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代,接受联姻!》 第1章 穿越 ps:本书世界是平行世界,不要过於纠结企业、品牌。 【建议区】 ================= 酒杯碰撞声和叫喊声、骰子声一同迴荡在巨大的包厢中。 唐昭坐在沙发上,双手各抱著一个穿著暴露的美女。 两个美女各有韵味,但都是学校里系级別的美貌。 就这么被他左拥右抱,日子好不快活。 左边的红衣美女用大脂肪尽情地蹭著唐昭的手臂,还不忘摘一粒巨峰葡萄餵到唐昭的嘴里。 “唐哥~,你都好久没来找人家玩了,今晚可一定要玩个尽兴。” 唐昭心中感慨,果然世上最好的东西还得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我欺。 “我这不得赚钱嘛,没钱怎么点你们两个小妖精啊?” 唐昭长得小帅,身高也有185,身材健壮。 没钱的话,这两个小蹄子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更別说这样卖力討好了。 右边的银色短裙美女也是会个说话的,甜甜的声音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唐哥真是谦虚,我们可知道唐哥你白手起家打拼到上亿的家產,你没钱还有谁有钱啊。” 唐昭心中感慨,是啊,白手起家打拼到上亿家產,其中吃了多少苦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尤其是前期运气不好、负债纍纍,处处都要看別人脸色的日子,又有谁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別人只看得到他的风光,觉得他事业有成,说他这富一代的剧本比富二代爽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能选择,他寧愿自己真的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能当个躺平的富二代。 那日子,谁过谁知道有多爽。 他的上亿身家,在真正的富二代面前就是个笑话。 可能人家买的房子车子加起来就比他全副身家还多。 唐昭拿起酒杯,豪饮一杯,手上的便宜也没停过,都是真金白银出去的,他又不是和尚,还怕吃肉不成。 但当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两眼发黑,嘎嘣一下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巨大的豪华房间里了。 用手揉按著太阳穴,唐昭蹣跚站起身来,看著这陌生的豪华房间,此时一片混乱。 这混乱既是他的大脑,也是这个房间。 “这是哪啊?怎么那么乱。” 唐昭用慢慢清晰的眼睛打量著房间,这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 不过那豪华的灯具,奢靡的装修,还有屁股下鬆软的床,无不说明这个房间有多贵。 就是地上怎么扔了那么多的东西,书本、打碎的玻璃杯、电脑、手机,什么都有。 共同点就是遭到了某种宣泄式的打砸破坏。 唐昭没有贸然去碰这些东西,他还迷糊著呢,清理的事情不急。 况且他又不是清洁工,不是他干的他清理什么。 房间很大,配了一个洗手间,唐昭走进洗手间,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打开水龙头,水泼洒在脸上,让他感觉清醒了一点。 对著镜子开始每日的自夸,“你是最帅的,...我靠,你是谁啊?!” 看著镜子中陌生的脸,唐昭愣住了,这张脸和他的脸虽然不像,但是共同点就是有点小帅。 当然,仅限於小帅。 10分能有个7.5分的样子。 对著脸一顿揉捏,不像是假的啊,我tm穿越了? 老子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上亿的家產不翼而飞了?! 贼老天,你给我滚出来,我奋斗的成果自己都没享受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一股记忆猛地涌入了唐昭的脑子,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具身体的前主人也叫唐昭,跟他同龄,是个真正的超级富二代。 家里有退休享福的爸爸、掌管著万亿集团的大哥、本省一把手的二哥,这靠山真是没谁了。 按理来说,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生活应该挺快活的啊。 巧就巧在不久前,原主的大哥突然告诉原主,给原主定了一个婚约。 这个婚约关係到家族利益,而且是很早前就定下的,要由原主完成联姻。 热爱自由而且自信能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的原主,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这门婚约。 但是身在豪门,有的事情不是能自己做主的,尤其是这种涉及利益的联姻。 这个世界的唐昭,就这么被关在了房间里,每天有人给他送吃送喝,但是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想当富二代的唐昭,不知怎的穿越到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属於是心想事成了。 不等唐昭深想,更多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感觉脑袋有点晕眩。 隨著记忆解析,唐昭知道,两个世界很像,但又有不少不同之处。 一些耳熟能详的品牌和企业还在,一些却没了,还多了很多没听过的企业。 歷史、科技、法律、名人等,都有著微妙的差別。 记忆没问题,唐昭开始检查身体,身高跟原来应该差不多,长相也是一个级別的。 前身也是个爱玩的浪子,身体健康壮硕,而且习武很长时间。 虽然赤手空拳的打不过大哥、二哥那些兵王保鏢,但是打普通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关键是引擎的性能也很优越,不比前世的他差。 “难怪不愿意联姻呢,谁愿意进入婚姻的坟墓呢。” “我打拼的家业不知道会不会便宜那小子,不过他不会一下就给我败掉了吧,那真是白瞎了。” 真不是他瞧不起对方,而是对方表现出的水平真不值得信赖。 不说別的,这个眼瞎的竟然敢跟大哥、二哥叫板,属实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是没有打拼努力过的人,压根没有办法理解这个能平衡好家庭和工作,驾轻就熟地掌管万亿集团的大哥是什么样的天才。 更別说,这万亿集团位置坐稳还是他大哥的功劳。 要换做他,大哥放个屁都是香的,怎么可能跟他叫板啊。 坐到一个省一把手的二哥也是神一般存在,要么是能力出眾,要么是背景过硬。 无论是哪个,这废物紈絝三少爷都没资格跟两哥哥叫板啊,只能说被宠坏了。 第2章 两个超级大腿哥哥 不过看看记忆中的原主唐昭的成长经歷,倒也能理解几分了。 原主今年23,可两个哥哥一个36,一个35,都比他大了不少。 原主的父母年龄五六十,对这个年龄和哥哥们相差十几岁的小儿子格外宠爱。 也因此,原主这个小儿子被宠得性格有点骄纵。 他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还经常帮他『擦屁股』。 也就幸亏家里的基因不错,他虽然是个紈絝,但是人没有坏透。 出去玩归玩,但是从来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强姦、猥褻、偷拍的事情都没干过,只是单纯钱找快乐。 虽然战绩不少,但是很注意安全,没染病也没弄出人命。 考试成绩倒是还行,不过上名牌大学还是不够的,还是家里捐了楼才让他上了顶尖学校。 这不,刚毕业,就玩了一整年,那叫一个疯狂啊。 两个哥哥本来也非常宠溺这个不爭气的弟弟,对他有求必应的。 但是这一年疯狂得有点过分,不仅玩,还不小心搞大了女生的肚子。 正好有一门合適的联姻求上门,他们就想著用联姻来约束他。 不然,他们还真不至於为了利益让这个受宠的弟弟当什么狗屁的联姻工具。 准確来说,联姻是他们的工具,用来改造唐昭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能够获利是肯定的,但他们唐家还不需要仰仗哪个的帮助。 真要论起来,还是刘家那边巴不得快点促成这联姻。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么一闹,弟弟竟然意外换芯了。 唐昭整理清楚了自己这个新身体,还有比较重要的几个关係,也开始了他的下一步。 走出洗手间,唐昭在一地的『垃圾堆』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两只手指嫌弃地提起手机,用湿巾擦了擦,试著开机。 还好,这手机质量不错,防水而且屏幕也没摔坏。 “还好,手机还能用,再了解了解我这大哥二哥。” 在搜寻引擎中输入自己大哥的名字——唐锋。 手机很流畅,网速也很快,刚按下搜索,一大串的信息就这么跳了出来。 【唐锋正式接手唐氏集团,鯨吞能源市场尽显霸气。】 【唐氏进军医药行业大获成功!】 【科技界最闪耀的独角兽竟也是唐氏控股,最具投资眼光的青年一辈当之无愧。】 ... 快速瀏览著网络上的信息,唐昭崇拜的眼神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么牛逼的是我大哥?!妈的,真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都不敢想在这样的人身边跟著学习得要多少钱,我的资產都不够付学费的吧。” 问题是,这大哥不是靠家里的资源才那么厉害的,家里的资源无非就是起点高。 但是就他的投资眼光,不开玩笑,他就是脱离了唐家,排队求他去当集团ceo的人能排到法国去。 嘖嘖,他简直要对这个陌生大哥五体投地了。 真的是投资眼光强到没朋友啊,投哪行哪行就风口,然后飞速发展抢占先机。 能源、医药、科技三个行业,真的是龙头中的龙头。 当然,还有唐氏发家的根基,地產和金融,这两个也是相当厉害。 不过大哥很有眼光的没有把这两个当做主营,只是当成了巨大的现金流来源。 而且他的手腕確实过硬,不少集团真是被打得有苦难言,只能乖乖跟著当小弟分汤喝。 肉自然是唐家吃了。 不过网上能搜到的有限,原主又是个草包,根本不懂家里的行业,他了解也就仅限於此。 转头他又开始找二哥的信息,二哥叫唐柯,本省的一把手。 本省可是全国第一大经济省,而二哥稳坐这个位置,就是靠的他的发展眼光。 看著那些信息,唐昭深知,二哥的投资眼光就是比起大哥来说也不遑多让。 如果说大哥的手段像是雄狮,震慑住各方宵小,让他们乖乖臣服。 那二哥就像毒蛇,眼睛死死盯著目標,一旦確定就会出手,突出一个快准狠。 他大胆地实行各种政策,事实证明,每一项都大获成功,是实至名归的经济指向標。 要不然也不能短短几年就让本省直接成了全国第一经济大省。 而且一省更比六省强,一个省的经济能打十几个省的总和。 他这个位置,坐得很稳当,压根没有人能动摇。 覬覦的人,先问问那些他扶持起来的企业还有唐氏同不同意。 唐昭躺在床上,心里已经在畅想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纵使他还不知道这个联姻对於他来说压根算不上束缚,而是受益方。 毕竟,就他的名声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真是不容易了。 重新坐起身,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唐昭感觉自己强迫症快要犯了。 拿起手机,找到了里面大哥的联繫方式,电话顺利拨出,不过没有马上被接通。 唐昭倒是不怕露馅,毕竟原主的性格跳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干出什么来都不意外,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换芯了。 电话终於被接通,那边传来了一个成熟而磁性的男声, “唐昭,不要想通过发疯拒绝婚约,这次婚约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唐昭尷尬地挠挠脑袋,原主发疯这么深入人心吗? 而且还真被猜中了,原主和他互换前確实是想发疯要求解除禁足,这一地『垃圾』就是最好的证明。 “额,大哥,我是想说我同意了,但是我要先见女方一面,还有我要解除禁足。” 对面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倔驴也有改变主意的一天。 “行,別想耍招,我会派人盯著你,我的副卡也给你解禁了,如果...” 不等大哥威胁的话说出来,唐昭就很懂事地接话了, “我一定听话,保证不耍招,剩下的我自己和女方谈,没问题吧哥。” 坐在办公室的唐锋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对面这个还是他弟弟吗? 可是备註明晃晃的唐昭说明了一切。 以前的唐昭就算耍招,也没用过服软这一招啊,真是稀奇。 第3章 这就是你的不爱钱啊 正因如此,唐锋才愿意相信唐昭一次。 反正,唐昭那点小伎俩,完全翻不出他和老二的五指山。 “嗯,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再惹爸妈不高兴了。” “yes sir!” 电话被掛断,也就他这个宝贝弟弟能隨时打通唐锋的电话了, 换个人试试,非得被骂一顿。 躺在床上想玩会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 “三少爷,您可以自由出门了,大少爷让我把三少夫人的联繫方式给您,您可以自己联繫。” 想来,应该是大哥的命令已经传达了,他自由了! 唐昭打开门,外面一左一右两个保鏢跟门神一样守著。 其中一个递来一张银行卡,“这是大少爷吩咐交给您的卡。” 唐昭接过银行卡,再次关上门隔绝了其中一个保鏢向里张望的目光。 俩保鏢都是大哥的探子,会偷窥在正常不过了。 他就不信有什么能避开两个哥哥的眼线。 看著手里的银行卡,摸摸那质感,幸福的眼泪都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 前世奋斗了半辈子都拿不到这样的好东西啊,不限额啊,我的老天爷,我也是吃上二代的饭了。 感谢王母娘娘,感谢太上老君,感谢观音菩萨,感谢上帝。 钱啊,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臥室还连通衣帽间,打开衣帽间,唐昭再次唾弃原主, “玛雅,不爱钱你的衣帽间这么满满当当,要不要我把你这些收藏球鞋还有衣服都估个价。 果然钱多得用不完的人最不爱钱了。” 我不一样,我爱钱,我简直爱死钱了。 隨便挑了一套衣服,他的穿搭也就一般,不过这些衣服都是有造型师搭配的,他隨便挑一套都不会难看。 而且难不难看,不得看衣服价值嘛。 三万块的衣服,再丑你穿出去人家也会夸时髦的,尤其是与你性別不相同的人。 穿好衣服,唐昭拽了拽內裤带子, “这一条穿的真舒服啊,跟没穿一样,是量身定製的吧,不得大几千块一条啊。嘖嘖,不爱钱。” 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配饰,诸如袖扣、皮带、耳坠、项炼、手錶等等。 那玻璃乾净得像是刚装上去的一样,肯定是经常有人清洁打理。 打开展柜,唐昭隨意地挑选著里面的手錶,每看一款,心里都要发出羡慕的爆鸣声。 这一款起码八位数吧,真是不喜欢钱啊。 现在的唐昭很確定,他那点家业还不够这少爷挥霍几天的,真是富得不是一个水平啊。 隨意挑了一款星空画作底盘的表戴上,唐昭就走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看见正在餐厅吃早餐的爸妈,还不忘亲切地喊一声, “爸妈,早上好。” 唐正国和苏云柔夫妻两人都惊奇地望著唐昭,在想他又发什么神经。 但唐昭可是真心实意的,都是金主爸爸,挥金如土的,他可不得多孝敬孝敬。 大哥给的副卡是不限额,但是太多大哥就会停他的卡。 这时候,就要靠爸妈接济了。 尤其是苏云柔同志,也是个大款,一出手就是千万级別的银行卡。 相比起来,唐正国同志就没那么给力了。 虽然说唐昭是富二代,实际上是富n代。 他爸唐正国是爷爷的独子,是个没战略眼光的,根本撑不起唐家。 要不是大哥横空出世,恐怕这家业要落到旁支手上去。 不过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因为旁支都被大哥二哥清理乾净了。 一个个在国外忙著帮集团扩展业务,更没法回来爭家產。 唐昭啪嘰一声坐到了餐厅凳子上,夹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老爸打量著唐昭,“你哥放你出来了?” 唐昭耸耸肩,“不然我能出来?我决定联姻了,不过要先见个面。” 这下两夫妻更惊奇了,这还是唐昭吗? 但是他一向『有主见』,所以两人又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合理。 老妈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慢点吃,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唐昭顿时使出自己的生意法宝——不要脸。 “哎呀,这不是一想到离开家就要见不到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疼爱我的两个好哥哥,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所以我真心悔过,想要给我们家做出一点奉献,不过是联姻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唐昭手舞足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就算都知道他在演戏,但是作为家人,看到了还是会开心的。 被拍马屁的不知道自己被拍马屁了吗?还不是照样开心。 “哦对了,周管家麻烦让人去打扫一下我房间,少了坏了就换新的。” 一个举止端庄得体的大叔微微躬身点头,“好的三少爷。” 然后就悄悄退后吩咐人去干活了,都是老人了,这些事情干起来很熟练了。 老妈拍拍他的背,“你也別怪你哥哥,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唐昭瞭然,“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提出要去见见,毕竟是联姻,总要了解一下,然后谈些条件之类的。” “咱们唐家人礼数不能丟了,给人家带点礼物去,態度好一点。” “知道了妈,我是那样不知分寸的人吗,我肯定不会欺负人家的。” 吃得差不多了,唐昭想起他们吃早餐的时间,大哥已经在办公室办公了。 嘖嘖,成功对於这种人来说真的是必然的,比你有天赋还比你努力,他不成功谁成功。 他们住的是唐家庄园,他跟爸妈住在主楼。 两个哥哥都分出去別的楼住了,毕竟都有各自的小家了。 唐昭坐著巡逻车来到庄园的停车场,开始挑选今天要开的车。 里面真是五八门什么车都有啊,超跑、越野、suv、商务各种款式的都有。 这日子过得真滋润啊,这里挑两三辆车加起来比他身价都要高了。 隨便挑了一辆兰博基尼的跑车,唐昭就驾车离开了庄园。 唐昭的记忆里,可是有不少玩车的片段,所以这些跑车他都熟悉得很。 “喂,刘雪仪?我是唐昭,想和你聊聊联姻的事情,现在在哪有时间吗,可以的话我现在去接你。” 第4章 约谈联姻,细节决定成败 接到电话的刘雪仪愣住了,看看手机上显示的陌生號码,他说他是唐昭那个紈絝恶少? 她知道自己要和这个恶少联姻,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这门联姻,她躲不掉的,所以这一面,也確实该见一下。 如果这个唐三少爷,真的恶劣到极致,那她死都要躲过这门联姻。 “餵?能听到吗?”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刘雪仪清醒了过来,及时回应, “能听到,你是说想要聊聊联姻的事情?可以,我现在有空,说个地址我自己过去。” 唐昭听著她有些冷漠地声音,並不在意,不过是联姻对象,冷漠也正常。 况且他都想好了,到时候直接和对方约好,他玩他的,只要不把那些事情带回家里,不闹出新闻就行。 这在联姻里面很常见,非常多联姻家庭都是这样的模式,也相处得挺好的。 强的一方有了自由,弱的一方得了利益好处,也不会闹得不体面难收场。 “还是我去接你吧,临时约你,还要你自己奔波,到时候要被我家里人骂了。” 刘雪仪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四处看了看,看到一家咖啡馆, “好,我在北信大厦附近一家叫猫?咖的店里等你。” 唐昭想了想,记起了北信大厦是哪,她去那干嘛? 不过他没有多想,懒得管那么多閒事,反正不关他事。 “行,我很快就到。” 开著跑车一路疾驰,路上的车辆都避之不及,毕竟这车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碰一下估计倾家荡產都是轻的。 当然,少不了司机的骂声就是了。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开车那么快赶著投胎啊。” 看到驾驶室年轻的那道身影,更是让人心生羡慕,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含著金汤匙出生说的就是这样的吧。” “出生的时候开不上跑车,那基本一辈子都开不上跑车了。” 唐昭並没有直接去咖啡店,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个商业城。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买一个包送礼算了。 主要是別的东西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而包大概率不会出错。 他確实不懂包,但是他知道,挑贵的买就没错。 他的衣服那些店员都一眼能看出价值,所以都非常热情地招待他。 “我赶时间,拿你们最好的一款女包给我看看。” 柜姐也是懂眼色的,立马就拿来了几款, “先生您看,这是我们最新款,价格是11万8千元。” “包起来,算了,直接给我,刷卡。” 唐昭一手拿过包,一手递出银行卡。 他现在可是有底气得很,不仅仅因为大哥给的卡,还因为他看了自己的卡。 里面可是有足足7000万啊,气得他一个男的都要乳腺增生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就是你的不爱钱啊,钱那么大手大脚,还能攒那么多。 真不敢想像家人有多溺爱这个龟孙。 不过脱离了大哥,多少也没用,这张卡肯定会被冻结。 很快唐昭就拿到了应有的所有东西,火急火燎地上了车,往目的地赶去。 留下了无数羡慕的眼神,女生在羡慕那个能拿到包包的女人,男生在羡慕能开走兰博基尼的男人。 不过7分钟,飆著车的唐昭就赶到了目的地。 提著礼物走进咖啡店,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所谓的未婚妻刘雪仪。 不得不说,这个雪字確实没取错。 她的皮肤確实白得像雪,但是唐昭却总觉得白得过了头。 唐昭是有看过未婚妻的照片的,刘雪仪应该也看过唐昭的照片,所以在伸手向他示意。 因为对方是坐著的,所以唐昭看不出对方多高,但是那大长腿,应该不会矮。 不过唐昭倒是看出了她很瘦这件事情,手臂上软软的没几两肉。 用一句话形容正合適,细支结硕果,他都怕风一吹把人给吹倒了。 坐在她的对面,唐昭拿出准备的礼物,“刘小姐有节食减肥的习惯?” 刘雪仪看见礼物一愣,听见他的话更是一愣,“没有,为什么会这么说。” 唐昭摇摇头,“没什么,问问而已,送你的礼物,礼数而已不用太在意,请稍等一会。” 唐昭走到前台位置,“麻烦拿两个蛋糕,一个香草的、一个草莓的,这是含的吧。” 服务员点头,“好的先生,这是含的,我们也有无的。” “不用,就要含的。” 拿著两个蛋糕回到位置上,將蛋糕推到刘雪仪的面前, “看到他们有卖蛋糕,想尝尝,不过女士先请。” 刘雪仪此时已经把包放在了侧边,看著两个蛋糕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出了一个, “我要香草味的吧,谢谢。” 唐昭將香草味推给刘雪仪,然后拿走了草莓味的,慢慢吃了起来。 他倒是不挑,什么味都吃,买了两个女生普遍爱吃的味道,只是没想到刘雪仪这两个味都不喜欢。 或许是出於礼貌,她才吃完了那个香草蛋糕。 不过目的怎么都算达到了,吃完蛋糕的刘雪仪头上的汗珠也消了,脸上多了些血色,手也不抖了。 唐昭看著刘雪仪,进入正题, “那么我们回归正题,关於联姻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刘雪仪沉默了,唐昭也懂了, “明白了,我们都无力反抗,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 最多两年,我会爭取话语权,至少在你想离开的时候有给你自由的能力。” 手中轻轻敲在桌上,唐昭继续说道, “至於婚內,我说几点,有不同意见可以直说,我们坦诚些对彼此都好, 第一,我不是个忠诚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有所耳闻,所以我玩我的,你不要干涉我,我会收拾乾净不影响家族利益和名声。 第二,假如家人逼迫我们要孩子,我会在儘量照顾你的想法的前提下完成任务。 第三,我会儘量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支持你的,你可以儘管提。 目前就这些,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第5章 达成合作 刘雪仪听著唐昭的话,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心里则觉得被气笑了。 这唐家少爷,倒是个神奇的傢伙,该说他有个性呢还是不要脸呢? 先说这第一点,联姻家庭各玩各的確实大有人在,不过大家都是藏著掖著的。 各自出去偷腥,回来了假装恩爱夫妻,发现了证据也装作一无所觉,就像是潜规则一样,大家互相纵容。 倒是唐昭这个著名的紈絝少爷,该说他是坦诚吗? 竟然能直接把自己玩得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怕良心受谴责。 第二点倒是让刘雪仪对他高看了一眼,这一点看似普通,但实际上是很多联姻家庭都做不到的。 就这么说吧,联姻家庭中,男人地位高於女人的情况还是很常见的。 因此,男人到处鬼混,还不许女人胡来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为了完成任务,也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联姻妻子的感受,更別说尊重他人的意见了。 第三点,更是罕见,丈夫的责任,真是个稀有的词汇。 这东西很模糊,要说很小,那只看法律上那些,確实不多。 大致可以分为互相扶养、共债共財、尊重配偶权利、协助家务等。 要说到道德层面,那可就有得扯了。 伤心时关心安慰,无助时提供帮助,迷茫时指引方向,等等等等。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种,当然,哪一种都没几个男人能做到就是了。 还有,支持?好陌生的一个字眼,已经多少年没听到过支持这样的话了。 不过她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唐昭先生,法律可是要求夫妻之间要忠诚的哦,你第一点和第三点衝突了。” 谁想唐昭確实笑了笑, “那条是倡导性规定,不过相互关爱、相互尊重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出现重婚、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虐待或遗弃家庭成员等等行为。” 刘雪仪愣住了,没听说唐昭这紈絝还懂法啊。 唐昭却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他可是约了小伙伴出去happy呢。 “不知道刘雪仪小姐考虑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说罢伸出右手看著刘雪仪,她倒是爽快,也伸出右手轻轻和他相握。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互道愉快,唐昭笑得很开心,一件麻烦事解决了,他也可以尽情享受生活去了。 “刘小姐接下来想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 唐昭伸手制止, “刘小姐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总说些客气话,可是我约你见面的,如果就这么把你丟在这,要有人说我们家没礼数了。” 刘雪仪沉默,没礼数的人她见的还少了吗,但她也没再拒绝了。 可她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唐昭好像看出了她的纠结, “要不我直接送刘小姐回家?” “別,送我去云溪广场吧。” 这时,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站在桌下轻轻地『喵』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唐昭皱著眉头,將身子向里侧了侧。 他不喜欢猫,也不喜欢狗,或者说他有些轻微的洁癖,会掉毛的生物他实在喜欢不上。 刘雪仪却完全不同,她俯下身將小猫轻轻抱起,手轻轻地擼著小猫下巴。 小猫发出了享受的『呼嚕』声,闭上了眼睛安心享受人类的按摩。 难怪叫猫咖,唐昭如此想到,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说好的互不干涉,对方喜欢什么和他没关係。 而且他只是非常轻微的洁癖,不至於出门带消毒剂,碰什么之前都要喷一喷。 所以轻微的接触他也只是不喜欢,不是不能。 唐昭没有催促,反正约的人是下午,他现在也不著急。 拿起手机开始看朋友圈,不得不说,唐昭这小子的朋友圈还真是丰富。 什么人都有,跟他一样的二代,能解决麻烦的黑色人物,各种行业的服务人员。 就一早上没看,手机上的信息都要爆了。 发信息最多的几个,全是大美女。 绝大部分更是压根没有备註,回想一下,记忆里竟然完全没有对方的名字。 终究都只是玩玩的货色,连记忆都不配拥有,不过他勉强能通过照片对上记忆里的人。 嘖,真够渣的,不过我喜欢。 就是唐昭这眼光,他是真的不敢苟同,怎么就这么喜欢科技人呢。 找到几个群,基本都是二代之间的大小圈子,里面都是经常和唐昭一起玩的小伙伴。 下午也正是在这个群里约好了一起去开泳池派对,他可是很期待的呢。 纸醉金迷的二代生活,他要好好品味一下才是。 这时,刘雪仪终於是擼够了,放下小猫喊了唐昭一声, “抱歉,麻烦你等那么久。” 唐昭不在意的耸耸肩,“没事,我也不急,那我现在送你去云溪广场?” “麻烦你了。” 结了帐,唐昭和刘雪仪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店,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毫不意外的,车前车后又围满了人。 甚至有一个穿包臀裙的科技美女正坐在车前盖上摆出性感的姿势在拍照,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唐昭没什么感觉,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他常开的几辆车,哪辆都会有这个待遇的。 “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他只是很简单的露出车钥匙,给车解锁,一群人就自动退避开来。 能开这车的,肯定背景了得啊,他们一群普通人可得罪不起。 那个包臀裙美女更是嚇得赶紧从车前盖上下来,不过看见唐昭也是顿时眼前一亮。 他確实不算特別帅,但是他手拿兰博基尼车钥匙的时候,確实是帅得没边了。 所以她一下就贴了上来,完全不在意他旁边还有个刘雪仪。 “帅哥,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拍个照片,要不我们加个联繫方式,我迟些给你发照片赔罪?” 很粗劣的搭訕方式,但是这不是重点,美女才是重点。 要是换做以前的唐昭,可能就答应了,但是现在的唐昭不喜欢这一款。 第6章 祭拜,偷鸡不成蚀把米 唐昭只是冷冷地看著抱著他手臂的女人,一身的科技,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立刻鬆手,否则我要好好谈谈你用我的车拍照的事情,相信我,你玩不起。” 女人被唐昭的眼神嚇得鬆开他的手臂连连后退,像只鵪鶉一样不敢吱声。 打开车门,將刘雪仪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唐昭才自己上车。 一路上,唐昭没有开得太快,两人沉默著到了云溪广场。 这里就是个休閒散心的地方,很多老人都在这里晨练,周围的风景还不错,空气也很清新。 木环绕,中心有一个空旷的空地,有老人在这打太极、跳广场舞,看起来日子还挺愜意的。 绅士地给刘雪仪开了车门,唐昭並没有继续远送。 “刘小姐,祝你今天玩得开心,我就先走了,我的手机號也麻烦你记一下,有什么事可以联繫。” 刘雪仪文静的轻轻点头,“也祝唐先生玩得开心。” 唐昭同样点头回应,上了车,车子没一会就跑的没影了。 他当然会玩得开心,解决了一个大石头,今天一定要好好放鬆一下。 昨天的肉没吃成就穿越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补补。 身子骨弱可不得多吃肉嘛,不然哪来的营养。 有实战经验的不能浪费掉丰富的经验,没有实战经验更得多练练才能积累经验啊。 不过距离泳池派对还有段时间,唐昭並没有急著去办泳池派对的酒店。 现在,他得去赶紧挽回一下兄弟感情才行。 玛德,原身真是个害人精,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要不是看在他那么丰厚的家境的份上,他才懒得管呢。 “e=(′o`*)))唉,命苦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换做是谁,看到这样的家境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哪怕要收拾烂摊子。 ... 与此同时,被放在云溪广场的刘雪仪,却没有待在云溪广场。 而是慢慢步行著往旁边的云溪墓园去了。 云溪广场和云溪墓园相邻,距离不算很远,步行也能到。 云溪墓园可就没有云溪广场那么热闹了,反而安静得很。 因为这里离市区並不近,相反还挺远的。 因此没多少人愿意把家人葬在这里,除了不喜欢不想看见的家人,又或者实在太穷了,买不起好的墓地。 刘雪仪此时手里拿著一支白色康乃馨,还有一些水果。 不多,但是她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 坐在墓前,刘雪仪和母亲说起了悄悄话, “妈,我不知道我选择那个傢伙到底对不对,但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而且我好像也没得选了,请您保佑我。” 又聊了一会,刘雪仪才说完了心里的话,和母亲告別。 接下来,她该去完成她该做的事情了,那就是体检。 豪门之间的联姻,可是很讲究的。 那些什么病秧子、残疾、基因病、遗传病嫁入豪门的可能性接近於0。 因为订婚和结婚前都会进行非常详尽的体检,这体检的费用都不低。 刘家早就在催她快点去体检,好儘快和唐家完成订婚,保证利益联姻的稳定。 刘家倒是给了钱,不过仅仅够她体检的。 她之前一直拖著,是在想办法给自己脱身的机会,订婚前说不定她还有逃的机会。 订婚后可就没有这个可能,因为面对的是几乎『只手遮天』的唐家。 敢下唐家的面子,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別。 既然都已经商量好了,有些事情还是早些搞定比较好。 如果那个男人说话算话,她也算是有靠山了。 他或许没那么厉害,但是唐家有多溺爱这个小少爷,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唐家最是护短了,他不同意,谁也不敢乱动她。 这门婚事定在了她身上,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选择接受。 因为唐家对於他们刘家,可是顶好的联姻对象,刘家一定不会让她选。 即使是家里更受宠的妹妹刘雪萌,未来也逃不过联姻,这是一个家族的压力。 除了像唐锋这样一个人能压住一个家族的声音的,否则就不可能不联姻。 一开始这门婚事確实给到刘雪仪,她並不愿意,她也觉得嫁给唐昭肯定会过得很惨。 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玩的,虽然没有別的恶名,但是这一点足够一个女人吃苦的了。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弄出情人踩在正妻脸上的事情,那她真是丟不起这个脸。 这门婚事既然已经定了刘雪仪,她拒绝不了,也只能认命了。 来到一家私人医院,唐家旗下的高档私人医院,同时也是唐家指定的体检医院。 最贵的体检套餐,要足足几十万。 这是最全面的体检项目,真的是把人扒开来看得清清楚楚的。 连你的基因都要检测分析一遍,那种怀著野种嫁入豪门的更是搞笑至极。 这体检,连你在外面玩了几次都能查出来,更別说你有没有怀孕了。 何况真怀孕了,豪门也特別重视血脉,会经常性做亲子鑑定,压根不存在混淆的可能。 虽然有些项目很夸张,但是刘雪仪並不担心,她心里没鬼,自然不怕检查。 而唐昭已经来到了老哥的公司楼下。 面前一整片辉煌的高楼大厦,都是唐家的。 “真气派啊。” 走进大厦,看见他的员工都是一脸恭敬,谁不认识这位小少爷啊。 敢来这里闹事的,也只有这位了。 所以一路上都没有阻拦的一路上到了大哥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大哥的助理看到唐昭,心里一颤,“唐小少爷,总裁在忙,您...” “没事,我就是来找我哥聊聊天,不是来闹事的。” 被阻拦的唐昭以为助理是因为之前他闹事惹大哥不高兴所以阻拦他,径直就推开了办公室门。 “大哥,抱歉,我什么也没看到,这就滚。” 谁让他推开门看到的是大哥一身西装的將大嫂抱到了桌子上呢,唐昭心里暗暗叫苦。 唐昭只能对著特助无能狂怒: “我大嫂在里面你怎么不早说啊!” 第7章 懂不懂什么叫溺爱啊 唐昭一闭眼,立刻就想到大哥那想吃了大嫂的眼神,整个人软在地上。 完了,本来想来联络兄弟感情的,结果撞坏了大哥大嫂的好事。 大哥那眼神,明显是想吃了大嫂,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这都给他撞上了。 而特助也很冤枉啊,他想说总裁夫人在里面的,可是唐昭他硬闯啊。 只能说融合了记忆的唐昭,行动多少还是带了点原身的影子。 要不然怎么可能门也不敲就去闯公司总裁的办公室,小命不要了? 在总裁夫人来了的情况下,他们別说开门了,连敲门都不敢啊。 可是,特助也不敢这么说啊,这位小祖宗可得罪不起,谁知道顶嘴会不会被他记恨。 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天天背锅,他腰都要断了。 但是想想工资,算了吧,这锅其实也不是背不起,就是觉得一个团队总要有人付出一点的嘛。 正在唐昭想著自己是不是该离开避难的时候,办公室內传来大哥的声音, “滚进来。” 唐昭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的气不会因为时间而消散,如果不及时撒出去,反而会越来越生气。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唐昭这次学乖了,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才敢进去。 “呵。” 一进门就听到了大哥的冷呵声,唐昭缩了缩脖子。 抬头看了大哥一眼,立马又低下了头。 真不是他胆小,而是大哥不愧当了那么久的总裁,那不怒自威的气场真不是盖的。 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大嫂的身影,显然是躲进了休息室。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进门一定敲门。” “你倒是一贯会卖乖,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唐昭这下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大哥唐锋, “我认真的,我一向守信,说好的答应联姻就是答应了,我已经和刘雪仪谈好了。 而且我以后一定不会做有损唐家脸面和声望的事情了,在集团胡闹是我不对,我正式给大哥道歉。” 说完很正式地给唐锋鞠了个躬,向金大腿弯腰不丟脸,真的。 不过正式只是第一步,是表达態度的关键。 接下来的撒娇才是唤起感情的重点。 唐昭很是流畅地跑到了唐锋的办公椅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抱著唐锋的大腿就开始耍无赖, “大哥,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哥没有动静,唐昭就拉著他的腿摇晃起来, “大哥,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吧。” “停,只要你不作妖,这次的事就算了,既然你答应了联姻,那就要做好你的本分,找个时间来公司上班,当我助理,我亲自带你。” 唐锋的话真是意外之喜了,唐昭本来就打算要回公司。 他可是答应了,要爭取话语权,只有回公司干出一定的成绩,才有话语权可言啊。 躺平,但不是完全躺平,该努力的地方还得小小努力,不然谁都看不起你,你的日子还能过舒心了?! 这个起点已经很高了。 “好,不过哥,我偶尔不上班也是可以的吧,我还不適应那么长的班呢。” “可以,你不用打卡,但是得时常来学习工作。” 这跟掛个名有什么区別,都不用打卡了,有没有还不是差不多。 果然,大哥对他的態度就是纵容溺爱。 想想前世,他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几乎全年无休也是真的。 別说应酬不是工作,应酬喝酒和休息喝酒能是一回事吗。 应酬喝酒,要说客套话,要看別人脸色,要敬酒。 休息喝酒,那就是放鬆,享受酒精微醺和美女服务。 他怎么说前世也是个白手起家的老板,当个助理还是小case的。 白手起家的老板,怎么可能没有点真本事。 唐昭看事情都搞定了,也不耽误大哥大嫂亲热了, “那个,大哥,既然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罢还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雨伞放在桌上,眼神示意大哥注意安全。 唐锋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用锋利的眼神瞪著唐昭, “你小子...” 唐昭也不怕了,大哥这么溺爱他,哪能真的生气了,他就这么蹦蹦跳跳地摆手跑走了。 唐锋收敛了看起来愤怒的表情, “这小子倒是成长了不少,懂得服软,会看脸色,也开朗了不少,会开玩笑了,或许联姻是个好决定。” 大嫂阮清这才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来, “三弟感觉成熟了不少,虽然行为更幼稚了。” “嗯,不说他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我的好弟弟可是给我留了礼物呢。” 阮清的脸顿时一红,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各方面生活也很和谐。 “老不正经的,不是说男人25以后只能聊天了吗,怎么你一天天的就想些不正经的。” “我可是经常锻炼的,难不成你更喜欢纯聊天的?” “不喜欢。” “那不就是了。” 美妙的音乐声在办公室中奏响。 唐昭留下的小雨伞,成功挡住了狂风暴雨,阻止了某个小侄儿的诞生。 小侄儿:你怎么那么自私,我的豪门梦就这么溜走了! ... 唐昭一脸轻鬆的出了办公室,特助不无羡慕的看著。 不愧是小少爷啊,真是『圣眷正浓』啊,他干的事情,隨便换个別的亲戚,怕是要脱一层皮。 而且估计当天就已经在去拓展非洲业务的飞机上了。 可是小少爷可以不挨一句骂,不挨一下打,就这么风轻云淡、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在唐昭眼里,大哥是金大腿,在员工眼里,唐昭是金大腿啊。 总裁夫人虽然也能灭火,但是他们不敢靠近啊,总裁吃醋可是很可怕的。 但总裁亲弟弟的大腿可以儘管抱啊,反正不会吃醋,他可是保命的好大哥。 唐昭不知道特助在想什么,他在想下一步如何攻略二哥。 二哥比较好搞,主要是他闹不到二哥,二哥经常出差在外,他不是不闹,而是找不到人闹。 第8章 系统终於来了 也因此,没有被实质干扰到的二哥,其实对他的意见没有那么大。 自然而然,他求原谅的难度也不大。 不过为表诚意和態度,他肯定要打个视频道歉。 他决定晚上再打电话,现在打过去,二哥说不定在忙呢。 要是打扰了正事,那不是罪过嘛。 晚上打最合適,反正一般没有什么太正式的事情,而且二哥也不是个早睡的主。 现在该想想中午去哪里吃饭比较好。 银行卡都解冻了,还出了门,难不成为了吃饭专门回家一趟不是,那必不可能。 打开手机,再次找到了二代群。 要说什么地方好玩,哪里的饭菜好吃,还真得问问他们。 毕竟大家都是无所事事,了大量的时间尝试和享乐的人。 要是不知道几家好吃的餐厅,知道几个好玩的地方,那才是真的废了。 这些方面,他们说不定比各自家族里的精英或者长辈们都要了解得多。 毕竟一个是专心找吃的,另一个则是更考虑正宗和面子,吃饭只是为了谈生意。 打开群消息,一搜还真给他搜出来不少。 緹西餐厅?算了,味道確实很好,但是量太少了。 又接连排除了几家量少的餐厅和西餐厅,他最后选中了一家私房菜。 价格不便宜,但是味道值得,而且量大管饱。 经常练格斗和武术的唐昭,其实非常能吃,因为每天的体力消耗不容小覷。 也因此他几乎是泡在珍贵的补药里长大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来到这家没有名字只有地址的私房菜馆,唐昭看著点了5个菜,应该够他吃了。 这里的价格確实不便宜,他这一顿差不多要三万多,还是没有点饮品。 不过对他来说,都是小case。 菜馆的装修只能说很素雅,大量的木质装饰,估计一把火过去,整个菜馆一点都剩不下。 但是好看也確实是好看,素雅的风格看起来確实平添了几分昂贵的气息。 反倒是那些金碧辉煌的,可能价格远不如这里。 这里的每一个位置都是隔开的,有屏风还有木架、画间隔,倒是非常雅静。 唐昭几乎听不见他们聊天的声音,更没有其他吵闹声,大家素质还蛮高的。 菜没那么快上,唐昭索性玩会手机等待。 先是自拍了一张,给家庭群里发信息报备。 毕竟今天不回家吃饭,而且装乖要装到底嘛,懂事一点好啊,不懂事哪来那么多零钱。 还有这么好的哥哥靠山,真是安全感十足啊。 他其实能理解原主的想法,觉得自己所有光辉都被哥哥掩盖了。 总觉得自己能成一番事业,不想被提起就是唐锋、唐柯的弟弟。 可是,谁说不想被这么叫就要放弃这样强大的助力。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他巴不得有这样的助力,他当初如何艰苦才能白手起家到达那样的地位。 他这么一个败家子,一边大手大脚,一边为创业攒钱,竟然还能攒下7000多万。 真是,假如他早点用这些助力,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和作风,他早就摆脱『xxx的弟弟』这种名称了。 还好,现在他来了,他不但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这么好的条件,他全部都要用上,好好地用。 唯一的遗憾是,“要是我有个什么金手指就好了,按照惯例,穿越不应该给我个系统才是吗?” 谁知道,他心里这么一想,竟然真的有系统声音在唐昭的脑中响起。 “八卦系统正在为您服务。” 唐昭愣了一下,等会,八卦系统,太极八卦图那个八卦? 这系统是不是跑错片场了?这里看著也不像是什么玄幻世界啊。 没想到,系统可以听到他心里想的那些话,立刻回应了他: “是聊八卦的那个八卦,系统可以为你提供各种奇妙的八卦信息,供你了解別人。” 唐昭又愣住了,先是怀疑了一下这系统有啥用,隨后他就醒悟过来。 有用,太有用了。 这八卦,如果给一个没权没势的人用,那確实作用不是很大。 毕竟你知道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的消息放出去连小水都掀不起。 至於拿著消息去威胁別人,那確实很不怕死了。 但是系统若是在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手里,八卦里但凡有一点重要信息,那不妥妥的是个顶尖情报组织?! 这可是个究极大杀器,信息战可是最高级的商战手段之一。 拥有信息优势的一方,可以轻易將对方当傻子打。 好东西啊,让我先试试他的成色。 唐昭把自己的目光对准远处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大叔,系统对著目標扫描了一会,弹出了好几条信息。 每一条都可以展开看详情,唐昭收回视线,开始看起了对方的八卦。 其他的都不重要,有些关於他和谁交恶,和谁交好的,他不关心。 毕竟就是个陌生人,没仇没怨管那么多干嘛。 但是其中一条八卦,確实让唐昭很直观地了解到了对方。 【xx大学的教授,已婚,有一儿一女。有多次婚外情,同时在外面养了4个情人。 情人们为了他的金钱、地位,强忍著噁心也要恭维他的“黄金”3秒钟。】 唐昭直呼好傢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这么丑的大叔,竟然同时兼顾5人。 本来还想夸他实力强劲的唐昭,看到最后陷入了沉默。 “何苦呢,没这金刚钻硬要揽这瓷器活。” 不过系统连这么私人的八卦都找的出来,真是够牛的了。 他尝试著看更多的人,系统也一一给出了他们的八卦。 不过,这些八卦並不是对方全部的信息,因为系统不叫信息系统,而是叫八卦系统。 只有他觉得算得上有意思的八卦才能搜索到,或者说算得上有情节的故事才会被记录。 如果没有解闷的功效,那它就算不上八卦了。 唐昭津津有味地吃瓜,终於等到了自己的菜上桌。 摸了摸有些瘪掉的肚子,唐昭顿时对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大快朵颐了起来。 第9章 系统魅力时刻 不得不说,二代认证的餐馆確实是不会出错。 虽然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但是每一口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不仅仅是食材上更用心,厨艺也是出神入化。 就说这个豆腐,一吃就知道是手工製作的,又滑又嫩,豆味浓郁,鲜得比肉还好吃。 默默地在心里標记了这家店,真是个不错的饭店,以后出来吃饭可以常来这里。 不过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系统却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检测到这家私房菜的一个相关八卦,是否查看?” 这唐昭能不看吗?肯定得看啊。 结果,这个八卦真是震惊了唐昭十万年。 因为,在八卦里,这个饭店,竟然是某个家族的情报组织。 “系统你没搞错吧,这饭店还能是柳家的情报组织?那怎么那么多人在这里谈生意还没发现。” “本系统非常確定,请不要怀疑係统的精准性。” 唐昭虽然震惊,但是脸上不动声色。 既然是情报组织,那就说明肯定有人暗中观察。 对於生意人来说,喜怒不形於色是很基础的能力,唐昭完全能做的。 不过,他得提醒一下两个哥哥,对方既然抓小放大地活了下来。 那肯定是在等一个足够大的鱼,自己两个哥哥体量可就大的不行。 如果真被抓住机会,他岂不是也要倒霉?! 即使两哥哥都很厉害,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可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放鬆警惕的时候。 两个哥哥就对他不怎么设防,因为原主再搞事情,也不会真的做出害两个亲哥哥的事。 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容许。 他深知,只要能让人知道名字的大人物,手上就一定不会是乾净的,只有曝出来和没曝出来的区別。 为什么有钱有势的人那么少,因为敢做並且还不被抓的人只有那么多。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就是这个道理。 敢於承担风险,也是一种能力。 不过唐昭没有立马发信息,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到。 他等吃完了饭,走远点再发也一样的,他们现在也没在这。 八卦看完了,唐昭继续认真吃饭,情报组织归情报组织,也不影响他吃饭啊。 反正他现在身上没有情报可以套的,饭菜里也没下毒。 不过,这八卦系统倒是让唐昭发现了一种新用法。 他好像连物品或者地点的八卦都能查。 那些没有八卦的物品,毫无疑问就没问题。 换言之,有八卦的呢? 那肯定就是有故事,比如说,下了药,发生了什么惨案,或者经歷过什么荒诞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想要去探索一下这个系统的奇妙之处。 迅速吃乾净剩下的饭菜,唐昭结了帐就迅速离开了这家私房菜。 果然,这一出门,整个世界在唐昭的眼中就完全变了。 看著停车场,不少的车子上都有著故事。 一辆白色的奔驰车是最炸裂的,讲述了车主被好兄弟借车並且戴绿帽子的故事。 唐昭冷笑,果然,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不偷吃的。 这事情和男人女人、穷人富人、恩爱与否都不相关。 单纯就是家没有野香,新鲜的就是比吃惯的好。 看著路边一对恩爱的情侣,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是能看到八卦的唐昭知道,两个人都没少劈腿。 他可没有拆散人家的兴趣,只是觉得爱情果然是个不可信的东西。 这世界,果然糟糕透了。 不过马上他就老实了。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开出来的蓝色兰博基尼,那上面跳出的信息,让他沉默。 这辆车是他的,他们家的车虽然都放在一起,但是大家都不会去开其他人的车。 爸妈还有大哥都喜欢商务车,开的坐的基本都是劳斯莱斯、林肯之类的。 二哥则十分爱国,都是国產的红旗。 唐昭和妹妹唐寧则都是跑车,不过大多是属於唐昭的,唐寧其实只有一辆。 没错,唐昭还有一个妹妹叫唐寧。 为什么说唐昭他老爸能力一般,高不成低不就得。 却又当了这一任家主?因为他,不对,应该说他和老妈搭配起来很能生。 在唐家那么多代普遍只有一两个子嗣后代的情况下,他竟然生了四个,还有三个是儿子。 財阀大多重男轻女严重,生三个儿子,那简直就是战神。 而且老大老二那么有本事,那他唐正国简直不要太有地位了。 要不是基因检测没问题,估计早就怀疑他是不是唐家人了。 唐寧现在是个大学生,虽然离家不远,但是更多时间待在学校。 她之所以喜欢跑车,还是收到唐昭影响,唐昭经常带她玩,所以她最喜欢唐昭,也最亲近唐昭。 唐昭对这个妹妹也確实很好,有零钱都不会忘了分她一点,还经常给她买礼物。 因此,唐寧喜欢的也更靠近他这个哥哥。 他的兰博基尼,记录的八卦可是相当劲爆。 多亏了八卦的提醒,唐昭记起了原主的第一次就是在这辆车上。 这辆车是他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他靠著这辆车泡了人生的第一个妞,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次。 別问未成年为什么开车,他还会怕抓吗? 何况在除了没驾驶证外,其他方面遵守交规的情况下,更是没人敢动他。 至於他为什么会开车?那更是笑话,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在玩跑车了,只是没开出场地而已。 可以说,他十四岁时见过玩过的东西,可能是別人的一辈子。 不过有钱人家的孩子確实早熟,他那时候就懂得安全措施了。 情商也很高,完全能向下兼容那些想傍大款的女人。 唐昭沉默,好吧,原主是个畜生。 再想想自己前世,虽然破戒比原主晚得多,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吧,我也是个畜生,谁也別说谁。 他深刻认识到,如果別人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他就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小人。 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他,好像从来都不把风流当做问题,反而光明正大地到处浪,处处留情。 第10章 泳池派对 不过唐昭捫心自问,他能不能不出去乱搞,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他一定受不住那些顶尖美女的诱惑,有的吃他肯定是会张嘴的。 所以与其去搞什么纯爱感情,他还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玩的快乐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要不然,他何苦去和刘雪仪见一面,啥都没聊,先给她留下了他是渣男的形象。 到时候也省了麻烦,对方能接受就好,他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玩。 反正他想好了,等他有了足够的话语权,立马离婚,然后给她一笔足够丰厚的钱作为补偿。 他就可以真正的光明正大地出去玩了,连媒体都不用拦著瞒著。 至於给她的这笔钱完全是良心钱,毕竟分婚內財產,她是分不到什么的。 唐昭哪里有什么財產啊,他不负债都是家里帮扶了。 有钱人家防別人结婚骗钱的手段可多著呢,很多財產其实都不掛在本人名下。 你就算离了,也一毛钱都拿不到。 甚至还有负债等著你背呢,想要骗婚骗钱,那真是想多了。 分手能拿多少,真的是全凭良心。 唐昭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家里人说私房菜的事情,再次驱散了车子旁围观的人群,坐上了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开家庭群,前面的信息还是他说在私房菜吃饭的消息。 只有四妹唐寧回復了他,“三哥你吃好吃的不带我。” 唐昭把刚才拍的菜式的图片,和私房菜馆位置都发了出去。 “味道还不错,可以来尝一下,不过不要谈生意,我发现这里是柳家的情报组织。” 这个消息,一下把潜水的哥哥还有爸妈都炸了出来。 (震惊脸.jpg) 爸妈都发了一大排震惊的表情,很符合他们一贯的逗比风格。 人家都说他们傻人有傻福,夫妻两人虽然是联姻,但是意外的性格相合,还生出了两个人中龙凤。 二十以前有家族养,四十的时候儿子也开始发力了,大概率可以享一辈子福。 最不靠谱的爹妈,教出了最靠谱的儿子,並且给家族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虽然后面两个高龄產胎,导致不大聪明的样子。 倒是大哥,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你竟然能查出来这种事情,看来你比我预想的有本事。” 显然,他早就知道这种事情。 唐昭发出质问,“那大哥你不早说?!” 但是大哥一句话就问住他了, “说了有什么用吗?我知道,你二哥知道,这个家里除了我们俩还有谁会谈生意的?!” 沉默,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唐昭发了个『私密马赛』的鞠躬表情包,直接潜水了。 这话太有道理了,他真没法反驳,这家完全就是两个大佬带著四个废物掛件升级。 其中一个(特指唐昭),又废物又不老实,老想著去创业败家。 可以预想,他一定会亏得血本无归,说不定亏的速度比败家买买买还要快。 ┭┮﹏┭┮ 原主犯的错,为什么耻辱感却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他没有时间伤心了,下午的好戏就要开始了,接下来的狂欢会让他忘掉所有的烦恼。 富二代群里,负责攒局的那位周家少爷周从武已经在发图片了。 发什么图片,自然是今天的局上他找来的帅哥美女们的图片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顏值和身材,水平完全不是前世的他能请到的。 真是资源不同了啊,前世的他只能去所谓的高端场所,也只是相对的高端。 但是上面还有更广阔的天空,他没有接触到过。 这些帅哥美女不同於那些会场的,而是一群良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很帅、很美。 顏值大部分都有8分以上的水平,都是当之无愧的帅哥美女。 至於他们的联繫方式怎么来的,自然是有人做这个生意了。 他们是高档的商人,卖的就是这个信息钱。 可以牵线邀请这些人去有钱人的派对或者什么局上,算是三方互惠互利的结果。 二代们可以和帅哥美女们玩游戏,能邀请到谁就看二代们的本事。 这些被邀请的帅哥美女,则是能挑选里面优质的富二代的大腿。 如果成功抱上了大腿,他们就衣食无忧了。 相对优质的商人,还会筛选手里的资源,保证里面没有劣质货。 比如说带病的,性格不好的等等。 只有手里的人质量够高,才能稳定合作。 相应的,优质的帅哥美女,也会更倾向於和优质的中间人合作。 一个良性循环,一个恶性循环,好的做的越来越好,坏的越做越坏。 不过,现在的照片看著都很好看,等会真人怎样不好说,好东西还得亲眼確认过才行。 唐昭倒是不怕採到毒蘑菇,毕竟他的系统还是很厉害的,连湿鞋的风险都没有了。 当然,即使没有系统,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现在的科技可发达了,各种检测盒子都有。 虽然一份测试要不少钱,但是这些富二代们显然不会缺这点钱。 ... 派对开始,唐昭准时来到酒店。 此时的门口有不少豪车匯聚,大多都是顏色款式张扬的跑车。 显然,来玩的二代们都不是差钱的主。 不过,很显然,唐昭动不动就八位数的车,即使在二代中也是很壕的。 出来玩的二代,基本都是家族弃子,没有当成继承人培养。 他们比普通人见识过更多的东西,也比普通人更富裕。 但是手上可以用的钱其实没有想像的那么多。 大部分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十万到上百万的份额。 家族里严格一点的,可能只有十几万。 对於普通人来说很多,但对他们,可能就是几个贵一点的包包或者手錶。 “唐哥!” 很多看见他的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因为他背后的唐家地位很高,也因为他很有钱大方。 別人的零钱多多少少都有个定额,而唐昭没有定额,完全看他在家的表现。 他两个哥哥都不是很大手脚的,所以到他手里的零钱就很多。 只要他表现好了,一个月千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11章 猎物出现了 唐昭也一一回应,不过並不是所有人他都认识的。 同一个圈子也还有很多更细化的圈子,有不少二代其实他不怎么熟。 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圈子,交朋友也不是谁都可以交的。 里面的关係错综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楚。 真说起来,沾亲带故的都不少,只是一般没人会提这种事情。 血缘关係在隔了几代后就没什么用了,比起利益关係更是远远不如。 唐昭一路来到酒店里最大的宴会厅,里面此时早就非常热闹了。 不少二代都来玩了,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是奔著美女帅哥来的。 有人单纯是来巩固关係来的,尤其是那些地位不够高的小富二代们。 比如暴发户、又比如刚挤进圈子的。 唐昭185的个子还有健壮的身材在二代中还是比较显眼的,一进门就被相熟的朋友们发现了。 唐昭也看见了他们挥动的手,径直朝著他们走去。 “你小子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因为婚约被关在家里来不了了。” 说话的正是这次的攒局者周少周从武,周家二少,为了能让哥哥安心,所以乖乖拿钱当废物。 別的家族,爭权夺利可不是一般的激烈,亲兄弟都有打得你死我活的。 具体情况可以参考古代的帝位爭夺战。 周家的集团势力不小,虽然比不了唐家,但也是一流的千亿集团。 周家大哥给零钱还挺大方的,前提是他这个弟弟没有谋权的野心。 周从武个子不高,只有1米7几,人也瘦瘦的。 唐昭拍了拍他的手臂,“我觉得你得好好补补了,我都怕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我去你的,哪有这样咒我的。” 唐昭却不是开玩笑的, “我给你介绍给我开补药的老中医,人家有真本事的,这东西你用了就得补,虚了要补,不虚也得养。” 谁知道,几个经常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一下都凑了上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经常一起玩,唐昭的战斗力他们可都是有所耳闻的,这经验之谈必须得听啊。 “义父,求老中医的联繫方式。”陆之衍搞怪地拱手说道。 陆之衍是陆家的老二,他比周从武好一点,家族里的意思是他去给他大哥当辅助,辅佐大哥掌管家族企业。 他现在已经进入家族企业帮忙了,一脸斯文的气质,穿著一身合体的西装,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如果拋开他此时一脸狗腿子奸笑的諂媚表情的话。 这两个他关係最好的狐朋狗友,身上倒是没什么八卦,有的都是桃色八卦,没什么好关注的。 倒是一群朋友中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吴家的少爷,对方最近应该会陷入一些小麻烦。 按照他看到的,对方有一次没做好措施,女方应该是怀孕了。 恰巧,他连订婚宴都办完了,如果没处理好,怕是这次联姻要出大问题。 不过唐昭和他关係一般,並不准备提醒对方,毕竟不太讲得通为什么他知道这些事情。 唐昭在小群里给几人分享了老中医的联繫方式,事先没有忘记和老中医那边也说一声。 这时陆之衍悄悄凑到唐昭耳边,小声说道: “今晚吴恆山那边有一场赛车,你来不来?” 其实唐昭是有点心动的,但是想想他还是忍住了。 聪明人不能为了一次游戏,放弃了及时挽回二哥感情的机会。 一个赛车,哪里比得过他亲爱的二哥。 “不了,我今晚有事。” 周从武肘了肘唐昭,“干嘛,那还没订婚的未婚妻这就开始管你了?” 唐昭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滚,我为了这事不是闹了脾气嘛,这事情不解决我还有好日子过?” 听了他的话,周从武顿时认同地点了点头, “也是,要是换我敢这样闹,估计腿都得被打断,也就是你了,真不愧是唐家最受宠的。” 说的时候,周从武羡慕的眼神都要击穿唐昭了。 他是真的羡慕,毕竟他哥对他说不上坏,但是確实挺严格的。 哪里像唐昭,完全是被惯著长大的。 几人没有聊太久,来这里可不是看好兄弟的,而是来看美女的。 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天阳台,巨大的泳池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换上了泳衣在里面玩闹了。 周从武不无得意地看著几人, “怎么样,兄弟我眼光不错吧,这些美女是不是很养眼。” 唐昭的眼睛如同雷达一样扫射在场的美女,其他几人也不遑多让。 “確实不错。”唐昭锁定了今天的目標,赞同了一句就摆摆手溜了。 而陆之衍则是一脸惊愕, “以前老唐不都是最后一个动手的吗,每次都要挑半天,今天怎么那么爽快。” “可能是关了一段时间饥渴难耐了吧。” 唐昭不知道两人在说他『坏话』,他走到了一个穿著红色泳衣、头戴墨镜的美女身边。 美女长得很高,应该不止一米七,一头栗色的长髮隨意披散。 前凸后翘的身材时刻散发著诱人的成熟魅力,一双雪白笔直的酒杯型大长腿更是让人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唐昭没有什么高超的把妹技巧,有的全是数值(財富), “你好,我叫唐昭,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美女转过身来,终於露出了全部正脸,意想不到的鹅蛋脸。 眼睛又大又圆,配上玲瓏小嘴,有种可爱的味道。 可爱的脸配上魅惑的身材,更有韵味了。 之所以挑中她,不为其他,就为了她还是清白之身,而且从上到下都是原装。 “我...我不是。”女孩的声音有点害羞,说了几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她的朋友听到声音,不动声色打量唐昭几眼就主动上前满脸微笑地和唐昭搭话。 “你好唐先生,青青是我带来的朋友,她有点內向。” 唐昭看了对方两眼就没了兴趣,经典的网红瓜子脸,动刀子太多了,一点辨识度都没有,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没兴趣浪费时间,“我就想好好交流一下,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第12章 本性初显 网红脸女孩主动替单纯女孩介绍,“唐先生,她叫罗青翡。” 一边说,网红脸还悄悄用手轻轻推罗青翡,罗青翡则是很不適应地后退。 网红脸真是怒其不爭,拉著罗青翡退后两步,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妈妈不是还等著钱救命吗,手术费都要50多万,你觉得除了这种顶级公子哥谁给得起。 你再扭捏,这种机会溜走了你就眼睁睁看阿姨被病拖死吧。” 唐昭隱约听到了一些,但是他没有在意,经典生病的妈、破碎的她。 不过他不在意,他给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这长相唐昭起码能给她打8.6分,50多万包她几个月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罗青翡的脸上十分纠结,手指都要揪成一团了,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唐少你好,我叫...罗青翡,我是星城音乐学院的大二学生,我很擅长唱歌。” 唐昭暗暗给对方又加了0.1分,这分是给声音的,软软糯糯的,很温柔。 还擅长唱歌,看来是夜鶯属性的,听起来还不错。 “说说你的条件。” 唐昭的直白显然超出了罗青翡的意料,愣了一下她也没有再矫情。 都想好了卖身救母,扭扭捏捏的给谁看呢。 “我要五十万,我就要五十万。” 她自己都觉得“就要”这两个字有点可笑了,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普通家庭十年都不一定能攒到。 唐昭笑了笑, “你要的少了点,要治病,手术费可远远不够。这样,我给你80万,你陪我半年,不过分吧。” 这个条件其实已经很好了,相当於一个月13万多。 这是现实世界,又不是货幣贬值的短剧世界,哪有动不动就几百万上千万的。 这个价格都是唐昭才开得起,別的少爷哪里捨得那么多钱在一个女人身上。 要区分清楚二代和霸总的区別,霸总实现了財富自由,二代可还没有。 再说了,换霸总来也不一定捨得。 这都是真金白银,又不会凭空飞来,一个月13万多,那比镶金的都贵了。 罗青翡有些囁喏地点了点头,唐昭看出了她的不適应,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派对,尤其是穿的这么性感。 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披在她的身上,“走吧。” 他没有忘记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罗青翡的那个朋友,里面装了多少钱他不记得了。 隨手抓的一把,应该有几千块吧。 这样的红包很多,藏在他的跑车各处,用来当做需要现金时的赏钱。 网红脸捏了捏红包,感受到厚度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赚大了,既帮好闺蜜找到了金主解决了她妈妈的手术费,自己还得了赏钱,真是一箭双鵰。 在他看到唐昭手上的那款腕錶,她就知道,这是全场最富的金主。 罗青翡那个傻丫头差点没抓住,多亏了她,这个红包是她应得的。 可惜了,怎么就没看上她呢,她不比罗青翡听话懂事吗。 估计又是个喜欢清纯的,罗青翡长得確实干净漂亮,有人喜欢並且买单也正常。 或许有人觉得穷人长得漂亮不是好事,但不可否认,长得漂亮就是一种资源。 当你穷的时候,长得漂亮就是有机会让你翻身,前提是你懂的运用这份容貌。 要不然她为什么要钱变漂亮,还不是为了有机会找到更好的金主。 工作赚钱?她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隨便找个金主都比工作更容易赚钱。 曾经沧海难为水,只要体验过那种富贵的生活,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忍受贫穷了。 至少世界上99%的人,都没办法在富裕以后坦然接受贫穷。 罗青翡抓住了这个机会,或许有改变自己阶层的机会。 前提是,她能留住唐昭,至少在半年后,他还没有玩腻,想要续约的话。 唐昭拉著罗青翡回到了宴会厅里的沙发上,一把將人拉著坐到了他腿上。 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罗青翡感觉被盯著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 唐昭拿过她的手机,加上了联繫方式, “钱转给你了,放开点,我钱不是光来看的,我不喜欢素食。” 罗青翡看著手机上80万到帐的信息,先是惊愕男人的大方,隨后就是巨大落差给她带来的衝击。 她第一次感受到,贫富差距有那么大。 能压死她的80万,在有钱的富少面前,就和玩一样。 隨手就转给她了,也不怕她卷了钱就跑吗? 要是唐昭知道她幼稚的想法,一定会笑出声来,拿了他的钱还想跑,那她还真是有点高估自己了。 她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第一次嘛,唐昭很容易就原谅了。 这时周从武和陆之衍也各自带著女伴入座了,唐昭只是隨意扫了两眼就没在意了。 倒是周从武挺在意唐昭新找的女人,不是覬覦,而是惊讶, “老唐你这是换口味了?你以前不是喜欢那些艷丽的瓜子脸吗,怎么今天找了个清纯美女。” 唐昭拿起一颗葡萄朝周从武扔过去, “你管那么宽干嘛,我现在喜欢换这口味来不行吗。” “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他们还真没说错,原身可能更喜欢那个网红脸,不过他已经不是原身了。 他还是喜欢多种风味的,性感、直爽、可爱、温柔、御姐类型他都爱,唯独不爱动刀子特別多的。 微调他可以接受,换脸他实在接受不来。 他也没有处女情结,不是非要第一次,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美女留著第一次等他发现。 换句话说,他是个荤素不忌的博爱男人,只要不是有病或者假人,他都能接受。 唐昭也懒得和他俩男人废话,晚上还要回家,可不得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 唐昭將罗青翡一把抱了起来,直奔休息室。 这酒店就是他唐家的,找个无人打扰的休息室还是简单的。 之所以在这开派对,还不是因为唐昭的面子能打折,而且他本身也是经常组局的人。 就是有个缺点,瞒不过家里人。 第13章 无情的浪子 这不,唐昭这才抱著人进了休息室没多久,大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唐昭看了眼罗青翡,將人放在沙发上, “你先去洗个澡吧。” 罗青翡没有废话和扭捏,乖乖进了浴室洗澡。 而唐昭则坐在沙发上接通了大哥的电话,“餵大哥,有什么事吗?” “...”一片安静。 唐昭明白了,这是要他自己主动交代罪行呢。 他的本性就是渣的,即使有心说什么情话,说什么忠诚,他也一定会劈腿的。 稍微一点美色诱惑他都扛不住,除非不美。 而唐家的集团,势力庞大,就没有什么產业唐家是没有关係的。 但凡唐昭没有离开唐家的势力辐射的周边几省,唐昭就不可能瞒过自己老哥。 毕竟他可是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他还不如如实坦白,反正原主在这方面的本性,和他没什么差別。 “大哥,你知道这种事情改不了的,所以我一开始就和刘雪仪讲清楚了,她没什么意见。” 对面冷哼一声, “哼,对婚姻不忠我还要夸你不成?” 唐昭玩弄著额前的几缕碎毛,无所谓地回道: “反正我清楚我自己,就算看著我肯定也要偷腥的。 我自己都管不住,更別说別人了,顶多就是圣人状態的时候后悔那么几秒。” 唐锋知道管不了这个弟弟,他又不可能为了一个联姻对象就对他亲弟弟干嘛。 別忘了,唐家有多护短,他干了再多出生的事情也还是他弟弟。 而且既然已经说好了,想来那刘雪仪应该没什么意见,多给点经济之类的补偿好了。 “別太过火,还有,我绝对不允许你欺辱自己的未婚妻,小三登堂入室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这一点唐昭倒是很清醒, “放心吧不会的,我能分得清楚什么是爱、责任和情人,我会管好外面的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最好是。” 唐锋掛断了电话,罗青翡还没有出来。 唐昭则是一边发呆一边玩著自己的碎发,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有爱,但该负的责任不可推脱,情人也不会少。 爱是一个人自愿赠与另一个人各种珍贵的东西,比如钱,比如心意。 责任是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应当给予另一个人什么东西,比如保护、支持和钱。 情人则是一种供需关係,我给你钱,你给我情绪价值,各取所需。 这是三样东西,最珍贵的当然就是爱了,爱会带来责任,赶走情人。 而唐昭没有爱,也不懂爱,他能给刘雪仪这个联姻未婚妻的只有责任。 真要说,唐昭只爱自己,他想要享受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 不过,他往上爬却不准备去当什么大哥的贤內助,工作这东西,到一定高度是最好的。 因为太高的位置,影响享受生活的时间,太低的位置,又影响生活质量。 要让唐昭回到古代,他也不想当什么皇帝。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什么后宫佳丽三千,其实全是任务,哪有播种任务能让播种的人开心的。 前几天是笑得出来,连续来个几个月甚至几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种事情,当然得有自主决定权才能开心的。 而罗青翡也终於洗乾净出来了,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袍,反正布料比泳衣多多了。 唐昭看了眼对方还湿噠噠的头髮,把吹风机找了出来, “你先吹头髮,別感冒了,我不喜欢和病懨懨的玩。” 將吹风机递给罗青翡,他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办事前还是会洗澡的,毕竟得病了没得玩的也是他。 他洗澡可就快多了,著重洗了一下关键部位,腰间裹著浴巾就出来了。 唐昭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別的东西他或许不上心,但是练武这东西唐昭很上心。 或者说他喜欢练武,所以他的身材很好,优越的身材比例,加上发达清晰的肌肉。 妥妥的锦衣卫標准身材,虎背蜂腰螳螂腿。 罗青翡此时已经吹乾了头髮,正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反正看著魂已经飞远了。 唐昭扑到床上轻轻抱住了罗青翡。 说他矫情也好,麻烦也罢,唐昭很重视这种事情的仪式感。 换言之,前戏要做足了,他之所以从不强迫別人,就是因为这一点。 他想要的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共登巔峰。 而不是一个人嗨,以为自己很牛,可另一个人却不舒服甚至没感觉。 那算什么,独角戏吗? “轻点,我有点害怕。” 罗青翡有些慌乱的眨眼看著唐昭。 唐昭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停,一边低声安抚, “没事,我会慢慢来的。” 两人一步一步地越走越远,唐昭看著脸色緋红的罗青翡,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你不是擅长唱歌吗?唱首歌给我们助兴吧。” “我...我这样怎么...唱...啊。” “你如果能完整唱出一首歌,我就奖励你一万,怎么样。” 这话让罗青翡眼睛微微一亮, “那...那我...试试。” 可她却没注意到唐昭眼中的坏笑,一只小白兔哪里玩得过老狐狸呢。 她的歌声不过是给某人助兴罢了,到最后,她连半首都唱不完整,更別说一首了。 罗青翡躺在唐昭怀里, “你坏死了,这么欺负人家。” 显然她知道唐昭在使坏了,不过唐昭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轻颳了一下她的琼鼻, “那我算你那首两只老虎唱好了,多给你转一万。 不过说好了,收了我的钱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別想著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否则你可以问问你闺蜜后果会怎样。 还有,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更进一步,看你不懂,所以和你讲一讲这些规矩。 更多的可以去问问你闺蜜,她应该挺清楚的。” 唐昭隨后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穿上裤子不认人,什么叫拔*无情,穿好衣服裤子就准备华丽离场,只丟下一句: “这房间你可以住到明天,有事没事都不要来烦我,我喊你的时候准时点。” 第14章 你们还真是痴情种啊? 罗青翡想要喊住唐昭,却发不出多少声音,喉咙仍然有著一定的不適感。 唐昭是听到了的,但是他没有停留,不准备给就是不准备给,没必要给对方幻想。 如果他心软,那就要做好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准备。 只要是人,就有贪慾,就不会满足。 给了一点,她就会想要更多。 女孩有些无措,这是她的第一次,在开始和过程,都很符合她的预期,或者说远超她的预期。 她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但是这个结束,太荒唐了,一下打碎了她的梦。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和一个富少进行了一场交易而已。 可豆大的泪珠落在床上,在垫著的浴巾那点点血色中绽开。 隨后越来越多,连凝固的血跡都好像要被化开了。 『叮咚』 手机传来信息,罗青翡急忙打开,是唐昭的信息。 可是一点开,是1万块的转帐。 本来她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 她发了个信息给好闺蜜田甜,好闺蜜很快来到了房间。 看到只有罗青翡一人的房间,还有床上染血的浴巾,她一下就明白了。 第一次,很正常,何况对方是这种级別的大少。 大少被拜金女当狗玩的终归还是在短剧里更多,现实中恰恰相反。 往往是拜金女被大少当狗玩,骗身骗心骗钱。 他们当然不缺钱,但是他们享受支配一切的感觉。 “甜甜,你说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找我,还给我那么多钱,还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 处处都问我的意见,照顾我的感受,我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很好的人,可是他拋弃我却那么乾脆。” 田甜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了,哪个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说两句甜言蜜语。 这是遇到顶尖大少了啊,一看就经验丰富,把没有经验的小女生哄得团团转。 从多个跡象都看得出,这位唐少,一定是资本雄厚並且技术高超的玩家。 別人驾驶小轿车,那他就是驾驶坦克,弹药充沛火力猛。 偏偏他不玩什么狂轰滥炸,而是连绵不绝、战术穿插。 別说是这小丫头,换老油条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大少当交易就好了,真想玩一定会死得很惨。 不过,这唐少算是心善了,至少没有给希望,又让她绝望,没有反覆拉扯。 不然这小丫头裤衩子都要被骗没。 “你清醒一点,给我记住,人家大少就是玩玩而已,你得转变一下思想, 一个猛男让你这么满足还给你钱,这样想是不是好多了,千万不能对这种级別的人动心,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 田甜开始给罗青翡讲述各种惨案,嚇得她脸色苍白。 ... “就这样,那个富少一直吊著她,玩弄她的情绪,那个女生被分手后受不了跳湖自杀了,问题是这种事情警察都管不了。” “那唐少就是看出你动心了,在警告你呢,所以让你来找我。” “你呀你,还好这位唐少没有我刚听的那些传闻那么恶劣,不然你真是被玩死了都不知道。 你还是本分一点,別忘了你只是来给你妈妈赚医药费的,这位的背景我们高攀不起,就不要妄想了。” 此时的罗青翡已经冷静多了,刚才更多的是情绪上头钻了牛角尖,现在就好多了。 不过想想田甜说的那些案例,她不知道真假如何,但是她代入进去想了想。 她真的可能被骗得身心俱丟,落个自杀的悲惨结局。 不说別的,光是想想今天,唐昭带她体验过大炮和金幣,日后有人拿来手枪和鲜,她还能喜欢上吗? 她捫心自问,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或者说就没几个人能接受这种落差。 这样的人就跟毒品一样,你明知道吸食的后果是靠近死亡,但是还是忍不住靠近。 唯一的办法只有远离毒品,而不是想著控制自己吸食的剂量。 田甜看著好闺蜜想开了,也开始清点今天的收穫。 光是唐少给的小费就不少了,她拿出厚厚一沓,数了数,足足有33张,也就是3300块。 別嫌少,她也没干啥,就赚到了比本地每月最低工资还多的钱。 哪有动不动赏十几万的,那不是有钱,那是有病。 真富少看见了只会说一句不要侮辱他的智商和眼睛。 除了这个,她今天也是找到了金主的,不过没有唐少那么大方,能够豪掷80万。 虽然时间也更长,但是一个二代一次性能拿出那么多钱就足够说明实力了。 “好了,青青,不要再emo了,赚了那么多钱,你该开心啊,不是每个人都能赚到那么多钱的。 很多人累死累活一辈子都赚不到你今天赚的钱呢。” 罗青翡自嘲一笑,是啊,她赚钱別人想赚都赚不到,到底在矫情什么。 这不是她自己选的路吗,落得什么下场都是自找的。 “甜甜你在和我说说这里面的门路和规矩吧,省得我犯错了。” 田甜也毫不吝嗇,慷慨指点,把自己懂得都教给罗青翡了。 “谢谢。” “不用谢,咱们是好闺蜜嘛,而且你傍上了唐少,老娘也是有好处的,只要漏点油水都够我吃饱了。” ... 晚餐时间,回到家的唐昭想要直接溜回房间无果。 “唐昭,给我滚过来!” 唐昭顿时一脸假笑看著唐正国和苏云柔, “我亲爱的爹地妈咪有什么指教啊。” 唐正国气恼地一拍桌子,眼神死死地盯著唐昭。 “你个孽障,说好的答应联姻了,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干这种事情,我们唐家个个都是痴情种,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公子。” 唐昭瘫在凳子上,他真的无力反驳了。 要是他爹偷腥他还能有脸顶嘴,可是他爹他妈、大哥大嫂都tm真是痴情种,从没有在外面乱搞过。 毁灭吧,难怪他们唐家不乱呢,原来是没有私生子啊。 那还真是遗憾呢。 天杀的,別来问他啊,他就是个没有爱情的傢伙,从来没爱过別人有什么办法。 第15章 我的几步路,你的一辈子 真要说,他只爱自己怎么办,无解啊。 唐昭现在纯属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出去乱搞被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反正他们也捨不得更进一步了,骂就骂吧,也没骂错。 照例接受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责骂,唐昭才终於恢復了自由。 鬆了口气的唐昭准备回房间,老妈却宣布了一个重要消息。 “明天你未婚妻还有亲家都会来,商量你们的订婚宴细节,明天不要给我到处乱跑,听到没!” 唐昭下意识“嗯”了一声,但声调却慢慢上扬,变成了“嗯?” “怎么这么突然,这事情就这么急吗?” 老妈瞪了唐昭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只能訕笑著摆手否认, “没有,您安排,这事您决定就好了,明天我保证不会乱跑。” 老妈却突然递了一张体检报告单过来, “你的体检也给到刘家那边了,这是你未婚妻的体检报告,看看吧,该记住的都给我记住了。” 唐昭接过报告单,直接翻到最后面。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確实没什么病,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营养不良,劳累过度,精神衰弱,这些简单四字词语在他们这些富庶的家庭中是很难想像的。 苏云柔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心里鬆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冷心冷肠到看著未婚妻这么惨还嬉皮笑脸的。 而这些,显然都不会让唐家嫌弃这个小姑娘,毕竟都是能养好的问题。 “她家里人没有看过这份报告,报告是我们医院出具的,你不要说漏嘴了。” 翻看了几遍报告,唐昭冷著脸將报告甩回桌上,“知道了。” 说完就沉默著上楼回房间了。 苏云柔又嘆了口气, “可怜的孩子,她那爹也真是不称职,真不像话,咱们也算救她出狼窝了。不过...” 苏云柔抬头看了眼唐昭的房间方向, “希望不是又进了虎穴吧,他要是还有半分良知,也该善待自己的妻子。” 唐正国也没有否认, “只能我们儘量补偿她了,联姻不是儿戏,咱们没有理由地胡闹对集团来说...” 唐正国没有继续说,但苏云柔自然是懂的。 他们自己也是联姻的,这联姻还真没有那么简单的,其中牵扯很广。 你说不干就不干,那麻烦可不小。 说白了,唐正国和苏云柔可怜刘雪仪这个成为联姻工具,爹不疼没娘爱的小姑娘。 可是为了她而罔顾唐家的利益,那不太可能。 在唐家,准確来说是唐家人的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拋弃的。 他们的护短可是摆在明面上的,谁要是得罪了唐家人,唐家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疯狂。 他们在內乱最白热化的阶段,还能分出精力联手干掉那些想捡便宜、害唐家人的家族。 除了护短,他们也是最黑心、最阴损的傢伙,什么黑招都敢用。 各大財阀家族最不想得罪的家族里,唐家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此时挨完骂上楼的唐昭,虽然回了房间,但並不是要去睡觉,时间还早著呢。 他换了身不碍事的衣服,就下楼去了练武房。 这房间是专门给他准备的,空间很大,而且里面还有一面镜墙,用来观察自己的动作。 房间的灯光很亮,足够他看清楚每个细微的动作。 侧边还摆放著沙袋还有各种兵器,这些都是他最爱的玩具。 每天他都少不了来这里练武,有时玩拳脚,有时玩刀枪棍棒。 他练武的时候,还有保姆在厨房给他准备药浴包还有强身健体的补药。 苏云柔看著保姆忙碌,有些无奈, “要是你儿子能把对武术的热爱分一点给爱情,那也不会那么难管,也不知道遗传谁的。” 唐正国人默默看著报纸,一句话也不敢搭,万一把矛头指向他可就不好了,他腰不好,这锅他可不背。 “练练练,练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保鏢。” 默默守护在旁的保鏢沉默不语,其实他们觉得还是很有用的。 要不是这位小少爷手上没有武器,也没动杀心,他们还真不一定能那么轻鬆拦住。 尤其是他玩得最好的棍和刀,但凡有一样在手,他说不定就跑掉了。 即使他们同样有武器的情况下,也是一样的。 因为他的力量和技巧甚至都是强於他们的,还是靠著人多才控制住这位小少爷的。 而此时在练武房的唐昭,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按理来说,作为魂穿的人,就算有相关的记忆也不该那么顺手掌握对方的技能。 毕竟很多技能都是依赖肉体记忆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神秘buff加持,反正原主会的技能,他很轻鬆就掌握了。 他自己会的技能,也一个都没有丟掉。 原身会的艺术技能不多,只有小提琴和钢琴,水平也就是考级中比较高的水平。 还会一点点舞蹈和画画,但是水平就很勉强了,在专业的面前不怎么拿得出手。 不过运动细胞確实挺发达,各种运动都会一点,各种球类、跑步游泳的都会一点。 而自己会的技能就没那么多了,毕竟他可没有那么多钱和时间学习这些东西。 真是应了那句,有的人走进少年宫只要5分钟,有的人要十几年甚至大半辈子。 如果千杯不醉、看脸色、脸皮厚、演戏、会说话算是技能,那他勉强算是有几个技能。 而且很莫名的,唐昭竟然很喜欢原身最爱的武术和格斗。 这种情绪不知道是原身带给他的,还是他真的很喜欢。 不过这一点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要是不喜欢,他这懒惰的性子说不定几天就要荒废掉这个天赋。 唐昭就这么一身汗淋淋的走到了一楼的浴室,那里有佣人准备好的睡衣和他的药浴桶、滋补汤药。 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弄的,今天也不例外。 这药浴就要在他刚练完,身体还燥热的时候泡,唐昭迅速扒光衣服,钻进桶里。 心里则是想著等会怎么和二哥道歉显得比较有诚意。 第16章 绿茶手段真好用 泡得差不多了,唐昭拿起温度正好的汤药,捏著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汤药虽然苦,但是好在没有什么怪味,倒不会太难以下咽。 泡完澡,唐昭冲洗乾净,就换上睡衣回了房间。 看著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想著也差不多了。 唐昭向二哥发起了视频通话,不过几秒,视频就被接通了,一如既往的好联繫。 一张周正的脸出现在视频的对面,这是他的二哥唐柯。 如果说,他的大哥,是那种轻叔味的成熟帅气男性,整个人带著霸总勾人的荷尔蒙气息。 那他的二哥,就是那种很经典的根正苗红的周正小生气质,虽然年纪比起大哥只小了1岁,但是看起来要年轻不少。 这不太准確,应该说二哥看起来显小。 要是让大哥知道唐昭觉得他太成熟显老,他一定会少一层皮。 主要原因在於,大哥的肤色是比较黄,而二哥比较白,这加剧了他们之间的年龄差。 加上气质加成,霸总看起来就是比小生年龄大多了。 “你个臭小子又做什么惹你大哥生气了?” 二哥开口就是质问他,不过清润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心情平和。 “没有啊,我已经跟大哥道歉了,大哥也原谅我了。 这不是想等二哥你有空了,也跟你道个歉嘛,总是给你们添麻烦,帮不上一点忙我也很过意不去。” 二哥却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惹出什么事情担不起,才想起找二哥保你啊。” 唐昭连忙摆手,虽然以前都是这样,但是这次真不是啊。 “真的没有啊二哥,我这次特別乖特別听话,一点事情都没犯,真的!” 二哥最懂『人』了,別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他还是很懂得看別人的。 所以唐昭没有说谎的事情也骗不过他,他本来也没有生过他的气,自然也没什么好囉嗦的。 “二哥出差,你在家不要老是惹大哥还有爸妈生气,听话一点,回去给你带礼物。 刘家那个姑娘不错的,我和你大哥看过,我们不会害你的。” 唐昭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答应了,明天就会正式商量订婚宴的事情。” 原身纯是叛逆期犯了吧,但凡脑子想想就知道,两个哥哥宠他宠成什么样了看不出来吗。 真要是不好的姑娘,什么利益俩哥哥都不可能同意联姻啊。 “好了,辛苦你那么晚还给二哥打电话,你不是总说睡觉晚了会掉肌肉吗,快去睡吧。” 唐昭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跟两个哥哥道歉只要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 包管用、包原谅的,这都宠成啥样了。 那必须再冲冲分了,“好,爱你二哥,你也注意早点休息。” 顺带给了个飞吻,(づ ̄3 ̄)づ╭?~ “你小子从哪学的,真噁心。” 嘴上这么说,但是二哥你的嘴角稍微压一压啊。 掛断电话,唐昭在床上打了一套军体拳,恨不得高喊“爽!” 前世是孤儿的唐昭,哪里被那么多人无条件的偏爱过。 做生意的一路走来,被嘲笑过、鄙夷过、蔑视过。 闯到最后,靠著一股狠劲成了人家敬畏的“疯狗”,然后被不少人敬畏著。 唯独没有被偏爱过。 继承的原主的记忆不算,可现在是他亲身体验了一遍,家人到底有多偏爱他。 他確定了一件事情,“这小子远比我不是东西多了。” 他顶多是心黑了点,下手狠了点,睚眥必报了点。 这小子,对自己那么好的人都不懂得回报啊。 桀桀桀,小子,你的机缘老夫要了!(顷刻炼化) 接下来,就让他来享受这小子的机缘,帮他好好回报一下这些可爱的家人们吧。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不然真要掉肌肉了。 前世他虽然身材还算匀称,但是完全没有肌肉。 为什么现在想到晚睡掉肌肉还是会心慌慌呢,一定是原身的肌肉大脑在影响他,没错。 还是早点睡吧。 唐昭“嗖”地一下钻进了被窝,这被窝可真舒服啊。 五恆系统將温度控制在20度左右,这被窝有种微微的凉感,不进风但是也不会感觉闷或者热。 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不过短短十几秒,他就顺利进入了睡梦中。 ... 第二天早上,比唐昭还要早醒来的,只有他的分身和生理闹钟。 健康的作息和身体让他一般都是晚上10点前睡,早上6点准时起床。 “又是有权有钱的美好的一天。” 昨天他都没注意,杂乱的房间此时恢復到整洁的状態,和原身发癲之前一模一样。 下楼,唐昭有些意外地看著餐厅里成熟帅气的男人。 “大哥?” 按理来说,大哥不应该在他自己別墅那吗,怎么来主宅了。 大哥对著他微微点头, “今天临时有事要工作,带著唐熠珩不方便,所以送过来主宅。” 听到这个名字,唐昭一愣,隨后才想起自己大哥已经有娃了,名字就叫唐熠珩。 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经常跟唐昭爭宠。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爭宠。 不过,“如果小昭你有空的话带一下他,不想带就把他丟给保姆吧。” 唐熠珩瞪圆眼睛看著他亲爹,他很想问,你还是我亲爹吗? 显然,还没有出招,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落井下石可是唐昭的惯用招数。 “今天不是周日吗,大哥你不要太辛苦了,唐家已经很大了,你应该多保重身体才是。 唐熠珩这小子交给我吧,这个不省心的肯定没少给你惹麻烦,不过交给我就放心吧。” 唐熠珩顿时又瞪圆眼睛看著唐昭,不对啊,以前他不都是直接说不想带的吗? 虽然不太懂里面的深意,但是他有一种直觉,今天的话对他来说比以前不利多了。 他的感觉没错,唐昭一句话,让唐锋欣慰地朝唐昭点了点头,一副“我弟弟真懂事”的样子。 再看向儿子,表情无缝衔接成“飞舞东西真给我丟人。” 唐熠珩:妈!妈!有人给我做局,快来救我啊! 唐昭:绿茶这一招真好用啊,常用常灵。 第17章 优秀的家人 唐熠珩的求救声音再大也没用,因为大嫂今天也有事出去了,没空管这个小东西。 要知道大哥喜欢的大嫂,可不是什么娇弱可怜无助的小白。 恰恰相反,大哥大嫂可是双强,妥妥的霸总配女强人。 今天出差了,本来是大哥带孩子,结果大哥临时也有事,事情就落到主宅来了。 而爸妈平时都是七点起床,所以可怜的唐熠珩落入了他又爱又恨的小叔手里。 唐昭就这么拉著唐熠珩,看著大哥坐上巡逻车去停车场了。 唐昭蹲下身,看著这个小傢伙, “就你这个小屁孩,还想贏我,再长个十几年吧你。” 唐熠珩嘟著嘴看著唐昭, “你又耍诈,我想明白了,你装得很关心爸爸,其实就是在暗暗贬低我。 还顺便提一下爸爸照顾我辛苦的事情,让他想起来的都是照顾我不容易的事情,你太卑鄙啦!” 唐昭有些惊讶,没想到啊,大哥大嫂基因真不错啊,这小屁孩还挺聪明的。 虽然不懂绿茶,但一下就抓住了其中精髓。 其关键就在於“对比”和“明褒暗贬”。 唐昭捏捏小屁孩的脸, “小屁孩,就算想明白了又怎样,你已经输了,放弃吧小屁孩。” 唐熠珩挣脱他的手, “我下次一定也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唐昭站起身来,“哟,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隨后又快速捏了一下他白白软软的小脸蛋,然后快速跑开。 两个人就这么追著打闹著在主宅前的院子玩了起来。 刚起来的爸妈在餐厅吃著早餐,问起唐昭去哪了,佣人就说出了更早的事情。 所以一出门,爸妈就看见了正抱成一团在打闹的唐昭和唐熠珩。 两人脸上都笑得很开心,既是说他们夫妻两人,也是说草地上的叔侄两人。 “以前总觉得和老三有种若即若离的疏远感,现在好像没有这种感觉了。” “或许真的是长大了,在改变吧,这是咱家的大好事。” 唐昭將唐熠珩压在身体下, “大胆妖孽,竟然敢以下犯上,你所犯何事,速速招来!” “我没有。” “还敢狡辩,看我上刑。” 唐昭开始挠唐熠珩的痒痒,笑得唐熠珩口水都要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三叔饶了我吧。” 唐昭放开小屁孩,两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眯著眼睛看晴朗的天空。 “空气真是新鲜啊,在城市里能享受这样的空气和安静,这大片的园林真是功不可没。” 老妈温柔地过来喊两人, “好啦,快起来,弄得一身都是草和土了。” 唐熠珩一下蹦起来,躲到了她身后, “奶奶,坏三叔欺负我,你快救我。” 唐昭一听,好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又开始围著老妈追逐大侄子。 一家子倒是其乐融融。 不过唐昭的笑容很快就要消失了,因为不过一个小时后,刘家商量订婚宴的人就到了。 刘家对於促成这桩联姻可是迫不及待,毕竟最大获利者就是他们家。 唐昭隨意拍了拍身上的草,还不忘给大侄子也拍了拍。 不过引来了质问:“你確定不是在借著拍草的名义偷偷打我?” 唐昭稍微用力打了一下小屁孩的屁股,“你小子,恩將仇报是吧。” 唐熠珩做了个鬼脸,但是唐昭没空收拾他了,因为老妈在喊他,“唐昭。” “来了。”唐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还算整洁,那些草已经拍掉了,不碍事。 不过商量订婚的事情没有两个小辈的事情,喊他来是让他照顾刘雪仪的。 “你带著雪仪在附近逛逛,看看风景什么的。” “知道了。” 唐昭歪歪头示意刘雪仪跟上,她捏著双手慢慢跟在身后。 唐昭扫了几眼,直接就带著人往厨房走,厨房有他之前吩咐提前做好的小蛋糕,口味更加丰富了。 將小蛋糕端到桌子上,“吃吧。” 刘雪仪坐在餐桌上,“那个...谢谢。” 唐昭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在咖啡店,谢谢你点的蛋糕。” “哦,我想吃,但是不好让你干看著,所以多点了一个,没什么好谢的。” 刘雪仪却不说话了,她不傻,能看得出故意和无意。 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唐昭很显然不是个爱吃蛋糕的人,尤其是那么多奶油和的。 那个蛋糕,不过是发现她有低血的跡象,特意点给她吃的。 那天早上,她一大早出门,也没吃早餐,如果不是那个高蛋糕,恐怕她就晕过去了。 看著桌上的蛋糕,款式丰富,显然是让人提前做的,是又怕她没吃早餐低血吗? 而且,正好少了三种经典的味道,她不喜欢的香草和草莓,还有她过敏的芒果。 这个男人,或许是个好的依靠吗? 看起来隨意,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髮的性格。 唐昭不知道女人心里闪过了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只是盯著被小蛋糕吸引过来的唐熠珩。 瞅准时机一把將人抓了起来,“哼哼,得罪了你亲爱的三叔,还想吃小蛋糕,做梦吧你。” 轻易从他的手中抢走了他心爱的黑慕斯蛋糕,惹得他连连求饶。 看著打闹的两人,刘雪仪也慢慢放鬆了下来,拿起一个蛋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唐昭看刘雪仪吃了几个就不吃了,索性带著她出去逛一逛,以后终归是要住在这的。 也不知道那些长辈聊什么可以聊那么久,订个婚有那么多屁事吗? 唐昭都带著刘雪仪把外面的园林看完了,眼看著快吃午饭了,都没能等到他们谈妥的消息。 然后,一群人就这么一起吃午饭了。 唐熠珩、刘雪仪,一左一右坐在了唐昭旁边。 菜式很丰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刘雪仪那个后妈想表现自己很疼爱这个女儿,竟然给她夹了一盘子的菜,看得唐昭想吐。 倒不是他看不得別人亲情感人,而是刘雪仪她海鲜也是过敏的啊,给她夹了一盘子虾是生怕她不死吗? 第18章 夫为妻纲 她一个后妈不疼孩子,不知道就算了,你一个亲爹还在那说“多吃点”。 一下子,唐家三人看著这一大家子的眼神中都暗暗带上了鄙夷。 唐家人最瞧不起连家人都照顾不好的人了。 爸妈或许不好发作,但是唐昭是个不顾脸面的人,他爱发疯谁都知道。 唐昭直接伸手抄起刘雪仪的盘子,將全部的虾都倒进自己的盘子里。 “我喜欢吃,都给我吃。” 唐熠珩眼睛一闪一闪的,聪明的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昭没有理会別人的眼光,自顾自的剥虾,十几只全部剥完,最后只拿了一只放在刘雪仪的盘子里。 她的过敏没有严重到一点都吃不了,但是一个就是极限了,也就能尝尝鲜吃一点。 刘雪仪的父亲刘学强和后妈何玉莲都是一脸惊愕,不知道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 那桌子上虾不还有很多吗,就非要抢她盘子里的。 看他剥虾还以为是要剥好再给他女儿,结果是只给一个啊。 不过转头就开始庆幸,还好没有让二女儿嫁给他,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而刘雪仪愣愣看著盘子里的虾,又看了看唐昭,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唐昭却丝毫没有压低音量,反而像是故意说给刘家人听一样, “誒,夫为妻纲,虽然你只是我未婚妻,但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以后你还是得多听我的。” 这下唐正国和苏云柔都用震惊的眼神看著他了,他们家什么时候出了个封建孽畜?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们总不能拆自己台,只能等事后再教育了。 