢夕顏!就是你將我置於这般田地。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也是天凤血脉,却只能躲在这里。我不服,我一定要衝出去,重新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眼前的妖凰女子,竟然是谢夕顏的“故友”。曾经被驱逐出凤凰一族的存在。墮落成这般样子,竟然以吸收妖兽的精魂为提升,想要衝破屏障,捲土重来! “呵呵…你还是冥顽不灵。妖凰一族肆意妄为,將凤凰一族血脉胡乱释放,即將枯竭。你不管不顾,一心只想著要独尊族群,不顾族人死活,难道不该驱逐?” 玉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凤凰火焰。一步步靠近妖凰女子。血脉的压制,让她完全无法反抗。重遇谢夕顏,她算是栽了。既然死不悔改,只能灰飞烟灭。 “兴风作浪,故弄玄虚。红汐天灾是能隨意调动的?你要毁了整个天域战场,还是能凌驾於法则之上?既然到了这一步,定然是留不得你了!” 凤翎金炎,瞬间將妖凰束缚。亲眼看著她挣扎,火焰在其上燃烧。痛苦的惨叫,在这片天地间化作飞灰,与天域战场融为一体,力量消散,红汐也渐渐褪去。 轻声一嘆,想不到还牵扯出一个早该覆灭的背叛者。谢夕顏看著天际,与牧渊目光交匯,心照不宣。那天狼城的中心,就是他们接下来的目標……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归顺 来龙去脉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归顺 来龙去脉 …… 北寨一片狼藉 慕玄清率领猎星人队伍回到寨子之中,一路上残垣断壁,崩塌隨处可见。这次的红汐天灾,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一般都很有规律,但这次完全不同,究竟…… 北寨之內,只剩下一个主体。其他任何的东西,都在红汐天灾之中消失殆尽。曾经辛苦的心血,一夕之间付之东流,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是沉重。 按理说这些年来,他们也经歷过不少这种场面。但是慕玄清带领猎星人队伍,一直都十分小心的维护著北寨,没有半分问题。事发突然,也能够理解。 关於为何红汐天灾会突然出现,谢夕顏一直保持沉默,其实內心有所挣扎,她知道其中原因,八九不离十。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不得而知! 默默地收拾,一言不发。剩下的猎星人怀著沉重的心情,难以释怀。若是知道这个结果,当初他们拼命的收集星源,要稳定领域,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 牧渊,谢夕顏,伙伴们,以及慕玄清站在大厅之中。看著兄弟们忙碌的身影。或许应该有一个解释,大家都看到了,最后是谢夕顏解决的问题,与他们有关。 这时候,慕玄清看向谢夕顏,牧渊等人。虽然没有发作,但是看得出在隱忍。这种场面见多了,但是因为一人的疏忽,导致难以收拾,还是第一次! “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星源的力量用於修復领域的缺口,就是为了防止红汐天灾的频繁爆发。我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依旧这样,到底应该怎么办?” 紧握拳头,作为猎星人的领头者,慕玄清很有责任。至少应该替大家问个明白,除了牛魔皇之外,还有什么力量隱藏,竟然追隨牧渊他们到这里来了?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我们苦心经营,甚至躲著各种势力,就是想要將天域战场恢復正常,红汐天灾不会继续出现,我们才能安寧,找机会出去,离开这里!” 收集星源很容易吗?隨著时间的推移,现在普通的星源已经不够了,根本修復不了多少,还有各方势力进行破坏,更加难以平衡,如今一切都毁了! 四星天魔蟒的星源,原本是很重要的一环。若是可以正確使用,想必一两年之內,甚至三四年之內,都不用担心红汐爆发的问题,但这下全都泡汤了! “牧渊,难道你们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这天域战场究竟隱藏了什么你非要弄清楚不可的真相?引动这么混乱的局面,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为什么啊!” 慕玄清一时之间很是激动,难以释怀。她的直觉告诉她,牧渊这些人,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天域战场在坠落,一定与他有关。所以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他身上? 眾多猎星人聚集过来,他们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便他们当初是罪人,才会被禁錮在天域战场之內,隨著岁月的流逝,或许大家都会不復存在,但是…… 气氛压抑,眾人的目光盯著牧渊等人。一道倩影从中走出来,带著歉意,扫过眾人。欲言又止,但这件事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之后的事更难以进行下去。 “正如大家所见一般,引发这次红汐天灾的罪魁祸首,与我有著密切的关係。她是我凤凰一族驱逐的存在,沦落为妖凰,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天域战场之內。” 谢夕顏也不理解,为何妖凰之体,能够通过法则之灵的考验?她不是欲望最多的吗?带著仇恨,带著滔天的愤怒,甚至连红汐也可以引动?还在及时阻止。 轻嘆一声,再怎么纠结也改变不了事实。这就是现实。混乱的局面,慕玄清经歷很多了。这一次就当是教训,之后再重新开始便可,大不了辛苦一些吧! 牧渊扫过眾人,然后目光与谢夕顏对上。点点头,他们心中早有打算,现在也是时候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身在局中也无法脱离,那就继续下去吧。 “寨主,诸位,在下有一个提议。不瞒大家,红汐天灾的规律,已经被我阻止。至少在短时间之內,以天域战场的时间推算,是不会继续爆发的,相信我。” 牧渊站出来,单手负於身后。扫过每一个人,既然大家都不想放弃,那乾脆就联合吧。天域战场,总是要以实力说话。有所感应,关键点就在天狼城! “寨主,你可愿意將北寨的掌控权交给我?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能够引动牛魔皇亲自出现,与我对上,你也明白我有些价值。跟著我,带你们走出去!” 归顺?慕玄清心中的確有所动容。天命之人,掌控法则之力,就连红汐天灾也可以调动,是怎样的手段,才能够做到这一步?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夜幕再次降临,天边已经没有出现那一道红色的痕跡。就证明红汐天灾已经平息。正如牧渊所言,他能够把控这个领域的法则,至少现在没有出问题。 此时,牧渊站在最高处,看向天狼城的方向。身边是谢夕顏等人,伙伴们都在。他们心中有数,这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推动,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吧。 “牧渊,你篤定慕玄清寨主,以及猎星人队伍能答应?你要在这天域战场之內,扩张你的势力?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现在看来,势在必行啊。”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们本就是带著寻找真相的目的前来。不管前路有什么危机,只要顺势解决就行。至於北寨之人答不答应,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给他们一点时间,我也將这里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天域战场,因为星源的修补才会继续存在,若是有一天星源尽数消失,那么整个战场都会崩塌,没有例外!” 这就是星源重要的所在,一直以来猎星人队伍很是努力,就是要在崩塌之前,找出离开这里的关键。但时机未到,也没有出现领路之人,只能勉强坚持。 同一时刻,北寨之中的议事厅內。长老聚集在其中,慕玄清为首,正在商议究竟要如何进行下去。是当真归顺?还是保持怀疑?牧渊的实力境界,不容置疑。 “寨主,我们是否还要考虑一二?牧渊初来乍到,就引发如此严重的变故,我北寨差点夷为平地,虽然控制住了,但也损失惨重,实在是不確定的因素啊。” “没错,还是要小心为上。牧渊的身份特殊,那位大能一定有所察觉。若是抱著敌意,那么我们归顺他,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们一向不惹事,恐怕……” 事实上,慕玄清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得罪了牛魔皇,一定没有安稳日子。就算是猎星人,一切资源在他手中,一样免不了覆灭,灰飞烟灭的下场。 紧握拳头,本来这世界就是適者生存。既然大家都知道来龙去脉,也知道最终的后果,那么不如就赌一把。或许牧渊,当真能成为扭转乾坤的第一人! 眾多猎星人对视一眼,既然寨主已经决定,那就赌一把。最后结果会怎样,那就交给天意吧。北寨也是时候向前走一步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朝阳初升,猎星人全体队伍,在慕玄清的带领之下,站在牧渊的面前。严肃郑重,经过一夜的商议,最终决定,奉牧渊为首领,彻底的归顺,绝无二心! “牧渊,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猎星人队伍將一切都交託给你,这天域战场我们自然会带路。你的目標,我们也会全力相助。希望前路是一片光明。”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融灵金丹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融灵金丹 猎星人 天域战场之內的一份职业,也是生存技能。他们擅长猎杀星兽,夺取星源作为交换。能够修补天域战场的缺口,以及天灾带来的损伤,十分珍贵。 同时,这职业也是生存之道。没有任何势力,包括散乱势力敢轻易招惹他们。就是说,只要面对猎星人,都保持著尊重。星源太过重要,很多地方都用得到。 想要星源,一些不懂得猎杀星兽的存在。一旦贸然前去对上,一定是被吞没的下场,几乎神魂不存。一般情况下不敢轻易冒险。即便是这恶劣的环境,亦然。 交换条件,只要猎星人手中拥有符合要求的星源。增强气息,治疗伤势,以及势力分布,裂痕的修復,他们就占据主导地位,任何人都必须客气,否则就拒绝。 猎星人也分等级,慕玄清最强,身边的猎星人队伍便参差不齐。他们的统一技能,便是手中的猎星箭矢,能够轻易洞穿星兽的要害,是个人的隱秘能力。 归顺牧渊,是因为整个天域战场的格局,似乎要发生变化。之前虽然牛魔皇想要抢夺星源,但只是因为好奇,並没有过多的为难他们,但这一次不同! 直接向牧渊发动进攻,也就是不管天域战场规则。一旦全面爆发,空间垒壁失去作用,牛魔皇彻底发狂,那么唯有天狼城才是唯一的安全之所。 即便同样危机重重,至少在那一位的威严之下,没有任何一部分势力,敢轻举妄动。特殊气息之人出现,也是大能者要注意的事想要生存,就必须安分。 牧渊没有迟疑,直接带著猎星人队伍,以慕玄清为首,向著天狼城进发。手中具备足够的星源,就算是要交易,或者换取消息,也绰绰有余,不会太慌乱。 关於天域战场的核心势力布局,慕玄清一路上也慢慢向牧渊说清楚。其中在北面,也就是边缘的地方,又一处没有任何规矩的地方,彻底的灰色地带。 “牧渊,我劝你一句。不管你是不是天命之人,或者有什么过人的手段,如非必要还是不要闯入那荒域。天域战场之內的小领域,但不可小覷之地。” 不以为意,牧渊没空理会其他,他的目標是天狼城。有所感应,大逍遥之境可以穿透领域法则,直接与最强的气息对碰,对方也在等著他,也有所感应。 某一刻,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些丹药,散发出金光,药力浓郁,全都是上品。既然要带领一个队伍,而且是存在已久的,那就要拿出一点诚意。 天域战场,气息混乱。血腥杀戮时常会出现,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於非命。这领域之中的气流,也可能变成杀人的工具,所以要特別小心才行。 屈指一点,丹药飞射嚮慕玄清他们每一个人。牧渊自己,包括伙伴们都有丹药护体,彼此之间可以相互感应,不需要多余的东西,但是他们不同。 “怎么,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真正丹药的药力了?没有闻见过这种药香?星源虽然纯粹,但是太过粗糙,也很是狂暴,稍不留神就难以炼化,爆体而亡。” 看著眼前的丹药,慕玄清等人,特別是猎星人队伍,眼中冒出金光。。不敢相信这种等级的丹药,竟然隨意就交给他们了,还真是出手阔绰,毫不在意。 “融灵金丹,一般情况下不过是普通丹药。但品级你们应该知道,顏色区分,金色代表上品,甚至是极致。若是达到透明之色,自然不会轻易交给你们。” 牧渊轻描淡写的说著,就像是在说菜市场的白菜。当然,谢夕顏等人也见怪不怪。只是慕玄清他们在天域战场廝杀太久,这么简单,轻易得到,有些难以置信! 颤抖著握住丹药,药力几乎瞬间充斥。融灵金丹的作用,大家都明白。迅速吸收灵气,並且同时炼化。达到数倍的效果,可以短时间恢復气息,十分难得! “牧渊,你当真如此轻易就给我们?没有什么目的吗?其实,这一些丹药,我们一人一颗,足够买我们的命了。在这天域战场,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丹药了!” 眾人点点头,都不敢轻易服下。范显宗等人无奈一笑,摇著头,果然是生存在恶劣的环境之中太久,一点恩惠,好处就可以感恩戴德,吃点好的吧! “你们就放心服下吧!赶快!你们也知道这领域之中的复杂,一旦药香飘散,引来覬覦之人,我们就麻烦了。恢復气息之后,要儘快离开这里,避免事端。” 话音刚落,牧渊脸色一沉。扫过四周,这里是一片平原,什么都没有。但一股戾气,狂暴的气息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看来已经被察觉了,不能轻易脱身。 果然,猎星人来不及吃下融灵金丹,一道淡紫色电弧呼啸而来,將丹药打落。一道道身影,身穿甲冑,手持漆黑的短刃,虎视眈眈的將他们包围,紧逼而来: “好浓郁的丹药香味,居然可以避开法则的考验,將东西带进来。真是难得,看来这一次,我们要发了。之后首领也不会责怪我们找不到好东西了。” 一道道壮硕的身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妖族之气浓郁,即便是想要隱藏,那一股熟悉的戾气,也怎么都藏不住。很明显,是某个不服气之人,想要找茬。 四面之处,黑衣甲冑的身影一步步逼过来。牧渊等人淡定的看著,但是融灵金丹落下,被紫色电弧覆盖,根本无法吞服。对方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丹药而来。 “牧渊,我早就说了,这里危机四伏,不要轻举妄动。丹药什么时候拿出来不行?非要现在吗?眼下这些存在,瞎子都看得出是什么人,真是麻烦!” 猎星弓箭准备就绪,慕玄清拉弓搭箭,作势就要动手。牧渊却將之拦下,淡淡一笑,提步上前,目光扫过黑衣甲冑的每一个人,气场一变,压力暴涨: “终於捨得出来了?牛魔皇从来没有死心,跟著我一路,若不是融灵金丹,你们还不肯出来是吧?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的去路?之前不行,现在也一样!”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根本就没有打算动手。屈指一点,丹药飞旋,直接將紫色电弧破开。飘飞在半空之中,盯著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就这样看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们好了。这种东西,我身上有很多。给你们一次机会,敢吃吗?若是不敢,那就给我立刻消失,你们还不配我动手。” 神色一愣,牧渊不按常理出牌。就这样送给他们了?上品丹药,融灵金丹。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恐怕就没有下一次了。就算是赌一把,也要拼一拼了。 猛地抓住丹药,黑衣甲冑人没有考虑,直接吞下。丹药入体,一股浓郁,精纯的气息游走全身。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一道淡淡的金光环绕,气息都有所增长。 “牧渊…你这是干什么……为何要將丹药给他们……” 猎星人成员不理解,牧渊这么做为了引出隱藏之人,追踪之人。但直接送给他们又是几个意思?难道就是戏耍他们一番?这也太过分了吧! 夕顏,香菱,范显宗等人相视一笑就在这群黑衣甲冑之人最陶醉的时候,牧渊伸手一记响指,身上的金光爆发,他们逐个爆炸,化作飞灰消散而开。 连续的爆炸,让猎星人队伍成员震惊无比。原来如此,丹药之中暗藏玄机,一旦触及,就是神魂爆炸的下场。根本无法防备,这就是牧渊的回应!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三目血狼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三目血狼 大逍遥之境,自成封闭空间。 牧渊自然將真正的融灵金丹送给猎星人队伍,每人一颗,谁都不会少。而且在慕玄清的丹药之上,还加了一些心思。究竟是什么,唯有她自己知道。 之前的融灵金丹,只是一个诱饵。究竟意图是什么,牧渊没有解释。但他既然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心底里已经有所打算,似乎都在掌握之中。 屏蔽所有外界气息,牧渊等待他们调息,將金丹的力量几乎炼化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打算。毕竟之前红汐天灾消耗太多,一时间需要恢復,才能有底气。 某一刻,牧渊伸手隨意的打破空间结界。所有人容光焕发,身上隱隱间流动著一抹金光,但很快就隱匿起来。四周的感应很是敏锐,气场释放,不敢轻易靠近。 整齐的排列,牧渊如此大的手笔,没有人再怀疑他的诚意。天狼城既然想要闯一闯,那就奉陪到底。继续原地坚持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进行突破一番。 “猎星人队伍,全新征程,我们走吧!天狼城若是龙潭虎穴,还是真正的狼窝,我们都要去见识见识。否则这天域战场的岁月,岂不是白费了?” …… 天狼城的某一处,灰暗的气息笼罩,阴森,诡异,压抑。一支队伍盘踞在这里,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为首之人端坐主位,神色阴沉,十分难看。 伸手一翻,喘著浓郁的戾气,巨手捏碎一道道魂牌这些存在已经没用了,早就消失殆尽。即便寄予希望,也无济於事了。做事决绝,没有半点后路,可以啊! 黑气环绕,妖力十分强大。这片区域完全在笼罩之中。身边的部下疾步而来,拱手,战战兢兢的向著面前之人稟报,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皇,事情已经败露,我们的人全军覆没,甚至连神魂都不剩中计了,那所谓金丹,根本就是引爆精魂的存在,一个不留,这算是挑衅吗?岂有此理!” 大喘息,一道气息也可以將一只妖兽弄死。牛魔皇瞪大双眼,半点都不想忍受。牧渊欺人太甚,根本就没有將他这一方霸主放在眼里,公然挑衅! “欺人太甚!牧渊小子,本皇与你不死不休!还想入天狼城?那么本皇就让你先尝一尝天狼的血性。传令下去,四面妖兽,全部出动,阻截猎星人队伍!” 调查真相?想要触及到那位大能的气息?天域战场没有牧渊想像的那么简单。这其中杀戮,血腥的气息不可避免。若是有本事闯过,自然畅通无阻。 站在最高处,空间突然开始震颤起来。一道道裂缝出现,一匹匹黑狼出现,额头上是三目,漆黑之色。透著凶光。仿佛可以吞噬一切,飢饿了很长一段时间。 “呵呵……宝贝,该你们出场了。通往天狼城这段路,让牧渊小子过得精彩一些。否则这天域战场就太无聊了,不是吗?想要查询真相,不付出点代价能行?” 牛魔皇盘踞这天域战场多年,还从未遇上过对手。妖族,魔兽一族,包括沦落到这战场之上的所有存在,都要敬畏三分,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天际之上,传来一阵狼叫,叫声久久不绝。这是警示,证明在呼唤狼群。这条通往天狼城的路,註定不平坦。但究竟能否拦下,也还是未知数,无法预料。 天狼城的中心,那座高楼之上。一道身影端坐正中心,神秘,强大,虽然古井无波,但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一旦触及到禁区,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一道黑影从虚空之中出现,恭敬的站在主上侧面。不敢直视,只能微微低头。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命令,但好半晌都没有动静,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敢打扰。 犹豫再三,黑衣劲装之人还是忍不住主动询问。毕竟关於牧渊,事情不简单。若是有一点差错,很可能就全盘失败了。那个计划经营这么久,不容有半点闪失。 “主上,当真这般放任下去?牛魔皇就是一个莽夫,我们纵容这么久,就是让他制衡整个天域战场的势力。现在几乎失去理智,还要继续下去吗?” 缓缓睁开双眼,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样子。若是熟悉之人,看见他的面容,一定极为惊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不紧不慢! 站起身,主上看向天际。那血狼的身影迅速划过,还有一阵阵狼叫。这样的方式,根本拦不住牧渊,所以不用担心。就牛魔皇那种级別,丝毫不必在意。 “呵呵…枯燥的局面,弄出一些娱乐节目也好。既然要来天狼城,自然要先见识一番,否则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隨他去吧,不必太在意,也无伤大雅。” 既然主上都这么说了,那么黑衣身影也不再多言。至於牧渊一行人的踪跡,其实都在掌握之中,就等著他前来。究竟谁才是棋子,谁才是被利用的,还未定! “小子,可別让我失望。千辛万苦才来到天域战场。若是轻易认输,那就是我看走眼了。这些年的计划,布局都可以放弃了。想知道真相?亲自来问吧!” 与此同时,牧渊一行人儘快向著天狼城进发。眾人的气息,境界都在鼎盛状態,所以没有半点疲惫的感觉。这是猎星人队伍,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融灵金丹,传闻中的上品丹药,果然很神奇。这些年存在於天域战场,到处都是杀戮,根本难以闯出一条路,所以渐渐已经淡忘了这种感觉,没想到……” 队伍之中有人感嘆,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一颗丹药就惊为天人。若是要闯出天域战场,就要扭转这里的法则。眼前之人,牧渊到底能做到吗?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天际之中,出现一道道空间裂痕。强大的,嗜血的妖力袭来。这种气息猎星人是最为敏锐,熟悉的。瞬间警惕起来,脸色一沉: “不对劲!有大妖出现。这片区域已经被封锁,妖力雄浑。大家做好防备,看来是有人要拦路。不过这个领域之中,出现妖兽袭击,魔兽进攻都是常事。” 猎星人弓箭准备就绪,四面之处严密防御。背对背而立,箭矢之上多了一道金光,顷刻间射出,形成金色屏障,將妖力爆发尽数阻挡,但坚持不了太久。 三目血狼的出现,撕裂虚空,气势汹涌的袭来。將牧渊等人尽数包围。嗜血的眼神,变得通红。一来就开大,直接释放三目血光,融合在一起,凌驾天际! 吼!狂暴的嘶吼,一道道血色狼影,直衝牧渊而来。但是伙伴们將之护住,一道道天狐虚影,凤凰虚影爆发,將血狼挡下,三目之力,还在控制范围之內。 利爪翻飞,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道印记。虚空炸裂,血狼的虚影衝击,几乎是发狂倒飞存在,就连猎星人队伍,也无法阻止,节节后退,招架不住: “这群没人性的傢伙,完全疯狂。几乎动用自身本源血气衝击,什么命令,竟然使得他们这般疯狂?三眼空间束缚,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要小心了。” 范显宗与韩悦琦对视一眼,盯著三目血狼的爆发,密密麻麻的衝击。神秘一笑,这点程度还不需要牧渊亲自出手,就让他们练练手,就当是活动活动! 空间神瞳开启,提升境界,混沌神瞳。范显宗的双目之中,呈现混沌之色,然后开闢一个无尽的空间,一股吸力袭来,將三目血狼的虚影尽数吸收,神魂不留! “试探的小把戏?倒不如亲自前来。正面较量一番,省的这么麻烦!”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神葬虚空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神葬虚空 击破三目血狼。 牧渊带领猎星人队伍,身上都沾染了血腥之气。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三目血狼是天狼城的象徵,可说是守护存在,任何力量都不敢轻易招惹,避而远之。 猎星人队伍,在天域战场之中相对於其他势力,很是薄弱负责修復领域,以防屏障坍塌心知肚明有一个大能者存在,之所以放任,是因为他们还有些作用。 不敢招惹,小心翼翼三目血狼的力量,对於猎星人来说是奢侈。所以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说明,那就是天狼城对於他们还有一个特殊的意义,隱藏的技能。 天狼城坐镇,所有迷失的妖兽,魔兽,以及封锁在天域战场之內的力量,都要臣服在那个大能之下。在某种程度上,天狼威压就是象徵,见之必须臣服。 事已至此,猎星人队伍已经没有隱瞒的必要。並且他们十分兴奋,若是能够得到这一股力量,哪怕就是一点残余,猎星人也能发生质的变化,不畏惧前路未知。 击杀三目血狼之后,猎星人队伍几乎每个人都十分恍惚。他们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之前想都不敢想。牧渊的魄力,当真已经达到这般层次了吗? 所谓不知者无畏,或许牧渊现在就还是这个状態。对於天狼城,对於整个天域战场,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的感应就在前方,必须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兴奋的情绪,慢慢的压制下来。猎星人有著特殊的力量,能够很快同化星源之力,所以三目血狼的力量,也被炼化到猎星箭矢之中,成为强大的底牌。 “多谢相助,接下来的天狼城,我们才真正有底气闯一闯不过这里的气息很不正常,想来是牛魔皇一直都不服气,必定要继续阻止一番,还是小心为上。” 牧渊脸色沉吟,与谢夕顏等人对视一眼。青霄之境还继续封域,百姓,以及他的故乡还没有彻底恢復清净。哪有时间继续纠缠?这些麻烦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牛魔皇一人的势力,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天域战將的压制但这一次並没有,似乎完全放开了一般。究竟是怎么回事?牧渊不用猜也知道原因,更有意思了! “看来这个局面,是有人专门为我准备的想要考验我的能力?还是说,这所有的秘密都隱藏在天狼城?想將我继续作为棋子,成就他所谓的霸业?” 牧渊笑了,十分不屑的笑了。这一路走来都是这一个套路,就不累吗?就不能有些新意吗?他们不累,他自己也累了这种把戏根本不值一提,不如毁了! 天空之中,妖异,诡异的气息还在凝聚。这一路都是这个状態,隨时都有力量进行监视。但三目血狼的力量已经被吸收,其他存在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猎星人的力量,箭矢的威力已经全部开启。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爆发箭雨,將来犯者尽数灭杀。猎星人的实力,威力,以及掌控之力不可小覷 昏暗的天空,压抑的气场。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力量压制,牧渊一行人並不觉得,但是猎星人队伍之中,脸色却不好看,他们感受到的是威胁,是寸步难行。 “完全是针对你,想要考验你的实力境界。看来有人真的想要拿你当做棋子。牧渊,要不你回应一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能再被牵著鼻子走。” 秦朗盪开一道天狐压迫,將昏暗的气息破解。眾人都失去耐心,既然关键就在天狼城,那么儘快解决也好继续下去,恐怕会影响队伍的心境,不是好事。 袖袍一挥,一股气浪荡开牧渊升腾而起,眾人后退,以屏障结界防御。只见得他双手结印,眉心族徽印记开启,一道巨大的法相虚影冲天,金光乍现! 金光法相形成,光芒直衝云霄。强横的气浪將乌云散落,直逼天狼城的中心。那一道天狼结界受到衝击,剧烈的震颤,所有护卫,妖族之力都倒飞出去。 法相分身凌空,仿佛可以看清天狼城的全局。牛魔皇率领大军镇守,还有天域战场的战將,也严阵以待。但牧渊想要进入,谁能阻挡?这点程度吗?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化作剑气,直逼天狼城的中心灵脉。牛魔皇大军想要阻止,但是却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尽数倒飞,甚至灰飞烟灭,难以抗衡的力量! “牧渊,你竟敢如此乱来!你可知这天狼城是谁的势力?区区外来者,还想顛覆我天域战场?自不量力。以为自己当真是天命之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牛魔皇怒不可遏,双手紧握兵刃。战天斧发出嗡鸣,一道道妖族气息爆发,形成一股漩涡,强横的戾气爆发,一层层的尽数散开,將牧渊逼退,却纹丝不动。 “蹦躂,继续蹦躂!牛魔皇,千万年过去,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流落在天域战场的罪人,这一生,永远要承受压迫,要赎罪,以为自己能翻身?” 牧渊伸手,眉心之处的族徽印记闪烁。天地之间的能量狂涌,但是尽在他手中。族徽渐渐形成,化作一道巨大的符文,遮天蔽日,將妖力尽数吸收,没意外! 赤红伴隨著金光的印记,在天际之上闪烁。神秘,神圣的符文飘飞,扩散到每一处。强横的压力袭来,四面八方的存在都发出一阵惨叫,开始迅速消散。 牧氏族徽,完美级別。牧渊凌空而立,手持道元剑,剑光环绕,不断地呼啸而起。金光爆发,呈现一道光柱,直衝天际之上,將云层也晕染金色,神圣无比。 巨大的牛魔皇虚影,呈现一道法相。凶神恶煞的样子,手持巨型战天斧,对峙牧渊。层层气浪爆发,两股力量在半空对上。无数的小妖破碎,灰飞烟灭。 “牧渊,你这是想干什么?要顛覆天域战场吗?你还差得远呢!异想天开,我劝你立刻收手,否则你一定会后悔。这是最后的警告,你要想一想什么后果!” 面对警告,牧渊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只想要將牛魔皇镇压,並没有彻底对上那神秘存在的意思。这点程度,他还是可以做到的,即便是耗费一些本源之力。 “废话真多,弱肉强食,知道是什么结果,就不要继续挣扎,因为半点作用也没有。原本我並没有要动你的意思,但你太聒噪,我没有耐心了。” 结印撑开,牧渊掌心之中多了一道道神纹印记。道元剑飞射而出,剑光將领域封锁。漩涡之中火焰升腾,不断地层层爆发,衝击出无数的气浪,四面封闭。 “神葬虚空!一切寂灭!煌煌天威,尽数埋葬!” 巨大的漩涡虚空开启,所有的能量,妖族的爆发,以及牛魔皇的大军,完全被吸收。牧渊成为阵眼,来者不拒,將这一片领域的力量尽数掌握手中,无可抗拒。 “牧渊,你敢!你竟敢这样做,你若是毁了本皇,一定会付出代价。你以为当真能找到真相吗?闯入这天域战场之人,都是棋子罢了,哈哈哈…谁最悲哀!” 牛魔皇垂死挣扎,但抵抗不了强大的吸力。神葬虚空的力量,將漫天灵气,妖力尽数吸收。包括天狼城之中的存在,还有天域战將护卫,也不敢正面对抗。 神葬虚空的力量从庞大到逐渐缩减,牧渊一手掌控。神息之力爆发,甚至將神圣的力量释放,所有的存在都滋养在这股力量之中,无法抗拒,甚至想要臣服。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印出现,直接从虚空之中伸出来。隨意的一握,將虚空漩涡化解。一切归於平静,甚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气息散落开来。 “年轻气盛是好事,但若是因为一时衝动,导致万劫不復,可不是明智的选择。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这天域战场,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北荒主 林静姝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北荒主 林静姝 神葬虚空,神息爆发! 牧渊施展这一招,只是想向对方发出正面的回应。既然他已经来到天域战场之中,就不会轻易退去。牧氏一族的真相与此处有关,一定要查清楚才罢休。 但是,对方一直隱藏真正的力量,甚至放任牛魔皇胡乱施为,导致战场四面之处,都是毁坏的痕跡,包括红汐天灾,也是有人背后推动,这件事不简单。 施展一次神葬虚空之后,牧渊的神息之力会虚弱,甚至严重到枯竭,所以必须进行调息。还好这一次之后,暂时没有人敢覬覦他,爭取到一定的时间。 神魂回归本体,牧渊盘坐在屏障之中。天狐虚影,凤凰虚影,寒冰封锁,以及猎星之箭的防御,给他爭取足够的恢復时间,还要面对牧氏一族之人。 神识空间之中,剑魂姑奶奶还在。现在的她已经帮不上忙,就像是传位之后的太上皇那般,只能看著牧渊的成长。就算遇上什么危险,也只能自己解决。 “怎么,试探的结果呢?是不是不確定,心中还在害怕?其实你已经有结论了,就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面对自己,真相其实在你的脑海中,我说的对吗?” 剑魂姑奶奶漫不经心的说著,牧渊没有回应,只是看著一道道气柱,与他的神识空间连接,这些牧氏一族的族人,已经撑起一片天地,等著他回归故土。 盘坐,调息,运转神息之力,使得境界恢復到巔峰状態。神葬虚空,动用神息本源,对方並没有回应,只是请君入瓮。很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但別无选择! “小子,你要调查真相,却如此高调。天域战场並非其他领域,这里没有规则,也没有法则。气息狂暴,弱肉强食。一旦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困境,灰飞烟灭。” 牧渊正在恢復,经脉迅速修復。大逍遥之境的能力,就是不用天地灵气也可以將经脉修復。神息之力需要滋养,但此处与外界的流动不同,不用太过担心。 “很明显,若是你执意要闯入天狼城,一定有无数的陷阱在等待著你。牧渊,你最好想清楚。牧氏一族你的確要负责,但你自己的人生呢?就不要了吗?” 僵持,牧渊十分执著。他有著自己的坚持,所以天域战场之中,一定要自己走。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左右,剑魂姑奶奶也不行。那座城池,是唯一的出路! 神秘大能,为何气息与自己差不多?甚至连神葬虚空也可以轻易化解?这也是疑惑之处。若是无法解开,牧氏一族將永远没有安寧,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 外界,眾人见牧渊陷入深度修炼之中,同时开始护法防御。一层层气息激盪,將四面之处封锁。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任何外力侵扰,否则很麻烦。 “牧渊…一直都这么霸气吗?喜欢一人一剑,如同千军万马一般强横竟然敢挑衅那位大能,简直是疯狂。好在牛魔皇疯了,一心想要灭了他,才成为炮灰。” 骑虎难下,现在他们的行踪已经被监视,天狼城就是请君入瓮的態度一定有重重陷阱在等待。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总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谢夕顏是除了牧渊之外,眾人最信任之人。她没有动作,也没有惊慌,只是静静地护法防御。牧渊的做法自有他的道理,不用担心,时机一到,自然迎刃而解。 某一刻,眾人在严肃防御的时候,一道身影撕裂虚空,缓步走来强大得到防御结界,在她手中轻易撕开,没有半点作用。一张成熟,完美的脸上,带著笑意: “天命之人,还是不能免俗的被牵著走。天狼城不是龙潭虎穴,应该已经变成万丈深渊。若是牧渊执意前往,一定万劫不復。那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来人一袭暗红色长裙,绝美面容。气质上已经是成熟之躯,但却容光焕发,一旦岁月的痕跡都没有。身上也没有戾气,在这个天域战场,当真很是难得。 闪身上前,秦朗,范显宗,沈香菱等人並肩而立,警惕的盯著眼前之人。气息不明,也没有波动,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更好,不能有差错! 面对警惕,以及那一股防御气息,眼前的女子並未在意。目光一转,看嚮慕玄清。淡淡一笑。残影闪过,避开所有人,出现在她的眼前,直勾勾的盯著她: “怎么,不认识我了?你告诉他们,我到底是谁?若我对牧渊此子有半点杀意,或者是其他心思,那么他现在已经死了。你们这般状態,没有任何意义。” 一瞬间,慕玄清从愣神之中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居然是北荒之主,林静姝!当年第一次来到这里,天域战场复杂而危险,根本寸步难行。是北荒主交给她力量。 猎星箭矢,以及手中的神弓,都是出自北荒主之手。林静姝,人如其名,就是整个天域战场最特殊的存在。她不参与任何纷爭,也没有戾气,自有来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不管是任何势力,包括天狼城之中的存在,都比较畏惧她。北荒之主,拥有神秘,强大的力量。也是因为她,慕玄清才能在北寨立足,稍微安稳一点。 “你说你,之前跟你说过,杀伐要果断,不能瞻前顾后。你现在將自己,以及你的伙伴弄成这个样子。既然天命之人已经出现,你为何不给我发信號?” 只见得慕玄清下跪叩拜,十分恭敬虔诚。这可是她的恩师,若是没有北荒主的存在,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天域战场从不收留没用之人,一定会被绞杀! “老师,不管您承不承认,您都是我的老师。天域战场局势动盪,我已经尽全力了,还是这般难以修復。星源的力量比不上红汐天灾的破坏,实在是……” 林静姝看向远方,整个领域都在她的眼中轻声一嘆,这种情况也不能怪任何人,天域战场的本源之力已经被吸收太多,失去平衡,想要修復的確很难。 目光瞥向牧渊,他並未醒过来。眾人还是半信半疑,但林静姝一笑,抬手一挥,將浊气化解。这片区域变得清新了许多,不再那么压抑,难受: “非要搞得乌烟瘴气,难道安静一点不好吗?牧渊的存在,的確是诸天之上的异数。他的身份想要安静的生活,的確是奢侈。现在贸然硬闯,不明智啊!” 轻易化解所有力量,气息,法则尽在掌握。慕玄清很高兴,自己的老师回来了,只要她在,就算是红汐天灾出现,也能瞬间解决。唯一的曙光,不是浪得虚名。 “你们,跟我回北荒吧!那里是独立的存在,也可以看清天域战场的局势。就算他想要侵入,也没有那么简单。只要我在,这个局势就不会被打破,暂时安寧。” 初来乍到,牧渊的作为將独一无二的北荒之主都引出来了。就算谢夕顏等人不想答应,但是也能看清楚形式。牧渊需要更好的恢復,只能顺水推舟了。 “大家不必担心,我老师人很好的。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这北荒之中,是天域战场之上唯一的清净之地。至於天狼城,还是先放一放吧,如何?” 顺理成章,大家跟隨北荒主,林静姝回到独立的领地。强大的阵法隔绝外界,唯一的清净之地果然不错,这里的气息没有半点戾气,清新,自有,沁人心脾。 这时候,当所有人都各自安顿,牧渊还没有甦醒之时,谢夕顏单独拦下林静姝,神色严肃,甚至身上的气息爆发,正面质问她的目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相助: “开门见山,你究竟有何目的?关於天狼城,以及整个天域战场,你又知道多少?最好全都告诉我,否则……”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对赌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对赌 凤主敏锐 天域战场绝不简单,北荒之主能够独善其身,將所有的杀戮,戾气,以及其他的麻烦排解在外,一定有独特的本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林静姝轻易的就察觉到牧渊的气息,天道气运,神息之力,包括对於境界的掌控。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是寻常强者能做到,所以不得不防,小心为上。 单独与林静姝对上,谢夕顏没有客气。虽然在前者身上看不见杀意,甚至半点不安的感觉,但是牧渊特殊,还在恢復之中,她不能不先做好一切防备。 北荒之境,是天域战场唯一的净土。为何能有这般力量?难道这里凶戾的法则,已经无法困住她了吗?为何明明有实力,却不肯出手阻止混乱继续下去? 掌握分寸,谢夕顏並没有动手。气场浑厚正常,盯著林静姝,並没有因为她是北荒之主而畏惧。凤主之名也不是隨便得来。什么样的大场面都已经见识过。 特殊的存在,带著自己的目的。牧渊並没有隱藏,所以也自然引来很多人的覬覦。林静姝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与神器有关?这就是谢夕顏要弄清楚的地方。 沉默,对峙,保持冷静。但就如同绵里藏针一般,谁都没有攻击性。林静姝一向淡然,对於自己的领域更是能轻易掌控。这点阵仗,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淡淡一笑,对於谢夕顏的態度,她並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是觉得有些可爱。涉世未深,眼前的夕顏就像以前的她自己。不知道委婉一点,直来直去的样子。 “凤主大人,我有什么目的?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境界。即便有天机玄龙丹的加持,牧渊昏迷,还在恢復之中,你们也没有多大的威胁?能怎么样呢?” 一语道破,这就是本质。牧渊的神息之力可以不惧天域战场的威压,杀戮的戾气。平常可以替他们化解很多麻烦,但现在根本来不及,只能靠自己。 “北荒之境,乃是天域战场唯一的净土。你转头自己看看,在我强大的结界防御之下,所有的戾气,妖兽,凶灵,都无法靠近半分,形成这样的局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残影一闪,瞬间靠近谢夕顏。欺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著什么,神色不变: “丫头,你还是太年轻。若是这样横衝直撞想要將真相弄清楚,恐怕还没达到目的,就已经彻底陨落了。戒备心可以有,但是不要太重,否则適得其反!” 在这一瞬间,若是林静姝要杀了谢夕顏,那么已经成功了。在她的地盘一切尽在掌控。什么目的?什么手段根本不需要。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以及绝对掌控力! 再次闪身,与谢夕顏拉开距离。眼神变化,颇为郑重的看向夕顏: “你很不错,天赋,成就极高。但是你心中的压力也很大。太过纠结,从来不是隨著自己的心走。这一点註定要阻碍你的路,你还是自己想清楚吧!” 林静姝转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著北荒之境的气息流动。轻嘆一声: “我不知道这个乾净的领域还能维持多久,不如我们赌一把,看看牧渊是不是这一切的异数。若是能够改变天域战场,或者直接化解,我求之不得呢!” 对赌?谢夕顏等人没有拒绝的可能。当她还在犹豫的时候,一道道身影缓步走来。秦朗,范显宗,沈香菱,韩悦琦伙伴们一直在身边,缺一不可! “好,我们就跟你赌一把。这天域战场的格局乾坤,一定会因为我们而改变。所谓异数,不仅仅是牧渊,还包括我们。或许被忽略,但我们始终都在!” 对峙,商谈之时,牧渊的调息还在继续。灵气的流动突然变得十分精纯,他吸收的速度,炼化的速度也变得很快。神识空间之中变得清明,恢復十分迅速。 某一刻,他突然睁开双眼,眼神之中迸射出一道精芒。身形顿时消失,再出现之时,已经在眾人中间。看著林静姝,四目相对,神魂之中莫名的感应。 “不愧是天命之人,掌控天道,大逍遥之境,竟然可以镇压天劫,將自己的力量隨意改变。拒绝飞升更高领域,当真就如此执著?这般不肯放手吗?” 一眼就看出牧渊的底细,林静姝果然不凡。气场相对,牧渊淡淡一笑: “北荒之境,果然玄妙。林主,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至於对赌的事,既然已经成为定局,那么我们就这么定了吧。我也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提步上前,林静姝单手负於身后,高深莫测的样子。脚步顿住: “牧渊,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再阻拦。进入天域战场,那就是局中之人。包括现在的我,也无法独善其身了。这就是定数,谁也无法强行改变。” 转头,林静姝扫过所有人。这群人的心念倒是坚定,说不定当真能改变乾坤格局。这天域战场若是能不復存在,也是一件不错的事,那就试一试呢? “给你们一句忠告,关於天狼城之內的存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你们现在的境界实力,根本无法触及那个层次。要想追寻真相,就要耐住性子。” 林静姝消失,慕玄清缓步走来。对於前者,她万分的相信。能將他们带入这个领域,就是愿意相助。至於怎么相助,那就只有她来说明了,也是无奈一笑: “诸位,收起戒备之心吧,何必浪费精神。若是老师要灭了你们,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若是要顺利適应天域战场,就要先將自己的气息,与此处彻底同化!” 事实的確如此,目前牧渊等人能在天域战场之中自有来去,是因为神息之力的抗衡。这里的气息狂暴无比,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稍有不慎就完蛋了。 “大家是不是感觉身体很疲惫?不自觉的动用灵力抵抗?这就是对抗的结果。天域战场存在著自己的法则,所以外来之人很难適应,谁都不例外,改变不了。” 北荒之境,乃是一方净土。林静姝一手掌控,一般人根本求之不得。若是牧渊等人能將气息,还有体內经脉淬链,气息流动变得同步,就会轻鬆很多。 “老师不想废话,所以也不想解释。她能带你们进来,已经是大大的相助了。安心留下,时机成熟之后,再进行动作这是唯一的机会,好好的珍惜吧!” 当初若不是林静姝的相助,猎星人队伍根本不可能存在。慕玄清在天域战场,红汐的漩涡之中就已经毙命,哪还有现在的她?老师表面冰冷,实则很好。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体內气息的確温和许多,看来无意之中在进行同化。看著远处,林静姝此人的確很有趣,看似不在意,其实暗中做了很多事。 此时此刻,北荒之境的中心,大殿之上。林静姝静静地坐著,嘴角上扬,盯著前方。神秘的笑容,带著危险之意。屈指一点,空间裂缝出现,一道黑影也出现。 “既然窥视,为何不敢现身?这么害怕我破坏了你的大计?看来你还是有所忌惮的。这天域战场之上,不止是你一人独大,牧渊的出现,让你有危机了。” 黑影扭转,出现一道身穿黑袍,气场强大的身影。狰狞的笑著: “呵呵…哈哈…忌惮?林静姝,我不想管你,不是因为怕你,只是你不在本座的计划之中。本座要的是牧渊,甚至他完整的神魂。你能藏一阵,还能藏一世?” 猛地站起身,林静姝身上爆发强大的光芒。一道玄妙的法相出现,將黑影逼退。不过是一道分身残影,也不敢亲自前来,还想逞威风? “乾坤未定,结局未明,我们走著瞧!”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力量同化 金灵泉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力量同化 金灵泉 …… 天狼城 城楼之上隨时都有天狼虚影出现,一道道接连不断,发出仰天狼叫。隨著时间变化,程度会变得不同,这就是天狼城的由来。 高耸入云的建筑之內,大殿之中。一道漩涡形成。漆黑的气息散落,一道身影缓缓的落下,伴隨著阴森的气息,冰冷,几乎可以冻结灵魂,震慑大殿。 气息轰然爆发,蔓延每一个角落。怒火难以平息,大殿两边跪倒一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能低著头,甚至匍匐著,大气不敢出,压力也只能承受。 主上的威压,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抵御。就连他身边的影子,也一样不敢放肆。这一次竟然如此严重,看来的確不简单,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渐渐的,主上平息怒气,脸上依旧有一道气息覆盖,根本看不清样子。这般层次,境界,也没有人敢轻易抬头,瞬间就没命了,灰飞烟灭,连精魂都不留。 “呵呵…哈哈…还真是有趣!岂有此理!想不到她会横插一脚,掌握著天域战场的一方命脉,明明是置身事外,却言而无信,差一点坏了本座的大事!” 眼神一扫,主上扫过所有部下。气场变化,將所有人都锁定,不由自主的升腾起来,惊恐的看著前方。一怒之下,恐怕就要拿他们开刀,隨时陨落。 “怎么,不敢直视本座吗?本座有这么可怕吗?那个可恶的女人,明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到,非要与我作对,阻碍本座的计划,迟早灭了她!” 这时候,主上身边一道黑影出现。那是他的影子,恭敬的行礼,拱手: “林静姝,天域战场之上唯一特殊的存在。她代表著光明,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一直守住底线,我们根本无法突破,想要彻底掌控天域战场,就要解决她!” 原本,林静姝不参与纷爭,一向自由逍遥。但自从牧渊出现,她竟然也回归了。究竟想干什么,不言而喻。不参与,只是时机未到,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哼!代表光明?天域战场有光明可言吗?既然她要多管閒事,那么本座就只好將之一起覆灭。不管是谁,都不能阻碍本座的计划,她自然也不例外。” 一道眼神,影子便已经明白。將这些年的部署,天域战场之內的所有力量都散出去。就算无法攻破那个领域,北荒之境固若金汤,也要增添不断地麻烦。 “与本座作对,既然说不通,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留著了。北荒之境平静的日子也够久了。天域战场之上,不需要如此特殊的存在,那就直接灭了吧!” 与此同时,北荒之境的封锁领域之內。林静姝站在一处瀑布前,静静地听著身边之人稟报。情况的確不容乐观了,牧渊的出现,引来一些列连锁反应。 “荒主,这些天有不断地妖兽,妖灵,以及各方戾气侵扰。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像是不怕死一般,就算是结界撞击,灰飞烟灭,也丝毫不在乎,前赴后继。” 结界动盪,林静姝自然知道。但就凭这些存在,根本撼动不了北荒领域的根基。反噬之力充斥,只要能將之覆灭,就暂时不理会,就是多了一些麻烦。 “加强防御,我北荒域灵气充裕,结出阵法,这一段时间千万不要被打扰。至於是什么作祟,我很清楚。无暇顾及,暂时先放任吧,孰轻孰重,要分清楚。” 林静姝的脸色有些凝重,北荒之境到处都有防御之力,维持灵气的流动。她也可以看见四面八方那些戾气的衝击,连续不断,一次比一次剧烈,强大! 瀑布流动,林静姝不再说什么。但身后的弟子担心非常。这样下去,结界一定很快就承受不住衝击。为了这些外来人,当真值得这样吗?一定要如此吗? 诚然,守护结界的弟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妖兽,妖灵,以及不断的戾气衝击,开始招架不住,甚至开始死伤,直到死伤无数,终於是承受不了了,为何要如此? 北荒之境的內部,林静姝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牧渊等人,包括秦朗他们,进入北荒之境的禁地。那一处独立的领域,进行闭关淬链,需要一些时间。 林静姝竟然亲自守在禁地之外,谁都不允许靠近。弟子们不理解,荒主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了?所谓的天命之人,当真有这么重要吗?不顾一切的相助? 这时候,弟子们纷纷赶来。齐刷刷的看向荒主,这般局面史无前例。为何突然就这样了?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不会善罢甘休,换做是谁都不能理解。 “荒主,我等需要一个解释。为何突然就改变了局面。我北荒之境,一向不管任何纷爭,更是没有外人进入禁地的先例。我等拼命努力,也不够资格,凭什么…” 眾多弟子,疑惑的目光,甚至是质问的眼神看著荒主。林静姝並没有异样,甚至不想解释。既然作为北荒之境的弟子,那就应该理解荒主的所有决定。 眼神一瞥,气劲爆发,直接將眾人逼退。冰冷,甚至压抑。一改之前的气质。特殊时期,就应该特殊对待,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有什么资格留下? “放肆!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告诉你们,在这北荒之境,我就是规矩,我就是法则。若是你们不服,那就憋著。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横生枝节,下去!” 禁地之內,秦朗,谢夕顏,范显宗,沈香菱,包括韩悦琦在內。他们分別被一道道光柱笼罩,束缚,动弹不得。灵气环绕周身,正在淬链身躯。 天域战场与其他领域都不相同,若是想要自由的行动,就需要將力量同化。灵力太过精纯不行,没有半点戾气也不行。但若是太过,就会陷入失控状態。 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北荒天然的金灵泉包围。强大的气息打在身上,钻心的疼痛。但是他们都咬牙坚持,特殊的灵气正在进入经脉,迅速的淬链,强化。 慕玄清凌空而立,看著结界之中的所有人。这一幕,这一段经歷她记忆犹新。金灵泉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究竟存在著怎样的力量,谁也说不清楚,机会只一次! “大家坚持住啊!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一次了。修炼者就算体质再强,也只能经歷一次淬链。一旦失败,就会被驱逐出去,没有任何例外的可能。” 身体颤抖,包括范显宗,秦朗在內。他们连天狐之炎都不怕,包括混沌之力也能承受,这金灵泉之中,竟然刀刮一般的剧痛,力量在进行同化,吸收。 “真是强悍,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连我们也承受不住。金灵泉之內蕴含的,应该不属於我们那个次元的力量,才会有如此强大的穿透,吞噬之力。” 拳头紧握,咬牙坚持。这种关键时刻,就连声音都不能发出。一旦气息外泄,就前功尽弃了。金灵泉的淬链虽然痛苦,但是效果却极为显著,看得见的变化。 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气息,不断地升腾起来。但是这其中还夹杂著一丝丝浊气。就是境界不能提升的原因。泉水打在身上,不断地反覆,经脉,身躯都有所强化。 范显宗第一个承受不住,怒吼一声,双拳撑开,身形旋转而起。身上一股精纯的气息爆发,冲天而起。混沌之力顷刻间將之吞噬,危险之中成功同化。 紧接著,眾人一个个清醒,不同程度的光柱冲天,力量同化的过程算是完成。引动灵气的过程,也变得流畅很多。这就是金灵泉的玄妙效果……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使命交接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使命交接 北荒之境禁地 林静姝独自掌控这个领域,並且招揽眾多弟子,进行全面的修炼。惟独这个地方不能隨便进入,並非故意,但凡异常,一定是事出有因,绝非刁难。 掌控领域的上位者,怎会不知道即將发生什么?天道法则变化,林静姝的境界早有感应。牧渊的出现,也在预料之中。禁地之內的资源,也需要特定的时机。 光柱冲天而起,林静姝看著这一幕,鬆了一口气。按照她的计算,时机已经到了。只要天命之人与他身边之人力量得到同化,那么使命算是完成。 强大的光柱瀰漫,秦朗,范显宗,沈香菱等人睁开双眼。气息与这片北荒之境相连,所有的灵气,灵子,各方面的气息都可以连接,神圣之光蔓延而开。 一圈圈的余波激盪,將整个北荒之境笼罩。所有的邪恶之气,包括妖族,妖兽之灵,以及戾气,尽数消失。眾多防御的弟子,也恢復本源,算是虚惊一场。 一道道身影围拢过来,看著谢夕顏等人从禁地之中走出来。金灵泉的力量完全吸收,身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华,容光焕发的样子,气息也完全提升起来。 並排站在北荒之主,林静姝的面前。除了牧渊还在闭关之外,其他人都以一种感激的眼神看向她。这一次的选择,应该是正確的。 “多谢北荒主相助,我们现在的感觉很好。似乎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片天地的气息,也不再陌生。將那一层屏障捅破,想必之后会更加顺利。” 牧渊身边的伙伴,都不是平凡之人。身上都有些看不透的奇遇。 秦朗,凡人之躯觉醒天狐一族的力量,达到天狐族长的境界,统领整个天狐族,成就一方霸主。至少在同等领域之中,无人敢轻易招惹,这就是优势。 沈香菱,冰神族之神女。寒冰血脉强大,一念之下就可以冰封千里,甚至將一道领域封锁。如今破开天域战场之上的屏障,更是能隨心所欲,没有阻碍。 范显宗,混沌神瞳之力,可以自由变化。神器之灵的力量在手,更能与牧渊並肩作战。就算前路未知,也能够勇往直前。曾经的弹丸之地紈絝,不復存在。 韩悦琦,虽然实力並不高,但胜在头脑清晰。对於情报更是信手拈来。在这场征途之中,更是频频惊喜。生死攸关,也丝毫没有退缩,这就是独特之处。 唯有谢夕顏,从禁地之中出来之后,力量,境界,以及身上的气息波动,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眼神更加深邃,似乎在考虑著某种事情,並没有多言什么。 眾多北荒之境的弟子,从混乱的气息之中清醒过来。虽然知道自己失態,不是什么好事。但之所以会这样,內心还是有一定委屈,只是並没有明说而已。 聚拢的人群之中,眼神都有些闪烁。或许是心虚,但並没有责怪。这天域战场风云变化,隨时都有意外发生。北荒之境也不是完全稳定,倒是可以理解。 好半晌,弟子们看著沈香菱等人。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这些年一直在尝试,但就是没有机缘进入禁地。也无法得知金灵泉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诸位,既然你们都是天道气运之中的存在,那么天域战场之上,应该有一席之地。领悟过金灵泉,可否告知究竟什么感觉?也算是我们一个心愿。” 林静姝见此,並没有阻止,也没有责怪。眾人的气息都没有完全稳定,也是应该交流一二。或许这北荒之境独特的修炼方法,可以对他们进行相助。 “既然顺利出来,那就自己调息吧。要彻底同化体內力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时间。安心留在这里,毕竟暂时也出不去,只能等待一个好时机。” 点点头,沈香菱等人准备散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准备相信大家。至於牧渊,自有他的造化。或许境界不同,就不能轻易的出关,还需要淬链。 就在谢夕顏与林静姝擦身而过的时候,后者將之拦下。意味深长的看著她,眼神深邃,似乎看出一点端倪。但有些事不能贸然下定论,需要单独的谈一谈。 “凤主,若是可以的话,与我聊一聊吧。跟我来,我们换一个地方。或许有些问题,你也很想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也猜到一二,倒不如直接了当吧。” 谢夕顏,林静姝,皆是一方掌权者。天域战场虽然特殊,复杂,甚至神秘,但是对於谢夕顏来说,並不算什么。这种掌控之力,她还是具备的,因此…… 片刻之后,二人单独进入结界防御的空间。算是北荒之境的一处大殿,十分安静,甚至没有一个弟子知道。非常时期,任何一步都必须非常小心谨慎才行。 四目相对,保持沉默。但是这一次,双方都没有敌意。淡淡一笑,有些无奈的摇头。她们每次的对上,都要以这种紧张的场面吗?巧合,还是故意啊! “眼下只有我们二人,开门见山吧。我就直说了,你为何最终拒绝金灵泉的淬链?难道你不想摒弃阻碍,自有的在这个领域次元来去?还是另有打算?” 气息的细微波动,逃不过林静姝的察觉。谢夕顏的淬链过程十分波折,接受与拒绝之间游走,最终还是彻底拒绝了。偏偏要以凤凰血脉硬扛,这是为何? 谢夕顏身上的气息,並未与天域战场,北荒领域彻底同化。灵力与这一方灵气之间,还是有相互排斥的现象。但她似乎並不在意,一定要这般坚持。 “凤主,你並非年轻气盛的孩子。掌控凤凰一族,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若是执意如此,很快就会被天域战场排斥,你应该也了解,为何一定要这么做?” 林静姝需要一个理由,她將眾人带入这个北荒之境,避开了神秘大能的监视,绝对是真心相助。但谢夕顏始终有戒心,究竟在防备什么?就不能直说吗? 转身,谢夕顏背对著林静姝,看著这独立的空间大殿。心中自有想法: “北荒之主,天狼城之大能。所有的局面都在掌控吧?之前的十大古战將是偶然?敢说你们一点都不知道?还是顺水推舟,故意为之,目的是什么呢?” 牧渊强行对抗试探,的確还没有恢復完全。但谢夕顏要保持清醒,这北荒之境,不一定就是安稳的。继续下去,究竟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至少她不能確定。 “哦?看来凤主还是信不过我。好吧,反正事情都要说清楚,早晚的事,倒不如现在就说明,以免大家心中都有嫌隙,隔阂太深,恐怕都不好过吧。” 单手负於身后,林静姝轻嘆一声。看向远处,眼神深邃。她也不想如此,能够拖延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不理解也好,什么都好,她也无所谓了。 “天域战场,本就是特殊的存在。原本在次元中心飘荡,没有固定的地方。但是突然有一道力量侵蚀,疯狂的吸收,导致领域之力失衡,急速坠落。” 事实就是如此,原本天域战场与其他次元的领域碰撞,相互消散。但偏偏牧渊的气息出现,天道气运匯聚。无数的血脉之力支撑天域战场平衡,才勉强维持。 林静姝作为天域战场的命脉,她在等一个契机,一个使命交接的契机。一方面如此,另一方面也在急速消耗生命之力,没有多少时间了,別无选择。 “北荒之境,作为天域战场之上唯一纯净的支撑命脉,不能消散。天命之人出现,我必然將使命交给他。包括你们在內,都是局中之人,无法逃避!” 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抬手一挥,轻鬆撕裂空间屏障: “使命交接?一切都与我牧氏一族有关?倒是有些意思,我接受便是!” 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早就有所感应,整个天域战场之上,流动著熟悉的气息。完全与牧氏一族有关。就算要逃避,也不可能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凤皇之血 轮迴宝丹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凤皇之血 轮迴宝丹 牧渊恢復 大逍遥之境的力量,天地灵气可以自由掌控。天域战场虽然气息狂暴,最开始没有適应,但进入北荒之境,法则之力回归,迅速便恢復鼎盛状態。 牧渊的感应之力,不能用常理推断。即便是有强大结界存在,也很轻易就察觉到。对於谢夕顏的做法,他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尊重,但也十分心疼。 林静姝与谢夕顏单独谈判,前路是必然,若后者强行拒绝,非要硬扛反噬之力,迟早会承受不住,一定会出大事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可惜了。 谈论无果,牧渊原本不想插手,谢夕顏自有主见。但这里的每一件事都牵扯到自己,不得不面对所以很多问题,还是要他这个男人来承受,应对。 突然出现,谢夕顏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但林静姝很是平静,似乎在预料之中。这里的气息,气场,一切的灵力充斥,都对牧渊有益,若是还不醒来,就怪了! 缓步上前,牧渊看著谢夕顏。並未与林静姝眼神对视,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时间之主的出现,他们之间的交易並没有化解,所以每一步都是註定。 一道眼神,林静姝也只能无奈的苦笑摇头。原本还想劝说,但牧渊自己会处理,就只能交给他了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要怎么选择,外人是无法强行左右的。 片刻之后,林静姝离开。整个独立空间剩下谢夕顏二人,轻轻的握住彼此的手,这些年一路走来,一路陪伴,其实再了解不过了,想什么都知道。 四目相对,牧渊温柔一笑,谢夕顏也难得展现柔情一面。但对於这件事,都有自己的坚持。不愿意妥协,那就商议一番也无所谓,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可知道,拒绝力量同化,就是在排斥这里的气息。就算你是凤凰一族,绝对的崇高,甚至拥有浴火重生的能力,也无法与领域法则对抗,告诉我为何?” 牧渊其实早就猜到一二,只是他需要谢夕顏自己说出来。或许她有自己的考量,不想强行左右她。但若是执意为了自己,这样牺牲就太不值得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缓步上前,谢夕顏与牧渊擦肩。神色复杂,担心之色难以隱藏。天域战场太过复杂,连分布都没有弄清楚。若是尽数同化,那就陷入这大局之中,不能脱身! “牧渊,你身怀气运之力,天道法则也在手中。但是上古战场,天域之力,不是隨便可以抗衡的。现在大家都同化力量,难道就不留后路吗?你认为呢?” 谢夕顏的意思很好懂,但是却异常的危险。她准备跳出天域战场的法则之外,成为最后的退路。就算是硬扛反噬之力,也不在乎。凤凰血脉能够抵御。 闪身,牧渊与谢夕顏近在咫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袖袍飘飞而起,牧渊亲眼看见其上一道道痕跡,就是灵气反噬造成。这般触目惊心,还能坚持多久? “还要瞒著我?你准备利用天机玄龙丹的力量,完全与我的气息联繫在一起。跳出天域战场法则的束缚,为大家爭取一条出路,简直乱来,知不知道后果?” 一道天域法则察觉,强行对抗法则之力。硬要脱离领域束缚,到时候巨大反噬,恐怕就算能留下后路,也是灰飞烟灭的下场,牧渊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抽离牧渊的手,谢夕顏转身背对著他。彼此之间都为对方著想,天域战场复杂,还有虎视眈眈的存在,一定不能大意。这样做事最稳妥的办法。 “你放心,我乃是凤皇之尊,拥有凤凰不死之血脉。就算是陨落,也可以浴火重生。天域战场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已经很被动,不能没有半点准备。” 牧渊闻言,脸色一沉。伸手一挥,直接將领域结界打破。冷著脸,盯著谢夕顏的背影。拳头紧握,他很討厌这种感觉,凭什么一切事情都要別人来承受。 “我不同意!我想大家也不会同意。为了牧氏一族的真相,为了天域战场的稳定,就要你做出牺牲,这算什么呢?有我在,一定不能让你冒险,没有商量!” 此时,结界破碎,伙伴们感应到气息赶过来知道情况之后,也断然拒绝。他们有各自的使命,绝对不答应让他人代替。以生命为代价,更是无稽之谈,绝不可能! “从始至终你心事重重,我们本以为你小心谨慎,在防御著变故,想不到你竟然在盘算著这件事。自我牺牲很感动吗?这不是我们的初心,所以不需要!” 沈香菱冷声拒绝,既然决定来天域战场,那么大家都是有所准备的。若是要留后路,就不会走这一步。力量同化已经成为定局,谁都无法改变,也不答应改变。 一双双眼睛盯著谢夕顏,並没有太责怪,只是很无奈。牧渊是这样,擅作主张,夕顏也是这样。她独自付出的,就是他们想要的吗?太乱来了,绝不同意。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是无法割捨的伙伴,那么大家一起面对,缺一不可。谁若是还想自我牺牲,我第一个不答应,这是最愚蠢的行为,明白?” 义正言辞,大家將谢夕顏围住,也看到她因为抗衡金灵泉所受到的伤害。心疼不已。看向北荒之境的中心大殿,希望还能有一次机会,重新来过。就要整整齐齐! 残影一闪,林静姝出现。虽然她很高兴看见这不离不弃的一幕,但是也很无奈,之前就说过,同化力量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无法逆转。 牧渊转身,扫过整个领域。眼神中是深邃,不可说的神色。看向天际,或许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一次。就算失败,那么所有后果他自己扛下便是。 “呵呵…生存之机,从来都是需要自己寻找。世事无绝对,既然北荒之境並没有异常,也还没有被攻破,那我就好好利用一番,创造一个奇蹟出来!” 屈指一点,牧渊从眉心抽离一滴鲜血。然后迅速从谢夕顏眉心也同样抽离一滴鲜血。凤皇之血,混合神息之力究竟会有什么反应?要尝试过才知道。 “牧渊,你这是要干什么?北荒之境岌岌可危,若不是我一道灵脉支撑,早就已经崩碎。若是你强行乱来,一旦结界破碎,战场重归混乱,后果难以想像。” 面面相覷,眾人都似乎看出牧渊的意图。震惊之余,倒是有几分兴奋。他可是炼丹师,高级层次。若是以这样的方式,將谢夕顏力量淬链,或许还真是机会! “我现在藉由你的凤皇之血,加上我的神息之力,淬链轮迴宝丹。一旦成功之后,你的血脉,体质,经脉,所有的修为都將突破,凌驾於战场法则之上!” 看著谢夕顏手上的伤痕,牧渊心疼不已。即便只有一成机会,即便要与天罚抗衡,他也要试一试。绝对不能看著谢夕顏,被这领域法则驱逐,灰飞烟灭。 事情发展,似乎超出林静姝的掌控。牧渊这般疯狂,若是天域战场彻底崩塌,那就隨了那人的意,整个诸天都不得安寧。这种逆势之举,太嚇人了! “不行!天域战场本就不稳定。你若是引动天地次元能量,强行炼製那种级別的宝丹,一定会变得混乱不堪。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不能答应,你最好打消念头!” 身形腾空而起,牧渊將气场张开领域之力尽在掌控,凌驾於北荒之境之上。眉心族徽闪烁,他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想要护住之人,谁也动不了! “北荒之境,金灵泉的力量还在,千载难逢的契机。我也想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境界,对於炼丹术的掌控,究竟能否炼製出轮迴宝丹,一试便知!”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疯狂之举 异变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疯狂之举 异变 一意孤行。 牧渊的决定没人能改变,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其他任何办法都行不通,便只能自己找出一条路。总之谁都不能擅自的牺牲,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意义。 力量同化的机会只有一次,谢夕顏选择拒绝,便是將机会彻底放弃。其他人可以不受次元法则的影响,但对她的反噬巨大,承受所有的痛苦,压力。 牧渊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便是冒险,將北荒之境的领域破坏,灵气,包括灵脉一起吸收炼化,也要保住夕顏的安全,这是首要,其他都不重要。 伙伴们自然知道牧渊的性子,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但是这样做法,完全超出北荒之境,所有弟子的预料,恐怕领域都將崩塌,难以继续维持下去。 林静姝断然拒绝,眾多弟子也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並未妥协,也没有离去。盯著牧渊,甚至已经散发出敌意触及到这一环,谁都不能例外,绝对不行! 此时,牧渊已经腾空,只需要一道心念,便可以將这个领域的所有气息凝聚。炼製宝丹,还要轮迴之力,他自然也具备动静到底有多大,没有人能预料。 “牧渊,你非要如此吗?你是最强炼丹师,这一点谁都要承认。但是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就要让北荒之境为你陪葬吗?是不是太过分了?这绝不容许!” 使命交接已经完成,林静姝无法控制牧渊的行动。但这里乃是唯一净土,眾多弟子还不想破坏,或者说失去。即便是荒主无能为力,他们也不想坐以待毙。 “牧渊,你这般举动完全就是恩將仇报!荒主好心將你们带入北荒之境,同化你们的力量,你现在竟然要以整个北荒为代价,简直疯狂,完全胡来!” 话音一落,一道道身影飞掠而上。荒主受到法则限制,他们没有。即便是知道不敌,也要拼一拼。手中兵刃震颤,发出一道道气劲,但完全不是对手,挡回来。 牧渊的境界,大逍遥之境。此刻与北荒之境同化,可以感应这一方天地之气。只要他隨手一挥,所有的气息都在掌握。包括妖兽,妖灵存在都迅速消失。 眾人沉著脸,很是难看。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强行破坏只会反噬自身,连牧渊的防御结界都无法破开。他带著谢夕顏,感受著这些强大,精纯的气息。 “牧渊。当真不用再考虑?北荒之境眾多生灵,难道就这样成为牺牲品?为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或许还有別的解决办法,不一定只有一条路。” 闻言,牧渊抬手一挥,將气场爆发。一道道神息之力蔓延,將妖灵化解所有的存在都退去。天际之上出现一道漩涡,灵力能量狂涌,难以压制的狂暴。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收手。我要的是你平安无事,这轮迴宝丹需要的力量强大,那就牺牲一二,我也无所谓了,就当是我对不起他们吧!” 一道道身影看著这一幕,旋涡笼罩在牧渊,谢夕顏的头顶。灵气急速凝聚起来,能量电弧爆发,已经无法靠近,更加无法触及到本源气息,只能看著。 “岂有此理!想不到你当真恩將仇报。算是我主引狼入室,將局面陷入这般样子。你强行干涉他人因果,就不怕被天道反噬,落入万劫不復的地步!” 眾弟子双手结印,身形瞬间散开一道道印记飘飞,冲天而起。身影飞旋,形成一道法阵。盯著上方的漩涡,眼神极其坚定。这场闹剧,一定要將之阻止! “护宗大阵,起!就算是两败俱伤,也要压下这一股气浪。一旦轮迴之力爆发,宝丹形成,那么整个北荒之境就彻底完了。欺人太甚,也太小看我们了!” 北荒之境的护宗大阵,一旦开启就不能收敛。一道道符文,光柱形成。能量连续的扩散,然后飞速凝聚。一道强横的气劲,直衝漩涡之处,与之正面抗衡: “牧渊,你若是执意做出这疯狂之举,要以整个北荒为代价,那么就算是豁出性命,我们也要守护到底。北荒之境的领域,绝对不能成为牺牲品!” 两道巨大的光柱,在天际之上碰撞。余波所到之处,就像一道道飞刃一般,將气息压制,所有的妖灵,妖兽反扑,都化作飞灰,不復存在,天地巨变。 牧渊的疯狂之举,无法半途停下。他双手结印,將药材丟入漩涡之中。一股浓郁的药香袭来,漫天精纯的能量,笼罩每一个区域,看上去神秘,带著诡异。 一道眼神,牧渊示意谢夕顏盘坐在中心。所有的药材经过轮迴之力的炼化,已经开始凝聚成型。只要宝丹一成,神息之力就可以將破败之处迅速修復。 眼神撇过眾多北荒之境的弟子,心中一沉,一群无知的傢伙,非要捣乱。一旦成丹,气息的乱流会波及到每一个人。甚至还会出现轮迴电弧,谁能硬扛? “我只说一遍,轮迴宝丹势在必行,早已不可逆转。若是你们想要白白送死,那就继续抗衡。以我的实力境界,不至於落入那般难以收拾的地步,明白?” 此话一出,林静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现在已经无法调动天地能量,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转向秦朗等人。后者轻嘆一声,原来都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傢伙。 残影一闪,九影分身。金色狐尾出现,迅速激盪,一道道余波散开,將弟子们衝击,狐尾將之束缚,动弹不得。秦朗的脸就在他们近在咫尺的距离: “到底是谁胡来?看清楚局势。给我退下,否则灰飞烟灭谁也救不了你们。既然牧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一旦横生枝节,就要功亏一簣,谁都不能倖免。” 巨型狐尾狠狠地衝击,將眾人掀飞,顺势將护宗大阵破开。一股股能量注入漩涡之內,牧渊抬手一握,轮迴之力爆发,天空呈现一片漆黑,开始结丹! 突然,天际之上出现一道紫红色的,甚至黑紫色的雷气。冲天散落。北荒之境陷入灵气混乱的局面。宝丹正在挣扎,四处乱窜,一时间难以压制,收服。 同一时刻,天狼城之中。一道身影站在最高处。单手负於身后,脸上带著一抹阴森,意味深长的笑意。看著余波蔓延,但却无法波及到他这一边。 “呵呵…果然如此,任何手段也好,什么计谋也罢。其实都不需要,牧渊的性子,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会给自己找麻烦。天域动盪,竟然如此大动作……” 一道道黑影闪过,四面齐聚静静等待一次机会。若是北荒之境彻底混乱,就正好如愿进攻。最后一道防线消失,那么要掌控天域战场,便是易如反掌了。 天际之上,领域之气在破碎,漩涡变得越来越大。一股浓郁的药香之力,几乎可以扭转乾坤的恐怖,散落而下。一道黑青色的气劲,朝著远处掠去。 “那是…轮迴宝丹!竟然当真成了。天际的雷云,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袭来。护宗大阵的余波,恰好將之挡下,一切就是这么巧合,时机刚刚好…” 弟子们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嘴里一直喃喃的嘀咕著什么。黑青色的宝丹,那一抹黑色就是轮迴之力,青色就代表著生机,逆转修为之力。 牧渊与谢夕顏配合,从两方迅速衝击,要抓住宝丹,眼看就要成功,直接注入谢夕顏的体內,只要进行炼化,就可以改变本质,凌驾於天域法则之上。 千钧一髮之际,前方的天际之上,涌现一道黑芒,那是一条巨大的黑龙,猛地衝击而来,要一口將宝丹吞下,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不好!它要將宝丹吞噬。一旦得逞,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簣!”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丹灵 顺势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丹灵 顺势 异变骤升 轮迴宝丹,接近神品级別。牧渊徒手將之炼製,甚至承受了黑紫色的雷气。好在体內有雷灵兽的支持,所有雷气几乎免疫,才能强行硬扛下来。 宝丹成型,没那么容易收服。这片天地正是能量充盈,十分浓郁的时候。宝丹能量不断地乱窜,整个气场都开始震颤,动盪,一不留神就会陷入被动,丧失时机! 雷云逐渐聚集,追著牧渊跑。宝丹也要逃离,一时间双拳难敌。谢夕顏心念一动,化作一只巨大的凤凰,將双翼张开,將黑龙挡下,暂时可以抵挡下来。 四面八方,黑紫色的雷气落下,瞬间將一切都摧毁见此情景,北荒之境的弟子想要出手相助。但是以他们的实力境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是徒劳。 正要行动,天狐九影再现,將之尽数挡下。秦朗等人飞身上前,长剑直指眾人,包括林静姝也不例外,冰冷的眼神,天狐的威压,一时间难以行动: “我警告你们,能救你们一次,难以確保能救第二次。神品级別的宝丹,即便只差一步,也不是你们能触及的存在。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四面八方,伙伴们藉助阵法,將北荒之境的中心区域防御,滴水不漏。牧渊不是完全衝动行事,他们之间有著很强的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做什么。 漫天能量,守护著这一个区域。牧渊,谢夕顏与黑龙,以及宝丹纠缠,短时间无法压制。他们只需要將这一方区域镇守,不添麻烦,已经很不错了。 剑气,剑光分散。炼天剑纹的力量,提升了他们所有人的剑道修为。这点程度还是可以防御的。只是那战圈的中心,他们就无能为力,只能靠二人了。 谢夕顏以真身的力量与黑龙纠缠,凤凰之炎爆发,与黑龙之气对轰。前者遭受反噬之力,本就处在虚弱的阶段,已经不是对手,被对方占据上风。 黑龙身上一股黑气爆发,冲天而起,一道道虚影闪现,將凤凰虚影包围。这一股力量竟然具备吞噬,腐蚀之力,將凤凰之炎化解,步步紧闭,难以坚持。 巨龙猛地一甩,龙尾闪过,將凤凰缠住这是第一次如此狼狈,落入绝对下风。谢夕顏的力量在急速消失,黑色电弧也跟著袭来,危机接连不断。 “糟了,夕顏拒绝同化力量,所以被天域法则反噬。力量无法发挥到极致,被黑气缠绕,一旦侵蚀入体,那么就算有宝丹存在,也难以修復,万劫不復啊!” 凤凰真身之上,闪过谢夕顏的脸。倔强的挣扎,隨即发出一道红光,那是本源之炎,这是要以生命之气,破开束缚。彻底不要命了,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千钧一髮,天空之中突然落下一片片雪。气息变得异常冰寒,强大的寒冰能量,將天际封锁。沈香菱双手结印,冰封千里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区区一条邪龙,也妄想染指神品轮迴宝丹。千辛万苦才炼製出来,岂能被你夺去?真当我们不存在?还制不住你这条黑泥鰍不成!” 冰封千里,冰雪落下,整个黑龙的身上都布满冰霜,將之牢牢冰冻。沈香菱抬手一挥,寒冰连带著黑龙身躯破碎,顺手將谢夕顏护住,恢復人形,脸色苍白: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胡来,你就是要擅自做主。我们都在你身后,为何就不能给我们一份信任呢?这般局面,早就不是你一人能承担的结果了。” 迅速撤离战圈,只剩下牧渊应对宝丹的逃离。不断地飞旋,想要脱离掌控。牧渊的防御之力,漫天炼天剑光,形成剑阵,剑域的姿態,將之牢牢困住。 “原来早有准备,初入此处的时候,牧渊应该就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按兵不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这才执意要炼製神品宝丹,差点就坏了大事。” 炼天剑阵落下,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袭来剑光连续不断,將宝丹困住。但它总是能找到机会逃离,这种级別的確难以控制,还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呵呵…真有意思。你是我亲手炼製出来的,还想逃离我的掌控?神品级別的確存在灵智,但是绝不可能凌驾於我之上。逃离又如何?你要自毁吗?” 牧渊的剑气,神识,以及所有神息之力,將此处包围。宝丹可以四处乱窜,一旦离开这个范围,天地灵气狂暴非常,最终也只能化作一道道灵气,归於天地。 剑意隨心动,牧渊站在炼天剑阵的中心,无数的剑光將宝丹包围,根本无处可逃继续挣扎,等到能量消耗差不多的时候,自然就消停下来了,需要点耐心。 “你跑,能跑出是你的本事。没有我的神息之力支持,就算离开这个范围,你也不能存留太久。乖乖回来,既然成为宝丹,那就要认清楚现实,使命是什么!” 丹药的光芒四处迸射,剑气的防御滴水不漏,完全將之挡下。连续的爆发,能量逐渐消耗下来,速度变慢,行动也看的更加的清楚,这就是时机快到了。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抬手一握,一股强横非常的吸力爆发,將宝丹包裹,极限拉扯。在挣扎的过程之中,宝丹化作人形,盯著牧渊,还想继续逃离掌控。 “那是神品级別的丹灵,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可以看见丹灵的存在,也算是长见识了。极致的炼丹师,果然不同寻常。” 丹灵挣扎,一脸的不服,隨后看著局面不对劲,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尽办法要逃离。但牧渊並没有被迷惑,狠狠一握,就要將丹药拿捏在手。 不料就在此时,丹灵之力突然爆发。逆转能量,將冰封的黑龙化解,飞速融入黑龙体內,產生一股巨大的能量,不断地席捲,铺天盖地的袭来,余波难以平息。 强大的能量,突然的爆发,黑龙巨型的身影翻飞,一道道黑影扩散,將所有剑光都消散,天地间笼罩在一片虚无之中,气息连续炸开,余波难以平息下来。 牧渊眼看剑光破碎,天际之上炸开一道裂缝。丹灵竟然想要藉助黑龙之力逃离。脸色一沉,已经完全失去耐心。想不到一颗丹药,竟然如此叛逆,隨本源之血? 抬手一翻,牧渊的怒气升腾,掌心之中旋转一道法阵,其中是一方神鼎。炼天神鼎出现,就意味著不再留任何余地。就算是將之毁了,也不会放任逃离出去。 屈指一点,炼天神鼎在牧渊手中变大。炼天神纹爆发,带起一道道炼天之炎,衝击天际,將黑龙尽数炼化,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这就是神鼎之威。 混乱之中,丹灵堪堪逃离出来。看向牧渊的方向,十分狼狈。炼丹师静静地看著他,就等著他自己过来。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臣服。 顺势掌控,精纯的丹药之上,附著一道道符文,旋转在牧渊的手心。真是不容易啊,一颗丹药竟然引动这么大的阵仗。至於黑龙的力量来自於谁,不言而喻。 闪身上前,牧渊出现在谢夕顏的面前,將丹药递上。温柔的一笑: “幸不辱命,你的本源之气可以扭转过来。甚至凌驾於天域法则之上。所以需要净心炼化,期间不能有半分打扰,否则定然功亏一簣,没有迴转之机。” 谢夕顏接过丹药,並未矫情。在这天域战场之上,孰轻孰重还是清楚的。一旦稍有差错,陷入被动对谁都没有好处。既然已经这般,那就坦然接受。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死灵大军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死灵大军 雷霆风暴 牧渊坚持將轮迴宝丹炼製成功,也就表明了他的態度。 谢夕顏在他心中的地位,超过所有存在。即便是逆转天命,或者是覆灭领域。不管面对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但法则在手,一切尽在掌握。 宝丹既成,天地异象逐渐消失。北荒之境的防御,还有屏障之力变得十分脆弱。若是现在有突袭的敌人,一定能轻易成功,完全的岌岌可危。 牧渊站在半空之上,盯著天际。在那空间之中到处都是裂缝,还有灵气的泄露。灵脉损坏,隨时可能崩塌。但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他愿意,都可以修復。 此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牧渊释放出来的力量,超越他们所有人伙伴们赶过来,盯著谢夕顏闭关的方向,围在牧渊身边,感受到眾人不寻常的凝视。 提高警惕,甚至召唤兵刃进行防御。牧渊有些入神,似乎在这场雷劫之中感悟到什么。想要抓住那一丝东西,却又总是错过。到底是什么呢?无法摸透。 接著,一道道人影气势不弱的袭来,死死的盯著牧渊。那一抹杀人的气势难以隱藏,也没有打算隱藏。这个残局,究竟应该怎么处理?他不给一个交代? 范显宗,秦朗闪身上前,一剑激盪,將眾人阻止。危险的盯著他们,已经预料到想怎么样了。这种时候,牧渊没有动作就是不能打扰,否则別怪不客气了! “站住!谁若是上前一步,格杀勿论!我们之间不过是利益关係,谈不上什么交情。至於使命,责任,我们也並没有完全答应接受,谁也无法左右!” 气场激盪,剑气纵横。对方沉著脸,依旧不想就此罢手。整个北荒之境都被破坏了,想要修復谈何容易?使命交接之后,林静姝也萎靡了许多。 “哼!当真是引狼入室。你们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强行利用北荒之境的灵脉,造成领域破碎,出现无数的裂缝。我们需要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算了。” 眾弟子心中很是愤愤不平,將事情的责任都归咎於牧渊身上,以及轮迴宝丹的炼製。若非一意孤行,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失去防御,完全暴露在外。 这时候,沈香菱看了牧渊一眼,从高空踏步而来。走出的每一步都带著冰霜。她十分冷静,所以也能看透本质。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捉摸不透: “哦?当真是如此吗?所有责任都在牧渊一人身上?北荒之境的弟子,甩锅的本事倒是一流。大家身在局中,有谁可以完全独善其身?不觉得太装了吗?” 轮迴宝丹的炼製,的確抽离了轮迴之力,以及北荒之境的灵脉。但牧渊已经做到极致,將所有人都护住,至少弟子们没有半点伤亡,一切都是他们扛下来。 “你们敢说一句,在这场丹药炼製之中,你们没有半分受益?接近神品的宝丹,气息对你们没有正面影响?不过是空间裂缝,就这般不依不饶吗?” 一时之间,眾人都愣住了。冰神族神女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一切都有定数,不是谁可以阻止的。既然已经成为事实,继续追究又有什么意义呢? 突然,一道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面前。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声响,出现一道红印。牧渊也没有躲开,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下来。 “牧渊,你实在是太胡来了!他们不懂,还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这个层次,应该什么都明白。这后果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你竟然还不管不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静姝的力量虽然减弱大半,但是威严还在。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就是將北荒之境的领域与其他领域隔绝,创造出一片净地。 牧渊的做法,將一切都摧毁了。精纯的灵脉在破碎,散落。四面八方都有气息散开,根本来不及聚集。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会发生,避免不了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转向二人,震惊,不可置信!荒主就这样水灵灵的打了牧渊一巴掌?那可是大逍遥之境的强者,难道会就此算了?太疯狂了吧! 眼神瞥过,牧渊扫过每一个人。然后与伙伴们点点头,心照不宣。最后看向林静姝,没有生气,没有怒火,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是他做的就承认! “荒主,灵脉是我抽离的,轮迴之力也是我强行束缚的。天道反噬我自己承担,降下天罚,我也承担就是。总之这里每一个无辜之人,我都会护住。” 怒火攻心,林静姝身形微微颤抖,直指牧渊面门。一步步后退,脸色极其难看。到现在牧渊还是不明白,北荒之境破坏,就是解开最后的枷锁,难以挽回: “你当真不懂即將发生什么?北荒之境是唯一的净土,將天域战场的所有戾气,以及血腥都挡下。一旦此处被破坏,就像是洪水开闸一般,你能承担?” 话音未落,整个天空开始震颤,一团乌云迅速的聚集而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还有乌黑的电弧闪烁,一层层的激盪,眾人本能的畏惧,露出惧意。 “这是…天域战场的气场,血腥之气与戾气想要强行同化我们。一旦被戾气入侵,我们將变得狰狞,弒杀,恐怖,失去自主意识,成为杀人工具!” 抬手一挥,牧渊瞬间打出一道道金光。这是剑纹。顷刻间散开之后,剑纹之上爆发一层层的火焰。炼天之炎出现,將威压阻挡,形成强大的防御之力。 吼!吼!天际之上传来一阵阵阴森的怒吼,一群群漆黑的存在,像是死灵一般,朝著这般涌来。犹如潮水一般,势不可挡。一次次的撞击剑纹,炼天之炎屏障。 火焰的力量。缠绕上死灵大军,铺天盖地的反击,一层层的淬链,化作飞灰。但是源源不断的死灵大军,四面八方涌来,伙伴们立刻行动,进行防御。 高天之上的云层之中,传来一阵狰狞的笑声。在那黑雾之中,仿佛可以看见一道人影。张狂的呼啸,带著放肆的笑,等待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林静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什么天道最后的防线,什么守住本心,什么自有定数,乾坤一定会改变?到头来你又怎么样呢?这般局面,你想到了吗?” 身穿黑色劲装,身披黑红色披风。一团黑雾笼罩,仔细看去,说话之人的样子竟然与林静姝一模一样。只是脸上的符文诡异,带著邪恶之气,久久不散。 竟然是她!她居然还能捲土重来,带著死灵大军,趁著天道防御,以及灵脉虚弱,强行进攻北荒之境。这是来报仇的吗?竟然能隱忍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 眾多弟子闪身上前,要將荒主护住。他们虽然並不是很强,但胜在年轻,不怕事。坚定的盯著前方。都明白那是什么。同样的力量,太过了解,不好对付啊! 林静姝的邪恶分身,也就是她內心深处所有的欲望,负面的东西。原本已经驱逐,將之彻底摧毁,但共生共存,只要林静姝不灭,她也一样会继续存在。 “你…你竟然能忍到现在,彻底將灵魂卖给邪神。带著死灵大军进攻北荒,要破除最后一道防线。早知如此,当初我就应该將你彻底覆灭,永绝后患!” 乌云之上,死灵大军蓄势待发。密密麻麻的聚集,这次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一定要將北荒之境的所有存在,生灵尽数吞噬,以解心头之恨! “死灵大军?还真是没有意思。还有,你们废话真多,想攻就来,大可试试看。若是你们能找到半分机会,算我牧渊失败,任凭你们处置。”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一剑轮迴 万法寂灭!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一剑轮迴 万法寂灭! 大敌当前 北荒之主以及北荒之境的弟子,对於牧渊的行为抱怨,只能算是自己人的矛盾。眼下死灵大军进攻,四面八方尽数被包围,就要一致对外,同仇敌愾。 欲望之主,释放的力量將死灵大军召集。但牧渊从那张脸上看到的不是她,而是透过去看到本质,那个神秘的大能,一直在背后操纵,纠缠不休。 一记眼神,牧渊示意伙伴们开始做事。秦朗等人立刻明白,也没有任何的客气,剑气盪开,使得眾人只能后退,勉强將荒主护住,根本对局面无能为力。 北荒之主强行抽离邪恶的一面,並且將之摧毁。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守住本心,一直坚持下去就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也可以让邪恶一面无法翻身重来。 但她忘记一件事,所谓此消彼长就是这个道理。现在的北荒之主虚弱不堪,根本支撑不了灵脉的力量,所以彻底失去主控之力,让邪恶一面捲土重来。 深深地仇恨,以及滔天的怒火。邪恶林静姝不服,凭什么她就可以代表正义,而自己只能躲在黑暗之中,无法见到光明。这一次一定要翻身做主! 抬手一挥,死灵大军跟著邪恶林静姝,直接想北荒之境衝击。到处都破碎不堪,也就到处是破绽。一道道死灵衝击,眾人联合对抗,產生连续的混战。 牧渊见此一幕,瞥过一眼身后的独立空间。谢夕顏还在恢復调息,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大意。一旦半途打扰,那么一切都功亏一簣了,绝对不能让其得逞。 微微抬手,牧渊將剑气释放。漫天的灵气,以及所有气息都化作剑光。整个天际笼罩在剑气之中。无数的形状都有,没有任何局限。如同巨大罡罩,坚固严密!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就不用客气了。这无尽剑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整个天域战场,也是时候该大清洗一次了这里乌烟瘴气,难怪会坠落,摧毁!” 屈指一点,半空之中无数剑光凝聚。炼天剑气之上出现一道火焰,焚毁一切。剑光呼啸,所到之处所有死灵大军都被金光包围,然后熊熊燃烧,化作灰烬。 一念覆灭一大半,牧渊凌然不动。邪恶林静姝气急败坏。若不是她及时以死灵挡下剑光进攻,她已经灰飞烟灭了。牧渊为何能如此强大?究竟凭什么啊!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手持道元剑,剑光散开来,形成一道剑轮。其上符文密密麻麻的呼啸,一切尽在掌握。区区死灵大军,一剑可將之覆灭! “天道轮迴,乾坤在手。你们也算是荣幸,这是我刚才领悟的招数。凌驾於法则之上,葬送於轮迴之中,那就是一剑轮迴,万发寂灭!” 心念一动,道元剑的剑气散开,化作巨大的剑轮。牧渊散开分身,將所有的剑光握住。一层层的散开,然后飞速聚合。直接冲入死灵大军之中,砍瓜切菜。 “呵呵…也好!长久的站在巔峰,已经忘了亲身战斗是什么感觉。既然送上门来,那么我就亲手將你们葬送。这一剑轮迴,其中滋味怎么样?不错吧!” 剑轮產生,呈现无数剑纹出现。四面八方都有一道剑气漩涡。所到之处所有的灵气尽数被吸收。剑气爆发,漫天剑光呼啸,滴水不漏,完全的封锁起来。 但凡是沾染到轮迴剑气的存在,死灵更是不用多说,化作飞灰,或者连飞灰都不留。这就是牧渊的力量,恐怖的强大,让人不寒而慄。大能者也要退避三舍。 天际之上,逐渐凝聚巨型剑光漩涡牧渊闪身飞速在死灵大军之中游走。过癮之后,轻鬆抽身出来。盯著上方,抬手微微一变,剑光降落,炼天之炎冲天而起。 一剑轮迴,万灵寂灭。炼天之炎起,金炎焚天。 火光所到之处,升起一道道金色光柱。连绵不断的涌动,將整个北荒之境都覆盖,形成坚实的屏障。死灵大军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攻入进来,攻防兼备! 这时候,领头的邪恶林静姝,周身突然爆发一股能量。她竟然瞬间將所有死灵大军都吸收,这些残魂被她同化,力量成倍的增强,身后的能量波动,难以压制。 诡异的符文爬上脸颊,阴森恐怖。嘴角咧开,发出一阵冷笑,狰狞无比: “呵呵…哈哈…牧渊,你以为这样就贏了吗?愚蠢!真是太愚蠢了!你以为炼天剑气,以及这强大屏障能护住你们吗?是不是忘了一个关键的存在?” 残影一闪,邪恶林静姝突然消失。再出现之时便是撞击在屏障之上,伸手一掌拍出,剑气屏障之上出现一道波动,强行打破,然后侵入进来,神秘的笑著。 “我与林静姝共生共存,也是相辅相成。既然她消我涨,那么这个主权,就一定会落在我手中。接下来这个躯体,终於是属於我的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值了!” 邪恶之气突然爆发,速度之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围,林静姝退无可退,直接被侵入体內,迅速占据主导,髮丝飞舞,彻底魔化。 “呵呵…哈哈…这具身躯,终於是我的了!北荒之境,什么唯一的纯净之地。我偏偏要將之化作修罗之地,让这万千生灵,隨著我一起坠入无间地狱!” 双手结印,然后猛地撑开。一层层波动席捲,上空被黑暗气息笼罩。魔化林静姝腾空而起,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剑,直指牧渊。气息在掌控,占据主导: 狰狞的笑著,滔天气浪涌动。身后甚至有恶灵的虚影在飘飞。邪恶林静姝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局面反转,下方所有人的性命,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天命之人?气运乾坤的拥有者?真是有意思,想要征服天域战场,你还太天真。这上古战场能存留到现在,到处都是邪恶之气,你能奈我何?哈哈……” 一剑斩下,剑气余波激盪,所有的弟子都被掀飞,定格在半空,一道邪恶之气將之束缚,动弹不得。气息在被逐渐的抽离,痛苦不堪,也挣扎不掉。 “你们的选择,从来都是错的!什么正义邪恶之分?在这里本就都是囚徒。力量才是真正的王道。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属於我的一切,也会拿回来!” 掌心狠狠一握,一道身影碎裂,化作飞灰。接著所有的身影都破碎,同时化作飞灰消散。邪恶林静姝看著牧渊,长剑直指面门,挑衅的意味显而易见: “你不是天命之人吗?你不是救世主吗?出手救下他们啊!怎么不动手了?是有所顾虑,还是產生畏惧?牧渊,原来也是浪得虚名,没有什么真本事啊!” 淡淡一笑,沈香菱等人身形聚集而来,站在牧渊身边,神秘的笑著,直勾勾的盯著邪恶林静姝,没有动作,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事发生,仿佛在预料之中。 “呵呵…你当真以为自己贏了?你以为占据了林静姝的身躯,就万事大吉?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究竟是谁天真,谁更加可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不明所以,但紧接著,邪恶林静姝的周身,匯聚一道道金色的能量。迅速將之包围。而那些散开的弟子,在炼天神纹的加持之下,重新凝聚身躯,毫髮无伤。 一道金色的剑气,从邪恶林静姝的体內爆发,將之牢牢束缚。炼天之炎的金光,充斥在四周每一处。光芒激盪,难以想像的冲天而起,將之完全压制。 “既然我敢走这一步,那就是有所准备。使命交接之后,林静姝本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实则是落入陷阱之中,事到如今,你该毁灭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混沌之手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混沌之手 炼天牢笼 邪恶林静姝以为自己占据主导,强行掠夺主权,以及侵占身躯。当年她被强行驱逐,然后封印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受尽痛苦,想要毁灭也做不到。 这次重新归来,就是感应到林静姝的本源虚弱。加上她將灵魂卖给更强的存在,得到脱身的机会。瞬间爆发,利用死灵大军,衝破防御,终於成功了。 力量本就没有正邪之分,过程是怎样的並不重要。结果是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王者。林静姝將北荒净地的使命交出,元气大伤,正是入侵的好时机。 岂料牧渊的出现,彻底改变格局。天命之人,气运掌控,隨时可以扭转乾坤。谢夕顏的变故,自我不能控制,让牧渊做出危险的决定,倒是歪打正著了。 剑气牢笼將邪恶灵魂束缚,牧渊以炼天之炎灼烧。但邪恶林静姝只是挣扎,愤恨,冰冷的咒骂,却一点虚弱的跡象都没有,究竟还隱藏著怎样的力量? 剑气束缚之中,不仅是牧渊看出来了,就连秦朗等人也觉得奇怪。在炼天之炎下,竟然还能挣扎这么久,一定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力量?应该也不难猜。 “呵呵…牧渊,哈哈…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强,也不过如此!我警告你,我与她共生共存,一旦我灰飞烟灭,北荒之境的灵脉消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依旧有恃无恐,牧渊不可能如此疯狂。一旦北荒之境摧毁,唯一的净土,以及林静姝的力量消失,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崩塌,这里的纯净领域,也会消散。 秦朗等人对视一眼,范显宗也是皱眉。但他们並没有多言,一切掌控在牧渊手中。若当真被利用,那么毁了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增添一些混乱罢了。 沉默,皱眉。牧渊看著剑牢之中,邪恶之力的疯狂撞击。虽然是徒劳,但是也给人添堵。现在的確是特殊时期,谢夕顏还在修炼,炼化丹药之力,不能出差错。 “你威胁我?还敢威胁我?你背后之人给了你多大的底气?难道你不明白,一旦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立刻就会被丟弃吗?你以为还会保你?” 炼天之炎,祭炼天地。牧渊不相信连这点灵魂之力都无法炼化,要想保住林静姝的本源神魂,多亏邪恶之灵提醒,倒是有一个方法,只是又比较冒险。 “那么我们就试一试,我究竟能不能做到两全其美。我生平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邪恶之灵,你的確不敢被摒弃,但你现在,当真越界了,留你不得!” 屈指一点,剑牢之上涌动一股金光。炼天之炎彻底爆发,牧渊心念一动,分离分身出来,进入那漆黑的空间。一团黑雾涌动,將这个空间尽数包围。 密密麻麻的黑气,不断地缠绕,然后將邪恶的本源扩散,生生不息一般,继续爆发,形成极为强大的力量,正在与炼天之炎对抗,竟然半点都没有落入下风! “九幽裂风阵!还真是大手笔,竟然將邪恶之灵的体內,炼化成一道阵法。这是篤定我会进来?想要在这里一次將我彻底解决?那就试试看吧!” 牧渊幻化出分身,直接闯入裂风阵的中心。身上金光环绕,一道道气劲將劲风化解。一层层的散开,强大的能量释放,纠缠著爆炸而开,空间动盪不安。 同时,在外界看来,林静姝的邪灵身上,爆发出一道道金光,连续的挣扎,痛苦的吼叫,强横的气劲爆炸,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荒之境的弟子,看著自己的荒主如此痛苦,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来回切换,一时间很不忍心,想要上前相助,但却被秦朗以天狐幻术阻止,绝对不能捣乱! “愚蠢!这是本源神魂与邪恶之灵的征战,我们谁也无法相助。一旦出现半点差错,北荒灵脉,以及所有生灵都会消散,得不偿失,也不是林静姝想看到的。” 事已至此,伙伴们要护住谢夕顏的独立空间,还要保证她可以顺利炼化丹药之力。关键的一环,就只能交给牧渊,希望他可以顺利的解决,当真太麻烦了! 此刻,牧渊以分身之力,闯入裂风阵之中。金光將劲风抵挡,气浪掀飞而开,一道道漆黑色的劲风形成光柱漩涡,將领域禁錮,一时间找不到更好出路。 “既然我已经在这里了,那就不需要躲躲藏藏了。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就是阁下吧?想要掌控整个天域战场?倒是野心不小。就算成功之后,你又能怎样呢?” 牧渊以金光防御,静静地看著漩涡的中心。那一道漆黑的凝聚气息,不属於邪恶之灵的林静姝。背后操纵,想要摧毁北荒净土,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不用猜。 黑暗之中,一道光芒出现。黑紫色的力量凝聚,一道戴著面具的身影,匯聚在牧渊面前。脸上带著冰冷笑意,倒是有几分欣赏,但都在预料之中: “你终於还是来了,不过就算你是天命之人,也休想破坏本座的计划。千万年来,本座尝试过很多可能,总算找到一个合適的,绝对不能夭折,谁都一样!” 话音一落,一道道裂风之力席捲,狂风呼啸而起,凝聚成巨大杀器,向著牧渊袭来。穿透身躯,但瞬间重聚。炼天之力可隨时凝聚剑气,正面对抗,势均力敌。 裂风化解,大阵缠绕。这只是一个邪恶之灵的神识空间,一旦太过剧烈,彻底灰飞烟灭,一切就都来不及了。一道道气劲碰撞,一次比一次剧烈,难以收场。 外界,邪恶林静姝痛苦挣扎,在剑牢之中连续碰撞。巨大的余波蔓延,好在这里有阵法防御,暂时影响不到外围。只是撑不了太久,她就到崩溃边缘: “牧渊,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继续了,你杀了我!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既然林静姝生出邪念,已经被禁錮天域战场,那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我认了!” 原神即將崩裂,剑牢的禁錮並未减弱。疯狂的爆发,眾人被余波激盪,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帮助。伙伴们知道,牧渊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最合適的机会! 分身流转,在裂风光柱之中来回游走。炼天之力將危险炼化,强行衝击而出,整个空间即將碎裂,那么就是两败俱伤的下场,牧渊眼神一变,身形顿住! 残影再次一闪,面具身影挡在前方。盯著牧渊,手中凝聚一道劲风气旋,冰冷的笑著,一步步靠近。那胜券在握的样子,就差一步,便可以將牧渊镇压: “你还是太嫩了!牧渊,乖乖的束手就擒,本座需要你的力量,打开这天域战场的最中心,找到领域本源。本座要衝出这里,然后占领诸天,成为至尊强者!” 一步步逼近,牧渊静静地看著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並未有半点紧张: “是吗?掌控诸天万族,成为这次元的主宰?世界的主人?你的野心太大,若是我放任的话,恐怕承受不住这份因果,所以,我还是不能妥协,放任下去!” 话音一落,牧渊心念一动。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上方一道玄黑之炁袭来,那是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地,如同空间压制一般,將整个领域镇压! “混沌之手,领域封锁,神魂分离,给我破!” 范显宗突然发力,他瞬间动用混沌神瞳,凝聚混沌掌印,从外界將邪恶林静姝镇压。身上出现混沌印记,整个空间轰然破碎,连身躯都不復存在。 顷刻之间,牧渊脱离裂风之阵。亲眼看著那一道漆黑分身碎裂,包括邪恶林静姝的身躯,也一点点裂开,轰然爆炸,灰飞烟灭,任何一点痕跡都不留!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凤火重生 北荒新主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凤火重生 北荒新主 …… 混沌之手 牧渊与范显宗之间有著密切的感应,器灵之力,族徽之力都能够迫使彼此感应气息,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候,能够出其不意,对手也措手不及,这就是底气。 天狼城的中心,城池之內的一处密室之中。玄黑长袍的身影,端坐在王座之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但是却喷出一口鲜血,强行压制翻涌,也难以镇定。 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一手。他在林静姝的邪恶之灵內,设下裂风之阵,就是要镇压牧渊,料定后者会於心不忍,不想將本源元神也破坏,但出乎预料之外。 元气大伤!即便只是一道分身,也与本体相连。再强的境界,即便是鬼仙之境,也难以抵御炼天之炎的力量。好在及时撤离,否则跗骨之蛆,难以驱散 站起身,伸手一握,四周围一道道精纯的灵魂凝聚,直接吸收,然后肉眼可见的恢復如初。虽然还需要时间炼化,但这都是小事。大意之下,算是栽了一次。 “呵呵…牧渊啊牧渊,你倒是有几分本事,是本座太小看你。不过你也付出了代价,结果是一样的。一旦北荒灵脉消散,天域战场將尽数回归血腥杀戮!” 隨手捏碎一道精魂,这些存在都是他平日里收集而来,將之禁錮,用於迅速的恢復力量。无法反抗,力量实在是太弱,只能成为一道不错的补品。 “呵呵…你们这些东西,力量实在是太弱,导致就算是千百道精魂,也无法恢復完全。若是当真能按照本座的计划走,那么天命之魂,就將是囊中之物!” 眾多精魂,也会反抗。它们凝聚在一起,想要挣脱束缚。发出拼命的波动,想要脱离恶魔。很多都是被骗进来的,这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时候了,彻底消失。 “你这个恶魔!你才是最大的骗局。天域战场,妖魔横生。本就重重艰险,竟然被你偽装这么完美。是我们愚蠢,没有察觉出异样,但你一定会有报应!” 话音一落,面具人张口,一道巨大的吸力袭来,將眾多精魂尽数吸收,一个不留!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还有什么挣扎的可能吗?真是愚蠢! 伸手一挥,面具人恢復锦衣华服的样子。外围有弟子稟报,又有人进入天狼城,寻求试炼之机会,这不就又送上门来了吗?还愁精魂断供吗?真是不错! “传本座之令,天狼城全面开放。进入天域战场的修炼者,尽数接受洗礼。这一次没有限制,本座要为眾人淬链身躯,恢復神魂本源,一视同仁!” 牧渊手中,炼天之炎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即便是大能这样的存在,身上也难免留下痕跡。但是对於这道天炎,他似乎有点兴趣,究竟是源自於什么地方? 大开天狼城,是需要更多的精魂。明面上是淬链神魂,实际上是在神魂之中留下印记,方便之后的驱使。他们自己要送上门来,自然也怪不得別人。 北荒之境,一夕之间变得破败不堪。灵气领域,以及结界消散。虽然可以修復,但是需要很长时间。大家都元气大伤,还是需要时间进行恢復。 秦朗与一眾伙伴,护住牧渊,留在北荒之境的中心。神息之力释放,负责大家的修炼恢復。受到的波及实在是太大,牧渊还是有些於心不忍…… 某一刻,独立结界之中,牧渊缓缓睁开眼,他眉心的族徽闪亮,表示他已经没有大问题。炼天之炎抵挡了邪气侵蚀,也没有被混沌之力反噬,算是好结果。 “夕顏怎么样了?经脉淬链,还有气息同化,是否已经完成?若是在规定时间之內无法恢復,丹药之力就失去作用,之前的一切,就都付之东流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伙伴们转身,眼神中带著一抹责怪之意。为何牧渊总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將所有事情扛下。这次唯有范显宗知道,竟然还瞒著所有人,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自己都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了,还有空顾及他人?天域战场之內,受伤很难恢復,这一点你应该清楚,为何还要如此冒险?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沈香菱缓步走来,冰冷的气息隨著怒火升腾。牧渊无奈又无法解释,只能一笑,示意沈香菱收敛气息,继续下去,他又要受到影响了,这可不是好事啊。 伸出手,掌心之上寒冰之气包裹成一道结界,虚弱的神魂闪烁著光芒,至少证明没有完全消散,还有一丝希望。为了这一步,之前的凶险也就算都值了! “你要的东西,真是乱来!竟然以本源神息之力,消耗你的境界,也要保护一道本源精魂。你倒是面面俱到,为何就是不解释,任由他们误会你呢?” 牧渊在与邪恶林静姝展开大战之前,就已经留有后手。林静姝並未消散,她是这个天域战场唯一的纯净之力,必须保留。一旦有差错,这趟征程都没有意义。 淡淡一笑,牧渊不在乎过程,但求一个结果。现在一丝神魂可以保住,那么就还有恢復的机会。北荒之境不算完全崩塌,他也没有食言,算是完成承诺。 几日之前,不管是牧渊,还是林静姝都感应到有这一劫。必须闯过去,才能將天域战场拉回正轨。局中之人缺一不可,他们也正好在这个大局之中。 “將精魂交给我吧,既然我是藉助北荒之境的力量恢復本源,那就与之息息相关。我想我有办法恢復林静姝的力量,並且为她锻造一具身躯,不是难事。” 谢夕顏走来,她一向理解牧渊,从不质疑他的决定,这一次也一样。凤凰本源已经恢復,藉助轮迴宝丹的力量,掌控轮迴之力,也提升了浴火重生之能。 “我会以凤火將之淬链,然后以我凤凰一族的秘术,为她重塑身躯。这点程度,我还是可以办到的。既然承受了北荒之境的恩惠,自然要回报一二。” 就在这时候,北荒之境的中心,所有弟子陆续聚集起来。面对秦朗等人,剑指牧渊,这一次再也不会轻易被迷惑。什么天命之人,根本就是灾星,祸患! “牧渊,还有你们这群傢伙,给我出来!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你们出现之后,北荒之境就从来没有太平过?弄得如此乌烟瘴气,惴惴不安!” 一道红色身影闪过,谢夕顏以凤凰虚影將领域封锁。抬手一翻,寒冰晶体封印的神魂,徐徐旋转。盯著眾人,神色严肃认真,但也收敛气场,以免波及他人。 “你们给我听著,给我三日时间。当凤凰之炎燃起,便是浴火重生之机。你们没有选择,只能相信。这北荒之境想要恢復,只有这一次机会,信不信隨便!” 谢夕顏靠著轮迴宝丹的力量,凌驾於天域战场法则之上,才能顺利的拿回浴火重生之力。这次就要用在林静姝身上,打破北荒之境最后的束缚。 玉手一挥,凤凰虚影法相,直接升腾而起。凤凰虚影所到之处,眾人皆被掀飞,根本无法触及半点。这个领域之內,凤凰之主才是最强的存在! 踉蹌的后退,震惊的盯著前方。凤凰法相的虚影太强,不是他们可以触及的存在。神光照耀,至少现在北荒之境没问题,还能正常的运转能量,若是之后… “罢了罢了,为今之计只能暂且相信。静静的等一等吧,或许真如她所言,我荒主能重新回归,成为我北荒之境的全新之主,不再受到任何束缚!”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混沌契约 反噬!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混沌契约 反噬! 囚徒的愤怒。 天域战场所有存在,皆是囚徒。不论是怎样的大能,被困在这复杂,血腥领域之內,天道法则若是没有变化,將永远被困住,无法翻身。 北荒之境之所以是唯一的净土,是因为仅存的纯净灵脉,在荒主林静姝的守护之下,还能勉强安然的存在。眼下彻底衰败,要怎样才能维持平衡? 眾多弟子,也是曾经的强者。称霸一方,没有无缘无故来到天域战场的。只是因为被抹去了稜角,威严,所以才不得不留在这里,至少是完全清净的。 牧渊,传说中的天命之人,带著法则掌控之力进入天域战场。自然要踏入此处,必经之路。没想到会影响如此巨大,几乎是天翻地覆,难以扭转的程度。 谢夕顏逆转血脉,將凤凰古血脉提升到极致。轮迴之力在手,隨时可以顛覆这个领域的法则。但她偏要將北荒恢復如初,绝对不会就此放任不管。 林静姝虽然只是守护者,並没有完全掌控北荒净地的能力。但这一方天地毕竟镇守这么多年,谢夕顏不想放任她灰飞烟灭。至少在凤凰火焰之下,还有机会! 伙伴们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接受。天域战场的情况复杂,而且他们好像直接得罪了大能。就算是进入天狼城,那也是对立的存在,想要迂迴是不可能了! 好好的北荒之境变成烂摊子,秦朗等人自然要帮忙收拾。不必等待什么时机,只要谢夕顏愿意,隨时可以进行浴火重生的救治,但只有一次机会! 此时,北荒之境的中心,唯一可以看清天光的地方。范显宗与韩悦琦,秦朗与沈香菱,並肩而立。看著灰濛濛的前方,很是感嘆。前路还长,这才只是开始! “天域战场,杀戮不断。现在唯一的净土已经破坏,我有预感,对方不会继续观望,只要某个时机一到,一定会掀起更严重的杀戮,这里不会太平。” 秦朗也是极为感嘆,既然已经闯入此处,不管有什么牛鬼蛇神,都只能照单全收。他们不可能符合所有势力的要求,註定是对立的,无法改变。 “当务之急,还是儘量为夕顏护法。凤主的凤凰重生之力,之前或许无法发挥到极致,但是轮迴之力入体之后,她的境界无法压制的提升,甚至在我们之上!” 轮迴宝丹,世间能有几颗?这般气场,以及天地灵气的环境之下,牧渊能够强行炼製一颗出来,已经是极为逆天了。这是谢夕顏的机缘,也是牧渊赠与的礼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总之,小心为上。天域战场上古形成,太多超级大能的身影,躯体,以及灵魂之力,在这片天地游荡。就算是没有受到控制的存在,也难保是怎样的性情。” 秦朗踏前一步,双手结印,然后猛地撑开。天狐的法相猛地支撑天地,天狐九影的气息散开,將整个区域包围起来。这期间绝对不能出现岔子,否则就完了! “我们走吧,一切照常进行。东西南北一处都不能放过,凤凰重生之炎,从未施展在他人身上。若是有半点差池,就连夕顏也会性命不保。更何况,环境如此…”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涌动一道火红色光柱。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有凤凰虚影的飞舞。一道道余波散开,形成一道强大的结界,將整个北荒之境覆盖。 灵脉的中心,谢夕顏身穿凤凰袍服,眉心印记闪烁,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光芒。林静姝唯一仅存的元神,不掺杂一点邪恶之气,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 “你放心,在我手中,没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既然你北荒灵脉助我恢復,那么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凤凰浴火,重生之机,这次机会,就算是我报答你!” 屈指一点,一道凤凰金炎爆发,將光团包围。一阵阵金光闪烁,凝聚成一道光罩,將元神笼罩其中。凤凰火焰符文,不断地飘飞,碰撞,燃烧,吞噬。 林静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非元神之力强横,根本承受不住炼天之炎的灼烧,更加难以抵御炼天神鼎的收敛,强行挨到现在,没有几人能做到。 茫茫火海,將林静姝的元神覆盖,包围。这片凤炎空间之內,林静姝化作灵魂虚影,飘飞其上。一道道金光入体,化作强横的力量,一次次进行撞击。 双手撑开,灵气封锁灵魂。凤凰之炎如同一支支箭矢一般,穿透她的身躯,但是力量留在其中,游走整个灵魂,正在一点点的强大起来,需要时间淬链! 凤凰法相真身,发出一次次的低鸣,但是这股强大的能量依旧可以穿透领域,整个天际都是火焰光柱,將一切灼烧,没有半点邪恶存在能够靠近! 谢夕顏掌握轮迴之力,虽然只是初步,但也能触及到那个领域。破开空间,伸手一握,抓住一颗轮迴灵子,注入林静姝的身体內,灵脉融合,强行凝聚身躯。 凤凰法相发出怒吼,虚影继续飘飞。谢夕顏身形改变,化作无数的虚影,將林静姝包围。然后屈指一点,一道道金光撞击,將她的身躯强制恢復。 轰隆!轰隆!天地变色,一团乌云出现,仿佛是一双眼睛在盯著她。威严之力强大,就是在警告。早已经是灰飞烟灭的存在,这般作为就是逆天,不可放肆! “哼!我谢夕顏要留下的人,就算是入了轮迴,也必须给我回来。不允许?那就要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將人彻底留下。谁阻止都不行!” 凤凰法相衝天,手持凤翎金剑,直指天际,一道剑光斩下,划破天际。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与那一道雷气碰撞,瞬间爆炸,虚空消失,次元震颤起来。 “谢夕顏,你身为凤凰之主,拥有不死之力。强行掠夺轮迴之力,破坏天道法则。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天道法则,自然轮迴,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话音刚落,一道神息剑光衝击,顷刻间將之逼退。牧渊闪身,直接挡在凤凰法相的前方,以神息之力注入法相之內,將一切天劫挡下,浑然不惧! “天道反噬?儘管冲我来便是。这天域战场之內,什么时候畏惧过?什么时候存在过法则了?本就是囚徒,难道是害怕破了这囚牢?真是可笑至极!” 雷气呼啸,天罚出现。凤凰重生之炎,要强行留下灰飞烟灭之人。火焰灼烧,重塑身躯。只见得金光闪烁,一点点的恢復过来,北荒之境,灵脉在自行修復。 但与此同时,雷气的散落,却让一人承受不住。脸色有些苍白,强行抵御著天雷之劫,体內情况很不乐观。勉强防御,就快到达极限,隨时会被击中。 范显宗半跪在地上,撑著身躯。身上的灵气在溃散,速度虽然不快,但是也所剩无几。直直的盯著天际,那一团玄黑色的能量黑洞,无奈的苦笑起来: “当真就这么强硬吗?就不能给我一点缓衝时间?混沌契约是我违反的,很好,那么所有反噬之力,就衝著我一人来吧。既然我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下一瞬,两道气劲袭来,將反噬雷劫挡下。韩悦琦出现,手持长剑盯著黑洞方向。再看向虚弱,反噬之力充斥的范显宗,担心不已,也紧张非常: “你这傢伙,违反混沌契约?这才是你实力境界暴涨的原因?你可知道代价?你可知道后果?你简直不要命了。没有人可以违背混沌契约,你太乱来了!” 寒冰之气接著袭来,形成寒冰屏障,暂时阻止混沌之力的反噬。沈香菱飞掠而来,冷冷的盯著范显宗,真是麻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来越难缠: “你,立刻马上给我退下!老娘就算將混沌漩涡捅个窟窿,也能护住你!”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黄泉殿 长生使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黄泉殿 长生使 麻烦接踵而至。 天劫雷电之力,在北荒之境的上空呼啸,久久没有消散。这种状態,以及强大的压迫之力,不是一般的修炼者可以抵御。况且又是在天域战场,更狂暴了! 眼下,整个北荒之境就如同一片吸收能量的磁场。所有的力量,血腥,杀气,以及邪恶,灵气都向著这边聚集,不断地衝击结界,防御越来越薄弱了。 牧渊与秦朗,只能负责护住谢夕顏。凤凰法相在炼天剑域的笼罩之下,暂时安然无恙。还需要一段时间淬链林静姝的身躯,不能有半点打扰,否则就完了! 天劫反噬衝击,等同於双重打击。一方是衝著谢夕顏而来,一方是衝著范显宗而去,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很强,很强!若非牧渊在,恐怕早就溃散。 凌空而立,牧渊双手结印,一道道剑气释放。道元剑的力量衝击出无数的剑灵。炼天神鼎之內,剑魂姑奶奶看著空间震颤,无奈的苦笑,这傢伙从来不省心啊! “神息之力,对抗天劫。强行將消散的元神留下,本就是逆天而行。也是在这天域战场之內,若是换一个地方,恐怕连领域都无法存留,彻底的消失吧!” 牧渊死死的盯著上空,天劫之力依旧不肯死心。重塑他人身躯,强行留下精魂,这是违背天道,必然要反噬。但大逍遥之境,岂容你如此强势?偏要抗衡。 抬手握住道元剑,牧渊眼中散发出一道剑光。冰冷的盯著漩涡之中的雷气。仿佛有一双金色,带著审判的眼神盯著他们。怒火躥升而起,一剑斩下! “炼天一剑,神息裂天!给我滚回去!什么天罚,什么天道枷锁。既然在这天域战场之上,我就不会管任何法则。我要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放手,谁来都不行!” 一剑裂虚空,牧渊的剑气带著大逍遥之境的力量,一瞬间將天罚雷气逼退。四周的气场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连一颗灵子都停滯了,化作真空状態。 剑气顿住,牧渊看著谢夕顏的动作。凤凰法相顺利在收敛,林静姝的身躯在金光之中翻腾,正要完全恢復。精魂入体,实力也在迅速的暴涨,难以压制的状態。 气场爆炸,能量席捲。一层层的压迫之力,以及狂暴的灵气充斥,火焰猛地躥升。林静姝在不死之炎的爆发之下,猛地睁开双眼。金光笼罩,双臂撑开。 一股庞大的吸力袭来,几息之间,林静姝將所有的灵气能量尽数吸收。整个北荒之境完全平静下来。力量恢復,意味著灵脉也重新修復。 举手之间,北荒之境四面就出现一道强大无比的结界,所有生灵迅速恢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就是北荒主宰的力量,无法违逆的威压,恐怖如斯! 袖袍一挥,林静姝踏步上前,身上金光闪烁,境界再次提升,脚步一跺,裂风出现。一道道天罚之力,被捲入时空漩涡之中,消失不见,根本没有任何的水。 “北荒之境,我为主宰!不论是什么存在,尽数臣服。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天道法则可言。既然来了,何必偽装。那就现身一见,开门见山吧!” 气劲匹练爆发,一层层席捲,强势拨开黑气,一道道身影出现。身穿暗黄色甲冑,手持锁链。眼神晦暗的盯著下方。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果然是你们,总想著趁火打劫,分一杯羹。这些年躲在暗处得到不少好处吧?竟然想染指我北荒之境,你以为背后有他撑腰,就当真可以为所欲为了?” 突然,天际之上爆发一股天劫能量。一尊玄黑色的法相出现,对上的是范显宗。后者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混沌之力符文,已经完全被束缚,难以挣脱。 “范显宗,你违背混沌契约,现在收回你的混沌之力,以及混沌神瞳。这就是违反契约的反噬,代价。曾经清楚的告知你,是你自己不愿遵守,与人无尤!” 下一瞬,天狐九影爆发,一道道衝击之力席捲,天狐净化之力,將混沌双眼强行逼退。秦朗一人一剑,护住范显宗,直勾勾的盯著上空,不依不饶的呵斥: “岂有此理!真是笑话!在这天域战场之上,真正有所图谋之人,你们不理会。反倒是为难我们。这里没有法则,也无需遵循什么规矩,给我立刻滚开!” 天狐之力,化作一只巨大的狐狸虚影。將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然而范显宗撑著身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混沌双眼。气场散发出来,异样的强横: “呵呵…我早就料到会这样,不就是违反契约,强行动用混沌之手,反噬自身罢了。我既然敢这样做,那就能承受结果。有本事,你们就將我带走!” 一道道混沌之力释放,混沌神瞳睁开。这股力量似乎与范显宗融为一体。释放强大的能量结界。就算秦朗,韩悦琦,想要衝上去,也被强势反弹回来。 “范显宗,你疯了!你一旦接受反噬,被带走之后就会被混沌同化,永远不得翻身。你给我回来,我们还在,谁都无法將你带走,就算是混沌深渊,也不行!” 一只漆黑大手,缓缓伸向范显宗。就在他即將认命的时候,一道金光剑气,带著神息压迫。剑域法相,一剑斩下,將大手逼退。一把拉过前者,严肃盯著他: “想带走我的人?倒是要问过我手中的道元剑答不答应!炼天符文亮起,別说是混沌契约,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別想討得一点便宜。不想死就给我滚!” 一剑破天,天际之上裂缝源源不断。但在神息之力下,尽数修復。紧接著,一道道身影掠来,以牧渊为中心,伙伴们,以及林静姝,盯著上方虚空,凛然不惧! 范显宗很是虚弱,混沌之力虽然与他融合,但是其中枷锁,符文封印还存在,对经脉的封锁並未解开。受制於人,暂时失去所有手段,但心中却温暖。 牧渊並未主意细节,道元剑直指漆黑漩涡。眼神之中是隱藏不住的杀意。什么混沌契约,这天域战场没有规矩,至少现在,牧渊不会妥协,大不了就是一战! 这时候,天际之上传来一声疑惑之声。那一双混沌双眼,定格在牧渊身上,久久不愿挪开。仿佛要將之看穿,但是神息屏障,强行將之反弹回去。 “好一个天命之人,好一个强留下来。牧渊,世间有法则,天道有循环。若是你执意如此,其中后果便要你自己承担。当混沌天罚降下,你认为自己能受得起?” 一剑斩下,炼天之炎爆发,直接將天际封锁。火焰躥升,將混沌双眼逼退。懒得多言。在这里还想居高临下教训人?简直废话。没时间与之纠缠。 “呵呵…真想不到我擅作主张,竟然带来如此大的麻烦。失策,失策了。诸位,多谢相助,只是现在的我,混沌之力被封锁,算是暂时成为废人,恐怕…” 话音未落,另一边的天际之上。一道道身影凌空而来,脸上带著笑意,还有对范显宗的兴趣。残影一闪,出现在牧渊等人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们。 “呵呵…果然不错。我早就感应到当铺那些傢伙,在监察著整个天域战场。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存在。你这种状况,的確不適合继续留下了。” 身穿暗黄甲冑的男子,手持锁链,其上有著一道诡异的火焰。反正都透著玄妙,还有神秘的感觉。这片领域空间,束缚不了他们,隨时可以自由来去: “你很有意思,我们乃是黄泉殿的长生使,有没有兴趣跟我们走?当铺那群傢伙,我们早就看不惯了。反正你身上有神息印记,也隨时可以感应生息。” 黄泉殿?一个更没有规矩,没有任何束缚的势力。范显宗现在的状態,的確不適合继续留下。既然有意思,不如顺水推舟,或许还有另一番机遇。 “好,我答应!跟你们回黄泉殿。牧渊大哥,等我强势归来!哈哈…”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一剑裂道统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一剑裂道统 黄泉殿 黄泉使者,遍布诸天各处,次元垒壁都无法阻碍他们行动的存在。手中的黄泉锁链,就是无所不利的冥器,能够破开一切屏障与次元规则,来去自如。 没想到这一次,黄泉使者並非衝著林静姝而来。反倒是被范显宗吸引,他身上已经融合混沌之力,虽然被封锁,但相比於当铺那些傢伙,他们有的是办法。 更没想到的是,范显宗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並非归顺黄泉殿,只是隱隱中感觉,若是自己前往那个地方,或许会对牧渊的计划有所帮助,不再被动。 眾人震惊,包括猎星人队伍,慕玄清也看著这一幕。虽然这个层次的对峙,他们根本排不上號,但这般果断,还是第一次见。黄泉殿的诡异,是没有见识过吧! 伙伴们看著范显宗,他们是经歷过生死的至交,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总要做出选择,总不能成为牧渊的负累。混沌之力的反噬,已经无法自己解开封锁了。 “范大头,你这个紈絝子弟,当真愿意接受陌生,未知的邀请?黄泉殿是什么地方,相比於那个所谓当铺,应该有过之无不及。你想好了?可没有反悔之机!” 沈香菱好言相劝,即便范显宗拒绝,他们也有能力將之留下。不过就是黄泉殿,能够解决的。哪怕范显宗失去战斗能力,也能够將之安然的庇护。 “范显宗,你当真决定了?你要拋下我自己离开?黄泉殿是什么地方,你半点都不清楚。之前瞒著所有人,与当铺做交易,已经不可原谅,现在又……” 韩悦琦很是著急,这种情况,就连牧渊,林静姝都没有把握。黄泉殿的势力除了诡异之外,还十分强大。要硬刚胜算根本不大,难道当真要放任下去? 谢夕顏,秦朗,牧渊看著范显宗,眼神之中已经说明一切。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没有那么多纠结的事。既然黄泉殿提出来,就一定有目的,或许可以试一试! 牧渊闪身,手持道元剑,並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出现在范显宗面前,郑重的盯著他,握住他的肩膀,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並不用囉嗦,相视一笑: “兄弟,你当真决定了?不后悔?若是你想要留下,我绝对能將你庇护。黄泉殿罢了,大不了就试一试,到底有几分实力。想带你走,先问过我手中之剑。” 范显宗眼神瞥过,依次扫过所有伙伴,兄弟,包括猎星人队伍,以及北荒之境的弟子,林静姝。他们眼中是担心,没有半点忽略,完全是真的在乎自己: “哈哈…不用如此。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不想成为牧渊的负累,也不愿意一直被庇护。既然有此机会,或许是我的机缘,那就冒险试一试吧,我会回来的!” 心满意足,他范显宗能走到今天,从紈絝子弟到被这么多人在乎,已经很不错了。至於韩悦琦,就只能暂时委屈她了,或许还要等一段时间,或许就没有缘分。 这时候,黄泉使者站出来。手中黄泉锁链激盪,环绕在他们周身。只是防御,並没有进攻的意思。一道无形结界出现,將所有人阻碍在外围: “实话,我黄泉殿原本是感应到天命之人的气息,所以才强行破开次元垒壁,来到这复杂,乌烟瘴气的战场。但现在改变主意,此人对我们更有价值。” 並没有杀意,他们感兴趣的是,范显宗竟然拥有空间神瞳,还能进化成为混沌神瞳,与当铺做交易,並且还敢违约,遭受反噬也丝毫不惧,真有意思! “我黄泉殿一向我行我素,任何势力都不怕。即便是那盘踞在天狼城之中的大能,也无法左右我们。若是放任范显宗留下,你们的麻烦將会源源不断,明白?” 牧渊眼神一沉,道元剑激盪,一道道剑光席捲,形成剑轮,將黄泉使者包围。大逍遥之境的分身,威严的出现,盯著他们,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事已至此,在这天域战场,我会畏惧混沌势力的当铺?我看你们与那一股势力也有些过节,才对显宗有兴趣的吧?若是他不愿意,谁都带不走他!” 剑拔弩张,双方对峙。黄泉使者半点没有慌张,只是笑意盈盈的看著牧渊。他身上很奇怪,也很是玄妙。不是他们可以触及的层次,但是目前,並没有威胁: “牧渊,你虽然是天命之子,拥有气运,法则,甚至问道的机会,但是现在的你,若是强行动用法则之力,你的神息之力会枯竭,再也无法恢復,最好三思!” 范显宗一把將牧渊的手腕握住,情况不明,也很是复杂,不要轻举妄动。对方只是有兴趣,並没有要限制人身自由。或许利用黄泉殿,还能抗衡混沌当铺。 “不要衝动,我先离开。你我之间有牧氏族徽,以及炼天印记的感应,不会失去消息。我说过,等我王者归来,一定能完全相助你,找到所有的真相。” 手腕微微颤抖,牧渊其实不想放弃。但这是范显宗自己的选择,他必须尊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强求,更加不能强留,这是修炼者的法则。 “好,我等著你。大家也都等著你。至於所谓的危机,以及这天域战场的生存之道,你更加不用担心。就算有麻烦,我们也能够顺利解决,大可放心!” 接下来,黄泉使者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渊,以及这个天域战场。转身离开,范显宗也不再回头,他害怕一回头就再也忍不住了。要走就坚决一点,才能成大事。 突然,虚空之中传来一道声音。黄泉锁链迸射,唯有牧渊能够察觉。虚无之中,黄泉使者以分身的姿態看著他,郑重的,严肃的提醒,完全没有玩味的意思: “天命之人,是幸运也是悲哀。牧渊,我奉劝你一句。所谓真相有时候会很是残酷。若是能够糊涂一些,未尝不是好事。你若继续动用神息之力,那么后果…” 这是黄泉使者的忠告,至於牧渊听不听,无法左右。神息之力的强大,不是隨便能承受的。牧渊虽然是大逍遥之境,但没有破开那一层限制,也有极限。 黄泉殿带人离开之后,牧渊久久的凌空站在原地。关於混沌当铺的契约,虽然牧渊一开始不知道,但现在他明白了。违约就违约,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完美族徽闪烁,牧渊进入玄妙的状態。大逍遥之境的元神,可以无视空间领域的限制,自由的来去任何地方,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有些事,算不了! 神念一转,分身盪开。手持道元剑,一道道剑气凝聚,匯聚成一轮金色的剑轮。剑光爆发,犹如烈日一般耀眼。双目猛地睁开,剑指混沌当铺。 剑轮如烈日,不断地爆发出强大的炼天剑光。牧渊身形一闪,站在剑轮的中心,手中道元剑发出强大的火光,瞬间將混沌当铺吞噬,包围: “混沌神目的契约?既然开门做生意,自然有风险。现在是你们不给任何缓衝之机,强势的想要掠夺。我人族也不是任由欺负的存在,你们也要付出点代价!” 炼天一剑,剑轮呼啸。化作一道烈焰剑气,一剑斩下!混沌当铺震颤,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甚至波及到道统,一剑碎裂,没有任何留情,也没有必要! 一剑裂道统!这是牧渊给他们的警告,蛮横无理?那么他就认了!那又怎样呢?混沌当铺,有赚就有赔。若是之前没有这个先例,那就从现在开始! “我牧渊的人,不是谁都能坑的。这只是一个教训,若是尔等继续找他的麻烦,就算是天道反噬,枷锁禁錮,我也要將你们彻底覆灭,一定说到做到!”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黄泉引 刻冥纹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黄泉引 刻冥纹 混沌当铺倒塌 当铺之內的存在,四分五裂,所有的镇守者,在绝对的剑气之下,摇摇晃晃,根本连自身都无法稳住,更別说其中的东西了。裂缝很大,很难迅速修復! 一剑之威,竟然能如此强大。看来之前在北荒之境,牧渊还是隱藏了实力。眾多当铺之人,守护者。从来都以为没有人敢动他们,所以便肆无忌惮。 没想到这一次,著实碰上硬茬了。一剑破了他们的道统,就连当铺的领域都十分摇晃,差一点保不住了。眾人忙著维持,修復,根本没有余力去追究牧渊。 很快,隱藏在混沌当铺之中的超级老祖,也就是护宗之人睁开双眼,迫不得已闭关之中醒来。山摇地动,剑气纵横,差一点就伤及到他的气息了。 慌乱之间,护宗老祖飞掠而出。落在混沌当铺的大殿之上,盯著眾人,一脸的愤怒。这些傢伙胡来,究竟又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存在了?剑气浑厚,难以抵御! “岂有此理!你们简直放肆!如今诸天动盪,次元不稳。修炼者之间就连境界的划分也变得十分模糊。你们隨便坑人,是想著当铺覆灭吗?真是混蛋!” 虽然不知道惹上什么人,但是护宗老祖知道,一定是不好惹之人。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表明立场。这般强大的存在,连次元的屏障都可以无视,还如何应对? 眾人半跪在地,脸上全是惊愕之色。他们只是正常的营业,都是对方找上门来,自愿的將灵魂作为交换,然后拿到更强的力量,谁没有代价呢? “放肆!简直放肆!现在还要找理由?你们,立刻將契约解除,对方是我们招惹不起的存在。北荒之境,天狼之城,包括整个天域战场都不再安寧,小心为上。” 当真要如此做?那岂不是亏了?不就是一个天命之人,拥有气运加持,还有神息之力。难道混沌当铺这点底蕴都没有?会畏惧一个剑修?即便是大逍遥之境! 护宗老祖恨铁不成钢啊!恨不得將他们都打一顿。若是这时候不做好准备,等到牧渊统领北荒之境,加上猎星人队伍,首先不是对付天狼城,而是他们! “照老夫说的做!立刻解除契约,否则就给我滚蛋。谁若是连累我混沌当铺,永远无法继续开门做生意,那就给我立刻灰飞烟灭,不论是谁,都不例外!” 事情很严重,唯有修炼等级接近牧渊,大逍遥之境的存在,才能感应到究竟有多恐怖。这般存在招惹不起,能成为朋友,绝对不能成为敌人! 此时,暗处的一道人影,缓缓的显现出来。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满意的看著混沌当铺的作为。神识空间之中,剑魂姑奶奶神秘一笑,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 “现在你倒是很牛了啊!竟然一剑裂开对方道统,几乎连混沌气运都散开。你是真的出师了。牧渊,你这般有仇必报,倒是明悟了,不再畏首畏尾。” 剑魂姑奶奶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很是欣赏。既然已经达到强大的层次,那就应该杀伐果断。触及到自己的底线,没有忍让一说,直接灭了,一了百了。 淡淡一笑,牧渊並未接话,也没有再多言。他要的目的达到了,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继续纠缠。转身,虚空之中出现一道金光漩涡,直接踏步进去,消失。 与此同时,天域战场的边缘。黄泉锁链覆盖出一片领域,可安然的避开狂暴的气息,想要离开这里也很是容易。区区上古战场,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半点。 某一刻,其中一位黄泉使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与其他人对视一眼,身形顿住,並且施展手段,將范显宗的气息屏蔽。冥气流转,严密防御,滴水不漏。 “呵呵……看来是有人不想放弃,穷追不捨。不过一个契约而已,当真有这么严重吗?还是说,混沌当铺之人,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完全输不起了?” 屈指一点,虚空之中爆发一股强大的能量。迅速激盪而开。出现一道漩涡,其中一道道人影出现,將黄泉使者几人包围,半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步步紧逼: “黄泉殿,黄泉使者,你们神出鬼没,无处不在。非要与所有势力为敌吗?公然抢夺我混沌当铺之人,不想活了?將人给我留下,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眾多身穿黑袍之人,手持兵刃,將黄泉使者,以及范显宗包围。气势强大,断开他们的退路。別的势力畏惧黄泉殿,他们不怕。要对峙,那就正面对上吧! 心念一动,漆黑的黄泉锁链激盪,不断地旋转,形成黄泉之力的领域。黄泉使者盯著混沌当铺之人,淡淡的一笑,半点都不在乎他们的威胁,没有意义: “哦?真没想到,一个人族修炼者而已,竟然对你们如此重要?混沌当铺已经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吗?维持不住当铺的平衡,要蛮横的抢夺契约之人?可笑!” 黄泉锁链激盪,形成强大的包围。一道道锁链气息爆发,將眾人包围。瞬间穿透身躯,灰飞烟灭。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瞬息之间就解决一大片。 “哼!我黄泉殿想要之人,也没有任何势力能抢走。范显宗此人,我黄泉殿保下了。你们若是不退,那就现在去死吧!什么混沌当铺,就是乌合之眾罢了!” 黄泉锁链连续激盪,密密麻麻的爆发。看似没有规律,其实诡异莫测。完全掌握大局。混沌当铺之人四散而开,根本无法近身,这就是绝对的差距。 下一瞬,黄泉使者乾脆屈指一点,一道气息迸射范显宗体內,眉心之中闪过一抹印记,算是將契约强行抹除。再想要抢夺,那就更不容易了。就是这么不讲理! 锁链震颤,形成滔天包围。一道黄泉法相出现,其中长老现身,手中握著一块魂牌,那就是范显宗正式进入黄泉殿的证明,已经无可挽回,挣扎也没用了。 “乌合之眾,区区混沌当铺算个毛线!不过是躲在暗中,缝隙之中生存的东西。契约?老朽毁了又怎样?混沌之力,我黄泉殿感兴趣,你们应该很荣幸!” 滔天的黄泉锁链,直接没入每一个当铺之人的体內,然后彻底抽离,连魂魄都不能留下。这就是黄泉殿的做事风格,半点都不会拖泥带水,杀了就杀了! 身形一闪,身穿暗黄色袍服的老者,黄泉殿的长老,出现在范显宗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难怪会引来这么强势的追击,原来此子当真不一般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混沌之力已经与范显宗融合。就算是封锁,也无法拿回来。混沌神瞳属於他自己,唯有拉拢,好好培养,或许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枚玉瓶。长老笑眯眯的看著范显宗,一脸的慈祥,与刚才判若两人。但看上去就是有阴谋,恐怕不能轻易相信的感觉。 “此乃黄泉引,只要你喝下它,便是我黄泉殿之人。你的体质,你的混沌神瞳,都可以在我宗门之內,得到更强的提升。什么当铺,就是狗屁存在。” 事到如今,范显宗没有选择。只能拿起玉瓶,一饮而尽。黄泉引入体,游走全身,然后眉心之处,以及丹田之处,同时出现一道冥纹,很是玄妙。 “哈哈…很好!喝下黄泉引,刻下冥纹,你就是我黄泉殿之人。在这次元领域,诸天万族之中,谁敢继续找你麻烦?混沌当铺?想必现在已经自身难保!”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牧氏道军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牧氏道军 …… 老马失前蹄 混沌当铺搜罗天下稀有的东西,接受最多的就是精纯灵魂。混沌之力,也是他们向更高次元借来的,所以本身风险就很大,完全是豪赌一般的存在。 千百年来,能找到混沌当铺,以及能够成功进入的修炼者,少之又少。久而久之就导致当铺严重亏损,甚至无法支撑循环,才会一再的放宽规矩,引来好奇者。 即便如此,混沌当铺也不是隨便什么人能闯入的。必须有所机缘,就像是范显宗这样,將空间神瞳的力量暴露,並且强行打开次元垒壁,才能见到真相。 起初,范显宗的確是真心將灵魂之力作为交换。只要能得到强大的力量,混沌之力与自己融合,能够找出整个事情的真相,他也不在乎那么多,但没想到…… 混沌之力加持,將空间神瞳化作混沌神目。混沌之力流转全身,成为独立的存在。这样的结果导致混沌当铺无法左右,甚至完全不能控制,坐不住了! 不得不採取行动,若是范显宗的混沌之力再继续强大,那么他就能直接夺回灵魂之力,將这笔交易取消,根本就不需要经过混沌当铺,这就是力量! 情况不容乐观,混沌当铺这才將这笔交易当做违约处理。不出所料,范显宗已经失控,將混沌神瞳修炼极致,成为自己的力量,甚至只能封锁,无法抽离。 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典当灵魂,居然还是这般结果。混沌当铺急了,说什么也要將人带回去,付出代价。永远將灵魂囚禁,再也无法翻身。 谁曾想,范显宗才是最不能招惹的硬茬。大逍遥之境的兄弟,还有实力不凡的伙伴,以及背后的势力,到什么地方都不敢轻易冒犯,最后当铺狼狈收场。 混沌当铺內,一片狼藉。一剑裂道统,牧渊给他们一次警告。隨便接受灵魂,本就是逆天而行。即便是承受天道枷锁反噬,也要將之镇压,没人可以改变。 “你们自己说说,究竟乾的是什么事!为何不问清楚来歷?我混沌当铺从来不想招惹是非,如今领域次元,诸天万族本就混乱,还要招惹麻烦!” 当铺守护者,也是最强老祖,恨铁不成钢。脸色铁青,牧渊的这一剑差点摧毁他们的根基,连立足之地都没有。若不是还有顾及,恐怕他们已经灰飞烟灭。 “就凭你们,还想追究那人的责任?明明知道黄泉殿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们?大的宗门之內,我们这种行径根本就拿不上檯面,还是如此放肆?岂有此理!” 守护长老一顿教训,所有成员,在一片狼藉之中不敢多说什么。这次算是栽了,灵魂自动离开,甚至与黄泉殿密切联繫,什么都没有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今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小心,不要什么人都接受。牧渊乃是天命之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独特之处。摧毁混沌当铺,简直易如反掌,活祖宗啊!” 单手负於身后,守护老祖七窍生烟。眼前的烂摊子如何收拾?不知道要被嘲笑多久?黄泉殿现在没空理会他们,范显宗已经正式成为其中弟子,更难缠。 “眾人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混沌当铺暂时关闭,谁也不许轻举妄动。然后等老夫的命令,这件事当然不能就此算了,我混沌当铺,还要继续发展下去!” 转身,守护长老看向虚空之中。抬手一翻,其上多了一道漆黑的印记。符文流转,一层层的散开来。那一股神秘的力量,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底牌,是时候了… “呵呵…原本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走这一步。现在看来没有必要纠结了。既然不让我们活,那么大家都不要好过了。我混沌当铺的底蕴,也不是谁都能冒犯!” 与此同时,在北荒之境。牧渊以及伙伴们,还有猎星人队伍,聚集在一起。平息了混乱,四面的结界重新修復,一般的存在不敢轻易来犯,总算平静一些了。 大殿之上,林静姝端坐主位,牧渊位於左边贵宾席位,谢夕顏位於右边。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什么。之前的误会,总是有些尷尬。 好半晌,牧渊终於开口。这北荒之境他还需要利用一番,这天域战场之上,十分复杂,强大的存在並没有完全显现,需要更加小心,所以他要主动施为。 “荒主,关於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情况紧急我没有选择,但万幸的是,你並没有落入不可逆转的境地。这北荒之境还是由你来守护,我就不插手了。” 林静姝眼神一转,与慕玄清对视一眼。猎星人队伍之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现在最尷尬的就是北荒之境的弟子,沉不住气,一再的找牧渊麻烦,差一点…… “哈哈…我快要憋出內伤了。诸位,究竟有没有沽名钓誉?你们也看见了。炼天神鼎,天地神器的玄妙。就连混沌当铺都能解决,又岂能轻易放手不管?” 北荒弟子面露尷尬,十分不自在。他们衝动之下,不管不顾一定要让牧渊给一个说法。若是他们继续僵持,说不定就破坏了原本的计划,真是无知! “牧渊圣主,还请原谅我们小人之心,是我们目光短浅,看不透本质,差一点坏了大事。事已至此,不论什么后果我们甘愿承担,还请圣主明示,不必顾虑!” 诚心的认错,就是知道自己太衝动,太放肆。换个角度想,也只是关心则乱。若是荒主当真灰飞烟灭,整个北荒之境要如何继续维持?的確难以保持理智。 抬手一挥,牧渊並未在意。看著他们眾人,平静的扫过他们的脸。现在是非常时期,四面之处的势力都虎视眈眈,要想守住这个区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混沌当铺绝对不会就此算了,虽然现在平静,也不知道在谋划什么。黄泉殿,將范显宗带走,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是单纯的利用,总之不能再出岔子。 “多事之秋,我闯入这天域战场,也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完成。並且我一人是无法成功的。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帮助,既然不计前嫌,大家就团结一致吧!” 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先凝聚实力,扩张势力。天狼城那边是不可逆转了,一定会与牧渊为敌。想要找出真相也不是容易的事,所以必须有所准备,万无一失。 提步上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转身,扫过在场所有人。屈指一点,眉心印记闪烁。一道道光芒迸射,牧氏一族的人接连出现,整齐的列队,听候吩咐。 “既然强敌在前,那么我们不仅要拥有自保之力,还要具备反击的实力。既然形势所迫,那么我牧渊以完美族徽的持有者身份,训练我牧氏道军,护我牧氏道统!” 闪身,牧渊出现在牧氏一族之人的中间。他们经过炼天神鼎的修復,以及淬链。闭关了这么久。这天域战场没有规矩,没有法则,所以大可自由来去。 眾人一惊,牧渊也的確到了这个级別。牧氏道统也该由他来恢復。这是责任,也是必经之路。之前牧氏一族衰败,现在必须要重新恢復回来,才立足诸天之上。 “好!我赞成!我牧氏一族已经隱忍太久。既然现在什么都已经具备,那么重启牧氏道军,也不是不可能。牧渊乃是我牧氏一族第一人,一定万无一失!” 族人聚拢,没有一人反对。但这牧氏道军,要守护牧氏道统,也不是简单的事。他们太弱,难道要从头开始吗?还是说,非常时期,非常之法,有速成之机? 沉默,牧渊思索。说来容易要做就难。牧氏一族之族人都恢復不久,若是进行勉强提升,恐怕適得其反?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样的事发生? 这时候,谢夕顏莲步上前。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嘴角上扬: “牧渊,你若是相信我,那么这一支牧氏道军,就交给我来训练吧!”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轮迴悟道 族徽爆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轮迴悟道 族徽爆发 恢復道统,自成势力,谈何容易! 接下来的时间,北荒之境封锁领域。结界的力量將狂暴的气息隔绝,暂时不招惹其他存在,一心只想著提升牧氏一族的力量,然后恢復原本的层次。 各司其职,其他人也不是没有事情做。不论是天域战场的什么地方,任何一处。包括北荒之境在內,都需要稳定领域。这天域战场隨时会崩塌,十分不安。 猎星人队伍,在慕玄清的带领之下,十分有秩序的在四方周旋。猎杀狂暴星兽,夺取星源,支撑北荒之境,以及各方的平衡,修復破碎,保持稳定。 在这期间,猎星人小队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状態。猎杀星兽,队形稳定。以及配合默契。各方的星兽,还有狂暴势力,都渐渐不敢靠近,避而远之,闻风丧胆。 此时,猎星人小队正在一处森林之中追击星兽。一头巨大的存在,星源之力十分浑厚。一旦得到,那么他们可以休息一阵,足够补充一段时间的能量了。 眾人分散而开,四面同时包抄。猎星人队伍有著自己的暗號,不用多言也能明白,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將星兽包围。猎星箭矢准备,顷刻间就要爆发出来! 岂料,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巨大的星兽突然爆发强大的能量。一道白光將眾人遮掩。甚至睁不开眼睛,那种力量难以形容,他们知道自己中计了。 白光一闪,猎星人小队失去视线。那星兽立刻逃离。等到他们想要追上去的时候,一处山坳之地,不断地涌出一道道身影,那是密密麻麻的中级星兽,包围! 接下来,一支身穿甲冑,暗黑之色的队伍。骑著狂躁的凶兽,迅速的將猎星小队包围。手持兵刃,虎视眈眈。为首的是一名壮汉,居高临下,直指慕玄清: “呵呵…哈哈…慕玄清啊慕玄清,你也有失手的时候。怎么,之前太过得意,所以忘乎所以了?以为这天域战场之內,就你猎星小队一家独大?目中无人了?” 壮汉翻身下来,眾多人马將慕玄清等人包围。甚至用上围困星兽的阵法,动弹不得。一旦稍有差池,无数的箭矢就会齐发,他们的性命一个不留,交代在这儿。 “慕玄清,你有北荒之境的荒主撑腰,之前的確不能动你,因为荒主强大。但是现在,北荒之境的波动越来越薄弱,根本不惧。怎么,不打算求饶?” 黑铁猎杀队,是一个不入流的存在。之前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弄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但现在,他们竟然敢公然与慕玄清作对,甚至阻拦猎杀?真是胆肥了! “莫铁,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当真要与我撕破脸?你之前一系列卑鄙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非要作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太放肆了!” 气势一向不能输,慕玄清根本就看不起这些傢伙,只会搞一些小动作,背后暗箭伤人。所有的资源,究竟怎么得来,难道他们自己不知道吗?倒反天罡! 莫铁一脸的冷笑,一步步靠近慕玄清。居高临下的盯著她,丝毫不在乎她的警告。因为没有意义。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能威胁,嚇唬地了他? “倔强的女人,当初就从了我多好?你以为你能一直贏下去?这道阵法,束缚猎星之力,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既然已经这样了,岂能让你轻易挣脱?笑话!” 话音一落,莫铁肆无忌惮的扫过慕玄清身上,然后更是放肆的拂过她的脸上。但始终不敢真的动手。所有人都看著,若是这点胆识都没有,如何震慑队伍? 就在他的手指要靠近慕玄清的脸颊之时,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寒气凌冽,一瞬间將之冰冻。手指碎裂,发出一阵惨叫。疾步后退,看向天际之上,不可置信。 一道白裙倩影,凌空而立。屈指一点,这片虚空瞬间冰冻。寒气蔓延,所有的存在都心惊胆战,包括狂暴灵气都冻结。更別说是一道阵法,轻易破解: “无耻的傢伙,一脸猥琐的样子。你若是再敢碰她一下,你的手就別想要了。这片区域,无论怎样都轮不到你放肆。还想染指慕玄清?春秋大梦!” 莲步而下,沈香菱带著强大的寒冰之气,形成一道寒冰之路。所到之处,一切都冰冻。屈指一点,他们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一道冰锥,隨时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玉手一挥,寒气笼罩。一道道冰锥凝聚,死亡的感觉近在咫尺。瞳孔放大,根本不敢有半点放肆。他们不过是投机取巧,想要趁乱得到一些好处,没醒到…… 寒冰气浪炸开,瞬息之间將他们掀飞。撞击在地上,狼狈不堪。领域之气冰冻,寸步难行。双腿动弹不得。一道冰锥出现在莫铁的眉心,隨时都会毙命。 “我知道你背后还有人,但若是有胆识,让他自己出来。躲在背后算什么东西?我北荒之境,就算是暂时变故,也不惧任何势力。就凭你?简直笑话!” 莫铁带队,灰溜溜的离开了。慕玄清多谢沈香菱出手相助。一时大意中了陷阱。不过看来暗中之人一直没有放弃,不久之后就会揭晓,到底是什么目的了! 此时,北荒之境的中心。一道凤凰之炎的光柱升腾,巨大无比,將整个北荒都覆盖。一股熟悉,强大,神圣的力量散开,所有人都不得不保持敬畏,不敢放肆。 凤凰法相的结界,將牧氏一族的人尽数封锁在一个领域之內。凤主掌控,四面之处都出现一道道火焰,灼热,强大,不可忽视。也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诸位,身为牧氏一族的血脉,正统的族人。总不可能一直躲在牧渊的身后,看著他一人承担所有。牧氏道统,也不是他一人能支撑的。大家都明白!” 玉手一挥,凤凰虚影冲天,形成凤炎结界。轮迴之力盪开,將所有人都包围。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谢夕顏要干什么。但既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牧氏道统,百年前衰败。若是想要恢復,首先就要明白自己是谁?牧氏一族一脉传承,其实族徽並非他一人能觉醒。只要血脉提升,大家都可以!” 一道漆黑的漩涡出现,谢夕顏动用轮迴之力,將轮迴通道打开。有胆识的存在,就自己进入轮迴通道,进行明悟。找到自己的来时路,將族徽点亮。 镇守在漩涡外围,看著轮迴之力爆发。若是轮迴之力被火焰点亮,就证明明悟成功。但若是无法点亮,代价就有些难以估量了,能否从其中出来,还是未知! 火焰光柱环绕著轮迴漩涡旋转,一道道人影走进去,盘膝而坐,任由轮迴之力的画面,在自己面前闪过。他们守住本心,只要能够坚持下来,就能够觉醒。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这个领域之中没有概念。某一刻,谢夕顏看著人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甚至每一个人都没有觉醒族徽,点亮印记的跡象,难道…… “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就当真萎靡到这种地步?就没有一人成功觉醒?唯有牧氏血脉觉醒,族徽闪亮,轮迴归於正途,才能真正的恢復道统,否则……” 等待是漫长的,现在就算是谢夕顏也做不了任何事。已经这样了,就只能看他们的造化。前路只有一条,能否明悟,就看他们的决心,能否坚持下去了!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轮迴漩涡之中的力量在不断减弱。谢夕顏已经支持不下去了。突然,一道火光冲天,那一道印记闪烁而起,形成巨大族徽爆发! 牧氏血脉,重新觉醒。牧氏族徽,也重新点亮。牧氏道统,將从此处开始恢復,冠绝诸天,万夫莫敌!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天灾频发 根源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天灾频发 根源 轮迴明悟 牧氏一族之人,血脉相连。虽然强弱不同,但其根本是相通的。所以在明悟的过程之中,彼此之间也有所感应,並不是孤独一人面对考验。 轮迴通道之中,他们每个人都能看见自己的过往,甚至能窥探未来。每个人的修为不同,在炼天神鼎之中感悟的程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也自然不同。 一道道光柱冲天,那完整的族徽终於清楚的闪亮,將整个天空都照亮。威压强大,天域战场之內,所有的存在,包括天狼城之中,也不敢轻易触及。 光柱持续,还是没有人睁开双眼。他们要將血脉充盈到一定程度,才能触及族长,也就是牧渊的层次。大逍遥之境,可不是那么容易追赶的级別。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这是牧氏一族的族徽,包括血脉的成长。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正在疯狂的提升力量,包括境界也在连续衝击。 牧氏一族之人,虽然有懦弱之辈,但血脉成长之后,他们的本性也逐渐发芽,暴露出来。没有一个退缩,牧主將自己留下,不是当缩头乌龟的。 双手结印,一道道身影在光柱之中修炼。眼前的画面流转,过往的一切,牧氏一族的衰弱,以及目光短浅。还有窥视未来的一瞬,都能给他们很多启发,明悟。 血脉之力充盈爆发,一个个族人的气息升腾。光芒笼罩在身上,每一处都出现伤痕。突然的爆发,一定会有所反噬。但不死之炎会替他们修復回来。 牧氏一族本源血脉,在他们双手结印翻飞之下,一点点集中在族徽之上。那一朵特殊的血色鲜,不断地开放,直到染红天际,无人敢轻易的靠近,太过神圣! 双眼猛地睁开,第一个稳定血脉之力的族人醒来。他就像是大梦一场,自己的一生都走过了。气质瞬间改变,血脉之力强横,境界也在强行突破,无休无止。 “这样下去不行,一旦放任突破,身体会很快达到极限。到时候想要继续衝击新境界,就难上加难了,很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这个境界,无法更进一步。” 结印一转,功法,血脉之力倒转。虽然极其痛苦,他一定要將这一股强大的力量压下去。血脉正在沸腾,那就要將之冷却下来,不能任由其放肆! 正在关键时刻,牧氏族人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涌现。牧氏族徽之上,竟然覆盖一层薄薄的寒冰,將灼热的力量,狂暴衝击之力压制,迅速的平静下来。 此时,沈香菱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前者来自於幽州城,与牧渊是一个故乡。既然这所有的布局,真相都与牧氏一族有关,她也脱不了关係。 “恢復族徽,以及神脉之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轮迴之力,开闢轮迴通道不过是投机取巧。若是被天道法则洞察,我们都难以逃避,必须儘快成事。” 轮迴之力笼罩牧氏族人的身上,他们的血脉之力正在恢復。谢夕顏迅速收回轮迴之力,將不死之炎隱藏。一道衝击力席捲而来,所有人直接倒飞出去。 天旋地转的衝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勉强站起身,看向谢夕顏,一脸的无奈。为何突然撤去力量,措手不及的。就不能等到都平衡之后再收回吗? “眾人听著,牧氏完美族徽,我现在已经帮你们觉醒。至於能不能守住,或者一直抓住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凝聚道统,就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明白吗?” 牧氏一族的道统,护道者,现在还不成熟。他们不是相助牧渊,而是要將牧氏一族的全部血脉,族徽点亮,守护家族的生机,才能顺利找到真相,否则…… 谢夕顏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没有资格参与爭斗,也没有资格站在牧渊身边。还需要修炼,將自身的功法,修炼路数都拿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磨链。 沉默之中,眾人都不敢多言。既然凤主都这样说了,他们照做就行。但是族人之中,不管是实力境界,还是个人素质,都有参差不同,自然也会有怨言。 “哼!我们这儿不行,那儿不行。那么为什么要我们这么辛苦的修炼?难道就为了牧渊他一人吗?这对於我们来说公平吗?我们不是他的附属品,凭什么啊!” 话音刚落,一道气场袭来,牧渊瞬间出现。威压强大,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他很是平静,但是没有人敢直接与之对视,稍有不慎就全完了,不敢放肆。 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打量,没有波动,只是还不满意。这点程度,根本成不了牧氏一族的护道者,火候不够,竟然敢这般放肆了,以为自己很强了? “既然你有怨言,那么大可说出来。是自己离开,还是觉得我不配站在今天的位置?力量为尊,若是你觉得自己力量足够强大,我隨时可以退下,任凭差遣!” 不料,此族人的確心存不甘,瞬间出手。血脉之力爆发,结印变化,一招攻向牧渊面门。能量狂涌,瞬息之间与牧渊对上。但下一瞬,一道衝击力席捲。 一招之下,根本接触不到牧渊的衣袍,直接被一股防御之力弹飞。究竟是如何想的?竟敢公然与大逍遥之境的强者硬碰硬?简直不要命了,愚蠢至极! 重重的撞击在地上,鲜血喷涌。不甘心的盯著牧渊,同样是牧氏一族之人,为何他们一直要屈居人下,不能成为上位者?这就是区別,实力的巨大差距! 袖袍一挥,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扫过在场所有人。站在族人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有些失望。一个氏族之中,总是有些不服管教之人,也算正常: “我可以理解,同样是修炼者,有时候实力不足的確很憋屈。但是这复杂,混乱的时代,现实就是如此。实力为尊,只要你有实力,谁都要听你的。” 牧渊將气场笼罩他们之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强求。但是牧氏一族的血脉,就要遵守牧氏一族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有任何例外。 “三个月,我给大家三个月时间。在这段期间,若是谁能將血脉之力,族徽彻底点亮,掌控完整的血脉之力,我还他自由。是去是留,我都不在乎。” 骄傲,要有骄傲的资本。若是无能狂怒,算什么男人?牧氏一族还岌岌可危,究竟根源在哪儿,现在还没有找到。北荒之境暂时安稳,还能给他们一些时间。 牧渊丟下话之后,转身离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天域战场越来越不稳定,天灾频发,妖兽,凶兽肆虐,战斗戾气也无法控制,全部乱套了,不好收拾。 大殿之上,牧渊与林静姝坐镇。前者没有经歷过这些,对於天域战场的本质还是不够了解,於是只能依靠林静姝。如今的局面,即便是荒主,也很头疼。 “我北荒之境,存在著炼天神鼎镇守,所以暂时安然无恙。不过这天域战场之內,到处都很是不安。你的出现,格局变得混乱,大家都沉不住气了。” 天灾频发,根源在哪儿?天狼城一直都有所动作,只是他们无法阻止。还有妖兽,凶兽,以及战场本来的戾气,都无法控制了,所以不断爆发,也难免。 “牧渊,你不觉得奇怪吗?红汐天灾本是有规律得到自然爆发,但是这些时日,到处都受到侵蚀。妖兽,凶兽极其混乱,我们的人难以压制,只能暂时避开。” 牧渊沉吟,这件事其实不难解释。很大可能就是,天狼城之中那一个想要掌控天域战场的大能,已经沉不住气了,要强行解决问题,甚至將牧渊一起解决!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天脉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天脉 按兵不动 至少目前来说,天狼城那位大能,似乎与牧渊有著某种关係的存在,还不能动他。北荒之境的防御还很强,单凭天灾,还不能將之彻底的破坏。 牧渊承诺的三个月,那就一定要兑现。族人们大部分还是齐心的,只是有一些人不服,只要实力足够,牧氏一族就有这个资本,將天域战场乾坤变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玄清继续带领猎星小队,进行收集星源,这件事很重要,不管是修炼,还是战斗,或者是兑换其他东西,都需要星源的支持。 之前有所变故,所以这一次,牧渊拜託沈香菱等人,包括秦朗一眾伙伴,跟在猎星小队的后面,进行暗中保护。这里波譎云诡,到底什么时候出事,没人知道。 猎星小队继续出任务,儘可能的收集星源。他们有自己的方式,所以在这个过程中,秦朗等人是不能插手,只能保持尊重的看著。除非绝对危机,都不能出手。 暂时没有发现更厉害的星兽出现,这个区域已经差不多了。大家需要休息,於是就在一棵大树之下,暂时休整片刻,恢復气息之后,进行下一个区域搜索。 秦朗,沈香菱,韩悦琦,还有北荒之境的其他弟子,都站在身后。他们只是陪同,並不能做什么。毕竟猎星小队有自己的一套体系,谁都不能將之破坏。 “慕玄清寨主,我很好奇。你这猎星之箭,以及这柄神弓,如此玄妙。难道出自北荒之境?想必你很有故事吧?若是可以,说出来听听,我们也能学习一二。” 不管怀著怎样的心情,或者有什么盘算。现在的猎星小队,都在牧渊的带领之下,並且歷林静姝也同意,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闻言,慕玄清站起身,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闭目休息的小队成员。內心有些感慨。这些年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从来不知道安稳是什么滋味,也都过来了。 提步上前,慕玄清身穿劲装甲冑,这样比较方便行动。回忆起过去,那是一段难忘,却又挣扎著不想记起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地狱般的生活。 当年,慕玄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捲入天域战场之中。她虽然天赋异稟,实力不弱,但是要在这天域战场之內生存,还是太难了,无数次九死一生。 庆幸,慕玄清遇上占据一方的林静姝,將之带回北荒之境。因为天赋很好,悟性也很好,对於星源有著独特的感应,所以林静姝顺水推舟,將猎星神弓交给她。 从那以后,慕玄清知道要生存下去,自己就要具备强大的力量。於是拼命的修炼,將神弓,神箭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走出北荒之境,组建猎星小队,猎杀星兽。 猎星人这个职业,十分特殊。星源很是珍贵,一般的修炼者,沦落在这天域之中的存在,都是带著某种限制的,所以都很需要星源,便无人敢轻易招惹。 慕玄清带著猎星人小队,慢慢的发展。她的天赋极高,所以在她的带领之下,猎星人队伍不断地发展,直到现在,已经可以掌控几个区域,不敢侵犯。 秦朗沉吟片刻,他很是好奇,既然天狼城之中的大能才是最强的存在,为何没有对他们出手?难道是故意放任?还是有所图谋?看来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 慕玄清与秦朗对视,眼神复杂,似乎有挣扎与纠结。事实上,牧渊等人突然出现在天域战场之上,的確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复杂,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既然已经是伙伴了,坐在同一条船上。那么將真正的格局说清楚,也不是不行。现在就算还有怀疑,也已经於事无补,只能选择相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轻声一嘆,慕玄清踏前一步。北荒之境的领域被炼天神鼎笼罩,短时间之內无人敢硬闯。这里的波动都无法迸射出去,所以是绝对安全的,不必担心。 “秦朗,香菱,以及悦琦,你们初入天域战场,我知道是协助牧渊,寻找一个真相。我也可以感应到,这件事与牧氏一族关係很密切,真相或许很残酷。” 看向天际,慕玄清有些感慨。除了这天域战场之外,她已经很久感知不到外界的气息了。彻底封锁,继续下去,想要脱离这里就不可能了,无休无止的困境。 “其实,天域战场之內,一直埋藏著一个秘密。说是秘密,其实是大家都知道,却无人能找到的隱秘。包括天狼城之內的那个大能,也一样无能为力。” 天域战场的领域封锁,將那个大能困在天狼城之內,无法踏出一步。即便是元神分身,也很难在外面停留太久,所以他一直在计划著什么,没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天域战场之內的存在,都是囚徒?其实身上都有封锁印记。若是不能打破,那么將永远封锁在这里,不断循环,也是永久的受苦?” 慕玄清点点头,事实就是如此。或许难以接受,但踏入天域战场,就要看清楚现实。最关键之处,其实不难,但就是没人可以找到那个东西,无法破局。 秦朗与伙伴对视一眼,似乎猜到什么。但这天域战场复杂,一时间不敢確定,看著慕玄清,她一定知道什么。为何要一直隱瞒?还有什么隱情? 眼神变化,慕玄清仿佛回忆起很遥远的事,片刻的愣神。若不是现在提起,她都已经忘了,甚至要放弃了。这种渺茫的生机,还有什么期盼的呢? 这时候,一道身影撕裂虚空,缓步走来。牧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脸上是温和的神情,並不凝重,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也能够坦然的面对现实,真相。 “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天域战场之上,最深处应该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天域战场的力量来源,称之为天脉。只要找到天脉所在,才能真正破局。” 慕玄清一惊,看向牧渊,眼神之中仿佛有光芒闪烁。他为何会知道?而且如此平静?难道他早有所感应,关於天脉,他不觉得不可能吗?难道有办法破局? “呵呵…天下之道,万变不离其宗。我现在乃是大逍遥之境,对於任何隱秘的气息,就算只是一点波动,我也可以感应。天脉的確存在,只是无人知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天狼城之中的那位,也在寻找天脉的本源。只要找到隱藏的脉络,就可以破开禁制,甚至是破碎封印,找到出路,彻底的离开这里。 沉默,慕玄清知道的传说之中,还有一环。当天命之人出现,天脉的能量自然会显现。唯有天命之人能感应天脉所在,原来这都是真的,与牧渊密切相关。 “果然就是你!只有你能找到关键所在。天脉的力量,也只有你能驱使。牧渊,还请你出手,將这天域战场的格局改变,帮助我们脱离困境,实在是感激不尽!” 冥冥中,牧渊是被指引前来此处,身上並没有什么禁制。大逍遥之境,可以凌驾於法则之上。既然如此,他大可试一试,究竟能不能感应天脉的所在。 “好,我可以暂且答应你们。若是当真能找到天脉所在,我定然带你们离开。但是这並不是容易的事,不要太过著急,况且还有人虎视眈眈……” 眼神一瞥,牧渊看向天狼城的方向。三个月之后,若是牧氏一族的族人彻底掌控族徽之力,將血脉之力发挥极致,他定然要闯一闯那个城池,究竟有多可怕! “天脉吗?天域战场的中枢。难道这里除了天狼城之中的那位,就没有其他存在?若是天脉当真出现,这战场是不是也要崩塌了?看来不能贸然行动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缔造者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缔造者 按兵不动 牧渊继续镇守北荒之境,神息之力强大,形成完整的防御阵法。天域战场的气息,不论是什么势力袭来,都会被神息净化,无一例外,固若金汤。 关於天脉这件事,牧渊放在心上。之前的猎星小队並未说明,是因为对牧渊还有顾忌。事已至此,根本没有退路了,又何必纠结那么多?共同商议更好。 猎星小队遭受袭击,证明早已有人虎视眈眈,继续猎杀星兽並不明智。至少在这三个月之中,牧氏一族护道军成型之前,还是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北荒之境的中心,重重结界防御,暂时安稳。將外界的一切气息屏蔽,其中自成一脉,靠著牧渊的神息之力修炼,恢復,突破境界,倒也还能承受。 此时,慕玄清站在高处,看著整个北荒之境。难道之前的努力都没用,不管怎么修復天域战场的领域之气,都这么不堪一击?隨时都会陷入崩塌? 这样一来,他们千辛万苦的收集星源,想要缔造一个属於自己的清净是直接,又有什么意义呢?大能者一旦发怒,那么一切平静瞬间摧毁,难以存留。 第一次见慕玄清放下神弓,收起神箭,变得心事重重。独自看著天际,那片区域根本没什么异样,但她似乎想要將之看透,从其中发现什么端倪。 片刻之后,一道倩影从身后走来。林静姝静静地站在她身边,淡淡的看著,也静静地陪著。好半晌都没有打扰,慕玄清竟然也没有发现,完全入神了。 “怎么,这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了?这就不確定自己所做,究竟是对事错了?慕玄清,这可不像你啊。当初那个不服输的女子,到哪儿去了啊?不见了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林静姝算是慕玄清的老师。毕竟猎星之箭,以及那神弓之用法,都是她传授的。北荒之境,自然有慕玄清的一席之地,这是事实。 转身,慕玄清恭敬的行礼,虽然有些惊讶,但也瞬间平静下来。自己的確心神不寧,无法察觉细微的气息变化。老师的力量回归,自然凌驾於她之上。 “老师,我只是想不通。这天域战场的禁制,不是十分坚固吗?既然已经被封锁在这个领域,为何还能轻易的扭转?为何要將我们也困在此处呢?”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其实慕玄清想说的是,天域战场之上的传说,只要收集星源之力,然后將领域缺失修补,最后就能找到出路,天脉会出现,他们也会安然的走出去。 现在看来,事实並非如此。这就是一个死循环,天域战场就是一个牢笼,不管怎么挣扎,最后都会被战场的残魂同化,然后成为其中一部分,彻底失去自由。 “老师,你告诉我,这上古战场之上,那些传说究竟是不是真的?天脉的所在,当真这么难以找到?耗尽我们的一切,还是希望渺茫吗?没有半点突破?” 天道法则,自有定律。修炼者虽然是逆天而行,窥探天道。但是所触及的不过是皮毛,根本拿不上檯面。想要更深一层,那就要继续往更强境界突破。 “你相信天命吗?你相信定数吗?既然现在天域战场已经变成这样,四面八方都有势力虎视眈眈。那么牧渊的出现就不是巧合,或许继续等一等,会有惊喜。” 林静姝並非单纯安慰慕玄清,她相信天道命数。既然牧渊的境界,实力,以及洞察之力可以凌驾於天道之上,那么一定可以改变这里的格局,甚至彻底顛覆。 “暂时安稳一些吧,毕竟这北荒之境还有我们镇守。外界混乱,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吗?天狼城那边已经坐不住了,释放天狼威压,召集所有强者。” 二人同时看著天际,那一团不安的漩涡,电弧威压释放,就是不稳定的气息,不断地流转之下,正在吞噬每一个区域,没有人可以立刻阻止,看著蔓延。 “继续混乱下去,就算天脉的力量存在,也很可能被消耗。我们只要等一等,牧氏一族的道军成型,牧渊啊定然会出手。毕竟那人,似乎是衝著他来的。”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並肩立在另一方区域。看著那独立领域之中,神息之力缔造的空间之內,所有族人都在修炼,並且提升很快,倒也是颇为满意。 “牧渊,你感觉如何?牧氏一族的道统,以及护道者大军,能否成型?之前没有感觉到,是因为他们的气息,境界太弱。现在成长之后,竟然如此不安分!” 谢夕顏动用轮迴之力,以及不死之炎的淬链,自然知道根源在哪儿。牧氏一族之中,还是有人不服牧渊,虽然只能忍著,但是现在逐渐忍不了了。 “呵呵…先静观其变吧。我牧氏一族的血脉,道统都是相通的。既然如此,想要推翻没有这么容易。唯有道统形成,才能顺利的找出天脉的所在,进行破局!” 牧渊相信慕玄清,她没有必要骗自己。而且现在天域战场的狂暴气息,说明天脉已经快要出现了,大家都想要爭先恐后的掠夺,找寻那唯一的生机。 “但愿吧!这每一个家族之中,总有那不服管教之人,认为自己才是天选之人。若是实在无法控制,或者根本说不通,那么最后的办法只能是灭了他!” 三月时间,弹指一挥。牧氏一族的族人,领悟族徽之力。他们眉心各自都有一道族徽印记,十分完美,並且各有不同的顏色,流转著强大的血脉之力。 某一刻,独立空间领域打开。一道道人影从其中走出来。牧氏一族之人,再也不是什么弱者,他们每个人身上流转的都是强大的气息,脱胎换骨一般。 整齐划一的排列,族人们恭敬的行礼。他们心中清楚,牧氏道统可以恢復,族徽可以这般完整,都是牧渊的功劳,以及这些年辛苦成就,绝对不能抹杀! 牧渊踏前一步,扫过眾人。神息之力流转,神目开启,清楚的看到气息的精纯。虽然依旧强弱不同,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进度也会不同,可以理解。 “多谢牧主成全,我等幸不辱命,总算是成功觉醒血脉,族徽。现在境界突飞猛进,我牧氏一族再也不惧其他任何势力。即便是在这天域战场,也一样。” 自信满满,实力境界的提升,真正的力量在体內流转,他们是可以感受到的。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就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没有人可以阻碍他们任何事。 牧渊淡淡一笑,点点头。气息的精纯的確可以看到。但还要继续稳定,他们可以作为防御,保护牧氏一族的道统。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如何破局了。 就在这时候,牧氏一族的族人之中,传来一道不大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服。不过就是觉醒血脉,族徽,有什么可居功自傲的?难道不是自己的努力吗? “哼!功劳?多谢?牧氏一族道统,护道军的缔造者?真是脸大啊!难道当初牧氏一族衰败,一蹶不振,不是因为他?如此轻易就忘记了?真是可笑!”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护道军之中,族人之中都清楚的听到。心中一惊,脸上露出难看的神色。竟然公然质疑牧主?是心存不满已久,还是突然膨胀? 眉头一皱,牧渊神识一动,精准的捕捉到说话之人,一道凝视的目光將之锁定。伸手一招,將之轻鬆就抽离出来,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盯著他: “哦?那么我倒是想要听你说说,究竟什么是缔造者?难道这牧氏一族的道统,不是我恢復,道军也不是我组成的?不如说说你的高见!”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牧苍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牧苍 力量暴涨 牧氏一族之人,从一开始的弹丸之地,就一直处於弱势。家族偏安一隅,同样不能太平,总是胆战心惊的过日子,已经憋屈够久的了。 牧君卓的实力境界,看看在所有年轻一辈之上,就连一些长老,也在他之上。因为某些因素,再也难以提升。族长如此,族人也自然摆烂,没有上进行。 但自从牧渊的变故开始,牧氏一族似乎就没有安寧的时候。被迫逃离,之前的家园也无法保留。顛沛流离,朝不保夕,连族长也失去踪跡,完全没有气息。 这一切的根源,究竟来自於谁?修炼者都能窥探天道,只是强弱的区別。所以心中都清楚,牧渊虽然是天命之人,但这是双刃剑,反噬也极其的巨大。 因此,当大部分人认为,这是牧氏一族命中注定的劫难。天命之人出现之后,隨著成长,一定就可以改变现状。但也有少数之人不这样认为,颇为偏激。 当井底之蛙窥见了完整的天空,同时力量也暴涨的时候,自身就开始急速膨胀了。內心的不服气,或者將心底深处的仇恨都集中在牧渊身上,彻底爆发。 此时此刻,牧渊与眼前族人对上。这是牧氏一族內部矛盾,必须儘快解决,否则很容易影响血脉的发展,以及道统的稳定。之前的布局,谋划就都完了。 事实上,牧渊早就察觉不对劲。牧氏血脉在神息之力的温养之下,他们在炼天神鼎之內也修炼那么久,不可能还有波动,觉醒血脉与族徽,还是如此艰难? 只有一个可能,这其中有人不服,就是血脉之力,以及族徽的凝聚不配合。心中有仇恨,有怨气,以及对牧渊的妒忌。若是不解决,永远成不了大器。 既然是牧氏一族內部矛盾,那么就应该他这位牧主亲自解决。牧渊並非独裁专制之人,既然有意见,那就直接说出来。或者认为实力在他之上,儘管来! 牧氏族人,所有道军的成员,其实都在牧渊之下。觉醒完美族徽之后,他就是血脉的起源,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算起来都是晚辈,根本没有半点例外。 牧渊奉行自由选择,既然不服,那就出来说一说。或者这世界实力为尊,在天域战场之上,当然可以不服任何人。所以,给一次机会,说出自己的不满。 面前之人盯著牧渊,以一种十分陌生的眼神。半点也不惧,甚至有气场碰撞的架势。单手负於身后,四目相对,半点也不退让,看来是隱忍太久,终於有机会! 眾多牧氏一族之人,看著这一幕,嚇出一身冷汗。什么成分,竟然敢於牧主正面硬刚?血脉的觉醒,经脉的淬链,几乎脱胎换骨,不都是牧主的功劳? 不敢多言,这是牧主同意的对峙。饶有兴趣的看著眼前之人,牧渊乾脆將气场收敛,淡淡的笑著。但这一抹笑容之中,蕴藏著冰冷之意,稍有不慎就会…… 眼前之人扫过所有族人,既然都不敢说,那么就由他代劳吧。若是不將话说清楚,即便是凝聚了族徽,血脉,也不可能心境合一,產生强大的护道之力。 “我是牧苍,按照辈分,我只是一个晚辈,本不应该这般放肆,我知道也触犯了牧氏一族的最大规矩。冒犯族长,甚至完美族徽之人,这是大罪!” 话锋一转,牧苍上前一步,再次扫过所有族人。特別是年轻一辈,他们脸上还有怯懦的影子,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什么支撑,什么完美族徽,他们想要吗? “牧渊,我牧苍就是不服你的统领。牧氏一族若不是因为你,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包括你的父亲牧君卓,若不是自作主张,將局面弄成这样,何至於……” 转身,看著一个个族人,牧苍的怒火没有掩饰的爆发。牧渊很牛吗?他带领族人走到现在,这不是应该的吗?为何就变成歌颂的资本了?真是可笑! “我牧氏一族偏安一隅,其实很安稳。虽然也受到一些阻碍,打击,或者是欺负,但那都是小事。若不是因为你们父子一己之私,又何必如此被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牧苍也就不再遮掩。他將事情从头到尾都记得清楚。若不是牧渊將炼天神鼎唤醒,牧氏一族何至於遭受连累?神器?就是灾星罢了! 直指牧渊,眼中的愤恨难以平息。就连身边之人,也认为牧苍一定是疯了。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完美族徽,要这样浪费了吗?质问牧主,不要命了吗? “牧苍,你疯了!自己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实力,难道不清楚吗?这般质问牧主,这般大不敬,你想死吗?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赶快收手,道歉!” 猛地转身,牧苍的脸色变得狰狞,扫过所有族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张狂的笑声久久不绝,一步步后退,看著这些族人,完全就是陌生人一般: “你们一个个的,完全无药可救了。你们以为牧渊是什么好人?我们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牧君卓消失了,他想要守护的故乡,岌岌可危。目的是什么?” 牧苍的言下之意,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牧渊,现在大家还蒙在鼓里,反应不过来,將他当做神明一般的存在。其实自己就是被利用的工具,还沾沾自喜。 “炼天神鼎,牧氏一族血脉,不过是牧君卓,牧渊的私慾。我们就一定要成全这份私慾吗?真是可笑。所谓神器,也是利器,你们还不明白?愚蠢之极!” 牧苍慷慨激昂,剑指牧渊。所有的族人,被他们父子害得还不够惨吗?若不是牧氏一族之人支撑,那天域战场的次元之力,早就崩塌,还能等到现在? “你们醒醒吧!炼天神鼎是利器,牧渊掌控神鼎,他就是灾星而已。若是现在反抗,或许还来得及。一旦深陷进去,就再也无法自拔了。愚蠢的傢伙!” 激动之时,牧苍身上的气息升腾,气场爆发,与牧渊对峙。谢夕顏一直看著这一幕,早就察觉不对劲,想要出手,却被牧渊拦下,他自己来解决问题。 气场升腾,一道道的气旋爆发。眉心闪过一道印记,那牧氏一族的族徽印记,本该十分完美,却流转著一道诡异的气息,黑紫之色,与血脉之力格格不入。 脸色一沉,牧渊屈指一点,一道神息之力將牧苍环绕,瞬间缠住。但是下一瞬,一股衝击之力袭来,將神息破开。髮丝散乱,在狂暴的气场之下,正面对轰! 心魔占据身躯,牧苍將所有负面的情绪放大。接受了域外邪族的侵蚀,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的?竟然还与牧氏一族血脉融合,变得更强,简直匪夷所思! 身形飞掠,牧苍抬手一握,出现一柄长剑,漆黑之色,其上流转著强大妖力。本性爆发出来,双目之中覆盖一层能量,那是妖瞳,竟然墮落到这种地步。 “牧渊,你不配为缔造者。我牧氏一族不应该变成为你铺路的垫脚石,所谓缔造者,就是要开闢一条大道,而不是踏著我们的身躯,走向你的道!” 双手紧握漆黑长剑,其上仿佛有一条黑蛇缠绕。一剑斩下,无数的黑蛇虚影爆发,一层层激盪而开,瞬间將牧渊包围。但一股神息之力涌现,轻易將之破开。 “我没想到,你竟然对我有这般深沉的怨气。其实你说的不错,事实如此。但事已至此,难道要就此放弃吗?也是你自甘墮落,將灵魂卖给魔鬼的理由?” 剑光一闪,牧渊將剑气凝聚剑轮。眼中杀意闪过。既然已经被邪族侵蚀,那么血脉之力也不能留下。即便再不愿,也只能灭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血噬族徽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血噬族徽 血脉缔造者 牧氏一族传承下来的血脉,源自於第一代族长。至於那一段传说,就算是牧渊,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没有具体的脉络可言。 但现在牧渊算是弄清楚了,从始至终,父亲牧君卓都想要朝著那个方向奋斗,想要以先祖为目標,创造全新的血脉,改变牧氏一族的现状,有什么错? 虽然出发点是为了牧氏一族能够繁荣,继续发展下去。若是留在弹丸之地的幽州城,那么永远都埋没了。就算有天才出现,也很难出头,这是大问题。 不过牧君卓的方式,竟然是要对抗域外邪族,甚至要將域外的封印彻底封死。这个做法太过大胆,就算是先祖,也要考虑一二。因此將局面弄得不可控制。 牧苍的怨气,应该就是知道族长的目的,以及內情。苦於没有实力,所以只能隱忍。直到现在,突破境界,族徽的力量,才能真正的爆发出来。 牧君卓已经下落不明,既然牧渊是整个牧氏一族现在的牧主,那么所有的责任,一切的根源都必须归咎在他身上,谁也不能狡辩,根源就在他特殊,以及神器。 一剑摧毁牧苍,他体內的妖邪之力在炼天之炎的爆发之下被净化。所有牧氏道军都看得清楚,心有余悸。若是提前爆发,那么后果更加难以压制。 灰飞烟灭,牧渊的神息之力化作气场,將之瞬间净化。其他人目瞪口呆,盯著眼前这一切,身形微微颤抖。这件事与他们无关,全都是牧苍膨胀,非要內乱。 道元剑收敛,牧渊收回气场,转头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单手负於身后,给他们一个机会,若是依旧不想留下,那么可以离开,他绝对不会勉强,没有意义! “我很清楚,你们心中或许都有不服。牧氏一族的人,不管是年轻一辈,还是长老级別,的確不应该成为我牧渊的垫脚石,你们是自由的,我无权阻拦。” 关於牧氏一族的人,以精魂凝聚,支撑天域战场的外部平衡。牧渊根本没有料到这事会发生。但已经成为定局,若是他拒绝,才是对他们不尊重呢。 “诸位,牧氏一族的道统,或者我们的故乡,若是你们没有信心继续守护,我也不勉强。要离开就请便,你们身上的血脉之力,我也不会轻易收回。” 面面相覷,眾人心境还没有平静下来。但现在离开並不是明智的选择,就算自由也好,天域战场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吗?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傻子才叛离! 拱手,真诚的向著牧渊保证。他们乃是牧氏一族的成员,能够突破更高境界,也是因为牧渊全力相助。若是现在离开,便是彻底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人! “牧主,既然你才是那个最有可能扭转乾坤之人,那么我们便认定你的身份。至於牧苍的变故,我们並不认同,所以大可放心,我们一定追隨到底!” 沉默,牧渊很清楚,经过这一次之后,大家心中都会有疙瘩。要离开也正常,只是四面楚歌,现在的外围已经十分混乱,一旦出去,自保都是问题,何必送死? 不料,下一瞬一道声音传来。其中一名族人,提步上前,不卑不亢的面对牧渊,他不想继续僵持下去,这样没有意义,他想要一份自由,无拘无束: “牧主,我很尊重你,也明白这是非常时期。但是牧氏道军,並非我本意。我不擅长战斗,也不想捲入纷爭之中。还请让我离开,不再过问任何纷扰之事。” 牧渊默认,这名族人缓步离开。北荒之境的结界打开,眾人看著背影,中间传来一声嘆息。这种时候,竟然愚蠢到这种地步,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果然,当此人离开防御结界。外围早有凶兽,妖灵,以及天域战场的强大存在,弒杀的东西,迅速袭来。根本没有招架之力,顷刻间被吞噬,消失无踪! 事实证明,失去牧渊的保护,他们寸步难行。虽然都不是弱者,但也要分地方,分时候。现在这种局面,衝动行事就是愚蠢,就是最大的蠢货。 心有余悸,北荒之境还是唯一的净土。眾人不敢多言,这是自己的选择,谁也改变不了。於是纷纷退去,族徽觉醒之后,血脉之力需要稳固,否则难以掌控。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看著眾人的背影,眼神都不平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定还会出现乱子,那么就提前防备,否则实在难以掌控整个大局。 夜幕之下,眾多族人,以及北荒之境的弟子,包括牧渊等人都进入休息。天域战场混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这个结界能维持多久,到最后再说吧。 某一刻,漆黑的夜空之中,一道道玄黑色的戾气迅速流转,分散开来,进入北荒之境的中心,然后悄无声息的进入每一个区域,没有任何阻碍,入侵內部。 牧氏一族之人,血脉觉醒不久,族徽之力强大,需要专心的修炼,掌控,压制,否则力量爆发,隨时可能爆体而亡。功法,秘术,都要重新熟悉,並不轻鬆。 突然,一道道玄黑之气袭来,缠绕著他们流转。一次次的衝击,想要进入他们的体內。域外邪族之气,无孔不入。但凡气场有一点薄弱,都很容易中招。 双手结印,身上有著一道光幕笼罩。但是族人们的修为强弱不同,所以防御光幕也有不同之处。邪气环绕,將之封锁,一点点的侵入体內,吞噬血脉。 邪族的血气,进入族人体內,迅速蔓延到族徽之处,將之污染。血噬族徽,將这一道强大的力量黑化,要將他们也变成杀人的工具。 很快,域外邪族之气在族人面前的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黑气犹如匹练一般,飞速侵入他们体內。根本无法阻挡,身体剧烈颤抖,一次次撞击。 就在这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气场一瞬间將整个北荒之境笼罩。金光法相出现在半空,死死的盯著场面,半点都没有慌张的神色,镇定自若: “如此著急,想要吞噬我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这是感受到威胁了吗?沉不住气想要摧毁我族道军,看来是畏惧我牧氏一族的血脉,害怕彻底崛起啊!” 巨大的黑色漩涡,飞速席捲。凌空对上牧渊,金光与黑气对峙,竟然一时间不相上下。这次衝击,对方有备而来,所以也丝毫不退让,阴森之气蔓延。 “呵呵…哈哈…牧渊,你以为你当真是救世主?天命之人就当真可以扭转一切?愚蠢!此乃天域战场,上上古时期的戾气凝聚之地,你能有什么本事?” 当牧渊覆灭牧苍的时候,血脉的联繫,已经將他们每个人的血脉之气污染。除了牧渊实力强横,根本触及不到之外,其他人无一倖免,必然会魔化! 早已经成为定局,何必继续纠结?不如將这些族人送给域外邪族,或许之后还能堂堂正正的战一场,这般纠缠,属实没有任何意思,也並不爽快。 下一瞬,一道道人影出现。秦朗,沈香菱,韩悦琦,谢夕顏,他们分別位於每个方位。將气场封锁,手中凝聚一道印记,蓄势待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留下吧!牧氏一族的血脉觉醒,族徽完整,还需要最后一道程序,那就是炼天之炎的淬链,碰上了,那就见识见识,祭炼焚天的威力!” 掌心一转,一道道金色印记升腾。牧渊的巨大法相凌然不动,將空间封锁。双手结印一变,漫天的金光凝聚,冲天而起,火焰爆发,將一切彻底笼罩!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神秘来客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神秘来客 炼天大阵 牧渊表面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波动。但是域外邪族的主意都打到牧氏一族之人身上,他的愤怒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所以直接开启大阵,要一次解决。 牧氏一族的道统,以及道军的完整,本就还没有成功,所以还差最后一道工序,那就是淬链。炼天神鼎的气息与之相连,没有天炎淬链,根本不可能成。 既然域外邪族之气,要趁著这个时候捣乱,非要爆发衝突,那么牧渊也丝毫不惧。炼天大阵,动用炼天神鼎,试问有多少人能承受,能不受波及? 牧渊以神息法相,站在半空之中,掌心之中掌控炼天之炎,不断地跳动。盯著域外邪族之气,以及那巨大的漩涡之中旋转,一次次的衝击,难以压制的执拗。 秦朗等人,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位於每一个方位之上。手持天炎令,將炼天之炎扩散,形成一道巨大阵法,將黑气笼罩其中,光芒爆炸,层层巨浪袭来。 横衝直撞,域外邪族之气,仿佛带著一道虚影。盯著牧渊,发出阴森的笑声。即便这个计划失败,那么还有层出不穷的计划。天域战场,根本没有任何限制。 “呵呵…哈哈…牧渊,就算你预料到局面又怎样?天域战场之上,註定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大逍遥之境,是你自己不肯脱离自己的执念,那就陨落吧!” 区区一道分身虚影,域外邪族之主,根本不在乎。在这天域战场之上,他是没有任何束缚的。一旦全面爆发,那就是整个战场崩塌之机,没有半点悬念。 四面撞击,一次次的呼啸。一道道人影被黑气束缚,定格在半空。看著这一幕,黑气漩涡十分狂暴,想要继续吞噬,但还是无法成功,被阻挡在外。 “你若当真有本事,那就试试看。想將我牧氏一族之人,当做棋子,就算你是域外邪族,哪怕是高等次元的存在,也休想从我手中逃脱。分身主魂,一个不留!” 族人们失去主意识,定格在半空。体內有一道天炎封锁,並未消散,所以保住他们最后的清明。但黑气纠缠不休,一直要撞击,正在相互僵持之中。 牧苍的变故,叛离牧氏一族,只是一个引子。他的血脉之力与族人相同,所以他为引,將域外邪族之气注入体內,进行魔化,从而牵制所有族人,尽数吞噬。 但没料到,炼天之炎的封印,护住每一个正统族人。炼天之炎爆发,形成炼天大阵。牧渊就算將这个道统摧毁,也不会让对方得逞,大不了从头来过便是。 此时,炼天大阵已经形成。秦朗等人都有炼天印记,所以各司其职。双手结印,將炼天之炎的力量牵引,注入每个族人体內,气息爆发,完全难以掌控。 闷声传来,族人们下意识的动作。双手结印,飞速变化,身上金光乍现,將域外邪族之气强行逼出体外。一道道黑气化作乌有,连续的爆炸,消失无踪。 一道黑气强大,漩涡之中的本源之气凝聚,想要逃离这里。但是炼天大阵岂能轻易破坏?牧渊屈指一点,將黑气掌控,轻鬆將之化解,留下一道虚影。 “我不灭了你,回去告诉邪族之主,不管勾结什么样的力量,血族也好,妖族也罢,或者冥族也行,有本事就自己来与我一战,背后算计,上不了台面。” 黑气消散,剥开云雾。能量狂涌之下,炼天大阵爆开,一道道金光散落,只见得金色灵子落下,散落在北荒之境的每一处。那一股精纯的力量,让人心旷神怡。 “这就是炼天大阵的威力?炼天之炎的符文,也有这般能量。既然牧渊圣主已经掌控这么强大的能量了,为何不儘快解决困境呢?还在拖延什么?” 此话一出,眾人一惊。若是不知道內情,还是不要胡乱多言。按理说,这个所谓的天域战场,根本困不住牧渊,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突破次元垒壁,离开! 但正因为要压制气息,境界,將真相找出来,牧渊就不得不小心行事。一旦有所差池,天道压力將摧毁整个天域战场,到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牧渊站在中心。秦朗等人也手收敛气息,並肩而立。看著天际,暂时修復了结界,应该不会再出现乱子。族人们还算是成功,心境没有受到影响。 一个个族人身上,涌动著金光,虽然依旧强弱不同,但至少都朝著正確的方向走,並没有迷失自己,也没有再將灵魂卖给邪族,总算是全部拉回来了。 “山雨欲来的寧静,究竟能持续多久呢?北荒之境的外围,应该都察觉到炼天神鼎的气息。唯有此等神器能破局,將天脉找出来,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牧渊看著牧氏一族的道军,並没有多担心。族徽已经全部点亮,就证明牧氏一族的血脉已经回来了。只要这一线生机还在,他就没什么可畏惧的。 “大家听著,牧氏道统已经回归,牧氏道军也淬链完成。这北荒之境不再安寧,所以我们三日之后,强行衝出北荒之境,化被动为主动,彻底解决麻烦!”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漩涡裂缝。这一次是纯粹的透明之色,並非域外邪气。紧接著,一道人影缓步走来,仙风道骨的样子,笑嘻嘻的看著牧渊。 身形一闪,带起一道光芒,出现在牧渊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满意地一笑。再看向四周,倒是没有什么波动。连续的动盪,就是因为此子?倒是不错啊! 警惕的盯著眼前之人,牧渊眉头一皱,突然而来,並且无视空间屏障,撕裂虚空,这么强大的存在,这个仙风道骨的老者,究竟是谁?如此特別,格格不入。 “你是什么人?天域战场的气息,应该是狂暴的,血腥的,甚至邪恶的。为何你身上半点感觉都没有?如此神出鬼没,你到底有何意图?说清楚!” 沈香菱等人有所防备,所以踏前一步进行质问。但牧渊却看出一丝端倪,对方並没有杀意,也没有恶意,倒是有些戏謔的意思。这样的存在,究竟要干什么? 双手负於身后,这位神秘来客半点也不客气。来来回回打量著眾人,似乎要將他们看透。特別是牧渊,让他有一种深不可测,完全看不透的感觉。 “小子,你就是弄得整个天域战场,天翻地覆的存在?而且天狼城之中的那位,已经感觉到问题,快要坐不住了。你还真是有些本事啊。哈哈……” 神息之力扩散,牧渊试探对方。神秘来客半点也不避讳,就看著他,神息交匯之间,仿佛有某种感应。眼前之人並非实体,只是一道指引罢了,到底是什么? 心中一动,牧渊心境之上一颤,眼神之中迸射出光芒。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老者。仙风道骨,不受污染,甚至超脱在天域之上的存在,唯有这一种可能!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天域战场之上,传说很久的存在,那个縹緲的天脉吧?想不到竟然是这般姿態,难怪没人能准確的找到,谁能想到呢?” 袖袍一挥,神秘来客,传说中的天脉虚影,將空间封锁。现在只剩下他与牧渊二人。四目相对,笑容扩散。倒是对这个小子十分满意,反应也很快啊。 “看来我並没有找错人。时机已经快要接近了,就是你吧。只要你能將老夫本体找出来,这整个天域掌控权,就在你手中。至於还有什么好处,那就是……” 神秘来客並未彻底说破,但牧渊眼中金光不断,这是连续的惊喜,看来前路所有的障碍,都將迎刃而解。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也未尝不可。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剑开轮迴路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剑开轮迴路 天域战场,始料未及的混乱。 天狼城之中隱藏著大能,牧渊十分清楚此人与自己有著密切的联繫。但因为气息狂暴,带著血腥的味道,总是不能捕捉准確的气脉,无从下手。 牧渊占据北荒之境,唯一的净土。神息之力的包围,形成强大的结界。短时间之內,不管是任何势力,或者是狂暴的气息都无法沾染这个领域。 眼下的局面是,北荒之主林静姝找到牧渊,將唯一的净土交给他。身负时间之主交给的使命,必须將天域战场的混乱平息,否则根本无法从这里闯出去。 天脉传说,並非空穴来风。神秘来客的身份,牧渊以神息之脉感受到精纯,熟悉的气息,就是一道天脉虚影。这是来商议,或者直接求救的,意外之喜。 既然事已至此,牧渊若是再不採取主动,就完全说不过去了。北荒之境还有阵法结界防御,但是神秘来客不能停留太久,一旦出现差错,就全完了。 大殿之上,林静姝,牧渊作为主导。谢夕顏等人陪在身边。天域战场已经十分混乱,好在范显宗所在的宗门势力,可以隨时脱身,不属於这里的限制范围。 沉默,神秘来客的身份,除了年轻一辈的弟子不知道,其实核心存在都已经清楚。只是看破不能说破,否则就很难收场了。毕竟修炼者之间,也有其规矩。 “前辈,现在这里没有外人,能留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能够参与所有的行动。既然你已经来了,就证明相信我们,大可將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定然会相助。” 牧渊先打破僵持,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天狼城之中的大能,那个隱藏身份的存在,现在肆无忌惮,將天域战场所有力量,都要集中在一处,强行破开次元。 若当真成功,那么这片上古战场將彻底摧毁。其他的倒是不在意,但牧渊的族人,牧氏一族的兄弟,包括支撑这片领域的存在,都会灰飞烟灭,难以恢復。 牧渊绝对不能看著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既然天脉虚影已经出现,就证明还有一线生机。只要牢牢地抓住,这天域战场的局面,还是能够轻鬆破开的。 眾人的双眼,死死的定格在神秘来客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释。既然能找上牧渊,就是有事相求。都已经这样了,便没有继续掩饰,隱藏下去的必要了。 “我北荒之境,至少还有精纯结界防御。若是当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炼天神鼎降落,將一切彻底炼化。一个天域战场而已,还是能够掌控大局的。” 牧渊与林静姝对视一眼,这里既然没有任何规矩,那么他们就没有束缚。都已经沦落到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道义可言。生死要看淡,不服就要干! 轻嘆一声,神秘来客站起身,一袭灰白色长衫,显得很是深邃,有些神秘。他的眼神复杂,看不出什么端倪。透著一种担心。隱忍,困於执念的感觉。 “老夫乃是这天域战场的天脉之灵,生於千万年之前,是这片领域的根基。原本这里就是上古战场,充斥著强大的气场,血腥之力,还有狂暴战斗余波。” 天域战场是独立的存在,飘荡与诸天之上的次元,没有固定的位置。在上古大战之后,所有的神灵各归各位,剩下这一个残局,气息狂暴,不能被容纳。 久而久之,失去秩序。气息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开始形成不死的怨灵,在这里肆意妄为,然后形成枷锁,不时地將领域缝隙打开,强者吸收进来。 渐渐的,天域战场变成强者的葬身之地,就是巨大的囚牢。只要执念太深之人,或者放不下所谓地位,权力,以及心结。亦或者是野心太大之人,都会被封锁。 天域战场,从之前的空空荡荡,逐渐变得混乱不堪,成为修罗场一般的存在。所有邪恶的东西,包括各方势力,都被捲入其中,进行继续的斗爭,难以化解。 红汐天灾,就是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对於强大,邪恶,不服约束之人的惩罚。一旦被捲入红汐天灾之中,就会彻底灰飞烟灭,永远也无法恢復。 一年又一年,百年,千年过去。原本还要镇守本源的天脉之灵,就只能隱藏自己,將天域战场彻底封锁,不再出现於诸天万族之中,除非十分特殊的情况。 天狼城的大能,究竟是谁?神秘来客也无法说清楚。他无法感应气息本源,只知道很强。现在的牧渊,根本上也不是对手,除非走到那一步,还有可能。 转身,神秘来客看著牧渊,谢夕顏,秦朗,韩悦琦,沈香菱等人。上下打量,点点头。看来传说中的天命之人,还有他的伙伴,是真的,千真万確的! “牧渊,老夫没有时间停留太久,一旦被有心之人察觉天脉的缺口,一定会引发巨大的乱子。若是你愿意冒险一试,我便將秘密告知你,將大局交给你!” 好大的重担,北荒之主,以及神秘天脉之灵,竟然都认定了牧渊。当真只有他能扭转乾坤?找出天脉的本源所在,若是能与之合二为一,大局尽在掌控。 林静姝露出为难之色,北荒之境的防御已经艰难在支撑,若是离开这里,天域战场的四面之处,完全是狂暴的气息,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毫无退让可言。 “牧渊,你有把握吗?若是走出这里,就是与整个天域战场的势力为敌。就算是天命之人,恐怕也难以抵挡整个天域势力的围攻,况且还有幕后主导。” 所谓机缘险中求,继续这样防御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牧渊也想要突破禁制,找出真相。这天域战场之上,一定有猫腻,他定然要去弄清楚,这是个机会! 站起身,牧渊袖袍一挥,定格在所有人前方。看著神秘来客,眼神十分坚定。既然已经找到他,那就必须要破局而出。否则越是隱忍,越发难以挣脱。 “前辈,承蒙信任。晚辈愿意冒险一试,我很清楚,天域战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继续下去,若是整个领域爆发,更难收拾,也无法快速化解,机会只有一次!” 秦朗,沈香菱,谢夕顏看著牧渊,握著他的肩膀。寻找天脉本源,与之合二为一,在天域战场的中心石柱之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成为天域之主。 说来很容易,但是真正要做到,难上加难啊。即便是有天脉虚影的指引,牧渊也要冒著极大的风险。一旦有半点差池,大逍遥之境的实力,很可能毁於一旦! “好,既然你有这般魄力,老夫便成全你。老夫的本源日渐衰弱,对方想要强行破局,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现在我便將天脉指引注入你的神识,速战速决!” 神秘来客,天脉虚影屈指一点,强大的气息涌入牧渊的眉心。一阵激盪之后,印记產生,体內的气息与之融合,在神识之中游走,很快便清晰起来。 抬手一翻,道元剑出现。神息之力注入剑刃之上,牧渊身形一闪,出现在北荒之境的中心。金光一闪,盯著外界。强横的,浓郁的气息涌动,难以平息。 四面八方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天域战场在爭斗,势力之间相互爭夺,分毫不退让。能量流转,一次次撞击结界,但每一次都被反噬回来。 一道道身影凌空而立,牧渊手持道元剑,神息之力凝聚剑气,直指中心之处。既然完全混乱,那么他就没有任何可顾及之处了,直接杀出去,开闢一条路! 心念一动,道元剑剧烈震颤,去上剑气狂涌,剑光形成剑轮,一道巨大的剑光呼啸而来。一剑破空,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神息之力的净化,无法忽视。 “一剑破空,一剑开轮迴路!想死的,儘管来试一试!”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魔龙拦路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魔龙拦路 剑开轮迴! 牧渊心中其实早有打算,总不能一直窝在北荒之境內。既然契机已经出现,那么就要及时抓住。天脉指引已经在神识之中,那就要扫平一切障碍。 一剑破虚空,剑气激盪,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就是轮迴之路,没有他的剑气,还有神息之力防御,其他的存在一旦沾染,就会瞬间化作飞灰。 站在漩涡的面前,牧渊朝著伙伴们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退路,那就冒险一试吧。天脉的本源,根据指引就在天域的最中心,那一片天山顶峰之上。 “秦朗,夕顏,香菱,你们跟我走一趟?至於牧氏一族的道军,暂时先留下吧。北荒之境是我们唯一的清净之地,必须要守住。若是有什么变故,靠你们了。” 牧氏一族的道军,整齐的排列在一起,然后点点头,严肃的对待此事。这是第一个任务,绝对不能有半点差错,否则,他们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请牧主放心,我等一定镇守北荒之境,任何势力,邪恶之力都无法染指。期望牧主凯旋而归,將整个天域战场掌控,还我诸天万族一个清净世界。” 整齐划一,他们的实力境界也达到一定的程度,现在牧渊將所有的势力都吸引,这边区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变故,凭藉道军队伍的实力,可以应对。 点点头,牧渊这一次颇为满意。转向漩涡中心,那一股轮迴之力激盪,任何其他东西触碰,都会灰飞烟灭。天脉本源,是唯一的,最后的机会,不能有差错。 “夕顏,我们走吧!这北荒之境的镇守就交给他们。至於林静姝荒主,就留在这里吧。以防万一,一旦出现变故,至少还有最后的底牌,还能支撑一二。” 话音落下,牧渊以道元剑开路,一道道身影迅速进入轮迴漩涡之中。这是捷径,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天脉本源之处,也就是天域战场的中心,不被阻碍。 牧渊没有料到,当他们离开之后的不久,天空之中的屏障结界,很快就被破开。一道道身影,化作血黑之色,迅速侵蚀而来,將整个北荒之境包围,断绝后路。 道道光影袭来,血黑之色的气劲带著弒杀之力,还有血腥之气。包括空间封锁,半空暗淡,仿佛被黑暗笼罩,一时间乌云密布,不能散开,气场很是压抑。 黑色漩涡之中,一道巨大,熟悉的身影出现。手持开天战斧,一步一个脚印,剧烈震颤,盯著这个北荒之境,眼中是炽热的光芒,贪婪,迫不及待的样子。 “呵呵…哈哈…没想到我牛魔皇会捲土重来吧?你们以为在这天域战场之中,本皇是这么容易被消灭的吗?简直笑话。只要战场存在,本皇便可不灭!” 双手握住战斧,一瞬挥出,战斧气浪席捲,將眼前的一切尽数破坏。余波连续汹涌,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北荒之境被血气沾染,变成一片废墟,十分狼狈。 “给本皇滚出来!本皇清楚,牧渊那傢伙根本不在,也不用虚张声势。如今这北荒之境,本皇要定了。本皇想知道,当牧渊发现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就在这时候,一道结界触发,將眾多侵蚀的大军阻挡,瞬息之间掀飞。但牛魔皇脸色一沉,战斧一挥,示意大军继续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之拿下。 “区区防御大阵,没有牧渊的坐镇,半点意义都没有。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出来臣服,或许本皇还会放过你们一条生路。这北荒之境,半点意思都没有!” 话音刚落,天空之中出现一枚巨大的玉牌。从天而降,重重的落下。產生一道道余波。符文闪烁,一圈圈的铺开,然后形成防御结界,將大军阻挡。 “牛魔皇,当真如此放肆?当本荒主死了吗?你想要掠夺北荒之境的资源,那就先过了这一关再说。若是你能破了这屏障,我北荒之境,任凭处置!” 北荒之境的最后屏障,领域封锁。玉牌是关键,轻易不会被打破。但时间一久就不清楚了。林静姝知道事情特殊,暂时需要拖延时间,开战並不明智。 眼神一转,牛魔皇看著玉牌,表情变化,发出一阵张狂,肆意的笑声。半点也不掩饰,想不到堂堂北荒之境,已经变成这般样子了,真是窝囊啊! “哈哈…北荒之主,什么时候变成缩头乌龟了?真是可笑。区区的防御牌,就想要阻止本皇进攻?想为牧渊拖延时间?不妨告诉你,他现在也自顾不暇!” 牛魔皇胜券在握,早就料到牧渊会主动破局。他想要的只是北荒之境的掌控,至於整个天域战场怎样,那是大能者的事,他管不了。能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你以为我当真无法破了你这防御牌?想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拖延时间,你倒是想的很好。不过本皇的大军,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著!” 牛魔皇一声令下,全部大军同时进攻,不断地攻向防御结界,一次次的衝击,整个北荒之境的领域剧烈摇晃,隨时都会崩塌一般。但现在绝对不是衝动的时候! 与此同时,牧渊等人进入轮迴漩涡,想要直接到达天脉本源的中心。但一路上阻拦的势力,前赴后继,根本不在乎灰飞烟灭的存在,数不胜数,难以应对。 牧渊走在轮迴漩涡之中,看著四面的气息撞击。一次次的爆发,一次次的压制。剑气纵横,呈现剑域屏障,將邪恶之气尽数化解,神息之力净化,与天域融合! “牧渊,这样下去可行吗?天域战场本就是凶险之地,现在天脉本源已经暴露,引来四方覬覦。一旦轮迴漩涡破开,我们更加寸步难行,要想办法破解。” 沈香菱抬手一挥,轮迴漩涡出现一道裂缝。瞬间衝出去,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寒冰气旋,铺天盖地落下,將所有狂暴的气息,尽数化作冰雕,然后灰飞烟灭! 谢夕顏也施展凤凰法相,配合天狐九影,將道路为牧渊荡平。伙伴们同时涌出,为牧渊开路,所有手段齐出,杀出一条血路,直到轮迴漩涡渐渐消失。 “牧渊,这里交给我们,你放心前往天脉中心。记住,將天域掌控,然后扭转局面,我们自然能脱困。不必担心,这些存在还伤不了我们的本源。” 牧渊没有迟疑,道元剑一转,形成剑域,直接破开虚空,掠入空间之中。但一股狂暴的气息突然袭来,拦下他的去路。眼前,黑气狂涌,难以忽视的威压。 黑气之中,存在著一团巨大的身影。三头巨龙,漆黑之色,其上龙鳞清晰可见。六只眼睛盯著牧渊,邪气丝毫不掩饰,隨时可將之吞噬,步步紧逼过来。 魔龙拦路?九阶魔龙?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看来早已有所察觉,终於要正面对上了吗?天狼城的大能,究竟是什么来头,终究要直面了吗? “呵呵…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藏头露尾?现身一见又何妨?天域战场没有规矩,要动手这是最合適的时机,不过,要想將我拿下,也不是容易的事!” 话音一落,三头魔龙之上,漩涡出现,一道身影缓步从其中走出来,踏在龙身之上。身穿黑袍,其上有著神秘符文,很是诡异,气场也极其强大,不好对付。 “呵呵…哈哈…牧渊小子,想不到你能闯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的路,也就到此为止。本座不过想要一份公平,你非要从中作梗,那就別怪我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无上天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无上天碑 三头魔龙,来自深渊。 天域战场的中心,也就是整个领域空间的中枢,蕴藏著极大的戾气。上古战场,神魔之间的混战,任何一处残留都极其恐怖,能量取之不尽,难以想像。 魔龙的强大,原本並非轻易能掌控的存在。独立的领域也无法连接深渊的气息。但是站在三头魔龙身上的分身虚影,却拥有操控领域之力的能力。 以自身为媒介,想要將三头魔龙带入此处,其实轻而易举。力量的狂涌,多年的谋划,其实距离天脉已经一步之遥,怎能轻易被牧渊破坏,或者说是抢先? 三颗巨头,分別监视著三面。如此巨大的魔兽,从深渊的锁链之中出来,竟然甘心受人驱使。其中境界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抗。 感受到强大的力量,牧渊示意眾人先后退。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而且对方明显是衝著自己而来。戾气散开,包裹整个领域,强大到难以忽视的地步。 “阁下,为何不敢摘下你的半块面具,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还有什么顾虑?这天域战场,本就是天然的战斗之地,没有半点规矩,生死各凭本事罢了。” 牧渊冷静沉著,即便面对强大的对手,他的气势上也不能落入下风。况且此人的力量,气息,还有灵子运转的轨跡,都如此熟悉,究竟是谁?还要试试才知道! 手持道元剑,剑气纵横交错,在自身形成一道剑域力量。神息之力涌动,隱隱间形成屏障,先將自己保护起来,所谓攻守兼备,就是他现在的状態,滴水不漏。 残影一闪,二者近在咫尺。面具大能站在三头魔龙身上,一道心念,魔龙突然就咆哮起来,一股强大无比的龙息,將牧渊强行逼退,剑气碰撞,退开半步。 “阁下,这就是你的倚仗?若仅仅是如此,未免也太小看在下了。既然已经面对面,何必故弄玄虚,故布疑阵?大可直截了当,放手一战如何?” 剑气扩散,剑光充斥,炼天剑气蕴含著炼天之炎的力量,將魔气尽数净化。强大的波动盪开,两股力量相互抵消,形成独立的气场,其他人无法轻易靠近。 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秦朗等人脸色不安。三头魔龙的强度,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对付。牧渊的大逍遥之境虽然很强,但是要面对魔龙与大能者,恐怕…… 来不及担心其他,一道强横的,浓郁的,恐怖的气息袭来。三头魔龙竟然分开一口头颅的虚影,向著他们袭来。速度之快,根本难以想像,身形连续后退。 残影闪烁,秦朗等人暂时分开。长久的相处默契满分。双手结印,气浪充斥,手中兵刃盪开一道道气劲,將魔龙虚影散开,逼退,但是超出想像的难缠。 一道道魔气虚影纠缠,他们分身乏术。但魔龙虚影就像是受到命令一般,並未下杀手,只是將他们缠住,似乎要將他们与牧渊强行分散,不能配合对敌。 独立的剑域之中,牧渊手持道元剑,盪开魔龙之力。强横的力量爆发,剑气散发出金光,漫天的灵子聚集,虽然带著血腥的红色,但是依旧在牧渊掌控。 “三头魔龙,魔兽之中的顶尖强者存在,我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我这炼天剑诀,转化炼天剑阵,究竟能不能僵持对抗。不错,这才是真正的战斗,过癮!” 双手结印,迅速散开,无数的剑光形成一道剑龙,十分巨大。冲天而起,在牧渊的背后形成剑龙虚影。神光落下,神息之力狂涌,注入剑光之上,变得巨大无比! “炼天剑诀,炼天剑阵,开阵! 双臂撑开,无数的剑光旋转,一层层散开,无数的剑气凝聚,旋转而开,形成庞大的剑阵,一剑从魔龙头顶落下,强行压制,魔气与剑光相互衝撞,余波蔓延。” 三头魔龙剧烈挣扎,在牧渊的炼天之炎下,强横的对抗。但是魔气迅速消散,大逍遥之境的力量,足以炼化魔龙。三头虚影回归,正面与剑龙纠缠起来。 下一瞬,牧渊抬手一挥,道元剑將屏障破开,正式与面具大能者对上。一剑直指对方,剑气威压瀰漫。冰冷,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杀意,將对方锁定: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何在你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气息感应?你一直在谋划一个大计,到底是什么?我牧氏一族,当真被你玩弄股掌之间?说!” 一剑破虚空,一剑祭炼天地。牧渊的剑刃之上,涌动著强大的火焰。炼天之炎並非凡品,所以即便是上古战场,也难以招架此等火焰,还是可以占据主导。 残影闪烁,面具大能者半点没有畏惧。只是一步步靠近牧渊。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容。气息越来越放大,熟悉,这种感觉,熟悉而危险,究竟是什么? “牧渊小子,你的確得天独厚,拥有绝对气运。但是这天大地大,次元层层连接,並不是任何地方,你都能闯一闯的。有些事是註定的,改变不了!” 伸手,脸上轻轻一抹,面具消失。当他的脸在牧渊面前出现的时候,震惊的神色难以掩饰。甚至牧渊的道元剑,也差点消失了,完全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骗人的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牧氏一族的血脉,竟然被你这般利用。靠著血脉的独特,所以你打算瞒天过海,逆天而行!” 袖袍一甩,大能者狰狞一笑。盯著牧渊,虚影靠近,將之包围。甚至有一只手握住牧渊的肩膀,危险的在他耳边说著什么,手臂颤抖,难以控制的气息爆发。 “牧渊,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直追寻的真相。其实从头到尾,你都不该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你亲眼见到了,事实与你自己的想像不符,何苦呢?” 心念一动,牧渊將炼天剑气激盪,將对方逼退。火焰之力席捲,將气场封锁,成为炼天剑阵的焚天之阵,完全可以控制局面,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掌控力。 “蛊惑人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具备我父亲的半张脸?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今天,你休想安然离开这里,定然不死不休!” 剑气飞旋,剑龙还在与魔龙衝击,对抗。但是魔气余波的落下,隨时可以毁灭一个修炼者。若不是气息相连,他们根本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一场恶战! “呵呵…哈哈…牧渊,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知道真相又如何?现实是残酷的,人心是难测的。若你非要知道,那么本座就成全你便是!” 虚影激盪,无数的虚影融合,一层层的散开,魔气与剑气碰撞,炼天之炎只能护住牧渊,一股强大的魔气升腾,向著他面门衝击,一瞬间將之包裹其中。 面具人大能的气息无处不在,虚影闪烁之间,阴森的声音继续传来。围绕著牧渊,虽然伤不了他,但是能够不断的纠缠,扰乱他的心神,一点点的侵蚀: “你可知道,本座为何不惧你的牧氏族徽?你的血脉之力,对我无效。残酷的事实是,你的父亲,早已將灵魂卖给本座,如若不然,域外邪族大军,如何侵入?” 虚影分散,一道虚弱的残魂被封锁,无数锁链缠绕,动弹不得。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点灵魂之力,就连睁开双眼,也做不到了,一瞬寂灭。 “牧渊,你还想救回你的父亲吗?牧氏一族的记载之中,族长永远是伟大的。但牧君卓远远不是你想像的那般。若是你执意要夺回,那就拿到无上天碑!”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一道白光猛然落下。光芒激盪散开,將牧渊与大能者强行分开。空间裂缝碎裂,一瞬间碑捲入漩涡之內,气息消散,烟雾散开……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天碑感应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天碑感应 能量潮汐,转瞬即逝。 牧渊的炼天剑阵,强行与面具大能者的邪气碰撞,引来一道神秘白光,將大能者逼退,並且將牧渊席捲。天地间一阵能量汹涌,牧渊也失去意识,消失不见。 此时,天域战场的能量潮汐,將三头魔龙席捲,强大的能量释放,如同利器一般,將魔龙的身躯绞碎,根本没有惨叫的机会,几息之间,就化作能量,消散。 秦朗,沈香菱等人,直接碑潮汐掀飞。来不及反应,身形便倒飞出去,在能量之中翻飞,倒转,根本控制不住的坠落,也无法稳住身形,只能听天由命。 天域战场的神秘之处,他们还没有触及到百分之一。突然而来的能量,將之包裹,覆盖,但是並未伤害他们。层层激盪,最终撞击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上。 碧绿的藤蔓缠绕,这巨树还具备强大的生机,气息流转,进入他们体內,之前碑能量损伤的经脉,也在迅速的修復,只是还无法甦醒,需要一些时间。 某一刻,参天巨树的树干之上,出现一张苍老的人脸。但是明显模仿並不像,看上去皱皱巴巴,很是彆扭,也难以辨认。但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嘿嘿…一群小娃娃,竟然能误打误撞闯入此处,倒是有些机缘。但这机缘够不够,就要看你们之后的造化了。这里才是天域战场的中心,好久没见人影了。” 参天大树摇晃著,倒是没有半点戾气。或许当真不错,此处是天域战场的中心,並不会受到污染。能够进入此处,算是幸运,但能不能得到造化,就要看机缘! 藤蔓將秦朗等人缠住,动弹不得。但是精纯的木系灵气进入体內,正在进行迅速的修復。他们很快睁开双眼,虽然不能动,倒也不难受,便静静地修养。 心神运转,功法也跟著运转。气息在跟著替换。体內因为受伤而形成的浊气,正在不断地排出,逐渐的神清气爽,眼神中有一道精芒,很不错的感觉。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能有如此浓郁的灵气?与天域战场的传说不符。难道这才是真正没有触及到的地方?之前那些,都只是皮毛罢了?” 尝试挣扎,但是半点也没有动弹。秦朗等人有些无奈,虽然確定自己还在天域战场之內,之前那个风暴究竟是什么?牧渊也不见踪跡,被捲入什么地方了? 这时候,参天古树老者將树枝摇晃,传来沙沙的声响。他们的身躯也跟著摇晃,但並不难受,倒是很舒服的感觉。简直太奇妙,不知不觉陷入其中。 “小傢伙,你们都自顾不暇了,竟然还担心他人?难道你们就不怕,自己陷入的是绝对的困境?这些藤蔓其实有剧毒,稍有不慎,你们就全部毙命?” 闻言,秦朗等人心念一动。对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们的確还陷入懵逼状態之中,但好歹是修炼者,自己的感觉还是清楚的,怎会判断错误呢? “前辈,若真如你所言,那么我们早就被这古树吞噬了。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重要领域的守护古树,多年之前,甚至百年,千年之前就存在了。” 天狐一族的血脉,果然非同一般。敏锐的感应就连古树老者想要刻意隱瞒,也瞒不住。它的確没有戾气,还是修復经脉,气息的上品,算是他们的造化。 “哈哈…好聪明的小娃儿。天狐一族的血脉果然不凡。虽然你不算纯净,但也是近年来独一无二的存在。你们几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接下来,古树老者话锋一转。笑嘻嘻的动弹树枝,並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强大的灵气滋养,他们都乐不思蜀,享受这片刻的寧静,也能修復伤势。 “几个小傢伙,你们所说的存在,应该是比你们更有大机缘。天碑千百年来再次感应,將他召唤回空间內部。只要无上天碑不放人,谁都无法从外界插手。” 果然,此时此刻,牧渊留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身形飘荡,也没有规律,更加没有固定的地方。飘荡著白茫茫的气流,並没有杀伤力,但无穷无尽。 牧渊睁开双眼,扫过四周。除了白茫茫一片,並无其他。就连他体內的气息,也似乎沉睡了一般,就连炼天神鼎,也感应不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尝试著控制自己的身躯,牧渊想要驱使行动,但是除了飘飞,看著灵子聚集,散开,再次聚集,又散开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堂堂大逍遥之境,就这样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我为何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躯?这些灵子又是什么?难道有什么玄妙之处,是我並不能感应的吗?奇怪。” 牧渊喃喃自语,灵子继续飘飞,飘荡。他无法捕捉,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究竟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陷入这个领域,难道就只能听天由命吗?太憋屈了! 一直碎碎念,眼前就像將自己的一生都浮现一遍。他清楚的记得,那个神秘的面具大能,將真面目展现给他。暴怒的瞬间,一道白光出现,打断了他们。 不知不觉中,牧渊的眼前出现一道虚影,长相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看著他,飘忽不定。这是无上天碑的力量,將他彻底衝散,进入天碑內部,进行温养,重组。 “牧渊,你清醒一点。你还没死,若是你还无法控制自己的本源,那就当真要在这无上天碑之中同化了。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尽数白费,没有意义!” 一道道虚影,將牧渊的本源包围。不停的旋转,想要回归重组,但是力量的缺失,以及灵魂的虚弱,根本难以聚集、若是继续下去,將被这空间同化。 “无上天碑?相互感应?难道是因为我体质特殊,灵魂独特?还是因为我体內有著气运之力,所以无上天碑才与我感应?要成就全新的境界,力量!” 猛然间,牧渊感觉神识之中一股力量充斥。天脉的指引,將他的神念聚集起来。一道虚影出现在面前。无奈的看著他。半点办法都没有,永远这般衝动! “牧渊小子,不要乱猜了!继续猜下去,你的性命不保了。居然强行抵御天碑光芒的衝击,简直不要命了。有你这般乱来的吗?真是隨时製造麻烦!” 天脉之力,虽然只是残留,但是一道道丝线一般的力量,將牧渊的残魂组合起来,飘飞而起,逐渐的睁开双眼,看清整个空间,就是白茫茫一片。 一道白光落下,形成一座虚无的天碑。其上什么都没有,就算还有一点痕跡,都已经被磨灭了。看著天碑的样子,牧渊似乎有些感应,但是又说不要清楚。 “无上天碑,蕴含天脉之力。若是想要得到完整的天脉,掌控整个天域战场,找寻真相,阻止事態继续失控下去,那就必须在天碑之上留名,否则绝无可能!” 牧渊闭上双眼,灵魂之力感应。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印记,那是牧氏族徽的力量。一股牵引之力袭来,將之包裹,逐渐靠近天碑,似乎一切都很是顺利。 下一瞬,一股反噬之力袭来,强行將一道虚影震飞。那是无上剑魂的虚影,也就是剑魂姑奶奶。强大的排斥之力,使得她都无法抗拒,只能强忍著后退。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块破石碑而已。本姑奶奶还不愿意沾染呢!本姑奶奶存在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明明就是残破之力,还要桀驁不驯!” 言下之意,所谓无上天碑,就是纯纯一装货!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天人一念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天人一念 天碑之內的领域 区別於任何其他领域,剑魂姑奶奶本就没有实体,靠著牧渊的力量提升,才能在他的神识空间之中生存。但此刻,却被天碑排斥,暂时无法靠近。 牧渊与大能者,那个神秘的存在对碰。三头魔龙,也就是顶级魔兽的纠缠,险象环生。好在天碑的力量及时出现,藉由天脉虚影,將之牵引回来。 要想进入天碑的內部,必须具备独特的条件,那就是灵魂力量必须强横,否则肉体凡胎在触碰天碑的时候,就已经灰飞烟灭,根本没有重聚的机会。 牧渊的神魂被分散,已经顾不上剑魂姑奶奶了。好在后者还有无数剑灵支撑。他们的力量相互融合,產生独特的能量,才能勉强维持,看著眼前情况变化。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块破碑吗?沦落在这天域战场之內,成为镇守的存在,还以为自己有多强大,多牛逼?急著召唤牧渊,不就是想要……” 话音未落,剑魂姑奶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压力袭来。她几乎感受到强烈的难受。但是心高气傲的无上剑魂,岂能被一块天碑压制?立刻採取反击! 无上剑魂,散发出强大的剑气,成为剑轮。剑灵呼啸,如同漫天剑光,剑墟也凝聚而成,与天碑的威压对碰,两股能量在中心爆炸,余波蔓延,强大可怕! “別以为是你的地盘,你就可以在我面前逞威风!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牧渊有自己的造化,你愿意將之牵引进来,那是你的事,与我没有半点关係。” 言下之意就是,原本剑魂姑奶奶很是自由自在。牧渊的神识强大,空间宽阔到足够她享受,居住了。若是无上天碑非要横插一脚,那么就別怪她不客气! “本姑奶奶可以袖手旁观,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牧渊的躯体重聚也好,或者是脱胎换骨,彻底掌握天脉也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最好在我这儿消停点!” 心念一动,一柄巨剑的光芒出现,定格在天碑空间的中心。这是无上剑魂的威严,不管是谁,都不能动摇。若是惹急了剑魂姑奶奶,便直接將之灭了! 虚空之中出现一道漩涡,透明的光芒凝聚,一道劲装身影,也就是天碑之灵出现。玉树临风的样子,出尘脱俗。气息强大也精纯,但这不是本质。 剑魂姑奶奶在牧渊闭眼沉睡的时候,看著天碑之灵,从上到下的打量,撇撇嘴,一脸的不屑。这傢伙就非要如此吗?明明已经很紧张,迫在眉睫,还要装? “死装货,都什么时候了?无上天碑已经主动牵引天脉融合之人进来,就是想要挽回局面。你以为我不知道本质吗?继续偽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不想理会,天碑之灵也无法动摇无上剑魂姑奶奶。牧渊的神魂並未完全聚集,需要炼化。好在他的体质特殊,灵魂之力也足够强大,能经得起折腾。 男子转身,盯著牧渊。既然天脉指引已经认可他了,那就没什么好试探的。神魂不灭,能够存在於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看来就是此人了,没得选择。 屈指一点,一道玄妙的印记出现在牧渊眉心。天碑之灵將天脉本源,注入牧渊的体內。神魂虚影迅速旋转,正在进行全新的炼化,神息之力也变得更强了。 “牧渊,你乃是天命之人,也是气运的掌控者。得天独厚的条件之下,才能进入天碑內部的世界。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使命,掌控天域战场,扭转乾坤!” 神魂虚影迅速聚合,牧渊猛地睁开双眼,那一道精芒也迅速闪过,消失。四处打量,定格在眼前的身影之上。精纯,强大,深不可测,也虚无縹緲。 “无上天碑,孕育天脉的存在。为何一定是我?难道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天碑认主,从此我便是这天域战场之主?会不会很麻烦啊?” 所谓事急从权,无上天碑之灵也感受到,外界有强大的力量正在进行掠夺。侵入天域战场的中心,想要將所有的战魂,也就是古战场遗落的英魂控制。 天脉的力量,天碑的力量已经很是虚弱。若是再无人能掌控,那么就彻底完了。天域战场崩塌,所带来的后果將会是毁灭性的,诸天万族,基本无法存留! 抬手一挥,一道幻境出现。天碑之灵一言不发,只是让牧渊看著眼前这一幕。只见得魔龙咆哮,强大的,狂暴的战魂肆虐,四处崩塌,难以维持,彻底毁灭! “这就是天域战场的结局?难道当真无可避免吗?你认为关键就在我身上?但我凭什么相信你?危急时刻,就拿我来背锅,这种事我不是没有经歷过。” 牧渊半信半疑,所以神魂深处的牧氏族徽之力,感受到他的心念,於是將天碑印记排斥,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注入神魂深处,还在继续僵持著,难以挣脱。 这时候,天脉之灵分身出现,就是之前的神秘来客。老者看著牧渊,有些著急,但是也强行压制。四目相对,似乎可以感应到他的心思,並没有恶意。 “有所怀疑是不错,但情况紧急,我们没有余力计划其他什么。若是这次天域战场因为有心人掠夺,而彻底崩塌,牧渊,你忍心看著诸天万族,所有存在消失?” 为何这么大的担子,又落在牧渊身上了?眾生的兴衰,自有他们的命数。但就是料到牧渊会不忍心,所以才这般將之架在其上,不得不考虑答应。 正当牧渊心中动摇,要接受的时候,整个空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天被之中强横的波动掀起,竟然出现一道裂缝。精纯的气息迅速外泄,难以阻止。 天碑之灵化作一道光影,迅速掠去。牧渊感受到不对劲,情况不容乐观,也紧隨其后。看来天碑认主,天脉归元的仪式,不能顺利的进行了,先应对复杂情况。 这时候,天碑之外,也就是树林之中。外围的区域涌来大批魔兽,妖兽,以及妖灵,还有战场之上难以驯服的战魂,四面同时进攻,想要破开森林。 参天巨树剧烈摇晃,藤蔓,枝椏呼啸,木系的能量狂涌,一阵阵呼啸而过,如同瀰漫的余波,將中心之处的能量护住,一时半会儿戾气,浊气无法突破进来。 “岂有此理!竟然想要强行破坏规矩,入侵无上天碑领域。这是完全不掩饰了,狼子野心暴露出来。之前还能容忍,既然这般放肆,那就都灭了吧!” 巨树颤抖,將秦朗等人鬆开。密密麻麻的枝椏蔓延,一道道气浪席捲,將四面进攻的妖兽,魔兽,以及混乱的气息激盪,一瞬间荡平,没有任何悬念何意外。 “一群乌合之眾,这是要造反?天狼咆哮?你这傢伙,之前一直容忍你,想不到这般不安分,非要搅乱天域战场,看来这一次是不能留你了,灭了吧!” 天际之上,魔龙咆哮,对著一道巨大的碧绿光柱衝击。这是防御结界的中心,一旦光罩被撕裂,那么中心领域就当真保不住了,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呵呵…天域中心,天脉蕴藏。都已经这般模样了,就不要困兽之斗了。启发牧渊?多谢带路。就算立刻毁了天域战场,这天脉本源,以及无上天碑,我要定了!” 天地法相出现,巨大的天狼虚影,充斥著血腥之气,难以忽视的狂暴。伸出手掌,一掌拍下,整个结界剧烈震颤,顷刻间出现一道裂缝,眼看就要崩塌。 “放肆!我看谁敢破坏我天域战场的规矩平衡?谁敢强行掠夺我无上天碑的本源?不守规矩,那就一念寂灭吧!” 天碑之灵显现,化作巨大的法相。天人一念,一掌镇压,气浪掀飞,所有进攻的存在,尽数倒飞出去,撞击在虚空之中,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天碑入体 逍遥极境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天碑入体 逍遥极境 天人之威,无人敢窥视。 天狼城的大能,占据一方。將整个天域战场的妖兽,魔兽,以及妖灵,包括死灵大军都掌控。利用秘法控制,群起而攻之,要撞破天脉屏障,唯我独尊! 大能者的天狼法相身后,是如同星河一般的漩涡。都是强大的妖灵,戾气匯聚而成。光芒一层层的爆发,盪开层层涟漪,將整个区域尽数包围。 天人一念之下,法相化作掌力,將所有的包围驱散,甚至当场灰飞烟灭。这是一次肃清,將所有混乱的东西,任何存在都消散,没有半点犹豫,速战速决。 但一阵烟雾之后,天狼巨型法相还在。睁大双眼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神之中的威压,几乎將灵子压制,难以忽视的压力,灵子的流动都瞬间减缓许多。 当灰暗的气息激盪,彻底被抹杀之后,才露出天狼法相的真面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法相的面前是一道人影。淡淡的看著前方,半点也没有慌张神色。 “无上天碑,失去灵气本源的支撑,失去上古战场的魂源,你还算什么呢?到底是谁困兽之斗,到底是谁冥顽不灵?所谓天地牢笼,早已名不副实了。” 天狼城大能,盘踞在这天域战场之內,已经太久了。早就摸透了路数。无上天碑在不断地虚弱,天脉也得不到修復。找不到合適的人继承,只能衰弱。 正好趁著天脉之力,將牧渊吸引前来。神秘大能也顺藤摸瓜,绝佳的时机,要將整个天域战场掌控在手中。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他。 “呵呵…天人一念?真是可笑!若是换做多年之前,老夫或许会畏惧几分。但是现在,你的本体即將破碎,根本守不住本源。这一招,你已经油尽灯枯了吧?” 天狼法相,黑暗之中带著一道紫光。一只巨大的狼爪,强行压制而下。眼看著就要將天碑之灵拍碎。但千钧一髮的时刻,一道道碧绿藤蔓出现,將之牢牢缠住。 “放肆!真是什么人都敢挑战天碑威严。领域镇压,你若是执意要破坏根基,那么只能將你彻底摧毁。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真是一大祸患!” 无数的藤蔓,將天狼法相缠住。参天古树的镇守之力,还有强大的余波。但是神秘大能盪开一道道虚影,將藤蔓瞬间震开,並且一爪子拍下,树枝四散落下。 “呵呵…区区糟老头,以为自己很强?不过是看门狗。这点能耐,不过也是送人头之辈,丟人现眼。这一次,你们註定什么都守不住,乖乖臣服。”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飞掠出来。双手结印,凌空而立。气场爆发,直接凝聚法相,一道道光芒冲天,將天狼法相包围,强行封锁领域,將之控制在这范围。 天狐九影法相,天狐虚影不断迸射,九九之数,匯聚在四周,严防死守。冰神族神女法相,漫天冰雪凝聚,手持寒冰长剑,直指天狼法相,凛然不惧。 天狐虚影,九尾爆发。每一条狐尾之上,都凝聚出寒冰。虽然韩悦琦的实力较弱,不能参与战斗,但是她的观察之力极强,要迅速找出弱点所在。 “大家听著,虽然少了范显宗,但寒冰法相,冰封千里。九尾虚影,掌控空间之力。一定要为牧渊爭取时间,让他能够完成传承。事情紧急,已经没时间考虑。” 九尾狐影聚集,一只巨大的天狐虚影,呼啸著与天狼对上。两大法相僵持在一起,缠斗起来。一道道余波对轰,双方都互不相让,难解难分,难以控制。 沈香菱双手结印,迅速的变化。这片天地已经化作冰天雪地,天际之上凝聚道道冰锥,加持在狐尾之上。如同暴雨一般,冲向天狼虚影,余波不断地蔓延。 这时候,天际那边涌来无数身影。那是北荒之境,以及所有修炼者,被禁錮在这里的存在。若是天域战场当真崩塌,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毁於一旦了。 道道身影凝聚,神光从天而降。屈指一点,无数的光芒凝聚一处,神光牢笼匯聚,將天狼虚影困住。冰神法相长剑一挥,將寒冰释放,天狼虚影彻底冻结。 强横的余波蔓延出来,所有的修炼者尽数倒飞出去,撞击在结界之上,然后缓缓的落下。他们施展手段,將本源之气集中,这是最强一击,无法继续下去了。 “我等不愿看著天域战场彻底沦陷,虽然我们也並没有做什么好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里关係到所有人,若是袖手旁观,那么迟早要完蛋。” 眾人看著天际之上,那一道巨大的天狼虚影挣扎,冻结的力量还在,但是一道阴森的,强横的声音传来,半点都没有慌张,也不觉得自己落入下风: “呵呵…愚蠢!真是太愚蠢!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老夫的大计?既然天道气运,以及天脉之力都在那小子身上,那么血脉连接,老夫的力量也一样强大!” 只见得天狼虚影之上,出现道道裂痕。寒冰封锁瞬间炸开,一道余波充斥,沈香菱首当其衝的被波及,身形倒飞出去,撞击在结界之上,一阵眩晕。 “真是妖孽的存在,这般力量也无法压制。难道当真要將整个天域战场弄得天翻地覆吗?难道就不能爭取更多的时间了?当天狼虚影踏碎虚空,那就完了!” 眾人,包括参天大树老者在內,看著这一幕。天狼的威压不断地逼近,就要打破最后的屏障,只要夺取天脉本源,掌控天碑,那这天域战场,就彻底完了。 千钧一髮,只见得天碑之中传来一道光柱。光柱冲天,其中蕴含著一股强横的力量,牧渊的身形迅速凝聚,抬手一握,天碑入体,天脉融合,成就天人之姿! 道元剑落下,一剑划过一道裂缝,將攻势阻止。牧渊一剑破虚空,闪身而来。扶起沈香菱,示意她先休息,剩下的交给他来。气场强大,笼罩整个区域。 天碑入体,牧渊成功跨入大逍遥极境。天地能量隨意掌控,调动。神光冲天,他的背后出现一道金色剑轮,眉心是天脉印记,已经彻底的融合,天人合一。 一剑直指天狼虚影,牧渊剑光划过,瞬间將天狼偽装消散。一道身影,依旧戴著面具,盯著他,四目相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阴测测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 “牧渊,你还是如此经不起攛掇。天域战场这个烂摊子,你当真要接手?你为何就冥顽不灵呢?当真不如你的父亲,牧君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懂吗?” 牧渊剑轮分开,形成炼天剑阵。天脉加持,他能够隨意调动这里的气息,完全可以凌驾於神秘大能之上。战场的英灵,岂能被这般侮辱?顷刻间释放。 剑气直指神秘大能,牧渊眼神之中完全是冷光,杀意尽显。他没有资格提起自己的父亲,不管后者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相信会轻易走向歪路,一定有隱情。 “你想要掌控天域战场,不就是看中核心天脉的力量,能够强行释放,然后帮助你夺取更强次元的掌控。这般野心,还要拉著牧氏,域外邪族,当真好算计” 剑意冲天,守护之力,牧渊隨手凝聚剑轮,剑光呼啸,摧枯拉朽,直接將天狼虚影粉碎。残影一闪,与神秘大能正面对上,熟悉的气息,让他愤怒非常: “禁錮我父亲的神魂分身,还要利用此来夺取天脉,陷我牧氏一族於不仁不义。域外邪族,邪主,你好大的算计。將我父亲的神魂分身交出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菩提莲 血脉温养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菩提莲 血脉温养 顛倒黑白,混淆视听。 牧渊的怒火已经到了极致,他不相信堂堂牧氏一族的族长,竟然存在著那般天理不容的计划。虽然邪主並未明说,但已经几次三番暗示,很是明显。 炼天剑阵,牧渊將炼天之炎释放最大,冲天的火焰蔓延,剑气环绕纵横,强大的剑域,就连空间之中的灵子都可以感受到剑意的波动,缓慢流动。 一剑碎星河,牧渊身后是一条剑龙,在极怒之下,一剑斩碎魔龙。三头魔龙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建树,便被灰飞烟灭。但邪主的分身,却无处不在。 剑域之內,不是任何外人可以靠近的存在。但是两股力量不断地在碰撞。邪气漫天,剑气激盪。双方形成对立,强横的气浪荡开,彼此盯著对方,互不相让。 “呵呵…哈哈…牧渊,这就恼羞成怒了?看来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察觉到本质了?还以为你要继续装傻,不想承认事实。牧氏一族怎样,你心里最清楚。” 邪主不断地嘲讽,这世间只要有邪恶的力量存在,他的神魂便可不灭。所以不管牧渊动用怎样的手段,只要还有邪恶,便可继续重生,生生不息,难以覆灭! 残影一闪,变化无数的虚影,几乎无处不在。邪主就是要这样挑衅牧渊,试探他的道心,以及剑心剑意。若是能够让他崩塌,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不再阻碍。 “怎么,不肯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你父亲的神魂分身,的確在我手中。若不是他自愿,我又岂能成功的束缚?接受现实,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牧渊站定,剑域之中飘飞著邪气,但是无法伤害到他半分。剑气飞旋,將自己护住,心神激盪,是怒火在中烧。强行使得自己冷静下来,看清楚本质。 剑意,剑心绝对不能动摇,否则就功亏一簣了。若是连一道分身,並非实体都对付不了,如何找出真相?父亲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牧渊不相信这结果! 凝神,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之內。邪主的意念还想侵蚀,但这里是剑魂姑奶奶,以及天碑中心的领域,绝对不容侵犯,於是一瞬间,便被逼出去,难以维持。 邪气笼罩,將这个独立的领域封锁。邪主有的是时间,就与牧渊耗著。但后者就不一定了,一直这样下去,他的神魂绝对承受不住,到最后就是崩溃的下场。 神识之中,剑魂姑奶奶伸手一握,一柄长剑在手。一剑斩下,破碎虚空。一股强大的剑气蔓延,將邪气逼退。天碑之灵爆发,一道白光蔓延出来,瞬间清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管閒事,本姑奶奶的领域,难道还守不住吗?非要你出手?牧渊的情况,我比你清楚。你一个新来的,找什么存在感?本姑奶奶不喜欢你,若不是……” 沉吟,牧渊猛地睁开双眼,神识恢復清明。他心中坚定,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利用家族气运,卖给魔鬼。一定是封魔大阵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才会如此…… 冷静下来,剑魂姑奶奶在身边。轻声的提醒,若是想要知道最终的真相,必须將牧君卓救回来。她只感觉到一丝神魂,就是不完整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双手结印,牧渊回到自己的领域,自然可以掌控一切。大逍遥极境,不是浪得虚名。一道分身而已,若是无法解决,之后的路还要怎么走下去?真是可笑! 气息变化,神息之力笼罩起来,形成一柄神息之剑。屈指一点,剑气激盪。瞬间穿透黑暗,將邪主的分身穿透,炼天之炎,可淬链神魂,分离神魂精元! “邪祖,在我的地盘之上,还能让你逞凶?无上天碑也好,天脉本源也罢。这天域战场我接受了,所以,给哦从这里滚出去!同时,交出属於我父亲的神魂。” 一剑抽离神魂,並且以炼天之炎包裹。牧渊將之收回神识空间之內,炼天神鼎的分身包围,保证不会溃散。但这一道分身实在是太虚弱,根本没有清晰意识。 下一瞬,邪主的分身化作一道黑雾,不断地流转,將这个领域包围起来。还想最后施为,但是外界,一股凤凰之炎冲天,黑雾只能迅速的消散,消失无踪。 “呵呵…哈哈…牧渊,算你侥倖贏了一局。但是绝非如此简单。想要你父亲完整的神魂,想要知道最终的真相,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邪族无处不在!” 当真是跗骨之蛆,这样了还是死不了。利用牧氏一族血脉之力,若是牧渊强行镇压,或者利用炼天神鼎炼化,那么牧君卓的性命一定不保,还需要周旋。 当务之急,是儘快恢復牧君卓的神魂之力。若是可以修復,或许还能感应其他分魂隱藏在什么地方。关於最后的真相,就又近了一步,事不宜迟! 虚弱的神魂分身,在牧渊的炼天之炎中產生波动。似乎对牧氏一族血脉精纯產生感应。於是牧渊乾脆將之藏在心脉之处温养,父子连心,应该会有效果。 这时候,无上天碑的本源之灵出现。他也很是虚弱,但是有炼天神纹的温养,有著炼天之炎的淬链,暂时稳住了,这个天域战场,也不会很快崩溃,兵解。 “牧渊圣主,我知道你的身份。若非你达到大逍遥之境,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进入此处。天命之人,气运掌控,果然名不虚传。多谢你及时出手……” 抬手一挥,牧渊现在满心都是父亲的神魂分身,要如何恢復。没有心思听別的东西。所以关於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除非有办法…… 天碑之灵心念相通,自然知道牧渊担心什么。他淡淡一笑,对於这件事,他还是有些办法的。但是最终能不能成功,还需要看牧渊,以及牧氏一族的造化。 “我无上天碑领域,是整个天域战场之上,最为纯净之地。因此,这里也孕育著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圣品,菩提莲。所谓菩提树下参悟,菩提莲更是奇效!” 父子连心,牧渊已经將牧君卓的分身神魂放入心脉。利用牧氏一族的血脉温养还不够,若是能找到菩提莲,那么要恢復本来的气息,就变得很容易了。 片刻之后,牧渊以全新身份出现在天域战场中心。这一片森林之中,被弄得死气沉沉,完全被邪族之气污染。就连那一棵参天大树,也奄奄一息。 伙伴们盘坐,借著这里的精纯灵气恢復。他们倒是没什么大事,但参天大树的老者,则是被污浊很厉害,已经支撑不了太久,隨时可能彻底的枯萎。 牧渊凝神,並未想太多。屈指一点,一道炼天之炎迸射,將大树包围。强大的炼化之力蔓延,將整个大树笼罩。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还要有耐心。 “前辈,多谢你护住我的伙伴。想不到会连累你这么严重,炼天之炎淬链根本,驱散邪气,相信我,很快就会恢復过来,继续守护整个领域。” 诚然,牧渊並未多想什么。但是古树之灵睁开双眼,看著牧渊的样子,似乎看透他的本质。剑修之体,剑心澄明,甚至早已超出一般的剑修,很是不错。 “呵呵……老朽知道你需要什么。既然你已经成为天碑之主,答应守护这片领域。天地有法则,谁都不能轻易破坏。这个领域的力量,自然可以隨意调动。” 光芒一闪,一跺青绿色的莲,带著莲台出现,旋转著停留在牧渊面前。散发出光芒,十分神圣。但若是心怀不轨之人,是绝对无法触碰莲台的。 “牧渊,天道如此,你就是躲不掉的天命之人。既然有自己的使命,那么就將菩提莲拿去吧。希望你早日找到真相,然后以大能之力,还世间一个太平!”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妖灵封脉 危!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妖灵封脉 危! 古树认可,菩提莲到手。 牧渊修復参天古树的伤势,並且以神息之力將之笼罩,恢復速度加倍提升。这对於古树来说是意外之喜,当然也可以欣然接受,毕竟也不遗余力的相助了。 若不是参天古树作为镇守者,蕴含强大的灵气资源,伙伴们,包括秦朗,沈香菱,韩悦琦等人不会轻鬆的留在这里,一定会被邪气所侵染,难以脱身。 伙伴们施展全力,才保住这个森林。牧渊得到天脉本源之力,原本应该恢復天域战场的秩序,將战將收拢过来,避免继续沉沦,但是来不及这样做。 血脉温养,已经刻不容缓。邪主在牧君卓的神魂分身之中,下了一道诅咒。若是抽离出去,只要沾染一点灵气,就会灰飞烟灭,其他的分魂也保不住了。 所以,牧渊只能先將分魂留在心脉,以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进行温养。菩提莲的功效,对於他来说也只是辅助。一道分魂而已,根本得不到什么线索。 牧渊清楚的记得,邪主那挑衅的目光。抽离一道分魂,並不意外。或者说这一道分魂,只是邪主故意送给牧渊的见面礼。牧君卓的神魂,依旧被禁錮著。 此时此刻,无上天碑之中。牧渊在精纯的灵气漩涡之中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形成气场。神息之力环绕,心脉之处一道残魂,正在静静地凌空躺著。 闭上双目,牧渊的族徽闪亮。神魂之力爆发,將分魂包围。他小心翼翼的进入特殊的空间之中,想要探寻父亲还有没有意识,但除了浑浊一片,並无其他。 牧渊强行闯入牧君卓的意识之中,即便只是分魂,也是会有意识的。但是除了雾茫茫的一片,便是听见细微的锁链之声,以及痛苦,几乎不能控制的低吼。 混沌之力施展,牧渊以神息之力將分魂包围,强行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神识之中,一座大殿之內,诡异的气息包围,牧君卓被困在中心,诡异符文包裹。 牧渊瞪大双眼,盯著这一幕,拳头紧握却无能为力。若是强行施为,这一道分魂就会破碎,到时候就更难將父亲救回来了。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突然之间,一道虚影出现。直勾勾的盯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诡异的笑容,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一切尽在预料之中,没有半点惊讶。 “呵呵…牧渊,怎么样,这很精彩吧?我域外邪族,包裹高等次元的族群,对於炼天神鼎,对於天命之人的血脉,包括你牧氏一族,都十分感兴趣。” 迅速靠近,残影阴测测的在牧渊耳边说著。送给他一道分魂,就是给他提个醒,別以为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与域外邪族,高等次元的大能抗衡,没用! “七七四十九天,我给你这一段时间考虑。若是你肯交出神器,以及牧氏一族所有的血脉之力,助我完成大计,將诸天万族掌控手中,我便放你一马!” 牧渊强行镇定下来,单手负於身后。盯著虚影,也是淡淡一笑,並未有半点畏惧。这是一场博弈,就算是占据下风,气势上也不能输,否则就真的完了。 “是吗?那么我也很好奇。邪主的大计究竟是什么,或者说邪主若是有能耐的话,便將我彻底拿下,为何还要浪费那些时间呢?唯一的原因,你还有顾虑!” 牧渊是炼天神鼎之主,大逍遥极境,神器已经可以完全掌控。气运的拥有者,天命之人。这些特殊之处若是可以完全掌控,那么这天地乾坤,都將隨心倒转! 一念邪恶溃散,牧渊回到神识空间之內。菩提莲正在温养牧君卓的分魂,唯有將这一道分魂修復,其他的分魂才能有机会找回来,否则就是满盘皆输。 此刻,剑魂姑奶奶与无上天碑的守护者,背对背而立,谁都不愿意搭理谁。他们都是天地孕育而生,都有著强大的力量。如此局面,还真是难办。 “牧渊小子,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为何还要留著这傢伙?本姑奶奶不喜欢他,这天域战场也没什么意义了,倒不如放弃,反正也就这样了,有什么可惜?” 剑魂姑奶奶看不惯无上天碑的守护者,一脸清高的样子。但是牧渊既然接受天域战场的新任主宰,天脉之力在他手上,就不会轻易放弃,存在既有意义! 菩提莲的运转,以及灵气的包围,还需要天碑空间的支持。牧渊很是无奈,希望剑魂姑奶奶可以担待一点。毕竟都是一个阵营,何必弄得这么下不来台? “呵呵…说得容易。天域战场的天脉本源,已经认定牧渊。天命之人,掌控炼天神鼎这般神器。除非他忍心將一切尽数炼化,成就一己之私,否则不可能摆脱。” 牧渊无奈摇头一笑,就这样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脱离。父亲的分魂需要温养,天域战场的气场需要修正,否则一旦坍塌,牧氏一族的族人,彻底没救了。 与此同时,天碑之外。森林之中,秦朗等人一直在护法,防止有其他存在侵入。这片区域是安静的,也是纯净的,不容许有任何邪恶存在入侵,否则功亏一簣。 某一刻,牧渊悄然的出现,精纯的气场將此处包围,伸出手轻轻的握在秦朗的肩膀之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兄弟之间虽然不需要多说什么,但是感激在心中。 “秦朗族长,多谢不离不弃的相助,我牧渊记下了。经歷生死的交情,不是谁都可以。你我之间,一辈子兄弟。不管將来怎样,我相信都不会变!” 突然而来的煽情,使得秦朗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適应。这那还像是牧渊了。若是换做范显宗,恐怕还能接受,现在这局面,倒是有些说不出的尷尬。 “牧渊,你少来这一套。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么多,你的事已经暂时安稳了?但恐怕之后的情况,要想找出最后真相,不那么容易啊。前路还是很艰险的。” 关於邪主的挑衅,秦朗等人也知道。他们並非什么泛泛之辈,自然明白其中诡异,以及难以收场的局面。还要继续向前走,没有半点退路可言。 沉吟片刻,秦朗看著牧渊,小心的,郑重的说出一个情况。沈香菱拒绝所有人打扰,独自一人离开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一定有隱情。 与此同时,沈香菱独自来到森林的深处,找到一处安全之地。设下寒冰结界,四周完全被寒冰包围,一般的存在根本无法靠近,盘膝而坐,陷入修炼之中。 功法运转,寒冰之气流动,身上出现一层寒冰气罩,流动的气息很是强横,冰封千里,只是有所收敛。但这一股气息很不稳定,似乎在被什么力量吞噬! “呵呵…哈哈…沈香菱,你不顾自己的本源,强行动用冰神族秘法,反噬之力就足够你承受的了。竟然还不知道收敛,继续强行施为,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手腕之上一道气息在动盪,竟然是妖邪之力。但是暂时被冰封在手腕经脉之中,无法放肆。但这一股力量能坚持多久,连沈香菱自己都不知道,很难压制。 “哼!就算我再不济,也不容许你放肆!区区妖灵,还想趁著我虚弱之时將我控制?我冰神族血脉,岂是你可以轻易吞噬的?若是让你得逞,我就是大笑话!” 妖灵侵入体內,与沈香菱纠缠。寒冰之力的结界,將之强行封锁。但是反噬之力太强,而且身上还带著伤势,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总之极其危险…… 纠缠片刻,沈香菱强行將妖灵封锁手臂经脉之中,寒冰蔓延,一股虚弱之意袭来。当她陷入昏迷的边缘,隱约看到一道人影,迅速的向她走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天人合一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天人合一 妖灵侵体,非人折磨。 沈香菱乃是冰神族圣女,拥有绝对精纯的寒冰灵力传承。全身上下充斥著冰寒之气。几次三番动用秘法,已经被反噬之力伤到本源,未能及时修復。 对上三头魔龙,甚至是邪族的邪主分身,被迫再次施展冰封千里,甚至將一个领域都封锁起来,这就是消耗本源力量最可怕的手段,怎会没有影响! 天域战场之內,本就是戾气,邪气,血腥之气满布的局面。煞气,妖邪之气充斥,很容易形成独立的能量存在。见缝插针,便侵入她体內,造成损伤。 沈香菱已经非常小心的应对,运转全身灵力將妖灵控制。但是在她冰雪之力爆发的时候,自身会陷入绝对的虚弱,所以很容易被妖灵占据上风。 暂时將之封锁在手臂经脉之中,左手的气息完全冰冻,所以无法动弹。陷入昏迷之前,她清楚的看见一道人影,带著沉吟的脸色,疾步的走过来。 牧渊將之抱起,轻声一嘆。为何总是这么逞强?非要什么事都自己扛著?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能坦诚一些,现在这样的情况,一个人真的能应付吗? 天域战场中心之处,陷入混乱,所以当务之急,牧渊要返回北荒之境,至少有牧氏道军守护,以及荒主的坐镇,才能更好的对沈香菱进行救治。 伙伴重伤,对於牧渊来说是天大的事。若是无法救治过来,那么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又算什么呢?身边之人不能安寧,天下的安危又与他有什么关係? 很快,眾人回到北荒之境。经过之前一战,天狼城的大能,也就是域外邪族的控制,已经暂时不能威胁到他们。正好分身乏术,那就暂时休战吧。 北荒之境中心,大殿之上,眾人齐聚。 面前放置著一方高级的冰棺,沈香菱静静地躺著,陷入深度的昏迷。妖灵侵体,对於他人来说只需要以灵力逼出。但是对於冰神族神女,却是很难缠啊! 牧渊等人沉吟,脸色凝重的看著这一幕,无法贸然行动,一旦出现问题,谁都无法保证能不能救过来。若是弄巧成拙,那么事情就更难以收拾了,三思后行! “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就只能將香菱这般冰封?妖灵还在体內,很可能会继续滋生。若是占据主导,那么这具身躯就无法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韩悦琦了解所有的情况,但是自身实力不济,无能为力。只能看著冰棺著急。现在伙伴们几乎都散开了,剩下之人根本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很难办啊! 秦朗站在牧渊身边,看了一眼他,然后又看向谢夕顏。脸色同样难看,冰神族神女的体质,以及气息的特殊性,不是隨便能改变的,谁都不能贸然插手。 谢夕顏轻嘆一声,若是换做平常情况,她可以动用不死之炎,大不了经歷一次浴火重生,其实並不难。但现在沈香菱已经是这样的情况,该如何下手? 牧渊表面平静,实则紧握拳头。眼前闪过一幕一幕,都是过往的回忆。沈香菱虽然一直很强势,也斗了一路,但早就在这个过程之中,成为家人一般的存在。 “你们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不过现在菩提莲只有一座,无法分开顾及香菱。实在不行,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冒险一试,这风险很大,但我別无他选。” 牧渊不愿意让沈香菱的身体有任何的损伤,其实最简单的方式,她已经將妖灵之力封锁在手臂之中,只要狠心砍掉,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也是最无奈之举。 不到万不得已,牧渊不愿意让沈香菱失去一条手臂。所以一定要找出万全之策。在这个冰棺之中,至少还能维持灵力压制,妖灵无法衝破,继续作乱。 谢夕顏盯著牧渊,心知肚明他的办法是什么,但又不能阻止。没有立场,沈香菱对牧渊的意义,已经非比寻常。超越男女之情,真心当做亲人对待。 欲言又止,谢夕顏示意秦朗,韩悦琦先跟她离开,留下牧渊一个人静一静。这北荒之境內,没有人打扰,在绝对的冷静之下,才能真正破局。 此时,谢夕顏面对秦朗,韩悦琦,沉吟之后还是出言,进行秘密商议。不管发生什么,不能让局面太失控。一旦天脉的拥有者出现问题,那么天域战场就完了! “牧渊乃是大逍遥之境,其实要扭转一个人的生死,很容易。不过对於沈香菱,他绝对不会这么做。毁掉身躯,留下神魂,期间会损伤一部分神魂,以及记忆!” 紧握拳头,谢夕顏很清楚牧渊在想什么。若是没有別的办法,他会以神息之力將沈香菱包围,然后进入对方神识之內,与妖灵进行正面交战。 这样的方式的確保全了沈香菱,但是要损伤牧渊大部分修为,更加可能掉落境界。在这危急的时刻,若是当真如此,那么整个天域战场,一定无法镇守。 敌人虎视眈眈,就是要看牧渊如何取捨。动用天域战场的本源,其实很容易。但后果能否承担?伙伴们作为后盾,能否为牧渊兜底?这是很大问题。 七日时间,沈香菱的冰神女元神,只能困住妖灵七日。这时间一过,妖灵之力就会借著冰神女的本源之力开始肆虐,占据身躯,成为杀人的工具。 若是当真走到这一步,沈香菱寧愿带著妖灵一起灰飞烟灭,也不愿牧原看著她那种样子。所以必须儘快想出办法,將这一道妖灵之力彻底解决才行。 闭眼沉吟,牧渊將能搜索的方式都过了一遍,但是沈香菱的情况,妖灵侵体抓住了关键气脉,一旦阻止,气脉断绝,就算修为再高,也回天乏术! “香菱,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放弃你吗?我做不到!救你,唯有一个办法。若是真走到那一步,我便管不了太多了。身边之人都守不住,还在乎什么?” 这时候,北荒之主,林静姝缓步走来。看著牧渊沉吟,脸色十分难看的样子,倒是十分冷静。作为这一片领域的主宰,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没有波动了。 “牧渊,你还是关心则乱。你別忘了,自己是天命之人,凌驾於天道之上。只要你愿意,就没什么做不到的事。你还有天碑感应,天脉之力,为何不利用?” 凝神,牧渊看著林静姝,后者肯定的点点头。无上天碑,拥有绝对能量。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要牧渊完全掌控无上天碑,运用自如,救治易如反掌。 踏步上前,林静姝看著牧渊,甚至可以看见他体內的无上天碑。点点头,既然天碑入体,就是认可他的身份,为何不能好好利用?真是当局者迷了? “天人合一,天碑感应。牧渊,只要你调动天碑之灵的力量,然后以神息之力包裹沈香菱的元神,最后亲手以炼天之炎抽离妖灵,万事大吉!” 恍然大悟,牧渊眼神中闪过一道亮光。自己原来拥有如此多的底牌,为何不能好好利用?区区妖灵而已,隨手就可以解决。因为是沈香菱,所以乱了阵脚。 抬手一挥,牧渊將空间封锁。看著冰棺之中的沈香菱,他无奈一笑,要论冷静,他始终是差了她一点。在最关键的时候,沈香菱都知道封锁经脉,镇压妖灵。 “香菱,倒是我乱了阵脚。放心,我很快便能唤醒你。进入无上天碑,感应这天域战场最本源的力量,將你重新淬链。区区妖灵侵体,根本不足为惧!” 牧渊屈指一点,冰棺缓缓打开。一股寒冰之气蔓延出来,释放在整个大殿。好在结界殷实,才没有影响外围。全身冰霜覆盖,倒也符合冰神女的身份! 神息之力包裹全身,救治即將开始……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天炎炼妖灵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天炎炼妖灵 天人合一,並非易事。 牧渊虽然是天命之人,也是大逍遥极境的强者,凌驾於诸天万族的修炼者之上。任何一个领域的势力,强者,都尊称一声主宰,也能担得起。 但无上天碑与无上剑魂一般,皆是天地孕育的存在。天道之契加身,並没有那么容易控制。哪怕无上天碑之灵,初步承认牧渊的身份,也不敢贸然动用。 天碑之灵的性子,其实牧渊在初次接触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剑魂姑奶奶也说过,无上天碑之灵就是一个大装货,眼高於顶,不一定真心臣服。 时日无多,牧渊也需要准备。先封锁北荒之境的大殿,然后形成独立空间。外围之处,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並非释放灵气,而是將天地灵气尽数聚集。 北荒之境,面积也十分辽阔。弟子们分布在各处,正常的进行修炼。突然的漩涡结界出现,就像是一道引灵的符文印记,根本无法控制的吸收,究竟怎么回事? 眾多弟子,聚集在印记旋涡之下,看著庞大的灵气聚集其中。一定是出现变故了,否则北荒之境不可能这般变化,所有灵气都向著一个方向聚集,太反常。 “你们看,那方向是大殿,难道是主阵营之中出问题了?不应该啊,荒主坐镇,並没有示警出现,这道吸力之中也没有诡异气息,为何会如此变化?” 眾人聚集在一起,这片领域已经被符文包围。他们根本就不敢动用灵力,一旦施为,很可能被吞噬。因为没有区別,只要是灵气,狂暴也好,温和也罢,皆不论! 双手结印,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守住灵台,並且保住本源。闭上双眼,將功法施展到极致,强行抵御吸收之力。这股力量究竟要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 “岂有此理!自从所谓天命之人出现之后,我们就没有一天的安寧。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都难以存留。这天域战场本就诡异,难道大家要一起消亡吗?” 情有可原,他们不过是被禁錮在这里的存在,任何变故都无法左右。情急之下有些怨言,也无可厚非。但继续僵持,他们的力量还是会被剥夺,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眾人中间。伸手一挥,一道气息將眾人笼罩,顿时轻鬆不少。结界包裹,迅速腾空而起,林静姝將他们带离这里。 片刻之后,一片安全的山峰之上,所有北荒之境的弟子都聚集在这里。林静姝扫过所有人,严肃,郑重,甚至有些严厉的威压释放,不敢有半点放肆。 “大家听著,非常时期,我不想解释太多。这天域战场终究是有所变故的。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不要互相猜疑,只会让暗中之人得逞,能明白吗?” 大家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能清楚其中玄妙。荒主已经发话了,看样子就连她也难以掌控。只能静观其变,看清楚情况之后隨机应变,否则很难维持现状。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不服,究竟是什么事,非得这般严重?但自身级別就在那儿,不管怎么样,上位者的决定不能改变,即便不服,也只能忍著。 天际之上,那一道吸收灵气的漩涡越来越大。所需要的灵力也超出想像的庞大。一道光芒匯聚,衝击在大殿之上,所有准备都已经齐全,就剩关键一步。 此时,牧渊的神识空间之中。剑魂姑奶奶看著他,並没有任何意外。太了解牧渊了,感情就是最大的软肋,但也是他衝击更强境界的盔甲,毋庸置疑! “牧渊,你放手去做吧。本姑奶奶也拦不住。不过之前的话你记住了,要想完全驱使天碑之灵,需要非常手段,我想你应该明白是什么。要装,谁不会啊!” 牧渊点点头,闭上双眼,以神息之体的姿態,走进无上天碑。天脉之力环绕,白茫茫的一片,中心之处,一道虚影流转,正在镇守著这个空间领域。 眉心之处出现一道天碑印记,牧渊將自己的神识扩散,整个天碑內部空间,都在掌握之中。定格在天碑之灵上,想要驱使他释放天脉本源之力。 神念掌控,无动於衷。天碑之灵转头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继续忙著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將天碑之主放在眼里。 分身虚影一闪,出现在天碑之灵面前,凌驾於他之上,死死的盯著: “你是什么意思?看不见天碑印记?作为镇守之灵,你不听號令?你想干什么?看不起我?还是想要独立掌控,脱离天脉本源的控制,彻底的自由?” 天碑之灵看著他,依旧不说话。当时情况危急,承认牧渊只是权宜之计。现在危机已经解除,根本不需要他的存在,所以正眼都不想看他,就这么简单。 既然如此,牧渊也不想继续废话。抬手一握,无上剑魂之剑,直指镇守之灵。都是天地孕育而生,势均力敌,牧渊也丝毫不惧。这点小东西,还拿不下?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於我,助我抽离妖灵,救治沈香菱。要么现在我就將你斩下,甚至將天碑化作废墟,让你彻底荡然无存。不要怀疑我的能耐!” 无上剑魂之剑,对上天碑镇守之灵,一时间陷入僵持。后者故作镇定,盯著牧渊,眼神流转,似乎在说,你没有这个胆量,当真將天碑摧毁,一旦…… “我没时间给你考虑,在我看来,身边之人比任何存在都重要。若是沈香菱错过最佳的救治时机,那么我不介意將无上天碑摧毁,甚至整个天域战场,无所谓!” 剑指天碑之灵,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同为天地孕育的神器,一个为杀器,另一个为镇守,一旦硬碰硬,就是两败俱伤,甚至同时破碎的下场,不敢赌! “你…你想要我如何?无上天碑,神圣不可侵犯。怎能被隨便什么人染指?牧渊,若是你敢胡来,天道的责罚,你也承受不起,你若是当真敢……” 话音未落,牧渊长剑一动,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然后一道炼天印记打入,一股燃烧的灼热之气升腾,將之熊熊燃烧,挣扎,惨叫,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牧渊…你放了我!放了我…我愿意臣服。你本就是天命之人,本就是天脉本源之主,我只是没有见到你的真本事,所以才要试探一二,我不敢了……” 抬手一握,炼天之炎收敛,牧渊迅速盘坐,镇守之灵腾空而起,然后身形倒转,一道气息注入天灵之处,迅速吸收强大灵力,与之融合,天人合一! 牧渊的身形,瞬间化作百丈之高。无上天碑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一道道气息扩散,呈现弧形状散开。將整个北荒之境笼罩,將戾气,邪气屏蔽在外围。 沈香菱的身躯飘飞而起,光芒乍现。神息之力注入身体內,神魂进入天碑之中进行温养。强横的寒冰之力,將天碑都封锁,冰寒之气蔓延,十分壮观。 元神护住,牧渊直接一道炼天之炎的印记打入沈香菱体內。一股火焰灼烧而起,能量爆发,一点点的將妖灵之气抽离体外,陷入僵持,挣扎,难以分离。 惨叫,怒吼,挣扎,一道道妖灵之力被抽离出来,炼化。虚影挣脱,对上牧渊威严的目光。虽然畏惧,但是疯狂的边缘已经失去理智,疯狂反扑: “牧渊,你一定要多管閒事吗?这关你什么事?弱肉强食,我找到机会为何不能爭取?天域战场,本就没有规矩,你这般做法,是要赶尽杀绝!” 天炎炼妖灵 牧渊投鼠忌器的是伤到沈香菱的本源,既然神息之力已经护住,並且进入天碑之中温养,那么牧渊便无所顾忌。抽离,炼化妖灵只是瞬息间罢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冰神祖辉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冰神祖辉 瞬息消散,没这么容易! 牧渊並非这么好糊弄的存在,区区妖灵就敢借著冰神女虚弱的时候,侵入经脉之內,並且想要侵蚀灵力,占为己有,甚至彻底主导?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炼天之炎並未迅速炼化妖灵,而是一点点將之抽离出来,炼天神纹封锁。大逍遥之境的强者,这点能耐都没有,那就彻底別混了。將之定格,凝神盯著他。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神色变得深邃。沈香菱的身躯已经护住,神息之力流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有的是时间搞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深邃的眼神,带著震慑之力,將天炎符文满布的妖灵封锁。即便还能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只会急速消耗本源之力,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消停一点。 “说吧,將你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本圣主可以免去你的痛苦,消散在这天地间,或许某个契机,你可以彻底摆脱妖灵的束缚,成就更高,更强。” 不是威胁,也不是利诱。牧渊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这点能耐的存在,竟然敢侵蚀冰神女,自己能决定?背后一定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教授秘法。 挣扎无用,妖灵还想拖延一阵子。毕竟背后的存在更加可怕,若是真相说出来,恐怕自己连残魂都无法留下,何谈以后摆脱束缚?看来横竖都是死! 轻易看出妖灵的想法,牧渊施展手段,使得它凝聚出本体。炼天神纹燃起熊熊烈火,將之完全束缚,动弹不得。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这是必然! 屈指一点,妖灵的四肢之上,接连出现爆点,只要牧渊一个意念,就洞穿一处地方。虽然它只是一道区区妖灵,但並未打算就此放过,必须付出代价! “呵呵…滋味如何啊?本圣主不想与你过多纠缠。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也不问了。本圣主想要知道的事,还没有能彻底隱瞒的。至於你,也失去机会了!” 炼天之炎,祭炼万物眾生。一道妖灵而已,牧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试探。这般做法,实在是不够光明磊落,也符合对方的特质,所以也不用逼问了。 抬手一挥,妖灵瞬间化作飞灰。一股冲天的能量席捲,瞬息间就平息下来。这就是大逍遥极境,隨心所欲的能力。至於沈香菱,要恢復也並没有那么困难。 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牧渊將炼天神鼎召唤出来。心念一动,神鼎打开,沈香菱的身躯就从其中出来,静静地躺著,身上完好无损,甚至还有所提升。 “起来吧,还要装多久?以你的实力境界,应该早就恢復了。神息之力的强横,你不是不知道。別说是损伤,现在的你,反而实力境界更上一层楼,对吧?” 沈香菱睁开双眼,扫过四周环境。起身,莲步走过来。看著牧渊,眼神对上,心照不宣。这个插曲不是巧合,更不是偶然。牧渊身边之人,都有可能中招。 “这么明显的试探,已经丝毫不掩饰了。目前为止,夕顏训练的牧氏道军也已经差不多了。至於天狼城,我们也应该走一趟了。继续僵持不是办法!” 沈香菱並非忍气吞声之人,既然將主意打到她身上来,既然也躲过了一劫,妖灵並未造成任何损伤,那么就是该反击的时候了。暗中耍阴招,谁都不会放过! 抬手,白皙的手掌轻轻一握,一股寒冰之气极其雄浑。这是神息之力的激发,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强大的能量,难以忽视的爆发,极其的充盈起来。 双手结印,沈香菱控制不住的盘膝而坐,眉心之上闪过一道印记。灵力余波蔓延,转瞬间便冰封千里。好在这是一座山脉,並没有很大的影响。 沈香菱眉心的印记十分玄妙,呈现冰莲的状態。符文很快的蔓延到额头各处,灵力能量狂涌,形成护罩姿態,冰雪之力笼罩这个区域,强横无比,壮观非常。 这时候,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一道裂缝,一道身影走出来,那是冰神族的大长老,强烈的感应到冰神女的气息,莫名的暴涨,冰神族的气脉,也开始变化。 死死的盯著沈香菱的样子,先是疑惑,然后是精芒,最后是狂喜。难以控制的喜悦,她很清楚这是什么现象,神女就这样突破了?竟然这般简单,不可思议! “冰神祖辉,这是冰神祖辉!第一代冰神女的力量,想不到她已经完全觉醒了初代冰神女的力量。难怪冰神族的神脉会突然暴涨,所有族人尽数提升修为!” 长老拱手,郑重的向著牧渊行礼。对於冰神女的踪跡,她们一直有所感应。甚至发生什么事,她们也都知道。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牧渊的神息之力成就。 “多谢圣主成全,想不到神息之力还有如此强大的能量。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冰神族竟然是借著圣主的光,彻底的觉醒,老婆子当真是感激不尽!” 激动的靠近沈香菱,寒冰之气与冰神族出自一脉,所以並不畏惧。趁著她还没有甦醒,长老严肃的朝著牧渊解释。神女已经不能继续在此处久留,非同小可! “冰神族之祖辉,是本族最强的力量。若是神女凭藉自身修为想要炼化,平衡,恐怕会极其困难。所以必须儘快回到族中,进行秘境闭关,彻底稳固力量。” 牧渊点点头,他也是料到了。沈香菱这种情况,必须先护住自己才行。所以要离开也正常。至少在冰神族之內,安危不用担心。那一片空间还是安稳的。 “情理之中,因为我的事耽误香菱的大事,我也十分抱歉。现在是非常时期,能够多一份力量自然是好,但也要以安危为先,你先带香菱离开吧。” 就在这时候,沈香菱猛地睁开双眼。冰冷的气场蔓延。残影一闪,迅速聚合。境界提升不止是一星半点。神识扩散,冰天雪地,长老控制不住的后退。 牧渊以护体神息抵御,盯著沈香菱。后者並非失去理智的暴走,而是更加的冰冷,拒人千里之外。无法接近。即便是长老级別,也丝毫不例外,极为冰寒。 “呵呵…离开?返回冰神族?说得容易!那么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耍阴招陷害与我,这些都这么算了?我沈香菱没有那么好说话,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抬手一挥,冰神法相出现,迅速分离一道分身,凌空而立。盯著天狼城的方向,爆发出百丈之高度,法相掌控,冰天雪地,一切都被瞬间冰冻起来。 “神女,你要干什么?冰神祖辉才刚刚觉醒,你的体质现在根本承受不住。强行施展这般法天象地,实在是有些勉强,你不要胡来才好啊,收手吧!” 法相之力,直接衝击天狼城,寒冰之气连续蔓延,將天狼虚影都冰冻。盪开城门,並未进入天狼城的中心,但凌驾於整个城池的上空,威严,冰寒,冻结天地。 “域外邪主听著,別以为没有人能阻止你的计划。暗中的动作可以收敛了,拿不上檯面的东西。既然想掌控大局,就拿出上位者的风范,背后伤人算什么?” 几息之间,整个天狼城之中凝聚一层冰霜。冰天雪地的场景,沈香菱算是给他一个警告。若是继续如此,定然是不死不休的结果,谁也別想独善其身。 同时,面具大能者也感受到冰寒之气。虽然他並不在乎,但是当面威胁,已经杀上门来,面子上过不去。本源受到衝击,没有立刻对上,只是打散寒冰蔓延: “呵呵…真是初生牛犊啊!竟然敢这般公然挑衅!很好!牧渊,那就从你身边之人开始,一个一个来,谁也別想独善其身,谁都別想好过!”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黄泉引祸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黄泉引祸 …… 沈香菱离开 这是必然之举,毕竟冰神祖辉没有那么容易控制。神息之力不属於沈香菱,牧渊强行关注一丝气息,已经是承受的极限。必须自己去炼化,否则適得其反。 天域战场不適合修炼,沈香菱需要的气息太过庞大,以及需要极其精纯。一旦有半点杂质,都会功亏一簣。离开也是最好的选择,至少有同族长辈护法。 临走之时,沈香菱暴露本来性情,竟然还在天狼城留下威胁。虽然对於牧渊来说,可能是有些麻烦,但这样的性子,才是真正的她,从不会吃一点亏。 望著沈香菱离开的方向,牧渊,秦朗,韩悦琦,以及猎星小队,包括慕玄清在內,都有些感慨。外冷內热之人,其实怎样都藏不住,也是极其可靠的伙伴。 秦朗很是冷静,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们已经与天域战场脱不了关係。所以不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都只能正面应对。整个领域没有半点逃避之处。 “牧渊,目前来说牧氏道军可以镇守四面,还有北荒之境的弟子,也有著强大的修为。但是天狼城的大能,若是要號令整个天域战场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牧渊沉吟,他才融合天碑之灵,能够掌控天域战场的纯净之气,隔绝戾气。但现在成为对立,不得不面对危机,想要知道真相,並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根据我派出去的探子,能够与天域战场的气息融合,隱藏自己的气息。可以预见,天狼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什么时候对上,就算不清楚了,总之要做准备。” 韩悦琦在情报方面,无人能敌。她说的准確程度,也没有人能质疑。天狼城会怎样行动?之前的大战,並没有造成本质的伤害,所以很快会捲土重来。 暂时退回北荒之境,唯有这里,才是可以防御的区域。外围戾气满布,根本找不出一丝缺口。天狼城大能,那个邪主分身,已经谋划这么久,一定不会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在北荒之境內还算是安稳。天狼城之中没有异常,也没有迅速反扑。想必是在计划什么。但猜测已经很烦了,就由他去吧。 独立的灵气领域之中,菩提莲还在旋转。碧绿加上粉色的瓣,承载著牧君卓的一丝分魂,缓缓的温养,根本承受不住快速的恢復,否则將彻底粉碎。 “父亲,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分魂,根本无法拥有完整的意识。你放心,我定然会找回你全部的神魂,將你彻底救回来。只是到现在,代价有些太大啊!” 牧渊守著父亲分魂,虽然无法回答他,但是至少熟悉的气息,能让他稍微安心,也可以放下防备。在这个独立的领域之內,暂时的鬆懈一点,也不为过。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路漫长,父亲,你最初的打算究竟是什么?我不相信你心甘情愿將神魂卖给魔鬼,卖给域外邪族,这不是我牧氏一族的作风,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突然,菩提莲的瓣颤动一下。似乎在回应牧渊的问题,坚信其中不简单,一定有猫腻,很快牧渊便会將之找出来,还牧氏一族一个清白,还世间太平! 与此同时,在北荒之境的外围。韩悦琦坐镇情报网,看著来往的弟子,传递消息,心中颇为著急。情况不容乐观,天域战场的戾气,血腥之气越来越浓郁。 “情况怎么样?盘踞在四面的势力,为何突然都开始动盪起来?这么急切,难道是感受到某种召唤?若是继续下去,情况会变得越来越复杂,难以控制。” 弟子们连续来报,他们所监视的区域,所有势力都动盪不安,的確有所行动,似乎朝著天狼城而去,那里有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无法抗拒,如同著魔一般。 “果然!天狼城之中的那位已经按捺不住了。这是天魔召唤术,一旦沾染血腥之气的存在,都逃脱不了。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都必须臣服。” 韩悦琦坐镇中心,要继续收集情报。需要知道天狼城之中的那位,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衝著北荒之境而来,那就要早做准备,否则措手不及,陷入危机。 很快,韩悦琦返回北荒之境的中心大殿。眾人进行商议,这般动盪,四面不安,很大可能是衝著牧渊,以及北荒之境而来,该做的准备就要严密镇守。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四面势力,战场凶灵,包括强大的妖灵势力,都前往天狼城。並没有联合起来,要进攻北荒之境的意思,难道还另有猫腻?” 牧渊沉吟,看著天际,那一边云层之中似乎有一轮红月。这种天象出现,一定是有大事发生。究竟是什么呢?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总之不会轻易化解就是了。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的时候。天域战场的外围,也就是黄泉殿的独立空间领域,最近极其的动盪不安,领域震颤,完全找不出原因,弄得很不安寧。 黄泉殿的正殿广场之上,眾多弟子聚集在一起。最近黄泉之水很是不安,隨时都在激盪,似乎有死灵咆哮,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 黄泉正使,也就是大长老。单手负於身后,看著所有的弟子,人心惶惶的样子,沉吟,並没有过多的责备,这段时间的確很奇怪,到底什么地方出错了? “黄泉使,大长老,我们一致认为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自从那人来到黄泉殿,就再也没有安寧过。与混沌当铺撕破脸,是不是做的太衝动了?” 弟子们身为黄泉殿的一员,虽然不受规矩的约束,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奇怪。究竟什么力量,能让黄泉殿如此不安?难道是因为范显宗出现,黄泉引祸! 大长老身形腾空而起,定格在半空,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威压蔓延,仿佛那一双眼睛可以將人看穿。谁也无法在大长老面前放肆,谁有这个胆子! “放肆!殿主要做什么,或者高层什么决定,什么时候需要向你们交代了?可以没有规矩,但不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若是有本事,你们来主宰大局!” 黄泉殿的能量动盪,其实的確与范显宗有关。黄泉殿的黄泉气脉,需要混沌之力进行温养,所以贸然將范显宗的气息与之同化,太过於冒险,有些不稳定。 弟子们不甘心,但是也不敢多言什么。黄泉殿的结界外围,也一样不安。庞大的血腥之气,还有英灵之力进行碰撞,形成强大的队伍漩涡,源源不断袭来。 大殿之上,黄泉使眾多,坐镇其中。殿主守护著范显宗,进行混沌之力的同化。心知肚明,一定得罪了天狼城的存在,隨时准备接受袭击,並没有半点畏惧! “来得真快啊!天狼城之中的存在,当真不按常理出牌。原本目標是在北荒之境,针对他的是牧渊,居然要从他身边之人下手,一个也不想放过吗?真是……” 黄泉殿主,传说中的活阎王,但其实长得十分英俊。只是面具遮脸,身穿劲装鎧甲,將他的相貌遮掩。气场阴寒,蔓延整个黄泉殿,丝毫不惧即將到来的危机。 “黄泉引祸,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偏执,固执,一意孤行!你以为群起而攻来,本殿主就怕了?真是笑话。即便是祸,本殿主也接著便是。” 外围之处,四面八方。所有的煞气,阴森血气,以及被控制的英灵,迅速袭来,將黄泉殿包围。但是护宗大阵不是吃素的,顷刻间发动,將他们盪开。 黄泉殿主的法相,带著万魂之力,凝聚在半空,盯著眾多势力的齐聚。阴冷一笑。声波开始迅速蔓延,半点都没有畏惧的意思。既然敢做,就敢承担! “黄泉殿,踏黄泉之路。生者入黄泉,绝无归路!大可试试看!”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万魂天墓 灭!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万魂天墓 灭! 黄泉殿,岂是泛泛之辈? 黄泉殿主,曾被称之为黄泉尊者。百年前创立黄泉殿,掌九幽之力,黄泉之能。甚至与冥府也有著密切的关係。势力滔天,完全不可小覷的存在。 后来,黄泉尊者达到至高境界,不屑於继续纷爭下去。所以在黄泉殿之中休养生息。但黄泉殿必须发展下去,所以招揽了一大批强者,同系的修炼者入驻。 因此,黄泉殿之中的强者,並非全是年轻一辈的弟子,从小修炼而来。他们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曾经不受所谓正道人士所待见的存在,都有著一股杀意。 之所以会质疑黄泉殿,甚至要殿主,以及长老级別给一个说法,就是因为范显宗到来之后,出现了接连不断地变化。黄泉殿不再安稳,拿什么给他们保障? 若是直接一点,天域战场之內的强大存在,竟然要主动进攻黄泉殿。后者想要离开边缘,隨时都可以。但范显宗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放任不管。 黄泉殿主的法相,充斥著黄泉九幽的力量。將整个领域封锁,就算对方再强,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衝进来,暂时安稳。源头在哪里,殿主再清楚不过了。 盘膝而坐的范显宗,正在接受黄泉殿,独特气息的进一步同化。他的固执不是一般人能左右。若是现在他放弃,所有的计划都顷刻间完蛋了,没有意义! 殿主也是无奈,自己想要做甩手掌柜,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可以继承之人。混沌之力强大,甚至与自己的本源之力融合,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憨憨的小子,若不是你执意如此,我黄泉殿何至於这般憋屈?混沌当铺竟然联合天狼城的那个存在,强行进攻。看来你的吸引力还是被低估了啊。” 言下之意,若不是为了范显宗,他们大可离开天域战场,彻底摆脱这里的气场。一旦离开,那么整个天域战场的气息就无法影响黄泉殿,便可轻鬆避开这一劫。 范显宗之前的妥协,甚至愿意接受黄泉引,就是为了牧渊能够有坚实的后盾。当他成功之后,就可以帮助牧渊,儘早的征服这天域战场,找到所有真相。 黄泉殿很是无奈,百年难遇的绝佳之人,若是现在放弃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即便是顶著再大的压力,也要完成力量的同化,程度难以想像。 殿主亲自守护范显宗,外围动盪再大,也没有关係。长老们会平息,会护住弟子们。就算有不满,很快就会化解。黄泉殿的规矩,还没有人敢正面进行挑衅! 强横的九幽之力,形成的屏障。只要触碰一分便能撕裂一人。触及到更近的地方,甚至可以毁掉修炼者的元神。妖兽,魔兽存在,更是不必多说。 情况非同一般,所以长老们尽数出动,包围四面八方,將整个黄泉殿的范围完全防御起来。半只苍蝇也闯不进来。这就是绝对防御,自然有张狂的资本。 一道道长老身影,施展手段,掌印一压,將气浪爆发。九幽之力吞噬万物,將妖兽,妖灵的力量吞没。虽然前赴后继,但也渐渐缓慢下来,不再汹涌。 “哼!竟敢这般放肆!与我黄泉殿正面挑衅。不管你们是什么势力,统统给我吞噬。我们不想招惹任何麻烦,但我黄泉殿要的人,谁也別想轻易带走!” 此时,四面之处,四大掌印。黄泉九幽的力量充斥,將防御大阵维持。只要有妖邪闯入,瞬间就会被吞没,炼化,成为防御的一部分,可说是天衣无缝。 突然,天际之上出现一道裂缝。其中涌动强大的冰寒力量,一只巨型的黑紫色妖凤,將天际覆盖,张开双翼,遮天蔽日一般,盯著黄泉殿的方向,冷笑: “黄泉殿,当真是了不起啊!竟敢坏了我天域战场的规矩,在主上面前公然抢人。以为当真能脱离这个领域?区区一道势力而已,弹指间可覆灭!” 妖凤虚影,冲天而起。妖异的光芒散开,化作无数的虚影。一股妖火衝击,直逼黄泉殿的结界护罩。强大之处,几乎要將结界摧毁,速度极快,难以抵御。 瞬息之间,长老们身形后退,几乎倒飞出去,撞击在结界屏障之上,九幽之力被化解,变得十分狼狈。连续衝击两次,结界已经很是薄弱,无法支撑了。 “哈哈…哈哈…既然事已至此,也不必藏著掖著。我乃是主上的先锋將军。黄泉殿竟敢公然对抗,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这片天域战场,必须要统一!” 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天狼秘术蛊惑,將所有强者,四面八方的势力都引来,共同攻打黄泉殿。的確,范显宗就是祸事的源头,若不继续坚持,或许能摆脱。 妖异的,枝招展的妖凤,冷笑著凌空而立。什么黄泉九幽的力量,他们早就超脱这个范围。要想夺取那人,就必须让黄泉殿臣服,没有其他选择。 “黄泉殿主,我知道你分身乏术。但现在只有一次机会,將人交出来,或许可以免去黄泉殿整个覆灭的下场。一向独善其身,为何要捲入纷爭之中?” 妖凤虚影包围,胜券在握。得意洋洋的盯著前方。黄泉殿的结界已经很是薄弱,隨时都会崩塌,破碎。一旦失去防御,那么整个区域將彻底沦陷。 这时候,一道巨大的法相虚影出现黄泉殿中心的上空。双眼威严的盯著天际。密密麻麻的包围,妖气衝天,戾气一层接著一层,一般人根本无法抵御侵蚀。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那个傢伙一直躲在天狼城,號令天域战场之上的势力,就是不肯露面。缩头乌龟一个,还想成就大业?顛覆诸天万族?笑话!” 黄泉殿主的法相,强横的力量充斥整个区域,抬手一握,九幽之力凝聚。一道道身影迅速出现,十分整齐的排列。严肃的盯著天际,愤怒,杀意难以压制: “岂有此理!百年,千年以来,还没有任何存在敢公然挑衅我黄泉殿。若是没有点底蕴,怎敢在这天域战场边缘游走?当真是太低调,所以被低估了啊!” 瞪大双眼,威严无比。范显宗这样的天才,拥有绝对的混沌之力。对方不想放弃,要將之炼化成炉鼎,那么黄泉殿也一样不想放弃。既然如此,那就斗到底! 一道道身影变化,阵法也跟著变化。长老双手结印,强大的杀意冲天。虚空之中出现一道道裂痕,十分规整。如同黑棺一般的存在出现,形成巨大无比的包围。 天际之上瞬间黑暗,如同被一层屏障覆盖。方圆百里的区域,尽数收拢其中,灵气无法侵入,如同真空一般,所有的存在都无法动弹,压抑,冰冷,诡异! 下一瞬,黑暗的虚空领域之中,突然涌动密密麻麻的黄泉妖灵,以及死灵大军。將整个领域完全包围,所有的妖凤虚影,完全被压下,没有半点悬念。 “这是…这是…竟然是万魂天墓!黄泉殿主,你竟然为了区区一个人族,动用这般阵法。你要明白,万魂天墓只能施展一次,一旦失败,你的黄泉气脉也完了!” 黄泉殿主手持万魂幡,气势强大非常。黄泉尊者的威严,岂能是隨意侵犯的?低调太久,世人都已经忘了他这个称號。既然如此,万魂幡也该开荤了! 万魂幡震颤,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席捲所有区域,黑暗笼罩,鬼哭狼嚎。將妖灵尽数吸收,不留半点情面。这就是黄泉尊者的威严,恐怖的程度难以想像。 “呵呵…既然有本事敢硬闯,还想抢人?那就尝一尝万魂幡的滋味。我黄泉殿已经很久没有增添新的气息了,那就拿你们开荤,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万魂天墓,生灵寂灭。一旦被困在万魂天墓之中,就会成为万魂幡的养料,无一例外。因此最后的结果,黄泉殿有所损伤,但是攻来之人全军覆没!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黄泉圣使 混沌幽炎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黄泉圣使 混沌幽炎 万魂天墓启,万千生灵祭! 黄泉殿要保住范显宗的决心,已经非常之明显了。黄泉殿主亲自出手,以长老们为后盾,万魂天墓將所有妖灵,戾气,以及被吞噬的英灵镇压,万魂幡炼化。 万魂幡之下,无人逃离。黄泉殿主再次动用噬魂之力,將所有攻来的强大存在尽数吸收,变成黄泉殿的养料。长老们参与维持,非但没有虚弱,反而更加殷实。 四面之处,黄泉殿长老双手结印,看著中心之处的万魂幡。兴奋之意难以抑制。想不到这么多年以后,还能再见万魂幡,还是如此的强大,难以对抗。 黄泉殿的威严,就是该如此张扬。不管面对怎样的挑衅,殿主都能如此从容应对。区区天域战场的囚徒,还敢冒犯黄泉尊者?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笑话! 万魂天墓笼罩在一团漆黑的漩涡之中,只要攻上去的存在,立刻被吞噬。万魂幡的威力,万族之中皆是畏惧。只是多年没有出现,似乎渐渐被遗忘了。 黄泉尊者以法相的姿態,就是如同九幽之界的掌控者,凌空压制,威严无比。盯著前方,那逐渐弱下来的攻势,一时间冷冷的笑著,一群螻蚁罢了! 隨手一握,妖凤的本体被抓住。九幽之力凝聚,动弹不得。黄泉殿的符文,可以吞噬任何的修为,包括天域战场的戾气,也奈何不了黄泉尊者,轻鬆拿捏! “区区妖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凤凰一族將你驱逐,不是没有道理。竟然敢带头进攻黄泉殿?被人当抢使,还浑然不知。真是有够愚蠢,没有半点分辨。” 捏住妖凤的脖子,就像是抓住一只小鸡一般轻鬆。黄泉殿主戏謔的盯著她,没有立刻將之弄死。他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如此蛊惑人心。 “你放开我!我不甘心!明明只差一步,一旦主上成功夺取混沌之力的宿主,也就是那范显宗,就可以顛覆天域战场,成就万域之主,我们將彻底自由!” 挣扎,拼命的挣扎。但万魂幡的力量已经將之禁錮,就算有天大的力量,也无法挣脱。况且凤凰一族已经剥夺她的浴火重生之力,早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区区小鸡崽子,也敢在本尊者面前放肆?你的所谓主上,在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还会管你吗?真是可笑,一群炮灰罢了,也敢这般跳来跳去!” 妖凤一族是先锋,那么妖凤之令就是號令大军的存在。现在她被禁錮黄泉殿主之手,动弹不得,自然也就失去意义,没什么用处可言了,生死也无所谓。 屈指一点,黄泉殿主以九幽之力,注入妖凤体內,然后解开號令印记。万魂天墓之中的存在,一瞬间炸开锅。所有的势力,强者,尽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衝击,挣扎,逃命。连续的向著屏障爆发能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蛊惑的,现在突然清醒,为何还要被困在这里,要出去想,现在就要出去! 这时候,黄泉殿长老来报,万魂天墓之中动盪非常,还请黄泉殿主决定。既然是被蛊惑的存在,是不是应该网开一面,酌情放过他们?若当真赶尽杀绝! 黄泉殿主冷哼一声,一手捏住妖凤本体,袖袍一挥,空间裂缝打开。一道法相分身,直接与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对上。半点没有畏惧,没有退缩的意思: “呵呵…阁下,本殿主做事,从来不受人威胁。一直以来,你我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这一次,竟然蛊惑大军进行侵蚀,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万魂幡在身后,只要对方有所异动,隨时可以发动万魂吞噬。天域战场之上,最不缺的就是狂暴的戾气,正好为黄泉殿主提升实力境界,达到更强高度。 身穿黑袍,戴著面具的天狼主上,与黄泉殿主对上。强大的气场对轰,但是万魂幡的吸收,的確可以抵御所有的衝击力,双方都十分镇定,冷笑著盯著: “黄泉殿主,真是稀客啊!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其实你很清楚本座要的是什么。范显宗的混沌之体,的確是非常吸引的东西,但本座却不在乎!” 诚然,天狼主上並没有大言不惭。他的目標是牧渊,並非范显宗。只是后者的混沌之体,就快成就混沌神瞳的最高级別,对於牧渊是一大助力,对他是威胁! 因此,既然有威胁就要除掉。黄泉殿若是非要维护,那就只能为敌了。原本双方之间可以合作,为了一个所谓的天命之人,弄成这样当真不好看啊! “殿主,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不如坐下来谈谈?你我之间,並没有什么直接衝突,不过是理念不同。其实大可合作啊,双贏的局面,难道不吸引人吗?” 天狼主上,似乎深諳此道。蛊惑,利诱,各种暗中的手段层出不穷。但黄泉殿主是什么人?百年,几百年的黄泉尊者,叱吒万族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 “呵呵…我黄泉殿並不想多事,甚至对牧渊的体质,什么特殊,以及什么主宰天下万族,都不感兴趣。所以只要你放弃范显宗的混沌之体,我们立刻休战!” 面具之下的脸色一沉,天狼主上爆发强大的天狼虚影,压迫之力袭来,难以忽视。但是在万魂幡之下,也只能僵持,还没有达到持平的层次。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撕裂虚空,身穿黑色劲装,眉心闪烁著一道混沌印记,全身笼罩在九幽之力的包裹之中。一步步走来,气势极其强大,空间撕裂! “若我黄泉殿,就是不答应呢?还有,若是想让我坐镇黄泉殿,那么整个黄泉殿,九幽之力的利用,便是在我一念之间。若是谁敢动牧渊半分,那就不死不休!” 范显宗出关了。气息暴涨,境界动盪。黄泉殿之中的九幽之力,爆发出强大的压迫。所到之处,所有的衝击,包括妖灵,被侵蚀的英灵,纷纷避开,灰飞烟灭。 眉心九幽印记,黄泉战甲加身,甚至自成领域。抬手一挥,双方僵持的力量消散,范显宗將黄泉殿主挡在身后,直勾勾的盯著天狼主上,杀意,冰冷之意尽显。 黄泉圣使!范显宗经过闭关,完全领悟黄泉殿的九幽之力,並且与混沌之力融合,成就完美的混沌之体。现在她才是黄泉殿的主宰,话语权就在他手中。 这便是范显宗的真正目的,既然黄泉殿有利於他,那就顺水推舟,也同样利用黄泉殿,达到他的目的。统治整个黄泉殿,成就牧渊最坚固的后盾! 抬手一握,万魂幡在手。心念一动,万魂天墓彻底压制,所有侵犯的势力,所有强者,无一例外的被镇压,消失殆尽。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必要纠结任何东西! 万魂幡一动,直指天狼城主上。范显宗凌驾於高天之上,黑暗漩涡在他头顶形成,九幽之力凝聚一股光柱冲天,彻底的融合,將天狼城包裹,无一例外。 “天狼主上对吧?你的气息的確很熟悉,或许这一点能蛊惑牧渊,但小爷我一向是紈絝子弟,谁都不在乎。若是你天狼城想要墮入九幽,那就儘管来吧!” 屈指一点,万魂幡之上涌动一股幽幽的火焰,这是九幽之炎,新一任的黄泉殿主才能掌握。整个万魂天墓,能够被轻易驱使,就是因为这一道气脉。 抬手一挥,九幽之炎,也是混沌幽炎散开,形成一道火焰笼罩,將天狼城尽数包围,焚烧,气浪冲天,熊熊燃烧。所有的强者势力,尽数围困在其中。 “听清楚了,这就是代价!想要拿捏牧渊,那就是与我黄泉殿作对。我不管黄泉殿主如何想,现在,我范显宗才是黄泉殿的主宰。谁若是不服,儘管来!”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大界主 混沌幽炎 范显宗接受黄泉殿的黄泉引,主动与之力量同化。並非无奈之举,实则是故意为之。既然契机已经到了,那么就顺水推舟,掌握一方大势力吗,岂不更好? 黄泉引激发范显宗体內的混沌之力,完全释放出来。关注全身,凝聚到一处,然后化作火焰,乃是黄泉殿力量的本源,谁敢放肆,便是彻底焚毁的下场。 分身虚影直面天狼城主宰,之前掌控整个天域战场。但是现在变天了,没那么容易拿捏。若是天狼大能要开战,那么黄泉殿也丝毫不惧,儘管来便是。 范显宗现身,並且直接动用混沌幽炎,就是要给天狼城一个警告。天域战场本就没有规矩,他也不习惯婆婆妈妈,所以直接一些解决,谁都不浪费时间。 熊熊火焰,在天狼城的上空充斥。方圆百里之处,都有所感应。这一次,黄泉殿要在范显宗手里觉醒。即便是殿主,也没有阻止,反而眼中透著欣赏。 黄泉尊者,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天域战场的领域结界,他隨时可以打开。只是对范显宗感兴趣,所以才將之招揽。至於他之后要干什么,殿主不会加以干涉。 站在火焰之中,范显宗望著北荒之境的方向。他终於有能力为牧渊將道路荡平,他也是幽州城之人,自然有责任將事情真相弄清楚,荆棘,障碍,都不是事! “哼!阴谋轨跡,各种手段,有什么意义呢?不如一把火烧了!阁下,若是不服,儘管来黄泉殿找我,我范显宗一人承担便是。只要你拿下我,任凭处置!” 火焰之中,在殿主惊嘆的目光之中,范显宗瞬间消失。混沌幽炎的力量,完全可以凝聚一道分身。这股力量隨时也可以收敛,来去自如,不受任何束缚。 “哈哈…哈哈…看清楚了?这就是我黄泉殿的风格。谁若是不服,儘管来便是。既然本尊已经做到这一步,便是来者不惧。天狼城的天,是该变一变了。” 火焰燃烧,久久没有熄灭。直到一天一夜之后,整个天狼城一片狼藉。但这对於面具大能者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他们都是炮灰,生死都没什么意义。 “呵呵…真是有意思。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公然挑衅。不错,这样才好玩儿。若是事情太顺利,这天域战场就太枯燥乏味了,又何必存在?” 抬手一挥,整个天狼城,包括周围的区域,焦黑的一片消失,变得十分安静。弱肉强食的世界,本就是风险与机遇並存。既然没有实力,那就只能灰飞烟灭。 法相之力笼罩天狼城,化作一道巨大的虚影,盯著整个天域战场,四面八方之处,都开始剧烈震颤,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威压之力,封锁领域! “天域战场,不过是踏脚石罢了,毁了就毁了。牧渊,若是你还想找到真相,並且弄清楚牧氏一族的本质,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本座等著!” 此时,北荒之境的中心,牧渊与谢夕顏,秦朗等人也看著天际的异变。黄泉殿的力量,他们颇为熟悉。但这股力量之中,似乎在向他传递消息。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自然是很快明白过来。范显宗报平安,非但如此,他的力量还有巨大的提升。若是当真反客为主,那么就是强大的后盾。 “兄弟,万事小心,不要逞强。黄泉殿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都会招来杀身之祸。天域战场正在变化,似乎还有更强的大能窥视著。” 牧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守护父亲牧君卓的分魂。儘量的修復,或许能恢復一些意识,这样才能在灵魂虚空之中得到一些信息,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菩提莲的瓣已经渐渐枯萎,日子也已经在过去。虽然分魂的稳定在日渐增长,但这种速度实在是太慢,若是瓣完全枯萎,没有其他力量就功亏一簣了。 牧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分身出现,然后迅速凝聚。秘法张开,似乎在吸收某种力量。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只是媒介,他正在冒著很大的风险…… 某一刻,林静姝与慕玄清都察觉不对劲。沉著脸想要阻止,却被谢夕顏二人拦下。不管牧渊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在这里,难道还要讲什么规矩,被限制? “你们让开!再不让开就出大事了。天域战场的气息本就狂暴,这里是唯一的平静领域,一旦打破,那么混乱加剧,谁都无法掌控这个大局,不要胡来了!” 慕玄清与秦朗对上,沉著脸盯著他。这群不要命的傢伙,以为什么都可以乱来吗?牧渊在干什么,难道他们察觉不出来?当真不要命了?真是疯了!彻底疯了! “你可知道,牧渊在偷偷窃取天域本源,这是天域战场最根本的力量。就算是天狼城之中的那位,也不敢如此放肆。一旦天道大能察觉,我们都別想活命!” 天域本源,也就是每一个次元领域的本源力量。牧渊要借著这一股力量,彻底將父亲分魂修復。不过是抽取一点点,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他自有分寸! 爭执之下,牧渊的抽离之力,以及炼天剑纹,一边抽离一边炼化,已经到了某种程度。突然一道天雷打下,他的护体罡罩挡下,空间剧烈震颤,难以维持。 漩涡之中,雷鸣之內,似乎有一双眼睛,还有一张威严的脸,盯著牧渊,给出警告。虽然天域战场混乱,也不容许牧渊如此乱来。本源之力,岂能轻易掠夺? 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落下,要將牧渊压制。云层凝聚一张威严的大脸,死死的盯著牧渊。一掌拍下,將凝聚的本源之力溃散。下一瞬,牧渊身形彻底顿住。 神魂之力飞旋,进入一个玄妙的领域。四周白茫茫一片,身形飘忽不定。面前的那一道身影,身穿长袍,虚无縹緲的样子,看上去高深莫测,不是一般存在。 “小傢伙,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以为自己达到了大逍遥极境,就可以无视所有规矩吗?凌驾於天道之上?你以为当真如此吗?真是太胡来了!” 並未转身,身影淡淡的说著,但是却有一股强大的威严之气,將四周封锁。甚至牧渊有一种感觉,若是对方愿意,便可將自己彻底压制,没有还手之力。 “前辈,还请见谅。我这样做实属冒险,也真是无奈。领域本源之力,的確珍贵。我只是借用一点,不会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劳烦前辈出手,抱歉,抱歉!” 正所谓先礼后兵,牧渊做到了以礼相待,若是对方不依不饶,他也不惧。本源之力已经抽离,就不会还回去。这是他的底线,谁都没有父亲更重要。 转身,大能前辈看著牧渊,后者也在看著他。气场对碰,对方神秘一笑。神念一动,一道信息进入牧渊的脑海,不容拒绝,既然已经到这一步,就应该清楚根本。 大界主,领域的监察者。不仅是天域战场,万千次元领域,都会有监察者。力量境界高深,根本看不出来。或许不止是他一个,大界主无处不在。 “天命之人,气运加身?你倒是特殊。但不要以为具备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域战场虽然混乱,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崩塌,又会是什么后果?” 牧渊没想到,不过是窃取一点领域本源之力,竟然会引来大界主。一旦交手,一定天崩地裂。没有必要与之为敌,或许还有其他应对方式呢? 残影一闪,大界主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身上的气息是温暖的,並没有戾气。轻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牧渊特殊,得天独厚,要想阻止的確很难: “其实,要想恢復分魂之力,不一定要走如此极端。修復之法就在你身边。其实你垂手可得。不过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罢了,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三分清醒 锁魂渊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三分清醒 锁魂渊 强行拦阻施为 牧渊窃取天域本源之力,被大界主打断。没有任何缓衝,没有任何准备,就这样被抽离虚空之外,甚至將领域的漩涡关闭,彻底断绝这个可能。 大逍遥极境的级別,竟然一时间被震得头晕目眩。牧渊睁开双眼之时,只感觉体內一股强大的衝击力外放,身体有些承受不住的震颤一阵,强行稳定下来。 此时,秦朗,谢夕顏,韩悦琦等人,包括林静姝,慕玄清都看著他。这般乱来,又没人可以阻止,实在是太冒险了。这一点林静姝最为清楚,不能半点马虎。 “牧渊,你不要命了?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现在你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跟著你呢。不顾你自己,也要顾全大家吧?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疯狂之举?” 林静姝很难失控,但是这一次,实在是忍不了。作为北荒之境的主宰,她知道要统领一片区域有多难。大界主那样的级別,谁能轻易冒犯?太疯狂了! 气冲冲的转身离开,牧渊站起身,眼神从平静到深邃,最后是无奈。自己不过是尝试一番,竟然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差点与秦朗他们打起来,真是没想到。 猛然转身,林静姝瞪著牧渊,怒火还没有消减。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否则之后恐怕会有更大的祸患。整个北荒之境,唯一的净土都会沦陷,还有什么希望? “牧渊,你还愣著干什么?跟我来!有些事必须说清楚。即便你是大逍遥极境,以及圣主级別,这次也必须听我的。若是拒绝,那就离开吧,我不敢冒险!” 片刻之后,牧渊与林静姝单独站在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这一次连谢夕顏也不在场。气氛凝重,林静姝就那样盯著他,一言不发,其实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牧渊,你到底有没有为大局考虑过?你父亲的確要救,但还有別的方式。或者你与大家商议一番,也不是不行。你却一意孤行,这天命之人,当真任性吗?” 大界主是什么级別?凌驾於诸天之上,万道次元之上,专门监察领域平衡的存在。虽然天域战场是独立的,但也不能过了那条线,牧渊这是在自己作死! 如此大能者现身,一定会引来注意。天狼城的存在更加乐意看到这一幕,就算他不出手,牧渊自己也会给自己找麻烦。踩在边缘之上,隨时可能崩塌。 林静姝不想连北荒之境也赔进去,天命之人,难道还是不够成熟?非要经歷一次大事,不可挽回的局面,才是真正的成长?那还需要考虑一二,不能贸然决定。 “牧渊,我知道没有资格命令你做什么,但是有些大问题,需要你自己考虑。菩提莲並未完全消散,就是还有机会。你问问你父亲,是不是欠缺考虑!” 抬手一挥,牧渊不想爭执。不管风险再大,总之问题已经解决,那就向前看吧。心念一动,消失不见。与其在这里僵持,不如儘快去做更重要的事。 独立的空间之中,灵气充裕,牧渊看著菩提莲之中的分魂残影,神情复杂,甚至隱隱的担心。但很快镇定下来,伸手一翻,其上多了一枚金色的晶体。 道力种子,大界主虽然阻止了牧渊的窃取行为,但是也给了他一个大的见面礼。金色的种子之內,蕴含强大的力量,起死回生也绰绰有余,更加简单。 盯著手中的道力种子,牧渊回忆脑海中的信息。大界主並未责怪什么,反而鼎力相助。金光灿灿的力量,牧渊要將之炼化,然后將力量注入菩提莲之中。 缓步上前,牧渊看著静静躺著的分魂虚影,儘量进行温养,否则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但事情当真能如此顺利吗?內心深处总有一丝疑虑,久久不散。 管不了那么多了,牧渊施展炼天之炎,將道力种子丟入火焰之中。双手结印变化,一层层的力量驱使,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金光包围菩提莲,十分壮观。 不料下一瞬,一道身影强行闯入进来。迅速探出手,將牧渊的施为打断,金光也收敛。气息逐渐平静下来,疑惑的看著眼前之人,不知道为何出手阻止。 “牧渊,此事不能衝动,还是从长计议。菩提莲还没有完全枯萎,我们还有时间商议。我知道伯父的事,你很著急,但是现在越要冷静,不要著急。情况不对。” 瞬息之间,谢夕顏將牧渊拉出空间。道力种子还完好无损,夕顏鬆了一口气。牧渊当局者迷,但是她必须清醒,否则一步错,就彻底的满盘皆输了。 北荒之境的上方,也就是一处高耸的区域。谢夕顏指著天际,那一片隱隱的漩涡之处,异变很是明显,难道牧渊就没有半点察觉?眼下,他可能只有三分清醒! “牧渊,你看看清楚。其上的漩涡异变,究竟是什么?既然域外邪主的夺走你父亲的元神,又岂能如此轻易的交给你一道分魂?轻易放弃不管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其中一定有蹊蹺。天狼城坐镇的那位大能,即便是域外邪族存在,那么大界主现身,能没有任何感应吗?故意为之,就是顺水推舟! “牧渊,若是我猜测不错,邪主就是要藉助道力种子的力量,突破某种屏障。伯父的元神在他手中,那么所有的修復之力,都会给他提供能量,这才是关键!” 一语道破,天际之上突然动盪起来。漩涡蔓延,一团黑气將谢夕顏,牧渊包围。一双双眼睛出现,盯著他们。阴森的气息很强,难以忽略,这是急了吗? “臭丫头,原本一切顺利,偏偏你要自作聪明,坏了本座的好事。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继续纠结,本座现在就解决了你们,夺取造化之力,成就本座霸业!” 利用当局者迷,邪主本以为可以好好將牧渊当做工具。但是没想到他身边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这么容易就看出端倪。就差一步,还是不能成功吗? 压抑的黑气凝聚,將二人覆盖。流转的凶戾之气,仿佛有无数的阴魂在缠绕。黑洞席捲,一股吸力袭来,將二人直接捲入漩涡之中,隨后完全的消失不见。 当林静姝等人察觉,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一片黑暗的深渊已经被封锁,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触及。有又谁能达到牧渊的境界高度呢?难於登天啊! 秦朗盯著上空,愤怒之下一道道天狐虚影散开,在天际迅速聚合。天狐法相爆发,一股愤怒之意,令得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没有半点波动,强大无比的威压。 “岂有此理!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架,何必如此暗中动作。这就是域外邪族拿不上檯面的原因,只能在黑暗之中生存,根本就见不得光,真是麻烦!” 同时,牧渊与谢夕顏被捲入黑洞之中。阴煞之气强横,將之封锁,几乎无法动弹,也无法施展任何气息。但是牧渊身上有金光包围,很快便化解这股力量。 稳住身形,牧渊牵手谢夕顏在深渊之中游荡。这里阴魂之力强大,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锁魂渊,邪主禁錮万千阴魂,炼製成杀器的地方,诡异非常。 鬼哭狼嚎的声音,一遍遍传来,甚至有黑气,阴魂流转,但无法靠近牧渊的周身。眼神坚定,看著前方,虚空之中无数的阴魂,聚集成一道人影,气场强大! “出来吧!何必故弄玄虚?你將我们引到这里来,不就是要当面解决问题吗?意图已经很明显,何必装腔作势?你以为那点伎俩,就可以骗过我吗?” 锁魂渊,封锁万千阴魂。这是要炼製魂杀大军,需要一个统帅?偏偏被谢夕顏破坏,所以现在是恼羞成怒了?真是可笑!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万魂军 统帅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万魂军 统帅 域外邪主千年谋划 天域战场在邪主的同化之下,已经渐渐被完全控制。域外邪气的力量,扩散到每一处。上古的战將,以及所有阴魂存在,都將臣服在这一股力量之下。 锁魂渊,实际上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牢,將所有的英魂,包括上古战將的力量,都封锁在这里面,为邪主提供修炼,增强自己的力量,从而达到更可怕的目的。 一切的一切,本质上是牧氏一族的血脉为引。洛神族的气息,融合牧氏一族特殊的血脉,完全將之激活,所以变得与眾不同,族徽的力量也超越一般。 邪主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將所有力量转化,以及將所有阴魂变成杀器,成就域外主宰的目的。將邪族大军引入诸天万族,彻底占据这片天地,从未罢手。 牧渊与谢夕顏,亲眼看著锁魂渊的幻境之中,正在上演过往的一幕一幕。就包括幽州城在內,从开始到现在,每一步都有所计划,没有半点疏漏,身在其中。 因此,牧渊走的每一步路,次元领域,包括各方势力宗门的施为,都在掌控之中。这真是一个惊天大局面,滴水不漏。只是现在无需隱藏,所以才显现吧。 紧握拳头,牧渊与谢夕顏身形微微颤抖。这些年的努力,不光是牧渊,就连万族之中的变化,都在域外邪主的掌控之中,凤凰一族,更是首当其衝! 真是滑稽,大世之上,万族之中,自以为是的人数不胜数。以为自己站在上位者的地位,甚至不可一世。但最终没有想到,还是在他人的股掌之中。 对视一眼,幻境之中的影像就快完毕。这是牧渊与谢夕顏,还有伙伴们的一路征程,没有半点遗漏,全都在这里了。顶级嘲讽也不过如此,当真憋屈! 一道虚影在半空之中出现,凝聚成邪主的样子。冷冷一笑,甚至显现出牧君卓的样子。面对牧渊,就像是在看小孩儿一般,根本就丝毫不惧,完美拿捏。 “呵呵…牧渊,谢夕顏,当世的两大顶尖天才!看到真相之后,是什么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要报復,还是想要扭转乾坤?说你们天真,还死不承认!” 域外邪族,千万年的底蕴。一直以来隱藏实力,就是在蓄力,要一举突破域外的结界,將所有势力都涌入诸天万族之中,甚至彻底的战局,沦为永夜。 “牧氏族徽,以及强大血脉。你以为牧君卓所看到的生机,是从什么地方而来?本座早就计划完美,不过是一道牵引之力,牧氏一族轻易上当,真是可笑!” 不仅如此,就连天地神器,炼天神鼎也不是巧合。当真以为牧渊那么幸运?经脉尽碎,偏偏就有奇遇?无上剑魂,炼天神鼎,都认他为主?一路畅通无阻? 实际上,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包括族徽的等级,都在域外邪主的牵引之中。封魔大阵之中就决定了结局,牧君卓的本源神魂,都在邪主的掌控之中。 之前,邪主不过是想看看牧渊成长到什么地步,所以不管什么困难,危机,生死大劫,都只是点到即止,並没有真正下杀手,没想到当真过了所有关卡。 最后的试探,就是牧君卓的分魂之力。故意送给牧渊,想办法恢復。果然,找到道力种子,想要將天道之力,注入其中,彻底的恢復意识,但没想到关键时刻… 凤凰一族的凤主,天之骄女,谢夕顏也是该死!为何要在最关键的时刻,进行强行阻止?一旦道力种子注入分魂,一定会被邪主所用,衝破屏障,主宰万域! 身形周围,涌动强横的黑气。域外邪族之力强大,掌控牧氏一族血脉之力,所以他根本就不惧牧渊的力量,根本还是源自於牧氏族徽,信手拈来。 神息之力的屏障,將牧渊与谢夕顏牢牢包围。盯著邪主的虚影,黑气狂涌。漩涡之中甚至还有一道道锁链的声音,不断地碰撞,震颤,几乎要破空而出。 “牧渊,谢夕顏,本座已经玩够了,没有心思继续陪你们玩儿了。那么你们的所有力量,就都拿来吧!牧氏族徽,本座玩剩下的,就不用逞强了!” 话音一落,整个锁魂渊开始震颤。无数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袭来,將牧渊二人团团包围。速度极快,他们退无可退。剑光一闪,漫天剑气充斥。 炼天剑阵与漫天锁链对上。一股来自於域外黑暗的吞噬之力,將剑光化解,炼天之力果然行不通,完全被压制,很快牧渊二人就落入下风,连续后退。 残魂一闪,这里所有凶魂都凝聚,鬼哭狼嚎,仿佛正在炼製万魂大军。只要牧渊敢继续反抗,锁链一旦穿透身躯,所有的牧氏一族血脉之力,都会被剥夺! 眼神一沉,身上气场一变。牧渊手中长剑一转,道元之力狂涌,形成一道光幕。神息之力爆发,剑光凝聚,一柄巨剑抵御漫天锁链,还是无法將之镇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域外邪主,时过境迁,你谋划太久。你以为我牧渊是单纯的牧氏一族掌权人吗?你以为牧氏血脉之力,还是当年那么单纯吗?愚蠢之人究竟是谁呢?” 剑光分散,形成一道巨大的剑气屏障,然后还做一条剑龙。其上蕴含著凤凰之炎,炼天之炎,能量冲天,锁链不断地化解,剑龙呼啸,摧枯拉朽的毁灭! 神息法相,法天象地!神息虚影凝聚,一股股力量衝击而上,將锁链漩涡阻挡。分身法相充斥,无上剑魂在道元剑之內,牧渊紧握剑柄,一剑斩下! “炼天剑阵,化剑龙之威。一剑祭炼,万物寂灭!” 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一般的化解黑暗锁链。牧渊故意升腾而起,神息之力笼罩整个气场。族徽闪烁,带著所有族人的希望,一剑灭魂,灰飞烟灭!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后退开来。只见得万魂呼啸之中,一道身穿甲冑的將军,急速攻来。牧渊以剑罡抵挡,交织之时,看清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牧君卓!竟然是父亲牧君卓,他成为万魂大军的统帅,甚至手中握著的,是他熟悉不过的长剑,只是现在化作冥器,直指牧渊面门,剑拔弩张,气场对轰。 “卑鄙的傢伙,目的竟然在此。要让牧氏一族,父子相残,这是想要摧毁道心,要彻底毁了牧渊的初心,半点后路也不留。所谓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谢夕顏愤怒非常,双眼之中凝聚火焰。动用本源之力,法相衝天。一道凤凰法相衝击而起,定格在半空。双翼一挥,火焰迅速落下,与牧渊进行配合。 凤凰之炎,也可以焚毁万物。锁魂渊的存在,尽数是阴暗之物。所以摧枯拉朽一般直接覆灭,所有的幽魂,还想凝聚万魂大军,先將之灰飞烟灭吧! 此时,牧渊与域外邪主的对峙还在继续。炼天剑阵呼啸,法相对轰,竟然不落下风。邪主疑惑,为何会这样?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不是一直都掌控著吗? 神息淬血脉,牧渊早就脱胎换骨,根本不是任何力量可以掌控。任由邪主將血脉之力抽离,但是神息所到之处,熊熊燃烧,化作星星点点的飞灰,消失不见。 “区区一道分身,將我拉入这锁魂渊,就想將我镇压?为你所用?域外邪主,之前你无法占据上风,如今更不可能。牧氏一族血脉,岂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万魂统帅,正是牧君卓。但不过是一具傀儡,身上的神魂波动几乎没有。这点招数就想唬住牧渊?也太儿戏了。以他的心境,若是还能被影响,这些年都白费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牧主法则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牧主法则 锁魂渊,万魂天锁阵。 牧渊与谢夕顏,误打误撞闯入深渊,察觉到域外邪主的阴谋。天域战场不过是垫脚石,他的目標在更高的次元领域,甚至要统治万域,成为最强主宰。 牧氏一族血脉特殊,族徽之力更是来自上古。所以与这天域战场也极其吻合,將牧渊一行人引入此处,就是想要一举拿下,將所有的力量都据为己用。 谁曾想,牧渊的力量早已经蜕变。在炼天神鼎的炼化之下,凝聚出强横的神息之力,可对抗天下邪恶。包括域外邪主之力,也在掌控之中,反而將之镇压。 锁魂渊,封锁万千阴魂,要炼製成万魂大军,吞噬大世之上,甚至是诸天万族,包括高等次元,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但直到现在,还是棋差一招,落入下风。 神息之力恢復,牧渊的族徽顏色呈现金色,並不是牧君卓可以媲美的存在。圣主之威,还有大逍遥极境,也不是牧氏一族任何一人可以达到,所以质的变化!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根本不需要后者出手。神息之力化作剑光,漫天剑气化作剑龙,呼啸著所到之处,所有阴魂完全被净化,然后力量进入牧渊体內。 域外邪主大惊失色,原本的掌控之力失去作用,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域外邪族之力,那阴暗的存在,尽数被化解,节节败退,难以置信的盯著牧渊。 锁魂渊的万千锁链,封锁著密密麻麻的阴魂。他们在挣扎,在咆哮,根本就不是自愿的。抓住机会想要逃离,但是在这深渊之中,岂能如此的容易? 牧渊动用剑龙,將域外邪主分身控制。提步上前,看著万千阴魂在锁链封闭之中,痛苦的挣扎,难以忍受的惨叫。那一股邪恶的火焰,正在將之燃烧。 “本圣主可以救你们,但凝聚实体是不可能了。若是想要脱离苦海,就將你们的神魂交给我吧。这个憋屈,我会完全替你们討回来,本圣主说到做到!” 牧渊闭上双眼,双手结印,丹师的功法运转,身形凌空而立,准备吸收所有阴魂。这些存在都经过炼化,十分精纯,一旦进入体內,灵魂之力瞬间暴涨! 盘膝而坐,牧渊周身光芒乍现。牧氏一族血脉变化之后,超出邪主的预料,所以还陷入怀疑之中,根本无暇顾及牧渊的动作。因此,阴魂很快被吸收。 灵魂之力强大,直接冲天而起。牧渊破开锁魂渊的结界,与谢夕顏一起冲天而起,离开那个领域,灵魂之力难以压制的强大,没想到还有这般意外收穫。 这时候,剑龙呼啸,將剑气收敛。域外邪主分身大败,无法继续对峙。怎么也没有想到,牧渊的血脉之力早已变化,完全无法掌控,还是太低估他了。 无能的狂怒,域外邪主想要反扑,但是神息之力形成屏障压迫,將整个锁魂渊封锁,一剑斩下,剑气纵横。伸手一翻,炼天神鼎虚影出现,彻底镇压! 自此,天域战场的锁魂渊封锁。不再爆发强大的吞噬之力,四面的所有势力,都不会受到影响。所谓主宰计划,也被牧渊打破,至少暂时掀不起大浪来。 无上剑魂一剑,加上炼天神鼎之力,將邪主镇压。即便只是分身,也会牵扯到主元神,反噬之力巨大,邪主本体受到重创,暂时无法继续行动。 天狼城中心,一处黑暗深渊之中。域外邪主的本体,嘴里喷出一口血鲜血。脸色极其难看。气息在不断地流失,就算是生魂,也无法修补,创伤太大了! 一道黑影,身穿甲冑,戴著面具,一步步走来。站在邪主的身边,看著他,面无表情。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是没有感情的傀儡,只是听命行动。 一瞬间,黑影死士的眼神之中有一道光亮,居然恢復清醒。淡淡一笑: “呵呵…我早就说过,牧渊不是隨便可以拿捏的。除了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以及族徽之力,还有洛神族的血脉。领悟神息之力,更是所向无敌,你没有机会!” 牧君卓竟然还可以恢復意识?就算將他的主要神魂禁錮又怎样?还是无法阻止牧渊的脚步。牧氏一族的传承,千万年的底蕴,即便是衰败,也还是有骨气! 清醒只是一瞬,隨即便被抹杀。就算是重伤,还是能够控制万魂统帅。既然如此,那么域外邪族与牧渊之间,这场掠夺的战爭,还要继续下去,不死不休! 勉强站起身,愤怒之下整个空间剧烈震颤。虚空之中出现一道裂缝,其中涌动出无数的精魂,然后尽数被吸收。但这次重伤太严重,根本也是杯水车薪。 “牧渊,是本座太小看你了。还有就是,从一开始就低估了你的成长。但现在,你既然能够有资格成为本座的绊脚石,那么这场博弈就更好玩儿了,不是吗?” 屈指一点,一滴紫红色的鲜血低落,下方出现一股漩涡,一道巨型的身影缓缓出现。天域战场,要找强大的战力,还不是隨手可见?那就继续战吧!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脱离锁魂渊。伙伴们与林静姝,以及慕玄清等人一直焦急的在等著。一见来人,急忙赶上去。好在问题不大,牧渊可以掌控全局。 脸色阴沉,愤怒在压制。牧渊很討厌被牵著鼻子走,域外邪主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若是继续放任,那就不是牧渊的风格。这种憋屈,不能忍! 將谢夕顏交给伙伴们,需要静养。短时间之內,凤凰本源要慢慢的恢復。接下来,牧渊要去做一件冒险之事。天域战场之上的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残影一闪,牧渊消失不见。虚空之中產生一道漩涡,余波之力將所有存在都掀飞。林静姝等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盯著虚空,心知肚明一定不简单。 “牧渊的神魂之力保障,还在愤怒之中,这是又要做出疯狂的举动吗?难道是,之前的警告半点用都没有啊。还是一意孤行,看来是无法避免了啊!” 这时候,牧渊手持道元剑,一剑斩下,破开天域战场的虚空。在那里,有一处独立的空间,一道人影静静而立。单手负於身后,气息激盪,十分神秘。 “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出现,所以一直在等你。牧渊,你的確得天独厚,我也曾说过,你是可以扭转乾坤之人,但这代价,也定然不小!” 牧渊眼神一冷,道元剑直指大界主。剑轮呼啸,隨时会爆发。他冰冷的气场,明显就没有打算与大界主客气。这一次,至少天域战场,要完全平息!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你都看在眼里吧?你就任由域外邪族,连你都无法掌控的存在,肆意妄为。你作为监察者,当真就这般无情?放任诸天沦陷?” 转身,大界主看著牧渊,目光中还是那么的深邃。抬手一挥,无数的禁制在身,根本无法插手大世的纷爭。大界主,不过是个囚徒,身不由己罢了。 眼神一眯,牧渊执剑上前。扫过大界主身上的枷锁,天道之力如此强大,就连他都要限制其中。凭什么上位者就要主宰一切?这是谁规定的? 一剑挥出,一道道神息之力席捲,与枷锁碰撞。但是初次交锋,根本就无法化解枷锁的束缚。大界主摇头,以牧渊的实力境界,还是无法隨心所欲啊! “没用的,天道之內,天外有天。你我都在局中,我不过是工具罢了。所有的因果都不由我们做主。牧渊,你想要打破规则,当真是谈何容易啊!” 牧渊双手紧握剑柄,神息之力加上炼天之炎,瞬息爆发。一剑斩下,剑气纵横,横扫整个领域,將枷锁尽数破开,余波震颤,整个空间也开始颤抖。 身形倒飞出去,勉强稳住,长剑没入地面。牧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枷锁破开,界主从此恢復自由。不可思议的盯著牧渊,当真是天命之人,如此倔强。 “从今往后,天域战场的法则,就由我牧主来定。我牧渊就是法则,我要走我的道。就算是上层次元,更高的强者,也无法將我左右!”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护道之战 神影枪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护道之战 神影枪 重获自由 大界主看似至高无上,实则被天道枷锁束缚。 岁月的长河,时间的流逝,隨著不断地改变之中,他重复著同样的事。监察万域,以及诸天之上的万族势力,规则之下,从来没有出现任何乱子。 大界主的时间是无限的,所以看遍了变迁,以及悲欢离合。在生死关头,就算是至强者,也有犹豫的时候。天道的规则,以及枷锁之力,从来都没有人打破过。 牧渊的確是天命之人,也是拥有气运的独一无二存在。凌驾於修炼者之上,身上也有属於自己的枷锁,但是他竟然突破了,凌驾於法则之上,自成一脉! 果然,正如牧渊所说的那般,软肋也是鎧甲。力量就是来自於他心中的期盼。牧氏一族最终团聚,將大世之上重新恢復平静,以及重建小小的幽州城。 既然如此,大界主也释然了。牧渊甘愿传承监察之责,自己成为这诸天之上的法则。將空间之力释放到最大,什么更高的次元领域,他根本就不稀罕。 乐得自在,即便是大界主现在就灰飞烟灭,与这天域战场,或者是这个次元同化,也没有遗憾了。牧渊既然甘之如飴,他又何乐不为呢?事情竟然这般转机! 受伤的牧渊,强行解开大界主身上的责任枷锁。即便是损伤本源,他也有办法迅速的恢復。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便没有什么可再挑剔的细节了。 “牧渊,你很好!你真的很不错。但本座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已经达到这般境界,几乎可以凌驾於任何领域的法则之上,你成为主宰,为何还要如此执念?” 言下之意就是,达到牧渊这个境界,其实世俗的东西都与之无关了。想要拋弃很容易。大逍遥极境,隨时可以衝破更高的次元,进入全新的世界之中。 牧渊淡淡一笑,收起道元剑,重新进入神识空间之內。剑气能量流转,剑脉正在修復。强大的剑脉之力,將他的伤势迅速的修復,远远超出平常修炼者。 提步上前,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剑气爆发的时候,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他的气息,独立的领域,谁也无法靠近。与大界主对话,又有谁可以插手呢? “呵呵…哈哈…堂堂大界主,就连这点迷雾都看不透?高等次元,强大的领域。所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踏入更高层次领域,难道不需要代价吗?” 牧渊一路走到现在,其实已经非常通透。披荆斩棘一般,经过多少风浪?身边有伙伴,还有生死之交,红顏知己。这些就已经足够,他只想要一片清净的世界。 “高等次元,天外天之上,其实如果我想,隨时可以飞升上界。但千万年的磨礪,千辛万苦的挣扎,就是为了去做更高层次的螻蚁?又有什么意义呢?” 强大世界之中的存在,根本看不上弹丸之地的人。对於更高层次,那未知的次元之中。所存在的强者,或者未知的世界,谁又不是渺小如螻蚁呢? 若非很多事情都与牧氏一族有关,牧渊迫不得已从大世之上,神凰王朝之中走出来,一步步踏上高天,走到这一步,他寧可平静的生活在小小幽州城。 “若高等次元,飞升上界只是一个骗局。註定要成为上界强者的食物,祭品,那么我何必自討苦吃,作茧自缚?难道自己闯出一片清净世界,不自在吗?” 一席话,使得大界主豁然开朗。满意的点点头,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光点,然后缓缓消散开来,化作一道光柱,直接进入牧渊的体內,能量暴涨,气息激盪! “哈哈…你倒是见解独到!本座並没有这个角度去看问题,倒是被你上了一课。牧渊,你的確很不错。看来我也的確该放手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牧渊静静而立,看著眼前的光点,闭目冥想。灵魂境界在提升,心境也在变化。这世间的一切都说自有定数,那么这定数由谁来定?还是没有明確! 就在这时候,天际之上出现一道光柱。那狂暴的能量,明显就是有战斗发生。方向就是北荒之境与天域中心的上空,能量狂涌,面积不小,看来不容小覷。 此时此刻,北荒之境的人马,围聚在上空。强大的结界支撑,眾多修炼者,包括北荒之境的弟子,以及牧氏道军首当其衝,对上面前的来犯者。 “尔等究竟是什么势力?为何突然袭击我北荒之境?即便这天域战场之上,本就没有任何规矩,但也不能这般莫名其妙吧?总要有个说法,报上名號!” 牧氏一族的道军,有责任护住每一个弟子,包括慕玄清的猎星小队。秘密修炼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守护之责吗?强敌来犯,哪有退缩的道理? 面前之人,身穿甲冑,带著淡淡的死灵气息。甲冑的边缘甚至有一道红色的血影,应该是与天域战场契合的存在,与上古十大战將都不遑多让的强者。 林静姝並未出面,因为她需要护住北荒之境的大阵,守护为主。对方来者不善,一定不能有半点大意,否则一旦失去阵地,那么所有的部署都完蛋了! 牧氏道军列阵,手中兵刃气息也相互感应。身形一闪,与之对上。但对方似乎没有感情,身上充满戾气。强大的程度,甚至使得周遭的气息都凝滯。 “杀!主上有命,一个不留。將重要之人带回去,其他的都覆灭了吧!这个天域战场之中,不需要第二个主宰。既然不能顺从,那就只能消失了。” 甲冑大军迅速衝击而来,形成包围態势。与牧氏道军纠缠在一起,混战的姿態。双方势均力敌,不断地交织。余波也散开,激盪,一层层的爆发出来。 血腥的杀戮,血雾,气息,能量连续爆发,廝杀的戾气,將上空都染成一片血色。漩涡之中,逐渐有血色的雷气显现,那是戾气凝聚的结果,很是可怕! 北荒之境的大阵之內,所有弟子都看著这一幕。对方的力量似乎与天域战场相互契合,半点都不畏惧能量爆发。血腥之气冲天,引来无数的阴魂缠绕。 林静姝看著战局,脸色越发的凝重。她已经守在北荒之境多年,自然也对这里有所了解。天域战场之內,隱藏著太多强者,可怕的存在,牧氏道军,真能抵御? “牧氏道军听令,眼下便是护道之战。既然强敌非要犯我领土,那么就不必客气。召唤命剑,结炼天剑阵,心意相通,诛杀来犯之敌,不必留手!” 身形一转,眾多牧氏一族之人变化方位。双手结印,一道道剑光从心脉之中爆发出来,形成漫天剑光,心隨意动,炼天剑阵之中,祭炼之火熊熊燃烧! 眾人同时抬手,心境联繫。光芒爆发,万千剑光化作一柄巨剑,狠狠地向下一压,剑气爆发,能量流转,將眾多强敌压制,动弹不得,迅速的炼化,成为飞灰。 就在这时候,一道枪影从黑红色漩涡,电弧之中缓缓落下。那滔天的压力,以及那血光一般的电弧,將剑气尽数化解,摧枯拉朽一般,难以抵挡,四散倒飞。 口吐鲜血,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那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一枪压制牧氏道军的剑阵,甚至尽数溃散?枪影虽然缓慢,但是却不容忽视的强大。 “不好!居然將那个大傢伙引出来了。神影枪!曾经最接近神的存在,守护天域战场的第一大將军,吴涛!站在上古大神身边的存在,这下麻烦了!” 神影枪现,天地巨变。镇世將军,一枪寂灭!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剑莲花开!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剑莲花开! “退!” 守护大阵之中,传来一声怒喝。 林静姝手持长剑,飞身而来。身上气息强大,引动北荒之境的封锁之力,一剑將神影枪的笼罩破开一道裂缝,將气浪爆发,所有的牧氏一族道军,后退而开。 但是即便如此,神影枪的力量笼罩,也让人难以动弹。所有的弟子,以及北荒之境的强者,都被限制在其中,施展所有手段,都无法抗拒这一股压力。 剑气纵横激盪,林静姝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强横的剑光席捲,將压力抵挡。眾人乖乖的后退,没有半分犹豫,因为他们也知道,一意孤行只会成为累赘。 踉蹌的后退,眾人十分狼狈。看著林静姝独自抵御神影枪,虽然著急,但也没有失去分寸,先將自己护住,然后整合人马,將四面守护,不至於迅速沦陷。 “大家听著,不要衝动,也不要擅自行动。神影枪的主人是你那个存在。上古战將的第一將军,吴涛!那是传说中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对抗,不要白白送死。” 顾全大局就不能衝动,不要自不量力。一旦陷入被动,荒主来不及救任何人,反而会添乱。倒不如先將自己护住,或许还能算得上是帮大忙了,情况十分紧急! 强大的枪影压力之下,毁天灭地之能。眾多修炼者,只要体內还有灵气流动的存在,就逃不了压制,痛苦的支撑,就连荒主也是面露凝重之色,难以支撑。 巨大的枪影缓缓落下,形成一个包围圈,將林静姝一眾人尽数压制,半点余地都不留。强大,蛮横的力量衝击,一次次的压制,这点修为根本不可能抵挡。 剑气纵横交错,一道道蔓延支撑其上。林静姝强行站起身,倔强的直指漩涡之中,天地变色,完全被血色雷电笼罩,若是继续下去,很可能就化作血水了。 谢夕顏等人,在感受到危机的时候,迅速赶来。但是这北荒之境的中心已经沦陷,被血色雷电所笼罩,一时之间难以打破。强横的力量是他们没有感受过的! 铜墙铁壁一般的笼罩,根本没有破局的可能。谢夕顏与秦朗对视一眼,看著中心之处那一道漩涡。看来对方是受到指使,有备而来,根本没有给任何喘息机会。 “天狼城之中的那位,看来是狗急跳墙了。將如此底牌都拿出来,一旦神影枪落下,便是天崩地裂。这天域战场將不復存在,那就是同归於尽的下场!” 身在局中,林静姝不想天域战场彻底沦为废墟,成为爭夺的牺牲品。就算第一將军已经成为傀儡,但要控制这样的存在,也需要强大的力量,会被剧烈反噬! 苦苦支撑,林静姝看著漩涡之內,眼神坚定,即便气息在不断地消耗,也在所不惜。至少要等到牧渊回来,或许就可以完全逆转局势,转危为安。 “吴涛將军,难道你连最后的气节都不要了吗?神影枪是这般施展的吗?你要將所有的修炼者,困在这里之人,都作为你的牺牲品?成为炮灰吗?” 神影枪滑落缓慢,但是每一寸都是压迫。甚至连空间都在破碎,灵子激盪,隨处消散。神影枪的力量吸收天地之气,一枪可寂灭万物,坚持不了太久。 “哼!堂堂神影枪,第一將军吴涛,竟然这般墮落,甘愿成为他人的利用工具。你可知道,一旦天域战场沦陷,这里將不復存在,所有人都化作乌有。” 强行撑著剑光,剑气屏障已经在逐渐破碎。作为荒主,也是唯一净土的守护者,林静姝没有退路,这片寧静之地,一定要守护,不能有半点闪失! “好,既然如此,我倒要见识见识,第一將军的威力是否如传说中一般,如此的所向无敌。吴涛,你从此不再是第一守护者,因为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一剑挥出,但是却被枪影激盪,反噬回来,一瞬间重伤。林静姝后退,剑气虚弱。但是她的身后,很快出现一道道人影。牧氏道军首当其衝,其他人也一样。 “荒主,请你记住永远不是一个人。你身后还有眾多不甘心的人,一定要找出关於天域战场的真相。所以现在,战场绝对不能沦陷,不能有任何闪失!” 牧氏道军,带领所有修炼者,北荒之境的强者存在,施展所有手段,完全的力量,抵御神影枪。气浪衝击,勉强抵御,脸色极其难看,反噬之力强大无比! 赤色的雷云之中,传来一阵阵强大的波动,枪影继续压制,漩涡扩大,將所有人压制。一枪之下,尽数倒飞,除了林静姝之外,全部被波及,身受重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强!根本就无法抵御!难道我们就要陨落在这里?本就是囚牢,当真就无法重见天日?不是说可以扭转乾坤吗?这一股绝望的气息,究竟从何而来?” 神影枪的巨型光芒,即將尽数落下。一旦爆发,这里將完全被摧毁,片甲不留。就算是谢夕顏的重生之炎,也无法恢復原样,这就是神影一枪的威力。 无奈的苦笑,林静姝嘴角溢出鲜血,盯著上空。果然还是天道不能违背,註定的结局谁都不能改变。天域战场之上的存在,早就被拋弃了,还有什么挣扎可言? 眼睁睁的看著神影枪落下,灵气翻涌,所有的生灵,以及英灵之力尽数摧毁。林静姝闭上双眼,准备接受即將到来的灰飞烟灭,一切都將在这里结束。 但是,预料的灰飞烟灭並未出现。只见得虚空之中,一剑破空而来。剑气散开,化作一道剑气屏障,精纯的气息將林静姝托举,包围,戾气尽数被挡下。 空间撕裂,一道身影脚踏剑光而来。伸手一握,所有的压力消失。剑气所到之处,戾气尽数化解。將林静姝护住,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 “轻易放弃,可不是你荒主的风格。区区一道神影枪,有何可惧的?北荒之境是天域战场重要的区域,绝对不容许侵犯,不管是谁,什么能耐,都一样!” 牧渊及时出现,所有人眼中都冒出一道光芒。这就是天命之人,所有人的主心骨。一剑破开压迫之力,直指血色漩涡,雷气之中,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神影枪,枪影变化莫测。那么吴涛將军,第一將军,现身一见吧!既然成为他人傀儡,想必也是身不由己。我倒想知道,究竟传说中的存在有多强。” 屈指一点,牧渊心念一动,无数的剑光凝聚,漫天的飞剑爆发,匯聚成一柄巨剑,直逼枪影,两道气劲对轰,无数的余波扩散,几乎无人敢轻易靠近。 散落的余波,在天际之上炸开,仿佛绽放的莲。但是一道道剑光匯聚,如同剑莲一般,將枪影包围其中,然后抬手一握,將之尽数化解,不留痕跡。 剑莲开,天炎燃烧。剑气所到之处,燃起熊熊烈火。神光乍现,一道身躯显现,站在枪影之上。双眼猩红,但是努力的压制那一股气息,保持平静。 牧渊凌空立在坚韧之上,面对著枪影之上的吴涛,第一大战將。虽然双眼之中有红色血丝缠绕,神智很可能隨时不清楚,但是大將之风,依旧不减! “好一朵剑莲开,能將剑道修炼到这种境界的存在,你是第一个。剑心如此澄明,难怪能在天域战场之上,如此的收放自如,如鱼得水。你当真不错!” 身穿甲冑,身上笼罩著一层神光。牧渊半点都不意外,堂堂第一战將,怎会轻易被控制?不过是自己想要出来,才轻鬆打破屏障,正面对上。 “吴涛將军,第一战將。不愧是天域战场的守护將军,我想,你不是非要將天域战场毁掉,你是为了试探在下吧?其实没有这必要,不如通力合作一次?”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邀请 合作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邀请 合作 天域战场第一战將 吴涛曾经参与过上古战爭,妖魔领域,魔兽领域,以及灵域。各方爭夺势力,一次又一次的挑起战爭,但是这天域战场的中心区域,却从未有人打破。 事实上,牧渊在领悟无上天碑之后,便知道一些天域战场的本质。这里就是人,仙,魔,以及域外邪族的囚牢。所有强者,只要超越领域的界限,都会被囚禁! 天域战场,实则囚牢。千万年来,谁都想要闯出去。但谁都不能成功。不管当初有多么凶猛,或者是实力有多强,都会被困在这里,永远也无法出去。 域外邪族,一心想要占据诸天万族,甚至统治整个次元领域。但是邪主的分身,以及他本源的力量,占据牧氏一族的血脉,不用於任何存在,成为独立的力量。 天道法则有所察觉,便將之吸引到这个领域,天域战场之內,不管怎样挣扎,总是有枷锁困住。牧渊是例外,他是主动进来寻找一人,並非被困住之人。 因此,牧渊变成异数,成为打开天域战场裂缝,甚至是破开结界的关键。一旦將牧渊的力量吸收,那么整个天域都乾坤逆转,隨时可以打破出去,重获自由! 域外邪主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將天域战將完全控制,甚至將吴涛,第一战將统帅都掌控,为他所用。控制不完整,还是可以挣扎一二。 牧渊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他准备冒险策反。若是成功,他便有了一个超强的帮手,甚至对整个天域战场极其了解的伙伴,成为朋友,何乐不为呢? 强大的对轰,战斗在继续。牧渊以炼天之炎淬链剑气,將吴涛將军包围。好久没有这样痛快的战斗,吴涛也是將力量提升到极致,双方势均力敌,很是精彩! 天际之上,一道道光芒,甚至是气劲余波散落,来往碰撞,十分强大。眾多修炼者,包括秦朗,谢夕顏在內,暂时先看著。这是牧渊的决定,谁也不能打扰。 “好强!如此战斗,举手之间就可以覆灭一个领域,已经不是平凡修炼者可以做到的了。大逍遥之境,以炼天剑诀,剑阵之力就可以掌控全局!佩服!” 谢夕顏的凤凰之炎在震颤,与牧渊產生感应。虽然第一將军只是被控制了一半,甚至並未完全失去神智,但这样的做法还是很危险,必要之时必须出手。 “秦朗,我们要准备出手。牧渊若是控制不住他,就会被强行反噬。一旦炼天之炎失控,整个北荒之境,乃至天域战场中心就会爆发,更加混乱,难以收拾!” 严阵以待,不管是谢夕顏他们,还是北荒之境的弟子,眾人都不敢懈怠。即便已经受伤,但这里没有喘息的时间,必须將隱患先排除再说,否则死路一条! “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吴涛將军在传说之中是沉睡的状態。那个大能原本也是依附著天域战场,才渐渐扩散每一处,想不到如此大的野心,毫不安分!” 存在於天域战场的人,有哪一个是泛泛之辈?其实大家都明白其中道理,只是吴涛將军似乎还保留著自己的意识,想要知道牧渊,究竟是怎样的异数! 此时,炼天之炎充斥的剑阵,將吴涛將军包围。他没有动弹,气息很是灼烫。盯著牧渊,手中长枪颤动,儘量的控制住衝动,不想就此爆发,將心境平稳。 提步上前,牧渊严肃的,深邃的,冷静的看著吴涛將军。他很清楚,这个强者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践踏。包括那个域外邪主,也无法完全將之控制。 “我知道你是一代战將,是超级强者,尊严不容侮辱。大將军,接受我炼天之炎的淬链,我帮你重获自由。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否则就永远沦为工具了!” 牧渊的双手结印,剑气猛地散开。化作一条巨大的剑龙,冒出火焰,熊熊燃烧,冲天而起。剑龙带著火焰,將第一战將包围,炼天之炎衝击,正在淬链本源! 灼烧的痛苦,对於久经沙场的第一战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神魂之中的邪气,正在消散。自己仿佛置身於火海之中,控制住心神,正在重获新生! 与此同时,域外邪主被困在天狼城的分身,感应到炼天之炎的力量。心念一动,神魂化作法相,想要一掌压制,但是神影枪的锋芒,直指上空,轻鬆將之化解。 “废物!竟敢背叛本座。都是一群拿不上檯面的傢伙,竟然这么轻易就倒戈。哼!即便如此,本座的手中还有更强的存在,我倒要看看能坚持多久!” 心念一动,上空乌云密布。一道道雷气漩涡,呈现黑雷状態。凝聚成天狼虚影,四面八方围上去,定格在中心上方,盯著那一团火焰之处,猛地衝下来! 见此情景,谢夕顏率先出手。双手一挥,一道冲天的凤凰法相出现,將所有的黑气压制,挡在外围之处。天狐九影也同时出手,將黑气化解,气劲对轰! 残影一闪,不管是谢夕顏,秦朗,韩悦琦,还是带领的弟子。在守护住林静姝的前提之下,分散各处,將扑面而来的力量,能量挡下,施展所有手段,坚持! “大家听著,绝对不能让这些浊气,以及域外邪气侵蚀。炼天之炎的阵法正在关键时刻,所以绝对不能打扰。能否占据上风,就看这一次了,坚持住啊!” 同心协力,眾人施展本事,將这一片区域凝聚结界。就算明知不敌,也不愿意就此放弃。脸上露出吃力之色,但咬牙坚持,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吴涛將军看著这一幕,眼神之中的红色渐渐减退。原本的力量正在衝击。火焰匯聚,正在熊熊的燃烧自身,將这一股力量吸收,凝聚到长枪之內,彻底爆发! 神影枪,化神影变,诸邪寂灭!枪影一转,在火焰之中爆发,化作无数的能量虚影,衝击上空,然后迅速落下,一枪將所有邪恶尽数化解,归於平静! 牧渊双眼之中迸射出精光,时间已到,心念一颤,將炼天之炎收敛,法相衝天,剑气落下,一剑將余波寂灭,整个中心区域恢復平静,所有人鬆了一口气。 牧渊与吴涛將军並肩而立。后者还是保留著大將风范,这一份尊严,谁都不能压制。掌控整个天域战场的命脉,只要他心念一动,就可以召唤所有英灵。 “將军,在下的诚意你也已经看到了。至於你要不要答应,我等你的答覆。天域战场已经不復从前,你也清楚的看到。在下诚邀將军,成为合作伙伴!” 若当真能与吴涛將军,这位威风凛凛的第一战將化敌为友,那么对於牧渊来说,是一大助力。本就没有深仇大恨,也不是什么被封锁的罪徒,有何不可呢? 彻底清醒的將军,看著天域战场一片狼藉。若不是牧渊的炼天之炎,他现在还被控制著呢。想不到还有如此狼子野心之人,实在是不能放任,更不能忍! “哈哈……天命之人,气运加身,甚至凌驾於天道之上。庆幸你没有胡乱动用神器,也没有爆发所有的炼天之炎,否则这个领域,將彻底摧毁,不復存在。” 吴涛將军没有理由不答应,天域战场已经衰败成这样。若是不加以阻止,那么之后所有的领域,会受到严重的牵连,彻底的失去稳定,隨时都会崩塌。 伸手,牧渊与吴涛將军紧握,算是达成一致。但是在感应到牧渊神魂波动的一瞬间,吴涛將军脸色一变,死死的盯著他,並没有直说,眼神之中已然了解! “牧渊,看来你身上的重担,以及使命也不少,只是你现在的状態…”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屏蔽天道 瞒天过海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屏蔽天道 瞒天过海 镇域战將,名不虚传。 吴涛將军的元神,以及他的战斗身躯,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炼天之炎下,迅速恢復。甚至將双眼之中的邪族封印,都已经散开,完全重获自由。 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眾人重伤还没有痊癒。对於吴涛將军的出现,都保持著怀疑的態度。这般状態之下,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防御,不愿意鬆懈下来。 牧渊不同,既然选择合作,既然都已经诚邀而来,就要完全相信。如此大將风范,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所以没有必要弄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林静姝知道吴涛將军的强大,可怕。所以在正面对上的时候,不敢懈怠。虽然已经恢復理智,但还是不敢轻易靠近。所有人都与之保持一点距离,以防万一。 见此情景,整个大殿之上有些尷尬。牧渊也是有些无奈,大家是惊弓之鸟,面对如此强大的將军,很难很快完全相信,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也不勉强了。 沉默,吴涛將军一袭甲冑,充满血气能量。经歷过沙场,面对的都是上古时期的凶兽,戾气难以平息,对於普通修炼者来说,很难不畏惧,也很难靠近。 林静姝要对所有弟子,包括北荒之境的生灵负责,所以还是有戒备。眾人面面相覷,看向林静姝,一切都她来做主。眼前的將军究竟能不能相信,未知数。 终於,牧渊轻咳一声,打破沉默。他抬眼扫过眾人,与谢夕顏,韩悦琦,秦朗,林静姝等人点点头。就算是不相信吴涛將军,也应该相信他吧?暂时的也行! “咳咳…大家放鬆一些。大战刚过,对方也是元气大伤,想必短时间之內不会再爆发混乱。所以至少可以休整一些时日,不必紧张,请大家相信我。” 牧渊发话,大家也是面面相覷。毕竟之前神影枪的威力,大家都见识过。身上还有不小的伤势。若是一个不慎,就是引狼入室,大家都没有任何安稳可言。 林静姝看著谢夕顏,然后看嚮慕玄清。彼此对视,点点头。既然牧渊都这么说了,那么就尝试著相信一次。前者也明白,若真的动手,没必要弄些没用的东西。 终於放鬆下来,吴涛將军扫过在场眾人,整个大殿之上的气息都不强。灵气消耗太多,这里唯一的净土,也已经快要破碎。或许跟他也有关係,那么…… 淡淡一笑,身上的气场顿时提升起来。他是唯一镇域战將,这天域战场的所有气息,他都可以隨时调动。一瞬间將整个的大殿封锁,没有任何悬念。 身形腾空而起,所有气息都凝滯。眾人看著这一幕,顿时又紧张起来。想要动作,却被牧渊拦下。既然大將军这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先静观其变。 只见得吴涛將军身穿甲冑,凌空而立。抬手一挥,神影枪出现。这是所有人的噩梦,神影枪之下,生灵不存。这是所向无敌的存在,谁都无法完全抵御。 “他想要干什么?难道之前答应合作,或者是要一起对敌,都是假的?难道敌人对他的掌控,以及神魂控制还是没有解开?现在要爆发了?该如何啊!” 眾人不安,气浪不断地爆发,然后迅速的凝聚。一次次的流转,凝聚在神影枪之上。心念一动,枪影突然四散而开,將整个大殿完全包围,气息匯聚! 牧渊神色一沉,剑气释放,隨时准备反击。但他没有感觉到杀意,也没有感觉到狂暴的气息,这是要干什么?吴涛將军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神秘一笑,吴涛將军万分洒脱。心念一转,神影枪迅速流转,摧枯拉朽的破开一切屏障,然后屈指一点,枪影猛地迸射出去,穿透每一个人的胸膛…… 瞪大双眼,从未想过竟然是这样。猝不及防之下,竟然下杀手。即便是牧渊,也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本能的,剑光已经抵在吴涛將军的咽喉之处。 “你到底要干什么?堂堂第一战將,镇域將军,也搞阴招这一套?无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看来你身上的控制,那一道邪族印记依旧没有完全化解。” 从容,镇定,吴涛將军並未发怒,甚至无奈的一笑。所谓关心则乱,牧渊身在局中,难道这点端倪都看不出来?圣主之尊,还是有糊涂的时候啊! 这时候,谢夕顏上前,一把拉住牧渊,摇摇头,示意他看清楚情况再说。牧渊缓缓冷静下来,扫过整个大殿,灵气並未消散,而是匯聚在每一个人身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枪影入体,带动灵气流转,进入每个人的经脉之中。这是起死回生之术,世人都知道神影枪强大,能够毁天灭地,但却没想过,也可以起死回生! “三个时辰之后,他们自然会甦醒。体內所有的邪气,以及伤势都会恢復。这是我给大家的见面礼,希望不要嫌弃。天域战场的大局,我还是可以稍稍掌控。” 转身,吴涛將军走向大殿门口。並未回头,只是淡淡的,却带著郑重的示意,牧渊,谢夕顏,秦朗等人,跟他们单独谈一谈。不仅是牧渊,他们都是异数! “牧渊,你身上似乎有些特殊。所以有些事,我需要与你们好好聊聊。你们屏蔽天道,瞒天过海,甚至解放大界主,这些都是前所未有的大胆之举!” 关於天域战场,並非只是一个单纯战斗之地。这一点吴涛大將军比他们更加了解。特別是牧渊身上,还有一道隱藏的秘密,关係到他的生命安危。 片刻之后,北荒之境的一处僻静之地。牧渊,谢夕顏,秦朗,韩悦琦等人,静静地看著吴涛將军,气氛很是凝重,不知道究竟要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好半晌,吴涛將军严肃的扫过他们。脸色不善,也有著一抹担心之色。从牧渊身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承受著太多因果,即便是气运之人,也撑不住了! “牧渊,你们是怎么敢的?利用上品丹药,將自己的气息与天域战场同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闯入天域战场之內,究竟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转身,吴涛將军背对著他们,唯有这样才能明確的说出来事情真相。已经到了这一步,便没有继续隱瞒下去的必要,否则將来一定会后悔莫及! “你们可知道,天域战场实则是巨大的囚牢。一旦进来,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都没有任何退路。你们这是將自己的路封死了,还不明白吗?” 猛地转身,吴涛將军盯著牧渊,眼神严肃,十分深邃。看出他身上的隱藏,时间之主的契约,究竟还有多长时间,已经来不及计算了,这是完全豁出去了啊! “屏蔽天道法则,硬刚大界主,还有將自己与天域战场同化,这都是不明智的选择。你们可知道,就算是找到真相,你们也很可能就出不去了,明白吗?” 牧渊这简直是要翻天啊!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所以吴涛將军也无法改变什么。既然选择合作,天域战场还岌岌可危,他必须拿出一点诚意。 伸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个古朴的玉盒。其中散发的能量,完全可以毁天灭地。但牧渊具备神器,只要將之炼化,就可以將力量吸收,继续支撑下去。 “此乃天域之心,是天域战场成型之时,各族爭夺的存在。谁都没有想到,它会存在於我这里。情况紧急,所以事急从权,先交给你,肃清天域战场再说!” 天域之心?也就是可以利用这股力量,进入天域战场的中枢。牧渊正发愁如何破局,这不就是契机吗?既然已经这样了,没有退路,那就继续勇往直前吧!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上古大尊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上古大尊 吴涛劝说无果 天域战场的情况,他基本都与牧渊等人说清楚。但是他们主动同化自己的力量,早已经是局中人,现在要脱离,已经完全来不及了,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 屏蔽天道,瞒天过海,这些都是飞升的大忌,也是天道法则之中的大罪。但是牧渊的目的,就只是寻找出真相,然后將父亲,以及牧氏一族救回去,別无他想。 正所谓飞升哪有世间逍遥,上界领域次元,一定规矩眾多,稍有不慎就会引来很多麻烦。倒不如在世人认为的世俗之地,弹丸方寸之间,乐得自在逍遥。 天域战场之內,真正的隱秘並未揭开。牧渊即便是达到了大逍遥极境,也无法感应真正的核心存在。但吴涛大將军这一大助力,倒是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夜沉如水,天域的中心之上,並没有再出现天灾波动,也没有气息浪潮產生。其实每一次的红汐天灾,都是有一定原因的,那个大能在不断地掠夺。 现在大將军恢復清醒,加上牧渊的实力境界,大可以施展结界之力,暂时的將领域封锁,將灵气匯聚。对方重伤之下,很难再调动天际之间的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牧渊算是能够平静一些,只需要研究该如何进入天域战场的中枢。那里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一旦触及,又是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只能面对。 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十分安静。没有其他人,就连谢夕顏等人也不在场。吴涛將军不死心,还要与牧渊谈一谈,能不能动摇? 脸色严肃,吴涛將军看著牧渊,神色很是凝重。即便他是大逍遥极境,也无法在这里发挥出最强力量,所以冒险一试,一定会出事,九死一生还算是轻鬆的。 “牧渊,其实你明知道结局如何,为何还要坚持,撞南墙很好玩儿吗?这天域战场的情况,其实你也了解,为何就是执迷不悟,非要走到底呢?” 没有外人在场,那么吴涛將军也就开门见山了。牧渊身上存在著天道枷锁,並未完全打破。还有天道气运的僵持,以及他与时间之主定下的契约。 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在他一人身上。就算是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大將军,也难以置信。牧渊究竟是什么样的妖孽?这般强度还是可以完全承受? “你有著人族,神族,洛神族的血脉,本应该得天独厚,逍遥自在。但偏偏你要背负这么多的使命。牧氏一族要追求那一份完美的结果,太难了,不是吗?” 牧渊一直沉默,看著天际。单手负於身后,没有开口回答。其实他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家人,知己,红顏,在乎之人平安,没有任何纷爭的生活罢了。 “大將军,我多谢你的好意,心领了。但你也知道,对於所有修炼者来说,天域战场是囚牢,是枷锁,一旦进来就无法后退,几乎没有例外对吧?” 牧渊是疯子,明明知道天域战场的凶险,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闯进来。甚至已经完全与这里同化,连天脉之力,包括无上天碑都在体內,还想干什么呢? 轻嘆一声,吴涛將军无可奈何。只能苦笑著看向牧渊,如此倔强之人,若是他自己愿意,完全可以衝出屏障,重获自由,但就是拒绝,不愿意独善其身。 “好!你倒是很有骨气啊!不过牧渊,你既然决定继续寻找下去,要正面与天狼城之中的大能对上,那就要好好利用自己身上的资源,以及底牌力量。” 吴涛將军算是妥协了,劝不动,那就顺其自然吧。无上天碑在牧渊的体內,已经完全融合,天脉之力,也在他体內,同样也已经契合,完全没有半点退路了。 “我给你的东西,一定要儘快掌握。天域之心要配合天脉本源,才能发挥作用。你的炼天之炎倒是可以护住你的身形,进入核心领域。那个世界,难以想像!” 战场毕竟是战场,所有的杀戮,戾气,各方面的东西都凝聚在核心之处。一旦打开,就是將原本封印的符文化解,稍不留神就是彻底崩塌的结果。 四面安寧,林静姝带著大家在北荒之境休养生息。重伤的身躯在慢慢恢復,但是天域战场的强大戾气,已经侵入体內,想要化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修炼场之上,牧氏道军因为气息的联合,所以能够相互修復,恢復很快,所以帮著其他人进行修復。总之大家都没有芥蒂,经过上一次之后,还有什么怀疑? “你说,吴涛將军,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战將,镇域將军,究竟能相信吗?那样一个存在,都能够將之控制,虽然不完全,但是也太可怕了!或许还是小心为上。” 弟子们,包括聚集在这里的所有修炼者,现在力量都很是薄弱。若是天狼城之中的大能继续肆虐,想必他们无法再抵御第二次了,这片领域,就没有活路! “呵呵…我们能做什么呢?超级大能之间的恩怨,你们也看见了,一出手就是毁天灭地。虽然我们也自认为不凡,但与之相比,差远了,不是吗?” 这时候,慕玄清带著猎星小队缓步走来。他们手中是全部的星源,这些东西可以很好的恢復灵力,在没有灵气支持的时候,这是唯一的恢復途径。 “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了,天塌下来也不需要我们撑著。都是一条船上之人,就算是有危险,大家也一起面对。这是我们收集的所有星源,拿去分,儘快恢復。”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道该接受还是不该接受。猎星小队虽然被困在这里,外界不能继续触及。但他们有著星源加持,很快就可以恢復如初。 “哼!说得轻鬆!若不是那所谓的天命之人,带著那些莫名其妙之人闯入进来,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为何不能说几句?” 此话一出,所有眼睛都盯著她。林静姝残影一闪,出现在弟子们面前: “说,继续说!若是没有牧渊出现,这天域战场就是死局。红汐天灾的力量就会將大家一起化作飞灰。你告诉我,要如何破局?追求安稳?真是异想天开!” 林静姝指著外围,那一道炼天神纹结界的方向,冰冷,甚至厉声说道: “你们若是不相信牧渊,或者不相信我们其中任何人,大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如今的天域战场,已经完全混乱。只要触及外围,立刻灰飞烟灭,试试看啊!” 荒主镇压,所有人都不敢继续多言。现在暂时平静,大家就安稳一些。牧渊正在闭关,研究天域之心。但这平静日子,註定持续不了太久,很快被打破。 天狼城之中的大能,也就是邪主分身,从来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是一两次失败,隨时可以捲土重来。他手中掌控的,远远不止吴涛將军这一张王牌。 此时此刻,九星天狼阵之內,一道暗红色的漩涡升腾。邪主双手结印,强大的血气能量提升起来,形成一道漩涡气柱,血气,阴煞的力量冲天。 吴涛將军凌空而立,盯著前方。那云层涌动的力量,强横无比的气息,如同浪潮一般压迫而来。这一股力量完全不能忽视,隨时可以完全的爆发出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想不到他竟然如此急不可耐,拼著重伤元神,也要將上古大尊的分身召唤出来。究竟谈好了什么条件呢?” 上古大尊,是天域战场之上,经歷过大战的尊者,残留的英魂。竟然被邪主控制,这么轻易的召唤出来,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天地色变,不好应对啊! 巨大的虚影,在那漩涡之中盯著北荒之境,將牧渊的气息锁定。只要邪主心念一动,大尊的手掌,化作镇压之力,就可以將整个北荒拍碎,没有悬念……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神影寂灭阵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神影寂灭阵 神源契合 吴涛將军作为第一镇域將军,完全与天域战场融合。气息流转就可以监察每一处,不会有任何遗漏。他清醒的瞬间,就感知到不对劲了,之前並不明显。 之所以將天域之心交给牧渊,並非一时衝动。一方面是牧渊具备扭转乾坤的力量,还有就是他能破解天域的根本之谜,希望全都在他身上了。 吴涛將军清楚,一旦他脱离掌控,所有的气息都会混乱。对方不止是一张底牌,还有很多强大的存在,被强行控制。这些年的谋划不是白费,若是尽数释放… 因此,在牧渊闭关之后,要领悟天域之心的力量,他便將整个北荒之境封锁起来,甚至以上古秘法,將元神与之契合,谁也无法闯出去,除非他彻底陨落。 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区域。吴涛將军眼神深邃,心情有些复杂。虽然经歷了很多战斗,上古战场比这个凶险很多,但是现在的心情,很难形容,很是玄妙。 当初的战斗,是不顾一切,只是为了爭夺领域。甚至族群与族群之间,敌友难分。要將域外邪族驱逐出去,利用天域这一个战场,將天下,万族都平息下来。 那个时候,吴涛將军没有任何负担。战斗就是战斗,一柄神影枪,所向无敌。天域的各处都留下战斗的痕跡,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他的手段,雷霆间平息。 然而此刻,吴涛將军承接牧渊的一份情。是后者將他从控制之中唤醒过来,甚至利用炼天之炎,將整个身躯重新炼製,將一切都化作最强的状態,重获新生! 所以,吴涛將军有义务將北荒之境护住,將这里所有的生灵,一个不少的保护下来。这是守护之战,而且只有他一人具备这个能力,其他人都必须后退。 守护之战,与其他经歷过的战斗都不一样。心中有了责任,就有了牵绊。心境转换,他需要將北荒之境护住,然后为牧渊爭取足够多的时间才行,不能大意。 双手结印,猛地分散。身上的神光爆发,一道道虚影散开,凌空而立,將神影枪释放,四面八方都有一道道虚影闪烁,形成一个大阵,神影寂灭阵。 天际之上,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凝聚,就像是有天雷之力在爆发。一层层扩散,雷电之力形成黑红之色,不断地流转,在与结界对抗,一时间变得很是压抑。 战將的身影,凌空掠起。眾人看著这一幕,天际之上无数的枪影在闪烁,强横的波动盪开,就算是在阵法之中,结界之內,也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种威力。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突然就风云巨变了?难道是天狼城之中有异变,这么短的时间之內,也按捺不住吗?非要將整个领域,彻底摧毁才行?” 人心惶惶,气场不安。一道道气息漩涡凝聚而起,犹如一道道光柱,谁都不能触碰。一旦触及到那个气息,直接就灰飞烟灭了,不是他们可以参与的层次。 “不好,我们似乎被强大的气息包围了。这是天域战场,上古大能的气息。一旦出现,就將此处锁定,我们谁都无法逃脱,难道当真就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这时候,秦朗,韩悦琦二人出现,还有慕玄清在一旁。盯著这一幕,神色凝重。狂暴的气息之中带著杀气,来者不善。但这其上似乎有一道结界防御。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吴涛將军打算一个人应对强敌?明知道是什么层次,还要一意孤行,难怪能与牧渊不打不相识,原来都是一个性子,真是倔强!” 为何只有秦朗与韩悦琦二人?谢夕顏需要守著牧渊,为他护法。一旦有任何异常,她在外围也方便应对。总之,现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乱子,否则功亏一簣。 天际之上的波动,谢夕顏也可以感应到。凤凰法相升腾,將闭关之地完全屏蔽。即便是滔天巨浪,也可以暂时將之拦下。只希望牧渊可以早点衝破关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无法安寧。邪主还是不肯放弃,非要衝著你来。但愿外围之人,他们能够齐心合力的应对,將这个坎闯过去吧,否则就只能……” 天际之上传来一阵雷鸣,狂暴的气息降落。上古大尊的威压释放,將整个天地覆盖。但是吴涛將军一人,就完全將之抵御,没有半分要后退的意思。 秦朗与韩悦琦,飞掠在结界之內,盯著上空的猩红漩涡,召集的施为,但是无法打破神影寂灭阵。此阵既能防御,又能进攻,玄妙无比,一般人无法破解。 “吴涛將军,为何不让我们参战?即便实力不济,也可以为你抵挡一阵。我们很清楚上古大尊的威压,单靠你一人,根本无法完全抵御,何必这般坚持!” 施展手段拍打结界,但是神影枪的力量强大,不是轻易就可以破开的。既然吴涛將军已经决定,就没有任何妥协。这一战,他必须替牧渊扛下,没有退路! “呵呵…哈哈…本將军倒是很兴奋啊!好久没有痛快的放手一战了,上古战场之上遗留的大尊虚影,执念太深,不是你们可以抗衡,所以没必要逞强。” 心念一动,枪影旋转,伸手一握,神影枪出现,直指前方。天际之上,大尊的威压就像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下方,只需要神念一动,便可覆灭! 残影一闪,吴涛將军带著漫天枪影,朝著大尊漩涡之中掠去。光影交织,气息爆发,一层层余波激盪,难以压制的强大威压,將吴涛將军禁錮,动弹不得。 “呵呵…吴涛,想不到你还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当初你不过是一个先锋將军,现在就想要与本座抗衡?这片领域,不该如此混乱,以及这般波动,必须镇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巨大无比的手印,从天空之中聚集而起。无形化作有形,一掌拍下,神影枪的力量凝聚,一枪击出,与之正面抗衡,但是摧枯拉朽一般,枪影不断地溃散。 “呵呵…这样的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本尊要拿下什么人,还没有任何存在可以阻止。吴涛,你是怀著怎样的心境,敢与本尊对抗的呢?” 吞噬之力,压迫之力,强大的领域封锁之力,神影枪的虚影也在破碎。吴涛將军突然后退,双手结印一变,所有的枪影铺天盖地的袭来,將大尊包围! 无形的吞噬漩涡,將神影枪的力量吞没,巨大的手印还是继续压下,吴涛將军被迫急速后退,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上古大尊实力太强,难以应对。 眼看神影寂灭大阵即將破碎,吴涛將军双手结印一变,直接化作一道能量,与大阵合二为一,一道巨大的枪影,强行与之对抗。能量波动巨大,难以置信。 “这是要让领域崩塌吗?难道我们都要陪葬?这不公平,虽然是天域战场之內,弱肉强食,但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就要落得这般下场?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旋涡之中,力量吞噬爆炸,相互抵消。一道金光划过天际,將旋涡包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带著不容置疑,不可抗拒的威压,几乎要下跪膜拜一般: “上古大尊?若当真如此尊贵,神圣不可侵犯,那么就不会沦为他人的工具,成为毁天灭地的存在了。你不过是一道残魂,执念太深,才会这般被利用!” 金光所到之处,炼天之炎爆发,將神影枪的余波收敛。伸手一握,將吴涛將军拉回来。袖袍之间,炼天之炎爆发,炼天神鼎镇压万有,一瞬寂灭! 一念炼神魂,一念镇妖邪,一念天地变,一念执著消!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大尊神源 开路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大尊神源 开路 …… 北荒之境,大殿之上。 牧渊坐镇主位,眾人的脸色都很是凝重,不安。三番四次的挑衅,完全没有任何顾忌,这是要將所有人的心態都逼到绝境,半点没有留情的意思。 牧渊及时出关,即便没有完全领悟天域之心的奥妙。但是他至少可以隨心所欲的引动其中力量。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么就尝试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行动必须进行,否则就是坐以待毙。既然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集中在牧渊身上是特殊的存在,那么就利用这一股力量,將天域战场彻底的改变。 商议,大家都认为十分冒险,还是从长计议吧。但是谁也不知道,对方,就是域外邪主的底牌究竟有多少。上古大尊的虚影只是开始,究竟还会不会继续进攻? 吴涛將军身受重伤,暂时无法动用力量。神影枪虽然厉害,但是与上古大尊,也就是曾经领域的主宰,硬碰硬也不是明智之举,一定会被反噬,伤及根本。 好在牧渊及时出手,並没有使得大尊的手印,將吴涛將军彻底覆盖。一旦完全束缚,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束手无策,这就是天域战场的可怕之处。 “將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能撑得住吗?为何要一个人扛著?为何不事先说出来?天域战场之內,恐怖的存在眾多,你一人能应付过来吗?” 经过这一次的变故,唯一的收穫就是,大家完全相信吴涛將军了。也相信炼天之炎的威力,將邪主的力量化解,无法继续牵制,这个帮手拉拢过来,是明智的! 眾人围在吴涛將军周围,关心的看著他。眼神扫过,一时间將军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说到底他不过是天域战场之內,一个镇守將军而已,没什么地位。 包括之前的大尊,在见到吴涛將军的时候,也並未放在眼里。一个先锋將军,就算有再多的传奇,结果也是一样,只是大局之中的炮灰,有什么可关心? 秦朗上前一步,与韩悦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大將军,神色有些复杂,心里也著实堵得慌。为何每次都是这样?他们的存在感就当真如此低?没人在乎? “大將军,我知道你威武不凡,但现在我们在同一条船上,有什么事大家不能一起面对吗?非要逞强,有什么意义呢?將自己弄成这样,很好玩儿吗?” 所有人轻嘆一声,有些迷茫。公然与大能者对上,不管正邪,至少现在他们不是对手。要真的正面硬刚,恐怕很难收场。天域战场不能崩塌,否则都完了! 这时候,牧渊站起身,缓步走向眾人中间。他们都没有退路,那就继续向前吧。这次只是开始,之后还要面对更多的危险。若是无法承受,那就只能淘汰! “天域战场,实则是强者牢笼。一旦触犯天道法则,就会被禁錮在这里。唯一的破局之法,我们要闯一闯天域中枢,也就是力量之源,才能彻底解决。”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看向天际。眼神深邃而复杂,若是现在退缩,唯有死路一条。不管结果如何,总之还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放弃。想吞噬,试试看! 天域之心在手,牧渊决心闯一闯。至於究竟要如何进入天域中枢,那就需要最关键的东西,还是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这一次,谁都不能有半点退缩! “牧氏道军听令,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现在的族徽之力,也算是成熟了。既然对方的目的就在此,那么我们便成全他。机遇险中求,搏一搏呢!” 闻言,伙伴们,包括吴涛將军神色一变。伸手想要阻止,但他的力量实在是消耗太多,根本动弹不得。需要天炎之力继续淬链,才能慢慢的恢復过来。 “牧渊,你这是又想干什么?別以为可以操控天域之心,就可以为所欲为。对方已经这般强大,也不敢隨意乱来,就是要引出你最强的力量,不可衝动!” 牧氏道军已经完全集结,整齐的排列,听从牧主的安排。既然走到这一步,不管怎样都要面对,何必优柔寡断?整个天域战场外围,也是依靠牧氏支撑。 淡淡的,威严之气环绕周身。牧渊扫过眾人,並没有半点迟疑的意思。天域之心就在体內,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要破局才有新的出路,绝不可坐以待毙! “秦朗,你带领一队人马,守住天域东面。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让人破坏天域中枢的通道,否则我们就当真回不来了。若是实在不敌,那就彻底放弃!” 眼神一瞥,牧渊与谢夕顏对上。这一次,后者不能继续守在他身边了。天域的其他区域,西面,南面,北面都需要镇守,大家要各自分散开来,各司其职。 “夕顏,剩下的你代替我分配。有一点,必须护住吴涛將军。在关键时刻他是有大用的。天域战场想要完全征服,那就看这一次的成败了,明白吗?” 二人之间的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说。谢夕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非牧渊不可。他们能守在身边,能参与这次行动,已经很不错了,何必纠结! “好,我答应你。既然无可避免,那就放手一战。若是能將天域中枢的力量掌控,改变这领域的法则,大家重获自由,也不用憋屈的困在这里。” 眾人眼中满是担心,但是两大强者都豁出去了,也知道不能阻止。既然这样,那就闯一闯吧。局势继续这样下去,就算不行动,天域战场也支撑不了太久。 伸手一翻,牧渊掌心之中多了一道神源。炼天神鼎一出,所有的大尊都无法逃脱,无所遁形。这是必然。精纯的神源已经在手,那就拿它开路,即刻出发! 炼天之炎笼罩神源之力,原本还想挣扎,但灼热的能量覆盖,根本动弹不得,一旦衝击,神源就会將之灼烧,痛苦非常,完全是非人的折磨,无法承受! “臭小子,你简直放肆!即便你突破大逍遥极境,本尊好歹是上古大尊,你岂能如此对待本尊?难道你就不怕反噬,因果循环,將来彻底承受不了?” 屈指一点,牧渊操控炼天之炎,將大尊神源炼化。痛苦的嘶吼,丝毫不在意。这样的存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还想著自己是什么上古强者呢? “呵呵…我並不想与你废话。