刘学强显然被气得不轻,他女儿还没嫁过去呢,就敢摆脸给他难堪了,要是真嫁了还得了?! 不过何玉莲更多的则是庆幸和幸灾乐祸,幸好提前打听了这位唐小少爷,没有让自己女儿跳进这个火坑。 还伸手拦住刘学强欲要指责的手, “亲爱的,想想利益,不要衝动,反正这妮子嫁出去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她和你又不亲,你何必为她动气,到时候让她自己解决去吧。” “哼!”刘学强冷哼一声,就放下了微微举起的手,保持沉默。 反倒是这句话的最大受害者刘雪仪,此刻很平静。 她知道,唐昭说这句话的用意。 她在刘家过得不好,没有地位,没有反驳和拒绝的资格,但是以后她就有了。 有个说出夫为妻纲的傢伙,用自己压在了他们头上,踩著他们的脸给她换来了说话的权利。 以后,但凡有不愿意的,她都可以用他当藉口。 谁也不知道他们见面说过什么话,那说了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的。 你有意见?那我去问问我未婚夫,他怎么想,唐家怎么想。 不过,代价就是,他可能要面对唐家长辈的詰问,还有刘家长辈的厌恶了。 唐昭倒是一脸坦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 就好像他对於自己说的话没有半点不认同的地方,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因为他的话,饭局就这么不尷不尬地进行下去。 大家本来也没有吃饭时说话的习惯,这么一出以后更没了说话的兴致。 倒是小侄子唐熠珩拉了拉唐昭的衣服, “三叔,三婶是对海鲜过敏吗?” 唐昭有些意外这臭小子又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妈妈说跟爸爸订婚前做了体检,她知道自己对牛奶过敏,爸爸看了体检也知道,然后家里面就基本没出现过牛奶相关的东西。 就连我喝牛奶都要躲著喝,爸爸说妈妈看见了会嘴馋。” 说到这,唐熠珩还很不满地噘嘴,显然是觉得自己家庭地位太低了。 “所以三婶肯定也检查过什么东西过敏,三叔你又不是很贪吃的人,只能是三婶对海鲜过敏了。 不过我不懂你说的夫为妻纲是什么意思,等会可以告诉我吗。” 唐昭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好,等会告诉你,快吃饭,不然可长不高了。” 心中则再次感慨,无论从智商、教育来说,这小侄子真的是贏了太多同龄人。 但他又不缺少这个年纪独有的童真,真的是被爸妈很好地保护和教育的孩子。 ... 吃完了饭,唐昭和刘雪仪再次被长辈们赶走,唐熠珩也在后面屁顛屁顛地跟著。 “三叔,三叔!” “停,你先消停一下。” 唐昭一把按住小屁孩,然后看著刘雪仪, “不用把餐桌上的话放在心里,我这人喜欢发疯,我们约定好的,我会儘量履行丈夫的责任,支持你做想做的。” “谢谢,我明白的。” “不用总说谢谢,合作无非就是互惠互利嘛。” 唐昭带著人来到一个鞦韆面前,三人就这么坐在上面吹著微风,享受平静的下午。 唐昭也解答了唐熠珩对於夫为妻纲的疑惑。 “夫为妻纲是歷史上为了巩固封建专制而提出的三纲之一,这些你现在还不懂。 它的大概意思就是妻子应当以丈夫为准则,在伦理和行为上服从丈夫。” 唐熠珩听了顿时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唐昭, “三叔你好坏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唐昭捏著他的脸蛋,“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那我听一听你怎么狡辩吧。” 唐昭翻了个白眼, “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这么理解,丈夫应该保护妻子的言行和利益。 你应该学过,权利和义务是一体的。 既然丈夫是妻子的行动纲领,那么纲领自然要令人信服,保护妻子利益、引领家庭变得更好自然都是丈夫的责任。” 唐熠珩小眼珠子一转,“那三叔你也没那么坏嘛。” 唐昭再次抓住唐熠珩命运的小脸蛋, “就你小子会说是吧。” “呜呜,我错了,三叔快放了我。” “休想,你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看我的厉害。” “可恶,我一定会报仇的。” “当著我的面就敢记仇,那背后还不知道怎样呢,看招!” 叔侄俩人再次打成一团,逗乐的画面让刘雪仪也忍俊不禁。 第19章 订婚宴事宜议定 她好像又一次认识了唐昭这位紈絝三少,这个和唐家格格不入的男人。 要知道,唐家出了名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讲体面。 如果没有得罪唐家人,他们几乎不会隨便和別人撕破脸面,整个家族的人从上到下都很有顶尖世家的气质。 就是那种,你看一眼,就知道他们富了至少十代八代的感觉。 连內战失败者,现在也只是老老实实待在国外,体面地认输,过平淡的生活。 而这位三少,传闻中行事乖张,性格阴晴不定。 可是拋开那些传言来看,他好像没有那么糟糕,本质上好像能找到不少唐家的影子。 就是,他渣也是真的渣。 跟过他的各种明星、网红、模特,数不胜数。 就她托朋友打听都能找到那么多,说明实际上只会更多。 细心、温柔、负责、对孩子也有耐心,如果他不乱搞,会是个很优秀的丈夫和父亲吧。 可惜,刘雪仪不觉得连唐家那两位那么优秀的天之骄子都改变不了的事情,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她能够做到。 不过她不得不说,体会过那样清风朗月般的温柔体贴,才让她又有了力气,想要努力挣脱现在自己身处的泥潭。 心的他,再如何也比如同龙潭虎穴的刘家要好得多。 只希望母亲保佑她,他能一直这么温柔对待她这位联姻妻子,或者他真的会兑现承诺,在以后她想离开的时候可以放她走。 而此时会客厅里面,两边家长討论地差不多了。 唐正国和苏云柔都表情平淡,他们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个渣爹废话那么多。 不过出於不能亏待刘雪仪那个可怜孩子的想法,他们还是强忍著不断完善订婚宴的详细事宜。 而刘学强根本不敢对这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说半句不是,那諂媚的表情,都恨不得上去捧他们的脚了。 夫妻两人隨后想到这三儿子也是个渣的,就越发可怜刘雪仪了。 她母亲遇人不淑,她也倒霉,被亲爹“卖”进了唐家。 同时心里暗暗决定,就算他在外面乱玩,也绝对不允许把那些事情带回家里。 更不允许出现宠妾灭妻、登堂入室的事情。 “那我就先带我女儿回去了,今天多有打扰了。” 刘学强做完最后的道別就准备带著刘雪仪离开。 唐昭却喊住刘雪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记得接我电话,有事也记得打给我。” 刘学强真的很想说“你们很熟吗?一副分不开的样子算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而刘雪仪也点点头说“好”。 他们几人一走,老爸就抽出了他的上万块的“七匹狼”, “你个畜生,给我跪下。” 唐昭哪里能应,连忙躲到沙发后面,不断躲避老爸的皮带攻击。 苏云柔则是上前阻拦, “老唐,你疯啦,要先问清楚,光是打有什么用,不问清楚下次还是会再犯。” 唐正国同志的身体素质也就一般,哪里追得上习武的唐昭。 只能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瞪著唐昭, “说,到底是谁教你那些歪理,我们唐家就没有一个这么不是东西的。” 唐昭无奈,自己还真是命苦啊,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他长嘴了,也不喜欢被人误会。 “我这是帮她,她在刘家什么地位你们也知道,在嫁进门之前,没有我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丈夫,她能有什么自由和话语权吗?” “你继续说。” 唐昭听到老爸的话,白眼一翻,要不说老爹没什么慧根呢,还不如小侄子机灵呢。 “如果我说,你们不许欺负我的女人,结果就是他们会认为我突发奇想,说不定明天就变了, 不会有人把这事放在心上,该欺负她还是欺负。 可是我凶名在外,好色、阴晴不定、疯,如果我说她是我的私有物,一切都要听我的。 就算別人都说她是我的玩具,至少在弄清楚我有没有玩腻之前,谁也不敢惹她, 没有人能確定我会不会发疯,如果我非要咬他们一口,他们谁都承受不住。” 夫妻两人沉默了,不得不说,这话有点道理,他的办法就是把事情从她转换成他了。 对她做什么,都成了打他的脸,那就必须好好掂量一下。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没有自己的势力,他没法主动出击。 除非事情影响到他的脸面,那他就可以发疯,然后借唐家两个哥哥的势。 “算你勉强说得过去,不过必须和你说清楚,你绝对不允许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否则我们绝对不会饶你。” 唐昭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应, “知道啦,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还有谁和你说过?” “大哥啊。 况且我还没那么狠毒,不管怎么说,我在外面乱搞不会搞到家里。 告诉她是因为这种事情提前说了比偷偷摸摸被发现好,至少她不会因此受伤。 毕竟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货色不是吗。 在这个前提下,我会儘量不流出消息,那样对她的伤害也不会那么大。” 唐正国没好气地瞪了唐昭一眼, “也没好到哪里去。” 唐昭满不在意, “我本来就是腰带不紧的人,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 “懒得和你说。” “下午没事了吧,那我出去玩了!” 唐昭一句话说完,人就跑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去停车场的路上,唐昭还一直在手机上记录著什么东西,看到的重要的八卦得记一下,省得他总要去一个个找,这些可都是他们刘家把柄啊。 再次来到停车场,看到了一辆粉红色的敞篷玛莎拉蒂,这辆车也是唐昭零用钱买的。 是他送给妹妹唐寧的16岁生日礼物,不过她到十八岁才真正开上这辆车。 本来去学校她还想自己开这部车去,不过被家里驳回了。 理由是太张扬了,她是去上学,不是去炫富的。 决定了,今天就开她了。 正好,他本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玩,现在他知道了。 跑车飞速驶出巨大的庄园,没了踪影。 第20章 就因为只有一个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我对自由的嚮往!” 哼著歌,开著车,狂风吹乱了唐昭的短髮,让唐昭更多了几分不羈。 拉风的敞篷车吸引了不少目光,拍照的人也不少。 不过唐昭完全不在意,他戴著墨镜,他也没少被拍,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今天一身天蓝的衣服,在嫩粉色车上確实格外显眼包。 ... 一间宿舍里,一个带点婴儿肥的可爱女生正在纠结今天要背哪个包包出去逛街。 看著摆在桌上的,挑挑选选,又跑到镜子前试,却半天都没挑出一个合適的,无奈地嘆气。 e=(′o`*)))唉 她旁边正在敷面膜护肤的女生听见她嘆气, “怎么啦,大小姐也会有发愁的事情啊。” “可別说了,感觉零用钱好不耐用啊,不知不觉就用完了,想买的东西不敢买,出去吃饭都要犹豫一下。” 敷面膜的女生听了,心里一阵羡慕,一个月15万啊,就这还觉得不经用。 她们真是羡慕不来。 不过,可爱女生的救星很快就要来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嗯?谁会这个时候找我。” 一看手机,女生立马接通电话, “唐寧,有空就来校门口,我在门口等你。” 没错,这个婴儿肥女生就是唐寧,也就是唐昭的四妹。 唐寧眼睛一亮,“马上就来,哥你等我。” 掛断电话,唐寧三两下收拾好自己要带的东西,隨便背了个包就穿好鞋子出门了。 留在宿舍的舍友们都猜到发生了什么,纷纷表示羡慕, “她三哥又来带她出去玩了吧。” “谁说不是呢,每次跟她三哥出去,回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何止,见一面回来顿时就不会说钱不够了。” 来到校门口,唐寧开心得又蹦又跳地朝著眼熟的玛莎拉蒂跑去。 暗中盯著跑车的那些女生,一个个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不过也有不愿放弃的,朝著驾驶位走去。 “帅哥,加个...” 不过话都没说完,就被唐昭打断, “没兴趣,麻烦让让。” 唐寧此时已经跑到了副驾驶位的车门旁,但是没有上车,只是眼巴巴看著唐昭。 没等唐昭说话,旁边却传来了恶臭的声音, “一身的奢侈品,还装清高,原来是卖的,果然看起来越清纯的玩得越。 女人赚钱就是容易,把腿张开就是了。” 兄妹两人都循声望去,一个长得不怎样,穿得也不怎样的男生一脸酸地说道。 看两兄妹看著,他还更起劲了, “怎么,敢做还怕別人说啊。” 唐寧可不会惯著这种人, “我亲哥的大腿我还不能抱了?你家住海边的啊,管那么宽。 我还以为你只是长得像屎,原来从里到外都是屎啊,说话也散发著一股恶臭味。 还有,我劝你立马给我还有我哥道歉,我哥从小习武,把你打个半死轻轻鬆鬆。” 唐昭在唐寧说完以后,毫不客气地补刀, “你赚钱比女人更容易,前面后面都能用,就是长得丑了点,人也虚了点。 我看你还是靠后面赚钱就行了,说不定有恋丑癖能看上你, 哦,对了,异食癖和喜欢臭味的可能也感兴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生意啊。” 两兄妹把恶毒的话都说完,都为对方的恶毒感到欣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气得脸都憋红了,羞恼地想要离开,他只敢过过嘴癮,可不敢真的招惹这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人。 本以为他们不会搭理,谁知道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讥讽他。 唐昭却一下跳出了车,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子,把人拎了起来。 “道歉听不懂吗,否则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听到他的话男人立马认怂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嘴臭。” 唐昭隨手把人甩开,还嫌弃地拍了拍手。 准备坐回车上,却看到唐寧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又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著他。 唐昭抱胸看著她,唐寧顿时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扯著他的衣服, “我最亲爱的哥~哥~,你就让我开嘛。” 妹妹都这样撒娇了,他还能说什么呢,默默坐上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后仔细检查了一遍。 “开慢点,否则別想有下次了。” 唐寧露出灿烂的笑容,比著ok的手势,却让唐昭心里更没底了。 “哥,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先去咱家的商业城,带你逛街,买够了再带你去夜觅放鬆。” 唐寧一脸惊喜,太好了,果然跟著三哥这日子就是好。 唐家的商业城都叫昭阳,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某人在家人心中是什么地位了。 而夜觅,是一家夜总会的名字,有很多娱乐项目,荤的素的都有。 带妹妹去,自然不可能让她玩荤的,不过不影响唐昭自己玩荤的啊。 他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总有人能稍微照看一下唐寧。 唐寧的车技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就是时快时慢的,而且总是急停,所以体验不太好。 到达目的地,唐昭蹲在地上一脸无语地看著唐寧,她则是吐吐舌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倒没有真的吐,只是感觉一阵噁心。 “等会再让你开车我就不姓唐。” “哥哥~” “休想!” 唐寧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不过等唐昭带著她走进路易薇登专卖店,她顿时就喜笑顏开了。 她也没少来,不过得有人付帐她才能放心挑。 比较便宜的她每个月倒也自己消费得起,不过那些限量款,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但是有三哥在,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两人坐在贵宾休息室里,唐寧看著模特不断更换搭配,犹豫选哪套。 而唐昭翘著二郎腿,无聊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真不知道要那么多奢侈品干嘛,你都有那么多了,就一个身体两个肩膀,背得过来吗你。” 唐寧闻言翻了个白眼, “就是因为只有一个,所以才要好好善待啊,才要给她配上最好的东西装饰。” 第21章 早知道不做兄弟了 “歪理。” 唐昭显然並不怎么认同。 唐寧撇嘴, “我的衣帽间哪有你的大,还说我。” “咳咳咳。” 这句话倒是成功呛到了唐昭,这他还真没话说。 他的衣帽间確实大的夸张。 里面跟个展厅似的,夸张点说,隔开来都能住一家四口。 唐寧却突然做到他的身边, “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爱买奢侈品,说明她家里有钱。 而拥有越多的奢侈品,说明她越受宠,她也越幸福。” 唐昭想了想,没听过,不过, “有点道理,但不多,你都这么说了,你哥我都不好拦著你买了,挑你的吧,別管我。” 唐寧高兴地拽著唐昭的手臂摇摇晃晃,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唐昭只回了个白眼,唐寧就继续去挑选了。 倒是一位服务的柜姐,端著茶水扭著身子靠近唐昭。 故意俯身展露她胸有沟壑的一面,“先生,您喝水,这些水果是否合您心意,我再去给您切一点?” 唐昭却兴趣缺缺,“不用。” 全都是科技,能有什么兴趣,別人爱玩玩去,他不爱玩。 等唐寧挑的差不多,唐昭拿出大哥的副卡买单。 就这样,两兄妹流连在几家奢侈品店中。 发生的事情都大差不差。 唯一的收穫就是唐寧手上的大包小包,其实买的也不多。 或者说很多她都看不上,多的是比那些好的。 到了他们这种级別,合眼缘就是唯一的標准。 应该说是奢侈品牌高攀了他们,而不是他们高攀奢侈品牌。 品牌会因为他们的使用而高贵,他们的身价不需要用奢侈品牌来衬。 两兄妹现在还没有那种地位,不过他们也不用在意品牌就是。 两个哥哥,主要是大哥,就很明显有这个地位。 他开什么车,都不会有人觉得有问题,因为能跟他平等对话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唐昭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体,“买够了吧,买够了我们就去吃饭,然后去夜觅。” “gogogo!”唐寧很激动地將买的东西全部丟进车里。 虽然是敞篷,但是是可操控的,一个按钮就能合上车顶。 两人隨便找了家餐厅,简单解决了晚餐。 “味道一般。” “我觉得还不错啊。” “唐寧你过得没那么窘迫吧,吃学校食堂吃傻了?” 唐寧一脸问號地看著老哥,这么羞辱她真的对吗。 “闪付宝已到帐 50 万元。” 其实三哥说得挺对的,唐寧向唐昭展示了一波中华非遗传承, “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三哥是超级大好人,请三哥尽情用钱羞辱我吧。” “就属你变脸最快,以后不要说那么羞耻的台词,不然以后別想让我跟你一起出门。” 唐寧顿时抹了抹脸,嬉皮笑脸消失,接下来登场的是严肃脸。 接下来开车的唐昭,他可不想再尝一遍唐寧的车技了。 晚上还要嗨皮,可不能犯蠢影响状態。 唐昭的车技可好多了,人称秋名山小车神,主要是他胆子大而且神经发达。 很早就开始玩车,车技很不错而且反应也快,开车自然是小菜一碟。 来到夜觅,唐寧很兴奋。 门口的服务员穿著特製的制服,一排男一排女站在门口接待。 唐昭伸手挡住妹妹的眼睛就把人往里带, “你不用想了,要是你乱来被爸妈知道,那以后我都不会带你出来玩了,你绝对吃不著好。” 唐寧气得鼓起嘴巴,“凭什么啊。” 唐昭耸了耸肩, “我必须承认,从我自己来看,男性確实是下半身动物,但是女人並不容易看出男人是不是第一次。 而女人就比较容易看出,所以有人用这个来压著女人,还有不少自认清高的人以这个为標准。 而財阀里也有这个问题,你在结婚之前,不能有越界的行为。” 唐寧心里知道,这一点唐昭没有说错。 唐昭联姻的事情她也有所听闻,她迟早也是要走上这一步的。 他们家真说起来只有大哥逃过了联姻,她不敢妄想。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玩,只是觉得不公平,有点叛逆心理罢了。 唐昭看出妹妹心情有些低落,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各有各的难处,你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多想想得到了什么,少想失去了什么。 不能破禁,起码能过过手癮和眼癮啊,哥给你点,喜欢八块腹肌还是大胸肌,小奶狗还是小狼狗?” 唐寧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哥,有条件的话,我还是想点几个人。” 能开玩笑了,说明没什么不开心了。 来到包厢,周从武、陆之衍等人早就到位了。 “我们唐哥终於来了,快来坐坐坐,四妹也来啦。” 唐昭坐到了几人中间,而唐寧则是一下就坐到了角落吴青青的身边。 吴青青是吴家现任家主的私生女,虽然没认回去,但是给了不少钱,也算是个小富婆。 一头短髮,性格直爽,所以和唐昭他们还算玩得来。 此时她身边就坐了好几个帅哥,全都赤裸著上身,肌肉很漂亮,显然喜欢肌肉男那一款。 “青青姐晚上好,好久不见。” “四妹啊,快来,姐这眼光不错吧,这几个肌肉男都赏你了。” 唐寧愕然,“那你呢青青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馋的是你哥那身材,我又不会缠著他,尝完我就走人,偏偏他就不碰我。 我这熊不大不圆不弹吗,还是我这腿不够细不够白不够长? 不就是想看看你哥那身材,还有体会一下他为什么能被叫做重炮手嘛。” 唐寧更惊愕了,这青青姐是喝醉了说醉话吗? 这些虎狼之词是她能听的吗。 不过,她必须承认,青青姐还是很漂亮的,身材也很好,综合起码有8.4分以上的美女。 吴青青看出唐寧的想法,“我没醉,早知道不和你哥处成哥们了,估计就是这样他才下不去手。” 唐寧不敢发表意见,只能转头假装欣赏男模。 而唐昭此时,早就已经左拥右抱了,不过也仅限於此了。 第22章 生猛的武官 在场的这些女生,没有他看对眼的。 他隨性,但不將就。 虽然很放的开,玩得也很,但不等於是个人就上。 他又不是皮卡丘,看见什么都要上吧,上吧的。 以前的唐昭,也很讲究,不过他没那么排斥整容,也不太看得出来。 所以相对来讲,看起来就跟公牛似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认为长得漂亮就要顶。 而现在的唐昭,看得出整容,心里也不喜欢,所以比以前的唐昭难找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这社会,长得好看还没整容的不多了。 化妆他还能接受,只要不是换脸那种就还好。 他身边的两个,他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一个太瘦了,乾巴巴的,感觉跟人体骨架没什么区別。 另一个则是不够好看,只有7.9分左右,达不到他的最低標准8分。 只是餵他吃东西,和他玩游戏还好,再往后就没必要了。 不过,很快他的救星就来了。 “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未见人影,声音就先到了, “唐哥哥,来玩怎么不喊我一起,人家超级想你的...” 女人眼神一瞥,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了。 女人一头棕色大波浪捲髮,没有戴什么明显的装饰品,即便如此,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觉得明艷极了。 经典的浓顏系美女,眉毛浓密、鼻樑高挺,经典的丹凤眼,更显几分英气。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御姐的成熟魅力,真的是唐昭来到这世界以后见到的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而且从八卦系统可以看出,对方漂亮的五官和身材,都是纯天然原装的。 穿著蓝粉色混合的连衣裙显得她又纯又欲,身材也是前凸后翘非常惹火。 唐昭给这个女人的综合评分高达9.1分,可以去和那些以美貌著称的女明星们竞爭一下了。 周围的兄弟都是一脸艷羡地看著唐昭,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女人他们拿捏不住。 因为她油盐不进,根本就不搭理除了唐昭以外的男人。 女人叫苏慕晴,是个有点名气的小网红。 在一次被人邀请到酒吧玩时,遇到了唐昭等富二代。 富二代中有个男生被她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接连开价想要一亲芳泽。 最后掏空存款开出300万的高价,还是被拒绝了,连一丝犹豫都看不见。 而唐昭被叫做重炮手,和她有很大关係。 唐昭看苏慕晴拒绝了,也上去搭訕,不过同样被她拒绝了。 唐昭並没有因此放弃,他没有选择砸钱,而是改变策略邀请她一起跳支舞。 金钱行不通,那就色诱。 这么棒的女人,不拿下他会后悔好几年。 习武的优秀身材,让他在富二代中脱颖而出。 女人,要么是金钱动物,要么是情感动物。 钱不管用,身材可能管用。 两个人在舞池中舞蹈,身体贴得很近, 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反应。 苏慕晴就答应了唐昭,唐昭以为是自己的身材打动了她。 但事后,苏慕晴说他的身材不是主要原因。 具体为什么,她给了大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慕晴说起了她的两个前任,都谈得不久。 一个瑞士人,一个西班牙人。 大家没理解她的意思,不懂她为啥突然转移话题。 她说加上唐昭,一共发展过三次亲密关係。 前两次都分手了,只有唐昭例外。 她也不要名分,也不要钱,只是经常来找唐昭玩。 到这里,大家也就懂了。 唐昭也因此有了重炮手的名號。 不说別的,他在某些方面贏了,凭真本事拿下这个绝色大美女。 所以,大家都以此调侃他,但是心里有多羡慕只有自己知道。 苏慕晴小跑著过来,一屁股坐进了唐昭的怀里。 唐昭感觉这一幕在记忆中好像见过很多次了,这也算是原身的一个重要固定伙伴了。 苏慕晴媚眼如丝地看著唐昭,眼睛仿佛在放电: “唐哥哥,我们两都好久没有交流过了,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顶不住,真顶不住。 这女人一来,就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下一关了。 连等待加载动画和剧情前戏都不愿意了。 不过,他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大家都不陌生了,装什么正义伙伴啊。 “我也想你。” 苏慕晴俯身贴在唐昭胸口上,轻声在他耳边低语: “那我们赶紧好好交谈一下,今天一定要多教我一些知识。” 唐昭心中暗骂,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他的胸肌也很发达啊,这样贴著他的感觉不要太明显了,简直是开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健身交流会。 唐昭伸手环住苏慕晴的腰肢,她眨著无辜的眼睛看著他,简直是在邀请他犯罪。 於是他又骂了一句,妖精。 苏慕晴的脚轻轻地在唐昭的小腿上滑动,屁股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一样,坐不安稳。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他今天要好好教教她礼义廉耻才行。 唐昭一把扛起她,“今天先失陪了,你们慢慢喝。”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单手把人扛走了。 唐寧看著突然跑掉的老哥,傻眼了。 她哥魅力这么大吗,苏慕晴走进来时她就愣住了。 可是她就这么喜欢三哥?她不理解,三哥长得也不算很帅啊。 这几个男模都比他哥要帅不少。 唐寧回头,又对上青青姐幽怨的目光。 “你哥叫重炮手,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连瑞士和西班牙前男友都比不过你哥,我也想试试啊!” 唐寧连忙转头,假装没听见。 不装傻不行啊,女生早熟,她当然懂这些,只是没破过戒。 那是她三哥,她怎么接话都尷尬。 不过她想到了老妈说的一句话。 “你爸妈文不成武不就,大哥二哥顶级文官,三哥顶级武官,你就安心躺平,日子不知道多好过。” 虽然要联姻,但是她相信三个哥哥会好好挑选的。 就算受了委屈,也会有家人保护她,给她撑腰。 不用像吴青青这样,自甘墮落,只能靠零用钱浑浑噩噩过日子。 她还有追求幸福的机会。 第23章 我出去鬼混回来了 想了半天,唐寧也没想到很好的安慰办法。 “其实我三哥也没那么好,性格臭屁,还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是吧。” 吴青青一脸奇怪地看著她, “我又不是想当他女友,我只是想体验他女友的生活。” 唐寧低头,她还是保持沉默吧。 越说越错,说多错多。 另一边,唐昭没走太远,只是找了个空包间。 拉住门口的服务员, “守著,別让人进来,这里我要了。” 唐昭也是这的老熟人了,服务员秒懂。 一路把人扛进包间中的洗手间,將人放在洗手台上。 唐昭突然衝出洗手间,隨便点了好几首声响大的歌曲,循环播放。 这才重新回到洗手间。 一场激烈的战爭在音乐声的指挥下悄然开始又结束。 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隨意打量几眼,点燃又熄灭,反覆了几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玩腻了才將火机放回口袋,然后饶有兴致地看著一脸媚態的苏慕晴。 苏慕晴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头髮有点汗湿,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著唐昭,像会说话。 唐昭坐到苏慕晴身旁,苏慕晴很自然就靠在了他身上。 “唐哥哥,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在家里几天,我都要想死你了。” 唐昭轻笑一声,“你怕不是想我吧。” “都一样,在你身上又不能拆出来,也等於在想你,不过唐哥哥你又换风格了。” “没有以前好?” “各有特色吧,我都喜欢。以前是多种节奏,现在更像多种武器。 我真幸运,两个精挑细选的,都不如偶然遇到的唐哥哥,差点就错过了。” 苏慕晴一脸幸福地抱著唐昭。 看了眼手錶,时间很晚了,再不回去该晚睡了。 他最起码还得练武1小时呢。 “好了,我走了,老规矩,別想我。” 说到这个,苏慕晴一脸幽怨, “唐哥哥还真是无情,明明你也很享受。” 唐昭语塞,但他没法否认,两人確实很契合,都很能满足对方的想像。 他只能保持沉默,上下確认自己的著装没问题才出门。 看了眼手机,搜索妹妹才找到信息,妹妹已经打车回学校了。 真不是他的问题,手机一直都是几万条未读,他看不过来啊。 妹妹的信息发了有一段时间,早就被別的信息顶下去了。 打了个电话,是她舍友接的,“寧寧喝了点酒已经睡著了。” “行,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她带回去的东西有一袋有標籤,是送给你们的护肤品,有有关寧寧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好,谢谢唐三少。” “嗯,不用谢。” 掛了电话,唐昭在门口保安那拿到了自己的车钥匙。 代驾已经到了,唐昭出门就叫了。 他確实不算很困,也不晕,自己开其实也行。 违规他也不是很怕,但他从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毕竟金贵著呢。 对方也很年轻,穿著代驾平台的背心, “先生,是您叫的代驾吗,尾號多少。” 报了尾號,唐昭坐到了副驾上,简单说了一下车辆的操作,对方就上手了。 对方专心开车,唐昭专心看手机。 不得不说,收集消息多有个好处,他的消息比短视频都耐刷。 而且他这都是真人验证过的美女,毕竟能加上的都是原身认可的美女。 即使有科技,线下也不是美顏出来的能比的。 冷酷无情的唐昭,对每个女人都是平等的不走心。 (▼へ▼メ) 而那些女人,又都有各种的捨不得,试图挽留一个浪子。 所以他的手机信息,才会长这样。 还好有一点唐昭和原身一样,他们一样渣,一样没有强迫症。 所以这小红点,和女人的信息,都不用回应。 今天的事倒是提醒唐昭了,既然要对家人更上心,也要更关注家人的信息才是。 所以唐昭將家人都设为了特別关注。 他们的信息提示也变得更显眼了。 等红灯时,代驾小哥不经意瞥到唐昭的手机。 上面的美女照片白得晃眼,他的心里也酸得淌柠檬汁。 这就是有钱少爷的生活吗,每个朴实无华的早晨都是被美女主动发的美照叫醒的。 每个夜晚都有美女的安抚语音助眠。 这日子,他也想过啊。 车子很快来到庄园,看著这占地极大的庄园,代驾小哥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看著停车场的豪车,不开玩笑,他一辈子都看不到那么多辆。 “那哥,我就先走了。” “等会。” 唐昭叫住人,然后在车上找东西。 遮阳板、手套箱、中控台,愣是啥都没找到。 代驾小哥也一头雾水。 唐昭则是叉腰,这车小妹在开,他放车上的东西还真是一点没浪费。 唐昭不说,代驾小哥也不好走。 唐昭跑到旁边的一辆跑车,隨手打开遮阳板,一个红包就这么掉了下来。 將红包递给小哥,“走吧。” 小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有点疑惑。 不过等他开出庄园,拆开红包就不疑惑了。 “1、2、...、7!” 足足七张红钞票,嘖,真不愧是富哥。 这红包好像是隨便一台车搜出来的吧,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不过,也没有蠢人会贪这点钱。 这里的车一个车玻璃都远比红包里的钱加起来还多。 走回別墅的唐昭发了几条信息给唐寧,毫无疑问在鄙视她。 “唐寧你有那么穷吗,连放车上打赏的红包都贪,整得我找不出怪尷尬的。” 睡著的唐寧当然回不了,不过明天她自然会看到。 不过今天才给她发了钱,想来看到了也不敢造次。 唐昭还让佣人去补充一下车里的红包,毕竟確实用得上。 他一个不带现金的,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爸妈都在客厅,看著唐昭回来,老爸不满地哼了一声。 唐昭感觉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唐熠珩解答了他的疑惑。 “三叔,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好多红红的。” 唐昭的衬衫基本不扣上两颗,所以脖子上的草莓確实清晰。 懂的人不用说,一眼就知道是去鬼混了。 这时,大哥走了出来,也冷哼了一声。 第24章 我不想上班,我不想上课 唐昭:???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至於千夫所指,横眉冷对的吗。 大哥说话了, “明天,跟我去上班。” 唐昭感觉心梗,但没法拒绝, “是,知道了。” 说是上班,其实就是不让他出去鬼混。 到了公司,他可不就容易看住他了。 唐昭没想到,自己才来两天,就要开始苦逼的打工生活了。 算了,能摸鱼就摸鱼,不能摸鱼乾完了继续摸鱼。 反正这8小时工作制,他是一定要坚守的。 到下班时间立马走人,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什么陪总裁加班到深夜,那是总裁文女主干的事情。 他是总裁亲弟弟,那样是违法的,无论是劳动法还是婚姻法。 至於什么关心总裁身体的戏份,更是大可不必。 他两个哥哥虽然身体素质不如他,但也经常锻链,几个月就体检一次,根本没什么病。 別说总裁標配的胃病了,连头疼脑热都少有。 一家人都健康得不行。 唐昭照常练武、泡澡、喝药,躺到床上睡觉。 今天依旧是急速入睡,连30s都没有耽误。 ... 唐寧的宿舍里,唐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舍友则围著一个贴著小標籤的袋子“瓜分”礼物。 一个女生看著里面的化妆品,忍不住惊呼, “我去...隨手送的礼物就送肌肤之钥的面霜啊,这一点就要最少四五千呢。” 看了眼熟睡的唐寧,又压低了声音。 另外两个女生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 “真有钱,她也没说过家里干嘛的,不过看她哥这样,肯定不是一般有钱。” “我们两三个月的生活费才能买一瓶,她哥隨手就送了,这是真小姐。” “难怪拿快递给跑腿费那么大方,天天都要出去吃,我只想说,大小姐哪里过过我们这种苦日子,来住宿真是屈尊降贵了。” “突然就理解了古代丫鬟为什么死忠於大小姐,这待遇,谁看了不心动啊。” 一个女生看了几眼別的袋子,更是咋舌, “你看这些才叫贵,这路易薇登的衣服,少说5w,罗嘉德芬的香水,这一款估计要上万。” 那些奢侈品的价格,越看越惊心,大部分就是以w为单位。 这一堆,不得了几十个啊。 这得豪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財不露白?不存在的。 哪有人敢对唐家人动手,真不怕死是吧。 而且,唐家人看起来轻装出行,实际上明处暗处的保鏢都不少。 真动手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天罗地网。 妹妹的几个舍友显然也没有歪心思,这哪里敢动心思。 拿了好几千块的礼物,那就见好就收。 唐寧平时也挺大方的,敢贪那些东西,被抓了就是牢底坐穿。 这种事情藏不住的。 你偷了东西,要么用,要么卖。 只要盯著你,你偷了也是白偷,还要把自己搭进去,那样就太不值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寧被舍友叫醒。 她醒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艰难地爬起来。 如果可以,她不想起来,但是今天有早课,不起来不行。 她就算读书不好,掛科也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这课,不想去也得去。 看著堆满了袋子的桌子,还有地上一堆,唐寧感觉好累,完全不想收拾。 “我真不该把这些带回来,拖后腿,应该送回家去。” 主要是,这里很多衣服,都不適宜直接机洗。 在学校她经常穿比较耐用实用的衣服,这些好看衣服就是拿来看的。 偶尔才会穿一下,毕竟洗起来太麻烦,得专门找地方乾洗。 平常穿的,她也买了一些低奢衣服,主打一个穿得舒服,清洗方便。 另一边,苦逼的唐昭早早起床,吃了早餐,就收到了消息。 “小少爷,大少爷在门口等您,让您跟他一起去上班。” 唐昭听到上班,整个人都有点生理性噁心。 他都多久没上班了,他自己都记不清。 创业和上班还是有区別的,毕竟创业是给自己赚钱,心理上的排斥小得多。 唐昭出门,果然看到大哥常坐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跑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大哥严肃帅气的脸。 “大哥,我自己开车去。” 唐锋一听就知道他的想法,无非是要开跑车去装逼,看能不能顺便在路上猎个艷。 毕竟,上班不就是压缩了他泡妞的时间,他还不懂嘛。 “上车。” 唐昭一脸苦相, “大哥,你不是同意我慢慢適应上班嘛,要是我要回家了不得自己开车嘛。” “藉口挺多,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唐昭沉默,他的小心思真是司马昭之心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大哥关上的车窗和开走的车代表著同意了。 唐昭这才开心地去停车场选车,今天开的是一辆橙色的科尼塞克,价格更是高达三千多万。 唐昭的车,顏色骚包的不要太多。 他和妹妹停车的那一片,跟彩虹似的。 不像大哥二哥他们,一片黑,偶尔有一辆银色或者白色。 突出一个沉闷。 坐上车,唐昭一路驶出庄园。 再一次来到公司,唐昭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上次来,是来和大哥道歉,眼前全是美好的未来。 道完歉,这他的未来跟大楼一样高远、光明。 今天来,是来上班的,他的未来和大楼的阴影一样黑,一样无边无际。 “这感觉,真糟糕啊。” 唐昭踏入公司,整个人都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 他最疯狂的时候,1打3都没那么累过。 倒是员工们,適应得很快啊,看见他的瞬间,唐特助就喊出来了。 “唐特助,你的工位已经清理出来了,就在唐总的办公室门口。” 唐昭露出工业制式微笑,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他刚坐下,凳子都没坐热呢,他哥的一號助理就来喊他了。 “唐特助,唐总让您进办公室。” 唐昭照旧微笑,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好”。 来到办公室门口,这次没忘记轻轻敲门。 “进。” 唐昭走进办公室,大哥头都没有抬,唐昭只能慢慢走近,等待大哥的指示。 第25章 全世界都是烂人 看著唐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唐锋一脸嫌弃。 “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我看看你的水平。” 唐昭“哦”了一声接过文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大哥对面。 “没大没小。” “我是你弟。” 什么叫恃宠而骄,吶,这就是恃宠而骄了。 看了一会,唐昭就反应过来了。 这项目,合作已经很稳定了,这合同拿过去基本就能成了,哪里需要费什么神。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简单还不好啊,简单代表早下班。 而且,这估计是大哥担心他不著调,所以给他一个適应过程吧。 “那大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叫总裁,没大没小的。” “是,总裁哥,那我先走了。” 摆了摆手上的文件,唐昭一下溜出了办公室。 唐锋一脸黑线的看著唐昭溜走的身影。 “这么大了还是那么不著调,这项目也挺重要的,是不是不应该交给他。” 隨后又摇摇头,“算了,迟早要经歷的,总不能拿一些鱼腩给他。” 这项目確实是挺重要的,经常合作不代表不会出岔子,简单也不等於不重要。 丟了不至於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收益受损也是必然的。 到时候那些股东老头又要叨叨叨了,想想就烦人。 虽然影响不到唐家的统治,但是他们的嘮叨也很烦人啊。 年纪大了,额前叶也退化了,管不住嘴和脑子,什么废话都往外冒。 另一边,唐昭倒是很轻鬆,拿到东西他就开始工作状態了。 虽然说不喜欢上班,但是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大部分重要的活他都自己包揽了,一个创业的老板,最会自己干活了。 虽然会用人很重要,但是白手起家的,哪个不是会的东西特別广泛的。 这次主要是医药公司那边的合同,对应供应链方面的布局。 唐家新研发的一款创新药,需要大量產能稳定、物美价廉的原料供应。 这部分被大哥交给了唐昭。 最好的选择无非就是经常合作的熟悉的原材料商,不过,对於唐昭来说就很简单了。 因为,他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连这些资料上的企业都能看到八卦。 而他们的成本,溢价,还有合规性、隱患,他统统都能看见。 唐家合作的几家供应商,在质量和合规上,確实做得很不错。 大企业就是这样,追求的不是极端的盈利,而是高稳定的高盈利。 毕竟,地位已经摆在那了,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利益冒险。 不过,他们看不到、看不清是冒险,唐昭可不是。 在他眼中,那些供应商跟透明的没有区別。 而常合作的几家,吃唐家的肉吃得可真是不客气啊。 那唐昭来了,断然不可能让你那么如愿。 不过,谈这些,还是要他哥去谈,他只是负责整理资料的。 只是,打工人嘛,做事可以高效,可以靠谱,但就是不能提早交卷。 否则,你就会有打不完的工。 唐昭忙完了自己这边,就起身伸个懒腰,像个老大爷一样开始在公司里“巡视”。 准確来说,是吃瓜。 一路走,一路看, “臥槽,劲爆,这女人看著文文静静的,竟然偷偷和闺蜜的老公,嘖嘖,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这个牛,这个竟然被戴了那么多顶帽子都不知道,^_^” “哦吼,三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亲生的,你工作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惨啊。” 当你能看到別人的秘密,那么一定会觉得世界非常炸裂。 毫不客气的说,一个人,要么自己不怎样,要么身边人不怎样。 像唐昭,他就属於自己不怎样,家人还不错的那种。 而公司这些员工,要么遇人不淑,要么自己不怎样。 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唐昭的脸色都悄悄变了一下。 因为,对方是公司的策划部副总监。 这个位置已经不低了,可以接触到不少的机密文件了。 而对方的八卦中明显有一条,说的是对方收了1000万的赃款,要泄露唐氏一块地皮的竞標方案。 唐昭没有露出一样,照常走过,那死胖子副总监还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看起来无害,实际上乾的都是背叛公司的事情,好啊,他非得搞死这死胖子不可。 唐氏可是他的靠山,搞唐氏不就是断他財路嘛,他能放过对方才奇怪。 这副总监身上有用的信息还是有一些的,除了能让他坐牢的商业间谍罪,还有別的罪行呢。 唐昭漫不经心地又逛了一会,这次他看得比之前还认真,试图再找出一个间谍。 不过,没有找到。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手机上突然响起一阵信息铃声。 原来是到了好几条信息。 仔细一看,是一个未知的联繫方式发来的图片和文档。 里面放的都是那个副总监的罪证。 这是系统的功能之一,它不但能提供八卦,还能拿出证据。 这些证据,有录音,有视频,还有纸质的文件。 本来是別人拿著用来威胁间谍,乖乖合作的。 现在,成了唐昭手里的罪证。 唐昭毫不犹豫地敲开了大哥的办公室门。 “请进。” 唐昭听见直接冲了进去,然后“唰”地一声跑到大哥面前。 “大哥看我拿到了什么。” 把手机上的证据展示给大哥,大哥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他。 “不错嘛,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情报网,能弄到这些证据。” “那我们不赶紧处理掉他?” “不急,虽然你大哥我不知道他是內鬼,但是你大哥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的方案都是有很多份预案的。 你觉得一个间谍就能轻易搞垮我们唐氏?那我们怎么走到今天的。” 唐昭耸耸肩:“也是,那哥你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咯。” “確实长进了不少。” 唐锋却“牛头不对马嘴”地称讚了两句。 唐昭索性也不管了,反正证据给大哥了,只会让他更轻鬆达成计划。 其他的,就让大哥慢慢搞去吧。 但大哥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走,“项目弄得怎么样了?” 第26章 日常摸鱼,「暗杀」大哥 唐昭訕笑地看著老哥,他当然不会说实话,骗人对他来说不是信手拈来嘛。 “没弄完呢,我还不太熟悉。” 唐锋眯了眯眼看著唐昭,唐昭仍然面不改色,镇定得不行。 “去忙吧,弄好了交上来,直接跟我对接。” 唐昭敬了个礼说了句“yes sir!”,然后转身就跑。 而唐锋则是笑了出来,就这臭小子还想蒙他。 估计早就弄好了吧,藏得还挺深。 要是真的没弄好,他眯眼看唐昭的时候,他就不会是面不改色的。 而是不服,甚至有点恼火。 也不会说还没搞好,不太熟悉。 而应该说“快弄完了,主要是......” 然后列举出一大堆的问题。 因为唐昭的心里还是非常傲气的,工作没搞定还被这么看,能面不改色才怪。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恼羞成怒,或者怪天怪地才是他的性格。 不过也说不准,他可是和老二打过电话了。 都聊了老三的变化,他们两个也觉得惊奇。 第一个感觉就是他的性格变得平衡了不少,不再那么执拗、极端。 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会服软了,而且怪脾气收敛了不少,不再一不顺心就发疯。 第二就是觉得他成长了不少,做事的逻辑性强了不少,至少不像以前想一出是一出。 这都是好的变化,他们也没多想,毕竟他们最重逻辑,想像不到灵魂交换这么扯淡的事情。 只会觉得是经歷了事情以后觉醒了、成熟了。 还有一点让他们確定老三是老三的,就是他对女人的態度和个性。 对女人冷酷无情,利用完就跑,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从来就不会因为女人动情而心软,也不会因为女人的几句话就给出交易內容外的东西。 美好过程中的一切甜言蜜语,在事后都会烟消云散,就好像梦一样。 前后的反差,大到很多女人都接受不了。 纠缠他的女人,很多都是因为这一点。 她们捨不得美好优渥的追求过程,尤其是在到手后,无情的拋弃强化了那种感觉。 他从来不吊著她们,否则陷入其中的人,只会更多。 他玩弄的,从来不仅仅是人,还有感情。 而被大哥二哥鄙夷的唐昭,此时已经迈著轻快的步伐,哼著歌慢慢走回自己的工位。 从小小的挎包中拿出头戴式耳机,拿出平板,唐昭旁若无人地看起了电影。 耳机一戴,就好像与世界隔绝了,降噪的耳机让唐昭只能听到电影的声音。 “掩耳盗铃”说他这种情况应该也合適吧。 我没听见,就等於我没摸鱼。 其他员工只能艷羡地看著,也不敢乱说话。 身份不同,他们敢试试,那不是找死吗。 看电影就算了,唐昭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还跑去零食区给自己拿了不少零食,搬到工位上边看边吃。 那样子,哪里是来上班的,明明是来玩的。 一直这么摸鱼到快吃饭的时间,才摘下耳机。 而唐昭丝毫没有负罪感。 他可是和大哥一样早上七点多就到公司了,九点才是正式上班。 他已经多干了两个小时,休息两个小时也是应该的。 什么?你说別的员工也很早就来了。 他们和他能一样吗,他们乐意当牛马,唐昭可不乐意。 他们可能是为了项目的奖金,而唐昭完全是被大哥逼的,要是能走他立马就走。 他有八卦系统撑腰,即使不来公司也能掌握话语权。 就八卦系统能看到的东西,价值就难以估量了。 连自己大哥的手上都不是完全乾净的,不过除了他,估计也没谁能挖出来什么东西了。 毕竟,他可是能看到八卦,知道事情是不是完全处理乾净了。 要不是系统这种例外的產物,没有人能拿到证据,更別说威胁到大哥了。 不过,那可是自己亲爱的大哥,他还能害他不是。 他可是唐昭的honey、金主、sugardaddy、保护伞等等... 他绝对是他大哥最忠实的三弟,永远拥护他的统治。 要是他没处理乾净的脏事,他甚至能帮忙解决,懂不懂什么叫利益共同体啊。 別说他舔,要是你哥那么牛,你比他更舔。 至於取代哥哥当总裁,他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谁爱干谁干。 他又不是吃坏了脑子,不觉得自己能完美处理好集团的事情的同时,还保证有时间出去瀟洒。 他也不是大哥那样的能人,很多事情上八卦系统可没有这次那么有用,没有办法帮他提高工作效率。 到时候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好,大哥和他的午餐都有人送,家里新鲜做好的。 保温盒也价格不菲,打开保温盒的时候饭菜都还热著呢。 简单吃完了午餐,唐昭跑去健身房活动消化了一下。 健身房是大哥私人的,別人进不去,而且会有人每天清洁消毒,所以他也不用担心不乾净。 作为一个重视体验,强调自我管理的男人,最重要的健身动作自然是臀桥、深蹲还有仰臥起坐。 不敢练腿?在真男人唐昭面前是不存在的。 不练腿浑身难受,真男人就要直面练腿动作。 不过,他不会像健美运动员一样,弄得那么极端。 他的锻链都是適中的,毕竟武术讲究练,但是过犹不及。 极端的锻链方式並不太適用武术。 不过,他的下肢力量確实挺强的,深蹲上的重量很大。 练完腿唐昭就瀟洒离场了,不过那忘记復原的重量差点没压扁晚上来锻链的大哥。 幸好,设施的安全保障很到位,不然唐昭就要荣获单杀大哥的成就了。 下午的上班时光还是在平平无奇的看电影中度过,唐昭也没什么东西能玩的。 他的生活比游戏有趣多了,所以手机上半个游戏都找不到。 他倒是想看点刺激的,问题是手机上也没有不是。 看哪有玩爽啊。 他也没有记录自己战绩的爱好,所以手机简单干净到只有联繫功能。 就是换一台杂牌机来说不定都够用了。 第27章 免费大师课,纯正的渣男 直到下午4点40分的时候,唐昭才一摇一摆地敲响了大哥的办公室门准备交差。 办公桌前,唐昭扮作乖巧样子,將文件递给唐锋, “大哥,我整理的资料还有我的方案。” 唐锋拿过文件看了起来,边看还时不时点头, “嗯,不错,第一次就有这个水平,远超我的想像了。” 唐昭心里则是在臭屁,那是当然了,他还克制了自己,在上面加上了不少不够细节的地方呢。 就是为了给大哥提供情绪价值,也能提高他是自己完成这份方案的可信度。 果不其然,大哥开始给他讲他出现的问题。 他故意留下的问题,全部都被指了出来。 还有很多问题,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了。 几乎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都是好的方案製作者和演讲者。 他们的眼光独到,他们的ppt不需要什么哨的特效,简单的白板就能將事情剖析清楚。 唐昭必须承认,大哥真的很有东西。 即使有系统的帮助,很多地方,他都提出了更关键的数据重点和更合適的展示方式。 唐昭不知不觉地听得入迷,方案也被画满了標记。 还是那句话,也就是他了,要是换做別的人做项目,方案不行就是把文件甩在脸上留下一句“重做”。 而他,免费上了快半个小时的“大师课”。 大师的脾气还特別好,讲解特別贴心细致。 唐昭很大方地给大哥送了十几个飞吻, “爱你大哥,再见大哥,我就先下班了,bye~” 飞吻完了,他就跑路了。 改方案是明天的事情,今天该下班了。 快半个小时的大师课让他足足加班了7分钟,简直是不可饶恕。 他得溜了。 背上自己的小挎包,装好平板、手机等等东西,唐昭大踏步著离开了。 因为今天来上班,所以他没有穿平常那些骚包的耍帅的衣服。 什么皮夹克、马甲、工装衬衫,都被他丟进了衣柜深处。 淡蓝色的衬衫配上卡其色直筒裤,简单又清新,倒是让他看起来更人畜无害了一些。 整个人带著那种单纯的青春男大的味道,白皙的皮肤清秀的脸蛋,看起来就是很有欺骗性。 但別忘了,唐昭可是个爱玩的,他为了泡妞,可是学了不少东西的。 有的美女,可是很难拿下的,光是钱还不够,还要很多別的东西。 比如顏值、才华等等。 而他只是个小帅哥,想要提升自己,就要在审美品位上多下功夫了。 比如穿搭、髮型、配饰等等方面,所以他还挺会穿搭的。 又因为身材很棒,各项比例都堪称完美,都很有视觉衝击力,宛如雕塑,有时像漫画里走出来的。 所以他能轻鬆驾驭各种风格的衣服。 他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费太多时间,但是对於美女,他还是能费个一周时间的。 想要钱的女人对唐少来说最好搞了,想要心的才麻烦呢。 他也不是没有碰过壁,曾经就有一个学校的校,家里有点小钱,但也就是几千万的身价吧。 她倒是不求钱,只想要甜甜的恋爱。 唐昭又是学吉他学唱歌,哄得她心怒放的。 又是各种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地照顾,短短三天就拿下了女生的心。 虽然没多少钱,但是也下了不少功夫。 在准备些贵重礼物,最后差点就拿下了。 不过在两人准备亲亲,唐昭想著自己马上就得逞的时候,异变突生。 女生突然清醒过来,拒绝了亲亲,说进展太快了,並且加上一句“结婚前不能乱来。” 好傢伙,一套连招直接给唐昭劝退了。 他是个渣男啊!他就是奔著乱来去的,他才不要什么狗屁甜甜的恋爱呢。 所以他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联繫方式都拉黑了。 据说那个校还因为失恋伤心了一阵子呢,隨后就被闺蜜安慰著振作了起来,並且怒骂渣男唐昭。 不过,他追求那个女生的时候,用的是假名,所以那个死渣男是刘兆,关他唐昭什么事啊。 至於脸能认出来,他不去追求那个女生的话,那个女生哪有机会见到他啊,完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个女生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去搜索一下唐家成员的信息,然后看到唐昭的真容。 再退一步说,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样。 他从来不在追求的时候留下痕跡,別人也拿捏不住他。 顶级的渣男,就是渣到受害者除了被渣的记忆,连其他被渣过的痕跡都找不到一点。 走出公司大楼,唐昭直奔停车场。 不出意外,自己的车旁边又长满了人。 男人女人都有,一个个都远远地围观拍照,这次没有人胆大到坐上去。 万一压坏了,她们得打一辈子工还钱,还不一定还得起。 “麻烦让一下,谢谢。” 唐昭按了一下车钥匙,车子触发了警报,將周围的人惊退了一些。 他也顺利坐上了车,瀟洒地开走了。 “真帅啊。” “这是科尼塞克cc850吧,我喜欢。” “喜欢有个屁用啊,不看看价格,你买得起吗,更別说还是限量的。” “遍地都是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其实我想说,虽然我也是男的,但是我可以。” “滚,別噁心人!” 唐昭这边已经想好了自己今天下午去哪里瀟洒,不出来玩倒是显得他唐小少爷不解风情了不是。 今天他谁也没有叫,就自己出来玩。 下午他做了大量的锻链,自然要放鬆一下肌肉。 那么他是要去找老中医,或者理疗馆? 都不是,他选择去spa一下。 不过,这spa也是专业的,人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老”师傅,那手法不见得比理疗馆差多少。 而且,他又不是练得很重,不至於非要去理疗馆。 你要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也没话说。 一脚油门来到这个名为云棲水舍的私人会所,停好车他就走进了会所大门。 现在人还不多,可能是没那么早来人。 “唐先生,欢迎您的再次光临,今天需要安排些什么服务呢?” 第28章 享受按摩,享受服务 唐昭诧异地看了前台一眼, “新来的?”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唐昭的语气却很肯定。 知道他是唐先生,也说了欢迎他再次光临,不等於她认识唐昭。 在这里工作,不认得大客户怎么行。 岗前培训时这些都是要培训到位的,不认得別人可以,不认得他唐昭——服务业你还干不干了。 如果是老员工,绝对不会问他需要什么,而是会全套都安排上。 真有什么要求的话,唐昭自己就会明说。 女生有些紧张,担心得罪了这位少爷,想开口解释却被唐昭伸手拦住。 “別紧张,我没有不开心,你喊老员工来接待我吧,我没功夫和你说一遍我的需求。” 女生知道,在这里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听话,电话一打很快就有老员工来接待唐昭了。 换好衣服,唐昭来到这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包间。 这是个放鬆的好地方啊,吃的玩的各式各样都有。 他先让技师给他按了个脚,边按他还边吃著晚饭。 云棲別的不说,服务还是很体贴到位的。 而且美女很多,这里的员工,就没有顏值低於7分的。 光说数字可能没什么概念,但7.5分以上的,在人群中就算得上是很惹眼的帅哥美女了。 大部分人,或者说普通人,普遍只有4-5分的顏值。 顏值有8分以上的就足够她当一个顏值网红了,8.5分以上的更是顏值网红中的顶美,已经比很多明星都要漂亮了。 而9分以上的,则属於明星中的顶美,当之无愧的顶级美女。 9.5分以上的更不用说,说是全球球都当之无愧。 所以这里的服务员最低都有7分的意思是,这里的每个服务员,无论男女,至少都称得上五官端正、长相得体了。 活该人家赚钱,就这一点,来这里的客户就身心愉悦。 毕竟,不会被不好看的傢伙污染了眼睛。 即使不做什么黄色的事情,多看帅哥美女,心情也会愉悦起来。 而这里的客人都是有私密空间的,不会互相干扰。 所以有的客人长得丑也没什么关係,互相都打扰不到。 “给我弄点水果来,隨便什么都行,给我分开装。” “好的唐先生,您稍等。” 唐昭一声吩咐,在旁边服务的员工就快步离开给他准备水果去了。 这里的客人都是有服务员隨身守候著的,各种需要都得好好照顾到。 很快一大份的水果盘就被送到了唐昭的手边,大部分都是时兴的水果。 有荔枝、青提、山竹、芒果、西瓜等等,价格倒是不贵,但是確实好吃。 或者说国內的水果贵也贵不到哪里去,產量上来了自然贵不起来。 至於那些炒作的,用稀缺性营销的水果,只能说唐昭是有钱,不是人傻。 水果到一定价位后,价格的提升不会带来品质的提升,完全变成了炒作游戏。 而唐昭,不吃这一套,他是要吃水果,不是要展示財力,更不是要爭取什么稀有水果。 好吃就完事了,是什么品种重要吗? 而且人家会所也不会准备那些水果,他们要供应那么多客人的需求呢,即使进口,也不会选择价格太高的水果。 否则不是成了纯赔钱的玩意。 捏完脚,吃饱喝足,唐昭就去消食了。 他每次吃饱了都要活动一下,不然怕肠胃不舒服。 等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又跑去游泳了,这里有泳池,不过人不多就是了,毕竟谁来这里游泳。 只有他这种四肢发达还精力充沛才每天好像閒不住一样,去哪都要锻链一会。 原身爱玩,也有他閒不住的原因。 游完泳,唐昭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享受全身的舒缓按摩spa。 这次换了个技师,刚才捏脚的是个男技师,因为他力气大,而唐昭吃劲儿。 但是全身按摩就大可不必了,他是来舒缓的,不是来玩保卫菊的。 你要个男技师,万一这里的员工误会你要那种服务怎么办。 虽然唐昭不是死人,他能拒绝,但是別人怎么想,他唐小少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再吃劲也不能吃这种劲啊。 不过看著面前的技师,唐昭觉得有点没劲。 主要是面前这个技师的顏值,离他的要求差的有点远啊。 她也就有7.6分左右吧,真当他来这里是玩素的啊,他要再好好挑一挑。 “我记得你们是一定时间就会选一批新人来的吧,我要挑一挑。” 唐昭看著旁边的员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好的,我这就去帮您把人都叫过来。” 员工的动作还挺快的,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带著好几个女生走了进来。 唐昭只是大致一扫,就知道没有合適的。 要不是重度改装,要不就是原装但是数值太差了。 “还有吗?” 员工將这里的技师都喊了出去,然后换了一批新的来。 唐昭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倒是有一个新面孔让他注意到了。 对方的顏值其实也只是勉强达到唐昭的標准,差不多就是7.9分。 但是对方的优点加分不少,顏值不差的情况下,身材好確实很加分。 “就她了。” 唐昭指著那个女生,员工立刻將其他人都清理出去,留下独处空间。 这个女生確实很新,唐昭没兴趣了解她为什么来干这个。 他只要知道女生是原装的,达標了,並且身体健康就行了。 她还是个没有起飞过的小雏鸟,更是给她猛猛加分了。 她的工作流程倒是不生疏,毕竟这里的培训还是很严格的,光是好看可不行,服务也得到位啊。 不过唐昭时不时的轻佻动作確实让她无所適从。 唐昭心里则是想著,真是个敏感的姑娘,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全身按摩大概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这个工作没有想像的轻鬆,尤其是吃劲的客人更难伺候,对体力的消耗可不小。 “准备好没有,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我没有强迫的兴趣,但如果你中途后悔让我扫兴,后果会很严重。” 第29章 八字写纸上能砍树 唐昭不是尊重这个女生,而是原身被扫过兴,所以那之后每次都会问。 我钱出来玩,结果你摆个臭脸不知道给谁看,哭得好像被强迫了一样,顿时他就没了兴致。 要是只想要一个人运动的人,或许不在意这个。 可是原身和现在的他在这一点上很一致,在意的是两个人的活动,另一边躺尸会引起他的极度不满,一下就会没了兴致。 虽然最后他没拿那个女生怎样,但是事后他火气大到差点把店给人家掀飞了。 “我...” 女声貌似想要诉苦,但是被唐昭及时打断,他没兴趣听別人说自己的悲惨故事。 什么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的,他才懒得管。 重要的是他有利可图。 不要误会,不是唐昭无情,而是所有有钱人都这么无情。 在他们眼里,什么原因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永远都是有利可图。 “你们做这个有提成,什么原因我不在意,我问的只有一个,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我。” 看见女人点了点头,唐昭也就放心了。 唐昭之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有一个优点。 ... 车前脸勉勉强强,差0.1分才能满足他的要求,前驱也一般,就是正常偏上的水平吧。 但是后驱好啊,形状很符合他的需求,支架也不错,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肥少一分瘦。 所以这辆车他倒是有了开一开的兴致。 车子在唐昭的手里被操作到了极致,引擎声和车胎摩擦声非常响,而且响了很久很久。 不过玩够的唐昭,转头就丟下车子,去归还车钥匙顺便交钱了。 毕竟来俱乐部玩肯定是要交钱的,车子是人家的不是他的,他只是暂时借用的而已。 玩够了的唐昭,自然该回家了。 毫无疑问,回到家迎接的又是爸妈和大哥大嫂审视的目光。 “唐正国,你看看你这儿子,到底是学的谁,我们一家人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玩的。 一家人谈的朋友加起来还没有他一个人一周谈的多,真是造孽啊。” 唐昭很不要脸的摸著脑袋憨笑,“嘿嘿,过奖过奖。” 老妈一下就衝过来揪著他的耳朵, “我是在夸你吗?我和你爸各一个,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各一个,加起来也才六个。 如果我没记错,你最少的一周也是谈了6个吧,你也不怕把自己玩坏了?!” 唐昭收敛了笑容, “那个...亲爱的妈咪,我会注意的,我真的有收敛了,而且上周我被关在家里不是只谈了5个嘛。” 谁料老妈的表情更凶悍了, “上周你被关禁闭就关了3天,这还没有算上放你出来那天,你觉得很光荣是吗?” “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还好,老妈转头又盯上了老头子,狠狠瞪了几眼,好像在说你的好种。 老头子只能装死,这也能怪他,他也不心啊。 “难怪风水大师说他命硬,什么祸都害不到他,要是有什么邪念一定会惹来很多灾祸。 我就是没有想到是这种灾祸,真是造孽啊。” 不该相信玄学的大哥听到这话也开始沉默了。 本来他不信的,但是唐昭小时候的经歷让他不得不信。 他的过去,堪称传奇耐活王。 你能想到的小孩子可能的死因,唐昭基本都遇到过。 但是就是活得好好的,什么溺水、坠楼、绑架、被车撞,他全部来了一遍,但愣是没有伤到。 即使受伤了,也只是皮外伤,简单擦药就行,甚至糙一点的都不用擦药。 倒是绑架他的那些绑匪,一路上那是厄运不断。 绑了人想要开车跑,车拋锚了。 於是换了摩托,摩托倒是能开,可是在一条路上被坑绊倒了,其中一个腿都摔折了。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牙齿摔断了两颗。 而唐昭一点事都没有。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了乡下的危房暂时落脚,结果楼直接塌了,把两人都压在下面了。 而唐昭正好在凳子和墙角围成的安全范围內,毫髮无伤。 最后被村民还有搜救的警方发现,带唐昭去医院检查,结果是毫髮无伤,就手臂擦破了一点点皮。 而看了监控,听了唐昭口述的警察和爸妈,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能这么耐活。 类似的经歷不少,每次他都活得好好的。 而且因为骨骼惊奇,被一位武术大师收徒,教了他一年多,传授了不少厉害的功夫。 然后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不过还好,他命格硬归硬,不克家人,反而旺家人。 他在的时候,一家人的运气都挺不错的,都是对家倒霉的不少。 小时候的他也是可可爱爱的耐活锦鲤一枚,妥妥的全家团宠。 直到他十六岁的时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偷尝了禁果,隨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渣男的样子。 大哥很是头疼地捂著脑门,这弟弟彻底没救了,指望他不乱搞,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你稍微节制一点,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你这样造。” “是,知道了大哥,我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答应,可是唐昭心里却不以为意。 他都这么过了至少6、7年了,身体適不適应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况且,他可是经常做检查的,他的种子活性绝大多数男人都好,功能也都正常得很。 况且他问过医生关於频率的问题,医生表示这个没有明確的適用所有人的频率。 重点是两个,想不想和能不能。 想不想就是你想不想要,你的心理状態没问题。 能不能就是你的身体有没有不適,你的身体状態能接受。 他每天都想每天都能,所以每天都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毛病啊兄弟,唐昭轻鬆就说服了自己。 他確实没有不適,也完全没有承受不住的徵兆。 每次检查都健康无比,没有人比他更懂养生。 “没什么事我就去锻链了,再见我亲爱的爸妈,还有大哥大嫂。” 第30章 漫长的空窗期,宾客名单 经常挨骂的人都知道,当长辈的责骂进行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有所停歇。 这个时候你要儘快逃到长辈的视线范围以外。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长辈的怒火就会慢慢消散,你下次出现才能好过。 当然,前提是长辈没有拦你。 要是出手拦你你还跑,那么恭喜你,下次见面,你將会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怒气要么隨时间消散,要么隨时间增长。 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分析。 再次锻链到大汗淋漓,走完了每日泡澡、喝药、洗漱的流程,唐昭才顺利入睡。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一天清閒都没有。 大哥看他看得特別紧,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爸妈的指令。 整整三天,那可是整整三天他都没能出去撒野。 大哥捏准了唐昭不会为了女人破例,在外面待到太晚。 所以早上早早带他上班,晚上就带他参加饭局,让他跟著谈生意。 这三天,唐昭不是在改方案,就是在带著方案向董事会的董事们匯报,又或者是出去谈合同。 这也就是他了,別人可没有这个资格直接匯报董事会。 有系统提供的资料,董事会也同意了他调整原料供应商的事情。 不过,第一步是先去和原供应商谈,如果能把价格谈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董事们的勇敢也很保守,更换原料供应事关重大,他们不会隨意同意更换。 只要能把价格谈下来一定比例,他们就不会想著更换供应商了。 也是因为这些谈供应商的各种应酬,唐昭的个人时间被严重挤压。 大哥去饭局,都不忘带上唐昭。 第一天还好,他还能拿起酒杯喝两口,好好说话。 第二天,他就开始摆烂了,喝两口酒就装死,反正资料给大哥了,事情也有別的助理会谈。 他只要当个摆设装死就行了。 第三天,他连酒都懒得喝了,进门就摆脸。 这生意从来都不是一天就谈好的,连著几天去见这些糟老头子,唐昭真的是一肚子火。 也不知道叫几个美女来作伴吗,谈生意需要约在这么正经的饭店吗? 是高档酒吧、私人会所、夜总会不香吗? 他甚至开始恶意地揣测,不会是一群有心无力的糟老头吧。 也是,看著周围几个脑袋都禿完了的中年男人,挺著泳圈肚还总要喝酒敬酒的。 这种人就算想要干什么,估计也干不成。 前世的唐昭很能喝酒,但是他从来不喝多。 因为喝酒伤身体,抽菸也一样,这两个东西都是会影响到男人“力量”的。 所以,这他向来都是能不喝酒就不喝的。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好在事情快要谈妥了。 有唐昭提供的资料,对方的底裤都被他们看光了。 对方的最低心理价位是多少,他们集团一开始就知道。 这种你明我暗的生意,可不要太好谈了。 只是对方垂死挣扎,才拖了三天。 不过,这个合同谈成了,集团今年的收益应该能上升几个百分点吧。 可不要小瞧万亿集团的几个百分点,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其实,唐昭有更快促成合作的办法。 这几个老头子的把柄,可不是一般的多。 如果唐昭用这些来威胁一下,他们很快就能同意合同。 不过,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珍贵的把柄用在一个肯定会成功的合同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至於反覆利用,唐昭没考虑过。 一个优秀的消息贩子,信誉是很重要的。 否则,你用把柄威胁別人,只会让別人鱼死网破,而不是臣服屈从。 跟著大哥回到家的唐昭,正在家里大闹脾气。 “我要辞职!” 唐昭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对,他哪里有什么形象啊,有也是坏的。 再说了,在唐昭眼中,形象哪里有出去瀟洒重要,否则他的形象也不会那么坏了。 他可是公认的公子,他玩过的、传出緋闻的女明星,比很多人认识的都多。 要不是唐家的存在让那些媒体都不敢暴露半点信息,唐昭早就新闻满天飞了。 但凡一个漂亮的女明星传出緋闻男友,你都可以怀疑一下那个人是唐昭。 这事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有钱人基本都知道。 只要还疼爱女儿的家族,基本都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这个,就叫做口碑! 大哥静静看著唐昭撒泼,漫不经心地整理著錶带。 “我不同意。” 唐昭怒视著唐锋, “辞职不需要同意,我明天就去交通知书。” 唐锋冷笑一声, “呵,反正我不同意,有本事你去告我,你明天要是没有出现在公司,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 唐昭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什么时候过过这么素的日子,一天都忍不了了! “停就停,我自有办法赚钱,反正我不上了。” 唐锋无奈,唐锋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拦著唐昭,唐昭能认真上班几天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不让他释放一下,他这能把天都掀翻了。 这玩意对他来说,跟上癮似的,虽然不影响健康,也不会让他无法专心別的事情。 但是离个一两天,都会浑身难受。 “明天乖乖来上班,合同的奖金会发给你,我不会硬拉著你一起谈合同了。” 唐锋的妥协让唐昭眼前一亮,有大腿赶紧抱,刚才是看这大腿抱了也没用才硬刚的。 毕竟,有钱没时间,比没钱还惨呢,这大腿不如不抱。 现在大哥不拦著了,他又能瀟洒了,当然就不反抗了。 大哥都给他顺毛了,他当然就不会炸刺了。 唐昭离开,唐锋无奈摇头,爸妈嘆气。 “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管,这也要管得住啊。 他性子属倔驴的,你越是拉他他越是要对著干,只能顺毛哄。” 爸妈无奈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不过唐锋提起另一件事。 “爸妈,你们的宾客名单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和老二也想了一些要邀请的,加起来人有点多。” “头疼著呢,人太多了,还要再多点时间。” 第31章 绿茶心机婊,越野准备就绪 唐锋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宾客名单涉及的人太多了。 而且还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如果没有好好安排检查,容易出问题。 尤其是一些关係很不好的,近期有什么矛盾的,都要儘量避免。 省得在订婚宴上发生什么衝突,他们怎样唐家不关心,但要是毁了订婚宴,那谁都別想好过。 可唐家没有事后找人算帐的爱好,比较喜欢未雨绸繆。 能不出事就儘量不要出事,事后擦屁股还是报仇可改变不了出事的事实。 “那你们多操心,我和老二有空也会帮忙。” 苏云柔拍了拍唐锋的肩膀, “你们工作很累了,这些事情就让我和你爸弄吧,我们有经验的。 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至少不能给你们拖后腿。” “怎么会,您和爸帮了我们很多地方,有人跟你们胡说了什么吗。” “没有,就是看你们每天都那么辛苦,觉得帮不上忙有些愧疚。” 唐锋將水杯递到苏云柔的手中, “妈,我们没有很辛苦,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哪里有什么辛苦的了,早就过了要拼命的时候了。” 苏云柔有些心疼地抓著唐锋的手, “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你性子好强,你爸没用,担子早早压在你身上。 老二要去闯荡,你要给他支持,老三是个混不吝的,你要管教,老四又还小,帮不上什么忙。 你在公司连一个帮手都没有,打拼出那么多成就,得吃多少苦啊。 你什么都不说,每天就这么埋头工作,可老三才做了三天就耐不住性子了。” 唐锋拍了拍母亲的手,轻声安抚, “没事的,你看我不是也成家了,过得很幸福,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就够了。” ... “三少爷,您在这干嘛呢。” “当大反派呢。” 佣人一脸疑惑,三少爷又发什么疯了。 而唐昭看著客厅老妈心疼大哥,自己简直要被说成十恶不赦的恶棍了。 成年了也不知道帮家里,帮大哥,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可是刚刚帮公司拿下了一个大合同呢,帮公司盈利不少。 怎么突然就被贬为罪民了。 大哥好绿茶啊,都当总裁了,哪里需要那么辛苦,用老妈对付自己,卑鄙!!! 唐昭拿著杯子,喝了一口,谁知低头一看正好看到镜片的反光。 整个家里,也就大哥的平面眼镜会反光了。 果然,绿茶大哥,无奸不商,大哥可真是个好商人啊。 唐昭是倔驴脾气没错,但也分人。 唐家的护短和偏心是天生的,唐昭也不例外。 他可以死命对抗各种强硬手段,但是软刀子他真吃不住。 尤其是老妈眼泪汪汪的时候,基本上提十个要求倔驴唐昭能答应九个。 大哥知道让老妈管住唐昭下半身不他可能,但是让他分担子还是轻轻鬆鬆的。 如果老妈哭著诉苦,让唐昭多帮大哥分担集团的工作,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会答应。 即使换了芯,有的感情也无法改变,毕竟记忆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他和原来的唐昭早就几乎是同一个人了。 果不其然,等唐昭锻链完,洗完澡回到房间,老妈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床头对著的沙发上,老妈红润的眼眶和一地的纸巾让唐昭知道这一劫逃不过了。 他索性认命,乖乖坐到老妈身边, “妈你要我干嘛直说吧,快別哭了。” 苏云柔拉著唐昭的手, “妈想求你一件事,你答应妈。” 唐昭开始头疼了,別求了,妈你快直说吧,我都答应了啊。 “答应答应,您就直说吧。” “你在公司多帮你大哥分担一点,你大哥能让你跟著去谈合同,肯定是你有这个本事,他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唐昭拉著老妈的手轻晃一下, “知道了妈,我会的,我就是三天没出去撒欢有点疯,我会帮我哥的,不管是大哥还是二哥。” 反正有系统在,帮大哥二哥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二哥的敌人比大哥还好对付呢。 能爬上去的就一定不乾净,而且黑料的作用也远比商人大。 不说笑,扒一个死一个。 你说在上面还有庇护伞,那就一起下去吧。 而且,二哥现在已经不需要著急往上爬了,他的年龄还是太小。 只要坐稳现在的位置就足够了,那就更简单了,他下面的人,有黑料还不好整顿吗? “你年纪也大了,该懂事了,你哥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你哥哥那么疼你,你也要会心疼他,知道吗?” “是是,我可心疼我哥了,明天开始我就带我哥健身,保证给他一个跟我一样健康的、精力充沛的身体。” 谁知道老妈听了直接拍掉唐昭的手, “开什么玩笑,你可不许乱来,要是把你哥也练得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出去沾惹草的,我饶不了你。” 唐昭:我冤啊!!! 那些锻链动作跟出不出去沾惹草有什么关係,那只是强化某些功能,又不是逼著你出去干些什么。 这跟那些喝了酒强姦的,说是酒后乱性,是酒的错的傢伙有什么区別。 不过他忍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上班,明天晚上可以尽情去玩,周末还有两天,出去玩都可以。 三天没吃上肉,他有空都刷上短视频了。 结果,越刷火气越大,气得短视频也不刷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 他无聊了,自然会去找人聊天,他都已经选好放假的目標了,誓要把这周的营业额补上,好好弥补一下自己。 虽然他喜新厌旧得很,但只要长得好看,他还是会吃回头草的。 他色中饿鬼的名號可不是假的,有达標的肉吃管他什么肉呢。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精神饱满地出门了。 今天他没有开自己的跑车,而是开的一辆雪佛兰的定製越野。 空间非常大,能容纳九人,而且后面的座椅都能电动放下来,拿来当床都没问题。 他为了出去玩,可是提前邀请了很多人,他还要去接人,可不得准备大一点的车。 第32章 重担来袭 绝对不是因为后座可以当床用,绝对不是! “速~度70迈 心情是 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 是爱琴海 ” 心情轻鬆的唐昭,一边哼歌,一边开车。 开著窗子,声音能传到外面去,但是他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个內向的人,相反,他是个“社恐”,也就是“社交恐怖症”。 再说了,他的歌声很好听啊,他的身体条件好,可是好在方方面面。 不仅肌肉发达,连声带都生得非常好。 音域很宽,高音上得去,低音也下得来,唱歌自然不在话下。 他为了追女孩子,还跟专业的老师学过一段时间。 唱歌,洒洒水啦,一般的ktv麦霸、校园十大歌手都没法和他比。 来到公司大楼下,这些员工都认识唐昭,看他心情和前几天截然不同,顿时议论纷纷。 “这位唐小少爷干嘛了,突然这么开心。” “谁说不是呢,前两天黑著个脸,浑身散发著低气压,谁都不敢靠近。” “可能是周五了吧,没想到唐小少爷也会期待下班。” 谁知道,经过的唐昭竟然搭话了, “废话,我不期待下班期待上班啊,我只是有钱,不是有病。” 几个女员工嘴角抽搐,一个个低著头,好像担心说八卦被这位少爷记仇, “唐小少爷您好。” “我又不是我哥那个老虎,还能吃了你们不是,不知道在怕什么。” 唐昭翻了个白眼,对她们的表现很无语。 “是吗,原来我在我亲爱的弟弟面前是老虎啊,那还真是荣幸呢。” 唐昭笑容僵硬,他刚抓了员工说他閒话,结果下一秒他也被抓了。 不用这么巧吧。 但是他有一张厚脸皮, “谁,谁说我哥是老虎,这么人帅心善的人看不出来吗? 哥,你肯定听错了,不是我说的,你不要被贼人蛊惑了。” 说完还看了一眼大哥旁边的助理。 助理:??? 助理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请问呢,我是什么很恶毒的人吗? 但是所有的委屈只能憋回肚子里,这位爷得罪不起。 而唐锋冷呵一声,理也不理唐昭就走了。 唐昭气得在后面打了一套“军体拳”,他真服了,真是个老银幣,总是突然出现。 昨天还用那么卑鄙绿茶的计谋,算计他一个臭弟弟,真服了! 两人可是差了十来岁呢,还有没有一点武德啊。 来到工位,唐昭一如既往地开始摸鱼。 他的工作量本来也不大,只是比较机密而已。 所以唐昭处理起工作都很快,他又喜欢先做后玩,所以他经常是上班2小时,摸鱼6个钟。 甚至一个小时他就能处理完工作。 其实公司里那么多监控,唐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唐昭的性子不能来硬的,否则他就会展示八字,告诉你什么叫硬骨头。 他一个富少,硬生生能让人觉得他有股光脚不怕穿鞋的感觉。 所以谁都不乐意招惹他。 其实唐昭所在的秘书部,美女也挺多的。 不过,要不整的太多,要么化妆化得太厚,而且她们只是普通美女,7分多的水平,入不了唐小少爷的眼。 而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就算真的有达標的美女,玩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人家。 到时候缠著他怎么办,他可没有害人家没了工作的想法。 重申:他是渣男,不是畜生。 他没有玩弄女孩的心的想法,从来都是采完蜜就跑,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 只是失恋伤心一阵还好,毕竟谈恋爱就会失恋,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活、工作,那他倒没有那么恶毒。 像是什么拍私密照片、视频,举报羞辱人家什么,太恶毒了,他做不出来。 ... 唐昭一点点熬著时间,眼看著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他恨不得立刻就跑。 不过,这时他又被大哥那位刘助理叫去大哥办公室。 唐昭顿时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 “大哥!不是说好今天不打扰我雅兴吗?” 唐锋倒是一脸淡定, “先坐,別生气,我不是不让你走,下班一定让你准时走,行吧,这不是没下班吗。” 唐昭坐下,想听自己大哥要怎么狡辩。 此时他已经完全忘了来时的豪言壮语,什么抱大哥大腿,都没有出去浪重要。 尤其是好几天没玩,他真的感觉是个女人都眉清目秀了。 “我就是来和你说,下个星期,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方面的业务就都交给你跟进了,你的本事我知道,完全可以胜任。” “什么?!” 唐昭急得站了起来,就差拍桌子了。 开什么玩笑,唐氏集团的医药公司可不小啊,这么大的摊子,就这么交给他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公司。” 唐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唐昭眼疾手快地掛断並且抢走了大哥的手机, “哥,我真的不行的。” 唐锋微笑地看著唐昭, “我相信你,而且你作为唐氏医药公司的总裁,並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只要你能保证公司好好运转,就算你不去我也不管你。” 这么说,唐昭可就愿意了呀。 “真的?” “真的。” “成交。” 唐昭伸出手,唐锋也伸手握住。 兄弟俩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合作。 这下好了,医药公司相当於被大哥交给他了,不过他一开始还是得经常去的,毕竟要站稳脚跟。 別以为都是自家公司就不用想办法立足了,抱著这样的想法,就等著被人家玩得团团转吧。 但是,对於唐昭来说,这简直不要轻鬆了。 不就是教训一下下面的小弟,让他们听话嘛。 有八卦系统在手,这事情轻轻鬆鬆。 而且,他可以保证自己做出的决策绝对不会有大的错误。 毕竟他一个能直接看到答案和內幕的人,还能做错那真是蠢到家了。 唐昭“嗖”的一声跑出了办公室,唐锋笑了笑没管这个不著调的弟弟。 他倒不担心这傢伙胜任不了,唐昭的能力他已经了解到了,况且不是还有他兜底嘛。 第33章 出游邀请 不过想要躺平?没那么容易。 医药公司的水可是深得很,唐昭就算想要躺平也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光是公司里那些员工,唐昭想要搞定就要费不少功夫吧。 正好让他看看,唐昭还有些什么本事。 以前是不成器,现在发现他是藏拙,还能让他躲懒? 他唐锋也是想要多和老婆腻歪,多教育孩子的好吗。 而此时的唐昭,脑子里哪里还有公司的事情。 手机上已经聊起来了。 和罗青翡的聊天界面, 唐昭:“下午5点半左右,出租屋楼下,等我。” 罗青翡:“好的。” 和苏慕晴的聊天界面, 唐昭:“野营烧烤,一男三女,去吗?” 苏慕晴:“哥哥真坏,我一个人餵不饱你嘛,还要带三个。” 唐昭可没有閒聊的打算,很冷淡地问道:“去不去?” 苏慕晴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去,哪能不去啊,就喜欢和哥哥在。。。了” “在哪,我去接你。” “在上班,你知道的。” “5点16分左右接你。” 唐昭又换別的信息,约了两个女生出来。 一个是白晶晶,一个叫张琳。 唐昭下班就飞速开著车跑去接人,先接到了苏慕晴。 “哥哥你来了,有没有想人家。” “有,快上车。” 苏慕晴翻了个白眼,这也太敷衍了吧,果然,这狗男人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 只有在助兴的时候会给你说甜言蜜语,哄得你找不著北,前后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接著就是接罗青翡,罗青翡看到车先是愣了一下,打开车门更是愣住了。 因为车上还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她有点自惭形秽。 “hi,小美女,快上车吧。” 苏慕晴很热情地打招呼,她並不在意唐昭有几个女人,只要其中一个是她,能餵饱她就足够了。 “上车。” 唐昭看罗青翡还愣著,冷漠地开口催促,他还要接下一个人呢。 他又不是活菩萨,他出了钱还要哄著她不是,搞没搞错啊。 车上,唐昭专心开车,苏慕晴拉著罗青翡的手和她聊天。 “妹妹什么时候搭上老唐的?” “大概一周前。” 谁知道苏慕晴听了,竟然拍了罗青翡的屁股一下。 罗青翡的脸顿时红了,苏慕晴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悄悄告诉你,老唐选女人,先看后驱,再看显示屏,然后看支架,最后才看前驱。 妹妹的后驱挺漂亮的,难怪老唐不是玩一次就丟。” “我...是因为我拿了80万,然后答应了要跟唐哥半年。” 谁知苏慕晴直接笑了出来, “80万,他出去瀟洒几次的钱,你觉得他在乎? 要是不好玩,他立马就会甩了你,妹妹可要抓住机会啊。” 全程听著的唐昭却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第三位的白晶晶也被接上了车,她倒是轻车熟路,很自然就上了车。 看到苏慕晴也开心地打著招呼, “晴姐,下午好,唐哥哥,下午好。” 然后惊奇看著罗青翡,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白晶晶,是个大一学生。” 罗青翡看看外面的学校,再看看白晶晶可爱的脸蛋,这看起来就是个可爱单纯的小妹妹啊。 她还是低估了唐昭到底多有钱,玩得有多,他的女人估计没有100也有80了吧。 就当罗青翡以为到这里差不多的时候,唐昭继续开车,开到了一处律师事务所。 门口站著一个戴眼镜的成熟女人,头髮盘起来,一身西装,看起来就很有精英女性的韵味。 整个就是御姐模板,顏值至少有8.8分。 加上8.6分的白晶晶,这一车,就算加上唐昭,一车人的平均顏值也有8.5分以上了。 要是让別人看见了唐昭这一车各色美女,估计要酸得掉牙齿了。 “张琳,一个律师,你们好。” 张琳也是第一次被带出来一起嗨皮,所以在场的另外三个女人她都不认识。 人都接到了,唐昭也就没那么赶了。 “走,先去玉隆会所,拿一下烤串、水果还有帐篷之类的物资,我让人准备好了。” “好。” 几女热烈响应。 来到玉隆会所,会所的经理让服务员帮忙把东西都装好放到车后备箱。 幸好空间够大,放了那么多东西,人依旧可以坐得很宽鬆舒服。 就是那些搬东西的服务员,几乎每个都被车上的四个美女迷得挪不开眼睛。 但是又怕惹怒了车上的大人物,想看又不敢看,只能远远地偷瞄。 “当有钱人可真爽啊,一车的美女,隨便哪个当我女朋友,我都愿意折寿10年。” “10年算什么,15年我都愿意,匆匆一瞥都觉得好漂亮啊。” “別做梦了,你们什么身份,连会所经理都要点头哈腰的少爷,你还敢妄想人家的女人,真不怕哪天眼睛被挖出来啊。” 这话一出,几个服务员都闭嘴了。 他们在这种高端会所工作,当然知道那些大人物手段有多狠,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乱来啊。 纷纷加快了搬东西的速度,眼神也规矩多了,不敢再偷瞄。 说愿意折寿都是说说的,真折寿了他们铁定不愿意。 女人哪有小命重要啊。 他们想要女人是想要女人的服务,不是为了女人付出一切。 经理拿著清单清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走到唐昭面前递给他看, “唐少,都清点好了,一切齐全。” 唐昭拍拍经理的肩膀, “干得不错,结帐。” 经理接过银行卡买了单,欢天喜地地把人送走了。 帮这些少爷做事还是挺赚钱的,只要做得好,人家就不会吝嗇钱。 人家用钱买方便,他拿时间和心思换钱,很合理。 唐昭开车直奔目的地——流星山。 据说是曾经有陨石落在这座山上,所以被叫做流星山,真假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里的夜景很美,所以也有不少人来这里野营。 唐昭野营的位置,已经被他提前包了下来,所以围了起来,不让游客进入那个区域。 第34章 等待「日」出 到了目的地,唐昭下车倚在车边,看著几个工人忙碌著。 毕竟野营野餐没有帐篷、烤炉还有各种浪漫的装饰可不行,那样哪还有什么格调。 而唐昭哪里是会自己干活的性子,当然是请了很多工人来干活了。 价格也不贵,千把块钱足够他们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了。 除了他自己去拿的一部分食材,还有吃喝的东西,还有一辆小货车跟在他的车后。 小货车里装的都是一些野餐用具,例如野餐桌椅、装饰灯、遮阳伞之类的。 唐昭可是准备出来玩一两天的,哪能不准备妥当。 他出来玩也轻车熟路了,这种事情安排起来完全不用费力,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现在还是六点左右,外面还是有点闷热的,所以苏慕晴她们都坐在车里吹空调,不肯下来。 唐昭倒是悠閒地打起了拳,虽然出门,但是练拳还是可以的。 药浴也不是非要每次都泡,甚至一周三四次都是够了的,只不过他一直都有坚持。 打了半小时的拳,工人们也终於把东西都安装好了。 苏慕晴四人一窝蜂地从车上下来,刚才在车上聊了那么久天,看起来互相也都挺熟络了。 手拉手好姐妹的样子跑进了帐篷,別说,这帐篷真大,说是小房子都可以了。 里面跟正常的房子都很像了。 还有太阳能板和储能装置,能供应基本的用电需求。 连独立的卫浴模块和空调都有,完全能满足舒適度的需要。 採用的材料,抗风、抗寒,还能隔音。 享受生活,唐昭可是很懂的。 唐昭拿出烤串,还有各种自热食物。 其实还有一些做好了放在保温盒里的食物,不过被唐昭先放到了桌子上。 “来,先烤串,给你们尝尝小爷我的手艺。” 虽然电烤炉没有炭火弄得好吃,但是更方便一些。 唐昭也不想一著不慎把山给点了,这电烤炉总归比炭火安全些。 唐昭一边烧烤,也不忘占苏慕晴她们的便宜。 时不时享受一下苏慕晴投餵的葡萄,苏慕晴的小手也不老实,时不时勾引唐昭一下。 罗青翡又来给他擦汗扇风,一副懵懂听话的样子,不错不错。 再趁机摸一把白晶晶小巧的手,滑滑嫩嫩的,可爱多口味的吃起来也很有新奇感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还有张琳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黑丝看起来很好撕的样子。 这日子真是被他过得有声有色啊。 边烤边吃,她们很快也都饱了。 只有唐昭,胃口大,烤半天一口就吃乾净了。 最后烤的他火大,乾脆吃起了自热,最起码好得快而且比烧烤顶饱。 “妈的,下次一定找几个师傅来给我烤,烤半天还不够我塞牙缝。” 苏慕晴在唐昭耳边轻轻吹气, “饭吃不饱,要不要吃点別的。” 唐昭一脸坏笑地抓住她,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把人按在腿上,轻轻一拍就是一阵好看的幅度波动。 他喜欢有点肉肉的,比瘦巴巴的好多了,但又不能太胖,其中的度难以拿捏。 好看到一定程度,靠的就是天赋而不是努力了。 就像有钱这件事,完全看投胎,不看本事。 再有本事的人,一年赚的,也没有唐昭一个月的多,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而唐昭,就在用他投胎的本事,换女人的天赋。 看起来最稚嫩的白晶晶,竟是直接坐在了唐昭的腿上,小手抓住了未来。 “唐哥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人家也想要喝杨枝甘露。” “好,我的晶晶想要,唐哥哥还能不给吗。” 唐昭最知道,这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性子有多野。 明明是第一次,可是她就胆大包天,竟然敢咬唐昭,而且还咬出事了。 还好唐昭没有发火,还很大方请她喝了一大杯杨枝甘露,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包包和衣服。 不过她也懂事,向来只要轻奢或者高奢的普通款,一般几千上万块就能搞定。 对唐昭也是有求必应,唐昭自然也不吝嗇,她没有主动要,但是唐昭也给她买了不少名牌包包。 当然,上面说的都是原身做的,但是唐昭有记忆,而且他看得到八卦,自然知道这都是真的。 这姑娘是看准了好股,想要一直跟著唐昭。 唐昭也確实满意她的听话懂事,加上她长得好看,所以一直都没扔掉她,两人认识也差不多一年了。 至於张琳,这女强人就很特殊了。 她本来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但是她当时因为被性骚扰而辞职了。 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怀揣著当大律师的愿望,到处投简歷。 当然,简歷全都石沉大海了,而唐昭就是这时候趁虚而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可以出钱资助她,无论是读书深造,还是推荐她入大律所,或者出钱投资她开律所。 条件就是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唐昭。 唐昭给了她一周时间考虑,四五天之后她就一个电话打给了唐昭。 结果就是,唐昭出资让她开律所,唐昭拥有律所的一切,包括她。 不过,律所属於唐昭,但是收益唐昭没有要,他不缺这点,把这些都给了张琳。 这样,她才能那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搭配上她身上的那种性冷淡、理智风韵,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唐昭一手一个,將罗青翡和白晶晶抱起就往房间里去,张琳和苏慕晴也紧跟著走进房间。 夜晚的蝉鸣多了许多的杂音,起起伏伏的,和各种虫鸟的叫声混在一块。 幸好附近没有人,否则容易被声音嚇到。 倒是浴室那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好像有人不断在进出使用。 唐昭此时已经坐到了帐篷外的小凳上,慵懒地伸著懒腰。 累倒是没有说很累,但是释放了確实有点进入圣贤状態,啥也不想。 反正已经熬夜了,他索性就等著看日出了。 苏慕晴她们好像也抱著同样的想法,一个个换了各式各样的睡袍坐在了帐篷门口的小凳上等著日出。 第35章 真爱是奢望 还好,几人忙到很晚,日出也很懂事,並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罗青翡很新奇地拿起手机猛拍,这是她第一次有閒心看太阳升起。 流星山的风景確实很好,日出一览无余,非常漂亮。 日出前的那抹霞光更是美轮美奐。 罗青翡拍了很多照片,白晶晶也拍了几张,就是没有罗青翡那么激动。 而张琳和苏慕晴更是不为所动,压根没有拍照。 唐昭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慵懒地小口喝著。 帐篷的附近是大片的草地,日出结束后,唐昭带著她们玩起了游戏。 又是飞盘,又是风箏的。 唐昭倒是什么都会玩,手把手地教罗青翡放风箏。 罗青翡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她好像从没有那么畅快地外出游玩过。 尤其是有那么多空间给她发挥。 她出去玩的时候,哪次不是到处是人。 能落脚都是好的了,更別说开心地玩了。 贫富差距再一次狠狠在她面前撕开,这样的生活,她能捨弃吗? 难怪,晴姐说“他是天使,也是魔鬼。他只顾自己玩得开心,可以编制出所有女人都心动的美梦,但是转身留下虚假空壳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 就像毒药,明知道有害,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然后被他玩弄得只剩空壳,最后悲惨的死亡。 他不会主观地伤害你,但是客观的危害仍然是清晰的。 或者说,一些显而易见的危害他想到了就不会做。 但是一些没那么显眼的危害,他不会去想,也不会去迁就。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消解自己强烈的欲望。 放完风箏,又带著很少运动的白晶晶玩飞盘,逼著她运动起来。 再大胆,再放得开,身体吃不住老是求饶也没用啊。 得好好操练一下。 白晶晶没跑几步就有些喘气,唐昭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 “这可不行啊,看来我要给晶晶报个普拉提或者瑜伽,我都怕哪天把你弄伤了。” “不嘛唐哥哥,人家不想...” “听话,不要討价还价。” 白晶晶看著唐昭认真的表情,认命地乖乖点头。 她不是靠著顏值经久不衰的,而是靠著独特的风格类型,加上足够听话、足够放得开的反差。 如果哪天不听话了,隨时都有被唐昭替换掉的风险。 累点就累点吧,怎么也比上班舒服多了。 而且上班能买得起那些好东西吗,她都靠著唐哥给的零用钱开上宝马了。 看看她的朋友圈,哪个能有她过得瀟洒。 只有张琳对唐昭最冷漠。 或者说,她压根就对唐昭没有感觉,有也只是对钱有感觉。 不管她多不愿意承认,没有唐昭,她什么也不是。 美女很多,律师也很多,美女律师却並没有更好出头。 反而会让別人不相信她的水平,多了很多人骚扰她。 如果没有唐昭资助,她到现在都不用想著成为有名气的律师的事情。 而且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一条路走到黑。 在唐昭玩够之前,她怎么也走不了。 唐昭隨手都能弄死她,她积累的人脉和金钱,在唐昭面前好像1岁小孩的玩具枪一样毫无威胁。 唐昭只要一个皱眉,想要討好他的隨便一个小弟都能让她粉身碎骨。 很残酷的现实。 还好,唐昭虽然要她言听计从,但是从来不会逼著她做討好唐昭的事情。 或者说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女人的心。 只要在特定的地点和事情中,女人能全心投入,其他的,他完全不在乎。 能影响他心情好坏的,好像从来都只有s开头的那个词语。 唐昭带著几人一直玩到第三天早上才启程回家,这帐篷还有其他的东西都留在了这里。 后面自然会有人收拾,唐昭只要把几位美女安全送回住处就行。 罗青翡被田甜接走的时候,还高兴著呢。 为什么女孩子要富养,因为不会一点小诱惑就把人勾走。 换做唐寧,別人就是送她几千万一条的高奢定製珠宝项链, 她要是不喜欢送礼的人,估计都能一口唾沫把人吐走。 更別说用钱或者什么优渥的生活去迷惑她了。 她什么好玩的没玩过啊,还缺这点。 所以苏慕晴好心地拉住罗青翡, “妹妹,姐姐最后再劝你一句,离他远点,永远不要对他动真心。 爱上他是女人一辈子的梦魘,你看不住他的,珍惜享用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里他的美好就够了。 等他爱你,一辈子都等不到的。” 说完,苏慕晴就上了车,她已经儘自己最大努力了。 听不听,就看著这个心智不成熟的女孩自己的选择了。 这是命,她做再多也改变不了別人的命运,倘若她死不悔改,那么被毁掉半生就是她的下场。 田甜也担心地看著罗青翡, “青青,你可不要犯傻,她说得对,你要记住你和唐少是怎么认识的。 不要对那种男人抱有期待,连幻想都不要有。” 罗青翡表情怔愣,隨后恍然回神,轻拍田甜的手, “放心吧,我知道,我不会的。” 可田甜名字像傻白甜,却不是傻白甜。 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的,得自己挖掘的才是真的。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不担心,实际上担心都藏在深处。 看来,她要多看著罗青翡了,至少多给她泼冷水,不要让情感升温。 足足6个月,她突然觉得这时间太长了,对她这么个青涩的丫头来说太危险了。 她好像都能看见罗青翡被伤害然后想不开跳楼或者跳湖的画面了。 罗青翡很美,但是没有好看到能让顶级財阀少爷玩不腻的程度。 至少,也要刚才那位姐姐才有那样的资本让唐少玩不腻。 送白晶晶回学校倒是没有什么波折,很顺利就把人送回去了。 苏慕晴和张琳的公寓不远,送她们也没有费唐昭太多时间。 人都送到了,唐昭也回家了。 在外面玩得那么开心,他也吃饱了,当然就回家了。 他出去玩为的不就是做那一口饭吃嘛,其他的活动都是附带的。 第36章 网球运动 回到家的唐昭化身“妈宝男”,在家里喊个不停, “妈,妈?妈!” 可惜,无人响应,只有周管家听到喊声跑了出来, “三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妈呢?” “老爷和夫人跟著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小小爷一起出去游玩了。” 唐昭点点头,也合理,於是挥挥手让周管家离开: “没事了,周管家你去忙吧。” 毕竟他知道大哥是个能人,经常都能留出周末时间陪伴家庭。 越想越觉得大哥牛,前能照顾公司,后能照顾家庭,简直是全能的无敌存在。 二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了。 好像全家最无所事事的除了爸妈就是他了,连妹妹都比他忙,起码妹妹还要上课。 唐昭也无所谓,家里没人正好,他可以继续出去玩了。 女人玩够了,他要去运动运动,补一补这几天落下的运动量。 他选择去打打网球,对身体各方面要求都不低的运动,而且消耗体力也不小。 唐昭的运动神经发达不是说笑的,家里就有一些专门的房间用来放他的各种运动器具。 唐昭將网球的各种装备都带上,换了身运动便携的衣服就来到了常去的网球场。 准確来说,这里不止网球。 还有高尔夫、马术等等运动,不过唐昭去的是网球运动的场地。 还是那句话,他的脸比那些什么卡好用多了。 虽然每次出门他都会带上卡包,但是基本没用上过,毕竟人家看脸就喊人了。 “唐少,还是请之前的教练给您陪练吗?” “嗯,当然。” 他能说別人陪练不痛快吗,別人的球又软又慢的,实在是没意思。 还是这位职业选手退役的教练比较跟得上强度。 唐昭的技术或许比不上顶尖选手,但是他有一些方面绝对比得上,甚至更强。 那就是体力还有力量。 他的球出了名的又快又重,一发最高速度往往能突破200公里/小时的速度。 状態好时更是发出过220以上的高速球,確实是天赋异稟、力量奇大。 那位职业选手也只有在前半截才能胜过唐昭,如果比赛长一些,他就不是唐昭的对手了。 对於前职业网球运动员的江成来说,这也是他的幸运。 又能赚钱,又能酣畅淋漓地打网球,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等於是玩著就把钱赚了。 因此,江成对唐昭的印象很好,一过来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唐少,好久不见,今天又来运动啦。” “嗯,这几天没运动够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来这里释放一下。” “唐少这爱好真特殊,別人都嫌运动多了,只有唐少经常觉得运动少了。” 唐昭耸耸肩, “没办法,我怀疑我得了多动症,废话少说,我看看你的球技有没有衰退。” 唐昭说完就是一发高速球,江成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接到了,只是因为开球落了下风,所以被暂时压制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 网球场並不是封闭的,所以路过的人都能看到。 其他场地大部分都打得很悠閒,虽然比普通人专业很多,但在专业人士面前就有点拉胯了。 唐昭別的不说,运动的时候还是挺吸引別人注意力的。 他运动的时候,才是他最帅的时候。 尤其是他运动时清爽阳光的气质,会让很多女人误以为他是个“良民”。 有不少美女就是这么被他骗走的。 不过这次骗的人好像有点特殊,因为那人正是唐昭的未婚妻刘雪仪。 只是她此时穿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对劲。 简单的素白色上衣加上白色短裤,头上带著一顶遮阳帽。 这不是网球场的球童制服吗? 倒是那张脸蛋,一如既往的好看。 刘雪仪的样貌,即使是在唐昭那眾多女人中,都是能脱颖而出的。 她的长相偏淡,属於素雅那一类的,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唐昭之前没有对她有想法,不过是不想因为乱搞破坏了良好的合作关係,並不是瞧不上她的长相。 9分的样貌,能不垂涎她的要么是不喜欢女人,要么是性冷淡或者性无能。 身材还是那句话,细支结硕果,和小家碧玉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同学苏漾,长得也还不错,有8.1分,不过比她差远了。 同样穿著球童的制服,应该是一起来打工赚钱的。 唐昭没有注意到刘雪仪的存在,毕竟他对刘雪仪也不算熟悉,而且他还在专心打球。 倒是刘雪仪一下就注意到了唐昭的存在,他好像到哪里都是光彩夺目的。 或者说,他举手投足的自信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就是家族宠爱才能有的底气吗?” 刘雪仪小声嘟囔,苏漾摇了摇她的手臂, “小雪你说什么呢?” 刘雪仪这才回神,“没什么,干活吧,不然要被说了。” 苏漾点点头,她才来这里工作没多久呢,没想到在这里当球童还挺赚钱的。 而且还能近距离接触这些家境还不错的男人,说不定能找个不错的对象。 果然,认知决定上限。 不知道这里,想来赚这个钱都不知道怎么赚。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会被不喜欢的男人骚扰。 还好,这里並不是什么不正规场所,那些骚扰仅限於言语。 如果客人肢体骚扰,场馆会派人来调解,不会隨便让人欺负球童。 所以顶多就是烦了点,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 “小雪,那个男生好帅啊,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而且打得好专业啊。” 苏漾指著唐昭犯痴,刘雪仪却表情复杂。 她该怎么说,说那是我的联姻丈夫,你別犯痴了? 那估计苏漾要笑她犯痴说胡话了。 她的条件不怎么样,平时生活都比较拮据的事情苏漾是知道的。 真可笑,她就算说她是富家女估计都没有人信吧。 毕竟,哪家的富家小姐能自己打工赚生活费的,太荒唐了。 “走吧苏漾,別想了,人家家境一看就特別好。” 第37章 招呼也不打 苏漾撅著嘴,耸了耸肩, “也是,他身上穿的衣服看著就很贵,还有他用的球拍,应该也不便宜。” 刘雪仪虽然没钱,但是见识还有素养都是符合富家女的。 所以那些牌子她自然认得出来。 不说別的,唐昭手上拿的那款网球拍,就要6万多。 身上穿的更是不便宜,一条內裤都能顶你一身阿迪什么的了,更不用说別的。 也就是今天出来运动,不然,平常他那些不起眼的小配饰,个个都是价格不菲。 他的奢靡,是富二代们都羡慕的那种。 有一张在圈子里流传许久的照片,就是唐昭的穿搭图。 他的穿搭品味一直很好,但是那张图流传的原因却不是穿搭。 而是他那一身的小细节,每个字眼里都写满了钱。 图片里的唐昭,一身琐碎的配饰,零零总总算起来,一身穿搭价值能高达六百万。 如果他戴了什么收藏品,这个价格还没那么惊人。 一个收藏款的项链,价值几亿都有可能。 问题是他没有戴什么收藏款,纯靠商品本身价值,加起来就有六百万。 还不是那种俗气的堆金鐲子、钻石,而是考虑穿搭弄出来的一套。 除了有钱,除了奢靡,找不出別的形容了。 这也是唐家对他宠溺的证据之一,那时的他才多大,就能这么奢靡,零用钱是没有额度吗? 刘雪仪拉著苏漾转身就走,谁知道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口哨声,还有一个轻佻的声音, “美女,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 刘雪仪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这语气,这辨识度很高的声音。 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苏漾疑惑刘雪仪的举动,她还在努力想回头看看是谁在吹口哨。 难道不怕得罪这里的老板吗,这样明目张胆地骚扰球童。 刘雪仪不说话闷头走,她知道这里的老板还真得罪不起唐昭。 不管这的老板是谁,反正在附近这几个省份,就没有能得罪得起唐昭的人。 “刘雪仪!怎么说我也是你未婚夫,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啊。” 听到这话,刘雪仪停下了脚步,苏漾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整个拳头。 “你...” “等会和你解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雪仪打断了苏漾的质问,转身看向唐昭的位置。 果然,唐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此时正手扶著球场的拦球网看著她。 看见她转身还朝她摆了摆手,嘴上还是那不羈的笑容,让人想把他的嘴撕烂。 刘雪仪慢慢走近,唐昭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未婚妻刘雪仪小姐,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閒情逸致的,来这里当球童,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苏漾的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某种新的骚扰话术。 但是唐昭言之凿凿的,看起来不像胡说啊。 而且刘雪仪这表现,是承认了这一句话吗? 可刘雪仪家境不是不怎样嘛,怎么和这样的大少爷有交集。 “唐昭先生,请问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雪仪的语气相当公事公办,虽然唐昭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他显然也不是个很好的丈夫。 听说唐昭最近玩得可是很嗨呢,听说前天接了好几个大美女上山野营,玩了个尽兴呢。 现在出现在这里,是玩够了来这里运动一下? 不得不说,如果那些人说的四个美女是真的,那她这未婚夫精力还真是好得无人能比呢。 换做別人,四个美女绝对能榨乾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可是唐昭呢,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没谁比他更健康了吧。 刚才喊她的声音也是洪亮清晰,一看就没有半点虚弱。 要么他没玩,要么,他的精力耐力和恢復力都强得让人羡慕。 她很羡慕这样高能量还高天赋的人,好像做什么都毫不费劲。 刘雪仪也不想和他牵扯太深,大家互不干扰就行了。 这个看不透的男人,跟旋涡一样,危险重重,她清楚自己有多脆弱,刘家都能隨便玩死她了,更別说这个男人。 他但凡存了一个坏念头,她的下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唐昭看著冷漠的刘雪仪,挑了挑眉,不知道她怎么了,今天怎么比第一次见面还要冷漠一百倍呢。 “没什么,就是约你中午一起吃个饭,劳烦你赏个脸了,不管怎么说,未婚夫妻之间也不能太陌生了不是吗。” “好,你说个时间地址,到时候我会去的。” 唐昭拱了拱手, “那就感谢刘小姐愿意赏脸了,等会一起去就好了,不用客气,哦对了, 为了防止你突然跑掉,能劳烦亲爱的刘小姐来我的网球场帮忙收球吗?” 唐昭虽然在问,但是已经做出了伸手的姿势,邀请刘雪仪进他的网球场了。 不过他眼中闪过的锐利,谁也没有发觉。 他之前没有看过刘雪仪的过往,他甚至不知道刘雪仪在刘家过得那么惨。 难怪她会在这里当球童,刘家根本就没有给她生活费,她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既要准备伙食费,还要自己赚住宿费、学费、学杂费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 难怪会营养不良了,一边读书还要打工赚钱可不容易。 回到场地,唐昭状若无事地继续打网球。 苏漾和刘雪仪则是閒了下来,两人坐在后面聊起天来。 “小雪,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雪仪犹豫了一下,把一些事告诉了苏漾, “这是我家和他家定的家族联姻,利益联姻,没有感情的。” “什么!原来真的有这种包办婚姻啊,那你就这么同意了?” 刘雪仪点了点头, “这种利益联姻是逃不掉的,我同不同意一点都不重要。” “那你们都没有感情,你就这么嫁给他啊?他也肯娶,你们豪门也太疯狂了吧。 而且你既然是豪门家庭,为什么还那么缺钱。” 刘雪仪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身不由己,至於我为什么那么穷,只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第38章 隱喻 苏漾和刘雪仪是舍友,也是同学,更是关係非常好的闺蜜。 对方经常接济帮助没钱的刘雪仪,所以刘雪仪对她也没有什么隱瞒。 大概听了一些刘雪仪的家人做的事情,苏漾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还是一家人吗,还有你那个渣爹,也算是人,怎么说你也是他亲女儿啊,不要脸的东西。 別让我见到他,不然我非要上去给他一巴掌,我呸。” 义愤填膺完,苏漾又心疼地拉著刘雪仪的手, “小雪~,我都不知道以前你过得那么苦,比我想的还要辛苦多了。” 说著说著眼睛里都有眼泪了, “按你所说,你家为了利益和唐家联姻,那唐家势力应该很大吧。” 刘雪仪点点头, “很大,你见过他二哥。” 苏漾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能见到什么大人物啊。” “你在新闻里看过。” 苏漾大脑宕机了一下,她虽然没有立马想起,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能在新闻看到的能不是大人物吗。 隨后,她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了一个名字。 “唐柯?!” 刘雪仪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苏漾震惊地捂著嘴,“真的...” 刘雪仪冲她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你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你还担心什么,他看起来长得也不错,身体看著也很健康。 至少以后你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刘雪仪心里苦笑,如果不是他,或许感情真的能慢慢培养吧。 她如何能拴住一个浪子的心呢。 但是这个她不准备告诉苏漾,再好的朋友,有的东西也不能说。 倒不是担心苏漾嘲笑她,而是担心苏漾以后看到她受了委屈会出去说这些事。 到时候,苏漾恐怕会招来大祸,她同样也无法置身事外。 不过没等刘雪仪开口,苏漾又自己否决了自己。 “不对,照你说,他二哥是那位,”苏漾伸手指了指上面,“就是说他还有个大哥,那岂不是更厉害,毕竟是老大。” “这样的话,唐家岂不是说句话我们省都要震一震,別说刘家不会为你撑腰,就算给你撑腰,恐怕也没什么用吧。” 刘雪仪没法否认这一点,点了点头同意了这句话。 “那如果他想要欺负你,你岂不是...” 苏漾没说完,但是她眼睛的剧烈震颤说明了她设想的情况有多糟糕。 刘雪仪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然她怎么会害怕到去找母亲祈祷。 她从来不是那么迷信的人,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在赌,赌一个陌生男人的良心和承诺。 她到现在都没法確定自己到底赌对了没有,或许等到结婚后她都没法知道。 而她赌的这个男人,甚至是別人口中的超级紈絝。 刘雪仪惨笑一声,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但还强撑著拍拍苏漾的手, “我没有选择,拒绝不了的婚姻,就算是饮鴆止渴,我也要试试。 反正在刘家,我迟早也是要被她们折磨死的,我只能赌一把了,即使我自己都看不见胜算。” 两女就这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几乎是下一瞬,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 “刘雪仪,你未婚夫马上要贏了,愿意接受我的邀请,一起来看这场胜利吗?” 刘雪仪抬头看去,早上的阳光依旧绚烂,背著光的唐昭轻轻俯身,手里递来一瓶功能饮料。 不知道是眼泪朦朧了双眼,还是他背著光,让刘雪仪看不清唐昭的表情。 “真的会贏吗?” 刘雪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唐昭不可能听到了她的话,可她还是说了。 不过,唐昭磁性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了刘雪仪的耳朵, “当然,你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小爷想贏的时候还没输过呢。” 唐昭將饮料塞进刘雪仪的手里,冰凉的饮料好像驱散了暑夏的热气。 他直起身,转身看著太阳,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用阴影罩住了刘雪仪。 刘雪仪呆呆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微颤诉说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不过,事情的走向好像没有那么顺利。 江成凭藉高超的技术,硬生生和唐昭打成了平分,结束了这一场。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傢伙体力太好了,累死我了。” 江成坐在地上举双手投降,唐昭的体力就是他的绝世利器。 他能够拖著你跟他高消耗地战斗,逼你耗尽体力,然后被他拿捏。 如果不是他技术在线,真要被唐昭玩死。 及时投降停战,打成平局结束时最好的做法。 可是如果恋战,不愿意认输或者想要持之以恆,那下场只有被他撕碎。 放手,承认自己输了,是最好的选择。 唐昭拉起江成, “认输了?” “认输了,唐少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比体能天赋没几个人能比过你的。” 唐昭则朝著刘雪仪挥手, “看见没,我贏了。” 刘雪仪也挥手回应, “很厉害!” 唐昭收拾好东西,跑到刘雪仪面前,拉著人就要走, “走,吃饭去。” “等会,我先去换好衣服,而且要先请假。” “不用,直接辞职去。” 说完,唐昭就拿出一张卡放在刘雪仪的手上。 然后拉著人朝主楼去,边走边说, “预支给你的工资,明天我哥会把一家公司交给我了,你去给我当助理。” 苏漾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说不定这次能增进两人的感情呢。 她怎么能去当电灯泡,这是刘雪仪最关键的一次选择,她能帮的只有那么多。 “我能不能不辞职。” 唐昭听了刘雪仪的话,停下脚步, “是不想给我当助理?还是喜欢当球童,可以直说,放心,我不会逼你选择去我公司。” 刘雪仪轻轻挣脱唐昭的手, “不...不是,我可能胜任不了你的助理。” 唐昭挑唇轻笑, “我也是新人,你怕犯错吗,不怕为什么不试试,怕更应该来试试,错了还有人给你兜底。” 刘雪仪看了眼唐昭, “我...我试试。” 第39章 连我都敢打,还有谁不敢打! 唐昭打了个响指, “这就对了,走吧,我在这你辞职的事情会比较简单。” 唐昭说的很对,他在这辞职確实很简单。 他只是站在那,看著刘雪仪。 刘雪仪就这么去找人事辞职,从头到尾只了几分钟。 人事看了眼唐昭,看了眼刘雪仪,立刻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並且把她今天的工资都结清了。 完事还諂媚地对著唐昭笑了笑, “唐少您慢走。” 唐昭摆摆手, “没事,陪我未婚妻离职,不用送了,你们忙吧。” 说完转身就走,刘雪仪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那些工作人员则是一脸惊愕, “那是唐少未婚妻?都是唐家未婚妻了还来这里当球童,有钱人癖好都那么奇怪的吗?” “谁说不是呢,难怪被喊来辞职,这不是给唐家丟脸嘛。” “我还以为是唐少看上人家了,要包养人家,给咱们老板面子所以让人家辞职。” “唐少未婚妻可真漂亮啊,你们说他们结婚以后,唐少还会不会...” 男人表情意味深长,显然是知道一些唐昭的风流趣事。 “我赌一个月早餐,肯定还会。” “我也赌他会。” “去你们的,谁不觉得会啊,这还有人赌不会?” 果然,在场没有一个人认为不会的。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带著刘雪仪坐到车上了。 开的不是早上的越野,就只是一台很普通的宝马。 他出来运动时经常都开这辆,因为轻便舒適,而且不引人注目。 唐昭拿出手机,挑选著餐厅。 眼中闪过思考,转头看著刘雪仪, “这家海鲜餐厅怎么样?” 刘雪仪看了眼唐昭,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他不是知道她海鲜过敏吗? 他这是在干嘛,觉得她当球童丟了唐家脸,所以他要教训羞辱一下她吗。 “听你的。” 刘雪仪顺从地低下了头。 唐昭看了她一眼,“那就这家了。” 这还没完,唐昭放下手机, “咱们也算是未婚夫妻了,我拉拉你的手不过分吧?” 说完,他看著刘雪仪的反应,她眼神满是拒绝,但是她的嘴还是死死不动。 所以唐昭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她想要挣脱却完全拗不过唐昭。 唐昭还有更过分的,他继续询问, “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腿吗?” 说著手就试探性地朝著刘雪仪腿上摸去,刘雪仪连忙推开唐昭的手。 “不可以!” “那亲一口?” “不行。” 刘雪仪用力抵抗唐昭,可是力气怎么比得过唐昭,慌忙下一巴掌用力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刘雪仪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后悔和后怕。 这可是唐昭,唐家三少爷,有名的紈絝恶少,她不会被他弄死吧。 想著,眼泪“哗”地就从眼眶滑落。 谁知,唐昭並没有生气,只是无事发生一样笑了笑, “这不是会拒绝吗?刘雪仪,你给我记住了。 当別人提出第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时,你没有拒绝,就是在默许对方提出第二个更不合理的要求。 既然你能感觉到不適,会不开心,那么从今往后,就给我从第一个不合理的要求就拒绝对方,听明白了吗?” 谁知唐昭的话却让刘雪仪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来,用力地去推唐昭抓住她的手, “你以为谁都是你唐小少爷吗,谁都有拒绝的底气,谁都有那么厉害的人撑腰。 我妈妈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给我撑腰的人了。” 唐昭听了,一手抓住刘雪仪乱动的双手,一手捏著刘雪仪的下巴轻轻抬起, “你给我听好了,从订婚宴商量以后,订婚消息就已经传遍圈子了。 所以我,唐昭,已经是你不可更改的未婚夫了。 你现在大可以打著我的未婚妻的名號去做事,只要不过火的要求,你永远可以向身为你未婚夫的我提。 而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但是唐家未来儿媳妇的名头可以永远跟著你。 你可以不用它来害人,但是唐家人没有被人欺负了还不吭声的先例,听懂了吗?!” 唐昭的语气不算凶,但也绝不算温柔,他不满刘雪仪的软弱可欺。 即使知道是因为以前没有人给她撑腰,可是现在不是有他在吗。 谁都敢来欺负他的未婚妻了,闹呢? 刘雪仪神情愣愣地看著唐昭,唐昭还在继续输出。 他指著自己的脸, “这个巴掌,你可以扇在任何人的脸上,因为那些敢欺负你的人,不会有人比我还得罪不起。 下次退让之前,想想你这只手,连我都敢打。” 说完,唐昭不给刘雪仪说话或者反应的机会,启动了车辆。 刘雪仪双手死死拽著安全带,低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昭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要是她还是谁都能欺负一下。 他也没办法了,只能放在温室里保护起来了。 谁让唐昭答应了,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呢。 从商量订婚宴那一刻,人尽皆知那一刻,两人的夫妻关係已经成立了,后面的都只是流程而已。 所以,唐昭答应的那些婚前条约,现在已经成立了。 一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停好,刘雪仪还是一言不发。 唐昭下车,来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 “你確定要在这里沉思吗,空调已经关了,会很热。” 刘雪仪这才看了眼唐昭,伸腿下车。 看了眼唐昭脸上的巴掌印,虽然没有肿或者怎样,但是有些发红。 还好,他皮厚,所以並不明显,仔细看才能看见。 “对不起,我明白你的好意了,谢谢。” 唐昭笑了笑, “不用对不起,你的不適都是真的,我皮糙肉厚的也没什么事,走吧,先吃饭。” 刘雪仪点点头,这才抬头看餐厅。 哪里是什么海鲜餐厅,明明是一家火锅店。 两人一起走进店里,唐昭早就订好了包间。 他出去吃饭的时候喜欢有比较私密的空间,正好有他就订了。 唐昭將菜单递给刘雪仪, “女士优先。” 刘雪仪也不推辞,接过菜单问道: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第40章 正式的自我介绍 唐昭摇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吃。” 这一点是唐昭的优势,他確实胃口大不挑嘴,什么口味的他都吃。 不过也正常,他的能耗那么大,待机还那么长,要是不费油那真是没道理。 两个人吃,点不了太多。 刘雪仪快速点了几样,就把菜单给了唐昭。 唐昭先是看了几眼她点的,隨后又按照自己的饭量加了不少。 服务员就拿著单子下去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覷。 唐昭主动伸手, “上次见面都没有好好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唐昭,大名鼎鼎的唐家恶少。 身高185,不抽菸偶尔会喝酒应酬,没有癮,身体各方面健康,喜欢各种运动。 喜欢吃辣,没有过敏,没有忌口,没有纹身,脾气大多数时候平和,某些情况下狂躁。 现今在唐氏药业任职。” 刘雪仪轻轻握住唐昭的手,对他明显没有那么排斥了, “我叫刘雪仪,身高170,身体有些弱,但是没有病。 不抽菸不喝酒没有纹身,喜欢吃辣,芒果、海鲜过敏,喜欢哈密瓜和巧克力味,不喜欢草莓味。 性格平和,有点胆小,现在还在读大四,...有读研的打算。” 说到读研,刘雪仪还看了眼唐昭的眼睛。 唐昭倒是听得点点头,比抗拒交流好多了,不沟通是一切问题的根源,他不想要什么都靠猜。 至於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的,很好查,他都知道,不用她说。 对於她说的读研,他倒是没什么想表示的。 刘雪仪哪里看得出唐昭的意思,主动开口, “关於读研的事情,我可以...” 唐昭不用听完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制止了她, “首先,確定你自己的诉求,然后再向我徵询意见,最后做出决定。 当我的意见和你的诉求衝突时,你再去想你的诉求更重要还是我的意见更重要。” 刘雪仪不傻,她只是没有底气,不是没有脑子,立刻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 “我想读研。” “我没意见。”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过程轻鬆又愉快。 刘雪仪也终於露出了今天出来后的第一个笑容。 唐昭用滚水烫了烫碗,很顺手就帮刘雪仪也弄了。 “关於婚前条约,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希望你有什么问题儘快跟我谈,找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你的情绪影响不到任何人。” 刘雪仪点点头,这样最好, “你说的那些我都答应,但是我有一些別的要求, 第一,外面的女人不可以带回家,我也好好遵守这一点。” “很合理的要求。” “第二,儘可能不要让我和她们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无论是未来的宴会、派对、饭局还是任何场景。” “这个也没问题,我已知的情况下不会出现你和她们共处的场景。” “第三,既然你要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那么当我和你的情人衝突时,你要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这个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 “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为难那些女人,暂时就这些,以后还能继续补充吗?” “当然,只要婚姻关係没有解除,条例就可以补充,前提是双方认可,毕竟这个东西的效力就在於自觉。” “那就好,希望唐先生能一直那么守约,你答应的条件,我也会做到同样的程度。 只是,我没有你的能力和权势,或许帮不到你什么。” 唐昭给两人倒上茶,不在意地说: “我並不在意那些,我已经有很多可以依靠的力量了。” 很快,服务员就把该上的菜都上了。 两人边吃边聊,聊得还不错,比起前几次仓促的样子好太多了。 这算是两人的关係初次破冰,至少不再是陌生人了。 她对他的防备少了几分,他对她的认识也多了几分。 她没有他想的那么软弱和弱小,弱小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没有力量时太过强硬只会被人无情折断。 他没有她想的那么人渣,至少他还懂些理,能给她一定的尊重,甚至能引导她认识自己。 吃饱喝足,两人来到门口,唐昭率先开口询问她的下一步,“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那麻烦你还是送我去云熙广场吧。” 刘雪仪本来想拒绝,但是看著唐昭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说出了目的地。 唐昭点了点头,“上车吧。” 车子启动,这里离云熙广场並不太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不过来到云熙广场,车子並没有停,而是继续开,开到了云溪墓园门口。 “你...” “到了,下车吧,记得明天准时上班,我不喜欢助理迟到,还有,早餐记得吃,不要死在我公司了。” 唐昭输出太快,刘雪仪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了。 “那个,谢谢你,我会准时到的。” 然后匆忙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唐昭则是很乾脆地开走了。 刘雪仪一头乱麻地来到了母亲的墓前,她有些迷糊了。 唐昭真是个很矛盾的人。 说他是渣男,一点都错不了,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浪子本性还有数不完的情史。 都订婚了也挡不住他在外面沾惹草。 但是,有时候,她总会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细节,总能察觉到刘雪仪的情绪和问题,並且能引导或者帮助她解决。 他温柔,明明自己不喜欢动物,却能够陪她在猫咖里谈话,安静的等著她。 最近她又发现他还很聪明,能那么快就被安排接手公司,都说明了他的智力和能力。 他有责任心,能主动来约定的人,总比那些用潜规则搪塞,然后乱搞的人好得多。 而且他真的有在教她怎么使用“他的未婚妻”这个名號来保护自己。 或许人本来就是有很多面的,当你能接受他的缺陷面,那他才是完美无瑕的。 当你只能看见他的缺陷面时,那他自然就是可怕的。 对於不了解他的人来说,他展现出来的无疑只有充满黑暗的那一面。 或许还要点时间,她才能更了解这个男人。 第41章 唐家死士 唐昭不是她见过的那些单纯的人,他神秘而复杂,有著复杂的表面,和同样复杂的內核。 如果两人之间的关係是陌生人,她一定会选择远离这样的男人。 因为她深知,自己没有把握驾驭他的智慧和能力。 可唐昭偏偏是她未来的丈夫,很可能要共度余生的男人。 假如两人都能活到80岁,那么代表两人將要共同相处度过足足60年之久。 豪门之间的联姻很少会出现离婚的情况,丧偶的倒是不少。 唐昭说如果她想离婚,他会尽力帮忙,会努力拿到话语权。 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的话语权大到能左右这件事情。 她又是否能抗得住离婚的压力呢? 毕竟背后隱藏著那么巨大的利益链条,她想要离婚,无疑是动了別人的財路。 恐怕她在离婚当天,就会意外身亡甚至自杀吧。 那时候,唐昭已经没有保护她的责任了。 这么看来,她应该比唐昭更害怕离婚这个结果吧。 被卷进漩涡的人,是没法靠自己脱身的。 要么漩涡停下,要么有其他的力量帮助你,可这两者都非常困难。 看望母亲的刘雪仪为了情感而纠结时,回到家的唐昭则因为感情在被父母责备。 唐母揪著唐昭的耳朵,將他拽得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臭小子,是想要气死我们吗?!一下就带四个女人去野营,还玩了足足一天两晚,你的心真是野了。” 唐母好不容易鬆开手,唐昭跪坐在地,伸手揉著还疼的耳朵。 “妈,我又没闯祸,你干嘛啊。” 大哥乾咳两声打断, “妈也是为你好,你的身体好是没错,但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这么玩,还是要稍微控制一下。 另一个,也是怕你发狂了,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唐昭只是回想一下,就知道这个发狂是什么意思了。 並不是他有什么病,也不是他脾气暴躁。 只是单纯的体质太好了,所以容易激动兴奋,而且很容易就让身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对肾上腺素的耐药很好,效果上来了,损伤却几乎没有。 这让他几乎是天然的战士血脉,爸妈时常担心他会因为情绪兴奋而犯下什么错。 还好一切只是担心,他还是控制得不错的,伤人事件不曾发生。 不过能打这件事情已经证实了无数次。 没弄伤他还好,弄伤他就完了。 但凡有个小伤口,他会立马“红眼”,並且开启对敌模式,然后抓著敌人往死里打。 肾上腺素上来了,他的力气会大到难以想像。 五六个成年人都按不住那种。 唐昭对他们说的东西不以为意,压根没听进去。 不过接下来的他就有兴趣了。 “你跟我走,接手公司需要帮手,我带你去挑些靠谱的手下。” 唐昭一听就知道大哥要干嘛了。 唐家是老牌豪门了,已经传了很多代了。 所以唐家是有“死士”的。 这个死士並不是很多人想的那种,在地下秘密基地阴暗地训练,从小洗脑要为主人献出生命那种。 恰恰相反,死士的待遇好到普通人只能奢望。 唐昭跟著大哥唐锋,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这里的风景秀丽,大片的绿植和潺潺流动的小河,都透著清新自然的味道。 在这个看起来朴素、“落后”的小镇中。 却有一栋栋楼房鳞次櫛比地排列著,白黄的外墙色调透著一股温馨、舒適的氛围。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去,需要的所有生活、社交需求,在这个小镇里都可以被满足。 吃喝,有各种各地的美味小食。 住,唐家提供免费的大楼房,让死士可以安家。 娱乐,各种酒吧、游戏厅、咖啡馆、宠物店能够满足各种各样的需求。 医疗,这里有著各种即使是大城市都没有的顶尖医生和器械,隨时为他们服务。 教育,各种顶尖名校名师將死士后代的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全包了。 而以上这些,產生的费用,唐家都是全包的。 从小到大,无论是家庭,还是生活的小镇、朋友、老师都在告诉你。 唐家是天,唐家是拯救他们的神,要永远效忠唐家。 这比常规的洗脑更厉害,完全就是从小在他们的脑子里植入了“效忠唐家”的思维钢印。 等他们到了合適的年纪,就会有人帮忙安排他们参加考试,考取学校。 那时,外面的思维和理念已经无法影响了唐家死士了。 他们也会誓死保守自己是唐家人这件事情。 等读完了书,再回到这个小镇,成家立业,为了唐家竭尽所有。 如此循环,唐家的死士可以说是用之不竭。 对唐家来说,根本不需要费苦力去洗脑。 因为对於这个小镇的人来说,唐家家主就是对他们世代恩情大过天的神。 即使让他们去死,他们都能心甘情愿。 如果他们培养的孩子有了反心,那说明这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怎么会有那么不孝的孩子,竟然对主有反心。 於他们而言,对唐家不忠,是比死亡还可怕的事情。 唐昭走进一间会议室,里面此时坐满了和唐昭年龄相近的年轻人,年龄差距不会大於4岁。 大致数了数,唐昭觉得至少有上百人在这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而他们看唐锋和唐昭的眼神,只有一个词能形容——狂热。 如同信徒见到了他们的真主一般。 唐锋带著温和的笑容,伸手压了压, “请各位唐家人暂且安静一下。” 效果立竿见影,台下的人秩序性简直比军队还要强,唐锋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嘴巴比焊上了还紧。 “今天,来这里是要给我的弟弟唐昭,挑选几位得力的公司助手。 他也到了接手公司的年纪,需要各位唐家兄弟的帮助,希望你们能展现自己的才能,一起为更美好的唐家而努力。” “好!” 回应声整齐划一,大到好像整个会议室都在震动。 第42章 挑选助理 唐昭愣愣看著,只觉得很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深知,这些人尊重狂热的,是他的大哥唐锋。 对他,更多只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给了个好脸色。 只有唐家真正的家主,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虽然大哥前面说的前面几句话,听起来很像传销话术。 但只要號召力够大就行,像传销就像唄。 结果比手段重要多了。 这场“招聘”会议,是唐昭的“成人礼”,也是他们的“成人礼”。 对唐家有用的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人。 他们一身的本领和才华,就等待著被唐家人使用的那一刻。 接下来,就轮到唐昭受难了。 这里可是有足足上百人,真选起来不知道要选多久呢。 而且看学歷,看技能,个个都是优秀人才,显然已经被初筛了一遍。 还好,唐昭也是有备而来的。 他对於自己需要什么人,也是早有规划的。 本来还要自己找,现在老哥都送上门了,哪里有放过的道理。 “首先,我需要一个金融类型人才,精通资產管理、投资贷款、证券债券等等方面的金融知识。 然后,我还需要一个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最好是在世界上都能排上號的黑客。 最后,我需要一个统筹型的全能人才,不用像前两个那么精通,但覆盖面得广。 能够按照我的指令,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並且保证办好的人。” 在別的地方,这样的人或许不好找。 但是在这,上百个人里,还是能挑出来几个的。 所以唐昭很快就挑选到了几个符合他要求的人才,而且比他挑的还要好得多。 第一位,唐明,哈佛大学金融系硕士毕业,今年才24岁,看履歷,妥妥的金融天才。 第二位,唐子軻,史丹福大学计算机硕士毕业,25岁,黑客榜排名40多位,代號zeke 然后还挑了两个全能型助理,两人还是双胞胎。 一个行政管理专业的哥哥,唐光; 一个工商管理专业的弟弟,唐荣。 两人都是北大的本科学生,和唐昭同岁,都有在大厂工作过的经歷。 隨后在唐锋的號召下,回来这边顺利被唐昭选上了。 唐锋看唐昭选那么多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的才能不用也是浪费了,多一点人就多一点吧。 “选好了?” 唐锋看著唐昭,唐昭也看著大哥唐锋,点了点头, “选好了,这四个够用了,以后有需要再说吧。” 唐锋也点点头,然后让唐昭先走,他也要在这里再说会话。 要不说人家死忠唐家,唐家也是真的对他们很好。 帮了他们很多不说,光是对他们的態度就无可挑剔。 体恤他们比某些国家的领导还要到位,完全是真心待他们好的。 他们哪里有不感动得五体投地,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的道理。 唐家庄园很大,所以他们的助理也基本都会搬到那里住。 唐家死士以住进唐家庄园为荣,就跟信徒能进入天堂一样。 所以大哥让助理找人开了好几辆车来,就是方便接他们过去。 他们的行李早都收拾好了,只要应聘上了立刻就能走。 唐昭和他们坐一辆车,为的就是交流交流,互相了解还有增进感情。 唐昭虽然是个紈絝,但是家族的培养课程他可是一节都没有落下过的。 你可以说他浪、可以说他不务正业,但是决不能说他啥也不懂。 交际课对於他来说,就是最基础的课程,只是需要他用上这些知识的没几个。 加上他们对於唐昭都是带著尊敬的態度,所以唐昭很顺利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八卦系统还能了解他们的各种事情,让他能更轻易接近他们。 等大哥回来的时候,唐昭也彻底和他们熟络了起来。 几番问题,也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能力。 別说是区区一个助理了,就是公司高层,他们也完全能够胜任啊。 而且他要求的那些能力,更是各个都出类拔萃的。 唐子軻有些惊讶唐昭会选中他,因为唐昭要接手的医药公司,好像用不上他的本事啊。 不过对於他的疑惑,唐昭也轻易解答了, “我从来没有把接手医药公司当做我的目標,我要做自己的公司。” 他不怕大哥知道这件事情,反正瞒不住,他有想法,大哥说不定还会支持一二,有什么好隱瞒的。 唐明其实有所猜测,不过他以为唐昭真正想接手的是唐家的金融公司。 毕竟按照资料来看,这位三少爷好像有不俗的情报势力。 那对他来说,金融无疑是很不错的行业,地產也是如此。 至少比起医药,他如果能获取到重要消息的话,这两个行业比医药要赚钱。 医药还要有重要的药品,需要依赖研发的力量。 而金融和地產,不开玩笑,只要有信息,就能赚钱,甚至空手套白狼。 唐明和唐昭说了他的想法,唐昭更加高看了他一眼。 他是真的有本事,看到了他的目標,唐家的地產和金融,確实是他的目標。 他想的就是等大哥確定了他的能力,就把医药还给大哥,然后让大哥给他地產或者金融。 如果愿意两个都给他管就最好了。 配合他的系统,他完全能打造出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 操控很多公司的股权,做到只手遮天。 大家的手都不乾净,可是他们唐家的黑料,唐昭可以肯定处理乾净了。 你们的过去,只要有他唐昭在,就永远擦不乾净。 隨时都会变成利刃,狠狠地给他们一刀。 能好好合作,唐家把他们当做宠物养著。 不能好好合作,唐家隨时能宰了他们做肉汤喝,然后再换一条狗。 刘家以前也就是这么一条狗的角色,只要联姻成功,他们就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刘雪仪嫁到唐家,给紈絝恶少当未婚妻。 唐家可是没有少给他们好处啊,要不然当初唐昭那样驳他们面子,他们还能这么容忍吗。 第43章 提醒二哥 回到唐家,管家將几个助理都接走了,安置他们的事情不用唐昭操心。 唐家的庄园就有几栋小楼专门用来安置他们的死士助理。 不仅是这些人,大哥还给唐昭看了其他为他准备的死士。 十个看起来就战斗力不弱的傢伙,而且身上的煞气若有若无,看起来是干过脏活的。 全部都穿著统一的黑衣服,还蒙著脸。 “给你准备的,当保鏢或者...,你自己决定就好。” 还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 “这些是比较低级的死士,当一次性用品就好了,有什么脏活交给他们。” 唐昭点头,有的死士是耐用品,有的则是一次性用品。 一次性用品的培养使用更直接粗暴的洗脑手段,技能面更窄。 往往擅长暗杀、格斗、跟踪等技能。 耐用品的培养更精细,各方面的人才都有,而且社会化程度更高,能適应进入社会。 费自然也更高,做的往往是公司里重要、私密且难度大的工作。 各有优缺点,按需使用。 这才正常,大哥没有黑手套怎么活下来。 “每次派2-4个人轮班暗中保护我就好。” “是。” x 10 声音整齐划一,但全都很沙哑。 这是吃药导致的,减少声音辨识度。 如果拉开面罩,下面的脸大概也都差不多。 身高都在180左右,不高也不矮。 唐昭自身战斗力很强,所以用不上太多保鏢。 想起什么的唐昭,拉住大哥, “哥,我让刘雪仪去公司给我当助理了,没问题吧。” “你喜欢。” 唐锋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事情搞定,唐锋也离开了主別墅,陪细佬(粤语的弟弟)不如陪香香老婆和乖崽。 ... 晚饭,唐昭终於线下见到了自己二哥唐柯。 一起的还有二嫂赵书言和两个可爱的双胞胎侄女唐疏月、唐疏星。 二嫂和大嫂的长相美得各有千秋。 大嫂是那种御姐风大女主长相,瓜子脸,高鼻樑薄嘴唇,眼眉锋利。 二嫂是那种端庄大气的高门贵女,鹅蛋脸,额头饱满,明眸皓齿,眼睛如秋水般盪著光泽。 毫无疑问,都是9分以上的顶尖美女。 有一点唐家三兄弟很像,都是重度顏控。 就算联姻,也不能挑不好看的,刘雪仪被选中也有这个原因。 还好,老爸也是顏控,所以他们长得不差。 虽然不是什么大帅哥,但是也能叫一声小帅哥。 大哥和二哥都要比唐昭稍微帅一些。 唐昭一把抱住两个圆润可爱的小侄女, “小月月、小星星,有没有想三叔啊。” “有。” x 2 两小只可爱的声音简直要把唐昭融化了。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当然,女儿也有女儿的坏处,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傢伙。 唐昭能想像她们结婚的时候,二哥会哭得多大声。 “二哥二嫂,快坐下吃饭吧。” 二嫂看唐昭和家人亲近了不少,也觉得诧异。 “好,三弟你也坐,放她们下来自己吃吧。” 二嫂温婉笑著点头,然后拉著二哥一起坐下了。 唐昭不动声色地看二哥二嫂的八卦。 果然,这么年轻能坐稳这个位置的,都是狠人。 手段比起大哥,也是不遑多让。 只能说幸好,幸好原身两个哥哥没打架,不然,原身恐怕被秒得渣都不剩。 原身学的东西不少,理论不错,但实战不足。 手腕也不够狠,很难站住脚。 不像大哥二哥,手段狠,理论丰富扎实,实战灵活运用。 二哥和二嫂是联姻的,不过相敬如宾地相处久了也是日久生情,现在也是蜜里调油的“新婚”小夫妻。 现在好了,一家就他一个渣男,你们满意了吧。 隨意瞥了几眼,唐昭就没看了。 二哥具体做了什么,他不在意,只要没留把柄就行。 有这时间,不如多和两个小侄女玩一会。 大哥可是羡慕二哥的俩闺女已久,尤其在唐昭的“挑拨离间”下,唐熠珩是越看越不顺眼。 圆圆的脸蛋,捏起来软乎乎的,像香软的小蛋糕,谁能不喜欢啊。 吃完饭,唐昭还拉著她们玩了好一会。 凭藉二哥没有的臂力和体力,顺势成为两姐妹在这个家里最喜欢的男人,没有之一。 唐昭將唐疏月举高高,体验了一把太空飞人。 然后轮到唐疏星,又轮到唐疏月,如此循环。 换做別人,可能扛不住,可是唐昭不一样,他就当是锻链身体了。 两个4岁的女娃娃而已,能有多重。 唐昭还不忘在二哥面前炫耀,抱著两姐妹到二哥旁边,坐在沙发上故意问道: “你们最喜欢的男人是谁啊?” 两姐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喊道: “三叔!” 声音一出,二哥顿时满脸黑线。 在家里,他不用保持面无表情,可以喜怒哀乐,这里很安全,不怕有人看到什么。 二哥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敲了下唐昭的脑袋。 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你呀你。” 不过画面看起来很怪,毕竟唐昭看起来很大一只,最近又晒黑了一点。 而二哥身高只有177,而且身材也瘦,皮肤又白,对比起唐昭只有小小一只。 唐昭不语,只是一味地憨笑。 不过,笑完了,唐昭就拉著二哥坐下,然后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二哥,注意你手下的那个付明和,他不是你的人,藏得很深,想要害你,只是暂时没有露出破绽。” 二哥的表情瞬间严肃,紧盯著唐昭, “你確定?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唐昭也严肃地看著二哥, “我很肯定,二哥你防著他一点就是了。” 唐柯点点头,虽然没有依据,但是他相信家人。 至少唐昭比付明和值得信任。 “好,我知道了,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了。” 唐昭耸耸肩, “我本来也没打算管,我就情报厉害点,其他地方远不如你和大哥,我相信你们能利益最大化。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情报帮忙的,儘管找我就行,我享受了那么多年,总得帮点忙。” 唐柯欣慰地拍拍唐昭的肩膀,“真是长大了。” 第44章 搬出去住 唐昭不要脸地拱手笑嘻嘻应下, “过奖过奖,微大微大。” 唐柯无奈地拍开唐昭的手, “还是那么不著调。” ... 会客室里,二哥二嫂和老爸老妈相对而坐。 老爸率先开口, “老二,你觉得老三他...” 唐柯沉思了一会, “长大了很多,而且能帮上家里忙了,就是性子还是有点跳脱,结婚以后再磨一磨会更稳重些。” 唐正国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和老大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他生性(粤语的懂事)了很多,看来是真的变好了。” “他也是年纪承担家里的工作了,很正常,以前也只是爱玩了点,哪有外面传的那么可怕。” 唐柯手中的钢笔轻轻敲著沙发扶手,淡淡说道。 二嫂赵书言不敢苟同,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 她知道唐昭本性確实没坏透,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也就是他这两个哥哥,跟灌了迷魂汤一样,看他自带滤镜,反正就是各种宠他。 就是捅破天他们都能帮忙补天,更別说那么点小事了。 可怜三弟妹,她以后要多帮帮三弟妹,不然日子恐怕是难熬了。 父子两人又聊了很多关於唐家、唐昭的事情,大部分是唐昭。 语气中,都是夸奖为多,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好像他只要做一件好事,以前做的坏事就全部抵消了。 唐家人的滤镜,恐怖如斯。 不过,她对这个三弟也討厌不起来就是。 毕竟,他至少不会做伤害家里人的事情。 最大的缺点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其他的都还好。 他管不住也不是那种强迫或者偷偷摸摸的,只是灵活地运用自己家的財富而已。 客厅里,二哥去和老爸谈事了,唐昭则是帮忙带两个小侄女。 不过此时的他完全变成了工具人,因为两个小侄女封印了他。 用一堆贴纸。 唐昭瘫在沙发上,放任两个小侄女在他身上贴贴纸。 现在已经贴满了两条手臂,连脸上都没有放过。 “你们好了吗?可以放过三叔了没有。” “还没有。” “三叔再等等。” 唐昭放弃挣扎,瘫在沙发上。 直到二哥出来,將两个小侄女带走。 走之前还不忘嘲笑一番, “老三你这样很好看。” 唐昭也没有放过二哥, “小月月、小星星,你们听到了没有,回去也给你们爸爸弄一个。” “好。” x 2 这样的好事,两人立马就接了下来。 然后脸绿的就轮到了二哥, “你小子给我等著。” 隨后离开了唐家庄园。 二哥並不怎么住在这里,而是住在机关单位家属院。 环境不错,虽然不奢华,但是条件比大多数人都好了。 而且离工作的地方近,离商圈也近,有很多买都买不到的好处。 这里虽然叫唐氏庄园,但是其实很多唐家人都住在外面。 为了方便工作或者其他什么,这里往往是聚会才会回来。 连大哥都在外面有不少房子,时不时也会不回庄园。 更別说唐家其他支脉了。 还有唐昭的爷爷,叔叔伯伯之类的,也都各有住处。 比如说,爷爷住在唐家的一处老宅里,那里住的大多都是唐家德高望重的老人们。 因此,唐昭也动了念想,每天浪费在上班的时间太多了,如果住在外面会方便不少。 所以,泡澡的时候他就一直想怎么提这件事,还有怎么说服爸妈、大哥。 不过问题到第二天迎刃而解。 大哥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主动提出了让他出去住的事情。 “唐昭,你也大了,该有自己的房子了,你是什么想法,庄园里新起一栋別墅,还是选一栋空的装修一下。” 唐昭闻言眼睛一亮。 “我可以去外面住吗,我感觉现在每天浪费了好多时间在上班路上。” 唐锋一愣,但是没有立刻拒绝。 “这个理由不够充足。” 唐昭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终极理由, “一来反正迟早都要出去住的,我可以先適应一下。 二来我和刘雪仪也需要熟悉彼此,总要有个空间,每次都来这里她会很拘谨。” 唐锋点点头,这个理由算有一点点合理。 唐锋本身也不是很牴触这件事,所以没有把他堵回去。 他自己在20多岁的时候就自己出来住了,唐昭算是晚的了。 但还是看向唐正国, “爸,你怎么看。” 唐正国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可以,反正现在看见你小子都心烦,滚出去住正好,不用碍我们的眼。 房子让你哥安排,然后你去选,没问题吧。” 唐昭达成目的,心里开心地“耶”了出来。 “没问题。” 虽然唐家房產不少,但是离公司近的就那些,所以还是很好找的。 刘助理给唐昭看了一些房屋的照片,唐昭很快就选好了。 一套豪华超级大平层,打通了上下两层楼一共四套大平层的四合一。 功能和大小比起独栋別墅都不遑多让了。 搬家还有佣人的事情都交给管家去忙了,他只要去上班就好了。 等下班的时候,直接去那里就能住了。 唐昭关心的只有,帮他熬药的佣人必须给他,別人熬的水平不够。 ... 来到公司,显然大家都被通知他空降总裁位置的事情了。 不过倒是没有谁感到诧异,他作为唐家少爷,既然证明了能力,自然不可能玩什么底层做起的小游戏。 空降总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唐昭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正对他办公室门口,刘雪仪正在布置自己的工位。 “来得还挺早。” 唐昭突然的声音嚇了刘雪仪一跳,看到唐昭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气。 “唐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嚇人,我只是早点来布置工位。” 唐昭隨意地拿起只有刘雪仪和她母亲的合照, “不错,挺敬业的嘛,吃了早餐吗?” “还没...” 话没说完,唐昭手里就拿出了一份包子和豆浆,放在了她的工位。 “吃完再好好干活,我可不希望有人死在我公司。” 第45章 清理公司,共进午餐 刘雪仪本来想说『还没有,等下就去的』。 看见唐昭给的早餐,嘴里的话就变成了“谢谢”。 唐昭摆摆手,“不用谢。” 隨后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 刘雪仪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进唐昭办公室,看来应该是唐家给他找的助理之类的。 一个短髮戴眼镜的可爱女生也走到她的工位前, “雪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哦,可以的,是入职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可爱女生就是帮她入职的人事,看起来年轻,其实年龄已经三十多了。 而且是人事主管,公司的职场老人了。 “雪仪,老板那边说你的身份是公开还是保密看你的决定。 公开的话,可能就是多一点人好奇你,多看你两眼, 保密的话,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就是大家把你当正常同事,就没那么清閒,但是绝对不会有职场霸凌的事情发生,你看......” “保密就好了,我不想弄得那么多人好奇。” 人事主管吴曼琪点点头,“好,如果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或者直接找老板,反正你和老板是......” 吴曼琪两只手竖著大拇指弯了弯,意思不言而喻。 刘雪仪的脸瞬间红了,有些结巴地反驳道: “我们没......” 吴曼琪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人了。 刘雪仪很意外唐昭会问她的意见。 难怪,圈子里都说唐昭是风流成性、浪荡还霸道。 可是从来没有传出过他强迫、虐待甚至杀害女人的消息。 相反,被他甩了的女人,有不少都对他恋恋不捨的。 连家人都没有给过她这样的尊重,可唐昭这么个还没订婚的未婚夫给了。 还有昨天唐昭给她的银行卡,她想还回去,但是没成功。 唐昭说没多少钱,她去查了,里面有十几万。 对於唐昭来说確实不算多少钱,但是如果她想要读研,这笔钱足够她基本的开销了,甚至不需要太节省。 他说:“就当是婚后的零用钱提前预支给你了,到时候第一个月就不给你零用了。” 她仍然想还回去,但是唐昭几句话说服了她。 “你认为的坚强、独立並没有让你更好,为什么不试著示弱、求助呢? 明明还是小孩时就会哭著向爸爸妈妈求助,为什么长大了反而不好意思了,真正的大人都懂得示弱。 坚强其实是服软以后还能直起腰走向期望的光明,而不是直著腰被人折断,你明明也知道自己並不强壮。 人生是马拉松,短暂的落后和失败不会怎样,苟延残喘、狼狈不堪地踏足终点,总比半路夭折好。” 他说得对,她很脆弱,手里紧紧握著银行卡,刘雪仪也会忍不住想,或许她从今以后有依靠了。 得不到足够爱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刘雪仪一整天都没怎么见到唐昭,但是工作一点也没有少。 只是偶尔能看到唐昭进出会议室,而且不断有人被赶出来。 有些甚至直接开始收拾东西走人了。 很显然,今天的唐昭非常忙,忙著收拾乾净整个公司。 临近午饭时间,唐昭看著桌上的文件,眼睛里简直要冒火了。 什么破公司,破总裁,累死人了。 他刚刚就抓出来足足三个商业间谍,全部被他打包证据送去蹲局子了。 还有一些虽然不是间谍,但是吃回扣,挪用公款的。 虽然贪的不大,但是这些害虫抓出来,不就等於给公司降本增效了。 他並不怕动作太大会让大哥那边有意见,大哥都让他放手干了。 而且他都是有证据的,还怕那些董事会的老东西问责不是。 真敢惹他,他就把他们的料也爆出来,都別过了。 还好大哥给的死士足够给力,不然他才是真的累死。 重要位置的间谍已经抓乾净了,下午就好好看看有没有尸位素餐的。 中午照例是保姆送来的午餐, “三少爷,午餐是两人份的,三少夫人不是也在公司吗,夫人说可以一起吃。 搬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您的东西还有保姆都安排好了,您可以直接去那边住。” 保姆还送来一个小箱子,里面都是钥匙。 唐昭打开盒子,里面除了房子的钥匙,还有很多车的钥匙。 “您的声纹和指纹都同步到新房子那边了,车子的话按照您的用车频率选了最常用的几辆。 全部停到地下车库里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请三少吩咐。” 唐昭挥挥手,嘰里咕嚕说那么多,他饿了, “没事,你回去吧,我吃饭了。” 他开哪辆车泡不著妞啊,重点是车吗,重点是他这个人多金又大方。 不过和保姆说了她也听不懂。 还在工位上的刘雪仪,本来准备去公司食堂吃饭,结果就被唐光助理喊住, “刘小姐,三少爷喊您进办公室。” “是有什么事吗?” “您进去就知道了。” 刘雪仪起身就往办公室走。 推开门,唐昭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了。 丰盛的饭菜,品种多,量大,而且价格不菲。 色香味俱全。 唐昭看著刘雪仪, “坐,不用紧张,门锁住了,他们都去吃饭了,没人知道。” 显然,唐昭已经通过吴主管知道她不想公开了。 刘雪仪捏著手指走到唐昭对面, “我还是去吃食堂吧,这样太麻烦你了。” “也不是我做的,麻烦我什么,况且这是你未来婆婆让人安排的,长辈赐不可辞,坐下吃吧。” 刘雪仪这才坐下,说了声“谢谢”。 唐昭已经习惯了这件事,刘雪仪什么都要说谢谢。 想想人家的处境,也能理解,到处都是恶意。 对於善意也手足无措,她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谢礼,只能说句谢谢。 她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角色,未来能回报多少就回报多少吧。 殊不知,在唐家看来,刘雪仪嫁给唐昭,应该是唐家亏欠刘雪仪才是。 这才算什么,不过是在她的苦难中,对她稍微好一点罢了。 唐昭倒是坦然,自顾自吃了起来。 第46章 舌战群「儒」,撤换高层人员 看刘雪仪拘谨的样子,不敢动筷子,唐昭还拿公筷给她夹了不少菜。 还好,吃著吃著也就放开了。 这里的基本都是辣菜,因为唐昭喜欢吃辣,刘雪仪也喜欢。 这一点还算契合,不过唐昭不是很喜欢甜食,而刘雪仪喜欢微甜或者甜中带苦的。 两人把餐盒都收好,唐昭指了指休息室, “你午睡吗,如果想舒服一点可以睡休息室,刚换的被单,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刘雪仪连连摆手, “不用了,我在工位上睡一下就好了。” “行,那你去吧,如果不舒服可以到休息室睡,按你舒服的来。” 唐昭在偌大的办公室练拳,而刘雪仪则是躡手躡脚地推开办公室门观察,生怕被人看见。 还好,外面的员工都还没回来,所以没人发现。 顺利回到工位,刘雪仪长出一口气。 不过没事,未来她会经常这样偷偷摸摸的,慢慢就习惯了。 拿出吴主管发给她的小枕头和毯子,调整好椅子,她就这么在工位午休起来。 直到下午被隔壁的同事叫醒, “雪仪,醒醒。” 还好她睡得不深,很容易就醒了。 “雪仪,你这毯子摸起来好舒服啊,能给个连结吗?” 刘雪仪一愣,刚午睡起来还有点懵。 “这个不是主......” 幸好,在说出来之前,她清醒了过来。 “这是家里买的,我也没有连结,不好意思啊。” “哦,那好吧,就是觉得摸起来很舒服,如果方便的话帮我问问连结,感谢感谢。” 刘雪仪看了眼身上的毯子。 在空调下都不会冷,也不会热或者闷,摸起来还那么柔软。 很显然,这东西不便宜,也不可能是公司发的。 除了她那个多金的未婚夫,还能是谁给的。 中午估计是晕碳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两样东西的品质不是公司给员工的福利能有的。 有机会了,做一顿好吃的感谢一下他吧。 不过现在,先投入工作,她要对得起这份工资,即使只是实习。 刘雪仪收好毯子和枕头,快速投入工作状態。 比她更早进入工作状態的,是唐昭。 他此刻在会议室中大杀四方,已经准备將公司高层大洗牌了。 这可不得了,引来了不少股东的注意。 因此,刘雪仪看见无数股东陆陆续续来到公司这边。 后面连刘雪仪听闻过的唐氏集团当家总裁唐锋都来了。 唐锋还有他的妻子阮清,可是商界无数人羡慕崇拜的对象。 既佩服他们感人的爱情故事,也佩服他们的商业才能,真正的强强联手。 刘雪仪就非常钦佩这位大嫂,如果她有大嫂那样的才能和坚韧的性格,或许就不会过得那么窘迫了吧。 听说她也是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真是令人心生嚮往。 不过此时的会议室里,唐昭正在舌战群儒。 他的態度很坚决,那些尸位素餐的,必须清退,给那些人才让出位置。 那些股东的態度同样坚决,这里面有不少是他们股东的亲信,哪里是你说撤就撤的。 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傢伙,敲得拐杖“咚咚响”,唾沫横飞地批驳著唐昭的做法: “笑话,新官上任三把火也要適可而止,你才空降下来,就想要架空大傢伙不成? 小子,老头子我还是劝你不要太狂妄了!” 老傢伙个子不高,膀肥腰圆,像是装满脓油,灰黑的眼珠子闪的儘是精明与算计的光。 唐昭却一脸不屑地挑唇冷笑,在纸上写下了短短几句话。 『吴董,儿子、肇事逃逸、替罪羊,孙子、会所、田丽丽、沉湖,想清楚再说话。』 唐昭一伸手,唐光就懂事地上前接过那张折起来的纸,然后走过去递给那位吴董。 吴董手一甩,想要直接扔掉这张纸。 却被唐光轻鬆接住,看向唐昭,唐昭冲他一挑眉,他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 唐光直接展开了那张纸,摆在吴董面前。 吴董也终於看见了上面的字,一把就夺过了那张纸。 隨后更是死死捏住,最后攥成一团,捏到手心发汗都不肯鬆手。 “吴董,你觉得我撤掉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不应该吗?” 吴董牙关紧咬,半晌才挤出一个“应该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这副样子,谁还不知道吴董这是有把柄被这位三少爷抓住了。 可是那关他们什么事,切实的利益摆在那呢,谁也不会轻易放手。 於是一个个新的“刺头”跳出来找麻烦。 不过,隨著唐光和唐荣两兄弟送出了越来越多的纸条,在座的董事们都成了吴董的样子。 乖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唐昭很是没规矩的將脚搭在会议桌上,可是没有人敢多说半句。 “还有哪位有疑问的吗?” 董事们互相张望,希望有人能站出来阻止。 可是毫无疑问,他们没有一个是没把柄的。 “没有。” 零零碎碎的声音陆续回答了他,唐昭的大洗牌非常“顺利”地完成了。 送走了各位面黑如铁的股东,唐昭倒是笑得春风得意。 大哥喊住唐昭, “这一招不总有效,而且有的把柄,用一次就不灵了。” 唐昭倒是一脸轻鬆, “放心吧大哥,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们的把柄,哪里是那么小一张纸能写得完的。 我只是挑了几个比较小的,为了几个高层岗位,他们还没有胆子跟我撕破脸。” “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大哥就插兜走人了。 整个会议室终於只剩下唐昭还有助理几个人。 唐昭拽开领带,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又回到了和这些烦人的老油条斗智斗勇的日子,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不过至少,有了系统的帮助,他收集把柄容易多了。 在“劝”的方面,已经不用下什么大功夫了。 “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唐荣快步走去开门,看见的是刘雪仪。 她的手里还端著一杯玫瑰茶, “唐...光?” “唐荣。” “不好意思,唐荣助理,你们老板还在忙吗,我泡的玫瑰茶,疏肝解郁的。” 第47章 股市捡钱,夜觅宴会 “不忙的,三少夫人您请进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喊,她还是有点脸红。 但想想其他人可能看著呢,这时候进去就说不清了,所以还是拒绝了, “不,不了,麻烦你拿进去给你们老板喝就行了,我就不进去了。” “那好吧,我给您送进去。” 唐荣就这么把茶端到唐昭的面前, “三少,刘小姐送过来的玫瑰茶,说是疏肝解郁的,专门给您泡的。” 闻言,唐昭坐起身来,轻笑出声, “一群老傢伙,还不至於让我鬱闷伤肝,顶多就是有点烦那群老古董。” “刘小姐的一番心意嘛。” 唐荣递茶杯,唐昭接下,茶水並不烫,温温的正好能喝,唐昭“牛嚼牡丹”地一口喝了个乾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茶的作用,他的心情好了些。 “好了,都忙去吧,我交代的项目改进点,儘快弄好了给我过目,盯紧一点。” “是。” 唐光唐荣听到指令,都下去忙了。 唐昭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怎么样?” “如果老板你的信息准確的话,给我一星期,按照老板你给我的本金我应该能赚40%左右。” “不错,这事交给你办我放心,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的水平。” 有信息优势的情况下,股市简直不要太赚钱。 (ps:看看就好,现实中利用非法信息获利是违法的。) 有系统在,他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他压根没有什么经济压力。 就算脱离唐家都不会过得惨,更別说有唐家当靠山了。 今天忙到这,其实唐昭也忙得差不多了。 他只要给个信息,再下几个指令,自然有助理帮他干。 况且,今天唐昭才提拔了几个有真才实干的人上来,现在正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时候呢。 所以今天,可能是唐昭最忙的一天。 明天开始,唐昭就算是只远程下指令,公司运转也能顺畅无忧。 不过这只是说说,他要是真的敢当甩手掌柜,直接不管公司。 第二天大哥就能拿著家法杀到他新房子那边,狠狠抽他几顿。 而且该有的应酬,还是要有的。 有的事情,他必须出面,否则在人家看来就是他太不给面子了。 即使是比唐家稍差的大家族,唐昭也是得给个面子的。 毕竟他不是家主,和弱一档家族的家主平齐也很合理。 一直忙到下班,唐昭看著手錶,鬆了口气。 来到休息室,换了一身更潮流的工装风衣服,还给自己戴上耳扣、耳坠。 一瞬间就从正经的西装霸总,切换成了痞帅风的公子。 连一丝不苟的头髮都被他重新抓了抓,弄成了更加凌乱张扬的样子。 推门走出办公室,所有员工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总裁。 不是,这和刚才进门的是一个人吗? 唐昭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眼光,隨意地和刘雪仪还有隨机几位员工打了个招呼就溜了。 刘雪仪看到这样的唐昭,有种不真实感,他的行事太割裂了。 明明刚才还是正经禁慾的霸道总裁,这会就成了玩世不恭的紈絝大少了。 那么细心的性格,放在这么自我的灵魂里,还真是怪异。 唐光和唐荣没有跟著唐昭走,而是留在公司工作。 毕竟唐昭交了不少工作给他们。 估计大哥也是预料到他会当甩手掌柜,所以才让死士给他当助理吧。 大哥的助理尚且不全是唐家的死士,就比如左膀右臂之一的刘助理。 不过,唐荣还收到了一个任务,通知一位保鏢接刘雪仪安全回家。 刘雪仪呆呆看著唐昭离开的方向时,唐荣就带著保鏢来到了她的工位。 “三少夫人,三少吩咐保鏢送您安全到家,您就先下班吧。” 还好,公司不强制加班,尤其是业务不繁忙的部门和时间。 所以刘雪仪倒也不会很特殊。 就是她频繁地被助理喊,其他人都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了。 別的秘书哪里会这么频繁被总裁特助喊啊。 也就是说话的內容没有暴露,不然那才是炸开锅了呢。 来到地下停车场,唐昭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机车。 今天开的不是轿车,而是一台仿赛机车。 整体橙黑配色,依旧是骚包炸街。 头盔看起来像是涂鸦作品,五彩繽纷的,看起来更骚包了。 穿戴好装备,確定护具都戴好了,唐昭才开车。 他只是爱玩,不是傻了,不会拿小命还有小兄弟冒风险。 特技动作他是没有做过的,护具每次都是戴得好好的。 毕竟,他可不想被机车强制变性。 不过这机车上街確实引人注目,尤其是他的车看起来就不便宜。 识货的,就知道他这肯定又是限量,动不动就十几万美金的奢侈品。 今天陆之衍邀请他去夜觅参加宴会,貌似是哪个二代办的宴会。 连庆祝什么他都不知道,不过那不重要,他就是去玩的,有美女管他谁办的宴会要干什么呢。 他只要去把里面最合他胃口的那个泡走就行了。 来到门口,一个画著烟燻妆的小妹顶著波浪爆炸头走到唐昭面前。 “帅哥,有没有兴趣...” “没有,我有事,就不奉陪了。” 唐昭完全不喜欢这样浮夸的妆容,这样的他享受不来。 而且,看八卦系统,这完全是个到处乱搞的啊,不足半月的情史加起来能写成几本书。 將车交给服务生,唐昭快步走进夜觅,来到了陆之衍说的包厢。 包厢很大,里面已经有二十来人了。 看到他来了,一个个开口欢迎。 “唐少,贵客啊。” “唐少来了,快坐快坐。” 唐昭的眼睛快速扫过,第一眼並没有相中的目標。 於是很自然地坐到了陆之衍他们身边, “上班真tm累。” 唐昭的话,一下就引起了难兄难弟陆之衍的共鸣。 倒是周从武,一脸无奈, “我倒是想接手一些家族公司的事,可是我哥也不同意啊。” 唐昭和陆之衍笑著一人给了他一拳, “躺著拿钱还不好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48章 渣男!我也是,那没事了 “果然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唐昭感嘆,小喝了一口酒。 而陆之衍和周从武两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唐昭, “你唐小少爷还有得不到的东西?” “哦,那確实没有,我想要的都拿得到。” 硬了,两人的拳头彻底硬了。 妈的,这人故意的吧,这么凡尔赛? “对了,都没有问你们,今天的宴会到底是干嘛的。” 陆之衍朝著一个看起来清爽的年轻男人挑下巴, “喏,程野,给他的白月光办庆祝宴,庆祝她考得不错,能上心仪的学校。” 唐昭一顿, “这都还没確定,有必要急著办庆祝宴吗?” 周从武放下酒杯, “嘿,你不懂,这可是白月光,当然要抓住每个机会啦,现在庆祝一次,確定了不是还能庆祝一次嘛。 然后去新学校前还能欢送一次,多深情啊。” 唐昭不以为然地冷笑, “呵,不就是渣男嘛,我记得他有未婚妻吧,还和什么狗屁白月光亲亲密密的。” 两个好兄弟都一脸鄙视地看著唐昭, “你是怎么有脸说別人是渣男的,你自己不更过分? 订婚宴的请帖都发了,大家族基本都知道了,你还不是出去玩得那么嗨。” 谁知唐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我本来就是啊,我又没否认过,也是这样所以我才更確定他是渣男啊。 要是他心里享受那种夹在中间,面临『两难』选择的感受,那他比我更渣。” 陆之衍一脸认同, “那倒是,哪有选情人不选老婆的,尤其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情人,这不是打老婆脸吗。” 周从武也满脸不屑, “不就是仗著联姻老婆喜欢他嘛,估计他享受死两个女人为他斗死斗活的戏码了。” 唐昭呵呵笑了两声, “估计心里还在自我感动,他真是个深情男孩,面对两难境地,竟然同时照顾好两个女人,真是太棒了。” 几人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靠得近的人也能听见。 甚至有人发出轻笑声,脸上的表情都快压制不住了。 不过他们哪里敢像唐昭几人那么放肆。 为什么几人能玩到一起,不仅仅因为他们性格相合,也因为家世相合。 如果说唐家是顶尖家族,那周家和陆家就是一流。 而他们调侃的程野所在的程家,不过是二流甚至三流家族。 就是当面嘲讽都不会怎样,更別说他们自己閒聊了。 可其他人就不敢这么笑了,不然被记恨还是很麻烦的。 不是谁都有狂妄的底气的。 “唐哥,如果你老婆突然出现,打了你的情人一巴掌,你会帮谁?” 陆之衍一脸八怪地看著唐昭,唐昭想了想才回答道: “当然是帮妻子,然后我会查清楚事情,如果她受了委屈那么我应该道歉,如果是她无理取闹,那我也没办法。 我总不能帮著情人欺负她吧,我不会这么做,家里更不会允许这么做。 不过,我在外面玩,好像怎么样她也不算是无理取闹,看来以后得藏著点,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我了。” “哟,没看出来啊,唐哥还是个老婆奴呢。” 陆之衍一脸的调侃。 唐昭却不以为然, “如果出轨也算老婆奴的话,那也太侮辱这个词汇了,我算不上。 不过我答应了会尽责,男人说到做到是应当的事情,况且,护著妻子本就是丈夫的责任不是吗。 你们见到她態度也给我尊重一点,怎么说她也算是唐家的一份子了。” “哎呀,咱们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们三兄弟都是君子,从来不欺负女人,尤其是美女。” “我呸,你也能算君子?不要脸!” 接下来,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未婚妻打上门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对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多人在呢。 可能在家里生闷气,或者等著程野回去之后大闹一场吧。 至少,他们不会在大家面前闹笑话,那样两家都成笑料了。 心知肚明的传闻,和明目张胆的丑闻还是有区別的。 即使是为了两家的股价,那位未婚妻也不会隨便撕破脸皮乱来。 酒过三巡,唐昭也没有选到什么心仪的美女,符合他条件的美女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並不是每次出来都能遇到,他更多时候只能找老朋友“敘旧”。 “没意思,亏小爷我打扮得这么帅,都白瞎了。” 唐昭放下酒杯,就准备起身走人。 实在是没意思啊,早知道隨便手机里找一个都比在这浪费时间好。 顏值达標的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大整过的,他可不想激烈的时候脸歪鼻子斜的。 “这就走了?” 周从武揽著一个女生,诧异地看著唐昭。 感觉最近他还真是变了不少,这么多美女他都看不上? 殊不知,他是换了个人,所以不爱整容脸了。 “走了,在这里玩也没意思。” 说完,唐昭拿起衣服就走。 拿著手机“噠噠”地打字发信息,收到他信息的白晶晶则是非常高兴就答应了。 来到她的学校,唐昭顺利接到了白晶晶。 她今天穿著一身小香风衣服,看起来更可爱了几分。 唐昭拿起另一个头盔,给她戴上。 不少男生都盯著头盔和白晶晶看。 看白晶晶的是认识校白晶晶,看头盔的是认识头盔品牌和价格。 “真美啊。” “是啊,我也想要一个。” “兄弟你想屁吃呢,校哪里是我们能想的。” “你才想要校呢,老子想要的是头盔,17万美金一个,够买你命了,十个校都顶不上一个。” “17万?还是美金?这些有钱人钱多烧得慌吗,买这么贵的头盔有什么用。” “你懂个屁,要是我有钱绝对要买一个,你懂个屁的机车。” 路人吵吵嚷嚷,唐昭却拉著白晶晶的手搂紧自己的腰, “抱紧了,虽然有后尾箱,但是小心撞得你鼻青脸肿的。” “抱紧了唐哥哥。” 两人一路来到了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 “有没有想哥哥?” 唐昭抱著白晶晶坐在沙发上,右手青筋暴起。 第49章 事业有成 白晶晶的声音带著颤抖,“有,想哥,哥你,好,坏啊。” 唐昭一脸坏笑地看著白晶晶,“你不喜欢?” “喜欢。”白晶晶一脸乖顺。 唐昭拔出右手,將人放了下来,“那不就得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一下咱们野营的时候答应的叫醒服务了。” 白晶晶將头髮全部扎起,蹲在地上仰头看著唐昭,“哥哥想要吗?” 唐昭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小傢伙故意勾引哥哥呢,这还用问吗?” 口水声混杂著低沉隱忍的闷哼声时隱时现,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开著门的洗手间里的水声。 ...... 白晶晶用洗脸巾擦著嘴,还用漱口水漱了下口。 幸好带了包包,可以补妆,不然就要著脸回去了,口红也掉得差不多了。 “你看我说得对吧,化妆品要买好一点的,不然有害的不是全被你自己吃进去了。” 听著唐昭的话,白晶晶一脸高兴地坐进唐昭的怀里,“知道了,唐哥哥最好了,晶晶永远喜欢唐哥哥。” 唐昭挑了挑她的下巴,“刚才又给你转了两万,我先送你回学校,走吧。” 把人送回了学校,唐昭自己也回了家。 新房子確实挺漂亮的,新房子也选了个房间用来练武,虽然没有原来的大,但是足够他发挥了。 练到筋疲力尽唐昭才去洗澡睡觉,不过因为不適应新床新枕头,硬是磨蹭了3分钟才睡著。 接下来3个多月,唐昭几乎是全身心投入事业的布局上。 首先是他接手的医药公司,唐昭在第一天完成了整顿洗牌后,隨后的一周都在从上往下洗牌。 那之后,整个公司面貌几乎是焕然一新。 公司的作风也和大哥执掌的时候截然不同,因为加入了大量有志向的年轻人。 公司上下焕发出一种蓬勃的朝气和衝劲。 唐昭也凭藉八卦系统的信息,还有大哥的人脉关係,找到机会和几位世界级医药巨鱷谈上话。 当然不是用威胁,而是给他们一些利好情报作为交换。 唐氏医药很顺利地拿到了几个几十亿甚至百亿的项目合作,並且顺利签署了。 光是他这一手操作,就给公司带来了肉眼可见的巨大收益。 所以,二代圈几乎是大变天。 谁也想不到,游手好閒的公子、紈絝恶少唐昭,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 唐氏医药的实力不弱,但是比起国內顶尖医药行业还是有些差距的。 这样的差距,却在唐昭这个紈絝手上直接被抹除了,甚至实现了反超。 而且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简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因此,连爸妈对唐昭的笑脸都多了。 不至於他一回家就是揪耳朵还有责骂了。 当然,也可能是远香近臭,他搬出去3个多月,所以父母更想念更亲近他了。 除了医药公司,唐昭的还有很多大动作。 比如说,拿到几个项目后,唐昭用这些项目,向大哥要到了唐氏金融公司。 虽然不是进去做总裁,但是他有了插手唐氏金融事务的资格,还把唐明也安排进了公司。 他用了和医药差不多的手段,清洗了一番公司上下。 虽然没有唐氏医药那么彻底,但是也不遑多让。 唐昭还和大哥借了一笔钱运作自己的本金,在信息充足和唐明的精明操作下, 这笔钱何止是翻了一番。 唐昭也开始了自己的进一步布局,娱乐行业。 唐氏之前想要进军娱乐还有传媒,但是並不顺利。 可唐昭的八卦系统给了这么一个契机,所以大哥和二哥对他都是鼎力支持的。 不过,这些支持不能摆在明面上。 一是大哥执掌的唐氏树大招风,容易被针对; 二是二哥的位置敏感,舆论喉舌这种东西,容易引人猜忌。 所以,唐昭发挥自己紈絝恶少的本性,先手布局影视、音乐等娱乐公司。 然后再进军各种流媒体平台、mcn。 他表现出一副选妃的架势,多少能减弱別人的警惕心。 当然,人家也不是傻子,不会光看表面。 所以阻挠他的势力还是不少的,大哥二哥都要暗中帮衬他。 不过,阻挠归阻挠,那些股东要卖股份,他们也管不了不是。 唐昭凭手段把那些艺人、网红挖走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所以,三个多月下来,他手里多了不少娱乐公司和传媒公司的股份。 不说都是最高控股,但是话语权都少不了。 他还专门成立了一家母公司去控股这些公司,未来大名鼎鼎的烽火集团大体框架已经搭建好了。 而唐昭,还要不断往里面填充。 他可不会满足於只是娱乐公司,和娱乐相关的,例如传媒公司、奢侈品公司,他都是要逐渐拿下的。 烽火集团未来主营的,就是舆论喉舌,娱乐產业,还有奢侈品市场。 娱乐圈还有奢侈品这两个这么好赚钱还好控制的行业,唐昭没有不插一脚的道理啊。 尤其是奢侈品,只要品牌做好了,推翻那些老牌也不是问题啊。 那些依赖某个灵魂人物的品牌更是如此。 所以,这三个月时间说短也短,但是唐昭做出的成绩確实让人惊嘆。 连老宅里那些顽固的老头子都对他交口称讚。 事业上可以说虽有坎坷,但也算一路长虹了。 但是个人生活上就不怎么好了。 这几个月,唐昭拿下了那么多娱乐公司,你觉得他有可能不碰那些大美女吗? 可是,当他看了以后,就发现,这些大美女还不如他平时吃的。 要不整容特別严重,满脸的科技感。 要不又脏又烂,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爬到这个位置。 难怪大家族的都不允许后代子孙和娱乐圈的有关係,玩玩就算了,动真心就大可不必了。 进了娱乐圈,想要乾净的出来简直就像是做梦。 不过,怎么也比在普通人中找美女方便多了。 他偶尔还是能找到几个满意的目標的,明星、主播都有,所以他立马就把人收归麾下了。 免得一时不察被人抢了去。 第50章 订婚宴將近 不过,他没有逼她们放弃娱乐圈,只是要求她们跟著他的时候就不要想著在外面乱玩。 否则,后果她们承受不起。 她们也不傻,知道跟谁才是真的抱大腿,自然不会为了短期利益得罪了这位大腿。 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封杀了。 幸好那些公司赚到的钱开始反哺唐昭了,否则他每个月光是包养和奢侈品消费就不是个小数目。 他一边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也该立起来了。 订婚宴筹备了那么多个月,正式的宴会时间就在几天后。 唐昭、刘雪仪,还有唐、刘两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刘雪仪在这三个月里,一直都在公司工作。 即使她顺利保研,假期也一直在公司实习。 两人的相处也非常熟络了。 唐昭每天都会和她共进午餐,並且安排保鏢接送她上下班。 她的批假总是很快,她每次需要去学校上课或者处理事务的时候,总能临时请到假。 她的重要时刻,唐昭也永远都在。 无论是毕业典礼,还是颁奖典礼,或者研究生入学的开学仪式。 她永远能找到唐昭的身影,虽然没有多余的语言,但是她还是为此感动的。 她找唐昭商量事情的时候,也总是找得到人,而且他也有时间。 唐昭陪她去挑选了订婚戒指还有各种珠宝首饰,陪她挑选了订婚的婚纱。 两人一起选了很多东西: 选了宴会厅,选了订婚流程,选了场地装饰风格,选了宴会菜单等等。 唐昭很忙,但是她找他时总是有时间的。 他也没有延迟或者推掉任何工作安排,因为他早就给会出现的商量场景预留了时间。 刘雪仪商量事情场景的发生,对唐昭而言,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早有计划。 刘雪仪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唐昭有了足够的信任。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有什么事和唐昭讲,因为她相信,他知道,他理解,他能解决。 她也慢慢习惯了有一个人可以诉说自己的期望还有需求,甚至是委屈。 但是,刘雪仪也担心彷徨,他的一切究竟有多少是真的。 那样的责任,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毕竟,没有爱的责任,终究是空中楼阁,虚无縹緲、难以捉摸。 现在的唐昭確实收敛了很多,公开场合会给她留面子,不会出现搂搂抱抱的亲密行为。 但是他在外面玩的事情,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只要做了,就不会没有风声。 唐昭是对於公眾还有不熟的人严防死守,但是对於熟悉的家人、朋友还有可信赖的助理,他还是没有隱瞒的。 而她也能从哪些朋友那里了解到一些他的踪跡。 他也仍旧经常出入私密性高的高档酒吧夜店还有私人会所等等地方。 去了那种地方不玩的,要么又穷又丑,要么就是在骗人。 不过,刘雪仪现在倒也说不上多喜欢唐昭。 只是越发觉得,他到目前为止的表现,称得上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对於她这种无法支配自己命运的人来说,他不仅仅是上上签了。 说好的,互相不干扰私生活,她自然也要履行约定。 接下来,她只要静待订婚宴开始就行了。 而此时的唐家,唐昭正在家里和爸妈说话。 大哥二哥两家人也都在。 “为什么要我回来这里住啊,在我自己的房子住著不是也挺好的吗。” 谁知老妈却变了脸色, “你还好意思说,有钱了就买房,买了多少房你自己不知道吗? 为了保密,你现在也不去酒店了,直接带回房子里是吧。” 唐昭沉默,他还真没法否认。 他不会让她们暴露在刘雪仪面前,但是他也確实不想要在酒店了。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盯著他的人可不少,即使有保鏢也没法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现在唐昭要么在足够私密的地方玩够了,要么直接让她们自己去他新买的房子等他。 “这不是答应了她不会带回家嘛,现在那么多人盯著我,肯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酒店里啊。” 老妈瞪大了眼睛,震惊他的厚脸皮, “这么说我还要夸你懂事不是?你就不能少在外面乱玩吗,夸你两句你就要上天了。 娱乐公司也是,盯著那些漂亮的大明星挖墙脚,你的心思谁不知道啊。” 唐昭一脸委屈, “挖人这事妈你还真是冤枉我了,那些大明星我基本没碰过,她们也太脏了,我没兴趣。” 顿时气得老妈拿起棍子就要揍唐昭, “你以为你是什么乾净的货色,你到现在和外面鬼混的人没有1000个,也有800个了。” 唐昭到处跑,躲避著老妈的棍子,他皮糙肉厚不等於不会痛啊。 谁乐意挨打不成,他又不是喜欢英文字母圈的人。 还好,老妈的体力跑一会就没力气了,唐昭则是气都不喘。 “你,你这,你这臭小子,真是气死人了,说你一句顶三句。” 老爸扶著老妈坐下,“別生气了,他要是能改,母猪都上树了,小时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管用吗?” “再说了,他还有两天就订婚宴,打出个好歹到时候怎么参加宴会啊,快休息休息吧。” 大哥和二哥没有说太多废话,他们现在彻底確定了唐昭的能力,知道他心里有数。 成年人了,做了什么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现在大了,我们也懒得管你了。” 大哥二哥丟下一句话,就走了。 都成家立业了,再粘著大哥二哥实在不像话。 他们也不能总是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了,可以帮忙,但是不好再指挥了。 也就爸妈还有合適的立场去教育他,虽然唐昭他也不怎么听就是了。 这两天,唐昭被勒令留在家里,不许出去鬼混,公司的事情也暂时放下。 实在是紧急的事就线上处理一下。 为的就是在订婚前,保证他不出什么么蛾子。 唐昭躺在床上,觉得这一切真是奇妙,来到这个世界才多久,就感觉经歷了好多。 现在竟然都到订婚宴了。 第51章 订婚宴前夕 唐昭一向睡眠质量极好,可他竟然也会失眠。 倒不是紧张或兴奋,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前世作为一位浪子,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一个女人结婚。 即使哪天他玩够,也不会想找一个人结婚过平静生活。 唐昭不高尚,但他没想过將一个女人拽下深渊。 他自己可以隨便玩,但没想过让一个女人为此,也为他付出代价。 谁料来到这个世界,阴差阳错地第一次结婚,不对,是订婚。 他也试著安慰自己,自己是刘雪仪最好选择,没有之一。 唐昭最大的缺点在於心,他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即使发生了关係,也仅仅是肉体层面上的欢愉。 刘雪仪如果能忍受他的心,那日子还不算难过。 况且就算两人不联姻,刘雪仪也迟早会和別人联姻。 她无法摆脱联姻棋子的身份,而且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人会是谁。 也许是50岁老头,也许是有什么变態爱好的变態,也许是喜欢虐待女人的『罪犯』。 哪天玩腻她,就会隨手甩掉,那才是真正悽惨的生活。 嫁给他,或许不幸运,但至少人生不至於尽毁。 接下来两天,老妈对唐昭严防死守。 去哪都会紧紧跟著,即使他还在庄园內。 唐昭手里拿著鱼食,时不时扔一把进鱼塘,看鱼儿们跳跃著抢食。 “老妈你別总盯著我,我都说不会乱来,我有分寸。” “有分寸就不会出去乱搞,你少来。” 『叮咚』消息音传来,老妈比唐昭更快弹起。 唐昭拿起来看一眼,坏事,是芳菲仪来消息。 芳菲仪,一位年轻演员,差点被人下药潜规则。 恰巧唐昭收购公司看到八卦,看中她,所以主动出手救她一次。 事后,唐昭主动提出包养她,她看懂娱乐圈险恶,同意唐昭要求。 看中她对唐昭这种色狼来说轻而易举,因为她確实很美,美得像是天上謫仙。 或许是因为刚毕业不久,所以身上透著大学生那股懵懂单纯。 长相却宛如灵燕,活泼灵动,还带著点仙气。 皮肤白皙若雪,而且眼睛灵动乾净,又大又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巧鼻子给她带来一丝精致感,如同完美布娃娃。 9.4分丝毫不为过,可以当选全球球,难怪有人心动想下药潜规则她。 没有哪个色狼能对她不心动。 当顏值到8.5分以上,每0.1分所带来差距都十分巨大,9分以上就更不用说。 唐昭也很大方,给她送去不少好资源培养她,让她在大荧幕上表演。 她演技还是不错,不说多厉害,但是足够满足观眾挑剔眼光,加上顏值,很快就能成为新晋女神。 不过娱乐圈不就这样,在她成为大家女神前,就已经有人早早品尝过滋味。 不然她怎么到台前成为女神,美女可是不少,导演未必会选你。 唐昭不敢说百分百,但是十个有九个都是这么过来。 就像他知道有钱人几乎没有情种,但这终归只是大部分情况,他家不就有几个例外。 这两天,两个哥哥都经常带俩嫂子还有孩子们过来,在他面前秀恩爱。 好像这样就能传染唐昭一样。 老妈看见唐昭手机信息,一把夺过手机, “不许回復!” 唐昭语塞, “妈,说不定是工作呢,而且都已经公开订婚消息,又不能反悔。 她们我都仔细教过规矩,不会乱搞事。” “那也不许回,这几天给我放老实点。” “行行行,不回,反正我也经常不回消息。” 唐昭也懒得看,索性继续餵鱼。 该准备那些早就准备好,唐昭只要等著去参加订婚宴会就行。 宾客们都陆续来到这边,唐家也早就准备好酒店给他们入住。 虽然公开订婚消息,但是订婚细节还有宴会並不公开。 因为邀请那些与会嘉宾太重量级,不太好公开。 大哥二哥面子確实是很大,这订婚宴不是一般隆重。 刘家权利可不如唐家集中,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在爭权夺利,刘雪仪那渣爹地位不够高。 如果唐家不给面子,他甚至坐不上靠前位置。 不过,唐昭帮她出这一口气,將她后妈、继妹、继弟压到更后面位置。 如果他不说,爸妈不会这么做,留点体面。 但是他这么说,爸妈自然没有意见,况且这种小三上位,本来就被人詬病。 所以把人压下去也是很正常,大家都理解,甚至支持。 刘家人知道,但是不敢说什么。 唐昭这段时间大动作,也威慑到不少人。 他往上走可不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慢慢分蛋糕。 他可是赤裸裸地掀翻好几个企业高层,並且送不少人进去吃国家饭。 而且,非常不给面子,下手稳准狠,手里重要情报多得別人摸不透他还有什么牌。 只要够狠,说话自然就有人听。 现在这个唐昭地位可不是以前那个唐昭能比得了。 一个人,够有钱有权、够狠够无情,才能活得好。 不说感情生活,至少,在商场上,必须够狠够无情。 无论是谁挡在前面,都必须死。 这一点唐昭做得很好,所以他很快站稳脚跟。 ... 刘雪仪拉著苏漾,整个人都有些木楞。 “感觉紧张?” “嗯,没想到那么快就到订婚时间。”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最近他改变不少,而且很多方面都很照顾尊重我,和他联姻应该不会很痛苦。” “那不得了,你看你最近长不少肉,看来你未婚夫把你养得很好嘛。 之前你轻飘飘,看著一阵风都能给你颳走,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健康不少。” 刘雪仪脸一红,“没有吧。” “还没有,你看你脸上都比以前有肉,而且脸色可红润,不知道以为你被『爱情』滋补过。” 刘雪仪脸顿时爆红, “没有,我和他没有那方面...” “知道啦,还是那么害羞,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不过他把你照顾得很好总没错吧。” 刘雪仪想到唐昭总是盯著她,要求她吃按时三餐。 不按时吃还会说要扣她工资,逼著她吃乾净。 第52章 私人海岛 “苏漾,谢谢你愿意给我当伴娘。” 苏漾受宠若惊, “小雪,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吧,要不是你我哪里有资格去那种场合。 这一场订婚宴估计就要上千万吧,没有你我哪里有资格看到这天宫一角啊。” 刘雪仪笑了笑没有直说,其实这一场的销何止是上千万,上亿能不能办下来都不好说。 毕竟来宾都是大人物,当时选饭菜酒水,选的是一桌200多万的標准。 场地布置就比较小case了,定在一处私人海岛,各种装饰布置也不算太贵,大概5、6百万左右搞定。 再然后,送给宾客的伴手礼,一般是奢侈品,可能是手帕丝巾、碎砖珠宝之类的。 专门定製的,人均也要1万块左右的样子。 这些都是正常开销,还有一些她都不知道的开销。 比如给她准备的珠宝首饰,她还没见到,但是想都知道,一定是传家宝。 毕竟唐家不是小门小户,传承那么多年,那些別人想像不到的宝贝肯定很多。 美玉翡翠数不胜数,她订婚肯定要送一些给她撑门面的。 还有,各种定製的珠宝肯定也少不了,那些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珠宝就能让人瞠目结舌。 唐家还给她准备了聘礼,听说是豪宅豪车、银行卡、金器都有。 她知道的是,光是她和唐昭一起选的那套纯手工婚纱,就要600多万。 还有各种各样的大牌明星表演,一个个都要价不菲。 各种用钱的地方,加起来,一场婚礼没有1个亿还真办不下来。 这还是往低了算的。 “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刘雪仪和苏漾起身去开门。 “三少夫人,准备出发去海岛了,明天正式订婚宴,今天要到那边住一晚。” 刘雪仪点点头,拉著苏漾两人一起坐车来到了庄园。 苏漾也是眼睛都瞪圆了,直到看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奢华。 这家里真富的,比那些短视频里面炫富的可夸张多了。 这庄园,不知道的以为到了哪个国家5a级景区呢。 又大,又漂亮。 苏漾试图强装镇定,但是以失败告终。 “这也太他...豪华了吧?! ┭┮﹏┭┮,小雪,你以后有钱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刘雪仪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紧张的情绪也得到缓解。 “你也太夸张了,而且这是人家的家族底蕴,不是唐昭的,我哪有那么有钱。” 刘雪仪的话刚说完,车门突然被打开了, “刚开门就听到我未婚妻说我没钱,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唐昭站在门外打了个招呼, “你好,苏...漾,欢迎来庄园做客,不过时间紧急,可能不能带你参观一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们现在出发去海岛了,多谢你这几天帮忙照顾我未婚妻的情绪了。” “不...不客气。” 接下来,一行人先是坐车,然后又是坐船又是坐飞机,没有太久就一路来到了海岛。 海岛的风景確实很棒,而且是旅游开发好的海岛,基础的设施非常完备。 唐昭的订婚宴定在这儿,还有一个原因,这岛是唐家的。 接下来订婚宴就算持续几天也不打紧。 到了海岛,刘雪仪也见到了唐昭的一眾家人,不仅仅是父母,主要还有爷爷奶奶。 唐爷爷拿出了给她的聘礼。 这是给她的,不是给她家的,所以她可以自己留著。 一套2亿的豪宅,一辆3000万的限量豪车,还有一张有2000万的银行卡。 奶奶也拿出了她的那些,几个看起来很古朴的首饰盒。 但是当首饰盒被打开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被惊讶。 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鐲,还有祖母绿的戒指等等。 各式各样的宝石、翡翠,价格不菲。 “这,这我不能收,太珍贵了。” 这些东西已经不仅仅是价格高的问题了,而是这些东西是收藏品,有钱都弄不到的宝贝。 没等奶奶劝说,唐昭就一把关上首饰盒並且按住, “谢谢奶奶,她很喜欢。” 然后將盒子塞进刘雪仪怀里,“拿好了,奶奶给的你就收著,她老人家不差这一点。” 然后唐昭就被长辈们赶出去了,他们要和刘雪仪说些话,並不想让唐昭听。 唐昭无聊地走在沙滩上,已经有许多明日的宾客都上岛了。 他们都认识唐昭这位主角,所以都客气打招呼。 唐昭怎么说也是有前身记忆的,见识眼界是不缺的,所以也认识里面比较厉害的那些人物,一一打招呼回应。 没看时间,唐昭也不知道聊天进行了多久。 家里人对他都挺好的,对他的未婚妻也不会差的,所以他並不担心她受委屈。 估计哄她还有骂他会比较多,既表达了他们对她的重视,暗地里也透著他们对唐昭的重视。 只有重视疼爱唐昭,才会对他的未婚妻如此尊重。 唐昭重视刘雪仪时,他们自然不会轻视刘雪仪。 唐昭被一个电话喊回去,让他把刘雪仪送回房间。 他自然没话说,敲响房门, “亲爱的刘小姐,我来送你回房间了。” 刘雪仪的眼眶有些微红,但是脸上的笑容不是作假的。 唐昭开玩笑般地说道: “哭了?我家里人欺负你了?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坏吧。”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还会欺负一个小辈不成,你以为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家庭。” 老妈暴躁地揪住唐昭的耳朵,唐昭不闪不避地揽著刘雪仪的肩膀。 刘雪仪连忙拉了拉唐昭的衣服, “没有,就是说了点贴心话,有些感动所以哭了。” “那我送你回去。” 唐昭拉著人就走,到门口才回头朝房间里的长辈飞吻,“走咯,我的亲亲家人们。” (づ ̄3 ̄)づ╭?~ “肉麻。” “恶不噁心啊。” “臭小子。” 一家人各有各的骂法,唐昭充耳不闻,只是默默鬆开了刘雪仪,给她留出空间。 “明天订婚宴,如果不知道做什么,就拉住我的手就好。 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笑,放鬆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53章 订婚宴的目的 刘雪仪看了唐昭一眼, “不好吧,会给你添麻烦的,来到都是大人物。” 唐昭笑了笑, “没关係的,只要不是你故意摆臭脸,他们会理解的,而且我们家也不需要给別人摆笑脸。 如果真的有必须要笑呵呵的,那也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刘雪仪却突然拉住唐昭,一脸正经地和他面对面,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的条款可是两个人都要遵守的。 既然如此,帮你维护你的人脉关係也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之一。” 唐昭有些惊讶,主要是,那怯生生的女孩好像不见了。 “行吧,那你看我脸色,我如果微笑点头,你也微笑点头,如果我面无表情,你也面无表情就好。” “好。不过,你刚才在房间里说那些话,不怕你家里人责骂你吗。” 刘雪仪说的是他在房间里调侃家里人欺负她的事情。 唐昭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 “没关係啊,他们也不可能会对我怎样的。他们很宠我的,现在我有能力了,只会更受宠。 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儘管说,我还是有点小能耐的。”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抱大腿说成有能耐,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誒,那你今天就见到了,早点去睡吧,要是明天脸肿了就该你自己难受了。” 刘雪仪嗔怪地瞪了唐昭一眼, “你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吗,就会诅咒人。” 唐昭举手投降, “我可没有,你不要冤枉我,你刚哭了,要是不睡饱可不是容易黑眼圈还有脸肿嘛。” 两人的打岔到此为止,唐昭一路把人送回房间。 而刚才聊天的房间里,爷奶、爸妈等人都还没有“散会”。 “没想到,总算在唐昭身上看到特別像咱们唐家人的地方了。” 爷爷哈哈笑著说道。 “是啊,这小子这么心的性子,竟然还会护老婆,看来我们白担心了,还让那丫头受委屈了和我们说。” 老爸也笑呵呵地说。 老妈却没有那么乐观, “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新鲜,他的新鲜又能坚持多久呢。 而且,有的时候,不是只有他主动伤害才会伤害到那个丫头的。” 奶奶拍了拍老妈的手, “对昭儿多一点信心,说不定他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在吗,如果真的受委屈了,我们就放她自由。 以昭儿现在的表现,他会有能做到这一切的那天。” ... 唐昭一大早就起床了,趁著没事锻链了一下身体,然后去洗了个澡。 这才开始化妆弄造型还有换礼服,另一边的刘雪仪同样如此。 他们可是要负责迎宾的。 虽然都在岛上,游客也都被疏散了,只剩下服务人员。 但是订婚的宴会厅仍然需要两人迎接宾客。 接上刘雪仪,两人就来到了宴会厅的位置迎接宾客们了。 不得不说,邀请的人確实有派头。 不是哪个大集团的总裁,就是哪家大家族的家主,又或者是某个省某个单位的大人物。 唐昭倒是都认识,能邀请来的必然是和唐家有不浅交情的。 刘雪仪全程挽著唐昭的手臂,微笑著欢迎每一位宾客。 她倒也认识其中一些,无一例外都是大人物就是了。 进了宴会厅,里面有专门摆放茶水和甜点的桌子。 还有很多为现场奏乐的乐手,弹奏著舒缓温馨的配乐。 那些到场的宾客,也都很自然地和相熟的人攀谈起来。 订婚宴,既是正式通知婚约正式成立的一个步骤,也是一场对其他家族展示家族雄厚底蕴的“军演”。 普通人或许觉得唐家一个婚礼那么多钱很傻,很冤大头。 