留下你只是因为还有点用,能被域外邪主控制的大尊,能有多威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还看不清现实吗?真是愚蠢!” 炼天之炎彻底炼化,化作一股强横的能量。牧渊身形一闪,飞掠天际。双手撑开,以炼天神纹布满整个天空。然后召唤炼天神鼎,符文密密麻麻的浮现。 “牧氏道军听令,即刻出发。闯一闯天域中枢。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龙潭虎穴,是不是九死一生。这核心的掌控之力,究竟能不能落到我牧渊的手中!” 撕裂虚空,神源之力开路。牧渊凭空凝聚出一道望不到尽头的天梯,带领牧氏一族之人,一步步走上去。空间漩涡形成,一般修炼者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与此同时,天际风云变化,一道道强大的,诡异的气息袭来。一次次撞击北荒之境的结界,连续不断,阴森的,血腥的,狂暴的气流,聚集在外围。 看著漩涡消失,牧氏一族的大军已经开始行动。其他人也不能懈怠,明摆著就是有强敌来犯,想要阻止牧渊的行动,作为后盾,他们也不能掉链子。 “大家听著,分散开来,先守住北荒之境,然后准备战斗。不管怎样的牛鬼蛇神,都给我挡下。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容许失败,否则就是万劫不復!”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天域风云起 大混战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天域风云起 大混战 封锁领域 林静姝当机立断,迅速动手將开闢中枢之路的方向封锁。率领眾人镇守四面八方之处。即便是牧渊不在,他们也要守住后方,至少不能拖后腿。 东面,秦朗率领北荒之境的弟子,以及四方赶来,不愿意臣服天狼城之中那位大能的强者,镇守关键区域,將来犯者阻挡在外围。不管能坚持多久,必须支撑! 秦朗也是憋屈够久,所以一开始就动用大招。站在东面天际,看著下方涌动的妖兽,凶兽,以及妖灵,各种强大的存在,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星兽包围。 双手结印,身上的能量升腾,一道道虚影爆发,散开在空中。天狐九影的力量释放,每一条天狐虚影,至少具备人族强者的实力,冲入那凶兽,妖灵之中。 漫天的光影,几乎形成一道强大的,一望无际的屏障。不管妖灵,妖兽,以及狂暴的能量如何衝击,都无法短时间之內破开封锁,不断地消散,灰飞烟灭。 能量碰撞,消散聚合。天狐九影之力,至高无上的净化之力,只要触碰,別说是结界,顷刻之间就化作乌有,甚至转化成灵子,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眾人配合,全力防御。看著天狐净化之力与妖灵碰撞,一道道黑洞,以及裂缝撕开,无数的妖灵释放出来,不过几息之间,就被完全净化,半点没有悬念。 “天狐九影,嫡系的天狐族长,果然战力不凡,之前是我太小看你了,实在是抱歉。站在圣主身边的存在,果然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不说破局,防御没问题。” 凌空,俯视天下。秦朗的天狐九影,威力巨大。他同化自己的力量,与天域战场的气场融合。彻底爆发,摧枯拉朽的廝杀,已经净化戾气,无往不利! 吴涛將军虽然不能动手,力量正处於虚弱的阶段,但是他分散虚影,坐镇四面八方,看著眾人的行动。彼此之间的默契很强,倒也是暂时不用太过担心。 “呵呵…多谢大將军的认可。天狐一脉,心境相连。若是我愿意,便可隨时召唤族中力量。这些乌合之眾,要解决不过是分分钟的事罢了,有什么难的?” 天狐虚影在上空凝聚一道巨型狐影结界,强大的气息释放,將所有妖灵禁錮。净化之力狂涌,没有一人能抵御,就算是挣扎,也没有任何意义,完全净化! “猎星小队,以及大家,迅速收敛星源,以及所有能用的东西。及时的补充力量。这一次是持久战,我们必须坚持下去,才能看见胜利的曙光,大家明白?” 一声令下,北荒之境的大军一拥而上,各显神通的將所有妖灵,妖兽,以及邪恶存在,甚至被控制的强者,完全压制。接收所有能用的东西,一件不留! 天狐族长坐镇,天狐九影大阵包围,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意外,大获全胜。至少东面的关键之处,並没有半点紕漏,彻底的平静下来。 秦朗缓缓落地,脸色有些苍白,强行支撑著,闭目调息。吴涛將军看著他,不禁无奈一笑,还真是拼命,这是一群很古怪之人,也不知道执著什么! 西面与南面,谢夕顏镇守。凤凰法相火焰熊熊燃烧,半点都没有减弱的意思。整个天际,这片区域被一股凤凰之炎包围,一切存在都无法靠近半分。 天域风云起,进行大混战。率领北荒之境的弟子,进入妖灵大军之中,还有被控制的古战將,廝杀,纠缠,难解难分的血腥沾染,气息碰撞,余波极强! 此时,弟子们冲入战圈,一道道余波能量充斥,如同光柱一般,衝击上天际。剑光,气劲缠绕,复杂而混乱,难以化解的戾气,充斥在这片区域。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我们留在北荒之境的结界之中,已经太久太久,忘了战斗是什么感觉。原来我们也不是什么弱者,不是平凡之辈,也可以独当一面!” 每个弟子身上,环绕著一道强大的凤凰符文。护身之法,一旦妖灵侵入体內,便能立刻化解。这是谢夕顏的底牌,是给每个人生命的保障,万无一失之法。 某一刻,北荒之境弟子之中,一队人马冲入杀局中心。被妖灵,戾气强大的存在包围。巨型的身躯,尖利的爪子,將他们完全围攻,一瞬间穿透身躯。 身形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奄奄一息,鲜血滑落下来,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原来天域战场之內的额存在,宿命都是如此,挣扎又如何?还是只能消亡! 下一瞬,他们的身躯开始爆发一道红光。淡淡的凤凰之炎燃烧而起,就像是一道神秘符文。在半空爆发而起,强大的余波產生,將所有妖灵尽数化解! 一道道本源心魂飘飞,重新回到结界之內,钻进体內,猛地吸入一口气,睁开双眼。他们经歷生死一瞬,竟然在凤凰本源的保护之下,並没有死亡,究竟…… 接连几次,谢夕顏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喷出。强行撑著身形,看著战圈之中,至少西面,南面之处,並没有太多的妖灵大军衝击,暂时能缓一缓了。 吴涛將军坐镇监督,天域战场的情况他最为了解,这些傢伙源源不断,根本杀不完。这样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呢?这般付出,到底又值不值得呢? “谢夕顏,凤凰一族最具天赋的凤主。竟然愿意燃烧自己的本源,护住这北荒之境的眾人。究竟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一人,当真就这般值得吗?” 强忍著体內的翻腾,气息的不稳。西南两面算是稳定下来,妖灵大军並未继续进攻,结界可以扩散出去,將眾人护住,至少这里暂时安全,不会沦陷。 “呵呵…值不值得不是他人评判的,那是我自己决定。天域战场之中,一定还隱藏著某种秘密,若是不能將真相找出来,那么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双手结印,法相再次撑开,几乎將西南两面都笼罩。神光洒下,所有人都沐浴在其中,感受著这一股能量,伤势在慢慢恢復,睁开双眼,这才恍然大悟! 凤主一人,竟然將所有压力,责任,以及阻挡外敌,维护大局,都独自承担。凤凰一族,即便是不死之身,也很难应对。或许这就是天狼城大能的最终目的。 最后一方敌军,集中在北面,也就是进攻北荒之境的大本营。牧渊不在,那么一旦沦陷,就彻底没有希望了。但其中,至少还有林静姝坐镇,一时半会儿攻不下。 单手负於身后,林静姝看著眼前的妖灵大军,还有天域战场之內,被控制的战將。袖袍一甩,一道道气劲爆发,形成大阵,攻守兼备,將之阻止在外围。 “放肆!当真是装也不装了。这般大举进攻,是要彻底毁了天域战场的持续吗?难道就不怕隱藏天尊现,將一切秩序镇压,重新开闢新的天地吗?” 凌空而立,林静姝手中长剑一转,剑气纵横翻飞,所有的弟子,结出阵法,將大本营护住。冲入战圈之中,形成大混战。剑光与气劲交织,纠缠,僵持。 心念一动,林静姝的眉心出现一道印记。身上开始变化。身穿甲冑,剑光环绕在周身。多少年没有正式出手了?区区乌合之眾,也敢冒犯北荒之主? 手握剑柄,身穿鎧甲,一剑挥出,剑气波动盪开,一道道气流激盪,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將所有的妖灵寂灭。一道巨大剑光冲天而起,凶猛的释放! “不必躲躲藏藏,既然一直看著,那就现身吧!就凭这些傢伙,根本无法动摇我北荒之境的根基,想要彻底同化,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邪祖之瞳 妖化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邪祖之瞳 妖化 北荒之主,岂是浪得虚名! 林静姝,应天道法则变化而生。镇守在天域战场的北荒之中,为的就是寻找,等候牧渊这样的存在,將使命,传承交给他。掌控力的强大,难以估量。 堂堂一方镇守,岂能轻易败落?守住北荒之境的核心,也是所有结界力量的来源。所有妖灵,以及上古英灵的妖化,都无法伤害她半分,迅速的將之瓦解。 剑道修为,林静姝其实不比牧渊差。炼天剑诀虽然超越所有剑道之上,但也並非绝对。召唤所有领域之力,林静姝也能直接灭了一方次元,这是事实! 冲入战圈,林静姝的憋屈终於可以完全释放。剑气纵横之下,將所有妖灵,包括强大的英灵存在,尽数化解。剑气穿透每一道虚影,彻底的荡平,没有悬念。 林静姝不需要任何帮助,也不需要牧渊分心。后者要做的就是镇压天狼城,那个大能已经將整座城与之同化,所有的生灵都会成为他的工具,十分可怕! 一人一剑站在北荒之境的上空,林静姝身上没有任何污浊。剑刃流转光芒,看著下方。妖灵大军,以及虎视眈眈的英灵衝击,已经渐渐慢下来,不敢继续放肆。 “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要吞噬整个天域战场?不过是囚徒罢了,还真有这等本事?真是可笑,没有天道的加持,谁也动摇不了天域战场。” 剑光一转,林静姝动用净化之力,將天际之上的能量召唤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层层光芒爆发,无数剑雨落下,將一切邪恶都穿透,片甲不留! “本荒主平日里不想发火,当真以为本座好欺负?既然你们甘愿成为他人的工具,成为利用的存在,那么就不要怪我了,这种归宿,也算是给你们解脱。” 剑气所到之处,形成一张巨大的剑网。铺天盖地的笼罩,將所有妖灵镇压,然后化作一道道灵魂体,变得精纯,不再有半点浊气,这也算是最后的恩赐。 “天域战场千百年,经歷的变故太多太多。若是被你这般谋划就彻底沦陷,成为你脚下的垫脚石,那么这些年的守护,镇压,就完全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直指天际,林静姝眼神冰冷异常,盯著那个方向。一股强横的域外邪气,以及血腥之气凝聚,明明就躲在暗中,竟然还想隱藏。背后施为,算什么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给我滚出来!之前你我並无纠缠,也没有任何交集。但现在,你非要占领整个天域战场,还要抢夺天域中枢的力量,想要將之摧毁,我绝不妥协!” 剑气凝聚,剑光在背后形成。身穿甲冑,英伟不凡。强大的气场盪开,整个领域都在掌控之中。剑气爆发,一剑斩下,將对方的身影逼迫出来,没有悬念。 天际惊雷,漩涡之中出现一道道雷电之气。一道庞大无比的身影,缓缓的出现,与林静姝对峙,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压抑的气息盪开,很强,很强! “呵呵…北荒之境的荒主,本座也不明白,你究竟在坚持什么?唯一的净土,对於天域战场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迟早要改天换地,扭转乾坤,何必执迷不悟!” 邪主虚影出现,犹如实质一般。盯著下方,几乎所有的气息都凝滯,上空的灵气顿住,气场所到之处,直接与林静姝对轰,势均力敌,能坚持多久呢? 抬手一握,四面之中的气息不断地爆炸。一层层盪开,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收敛过,一切尽在掌握,只要將天域之心,以及中枢之內的力量掌控,那就更完美! “你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林静姝,谁不是在天道之中的棋子?包括你自己,难道没有半点觉悟?若是你肯臣服,本座保证,天域战场没有威胁!” 好大的野心,还想著要彻底同化整个天域战场,成为他利用的工具。一旦放任,那么牧渊的行动將被阻止,一切的一切都將落入不可收拾的地步。 “哼!邪主,那你就试试看!天域战场不属於任何人,更加不会落入妖邪之手。你想藉助天域战场的能量,引入域外邪族大军,覆灭诸天万族,简直笑话!” 剑光凝聚,形成巨大的剑气能量,將那一道漩涡覆盖。双方正面对轰,能量爆发,剑气与气劲,妖灵同时吞噬,进入灰黑色的漩涡之中,一时间难以脱身! “本座谋划千年,岂能被你轻易打破?林静姝,是本座太给你脸了。以为自己当真能扭转局面?不过是一颗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谁会在乎你死活!” 掌心一动,一道巨大的邪族手印凝聚,狠狠地压制下来。整个天际都化作黑色的漩涡。一层层激盪,那漩涡分散开来,形成一对眼瞳,威压强大,难以抵御! 铺天盖地的能量席捲,漩涡扩散,天际之上將所有的生灵笼罩。巨大的双瞳,缓缓的妖化。將所有生灵都吸收,包括天域战场,千年的英灵,没有半点反抗。 密密麻麻的灵魂之力,还有生灵被吸收。邪祖之瞳已经形成,死死的盯著下方,整个天域战场的气息停滯,所有的身影都无法动弹。妖瞳吞噬,无法抵抗! “邪祖之瞳!你竟然要將整个天域战场妖化,成为域外邪族的养料,简直逆天!一旦尽数妖化,那么这片领域一定会崩塌,到时候整个诸天黑暗一片!” 虚影闪烁,凌驾於邪祖之瞳的上方。冰冷的笑著,邪主盯著这个领域,若不是牧渊的出现,若不是乾坤的动摇,他不知道还要谋划多久,现在恰到好处! “哈哈…本座终於只差最后一步。一旦这片天地尽数妖化,那么所有的法则之力,次元操控都在我手中。域外邪族,终究要重见天日,成为我们的天下!” 直到现在,域外邪主都並未现身真正的本体。盘踞在天狼城之中的存在,也只是一道分身罢了。这般状態,简直就是逆天而行,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 突然,天际的那一边,一道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炼天之炎,一道火光从身体內部爆发,那是一颗火种,牧渊留在林静姝体內的底牌,万不得已才能动用。 双手撑开,气息爆发,强行挣脱束缚。邪祖之瞳的强大,难以估量。但是炼天之炎燃烧神魂,爆发出来的法相之力,也没有人可以轻鬆抵御,不死不休! “狼子野心,就凭你域外邪族,还想动摇诸天根本,將所有的生灵化作棋子?真是无耻!天域战场本就是巨大牢笼,想要挣脱,没有那么容易,大可试试!” 林静姝视死如归,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旦邪祖之瞳彻底爆发,那么天域战场就完了。既然作为守护者,那么就不能拖后腿,牧渊的施为不能被打断。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动用最后一张底牌了。燃烧炼天之炎,以自身为媒介,天炎爆发,形成一道火焰牢笼。不过就是邪主虚影,大不了就是同归於尽! 双手结印,火焰熊熊燃烧,然后迅速分散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阵法。天炎符文飘飞,將领域封锁,撞击上去的妖灵,尽数被压制,甚至灰飞烟灭! “呵呵…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乃是一方守护者,自然拥有囚牢的调动权。天域战场,庞大的囚牢,一旦启动,大罗金仙也难以抗衡,覆灭吧!” 天炎符文封锁领域,整个空间化作真空状態。什么邪祖之瞳,妖化之力都被禁錮其中。一股吸力袭来,邪祖之瞳迅速被吸收,强行拉扯,避无可避! “疯了!你简直疯了,不要命了吗?一旦开启天域封牢,你也將永远镇压,不见天日,非要与本座同归於尽?真是一群疯子,完全无药可救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执念 魔障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执念 魔障 炼天之炎,气柱冲天! 林静姝以自身为引,將炼天之炎发挥到极致。引动天域囚牢,火焰熊熊燃烧,將整个空间封锁,甚至將域外邪主的身躯,禁錮在火焰的中心,动弹不得。 同样的,他自己也无法逃脱。火焰在周身熊熊燃烧,盯著邪主的身影,至少外围的一切停止妖化,对於谢夕顏等人来说,也相对轻鬆很多,没那么多顾忌。 沉默对峙,双方都心知肚明,一旦林静姝身上的炼天印记消失,她就彻底控制不住局势,这个牢笼隨时能破开。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罢了,有什么意义。 半晌,邪主冰冷的笑著。盯著林静姝,並没有半点慌张。她不是牧渊,也无法掌控真正的炼天之炎,以及炼天神鼎,根本奈何不了他,半点不惧,耗著就行。 “呵呵…本座知道你在拖延时间,想要为牧渊爭取更多的时间。但是这有什么用呢?天域中心,那一道中枢之力,本座早就知道,所以,会有一场好戏看!” 心中一惊,林静姝死死的盯著邪主。原来他早就察觉到,难道还有什么布局?这一次牧渊又不会太平了。但更有可能是虚张声势,当真能控制中枢局面? “哼!我知道这等方式,根本困不住你太久。邪主,你的执念太深。我只是想要將所有生灵释放,脱离你的掌控。四面八方,都要一个清净而已,足够了!” 继续僵持,邪主的確无法动弹。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一旦林静姝消散,消耗所有的精气,那么这个囚牢就没有任何意义,轻鬆可破,到时候更快掌控大局。 “好,那么我们就耗著,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天域战场,绝对不可能是牧渊那傢伙占据上风。本座谋划千万年,岂能轻易拱手相送?简直笑话!” 心中打鼓,林静姝也不敢肯定,这火焰牢笼究竟可以支撑多久。但至少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一旦牧渊找到真相,將中枢的力量拿到,那就万无一失了! 此时此刻,天域战场的中心,四面之处,所有的僵持,混战都莫名的停下。妖灵失去控制,谢夕顏等人都很好镇压。只是很奇怪,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了? 谢夕顏等人身形一闪,看著天际。那一道火焰牢笼,启动了天域囚牢的力量,暂时封锁,却引动林静姝的本源之力,这般状態,能坚持多久呢? 心中复杂,脸色阴沉。秦朗,韩悦琦,谢夕顏对视一眼,所有的北荒之境弟子,都聚集在这里,看著火焰牢笼的方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为何如此衝动! “炼天印记,是最后的底牌。荒主不同,她一旦燃烧印记,引动本源,就是將囚牢的法则之力开启,没有半点退路,这是要同归於尽啊!真到那一步了?” 心情沉重,所有弟子,以及四方赶来的强者,都收敛气息,兵刃,低著头,沉默著。这般状態就算是凤凰不死之炎,也难以抵御,根本无法逆转的结局。 盘膝而坐,眾多弟子双手结印,心境相连,一道道符文,十分精纯的飘飞而起。环绕火焰囚牢,徐徐旋转。闭上双眼,一道道咒文出现,变得十分纯净! 北荒之境,同气连枝。既然荒主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以本源精气作为引子,困住域外邪主,那么大家就都没有退路,必须一起面对,共同进退! 壮观,十分壮观。想不到北荒之主的带领,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谢夕顏,秦朗,韩悦琦等人也缓缓落下,然后念动咒语,漫天精纯的气息开始缓缓聚集…… 与此同时,天域中枢,前往那最核心区域的通道之內。牧渊的身形在某一刻突然震颤,一瞬间侵入灵魂,心底深处涌动一股寒意,久久无法驱散。 牧渊看著前方,似乎还没有尽头的通道,心中莫名的一慌。这种感觉是炼天之炎的感应,顷刻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走。 牧氏一族的道军,手持兵刃,这一路其上已经鲜血淋淋,杀出一条通道,无数的妖灵,戾气,以及天域战场之上的凶魂之力,都集中在此处,阻碍重重。 “牧主,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天域中枢十分凶险,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现在看来,应该是不远了。邪主將最重要的存在,藏在最深处。” 继续前进,牧渊的眼角不知不觉滑落一滴眼泪。他自己都並未察觉,这种心境上的感应,似乎是来自炼天之炎,炼天神鼎也在震颤,外围一定有事发生。 心中震颤,炼天神鼎发出低鸣。有灵魂感应,精气进入炼天之炎內,进行炼化。这是必经之路,既然有阻碍,自然也就有牺牲,但牧渊不会让她白白牺牲! 就在这时候,一道巨大的黑影闪过。碧绿的双眼,竟然有三对。三头魔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拦路。虎视眈眈的盯著牧渊,之前的伤势,一直都记在心里。 道元剑在手,牧渊心念一动,燃烧熊熊火焰。一股强大无比的剑气,散开来,形成剑轮,直接冲向三头魔龙、炼天一剑,诸邪寂灭。一招便破开魔龙阻碍! 没时间纠缠,就在牧渊想要离开的时候,一股黑气汹涌著袭来,將牧氏道军,包括牧渊在內尽数覆盖,缠绕,半点都没有退路,完全的被封锁其中。 “呵呵…牧渊,同样的招数不会动用第二次,本座知道也对你没用了。但是在这黑暗的包围之下,会將人心的执念,內心的魔障放大到极致,你又如何破局?” 不敢轻举妄动,牧渊看著黑暗气息环绕,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眼神之中被覆盖一层灰濛濛的气息,陷入自身的幻象之中,若是无法走出来,就彻底完蛋。 牧氏道军的执念,以及魔障究竟是什么?不过就是家族振兴,以及最后归属。牧君卓的影子出现,带著看不明白的样子。纠缠著所有人,无法自拔。 牧渊独自进入一片虚无的世界,这一路的所有精力,几乎都在这里了。如同一幅幅画面,不断地在眼前闪过,然后无限放大,將他完全的封锁在其中。 一道道身影走来,是牧氏一族之人。他们渴望解脱,將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牧渊身上。画面不断地变化,然后突然一转,牧渊顿时瞪大双眼,盯著这一幕。 只见得幻境之中,一片冰天雪地的状態。冰神族完全被寒冰笼罩,牢不可破。大殿之上,一道熟悉的娇躯,冰冷的端坐在王座之上,双眼冰冷无神。 “神女,你乃是我冰神族唯一的希望,你要遵守自己的使命。既然已经觉醒冰神祖辉,那么就要履行承诺,永远的將自己的力量献给冰神族,这是宿命!” 话音落下,只见得冰神族所有的长老,施展秘术,將沈香菱身上的力量一点点的抽离,然后灌注冰神之脉內,成为冰神族的一部分,完全无法反抗。 牧渊眼睁睁看著这一幕,却无法阻止。內心极其挣扎。所有的力量被纠缠其中,根本无法挣脱。这份执念源自於愧疚,直到现在也无法化解,隱藏太深! 猛然间,一道剑气划过虚空。幻境一瞬间消失,剑魂姑奶奶掌控炼天之炎,一剑抵在牧渊眉心。炼天之炎爆发,將幻境尽数消散,盯著牧渊,脸色阴沉。 “你这傢伙,软肋实在是太明显了。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化作你的盔甲。既然心中有愧,为何不想办法解决问题,非要压抑著,成为自己的执念呢?”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剑心破魔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剑心破魔 无上剑魂及时出手。 最关键的时刻,还是要姑奶奶化解危机。三头魔龙的力量,就是將眼瞳化作黑暗,將对方带入虚无之中,將內心的执念无限的放大,彻底的困死在其中。 剑魂姑奶奶及时的將之拉出来,封锁神识空间,千钧一髮之际,使得他並没有入魔。若是牧渊这般境界彻底魔化,那么整个天域战场,顷刻间化作飞灰。 神识空间之內,牧渊心有余悸。他太过小看域外邪主的实力,以及能够蔓延的势力。想不到竟然连中枢区域,也彻底的被掌控,想要得到真相,恐怕很难。 静静而立,牧渊的神色极其难看。沉吟之中,他有些动摇,自己是否应该站在这里。难道天道束缚,宿命註定牧氏一族就应该走到尽头,无可挽回? 紧握双拳,自己堂堂逍遥极境的实力,竟然会被三头魔龙以性命化魔困住。阴沟里翻船也不至於如此。他虽然脱困,但是牧氏一族的道军,恐怕就很难了。 剑魂姑奶奶与炼天神鼎融为一体,她现在能调动炼天之炎,隨时能够变化。所以閒著没事,竟然用天炎煮茶喝,好不悠閒的日子,完全不想牧渊將之打破。 “小子,以你现在的境界,我已经管不了你了。至於刚才的相助,也就是最后一次。一旦你进入中枢,我会將神识空间封闭,所有力量隔绝,只能靠你自己。” 手中玩弄著天炎之力,剑魂姑奶奶隨意的说著。牧氏一族与炼天神鼎的关係,其实已经弄清楚。牧氏老祖心甘情愿的成为宿主,世世代代如此,与人无尤。 牧渊承受了这个宿命,那么要想恢復牧氏一族的鼎盛,就必须继续走下去。前路怎样,剑魂姑奶奶管不著了。就此放弃,也没有人敢怪罪牧渊半分。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是要放弃牧氏一族的道军,使得他们彻底同化,成为天域战场的一部分,还是继续追寻,將道军壮大,之后恢復牧氏荣光!” 不得不承认,牧君卓的確棋差一招,陷入封魔大阵之中,才会落得现在神魂四分五裂,被禁錮的下场。牧渊想要將之救回来,那就不能重蹈覆辙。 沉吟,冥想。的確是牧渊將眾人带入这里,不能就此放任不管。他的神息之力还可以派上用场,所以不能放弃。不过就是內心执念,能有多难呢? 心念一动,牧渊以神识方式分身。牧氏道军全都陷入执念之中,无法破解。他们的路实在是太难走,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搞不清楚虚幻与现实的区別。 牧氏道军,被三头魔龙的魔化幻境阻挡,陷入各自的心念执著之中。他们的执念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回到牧氏一族,变得繁荣昌盛,至少没有人敢欺负。 幻境之中,牧氏一族道军,凯旋而归。从大世的每一个重要的城池,一路高歌,回到幽州城。整个神凰王朝都知道他们的名號,从此无人敢轻视半分。 从幽州城开始,牧氏一族不断扩大势力。一层层的蔓延而开,直到所有的城池,重要的关卡。牧氏道军更是风光凯旋,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从此一飞冲天。 牧氏族人的踪跡,已经遍布天下。牧氏道军的实力,也已经登峰造极。不管是宗门势力,还是诸多国家,或者是修炼者势力,都不敢轻易的招惹,风光无限! “呵呵…哈哈…我们终於等到这一天了。牧氏一族憋屈了太久,总算没有白白的辛苦。从现在开始,牧氏一族的威严,將传遍每一个地方,所有的角落!” 牧氏道军,强横无比,无人能及。逍遥之境在道军之中变成常事,想要突破,资源隨处可拿。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竟然真的能达成,这就是牧氏的底蕴! 看著牧氏族群的繁华,牧氏道军,以及牧氏的每一个人,都万分兴奋。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正是这个道理。发展迅速,早已经无人能敌的地步了。 “牧主已经成为传说,族长更是离开颐养天年。我们要继续將牧氏一族的额精神发扬光大,將牧氏族徽,出现在所有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標。” 兴奋,高兴之后,大家渐渐的冷静下来。整个牧氏一族的核心之中,似乎变得很是安静。看著有很多人,但是却没有半点声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牧氏道军心意相通,即便是有力量阻碍,也无法完全屏蔽。仔细的感知,所有的族人,不管年轻一辈还是长老级別,都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没有表情,为何? 站在核心之中,看著族中人来人往,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牵制著走,半点感情都没有。这很不对劲,好在道军是陷入同一个幻境之中,还能感应。 “不对,这很不对劲!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什么关键出问题了?这场面很不真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哪一环出现了问题?感觉很空,很是虚幻。” 场景不断地在眼前变化,就像是走马灯一般。背对背而立,看著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然后迅速变化,化作一道道黑灰色的气息,將牧氏道军缠住。 瞬间窒息,挣扎,不断地想要挣脱,可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一道道气息將之缠住,精纯的力量被吸收,露出真实的样子,那是一道道魔龙虚影,將之困住。 “糟了!这並非真实,而是魔龙虚幻。陷入幻境之中,若是没有特殊的方式,很难衝出去。三头魔龙彻底魔化,我们的本源气息,可能当真支撑不了太久。” 勉强抵御,牧氏道军体內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彼此之间感应,將气息结合在一起,还能暂时抵御。两股力量之间的碰撞,正在迅速的消失,支撑不了多久。 最为关键的时刻,一道剑光,呈现金光之色,破空而开。一剑化作万千剑光包围,將魔气围困迅速化解,神息之力,加上炼天剑气,盪开一道缺口。 牧氏道军所有存在,双手结印一变,然后猛地撑开,一股强大的爆发之力,將整个困境破开,狼狈的逃离魔龙幻境,但是三头魔龙並未消散,还是威胁。 “剑心破魔,虚实分辨。执念难消,剑心指引!” 牧渊的身形,在一道金光之中缓缓出现。一道道炼天神纹,燃烧起火焰,將每一个牧氏道军包围,强大的屏障出现,將每一个人都护住,滴水不漏的状態。 “歷练还是不够,你们的心境不够坚定,陷入幻境之中,陷入自己的执念之內。唯一庆幸的是,这份执念是大家共同的目標,所以能够化作力量,抵消魔气!” 一剑破魔,剑心澄明。牧渊站在牧氏道军的面前,单手负於身后,眼中有金光闪烁。经歷这一次之后,他们之间再无嫌隙,一旦有异心,便走不出这里。 三头魔龙的虚影,还在半空盘旋。牧氏道军重振旗鼓,手持长剑,直指魔龙虚影。区区幻术魔兽,若是无法化解,那么之后的路就不必继续下去了。 剑阵张开,一道道剑光飞旋。眾人身形一闪,一拥而上。剑气纵横,不断地翻飞。一层层的激盪,在魔气之中盪开火,摧枯拉朽的將虚影破开。 片刻之后,牧渊点点头,颇为满意。看著上空,那一道黑色漩涡之处。取值一点,四面之处燃起星星点点的火焰光芒,將浊气尽数化解,半点痕跡不留。 “天域战场的中枢,究竟隱藏了什么?值得邪主如此大费周章的阻止?难道这其中还隱藏著什么秘密?他无法打破,也不容许他人知道?事有蹊蹺啊!” 抬手一挥,牧渊动用神息之力,融合天脉本源,一道流光射出,將黑暗的漩涡直接照亮。那是一个通道,延伸到望不到的地方,很是神秘莫测……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天域四王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天域四王 天脉指引 隨著白光的爆发,三头魔龙的幻影,虚实交织的力量彻底化解。牧渊身形一闪,带领牧氏一族的道军,迅速掠向前方。在那黑暗裂缝之中,一定有猫腻。 眾人速度极快,向著黑暗裂缝之中掠去。但是越靠近,气流的涌动越是强大,一股压迫之力袭来,將所有道军的身形都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也无法继续前进。 强大的屏障,犹如一股无形的阻力,將牧氏道军压制,很明显,他们没有资格踏入黑暗裂缝之中,也没有资格触及到那个层次。更加確定,一定有隱秘。 牧渊伸手一挥,神息之力形成屏障,將牧氏道军尽数包围。任何力量都无法侵蚀他们,暂时安全,至少在牧渊搞清楚状况之前,不会有任何问题出现。 “你们听著,稳定自己的心境,守住灵台。任何异样都不要管。这里由我自己去探查。若是三天之后我还没有出来,那么你们就自己离开,不要冒险闯入!” 牧渊凌空踏步,隨著一层层波动激盪,身形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牧氏道军很是担心,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天域中枢必定要闯一闯,实力不够,就忍著! “但愿牧主能够平安出来,就算找不到真相,这整个天域之中就只是一个骗局也好,至少牧主是安全的,我牧氏一族有很多方式重振旗鼓,要保住性命!” 眾人对视一眼,没有衝动行事。已经走到这里了,每一步都很是关键。既然牧主说唯有他自己可以解决问题,那么就耐心的等著,一定会有所进展。 结界笼罩之中,牧氏一族的道军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族徽的印记闪烁,一道道亮光闪现,將整个区域尽数包裹,为牧主铺好后路,他们並非完全没用之人。 “族徽闪亮,牧道不灭,生生不息,血脉传承!我牧氏一族的族徽,精神,將永远传承下去。这天域战场就算是再复杂,也能够將之掌控,绝对没有意外!” 牧渊单独进入黑暗裂缝之中,一瞬间,裂缝封锁,隔绝外界气息。仿佛有一股绝对的威压,將领域封锁,就连牧渊这等级別,也无法忽视其中能量。 保持冷静,牧渊缓步上前。此处是一座大殿,十分古朴,四面墙上的符文,就连他也不认识。逍遥极境的实力,竟然无法看透本质,层次超出他许多。 某一刻,当牧渊站在中心的时候,眼神扫过四周,一瞬间,墙上的晶石,燃起熊熊火焰,將整个大殿,照亮通明。流光闪烁,层层分明,很是神圣的光芒。 牧渊盯著墙上的晶石,燃烧亮光的存在,竟然也是极品灵晶。这要是放在我外面,甚至是最繁荣的城池之內,也能卖个很好的价钱,想不到只是用於照明! 触动机关,既然灵晶已经点亮,封锁阵法也已经形成,那么若是没有弄清楚真正的情况,就算是逍遥极境,牧渊也无法走出这里。封锁之力,超出他的境界! 究竟是何方大能?很明显就是故意吸引他前来。好在他体內拥有天脉,以及无上天碑,能在这天域战场之上无往不利。真要困住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眼神深邃,目光四周一扫,大殿的中心之处,有一方圆台。其上竟然有四根柱子。符文古朴,晦涩难懂,好像是什么古老的铭文一般,拥有禁錮之力! 牧渊尝试著踏上高台,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有一道阻碍之力激盪。神息之力自动护主,与之產生相互抵消的力量。铭文闪烁,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上古战场的核心,果然不同凡响。单单只是威压之力,一般人也无法抵御。想必这便是中枢大殿了吧?全部领域之力,就集中在此处?我猜的对吗?” 牧渊脚步一顿,眼神平静,不卑不亢。神息之力激盪,將威压抵御。身上气息波动,正面对上领域压制,无法靠近他,而且迅速將之打散,化解开来。 “既然前辈有意引导晚辈来到这里,为何又要如此?如今天脉在我体內,无上天碑也在我体內。天域战场核心我算是初步掌控,还有什么要考验的吗?” 牧渊负於身后的手,紧握拳头,神息之力不断爆发。一道道虚影分身出现,將压力化解。在这个大殿之上,若是没有逍遥极境的实力,早已经灰飞烟灭。 突然,圆台之上爆发出强大的能量。牧渊后退,一道道锁链从石柱之上击射出来,四面之处,同时爆发,避无可避,所以就被包围在其中,没有退路。 仔细感应,牧渊闭上双眼,然后猛地睁开。一股强大的能量盪开,神息之力化作实质,將牧渊包围,將所有的压迫之力抵挡,缓缓的化解开来,並无影响。 “前辈们,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有话直说吧!这样虚张声势没什么意义,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不如开门见山,更直接一点。” 抬手,牧渊凝聚神息之力,狠狠地一压,將威压化解,扫过四道石柱之上,锁链蔓延,一道道虚影出现,那是身穿甲冑,十分威严的人影,不怒自威的状態。 “呵呵…哈哈…总算是等来了。这次还不错,能够走到这一步。想必应该是有些本事。不过这么年轻,究竟是不是沽名钓誉,侥倖来到此处,也说不定!” 虚影犹如实质,一共四道。分別是金色甲冑,紫色甲冑,黑色甲冑,以及银色甲冑。他们所代表的力量级別,以及身份各不相同,但都不容小覷。 锁链不断激盪,都是从他们身上蔓延出来。封锁本源,似乎是將之困住。这整个大殿,包括圆台之上的石柱,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牢,根本无法挣脱吧。 四双眼睛盯著牧渊,虽然没有本质的影响,但也不容大意。不卑不亢,与他们对视,也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这四位虽然只是虚影,但绝对不简单。 “呵呵…小娃娃,能够来到这里,你还是有些本事的。体內竟然还有无上天碑的力量,以及天脉的痕跡。看来是受到认可了。你与之前的那些存在,都不同。” 神光一闪,大殿的四个角落之处,竟然多了一大堆骷髏,骨头。都是之前闯入天域中枢大殿,却无法经受考验的存在,顷刻间就化作乌有,只留下几根骨头。 “本王很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得到天脉,无上天碑的认可。你又有没有本事,將本王等人,从这里救出去。稍有不慎,便是自我埋葬。” 牧渊眉头一皱,这种感觉很不好,他不喜欢被牵著走的感觉。於是拿回主权,扫过锁链。眼神微眯,盯著四道身影,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不紧不慢。 “本王?你们是什么王?我凭什么相信你们?锁链束缚,符文禁錮,你们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挣脱石柱的封锁吧?想要靠我脱困,还是这般姿態?凭什么!” 牧渊的经歷,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一点就通,到底谁是被动,谁占据主动,他必须要弄清楚。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他反正不在乎,又有什么威胁呢? “哈哈…小傢伙,有点聪明。我们乃是天域死亡,负责天域战场的四个领域。但不幸听信小人之言,才被封印在这里。若是你能將我们放出去,定然有好处。” 此话一出,锁链之上突然燃起一道道火焰。火焰蔓延,將四王纠缠,表情立刻扭曲,痛苦不已。挣扎,但是却没有发出惨叫,甚至闷哼都没有! 火焰,为何牧渊这么熟悉?炼天之炎,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下一瞬却被四王阻止。锁链之上並非一般的火焰,一旦触及,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慢著!小傢伙不要乱来!此乃天外陨炎,触之即焚毁,你不要命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天炎子火?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天炎子火? 天域传说,知之甚少。 牧渊一行人前来此处,不过是为了一个真相,还有心中的信念。对於这个神秘领域之內究竟发生过什么,或者即將发生什么,几乎完全不知,也不在乎。 所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这就是牧渊的准则。既然已经进入天域战场,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接受。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牧君卓的秘密就在这里。 关於天域四王,牧渊更是第一次见到。相传曾经他们是上古战场之上最威风的存在。各自带领一方区域的势力,盘踞在这里,保持著神秘的平衡。 但为何现在落得这般下场,无数的锁链,密密麻麻的封锁,甚至已经动弹不得。保留著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但他们不知道,外面早已经天翻地覆了。 天域中枢的大殿之上,並没有时间的变化。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围,恆定不变的状態,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度过了多少时日,多少岁月。 圆台的四面,锁链激盪。牧渊无意中闯入中心,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激发锁链的激盪,將之阻挡在外。看著这些神秘符文,牧渊有些熟悉,但又辨认不了。 火焰升腾,在每一道锁链之上熊熊燃烧。这一幕四王已经经歷过太多次,所以很清楚即將发生什么。但凡有人前来,就会触动一次,很难平息下来,极为麻烦! 一道道火焰之气爆发,与一般的火焰之力的確不同。火苗躥升,將整个大殿都照亮。牧渊皱眉不理解,为什么四王会变得如此紧张?究竟有什么可怕之处? 紧皱眉头,四王也对视一眼,脸上是无奈,不甘心。这么快就爆发天外陨炎,难道就这般没有作用?长时间的等待,也是彻底白费吗?真是麻烦! 轻声一嘆,四王似乎已经习惯了。闭上双眼,牧渊也是无意中闯入,怪不得他。所以趁现在事情还不严重,儘量的脱离火焰包围,儘早离开,还有一条生路。 “小傢伙,你並非大奸大恶之人,看得出心境澄明,能够得到天脉认可,以及天碑入体,是你的造化。但这中枢大殿,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出去吧!” 四王的话中,充斥著一种疲惫。火焰包围不知道已经出现多少次了,如此循环之下,他们已经彻底免疫了。还能被折磨多久,也无法计算,这就是宿命吧! 金甲王,似乎是他们的领头者。睁开双眼,看著火焰爆发,轻声一嘆。眼前的小傢伙心境没有杂念,所以得到认可,但是想要破解这个局,很难!很难! “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能久留之地。趁著天外陨炎还没有彻底爆发,儘快离开,否则一旦捲入其中,就彻底没救了。你逃不了这个大殿的封锁。” 话音一落,一道道符文从石柱之上升腾而起。如同一道屏障一般,將大殿缓缓的封锁。所有的力量都被禁錮,四王脸上也出现扭曲的神色,很是痛苦。 “臭小子,你还愣著干什么?我让你赶快离开!难道你也要留下陪葬吗?若是这些符文將大殿完全封闭,就算是我们,也无法帮你脱离这困境!” 四王的力量,被锁链束缚。无数的锁链连接著气脉深处,每一次施展力量,都会被吸收,压制。四王的境界一再被打压,已经所剩无几,自身难保了。 强行运转气息,四王將力量融合。勉强的阻止锁链的涌动,一层层静止,盯著牧渊,眼神警告。若是还不离开,那就永远也走不了了。火焰蔓延,灼热无比。 “天域四王,你们这莫名其妙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弄明白,就让我离开?我既然来到这里,就是要找一个真相。符文封锁很可怕吗?火焰蔓延很恐怖吗?” 牧渊有些无奈,既然能来到中枢之內,他就是有所准备的。四王与外界脱节太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便是好心,但是这一次,牧渊並不想接受。 只见得四王施展手段,十分吃力,力量在火焰之中支撑不了太久,极其轻易的被化解。然后火焰的力量,火苗爆发,直接反噬体內,整个衝击,力量溃散! 接下来,天外陨炎將大殿包围,熊熊燃烧。四王的身形之上,被火焰笼罩。痛苦的样子,想要惨叫,但是在后背面前需要保持气度,硬生生强忍下来。 “愚蠢的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独自闯入中枢?本就是巨大的牢笼,会有什么真相?天外陨炎被激发,顷刻间就能够將你化作飞灰,还不明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稀薄的防御,苦苦的支撑。金甲王,银甲王,紫色甲冑的领域之王,还有黑甲王,一个也不例外。他们身上符文印记极深,早已经烙印下来,无可救药了。 牧渊看著这一幕,火焰如同匹练一般在他们周身环绕,但是自己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確感觉灼热,却伤不到本源,难道只是针对四王的惩罚吗? 提步上前,牧渊观察四周。束缚死亡的锁链,符文很是玄妙。天外陨炎配合符文,才会造成修復不了的伤势,这就是根源所在。或许,他当真可以解决。 “叱吒风云的天域四王,就这点底蕴?我很好奇,这所谓天外陨炎,究竟有多可怕。到了让你们这般忌惮的地步?还是说,你们身上隱藏著什么禁制?” 牧渊伸手,缓缓的要触碰锁链。四王同时瞪大双眼,盯著他的施为。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只能勉强的出声提醒,一旦触及到天外陨炎,必死无疑! “臭小子,你疯了!给我住手!你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徒手触碰陨炎,不怕灰飞烟灭吗?就算是初生牛犊,也不至於这般没有脑子,不想活了吗?” 怒斥之声被火焰席捲截断,锁链的禁錮,以及符文压制的灼烧,让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做任何事。常年被禁錮在这里,已经失去所有的锋芒,无能为力了。 下一瞬,牧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轻鬆的握住锁链。符文在手中噼啪作响,但是却没有半点影响。似乎对他没有作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不可思议! “你…你小子是如何做到的?为何对你没有半点威胁,甚至这天外陨炎,对你似乎有些畏惧。你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告诉本王!” 牧渊眉头一挑,拂过锁链。他的手所到之处,火焰迅速退去。並且还在颤抖,似乎畏惧他身上的某种存在。究竟是什么,连四王也看不透,很是神秘。 “呵呵…既然我来到这里,就是有准备的。天域四王,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与我有五六分相似之人。” 隨手一挥,牧渊將火焰化解大半,四王身上的痛苦灼烧,也减轻很多。他也没有逼问,而是笑眯眯的说著条件。想要知道真相,也的確该拿出一点诚意。 “既然天外陨炎对我没用,那么我就有办法替你们解开禁制,重获自由也不是问题。作为交换,將你们知道的全都告诉我,这不是很过分吧?” 心念一动,牧渊的眉心涌出一道火焰,形成火灵,飘飞在牧渊的身边。看著天外陨炎,直接抬手一握,火焰尽数收敛,化作另一道火灵,战战兢兢。 瞪大双眼,四王不可思议的盯著牧渊身边的火灵。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的炼天之炎,天地孕育而生,超越所有火焰之上,此子竟然…… 眼神一变,四王对视一眼。看得出来,炼天之炎的火灵並非本源,而只是一道子火。牧渊为何有此机遇,即便只是子火,也是所向披靡的存在了! “你小子,身上具备炼天之炎的子火,竟然藏得这么深,不早点说!”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九大冥纹 吞噬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九大冥纹 吞噬 子火? 束缚在四大神王身上的锁链,已经与大殿融为一体。牧渊身在其中,火焰与锁链连接,自然能够听见他们的心声。力量达到那个层次,已经没有阻碍。 天炎火灵与牧渊心意相通,所有力量都是相连的,因此也可以感知一切情况。当他听到四王议论之时,整个火焰衝击,彻底爆发。天外陨炎瞬间压制。 火焰熊熊燃烧,藉助牧渊的大逍遥极境,將整个大殿包围起来。如同一片火海一般。牧渊作为掌控者,静静而立,看著四王脸上的惊愕,以及夹杂的畏惧。 火灵飘飞而出,涌动著强大的火焰能量。炼天之炎可焚毁一切,若不是牧渊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他顷刻间就能將此处摧毁,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可能。 “四个臭老头,凭什么说我只是子火?你们不过是阶下囚,连区区的天外陨炎也能將你们困住,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真是莫名其妙,从哪儿来的结论!” 屈指一点,炼天之炎爆发,顺著锁链涌动,蔓延到每一条锁链之上。钻进四王的身躯,灼烧之力完全不是天外陨炎可媲美。不过只是触及,就承受不起! 挣扎,求饶。四王知道,外界一定已经天翻地覆,早已不是他们的天下。天炎子火,竟然拥有如此能量,几乎可以將整个大殿摧毁,简直是逆天,难以置信! “慢著!慢著!不要衝动,牧渊,你控制炼天之炎的火灵,不要让他乱来。一旦这里被摧毁,那么整个天域战场就都完蛋了,你也不想如此吧?冷静!冷静!” 见此一幕,牧渊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得逞的笑容。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就是看出四王现在的状態,对於炼天之炎的畏惧,不如就顺水推舟,更好掌控! 心念一动,牧渊强行压制炼天之炎,火灵不情不愿的退回来。看著牧渊,不服气的盯著他。就算没有这四个傢伙,想要知道真相也不难,大不了就灭了便是! “呵呵…你冷静一点,稍安勿躁。既然这中枢大殿之內是这个情况,那就好办很多了,不是吗?若是猜的不错,现在换做四王,前辈们有求与我们了。” 牧渊双手抱胸,眼神得意。想不到还能遇上这么古老的强者,他们身上一定有玄妙的存在。除了线索之外,应该还有一些好处,倒是不能轻易放过啊。 一念之下,炼天之炎將天外陨炎镇压,所有的火焰之气收敛,失去力量爆发,成为乖乖的样子。在天炎之灵的掌控之中,隨意的驱使,极为听话! “四位前辈,神王大人。想必你们也猜到现在的形势了,我有些问题需要询问,若是你们答应如实回答,並且解开我的疑惑,我就將你们释放,重获自由!” 牧渊的条件,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机会只有一次,稍纵即逝。即便是这样,炼天之炎还不想放开他们。一群老傢伙,詆毁他的身份,放了干什么啊! 面面相覷,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同时点点头,四王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受到的折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错失这个机会,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相信你一次。放开我们,定然將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知。这天域中枢还有封印,我们並不能轻易出去,所以你大可放心便是。” 屈指一点,牧渊手中多了一条天炎长鞭。轻轻一挥,锁链在炼天之炎的衝击之下,很快就散开,化作一道道碎片流转、他们身上的束缚,顿时轻鬆很多。 不料下一瞬,四王想要施展手段飞身下来之时,一股镇压之力涌动,將牧渊包围。冰冷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伴隨著冷笑,领域之力將之封锁起来: “小子,这世间的险恶,你似乎並未经歷多少。没有人可以凌驾於本王等人之上。既然你身上有如此多的玄妙之处,那就彻底留下吧。此处,葬身也不错!” 牧渊脸色一沉,这些傢伙,堂堂神王级別,天域之中的顶尖实力,也要出尔反尔?看中的是他身上的炼天之炎?想要將之镇压,並且夺取他的底牌。 正当牧渊要防御之时,四王將他包围,也准备动手之际,天炎之灵出现,屈指一点,火焰爆发。四王身上顿时涌动一股股黑气,环绕著周身,將之封锁。 符文显现,很是诡异。四王的身上竟然具有九道符文,同样存在吞噬之力。原来不止是一道禁制,最关键的是九大冥纹。一旦触发,痛苦將难以估量的剧烈。 气息溃散,四王半跪在地上,想要强行撑起,但实在是无能为力。身上的冥纹太诡异,究竟是什么时候种下的,他们自己也全然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小子,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痛苦?这奇怪的符文又是什么力量?这般难以化解?最好立刻將之解开,否则对你不客气!定然不会放过你!” 死死的盯著牧渊,那杀人的目光,若是换做他人,一定早就瑟瑟发抖。但这时候,原本就在气头上的天炎之灵,缓步上前,手中凝聚著一股火焰: “呵呵…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如此固执,不老实。若是你们乖乖的合作,將牧渊想知道的事告知,哪有这种变故。你们自己不知道?九大冥纹的封脉?” 牧渊皱眉,疑惑,与天炎之灵对视一眼。九大冥纹封脉,这一股吞噬之力究竟是什么?难道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即便是挣脱束缚,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哼!若是他们老老实实告知真相,是如何被封印到这里的。甚至天域战场,为何会沦为天狼城之中,那个邪恶存在的主宰。一五一十的说,什么事都没有!” 天炎之灵,即便就只是子火,也凌驾於天外陨炎之上。所以只要他一道火焰,就可以激发九大冥纹,折磨神王,根本就是几息之间的事,毫不费力。 牧渊算是明白了,九大冥纹,早就刻在四王的体內,只是他们浑然不知。一旦锁链束缚解开,只要有一点触动,就可以激发冥纹的力量,一样能將之摧毁! 看著四大神王被折磨,牧渊也收起那一点点的怜悯之心。这些傢伙不可信,还是天炎之灵更加果断,抓住了这一点,也不怕他们不说出经过,真相。 “现在你们还有最后的机会,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否则九大冥纹一旦全部爆发,你们的神魂都会被吞噬,灰飞烟灭,全然不復存在,不信,可以试试!” 挣扎,痛苦,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四大神王心中有怒火,但是也知道不是爆发的时候。现在牧渊占据主导,整个大殿都在天炎控制之中,没有半点退路。 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牧渊也不著急了。四大神王的桀驁,的確难以驯服。但是在灰飞烟灭面前,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都无可逃避,除了妥协,没有他选。 “其实你们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能够种下九大冥纹的存在,除了那傢伙,还能有谁?原本九大冥纹一旦触发,瞬间就毁灭,我偏偏要將之阻止。” 域外邪主,竟然已经料到这一步了。但炼天之炎可以解开锁链,也一样可以化解九大冥纹。这一股吞噬之力,对他其实没有多大的作用,只是愿不愿意而已。 面面相覷,挣扎著镇定下来。四大神王终於认栽了,这个结果不是牧渊的错,是他们轻信小人,才落得如此下场。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坚持? “好,只要你能解开这九大冥纹,將我们身上的禁制化解,不再被吞噬力量,我们愿意合作,將所知道的事,原原本本的说清楚,绝对不再隱瞒!”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记忆影像 吞天之瞳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记忆影像 吞天之瞳 时移世易,接受现实。 四大天域神王,曾经叱吒风云的存在。整个上古战场,独立领域都在掌控。但一朝翻船,便沦为阶下囚。將他们困在这大殿之中,外界怎样的变迁都不知道。 九大冥纹,牧渊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能够与冥族联繫之人,又能只手遮天的存在,除了他还有谁?难道就当真无法动摇?又一次陷入进退两难? 天炎之灵並没有著急动手,牧渊需要思考,是否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將四大神王救治。一旦出现半点差错,那么就是全盘皆输的下场,没有转圜的余地。 沉著脸,牧渊单手负於身后。扫过每一个神王。以他们的境界,以及威严的层次,应该是不会出尔反尔。但是被禁錮这么多年,谁还能料定他们的性子? 牧渊不是救世主,闯入这中枢,甚至大殿之中不过是为了一个真相。那么既然是各有目的,他自己也必须要有一些保障才行。趁著对方没有反抗之力,不如… 淡淡一笑,牧渊不用经过他们的允许。屈指一点,一道天炎的波动盪开,呈现弧形状蔓延,先將整个大殿封锁。即便解开九大冥纹的封印,也还是会虚弱。 “四位神王前辈,在下並非什么小人,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答应救治你们,也需要一些自保的手段,所以还请多多见谅。” 话音一落,没有给四大神王反应的机会。手指飞速的点在他们的眉心。一道道天炎之力侵入体內,甚至封锁灵魂。虽然极其强大,但也算是顺利掌控了。 “要救你们也不是不行,九大冥纹分別在不同的方位,若是我施为,也需要耗费庞大的力量。所以需要一些耐心,不要著急,否则只能功亏一簣。” 受制於人,也看清现实,四大神王虽然觉得憋屈,但也无能为力。闭上双眼,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要强撑根本行不通,只能认命! “我已经將天炎之力注入你们的神魂,即便再怎么强大,也无法逃避控制。若是你们在我救治过程之中有任何异心,隨时可以捏爆你们的神魂,灰飞烟灭!”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九大神纹本就需要天炎之力才能化解,这是一个大工程,而且必须四大神王一起进行,否则就会遭受反噬,顷刻间崩解,不復存在。 提步上前,牧渊在確定他们没有攻击性之后,示意天炎之灵开始动手。后者的確不情不愿,这些傢伙太桀驁,很难掌控,不过牧渊决定了,也只能进行。 淡淡一笑,牧渊看向天炎之灵。一记眼神,心照不宣。现在主权在他们手中,九大冥纹要化解,但是中途也可以使得他们承受一些痛苦,就算是教训了! 实力为尊的世界,什么前辈神王。既然时代已经过去,那就必然得趴著。有求於人,就要有个诚心的样子。整个大殿,中枢的力量流动,牧渊都可以感应。 点点头,天炎之灵也明白过来。心念一动,回到牧渊的眉心之內。印记闪烁,天炎之力升腾,先將牧渊包围,然后扩散到每一处,弧形状散开,很是神圣。 盘膝而坐,身形腾空。牧渊將神息之力激盪,护住自己的灵台。屈指一点,一道天炎匹练將四大神王包围。锁链还在挣扎,九大冥纹还想继续吞噬。 天炎之力爆发,迅速的旋转,將冥纹阻止。他们身上竟然都有一道冥族凶兽显现,意思就是非要將凶兽之灵化解,才能真正的解脱出来,否则还是受禁錮。 接下来,牧渊眉心闪烁一道火焰印记。天炎火苗在手指之上跳动。一共四道火焰,直接迸射出来,没入四大神王的体內,迅速流转,根本没有温和之力。 神息之力护住他们的主要心脉,至於过程是否难受,灼烧的程度有多少,根本不想理会。若是堂堂神王级別,这点程度都承受不了,那还是继续困著吧! 整个大殿困在火海之中,天炎之灵作为主导,分散成四道分身,对上四大冥魂凶兽,就是九大冥纹所凝聚。正面对峙,半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陷入僵持。 熊熊的火焰,將四大神王躯体灼烧。痛苦的感觉蔓延,咬著牙承受。即便是知道牧渊有些脾气,故意这样做,他们也无法反抗了,否则隨时毙命,谁也救不了。 “哼!四个老顽固,还说我只是什么子火,现在还不是需要我来救治?九大冥纹互相连接,若是没有天炎之阵,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牧渊心念一动,整个大殿之中火焰爆发,形成天炎剑阵。虚幻与真实交织,一道道气柱升腾。心意相通之下,牧渊进入他们的內心深处,看见真实一幕。 四大神王的记忆影像,竟然都是相通的。当年他们棋差一招,被域外邪主封印在这中枢大殿之內。只要他们敢挣脱,整个天域战场都会崩碎,不復存在。 影像之中,域外邪主將四大神王封印,並且调动冥纹封锁。但牧渊却从中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来自牧氏一族,最为精纯的血脉之力,还有族徽印记! 只见得幻境之中,九大冥纹將四大神王折磨,禁錮。就连呼救都没办法。將之封锁在这里之后,完全將记忆镇压,他们才浑然不知。这股力量之中,竟然会有… 画面在不断地变化,域外邪主转身,牧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那一张熟悉的脸,虽然知道並非主动,但內心还是会有几息之间的震颤。 “呵呵…一个个愚蠢的傢伙,还以为是什么天道註定。从头到尾都在本座的棋局之中,不过是一颗颗棋子,还想跳出掌控?什么特殊体质,天命之人,废话!” 大为震惊,牧渊一时间失神,真相竟然是如此残酷?一瞬间,天炎之力反噬,四大神王同时闷哼一声,痛苦挣扎,但依旧在坚持。若是放弃,就没有希望了。 牧渊顿时反应过来,天炎之力融合神息之力,神息分身升腾,道元剑一闪,直接將冥纹凶兽化解。眉心光芒一闪,本源之气回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四位,痛苦是必然。九大冥纹根深蒂固,现在是从你们神魂之中驱除禁錮之力,这点程度是必然要承受的。所以不要怪我,否则就只能永远被压制!” 不料,就在牧渊为四大神王解开冥纹封锁之时,变故发生。他们的身躯在一股冥气之下,迅速地燃烧,散落开来,没有任何预兆,即將灰飞烟灭。 “这是…真是卑鄙,竟然连这一环都想到了。一旦九大冥纹被化解,那么神王的精魂,也將不復存在。即便有天炎之灵,也无法力挽狂澜,这就是阴险谋划。” 一道道强大的,精纯的气息衝击上空,形成一道漩涡。牧渊亲眼看见一只巨大的,神秘的,诡异的眼瞳,猛然睁开。那一股吞噬之力,完全无法忽视的程度。 “这是…吞天之瞳!原来早就在计算之中。一旦此凶戾之瞳完全形成,那么天域战场之上的生灵,戾气,以及英灵的力量,都会为域外邪主所用。” 道元剑震颤,牧渊当机立断,直接一剑挥出,剑龙呼啸,將精魂与吞天之瞳斩断。四大神王顿时虚弱,奄奄一息的样子。无奈的一笑,毫无反抗之力。 “真是好大一盘棋啊!竟然將我们也算计其中,好手段!虽然不光彩,但目的也达到了。牧渊,这吞天之瞳已经开启,就看你要如何破局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崑崙龙石 血腥反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崑崙龙石 血腥反扑 中计 开始到现在,一切都是域外邪主的布局。一步步將牧渊引入此处,包括天域战场之上的种种,半点都不例外。对方的落败,退去,不过是假象罢了。 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这一只吞天之瞳。就是需要牧渊最后的天炎之力,作为引子,才能彻底的开启吞天之瞳,將天域战场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一瞬间,当四大神王的气息被剥夺大半,虽然牧渊及时的施展道元剑,一剑斩断连接,但是也所剩无几。吞天之瞳消失,现在无法掌控,陷入彻底的被动。 牧渊看著四大神王,瞬息之间变成残破的身躯,心中很是凝重。天炎之灵也终於相信,他的力量並非最强,难道所谓子火,当真有其事?又隱藏著什么? 天炎之力,在关键时刻保留了四大神王的一部分精魂。火焰缠绕,神魂飘飞在上空。无奈的笑著,没想到堂堂神王之尊,竟然最后落得这般下场,真悲哀。 “呵呵…本座四人,叱吒风云多年。不管是上古战场,还是诸天万族之中,都曾经留下我们的传说,想不到一朝失算,就落得这般悽惨的下场,世事无常啊!” 天炎之灵,以四道火焰之力,牵引著四道神魂,不至於彻底溃散。现在他相信神王话中的玄妙。难道自己当真只是子火?无法求证,也不是时候吧。 沉默,整个中枢大殿之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好半晌,还是四大神王率先打破尷尬。本以为可以重获自由,但没想到最后还是无法逃脱宿命。 淡淡一笑,四大神王对视一眼,既然事已至此,也学会释然了。或许他们的时代当真已经过去了,就算是再怎么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不如放手吧! “人心险恶,算计重重。域外邪族一直想要突破封印,重获自由。这也算是一种手段。牧渊,既然你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就由你来承担起责任吧!” 四大神王点点头,彼此之间都明白意思了。他们最后能做的,就是將所剩的力量,尽数送给牧渊。以他的境界,身躯的强横,一定可以完美的承受。 “牧渊你听著,事情还没有到绝对不可控制的地步。现在我们將本源之力,也就是这一道神脉之力,注入你的体內,为你强化身躯,提升境界力量。” 不由分说,四大神王的虚影飘飞,藉助天炎之力,將神魂注入,直接进入牧渊的神识之內。形成一道金色漩涡,吸力涌动,迅速將神王之力吸收。同时炼化。 “牧渊,我等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但凡进入此处之人,最后都要经过这一关。你看见的那些白骨,或者是飘散的灵魂,就是崩解的前辈们。” 天域战场的规矩就是如此,既然是上古战场,那就以实力说话。闯入此处就要有心理准备,石柱上的符文除了封锁,还有祭炼,无法承受之人,只能陨落。 牧渊並未矫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当务之急要出去应对吞天之瞳。关於牧氏一族的血脉造就,他还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外界一定危机四伏,刻不容缓。 既然无法拒绝,那么牧渊就全盘接受。双手结印一变,神息之力的分身爆发,气息撑开,將神王之力,那一道道精魂之力吸收,半点都没有浪费,急速炼化。 “炎灵,不要被任何外界的力量影响。就算你有所怀疑,也要自己去找寻真相。子火也好,还是本源也罢。这都是你自己,不需要他人来定义,明白吗?” 炼天之炎形成一道漩涡,將牧渊彻底包围。熊熊燃烧之时,只见得神王的身形迅速消散,牧渊身上散发出金光,將一层层的气浪激盪,最后尽数吸收。 虚影闪现,四大神王围绕著牧渊,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满意的笑容。这是唯一一个能后坚持到现在的存在,看来牧渊当真就是天命之人,与眾不同之人。 “牧渊,你身上隱藏的东西很是玄妙,责任重大,也充满希望。记住,若是能从这里出去,一定要守住天域战场,绝对不能彻底崩塌,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金甲神王出现,银甲神王也出现。幽幽的看著牧渊,眼神中已经是欣赏。此子的定力不凡,炼天之炎也与之高度契合,就连他们的力量,也能如此完美掌控。 “既然使命在你身上,牧渊,我等希望你不要放弃。即便你的血脉之中还是有一道枷锁,但那也不是不可能化解。所谓事在人为,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最后的期望,全都放在牧渊身上了。神王虚影一道道的消散,最后全部消失。正当牧渊要离开的时候,大殿的上方,头顶之上,裂开一道裂缝,巨石落下! 轰隆一声巨响,巨石挡在牧渊面前,並且巨型的气场將整个大殿出口封锁,再无半点出路,也没有任何退路。这是要將之镇压在这里,没打算放过。 牧渊镇定下来,仔细的看去。巨石之上刻著几个字,崑崙龙石。一旦落下,便彻底將生路封锁,不管是怎样的强者,都无法打开,这是死路,没有任何例外。 “呵呵…还真是环环相扣啊。这是要將我彻底堵死,不留一点余地。域外邪主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不过世事无绝对,四大神王都有意外,更何况是一块石头!” 凝聚心神,牧渊以神识的姿態散开。穿透虚空,探查外界的情况。只见得整个天域之上,乌云密布,甚至还有雷云,电弧闪烁,十分的压抑,山雨欲来。 以无上天碑的所在之处为中心,扩散到四面八方。一道道气流涌动,压抑的,血腥的,强大的戾气蔓延,淡淡的血红色光芒,將整个天际笼罩,阴沉无比。 妖兽,魔兽,妖灵,戾气狂涌,四面不安。一道道身影闪烁,是北荒之境的大军,以及谢夕顏等人,分別位於各处关键,抵御妖邪侵蚀,颇为吃力。 天域战场突然风云变化,妖兽,妖灵,戾气不受控制的扩散。包括外围,牧氏一族支撑的气柱,也在不断地震颤,受到血腥之气的影响,那一只眼瞳,猛地睁开。 吞天之瞳,凌驾於天域战场之上。无差別的吸收力量,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將所有气息尽数席捲,英灵,戾气捲入其中,还在不断地放大,蔓延开来。 北荒之境的眾人,包括弟子,尽数出现,施展手段將领域之內结出防御。勉强的支撑,但是吞天之瞳依旧在吞噬,没有任何收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外围之中,一道道妖灵之气,疯狂的涌动,一层层气息充斥,撕咬牧氏一族的成员,將他们的力量消散,整个气柱阵法,变得摇摇欲坠,隨时会崩塌。 “难道是天域战场中枢出现变故?牧渊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我们处於被动,实在是自顾不暇。不管怎样都要撑下去,不能让牧渊的后方彻底崩塌。” 妖兽肆虐,四处乱窜,廝杀,爭夺的戾气隨处可见。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岌岌可危。林静姝只能护住北荒之境的大本营,其他人也没有那么迅速。 突然,在某一刻,天际之上一道虚影,庞大无比的遮掩天空,阴森森的盯著他们。冷冷的一笑。熟悉的气场落下,顿时都明白其中根本缘由,果然是他! “呵呵…本座谋划千年,这天域战场,始终成为了本座的垫脚石。血腥的反扑,这一次又一次的血腥气浪,你们能承受,能抵御多久?还要苦苦支撑吗?” 域外邪主的神魂,与吞天之瞳融为一体。掌控天域战场的每一处。手掌一握,便是一道生灵覆灭,根本没有將任何存在放在眼里,疯狂的反扑……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神鼎镇天域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神鼎镇天域 牧渊未归。 林静姝率领北荒之境的弟子,镇守中心大本营。谢夕顏,秦朗,韩悦琦等人负责四面,东南西北之处。外加眾多强者,知道情况紧急,暂时放下其他恩怨。 天际之上,笼罩著一层血色。那一道道气息蔓延,犹如血雾一般將所有的东西都屏蔽。只要沾染,灵力会迅速消散,侵入血脉,瞬间灰飞烟灭。 单独的存在是很难抵御的,所以三观一致之人,就知道这是天域战场的大劫,若是不能度过,那么所有的生灵,存在於这里的人,都会化作祭品。 魔化的英灵,还有强大的,狂暴的存在,都在吞天之瞳的控制之中。稍有不慎就是陨落的下场。域外邪主,一直在暗中操控,终於要显露真身了。 北荒中心,林静姝施展手段,將结界加固。此处本就是唯一净土,自然有强大的防御,眾多弟子,以及强者留在结界之內,至少暂时不会出现变故。 还能对抗,有能力战斗的存在,就只剩下林静姝了。她必须將此处护住,才能避免彻底混乱。一旦彻底侵蚀,整个天域战场的灵脉就会断绝,落入陷阱之中。 “岂有此理,竟然想要同化天域之內所有的生灵。域外邪主,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多年,你竟然这般野心勃勃,天域战场,並非你一人独大,吞噬?妄想!” 双手撑开,结印变化。林静姝眉心闪烁印记,她要再一次施展禁术。一旦完成,那么就要燃烧生命之力,这不是儿戏,稍有变故就是永远陨落的下场。 “荒主,不可衝动!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我们从长计议。这天炎结界还可以护住我们,不要贸然牺牲,实在是不值得,立刻收手,否则来不及了!” 眾多修炼者,虽然都是囚徒,但是这片领域不是隨便侵蚀,践踏的。一旦衰败,他们没有一个能倖免,所以北荒之主是绝对不能出事的,一定要留住性命! 施展手段,眾多强者以灵力支撑,將林静姝的施为打断。现在炼天神纹结界还能支撑,为何要选择最后一步?吞天之瞳虽然强,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完全笼罩。 “荒主,还请冷静一些。大家都在努力,只要保证后方安稳,暂时以结界防御。吞噬之瞳的力量无法侵入,便是安稳的局面,等著牧渊圣主回归便是!”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荒主身边。她已经做到这种地步,足以证明自己的决心,不敢有人怀疑了。大敌当前,生死存亡,一般的矛盾,那就暂时的放一放吧! “荒主,稍安勿躁,你不是一个人。你看看幻境之中,东南西北四面,夕顏凤主,秦朗族长,还有人族韩悦琦姑娘,他们都还在坚持,没那么容易沦陷!” 的確如此,牧渊虽然没有回归,但是谢夕顏等人的力量也定然不弱。一道道凤凰虚影,还有九大天狐虚影,包括眾多各方强者,镇守四面,还能坚持一阵子。 此时,谢夕顏,秦朗,韩悦琦联手对上头顶上方,域外邪主的分身。魔气强大,那一股压力,若不是提前防御,根本难以对抗,束缚之力,也无法忽视。 “呵呵…愚蠢的傢伙,吞天之瞳已然出现,就是註定了结局。年轻凤主,以及最有潜力的天狐族长,为了一个不可能的愿景,牺牲自己值得吗?真是可笑!” 庞大无比的身影,笼罩著天际。天域战场四面不断地震颤。凤凰虚影联合天狐虚影,將四面屏蔽,吞噬之力无法侵入,只是相互抵消,岌岌可危的样子。 凤凰法相,天狐九影法相,分散开来遍布各处。强大的能量支撑,手持长剑,一剑斩下,净化之力,燃烧之力同时爆发,层层光芒激盪,將虚影逼退。 “只会躲在暗处,算什么东西?谋划?不过是利用这天域之中万千囚徒,成为你欲望的牺牲品。只要大家醒悟过来,定然可以破开这个困局,你不会成功!” 凤凰法相呼啸,东面,西面,南面,北面,同时爆发强大的能量。光柱冲天,与吞噬之瞳对抗。但是也有无数的身影,直接被吞噬进去,无法避免的牺牲。 吞天之瞳,微眯著双眼。就像是一头上古巨兽。此等存在,域外邪主当真能够掌控?没有足够的能量,就连完全睁开双眼都不行,整个天域战场,岌岌可危。 谢夕顏与秦朗,韩悦琦並肩而立,三剑直指上空。脸色冰冷,杀意尽显: “域外邪主,你几百上千年来,不断地谋划,衝破域外结界,一心想要侵入诸天万族。不惜以诸天为诱饵,就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还如此冠冕堂皇!” 虚影一闪,域外邪主几乎与吞天之瞳融为一体。究竟是谁在掌控谁呢?这个世界,次元领域眾多,这一次,他算是召唤出不得了的东西,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恆久不变的道理。凭什么我域外邪族,就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永远的承受镇压的痛苦,你们却十分逍遥!” 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带著吞噬之力涌动,將天域压制,四面的结界动摇,就连支撑的根本,也在逐渐的减弱,一整个摇摇欲坠的態势。 凤凰呼啸,天狐九影变化,强行的支撑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是还能坚持下去。能量流转,天域之脉並未完全消散,所以封锁,镇压之力还是存在的。 “本座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撑得住几次。一旦吞噬之瞳完全睁开,就是你们覆灭之时。牧渊不是救世主吗?那就让他来拯救你们啊!只可惜现在,自身难保!” 吞噬之瞳一点点的睁开,变得庞大无比。生灵被吸收,虽然极力的拉扯,但是这一股吸力还是无法避免。一道道身影被捲入其中,难以挽回的牺牲。 强横,狂暴,能量扭转,域外邪主不惜以自己的血脉为引,將邪族之人献祭,吞天之瞳越来越大,將整个天域覆盖。所有人都无处可逃,无所遁形。 一次次撞击,凤凰法相与天狐九影,就快支撑不住了。谢夕顏,秦朗很难得的溢出鲜血,四面沦陷,弟子们,以及修炼者们陷入被动,很快就要彻底溃散。 身影显现,域外邪主依旧只是分身。凌空而立,背后竟然出现一只诡异的眼睛。盯著眾生,將所有生灵都定格。隨手就可以捏碎一道神魂,毫无悬念: “牧渊,你还不出来吗?若是肯交出牧氏一族,以及洛神族融合血脉,助我统一次元领域,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如若不然,这诸天万族,皆是献祭!” 劲风席捲,一道道龙捲產生,將所有的身影束缚,不断地掀飞,狂涌。痛苦不已,这天域战场,当真就保不住了吗?如此地步,牧渊还是无法脱身出来吗?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天域中枢的方向,一道裂缝撕开。身著神王甲冑,气场庞大无比的身影,一步步走来。每走一步都能將领域压制,没有半点影响。 “域外邪主,好大的谋划啊!事到如今,你也该玩儿够了,该轮到我了吧。天域战场,实则是巨大囚牢。戾气也好,血腥也罢,都成为你的手段。” 伸手一翻,神王之力夹杂著神息之力涌动,呈现一道轮盘,十分玄妙,强横。天地间的气息可以隨意拿捏,背后出现一道神鼎虚影,迅速的旋转开来。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么我也只好动用非常手段了。这天域战场,蕴含我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所以我不会摧毁它,但至少在这个区域,不能由你逞凶!” 炼天神鼎现,牧渊轻鬆掌控。眉心之处显现一道印记,隨手一压,神鼎旋转著落下,一道道神秘符文,炼化之炎爆发,將吞天之瞳压制,邪主之力震慑! 道元剑出,呈现一道剑轮。剑气四溢,將天地封锁。所有的邪气,妖灵,尽数焚毁,不留半点痕跡。几息之间,整个天域战场恢復平静! 一念之间,牧渊以神鼎镇天域,滴水不漏!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天道示警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天道示警 神鼎落,炼天神纹封域! 牧渊身穿神王甲冑,站在高天之上,俯视著下方的一切。烟雾瀰漫,灵力与邪气的交织。域外邪主无差別的献祭,造成一片混乱,原本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 炼天神鼎镇压,將所有的存在都收敛入神鼎之內,一瞬间炼化,彻底的安静下来。牧渊衝破崑崙龙石,並且得到掌控权力,並未受到半点影响。 一步步走来,牧渊脚踏虚空,呈现一道道裂缝。威严之气瀰漫四面八方,残影一闪,出现在眾人面前。神纹封锁领域,邪主权利轰杀,但却打不破神纹压制。 漫天金光符文,神圣无比。所有倖存的修炼者,都鬆了一口气。重伤的,轻伤的,以及侥倖逃离,现在不得不回归的修炼者,都聚集过来,心服口服。 “牧渊,你总算回来了。若是你再晚来一步,恐怕我们都必然沦陷。这天域战场,迟早会保不住。诸天万族,以及牧氏一族的那些支撑,也会彻底崩塌。” 秦朗伸手,握住牧渊的肩膀。虽然级別相差不少,但是彼此之间的感情一点也没有拉开距离。好在都没事,即便有伤势,也能撑得住,没有不可挽回的局势。 突然,秦朗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喷出。血脉之力倒转,注入体內的那一道狐王之力,不受控制的狂涌。继续下去,恐怕身体就会迅速破裂,无法救治。 牧渊脸色一沉,一颗碧绿的丹药送入他嘴里,一股清新的气息蔓延身躯,然后將之护住,迅速凝聚一道独立的空间,让他好好修炼,调息,疗伤,不能动用手段。 转头,牧渊深深地看向谢夕顏,还有韩悦琦。或许他们是逼不得已,但现在的確没有退路,只能守在这里。一眼看过去,伤势不轻,凤凰本源受到影响。 急忙拉过谢夕顏的手,只见得她手腕之上,以及手臂之上,血脉之力爆发,已经压制不住。出现裂开的跡象。这不是好兆头,也是需要调息,修復。 同样一颗极品丹药送入她嘴里,牧渊抬手將神息之力注入,封锁血脉,狂暴的气息不再蔓延。示意她先休息,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他处理,大可放心。 凤凰翎羽张开,谢夕顏具备自己的独立空间。火焰燃烧,熊熊烈火冲天,形成庞大气柱。赤红翎羽將谢夕顏包围,丹药之力化开,正在进行炼化过程。 牧渊悄悄鬆了一口气,扫过四面八方。他脸色还是很阴沉,残影再次一闪,剑气流动,出现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將所有镇守关卡之人护住,拨开云雾。 “眾人听令,你们速速退去,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这中心区域,不会再有狂暴的气息出现,请大家放心。这次是我的疏忽,没有考虑周全,我会弥补!” 抬手一挥,一道道炼天之力席捲,將所有戾气,血腥之气尽数镇压。包括吞天之瞳,也利用炼天阵法压制,暂时无法肆虐,隱隱间还有退去的跡象。 心念一动,牧渊分开无数的分身,监察天域战场的每一处。他转瞬间出现在关键之地,感知各方灵脉的状况。果然不出所料,全都被域外邪主侵蚀,岌岌可危。 “看样子没那么容易净化,邪主竟然將所有灵脉之力,包括天域战场核心的力量集中在一处。他的本源就在那里,一旦被吸收,那么整个天域將瞬间崩塌!” 分身流转,牧渊要先將情况弄清楚再做决定。灵脉,天域气脉之力,被抽离,封锁。域外邪主已经想到太多环节,看来的確是谋划了很久,万无一失啊! 四面的关键之处,灵脉的受损程度不同。但牧渊已经找到最重要的关键,就是那中心领域,一直十分神秘的天狼城,到现在还没有攻进去,隱藏果然不简单。 双手结印,一道道金光涌动。牧渊释放自己的血脉之力,凝聚能量,利用炼天神纹先將灵脉封锁,避免继续侵蚀。但这样的做法,损伤本源太严重了。 “牧渊小子,我提醒你一句,最好量力而行。否则就算你拥有神王之力,也很难掌控整个全局。若是你落入下风,所有的一切,你都算是白费了,明白?” 一气化三清,牧渊以神识空间为基础,甚至將剑脉释放。能量狂涌,整个天域之上出现一道金光屏障,將吞噬之瞳屏蔽,暂时不能放肆,短时间內安稳。 全员受伤,牧渊只能自己行动。先將牧氏一族本源修復,支撑领域平衡的存在,还要继续坚持。然后就是正面应对吞天之瞳了,迟早要对上。 此时此刻,天狼城之中,四面八方之处充斥著天狼虚影。这些天狼究竟如何形成,自然是有本源之力支撑。只要这个大局存在,邪主將永远安然无恙。 “呵呵…虽然没有达到本座原来的预期,但这天域战场已经足够混乱,摇摇欲坠。想必牧渊那小子也够忙活了吧。想要力挽狂澜?可不是说说而已。” 邪主面前,一道道虚影,锁链束缚,强行將之分散。每一道分身之上,都有一道印记,將之隔绝,无法重聚。即便还有本源之气,也奄奄一息,坚持不了太久。 “怎么,看著自己的儿子,如此的被动,如此的耗费心力,是不是很心疼?牧氏一族,本该安静的待在一隅,你却偏偏不死心,这就是下场,明白?” 无法挣扎,难以挣脱。神魂分身隨时会灰飞烟灭。这天狼城就是最大的一个局,若是要破开,承受的后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谁又能轻易破局呢? 天狼虚影呼啸,邪恶的戾气虽然蔓延缓慢,但是却没有停息。压抑的气息笼罩在天域战场之上,英灵镇守都无法动弹。必须採取行动,才能有机会破局。 北荒之境,中心之处,凌空的高处。牧渊召集所有修炼者,站在同一阵线的存在。现在林静姝需要疗伤,主力都陷入闭关疗伤的过程,那么究竟谁来破局? “大家听著,天域战场四面关键,灵脉的源头都被抽离,匯聚在天狼城之中。若是你们不想成为祭品,灰飞烟灭,那就隨我一起,探一探天狼城的虚实。” 点点头,眾人郑重的对待。现在只有一条路,若是无法破局,將天狼城攻下,那么所有的存在,即便是囚徒,也看不见半点光明,必须放手一搏! 几十上百人的队伍,跟著牧渊,迅速掠向天狼城。转瞬间,虚空撕裂,出现在天狼城的外围,城门口。一道道天狼虚影,盯著他们,將之锁定,威压强横! “听我號令,分散对峙。天狼城中心的灵脉之力,交给我解决。天域战场是上古遗留,绝对不能成为任何一人的垫脚石,牺牲品。大家小心行事!” 眾人散开,分別对上一道天狼虚影。之所以没有人敢动天狼城,是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一旦对上,压迫之力,吞噬之力分分钟將之撕碎,没有悬念。 孤注一掷了,混战爆发。天狼城本就压抑,很快,牧渊便被一道道天狼虚影包围,死死的盯著他,隨时都会扑上来,总之很强,很强!混战一触即发。 道元剑一振,剑光呼啸而出,形成一道道剑轮递增。剑气纵横,呈现一道巨大的剑网,顷刻间落下,剑气爆发,將天狼虚影溃散,余波向四周激盪。 就在这时候,天际之上突然出现一道漩涡,天雷落下,砸出一个深坑。牧渊神色一变,盯著上空,这是天道发怒,发出的示警?可凭什么如此! 天道示警,事情绝对不简单。当天狼虚影溃散,整个天域剧烈动盪,牧渊似乎感觉到什么,一时间心中一惊,终於反应过来。天狼虚影,关键就在这里…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邪主王牌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邪主王牌 直捣黄龙 牧渊的境界,大逍遥极境的存在。一般的障碍根本拦不住他。带领的人马分散到天狼城的各处,普通的对手,或者是天狼分身隨便应付。 眾人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就是帮助圣主分担一些麻烦。至少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不会让圣主亲自动手。他们也是修炼者,也具备自己的尊严。 天狼城的入口,早已被牧渊破开缺口,甚至以炼天神纹,爆发炼天之炎,若是有天狼戾气,或者妖灵之力侵蚀,顷刻间就会被焚毁殆尽,没有任何悬念。 修炼者们跟隨牧渊前来,一方面事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证明,他们也要守护天域战场。这可能是最后一环,只要顺利通过,便是彻底的光明。 选择牧渊,是一个赌局。但他们深深的知道,这次赌对了。拥有天道气运的牧渊,是他们最大的额希望。就算註定无法脱离天域战场,也不至於被彻底利用。 一行人先聚集在天狼城中心的广场之上,牧渊圣主已经离开,直接掠向最深处。他们只要解决外围的麻烦,將后方保持稳定,便是最大的助力了。 “大家听著,从我们决定前来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是死人了。生死不由我们决定,但圣主曾经说过,生命比什么都重要,首要就是护住自己,明白?” 分散方位,还是从四面开始。每一处都要有一个关键所在,天狼城之中的存在已经完全无药可救,被域外邪族侵蚀,所以万万不能放过,必须尽数拦下。 “大家都明白,天域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牢。我们也是曾经叱吒风云的存在。但是长久的留在这里,早已经能磨灭了锋芒,是圣主替我们找回来的。” 一双双眼睛,透著坚定的眼神。他们也是一方霸主,不过是留在天域战场太久,被束缚太多,很长的时间没有发挥本来的实力,也忘了曾经的辉煌。 事到如今,天域战场一片混乱,所有的英灵,强大的存在都被域外邪主束缚,甚至要利用天域战场作为踏脚石,承载邪族的兴盛,彻底的入侵诸天万族。 好大的野心,溢出来的残忍计划。若是诸天万族,乃至更高次元被同化,那么这个世界都將沦为黑暗。作为修炼者,稳定次元领域不是圣主一人的责任。 点点头,心中坚定,看著这乌烟瘴气的天狼城,根本问题就在这里,必须儘快的解决,別再让牧渊圣主替他们擦屁股。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六人一组,分东南西北四面。若是遇上强敌,或者是打不死的存在,那就儘快发信號。尽最大可能不给圣主添麻烦,大家清楚了?那就散开吧!” 一道道身影飞掠散开,手中兵刃闪烁著强大的光芒。大家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若是让吞天之瞳继续发展,整个天狼城就彻底占据主导,他们便没有活路。 剑气四溢,剑光纵横。很快,眾人就碰上强敌。天狼妖灵控制的强者,已经失去自主意识,完全是战斗傀儡。展开混战,戾气,气劲,血腥之气冲天。 豁出去一切,修炼者们回忆著北荒之境,还有大家都在努力,拼尽最后一点力量,他们就不能放弃。一旦有半点鬆懈,那么整个局面都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天狼妖灵,吞噬原本的修炼者。整个城池都聚集了太多的行尸走肉,失去之前的稳定,只会廝杀,吸收血腥力量,还能彻底的进化,变得更加强横。 此时,一队人马被拦下。面前是一道巨大的人影,壮硕,血腥,手持一柄大刀,双眼无神,充斥著血光,一步步上前。修炼者队伍无法攻破,一步步后退。 紧接著,另一队六人组赶来,看著这般情景,背对背而立,警惕四周。天狼妖灵是核心,已经被尽数吞噬,现在就是杀人的工具,根本没有半点退路。 当机立断,点点头,兵刃交织,发出一阵阵清响。气劲冲天,形成一道剑阵屏障。双手结印,剑光轰然落下。穿透巨大人影,一阵阵烟雾瀰漫而开。 十二人小组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身上,关键之处,都有不轻的伤势。甚至鲜血控制不住的外流。其他地方也一样爆发出猩红光柱,尽数被挡下! “糟了,这天狼城就是一个大陷阱,早有准备,这是请君入瓮呢。真正的强大存在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想必圣主面对的也不轻鬆吧。先脱离这里再说吧!” 血腥的光芒充斥,隱隱间形成一道封锁大阵结界,將此处尽数掩盖。气息无法外泄,继续消耗下去,他们都要交代在这里,除非有什么破局之法。 一道人影站起身,身上鲜血淋淋。倒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一路杀过来,身上已经被妖灵,妖兽的鲜血染红。这里没有一个活人了,完全就是傀儡。 “呵呵…哈哈…真是痛快!好久没有这般痛快了,倒是让俺忘了,曾经俺也是杀人狂魔,才被禁錮在这天域战场之內,日復一日,无限的循环下去。” 双手结印,血色一闪而过。眾人看著这一幕,心中一惊。只是一个动作就可以看出,人狂要动用最后底牌了。一柄血刃从身体中抽离出来,这是全部力量。 “兄弟们,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彻底没有退路了。俺已经受够了,现在为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破了这所谓的封印血阵,挽回一点修炼者的顏面!” 廝杀,战斗,岂能完全不牺牲?人狂本就洒脱,杀人无数,也不在乎將性命交代在什么地方。血刃之上蕴含他全部的力量,一刀挥出,光芒呈现弧形状激盪。 一刀衝击,与上方阵法结界对轰。震天响,衝击力爆发,他彻底的自爆。一层层的波动完全无法抵挡,顷刻间盪开一道道巨大的能量余波,將缺口破开。 虽然心中不忍,也十分难受,但现在非常时期,机会稍纵即逝。大家也来不及伤心,迅速向缺口之处衝击。不能辜负人狂的牺牲,必须要脱离此处。 余波迅速蔓延,眾人离开封锁阵法的中心,对他们的影响降低。看著天狼城最核心的区域,那一道巨大的天狼虚影,依旧凝聚在上空,一般手段无法打破。 同一时刻,牧渊脸色阴沉,拳头紧握。盯著眼前的虚空,那一双眼睛一直盯著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嘲笑,完全就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没有放在眼里。 “牧渊小子,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下场。无能为力,看著同伴自爆的感觉,很奇妙吧?还要继续对抗?就凭你的实力,身上的禁錮太多,根本做不到!” 手持道元剑,牧渊身上炼天神纹激盪,剑光之上火焰爆发,一剑斩下,所有的妖灵瞬间消散,面前是真空状態,直指虚空,杀意已经抑制不住的爆发。 “域外邪主,有胆识现身一战。天域战场並非你股掌之间的玩物,躲在暗中算计,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当真掌控了大局?却不过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下一瞬,一道虚影出现在虚空之中。那一道裂缝震颤,隨时会崩塌。无数的天狼虚影围绕,强大的气场对峙,余波互相吞噬,完全无法近身,陷入僵持: “呵呵……牧渊,强行压制著怒火,很不好受吧?既然你敢闯我天狼城,想要破坏本座的计划,那么就应该有所准备,准备好接受失败,全军覆没的下场。” 伴隨著话音,黑暗之中走出一道人影。身穿甲冑,手持利刃,双眼阴沉,將牧渊锁定。残影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杀意丝毫没有收敛,正面对峙: “小子,这张王牌我是专门为你准备。想要与本座正面较量,你还不够资格。让本座这张王牌陪你玩一玩。他可不是傀儡哦,倒要看看会有怎样的好戏。”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燃血破局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燃血破局 牧君卓 牧氏一族的族长,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但一心想要將牧族振兴。 暗中寻找血脉源头,甚至与洛神族结合,激发血脉的力量。虽然成功大半,也的確增强牧氏族徽的力量,但陷入封魔大阵之中,离奇的消失。 牧渊追寻多年,终於在域外邪族的线索之中找到痕跡。一切都是布局,一个惊天的阴谋。包括牧氏一族依赖的炼天神鼎神器,也在计划之中,无法挣脱。 牧氏的血脉特殊,与诸天万族任何一个存在,都不同。拥有得天独厚的力量,甚至可以扭转乾坤。被域外邪族俘获,作为试验品,却终究没有成功。 此时此刻,天际之上落下一片片雪,竟然呈现血红之色。强大的血腥气场,使得气息都產生变化。风雪將整个城池的中心包围,封锁,半点也无法探查。 外围,风雪的流转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层层激盪。但凡有人敢靠近,便是瞬间灰飞烟灭的下场。气场对轰,互相抵消与吞噬,天地间的气息都仿佛凝滯了。 眼神平静,没有光芒。牧君卓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然而牧渊也可以看出,眼前的父亲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真实的存在,只是意识被封锁,成为杀器。 迅速的冷静下来,牧渊分离一道神识进入空间之內。果然,剑魂姑奶奶也是严阵以待。盯著这个局面,一言不发。心境感应,也知道局面的压抑,不简单。 “这就是域外邪族的手段,这就是邪主的王牌。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父子相残,牧渊,若是你无法面对,或者还是会顾虑的话,不妨交给我来。” 真正意义上,从开始到现在,一切的阴谋,算计,或者是不断地麻烦,都是因为炼天神鼎而起。然而无上剑魂,是强迫牧渊一定要走这条路之人,无法推卸。 身外化身,牧渊並没有急著动手,当这片天空早已冰天雪地的时候,他要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一切。眼前之人,已经不是自己的父亲,只是一柄杀器。 “呵呵…王牌?请君入瓮?父子相残?这便是域外邪主的手段?以为自己可以將整个大局玩弄股掌之间。以为自己站在至高处,俯视一切存在,决定胜局!” 狂风暴雪,血红的大雪覆盖整个城池,其他的修炼者已经无法进入中心,一道巨大的天狼虚影,定格在半空,戾气呼啸,將受伤的修炼者压制,几乎无法前进。 “糟了!天狼城以天狼本源封锁。除了圣主之外,其他人无法靠近,变成他一人的战场。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一旦圣主落败,一切都將彻底沦陷!” 撑著身体,眾人看著天狼虚影。漫天的戾气,血红的光芒凝聚。强横的压力席捲,想要尝试衝击的修炼者,都被反弹回来,半点作用都没有,眼睁睁看著。 “岂有此理!为何又是这样的结果。难道这天域战场,包括诸天万族,就只能落在圣主一人的肩膀上?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吗?真是憋屈,就没有办法了吗?” 紧握拳头,脸色极其难看。眾多修炼者看著天狼城的方向,实在是不甘心。想要强行衝击,但是体內的灵力被化解所剩无几,连那一道天狼屏障都无法打破。 “我不甘心!天域战场从来不是一人独大。一定有办法破开,一旦撕开裂缝,那道封锁之力就会散落,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能坐以待毙!” 紧接著,修炼者之中便有人动用本源之力,想要进行自爆。这是唯一迅速的方式,將屏障破开。若是一人不行,那就接著来,直到完全破开为止。 但下一瞬,一道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出现在上空。凤凰法相,遮天蔽日。强大的能量將修炼者自爆阻止。一道道翎羽束缚,將他们的衝动压制下来。 “大家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自暴自弃,衝动的时候。既然牧渊已经闯入核心,那么他就有办法化解。即便是很难缠,但她要脱身也不是难事,不必担心!” 谢夕顏及时赶到,以凤凰之炎化解戾气,將眾人拉回清醒的状態。她又何尝不担心?只是大局在前,若是连后方都无法保证,那么如何让牧渊安心对敌呢?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交给牧渊。大逍遥极境,若是连这点程度都无法解决,之后的路也不必继续下去了。区区心境对峙,想来也不会陷入被动之中吧。 血红的雪,包围整个城池。牧渊与牧君卓对峙,这一次不是幻影,是真是的存在。但充满戾气的父亲,牧渊还是可以分辨的,並没有太大的影响。 混沌之瞳,牧渊同样也具备。所以要看清楚本质,也不是不可能。牧君卓身上力量强横,全身笼罩著血色锁链,他的本源血脉,被强行牵引,彻底控制。 “呵呵…你早已並非我父亲,不过是保留著一点残魂。以为这样我就会受制於你?那就试试看吧。牧氏一族的气节,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场面出现!”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心念一动,族徽闪烁,身形升腾,道元剑旋转,形成无数的剑光,定格在天际之上,隨时都会彻底的爆发。拿捏大局?谈何容易! 残影一闪,牧渊驱使道元剑,直接与牧君卓对战。光芒碰撞,一层层的激盪而开。族徽之力闪烁,一道红光与一道金光交织,气柱碰撞,余波层层翻飞。 牧氏一族的功法,灵技,竟然都本能的施展。一道残魂的力量不俗,与牧渊逍遥极境的修为有来有回。光影碰撞,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本质,速度太快。 “哈哈…哈哈…痛快!父子之间还没有这般对战过。为了能够得到牧氏一族精纯血脉,域外邪族之人也是大费周章,竟然不断提升父亲的境界,到了这般地步!” 牧渊脚踏虚空,剑光流转在周身。一道道的连续爆发,凝聚成一道剑龙,虚空之中气柱炸开,直接与牧君卓对上。但后者没有半点技巧,完全是硬刚。 身体之上出现道道剑痕,根本没有半点痛觉。哪怕是鲜血渗透,也十分坚定,杀意尽显,一定要將牧渊拿下,这就是最终的指令,必须完成,哪怕玉石俱焚! 身外化身,牧渊並非强行对峙。他以分身的姿態,观察牧君卓的行动。身躯的確是父亲,但是力量爆发,感觉屏蔽,就算遍体鳞伤,也丝毫不会退缩。 突然,牧渊体內的菩提莲震颤起来。一道精魂从眉心射出,气息相连,牧渊迅速的后退。牧君卓的精魂与之对视一眼,血脉之力狂涌而出,铺天盖地席捲。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眉心释放浓郁的血脉之力,燃烧一道炼天之炎,迅速炼化,血气呈现锁链的態势,將牧君卓的身躯封锁,动弹不得,也切断联繫。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丝毫也感觉不到爆发血脉的痛处,这是早在计划之中的存在。牢牢地將身躯束缚,以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夺回主导权。 “谋划不错,想要我父子相残。不过你还是太小看牧氏一族的气节,以及血脉族徽的力量。区区域外邪族,想要完全控制,简直异想天开,不知所谓!” 燃血破局!这就是牧渊的最终目的。唯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將牧君卓的身躯夺回。虽然残破不堪,但是至少能承载分魂的力量,之后会顺畅很多。 血脉化作锁链,切断与邪主的联繫。牧渊血脉消耗太严重,暂时要退去。身形一闪,一剑破开虚空,消失在天际那边。不能继续纠缠,否则生死当真难料。 不多时,天空之中裂开一道裂缝。一双眼睛出现,神秘莫测: “牧渊,当真以为自己轻鬆破局了吗?真是可笑啊!”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冰之妖神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冰之妖神 域外邪主究竟在谋划什么? 邪族庞大,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像。邪主的分身,不同於牧渊正统的身外化身,所以能做到无处不在。就算是毁坏一部分,也可以藉助秘法重新聚合。 这样的方式进行纠缠,便是持久消耗战。天狼城也好,天域中枢大殿也罢,还是北荒之境的守护,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请君入瓮,牧渊以及所有修炼者,以天域战场为包围,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就连天道监察,以及界域之主也並未察觉本质上的变化。 惊险之中先撤离天狼城,虽然並没有达到根本的目的,但是牧渊总算知道,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域外邪主將牧氏一族的血脉集中,到底想要干什么? 並非毫无收穫,至少牧渊將牧君卓的身躯,即便残破不堪,经歷大战,身上的伤痕累累,不是不可以修復。菩提莲的力量,还能够坚持一阵子。 眾多修炼者在看到牧渊圣主回归之后,也是鬆了一口气。迅速的撤离。天狼城之所以能成为一股最大的势力,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能继续硬碰硬,暂时避开。 返回北荒之境的中心,牧渊迅速將牧君卓的身躯,送入炼天神鼎之中。藉助菩提莲的力量进行重新炼製,將邪气驱逐,炼天之炎进行净化,需要一些时间。 此时,北荒之境大本营之中。眾人聚集在一起,正在商议重要的计划。试探过天狼城之后,才知道没那么容易。千年的谋划,盘踞出来的势力,不容易瓦解! 牧渊端坐主位之上,一眾修炼者位於两边。大家要从长计议,若是域外邪主没有其他的计划,应该不会轻易將他们放走,或许还是在算计之中,情况不明。 “圣主,接下来我们要如何进行?天狼城看似没什么威胁,但实则固若金汤。若是再次强攻,对方一定会有更强的准备,想必没有那么容易了。” 其他人也点点头,同意这个观点。若是天狼城无法拿下,那么他们的麻烦將源源不断。域外邪主的秘法太多,掌控英灵,戾气,以及眾多妖灵,防不胜防。 眾人面面相覷,等著牧渊的最后决定。后者知道,所有的事都是衝著牧氏一族,衝著他来的。最终目的还是炼天神鼎,虽然没有明面上说出来罢了。 沉吟,牧渊缓缓站起身,看向远处。北荒之境有著强大的结界,暂时不会被攻破。但时间一久,就不能保证了。秦朗等人又並未恢復完全,只能暂时避开。 抬手一挥,牧渊並没有做出最后回答,只是示意眾人先退下,该疗伤的进行疗伤,该休息的抓紧时间休息。至於决定,他需要再考虑一二,不能草率。 片刻之后,炼天神鼎之內。牧渊看著炼天之炎,覆盖著牧君卓的身躯。实在是侵蚀太严重,分魂根本进不去,主导不了控制权。这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静静地站著,不知不觉一道倩影从后方走来,与之並肩而立,同样看著火焰淬链的身躯。残破的地方正在修復,只是速度极其缓慢,几乎看不见成效。 “放心,炼天神鼎乃是天地神器,你应该可以感应其中的力量与速度。只是现在的对象是牧伯父,你关心则乱,其他的细节你都感应不到罢了。” 谢夕顏乃是不死之身的凤凰之主,所以要恢復伤势很快。陪在牧渊身边,只是陪伴,並未插手任何事。因为她知道,做出任何决定都不是衝动,深思熟虑。 “域外邪主一心要利用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並且將之集中在天域战场的最中心区域。甚至连四神王都不放在眼里,一定还有下一步的行动,要小心。” 牧渊盯著菩提莲之上,那一片片的瓣正在凋谢。能量集中在牧君卓的身躯之上。虽然不是完整的神魂,但至少能够炼化一道,就还有希望,不能放弃。 “当务之急,我並不打算继续追究天狼城的根本。现在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已经混乱,没什么可追根究底的。只要实力强大,就可以屹立不倒,不是吗?” 牧渊的眼神深邃,透著坚定。他想要的是將父亲的神魂先归位,彻底的纯净下来,才能勉强的说话。能从父亲的嘴里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更好了,这才是关键! 保持平静,安静的等著。炼天之炎正在炼製,身躯与神魂还没有建立连接,所以要恢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很大的耐心,还要全力守护,不能出现岔子。 “父亲,你当初究竟在谋划什么?最终失败,落入域外邪主的陷阱之中。究竟是从一开始被利用,还是迫於无奈?將所有的责任都交给我,总要有个说法。” 心念一动,牧渊的神魂与炼天神鼎交织。身形腾空,盯著炼天之炎的中心。天炎之灵护住牧君卓的身躯,以及分魂,眉头紧皱,想要融合,却做不到。 猛然之间,炼天之炎与牧君卓的分魂反噬,倒退而开。死死的盯著分魂,十分凝重。不敢继续轻举妄动,一旦出现变故,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承担不起! “真是卑鄙!竟然將所有的本源魂气抽离,没有留下半点。难怪无法融合,这样的状態之下,就算有菩提莲,就算有天炎之力,也无法恢復原来的力量。” 这就可以明白,为何域外邪主会轻易將牧渊他们放走,並没有继续追击。原来早就料到这一步。没有本源魂气,就算是拿到躯体,也没有半点用处。 菩提莲虽然是天地灵物,但是也有时间限制。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恐怕就连这一道分魂,也难以保存。必须想到更好的办法,先化解眼下的危机才行。 谢夕顏看著牧渊,心中一动,迅速的要施展手段。但是后者也立刻察觉,將之阻止。她已经到极限,绝对不能再乱来了,否则本源损伤,根本就无法修復。 “不许乱来!凤凰一族的最强血脉,虽然拥有不死之身的力量,但也不是对任何人都管用,不要白白浪费自己的本源之力,稍有不慎,连你自己也保不住。” 眼前阻碍,似乎一筹莫展。但这一幕也是域外邪主最想看到的,堂堂圣主之尊,以及逍遥极境的实力,竟然救不了自己最亲的人,若是传出去,太可笑了! 天狼城之中,核心的大殿之上。天狼虚影犹如实质,在域外邪主的身边就像是宠物一般。温顺的待著。饶有兴趣的盯著幻镜之中的存在,嘴角微微上扬。 “想从本座手中救走牧氏一族的关键?本座若是不愿意,谁也別想得逞。本座说过,这踏脚石很舒服,没想过要放手,就算你是逍遥极境,也在计算之中。” 域外邪主伸手,巴掌声音传出。紧接著一道神秘的倩影,身穿漆黑劲装,缓步走出来。每走一步,地面之上都覆盖一层冰霜。寒冰气场极其强大,难以忽略。 完美的身影,脸上戴著寒冰面具。气息之中也充满寒气。隨手一挥,整个天狼大殿都被寒气笼罩。气息凝滯,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人,冰冷无比。 域外邪主站起身,看著眼前的杰作,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拂过倩影的脸颊,寒气在他手中也结出冰霜,却丝毫不在意。眼中全是兴奋之色,毫不掩饰。 “很好!真不错!我很满意这个作品,冰之妖神,想必牧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最在乎之人,竟然会变成这般样子。倒是期待他面对现实,是怎样的表情……” 面具之下,冰之妖神睁开双眼,漠然的看著眼前,並没有任何波动。近乎完美的杀人利器,將力量提升到极致,可谓是威力无穷,无人能敌。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雪妖之乱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雪妖之乱 域外邪主布局,天衣无缝。 牧渊也不曾料到,进攻天狼城的同时,冰神族也遭受到衝击。域外邪族的另一股势力,摧枯拉朽的侵蚀冰神族。始料未及,完全无法防御,陷入危机之中。 邪主看著眼前的冰之妖神,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收敛过。身形一闪,出现在大殿中心。看著上方,抬手一挥,一幕幻镜出现,其中就是侵蚀冰神族的全过程。 几乎与牧渊闯入天狼城是同一时间,域外邪族的势力,在邪主另一道分身的带领之下,强行攻入冰神族。原本具备的防御结界,在经过僵持,纠缠,连续破开。 邪族大军包围冰神族,外围,中心,四面几乎一处不落。层层压制,气劲衝击,寒冰结界连续的动摇,眾多长老,冰神族的族人,弟子,完全来不及招架。 强大的防御结界出现,长老们联合弟子进行防备。但是漫天的黑压压的邪族存在,根本就不给他们一点机会。邪气侵蚀,妖灵衝击,不断地出现裂缝。 邪主凌天,占据整个冰神族的上空。四面之处,手持邪族权杖的长老,將空间封锁。除非更强的存在,也就是牧渊逍遥极境的级別出现,否则没有出路。 “冰神族之人听著,交出神女沈香菱。她对於邪主来说,还有一些利用价值。若是负隅顽抗,那么冰神族就从现在开始毁了吧。这世上將再无冰神族!” 长老们一步步侵蚀,手中的权杖凝聚妖灵,戾气的能量,不断地压制,寒冰结界连续的爆发,一道道余波蔓延,寒气与戾气交织,强行被镇压,污染。 下方,冰神族的长老强行抵御,眾人集中在一起,脸色难看,措手不及之下,很难抵御。神女现在处在关键时刻,也不能贸然出手,否则一切都完了! 杀意尽显,冰神族的长老顽强抵御。拼尽全力,但是他们也知道可能是大劫到来。冰神族很可能在劫难逃,这样僵持下去,整个氏族都將是死路一条! “卑鄙!竟然乘人之危!若非我神女正在闭关,衝击冰神祖辉,否则你们这群上不了台面的存在,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即便如此,也休想轻易吞没我冰神族!” 双手结印,一道道寒冰之气凝聚,形成神秘,古老的寒冰封印。將整个冰神族笼罩,至少在短时间之內,域外邪族的压力无法將之破开,还能僵持一阵。 “眾长老听著,大劫来临,我们避无可避。诸天万族之上,情况都差不多。所以我们指望不上谁,也怪不得谁。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吧。” 结印继续变化,一道道身影翻飞,强大的寒气能量,集中这四面虚空之中的能量,与之对抗。身形下坠,然后盘膝而坐。印记集中起来,形成封锁大阵。 一道道精纯的气息升腾,来自於眾多长老的身上。符文呈现透明的態势,不断地升腾,形成一根根坚固的冰柱,將邪气抵挡,戾气的侵蚀变得缓慢下来。 燃灵大阵,冰封领域。这是长老们,以及冰神族最后的底牌。即便是化作冰雕,失去所有意识,也不能让神女被带走,这是最后的底线,绝不妥协! “冰神族人听著,我族灵脉,最后的冰祖之光,就在神女一人身上。所以即便所有人都牺牲,化作冰雕,也要守护神女,守护冰神族。只要神女在,就有希望!” 一道道人影,陆续將本源之力注入寒冰气柱之中,然后自身化作冰雕。强大的寒冰结界散开,冰封千里,然后將大部分的邪族存在,也封锁其中,灰飞烟灭。 寒冰气劲衝击,一层层爆发而开。寒气蔓延,將邪族逼退。但对方哪会轻易死心?几大手持权杖的长老,强行衝击,强横的邪族戾气爆发,汹涌著破开裂缝。 “冥顽不灵,这是要玉石俱焚的节奏。不过就凭你们,也想与我域外邪族对抗?冰神族既然不识好歹,不愿意交出冰神女,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权杖一挥,几大气劲凝聚成一股,然后完全爆发,天空之中笼罩一层黑暗之色,无数的戾气,妖灵之气释放出来,將大阵连续吞噬,摧枯拉朽一般,彻底破开。 残影一闪,长老们手持权杖,站在冰神族中心上空,轻易就能將冰柱破碎,那就彻底灰飞烟灭,不復存在了。带著阴冷的笑意,权杖作势就要落下。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寒冰剑气席捲,一瞬间將长老们掀飞,没有任何悬念。身穿寒冰甲冑的沈香菱出现,一息之间將眾多邪族之人盪开,自成领域防御。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没资格与我对上。邪主,我知道你的目的。如今我冰神族溃败,是我的劫难。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我就坦然接受。” 沈香菱站在冰柱的上空,其中冰封著族人的本源。一旦摧毁,那就全完了。但即便是陷入被动,气势也不能输。正面对上邪主,没有退缩的意思。 “呵呵…算盘倒是打挺好。邪主,你一心想要控制我,不过是想要牵制牧渊。但我冰神族的底气,气节,也不是隨意能压制的。你认为能將我带走?” 沈香菱玉手一翻,一柄寒冰长剑出现。剑气纵横,寒气冲天。冰寒的甲冑释放出寒气,將这个领域尽数冰封,直指邪主,双眼毫无感情,冰寒可怕: “以你现在的情况,並非实体。你一方面要牵制住牧渊,一方面想要拿下本神女?是不是异想天开了?若是我拼死一搏,一定是两败俱伤,要不要试试!” 黑影一闪,邪主与沈香菱近在咫尺。盯著她,神秘的一笑。倒是有些欣赏。如此临危不乱,留在牧渊身后可惜了。若是能成为一大杀器,简直太完美! “很好,说出你的条件吧!以你现在的状况,恐怕没那么多的底牌与我谈条件。本座可以答应你,放过冰神族的所有人,只要你跟我走,这条件如何?” 没有半分迟疑,沈香菱爽快的答应。隨手將冰神族冰封,便隨著邪主,以及邪族大军消失在虚空之中。她並不畏惧任何情况,因为总有办法破局。 天狼城,大殿之上。邪主伸手一挥,幻镜消失。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也十分顺利。冰神族根本不具备威胁。但並没有完全相信沈香菱,还是在试探之中。 “冰之妖神,果然完美。操控冰雪之力,或许你可以唤醒在天域战场,极北之地的雪妖,给牧渊他们增添一点乐趣,否则岂不是太无聊了吗?哈哈……” 漠然的转身,冰之妖神现在就只是一道杀器,並没有任何感情。听命行事,召唤出雪妖。漫天的大雪,从北荒之境的极北之地爆发,覆盖速度极快。 林静姝第一时间感应到,带领弟子前去抵挡雪妖之乱。一旦释放出来,那么这天域战场之內,到处都是戾气,完全吸收之后,雪妖之力会將整个领域冰封。 天际之上大雪飞扬,狂风呼啸。牧渊在冰雪之中静静而立,看著眼前之人。冰雪的气息尽数在手,隨意操控。毫无感情,熟悉的脸却那么陌生。 “雪妖之乱,是因为你而起?你完全受制於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何我半点也不知道?香菱,难道冰神族也彻底沦陷了?” 寒冰长剑一转,残影闪烁,直接攻向他的面门。寒气爆发,一层层的气浪激盪。剑气纵横之下,形成一道天网一般。寒气与剑气交织,余波翻涌…… 炼天剑诀,九星炼天剑阵,將沈香菱困住。但是寒气所到之处,冰封之下,所有的气息都化作寒冰,根本无法压制,也没有痛觉,一心只会廝杀,索命!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雪之幻境 报復!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雪之幻境 报復! 牧渊与沈香菱陷入僵持。 明知是受制於人,但牧渊还是不忍心下手。沈香菱接受的命令深入灵魂,在幽冥血池之中炼製,已经完全压制了本来的性情,不可能轻易的恢復过来。 冰天雪地之中,牧渊以炼天剑阵配合炼天之炎爆发,將这一股冰雪之力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內。至少外界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主导者暂时切断联繫。 北荒之境的弟子,包括谢夕顏,韩悦琦,秦朗等人陷入苦战。冰雪之力冲天,无数的冰雪气柱凭空出现,导致整个空间领域被封锁,灵气也陷入停滯。 雪妖之乱,本就是从极北之地袭来。这一点,所有北荒之境的弟子都知道,很早之前就劝諫过,一定是个隱患,但是当时並未在意,果然变成这般样子。 此时,牧渊与沈香菱对峙。並未立刻出手。炼天剑气,以及炼天之炎的灼热,也能抵挡一阵冰雪之气的衝击。短时间之內,倒是可以完全防御,近不了身。 “香菱,你当真不能自控了?甘愿沦为邪恶存在的杀器?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境地,永远都是自己最重要,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残影一闪,牧渊手中凝聚一枚匕首一般的短剑,想要以灵气精魂的方式,注入沈香菱眉心。但是下一秒,一道寒冰屏障出现,將之瞬间挡下,並且弹飞回来。 “杀!杀了你!没商量,主人的命令就是杀了你,没有其他任何选择!” 冰冷,杀意尽显。沈香菱不断地將冰雪之力爆发,整个冰雪空间急速暴涨,继续下去,影响她的本源,很快就会沦为废人一个,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 残影迅速闪烁,牧渊没有任何迟疑,当机立断,眉心之处闪过一道印记。屈指一点,炼天神纹,灼热的气息激盪,绕著沈香菱游走一圈,符文扩散,將之困住。 脸色阴沉,寒气逐渐的收敛,强行的压制。虽然还在挣扎,但明显没有那么剧烈了。看著沈香菱的样子,牧渊眉头紧皱,脸色难看,拳头也暗自紧握。 心中一动,现在唯有一个办法,要破解炼化之术,就要以不死之炎。还好谢夕顏在他眉心留下一道印记,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此时不用还要等多久? 就在牧渊双手结印,要动用不死之炎的印记。沈香菱双眼突然猩红,双手猛地撑开,將炼天神纹束缚挣脱。寒冰凝聚掌心,一掌击出,直逼牧渊面门。 残影飞旋,牧渊还是有所防备。瞬间变化,一只手將沈香菱拦下。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感受到冰冷的呼吸。严肃的,带著心疼的盯著她,牢牢禁錮: “香菱,你疯了?当真不认得我?以你的脾气,怎么可能轻易被控制?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细节?你醒醒!局面已经足够混乱,还想怎样!” 僵持之中,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一道漩涡。其中涌现一道幻境,很显然是来自於域外邪主的力量,不用猜也知道。画面渐渐清晰,一层冰雾散开来…… 牧渊沉吟著,將沈香菱牢牢控制,盯著画面之中,神色越来越难看。这就是沈香菱妥协的原因,冰神族已经沦陷,原来之前自己的感应半点没错啊。 “卑鄙!岂有此理!邪主,你有本事就衝著我来,这般下作的方式,以冰神族作为要挟,使得我们自相残杀,这就是你所认为的,最高明的手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身形一闪,牧渊双手飞速结印。心中一横,必须速战速决。冰雪之力因为冰之妖神的影响,已经不可收拾。若是继续肆虐,整个天域战场都要完蛋了。 炼天神纹注入沈香菱眉心,符文扩散全身各处。一股火焰之力,悄然的燃烧起来。神纹之力,加上炼天神鼎的力量將之封锁,顿时就动弹不得了。 右手一翻,道元剑出现,直指上空,一剑斩下,那幻境消失。牧渊盯著沈香菱,然后瞥向虚空。那一道眼神,几乎可以穿透空间,与域外邪主对峙。 “你想要的,终究是所谓的天地神器,炼天神鼎,以及能够掌控它的牧氏一族核心血脉。这些都在我身上,有本事就自己来拿,我牧渊接下便是!” 半晌,一道阴森的,神秘的,带著浓郁戾气的声音传来,十分得意: “牧渊,你的確是天命之人,每次困境都可以化险为夷。但那又怎样呢?本座就是要你眾叛亲离,看著身边之人,因为你而受到痛苦,这种滋味很好吧!” 邪主分身隨处不在,阴森的笑著。这是一场好戏,怎能轻易落幕?这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牧渊究竟有什么能耐,继续的化险为夷,当真那么幸运? “本座不妨再告知你一件事吧。九幽血池的炼製,绝对杀器,若是得不到解脱,或者是完不成任务,很快就会引发自爆。你想救人?恐怕没有时间浪费了!” 与此同时,在极北之地,距离北荒之境大本营不远之处,山巔之上,两道人影同样在对峙。冰雪翻飞,雪暴持续。但是能量的狂涌,使得空间封锁。 一袭雪白的长裙,一头如同冰雪的髮丝。呼吸之间就是冰晶凝聚。手持冰雪长剑,直指面前的林静姝。冰雪气劲衝击,相互抵消,一时间难分伯仲,僵持不下。 雪妖,又称之为雪女。当初被林静姝以秘法封印在雪山之中,不能作乱。之后才建立了北荒之境的结界领域,將雪女挡在外围,成就一方净土,安稳下来。 封印,压制,並不代表死亡。一直以来,雪女因为秘法的压制,陷入沉睡。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会因为冰之神女的爆发,重获自由,对上死对头。 “林静姝,你也不曾料到,我们还有面对面的一天吧?怎么,后悔没有將我灰飞烟灭?就算如此,但也太晚了。如今我重获自由,定然向你报復!” 抬手一挥,冰雪疯狂涌动,形成冰天雪地的领域。寒风呼啸,冰晶飞射。进入一片冰雪幻境之中。在这里,雪女才是主导,没有人可以从外界打破。 “哈哈…你强行將我封印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些年的孤寂,冰冷,谁能了解?我心中的怨气,唯有將你灰飞烟灭,才能勉强化解。现在就要了断恩怨。” 一记眼神,漫天的雪凝聚冰晶,化作杀人利器。將林静姝包围。迅速进攻,四面八方,没有半点留手,要將之置於死地。这么多年的怨气,要尽数报復。 身形流转,林静姝以长剑抵挡,下方结出寒冰,將气息连续冻结。她的身形越来越缓慢,退无可退了。直到一处山峰边缘,將之压制,完全的动弹不得。 盯著雪妖,这疯狂的报復,怨气的爆发果然不能小覷。难道当初选择將之封印,当真是自己一念之差?风雪席捲,整个领域开始震颤,根本难以维持。 一道冰锥直指林静姝的咽喉。雪女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仇恨,阴森,冰寒。这些都是怨气,不服气。当初为何不听解释,也不辨是非,一定要將之镇压。 “你知不知道,进入我幻境之內,便没有人能活著出去。什么北荒之主,这片领域本该是我的。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不能稳定领域的平衡?凭什么!” 冰锥抵在咽喉之上,一丝鲜血顺著透明的冰锥滑落。一息之间就可以夺取她的性命。但是在这关键时刻,雪妖顿住了。为何她並没有畅快的感觉? 紧接著,林静姝嘴角上扬,淡淡一笑,並没有杀意,反而很是温柔。为何会如此?已经命悬一线了,竟然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雪女,看来你的记忆,当真只是停留在封印你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怨气,都是因为这件事而起。但是关於之前,你就全部选择遗忘了,是吗?”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雪凝丹 破局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雪凝丹 破局 近在咫尺的对峙。 显然,雪女的记忆不全。林静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將之强行封印,她若是蛮不讲理,完全可以直接將之覆灭,甚至连神魂,雪魄也不会留下。 为何雪女还有第二次衝破封印的机会?这其中一定有隱情,只是雪女的一部分记忆丟失,只记得林静姝將之封印,並且將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她身上。 雪之幻境並未破除,二人的对峙还在继续。冰锥带著破风之声不断地激盪,好在林静姝没有后顾之忧,还能勉强的防御,无法伤及到她的本源。 但这片领域,毕竟是属於雪女。一旦停留在此处太久,就会慢慢的进行同化,变成冰雕,失去所有的力气与手段。这是必然,任何修炼者都不能例外。 寒冰之气激盪,剑气与冰锥相互抵消。林静姝很是无奈,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一定要想办法破局。否则整个北荒之境就彻底沦陷,无法挽回了。 雪女眼神呈现冰蓝之色,很是诡异,甚至带著冰雪的戾气。盯著林静姝,愤怒的疯狂,使得她早已失去理智,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只想著要报復,杀人。 “呵呵…哈哈…林静姝,事到如今,你已经陷入我的幻境之中,还要负隅顽抗,这般狡辩吗?真是可笑,我的记忆不对?还是错乱,我自己不知道?” 冰锥消失,雪女乾脆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寒冰之气蔓延,脖子之上出现一层薄薄的冰霜,很快就会窒息,但是炼天神纹发出灼热,將之瞬间弹开,向后退去。 趁著两息之间,林静姝掌心一变,一股气劲將雪女盪开,身形一闪,拉开一段距离。剑气之上附著炼天神纹,火焰灼烧,將自己牢牢地护住,与之对上。 “哼!垂死挣扎!你以为就凭一道炼天神纹,就可以突破冰雪的幻境?这是我的领域,就算我要你自己断绝生机,也是隨手捻来,逃得掉吗?真是可笑!” 心念一动,雪女的气场激盪开来。透明的髮丝在狂风之中呼啸,十分强大,甚至有些恐怖。双眼冰蓝之色,几乎要將整个局面看透,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既然我出来了,那么势必要拿回属於我的一切!北荒之境,本就是属於我的领域。被你已经占据太久,不论你有什么诡计,在我这里都没用了,认命吧!” 双手结印,猛地撑开。漫天的冰雪席捲,化作龙捲之力,向林静姝衝击。后者身上散发出一道火焰,化作火龙一般,与之正面对上,相互抵消,余波盪开。 残影闪烁,不断变幻方位。林静姝动用分身,但是每一次都被冰冻。漫天的风雪,风暴阻挡,她根本无法脱离这个幻境,完全在雪女的掌控之中。 突然,前方席捲而来一道道风暴龙捲,来不及闪开,只见得龙捲之中凝聚一道道利刃,冰雪成为利器,向著要害之处袭来,速度之快,根本就难以抵挡。 利刃划过手臂,双腿,以及身上各处。鲜血隨著寒风飘飞,血腥之气瀰漫。一股异样的气息,將风雪瞬间凝滯。冰锥定格在半空,火焰猛地燃烧起来。 撑起身形,林静姝身后炼天之炎燃烧,这是她最后的底牌,现在也不得不动用了。一步步上前,伤口並未癒合,鲜血停止,看著雪女的眼神之中,並无杀意。 突然之间的动弹不得,雪女挣扎,炼天神纹在上空形成结界。这是林静姝体內,牧渊以逍遥极境的实力境界,强行种下的保命底牌,想不到还能自动护主。 “雪女,想不到你的执念已经如此深沉。原本以为將你封锁,就能冷静下来。看来是我太天真了。你当真只是记得对我的仇恨,其他的都忘记了?好手段啊!” 雪之幻境,虽然是雪女的独立领域,尽数在掌控之中。但是林静姝现在没有別的办法,只能冒险一试。这个幻境必须破开,继续下去,一切都將完蛋! 鲜血瀰漫,林静姝手掌一翻,一滴血液落在手指之上,屈指一点,没入雪女的眉心。当这一滴鲜血进入神魂之中,摧枯拉朽的將所有封印解开。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幻境之中顿时出现一幕幕的画面,气场狂暴,能量狂涌,四面之处几乎天崩地裂。北荒之境一片狼藉,风雪肆虐,根本没有生灵能够存活,谁的杰作? 一道巨大的身影,带起一阵阵冰雪龙捲,將整个北荒之境覆盖。疯狂的肆虐之下,几乎让北荒之境彻底沦陷。完全没有半分理智,隨意的残杀,冰封,冻结。 雪女的身影,疯狂的爆发。直到林静姝的出现,强大的力量將之抵御。寒气无法突破封锁屏障,两人势均力敌,在持久战之下,雪女才落入下风。 林静姝拼尽全力,將雪女封印。因为这片北荒之境,由雪女的精魄匯聚,一旦灰飞烟灭,那么领域將瞬间崩塌。迫不得已,林静姝施展秘术,將之强行封印。 画面一遍遍的流转,林静姝释放神识之力,竟然与雪女的神魂相互连接。彼此的记忆相互交织,在精魂,鲜血的融合之下,將记忆完整的呈现出来,才是真相。 “不!我不相信!这不是事实!难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林静姝,你为了逃避,竟然编造出如此谎言。北荒之境本就是我的领域,怎么可能摧毁?” 雪女怎么也不相信,她自己会失去理智,將北荒之境的生灵摧毁。为何会失控?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隱情?唯一的解释就是吗,情况与沈香菱相同。 真相事实,摆在眼前。雪女即便不相信,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领域,骗不了人。所以一瞬间颓然下来,体內突然涌出一道道精魂,並不属於她自己。 “呵呵…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被利用的工具,一开始就失去自我意识,想不到还被蒙蔽了这么多年。这次挣脱封印,还想著彻底报復,真是太可笑了!” 缓缓落下身形,雪女迅速將林静姝扶起来。后者受伤不轻,鲜血流失不少。脸色有些苍白,独自护主这个北荒之境,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快到极限了。 看著眼前的风雪,雪女抬手一挥,將狂暴的气息化解。幻境消失,雪女看著林静姝,伤势並未恢復。自己被人当枪使,竟然浑然不知。但好在还能挽回…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林静姝,多谢你为我承担了这么多。原来所有责任都在我身上。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逃避,就当是我为你做一些事吧。” 雪女挣脱林静姝,飞升而起。双手结印,一道寒冰之气涌动,身体內出现一道白光,匯聚成一颗透明的晶体,冰雪之力强大,精纯,缓缓的落在林静姝手中。 “此乃我的本源之力,名为雪凝丹。你拿回去交给牧渊吧!冰之妖神,九幽血池炼化而来,想要恢復意识,就要激发体內的本源冰雪之力,唯有这一个办法!” 报復,只是一场乌龙。雪女在林静姝的神魂之下清醒过来,所以要承担自己的责任。雪凝丹抽离出来,她將与这天地,冰雪融为一体,最后算是弥补吧! 看著雪女,嘴角终於扬起一抹笑意,缓缓的消失在半空,化作冰雪之力,与天地融合。天域之上,充斥著戾气的领域,也似乎出现片刻的寧静,冰雪消融。 轻嘆一声,林静姝转身离开。现在不是感嘆的时候,还有更大的危机需要解决。雪凝丹需要儘快使用,否则隨时会出现变故。沈香菱那边,也禁錮不了太久。 炼天九星大阵之中,牧渊强行將沈香菱困住。但不死之炎失去作用,一时之间一筹莫展。若是无法化解,那么沈香菱就会崩溃而亡,甚至爆体,灰飞烟灭!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冰神引 祖辉耀世!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冰神引 祖辉耀世! 七瓣菩提莲所剩无几。 不管是牧君卓的分魂,还是沈香菱的身躯,牧渊都不愿意放弃。於是將仅存的两片菩提莲分开来,好在一人具备身躯,一人並未离魂。 九星大阵之中,炼天神纹不断的旋转,將整个北荒之境笼罩。牧渊已经將父亲的分魂封锁在炼天神鼎之中,暂时没有变故,便一直亲自守著大阵,不敢离开! 到现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於是只能靠著炼天神纹护住身躯,菩提莲的力量护住魂魄。冰神族的力量,需要强大的寒冰之力,还能坚持多久呢? 北荒之境的中心,升腾一道强大,庞大的气柱。如同一个漩涡,將整个天空都笼罩。寒冰之气,以及所有灵气,半点都不放过,尽数集中在一点,稳定局势。 眾多弟子也守在这里,他们一方面担心圣主,继续消耗下去会不会有问题。一方面也是担心荒主,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问题了?但也无能为力。 冰雪的肆虐算是消失了,暂时平静下来。雪女的力量,似乎得到控制,一瞬间消散。这就证明很大程度上,荒主贏了,只是具体结果,谁都无法猜测。 北荒之境的上空,能量巨大,整个天域都受到影响。四面八方的妖灵,英灵,以及上古存留的战魂,都受到感应,不断地袭来,连续的衝击,有些麻烦。 好在牧渊並非孤身一人,要守著一人的安危,必须眾多伙伴同时相助。谢夕顏已经恢復力量,不死之炎不是浪得虚名。秦朗也还有余力,防御是没有问题。 一部分北荒弟子守在这里,一部分也是散落四面,防御各方的突袭。能量实在是巨大,凝聚在一处,很难不受覬覦。一旦被吞噬,整个阵法就彻底完了。 牧渊盘坐在大阵之中,亲自看著沈香菱的情况。体內的诅咒还在,血池之中的炼化,没那么容易化解。若是炼天神纹溃散,她超出了时间,定然会灰飞烟灭。 神识分身,牧渊感应四面之处,北荒之境被包围,严密的守护,这都是大家齐心合力的结果。这个局,一定能顺利的破解。庞大的能量漩涡,持续不了太久。 “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我牧渊感激不尽。大家这份情,牧渊一定铭记。还有多谢大家不计前嫌,明知道万分危急,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我牧渊都记下了。” 四面八方,北荒弟子充分发挥实力。在秦朗的带领之下,以及谢夕顏的引导之下,抵御妖灵,妖兽,以及英灵的衝击。连续的混战之下,已经逐渐减弱了。 “圣主,我们都不是虚偽之人,所以也有话直说。关於我北荒之境,我始终认为是因为你们的到来,才这般憋屈。但荒主认可,我们也无话可说。” 眾人隔空点点头,对於圣主,不管在什么地步,他们都保持著一丝警惕。所谓的天命之人,究竟是扭转乾坤,还是彻底的大局崩碎,谁也无法预料最后结果。 北荒弟子忠心的,是荒主林静姝。后者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牧渊身上,甚至不遗余力的相助。相信天道的循环,以及宿命的安排,他们也只能一直追隨。 牧渊並没有异样,这是人之常情。原本平静的局面,因为他的到来,突然就掀起这么大的波澜,换做是谁,都一样难以接受,更何况如此短的时间。 淡淡一笑,牧渊尽全力稳住阵法,神纹继续在沈香菱的身上流转。曾经的天之骄女,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什么时候如此憋屈过?如此的被动,受禁錮。 谢夕顏与韩悦琦,带领人马阻挡来袭的势力。都是衝著能量而来,强大的神纹之力,將所有的灵气集中,天域战场变得虚无,自然要寻找源头,不愿放弃。 秦朗也是带领一队人马,阻挡妖灵,以及天域中心的英灵,相互僵持,纠缠,打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势均力敌,到渐渐虚弱,勉强的继续支撑。 “林静姝荒主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吗?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恐怕会来不及啊!大家的力量消耗太严重了,就算牧渊的丹药当吃,也经不住这么挥霍。” 弟子们也是脸色凝重,这天域战场本就气息狂暴。各方对力量的爭夺没有分寸,也不知道收敛。牧渊在这里开启能量大阵,一定会受到各方爭夺,很不稳定。 “空间玉简已经传出,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按理说荒主解决雪女的问题之后,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但现在半点气息都没有,难道是中途出现问题了?” 弟子们纠缠在妖灵,妖兽之中,以及各方涌动的戾气。九尾天狐的力量,分散九尾虚影,一次次的將危机化解。他们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坚守下去。 “不行!气场太过混乱,我们与荒主失去联繫。眼下一次接著一次的衝击,想来我们也坚持不了太久。若是更强的存在突然出现,我们定然全军覆没。” 然而就在北面的一处山峰之上,林静姝的身形被一团黑雾包围。诡异的气息將之拦下,找不到突破点,一直在纠缠,很难破开迷雾衝出去。 心中一动,林静姝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屈指一点,將炼天神纹注入凝雪丹之內,强行衝破迷雾,不偏不移的落到九星炼天大阵之中,与沈香菱融合: “牧渊,事不宜迟救人要紧。我暂时被缠住,不过还能脱身,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沈香菱的情况不能继续等下去,需要儘快解决,否则就晚了!” 的確,神纹的力量强行压制。沈香菱体內的诅咒印记,以及血池之中的束缚印记,一直在剧烈反噬。继续下去,就是相互抵消,身躯焚毁的下场。 抬手一握,牧渊引导凝雪丹,也就是雪女全部的力量,注入沈香菱体內。要想扭转乾坤,將沈香菱唤醒,那就要以冰雪之力,最精纯的力量,將之彻底包围。 当冰雪之力凌驾於邪族秘法之上,切断邪主与她的联繫,就可以唤醒主意识,摆脱控制。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需要一些时间,不能被打扰! 凝雪丹出现的瞬间,冰雪之力铺天盖地袭来,所有的东西顷刻间被冰冻。炼天神纹融入沈香菱体內,冰雪精气进入每一条经脉之中,迅速融合,很是完美。 此时,一道虚影缓缓的凝聚在半空,与沈香菱的身躯进行拉扯。纯净的样子,带著善意,也带著愧疚。这是雪女最后的意识,看向牧渊的方向: “我很抱歉,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不过现在我以千年修为,以及最纯净的力量,净化她体內的诅咒,以及血池炼化,一定可以扭转乾坤。冰之神女,一念回归!” 雪女的出现,引动冰天雪地的力量。顷刻之间,大雪纷飞。精纯的气息注入体內,沈香菱渐渐地融合这一股气息,冰神之力唤醒,诅咒强行破开! 下一瞬,沈香菱猛地睁开双眼,冰神之力,以及祖辉之光,散发出强大的能量。一夕之间將一切冰冻。心念一转,將邪主的掌控轻鬆化解,毫无悬念。 娇躯一动,升腾而起。沈香菱双眼之中呈现晶莹之色,扫过前方。屈指一点,寒冰之气牵引,称之为冰神引,直接將空间破碎,將林静姝强行拉扯出来。 双手结印,双臂猛地撑开,冰神祖辉瞬间释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层层激盪,將整个领域都尽数笼罩。感受著精纯的气息能量,所有人的力量都回归了。 “这是…冰神祖辉耀世!这就是冰神族真正得到力量,多少年没有见过了,想不到破而后立,就是这般耀眼的姿態。沈香菱不仅回归,还变得更强了。” 一念之间,冰之神女降临,將邪主的控制破除。至於冰神族之人,一个也別想触及。整个冰神族都被笼罩起来。寒冰坚硬,不是隨意能够破开的级別。 一袭寒冰长裙,冰晶王冠。气场强大无比。所触及之处,寒冰瀰漫。这就是冰神祖辉耀世的强大。一切妖灵,聚合的势力,分分钟完全的化解,不留后患!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復原战场 战书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復原战场 战书 炼天九星大阵,瞬息消失。 巨大无比的能量漩涡,隨著沈香菱的甦醒,也逐渐的收敛起来。四面之处,眾多妖灵,戾气,以及妖兽,魔兽的衝击,也在眾人的抵御之下,寒气冰封。 冰之神女彻底领悟祖辉之力,自然要动用一番。神念所到之处,万里冰封,没有半点悬念的,成为冰天雪地的场景。雪女的力量,也定然发挥到极致。 牧渊还来不及与沈香菱说话,后者直接带著林静姝,以及谢夕顏消失在原地。破开虚空的领域之力,一瞬间出现在天狼城,以及邪主的领域上空,寒气笼罩。 屈指一点,无数的冰锥落下,寒气冲天。隨手將邪主对冰神族的控制化解。在他的面前,一个个將冰神族之人救出来,甚至將精魂包裹,没有半分损伤。 不管是林静姝,还是谢夕顏,此刻都不用出手。沈香菱强势的化解冰柱的力量,將族人的精魂释放出来,並且以寒冰领域覆盖,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呵呵…我早就说过,要掌控我冰神族的气场,或者是掌控整个大局,没那么容易。邪主,若是要战,那就拿出真本事,痛快的打一场。如若不然……” 精魂释放,还是在邪主的面前。寒冰气场的强大,冰神祖辉的扩散,使得邪主根本无能为力。万里冰封之下,都是沈香菱的主场,谁都不能逾越半分。 几息之间,在林静姝与谢夕顏惊讶的眼神之下,然后对视一眼,瞭然於心之下,顺利的离开。冰神族的领域暂时可以捨弃,但是总有一天,她辉亲手重建。 “机关算尽,层层手段又如何?天道限制,但偏偏就有人凌驾於天道之上。邪主,这天域战场並非你的垫脚石。要战就战,若是不敢,那就儘快退去!” 无情的嘲笑,这就是讽刺。什么天邪族秘术,什么血池炼化。冰神祖辉彻底觉醒之后,冰天雪地反而成为沈香菱的主场。顷刻间化解困局,邪族?算什么东西! 长袖一挥,三女轻鬆离去。邪主脸色铁青,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雪凝丹化解他们之间的联繫,甚至唤醒最强冰神之力,功亏一簣,就差一步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敢这般奚落本座,竟然这般嘲笑本座无能。別以为这样就能安然了,只要还在天域战场之內,那就逃不掉这宿命!” 心念一转,邪主升腾而起,面前出现一道漆黑的法阵。符文飘飞,漆黑的力量来自於九幽之下,冥族之中。不断的扩散,將整个天狼城,以及外围尽数笼罩。 “呵呵…既然你们敢如此高调,如此得到放肆。完全不將本座放在眼里,那么牧渊,以及你们这群碍事的傢伙,那就彻底的消失吧。不能为我所用,只能覆灭!” 印记散开,法阵蔓延。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能量狂涌,所有的妖灵,戾气,以及中心之处的英灵,完全被同化,召唤到一处,进入漩涡之中,继续凝聚! “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隨便什么弹丸之地?可笑!本座谋划千年,对於天域战场早已瞭若指掌。进入此处,都在本座的掌控之中,谁都不能例外!” 原本邪主还想周旋一二,或许还能精彩一些。但既然牧渊等人非要破坏它的计划,那么就提前进行吧。若是將天域战场的戾气完全炼化,便能復原战场。 然而,沈香菱强势夺回主权,返回北荒之境。天狼城已经冰天雪地,要化解也需要费一番功夫。所以根本就不在意,至少现在,还翻不出大浪来。 牧渊坐镇大殿之上,其他弟子,包括猎星小队之人,都聚集在这里。他们並不轻鬆,也没有半点放鬆的意思。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变故丛生。 “圣主,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继续防御北荒之境,还是主动出击,將天狼城一举拿下。这般僵持,实在是憋屈至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谋划什么。” 眾多修炼者,同时点点头。他们也十分烦躁,不断地出现变故,总是被牵著鼻子走,被动防御的日子,已经受够了!继续这样下去,很难保证会不会崩溃。 牧渊扫过眾人,很能理解这种心情。也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现在眾多戾气,以及妖灵之力,都掌控在邪主手中,局面越来越复杂,的確要解决了。 就在此时,沈香菱等人返回。带著强大的寒冰气场,顺手將一道强大的晶体交给牧渊。所有寒冰一族的精魂都在这里,暂时要送入炼天神鼎之中存留。 “大家稍安勿躁,或许天域战场之上的大战,很快就会展开。从现在开始,每个人养精蓄锐,不要衝动行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擅自行动,明白?” 林静姝,沈香菱,谢夕顏,包括韩悦琦,眼神定格在牧渊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什么意思,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牧渊,我们有事需要与你单独谈谈。眼下天域战场的情况越发危急,对方隨时都会出手。你身上的情况究竟还要隱瞒我们多久?要到最后关头吗?” 片刻之后,北荒之境一处安静的独立领域之內。伙伴们齐刷刷的盯著牧渊,也並未打破沉默,就这样看著他,等著他主动交代,究竟是什么,自己清楚。 “说吧,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隱瞒下去吗?天域战场的变故,不止是因为域外邪族,以及邪主的算计。天道束缚,你身上重重枷锁,究竟是为何?” 大家都不是傻子,修炼者之间的敏锐,必然还保留著。牧渊的一举一动,虽然很是细微,但是也有著变化。境界越是提升,反而越发的束手束脚,一定有蹊蹺。 “大敌当前,为何不能敞开心扉?牧渊,我们是你的生死伙伴,若是有所隱瞒,前路还如何继续走下去?邪主经过这次之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 谢夕顏上前一步,与之对视。然后看向大家,有些无奈,但是也只能將事情说清楚。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天命之人將承受什么样的压力,逃避不了。 “时间之主的契约,还剩多少时日?你的力量正在被疯狂吞噬,若是再不想办法解决,就算你的境界再高,也会被强行反噬,甚至连性命都不保。” 细心才会发现,牧渊的境界虽然在提升,但是始终无法突破时间之主的契约限制,时日在一天天过去,力量被吞噬,还如何与邪主对抗?完全是被动状態。 “牧渊,你隱瞒了我们多久?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难道没有解决办法吗?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英雄,救世主,可以独自承担后果!” 牧渊无奈一笑,这件事谁也帮不了他。除了儘快的解开牧氏一族的谜团,將父亲牧君卓分魂齐聚,没有別的办法。就算是炼天神鼎,也无法抵挡时间禁錮! “呵呵…放心,我自有分寸。关於时间契约,是我自己定下的,甚至是我求来的。眼下不是討论这件事的时候,还是要解决即將到来的麻烦,不能乱了方寸。” 牧渊的大逍遥极境,清楚的感应到邪主的动作。他要聚集所有妖灵,以及天域战场的戾气,突破领域的限制,將上古战场復原,彻底的解决了他们。 天际之上,风云变化。无数的妖兽之灵,还有庞大戾气在涌动。天域中心的战场,即將恢復。牧渊体內的无上天碑在震颤,天脉之力,也產生不稳的情况。 “这是邪主在下达战书,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看来这天域战场之上的大战,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既然如此,那就应战吧!”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九幽流火 吞噬战场!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九幽流火 吞噬战场! 上古战场,並非一触即发。 域外邪主也在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天域战场之上的能量聚合。也就是所有战斗妖灵,以及强大的被同化的英灵,力量达到极致,才能彻底爆发。 施展秘法,將天域战场的中心,也就是天狼城的上空,形成一道巨大无比的漩涡。漆黑深邃,看不透究竟怎么回事。无数的戾气激盪,形成一张大网。 古战场蕴藏著杀气,杀机,以及强大无比的能量气场。只要找对时机,也就是找到这把钥匙,就能顺利將之开启,復原整个上古战场,凶厉无比。 妖灵,英灵在不断聚集,就在天狼城之上。七道天狼虚影凝聚,不断地旋转。一层层的气息盪开,將周围尽数吞噬,靠近的气息皆是不放过,没有任何例外。 古战场的英灵,则是镇守天域的战將。他们要保持这里的平衡,所以对天狼城也有一定的制衡作用。之前或许邪主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完全不放在眼里。 如同一个巨大的,吸收戾气的漩涡,將所有妖灵,英魂,还有战斗杀气聚集。天昏地暗,不见天日。能量流转之间,一道道电弧余波蔓延而开,十分的阴森。 某一刻,天际之上出现一道长长的空间裂缝。一道道人影,手持长枪掠出。分別位於各方。手中长枪震颤,气场扩散开来,看上去十分威严,不容侵犯。 “放肆!究竟是谁敢贸然搅动如此的阵仗?天域战场没有本战將的允许,谁也不能轻举妄动。若有违反,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难道这个规矩都忘了吗?” 长枪凝聚枪劲,一道道的强行扩散开来,將黑色的吞噬漩涡压制。但是下一瞬,一道道虚影,天狼分身爆发出来,將这一股能量直接吞噬,没有停顿。 天狼呼啸,不过是一股威压,便將镇守战將逼退,枪劲顷刻间散开。强大的能量波动,整个天际都发生震颤,难以抑制的风云翻涌,生死难料,变化莫测。 身形急速后退,一队镇守战將心中震惊。手中的长枪震颤之间,整个手掌生疼,渗出鲜血。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巨变,究竟是谁,竟然如此乱来。 长枪猛地一转,无数的枪影笼罩,形成长枪之阵,猛然间爆发出来,攻向天狼虚影,与之对峙,久久的没有胜负。僵持之下,隱隱间有落入下风的趋势。 “你好大的胆子,当真敢打破之前的约定?天域战场之上,还容不得你放肆。將你留在天狼城,不过是给你一次机会,当真以为自己无敌於天下了?” 双手结印,眾多镇域將军同时施为。枪影强行震颤,天空之中爆发强大的余波。但是天狼虚影也开始融合,一道巨大的法相,凌驾於其上,阴森的盯著他们: “呵呵…哈哈…镇域將军?不过是一群老掉牙的,早已经该淘汰的存在。放著天域战场如此优越的条件不用,简直暴殄天物!不如做本座的垫脚石吧!” 话音一落,法相抬手一挥,所有的天狼虚影迅速凝聚。直接將战將吞噬,包括枪影在內,没有半点犹豫。这就是养虎为患,终究是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镇域战將的防线破碎,邪主趋势天狼虚影,匯聚成法相,將漩涡更加扩大,强横的气场,衝击的波动,任何一个存在都无法逃脱,尽数被席捲入黑暗之中。 “牧渊,本座战书已下达,有本事就来应战。若是没有这份魄力,那么最好就是儘快臣服。否则本座让你看著身边之人,一个个消失在眼前。” dallasdallasdating 庞大的漩涡,其中还有电弧闪烁。淡紫色的雷电,吞噬一切能量。天域战场之上的生灵,想要合力对抗,但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完全是白白的送人头。 北荒之境,牧渊等人镇守结界,暂时无法波及这一方。其他人脸色都很是凝重,这一次天狼城的秘密彻底爆发,装都不装了,要如何应对?如何招架呢? “圣主还没有决定吗?究竟要不要应战?就算要躲避,又有什么机会呢?现在天狼法相分开四面,將每一处都封锁。想要衝出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既然没有逃避的可能,除了应战还有什么办法?就凭他们这一群修炼者,连镇域將军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他们?螳臂当车,也要有点底气吧!根本不可能! 吴涛將军,站在北荒之境的最高处,看著黑暗逐渐笼罩。那是一道巨大的吞噬漩涡,其中蕴藏九幽流火,形成的吞噬战场,一般人根本无法破解。 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伙伴,被吞噬,消失在黑洞之中。敌人肆无忌惮的嘲笑,他如何隱忍?既然牧渊还没有决定,他就先去试探一番,究竟在什么程度。 长枪一转,发出嗡嗡的声响。枪影一变冲天而起。残影闪烁,身穿甲冑的第一战將,出现在漩涡面前,应对天狼虚影,巨大无比,眼神半点都没变过。 “岂有此理!浩瀚天域战场,好歹也是上古战將,大尊的遗留之地,岂能容许你这般放肆。九幽流火,吞噬战场?本將军偏要会一会,到底有什么神秘!” 残影一闪,吴涛將军单枪匹马冲入黑暗漩涡之中。枪影覆盖,不断地呼啸,將自己护住之后,能量不断地爆发。九幽流火与枪影相互吞噬,势均力敌,僵持! 同一时刻,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牧渊,谢夕顏单独商议。一道人影迅速赶来,急切的稟报。外界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吴涛將军切断联繫,无法感应。 脸色阴沉,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看著外界压抑的气场。很明显域外邪主不想继续纠缠,衝著他来,就是要一次解决。再多的人扑上去,也是徒劳无功。 “牧渊,你当真准备这样应对大战?你以为对方没有察觉?进入天域战场开始,不断地战斗,接连不断的麻烦,你的境界,气息也在流失,还能支撑多久?” 谢夕顏凝重的盯著牧渊,这就是时间之主,立下契约的代价,反噬。牧渊想要行走於各方领域,次元,想要与气场迅速同化,当然要付出代价。 “非得如此吗?你非要將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牧渊,你有什么打算,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后保留的底牌,我也一清二楚。这样做当真值得?” 谢夕顏这一次强行將牧渊拦下,示意所有人暂时退去。九幽流火继续蔓延,生灵四处逃窜。但若是牧渊继续动用神息之力,恐怕后果很难收拾。 “除非你能化解时间之主留下的契约,將这份执著解开,否则你就不能再冒险。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要让我动手,强行將你留下,你清楚我的性子!” 牧渊看著谢夕顏,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无奈一笑,若是时间之主的契约如此容易解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掌控时间的存在,岂能这般儿戏?太天真了! “夕顏,你明知道这样没用,何必纠缠?你也很清楚我的性子,九幽流火会焚毁万千生灵,外围的牧氏一族之人,也无法逃脱,我没有理由继续逃避。” 吞噬战场已经形成,目標就是牧渊。若是他不敢面对,那么天域战场將化作废墟,修罗场,生灵会不断地覆灭。领域不稳,彻底崩塌,所有的一切都將埋葬。 “夕顏,相信我!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就没有避开的可能。至於如何应对,我自有分寸。现在这局面,还难不住我。” 牧渊执意应战,谢夕顏轻嘆一声也不再多言。知道他的性子,所以说再多也没用。既然还能如此从容,那么一定有应对之策,不妨相信他吧!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道元归一 天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道元归一 天剑! 北荒之境上空 炼天神纹旋转,形成强大的防御结界。炼天剑气在神纹內部旋转,形成第二道防御。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缓步走来。屈指一点,剑光冲天,三道防御。 袖袍一挥,牧渊將大逍遥之境的气场扩散。一瞬间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看著圣主的样子,半点没有儿戏。这是势必要应战的態势,已经没有退路了。 “眾人给我听著,不管是北荒之境的弟子,还是各大氏族,以及诸天之上的修炼者,若是还承认我这个圣主,那就不要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来!” 屈指一点,巨大剑光洒下一层光幕,將北荒之境笼罩。牧渊的气息释放,將此处封锁。在场之人,任何存在都不许擅自行动。任何细微波动都可以察觉。 “林荒主,你是这里唯一的主宰。现在局势复杂,压抑。九幽流火肆虐,外界没有一处是安全的,所以你必须负责镇守,不要让他们衝动行事,拜託了!” 眼神一转,看嚮慕玄清。他们是猎星小队的成员,拥有绝对的洞察力。再加上手中的星源,已经足够消耗,所以必须负责看守四面之处,不能有半点马虎。 最后,牧渊看了一眼秦朗,韩悦琦,谢夕顏,沈香菱等人。眼神柔和,但並没有半点儿戏。这一次的危机,应该只有他一人能解决,所以就不要一起冒险了。 “夕顏,你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也不需要多说什么。我將天脉交给你,能够催动天碑。天域战场绝对不能沦陷,否则大家都要陷入被动,万劫不復的地步。” 拱手,牧渊真诚的看向每一个伙伴。追寻真相的路,终究是需要他一个人去面对,伙伴们应该有自己的道,也都需要去探寻。这一次,就当是任性吧! 转身,牧渊作势就要离开。九幽流火还在肆虐,吞噬战场已经形成。黑暗,带著血腥的战场,完全在域外邪主的掌控之中,谁也逃不了,不过是时间问题。 紧接著,眾人齐刷刷的半跪在地。拱手,认真的看著牧渊。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是修炼者,此刻是什么局面,心知肚明。他们触及不到那层面,无能为力。 九幽流火覆盖的吞噬战场,充斥著吞噬之力。修为没有达到那个层次,根本无法触碰。一旦被沾染,瞬间就会化作飞灰,完全就是送人头的下场。 与其如此,倒不如留下,为牧渊的后方进行保障。堂堂圣主,大逍遥之境,一定能够破开这个困局。只要后方安稳,他便没有后顾之忧,放手一战。 “圣主威武!我等静候圣主凯旋!天域战场不该一人独大,也不能就此崩塌。请圣主放心,我等绝对不会拖后腿。没有命令,也坚决不会轻举妄动!” 早已没有退路,都在一条船上。就没有什么贪生怕死之说,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不拖后腿,不添麻烦是唯一的本分。既然决定,就没有半分矫情。 点点头,牧渊很是满意。扫过一眼伙伴们,飞身离开。化作一道道光影,直接掠向黑暗漩涡之处,风云翻涌,雷电炸开,无数的生灵还在被吸收,无休无止。 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影,凌驾於黑暗漩涡之上。那是天狼法相,是整个吞噬战场的力量之源,也是域外邪主在掌控。戾气不断地爆发,九幽流火也在蔓延。 某一刻,牧渊没有任何迟疑的冲入战场之中。黑暗的漩涡顿时將空间封锁,明显就是要他有来无回。戾气汹涌,妖灵,衝击之力肆虐,层层爆发出来。 dallasdallasdating 九幽流火不断地落下,气场压抑非常。只要进入此处之人,就如同重现上古战场。稍有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吞噬而来的生灵。尽数化作能量,难以解脱。 牧渊袖袍一挥,手中道元剑出现,剑气纵横之下,形成防御结界。四周围气浪衝击,暂时无法伤及到他半分。迅速冲向中心,关键之处就在那里,儘快解决。 不多时,牧渊眼神一凛,速度放慢。只见得四面之处,一道道身影被戾气束缚,动弹不得。吞噬之力,加上九幽流火,正在不断地纠缠,吞噬,痛苦非常。 天域镇守战將,並没有那么容易妥协。强大的本源力量还在支撑,但是流火的不断衝击,將他们的防御层层瓦解,根本支撑不了太久,隨时都会崩溃。 “呵呵…哈哈…真是可笑啊!想不到我们堂堂镇域將军,竟然会困在上古战场的復原领域之中,这不是打脸吗?即便如此,我也要他不得轻鬆,两败俱伤!” 流火化作匹练束缚,四肢被撑开,定格在半空。吞噬之力正在一点点侵蚀,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继续下去,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最终还是会同化。 就在镇域將军,无奈的苦笑,闭眼准备接受命运的时候。一道金光射出,炼天神纹形成护罩,將之牢牢笼罩。神纹旋转飘飞,將流火尽数挡下,滴水不漏。 金光虚影闪过,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不容置疑: “诸位將军,请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的身份,稳住心神,將本源守住。不要慌乱,这神纹结界会护住你们。只要不乱来,一定会没事。等我回来!” 牧渊迅速冲向天狼城的中心,一股漆黑的气柱冲天,就是这股力量源头,將吞噬战场支撑。不远处,牧渊一眼就看见熟悉的身影,手持长枪,半跪在地。 吴涛將军,第一战將。脸色苍白,比什么都凝重。看著前方。神影枪的气劲完全防御九幽流火的力量,但不断地爆发之中,也支撑不了太久了,隨时会崩溃。 下一瞬,一道温暖的金光蔓延而来,將吴涛將军包围。精纯的气息进入体內,顿时轻鬆很多。炼天神纹祭炼万物,这些九幽流火,根本靠近不了半点。 “吴涛將军,为何如此衝动?即便你是第一战將,也不能这般乱来。一旦触及到九幽之炎,就会化作吞噬战场的一部分,顷刻间灰飞烟灭,难以迴转。” 话音刚落,前方的虚空之中衝击一道道流火,带著强大的戾气,以及连绵不断的能量覆盖。无数的妖灵,以及化作戾气的生灵扑来,將牧渊包围起来。 道元剑激盪,剑气纵横交错,一道道剑光扩散,將眾多戾气,妖灵盪开。牧渊凝聚出剑域,直指前方。那一道天狼法相,正在死死的盯著他,不肯放弃。 “呵呵…吞噬战场?就凭你这点能耐,也想復原整个上古战场?异想天开。邪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就亮出真身,你我痛痛快快一战,如何?” 牧渊飞身而起,双手结印。道元剑飞速旋转,一道道剑光扩散开来,形成一条长长的剑龙。剑龙呼啸,衝击这领域的每一处,余波也跟著蔓延而开。 脚踏剑龙,牧渊將道元剑化作剑轮,纵横交错之下,直指黑暗匹练。天狼虚影咆哮汹涌,半空两股气浪顷刻间撞击,难以压制的爆发,余波不断席捲。 无数的生灵,被捲入漩涡之中,灰飞烟灭。能量继续爆发,整个吞噬战场之內,出现剑龙与天狼虚影的对峙,四面八方同时衝击,吞噬之力无限放大。 “邪主,你想利用我將天域战场的缺口打开,肆虐到更高次元。我偏偏不如你的意。这吞噬战场,绝对不能破开领域屏障,也绝对过不了我这一关!” 双手结印,剑气翻涌。道元剑顿时化作无数的剑光,心念一动,將整个战场包围,剑网落下,天狼虚影无所遁形,完全被封锁其中,逐渐的收拢,无法挣扎。 “道元归一,天脉凝剑,天剑现,镇压!”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子火溃散 分身镇域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子火溃散 分身镇域 庞大剑气,强势镇压。 牧渊身处於黑暗漩涡之內,也就是復原的古战场之上。既想要护住天域的战將,保留此处本源,又要將域外邪族的阴谋破灭,只能速战速决。 手中之剑,乃是机缘巧合之下,淬链的独一无二灵剑。很长时间以来,牧渊並没有机会將之提升,忙於各种复杂的困局,也渐渐地人剑合一的境界。 道元之力,就是万道合一之力。剑光化万道,代表著诸天之上的力量,融合成一道巨大的剑光,从天而降。这一道剑气无人能敌,强行,迅速將之镇压。 域外邪主的执著,就是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以及古老的神族辉印,能够打开天域战场的封锁,以及诸天,次元的屏障,来去自如,也可以主宰天下。 但恰恰是这一点,也帮助牧渊在最短时间之內,领悟道元归一,一剑镇压的力量。黑暗战场之上,什么都与上古战场如出一辙,但唯有他可以感知到不同之处。 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来自牧君卓本源,域外邪主不肯放过的力量。充斥在这片战场之中。吞噬,增强威力,但也偏偏为牧渊指引了方向,迅速找到关键。 牧渊才是现在的牧氏一族主宰,是牧君卓正统,嫡系的血脉。要说神脉威力,他若是想要掌控,便没有人能左右。到了这个地步,就没什么好顾虑的。 巨型的长剑之光,狠狠地压制下来。一剑破空,穿透吞噬战场。牧渊早已有了无上剑魂的风范。她的力量可以隨时动用,没有半点阻碍,隨心所欲! 道元之力,在牧渊的周身环绕,一道道剑光化作剑网,將整个战场覆盖。神纹的力量將镇域將军包围,包括吴涛將军在內,暂时不会受到半点波及。 身形凌驾於剑光之上,牧渊神秘,神圣,將力量提升到极致。天域战场已经封锁,就算天道压制,超出此领域的力量,也无法伤及到他半点,这就是顺理成章。 剑气散开,战场之上仿佛落下一场剑雨,將所有邪恶之力强行破开。就算是吞噬的英灵,一次次的衝击,想要反噬,也无能为力,只能一个接一个的灰飞烟灭。 “邪主,你以为自己千年的谋划,所谓的以身入局,掌控我牧氏一族,得天独厚,独一无二的血脉之力,就可以执掌诸天,为所欲为了?到底谁最愚蠢?” 牧渊眉心印记闪烁,一道道的剑气如同风暴一般扩散,將整个战场尽数包围,封锁,所有的妖灵,戾气,吞噬之力,在剑雨之中都苍白无力,难以对抗。 残影一闪,牧渊分身来回游走。巨型剑光镇压,剑气在背后散开一道剑轮,心隨意动的爆发,看著十分壮观,神圣,甚至一念之下就可以洞穿天际。 “剑灵听著,分布四面,护住本源气脉。镇压邪恶,但是不能损毁脉络。天域战场绝对不能溃散,否则天道法则消失,天下大乱,谁也无法扭转乾坤!” 一道道透明的剑灵出现,牧渊心念一动,分散到四面八方之处。剑气所到之处,一切的邪恶,妖灵,英灵,衝击完全被洞穿,净化,威能释放,所向无敌! “呵呵…你小子终於开窍了。倒是有几分本姑奶奶的风范。所谓剑修,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勇往直前。天下不平事,一剑斩落,这才是合格剑修!” 剑魂姑奶奶虚影出现,欣慰的一笑。看著牧渊,总算是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无上剑魂融入道元剑內,剑气疯狂的散落,穿透之下將这片战场化解,毫无悬念。 dallasdallasdating “小子,本姑奶奶最后帮你一次。区区復原的吞噬战场,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剑的事。炼天之炎爆发,火光冲天而起,战场上空形成无数的符文,笼罩。” 几息之间,吞噬战场的力量,压抑的气息强行散开。拨开云雾,一道光芒洒落,牧渊站在半空之上,看著眼前的余波,倒是有几分恍惚,很是不真实。 吞噬之力已经瓦解,无上剑魂融入道元剑雨,將混乱镇压。一切吞噬之力荡然无存。这片天域战场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但又不能忽视。 牧渊抬手,感受无上剑魂的余波。神识空间之中空空荡荡,早已不见踪影。心中一愣,其实已经感应到什么,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愿意相信罢了。 “这便是代价吗?我不过是想要一片净土,一处安稳之地,当真就这么难?身边之人一个个付出,不惜一切代价,当真值得吗?究竟还有多少难关?” 天际之上,牧渊仿佛可以看穿那个空间。一张熟悉的脸隱隱约约出现,与之四目相对。其实早就料到,留下最强底牌,时间契约之下,必然付出代价。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吞噬战场的余波废墟之中,缓缓升腾起来。脸色难看,挣扎无用。道元剑的剑气將之封锁,密密麻麻的剑纹,使得他动弹不得。 “牧渊小子,你究竟是什么妖孽,为什么就是死不了!明明本座才是天域战场之上的主宰,所有的环节都滴水不漏,为何还是会落败?本座不服!不甘心!” 牧渊的右手摊开,其上的道元印记已经散去。剑灵的感应也消失,证明早已溃散。镇压吞噬战场的代价,就是道元剑溃散,剑灵同时消散,贏得惨烈! “邪主,这般局面,当真有意义吗?就算你掌控天域战场,成为了垫脚石,主宰更高次元,为所欲为,那又如何呢?站在最高处,就是你最终的目的?” 牧渊將气场释放,这片天地之间就剩下他与邪主面对面。剑气牢笼將邪主封锁,已经无计可施。吞噬战场之上的这一局,是他贏了,代价也著实不小。 “哈哈…哈哈…胜者为王败者寇,你我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若是你站在我的角度,想必比我更加疯狂。千万年来,我域外邪族蜷缩在贫瘠,黑暗之地,凭什么!” 挣扎,但是剑气穿透,根本动弹不得。邪主脸上狰狞,拼命的想要反扑。他不服,凭什么诸天万族之中的存在,就可以享受丰富的资源,还有优越的条件? “我域外邪族,不过是想要公平的对待。凭什么我们就是妖邪,非要被驱逐?既然天道不公平,那么我就要逆转这天道,谁也不能阻止我,包括你!” 此时,一道道身影出现。吴涛將军带领一眾镇域將军,站在牧渊的身边。看著疯狂的邪主,一时间无奈的摇头。这个世界,怎会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天道法则循环,所谓各司其职,各有其责。邪主,你就是一己之私,非要扭转这乾坤,將天下搅乱,就不必冠冕堂皇的狡辩了,谁都逃不过法则禁錮!” 天域战场,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域外邪主想要利用这一点,不是不行。但偏偏要利用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屏蔽天道监察,这就触及到牧渊的底线了。 提步上前,牧渊眼神平静的盯著邪主。並非真身,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已经逃离。若是想要挣脱,也不是不可能。这份执念,著实难以化解啊! 邪主依旧不服,嘴角扬起阴森的笑容。身上戾气爆发,疯狂的翻涌。剑气牢笼轰然震碎,一股戾气冲天,瞬间將天域战场覆盖,彻底的封锁起来。 中心上空,一只巨型的眼睛睁开,狂暴的力量爆发,戾气一道道的落下,四面八方立刻动盪起来,很是不安。这是最后的疯狂,身在局中之人,谁都別想好过! “牧渊,你现在的子火已经溃散,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本座就算是伤及一处本源,也要將天域战场弄的不能安寧。有魄力,那就以你分身,再镇天域!”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邪目重现 金身天柱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邪目重现 金身天柱 本源自爆 域外邪主的疯狂之举,竟然选择在剑牢封锁之下,彻底自爆。自然不会完全毁灭,但也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或许邪主的谋划,早已料到这一步。 剑牢破碎,惊天动地。眾多镇域战將,联合吴涛將军,將牧渊第一时间护住。后者手中已经没有底牌了,至少暂时没有。领域之气沦陷,太过迅速! “糟了!域外邪主简直疯了,计划失败,竟然要与我们同归於尽。就算是伤及本源,也不愿意放过天域战场。这执念,恐怕无人能及。当真是积聚了多年!” 吴涛將军迅速施展神影枪,枪影扩散,暂时盪开黑暗余波,將牧渊护住,向著北荒之境衝击。在那里,至少还有神纹结界,暂时不会被完全攻破,还能抵御一阵。 眾多战將,凝重的盯著上空的巨大邪目。这是邪主的本源幻化,只要有此物在,那么领域空间封锁,谁都无法衝出去,已经化作困局,很难完全化解。 “邪主竟然当真早有谋划,邪目的力量就是他的本源之力,一旦出现无可化解。这四面八方的邪目笼罩,就是邪族大军的入口,看来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 牧渊暂时失去道元剑,炼天之炎也神秘消失了。召唤不了炼天神鼎,所以只能暂时退回北荒之境,避开锋芒,从长计议之下,一定会有解决之法,不能乱! “你们先离开这里,我来断后。天域战场我们守护多年,论了解,谁也比不上本將军。既然早已埋下隱患,那就一次解决吧。这邪目到底有多神秘莫测!” 战將们没有迟疑,因为矫情没用。牧渊必须要保住,否则天域战场真的崩塌,所有的修炼者,生灵都会受到波及,无一例外会成为邪族的傀儡,情况不乐观。 吴涛將军,一人一枪,凌空而立。手中结印变化,一道道枪影席捲,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下一瞬枪影猛地衝击,层层气浪扩散,將面前邪目封锁。 心念一转,吴涛將军身上的气浪升腾起来,枪影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枪劲,直指邪目。伸手一压,气劲衝击破碎,將邪目洞穿,一股吞噬之力猛地袭来。 “呵呵…哈哈…真是可笑!天域战场的四面之处,的確有神纹覆盖。但是上古战场的规律,我邪族大军已经完全摸透,並且彻底占据,还能螳臂当车?” 轰隆!一声巨响,滔天的戾气,黑气,以及阴煞之气袭来。漫天的身影,化作一道道的光影扩散。域外邪族借著邪目的力量衝击而来,遍布整个天域。 手持兵刃,残影一闪,迅速將吴涛將军包围。杀气盪开,煞气激盪。层层封锁,没有半点退路。狰狞的盯著他,邪目力量支撑,源源不断的衝击而来。 四面八方同时进攻,戾气滔天,枪影旋转,在其中爆发出道道红光,形成猩红漩涡,一道巨大的枪影爆发,冲天而起,所有的邪族大军,尽数散开,灰飞烟灭! 手持长枪,半跪在地上。吴涛將军大口的喘息,脸色难看。原本在吞噬战场之上,他的力量就消耗不少。这一招消耗本源严重,力量所剩无几,难以支撑了。 就在这时候,天空之中的邪目突然眨眼。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噬,所有的黑暗邪族,大军再次袭来。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亡灵,没有任何阻碍的衝击。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哈哈…真是想不到,本將军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牧渊,你的独一无二,以及得天独厚,得到天脉,以及无上天碑的认可,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dallasdallasdating 双手猛地结印,气浪一瞬间爆发。吴涛將军將长枪旋转,身体一瞬间爆炸。气浪並未散开,而是流转著包裹,將整个区域尽数封锁,邪目也暂时隱匿起来。 北荒之境中心,结界之內。原本看著各种妖灵,戾气,以及被同化的英灵衝击,想要攻破结界,吞噬北荒之境,凶险万分,但是突然就镇压下来,戾气消失了。 牧渊站在大殿的前方,眾人一起望著天际。心知肚明,脸色都不好看。吴涛將军以身体,所有修为镇压一方区域,至少邪目不会迅速爆发,爭取一些时间。 “真想不到,域外邪主竟然如此疯狂,寧愿损伤一半的本源,也要將天域战场封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们现在陷入被动,究竟要如何破局才行啊!” 眾人紧握拳头,凝重的盯著漆黑天际。邪目重现,封锁领域。这片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消散。若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將是死路一条,没有半点退路。 与此同时,谢夕顏上前一步,示意牧渊出来,想要单独谈一谈。他什么情况,她很是清楚。这次的正面对抗,虽然贏了,但是代价巨大,难以扭转过来。 “牧渊,你跟我出来,我有事要与你谈一谈。天域战场彻底封锁,我们现在的情况都一样,没什么可隱瞒的,大家商量著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破局。” 片刻后,一处风雪笼罩的区域。谢夕顏与牧渊相对而立,这一次並未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玉手一翻,衣袍瞬间破碎。脸色一变,还是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时间之主的契约,將你的身体,本源吞噬如此严重,你为何一个字也不说?现在还失去了道元之力,剑灵消散,炼天之炎!” 提步上前,谢夕顏心疼的拂过牧渊的肩膀。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不是外部损伤,而是反噬之力。大逍遥之境的力量,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你这个笨蛋,难道你当真不怕身体崩解吗?你竟然强行將道元之力散开,布下结界,以本源之力为引,你这是要同归於尽啊!你究竟知不知道严重性!” 密密麻麻的伤痕,简直难以形容。但牧渊依旧衝著谢夕顏温柔一笑,身上的气息恢復,衣袍也穿戴整齐。伸手將之护在怀里,嘴角上扬一个弧度,轻轻拂过: “夕顏,不用担心,既然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分寸。邪目重现,应该就是他的最后底牌了。天域战场绝对不能崩溃,否则我努力爭取的局面,將不復存在!” 看著天际,邪目的力量似乎已经完全出现。遍布天域战场的各处,监视著每一处。吴涛將军的力量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坚持不了太久,就会彻底消散。 “夕顏,你忘了我是大逍遥之境的实力?这点程度的困局,还拦不住我。不过就是邪目封天,若是当真要將天域战场彻底崩碎,那么他的代价,也小不了!”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走来。秦朗,韩悦琦,沈香菱等人,还有北荒之境的修炼者,聚集在这里,同时看著天际。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无比的眼神: “放心,还有我们呢。圣主,你从来不是孤军奋战。天域战场也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我们不管牧氏一族的血脉,以及族徽之力牵扯什么,总之,不离不弃!” 眾人结印同时变化,一道道身影,法相衝天而起。符文飘飞,形成封锁法阵。法相凌空而立,包括天狐九影,凤凰法相,以及眾多修炼者分身。彻底爆发! 牧渊见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大家的决心不容置疑,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搏吧。金光闪现,眉心族徽闪烁,虚影冲天,法天象地,形成巨型身躯。 金光耀眼,牧渊將自身无限壮大。神秘的印记出现,將整个天域战场覆盖,一道道金光衝击,將邪目封锁,金光匯聚,形成一道金身虚影,强行镇压! 巨大的符文,彻底將天域的上空封锁。牧渊消耗本源之力,神息之能盪开。一层层激盪,一掌落下,整个领域分开两边,將戾气与灵气彻底分开来。 一瞬间,一切都安静下来。金身化作支撑天际的天柱,邪族大军不再衝击。但是四面八方的缺口,还没有完全压制,这就意味著,天域战场风云,並未结束!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黄泉大军 执魂幡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黄泉大军 执魂幡 齐心协力,镇压邪族。 天狐九影法相,凤凰之主法相,冰神祖辉法相,形成道道巨大的气柱,將整个天域战场封锁起来,隔绝戾气,精纯的气息散落,恢復完全的平静。 北荒之境为中心,眾多弟子在林静姝的带领之下,並未受到严重损伤。防御结界强大,以金身法相为主,力量逐渐的完全恢復,但不能掉以轻心。 林静姝看著天际,那金光与黑暗漩涡分明的地方。一股股气浪交织在一起,与之相隔不远的独立领域之內,炼天神鼎封锁,牧渊沉静在其中,没有半点气息。 “果然还是迎来了这一天吗?相传天域战场浩劫降临,有其他领域的天命之人,以及跟隨者,拼尽全力將邪恶镇压,避免一场崩溃的劫难,想不到这么快…” 脸色凝重,身边的弟子没有受到波及。包括猎星小队在內,大家都忧心忡忡。虽然事情暂时解决了,但还是没有完全安稳,隨时都可能再度爆发出来。 北荒之境作为唯一的净土,林静姝身为荒主,自然有她自己的责任。多年以来,一直有所感应。牧渊果然是天命之人,想不到也是导火索,防不胜防! 转身,林静姝看向眾多弟子,以及倖免的修炼者。现在天域战场岌岌可危,隨时都有彻底崩塌的可能。即便是金身天柱的支撑,也不一定能坚持多久。 “大家听著,如今我们在同一条船上,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四面八方都还有缺口,想必牧渊圣主已经动用最大可能的镇压了,接下来就看我们了。” 天域战场虽然是上古存留下来,拥有狂暴,强大的戾气笼罩。但大逍遥之境,甚至是极境的实力,若是完全爆发,整个天域一样会被顷刻间摧毁。 牧渊保留了一部分实力,也同时在与时间契约对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到最后一步。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那一股绝对的本源,还没有彻底夺回! “事到如今,我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若是还心有猜疑,那么很可能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大家同心协力,分散开来,將四面八方的缺口修补,不能鬆懈!” 事情的严重性,修炼者都明白。亲眼看著牧渊分离金身法相,形成新的天柱,那魄力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拱手,眾人恭敬行礼。摒弃所有怀疑与杂念。严阵以待,各司其职,分工合作。迅速找到自己的定位,四面八方之处,都还有人进行防御修补,不敢懈怠。 接下来,天域东西南北四面,一道道身影飞掠出去,冲向邪气倾泻之处,施展手段,將裂缝,缺口修补,形成一道道屏障,配合金身法相,严密的防守。 东面,北荒之境的弟子,天才级別的存在带领一队人马,修復结界屏障,对抗妖灵余孽的衝击。还有被邪气同化的英灵,那些存在於战场之上的战將,正面对抗。 “大家小心一点,天域战场不比其他地方,没有规矩,也没有法则之力。一旦正面进攻,那就施展全力。千万不要犹豫,稍有不慎就会被妖灵吞噬,明白?” 手持兵刃,並非全都是剑修。但他们的经验不俗,身形一闪,迅速散开。道道身影流转,与妖灵衝击,气劲爆发,穿透邪恶虚影,將屏障进行迅速的修復。 气劲与邪恶交织,他们陷入战局漩涡之中。不断地衝击,爆发,连续不断地涌来。一阵阵余波冲天,在接触到天柱的时候,瞬间溃散,並不能掀起风浪。 “不要鬆懈,守住心神。域外邪族的力量诡异,不知道有多少族群,释放的强大能量,能够蛊惑人心。一旦陷入其中,那就会被尽数吞噬,难以自拔。” 几道人影背对背而立,他们身上都还留著一道炼天印记。这是天炎子火的残留,虽然已经熄灭,需要一些秘法才能重新燃起,但眼下还不受影响。 “我们还是低估了域外邪主的强大,如此的豁出去了。即便是有金身法相的镇压,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戾气衝击。继续下去,恐怕我们坚持不了太久。” 突然,天空之中落下一道道气劲余波。黑暗的气息將之席捲,身形不由自主的飘飞而起,定格在半空,四肢被束缚,动弹不得,根本没有挣扎的时间。 一只邪恶的眼睛睁开,瞬间將修炼者们吞噬。措手不及,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原来这空间领域之中,还有邪主的埋藏陷阱,还是太过大意,陷入险境。 西面与南面,情况都差不多。眾多修炼者飞掠而来,冲入黑暗的气场之中,一次次的爆发,一次次的衝击。气劲与邪恶屏障相互抵消,但更强的包围袭来。 “糟了!域外邪主还有后手,我们中计了。这吞天之眼变化多端,我们无法预料其中轨跡,看来还是太衝动,接下来要如何破局?难道就这样完了吗?” 同样的遭遇,一道道人影被黑暗漩涡席捲,形成一道道匹练,束缚在半空,然后邪恶吞天之眼睁开,將之尽数吞噬。身上气息迅速消散,难以维持下去。 “真是没用,好不容易平静的局面,以为可以作为后盾,结果还是成为累赘。这天域战场,当真就要如此沦陷?还真是麻烦,早知如此就按兵不动了。” 北面乃是大本营,那中心之处,一道隱隱约约的虚影,域外邪主法相之力,盯著这个局面,十分狰狞的大笑。气场张开,將所有气息尽数凝滯,无法流转: “呵呵…真是一群蠢货!本座谋划千年,当真就这般轻易失败?金身天柱,又能坚持多久呢?只要將你们吞噬,本座很快就能捲土重来,谁都逃不掉!” 一道道强大的衝击力,席捲入领域之中。层层爆发,林静姝一人面对连续袭击,倒是有些处於下风。但唯一的净土,她绝对不能妥协,否则就彻底完了。 漆黑气劲將林静姝包围,一只只眼睛睁开,將之力量禁錮。传来一道阴森的笑声,环绕在四周,久久的没有消失,诡异,压抑,难以捕捉规律,经久不绝。 “哈哈…金身天柱,大逍遥极境?凌驾於天道之上,以为无上天碑的力量就可以將本座压制?真是可笑!本座想要的就是现在的局面,尔等不过一群螻蚁!” 虚影大脸,近在咫尺。但林静姝丝毫不惧,冷冷一笑,充满嘲讽。即便是身处困境,也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强行纠缠,又能坚持多久?还没到最后呢。 “究竟是谁更可笑?堂堂域外邪主,统领邪族大军,竟然一直用著他人的脸。你对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以及族徽之力,就这般执著,这样的放不下?” 一句话,彻底將域外邪主激怒。虚影流转,道道翻飞。强大的力量冲天而起,所有的修炼者都束缚在半空。只要邪主一念之间,就会化作能量,彻底吸收! 某一刻,在眾人困於黑暗中挣扎的时候,天际之上强行破开一道裂缝。一道道身影掠来,形成封锁大阵。一支支镇魂幡飘飞,整齐的排列,一股吸力爆发! 无数的,密密麻麻的黄泉符文飘飞而起。黄泉大军赶来,將四面八方尽数包围。镇魂幡扩散,吸力席捲天际,將阴魂,妖灵,连续的吸收殆尽,没有悬念。 紧接著,一道身穿甲冑,黑袍的身影,踏空缓步走来。抬手一挥,天际之上的黑暗消散,一道道人影被缓缓落下,没有损伤,甚至没有半点伤痕存在。 “黄泉大军听令,镇魂幡之下,尽数镇压,一个不留!真是没想到,短短一些时日,竟然如此肆虐。伤我兄弟,欺负我伙伴,当我范显宗死了吗?”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十幡合一 镇!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十幡合一 镇! 黄泉大军,不受限制。 一个时辰之前,黄泉殿之上发生激烈的爭论。他们处於外围领域,完全可以自成空间。对於天域战场之上的情况,大可以袖手旁观,不必理会半点。 黄泉殿本就是神秘的,强大的,甚至超出限制之外的存在,不受任何天道,或者是领域次元限制。独特的,我行我素的组织,也最为自由,不受压制。 天域战场的確风云变化,域外邪主號令大军,想要以此为踏脚石,进入更高次元,甚至主宰诸天万族。即便是彻底崩塌,牵连广阔,也不会波及到黄泉殿。 因此,在长老们,以及执事们,包括眾多黄泉殿弟子,正在商议,要不要参与对抗域外邪族的时候,大家的意见都不同,发生不可缓和的爭吵,差点崩溃。 主要是两种意见,黄泉殿一向不管其他存在,神秘而瀟洒。拥有自己的规律,这浩瀚诸天之中,甚至是次元之內,隨处可去,就算是领域崩塌,又怎样呢? 然而另一方面,一部分长老以及弟子认为。域外邪族完全不可控,是一股强大,邪恶,甚至诡异的势力。一旦衝破那一层屏障,恐怕很难牵制,不好掌控。 若是能聚集诸天之中所有氏族之力,將域外邪族重新镇压,封锁在域外之地,何乐不为?至少不用担心,隨时会產生乾坤逆转的现象,波及甚广! 双方各执一词,爭执不下。但是他们似乎忘了,现在黄泉殿並非一盘散沙。范显宗贡献混沌之力,获得黄泉少主,执掌万魂幡的权力,独一无二的存在。 黄泉殿主,根本不想理会任何纷爭。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这些麻烦就交给范显宗解决吧。关键是陷入局中的人物,范显宗不可能放任不管,这是必然。 密室之內,看著幻境之中的画面,范显宗,黄泉殿主脸色都比较凝重。特別是前者紧握拳头,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甚至想要立刻赶往天域战场之中。 “怎么,著急了?不安了?你自己还没有决定,只要你答应本殿主的要求,这整个黄泉殿,黄泉大军就任由你调遣。什么长老,执事,统统都要臣服!” 其实很简单,黄泉殿主想要一个接班人。范显宗的气息,以及他的底牌,拥有混沌神瞳,以及混沌之力,最適合不过了。不管怎样搅动风云,一样可以瞬息镇压! 抬手,黄泉殿主按住范显宗的肩膀。淡淡一笑,黄泉殿的底蕴,根本还没有了解万分之一。只要黄泉大军出手,天域战场分分钟平静下来,没有意外。 “或许现在的局面,你没有时间考虑了。范显宗,你已经接受黄泉引,万魂幡已经承认你的身份。还有什么纠结?成就一代霸主,才能护住身边在乎之人!” 双手负於身后,紧握拳头。范显宗看著画面之中,以及天域之上的景象,咬牙切齿。豁出去了,就算是有什么代价,那也之后再说。先解决这个困局! “好!不就是黄泉新主,执掌魂幡,我范显宗接受便是。从现在开始,黄泉大军听我號令,如有不服者,万魂幡之下,片甲不留!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很快,大殿之上,范显宗眉心闪烁一道神秘印记,坐镇主位。所有的长老,执事,以及弟子都感受到这一股威压。殿主承认的新主,谁敢违抗半点? “黄泉大军,即刻开拔,目標天域战场!本座倒要看看,所谓域外邪族,以及那神秘莫测的邪主,究竟有几分能耐,竟敢如此的放肆,目中无人,顛倒乾坤!” dallasdallasdating 於是,便有了天域战场这一幕。范显宗及时出现,从邪气漩涡之中救下林静姝。黄泉大军遍布四面八方,强大的气场盪开,所有的存在尽数镇压,强横无比。 屈指一点,袖袍一挥。范显宗双眼之中迸射出冷光,万魂幡旋转,遮天蔽日。结印一变,出现十幡合一的状態,伸手一压,所有妖灵,戾气尽数镇压。 安置好林静姝之后,范显宗残影一闪,掠过半空,亲眼看见这一切。气息笼罩,气柱升腾,这些气息都十分熟悉,心中生疼,为何就变成这样了呢? “天狐九影法相,秦朗。冰神祖辉法相,沈香菱,凤凰之主法相,谢夕顏。以及人族法天象地,韩悦琦。为何你们要自己支撑?不知道背后还有我吗?” 屈指一点,眉心之中闪烁一道印记。散开来,號令所有黄泉大军,万魂幡飘飞而起,出现在每一处区域。变化方位,定格,然后尽数镇压,力量强横难以形容! “你们听著,无论如何给我守住这个领域,天域战场绝对不能崩塌。否则本座定然不会轻饶。我想,以黄泉大军的实力,这点程度还不至於为难你们吧。” 提步向下走去,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林静姝还在恢復疗伤。睁开双眼,范显宗静静地看著她。眼中有一丝责怪,为何这么大的事,没有人向他求助? “荒主,我不想过多废话。现在要解决问题,我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还是说,我早已经猜对了?那个傢伙从来都没有死心,一直想要吞噬天地,主宰一切!” 轻嘆一声,荒主站起身。天域战场之上的混乱太迅速,根本没有准备,也没有防御的手段。牧渊身为圣主,自然首当其衝。就连天炎子火都消散了。 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但亲耳听见还是愣住了。自己修炼闭关期间,竟然如此多的麻烦。完全可以相助,却无人告知,看来上次的警告,还是太仁慈啊! “好,你不必再说了,我大概已经清楚。既然这样,那么有些场子还是需要亲自討回的。如此肆虐,欺人太甚,当我黄泉殿没人了是吗?卑鄙的傢伙!” 万魂幡立於北荒之境的中心,这是绝对防御。一旦有阴魂,以及妖灵,戾气衝击而来,瞬间就会被吸收,镇压。短时间之內,对方翻不出什么大浪。 “黄泉大军,镇守北荒。没有本座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撤离。不管遇上什么,谁若是退缩,那么万魂幡的滋味,你们应该很清楚,不必我多说什么!” 隨手撕裂虚空,袖袍一挥,瞬间消失。范显宗的性子半点都没变,能够动手解决的事,完全不想废话。既然已经欺负到这个份上,他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一股黑芒衝破天际,天狼城之上,范显宗凌空而立。盯著整个城池,天狼虚影还在镇守,但是他伸手一挥,万魂幡飞旋,一股股符文,吸力涌现,尽数吸收。 摧枯拉朽的破开屏障,站在城池的中心。万魂幡在手,直指前方。域外邪主就在这里,重重防御又怎样?范显宗黄泉印记释放,万魂幡將所有防御尽数炸开。 “给我滚出来!这时候做缩头乌龟了?邪主,上一次轻易放过你,是我最大的错。欺人太甚!还想吞噬,掌控整个天域战场?你的野心,触及到我的底线!” 话音一落,一只巨大的手掌袭来,狠狠地压制。但是万魂幡流转,十幡合一,將之强行溃散,甚至直接吸收。两股气浪炸开来,层层余波蔓延,僵持不下! “哦?黄泉殿新主?执掌万魂幡?十幡合一?真是好大的阵仗。你以为就凭你一人,闯入我天狼城之中,就能翻出什么大浪了吗?自投罗网,不自量力!” 心念一动,无数的邪族大军,布满整个城池。黑压压的一片,冲向范显宗,將之尽数包围,强行压制,一时间失去气息波动,陷入沉寂之中,无法挣脱。 下一瞬,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道万魂幡,符文诡异,神秘的爆发。旋转而开,將一切邪恶尽数镇压,吸收,余波瞬间激盪,直接炸开来,將邪族掀飞。 十幡合一,镇压万魂。之前是范显宗手下留情,现在怒火中烧之下,身形一转,十幡在手,將之尽数镇压,正面对上邪主,两股气浪顷刻间掀飞……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缚心咒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缚心咒 不分伯仲 域外邪主始终只能以分身的形態出现,即便力量再强,终究欠缺一点。域外的封印超出想像的强大,处心积虑要衝出屏障,这是邪族最大的目標。 前赴后继,死伤无数。甚至以命换命的方式,也要打破法则封印。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域外邪主更加不可能放弃。就算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黄泉殿新主,掌控黄泉之力,竟敢单枪匹马,手持魂幡直接闯入天狼城,正面对上邪主。强大的黄泉之力,不断地充斥,一道道余波蔓延,双方难解难分。 虚影巨大,眼神冰冷,犀利,以及怨恨的盯著范显宗。域外邪主的气场散开,將整个领域完全包围。能量强大,天狼虚影也不断呼啸,四面完全封锁。 “臭小子,別以为获得新的力量,就可以与本座对抗。黄泉殿若是执意要插手这件事,本座也不会妥协。你明明已经独当一面,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为何…” 万魂幡旋转,將范显宗牢牢护住。一道道的黑影流转,形成防御符文。黄泉之力不容小覷,就算是域外邪主,也不能轻易摧毁,这是最独特的力量。 “呵呵…邪主,我与你作对?是你从一开始就布局,一心想要夺取诸天之上最精纯的能量,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强取豪夺,难道还有理了?真是卑鄙!” 万魂幡继续旋转,黄泉之力游刃有余,將域外邪族的衝击阻挡,看上去游刃有余。只要继续隱藏真身,那么域外邪主就不可能得逞,无法凌驾於法则之上。 “之前给你的警告,看来是没什么作用吧?黄泉殿的確可以置身之外,整个天域战场都可以与我无关。但是我也说过,牧渊的事,我必然追究到底!” 黑影涌动,域外邪主十分嘲讽的环绕范显宗一圈。冷冷的笑著,明明已经是一方霸主,甚至可以掌控独立的领域,为何还如此死脑筋?不懂变通的傢伙! “哈哈…真是可笑!看来你是习惯了吧?自己已经掌控整个黄泉殿,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独一无二,强大无比的存在。诸天之上的族群,谁敢不臣服於你?” 话锋一转,域外邪主凝聚巨大虚影,一张大脸出现,与范显宗近在咫尺: “放著更好的前途不要,偏偏要护住一个冥顽不灵之人。他本就是宿命使然,成就的就是天道,说白了就是炉鼎,一旦爆发,最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能量环绕,纠缠范显宗。神秘的闪烁,一圈圈的迸射出去。阴森的將这个区域封锁,邪气与黄泉之力正在纠缠,抵消,不断地產生新的波动,很是玄妙。 “你为何要屈居於牧渊之下?不觉得憋屈吗?黄泉殿主,前途无量。只要你放下所谓的兄弟执念,与本座合作。黄泉之力,万魂幡加上邪族势力,无往不利!” 分身凝聚,游走上空。看著天际,仿佛整个虚空都是属於他的。这份执念太强,完全无法化解。黑暗之中围困太久,一心只想著脱离镇压,恢復自由。 “与本座通力合作,便是天下无敌。难道黄泉殿要白白的浪费资源吗?要这般平凡下去?你是黄泉新主,就应该將黄泉殿带入更高的领域之中,不是吗?” 拉拢,蛊惑。范显宗成就黄泉之主不是太久,太过稚嫩。即便是衝动的性子,一言不合就动手。但想要策反还是很容易的,不过是动用一些手段而已。 “你为何不想一想,牧渊那小子当你是什么?你心甘情愿的付出,不过当你是垫脚石。范显宗,黄泉殿前途无量,只要找对方向,所向无敌,不要白白浪费。” dallasdallasdating 范显宗此时愣著,双眼仿佛失去神彩,也失去目標。域外邪主料定就要成功,更加的疯狂输出。域外邪气环绕,一道黑气进入范显宗的体內,想要侵蚀,占据。 抬头,范显宗机械的盯著邪主分身,毫无波动,只是双手结印,嘴里不断地颂念著什么,十分古怪。但这般状態,就是完全被控制,黄泉殿新主,不过如此! “就是这样,只要你听话,將黄泉气脉给我,助我彻底吞噬天域,將天脉夺回,那么將来的新天地之中,我域外邪主的世界之內,一定会有你一席之地!” 突然之间,万魂幡涌动上空,停留在范显宗的头顶,一道黄泉法相,也就是厉鬼的虚影,凶猛的出现,张开大口,一瞬间就要將域外邪主吞噬,速度极快: “万魂幡,黄泉引,镇魂!妖邪肆虐,黄泉路开,归引黄泉,一念镇压!” 漆黑的魂幡,不断地旋转,將域外邪主的力量束缚,所有的域外邪族在顷刻间停滯,尽数被困在万魂幡之下,挣扎,衝击,各种方式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 “呵呵…这么简单就想蛊惑我?你完全不了解黄泉殿的可怕。区区伎俩,也能拿上檯面?真是可笑至极。我与牧渊大哥的羈绊,以及彼此的感应,你无法了解!” 万魂幡夺魂,將域外邪主的分身强行镇压。挣扎,嘶吼,鬼哭狼嚎。范显宗一袭长袍就站在原地,看著无数的妖灵,以及戾气释放,半点都没有动摇。 “邪主,我承认你谋划千年,不就是为了一个公平?域外邪族想要一片属於自己的领域。但天道循环,自有法则,我诸天万族之中,並没有强行夺取你的利益!” 缓步上前,范显宗盯著域外邪主的分身。即便后者怎样挣扎,终究还是逃不过封印之力,真身依旧被镇压,释放不了百分百的威力,这就是癥结所在。 “我无法將你覆灭,但是给一点教训还是能做到的。若是你非要继续肆虐,我可以扭转天道法则,势必要结合所有力量,將你彻底摧毁,我说到做到!” 因果循环,宿命羈绊。范显宗自从领悟黄泉之力,成为黄泉殿新主,便彻底明白,有些事別人代替不了,一切都是衝著牧渊而来,所以唯有他能解决。 转身,范显宗抬手一挥,將一道万魂幡留下,天狼虚影尽数镇压,暂时无法放肆了。但这封锁不了太久,根源问题没有解决,还是会有很大的隱患。 瀟洒离去,域外邪主看著他的背影,冷笑扩大,疯狂的挣扎,涌动,强行的要挣脱控制。虽然损伤巨大,无法继续吞噬领域之力,但依旧执迷不悟下去。 “范显宗,牧渊,还有所谓的生死伙伴,不过是一场笑话。本座偏偏要你们彻底沦陷,反目成仇。本座想要的局面,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包括尔等!” 眼神一变,身上强横的黑气涌动出来,仿佛化作一道道能量匹练,冲向四面八方。这些匹练之中具备强大的吞噬之力,迅速沾染每一个地方,无孔不入。 黑影笼罩上空,一道阴森的声音传来,阻挡范显宗的去路,旋转著將之包裹,一层层激盪而开,十分恐怖的鬼影,但在范显宗看来,並没有什么影响。 “呵呵…天域战场禁制还在,就是本座的天下。你以为能占据上风?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臣服,冥顽不灵。那么本座也不再客气,都成为本座的杀器吧!” 黑色匹练衝击,一次次的爆发,无数的诡异符文穿透虚空,消失在空间之中。范显宗脸色一沉,似乎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敢做到这种地步! “看出来了?明白了?邪族秘法,缚心咒!无药可解,一旦咒文纠缠,很快就会化作邪族的杀器,为我所用。就算是黄泉殿的势力,也一样不能例外!” 缚心咒,吞噬心境,能將负面的情绪,欲望无限放大。无孔不入的能量,即便是结界防御,也很难阻止。漫天的黑色符文,彻底爆发,来不及阻止了。 “卑鄙,可恶的傢伙!竟然动用此等秘法,不过天域之上,绝不容许你逞凶。缚心咒又如何?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更加迅速,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悟道 轮迴星盘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二百九十九章:悟道 轮迴星盘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域外邪主受法则封印束缚,根本无法动用真身力量。一旦强行爆发,那么邪族的根基就会溃散,力量消失,更加不可能重获自由,所以限制难以突破。 现在的局面,牧渊等人,这群小辈简直太目中无人,拼命想要阻止他的计划。这么多年以来,处心积虑,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狼城被万魂幡压制,所有的阴魂,戾气,以及能量匹练都无法衝出去。域外邪主何曾如此憋屈?堂堂邪族主宰,岂能被玩弄股掌之间?真是笑话! 分身聚合,身形升腾而起。天狼城与之融为一体,所以调动这里的气息还是轻而易举的。双手结印,將虚影扩散,强行与万魂幡对抗,一次次的衝击上去。 残影一闪,域外邪主將分身散开到四面八方,整个天狼城都笼罩在这一股气息之中。强大,诡异,阴森,甚至带著恐怖之气,让人无法喘息的压抑。 “呵呵…哈哈…区区手段就想镇压本座?还想將本座困死在这座城池之中?范显宗,不管是你,还是牧渊那傢伙,都太过天真了,还是经歷太少,愚蠢!” 七道分身,同时结印,十分古怪的印记,带著戾气充斥在每一处。域外邪主冷笑著,结印散开,一道法阵缓缓的升腾,符文飘飞,古怪非常,难以忽视的压力。 紧接著,天狼城的中心之处,地面之上出现层层裂缝。符文凝聚,散落四周。不断地吞噬能量,地面轰然塌陷,呈现一个巨大黑洞的空间,气柱升腾! “你们以为,本座的谋划是白费的?本座就没有半点准备吗?区区万魂幡,也想彻底將我域外邪族镇压?那么现在开始,就接受本座的疯狂反噬,臣服吧!” 一道道气柱升腾,其上符文诡异。无数的域外邪族之人,连续衝击而来。排列在域外邪主的面前,並没有半点迟疑,完全的服从,听令,即便是知道结局。 这时候,域外邪主的分身,心念一动,每一个邪族之人的眉心,都出现一道印记。那是九幽之炎,藉助冥族的力量,点燃他们的本源,要强行衝破封锁之力! “族人听令,为我邪族的將来,牺牲在所难免。你们的牺牲是为了大业的顺利完成,所以算是死得其所。本座现在问你们,可有怨言?可有不服的意思?” 屈指一点,眾多邪族之人將眉心的一道气息激发出来。强横的力量充斥,形成一股能量漩涡,半点都没有后退的意思。只要是邪主的命令,永远遵从!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助我破了这万魂幡的禁錮。缚心咒已经形成,一切计划都按照本座的意思进行。我域外邪族终究会重见天日,成为这诸天之主!” 结印一变,心念一动,一道道身影爆炸开来。血气的力量集中在光柱之中,邪族阵法冲天而起。以本族血脉之力,衝破一道缺口,然后能量狂涌,破除封锁。 血色气柱,从四面之处冲天而起。然后迅速,顷刻间倾泻而下,散落四周,血气与缚心咒產生感应,交织,成为全新的血咒,將所有的修炼者,完全控制。 一道巨大的虚影,覆盖天际。域外邪主凌驾於高天之上,盯著北荒之境的方向。天狼城已经与之融为一体,占据大半的领域能量,疯狂的释放威压,很强: “哈哈…牧渊,本座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要如何接下?还要继续当缩头乌龟,躲在那所谓的净土之中吗?天命之人,看来也不过如此,你要如何再次破局?” 血色流光打下,一道道的爆发。所有的修炼者四散逃开,即便是强者,拥有极强的修为,但在血光影响之下,也逐渐被侵蚀。压制不住就要沦为杀器。 天域战场混乱一片,已经不是普通修炼者可以抵御的程度了。天域战將分散开来,以他们独有的力量,暂时凝聚结界,將血光气柱阻挡,但能坚持多久呢? “真是卑鄙的手段,先以缚心咒侵蚀灵脉,我们措手不及之下,竟然又释放强大的血光气柱,將天域战场弄得如此狼狈,几乎崩溃。这傢伙完全疯了吗!” 凝聚防御结界,天域战將盘坐在四面之处。双手结印,能量一层层激盪。但是他们也受到缚心咒的影响,体內灵力不受控制,一旦有鬆懈,都会彻底魔化! “圣主还没出关?现在天域战场岌岌可危,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若是无法控制,那么只能彻底沦陷。难道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究还是白费了吗?” 北荒之境,力量匯聚之处,已经是整个天域战场的核心。强大结界凝聚,將四面八方护住。血光,以及妖灵连续衝击,並没有出现裂缝,还能支撑下去。 长老,弟子,以及北荒之境的主事,还有各方修炼者,现在都聚集在这里,想要尽一份力。但他们的实力不够,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眼睁睁看著。 “单靠黄泉殿的大军,当真能坚持到圣主出关吗?再者说,黄泉殿本就独立存在,突然改变,这其中的真假谁能判定?难道这天域之上,註定要沦陷吗?” “休得胡言!情况这般紧急,你竟然还要危言耸听,扰乱人心,若是被长老们听到,你吃不了兜著走。想来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我们只能相信圣主了。” 黄泉殿大军,分布四面,在范显宗的命令之下,即便是中了缚心咒,也没有放弃。强势抵御,將黄泉殿的底蕴释放,根本就势不可挡,短时间內无法攻破。 “大军听令,我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將天域战场护住。这是命令,不是商量。黄泉气脉在我手中,若是谁敢不从,那就是灰飞烟灭,绝不留情!” 此时此刻,在一道独立的,巨大的光柱之中,牧渊盘坐身形,正在深度修炼。神识之中天炎熄灭,炼天神鼎无法掌控,陷入被动之中,一时间不想面对。 “牧渊,你给我振作一点。这点程度就自暴自弃了?大家都没有放弃,你凭什么放弃?天域战场是你引发的混乱,难道不用收拾?你给我醒一醒,出来!” 范显宗手持黄泉剑,一次次的衝击气柱结界。但是牧渊此刻根本听不见。陷入自己的死胡同之中,心脉在流转,那一道本源之力,正在摇摇欲坠之中。 连续的衝击,根本没用,一次次被弹飞回来。范显宗抬手一挥,万魂幡之上出现一道道虚影。这是伙伴们的坚持,努力,即便是绝境也没有轻言放弃。 “牧渊你看著,大家都还在坚持。神器消失,天炎熄灭又怎样?难道牧氏一族的气节,是靠著这些东西支撑的吗?牧氏一族,包括牧君卓还在等著你!” 牧渊的神识沉浸,仿佛陷入深海之中。渐渐地,其上出现一道道涟漪,无数的光芒炸开,星星点点的气息环绕,层层激盪开来,將之完全包围,进入体內。 悟道,牧渊的神识,连同身躯一起,陷入一个玄妙的境界之中。轮迴之路,七星匯聚。无数的经歷显现,这是牧氏一族的传承之力,族徽又有所改变。 “星盘…轮迴星盘,一线生机?这是老祖宗给我的指引吗?天炎之力已经熄灭,炼天神鼎无法调动,我当真还能继续走下去,將牧氏一族恢復辉煌吗?” 星辰之力凝聚强大的族徽之力,將牧渊包围覆盖。然后七星匯聚,点燃命星。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清澈,灼灼。气息瞬间恢復,体內的能量潮水一般涌动。 轮迴经歷,形成轮迴星盘。所谓破而后立,大概就是这样。呼出一口气,牧渊站起身。隨手一挥,气劲激盪,虚空裂开,出现在半空之中,气场庞大无比: “兄弟,多谢!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第一千三百章:轮迴之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章:轮迴之剑! 牧渊成功突破心之障碍 炼天之炎暂时消失,炼天神鼎沉寂。现在的牧渊领悟自身境界的巔峰,一切灵力便可信手拈来。星辰在手,诸天宇宙都可轻易感知。 漫天的妖灵,阴魂,以及邪恶存在肆虐,那又如何?黄泉大阵已经护住本源,以北荒之境为中心,蔓延四面之处。大军镇守虽然吃力,但也没有后退。 牧渊强势出关,一步一步走到北荒的上方。庞大的法相身影,俯视整个领域。所有天域气脉,以及毁坏的本源,都可以清楚感知,半点都没有放过的意思。 妖灵,戾气,以及同化的英灵,源头就在天狼城之中。对方藉助牧氏一族的血脉,將牧君卓的本源变成自己的力量,但又能囂张多久?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 巨大的法相,一念之下直接贯穿天狼城,將最中心的那一道天狼之力,彻底的毁灭。整个城池剧烈摇晃,四周都开始破碎。但源源不断的妖灵进行补充。 范显宗手持黄泉剑,调动黄泉大军,进行防御。然后万妖幡旋转,定格在中心区域。这一股股力量,任由牧渊调动,两股势力融为一体,成为最强的助力。 “哈哈…牧渊大哥,我最终的目的就是这样。能够真正的与你並肩作战。对方欺人太甚,竟然將香菱他们逼到这般地步,若是继续放任,那就说不过去了!” 黄泉剑,开黄泉。独立的领域力量,范显宗完全得心应手。牧渊也能感知到他的愤怒,以及莫名的兴奋。黄泉之力还可以这般动用,简直超出想像。 一道眼神瞥过,范显宗自然心照不宣。混沌神瞳一变,然后结合黄泉之力,一剑斩下,虚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一股强横的吸力,不断地涌动出来。 “很好,我也不想继续纠缠了。今天就要做个了断。域外邪族,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非要占据诸天万族,將人命当做螻蚁,甚至半点也不在乎,简直逆天!” 黄泉漩涡已经形成,一旦吸入其中,就是灰飞烟灭,永不超生的下场。牧渊手中凝聚一道轮迴盘,其上符文十分神秘,没有炼天神鼎的气息,独立的存在。 牧氏血脉之力,族徽之力,早已发挥到登峰造极。配合大逍遥极境,现在还不能继续突破,否则承受不住他的力量,定然会尽数破碎,之前就白费了。 轮迴盘,入轮迴!牧渊心念一动,释放出无数剑气,一道道剑光在四面八方凝聚,定格在半空,特別是天狼城之上,那浓郁的戾气,绝对不能继续留下。 “域外邪主,天道循环,自有定律。你邪族的归属,早已註定。但你却偏偏强求。非要占据诸天万族之中的灵脉,成就自己自私的,所谓霸业,天理不容!” 轮迴之间,一剑斩下。剑气激盪,形成轮迴盘的剑光一般,直接覆灭天狼虚影,化作乌有。將天狼城的戾气压制,所有的气息动弹不得,无法爆发出来。 剑气纵横,化作一道天网。轮迴之力,那一股族徽闪烁,只要沾染上去,就会吸入黄泉漩涡之中,彻底的消散。这个天域战场,也是时候应该肃清了。 摧枯拉朽,牧渊毫不留情,將散落在四面之处的戾气消散,天空之中迸射出一道天光,剥开云雾。但是一股强横,浓郁的力量气息,依旧笼罩在天狼城之上。 牧渊与范显宗对视一眼,缓缓收起施为。看向光柱,冰雕方向。屈指一点,轮迴剑气精准的斩下,將屏障连续破开,所有的法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dallasdallasdating 接下来,沈香菱,韩悦琦,秦朗,谢夕顏接连甦醒。气息迅速在恢復,轮迴之力不止是压制,还有星辰之力的恢復。气息流转,並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 缓步上前,一切风平浪静。唯有黄泉漩涡与域外戾气屏障,还在不断地吞噬,抵消,难解难分。对方执迷不悟,还是要將天域吞噬,同化,完成野心。 “牧渊,你终於捨得出来了?破开自己心境的障碍了?神器,天炎又如何?对你造成不了任何影响。现在的牧渊,大可不必依靠任何外力,也可以主宰诸天!” 说话间,沈香菱走过来,脸上冰冷,扫过这片区域。虽然已经镇压,妖灵戾气都消散。英灵归位,看似整个天域战场都没事了,但依旧有隱患存在。 “牧渊,你为何还是这般仁慈?域外邪族一心要侵蚀诸天,次元领域遭受波及。我冰神族更是因为你,全军覆没。你居然只是將之镇压?不怕后患无穷!” 眾多修炼者,包括林静姝,以及北荒之境,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看著牧渊。难道还有什么顾虑?域外邪主还是不能覆灭?这是什么道理,还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道巨大的虚影,若隱若现的凝聚,飘飞而起。狰狞,疯狂的盯著眾人,然后集中在牧渊身上,冷冷的笑著,十分阴森,恐怖,带著嘲讽: “牧渊,你还是缺少一些魄力啊!你的软肋是什么,我一清二楚。即便你现在將我困在天狼城之中,轮迴之力强大,但你无法下手,本座一定能捲土重来!” 隨著话音落下,一道血色的莲旋转飘飞而起。其上的灵魂本源之力强大,但被一股异常的气息封锁,无法挣脱。眾人立刻都有感应,脸色一沉,没有开口。 半晌之后,北荒之境中心,大殿之上。眾人都聚集在这里,脸色凝重,甚至阴沉的地步。难道就这样被牵制?牧氏一族真正的本源,还在对方手中… 投鼠忌器,牧渊已经达到这般境界了,还要受到压制。域外邪主的布局,当真如此精妙?天域战场註定要成为垫脚石,他们也註定无法改变结局,灰飞烟灭? “圣主,我等愿意搏一搏。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黄泉漩涡,轮迴剑阵都已经布下。若是任由域外邪主继续下去,漩涡消散,大阵破碎,定然捲土重来。” 眾人点点头,眼神坚定看向牧渊。他们不是窝囊废,整个大局也有他们一份,若是退缩,就算逃过这一劫,之后也难以有所成就,不如豁出去,拼一拼! “圣主,我等愿意齐心合力,將牧氏一族的生机夺回。哪怕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也好过这般憋屈,做缩头乌龟。大不了就是死,又有何惧呢?” 眾人信念十分坚定,没有半点对域外邪族的惧怕。天域之上的大战势在必行,域外邪族本就是强弩之末,不过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还想要重新翻盘!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眼神望向天际。屈指一点,轮迴之剑环绕,將整个北荒之境包围,然后形成剑阵,出口封锁,一个也別想轻举妄动,根本无法触及!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既然大家都安然无恙,那么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好。休要轻举妄动。你们若是衝动行事,只会给我造成麻烦,听明白了吗?” 片刻之后,北荒之境的外围上空。前方那黑暗的漩涡,以及黑雾笼罩並未散去,牧渊死死的盯著,他必须做出抉择,否则时间不等人,错过了就完了! 伙伴们,沈香菱,谢夕顏等人,都陪在身边。不管怎样必须共同进退。牧渊做出任何决定,他们都跟隨。已经没有退路,又有何顾虑呢?这一遭也值了! “呵呵…天域战场,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难道当真要玉石俱焚,若是牧氏一族的最后命脉无法保留,那么之前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真是一场笑话!” 手中轮迴之剑震颤,牧渊清楚的感应到,这是属於牧氏一族最精纯的力量,並非藉助任何外力。既然完全承认了牧渊,那么他的意思,就是全族的意思。 紧握手中之剑,牧渊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剑修,何曾有过后退之路?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天域主宰!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天域主宰! 天域战场,始终动盪。 本就是上古战场,蕴藏著太多的戾气,以及血腥,战意交织。即便是在牧渊的轮迴剑气镇压之下,还是无法绝对的平静,早已经习惯,所以没什么大事。 轮迴之剑形成剑阵,將天狼城,包括那一股邪恶的气场笼罩,短时间之內无法挣脱。即便威胁,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反噬出来的,暂时不需要紧张,担心。 剑气镇压,天域之上昼夜分明。三天之后,牧渊彻底將心中的担忧压制下去。一切都可以掌控,也不需要眾多修炼者进行牺牲,领域也绝对不会崩塌。 北荒之境,大殿之上。牧渊为首,林静姝,谢夕顏等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之上。他们脸上带著笑意,至少现在算是占据上风,对方也没办法继续找麻烦了。 大桌之上,摆满佳肴。眾人彼此看了一眼,这是牧渊的意思,连续的征战,麻烦缠身,几乎没有任何时间休息。在这天域之上,神经实在是太紧绷了。 这时候,牧渊举起酒杯。站起身,衝著所有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局面在掌控之中,所以暂时安稳,也不用纠结到底会不会被牵制,当前是平静的! “诸位,放轻鬆一些。我知道这些日子,黑暗笼罩,人心不安。但在这天域战场之上,也算是平常之事了。经歷大风大浪,也没有那些紧张的东西,安心就好!” 牧渊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眼神一变,颇为严肃。看向眾人,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大家都是一惊,於是也同时饮下杯中酒,一股暖意升腾而起。 “这就对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事情还没有发生,何必总是纠结。我牧渊还在这里,定然能为大家解决问题。这酒乃是归元琼浆,有定神之效!” 眾人彼此看了一眼,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圣主突然如此,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外界的局面的確已经被镇压,至少暂时没事。或许当真是为了放鬆心境吧! “圣主,我等都是不弱的修炼者,也可以独当一面。所以不管面对什么情况,或者危机真的降临,我们也可以应对。这诸天万族,並非你一人的责任。” 真诚,没有半点虚假。牧渊能够感受到,但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从牧氏一族而起,他不能让太多的人陷入困境之中,否则他最初的目標,就彻底偏离了! 拱手,牧渊也同样真诚,扫过在场所有人。他已经有了决定,这件事不能將大家捲入进来,否则一旦失控,全军覆没,天域之力爆发,整个世界就完了。 “诸位,我牧渊记住你们的情谊。大家绑在一起,自然是无法逃避的。但是我有我的坚持,还请大家不要执拗了。这是我牧氏一族,必须要面对的。” 心念一动,牧渊抬手一挥,一道灵气散开,只见得眾人双眼闭上,栽倒在桌子上。归元琼浆,需要陷入沉睡之后,才能彻底的被吸收,並无任何伤害。 沈香菱,秦朗,韩悦琦,范显宗等人站起身,惊讶的看著这一幕。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但他们不愿意相信,牧渊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执意自己面对? “牧渊,你太过分了!问过我们的意思吗?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阻止我们一起面对危险。你要个人英雄主义,难道就不顾我的感受?当我们是什么了?” 激动之下,运转灵力,但是越发迅速的陷入沉睡。归元琼浆需要炼化,灵力的催动正好加速吸收,沉睡的程度更加深沉,短时间无法甦醒过来。 dallasdallasdating 但唯有一人,一直保持清醒状態。眾人昏睡之后,也並未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谢夕顏一开始就知道,牧渊一定会这样做。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牵连他人。 缓步上前,牧渊与谢夕顏並肩,站在北荒之境的上空。望著前方漆黑一片,那一层层的黑雾继续笼罩,虽然有黑色电弧在迸发,但不能迅速衝破压制。 “给我一个理由,或许我心知肚明,但我要从你嘴里说出来。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何连我也要瞒著?你打算自己面对一切?以一人之力,將天域护住?” 牧渊同样没有惊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当他决定的那一刻,无上天碑与天脉同时感应,指引他接下来的方向。 牧渊现在处於骑虎难下的地步,炼天神鼎沉寂,天炎消失。对於他造成的后果就是,若无法再次点燃天炎,神鼎將彻底反噬,他就沦为宿主,会灰飞烟灭。 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对方的目標是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也就是族徽之力,只要他彻底释放,一定能引动对方施展本源之力,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 “呵呵…我倒是低估了凤凰之炎的威力,这杯归元琼浆,对你完全无效啊。既然如此,那么夕顏,你就陪我一起面对吧。总之这场大战,是避免不了了。” 转身,看向眾人。他们的確已经陷入沉睡。归元琼浆的效果很不错,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趁著这段时间,牧渊要將天域战场的问题,来个最后的了断! 北荒之境,莫名的飘落雪。仿佛雪女的精魂也有所感应,牧渊与谢夕顏站在高处,气息升腾,盯著天狼城上方,那一团黑雾瀰漫的区域,对视一眼,点点头。 正当他们要出发的时候,身后掠来一道道身影,將他们去路拦下。范显宗,秦朗,沈香菱,直勾勾的盯著他们,眼神中带著笑意,並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一杯归元琼浆,就想让我们陷入沉睡?牧渊,你太小看我们了。冰神族也好,天狐族也好,亦或是黄泉殿也罢,你认为没有半点底蕴?甩掉我们?不可能!” 秦朗与范显宗上前,同时握住牧渊的肩膀。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提升到什么境界,都一样。他们只认那个最为纯粹的牧渊,为何不能並肩作战,共同面对?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面对!走吧,拿回属於我牧氏一族的东西。域外邪主威胁?我牧渊从不会被任何人牵制。別人的东西,他也拿不稳,留不住!” 心念一动,无上天碑出现。白光一闪,一道光柱冲天,犹如白昼一般,无数的光芒扩散,然后凝聚成一道光柱,打在牧渊身上。一柄长剑,神兵出现! 身上出现一件鎧甲,无上天碑彻底认同牧渊,將天脉之力与他的身躯融合。天域主宰就此诞生。什么域外邪主,什么邪族大军?在强大威压之下,如何放肆! 手持轮迴之剑,盪开血腥之气,几人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入天狼城之中。一股股气息席捲,邪恶之气升腾,犹如一道道匹练一般,將之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范显宗早已看不惯这傢伙,心念一动,一滴鲜血落下,万魂幡顿时升腾。每一道魂幡之上,都凝聚一道漩涡,强行將之吸收,半点都没有留情,摧枯拉朽一般。 无数阴魂彻底被吸收,戾气肆虐,九尾天狐的力量也爆发出来,將缠绕的阴魂彻底消散。牧渊盪开一条道,直接冲入中心之处,对上那一道巨大的法相。 血色莲在半空环绕,精纯的气息很是明显。一张大脸出现,凌驾於牧渊之上。阴测测的笑著,看向牧渊,半点没有畏惧之意,一切仿佛还是尽在掌控中: “牧渊,凭什么你能得到天域认可,能够成为天域主宰,天碑之力也在你体內。本座谋划千年,这天域战场眼看就要成为垫脚石,全被你毁了!都毁了!” 一只漆黑大手出现,將血色莲握住。只要轻轻一用力,便会彻底粉碎。牧氏一族的本源,也就是族徽的真正力量,顷刻间烟消云散,半点也不復存在!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天碑镇邪族!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天碑镇邪族! 无上天碑,隱藏天道之力。 天域战场本就是上古遗留的独立领域,天脉连接四方区域,天碑镇守。若没有特殊情况,並未被侵蚀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出现异变,產生动盪。 正因为域外邪主一心想要谋夺天域的领域之力,夺取天脉,以及天碑之力,才將战场弄得如此乌烟瘴气。眾多英魂被迫臣服,成为杀人的利器。 牧渊的出现,也是转机的开始。天道气运加身,逍遥极境之上,掌控天道法则,与天碑之力正好契合。天脉能量率先答应,也就是接受牧渊为主。 不管天碑有多神圣,或者是不想被其他血脉沾染。但情况特殊,一旦天域之上彻底崩碎,那么整个领域都必然崩塌,天脉之力与天碑,也不復存在。 既然牧渊的出现是天意,那么放下桀驁,遵从天意,就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在这等紧要关头,天碑还是不能接受,无法发挥最强的力量,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血色莲花,蕴藏著牧氏一族所有的族徽之力。牧君卓的主魂作为引子,一旦捏爆,整个牧氏一族就彻底完了,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这也是最后的底牌。 域外邪主终於与牧渊正面对峙,天狼城被踩在脚下,成为垫脚石。无法释放真正的身躯,域外的禁錮太强。唯有窃取天道之力,才能彻底的打破。 血色魂莲在手中旋转,牧氏一族的族徽,血脉之力是最能无视天道的存在,一旦成功炼化,域外邪族將所向无敌,將所有的族群,包括更高次元都染指。 “本座不得不承认,牧渊,你算是牧氏一族之中,顶尖的强者。竟然连炼天神鼎都无法將你压制,影响你的实力,还能突破到这等地步,超出我的预料。” 域外邪主虚影庞大,但是看上去很虚弱。靠著域外族群的血脉之力支撑,这样的主宰,完全不顾族人的死活,就算是重获自由,又有什么意义呢? 手持血莲,牧君卓的气息十分明显。看著牧渊,双方僵持著。域外邪主认定,这就是牧渊的软肋,只要还在坚持,就绝对无法打破,还是有胜算。 “呵呵…你一心只想要平静,安稳的生活。若是没有神器激活,或者是无上剑魂的相助,你大概会甘心存在於那弹丸之地,幽州城,平静的过完这一生。” 袖袍一挥,邪主怒火升腾。一股强大的笼罩之力席捲,与牧渊近在咫尺。他怨恨,也愤怒。为何非要多管閒事?若不是牧君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以为当初镇魔渊发生的事,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吗?真是愚蠢!牧氏一族本就不甘平凡,一心想要提升血脉与族徽之力,你不过是一件容器罢了!” 事到如今,邪主依旧要將责任归咎於牧君卓。暗中计划,要將血脉之力发挥到极致。炼天神鼎的两面性,完全没有在乎。牧渊的生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哈哈…哈哈…牧渊,你不觉得可笑吗?不觉得悲哀吗?你心心念念,非要达到的目標,想要带领牧氏一族之人,走向安稳,平静的生活,却忽略始作俑者!” 讽刺,嘲笑,域外邪主凌驾於天际,俯视著牧渊。言下之意就是,后者不知好歹,非要与之作对。若是肯归顺与合作,这件事將会变得简单很多。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淡淡的,沉默著看向邪主。他已经彻底疯狂,以为这样就能让牧渊妥协。拼命的想要夺取天道之力,改变邪族的乾坤,从而获得自由。 “说完了吗?你我道不同,永远说不通。想以父亲威胁我?不管牧氏一族怎样,也是我关起门来需要解决的问题,与你没有半分关係。即便是事实,又如何?” 右手一动,天剑在手。剑柄震颤,一瞬间飞射出去,形成剑阵,剑光密密麻麻的散开,漫天笼罩,犹如牧氏一族之族徽一般复杂,其他人根本不能靠近。 “不如我们赌一把,看看到底是你快,还是我更加迅速。天剑变化,九星匯聚。邪主,为何你总是执迷不悟,都已经到这地步了,难道还能翻盘吗?” 抬手一压,一道道剑光飞射而出。强行將天狼城的黑雾漩涡压制,穿透气场,將一道道阴魂,包括英魂之力洞穿,顷刻间灰飞烟灭,没有半点悬念可言。 心隨意动,剑光环绕牧渊,他竟然站在剑龙之上,屈指一点,剑气合一,直接將黑雾洞穿,所有的阴魂,包括控制的英魂,尽数覆灭,半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剑轮呼啸,仿佛化作剑气星河。牧渊凌驾於其上,盯著依旧坚持的邪主,简直无可救药。以他现在的状態,就算將天道法则,领域之力送给他,也没有意义。 “牧渊…你…你放肆!当真敢动手,就不怕牧氏一族的族徽,血脉之力顷刻间消失。若是你当真不管不顾,之前的煞费苦心,又是为什么呢?不矛盾吗?” 牧渊手持长剑,星河之力在四周流转。牧氏一族的族人,一道道显现在眼前,衝著他微笑,牧渊才是现在的族长,牧主之尊,谁都不能违抗,甘心臣服! “牧主,你放手去做。这就是我牧氏一族的道,谁都不能改变。若是註定要陨落在此处,那么我们都认了。也许这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归宿,甘之如飴!” 星河流转,剑气纵横。牧渊凌空踏步,一剑爆发,穿透黑雾之力,直接將阴魂扩散,所有的黑气,在星河之力的净化之下,尽数消散,半点也不受束缚! 气急攻心,邪主气息不断涌动,盯著牧渊,漆黑匹练不断爆发,一道道的狂涌,飞散,將牧渊包围。但是关键时刻,他身上散发出一道透明光芒,將之阻挡。 神光之力从天而降,巨大的光柱將牧渊覆盖。天碑的虚影变得殷实,从牧渊的眉心出现,一道道的旋转,將戾气净化。衝击向他的存在,完全不是对手! 域外邪主右手狠狠一捏,原本以为血莲会破碎,但一股灼热的金光爆发,將之弹开,血莲旋转飘飞,落在牧渊的手中。血脉牵引,是任何人无法中断的存在。 一道虚影出现,牧君卓显现出来,看向牧渊,微笑著点点头。带著欣赏,慈爱,以及对牧渊成长的满意。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超越牧氏一族所有强者。 “牧渊,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当真不怪为父,將你陷入此等境地?我不想辩解,但现在我也做不了什么,唯一可做的,就是接下来这最后一件事!” 牧君卓的虚影,死死的盯著牧渊头顶的天碑之力,徐徐旋转,一道道流光扩散,但是始终差一点什么。心念一动,精魂没入天碑之中,引动天碑之灵。 “放肆!你牧氏一族之人,都如此乱来吗?真是不懂规矩,强行调动我天碑之灵,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们可想好了,一旦触发,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一道神光乍现,无数的光芒从天碑之中爆发,形成天网,剑气纵横落下,將邪主之魂,以及诸天邪族存在,尽数镇压,符文融合,进行强制封印。 天碑镇邪族,漫天的阴魂被吸引到天碑之中,强大的净化之光,消耗牧君卓的本源,正在完全封锁,半点机会都不留给邪主,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疯了!简直疯了!牧君卓,你的坚持呢?你的执念呢?难道你打算放弃一切了?竟然这般镇压本座,你也不要命了?本源爆发,最后將会灰飞烟灭!” 两股气息在纠缠,牧君卓竟然拼著最后一股力量,將邪主镇压。一道冲天之柱出现,天碑的力量强横,猛然落在天域最中心,光芒封锁,无法靠近……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平息 荒主的抉择!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平息 荒主的抉择! …… 天光划破黑暗。 巨大天碑在牧氏一族精纯血脉的牵引之下,直接从无形化作实质,强行將邪族镇压。在那核心之处,封印著邪主的力量。分身牵动本源,无法挣脱。 天碑的外围,一道道灵气流转,向著四面之处扩散开来,所有的邪恶,污秽之物,在这一道气息之下,尽数被净化,一道道灵体飘飞而出,平静的流动。 牧渊站在天域战场的最高处,看著逐渐平静,以及完全恢復正常的样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结界的压力不会那么大了,大家都慢慢恢復自由。 一道虚影,灵魂体飘飞在牧渊面前。与之对视,双方都没有开口,气氛颇为尷尬。但是这样与父亲对视,还是第一次,气场如此平静,的確不习惯。 好半晌,若隱若现的牧君卓本源之魂,温柔的开口。带著一种试探,也有些许的自责。毕竟邪主的说法,很大程度上是对的,一切的確因为牧君卓而起。 若是他的野心不那么大,没有执意的要激发牧氏一族的神息血脉,甚至没有与洛神族结合,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炼天神鼎,也不会纠缠牧渊到这种地步。 归根究底,也是牧君卓,乃至牧氏一族不甘平凡,想要走向更高的领域。所有的责任都落在牧渊一人身上,偏偏他又想要全族安稳,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你会怪我吗?渊儿,牧氏一族所有压力都在你身上,从未给过你安稳的日子,也没有给过属於你自己的人生。一桩桩一件件的牵绊,这些年苦了你了。” 真诚的道歉,但现在又有什么用呢?牧渊早已经身在局中,所有的关键都在他身上。就算想要全身而退,身后的牵绊也太多了,完全无法脱身,只能继续下去。 无奈的,淡淡的一笑。牧渊要如何责怪自己的父亲?从一开始他心里就有准备,只是牧君卓亲口说出来,这一次没有规劝他放弃,还是微微一愣,慢慢反应。 抬手一挥,天剑环绕周身。剑气形成星河幻象,天域之上摇摇欲坠。若是牧渊现在放手,什么都不管。那么所有的修炼者,整个大局都要完蛋,无法存留。 身在局中,天道加持。牧渊现在已经凌驾於天道之上,如何挣脱?剑修一脉,根本没有退路。即便知道结局,也只能继续向前。责怪,就能挽回局面吗? “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我身上的牧氏一族血脉,这是事实。父亲,天碑镇压,邪族暂时平息。你只剩下这一道英魂,还是安心静养吧,不必多言。” 牧渊暂时无法调动炼天神鼎的力量,但是打开,护住魂魄还是可以做到。不想纠结这件事,既然已经弄清楚,就没有必要纠缠,剑修,唯有向前看。 这时候,牧渊的身后,从北荒之境的中心,缓步走来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定格在他的身边。关於之前的事,大家都可以理解,所以並没有责怪什么。 “圣主,多谢你的不遗余力,才能让天域免去崩塌的危机,渐渐的平息下来。这天域的天脉,既然在你手中,那么你就是天域主宰,顺理成章,毋庸置疑!” 牧渊並未变化表情,渐渐的接受现实。看向身边之人,还好,他们都在。平静的站在原地,看向天际之上,大家心中都很是感慨,终於是平息下来了! 谢夕顏莲步上前,与牧渊对视,淡淡一笑。沈香菱也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牧渊头上,这是他们的习惯,发小之间,从来不会因为实力区別而嫌隙。 “你小子,竟然又自作主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竟然敢对我动用归元琼浆,之后再跟你算帐。若不是我实力深厚,是不是又让你一个人逞英雄了?” 突然,谢夕顏指著前方,也就是天碑镇压之处。一道道流光升腾,甚至还在震颤。仿佛有什么妖衝出去。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天碑的镇压,还是不安稳吗? 道道流光冲天,在天际之上散开来,然后聚集成一道道阴魂,环绕著那个区域旋转,层层气浪激盪,但並没有戾气,以及邪恶之气的扩散,很是契合。 此时,在天碑之內。无上天脉之力,將域外邪主的本源镇压。至少在短时间之內,他无法翻出大浪来。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接受现实,想要挣脱。 “放我出去!听见没有,放我出去!牧渊,不要以为这样就贏了,只要本座还存在,你永远不可能贏。有本事与本座正面一战,这般作为,算什么意思!” 挣扎,域外邪主身上密密麻麻的缠绕著天脉锁链。天碑之灵镇守,手中拿著天脉之鞭,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失去手段,域外邪主根本就没办法抗衡。 “你给我安静一点,吵死了!已经到这般地步了,还想著要翻盘?域外邪族,究竟应该怎样归宿,天道法则自有定论。总之,你是无法挣脱出去,认命吧!” 恶狠狠地盯著天碑之灵,域外邪主不愿意放弃,也不能妥协。天碑也镇压不了他太久,一旦天域战场鬆懈,领域封锁不稳,一样可以破开封印,重获自由! “你们给我等著!这一切都只是开始。牧渊,本座定然不会放过你。什么劳什子天道,本座一定要逆转乾坤,一定会有机会,你无法將我永远镇压!哈哈…” 同一时刻,天碑之中那些被净化的灵体,飘飞而出,环绕在牧渊周身。脸上充满感激,看著牧渊,以及北荒之境的修炼者,脸上竟然带著笑意,平和: “多谢圣主解救之恩,我们並不想成为傀儡。天道法则自有定律,邪主一心想要衝破,却以邪族的本源之魂,將我们尽数利用。痛苦,挣扎,似乎都看不见。” 眼下终於解脱,眾多邪族之魂吗,完全被净化,环绕著牧渊身边,若不是牧氏一族的特殊血脉之力,以及神息之力,他们根本不可能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淡淡一笑,这就是拼命执著的意义,牧渊虽然不是救世主,但也不忍心看著眾生,陷入修罗领域之中。虽然眼前的局面只是暂时,但也至少能轻鬆一些吧。 闭上双眼,功法运转,神息之力凝聚。天空之中出现一道气柱,是天域本源的指引。眾多阴魂飘飞,聚合在最中心,想要脱离这里的束缚,彻底的离开。 但是下一瞬,整个天域剧烈的震颤,四周开始出现裂缝。心中一惊,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若是放任不管,天碑一定会被影响,镇压会变得鬆动! 一道人影衝出去,借著牧渊的剑气,將裂缝封锁,將那一道光柱镇压。林静姝转身,看向眾多英魂,强行阻止,暂时將之扣留下来,以免继续轻举妄动。 “你们给我安静下来,天域战场经歷连番动盪,根本承受不住同时破开空间领域,强行逃离。镇压之力,与衝击之力会反噬,一样会彻底崩塌,明白?” 林静姝缓缓落下身形,严肃的看向牧渊。扫过四周,看透本质。现在高兴还太早,天域之上表面的平静,又有什么意义?但这就不是牧渊的责任了。 袖袍一挥,林静姝瞥过牧渊,以及眾人。然后看向某一处,並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对於天域之上,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事情还没完呢。 “牧渊,你们离开吧!趁著情况还没有彻底失控,天域战场已经不需要你们了。这里交给我,或许这才是属於我的宿命,谁也无法相助,更无法代替!” 这是荒主的抉择,天域战场之上,唯有她可以引导变化。镇守此处,避免天域完全崩塌。牧渊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解决。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黄泉殿之乱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黄泉殿之乱 荒主林静姝,异常平静。 天域战场经歷连番混乱,几乎影响到核心神脉之力。天脉也尽数发挥,將天碑催动,镇压域外邪族。所有的邪族之灵,竟然都被净化,重新选择道路。 域外邪主的本源,包括散落在各处的分魂,早已是孤立无援。从一开始就急功近利,完全不顾域外眾多族群的死活,一心只想著自己的霸业。 既然天域战场已经千疮百孔,即便是平静下来,也隨时都会有危险,那么势必需要一个人彻底的镇守。不应该將牧渊等人束缚,人选就只有她一个了。 四面八方之处,都需要进行仔细的修补。林静姝不用观察,只是自我感应就知道什么情况。天域还在继续崩塌,已经不是牧氏一族的人可以支撑的程度。 与其白白浪费生命,不如留著牧氏一族的血脉,唤醒最强的力量,从而更好的守护诸天万族。牧渊是关键,绝对不能困在这天域战场之內,必须脱离出去。 此事非同小可,作为天域主宰,其实牧渊有办法解决,大不了就是耗费一些心力与时间。但林静姝荒主执意如此,不能继续浪费时间,陷入僵持之中… 无上天碑的力量,笼罩整个天域战场。虽然中心之处很是稳定,但四周的领域结界,还是会动盪,大有不稳的態势,难以支撑整个领域的平衡,岌岌可危。 眾人现在聚集在北荒之境的中心,大殿之上,没有人说话,大家的脸色都很是凝重。以为万事大吉,只要將域外邪族镇压,就能平定所有混乱,不再有威胁。 实则並非如此,牧渊等人看著林静姝,后者態度坚决,甚至连身边的弟子也都站在她这一边,支持牧渊现在就离开,否则一旦出现异变,谁都走不了了。 “牧渊,我不想纠缠,也不想一直废话。已经到了这份上,你作为天域主宰,掌控天碑,天脉之力,算是仁至义尽,不必继续耗著,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林静姝与牧渊对上,后者不想妥协,因为天域战场並未安稳,一旦尽数爆发,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將毁灭,牧渊不敢冒险,也没有拿生命开玩笑的习惯! “你为何如此坚持?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天域神脉根基不稳,那就將之解决。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算什么天域主宰?之前为何要那么努力!” 眾人不敢说话,甚至忘了喘息。林静姝眉头紧皱,为何牧渊如此执拗,难道他自己的情况,自己不清楚?时间不多了,天域战场不是他的最后战场! “牧渊,你非要我说出实话,你才罢休吗?你还有时间吗?我说过,天域战场我自会守护,修补的责任,我能够承担。至於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完成!” 这时候,北荒之境的弟子,包括原本就留在天域之上的修炼者,猎星小队的眾人,拱手看向牧渊,眼神真诚,没有半分虚假,意思很清楚,不能再耽搁了。 “圣主,我们明白你的坚持。但你身上的使命不仅仅是天域战场,还有更长的未来在等著你。域外邪族的风波並未完全化解,你的路还要继续,明白?” 所有的修炼者,站在同一阵线。希望牧渊离开。趁著天域战场还能打开,带著属於牧渊的成就,以及伙伴们儘快离开,否则继续纠缠,最终只能尽数埋葬。 袖袍一挥,林静姝竟然咄咄逼人。並没有给牧渊任何情面,他的时间不多了,继续耗著没有任何好处。神器沉寂,天炎熄灭,难道不需要补救,不管不顾了? “牧渊,我让你立刻离开!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神器为何沉寂?天炎为何熄灭?这些谜团你不需要解开?这片领域,我自有办法镇守!” 眾弟子,包括各方修炼者,恭敬的行礼。规劝牧渊离开,他自己也清楚,继续留下,要修补完整的领域,需要很多时间,实在是消耗不起,也不算明智。 轻声一嘆,牧渊看著眾人,没有半分虚假。转身看著天域尽头的裂缝,虽然还有灵气消散,但不算严重。林静姝有把握镇守,应该也不是难事,交给她吧。 “好,既然如此,这天域战场,蕴含诸天万族的灵脉源头,还望荒主尽心守护。一旦出现变故,无法支撑,立刻传信於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多谢诸位!” 就在这时候,范显宗身上的万魂幡,突然產生异动。迅速飘飞起来,飞速旋转,一道道符文扩散,形成神秘的印记状態,看著就很不寻常,一定有事发生。 脸色一变,范显宗瞬间阴沉。眼前的黄泉符文,是黄泉殿的危险信號,也是殿中发生变故,几乎无法收拾的信號。事態严重,才会紧急召回,求救! “岂有此理!黄泉殿那群老傢伙,原本以为能够轻鬆將我拿捏,想不到我不受控制。现在趁我不在,竟然想要逼宫。黄泉殿现在,应该是一片混乱……” 没时间拖延,牧渊一行人至少要立刻前往黄泉殿的范围,將混乱平息下来。於是也没有多言,迅速朝著黄泉殿方向掠去。要破开空间,眼下还是轻而易举的。 看著牧渊一行人的背影,林静姝脸色缓缓阴沉。抬手一挥,將领域封锁。静静的站在原地。一阵阵风吹过,衣裙飘飞而起。气场十分冰冷,眼神也狠戾起来: “不必继续藏头露尾,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开门见山吧。你的目的已经达到,牧渊等人也已经离开,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想干什么,直说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席捲,半空之中空间能量凝聚,一道黑影出现,身穿黑色长袍,阴森气场强大,几乎让四周的灵子震颤,彻底的凝滯下来,动弹不得。 伸手,想要拂过林静姝的脸颊,但是在半空停下。阴森的一笑,看著她,然后缓步上前,仔细的上下打量。神秘的笑著,声音很是晦涩,很难听的波动: “呵呵…果然还是荒主明智,清楚本质。你以为黄泉殿之乱,能这么巧合的发生?你以为缚心咒能如此轻易解开?真是愚蠢!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掌控了?” 贪婪的扫过林静姝身上,这位荒主还是心软,捨不得將眾多弟子,以及修炼者陷入被动,甚至绝境之中。但凡狠心一点,也不至於落入这般局面: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来荒主很清楚。这偌大的天域战场,终究將会是本座囊中之物。天碑镇压?太小看本座的本事了。这点程度,完全不够看!” 说话间,黑影与林静姝並肩而立。看向天域战场的尽头,阴森的笑著,半点都没有慌张,一切都尽在掌握。这是他计划之中的局面,有什么可紧张: “稍安勿躁,既然接下来的好戏即將开场,我们就一起期待吧。荒主,要么你就放弃那些弟子,以及修炼者。如若不然,就乖乖的配合本座,他一定会回来!” 同时,牧渊等人在前往黄泉殿的途中。虽然內心有莫名的不安,但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暂时压下。因为万魂幡急切动盪,难以压制,一定很麻烦! “一群冥顽不灵的傢伙,一定在找老殿主的麻烦。趁著万魂幡调动,老殿主没办法惩治他们,竟然搞出內訌。若是不知收手,我定然不会轻饶这些人!” 黄泉殿一向独立存在,也脱离任何势力的管辖。现在捲入天域战场的风波,新殿主一定要出手相助,早就引来不满,现在爆发,似乎很合理,但也有蹊蹺。 万魂幡在范显宗手中,就是大权在握。为何还是敢製造混乱?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变故,或者,黄泉殿之中有人不安现状了,要趁此机会造反?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血骨尊者 变天!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血骨尊者 变天! …… 黄泉殿,正殿之上。 气氛凝重,层层气场笼罩,眾多长老也聚集在这里。正上方的位子,老殿主端坐其上,脸色平静,没有半点波动,看著眾人,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长老们位於两边,脸色极其难看。这架势是才爭执过,双方都互不相让,怒气冲冲。甚至剑拔弩张,隨时都要打起来的样子,谁也不服谁,一点就要爆炸! 沉默,针锋相对。整个大殿之中都瀰漫著压抑的气场,一旦有任何举动,都可能成为导火索,双方將会展开大战,可谓是不死不休的程度,根本难以收场。 “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黄泉殿的规矩都不要了?我黄泉殿千百年的基业,难道会惧怕任何势力吗?真是杞人忧天,非要弄得大家鸡飞狗跳!” 终於有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憋屈,跳出来怒吼。黄泉殿的规矩都不要了?实力为尊,既然范显宗得到认可,那么他的命令,就是所有人的指令,不得违背。 “呵呵…凭什么?区区一个人族小子,就算拥有混沌神目,以及混沌之力,甚至摆了当铺一道,但是他任性妄为,竟然执意掺合天域战场之上的事,乱来!” 依旧是爭执不下,双方剑拔弩张。核心长老还没有说话,老殿主现在只能看著,身上的力量,灵气被封锁。態势已经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找茬,目的不纯。 “藉口!我看都是藉口!你们就是早就不服了,现在只是一个导火索,你们想要压制范显宗,达到你们的目的。黄泉殿哪里轮到你们放肆?简直目中无人!” 话音刚落,突然袭来一道气劲,將说话长老掀飞,连续后退,撞击在石柱之上。即便是这样,老殿主依旧没有动弹,眼神变化一瞬,看样子是动弹不了。 下一瞬,一道身影闪掠而来。定格在眾人中间。单手负於身后,右手之上鲜红之色,似乎有鲜血环绕,层层激盪,凝聚强大的气劲,气场扩散,不敢放肆! “半点规矩都没有了吗?殿主还在这里呢,难道你们要造反不成?黄泉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就不怕被趁虚而入?不怕被他人笑话,简直胡闹!” 说话之人,身穿暗红色长袍,內里是一袭劲装。样子很是诡异,声音也是晦涩难听。不过气场盪开,谁都不敢轻易放肆,忌惮三分。甚至都低下头去。 血骨尊者,擅长操控血液。他的修为高深莫测,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功法。一旦靠近他,只要一个意念,就可以操控他人的鲜血,甚至直接抽离出来,隨意驱使。 “本尊才多久没有回到黄泉殿,就变成这般样子了?实在是没有规矩。范显宗,掌控万魂幡?著实有些草率。难怪眾人不服气,也太轻鬆过关了吧?” 一部分长老知道血骨尊者的性子,心中不服,但是不敢多言,紧握拳头,压制怒气。现在本就混乱,他突然回来,岂不是乱上加乱吗?真是会挑时候啊! 只见得血骨尊者缓步走向主位,看著老殿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恭敬的站在老殿主面前,拱手行礼。但大家心知肚明,他並没有半点尊敬殿主的意思。 “黄泉殿陷入混乱,大家都无法决定。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么还请殿主定夺。我黄泉殿独立存在,不想捲入其他纷爭之中,还请及时收手,不要陷进去!” 半晌,殿主我发开口,灵气,脉络早已封闭。所以动弹不得。这般状態,早已经决定局势,大家心知肚明,何必假惺惺的呢?早已看出本质,还在演戏! “哦?既然殿主没有反对,那么现在开始,黄泉殿收回万魂幡,脱离任何纷爭,重新定规矩。至於范显宗身上的功法,实力境界,本尊也一併收回!” 此话一出,就相当於定局了。但有一道身影掠出,提出反对意见。还没有开口,血骨尊者抬手一握,將鲜血抽离出来,身形爆开,瞬间毙命,没有任何意外! “还有谁反对吗?这件事本就草率。明知道范显宗带著其他目的,竟然不阻止?难道要我黄泉殿跟著沦陷吗?真是太乱来了,就没有一个人考虑周全?” 鸦雀无声,面面相覷。血骨尊者本就残暴,仗著自己实力强横,为所欲为,甚至连殿主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掌控了大局,更加肆无忌惮,还有谁能阻止? 站在殿主面前,笑容狰狞的扩大。血骨尊者掌控局面,已经將所有人压制。黄泉殿趁著这个空挡,彻底的变天了。继续下去,將成为他已一人的天下! “现在本尊就宣布,召回万魂幡,剥夺范显宗掌控权力,一切將回归正途,黄泉殿不再理会任何纷爭,不必自掉身价,去迎合其他的势力,明白吗?” 话音未落,一道气劲突然袭来。万魂幡的黑气席捲,盪开虚空,直逼血骨尊者的面门。连续激盪,將之强行逼退。但是一股血气,將黑气抵消,气旋炸开。 “好大的威风啊!血骨尊者,你为何这么巧就回来了呢?就这么合適的,在我继承黄泉殿主权的时候,你就回来了?真是及时啊!本殿主还要感激你对吗?” 范显宗身形落下,与血骨尊者对峙。一道道身影连续落下,是牧渊,谢夕顏,沈香菱等人。他们没有立刻出手,不想很快的暴露实力,毕竟是黄泉殿的事。 手持黄泉剑,一层层剑气波动激盪。范显宗眼中闪过杀意,盯著血骨尊者。这场混乱,变故,究竟是谁引起的?这么巧合,非得在这种时候,已经很明显了! “本殿主当初带回混沌神瞳,混沌之力的时候,你们没有人反对。现在黄泉殿成为定局,你们这就要卸磨杀驴了?好手段啊!血骨尊者,来得及时啊!” 强横的混沌之力,可调动黄泉殿所有的力量,一道道灵气翻飞,旋转在范显宗的周身。秦朗也很快感受到不对劲,与牧渊对视一眼,隨时准备动手,不能大意! “血骨尊者,你想干什么?表面上要拉回正途,实际上你早就掌控了老殿主,想要逆转乾坤,將黄泉殿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真是好算计啊,好谋划!” 剑指血骨尊者,范显宗气场激盪,独当一面。万魂幡还在自己手中,这黄泉殿就翻不了天!面前之人,野心已经很明显,难道大家都看不出来吗? “呵呵…平乱,拉回正途?究竟谁才是黄泉殿的大患,你们心知肚明。老殿主为何不能动弹,甚至连说话也不行,这不是预谋好的,又是什么?真是可笑!” 血光一闪,血骨尊者伸手一变,气劲爆发。强横的抽离之力,將血液激盪。范显宗避开,万魂幡飘飞而起,將之护住,抽离之力落空,两道身影交织。 “区区毛头小子,竟然敢这般质疑本尊者。羽翼未丰就这般状態了,若是让你继续下去,那么还得了?恐怕整个黄泉殿,都要掀飞起来,你绝不能留!” 杀意尽显,血骨尊者双手结印,漫天的血光席捲,骷髏翻飞,將范显宗困在其中。身形站定,无数的骷髏涌动,血气瀰漫,几乎无法呼吸,压抑的气息太强! “臭小子,若不是你,黄泉殿哪有这么多风波,天道覬覦,规则压制,难以收拾。当初的决定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必须將你覆灭,我黄泉殿才会安寧!” 血色气场,无数的气浪席捲,范显宗从容应对。黄泉剑掀飞,无数的剑气激盪,纵横交错,將能量完全挡下,势均力敌,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血光扩散,层层激盪。一道强大的气场將范显宗笼罩。如同血雾一般,侵入体內,但是万魂幡的镇压之力,將血气抵挡。身形急速后退,攻防兼备!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混沌之门 镇!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混沌之门 镇! 雷霆交战 黄泉殿千百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混乱。核心成员之间站队不明,对於新的殿主,谁心里都有不服气。这是必然,人族空降,根本没有多少信服力。 万魂幡是黄泉殿的標誌,也是殿主才能持有的冥器。虽然之前是冥族之物,但很多年前,在黄泉殿与冥族交易的时候,就已经夺回来,並没有任何关係了。 冥器需要混沌之力来滋养,所以黄泉殿的长老,以及殿主才会寻找混沌之力,包括混沌神瞳的拥有者。一旦灌注混沌之力,万魂幡必然易主,这是毋庸置疑的。 血骨尊者,除了黄泉殿主之外的第一人。他虽然不经常在黄泉殿之內,但是对於殿主之位,甚至整个黄泉殿的掌控,都了如指掌,没有谁能逃脱他的监察。 唯有这一次,范显宗的出现,接受黄泉引的速度太快。或许是黄泉殿主故意为之,才没有被察觉,导致顺利的执掌万魂幡,引发这一次的混乱局面,很难搞啊! 范显宗身穿漆黑甲冑,属於黄泉殿主的鎧甲。攻守兼备,这是冥器之中的极品,自动护主,加上黄泉剑的力量,足以与血骨尊者对抗,剑拔弩张,不落下风。 整个大殿之上,包括大殿之外的黄泉广场之上,聚集眾多族人。他们都心高气傲,认为黄泉殿一向独立,不会沾染任何其他势力的麻烦,现在却如此內乱! 万魂幡旋转,很明显的护住范显宗。漆黑的流光与鲜血之气抵消,一时间根本不可能將之拿下。血骨尊者脸色阴沉,甚至狰狞,死死的盯著他,怒火升腾。 “这算是什么事啊!我堂堂黄泉殿,竟然会出现內訌的局面。明明是万魂幡认可的存在,非要弄出这一幕来,究竟还想怎样?当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长老们敢怒不敢言,血骨尊者连老殿主都敢控制,现在动弹不得。一旦將之惹怒,范显宗无法控制局面,那么大家都要遭殃,还是明哲保身吧,才是上策! “你们这群胆小怕事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若不是殿主一直护著你们,恐怕早已经被其他势力侵蚀。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是长老级別,真丟脸!” 范显宗与血骨尊者继续僵持,牧渊一行人看著这一幕,暂时不插手。秦朗想要速战速决,现在不是任何一个氏族內乱的时候,还是要一致对外,但被拦下。 牧渊袖袍一挥,拦住秦朗想要动手的架势。毕竟是在黄泉殿之內,这是范显宗自己需要面对的。若是连族內都无法镇压,那还有什么能耐继续统领黄泉殿? “我们先静观其变,这血骨尊者的气息很蹊蹺,一定有问题。一旦局面无法控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范显宗需要立威,那就趁现在吧,必须要彻底镇压。” 血光匹练与万魂环绕对轰,不断地吞噬,抵消。鲜血的气息充斥四面八方,整个黄泉殿,加上广场之上,都在血雾之中。而且其中蕴含剧毒,根本承受不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血骨尊者这老傢伙,这是疯了吗?为了一己之私,想要掌控大局,连大家的死活都不顾了?竟然弄出血雾天幕,这剧毒的气息,极少人能承受啊!” 眾多长老,並没有时间顾及其他。迅速结出屏障,將弟子,族人们护住。虽然黄泉殿诡异,但对於自己人,也不会太残忍,至少护犊子是真心实意的。 “大家听著,运转功法,將气息凝聚,先护住心脉,能撑多久就撑多久。不要衝动,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相信殿主,看看局势向哪一边倾斜吧。谁都不许乱来!”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神息之力足够將自己等人护住。眼神一瞥,与老殿主的眼神对上。后者虽然空洞,但是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挣脱不了,也无能为力。 嘴角上扬,牧渊抓住关键之处。神念一转,分身神识侵入老殿主的神识之內。与之神交,也不惧他会乱来,现在根本就分身乏术,早已陷入困局。 漆黑,封锁的神识空间之中,似乎有一道道血色的锁链,將神识束缚。牧渊屈指一点,神息之力爆发,將黑暗缓缓化解。一道神识与之对上,轻嘆一声: “圣主,你是天命之选,受得起这称呼。想不到我堂堂黄泉殿,还是让你看笑话了。族中內乱,还需要你来相助,真是惭愧。不过真没想到,他如此疯狂!” 血骨尊者,原本不属於黄泉殿,只是客卿身份。但实力强横,在抵御外敌的战斗之中,曾经战无不胜,也有不少战绩,所以殿主十分尊敬,也放任自由。 时间一久,居功自傲。黄泉殿之內的所有事情都想插一脚,包括这一次的新任殿主,万魂幡的归属,他就定然不答应,甚至与殿主发生爭执。 更没想到的是,血骨尊者率先动手,施展诡异秘法,將神识封锁,甚至將身躯也禁錮。不留神之下,才被彻底封锁。他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必须镇压。 屈指一点,牧渊手中细小的火苗升腾,將殿主的禁錮打散。点点头,心领神会。现在还不是殿主出手的时候,他相信范显宗可以应对,並非不可战胜的强敌。 同时,黑气与血光交织,双方占领各自领域,黄泉剑的剑光纵横,万魂幡掀飞,將血骨尊者包围。但是后者身上释放一道道锁链,其上还有无数的骷髏。 “呵呵…哈哈…想跟我斗?小子,你还太嫩了!这点程度,根本拿不上檯面。真是愚蠢,以为自己得到万魂幡的认可,就可以执掌殿主之位?天真可笑!” 漫天的血色骷髏,带著一股强大的毒气袭来。血气侵蚀,將范显宗缠绕。但是黄泉剑翻飞,將之散开,破碎。身形向后退去,毒气还在继续蔓延开来。 “老傢伙,我尊敬你是前辈,在这黄泉殿之上劳苦功高,所以一再忍让。却不想你如此狠毒,竟然动用剧毒,连所有的弟子,族人都不想放过,简直天理不容!” 双手结印,黄泉印记翻飞。范显宗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符文旋转之间吗,剑气形成一柄巨剑,直接划破虚空,形成一股强大无比的漩涡,能量爆发出来。 双眼之中射出一道神秘的光芒,混沌之气升腾,眉心之处出现一道混沌印记,身形缓缓升腾起来。双手撑开,混沌之力爆发,漩涡轰然散落,將气场包围。 血光锁链,骷髏涌动,一次次的撞击,毒气扩散,其他族人承受不住,牧渊及时以神息屏障挡下,避免大部分人被侵蚀,还是有弟子,族人倒飞出去。 巨型的骷髏,对上混沌漩涡。范显宗正面与之对上,气浪一次次的释放,吞噬,抵消,对方不依不饶,非要你死我活,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手下留情: “血骨尊者,如今你敢逼宫,背后的倚仗是什么?你这血尊领域突然暴涨,若是没有人支撑,不可能如此之快。想要掌控黄泉殿,野心还真不小!” 巨型的法相,骷髏凝聚,就像是一道骷髏身形。血骨尊者死死的,杀意尽显的盯著范显宗。若不是这傢伙,黄泉殿早就是囊中之物,还用得著这么麻烦? “臭小子,你看出来了那又怎样?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黄泉殿早就该变一变了。陈旧不堪,一直守著这所谓的规矩,又有什么意义?不如彻底推翻!” 眾人脸色一变,看著这一幕。血骨尊者果然別有用心,差点就被他利用,彻底的万劫不復了。好在新任殿主及时赶到,才能阻止局面继续发展,力挽狂澜。 “多说无益,既然我接受黄泉殿的力量,也执掌万魂幡,那么就由不得你放肆。不管是什么力量,一律镇压。混沌之门开启,一切都將无所遁形!”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黄泉秘境 嘱託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黄泉秘境 嘱託 混沌之门,镇压妖邪! 当范显宗双眼漆黑,那一道光芒彻底收敛,便是混沌之门开启之时。一切妖邪尽数镇压,强大的吸力席捲,几乎將整个黄泉殿笼罩。若不是神息之力屏障,所有人不得倖免。 黄泉之力支撑,范显宗的混沌法相,凌驾於大门之上。亲眼看著这一幕,血骨尊者被拖拽,强行吸入漩涡之中。那道门之內,蕴含的吞噬镇压之力,难以想像的强大,所向无敌! 法天象地的能量,在黄泉殿之中爆发。强横的衝击力,將四面之处弄得一片狼藉。飞沙走石之间,若不是牧渊强行压制,恐怕整个大殿都要坍塌,根本没有谁能完全抵御。 包括范显宗自己,也沉浸在这股力量之中。究竟有多么恐怖,或许已经失去判断。这一招是他领悟黄泉之力以来,第一次施展。威力无法精准控制,稍有不慎,就是完全崩碎的下场。 “范显宗,你这个疯子!立刻给本尊住手!你想要同归於尽吗?难道你一不想要命了?不过就是黄泉殿的归属而已,用得著如此鱼死网破吗?真是疯了,一群不要命的疯子!住手!” 双手撑开,范显宗强行支撑混沌之门。剑气爆发。他的双眼诡异,神圣,交织的力量根本看不透。血骨尊者盯著他,勉强的抵御,但是很快,他身上的血气就尽数流失,难以维持。 “本尊认输,不想继续陪你疯癲了。这黄泉殿,本尊放弃!混沌之门,就算是现在的你,也承受不住,你若是想要找死,不要拉上我!本尊可不想给你陪葬,立刻收手,快收手!” 诚然,血骨尊者的眼光还是极其狠厉。一眼就看出混沌之门的端倪。范显宗本就不成熟的力量,想要掌控这般程度的压力,根本不可能。若是继续爆发下去,他自己也会崩解,灰飞烟灭。 就在混沌之门即將破碎,崩裂的时候,一道身影闪掠而来。挡在混沌之门前,伸手一握,手掌狠狠一压,將混沌之力压制,那一扇大门缓缓消失,法相也隨之隱匿,范显宗跌落下来。 “显宗,够了!不至於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血骨的力量已经被混沌之力镇压,现在算是半个废人。你自己继续勉强下去,也不是好事。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交给我来解决吧。” 场面惨烈,若不是神息之力的屏障,整个黄泉殿就摧毁了。伙伴们上前將范显宗扶起来,他已经是灵气枯竭状態,根本连支撑身形都做不到。几人盯著他,没有责怪,倒是有些心疼… “你就是乱来,我们都还在这里呢,为何一定要鱼死网破?区区一个血骨尊者,非要弄得自己如此狼狈。大家都在这里,难道他还能翻天不成?你这般拼命,又不知道要养多久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渊上前,屈指一点,一道神息之力涌动,注入眉心之处,温暖的气息游走全身,瞬间平息很多。支撑起身形,看著前方,与老殿主对上,十分坚定,还是要主持大局。 一只手掌按在肩膀之上,老殿主看著范显宗,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做到了作为殿主的责任。至於血骨尊者,老殿主与牧渊对视一眼,清楚的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半点没有隱藏,倒是有趣! “我让你休息,此人既然已经做出背叛之事,那么我黄泉殿定然留不得他。你实在是太冒险了,混沌之门蕴藏著强大的吞噬之力,一旦控制不住爆发,我们都將陷入被动,难以收场。” 片刻之后,大殿之上。眾多长老,核心成员,包括黄泉殿的护卫,都聚集在此处。老殿主也没有隱瞒,关於整个混乱的局面,都是血骨尊者幕后推动,想要侵占黄泉殿,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折断血骨尊者一只手,封锁经脉,彻底沦为废人。至於这片空间,牧渊已经封锁,站在大殿之上,其他的都不愿理会,只会负责护住范显宗。毕竟一开始接受责任,也因为他而起。 “呵呵…本尊承认你贏了。