但是钱对於唐家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展示家族实力才是重点。 和明星有点像,一个家族如果就不活跃,別的家族就容易忘记你。 不过,明星是在民眾中活跃,而家族是在財阀世家中活跃。 效果也很明显,当想到某个行业时,就会想到某个扎根这个行业的家族。 这个家族强大,你自然不敢乱抢他的蛋糕。 否则,你就要掂量掂量,会不会被人家伸手碾死吧。 就是不碾死你,也能隨便噁心你。 毕竟,你看你所在省来了多少大人物参加唐昭这位三少爷的婚礼。 人都到齐了,婚礼也开始正式流程。 流程並不复杂,唐昭和刘雪仪只要简单说了两句经典的誓词,就互相交换了戒指。 说再多,做不到也是白费。 接著唐昭的父母,还有刘雪仪的父亲,也都上台轮流说了几句。 到这里,订婚宴的主要流程算是走完了。 最后,唐昭还在台上和刘雪仪给双方父母敬了茶。 唐昭可就轻鬆了,只要敬一个人,而且他心里没把刘学强当做一回事。 这刘学强不把刘雪仪放在心上,唐昭怎么会给他多少好脸色。 也就在大家面前装装样子。 隨后,就是用餐时间,唐昭也带著刘雪仪去给来宾敬酒。 “几位叔,我在这里给大家敬一杯,我老婆身子弱,少喝一点大家见谅。” 这是有大人物在桌上。 “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我喝得有点晕乎了,以茶代酒表示敬意。” 这是没有大人物的桌子。 刘雪仪也不说话,就默默跟著。 唐昭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唐昭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宾客,做生意的哪有不会应对客户的。 这些宾客,其实就当做是客户对待就行了,招待好走完流程就完事。 台上,有各种顶尖明星在热情四射地表演。 国內的一线明星,国外的一线巨星都不少。 表演的节目五八门,唱歌跳舞样样都有。 一些表演结束的明星,被人叫到桌前都是兴高采烈的。 朝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喊“哥”喊“姐”的,別提多热情了。 唐昭看著那些恭维富人的明星,悄悄记录他们的黑料,適合挖到自己手下干活。 还有那些宴请的宾客,“嘖嘖,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里面不知道有多黑呢。” 第54章 柳家独生女 別说,还真有不少情报是唐昭能派上用场的。 刚好他正在布局自己的集团,有了这些信息,对他而言就方便了不少。 其中最有用的一项,是他能掌握別人的一些计划和项目投標等机密內容。 这样一来,他自然可以適时插上一脚。 不一定非得抢別人的项目,但一个项目那么多环节,只要在某一处提前布局,分一杯羹並不难。 现在的唐昭正是如饥似渴的时候,有肉吃他当然不会嫌不够多。 毕竟,他现在打造的是自己的集团,虽然与唐家关係密切,但体量还远远比不上唐家。 说白了,他现在最多也就算是个百亿级的小角色。 仪式流程走完,饭局也结束,大家便开始隨意活动起来。 离开宴会厅之前,服务生还贴心地送上了准备好的伴手礼。 不仅宴会厅,外面的草坪和沙滩也都被精心布置过。 不仅仅为了美观,更是为了营造多个轻鬆的交流场景。 那些点心和酒水自然也是为了让宾客在閒聊时更加自在愉快。 大家从宴会厅出来自由活动,並不意味著订婚宴就此结束。 接下来还有娱乐环节,比如酒会、舞会等。 整个订婚宴会持续几天,只是头一天的大人物们已经陆续离开。 他们的时间宝贵,过来只是给唐家一个面子。 有些人甚至已经坐上返程的飞机了。 留下来继续参与的,大多是年轻一代的二代三代。 他们相对空閒,而且在这种场合拓展人脉,对將来的发展也很有帮助。 刘雪仪的婚纱裙摆太大,唐昭特意带她去换了件更轻便的礼服。 “唐少,恭喜你踏入幸福的殿堂啊。” 周从武端著酒,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著唐昭和刘雪仪。 “胆子肥了啊,敢调侃你唐哥?小心我揍你。” 唐昭举起拳头假装要打,嚇得周从武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谁不知道唐昭力气大,被他打一下是真疼。 “哎你別过来啊,兄弟们都在下面等你呢,快走吧。” “你先去吧,我等我老婆换好衣服再一起下去。”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 “哟哟哟,这就开始喊老婆啦。” 周从武笑得更贼了。 “说什么呢?” 刘雪仪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原本的白色婚纱换成了一袭青色礼服。 “没事没事,嫂子好,嫂子真漂亮,和唐哥真是天作之合。” 周从武嘴甜得很,察言观色一流。唐昭重视刘雪仪,他自然也满脸恭敬。 要是唐昭表现出不屑,他才懒得搭理。 他清楚社交的重点是谁——唐昭才是核心,站在唐昭身边的是谁其实无足轻重。 “你…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结婚呢。” 刘雪仪脸一红,羞涩地躲到唐昭身后。 两人的体型差距顿时显现出来。唐昭本就高出她不少,加上她身形纤细,而唐昭健壮挺拔。 一对比,她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小姑娘似的。 “反正早晚的事,而且嫂子你不都敬过改口茶了吗?” “行了,別调侃她了,她都害羞了。” 唐昭打断周从武的调笑,三人一块儿下楼,来到一处沙发区。 那边坐著不少年轻人,几乎都是顶尖或一流家族的子弟。 “这是我未婚妻刘雪仪,这是柳家的柳舒棠,这是……” 唐昭一一为刘雪仪介绍自己的朋友。 他们有些不常出现在社交场合,自然也就很少在夜店等地能遇到。 其中有些人是唐昭在运营公司期间结识的,基本都是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人。 和周从武、陆之衍这些玩伴不同,他们大多是家族核心力量,有的甚至肩负著未来接班的使命。 哪怕出身相当的家族之间,也存在明显的鄙视链。 拥有实权和话语权的,自然不屑於与“陪跑”或者“摆设”平起平坐。 但现在,他们是因为唐昭才坐在一起,其他的就都无所谓了。 不然,有些人跟周从武那种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刘雪仪那边被几位女生拉著聊珠宝设计,她本身学的就是设计,自然谈起珠宝头头是道,很快就打成一片。 而唐昭这边一群男生则聊得更宽泛,经济、项目、行业动態,应有尽有。 其中也不乏特殊的存在,比如柳舒棠,就混在男生堆里聊金融、企业管理也丝毫不落下风。 她是柳家的独女,也是明確的继承人,自然早早便进入了商业思维的训练。 “柳舒棠好厉害啊,看起来对金融和企业管理非常了解。” 刘雪仪望著柳舒棠,语气里带著一丝钦佩。 她的话一出口,立马引起了其他女生的共鸣。 “你也这么觉得吧?她真的好颯啊,我最佩服她那种耐心和毅力,能坐住学那些复杂的东西。” “我可学不来,还好我家还有兄弟,不然就得我硬著头皮学了。” “你就是懒!不过话说回来,柳舒棠確实天赋异稟,人也美,大家都在猜究竟谁有本事摘下她这朵金呢。” 刘雪仪听著,微笑著点头,完全没察觉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曾经有不少人认为唐昭很有可能会娶柳舒棠。 柳舒棠是当代標准的事业型女性,一心想把柳家做大做强。 而唐昭出身顶尖,又极受宠爱,两人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可谓珠联璧合。 过去唯一不太匹配的地方,就是唐昭那时还未展现出真正的事业野心。 可如今的唐昭,无论是能力还是气魄,已然完全符合她心中“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理想伴侣標准。 不过眼下订婚宴都已经办了,这桩婚事大概率已经是定局。 眾人自然不会多嘴,去挑起什么话题,搅乱別人的婚事。 那只会得罪人,既惹怒柳舒棠,又伤了唐昭和刘雪仪的感情。 她们可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一行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轻鬆。 “要不咱们去沙滩玩吧?打打排球、冲衝浪、潜个水什么的。” “好啊,先回去换衣服!” 大家纷纷响应,气氛活跃,一起起身回房准备沙滩活动去了。 第55章 柳舒棠的劝告 男人们几乎清一色是沙滩裤配衬衫,有的外头可能套了件防晒衣。 女人们则真是百齐放,有穿海岛风长裙的,有穿比基尼的,还有穿连体泳衣的。 这主要看她们自己的审美和性格——开放还是保守,爱美还是怕暴露,全凭个人选择。 一转眼,唐昭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 他穿著蓝底海岛风衬衫搭配一条橙色沙滩裤,一如既往地骚气十足。 衬衫敞著,没有內衬,直接大方地露出肌肉线条。 其他男人也差不多,虽说不是人人都有完美身材,但大多数都保持著不错的肌肉感。 他们比普通人更懂得健康和运动的重要性。关键是,他们有条件、有时间去锻链。 可以请私教,在家建健身房,有专属空间,也有足够的时间来雕琢身体。 对他们而言,成功的“成本”实在太低,所以他们更容易成功。 如果要唐昭自己去买贵重药材、自己熬药、自己赚钱盖练功房、自己放鬆肌肉、准备营养餐……那他的武术未必能练得这么好,身材更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现实就是:他有一切条件,所以他就是成功了。 不仅在武术上,在生意上也是。 又一次精准的杀球得分,唐昭兴奋地大喊一声:“yes!” “唐哥牛啊!” “唐哥威武!” 伙伴们激动地庆祝著,玩得不亦乐乎。 女生们本来也跃跃欲试,但掂量了下——算了。 唐昭的力量太大,其他男生也不弱,她们怕一不小心就被球砸了脸。 还是坐在遮阳伞下喝饮料、聊天更適合。 “我还以为唐昭变稳重了,结果一看那身衣服我就知道,他还是那个唐昭。” “哈哈哈,我们都变了,他还是没变。其实他本来也不笨,读书成绩也行,只是心没放在生意上。” “那这得归功於雪仪吧?跟雪仪家谈好订婚后,他就开始认真管公司了。” “没错,有道理。” 刘雪仪被她们几句玩笑话逗得脸都红了。 “没有啦,这跟我没什么关係。” “好了,別逗人家了,再闹下去,唐昭来了还以为我们欺负他老婆呢。” 柳舒棠出声劝阻,大家也都笑著停了下来。 但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微妙,柳舒棠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她没把过去那些玩笑当回事,但刘雪仪作为新订婚的未婚妻,会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她思考了一下,决定当面把话说清楚。 “有空吗,刘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刘雪仪微愣,“额……当然,我们去哪聊?” 柳舒棠抬手示意方向,刘雪仪起身跟了上去。 “要不要告诉唐哥一声?別等会闹大了。” “是啊,订婚宴还没结束呢。” “应该不会吧,柳姐不是那种人。” ……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位置,肩並肩坐下。 “你了解唐昭吗?”柳舒棠开门见山,“如果我没弄错,你应该是没得选择的嫁入唐家,你应该还不算很喜欢唐昭那傢伙吧。” 刘雪仪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她低下头,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关於唐昭,我了解不多也不少。他不是那种短短几个月就能看透的人。 至於联姻……我不完全是被迫的。如果必须选一个人嫁,我还是会选他,至少他目前做得很不错。” 柳舒棠点点头,拿起饮料看向海面。 “你或许也猜出来了,很多人都认为我会和唐昭联姻,从家族利益来说我们两个很合適。 他也確实符合我曾经说过的择偶標准。” 她顿了顿,瞥了眼刘雪仪的表情。 后者神情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 柳舒棠轻笑,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歷经坎坷的女孩的承受力。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来挑衅你们关係的。我只是说清楚我们之间的瓜葛和传闻,我没兴趣雌竞。 即使现在的唐昭是很优秀,我对他也只有合作伙伴的欣赏,没有恋爱的打算。” 她竖起一根手指,认真说道: “第一,他有未婚妻了。而我柳舒棠值得只属於我的男人,我才不会去跟別人爭抢一个男人,即使他是唐家人。” 接著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对於爱情不忠,我需要一个忠於我的男人。 他外表粗放但內心细腻,肯定已经把这些都告诉你,而你也接受了,所以才会有这场订婚宴。”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刘雪仪的反应,显然她说对了。 她轻轻握住刘雪仪的手,语气温和却认真: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多管閒事,我只是作为朋友给你一句忠告。 不要急著爱上他,否则看到他出轨,你会被伤的很痛。” 刘雪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柳舒棠截住。 “唐昭很懂得尊重別人的思想和决定,但是他不懂得如何爱人。 如果爱上他了,你就要做好遭遇他外面那些情人的准备,你要能容得下那些人。 可是爱是有占有欲,你不是圣人,做不到內心平静地共享自己爱的男人。 即使他不会因此冷落你,你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还是会心痛的。” 刘雪仪再次垂下头,她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她只能自欺欺人: “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他。” “不要自欺欺人,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时间久了,你还是会爱上他的。 所有人都知道唐昭很渣,可我们曾经討论过,嫁给谁最有可能过上理想的婚姻生活。 你知道最后选的是谁吗?” “唐……昭?” 柳舒棠点头。 “他確实渣,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知道女人所有的幻想。 他要是愿意,可以扮演这个世界上最温情的男人。 而且——装得毫无破绽。甚至演到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是演的。 你应该已经感受过了,他的体贴、他的温柔,都是一点点细节打磨出来的。 可是当他一边对你温柔体贴,一边將类似的情话讲给外面的情人,你却无可奈何。” 柳舒棠的表情肃穆,让刘雪仪也收敛了笑容。 第56章 领证同居 “我答应了他的条件,我可以接受这些事情的。” 刘雪仪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丝哽咽,很显然,她的內心並没有她嘴巴上的坦然。 柳舒棠嘆了口气,真是个傻丫头,有时候让人同情她嫁给了唐昭,因为他不是好的爱人。 可是有时候,柳舒棠又觉得刘雪仪嫁给了唐昭是好事,因为他会是个好的丈夫。 最起码,弱小的她能有强大的他保护。 否则遇到像唐昭这样的渣男,她恐怕一瞬间就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成为了唐昭的妻子,唐昭大概率会好好照顾她的,唐家的联姻名声可是很好的。 “其实,你嫁给他也算是好事,只要你能够想通。 以他的能力和家世,可以给你和你的孩子创造別人想像不了的好处,他是一把很好的保护伞。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不然该有人说我挑拨你们夫妻关係了。” 温情细致是唐昭的偽装,连他自己都习惯了,所以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怪事。 可是骨子里透著对女人的冷情,就註定他不会为了某个女人而停住脚步。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唐昭的声音嚇了刘雪仪一跳,柳舒棠转过头看见唐昭,却丝毫不意外。 他应该听到了不少,但是她並不怕唐昭会报復她。 相反,唐昭应该很早就到了,具体是哪句话开始听的不知道。 或许,柳舒棠说这些话,他都是乐见其成的。 有些事,知道了,才没那么容易爱上,不爱,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吧。 不过柳舒棠说的话里有一点唐昭很认可。 那就是如果把他当成提款机、保护伞,他会是个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可是想要爱,他真的有些余额不足了。 唐昭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刘雪仪。 柳舒棠无语地冲唐昭翻了个白眼,她懒得当这个电灯泡。 於是她起身离开,还不忘带上自己的那杯饮料。 刘雪仪拿著纸巾擦了擦眼泪,唐昭却开口了, “正好这里没人,关於我们的事情,也聊聊。 首先,我们订婚宴办了,结婚宴也不久了,等我们回去就要领证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刘雪仪点了点头, “嗯,做好准备了。” “其次,结婚以后,你对於同居的想法是?我买好了別墅,回去就能入住,离你学校很近。 同居仅仅是因为確定了关係必须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其他问题,我充分尊重你的意愿。” “好,回去我就搬行李,不过有时候忙到很晚可能会在宿舍住。” 唐昭自然没有意见, “可以,不过最好和我说一声,让我知道。当然,我也会报备我的行程,不让你担心。” 最后一个对於普通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是对於唐昭这个厚脸皮来说简简单单, “关於夫妻生活还有生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联姻稳定肯定是要有孩子的,无论男女。” 刘雪仪就不行了,她一听就羞红了脸,她哪里比得了唐昭这种身经百战的。 唐昭没有催促,可是刘雪仪却先不好意思地跑走了。 唐昭也就不问了,显然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急,拖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怎样。 可是再久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怕是要整出什么爭端来。 现在都还没办结婚宴,所以也没那么著急。 只是他需要先確认一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不要到时候他全部给了外面,忘了交公粮。 他可不想每天在家都要吵架那种夫妻生活,太乏味了。 拋开沉重的话题,接下来几天,大家都玩了个尽兴,不过到了后面,基本都是二代三代们在这里玩。 已经完全从订婚宴,变成了happy party。 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了个遍。 常规的,沙滩排球、日光浴、潜水、开水上摩托、衝浪等等。 不常规的,海岛在订婚宴后第三天,就恢復了对外开放。 然后那些公子哥、富小姐们,自然开始了自己开心的钓鱼生活。 看见帅哥美女,就直接金钱攻势,问10个人能成11个。 里面有9个是答应的,1个拒绝的,还有多的2个是自己送上来的。 而唐昭可以说很能忍了,说好的不在刘雪仪面前搞这些,他就真的没有乱来。 眼睁睁看著兄弟们左拥右抱的,唐昭酸得眼睛都要红了。 还好,没有玩很久,唐昭就和刘雪仪返程了。 有些朋友选择继续留在那边玩一段时间,现在的天气也挺好玩。 不过后面的费用就是他们自己出了。 唐家的订婚宴还有游玩只持续3天。 有些也跟著一起返程了。 唐昭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刘雪仪带上户口本去登记了结婚。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唐昭伸出手, “以后请多指教了。” “你也一样,请多指教。” 刘雪仪拉住唐昭的手回道。 隨后,唐昭请好了工人帮刘雪仪收拾行李搬家。 她的行李並不多,衣服一个箱子都能装完,还要留一些在学校备用。 有苏漾帮忙,不过几十分钟就收拾乾净了。 “这些你不带吗?” 唐昭看著一些小装饰品还有玩偶之类的,询问道。 “不带了,这些便宜的玩偶和装饰摆在房子里会很奇怪吧。” “並不会哦,我们的房子,你当然有决定它风格的权利,而且,装饰就是装饰,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它们的价格或许不高,但是价值和我选的那些装饰是平等的,你喜欢的话都可以带回去。” 唐昭很认真地看著刘雪仪的眼睛,並且拿出手机,上面是房產证的照片,上面的户主正是两人的名字。 “谢谢。” “不客气,所以你想要带哪个回家,也要给这里留几个。” 刘雪仪的玩偶还挺多的,所以可以给两边分配。 刘雪仪挑了几只,交给唐昭抱著就下楼了。 行李远没有预想的多,唐昭『平民』生活经验不足的问题再次显露。 问题不大,搬家也不用什么钱。 车子来到了別墅前,唐昭想起了什么,嘱咐了一句, “对了,你请的假还没有结束,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吩咐管家。” 第57章 新婚礼物和道歉礼物 刘雪仪不知道唐昭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答应著。 “嗯,知道了。” 唐昭朝著旁边隱藏的保鏢招了招手,对方立刻跑近。 唐昭低声嘱咐, “你去找几个人,隱藏起来跟著,一定要保证少夫人的安全。” “是。”保鏢点头离开,唐昭继续看著刘雪仪, “订婚宴玩了那么多天,我手上也挺多工作要处理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有点忙。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问管家,管家解决不了,找我的助理或者找我都行。 我可能要去香江出差一段时间,很抱歉刚结婚就要出远门。 房子里已经放了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还有道歉礼物,去看看喜不喜欢吧。” 刘雪仪听到唐昭的话確实愣了愣,她没想到唐昭竟然这么忙。 但很快反应过来, “没关係,工作重要,你去忙吧,我回去看看你送的礼物,我没有准备什么,等你回来再补给你吧。” “好,期待你的礼物,我先走了。” 唐昭拍了拍刘雪仪的手臂,隨后大步上了车离开了別墅。 因为是独栋別墅,所以院门还有小院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刘雪仪看著车子远去,也就收回目光走进了別墅。 “少夫人好,欢迎回家。” 管家还有保姆们都很热情地欢迎刘雪仪。 刘雪仪却愣在了门前,这別墅,和她想的出入也太大了。 不是唐昭喜欢的简奢冷淡风格,相反,装修中採用了大量年轻活泼的色调。 例如薄荷绿、柠檬黄、珊瑚橙、天蓝色等等,不过都没有很鲜艷,偏向於淡淡的不刺眼的那种。 整个房子都带著一股青春活力的味道,和刘雪仪之前看见的,唐昭喜欢的房子风格差异也太大了吧。 更像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走进去,刘雪仪更加確定了,这是她会喜欢的装修风格。 海滩一样的墙壁,上面还掛著船舵、漂流瓶,“沙滩”上还掛著很多的贝壳。 宽敞舒適的大沙发上,没有抱枕,只有一个个可爱的玩偶娃娃。 三丽鸥系列的凯蒂猫、美乐蒂、库洛米等等,还有迪士尼系列的玲娜贝儿等等。 它们的存在替代了沙发抱枕或者靠枕。 而且一看就不是常规款,而是特殊定製的。 上面还绣著设计者的签名,以及一个特殊的小图案。 刘雪仪越看越觉得熟悉,当她看见自己左手的戒指时恍然大悟。 原来,和婚戒的图案是一样的。 刘雪仪愣住了,要说她不为这些而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每当她感动的时候,就会想起——唐昭不爱她。 不痛,但是有种说不清的不舒服感。 再看桌上,有一封信,压著一个本子。 打开信封,刘雪仪看见了里面简短的几句话: “亲爱的刘小姐(唐太太):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並不昂贵,但是你或许会喜欢这个礼物。 里面是我送给你的祝福,借她们的手转达给你。” 刘雪仪放下信封,拿起信封下的那本小册子。 小册子不大,但是封面非常精致,写著【三丽鸥祝福手册】几个字。 打开,里面是几张封起来的纸,上面写著祝福的话,还画上了三丽鸥系列的玩偶。 画著凯蒂猫的,就是凯蒂猫的设计者亲笔写的。 “祝你永远健康平安。” “祝你永远开心幸福。” “祝你永远事业有成。” “祝你永远...” 系列里每个玩偶的设计师只要是还活著,就都写了一句祝福语。 而且还是用的中文。 “这个东西,哪里不贵了。” 刘雪仪笑了声,也就他这位少爷不觉得这很奢侈了吧,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竟然能要来这些,还让人家用中文写。 不仅如此,这一本下面还有几本,是来自別的系列的设计者的祝福手册。 刘雪仪好像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顶级家族,她本以为顶级家族就是比一流家族厉害。 原来,顶级家族是因为一流家族上面没有更高的称呼了,所以只能叫顶级家族。 能叫顶级家族的,全华国都不超过一掌之数。 唐家的拳头,好像不是一般的硬。 而在这份新婚礼物旁边,还放了一个大盒子,上面贴著“道歉礼物”几个字。 刘雪仪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有两个小盒子,左边的盒子,贴著一张便利贴,上面写著: “日常戴,时尚好看,损伤了修復的时候你不心疼。” 右边的盒子同样贴著便利贴,不过上面写的变成了, “勉强撑场面用的,正式场合或者你觉得需要彰显身价的时候戴。” 两个盒子打开,左边的是江诗丹顿的传袭系列月相接近四十万的价格,磕坏了刘雪仪应该也不会心疼。 当然,这只是唐昭的想法。 刘雪仪看见便宜的这一款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忙打开右边的盒子,里面是一款非常漂亮的腕錶——梵克雅宝的恋人舞。 这一款特徵很明显,大画面是一男一女的小人,指针则位於上方。 左侧是从0-12的时针,右侧则是0-60的分针。 当时间到达12点的时候,男女就会拥吻在一起,隨后分开,等待下一次12点的来临。 还有一个触发按钮,按一下就能直接拥吻。 这一款,她记得好像足足130万左右。 拿手机一查,果然,最新的报价133万。 等於手上戴著普通人的一套房,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然后刘雪仪眼尖地发现,右边的盒子里竟然还有一张纸,上面写著: “本来是想给你特殊定製一款的,可是时间来不及,这款看起来还挺好看,就给你买了这款。” 刘雪仪拿起两个表仔细看了起来,她都挺喜欢的。 將左边的表戴在手上,然后收起右手的表。 “把这个放进我房间的衣帽间吧。” 一个保姆立刻上前拿走了手錶,不过又被刘雪仪叫住, “连这些盒子还有纸一起,这小册子还有纸也都放好,不要弄脏了。” “好的少夫人。” 保姆应下要求,拿著本子上了楼。 第58章 偌大的別墅,造型师服务 刘雪仪起身,看著管家, “麻烦带我熟悉一下房子。” 管家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妇人,虽然有些皱纹和几根白髮,但是不影响她的端庄。 “请您跟我来吧。” “这里是餐厅,配备了5位师傅,精通八大菜系。 而且无论是中餐西餐都嫻熟掌握,您有什么想要吃的,直接吩咐他们就行。” 管家指著厨房介绍道,厨师们也点头朝著刘雪仪打招呼, “少夫人好。” 接著又到下一处,一个摆满了健身器械还有刀枪棍棒的地方,装修风格和房子迥异, “这是少爷的练武房,少爷锻链身体还有练武的地方,您平时需要锻链也可以来这边锻链。 不过最好是请一位教练指导,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让我联繫。” 继续下一处,一个摆满了音乐磁带、黑胶唱片还有播放器、音响的房间。 装修风格也是相当简约,一看就充满了唐昭的风格。 “这是音乐室,少爷喜欢听歌,他没事的时候会在这里听歌放鬆心情。” 刘雪仪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唱片,真是不少呢,而且看起来很多都绝版了。 这房间,看起来不便宜啊。 无论是唱片、音响,还是装饰,都不是小钱能搞定的。 隨后,管家又带著刘雪仪去看了地下影院,不开灯就是一片乌黑。 开了灯有一种很舒適的感觉,里面还放著某种香薰,淡淡的草木味道很好闻。 別墅还有很多功能区域,光是游泳池就有室內、室外两个。 而且还带室內温泉和桑拿房。 像是什么茶室、酒台、书房的也是应有尽有。 別墅很大,光是走都给刘雪仪走累了。 就光是主客厅,都比大部分人的房子要大了。 更別说客厅有好几个,会客客厅、家庭客厅还有主客厅。 负责不同的功能需求,要不然为什么別墅能开派对,因为够大。 唐昭在享受上面可不会省钱,何况这也算是婚房了,不能太寒酸了,不然要被人笑话。 所以他很早就在准备这房子了,在上面的钱何止几千万。 大部分公共空间都是按照刘雪仪喜欢的风格搭建的,只有少部分唐昭比较私人的空间会按照他喜欢的风格。 比如说会客室、练武房、音乐室等等。 刘雪仪跟著管家,了不知道多久,终於是把別墅了解清楚了。 还好她不用去看那些臥室,还有一些她用不上的房间。 比如说保姆生活区,又比如说洗衣房。 不过她自己的生活区域还是要去看的。 “这里就是您的臥室了,是別墅的主臥,睡眠区、步入式衣帽间、卫浴区、办公区、放鬆区。 您看需要给您添置什么东西吗?” 主臥很大很大,连带著这里的东西也挺大的。 说句夸张点的,还真是在5m大床上醒来。 两个人睡在上面都能隔开一条楚河汉界。 还有这办公区,其实不大,就是一块隔开的办公桌。 而放鬆区就厉害了,是个小型吧檯,还有不少的好酒摆在上面。 卫浴区也是功能丰富,超大的按摩浴缸搭配巨大的嵌入式窗口,可以边泡澡边看外面的风景。 得益於房子的地理位置不错,可以看见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 就凭这一点,这套別墅的价格有多昂贵,已经无需多言。 自然也少不了淋浴、双台盆,甚至还有个给女主人化妆的化妆檯护肤台。 上面已经放了不少护肤品还有化妆品。 刘雪仪没用过,但是她认得。 不仅仅是贵那么简单,它是限购的,因为成分足够珍稀且昂贵,不是一般人有钱就买得起的。 主要是因为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很多东西就不是靠单纯的钱来交易了,还得要有关係。 她还是有点低估了这位新婚丈夫的豪横了。 这时,一个保姆走了过来, “少夫人,少爷给您预约的服装造型师来给您量身材定做衣服和造型了。” 管家也立刻主动解释, “是之前少爷看您的衣服比较少,所以走之前吩咐的,现在应该是上门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来到楼下,就看见了一大群人推著好几个移动架子的衣服。 其中一个穿著时尚但是不算很好看的女人越眾而出, “您好,唐少夫人,我是amy,您真漂亮,身材也很好。” “谢谢。” 隨后,amy就给刘雪仪又是量身材,又是化妆的,给她设计起了造型。 “少夫人,我们已经记录好了您的身材,之后为您服务我们会给您安排和您身形接近的模特试衣。 如果您有时尚打扮方面需求,或者喜欢什么风格,哪款衣服、造型,请儘管吩咐我们。” 刘雪仪算是知道为什么说千金小姐就没有丑的,先不说她们有钱整容。 只要她们长得不是丑到无药可救或者身材畸形,有这么专业的造型师设计,能丑到哪里去。 可以说从头到脚,从衣服到妆容,甚至到每一个头髮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就这样还能丑的那確实是很丑了。 这些可不是滥竽充数的那种,都是正儿八经进修回来的专业造型师。 每个成员都是美发、护肤、化妆等领域的高手。 不过看她们的年薪,每年在她们身上的钱加起来都是百万起步的。 如果没有这个效果,鬼才会请她们。 刘雪仪以为自己会很辛苦,结果完全不是的。 她只要坐在那里看著她们忙就行了。 也就量尺寸的时候,“辛苦”她站了一会,为了量的准確。 后面她就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等著她们服务就行了。 刘雪仪当了那么久的“富家小姐”,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 就连她那『私生女』妹妹,都没有见她享受过这种服务。 不过也正常,她那渣爹对她不好,对妹妹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归根结底,他只爱自己,哪里会为了妹妹那么多钱。 愿意给她买奢侈品就不错了,就別奢望这种百万起步的固定大销了。 第59章 豪门生活,收购公司 一边享受著服务,刘雪仪一边接通了闺蜜苏漾的视频电话。 闺蜜苏漾活力四射、几乎要衝破屏幕的声音立刻炸响在空旷的客厅里,与那细碎的风铃声格格不入: “刘雪仪!人呢人呢?快!全方位无死角给我展示你老公买的新婚別墅。 让我开开眼,豪门太太的清晨是从哪张价值百万的床上醒来的?” 刘雪仪无奈地笑了笑,將摄像头环顾周围。 从柔软簇拥的玩偶堆,扫到墙上斑斕的海滩壁画。 再到窗边那串叮噹作响的贝壳风铃,最后定格在那片能看见辽阔江河的落地窗。 “哇——” 苏漾的尖叫几乎要震破听筒,羡慕到快要质壁分离。 “天哪,这么有钱还懂我的老公,朝哪个方向跪能找到啊。 这简直是把你的梦想和喜好都具象化,装进了大別墅里啊!” 闺蜜的惊嘆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某个柔软又酸涩的地方。 是啊,他真的很“用心”。 谁也不知道,他动用了多少人脉、了多少心思去了解她、满足她,只是为了她这个小人物的爱好。 这份“用心”,精准得可怕,也......昂贵得令人窒息。 刘雪仪的声音很轻,飘在空旷的客厅里,轻易就被风铃声盖过, “他……確实『用心』了。” “用心”两个字,吐得异常艰涩。 “可是,”刘雪仪顿了顿,目光落在无名指那圈刺目的璀璨上,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只是联姻,他不爱我,那只是......他的责任心,他已经在前往香江的飞机上了。” 苏漾那边夸张的吸气声传来,紧接著是短暂的沉默。 “小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总是用这样的心態去面对联姻可不行。 你现在或许是对他动了一点点真情的,但是那有什么关係呢。 你也说了,他现在可是一个大集团的老大,他的时间比钻石都贵,既然他用心了,你只要享受就行了。” 说完,苏漾还凑近镜头,认真地看著对面的刘雪仪, “你不要再给自己压力和情绪了,何苦把自己变成悲情文女主呢,明明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窒息的家庭。 接下来,就把这场婚姻当做一次漫长的度假吧,他不总会在你身边,但是他把你的一切都办好了。 他用心地照顾你的喜好,为你保驾护航,你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没有人能约束和干扰多爽啊!” 苏漾开心地挥舞著手臂,试图把“自由”和“享受”两个词具象化地塞给我, “联姻嘛,责任尽到,互不干涉,各自精彩!” 联姻、责任、互不干涉,对啊,刘雪仪选择前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是会觉得心里有些堵。 那些东西究竟是出於丈夫对妻子的爱? 还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对一份重要商业契约中“標的物”的尽职调查与妥善安置? 刘雪仪知道,无论是劝她保护好自己的爱的柳舒棠,还是劝她放开爱享受现在的苏漾。 都是在为她好,她们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柳舒棠,想要纯净无瑕的爱,他看不上那些物质和所谓的尽责。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一份真心和纯洁的爱恋。 因为,她的人生不缺乏金钱和物质,还有关心和呵护。 而苏漾,要的是优渥的对待。 无所谓背后是真心还是责任,只要那种优渥的对待是为她享用的就足够了。 她不追求乾巴巴的爱,爱有什么用? 能在她受欺负的时候保护她吗,能在她急需要钱的时候当钱用吗,能在她追逐梦想的时候保驾护航吗? 都不能。 而唐昭能,他能给保护、给关心、给呵护、给金钱,只是不能给爱。 一个给钱、给关心、会看情绪、会照顾人、行动力绝佳的丈夫,即使不爱也是完美的。 所以,她觉得刘雪仪只要在唐昭连责任都无法尽到的时候,转身离开就足够了。 “以唐昭现在的表现,他会给你的退场充足的尊重和百分百的体面。 或许是一家公司,或许是分期到帐的保障金,又或许是简单粗暴一大笔钱。 他简直是超级、无敌、爆炸完美的丈夫,你能懂吗,不要钻牛角尖了小美妞。 你的人生已经进入了崭新的、美好的新世界了,现在请尽情享受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这时,管家又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先生安排给您的按摩和皮肤护理。海岛多日的游玩,即使擦了防晒护肤,海风还有紫外线还是会影响皮肤,这些事专业的护理。” “好,我稍后就去,麻烦你先帮忙招待。” 刘雪仪端庄地回应著管家,管家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看吧看吧!” 苏漾还在屏幕里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正在享受豪门联姻的幸运儿。 “这多好啊!你就安心当你的富贵閒人,享受这神仙日子吧! 掛了,我就不打扰你享受生活了,你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个闺蜜就足够了。” 说掛就掛,苏漾的电话掛断得那叫一个快。 ...... 此时的香江中环,某个顶级会所的包厢里。 窗外是维港璀璨的霓虹,映在唐昭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慵懒地翘著二郎腿,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摊开的几份文件,最终停留在两份收购意向书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家公司焦头烂额的幕后实控人,他们脸上强撑的镇定掩盖不住眼底的焦虑。 金融公司深陷违规操作和流动性危机的泥潭,娱乐公司则被旗下数名顶流艺人的惊天丑闻和巨额税务问题缠身,隨时可能崩塌。 这些致命的弱点,被唐昭手中那份几乎涵盖所有核心机密的文件精准洞悉。 “王总,李总,” 唐昭手中把玩著那个他常用的精致火机,声音低沉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市场瞬息万变,犹豫的成本,二位比我更清楚。”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意向书上那个远低於市场预期、甚至低於两家公司实际净资產的数字。 第60章 收购,新视角 “这个价码,是此刻你们唯一能拿到的確定性。明天?或许连这个价都没了。”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方, “我的时间很贵,签字,或者…看著它们明天被强制清盘,一文不值。” 没有多余的討价还价,没有冗长的谈判拉锯。 在巨大的情报优势下,收购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行了下去。 他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情报,不仅是谈判的筹码,更是悬在对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犹豫就意味著下一秒可能面临毁灭。 冷汗,无声地从两位老总的鬢角滑落。 包厢內死寂,只听得见维港游轮的汽笛声隱隱传来。 钢笔在纸上划动的声音都被汽笛声淹没,连带著两位老总打拼的心血也转手他人。 唐光收起签好的文件,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后续交割,我的团队会跟进。” 唐昭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两笔微不足道的日常交易。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句客套话,在他口中说出,更像是一种命令,或者说威胁。 走出包厢,包厢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颓败的气息。 情报,就是力量,是收割的镰刀。 有八卦系统的情报在,他在商场就近乎所向披靡。 你以为唐昭掌握的只是你的弱点吗? 唐昭甚至连你最近做了什么都能知道,那你的下一步计划。 无论是反击,还是逃跑,都逃不过唐昭的眼睛。 就算是手机上查到对方的信息,唐昭也能关联到相关目標上去。 也就是说,唐昭只要查了一个公司,那家公司的老板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系统的信息关联性,可是很强的,所有相关的人、物,都逃不掉。 甚至贴心的帮唐昭分了类,无论想看经济类、违法犯罪类、情感类、桃色类,亦或者是其他类型。 都逃不过唐昭的眼睛。 ... 几天后,酒店总统套房內。 唐昭坐在沙发上,仍然百无聊赖地把玩著那个火机。 唐光和唐荣你应我和地讲述著他们调查和两家公司跟进的情况。 眼睛却盯著他手上的火机,不是火机有什么特殊,而是奇怪老大为什么总拿著火机。 唐昭身上甚至都不带烟,他压根不抽菸,也没有癮。 电视剧里的霸总抽一根烟好像很带感。 但是唐家人却不怎么抽菸,一是不喜欢成癮的东西,其次则是觉得危害他们的健康。 对唐家来说,抽菸完全就是不良习惯,没什么带不带感的。 唐昭的大哥、二哥都是一根不抽,唐昭一个月顶多就抽一根,大部分时候一个月都不抽一根。 这几天唐昭坐镇这边,接手公司的工作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他也终於可以回家了,不过时间比较晚了,订的是明天的机票。 这几天他也没少偷吃,海岛上玩了那么多天,他怎么出来可能不偷吃。 何况他收购的娱乐公司美女那么多,影星、歌星、模特都有,他能不下手就怪了。 …… 不得不提昨晚那销魂蚀骨的美好体验,那也是收购尘埃落定数日后发生的事情。 一场名义上是“欢迎新伙伴”的鸡尾酒会,在奢华的露台酒吧里举行。 唐昭作为娱乐公司的新主人,无可爭议地坐在视野最佳的位置。 肆无忌惮地用审视打量的目光扫过下方泳池边和吧檯旁那些精心打扮、竭力展现魅力的星耀艺人。 一张张或清纯、或美艷、或嫵媚的脸庞,如同一件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漂亮,是她们的资本,也是他收购清单上附带的价值。 唐昭,在挑选猎物,可她们又何尝不是精心豢养的鸟雀在寻找高枝。 直到—— 一道洁白的身影走出,唐昭一时被晃了眼睛。 一件极简的月白色丝绸长裙,无需任何繁复的装饰,就將她的身段勾勒得如同月光下的玉兰枝。 及腰的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落,冷冽如初冬凝结在琉璃上的霜。 “有意思。” 罕见的、带著冰裂纹的汝窑瓷器,明知触碰可能会留下痕跡, 唐昭却忍不住想试试那份冰凉脆硬的触感。 和其他霸总不同的是,唐昭想要知道什么不需要假口於人,八卦系统一看便知。 女人叫林疏月,香江人、和公司还有三年合同,处境微妙、急需资源、又不愿屈服於潜规则? 在这名利场,这本身就是最诱人的筹码。 在座眾人中还有谁,比他更能將她拉出泥潭,或者……踩进地狱吗? 唐昭只是一个眼神,唐光就很懂事地上前和林疏月交流。 能看见,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唐昭,乖乖地来到了他的旁边落座。 唐昭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挣扎?认命?亦或是对规则的洞悉? 微风停下,她的命运就像裙摆一样,也在这一刻定格,走向了既定的方向。 “唐先生。” 她的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冷,但听起来確实清脆悦耳。 唐昭却没有直接应她,只是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再美的风景,总用同一个视角去看总会腻的。再美的,也总会有凋谢的那天。” 唐昭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如同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 “林小姐,不如我带你从別的视角看看风景?” 林疏月闭上眼,唐昭不用胁迫她,只要她还想在娱乐圈混,就必须有人帮。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是今晚不选唐昭,就再也没机会选了。 有些喑哑地声音带著近乎悲凉的清醒: “唐先生,想要带我看什么风景。” 唐昭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温度,属於他的那股草木气息混杂著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涌入林疏月的鼻腔。 “今晚,”唐昭带著上位者的低沉声音在林疏月耳中响起,“顶层的总统套房,风景格外的好。” 这个风景,既是港口的风景,也是她未来的风景。 第61章 唐昭回来了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带著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將她的一缕乌髮轻轻拢到耳后。 “今晚10点,不见不散。”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新鲜视角”,一份短暂的、不走心的感官体验。 而她,得到了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用自己换来的冰冷筹码。 10点的顶层总统套房內,唐昭准时看到了自己精挑细选的“商品”。 林疏月换下了那一身清冷的白色长裙,换成了一条红色的抹胸包臀裙。 轻轻敲响房门,然后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拉进了房间。 克制了许久的唐昭,如同野兽一般,急躁、迫切。 嚇得未经人事的林疏月面色惨白, “轻点,我怕。” 听见这话的唐昭下意识的鬆了鬆紧握她白皙手臂的右手, “好,放轻鬆,我会温柔些的。” 那一晚,唐昭熬了大夜,林疏月也不知道忙碌到多晚。 她甚至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都迷迷糊糊的。 毕竟是难得的9分顏值,唐昭也储存了大量的弹药,可不得多稀罕一些吗。 结果一稀罕就玩得忘了时间,好长时间没有晚睡的唐昭也是破了例。 还好唐昭將锻链时间都放到了早上,所以没有忘了锻链身体,不然恐怕他要浑身不舒服了。 …… 刘雪仪在唐昭出差的这几天,倒是挺放鬆的。 唐昭出差后一天,她就继续回学校上课了。 不过每天还是会回別墅住,唐昭安排了司机接送,还有保鏢保护。 別墅离学校並不远,不用很多时间在去往返上。 加上她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所以並没有不適应。 而且在別墅住也確实舒服很多。 她和苏漾虽然是闺蜜,还都读了研,但是两人研究生读的不是一个专业,自然就不在一个宿舍。 新舍友她也不算熟悉,能不用处理舍友关係自然是好事。 学校的宿舍环境就更不用说了,和別墅比起来何止是天地之差、云泥之別。 就连午饭晚饭,都有保姆准时送来精心为她製作的营养菜式。 健康又美味,她的营养不良还有低血在调理之下仿佛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有一副药方,是唐昭专门找一位很厉害的老中医给她看过之后配的。 不得不说,唐昭的关心確实是全面而细致,只要不是眼瞎,都能清楚感觉到。 从装修,到生活习惯。 从吃喝,到出行。 从学业,到身体健康。 无微不至的关心,即使他人不在,刘雪仪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在那天造型团队来给她量过身材尺寸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模特。 模特会在她面前不断尝试团队为她搭配的服装。 有的是那个造型团队自己设计的,有的是搭配奢侈品牌款式的。 各种风格迥异的搭配都有,共同点就是都改成了非常符合刘雪仪身材的尺寸。 那些搭配,每一套都很贵,同时也都很好看。 刘雪仪只需要在其中挑选自己喜欢的风格就好了。 刘雪仪知道这服务很昂贵,但是第一次听到价格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她第一次看的那些衣服加起来足足80多万,就为了能精准定位她喜欢的风格。 不过后续应该是不会那么贵了,因为那些和她风格口味不相符的自然就不会再做了。 至於口头諮询喜欢的风格? 定製的做出来之前,当然无法理解某些风格的衣服为什么好看。 有的风格,並不是不好看,而是做得好看很费钱,想要好看就得捨得昂贵的价格。 比如说西装、大衣、礼服等等衣服。 从面料、到做工、到版型,其中的差距每一个都很明显。 就连苏漾都说换了新衣服之后,她美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面色也红润了,钱能养人,可不是说笑的。 还有別墅的各种设施,刘雪仪也体验过了,无论是音乐室还是地下影院。 又或者游泳池和温泉桑拿。 唐昭还给她请了瑜伽教练指导她锻链身体,配合上补药才有了苏漾说的面色红润。 这段时间她也慢慢想开了一些,苏漾说的有道理。 她本来就思虑太多了,明明已经过上了以前不敢想的好生活,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为难自己。 刘雪仪今天照常起床吃早饭,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她不会看错,那將西装衬衫撑起的宽阔背脊,除了唐昭她应该不认识第二个了。 缓步走进中式餐厅,“唐…昭你回来了。” 听见声音的唐昭回头看去,“嗯,快来吃早餐吧,吃完你还要去上课呢。” 刘雪仪点点头,轻轻坐到了唐昭的身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唐昭打量著刘雪仪,先一步开口了, “挺好,面色红润多了,脸上也有肉了。” 刘雪仪停下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谢谢。” 唐昭隨意地摆了摆手,將刘雪仪停下筷子而没夹到的包子夹到她的碟子里,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不用那么客气,我並不喜欢听谢谢和对不起。” 刘雪仪因为“责任”两个字顿了顿,但还是倔强地说道: “那我也还是要说的,无论是什么关係,你帮了我我就理应感谢你。” 唐昭也不在意这些小问题,“隨你吧。” “哦对了,”唐昭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今晚之后我也会在这里住,具体的事情等你下课回来我们慢慢聊。” “我……” 刘雪仪想要说什么,唐昭却举起自己左手的表示意, “现在聊不清楚,如果你再不出发就快要迟到了哦。” 刘雪仪看了眼时间,確实是如此,於是赶紧吃完最后几口,就匆忙出门了。 “果然还只是个幼稚的小傢伙。” 唐昭怎么也活了两世,还真有资格说这话。 吃饱喝足,唐昭也就去公司了,回家不等於不用上班啊。 只是出差结束了,“打工”生活还在继续呢。 不然苏漾说的唐昭的时间比钻石、黄金还要珍贵可怎么实现啊。 第62章 外界的恶意,谈话 来到公司,唐昭第一时间就被大哥喊走了。 幸好唐氏集团旗下的几家主要公司总部都在一块,几栋楼距离很近。 所以唐昭很顺利来到了大哥的办公室,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破门而入”。 不过大嫂也不在,只有大哥那死板的、冷漠的脸。 “难怪下属都那么怕你,整天板著个死人脸,谁不怕啊。” 唐昭的声音在办公室显得格外清晰,唐昭看见大哥的嘴角抽了抽。 “是,不过比起你唐小少爷还是差远了,你在外面的名声可比你大哥还要让人闻风丧胆啊。” 唐昭不以为意, “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所以有钱的都信风水和道法佛法。” 大哥的话立刻堵了回来。 意思很明確,有钱的都是做了亏心事的,都怕鬼敲门。 无非就是大小的问题,小的可能是剋扣工资、压榨劳动力。 大的可能是杀人放火、栽赃陷害。 而最有威胁力的,自然是做了大的亏心事的那些人。 大哥也不开玩笑了,脸色严肃了许多, “你最近要多小心,你崛起太快了,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一些人的位置,他们不会放任你的。 那些小手段层出不穷,你二哥应该也跟你说了,有不少人想要用骯脏的小手段,那些公司你记得要处理乾净些。” 唐昭却一脸轻鬆, “没事,我都处理好了,至於是小手段还是暗杀,让他们儘管来,我还没怕过。” 大哥也並不是很担心,唐昭自己的战斗力和警惕性,加上保鏢的水平,想要害他可不容易。 最近他给唐锋带来的惊喜也是越来越大了。 “听说你又收购了香江的头部娱乐公司『星耀传媒』还有头部金融公司『匯辰资本』,手笔不小啊。 这两家可不便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搞定。” 唐昭隨意玩著大哥桌上的装饰摆件,漫不经心地回答: “一群身上满是把柄的傢伙还是很好拿捏的。” “没有把柄不还是任你揉捏吗。” 大哥意有所指地提醒唐昭,唐昭脸色却丝毫不变。 “只是玩玩而已。” “你给我上心一点,你们才刚领了证。” 大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紧紧盯著唐昭。 唐昭自知理亏,马上就转移话题想跑,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最近新项目启动,需要我坐镇。” “哼,自知没理就想跑,你怎么管理公司的我还不知道吗,说是你管公司, 实际上你就管个大方向,什么事情不是唐光唐荣两兄弟亲力亲为的。” 说到这点唐昭可是寸步不让, “本来老板就不用亲力亲为,不然我还当老板干嘛。” “都是歪理,你看哪家总裁像你这样惫懒的。” 接下来都是些大哥训斥弟弟的话,唐昭应付著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有时间躲懒。 只有遇到需要请示和批准的文件,才会麻烦到唐昭。 而且唐昭批阅这些东西都快得很,下面的员工不知道唐昭怎么办到的。 但是唐昭就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处理完文件。 当他们以为唐昭是没仔细看时,好像也確实说得过去。 可是每次文件一旦有什么问题,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会被退回。 然后相关的负责人都会被叫进去臭骂一顿,从上到下一个不落。 自此员工们也就没有人敢粗心大意了,他平时放荡不羈,看起来隨和好相处。 骂人的时候也是真的狠,被他骂哭的不在少数。 进了他办公室的就没有能笑著出来的。 有些员工已经开始怀念刘雪仪了,她因为读研时间紧所以没有继续在公司上班。 而不少员工都知道刘雪仪和唐昭关係有些特殊。 別的不说,那些员工又不是瞎的,看不见刘雪仪得到的那些优待。 刘雪仪能隨意进出总裁办公室,这是总裁的左膀右臂,那些特助才有的权力。 刘雪仪不过是个小秘书,能自由进出並且不挨骂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何况,唐昭和刘雪仪的订婚宴虽然没有媒体大肆宣扬,但是还是有少量信息的。 只是仅仅在那些顶尖的经济刊物之类的地方报导,比起新闻,不如叫资讯。 所以公司是有人知道的。 而八卦这东西,有一个人知道就等於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不过主要是唐昭没有想过隱瞒这件事,否则也没人敢传总裁的八卦。 唐氏集团旗下公司的工作是真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老板不允许谁敢乱传啊。 唐昭的办公室里。 唐昭看著手中的资料,他最近又在招人。 难怪大哥的左膀右臂不是死士,这死士好用,但是数量有限, 一个人用太多会引起家里“老一辈”们的不满。 而大哥操持著那么多家大企业,那么点死士哪里用得过来。 况且,那些死士擅长的也不一定是大哥需要的领域,总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小社会总归是小社会,比不得大社会培养出来的人才那么全面。 唐昭在手里的公司越来越多以后,也开始理解这件事。 唐明被唐昭派去接管匯辰资本,唐光和唐荣帮忙管理唐家製药还有一应娱乐传媒公司。 唐昭已经感觉手里的助理“消耗殆尽”,他都开始有工作要忙了。 这哪能行,所以马不停蹄开始招揽优秀的人才。 经验不足可以慢慢调教,关键是天赋和性格、人品都要值得人信赖。 …… “咔噠。” 別墅大门关上,唐昭站在玄关处换鞋子。 却突然感觉手里的西装外套被一只手拿走了。 “不…用麻烦。”本想自己来的唐昭转身看见竟然是刘雪仪,鬆开了手中的外套,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刘雪仪將外套掛好, “今天课比较少,而且不是还要谈话吗,就早点回来了,先吃饭吧。” 刘雪仪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穿著,带著唐昭往西式餐厅的方向去。 那里已经摆好了红酒还有燉牛肉、猪肋排、还有一大份奢侈的海鲜锅。 足够唐昭填饱胃口了。 第63章 直白赤裸的谈话 两人面对面坐下,唐昭看著海鲜锅,皱起了眉头,侧头看著管家, “怎么还有海鲜,如果菜弄不好就换个人来弄。” 一旁的厨师一脸冤枉,这真不怪他们啊。 管家上前想说什么,却见刘雪仪摇了摇头。 刘雪仪也主动解释, “这是我让厨师做的,你別生气,而且你不是挺喜欢吃海鲜的吗。” 唐昭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说不上喜欢吃海鲜,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口味而已。 而且你对海鲜过敏,我吃你不吃不太合適,所以就让厨师不要弄了。 以后也不用那么麻烦,海鲜过敏很危险,就连烹飪的器具没有处理乾净都可能导致过敏。 口味不值得安全为之让步,教给你的话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忘了。” 唐昭的话很认真,他並不想要她为此而过敏,然后送去医院。 两人的生活还有很长,这样的事情就连开始都不应该开始。 一次的让步,会带来更多的让步,她还是没有学会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不过算了,慢慢她会学会这一点的。 “撤下去吧,再弄点別的上来,锅碗都清理仔细一点。” 唐昭伸手吩咐道,几个保姆立刻上前把海鲜锅撤了下去。 厨师也忙著弄一道菜补上海鲜锅的空余,唐昭则伸手示意刘雪仪动刀叉吃燉牛肉。 牛肉非常鲜香软烂,以前的刘雪仪吃到或许会惊嘆厨师的手艺,现在却已经有些习惯了。 唐昭切好了一小份猪肋排递给了刘雪仪,然后自己对著一大块吃了起来。 等他们吃了大概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厨师也补上了一份土豆泥还有一份意面。 正好搭配著燉牛肉吃,味道相当不错。 直到吃饱喝足,两人也终於要谈正事了。 两人並行来到客厅,距离不远不近、约莫半米距离地坐在一张长沙发上。 唐昭厚脸皮地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首先,你觉得我们之间如何称呼你比较能接受,全名、雪仪、小雪,还是说太太、夫人、老婆。” 第一个问题,刘雪仪的大脑就有点宕机了。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问题那么不正经呢,这是个需要问的问题吗?! “你……你就叫我雪仪吧。” 唐昭瞭然地点点头, “ok,至於我,你喜欢怎么叫都行,我没有意见,先生丈夫老公,唐昭、昭哥都没问题。” 紧接著他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对於我们同居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刘雪仪的手指攥著衣服,心里在想唐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吃了她,还是不想碰她? 刘雪仪一时猜不透唐昭的心思。 “不要猜,不要纠结,有什么担忧和顾虑的就直接问出来。 我们现在是夫妻,如果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否则对於两个人都是很痛苦的事情。” 唐昭的话打断了刘雪仪的思绪。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是不想碰我,还是想……” 后面的话不说也懂。 唐昭明白了刘雪仪的顾虑, “你很漂亮,说我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失去理智,第一时间就会对你下手。 但是我现在很清醒,我也从不强迫女人,问你是想看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想要分房睡?”唐昭看著刘雪仪的眼神,刘雪仪摇了摇头。 “那就是同床共枕,但是不发生关係?” 唐昭继续看刘雪仪,她有些犹豫。 “你可以直说,我接受的性教育非常成熟並且性不是难以启齿的东西。 只要是人就有这方面需求,只是强弱不同。 这也算是丈夫的责任之一,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满足,无论是不是为了家族联姻的生子需求。 我不吃亏,所以决定权在你手上。” 刘雪仪犹豫许久,终於是开口了, “我……我。” 结果“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半句话。 唐昭放弃用这种要说出来的方式,对於她来说这还是太“刺激”了。 於是唐昭选择换一种方式,他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张问卷调查。 列出了几个选项,其中包括: 是否接受?(是,否) 频次?(定日期,定频率,隨时提) 生不生娃?(现在,一年后) 唐昭將问题儘可能简化,最后就剩这么多。 所有的一切,就是做不做,做的话要多频繁,要不要做避孕措施。 避孕措施的两个选择,其实就是立刻备孕和推迟一些的区別。 考虑到刘雪仪正在读研,可能並不想怀孕。 可是两家的情况,不可能拖太久,所以唐昭也只能推迟到一年后。 不然怕是没多久就要传出来两人联姻的感情不和,或者身体有问题。 到时候,两家的股价都要受影响。 刘雪仪拿过唐昭写的纸,脸顿时红得像是猴屁股。 这问得也太直白了吧。 不过这好像確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在纸上做选择好像没那么羞耻。 刘雪仪很快就选完了三个选项。 第一个问题的“是”,和第二个问题的“隨时提”很好理解。 唐昭猜到她会这么选,毕竟生娃总不能不发生关係就生吧。 第一个肯定选“是”啊。 但是第二个选项,唐昭本以为她会选“定日期”。 然后可能每月的几號来那么一次就完事了,跟打卡一样。 不过选“隨时提”好像也正常,不想要就可以不来。 可最后一个问题唐昭確实没想到,刘雪仪没有选“一年后”,而是选了“现在”。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唐昭提出了他的疑惑。 做完了选择,刘雪仪倒是坦然多了,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早一点你好交差,我也好交差。 而且现在你我身体健康,又年轻,生出来的孩子也更健康。 加上我在学业早期怀孕,总比学业到了关键时刻怀孕好。” 唐昭点头,挺有道理的。 不过他不知道,刘雪仪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她认为,要在一个男人最爱她的时候怀孕。 唐昭虽然没有爱,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责任感和亏欠感是最强的。 第64章 备孕,大开眼界 她得不到爱,但是她怀孕同样需要有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情绪、健康。 她早就做了功课,怀孕需要什么。 看见最多的字眼就是“爱”。 可是她没有,需要找个替代品,那责任感就是完美选项,甚至超越爱的选项。 唐昭现在刚结婚,对她没有情绪,而且唐昭的责任感確实很强,她能体会到。 现在备孕,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几个月就怀上了。 甚至理想一点,一发中也不是不可能。 唐昭出於责任感,就算刘雪仪提出什么不那么合理的要求,他应该也会满足。 不是算计唐昭,是保护自己。 “可以,我让管家换备孕食谱,其他备孕工作我也会做好。 你算好了排卵期吗?” “算了,这周六有空吗,那天正好是排卵期的前五天。” 唐昭露出意外的表情,完全想不到她这么害羞,竟然早有准备。 “行,需要给你一份备孕指南吗?” “不用,我做了。” 唐昭点头表示了解。 消化得差不多,唐昭就去练武室锻链了。 刘雪仪也去健身房学习瑜伽,有氧是备孕的好伙伴。 不过,等刘雪仪满身大汗出了健身房,就看见唐昭坐在客厅。 一手放在裤子里,闭目后仰,一脸销魂。 刘雪仪顿时尖叫起来,“啊!变態!” 声音惊醒唐昭,唐昭一脸无语, “停,我在降温,別误会了,备孕需要降低睪丸温度,我运动完太热所以冰敷一下。 况且我们都在说备孕的事了,別那么大惊小怪。” 刘雪仪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事,你不知道不怪你,不过下次看到这样的別尖叫,闭上嘴快点跑,被抓到了有你好看的。 再害怕也不要叫出声,沉默者才能活下来,大惊小怪会被一切淘汰。” 刘雪仪闷闷点头,隨后她先上楼洗澡了。 唐昭又冰了一会才上楼,刘雪仪已经洗乾净坐在床上了。 唐昭迅速乾脆地洗了个澡,也跟著上床。 两人坐在床上,多少有点尷尬。 有种好朋友突然睡同一张床的窘迫感。 还好唐昭脸皮厚,又不是没和女人睡过。 “睡吧。” 唐昭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 刘雪仪闷闷地“嗯”了一声,也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 刘雪仪內心有些不平静,翻来覆去睡不著。 倒不是两人太近了,床很大很软,她就算滚两下也影响不到唐昭。 更多是心里的不適应感让她有些失眠。 结果转头一看,好嘛,唐昭已经睡熟了。 她看得出他没在装睡,而是真睡著了。 “呆子,他倒是適应。” 刘雪仪背过身强迫自己快点睡著,可惜这並没有什么用。 唐昭睡得很安稳,像“死”了一样。 不打鼾、不磨牙、也不动。 刘雪仪不知道自己几点睡著的,还好她和唐昭一样,睡觉没有“坏习惯”。 …… 一大早,刘雪仪就醒来了,今天醒得格外早。 可能是身体在预警,对旁边有人极度不適应,所以早起了。 连唐昭都还没起,刘雪仪坐起身,视线余光却瞥到了一个奇怪的高峰。 经验並不丰富的她看向山峰,突然面色緋红,意识到自己看的是什么。 还好,昨天唐昭的教训她听了进去,及时捂嘴没有叫出来。 心里则是惊异,“男人都这样吗?” 她逃荒似的躲进卫生间,冷水泼脸降温,脑子里却时不时闪过看见的画面。 下意识转头却看见唐昭在慢慢靠近。 她红著脸拿漱口杯洗漱,唐昭在她侧边也开始洗漱。 刘雪仪偷瞄唐昭,他好像习以为常,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 唐昭確实没意识到这点,他每天都这样,而且臥室又没外人,他需要避著谁? 如果在酒店,那就是和他发生过关係的,有什么好避著的。 而且,正常生理反应,他没什么好羞耻的。 如果这现象没了,他可能会比较羞耻一点。 刘雪仪就这样红著脸洗漱完准备离开。 “你不护肤吗?” 唐昭的声音让刘雪仪瞬间僵住。 她转头看去,就看见唐昭正在护肤。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护肤,毕竟他看起来挺糙的。 “你也会护肤?” 唐昭一脸无语, “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公子一个,对这张脸的重视程度超乎你的想像。 我不化妆,因为麻烦,可是护肤还是很有必要,不说每天,两三天我必须做一次。” 比起被人说娘,他更怕被人说丑。 毕竟,他可以一拳打死说他娘的人,但改变不了变丑的事实。 倒是刘雪仪,还是犹犹豫豫的。 “不会用?用不惯?” 唐昭看著刘雪仪还没拆封的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 刘雪仪摇头, “太贵了,这一套那么点就要六位数吧。” 唐昭沉默,这理由更扯了。 “唐太太,我有哪里虐待你了吗,还是我看起来很穷?” “没有。” 唐昭点头,“那是需要我请个护肤团队每天服务你?或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亲力亲为?” 这下刘雪仪老实了,“不用,我自己来。” 终於是动手开始护肤,动作算不上熟练,但还是懂的。 唐昭斜睨刘雪仪,小小一个,我还治不了你了?! 洗漱完,两人走进衣帽间挑衣服。 唐昭动作很快,虽然搬家,但是衣帽间装修和家里一样,东西位置他都很熟悉。 衣帽间还特意做大,隔开一半给刘雪仪放衣服。 虽然新买了不少衣服首饰,但时间短,刘雪仪的衣帽间还有点空。 刘雪仪每次进来,都会被唐昭的衣帽间奢靡程度惊到。 他的表还有珠宝,都太贵了。 有一对蓝宝石袖扣,真的大到晃眼,总重12克拉,价格估计要60万往上。 袖扣那么容易掉,这么大的蓝宝石,真的应该用在袖扣上吗? 唐昭迅速换好衣服,下了楼,刘雪仪紧跟其后。 楼下早就准备好早餐,今天还是中式早餐。 主要是两人都不爱西式早餐。 照旧吃饱喝足互相告別,各自忙碌。 有什么明天再说,明天就是周六,唐昭有的是时间。 第65章 招助理,吃到就是赚到 来到公司,今天的工作已经排满了。 唐昭也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態。 要找的助理也都安排好了,就等唐昭这边看过没问题就能入职。 唐昭也是一个个面试了起来。 “985硕士,也是工商管理的,履歷不错,还是个美女?” 唐昭看著照片,有些犹豫了。 別人喜欢办公室潜规则,他不喜欢。 没有为什么,他单纯不喜欢把工作和女人搞混,非常影响他工作。 一个大美女在面前,他是吃还是不吃。 他不吃的话说不过去,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的。 吃的话,工作还能扯清楚吗? 吃了一次想要第二次,然后第三第四无数次。 以后工作犯了错,是不是不能管她,甚至还要帮她。 不工作难道白髮工资?那也不行。 最后,他是已婚人士,以后老婆可能会时不时来公司,招个大美女当助理不合適。 但是他没有武断的拒绝,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那换个岗位也是可以的。 至少,看履歷的话,这样的人才,能加入公司是大好事。 所以,他选择先去面试一下。 来到会议室,看见对方的第一瞬,唐昭承认对方確实是个大美女。 大波浪,身材姣好,穿著一身商务西装,看起来很有范。 戴著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乾练,浑身散发著一种知性美,顏值起码能打8.5分。 名字,叫沈令仪,听起来还挺干练的。 总体而言,唐昭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唐昭旁观起唐光对她的各种盘问。 从她对自己应聘职位的认知了解、到她的个人能力和工作经验、再到她与企业的理念匹配度。 唐昭基本不插嘴,只在细节上提问一两句。 对方对答如流,看得出確实是能力水平相当不错的。 所以,唐昭直接就通过了对她的考核, “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具体的你和他们慢慢聊,期待下周你在工作中的表现。” “感谢唐总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听说唐总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我也是奔著这一点来的。” 对方伸出手,唐昭和对方握了握手,也回过味了。 看来,能力强和顏值高放在一起还不一定就是好事。 听她这话,应该她有能力做好助理工作的同时,还被一些人当做某种特殊助理了吧。 不过这样正好,唐昭需要的就是这样的。 在他眼里,钱才是最重要的。 唐昭理了理西装,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hr跟她聊完剩下的部分。 回到办公室,唐光拿著资料问道: “少爷,剩下几个还聊吗?” “聊啊,怎么不聊,我从来不嫌手下人才多的。” “少爷为什么最后同意了她留下,您不是担心她在这里会影响少夫人吗?” 唐光的问询並没有让唐昭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淡漠地回答道: “她有能力,自然就留下了,我玩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但是我坦荡得很,玩了就是玩了,没玩就是没玩。” 唐光更进一步,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狠光: “那如果她有什么想法呢?需要我怎么处理?” 他的狠不是对唐昭,而是对女助理。 不是因为抢了他的工作,而是因为对方的出现可能影响唐昭的联姻稳定,对於唐家是不利因素。 如果唐昭不是主人,他都想要直接解决掉这种不利於唐家的存在。 “我给她机会,是因为我不假设一个人会犯错,顶多防备她犯错。 只要是犯下错误前,她都是没有错误的。 但如果她真的试图勾引我犯错了,那就赶出公司,如果还有更进一步的危险想法,就让她消失。” 唐昭的声音更加淡漠了。 不过別误会,这消失不是指杀人放火,只是行业封杀,然后把人弄去別的城市,再也见不到。 唐昭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至少一般情况下不会干。 今天唐昭的工作,基本都穿插在招人还有处理一些文件上,倒也不是很累。 他也是抓住每一个休息的空隙,起身不轻不重地运动一下。 说了备孕,他就有好好做“相关工作”。 久坐、过度运动的疲劳、下半身的高温都会影响效果,所以他有好好在准备。 还好他有独立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健身房等,而且公司还禁菸,不然他可能还要遭受二手菸的荼毒。 从不午睡的他,还特地午睡了一会。 充足的睡眠也是健康备孕的好伙伴。 为的,就是一举生出一个健康优秀的娃,能够解决两人的人生重大任务——传宗接代。 別问是不是有皇位继承,皇位確实没有,但是几千亿身家还真的是有的。 唐昭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对於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有些期待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也说不清楚。 但其实从生活很多方面来说,其实唐昭超级喜欢小孩。 为什么大哥二哥的孩子都和他关係很好,还有他的妹妹。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小孩,所以他对他们格外有耐心。 而他这么一个不婚主义,竟然也到了能生小孩並且为此积极筹备的一天。 他自然就兴致勃勃地准备起来了。 第一次,他期待的不是性,而是新生命的到来。 …… 另一边的刘雪仪同样是心情复杂。 “你和你的霸道总裁老公怎么样了?” 苏漾一脸好奇地打趣刘雪仪。 刘雪仪想到唐昭写的问卷,脸蛋就有些微红, “还…还可以。” “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吗?” 苏漾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了起来。 刘雪仪顿时脸蛋更红了,“你在瞎说什么啊,没有。” “哎呀,害羞什么,你老公条件这么好,都是合法的你不吃。 你看他要身材有身材,运动的时候那么阳光帅气,耐力肯定很好,吃到就是赚到啊闺蜜。 而且还有钱,我可是查了,人家现在身价不知道多少,妥妥的霸总啊。” 苏漾直接的话让刘雪仪的脸更红了,尤其是想到明天晚上就要进行一些负距离密接,她就感觉脑子一团乱麻。 第66章 亲密关係,试体验 苏漾越看刘雪仪这害羞的样子,就越想逗她。 ?(? ???w??? ?)? 都已经是人妻了,还那么害羞是怎么回事。 不过刘雪仪纠结半天,终於是把自己的问题问出口了。 “小漾,你和你男朋友发生过……” 刘雪仪小手悄悄比划,眼睛都不敢看苏漾。 倒是苏漾大大方方的,豪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有啊,不说经验多丰富,但是解答你一两个问题还是可以的。” 刘雪仪终於说出想问的话,也是鬆了口气,表情也淡定了许多。 “第一次会很疼吗?” 这问题还真难到苏漾了,这问题个人差异性太大了。 “怎么说呢,如果你的身体健康,伴侣前戏做足,做足润滑,你不抗拒,他动作温柔足够体贴,而且尺寸不要太大,应该是不会疼的。” 刘雪仪听著这前面那么长一串前提,她简直想哭。 之前怎么就只想到备孕要指南,没想到这方面也要做个指南。 现在来这里临时抱佛脚。 苏漾看出刘雪仪的紧张, “你不要太紧张,唐昭看起来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你去和他沟通一下,他应该会体谅你的吧。 你越紧张,可能就越不顺利,然后就越痛。” 可是刘雪仪主要是想到了另一点,苏漾说的不要太大好像已经把唐昭淘汰了。 从早上来看,唐昭怎么也不会太小吧。 刘雪仪还不死心地问,“怎么样算是尺寸太大了。” 苏漾摸著下巴想了想,“比现在大部分手机长,並且不太细的就算大了。” 此话一出,刘雪仪整个人都绿了,脸上毫无血色。 她对这些了解不多,確实没有什么概念,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点不自量力了。 真是“纸上轻轻一画,晚上一夜无话”,她真的有点后悔了。 当初那一笔有多坚决,现在她就有多后悔,真是被早些完成任务的事情冲昏了脑袋。 她一个毫无经验的,对上唐昭这种饿狼,她明天真的能好好地走出房间吗? 而苏漾看刘雪仪的表情,深知一个道理,越是没有经验,对於这件事就越恐惧。 所以,这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夫妻两人解决吧。 “你还是回去和唐昭好好聊聊,不要自己瞎想,这个不是单一因素能决定的,而且也要看现场情况。 每个人的身体適应能力也不同,你不用太紧张。” 一边说,苏漾还一边悄悄给唐昭发信息。 “快来接你老婆,她要被你嚇哭了。” 而回到家不久的唐昭,突然看见这么一条信息,顿时就满脸疑惑。 他干嘛了,怎么就要嚇哭刘雪仪了? 不过,他明白一个道理,对情绪化的人,要先做后问。 所以他马上穿鞋出门,去接人去了。 来到苏漾说的位置,就看见了正在聊天的两人。 唐昭慢慢靠近,听到一星半点,也就明白为什么苏漾说是他弄哭刘雪仪了。 確实是他的疏忽,他不管不顾,经验丰富,却忘了刘雪仪是个萌新,而且连看都没看过,对此充满了未知和恐惧。 这很正常,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雪仪,我来接你回家了,有些顾虑或许我更適合为你解答,她的经验…” 唐昭本来想说“她的经验还没他丰富”,但是想了想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彆扭,也就没说。 “她的经验不一定適用於你,你不用太焦虑。” 听见唐昭的声音,刘雪仪愣了愣,苏漾却直接起身,拉著唐昭的衣服让他坐在刘雪仪的旁边。 刘雪仪为自己询问的那些东西感到羞愧难当,蒙著脸不敢看唐昭。 唐昭也不费劲劝,直接將人公主抱了起来。 “苏小姐,我们就先走了,明天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希望你能赏脸。” “当然啦。” 说完唐昭就和苏漾摆摆手说了再见,然后抱著害羞的刘雪仪坐上车。 刘雪仪就这么害羞了一路,回到车库,还不敢看唐昭。 “唐太太是需要我把你再抱进別墅?还是说想要自己走进去呢?” 话一出,刘雪仪立马推开车门,逃跑一样地跑进別墅。 唐昭无奈摇头,果然还很幼稚。 进了別墅,6点多也该是晚饭的时间了。 唐昭將所有保姆厨师都赶走,才和刘雪仪来了场亲密关係的对话。 “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说,我才是你解决焦虑和恐惧的最直接办法,因为我是这段关係中具有重大影响的另一方。” “我怕疼。” 刘雪仪简短的话让唐昭有些无奈。 就这个,她就这么怕? “我会做足前戏、润滑,跟隨你的节奏,如果你还是害怕,我们可以设置安全词。” 刘雪仪一头问號,安全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那个…” “安全词就是一个不常用的词语,当你觉得承受不住的时候,用来及时叫停。” 唐昭看透刘雪仪想问的问题,及时解答。 刘雪仪点点头,“可是你的…那个。” “我的尺寸很正常,你不用过於担心,只要动作合理是不会导致危险的。” 刘雪仪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没觉得安全,反而更担心了。 怎么还会有危险呢? 唐昭也想速战速决,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们今晚可以试行,儘可能让你切身体会一下,至少不那么焦虑。 明天就是正式,如果到时候喊停,那就是白费了一天。当然,都听你的决定,我都可以。” 现在压力又来到了刘雪仪这里,她漫不经心地吃著晚餐,脑子一团乱。 唐昭倒是吃得很轻鬆,时不时给刘雪仪的碗里添点菜,防止没菜吃打乱了她的思考。 直到吃完,刘雪仪才一脸纠结地说道: “要不,今晚先试…试?” “可以,消化完先去运动一下,不要过度,没好处。” 刘雪仪点点头,接著两人就各自去运动了。 直到,刘雪仪洗完澡坐在床上,脸蛋玫红,好像喝醉了酒。 唐昭也早早洗完澡,腰间围著条浴巾就坐到了床上。 刘雪仪虽然知道唐昭身材好,但这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只觉得他肩膀很宽,却没有概念。 第67章 安全感满满的摇篮 此时此刻,头顶並不昏暗的灯光,將唐昭的身形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每一寸肌理都清晰可见。 他的胸肌饱满圆润,像精心锻造过的鎧甲,稳稳地托著那副堪称“太平洋宽肩”的骨架,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高大挺拔印象。 视线下移,八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棋盘,两侧的鯊鱼线深刻而锐利,勾勒出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轮廓。 这副经典的倒三角身材,仿佛天然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轻易收割目光、让异性心跳加速、同性暗自讚嘆的稀有模板。 刚刚沐浴完毕,他身上还氤氳著未散尽的水汽,湿漉漉的黑髮不再梳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成熟大背头,而是隨意地垂落额前。 得益於浓密的发量,这散落的湿发意外地为他增添了几分属於这个年纪的、难得的少年感,冲淡了那份迫人的气势。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刘雪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羞窘之下的本能反应。 唐昭却显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好笑地反问: “反正待会儿都得脱,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了,” 他语气一转,带著点认真的意味, “你不该仔细检查一下吗?比如,我有没有彻底清洗乾净?这可是保护你自己的关键一步。” 有些潜在的隱患光靠眼睛確实看不出来,但肉眼可见的细节,却是规避最明显风险的第一道防线。 就像过马路,你无法预测会不会有疯子飆车或者无视规则,这种极端危险难以预料也难以躲避, 难道因此就闭著眼过马路吗?显然不会。 你观察路况,正是为了避开那些能够及时发现和躲避的、显而易见的威胁。 老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唐昭有底气说,他这条“船”绝不会“漏水”。 因为他拥有那个神奇的“八卦系统”,对方的身体状况在他眼里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甚至他自己体內有没有什么隱藏的健康警报,系统也早就给他標註得清清楚楚。 “想好用哪个词当安全词了吗?”唐昭打破沉默问道。 刘雪仪摇摇头,声音轻细:“还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唐昭追问。 她没多想,脱口而出:“哈密瓜。” “行,就它了。你总不至於莫名其妙就喊『哈密瓜』吧?”唐昭直接拍板。 刘雪仪没反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唐昭的手忽然伸向腰间的浴巾边缘。 刘雪仪心头一跳,连忙喊停:“等等!先…先关灯吧!” 唐昭停下动作,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 “开车之前,司机总得先检查车况,了解它的性能吧?这样才能开得更稳当,明白吗?” 他试图讲道理。 然而,看著刘雪仪脸上那副“道理我都懂但我现在就是害羞”的表情,唐昭就知道这通说教算是白费了。 “行吧,如果你坚持要关灯,我也没意见。”唐昭无奈妥协。 刘雪仪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啪嗒”一声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唐昭也只好跟著伸手,关掉了主灯。房间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在视觉暂时失效的瞬间,他利落地扯开了浴巾,同时精准地伸出手,在黑暗中稳稳抓住了刘雪仪微凉的手腕。 他的视力极佳,很快便適应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夜光。 身体靠近,相拥,唇齿相接。 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清晰而沉重,交织在一起。 唐昭的手没有閒著,带著安抚与引导的意味,耐心地帮助身下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进入状態。 “我…我不乱动,你来主导吧…” 唐昭的声音轻柔和缓,刘雪仪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种陌生又悸动的异样感席捲了她。 刘雪仪的身体底子显然不太能跟上这节奏,没一会儿就累得气息不匀,手臂发软。 虽然確实没有她预想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但那份陌生的侵入感和持续的消耗,依然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適应。 “累了就歇会儿,换我来。” 唐昭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体能显然和刘雪仪不是一个量级。 刘雪仪像抓住浮木般环抱住他宽阔紧实的背脊,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 唐昭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而富有节奏,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韵律感。 刘雪仪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暖、安全又无比舒適的摇篮里。 他宽阔的胸膛和坚实有力的大腿,稳稳地承托著她,形成一个牢靠又温柔的“座舱”。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放鬆感悄然瀰漫开来,慢慢驱散了她心中的那份忐忑和异样。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刘雪仪隱约感觉到唐昭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已適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轮廓。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额角微湿的髮丝和滑落的汗珠,非但没有狼狈感, 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属於成熟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性感魅力,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当一切归於平静,刘雪仪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坚持到了最后,那个“哈密瓜”的安全词一次也没用上。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段漫长难熬的经歷,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唐昭全程给予她的, 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和可控感。 放鬆,甚至…有些奇异的舒適感取代了预想中的煎熬。 “啪”的一声,柔和的灯光重新亮起。 刘雪仪也终於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 一丝惊讶掠过心头——似乎和苏漾之前描述的不太一样? 但身体残留的、细微的异样感倒是提醒著她事情確实发生了。 然而,这念头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猛地打断,她的目光凝固在床单某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68章 惊慌失措,羞赧不已 “我…我真的是第…” 她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慌。 唐昭却低低地笑了,带著瞭然和安抚。 这傻姑娘,估计是没看到预期的“痕跡”就慌了神。他伸手,带著宠溺揉了揉她微湿的发顶。 “別怕,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每个人第一次都会见红,因人而异。 相信我,从你的反应和状態,我能感觉出来。放轻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令人信服的力量,“你先躺会儿,如果累就先睡。半小时后,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刘雪仪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心里稍微安定,听话地平躺下来。 唐昭则利落地起身,先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接著又动作麻利地从衣柜里抽出了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 手机上的计时结束,震动起来。 他走过去一看,刘雪仪果然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他没有惊醒她,而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瓶。 走进浴室,他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为她做了適度的清洁,仔细擦乾身上的水珠,再稳稳地將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动作嫻熟地换好乾净清爽的床单后,他才將熟睡的她重新抱回床上。 两人並排躺下,在一片平和寧静的气氛中,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 唐昭的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换上运动服,出门进行他雷打不动的晨练。 等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早已洒满阳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底还压著一张便签纸。 她拿起来看: “醒了记得喝牛奶。无论几点,都要下楼吃早餐。身体不舒服隨时发信息或打电话给我。 ——唐昭” 再抓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竟然已经九点了!她的闹钟呢?怎么没响? 心里嘀咕著,她还是听话地端起牛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准备下楼。 然而,就在脚掌接触到地面、试图迈开步子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酸痛感如同电流般从腰腿处猛然炸开! 刘雪仪瞬间僵住,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深刻体会到,苏漾口中那所谓的“第二天的不適应”到底意味著什么! 明明昨晚过程里,在唐昭的引导下並未感到特別强烈的痛苦, 可为什么现在感觉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好几遍? 尤其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 她尝试著往前挪了一步,结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狼狈地赶紧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的天…” 她內心哀嘆。 还好这別墅有电梯!要是让她走楼梯下去,那才真是酷刑。 一步一挪,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扶著墙,她终於蹭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刚运动完回来、神清气爽、连汗都似乎带著阳光味的唐昭。 他看著她扶著门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带著瞭然的笑意: “需要帮忙吗?” 刘雪仪很想逞强地说“不用”,但目光扫过从电梯到餐厅那看似遥远漫长的距离, 再看看自己这双不爭气的腿…她认命地、带著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能…扶我一下吗?” “不能。”唐昭回答得乾脆利落。 下一秒,在刘雪仪的轻呼声中,他直接俯身,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捞了起来, 步履稳健地走向餐厅,像安置一个大型玩偶般將她轻轻放在铺著软垫的餐椅上。 唐昭显然已经吃过了,餐桌上只摆著为她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早餐。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隨手拿起一份財经报纸,修长的手指捻过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一边瀏览著版面,一边隨口问道,视线並未完全离开报纸: “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上午就在家好好休息恢復。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报纸只是媒介。 他真正在做的,是透过这日常的举动,悄然启动他的“八卦系统”。 无形的信息流如同蛛网般以他为中心扩散、捕捉、分析。 那些看似普通的財经新闻、社会动態,经由系统的过滤和解读,瞬间转化为极具价值的商业情报和潜在机遇。 只需要稍作整理,同步给手下得力的团队,便能轻易撬动巨大的价值。 不然你以为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是怎么平地崛起的? 难道真是天上掉馅饼,还精准砸中了他唐昭不成? 光是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焦头烂额了, 更何况后续那些千头万绪、盘根错节的经营事务? 每一分根基,都是实打实的心血和博弈。 刘雪仪安静地听著,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为了这次备孕,她早已推掉了所有可能干扰计划的社交邀约和行程安排。 今天,就是她日历上那个被郑重圈出的“特殊日子”,自然不会再给自己安排任何其他事情。 “没有安排。”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足够清晰地落入唐昭耳中。 他頷首,语气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温和: “好好休息,第一次身体有些不適感很正常。如果感觉特別难受,別硬撑,隨时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刘雪仪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唐昭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拘谨和羞涩。 明明之前还能勉强维持著表面的自然交谈,今天却几乎连正眼对视都有些闪躲,说话更是细声细气。 他尚未完全意识到,这种全然陌生、带著强烈衝击的全新体验,对她而言需要多大的心理缓衝。 巨大的不自在和羞赧感笼罩著她,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自然显得格外靦腆。 第69章 最『胖』最『装』的哥哥 唐昭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妹妹唐寧的號码。 “人呢?还没到?需要派车去接唐大小姐吗?”他开门见山。 “哎呀不用不用!马上!真的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唐寧的声音元气十足。 这回,“马上到”倒真不是託词。 话音仿佛还飘在空气里,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叮咚”就急不可耐地响了起来。 保姆应声快步去开了门。 “三嫂!我来看你啦——!” 唐寧人未到声先至,那標誌性的、活力四射(或者说有点鬼哭狼嚎)的招呼声,正好撞上了刘雪仪试图起身活动一下的身影。 唐寧是谁?唐家的小机灵鬼,人情世故里的“小雷达”。 刘雪仪那略显彆扭、小心翼翼迈步的姿態,落在她眼里,简直就像明晃晃的信號灯! 她眼睛“噌”地一亮,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一个箭步衝过去,死死抱住唐昭的胳膊,脸上堆起贼兮兮、毫不掩饰的八卦笑容,压低声音“威胁”道: “吼!三哥!你这下手速度可以啊!这么快就『开动』了?想让我保密也不是不行嘛…” 她狡黠地眨眨眼,两根手指熟练地在唐昭眼前比划出一个“v”字, “…封口费到位,一切好说!” 唐昭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甩给她一个充满鄙夷的白眼: “呵,威胁我?你倒是说说,你能上哪儿告密去?” (¬_¬) 唐寧哪肯轻易罢休?嘴角一弯,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调子: “哎呀~要是不小心…让咱爸咱妈知道了呢?你觉得他们老人家会怎么想?会不会特別…关心你们呀?” (???)? 唐昭继续翻著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 (;¬_¬) 唐寧一看火力不够,立刻祭出杀手鐧,凑得更近,用气声“恐嚇”: “到时候爸妈天天电话轰炸催你们『努力造人』,三哥你可別怪我『推波助澜』哦~” 谁料,唐昭听完,不仅没慌,反而气定神閒地挑了挑眉。 这丫头片子,完全搞错了重点——他和刘雪仪,本来就是奔著“造人”这个目標去的! 不过嘛…看她演得这么投入,这么卖力,小財迷的嘴脸还挺有趣。 给点零钱逗逗妹妹,也无伤大雅。 唐昭一脸淡定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隨意点了几下。 唐寧瞬间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招手! 下一秒,唐寧的手机“叮”地一声脆响,一条银行通知弹出: 【xx银行】您的帐户收到转帐 2.00元。 唐寧的脸瞬间垮了,哀嚎出声: “哥!你现在结了婚怎么抠成这样了?!比铁公鸡还铁!大哥二哥都没你这么难掏钱!” 她气得直跺脚。 然而,话音未落—— “叮!” 又是一声更悦耳的提示音。 【xx银行】您的帐户收到转帐 2,000,000.00元。 唐寧的表情经歷了从错愕到狂喜的极限过山车! 她瞬间“破防”,激动得一把抱住唐昭的胳膊疯狂摇晃,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啊啊啊!哥!你是我亲哥!亲得不能再亲!你永远都是我最『胖』、最帅、最威武、的哥哥。” 唐昭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丫头,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財迷样儿。 “是『壮』。”他面无表情地纠正,“不是『胖』。” “对对对!壮!壮实!威武雄壮!” 唐寧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开了,拿了巨款,彩虹屁立刻跟上, “你永远都是我最『装』——啊不不不!是最『壮』的哥哥!” 她故意把“装”字含糊带过,企图矇混过关。 唐昭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的洞悉。 懒得拆穿罢了。 ─━ _ ─━? 不过话说回来,“最装”?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本事。没点底气,还真装不像。 钱一到手,唐寧立刻“见钱眼开”,表演了一出教科书级的“变脸”,笑嘻嘻地蹭到了刘雪仪身边。 別忘了,唐家基因里刻著“顏控”两个字。 面对刘雪仪这样气质温婉、容貌出眾的嫂子,唐寧简直挪不开眼。 唐家三个哥哥娶的嫂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唐寧恨不得挨个贴贴。 她时常感慨,自己绝对是唐家最幸福的小姑子! 两人在订婚宴上其实见过,只是年龄和社交圈有些差异,真正的私下交流並不多。 此刻,唐寧亲热地挽起刘雪仪的手臂,两人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 窃窃私语著走到一边去了,时不时传来轻笑声。 唐昭也乐得清静。 他骨子里並非那种掌控欲爆棚、事事都要插手的男人。 给妻子留出舒適的私人空间,对双方都是好事。 他自己则转身投入了繁忙的工作。 这彻底打破了大眾对“霸道总裁”度假就是游艇香檳的幻想——真正的掌舵者,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务。 即使是所谓的“婚假”,唐昭面前也堆著需要他拍板决策的文件和突发状况。 这无关效率高低,而是他庞大的商业版图下,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变量產生,牵一髮而动全身。 这些临时冒出的问题,往往直接关联著他手下多家公司的关键进度,必须由他这个核心大脑迅速判断、定夺。 所幸他思维敏捷,决策果决,才没被这些琐碎却重要的事务彻底淹没。 真要论起忙碌程度,他可能还不是最辛苦的。 此刻,集团旗下仍有不少员工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奋战。 高额加班费固然有,但某些关键节点上的“强制加班”,在商界也並非罕见。 唐昭之所以能相对自由地选择办公地点,倚仗的正是他作为集团最大股东兼总裁的身份特权。 他之所以近乎急切地扩招了一批精干的助理团队,根本原因也在於此。 他掌舵的公司数量,已然快要追上他大哥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但这丝毫未能阻挡他內心那份高速扩张的野心与步伐。 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核心,高效地指挥著每一个“埠”(助理),层层推进,布下的棋局深远而宏大。 第70章 坚实的保障 在外人看来,他的一些操作或许胆大包天、风险极高,但他敢赌,也赌得起。 拥有那个洞察一切的“八卦系统”作为底牌,他输得起,更有底气贏! 直到午饭时分,他才拿著一份文件走到餐桌旁。 “看看这个,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 唐昭將文件轻轻推到刘雪仪面前,语气平静,“这是给你的保障,一份实打实的底气。” 刘雪仪接过,低头仔细翻阅,眼神专注。 反倒是旁边的唐寧反应最大,作为受过精英教育的小姐,她一眼就扫清了文件的关键內容,惊得差点跳起来: “哇靠,哥!你也太豪横了吧?一整个购物城?那可是『会下金蛋的母鸡』。说送就送?嫂子!” 她立刻转向刘雪仪,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哥从小到大送我的礼物加起来,都没这栋楼的一个零头值钱,你也太幸福了吧。 我敢打包票,他为了把这楼从家里那些老顽固手里抠出来给你,肯定费了老大劲儿了。” 唐昭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唐寧喋喋不休的嘴里,语气淡然: “吃你的饭,少说话。” 他转向刘雪仪,眼神柔和下来,带著安抚的意味: “別听她咋呼,也別有压力。这栋楼,是给你的一个保障,一个退路。 万一…我是说万一,將来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没能兑现我的承诺, 至少它能让你有足够的资本和尊严,继续你的人生,选择你想要的路。 不用现在就签,文件你拿著,可以找信得过的律师团队仔细研究,確认无误了,隨时签都行。 先收好,吃饭要紧。” 说完,他自然地拿起公筷,往刘雪仪碗里添了几样她爱吃的菜,这才开始动自己的筷子。 刘雪仪的目光在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和碗里热气腾腾、细心夹好的饭菜之间流转。 她不得不承认,嫁给唐昭,確实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在这个家里,他完全收敛了外界传闻中那种雷霆万钧、杀伐果断的锋芒,变得细致、温和而体贴。 难怪圈子里那么多名媛千金私下都认为,嫁给他的日子或许还算不错。 唯一让她心头那点阴霾挥之不去的,是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韵事,那些捕风捉影却言之凿凿的情史传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在实际相处的点滴中,他却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个细微喜好, 避开她所有无言的忌讳,给予她充分的尊重和选择的空间。 他教给她许多书本上学不到、也没人教导过的处世道理,更给了她前半生从未奢望过的安全港湾与心灵自由。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么多璀璨耀眼的优点组成的星群里,偏偏还混进了一个最让她如鯁在喉、头疼不已的“黑洞”? …… 等刘雪仪也放下碗筷,唐昭自然地伸手扶她起身:“能走了吗?” 刘雪仪试著走了几步,虽然动作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但痛感已然消退。 她没注意到身后唐寧正捂著嘴偷笑,还悄悄拽了下唐昭的衣角,凑近他耳边用气声揶揄: “嘖嘖,还说是联姻呢…看这扶人的自然劲儿!才回家两天就『更进一步』了?三哥你这效率,火箭发射啊?” 唐昭回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口无遮拦! 他可不想让刘雪仪误会自己动了真心。 若真让她也陷进去,以为两情相悦,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一个没有感情的“丈夫”名分,困不住想飞的心。这才是他理想的局面。 他早已设想过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相安无事的形婚到老,或在她需要时痛快放手,都是不错的结局。 前提是——心不动。 唐昭早已忘了对女人心动是什么滋味,他对自己有把握。 刘雪仪很美,但仅凭美貌就想让他沦陷?那他早就该结婚了。 这些年,与她姿色不相上下的美人,他並非没接触过。 唐昭扶著刘雪仪一路走向车库,司机早已静候。 三人上车坐稳,刘雪仪才后知后觉地问:“我们去哪儿?” 唐寧神秘一笑,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啦,三嫂~” 隨即目光转向后排又打开电脑的唐昭,夸张地感嘆: “哇哦!三哥你变了!居然在车上办公?你不再是我那个只会飆跑车的酷哥了,现在跟大哥一样开『无聊』的劳,还沉迷工作!” 唐昭视线没离开屏幕,熟练地翻了个白眼: “就你话多。我不办公,难道陪你嘮嗑?再说了,开跑车怎么载人?还怎么工作?专心开车?至於我是不是你哥…” 他故意顿了顿,“要不要把上周的亲子鑑定报告甩你脸上?” 唐寧立刻扭头,假装没听见,又跟刘雪仪热聊起来。 “那个…为什么要做亲子鑑定啊?” 刘雪仪小声问,带著好奇。 唐寧浑不在意地解释: “就例行確认身份唄,每年都做,杜绝任何被掉包的可能。 如果谁突然性情大变或者表现异常,也会临时加测。 我哥这事业心爆棚还干得这么牛,当然得验一次啦! 放心,以后嫂子你怀的小宝宝也得经歷这关,习惯就好。” 刘雪仪心中愕然——顶级豪门竟如此谨慎?刘家虽没这么夸张,但认回私生子或走失孩子时確实严防死守。 她年纪虽比唐寧大,论心机却差得远。 唐寧这番话,明里是解释家规,暗里却像敲打: 唐家血脉不容混淆,別动歪心思。嫂子再可怜,她唐寧也只偏心亲哥。 “唐寧。” 唐昭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唐寧撅嘴扭过头:“知道啦,不说了行吧。” 可眼神里的倔强分明写著:再来一次,她照说不误。 唐家人的护短,向来不讲道理。 若刘雪仪真敢玩火,不用唐昭出手,她也会先掐灭这隱患。 地位悬殊的婚姻里,平等是奢望。 刘雪仪能倚仗的,唯有唐昭肯不肯为她爭取。 唐昭清楚,刘雪仪在唐家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第71章 横扫奢侈品 眼下的优待,源於她的形象、性格符合要求,更因为他明確站在她这边。 一旦行差踏错,她身后將空无一人——或许只剩他。 嫁入豪门真有表面那般光鲜? 细数过往,地位悬殊的婚姻,多惨澹收场。 稳固的基石,是相貌、財富、学识、三观等要素的微妙平衡。 自身力量不足时,嫁入豪门往往意味著逐步丧失自主权。 继续深造?发展事业?终將沦为精致的生育工具。 即便有刘家名义上的支持,她这实际孤女也孤立无援。若他主动放手,她的下场…不堪设想。 唐昭没在电脑前待太久,很快合上了屏幕。 “忙完了?”唐寧问。 “嗯。”唐昭应声。 “正好快到了。”话音未落,车已平稳停入地下车库。 三人下车,刘雪仪惊喜地发现闺蜜苏漾也在! “漾漾?你怎么…” “你家亲亲老公派车接我来的呀!”苏漾眨眼打趣,“说我最懂你,让我来当参谋!” 刘雪仪看向唐昭,他微微頷首。一行人隨即步入电梯。 “任务”唐昭早已交代给妹妹和苏漾。他今天只需做好一件事:付款。 拎包?自有保鏢代劳。 此行的目的很明確:为刘雪仪购置珠宝与美妆。 唐昭为她配备的造型团队精於服饰搭配与高奢定製,但对价值不菲的珠宝却涉猎有限。 她们无法提供大量珠宝供客户挑选搭配。 这也是刘雪仪衣帽间略显“空旷”的原因——缺了那些璀璨的点睛之笔。 今天,唐昭就是专程带她来填补这份璀璨的。看中的,就收入囊中。 唐寧常说,一个女人身上的珠宝首饰、衣服包包,就是她受宠程度的晴雨表。 来自父母、兄长还是丈夫,都一样。 这笔钱,能让整个圈子都感受到唐昭对刘雪仪的重视,那就值了。 至少她在唐家乃至豪门圈子里,日子能舒坦不少。 刘雪仪自己对珠宝兴致缺缺,从不主动提,唐昭只好亲自操办。 妹妹唐寧作为奢侈品店的熟面孔,自然被抓来当“买手”兼导游。 她这个大喇叭肯定会在圈子里传开,效果加倍。 这样,即便他不在,想动刘雪仪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他唐昭。 店內,身著考究制服的销售顾问笑容满面地躬身相迎,尤其看到唐昭,笑容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谁是真正的金主,她们门儿清。 “唐小姐,欢迎光临。” “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嫂刘雪仪,”唐寧下巴微抬,声音清脆, “今天专程来给她挑珠宝。服务到位了,你们的业绩嘛…” 点到即止,谁不明白? “刘小姐,这边请。” 店內本就清静,唐昭一行到来,更是直接谢绝了其他客人。 唐寧的累积消费足够享受特殊待遇,而唐昭这样的重量级人物,连品牌亚太区总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她们哪敢怠慢。 唐昭放鬆地靠坐在宽大沙发里,闭目养神。 唐寧则拉著刘雪仪翻阅精美的品牌图册。 苏漾在一旁看得眼繚乱,悄悄数著价格標籤上的零——这阵仗,她只在梦里见过(bushi)。 几位销售顾问围著刘雪仪和唐寧,刘雪仪看到心仪的,便回头和两人轻声討论。 沙发上的唐昭也没被冷落,水果、饮品、薰香、杂誌流水般送上。 甚至有位“贴心”的销售站在沙发旁,手法轻柔地为他揉肩。唐昭闭眼享受这片刻鬆弛。 然而,当那双带著香水味的手试探著向下游移,意图触碰他胸口和脖颈时,唐昭倏地睁眼。 一记冰冷锐利的眼刀扫过去,那女人瞬间僵住,訕訕地缩回手,老老实实只按肩膀。 她容貌姣好,放大学里也是系级別,7.5分绰绰有余。 可惜,远够不上唐昭的標准。 更何况,就算合他胃口,他也不可能昨晚刚与妻子亲密,今天就当著她的面勾搭別人。 这点底线,他还是有的。 沙发另一头,刘雪仪正被唐寧推著看一条满钻的梵克雅宝项链。 “好看,三嫂!再配上这副耳环,绝了!” “会不会…太贵了?” “贵什么呀!”唐寧语气轻快,“你挑这几分钟的功夫,我哥赚的钱都能买几十条了!” 苏漾嘴角微抽,这话听著真刺耳。 她连看都不敢细看的天价珠宝,在唐寧口中竟成了“几分钟赚回来”的冰冷数字。 钱啊,果然最是势利!她笑脸相迎,它嗤之以鼻; 有钱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视如粪土,它却巴巴地往上贴。 钱,你真的很拜金你知道吗?! 內心泪流成河的苏漾,只能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 这“心病”很快就被治癒了。 挑完珠宝,唐昭隨手拿起一对耳环递给苏漾:“感谢你陪我妻子逛街。” 苏漾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话音未落,唐昭的卡已经刷完了,动作流畅得仿佛的不是钱。 苏漾瞬间戏精附体,一把抱住刘雪仪假哭: “┭┮﹏┭┮ 姐妹!你这婚结得太值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这可是六万多的耳环!天吶,朝哪个方向磕头能求到这种老公?她愿意天天吃斋念佛! 唐寧默默朝唐昭伸出手。唐昭权当没看见。 下一站,卡地亚。 同样的清场,同样的私人沙龙,服务周到依旧。 唐昭再次躲閒。买单时,唐寧理直气壮地將自己看中的几件也塞进帐单,挑衅地看著唐昭。 唐昭眼皮都没抬,一併付了,顺手又挑了块表递给苏漾。 苏漾捧著表盒,內心只剩下对唐昭“壕无人性”的感嘆——又十六万!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 紧接著,尚美巴黎、宝诗龙、宝曼兰朵、伯爵……唐昭像扫货一般,带著她们横扫了一路的高奢珠宝店。 身后保鏢手里的购物袋层层叠叠,都快提不住了。 刘雪仪早已打退堂鼓,无奈唐昭坚持,唐寧也紧拽著她不放。 她只要在某件珠宝前多停留两秒,唐寧立刻示意销售开单。 就这么晕晕乎乎地,买买买,刷刷刷,一路向前。 第72章 商场得意 “真的够了,买太多了,回家吧?”刘雪仪试图阻拦。 唐寧却不认同: “三嫂,真別心疼!咱们逛一下午的钱,还不够我哥现在一小时挣的。放宽心!他十几亿的楼送你都不眨眼,这几百万的首饰算什么?” 治她这种“小家子气”的最好药方,就是让她亲眼看看,这些让她肉疼的数字,对唐昭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骨子里的谨慎或许难改,但流水般的帐单,绝对治得好对价格的敏感。 很快,刘雪仪也咂摸出不对劲了——她越是推拒,唐寧反而挑得越起劲,买得越欢实。 她索性闭嘴。与其徒劳地说“不要”,不如认真选。 再看唐昭,一进休息室就瘫进沙发享受服务, 无论销售报出什么天文数字,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姿態明明白白:这点钱,在他眼里真不算事儿。 一次性挥霍上千万听著嚇人,但毕竟不是日常开销。 偶尔来这么一回,唐昭眼皮都不会跳一下。 就像唐寧隔三差五来“打秋风”,他几十上百万地给,一年算下来也就千把万。 比起他庞大的年收入,不过九牛一毛,还没他买辆超跑贵。 反倒是刘雪仪挑半天还因价格犹豫不决,那才真让唐昭头疼。 这意味著他得经常陪逛,既浪费宝贵时间,又消耗精力。 他的时间和精力,寧可挥霍在极限运动或温柔乡里,也绝不愿耗在“浪漫”逛街这种事上。 他给予的“关心”,几乎都能“外包”。 钱?给副卡就行;资產?签份合同就能送;礼物?吩咐助理定製採购;装修?一句话自有设计师操办。 连刘雪仪的服装搭配、按摩、瑜伽,只需对助理交代一声,便安排得妥妥帖帖。 唯独这陪逛街,没法“滴滴代陪”。 顶多拉来妹妹当“导购”,再拽上闺蜜聊天当“参谋”。而他,还得百无聊赖地乾等。 他厌恶逛街,陪唐寧时如此,换刘雪仪也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做这些,不过是对她忍受自己风流的补偿罢了。 逛了许久,唐昭抬腕看表,时针指向六点。 “该吃晚饭了。没逛完的,晚点再说。” 他虽不饿,在店里水果饮品没断过,但每日必需的蛋白质不能少。 最近家中多是中餐,今晚他订了主打高蛋白料理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厅“雅珀仕”,菜已提前点好。 他还是將菜单递给刘雪仪和苏漾:“看看想加什么?” 刘雪仪却合上菜单,目光投向唐昭:“你点好了吧?是什么?” 她不爱点菜,深知唐昭每次都会安排妥当,且照顾她的口味。和他吃饭,她只需安心享用。 唐昭无奈一笑:“这么信我?不怕我下毒?” “你不是那种人,”刘雪仪语气篤定,“真想害我,何必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唐昭一时语塞,抬手示意经理上菜。 炭烤a5和牛,香煎伊比利亚黑猪排,布雷斯鸡腿肉佐羊肚菌与鸡汁…… 道道皆以顶级食材烹製,价格令人咋舌,滋味更是稀世珍饈。 晚餐结束,刘雪仪看向唐昭,轻声请求: “今晚…我想和苏漾住一晚,聊聊天。” “好,保鏢会负责接送和保护。”唐昭头也没抬,指尖仍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移动,简短应允。 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 別墅客厅,灯光柔和。 唐昭深陷在沙发里,唐寧坐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哥,你到底怎么想三嫂的?感觉你对她…又周到又疏离。” “只是补偿她情感上的缺失罢了。”唐昭闭著眼,声音低沉。 唐寧坐直身体,认真道: “从豪门主母的標准看,她不够格。但从感情上说,她是个好妻子,至少…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唐昭抬手捂住额头,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耸耸肩,语气平静无波: “我想得很清楚。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维持联姻现状,对我们都合適。” 与此同时,刘雪仪正翻看著朋友圈。 一条富二代的动態闯入眼帘,起初是些无聊的財经閒谈,但其中一张照片却像冰锥刺入心臟。 照片里,唐昭在香江与几位当红女明星谈笑风生。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下面的討论: 他们肆无忌惮地议论著唐昭与女星们的关係有多“劲爆”,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唐昭將某位女星拉进了房间。 刘雪仪的心直往下沉。这些线索拼凑起来,几乎坐实了唐昭出差期间的“风流韵事”。 这些事在圈內並非秘密,唐昭也无意遮掩。 她早该明白,唐昭能给她优渥的生活、无尽的物质,唯独给不了爱。 或者说,任何女人都得不到他的真心。他渴求的,从来只是身体,无关灵魂。 他所谓的“尊重”,不过是他为自己欲望划下的一道警戒线,防止自己彻底沦陷。 若非如此,以唐家的財富权势,又有几个美人能抗拒诱惑? 这次风波后,刘雪仪默默收起了自己萌动的情愫。 她不再奢求唐昭的陪伴,让他更专注於事业;而她自己,则强迫自己埋首学业,试图转移注意力。 两人相处的时间锐减,只剩下每晚那场近乎机械的“耕耘”。 唐昭会准时洗漱乾净,熄灯上床。 刘雪仪则静静躺著,等待他施展“十八般武艺”。 铺防水垫、例行“耕种”、清洗、入睡……流程固定,鲜少交流。 儘管如此,唐昭承诺的一切仍在继续——该给她的,一样不少。 他只是刻意收敛了过分的关心举动,避免给她任何错觉。 他不想她再抱有无谓的幻想,那对她太残忍。 家中的低气压並未影响唐昭在商场上的所向披靡。 短短一个多月,他布下的商业棋局开始收网,资產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烽火集团在娱乐、奢侈品、传媒、金融等领域的声名愈发响亮,尤其在金融和娱乐板块堪称风头无两。 凭藉近乎“预言”般的情报能力,烽火金融部门在股市所向披靡。 第73章 事业有成,唐昭的疑惑 接连收购数家老牌金融巨头,存贷与諮询业务迅速扩张,与多个行业巨头达成深度绑定。 娱乐版图同样扩张迅猛。 唐昭奉行冷酷的丛林法则:顺者昌,逆者亡。 他看中的人,要么归顺,要么被彻底“抹除”,从此在圈內查无此人。 有几个明星能经得起深挖?若不想身败名裂,只能乖乖成为他赚钱机器上的一颗齿轮。 正因如此,他麾下的娱乐帝国在娱乐圈掀起了一场海啸般的震盪。 短短时间內,数位重量级的天王天后、影帝影后接连宣布加盟他旗下最新整合的传媒巨舰——星耀传媒。 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行业。 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数家底蕴深厚的奢侈品公司股权,也悄然易主,落入唐昭的掌控之中。 他精心编织的资本网络逐渐成型,构建起奢侈品界常见的“集团→子公司→品牌”的金字塔结构。 此刻的唐昭,已然是奢侈品王国里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鱷,锋芒毕露。 且不论烽火集团旗下收购了多少国內潜力品牌,单看那些享誉全球的奢侈品巨头,烽火集团持有的股份份额就足以令人咋舌。 唐昭那宏大的商业蓝图,正从纸面徐徐铺展,显露出惊人的威力。 最直观的效益之一,便是传媒公司掌握的海量用户画像数据。 这对於精准投放明星代言、定向推广奢侈品,简直是天赐利器。 更何况,唐昭手中还握著眾多顶流明星这张王牌,代言、活动、流量互蹭…… 资源整合带来的协同效应,让推广效果如虎添翼。 因此,唐昭最近几乎成了公司的“钉子户”,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堆积如山的项目文件仿佛永远处理不完。 然而,他给出的高额薪资如同强效润滑剂,让加班的员工非但毫无怨言, 反而充满了对这位“財神爷”的崇高敬意,以及对集团蒸蒸日上的满腔热忱。 不仅他自己的烽火集团顺风顺水,连大哥执掌的唐氏集团也赚得盆满钵满,现金流快得令人眼红。 为什么?答案就在唐昭身上。 此刻,在大哥唐锋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唐昭悠閒地翘著二郎腿,小口啜饮著热茶,目光落在正挥汗如雨、在跑步机上奋力奔跑的大哥身上。 “大哥,贺园新区那块肥肉,应该稳稳叼进嘴里了吧?” 唐昭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问天气。 唐锋抓起毛巾擦著如雨的汗水,气息微喘: “拿下了!你小子,情报网真是神鬼莫测,那机密文件你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当然是靠他的“八卦系统”开的天眼! 那次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贺园飆机车,系统地图上那片区域赫然被標记为“新区规划核心区”。 他当机立断,一条信息就飞到了大哥手机里。 提前布局,意味著巨大的利益空间。 手段多种多样: 在规划区或紧邻地带抢先收购待拆迁的房產,静待升值暴利; 或者,悄无声息地囤积目標区域的土地、大量吃进相关地產公司的股票,只等官方消息公布,地价股价一飞冲天,便可坐收渔利。 其中不少操作游走於灰色地带,自然不能摆上檯面,自有专门的“影子部队”去执行。 哪个豪门没几副见不得光的“黑手套”呢? 至於光明正大的手段,无非就是参与竞標。 唐氏地產的金字招牌加上雄厚的资金实力和顶尖团队, 在提前数月洞悉天机的情况下,若还拿不下项目,唐昭真要怀疑大哥手下是不是养了一群饭桶了。 一个新区的开发,即使规规矩矩做,油水也丰厚得惊人。 若心再黑一点,利润更是天文数字。 不过,唐氏向来不屑於为这点蝇头小利玷污多年积累的口碑,他们要赚,就赚最乾净、最体面的大钱。 “管它黑猫白猫,能叼回金耗子就是好猫。” 唐昭放下茶杯,语气玩味。 “没错,” 唐锋停下跑步机,灌了一大口水,“在足够的利益面前,规则总有缝隙可钻。” 话锋一转,唐锋的表情严肃起来,锐利的目光直视唐昭: “说说你和弟妹吧,听说你们冷战很久了?”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 “冷战?谈不上。我们本就是商业联姻,相处模式一直这样,哪来那么多共同话题可聊。” 唐锋无奈地嘆了口气,走到唐昭面前,带著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就你在外面那些风流债,哪个女人能忍?换做你嫂子,早把我大卸八块了!” “我知道啊。” 唐昭的回答依旧平淡。 唐锋伸手捏住唐昭的肩膀。 他並非气唐昭的行为可能损害家族利益,而是愤怒於弟弟对背叛婚姻的理所当然: “出轨的错在你身上,不管你怎么看待这场联姻,你都该对她好些,不能愧对你自己的良心!” 唐昭抬手拍了拍大哥紧绷的手臂,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大哥,我没想伤害她。我只是…不想谈感情。 维持现状,做一对没有感情纠葛的联姻夫妻,对彼此都是解脱。 我不想变成你和二哥那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理解的疏离, “一辈子被所谓的『爱情』拴住?抱歉,我完全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感觉,也不想去懂。” 平心而论,唐家兄弟的顏值基因堪称逆天。 大哥唐锋,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气场全开时连顶流明星在他身边都会黯然失色。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在豪门圈里实现了自由恋爱结婚的神话! 结婚六七年,夫妻感情依旧蜜里调油。 如果唐昭顶著大哥这张脸和身家,他毫不怀疑自己能成为香江乃至整个南粤地区所有顶级名媛的“集邮册”。 一个集顶级顏值、泼天富贵和惊人专一於一身的霸总?这简直是女频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完美男主模板。 在唐昭看来,这种生物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第74章 游轮出海 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见一个爱一个?这是违反生物本能的! 再看二哥,那个曾经严肃刻板到不近人情的男人,竟然也能因为二嫂而变得生动鲜活,眉眼带笑。 加上父母鶼鰈情深,整个唐家这一代,仿佛笼罩在一层不真实的幸福滤镜里,美好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童话。 而唐昭,就像是这个童话世界里一个突兀的、冰冷的现实註脚,无情地戳破了那层梦幻的泡沫。 若非“八卦系统”揭示的冰冷真相,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认知。 系统让他看清,並非他“有病”,而是整个唐家“反常”! 放眼其他豪门望族,无论老、中、青三代,婚外情几乎是標配,男女皆然。 一个残酷而普遍的现实是:免费送上门的诱惑,很少有人会坚决推开。 英俊的相貌和丰厚的財富,本身就是吸引他人主动投怀送抱的致命武器。 那些有钱有顏还能管住下半身的男人?稀有程度堪比婴儿生下来就会跑!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只有精心表演完美的演员。 而且,高顏值本身就是一项碾压性的优势。 一个英俊的男人,在俘获女人芳心方面,有时甚至比单纯的有钱人更具杀伤力。 毕竟,有钱人或许只能吸引那些图財或爱慕虚荣的女人,还可能遭遇拒绝。 但如果你既有钱又有顏?根本无需主动出击,自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贴上来。 心甘情愿地满足你任何要求,无论多么过分。这才是冰冷现实下的丛林法则。 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是截然不同的两款男神,各自收割著不同审美偏好的芳心。 在唐昭的记忆里,两人婚前简直是全城名媛的“围猎”对象。 唐家煊赫的权势、两人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俊脸、加上肉眼可见的卓绝能力与未来潜力。 哪个家族不想把这样的“顶配金龟婿”收入囊中? 相比之下,唐昭的顏值就有些微妙了。 帅,是帅的,但离两位哥哥那种“惊为天人”的级別,还差了一线。 远观、模糊一瞥、或是惊鸿掠影,绝对能称得上养眼帅哥。 可一旦凑近了细瞧,就少了那份令人过目不忘的衝击力,归於“普通帅哥”的行列。 五官端正却缺乏足够鲜明的记忆点,难以躋身顶级神顏。 当然,若拉出来和网上那些“滤镜战士”比,他的优势就碾压了。 冷白皮光滑细腻,骨相流畅,根本无需浓妆加持。 正因如此,他才更注重在服饰搭配和珠宝腕錶这些“硬体”上提升气场。 唐锋看著弟弟这副油盐不进、浑不在意的表情,深知再劝也是徒劳。 他只能无奈地长嘆一声,语重心长:“对她…好一点吧。” 唐昭敷衍地点点头,隨意挥挥手,转身就走,背影透著股漫不经心。 他没有回公司。如今烽火集团运转成熟,新招募的一批顶尖助理能替他处理掉九成九的繁杂事务。 他那神奇的“八卦系统”,洞悉人心和潜力,筛选助理几乎从未失手。 他的人生主旋律就该是极致的瀟洒快意,至於什么事业版图、家庭责任?统统靠边站。 今天朋友约他出海,地点在游艇上。 朋友们原以为他这个新晋“商业巨鱷”分身乏术,没想到他爽快答应。 他忙?那只是外人想当然的错觉。只要他想玩,时间永远充裕。 所谓的“日理万机”,不过是演给外界看的一出合理戏码,免得显得自己太不合群。 座驾自然不是那辆沉稳的劳斯莱斯幻影,而是换上了线条狂野的兰博基尼“大牛”。 出来玩,怎能不开跑车?引擎的咆哮才是自由的前奏。一路疾驰至南沙游艇会。 今日做东的,是周家二房的大少爷周敘琛。 周家是一流豪门,资產规模大概是a11水平,算是一流中的新起之秀。 最近周家內部暗流涌动,他此番邀请诸多青年才俊出海,名为游玩,实则是想趁机拉拢盟友,壮大二房的声势。 毕竟,非嫡长子想上位,能力与人脉缺一不可。 唐昭在服务生的恭敬引领下登船。 他一露面,甲板上原本散坐閒聊的眾人竟齐刷刷站了起来,脸上堆满热络的笑容。 “唐少!中午好!” “哎呀,唐少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现在想约您出来一趟可太难了!” 地位带来的差异赤裸而真实。 从前他们对他客气,更多是看在“唐家三少”的招牌上,顶多言语恭敬几分。 何曾像现在这样,全体起立,態度近乎亲昵地奉迎? “哈哈,太夸张了各位。偶尔放鬆一下,时间还是有的。” 唐昭笑容隨意,对这种转变心知肚明。 这些人所求的,无非是他和他背后烽火集团的支持。 態度不热络点,怎么套近乎?怎么开口谈合作? 豪门继承权的爭夺,从来不是嫡长子的专利。 即便是独苗,若能力不济,照样可能被踢出权力核心。 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有一套完整的传承机制,绝不会因一个无能的继承人而倾颓。 只要有野心问鼎家业,就免不了要在同辈中编织自己的人脉网络。 正主周敘琛姍姍来迟,一见唐昭,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 他疾步上前,端起一杯香檳,姿態放得极低:“唐少肯赏光,真是蓬蓽生辉,荣幸之至!” “客气。”唐昭接过酒杯,指尖晃了晃,却没有沾唇的意思。 周敘琛见状,识趣地將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出唐昭此刻无心谈正事,便笑著告退: “唐少先隨意,玩得尽兴!我去后厨盯一眼午餐,务必让您满意。” 唐昭举杯微微示意: “你忙你的,我就是来透透气,放鬆放鬆。” 在场的都是人精里的小狐狸,话里藏锋,彼此心照不宣。 周敘琛的“看厨房”是表示暂时不打扰,游程漫长,机会有的是。 唐昭的“放鬆”则是划下界限:伺候到位之前,少拿烦心事来聒噪。 没点诚意和好处,凭什么帮你? 第75章 精英比紈絝更甚 这艘游轮体量惊人,目测长度超过24米,妥妥的超级游艇范畴。 配备更是奢华至极:spa室、顶级ktv、露天泳池、按摩浴缸……保守估价也得三五个亿。 显然是周敘琛从他父亲那里“借”来的重要道具,专为拉拢年轻一代铺路。 当一群身著清凉比基尼的美女和肌肉线条完美的型男鱼贯而出时,唐昭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嘖,下血本了啊。” 贵重的不是这些“装饰品”本身,而是周敘琛请动他们的代价。 清一色纯天然、健康报告齐全、身材顶级、顏值能打的模特,一次性请来十几个作陪? 这开销,绝对是个令人咂舌的数字。 唐昭目光扫过这奼紫嫣红的“国际纵队”:东欧的冷艷、南美的热辣、亚洲的精致、非洲的野性…… 风情各异,却都足以成为他狩猎名单上的目標。奢侈的玩物,伴游价格动輒十几万甚至几十万起跳。 “去,好好招待我尊贵的客人们。” 周敘琛一声令下,模特们如蝴蝶般散开,精准地飞向各自的“目標”。 在座的二代不过十人左右,分配下来,人手一至两名美女相伴。 而唐昭身边,更是围拢了三位顶尖尤物: 左侧: 一位肌肤如雪、五官深邃立体、身高腿长得惊人的白俄少女,气质冷艷如冰原玫瑰。 右侧: 一位肤色是健康诱人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劲爆、眼神野性难驯的委內瑞拉女郎,活脱脱一头性感小豹子。 近前: 一位尽显东方韵致的女郎,面容精致如画,肌肤吹弹可破,温婉柔媚,恰似一尊温香软玉。 唐昭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逡巡,心中默默亮分:8.7、8.3、8.6。 委內瑞拉女郎虽非顶级神顏,但那喷薄欲出的原始野性和惹火身材,加上奔放热情的天性,为她大大加分。 他慵懒地靠在舒適的沙发里,指尖隨意点了点那位委內瑞拉女郎,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名字?” 白俄美人达里婭反应最为机敏,如一只灵巧的白猫,顺势就滑坐进唐昭怀里,温软的身体紧贴著他。 “亲爱的唐先生,”她声音带著一丝东欧的软糯,手指已不安分地在他肩颈和胸膛上游走, “我叫达里婭?科瓦连科,叫我达里婭就好~19岁,白俄人,刚入行的小模特呢。” 在场的女孩们都心知肚明,只要能被这里任何一位金主长期“青睞”, 哪怕只有一年,所获得的財富也足以让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几世无忧。 攀上高枝,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精准地擒住她作乱的白皙柔荑,拇指带著几分狎昵,缓缓摩挲她的手背: “小调皮,待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他目光转向另外两位,“你们呢?” 两位模特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位华人少女温婉地示意委內瑞拉女孩先来。 “帅气的唐先生您好!” 委內瑞拉少女莉拉?瓦伦蒂娜?努涅斯声音热情洋溢,像热带阳光般灼热。 她毫不羞涩地挽住唐昭结实的手臂,大胆地將那粗壮的臂膀深深嵌入自己饱满傲人的胸脯之间,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紧贴著唐昭的皮肤。 唐昭只觉手臂陷入一片温软细腻的包裹中,一阵舒爽直衝脑门。 果然,对“伟大”的追求,是男人刻在基因里的永恆审美,永不过时。 看著她充满健康活力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那身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难以蔽体的豹纹比基尼, 唐昭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坐在他腿上的达里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转化为更深的决心。 这位金主不仅財力惊人,硬体实力竟也如此优越!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达里婭和莉拉的穿著都是典型的性感比基尼,相比之下,达里婭的覆盖面积略多一丝。 而最后那位华人少女沈雾瑶,则穿了一条色清新的短款连衣泳裙,將曼妙的身材包裹得若隱若现。 泳裙面料轻薄,在明媚的阳光下甚至有些微透光,勾勒出朦朧诱人的曲线,反而平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东方韵味。 “唐哥哥,” 沈雾瑶的声音轻柔似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大胆贴近,只是轻轻依偎在唐昭右侧坐下, 伸出青葱玉指,带著若有似无的撩拨,轻轻勾画著他的掌心,那细微的痒意直挠到人心底, “我叫沈雾瑶,叫我雾瑶就好。我也19岁,刚入行做模特不久呢。” 不止是唐昭这边,甲板上早已春色盎然。 大部分女模特都衣著清凉,大片美好的肌肤裸露在阳光下,二代们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各色“风景”中肆意游弋探索。 就连几位深棕色肌肤的模特,也有欣赏她们独特魅力的拥躉。 她们並不丑,只要能欣赏那种野性健康的美感,便很容易被吸引。 当然,唐昭的个人偏好不在此列,他更偏爱“白巧克力”。 不过归根结底,最合他心意的还是亚洲风情。 以他的身家,什么“西餐”吃不到? 偶尔尝尝异域风味,不过是调剂口味、防止腻味的小情趣罢了。 唐昭没有当眾表演的癖好,因此並未急於更进一步。 但他冷眼旁观,已有几位胆大包天、毫不介意观眾席的二代, 正搂著怀中的尤物,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提枪上阵”,场面堪称活春宫。 他说的所谓的精英与紈絝之別,只在事业投入度和商业手腕上, 可从未说过精英们就不懂玩、不会玩。 恰恰相反,他们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广的人脉、更雄厚的財力,只会比紈絝子弟玩得更精致、更疯狂、更样百出。 他们能网罗更顶级的尤物,参与更高端的“游戏”,支付更惊人的帐单,怎么可能不沉溺其中? 更有甚者,某些位高权重者就偏爱群体狂欢的刺激, 那些渴望攀附的人,自然也得硬著头皮奉陪。 第76章 项目合作,拿我当鱼饵呢? 剩下的看客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场面”岂会让他们眼皮跳一下? 就连仅有的三位女精英,也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她们尚存一丝矜持, 没敢在这里就进行到最后一步,顶多是指尖戏弄、言语挑逗著身边的男模。 而那些身材健硕的男模们,在这个奢靡的名利场中,与女模並无本质区別。 都是为了丰厚的报酬而努力“工作”。 即使被当作玩物般调戏,甚至要求做出屈辱的姿態,他们也会在金钱的魔力下,展现出绝对的顺从与乖巧。 强健的体魄在財富的威压面前,依旧会驯服地低下头颅。 而且,男模的服务对象並不仅限於女性。 在座一些二代精英,其实是男女通吃的行家,他们的要求简单直接: 顏值够高,身体健康。 甚至在某些人那里,连“健康”也並非硬性门槛。 许多在普通人眼中视为绝症的疾病,对富豪阶层而言,不过是需要付出高昂代价的“可解决问题”。 治疗渠道和特效药往往被无形的壁垒封锁,普通人望而却步。 就像某些明明可以快速、彻底、无副作用治癒的疾病,大型医药集团也会刻意削减药物核心成分, 將疗程无限拉长,把猛药变成需要长期服用的“安慰剂”,只为追求长期稳定的暴利。 对豪门而言,短期的暴利固然诱人,但细水长流、稳定且高额的利益,才是家族基业长青的真正基石。 他们哪会在乎普通人需要倾家荡產才能续命?只关心自己帐面上的数字今天又跳动了多少。 说到底,许多疾病的可怕,根源在於贫穷。 拥有足够的財富,意味著每天可以享用顶级的有机食材和天价补品, 拥有充足的时间和最好的场地锻链身体,享受最科学的作息管理, 並每三个月到半年就进行一次覆盖全身的深度体检。 他们的平均寿命远超普通人,“恶人自有天收”不过是安慰底层、维繫社会稳定的童话。 残酷的现实往往是: 越“坏”、越不择手段的人,活得越久,“祸害遗千年”才是赤裸裸的真相。 毕竟,当道德底线足够低时,任何稀缺的救命器官都可能“意外”获得。 你几时听闻过顶级富豪是因等不到匹配的心臟或肾臟而病死的?几乎没有。 他们只会死於多次移植后的排异反应,而非器官短缺本身。 只要足够“坏”,没什么器官是弄不到的。 唐昭將腿上的达里婭轻轻挪开,舒展身体,慵懒地仰靠在宽大舒適的沙发椅背上。 三位模特心领神会,立刻变换阵型,一左一右一后, 纤纤玉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为他按摩。 颈肩、手臂、大腿……无一处遗漏。 他打算先享用午餐,再品尝这些诱人的“甜点”。 毕竟,不填饱肚子,哪有力气进行下一场“战斗”? 所幸午餐並未让他们等待太久。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很快前来引导宾客们移步至游艇內奢华的餐厅。 长条餐桌上早已琳琅满目,摆满了中西合璧的珍饈。 但在见惯世面的唐昭眼里,这不过是些毫无新意的奢华堆砌: 顶级的龙虾、帝王蟹、蓝鰭金枪鱼刺身,各种珍稀部位的高品质牛排羊排, 搭配著或浓或淡的前汤,以及精致但千篇一律的餐后甜点。 海上条件终究有限,顶级大厨不可能带太多,毕竟游艇空间宝贵,要优先容纳那几十位模特、宾客和服务人员。 这艘豪华游艇虽大,但安全承载人数上限也就在五十人左右。驾驶员、安全员、服务团队等必要人员占据了不少名额。 稍微超载几个或许还行,但若人数失控,真在海上出了什么紕漏,作为东道主的周敘琛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受邀登船的,可都是各家精心培养、手握实权的青年才俊,背景至少是二流豪门起跳。 这意味著他们背后的家族资產净值稳稳站在10亿美元(a10)以上。 別小看这个数字。 在网络世界里,百亿仿佛只是起步价。 但在现实的经济版图中,净资產能突破百亿美元大关的,全球不过寥寥数百人。 至於十亿美元以上的群体,在全国范围內也仅有五百余席。 当然,这里的计量单位是美元,换算成人民幣数量会更庞大些。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二代”並非严格指代第二代继承人。 它更像一个泛称,指代当今家族掌舵者的下一代。 若家主仍是祖父辈,那父亲是“二代”,孙子自然就成了“三代”。 真要较真,唐昭甚至可以被视为“一代”。 因为唐家真正掌舵的是大哥唐锋,父亲唐正国更多是象徵性地点头附议。 面对庞大的家族產业,老爷子確实力有不逮。 唐昭地位超然的核心原因,在於他自身打下的商业帝国,其规模已足以媲美一个標准的一流豪门! 他那近乎神话般的崛起轨跡,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色彩。 怎么看都像开了掛,但奇蹟偏偏被他铸就了。 正因如此,即便有人酸溜溜地认为他的成功全靠唐家托底,也无法昧著良心否认他本人的雷霆手腕。 更令人敬畏的是,他扩张的野心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產业版图仍在急速扩张,资金池深不见底,现金流充沛得如同永不枯竭的洪流。 这才是眾人爭相巴结的关键——光是资產多,对他们而言意义不大。 就像你拥有十套房產,对一个急需启动资金的蛋糕师傅有何助益? 但如果你手握巨额可调用现金,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无论对方是想做蛋糕、做饼还是任何项目,你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金主爸爸”。 因为你的资金,就是他们项目启动、运转的命脉“原材料”。 有了他的投资背书,许多项目的风险和障碍,也能藉助唐家那深不可测的资源网络轻鬆化解。 如今的唐家,是实打实的顶尖豪门巨擘,甚至可称“財阀”。 第77章 隨机发放?精准投放! 大哥唐锋: 执掌万亿级別的商业航母。 二哥唐柯: 政界冉冉升起的实力派。 老三唐昭: 资金雄厚,情报来源诡异如妖。 大嫂: 虽公司规模稍逊,但也是唐家喉舌的舆论女王。 二嫂: 背景堪称“核武级”——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 家族中为国捐躯的英烈不计其数,爷爷、父亲、叔伯、兄长皆是肩扛將星的军中砥柱(部分已退役)。 这层联姻,坚不可摧。 更別提那些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祖父的胞弟(二爷爷)同样深耕军政两界。 两脉虽不算亲如一家,但也维繫著稳固的互利关係。血脉的纽带,价值千金。 奶奶: 背景同样煊赫,家族中曾有官至副国级的大人物荣退。 此外,还有数不清的异姓兄弟、生死挚友、受过资助的后起之秀、悉心栽培的门生弟子、乃至依附其羽翼的家族…… 这些错综复杂、难以釐清的关係,才真正编织成一张覆盖极广、牢不可破的“人脉天网”。 正因如此,唐昭连吃顿饭都不得清净。 刚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嘴中,就有人端著酒杯凑上前来: “唐少,敬您!我手上有个项目,前景非常……” 若真是能赚大钱的好项目,唐昭或许还耐著性子听两句,顺手投点钱。 然而他意念微动,八卦系统悄然运转,项目信息瞬间瞭然於胸——毫无亮眼的盈利点。 他瞬间明白了:如果他投了,这项目確实能赚点钱,不多也不少。 原来,他自己才是这个项目唯一的“盈利点”! 现实往往如此讽刺:有些项目本身不赚钱, 赚钱只因为某个关键人物或家族在其间发挥了“点石成金”的作用。 就像一件粗麻布袋,明星穿上身,立刻身价百倍。 唐昭只是微微侧目,目光冷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嘴唇刚动, 甚至没发出声音,那人便已识趣地躬身告退: “抱歉唐少,打扰您用餐了!看来这项目不合您眼缘,下次有更好的机会,再向您匯报!” 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对方是否不爽?唐昭毫不在意。值得他在意的人,本就凤毛麟角。 他又切下一块牛排,舌尖敏锐地捕捉到了瑕疵——火候略过,酱汁的层次感也差了些意思。但他並未点破。 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再来。 若是在自家,厨师做出这等水准,早该捲铺盖走人了,简直糟蹋顶级食材。 好在,似乎只有他那被顶级美食宠坏了的舌头如此挑剔,其他宾客都吃得津津有味,毫无异样。 唐昭索性不再细品,风捲残云般填饱肚子,起身回到了阳光甲板。 在宽大的遮阳伞下落座,静静眺望无垠海面。 幸好,他没有晕船的毛病,否则此刻恐怕早已吐得昏天黑地。 当然,有晕海症的人,也不会自討苦吃来这种场合。 此刻的唐昭,褪去了总裁的严肃西装,换上了休閒的背心,外罩一件敞开的轻薄白衬衫。 鼻樑上架著墨镜,手中悠閒地晃著一杯冰镇鸡尾酒,海风拂面,愜意非常。 只是身边那三个千娇百媚的“小妖精”不断撩拨试探,惹得他心火渐起, 恨不得立刻好好教训她们一番,让她们通通“伏法”,知道错了自然就不然继续撩拨他了。 又一次被那不安分的小手撩拨得心猿意马,唐昭一把捉住那几只想作乱的柔荑, 声音带著危险的磁性: “胆子越来越肥了?信不信我把你们三个都绑在滚烫的栏杆上,好好『教育教育』?” “哥哥~你捨得吗?” 委內瑞拉女郎眨著无辜的大眼。 “就是呀,” 东方美人娇声附和,“我们皮肤这么娇嫩,要是被栏杆烫伤了,哥哥不会心疼死吗?” 唐昭不轻不重地各打了三人『五十大板』:“不听话,就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白俄少女达里婭却顺势拉住唐昭的手,將其覆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蓝眸氤氳著水汽: “那…如果我哭了呢?哥哥会心疼吗?” 这还忍得了?唐昭低笑一声,一把將高挑的达里婭打横抱起! 她像无尾熊般立刻用修长的四肢紧紧缠住他。 唐昭將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周敘琛为他预留的豪华主臥套房。 身后的另外两人如同小鸭子一般紧跟著前人的步伐,朝著套房走去。 谁不想抱住一条金大腿呢?时尚圈竞爭如此惨烈。 午餐间隙,她们早已偷偷用手机查过这位唐少——星耀传媒的幕后大老板! 这家最近搅动风云的传媒巨头,旗下业务可是包罗万象… 星耀传媒旗下业务眾多,甚至专门拆分出独立子公司运营模特经纪业务。 若能攀上这棵参天大树,她们的模特生涯即便不能平步青云,至少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是从唐昭本人这里,更关键的是,他指缝里漏出的资源和机会! 在竞爭惨烈的模特圈,技术功底和顏值差距往往微乎其微,真正能拉开鸿沟的,正是那看不见摸不著却又至关重要的资源和人脉。 唐昭將怀中的达里婭隨手拋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后的沈雾瑶默契地“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 他刚想抬手解开衬衫纽扣,莉拉灵巧的手指已抢先一步,带著討好的意味,温顺地帮他褪下了衬衫。 唐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想玩车轮战,想玩团队配合? 那就来吧!他唐昭的字典里,可没有“怕”这个字! 正好,他心头积攒的燥火正愁无处宣泄呢。 一场激烈的团队赛旋即打响。 唐昭可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能够同时研读三本风格迥异的书籍。 而且不仅仅能迅速抓住每本书的核心要点,还能读懂读透,確保自己彻底弄通了这些书籍的深意。 不然他也不可能將那么多家大公司管得井井有条,若不是多核心处理器足够强劲,他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有的书封面看似內敛克制、温润顺从,字里行间甚至透著股清冷。但唯有深入“阅读”,才能领略其內核的明朗奔放与热情似火。 第78章 读书人读书魂,聊项目 有的书虽然文风狂野不羈、充满原始的张力,仿佛难以驾驭。然而细品之下,却能发现其內核的服帖与配合,能完美迎合“读者”的心境。 还有些书表面平和寧静,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內藏玄机,需要更细腻的“解读”。 书籍不是一遍就能看透的,需要用心耐心地反覆翻阅,直到书页都变久了,才能证明你认真阅读过了。 今日的唐昭,少了往日的耐心与怜惜。 没有了以往那种对朋友般的轻声询问和安抚,只剩下对陌生人的利用和攻击性。 …… 唐昭喝了几口水润了润有些乾的嘴唇,放鬆地靠在床头。 或许是因为轮船停在原地,所以游轮並没有想像般的顛簸,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强烈的振动感觉。 也就是振动源停了下来。 达里婭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唐昭起伏的胸膛上,蓝眸带著一丝期盼的迷离: “唐先生…真的好厉害。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像您这样…让人难忘的人了。” 唐昭挑眉,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但他並未立刻应承,只是模稜两可地回道:“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达里婭眼神瞬间黯了黯,她原以为自己表现颇佳,能贏得一丝青睞呢。 但她迅速调整情绪,换上娇嗔的语气:“唐先生好坏~人家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可怎么办呀?” 唐昭低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遇到我,还不算你运气好?” 说罢,不给达里婭辩解的机会,大手已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向她的后脑。 达里婭心领神会,娇媚嗔怪地看了唐昭一眼。 至於莉拉和雾瑶两人,此刻也偃旗息鼓,瘫在床角装睡,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再来一次,怕是真的要“魂飞天外”了。 但装死就能躲过?唐昭可不会放过她们。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二次鑑赏音乐,打开了音响,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歌曲。 又过了许久,闷热的房间里,几人都是大汗淋漓,脸色略显疲惫,但脸上却绽放著满足而灿烂的笑容。 “唐哥哥,你最棒了~” “唐哥哥,最喜欢你了~” 最后一个更是大胆地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唐昭双手搭在床头,几乎是用鼻孔看人,语气里带著掌控一切的淡然: “好了,马屁少拍。圈里打听打听都知道我唐昭的规矩,应下的,自然会兑现。安心吧。” 既然唐昭已经把想要的都给兑现了,自然就不用继续惴惴不安了。 唐昭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床单上那抹刺目的鲜红处停留半秒,利落地起身穿衣, 完全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和她们虚与委蛇,对她们的冷漠態度比过往更甚。 从前,多少还带著点“火力援助”式的体贴,讲究个互动感受。 如今,纯粹是“炮火洗地”式的碾压。 强大的“火力”固然能带来更猛烈的感官衝击,甚至更刺激,但那层微妙的心理互动与特殊体验,却已荡然无存。 他穿好衣服,灌下一大杯水,便径直推门而出。 进来时没看时间,但估摸著这场“鏖战”至少持续了三小时。 毕竟中间还掺杂了些“战略调整”。 回到阳光甲板,已有五位二代坐在那儿閒聊。 看到唐昭,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脖颈上那几处新鲜而密集的“草莓印”, 其中一人(贺凛)促狭地笑道: “哟,战况很激烈嘛唐少!看来玩得很尽兴?” 唐昭瞥了眼这个身形清瘦的男人,目光扫过他身边两位姿態尚算从容的男伴,反唇相讥: “彼此彼此。不过你这两位『战友』看起来行动自如,看来贺少你的『火力』还不够持久啊?” 贺凛身边这两位男伴,风格迥异: 左侧一位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肌肉虬结,站姿如松,面容刚毅正气,眼神沉稳。 怎么看都像是个服役多年的老兵,一身正气尚未被磨灭。 这种人若非遇到极大困境,断不会沦落至此。 不过唐昭毫无兴趣探究——他既非正义使者,也没兴趣夺人所好。 右侧虽不如同伴壮硕,但也是精干结实的身材,肤色偏深,笑容阳光,带著点大男孩般的爽朗气息。 身上那套特殊消防员风格的制服,显然是周敘琛精心准备的“制服诱惑”。 两人都算得上英俊帅气。 由此可见,周敘琛为了这次聚会,做足了功课,对每位宾客的“口味”都进行了精准“画像”。 那些模特绝非隨机分配,而是像精確制导武器般“精准投放”。 至於唐昭身边为何有两个外国妞? 很简单——唐少口味向来“兼容並蓄”,偏好“原装好货”,要求脸蛋顶级、身材火辣。 周敘琛为了投其所好,自然是卯足了劲搜寻符合標准的“稀罕货”。 想要钓到大鱼,鱼饵必须足够诱人。 甜头不给足,后面想和唐昭谈项目、要资金时,这位出了名没耐性的主儿,哪会有閒心听他慢悠悠地阐述细节? 周敘琛可是早有耳闻: 唐昭看项目的速度快得惊人,偏偏他看中的项目,十有八九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也有少数他没看中的项目后来也赚了钱,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唐昭那神秘的“八卦系统”虽能窥探內幕、规避明显的陷阱和骗局,却也无法百分百保证一个项目必定盈利。 因此,对於那些基本面良好、没有硬伤的项目,唐昭反而会谈得异常仔细、相当“磨人”。 当然,这並不妨碍他精准地洞悉可行项目中潜藏的风险与关键节点。 或许是周敘琛早有交代,服务员一见到唐昭现身甲板,便立刻通知了他。 因此,唐昭刚和眾人閒聊几句,周敘琛就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唐昭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运动”,身心舒畅,对周敘琛的精心安排颇为满意, 此刻看他自然顺眼不少,並未流露出反感。 “唐少,不知现在是否有兴趣,聊聊真正能赚钱的大项目?”周敘琛笑容可掬,带著试探。 第79章 周敘琛,合作商谈 唐昭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意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坐吧。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跟著周从武出没的场合,十次有八次能瞧见你,熟脸。” 顶级豪门的圈子本就狭窄,尤其邻近几省的子弟,抬头不见低头见,派对、宴会不知一起廝混过多少回。 这位周敘琛,又是周家二房的大少爷。 没错,就是那个周从武所在的周家。 不过周从武是大房的二少爷,两人身份恰好对调。 周敘琛此刻想要挑战的,正是周从武那位作风强势的长兄,周从文。 唐昭突然提及周从武的名字,如同一根冰针扎进周敘琛的神经,瞬间让他背脊发凉,冷汗微渗。 坏了!唐昭该不会是在戏耍他吧?根本没打算合作?毕竟谁都知道唐昭和周从武私交甚篤…… “唐少,您这是……”周敘琛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甭瞎琢磨。我唐昭做生意,只认一个『利』字。至於你和周从文兄弟俩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我绝不掺和。” 这话像一剂定心丸,周敘琛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 他最怕的就是唐昭旗帜鲜明地站队周从文。 虽然传闻周家两兄弟关係不睦,但谁能保证关键时刻周从武不会胳膊肘往里拐? 至於唐昭撒谎?周敘琛压根没往这处想。 唐家对周家是碾压式的超越,那可是资產规模稳居a12.5级別的超级財阀! 唐昭本人,根本不屑於对他这种角色耍心眼。 真想帮周从武?直接碾过来便是,何须臥底这种低端把戏? 单凭唐昭个人的財富,就足以让整个周家严阵以待了。 疑虑尽消,周敘琛动作利落地从隨身的文件袋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合作方案,双手递上: “唐少,请过目。我敢打包票,这个项目,绝不会让您失望。” 唐昭意念微动,八卦系统悄然扫描,项目框架瞬间瞭然於心——確实没什么明显的坑或致命缺陷。 这显然是周敘琛父亲压箱底的好项目,留著关键时刻翻盘的。 他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这是一个颇具前景的科技项目,投入不菲,但一旦成功,回报同样惊人。 核心专利技术已经握在手中,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潜在价值预估在几十亿级別。 合上文件,唐昭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敘琛,拋出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找我?” 周敘琛闻言,心中狂喜!这句话的潜台词,几乎等同於唐昭亮了绿灯——他有兴趣! 他立刻堆起更真诚的笑容: “唐少说笑了!圈內谁不知道您资金雄厚如海,又特別青睞有硬核技术的科技项目? 更重要的是,您投资后向来只抓大方向,充分放权,从不事无巨细地插手干预。 试问,哪个创业者不渴望遇到您这样『钱多事少』的完美合伙人?” 唐昭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商场老狐狸的马屁,听听就好,他可不会轻易被衣炮弹击中。 他身体微微前倾,气场陡然变得更具压迫感,清晰地道出自己的条件: “具体的投资额和占股比例,我会派专业的估值团队跟你详谈。 不过,我有五个基本要求。你点头,我们再谈合作;不点头,就当今天没聊过。” 周敘琛神色一肃:“唐少您请说。” “我要五样东西: 第一,优先清算权(项目结束或破產,我先拿回本金和约定回报); 第二,利润优先分配权(赚钱了,我先分走我那份); 第三,反稀释保护(后续融资不能隨意摊薄我的股份); 第四,知情权和审计权(我想看帐目、查运营,隨时可以); 第五,一个董事会观察员席位(重大决策,我有知情权和旁听权)。” 唐昭顿了顿,目光如炬:“怎么样?我这五点要求,合情合理,不过分吧?” 周敘琛也是久经沙场的谈判老手,立刻明白唐昭这“五指山”的核心逻辑——保本、保利、保话语权。 都是成熟投资人常用的防护手段。 具体条款当然还得磨,他不可能现在全盘接受,否则谈判桌上就彻底被动了。 “唐少的要求自然在理!不过嘛,具体细节上……” 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两人点到即止,並未深入细节。 一来场合不对,二来专业条款本就该交给双方的律师和財务团队去唇枪舌剑。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周敘琛主动伸出手。 唐昭隨意地与他握了一下,指尖微凉,旋即鬆开。 周敘琛毫不在意,核心目的已然达成! 这个压箱底的好项目,自然要绑定最有实力的金主。 他手里还有一堆为其他“潜力股”准备的、或大或小的项目呢。只要能赚钱,形式不重要。 最终,直到晚上八点多,灯火辉煌的游艇才缓缓靠岸。 那三位千娇百媚的模特,亦步亦趋地跟著唐昭下了船。唐昭早已吩咐司机在码头等候。 “送她们各自回去。” 他言简意賅地吩咐司机。 达里婭、莉拉和沈雾瑶,都在內地租住。 若非在此生活了一段时间,中文也不可能如此流利。 她们后续的“安置”,唐昭只需一个电话交代给助理即可。 这种琐事,哪配劳烦他亲自过问?露水情缘,曲终人散后,他吝嗇於再分给她们半分耐心。 他通讯录里標註著“模特”、“演员”的联繫人分组,人数多到连他自己都懒得清点。 若对每一个都嘘寒问暖,他这一天也甭干別的了。 相反,这种“不闻不问”的態度,反而最是高效省心。 而且,她们为了维繫这条“金大腿”,每日患得患失,翘首以盼下一次召唤。 这份渴望,自然在每一次相见时,转化为极致的温顺与討好。 “轰轰——!”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夜晚的寧静, 一辆线条凌厉的跑车以一个近乎炫技的甩尾,囂张地停在了別墅宽敞的前院里。 第80章 怀孕了? 巨大的庭院空间包容著这份隨意,既无损观瞻,也不妨碍通行。 唐昭推开车门,带著一身海风与荷尔蒙的气息步入別墅。 路过餐厅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刘雪仪独自一人,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呆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 他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一边隨手扯松领带,一边脱下那件登船前才换上的笔挺西装外套,脚步未停地径直朝楼梯走去。 “唐昭。” 刘雪仪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寂静的深潭,清晰地在他身后响起。 唐昭的脚步应声而止,侧过身: “嗯哼,我在。” 他调转方向,朝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的刘雪仪走去。 “今天工作忙吗?” 唐昭脚步微顿,沉默在空气中瀰漫了两秒。 他选择坦诚,或者说,是懒得编织一个轻易会被戳穿的谎言: “今天没去工作。受邀出海,在游艇上放鬆了一天。”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刘雪仪其实心知肚明。 当他走近时,那面料高档的衬衫领口微敞,脖颈处几点曖昧的、新鲜的“草莓”印,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明白了他的“放鬆”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不知道为何,刘雪仪突然感觉有点噁心,忍不住乾呕了一声,隨后温柔地看著唐昭说道: “平时工作辛苦了,放鬆一下也是正常的,去洗个澡吧。” 然而,唐昭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关注点完全不同: “你怀孕了?” 虽然他的话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格外篤定。 刘雪仪闻言也是为之一愣,声音中带著疑惑:“我……我也不確定。” 唐昭却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睛仿佛要將刘雪仪彻底看透,声音也越发篤定起来: “你就是怀孕了。我妈当年怀唐寧的时候,也是这样——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动不动就乾呕,嘴唇总是没什么血色。” 他的目光在她明显清减的脸庞和缺乏血色的唇上扫过, “你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些状况。” 为了明確的答案,唐昭特意打开“八卦系统”確认起来。 系统界面展示著最终的结果:她確实怀孕了。 毫无疑问,这都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 就在这时,刘雪仪突然起身,带著一种独特的依赖情感,將自己投入唐昭的怀抱。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著微微的哽咽: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生活在我们的爱里的。我不想我的孩子会过得像我一样…” 未尽的话语里,藏著对过往阴影的深切恐惧。 唐昭清晰地感觉,刘雪仪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胸膛。 他宽厚的手掌轻缓地拍抚著她的后背,动作带著一种沉稳的安抚力量,声音低沉而篤定: “我向你保证,他未来的生活,绝不会是你担心的样子。他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爱,我会是个好父亲,尽我所能。” 他的拥抱仿佛带著魔力,总能轻易驱散她心中的不安。 对於唐昭那些风流事跡,刘雪仪似乎已经能够面对和容纳。 但是不影响她有著更加深层的担忧: 她害怕有一天,唐昭会遇到某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堂而皇之地將她迎进家门。 到那时,她和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家里自处? 这不是她多想,这种事情完全是有可能的,想当初她父亲和母亲新婚时可比她和唐昭还要亲密的多,一副感情甚篤、恩爱到老的样子。 结果呢,她还不是有了一个只小几个月的妹妹,而且母亲死后没多久她们就登堂入室了。 唐家的权势又远非刘家可比,权力结构也更加森严,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如何护住自己的孩子周全? 然而,唐昭的想法却与她南辕北辙。 他困惑地反思: 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竟让她產生了自己会对孩子不好的忧虑? 在他精密的“责任清单”里,他唯一吝嗇给予的,只有那他认为极度不可靠的“爱情”。 刘雪仪的健康,有他悉心照料,饮食起居皆是顶级配置。 更有专业教练指导锻链瑜伽,她的体质比婚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亲密关係方面,他更是信心十足,每一次都充分尊重她的感受,力度、节奏、频率,皆以她的舒適为优先。 她稍有不適喊停,他可以立刻收手。从她的反应看,这体验无疑是愉悦的。 尊重与地位? 他从来没有隱藏两人的婚姻关係,给予她作为唐太太应有的体面和地位,谁敢轻慢她。 物质供给? 衣帽间里塞满的顶级珠宝、限量手袋、奢华腕錶,都是无声的证明。 那次扫货后,他甚至直接让品牌方持续送来新品填充。 生活情趣? 他时不时履行“丈夫义务”,製造惊喜。 从空运的鲜到璀璨的珠宝,从心仪的相机到珠宝设计师偶像的亲笔签名…… 他自认,能做到这份上的丈夫,凤毛麟角。 他能理解她的不安全感,毕竟她有那样的创伤过往,不信任是情有可原的。 唐昭,显然不知道在刘雪仪眼中,爱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对唐昭而言,爱一点都不重要。 “爱”是善变、廉价且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它可能因身体的欢愉而滋生,也可能在欲望冷却后迅速消散。 在他信奉的价值体系里,“责任感”远比虚无的“爱”更值得信赖。 责任感是契约,是行动,是恆定的准则,不会轻易动摇。 而刘雪仪则担心,没有爱的责任感会很快消散。 两个人其实都没错,他们的童年带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想法。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重蹈她的覆辙,害怕那来自血脉至亲的冷漠与残酷,再一次压在她可怜的孩子身上。 不过,唐昭的安抚终究是有效的。 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如同无声的镇定剂,让刘雪仪翻涌的心绪渐渐平息。 至少,他承诺过的事情,从未食言。 她在他怀中安静下来,隨后起身去洗漱休息。 唐昭则照例处理了些紧急工作邮件,然后去练武室完成日常训练,喝药泡澡,才回到臥室。 第81章 温暖的怀抱,家宴 此时,刘雪仪早已沉沉睡去。唐昭也躺下,闭上眼。 然而,夜半时分,窗外骤然狂风大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击著玻璃窗。 “轰隆——!!!” 一道撕裂夜空的巨雷,如同在耳边炸响,瞬间將唐昭惊醒!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果然! 刘雪仪已在睡梦中被巨大的恐惧攫住,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单薄的肩膀在黑暗中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像一片在风雨中飘零的叶子。 他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然后伸出双臂,温柔地將那颤抖的身体拢入自己怀中。 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冰凉得有些异常的小手——那温度,凉得让他心惊。 “唐昭…” 怀中传来一声意识模糊、带著浓重鼻音的呢喃,微弱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我爱你。” “安心睡吧,我在这儿呢。明天你还有课,得养足精神。” 唐昭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轻轻拉过刘雪仪冰凉的手,將其按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胸口,感受著沉稳有力的心跳。 接著,又將她那双冻得几乎失去温度的小脚丫,小心翼翼地拢在自己温热的腿上。 这是无数次雷雨夜里,被验证过最能给予她安全感和温暖的姿势。 刘雪仪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依偎著他,像一只受惊后找到巢穴的小兽,贪婪地汲取著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暖意。 那暖流仿佛带著魔力,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一点点驱散著刻在骨子里的寒意与恐惧。 那场发生在雷雨天的惨烈车祸,不仅夺走了她母亲的生命,也在年幼的刘雪仪心中烙下了永不磨灭的伤痕。 从此,每一次电闪雷鸣,狂风骤雨,都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將她拖回那个冰冷、绝望、在血泊与雨水中无助哭喊的夜晚。 最爱她的人,就在那样一个撕裂天地的雷雨夜里,永远地离开了。 唐昭,是第一个將她从那片象徵死亡的雷雨泥沼中打捞起来的人。 也是继母亲之后,她生命里第二个倾注了深刻爱意的对象。 第一位,是给予她生命和最初全部爱的母亲,可惜天人永隔。 第二位,是眼前这个將她从梦魘中唤醒的男人,可惜…他不爱她。 他的体贴入微、知冷知热,让她眷恋沉溺,如同寒冬里的暖阳; 可他骨子里的多情与浪荡,却又像无形的冰刺,让她望而却步,不敢交付全部真心。 矛盾交织,撕扯著她的心。 然而,平心而论,他確实將婚前承诺的事项履行得一丝不苟,甚至远超预期。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贪心了?奢望著那遥不可及的、独属於她的爱? 在这样复杂的心绪和令人安心的暖意包裹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感受到怀中人儿彻底放鬆下来,唐昭紧绷的神经也悄然鬆懈,轻轻吁了口气。 夜雨依旧敲打著窗欞,但怀里的温暖和均匀的呼吸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他也缓缓闔上双眼,坠入梦乡。 ……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溜进房间。 唐昭的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 他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挪开刘雪仪搭在他身上的手和蜷缩在他腿间的脚,悄无声息地下床,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没过多久,刘雪仪也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掌心似乎还残留著昨夜紧贴的温暖触感, 连带著整个身体都感觉暖洋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目光恰好落在浴室磨砂玻璃后那个正在刮鬍子的高大身影上,模糊却充满生活气息。 她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 刚推开门,就听见电动剃鬚刀的嗡嗡声停下,唐昭侧过脸,带著刚洗漱完的清爽气息,隨口问道: “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吧?” 语气是惯常的平淡。 她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出双臂, 轻轻地、带著一丝依赖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 “老公,早上好。” 这突如其来的亲暱称呼让唐昭手上的动作一顿,镜子里映出他一丝错愕的神情。 但这份讶异只停留了一瞬,他很快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他转过身,任由她环抱著,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 “对了,这周日是家宴,你儘量协调一下时间,別安排其他事。” 刘雪仪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掌心温柔地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眼神里掠过一丝温柔,隨即轻轻应道:“嗯,我知道了,老公。” 两人隨后下楼,照常用完早餐,各自出门,奔赴不同的方向。 …… 想著医院確诊刘雪仪怀孕的诊单,唐昭就忍不住满面春风。 直到踏入唐氏医药公司总部的大楼,唐昭才收敛笑意。 一路行来,所遇员工无不驻足,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的恭敬向他问候:“唐总早!” 那目光中的敬佩清晰可见。 这份敬意並非仅源於他显赫的身份,更是对他雷霆手腕和卓著业绩的由衷折服。 谁能想到,当初被他们私下视为“閒散三少”的年轻人,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接连拿下那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超级项目? 正是这些项目,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也让他们每个人的薪资水涨船高,腰包实实在在地鼓了起来。 即便唐昭近几个月將主要精力放在了他亲手打造的烽火集团及其关联產业上, 唐氏医药这艘大船,在他的掌舵下依旧运行得稳如磐石。 季度盈利报表上的数字,始终保持著稳定而漂亮的增长曲线。 若非如此,纵使他是唐家的三少爷,董事会那群精明的老狐狸也绝不会容忍一个“不务正业”的领导者。 实力,才是他稳坐钓鱼台的根本。 总裁办公室內,气氛沉静而高效。 唐昭拿起一份文件目光锐利地扫过。 第82章 睿科药源,信息金矿 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睿科药源那边,现在是谁在跟进?情况怎么样?” 助理沈令仪立刻上前两步,站姿笔挺,匯报清晰简洁: “唐总,律师团队已就位,隨时可以行动。 相关保险公司已沟通確认,可立即介入。 紧急替代的原料生產厂家也已达成协议,目前生產线已启动,全力保障供应。” 匯报完毕,她利落地后退两步归位。 紧接著,另一位助理唐荣上前,手中平板电脑屏幕亮著详实的数据图表: “唐总,关於全盘收购睿科药源的方案已初步擬定,请您过目。 同时,做空睿科股票、投资其替代產业链、以及大规模囤积关键原料等配套策略,均已准备就绪。” 他將平板恭敬地递向唐昭。 唐昭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捕捉著方案的核心与细节。 片刻,他抬起头,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收购价格,再压低15%。我不是慈善家。” 助理们心中同时一凛,暗自咋舌。 这个价格已经逼近对方的成本线,堪称割肉放血,唐总竟然还要再压? 这简直是不给睿科留一丝活路!但他们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们太清楚唐昭的布局了——他早已“洞察”睿科药源厂房和库房存在“重大消防安全隱患”。 唐昭就像一头耐心潜伏的猎豹,就等著这致命一击,然后扑上去撕咬下最肥美的肉。 按照唐昭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睿科最终只有两条路: 要么背负巨额债务,勉强维持,但利润將被压榨殆尽; 要么抱著那点可怜的股份价值,眼睁睁看著公司易主,最终血本无归。 唐昭的意图赤裸而残酷——他根本没打算给睿科的原股东们留下多少残羹冷炙。 他说得对,他確实不是做慈善的。 甚至,他比许多以逐利为本的企业家更加“心黑手狠”。 洞悉对手的致命弱点,然后“友好”合作,再在关键时刻以“小问题”引爆, 索取天价赔偿,並顺势將整个公司收入囊中……这套操作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睿科药源手中握有的几项核心专利技术,正是他垂涎的美味。 不仅如此,围绕睿科的股市波动、上下游產业,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力求將这块“肉”的价值榨取得一滴不剩。 “一鱼多吃”尚不足以形容他的贪婪,“敲骨吸髓”或许更贴切。 他出手了,就不会满足於浅尝輒止,必然要榨乾目標的最后一分价值。 届时,或许会有其他闻到血腥味的禿鷲想来分一杯羹。 但唐昭在此,谁敢轻易伸爪?信息战的碾压优势让他底气十足。 抢他看中的猎物?他真会掀翻桌子,让伸过来的爪子连同爪子上的“盘子”一起粉碎。 几次三番的教训之后,圈內人都学乖了——唐昭盯上的肉,最好绕著走。 唐昭挥挥手,示意助理们可以离开:“去忙吧。” 他隨手拿起桌上一本最新的財经杂誌,姿態放鬆地靠向椅背。 看杂誌,对他而言並非单纯的消遣。这看似普通的纸张间,蕴藏著海量的信息洪流。 那些被报导的、未被深入挖掘的公司动態和行业趋势,都可能是一座座金矿。 而他,手握“八卦系统”这把万能钥匙。 最近,他更是发掘了系统一项堪称逆天的功能: 当他的目光扫过杂誌上提及的某家公司时,只需心念一动,系统便能直接反馈与之相关的核心“八卦”。 这些八卦的价值,往往高得惊人! 最恐怖的是,任何公司的技术突破,无论他们如何严防死守,在系统面前都如同透明。 他甚至能看到突破的关键节点以及更深入的技术细节!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只需將系统揭示的“突破点”和关键信息,交给旗下对应的顶尖科研团队,他们就有极大的可能在极短时间內復现甚至超越这项技术! 因为,系统提供的信息常常是这样的: 【xx科技公司发动机改良取得新进展,通过xx方法实现了xx%的性能提升。然而,他们正沾沾自喜地走在一条註定失败的技术路径上,对核心原理的致命缺陷浑然不觉。】 这类“剧透”般的信息,让唐昭拥有了上帝视角。 他能瞬间判断,哪些行业哪些技术方向是死胡同,哪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 这比让科学家们在未知中“摸著石头过河”,效率何止提升了千百倍? 技术路线的对错,在系统眼中无所遁形。 因此,唐昭近来愈发觉得,自己过去在房地產、金融、传媒、奢侈品这些传统领域的纵横捭闔,格局似乎还是小了。 真正的未来,在於科技!他也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整个商业帝国的战略转型。 科技公司的潜力天板,无疑是所有行业中最高的。 一项真正顛覆性的核心技术,足以缔造一个世界级的商业巨头。 更何况,唐昭手握“八卦系统”这样的“外掛”神器? 未来,他手中掌握的,很可能不止一项,而是一系列足以引领全球科技浪潮的尖端技术。 那將是怎样一番景象?光是想像,就足以让任何对手感到窒息。 唐昭的指尖,几乎每天都在那些印著世界最新情报的纸页上翻飞。 经济、科技、军事——这三类顶尖杂誌,是他瞭望全球风云的雷达。 厚厚的財经期刊,是他的商业情报金矿。 那些光鲜封面背后,藏著各大財阀、世家、跨国巨头的战略动向、资本流向和隱秘交易。 这些情报,就是他金融帝国运转的润滑剂和先导图。 科技杂誌则是他的“未来探测器”。 它们不仅带来最前沿的技术突破详情,甚至能窥见关键技术节点, 更妙的是,能帮他精准避开那些耗资巨大却註定死胡同的错误研究方向。 这简直是科研路上的“作弊器”。 至於军事杂誌?那就是唐昭野心的具象化。 第83章 人才招揽 他要用这双“眼睛”,捕捉各国武器的秘密——谁强谁弱?核心科技是什么? 他体內的“八卦系统”就是为此而生。 虽然民间企业碰武器是雷区,但別忘了他是谁! 唐家盘根错节的军方人脉,就是他最大的通行证。 有了核心情报在手,无论是玩公私合营的擦边球,还是直接把技术打包卖给国家,丰厚的回报都唾手可得。 唐家的军界关係网,自然会向他倾斜、甚至扩展。 利益驱动之下,人脉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自动就会聚拢,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当然,这些“纸面黄金”早已被他激活: 经济情报早已融入他金融公司的血液,驱动著每一次精准的操盘。 科技情报更是点燃了他的实业野心。 一个月前,他果断出手收购相关公司。 尤其精彩的一笔,是整合了两家电池翘楚的技术优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家以“闪电快充、超长寿命”著称,另一家则以“能量密度爆表、安全稳如泰山”见长。 唐昭將他们的技术精华熔於一炉,准备著手打造出一款性能碾压两者的“超级电池”! 为了彻底挣脱专利锁链,他更是动用“八卦系统”,网罗了眾多竞爭对手的研发资料,进行了一场精妙的“技术混搭”。 最终诞生的,是一种拥有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的全新方案,效果惊艷,產品上市已在紧锣密鼓筹备中。 这份成果,离不开他亲自“挖宝”的豪赌。 他还记得八卦系统当时闪烁著的消息: 【噗!裁到大动脉了属於是!那个掌握新技术命脉的,居然只是个月薪3000刀的基层螺丝钉? 千万年薪砸过去,这种宝藏就是你的了!】 唐昭瞬间瞳孔地震,下一秒,助理就被召进办公室安排行程。 同时,他火速联繫二哥,搞定人才引进的绿色通道。 他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能源领域的“神级大脑”!別说千万年薪,上亿也值! 他当即包机直飞美国,带著合同亲自登门,诚意满满地邀请沃伦·伊万斯举家迁居华国。 2000万美元年薪!华国永久居留权保障!从月入3000到年薪2000万美金的惊天跨越,还需要犹豫吗? 更何况,唐昭给予的是远超金钱的尊重与重视。 年近四十的沃伦,这位在原公司被视作草芥的技术大牛,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几乎要跪地表达感激,被唐昭一把扶住。 这份“被人需要”的强烈认同感,远非冷冰冰的薪资数字可比。 原公司的漠视与唐昭的珍视,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后续顺理成章:私人专机载著沃伦全家飞抵华国。 二哥办事滴水不漏,人才引进政策爭取到了最大限度的优惠——当然,“重大贡献”是敲门砖。 这难不倒唐昭,他手中的“超级电池”技术,就是最响亮的投名状! 哪个谋求发展的国家,会拒绝这样的硬核献礼? 相较之下,军事情报的进展就显得磕绊多了。 限制多如牛毛,能公开报导的,多半是些“陈年旧货”或精心设计的“烟雾弹”。 毕竟,“战略忽悠局”並非华国特產,示敌以弱、藏器於身,是国际通行的游戏规则。 仅靠杂誌上的边角料,想挖到真正高价值的“猛料”,无异於大海捞针,唐昭暂时还没找到破解之道。 沃伦的成功案例,让唐昭尝到了“人才即核心科技”的甜头。 一个顶级大脑,能创造的远非一项技术可比,而是源源不断的创新引擎。 更何况,就算他“八卦”到现成的技术图纸,不也需要顶尖团队来復现和叠代吗? 因此,他现在翻看科技杂誌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些研发团队的名字和八卦,隨时准备挥舞著“金锄头”去挖墙脚。 在唐昭的字典里,“唯利是图”是褒义词。 它代表清醒务实,明白真金白银才是最可靠的纽带。 巧的是,他坐拥金山,更乐於分享。这难道不是双贏的天大优点? 总好过那些满嘴情怀、忠诚、奉献、大爱,却对员工薪资一毛不拔的偽君子吧。 可惜,今天的“情报矿藏”似乎有些贫瘠。 “看来,今天只能在股市里小冲个浪了。”唐昭轻鬆地想。 自从他组建了一支精干的助理团队,日常繁琐早已离他远去。 他的精力只聚焦在战略决策和方向把控上。 在公司的那份“清閒”时光,几乎都被翻阅报纸杂誌、从字里行间捕捉“金矿”所占据。 这才是他“忙碌”表象下的真相——凭藉系统外掛,高效地汲取著世界的信息流。 至於背叛?他丝毫不惧。任何试图窃取机密或倒戈的举动,在他眼中都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所以他用人,大胆放权,核心就是一个“信”字。 这份自信源於绝对掌控——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他第一时间精准的捕捉和雷霆的反制。 傍晚,日程表指向一场慈善晚宴。水晶吊灯与香檳杯交织的名利场,政商名流、明星大腕云集。 原本该是刘雪仪挽著他的臂弯一同出席,但考虑她怀有身孕,唐昭便只能独自上阵。 今天的晚宴是官方牵头,唐昭自然懂得分寸。 他没有选择那些炸街的跑车,而是沉稳地坐进了那辆自带“免检通行证”气场的红旗l5。 道理很简单:自家二哥可是正部级的重量级人物,面子必须给足。 他既不能太张扬惹眼,跌了唐家的份儿,也不能显得寒酸。 这辆红旗l5,就是最完美的平衡点——庄重体面,契合身份,又低调得恰到好处,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官方的慈善晚宴,主打一个“三公”:公平、公开、公正,流程透明得像玻璃。 唐昭刚推开车门,瞬间就被闪光灯的“银河”淹没了。 早有准备的保鏢和现场安保筑起人墙,把热情的记者们牢牢挡在外围。 人墙能挡人,却挡不住镜头。 第84章 「慈善」晚宴,要黑料不要?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几乎要洞穿视网膜。 幸好唐昭早有预见,一副墨镜稳稳架在鼻樑上,隔绝了大部分物理攻击。 他今天一身定製的改良唐装,剪裁利落,衬得人挺拔又瀟洒。 前襟是低调奢华的对称暗纹云雷纹,后背则暗藏玄机,是若隱若现的水墨山水意境。 整身行头,材质考究,配色沉稳,远看是內敛的“朴素”,近观则处处透著不动声色的“贵气”,堪称低调炫技的典范。 熟门熟路地签到、领名牌和纪念品,唐昭在礼仪引导下步入会场。 他的位置在主桌——作为今晚捐款的主力“金主爸爸”之一,这是他应得的。 同桌的,还有两张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他亲爱的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 不过,他的座位在主桌稍微靠边的位置,终究是资歷尚浅,算是“勉强挤入”核心圈。 但在其他与会者眼中,无论是那些深藏不露的官员,还是叱吒风云的企业家、大富豪。 投向唐家三兄弟的目光,都充满了“一门三杰”、“唐家真牛”的意味。 昔日那个紈絝小少爷,如今已是商界响噹噹的人物了。 一群“老江湖”的主桌上,突然冒出唐昭和二哥两张年轻面孔,確实有点“画风突变”。 至於大哥?嗯,他那溢出屏幕的成熟“叔味”,已经自动融入背景了 (大哥內心os:这叫魅力沉淀,你小子懂个锤子!)。 能坐在这里,唐家的背景自然功不可没。 虽然没人敢明说,但按常理,他和大哥的位置本该在旁边的贵宾桌。 唐昭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他摘下墨镜,旁若无人地朝大哥二哥的方向,做了个夸张的“比心”手势。 被旁人看到?他毫不在意,主打一个“我就明著来,你能咋地”。 大哥二哥表面上一副“这熊孩子真丟人”、“没眼看”的嫌弃表情, 可那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们——內心其实超级受用! 二哥旁边的同僚们笑著打趣: “老唐,令弟跟您二位感情真好啊!” 二哥嘴上谦虚: “见笑见笑,最近搞企业是成熟了些,骨子里还是有点孩子气。可能就因为这样,我家两个丫头才特別喜欢缠著他玩。” “真让人羡慕,家庭和睦,兄弟情深啊!”眾人纷纷感嘆。 唐昭挨著大哥坐下,话题自然转到正事。 “听说你在打能源市场的主意?”大哥开门见山。 “当然,”唐昭答得乾脆,“手里握著硬核技术,没理由不去分这块大蛋糕。利润空间,嘖嘖。” “哪有那么容易?技术真靠得住?” 唐昭露出招牌式的自信笑容: “哥,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这市场太大,我一个人吞不下,唐氏集团有兴趣联手吗?” 大哥唐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臭小子!不跟唐氏合作你还想找谁?没良心!” 唐昭立刻化身“人形掛件”,抓著大哥手臂就是一顿摇晃: “冤枉啊哥!我怎么可能不跟我亲亲大哥合作?你再这么说我可要闹了!” “行了行了,算你还有点良心。”大哥终於绷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开场仪式,毫无悬念地落入俗套: 主持人慷慨激昂介绍项目背景,大屏幕播放催泪公益短片展示受助者故事…… 半小时流程走完,终於进入重头戏——自由交流的晚宴环节。 精美餐点摆满长桌,香檳塔流光溢彩。 社交时间到!唐昭瞬间开启“省电模式”,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黏在大哥唐锋身后。 社交?不存在的!大哥就是他的“人形盾牌”,完美承接所有应酬火力。嗯,躺贏的感觉真好。 当然,想找他谈生意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唐昭熟练运用“糊弄学”三连: “有机会再详谈。” “这个嘛,需要团队好好评估。” “具体对接请找我们专业部门。” 表面应付得体,內心却在暗爽: 这晚宴规格真高!省部级大佬来了好几位,“瓜田”丰收到他的“八卦系统”都快过载冒烟了! 唐昭不动声色地掏出隨身携带的皮质小本本,开始速记关键词。 “人名 + 关键事件词”——足矣。 这本子,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普通的备忘录。 只有他自己和那些“有幸”被记录的人,才知道翻开它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可是满满一本能让人心惊肉跳的“黑料索引”啊! 他像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二哥唐柯身后,发出两声搞怪的“噗嘶噗嘶”成功吸引注意。 “怎么跑我这来了?不跟你大哥混了?”二哥疑惑。 唐昭一脸坏笑,凑到二哥耳边,用气声道: “二哥,新鲜热乎的黑料要不要?cw主任和zx主席的都有,刚出炉!” 二哥瞬间像被烫到,一把將他拉开:“小祖宗!要命啊你!这是什么场合?隔墙有耳懂不懂!” 唐昭挑挑眉,笑容狡黠:“安啦~我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回家就给你,谁敢给我哥使绊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谁能欺负得了我?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哥的手段了?”二哥哭笑不得。 唐昭撇撇嘴: “那谁让你头上还压著座『大山』呢……可惜那『大山』今天没来,不然料更足!回去我就给你挖,保准有惊喜!” 他惋惜的是目標人物缺席,导致“现场吃瓜”深度不够。 唐柯看著弟弟,无奈又好笑。 这小子真是张口就来,真当情报是大白菜? 况且,他才三十多岁就坐上这个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这小子倒好,还嫌他爬得不够高! 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有话回家说,或者等周日家宴再聊!臭小子,冒冒失失的!” 二哥唐柯压低声音训斥,还顺手赏了唐昭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这不是有哥哥罩著我嘛!” 唐昭嘿嘿一笑,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又试图往身高一米七八的二哥身上“掛”,活像一只巨型树袋熊。 第85章 捐赠项目,猎物 这体型差带来的“小鸟依人”感,別提多彆扭了。 二哥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 “唐昭,你恶不噁心,大庭广眾的搞这套。说,又憋什么坏要我擦屁股?直说,別整这黏糊劲儿!” “嘻嘻,”唐昭看二哥炸毛的样子,乐了,隨即一秒切换正经模式, “其实吧,就是我那能源市场要进场了,手续都合规办完了。就怕有人眼红,玩阴的下绊子。二哥,到时候……只能靠你镇场子了。” 话不用挑明,唐柯这老江湖秒懂。 “放心,”他眼神一厉,气场瞬间切换到“人形阎王”模式, “你合法合规做生意,谁敢乱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唐昭一听,立刻“满血復活”,又扑上去抱住二哥胳膊猛摇: “二哥你最棒了!爱你(づ ̄3 ̄)づ╭?~!” 话音未落,他可不是飞吻,而是“吧唧”一声,实打实地一口亲在了二哥脸颊上! “!!!” 唐柯如遭雷击,猛地推开唐昭,用手背使劲擦著脸。 看著唐昭那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脸,气得牙痒痒。 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越来越皮了!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非得让唐昭重温一下什么叫“长兄如父”的“爱的教育”! 不远处的大哥唐锋目睹全程,脸上露出一种“幸好不是我”的庆幸,混合著看好戏的憋笑表情。 这臭小子,真够损的!还好主角不是自己,不然被当眾“强吻”…… 那社死程度,想想都头皮发麻。 当然,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眾眼里,顶多觉得“兄弟情深,感情真好”,说不定还能给烽火集团和唐氏集团刷一波“家族和睦”的正面印象分。 只是在某些“磕学家”和“骨科爱好者”的小圈子里,这一幕大概能衍生出十万字以上的“禁忌文学”了。 唐昭看二哥一脸生无可恋,使劲搓脸都快搓禿嚕皮了。 憋著笑找来侍应生,递上一张湿巾:“二哥,別搓了,脸皮要搓掉了。” 唐柯一脸“被玷污了清白”的恍惚,下意识接过湿巾擦脸。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瞬间回神,眼神控诉地瞪著唐昭,活像个被“恶霸”轻薄了的黄大闺男。 “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二嫂来!看她不狠狠揍你一顿!让你再耍流氓!” 二嫂那可是军区大院里练出来的真功夫。 唐昭虽然打得过,但总不能对嫂子动手吧?可二嫂揍他,那是真能下狠手。 唐昭立刻切换“人畜无害”的憨笑模式,装傻充愣。 唐柯拿他没辙,只能“羞愤”地丟下他,落荒而逃。 看著二哥的背影,唐昭嘴角上扬。 果然,在外杀伐果断、气场两米八的“梟雄”二哥,在家里就是个容易害羞的“娇憨”小可爱。 这反差萌,绝了! 而二嫂呢,人前是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人后是武力值爆表的“护夫狂魔”。 自从娶了二嫂,木訥的二哥硬是被宠成了这副模样——唐家除了唐昭,果然人均“恋爱脑”晚期! 一个小时的社交晚宴结束,流程进入更“正经”的环节: 主办方致辞、公益项目深度介绍,以及重头戏——慈善义卖。 唐昭出手的是一块价值四百多万的纪念腕錶。 义卖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菜”在后面——直接捐赠环节。 这些捐赠者,谁还没点自己的“小九九”? 唐昭的目標很明確:其中一个大型助学基金项目。 助学成本相对可控,潜在回报却可能惊人——这是顶级人才储备的“潜力股”计划! 资助一个学生,未来就可能收穫一个核心人才。 同时,在大学校园里树立起“良心企业”的金字招牌,对后续的產学研合作、人才定向培养计划、创业项目孵化…… 好处多多! 有了这块“道德高地”,顶尖高校才更愿意向你敞开怀抱,唐昭也就多了一条稳定获取优质项目和人才的“高速公路”。 学歷贬值?不假。但金子,永远在沙子里闪光。 唐昭乐意给这些金子一个发光的机会——顺便,照亮自己通往財富的路。 这助学项目还覆盖贫困山区的中小学教育资助。这恰好是大哥唐锋最钟爱的慈善领域之一。 別误会,这同样是唐家“死士”计划的重要来源。 乱世也好,盛世也罢,忠诚可靠的核心力量,永远不嫌多。 唐锋给了这些孩子一条比“读书改变命运”更清晰、更现实的上升通道——在极度贫困地区,能靠读书真正逆天改命的凤毛麟角。 而加入唐家,意味著一步登天,彻底改写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对於那些背负著家庭重担、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顾的孩子来说,这份“光明未来”的承诺,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平等交换,心甘情愿。 当然,在官方背景的慈善晚宴上,唐昭的公开捐赠金额必须“適度”。 太高?等著被舆论架在火上烤吧!所以,他“仅”捐了450万。 大哥唐锋作为顶级財阀掌舵人,也只捐了500万。 头部集团捐最多,唐昭紧隨其后少50万,合情合理。 至於私下追加?那都是后话,不必张扬。 晚宴尾声,是例行的全体大合影、分发纪念品和捐赠证书。 官员们和记者们率先离场。剩下的企业家和明星们,则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接下来是什么“节目”,懂的都懂——明星寻找金主“伯乐”,富豪寻觅“解语”,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大哥唐锋因为没带夫人,走得飞快,只丟下一句:“我先撤了,你……悠著点。” “大哥慢走,不送啦!”唐昭笑著挥手。 目送大哥离开,唐昭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今晚的“猎物”。 或者说,这“猎物”早已被他收入囊中?家里的烦恼,並不妨碍他在外面寻找片刻的“慰藉”。 他整了整衣襟,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朝著那个早已锁定的目標,轻巧地走了过去。 要知道,这留下来“自由活动”的宴会厅,可不止明星和富豪。 第86章 突然的意外 一个顶级宴会厅,怎么可能少了隨时待命的服务人员? 唐昭慵懒地陷进角落的沙发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一个鹅蛋脸、身姿窈窕的女服务员,隨意勾了勾手指。 被点名的罗青翡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迟疑片刻,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唐昭却毫无预兆地出手,修长的手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他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像审视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没有丝毫掩饰。 “怎么,想跟我玩角色扮演?说说看,今晚你是想要『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本,还是『温柔金主贴心宠』的戏码?” 罗青翡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她微微挣扎,试图推开那只手。 “先生,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请您自重。”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结束?” 唐昭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罗青翡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得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那你这次想要多少?开个价。” 他另一只手已经搭在她穿著素青色旗袍的大腿上,丝滑的布料下是温热的肌肤。 他的手指带著灼人的温度,缓慢而充满暗示地向上游移。 这身剪裁合度的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也显得格外“好欺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罗青翡的心跳如擂鼓。合约確实刚到期,唐昭没有续约的意思,可此刻他又来撩拨……这算什么呢? 她內心挣扎,但那份对奢靡生活的强烈不舍瞬间压倒了矜持。 这六个月,她早已沉溺在唐昭编织的金丝笼里。 那些动輒数万、十几万的奢侈品,华服、珠宝、包包、顶级化妆品,像甜美的毒药,侵蚀著她的意志。 让她再回到那个需要勤工俭学、为学费生活费发愁、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的窘迫日子? 不!她绝不要!她不怨清贫但深爱她的父母,她只是太清楚,美貌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武器。 她没有足够攀登社会阶梯的智慧或情商,依附一个强大的男人,是她能抓住的最好出路。 曾经鄙夷那些为钱放弃尊严的女人,如今她彻底懂了。 如果能换来唐昭指尖漏下的一点点富贵,她也愿意拋下一切,任他予取予求。 “我…是唐少的人,”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种认命的顺从,“唐少想做什么…都可以。”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是……容易掌控。他甚至无需费心,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就自己跳回了陷阱。 不过,他一向標榜“交易公平”。 “以后每个月十万,” 他鬆开手,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笔小生意,“我不白嫖。” 罗青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眉眼弯起,为这从天而降的“月度津贴”雀跃不已。 唐昭起身,罗青翡立刻像最温顺的宠物,亦步亦趋地跟上。 刚踏入套房,空气仿佛被点燃。两人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彼此的衣物,昂贵的布料凌乱地散落一地。 罗青翡使出浑身解数,极尽討好之能事。 一场激烈的云雨过后,唐昭看著自己和罗青翡身上狼藉的痕跡,皱了皱眉,语气带著事后的疏离: “我去冲一下,你自便。” 他起身走向浴室,却不知这个寻常的举动,即將引爆一场风暴。 就在哗哗的水声响起时,唐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室內的曖昧余韵。 罗青翡瘫软在凌乱的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唐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服务”时长和力度都太“持久”了些。 虽然极致享受,但也真累人。 铃声固执地响著,她鬼使神差地,挣扎著伸长手臂够到了那部手机。 唐昭的手机似乎做了特殊设置,未解锁时屏幕一片漆黑,连来电显示都没有。 不知出於何种心態,可能是好奇,她竟然滑动了接听键。 “餵?” 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著情慾未褪的沙哑。 “……” 电话那头是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 “餵?有人吗?” 她又问了一句,心莫名提了起来。 “嘟…嘟…嘟…” 回应她的,是对方果断掛断的忙音。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唐昭腰间围著浴巾,带著一身水汽走出来。 当他看到罗青翡手中握著他的手机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 罗青翡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手机差点脱手。 “刚、刚才有电话打进来……” 她慌乱地解释,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唐昭的手机绝不会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所有不该发生的都撞到了一起! 唐昭一把夺过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他盯著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瞳孔猛地一缩。 “草!” 一声压抑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 他暴躁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扶手上,昂贵的皮质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罗青翡嚇得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终於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弥天大祸。 唐昭再次確认了那个来电號码,脸色铁青。 他手机有自动录音功能,他点开播放,听到罗青翡那声带著情事后慵懒的“餵?”时,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加上大意失荆州! 他明明承诺过,不让外面的乌烟瘴气影响到她! 唐昭动作迅疾地套上衣服,最后,那冰冷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床上瑟瑟发抖的罗青翡。 虽然不至於迁怒於她,但她的“美梦”,到此为止了。 “滚,”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著不容置疑的驱逐, “以后別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他摔门而去,几乎同时,罗青翡的手机“叮”一声响起转帐提示。 第87章 残忍的旋律 两万块,算是今晚的“一次性费用”。 本来的分手费被她自己玩没了。 她颤抖著手,试图发一条道歉信息过去,屏幕上却瞬间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嘆號! 罗青翡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完了……她彻底出局了。