成者为王败者寇,范显宗,还有你这迂腐的老傢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这般道貌岸然的样子,本尊已经看透了,没有任何意义,给我个痛快,休要囉嗦!” 眾多族人,弟子,长老看著这一幕,实在是不理解。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蛊惑血骨尊者这样的强者。难道黄泉殿给他的还不够多?非要染指更高的领域,要让诸天混乱不堪,才罢休? 牧渊踏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盯著血骨尊者。他似乎一直都忽略自己的存在,为何突然爆发,难道自己不清楚?隱藏在本源之內的气息,究竟是什么,牧渊一眼就可以看明白,还真是贼心不死! “血骨尊者,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或者说,你认为是好处,只是你现在感受不到弊端。你的经脉已经被封锁,还要继续挣扎吗?当真是跗骨之蛆,半点都不想放过,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抬手一握,牧渊以神息之力,注入血骨尊者的天灵,然后两股力量衝击,血骨尊者脸上扭曲,痛苦不已,强行將那一道血光抽离出来,掌握在手心,然后轰然捏碎,化作一道飞灰。 “域外邪族的力量,就如此让你趋之若鶩?血骨尊者,当他人的枪好受吗?你以为这股力量当真就能让你所向无敌。不过是缓慢吞噬你自己的精气,从而达到爆发的程度,早已油尽灯枯。” 话音落下,一道道气息升腾,在眾人眼中,血骨尊者迅速的衰老,並且化作枯骨一般的样子,只剩下一点气若游丝的维持。挣扎著看向眾人,眼中满是不甘心,但现在为时已晚,后悔莫及。 “竟然是邪族侵蚀,居然已经到这种地步。又是衝著牧渊而来?当真是不死不休吗?连我们也不放过,这群傢伙,究竟要干什么?非要整个大世覆灭,沦为修罗场才甘心吗?” 突然,血骨尊者双手撑开,大笑一声,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整个爆炸开来。所有人本能的后退,一道神识扩散,盯著范显宗与老殿主,阴冷,森然的一笑,久久没有消失… “范显宗,以及老傢伙。包括所有的存在。本尊等著你们,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以为这么简单解决问题了吗?老傢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还能死撑到什么时候?真是可笑!” 半晌之后,老殿主屏退所有人。大殿之上剩下牧渊,范显宗。静静而立,並未隱瞒。他的时日的確不多了,不过好在还有范显宗能支撑,並没有彻底的失去希望。只要及时,还有救。 “圣主,黄泉殿突然变故,我的情况你也已经察觉。不必我多言,若是想要恢復本源之力,我便以最后的力量,打开黄泉秘境。算是我最后帮你们一把。一定要儘快恢復,主持大局!” 接下来,牧渊选择答应,便缓步离开。黄泉秘境是属於黄泉殿的专属修炼之地,还需要向范显宗嘱託一些事。大世动盪,谁都无法独善其身,所以之后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小心。 “显宗,情况你已经知道,我便不再囉嗦。黄泉殿不能崩溃,你必须支撑下去。黄泉秘境多复杂,你要小心行事。我的大限已到,无法继续存留,黄泉殿的族人,弟子,就都交给你了。” 身体在缓缓溃散,之前与血骨尊者正面相斗,已经伤及本源,强行压制混沌之门,已经是最后的力量。域外邪族並未罢休,无孔不入。所以范显宗,牧渊等人的路,任重道远。 “黄泉秘境,万魂幡,混沌之门,都要以黄泉之力为引。千万不要再乱来了,一旦稍有不慎,后果极其严重。你要牢记。收敛脾性,遇事三思。黄泉殿的重任,就正式,完全交给你了!”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九幽黄泉枝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九幽黄泉枝 黄泉殿主时日无多。 血骨尊者的叛乱,不是没有苗头。早在范显宗出现之前,也就是黄泉殿將他带回之前,就已经隱隱不安。只是或许时机並不是最成熟,没有彻底的爆发。原本以为范显宗很好拿捏,想不到竟然是硬茬。身后支撑之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事实上,老殿主还有一个秘密。在血骨尊者进行叛乱,將所有长老,核心存在控制之前,两者就有所交锋。甚至老殿主技高一筹,將血骨尊者的一部分力量,也就是灵魂的一半封锁,与自己的灵魂融合,才能顺利將之击败,但自身也受到重创。 这就是为什么,老殿主在最后关头,能够轻易將力量压制,混沌之门渐渐消失的原因。他已经豁出去了,黄泉殿最后的隱患,也算是解决。只要范显宗能够顺利度过秘境那一关,整个黄泉殿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至於將来,就完全交给显宗了。 黄泉殿之內,新殿主坐镇。虽然重伤,但是混沌之门的威压还在,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老殿主还剩最后的时间,他需要自己静一静。实在太累,不想再理会任何事了。唯有他自己清楚,还有唯一的隱患,需要亲手將之解决,才能彻底安心。 独立领域之內,老殿主盘膝而坐。黄泉之力环绕,力量提升到极致。若是全盛时期,几乎与牧渊相差无几。但融合灵魂的消耗,將之瞬间拖垮。几乎没有力量站起来,体內两道灵魂交织,正在交锋,强大的力量將对方压制,一时间胜负难分,势均力敌。 “老不死的,你为何就这般执拗?难道归顺不好吗?非要执著於那所谓的坚持。黄泉殿早就不堪重负,本尊不过是想要改变,有什么错?主上威严,能够带领我们走向更辉煌的时代,何乐不为?非要你死我活,你这份执著有意义吗?冥顽不灵!” 血骨尊者並未完全消散,一部分的灵魂被老殿主封锁,还在挣扎。但对於他的挑衅,老殿主已经无所谓了。最后的力量,就是与之同归於尽。只要將此隱患拔出,那么范显宗將来就会轻鬆很多。黄泉殿也能避免很多麻烦,若是如此,那就值了! “呵呵…血骨尊者,你我相识多少年了?对於你的性子,我实在是太了解。你等到了最合適的时机,以为可以顛覆整个黄泉殿,为你所用。但这註定是无法成功的。我黄泉殿的千百年基业,岂能容你轻易摧毁?范显宗,也不是你轻鬆能拿捏的存在!” 心念一动,老殿主身上气息涌动起来。化作一道九幽之火,將自身完全包围。灵魂封锁,形成火焰屏障,將之牢牢束缚。一层层盪开,陷入火海之中。虚影一闪,老殿主看著火焰缠绕的血骨尊者,拼命的想要挣脱,无奈的摇头一笑,並未心软: “血骨,你我曾经一起打天下,一步步走到现在。既然你无法忍受,那么就与我一起寂灭。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不去计较对错,但你也不能继续肆虐。將未来留给年轻一辈。什么站在高处,什么天下霸业,都一併化作云烟吧!” 九幽之火升腾,熊熊的燃烧。老殿主將灵魂之力与之纠缠。蔓延整个独立领域,不管怎么挣扎,已经失去所有意义。看著黄泉殿的样子,淡淡一笑,老殿主相信范显宗,一定能够將一切混乱平息,將黄泉殿带上一个更高的次元。 火焰熊熊燃烧起来,范显宗与牧渊,包括伙伴们,以及眾多黄泉殿弟子,聚集在独立领域前方,虔诚的看著这一幕。並没有过多伤心,这是老殿主自己的决定,將最后的力量都贡献出来。直到那一抹阴森的窥视,在他们的感知之中彻底消失,才算完全平静。 双手结印,眾人同样盘膝而坐。吟诵黄泉往生咒,恭送老殿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心知肚明。但事情已经成为定局,至少还有殿主与圣主坐镇。无法扭转,就只能顺应天命。镇守黄泉殿,驱逐来犯势力,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绝不能大意! “殿主,我等代表黄泉殿所有弟子,族人恳请您立刻入黄泉秘境,接受最后传承。拖延太久,你的伤势会失去控制。若是混沌之力,以及黄泉引反噬,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眼下不是伤怀的时候,大敌当前,我们必须严阵以待,不得有半点鬆懈!” 范显宗看著九幽之火的升腾蔓延,心中依旧不是滋味。眼神瞥过牧渊,以及伙伴们。轻嘆一声,远处天际仿佛有一道流光划过,老殿主的神魂已经与黄泉殿融为一体,隨时都可以感知他的存在,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守护,並且也是彻底的解脱。 “牧渊大哥,我是不是错了?我明知道事情有蹊蹺,却没有阻止。若是我愿意,其实也有办法挽回。黄泉殿在我手中岌岌可危,被敌人盯上。难道当初我就不应该留下?我还能继续带领他们吗?一旦有半点差池,我怕自己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范显宗首次陷入迷茫,但很快,伙伴们伸手,紧握在一起。若是说责任,他们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关係。若非牧渊一心要调查真相,找出自己心中想要的结果,也不会牵扯这么宽?严格意义上来说,始作俑者就是他,是不是应该负全责呢? “记住,你並非一个人。如今老殿主以最后的力量,开启黄泉秘境。你要负责找回殿主所说,那隱藏在秘境深处的九幽黄泉枝,才能彻底修补黄泉殿的缺口,恢復稳定。自怨自艾没有意义。想要弥补,就儘快行动,才不辜负老殿主的一番用心。” 话音落下,九幽之火漩涡之中,一道光柱射出。黄泉之力爆发,形成全新漩涡,將秘境大门缓缓打开。黄泉之印,引导范显宗走向秘境入口。牧渊紧隨其后。但紧接著风云变化,形成其他漩涡。暗红色的气息扩散开来,將整个黄泉殿笼罩,压抑,诡异,阴森非常。 “殿主,找回九幽黄泉枝就交给你了。至於眼前的麻烦,就交给我们应对吧!你与圣主有著密切联繫,才能一同进入秘境。不要浪费时间,转瞬即逝。区区一些乌合之眾,跳樑小丑,还构成不了威胁。相信我们,等候殿主顺利出来,万事小心!” 一道道身影闪过,引动一道道虚影法相,將侵蚀而来的域外妖灵,邪气阻挡。黄泉之力爆发,护宗大阵开启。加上谢夕顏等人多额法相之力,外围的力量根本无法衝破屏障,连续的衝击,虽然有所动盪,但还是能继续支撑下去,不至於破碎。 “大家听著,严密镇守黄泉殿,不得有半点闪失。黄泉秘境是我黄泉殿的根本,绝对不容许外敌入侵。一定要保证殿主顺利寻回九幽黄泉枝,为我黄泉殿稳固根基。一旦稍有不慎,那么大家都不得倖免。因此,绝不能鬆懈!” 此时,范显宗与牧渊一同进入黄泉秘境之內。所有力量的源头,果然不凡。黄泉之力浓郁,不过是沾染一点,体內的气息就迅速恢復。眼中精芒一闪,感知整个秘境的气息,与之充分契合,迅速的將神识扩散,搜寻所有范围。 “牧渊大哥,你我气脉有著玄妙连接,所以能在此处自由行动。我们分头进行,儘量以最快速度,將九幽黄泉枝寻回。或许你体內的情况,也可以得到一些缓解。但这秘境之中究竟存在什么,谁都不知道,还是必须小心为上。” 身形一闪,两人迅速分开行动。但是他们离开的同时,一道虚影从虚空之中显现。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们的方向,神秘的一笑: “终於有人进来了,又是为了它而来?这都已经多少年了,总算有人来陪我玩儿了。”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冥河 黑蛟龙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冥河 黑蛟龙 黄泉秘境,神秘莫测。 范显宗与牧渊踏入此处之时,便与外界断开联繫。並且將秘境入口封锁,除非达到目的,否则不能轻易离开。甚至这等秘境,专属於黄泉殿之人,所以一切的危险,杀机都十分真实,隨时可能命丧当场。 黄泉引,能使得范显宗的气息,身躯,以及各方面的能量与黄泉秘境契合。牧渊因为与之气息相连,能够互相感应,才能自由来去。但若是没有本事留下,也一样会被领域之力驱逐。就算是殿主,在这里也必须谨慎小心! 此时,范显宗站在原地,闭上双目,感受著四面八方的气息流动。太过熟悉了,黄泉之力精纯。这里算是黄泉殿弟子,以及族人的乐园,也是最后的底气。没有实力之人,是无法触及到这个层次的。 一阵阵冷风拂过,自然对范显宗没什么影响。擦肩而过的还有一些精纯的灵魂,在这里可以化作精灵,四处飞舞,发出嘰嘰喳喳的声音。但经过范显宗身边之时,却很是紧张,似乎要警告他什么。 猛地睁开双眼,范显宗抬手一握,抓住一只精灵,沉著脸盯著它,眉头紧皱,感受到它很是紧张,於是將气息收敛,儘量不去压制它: “你无需紧张,我没有恶意。既然你是黄泉秘境的精灵,那么就应该知道什么是九幽黄泉枝。可否告知我,此物究竟在什么地方?或者说,能否为我指引一个大致的方向?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小小精灵呈现透明的状態,但是双眼十分亮晶晶的样子,看上去很可爱,急切的围绕著范显宗,似乎想要告知他什么,但是彼此之间沟通不顺畅,並未开启气息的连接,所以著急团团转。范显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一笑,闭目运转灵力。 一道无形的气浪荡开,终於能与小精灵沟通。它们无处不在,也是极其善良的存在。围绕著范显宗,急迫的想要表达: “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即便你有黄泉之力,若是想要得到九幽黄泉枝,你过不了她那一关,不必白白送死,还是儘快离开。以你的境界,以及修为强度,很难走过三回合。別盲目自信,立刻离开!” 沉吟,范显宗眉头紧皱,一刻也不曾舒展。小精灵的著急表现,不是虚假。难道这秘境之中当真有什么可怕的存在?但为什么他没有感知?是还无法与之契合,所以还被排斥?但既然来了,又岂能轻易退缩?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哈哈…你们放心,九幽黄泉枝,我势在必得。我知道没那么容易,但至少要试一试才行啊。你们给我一个方向,我自己去寻,绝对不会牵连你们。既然是黄泉秘境的存在,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会轻易打破。” 话音刚落,范显宗脸色一沉。只见得所有精灵四散逃开,转瞬间不见踪影。一股强大的压迫之力袭来。身形一转,捕捉到一道身影,却无法看清。当他转身之时。眼前闪过一道黑芒,意识瞬间模糊,彻底的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之时,范显宗发现自己被倒掉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之上。动弹不得,体內气息也无法运转,似乎被什么力量封印。短时间之內,都无法控制身形。究竟是什么存在,能在雷霆之间,將自己彻底禁錮?无法想像! 河流之中,河水不断流淌,隨时都会掉下去。自己完全无法动用力量,一旦沉入河底,那就是死路一条。不能这般憋屈啊,这才刚进来,就陷入这般困境。也无法与牧渊联繫,隱藏之人,究竟是什么级別? “阁下,我知道你就藏在暗处。这般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儿,这样戏耍我,有意思吗?我能感知你没有杀意,也没有恶意。但我没时间陪你玩儿,立刻將我放了,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瞬息之间,身形下沉。眼看就要接触到河水,一股莫名的心慌涌上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冥河,黄泉殿的典籍之中有记载,一旦投入其中,任何东西都无法生存,除了冥河之中原本的生物。 紧接著,一道倩影缓步走来。身穿黑色长裙,完美身材,玲瓏有致。眉眼间透著戏謔与邪魅,甚至看著范显宗的眼神之中,还有探究。但明显有几分失望,不是她想像之中的程度,这黄泉殿,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就你这般小娃娃,也想对我不客气?本姑娘閒著无聊,拿你来玩玩儿,这应该是你的荣幸,岂能容许你说不?黄泉秘境之內,岂是你隨意窥探的?你既然进来,就是有罪。你是黄泉殿之人,就不懂秘境之內,千百年来的规矩?” 残影一闪,女子迅速靠近。与范显宗近在咫尺,手指修长,点在他的心臟之处。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危险袭来,眼神没变,但是內心多少有些慌乱。能够將之顷刻间禁錮的存在,实力境界一定在他之上,难道这片区域也被封锁了? “本姑娘无聊了百年,终於有人闯进来了。不如陪我玩玩儿,若是我满意了,自然放你离开。至於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会交给你,如何?这个条件你並不亏。没有我,在这黄泉秘境之中,你什么都別想,明不明白?” 范显宗暗中尝试无数次,依旧无法与牧渊產生感应。这片冥河区域,就是眼前的女子掌控吧。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竟然半点记忆都没有。眼前一黑,就这样失去知觉?看来是个不小的麻烦啊! “呵呵…想必你就是这条冥河的掌控吧?陪你,若是我不答应呢?无聊百年?我就要替你承担?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放了我。我没空与你纠缠。暗中偷袭,你又算什么?放开我,堂堂正正来一场比试?” 屈指一点,一道气劲爆发。范显宗的肩膀之处出现一个血窟窿。剧痛的感觉蔓延全身,但他咬牙坚持,寧死不屈,就是不愿意让女子如意。这般倔强,还是第一次见。对方面色阴沉,水袖一挥,气浪彻底爆发,身后出现一股能量漩涡。 娇躯升腾而起,双手撑开,身后出现一道黑龙的虚影。不断地流转,將空间封锁。黑蛟龙的气场,威压,將整个冥河掀起巨浪,打在范显宗身上,剧痛尤为明显。河水席捲,一层层激盪而开,完全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很好!你真的很有胆识。区区一个小辈,不过是领悟一点混沌之力,並且还是重伤状態,能有这般魄力,倒是出人意料。范显宗是吧?既然你不答应,我偏偏要將你留下。在这冥河之上,多一个玩物,也是很有意思的事!” 黑影一闪,女子恢復黑蛟龙的本体,盘旋在半空,威严的盯著范显宗。后者依旧不想妥协,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若是他施展本源之力,也一定能將束缚破开。即便代价很大,现在也別无选择了。 “黑蛟龙,你身为我黄泉殿的守护冥兽,也是黄泉秘境的镇守,就这般对待殿主?大逆不道!想要將我禁錮?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心念一转,身上光芒乍现。范显宗作势就要爆发全部潜力,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妥协,这傢伙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关键,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穿透封锁,將范显宗束缚破开,没入地面。身形一闪,挡在范显宗面前,气场盪开,金光分身將黑蛟龙逼退。眼神中闪过一抹精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玄素姑娘,你当真要如此戏耍我兄弟?不如给我一个面子,暂时不要胡闹了可好?继续下去,耽误的可不是一个人的时间哦!”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冥魂缚 线索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冥魂缚 线索 牧渊及时出现。 天剑之威蔓延,將冥河区域封锁。剑气激盪,四周任何存在都不敢靠近。屈指一点,神息之力爆发,將范显宗救下来。怒火中烧,稳定身形之后便要立刻衝上去,但却被牧渊及时拦下。现在发难,还不是时候。 “慢著!不要衝动。你只是一时失手,玄素姑娘也只是戏弄你一番而已。关心则乱,你忘了自己身上有混沌之力,就算是冥河之中的葵水之力,也难以將你束缚。看来她只是太过无聊,才这般找些事情出来。” 伸手拦下范显宗,他的確太著急了。承受老殿主的压力,必须將九幽黄泉枝带回去。一旦错过了时机,那么整个黄泉殿都会毁在他手中。这种代价承受不起。所以一时之间失去方寸,也是可以理解。好在还有牧渊,將之及时的拉回来。 双方对峙,牧渊身上金光散开,神圣不可侵犯。即便是黄泉秘境中心,也无法沾染半点。所以玄素姑娘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对她来说,倒是更有意思了。范显宗榆木脑袋,根本不好玩儿。反而是牧渊,看上去更有意思。 单手负於身后,这冥河领域本就是玄素的掌控范围。堂堂黑蛟龙,镇守这里千年,万年,从未有人敢反抗。一旦闯入之人,若是通不过她的考验,就算是黄泉殿主,也很难脱身。这就是玄素姑娘的底气,谁来了也没用! 残影一闪,玄素姑娘身后,似乎出现一道黑龙虚影。与牧渊近在咫尺,饶有兴趣的盯著他,一脸的好奇。身上的气息太特殊了,虽然是人族身躯,但拥有神息之力,將血脉发挥到极致,还有洛神族的味道,究竟是什么妖孽?能达到这一步! “你竟然认识我?该不会,你就是那个强行插手黄泉殿內訌之人吧?竟然连血骨尊者也栽在你们手中,倒是不能小看你的实力啊!” 此话一出,范显宗脸色彻底阴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黄泉殿內乱,她怎么会知道?精准的说出血骨尊者,难道与她有关?但黄泉秘境之內,与外界完全隔绝。既然是镇守之灵,为何能参与外界之事?这说不通啊! 神秘的一笑,玄素姑娘脸上神秘符文闪烁,有恃无恐。这片领域是她所掌控,就算是再强的存在,也会被瞬间压制。知道了又怎样? 范显宗重伤,即便是黄泉殿主,也无法施展强大手段。一眼就可以看出,万魂幡,混沌之力无法动用,必须在这秘境之中进行恢復。 “怎么,很奇怪吗?本姑娘只是太无聊。这千百年时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这冥河之中,也无法泛起涟漪了。给你们找些事做,难道不好吗?看著这诸天之上,次元之中,风云变化,倒是有几分兴趣,索性就……” 话音未落 范显宗伸手一握,黄泉剑激盪。剑光翻涌,直指玄素姑娘。脸色阴沉非常,杀意尽显。身为镇守黑蛟龙,竟然做出这等叛逆之事。难道她也想造反,顛覆这整个黄泉殿?可有考虑过后果?简直乱来,胡闹! “你放肆!就因为太无聊,所以要搅动黄泉殿的风云?利用血骨尊者,逼迫老殿主,从而使得他彻底崩解,灰飞烟灭?太过分了!” 怒火升腾,几乎无法压制,剑气颤抖。恨不得下一瞬就將之毙命,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可以! 残影再次一闪,玄素姑娘身后冥河之水狂涌,形成水幕屏障。黑蛟龙的身形显现,诡异,强大的对上范显宗: “怎么,自认为黄泉殿主,所以要教训我,还是要杀我?哼!你现在自身难保,混沌之力反噬,万魂幡沉寂,身上经脉重创,根本无法动用黄泉之力。这点能耐,还想与我硬刚?到底是谁自不量力?真是可笑!” 转身,玄素姑娘衣裙飘飞,与范显宗擦肩而过。轻蔑的看著这一切,的確因她而起,但就是故意的。等这个机会已经很多年了! “臭小子,以你的能耐,想要与我对上,异想天开!什么狗屁镇守冥兽?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笑话!若不是当年那个老傢伙,非要將我带回来,禁錮在这冥河之中,秘境之內,现在我不知道多自由,凭什么我要受人驱使?” 原来如此!根源在这里。 但牧渊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玄素身上的气息不对,除了黑蛟龙的本源在流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气息。若非神息之力强大,就连他也会忽略。与之前的血骨尊者如出一辙,看来这跗骨之蛆,当真难以清除啊! 牧渊再次拦下范显宗,现在最重要的是九幽黄泉枝,一定要將之拿回去,否则黄泉殿很难镇守。既然玄素姑娘积怨已深,那么就想办法解决。 “玄素姑娘,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认识你吗?黑蛟龙,失踪很多年,一直下落不明,原来是因为这般曲折缘故。要解决问题,其实不难。” 牧渊上前一步。心念一动,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法相之中出现一道金光,那是金龙的虚影,气息相连,迅速將玄素吸引: “你小子身上,为何会有这等气息?而且是血脉之力,虽然只有一道,但一般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啊!说,你究竟是如何得到?” 近在咫尺,压迫爆发,玄素姑娘化作一条黑蛟龙,將牧渊封锁。强行逼问,但牧渊十分镇定,半点也没有慌张。剑气旋转,將之封锁。金光炸开,形成屏障包围,半点都无法伤及他的本源。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属於紫金神龙的血脉。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晋升失败,恰好被老殿主撞见,所以就带回来,成为黄泉秘境的镇守之灵。你不服气,一直想要离开,但现在根本无法行动,是这样吗?” 一点血脉之力,將玄素姑娘缠绕。既然牧渊已经来到这里,就没什么可畏惧的。冥河?不过小插曲而已。他断定玄素姑娘身上,一定会有九幽黄泉枝的下落。但必须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能进行下一步! “哼!区区黄泉秘境,岂能束缚我。即便我晋升失败,但属於紫金神龙的威压依旧存在,谁也留不住我。若不是黄泉殿主利用卑鄙手段,將我压制在这秘境之中,岂能沦落到千年孤寂,无法脱身的下场?” 牧渊与范显宗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现在老殿主已经魂消,恩怨也应该一笔勾销了。若是范显宗能將这个问题解决,是不是困局迎刃而解了? “若我没猜错,你身上压制著冥魂缚,是老殿主以命数组成,將冥河之源与你结合,所以才无法离开这里。若是我能解决这件事,你是否愿意將黄泉枝的线索,告知我们?也算是交换。” 所谓人死恩怨消,老殿主已经束缚玄素姑娘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放她自由了。紫金神龙的血脉不多了,存留她这一道,算是万幸! 眼神一亮,玄素姑娘化作人形,与牧渊二人近在咫尺,死死的盯著他们,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你们此话当真?若是能將我从这里解脱,那么关於九幽黄泉枝,我也没必要一直瞒著,对我没用!告诉你们又何妨?” 淡淡一笑,范显宗似乎有些明白老殿主的意思了。他一直放不下的,还有这段渊源。自己已经无能为力,所以只能靠著范显宗进行解决。 “好,那么我们一言为定!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久留了。关於那什么九幽黄泉枝,我也没兴趣。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达成一致,冥魂缚其实不难。但现在要考虑,冥河与玄素姑娘的连接,要如何化解?稍有不慎,那就是尽数崩塌! 突然,冥河疯狂翻涌,一道道锁链一般的葵水之力,將玄素束缚。挣扎,动弹不得,脸上是痛苦之色: “可恶!难缠的东西,我不信就真的无法摆脱!”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混沌之血 金雷降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混沌之血 金雷降 眼见为实。 黑蛟龙就在范显宗与牧渊面前,直接被冥河葵水穿透。如同锁链一般,將之牢牢地束缚。凌空立在冥河之上,完全动弹不得。 无数的葵水之力形成匹练,化作锁链的样子,將之经脉,各方面都禁錮。这种痛苦是难以言说的,更別说这些年以来,此处没有任何人,更是独自承受。她究竟是如何熬过这些岁月,还能坚持到现在的? 双手,双腿也被束缚。玄素姑娘维持黑蛟龙的身形,无奈,悽然的看著牧渊二人。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表面上是冥河范围主宰,但实际上什么也不是。本质上就是一傀儡,镇守秘境,以免崩塌。这就是唯一的作用! “呵呵…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相信的黄泉殿之主,任何上位者,都不是简单之人,若是没有狠辣手段,如何统领一股势力?黄泉殿能做到多年独善其身,不被其他势力沾染,你认为那老傢伙没有半点能耐?血骨尊者的反叛,完全没有原因?” 冥河葵水贯穿身躯,如同锁链一般束缚。阴寒之力,若不是紫金神龙血脉,恐怕根本坚持不下来。牧渊惊嘆,长久的折磨,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早已消散。更可怕的是,玄素姑娘神龙血脉,想死也死不了。 上位者,隱藏深沉,所谓老谋深算,便是这般样子。 挣扎,越是想要挣脱,越是难以挣脱。黑蛟龙从未屈服过,所以身上的痛苦也没有消散过,这就是执拗,倔强的后果。 “若我没有猜错,你一旦出现挣脱的念头,冥河之水就会疯狂反扑,化作锁链將你束缚。挣扎就会痛苦,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加剧!” 紧握拳头,黄泉剑收敛。牧渊与范显宗对视,突然就理解了玄素姑娘的愤怒,对於黄泉殿,对老殿主的仇恨!若非当初一时失手,岂会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成为傀儡,无法挣脱,循环王往復的痛苦! 气场也散开,范显宗上前,拱手向玄素姑娘道歉。他本就不知情,以为黑蛟龙是什么凶兽。对老殿主不敬,想要彻底顛覆黄泉殿,才如此放肆。没想到她不过是想要一份自由,却发现是最大的奢侈。 “牧渊大哥,这般情况,你確定我可以解决?老殿主亲自布下的结界,冥魂束缚,我怎么可能化解?一旦有差池,那么我们都要完蛋。”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选择?都已经承受这么多年的痛苦,就算有危险,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势必要搏一搏。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灰飞烟灭,好过继续这样束缚,痛苦下去,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点点头,牧渊提步上前,观察冥河的气息流动。神息之力可以穿透一切屏障,所以一清二楚。要解决並不难,但是这痛苦是翻倍的! “你身上还有我一道炼天之炎吧?配合你的混沌之血,要是本源之血,然后点燃天炎之阵,应该可以彻底化解束缚。但若是承受不住……” 此话一出,玄素姑娘扬起一声大笑: “哈哈…承受不住?这黄泉秘境之中多年的束缚,痛苦循环之下,我承受多少,你们根本无法想像。不管你们动用什么办法,我接下就是!” 心中一横,黑蛟龙的气息,关係到九幽黄泉枝的下落。现在別无他选,必须进行。否则时间一长,他们被黄泉秘境同化,就彻底完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豁出去了。紫金神龙的血脉,我相信你言而有信。这也算是我代替老殿主,化解了这一段恩怨。事不宜迟,开始!” 双手结印,身形升腾而起。范显宗面对著黑蛟龙,眉心闪烁一道金光印记,炼天之炎的一道本源之火,从心境之处飘飞出来。双手猛地撑开,形成天炎之阵。火焰熊熊燃烧,將混沌之血包围,然后缓缓送入黑蛟龙的眉心。 混沌之血没入眉心,瞬间融入身躯。各方经脉蔓延,那一股磅礴的力量,產生经脉膨胀的爆发之力,整个蛟龙身躯剧烈壮大。葵水之力也疯狂反噬,两股力量在其中衝撞,爆发,以及难以控制的向四面之处扩散开来。 紧接著,天炎之力將冥河包围,范显宗利用混沌之血,迅速在黑蛟龙的体內横衝直撞,將之前的束缚化解,逐渐的要恢復自由。 但是突然间,变故发生。 天空之上,一团黑云笼罩下来,一道道阴魂之力,如同黑芒匹练一般,衝击四周。化作一道道黄泉战將,將整个区域尽数包围。强势压制,想要打破阵法的进行。但是炼天之炎的力量,將之挡在外围,一时间根本无法衝破。 “呵呵……果然还有后手!当初老殿主设下的禁制不少啊!黄泉大军,尽数涌现。这是要將黑蛟龙锁死在这里,永无翻身之日啊!” 残影一闪,牧渊手持天剑,站在上空。密密麻麻的黄泉大军包围,他眼神一凛,手中长剑一变,剑光万千,化作漫天剑阵,將所有黄泉大军封锁起来。剑雨落下,穿透每一个黄泉大军,化作飞灰,消失无踪。 一场磅礴的剑雨,疯狂的落下。一道道的爆发出来。摧枯拉朽一般,將黄泉大军尽数覆灭。这种程度,牧渊根本就丝毫不费力。身形变化,分身席捲,將整个战场都控制,完全影响不到炼天之炎的大阵之中,这便是圣主之威。 但接下来,局面变化。所有的黄泉大军阴魂,聚集成一道巨大的身形。手持漆黑长枪,与牧渊对上。剑气朝天,与黄泉枪影对峙,一时间陷入僵持,牧渊竟然无法迅速化解。这能量究竟耗费了老殿主多少心血?就非要鱼死网破不可? 猛然之间,一道黑蛟龙的龙魂冲天而起!划过天际,威压强横无比,笼罩整个苍穹。蛟龙的虚影,撕开虚空,感应那一道更加强横的气息。这是自由的力量,感受到黑蛟龙的兴奋,范显宗也逐渐收敛炼天之炎,身形被一股力量掀飞,倒退回来。 乌云密布,风云变化。黑蛟龙在上空盘旋,身上的鳞片隨著炼天之炎的炼化,化作金光之色。能量连续冲天,一道紫金之色的雷电,猛然降下。 牧渊剑气流转,形成巨型剑轮,將紫金雷气挡下。但是一道更强的威压,更凶猛的袭来。两股力量相互衝击,抵消。牧渊身形后退,一抹紫金印记,从眉心出现。嘴角上扬,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了。 紫金之雷,非同一般。 虚空出现一道裂缝,强大的威压直接落在秘境之中。那些残留的黄泉阴魂,更是瞬间消散。黑蛟龙在缓慢晋升,金光闪烁之间,也出现一道紫色。经过这次劫难之后,终於要成功化作神龙级別。龙族血脉,从来没有消散过。 只见得紫金之光一闪,黑蛟龙头顶龙角出现,成功化作神龙之身。七彩的云层出现,將紫金神雷压制。一道道龙影出现,威压强大无比。 “牧渊,范显宗,多谢你们的相助。我紫金神龙一族,有恩必报。既然已经解开束缚,那么关於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至於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只能指引一个方向,也並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龙威落下,紫金神雷爆发。若非牧渊曾经得到紫金神龙的一道血脉,恐怕很难抵御。天际之上威压庞大,七彩云层扩散,有无数道龙影出现,盯著秘境之处,想要追究上来,但是很快,秘境缺口消失,威压也不再继续肆虐…… 范显宗脸色苍白,有些呼吸急促。这不是简单的阵法,好在算是成功了,但接下来,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线索已经在脑海,这是玄素姑娘的承诺,但这黄泉山之巔,又会隱藏著怎样的凶险?目前还是未知数…… “我们走吧,九幽黄泉枝要紧。进来之后,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还是要儘快回去!”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紫金龙源 黄泉山巔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紫金龙源 黄泉山巔 黄泉秘境,绝不简单。 冥河之內,单纯的只是束缚黑蛟龙?后者的身份,也並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牧渊与范显宗儘快离开,脑海中出现一张地图,很快就知道黄泉山巔在什么地方。 再者说,秘境的中心,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到达。时间有限,不能在这上面浪费了。 然而,正如牧渊所料,秘境之中充满危险。不仅是內部,还有外围,对於束缚黑蛟龙,真正的紫金神龙血脉,並不想就此放过。 接引玄素姑娘的紫金龙族大军,继续盘旋在秘境之外,观察著其中的情况。几位长老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来。但玄素的意思是,先就此放弃。 牧渊也好,范显宗也罢,毕竟是帮助脱困的恩人。將之束缚之人,已经陨落,甚至连本源神魂都没有留下,这段恩怨也算了结。 紫金神龙一族的威严,不容许轻易冒犯。好不容易找回最精纯的血脉,耗费多少时间?当真就这样放过他们?黄泉殿,太猖狂了! 浑厚的紫金云层在上空环绕,强大的气场,一般的存在根本不敢靠近。长老们將玄素姑娘围在中间,仔细的查看伤势,怒气难以消除: “我不同意!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黄泉殿。当初不管什么原因,故意也好,不知晓也罢。敢禁錮我紫金龙族的自由,必须付出代价!” 其他长老也点点头,紫金龙威並未减退。所谓一码归一码,牧渊与范显宗搭救,那是他们的恩情。但是这么多年来,黄泉殿承受不少好处! 紫金神龙的血脉之力,还有秘境之中彻底的变幻气息,强大不少。能够成为独立的领域,也是因为玄素的存在,净化所有杂质。 “岂有此理!我们苦心寻找多年,半点踪跡都没有。竟然被黄泉殿那老匹夫藏起来,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折磨?其中所有族人,弟子,长老,尽数不能放过,全部要付出代价!” 长老们怒火难以平息,玄素的意思是,范显宗作为新任殿主,已经付出了代价。秘境凶险,没有玄素的龙威震慑,很快就会混乱起来。 他们继续留在秘境之內,到底能不能出来,还是个大问题。若是失败,那么不需要他人动手,整个黄泉殿迟早会彻底混乱,难以平静! “你们给我听著!立刻隨我返回龙族。黄泉殿的事,我自有分寸。我紫金神龙一族,有仇不能不报,但有恩也不能忽略。这件事不必再提!” 与此同时,秘境之內。 牧渊二人根据提示,迅速向黄泉山巔掠去。但是这里的气息,似乎没有之前顺畅,变得越来越压抑。范显宗很快明白过来,一定是因为玄素消失,失去龙威镇压。堂堂黄泉殿,核心的秘境之中,就只能靠龙威压制?简直笑话! 四周的气息涌动,带起一股阴寒,阴森的感觉。能量在聚集,一层层的铺散开来,仿佛一团迷雾,將牧渊二人包围。 地面之上,不断地涌动一道道阴魂一般的东西,十分古怪,就像是得到释放,连续的衝击出来,带著强大的怨气,想要报復。 锁链震颤的声音,空洞而刺耳。牧渊顿住身形,以剑气护住身形。范显宗自然也感觉到了,以万魂幡旋转,將这一股气息阻挡: “放肆!本殿主还在这里,谁敢乱来?我黄泉秘境之內,若是不安分,那么就尝尝万魂幡的滋味?有谁想要试试看吗?” 万魂幡威压激盪,气息盪开。本以为会震慑整个领域,但是所有的阴魂,以及妖灵都汹涌起来,一道道的聚集,遮天蔽日! 很快,在牧渊二人面前,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阴森恐怖,一张难以言说的鬼脸,手持妖刀,横在中间,居高临下的盯著他们: “呵呵…殿主?看来是不懂规矩啊!黄泉秘境,可没有地位之分。擅自释放黑蛟龙,那么所有的后果,你们必须承担。若是没有放过黑蛟龙,这一路倒是可以平安无事。你们的目的也能十分顺利,但是现在,没那么轻鬆!” 巨型妖傀,並非普通的傀儡。融合阴煞之力,以及黄泉之威,一步一震撼,直逼他们而来。强大的压迫之力,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已跪地求饶。 想必黑蛟龙的存在,就是为了秘境之內的平衡。想要到达黄泉山巔,的確没有那么简单。眼前这个存在,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 对视一眼,范显宗看向前方。双手结印一变,作为殿主,这黄泉秘境的气息,威压,他也可以尽数感受。 万魂幡旋转,飞快的形成一道光幕,吸力涌现,符文翻飞,將巨型妖傀笼罩,掌心一转,狠狠地压制下来: “在本殿主面前放肆,你还没那个能耐!黄泉妖傀,应该是镇守秘境的存在,岂能这般造反?” 下一瞬,一股强横的反噬之力,猛然衝击。黑芒冲天,直接將范显宗掀飞。好在牧渊伸手,从后方將之接住,否则二人同时倒飞出去。 “好强的衝击之力,这就是黄泉秘境的诡异之处?妖傀竟然能迅速吸收黄泉之力,连万魂幡也无法镇压,甚至隨意的撕裂?难道从一开始,老殿主就知道这一环,所以才禁錮紫金神龙血脉,进行镇压?” 看来,范显宗二人还是大意了。就算妖放过玄素姑娘,也不应该如此草率。至少將九幽黄泉枝拿到之后,再作打算啊! 疾步后退,牧渊运转功法,体內神息之力狂涌,剑气纵横,將巨型妖傀再次包围,剑气所到之处,不断地飞旋而起。剑阵压制: “区区妖傀,也想喧宾夺主。这般反噬黄泉殿主,看来留不得你,那就彻底毁了吧!” 天剑之威,在黄泉秘境之中大打折扣。但是也定然不弱,剑光不断地旋转,天地灵气狂涌。但是妖刀一转,所有气浪尽数压下。 妖傀居高临下的盯著牧渊,森然的一笑。失去黑蛟龙的镇压,那么整个黄泉秘境,就是他的天下,没人能阻拦: “哈哈…就凭你们?黄泉殿主?太嫩了!牧渊,你身上倒是十分有趣,但这里的禁制,你还是无法避免。施展不出力量,又有何用?” 抬手一握,一股强大的妖灵威压將范显宗掐住,然后气浪掀飞,將牧渊盪开。死死的盯著范显宗,冷冷的笑著: “想要九幽黄泉枝?想踏上黄泉山巔?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乳臭未乾的傢伙,有什么资格掌控黄泉殿?” 危险的感觉袭来,范显宗动弹不得。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一时间陷入绝境。牧渊忙於应付妖灵环绕,一层层包围太难缠。 僵持,时间一久,范显宗很可能被一手捏死。巨型妖傀的力量,並没有多少花俏,但绝对的强大之下,一切都没用了。 “哈哈…哈哈…黄泉秘境本就是独立的存在。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容许圈禁,所以你去死吧!” 千钧一髮,范显宗眉心之处射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瞬间穿透巨型妖傀的肩膀。强大的力量將之逼退,躲过一劫。 勉强稳住身形,眉心的紫金光芒,属於紫金龙源,也算是玄素姑娘留下的谢礼。想不到还能救他一命! 紫金光芒旋转,凝聚在范显宗的手中。力量在紫金流转的时候,瞬间暴涨。黄泉剑激盪,一剑挥出,无数的紫金剑气席捲,形成剑罡,密密麻麻的將巨型妖傀包围,然后摧枯拉朽,將之穿透,破碎,漫天的碎片落下,血淋淋的一片。 大口的喘息,范显宗惊险之中求生。看向前方,巨型妖傀不復存在,留下一片狼藉。然后妖雾散开,黄泉山巔的方向,就在不远处: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还要依靠玄素姑娘的紫金龙源,救了我一命。看来之前的决定也没错!”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九幽阴炎 火母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九幽阴炎 火母 紫金龙源爆发 一道虚幻倩影在虚空之中看著这一幕,嘴角带著笑意。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环,颇为得意。 “本姑娘说过,你们之后会感激我的。怎么样,这一刻来得如此迅速。还是太嫩了点,不过一道傀儡,就弄得如此狼狈。” 话音飘散,虚影也在气息流动之中缓缓消失。这黄泉秘境,她已经不用担心了。既然激发了紫金龙源的力量,接下来应该知道怎么做。 牧渊与范显宗,困在黄泉秘境之中。若是无法找到九幽黄泉枝,他们便出不去。即便有紫金龙源相助,也不免重伤,需要立刻疗伤! 寻找一处安静之地,牧渊二人同时盘坐。万魂幡与天剑之力,环绕四周,只要有半点动静,立刻就能察觉。 牧渊率先进入修炼境界,仔细的查看体內的状况。进入黄泉秘境之前,他的天炎之力,以及炼天神鼎无法动弹,本就失去助力。 剑脉的力量被压制,闯入秘境之后,就被一股强大的九幽之力包围。竟然没有半点察觉,也是疏忽了。气息环绕剑脉之中,一时间很难化解。 所以在这里,他的力量发挥不出三分之一,也就自然敌不过那傀儡强大。神识之中早已一团糟,究竟在这个秘境之中,还隱藏著什么? 本源之气凝聚在气海之中,形成一个小型的漩涡。金光蔓延,泛起一道道波动。神秘的气息撞击,好在还有一股护身之力加持。 但牧渊很快就察觉,他的时间不多了,身上,以及神识之中的符文旋转。时间之主的契约,已经快到头。若是还无法聚合全部的力量…… 一道虚影出现,那就是时间之主。不变的容貌,永远与时间长河共存。牧渊得到的最后底牌,若是无法驾驭,一样会被时间吞噬,无法挽回! “呵呵…就不能多给我一点时间?不过是那简单的愿望,也不能达成吗?至少,这黄泉殿的风波不能放任不管吧?” 时间之主看著牧渊,轻声一嘆。她已经一再破例,但事已至此,的確还没有达成目標。以她的掌控之力,拖延一些时间,也不是问题: “宿命的轨跡,你自己做主。牧渊,既然你已经结下这契约,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好自为之吧,我言尽於此!” 猛然之间,牧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管怎样,他都要为天下,为牧氏一族爭取最后一次机会。即便是自己灰飞烟灭! 范显宗还留在入定之中,他的天人交战更不简单。原本是一心相信老殿主,却不想被坑了一道。黄泉秘境,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神识虚空之中,一道身影飘飞而起。与范显宗对视,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后者一脸的阴沉,死死的盯著他: “你就没什么话需要交代,需要解释的吗?老殿主,你早就知道黄泉秘境的危险,却故意不说清楚,你想干什么?” 虚影一闪,与范显宗近在咫尺。大手一挥,气息盪开。淡淡一笑,若是不经歷逆境,以及九死一生,如何统领黄泉殿? 范显宗心中怒极,心念一动,一道紫金光芒散开,將虚影溃散。既然他现在是殿主,那么就应该按照他的意思来: “什么狗屁试炼,什么九死一生。既然已经存在於我黄泉秘境之中,那么就应该按照本殿主的意思进行。谁也不能违抗,否则就將之覆灭!” 双眼猛地睁开,一道紫金之芒闪过。身上的气劲盪开,向著四面八方激盪,所有的妖灵,压抑之气尽数消失。紫金龙源相助,力量也恢復了。 看向黄泉山巔的方向,范显宗並未收敛威压,四周所有的存在,都不敢靠近。因为他彻底释放了殿主威严。这是黄泉殿的本源之力。身穿殿主鎧甲,身形一闪,向著黄泉山巔掠去。所到之处,一切气息尽数压制,没有例外! 眼看近在咫尺,黄泉山巔是实实在在的,並非虚假。但是很快牧渊与范显宗就发现,以他们的速度,竟然无法触及。不管怎么施展身法,就是无法到达山脚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之处,否则不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不对劲,这里很不对劲。看来还是小心为上。黄泉山巔没那么容易登上,这股气息很是压抑,似乎在原地打转。迷雾升腾,我们再次困住。” 袖袍一挥,一股威压散落,范显宗降下身形,停在原地。四周观察,本就没什么异常,但是他突然嘴角上扬,浮现一抹笑容: “这群小傢伙,真有意思。这般阻拦,究竟前方有什么洪水猛兽吗?既然没有恶意,那就现身吧,没什么好躲避的!” 气息旋转,迅速凝聚。如同漩涡一般,一群小精灵出现,围绕在牧渊二人的身边。十分急切,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但嘰嘰咋咋十分混乱! “好,你们冷静一点,慢慢来。我听著呢,不要著急,也不要慌乱,既然你们这样了,我不会轻举妄动,大可放心!” 黄泉精灵围绕著范显宗,感受著黄泉殿主的威严。凝聚成一道屏障,將他们拦下,就是不愿意他们上山巔,必有蹊蹺! 紧接著,小精灵们凝聚成一股漩涡,其中出现一道幻境。森然的,灰黑色,接近透明的火焰出现,熊熊的燃烧。 黄泉山巔不过是幻象,也是骗局。继续向前的话,就是一片火海。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九幽阴炎。一旦触及这股力量,灵魂之力会被灼烧。 即便是牧渊这般,灵魂之力异於常人,达到大逍遥极境的存在,也无法避免侵蚀。一旦陷入火海之中,九幽阴炎会彻底吞噬灵魂! 眼神凝重,脸色阴沉。这就是精灵们不愿意牧渊二人继续前进的原因!黄泉秘境,处处是陷阱。危机四伏,隨时可能危及生命! “原来如此,九幽阴炎,区別於其他任何火焰,根本就无法抵挡。就连黄泉殿主也不行吗?只能望而却步?原路返回!” 沉吟,久久的站在原地。九幽阴炎的屏障持续燃烧,谁也不能例外。一旦陷入其中,便是彻底的灰飞烟灭。 然而黄泉枝就在山巔之上,眼看就要达到目的,若是就这样放弃,是不是太不甘心了?就没有別的办法可行? 牧渊沉吟之中,心念一动,右手一翻,调动紫金龙源,迅速將之炼化,然后在自己,范显宗身上形成一件鎧甲。 紫金晶体,自然能支撑火焰的吞噬。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內,通过九幽阴炎的火海,就能够踏上山巔。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九幽黄泉枝,我们势在必得。已经到了这里,没有后退的可能!” 紫金屏障,龙源之力,不断地爆发。冲入那火海屏障之中,一股对撞之力袭来,將二人直接吞噬。火焰漩涡將他们包围,气息消失! 小精灵们无能为力,只能四散而开。火焰屏障之中,牧渊二人进入漩涡,感受到极其冰冷的气息,横衝直撞一般,难以忽视。 这时候,火焰中心出现一道漩涡,深不见底的样子。其中似乎传来一道声音,听上去十分蛊惑,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吸力涌现,在牧渊丝毫没有察觉的时候,將之拖入漩涡之中。熊熊的火焰將之吞噬,想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呵呵…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来了一个如此精纯的存在。这般实力,为何还要趟过这浑水?算是意外惊喜吗?” 火焰爆发吗,强度完全不是之前能比。一道火焰虚影出现,这就是九幽阴炎的源头,火母! “想不到当真有人能过了前面那一关。黄泉秘境之中,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倒是真不错啊!看样子,你的修为也不俗,那就留下吧!” 无数的火蛇席捲,將牧渊包围。但是紫金龙源爆发,身后出现一道龙影,將火焰完全压制,无法將之完全束缚……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火母警示 一念镇压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火母警示 一念镇压 阴炎之海,火蛇缠绕。 牧渊相比於范显宗先一步踏入深处,或者说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不由自主的闯入。 天赋,修为区別,阴炎之海的特殊存在,似乎对牧渊更感兴趣。將范显宗先隔绝,短时间无法打破。 凝聚在这火海之中的灵体,也是被强大法则之力束缚,只能镇守这一方的力量。寂寞,孤单太久,终於感受到新的生灵。 第一瞬间就感知到牧渊的存在,他的体內似乎更加有趣。虽然范显宗才是黄泉殿之主,但有著巨大区別。 火蛇將牧渊包围,紫金龙源的力量將之隔绝,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法將之拿下,倒是更有兴趣了。 一道道火焰流动,火海的强度超出牧渊的计算。阴寒的气息,侵蚀他的屏障,就连紫金龙源,包括自身修为也难以抵御。 站在原地,牧渊脸色凝重,仔细的观察火蛇的流动轨跡。一层层散开,然后飞速聚合。形成一条巨大的火蛇,要將之吞噬。 但炼化紫金龙源之后,牧渊的防御提升一个层次。紫金龙影的力量,將火蛇抵御,並且直接粉碎,一道道余波掀飞出来。 外围之处,范显宗看著这一幕,紧握拳头,召唤出黄泉剑,一剑斩下,黄泉之力,混沌之力激盪,但就是无法破开: “岂有此理!这傢伙故意的吧?在我黄泉殿的范围给我难堪?看来若是不收拾了它,这场面是不能平静下来的!” 黄泉剑气掀飞,形成一道巨大的剑轮。同时斩下,一道道的流光飞旋,不断地镇压之下,反噬之力也变得巨大。 一股强大的能量,直接將范显宗掀飞。身形后退之下,黄泉剑顿住,將之牢牢稳住。嘴角有一丝鲜血,颇为苍白: “欺人太甚!这是看不起我吗?根本就没有將我放在眼里。究竟是什么存在?黄泉秘境之中,岂能如此囂张!” 话音刚落,一道道火蛇席捲而来,直接將范显宗束缚,动弹不得。一道虚影闪现,那就是火母的样子,威严,强大! “你小子,若是继续不自量力的衝击,那么就永远留在这阴炎之海中,不要离开了!安静点!” 火母,便是这阴炎之海的本源。这个区域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霸气磅礴,掌控一切。对於范显宗,並没有多大兴趣。 年轻的黄泉殿之主,自然一眼就看穿。但是黄泉剑也好,混沌之力也罢,还是对整个大局的掌控,都不够殷实。 在火母的眼中,范显宗还不够资格。万魂幡都无法隨心所欲的调动,如此狼狈才来到这里,还需要磨炼! 倒是牧渊,第一次有人类闯入黄泉秘境。修为,冷静程度,以及掌控力,似乎都在范显宗之上,更有趣,更有吸引力: “天道气运的掌控者,身上眾多底牌。但你的气息,修为,以及命脉之力,为何在削弱?竟然还有一道禁制,真有趣!” 火母在黄泉秘境之中存在多少年,没有人知道。別说是范显宗,就算是老殿主,也依然不想理会。至於牧渊,身上气息足够吸引。 残影一闪,火母带著强大的火焰光芒,迅速靠近牧渊。好奇的,探究的在他身上游走。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將之避开: “阴煞火母,这才是你的本质。不如开门见山,究竟要怎样才能放我们过去?没时间与你纠缠,我们的目的是黄泉山巔!” 心念一动,牧渊身上的底牌尽数爆发。一股神光之力,將火母逼退。后者眼神一沉,脸色也冰冷下来: “呵呵…你小子倒是足够倔强。想闯上黄泉山巔?就凭你们二人?恐怕那一道黄泉屏障,一旦触及,你们便灰飞烟灭!” 继续围绕著牧渊游走,火母神秘的靠近他,火焰环绕,將之封锁,根本不容置疑的欺身上前,一眼就看出牧渊的本质: “你真有意思!都已经这样了,还管他人的閒事。时间之主的契约,你也敢强行压制,不怕反噬灰飞烟灭吗?” 果然足够毒辣的感知,牧渊的弱点一眼就看出来。神秘的一笑,饶有兴趣的盯著牧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小子,外围那所谓黄泉殿主,根本不够资格。歷练不够,修为也不够。你若是肯留下陪我一段时间,我可以替你解决麻烦!” 身形一颤,强行避开火母的气息。紫金龙源的鎧甲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一旦消散,便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抱歉,在下无福消受。唯一的目的就是黄泉山巔的九幽黄泉枝,还请火母不要戏耍在下,放我们过去!” 地头蛇,儘量不要招惹。牧渊不想完全撕破脸,否则一旦爆发,火焰蔓延四方,整个黄泉秘境一团乱,要如何收拾? 若是能劝说,当然是文明解决更好。但若是一定要纠缠,那么牧渊也定然不惧,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连番拒绝,火母的虚影陡然扩散,火焰的能量化作锁链,密密麻麻的將牧渊束缚,定格在半空,几乎动弹不得: “冥顽不灵,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以为你们当真能得到九幽黄泉枝?真是可笑!异想天开的傢伙!” 时间已经不多了,范显宗明显无法挣脱。既然如此,牧渊也不想继续客气下去。究竟是谁冥顽不灵。立刻便知道: “好,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也不必客气。阴炎之海,我倒是要试一试,究竟是否是铜墙铁壁,无法逾越的难关!” 心念一动,剑脉爆发。无数的剑气化作漫天剑雨。牧渊在中心,屈指一点,剑光轰然落下。一层层连续激盪,强行压制。 火蛇蔓延,疯狂的席捲吞噬。將剑光瞬间吸收,扑面而来,火焰衝击,將牧渊包围,眼看就要將之吞没,但火焰诡异被吸收! 炼天神鼎!自动护主! 牧渊倒是忘了,炼天神鼎只是无法调动,並非不存在了。区区火蛇,不过是阴寒之物。炼天神鼎的吞噬,远远超出想像。 “哦?倒是意外啊!你竟然还身怀天地神器,难怪如此有恃无恐。不过在我阴煞之火下,这点能耐还是不够,將神器拿来吧!” 右手一翻,火母凌驾於牧渊之上,掌心一转,一股吸力袭来,直接將牧渊禁錮。剑气连续衝击,就是无法破开屏障。 阴炎之力,衝击神鼎的屏障,火母竟然要將之占据。难道半点也不清楚,炼天神鼎的可怕之处?还想据为己有? 突然,神鼎之中传来一道冰冷,威严,气场强大的反噬之力,冷哼之声,瞬间將阴炎束缚破开,能量包围,牧渊安然无恙: “不自量力,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妄想染指炼天神鼎?牧渊只是暂时无法调动,不是丧失了能力,简直异想天开,聒噪的东西!” 能量连续席捲,將火母掀飞,所有的屏障消失,范显宗也瞬间脱困。与牧渊並肩而立,看著强大剑气,熊熊燃烧,將火母困住: “放肆!究竟是什么招数,竟然能將我镇压,困住。立刻放开我,否则这阴煞火海,你们永远出不住。牧渊,你想想后果!” 炼天神鼎,神纹之力一念镇压。 牧渊与范显宗靠近火母,目光复杂,研究的看著她。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关於牧渊身上的问题,才如此有恃无恐? “牧渊,你还有多少时间呢?炼天之炎消失,与你的命数契合。若是无法再次点燃,找到天炎之源,你將彻底消散!” 迅速屈指一点,牧渊將火母的嘴封住。一念之下,炼天神鼎的虚影出现,迅速降下,將之镇压下来。 火母的警示,天炎的本源当真这么重要?陷入沉思,火焰渐渐压制下来,黄泉秘境的山巔,就在前方: “我们走,当务之急是找回九幽黄泉枝,其他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提及,明白吗?”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冥泉洗礼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冥泉洗礼 镇压火母 九幽阴炎的屏障一瞬消散,眾多黄泉秘境的精灵,不可思议,震惊,惊喜的欢呼。无数的灵魂在跳动,惊喜万分! 牧渊二人本想立刻前往黄泉秘境的山巔,但是很快,他们被一群小精灵包围,充满著喜悦之情,还有就是不可置信。 环绕著牧渊,范显宗二人。不断地旋转,嘰嘰喳喳的说著什么,虽然听不懂,但牧渊能感受到它们的高兴,似乎还有解脱! 会心一笑,喜悦是可以被感染的。范显宗静下心来。混沌之力与这片天地融合,似乎可以听懂,究竟说的是什么了。 “多谢你们化解了阴煞之炎的屏障,放我们彻底自由。原本以为都没有机会了,想不到还有自由的一天。” 一道道小精灵的身躯,化作透明的能量,尽数进入范显宗的体內。原本灼烫的经脉,还想著支撑下去,只要找到黄泉枝就好。 纯净精气的没入体內,范显宗就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气流包围。他没有牧渊的境遇,所以黄泉秘境,必须以他为本。 一道道精纯气息包围,將范显宗环绕其中。灵气衝击之下,经脉之中因为修復而產生灼痛,这点程度还是可以接受的。 闭上双眼,范显宗无法拒绝,所以盘膝而坐,接受小精灵的洗礼。精纯能量入体,层层破开封锁,实力,能量正在提升。 光芒將范显宗包裹,牧渊看著这一幕,自然的进行护法。前者的確受伤不轻,需要好好调息。就算时间不多,也不急於这一会儿。 突然,牧渊的神色一沉,看向这山脚下的四周。一股股威压能量,从四个方向袭来。迅速掠来,来者不善,很快便聚集起来。 身穿黑袍,脸上符文诡异,手持兵刃,黄泉之力强大。一步步向牧渊逼近,倒是有些兴趣的盯著他,显然在预料之外: “哦?竟然是人族!还能闯入这里,虽然身上的气息有所古怪,但的確是人族的本质。我黄泉秘境的资源,所有的便宜,想占尽?” 黄泉山巔之下的镇守,也就是黄泉將军。相比於黄泉殿的存在,倒是强横不少。將牧渊包围,眼神盯著后方,杀意尽显: “我们不管你是谁,立刻收手!能闯入此处,说明有些本事。但黄泉山巔,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区域,立刻滚出去!” 话音一落,一道黑影飘飞,定格在牧渊面前。万魂幡的主幡,传来范显宗的声音。这是主动授权,可以隨意操控: “牧渊大哥,不要跟他们废话。一群迂腐的傢伙,还收拾不了?若是继续聒噪,那就以万魂幡彻底镇压。我就不信了,黄泉山巔铜墙铁壁?” 万魂幡现,就算火母可以不认同,但是黄泉秘境的镇守,不得不承认。牧渊伸手一握,万魂召唤,將镇守的將军等人镇压,只能下跪: “不知殿主前来,我等有眼无珠,差点冒犯,还请见谅。不过究竟发生什么事,竟然要闯上黄泉山巔。难道黄泉殿之中,出现变故?” 牧渊没空解释,范显宗睁开双眼,盯著上方。残影一闪,与牧渊一起掠上山巔,一路摧枯拉朽,半点阻碍都没有,十分顺畅! “传令下去,封锁黄泉山巔范围,任何势力,任何气息都不得靠近。查清楚黄泉殿究竟发生了什么,儘快来报!” 镇守黄泉秘境,將士与黄泉殿的气息相连,也认识老殿主,自然感应到范显宗的气息,如出一脉,並未阻拦。 身穿黑色甲冑,手持长枪的將士,若是放在外面,完全是独当一面的存在,全身散发著强大的能量。 在这黄泉秘境的范围之內,统率所有势力。他不明白,黄泉殿一向独立存在,不沾染任何势力,为何突然出事?变故如此之大! 总之,既然新任黄泉殿主前来,就不能被打扰。一旦当真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也义无反顾的冲在前方,一定要护住黄泉殿的根基。 很快,手下將士来报,一道幻境出现在统领面前。其中的黄泉殿之上,一片狼藉。所有的弟子,族人,包括老弱妇孺之存在,竟然都没有放过! 这是调虎离山,中计了啊!黄泉殿被袭击,是因为群龙无首。但这样的局势,之前殿主不可能没有安排。定然是其中有內鬼,才轻易趁虚而入。 “先稳住黄泉山巔的局面,新任的殿主还有最后一关要过。所以我们先解决外界的麻烦。黄泉殿绝对不能衰败,也不能轻易被攻占!” 牧渊与范显宗,踏上黄泉山巔。面前是一片巨大的瀑布,水流涌动,仿佛从天上而来,十分壮观。但黄泉枝,究竟在什么地方?没有指引! 牧渊与范显宗对视,老殿主设置重重关卡考验,就是没有说清楚最后这一关,究竟是如何过去?难道要自己摸索,哪有那么多时间! 统领身形一闪,出现在他们面前。拱手,十分恭敬的行礼。对於范显宗,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就是老殿主的传承,不会有错。 “黄泉山巔,其实並没有什么不同,但这里的气场,唯有黄泉殿之人才能与之感应。殿主之尊,才能真正契合。既然已经到这里,就闯一闯!” 言下之意,牧渊还是需要避开。黄泉秘境有著关於殿主,歷代主宰者最后的传承,需要范显宗具备独立面对的能力,才能真正的领悟其中玄妙。 范显宗看著巨型瀑布,的確有一股吸引之力蔓延。似乎在对他进行召唤,所有的关卡,都是为了保护最后传承,不被其他势力沾染。 “显宗,既然你已经继承殿主之位,那么就要担负起这份责任。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记住,不要留有杂念,儘快恢復最初的实力。” 点点头,范显宗凝聚气息,盘膝而坐。一股瀑布水流將之接引,进入那中心之处,被水流掩盖。黄泉洗礼,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耐心的等待。 黄泉洗礼正在进行,四周有將士镇守,牧渊也可以暂时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道枪影袭来,拦下他的去路。眼神冰冷的盯著他: “传说中的圣主,倒是的確很强。但我黄泉殿一向独立,从不沾染任何势力,为何这一次会弄成这样?完全不合常理,需要一个解释。” 牧渊能与殿主一起进入黄泉秘境,那就是经过许可。但统领不得不怀疑,黄泉殿的变故,就是因为他而起。若是没有导火索,怎会那般狼狈! 镇定,牧渊转身,看向统领的冰冷眼神。之前的不安,源头究竟在哪里,或许眼前之人能够给出一个解释。黄泉殿当真出事了? 伸手一挥,一道幻境出现。牧渊凝重的盯著其中,黄泉殿的確已经一片狼藉,四周都是死亡,灰飞烟灭,重伤的弟子,族人。 脸色陡然阴沉,气息激盪,使得统领都下意识后退两步。强大的气场散开,表示著他的怒火。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卑鄙! “统领,现在你將矛头对准我,是不是太草率了?欠缺考虑,难道不用调查真相?一旦你家殿主出关,你要如何交代?” 长枪一转,统领还是不依不饶。黄泉之力激盪,枪影爆发。將牧渊封锁,挡在他面前,直指他的面门,半点不留情面: “这里只有你是外人,不是你还有谁?老殿主,长老承认的传承之人不会错,但是黄泉殿的袭击,总是因为你而起吧?” 镇守秘境太久,所以脑子都变得不灵光了?隨便逮著什么人,就能轻易將罪名加注在他身上?未免太蛮横了吧! 残影一闪,牧渊正面与统领对峙。强大的气场將之压制,居高临下的盯著他,眼神十分轻蔑,太过於无知了: “你最好搞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一旦范显宗有什么闪失,你能承担责任?主次不分,简直失职!”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失守 救场!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失守 救场! 接受冥泉洗礼 范显宗继承黄泉殿主的传承,成为全新的殿主,但这股力量並不纯粹。 为何老殿主一定要拼著最后一股力量,將黄泉秘境打开,並且勒令范显宗一定要通过所有考验? 唯一的目的,就是促使范显宗的力量更加的强横,能够更好的统领黄泉殿,叛乱不会出现第二次。 眼下,范显宗在黄泉秘境的山巔,进行最神秘,也是神圣的仪式。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瀑布的中心,冥泉灌注身躯。 外界,必须要有人镇守。一旦出现半点差错,就很可能前功尽弃。不仅如此,之前的修为也將毁於一旦,不得善终。 黄泉殿主,之所以能带领整个黄泉殿走向独立,不被任何势力裹挟的地步,就是靠著神秘的力量,他人无法参透。 偏偏这重要关头,看似忠诚的镇守护卫,却突然反水。清楚的感知牧渊的力量,以及他身上流转的气息,並不属於黄泉殿,甚至凌驾势力之上! 黄泉秘境的中心统领,以兵刃直指牧渊。关於黄泉殿的所有情况,在幻境之中都已经清楚,但还是不依不饶,不想放过他! “我需要你一个解释,之前的黄泉殿,安稳,正常,甚至可以独当一面,连混沌当铺都不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你出现之后,什么都改变了!” 黄泉殿一片狼藉,所有的结界,包括长老们的存在,以及族人,弟子,都已经四散而开。强大的能量席捲,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整个势力区域,再也没有之前的样子。死伤无数,根本没有半点准备的时间。若不是牧渊引来,又是什么呢?还不想承认! 迂腐!愚蠢!到底是不是镇守此单独的领域,变得死脑筋了?整个外界的情况,完全看不清吗?非要仔细的解释,才能清楚? “好,你给我听著。黄泉统领,我看在范显宗的面子上,黄泉殿一脉並没有恶意,所以我只会解释一次,听好了!”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神息之力衝破黄泉秘境的禁制,凌驾於统领,以及黄泉山巔守护之上。强大的法相出现,居高临下盯著他们: “大世混乱,域外邪族肆虐。诸天万族之上,不管是任何一个氏族,包括百兽之界的强横,都无法摆脱这个命运,黄泉殿算是轻鬆了!” 或许域外邪族当真是衝著牧渊而来,將危险带入黄泉殿。但就算要明哲保身,也很难做到。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儘快解决问题! 强大的气场將镇守將军,以及统领尽数笼罩。牧渊保持冷静,范显宗需要守护,黄泉殿之內需要解决。那么必须兵分两路,迅速的化解危机: “我给你一个选择,是镇守黄泉秘境山巔,保证你家殿主安全,还是將兵力释放,为黄泉殿化解困境?总之,范显宗这里必须要有人镇守。” 並没有恶意,牧渊现在还暂时都可以原谅。所谓关心则乱,有些失去分寸也可以理解。但作为黄泉统领,必须要时刻冷静,判断局面发展。 幻境再次显现,黄泉殿之內已经空无一人。毕竟还有后手,大家都退入黄泉洞之中,至少还有最后一道结界,並未被打破。也不见谢夕顏等人。 “之前是我不知分寸,多有冒犯,还请圣主见谅。现在的確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请圣主出手相助。黄泉山巔一脉相连,我们走不了……” 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黄泉山巔的结界,以及冥泉的洗礼,需要有人镇守,这是黄泉统领的责任,无法出去。黄泉殿之中,只能靠牧渊。 气场收敛,牧渊眼神冰冷,脸色沉吟。瞥过一眼统领,虽然没有责怪,但也有些许失望。说话做事之前,能不能过一过脑子? “好,那么接下来的黄泉山巔,以及冥泉的镇守就交给你来吧。记住,黄泉殿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得鬆懈!” 话音一落,牧渊隨手撕裂虚空,朝著黄泉殿方向掠去。速度之快,几乎无法察觉。情况紧急,他也不想隱藏什么了,根本没有意义。 劲风不断呼啸,一圈圈的漩涡能量,將黄泉殿包围。四周的势力退避三舍,这等强大的存在,任何人都不敢靠近,隨时会惹上麻烦! 黄泉殿內,早已空无一人。退入后方,也就是最后的防线,黄泉洞之中。在这里,先辈们的阵法防御,一般势力根本无法闯入,暂时安稳。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堂堂黄泉殿,竟然落到这种地步。要靠著护宗大阵,才能堪堪保命。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还是天道法则如此,不得不接受?从未如此的憋屈过,若是可以,我寧愿衝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长老们紧握拳头,不甘心的抱怨。黄泉殿的势力之中,也有老弱妇孺。族人,弟子们都受伤不轻,因为没有任何防备。 域外邪族的势力,竟然会迅速捲土重来,这叫什么事啊!若是没有经歷此事,浑然不知道黄泉殿內部,已经如此不堪一击了! “谁说不是呢?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都没有防备。黄泉殿现在彻底溃败,连大殿都无法守住,当真是丟死人了。死伤无数,要如何恢復?” 整个黄泉洞之中,到处都是重伤之人。虽然得到安置,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要如何维持下去?什么时候又被袭击,谁也无法预料。 这时候,韩悦琦正在忙前忙后的为伤员治疗。但很多人將责任都归咎於他们,所以不愿意接受,甚至恶语相向。若不是他们,怎会如此狼狈! “大家冷静一点可好?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何不能好好面对?或许我们的確有责任,但天道命数如此,法则使然,有又谁能反抗?” 越是困境,越是不能產生內乱,团结一致,才有可能重建黄泉殿,恢復之前的秩序。否则一直这般颓然,永远无法振作起来。 猛然间,外界一阵强横的衝击,连带著爆炸之声传来,整个秘洞之中都开始震颤。大家瞬间慌乱,难道新的袭击又来了?黄泉殿彻底失守? 秦朗,谢夕顏,沈香菱等人,镇守外围区域,天空之上一道道余波席捲,还有域外邪族之人,占据黄泉殿,肆意妄为,將抓住的弟子,族人肆意玩弄,甚至虐杀,没有丝毫顾忌可言!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极了!黄泉殿的领域之气,太符合我域外邪族的生存,这简直是一块宝地啊!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早该拿下!” 域外邪族得意洋洋,將黄泉殿的族人,弟子关押,甚至將他们拿来取乐。丝毫没有顾忌,有恃无恐。既然能包围整个黄泉殿,那么就无所畏惧! 但某一刻,虚空之中突然撕开一条裂缝,残影一闪,冲入邪族之中。寒光闪烁,剑气纵横爆发,只见得一道道血气力量,不断地衝击出来。 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一条巨型的剑龙,摧枯拉朽的袭击,不断地在半空席捲,將所有邪族之人尽数笼罩,穿透身躯,顷刻间消散。 虚影聚合,牧渊沉著脸,杀意尽显的出现。伸手一挥,將禁錮的黄泉殿族人释放。一道剑气金光笼罩,任何力量无法靠近他们: “抱歉,大家久等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这些傢伙给你们造成什么样的痛苦,我会在他们身上加倍还报!” 屈指一点,虚空之中的四面八方,同时出现一道道剑气,形成纵横交错的剑阵。然后化作无形的气浪,层层激盪。穿透身躯,化作血雾! 庞大的法天象地,凌驾於黄泉殿的上空。所有阵法尽数消失,气场笼罩每一处区域。心念一动,邪族存在不断爆破,血气漫天! 黄泉殿失守,牧渊强势救场。沈香菱等人飞掠而来,看著下方的场面,冰冷,淡漠,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咎由自取!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领域融合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领域融合 血雾烟花 牧渊丝毫没有留情,剑气天网之中,之前的局面再次重现。但是现在的施为对象改变,一道道身躯爆破,烟花一般绽放! 伙伴们站在牧渊身边,他们也多多少少受到衝击。眼前的场面,证明牧渊的確十分愤怒。即便如此,也没忘记他们。 隨手拿出上品丹药,示意他们立刻服下。包括疗伤的药品,送给黄泉殿的弟子与族人。至少保住他们的命脉与根基。 “辛苦你们了,好在有你们,黄泉巔的根基,本源灵脉没有破碎。否则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挽回。” 伙伴之间不必客气,沈香菱等人接过丹药,迅速服下。一股强大的,精纯的,温暖的气息流入身体,这感觉很好。 残影一闪,牧渊施展身外化身,分別站在黄泉殿的每一处,进行结界修復。气脉联合之下,神息之力盪开,温暖的气息游走每一处。 逐渐的,所有的黄泉殿弟子,以及族人都感受到灵气充盈。他们的伤势迅速恢復,在结界之中也能感知到能量的流转,不得不承认圣主之威! 虚影,法天象地並未消散,牧渊以剑气神纹,修补原本的黄泉结界。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一道紫金神龙的虚影,附著在黄泉大阵之上: “我很抱歉诸位,是我考虑不周,低估了域外邪族的势力强大。黄泉殿是最后的防线,绝对不能丟失。现在结界加固,还请冷静下来!” 牧渊並非弒杀之人,而且爱屋及乌之下,这是范显宗的责任势力,也是牧渊將他们拉进来的,的確有不小的责任,必须將之儘量守护。 三日之后,黄泉殿弟子,以及族人,恢復正常,並且能够重新踏上黄泉殿。之前的混乱已经平息,不管是不是暂时,至少现在安稳。 眾人聚集在一起,多亏了牧渊,以及谢夕顏等人,才能守住黄泉殿。只要有理智的存在,都知道要感谢,不能忘恩负义吧! “唉…或许黄泉殿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十分安稳。以为可以置身事外,但天道法则无处不在,我们什么时候身在局中,谁也不知道。” 长老拱手,带领大家一起向牧渊致谢。不管出於什么原因,至少牧渊鼎力相助,一人之力便將域外邪族逼退,这是事实! “多谢圣主不遗余力,我黄泉殿有此一劫,其实怪不得他人。自从之前叛乱,就已经损坏了黄泉气脉本源。失去殿主的庇护,难以逃脱。” 牧渊面无表情,伙伴们也有些寒心。之前的种种,衝动的责怪,其实都无法当做没有发生过。看在范显宗的份上,还是算了。 “幸不辱命,眼下的危机算是解决了。但是这虚空之中,总是有一双眼睛在盯著。域外邪族贼心不死,恐怕还会捲土重来。” 牧渊提步上前,看向长老们,以及每一个族人,弟子。他对他们本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看在范显宗份上。这群存在,没那么简单。 “放下猜疑,互相埋怨,以及衝动的进行一些失去理智的事。长老,如今殿主还无法脱身,还请低调一些,不要再出现乱子了。” 沈香菱冰冷的扫过每一个人,她见识了黄泉殿族人的现实,以及他们的本性。若是范显宗要统治这个势力,恐怕很难啊! 某一刻,天空之中一道雷气落下,打在护宗结界之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之反弹回去。但是整个黄泉殿依旧震颤无比,久久无法平静。 牧渊等人走出来,望向天际。手中天剑一转,一剑斩下,將虚空破碎,划出一道巨大的剑痕。剑气释放,威压瀰漫,掌控全场: “邪主,我很清楚你死灰復燃,想要捲土重来。但我能镇压你一次,也可以镇压你第二次。抓住最后一点牧氏一族血脉不放,真是可怜!” 牧氏一族的血脉,就是最大的异数。否则域外邪主也不会一直揪著不放,也是悲哀。 “呵呵……哈哈…牧渊,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你可知道,无形中你留下多大的漏洞?的確是你以神息之力,將本座镇压,但也是你释放的!” 闻言,眾人紧皱眉头,不知道究竟在说什么。前后矛盾,牧渊为何要给自己製造麻烦?这完全说不通,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 风云翻涌,天空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眾人死死的盯著,甚至黄泉殿族人,以及弟子都已经感受到危险,身形控制不住有些颤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不对,这股气息不对。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抽取我们的本源,要与某种力量融合。若是成功,这天下就將大乱,根本无法挽回。” 一双眼睛,猛地睁开来。牧渊与伙伴们都认识,这就是吞天邪目,原来依旧存在,並未消散。那一股吞噬之力,似乎变得更强了! 一只巨大的手掌,凝聚强大的邪气。缓缓的压制,然后双手合十,將领域之力融合。所有力量摧枯拉朽,不断地在爆发。这是要將领域融合? 残影一闪,牧渊与伙伴们衝击上去。秦朗率先做出反应,身后出现九道狐尾,分散各处,將力量匯聚,也同时將领域之力封锁,暂时压制变化。 但这做法无济於事,领域的漩涡早已融合。牧渊施展神息之力,一剑將领域破开。但是天域战场剧烈震颤,所有的能量倾泻而下,难以收场,即將覆盖整个黄泉殿,要將他们彻底镇压,丝毫不在乎是不是无法收场。 “牧渊,你不是特別在乎所谓的大世,苍生吗?你不是想要一片净土吗?本座现在就將天域战场,与黄泉殿,包括整个大世融合。戾气肆意,將整个天下化作修罗场,我看你要如何挽回!救世主?不过是天下的罪人罢了!” 两只巨大的手掌,域外邪族的手印,將两大领域缓缓融合。若不是之前趁虚而入,將黄泉殿破碎,甚至將本源之力化解,根本就不会如此顺利。 疯狂举动,域外邪主已经放弃一切,大不了与牧渊同归於尽。至少还有大世,诸天生灵陪葬,自己也不亏!既然无法重来,那就尽数覆灭! 领域之力在不断地破碎,若是天域战场的气息,蔓延到诸天万族之中,那么整个大世,包括诸天之上,都会沦陷,不可估量的坍塌,沦陷! “诸位,现在是我们履行责任的时候了。各司其职,务必阻止领域融合。一旦成功,那么我们也將不復存在。这是最后的机会。別再留手!” 一道道身影冲向天际,密密麻麻的光影,如同漫天星辰一般,將领域之力阻止。虽然螳臂当车一般,但还是前赴后继,不愿意放弃半点希望! “圣主,牧渊,我们说过。这天下,大世,以及诸天万族之中,不是你一人的责任,不必太过自责。既然大劫无法避免,身死道消又如何?” 浩瀚诸天,星辰不尽。修炼者们扑向领域漩涡,以自身的修为想要阻止融合之力。但这样的衝击,根本就无济於事,眼睁睁看著破碎,消散。 站在虚空之上,看著修炼者们,以及万族之人,无怨无悔的牺牲。牧渊手中之剑颤抖,神息之力强行爆发出来。双手紧握剑柄,一剑斩下! 身形飘飞,灵子飘散,剑气带著本源神息之力,爆发在每一处区域,包括领域漩涡之上,神识蔓延,变得十分清楚。 神纹之力封锁领域漩涡,將域外邪主的力量压制,暂时无法动弹。牧渊的身形,神识竟然在破碎,溃散,难以维持。 “呵呵…牧渊,你真是愚蠢之极!这样真的值得吗?你的坚持,就是为了这般下场?真是可笑!没有任何意义!” 时间之主的虚影,终究还是出现。牧渊这一剑斩下,便是时间轮转,领域融合停滯,一切恢復往昔,再无混乱!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天地为棋 博弈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天地为棋 博弈 领域融合,並未完全阻止。 牧渊一剑逆转时间,以自身为代价,阻止天域战场与黄泉殿进行融合。 剑气纵横,將天际一分为二。天域战场的结界,黄泉殿之外的领域,形成两种不同的灵气流动,相互抵消,也相互制衡。 外界的混乱,被炼天剑诀,以时间逆转之力阻止。几乎完全平静下来。所有的氏族,妖灵,魔兽,以及不知名的种族,都在其中。 伙伴们,包括天域战场之內的修炼者,以及北荒之境的存在,都被一股灵气龙捲席捲,眾人无法抵御,也无法预料结果。 强大的气旋连续涌动,將谢夕顏等人包围。若不是最后,黄泉秘境的力量牵引,將他们完全护住,还不知道会怎样。 昏迷,灵气几乎被时间一剑抽离殆尽。眾人四散分开,落在黄泉秘境的每一处。天空之中出现一轮奇怪的明月,一般银白色,一般猩红色。 天域战场,是戾气的聚合,所有的法则之力失去作用,將大世,诸天之上的领域与其他区域分开。普通人自然安然无恙,不受影响。 但天域战场之內,法则失去作用,就连炼天神纹也压制不住戾气的爆发。在一处符文镇压的区域之中,域外邪族蠢蠢欲动,气息混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夕顏率先醒过来。她的凤凰血脉燃烧,將之完全唤醒。当七零八落的修炼者,还陷入昏迷的时候,她必须冷静下来。 紧接著是伙伴之中的沈香菱,秦朗,韩悦琦。唤醒其他人,先聚集在一起。惟独不见牧渊与范显宗的踪跡,究竟怎么回事?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道道人影袭来,將他们完全包围。手持长枪,虎视眈眈的样子。统帅身穿甲冑,一脸的英气,实力不俗! “尔等是什么人?为何能闯入我黄泉秘境之上,黄泉山巔。你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黄泉秘境镇守者,吴岳丰將军,手持兵刃,直指谢夕顏等人。外界產生剧烈的震动,似乎黄泉秘境的结界失去作用,发生了什么? 秦朗上前,双手撑开,准备稳住局面。他本就是天狐一族之长,掌控力没的说。气场盪开,精纯的气息激盪,威压瀰漫而开: “阁下,稍安勿躁!你是说此处就是黄泉秘境的山巔?为何我们会来到这里,我自己也不清楚。难道是因为法则混乱?” 並没有杀意,也就不是来者不善。沈香菱寒冰之气蔓延,谢夕顏感应外界,但是眉头越发的紧皱,根本感应不到半点! “大家都冷静一点,事有蹊蹺。明明我们都存在於黄泉殿的范围之內,为何突然就到了这里?难道是因为牧渊?难道是……” 谢夕顏想到严重的结果,无心对峙。吴岳丰將军收起兵刃,也感觉十分奇怪,为何突然连法则都失去作用了?极为奇怪! “此处乃是我黄泉秘境的中枢,绝非普通之人能踏入。既然莫名来到这里,一定是他出事了,好在没有大问题……” 吴岳丰將军沉吟,所有黄泉镇守將军都在这里,回忆起之前的画面,原来牧渊一早就有决定了,只是没有说明。 沉吟,谢夕顏身上的气场,强大的能量盪开,压抑可怕。一道凤凰虚影,自主的升腾,將所有人逼退,紧握拳头: “不必再猜测了,牧渊动用了最后底牌,也就是时间轮迴。一剑將领域恢復,时间倒转到出事之前,代价难以估量!”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一变。若是真的,那么牧渊施展了最后的时间轮迴,便没有机会重来,彻底没有退路了! 谢夕顏一脸杀意,盯著黄泉瀑布的內部,似乎可以將之看穿。牧渊就算是最后关头,也要护住自己的兄弟,彻底安稳。 “岂有此理!牧渊,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將身躯兵解,完成时间契约,我们將如何是好?浩瀚宇宙,何处寻你?” 伙伴们並肩而立,望著天穹之上。强大,巨型的剑气落下,一切恢復平静。但牧渊的身躯已经粉碎,落在寰宇之內,究竟会怎样? 与此同时,在高天九霄之上,牧渊的神识,不断地飘飞,无法凝聚完整,也没有自控能力,完全隨著气息飘荡,难以安寧。 星辰的激盪之中,牧渊的身躯,神识尽数散落。原本难以聚合的,但是某一刻,一声长长的嘆息传来,虚空震颤: “唉…你说你傻不傻?非要將自己弄得这般地步?若是你当真超越了大逍遥之境,凌驾於诸天法则之上,要重聚神魂很容易!” 无上剑魂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光芒。双手结印,將牧渊的神魂尽数聚合起来。虚影翻飞,看著他的样子,一脸的无奈: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一起经歷了那么多的风雨,本姑奶奶最后帮你一次。之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无上剑魂,化作漫天剑光,无数的形態,应有尽有。纵横交错之间,形成无形大网,將牧渊神魂束缚,剑魂炼化,迅速的重聚。 身形重聚起来,牧渊飘飞而起。睁开双眼,自己无法动弹。但是亲眼看著剑魂姑奶奶的虚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淡淡的笑著: “小子,本姑奶奶帮你最后一次。重聚深渊,提升血脉强度。为你留下三道剑气,彻底凌驾法则之上。能否掌控,就看你自己!” 牧渊想要拒绝,但完全动弹不得。眼睁睁看著最后三道本源之气,进入眉心,融入神识,成为保命符。 然而接著,剑魂姑奶奶的身躯,逐渐的消散。脸上带著笑意,明显是很满意牧渊这个学生。虽然不受控制,但赤子之心还在: “不用一副死了娘的样子,本姑奶奶不后悔遇上你。实际上是你成就了我,也看透了我心中的执念。天地为棋,眾生都是棋子。” 剑魂姑奶奶化作一道残缺剑灵的样子,最后注入牧渊的眉心。剑魂之力彻底与他融为一体,再也无法抽离,或者强行分散。 天地为棋,眾生皆是棋子。但该如何博弈,拥有天道气运的牧渊,到底又要如何选择?就在於他自己的本心了! 心念一动,剑脉彻底的爆发。无数的剑光环绕,形成各种姿態。人剑合一,凌驾於高天之上。虚空撕裂,进入另一个层次。 此时,在牧渊的面前,一座王座出现。域外邪主的本源之体,就端坐在其上。然而他身上布满锁链,层层压制,难以动弹。 就算要挣扎,也无济於事。看著眼前的变化,他很是不甘心。明明牧渊已经自取灭亡,天域战场也已经溃散,为何还能重聚? 牧氏一族血脉之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强。眾多族人將天域战场的领域支撑,並未彻底崩塌,逐渐回到正轨。 锁链嗡嗡作响,域外邪主的本源之体,早已经看透一切。原本都在计划之中,这天地为棋,他与牧渊的博弈,眼看就要成功: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无视一切法则,凌驾於诸天之上。牧渊,你终究会付出代价。这场博弈,並没有就此收场,你等著!” 牧渊並未开口回答什么,这个层次,早已经看透领域次元,以及法则的变化。域外邪主的执著,纠缠,不过是一场空。 “牧渊,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一副居高临下,蔑视一切的姿態。本座与你不死不休,就算是乾坤倒转,一样不会改变!” 漆黑的身躯,一道道的能量连续爆发。向著四面八方扩散,牧渊原本想要以神纹之力掌控,但却没有成功。 域外邪主耻笑之声传来: “牧渊,除非你找回炼天之炎的本源之火,否则你阻止不了这次元的崩溃。你想守护的家园,註定消散在虚空长河之中!” 黑暗的气旋散开,四面八方沾染。倾泻而下,没入每一个区域。牧渊只是看著,现在无法阻止,但並不会放任不管…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黄泉先祖传承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黄泉先祖传承 时间长河,规律流动。 牧渊消失在天地间,生死不明。凤凰心炎还在燃烧,预示著並未彻底烟消云散,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天域战场与黄泉殿之间,以及其他诸天万族,有著许多无法阻止的通道,只能强者镇守,阻断不了。 黄泉秘境之中,在那山巔的冥泉瀑布之中,范显宗的修炼还没有完成,任何人都不敢鬆懈,必须时刻提高警惕的盯著。 黄泉镇守统领,也就是吴岳丰將军,率领黄泉將士,將整个山巔包围,几乎不允许任何人隨意来去,势必护住这最后希望。 伙伴们,又岂是谢夕顏,在这些时日之中没有停止寻找牧渊。她以凤凰心炎,不断地搜寻逍遥极境的灵魂之力,如同大海捞针! 入定,盘坐在冥泉瀑布之前,相互之间並未打扰。伙伴们守护夕顏,黄泉將军护住范显宗,两者都不能被打断,需要极为严密。 由於天域战场的气场与其他领域融合,诸天万族的气息都不太正常,容易被影响,所以都变得如履薄冰,必须小心谨慎。 戾气,诡异之气四处蔓延。凤凰心炎的搜寻变得异常艰难,继续下去,只会消耗谢夕顏的本源之气,还是徒劳无功。 沈香菱等人镇守在身边,不敢有半点马虎。但时间一久,不免担心起来。若是继续消耗下去,说不好连夕顏也会彻底崩溃,难以恢復。 “夕顏,这寰宇之大,大海捞针,要如何寻找?仅凭一点心魂之力?太渺茫了。凤凰法相,心炎燃烧,就算是不死之身,也消耗不起!” 香菱劝诫,不能因为太过执著,而放弃自己的生命。既然相通的心炎並未消散,那么就证明还有希望,或许顺其自然更好呢? 苦笑,无奈摇头。明知道谢夕顏不会放弃,即便是耗儘自己的心力,燃尽心火,也要找回牧渊的神魂。这份执著,谁也无法打破! 轻嘆一声,沈香菱唯有继续镇守。好在黄泉秘境並未出现异常,也就是说,域外邪主也没有机会继续反扑,倒是可以安静一段时间。 “呵呵…香菱,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夕顏与牧渊之间,有著他们自己的默契。之前那一招,就是最后底牌,时间轮迴!无人能应对!” 秦朗倒是想通了,法则,天道循环之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就算想要插手,最后也一样殊途同归,没有办法彻底改变。 与其纠结挣扎,不如顺其自然。牧渊与谢夕顏的命数本就纠缠在一起,现在他下落不明,生死不定,自然要想尽办法寻找。 “难道我们就註定被困在此处?领域之间相互牵扯,被融合之力影响,一直都没有办法彻底化解,就这样放弃了?” 韩悦琦与秦朗,望向天际。那一片混沌的气息,久久不愿意消散。一剑將各族领域封锁,大部分暂时无法脱离困境。 “这大概不是牧渊想要的结果吧,时间轮迴,是要达到將戾气,邪恶之气彻底湮灭,却被天域战场戾气扰乱,这般不伦不类。” 下意识的转身,韩悦琦看向冥泉瀑布的方向。眼神深邃,最后的力量將这里隔绝,还有强横剑气防御,至少暂时没什么问题: “显宗,你也还没有醒来吗?冥泉的洗礼,究竟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帮助?若是这诸天大局,包括天域战场,唯有你能化解,那么…” 此时此刻,范显宗依旧盘坐在冥泉瀑布之中。他闭著双眼,身体如同与冥泉瀑布融为一体,气息变得微弱,这是压制的结果。 黄泉之气流动,不断地在身上循环,达到彻底忘我的境界。冥泉不断冲刷,几乎形成自然的规律,化作独立的存在。 神识虚空之中,不知道过去多久,范显宗突然睁开双眼,醒过来。但是他发现这片虚空熟悉又陌生,明明是自己的神识领域,但是却… 空间范围增加数倍,浩瀚无比。能量不断地流动,如同一个绝佳,天然的修炼场。黄泉之力磅礴,呼吸之间就可以领悟吸收,太方便了! “这是…我自己的神识虚空?难道是冥泉洗礼的原因,导致我的神识不断扩大,形成这样的范围?但为何会这样呢?如此之快!” 范显宗提步上前,仔细的观察四周。隨手一挥,然后一握,轻易的就召唤一股气劲,掌握在手中,凝聚成黄泉之剑,激盪四面八方。 兴奋之后,猛然回忆起,他来的目的就是寻找黄泉枝。但现在根本不见踪影,冥泉洗礼,也没有尽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出现什么变故? 偌大的空间之中,范显宗冷静下来。找准一处,那是一道能量漩涡。精纯的能量爆发,一道道的扩散出去,形成难以抗拒的吸引。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之后,黄泉枝出现,金光盪开的样子,神圣无比。蕴含著黄泉殿,乃至黄泉一族最强的生命力,这就是本源。 心中一喜,范显宗猛地衝上前。但是金光屏障爆发,直接將之掀飞,狠狠地撞击在地上。全身的痛楚告知他,並非幻觉,真实的存在! “这是…冥魂屏障?为何要阻止我?难道我还有什么地方不够资格?还是说,这里存在著黄泉先辈的考验,还未能通过?” 事实上,牧渊以炼天剑诀,轮迴一剑的威力將黄泉秘境隔绝开来。所以此处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一切保持原样,本源强度也还在。 金光中心,黄泉枝的存在,就是所有黄泉殿,歷代掌权者,所遗留的精纯力量。若是无法得到承认,將永远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站起身,范显宗紧皱眉头,盯著金光漩涡之处。拳头紧握,层层光幕一眼看穿。脚步一跺,狠狠地一拳击出,能量爆发,衝击力席捲! 瞬息之间,范显宗被弹飞回来,再次撞击在屏障之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甘心的盯著金光漩涡,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定要如此决绝? 猛地站起身,范显宗直指金光漩涡,袖袍一甩,破口大骂。如今的黄泉殿主,早已不再是当年的迂腐,凭什么墨守陈规,不知变通! “你们这群老傢伙,半点也不在乎外界什么复杂样子了吗?所谓事急从权,就不能改变一二?告诉你们,我並非一定要你们传承,大可放弃!” 身形一转,背对著金光黄泉枝。范显宗的牛脾气上来了,要么就好好传承,要么就放他出去。外界十分紧急,没有时间继续耗著! 双手结印,心念一动,体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眉心的印记闪亮,双手撑开,化作巨大的印记,笼罩这片空间,屏障阻碍瞬间破碎。 凌空而立,手持黄泉剑,范显宗眼神凌厉,一剑挥出,屏障摧枯拉朽一般碎裂,剑气激盪黄泉枝,整个空间都產生震颤之力: “如今,黄泉殿也好,黄泉一族也罢,皆是由本座主导。既然是黄泉先辈的传承,那么就给我乖乖的留下,哪有那么麻烦!” 残影一闪,范显宗的身形穿过金光屏障,破开一切阻碍。直接站在黄泉枝面前,一道道虚影闪现,围绕在他身边。只是一眼,便成定局。 伸手,轻鬆的取走黄泉枝。下一瞬直接没入眉心之中。金光能量流转,仿佛出现一层黄泉鎧甲,攻守兼备,实力瞬间暴涨几个层次。 “先辈们,多谢恩赐。如今时局混乱,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黄泉殿岌岌可危,外族强势入侵,所谓特殊情况,只能特殊处理了!” 缓缓落下身形,范显宗体內气息充盈。虽然还没有彻底融合黄泉枝,以及先辈的力量传承,但也差不多了。实战才是最好的修炼: “诸位先辈,既然我接受黄泉传承,也甘愿承受这份责任。那么请大家放心,黄泉殿一定不会在我手中衰败,就此拜別!”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黄泉秘术 引魂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黄泉秘术 引魂 时间轮迴,影响巨大。 牧渊在施展这一招的时候,就已经抱著最大的决心。就算不能將域外邪族的影响彻底镇压,也不能继续肆虐。 如今,牧渊的神魂,包括身躯都散落诸天之上的各处。若不是谢夕顏早已施展迷失,进行牵引,便完全失去踪跡。 黄泉秘境是唯一完整的区域,想要將诸天之上的领域结界,包括法则之气彻底修復,恐怕要从头开始。 秦朗看著谢夕顏一直坚持,就算是那一道感应之力越来越虚弱,也没有放弃的意思,其实心中极其复杂。 此时,他站在黄泉秘境的中心上空,包括韩悦琦,沈香菱一起,情绪都十分复杂,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五味杂陈。 “我们当真要如此消耗下去?牧渊的神魂,以及他的感应都在渐渐消失。他最希望的就是,故乡的彻底安寧。” 秦朗转身,看著韩悦琦,沈香菱,以及跟隨他们的修炼者,包括各方领域的长老。好不容易逃过一切,没有在旋涡之中粉碎。 “我本不想说出这般可能没有良心的话,但是眼下的情况,若是没有人主持大局,恐怕会一直消耗下去,並不乐观。” 单手负於身后,秦朗右手握拳,几乎渗出鲜血。他要有作为男人的考虑,牧渊也不希望因为他,將诸天万族全都拖垮,不是初衷。 天狐一族的求救信號,其实已经闪烁很久。秦朗一直在纠结,在迟疑,到底应不应该现在就离开?那轮迴一剑,终极底牌,的確不简单! 不仅仅是天狐一族,包括人族,凤凰一族,以及各方氏族,都有著不同的缺口,希望有强者主持大局,否则一样会彻底崩塌,难以维持。 “诸位,就当我忘恩负义吧。我想牧渊也希望各方领域彻底平息,不再產生混乱,我们是不是应该代替他完成?既然神魂未灭,就还有希望。” 沉吟,大家面面相覷。黄泉秘境是唯一的完整领域,虽然有黄泉镇守战將存在,但若是强者都离开,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引来麻烦。 沈香菱也陷入沉吟,她知道冰神族一样岌岌可危。因为最后的轮迴剑气,並未达到牧渊的预期,还差一点,所以適得其反了。 她与牧渊来自於人族,最大的愿望就是恢復人族,大世,乃至他们故乡的安寧。现在牧渊下落不明,他们不能这般消耗著,没有意义! 玉手一挥,一道冰霜缎带射出,强行打破谢夕顏的屏障。消耗太久,根本就没有多少力量了,所以相对比较轻鬆,將之牢牢束缚: “夕顏,你觉得牧渊愿意看著你这样一直的执著下去吗?不要钻进牛角尖,我们走,这里有黄泉战將足够了,牧渊有自己的造化!” 域外邪族並没有彻底安寧,之所以各族都发出警告,就是因为邪族的力量还在倾泻。黑暗的流光瀰漫,四面八方都十分混乱,秩序消失! 冰霜缎带收敛,將谢夕顏拉扯出来。眼神郑重,冰冷,用寒气將之笼罩,才能逐渐清醒一点,直勾勾的看著她,没有半点玩闹: “振作一点,牧渊的初衷不是这般。凤凰一族需要你主持大局,包括冰神族,天狐一族,以及诸天之上的万族,现在情况都一样!” 恍惚之间,谢夕顏缓缓清醒过来。看著天际洒下的光芒,仿佛看清一张脸,那就是牧渊,神情温暖的笑著: “夕顏,不要做傻事。我的计划是什么,你都清楚。这些年域外邪族的野心越来越压制不住,我必须全力镇压,你要帮我……” 谢夕顏自然明白牧渊的意思,也知道他並没有灰飞烟灭。只是神魂隨著流光进入四面八方,暂时无法捕捉而已,需要时间。 至少在这期间,诸天万族,特別是冰神族,人族,天狐一族,以及百兽之界,绝对不能出现变故,需要完全的稳定下来。 “好,我们走!趁著轮迴一剑的力量还没有消失,我也应该去做一件事了。希望是需要搏一搏的,那就试试看吧!” 几大强者,同时站在吴岳丰面前,气场强大,自然不敢轻易违背。要离开这黄泉秘境,护住黄泉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要辜负圣主与殿主的苦心,接下来这黄泉秘境,就交给你们暂时镇守。只是暂时的,处理好外界的动盪,会儘快赶来。” 话音刚落,黄泉瀑布之中產生一道道能量气旋,散开之后出现一道缺口。人影缓步走出,身形一闪,迅速掠来。 范显宗,眉心一道神秘黄泉印记,十分明显。整个人深邃,深不可测的样子。扫过大家,郑重,严肃的说道: “黄泉秘境,乃是我黄泉殿的管辖范围。既然本殿主出来了,那么此处的安稳,自然就交给我来!” 分身散开,每一道都犹如实质一般。范显宗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莲花火焰,形成七十二盏灯,落在每一处,形成阵法: “黄泉秘术,七星引魂灯,开黄泉路,聚万千神魂,万无一失!” 隨手就开闢一道聚魂阵法,范显宗体內,以及神识之中有著牧渊的感应,毕竟是经过黄泉秘境的,他最有权力说话: “接下来,我会亲自镇守这黄泉秘境。黄泉秘法,七星引魂灯,为牧渊开闢一条回家之路。后方绝对不能衰落下去!” 从开始到现在,范显宗作为牧渊最忠实的拥护者,也算是崇拜者。到后来若是没有跟著牧渊闯荡,也不会成就黄泉殿主之名! 所以,最为了解牧渊的,除了谢夕顏,就是范显宗。他知道牧渊不可能轻易捨去自己的性命,一定还有別的计划。 眼下能做的,就是为牧渊留下一条属於他的回家之路。只要黄泉秘境存在,那么永远会有一条通道,为牧渊守候: “夕顏凤主,冰神圣女,还有悦琦,你们现在放心了?儘快將诸天的领域,氏族之中的混乱平息,为牧渊减少麻烦。” 点点头,阵法已经成功凝聚,现在想要插手也已经晚了。范显宗的坚持,谁也无法改变,只能顺势而为。 “好!既然黄泉秘法加持,殿主的威严镇守,那么我们就先去解决氏族之中的混乱,以及崩溃危机。若是有变故,第一时间告知。” 眾人迅速离开,特別是韩悦琦。人族的领域屏障最为薄弱,一旦破碎,那么邪气侵蚀会更加迅速。大家都有责任要完成,必须抓紧时间。 片刻之后,黄泉秘境的镇守將军,在吴岳丰將军的带领之下,从四面掠来。半跪在地上,恭敬的面向范显宗,脸色沉吟,眼神凝重: “我等拜见殿主,想不到这千年的传承的,当真还能重现。不过殿主,你这般付出,不计代价。可以瞒过他们,却瞒不过我们!” 黄泉秘术,引魂灯阵,需要耗费巨大的本源神魂之力。殿主藉助先辈们的力量,开闢一条通道,究竟能维持多久,还是未知数。 “殿主,你可知道,引魂灯阵一旦开启,您是无法动弹的。一旦有妖邪,或者是域外邪族的存在侵入,稍有变故,万劫不復啊!” 范显宗自然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但是事急从权,唯有他將责任全部承担下来,谢夕顏等人才能安心离开,否则就会一直耗著。 “呵呵…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黄泉秘术的代价,我很清楚。因此,需要你们全力配合,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变故,明白?” 轻声一嘆,殿主迅速將阵法形成,已经不给自己,甚至给他们退路了。作为镇守战將,责无旁贷,必须將秘境严密镇守起来: “黄泉殿,从来不惧任何威胁。既然大局已定,我们定然竭尽全力,不会出现半点紕漏,请殿主放心便是!” 身形散开,分散四面八方。隱匿在空间领域之中,將黄泉秘境彻底的封锁,最大程度的不留后患…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邪气入魂 质问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邪气入魂 质问 黄泉秘境,迅速封域。 引魂灯阵起,整个领域的灵气就不能外泄半点。一旦流失,无法支撑阵法的稳定,很有可能就彻底溃散了。 以吴岳丰將军为首,分散四面八方,镇守领域的缺口。虽然是唯一的完整领域,也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黄泉秘术分大小,作为镇守將军,吴岳丰也不是泛泛之辈。施展神魂连接之术,將眾多將军呼应。各司其职,绝不马虎: “大家听清楚了,严密镇守,若是有半点缺口,导致域外邪族的邪气侵入,那么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黄泉秘境的战將,很清楚自己的使命。什么时候將领,什么时候完成,都是有命数存在的,所以早就看透了。 战將之力融入黄泉秘境的各大关口,將很可能出现的裂缝区域,严密的镇守起来,一道灵气都不能轻易放弃,这就是规矩! 此时,范显宗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大家离开,这里完全封锁,便没有人可以轻易的闯入,隱藏秘密不会泄露。 双手结印,引魂灯旋转,將空间开闢一道漩涡通道。强大的黄泉之力笼罩,黄泉枝已经化作精纯的力量,不再飘散开来: “先辈们,如今我才是真正的黄泉殿主,所以这里的一切应该是我做主。藉助你们的力量,我要扭转这乾坤,没有意见吧?” 眼神坚决,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即便是黄泉殿的先辈,也只是通知一声,並没有商量的意思。范显宗的性子,从不拖泥带水! 结印迅速一变,引魂灯旋转,黄泉剑气化作一道道天梯。牧渊作为剑修,一定更加熟悉这样的方式,绝不能让他迷失了方向。 这时候,一道道灵魂体从范显宗的体內出来。环绕在四周,盯著他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一辈,果然是不计任何后果的,唯有隨他去了: “范显宗,你初次继承我等先辈的力量,贸然施展全部,凝聚乾坤通道,反噬之力定然巨大,若是稍有不慎,很可能彻底崩碎!” 只能是提醒,根本阻止不了半点。该如何选择,就是范显宗自己的事了。牧渊究竟散落何处,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 “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各位先辈,既然已经承认我的身份,我也接受传承,那么请助我一臂之力,乾坤通道,立刻开启!” 双手撑开,黄泉秘境剧烈颤抖。天空之中一道强大的黑色漩涡,不断地爆发出来,能量席捲,若是一般存在,根本无法抵御! 紧接著,黄泉殿的外围,无数的邪气,妖邪之力衝击而来。一层层的破开屏障,张牙舞爪想要侵蚀秘境之內。 但黄泉战將闪现,四面之处完美镇守。手中黄泉兵刃,释放强大的威力,残影闪烁之间,將妖邪之力尽数挡下,没有任何意外: “虽然我们並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既然造化如此,便只能接受。大家听著,一道妖邪之力都不能放进去,明白?” 不仅仅是黄泉殿的范围,包括其他氏族,乃至於凤凰一族,有著天生辟邪血脉的存在,也难以避免域外邪族的气息侵蚀。 凤凰古城之中,早已经一团乱糟糟的样子。族人们受到邪气的侵蚀,几乎完全入魂,纠缠血脉之力,彻底爆发,能量疯狂席捲: “你们放肆!现在凤主不在,本座便是主宰。尔等还不速速臣服!这凤凰一族之內,早就应该改换天地,实在是太迂腐了!” 一道身影,身穿漆黑甲冑,身上是黑气侵蚀,早已经邪气入魂,难以自拔。他的负面能量强大,早就不服凤主的管辖。 邪气强大,凌驾於凤凰古城之上。勒令所有族人,必须臣服下来。这凤凰一族,彻底的沦为混乱修罗场,混战四起: “哼!你又凭什么如此趾高气扬?邪气落下,我凤凰一族岌岌可危,你却趁火打劫。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唯恐天下不乱!” 抵御邪气之人,已经没剩多少了。凤凰一族一片混乱,即便是那一道本源心火,也已经岌岌可危,就快要熄灭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旦心火熄灭,那么凤凰古城的防御,所有的布局都会瞬间溃散。失去底蕴的凤凰族,就会沦为风云变化的祭品! “哼!冥顽不灵!如此挣扎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乖乖的臣服,或许你们还能舒服一点。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执拗呢?” 漆黑的凤凰法相出现,巨大无比。嘴里喷出同样紫黑色的火焰,如同流光落下,打在每个族人的身上,化作灰烬,难以恢復! “凤主,难道你还没有感应吗?难道当真要看著凤凰一族,彻底的沦陷,化作飞灰吗?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劫数?” 眾人的呼唤,久久的没有回应。而道道邪气落下,已经將整个凤凰古城覆盖,沦为黑暗之中,难以看见光明了: “不必再挣扎,沦为魔族有什么不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当初那些规矩,便可以彻底的捨去,不再遵守。” 凤凰一族彻底岌岌可危,若是凤主谢夕顏还不能回归,那么整个领域当真要崩塌,那就彻底的完蛋了。 关键时刻,千钧一髮! 一道金红色的神光落下,將邪气侵蚀瞬间盪开。一柄剑光长剑,化作剑轮呼啸,將妖邪侵蚀,那巨大的魔凰掀飞,疾步后退! 谢夕顏施展凤凰法相,火焰与金光交织。能量不断涌动,凌驾於高天之上,威严的盯著下方。凤凰虚影翱翔天际,魔凰顷刻间覆灭! “岂有此理!我堂堂凤凰古城,不死神圣的一族,竟然被妖邪之力侵蚀,邪气入魂,没那么容易。凤凰之炎,焚尽一切妖邪之物!” 凤主及时的从天而降,神光照耀古城,所有的族人,都感受到一种神圣的力量,將邪气洗礼,缓缓的清醒过来,眼中充满光芒: “凤主,您终於回来了!我们並没有失去希望,终究还是等到了。多谢凤主力挽狂澜,荡平邪恶侵蚀,还我们一片光明!” 凤凰之火,熊熊燃烧。禁錮之力,將邪气入魂的族人困住。等谢夕顏处理好重要的事情之后,定然会將之化解,不会拖延太久。 “大家听著,不要慌乱。这些都是小场面,我凤凰一族的族人,岂能被域外邪族,那些宵小震慑?等著我,我很快就回来!” 谢夕顏心中有疑惑,必须现在就搞清楚。关於那件事,始终没有一个交代,对於谢夕顏来说,终究是不甘心的,必须弄明白! 气息激盪,谢夕顏隨手撕开裂缝。层层盪开,能量不断地席捲,出现一条通道,凤凰火焰支持,直接走进去,裂缝消失不见。 独立的更高次元虚空,谢夕顏以凤主的姿態,身穿凤凰甲冑,站在原地,眼神盯著前方,没有半点畏惧之意: “时间之主,我很清楚你一直都在监察万有。任何的氏族,包括诸天之上,只要灵气流转之地,都逃不过你的感应,出来吧!” 空间扭曲,一层层强大,精纯的力量爆发。时间之主出现,平静的看著谢夕顏,並没有生气的意思,似乎早已料到: “凤主,你还是来了。但这一切的因果,法则的规矩,牧渊都清楚的知道,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你不明白吗?” 谢夕顏的確是为牧渊而来,凤凰之剑直指时间之主。她已经尝试很多办法,就是无法找到牧渊的踪跡,这是最后的法子: “时间之主,不管是任何领域,次元,永远无法脱离时间的掌控,你敢说你不知道牧渊的下落?不觉得可笑吗?” 正面对峙,谢夕顏坚信自己的不死之身,凤凰之主的身份,威慑力还是会被忌惮一些。若问不出所以然,绝对不会罢休! “我不想废话,唯一想知道的就是,牧渊现在的下落。不管他在哪儿,一定要將之找到,否则我与你不死不休!”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轮迴之劫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轮迴之劫 態度坚决,不容敷衍! 时间之主,掌控时间流转,无处不在。不管是任何次元,高等界域,都可以精准的监察。 包括天域界主在內,冥冥中也在时间之主的掌控之中。谢夕顏从不相信后者,一心怀疑是阴谋。 执剑直指时间之主,牧渊的神魂,包括身躯与她失去联繫之后,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这般若有似无,究竟算什么事! 冰冷对峙,谢夕顏眼中是杀意尽显的样子。凤凰之剑凝聚熊熊火焰,一道气旋盪开,迅速將这个空间封锁,断绝退路。 这般状態,时间之主並不在意。她凌驾於次元之上,甚至是法则之上。放任牧渊成长,与这天地平齐,已经是极限了。 “凤主,我劝你三思而行。你可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態?你要赌上整个凤凰一族的血脉吗?就不怕彻底灰飞烟灭?” 残影闪烁,凤凰之剑对於时间之主来说,半点意义都没有。包括凤凰之炎,隨手一挥便是轻鬆化解,毫无威慑力。 时间凌驾於眾生之上,除非时间停止,时间之主自然就消亡。但又有什么力量,能够迫使时间终结?根本不可能! 娇躯分散而聚合,时间之主手中的法器,凝聚法则之力,可以轻易开闢空间,以及静止时间流速,观察一切细节: “谢夕顏,你现在关心则乱,本主不想与你计较。最好是冷静下来,否则你更加不可能找到牧渊的踪跡。包括范显宗,也白费心思!” 分身气场,將谢夕顏包围。后者带著凤凰一族的不死血脉,竟然要正面硬刚时间之主,后果就是將整个族群,陷入危险之地。 剑光激盪,谢夕顏以凤凰之炎融合自身,凝聚凤凰法相。与时间法则对抗,火焰形成匹练,不断地纠缠,进攻,却於事无补: “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这一切从头到尾,究竟是不是一个巨大的骗局!牧渊就是你们手中利用的工具,究竟想干什么!” 从来都保持怀疑的態度,时间契约没有那么容易结成。除非就是拿牧渊当做一个容器,將他的境界,修为,以及各方面的力量提升。 大逍遥之境,甚至更强大额状態就已经足够。再利用大世,诸天万族的变故,使得牧渊不得不牺牲,將身体兵解,达到最后目的! 这是谢夕顏的猜测,她也曾经极力的阻止。但凤凰一族无法插手牧氏神族血脉,以及洛神族的隱秘,始终没有头绪。 “时间契约,难道会轻易落在一个人族手中?笑话!虽然我最后都无法阻止,但我坚信,这一定是个阴谋,早有预谋的大局!” 看著谢夕顏激动的样子,並且就快失去方寸。时间之主靠近,屈指一点,不容反抗的將之定住,迫使她冷静下来: “呵呵…牧渊终究还是幸运的。有你这样的红顏知己,不顾一切的维护。但世间法则,的確在他之手,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言下之意,牧渊已经承受了法则,因果,以及凌驾於天道之上,就算是时间之主,也无法轻易阻止,插手也不行! “夕顏,天道法则在上,有著强大的限制。你若是无法突破这个桎梏,就不要轻易窥探更高层次的秘密,这是警示,不要乱来!” 神秘天道法则,绝非谢夕顏等人,包括牧渊所触及的那么简单。更高的次元领域,就连时间之主,也要掂量著行事。 也就是说,牧渊最后的那一剑,改变了法则的流动,已经彻底將原来的规则打破,他也是第一人,绝无仅有的存在。 “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不要轻易触及未知的领域。你不是牧渊,就算是不死之炎,凤凰之身,也会有限制存在,谨记!” 时间之主消失了,谢夕顏身上的禁制也消散了。她颓然的站在原地,凤凰之剑收敛,眼神冰冷,並无光芒。望向虚空,不死心的寻找。 某一刻,时空流动的气息之中,旋转出一道漩涡。其中的拉扯之力,疯狂的席捲而来。若非凤凰法相的强大,早就粉身碎骨。 凤凰战甲发出火光,死死的对抗著能量衝击。在这时空隧道之中,能够掀起这一道波动的,一定不简单,似乎还有些熟悉。 果然,很快那旋涡之中就出现一道人影。很是虚幻,差点就看不清了。但熟悉的感觉,让谢夕顏瞬间激动,当真是他! “牧渊…你回来了?为何是这般状態?难道你发生了什么不可抗拒的事?为何这般虚无縹緲?不见实体!” 牧渊飘飞上前,温柔的看向谢夕顏。伸出手,神识连接,也可以触及到一点,但是並不殷实,也不会长久: “傻丫头,你的性子一向淡然,坚定。所谓泰山崩於前而不动声色,现在怎么会如此衝动呢?你可知道,这样做后果很严重啊!” 深深的看著谢夕顏,牧渊心中充满温暖与感激。唯有她的力量,能够达到这一步,才能与之神魂相连,有机会交代一些事情: “夕顏,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我时间不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你要仔细的听著,提前防范,明白吗?” 如此郑重,谢夕顏也不敢马虎。牧渊没有回来,只是一道残影,那么一定有他的计划,还是必须先冷静下来,才能彻底弄清楚。 点点头,谢夕顏稳定心神,以及防御能量衝击,认真的看著牧渊,等待他接下来的交代。严肃的样子,绝对不简单。 牧渊虚影飘飞,凌空而立。谢夕顏看到的只是他的残影,並没有真实的神魂出现。很明显是被什么困住,暂时无法自由脱身: “轮迴一剑,包含著时间法则之力。那一剑,我强行改变了时间流速,以及原本的法则。但力量始终不够,並未彻底完善!” 域外邪族死灰復燃,藉助时间法则混乱的空子,已经疯狂的进行反扑。將邪族的神魂,分散束缚这大世的每一个关键方位。 牧渊轻嘆一声,这是他的劫数,也是他必经之路。从他接受时间契约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天。谁也帮不了,只能自己面对! “夕顏,我现在处於轮迴之劫中,无法脱身出来。域外邪族的神魂,邪恶,危险,散落在大世,次元领域的每一处,危机四伏!” 天域战场是支点,邪族之力无法迅速將之吞噬。牧渊以自身大逍遥之境的力量,正在与之周旋,势均力敌,陷入僵持: “夕顏,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我已经不能久留了。记住,配合显宗,將黄泉秘法稳定,或许我还有机会逆转乾坤!” 不仅仅是如此,轮迴之劫会影响天下修炼者。邪气会悄然融合灵气流动,將负面情绪彻底放大。天下大乱,一定要率先防备。 “人心难测,域外邪主就是抓住人心的负面东西,疯狂的反扑。现在形成邪气匹练的天网,不是轻易能对付的存在。” 若邪气侵蚀,修炼者陷入轮迴之劫,很快就会被同化,根本没有迴旋的余地。能否防御,就看天下修炼者的造化了。 “夕顏,眼下轮迴之劫並未完全爆发,我还能应对。但若是邪气突破空间屏障,將天域战场彻底覆盖,那就需要你们全力相助了!” 双掌相对,谢夕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很清楚轮迴之劫是什么意思,天域战场是关键,这场风波还没有镇压下来,必须动用一些手段。 “好,我答应你。你衝锋陷阵,我也守住后方阵营,绝对不会给邪族半点机会。记住,这大世,天下並非你一人的,我们也是一份子!” 温柔一笑,牧渊的虚影之上缓缓缠绕一道黑气。域外邪族的神魂匹练,继续肆虐。他的虚影已经保持不住了,需要立刻应对: “夕顏,你记住!你是凤凰之主的身份,绝对不能自乱阵脚。眼下率先要支援冰神族,我能感应,那边岌岌可危……”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血神 捲土重来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血神 捲土重来 …… 诸天之上,万族爭锋。 轮迴之剑的影响,导致天地间的灵气清浊不分。也同样导致了妖兽,魔兽,灵兽,以及其他氏族之间,界限变得不明,十分混乱。 天域战场之上,血腥与凶戾之气汹涌不断。衝击著那摇摇欲坠的领域结界,荒主林静姝带著弟子们勉强镇守,岌岌可危。 戾气不受控制的撞击,似乎被什么力量牵引。身在防御大阵之中,林静姝联合弟子们,已经动用所有修为力量,强行抵御。 “荒主,这样下去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头啊!天域战场发展到现在这般样子,完全在意料之外,那轮迴一剑,並没有作用吗?” 各方关键位置,弟子们镇守,占领。手中法器,力量爆发,支撑结界,天柱的力量。即便是有天碑支撑,也很难阻挡戾气的肆虐。 眾多弟子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现在明显吃力。林静姝的力量也在逐渐被剥夺,天空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不可对抗! “原来域外邪主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所以早就布下大局,將天域战场彻底封锁,谁都別想在这场浩劫之中倖免,包括我们!” 荒主林静姝,站在中心位置,以法相之力,手持长剑,直指虚空,镇守著天域战场。护住弟子们,至少不能现在就认输。 天域的镇守战將,分散在各处区域,以自己的手段镇压戾气涌动。隨时都会落下戾气漩涡,匹练爆发,身形,法相震颤,难以维持! “真是可悲!堂堂天域战场的镇守战將,竟然落到这般地步。连我们的大本营都镇守不住了。这千年的谋划,居然在这件事之上。” 终於明白,域外邪主为何有恃无恐了。就算是失败多少次,他依旧在等待著最后的机会。就是这般局面,一切归於混沌,黑暗降临! “不行!就算你们要认输,我也不会放弃。即便只有一丝光明,我也要坚持到底。好歹我们也是修炼者,別丟了自己的脸!” 口口声声说,这天下並非牧渊一人的天下,修炼者云集,守护之责共同承担。当真遇上事之后,就想著要放弃,逃离了? 天际之上,那巨大的吞噬之眼,隨时会爆发一道道火焰,燃烧灵气,吞噬灵兽,以及灵体,將之化作杀人的利器,无法逃脱。 无形剑阵支撑,北荒之境的中心为大本营。剑气將天域战场的领域之力,与戾气隔绝,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不被彻底侵蚀! “呵呵…哈哈…这一天终於到来了!林静姝,天域战场沦陷是必然,这是劫数。我域外邪族必定有翻身之日,不必垂死挣扎!” 一剑纵横交错,林静姝施展全力,將邪气逼退。那些匹练暂时消失,但眾人的心境,已经完全摇摆,无法保持冷静与坚定: “荒主,我们当真在劫难逃吗?难道圣主的布局,以及拼命挽救,半点意义都没有?那么我们继续坚持,还有什么用呢?” 话音刚落,一道邪气匹练化作流光,重重的打下来,撞击在结界之上。防御之力瞬间溃散,弟子们,修炼者四散倒飞而去。 烟雾瀰漫,云层之中漆黑的气息环绕,將整个天域战场覆盖。邪气侵蚀,难以恢復意识。所有的天域战將,缓缓化作石像,失去生机。 黑气再次从天域战场之內蔓延,將黄泉殿的连接之处包围。但是万魂幡的力量,一股吞噬之力席捲,將之尽数化解,无法进行侵蚀: “黄泉將士,所有大军听令。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阻止域外邪族的肆虐。我黄泉殿,绝不能退缩半步,明白?” 黄泉战將,手持万魂幡。这是殿主的授权,將整个黄泉殿包围起来。一道道戾气肆虐,不断地衝击,但是依旧无法打破屏障。 与此同时,在那天际之上,黑暗的漩涡之中,一道道血色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如同一道巨大的能量匹练,疯狂的飞旋出来! 那是血族,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存在。当初与冰神族对抗,被沈香菱击溃,甚至將之重新封锁在黑暗深渊之中,不能逃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藉助天地风云变化,戾气涌动的同时,它们破开封印,强行捲土重来。飞散天际,將之化作血雾一片,阴森,恐怖,难以忽略。 密密麻麻的血色蝙蝠,在天际之上凝聚成一道人影。身穿血色长袍,手持血刃,冰冷,嗜血的盯著冰神族方向,舌尖舔过嘴角的血: “冰神族,沈香菱,当初你將我冰封,將我投入黑暗的深渊,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本座还能捲土重来。这天地乾坤变化,再也无法束缚本座!” 身形一闪,血族之王,带起一道强大的能量席捲,冲向冰神族的方向。速度之快,转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无法忽视。 冰神族之上,风云狂涌。寒冰大阵,九道寒冰气柱。长老们严密镇守,但是某一刻剧烈震颤,危险的气劲將寒冰消减,神秘而血腥! 沈香菱率先赶回,长老们站在冰柱之上,严阵以待。盯著上空的血腥漩涡,以及扑来的血色蝙蝠,眼神凝重,身上寒气升腾而起: “他竟然破开寒冰封印,强行突破出来。这次的反扑,应该没有那么轻鬆了。血神之威,从来都不容小覷,我们要严肃应对!” 身形流转,寒冰之气,结合寒冰气脉的力量,形成防御大阵。只要有半点衝撞的波动,就会瞬间化作冰雕,直线的落下。 沈香菱严肃的盯著血色漩涡,在吞噬之眼的帮助之下,威力倍增。能量狂涌,如同一道道刀刃袭来,半点不留情,疯狂反扑! 密密麻麻的血色蝙蝠,前赴后继的撞击冰层。但是寒气激盪,瞬间化作冰雕,如同大雨一般落下,还是没有死心的跡象。 血色蝙蝠凝聚,一道巨型的身影凌空而立。威严,血腥,阴森的盯著冰神族,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猎物,十分的兴奋: “哈哈…哈哈…沈香菱,曾经冰神族不承认本座的存在,以及真正的正统血脉。非要將我驱逐,但是现在,乾坤轮转,你又如何呢?” 眼神一转,定格在长老身上。狰狞的目光,吞噬的力量毫不掩饰。手中血刃一转,狠狠一刀斩下,冰神防御瞬间破开一道裂缝: “你们这群迂腐的老傢伙,凭什么不承认我的身份?本座哪里差了?现在本座捲土重来,领域破碎,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双手结印,气息升腾。血光一瞬间爆发,將血刃翻飞,无数的刀刃光芒纵横之下,掌心一转,狠狠地压下,冰雪屏障急速破碎! “呵呵…哈哈…沈香菱,你不是很强吗?你们这些老傢伙,寧愿相信一个人族女子,也不愿意將冰神族的传承交给我,都该死!” 血刃一转,剧烈的撞击,將屏障完全破开。但沈香菱早有准备,无数冰柱之上,寒冰锁链翻飞,將之牢牢地束缚,提剑迎上,正面衝击! 血色能量与寒冰能量撞击,上空一道法阵出现,寒冰之气爆发,將血神冻结,形成一道冰雕,眼看就动弹不得,寒气瀰漫而开。 沈香菱並没有半点放鬆,死死的盯著冰雕。烟雾瀰漫之下,一道庞大的血光,带著吞噬之力袭来。长老们速度极快,联合將之挡下: “疯了!这傢伙简直疯了!这是要同归於尽,要將冰神族彻底覆灭的趋势。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也豁出性命,与之斗到底,绝不退让!” 长老们施展身形,灵气凝聚吗,手中寒冰之刃盪开,联合衝杀。將血神包围。但很快,对方化作血蝙蝠,迅速散开,將之完全笼罩: “愚蠢!沈香菱,你以为本座还是当初那般。如今邪气凌驾於灵气之上,乾坤难料。还想继续占据上风?真是无知的可笑啊!”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凤舞九天 冰火相融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凤舞九天 冰火相融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血神族彻底的捲土重来,丝毫不在乎成为谁的附属,第一件事就是报仇! 当初,沈香菱亲手施展寒冰秘术,冰封千里之法,將血神族的本源气脉镇压。若无意外,千百年都难以翻身! 但世事难料,此消彼长之下,天域战场竟然泄露庞大戾气,导致领域混乱,清浊不分,封印也彻底失效! 血神族的主宰,势必要找沈香菱报仇。冰神族当年为何就容不下他们,非要將之驱逐?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 大肆进攻,血神族几乎將冰神族的外围完全包围。形成血腥的笼罩,在强大的戾气之下,根本就无法挣脱,陷入被动之中。 好不容易將冰神族的长老们救回来,沈香菱也脱离了域外邪族秘术的控制,这最大的隱患,终究是彻底爆发了! 直面血神族长,事已至此,只能武力解决。冰神族本就元气大伤,还没有彻底恢復。好在血神一脉,也不是鼎盛时期。 冰冷的看著血神族长,对方血气翻涌,身后仿佛是一片血海,与寒冰气场形成相互对撞的態势,势均力敌,不落下风。 天际之上,一团血雾瀰漫。无数的戾气,妖灵,以及域外邪族的大军,甚至以灵体的方式衝击,丝毫不管不顾的趋势。 “呵呵…恼羞成怒,鱼死网破,不惜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血神族长,这还不能证明,为何选择我,驱逐你吗?” 寒冰长剑激盪,剑气纵横。身后是寒冰晶体防御,以及冰柱的散开,將此处完全封锁,都没想过放过对方,不死不休! 一步步向前走去,沈香菱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应对的同时,已经將冰神血脉,以及冰神祖辉彻底燃烧。要战,那就斗到底! “一念之仁,没有將你彻底覆灭。想不到如此之快,你就不惜一切代价,非要与我冰神族抗衡。但可惜,你没有这个本事!” 心念一动,无数的寒冰剑光蔓延。攻守兼备的状態,將领域封锁,寒冰剑域的能量爆发,一道道气劲冲向血神族长。 双眼猩红,血神族长双手撑开。血红的衣袍散落,化作大片的血光。无数的血气匹练衝击,迎面而上,与剑光交织在一起。 吞噬,爆发,抵消,血气与寒冰剑气纠缠。残影一闪,沈香菱以绝对压制,与血神族长相斗,后者身后是暗红血气烟雾瀰漫。 “呵呵…沈香菱,原来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那么这就是妇人之仁,你早该將我彻底覆灭。抱著希望?真是愚蠢之极!” 血气匹练,密密麻麻的衝击,寒冰气劲与之形成僵持,將他们二人纠缠在血色冰寒的气罩之中,谁都无法靠近。 血气能量將冰神族范围笼罩,血神族的大军一拥而上。双方在半空之中交战,无法避免的余波爆发,寒冰血雾连续的散落下来。 下方之生灵,一旦触及到寒冰血雾,便是在劫难逃。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被血气所侵蚀,化作冰屑散落,没有任何例外! “冰神族长老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护住氏族。包括冰神族內所有人,这是你们作为上位者的职责,不可有半点后退!” 结印一变,长老们瞬间联合。双手撑开,冰天雪地之中大雪落下,形成无数冰锥,將血神族彻底覆灭,不过几息之间罢了。 身形流转,长老们聚集在一起。凝重的看向沈香菱与血神族长的战圈。寒冰气脉还在,血神领域也在对撞,胜负未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下方,地面突然开始狂涌。一寸寸的龟裂开来。无数的漆黑匹练,诡异的蔓延上来。根本来不及防备,域外邪气將眾人束缚! 双手,双脚,包括腰间,压制灵脉的流动,將修为封锁。定格在半空无法动弹,眼看著血神戾气,將他们尽数包裹,分开封锁。 “呵呵…沈香菱,你还不明白吗?歷史从来都是胜利者撰写,过程根本不重要,冰神族就此覆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伸手一握,血神戾气爆发。族长冰冷,阴森的盯著沈香菱,血刃一转,盪开一道血色痕跡,拉开一段距离,阴森的笑著: “你以为本座是一时衝动?沈香菱,当年本座的痛苦,你根本无法体会。单纯的覆灭,无法消解我心头之恨,太便宜你们了!” 掌心之中流转著一道道寒冰血痕,神秘的一笑。本源是冰神族之脉,所以血神族长非常了解命门在何处,完全可以拿捏! 身后的血色漩涡之中,不断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无数的戾气,妖灵,尽数袭来,將血神族长托举,的確凌驾於寒冰领域之上。 “呵呵…想必你很清楚,这是什么吧?冰神族每个人的气脉,也就是命脉。只要我轻轻一捏,所有人都会化作飞灰,愿意欣赏吗?” 並未给沈香菱任何机会,身后一名长老身躯化作血雾,竟然顷刻间被吸收。这是要彻底將冰神族摧毁的趋势,杀意爆发! 血气潮汐涌动,將冰神族彻底压制。一步步走向沈香菱,他身后的族人完全动弹不得,被血雾包围,强行束缚,无法挣扎: “如今乾坤倒转,邪气鼎盛。只要本座手心一握,你將欣赏到盛大的血雾烟花,为冰神族集体送葬,这场面,精彩吗?” 欺身上前,血神族长脸上诡异符文十分清楚。冷冷的笑著,这般玩弄当初的神女,简直太痛快。寒冰领域,完全失去作用。 “怎么,不忍心了?想要救他们?可以!沈香菱,你自己也尝一尝冰封的滋味。自断经脉,散去修为,本座可以考虑……” 紧握手中寒冰之剑,沈香菱眉头紧皱。现在处於下风,甚至受制於人。这领域之力消散,的確没有办法挽回,就这样认输? 僵持,身后的长老,族人接连炸开,血雾漫天,束手无策。沈香菱沉吟之下,缓缓鬆开手中之剑,闭上双眼,凛冽之气收敛: “好,我答应你。但若是你言而无信,那么就算是同归於尽,拼著全族覆灭,你也一样不会有好下场。不就是冰封,来吧!” 话音刚落,天际之上传来一声威严的凤鸣。空间撕裂而开,一道凤凰虚影张开双翼,呼啸而来。凤凰剑气激盪,將包围溃散。 一道道凤凰虚影的匹练,四面袭来,火焰炸开,將血雾化解。在凤凰之炎中,诡异的血雾无所遁形,尽数抵消,光芒穿过,洒落下来。 “凤舞九天,凤炎开,焚尽妖邪!” 九道凤凰虚影,带著强大的,威严的火焰,充斥在冰神族之上。血气封锁的长老,以及族人们,陆续的化解。一股气浪將之逼退战圈。 谢夕顏一袭凤凰战甲,与沈香菱並肩而立。后者心念一动,寒冰神辉出现,战甲穿上。寒冰之剑盪开,层层扩散,冰火相融! 双手紧握剑柄,冰火之力凝聚剑刃之上。沈香菱狠狠一剑斩下,冰雪爆发,夹杂著凤凰之炎,如同滔天匹练一般,將血神族吞没。 毫无悬念,凤舞九天之中,冰火相融之下。血神族长败落,血气被燃烧,继而冰冻,变得极为狼狈,毫无还手之力。 一道娇躯,眼神恢復冰冷的从烟雾之中走出来。血气消散,血神族彻底落败。沈香菱居高临下的看著血神族长: “本质上,拋弃你的从来不是冰神族,反而是你自己。至少对於我而言,从未看不起你。是你自己太执著,对號入座,急於证明自己罢了。” 寒冰长剑架在血神族长的脖子上,事已至此,没有迴旋的余地。冰神本源气脉早已断绝,即便是放过他,也会沦为杀人利器。 寒气流转,形成一道凛冽剑气。沈香菱没有犹豫,一剑贯穿他的心臟。机会从来都只有一次,既然错过,那这就是结局。 双手结印,冰火两重天。凤舞九天之下,將血神族人彻底覆灭。冰神族在祖辉的庇护之下,安然无恙。冰神族之危,暂时化解。 谢夕顏与沈香菱对视一眼,看向天际,心照不宣。这场风波,並没有这么简单了结,前路不明,但依旧艰险!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天狐祖预言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天狐祖预言 冰神族內,大殿。 经过恢復调息的长老们,尽数聚集在这里。沈香菱为首,谢夕顏自然就是上宾,不敢有丝毫怠慢。 气氛颇为凝重,但不管怎样,冰神族算是化解一劫,暂时的安稳下来。虽然整个族內还是残破不堪,需要修缮。 长老们,核心族人们,眼神对视之后,齐刷刷的看向上宾之座的谢夕顏。站起身,拱手,恭敬的行礼: “多谢凤主及时出手相助,解我冰神族燃眉之急。如今这心中大劫,心腹之患彻底化解,也算是幸事一桩!” 乾坤变化,气脉动盪。冰神族之內的存在,所有的长老也感受到危机。所以態度並没有之前那样傲慢,完全的目中无人。 形势怎样,究竟该相信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世动盪,若不能联合起来,墨守陈规,迟早会泯灭在诸天之中。 