那个电话……一定是唐昭那位神秘的联姻妻子。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好闺蜜田甜的电话,声音带著哭腔: “田甜!我闯大祸了!我完了!他会不会弄死我啊?!” 电话那头的田甜听完罗青翡语无伦次的讲述,感觉自己的大脑cpu都要干烧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我的天……” 田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罗青翡你脑子进水了吗?!谁给你的胆子碰金主的手机?!管他是老婆、爹妈还是天王老子打来的,那都是禁区啊。你……” 田甜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 “你……好自为之吧。以后躲他远远的,他让你滚就是没打算深究,这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作死的蠢事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罗青翡的“金丝雀”生涯彻底凉透了。 听完田甜那番话,罗青翡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下床,连澡都不敢洗了,著急忙慌地准备跑路。 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头髮都没空整理了,抓起包就夺门而出——逃!必须立刻逃! 她心里慌得像揣了只疯兔子。 唐昭那种顶级的公子哥儿,一旦上了头,什么事干不出来? 碾死她,对他而言可能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事后也有的是办法“完美处理”她这样的小虫子:找个替罪羊顶包,砸钱请律师天团顛倒黑白,再“製造”点对自己有利的铁证…… 这套流程,对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来说,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 回到更早的时间,唐昭那座同居別墅里。 刘雪仪安静的待在唐昭精心打造的音乐室里。 她赤著脚,陷在铺满整个房间的顶级纽西兰羊毛地毯里,那触感柔软得像陷进了云端。 她的目光,则好奇地落在那套占据了一整面墙、造型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音响系统上。 她其实不太懂这些,但负责打理这间音乐室的佣人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介绍过: 这是荷兰空运来的“声学皇帝”,一套能买下市中心一套房的天价『奢侈品』。 它能带来“物理级別的声波轰炸”和“纤毫毕现的听觉巔峰”,据说听感媲美坐在国家大剧院的最佳位置。 刘雪仪也暗自咋舌,明白了一件事: 唐昭在提升生活“爽感”这方面,真是捨得下血本。他对生活品质的挑剔,简直是刻进了骨子里。 她环视著旁边巨大的恆温恆湿收藏柜,里面密密麻麻排列著黑胶唱片、古董卡带和各种珍贵的音乐载体,像一座微缩的音乐歷史博物馆。 她收回目光,轻声问旁边的佣人:“能直接播我手机里的歌单吗?” 佣人对这套系统显然了如指掌,熟练地接过刘雪仪的手机,指尖在控制平板上轻点几下,又连接上蓝牙。 悠扬舒缓的旋律,瞬间如同有生命的泉水,从那些精密的音箱元件中流淌出来,充盈了整个被顶级声学材料包裹的空间,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操作就是这样,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隨时按铃喊我。” 佣人微微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闭合。 偌大的音乐室里,只剩下刘雪仪,以及那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来自遥远荷兰的“声学皇帝”所演绎的天籟之音。 奢华到极致的享受,包裹了她。 意外,总在你最放鬆警惕时,给你一记闷棍。 悠扬的音乐暂时抚平了刘雪仪心中的褶皱,她瞥了眼时间。 按理来说,这个点老公应该已经到家了才是。 他出门前特意提过,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要参加。 她想打个电话给他,听听他的声音,顺便聊聊晚宴上的趣事。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刘雪仪几乎要掛断时,才被接通。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疑惑。 “餵?” 刘雪仪瞬间僵住了,呼吸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没有质问,没有尖叫,只是呆呆地盯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备註——“老公”。 然后,她像个被抽掉发条的木偶,缓缓按下了掛断键。 眼泪?没有。她甚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手指颤抖著,重新点开了音乐播放键。 “爱情可以有多长,微笑可以有多假,我撕开了包装,还可以退还吗” “望著飞蛾在拍打,精疲力尽的翅膀,找不到一扇窗,能逃出这天堂” 她蜷缩在宽大的躺椅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安静得可怕。 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无声地碎裂。 直到下一句歌词,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是谁为爱说著美丽的谎话,是谁抵抗不了想飞的渴望” 堤坝轰然倒塌。 压抑的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下,浸湿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原来,所有的美好,不过是她亲手编织的幻梦。 唐昭从来就不是能被束缚的鸟,他嚮往的是无垠的天空。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坠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音乐不知疲倦地循环著,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直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刘雪仪抬起红肿的眼,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巧合得残忍,音响里流淌的,正是那首旋律: “高空弹跳的刺激 我不想听,没兴趣 冒险的游戏,当 你邀请我 为何轻易答应,你的语气 让我安心” “摩天轮上的夜景 浪漫绚丽,半空中 我忘了恐惧,当 你亲吻我 分散了注意力,怕高的我 看见星星” “闭上眼睛 等你抱紧,轻抚 我起伏的心,你是唯一 让我勇敢的原因” 刘雪仪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游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88章 失信,搓澡 唐昭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记得。” “如果不是你那些话…我死都不会答应。”她慢慢坐直身体,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神采。 “那时候,你让我相信,就算悬在半空,也能被你牢牢托住,脚踏实地的安稳…是你给的幻觉。” 唐昭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刘雪仪站起身,像一缕游魂,缓缓从唐昭身边飘过。 “唐昭。” “我在。”他立刻回应。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才刚刚染上色彩的眼睛,此刻又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明明是你说的——你会带我贏的。” 一滴滚烫的泪珠滑落,重重砸在唐昭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我…”唐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失信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让她直面了最不堪的残酷。 “…能不能…至少別把那些事情,直接砸到我眼前?我真的…承受不住。” 她的声音带著破碎的祈求。 唐昭猛地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刘雪仪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我相信你。”她的语气平静,“我累了,去睡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唐昭在原地僵立片刻,也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练武室。 空荡的音乐室里,只剩下那首讽刺的情歌,还在兀自低吟浅唱。 第二天清晨。 刘雪仪习惯性地向身侧摸索——一片冰凉。床是空的。 她疑惑地看向浴室——没有水声,没有身影。 “这么早…就去公司了?”她喃喃自语。 洗漱完毕下楼,早餐已经备好。看著对面纹丝未动的餐具,她隨口问:“先生没吃早餐?” 佣人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刘雪仪心头刚掠过一丝异样,“咔噠”一声,练武室的门开了。 唐昭走了出来。 一身剪裁完美的昂贵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 头髮还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脸色平静,眼神沉稳,仿佛昨夜只是处理了一夜寻常公务。 只有他垂在身侧微微肿胀的双手,默默诉说著他对自己失信的烦躁。 管家早已捧著药箱候在一旁,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早安:“少爷,处理一下吧,避免感染。” “一点擦伤,死不了。”唐昭声音沙哑,抬脚要走。 “等会!”刘雪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容拒绝, “好好擦药。我怀孕了,你生病了我没法照顾你。” 唐昭身体一僵,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 私人医生很快被唤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消毒上药。 药刚涂完,唐昭便起身上楼。 “去公司?”管家明知故问。 “不了,今天在家办公。”唐昭头也不回。 他身上沾染著汗味、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让他难以忍受。 迟到?无所谓,他是老板。 双手裹著纱布,洗澡成了难题。他只能把自己泡进按摩浴缸,勉强对付。 “我帮你吧。”门口传来刘雪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脸颊微红,显然鼓足了勇气。她怕他逞强,让伤口沾水。 明明昨天还埋怨她让她面对那些事情,但是今天又忍不住去关心他的身体。 “你不是有课?” “第二节才有,时间很充足。”她轻声解释。 於是,在氤氳的水汽中,刘雪仪红著脸,却异常细致地为他擦拭著身体,动作轻柔。 下楼时,佣人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抿嘴笑,沉浸在“小两口和好”氛围里的两人並未察觉。 “真不去公司了?”始作俑者管家看著唐昭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再次“关切”询问。 “嗯,在家一样。”唐昭眼皮都没抬。 保鏢迅速將刘雪仪送出了別墅。 唐昭则抱著笔记本窝进客厅沙发,一边喝著温牛奶,一边瀏览著新闻和电子杂誌。 公司运转如常,无人敢懈怠——老板在家,威慑力不减反增。 …… 市中心某个顶级律所。 刘雪仪坐在宽敞的会客室里,对面是经验丰富的资深律师。 她此行的目的,是审核唐昭早前送她的那份资產赠与合同。 之前没太上心,最近才想起唐昭叮嘱过要找专业人士把关。 “刘女士,合同我仔细审阅过了。” 律师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带著由衷的讚嘆, “这是一份非常清晰、严谨、对您极度有利的资產赠与协议,没有任何陷阱或不利条款,您可以完全放心签署。” 律师脸上写满了羡慕: “所有费用基本都由赠与人承担,您只需签字接收。这份资產价值数亿。能签下这样的合同,您先生对您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他由衷感嘆。 刘雪仪接过合同,指尖划过纸张,嘴角露出一抹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欣喜的笑容:“恩爱吗?” “当然。”律师斩钉截铁, “合同设置了多重防火墙。资產一旦过户到您名下,就是铁板钉钉属於您个人。 就算…我是说万一,將来婚姻有变,对方也绝对无权染指分毫。更难得的是,” 律师指著关键条款,眼神发亮, “这份资產是市中心核心地段的购物城,年净利润保守估计三千万以上。 而且极其稳定,未来十年都看不到大的波动风险。这才是真正下金蛋的母鸡啊!” 律师內心疯狂刷屏: 人生贏家模板。几个亿的优质资產,送得如此乾脆利落,连离婚都抢不走。 躺著每年分三千万,隨便理理財,月入六七万跟玩儿似的。这“睡后收入”简直让人嫉妒得质壁分离! 刘雪仪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合同最后的签名处。 他的保护,他的“照顾”,总是以这样霸道又周全的方式呈现。 她拿起笔,不再犹豫,在乙方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如既往的…可靠?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流,他总是那样,让人又爱又恨。 学校食堂。 午休时分,刘雪仪终於见到了闺蜜苏漾,刘雪仪冲她挥手。 第89章 突然袭击,后院著火 苏漾像只嗅到八卦气息的小狗,立刻凑上来,眼睛放光:“哇,满面春风,这是有情况?” 刘雪仪从包里拿出那份刚签好的合同递过去:“嗯,算是吧。他之前送的合同,刚签了。” 苏漾好奇地接过,翻看起来:“市中心购物城…预估年净收益…三千万?等等,三千万?!” 苏漾猛地抬起头,瞳孔地震,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好像被核弹轰炸了一般,嗡嗡作响! 她不信邪地又把合同翻回来,仔细翻看著,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看错了小数点。 “我的天吶。” 苏漾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劈叉了, “唐小少爷这手笔……是直接搬了座金山送给你吗?市中心那个购物城,估值五个多亿。五个多亿啊!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你了?” 她指著合同条款,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而且稍微一细看那些条款,就会发现,合同里面做的很多保护,都是偏向刘雪仪的。 全方位地保障刘雪仪的財產安全,连条能让人钻空子的『老鼠洞』都没留。 果然,富哥就是富哥,这隨手送的东西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財富,不愧是陪逛街就送了几十万的富哥。 苏漾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刘雪仪,声音带著一种“贫穷限制想像力”的颤抖: “这岂不是说你往后余生,就算天天躺平当咸鱼,每年帐户里都会冒出至少三千万的巨额財富?”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购物城哪天真的倒了,光靠前几年滚下来的利润,也够你財富自由好几辈子的了。 这是怕你不会赚钱,给你挑了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吗?” 苏漾心里瞬间化身柠檬精,酸得冒泡。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唐昭更“壕无人性”的男人了。 价值几个小目標的优质资產,眼睛都不眨就过户到老婆名下,还在法律条文上焊死了只属於老婆一个人的標籤。 她看著刘雪仪,眼神复杂,是羡慕,更是感慨: 刘雪仪跟著唐昭真的过得太好了。 很难有人不喜欢他这样的老公吧,不管拜不拜金,这样的保护和心意都是可以被感受到的。 在他身边,她从没被欺负过,不用为生活焦头烂额,从衣食住行到情绪稳定都有人在背后托著。 她害怕的、担心的、迴避的那些东西,唐昭也一直在抵挡著。 …… 唐宅客厅里,唐昭正窝在沙发里对著笔记本屏幕神游天外,琢磨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他的“远程摸鱼”大业。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像警报一样响起,瞬间打破了他的悠閒。 门一开,好傢伙!门口乌泱泱挤满了人。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小妹?”唐昭有点懵, “什么风把你们全家总动员都吹来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瞬间把宽敞的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一听他今天破天荒“家里蹲”,唐家老中青三代立刻达成共识。 组团来蹭饭,顺便“深度关怀”一下这位准新郎官的人生大事。 果然,饭桌上的和谐氛围没维持多久,爸妈就默契地把话题引向了“重点工程”。 “雪仪这肚子眼见著要显怀了,婚礼真不能再拖。” 老妈放下筷子,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趁现在身子还轻便,赶紧办了,省得后面手忙脚乱,你觉得呢?” 唐昭慢悠悠夹了口菜,表情云淡风轻: “你们看著办就行,反正方案你们早备齐了,我没意见。 雪仪那边我去沟通,她要有什么特別想法,我再告诉你们。” 爸妈对视一眼,明显鬆了口气。这事要真全甩给唐昭,他们才不放心。 老妈补充道: “行,那就交给我们。不过雪仪怀著孩子,一切都得小心为上,婚礼儘量精简,別累著她。” 大嫂二嫂立刻加入“婚礼策划组”,七嘴八舌討论著细节。 唐昭全程安静如鸡,只在关键节点“嗯”两声表示收到——婚礼排场?他真没所谓。 饭局结束,事情也敲定得七七八八,这支庞大的“亲友观光团”才心满意足地撤离唐昭的领地。 …… 镜头切换,某高档私人会所,隱秘包厢。 唐昭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闭目养神。 父母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转场到了这里。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香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曖昧。 与此同时,一双穿著字母黑丝的美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唐昭腿上。 苏慕晴的脚趾若有似无地勾画著他西裤的起伏褶皱,带著明显的挑逗。 “唐小少爷今天火气很大嘛,这是好久没有开荤了吗?开来今天要辛苦我给唐小少爷准备一份丰盛的饕餮大餐了。” 唐昭眼皮都没抬,依旧仰靠著: “嘖,你倒是对我够了解的,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昨天才开了荤。” 苏慕晴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 她坐回沙发上,嘴唇带著馨香的温热气息喷在唐昭耳廓,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昭的体温在攀升,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然怎么说咱俩是『绝配』呢?”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鉤子, “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能『消化』得了唐少这……嗯,『硬实力』?” 她指的,可不仅仅是性格合拍。 唐昭终於睁开眼,眸色深沉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確实没有。这种时候,还是你最『解渴』。” 苏慕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笑容绽开,像朵盛放的玫瑰: “那还等什么?”她手臂勾住唐昭的脖子,顺势向后一倒,將他拉向自己,“我可想死你了……” 唐昭顺势欺身压下,“我也很想你,感觉好像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一样。” 一小时后。 苏慕晴慵懒地用湿巾擦拭著身体,娇嗔地抱怨: “唐少,你这真的是昨天才开了荤?我感觉倒像是被人拆了剎车键,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心疼。” 第90章 心狠手黑的唐总 唐昭端著杯鸡尾酒,啜饮一口:“昨天刚『吃』过。怎么,你不喜欢?” 一听这话,苏慕晴立刻不抱怨了,像只饜足的猫儿贴上来抱住他的手臂: “喜欢!喜欢死了!以后就要这样!早说了嘛,你有这种『战略级武器』,还玩什么战术迂迴?就该直接『火力覆盖』!” 她笑得风情万种。 看唐昭暂时没有再战的意思,她索性靠在他的身上,和他聊起天来: “最近你找我的次数都变少了,你老婆不让你出来玩?” 唐昭轻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就算她说了,我就会听吗?我对她只有责任,如果她真要管我的事,那等她给我生了孩子,我就找个机会和她离了。” 苏慕晴瞭然一笑,“不愧是你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不认爱只认性的男人。” 唐昭却略带警告地一笑,带著敲打意味地说道: “果然搞情报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在床上,你这么了解我,我是不是该处理掉你啊?” 苏慕晴倒是不怕,反倒是挑逗地伸手抚摸著他的喉结, “唐少能捨得吗,你刚刚可是亲口承认了,在床上,没有人比我更適合你了。” 唐昭看她这大胆的行为,直接伸手摸上了她的喉咙, “你真不怕吗,我可比你们想像的要心狠很多。” 苏慕晴更加大胆地拉住唐昭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咬住,混杂著口水音声音含糊: “你刚才也没见心疼我啊,我都怀疑哥哥要用特殊的方式弄死我呢。” “你这妖精,真是越来越会了,我可捨不得你死,不然我要上哪再找一个那么合心意的。” 苏慕晴只觉得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和气息都被强化了。 唐昭这张脸,果真是越看越帅,越看越有味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也不要浪费美好的时光了,来吧。” 苏慕晴拉著唐昭的衣领倒在沙发上,两个人顿时抱成一团,整个包间只剩下了剧烈的喘息声音。 …… 公司办公室,唐昭看著资料,听著手下匯报这几天的情况。 “老板,如您所料,睿科药源確实有著严重的安全隱患问题,发生了一场大火,原材料全部被烧毁了。 他们公司的高层也连夜召开了应急会议,启动危机预案。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人联络媒体放大负面消息,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投资者们都急著拋售,股价也在急剧下跌。” 隨后几天,媒体密集报导火灾,言辞夸张,质疑原料公司的管理能力与安全制度。 合作企业,也就是下游製药公司也都纷纷发出“暂停合作”通告或要求赔偿。 再加上唐昭早有安排的通过空头工具做空公司股票,还在网上散布了“仓库起火是財务造假掩盖”的阴谋论。 睿科药源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他们当时就发布了很多项公告,试图稳定局势。 比如说,发布澄清公告:火灾属不可抗力,公司已购买保险; 还有启动供应链b计划,联繫国外备用原料商; 隨后寻求政府支持,例如环保局、安监局出具安全整改报告。 最后再对外强调“火虽大,公司没垮”,尝试稳定市场信心。 唐光用钦佩的眼光看著唐昭,继续匯报消息: “一切和您预料的分毫不差,目前我们已经拋出了低价收购的意向,有很多中小股东都有意向了。 接下来,我们还会鼓动那些合作方,催促睿科药源赔偿款还债,加上舆论压力,我们还散布了很多他们公司资不抵债的消息。 那些股东都担心无法安然退场,现在有很多已经主动来和我们谈收购的事情了。” 当然,现在猎物只是被打伤了,並不是没有反击的力量了。 唐昭听得直点头,计划执行得不错,他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要放鬆警惕,没死的狼终究不是已经到手的猎物,接下来他们应该会联合主要股东发布反对收购声明。 最主要的是,他们应该会主动对接友好投资人,如果有资金注入,我们就没那么容易拿下他们了。” 接著,唐昭又发布了几项指令: 第一,舆论围剿式抹黑潜在投资者。 但凡是有投资意向的公司,唐昭都会拿出他们足够多的过往案例给助理们安排舆论抹黑。 比如说,曝光他们的投资失败案例,踩踏投资公司的信心,製造混乱。 再比如说,释放匿名“爆料”称公司存在財务造假,保险欺诈嫌疑等等问题。 第二,要求相应的金融机构撤资。 无论是银行还是基金等金融机构,催促他们中止与原材料公司的合作。 给睿科药源贷款或者投资,那就是不给他唐昭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和你合作了,直接撤资其它合作项目。 明面上,再利用舆论手段,媒体放话“某银行仍向失火企业提供资金”,製造风险舆情。 第三,向资本市场投放“原材料公司董事会已同意接受併购”的假消息。 这隨便找一个高层员工来就能做,只要造谣动摇了民心就行,假的东西一样很有杀伤力。 第四,唐昭会拿出黑料,让他们去威胁睿科药源的高层。 包括但不限於,同意併购,阻止他们的自救决策,罢免有能力改变局面的重要角色。 第五,动用影响力操控或联合: 上游原材料次级供应商:要求他们拒绝供货; 下游大客户:让他们向睿科药源施压或提前解约; 外部保险公司:延迟对睿科药源的赔付流程; 政府审批机关:延迟新仓库重建批文。 最后,就是致命一击了,直接发布公开兜底式收购声明。 那个时候,就不再会有负隅顽抗的股东不愿意出售了,价格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助理们记录一条条记录著唐昭的安排,对於他的周全和阴狠也是有了更新的认识。 心里越发认可这位老大的能力了,心狠手辣、荤素不忌,管他什么手段,只要能把计划落实了就是好手段。 “老大,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第91章 高门大院,难进难出 唐光屏息凝神,看著唐昭陷入沉思的侧脸,直到对方终於摆手,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就这些,立刻安排下去。我要的是滴水不漏,明白?” “是!”唐光等人心头一凛,迅速退下执行命令。 一边部署,唐光一边忍不住再次咂舌:少爷这手段,真是又狠又黑! 一旦被他盯上成了猎物,哪怕已经被精准的捕兽夹咬住腿,他也绝不满足。 他会像最老练的猎人,在猎物周围布下更多、更隱蔽、更致命的陷阱,用最残忍的方式瓦解对方的意志,最后才悠然自得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难怪商圈里那么多大佬,光是听到“唐昭”这个名字就脊背发凉。 他的手有多黑,他们领教过太多次了。不想被误伤?那就识相点,躲远些,別碍了他的眼。 而且,唐昭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翻脸无情。 管你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还是曾经的合作伙伴,只要敢干扰他的布局,他绝对会让你见识什么叫“顏色”。 他的商业风格,和他大哥唐锋截然不同。 唐锋讲究的是布控全局、稳扎稳打,如同巨鯨巡弋,靠的是无与伦比的威压和气场,让人敬畏的是那份深不可测的威严。 而唐昭?他信奉细节决定成败,擅长使用那些旁人看不懂、却效果拔群的“奇招”、“损招”。 他追求的是闪电战!一旦被他抓住一丝破绽,就像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鬣狗盯上。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阴暗角落扑出来致命一击,將你彻底撕碎、吞噬殆尽。 那些人怕他,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恐惧招惹上这个“疯子”。 得罪他一点,他就能摆出一副要搞死你全家的架势,下手阴毒刁钻,防不胜防。 就像黑帮火拼正酣,一方突然报警一样噁心!偏偏你还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能憋屈地吃哑巴亏。 在办公室翻了几页杂誌,唐昭又把唐光叫了回来。 “礼物,备好了?” 唐光立刻捧著平板上前,屏幕上是精心挑选的礼品清单: “少爷您看。给女士们的,主要是限量款项链、高级珠宝耳环、经典款手包。 男士们则是定製腕錶、袖扣、领带夹这些配饰。都是加急从品牌方那里调来的精品。” 唐昭快速扫过图片和描述,微微頷首:“行。” 唐光覷著他的脸色,鼓起勇气多嘴了一句: “少爷……您替少夫人备了这么周全的家宴礼,怎么不告诉她? 她要是知道您这么上心,肯定特別高兴。而且……给她准备的这份,比您自己那份还要贵重呢……” 唐昭眼皮都没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备著而已。最好用不上。高兴?高兴完了再伤心一次?” 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唐光瞬间噤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多话! 如今的唐家,核心势力主要源於唐昭爷爷那一代,分成了两脉。唐昭所在的这一脉,堪称藏龙臥虎: 大哥唐锋:执掌唐氏集团这艘商业巨轮,威势赫赫。 二哥唐柯:在粤省及周边数省,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是政界新星。 母亲:背后是底蕴深厚的书香门第苏家,影响力绵长。 大嫂:基本掌控著唐家对外的重要舆论喉舌。 二嫂:娘家背景深厚,在军方根基牢固。 苏家绝非普通世家,財富或许不是顶尖, 但其积累的资產(遍布各地的地產、古宅、难以估价的古董珍宝)和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军、政、教育、医疗……)才是真正的硬实力。 联姻?从来不是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那是双方雄厚实力的碰撞与结合。 因此,解除联姻牵扯的利益和影响盘根错节。唐昭早已在为刘雪仪铺路。 但这盘棋,不仅要唐家点头,更要彻底解决掉刘家这个麻烦。 唐光退出会议室。唐昭指间把玩著一枚冰冷的硬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刘家?哼,放心,用不了一年,你们就该……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攥紧硬幣,指节泛白,脸上满是对这个日薄西山“豪门”的不屑。 明明在走下坡路,资產都快掉到二流水平了,却还在坐吃山空,毫无进取之心。 这样的家族,底蕴耗尽之日,便是分崩离析之时。唐昭不介意代表唐家,將这块已经不太新鲜的“肥肉”,一口吞下! 唐昭拿起外套起身。家宴就在今晚,他该回去接刘雪仪了。 唐光已將备好的礼物妥帖装入车中。唐昭只需回家接上人,便可直奔老宅。 回到家,刘雪仪已换好一身精致礼服,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有些放空,侧影透著一丝难得的懵懂可爱。 唐昭走近,轻拍她的肩:“雪仪,该走了。” 刘雪仪被惊醒,茫然地愣了一下,看清是唐昭才应声:“哦,好,老公。” 她刚起身,却被唐昭塞过来一套质地柔软、款式宽鬆的衣服。 “穿这个,舒服点。” 刘雪仪有些迟疑:“会不会……显得不够庄重?长辈们……” “不会,別想太多。” “要不还是穿这身礼服……” “去换。”唐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刘雪仪拗不过,只好去换。当她出来时,发现唐昭也换上了一身同色系、同样宽鬆舒適的衣服,儼然是精心搭配的情侣装。 两人坐进驶往老宅的车。刘雪仪確实也为长辈们准备了礼物——她手头並不拮据。 唐昭的银行卡大多绑在她的支付软体上,密码她也知晓,更握有他的黑卡副卡,消费自由。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繁华的高楼大厦渐渐褪去,景象变得疏朗朴素。 直到驶入一条异常宽阔、绿化极佳,却几乎不见建筑的大路。 路的尽头,豁然闯入眼帘的,是一座仿佛被歷史车轮滚过后仍然巍然矗立的高门大院。 这就是唐家! 刘雪仪的心中的震撼难言,此刻她终於明白,为何在唐家眼中,许多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暴发户。 第92章 富丽堂皇的唐家老宅 眼前这座深宅大院,那份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厚重底蕴与无声威压,岂是光靠堆砌金钱就能拥有的? 这还是刘雪仪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从別的东西上感受到唐家的强大。 光是这扇需仰望才能看清全貌的乌木巨门,那门环上兽首口中衔著、被时光浸染成墨绿的铜锈…… 刘雪仪恍然失神,她突然间脑子灵光了一下,意识到,她能嫁入唐家,或许是有什么人选中了她。 而不是外界传的什么可笑的联姻。 就在她望著那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巍峨门庭,心神恍惚之际,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包裹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指尖。 “有点震撼?”唐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道光劈开了她心头的浓雾, “別怕,其实和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区別,真正的大家族都是与时俱进的,不会像你以为的那么古板严肃。” 刘雪仪驀然回神,下意识地反握唐昭温暖的手,低低应了一声:“嗯。” 直到唐昭鬆开手率先下车,又绕到她这边,为她拉开车门,绅士地伸手护著她下车。 置身於这陌生、威严得令人窒息的环境,刘雪仪几乎本能地贴近唐昭,这能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唐昭没有多说,只是握紧她的手拉著她向前走。 “走吧。” “好。” 唐家老宅的豪奢,绝不仅仅体现在那扇震撼的大门上。 內部景象,才是真正令人瞠目的奢华。 步入其中,刘雪仪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 眼前竟是一座被完美“搬”进高墙深院里的南方古典园林! 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小桥流水、奇石古木…… 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而磅礴的东方美学衝击力,让她瞬间失语。 难怪唐家的长辈都选择在此颐养天年。 光是看著这移步换景、生机盎然的景致,胸中的鬱气仿佛都能被涤盪几分。 空气里瀰漫著草木的清新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 在唐昭的引领下,刘雪仪像个初入仙境的凡人,小心翼翼地走过蜿蜒於碧波之上的汉白玉小桥,穿过木掩映的迴廊,总算抵达了主厅门口。 这一路,满目皆是价值连城的景致,晃得她眼繚乱,根本看不过来。 沿途遇到的佣人,无不恭敬地向他们行礼问好,显然对两人十分熟悉。 主厅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艺术品。 门楼:骨架是贵比黄金的金丝楠木,气势恢宏。 窗欞:檀香木精雕细琢的祥云纹样,暗香浮动。 玄关地面:一整块墨玉打磨而成,光可鑑人,踏上去仿佛行走在凝固的夜色里。 门把手:纯铜鎏金,沉甸甸的分量感,无声诉说著岁月的沉淀。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用最內敛的方式,宣告著无与伦比的贵气。 步入主厅,里面更是別有洞天。 家具清一色採用传统榫卯结构,材质皆是紫檀、黄梨、鸡翅木这等珍稀名贵的硬木。 它们的价值,远不止於稀有,更在於其上承载的厚重歷史。 许多家具的包浆温润如玉,显然已陪伴唐家数代主人,是真正流淌在血脉里的底蕴象徵。 不说別的,光是靠墙那座紫光檀博古架上摆放的“太湖石”小景,竟是用一整块顶级田黄冻石雕琢而成! 其价值已无法简单估量。透过敞亮的落地窗向外望去,园中那些看似寻常的植物,每一株都可能是动輒数十万、上百万的名贵品种。 唐昭没有催促,任由刘雪仪沉浸在这视觉的盛宴中,安静地消化著这份震撼。 片刻后,他才轻轻牵动她的手,继续向里走去。 前世他也见识过类似的豪门深宅,虽然规模气势或不如唐家,但也足以让他保持镇定。 加上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碎片,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更多是熟悉而非惊奇。 他甚至知道,这里的屏风是苏绣大师的封山之作,灯具是失传珐瑯工艺復刻, 墙上不起眼的掛饰可能是某朝御赐,那些小景摆件更是出自非遗传承人之手…… 简单来说,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熊孩子在这里磕碰坏了一件东西, 他爹就算號称身价上亿,也得当场破產——毕竟帐面身价和能立刻拿出的真金白银,完全是两码事。 主厅里只有佣人穿梭忙碌,不见唐家主人家们的身影。 唐昭心知肚明,家人此刻必定聚在其中哪个不对外开放、专供家族內部使用的副厅里。 那里才是真正的“家庭聊天室”。 他带著刘雪仪走向副厅。 这里比主厅略小,但空间感反而更开阔,少了些繁复的装饰摆件,多了许多舒適宽大的木质沙发,整套都是用黄梨所制。 就这么几套沙发,价格就直奔九位数了。 此刻里面已是笑语晏晏,颇为热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大嫂都已落座。 二爷爷那一脉的家人也到了,他们穿著风格颇为相近——不是笔挺的行政夹克,就是利落的军队体能服,透著一股子干练的军政作风。 唐昭不最晚到的,反而是二哥二嫂才刚刚风尘僕僕赶来。 他拉著刘雪仪在靠边的位置安静坐下。 这种场合,主角是长辈们,他们听著就好,顶多是时不时给长辈们回话。 趁著长辈们寒暄,唐昭微微侧头,低声给刘雪仪“科普”: “喏,那位留著长鬍子、眼睛炯炯有神、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的老爷子,你见过,是我爷爷,正战区级退役的泰山北斗。” “旁边那位耳朵特別大、总是笑眯眯像个笑面虎的老头,是我二爷爷,副国级退下来的。” “那位浓眉国字脸、身材魁梧得像座山、肩膀能跑马的,是二爷爷的大儿子,我正清叔,军中大佬,现在也是正战区级。” “还有那边,唇红齿白、头髮浓密得让人嫉妒、屁股特別翘的那位,是我正廉叔,二爷爷的二儿子,走仕途,跟二哥一样是正部级。” 唐昭的介绍点到即止,同辈的就没一一细说。反正等会聊天,自然就认识了。 刘雪仪听得心臟像装了小马达,怦怦直跳。 她现在才真切体会到,唐家的权势到底是有多强大! 第93章 温馨的家庭,互帮互助 唐家隨便拎出来一位,那身份地位都足以让普通人仰望一生。 不过,说唐家是“顏控天板”绝对名副其实! 厅內一眾女眷,环肥燕瘦,气质各异,往那一坐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顶级美人图。 美得各有千秋,对比起来竟无一人逊色分毫。 这还仅仅是刘雪仪眼前能看到的唐家主家核心成员。 更別提那些血脉稍远、但依旧盘根错节、相互扶持的唐家旁支亲戚了。 比如太爷爷辈的兄弟姐妹开枝散叶下来的家族。 唐家的继承机制颇为独特,靠的是良性竞爭——不是非要打个你死我活,更像是一场模擬军演。 后辈们进入商、军、政等不同领域,藉助家族提供的初始资源各自打拼,谁爬得高、成就大,谁就自然继承该领域的核心人脉与资源。 虽然人丁不算特別繁茂,但一两代总能出现几个像唐正国这样“高產”的,让家族开枝散叶。 所以旁支其实不算少,只是爭不过就很识趣地转移地方发展了。 有的去海外,有的去其他省份,有家族的一定支持,过得不比一些豪门差。 也是靠著这套优胜劣汰的机制,唐家才能歷经风雨,代代都有杰出人才涌现,从未因老一辈的离去而真正衰败。 坊间也有传言,说是因为唐家祖上基因就格外优秀,所以代代都能出现领军人物。 尤其是在商业这种能够直接继承的领域,唐家更是发展得根深叶茂,触角遍及各行各业。 说起来也有趣,爷爷明明只有唐正国一个儿子,但唐正国却生了三个孙子(唐锋、唐柯、唐昭)和一个孙女。 而二爷爷有两个儿子,孙子却只有两个。 所以唐正国“能生”的名號,在家族里也算独一份了。当然,这也得是他们夫妻俩乐意生才行。 就在唐昭低声给刘雪仪介绍的同时,他也没閒著,目光在长辈们身上悄悄转了一圈,启动了“八卦雷达”。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情史最“丰富”的,居然是爷爷和二爷爷这两个老头——但也仅仅是两段! 到了他父亲唐正国这一辈,更是“离谱”,清一色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剧本,夫妻感情好得能齁死人。 唐昭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真实感。这唐家……怎么像活在言情小说设定里一样? 每个人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男主——能力超群就算了,还个个都是情种,专一得不像话! 他爸是浪漫的“一见钟情”剧本;大哥唐锋上演的是“为爱对抗家族”的深情戏码;二哥唐柯则是“朽木开”的宠妻狂魔。 再看看二爷爷家:正清叔活脱脱是“糙汉军官爱上我”的男主;正廉叔则是“清冷禁慾系大佬”的范本。 把这五位叔伯兄弟的剧本摆在一起看,去掉大哥那出轰轰烈烈的抗爭戏,剩下四位简直就是大写加粗的“先婚后爱”甜宠文模板! 说白了,这种“完美男主”既视感,全靠唐家祖传的高顏值基因撑著。 但凡其中混进一个歪瓜裂枣,这滤镜瞬间就得碎一地。 唐昭本人当然不丑,但顏值这玩意儿就怕对比。 把他丟进这群帅得各有千秋的叔伯兄弟堆里,他那点“帅”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再加上他那丰富到能秒杀全场的情史……更是拉低了他在“专一”维度的“顏值分”。 不过,唐昭丝毫没有被长辈们感化,反而有种“我是唐家唯一的大旗了,我要雄起”的感觉。 长辈们在聊天,唐昭却在当“德华”。 大哥二哥的几个娃,突然像一群小猴子似的,乌泱泱地全掛在了唐昭身上。 他仿佛成了“孩子王”,连两个堂哥家的崽子也屁顛屁顛凑了过来。 唐昭乐得顺水推舟,给刘雪仪介绍: “喏,这是正清叔的儿子唐川,我怀里抱著的是他儿子唐云驰。 那边是正廉叔的儿子唐墨,牵著他儿子唐翊宸。” 说到这,唐昭想起一桩趣事,压低声音对刘雪仪坏笑: “悄悄跟你说,唐翊宸和唐熠珩这俩小屁孩,还因为自己名字笔画太多,写作业时哭……” 话没说完,唐熠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扑上来捂住唐昭的嘴! 旁边的唐翊宸也急吼吼地伸手阻挡。 “三叔!不许说!”唐熠珩小脸通红,极力抗议。 唐昭被他俩逗得轻笑出声:“哟,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他伸手挨个颳了刮几个小傢伙的鼻子,“哭鼻子羞羞脸哦。” 刘雪仪看著这温馨打闹的一幕,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 长辈们的閒聊並未持续太久。 待丰盛的菜餚摆满餐桌,眾人便移步餐厅。 刘雪仪已和长辈们打过照面,唐昭全程贴心引导,帮她认人。 无论是亲哥还是堂哥,对她都温和友善,笑容亲切得如同邻家兄长。 人多分桌坐,唐昭这个“已婚人士”因小朋友们的强烈要求,光荣“降级”坐到了“小孩桌”。 同桌的还有另一位“德华”担当——唐寧(当然,是玩笑话)。 有保姆照看,加上孩子们家教良好,用餐时都规规矩矩,拿著小筷子小勺吃得有模有样。 今天的家宴,核心就是认认新添的后辈,联络感情。 尤其二爷爷一脉多在北方发展,难得回来聚聚。 这次家宴,主要是让大家正式认识刘雪仪。她的情况长辈们早已知晓,气氛轻鬆融洽。 唐家传承虽久,却与时俱进,没那么多陈腐规矩。 几个孩子还化身热情小主人,纷纷给刘雪仪夹菜: “堂婶婶你好漂亮!欢迎嫁入我们唐家!” 刘雪仪推拒不及,面前的餐碟很快堆成了小山。 看著这温馨一幕,长辈们脸上都露出了慈爱欣慰的笑容。 唐昭也笑眯眯的,手上却不动声色地將刘雪仪盘中的海鲜迅速夹走。 唐熠珩见状,机灵地跑到小朋友堆里嘀咕了几句。 下一轮夹菜,小傢伙们默契地避开了桌上琳琅满目的海鲜。 唐昭满意地揉了揉唐熠珩的脑袋:“没白疼你。” 小傢伙却一脸傲娇地推开他的手:“三叔!不要摸我头,髮型会乱的,而且还会长不高!” 第94章 维繫关係,大礼 唐昭笑著刮他鼻子:“瞎说!咱家基因摆这儿呢,你爸妈都高,你將来肯定也是大长腿帅哥一枚。” 这话引得两位爷爷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听著席间毫无拘束、充满烟火气的谈笑,刘雪仪的心头涌起一种陌生的暖流。 这是在等级森严、气氛压抑的刘家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感觉。 难怪每个唐家人都由內而外散发著自信与从容。 拥有这样的背景和如此鬆弛有爱的家庭氛围,很难不底气十足吧? 外人不敢轻易招惹唐家,是有道理的。 惹了唐家任何一个人,这里恐怕隨便一个人都有著让对方吃一壶甚至覆灭的能力吧。 更別说动用人脉打压了。 唐家虽然与时俱进,但是也有很多规矩。 自己的孩子能降生在这样一个强大而温暖的家族,是他的幸运。 將来他的长辈们,无一不是站在各自领域金字塔尖的人物。 她越发觉得,別人说她好运嫁进唐家很有道理了。 平心而论,唐昭那份“合约丈夫”的职责,履行得堪称完美。 是她太贪心了,竟开始痴心妄想,奢求他那颗自由不羈的心。 唐昭在感受到她想要留住他的想法时,自然表现出那种疏离感,或许是一种预兆。 提醒她不要越界,只要她不试图捆绑他,他就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明明可以直接摧毁她的一切来警告她,但是他还是默默保护她,这是他责任中的温柔。 她也终於意识到,自己该改变了,他明明已经给了自己改变的资本,她却自己困住了自己。 饭后,唐昭尽职地带著一群“人类幼崽”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虽然他现在事业有成,但在长辈们眼中,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把他当“孩子王”看的习惯。 没人拉他谈正事,他也就乐得继续陪孩子们玩耍。 不过,唐昭也没閒著。他看似隨意溜达,却一刻不停地在隨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快速记录著什么东西。 直到夜幕降临,眾人回到副厅閒话家常时,唐昭才拿著几张摺叠整齐的便签纸, 不动声色地塞到了两位堂叔(唐正清、唐正廉)和两位堂哥(唐川、唐墨)的手里。 几人面露疑惑,唐昭却神色自若,仿佛递过去的只是普通的一张纸。 没能力也就罢了,有能力,他当然要为自己家族的“背景板”们添砖加瓦, 顺便把那些可能“起火”的隱患提前清理乾净。这几张纸条,就是关键。 这东西无需多言,他们一看便懂。 “堂叔、堂哥,回房慢慢看。记得侄儿/堂弟这份心意就行。以后若有搞不定的情报难题,隨时找我。” 唐昭语气轻鬆。 几人看著纸条,再看看唐昭,脸上都露出“你小子真行”、“深藏不露”的玩味表情。 两位堂哥的职位已然不低,唐昭还是想著再推他们一把。 毕竟,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家族助力! 他主动出力维繫关係,未来他有需要时,这些手握重权的亲戚们,难道还能袖手旁观? 別以为亲戚关係就不需要经营。 恰恰相反,有血缘关係的亲戚才是最值得、也最需要用心维繫的人脉。 因为亲戚的性价比真的很高,维繫成本低的同时,稳定性却远超外人。 当然,那种餵不熟的白眼狼亲戚除外,那种人怎么维繫都是白费力气。 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將唐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下瞭然。 唐昭如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他近乎“开掛”的情报能力。 无论多隱秘的事,他似乎都能挖出来,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记得的“小尾巴”,他都能精准翻出。 问题是,他们动用所有资源,也查不到唐昭手下有任何成规模的情报组织! 这反而坐实了一点:唐昭掌握的情报渠道,不仅存在,而且规格极高,效率惊人,更是隱藏得滴水不漏。 当然,唐昭既然懂得维繫二爷爷一脉的关係,怎么可能忘了自家亲哥? 大哥二哥在他崛起路上倾力相助,关係越亲密,越需要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共同目標来加固。 原身或许不懂,但如今的唐昭深諳此道。 “二哥~”唐昭拖长了调子,带著点调侃, “我怎么可能忘了亲爱的二哥呢?当然还有大哥啦!喏,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变戏法似的抽出一份文件。 大哥唐锋接过,翻开第一页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但那份震惊只在他眼中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他强大的自控力压了下去,恢復了一贯的深不可测。 大哥不动声色地將文件递给旁边的二哥唐柯。 二哥的表情堪称风平浪静——倒不是他比大哥更沉得住气, 而是看到大哥那一瞬间的微表情,他早就给自己打好了“无论看到什么都绝不失態”的预防针。 “銣矿?!”二哥的声音里难掩一丝惊异,他抬眼看向唐昭,眼神锐利, “你小子……这消息从哪挖出来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噙著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 “大概……没有咯?怎么样,这礼够不够分量?合情、合法、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吧?” 他转向大哥,手指点了点文件上的关键位置,补充道: “最关键的是,大哥,这矿脉的位置,就在你刚拿下不久的那块地底下! 是选择土地入股矿山企业,坐享其成?还是爭取巨额赔偿,或者参与竞標开採? 全看大哥你的战略布局了。” 这份礼,確实重如泰山! 对大哥唐锋而言,这无异於在自家后院挖出了一座金山! 运作得当,带来的將是海量的、珍贵的现金流,足以让唐氏集团的版图再扩张一圈。 对二哥唐柯来说,一座大型战略矿產的落地开发,只要操作漂亮,就是一笔足以载入履歷的超级政绩! 这不仅仅是中央层面的高度认可,更是个人威望的火箭式躥升, 能完美证明他具备顶级的战略眼光、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和推动重大项目的铁腕执行力。 两位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唐昭身上,那意味深长的打量,看得唐昭心里直发毛。 第95章 二次產检 “喂喂喂!”唐昭夸张地抱住自己,一脸警惕,“我不搞基!也不搞骨科!你们別这样看著我!” “臭小子!”大哥笑骂一声,和二哥默契地一左一右夹击过去, “是我们家里如似玉的老婆不香吗,还来搞你?你小子倒是想得美!我看你是最近烽火集团发展太顺,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傢伙也欢呼一声,像一群小猴子似的扑了上来,瞬间把唐昭“淹没”在人堆里,身上“长”满了咯咯笑的孩子。 好一阵打闹,唐昭才顶著一头乱髮、满身热汗地“逃”回房间。 临走前,还拿出另一份资料坏笑著递给二哥。 二哥看著资料,打开一看,是唐昭之前在慈善晚宴上说的黑料。 光是这么一会他看见的这些,就足够他弄倒一些人了。 …… 房间里,刘雪仪正独自站在阳台,望著深邃的夜空。 四周空旷,无遮无挡,漫天星斗仿佛触手可及。 今天的家宴,给她一种奇异的、久违的温馨与自然感。 或许是这座老宅精妙的风水格局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唐家人本身所携带的强大能量场。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高能量体”,精神饱满、內核稳定,仿佛世间纷扰皆能云淡风轻地化解。 身处其中,会不自觉地被那种强大的安全感和可依靠感包裹。 但正因如此,对比之下,她自身的“能量”就显得太弱小了。 她像一块磁石,本能地被唐昭这样的强磁场所吸引、依附。 然而,这种依附是单向的、不对等的。 她被动地吸收著他的能量,却无法与之形成良性的互通循环。 这样的关係,即使没有外力干扰,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失的?曾经那个梦想成为优秀设计师的自己呢? 不知不觉间,生活的重心早已从画笔和图纸,彻底倾斜到了婚姻和这个男人身上。 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活成了缠绕在唐昭这棵大树上的菟丝? 明明手握別人梦寐以求的机遇转机,她应该牢牢抓住,向上生长才对啊! “月份不早了,夜里寒气重,披上这个。” 一件厚实的毛毯轻轻落在刘雪仪肩头。 唐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杯子。 “你今天吃的有点油,要是觉得噁心就跟我说。这边湿气重,喝杯热薑茶暖暖身子。” 他將温热的薑茶杯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声音平静,“看够了就早点回房。” 刘雪仪看著唐昭转身欲走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衝动,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唐昭脚步一顿,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侧过身,月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语气平淡却认真: “照顾孕妇是丈夫的责任。我不希望怀孕这件事给你和孩子带来任何风险,那是对我作为丈夫无能的控诉。” 刘雪仪心头一酸,忽然起身,快步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唐昭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 “谢谢你,”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会遵守我们的婚前约定,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惹你烦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遵守约定。” 唐昭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轻轻解开她环抱的手, 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很自然地拢在手心,低头哈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暖著, “过去的事別想了。你的手冰冰的,还是进屋休息吧。” “嗯。”刘雪仪低声应道。 刘雪仪喝完那杯暖意融融的薑茶,简单洗漱后,两人便各自躺下。 幸好老宅的隔音效果极佳,否则隔壁副厅隱约传来的、属於成熟男女的、压抑又热烈的动静,恐怕会让某个人今夜难眠。 毕竟,无论是霸道总裁、表面古板的政坛新星、铁血糙汉军官还是清冷禁慾系大佬。 这些人设的最终归宿,都逃不开“开荤吃肉”,並且通常是乐此不疲、食髓知味的。 別问三十多岁甚至五十多岁了还“行不行”,这种人设最后只能是女方求饶。(坏笑) 更別提唐昭那强悍到离谱的“战斗力”从何而来了——懂不懂什么叫基因的羈绊啊? 唐昭主要胜在“驾龄”早、“车型”体验丰富、精通各种“作业系统”和“改装技巧”。 在“实战经验”和“驾驶乐趣”上完爆他们,他们的“车技”当然不如唐昭。 …… 翌日清晨,一顿气氛轻鬆的早餐后,眾人便各自散去。 刘雪仪被单独留下,与几位女性长辈进行了一场“茶话会”。 內容不外乎是关於腹中孩子,以及与唐昭的“相处之道”。 大家族最重稳定,长辈们自然希望她能“顾全大局”,不要为丈夫在外的一些“风流小事”斤斤计较。 唐家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让男人们安心打拼,刘家也需要这段联姻带来的利益纽带。 只需將其中利害关係点明,以刘雪仪的聪慧,自会权衡。 刘雪仪出来时神色如常,但唐昭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里面谈了什么。 “我想专心学设计,那是我的梦想。”回程的车上,刘雪仪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这请求有些突兀,但唐昭瞬间就懂了。 “好。”他答得乾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只要她有这份想要改变、想要向上的心,就够了。 他自然会为她铺路。 他伸出手臂,自然地將她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一些。 离开唐家老宅,唐昭並未直接回家,方向盘一转,车子再次驶向那熟悉的私人医院。 “又要產检吗?我们不是刚检查过不久?” 刘雪仪看著窗外熟悉的建筑轮廓,疑惑地望向唐昭。 上一次產检,就在唐昭得知她怀孕后不久,几乎是“押”著她来的。 她当时抗拒过,但终究拗不过唐昭的坚持。 唐昭虽然能通过“八卦系统”窥探信息,但他总有一丝隱忧。 这系统有时说话只说一半,万一漏掉什么关键呢? 这或许是一个准爸爸的疑神疑鬼,超出了一般的理性標准。 所以在怀孕时间尚短、仅能確认怀孕而无法辨別胎数时,唐昭就带她做了全面检查。 第96章 三胞胎 对唐家而言,產检的频率从不嫌多,即使孕早期,一两周查一次也是常態。 安静的vip休息室里,医生拿著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唐少,检查结果出来了。目前妈妈和宝宝们都非常健康,状態很好!” 医生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恭喜的意味, “不过,怀的是三胞胎,后续需要格外注意营养和监护了。” “三胞胎?!” 唐昭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愣住,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医生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三胞胎。恭喜唐少!如果不是多胎,孕妇也不会这么早就开始显怀了。” 刘雪仪同样震惊地捂住了嘴。不是说唐家每一代子嗣都不算特別繁盛吗? 这“三胞胎”的基因是哪来的? 然后,唐昭的表情瞬间狂喜起来,但很快有变成皱眉。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雪仪尚不明显的小腹,眉头紧锁,脱口而出: “她的身体能承受吗?还是说……需要安排减胎手术?” 比起三个孩子,他更希望是两个或者一个,至少要母子平安。 他寧愿少一点孩子也不想要孩子出生就没了母亲。 “唐昭!” 医生还未回答,刘雪仪却猛地伸手,紧紧抓住了唐昭的手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我在。怎么了?” 唐昭立刻回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放轻。 “我不想减胎。” 她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唐昭沉默了片刻,大手轻轻包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现实的考量: “有经验的保姆照顾三胎孕妇不容易找,你会非常辛苦。学业、出行都会受到极大影响,孕检频率会高得嚇人。 后期很可能需要长期住院观察,生產过程的风险和压力更是成倍增加……” 刘雪仪却异常坚定地打断了他: “我想把他们全都生下来。放弃任何一个,对他们都不公平!” “你確定?” 唐昭深深地看进她眼里, “如果你决定了,我会尽全力找来有照顾多胎经验的团队。但是雪仪,”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认真, “人都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你最应该相信和珍视的,是你自己。 他们还未成形,没有意识,就算有意识了,也远没有你自己的身体珍贵。你知道吗?” 刘雪仪的心猛地一颤,不自觉地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原来,她也是被珍视的吗? 自从母亲离世,她好像再没听过这样的话。连亲生父亲都视她为累赘。 可这样珍重的话语,却从一个只与她有联姻契约、没有爱情基础的丈夫口中说了出来。 这感觉……像清醒著沉入深海,明知危险,却仍为那瞬间的温暖包围感而心动。 “谢谢……我记住了。” 她声音微哽,却依旧坚持,“但我还是想留下他们,三个都留下。” “夫妻之间,何必总说谢谢。” 唐昭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转向医生, “具体注意事项麻烦整理一份详细文档发给我。以后每周我都会带她来检查, 如果哪周没来,也请务必提醒我。辛苦了。” 医生笑容满面:“应该的,唐少放心!” 离开医院,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唐昭第一时间將医生发来的长长注意事项清单转发给了管家,同时也发了一份给刘雪仪。 “你自己也要多留心,” 他叮嘱道, “优先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不舒服,任何需要,隨时打我电话,24小时畅通。上次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刘雪仪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指尖无意识地滑动著,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十多分钟后,车子驶入別墅。 管家早已笑容满面地等在门口,看到两人並肩回来,尤其是两人间的气氛相当不错,更是喜上眉梢。 “少爷,少夫人,您们回来了!” 管家迎上前,隨即拍了拍手。 几位穿著专业制服的人员应声而出。 “小少爷,这几位是为少夫人精心挑选的孕期专属团队: 营养师负责科学配餐、按摩师舒缓孕期不適、运动康復师指导安全锻链、心理諮询师隨时关注情绪。 孕晚期和產后的月嫂、通乳师、育婴师也都已安排妥当,目前是预约待命状態,您看是否需要调整为住家?” 管家一一介绍,语速清晰。 唐昭目光扫过这支堪称豪华的“后勤保障团”,点了点头: “先这样,很周全。后续有需要再补充。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全力保障少夫人的身心健康。 工资在原有基础上调30%,等少夫人平安生產后,另有重奖。” 他转头看向刘雪仪:“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刘雪仪看著这阵仗,有些无措地摇摇头:“不用了……其实不用这么多人的。” 唐昭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这些人只是帮你从怀孕的琐碎负担里解脱出来。 你的任务就是保持好心情,专注你想做的事情——比如设计。不是说好了吗?” “谢……” 刘雪仪刚开口。 “好了,” 唐昭温和地打断她,“別总说谢谢。去做你想做的吧,我这边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那…你看书吧,我也要去看会儿书了,在老宅一天都没顾上。” 刘雪仪轻声应道。 唐昭拿著笔记本电脑来到宽敞的副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璀璨的江景。 他却没有欣赏的心情,目光沉静地望著远方翻涌的江水。 他生命中属於孩子的那一环计划就这么悄然落实了,他得为了孩子们做一些筹划。 他在外面的游戏再怎么样,都绝对不能牵扯到他的亲生骨肉,两者之间的地位始终是天差地別的。 正好……“鸟舍”里似乎有几只不安分的“金丝雀”,嘴巴太碎了,嘰嘰喳喳的惹人心烦。 还有爪子也不太乾净,总是试图伸出笼子。 杀鸡儆猴这招虽然老套,但对付不安分的“鸟儿”,效果往往立竿见影。 第97章 给金丝雀的警告 唐昭直接把罗青翡的事情当做案例,又挑选了几个不太老实的女人。 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她们,很简单地把她们的情况发了条仅金丝雀们可见的消息。 意思很简单,在外面玩,玩得开心了,他出手也是很大方的。 就算以后分手了,他会给一笔足够多的分手费,保证她们衣食无忧。 但是谁敢朝他的家庭伸手,想要上位或者管他的事情,那就不用玩了。 其实唐昭不用多说,他只要发一下那些金丝雀干了什么,落了个什么下场,她们就懂了。 要当唐昭的金丝雀可不容易,他的身边从不缺美人,顏值只是入场券。 很大一部分金丝雀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行,想拼事业的,唐昭可以给资源、介绍人脉;想躺贏的,唐昭也会给钱和奢侈品。 那些突然人间蒸发的前车之鑑,最后究竟遭遇了什么,她们心知肚明却不敢问不敢说。 很多人积极回復唐昭的信息,想要留下一点印象,好被翻牌子拿资源。 作为圈內明星的芳菲仪,在发言人中找到了很多认识的面孔。 有对方的好友,就能看见对方留言。 芳菲仪就看见了好几个圈內明星,可惜她对某本时尚青春杂誌了解不够。 不然她就会发现,那些大小明星全部都上过那本杂誌的封面。 唐昭就好像集邮爱好者一样,全部都玩了一遍。 不知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还是巧合,也可能是他玩的太多了,而且都是青春美少女,都符合杂誌的调性也说不准。 或者,是被他玩过的,才能拿到上杂誌封面的资源。 他在生活中的时间確实不断增加,这不影响他同样了大量的时间在外面寻问柳。 唐昭选妃一样的看著留言,还好,他都备註了真名,她们的头像也都是本人素顏照。 不然唐昭还真记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脑子有更金贵的东西要装,装不下那么多女人和情爱。 性也只是释放压力、放鬆心情的一种方式而已。 別说,她们不出来溜达一下,他还真记不起自己到底有几个女人。 而这些人有很多和唐昭並不是包养关係,只是『过去时』希望能再一次被看见而已。 一次交易的报酬也是相当丰厚的,不然她们也不会年年不忘那么久。 唐昭真正包养的人其实並不多。 不过唐昭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想法,隨便看了两眼就关掉了手机。 隨后打开电脑认真地开始处理工作的事情。 睿科那边的“收网”顺利得超乎预期——唐昭准备的诸多“黑招”甚至还没亮出来,对方就识相地举了白旗。 大概是学乖了,深知被唐昭盯上就等於上了“必死名单”。 早点认输卖掉,虽然血亏,好歹剩点钱能让家人安度余生; 要是死扛到底,等唐昭亲自下场“料理”,別说钱了,恐怕连自由和家人都保不住, 最后落个鸡飞蛋打、人財两空的下场。 至此,睿科药源的核心专利技术和所有优质资產,尽数归入烽火集团囊中。 与周敘琛的合作项目也基本敲定,正在稳步推进。 唐昭作为投资者,只需保持关注即可。这类长线投资的收益需要时间发酵,急不得。 唐昭正凝神思考著集团下一步布局,肩头忽然传来轻柔的重量。 他侧头,发现刘雪仪不知何时靠了过来,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朦朧的金边,让人一时分不清她是睡著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营养师悄无声息地走近,在唐昭耳边用气声询问: “唐少,孕妇容易嗜睡,尤其是怀三胞胎的少夫人。需要我们將她挪到沙发上休息吗?免得影响您工作。” “不用,”唐昭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怀孕够辛苦了,別吵醒她。” 细微的交谈声似乎让刘雪仪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归於平静。 唐昭手一抬,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会意,无声地递上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和真丝眼罩。 唐昭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眼罩,盖好毯子,如同机器人一般精密遵守著照顾孕妇的要求——保暖、睡眠充足。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继续沉浸在工作中。 …… 与此同时,唐正国的別墅里。 接到医院“线报”的苏云柔,正激动地举著手机里的孕检报告: “老唐,快看。儿媳的孕检报告出来了,大人和宝宝们都健健康康的。 关键是什么?三胞胎啊,竟然是三胞胎!” 苏云柔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我这生了三胎才凑够数,她这一下就来仨!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那混小子有没有照顾好我宝贝儿媳?可別委屈著了。” 唐正国眼疾手快地拉住风风火火要出门的妻子: “哎哟我的夫人,你冷静点。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 在外面玩是玩,但虐待老婆、苛待孕妇这种事,他还没混蛋到那份上。 咱们先问问管家,了解下情况再说。” 老唐立刻拨通了唐昭別墅管家的电话: “喂,三少爷和三少夫人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管家在电话那头事无巨细地匯报: 从唐昭精心组建的豪华孕期护理团队(营养师、按摩师、康復师、心理諮询师),到他对刘雪仪细致入微的照顾安排,一样没落下。 听完匯报,苏云柔这才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这还差不多。算这小子脑子清醒,拎得清轻重。 这才有点我们唐家男人的样子!唐家的男人,哪有不会疼老婆的?” 唐正国一听,立刻凑过来,腻腻歪歪地拉住老婆的手,脸上堆满笑容: “老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变著法儿夸我吗?” 苏云柔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嫌弃道: “老不羞的,谁说你了?我夸的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到处显摆你那三个儿子多厉害,也不想想是谁生的。还有,” 第98章 送入洞房 她目光犀利地扫过唐正国的腰腹, “你这肚子,是不是该加强锻链了?我看这啤酒肚的雏形都快出来了。再让我看见,小心我跟你离婚!” 唐正国訕訕一笑,赶紧表態: “练,马上找私教练。老婆你放心,我这离啤酒肚还远著呢,绝对属於匀称的范围。” “匀称?你腹肌都快成一块了。我辛辛苦苦练马甲线,你倒好,给我偷懒。 有本事今晚別睡床,看看人家正清、正廉,那身板,再看看你,站一起我都嫌丟人。”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保证练回来,练得比他们还精神。別生气啦,来,亲一个……” 夫妻俩的对话,很快从討论儿子儿媳,无缝切换到了需要付费观看的“老夫老妻甜蜜频道”。 至於唐昭?嗯,“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完美詮释。 不过,刘雪仪怀的是三胞胎,婚礼的筹备就显得更加迫在眉睫了。 事急从权,加上之前已经办过一场轰动的盛大订婚宴,足以证明联姻的分量。 因此,婚礼可以简化,只邀请核心的亲友和重量级宾客。 简单,並不意味著怠慢,反而是对孕妇最大的体谅和保护。 这个道理,明眼人都懂。 至於有人因为婚礼简化不能参加而心生不满? 呵,你算老几?敢在唐家面前甩脸子? 那唐家不介意好好跟你“讲讲道理”。 如果你自信能顶替掉受邀宾客中任何一位的位置,儘管放马过来试试看,看看最后是谁的脸被打肿。 婚礼当天,一切从简。 冗长的婚前派对取消,接亲环节也大幅精简。 伴娘团象徵性地问了几个关於刘雪仪的小问题,唐昭轻鬆应对,顺利將新娘接上了婚车。 至於婚闹?在粤省的地界上,这玩意儿压根不存在。 在这里,婚闹非但不是祝福或热闹,反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轻视! 只有那些不被尊重、地位低下的人才会被“闹”。 粤省人眼里,婚闹是对新婚夫妇极大的不尊重,是极其掉价的行为。 考虑到刘雪仪怀著三胞胎不便远行,婚礼没有选在海外海岛,而是包下了唐家旗下的一家顶级七星级酒店作为场地。 整座酒店只为这场婚礼服务。 为了照顾孕妇,唐昭独自在门口迎宾。 刘雪仪则留在休息室,只会在最重要的仪式环节露面。 宾客们脸上都掛著得体的笑容,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丝毫不悦。 当然,角落里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哼,攀上高枝就摆谱了?连迎宾都不露面,架子可真大!人家唐少就是玩玩她而已,等玩腻了,有她哭的时候!” 说话的是刘雪仪的继妹,刘雪萌。 她一身价值不菲的礼服和珠宝,与刘雪仪过去的朴素判若云泥。 对这种货色,唐昭的態度简单粗暴: “不想参加就滚蛋,就你们这身份,能坐在最末席都是抬举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语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眼神冷得像冰。 刘雪萌被懟得脸色涨红,刚想瞪眼回嘴,就被她母亲何玉莲死死拽住往后拖。 “没有没有,唐少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那个意思,我们这就进去。” 何玉莲一边赔笑,一边强行把女儿往里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疯了?那是唐昭,唐家人!是我们能得罪的吗?不管以后怎样,她现在就是唐家少夫人。 你刚才那话就是在打唐昭的脸,你看看別人,谁敢说个不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刘雪萌听完,脸上依旧愤愤不平,却再也不敢吱声。 唐昭父母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並未出声。 要不是婚礼需要刘雪仪的父亲刘学强在场,他们根本不会允许这对母女踏进这里。 顶尖豪门,对“私生子”这类存在,骨子里是透著鄙夷的。 如果是明媒正娶、联姻所生的孩子,自然名正言顺,被家族和社会承认。 但像刘雪萌这样,父亲婚內出轨、后妈带著同龄私生女登堂入室的…… 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里,身份极其尷尬,根本上不得台面。 这也註定了刘雪萌的婚恋市场极为狭窄,要么下嫁小门小户, 要么只能找些有重大缺陷(如残疾、不育)或同样是私生子的对象。 所以,唐昭父母非但不会责怪儿子,心里反而讚许。苏女士还趁机敲打儿子: “你在外面玩归玩,要是敢搞出私生子,老娘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谁知唐昭顽劣一笑,竟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晃了晃: “安啦老妈,我隨身携带这个,万无一失!” 爸妈瞬间瞳孔地震。 苏女士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他的手按回口袋,低声斥道: “要死啊你!什么场合都敢掏出来!你这死孩子!”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早料到这招,早有防备。 这下耳根子清净了吧?反正他唐小少爷,脸皮厚过城墙拐弯。 接下来的核心流程与订婚宴相似,但发言时间大幅压缩。 最大的区別在於风格:订婚宴走的是西式奢华风,而婚礼则回归了庄重典雅的中式传统。 唐昭一身大红色状元袍,金线密织的云纹在宫灯下流淌著尊贵的光泽; 刘雪仪则身著华美的凤冠霞帔,若非怀著三胞胎减去了部分繁复髮饰,那通身的贵气將更加摄人心魄。 中式婚礼,拜堂是灵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声高唱,礼成。 唐昭小心地將刘雪仪送回精心布置的婚房休息。 无人敢闹洞房,只有此起彼伏的“恭喜恭喜”声包围著唐昭。 他迅速换上一身更便於行动的敬酒服,重返宴会厅。 婚礼简化,宾客精炼,只邀请了数十位核心人物。 各家族的小辈大多没来,出席的都是重量级角色。 唐昭一桌不漏,举杯敬酒: “感谢各位叔伯长辈拨冗蒞临晚辈的婚礼,因內子身怀三胞胎,担心繁文縟节伤及胎儿,故一切从简。 若有招待不周之处,晚辈在此自罚一杯,向各位赔罪。” 第99章 商会会长干爷爷 说罢,唐昭仰头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尽显豪气。 宾客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眾人纷纷举杯: “唐少言重了!” “疼老婆是好事,咱们都懂!” “是啊是啊,唐少体贴!” 这份“懂”,固然有唐家提前打过招呼、说明新娘刘雪仪有孕在身不宜劳累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此时第一个开口发声的人,份量极重! 此人正是唐老爷子的老战友,粤省国际商会真正的掌舵人——陆野! 陆老爷子能量滔天,虽名头冠的是“粤省”,实则人脉纵横全国,早年扶持起来的企业巨头不知凡几,在商界堪称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他一带头表態,在场眾人自然识趣,纷纷笑著附和,语气里全是捧场的暖意。 “陆爷爷,多谢您替我打圆场。” 唐昭快步走到陆野身边,语气恭敬中透著亲昵。 陆野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唐昭的肩膀,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好小子!一转眼都要成家当爹了!现在这沉稳劲,可比以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强上百倍!” “跟爷爷我还客气什么?我向来是拿你当亲孙子看的!” 唐昭心头一暖,上前与这位从小宠他到大的老人紧紧拥抱了一下。 越是融合原身的记忆,唐昭越是觉得离奇——在这样被宠上天的环境下长大,原主居然没彻底歪成混世魔王,看来唐家刻在骨子里的“负责”基因,確实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眼前这位陆爷爷,可不是一般人物。 他手握的人脉和资源,足以让无数商界大佬趋之若鶩。 那句“当亲孙子”,绝非场面话,而是实打实的真心。 唐昭车库里停的那些限量超跑,有价无市,多半都是陆爷爷的手笔,其宠溺程度可见一斑。 如今唐昭认真经营烽火集团,陆爷爷更是全力支持,资源倾斜、保驾护航从不含糊。 这份深厚情谊,其实源於一段渊源——陆爷爷,是唐昭名正言顺的干爷爷。 老爷子膝下荒凉,並无子嗣。 他与唐昭的亲爷爷是战场上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当年唐爷爷曾捨身救过他一命。 不幸的是,在一场恶战中陆爷爷重伤,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而更令人痛惜的是,这唯一的儿子也未能长大成人,早早就因病去世,留下陆爷爷孑然一身。 陆家偌大的家业与辉煌,眼看就要在陆爷爷这一代断了香火。 他曾动过收养的念头,却始终没遇到合眼缘的后生。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唐昭的周岁宴上。 陆爷爷一眼就相中了襁褓中虎头虎脑、眼神明亮的小唐昭,当场提出要替他早逝的儿子认他做这个乾儿子,並承诺將来陆家一切,尽数交由唐昭继承。 唐爷爷体恤老友孤苦,便点头答应。 自此,唐昭成了陆爷爷晚年最大的寄託。哪怕原主再混帐,也从来没断过去探望干爷爷,这份亲厚,与亲爷孙无异。 说唐昭是“爷奶辈收割机”毫不为过! 在老一辈的关係网中,就属他认得最全、处得最熟。 那些地位崇高的老爷子老太太们,不知怎的,一见他就眉开眼笑。 这份“团宠”待遇,可不是光靠家族光环就能得来的。 也难怪唐昭行事囂张——背后站著这么多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不狂,谁狂? 婚礼没有像订婚宴那样连办数日,仪式礼成便算圆满结束。 不过宾主尽欢,宴席上的气氛依旧热闹非凡。 唐昭心情极佳,尤其与陆爷爷重新联络了感情,一时兴起又多喝了几杯。 他一直谨记自己作为干孙子的责任,从未间断定期探望这位孤寂的老人。 更何况,陆家虽是从陆爷爷这一代才真正崛起,但其积累的財富与人脉,同样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庞大力量。 只需尽孝,就能换来如此强援,这笔帐,怎么算都血赚。 聊得越是投入,唐昭酒就喝得越猛。 穿越过来之后,他本来已经有意控酒,一来没有癮头,二来身份到位,无需再向谁频频敬酒赔笑。 可他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酒量是身体的硬体,不是灵魂的属性! 他前世千杯不醉的本事,根本没继承过来! 这身体底子不算差,可也架不住一杯接一杯高度白酒往下灌。 最终,唐昭醉了,而且是烂醉如泥。 “新郎官喝高了,快扶他回房歇著!” 陆爷爷见状,连忙招呼侍应生上前。 幸好唐昭酒品极好,即便醉得不省人事,也异常安静,不闹不吐、不胡言乱语,只是比平时更加沉默。 侍应生一左一右小心架起他,一路送到了刘雪仪所在的新婚套房。 “少夫人,需要再安排几个佣人帮忙吗?”侍应生低声询问道。 刘雪仪望著床上醉得毫无意识的唐昭,摇了摇头: “不必,帮我把他扶上床就好,剩下的我来。” 送走侍应生,刘雪仪看著一动不动的唐昭,悄悄鬆了口气——幸好他不发酒疯。 她伸手去解他的礼服,这可不是件轻鬆活。 唐昭穿上衣服时显得精瘦挺拔,脱了才知分量——肌肉扎实、骨骼坚硬,整个人沉得像座山。 刘雪仪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才勉强帮他翻了个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外套和衬衫扒下来。 目光落到唐昭的裤子上,刘雪仪脸颊一热,动作顿了一下。 但她很快心一横:“又不是没看过……” 好不容易把裤子也褪下来,刘雪仪自己早已累出一身细汗。 “长这么结实干什么……重死了!” 她小声嘟囔著,却还是认命地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替他擦拭身体。 擦到腿间时,无意瞥见那沉睡的巨物,她脸上红晕更甚,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总算擦拭完毕,望著自己的“劳动成果”,刘雪仪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 看来自己得重新洗个澡了。 不过,得先给他穿上內裤……关键部位总不能一直晾著。 第100章 研究跑偏 至於睡衣?算了,她实在没力气再搬动这座“山”了。 “唐家定製最多的该不是內裤吧……不然这尺寸怎么穿得舒服?”刘雪仪脑中莫名跳出这么个念头。 一切收拾停当,她才走进浴室,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 等她吹乾头髮走出来,看见唐昭安稳沉睡的侧脸,心里终於踏实下来。 “晚安。”她轻声说著,掀开被子,在他身侧安静地躺了下来,没过多久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夜色渐深,婚宴早已散场。自唐昭醉倒后,宾客们也识趣地陆续告辞。是大哥和二哥带著几家亲信,利落地替他完成了最后的送客与收尾,一切井井有条。 角落茶座间,陆爷爷与唐爷爷对坐品茶,脸上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 “真没料到,这桩联姻还真把这小子激出来了。” 唐爷爷慢悠悠抿了口茶, “现在多好,稍一发力就做出这样的局面,名声也立住了。能让外边那些人提起他就心里发怵,这份能耐,够了。” 陆爷爷頷首称是,语气却微顿,带了些审慎: “就是小雪那孩子……” 他略作停顿,声音压低, “性子太软和了些,怕是拉不住唐昭这匹烈马。唉,倒也正常,他那两个亲哥哥都拽不住,更別说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唐爷爷放下茶杯,眼神平静无波,话语却字字清晰: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当初选她,就是看中她本分、模样好、家世也算清白,能替他稳住后方,尽好贤內助的本分。” “希望她……早点学会担起唐家女主人的担子吧。” 话中的深意,昭然若揭。 在唐家这些真正掌权的长辈眼里,刘雪仪与其说是“联姻妻子”,不如说更像一个被精挑细选来的“工具人”。 一个用来触发唐昭血脉里那份家传的责任感、野心与掌控欲的引子。 唐昭,是亲骨肉,是唐家未来的顶梁之一。 刘雪仪,拿什么比? 表面的慈爱与温和,不过是看在唐昭的面上,给予这个“有点关係的局外人”最基本的体面。 她所得到的一切,说到底,都只是唐昭的附属。 不远处的唐正国夫妇隱约听到几句,彼此对视,眼中都掠过一丝无奈。 老爷子看似退居二线,可真要插手什么事,那份多年积威,又有几个人真敢不当回事? 难道谁还以为老家主退了,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威严尽失、任人拿捏? 能歷经数代风浪不倒的家族,骨子里,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 晨光初透,刘雪仪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径直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她对照著食谱,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地熬製著一小锅醒酒汤。 当她端著热气腾腾的汤碗回到臥室时,唐昭正皱著眉靠在床头。 他一手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而更引人注目的是—— 他上身赤裸,宿醉初醒的狼狈一览无遗。 唐昭確实很久没醉得这么厉害过了。 昨晚的酒品质极高,后劲却像钝刀割肉,搅得他脑仁嗡嗡作响,闷痛一阵接一阵。 不过这点不適於他而言还算不上什么,缓一缓总能压下去。 刘雪仪在床边坐下,轻声开口:“喝点醒酒汤吧,应该会舒服些。” 唐昭这才费力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自己光著的上身,又觉得腿上凉颼颼的,狐疑地掀开被角——果然,裤子不翼而飞。內裤倒还在,但明显换了一条。 不是他记性有多好,实在是婚礼当天那条红得扎眼的內裤太过令人印象深刻。 他也没觉尷尬,很自然地接过碗,仰头一口气喝得乾净,这才开口问: “昨晚是你帮我收拾的?” “嗯。”刘雪仪点了点头,脸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唐昭也应了一声,把空碗递迴去。 放下碗,他才后知后觉咂摸出点意思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看出来啊,脸皮挺薄,胆子倒不小,直接把我扒乾净了?” 刘雪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急忙解释: “我……我实在搬不动你,没办法给你穿睡衣……” 唐昭看她羞窘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继续调侃道: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我个大男人,还怕你看?” 他说得坦荡,可每个字落进刘雪仪耳里都像点了火。 她“嗖”地站起身,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快步衝出了房间。 …… 婚礼的喧囂终於彻底落下帷幕,生活重归原有的轨道。 唐昭一头扎进烽火集团繁杂的事务中,而刘雪仪也依两人先前的约定,將重心放回自己的学业上。 好在有专业的女保鏢寸步不离地隨行保护兼细心照料,她和孩子的安全问题,唐昭暂时不必操心。 …… 而此时,唐氏集团总部某间办公室內,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將至。 唐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沉似水。 他旗下那家被寄予厚望的电池公司,研发路线居然出了重大偏差! 他今日本是例行巡查,人刚迈进公司,脑海中的系统就弹出了刺眼的警报。 他这才惊觉,公司赖以生存的电池出口业务早已亮起红灯。 更要命的是,他前期不惜代价搞来前沿技术资料,甚至动用手段挖来顶尖专家,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左等右等不见成果。 忍无可忍之下,他亲自赶来坐镇。 这一查,简直触目惊心——整个研发团队完全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系统冰冷地判定:照此下去,五个亿的研发资金將彻底打水漂。 唐昭当场雷霆震怒,立即叫停所有项目,將所有核心人员全部拎进会议室。 宽大的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死寂一片。 唐昭没拍桌子,也没怒吼,只慵懒地靠在高背椅中,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光洁的桌面。 他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下面那群年纪比他大上一轮的技术老人们,声音平稳,却淬著寒意: “你们谁能出来给我个解释?” 第101章 回门 “砸了这么多钱,给了你们最顶级的资料,这么久过去,成果在哪?我连个水都没看见。” 底下眾人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 有人死死攥著裤缝,有人把手藏在桌下发抖,会议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低鸣。 唐昭年纪虽轻,但那周身瀰漫的压迫感,却让这些资深老鸟也感到窒息。 他“啪”地一声,將一叠从系统中提取出的关键问题匯总摔在桌上,纸张滑散的声响格外刺耳。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看看你们是怎么把路一步步走歪的! 大把大把的研发经费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真当钱是大风颳来的?!” 一眾技术骨干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资料传阅起来。 专业素养终究还在,一接触到那些直指要害的数据图表,这帮人迅速沉浸进去, 不少人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嘴里不自觉地念念有词, 竟一时忘了自己还身处“审判现场”,正被老板死亡注视。 “篤!篤!” 唐昭极不耐烦地重重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有人猛地回过神,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刚才居然看入迷了,完全忘了自己正在挨批! “问题,都找准了?”唐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 “半个月。我只给你们半个月,必须让我看到实实在在的进展!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清楚!唐总您放心!半个月我们一定……” 项目负责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抢著表態。 话没说完,唐昭一记冰冷的眼刀就斩了过去,把他没出口的保证硬生生冻在喉咙里。 “你是负责人?”唐昭语带讥誚, “但这是实打实的技术硬仗,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他锐利的视线转向真正埋头干活的几位技术核心, “我要的,是他们——技术团队的保证!” 他手指重点敲了敲刚才看资料最投入的几人,隨即目光扫回面如土色的负责人, “至於你?他们要是交不出满意的结果,你也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负责人额头的冷汗匯成水珠,沿著鬢角直往下淌。 几位被点名的核心骨干快速交换了几个眼神,低声急促討论了几句,最终由一人谨慎地开口: “唐总,技术攻关確实需要周期……半个月……实在有点紧。我们向您保证,最多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內,一定拿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唐昭冷哼一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眼神锐利如刀锋:“最好如此。”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沉重的门“咔噠”一声合上,室內几乎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几个年轻些的技术员长长吐出一口气,瘫进椅子里,后怕不已。 “我的老天……唐总刚才那气场太嚇人了,我腿软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谁说不是!被他盯那一眼,我差点以为要被拉出去枪毙了! 他才多大?比我们小十来岁吧?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真是……” “別废话了!赶紧回去干活!再搞不定,就不是腿软的问题,是饭碗还要不要的问题!” “平时唐总来视察挺隨和,还能跟我们开开玩笑,谁想到发起火来这么恐怖…… 要不是这薪水给得实在让人无法拒绝,这心理压力,谁顶得住啊?” 唐昭回到顶楼的办公室,里面还杵著几个垂头丧气的助理。 “杵这儿干嘛?给我当门神?” 唐昭没好气地一挥手,余怒未消, “站这儿默哀我的钱就能回来?动起来!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把问题的根因挖透,把解决方案清清楚楚摆到我桌上! 我要看到的是行动,不是杵在这儿表演懺悔!” “是是是!老大,我们马上去梳理!下班前一定给您初步报告!” 领头的唐光如蒙大赦,赶紧立军令状。 “都出去!”唐昭不耐地挥挥手。 几人这才像得了特赦,逃也似地溜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办公室里只剩下唐昭一人。 他脸上那层慑人的怒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恢復了平时的冷静淡漠。 刚才那番发作,七分是真火气,三分却是不得不为的立威。 作为掌舵者,他太清楚威信的分量。 不把下面的人镇住,让他们心存敬畏,指令的执行效率就会大打折扣。 老板若整天和员工嘻嘻哈哈、称兄道弟,出了问题就容易变成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对企业而言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员工当然更喜欢隨和好说话的老板。 所以,唐昭用另一种方式“收买”人心:简单粗暴,砸钱! 只要薪资福利给到行业顶尖,待遇优厚到让人无法拒绝,忠诚度和执行力自然就有了基本盘。 要是这样还不识相……那在圈子里封杀你,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不封杀,一个拿著顶级高薪却办事不力甚至吃里扒外的人,以后还有哪个圈子敢用? 助理们的反省报告和初步分析方案很快送了进来。 唐昭快速翻阅著,见他们確实抓住了要害,提出了几条切实可行的补救思路, 脸色才稍霽,眼底最后那点冷厉也散去了。 他合上报告,起身准备下班。 今天他特意提早离开公司。明天是陪刘雪仪“回门”的日子,他得预留出时间。 虽说时代不同了,但唐家在某些传统礼数上,只要条件允许,依旧会维持应有的体面。 “回门”便是其中之一。 要带回娘家的各色礼物,唐昭父母早已安排得周全妥帖,只等明日装车。 客厅里,唐昭坐在沙发上,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敲击。 刘雪仪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著一本厚重的珠宝设计图册。 “明天回门要穿的那身旗袍,试过了?合身么?”唐昭头也没抬,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试过了,很合身,样式我也喜欢。”刘雪仪轻声回应。 第102章 「善解人意」的妹妹 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奇异的和谐,少了新婚的浓情蜜意,反倒透出几分经年夫妻才有的平淡默契。 “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没同意刘家那边大办回门宴的提议,就两家人简单吃顿饭,免得你受累。” 唐昭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这些细节都替我考虑到了。”刘雪仪语气诚恳。 唐昭没客套地回“应该的”,他知道她性子如此,说了也是白说。 他顺手端起旁边一杯温水递给她,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似乎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喝点水,嘴唇有点干了。” 看著她接过杯子小口喝了,他才接著之前的话淡淡道: “明天的事,放宽心。既然你担了唐家媳妇的名,该有的底气和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是非对错,不用我来教你。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你委屈受,不用忍著,当场给我懟回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要是真受了气,还有人跳出来劝你『顾全大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呵,这种要靠牺牲你才能成全的『大局』,留著有什么用?掀了就是了。” 刘雪仪捧著水杯,指尖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度,安静地听著。 他总是这样教她,有时潜移默化,有时就像此刻——直接、锐利,不留半分余地。 “那……要是我用了『唐昭妻子』这个身份,不小心惹了麻烦,你会怪我吗?” 她抬起眼看他,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会。” 唐昭答得乾脆利落,顺手推了推工作时才戴的防蓝光眼镜,平静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 “你本来就是。” 他回应得太过理所当然,反倒让刘雪仪心头微微一松。 “谢谢。”她低声说。 她能给他的感谢不多,唯有儘量不出错,不再给他平添麻烦。 …… 第二天清早,两人整装出发。 刘雪仪换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正红色旗袍,勾勒出柔婉不失风韵的线条; 唐昭则是一身笔挺的深色唐装,沉稳中透出不容忽视的贵气。 车队平稳驶向刘家所在的半山別墅区。 绿荫掩映,空气清新,视野开阔,这里是不少富户偏居的一隅,刘家也在其中。 环境虽好,但对需要每日通勤的人来说並不友好——不过刘家显然不缺时间。 他们的精力,大抵都在了撑门面、攀交情和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上了。 至於踏实经营、振兴家业?他们大概是“没空”管的。 也难怪家底败得那么快,多少有些自作自受。 车刚在刘家那浮夸的鎏金大门外停稳,还没下车,唐昭就隔窗瞥见了那堪称“隆重”的迎宾阵仗—— 两排佣人穿著统一制服分立两侧,垂手躬身,场面做得十足。 “戏真多。”唐昭在心底冷嗤一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刘雪仪拉开车门,伸手將她稳稳扶出。 “哎哟!好女婿!可算把你们盼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宴席都备好了!” 刘父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热情得近乎浮夸。 “爸。”两人齐声应了一句。 “恭迎大小姐、姑爷回家!”两排佣人齐刷刷躬身问好,声势造得极大。 唐昭却压根没看这场面,他的注意力全在刘雪仪脚下—— 见她迈步上台阶时高跟鞋微微一晃,身形轻顿,他眉头当即蹙起,二话不说,手臂一揽將她带近。 “怎么了?”刘雪仪还没反应过来,轻声问道。 唐昭没答,直接俯身蹲下,示意她扶稳自己的肩,隨后利落地脱下一只她的高跟鞋,握住鞋身,对准石阶边缘猛地一敲! “啪”一声脆响,细高跟应声断裂。 另一只如法炮製。转眼间,这双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就成了“平底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无奈却不容商量: “早说了穿平底,怀孕了就別总勉强。” 说完,他重新挽起她的手臂,目不斜视朝里走去。 门口站著刘家三人——刘父、继母何玉莲、妹妹刘雪萌,表情一时都有些微妙。 刘雪萌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贴心”模样,声音又甜又腻: “哎呀姐姐,穿不惯高跟下次就別硬撑了嘛~姐夫赚钱那么辛苦,你也体谅体谅呀。 这可是cl限量款吧?十八万美金呢!我看著都心疼死了~” 只可惜,她这番“体贴”完全演给了瞎子看。 “我的钱,我乐意砸了听响,有问题?” 唐昭脚步没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別说十八万,一百八十万扔了我也眼都不眨。倒是你,” 他侧过头,冷淡地扫过刘雪萌陡然僵住的脸, “妹妹要是觉得自己的命就值一双鞋,心疼得活不下去,姐夫倒可以『借』你点,帮你『渡』这难关。” 话里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如冰锥,刺得刘雪萌脸上红白交错。 不过是砸了双碍事的鞋,偏有苍蝇在耳边嗡嗡,烦,却不好直接拍死。 唐昭心下冷笑:果然上不得台面,这点伎俩,骗谁? 刘雪仪挽著唐昭,经过刘雪萌时脚步微顿。 她稍稍偏头,目光自上而下掠过对方的脸——没有愤怒,只有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就这一眼,瞬间点燃了刘雪萌眼中的火!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刘雪仪吗? 隨后她跟著唐昭快步走入別墅,直到人影彻底从刘雪萌视线中消失。 “贱人!她凭什么那样看我!?”刘雪萌几乎失控,被何玉莲死死拽住。 “你给我清醒点!唐昭是我们能惹的?要是搅黄你爸的事,谁都別想好过!” “她不就是仗著怀了唐昭的孩子吗?!等生下来……看她还能囂张到几时! 跟她那妈一个贱样!要不是她们,我怎么会是私生女? 怎么会被人看不起,连个像样的人家都嫁不了?!” 为什么是“等生下来”,而不是“弄掉孩子”? 答案很简单——刘家,敢动唐家的血脉吗? 若唐家后代真在刘家出了事…… 第103章 全都是坑 不管有没有確凿证据,唐家都绝对会让整个刘家吃不了兜著走! 