谢夕顏点点头,也算是接受了这般致谢。並没有客气,因为她受得起。若不是冰神族长老执拗,不想合作,何至於此呢? 沈香菱站起身,眼神扫过所有长老,以及核心成员。眾人都知道什么意思,所以低著头,不敢有半分微词,只能沉默。 “事情发生了,那就接受,好好的面对。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们自己清楚。固执己见究竟什么下场,现在明白了?” 话音落下,长老们带头半跪在地。之前总觉得沈香菱太过年轻,所以不愿意完全相信她。三番四次的忤逆,阳奉阴违。 事情临到之时,才知道这诸天万族,强大次元,山外有山的可怕。若神女当真放任不管,会是怎样的下场? “神女,之前是我等目光短浅,不知道天高地厚。感激你不离不弃,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维护整个冰神族,我等知错!” 眾多长老低著头,不敢再多言。事实证明神女的选择是正確的,强敌来犯,若是没有凤主这般强大助力,冰神族危矣! 袖袍一挥,寒气蔓延。沈香菱以冰神祖辉照耀整个冰神族,虚弱的冰神之脉渐渐恢復,寒冰气柱也重新燃起寒冰之炎。 “眾长老听令,各司其职,先稳定冰神族的局面。將外围封锁,不得隨意进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明白?” 拱手,行礼,迅速散去。冰神族需要儘快修復,否则无法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谢夕顏无法隨时都出手相助,必须靠自己。 很快,大殿之上留下沈香菱与谢夕顏二人。对视一眼,前者就知道还有更重要之事。大概就是关於牧渊的交代。 “你说什么?轮迴之劫?牧渊竟然以自己为代价,大逍遥之境为引子,也要將域外邪族镇压?单靠他一人吗?真是乱来!” 谢夕顏轻嘆一声,有些无奈。知道危险,但无能为力。时间契约的影响,唯有牧渊可以修復。他们能做的,就是护住后方。 “轮迴之劫,便是將牧渊的神魂分散,经歷多少次轮迴,然后將散落各处的域外邪族势力收敛,以法则之力封锁,镇压!” 在这期间,他会经歷百世人生。但大逍遥法相,会一直镇守在大世中心,以及感应诸天万族的气脉变化。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领域,解决牧渊的后顾之忧,不管还要面对什么,氏族之间千万不要有嫌隙。” 沈香菱单手负於身后,她的气质越来越像是牧渊了。轻声嘆息著看向天际。说来容易,依靠做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谁都不要去试探人性,或者是诸天之上的氏族本性,经不起试探,也无法进行考验,这是极其危险的事。 “好,那我们就等著吧。域外邪族的反扑,几乎將这里弄得一团糟。轮迴之剑的影响,造成的后果也远远超出想像,不知道……” 突然之间,沈香菱黛眉一蹙,玉手一握,一支箭矢出现,其上是天狐一族的来信。虚空之箭,究竟是什么,如此危急? 果然,诸天之上的万族,秦朗,韩悦琦,沈香菱,谢夕顏等人,首当其衝,一个也没有避免。 冰神族暂时安稳,但麻烦並未消减,天狐一族的危机再次来临。凌驾於诸天之上,独立领域的存在,竟然还能被盯上,简直逆天! 此时此刻,天狐族之內。 秦朗身穿天狐战甲,身上灵力笼罩。手持天狐之剑,盯著虚空之中。那吞噬之眼虎视眈眈,並没有因为封锁领域而消失,反而更加肆虐。 整个天狐一族,岌岌可危。天狐祖的预言,再次显现。乾坤倒转,黑暗笼罩光明。深陷局中,化解之机渺茫。 天狐长老,身穿狐族长袍,站在秦朗的身边。天际动盪,天狐结界已经支撑不了太久。到底会演化成怎样的局面,谁也无法预料。 “族长,难道你还没有想好?这大世混乱,域外邪族穷追不捨,邪气凌驾於灵气之上,早已经无法稳定,我们还要坚持下去吗?” 天狐一族,本就不愿意与任何氏族为伍。秦朗执意要相助牧渊,却將局面弄成这样,究竟该如何收场?鱼死网破吗? 长老拱手,脸色难看的劝諫。天狐族本就可以置身事外,即便是诸天崩塌,也能够独立创造一片世界,何必如此的麻烦? “为今之计,我们儘快离开这里。诸天寰宇之上,高等次元之中,我天狐一族来去自如。何必这般憋屈?” 长老们点点头,竟然都认同这个办法。天狐祖的预言就是,一旦参与到最后,天狐族將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脱身,不如趁早… 紧握拳头,秦朗转身。看向眾位长老,冰冷之中带著失望。这就是他们的应对之法?原来这些年,一直都没有长进! “放肆!这就是你们的意见?遇事就只知道逃避?茫茫寰宇,域外邪族侵蚀。就算再怎么逃避,又能逃到什么时候?” 天狐祖预言,他並未完全参透。但如今他秦朗才是一族之长。天狐一族血脉传承,那么就应该听从他的命令,不得胡来! “本族长警告你们,若是任何一人胆敢胡来,轻言退缩,我一定族规处置,绝不容情。天狐一族的气节,就是被你们这样消磨的!” 残影一闪,秦朗消失不见。转瞬间便出现在天狐祖祠之中,开启祖祠大殿,缓步走进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缓缓放鬆下来: “诸位先祖,预言我很清楚。但天狐一族不能如此行事吧?退缩永远都不是上策,至少在我的统领之下,绝不容许!” 双膝下跪,双手合十,大殿的中心,秦朗闭上双目,感受著天狐祖,歷代统治者的灵魂之力。一道道灵魂体飘飞旋转,居高临下看著他: “秦朗,你倒是有几分族长的样子了。如今乾坤动盪,诸天不安。天狐一族的领域,其实是最重要的关口。若选择逃避,那后果……” 淡淡一笑,歷代先祖很满意秦朗的坚定,决心。至少他敢於做出改变,若是连面对劫难的勇气都没有,那么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候,两道倩影走来,虚空之力跟著流转,笑意盈盈的看向秦朗。几息之间,与之近在咫尺: “秦朗,天狐一族的预言,之所以没有人能解开,是因为从未真正面对。想要重新整合大世,將天域战场,各方区域归於平静,总要尝试!” 沈香菱也点点头,看著秦朗。情况已经基本清楚,究竟要如何应对,来势汹汹的域外邪族之势头,那么就一起商议,面对: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包括牧渊在內,也从未离开。若万不得已,我们便动用最后一个办法。天域战场为媒介,彻底將邪族镇压!” 预言之劫,必然会应验。若非得到最后一步,那就只能放手一搏!但惟独就是没有退路可言!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觉醒 狐祖万象阵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觉醒 狐祖万象阵 …… 天狐族,长老院。 核心十二位长老齐聚在这里,避开族长,单独商议事关整个天狐一族的大事,不得儿戏! 九尾天狐,在族群中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一次也暗中召唤出来,关係到生死存亡,必须儘快决定。 大殿之上,太上长老位於正上方主位。神情极其严肃,甚至气场也很是压抑,暗暗激盪而开,没人敢率先说话。 其他长老位於长桌四方,彼此对视一眼之后,轻嘆一声。心中有很多话想要一吐为快,但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天狐一族,一向独立。虽然是群居的存在,但也不想招惹太多麻烦,导致族群陷入两难的境地。 族长秦朗的出现,虽然经过族中秘法的洗礼,成就黄金九尾的力量,但性子太过执拗,半点不听劝说。 这次诸天浩劫,明明就是由域外邪族,对於诸天万族的不满,甚至是仇恨造成,与天狐族並没有多大关係。 毕竟当初的恩怨,天狐一族並没有过多的参与。封印也好,划分区域也罢,都没有半句多言,为何要捲入其中? 秦朗仗著天狐一族的传承,还有黄金九尾天狐的力量,就强制族人们,一定要相助牧渊,成就一番太平盛世,不管不顾吗? 这时候,常年留在暗中,保护族长的影卫,也就是天狐一族最神秘的存在,缓步走上前,衝著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诸位长老,以及核心大家。经过这些年的观察,秦朗族长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之上,的確有些衝动。但也在成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影卫天狐继续说著,关於秦朗,他有些地方是承认的,的確可以执掌大局。但还是有不成熟之处,就是感情太丰富。 “我天狐一族,本就可以置身事外,不参与这混乱的纷爭。不管是崩塌也好,或者是天下大乱也罢,也可明哲保身,可就是执拗,不听!” 眾多长老点点头,达成一致。他们当初选择秦朗,看重的是金色狐尾的力量,可以坐镇天狐一族,成就最强的族群,並非跟著送死! 太上长老,包括核心长老,这次商议就是关於秦朗的权力。情况不容乐观,那么是不是应该採取一些什么措施,避免更加复杂的局面? 太上长老站起身,脸上半点情绪都没有。既然长老院已经这样决定,那么就执行便是,为何要惊动他?小题大做! “好!既然族长的行为已经偏离轨跡,已经触及到整个天狐族的底线,那么何必纠结?不如直接罢免,还我天狐族一个太平。” 太上长老的权柄,凌驾於族长之上。天狐族的底蕴,绝对不能毁在秦朗手中。当初能够將之扶持,就可以罢黜。 眾人纷纷点头,明明知道危机重重,为何还要不管不顾的赶上去?这就是送死,秦朗愿意,他们可不愿意! “既然已经决定,那么长老院就合力,將秦朗罢黜,重新推选族长。当初牧渊对我们的確有恩情,但这一码归一码!” 站起身,眾多长老相互对视一眼。达成一致之后,似乎更加有底气了。要罢免秦朗,重新制定秩序,天狐族才会安寧。 就在这时候,长老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股强大,精纯的气浪席捲。整个大殿的气息凝滯,几乎无法动弹。 秦朗单手负於身后,神色平静,带著威严之气,一步步走进来。身后是谢夕顏与沈香菱,同样气场强大,难以抗拒。 “呵呵…真是很不错啊!诸位,想不到这么大的事,竟然可以避开本族长,单独商议,还能一拍即合的决定。” 身形一顿,秦朗双手支撑在长桌之上,上半身压下,扫过所有长老,包括太上长老,眼神犀利,冰冷,气场压抑非常: “罢免天狐一族之长?真是好手段!当初你们求著我,非要我继承族长之位,觉醒天狐族血脉,成就金色九尾的时候,为何不说?” 想利用就利用,想罢免就罢免?真当他秦朗是软柿子?任意拿捏?天狐一族,当真已经墮落到这般地步了吗? 九尾金光一闪,將整个大殿都封锁。既然大家都聚集齐了,那么索性就將事情说清楚,一个也別想独善其身。 “好,当初天狐族有难,族群四分五裂的时候,需要相助的时候,我秦朗就有利用价值,成为族长,没人敢多言。” “天狐一族混乱,涂山叛变的时候,牧渊圣主鼎力相助,那时候你们就安心享受著恩惠,一转眼就全都忘了?” 威压扩散,身后竟然还有金色狐影在旋转,所有的长老,包括太上长老几乎都不能动弹,这是什么力量? 拳头紧握,长老们脸色极其难看。咬著牙,盯著秦朗。这是完全不给他们面子,非要將局面镇压下来不可啊! “秦朗,你放肆!太上长老还在这里,容不得你胡言乱语!天狐一族一向有恩必报,但是现在关係到族內的生死存亡!” 秦朗眼中金光一闪,將面前之人定格。太上长老感觉到异常的威胁,想要反抗,却被压制,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呵呵…我身为族长,有权利处置任何事。原本以为,天狐影卫是暗中保护本族长,想不到竟然是监视!” 抬手一握,轻易便將影卫镇压,灵气封锁,直接化作原形。没有半点情面可言,有些时候必须要杀伐果断。 眉心金光一闪,秦朗心隨意动,天狐九尾,金色狐尾的虚影扩散,將整个长老院,包括天狐一族都封锁起来。 “这是……这是……血脉二次觉醒!你这是狐祖之力!秦朗,你竟然取得了狐祖的认可,这不可能!” 太上长老神色很是惊恐,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即便是摆在眼前。因为秦朗的血脉,一直都不精纯,还有人族血脉掺杂。 狐祖的认同,就是承认秦朗的血脉,以及他的观念。难道天狐一族当真要捲入这场无休无止的战爭之中,生死难料? 这时候,一道身影悄然后退,想要离开。但是娇躯一闪,沈香菱出手將之拦下。冰冷的气场將之封锁: “怎么,心虚?这就想要逃离了?你们这群故步自封的老傢伙,唯恐天下不乱,还冠冕堂皇。现在想要逃到哪儿去?” 九尾金狐的威压,瀰漫四面八方。气流旋转,成就一道封印法阵。狐祖的威严,匯聚一张巨大的天狐面相,盯著所有人。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短短时间,你为何能领悟狐祖万象阵?变化莫测,攻守兼备,这是天狐一族最强秘术!” 太上长老极其惊讶,这是连歷代族长都没有领悟成功的秘术。狐祖万象阵,一旦开启,整个狐族就在庇佑之下,万无一失! 原来秦朗早就有所打算,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让天狐一族去冒险。这就是族长的格局,相比於他们,真是自惭形秽! 狐祖万象阵,万千变化。无数的狐影在天际飞旋。拥有的净化之力,能够將所有妖邪都阻挡在外,天狐一族真正的太平。 天狐之剑,秦朗將剑气纵横,形成一张天网,將整个天狐一族笼罩。若是谁敢轻易后退。便是自寻死路! “从现在开始,我秦朗,正式掌握天狐命脉。若是谁敢不服,儘管向我挑战。但会有怎样的后果,付出什么代价,无可预料!” 狐族万象阵,隨时变化阵法方位。既是保护,也是封锁。若是心存诡异,便会在天狐净化之中灰飞烟灭。若是正义,则安然无恙。 颓然,所有长老面面相覷,不敢再有半点多言。这是狐祖,也就是歷代掌权者承认的族长,还有谁敢擅自质疑? 大局已定,没有悬念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顺其自然。若秦朗当真要大举参与诸天万族之战,对抗域外邪族,也不得不从! “我等拜见族长,之前多有冒犯,此乃大不敬。还请族长恕罪,天狐全族,一定谨遵族长號令!”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天狐之眼 苍穹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天狐之眼 苍穹树 狐祖万象阵 万象变化之力,凌驾於天狐族所有长老之上。若是没有二心之人,力量会得到滋养,但相反,会极其难受。 长老院之人,有一部分存在根本不服秦朗的带领,所以大阵出现,就会极其痛苦,只能选择臣服! 深夜,长老院之中竟然还有人影流动。暗淡的灵石之光,环绕在整个大殿之上,有些诡异的气息。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就这样功败垂成了,那小子竟然能够领悟狐祖大阵,將整个天狐族封锁。” 几人紧握拳头,还是不甘心的商议。这种感觉极其难受,就差那一步了,若是能將秦朗拉下来,才能真正改变格局。 “区区人族的血脉,永远是我天狐一族的污点。为何歷代族长,包括狐祖的血脉能够承认他的身份?这不合理啊!” 万象阵变化无穷,不管怎样现在都已经成为定局,就算再怎么挣扎,都没有半点作用,只能被迫接受。 “算了,到此为止吧!天狐一族的气运,包括灵脉之力,早就改变。秦朗的血脉,以及他的天赋之力,也已经彻底融合。” 彼此之间对视一眼,不甘心的放弃。也只能如此,才能让自己轻鬆一些。或许收敛一些,之后还会有机会呢? 狐祖大阵,监察每一个天狐族之人。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因为这一道屏障保护,至少普通的天狐一族,能够安稳生活了。 灯火逐渐熄灭,天狐族之人进入休息的阶段。他们提心弔胆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害怕域外邪族的侵蚀,但现在,总算可以放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族长就是族长,定然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计划。长老们既然已经选择出了继承者,为何还要怀疑?我很是不理解。” 眾多天狐一族之人,在私下里商议。这样的结果倒是不错,一般的族人就安心生活,但是遇上变化,也能迅速调整状態。 然而此时此刻,狐祖万象阵的中心。独立的阵法领域之中,秦朗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双手结印,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沈香菱,谢夕顏站在他身边,替他护法。这样的状態要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不免有些担心,情况不太妙啊! 一道虚影,缓缓的出现在秦朗的头顶上方。慈祥,平和,没有盛气凌人的气场。轻嘆一声,看著秦朗,又看向二女: “狐祖万象大阵,是以天狐族的秘法,达到最高层次,从而变化万象,成就攻守兼备的状態,反噬也是巨大无比。” “小小身躯,竟然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反噬。还要以元神来承受,则是多大的决心?真是难以想像啊!” 原来秦朗一直在寻找两全之法,那就是要护住天狐一族,也要成全牧渊的目標。兄弟,责任,一个也不能放弃。 一道道虚影接连升腾,他们是天狐一族的歷代族长,也是最为精纯的力量。將秦朗包围,精纯气息缓缓流动。 体內的反噬终於减弱一些,能量在经脉之中不断狂涌,相助他支撑狐祖万象阵的运转,隔绝戾气,儘量安稳下来。 沈香菱与谢夕顏对视一眼,点点头,也算是暂时放心下来。於是向虚影示意,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她们就顺势先离开。 接下来,虚影之间也对视一眼。点点头,看著秦朗欣慰的笑了。能够在这浮躁的世界,还能保持赤子之心,相当难得了! “唉…看在你这般执著的份上,我们便最后帮你一把。天狐族的最高秘术,一旦传承,便没有半点退路,也没有选择!” 屈指一点,眾多歷代掌权者的力量,匯聚在秦朗的眉心。一股能量炸开,整个独立空间剧烈摇晃,极为不安。 神秘的空间之內,秦朗睁开双眼,看著金光洒下的一幕,自己的痛苦,反噬完全消失了,这是什么情况? “秦朗,恭喜你啊!你的执著,你的不言放弃,也不愿退缩,通过了我们所有的考验。这是百年来的第一次,你也是第一人!” 笑意盈盈的看著秦朗,就是长辈慈爱的看著晚辈的样子。神念一转,一道道虚影没入眉心,整个人被牵引,升腾而起。 一道道爆发之力,在身边旋转。一层层的激盪而开,將之完全包围。力量炸开,秦朗的髮丝都发生巨大的变化。 天狐本源之力,化作九道狐尾,尽数呈现金光之色。环绕在秦朗身边,认可他的身份。然后聚合起来,能量彻底爆发。 双手结印一变,然后猛地撑开。天狐之力涌动,双眼也同时睁开,天狐之眼,看透万象之力,穿破空间,能够感应天域。 神游虚空,秦朗在开启天狐之眼后,进入玄妙的世界。能量在流转,看得见星辰之力,在一道道的缠绕,十分神妙: “这就是神游之力吗?难道我竟然就这样凌驾於牧渊之上了?天狐本源,以及歷代狐祖的力量,当真在我一人之身?” 在这个过程之中。秦朗放鬆自己,任由神识在虚空神游,不管到哪儿,也没有半点担心。这是突破境界之后的状態。 某一刻,秦朗突然发现前方出现玄妙的一幕,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地吞噬能量,然后还有黑气缠绕。另一股能量流转,想要突破。 心隨意动,秦朗闪身上前。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袭来,金光闪烁,一剑將之斩下。残影飞旋,天狐虚影爆发,將漆黑的匹练激盪。 猛然间一股吸力缠绕,將之带入漆黑的漩涡之中。但是这股力量很是熟悉,並没有半点危险的气息,似乎在与之呼应。 虚空之中,那黑暗漩涡之內,缓缓的凝聚一股能量,化成一张熟悉的脸,不是別人,正是范显宗,带著神秘的笑容。 “嘿嘿…竟然是你!秦朗兄,你竟然突破到神游之境,真是恭喜啊!接下来有你相助,想必会顺利很多啊!” 秦朗皱眉,范显宗的神识为何会停留在这片虚空之中?还有诡异的黑色匹练在缠绕。难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我黄泉殿的秘术,黄泉引魂灯,將我牵引到这里。牧渊大哥的神识,就隱藏在此处。似乎被什么阻碍了,还没有脱身。” 看向前方,密密麻麻的能量流转。漆黑之色,神秘非常。带著吞噬之力,一定来者不善。 “你的意思是,牧渊一直在与域外邪主神魂纠缠?那么我们尝试打破这一道漆黑漩涡,看看究竟隱藏了什么。” 心念一动,神源联合爆发,长剑一转,狠狠地斩下,神游之威,以及黄泉之力,將黑气尽数压制。眼前场景一变。 秦朗,范显宗都瞪大双眼,看著面前的一幕。翠绿的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直衝天穹之上,这就是传说中的苍穹树! 苍穹树,连接天地命脉,也是关係到诸天万族的命脉,以及气运的盛衰。一点被侵蚀,邪恶之力在其上滋长,后果不堪设想。 域外邪主的算盘,当真是可以啊!竟然想要利用苍穹树的力量,將整个大世,乃至於更高次元控制,彻底沦为黑暗。 “我俩相助牧渊,先化解外围的邪恶之气纠缠吧。天狐之力拥有净化之能,只要一滴鲜血,顷刻间就可以完全净化。” 天狐之眼与黄泉引魂术结合,形成全新的阵法。一道道精纯的流光闪现,將苍穹树包围。其上的每一条枝椏,都有意义。 金光飞旋,符文缠绕。在天狐之血的净化之下,苍穹树逐渐恢復本来样子。但二人惊讶的不是此事,而是树下的人影! 牧渊双手结印,在苍穹树之下盘坐。他呈现深度入定的状態,身形,髮丝都与树枝融为一体,仿佛是枯禪一般。 “这就是真正的天人合一!牧渊藉助苍穹树的力量,想要与更高次元產生感应,彻底净化邪族之力,看来需要很长时间。” 缓缓闭上双眼,秦朗与范显宗相互支撑,也彻底入定。能量与神识交织,呈现玄妙,神秘莫测的状態…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天灾现 百兽异变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天灾现 百兽异变 异象丛生,时局混乱。 天狐一族,冰神族的危机暂时结束。立於上位的大势力,分別镇守四方,保护苍生安寧,无后顾之忧。 韩悦琦身为人族,自然有责任保护人族安寧。范显宗如今分身乏术,重任就落在她一人肩上。 但谢夕顏並没有大意,毕竟牧渊也是来自人族,对此非常重视。凤凰一族也是儘可能出手相助。 天域战场的戾气,影响巨大。倾泻在人族四域之中,炼天神纹的防御,以及剑阵的覆盖,都出现虚弱现象。 人族修炼者,不管是任何一方的势力,都有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波动,以及精纯程度越来越稀薄,根本无法突破。 四域中心,原本是最安全之地。因为这里耗费强大的力量,镇压了百兽界的存在,否则一定会更加的混乱。 大多数的强者,镇守在这里,也是为了普通百姓的安寧。但是这份安寧就要守不住了,领域的力量越来越弱。 人间剑主的威压,曾经镇压在这里的炼天剑阵,已经不断的摧残,变得摇摇欲坠。若是不能修补,那就会尽数溃散。 韩悦琦此刻在大本营之中,看著天际之上的乌云,诡异的涌动。甚至还有血腥之气,不断地爆发出来,泄露四面,很难化解。 人族宗门,最强的存在就是天渊盟。后起之秀,也能支撑起一片天。强大阵法防御,暂时比较安寧,能支撑多久呢? 韩悦琦为首,人族强者们聚集在一起。看著宗门之外的情况,百姓们岌岌可危。若是继续让那些诡异之气肆虐,很快就会灭亡。 “韩长老,人族的底蕴,包括各大宗门,以及氏族之间,已经將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若是继续这样,那就彻底完了!” 韩悦琦,如今是人族之中的第一长老。原本还可以倚仗范显宗,但是现在,根本很难沟通他的气息,唯一的最强者,也束手无策。 “乌云匯聚,邪气倾泻,这种情况究竟持续了多久?能量异常,无法修炼,为何你们没有儘早的想办法?还有几成把握?” 韩悦琦单手负於身后,各方强者都已经放下私人恩怨,镇守四方。这中心区域若是沦陷,被域外邪族占领,那就彻底没救了! 人族四域,绝对不能沦陷。百兽之界,也不能这般释放。一旦混乱不堪,之前的一切就都完了。牧渊的心血,也就没有意义了。 拱手,长老们脸色很是难看,乌云之中蕴藏著血腥的杀戮之气,只要沾染,瞬间毙命,甚至灰飞烟灭,难以收场。 “韩长老,如今人族的势力,实在是微不足道。我宗门联合世家。大族之间的防御,也是岌岌可危。没有灵气的支撑,太难了!” 域外邪族之气,以及血腥之气很快覆盖人族四域。炼天剑阵太守旧,已经无法支撑下去。没有牧渊,四面八方都在崩塌,难以修復。 轻嘆一声,韩悦琦也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他人。天现异象,天灾不断。她曾经监察过任何地方,人族的势力太弱,根本无法自保。 苍生百姓,就是人族的根本。但域外邪族的血腥之气侵蚀,就是衝著普通百姓而去。轻易的侵蚀入体,难以清除,修復。 分身之力,分散到各处,四域,各大州之上。亲眼看著百姓们因为邪气入侵而流离失所,不断地逃离,却还是难逃天灾的覆盖。 天灾现世,邪气入侵。眾多百姓没有自保之力,只能承受侵体的痛苦,然后变成杀人的傀儡。这样的情况越发严重,也更加混乱。 宗门之人,世家之人,拼命的阻止。但是天灾的力量强大,根本不是普通人族可以抵御的。侵入体內,便身不由己了。 “不管怎样,天灾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天渊宗之內,所有修炼者都有责任保护天下苍生。所以不管怎样的代价,都要守住底线!” 天际之上,炼天剑阵的光芒时隱时现。韩悦琦以剑光衝击,本源之力修补,但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修补那巨大的缺口。 某一刻,根本没有预料的,一股邪气衝击,天灾现象变得扩散起来。邪气的侵蚀遍布四面八方,將所有百姓都控制,难以恢復。 “大家听著,尽最大可能护住中心领域。我辈修炼者,首当其衝,绝对不能退缩。否则这天下將毁在我们手中,绝不容许!” 韩悦琦身穿战甲,冲在第一线。但是中心区域,四域之中最重要之地。百兽之界的镇压之处,缺口已经无法弥补,不断扩散。 凶戾之气,血腥之气,强大的衝击之力,將剑阵结界连续破坏。百兽之界的封锁,也瞬间溃散。巨大的能量衝击,轰然散开! 修炼者大军,天渊宗之人,包括人族联盟,共同对敌。但是天灾的力量,使得人族衰竭,根本难以调动灵力。匱乏的力量,太难以恢復。 玉手一翻,韩悦琦沉著脸,盯著掌心之中的金色丹药。一咬牙,现在只有这最后的办法,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必须儘快化解困局。 一只手握住韩悦琦的手腕,阻止她的做法。凤凰一族特別派出来的使者,谢夕顏也交代过,一定不要韩悦琦衝动行事,否则… “韩长老,虽然天灾难以控制,但这天元金丹,是你唯一的保命符,绝对不能擅自动用。一旦失去这最后的底牌,你就很难自保。” 天元金丹,充斥著大逍遥之境的力量,是牧渊送给她护住命脉的丹药。但药力精纯,只要运用得当,就可以化解天灾危机。 “你给我放手!早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天灾现,我人族岌岌可危。若是全族覆灭,百兽界失控,那么我留下还有什么意义?” 主持大局?彻底混乱之后,还有什么大局可维护的?一颗天元金丹而已,能够化解现在的危机,就是最大的作用,为何不能? 下一瞬,韩悦琦作势就要將之捏碎。一只玉手將之阻止,出现的是谢夕顏的身影。关於人族四域,她也一样有责任,不会袖手旁观: “不要犯傻,人族守护不仅仅是你一人的责任,这还有我在呢。你忘了,凤凰一族乃是不死之身,这点困局,难不倒我。” 谢夕顏及时出现,伸手一挥,凤凰之炎激盪,將邪气化解。天空之中的乌云逐渐消散,但是最根本的问题並没有彻底解决。 “真是阴魂不散,这吞天邪瞳跗骨之蛆,一直追著。若是想要恢復清明,就要將之彻底解决,否则將永远纠缠下去……” 娇躯一闪,眾多修炼者也跟著飞掠而上。剑气激盪,连续不断地爆发,形成防御姿態,火焰衝击,將天灾化解开来。 “真是久违了啊!炼天剑阵,四域镇守之阵。当年留下你,想不到能支撑倒下现在。不过百兽之界的封印,的確已经达到极限。” 谢夕顏以凤凰法相,巨大化,凌驾於高天之上。人族的领域是绝对不能失控的,百兽异变?她非要將之镇压不可,没有意外! 凤凰之炎,蔓延每一个区域,火焰熊熊燃烧,覆盖天际。那天灾的范围,以及诡异的压力,逐渐减弱。天际化作一片红光。 “这是又有转机了?我人族的气运没有那么容易破坏,一定可以支撑到圣主回归。人族的天,也塌不下来。” 百兽之界,原本已经破坏。封锁结界岌岌可危,但谢夕顏以本源法相,撕裂出一道分身。以凤凰虚影,將之强行镇压。 百兽的狂涌,能量的翻飞。眾多修炼者齐心合力,將天际化作清明,一切都暂时平静下来,不会再继续肆虐下去… 天渊宗內,年轻一辈的修炼者很不服气。不就是天灾而已,竟然这般难以对付,就没有法则禁錮吗? “凤主,多谢你出手相助。损耗本源,就算是不死之身,也要修养一阵子了。这人族四域,可不能就靠凤主保护!”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地魔巨蟒 天行剑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地魔巨蟒 天行剑 天际之上,火红气柱冲天! 凤凰法相分身,风火熊熊燃烧。虚影不断地来回飞旋,將天灾戾气挡下,化解,无法侵蚀到人族本源区域。 凤主耗费巨大的心力,完整这个防御大阵。凤凰法相的威严,没有任何人敢触及,更別说是违背了。 但即便如此,人族之內,包括修炼者之间,依旧是人心惶惶。这天下不太平,没有主心骨,一直防御算什么事呢? 天渊宗之內,作为现在最大的宗门势力,所有人,百姓也好,修炼者也罢,都將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牧渊圣主的炼天剑阵防御,至少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天灾来势汹汹,根本无法预料之后的结果,还是不安稳。 天渊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任天行。作为年轻一辈的领袖,他竟然对这局面束手无策。面对天灾,唯有躲避的份,简直不甘心! 站在天渊宗的山峰之上,任天行看著上空。那乌云环绕,久久不愿意消散的局面,还有凤凰虚影一次次的衝击,难以对抗的场景。 拳头紧握,脸色阴沉,咬著牙,几乎渗出鲜血。这样的状態究竟还要持续多久?难道人族就当真这么没用吗? 心念一动,一柄长剑出现。其上神秘的符文环绕,催动灵力,一股剑气爆发,威力巨大,难以忽略的剑气激盪,威压极强! 身形一动,行云流水的施展招式。剑光纵横交错,不但的翻飞,无数的剑影飞旋,將天际覆盖。任天行定格在半空,將剑气聚合! 一剑斩下,天际之上也出现一道缺口,能量狂涌,这片区域的灵气,完全可以调动起来,在他的掌控之中,精准控制,滴水不漏! “天道有缺,修炼者责无旁贷。我人族领域,为何总是需要他人相助,才能勉强化险为夷?这並非长久之计,难道少了牧渊圣主,就不行?” 话音刚落,身后陆续走来天渊宗的年轻一辈弟子。以任天行马首是瞻,根本就不在乎这天灾的可怕。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岂能无动於衷? “任师兄,天渊宗除了失踪的宗主之外,年轻一辈之中你最强。长老们瞻前顾后,一点也没有魄力,不如就由你来带领,如何?” 大家都知道任天行的想法,也知道他的性子。既然天渊宗是人族守护,又与炼天大阵有著密切联繫,百兽界的异变,他们会全力解决! 转身,任天行执剑,直指天际。那凤凰本源虚影能支撑多久?人族的平安,安寧,还是要靠自己。若半点不尝试,又怎能成功?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我的心思,那么诸位可否听我一言。我天渊宗,定要首当其衝,成为人族守护,解决百兽异变的麻烦!” 眾人点点头,年轻一辈的血性,一瞬间被任天行唤醒。他们不想继续防守下去,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一定要迅速解决,避免拖延。 三日之后,天渊宗的年轻弟子,尽数集结。只要具备修为的存在,都不想这般憋屈下去,一定要找出突破口不可! “诸位,百兽之界异变,需要强行镇压。但此去凶多吉少,究竟是怎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现在放弃还来得及,我不勉强。” 眾多宗门师兄弟,义无反顾。既然他们作为人族的希望,就不能有半点退缩。一旦溃败,那么整个人族就真的完了。 “任师兄,既然已经决定,那么我们就都不后悔。请你发號施令,这百兽之界的征程,我们自己来,也要自己化解!” 剑指苍穹,眾多修炼者眼神坚定。他们无法企及更高的领域,但是却可以维护人族的安寧,这是责任,也无可逃避。 “好,我们走!目標,百兽之界的入口。既然天灾侵蚀,我们就用自己的力量,维护一方平安。修炼者,没有半点退路!” 一道道身影冲向天际,划过流光,浩浩荡荡的爆发出去。那压抑的天灾之力,也在这一股衝击之中,变淡许多。 天渊宗之上,长老们看著这一幕,欣慰之中带著一抹担忧。但是任天行的天赋,修为,以及各方面的掌控,值得信任! 谢夕顏,韩悦琦同样无法阻止。因为她们的力量消耗太严重,根本无能为力。既然要搏一搏,那就顺应人族天命吧! 苍生之中,各个区域的守护,尽数跪倒在地。虔诚的祈求,希望这一次当真能平息百兽之界的混乱,带来真正安寧。 不多时,任天行领队的人马,已经抵达百兽界的入口。四周混乱不堪,血腥瀰漫。眾多修炼者差点就受不了了! 低头一看,胸前出现一道凤凰符文。这是凤主给他们最后的保命符。一旦不敌,隨时可以动用符文,將之传送回来。 站在百兽之界的入口,任天行並未隱藏实力。眉心之处出现天渊宗的符文,气劲暴涨。一剑挥出,整个领域震颤起来。 “百兽动盪,人族不安。我辈修炼者定然不能独善其身。这百兽之乱,我们一力承担,不能有半点马虎!” 眾人直接衝进去,並且迅速分散开来,剑阵起,与百兽正面交锋。但很快,异变就再次发生,一道黑芒猛然掀飞。 任天行等人倒飞回来,勉强稳住身形,严肃的盯著前方。一条巨型的,漆黑巨蟒,盘踞在半空,盯著他们每一个人。 吐出蛇信,足足三米长,几乎可以缠住几个人。气场强大,凌驾於修炼者之上,杀意尽显,威压爆发出来。 “地魔巨蟒?看来就是这傢伙,引动百兽之界的混乱,想要突破出来,重获自由,占领人族领域,野心不小!” 冷静下来,任天行执剑直指地魔巨蟒。所谓擒贼先擒王,既然百兽之中是它作为领袖,主导,將之镇压,那就万事大吉。 身形一闪,脚步一跺。任天行率先飞掠而上,其他修炼者同时跃上半空。长剑旋转,剑气纵横,將百兽之界封锁。 剑气凌天,任天行屈指一点,无数的神光充斥,剑气犹如暴雨一般落下,將地魔巨蟒封锁在阵法之中,不断挣扎… 突然的变故,眾多妖兽,魔兽,以及妖灵之力,密密麻麻的充斥。但任天行激发本源符文,將剑气施展到极致,尽数挡下。 “天渊剑阵,天行一剑。大家听著,守住阵法,將地魔巨蟒拿下。只要將之彻底镇压,就可以將百兽之界重新封印!” 这一幕,惊天动地。眾多修炼者义无反顾,他们乃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想要他们继续憋屈,根本不可能。这股怒火,压抑太久! “大师兄,我们给你爭取时间。这百兽之界,太过狂暴。单单只是这剑阵,根本无法完全镇压,看来需要一些强硬的手段!” 身形在半空旋转,剑气纵横交错之下。任天行脚踏剑网,天行剑激盪,一剑落下,贯穿剑网中心。那地魔巨蟒反噬衝击而上。 张开巨口,猛地將任天行吞没。眾人心中一惊,但是彼此之间的联繫还在。迅速冷静下来,继续施展手段,封锁地魔巨蟒的行动。 “大家稳住心神,大师兄自有分寸。天行剑之威,无往不利。即便达不到圣主的高度,要镇压这傢伙,也是绰绰有余!” 地魔巨蟒在剑阵之中疯狂翻涌,眾多妖兽,魔兽在剑阵的隔绝之下,也在剧烈的颤抖。这场面,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掌控。 身形一跺,眾多兄弟站在地面,剑气激盪,將地魔巨蟒的身体贯穿。但这只是皮毛,巨蟒体內的任天行,剑气冲天,完全贯穿! 一剑破苍穹,天行剑爆发,將地魔巨蟒一分为二。身形冲天,巨兽落下,鲜血瀰漫,但是在天炎之下,烧成灰烬! 地魔巨蟒动弹不得,中心之处一颗巨大的魔核,还在跳动。但是生死都在任天行手中,一剑激盪,扫过四面之处: “百兽之界,从此安定下来。若是还有谁不服,偏要挑战,我天渊宗接下便是!都衝著我任天行来!”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魔血 隱患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魔血 隱患 天行剑。 天渊宗至高无上的剑术。 任天行本就是特殊体质,不仅是剑体这么简单。五行之中也占据重要的位置,能够隨意转换。 天行剑的施展,必须与五行配合,变化之中爆发五行之力。这一套技能,几乎是为他量身打造。 天渊宗的起源其实极为神秘,其宗主没有几人知道。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任天行代理,很少出面。 关於天行剑的施展,宗主曾经几次交代过,若非绝对必要,是不能轻易动用,否则反噬后果严重。 但百兽之界的混乱,人族的天灾降临。一切生灵都笼罩在这其中。若是不动用非常手段,那么很难稳定整个大局。 任天行几乎是將生死置之度外,施展行云流水的天行剑。剑气纵横,將整个百兽之界都包围。地魔巨蟒更不在话下。 巨大的黑色魔核,任天行牢牢地握住。只要有此物存在,那么整个百兽之界,都可以完全平息,不再动盪。 剑指苍穹,百兽之界被剑气笼罩。任天行耗费本源,將魔核困住。並未击杀地魔蟒,只是给它警告,並且束缚。 大战一场,天渊宗之人重伤无数。与百兽交战,身体强度难以想像,陷入苦战是预料之中。所以能够活命已经很好了。 即便如此,依旧是尸横遍野。但人族领域之中,包括四域之內,只要將百兽之界解决,那么暂时就可以平息一阵子了。 “带上弟兄们,我们返回宗门。若是谁敢继续反扑,手下不留情,直接灭了。百兽之界存在於人族,本就已经是宽容。” 任天行具备大將之风,一人一剑解决百兽之界的问题。带著伤员,浩浩荡荡的返回宗门,並没有狼狈的样子,倒是英姿颯爽。 但就在眾人离开,这里的血腥之气並未减退。百兽之界的结界还没有恢復的时候,一只眼睛缓缓的睁开,闪过一抹嘲讽。 地魔巨蟒,身形急速变化,竟然凝聚成人形。身穿黑色劲装,冷冷的一笑,並未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十分诡异: “呵呵…大获全胜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我百兽之界是轻易进出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笑!” 双手撑开,一道强横的,诡异的吸力席捲。所有残存的,重伤的,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妖兽,魔兽,尽数吸收,恢復伤势。 “沾染了百兽之气,简单的镇压就可以解决?真是愚蠢之极!主上的霸业,是要你们全部付出代价,天下成为祭品!” 地魔巨蟒,带领百兽之界的妖兽们,究竟在计划著什么?眼下的天渊宗並不知道,他们只想儘快的赶回宗门之內。 然,就在半途之中,那些被抬起的兄弟们,重伤的弟子,突然睁大双眼,气息不受控制的爆发,双眼猩红,失去理智! 凶猛的扑来,毫无章法的將兄弟们扑倒。没有任何徵兆,撕咬,纠缠,吞噬气息,吸取血肉之力,成为杀人的傀儡! 四散分开,一部分弟子与任天行並肩。凝重的看著这一幕,他们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不敢相信,如此严重的地步: “糟了!我们忽略了地魔巨蟒的特性。重伤之下,沾染了它的魔血,与当年的传说一样,定然会化作傀儡,无药可救!” 师兄弟们挣扎,不断地扭动身躯。魔血的力量侵蚀体內,迅速的扑来。一只眼睛之中还能保持清醒,也在抗拒著: “大师兄,杀了我们!现在就杀了我们!地魔巨蟒受到域外邪族的滋养,完全化魔。现在我们沾染魔血,无药可救了!” 灭杀,是最直接,最好的解决方式。若是一念之仁,影响到天渊宗,那么整个人族都岌岌可危。事已至此,早就已经成定局! 步步后退,其他弟子不敢轻易动手。任天行沉著脸,手中一甩,天行剑出现。剑气激盪,化作无数的剑光,一剑斩下! 剑气飞旋,一道道剑气穿透他们的身躯,剑痕之中並没有血气,早已经被污染。一道剑气屏障升腾,將其他弟子护住。 一剑之下,灰飞烟灭。前来征战的弟子,几乎少了一大半。这是预料之中的结局,但还是不好受,也是必经的过程。 转身离去,任天行脸色一瞬变化。虽然没有人能捕捉,但他强行压制下来,支撑著自己的身形,向宗门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天渊宗之內。 韩悦琦,谢夕顏坐镇。大殿之上所有长老都在,低著头,不敢轻易开口说什么。这件事太过突然,他们也太衝动。 一旦失去控制,百兽之界无法掌控,那么四域的剑阵破碎,整个人族都要受到影响。本就岌岌可危,更难收拾了! “凤主,长老,请息怒。任天行作为年轻一辈的领袖,所谓年轻气盛,很难忍受这般憋屈,所以……” 谢夕顏的脸色极其阴沉,韩悦琦也认为太过衝动。或许是必经之路,但这发展太快,很难完全掌控大局: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藉口,本以为他能有什么本事,结果就是这般衝动行事?完全不管不顾?” 抬手一挥,大殿四周一道道人影出现。他们气息相通,血脉也相连。留守此处的牧氏一族道军,也是人族的执法者: “立刻行动,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知道。百兽之界的戾气,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避免重大的隱患与麻烦,只能如此了!” 一道道身影飞掠出去,在天渊宗的外围,迅速设下剑阵。符文飘飞,剑阵压制,形成包围的態势。 一旦任天行等人踏入阵法之中,迅速会被封锁。不管究竟有没有问题,都不能冒险,这是人族安稳的底线。 果然,很快任天行等人就返回宗门。但踏入剑阵的瞬间就已经感知到,整个区域被剑阵封锁,符文压制,无法抗衡: “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吗?明明已经解决了问题,为何还要如此防备?阵法压制,隨时准备將我们覆灭吗?” 任天行身边兄弟不服气,这次征战百兽之界,死伤惨重。一时间根本恢復不过来,现在居然被这样对待?干什么呢? 剑气纵横,压制强大。任天行冷冷的看著这一幕,他们根本无法打破。究竟要干什么?非要如此吗? 这时候,一道倩影飞掠而来,强大的气场將这个区域包围。站在任天行面前,看著他们的样子,平淡,冰冷: “任天行,你可知道你是人族的希望?你又知道,百兽之界意味著什么?你身上的情况,难道你没有察觉吗?” 紧握拳头,沉著脸,咬著牙。任天行盯著谢夕顏,以及她身后的韩悦琦。原本以为不会被察觉,想不到如此敏锐。 提步上前,谢夕顏盯著任天行,上下打量。黛眉一蹙,轻嘆一声,实在是太衝动,太过於不管不顾了: “地魔巨蟒,当真如此容易收拾?你身上侵入的魔血,没有察觉吗?你实力精纯,浑厚,还能压制,但时间一久…” 魔血,什么时候侵入任天行体內的?难怪他的天渊宗印记若隱若现。若非有禁制支撑,他也早就被侵入心脉,彻底魔化了! “凤主,长老。事到如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化解吗?任师兄是我宗门唯一的天骄之姿,不能就此陨落啊!” 袖袍一挥,谢夕顏靠近任天行。淡淡一笑,十分神秘。这群年轻一辈,实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差点將隱患带回来了: “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彻底击杀,覆灭,化解所有隱患。但你若是自己能破局,或许可突破更高层次。” 地魔蟒之血,使人疯魔。即便是人族第一人,也很难抵挡。但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任天行,你可愿意尝试这九死一生的机会?一旦决定,便不可后悔。这是险之又险的一招,你自己考虑吧。”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五行异象 凤火重生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五行异象 凤火重生 …… 一个时辰前 天渊宗的议事厅之內 长老齐聚,韩悦琦与谢夕顏,沈香菱也在此处。商议著重要的大事,出征的弟子还没有回归! 整个场面,长老们神色凝重,一脸的担心。谢夕顏沉著脸,盯著幻境之中,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幻境之內,也是百兽之界內,战斗在继续,廝杀,相互纠缠,吞噬,侵蚀连续不断。这就是妖兽,魔兽的残酷。 任天行带领人族修炼者,年轻一辈强势闯入百兽之界。步步紧逼,摧枯拉朽的將局面掌控。甚至直接对上地魔巨蟒。 也是在这一瞬间,谢夕顏感知到事情的严重性。地魔巨蟒没有那么容易溃败,不过是想要利用人族修炼者罢了。 故意落入下风,甚至被任天行掌握魔核。鲜血流淌,一旦侵入体內,便会造成很严重的隱患,將之彻底控制! 很显然,这一切很是顺利。魔核之中的力量,无形中进入任天行的体內。这是深入血脉,根本察觉不到变故。 將地魔巨蟒的魔血带回来,一旦踏入天渊宗之內,很快就会蔓延而开。到时候整个宗门被魔化,就再也无法收场了! 这一幕一幕,都在韩悦琦,范显宗的监察之中。虽然长老们不愿意承认,但是地魔巨蟒的魔血,的確无法化解,需要儘早防范! “虽然任天行无意之中作为诱饵,但现在的情况不是不能解决。只要他能够承受,一定就可以巧妙的將之化解,或许还能……” 长老们轻嘆一声,若是百兽之界无法解决,一定要將域外邪族的力量放大,那么整个人族,便失去掌控,彻底沦陷了! 虽然觉得任天行很是委屈,但是经歷过这一次之后,一定就可以脱胎换骨。长老们也相信,他一定可以很好的挺过来。 此时此刻,夜黑风高。剑气结界將眾多弟子拦下,封锁,主要是任天行,气息强大,魔血的侵蚀速度也极快。 “怎么,想好了吗?若是你犹豫不决,再过半个时辰,魔血会突破你体內的防御,直接进入心脉,到时候彻底化作傀儡……” 其他弟子们很不服气,这般作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明明他们是功臣,好不容易从百兽之界回来,却这般待遇? “凤主,冰神女,长老,我们不服!任师兄为何会这般对待?什么魔血,什么隱患,都是藉口!” 其他人也同样附和,这样的对待,怎能不让弟子寒心?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陈英雄,非要闯什么百兽之界了。 手中紧握长剑,死死的盯著谢夕顏等人。难道就这般不公平吗?非要將他们逼入绝境不可?就没有半点通融? 单手负於身后,沈香菱上前一步,寒冰之气將气场封锁。对於这群弟子,以及整个天渊宗,她根本就不怎么在乎: “你们与其本就没什么关係,任天行也好,还是你们也罢,我只是不想影响大局,人族的领域法则,绝对不能坍塌!” 玉手一握,寒冰长剑出现。直指弟子们,若是继续拖延下去,那么整个气场都无法保住,必须灰飞烟灭,以绝后患: “我没有时间与你们耗著,任天行,给我一句痛快话,究竟愿不愿意尝试。时间不多,你的情况也很难预料。” 事实如此,任天行感觉体內的血脉之气,正在疯狂的翻涌。灵力修为根本就无法抵御魔血的侵蚀。掌心出现黑线,一直蔓延… 手腕颤抖,几乎连灵气都无法召唤。他的脸上也出现符文,变得十分妖异。控制不住的想要廝杀,渴望血腥之气。 勉强维持冷静,理智。踏前一步,紧握手腕,盯著谢夕顏,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瞬间扑空: “凤主,你动手吧!我愿意尝试一次,不管再怎么痛苦,我也不愿意沦为魔血的杀人工具,一个没有人性的傀儡!” 屈指一点,一滴凤凰本源之血,没入任天行的眉心。鲜血侵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蔓延,整个人被包围起来。 全身无数的经脉之中,凤凰之血的净化之力与阴寒的魔血对抗,痛苦不已,释放的气息,將其他人也影响。 天际无月,黑夜笼罩。韩悦琦与沈香菱护著谢夕顏暂时离开,整个剑阵化作包围,两股气息激盪,天人交战,痛苦非常! 盘膝而坐,任天行的气息不断流转。一层层的激盪而开,眾多弟子散开来,根本不敢靠近。眉心的印记出现,很是玄妙。 “据说任师兄是五行的天才,生来就可以掌控五行之力。之前以为是传言,並没有这么玄妙,但是现在看来……” 任天行的身上,除了魔血之力不断放肆之外,还有凤凰之血的力量,正在相互纠缠,难以分出高下。 突然之间,一道道气息冲天而起。五行的虚影瀰漫,將任天行围绕。天人交战之中,他进入最关键的一环。 神识空间之內,任天行的神魂之力,对上地魔巨蟒的虚影。能够悄无声息的占据神识空间,也是需要一些本事的。 盘踞在神识之內的上空,地魔巨蟒盯著任天行的样子。露出一抹嘲笑,如此轻易就占据一半,还算什么天之骄子? “呵呵…小子,你也算是敏锐,如此迅速就发现端倪。不过那又如何?你不过是被利用的傀儡,主上一定会占据整个人族。” 地魔巨蟒的身影猛地扑来,一瞬间想要侵入他的体內。但是一股五行之力爆发,將地魔蟒的神魂困住,甚至灼伤。 天行剑的剑气环绕,任天行屈指一点,一道火焰爆发,迸射,將整个虚空包围,半点也不留情面,威压巨大无比! 只见得他的整个身躯,被五行之力包裹,五行异象出现,凤凰火焰在神识之內熊熊燃烧,一点也没有迟疑。 剑气飞旋,追著地魔巨蟒的身影缠绕。任天行身形飘飞,一次次衝击而上,两股力量不断爆炸,神识空间摇摇欲坠! 外界,兄弟们看著任天行的身体,不断地爆发出火光,浴火重生的过程,极其的痛苦。但地魔巨蟒的魔血,正在被化解: “兄弟们,我们身为天渊宗的弟子,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坐以待毙。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放手一搏,助师兄一臂之力!” 五行异象,不断地流转,每一道力量注入体內,都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但这个过程,任天行又必须要承担! 凤凰之血,净化万物之能。任天行以人族修炼者的身躯,究竟能不能承受?这是未知数,但也必须冒险进行。 虚空之中,任天行执剑与地魔巨蟒对上,剑气纵横呈现防御状態。剑光交织,將地魔巨蟒逼退,火焰熊熊燃烧。 “呵呵…哈哈…愚蠢的傢伙,你以为她是在帮你吗?你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不如与我站在一条战线,共同双贏如何?” 地魔巨蟒的身影,在天际交织。但是任天行根本就没有被影响。五行之力激盪,一道道的落下,承受著剧痛。 “区区伎俩,也想迷惑我?之前的大意,怎能出现第二次呢!五行归一,诛魔!” 天行剑旋转,任天行人剑合一。五行之力激盪,一层层爆裂而开。注入地魔蟒的神魂之中,层层爆炸! 同时,兄弟们不离不弃,將精纯的气息注入体內,维持著本源的支撑。共同合力,一滴鲜血逼出来,定格上空。 五行之力,凤凰之炎的炼化,魔血终於成功被火焰包围。任天行猛地睁开双眼,气息一瞬间產生暴涨! 伸手一握,魔血在手中炼化。凤凰之炎燃烧,神光冲天,五行之力在眉心重新凝聚印记,完全的掌控。 抬手一挥,结界消散,掌心之中的魔血顷刻间化作飞灰,实力提升,五行之力完全游刃有余,触及新的领域! “兄弟们,我们走!返回宗门,也给凤主,以及眾人一个交代!百兽之界,至少现在不会继续肆虐了!”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百世枯禪 神游之巔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百世枯禪 神游之巔 后起之秀,朝气蓬勃。 任天行的修炼过程,以及他如何以五行之力,融合凤火炼化魔血,都在谢夕顏等人的见证之下。 顺利突破,任天行带领眾多兄弟,成功从百兽之界的困境之中衝破出来,也算是完全合格了。 凤凰之血,可不是任何人可以炼化。五行之力相辅相成,正因为有这股力量存在,才能安然无恙。 不仅是任天行,就连其他弟子,不遗余力的相助,也在凤凰之血,以及五行气息的辅助之下,有所收穫。 这次百兽之界的行动,虽然牺牲了一些弟子,但庆幸留下的弟子之中,非但没有损伤,反而更进一步突破。 谢夕顏,沈香菱,韩悦琦都十分满意。在他们返回的途中,三人也在商议著,人族领域暂时安寧,也应该放手了。 韩悦琦郑重,甚至眼中带著万分感激的看向二位。人族的安危本应该她负责,但是实力不足,也无可奈何。 “夕顏,香菱,多谢你们及时出手,才能化解这一次的人族危机。天渊宗的大局,也是你们力挽狂澜,才能安稳下来。” 心知肚明,凤主也好,冰神族之主也罢,都有著自己的责任。但是这诸天万族,牵一髮动全身,谁都不能倖免。 放下自己氏族的责任,率先护住人族。诸天之上都明白,人族作为弱小,也最为坚韧。若是一旦出事,那就是连锁反应! 圣主牧渊,最在乎的就是人族。一心想要寻找安稳之地,將所有的纷爭都阻挡在外,故乡的安寧,就是他最大的愿望。 “不必客气,我们都来自人族。只是血脉觉醒,有些责任不得不承担。但人族崩塌,不得平静,我们都难辞其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谢夕顏看向天际,如今诸天之上的势力,以及族群分布。大部分都在防御之中,能动用的力量少之又少。 凤凰一族封锁领域,除了谢夕顏之外,还有能调动的护卫,便无法行动了,总之先护住本源要紧。 冰神族也岌岌可危,就算之前走错路,將本源差点卖给魔鬼,但及时醒悟,也算是保住了根基,不会彻底沦陷。 其他氏族的情况不清楚,大概都只能自保,无法参与这大局纷爭吧。好在暂时安寧,没有很严重的变故。 “悦琦,显宗不在,人族的安寧需要你来镇守。牧氏一族的道军,是牧渊留给人族最后的底牌,小心动用。” 沈香菱也好,谢夕顏也罢,都不能在人族之中久留。高天之上,更高领域的氏族,作为领袖的凤凰一族,冰神族,绝对不能崩塌! “记住,天渊宗的潜力无限。若是没有意外,任天行这等后起之秀,就是最有希望的存在,好好培养,便是人族的曙光。” 沈香菱看著韩悦琦,难得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握住她的玉手,扫过这人族的领域。虽然有些残破,並未完全修復,但已经不错了。 “我们都是出自於人族,初心不变。不久的將来我会妥善处理完冰神族的事。等到大局定下,域外邪族不在肆虐,都会回来的!” 谢夕顏也上前,握住韩悦琦的手,示意她应该相信自己。其实以她的天赋,手段,以及修为的层次,要护住人族不难,只是没有自信。 “人族领域,包括四域之上,都是我们的故乡。你放心,范显宗很强,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与牧渊联繫。” 话音落下,二人转身离开。娇躯凌空,望著天渊宗的下方。眾多长老,在韩悦琦的带领之下,恭送二位神女。 “天渊宗眾人,恭送神女。静候神女凯旋而归。我等相信,诸天万族之中,一定能同仇敌愾,將域外邪族驱逐,还世间清明!” 任天行等人这时候赶回来,看著天空光芒大盛。恭敬,拱手,心甘情愿的下跪。这一次化险为夷,他们都心知肚明,因为谁! “弟子任天行,带领天渊宗一眾弟子,拜谢凤主,神女的点拨之恩,以及出手相救。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护住整个人族,死而后已!” 眾多弟子也一样,眼中充满了崇拜。眼前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半点不能马虎。她们就是曾经站在上位,保护整个人族的前辈。 微微点头,谢夕顏倒是颇为满意。或许这就是牧渊想要的场面。年轻一辈没有忘记初心,还是如此有朝气,以及对未来的希望: “任天行,你乃是五行之体的剑修,好好运用。不必將死字提及,你们这一辈才是最大的希望,好好镇守人族四域,不得懈怠!” 拱手,叩拜,任天行感觉体內凤凰之炎的融合,正在呼应凤主。这股力量他並未完全炼化,还有更多的可能,更加郑重: “弟子明白,谨遵凤主教诲。人族存亡,与我们息息相关,我等绝对不会懈怠。外族想要染指,要看看能否过了我手中之剑!” 一道光华闪过,谢夕顏还是以凤凰之力,在人族四域之上,覆盖一层结界。至少在短时间之內,这里不会再出现问题。 浩瀚天际,整个寰宇,万族的气运,灵脉都摇摇欲坠。那一只巨型的眼睛,正在时刻盯著他们,隨时可能爆发出来。 站在天际,谢夕顏与沈香菱,望向深邃的天空。天狐一族封锁,秦朗不知所踪。黄泉秘境封锁,范显宗並未甦醒: “牧渊,你一剑斩轮迴,將天域战场与各大氏族,诸天之上融合,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已经看不透了。” 沈香菱冰冷的看向前方,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整个诸天领域之中,四处都存在隱患,隨时都出现空间裂缝,难以修补。 “稍安勿躁,我相信他们三人以气运之力,以及领域法则之力,相互沟通,一定能解决问题,先不要下结论吧。” 与此同时,苍穹之树的领域时空之內。 牧渊盘坐在苍穹树之下,身形之上缠绕著密密麻麻的树枝,整个人与苍穹树融为一体,几乎已经失去气息。 但秦朗与范显宗,以共通气息连接,还能够感应到牧渊的本源气息跳动,只是屏息到最极致而已。 苍穹树之上,树枝缠绕,一道道诡异的黑气想要侵蚀,瀰漫。牧渊的法则之力,神息之力正在对抗,僵持之中。 心意相通,秦朗与范显宗对话,但是始终无法感知牧渊真正的力量,持续吞噬,炼化,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神秘幻境,苍穹树的力量衍化。牧渊盘坐在那轮迴之中,一幕幕都十分熟悉,仿佛坐枯禪,进行百世的变化。 精纯的神息之力,与域外邪气进行碰撞。域外邪主一心想要侵蚀天域战场,然后融合所有领域之力,称霸这诸天万族。 一张巨大的,狰狞的,丑陋的脸出现,与牧渊盘坐的身形交织,然后以漆黑枯萎的树枝,將之缠绕,神秘而诡异: “牧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为何还要与我作对?苍穹之树的结界,我已经拿下,就算你再怎么对抗,改变不了结局!” 牧渊並未动弹,百世枯禪,心境之上已经提升到极致。面对这样的威胁,诱惑,根本无动於衷。 邪气匹练,引动苍穹树的力量,不断与牧渊纠缠。但她不动如山,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这就是境界的不同。 百世变化,他似乎领悟了许多。所谓捨得,要有舍才有得。或许他的执著,也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才能真正破局! 猛地睁开双眼,牧渊眼中如同浩瀚的寰宇。心念一动,所有的枯枝,漆黑的缠绕都散开,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邪气尽数消散。 “这就是神游之巔的力量?苍穹树在与我感应?这里就是整个诸天,万族之中的核心本源?想不到他的野心如此之大!” 邪气与戾气消散,秦朗与范显宗衝破屏障,与牧渊相连,终於看清大世,以及诸天之上的本源,眼中除了震惊,更有瞭然。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菩提祖 完整神体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菩提祖 完整神体 苍穹树 天地本源之灵,此等神树绝对不会轻易被修炼者所感应,除非具备特殊情况。 牧渊,秦朗,范显宗並肩而立,看著苍穹树之中的情况,变化。心境半点也没有轻鬆的感觉,颇为凝重。 原本它是支撑整个诸天,乃至於这个次元的重要存在,也是核心的力量。强大的结界,不可能轻易显现。 但时间的契约,是牧渊超越所有法则之力,利用气运之力才达到,强行缔结契约,已经是凌驾於法则之上。 一剑轮迴,本想著將一切归於平静。但是域外邪族的侵蚀,以及它们迫不及待的衝击,超出牧渊的预料,並未成功阻止。 轮迴之力,扰乱整个诸天的领域之力,所以造成天域战场,包括所有的领域融合,承受不住,也有破碎的跡象。 此局无解! 即便是三大强者,都能突破领域的限制,以及法则的压制,进入苍穹树之中,也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幕,侵蚀,破碎,无能为力。 三人站在苍穹树的內部,虚空之中。秦朗与范显宗,亲眼看著树枝,以及四面的完好之处,在一点点的侵蚀,枯萎,破碎。 邪气肆虐,在苍穹之树的灵气之下,正在相互吞噬。灵气有多么浓郁,邪气就能继续侵蚀更深的程度,无法阻止。 “牧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啊?不能看著苍穹之树枯萎,整个诸天都要崩塌,不是长久之计啊!” 秦朗也著急,他发现天狐一族的本源血脉,那一股无往不利的净化之力,似乎已经不管用了。这一股邪气侵蚀,早有预谋! 牧渊沉默著,眼神凝重,盯著苍穹之树最中西的方向。那里有一颗种子,虽然还有生命力,但是已经彻底被侵蚀: “不得不说,域外邪族的预谋,足够深沉。从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衝著苍穹之树而来。那一颗魔化的种子,就沾染整棵树!” 沾染魔气的种子,已经在苍穹树之中发芽,一旦枝椏形成,不断地生长起来,就会造成整个污染的局面,彻底崩塌。 牧渊原本以为,只要神息之力坚持,自己百世枯禪的领悟,就可以將之阻止。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行,还需要別的办法。 闭上双眼,三人联手以心境之力,与苍穹之树感应。即便衰败,苍穹之树也是无敌的存在,至少还有保留的力量。 手牵著手,牧渊,秦朗,范显宗,三道不同的血脉联繫,一股能量冲天,將苍穹之树感应,一道光芒反馈,与之交流。 紧接著,一道虚弱的身影,若隱若现。在牧渊神息之力的包围之下,终於显现出来,但身上还有邪气的匹练缠绕。 “天命之人,你终於出现。这领域之內,唯有你的本源血脉能开启。不过你的方式,太过粗暴了,险些就彻底崩溃。” 苍老的样子,但是却保留著仙风道骨的气场。牧渊可以感应到,此身影就是苍穹树之灵,菩提之祖。 身上缠绕的黑色匹练,就是被邪族之气侵蚀的痕跡。为何会如此严重,牧渊现在才发现呢? “小娃娃,你们能来到这里,也是一场造化。我的时间並不多,希望你们不要忽略接下来的任何一个细节。” 菩提祖虽然被邪气侵蚀,但是依旧强大。屈指一点,一颗碧绿的灵子注入神识,整个空间变得清明,十分神圣。 “牧渊,你承袭天命,具备法则之上的力量。你的身份不仅仅是人族,还有神族血脉,才能有这么多际遇。” 眼前的场景变化,牧渊与秦朗,范显宗等人看到一切。百世枯禪的结果,牧渊回到最初的状態,那是神圣的领域。 神族的血脉,最强的级別。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菩提之祖让他看见这一幕,又是为了什么? 一道身穿鲜红色战甲的身影,站在牧渊的面前。眉心一道印记,与牧氏一族的族徽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的神圣。 “牧渊,神子,你终於肯回归本族了?流落在外多少年,难道还不够吗?回归神族,一切自当迎刃而解。” 牧氏一族的族徽,难道就是神族的印记?牧渊终於明白,为何不是每个族人都能觉醒族徽了。 神族血脉,並非每个人都可以继承。牧渊是最特殊的存在,血脉的觉醒也是最为精纯,独一无二的存在。 伸手,牧渊本能的想要触及那一道虚影。似乎有什么力量在牵引著他,想要回归神族,將一切都捨弃! 一道道带著神族印记的身影,陆续的出现,將牧渊团团围住。他们恭敬,虔诚的跪拜,等待牧渊做出决定。 “恭迎神子回归神族,將一切阻碍尽数化解。凌驾於诸天之上,俯看万有,受万族膜拜!” 一瞬间,牧渊身上燃烧熊熊火焰,將之包围。眉心的印记闪烁,逐渐恢復神族身份。但是一股拉扯之力袭来! 紧接著,牧渊猛地清醒过来。身体颤抖,向后退去。眼神复杂,带著一点惊愕的盯著前方,菩提祖看著他。 淡淡一笑,菩提祖伸手拂过牧渊的头顶,將那些复杂的东西祛除。精纯的,平静的气息散开,归於平息: “小傢伙,你的心境很不错。刚才的幻境,其实就是真实存在过的。神族,也是你最后的归宿,但需要你自己选择。” 菩提祖抬手一挥,一道碧绿的光芒將牧渊包围,身上的筋脉颤动,盔甲已经显现,就是之前的神族鎧甲,没有差別: “你本就是神族,神子之尊,不过是因为一些变故,才导致失去大半的神族之力。如今时机已到,恢復完美神体!” 牧渊看著自己身上的鎧甲,內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还是他,但这神族鎧甲是真实存在的,不可否认! “神族之子,凌驾於诸天之上吗?若我回归神族的代价,就是放弃诸天万族,放弃人族的故乡,那么我拒绝!” 牧渊心念一动,鎧甲收敛,恢復本来的样子。他走到这一步的原因,是为了族人们可以安寧的生活,而不是回归神族。 不管当初父亲做了什么,他都不在乎。现在他才是牧氏一族的族长,一切由他来定。所谓神族身份,不是很重要。 嘆息著摇摇头,菩提祖眼神之中有异样的光芒。其实牧渊已经领悟,捨得之间,就是要做出取捨,否则无法破局。 “牧渊,你可知道时间契约的代价?你既然已经动用,但是中途出现偏差,那么承受代价的就不止是你一人。” 言下之意,牧渊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一幕,就是神族的威压。熊熊烈焰燃烧,衝著的就是诸天万族,在劫难逃! “你若是想要破局,就要接受神子的身份。並且在有些事上做出取捨。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某种宿命!” 话音一落,菩提祖消失。他已经无法支撑继续提示下去了,苍穹树继续枯萎,难以维持原本的精纯力量。 “牧渊,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域外邪族谋划千年,几乎连神族都笼罩在其中,那么势必不会轻易妥协,我们从长计议。” 取捨?有舍才有得。其实已经很清楚了,只是牧渊不想做出抉择。一旦僵持下去,苍穹树就会继续枯萎。 站在高天之上,牧渊抬手一挥,黄泉秘境的能量恢復,范显宗回归本体。包括秦朗,也瞬间返回天狐一族。 “呵呵…到头来我才是那个因果,我才是那个最不该存在的人。取捨?就是要打破我原本的坚持。” 牧渊抬头,看著诸天之上。天域战场已经与领域融合,再也无法分割。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顺应天道。 兜兜转转,牧渊还是没有从本质上凌驾於天道之上。还是身在局中,若是要破局,必须做出选择。 残影一闪,牧渊进入天域战场之上。这里的状態算是乱中有序。他內心在挣扎,到底是不是该放弃?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献祭天域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献祭天域 取捨之间,破局关键。 天域之上,並非没有人镇守。 牧渊离开天域战场,甚至在诸天之上消失,整个大局並未混乱,而是在谢夕顏等人的镇守之下,井然有序。 虽然四面之处都有破损,天域战场的戾气不断地泄露出来,但至少现在还是安稳状態。 林静姝作为北荒之境的荒主,责任重大。眾多弟子也没有半点嫌隙,不遗余力的將整体局面护住。 妖兽横行,以及妖灵肆虐。戾气的爆发,使得四面八方都受到污染。一般的修炼者是,甚至没有修炼天赋的普通人,都遭殃了。 本质上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牧渊而起。並未彻底的掌握时间契约的力量,便贸然施展那一招,导致秩序混乱。 牧渊看著天域之上的一切,灵气的匹练,以及浊气的侵蚀,都在一定的支撑之中。北荒之境封锁,弟子们严阵以待。 林静姝在没有任何相助的情况下,施展强大的能量,將整个北荒覆盖。短时间之內,戾气无法侵入本质,还算是安稳。 镇守四面的弟子,隨著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没有底气。他们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吗? “荒主,你总说这是我们的宿命,但总要有尽头吧?圣主消失,天域战场岌岌可危,我们要如何继续守护?” 眾人都陷入低迷,林静姝心中也没底。天域战场若是崩塌,那么戾气会瞬间扩散。导致的后果就是,整个诸天之上,沦为修罗场。 “不管怎样,在没有牧渊消息之前,天域战场绝对不能沦陷。一旦失守,便会成为域外邪族的垫脚石,便宜祭品…” 话音未落,弟子之中有很是消极的存在,喃喃自语,似乎並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不管怎么坚持,最终结果也不能改变。 “真是想不通,我们为何要这般憋屈?还不如域外邪族。他们至少洒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半点没有顾虑。” 一道心念扩散,林静姝的虚影出现上空,盯著所有弟子。若是军心涣散,那么这天域就算是全完了。 强行支撑结界,她也说不清楚究竟应该怎么解释。但只知道目前看来,天域战场是绝对不能崩塌,甚至有任何变故的! 某一刻,一道强大的,精纯的气息席捲,呈现弧形状散开。一道身影在灵气漩涡之中,將浊气与灵气分散,缓缓出现。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缓步走来。神色平静,周围的戾气,充斥之力根本无法沾染他半点,完全隔绝在外。 “诸位,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先交给我。你们退回北荒之境的大殿,我有重要的事需要商议,儘快后退!” 完整神体,牧渊还没有尝试过它的威力。抬手一转,一道掌印出现,缓缓的压制下来,將整个天域尽数封锁,戾气无法流动。 转身,眼神与林静姝对上。她並未离开,而是静静地看著牧渊。在这诸天万族之中,整个次元之內,他来去自如。 若是稍微狠心一些,牧渊完全可以不理会这个次元的变故。大逍遥之境,加上完整的神体,大可以直接衝破次元,进入更高层次。 四目相对,牧渊微微一愣,旋即苦笑一声。林静姝作为对天域战场感情最深的存在,自然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理由。 “咳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件事很复杂。想必你也清楚,天道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你早有预感了吧?” 一句话,就包括了所有解释。林静姝虽然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他们存在於天域之上,最后的宿命都是如此! “牧渊,你当真决定了?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难道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全都是徒劳无功吗?” 北荒之境的大殿之上,望著外围的雪花,夹杂著戾气。这里本就完全被侵蚀,就算能保住,也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隨手一挥,天域战场的上空出现一道裂缝。空间通道轻易成型,谢夕顏,秦朗等人很快便齐聚。 沉默好半晌,范显宗率先开口。神色凝重,他们料到结果,但是从牧渊嘴里说出来,还是颇为震惊: “你当真要献祭天域战场?此处还有如此多的生灵,难道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了吗?只能走这一步?” 牧渊无奈摇头,若是有办法,谁愿意这般纠结?虽然天域战场本就是试炼之地,戾气,凶戾之气强大,但这是必须的过程! “苍穹之树,菩提祖有提示。天域战场本就是上古遗留的存在,拥有次元领域的本源之气。献祭它,开闢新的道路。” 沉默,久久的沉默。牧渊提出这个办法,也很是难受。谢夕顏等人並未多言,一切交给牧渊决定,也只有他能掌控大局。 紧接著,林静姝缓步走出来,望向天域战场的上空。雪花的顏色不对劲了,证明已经无法挽回,所以只能认命: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们本就是囚徒,本应该赎罪。献祭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也不用苦苦支撑,纠结了。” 大殿之外,眾多弟子齐刷刷走进来,脸上没有挣扎,有的只是坚决,以及知道真相之后的释然,结局终於要来了! “圣主,你不必挣扎,也不用顾虑太多。不管怎样的结果,我们都接受。既然存在,就有他的意义,不是吗?” 沉默著散去,商议,討论,各种办法,但殊途同归,根本没有代替品。一直到深夜,大家心中都清楚的接受了现实。 黑夜之中,牧渊看向天际。天域战场戾气充斥,所以並没有月色,甚至没有半颗星星,笼罩在一片沉重之中。 “夕顏,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凌驾於法则之上,能够掌控这一切。只要我强行扭转,一定可以改变现状,只是没想到…” 牧渊没有想到的是,不管怎么努力,朝著什么方向,自己以及大家都在天道法则之中,这是一个大局,无法逆转! “牧渊,你已经尽力了。换做任何人,也做不到你这一步。若是註定要走这一步,才能真正破局,那么我支持你!” 谢夕顏並非儿戏,献祭天域战场,若是势在必行,那么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大不了就是放弃这一身修为! 牧渊严肃,苍穹之树种,他的心境已经得到最大的提升。完整神体的感知力,超出所有的想像。 “夕顏,你不要乱来。收起你的可怕想法,凤凰一族不是属於你一个人,不能如此自私,你要守护好氏族,明白?” 一眼看穿,谢夕顏一定能做出疯狂的举动。但这是牧渊绝对不允许的,除了他自己承受时间契约的反噬,他人无法相助。 一道道身影从后方走来,沈香菱,范显宗,韩悦琦,秦朗。围绕在牧渊身边,淡淡一笑,眼神都十分坚定,看向他。 “放心去做吧,我们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有我们的打算。你最为在乎的是什么,我们很清楚,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沈香菱抬手一挥,半空之中出现一道道冰晶。其中的画面就是幽州城,那弹丸之地的故乡,发生的一幕一幕,无法割捨: “牧渊,它不仅仅是你的故乡,也是我们的故乡。既然都身在局中,那么我们更应该共同进退,不是吗?” 突然,上空冰晶破碎,一股强大的黑气席捲,將整个天空覆盖。一张巨大的鬼脸,狰狞的盯著牧渊,难听的笑著: “呵呵…哈哈…牧渊,难以抉择吧?不想放弃吧?本座说过,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天域战场,势必会成为我邪族祭品,垫脚石!” 域外邪主的分身,完全无处不在。这天域战场已经被渗透,那么这一步势在必行。但牧渊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 “好啊,那么我们就试一试,这一次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天域战场,你绝对不会轻易的得到。不信,我们赌一赌!”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神息冰魄丹 炼天剑帝 作者:醉梦红辰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神息冰魄丹 …… 天域战场,气氛压抑。 北荒之境,大殿上的商议,被域外邪主的干扰,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咬牙切齿。 关键的一步就在这里,但是要迅速破局,谁都没有这个魄力。就算是牧渊,也有不忍心。 天光无法突破黑暗,域外邪族的力量已经將之完全侵蚀。就算可以保留下来,也很难完全净化。 北荒之境,唯一被保护下来的弟子,跟隨荒主到现在。明知道结局,但是来临之时,也变得很是难看。 眾多弟子,聚集在大殿之上。这一幕,牧渊不想参与,还是林静姝来解决。自愿选择,若是要离开,那就迅速送走。 他们看著林静姝,这是荒主,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主导。並没有二心,甚至在危急时刻,荒主差点豁出性命相救,绝对可以信任。 沉默,荒主林静姝看著他们,眼神中满是不舍。难道他们的结局註定如此?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好半晌,大殿之中,人群之內一道人影走出来。拱手,恭敬地朝著林静姝行礼。即便此时,礼数不能忘。 “荒主,大致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现在只是想要一句话,荒主亲口说出来,我们便认命,不再挣扎。” 在这天域战场之內,弟子们甚至可以不相信牧渊,甚至可以为了荒主违背圣主的意思,但只要她一句话,一切都可以放下。 紧握拳头,林静姝凝重,心疼的看向眾人。其实他们都是无辜的,说是囚徒,也没什么大错,为何要承担这些? 大家都不是泛泛之辈,具备修炼能力,谁能不知道天道的可怕?身在局中,便是只能认命,没有他选! “我等明白,修炼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但在天道之中,我们本就是螻蚁一般的存在,挣扎没什么意义。” 林静姝咬著牙,抬手一挥。既然大家都有这般觉悟,那么她也不纠结了。天域战场会作为献祭,谁都逃不掉,宿命如此! “好,既然大家都明白吗,这其中的法则,宿命不是我可以左右的,那么我陪著大家一起,面对这生死之局!” 视死如归,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眼神坚定,这天域战场之上的混沌,污浊,以及戾气的交织,也不可怕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走来,身上带著强大的寒冰之气,一出现便將整个大殿笼罩,寒意散开,不容忽视。 “呵呵…其实倒不必如此。荒主,我承认这天域战场是保不住了,必然的途径,但大家的性命,还可以试一试留下!” 沈香菱扫过眾人,她本就不喜欢这天域战场,冰神族崇尚纯洁,但是这里戾气太重,巴不得被献祭,直接破局! 但牧渊觉得,天域战场生灵也无辜。至少不应该因为他,捲入这场摇摇欲坠的大局之中来,所以便想著冒险一试! 抬手一挥,寒冰之气瀰漫,面前出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丹药。充斥著强大的,精纯的药力,根本无法忽视: “荒主,诸位。你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妨一试如何?神息冰魄丹,还在试验阶段,不知道效果如何!” 神息冰魄丹,顾名思义就是,神息之力融合冰魄之力,炼化的丹药。一旦服用,身体,神魂都会被冰冻,但不会陨落。 此丹药的数量,正好足够这些弟子服用。其他的存在,无暇顾及了。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抓不住,那就彻底完了! “要躲过域外邪主的监视,强行將你们埋葬在献祭之中,你们就要先死,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般道理。” 神息冰魄丹,就是將神魂,身躯一起冰冻,呈现假死的状態。从而脱离天域战场的束缚,悄然的离开这里。 百分之一的机会,若是能够与丹药契合,那就有一线生机。若是无法契合,就相当於自杀,也是无奈的选择。 丹药飘飞,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也是自己选择,从来没有人逼迫。是要献祭之后,成为邪族能量,还是现在就… “好,我愿意赌一把。冰神族的东西,倒是有几分底蕴。与其憋屈的消散,不如就自己了结,以免成为他人麻烦!” 沈香菱神色一动,眼中尽显佩服。之所以会陷入这般宿命之中,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限制,但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不错,与其憋屈的死,成为恶魔利用的工具,不如现在就赌一把。神息之力可化解邪气纠缠,还有一线生机。” 神息冰魄丹,飘飞定格。眾人对视一眼,对於冰神族的神女,也是执掌一方的强者,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伸手一握,將神息冰魄丹握住。毫不犹豫的吞下,一股寒意升腾,游走每一条经脉之中,难以忽视的寒气爆发。 下一瞬,一道人影衝进来,想要阻止,但是却晚了一步。所有的人,接连吞下丹药,迅速被冰封,无法化解了。 “香菱,你是不是疯了!神息之力,我是留给你最后的保命之法。你这般动用,难道要將所有业果都一力承担?” 牧渊沉著脸,死死的盯著沈香菱。神息冰魄丹,將命脉转移。冰神女独自承受邪气纠缠,要如何化解呢? 一道道人影化作冰雕,大可以捨弃这些身躯,冰魄之力,神息之力的加持,將所有人的精魄都冰封,完全可以护住。 袖袍一甩,沈香菱看了一眼牧渊,並未多说什么。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要动手,现在就必须开始,不能拖延。 “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牧渊,这大世,次元,以及诸天万族,你不是唯一的救世主,不要独揽责任。” 天域战场,邪气肆虐,岌岌可危。若是圣主不动手献祭,那么邪气將之彻底吞噬之后,更加难以化解开来。 离开北荒之境的大殿,沈香菱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身后一道人影上前,將之扶住,轻声一嘆: “你这又是何必呢?香菱,你以冰神族命脉,切断邪气的纠缠,但是反噬会落在你一人身上,当真能承受吗?” 沈香菱抹去血跡,倔强的,冰寒的盯著前方。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立刻做出决断,不能拖泥带水! 然而同一时刻,牧渊的神息法相,以及神族完美神体,与邪主的分身对上,两股气息相互碰撞,吞噬,抵消。 “牧渊,你要如何选择呢?献祭天域,你的神族血脉会彻底觉醒。到时候会强行离开这里,想要镇压本座?可笑!” 若是牧渊不愿意放弃大局,一定要护住诸天万族,那么从人族开始,域外邪族会尽数將之吞噬,无法阻止! 没有神族血脉,以及神息之力,牧渊无法掌控献祭的主权,总之瞻前顾后,究竟怎样取捨?还不能决定。 张开双手,牧渊將族徽之力释放。一道道神族气息冲天,四周出现一道道人影,正是牧氏一族的道军。 包括秦朗,范显宗,韩悦琦,谢夕顏,沈香菱等人,匯聚成一座大阵,將整个天域包围起来: “邪主,你似乎忘了,这天下不止是牧渊一人的天下,我们也並非泛泛之辈。献祭天域,不是他一人的责任!” 神光气柱,从天域战场的各个区域升腾而起,呈现强大的能量场。 一道道符文飘飞,寒冰之气,天狐之气,黄泉符文,尽数出现! 大阵的中心,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牧渊在中心,双手结印一变,一股漩涡能量爆发,整个天域战场嗡嗡作响。 神息之力凝聚,牧渊双手结印一变,炼天神鼎出现,金光一闪,金色符文布满整个天域,將之彻底封锁。 炼天神鼎,炼化天地。妖邪存在,无所遁形! 牧渊伸手一抬,炼天神鼎出现,神光乍现,將天域彻底笼罩。一股炼化之力爆发,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邪气蔓延,域外邪主的分身不断地撞击,但根本无法突破神鼎笼罩,徒劳无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早已失去炼天之炎,为何还能唤醒神鼎!本座不服,这不可能!”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神渊之门 执掌炼天神鼎 牧渊乃是正统的天道气运传承,就算一时的变故,本质上也无法改变。 炼天神鼎嗡嗡作响,金光夹杂著火焰燃烧。漫天的邪气与炼天之炎衝撞,余波也不断地激盪开来。 一手执掌神鼎,一手紧握天道之剑,一剑斩下,虚空之中出现道道裂痕,与域外邪气相互衝撞,极其强横。 牧渊站在天域战场的中心,面对著接近实体的域外邪主分身,眼神中是淡漠,是睥睨天下的决心,不再犹豫。 “世间之事,变化无穷。乾坤轮转的规律,没有任何人敢说是完全掌控。逆转天道?太天真了!” 域外邪主,曾经以秘法之能,窥探天道未来,就是完全的逆天而行,早知道天域战场就是关键。 此处拥有上古战场的神族遗留,还有强大的神族之气,就是最好的踏脚石,能够很快突破更高层次。 想要获得自由,就要付出代价。域外邪主不惜一切,也要挣脱天道的束缚,成为真正自由的存在。 此时的牧渊,正面对上域外邪主的分身。强大的程度,他自己也无法看透,真正的本体在什么地方?不清楚! 但神息的感应告诉牧渊,天域战场在渐渐的脱离邪主的掌控。炼天神鼎的威力,完全超出它的预料。 “邪主,你不惜將域外族群尽数燃烧。將本源晶体掌控,想要一举突破天域战场,將邪族之气遍布诸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诚然,域外邪主就快成功了。所有的诸天万族之人,都受到影响。连灵力都无法动用,陷入被动之中。 但是炼天神鼎並未毁灭,想要夺取也並不容易。牧渊以神息之力,引动炼天之炎,彻底的爆发出来。 炼天神鼎剧烈的震颤,將整个天域都笼罩是,甚至强行封锁。强大的衝击力席捲,符文四面飘飞而起。 漆黑的气息,形成无数的锁链。其上鬼哭狼嚎的声音,瀰漫在这个领域,牧渊却丝毫不惧,冷冷的看著。 眾多修炼者,除了天域战场的本来战將,需要镇守四方的存在,都已经冰封,能够顺利的带出去,无所顾忌了。 漆黑锁链被天炎蔓延,正在消减它的力量。锁链反扑回来,將黑暗气息压制,將域外邪主束缚,动弹不得。 “牧渊,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镇压本座?就算將本座封印,也不过是暂时的。你能將我消灭吗?哈哈……” 锁链震颤,形成半空之中的封印大阵。七星之力,九转成符文。强大的封锁之力,將域外邪主镇压,难以挣扎。 “小子,你自欺欺人的本事,似乎比你的修为更高。明知道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你反噬的代价也不小,还要一意孤行!” 言下之意,域外邪主很清楚,牧渊早已失去炼天之炎的本源。关键的一环消失,那么炼天神鼎也支撑不了太久。 一旦不管不顾的强行镇压,那么牧渊的身躯,即便是神族之体也会出现裂纹,后果就是难以修復! “呵呵…哈哈…就算你將我镇压,那又怎样?天域战场已然成为祭品,这是不爭的事实。诸天万族,也遭受侵蚀,如何挽回?” 牧渊手持天道剑,直指域外邪主。炼天神鼎依旧嗡嗡作响,一剑斩下,剑气扩散,纵横交错,將之强行压制,难以挣脱。 身外化身,牧渊执剑镇压邪主,强大的封印法阵旋转,將炼天剑阵融合。一时间不断地飞旋,呼啸,归於平静。 炼天神鼎消失,牧渊的法相矗立在天域战场的中心。神息之力凝聚成一道光芒,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法相之力,形成一道道虚影,监察万有,也隨时以虚影的方式出现,无处不在,这就是神虚之上的境界。 “夕顏,香菱,秦朗,显宗,悦琦,你们听著。炼天封印大阵,只能支撑八十一天,也就是九九之数。” 牧渊的虚影分身闪现,郑重的进行交代。他想要伙伴们帮助他镇守各大关键区域,给他爭取一些时间。 “我会將天域战场,连同邪族之气一起封锁。我的神息分身,会镇压在这里,与天域战將一起维持平衡。” 谢夕顏等人需要做的,就是镇守诸天万族的各大关键之处。凤凰一族要作为首领,这期间不能有半点差错。 炼天之炎隨时会熄灭,天域战场將会与诸天万族隔绝。牧渊会暂时的彻底消失,成为传说。 严肃的,郑重的围绕在牧渊四周。这一次,他当真需要孤军奋战了。就连谢夕顏,也无法触及到那个领域。 苍穹之树有所提示,牧渊的真正身份乃是神族帝子,拥有最为精纯的血脉力量。若是想要平息混乱,就必须接受。 “诸位伙伴,分离是暂时的,我们终究会团聚。幽州城那个故乡,我也一定会再回去,相信我!” 这时候,沈香菱与韩悦琦还想衝上去。但是一股神族之气,直接將之阻挡,根本就无法触及的层次。 “臭小子,你又要搞个人英雄主义吗?为什么总是你一个人去面对?就不能大家一起共同进退吗?” 牧渊一笑,看向谢夕顏。后者並没有激动,因为局势的发展她已经了解,这是必经之路,也是必须要面对的,无法改变。 “牧渊,你要找回天炎本源,才能修復诸天的裂痕。否则域外邪主隨时捲土重来,这后方,我们会替你镇守,放心!” 一道道虚影,灵魂体出现,包围在牧渊的身边。看著他,尊敬,崇拜,也以精神支持。圣主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我们等你回来,牧氏一族一定会在你手中继续发展,越来越辉煌。那看似弹丸之地的存在,也会是所有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咧嘴一笑,牧渊能有如此理解他的伙伴,是人生之中最大的幸运。天域战场即將封锁,诸天万族也將彻底矫正,恢復正常。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一道光柱將牧渊的身形笼罩。他已经没有选择,境界的提升,这里已经承受不了他的压迫。 漩涡之中,充斥著强大的神族气息,形成一股拉扯之力,將牧渊包围。那就是传说中的神渊,除了神族之外,无人能及。 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身躯飞掠而出,冲入神渊漩涡之內。面对牧渊,眼神坚定无比,不容置疑! “诸位,大家,对不起!这次就让我自私一回,我无法看著他一人面对这未知的世界,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拜託!” 谢夕顏义无反顾的冲入神渊,也不在乎是不是会被排斥。真正的神域之上,究竟是怎样的局面,现在谁也不知道。 无奈的,也是瞭然的一笑。伙伴们都表示理解,这就是谢夕顏的风格,也是牧渊与之的默契。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好,其他的事,关於诸天万族的平衡,以及裂缝的暂时修补,都交给我们吧。安心离去,我们等著你们回来!” 很快,天域战场彻底封锁,並未成为域外邪族彻底的祭品。牧渊强行扭转了態势,將反噬之力自己承担! 神渊之內,神秘莫测,充斥著强大的,难以避免的电弧,密密麻麻,四面环绕,一般人触及,灰飞烟灭。 牧渊携手谢夕顏,以神息之力包围身躯,小心的游走在神渊之內,观察四方,並没有很大的异常。 “牧渊,你確定这里是通往神族,也就是你的血脉之处的通道?为何如此安静?没有半点变化。” 牧渊沉吟,不敢放鬆警惕。他对真正的神族本就不熟悉,什么完美神体,也根本没有仔细研究,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正前方的黑暗之中,出现一道淡红色的光芒,形成光柱,笼罩著一队人马,迅速掠来。 “小心!前方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袭来。不知道是敌是友,先不要动声色。静观其变吧!”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银甲神將 优越感? 神渊之门 非神族不能踏入 牧渊觉醒完美神体之后,成功引动神族领域的感应。凭藉自身修为,以及灵魂之力的强大,將神渊之门打开。 不仅如此,当谢夕顏强行闯入神渊之门的时候,他並未拒绝,而是利用自身修为,將之包围,彻底护住。 迎面掠来的气场,庞大的势力,牧渊很轻易就可以感知。但他与谢夕顏都不是泛泛之辈,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几息之间,大队人马將牧渊二人包围。身穿甲冑的將士,手持长枪。大部分是黑甲存在,人数还不少。 强势的压迫力,扑面而来,如同浪潮一般席捲,几乎要將牧渊二人吞噬,居高临下的態度,让人很不舒服。 二十几人的黑甲军队,手持长枪,將神渊通道包围,拦截。气劲散开,一股红光將整个领域照亮,通明! 眾多黑甲的卫队之中,缓缓的出现一道银色战甲的人影。手持银色长枪,带著银甲面具,气场压制,十分不凡。 藐视一切的態势,眾星捧月的存在。从上至下盯著牧渊,似乎一只手就可以將之捏死,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就是你打开了神渊通道?不可能啊!除了神族血脉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开启神渊之门,难道你身上具备……” 银甲將军眼神一变,眼瞳之中浮现一抹神秘符文,似乎可以將牧渊一眼看穿,將本源也瞬间锁定的状態。 牧渊皱眉,眼前这人为何这般態度?看样子与神域之上的存在有关。难道所谓神域,所谓至高无上的神族,就是这般? 心念一动,牧渊將神息之力,配合剑脉之力释放。不过一息之间,便將银甲神將的气息弹回去,神息包裹,无法捕捉他的气息。 一愣,银甲神將盯著牧渊,眼神变得深邃。此人很不简单,竟然能反弹他的监察,將本源之气以剑气覆盖,看来是不弱的剑修! “你,似乎有点意思。神渊之內,你竟然能反抗本將军的力量,倒是很不错。你身上也有些古怪,值得研究。” 眼神一转,银甲神將定格在谢夕顏身上。一瞬惊艷,此女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美人,不管从什么方面,都极其完美。 下一瞬,眉头一皱。心中颇为惊讶,虽然绝美,带著不可侵犯的神圣气质,但是並非神族之人,也並非这神域之人,为何会… “擅闯我神渊之门,闯入我神域范围。不管你是谁,跟我走一趟,將事情弄清楚,再对你们进行处置。” 银甲神將一声令下,便要將牧渊二人带走。所有的黑甲护卫一拥而上,將牧渊二人压制,要强行將之带走,蛮横无理! 气场震颤,神息之力激盪。一层层的散开来,一瞬间將黑甲护卫逼退,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都有些不高兴的情绪。 “阁下,我们认识吗?你这般强横的態度,究竟是谁给你的底气?神渊之门,不能进入吗?这又是谁规定的?不可笑吗?” 谢夕顏並非是神族之人,也没有神族血脉,暂时无法適应,这是事实。牧渊以神息笼罩,將之护在身后。 上前一步,独自面对银甲神將。敏锐的观察到,他的胸前有著一道印记,三队神將,属於编外人员。 冷冷一笑,原来如此!牧渊嗤之以鼻,这就是神域的通道范围,至少眼前这位所谓的神將可以证明,但也仅此而已。 银甲神將骑在坐骑之上,三头龙首,倒是不弱的存在。手持银枪,直指牧渊面门,眼中的愤怒已经无法隱藏: “你倒是很有底气啊!在这神渊通道之內,本將军负责处理任何突发状况,既然你来了,就要服从安排,谁也不例外!” 银甲將军,叶武林,手中长枪一颤,號令將士,护卫们將谢夕顏拿下。但凡不属於神域之上的存在,都要驱逐! 牧渊心念一动,身形飞掠上空。天道剑出现,其上剑气激盪。眉心印记闪烁,一剑化万千剑气,將眾多护卫包围,逼退! “在下初来乍到,並不想开杀戒。將军,若是你能好好说话,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但若是强行镇压,休怪我手下无情!” 剑气翻飞,牧渊一招人剑合一,手中的天道剑威力无穷,直指银甲將军。眉心的印记若隱若现,威力也不俗。 见此,叶武林將军脚步一跺,飞掠而上。手中枪影旋转,一层层散开来。漫天的枪影对上剑光,一层层被压制,势均力敌: “岂有此理!你小子身上有古怪。蕴藏神族血脉吗,不过並没有那么精纯。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此有什么意图?” 心念一闪,银甲將军身上银光闪烁,直接开启一道符文印记,法相之力扩散,將所有护卫都镇压,不敢轻易抬头。 长枪一转,漫天的枪影席捲而上,將牧渊包围。每一道枪影之上都凝聚杀意,既然不服约束,那就直接斩杀吧! 金光爆发,牧渊以人剑合一的態势,一道法相出现,其上是一股强大无比的剑气,出现在头顶,一剑镇压! 长枪虚影与剑光对峙,相互抵消,相互爆发,层层扩散,牧渊一念之下,神纹出现,剑气直接將长枪虚影消散。 完美神体的威压,人剑合一的威力。不知不觉施展出来的態势,牧渊隨手一握,长枪虚影尽数散落,倒飞出去。 眾多护卫飞散,撞击在地上,出现层层雾气,以及废墟一般的烟雾,一时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无法接受。 “你……你竟然具备神息之力,这是我神域的本源之力,你怎么会…难道你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牧渊落下身形,身后的法相也渐渐收敛。伸手一挥,防御气罩散开,自然的搂过谢夕顏,看著眾多护卫: “原本我不想多说什么,不过是误打误撞,被神域之气牵引进来,就想进来一探究竟。神域之上,到底多么神秘。” 居高临下,牧渊一念之下就將银甲神將,叶武林禁錮。神息之力旋转,法则之力充斥,谁都动弹不得。 “叶將军,叶神將,你倒是让我见识到了,不管在什么领域,包括所谓神域,都存在你这种自以为很有优越感的傢伙。” 言下之意就是,神域之上,强大如神族之人,也不过如此! 心念一转,眼神一动。事已至此,牧渊也不想继续纠缠。这些傢伙不是他的对手,既然是法则召唤,那么神族之上也要走一趟。 “胜者为王败者寇,叶神將,其实也不用惊讶。我能打开神渊之门,自然是有些本事与准备。记住了,收起你们对夕顏的心思!” 触及到牧渊的底线,他才不客气的彻底爆发。气运之力,法则之上,大逍遥之境,即便放在神族,也是佼佼者。 並非一个编外人员,难听点就是看门的存在,能轻易触及的。这就是弱肉强食,也是不变的法则。 “带路吧,我还是想要见识见识,所谓神域之上,那神秘的,强大的领域,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咬牙切齿,叶武林作为银甲神將,他的优越感与生俱来,从未这样被踩在脚下。突然冒出的傢伙,竟然如此侮辱他,不能忍受! “呵呵…好啊!牧渊,你身上虽然具备神族之气,拥有神族血脉,终究不过外族之人,能翻得起什么大浪,本將军也想见识见识。” 说著,作势要上三头坐骑。但却被牧渊拦下。伸手环抱,將谢夕顏送上去,稳稳地坐著,並没有半点不適应: “夕顏,你稳住了。这三头坐骑之上,能够屏蔽神域的威压,你可以安然无恙的来去,不必担心被侵蚀。” 瞥过一眼叶將军,牧渊淡淡一笑,指著前方,所有的护卫,黑甲將士看著这一幕,心惊胆战。 “你……牧渊,你给我等著!不要落在我手中,否则定然要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雷莫问 管閒事? 无能狂吠 牧渊以神息之力將叶武林的神力封锁,不过编外人员而已,优越感太强,反而不是好事。 若非初来乍到,在那幻境之中也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况。牧渊需要一个带路的,否则怎会继续留下他? 眾多神域护卫,不敢轻举妄动。银甲神將是他们的统领,自然神力修为在他们之上,但牧渊却能够轻鬆拿捏。 小心的看向牧渊,他面无表情,只想儘快走出这神渊通道。再看向谢夕顏,虽然没有神脉的气息,但也不容小覷。 “以往,误入神渊之门,闯入我神域外围之人千千万,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银甲神將,我们统领竟然被挟持。” “小心为上,不要轻举妄动。此人身上的实力境界,似乎不是我们可以看透的,惹怒了他,都没有好下场。” 护卫之间窃窃私语,本就是编外人员而已,若是这样回去,造成误会,那么他们就更加抬不起头了。 “必须想办法化解这个局面,否则叶將军一旦挣脱束缚,我们这般袖手旁观,一定会秋后算帐,谁都逃不了。” 左右为难,牧渊將叶武林困住,成为引路之人。不敢轻举妄动,神族血脉稀薄,前者隨时可以將之化解。 眾多护卫更是无法靠近,神息之力形成弧形状的气流,將他们隔绝,稍微有些异动,就能轻易察觉。 “牧渊,你最好放开本將军。此乃神域的必经之路,你身上的確有些古怪,但你若是敢胡来,小心有来无回!” 不知道具体情况,以为这样就能嚇唬牧渊?简直太愚蠢。在这神渊之门內,眾多特殊的生灵都来去自如,若神域隨意杀伐,如何服眾? “呵呵…我劝你安静一些。有你在呢,这条通道会安静一些。你是將军身份,也算是我的幸运,不用节外生枝。” 牧渊半点都没有隱瞒,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想要隱藏也不容易。不如大大方方承认,或许还能减少一些麻烦。 “我的目標只是神域之上,以及那传说之中的神族。至於杀人,我没有多大的兴趣。你若是好好带路,我无心为难你。” 凌驾於银甲將军之上,这是对他极大地侮辱。神域外围的將军,哪怕只是看门的,也要凌驾於其他氏族之上,何曾这般…… “哼!牧渊,你这般作为已经是大不敬。你以为自己是谁?神域之上是你轻易就可以踏足的?真是不自量力!” 眼神一动,屈指一点,牧渊將神息之力,夹杂著一点火焰,注入叶武林的眉心。一瞬间,他痛苦不已,神脉之力在燃烧! “这是…炼天之炎!他怎么会拥有炼天之炎?不过现在看来,只是子火,並没有本源之炎,但也极为可怕,究竟是谁?” 某一刻,护卫之中一人脸色一变,似乎反应过来。身形一顿,看著牧渊的背影,很是惊恐,也难以置信的样子: “难道说,他就是传说中,曾经的那个失落的存在?天生就具备操控天炎的能力,但多年前无故失踪…不会这么巧吧…” 震惊之后,护卫猛地摇头,一定是自己多想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都被自己遇上了,真是如此的话,那么神域之上如何应对? 牧渊沉默著,但他们的对话,以及细微的波动都可以感觉到。在这神渊之门內,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很多了。 “叶將军,还有多长的路程?这神渊之门內,似乎不寻常啊。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窥视,难道是神域布下的?” 此话一出,叶武林,堂堂银甲將军,脸色一红。但很快就恢復正常,不能让牧渊看出端倪,不然就太丟脸了。 神渊之门,整个玄妙的通道,都由神將把守。银甲神將是最低级的存在,其他关键势力看见这一幕,不得笑掉大牙! “牧渊,我劝你想清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一旦进入神域之上,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你这点不同寻常,算什么啊!” 话音刚落,牧渊的眼神一变,神色也变得凝重。明显的感知,前方似乎有什么动静。一股庞大的能量衝击,无法忽视。 身形一顿,牧渊第一时间將谢夕顏护住。虽然是凤凰之主,但一时之间这里的气息还无法完全適应。 轰隆! 一阵雷鸣之声传来,正前方的空间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漩涡。一道人影掠出,看上去十分狼狈。身后是一头紫电雷鸣兽,紧追不捨! 眼神一沉,牧渊迅速稳定心神。紫电雷鸣兽,高级雷兽,为何会追著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身上还有伤势? 老头看似慌张,从漩涡之中掠出来。慌忙的逃脱,身后雷鸣兽凶猛的扑来,但实则游刃有余,並没有实质性的危险。 见此,牧渊心中疑惑,也有好奇。看了一眼叶武林,后者不想理会。残影一闪,伸手握拳,其上电弧涌动,变拳为掌,一掌击出。 雷鸣之声强大,几乎將整个通道震颤起来。牧渊一人之力,雷电之中夹杂著强横的神息之力,將雷兽强行阻挡。 老头身穿长袍,其上有些破破烂烂,但见局面逆转,有人出手相助,立刻停下身形,笑嘻嘻的朝著牧渊看去: “嘿嘿…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这尼玛神域的独立神雷漩涡,居然这般危险,简直太小气了,不过就是去看看罢了…” 定睛一看,叶武林將军陡然发现眼前的老头,竟然就是三番五次闯入神雷漩涡的雷族之人,半点也不守规矩。 “岂有此理!你这老头还抱怨上了?我神族的神雷漩涡,是你可以隨意进出的吗?还与我守护雷兽纠缠!” 猛地站起身,叶武林不管怎样,也要维护神域的威严。於是下令將老头拿下,带回神域之上,交给神主,以及长老发落!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將之拿下!任何后果本將军承担。这傢伙已经侵扰我神域多长时间,总是逃脱,这次无处可逃了吧?” 眾多护卫,迅速將老头拿下,包围。现在的情况,老头就只能躲在牧渊身后,看样子这傢伙的实力也不弱。 牧渊眼神观察,这老头倒是有趣,半点没有受到束缚的样子,不过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天道剑一转,直指叶武林將军,並且以神息之力的威压,匯聚法相之力,在这里就动用神息压制,眾人不敢动弹。 “诸位,你们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我说让你们动了吗?你们以为,叶將军还有什么资格动弹?” 神息之力化作剑阵,一道道剑气分散,化作无数的姿態,將之牢牢封锁,牧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未理会! “牧渊,你放肆!竟敢坏我神域大事,当真是不要命了!即便你的实力在我之上,我神域之上的强者,一定不会放过你!” 牧渊抬手一挥,与谢夕顏一笑,眉心之中闪过一道雷光,自己的守护雷兽出现,与神雷漩涡之中的雷兽相遇,双方一愣,气氛玄妙。 “这位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妨与晚辈说说看。这神域之上的神雷漩涡,当真很是玄妙吗?晚辈倒是很好奇啊!” 破烂的袖袍一挥,老者有些尷尬的一笑,並不想存在那么多的规矩,便直言不讳的將事情说出来: “老夫乃是雷族之人,雷莫问。不要前辈前辈的,很彆扭。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眼神在牧渊身上打量,好奇的探究。看上去年纪轻轻,就这般出手了?这可是神域的范围领域,难道不怕多管閒事,惹上麻烦? “小友,你倒是挺仗义。怎么,连银甲神將都压制了?实力不错嘛。这神雷漩涡之內,的確很是玄妙,不如你也去试试看?” 牧渊观察雷莫问的神色,很明显是故意的,就是要坑他。这老头,自己救了他,还反过来坑他?这没道德。 “呵呵…算了吧!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首先就要前往神域一趟。莫问前辈,可愿意与我一起?”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临別赠言 神影卫 老狐狸遇上小狐狸 牧渊知道眼前的雷莫问身份不凡,实力也深不可测,至少还在他之上。 能够轻易的在神域之上,乃至他们的禁地,来去自如,没有身份地位,没有实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雷莫问在试探牧渊,其实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凡。在这神渊之中,竟然不受任何影响,还能护著一人,不简单啊! 不仅是牧渊,就连他身边的这位女子,也是十分不简单。凤凰之主,拥有绝对天赋,不过是暂时不適应。 雷莫问对於牧渊,很有兴趣。隨手一挥,直接將周围的领域封锁,四面之处监视之人,半点也无法察觉气息。 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雷莫问仔细的打量牧渊,想要看清楚他的真正实力,以及血脉的身份,但就是无法看透。 还有谢夕顏,她身上的气息正在与神渊之內同化。既然有缘相遇,也出手相助了,那就还一个人情。 屈指一点,雷莫问在谢夕顏的眉心划过。一道强大的,精纯的雷气闪现,將体內的气息尽数爆发,游走每一个区域。 “这就对了嘛,神渊之气的压制,不过是一点皮毛,想要適应也不是难事。雷气已经改变气息的精纯程度,不用再顾虑。” 谢夕顏拱手,真诚的感激雷莫问前辈。不过隨手一挥,这神渊的压力,就荡然无存,而且將本源气息也净化。 “多谢前辈仗义相助,我感觉体內轻鬆很多,在这神渊之內,气息也可以隨意施展,不受任何限制了。” 雷莫问点点头,注意力主要在牧渊身上。仔细的打量,想要將之看透,但是他发现,牧渊身上,体內,灵魂深处十分古怪: “小友,你身上竟然背负著轮迴之劫。虽然你领悟了百世轮迴之道,也触及到那个领域,但还是没有化解。” 眼神深邃,十分不理解。小小的身躯之內,怎么会背负著那么多的责任呢?就不怕直接崩溃了?太不可思议了。 “你轻易的接受时间契约,所以造成轮迴之劫。庆幸身边还有不离不弃的伙伴,否则你的路更难走了。” 轻易看出牧渊的本质,以及他隱藏的东西,更加確定雷莫问不简单。性子洒脱,似乎不受束缚,与故人有几分相似。 牧渊並未回应,但雷莫问已经猜出七八分了。小小年纪,便將所有的事都担在自己肩膀上,究竟经歷了什么? 结界並未异常,所以雷莫问与牧渊的交流,其他人並不知道。要化解轮迴之劫,解铃还须繫铃人,这是关键。 “小傢伙,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就要自己走完。或许你来神域是对的,找到你心中的那个人,才能破局。” 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雷印,交给牧渊,然后看向二人,眼神深邃无比,並未继续多言,就要离开: “这道雷印是我的心脉凝聚,只有这一道!关键时刻动用,我会立刻出现。总之,神域不比任何地方,小心为上。” 临別赠言,雷莫问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若是牧渊想要达到他心中的目的,就要掌控神域的关键力量,找回失去的东西! 沉默著,深深地看向前方。雷莫问的身形消失,反而是神雷漩涡镇守神兽,雷鸣兽不想离开了,与牧渊的雷兽很是投缘。 结界散开此处距离神域中心,已然不远。叶武林神將,突然有了底气。盯著牧渊一直冷笑,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牧渊,你最好对本將军客气一点,否则一旦进入神域中心,你將寸步难行。你以为我神域,是如此轻易闯入的?愚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剑气一转,轻易穿透神將的鎧甲,皮肉之伤,並无本质影响,但是要受到痛苦是必然,所以咬牙切齿,不敢放肆。 “劳烦叶將军继续带路吧?我已经说过了,我並没有恶意。若是你一直纠缠不休,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不一定了。” 话音落下,虚空之中缓缓的震颤起来。一道道波动扩散,神族的威压,果然不同一般。身影闪现,浩浩荡荡而来。 几个闪身之间,將牧渊二人包围,將叶武林等人也围在其中,神色冰冷,与这些护卫不是一个层次的强大。 “哈哈…哈哈…牧渊,你死定了!看你还如何囂张,这是我神族之神影卫,神域的核心守护力量,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牧渊轻轻皱眉,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威压虽然强大,但是並未出现咄咄逼人的態势,似乎可以好好说话! 神影卫,身穿暗红色战甲,平均实力都在普通卫队之上,眼高於顶,根本不將他们放在眼里,看也不看一眼。 秩序井然,神影卫出现,便將整个区域包围,眼中是耻笑之色,这些银甲卫的傢伙,果然没有半点用处,留著干什么! 神影卫之首,身穿金红色鎧甲,英伟不凡,神域能量充斥,余波散开,一瞬间便將整个领域变得安静,没有半点声音。 脚踏虚空,一道道暗红色的,金色的裂缝出现。神影卫统领,夜疆横,缓步走出来,气势强大,几乎引得领域动盪。 见此情景,叶武林急忙站起身,愤怒的,难以掩饰杀意的,指著牧渊二人,义愤填膺,几乎不死不休的说道: “夜大哥,你终於来了!就是这傢伙,还有这女子。简直不要命了,竟敢这般藐视了神域,擅闯进来,还对我动手!” 此话一出,並未得到回应,而是传来神影卫之中的耻笑。这些编外傢伙,一天天狐假虎威,不干正事,还有脸说! 神域之上,乃是无上神族统治。本质上是什么?就是实力为尊。在这里要以实力说话,任何投机取巧都不行! “呵呵…真是可笑!自己丟脸就算了,还这般大张旗鼓?难道连一个外来之人都不如,很光荣吗?” 神影卫之中,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但是夜疆横一个眼神,他们就立刻闭嘴了。在这里,规矩,秩序,全都很重要。 眼神一瞥,扫过狼狈的,无法形容的叶武林,嗤之以鼻,丟脸丟到这份上,简直是第一人,还敢这般高声呼喊委屈? 金红色的斩神剑一出,剑气激盪。天地寂静,无人敢隨便动弹。直指叶武林,一剑划过,以为就要毙命! 牧渊神色一凛,他居然一剑破开自己的封锁,还叶武林自由。但却没有给好脸色,只是冷冷一哼: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看门狗,看家护院都不行,还有什么用?” 冰冷的语气,已经宣告了叶武林的结局。神域之上,神族之中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差错的。然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强行忍著怒火,叶武林不敢放肆。他很清楚神影卫代表著什么,他们才是神域的象徵,自己的身份,也的確不错,拿不出手。 眼神再次一转,看向牧渊。眉头一皱,立刻看出端倪。但是身边的谢夕顏,也不简单,倒是更有兴趣: “之前,神域的镇世之镜產生反应,原来就是因为你而起?不过现在还能看见凤凰一族,这般精纯的血脉,已经不容易。” 残影一闪,与牧渊四目相对。对於他,夜疆横没有什么大的兴趣。注意力都在谢夕顏身上: “你竟然遇上那个老傢伙,整天没有正形的存在。还肯出手相助,倒是难得啊,算是你的幸运。”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半点看得起牧渊的意思。闯入神域,这个神渊之门,早就在预料之中,所以並不惊讶。 “既然来了,那就是契机已到。找麻烦有什么用?牧渊,你身上的东西,终究是要找到根源,你也逃避不了。” 言下之意,之前的叶武林,非要阻拦牧渊二人,本就是胡闹。看门的存在,也是不知道內情,这些也没有资格触及。 “跟我来吧!既然已经回来,不管你做出怎样的选择,都要有个结果。本將军也好交代不是吗?”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无情之城 考验 夜疆横,大將之风。 神渊之內,本就存在铁一般的规矩。但凡是进入此处之人,便是有一定的本事。 盘查,询问,各方面的动作,不过是例行公事,根本不必太过较真。 神域之上的风格,以及神族血脉的庞大存在,根本就不在乎任何势力,甚至是氏族闯入。 神域的威压,以及神族血脉之人,凌驾於眾多,诸天氏族之上。还有谁能隨便乱来呢? 神影卫,威压气场,以及护卫的风度,都凌驾於银甲军之上,气度也是不凡,让牧渊眼前一亮。 至於夜疆横的態度,他一眼就可以看穿牧渊的实力,甚至將他身上的责任,因果也有所察觉,並未轻视。 带领牧渊二人走向神域的入口,也就是这片神渊的尽头。观察他们身上,並没有什么伤势,倒也是颇为意外。 换做他人,不管是这诸天之上的任何氏族,包括雷族之人,也多少会有掛彩,偏偏牧渊半点问题都没有。 往往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直到现在,叶武林还是不死心。作为银甲將军,他即便是看门狗一般的存在,也凌驾於其他氏族之上,凭什么这般憋屈? “夜大哥…夜统领,这两人身上都有古怪,难道你要放任不管?若是不查清楚,进入神域之后,就更加难办了。” 三番五次的絮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等级上的差別,让其他银甲卫不敢吭声,害怕被从重处罚。 冷冷的转过脸,夜疆横扫过叶武林。那一抹冰冷,几乎要將之神识穿透,本能的不再敢开口说什么了。 “还不嫌丟人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看来你作为看门口也有待考虑,这点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神域的威严,神域的底蕴,神域的格局,就是被这样的傢伙破坏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进入神渊之內,那就是要认真对待的。牧渊有些特殊,但轮不到银甲卫指指点点。 目光瞥过牧渊与谢夕顏,二人神色都十分正常。见惯了风浪,这点程度根本不放在眼里。 “抱歉,若是因为这傢伙,使得你对神域產生误会,大可不必。他还没有资格代表神域威严!” 此话一出,神影卫立刻做出反应,也瞬间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暗红色的鎧甲,泛起光芒,一拥而上,將银甲卫包围,然后形成一道道光芒,消失在原地。 “做出的错事就要承担责任,这傢伙触犯神域大忌,先將之带回,接受处罚,这是必然的过程。” 牧渊不动声色,內心暗自点头。夜疆横这样的存在,才是真正的神域战將。 拱手,牧渊也必然拿出格局。这点小插曲,影响不了他的心情。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要完全接受。 “在下初来乍到,多谢夜统领带路。此次前来神域之上,也並没有恶意,只是……” 突然之间,夜疆横身形一顿。转头深深地看著牧渊,瞥过谢夕顏,眉头紧皱,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郑重。 “统领有话不妨直说,既然我已经来到这里,必然就有所准备,什么样的场面,我都可以接受。” 披风一甩,夜疆横统领面向牧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复杂。神域之上,或者是神族中心,可不容易染指。 “牧渊,你们二位的目的,在於神族之內?你可知道,神族有神族的规矩,谁也不能轻易破坏,也没有例外!” 剩下的神影卫,看著牧渊。眼神中带著別样的意味,似乎有些同情。若是现在离开,应该还来得及。 身在他人的地盘之上,完全不熟悉。牧渊身上的確有神族血脉的流动,但並不精纯,只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夜统领但说无妨,我已经在这里了,就可以接受任何变故。若是没有准备,我也不会轻易踏入这神渊。” 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倒是颇为欣赏牧渊。但是作为神族,高高在上的气质,以及本能的反应,还是不相信他的实力。 提步上前,与牧渊擦肩。其实夜疆横的目的,也是想要劝退牧渊二人。若是无意间闯入,那就开闢通道,退出去便好。 “神渊之门一旦开启,那么你们的气息就与神域的范围相连。不管是半途退去,还是继续闯入神域,都需要付出代价!” 言下之意,神域之上,沾染神族血脉气场,不是轻易就能踏足的。所谓骑虎难下,必须要面对一些考验。 “神渊的尽头,並非就是神域,神族的领土。在这之前,还有一座无情之城等著你们,確定要继续前进?” 夜疆横说著,心中已经篤定,牧渊一定会犹豫,甚至那一抹郑重的威压,便告诫他不能轻易的尝试硬闯。 神影卫上前,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著暗红色鎧甲,神域的底蕴,超出一般人的想像。 “二位,实不相瞒。我等都是从无情之城闯出的存在,即便是拥有神族血脉,也很难硬抗那种考验,还是三思吧!” 牧渊看著神影卫,这些人倒是比较冷静与理智,能够好好地商量。那种优越感的气场,並没有多严重。 “呵呵…多谢诸位提醒,但这神域之上,神族中心,我非去不可。我有自己的坚持,还请诸位谅解。” 谢夕顏一直陪在牧渊身边,现在她的气息,力量,在精纯雷气的净化之下,逐渐適应,已经恢復底气了。 这时候,夜疆横神色一沉,复杂,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意味。牧渊一意孤行,他也没有继续阻止的理由。 “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只能成全了。无情之城就在神渊尽头,你们好自为之吧!” 心底深处,夜疆横依旧不相信牧渊。在神族的典籍之中记载,的確在某一个时候,会出现不同寻常的存在,难道就是… 双手结印,夜疆横將气息盪开。神族血脉的威压席捲,形成一道道的余波扩散出去。手掌缓缓撕裂空间,漩涡出现。 “二位,这就是无情之城的入口。想要正式进入神域之上,这是必经的考验。若是无法承受,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言下之意,一旦进入无情之城。就算是神域內部的神族血脉,以及上位者,也不能插手城中之事。只能自己破解考验! 牧渊二人对视一眼,並未犹豫,直径向漩涡之中走去。若是达不到目的,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慢著!我必须要再提醒你们一次,进入无情之城之后,所有的修为,实力,以及境界的存在,尽数被压制。” 夜疆横的话戛然而止,暗中將牧渊的神族血脉,以及体內流转的那一股力量封锁,暂时无法察觉。 他故意没有说完,还有一个关键之处,就是除了神脉的力量,其他的都没有任何作用。 几息之后,无情之城的入口封锁,在空间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夜疆横看著黑暗虚空尽头,脸色骤然一变。伸出手,號令神影卫,眾多人影聚集在一起。 “听著,返回神域之上以后,立刻封锁那蠢货的口。必要之时,可让他们彻底开不了口!” 无情之城,不单单是考验这么简单。神域之上不能言说的禁地,除了核心存在,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染指神域?还想找回遗失的记忆?堂堂神域,神族势力的笼罩,什么存在都可以轻易触及,岂不是乱套了?” 夜疆横翻身上三头龙首,威严,压抑的气场盪开。冷冷的看了此处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留下几人看著此处,不准出现任何差错。神族的稳定,不能被此人轻易搅扰,明白?”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眾多神影卫轻嘆一声,又是一个替死鬼,触及到统领的底线。 给机会不知道珍惜,非要硬著头皮闯过去。无情之城的诡异,就算是神族的天骄,也不敢轻易触碰…可惜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神兵围城 埋骨之地? …… 虚无空间,乱流丛生。 一座宏伟,神秘,宽阔的建筑,矗立在虚空之上。强大的结界支撑,稳如泰山! 神族的领域,也是整个神族血脉的大本营。威严之气难以靠近,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的领域。 某一刻,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虚空之中出现一道道痕跡。神影卫禁錮著叶武林,定格在神域的外围。 虚空之中,裂缝出现。一道人影缓缓的走出来,身穿鎧甲,变得血红一片,证明他的怒火难以压制。 残影一闪,出现在叶武林面前。其他的银甲卫彻底被镇压,动弹不得。头也不敢抬起来。 伸手一握,夜疆横轻鬆的將叶武林的脖子掐住。那一抹汹涌而来的窒息感,使得他四肢僵直,不敢动弹。 “夜统领,饶命…听我解释…” 手腕一动,力道加重。那一抹杀意难以忽视。眾多神影卫只能默哀,统领的怒火,根本无人能抗衡。 “解释?呵呵…有必要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我要你何用?看门狗都当不明白!” 夜疆横一向杀伐果断,眼前此人,实力倒是不错,就因为如此,才將之留下,认为有点用。 吩咐他看好整个神渊之门,將这个范围彻底封锁,不能有任何人靠近,但是这一次,彻底失败! 隨手一甩,狠狠地將之甩出去。撞击在空间之中,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残影再次一闪,出现在叶武林近在咫尺。仿佛死神降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只能求饶: “夜统领饶命,我只是一时衝动。只是一时忘形,我一定可以將功补过,一定可以!” 神族之內的法则就是这样,很简单!弱肉强食,一旦失败,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不过现在嘛…… 居高临下的盯著叶武林,这就是个只知道蛮横,不讲道理,也没有什么脑子的废物。 “好,本统领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无情之城,你可清楚?立刻带著你的人,將外围封锁,明白?” 作为傀儡,这点事都弄不明白,若是再出现差错,那就只能彻底抹杀了,留著浪费资源吗? 几乎是连滚带爬,叶武林冲向银甲卫队之中。迅速的调整回来,赶往无情之城的外围,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哼!差点坏了本统领的大事,真是废物。神域之上,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个他,任何机会都不行!” 气势冰冷而强大,他要將任何机会,半点可能都挡在外围,扼杀在摇篮之中,绝对不可能放任。 “回去之后,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这次的事,若是有一个人透露半点风声,你们也知道后果!”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已然踏入无情之城的大门,进入封锁区域。 小心谨慎的踏入无情之城,这里的气场,气息,以及笼罩的雾气,並不寻常,也说不清什么不对。 安静,寂静。茫茫白雾环绕,根本看不清前路。这里究竟隱藏著什么,谁也不知道。 无情之城內,萧条一片。时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但也无法吹散白雾的环绕,有些诡异。 牧渊紧握谢夕顏的手,一瞬也不愿意放开。他有一种预感,在这环境之中,一旦走散,就完了! “小心一些,夕顏,你有什么感觉吗?这里似乎充满古怪,我体內的灵力,修为,以及灵力漩涡,都沉寂下来。” 牧渊体內的气息很是古怪,分成两个部分。之前是神脉区域很难调动,若是不催动,很难爆发,但是现在… 灵力漩涡之处,似乎被什么力量压制,根本就无法调动,但是牧氏一族的印记,倒是很容易出现。 沉吟,牧渊踏步,与谢夕顏一起,站在城池的中心,感受著诡异,莫名的气场压制,不能轻举妄动: “夜疆横的话,不能完全信任。这座无情之城有古怪,但我们也躲不掉,不是吗?小心为上。” 牧渊心中已经有所盘算,真实的情况应该是,除了神脉的力量,其他修为都不能动弹了。 谢夕顏也很快感觉到一阵虚弱,她的凤凰血脉,接近神族的存在,竟然都无法调动,究竟这里有什么禁制? 突然之间,牧渊眼神一变,耳边一阵劲风袭来。残影一闪,带著谢夕顏避开衝击,警惕的注意著四面之处。 “有埋伏!果然,这里的考验不简单。明显就是一座死城,看来又是故意的,不想我们触及到一些东西。” 无情之城的上空,一道道虚空裂缝出现。其中涌现密密麻麻的人影,落在四面八方,將之牢牢地包围。 强横,压抑的气场激盪,衝击向牧渊二人。几乎是本能的,天道剑出现,神脉之气將之防御,阻挡。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就是一个陷阱。但他也没有料到,我已经是完整的神体,神脉之力可以轻易调动。” 牧渊牢牢地护住谢夕顏,后者的力量还没有调动起来。心念转动,强行调动雷气印记,將压制化解。 谢夕顏眼中闪过一抹红光,仿佛金红之色,一抹凤凰法相之力,出现在身后。整个人飞掠而起,能量冲天。 凤凰之剑出现,其上闪烁著强大的剑气威力。正好与牧渊的天剑之力配合,一剑斩下,天际出现裂痕。 一道道剑气虚影,犹如剑雨一般落下,穿透这些神兵的胸膛。一股股气息泄露,呈现弧形状散落。 神兵围城,不是实体。看样子这里充满著一个强大的,巨型的阵法,这些神兵都是没有闯过的,被困住的英灵。 穿透身躯,剑气逐渐消散。但是神兵的虚影闪烁之后,迅速重新聚合。这是眨眼之间的事,根本无法避开。 身影流转,冲向牧渊二人,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袭来。將之包围,半点余地都不留。 一剑开天,炼天剑诀。虽然少了天炎之力的加持,但是一瞬间將眾多神兵激盪,还能將之暂时困住!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些傢伙应该都是无情之城內,接受考验的存在。而且他们很不幸的,並未通过。” 一心想要踏入神域,作为神脉的传承。岂料被誆骗进入这般领域。无情之城,就只剩下杀戮了吗? 神兵很快重聚,有著炼天神纹的加持,牧渊一剑激盪,杀出一条路,衝出神兵围城,向著中心掠去。 “这些傢伙都是修炼者,围困在这里之前,都是正常之人,所以这些英魂,神兵,自然有出处。” 牧渊与谢夕顏背对背而立,警惕著四周。早就应该反应过来,堂堂神域,神圣的地方,怎会出现这般诡异之地。 这些年来,究竟欺骗了多少修炼者?神兵虚影,犹如实质,只会杀人,更像是提线木偶,无情,也没有意识。 牧渊二人一路衝杀,將所有的神兵包围都散开。虽然不能將之灭了,但是至少可以四散落下,並没有將之困住。 “夕顏,你先离开。我拖住这些傢伙,必须先找到他们的埋骨之地,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牧渊也好,谢夕顏也罢,都不是泛泛之辈。这无情之城究竟隱藏著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也能应对。 “牧渊,让我来!这群傢伙没有知觉,只知道杀人。这无情之城应该是有什么诅咒,必须要完成任务。” 谢夕顏娇躯一闪,手持凤凰之剑,剑光一横,眼中充斥一道神光,凤凰法相涌动,双翼张开。 顷刻之间,一道道凤凰翎羽落下,如同一片火海一般,將眾多神兵包围,然后將之定格在地上,动弹不得。 脚步一顿,与牧渊会合。看了一眼眾多神兵虚影,依旧在挣扎。但是凤凰翎羽,还能封锁一段时间。 “我们走,儘快找到他们的埋骨之地,將诅咒化解,就可以控制这个场面,无情之城也能化解了。” 就在这时候,神兵虚影疯狂的涌动,挣扎。难以控制的狂暴,几乎將凤凰翎羽瞬间挣脱。 “这又是什么情况?竟然如此难缠?这其中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神坛 回溯 无情之城,诡异非常。 神兵虚影的数量,数之不尽。特意设下的陷阱,展现得极为明显。 整座城笼罩在诡异的雾气之中,牧渊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神族的底蕴,包括神域之上,整个掌控势力的可怕,似乎才初见端倪。 既来之则安之,无情之城已经封锁,这里几乎没有活人,有的只是神兵,隨处可见的突然袭击。 牧渊暂时与谢夕顏分散,有些手段不能让后者参与。她的力量本就被限制,若是贸然捲入,难以收场。 城池的中心內部,究竟隱藏了什么,现在还不清楚。但是牧渊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將之牵引,不由自主的前往。 施展身形,牧渊迅速的朝著城池最浓郁的气息之处掠去,想办法將神兵虚影吸引到一处地方。 但很快,一道道身影將牧渊包围。他身上的神族血脉之力,虽然不是最为强大,但不懂控制,外放十分明显。 眾多的,密密麻麻的神兵虚影,迅速的朝著牧渊衝击而来。他们没有意识,只是这里的残魂罢了。 本能的变化方位,从四面八方衝击,再次將牧渊包围。懂得分散,融合,阵法困住,也著实不简单。 神族血脉的怨气,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牧渊沉著脸,眼神冰冷。这当真只是考验,不是绝境吗? 身形一顿,牧渊停下脚步,將牧氏一族的族徽隱匿。虽然气息很不稳定,但也勉强的掩饰下来。 眼神向四处一瞥,果然如此。当他將神息之力收敛,神兵虚影就不再追赶,但也失去自保之力。 “倒是考虑周全,根本没有想给我活路啊!一旦收敛神息之力,我与普通之人又有什么区別?” 天道剑出现在手中,剑道修为牧渊是顶尖。即便是没有灵力的加持,这群傢伙也能够轻鬆应对。 脚步一动,身形一闪,在神兵虚影之中穿梭。剑气激盪,纵横交错。以最普通的方式,將神兵虚影化解。 无数的剑影在牧渊的周身盪开,一层层激盪,形成一道剑气漩涡,將所有的神兵虚影,尽数化解,余波逐渐消散。 放弃灵力支撑,单靠强悍的身躯,果然还是有几分吃力。面对的是神族残魂,可不是任何势力可媲美! 剑光形成一道屏障,將神兵的包围,衝击挡下。不知道为什么,牧渊的防御就无法衝破,换做他人,根本不堪一击。 镇定,牧渊站在剑气屏障的內部,看著神兵虚影毫无章法的衝击。神族底蕴释放的怨气,果然难以抵挡。 “无情之城,指的就是杀戮吗?难道这些神兵都是有用神脉的存在?不过是比较稀薄而已。” 为何会被困在这里?难道说与誆骗牧渊的手段如出一辙?那么神域之上,神族之中,看来也不太平啊! 睁开双眼,既然已经来到这里,牧渊就一定要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无情之城到底是如何形成。 剑气凌天,一道道雄浑的气浪冲天而起。神兵虚影连续不断地爆发,化作飞灰,凝聚的速度逐渐跟不上了。 一剑破空,剑气横扫。牧渊將眼前的障碍顷刻间化解。残影一闪,单靠身法迅速,便已经向著中心区域掠去。 这一幕,外围的监视存在,看的非常清楚。叶武林的队伍,银甲护卫,不可思议的盯著神兵溃散: “这怎么可能呢?进入无情之城,就相当於结局已定。为何他还能发挥如此威力?究竟是什么怪胎!” 叶武林紧握拳头,脸色难看,甚至想要杀人的衝动。但他也不敢贸然的进入无情之城,否则小命难保。 “呵呵…不过是狗屎运罢了。等到真正的大傢伙出现,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能耐。耐心看著吧!” 正如叶武林所言,牧渊迅速向中心区域掠去。身形犹如一道劲风,衝击向城池核心。 某一刻,牧渊注意著后方的神兵追击,突然停下。似乎很是畏惧什么东西,本能的散开来,不再穷追不捨。 反应不及时,身形撞击在一道无形的屏障之上。產生闷响,下意识的后退开来。 城池的中心,依旧没有人影。缓步走来的是谢夕顏,身上虽然有些狼狈,但至少也甩开了身后的追兵,不再纠缠: “牧渊,这里的確有古怪。到底隱藏著什么呢?这些神兵虚影,都蕴含神脉之力。正因为如此,才能屏蔽其他力量。” 然而,他们又在害怕什么?难道还有什么东西主导著,控制著他们的行动?明显就是困局! 牧渊沉著脸,並没有言语。內心深处,还有神识最深处的神脉之力,一直牵引著他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不由自主的,牧渊伸手拂过眼前的虚空。一道无形的屏障闪过层层波动,若隱若现的样子,却没有將之逼退。 嘴角上扬,牧渊扬起一抹笑容。他似乎明白了,还要感谢夜疆横,误打误撞,让他找到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牧渊的手掌触碰到屏障之时,一道符文,与炼天神纹如出一辙,直接蔓延上去,与屏障融合。 