害人子嗣,等同断人香火——这是任何一个家族都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刘雪萌或许不够聪明,但这等利害关係,她还没蠢到完全看不清。 …… 別墅餐厅內,一桌丰盛午宴早已备好。 菜品琳琅满目,食材看著也算上乘,只是这厨师的手艺…… 跟唐家重金供养的那几位比起来,实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唐昭隨手夹了一筷子清淡的菜,放到刘雪仪碗里,语气隨意得像在自家吃饭:“凑合吃点。”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又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极力维持体面的刘家人脸上。 偏偏这时,脸皮厚过城墙的刘雪萌又笑著凑近。 她脸上掛著过分“亲热”的笑,拿起筷子就夹了几片油亮粉嫩的生三文鱼,要往刘雪仪碟里放: “姐姐,你现在怀著宝宝,可得补充营养呀,多吃点鱼,孩子聪明!” 唐昭心里白眼快翻上天:这女人不会真以为这点绿茶伎俩能唬住谁吧? 说真的,他大哥绿茶的段位估计比她高多了,以退为进玩得那叫一个不著痕跡,比她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也懒得跟她周旋,直接开口: “不劳刘小姐费心,管好自己就行。既然知道你姐有孕,还用自己筷子夹菜? 她天天跟我同吃同住,早免疫了,你呢?” 说著,唐昭半点不客气,直接把她刚夹的菜拨到了桌上。 “我说话直,有冒犯的地方,多包涵。”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哪有半点不好意思。 “哎哟贤婿这是哪里话!看你这么关心雪仪,我高兴还来不及!” 刘父连忙打圆场,转头就对刘雪萌板起脸: “雪萌,这就是你不对了,孕妇入口的东西能隨便吗?好好吃你自己的,別给你姐夹了。” 刘雪仪眼中掠过一丝讥誚。 刘雪萌这纯属自己挖坑自己跳——明知道她海鲜过敏,还故意夹生鱼片来噁心她。 不过她好像忘了,刘学强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在没从唐昭这个“贤婿”手里拿到实际好处之前,他绝不可能为了她们得罪唐家。 ——就算拿到了,也不会。 到时候,他只会更紧地扒住这个女婿吸血,好坐稳自己攀上的高枝。 “坐上”和“坐稳”,可是两码事。 “姐夫,”刘雪萌又甜甜开口,“听说最近又有一位天王签进你旗下的娱乐公司了,你好厉害呀!” 唐昭不知道她这彩虹屁又想作什么妖,只能敷衍:“还行,谢谢。” 不过她的“楚国地图”確实不长,没两句就图穷匕见: “姐夫,我也是知名音乐学院毕业的~听说那位顶尖作曲人也被你挖到公司了, 你看……我能不能也进公司学习学习?我也想进娱乐圈闯一闯呢!” 这次唐昭没懟她,反而答应得异常爽快: “行啊,把你简歷发我,我让人安排。” 刘雪萌脸上的笑终於真了几分,显然是心动了,急著拿手机要联繫方式: “姐夫,那我们加个微信?我发你……” “发给你姐就行,她有我的。” 唐昭也图穷匕见了。 ——他不知道刘雪萌早把刘雪仪刪了吗? 他知道。 誒,他就是故意的。 拉黑刪除,搜都搜不到。 这下她彻底吃了个哑巴亏:你想要这机会?行,发简歷给你姐。 什么?你连你姐联繫方式都没有?! 那是不是说明你们姐妹关係极差?那唐昭凭什么帮你? 刘雪萌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刘雪仪看在眼里,暗爽得差点压不住嘴角。 她这老公,是真的腹黑。 不过……她喜欢。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苏漾说得对,她这不知修了多少世的福,才嫁给了唐昭。 只要不爭风吃醋、不作不闹,唐昭就会让她过得很好——好到超乎她想像的好。 刘雪萌进退两难,只能装死。刘雪仪也不揭穿——这种不尷不尬,才最诛心。 真要撕破脸,她反而没那么憋屈了。 刘学强才没空管女儿那点破事,他真正关心的,是和唐昭的合作。 “好女婿啊,”他堆著笑凑近, “我听说唐氏有块地底下探出了銣矿?这开採开发的项目,我们刘家也想参与参与……” 他搓搓手,语气更“推心置腹”了: “不过我们家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听说女婿你手头那家金融公司,流动资金至少有几十个亿的样子? 你看能不能……少算点利息?甚至,免息帮爸一把?” 唐昭听完,都不得不佩服这老丈人的脸皮厚度。 好傢伙,这是既要参项目、又不想掏钱,等项目盈利了赚的归他,只还唐昭本金? 真敢开口啊。 不过唐昭就怕他不贪。 他不贪,唐昭还怎么让他刘家资金链快速断裂? 白送的坑人机会,不利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哎呀,爸,不是我不愿帮,”唐昭面露难色,“您也知道,我二哥还想往上走,政绩上不能有瑕疵。这銣矿是重要资源,走不了后门。” 他话锋一转,又笑起来: “但正经竞標合作当然欢迎!资金借贷更没问题!低息可以,无息实在不行,其他股东不答应。几亿、十几亿我都借,就看您要多少。” 他看向刘学强,眼神真诚: “要是爸暂时没看好项目,我这儿倒有个现成的好项目,您感兴趣的话……” 唐昭朝后一瞥,唐光立刻递上一份项目策划书。 唐昭推过去,笑容满面: “您可以先看看。” 表面一副“岳父慈女婿孝”的美好画面。 可唐昭眼底深处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 八卦系统显示的信息早已揭示一切,这个项目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天坑。 刘学强能知道的是,这项目表面看投入大、回报更高,唐昭似乎真没骗他。 但他不会知道的是——这项目的位置,有问题。 项目所在位置的地底深处,藏著一片规模惊人的古墓群,而且前期勘探极难发现。 第104章 贪婪的岳父 只有等真金白银大规模投入、工程全面启动之后,才会被意外揭露。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文物保护、考古研究、缓慢挖掘。 而刘家的资金,就將被这个项目一点点拖垮、蒸发。 唐昭,则可以顺理成章地將刘家旗下產业尽数吞併。 毫无疑问,刘学强看著项目计划书,越看越心怒放——他简直是白捡了个財神女婿! 这项目放在外面,多少人抢破头,女婿却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哎呀,好女婿,这项目……真就给我了?” “当然。爸要是没兴趣,我拿去公开竞標也行。” “要!必须要!哎哟,我的好女婿!来,爸敬你一杯!” 刘学强一脸諂媚,那热切劲儿比见了亲爹还夸张。 唐昭却反应极淡:“不想喝。” “那就上茶!没听见姑爷不想喝酒吗?还愣著干什么!” 看著刘学强这副卑躬屈膝的嘴脸,刘雪仪只觉得一阵反胃。 但他向来如此。 真正让她愣住的不是她父亲的毫无底线,而是他諂媚的对象——是唐昭,她的丈夫。 他果真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沉稳、强大、从容不迫,却也冰冷无情。 而她,不过是峭壁缝隙里长出的一株小,侥倖得以依附其上,受他遮风避雨。 所以她紧紧攀附,只想努力存活、重新绽放。 以前的她太天真,竟妄想独占整座山峦,却忘了自己只是一株小。 既生於山壁,便不可能束缚他——先前是她昏了头,才会如此不自量力。 如今她已清醒。 她要努力生长,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座山上留下印记。 不是用藤蔓纠缠束缚,而是以绽放的璀璨点缀山色。 其他人充其量只能在峰底避雨,或短暂登山游览。 唯有她,是被允许明目张胆生长於山巔之上的。 既然山已给予默许和承诺,她又何必与那些过客计较? 山已经如此“偏爱”她了。 而现在,她需要更多养分——她必须从那个不称职的前任农手中,夺回能令自己迅猛生长的养料。 唐昭如同笑面虎,游刃有余地敷衍著刘学强。刘学强也毫不在意,整颗心早已飞到了合同条款上。 何玉莲几次想插话和唐昭套近乎,可唐昭权当没听见,压根不接茬。 她自討没趣,也只能訕訕闭嘴。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刘学强沉浸在即將签合同的狂喜中,喋喋不休; 何玉莲母女憋著一肚子火又不敢发作; 唐昭淡定吃饭,仿佛置身事外; 刘雪仪安静作陪,心底升起一丝报復的快意。 这顿饭並没持续太久。唐昭饭量大,吃得也久,刘雪仪早已习惯他的节奏。 “小雪,来书房一趟,爸有些话想和你聊聊。”刘学强看向刘雪仪,语气不容拒绝,“玉莲、小萌,你们陪好姑爷,千万別怠慢了。” 刘雪仪下意识看向唐昭。 唐昭也正看著她,俯身靠近她耳边: “想去么?不想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刘雪仪摇了摇头。 “我要去。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当然。”他语气如常,却意有所指,“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他的眼神清亮如镜,刘雪仪在那片深潭里看见了自己倔强的倒影。 他好像什么都清楚,早已看透她的所有心思和打算。她在他面前仿佛透明,毫无秘密可言。 刘雪仪跟著刘学强进了书房。 唐昭则拿出手机,垂眸看著。 唐光上前一步,挡住想凑过来的何玉莲母女和佣人,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 “抱歉,先生需要处理工作,请勿打扰。否则保鏢可能会视各位有意窥探唐家商业机密——请勿自找麻烦。” 何玉莲母女心知他只是藉口,却也不敢硬闯——她们得罪不起。 何玉莲只能端起一副端庄得体的“主母”姿態,微笑回应: “当然,工作要紧。唐先生您忙。” 唐昭真在忙? 当然不。 他只是懒得应付这两个女人罢了。他不喜欢陪人演戏,他的时间,宝贵得很。 刘家的书房不大不小,墙上掛了几幅书法,看起来是刘学强的手笔。 他人不怎么样,字倒练得端正。 “小雪啊,”刘学强故作慈爱,“你和唐昭……相处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刘雪仪心底冷笑。 表面关心女儿,实则打探她能不能吹枕边风——既不愿让刘雪萌承担唐昭曾是紈絝的风险,如今见他发达了,又想用她这个“牺牲品”牟利了。 真是可笑。 不就是演戏?谁不会。 刘雪仪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哭得像个无助又受伤的小兽: “我们本就是联姻,他对我能有什么感情?他外面女人不断,光我知道的就不计其数……我连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惹恼了他,他会对我动手……” 半真半假的哭诉,让刘学强一时难辨真假,只能继续追问: “可他今天带你回来,表现得很护著你啊?” 刘雪仪心中更冷: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死心? 若还能让这人渣从她身上榨出好处,她就算白跟了唐昭这么久! “不是的,”她哽咽著摇头,“他只是顾及唐家的面子……唐家联姻的名声向来很好,至少不能传出去他欺负我。” 她抬起泪眼,悄悄观察刘学强的反应: “要是真闹出这种传闻,恐怕我小命都不保了……咱们刘家,也不会好过的。” 刘学强的表情丝毫没有因“小命”二字动容。 只有听到“刘家会受牵连”,他才严肃了几分。 果然,他还是那个只在乎自身利益的渣滓。女儿?不过是隨时可弃的棋子,更何况是为了利益。 刘学强仍不死心,像个蛊惑人心的巫婆,继续试探: “不管怎样,你总是他枕边人,他对你肯定不设防。你平时多跟他念叨念叨,帮刘家爭取一下銣矿的项目……他不会不帮的。” 刘雪仪继续装傻充愣,延续软弱可怜的人设: “真的不行……我说了也没用,说多了反而会惹他厌烦,以后更不会理我了……” (ps:亲爱的书友们,书测有什么好的建议吗?(づ ̄3 ̄)づ╭?~) 第105章 邀请函 “你这孩子,不过是让你试一试,难道你忘了刘家也是你的家?为家里出一份力,不是应该的吗?” 刘学强这番话让刘雪仪几乎掩不住噁心的表情。实在太令人反胃,她连假装配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 刘学强像是终於反应过来,刚才那些推託全是刘雪仪的推辞。他恼羞成怒,猛地扬起巴掌,作势要打—— 眼神却仍死死盯著她的反应。 谁知刘雪仪不仅没躲,反而挺直脖颈迎了上去。眼神像极了一头倔强的小鹿,明明害怕,却仍竖起稚嫩的角,执意反抗。 这样的打,她不是没挨过。 但她不想再挨了。 反抗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直到他再也不敢动手。 “你打啊。我肚子里是唐昭的种,你儘管试试。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你的错——” 她语气出奇地稳,一字一句砸下去: “你猜,唐家会用多狠的手段『回报』你?” “你不会想知道的。唐家的怒火,刘家根本承受不起。”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刘学强绝不敢动手。 他是个没骨头的懦夫。对外点头哈腰,只敢回家作威作福。 他在外是豪门的哈巴狗,回家才变成齜牙的恶犬。 不管他內心有多怒,都不敢动刘雪仪——更准確地说,是不敢动她肚子里那三个姓唐的孩子。 他们不是不能没,是绝对不能没在刘家手上。 无论从时间、因果还是地点——他们的死活,绝不能与刘家扯上关係。 果然,刘雪仪清楚地看见:刘学强眼中怒火翻涌,但那高举的巴掌,却缓缓落回了腿边。 他伸手指著她,气得声音发颤: “好……好啊!才嫁去唐家几天,就真以为能骑到我头上了?看来是我以前对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太仁慈!”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倒要看看,等你生完孩子、顏色衰败,唐昭玩腻了你之后,你还怎么囂张!” “他只是顾及唐家面子又怎样?我不还是从这位『好女婿』手里拿到了合同?到时候,看我怎样收拾你!” 意料之中的反抗,並不会让人极端愤怒。 就像野兽伤人,人只会躲开,不会惊讶。 但一只向来温顺、无主的宠物,突然学会了吠叫,甚至反咬一口——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这只反骨的小鹿摔死。 可他不能。 只因小鹿有了更强的新主。而新主,正期待著她腹中那三个新生命。 不急。 那就等她再长大些,多从新主那儿捞些油水,等孩子生下来…… 到时候,他就能把失去价值的鹿拖回来,宰了吃肉,顺便宣泄被忤逆的恨意。 若唐昭真如她所说那般无情,刘雪仪或许该害怕。 可她偏偏相信——唐昭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会因她生了孩子就认为她失去价值,更不会隨意拋弃。 她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信自己的直觉。 不得不说,是母亲在天保佑,让她遇上一个还算可靠的搭伙人。 “我想,刘先生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吧?” 她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怀孕容易乏,我现在想休息了,恕不奉陪。” 说完,她根本不等回应,转身就拉开门。 门一关,刘学强顿时像头暴怒的狗熊,一把將书桌上的摆件全砸在地上!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骨头和你妈一样硬!脾气一样臭!看来以前还是打得太少,没让你学会什么叫服软!” 就在这时,门突然又被推开。 刘雪仪一脸淡定地重新出现。 “不好意思,看来打扰刘先生发泄了。”她语气轻描淡写,“我回来只是想再说一句——” “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我会自己拿走。不劳您再『代为保管』了。” 隨后,她优雅得像只黑天鹅,伸直脖颈,端庄从容地走了出去。 刘学强看不见的门外,她嘴角轻轻扬起。 像是在宣告第一次反抗的大获全胜。 这场胜利,来自於她丈夫无声却强大的助攻——哪怕他根本不在现场。 “老公。” “嗯?我在这儿。” 她朝楼下唤了一声,笑容明亮。 唐昭那把低频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地传来。很远,又很近——近得仿佛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支撑她打完这一仗。 唐昭隨意地抬头,望向二楼栏杆边的刘雪仪。 刚完成一次“报復”的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真心笑容,明亮得晃眼。 连唐昭都怔了一瞬——但也仅此而已。 “我们回家吧。” “走。” 这时,刘学强也收拾好情绪走了出来。 再不高兴,也不能冲刚送了份大合同的金主女婿发脾气。 他不高兴,只是不高兴; 可若唐昭不高兴,他丟的可是真金白银的大项目。 这事要是被族里那几个兄弟知道,他这家主之位怕也坐到头了。 “好女婿,有空一定多带小雪回来!她肯定也会想家的……” “好,有空一定回来看您。” 唐昭也只是客套,没人当真。 简单道別后,唐昭带人离开刘家。 唐家没有回门留宿的规矩——即便有些地方兴这个。 上了车,唐昭递了瓶水给刘雪仪,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几口。 他向来不太爱喝茶。 “今天做得不错。”他突然开口,“不被情绪绑架,你才能真正做自己。” 刘雪仪错愕地看向他,表情活像见了鬼。 “你……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唐昭轻笑一声。 “我猜到了。昨天你问我时,我就猜到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仍带笑意的脸上: “看见你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做到了。” “你挣脱了过去的情绪枷锁,体验了一把真正的自己。” 他又开始说那些她似懂非懂的道理: “人精神上的痛苦,其实更多源於自己,而非別人。只要你自己想通,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希望你以后也能保持这样。” 刘雪仪安静地听著,没觉得厌烦。 就像正在筑巢的鸟,不会嫌弃散落的羽毛与乾草。 “谢谢你愿意给我撑腰。” “不客气。” 他收起空瓶,抬眼看来: “回家吧。过几天有一场宴会,你要不要去?” 不知从哪,他变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递到她面前。 第106章 东方自然主义大师 刘雪仪看著手中设计精美的邀请函,犹豫片刻,还是將它递迴给唐昭。 “我还是不去了……那种场合我应付不来,怕给你添麻烦。” 唐昭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將邀请函重新塞进她手里: “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大场面,只是为我新签的一位顶尖设计师办的接风宴。 他刚加入香波丽珠宝——你確定不想去?” 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明显是在逗她。他觉得看她无措的模样很有趣,像在逗弄一只容易害羞的猫。 果然,一听到“顶尖珠宝设计师”和“香波丽”,刘雪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难、难道是那位被称为『东方自然主义大师』的黄世勛?” 她一时激动,下意识抓紧了唐昭的手——那可是她从学设计起就崇拜至今的偶像! 唐昭扬了扬眉,故意逗她:“不想去也不用勉强。” 说著作势就要收回邀请函。 刘雪仪这下真急了,伸手就要抢: “我要去!我没说不去……你快给我!” 唐昭手臂一抬,轻巧地拿著邀请函在她眼前晃,像逗猫棒似的引她来够。 她慌慌张张伸手去抓,一不小心,指尖擦过他腰腹下方—— 她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活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缩回车角,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唐昭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逗她,隨手將邀请函拋到她腿上。 “又不是没碰过,还害羞什么?”他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拿好了,没这个你可进不去。” 刘雪仪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把邀请函紧紧攥在手里,眼中已经满是期待—— 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和偶像交流设计心得的画面。 但她没忘记是谁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忽然凑近,飞快地在唐昭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却认真: “谢谢你……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见到这样级別的大师。” 唐昭微微一怔,只觉得她確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坦然,也更胆大。 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於他而言,並无所谓。他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 “用不著谢,”他语气平淡,“之前你不是说想专注设计?正好公司签了人,顺手引荐给你而已。” “不管怎样,都要谢你。” 刘雪仪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像颗饱满的水蜜桃,话却比以往密了许多, “回去我做饭给你吃吧?我手艺还不错的,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大厨,但……” 唐昭没打断,只安静听著,末了才淡淡应了一句: “行,那我就等著尝你的手艺。让厨房给你打下手。” 车驶入车库,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唐昭照例去副厅处理工作,刘雪仪这次却没翻设计图册,而是扎进餐厅研究起了菜谱。 几名厨师围在一旁,听著她的想法適时建议; 连管家也候在一边——她正在向他打听唐昭的喜好。 “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別爱吃的菜吗?” “小少爷不挑嘴,什么口味都能接受。只要好吃就行。” 刘雪仪头疼地翻著菜谱——“好吃”这么宽泛的標准,最难搞了。 她记得唐昭曾提过喜欢吃辣,可观察下来,他並没有无辣不欢的表现。 虽然常吃,但远没到痴迷的地步。 时间还充裕,她倒也没太焦虑,仍有条不紊地准备著。 另一边的唐昭就显得悠閒多了。他靠在沙发上翻著商业杂誌,目光停留在人工智慧的板块上。 “ai確实是未来大方向,不过国內起步稍晚,投入也不是小数目。” 他低声自语,隨即被一条新闻吸引—— “超越科技宣布大模型实现新突破?” 唐昭挑眉,对这种消息並不轻信。 每隔几年就有类似新闻,大多最后被证实是炒作,真正技术突破的少之又少。 与其说是技术进步,不如说是项目遇瓶颈,放消息拉投资更贴切。 不过现在,他不必再靠蛛丝马跡费力判断了。 唐昭在心中默念:“小八,这消息是真是假?真有突破?” 【宿主,消息半真半假。他们確实有进展,技术也算不错,但距离真正顶尖的ai模型仍有差距。】 唐昭有些失望,但也早有预料。 正觉无趣,系统却紧接著补充: 【不过根据系统监测,有一家名为『盘星』的小型科技公司,已研发出更优秀的高效模型。 他们技术能显著降低算力消耗,以20%的算力实现原有100%的效果。 目前该公司正缺资金,建议宿主儘快布局投资。】 唐昭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他抬手一招,唐荣立刻快步走近。 “老大,有什么安排?” 唐昭指尖点在杂誌角落一篇不起眼的报导上: “这家『盘星』,去谈收购。烽火集团出资控股,原团队技术入股,我要绝对控制权—— 记住,核心团队一个不能少,条件你把握。” 他抬眼,语气不容置疑: “晚点我会给你一份详细资料。” 唐荣立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唐昭调出系统中有关“盘星”的全部资料,转发给唐荣。 这类收购唐荣不是第一次处理,该注意什么他心里有数,无需唐昭多言。 他只需要提出要求,唐荣自会妥善执行。 至於资金?只要项目有价值,唐昭从不吝嗇投入—— 他现金流充裕,既捨得砸钱,更懂得如何赚钱。 唐昭继续翻阅资料,目光渐深。 人工智慧的竞爭,从来就不只停留在应用层。 更关键的,还有硬体——比如ai晶片的角逐。 所以唐昭还得继续物色,有没有合適的ai晶片公司能够接手,顺便“借鑑”一下別家的核心技术—— 无论是晶片架构还是底层算法,能拿则拿。 当然,为了防止踩到法律红线,拿来的技术还得经过二次开发和改造才能投入使用。 不过这就不归他操心了,自有法务和研发团队处理。 有时候未必需要全盘照抄。 只要有足够的技术资料作参考,就能极大加速自主研发的进程。 第107章 野心勃勃 眼下正在全力推进的电池项目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在唐昭亲自出手,帮他们避开几个关键错误方向之后,整个进度快得惊人。 除非是某些实在绕不开的核心专利或技术壁垒,唐昭才会考虑別的途径—— 比如,直接收购持有相关专利的公司。 他之前收购睿科药源,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一来,是为了打造自主可控的药业供应链,不必再看上游厂商的脸色; 二来,则是它手上確实握有几项价值不俗的专利,值得唐昭將它纳入麾下,长远布局。 只可惜,在晶片这一块,唐昭搜寻许久,仍没找到合適的收购对象。 技术实力强的晶片公司早被各路资本和行业巨头牢牢握在手中。 晶片行业利润极高,就算唐昭资金再雄厚,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短期內想完整吃下一家成熟企业,可能性几乎为零。 更麻烦的是,国际上层层的技术封锁和中资审查。 即便他出得起价,跨国收购也阻力重重、变数极大。 他不得不转变策略,开始关注一些规模较小、但具备一定技术潜力的晶片公司。 这类公司不要求规模多大,但必须拥有核心的技术积累。 最关键的是人——研发团队的实力必须过硬。 唐昭很清楚,就算他能拿到別家的技术资料,如果自家团队水平不够,消化不了、转化不成,那和没有並无区別。 更何况,这些“拿来”的技术要想真正投入使用,还必须经过彻底的“洗白”和重构,包装成完全自主的研发成果。 没有足够研发实力的团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好在,他有八卦系统帮忙筛选人才。 虽然不能立刻找到完全合適的,但效率远比他盲目撒网高得多。 系统获取信息的深度和速度,与他接触相关事物、人物、资料的频率和层次直接相关。 如果能亲眼见到核心设备或技术资料,相关信息几乎可以瞬间拉满。 【这个晶片团队的实际研发能力,不到他们宣传资料的一半,水分极大,纯属包装出来的。】 看著系统毫不留情的锐评,唐昭面无表情地翻过了这一份团队介绍。 他已经连续看了好几个,系统评价都不高,全是些“纸老虎”——学歷、奖项、比赛成绩看著漂亮,实际研发能力严重脱节。 唐昭倒也不急。 技术突破本就不是他一个人的担子,他更看重的是这背后的巨大商业利益。如果投入大量资源最后却被卡脖子,他绝不会死磕。 现在出手,无非是看到了其中绝佳的暴利机会,想趁机大赚一笔。 若能做成,他就能在国內建立起一条完整的產业链,吃下这个万亿级別的庞大市场。 同时,若能藉此助力国家打破技术垄断,那他拿走应得的那份回报,也毫不心虚。 他做这一切的核心动力始终是赚钱。至於什么“为了改善人民生活”之类的漂亮话? 他嗤之以鼻——谁信谁天真。这世上根本没有纯粹利他的人。 就算有,那也是后天规训出的高道德行为,本质上违背生存本能,近乎不存在。 正专注於工作的唐昭,完全没留意时针已悄然指向晚上六点。 副厅里只有他一人,格外安静。良好的隔音也隔绝了其他区域的声响,让他能不受打扰地沉浸思考。 这也正是他偏爱在此办公的原因之一:环境足够清净,利於专注。 另一重原因,则是窗外极佳的视野。工作疲惫时抬眼便能眺望开阔景致,相当解压。 忙碌间隙偶尔远眺,也能有效缓解用眼疲劳,避免视力过度消耗。 “唐昭,还在忙吗?晚饭准备好了。” 刘雪仪的声音从身后轻柔传来。唐昭这才从专注中回过神。 “刚忙完。这就来。” 走到餐厅,看著桌上几道色香俱全的家常菜,他有些意外: “都是你做的?辛苦了,看起来很有食慾。坐下一起吃。”他语气自然,眼角微弯。 刘雪仪略显靦腆地看了看菜:“我手艺一般,如果哪里不合口味,你直说,我下次改进。” 唐昭没多言,直接夹了一筷醋溜土豆丝尝了尝,隨后点头:“很好吃。” 他非但没挑剔,反而很乾脆地动起了筷子。 刘雪仪也端起碗,细嚼慢咽。看他吃得香,她的胃口似乎也好了些。 晚餐过后,唐昭照例出门散步。 別墅区確实幽静,这个点几乎不见车辆行人。他独自走在步道上,四周林木葱鬱,只有风吹叶动的沙沙声作伴。 步道两侧绿植茂密,视野却极开阔,能远远望见江景——水面在夕照下如绸缎般粼粼闪烁。 时间尚早,若再晚些,景致便不同了:江上货轮灯火点点移动,对岸高楼霓虹早已亮起,清晰勾勒出现代都市的天际线。 置身於此,唐昭內心那股强烈的野心愈发清晰。这种仿佛执棋俯瞰的视角,不断驱动他去构建更庞大的商业版图。 眼前每一处风景,背后实则都由雄厚资本支撑。这片別墅区本身,便是財富沉淀的象徵。 回想前世,他殫精竭虑才攒下上亿身家,却连动念在此置產都不敢——那无疑是种奢侈。 而这一世,仅用不到一年,他的资產便呈几何级数增长,远超前世。 这一切,既得益於更优渥的家族根基,也离不开八卦系统所带来的、近乎预知般的决策优势。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些时日,唐昭从未怀念过往昔。 此处的生活太过顺遂,如同沉浸於一场不愿醒来的酣梦。 弹指间,他便打造了前世不敢想像的百亿级商业集团,成了无数人敬畏的“唐总”。 更让他觉得奇妙的,是这场联姻带来的意外之喜——刘雪仪怀了他的孩子,而且一怀就是三个。 这种即將成为人父的体验,对他而言陌生又新鲜,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依託著唐家雄厚的资源与庞大人脉,他这一世得以轻鬆踏入曾经遥不可及的世界。 第108章 唐寧突然来电 无论是各色顶尖的美人,还是真正顶级的商业宴请与权贵圈层的往来,对他而言都不再是隔岸观火。 这些,全都是他前世那个身份根本无法想像、更无力触及的层面。 “在看什么呢?” 刘雪仪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唐昭微微侧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发生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事。” 刘雪仪靠近了些,试探性地挽住他的手臂。 见他没拒绝,她便放鬆地倚靠上去,声音也放轻许多: “那我怀孕……也在你意料之外吗?” 唐昭嘴角一扬,路灯的光线下,他眉眼间少见地染上几分真实的暖意: “这倒没有。从开始备孕起,我就在等好消息了。” 他掌心轻轻覆上她仍平坦的小腹,动作自然地抚了抚: “不过,一口气来三个,確实是意外之喜。我本来想著有两个就很好。” 唐昭是真心喜欢孩子。那份毫不掩饰的期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也融进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里。 刘雪仪当然感觉得到。 “好了,”他牵起她的手,语气如常,“晚上起风了,先回家。” 他带著她並肩朝別墅走去。 刚进家门,钥匙还没在玄关放稳,唐昭的手机就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妹妹唐寧那压著火、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砸了过来: “哥!帮我弄走个神经病!跟苍蝇一样嗡嗡嗡没完,甩都甩不掉,烦死了!” “谁?什么事?讲重点,別绕。” 唐昭把钥匙往柜子上一丟,语气乾脆。 唐寧立刻像倒豆子似的,语速飞快地把前因后果全交代了一遍。 …… 时间退回到几小时之前。 唐寧正和几个室友在ktv包厢里玩得正嗨。 虽然家里早就在学校旁边给她买了高档公寓,但她反而更喜欢宿舍里热热闹闹的氛围。 晚上熄灯之后嘰嘰喳喳聊八卦不知多开心,几个女孩子处得相当不错。 这回本来唐寧想请大家去更高档的会所,算是谢谢大家平时的照顾,结果被室友们集体“驳回”了。 “寧寧你可別!平时收你礼物我们都手软了,真不能再让你破费!” “就是,高档地方我们真消费不起,这次就我们请你唱k,必须我们请!” 室友们七嘴八舌,语气真诚。 唐寧虽然从小锦衣玉食被宠大,但骨子里並没有看不起普通家境的那套毛病。 她钱大方不代表她嫌弃便宜的东西。 这种时候,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室友们有这份心,她就觉得挺暖。 “行行行,那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啊!” 唐寧笑著,一挥手,“走!今晚必须唱到天亮,不嗨不归!” 包厢里灯光乱闪,音乐震耳。 唐寧和室友们彻底玩开了,抢麦的抢麦,乱跳的乱跳,果盘里的西瓜被戳得乱七八糟,笑声闹声快把房顶掀了。 几个人都彻底投入,享受纯粹的快乐。 只可惜,好气氛总有不长眼的来破坏。 倒不是陌生人的骚扰——那种反而好打发。 唐寧身边隨时有保鏢不远不近地跟著,真遇上硬茬,一个眼神就有人把对方“请”出去。 问题是,这次来的是室友谭欣怡那个刚分手却没点自觉的前男友! 分手之后,这人就对谭欣怡展开了令人极度不適的死缠烂打,那股执著劲儿连唐寧看了都觉得浑身难受。 谭欣怡自己更是烦得不行,可就是甩不脱。 眼看谭欣怡被缠得一脸厌烦、明显不愿意,唐寧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就要赶人。 如果谭欣怡自己还犹豫,她绝不会插手。 但现在谭欣怡明確拒绝,这就是骚扰! 她唐寧不可能不管。 那男的死皮赖脸地拽著谭欣怡手腕不放,嘴里还在那叭叭个没完: “欣怡,宝贝我真知道错了!忘记你生日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补偿,好好对你……” 谭欣怡用力想甩开他,但力气差太多,手腕都被捏红了: “用不著!你放开,赶紧走。你心里根本没我,別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忘生日这一件事! 我爱吃什么你不知道,我对什么过敏你也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你哪件放心上了? 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在消耗自己,我说得很清楚了,请你立刻离开!” 唐寧一看这架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一步上前,直接伸手去推那男的: “叫你放手没听见吗!” 其他室友也赶紧围上来帮忙拉扯。 眼看这男的和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活不鬆手,谭欣怡手腕越来越红。 唐寧彻底炸了,指著对方鼻子就骂: “喂!你是癩蛤蟆转世听不懂人话是吗?给我滚远点! 下贱东西,真把你那点『补偿』当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就你这样的,付出再多也就是堆垃圾,正常人看都嫌脏! 更別说你光会打嘴炮,实事一件不干!整天『补偿』、『补偿』,你补什么了? 论跡不论心你都差到地心了!行动的矮子,嘴炮的巨人,我呸!” 唐寧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字字带刺。 她对这种要啥没啥、只会纠缠的货色充满了鄙夷。 她哥唐昭以前再混,至少是行动的巨人,话不多但事办得妥妥的。 可眼前这前任,要能力没能力,要態度没態度,整个一废物,早分早快活! 唐寧懒得再废话,直接示意保鏢: “来人!把这垃圾给我扔出去!越远越好!” 可那男的无耻程度还是超出了唐寧的预料。 被两个保鏢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扭过头,扯著嗓子对谭欣怡上演苦情戏: “欣怡你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会放弃的!下半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你等我啊!” 唐寧抱著胳膊,冷笑一声,脑子清醒得像开了刃的刀,精准地戳破他话里的矛盾: “真心?真心的能走到分手?少在这儿装受害者,好像欣怡欠了你似的。 你放不放弃有屁用?癩蛤蟆再坚持也变不成王子。” 109、整治渣男 “下半辈子对她好?呵!上半辈子都做成一坨屎,指望下半辈子基因突变啊?! 上半辈子都是个烂人,你的下半辈子能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滚吧垃圾,別污染空气!” 唐寧骂一句,手指就用力点一下空气,气势如虹,逻辑清晰,直接把那渣男骂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直到那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唐寧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她瀟洒地一甩长发,下巴微扬,那气场,活脱脱一个凯旋而归的女战神! 几个室友眼睛里都冒出了星星,崇拜得不行: “(⊙o⊙)哇,寧寧。你简直是骂人界的逻辑大师!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太帅了,偶像啊。” “就是就是,总算替欣怡出了口恶气。对付这种贱男,就该这么骂,太解气了!” 谭欣怡也紧紧拉住唐寧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寧寧,太谢谢你了。真对不起,好好的聚会让他给搅和了……” 唐寧心里明镜似的,怎么会怪谭欣怡: “说什么傻话呢,这能怪你吗?是那狗皮膏药死缠烂打。你要是自己还捨不得,我根本不会插手!” 她目光落在谭欣怡红肿的手腕上,眼神一冷, “我就说这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幸好你分得早。你看他抓得多狠?生怕不弄疼你? 这要以后在一起,指不定还有暴力倾向!早点踹了是明智选择!” …… 电话这头,唐寧连珠炮似的讲完了大致经过。 唐昭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 “所以,有个不长眼的渣滓骚扰你室友,你想给他点教训,让他彻底消停,別再烦你室友,是吧?” “没错!哥,就这意思!”唐寧立刻肯定。 唐昭那边沉默了一瞬,接著,他那温和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说出的话却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儿: “行。那你想要哪种『教训』?是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还是让他捲铺盖滚出学校? 或者……再狠点?让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无家可归?甚至……断手断脚?或者乾脆一了百了?” 唐寧听著自家三哥这轻描淡写罗列出的“选项”,心里咯噔一下,拿著手机的手都僵了。 她乾笑了两声,声音有点发虚: “呃…哥,其实吧,倒也不用毁人一生那么狠…我觉得找人揍他一两顿,让他知道疼,应该就老实了。 他那种货色,就是欺软怕硬,外强中乾,只敢在女生面前装深情耍无赖。 真遇上硬茬,怂得比谁都快,挨顿打估计就蔫了。” 她原本想著三哥脾气相对“温和”点,才找他帮忙。 没想到……三哥开口就是“断手断脚”、“一了百了”这种重量级选项,原来三哥才是最狠的那个! 要是去找大哥,大哥估计会从学业或家庭方面施压,让他知难而退; 找二哥,二哥可能设个局让他吃点小苦头,进去蹲几天清醒清醒,也不至於毁他前途。 结果到了三哥这儿……好傢伙,从“小惩”到“物理超度”一条龙服务都安排上了! 后面那几个选项也太嚇人了吧……对方虽然是个渣渣前男友,人品低劣。 但罪不至死,也不至於连做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啊! “行了,逗你玩的。”唐昭听著妹妹那明显退缩的语气,不再嚇唬她, “我会安排人『教育』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你安心等著就行。还有別的事吗?没有我就掛了。” 电话那头的唐寧明显鬆了一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些: “嚇死我了,刚才真以为你要动真格的。” 唐昭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正准备结束通话, 却听唐寧话锋一转,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 “那个……哥,其实还真有件事。我想借你一套房子用用,和朋友们开个派对。” 不等唐昭回应,她立刻语速飞快地补充保证, “我保证!派对结束后一定把別墅收拾得乾乾净净,恢復原样! 只要是本市的房子都行,我不挑地方。 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会带朋友在里面玩任何不该玩的东西,就纯聚会!” “哦?”唐昭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点为难,“可是……我好像不太想答应啊?” 唐寧果然不出所料地开启了撒娇模式,甜腻的奉承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哎呀~我英明神武、宇宙第一好的哥哥!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哥哥了! 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绝对不会给你添一丁点儿麻烦!实在是我自己找不到足够大的別墅,装不下那么多人呀……” 听著妹妹那能腻死人的衣炮弹,唐昭终於绷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別灌迷魂汤了。明沙湾那套江景別墅借你。记清楚你刚才保证的话,尤其是清洁那条。” “收到!长官!”唐寧立刻搞怪地应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雀跃, “我最亲爱的金主哥哥,小妹电话膜拜膜拜你啊。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添乱!” 听著妹妹耍宝,唐昭懒得再理她,直接乾脆地按下了掛断键。 放下手机,唐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刘雪仪不知何时又像只无尾熊似的,整个人软软地贴靠在他身上,手臂还环著他的腰。 最近她似乎格外喜欢这样粘著他,动不动就贴过来。 或许是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变得异常依赖他,格外贪恋他的体温和气息。 此刻的唐昭还没太在意这个变化,只当她是累了,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靠一靠休息。 加上天气转凉,他这个人形暖炉大概比沙发靠垫更让她觉得舒服愜意。 他却忘记了,身处恆温系统完善的別墅內,室温恆定舒適,根本不存在需要额外寻找“暖源”的必要。 …… 午后阳光慷慨地洒落在修剪完美的果岭上,空气中混合著昂贵草皮的清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昭站在发球区,姿態看似鬆弛,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篤定。 球桿挥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白色小球应声飞出。 110、「道貌岸然」的君子 小球如同经过精密计算般精准地直落洞杯 “漂亮!”有人不禁低声讚嘆。 唐昭放下球桿,动作从容不迫。 汗珠顺著他清晰的下頜线滑落,在高级定製衬衫的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隨手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脖颈。 递来冰水的是芳菲仪。 这位正当红的流量小,此刻乖巧得如同私人助理,將冰水恰到好处地送到唐昭手边。 周敘琛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掠过芳菲仪那张极具辨识度的精致面庞,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终於落了实——果然,她背后站著的是唐昭。 这个圈子里,没人捧,再美的也只能无声凋零。而能捧她的,不是亲爹,就是“乾爹”。唐昭?自然不可能是前者。 周敘琛面上不动声色。这种事,圈內早已心照不宣。 没几家媒体会不长眼地去捅破,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为挖一个女明星的“背景”,去得罪一位真正的大佬?没人会干这种蠢事。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用力鼓掌,语气带著由衷的讚嘆: “唐少,这杆法真是绝了!18洞69桿,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吧?” 唐昭已慵懒地靠进一旁的白色躺椅。 芳菲仪立刻上前,接过柔软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额角和颈侧的薄汗,动作轻柔得近乎討好。 周敘琛的奉承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唐昭不吃这一套。 他的世界只遵循冰冷的利益法则。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淬冰的刀锋,直刺向周敘琛。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敲打: “职业?我没那閒工夫。比起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 他修长的手指隨意捻了捻,一个极具象徵意味的动作,“我更爱听金幣落袋的声响。” 他微微前倾,眼神锁死对方,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我这人,属狼的。过程?我不关心。但如果你答应端上桌的是熟排,最后却让我闻到生肉的血腥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的弧度,“那我只好亲自下场,撕开吃了。生吞活剥的滋味,可不好受。” 唐昭全程没什么表情,语调也平稳,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周敘琛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冷意顺著脊椎窜上来。 那眼神,真像饿狼盯死了猎物,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 不过周敘琛也是风浪里闯过来的,惊悸只在一瞬。 他迅速压下心绪,稳住声音,笑容甚至更热切了几分: “唐少放心!项目万无一失,板上钉钉!那块香喷喷的熟排,保证准时、完整地送到您盘子里!” 唐昭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些许,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那最好不过。” 他顺手端起旁边小桌上色彩繽纷的调製饮料,向周围几位气度不凡的老者举杯, “来,为我们的丰收,提前干一杯。”杯子在他指间优雅地转了半圈。 周敘琛立刻响应,举杯与唐昭轻碰,清脆的声响在静謐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他隨即向其他几位投资人示意:“合作愉快!” 今日本是项目全面启动的“庆祝日”,周敘琛做东,请来了几位关键投资人,连同唐昭这位核心人物。 只不过,在这群人里,唐昭的分量太重,无形的气场轻易主导了全场。 饮料见底,唐昭显然已失了耐心。 他利落起身,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行了,我还有事,不陪诸位在这儿消磨时光了。再会。” “唐少慢走。”周敘琛连忙道,不敢有丝毫挽留。 直到唐昭带著芳菲仪消失在视野之外。 一位头髮白、长著醒目招风耳的老者才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低声感嘆: “唐家这位三少爷,气场太压人了!感觉比他大哥唐锋都不遑多让…媒体上还总说他温文尔雅?真是看走了眼!” 旁边一位面色红润、身材干瘦的老者嗤笑一声,带著洞悉世情的嘲讽: “哼,你怎么不说那些媒体背后,有多少股东姓『唐』?谁敢乱写? 何况人家对外经营的人设,就是『爱国慈善企业家』,『兄友弟恭』的典范。你敢跳出来说不是?” 事实如此。 唐昭年纪轻轻便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同时大手笔投入慈善,贏得了极佳的公眾形象。 再加上他那“根正苗红”的背景,以及政坛新星的二哥唐柯,他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更別提他那张颇具亲和力又不失英俊的脸,天然吸引著公眾目光。 相比之下,他大哥唐锋的英俊更具侵略性,令同性倍感威胁,令异性浮想联翩,反而少了唐昭那种恰到好处、令人愿意接近的“亲民”感。 然而,无人能想到,此刻那位公眾眼中温良恭俭的“慈善家”唐昭,正在他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演著与“温良”截然相反的戏码。 顶级豪车的隱私性无可挑剔。 深色单向玻璃隔绝了一切窥探,即便车內早已是另一番光景,车外依旧静默无声。 “你…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芳菲仪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和羞恼,她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著身上某些曖昧的痕跡。 同时紧张地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裙,仔细检查是否有任何疏漏。 “每次我都提心弔胆,万一被拍到一点蛛丝马跡…” 她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一旦被媒体嗅到“背后有人”的气息,她如日中天的事业隨时可能崩塌。 更可怕的是,如果被顺藤摸瓜查到唐昭头上……她不敢深想。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真到了那一步,若影响到唐昭的利益,他还会保她吗?答案让她心底发寒。 唐昭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姿態慵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倒是你,最近人气越来越高,排场……也越来越大了?” 111、两儿一女 他说的是“排场”,但芳菲仪混跡名利场已久,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事。 她瞬间听出那平淡话语下的冰冷敲打——唐昭在警告她,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脸色霎时白了一瞬,隨即像被彻底驯服的猫,温顺地俯身, 將脸颊轻贴在他膝上,声音软糯卑微: “在唐少这儿,我从来不是什么明星……只是您身边,最听话的一只宠物。” 唐昭的手隨意抚过她柔顺的髮丝,动作带著主人对宠物的漫不经心: “嗯,听话就好。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携著一丝危险的寒意逼近她耳畔, “炸毛的猫,我不喜欢。更不喜欢……发情了还跑出去招惹外面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烙入她耳中,“那样不乾净的东西,我不介意……亲手给她做个绝育。” 他冰凉的手指轻拍她煞白的脸颊,语气又恢復那种浮於表面的温和: “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芳菲仪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都在轻颤。 “不…不用了唐少,我自己开了车。” 她几乎是本能地解释, “那个男艺人…真的只是配合炒作!互相蹭热度罢了!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真的!” 唐昭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动作带著施捨般的宽容: “我知道。不然,”他勾起嘴角,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以为你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芳菲仪立刻明白了。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不听使唤,急急给经纪人发信息: “我这就让那边停掉所有通稿!以后…再也不跟任何人炒作了!我保证!” 唐昭没再回应,只推开车门,目光淡淡扫向车外的保鏢。 保鏢心领神会,无声侧身,朝芳菲仪做了个明確而冷硬的“请下车”手势。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抓起手包,几乎是踉蹌著推门下车。 “砰。” 车门在她身后利落合拢,將车內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隔绝。 劳斯莱斯如沉默的巨兽,无声驶离,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 空旷的停车场角落,只留下芳菲仪独自站在午后刺目的阳光下,后背却一片冰凉,心跳如擂鼓,久久难平。 那冰冷的威胁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伴君如伴虎”这句老话,放在今天非但没过时,反而品出更深一层的寒意。 帝王?那已是史书里的剪影。 如今盘踞於权力与財富之巔的,是那些无形的资本巨鱷与世家財阀。 他们手中攥紧的韁绳,比起昔日帝王,非但未曾鬆弛,反而勒得更紧、藏得更深。 想想看,帝王能享受到的极致奢靡,在科技与欲望交织的现代丛林中,早已被百倍千倍地刷新、升级、玩出样。 私人岛屿、全球选美……这些享受,是古代帝王做梦都勾勒不出的图景。 而他们想要“踩著別人”向上攀爬,或碾碎脚下螻蚁,其手段之“便捷”与“效率”,更远非一道圣旨、几把铡刀可比。 庞大的资本机器一旦运转,无声无息间就能完成一场精准的“社会性抹除”。 唯一的不同,或许只在於那份“生杀予夺”的原始权力,不再堂而皇之地写在脸上、刻於权杖。 它被精心包裹在光鲜的商业逻辑、无懈的法律条文、温情的慈善光环之下。 像一层精致霜,覆盖著冰冷的钢铁內核。 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处理”,只能发生在最幽暗的角落。 被厚厚的资本帷幕与精密的公关机器严密掩盖,化作都市传闻与网络废墟。 阳光之下,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经济的引擎; 暗影之中,他们才是藏起利爪、却从未失去噬人本能的恶狼。 …… 然而此刻,那只令人胆寒的“狼”,正收敛所有锋芒,温顺地陪在妻子刘雪仪身旁。 他们置身於顶级私立医院静謐舒適的vip休息室,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等待最终的孕检结果。 门被轻轻推开,主诊医生走进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温和微笑。 他没有寒暄,直接將报告递到唐昭手中,用清晰平稳的语调匯报: “唐先生,唐太太,结果很好。孕妇所有指標都非常健康,胎儿发育完全符合预期,一切正常。” 医生的话语悄然驱散了唐昭心底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接著,医生极自然地向前微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心照不宣的谨慎,確保只有唐昭和刘雪仪能听清: “根据检测,胎儿性別已经明確了。恭喜二位,是两男一女。两位男孩是同卵双胞胎,非常健康;小女孩是异卵的,也很活泼可爱。” 所谓“不能告知胎儿性別”的规定,在唐昭所处的层面,形同虚设。 金钱与特权铺就的道路,总能轻易绕过面向大眾的规则。 对於孩子的性別,唐昭其实並不真的在意。 若非要选择,他心底甚至更偏爱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儿。 此刻,他脸上褪去了商场上的冷峻,流露出一种纯粹的、带著暖意的柔和。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轻轻覆在刘雪仪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 “雪仪,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医生说,是两男一女。两个皮小子,还有我们的小公主……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带著一丝怜惜与不易察觉的担忧。 刘雪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无法偽装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柔和与圣洁。 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腹部,与唐昭的手交叠在一起,感受著那份奇妙的连接。 她的声音带著微微的哽咽,却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嗯,听到了,老公。真好……一点都不辛苦,能感受到他们一天天长大,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也好期待,好期待见到我们的宝贝们。” 112、神奇的贺家 这一刻,休息室內温馨无比,满是这对期待新生命的父母对於孩子最纯粹的期盼与爱意。 …… 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璀璨的光点,將偌大的酒店宴会厅笼罩在一片流动的金色光晕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檳的微醺气息、女士香水的馥郁芬芳,以及衣香鬢影间低语浅笑的社交韵律。 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手持晶莹剔透的酒杯,在光影交错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构成一幅繁华似锦的上流图景。 刘雪仪轻轻挽著唐昭的手臂,姿態端庄而嫻静。 这样以唐昭女伴身份正式出席顶级社交场合的机会,对她而言实属难得。 每一位擦肩而过的宾客,无论身份高低,都会停下脚步,脸上堆砌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向唐昭举杯致意。 这无声的礼遇,像一面面清晰的镜子,映照出唐昭如今令人侧目的地位。 刘雪仪心中那份对他“贵不可言”的认知,在此刻变得无比具象。 他在商界的权势正如日中天,声名远播,在她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 “唐总,真是难得啊!”一个带著调侃却又不失分寸的声音传来。 说话者是一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髮丝都仿佛被精准定位的中年男士。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衬得身材匀称挺拔,显然极其注重自身形象。 此人正是贺正华,贺凛的父亲,圈內也鲜为人知的龙阳之好。 他笑容可掬地看著唐昭身边的刘雪仪: “今天终於捨得把这么漂亮的太太带出来见人了?我还以为唐总是金屋藏娇,生怕別人多看一眼呢。” 唐昭闻言,脸上浮现出社交场上的標准笑容,既不失礼数,又带著几分游刃有余的疏离: “贺总说笑了。內人之前有孕在身,自然不便外出。今天带她来,主要是想引荐她见见一直仰慕的偶像,可不是我藏著掖著。” 他语调轻鬆,但言语间透出的底气,已昭示著他早已与贺正华这类老牌家族掌舵人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凌驾其上。 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寒暄间隙,唐昭的“八卦雷达”无声启动。 一个极具衝击力的標题瞬间在他意识中弹出: 【贺氏家族惊天秘闻:全员断袖,人丁竟兴旺如斯?】 唐昭心中好奇顿生,意念微动,点开了详情。 信息流涌入脑海: 贺正华的父亲,那位已故的老贺先生,赫然也是个同道中人! 老贺先生足足育有四个儿子,可以说是子嗣繁多。 贺正华能稳坐继承人之位,只因他是唯一的嫡系正统血脉。 而贺正华本人更是“青出於蓝”,在延续家族“传统”的同时,竟也不遗余力地开枝散叶。 里里外外的“家生子”和“私生子”加起来,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五个! 贺凛,则是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嫡子,未来的接班人。 这消息让唐昭一时语塞。 好消息是贺家绝对称得上“人丁兴旺”,而且清一色都是儿子; 坏消息是,这“兴旺”的人丁,竟无一例外地完美继承了家族的“特殊基因”——全员皆弯。 唐昭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与贺正华又客套了两句,便带著刘雪仪优雅地转身离开。 待稍微走远,確认脱离了贺正华的视线范围,他紧绷的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丝忍俊不禁的轻笑从喉间逸出。 这该死的八卦系统,偶尔提供的这种无关痛痒却又荒诞至极的“甜点”,还真是他在这虚偽名利场中难得的解压调剂。 一直安静依偎在他身边的刘雪仪,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这转瞬即逝的笑意。 她微微侧头,清澈的眼眸中带著温柔的好奇,轻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好笑?” 唐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將那桩关於贺家的离奇八卦低声分享给了刘雪仪。 末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这些閒话,听听就好,可別往外传。我倒是不怕他贺家,只是平白无故多树个敌人,总归是件麻烦事。” 刘雪仪听得杏眼圆睁,长长的睫毛因惊讶而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掩了掩嘴: “天哪…刚才那位看起来那么体面周到的先生,背地里竟然…” 她很快稳住心神,认真地看向唐昭,“放心,我有分寸的,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看人,哪能只看那层光鲜的皮囊?” 唐昭低沉的嗓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自然地揽住刘雪仪纤细的腰肢,带著她继续在衣香鬢影中穿行, “不过,这些都跟你没半点关係,不必放在心上。人活一世,心里头得亮堂,明白谁对你好,谁对你存著別的心思,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不必费神。” 儘管这场匯聚了城中名流的盛大晚宴是唐昭做东,他却无意成为焦点。 当主持人热情地邀请他上台致辞时,唐昭只是从容地举起手中的香檳杯,对著满场宾客微微致意。 便將话筒递还给主持人,示意请出今晚真正的主角。 聚光灯隨之移动,落在那位缓步登台的身影上。 大名鼎鼎的设计师,黄世勛。 他並未选择主流的西服革履,而是一身质料上乘、剪裁合度的青绿色长衫。 这抹沉静温润的色彩,在满目深色西装的人潮中,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像一株修竹般遗世独立,散发出一种清新而內敛的典雅韵味。 这身装扮本身,就无声地詮释著他独特的自然美学品味,远不止於珠宝设计。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著黄世勛的辉煌履歷和杰出成就。 然而这位设计师本人,只是安静地立於台前,神情始终淡然如水,仿佛那些加诸於身的讚誉之词早已听得太多,激不起半分涟漪。 介绍环节结束,几位宾客迫不及待地上前,试图与这位设计大师攀谈寒暄。 黄世勛却只是微微欠身,带著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113、救命稻草 他平静地婉拒了所有人: “诸位抱歉。我此次是应唐总之邀前来,理当先与主人家敘谈。” 他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走向了唐昭所在的方向。 停在唐昭面前,黄世勛的眼神专注而真诚,他微微頷首,声音清晰而有力: “唐总,感谢您,为我正名。” “黄先生客气了。” 唐昭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煦弧度,言辞更是掷地有声, “我不过是见不得一颗在珠宝设计界冉冉升起的明星,因为一场无端的指控和污衊,就此蒙尘,让惊人的天赋在蹉跎中消磨殆尽罢了。” 他语气淡然,姿態磊落,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纯粹是出於对才华的珍视和对不公的义愤。 然而,千万別忘了,唐昭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他的“援手”,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虚无縹緲的“正义”?这更像是一笔精明的投资。 他出手相助,自然期待著丰厚的回报。 比如,將这位声名鹊起的设计奇才黄世勛,招揽至自己麾下的“香波丽珠宝”。 倘若黄世勛不识抬举,拒绝这份“好意”…… 唐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 他当然也备好了后手。 既然他能一手將黄世勛从泥潭中拉出,自然也隨时能翻云覆雨,將其重新推回那名为“地狱”的深渊,让他在更深的蹉跎中彻底沉沦。 这份冷酷的算计,被他完美地包裹在那层大义的外衣之下。 一旁的刘雪仪安静地听著,好奇地捕捉著两人对话间隱藏著她所不知晓的故事。 唐昭频繁的出差行程,她深知分寸,从不会多问一句。 因此对於丈夫在商业帝国中的诸多布局与手段,她所知甚少。 除了……唐昭似乎有意无意让她知晓的,关於他外面“情人眾多”的事实。 “能跟我讲讲,你和黄先生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故事吗?” 刘雪仪仰起脸,眼中闪烁著纯粹的好奇光芒。 唐昭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仿佛陷入回忆的微光,声音平缓地开启了那段往事。 “事情说来並不复杂。”他娓娓道来, “黄世勛前阵子参加了一个国际顶尖的珠宝设计大赛。这种级別的赛事,匯聚了全球设计界的名流新锐。 因为一旦崭露头角,斩获哪怕一个不错的奖项,都意味著敲开了顶级珠宝公司的大门,前程似锦。” “问题,就出在这场万眾瞩目的比赛上。” 唐昭的语调带上了一丝冷意, “黄世勛凭藉他惊艷绝伦的设计才华,一路过关斩將,成绩斐然,眼看就要在决赛中登顶。”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决赛场上,竟然出现了一件与他呕心沥血之作高度雷同的设计! 更雪上加霜的是,几乎是同一时间,黄世勛存放所有设计资料的电脑离奇损坏,连他视若珍宝的原始手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昭顿了顿,仿佛在感受当时黄世勛的绝望, “接二连三的『巧合』,让他瞬间明白:自己身边,藏著一只致命的毒蛇。” “可惜,当他意识到背叛时,一切为时已晚。” 唐昭的语气带著一丝冷酷的旁观感。 大赛主办方启动了调查程序,动作也还算谨慎,没有立刻给黄世勛定罪。 但要知道的是,在这种顶级圈子里,『涉嫌抄袭』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调查一旦开启,无论结果如何,只要疑云未散,他就等於被行业判了缓刑。 任何重要的比赛、与知名品牌的合作机会,统统对他关上了大门。 虽然黄世勛有些积蓄,生计无忧,但真正的折磨並非来自金钱。 那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浪,是『百口莫辩』的锥心之痛! 这些无形的刀子,足以將一个天才设计师的骄傲、灵感乃至灵魂,一寸寸地凌迟、磨灭。 若非黄世勛过往积累的盛名和荣誉勉强支撑著一点公信力,恐怕他早已被那『抄袭』的標籤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再无翻身之日。 就在黄世勛即將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之际,唐昭恰好『路过』了。 並且向黄世勛伸出了援手,递上了足以证明他清白的铁证。 当然,不是他的原始手稿,而是那位『撞车』选手確凿的抄袭证据,以及他那位被重金收买的助理的完整交易记录。 唐昭当然能通过他的“特殊渠道”,直接拿出黄世勛丟失的手稿。 但那有什么用?对於一个心高气傲的天才,这只会引发更深的猜忌。 你唐昭凭什么有我的手稿?莫非你就是幕后黑手?这简直是引火烧身。 相反,他拿出的,是证明別人抄袭、证明他被人陷害的证据。 这展现的,是他唐昭深不可测的情报网络和通天手段——他能挖出別人埋得这么深的阴谋! 即便黄世勛心底曾掠过一丝疑虑,怀疑唐昭是否才是幕后那只操控一切的手—— 这念头也必然极其微弱,转瞬即逝。 在压倒性的“救命之恩”和唐昭所展现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 他只会心怀敬畏,並慎重权衡唐昭递来的橄欖枝。 那么,这场几乎將黄世勛推向毁灭边缘的阴谋,唐昭当真仅仅是“恰好路过”的旁观者吗? 若有人如此詰问,唐昭大可坦然回应:他从未亲手按下那颗引发雪崩的按钮。 他只是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在风暴尚在酝酿之初,便已悄然潜伏於侧。 冷静地旁观著事件沿著他预判的轨跡,无可挽回地滑向深渊。 直至猎物陷入最绝望、价值也最高的时刻,他才从容现身,递上那根看似唯一的救命绳索。 然而,有些绳索,一旦抓住,往往便意味著再也无法挣脱。 黄世勛耀眼的才华与不可限量的未来,自此便牢牢系在了唐昭这艘巨轮之上,註定要为其倾尽心血。 当唐昭向刘雪仪讲述这段往事时,黄世勛早已识趣地悄然退至一旁,將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妇。 114、一箭双鵰 不远处,他正与几位久未谋面的旧友寒暄,脸上维持著社交场合特有的得体微笑。 听完了黄世勛那段惊心动魄的经歷,刘雪仪终於明白了他为何最终会选择加入唐昭的“香波丽”。 原来,是丈夫在他人生最至暗的时刻伸出了援手。 她心思通透,自然也能猜到,这“雪中送炭”的背后,必然藏著丈夫精明的算计与深远的布局。 黄世勛虽是她的偶像,但情感的天平却本能地、毫无保留地倾向自己的丈夫。 在她心里,唐昭的分量远重於任何外人。 何况,她深知唐昭虽城府如海,深不可测, 但对麾下的核心人才確实称得上慷慨厚待,无论是资源倾斜还是实际回报,都无可指摘。 退一步讲,黄世勛这等顶尖的设计师,终归需要与顶尖的平台合作。 加入唐昭的香波丽,於他而言是事业的新高峰,於香波丽则是如虎添翼, 怎么看都是一场珠联璧合、互利共贏的盛事。 思及此处,刘雪仪心中那点微妙的情绪已被纯粹的崇拜取代。 她侧过头,用那双盛满了星光般的眼眸深深凝视著唐昭, 隨即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而响亮地亲了一下,声音甜糯又充满自豪: “老公,你真厉害!” 唐昭微微一怔。 若问他是否享受这一刻?內心深处,確实有一股微妙的满足感悄然蔓延,带来一丝熨帖的愉悦。 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抗拒一位绝色佳人如此纯粹炽热的崇拜眼神,以及那带著馨香气息的主动亲近。 但这愉悦的根源是爱吗?唐昭的理性思维瞬间做出了清晰的切割。 不,这更像是一种被满足的、属於雄性最原始的、对於掌控与被仰望的虚荣心。 唐昭嘴角噙著那抹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意,回应了她的亲昵: “谢谢夸奖。走吧,是时候正式把你引荐给黄先生了。”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边走向人群边补充道, “若你真想跟他学些真东西,我可以安排你在他的工作室掛个助理职位。 这样,你便能就近观摩大师的创作全程了。”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刘雪仪心怒放,立刻像只依人的小猫般抱紧他的手臂,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方才依偎的瞬间,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纠结仿佛被阳光彻底驱散了。 她彻底想通:拥有一个对自己体贴入微、提供优渥生活的丈夫,已是命运的厚赏。 何必自寻烦恼,用那些捕风捉影的忧虑和未知的恐惧,去侵蚀当下触手可及的幸福,將本该温润光亮的日子过得索然无味? 那岂非因噎废食? 与其患得患失,不如全情投入,珍惜此刻他展现出的这份耐心与担当。 她要做的,是把属於自己的日子经营得活色生香。 他予她安稳与富足,她便回赠他一个充满烟火气与归属感的“家”。 他对孩子有著近乎虔诚的、发自內心的期待。 她屡次捕捉到他凝视她腹部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纯粹的、不掺丝毫杂质的期盼光芒。 那绝非演技所能及。 他渴望血脉相连的羈绊。 她未来的孩子能在一个充盈著爱与安全感的环境里无忧成长,便足矣。 至於唐昭……即便他惯於在外面的世界拈惹草。 也不会容许外界纷扰或其他不相干的人事,轻易撼动这个根基。 知晓此点,於她,已然足够。 唐昭携著刘雪仪,再次走向正与旧友敘谈的黄世勛。 他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自然而然地介入了谈话。 “黄先生,请允许我正式介绍一下。” 唐昭的手自然地轻搭在刘雪仪腰后,姿態亲昵而不失郑重, “这位是我的妻子,刘雪仪。她本人也是一位珠宝设计师,目前正在攻读硕士学位。”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说起来,黄先生您可是我太太在设计之路上的启蒙偶像。 若非这份渊源,上次那桩麻烦事,我出手相助,或许也不会那般乾脆利落。” 他目光直视黄世勛,看似隨意地拋出了真正的意图: “不知黄先生是否愿意给我太太一个机会,让她能在您身边学习一二,亲身感受大师的创作氛围?” 唐昭这番话,堪称一箭双鵰的典范。 其一,他巧妙地將自己“仗义出手”的恩情,与刘雪仪紧密关联, 为她铺路,顺势加深了黄世勛对他妻子的好感与重视。 其二,他轻描淡写地將自己帮助黄世勛洗刷冤屈、並最终招揽其加入香波丽的动机,归结为“妻子是您的忠实仰慕者”。 这无形中极大地弱化了黄世勛心中可能残存的疑虑——怀疑唐昭是否与那场风波有所牵连。 黄世勛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唐昭的来意。 面对这位既是“恩人”又是“新东家”的唐昭,他自然无法、也不会拂了对方面子。 他脸上迅速浮现温和而谦逊的笑容,微微欠身: “唐先生言重了,您开口,我定当尽力。” 他转向刘雪仪,眼神真诚了几分,语气也更为恳切, “真没想到唐太太竟以我为榜样,实在荣幸之至。 日后在设计上若有任何疑问,您隨时可来交流,我必定知无不言。” 刘雪仪斟酌片刻,礼貌地伸出手与黄世勛轻轻一握便旋即鬆开, “黄先生太谦虚了,我特別欣赏您的设计理念和才华,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向您多多请教。” “那是自然。” 黄世勛微笑頷首。在唐昭面前,他懂得分寸——学习可以,过分亲近则不宜。 他是聪明人,深知其中尺度:太近恐惹唐昭不快,太远又显怠慢。 这其中的平衡,就如同古时侍奉君王的近臣,一步行差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復。 因此他的笑容和態度谦和得体,却也仅限於表面的客气,內里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深知,像唐昭这样的世家子弟,即便是联姻妻子,也绝不容他人覬覦。 115、岩石中开出的花 尤其是刘雪仪这般,其身份地位几乎全然依附於唐昭。 当初唐昭还是个只知玩乐的紈絝时,谁也不愿將女儿嫁给他。 刘家若非恰好有个可以捨弃的女儿用来换取利益,恐怕也不会选择唐昭。 谁曾想,或许是两人八字相合,或许是刘雪仪旺夫, 这刚订婚不久,唐昭便如同潜龙出渊,迅速展现出惊人手腕,打下了庞大的商业版图。 可是在婚事落定前,谁敢赌唐昭会浪子回头、奋发图强並且善待妻子? 只能说,刘雪仪命数如此,前二十年吃了苦,后半生只要安分守己,便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刘雪仪与黄世勛算是正式认识了,两人並未在此深入探討珠宝设计,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唐昭便適时地带著刘雪仪离开, 一是留给黄世勛与旧友敘谈的空间,二是他也要藉此机会带妻子结识更多人脉。 世上的设计师眾多,不会因为是谁的偶像就自动成为最顶尖的那个。 设计本身眾口难调,人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標杆,很难断定谁才是绝对的第一。 刘雪仪既然有志於踏入珠宝设计行业,唐昭自然要为她铺路,引荐些人脉。 至少,要让这个圈子里的人清楚,刘雪仪是他唐昭的人,识相的就別来自找麻烦。 唐昭抬手示意一位身著干练白色女士西装的女性,向刘雪仪介绍道: “这位是苏净,国內首屈一指的珠宝设计师,获奖无数,你应该听说过。” 隨即又向苏净介绍刘雪仪: “我的妻子,刘雪仪,正在读研,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刘雪仪看向苏净。 这位优秀的女设计师留著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面容却是略显柔和的鹅蛋脸,与整体干练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碰撞。 “您好,苏净小姐,很高兴认识您。” “哪里,能结识唐太太才是我的荣幸。很期待日后能看到您的作品。” 苏净笑容得体。 不等刘雪仪回应,唐昭便抢先一步,语气篤定: “会的。我相信她將来会是以『刘雪仪』之名被人记住的出色设计师。” 刘雪仪有些错愕地看向唐昭,而苏净则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她便优雅地转身离去。 “你这是…?” 刘雪仪不解地望向唐昭。 唐昭却正色看著她,目光深沉: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培养过很多人,他们身上或许有我的影子,但他们终究是他们自己。 你也一样,我希望你能活出属於自己的光彩。” “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这里?因为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多值得追寻的目標,更多能让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 “一辆雪橇需要的是整队优秀的雪橇犬,而非单独一只。人生亦然,仅靠单一来源的支撑,终有尽头。” 唐昭的人生,从一无所有到尽在掌握,他失去过许多,也学会了许多。 早在他年少挣扎求存之时,他便想得透彻—— 他绝不愿为任何事、任何人拼尽所有。他歷尽艰辛贏得了一切,理应享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即使来到了这个世界,享受著身为富二代的便利,他的核心信念也未曾动摇。 他对刘雪仪好,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许自己过去的影子。 他想亲眼见证,即便是岩石缝中挣扎求存的杂草,也能奋力开出属於自己的。 接下来的宴会上,唐昭陆续为刘雪仪引荐了好几位业內颇具分量的珠宝设计师。 刘雪仪本就是科班出身,对这些人的了解远比唐昭更深入。 他之所以这么做,重点不在於介绍他们给她,而是要向这帮人亮明刘雪仪的身份—— 她是他唐昭的人。 目的达到,他也懒得继续在宴会里虚与委蛇。 没等到终场,酒过三巡、气氛最热闹的那阵,他就乾脆利落地抽身离场。 …… 唐锋办公室內。 唐昭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他大哥新入手的摆件—— 一个以合金精密铸造的动態建筑纪念盘,造型是某个知名地標,部件可动、细节逼真。 別看这只是个模型,真要讲究起来,造价轻鬆攀上几十万。 如果再用上更顶级的材质、追求极限的精度和零件耐久度,价格翻上几番也不成问题。 “唐昭,你一天到晚閒得发慌是不是?又跑我这儿来蹭什么热闹?” 唐锋语气烦躁,一边签文件一边瞪向瘫在沙发里摆弄他收藏的弟弟。 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各种合同报告堆得比人都高。 这臭小子倒好,整天游手好閒、像只苍蝇似地在他耳边嗡嗡转悠。 他是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弟弟扇出窗外,图个清静。 尤其是唐昭前阵子不由分说扔过来的那几个项目—— 一个矿產开发、一个地產开发,个个都是百亿级別的大手笔,忙得他脚不著地。 这还不包括唐昭自己麾下烽火集团主导的新型电池项目,唐氏作为关键合作方,也投入了大量资源和人力; 更別说他接手管理的唐氏医药,正在推进的新型癌症靶向药研发,还联合了好几家国际顶尖药企。 唐锋作为集团总裁,哪怕具体业务唐昭负责,最终批核和战略把控还是得经过他的手。 说白了,唐锋就相当於是所有子公司背后那个扛事的大董事。 唐昭甩过来的项目,动不动百亿起步,有几个甚至远远不止—— 这小子是真敢想,也真敢做。 唐昭捂住心口,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演技说来就来: “我这颗热乎乎的心终究是错付了!本来只是想关心一下銣矿的进度,结果大哥竟嫌弃我至此…… 行,我走,我这就走!” ┭┮﹏┭┮ 他瘪著嘴,装得委屈至极,活脱脱一个戏精转世。 唐锋简直没眼看:“你比你嫂子还能作。唐昭,你现在噁心人是真有一手。” 唐昭一听,非但不惭愧,反而眼睛一亮,抓住话柄: “哦——?你说嫂子作?我要偷偷告诉她。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爬上她的床!” 116、癌症靶向药研发和电池开发 这一击精准命中要害。 唐昭自己彩旗飘飘,睡哪儿不是睡?可大哥不一样,回不了主臥就是实打实吃素,一天也忍不了。 唐锋直接抄起文件夹砸过去,被唐昭笑嘻嘻接住。 “唐昭!你现在是脸都不要了是吧?都快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能不能稳重点!” 提起这茬,唐昭转而问起大嫂近况。 “对了,大嫂是不是又有了?我是不是该恭喜大哥再度当爹?” 唐锋一听,整张脸垮得更厉害,闷闷“嗯”了一声。 “体检查出来的,又怀了。” 唐昭不用问也知道大哥在不爽什么。 不是不高兴有孩子,唐家这一代本来就不追求数量,更注重集中培养。 小侄子唐熠珩已经足够优秀,智商情商顏值全面在线,大哥原本根本没打算再要。 更何况还有二弟和唐昭这两个弟弟,传承压根不是问题。 大哥真正头疼的是——又得吃素好几个月。 一想到这儿,唐昭差点笑出声。 与此同时,第二个文件夹冲他脸飞过来。 他再次稳稳接住,强压笑意绷住脸: “我没笑,真没笑。说正事,銣矿到底什么进展了?” 唐锋也勉强收敛情绪,谈起正事: “勘探已经在加速。你提供的资料帮了大忙,很多信息核实起来效率高很多,整体勘探周期应该能缩短一些。” “但再快也是以『年』为单位的事情,急不得——为了你二哥,也必须稳扎稳打。” “现在重点得聊两个事:一个是唐氏医药那个靶向药,另一个是你搞的新型电池。” 唐昭点点头: “靶向药突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盈利潜力极大。 只要持续投入,最差也能研发出比现有市面上更好的药。到时候市场回报可不是百亿级,千亿、万亿都不是梦。” “电池项目大哥你放一百个心,实验参数我已经拿到,数据极其漂亮,碾压目前市面上一切同类產品。” 唐锋自然信得过弟弟。唐昭再浪,也不至於坑自家人。唐家越好,他唐昭才越能逍遥。 但他最近收到些风声,还得再確认一下: “听说你又盯上了晶片和人工智慧?” 唐昭没否认,乾脆地点头: “对,是有这打算。” 唐锋眉头顿时拧紧。烽火集团现在摊子已经铺得很大,资金链並不轻鬆, 这时候再进军两个高门槛领域,未免太激进。 “你打算投多少?唐家在这两块可没什么根基,顶多供应部分原材料。 技术团队、专利储备……这些我们给不了太多支持。” 唐昭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 大哥在担心什么,他当然清楚。 一是技术团队——这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瞬间凑齐的。 自己从头培养,耗时间耗钱不说,还容易走弯路; 直接挖现成的,靠谱的队伍人家根本不放,肯跳槽的,反而要担心是不是坑。 二是资金。研发晶片和ai,烧起钱来简直是无底洞。 烽火集团目前已经铺开好几个大盘子,再往高技术领域砸钱,任谁看都觉得太激进。 唐昭气定神閒,往后靠进沙发,语调平稳: “资金这块,大哥你真不用担心。烽火最近在短线和中线投资上赚得不错, 我手头流动性很充足,早预留好了启动的底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 “至於技术团队——你更不必操心。人我已经挖来了,连公司我都直接买下来了。” 他嘴角一扬,露出几分野性的笑: “等著看吧,大哥,这支团队……迟早闪瞎所有人的眼。” 看他这副神秘又篤定的模样,唐锋也来了兴致,挑眉道: “行,那我拭目以待。” 唐昭不是盲目乐观。他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行很可能前期根本赚不到钱,甚至要持续亏钱。 晶片技术如果那么容易突破,国內也不至於被海外压制这么多年。 光有技术资料没用,关键还得有专利护城河。 所以他第一步不是盲目研发,而是抢先註册核心专利,实现关键技术节点的突破。 最好是能卡住別人脖子的那种专利,让对手不得不低头来找他谈。 有了专利,才有上牌桌的资格。 唐昭隨即递过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唐锋一页页翻看,神色逐渐认真,不时点头。 “看来你是真打算把重心押在科技上了?” 唐昭“嗯”了一声,语气果断: “科技、地產、金融——这三个才是未来真正来钱的赛道。 至於奢侈品那边,刘雪仪自己有天赋,也挺努力,培养一下应该能扛起来。 传媒布局早就完成了,不需要我再费什么心。” 唐锋嗤笑一声,带点调侃: “可以啊你,最近感情生活挺滋润?” 唐昭却摇了摇头,语气很淡: “她只是缺乏安全感,我给她一点实在的东西。现在怀著孩子,不能多想。” 唐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懂。唐昭这人,温柔从来不多言,但做事极有分量。 谈不上爱,但他的照顾和安排,的確很有唐家男人的风格——务实,却也不失责任。 对於刘雪仪,唐家不是没有利用之心,但也绝没打算亏待她。 如今唐昭愿意收敛心思、回归正事,全家都鬆了口气。 他现在对刘雪仪不错,这局面已是所有人乐见的。 至於他在外那些事……既然刘雪仪自己都不计较,旁人更没什么可说。 对唐家这样的家族来说,联姻早已不是必选项,他们更看重的是能力过硬、能扛事的后代。 事业有成、还有三个孩子即將出生的唐昭,显然符合期待。 唐锋比谁都清楚: 真正爬到他们这个层面的豪门,能做到“片叶不沾身”的,凤毛麟角。 多的是放纵人生、不屑婚姻忠诚的人。 財富和权力到了某种程度,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唐家已算是一股清流,向来重视自律家教。 但到了唐昭这一代……不好说了。 他若风流成性,將来孩子有样学样,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能力够强,这些都不是大事。 117、捐楼的威力 当晚回家,唐昭一眼就看见刘雪仪倚在沙发上看书。 和往常不同,这次她手里捧的不是珠宝设计图册,而是他常翻的管理学著作。 唐昭自己一直有阅读的习惯。 管理、逻辑、哲学,这三类书是他穿越前后都没放下的精神支撑,也是前世的他挺过负债低谷期的底气。 这些书大多由大哥和原身的导师推荐,但他从中学到最深刻的一课是: 別迷信书上任何结论。理论总有前提和时效,真正管用的,永远是临场的判断和应变。 书只是地图,真正走路的是自己。 “怎么突然看起这个了?之前不都在看设计类么。” 他隨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自然地坐到她身边。 刘雪仪闻声抬头,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目光认真: “我想多学一点……將来也许能帮到你。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稍顿一下,声音更软: “你最近带我去见很多人、去很多场合……我觉得,你是希望我以后不止做设计师。” 唐昭低笑一声,没否认。 “是有这打算。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但別尽信书——实战比理论重要得多。” 他抬手轻碰了碰她明显隆起的小腹,语气放缓: “別太累。你现在身体最要紧。” “嗯,我知道。” 刘雪仪怀孕也有几个月了。 因为是三胞胎,腹部比同周期孕妇明显得多。 在徵求她同意后,唐昭直接向学校打了招呼,给她请了长假。 学校那边对刚捐完楼的唐昭自然无比配合,手续一路绿灯。 之后她便安心在家学习,並且养胎。 唐昭也收敛了许多,至少回家变得很准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他不再出去瀟洒,只是他把时间控得更隱蔽。 刘雪仪自然无法得知他的风流事,也避免她动了胎气。 因为请了足够多的专业保姆和护理人员,唐昭的陪伴其实並不需要做什么繁琐的事, 他只要在身边出现,就已经足够了。 吃饭、运动、休息、產期护理,甚至各种按摩保健,全都有佣人一条龙式打理。 唐昭顶多就是閒暇时和刘雪仪隨意聊几句,顺手陪她去做个產检而已。 两人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唐昭在外面有自己的规划——该玩就玩,该谈就谈,从不把外面的事带进家里; 而在家时,他与刘雪仪之间,又保持著一种温和安稳的相处节奏。 当然,刘雪仪也不是彻底被关在屋子里。 她依旧可以外出,只是活动范围比以前小了许多,更加谨慎而已。 所以此刻,他们正住在唐家庄园里的主別墅。 搬回来住的理由很简单: 一是庄园里的佣人更资深,手法嫻熟,照顾孕妇的细节比市里雇的保姆更周全; 二是庄园地界宽阔,山水园林一应俱全,空气清新,环境寧静,刘雪仪在这里能更放鬆心情。 唐父唐母自然乐见其成,庄园大得可以容纳几个家族同住,他们何尝不希望小两口回家里住,热闹些。 “明天我要去一趟奥门,过段时间有场拍卖会,我看中了一款腕錶。” 唐昭从西装口袋里隨手拿出一份拍卖目录,递到刘雪仪手中。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买的不是几百万起步的奢侈品,而是路边小摊上的工艺饰品。 对他而言,几十万、几百万,不过是顺手的数字,连心境都不会起半点波澜。 刘雪仪也没矫情拒绝,而是安静接过翻看。 她早已习惯唐昭的消费方式,知道在他眼里这不算什么大事。 如果她总是推拒,反倒会让唐昭心里不快。 看了片刻,她纤指落在目录上一款绿宝石项链上: “就这个吧,没有特別喜欢的,这个就行。” “好,到时候给你带回来。” 唐昭瞥一眼,点头应下,顺手解决掉一件事,隨即又补充道: “不过这次去奥门顺便有点工作要处理,可能要待一阵子。你安心在家养胎就行。” 刘雪仪点了点头,平静回应:“嗯,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 奥门,某顶级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次出来,唐昭的主要特助只带了唐光一个。 其实所谓“出差”不过是顺水推舟,他真正的目的,是在家闷得久了,想出来透口气顺便玩一玩。 合作的对象是奥门一家大型医院,涉及药物供应线,也算唐家医药公司版图上的小拼图。 流程简单,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费心,唐光就能处理。 “给我找个专业按摩的,最好有证书。” 唐昭吩咐套房管家。 管家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做事利落,专业冷静,不会惹人烦。 “好的,我马上安排。” 套房配置极佳,甚至专门设了二十多平的按摩房,设备一应俱全。 唐昭没閒著乾等,径直去冲了个澡。 当他只著浴巾走出浴室时,管家已领著按摩师上门。 “唐先生,按摩师到了,要现在进去吗?” “直接进来,动作快点,晚上我还有事。” 唐昭语气淡淡,却带著天生的上位者气势。 按摩师走进来,是个气质姣好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唐昭瞥了一眼,没多在意。 如今他的眼光早就挑剔得很,若不是顏值足够高、身材足够好的女人,他都懒得提起兴趣。 唐昭躺上按摩床,静静享受技师嫻熟的手法。 她確实是专业出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臂膀线条就能看出常年训练出的力量。 就在他彻底放鬆时,几条信息震动著亮起了手机屏幕。 按摩师看了一眼,低声询问:“唐先生,要把手机递给您吗?” 唐昭没开口,只是单手举了举。手机被递到手里,他扫了一眼,眼神隨意了许多。 消息来自何天佑。 那是他的髮小,前不久才从国外的探险之旅归来。 唐昭来奥门的真正原因,也是何天佑的邀请。 两人情同手足,对彼此父母都亲如至亲。 “阿昭,你到奥门了没?今晚一定得来,我特意备了好酒好菜。” 118、已婚人士的悲哀 唐昭指尖敲击屏幕,回道:“放心,已经到了,正在酒店按摩。” “不是吧?你来奥门还住酒店?我这里一堆別墅空著,你是打我脸呢?” “反正我也只订了一天的房,你看著安排,接下来我都听你的。” “没问题!今晚直接炸街,不然你那些停在展车厅的超跑都得生灰了。” 唐昭忍不住失笑。何天佑还是一如既往,张扬、跳脱,热衷各种极限冒险。 “行,不过得找人先打理一下別墅,省得我临时搬进去麻烦。” 说起来,他自己在奥门也有房子,只是懒得折腾,酒店方便而已。 此时唐光的信息也到了,確认別墅已经收拾妥当。 两个小时的按摩结束,唐昭起身舒展筋骨,感觉浑身都轻鬆不少。 专业的手法,就是比所谓的“特殊服务”来得更踏实享受。 当然,不同需求的人会有不同选择,但唐昭此刻的追求,是彻底放鬆身心。 刚换好衣服,套房门就被推开。 何天佑已经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走吧!我给你安排了表演,一边吃一边看,保证让你满意!” 何天佑身材魁梧,站在人群里就像一座铁塔, 一张標准的国字脸,轮廓硬朗,放在娱乐圈里都能混个硬汉派男星的角色。 唯一让人吐槽的,可能就是鼻子偏大了点。 不过这也不是减分项,反倒增添了几分男性的粗獷气息。 毕竟坊间一直有传言——“鼻子大的男人某个地方也大”。 可唐昭和他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什么没见过? 他敢拍著胸口保证,那玩意儿绝对是子虚乌有。 再说了,唐昭自己鼻子並不大,该有的他也不缺,传言终究是传言。 两人一见面,何天佑就一把搂住唐昭的肩膀,爽朗的笑声震得走廊迴荡: “走走走!我跟你说,这次绝对不白来。我请了几位明星,表演绝对有料。要是你看中了,隨时招呼。” 他还特意挤了个曖昧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唐昭心里失笑,瞬间秒懂。 只是他现在胃口越来越挑了,不是那种隨便来个美女就能打动。 “等我真遇到感兴趣的再说。”唐昭不紧不慢地回答,语气透著从容, “说实话,我现在比以前挑剔多了,没点真材实料,单靠化妆修图的那种,我看著就没兴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天佑愣了一下,隨即咋呼起来:“不会吧?结个婚就把你口味养刁了?” 唐昭笑骂一声,用肩膀顶了顶他: “你懂个屁。怀了我的孩子,我照顾她的情绪理所当然。 万一伤了胎气,难过的不还是我嘛。” 何天佑撇撇嘴,心里虽然觉得唐昭多虑,但嘴上没反驳。 毕竟唐昭说的確实在理,真动了胎气,伤害的不还是他自己的种。 何况,挑剔又不算坏事,大家都是玩得起的人,谁不喜欢最顶级的? 他故作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 “唉,这就是已婚男士的悲哀啊。算了不说这些,今晚先让你吃好喝好,別在我面前装清心寡欲。” …… “何生,唐生,包厢已经为你哋准备好咗,如果需要额外补充,请隨时吩咐我哋嘅服务人员。” 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经理亲自带路,语气恭敬,用一口流利的粤语请他们入座。 唐昭是粤省人,自然听得明白,何天佑更是老江湖。 “得喇,你哋出去啦,留低一个人招呼就得,冇事唔好隨便打搞。”何天佑摆摆手。 服务人员很快撤走,只留下一个身材窈窕的女服务员伺候。 唐昭切下一块牛排,入口咀嚼时,目光越过面前的玻璃幕墙,投向下方舞台。 那是奥门最顶级的水上舞台剧场,匯演正在进行。 演员们在十数米高空飞跃,或是直衝入水,溅起的水在灯光照射下宛若碎钻,视觉衝击力极强。 这种节目,若常年看当然会腻,但对於偶尔来放鬆的唐昭而言,確实挺有意思。 “表演还行吧?”何天佑端起酒杯,旋即想起晚上还有赛车,索性又放下。 “嗯,打发时间挺好。”唐昭隨意擦了擦嘴角,语气慵懒。 隨著空中飞人谢幕,下一个节目登场——几位一二线明星出演的舞台剧。 能把这种咖位隨便请来撑场子,足见这水上匯演的底蕴。 “那个怎么样?”何天佑忽然用下巴指了指舞台,一个身穿白衣、楚楚动人的小旦,才刚成年,脸蛋清纯得很。 唐昭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般,这种风格的女星我早就玩过了。而且看她的底子,动过刀子,虽说是微整,但我不喜欢。” “嘖,你是真挑。”何天佑咋舌。 “那边呢?二线女歌手,表面冷得像冰,其实我打赌,她在床上绝对是另一副模样。” 唐昭顺著看了一眼,那女人气质確实不错,顏值八分往上。 但他眉头还是一挑——八卦系统的情报已经告诉他,这女人心思深沉,惹上就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算了吧。”唐昭淡声道,“玩她容易,甩她难。你真要找,找个乾乾净净的,钱到位就能走人的,不然烦死。” 何天佑点点头,他们都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那种玩不起还死缠烂打的。分手费得值,玩得乾净利落才算舒心。 他自己倒是盯上了一个人,不过那是今晚的节目了。 唐昭此刻心里已经转到另一件事上——赛车。 吃喝既尽,下一步自然是挑车。 身为国內顶尖超跑俱乐部的成员,他不是非要炫耀,但出赛选一辆合適的车,是最基本的体面。 两人来到唐昭的地下车库,隨著灯光一盏盏亮起,数十辆顶级跑车映入眼帘,冷冽的机械美感让空气都为之一震。 “嘖嘖嘖,不愧是你啊。”何天佑看得眼睛都直了,“说到藏车,全国甚至全世界能压你的人真没几个。” 穷玩车、富玩表,这句话到了唐昭身上根本不成立。他车和表,都是顶格的。 这里隨便一辆超跑,都是价值几千万的限量版。 119、Radia 车库的价值,等於外头好几个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身家。 布加迪威航、保时捷918、法拉利laferrari敞篷、帕加尼zonda、柯尼塞格one:1…… 一排排整齐排列,犹如钢铁军阵。 而在车库最深处的定製区,更有几辆全球仅此一辆的定製款,標记著唐昭的专属徽章。 这种场景,换个人来了,估计能激动得当场失態。 何天佑伸手抚上那辆通体漆黑、只用几道银线勾勒出流线感的科尼塞克前盖, 手掌在冰冷的碳纤维上滑过,眼睛里那份炽热几乎要溢出来。 “嘖嘖——老唐,你这牲口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舔舔嘴角,语气满是羡慕, “这辆可不是普通超跑,当初你了多少?一千多万美金吧? 全球独一份的定製款,结果就这样扔车库里吃灰。 要不是我家老头死活不准,我早就也整一辆这么极品的『老婆』了。” 唐昭瞥了他一眼,白眼翻得毫不留情: “『老婆』?你是不是把兄弟的车也当老婆?要不要我叫人先把你手给砍下来,省得你轻薄我家的『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何天佑一激灵,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訕笑著赔罪: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咱俩穿一条裤襠长大的,我哪敢真惦记你车啊。 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更爱开商务车,出门都低调得不行,这车閒置真浪费。 要不…便宜卖给我得了?” 唐昭压根不理他这套话,双手插兜,径直往展厅深处走,一辆辆扫过去,挑选著今晚的坐骑。 何天佑只得跟上,心里那个酸啊。 家里铁规死卡著他,別说定製全球唯一,就算买限量版都要打报告。 哪像唐昭,说买就买,说定製就定製,还能把整个车库堆成私人展馆。 他看著那一排整齐排列的超跑,每一台车头位置都镶嵌著独属唐昭的私人铭刻——radia。 这名字就像烙印,把所有车都变成了他的战旗。 “radia…”何天佑喃喃,眼底满是艷羡, “你这也太拉风了,每辆车都刻著你的英文名,就像王者的徽章。我也想要一辆啊!” 唐昭看他一副酸溜溜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小子啊,心眼儿比柠檬还酸。等你彻底接管了家族產业,真站稳脚跟了, 定製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谁敢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何天佑整个人像打了鸡血,猛地振臂一挥,眼神都燃了起来: “好!我一定要儘快掌控公司,买下我的第一辆唯一跑车!我要也刻上属於我的名字!” “有志气。”唐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只要你敢拼,我信你能做到。” “加油!”何天佑自己都跟著喊了一声,像个热血少年。 唐昭继续往前,眼神终於停在一辆天青色的帕加尼上。 他绕了一圈,伸手轻轻拍了拍车屁股,上面闪著冷光的“radia”字符格外显眼。 “就你了。” 这辆车刀锋式的前包围犀利如刃,搭配锐利的led大灯,攻击性满格。 发动机盖上十二个通风口,前后巨大的进气口宛若猛兽獠牙,简直是为战斗而生。 何天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老唐,你这车一个字——酷毙了!” 唐昭挑眉,淡淡道:“那是三个字。” 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傢伙眼巴巴的样子,早就打起小算盘了。 果然,何天佑立马凑上来:“老唐,你挑好了,那我也能选一个吧?咱俩谁跟谁啊,你不会不答应吧?” 唐昭见他等著自己鬆口,索性不吊胃口,笑道:“行了,去挑吧。问我干嘛,我能不让?” “牛逼!这才是亲兄弟!”何天佑说著大话,人却早已经一溜烟衝到展车区,笑得比公司赚了五个亿还灿烂。 唐昭看著他挨个车摸过去,眼睛亮得跟贼一样,恨不得整张脸贴到车漆上。那猥琐又满足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才是真正的跑车疯子。 最终,他还是走回到那辆通体漆黑、银线勾勒的科尼塞克面前,眼神坚定: “就它了!老唐,没问题吧?” 唐昭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句:“走吧。”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夜幕未全落下,城市的主干道上,两道身影同时出现。 天青与黑银两色並肩而行,犹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轰鸣声震耳欲聋,回头率拉满。 路边行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议论声此起彼伏。 “臥槽,这是什么车?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 “那绝对是跑车,最少几百万起步吧?” “几百万?你怕不是在做梦。这种定製款全世界能有几台?少说也得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 “真的假的?那这两辆车加起来不就两个亿了?!” “不止不止,光是排场就值钱。” 其中一个黑衬衫大哥满脸专业范,正给一堆路人侃侃而谈。可话音未落,前方绿灯亮起,两辆猛兽同时怒吼,瞬间化作两道闪电衝出街口。 呼啸而过的劲风震得人差点站不稳。