紧接著,城池的中心,出现一道庞大的,闪烁著神纹,古怪符文的结界。一道道光柱升腾,符文阵法冲天而起。 “这是…古籍之中记载的,神族古老神坛?为何会在这里出现?看样子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唤醒过了。” 神光冲天,气势庞大。几乎將整个天际都覆盖起来,余波散落,惊动了神域之上,神族核心之中的上位者。 神域之巔,那一座神圣的山峰之上。盘坐的一道道身影,双眼同时睁开,精芒一闪,对视一眼,颇为激动: “这般神脉波动,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难道是那个遗留在外的回来了?为何之前没有感应?” 话音一落,一道道金光身影出现。恭敬的拱手行礼,等待著上位者的吩咐,自然也知道该做什么。 “立刻去查看,若是当真回来了,便免去任何考验,直接带入神域之巔。他是关键,不能有任何差错。” 此时的牧渊,触及到神坛法阵。下意识將谢夕顏护住,在那神坛的下方,缓缓的升腾一道庞大的身躯。 顶天立地,就是形容这道身躯,最为贴切。身穿战甲,神族气势,威压强大。双眼缓缓睁开,扫过四周。 无形的气浪激盪,將牧渊逼退。但是神族印记闪烁,强横的防御將一切气息衝散,完全能够抵御。 剑气飞旋,在周身旋转,气浪转化,將衝击,威压之力阻挡。牧渊目光如炬,盯著庞然大物的神將。 突然之间,牧渊神识之內一阵恍惚。一幕幕画面在眼前出现。仿佛是时间的回溯,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经过。 神族鼎盛,无情之城的確是试炼之地。考验严格,关卡森严,並没有几人能顺利过关,包括所有具备神脉的存在。 直到一位蕴藏强大,精纯,独一无二神脉之人出现,打破了僵局。他以强势姿態,打破无情之城的困境,重置秩序! 但正因为如此,触及到神域之上,一些不能告人的隱秘底线。上位者强势打压,將无情之城设下结界,也將之神脉打散。 回溯幻境之中出现的特殊存在,打破秩序的神族天骄,与牧渊自己如出一辙。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既想要利用,又不想让成长。当真是又当又立,神域之上的存在,也是绝了!” 牧渊稳定心神,幻境之中的那位神族天骄,所有的气息都与自己重合,定然与自己有密切的关係,到底是谁? 伸出手掌,牧渊触碰法阵的屏障。原本以为会耗费一番功夫,但是没想到,竟然轻鬆的划破,並且踏上神態,阵法中心。 庞然大物,金甲神將看著牧渊。眼神变得尊敬。缓缓的拱手,单膝下跪: “末將参见主人,恭迎主人回归神族!”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神域祭司 夜九荒 意料之外 牧渊无意间轻鬆打破结界,踏上神坛。 四面之处的符文,竟然只是围绕著他旋转,並没有进攻的意思。额头上的符文也没有消失! 神族血脉,神息之力的强度,似乎瞬间得到提升。整个人没有半点疲惫的意思,极为舒畅。 面对庞大神將的跪拜,牧渊似乎从幻境之中知道一些什么。虽然不太確定,但也八九不离十。 闭上双眼,神息之力狂涌,眉心印记化作一道流光力量,环绕身躯,形成一件神圣的鎧甲。 “你这是…將我当做那人了?可为何会这样?我的记忆还不是太完整啊。” 神將並未继续开口,他的精神之力,似乎与那人有著很大的关係,所以一切隨著本能行动。 牧渊站在神坛之上,与谢夕顏四目相对。这无情之城,似乎真的与前者有著莫大的关係。 不仅如此,当神將跪拜之时,四面八方的神兵虚影,也同时下跪,近乎膜拜的样子,十分恭敬。 整个无情之城的气息,与牧渊相连,层层激盪。连续不断地爆发,余波向著城外散落,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接下来,城外的所有势力,包括游走在神渊之外的妖灵,妖兽,魔兽,各种存在,完全被牵引,朝著一个方向而来。 同一时刻,神域之上的上位者,也是统治神族的长老,按捺不住了。一道道身影飞掠而来,朝著无情之城的方向。 夜疆横统领,率领金甲护卫,率先拦在长老面前。出现之人一共有三个,面色平静,但是能感觉出气场强大。 “长老,如此急切所为何事?神域之上,不是还需要镇守,那件东西,还需要守护吗?” 长老神色一沉,盯著夜疆横,脸上皱纹满布,並未刻意掩饰。袖袍一挥,冷哼一声: “夜疆横,別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平日里胡来也就算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也隱瞒,你想造反吗?” 此话一出,身穿灰袍的长老將黑袍长老拦下。眼神一转,瞪著夜疆横,但並未真正责怪,明显有些护短: “变故突然发生,他又能预料什么。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残影一闪,三道身影朝著同样的方向掠去。夜疆横神色也是一沉,率领人马,紧隨其后,不敢迟疑: “难道这傢伙,当真引发变故不成?真是麻烦,原本以为能够很轻鬆的瞒过去,现在只能迅速解决了。” 此时此刻,叶武林也是看到了无情之城之內,玄妙的一幕。那一股神秘威压,甚至笼罩天际的存在,完全难以忽视。 “这傢伙…当真是怪胎不成?为何总是与眾不同,这整个无情之城內,竟然都蕴藏他的气场,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敢贸然行动,叶武林神色变化,本质上就是胆小鬼,没有半点魄力。想要闯入,又怕惹祸上身。 纠结之时,三道身影赶到。神域三大长老,不是他隨意可以见到的存在,所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三位长老,你们为何突然出关?难道说,神域之上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不可能啊!” 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眾多银甲卫队更是不敢抬头,几乎將脸埋在地上。 冷冷的瞥过一眼叶武林,长老夜九荒目光如刀,仿佛瞬间就能將之灭了,半点没有资格与之对话: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闯入无情之城的外围领域?你一条看门狗,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屈指一点,袖袍轻轻一挥,叶武林只觉得身体如遭重击,彻底的倒飞出去,撞击在空间屏障之上,奄奄一息。 口吐鲜血,眼巴巴的望著赶来的夜统领,以为他能帮自己解围,至少应该要说清楚,这般冤枉,著实委屈。 夜疆横只是淡淡的,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隨手抓住他的脖领子,然后丟垃圾一般,將之丟向黑暗的深渊: “没用的废物,半点事情都做不好,留你何用?还想本统领帮你?坏本统领的大事吗?” 无情之城上方,一道道符文旋转。所有的神兵都臣服下来,不受神族的控制,只接受牧渊的气息感应。 金甲庞大神將,手持一柄金色的板斧。其上神纹流动,眉心印记闪烁,已经很久没有开启,有些生疏了。 牧渊身穿战甲,神坛之上莫名出现一张王座。本能的牵引,直接坐上去。整个无情之城,都在统治之中。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与你们说清楚,有些疑惑,需要解开。” 牧渊伸手一招,结界破开。谢夕顏与之並肩而坐,不明所以,但是这座城很是熟悉。 一股磅礴的压力,席捲而出。就连神域三大长老,也有些畏惧之意。但还是需要强装镇定,瞥过夜疆横: “这就是你办的事,將局面弄成这样?既然已经找到他,为何不直接带回来?非要让他触及到这个领域?” 夜九荒长老,也是神域大祭司。手持权杖,代表著神域,整个神族血脉之中,除了主宰之外的最高权柄: “不要胡乱下结论,夜统领不过是神域护卫,他能看出其中端倪吗?还是先解决眼前问题再说吧。” 眼神示意,夜疆横很清楚,大祭司这就是在故意偏袒他。既然有所倚仗,那么计划是不是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无情之城,能量狂涌。所有的神兵虚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从之前的没有秩序,到现在井然有序,听从一人命令。 强势將大祭司,以及其他两大长老拦下。没有自主意识,自然也没有疼痛感觉,更完美的作为防御力量。 “给老夫滚开,就凭你们,也想拦住老夫?这无情之城已经多年没有动静了,这一下子变得热闹了呢?” 权杖一挥,强大的神念驱使,神力狂涌,呈现弧形状爆发而开,將神將退散,残影一闪,凌空而立,对上牧渊。 “就是你这个毛头小子,使得这无情之城动盪不安?你是如何闯入此处的?究竟意欲何为?” 牧渊眼神与之对视,从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狡黠。很明显,这是故意的。但究竟为什么?还不清楚。 脑海之中记忆翻滚,从神坛的幻境之中,仿佛可以知道一些事情。无情之城的大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此人! “神域大祭司?夜九荒?想必夜疆横也与你有些关係吧?將我引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还不清楚,总之不怀好意。” 牧渊现在的状態,很明显有些挣扎。因为神坛之上出现另一段记忆,重合之下,牧渊必须努力的保持清醒。 眼神突然猩红,只是一闪而过。牧渊双手撑开,仿佛变了一个人。身形升腾而起,威压强大,能量爆发出来: “是不是还想镇压我一次?神域之中,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秘密,如此畏惧我的存在?非要將我磨灭不可!” 权杖一挥,道道气劲飞旋,直逼牧渊的面门。但下一瞬,一柄战斧横扫过来,將气劲抵挡,强力斩下,余波扩散: “神域之上的这群老匹夫,还想要继续端坐高天吗?若不是你们,这诸天万族也不会如此混乱。” 卑鄙镇压,定然不会长久。以为困住了神君大人的本源,就可以万事大吉了?真是愚蠢! 夜九荒神色阴沉,看了一眼后方的长老,以及夜疆横的人马。一道眼神,便是绝对的命令: “既然无情之城已经压制不住,那就要將这傢伙带回去。放心,他现在没有天炎支撑,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天炎支撑?炼天之炎的本源?为何很多事情都与此有关?神域之上,神族血脉,诸天万族,究竟有什么联繫? 牧渊眼神冰冷,沉吟。內心深处有一种很强烈,急切的感觉。不能硬碰硬,事情的真相还没有弄清楚。 神息之力强行收敛,一念之下,將眾多神兵虚影,包括金甲神將压制。单手负於身后,站在谢夕顏前方: “慢著!我还有话要说。既然长老们迫切的想將我带回神域,那么我就走一趟吧!”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牧神君 轻易妥协? 金甲神將不答应! 无情之城从当年便已经陷入尘封,结界,阵法之力强大。不允许任何其他氏族闯入。 这就是城池之內,非神族血脉不可通过的重要原因。 虽然金甲巨型神將刚刚甦醒,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但牧渊突然的决定,实在是太过意外。 不仅是神將,以及神兵虚影们,就连谢夕顏也是不理解的看著牧渊,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对视一眼,牧渊以极快的速度,心境传音: “放心,我自有分寸。现在的局面若是硬刚,我们並没有好处,所以还是要静观其变,隨机应变。” 谢夕顏轻轻皱起眉头,她不是特別理解。即便是凤主的经验,也很明显的知道,眼前的长老不怀好意。 明明清楚无情之城是怎样的地方,甚至也知道,唯有夜疆横才能將之引入其中,却半点也不追究。 摆明了偏袒,若是牧渊出事,甚至將无情之城彻底顛覆,那么对神域的影响將不可想像。 这么明目张胆,那就是有所倚仗。牧渊想要调查处真相,究竟自己的父亲,在这巨大的布局之中,是怎样的作用? 谢夕顏还是想要阻拦,这一次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一旦主权被神域长老掌控,那么牧渊將很难脱身。 “就没有其他办法?神域的隱秘,以及强横程度,我们都不清楚。贸然闯入,甚至知道对方带著敌意,是不是……” 牧渊嘴角上扬,自然清楚应该要怎么做。身形降下,踏前一步,正要准备说什么,却被强行拦下! 金光巨斧一转,一道金色气旋將牧渊步伐阻挡。巨型金甲战將踏出一步,金光气流激盪: “俺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俺清楚,既然已经醒来,就要护住神君周全,谁也不能將之带走!” 巨型斧头一挥,一股压迫之力激盪。所有的神兵虚影,包括核心存在,以神坛为中心,將城池封锁起来: “牧神君,这次由不得你做主。既然你已经觉醒当年记忆,就应该清楚,神域之上这些老傢伙,究竟做了什么!” 记忆並未完全融合,但是牧渊也清楚的知道。牧神君就是自己,也是当年的那个领袖,带领他们对抗不公。 一脚踏出,巨型金甲神將威压强大。一人一斧就可以將长老拦下,更別说那些神影卫,不在话下: “想要从这里离开,也要问过俺手中的战斧答不答应。封印多年,不代表当年的恩怨,就此化解了。” 夜九荒为首的长老,三人目光阴沉。现在的局面,整座无情之城的確在神兵的掌控之中,情况很不妙。 神域之上,主神的本源真身,暂时被重要的事情牵制。若是牧渊率领无情之城內的存在发难,很难收拾。 单手负於身后,作为大祭司,夜九荒自然有他的气场。即便是理亏,也不能隨便表露出来。 “哼!真以为我神域,神族势力怕了你们?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你们若执意逞强……” 权杖一转,强大的威压,带著神域的压迫。夜九荒竟然召唤出神族法相,强行压制,一点也不想退让。 这时候,夜疆横缓步走出来。手持长剑,但並没有杀意。淡淡的扫过这个场面,也没有慌乱: “何必剑拔弩张?谁也没有料到,牧渊兄竟然有这般本事,能够觉醒神族最强的神君本源。” “金甲神將,稍安勿躁。我们並没有恶意。既然牧渊特意来到神域之上,自然有他的目的,就不能让他弄清楚?” 对峙,僵持,一时间根本不能化解。牧渊的眼神与夜疆横对视,心中冷笑,也並没有表现出来。 袖袍一挥,牧渊半点没有畏惧的意思。转过头在金甲神將的耳边说著什么。 “暂时安心,给我十日时间,若是十日之后我並未回来,那么你们再发难也不迟!” 牧渊拥有当年神君的记忆,也瞬间得到传承。对於当年神域之上誆骗眾多修炼者,成为无情之城的牺牲品,自然清楚。 但现在,牧渊是独立的个体。也不能成为恢復神君身份的牺牲品。当年的恩怨,他定然会还一个公道。 时机未到,他要先將牧氏一族的问题弄清楚。牧氏族徽,蕴藏神族血脉之力,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 如此接连不断的变故,难道神域之上的神明,包括神脉传承,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將他们当做螻蚁? 至少牧渊要从神域之上,找到父亲出事的源头,以及这一切的根源。包括域外邪族的肆虐,是否源於神域之上。 心念一动,牧渊一道指令,所有的神兵虚影,以及神將都不能轻举妄动。无情之城,现在已经成为有主之城! 温柔的看向谢夕顏,心照不宣。同步踏出神坛,向著神域中心方向走去: “麻烦长老带路,不必大动干戈,我牧渊本就是想要踏上神域,一探究竟,那就顺水推舟吧!” 无情之城,埋藏的势力不小。当年的恩怨,神域无法將整个城池势力抹除,只能封印镇压,足以证明。 眼下,牧渊的身份是带领无情之城的牧主,完全与神域长老级別平起平坐。 因此並非什么晚辈,愿意走一趟,已经是给他们面子。这般身份与后盾,神將隨时都会发难,不敢轻举妄动。 暗自紧握拳头,大祭司夜九荒收敛权杖,与夜疆横对视一眼。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要出现变故吗? 暗暗咬牙切齿,想不到將牧渊引入无情之城,本意是將之困住,封锁,甚至最后抹除在那里,却反而成就了他。 “夜疆横,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总是自以为是,之前就告诫过你,要及时稟报,你就是自作主张。” 夜疆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只要將牧渊引入神域之上,他身上的危机重重,一定有机会將之镇压。 “见机行事,一旦踏入神域之上,神族中心,便將外界封锁。就算他有无情之城作为后盾,也无济於事。” 杀机,只是隱藏太好。长老们各怀心思,看来整个神域之上,也根本不太平,更加要小心行事了。 “咳咳…三位长老,你们神色凝重,难道神域之上正在经歷某种大事?一时间无法化解?需要我帮忙吗?” 牧渊打破平静,他观察入微,早就看出长老们的状態不是巔峰,甚至有些疲惫,狼狈。 “呵呵…神君客气!倒也是不必,你身上虽然具备神族血脉,但並不是特別精纯,还需要修炼才行……” 神秘一笑,牧渊倒是没有打算强求。不过是故意试探,单手负於身后,继续淡定的向前走。 行动迅速,很快他们便来到神域入口。在这里,独立的神族结界,不允许任何氏族轻易闯入,除非有通行证。 夜疆横率先进入屏障结界之內,长老们也接著进去。一股神脉压迫之力,从神域之上蔓延,毫不掩饰。 这是要故意为难牧渊?他具备神脉之力,但是谢夕顏並非神族之人,要如何带著她进来? 携手,牧渊心知肚明,也根本不放在眼里。一道神息之力將谢夕顏笼罩,轻鬆划破屏障结界,进入神域。 神君的记忆,就是一道强大的传承。既然身份与长老平起平坐,那么还有什么结界是可以拦下牧渊的呢? 见此,长老们,包括夜疆横以及神影卫,脸色一沉,杀意已经隱藏不了。 牧渊的古怪太复杂,竟然连无情之城都困不住他,意外成就了他。以免成为后患,还是要迅速解决。 残影一闪,一道道神影卫將牧渊,谢夕顏包围。长枪寒光闪烁,直指他们面门: “心怀不轨之徒,强行闯入我神域,神族中心,意图破坏我神脉稳定,立刻將之拿下!” 重重包围,密密麻麻,几乎连空气都凝滯。牧渊猜到会有变故,但没想到他们如此按捺不住: “呵呵…诸位,这么心急呢?当年你们究竟种下什么不可告人的种子,如此害怕被揭穿?”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主神之念 神炎之境 神域主事,这般格局?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带著嘲讽,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 原本以为,至少在面子上对方要偽装一阵子,至少將牧渊稳定下来,再发难也不迟。 如此没有脑子吗? 密密麻麻的神影卫,以神域之上的这片广场为中心,將牧渊二人团团围住,杀意尽显!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的笑意並未收敛,也並非故作轻鬆。扫过眾人,实在是有些无奈: “当真要如此撕破脸吗?神君传承我很清楚,但我並非当年的他,你们在畏惧什么?” 所谓关心则乱,长老们,以及夜疆横统领只是一心想要將牧渊拿下,忘记重要的一环。 神族之中,具备独特的气场,威压,以及神脉之气的流动,对於神族之人有著滋养作用。 牧渊乃是神族血脉,虽然牧氏族徽之力,並没有精纯神脉的威力强大,但也有相通之处。 也就是说,牧渊一旦踏入神域之上,进入神脉的结界之中,也一样会得到滋养。 不仅如此,他传承的神君记忆,本就是顶尖的天才级別,滋养之下只会更强。 区区神影卫,以及这三位疲惫不堪的长老,想要强行將之拿下?根本不可能! “诸位,我只说一次。踏上神域,我並没有任何恶意,不过是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罢了。” 咄咄逼人,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难道就不能將事情说清楚吗? 一瞬间,牧渊感觉到一股威压,直逼面门。但並非衝著他而来,而是身边的谢夕顏。 剑气激盪,一剑击出。但谢夕顏身上具备一股精纯的,本源的雷气,形成防御,將之反弹! “该死的雷莫问,总是与老夫作对。难道就连这一环也考虑到了?难怪有恃无恐,当真麻烦!” 大祭司夜九荒踏前一步,手中权杖一转,强大的气场,形成封锁结界,將牧渊二人困住: “神影卫听令,將此二人一起拿下!身上隱秘太多,恐成为祸患,小心为上!” 牧渊神念一动,天道剑已经环绕周身。剑气激盪,隨时都会爆发。这点程度,根本困不住他。 就在这时候,一道苍老,甚至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其中带著一丝慵懒: “大庭广眾的,还在神域广场之上,三位核心长老,以及神影卫统领,就这般格局?不怕笑话?” 转头,眾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源头。一道身形佝僂的,不紧不慢扫地的老者,淡淡的说著,轻声的嘆息。 “神域之上啊,神族之中,自从上一次的变故之后,就急转直下,连最基本的分寸都没有了,真是可悲啊!” 老者看似平常,不过是扫地的存在。但是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也並没有人敢反驳。 缓缓抬起头,老者眼神与牧渊对视。神色微微一变,但立刻恢復深邃,隱藏很好: “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当真能够回来。但这些傢伙的做法,就太丟脸了,甚至居心叵测啊!” 紧握拳头,三大长老对视一眼,沉著脸,想要发作却不敢,似乎在忌惮什么。 下一瞬,一道残影闪过。扫地老者出现在牧渊面前,拉起他的手腕,包括谢夕顏一起。 眼神扫过长老,以及神影卫。有一种不怒自威,那种来自深渊的威严,不敢啃声: “平日里你们如何胡闹,与我半点关係都没有。但如今神域什么状態,你们还不清楚吗?” 摇晃著踏前一步,將牧渊二人护在身后。指著神影卫,特別是夜疆横,以及夜九荒: “你俩什么心思,以及你们在谋划什么,別以为主神不知道。只是无暇顾及,也就隨你们去了。” 气场盪开,四周想要看热闹之人,不敢放肆。虽然是扫地老者,看来身份不简单,牧渊看不穿他的境界。 “別以为主神闭关,要镇守那个重要的东西,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神域大乱,神族崩塌,与你们有什么好处?” 转身,根本不理会长老们铁青,变化飞快的脸色。拉著牧渊二人,残影一闪,瞬间消失: “不必理会他们,跟我来!既然牧渊已经回来,有个人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先见一见再说。” 同时,整个广场上空,包括整个神域的上方,一道神纹法相,威严的凝聚,出现,传来威压声音: “好大的胆子,当神域之上没有规矩了吗?竟然敢擅自隱瞒大事。既然他已经回来,还敢不稟报?想死吗?” 顷刻之间,三大长老半跪在地。夜疆横甚至已经双膝跪地,埋头下来,並不敢直视威严的法相。 此乃主神之念,一旦冒犯,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没有任何人能够例外。 “哼!若非我现在无法脱身,否则你们没有这么轻鬆过关。自己反省,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竟然要擅自拿下牧渊,將之处置。连神君传承都可以忽视,难道这群傢伙要造反不成? 夜深人静 神影卫的独立区域之中,夜疆横端坐在上方,脸色阴沉可怕。紧握拳头,几乎要將身边的东西捏碎: “岂有此理!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变故,难道就当真无法阻止了?真是麻烦的傢伙!” 牧渊觉醒神君传承,几乎融为一体,实力境界,威压与长老级別相同,平起平坐。 现在牧渊被带走,那么一定会成为不可控制的因素。神域之中,那个秘境即將开启,难道当真无法避免? “不行!本统领谋划多年,就是在等这一天。当年的变故,也可以强行镇压,这一次同样可以!” 神域的本源力量,关係到我神族的发展,本统领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任何人! 一道道身影掠来,出现在夜疆横的面前。凑近,商议,计划正在逐渐成型,也在发生著改变。 长老院之內 夜九荒手持权杖,站在中心。其他长老神色严肃,甚至气氛变得极其凝重,陷入困局: “主神之念,无处不在。无情之城的动静那么大,当年的隱秘已经藏不住了,一旦爆发,神域將会改换乾坤!” 一掌拍在桌上,化作飞灰。夜九荒权杖一转,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染指神域的本源之气。一旦恢復原本的力量,我们的计划暴露,那么一切都完了!” “神炎之境即將开启,天炎金龙即將甦醒。原本夜疆横是不二人选,想不到半路杀出一个牧渊。” 眾多长老气呼呼的样子,提起夜疆横就来气。若不是他擅作主张,以为无情之城能压制牧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玄老头是主神的最强护卫,对於牧渊,他定然有敏锐的察觉。若是將整个大世,诸天万族的情况说穿,那就全完了!” 长老们也聚集在一起,商议著如何应对。 原本神域之中,那个秘境之內的存在,需要长年镇守。主神分身乏术,他们已经掌控了整个大局,但没想到会这般… “情况还不算完全不能掌控,只是计划需要提前。別忘了祭司权杖还在我手中,大局的势头还改变不了!” 同一时刻,独立的神族密室之中。轻嘆之声接连出现,半空之中有一道神光穿世镜,將一切看的十分清楚。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並非绣花枕头的天才,而是一步步歷练到这般地步的。 这些情况,自然早已经歷,所以也在预料之中。但牧渊更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需要主神亲自镇守? “时间不多了,一旦神炎之境开启,你就什么都能够明白。现在倒是不著急,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想干什么。” 牧渊心中也有很多疑惑,但是他有预感,一旦那神秘的神炎之境开启,一切真相都將浮出水面,无法隱藏! “好,既然好戏要开场,那就顺便看一看唄。或许在这神域之上,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玄霜神纹 挑衅 神辉耀世 主神之威可监察世间万物。 看似扫地老者,实则身份不凡。主神身边唯一的护卫,拥有独一无二的权力。 但他除了主神命令之外,根本不屑於其他事。神域之上,包括整个神族之中,爭斗与他无关。 主神的本源,现在存在於鸿蒙之中。在那片逐渐残破的世界之中镇守,还要分神维护神炎之境。 守护虽然著急,但是却无计可施。唯一的希望便是牧渊,遗留在人间,那片浑浊世界的神脉传承。 牧渊初步知道一些事情之后,还是有很多疑问存在。 既然神域强大,神族血脉也凌驾於所有氏族,诸天之上,为何不能出手,以强势手段镇压域外邪族? 难道又是那一套,什么神域之上的至高强者,不能插手人间的事,否则会影响因果循环? 牧渊偏偏不信,他沉吟之后,直接与主神守护者对上,偏要將事情质问清楚。 面对著主神守护,他丝毫不在乎是否曾经出手解围。那是因为自己对他们有所用处,有价值。 “前辈,主神守护者,晚辈倒是想要问一句。既然作为神域主宰,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存在,为何袖手旁观?” 域外邪族的肆虐,是否与神域之上的放任有关?天道法则,所有的因果循环,就要以弱者为牺牲品? 一直以来,牧渊都在追求一个公平,想要为人族,弱小的存在討回公道。即便在这里,也是一样。 硬碰硬没有什么好处,但是牧渊总想要试一次,或许眼前的守护者,古井无波,深邃的样子,与眾不同呢? 单手负於身后,老者一只手拿著扫帚,並不在意牧渊直接的质问。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想要问清楚。 轻声一嘆,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那黑夜之中的无尽浩瀚,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小子,我也想要知道。为何神域之上的上位者,就是无法插手人族,乃至於万族之事。” “天道法则,因果註定。神域不是不想插手,而是根本没有力量插手,变故太过汹涌,迅猛。” 神域之上,神族之中的情况,包括神脉的流动,牧渊也都察觉到了。 若非主神以全部的力量镇守那个区域,恐怕神脉的溃散,稀薄速度会更快。 玄老也看透一切,著急却又无能为力。域外邪族的影响,导致神脉无法保持,溃散极快。 “主神的决定,我无法左右,神域之上的任何存在,都无法改变。神炎之境,或许会给你答案!” 牧渊紧握拳头,眼神冰冷,脸色沉吟。这些所谓神族,神脉强横,境界高尚,就是喜欢故弄玄虚。 既然已经问不出什么,牧渊也不想浪费时间,不如自己去观察,自己调查,在这神域之中,总有线索。 入神域,触及到核心领域,牧渊二人便可以自由行动。他只需要等待神炎之境开启便可。 神域庞大,神族眾多。但因为主神的力量加持,他们都不知道眼下处境的严重性,还是高高在上。 牧渊二人突兀的出现在神族之中,谢夕顏更是破天荒的凤凰族人,更是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你们看,那是人族,以及凤凰一族。我神族核心之內,怎能允许这样的存在出现?” 虽然有所疑惑,但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四周,暗处指指点点。 能出现在这里,便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神族排外,一定容不下牧渊他们这般奇怪的存在。 关於之前的传闻,神族之中也有流传。对於牧渊的特殊,都带著好奇,也有敌意。 就在牧渊携手谢夕顏,在神族之中四处观察,想要找出蛛丝马跡的时候,一股气势迎面袭来。 寒冰之气扩散,四周灵气,包括灵子都冻结。呈现一颗颗冰晶状態的能量,迅速凝聚一片气场。 几道人影迎面走来,身穿神族鎧甲。但是其上全都是冰晶覆盖。寒气冲天,每走一步都冻结地面。 魁梧的样子,眼神中似乎都是寒意。盯著牧渊,瞬间將之锁定,没有半点悬念。 脚步一跺,四周,地面,整个区域尽数结冰。其他人先后退,形成一片战圈,寒气封锁。 魁梧男子,鎧甲之上能量涌动,將牧渊包围。眼神一瞥,在谢夕顏脸上划过,闪过一抹惊喜。 “你就是闯入我神域,触及核心神族,甚至与夜疆横大哥正面衝突的牧渊?” 盛气凌人,明显就是故意找茬。这种情况也见怪不怪了,强大的氏族,总是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牧渊抬眼,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盯著他,並没有回答。 寒霜之气席捲,连续的衝击。牧渊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將之尽数挡下,气场对轰,不落下风。 “天霜子,那人竟然招惹了天霜子。他可是与夜疆横关係极为密切的存在,看来不好收场。” 旁边之人小声议论,到底什么人都敢擅自闯入神域,触及神族之气,简直胡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霜子指著牧渊,手指之上凝聚一层寒霜,寒意冲天,无人敢轻易靠近,这就是可怕之处: “其他的我不管,你竟然令得夜统领不痛快,那么就是死罪。我天霜子从来不讲道理。” 淡淡一笑,牧渊不明白,这突然出现拦路之人,为何总是这样的场景?永远不长脑子呢? “你有事没事?若是没事的话就让开,我没时间,也没有心情与你纠缠,真是莫名其妙!” 袖袍一挥,牧渊將寒霜威压震飞,瞬间化解,然后与天霜子擦肩,却並未走出寒冰屏障。 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冰寒之意席捲。寒冰压迫再一次升级,將领域封锁,一切都无法动弹: “你竟敢无视我的存在?小子,不要以为玄老说你有特殊存在意义,你就可以目中无人。” 屈指一点,几道冰锥出现,直逼牧渊的面门。后者眼神一动,神息之力將之顷刻间化解。 “呵呵…这就是神族的格局,也是所谓底蕴吗?看样子阁下也是核心存在,实力非凡,这般挑衅?” 天霜子的眉心之处,出现一道明显的印记。那是玄霜神纹,竟然出手就动用神纹之力! 身形一闪,牧渊也不想客气。既然要挑衅,那么趁此机会,也將事情说清楚,以免之后麻烦。 谢夕顏看著这一幕,神息之力与寒霜之气对峙。缓步退后,一股凤凰威压,使得其他不敢靠近。 牧渊盯著天霜子,嘲讽的笑意並未收敛。这般莫名其妙,显然就是故意的,真是无聊: “我再说一次,不管你是谁,我无意与你爭辩,也不想纠结是非,你到底让不让开?” 一股气势升腾,威压瀰漫。两股能量在中间对轰。冰霜之气,神纹压制,在神息之下相互抵消。 不想拖延,否则会很麻烦。於是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金光一闪,神纹旋转开来。 炼天神鼎,祭炼天地。强大的威慑力,那一股无形的威压衝击,將寒霜之气压制,消散! “我究竟是什么来歷,与神域之上,神族有什么关係,不是你们隨便打听的。” 眼神之中金光一闪,炼天神鼎的虚影飘飞,带著嗡嗡作响的气浪,將寒霜屏障镇压。 逼退天霜子,將寒冰之气同化,根本无法施展。炼天神鼎的压制,导致他瞬间落入下风。 强势,雷霆手段镇压,根本不给天霜子任何机会。什么玄霜神纹,什么故意挑衅,没空陪著胡闹! 居高临下,牧渊手持炼天神鼎。眼神不止是在天霜子身上,还有其他围观,想要暗中作梗之人身上。 “我没时间与你们任何人纠缠,也没有兴趣爭夺,或者独占任何的东西,不必草木皆兵的。” 威压冲天,一道金光神纹的气柱,在上空散开。 核心区域之中,玄老看著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果然是你!看来这次神域,包括神炎之境,真的有转机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神女 苏青梔 瞠目结舌 眾目睽睽之下,天霜子就这么败北了? 天霜子是什么身份?曾经与夜疆横齐名的存在。神域年轻一辈之中,绝对的天骄。 玄霜神纹,也是独一无二的寒冰系的功法,能够將神纹修炼到完美的地步,无人能及。 若说夜疆横是最强的神影卫统领,那么天霜子就是他最强的辅助。 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曾经在神域还没有完全平静的时候,征战沙场,不知道经歷多少战爭。 过命的交情,使得天霜子甘愿留在夜疆横身边,不爭不抢,一心只为了他能够成为神域第一人。 如今竟然出现这样一个存在,正面与夜疆横產生衝突,甚至差点遭受责罚,岂能容忍? 就算夜疆横不计较,有格局,目前不想与牧渊產生再一次的衝突,但他却不能忍! 这也是天霜子第一次如此衝动,不顾一切代价,就算是遭受神族非议,也要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特殊存在! 结果很明显,天霜子一败涂地,甚至连大招都没有机会施展,便彻底失败,完全不是对手。 牧渊故意动用神器之力,就是要一次震慑所有人。他本没有恶意,但也需要威严镇压。 神器在手,註定这神域之上,神族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要不招惹,就可以相安无事。 寒霜之气彻底化解,天霜子倒飞出去,撞击在地上。本源寒气尽数被压制,体內遭受反噬,鲜血溢出。 牧渊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盯著他。炼天神鼎的虚影还在旋转,一道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管是谁的意思,夜疆横统领挑衅在先,我已经不想计较。若是你的意思,那么我还是隨时奉陪!” 收敛炼天神鼎的虚影,牧渊扫过在场所有观察之人。目的达到了,至少短时间之內,无人敢继续挑衅。 看著牧渊与谢夕顏,缓步离开的背影。眾多族人疾步出现,將天霜子扶起来。但他狠狠地挣脱,杀意尽显: “牧渊,有些本事。但想要在神域之上,神族之中横行,还是欠缺了些火候。你不应该继续给我机会!” 身形一动,残影一闪。寒霜之气狂涌,消失在原地。 其他围观之人,面面相覷,窃窃私语。他们知道,牧渊手中的神器才是关键,或许也是將之留下的原因。 眾人的心理活动,牧渊没空理会。他与谢夕顏离开,继续观察,感应整个神域的气息,总觉得有什么在牵引他。 “牧渊,你就不怕整个神族年轻一辈,对你抱著敌意吗?还是说,你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谢夕顏太了解牧渊了,不会衝动到这种,完全不考虑后果的地步。轻易动用炼天神鼎?不怕被覬覦吗? 牧渊这时候站定,看著谢夕顏。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说对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神族之內,有所古怪。即便是玄老说过,神炎之境还未开启,主神镇守,但神脉依旧在流失,只是不明显。” 牧渊单手负於身后,缓步走上前。望著整个神域的气场状態,这里的气息很不稳定,时而浑厚,时而稀薄。 “神域,包括整个神族,不是主神一个人的责任。若是族人们一直养尊处优,不能察觉关键,那就彻底完了!” 牧渊现在可以確认,域外邪族如此肆无忌惮的肆虐,一定与神族的崩溃,不稳定有关係。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 炼天神鼎一定会引来覬覦,那么牧渊就可以顺水推舟,看看神域之上,缺失的究竟是什么。 静静地站在高处,谢夕顏与牧渊並肩而立。看著这个庞大,神秘的领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神影卫的独立区域之中。 夜疆横端坐主位,两旁是神影卫的强者核心。他们沉著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总觉得牧渊的出现,一定会影响局面。 “现在的情况是什么?玄老並没有与牧渊深谈什么吗?到底在等什么呢?难道是神炎之境?”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来,身后还跟著几人,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似乎有怒火没有发泄之处。 “岂有此理!竟敢如此囂张。在神族的领域之中,还被一个外来之人占据上风,真是憋屈!” 残影一闪,夜疆横瞬间出现在天霜子面前。抬手一挥,一股气息激盪,拂过他的身上,瞬间感知到伤势: “炼天神纹!牧渊与你正面交手了?他竟然直接动用了炼天神鼎?这是拿你开刀,震慑所有人啊!” 受伤不轻,体內的经脉竟然被神纹封锁,若是强行衝击,一定会带来极大的痛苦,不能贸然炼化。 短时间之內,天霜子都不能动用修为,看样子需要消停一段时间了。还是太过衝动了! 背对著天霜子,夜疆横轻声一嘆。为何非要衝动行事呢?他有自己的计划,牧渊翻不出大浪来。 “事已至此,我记下了。这个场子迟早要找回来,既然他不想招惹是非,那么就不应该闯进来。” 冰冷的笑著,夜疆横转身回到主位上。示意天霜子先休息,之后的事交给他就好。 正在这时候,一道倩影缓步走来。几道闪身,出现在夜疆横面前,神情淡定。 扫过其他存在,都不敢抬头。眼前的倩影,正是神域之上,年轻一辈的翘楚,不可褻瀆的神女。 苏青梔 “告诉我,之前突然爆发的神脉光柱,究竟是什么?已经多年没有这样的现象,为何突然出现?” 苏青梔不想废话,也不想沾染神族的恩怨纷爭。更没有兴趣理会他们的鉤心斗角。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一直以来就只对修炼感兴趣。但神族之中,她已经是年轻顶尖,依旧想要更高突破。 “神族典籍之中,似乎记载著一段歷史。炼天神鼎,天地神器。原本就是神族掌控,也是守护,后来遗落了。” 夜疆横没有否认,正是炼天神鼎。牧渊的出现,也打破了神族的平静,竟然连苏青梔也抵挡不了神器的诱惑! “苏青梔,你若是对牧渊,或者她身上的东西感兴趣,不如自己去试探一二。属於神族的东西,难道不拿回来吗?” 神秘的扫过夜疆横,苏青梔以一种轻蔑,不屑的目光盯著他。这种小伎俩,根本拿不上檯面: “呵呵…夜疆横,你想要干什么,我非常的清楚。天霜子对你忠心不二,那是他的事,究竟发生什么,你自己清楚。” 转身,这位绝美的神女,不可褻瀆的存在,半点也没有將夜疆横放在眼里。娇躯一顿,並未回头: “不要以为你可以掌控所有人。你背后之人想干什么,不是没人知道。想拿我当枪使?还是省省吧!” 苏青梔一心只想著修炼,对於传说中的神器,也极其感兴趣。一定对修炼有著很大帮助,倒是可以试探一二。 “牧渊吗?你故意亮出底牌,神鼎在你手中,不惧覬覦,不就是想看看,神族之中究竟还有多少底蕴吗?” 神域早就是一潭死水,多年来,苏青梔也对这里失去兴趣。若不是有神脉存在,能够帮助修炼,她早已离开。 不知道的是,夜疆横盯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什么神女,不就是故作清高的女人而已。修炼天赋高又怎样?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乖乖女臣服!” 心念一动,夜疆横伸手一招,一道道神影卫聚集过来,听从他的吩咐。 “你们给我听好了,一面监视著牧渊,有任何动静,都立刻稟报。一方面监视著苏青梔,看看她与牧渊有什么交集。” 神影卫散去,独留夜疆横一人。脸色阴沉可怕,若不是长老,祭司交代,不能轻举妄动,早就出手將牧渊抹杀! “我堂堂神域,还能被一个血脉不纯,人族小子凌驾其上?简直笑话!再让你蹦躂一段时间,之后就知道谁才是最强者!” 炼天神鼎?独一无二的特殊神脉?既然已经来到神域,那么就统统留下,別想离开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拒绝神女的男人 神族 至高无上 神域之中的势力,也是分布复杂,並非只是一方势力统领。 牧渊所在的,只是神域中心的一部分,也不是包括全部。 想要查出他想知道的真相,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连皮毛也没有触及。 摆在牧渊眼前的,就有一条最直接的路。那就是神炎之境,即將完全开启,也能触及到神域核心。 神脉的聚集之地,就是神炎之境。在这个秘境之中隱藏著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变化莫测。 自打域外邪族扰乱秩序,不断侵入诸天万族之中,几乎乌烟瘴气,难以收拾。 神族之中也同样不太平,神脉在渐渐的溃散,难以维持。就连神族之人,也在悄然的消失。 牧渊现在踏上神域,不管是不是准確的来到核心之处,总之神炎之境是一个线索,不能轻易放过。 谢夕顏一直陪在他身边,其实早就同化了这里的气息,完全可以自由行动,但就是要共同进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牧渊,你当真打算听从玄老的话,进入神炎秘境闯一闯?这可是神域,不是其他领域能比。” 深邃的眼眸之中,看不出牧渊究竟在想什么。但这件事他篤定,非去不可! “你可还记得,域外邪主为何几次三番出现,正面较量,完全不惧我的力量。其实暗中有所提醒。” 牧渊不习惯拐弯抹角,於是將內心的想法直言不讳。天炎本源,这是最关键的存在。 很大可能,本源之炎,也就是牧渊现在最为缺失的东西,能够完美与炼天神鼎契合的,就在秘境之中。 “呵呵…兜兜转转,我们还是没有摆脱天道法则的束缚。看来天道乾坤,这是必经之路。” 牧渊也想通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隱约间察觉,神族之中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害怕被揭露,所以要杀人灭口。牧渊其实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关於牧神君的记忆,也没那么在意。 他想要做的,就只有两件事。 其一,將天炎本源找回来,彻底掌控炼天神鼎,將剑道提升新的层次。 其二,找到父亲的所在,將牧氏一族的劫难解开,还人族一个清净之地。 看似简单的两件事,对於牧渊,身上背负著太多责任的存在,反而比登天还难。 就在这时候,谢夕顏神色一变,眼神变得极其凌厉。盯著黑夜之中: “谁?出来吧!这里可是神域之上,你们的地盘,为何还要藏头露尾?” 话音一落,一道倩影,身穿简单劲装,直径走出来。淡淡的扫过二人,倒是颇有兴趣: “天命之人,天道气运加身。本以为是幸运,是眷顾,岂料会是枷锁。看样子是摆脱不了了。” 苏青梔眼神一转,看向谢夕顏: “凤凰之主,竟然能凭藉血脉之力,打破凤凰族群千万年来的禁制,也要追求自己的信仰,倒是不错!” 神女不愧是神女,神族的底蕴,天赋,在她身上发挥到极致,一眼就看出牧渊二人的底子。 苏青梔不是一个委婉,囉嗦之人。直径走向牧渊,上下打量,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牧渊,你很独特,也很强。你的气息是我从未遇上过的。神炎之境,你也有兴趣?” 不著痕跡的將谢夕顏向自己拉近,牧渊平静的看向苏青梔,没有什么波动: “神域之上,站在巔峰的神女,苏青梔?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谁还有这般强大,精纯的气质。” 苏青梔看著牧渊,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形容。他既然知道自己,那么就是也认同自己,这就好办了。 “牧渊,既然你已经踏入神域,也想要闯入神炎之境试一试。那么我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 踏前一步,苏青梔欺身,在牧渊耳边,看似隨意,却带著明显试探的说道: “我是神族最精纯的血脉,你是天道气运的拥有者,凌驾於法则之上,若是我们联手…” 声音微微一顿,带著邀请,却並非魅惑的说道: “你身上的神器,那传说中的炼天神鼎,我也很有兴趣。若是你愿意与我共享,我可以將自己送给你!” 大胆,直接,毫无拖泥带水,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这是最与眾不同的神女,顛覆传统观念。 苏青梔的目標,就是炼天神鼎。顶级神脉,她能够感应到牧渊的本源强度,探知底细。 开门见山,並不在意谢夕顏的存在。对於牧渊,她很有兴趣。或者说对神器很有兴趣。 “牧渊,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失去了天炎本源之力,便无法更好的掌控炼天神鼎了吧!” 苏青梔的盘算是,若他们两大顶级神脉,天才,將实力与气运结合,那就是绝对无敌的存在! 谢夕顏始终只是看著牧渊,也並未在意苏青梔的话。带著淡淡的笑意,绝对的信任他。 皱起眉头,牧渊心念一动,將苏青梔逼退几步。冷冽的眼神扫过,半点兴趣也没有: “不知所云,堂堂神女,竟然如此直接的说出这些话?难道所谓神器,比你自己更加重要?” 神秘一笑,苏青梔半点也不在意。她就是一个疯狂女子,追求的是极致的境界与力量,其他无所谓! “牧渊,若是你答应我,就是双贏的局面。整个神域之上,我都能为你开闢一条宽阔,平坦的路!” 转身,牧渊看著神域的繁华,以及看穿繁华背后的隱藏暗涌,不再理会她,提步离开。 娇躯一闪,苏青梔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出现一柄极品灵剑,直指他面门: “牧渊,你拒绝我?你可知道,我苏青梔乃是神域,各大神族的神女,你竟然敢拒绝我!” 牧渊,第一个拒绝神女的男人! 眼神极其冰冷,甚至杀意已经涌现。这是第一次,苏青梔给出机会,甚至將自己献出去,还被拒绝。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提议,我们双贏。炼天神鼎也让我见识一番。” 剑光一闪,指著谢夕顏。强势,威压爆发,气势凌驾於这个区域之上: “若你是因为她,我可以答应我们都留下。否则便只能是她死,不要质疑我的话!” 此话一出,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夕顏,一步步从牧渊身边走出来。身上的气场升腾,威压瀰漫而开。 凤凰法相凝聚,十分殷实。手掌之上的雷纹印记,正在暗中闪烁。同化神气,竟然如此效果。 凤凰神剑在手,眉心出现一道凤凰印记。气势激盪,杀意铺开,將这个区域彻底笼罩: “牧渊,你先退开吧,这里看样子需要交给我!” 剑拔弩张,气势对轰。 谢夕顏彻底认真起来,竟然不落下风。凤凰神女,凤主的潜力,究竟是有多深? 剑指苏青梔,谢夕顏眼中闪过一抹火焰光芒,变得压抑无比: “神女?竟然为了一件所谓神器,就这么轻易的將自己送出去?不觉得自己掉价?还是根本不在乎!” 继续对轰,天空之上出现两道光柱。神女的法相,凤凰法相,僵持不下,难以分出胜负。 残影一闪,无数虚影散开,重合。谢夕顏与苏青梔正面交手,眨眼间便是剑气乱飞,气场爆炸的局面。 “虚偽!本神女想要的,只是至高无上的境界,力量,超越次元,凌驾於神域之上的修为,其他的都无所谓!” 牧渊就是独一无二,唯一能够与她匹配的存在。没有別的选择,一定要將之拿下。 “谢夕顏,凤凰之主。虽然你也很强,但是並非牧渊匹配之人,只会拖后腿。” 剑气纵横,气浪乱飞。两道光影交织,碰撞。凤凰法相与神女法相撞击,產生巨大的余波。 突然之间,天空撕裂,一直手掌从上方出现。狠狠地压制,將苏青梔强行逼退。 闪身后退,牧渊出现在她的面前。神色严肃,阴沉,没有半点情绪可言: “我说的很清楚,我拒绝!” 隨手凝聚神纹,將苏青梔困住。她竟然一时间挣脱不了,却並未发怒,甚至变得兴奋起来: “这就是炼天神鼎之力?炼天神纹?古籍之中记载,但总归模糊,终於见识到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吞天圣象 苏青梔疯狂 神域的族群之中,享誉盛名的第一神女。 清冷孤傲,不可一世。任何天骄,圣子,包括神族顶尖血脉,也入不了眼。 眾所周知,苏青梔醉心於修炼,提升突破境界。任何氏族的恩怨,都与之无关。 第一神女的称號,没有半点浪得虚名,完全是一场场战斗,打出来的。 神虚境的实力,就连夜疆横也要退避三舍。若是她想要势力,分分钟將夜疆横踩在脚下。 神域之上的男子,不管是什么样级別的存在,完全不放在眼里,都是小丑! 曾经各方圣子,神域之上的万千男子,包括自己族中之人,就连天霜子,也向她示好。 苏青梔並没有其他要求,唯一要过关的是,能够凌驾於她之上。 谁能將之徵服,以强大的实力將之打败,那么就心甘情愿的答应,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包括夜疆横在內,数以千计的圣子,各种天骄挑战,皆是没有走过十招,全部败北。 这是年轻一辈无人能超越的记录,直到现在,苏青梔神女,也是不可染指的存在。 牧渊与苏青梔对上,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后者就直言不讳,甚至不在乎任何东西。 眼光毒辣,迅速看出牧渊的独一无二,与神族的圣子不一样的地方。这就是主神都十分在意之人。 越是神秘,越是桀驁不驯,苏青梔更加有兴趣。还没有男人敢这般拒绝,更有意思了! 法相气场,剑气领域,將上方的虚空撕开一道道裂缝。 气劲飞旋,不断地相互碰撞,造成散开的余波激盪,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如此巨大的波动,自然引来眾多神族之人的围观,特別是年轻一辈。 “很久没有见过,苏青梔神女这般严肃,认真的出手了。任何男人,全是手下败將。”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上空一幕。剑气,气劲,变化身形。身法灵动,玄妙非常,难以捉摸。 “谁说不是呢?这牧渊又怎么招惹到了神女?我们没有机会触及的,他竟然如此轻易就……” 羡慕,嫉妒,但苏青梔神女出手就是杀招。即便是想要得到牧渊,但展开对战,一点也不含糊。 神女法相,將牧渊笼罩。气浪的翻飞呈现一道巨大的屏障,將外界阻隔开来,谁也看不清。 夜疆横沉著脸,盯著这一幕。右手握拳,死死的穿透气浪,想要看清楚状况: “哼!想不到这女人如此迅速,也这般直接。牧渊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能这般认真对待!” 夜疆横的眼神之中,充斥著一股杀气。若是苏青梔当真將牧渊抹杀,那么倒是省去不少麻烦,但她不这样想。 更加麻烦的是,若苏青梔將牧渊拿下,只是为了合作,想要將牧渊掌控,那么神器的事,就难以控制了。 不管怎样,至少目前谁也无法插手此事。法相之力在对轰,这般强度,就算是长老级別,也难以化解。 衝击,碰撞之中,剑气与气劲匹练激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牧渊在一阵白光包裹之中,进入全新的领域。光芒一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苏青梔静静地立在虚空之中,背对著牧渊,並未有所行动,所有的气息都收敛起来。 牧渊疑惑,袖袍一甩,淡淡的,带著冰冷的询问: “神女,苏姑娘,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合作?或者以自己为筹码,只是幌子吧?” 缓缓转身,苏青梔淡淡一笑。上下重新打量牧渊,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还不算太笨: “神域之上,复杂的族群关係之中,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和谐,想必你也有感觉吧?” 故意放出神器,炼天神鼎。就是为了引出神族最核心的东西,只是苏青梔看出端倪: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现在能短时间掌控炼天神鼎,不过是因为神域之中的气息浑厚,能够引动借用罢了。” 失去炼天之炎的本源,还无法迅速找回。若是长久下去,炼天神鼎会反噬自身,就算是牧渊,也对抗不了。 提步上前,苏青梔一副瞭然的样子。牧渊的目的,她也是清楚的。神域枯燥,倒是可以找点事做。 “牧渊,我並未誆骗你。关於神炎之境,是你的突破口。你要的答案,关於牧氏一族的真相,都在那里。” 话锋一转,神女无奈的摇头一笑。还真以为她会豁出去自己,只为了能得到神器? “牧渊,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神域各族之中,对於神器的传说都很清楚。若是换做另一人,恐怕……” 牧渊瞬间明白过来,苏青梔其实暗中帮了他一把。若因为炼天神鼎,使得自己成为眾矢之的,很难收场。 初来乍到,牧渊还是太低估了族群林立的神域。若是联合抢夺,在没有天炎本源的情况下,该如何应对? 第一神女,不可一世的存在,主动与牧渊纠缠。爭抢神器,那么意味著她得不到,谁也別想得到! 至少眼下还没有人敢正面与苏青梔作对,包括夜疆横,也只能暗中观望。 伸出手,苏青梔有意无意的划过牧渊的鼻尖。但那一股冰冷之意,让牧渊很自然没有任何幻象。 “你可是主神看重,颇为重要的存在。或许神炎之境的稳定,还需要你相助,现在还不能出事。” 指尖突然一转,一道锋利的气劲爆发。牧渊张开双臂,瞬间后退开来。剑气旋转,形成屏障。 “呵呵…你的反应还不错。看来是战斗经验丰富,做戏做全套,陪我战一场!” 心念一动,苏青梔將漫天气劲融合,呈现匹练状態,衝击向牧渊的面门。 神女法相变化,化作极其强横的,神圣无比的圣象,盯著牧渊的法相,空间震颤,嗡嗡作响。 虚空之中裂开裂缝,一层层的气浪爆炸,散开。二人的影子出现在眾人面前,清楚的看到。 “快看,那可是神女苏青梔的成名绝技,吞天圣象!神技!竟然这般轻易就施展了?” 一部分人,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所以不难看出现在的战况,当真是轻易施展吗? 吞天圣象之威,就算是在神域之上,也会引来不小的震撼。长老级別,也不敢轻易对上。 “能够將苏青梔逼到施展这般底牌,甚至连虚空会不会破碎也不顾了,这牧渊,当真是有些本事啊!” 吞天圣象,对上神虚法相。手持天道剑,剑气旋转,一旦靠近必死无疑! 谢夕顏盯著战圈,双方势均力敌。唯有她可以感应到,牧渊已经收敛了杀意,也没有那股特殊的气势。 “难道,这又是在谋划什么?苏青梔达到这般境界,应该也不会如此莽撞,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同时,神域上方高处。 一道身影凌空,將自己隱藏。满意的看著这一幕,点点头,终於不再担心要如何隱藏计划。 “还不错,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敢轻易招惹牧渊。神女苏青梔想要的人,谁敢轻易染指?” 玄老缓缓的隱匿,看著圣象吞噬神虚法相,半点也不担心,苏青梔这是找到对手,酣畅淋漓了! “牧渊,苏青梔,谢夕顏。既然遵循天道,出现在这里。那么希望你们在神炎之境內,好好表现!” 单手负於身后,玄老亲眼看著吞天圣象与神虚圣象对轰,同时消散,不相上下。 “牧渊啊牧渊,你以为主神不知道诸天万族的现状吗?神罚计划一直在筹备,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这时候,苏青梔与牧渊同时闪身,相互反噬退开。 站定之后,牧渊看了一眼苏青梔,没有任何波动,抓住谢夕顏的手: “我们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之后我会告诉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神族比想像中复杂,难缠。” 並未反驳,谢夕顏任由牧渊拉著,在所有嫉妒,仇恨,咬牙切齿的目光之中,迅速离开,没有犹豫。 唯有一人,看著天空散开的余波,差点咬碎了牙齿: “苏青梔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既然有机会,为何不下杀手?简直废物!”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圣品神脉之威 疯狂神女,出人意料。 夜疆横原本以为能够藉助苏青梔之手,直接除掉牧渊,以绝后患。 牧渊的特殊,其实神族中人核心存在,都心知肚明。但没想到这么快会出现。 以眾人对於苏青梔的了解,牧渊既然主动暴露炼天神鼎这样的神器,定然会穷追不捨。 怎么也没有预料到,她竟然就这样放过他了?吞天圣象的威力,千分之一有没有释放出来? 紧握拳头,脸色狰狞难看。 神族之中已经传遍了,夜疆横统领有意將牧渊引入无情之城,就是要將之抹杀。 表面上,夜疆横还是大公无私的统领。神影卫都必须听从他的调遣! 神族有规定,但凡是能进入神渊之人,那就是沾染了神族血脉,不能轻易抹杀。 大祭司夜九荒,以身份之便,將自己的人隱藏起来。夜疆横不能隨意行动。 本以为苏青梔在感应到炼天神鼎之后,会迅速的將之镇压,然后据为己有,却並没有彻底行动。 “真是不知所云的女人,不是醉心於修炼吗?难道天地神器的诱惑力还不够吗?” 怒不可遏,行动被限制。自己最好的助手,因为衝动之下也陷入重伤,短时间难以恢復。 不过,玄霜神纹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暂时將伤势冰封,行动还是不受影响。 果然,天霜子第一个出现在夜疆横身边。眼神冰冷非常,充斥著杀意,隨时可能爆发。 “横哥,我的性命是你当年拼死保下的,所以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代劳。” 阴森的气场,迅速蔓延看来。整个神影卫区域,都铺上一层薄冰,难以融化。 “我的確还奈何不了牧渊那小子,也不知道主神为何一定看重他。但苏青梔那女人,倒是可以聊聊。” 天霜子转身,並未回头,但身形顿住。淡淡的,冰冷之中没有任何波动: “我並不知道你在谋划什么,从一开始就太过直接。若牧渊当真能破坏计划,那么说什么也要將之抹除!” 身形缓缓消失,寒霜也渐渐消散。 一道长袍身影,诡异的出现在夜疆横身边。望著前方冰霜消散的方向: “你当年倒是做出了明智的决定,天霜子是一把好用的利刃。只是太锋利,容易断。” 夜九荒换了一身装束,作为夜疆横的祖父,能够將这件事压下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你小子,还是太过衝动。计划並没有受到影响,天之痕处的封魔大阵,也没有异常波动。” 抬手握住夜疆横的肩膀,夜九荒郑重的看著他。眼神也极其坚定: “你啊,著急什么呢?他们都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当乾坤倾覆,改天换地的时候,一切都將是你的。” 祖孙俩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都逃不过暗中之人的观察。气场骤然凝固,然后消散开来: “唉…原本以为神域之上至少还有希望,还能救一救。既然如此乌烟瘴气,那就顺水推舟吧!” 此时的牧渊,谢夕顏,来到一处偏僻之地。玄老指引,神域之上特殊的禁地,灵光洞府。 牧渊与谢夕顏四目相对,神情变得温柔。但脸上有几分尷尬,究竟为何,心照不宣。 “行了,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苏青梔其实就是修炼疯批,也的確是美人一个。” 谢夕顏其实什么都明白,她与牧渊之间的默契,就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足够。 吞天圣象是什么威力,谢夕顏怎会没有体会?能够如此轻易化解? “苏青梔是故意的吧?你们进入那片空间之后,商议了什么吧?” 谢夕顏瞭然於心,牧渊突然拉著自己就走,一定有问题。 正常情况下,不管苏青梔是什么身份,只要她对谢夕顏动手了,牧渊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不必解释,既然已经商议好了,那就顺其自然。谢夕顏绝对信任牧渊,知不知道都一样。 就在这时候,灵光洞府之外传来一阵闷响,还有灵气的四溢,余波激盪散开。 眉头一皱,二人都清楚的感知到,不远处有人正在进行打斗,而且实力不俗。 身形一闪,朝著余波的方向掠去。旋即也迅速隱匿了身形。 果然,气场混乱,一道道人影形成包围態势,在距离灵光洞府不远处,围著一道倩影。 “苏青梔,我们知道你是神女之尊。或许论实力境界,修为强度,我们都不是对手。” 一道道神族之人,虎视眈眈。脸上充斥著阴沉,怒气,但又不敢贸然爆发。 “你明知道牧渊那小子手中掌握著天地神器,即便是我神族,也极其需要,为何率先出手?” 此话的意思就是,苏青梔乃是整个神域之上,不管是任何一个氏族,皆是顶尖存在,他们无法企及的! 很明显,苏青梔的做法就是表明,牧渊已经被预定了,並未抹杀,而是臣服於她了,其他人没有机会。 “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不会善罢甘休。天地神器,炼天神鼎,应该是属於大家的,休想一人独吞!” 牧渊很是无奈,为何总是如此?即便是神域之上也不例外,炼天神鼎的诱惑力,恐怖如斯啊! 苏青梔居高临下,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態,扫过所有人。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根本不想理会他们。 “呵呵…你们已经不是天真,是彻底愚蠢!这些年神域之上,相对太平是吧?所以忘了本质。” 神域之上,神族,分支林立。 大大小小数以万计的势力,族群存在。主神统治的中心区域,不过是其中一部分,更复杂的数不胜数。 这些族群之中,遵循著唯一的法则,就是实力为尊。强者才能站在巔峰,实力不够,那就只能臣服,趴著! “既然知道我是万中无一的,你们所有人望尘莫及的神女,那就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气场扩散,强大的压制之力席捲,一瞬间使得大部分人连续后退,根本承受不住。 缓缓落下身形,无形的气浪激盪,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大部分人就只能跪下,根本不敢动弹。 “既然知道本神女醉心於修炼,炼天神鼎便是志在必得,你们还敢覬覦?不想活了?” 一念之下,苏青梔眉心出现一道印记。七彩之光爆发出来,神圣的力量瞬间散开,將领域封锁。 圣品神脉的威压,来自於血脉深处的恐惧,迅速的蔓延开来。 咬著牙,不甘心的盯著苏青梔。眾人强行站起身,朝著苏青梔正面衝击而去,速度也极其之快! “圣品神脉的力量,果然非同一般。但双拳难敌四手,我就不相信,她一人能应对我们所有人!” 下一瞬,一道道气劲爆发,漫天的光华席捲而来,將苏青梔牢牢困住,一座光牢出现。 人影闪现,將光牢包围。 双手迅速结印,变化也极其飞速,眼花繚乱。 禁神之术,乃是神族禁术,竟然这么多人一起施展出来。完全在苏青梔的预料之外! “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动用神族禁术。既然你们要自损八百,甘愿被当做枪使,那就別怪我!” 眉心印记继续爆发出来,七彩华光耀眼。 屈指一点,一道神血散落,漫天的光芒无孔不入。圣品神脉的威压,谁能阻挡! 法相天地,身穿战甲的苏青梔,手持陨神之剑,一剑斩下。 剑光顷刻间爆发,剑气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將所有人身躯洞穿,化作一片灰烬,消散不见。 散开的剑气突然融合起来,形成一道精纯,凌厉的剑光,穿破屏障,撞击在一道冰层之上。 光牢化作冰屑,缓缓散落。神女走出来,眼神却保持著神圣,盯著前方: “既然想要分一杯羹,又不敢亲自出面,算什么本事?天霜子,你要永远这么窝囊吗?不可笑吗?” 寒冰烟雾之后,剑气余波与气浪相互抵消。一道人影也正式出现,气势对上,不愿退让半步!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抹杀! 忠犬 天霜子被牧渊重创,根本没有恢復。 玄冰神纹都无法迅速恢復,竟然还要参与到炼天神鼎的爭夺之中,真是可笑! 气势对轰,寒冰之气在圣品神脉之下,完全没有意义,但就是这么执著。 苏青梔在神域之上,曾经单挑各大神族的天骄,甚至是长老级別,完全不用出全力。 这是什么概念?除了主神身边,那深不可测的玄老之外,就没人见识过她真正的实力。 剑拔弩张,天霜子对上苏青梔。曾经的追求者,现在早已经放弃。既然得不到,那就没必要执著了。 “同样,我给你一次机会。天霜子,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吗?非要以卵击石?” 莲步上前,將冰霜之气同化。地面上炸开一朵朵鲜花一般的存在,美艷中透著妖异。 “你以为玄冰神纹当真是无可破解的存在?我只是不屑与你正面较量,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手中神品灵剑,飞速旋转。一道道剑光飞散,然后迅速融合。空中出现剑阵,一道道冲天而起: “伙同他人,施展神族禁术。意图谋害正统血脉,神女身份的我,天霜子,就算我將你抹杀,也是理所当然!” 剑气纵横,漫天的剑痕爆发,瞬间落下。一股衝击之力席捲,天霜子被完全包围其中,连续的爆破而开! 烟雾瀰漫,一层层逐渐散开。 牧渊与谢夕顏暗中对视一眼,天霜子不简单,既然敢单独面对,禁术失去作用,也不可能轻易落败。 “双方的实力都不容小覷,之前的一战,天霜子不过是试探罢了,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牧渊不打算现在就出去,神女的真正修为,以及天霜子的底牌,或许趁此机会可以看清楚。 果然,烟雾之后,天霜子竟然半点事都没有。身上浮现一层冰霜鎧甲,四周的温度已经彻底冰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脸上是狰狞的笑容,显得十分诡异。寒冰鎧甲的力量,完美抵御了神女的进攻,將力量彻底释放。 “呵呵……哈哈……苏青梔,你高高在上,神女之尊。所以你永远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辛苦才能走到今天!” 隨手一挥,半空之中一道道寒冰气劲凝聚,然后是冰锥的出现。密密麻麻,难以忽视的寒气袭来。 千幻冰牢 相比於之前的禁术,还有那些不入流的傢伙,在天霜子看来,不过都是一些炮灰罢了,现在才是重头戏! 冰锥席捲,不断地变化,將四周的灵气尽数冻结,將神女的周身范围封锁。 “呵呵…原来你你我更加疯批!为了所谓的大计划,神族隱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竟然做到这般地步!” 以血为引,幻化冰牢。將寒冰囚牢化作血色,然后彻底燃烧,就能困死对方。 “好!那就儘管试试看,我苏青梔也太久没有彻底施展本事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剑气流转,形成神脉剑阵,屏障包围在她周身,攻守兼备。四周的寒冰之气,无法伤及到她半分。 残影一闪,天霜子身形一变,虚影出现在四面八方,甚至是上方。寒冰气流爆发,將领域封锁,寒气四溢开来。 神女眼神之中出现一抹精芒,血脉狂涌,一念之下,身后立刻出现一道法相。圣品神脉,神女威严。 一剑斩下,剑光与寒冰囚牢,血色的诡异寒气碰撞,產生异样的火花,余波向四面散落。 剑气的反噬之力,將虚空震颤,嗡嗡作响。神女没有收手,寒气顺著剑气席捲,將手臂冰冻,侵入体內。 “哈哈…哈哈…苏青梔,就算你再怎么强大,我以本源血气为引,將寒气引入血脉,彻底冰冻之下,你也动弹不得!” 右手,左手,身躯,双腿,甚至只剩下脖子之处。 血红的寒冰,將苏青梔尽数封锁,一双眼睛淡淡的,依旧不可一世的盯著天霜子,冷笑並未收敛: “你不觉得愚蠢吗?天霜子,你这般甘愿成为他人的忠犬,夜疆横当真领情吗?真是可笑!” 若有所意,苏青梔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天霜子。他一直以为当年的征战,是夜疆横出手相救,才保住性命。 实际上,不过是在危急关头,夜疆横利用天霜子成为诱饵,差点就陨落,才破局,从生死之间衝出来。 不过,苏青梔永远不会告诉他。要做傻子,那就隨他去吧!这样的傻事,自己何必阻拦呢? 天霜子此时对上苏青梔,他们之间本来没什么交集,即便是追求过,但也仅限於此,再无瓜葛。 但是苏青梔强行留下牧渊,意思就是要独占他的神器,以及身上的底牌。 破坏夜疆横计划的人,天霜子一律不会放过。都已经这一步了,还是如此桀驁不驯。 “苏青梔,我最討厌的就是你这般样子。永远高高在上,不服任何人。圣品神脉,当真很了不起吗?” 欺身上前,天霜子强行支撑著自己。其实他体內的经脉,已经在破裂。施展本源血引之术,很难压制反噬之力。 “若是我將你抹杀,那么整个神域之上,至少在年轻一辈之中,將会极为轰动,我天霜子,也將彻底摆脱桎梏!” 心念一动,隨手一握,一柄寒冰血剑出现,直指苏青梔的面门。疯狂之下,天霜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细节。 谢夕顏暗中观察,故意提醒牧渊。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血引侵蚀的力量不容小覷,难道还不想英雄救美? “呵呵…夕顏,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天霜子孤注一掷,疯狂的行为之下,根本发现不了端倪。苏青梔从未落入下风!” 四周的虚空之中,整个气场领域,其实都在苏青梔的掌控之中,圣品神脉的力量,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苏青梔盯著天霜子,当真是冥顽不灵。意图谋害神女,消除最完美的血脉传承,这是死罪! “天霜子,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人,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神光一闪,光芒在苏青梔的身上蔓延而开。身上的寒冰一道道裂开,然后轰然爆炸,气浪激盪而开! 神女法相出现,四周的灵子都被禁錮,无法流动,仿佛真空状態,將天霜子强行压制,动弹不得。 神女法相的威压,一眼看向天霜子,仿佛是泰山压顶一般,那种来自灵魂的威压,根本无法反抗。 “说你天真,当真是抬举你了。天霜子,你从头到尾没有自己的主见,真是可悲。” 法相压制,气息封锁,四面之处的寒冰气浪,一瞬间消散。 区区血引冰牢,就想封锁神女的行动?真是可笑至极。力量境界,永远是最强的王道! 提步从天霜子身边经过,眼神一动,气劲爆发。一念瞬杀,將之彻底抹杀。 “活著,对你来说才是悲哀。就连自己的人生,也是糊里糊涂,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消失!” 片刻之后,一切都平息下来。余波烟雾消散,剑气也收敛,神女的脸色闪过一丝苍白,但很快恢復。 血引冰封,针对的是血脉。即便是圣品神脉的修为,也不可能没有半点影响,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 “牧渊这傢伙,到底是天命之选,还是彻底的瘟神。沾染了他,当真没有什么好处。” 苏青梔难得这般吐槽,倒是表现出除了神女之外的另一面。 只见得眼神一瞥,气息收敛。將体內的那一股翻涌之力压制,经脉血气都迅速修復回来。 “看够了没有?是不是很想知道,若是两败俱伤会是怎样的场面?抱歉,让你失望了啊!” 一道神念锁定,威压瀰漫。 牧渊淡淡一笑,缓缓的现身。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没什么异样。 “神女之尊,圣品神脉,当真是威严霸气。我算是见识到了,佩服!佩服!”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神炎指引 开境! 神域各族 传承著神源脉络,主神的存在,不过是统领各族,稳定次元,领域,以及这大世界的安寧。 神女苏青梔,一人对战各大天骄,甚至连皮外伤都没有,便將他们尽数击败。 事跡传出去的时候,各大氏族,特別是高等氏族,其实並没有那么惊讶。 对於神女来说,倒也是稀鬆平常之事,但这次不同,关係到一个男人! 牧渊,传言之中他继承了,或者说是觉醒了神君的力量,要与苏青梔联合起来。 更有甚者,传言牧渊是傍上神女,准备成为神女身边的男人,俗称软饭男! 当黑夜之下,那一战发生之后。神域之上的长老,各方的执事,以及主事者都有所听闻。 堂堂神女之尊,竟然以一人之力,要强行护住一个外来男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独占他? 传言越来越离谱,更多的子虚乌有,还有更难听的,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神域之上,一时间十分热闹。但也並没有人冲昏头脑,对於神女苏青梔,还是忌惮更多。 然而,对於牧渊与谢夕顏,以及神女与玄老来说,外界传言越大,越复杂,才是更好的事。 他们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才更方便实行计划。 灵光洞府之內 牧渊与谢夕顏的暂时住所,玄老,苏青梔都在场。后者並没有什么反应,根本不在乎这些。 牧渊眼神与谢夕顏交织,都有一抹由衷的佩服。神域之上的神女,果然超脱,完全不受影响。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青梔转身,看向二人。嘴角扬起一抹丝毫不在意的笑容,这种场面,完全不放在眼里: “怎么,你们觉得很奇怪,或者很惊讶?神域之上的四面,族群林立之中,我就没有在乎之人?” 目光在牧渊身上扫过,轻描淡写。她的境界已经到了,这些俗事完全没有意义的地步。 “我乃是神女之尊,境界,实力,全面的修为,与一般的神族之人,不在一个层面之上。” 苏青梔上前一步,仔细的打量牧渊。眼神之中充斥著一抹深不可测,又能將之看透的感觉。 “时间契约,你竟然主动毁坏。轮迴之劫並未解开,你还能如此淡定,我也颇为佩服。” 传说中的存在,在苏青梔看来,根本就毫不在意。不就是时间之主的契约吗?神族之中也有记载。 “要化解时间契约的反噬,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拥有天道气运的神脉,对你来说並不难。” 所有的前提,既然牧渊已经来到这里,那么就必须经歷神炎之境的洗礼,找回那缺失的东西。 玄老上前,眼神凝重的盯著上方。主神交代,必须儘快解决问题,一旦神炎失控,不堪设想! “神炎之境开启的时间不多了,圣品神脉,与天道气运缺一不可,不能被任何力量破坏。” 神域之上失去主心骨,主神镇守秘境,暂时压制神脉的溃散,各方也是蠢蠢欲动。 “要传就让他们去传,將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之上,才无暇去追根究底,不会妨碍我们的计划进程。” 玄老虽然只是主神守护,不参与其他纷爭。对於神域之上的混乱,也不想理会,但並不代表不知道。 “呵呵…那些老傢伙,预谋已久。想要吞併整个神域,想要改变神域秩序,要自己成为主宰,真是自不量力!” 玄老作为旁观者,以一种戏謔的姿態,看著他们蹦躂。若是神域倾覆,那么整个次元都將化作乌有。 提步上前,玄老郑重握住牧渊的肩膀。神域之上,神族之人,本就超脱。无关紧要之事,完全无所谓! “牧渊,你踏上神域,为的是护住苍生。或许你没有这么伟大,不过是想要人族安寧。” 天域已经岌岌可危,还差一步就彻底献祭。 “你想知道的答案,等你进入神炎之境以后,应该就可以完全解开了,好自为之。” 玄老对於牧渊的態度,竟然有一丝畏惧。作为主神身边之人,他很清楚炼天神鼎意味著什么。 灵光洞府的入口之处,玄老屏蔽了一切波动,深深地看著牧渊,眼神很是复杂: “牧渊,或许你不愿意相信。当你唤醒炼天神鼎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轨跡,就不再由你自己做主!” 皱眉,牧渊看著玄老。清楚这些都是主神留下的提示,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很简单。除了你之外,就算其他人闯入炎神之境,能够歷练一番,也找不到关键。” 话音一落,牧渊的眉心出现一道印记。炼天神鼎嗡嗡作响,从眉心之处飘飞而出。 神纹旋转,一道金光衝破云层,甚至划破天际,隱匿在最高处,不见踪影。 神域各方,同时感应到这股气息,身形一闪,一道道流光袭来,向著一个方向聚集。 “看来,主神预料不错。既然神炎的余波出现指引,那就是神炎之境要开启了。” 神域上空,各大神族的天骄,强者,还有隱藏的修炼者,都赶往一个地方。 “快,百年一次的神炎之境即將开启,错过这一次,我们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密密麻麻,爭先恐后,各凭本事。他们一直在等这个时机,差一点就因为八卦心理耽误了。 “牧渊那小子身上有古怪,大家仔细想一想就知道了。为何神女会偏袒他?只是因为炼天神鼎吗?” 神女苏青梔,绝对不是那么肤浅之人。既然行为出人意料,那就一定有问题,必须要弄清楚!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后者的雷纹也有所感应,难怪会留在她手中,都是有原因的。 身形一转,盘膝而坐。牧渊的牧氏族徽,隱藏强大的神纹力量,与炼天神鼎感应,迅速放大。 神炎指引,那一道光芒涌现,衝击向上方。那是炼天神纹的印记,果然与牧渊有著密切关係。 神域中心,浩浩荡荡的人马席捲。为首的是夜疆横,带领神影卫,一定要最快速度,进入神炎之境! “大家抓紧时间,不要拖泥带水。这次的神炎之境,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大祭司夜九荒也推算过,牧渊的出现,是他们顛覆神域乾坤的最大阻碍,一定要將之除掉! 牧渊缓步走出灵光洞府,看著漫天的光影,什么样的气息都有,真是空前绝后的壮观。 突然间,牧渊的眼神与夜疆横交织。那冰冷的,带著杀意的气场,半点都不掩饰了。 玄老看著神光消失的方向,有些恍惚,但也並未失去分寸。主神的交代,不敢忘记。 “牧渊,在这万族林立的次元之內,天道法则凌驾於我们之上。所有人都只是棋盘之上的棋子罢了。” “老朽知道,或许这对你很不公平。不该將所有责任都归咎到你一人身上,但无可奈何,唯有你是异数! 牧渊並未回应,但也没有拒绝。他不愿意接受安排,但若是自己愿意闯一闯,那就另当別论。 “呵呵…神炎之境,应该就是曾经域外邪主提到过的,关於炼天之炎的本源。希望真相就在那里!” 时间的確不多了,神炎的指引很快就会消失,若是不儘快,神炎之境的入口就將永远封闭,无法开启! “我们走吧,先闯进去再说。你想要的合作,我可以暂时答应。若你当真只是为了一场超神造化,凭本事吧!” 牧渊携手谢夕顏,凤凰之主,拥有特殊能力,所以不可或缺。 苏青梔也紧隨其后,那片神秘的领域,以及那更强的力量,她已经嚮往很久了! 神炎之境的入口,存在於神域中心,天空之上,那一片神罚之海中心,神秘莫测,不是一般人能踏入。 雷气环绕,相比於神渊之中的雷气漩涡,这里更加强横。若非有所准备,恐怕很难触及到这一层。 “牧渊,苏青梔,谢夕顏,你们果然来了。但即便是来到这里,有没有本事进去,还是未知数!”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夺神匙 混战 神族天骄,齐聚神罚之海。 雷气环绕的领域,隨处可见雷电的爆发,危机四伏。 眾多神族的分支,分散成很多势力。在这种情况之下,都知道要抱团。 夜疆横带领神影卫,浩浩荡荡的压境而来,几乎將这一支军队当做自己私有物。 庞大的气场激盪,其他队伍都不敢轻举妄动。神炎之境就会从这片领域开启入口,不想节外生枝。 早在之前,关於天霜子的陨落,夜疆横就有所感知。直到整个神域之上都传遍了,神女亲手將之抹杀。 对於夜疆横来说,区区一个天霜子,本就是一点误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他也根本不在乎。 但这正好是一个契机,將天霜子的陨落,甚至灰飞烟灭,全都怪罪在牧渊头上,引起纷爭。 传言多少真,多少虚假? 牧渊的名號已经在整个神域之上传遍,几乎无人不知。但特立独行,完全不懂规矩,印象並不好。 当牧渊等人出现在神罚之海上空,夜疆横在神影卫的簇拥之下,点名牧渊的身份,引来所有目光。 “牧渊,关於天霜子的陨落,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就凭你这般姿態,也想闯入神炎之境?”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牧渊身上,复杂,探究,疑惑,甚至还有看好戏的。 “呵呵…你们看,好戏即將开场。想不到堂堂神域中心的势力,也会產生这样的变故,世事难料啊!” 四周之人指指点点,大家都不是泛泛之辈,在这神罚之海上,清楚的感知牧渊的气息,蕴藏著人族的本源。 “他就是那个外来之人,想不到能掀起如此变故。看来是中心神域,养尊处优太久,太过放鬆了吧!” 牧渊並未有所动作,他的目標不是与他们纠缠。夜疆横的目的,之前就已经清楚,何必顺他的意? 神女苏青梔,莲步走出来。强大的神女气场,以及圣品神脉的威压,使得眾人下意识后退,不敢轻易放肆。 这次的任务,就是全力相助牧渊,將神炎重新掌控。找回天炎的本源,扭转这神域乾坤。 “夜疆横,收起你的心思。不要仗著现在长老们,以及主神没有时间顾及大局,就为所欲为。” 眼神一转,一道精芒爆发。神女扫过所有人,一道眼神就是警告,谁也不敢轻易动弹。 “天霜子是搜亲手抹杀,你有什么意见吗?伙同族人,截杀神女,不顾神域之上的至高规矩,该不该杀?” 强横的气场,將所有势力,围拢而来的人笼罩,神女半点也不留情面: “我不管你们传言变成什么样子,我的目的就只是神炎之境。若是要动手,那就儘管来吧!” 夜疆横脸色一沉,並未与苏青梔產生衝突。神念一转,盯著牧渊,心神传音: “牧渊,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若你执意要闯神炎之境,那么我势必不会轻易罢手。” 神炎之境內,神秘莫测。当入口开启,那一股雷气乱流之中,谁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 神女不可能永远护著牧渊,总有分散,疏忽的时候,那么夜疆横抓住机会,定能將之彻底抹杀。 这时候,神女转身与牧渊並肩。淡淡的,带著威严的提醒夜疆横: “你这般作为,早已经破坏了神域之上的核心规矩。怎么,神影卫是你私有物?可隨意调动,为自己做事?” 此话一出,將注意力全都吸引到夜疆横身上。大家都才反应过来,的確如此啊!竟然敢公然调动神影卫前来。 就在夜疆横想要反驳的时候,眾人之中突然传来惊呼,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慌: “神罚之海,雷气分散,凝聚雷鸣漩涡。看来神炎之境的入口,就快要开启了,大家小心为上。” 雷气肆意的大海之上,相互交织的力量对轰,產生的余波轻易就能將修炼者绞碎,不敢轻易触及。 “牧渊,你们自己小心。要进入神炎之境,你是关键,所以要保留实力,不要轻易消耗。” 一道道天骄身影,飞掠上空。各凭本事將雷气匹练阻挡。似乎在等候一个契机,一直盯著雷气漩涡中心。 牧渊身形一动,携手谢夕顏也掠上半空。气息释放,形成一道气场。雷气突然汹涌著席捲过来。 防不胜防,一瞬间所有雷气,都聚集在牧渊四周。他就像是一枚接收器,根本无法避开。 “此子果然有古怪,身上的隱秘也太多。將这种隱患引入神炎之境,当真合適吗?” 匹练凝聚,化作雷气衝击,形成巨大的漩涡,衝击向牧渊,一股神息之力,將之阻挡。 一道道雷气引发海面波动,龙捲升腾,牧渊二人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对上。 “呵呵…哈哈…神罚之海,雷域漩涡的试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触及,还是自不量力啊!” 不过一瞬间,牧渊二人就完全被封锁在雷气漩涡之中,外界根本无法感知变化。 夜疆横看著神女苏青梔,冷冷一笑,根本不用他出手,牧渊小子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眾多天骄也只是看著,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这种场面,还是不要沾染自己更好。 某一刻,巨大雷气漩涡之中,涌起一股光柱。电弧散落,光柱之中凝聚一道金光,轰然散开! “大家快看,神炎之境的入口,当真要开启了。这是神匙之光,快,拿下神匙,才有进入的资格!” 神匙,是进入神炎之境的关键。而每一道神匙的顏色又不一样,代表著神炎之境的不同层次。 白色,灰色,银色,蓝色,紫色,金色。 入口开启之时,能够降落多少神匙,全看造化。所以要进入神炎之境,还需要经歷一场神匙爭夺战。 眾人迅速飞掠,施展本事纠缠在一起。拼尽全力要抢夺一枚神匙,顾不得什么姿態,顏面了! “劳资这么多年才盼来的机会,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放弃。什么乾坤变化,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身影闪过,衝著雷气漩涡的中心掠去。形成庞大的混战。一层层激盪而开,气劲,流光,秘法漫天飞舞。 雷电的衝击,將一些修为较弱的修炼者盪开,踢出战局,便失去机会了。 混战之中,唯有夜疆横,苏青梔,牧渊,谢夕顏几人並未动作,静观其变! 雷气漩涡之內,天空之上,落下的大多数是白色,银色的神匙,代表只能进入外围,无法更进一步。 夜疆横在等,等蓝色,或者是红色,亦或者是黑色的神匙,才能进入核心区域。 眼神一变,残影一闪,雷气漩涡的中心,大量的出现黑色的神匙,夜疆横衝击上去,迅速抢夺。 神女苏青梔,一念掀开,所有人尽数倒飞出去。神念气劲与夜疆横对轰,神匙夺回一半。 渐渐地,那漩涡开始停滯,威压也有消失的姿態。看来这一次,又有一大半的人,失之交臂。 牧渊还是按兵不动,盯著雷气漩涡之中。即將隱匿的时候,突然再次爆发,金光乍现! “就是这时候,雷灵兽,看你的表现了!” 一道纯银的身形掠出,进入雷气漩涡之中。气劲纠缠,不断地爆发,掀飞,相互抵消,甚至將漩涡封锁。 只见得雷灵兽呼啸之中,金光闪烁,张口便是將雷气漩涡吞噬,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经成定局! 站在高空,雷灵兽骄傲的盯著牧渊,似乎在邀功,发出威严的吼声,一道道雷气扩散。 残影飞旋,瞬间出现在牧渊肩膀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吐出两张金色的神匙。 “不会吧?不可能!竟然是黄金神匙,这千百年难遇,怎会被他夺取?这不公平!” 一时间,整个场面譁然。但那又怎样呢?神匙一旦到手,想要继续抢夺就不可能了,气脉相连! 淡淡的扫过眾多天骄,在他们嫉妒的目光之中落下身形: “小傢伙,干得不错,之后我会记得给你奖励的!”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煽动与围杀 极品雷灵兽 牧渊对於神罚之海的了解,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准备。 雷莫问前辈,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但也算是帮了大忙。 谢夕顏手中的雷纹印记,便可以预示雷气漩涡的產生。 之前偷入雷气漩涡,也是为了神炎之境的隱秘,只可惜並未探知多少。 神炎之境,只会在神域之上出现,百年,或者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 神域族群眾多,都带著神脉之力。但强弱不一,越来越形成一盘散沙的局面。 所以,神炎之境的试炼,就至关重要。 近年来神脉之力迅速的枯竭,甚至彻底消散。神族的年轻一辈成长,变成很大的问题。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现变故,主神的洞察之力,都无法完全看明白,所以一切希望都在神炎之境內。 主神无暇顾及神域变化之后,越来越混乱。心怀不轨之人,也渐渐滋生想法,不再继续暗中观察。 这一次的神炎之境试炼,以夜疆横为首,他们一定要闯进去。就算是抢夺,也不能止步於外围。 牧渊竟然动用极品雷灵兽,而且还这么迅速,一定有问题。 很快,夜疆横等人,站在他身边的神族强者,就反应过来,一定与之前的老傢伙有关。 低估了牧渊的掌控能力,竟然这么不动声色,简直是扮猪吃老虎的姿態。 紧握拳头,夜疆横对牧渊的恨意,已经无法压制。他的出现,破坏了原本一切计划。 神罚之海,雷电环绕,也没有任何规矩,不用在乎什么神族的尊严,以及君子行为。 这里是一方战场,要爭夺神炎之境试炼的资格,那就要不择手段。 黄金神匙,就只有那么几道。若是完全落入牧渊手中,他將进入不可触及的领域。 要杀他,即便是群起而攻之,也太难了。唯有这一次机会,將之留在入口之外! “大家听著,黄金神匙在牧渊小子手中。一个外来之人,竟然敢这般囂张,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夜疆横在神域年轻一辈之中,声望不小。即便有不好的传言,即便有些影响,但利益面前,谁会顾忌! “若是大家愿意,我们先联合起来,將牧渊拿下。將他手中的神匙夺过来,之后再做打算!” 没有规矩的束缚,也没有法则的限制。夜疆横率领身边之人,首当其衝,將牧渊包围: “牧渊小子,原本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偏要找不自在,那就怪不得本统领了!” 手中神级兵刃一挥,化作一柄长枪,直指牧渊。神脉之气爆发,脸上出现神秘的符文。 “区区雷灵兽,也敢在本统领面前放肆!若是你交出黄金神匙,可以考虑留你全尸!” 闻言,神女苏青梔正要上前出手,但是却被谢夕顏拦下,摇摇头,並无半点担心: “不必在意,这种场面之上,牧渊需要的是震慑力。既然大家都不服,如此排外,那就拿他开刀!” 对於牧渊,谢夕顏是再了解不过了。气定神閒的样子,雷灵兽还在肩膀之上,半点不惧! “夜统领,现在你装都不装了吗?怎么,煽动眾人搞针对?要群起而围杀吗?” 黄金神匙,的確在牧渊手中。落下的钥匙尽数收敛,他人也的確没有得到,这是事实! 眾人渐渐地紧逼上前,將牧渊等人隱隱间包围。若是能完全拖住,那么就算有神匙,也无法迅速进入秘境。 “牧渊小子,你的传言已经遍布神域,我们清楚你有一定的本事。但若是想全身而退,恐怕很难。” “没错,我劝你还是交出一部分神匙,大不了你自己留下一道。否则难以服眾,你將永远留在这里!” 夜疆横冷冷的看著,並没有打算率先出手。眾多神族的天骄,竟然被牧渊捷足先登,简直笑话! 兵刃齐出,剑拔弩张。盯著牧渊,冰冷的气场散开,杀意尽显! 一道道身影猛地掠出,从四面八方將牧渊包围,然后衝杀的气劲,直逼各大要害,半点不留情。 心念一动,牧渊的天道剑从眉心之处出现,呈现无数的剑光,弧形状扩散出去,连续撞击开来。 剑光屏障,层层激盪,將眾多强者逼退。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御,根本无法近身。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甚至还有时间与雷灵兽交流。后者口吐人言,似乎看不上这些人: “神域之上,神族之人,什么时候如此窝囊了?区区神匙而已,竟然这般不顾一切?” 充满不屑,鄙视。这神罚之海上,雷气漩涡並未消退,还在不断地狂涌。 “他们这是要动用整个神域,族群势力的联合,围杀你一人?为何如此轻易被煽动?” 神域自有法则,实力为尊,只要是境界达到,层次够高,便没有规矩,各凭本事! “雷爷我看不惯他们这般姿態,恶狗扑实一般,简直太噁心。这里,是雷爷我的天下!” 既然雷莫问將雷域之中的关键,交给了谢夕顏。那么牧渊自然也瞭若指掌! 心念一动,雷灵兽衝击出去,带著一道长长的雷气痕跡。布满整片海域上空。 张开巨口,一股吸力席捲。一瞬间將雷气尽数吞噬,然后化作巨大的体型,喷涌而出! 轰隆!轰隆! 一阵阵巨响,雷鸣之声爆发,电弧闪烁,隨著剑气一起散开。 剑光所到之处,电弧连接,层层包围,將眾多强者封锁雷气之中,烟雾升腾,伴隨著一股糊味! 夜疆横身形一闪,手持神级兵刃,直指牧渊。他有秘法护身,自然是可以抵御雷气衝击: “牧渊,將东西交给我。神炎之境,不是你可以隨便染指的。即便你就是神君之尊,也不行! 牧渊脚步一动,右手一握,天道剑出现,其上天道神纹,以及法则之力,激盪出强大威压。 战圈划分,將夜疆横包围其中。剑气形成屏障,攻守兼备,冷冷的盯著他: “我不想拐弯抹角,只想知道一件事。域外邪族的肆虐,封魔大阵的溃散,是否与你有关?” 此话的意思很明显,也不是单纯针对夜疆横。神影卫统领,不过是晚辈,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虚影凝聚,夜疆横诡异的出现在牧渊近在咫尺。气劲飞散,猛攻要害。但却直接穿透身躯。 下一瞬,牧渊出现在夜疆横的身后,神秘一笑,屈指一点,將之强行压制。 “夜统领,你有些本事。但就是太过急躁,这般姿態,很难成就大事啊!” 居高临下,牧渊以巨大剑光直指夜疆横。剑气所到之处,完全是牧渊的领域! 脚步一点,向后方退去。眾多身影从雷气之中挣脱,將牧渊包围。 但剑光凭空出现,仿佛早就设定好剑阵。迅速穿透每个人的身躯。 既然是带著杀意,那么就没有必要留手。现在抹杀,以免之后成为隱患。 炼天剑阵,不必非得动用炼天之炎。 只要牧渊存在的领域,剑气就可以千万种变化,这片神罚之海,都在剑意的笼罩之中。 “住手!大家住手!理智一点!牧渊並非普通的存在,似乎洞察所有关键,不要轻举妄动!”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大家的目的是神炎之境,进行全新试炼,並非要逞一时英雄,白白送命! 眾人之中,一道身穿月白长衫的身影,样子俊朗的男子,將眾人拦下: “神罚之海,还有一个特殊之处,就是太容易失去理智。不要被一时的怒火冲昏头脑。” “牧渊,在这神罚之海上,的確各凭本事。我们可以不为难你,但神炎之境的试炼,你……” 牧渊伸手一挥,將剑气收敛。威压之力平息,並不想真的为难这些人,毕竟树敌太多,並非好事。 “我与诸位无冤无仇,我也有自己的目的。进入神炎之境,只要你们不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对你们出手。” 话锋一转,牧渊盯著夜疆横。眼神凌厉,甚至不掩饰杀意: “但你们若是继续听信煽动,非要自找麻烦,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天品神元丹 强者之爭 力量为尊的时代,向来如此。 牧渊拒绝任何拐弯抹角,与神域之间,所有神脉氏族之间,並没有感情可言。 闯神炎秘境,牧渊只是想要搞清楚,天炎本源究竟与他有著什么关係。 对於夜疆横,牧渊也暂时不打算將之抹杀。 毕竟还可能成为诱饵,牵扯出更多的神族秘密,必须再观察一番再决定。 经过神罚之海,牧渊算是明白了神域之上的规则。他的確更加得心应手,似乎有什么相助。 海域的上空,眾多强者,神族分支林立的天骄,终於反应过来,將眼神集中在夜疆横身上。 煽动围杀,便是巧妙的利用。当他们联合一起將牧渊镇压,一定是两败俱伤,受益者是谁? 夜疆横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吧?以为自己能將所有氏族的天骄,玩弄股掌之间。 牧渊作为矛头,吸引所有的火力。那么他夜疆横就可以將实力隱藏,静等神炎之境的开启。 五顏六色的神匙出现,基本上都抢到了。一些並未得到的人,那就证明彻底无缘! 天雷之气已经被雷灵兽尽数掌握,神罚之海上的玄妙,牧渊也弄清楚了,不再陌生。 眾多天骄心知肚明,在这强者爭夺造化,需要资源的时候,根本不可能相信任何一人。 “夜疆横统领,神域中心的领域主宰,並不代表神族全部。你要利用我等,也要看看自己斤两。” 瞥过一眼夜疆横,天骄云集的神罚之海上,根本不惧他的神影卫。谁不具备神脉之力? 天际之上,雷气漩涡再次聚集。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黄金神匙几乎都被牧渊夺去。 虚空撕裂一道道裂缝,出现一道道光芒。神辉之力蔓延,所有人沐浴在这其中。 神情变化,激动,惊奇,还有就是表情扭曲。这是最后一道测试,也是最后的淘汰。 神辉之力,是神炎之境开启之前,最后的筛选。一旦无法承受神辉衝击,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只见得一道道神辉,穿透每个人的身躯。紧握拳头,死死的咬著牙,任由神辉之力,穿透每一处。 沉闷的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身上的神脉顏色,几乎都不同,唯有达到標准,才能坚持到最后。 某一刻,牧渊亲眼见证一道道身躯爆炸,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海面上。 这是无法承受的后果,也是生命赌注,彻底失败的下场,与人无尤。 这时候,一道金红色的神辉之力,从天而降,打在夜疆横身上,將之彻底笼罩。 盘膝而坐,夜疆横咬著牙,运转神脉之力,本源浑厚,强大,秘法施展,將之强行压制。 双掌撑开,一股强大的余波蔓延出去,一部分人直接化作飞灰,瞬间消散。 夜疆横的眉心之处,出现一道金红色印记,將神辉之力尽数吸收,身上的气息也暴涨起来! 猛地睁开双眼,神脉威压散开,迅速收敛,眼神一动,仿佛可以看穿整个领域。 然而紧接著,一道金色的神辉,直接落在神女苏青梔身上,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所有倖存之人,瞪大双眼,看著这一幕。 神女之尊,神脉的强度无人能及。即便是神罚之上的神辉,也可以轻易同化,成为自己的力量。 苏青梔静静而立,脸上並没有半点异样。神辉落下之时,她的眉心出现金色印记,直接將力量吸收! “呵呵…夜疆横,你还看不明白吗?神脉的区別,强行提升与自然修炼,有著天壤之別,无可比擬!” 强行忍住要发作的衝动,现在不是时候。一旦进入神炎之境,有的是机会解决! 眾人羡慕,但也无可奈何。神脉的强度,精纯程度是与生俱来,没有任何逆转的可能,神女永远是神女! 牧渊盯著上空,神色严肃,沉吟。隱隱有些担心,神辉之力的强度,不是一般力量能媲美。 伸手一翻,掌心之中一道透明的光芒闪过。隱去之后,是一颗药香浓郁的透明丹药。 药力释放,一瞬间就算是神族天骄,也不禁讚嘆。这一股药力的强度,堪称完美!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丹药应该是天品的神元丹。能够达到这等级別,不简单啊!” 牧渊究竟是什么妖孽?竟然频繁的带来惊喜。 天品级別,神元丹。作用就是短时间內可以增强经脉,以及修为强度,抵御突然的强大衝击。 若是得到这样一颗丹药,就算是神族之人,也是趋之若鶩。对於他们来说,可有大用啊! “牧渊,你是丹师?竟然能隨手拿出天品丹药,果然是不简单的存在!” 眼神中充满火热,一颗天品丹药,还是能够增强血脉,以及经脉强度的作用,极为罕见。 “做个交易如何?將神元丹给我,条件隨便你提,只要我能办到,便会倾尽全力!” 一名男子上前一步,伸手一挥,將雷气盪开。一件件天才地宝,以及神兵,异宝,尽数显现。 牧渊只是瞥过一眼,並没有波动。就算要交易,这点东西也不够价值,完全看不上! 神族分支的天骄,自然是有些底蕴的。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在下东陵州,岳礼轩。若你愿意將天品神元丹交给我,条件任由你开!” 眾多天骄,神色都十分火热,这一瞬间將夜疆横的风头彻底淹没,没有半点存在感。 紧握拳头,他现在只能忍著。时机未到,一旦进入神炎之境,那么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牧渊扫过眾人,淡淡的一笑。看著手中的天品丹药,並没有那么明显的波动: “天品神元丹,很稀奇吗?你们为何如此狂热的想要?不是很寻常之事吗?” 谢夕顏无奈摇头,隱藏住笑意。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要装一下?服了! 眾人无语,真想打死他!丹师不易,就算是凌驾於万族之上的神域,也是一样。 把玩著手中的丹药,牧渊看著眾多狂热的目光,与谢夕顏对视一眼,屈指一弹! 下一瞬,天骄齐聚的神罚之海上,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彻底不甘心啊! 牧渊竟然將天品神元丹,当著他们的面,送入谢夕顏的嘴里,顷刻间便融化。 一颗天品丹药,便可增强谢夕顏的体质,短时间內在体內筑起铜墙铁壁,抵御神辉之力! 娇躯一闪,谢夕顏盘膝而坐。丹药的药力炼化,神辉的光芒也如期而至,缓缓引入体內,並无异样。 “看清楚了?这是我为夕顏准备的底牌,神辉之力无法进行反噬,彻底具备闯入秘境的资格。” 炫耀,拉仇恨,真该死啊! 不管牧渊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在眾人眼中看来,他就是这个意思。 “牧渊…你太过分了!不要以为你是丹师,还是高级丹师,我们就不敢对你怎样!” 残影一闪,几道身影同时掠上来,凶狠的盯著牧渊。这是故意戏耍他们。太不將他们放在眼里了! 心念一动,剑光分散,无数剑气定格在四周,头顶,隨时会尽数爆发,威力不小。 “怎么,还要动手?那就儘管来啊!戏耍?从何说起?我从未答应过你们的交易啊!” 话音一落,天际之上再次出现一道裂缝。神罚威压袭来,眾人心中一惊,迅速向后退去。 裂缝之中,一道强横的光柱,呈现紫金之色。带著强大,威严的天道压力,瞬间落下! “哈哈…牧渊,这是最强神辉之力。我就不相信你能有第二颗天品神元丹。若是没有,那你就…” 神辉之力的强度,根据修炼者修为不同,判定也不同。牧渊身上眾多底牌,还有天道气运存在,自然不同。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静静地看著漩涡之中的光柱落下,裂缝迅速融合,威压一瞬散开。 “这种时候,还想托大?真是不要命了。难道他还想这般轻易的,徒手接下神辉不成?” 隨著那一道紫金之色的光柱落下,让眾多天骄震碎三观的一幕,也同时出现…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专属神辉 神辉 神域之上最为神秘的力量。 也是属於神族血脉,独特凌驾於万族之上的力量,才能以神之威严,震慑世人。 神炎之境之所以如此让神族之人趋之若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神辉之力。 要想进入炎神之境,首先就是要接受神辉洗礼。 正如这群年轻一辈一般,大家齐聚在神罚之海上,若是承受不住,瞬间灰飞烟灭。 这是不爭的事实,要想成功进入神炎之境,就要闯过这一关,过不了就得认命! 神辉的强度,一般是根据神族天骄,包括一些神族散修的修为境界而定。 接受洗礼的程度,就是看你能承受的极限。正常情况下,就算高出境界一些,也可以承受。 但若是根基虚浮,靠著外力强行提升的修为境界,没有经过磨炼,就会立刻被分辨出来,踢出局! 神之威严下,根本没有弄虚作假这一套。 夜疆横虽然是神影卫的统领,但一向好大喜功,修为突破迅速,神辉之下,还是原形毕露! 虽说藉助秘法,神族秘宝丹药,各种手段提升不少修为,但是神辉出现,顷刻间便將之化解。 夜疆横勉强承受下来,但神辉的反噬,將之折磨极为痛苦,只能苦苦忍受,不能表现出来。 苏青梔与之截然相反,脚踏实地,一步步修炼出来的境界。血脉精纯,圣品神脉的威慑,不是儿戏! 在场的所有神族天骄,不管是来自於什么地方,除了苏青梔以外,全都差一点火候! 牧渊具备天品神元丹,专门为谢夕顏留下,就是非要將之带入神炎之境,携手同行。 虽然压制了神辉之力的反噬,也淬炼了她的身躯。但神罚之海的法则,也定然能查到。 因此,当雷气漩涡之中,最后一道神辉光柱落下,便是百年,甚至几百年来最强的一道! 紫金色的神辉光柱,从神罚之海最上空倾泻而下。没有任何波及,目標就是牧渊。 抬头望去,牧渊眼神沉吟,眉心之处一道印记闪现,那並非简单的牧氏族徽,带著混沌之力。 天道气运,混沌法则,都匯聚在牧渊身上。心念一动,身上涌现一股神息之力,形成强大屏障! “你们快看,竟然是紫金色神辉!这都多少年没有见到了,还是传说中的存在吧!” 眾人不可思议的惊呼,难以置信。施展手段形成防御,眼神中满是对神辉的畏惧。 所谓神辉,就是神域各大神族,特殊的天道法则,谁都无法凌驾於它之上,否则就会被抹除。 “紫金神辉,这是要直接抹杀吗?就算是神族顶尖天才,包括长老级別,也不可能抵御!” 点头,身形不自觉的后退。这是来自灵魂的畏惧,为何偏偏就是牧渊?结局已定啊! “哼!这就是装的下场,这就是太高调的下场。天品神元丹,明明可以自己用,却非要让出去。” 指指点点,但一个人也不敢靠近。眾人都认为是牧渊太过高调,公然对抗神辉法则,遭受反噬! “没希望了,还想闯入神炎之境?这一道紫金神辉下来,瞬间就会变成飞灰!” 夜疆横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种畅快无法言说,装,总要付出代价的! 接下来,就在眾多神族天骄,包括隱藏修炼者的同情目光中,不断地摇头之下,神辉直接落下! 闭上双眼,每个人的预料都一样,这般衝击,牧渊一定连渣渣都不剩,还未开始,就已经完了! 紫金光柱扩散,將牧渊尽数包围。犹如一条紫金神龙,將他牢牢地缠绕,余波汹涌四溢。 就连天空之上,神罚之海的上方,也因为强大的气劲,席捲一股股能量,谁都不敢靠近! “牧渊,你能够引发如此天象,在神域之上也算是留下名號了,也不枉此生。终究,你还是败了!” 夜疆横盯著神辉光柱,那一条若隱若现的紫金神龙,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神炎之境,还是他一人的天下。拥有炼天神鼎那又如何?还是一样的下场。 紫金之色的余波,不断在神罚之海的上空激盪。整个海域,都被包围其中! 一次又一次,一道接著一道。但紫金神辉光柱,並没有彻底爆发出来,反而越来越弱。 眾人睁开双眼,身形一动,迅速掠上半空,想要试探一二。敏锐的感知,威压的確弱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与预想的不同?紫金神辉,是最强的天罚,不会出错!” 夜疆横抬手一握,一名神影卫抓过来,將之直接扔过去。瞬间撞击在余波之上,化作飞灰。 “夜疆横,你竟然如此残忍。神影卫属於神域最核心的护卫,岂容你这般轻贱!” 苏青梔也同样盯著紫金神辉化作的神龙,不断地缠绕,但是其中的力量並未被炼化。 “牧渊,当真有属於他的办法?究竟是如何承受如此强横的炼化?完全就是妖孽!” 谢夕顏看著这一幕,她是唯一气定神閒,甚至还有一抹笑意扬起之人,半点也不担心: “安心等著吧,牧渊总会给我们预料之外的惊喜。从不按常理出牌,这才是他!” 心知肚明,牧渊若是没有把握,不会强行接下这一股神辉之力,毕竟他可不能出事。 天域战场献祭,人族四域岌岌可危,诸天万族的生灵,都还指望著他呢! 淡淡的看著神辉余波,谢夕顏似乎能够沟通牧渊的神识,看清究竟发生什么。 此时此刻,牧渊存在於炼天神鼎之內。炼天符文飘飞,將之牢牢地护住,半点不受影响。 单手负於身后,牧渊笑意盈盈的看著上空,神念一动,炼天神纹跟著旋转。 炼天神鼎,祭炼万物! 关心则乱,眾多神族天骄更是畏惧之中,忽略了重要的一环,牧渊可不是普通人。 神鼎出现,炼天神纹爆发,即便是神辉之力,能够化作紫金神龙,也能够將之完全炼化! “这就是神辉之力?神族之人谈之色变,又趋之若鶩的力量?似乎,也並没有那么可怕!” 牧渊的目光与紫金龙影对上,威压对轰,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突然之间,紫金龙影的双眼瞪大,一抹威慑之力席捲开来。神识也在同时对撞: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神辉之力突破不了你的防御?甚至还会被你同化!” 神交,牧渊站在龙影面前。单手负於身后,只是淡淡的看著它,半点也没有畏惧。 “呵呵…我牧渊,並非你神族之人,也的確是你神族之人,但却与那群人不同!” 伸手,掌心之上涌动一股金色符文,那是炼天神鼎的神纹之力。 屈指一点,神纹化作一股炼化吞噬之力,將紫金龙影包围,迅速开始炼化。 神辉之力纠缠,交织,神光乍现,甚至扩散一道道余波。 牧渊的防御,固若金汤。神纹旋转,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將神辉缠绕,炼化,並且进行吸收! 双手结印,一道神纹印记爆发。双掌撑开,轰然爆发出一股吞噬之力,將神辉彻底淹没! 余波消散,牧渊身上金光闪烁,在一层层烟雾之中,缓步走出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截然不同。 眉心的族徽印记之上,隱约间多了一道紫金之色,成为他的专属神辉! 炼天神鼎的金光隱匿,牧渊气势强大的走出来,扫过眾人,深不可测的眼神,让人本能畏惧。 “他…他…他竟然没事,他竟然安然无恙的出来了。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惊愕之中,眾多天骄看向牧渊的眼神之中,已经掩饰不住惧色,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 尊敬强者,畏惧强者,崇尚强者。 “这是假的吧?怎么会有人从紫金神辉之中安然无恙的出来?简直就是妖孽!” 专属神辉,那一抹紫金印记,就那样留在牧渊的眉心,谁也无法忽略。 “怎么,不可置信?那么要不要试试看,究竟有多少威力?”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金匙开路 魃族 神息之力,早已领悟。 牧渊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轻鬆。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被接踵而至的麻烦缠身,不断地解决问题,化解危机。 完全没有静下心来,感受自己的境界,实力,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大逍遥之境,早就进入巔峰。神游状態之下,他的神息之力可以隨时释放。 这就是他最为特殊之处,神辉之光,即便是再怎么强横,都能够被唤醒的神器炼化。 失去炼天之炎的本源,牧渊要召唤炼天神鼎,的確颇为吃力。但只是暂时折扣,並非消失! 神脉的力量支撑他在神域的任何区域,自由来去。包括谢夕顏,也可以轻鬆的护住,没有顾虑。 神辉的降下,最强威力的存在。紫金之色竟然在炼天神纹之中挣扎,想要强行挣脱出来。 若这一次牧渊让它得逞,就算闯入那片秘境,也註定走不远。 趁此机会,牧渊乾脆顺水推舟,將问题一次解决。紫金神辉在自己体內,还有谁! 神识之內 紫金神辉化作的紫金龙影,扭转著不愿意屈服。炼天神纹,以及强大剑阵涌现,將之牢牢禁錮。 剑气穿透,密密麻麻的封锁。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怎会轻易放过? 炼天神鼎之內,充斥著炼化之力。根本不需要牧渊的心念,便可以自行炼化。 对於牧渊来说,紫金神辉的力量还是强大,所以不可能瞬间完全炼化,还是要慢慢来。 神罚之海上空,牧渊脚踏虚空。俯视著眾人,踏出的每一处都出现空间裂缝,顷刻间锁定夜疆横: “我不愿破坏神域之上,宗族林立的规矩。神炎之境,有本事的便可以自己闯入,我不会阻拦!” 眼神一转,一道威压定格在夜疆横的身上。那一瞬的震颤,差点让他直接下跪。 咬著牙,夜疆横支撑著自身,对视牧渊,冰冷,愤恨,但是又不敢轻易爆发。 “牧渊,当著眾多天骄,强者的面,你还敢动手不成?即便你是牧神君,但也……” 话音未落,气息封锁。 牧渊淡淡的看著他,並未出现任何波动。在他眼里,夜疆横已经不够资格了。 “神影卫听著,若是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进入神炎之境,就不要强行闯入,自会反噬自身。” “我牧渊不是弒杀之人,闯秘境,我有自己的目的。不来招惹我,自然安然无恙,否则……” 开门见山的警告,眾人心知肚明。能够吞噬炼化紫金神辉之人,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直到这一幕的出现,大家才终於反应过来,神女苏青梔的决定,以及反应力,是又多明智,多绝! 眼光的独到,从未失望过。牧渊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完全超出所有法则之外! 无人敢反对,也没有人敢出声。一道触及到牧渊的底线,逆鳞,下场可想而知。 牧渊与谢夕顏对视一眼,此刻的后者,天品神元丹的力量也已经炼化差不多了。 瞥过一眼苏青梔,气定神閒。她似乎也习惯了牧渊的逆天操作,这点程度,也丝毫不意外了。 “我们走吧,事不宜迟。这神炎秘境开启时间,只有一天一夜,若是最后还不能进去,同样失去资格。” 神念一动,眼神之中炸开一道金光,漩涡出现,一道纯净之色,一道金色,神圣无比! “牧渊,踏入神炎之境,並不代表万事大吉,只是一个开始,小心为上,不要大意!” 苏青梔不愿意多言,否则还是破坏规矩。 娇躯一闪,空间裂缝炸开,轻鬆的没入漩涡之內,气息很快就全然消失了。 牧渊携手谢夕顏,破天荒的打破既定规矩。即便不是神族之人,也一样能闯入。 眾多天骄,强者。盯著这一幕,金光闪烁,金匙开路,十分壮观。 除了羡慕,不甘心,拳头紧握,咬牙切齿之外,根本就无可奈何。 境界,体质,以及各方面的程度不同。神域之上的氏族,没有人敢硬扛紫金神辉,瞬间灰飞烟灭! 直到牧渊二人的金光漩涡消失,证明金匙的力量已经耗尽,一切恢復平静。 眾人鬆了一口气,夜疆横提步走出来,扫过所有人一眼,还是那般无脑的倔强: “一群没用的傢伙,就连一个人族小子都拦不住。平日里趾高气扬,高高在上,关键时刻掉链子。” 脸色一变,天骄们,各族强者眼神冰冷,凌厉的盯著夜疆横: “你说什么?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你不上?到现在还想拿我们当枪使?谁才是废物!” 毕竟是神影卫的统领,他的身份代表的是神域核心,也代表著主神之威,不敢轻易动手。 夜疆横看著神罚之海的上空虚无之境,嘴角上扬,越发的狰狞,最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未到最后,一切都还没有成定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秘境之中见真章!” 这时候,一道人影掠来,悄声的在夜疆横耳边说著什么,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可怕! “哦?你確定魃族甦醒了?那就没这么简单了,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啊。” 夜疆横阴冷的神色变化,没想到还有这一环。牧渊他们先进入神炎之境,正好可以探探路。 “牧渊啊牧渊,天道循环,生生不息。谁都无法跳出这法则之中,天命之人又如何?一样难以抗衡。” 神影卫拱手,將夜疆横围住。现在的局势变化,魃族已经甦醒,一定会变得很狂暴,秘境之內不安寧。 “统领,这般態势,你还是执意要闯入神炎之境吗?一旦触及到魃族的势力,很难脱身啊!” 魃族,是神炎之境內,特殊存在的族群。一般情况下是沉睡的状態,唯有在感应到有趣的东西,才会甦醒。 牧渊引发紫金神辉,当真以为只要炼化吸收,就万事大吉了?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身上带著紫金神辉的气息,即便是隱匿,在神炎之境內,也会完全暴露出来,成为魃族的目標。 吞噬神族血脉之力,越强越兴奋。魃族的诡异,强大,唯有在记载之中,寥寥几笔,根本就不清楚。 唯一记载的重点,一旦碰上之后,最好绕道走,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硬碰硬,否则后果堪忧。 与此同时,牧渊与谢夕顏进入神炎之境的传送之中。 金光符文笼罩,將四周一切都化解。紫金神辉的力量,也使得其他存在不敢靠近。 虽然整个通道之內,不断有强大的气息衝击,但金光气劲散开,瞬间便能將之化解。 “牧渊,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次的事对於我们来说,太过顺利了,还是要小心为上。” 谢夕顏心中,隱隱间有些不安。紫金神辉的力量如此轻易就炼化,究竟是好是坏? “呵呵…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么证明牧氏一族,以及困在封魔大阵之中的存在,的確与神域有所牵扯。” 牧渊只是想要找回那个真相,以及將天炎本源归位。其他的,其实他並不稀罕。 “既来之则安之,一切有我。这神炎之境也不是什么特別可怕之地,自有它的规律。” 紫金神辉,融合神息之力,牧渊已经可以熟练的掌控。神识瀰漫,四面八方都可以监察。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上空落下,金光收敛。他们来到一处茫茫的平原,一望无际。 此处是低谷,四周都没有遮掩之地,而且还有一阵阵劲风,席捲著黄沙漫天,环境是真不好。 心神一动,牧渊握住谢夕顏的手。脸色一沉,盯著前方,空间气息波动很不对劲: “不对,气息流动杂乱,肆意掀飞,前方有不明东西袭来,速度极快,我们暂时避开!” 转身,牧渊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掠去。虽然不知道目標,但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但几息之间,一道道身影,庞大而迅猛,数量眾多,將他们团团包围,断绝后路。 警惕的扫过四面,密密麻麻,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看来是必须闯出去了。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猩红,坚硬,血腥,狰狞,看来必须小心应对……”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剑化万炁 灭! 变异的蜥蜴? 密密麻麻的猩红巨兽,身上长著尖刺,坚硬无比。 除此之外,一双双眼睛也是猩红状態,几乎要凸出来。 光照之下,仿佛还有一层鳞甲,其上流动著神秘的气流,明显具备腐蚀的作用。 魃族 牧渊不是没有涉猎,他在探究神域的统治,以及神族林立的范围,碰巧看到一点。 当初並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几百年,千年时间才会出现一次,怎会如此巧合,就让他们碰上了? 团团包围的態势,魃族突然出现,足足几十,甚至上百只。 这样的规模,若是换做其他修炼者,就算是神族的天骄,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牧渊与谢夕顏背对背而立,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道道猩红的身影,变化速度极快,滴水不漏! “看来我们是没有那么容易离开这里了,天下就有这么巧合之事,偏偏就这时候倾巢而出?” 心念一动,牧渊隨手召唤天道剑。 虽然在神域法则的笼罩之下,天道剑气的威力被限制,但对於牧渊,並无太大区別。 凤凰神剑,盪开一道道虚影羽翼。谢夕顏一样可以独当一面。凤凰之主,拥有血脉的压制。 “既然已经这样了,若是无法沟通,那就杀出去吧。” 魃族是没有灵性的,困在这神炎之境,不过就是对能量敏感,隨著强大能量而动。 眼神一扫,牧渊与谢夕顏同时掠出,朝著两个方向激盪剑气。光芒所到之处,將魃族逼退。 一道尖锐的,难听的声音响起。几乎可以撕裂空间一般。普通修炼者,连这一声都承受不住。 猛地扑来,向著牧渊面门突袭。尖利的爪子划过空间,带起一道道裂痕,但被剑气挡下。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將天道剑飞速旋转,释放出去。形成严密的屏障,阻挡在外围,弹飞回去。 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牧渊眼神沉吟,盯著魃族的动作。迅速,敏捷,残暴,吞噬新鲜的能量。 心中一动,一道剑气穿透一只魃族的胸膛,瞬间化作能量。顺著剑气居然还可以被吸收! 意外之喜啊! 牧渊的眼神一亮,心念传音: “夕顏,小心为上。但也可以將魃族炼化,成为修炼的能量。在这秘境之中提升自己的境界!” 锁定目標,牧渊自然就有动力。残影一闪,隨手便操纵剑气,形成密密麻麻的剑雨,从上空落下。 牧渊居高临下,盯著魃族的大军。剑光旋转,神息之力带著神辉之威,狠狠一压,倾泻而下! 剑光所到之处,爆发的能量连续不断,强大无比,形成一股能量漩涡,简直是奇观! 茫茫黄沙腹地,竟然出现了能量风暴。將魃族捲入龙捲之中,瞬间四分五裂。 张开双臂,牧渊伸手一招,谢夕顏隨著能量气流靠近,二人共同开始吸收精纯的能量,气息也在增长。 “完全就是意外的收穫,想不到魃族在这神炎之境內,竟然变成这般作用,想必没人发现!” 谢夕顏也是淡淡一笑,若非他们初次进入神炎之境,对於神域也不怎么了解,也不会这么不管不顾。 魃族成群结队,凶悍无比。传说更是神乎其神,所以修炼者,前来试炼之人望而却步,不敢招惹。 不是谁都像牧渊这般,简直就是妖孽,什么都尝试一次,打开了新方向。 就在牧渊二人疯狂吸收魃族溃散形成的能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接连的惨叫。 “快走!能跑一个是一个。不要逞强,这些傢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大,敏锐了,我们不是对手!” 神域各族,天骄大队也陆续进来。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进来就遇上传说中的魃族大军。疯狂的扑来,撕咬,吞噬,无法抵挡。 同样是平原腹地,不同的战圈之內,战况完全不同。 夜疆横所带领之人,也陷入魃族的包围之中。但是他们並未慌乱,而是有条不紊的应对,也並未將之激怒。 “大家小心,不要主动进攻,將气息收敛。魃族想要的是精纯,浑厚,张扬的能量,只要注意这一点,便可过关!” 夜疆横有自己的打算,这些东西他早有预料,只要將气息等级压制,如同普通人一般,就可以过关。 魃族是可以被好好利用的,全部针对牧渊,將之困住,那多好啊!以免成为他的绊脚石。 只见得不同区域,同时爆发魃族的衝击。一道道人影鲜血淋淋的倒飞出去,根基毁坏,无法恢復。 “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魃族千百年不见,怎会如此轻易的碰上?难道是因为牧渊?” 眾多受伤的天骄,身上都有鲜血渗出,狼狈的后退,不敢继续衝杀了。 “一定是这样!紫金神辉的力量太过强大,偏偏还被他强行吞噬炼化。一定是他吸引出来的。” 魃族大面积將闯入神炎之境的修炼者包围,即便是分开多个区域,也没有人逃脱。 “难道我们就要交代在这里吗?我不甘心!这些傢伙就没有办法应对吗?大不了就与它们拼了!” 眾人的心境已经混乱,无法维持冷静。这种时候也是最好利用的时机。 夜疆横联合一眾天骄,避开魃族的围杀,出现在平原的中心,扫过所有人: “诸位,听我一句。若是不想办法衝出去,我们將尽数交代在这里,成为魃族的食物!” 魃族没有灵性,只是敏感的追谁高能量。所以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將他们逼向牧渊,便可脱身。 事到如今,要想过了这一关,进入更加深层的领域,就只能孤注一掷了! “好!反正都是死,不如搏一搏。既然是他引来的麻烦,那么魃族大军,就让他一人应付吧!” 身形同时飞掠,聚集在一起。残影闪烁,一道道的飞旋而起,將气劲集中,向牧渊衝击而去。 千钧一髮,一道倩影从空间裂缝之中出现。手中剑光一闪,呈现弧形状激盪,將魃族掀飞。 “卑鄙!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將他人推向深渊。” 苏青梔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一剑平息混乱。当能量强大到一定程度,魃族也不敢贸然进攻。 眼神冰冷的扫过眾人,虽然心知肚明,这些傢伙就是卑劣,但亲眼见到,依旧不是滋味。 “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神族,受苍生膜拜的存在,就是这样做事的?根本不配这身份!”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爆炸的烟雾之中走出来。 牧渊携手谢夕顏,冷冷的看著天骄齐聚的场面。早有预料,只是冷冷一笑: “诸位,神族天骄的作为,在下算是真正见识了!” 脸色难看,天骄的面子掛不住了。夜疆横身边,不知道是谁,冷哼一声: “他便是一切的祸端,魃族是他引来,衝著他爆发,一起出手,我们灭了他!” 只见得所有的人影,汹涌著衝击而来,速度极快,捲起一阵气劲风沙。 牧渊淡淡的看著,眼神之中充满杀意。冥顽不灵,那么也就不必留手。 天道剑一颤,带著剑影旋转,衝击,爆发而出。化作漫天的剑影。气浪翻飞,星河流转。 一剑化万炁! 天际之上,一道道剑气凌厉的爆发,將天空完全覆盖。炁之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牧渊位於高空之上,冰冷的看著这一幕。九星剑阵,星河变化,万炁激盪! 轰隆!轰隆! 气浪余波翻飞,血腥之气掀起。炁之下,人影与魃族的影子,同时交织在一起。 苏青梔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脸上並没有什么表情,但內心却著实震惊: “想不到牧渊竟然隱藏了所有杀招手段,考虑也是如此周全,並未在神族之中显露出来。” 牧渊一直都带著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一个真相。关於牧氏一族与神族,究竟有什么关係。 根据他的神念,以及族徽气息感应,应该就在这神炎之境,方能解决!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顾虑?挡我者,那就灭吧!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埋伏 黄沙巨人 黄沙漫天的腹地。 牧渊以一剑化万炁,倾泻之下將无数的魃族摧毁,尽数吸收。 於是,牧渊的手中就多了一些不同顏色的能量晶体,完全都是可以吸收的存在。 烟雾瀰漫,逐渐散开之后。牧渊一行三人,安然无恙,甚至在吸收能量之后,气息有所增长。 突然发现,眾多神族联合,非要闯入这神炎之境,不是没有道理,简直太玄妙了! 静静而立,牧渊,谢夕顏,神女苏青梔,淡淡的看著眾多天骄。他们眼中不服之色,不敢爆发出来。 魃族的能量,几乎都在牧渊一行人手中了。苏青梔很好奇,这就是最本源的神族力量? 为何之前都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神族的高层,也没有提醒过,还要不断地躲避魃族的突袭。 完全是浪费资源,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失之交臂,好可惜啊! 若不是牧渊迎面而上,没有半点后退。秉承的是剑修没有后退之说,否则还是无法打破之前的定律。 身受重伤,眾人都被捲入魃族的突袭之中。他们没有能力从其中脱身出来,暂时失去力量支撑。 牧渊可没有时间在乎这些,既然这些晶体能量充沛,那就好好利用。 在这神炎之境內,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留著能量补给,也不是坏事。 顺手分给苏青梔一些,毕竟是统一战线,之后还要合作。 留在牧渊手中的,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给了谢夕顏保管,真是羡煞旁人。 “夕顏,你將这些能量晶体收好。在我的神息感应之中,这只是开始,不过是外围,还不能鬆懈!” 一双双眼睛瞪著他们,简直像是要杀人,但又不敢。牧渊的实力境界,以及妖孽之处,他们见识过。 “牧渊,大家都是秘境之中试炼者。难道你要將魃族的晶体独吞吗?交出来,我们公平分配!” 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这群被魃族弄得狼狈不堪之人,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可笑? “哦?公平分配?难道神族的规矩,你半点都不清楚?在这里谈公平?天大的笑话!” 踏前一步,牧渊单手负於身后,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枚晶体。眼神微眯,十分危险: “能量晶体是你们弄到的吗?还敢伸手问我要?若不是我,你们早已经成为盘中餐。” 身影飞掠,不管不顾的再次將牧渊一行人包围。 夜疆横的身边同伙,步步紧逼,气势强行提升,脸上狰狞,似乎完全豁出去了: “少废话!进入这神炎秘境,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存在。让你交出来,立刻就交出来!” 牧渊眼神一瞥,嘴角上扬。伸手一挥,一枚能量晶体射出。那人急忙出手抢夺。 下一瞬,牧渊心念一动,剑光从虚空之中一闪,一只手炸开血雾,化作飞灰。 面前之人一阵惨叫,掀飞出去,撞击在地上,掀起一阵黄沙,鲜血染红沙土。 “牧渊,你卑鄙!竟然偷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牧渊气定神閒,已然单手负於身后。不屑的扫过那扭曲的脸: “卑鄙?不足你们的万分之一。想要能量晶体,那就凭本事来夺,我牧渊奉陪便是!” 眾人气不过,正要衝上前。但这时候却被夜疆横拦下,警惕的盯著牧渊: “大家不必衝动,不过就是魃族的一部分能量晶体,不要也罢!好戏刚开始,没必要硬碰硬。” 步步后退,夜疆横率领眾人,朝著另一个方向掠去,至少现在,不能与牧渊硬刚。 並未追击,因为没有必要。牧渊看著这些狼狈的身影,只是冷冷一笑: “公平?放在这乱世之中,恐怕是天大的笑话吧!” 紫金神辉在身上,两大神女在身边,无人敢阻挡牧渊的去路。 於是他们三人继续深入,朝著一个方向掠去。必须先离开这外围空间的腹地,避开黄沙,才能找到出路。 “牧渊,我发现自从你踏入神渊,进入这神炎秘境之后,倒是无所顾忌啊!杀伐也更加果断。” 苏青梔看著牧渊,对他不算太了解。总觉得在他的行动之中,带著一点著急。 谢夕顏只是默默地陪著,了解他所有情绪。积压他就,总会彻底爆发的。 “我没有时间继续消耗下去,牧氏一族的本源真相,应该就在这里,我要儘快找出来!” 天域战场献祭,虽然其中生灵暂时无恙。但诸天万族,包括人族四域,都还在等著他呢! “神域,神族林立,其实与我没多大关係。我只是感受到一点指引,遵从本能才来到此处!” 牧渊身上具备黄金神匙,所以开闢的通道也更加稳定。其他人没有能力直接深入,只能绕道。 苏青梔点点头,並未爭辩什么。在这里,的確没有什么好顾虑。一路杀过去就行了! “神炎之境,大概分为六个空间。我们所在的区域,是最为初级的,所以相对容易闯过。” 言下之意,六个空间,每一个空间都会有拦路的存在,而且会越来越强,需要牧渊做好准备。 “牧渊,你俩最好不要分开。这些所谓神族之人,我一向看不上。虚偽,道貌岸然,手段诡异且残忍!” 从第一层空间,要想进入第二层,其实不难。但这黄沙漫天,似乎还有一个麻烦需要处理。 某一刻,苏青梔眉心的神女印记,感应到气息波动的不同,开始发出警告。 身形一顿,三人並肩凌空而立。不远处捲起一阵阵黄沙漩涡,甚至巨大的龙捲,阻挡去路! “不要轻举妄动,看来我们已经到了第一层与第二层的边界,需要强行闯过去啊!” 黄沙龙捲扭转,一股漩涡能量不断吸收四面八方的能量,龙捲的漩涡越来越大,向这边袭来! 灵气的波动,甚至还有灵魂的波动,这难道是某种强大的生物? 苏青梔俏脸沉吟,之前从未有过的严肃。她知道不对劲,为何第一层就这么难以通过了? “不对!难道是还有什么人,能在此处动手脚?第一层的边界,原本没有强大的存在镇守啊!” 心中隱隱间有一个猜想,牧渊! 牧渊的突然出现,並且闯入秘境之中。除了玄老力挺之外,其实大多数神族之人都是反对的! 很有可能,这神炎之境早就被动了手脚,针对牧渊,就等著他闯进来,要將之留在这里! 黄沙漩涡,龙捲的袭来越来越凶猛。 牧渊心念一动,剑气纵横,形成剑阵屏障,將龙捲吞噬抵挡,但一瞬间就感觉压力巨大! 黄沙暴涨之下,迅速的凝聚成一道巨型的黄沙人影,这是黄沙巨人! 果然是提前的埋伏,但究竟是谁,竟然有能力改变这秘境之中的规律?难道是…… 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退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应战! 三人背对背而立,在剑阵的防御之下,看著黄沙风暴不断地衝击,消散。 最终,黄沙巨人成型。手握一柄大刀。黄沙流动,一步步逼近。 目光定格在牧渊身上,双手紧握大刀,狠狠一挥,刀影黄沙倾泻而下,將牧渊等人逼退! “黄沙巨人,竟然如此强悍?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催动出来的?非要置人於死地吗?” 暗黄的沙土龙捲,从四面八方袭来。速度极快,將牧渊纠缠,能量锁定,动弹不得。 苏青梔与谢夕顏联手,凤凰神剑与神女剑同时迸射,剑气所到之处,完全被淹没! 巨人的目標,就只是牧渊。若是没有达到目的,永远不会罢休! 但是下一瞬,牧渊的身体逐渐消失,化作一道能量消散。 真正的本体,出现在黄沙巨人的身后。剑气纵横,剑光缠绕,將之暂时封锁起来: “呵呵…行动自如,游刃有余。这是简单的能量妖兽?恐怕不止於此吧?” 双手迅速结印,牧渊眉心的神纹闪烁出亮光,身上神息之力爆发,力量陡然提升: “有人想要將我困在这里,即便不能抹杀,也要让我无法行动,看来是装都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