剩下的车纷纷避让,没人敢和这两辆怪物並行,谁都明白,刮了的赔偿能让他们倾家荡產。 直到驶入封闭赛道前,两辆车才缓缓停下。 围栏外,一个身穿火辣皮衣、只遮住关键部位的大波浪美女摇曳著身姿走来,光是气场就足够炸场。 唐昭扫了一眼,暗暗打分:身材能给8.5分,胸围目测e没跑。但八卦系统的提示很快冒出—— 【劲爆內幕:这位性感女神,其实只喜欢乖巧可爱的18岁小女生!】 唐昭心底顿时凉了几分:“可惜了这副身材,浪费。” 前头的何天佑放下车窗,跟大美女寒暄几句,美女嫵媚一笑,隨即挥手示意,围栏便被人打开。 唐昭原本打算直接驶入,但见她对自己特意挥手,只好停下开窗。 “唐先生,真是稀客。”大美女露出职业微笑。 120、激烈的赛车 “为了今晚大家玩得尽兴,我们特意封路,请您多包涵。” 唐昭淡淡回了句: “理解,为了安全嘛。”话一落,直接关窗,油门一踩驶入赛道,留下一脸错愕的美女望著他车尾发呆。 刘淑雅掏出小镜子,对著自己的容顏和火辣曲线打量,眉头微皱: “不是吧?唐昭这公子,居然对我没反应?我还想著该怎么拒绝他呢…” 心里闪过那些二代们跪舔她的画面,顿时燃起了不甘: “唐昭,你再冷淡也没用,我非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可!” 而另一边,唐昭和何天佑已把车停在赛道边,环顾一圈,场地上空荡荡,来的人还不多。 “看来来得太早了,后面才是热闹的。”何天佑叉腰感嘆。 唐昭耸肩,神情轻鬆:“早到就等等唄,反正今晚才是重头戏。” 这时,一个穿著隨意、脸色普通的男人快步走来,语气恭敬: “唐总,稀客啊,能来这里玩真是给足我们面子了。” 唐昭淡笑,抬手摆了摆:“別这么说,大家图个尽兴罢了。” 人渐渐到齐,过来和唐昭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並不是每个人,唐昭都愿意给面子。 一个穿著格外高调的年轻男人主动凑上前想搭话,唐昭连正眼都没扫他一下,完全无视。 事实上,不光是唐昭,现场很多二代也都是这个態度。 这人叫刘俊岑,勉强也算圈內一员,只不过是个不怎么被看得上的养子。 养子这个身份,在豪门继承序列里本来就地位尷尬。 但这並不是大家不待见他的主因。实际上,他在家族里处境並不差—— 养父母没有亲生子女,只能靠他延续香火,对他投入的感情和资源也一点不少。 所以,他被看不起,真不是由於家族地位低。 纯粹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的性格就不招人喜欢。 唐昭用两个字就能概括他:绿茶。 还是死不悔改的那种。总喜欢装出一副无辜弱小的模样,心眼却比针尖还小,睚眥必报。 圈子里没几个人真愿意搭理这位所谓的养子。 眼看唐昭根本不理会自己,刘俊岑立马开始了他的经典表演: “我只是听说唐总来了,特地想来打个招呼,表达一下敬意。 唐总的事跡我一直很佩服,本以为唐总是个心胸开阔的人,没想到……原来也这么不待见我。” 他声音压低,表情委屈,像是被欺负了似的,演技全开给四周的人看。 可他这套,在座的可没人吃。 “他是不是傻?这不在那阴阳唐总小气吗?谁给他的脸啊,一养子不老老实实待著,跑出来现什么眼。” “电视剧看多了吧,以为茶言茶语两句就有人替他出头?” 显然,没人接他的戏。 唐昭更是不耐烦,直接一句:“滚。我是来赛车的,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別人看不透他,唐昭还看不透吗? 他干的破事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是唐昭可是一清二楚。 唐昭只能说,这个人纯属狼子野心,而他的养父母属於是引狼入室。 而且这人嘴上说著“带著诚意”,闭口就是“敬佩”,可实际上呢? 自己穿得人模狗样,一上来就不熟装熟,喊什么“唐哥”; 说敬佩,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哪怕送条手帕、一枚领夹,都算他用了心。 想攀关係却什么都不准备,属於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真正的高情商不是会说话,而是会做事。想要什么,总得先付出点什么。 明明关係已经差到极点,不想著怎么弥补,光指望卖惨让別人替他出头—— 他是以为顶级圈子里的人际往来,跟普通人过家家一样儿戏? 这段小插曲並没人在意。 人差不多到齐了,放眼望去,场內的车清一色都是叫得上名號的超跑。最便宜的一台基础款也要大几百万,这还没算各种定製改装。 但即便如此,唐昭和何天佑的车依然是全场焦点。 “唐总收藏的定製车是真多,今天又开眼界了。” “这车身线条太顶了,看得我又想下单了……” “你还敢买?忘了上一台差点被你爸骂死?” 能来这儿玩的都是懂车爱车的人,自然识货。 这时,之前见过的热辣美女刘淑雅也走了过来,主动向唐昭打招呼: “唐少,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一场?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她右手夹著头盔,身姿曲线展露无遗,语气自信地发出挑战。 唐昭唇角一挑,“行啊,这赌注我接。” 原身本就是玩赛车的老手,心理素质极强、反应飞快,搞定一个“赛车女神”还不是轻轻鬆鬆。 “那唐总到时候可別后悔。” “这句话原样奉还。” 还没开跑,火药味已经窜了起来。 所有人陆续上车,“3,2,1,预备——跑!” 电子发令枪响,眾车瞬间衝出。 唐昭也不例外,他那台天青色超跑在车流中格外抢眼。 十几台无人机紧密跟拍,高空俯视著整条赛道。 不论领先还是落后,每一个镜头都清晰捕捉。 画面之中,唐昭的天青色车身始终稳居第三。而刘淑雅暂列第二。 不过,“暂时”就是暂时。下一个发卡弯,正是超车的绝佳机会——虽然这里成功率低、风险极高,一般人根本不敢尝试。 但唐昭偏偏就爱在这种弯道超车。因为他够大胆,也够冷静,反应更快。 他的成功,来自胆识与实力的双重加持。 更晚的剎车点、更流畅的过弯走线,电光石火之间,他已从第三一举反超到第一! 再加上车辆本身的性能优势,只听引擎一声咆哮,他就迅速拉开距离,將后方车辆远远甩开。 “疯子……”刘淑雅看著他的操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而原本排第一的席灝却轻笑一声,语气不乏欣赏: “难怪他能做这么大……光是这份胆气,就远不是那些温室二代能比的。厉害啊,唐昭。” 接下来的每一个弯道、每一次超车机会,唐昭都防守得滴水不漏。 121、服气的刘淑雅 后方排名不断更迭、激烈交替,但前三始终牢牢锁定在唐昭、席灝、刘淑雅三人之间。 刘淑雅多次试图超越席灝,却屡屡失败。 而唐昭即便领跑,每一次过弯依旧选择极限策略,游走於危险与控制的边缘。 “滴——” 衝线提示音响起,最终排名尘埃落定: 第一,唐昭;第二,席灝;第三,刘淑雅。 “很高兴认识你,唐总。早就听说过你在商界的动作,很是佩服。”席灝主动伸手。 唐昭也伸手回应:“席总客气,你的战绩我也听过,彼此彼此。” 一番商业互吹刚结束,刘淑雅就下车走了过来,一脸不服: “你贏了。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唐昭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她自己提的赌约,这会儿倒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真是孩子气。 唐昭轻笑一声,语气玩味:“不著急,等我先徵集一下群眾意见。” 刘淑雅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不妙,“你直接提要求不就行了,还徵集什么意见……” 唐昭却慵懒地向后靠上车身,姿態放鬆:“急什么,我又不会拿你怎样。” 周围没参加比赛的二代们本来大多在终点附近围观,一听这边有动静,立刻都凑了上来。 他们早先就听见了两人的赌约,此时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看戏的兴致。 刘淑雅家境虽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在场的人不至於故意得罪她,但看她出出洋相,谁也不会拦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她心里越发没底,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们说好的,条件不能太过分。” 唐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挑眉看她: “哦?我看著像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他语调拖长,带著几分戏謔,“谁不知道我唐昭,对美女一向最温柔。” 刘淑雅听他这么说,稍稍鬆了口气——果然,这男人还是馋她身子。 她对自己的魅力向来有信心,唐昭先前摆出的高冷,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委婉拒绝这位大少,既不得罪他,又能保全自己。大不了钱给他找几个顶尖美女,总该能应付过去。 然而等她真正意识到唐昭想做什么,已经是在所有车手都跑完全程、大家聚在一起閒聊的时候了。 ——唐昭压根没打算按她想像的剧本走。 他直接面向眾人,朗声笑道: “我和刘小姐的赌约,各位刚才都听见了吧?现在我贏了,该怎么让她兑现……这个机会我就交给你们了。不过別太过火啊,说好了,『不过分』为前提。” 刘淑雅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坏的预感成真了。 唐昭直接把“乐子”拋给了全场。她若拒绝,就是扫所有人的兴;若不拒绝,天知道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场面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在场的人哪个身边缺女人?带出来的不是网红、明星,就是模特。虽然不至於真虐待她,但这种能看“赛车女神”兑现赌约的机会,谁也不愿错过。 “没想到咱们女神也有今天~要不唱首《征服》来听听?” “誒,这主意可以!” “唱什么歌啊,不如跳支舞?听说刘小姐舞技不错哦~” 人群中也不乏恶趣味的,声音油腻地插话: “脱衣舞怎么样?钢管舞也凑合……要不现在搭个场子?咱们女神可別敷衍啊。” 唐昭瞥了那人一眼——“八卦系统”瞬间反馈:这人是某个特殊圈子的常客,玩出过人命,专好肉体折磨和精神羞辱。 这是盯上刘淑雅了? 他懒得给对方眼神,只淡淡开口: “差不多得了。社死可以,你后面这提议……是让她以后都没脸见人?” 那人抬眼对上唐昭的视线,顿时噤声。 ——他爱玩,是因为被他玩的人都比他弱。但唐昭,他惹不起。 刘淑雅听著四周的议论,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一群人討论如何“处置”她,像在討论一块无关紧要的肉。 唐昭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冷冷道: “別来招惹我,小姑娘……会死得很惨。” 刘淑雅整个人一颤,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终於意识到: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知道她想藉机攀附又自作聪明——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教训她。 下一秒,唐昭已恢復成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模样,扬声控场: “行了,討论得也差不多了。就让刘小姐给大家跳支舞吧。我有家室的人,也不方便太为难一个女孩子。” 眾人自然没意见。本来就是看个热闹,谁也不想真驳唐昭的面子。 “当然当然,本来就是唐少您决定~我们也就隨口起个哄。” 唐朝朝刘淑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该你了。 刘淑雅知道,这已经是他手下留情。她不敢再动任何心思,乖乖走进人群围出的空地,跳了一支古典舞。 动作难度不算太高,但和她一身性感皮衣形成强烈反差。眾人也就当个乐子看,有人捧场地鼓掌吹口哨,总算给她留了几分顏面。 一跳完,刘淑雅立刻钻回自己车里,抱膝哭了出来。 刚才被眾人围观点评的感觉,就像一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群。 而把她扔进去的,是一头老虎——就因为她胆大包天地摸了下虎屁股,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还好,老虎只是让狼群把她“毛咬光了”羞辱一番,没真啃下一块肉。 唐昭从来不是什么温润君子。他对女人的了解若化作刀刃,便是最锋利那一把——招惹他,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何天佑溜达过来,撞了下唐昭肩膀,一脸戏謔: “可以啊老唐,我还以为你从良了……结果一来就给人姑娘欺负哭了。” 唐昭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是个小警告。” 他隨即嫌弃地瞥了眼何天佑: “倒是你……开我的车才跑个第七?一共就十三个人。出去別说是我兄弟,丟人。” 122、將计就计?我直接一招破万法 说完转身就往看台走。何天佑赶紧跟上: “不是……你听我解释!这车我都没借几次,手感还没熟悉!你再多借我跑几回,我肯定不止第七!” 唐昭直接听乐了:“你这藉口能再烂点吗?” 到这里,今晚的重头戏其实才刚刚开始。 真要玩,他们能嗨一整晚。 ——而且玩得相当刺激。 比如现在,下面已经请来了几位职业赛车手。眾人纷纷开始押注,赌谁的单圈成绩最快。 唐昭走上看台,正好看见下方下注的气氛越来越热。几位世界级赛车手已就位,静静等著这群公子哥砸钱下注。 这些职业赛车手大多都是异国面孔,站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不去玩一玩?” 何天佑愜意地靠在栏杆上,看著下方热闹的场景。 唐昭把玩著火机,光芒闪烁照耀得唐昭那张脸明灭不定。 “不玩,有別的好戏看。” 唐昭的目光锁定在下方一人的身上,“有意思,很久没有人敢对我动想法了。” 何天佑闻言坐直了身子,目露凶光,“谁?我让人宰了他,现在世道可不太平,路上死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开玩笑,何天佑和唐昭的关係多好,两家也有巨大的利益往来,可以说是一个体系的人。 別人想动唐昭,还是在何天佑家里的地盘上,怎么可能隨便放过。 唐昭这么说,当然是有依据的,早就有人对他有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 他的保鏢又多,防备也到位,压根就没什么机会对他干什么。 但是,他自己跑到奥门来,虽然带了不少的保鏢和护卫,却也漏出了一定的破绽。 而且,他还来这里玩赛车,如果操作得当,也不是不能让他出个意外身亡的。 想唐昭死的人可不在少数,只要他死了,唐家顶多就能接收他留下来那些財產,虽然很多,但是也就是一堆死物。 没有唐昭这个局外的脱离他们计划的棋子,唐家也没可能有过於超然的地位,至少,华国还有能和唐家抗衡的顶尖大族。 只要除掉唐昭,原本的平衡总是能重新恢復过来的。 如果计划得好,他们还能趁虚而入,做空那些与唐昭关係密切的產业,以此侵吞一部分唐家的產业。 只是,这一切都是如果罢了。 唐昭,可不是一个知道了別人的计划,还喜欢冒险来一出將计就计的人。 那风险和收益,可不成正比啊。 “没事,我已经解决了。” 唐昭的语气轻鬆,何天佑也放鬆了身体,唐昭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毕竟,唐昭只是紈絝,不是傻子,不会逞能说什么我自己能行来,然后吃尽苦头。 这段时间里,唐昭在生意场上展现出的一个特別显著的特点,就是擅长筹划。 他完全不会羞於使用別人的资源和关係,正相反,他对於那些资源和人脉,向来是物尽其用。 唐昭又不是只有一张牌,没必要省著用,早用早cd,只要好好维护这些关係,很快就又能再用了。 唐昭的手机响起,上面是唐光反馈的信息: “唐总,你交代的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唐少,何少,怎么枯坐在这里,不下去玩玩吗?” 说话的正是席灝,不过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跟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位衣著低调奢华的公子哥。 而且不少都是左拥右抱著穿著性感的赛车女郎,她们对於这些大少的轻薄也是甘之如飴。 “不了,我在这看也挺有意思的。” 唐昭摆手婉拒。 “那多没意思,不下场哪里有参与感,我们等会准备去和那些职业赛车手跑一场,唐少那么厉害,也一起来玩玩吧,说不定唐少比他们都厉害。” 说话的倒不是席灝,而是侧边一位左拥右抱的公子哥。 他的心思或许很单纯,唐昭能看到他不是计划的一环,但是却被动成为了推动者。 但是某些人的心思可就不太单纯了,唐昭也懒得和要完蛋的傢伙虚与委蛇, “还是不了席少,我觉得席少还是不要太死板教条了,死守著一个不可能的计划执行,却忘记了可能的变数。 席少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回家里看看,说不定能在进去前最后听一听自己家人的声音。” 何天佑的眼神一下就聚集在了席灝的身上,“是你?!” 而席灝仍然面色镇定,一脸疑惑,“唐少,你这是说的什么东西,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唐昭却耸耸肩,脸上写满了没意思,“无聊,我以为你比起那些傢伙还算有点本事,原来准备也不怎么充足嘛。” 席灝佯装有些生气的样子, “唐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唐家很强,但是如此无故戏弄我们席家也不太好吧,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即使我们席家贏不过你们唐家,也能咬下你们一块肉来。” 唐昭却轻蔑地笑出声来, “3,2,1,恭喜你,失去了最后的联繫机会。 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你们席家確实只能算是只稍微肥美一点的兔子,只是想要咬我们一块肉,呵呵。” o(* ̄︶ ̄*)o 看著唐昭气定神閒的样子,席灝其实已经开始慌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得想办法先脱身。 “哼,唐少何必如此羞辱我们席家,既然不喜欢,我离开就是了。” 席灝佯装羞恼地准备离开。 只是,唐昭的筹算怎么会放过他。 他一向是斩草除根的,席家每一个人,都逃不过。 那些青壮年男子,都逃不过牢狱之灾,至於那些老人女人小孩,唐昭自然也为他们准备了真正的归处。 “不用拦著吗?”何天佑看著走远的席灝。 其他公子哥只是静静看著,都不敢说话,这是唐家和席家的斗爭,他们也不傻,刚才也渐渐回过味了。 不得不说,席家还真是胆大,竟然敢算计唐家人,真是不怕死啊。 不对,如果唐昭真在这齣事了,他们恐怕都逃不过唐家的怒火,这是拉他们给席家当挡箭牌逼唐家无法彻查呢?! “草,算计老子,席家是吧,给我等著。” 一个脾气暴躁的公子哥恶狠狠地瞪著席灝离开的方向。 唐昭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这不,赶尽杀绝的刀子不就来了嘛。 他只要推波助澜,帮点小忙就可以了。 那边席灝正准备开车离开这里,手机也在不断拨打著家里的电话,可惜,一直没人接通。 “该死,他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说家族里有內鬼?可是为什么唐家会在席家安插內鬼,我们没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啊。” 席灝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不要动,举起手来!” 123、各家各户齐分肉,突然的电话 席灝扭头看去,不出所料,是执法者。 虽然他对於他们的到来有预料,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没有剧烈反抗,既然来抓人了,肯定是有罪证的,但是具体有多少罪证不好说。 如果被抓进去了,凭藉关係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剧烈反抗直接被杀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席灝慢慢打开车门,双手抱头趴在方向盘上,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这可不是完全太平的时代,而且这些富二代的手里说不定就有枪。 比起被富二代反抗打死,还不如一看见富二代有异动就直接打死他们。 毕竟,工作很重要,问责也很难顶,但是命没了就是真没了。 让富二代打死,和打死富二代,他们还是会选的。 席灝那么老实,对大家来说是皆大欢喜,他们不用承担风险,任务也能顺利完成,又平平安安活过一天。 席灝就这么被执法者押送回去了。 看台上,两人悠閒地看著下面的赛车比赛,下面的热闹,上面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后面准备怎么做?” 何天佑看著还在无聊把玩打火机的唐昭问道。 “白捡的肉,当然要吃乾净,你应该也和何伯父说了。” “当然,席家怎么说也是大家族,有不少关係在,再怎么样也能拖一拖判罪时间。 当然要趁著他们群龙无首、方寸大乱的时候,一击毙命。” 何天佑豪气十足地说道,唐昭看著他这幅样子有点搞笑,但还是激励道: “这肉毕竟在你们的地盘,我们唐家吃也吃不下全部,如果你好好表现,说不定你的第一台唯一定製跑车就要来了。” 何天佑用著助理送来的笔记本电脑,处理著相关的事情。 唐昭悠閒地靠著椅背,这场大战其实已经落幕了,席家翻不了盘。 唐昭看了看周围,这坐在观看区的基本人手一台笔记本,在干什么也不用多说了。 有人要倒霉了,谁不来分一杯羹啊。 在下面玩的,要么是家族没哪个能力分一杯羹,要么是在家族的地位不够高,根本管不到这种事情,只能通知家族等待家族长辈们的动作了。 其实唐昭在和席灝握手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 毕竟,握手的那瞬间,八卦系统就已经检测到他所有的谋划,並且给唐昭『报信』了。 到现在的每一步,都在唐昭的计划里。 至於席灝准备用来设计和唐昭在赛道上同归於尽的死士,此时也已经悄悄离开了赛场。 不过,没过多久,一条联繫人不明的信息就发到了唐昭手机里——“已处理。” 唐昭隨手刪掉信息。 “想我死的人可真多啊,不过,你们越想我死,我只会越想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席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往上爬註定会挡住很多人的路,有很多人想要他死也是必然的。 不过,他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至於怎么把他们家弄进去的,那方法就多了。 能走到这个地步,各种杀人害人的事情可没少做。 还有各种钻法律漏洞牟利的案件,有很多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行为。 这些虽然不是直接违反法律的,但是可以作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轻轻地將他们的判罚从有期推向无期,从无期推向死刑。 何天佑对唐昭的话没有什么表示,这是站在高位必定会面临的各种算计。 有的人可能会正面动手,资本碾压、人才爭夺、舆论压力、法律诉讼等。 有的人会从侧面入手,商业间谍、恶意抹黑、供应链切断、政治游说等。 还有人会用更阴暗极端的方式,像是暴力威胁、栽赃陷害、黑客攻击等。 之所以大眾不知道,也是因为被遮掩得很好。 知道的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保护伞,要么死了。 何天佑认真地看著唐昭,“你真的变了很多,但是好像有有很多没变的地方。” 唐昭没有丝毫心虚,只是平静地回望何天佑,“人总是会变的。” 融合了原身所有记忆的他,何尝不是两个人的结合体呢。 他相信一个完整的人格的塑造,是基因、经歷共同塑造的。 人不是生来完整有型的,也不是光凭后天就能决定。 他就是唐昭,世界上唯一的唐昭。 唐昭又看了一会,感觉没意思,就准备走了。 “我先溜了,你忙你的吧。” 何天佑直接朝唐昭摆摆手, “bye,明天见。” 两人是髮小,何天佑正忙著,也不用和唐昭矫情什么,说一句bye就足够了。 回到別墅的唐昭,看了眼时间,不算早,已经快12点了。 但是一个电话出乎他所料地打了过来,唐昭接通电话,“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有点睡不著。” 唐昭例行关心,“是哪里身体不適吗,还是吃不下饭?” “没有,吃得很好,宝宝也没有闹腾我。” 电话的那头无疑就是刘雪仪。 “你在奥门出差顺利吗,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你出远门可能会有人想要打你的主意。” “不要瞎想,我这里好好的,一切都很顺利,你知道我做事一向周全的。” “嗯。” 刘雪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是双方长久的沉默。 “还有事吗?” 唐昭主动打破沉默,刘雪仪沉默了一小会就开口回答道:“没有了。” “那我掛了。” “不要,能不能就这样掛著电话。” 唐昭也沉默了一会,才简短地答应:“好,早点睡。”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唐昭將手机放在洗漱台上,然后去洗澡了。 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等唐昭洗完澡,听见的是刘雪仪轻微的鼾声。 孕妇到了一定的月份,確实容易打鼾,不过这对於孕妇和孩子都不太好。 所以,唐昭主动介入,一条信息发给了值夜的佣人, “你们有没有准备一些助眠的工具,加湿器、孕妇枕,夫人有轻微的打鼾,多注意一点。” 124、製造艷遇,摄像好啊得学 別墅里,值班的保姆看著唐昭发的信息。 没有抱怨没有拖拉,立刻抱著东西就轻轻打开了刘雪仪的房间。 毕竟僱佣她们就是为了隨时保障孕妇和孩子的健康。 如果这个时候她们不展现作用,怎么让老板觉得钱值得呢。 ……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何天佑都没有来找唐昭。 估计昨晚忙到很晚,现在还没睡醒吧。 唐昭看著唐光送来的合同,等会他就要代替唐昭去谈这个合同了。 至於唐昭自己,当然是要去玩了。 何天佑就算不在,他自己也能找到很多好玩的地方,他可没少来这边玩。 现在的时间已然入冬,温度也渐渐变得寒冷,所以唐昭穿的是衬衫+针织开衫+羊毛混纺西裤,看起来有种知性低调的感觉。 毫无疑问,认真穿搭的唐昭出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出去製造艷遇的。 一直靠钱征服女人对於唐昭来说並不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偶尔自己去撩女人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活动。 他这次的目標是一条环海马路,那里的风景由欧式建筑与海景结合构成,是最適合散步和拍照的地方之一。 他这一身穿搭无疑是非常合景而且养眼的。 手上戴的是一款比较低调简约的朗格萨克森,价格也就几十万,不会显得太奢华高调。 你別说,这样的唐昭还真看不出他是个无情的渣男,反倒像是个刚毕业没多久、家境还不错的文艺小青年。 唐昭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的行人,你別说,他做的准备还真不是白做的。 至少,他挑的这个地方確实美女不少,即使达不到他的標准,仍然是让人赏心悦目。 她们看起来都是来打卡拍照的,一个个摆著各种pose自拍或者是让朋友帮忙拍。 不过,自拍哪里有別人拍的容易出图。 手机拍的又怎么可能比专业相机拍的好看。 所以,唐昭是有备而来的,他来这边还专门带了一台相机。 不是很贵的相机,徠卡的,大概了唐昭五六万,主要是看中了它接近人眼质感的拍照功能特別適合街拍。 唐昭也是学过点拍摄的,虽然没拿过什么奖,但是当个业余街拍绰绰有余了。 还好,老天眷顾,唐昭没有枯等太久。 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朝著沙滩上跑去,充满了青春活力,明显也是准备好好在这里拍照打卡。 她们之中,一个穿著浅蓝色条纹衬衫+米白色针织衬衫+直筒衬衫裤,笑得很乾净的女生从唐昭身侧跑过,带起一阵茉莉一般的清香。 小圆脸、如同月牙的小臥蚕、小巧挺拔的鼻子和乾净的黑色眸子,让她浑身乾净无害的气息更加强烈。 唐昭看著跑过的女孩,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淡笑。 “真好,满满的青春味道,从里到外都很乾净单纯的女孩。” 毫无疑问,唐昭已经锁定了目標,接下来就是攻略的事情了。 他只是远远看著,並没有著急上去搭訕,自然会有人替他探路的。 第一时间赶上去並不会显得亲近热情,只会把人嚇走。 她们一行足足有4个女生,拍照可是很费时间的,一时半会肯定走不了。 而且站在她身边,想要出图可不容易。 所以唐昭等了十几分钟,看一个女生拿著手机哭闹。 他漫不经心地走过,在她们不远处驻足,然后对著漫天飞舞的海鸥拍了几张。 不出所料,他在人群中还是显眼的,一身非常有质感的穿搭和价格不菲的相机、手錶,都是他在其他人中出挑的道具。 四个女生注意到他,他也对上了她们的视线。 他没有害羞,只是一脸无害地靠近,浅笑著举起相机示意, “介意我给你们拍几张吗?” 四人中一个穿黑色吊带短裙的女生显然比较懂行,一下就认出了唐昭『不露』的富。 “当然好啦,小哥哥你的相机是徠卡的吗?” 唐昭很淡定, “嗯,徠卡q3 43,你们想要先一起拍吗?” 他当然要记得这些东西,要是自己都不知道,钓鱼的目的不是一下就暴露了,他很专业的好么。 唐昭当然只想拍一个人,拍完了好继续钓人,但是又不能太直接。 所以他装模作样地给几人拍起了4人照,他的拍照技术显然不错。 只是看了几张,她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想拍个人照了。 “小哥哥你拍的真好看,我们快点拍个人照吧,我先来吧,小哥哥肯定很快就能出图。” 唐昭只是和煦一笑,晃了晃相机,“当然,相信我的审美和技术。” 他指导著位置、动作,甚至轻轻用手调整著她们的角度姿势。 其他三个女生当然算不上差,但是也就7点几分不到8分的水平。 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铺垫,为了最后名正言顺地和目標女生製造肢体接触而不过於突兀和冒犯。 不出所料,他的铺垫很有用,在他调整姿势后,几个女生相继上前拍照,很快就拍出了让她们欣喜的『神图』。 唐昭也顺理成章地拉著目標女生的小手调整姿势,女生很明显没怎么触碰过男生,脸都有些微红了起来。 那三个女生也是『知恩图报』的,她们看著害羞的女生,还主动喊话,“放鬆点念安,不要那么害羞嘛,人家大帅哥帮你指导动作呢,不然怎么拍好看的照片。” 闻言,那个叫许念安的女生虽然害羞,但还是儘量放鬆身体让他调整姿势。 而她们说的大帅哥就是唐昭,当唐昭打造好人设、展示了技能、演出了性格后,他的顏值会自动在目標眼中飆升到9分大帅哥。 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毫无疑问,现在的唐昭已经用优秀的审美风格、温柔知性的性格、绝佳的拍摄技术,彻底征服了几个女生。 拍照的台子並不大,唐昭和许念安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唐昭呼出的热气。 但是他的手即使是指导动作,也很绅士,虽然触碰但不会让她不適。 125、多真心都能偽装出来 但是,老天好像对唐昭还挺照顾的,本来没什么进展的环节,却给了他表现的机会。 摆好动作,唐昭准备跳下台子给她拍照的时候,她不知怎的突然没有站稳,“啊”的一声就要摔下去。 幸好,唐昭当时还看著她,反应很快地伸手將人扶住,只是狭小的台阶上,他为了站稳不得已拉近两人的距离。 许念安就这么如同偶像剧一样摔进了唐昭的怀里。 近距离看,许念安就更美了,唐昭心里默默给出了8.9分的评价,这是个很棒的目標,他真有眼光。 但是他没有贪恋手上的柔软感觉,而是很绅士地將人扶稳然后鬆手,温柔一笑, “没事吧,你穿的高跟鞋,活动一下看有没有扭到脚。” 许念安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有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小脸都红透了,想著刚才自己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在了唐昭的身上。 她必须承认,唐昭的胸膛还挺有安全感的,红著脸道了个谢。 “谢…谢。” 试著活动了一下脚,右脚还真被扭到了,一只脚失去重心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当然容易扭脚。 “嘶~”许念安忍不住轻声痛呼,“好像真的扭到了。” 三个女生也围上来,眼中有些担心,“没事吧,这不会很严重吧。” 唐昭伸出手,“要不我想把你抱下来,然后看看脚严不严重?” 他前面的绅士明显是起了作用,她们对他没有很重的防备。 “麻烦你了。”许念安伸出手,唐昭轻鬆地將人抱了下来,轻轻抱到了一旁的公共椅子上坐下,再次展示了一个强壮的优点。 心的倾斜不就源於一个个优点的堆砌嘛,这种事情对唐昭来说信手拈来。 唐昭没有贸然说什么我帮你看看之类的话,他很了解这个,因为他习武,这跌打损伤对他来说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所以他对这些很有一套,但是不能他说出来,那样可能会显得他冒犯。 不过,自然会有人帮他。 “这怎么办,我们也不懂,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跌打药馆。” “好像都有点肿起来了,帅哥你知不知道哪里能看,万一很严重就不好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唐昭当然乐於解答啊。 “要不让我看看?我喜欢运动,比较了解扭伤。” 唐昭超绝不经意展示新优点,从里到外全是心眼。 “那太好了,你快看看吧。” 唐昭闻言又用眼神问询正主许念安,对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没事。” 唐昭获得授权,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脚。 白白净净的,指甲也剪得很乾净,没有涂什么指甲油。 又按又摸地看了几下,確定了『病情』,笑呵呵地看著许念安, “没事,不用太紧张,只是韧带稍微拉伤了而已,回去之后冰敷一下,每次15~20分钟,每2~3小时一次。 如果有条件最好用弹性绷带包扎一下,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保证不要让它肿胀就行。 最好不要走路,如果一周还不见好转,最好去看一下医生。” 唐昭讲了一连串,目的哪里是介绍怎么治疗,虽然说的都是对的,但是目的不同。 他果然听见了他想听的, “啊,这么复杂啊,这个包扎我们也不懂啊,帅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们。” “你们是来旅游的还是住在这边,要不我先送她回去休息和处理?” 到这唐昭也算是图穷匕见了,但是在她们的视角看来还不太明显。 “我们是来这边旅游的,我们也一起回去吧,不然我们也不放心。” 唐昭脸上笑嘻嘻,心里妈买披,谁想要你们一起回去啊,他要的是独处空间增进感情,从而一步到胃。 但还是语气温和, “欢迎你们来这边旅游,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今天开的越野,坐得下。 不过可惜了,发生这样的意外,耽误你们游玩了。 要是我不让你们上台阶拍照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了。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稍微补偿一下你们,减轻一下我的负罪感。” 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话,其实藏了一万个心眼子。 欢迎旅游,是在偽装本地人,暗示自己有钱有閒。 『今天开的』几个字,暗示他有很多车,还在寸土寸金的奥门有好几个车位。 耽误游玩,则是在暗示善良的许念安,你忍心让你朋友为你影响了出游吗? 最后的补偿,既展示了財富,又强化了他温柔的性格人设,他帮忙照顾许念安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一切都如同他计算的一样,许念安闻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站稳,不过可不可以拜託你把我送回酒店。” 然后看著自己的三个朋友,“你们继续玩吧,我们才出来没多久呢,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这里面其实还藏著一个信息,她们的穿著並不昂贵,出来游玩显然不是很富裕那种。 彼此的关係也不算非常亲近,可能只是稍微要好的朋友,是为了省钱组团出游。 三个女生犹豫了一会, “你一个人能行吗?” 许念安笑著回答道: “可以的,回去了我也可以躺在床上玩手机,你们拍点好看的照片分享给我就行了。” 几个女生最后也答应了,一脸感谢地看著唐昭, “真是麻烦你了帅哥,要是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客气。” 唐昭轻鬆地將许念安抱起,放在后座就一路开到了许念安她们订的酒店。 还不忘顺路去药店买了冰好的冰袋和弹性绷带。 来到酒店,唐昭单手抱著许念安回到了房间,指导著她如何自己冰敷、缠绷带。 这第一次当然是他帮忙完成啦。 “等我一小会,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唐昭就溜了,许念安想喊住他,却没成功。 她就这么呆呆看著不大的窗口透进来的不怎么样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能有什么好看的,便宜的房间註定不会有什么好风景。 126、真情哪有套路香 “我回来啦。” 唐昭的声音將发呆的许念安唤醒。 唐昭的手里提著一个袋子,里面看起来放了不少东西。 许念安看著唐昭额头微微冒汗,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拿出了一个好看的明信片,上面是奥门的標誌建筑,手绘的大三巴。 他就这么站在窗边,背光的他拿著手绘的明信片,那么温暖。 然后,唐昭不由分说地將明信片塞到许念安的手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葡挞的香薰,用自己那价格不菲的火机点燃。 再次展示財力和品味,一个標籤需要多次施加才印象深刻。 最后,唐昭將一块印有特殊字样的手工香皂和纽结放到了许念安的怀里。 “心情不好的话,吃点甜的会比较开心。” 然后蹲在她的面前,笑呵呵地將她手里的手工皂拿走, “这个是香皂,不是哦,希望这些特產可以弥补一些你的旅游记忆。” 许念安却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唐昭。 很显然,唐昭已经成功了至少75%。 一个异地旅游的女生,而且是特別为別人考虑的单纯女生。 钱出来旅游却意外跑空了,怎么可能心里开心? 只是憋在心里不说罢了,唐昭能看懂,就已经有当一个优秀渣男的基础了。 他试探著轻轻拍著许念安的背, “如果很不开心,那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开心一点,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我能理解。” 许念安並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唐昭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等她哭够了,唐昭再次试探,伸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然后拿起一颗纽结餵给许念安。 她没有拒绝,张开小嘴吃了下去。 唐昭也开始更亲密的动作测试,用指背轻轻顶了顶她的小脸蛋。 “你看你,都哭成小猫了。” 许念安虽然害羞,却没有阻止他。 唐昭也明白了,接下来只要製造一点曖昧的氛围,就能顺理成章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了。 女性是感性的,好感度到位,氛围到位,这些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人设塑造、趁虚而入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我点了一些吃的,反正在这里待著也无聊,简单吃点吧,对你恢復也有好处。” 许念安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很快,服务员就推著餐车上来了。 他没有点太贵的套餐,人均2-3k的西餐,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主要是,符合他现在的人设。 还点了一瓶波尔多圣爱斯泰夫中级庄的红酒,大概3000左右。 点这个当然是为了推进氛围,这酒不容易醉人,搭配牛排或者单饮都很不错。 用来推进最后一步可以说很合適了。 唐昭体贴地替许念安切好了牛排,然后举起酒杯, “庆祝我们两个人的狂欢,乾杯。” 许念安终於是露出笑容,“乾杯。” 就这么一口牛排,一口酒。 许念安也是喝得有些微醺,开始吐露心声,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回去后每次想到今天估计会哭死。” “不客气,举手之劳,况且我也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唐昭的脸蛋微红,看起来也是有点微醺了。 不过有句话叫做,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而对唐昭来说,男人不用醉,演到你心碎。 “怎么会,你已经帮到我很多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哈哈,你不会想说以身相许吧,那可不行,我可不是这么隨便的男人。” 人就是这样,直白真诚的不爱,就喜欢拉拉扯扯、欲拒还迎、套路无数的。 唐昭不过是打个预防针而已,也避免自己一战成渣。 “不要脸,谁说以身相许了。” 许念安脸红红的,有些羞恼地说道。 唐昭也直接开始了下一步计划,连接上酒店音响的蓝牙,播放了一首歌曲。 向许念安行了一个绅士礼, “美丽的许念安女士,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呢?” 许念安有些意动,但是又沉默了, “可是我的脚……” 唐昭却轻鬆地一把把许念安抱起来,然后拉著她崴的那只脚抬高。 “你的脚踩在我的脚上,让我带你,你不想在这里留下一支舞吗? 不要让自己的记忆留下遗憾,即使绚烂一次也是美好的。” 许念安环住唐昭的脖子, “那就拜託你了。” 唐昭强大的肢体力量,让他能轻鬆带著一个人轻盈起舞。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感受著唐昭的身体,脸色越发的红。 在一次旋转后,许念安抬头看著唐昭的脸,两人都愣住了。 唐昭靠近一步,却谨记著不主动的守则,没有直接亲上去,许念安却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 唇瓣相触,犹如点燃了火星,乾柴烈火。 唐昭抱著许念安朝著床走去,嘴上的动作不停。 唐昭的手悄然摸进口袋,摸到了早就准备好,撕开就能用的小雨伞。 有时候,这种机会稍纵即逝,你去管点別的事情,分散一会注意力,那种强烈的感觉就会消失。 他可是老手,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听著许念安剧烈的喘息声,唐昭问道:“可以吗?” “可以。” 唐少也是不再磨嘰,戴好装备。 十几分钟后,许念安流著眼泪哭,“疼,我不想要了。” 唐昭伸出大拇指轻轻擦拭她的眼泪,“很快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半个小时后,“你不是说很快了吗?” “应该不会疼了吧,你放鬆一点就舒服了。” 直到结束,唐昭將许念安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不哭了。” “还不是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不舒服吗,那看来我还要好好表现一下才行。” “不要了,走开。” 许念安害羞的红著脸躲进被窝,想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真神奇,让她又想要又害怕的。 看著会害怕,但是闭上眼睛就开始想念那种感受了。 127、皆为利来,安置许念安 唐昭看著她害羞的样子笑了笑,將手伸进被子轻轻抚摸她的背部。 “不要弄了,痒。” 她伸手去挡,娇声道。 恰好此时唐昭的电话响起,唐昭停下动作。 “我打个电话,你休息一会。” 唐昭来到厕所关上门,接通了电话。 那边的声音传来,是特助唐荣。 关於割席家的肉的事情,唐昭交给唐荣去办了。 “老板,最重要的几个子公司和相关的技术团队、专利都拿到手了。 沈助理主导的股价做空和低位吸筹方面进展也很顺利,等人接盘了就能大量获利。 不过盯上这块肉的人很多,获利其实有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昭靠在洗手台上,手指隨意敲著台面。 “嗯,我知道了,电池项目现在的產量跟得上订单吗?” 唐荣那边看了一会资料,点头应道: “跟得上,我们的技术和生產链都很成熟。” 没错,电池项目早就上线了。 而且市场反响很不错,几乎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差不多百亿的订单。 虽然还没到交付的时间,但这定金也是不小的一笔钱,成本绝对是够的。 而席灝这头狼,也是电池项目勾引来的。 席家就是做电池生意的,唐昭这一手电池项目,直接让他们著急了。 唐昭的电池一上线,就让席家的电池暴跌了差不多40%左右的订单量。 他们怎么可能不著急。 恰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唐昭来奥门出差,露出了破绽。 他们可不得想办法除掉唐昭,既解决了危机,又能从中获利。 如果唐昭死了,他们就能用和唐昭现在一样的手段吃掉烽火集团的电池公司。 甚至图谋更多。 毕竟,烽火集团也是有不少人盯著的大餐。 如果大家一起分食,他们席家也能从中获利不少,家族再强上那么几成也是说不定的事。 到时候,大赚特赚的就是他们了。 承担的风险小於利益时,人就可能会冒险。 更別说这次的利益那么巨大,风险却有人共担(席家自以为)。 何况,他们不这么做,最后的结果可能也就是慢性死亡。 那还不如拼一拼,说不定就摩托变跑车了。 可惜,成王败寇,他们的计划失败,唐昭才是最后贏家。 最终,同样的侵吞手段还是用在了席家的身上。 唐昭的电池公司也拿到了不少有用的专利技术。 最重要的技术团队也被他挖走了。 唐昭这一趟出差,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唐昭又向唐荣问了一下公司现在的情况。 不出所料,各个子公司的运转状態都很好。 就连新收购不算很久的盘星科技,也是进展飞速。 他们的大语言模型很快就能正式推出,到时候又能给唐昭赚一点小钱。 不过,唐昭的野心不甘於只有这点。 他要的,是一个巨大的、能长期垄断的、自循环的长久產业。 他的烽火集团体量已经过了拼命冒险,追求扩张的时期。 当一个集团,或者说势力,庞大到一定程度。 利益就不是第一考量了,长久和稳定才是。 这不是说利益不重要,而是长久稳定更重要。 他们追求的,是將自己的財富和社会高度绑定。 所有想要长盛不衰的公司,都逃不开几个领域。 那就是粮食、通信、能源、金融。 因为这些东西,和社会基础紧紧捆绑。 钱都是资本家赚走了,一旦承受面对金融危机。 他们就能通过这三个领域,千方百计地將风险转嫁给民眾。 比如说: 抬高刚需品价格(粮食、能源),直接增加民眾生活成本。 利用信息垄断(通信)影响政策,確保自身利益优先。 通过金融投机(期货、股票)放大危机,使社会承担最终损失。 简单点说,金融危机来了,通货膨胀、物价飆升,民眾受难。 想要垄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法律的阻拦,每日都在涌现的新企业新技术。 垄断资本必须紧盯著每个冒出萌芽的独角兽,全部收购兼併。 唐昭现在,很明显就在做这样的事。 烽火集团在金融方面的势力不用多说,他一向不缺资金。 通信领域,他也掌握了很多传媒公司。 唯一缺的,就是粮食和能源產业。 而他现在,就在积极地伸手布置能源產业的蓝图。 他执意要弄晶片,就是为了以后的垄断做打算。 一个不能自己贯通上下游產业链的公司,叫个屁的垄断。 別人只要给你断供,你就很容易被人掣肘。 与其叫垄断產业,不如叫別人的钱袋子,需要的时候就能来你这打秋风。 对方就算给出不合理的价格,你也要认瘪。 尤其是在人家有组建上下游產业意识时,他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哪里会顾及你的利益。 这显然不是唐昭愿意看见的。 而且,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明显是兄弟集团。 两家互相支援、共分蛋糕,最近可是合伙赚了不少钱。 了解了公司目前的情况,唐昭也就放心了。 “好,没什么別的事你就去忙吧。” “好的老板,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工作也不要太累了,注意休息。” “多谢老板关心。” 唐昭掛了电话。 看著手机发来的信息,来自於两个人。 一个是唐光,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把医院的药物供应合同谈妥了。 唐昭对他的效率深感满意,这个谈拢了,这次出差剩下的时间就都能用来玩了。 另一个是何天佑。 他好像终於忙完了,有空继续陪唐昭出去玩了。 唐昭没好气地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包给他。 “我都自己出来猎艷了,你才来消息,肉都吃进嘴里了。” 何天佑懵逼,唐昭简单说了说过程。 何天佑瞭然,拍起唐昭的马屁, “厉害唐少,这么快就到手了?” “懂不懂什么叫氛围?什么叫趁热打铁、趁虚而入?” 不过新问题来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丟了还是说养著。” 唐昭有点犹豫,他心里是觉得许念安不错的。 长相身材都不错。 128、顺利包养,一点小筹码 但是,她的性格,真的能接受包养这种事吗? 不过唐昭没有多想,这种事情他想是没用的。 人的情绪那么复杂,哪里是一时半会能想清楚的。 他选择直接去问,反正他从来没有做出任何的承诺。 他不过是在她脆弱的时候给了点甜头,然后在她答应后拿到了回报而已。 至於在许念安眼中,唐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重要吗?那不重要。 因为唐昭对她不存在任何的关係,自然也没有责任心。 许念安也是粤省人,还是个大学生。 唐昭不用把话说太清楚,只要知道她有没有维持这种关係的想法就行。 走出浴室,看著还赖在床上的许念安。 “好了,別总躺著了,坐一会吧,再睡今晚该睡不著觉了。” 唐昭把人扶了起来,並且递了套衣服来。 不过不是她原本那套,而是一套新的。 这是唐昭找助理安排买的新衣服,还是圣罗兰的最新冬季款。 人家直接就一步到位的送到酒店了。 许念安直到穿好衣服,才发现是圣罗兰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这,有点太珍贵了,一套起码要好几千甚至上万了吧。” 唐昭却不以为意, “你这话显得我有点小气了,给我的女人这点钱还不至於抠抠搜搜的。 穿著吧,我每个月给你5万,你喜欢就自己去买。” 唐昭不动声色地试探她对“我的女人”,还有“给钱”的態度。 她不抗拒,不反对,这件事就成了一半。 许念安或许注意到了,或许没注意到,只是点了点头。 “我怎么好拿你的钱,这一套都是我不敢想的。” “男人给女人点钱也是正常的,又不是好几百万。 要是你觉得受之有愧,不如从別的方面补偿补偿我吧。” 说著唐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许念安只能“咯咯”笑著拦他的手。 “不要,我不行了。” 唐昭坏笑著停了手,看起来像个哄骗小女孩的坏『蜀黍』。 “好了,不逗你了,我朋友找我有事,有空再来看你。” 唐昭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联繫方式。 “有事联繫我,有事发信息就好了,不要打电话, 我现在管著家里的公司,经常都挺忙的,没那么多时间能出来玩。” 唐昭留的当然不是自己的主要联繫方式,而是一个小號。 平时都掛在某个生活助理的手机里,里面也基本都是被唐昭哄骗的女孩子。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生活助理会及时通知唐昭。 如果是閒事,自然有生活助理代聊。 唐昭只有在需要想起的时候,会主动约人出来。 每个月那点包养费真是不值一提,大部分对唐昭都是死心塌地的。 唐昭的联繫方式还挺多的。 平常用的那个联繫也不算多保密,顶多就是外人不知道。 朋友、家人还有知道唐昭真实身份的金丝雀都是有的。 还有很多更保密的,只有最亲密家人才知道的帐號。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隨身助理,怀里总是抱著一堆手机。 一般情况很多都用不上,但又不能没有。 至於给许念安同行的几个女生拍的照片? 唐昭直接就全部导出来將u盘给了许念安。 她们还是不用加联繫方式了,大家不熟。 唐昭就是这样,用完就扔。 没扔只能说是下次还想用。 唐昭离开酒店后,许念安就收到了酒店的电话。 “你是说抱我回来的那个男生给我升级了套房?” “是的,许小姐,那位先生將您的套房升级成了豪华套房。” 直到许念安掛断了电话,都还没有回过神。 心中为唐昭的贴心和豪横感动。 这就是渣男,跑路都要撩一下你。 不过,好处也是实打实的,比一般渣男好一点。 因为只要过了心里那一关,她能从中获得的好处不少。 这时,她突然接到一条信息,“到帐5万元。” “啊?” 许念安有些惊讶,惊讶唐昭的速度之快。 这才说完没多久,钱就到帐了? 不过此时的唐昭没空管她心里的想法,他此时找到了在度假城瀟洒的何天佑。 “终於是把你等来了,怎么样,搞定了?” 何天佑说的自然是唐昭的新欢啦。 “废话,还有我搞不定的?” 唐昭翻了个白眼,拍开何天佑的手。 隨手从何天佑的筹码里抓了一把,没细数有多少钱,但至少也有几十万吧。 何天佑不痴迷赌博,但是在这边多少会玩一下。 他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去玩那些小筹码的,而赌场里最大的面额一般是5000元。 虽然是在vip场,但是筹码也没有大到几千万一枚那么夸张。 最大的也就是10万到50万的样子。 想要下上百万的注,多下几个就是了。 唐昭隨手把筹码押在了豹子上。 他压根就没想贏,只是隨手玩玩而已。 何天佑见状没好气地说: “合著是喊你来浪费我钱的是吧。” 唐昭耸肩, “谁叫你喊我来玩这么无聊的东西的。” 等到开盅,毫无疑问,唐昭的筹码都输了出去。 何天佑隨意的把筹码都打赏给了陪著他玩的那个兔女郎。 “赏你了,服务不错。” 说完还一巴掌拍在兔女郎的后引擎盖上。 兔女郎也没有不好意思,抱著何天佑的手臂蹭了蹭。 “谢谢何少。” 还很懂事的拿出一张纸,小手如同鉤子一般轻轻抚摸何天佑的胸口。 写著联繫方式的纸也被塞进了他的口袋。 何天佑和唐昭走后,她才抱著那些筹码狂喜。 这可是足足上百万的筹码,其实和真钱也没区別。 可不得懂事一点嘛,不然下次怎么有机会赚这么多。 唐昭从何天佑口袋里拿出那张纸,笑呵呵地塞回去, “出手挺豪横的嘛,看来昨天晚上赚了不少。” “你这不是废话,还要感谢唐少你给大家留了汤。” 唐昭却不认, “別胡说,昨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从来不干赶尽杀绝的事。” 何天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得了,跟兄弟还装呢,看来是早知道发生什么了。” 129、意外死亡,拉低逼格 唐昭没有应声,昨天的事確实不是他干的。 他们说的並不是席灝被抓,而是席家主母昨晚意外车祸死亡的事情。 至少目前案件是这么定性的。 昨晚席家的男丁基本全军覆没,全部都被抓了进去。 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如果席家没有动作,那覆灭就是转眼的事情。 而席家的家主夫人,也就是主母,自然要四处奔波疏通。 想办法先把人保出来,哪怕是一两个也好。 然后才能商议对策,想办法寻找保护伞救人。 但就在昨晚席家主母深夜准备拜访某位官员的路上,车辆意外被一辆大货车撞上。 车辆翻滚,席家主母也是当场不治身亡。 席家本就遭遇大乱,现在能顶起席家的女人也被针对身死。 席家剩下的女子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就算席家完蛋了,她们家虽然会收到影响,但是不至於丟了命啊。 席家完蛋就完蛋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这对於席家无疑是个天大的噩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何天佑看唐昭的表情,心里也相信了席家主母的死不是他安排的。 不过,其中肯定少不了唐昭的推波助澜。 席家的覆灭明明是唐昭开启的,可他一拿到需要的东西,就悄然退场了。 没错,就这么从这个巨大的利益战场中全身而退了。 一点麻烦事都沾不上,手段真是越发的阴狠毒辣了。 他这位兄弟,果然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以前是因为是唐家人,现在还多了他自己的赫赫威名震慑宵小的缘故。 两人出了门坐上度假城门口的游船,游船不大,两人坐在其中还算宽敞。 船尾站著一位手拿撑杆的船夫,船夫戴著一条红色领巾和一顶草帽。 不过,船夫可不是负责撑船前进的,而是负责唱歌的。 船夫大多来自义大利,唱的也是义大利的美声民歌。 为的就是给游玩者带来仿佛身处世界水城威尼斯的感觉。 至於船怎么走?当然是电动的啦。 池水很蓝很浅,还能看见地下有不少人投下的1元硬幣或纸幣。 小船缓慢前进,听著船夫唱的美声歌曲。 两人也停下了閒聊,静静欣赏周边的景色。 两边的建筑让人一度以为自己是出了国,毕竟都是参照威尼斯的部分建筑建造的。 周围还有不少游客乘船游玩,岸边也有乘客好奇地看著乘船的人。 如果认不出唐昭他们两个身上的奢侈品,那他们和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別。 往简单了想,人和人本来就没什么区別。 所谓的顏值、品牌等等方面都是如此。 所有的区別其实来自於每个人心里对事物的区分、標籤和异化。 有钱人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別可能就是,有钱人能够无视甚至裁定这些標籤。 而普通人只能被这些標籤评定和选择。 唐昭和何天佑並没有拍照打卡的兴趣,只是靠在座位上隨意地看著周围的风景。 船夫一会唱歌,一会介绍景点景色和歷史。 全程大概十五分钟多一些。 两人完全就是閒著没事干去坐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很好玩。 喜欢打卡的可能会喜欢,可是唐昭和何天佑显然是两个钢铁直男。 这打卡拍照有什么好玩的。 一般的渣男可能还需要多记录生活来给自己建立展示阅歷和財力的机会。 唐昭这样的,展示的机会不要太多了,他只要隨便拿几样出来就行。 这景点拍照有点太低端了,不適合他,反倒拉低了他的逼格。 至於有没有他值得展示的照片。 有的,当然有的。 他和那些军政商界大佬的合照就很適合装逼。 一拿出来什么话都不用说,別人自然就明白了他的身份地位。 对於那些喜欢追星的女孩,那他也有办法,他可有不少和国际知名明星合照的照片。 何天佑看著唐昭漫不经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胸口, “老唐,下午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还有精力出去玩吗?” 唐昭嗤笑一声,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看我什么时候能被一个女人榨乾过? 我有没有精力只取决於女人合不合胃口,你要是能找来我看得上的美女,我保管有精力。” 闻言何天佑也不囉嗦了,神神秘秘的凑近唐昭, “昨天玩得不尽兴,今晚哥们好好给你安排,保管你满意。” “你最好是。” 唐昭不甚相信,但还是跟著何天佑的脚步。 …… 何天佑带著唐昭来到了一个酒吧。 不过这里並不太热闹,或者说一般人进不到这里。 酒吧的装修富丽堂皇,不过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酒吧有个巨大的露台。 从露台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下方广场的灯光秀表演和人头攒动的街道。 酒吧的人不多,除了唐昭两人也只有寥寥几个。 不过能看得出他们的身份明显不低。 这里与其叫酒吧,不如叫聚宝盆。 因为这里匯聚了这片地界最有钱有权的人,他们在这里交换资源、联络关係。 一间酒吧能容纳下的人,就掌握了这片地界99%的財富。 这种酒吧也压根不依靠酒水或者別的什么盈利。 而是起到一个单纯的,提供交流场所的作用。 此刻的舞台上有一支乐队正在卖力表演。 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也不能敷衍,否则老板一定会给他们好看的。 在外面,他们可能是无数人追捧的知名乐队。 但在这里,就只是普普通通的驻唱而已。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端著一杯鸡尾酒,何天佑靠著栏杆问道。 “还可以,驻唱不错,氛围感也不错。 我喜欢在这里看风景,不过他们的香氛味我不喜欢。” 唐昭轻啜一口鸡尾酒,隨意回答道。 “人家可是专门请的知名大师独家调配的,你果然还是那么挑剔。” 何天佑好笑地转身靠在栏杆上,看著酒吧里的灯光。 “那又怎样,我不喜欢就是没有价值的。” 唐昭的回答更是霸道到不行。 不过事实就是,一个东西的价值只取决於使用东西的那个人。 130、双胞胎姐妹,被嚇傻了 唐昭的理念就是,我不喜欢的就是没价值的。 管別人就是说破天去也没用。 何天佑也是一时语塞,只感觉好兄弟比以前霸道了不止一点。 难怪別人那么怕他。 这跟几千年前的皇帝一样,一言不合就像是忤逆了他的圣意。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样要搞死你。 这谁受得了。 不过对他来说倒还好,发小的情义深重,他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 宽容度很高,也很大方,不然也不能把这么贵的车借给他啊。 他昨天还开回家了,唐昭也没说什么。 不过他差点因为这车被爸妈混合双打一顿。 还好好兄弟唐昭这个挡箭牌足够硬,露出车尾那radia的特殊標誌就逃过了一劫。 “我爸妈让我一定要带你回家里吃顿饭,明天有空吗,去家里吃个饭吧? 不然他们总念叨,烦都烦死了。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给那些长辈下蛊了,怎么都这么喜欢你。 我真的怀疑到底我是亲生的还是你是亲生的。” 唐昭听见何天佑的抱怨,笑了声, “吃饭没问题,你安排就行,不过你可別胡说, 我要不是唐家的那事情可就乱套了。 得是多大的势力才能给唐家做局混淆血脉,嘖嘖。” 何天佑翻了个白眼, “唐家不给別人做局就是幸事了,还別人给唐家做局。 我是真敢说,你也是真敢想。” 唐昭捶了何天佑的肩膀一下,然后率先迈开脚步朝著他们定的包厢去了。 何天佑紧隨其后。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站著不知道多少位美女紧张等待著两人的到来。 这当然是何天佑找人安排的啦。 何天佑指著美女, “看看,有没有合你心意的,我可是特地让人找来的美女。 网红、模特、明星都有,肯定有你看得上眼的。” 唐昭不得不承认,美女確实挺多的。 原装美女的数量也相当不少,看来何天佑找的人挺靠谱的。 而且各地风味都有,可以让唐昭隨意挑选。 “確实挺多美女啊,难怪都爱来这边玩。” 不过唐昭没有点太多,只是点了其中两位作陪。 两人是网上有名的一对网红姐妹,长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都是那么性感火辣,狭长的桃眼尾微挑,鼻樑高而直,饱满的唇珠在哑光口红下更显欲感。 脸蛋满满的胶原蛋白,一看就年纪不大。 但是身材却非常饱满,尤其在贴身裙的衬托下,更显得腰细臀肥。 何天佑也点了两个美女作陪享受。 剩下的美女一部分离开了,一部分仍然留在包间里服务。 有人伺候了也还需要有人表演啊。 这些没被选中的美女就很適合表演一些节目。 无论是唱歌、或者跳热舞都是可以的。 “那当然,美女如云可不是吹的。 不说別的,这青春靚丽的女孩可是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想我隨时能找来。 毕竟,美女不会一直18岁,但是一直会有18岁的美女。 你还是那么喜欢东方的韵味,每次出来玩基本都是选本地人。” 何天佑调侃道。 唐昭笑了笑没有反驳, “我確实喜欢本土口味多一点,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是爷你说了算。” 何天佑也不多说了,旁边的美女已经咬著水果到他面前了。 他『当仁不让』地亲了过去,吃下了水果。 唐昭看著身边的两人问道: “你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左侧的美女捏起一块糕点递到唐昭嘴边,主动开口,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唐昭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伸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 “让我测试一下,双胞胎是不是哪里都是一样的。” 唐昭说的当然不是脸,他的眼力还是不错的。 能看得出来,双胞胎的长相非常相近,但是还是有轻微差距的。 姐姐的脸要更加清瘦一些,妹妹要稍微有肉一点。 不近距离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唐昭仔细品鑑了一番,给出了结论, “嗯,看来双胞胎姐妹也是有区別的,脸蛋和身材都有细微差別。” “那唐先生喜欢吗?” 妹妹的手游走在唐昭的胸膛上,在耳边低声问道。 “喜欢,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有一颗能容纳五湖四海的心。” 唐昭继续加深探索。 “討厌,唐先生真会说,心被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姐姐娇羞地拍了拍唐昭的手。 唐昭不以为耻地一把抓住了姐姐滑嫩的手, “我不心,谁来照顾你们啊?” 气氛渐浓,如果没人打扰,恐怕都能当场打起来。 不过,也確实有人打扰。 敲门声响起,让唐昭两人看向门口处。 一位侍者走进来向两人鞠躬询问道, “何先生、唐先生,外面有一位姓刘的先生带著一位小姐想要见你们,请问要让他们进来还是离开?” 唐昭饶有兴致地看著, “哦?姓刘?让他进来吧。” 他已经有了猜测。 何天佑也知道是谁了,乐呵呵地说道: “这怕是被席家的事情嚇得夜不能寐,知道你在这就迫不及待过来了吧。” 等侍者把人带进来,唐昭的猜测也应验了。 来人正是那天的赛车女神刘淑雅和她的父亲刘天军。 刘淑雅今天的穿著和赛车那天反差极大,穿得那叫一个保守。 一身连衣长裙几乎没有露出几处肌肤。 刘天军一进来看见包厢的情景就先向两人鞠了个大躬, “很抱歉打扰唐公子、何公子的雅兴,昨晚小女不懂事衝撞了唐公子。 今天特地带著小女来给唐公子道歉,还请唐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刘家。” 说完还用手推搡刘淑雅,刘淑雅有些害怕地来到两人面前, “唐先生,那天是我自不量力挑衅唐先生,还请唐先生原谅。” 说完,刘天军还瞪了刘淑雅一眼,刘淑雅只好继续开口道歉, “淑雅任先生处置,还请先生不要迁怒刘家。” 唐昭笑了笑, “你是被嚇傻了吗,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家做了什么吗?” 131、自愿献身,虚不受补 唐昭的心里有点无语,他好像也没干过什么吧。 怎么大家都把他当什么绝世大魔头来看待呢? 除非是想要害他的人,否则他基本都不会对人下死手的。 顶多就是为了自己的商业发展,把拦在路上不肯让的人弄得破產负债而已。 再说了,他真的没有对席家做什么啊。 只是席家人心思不正想要对他出手,被他发现以后,他及时反击了而已。 而且他的反击也只是將席家核心成员的犯罪证据交给助理,让他们去处理。 不过是恰好,席家的企业有几项专利技术不错,唐昭顺手拿了点补偿金而已。 然后就是席家核心成员被官方抓走,席家陷入恐慌,寻求庇护和帮助。 剩下的事情,可都是那些吃人肉馒头不眨眼的其他富豪家族做的了。 何天佑也凑近过来,发出了祝贺, “哈哈哈哈哈,唐少,恭喜啊,你这是威名远扬了。” 唐昭自嘲, “威名?我看是恶名吧,把我当什么了,我哪有那么多閒工夫对付这么弱的一个家族。” 何天佑把两姐妹赶到了一边去,轻鬆地揽著唐昭的肩膀: “誒,那也不能这么说,你不当一回事,但在人家看来可不一样。 毕竟你碾死他们就好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他们当然会害怕啦。” 语气轻鬆,就好像碾死他们是什么隨口就能决定的小事。 完全没把他这样身价十几亿的老板放在眼里。 唐昭看著刘天军两人低著头,不敢看他的样子,也起了玩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语气轻浮地对著刘淑雅说道: “那我要你服侍我一晚上,你也答应?” 他想要看看,刘淑雅一个釹铜,面对这样的情况是否能献身。 刘淑雅第一时间没有回答,两只手拧在一起,都快变成了麻。 可以看得出她很纠结,一边是自己的家族,父亲辛苦打拼出来的企业。 一边是自己的清白,还要强忍著一个男人的羞辱,和那种噁心的感觉。 刘淑雅的父亲刘天军闻言,脸色也是苦了下来。 他也不想带女儿来这里向唐昭屈服。 可是不屈服又能怎样,看著自己的公司就这么完蛋吗? 这件事还是刘淑雅主动告诉他的,尤其是听说席家的情况后,他更是寢食难安。 他们的势力可远不如席家,席家都这么轻易就被唐昭毁掉了。 唐昭下手还那么黑,直接就让席家的男人都成了『进狱系』男神。 更是连女人都不放过,想要求援的席家女主人直接被他製造意外弄死了。 说是意外,傻子才相信呢。 反正他刘天军是不信。 一闭上眼,他看见的就是公司被大魔头唐昭轻鬆弄得破產清算。 自己负债纍纍,站在天台上想要一死了之。 结果被大魔头抓起来各种羞辱虐待,各色的刑讯手段轮番上阵。 儿子要么被大魔头送进监狱,要么被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卖掉器官。 然后女儿也被大魔头掳走凌辱,甚至妻子都逃不过被他折磨的命运。 他也只能认命,牺牲女儿保全自己一家了。 听到唐昭说的只是服侍一晚,他甚至鬆了口气。 清白而已,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就是以后没法嫁个高门女婿而已。 只要公司不倒,不嫁就不嫁吧。 “好,我答应了,只要你放过我们家。” 刘淑雅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豁出去地说道。 强撑著害怕地將坚定的目光投向唐昭。 不过,撑不到1s,唐昭只是慵懒的將目光投向她的眼睛,她就惶恐的低下了头。 “哦,你是自愿的?看来你的忍受度还挺高的嘛。” 唐昭继续言语压迫她的神经。 “我是自愿的,只要你放过我们家,我今晚任凭你吩咐。” 刘淑雅低著头,並不大的声音传入唐昭的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今晚有免费的宵夜送上门了,好兄弟你今晚可要大吃特吃了。” 何天佑看戏一样地大笑著,拍著唐昭的胸口说道。 唐昭隨手倒了一杯酒,手指敲了敲桌面, “喝了它,去开间房洗乾净等著我。” 刘淑雅慢慢上前,小心地拿起酒杯一口乾了这杯酒。 漂亮的脸蛋都皱了起来,甚至因为喝得太急而咳了几声。 擦了擦嘴,这才抬头看著表情戏謔的唐昭, “这样可以了吗?” 唐昭不屑地摆摆手, “可以了,滚吧。” 刘淑雅这才快步离开了包厢,刘天军连连几个90度鞠躬才快步离开。 动作很轻地把包厢门给关好了。 何天佑看著走出去的父女两人,一脸羡慕地看著唐昭, “你吃得可真硬啊,下午一个,现在抱著两个,等会还有一个等著你,你吃得消吗? 不过,这什么赛车女神就这么被你拿下了,果然,一代和二代的威慑力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唐昭却不以为意地回道: “这种事情我就没怕过,我向来只有不够吃,没有吃不动的。 赛车女神?只要还是人,那就没什么区別,我要是想强迫的话,要多少没有。 至於一代不一代的,只要够狠,別人自然就会怕你。” 何天佑羡慕地看著唐昭,然后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比起別的,我还是更羡慕你这『能吃』的体质,真强悍。” 唐昭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要是也从小练武,从小泡药罐子,你也能这样。 现在也来得及,要不要兄弟叫你几招,保证效果立竿见影。” 何天佑想了想唐昭的过去整蛊他的案例,还有他锻链的强度,也是连连摆手。 “那什么,这个就大可不必了,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你那样练,很容易死人的。 不过可以的话,那药方能不能……” 何天佑挑著眉头奸笑著示意唐昭,唐昭不为所动。 只是轻蔑地斜视了何天佑一眼,说道: “你知道有个词语叫虚不受补吗?那药方药力很冲,还带毒性, 只对配合相应锻链然后身体康健的人才有益。 而且我还是內服外用的,就你这样的弱鸡,外用都能给你毒死了。” 132、精彩的节目,练习舞龙 闻言,何天佑连最后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要好好活著,这种冒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唐昭看何天佑那怂样,也是笑了,示意姐妹给他餵水果。 一边吃著晴王葡萄,一边说出了让何天佑眼睛发亮的话: “我倒是泡了几罈子野山参鹿茸酒,快有3年了,你要是需要的话,兄弟送一坛给你也不是不行。” 何天佑也是立刻靠近,搓著手一脸討好, “需要,当然需要了。好兄弟,你真是我的亲兄弟,你看这酒什么时候……” 唐昭嫌弃地推开何天佑,还故意擦了擦碰到何天佑的手, “离我远点,到时候带你去拿就是了,你现在回国了,想要找我又不远,直接来就是了。 什么时候不是你决定的嘛,到时候你去挑一挑,我的酒庄可是藏了不少好酒的。” 唐昭如数家珍, “鹿茸血、雪莲虫草、蛤蚧、海马都有不少,你要是要的话兄弟送你几坛。 反正我不怎么用得上,本来也是泡著送人的。” 何天佑听著唐昭的话,眼睛那是一亮又一亮。 抱著唐昭就是一口, “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了,你都不知道我出国的时候有多想念你的药酒。 试了那么多东西,还是哥你的药酒最顶用,立竿见影,药性还温和不伤身。” 唐昭没想到自己对二哥做的事情那么快就报应回来了,强忍著把何天佑摔断腰的衝动。 嫌弃地推开何天佑然后猛搓著脸,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我俩是髮小,亲如兄弟的髮小,不能打断他的腿。 看在小时候穿同一条裤子的份上,这次他忍了。 人就是这样,唐昭对二哥犯贱的时候不觉得亲了男人会噁心。 但是被何天佑亲的时候,他又觉得噁心了。 人向来是只允许自己犯贱,不允许別人犯贱的。 他亲二哥可以,何天佑亲他却觉得噁心。 直男的恶趣味,为了噁心兄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轻没重,不分边界的。 唐昭一脸嫌弃地看著何天佑,语气鄙夷地说道: “离我远点,现在看见你噁心。” 何天佑却丝毫不怕,两人的兄弟交情是真的,唐昭又不会害他。 “我们可是亲如兄弟的,你都敢亲二哥,为啥我不能亲你,你说对吧。” 说完还忍不住坏笑了一下。 何天佑当然也认识唐昭的二哥,两家人很熟,甚至经常一起出去旅游,彼此的关係確实挺好的。 何家算是唐家的附属,但是地位又比普通附属强得多。 唐家不把何家当附属来看,所以何家算是唐家在奥门的代言人。 唐昭一把勒住何天佑的脖子,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背叛我,听我二哥的指使来『暗算』我是吧。” 唐昭是真的用了力的,但是控制得很好,只是疼却不至於把他的脖子拧断。 一直勒得何天佑眼泪差点出来了才放手,何天佑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也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去,老唐,你针对兄弟下死手啊。没跟你睡过的终究是没有情谊是吧,可以隨便欺负。” 唐昭闻言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是,他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在说什么勾八东西,我tm是直的,纯正的直男!只喜欢脸蛋漂亮、身材丰腴的美女!” 说著唐昭又要上手教训他,何天佑连忙举手投降, “別別別,哥,我错了,饶了我,您力气大,別等会失手给我弄残了。” 唐昭指了指何天佑,瞪了一眼,这才放过他。 包厢里的表演还在继续,此刻的包厢可以说是春色满园。 你以为唱歌跳舞就是单纯的唱歌跳舞吗? 那你就太浅薄了。 这个价钱怎么可能是看一些哪里都能看到的表演就能满足的。 几个身穿著暴露清凉的美女正扭动著身躯,在两人面前尽情展示自己性感的身体。 有穿深v贴身连体短裙的,有穿透视薄纱衣的,有穿紧身皮衣的,还有露脐装和穿高腰热裤的。 跳的舞蹈也都是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舞蹈。 比如说大部分的南韩女团舞蹈,还有就是网络上的擦边舞蹈。 也有比较『高雅专业』一点的拉丁舞、舞厅风之类的。 甚至有跳钢管舞和脱衣的,总之怎么能勾引有钱的客人消费就怎么跳。 至於合不合法?这重要吗? 这种店压根就没有被查的可能,退一万步讲,就算被查了又怎样,这里有哪个人是他们敢带走的。 这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罪,他们什么惩罚都不会受。 可是人家出来以后呢? 对於那些把他抓进去的人,你还指望能有什么好脸色吗。 要么很快就被发现意外身亡,要么就是直接失踪。 然后家人求助无门,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这就是事实。 法律都制裁不了的,舆论就更没用了。 所谓的舆论压力其实对真正的豪门来说並没有多大作用。 那些传承很多代的大家族的很多企业其实都是没上市的, 普通人想影响他们的股价甚至决策就是痴人说梦。 两人也是尽情享乐,享受著这独特细致的服务。 看得兴致来了,就主动上前把玩一番,真是好不快活。 看时间不早了,唐昭主动和何天佑道別。 “走了,光看光摸多没意思啊,我要去吃正餐了,別忘了还有一道加餐在等著我。” 何天佑也不废话, “唐哥慢走,答应我的酒要记得啊。” 唐昭比了个ok的手势,有些微醺地站起身来,然后左拥右抱地离开了酒吧。 …… 酒店总统套房里。 唐昭和两个姐妹苦练舞龙的经典动作。 无论是开场的龙抬头,还是核心的双龙戏珠动作, 还有后面的龙戏水、盘龙、腾龙跃海、龙翻身、金龙狂舞。 每个动作都做得惟妙惟肖,配合著激昂的、鼓点强烈的音乐。 俩姐妹也是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休息。 “不行了,公子饶了我们吧。” “是啊,我和姐姐已经没力气了,公子放过我们吧。” 133、姐妹花 唐昭看著两人连连求饶的样子,知道里面多少有演的成分。 他才来了一次,怎么就受不了了。 无非就是她们比较聪明,用最轻鬆的办法最大程度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但是他也不点破,因为还有下一场等著他赴约呢。 反正他出过汗已经舒服了,所以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你们自己去洗洗吧,等会我说不定还会回来,到时候再收拾你们两个小东西。” 说著,唐昭已经穿好了衣服,起身离开了房间。 看见唐昭离开了,两姐妹才放鬆下来。 她们確实有演的成分,但也不完全是。 简单来说,累是真的累,但是不至於一次都坚持不了。 姐姐看著门口方向, “这位唐公子也太夸张了点吧,无论是身体尺寸还是时间。” 妹妹也跟著补充道: “还有样,我就没见过懂那么多样的,累死人了。” 姐姐沈知旖撩了一下有些汗湿的刘海, “不过挺舒服的不是吗,要是能伺候一位这样的金主也挺不错的,有钱拿还舒服。” 妹妹沈知旎不紧不慢给自己重新穿上丝袜和短裙, “舒服当然是舒服啦,可以说我就没有那么舒服过,假的终归是不如真的。 但说不定只有那么一两次,毕竟他的经验这么丰富,肯定不止一个女人。 说不定养在外面的女人数量比皇帝的后宫还要庞大,跟了他很容易守活寡。” 沈知旎说的確实是实话,这些富二代养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背叛这种事情的。 一旦被发现,那就完蛋了,大概率小命不保, 小概率送到某些地方受折磨,比如说缅电、剪埔寨之类的。 沈知旖却不在意这点, “这算什么,这玩意能有钱更有用吗,別忘了给钱就行。 况且,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人家也没说要包养我们。” 直到两人的手机响起,她们收到了一条带联繫方式的简讯。 以及一个5万块的银行卡到帐信息。 两姐妹对视一眼,知道自己这是被收编了。 信息是这么写的: “我是唐先生的生活助理,唐先生有意愿保障两位小姐往后的生活。 如果有意请添加联繫方式:xxxxxxxx 无论你们是否同意,这5万块都是给你们的补偿金,同意后每月会给你们发放7万的生活补贴。” 说的是生活保障,补偿金,生活补贴金之类的。 实际上是什么,大家都心中有数。 这些东西不需要法律或者条文保障,有很多规则是不用说明的。 你若是违约了,自然会有人处理你。 手段可比法律有威慑力一万倍。 而此刻的唐昭,正在找房间。 看著刘淑雅发来的房间號,唐昭很快找到了房间。 他故意带著姐妹来这个酒店,就是为了方便,无论最后成不成,他都能直接回去休息。 他不准备强迫刘淑雅,虽然前面她同意了,但是唐昭会给她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按响房间的门铃,唐昭很快就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刘淑雅此时一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 看来是洗乾净等著他了。 她傻愣著站在门口,唐昭见状说道: “你想要在这里开始?確定不请我进去吗?” 刘淑雅这才回神, “请进。” 关上门,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刘淑雅低著头不敢看唐昭。 唐昭不算是卑鄙小人,但也算不上正人君子。 他虽然不会强迫別人发生关係,但是客观压迫下他也不会当什么大善人。 比如说,一个女人急需要钱,他也是会用钱交易性的。 他的不强迫,只是说不会在一个女人没有口头答应的情况下强姦强暴。 而不是不会趁人之危。 否则也不会包养那么多家境不好但生的漂亮的女孩子了。 像刘淑雅这样的,说到底就是自己时运不济,一脚踩进了虎狼窝。 偏偏又撞上席家那档子事,阴差阳错、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把她逼到了不得不献身的这一步。 唐昭对这份主动送进嘴里的“肉”,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刘淑雅这张脸、这身材,的確够得上他的標准。 尤其是那身材,看得出来是孝心十足,很懂得怎么把长辈照顾周到。 唐昭语气淡漠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给你最后一次选的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也可以留下。” “但只要开始了,就没有你喊停的余地。要是扫了我的兴——后果你心里清楚。” 刘淑雅闻言怔怔地抬起头,目光迎上唐昭的视线,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轻颤却坚决: “我会好好配合的……只求唐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 唐昭没再多话,直接动手脱衣服。他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送到嘴边的肉,只要合胃口,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一把將人拉进浴室,草草完成了清洗步骤,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展开。 唐昭將刘淑雅按进浴缸,水面顿时剧烈地波动翻涌起来。 酒店浴缸旁是一整面落地窗,城市夜景在窗外铺展得璀璨分明。 “放鬆点,”他声音低沉,“你越绷著越难受。不如看看下面——车流挺有意思。” 刘淑雅努力尝试分散注意力,但这显然不是她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整个过程她都昏昏沉沉的,像是被捲入某种陌生而又失控的浪潮。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倒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忍受。 起初確实煎熬,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可一想到全家人的命或许就攥在自己这一刻的选择里,她忍住了。 她不想亲人落得和席家一样的下场。 但渐渐地,她发现也不全是那么糟糕。 某些难以言说的变化正在发生,她的抗拒不知不觉减弱,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甚至恍惚之间对异性恋这回事有了新的理解。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就在这种反覆拉扯、错综复杂的情绪中,迷迷糊糊地熬完了全程。 最后又被唐昭抱回床上,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唐昭停留过的痕跡。 134、有內鬼,停止交易 哦,也不完全是一点痕跡都没有。 至少身上腰酸背痛证明著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桌上放著的开了封的避孕药提醒著她,昨天她吃了这东西。 没错,昨天两人並没有做保护措施。 准確来说是在水里完事了,以防万一唐昭给她吃了避孕药。 私生子这种事情还是达咩,唐昭不想给自己未来的孩子惹麻烦。 至於没有保护措施的其他危险? 先不说那些传染病很多唐家的医院都有办法治。 唐昭提前用八卦系统看过刘淑雅的八卦,她在健康方面的八卦信息显示。 她的身体並没有什么缺陷或者传染病,非要说有健康问题,那就只有她某次摔伤缝了6针。 因为医生处理得好,加上祛疤技术先进,压根没留下伤痕。 更何况,保护措施其实对於很多传染病並没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真正的保护是不和那些有传染病的人发生关係。 有钱人的圈子还是比较乾净的,有病的人很难传进去。 更详细的说,就是普通人想要爬上去,就得捧著你的健康证明。 如同被审批通过的猪肉,要盖上安全的章才能流入市场,男人女人就像是货物一样被富人挑选。 直到现在,刘淑雅还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自己真的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係,更主要的是,她竟然感觉这种体验很棒,很享受。 她对於自己的取向开始有点动摇了。 有的人把取向当做信仰,认为那是绝对的。 但是无数的案例说明,取向是动態的,从先天到后天,不断被各种东西影响而变动著的。 这不仅仅包括男女,还包括顏值、身材、肢体等方面的倾向。 …… 唐昭此时正打著哈欠,和何天佑坐在去何家的车上。 何天佑看唐昭这样子问道: “你要不再补会觉?真不知道你昨晚是忙到什么时候。” 唐昭百无聊赖地回道: “不用了,我睡够8小时了,就是有点晚睡。 这段时间都是正常睡眠作息,突然这么晚有点不適应罢了。” 唐昭看著车窗外的风景,他们很快就到了何家。 不过唐昭奇怪地看了几眼这栋別墅,疑惑地开口问道: “老何,你们家这是换房子了?” 唐昭看著布局完全变了的別墅,门口多了一座巨大的喷泉,两边的草还有树都重新栽种过。 別墅看起来非常的新。 不过他再仔细看了看周围,他记得之前也是在这个位置啊,应该没换地方才是。 何天佑看唐昭一下就发现了变化,有些垂头丧气, “e=(′o`*)))唉,我又赌输了,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错,前段时间我们趁著出去玩,里里外外重新装修了一下。 最近我们何家的运势不好,总感觉诸事不顺,所以还专门找了风水师傅来布局。” 奥门很多家族都很信风水,唐昭是知道的。 其实也不止奥门,有钱的基本都信风水。 又或者说,风水其实是一种有一定作用的心理策略论。 很多东西都是暗含一定的心理考究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见何天佑的话,唐昭也是立刻在心中问起了何天佑的八卦: “小八卦,八卦信息中是否有人在故意设计或者坑害何天佑的八卦?” 【叮咚,八卦系统检测中,並没有人在故意坑害设计何天佑。 不过小八卦提醒宿主,您或许可以在何天佑家其他人身上找到问题的答案。】 唐昭的眼神一下就锐利了起来,看来,要么是何家其他人被针对了。 要么,就是何家那个人身边出了內鬼。 怎么说何家也算是唐家手下的人,对何家下手,胆子挺大的。 不管对方的做法合不合法,唐昭都要把这个大胆的傢伙抓出来处理掉。 唐昭看何天佑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你们换了个风水应该开始走上坡路了吧。” 何天佑的表情也好了许多, “確实,这换了个风水就把老唐你这个財神迎回来了。 席家的肉我们何家吃了很大一块下来呢。” 说到情绪激动,何天佑忍不住又抱了唐昭一下。 “哥们要是个美女,哥们就给你了。” 唐昭闻言脸色一惊,连忙推开何天佑比中指道: “凸(艹皿艹 ),你小子別噁心我,这不是恩將仇报吗?!” 两人快步进屋,玄关处佣人已经给两人放好了舒服的鞋子。 换上舒服的鞋,唐昭也见到了何天佑的父母。 “邦叔、莉姨,真係好似成世冇见咁,我好掛住您哋呀!” 唐昭很亲昵地和两位长辈打招呼,两位长辈也热情地欢迎唐昭。 “我们也很想你,你能来吃饭都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 佑仔一回来你就带他赚钱,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 邦叔就是何天佑的父亲何振邦,莉姨就是何天佑的母亲蔡曼莉。 两人也是男帅女美,虽然年纪上去了,但是还看得出来以前肯定是俊男靚女。 年龄並没有拖累他们的容貌,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不过也正常,要是父母长得不好看,后代从哪里来的好看的基因。 纯靠变异的概率也太低了,还是基因遗传的方式传承美貌更稳妥一些。 有钱人娶美女、找帅哥入赘,为的不就是不断改善顏值方面的基因。 如果对方还聪明、有能力,那就更棒了。 有钱人总是有钱也是有內在逻辑的,他们不止在財富方面垄断。 就连教育医疗等资源,乃至优秀基因等等,同样存在著隱形的垄断。 唐昭和邦叔两边寒暄的同时,唐昭就四处观察著房间里的其他人。 包括佣人、助理等等,都没有放过。 今天可不是什么休息日,他们是专门腾出时间来招待他这位贵客的。 所以助理带回来辅助工作也是理所应当的。 唐昭心里偷偷地询问著八卦系统: “找找这里面哪个人有问题?” 系统也出现了加载和扫描的动画,过了好半晌,才跳出信息框。 135、养子杀亲子 【检测到惊天大瓜,何家商业屡屡不顺,原来是何家助理吕欢、保姆崔红勾结,联合刘俊岑做局坑害。】 是的,八卦系统就是这么强势。 这种联合暗害的招式根本就瞒不过唐昭的眼睛。 唐昭看了他们联合的详情,这保姆和助理,一个主家,一个主公司,两人里应外合,想要偷什么资料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不过標题上只列举了几个主犯,没有列出所有的参与者。 看了详情,唐昭才知道何家到底有多少有问题的人。 这种商业间谍,只要商业不结束就不会消失。 哪个公司有商业间谍都是很正常的,防备就全看他们如何筛选忠诚度足够高的员工。 还有如何保证高层员工不会泄露机密。 不是每个人都有唐昭这样的八卦系统辅助的,就连大哥的公司都能混进去內鬼。 唐昭的公司其实也有內鬼,不过都是他故意养著的。 目的也很简单,当他想要坑人的时候,怎么把错误信息最快最有可信度地送到別人手上呢? 那当然是交给內鬼啦。 不过唐昭看见归看见,却没有第一时间揭穿这些內鬼的真面目。 因为他又看见了可图的利益。 既然对他张嘴了,唐昭可不会当没看见,他一定要从刘俊岑的嘴里撕下一块肉。 或者,直接把刘俊岑家的嘴撕烂。 唐昭可还记得在赛车场的时候,他看见了刘俊岑的八卦。 虽然没有细看,但是最上面的一条唐昭还是看见了的。 刘俊岑作为养子,可是先一步找到了他养父母的亲儿子的。 但是,他没有把人接回来,也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养父母。 而是不动声色地直接找人料理掉了这个亲儿子,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更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当时唐昭对他不屑一顾,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养子就是养子,放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总有养子以为自己有合理的继承权,实际上,你可是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著二代的生活和地位。 得到了很多,还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性,但不等於这是对的。 至於为什么唐昭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刘俊岑要害何家,那当然是没有仔细看,所以没看见这么一条八卦。 一个人的八卦太多了,全看下来可太费时间了。 就算是他专门去看也得挑著看,更別说只是扫过一眼的时候。 短时间內他基本只能看见几个主要人物最炸裂的一条,而且还是只看见標题的那种。 他不问系统,系统也不会主动提醒。 何况何天佑一家在系统的判定里是和唐昭没有亲缘关係的,相关八卦自然没什么优先级。 当初唐昭公司亏钱时,系统警报响应速度就特別快。 只能说认主的系统就是不一样。 所以唐昭也深知,系统並不是万能的,相反,它有的时候会带来一些错误的思想。 它的强大功能会让一个人变得傲慢,甚至被一些不以为意的小问题绊住脚。 因此唐昭也经常警醒自己,不要过於依赖系统。 用当然还是要用,不能白费这么强大的功能。 只是,不能因为有系统而丟掉原本的技能,情报组织还是要建立的。 他有著最能够发现隱秘情报组织的能力,组建情报组织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而且他还能借情报组织赚点情报商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的情报在对的时机是无价的。 唐昭和何天佑一家愉快地吃完一餐午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饭菜虽然还是比不上唐家,但是唐昭又不是面对刘雪仪那个渣爹,当然不会找茬。 吃完饭,唐昭也终於可以忙正事。 他一招手,几个保鏢就迅速衝进房子。 何天佑还有他父母虽然被嚇一跳,但是没有害怕或者做什么激烈动作。 因为他们相信唐昭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倒是那內鬼助理吕欢突然著急跳脚起来, “唐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何家留面子是不是不太好。” 唐昭却笑出声,冷冷看著一身西装、道貌岸然的吕欢, “怎么,知道我是来抓你的著急了?没事,我既然让人来抓你,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放心吧,你的信息发不出去的。” 然后转头看著其中一个中年女佣, “你也不用偷跑了,你们觉得我都来抓人了,还能漏掉你吗?” 几个保鏢迅速衝上前,將一男一女给架住,按趴在唐昭几人面前。 何振邦看著自己被按在地上的助理,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是因为面子,而是他猜到了最近生意出问题的始作俑者。 不过,他还是慎重地先问了唐昭一句, “最近何家出问题,是被他里应外合算计了?” 唐昭隨意点了点头, “嗯,邦叔你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没意见。如果想走法律途径,我可以提供证据。” 邦叔却没那么心慈手软, “不用,对於这种叛徒,我们自有处理的办法。” 唐昭瞭然地点了点头,他明白的。 不就是水泥鞋、剁手指、咬石阶之类的嘛。 然后唐昭拿出一份资料,里面有刘俊岑偷偷给他养父母和亲儿子做的亲子鑑定。 还有刘俊岑杀死养父母亲儿子的全套证据。 唐昭並不准备自己出头,何家和他们的恩怨,让他们解决去吧。 他只要事成之后的利润,这算是他的情报组织的第一桶金。 就算是唐家的附属,情报也是要钱的,他只要他们事成后赚取利益的30%。 邦叔看完资料递给何天佑,何天佑也有些震惊, “难怪你那么看不起他呢,果然是个狼子野心的傢伙。” 唐昭耸耸肩, “我同情他们儿子失踪的痛苦,但鄙夷他们收养儿子当寄託的懦弱。 有这个下场是他们自找的,接下来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吧,我只要事成后的30%。” 说完,他突然起身,走到了阳台看著园的风景。 何天佑敏锐地发现了好兄弟的异样,但是他並不知道为什么。 136、『养子』弃子,胎动 唐昭倚著栏杆,凝视头顶炽烈的阳光,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依然未能彻底將往事抹去。 刘俊岑与他的人生起点何等相似——同是孤儿,同被收养。 可刘俊岑幸运地被抚养至今,竟反而回头咬伤了养父母; 而他自己,却早早被拋弃。 为什么呢?只因为亲儿子回来了。 至於他,不过是一个被隨手丟弃的“破”娃娃,扔了就扔了,没什么值得心疼的。 在那个领养缺乏制度保障的年代,领养,仅仅就只是领养而已。 说不养,也就不养了。除了或许偶有良心上的微微不安,並不会有什么后果——甚至,连那一点良心谴责,也未必存在。 他也就此开始了与野狗爭食、流浪街头的日子。 但他並没有伤心,没有哭嚎,更没有恳求。 相反,他异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从这段经歷中只明白了一件事: 承诺很珍贵,做不到,就不该轻易说出口。 可隨著年龄渐长,他越发意识到: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却错了。 每个人的唇舌都將承诺视若珍宝,可最终,几乎每个人都会亲手背弃自己许下的诺言。 甚至,那些人还会嘲笑那些恪守承诺的人,说他们迂腐、骂他们愚蠢。 但如果背叛承诺之后一切都能风轻云淡、若无其事,那承诺,究竟又算什么? 他的信念並非从未动摇。他也曾困惑,也曾迷茫。 他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何诚恳守信之人,反被眾人讥笑。 可他终究坚持了下来。他靠著自己,一步步跨越了那些生命中的坎坷与阻碍。 有些人以“被社会磨平了稜角”为傲,以为自己变得成熟、成了真正的“社会人”。 却不知道,正因自己底色太浅,才总能被隨意染上环境的顏色——始终廉价,始终无足轻重。 所以唐昭后来为他的人生理解补上了一句: 前提是,你得先拥有让別人履行承诺的价值和能力。 他所受的屈辱,比许多人这辈子所见都多。但他想往上走,就必须咬牙挺住。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確变了很多。他享受著如今掌握的权力与力量。 但仍有些坚守,自始至终未曾改变——那或许是他精神世界中最核心的支柱。 或者说,那是他黑暗人生中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他想要好好珍藏。 他可以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婚姻、什么是忠诚,但他绝不能背弃自己的承诺。 他期待著,能重新养育一次那个小时候的自己——藉由即將到来的三个孩子。 刘雪仪是一株营养不良的,唐昭又何尝不是被人弃如敝履的野草? 每一个生长环境恶劣的生命,內里其实根本不会比所谓的“温室朵”更坚强。 正如《马说》中所言:“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根本不可能展露美好的潜质——尤其是在最关键的童年时期。 那些歷经磨难却依然保持真善美的故事,要么出自理想化的电视剧,要么写於自我美化的自传。 它们,从不存在於真实的世界。 唐昭的思绪越飘越远,无数经歷的画面一一掠过脑海。 也许是昨天玩得太放纵,今天仍处於贤者时间,大脑才如此多愁善感。 不过,这阵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到底,那都只是过去了。他更想过好现在的日子。 …… 下午,在何家吃完饭后,唐昭早早告辞离开。 他打算参加拍卖会,买完之前答应要买的手錶和项链,就直接回家。 玩也玩够了,昨天一天“吃”了四个,他已心满意足。 是时候节制一些,好好调养身体了。 拍卖行的包厢里,唐昭靠坐在沙发上,看见自己选中的手錶终於开拍。 他拿起平板,直接按下“无限跟进”的按钮。 下方收到指令的工作人员立即举牌不放,表明唐昭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一举动,现场的人都看懂了。 原本热烈的竞拍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能坐在包厢、且对拍品如此志在必得,还有什么可爭的? 如果不是非它不可,继续加价岂不是明摆著得罪人? 於是唐昭以一千七百万顺利拍下那款纪念手錶。 之后唐昭便安静下来,未再出手。 珠宝玉石、古董字画,他都不感兴趣。 直到刘雪仪提到的那条项链登场,唐昭再次按下“无限跟进”。 毫无悬念,大家再次让路。唐昭以两千零六十万拍下项链。 两样东西都已到手,唐昭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 他签好相关手续,便直接离开拍卖行。 拍品及相应证书,拍卖行会事后寄往他留下的地址。 庄园主別墅门口,唐昭从助理手中接过精致的礼物袋。 这才推门走进。几步之后,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心中微微一动:『怀孕真是辛苦,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紧接著,又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到一个人——正是他的大嫂阮清。 他很快明白,估计大嫂也是回来养胎的。 唐昭先朝大嫂点头致意: “大嫂。” 隨后坐到刘雪仪身边, “怀孕辛苦了,这是给你带的当地特產。” 刘雪仪一见唐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工作忙完啦?” “嗯,忙完了。” 她却突然捂著肚子轻声惊叫:“啊——” 不等唐昭紧张发问,刘雪仪就摸著腹部高兴地说: “看来孩子们也在欢迎爸爸回家呢。” 唐昭又新奇又惊喜地看向她的肚子。他听说胎儿四个月大时母亲就能感到胎动,而准爸爸则要到五个多月才能体验。 於是他立即俯身,將耳朵贴上刘雪仪的肚皮。 她只穿了一件薄孕衣裙。唐昭刚贴上去,就感到一股不小的力量踹在他脸上。 他顿时一愣: “好小子,你这是在欢迎爸爸,还是想谋杀爸爸?这一脚可真够实在的。” 大嫂在一旁笑出声: “这是宝宝抱怨你没多陪他们呢。” “我这不是赚钱给这三个小祖宗攒家底嘛,真是不识趣。” 137、席家倒台,情报组织 他嘴上这么说著,脑袋却仍老老实实贴著肚皮,仔细聆听宝宝的动静。 孩子们很活跃,时不时动一下。唐昭乐此不疲地感受著这三个正在茁壮成长的新生命。 不过这也说明了孩子很健康,很强壮。 唐昭对此只有强烈的满足和欣慰。 要说人在什么时候『被打了』也会有喜悦感,恐怕就只有感受胎动的时候了吧。 而且还会主动挨打,並且乐此不疲。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唐昭又好像恢復到了正常规律的生活。 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了就陪著刘雪仪养胎,生活回归平静状態。 不过这不影响他在公司的工作非常紧张,波澜起伏的。 唐昭一身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听助理们匯报各项工作。 他最近剪了短髮,所以整个人看著更清爽干练了。 唐昭看著资料里关於席家的情报,席家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他们在眾多家族的围攻下连勉强自保都做不到。 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將人从里面捞出来,只有几个跟席家关联颇深的官员在儘可能地拖时间帮忙运作。 毕竟他们和席家的牵扯很大,不帮忙运作,席家可能会把他们供出来同归於尽。 他们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能被席家揪住小辫子的不多,而且能量终究是不够的,拖了那么久也有点拖不动了。 加上大家都等著席家快点倒台,他们好彻底分吃了席家。 墙倒眾人推下,席家也算是彻底退出了歷史舞台,所有的根基都毁掉了。 唐家毫无疑问吃到了非常丰盛的一块,之前说的公司和专利、技术团队等等是其一。 现在有国资注入接手了这个烂摊子,唐昭又用手里的股票大赚了一笔。 不过这虚高的股价没有实际的业绩支撑,很快就会重新跌下去。 唐昭也是迅速脱手了手里的股份,赚一票就走,並不打算捆在这艘他不怎么看好的船上。 除了唐家,何天佑所在的何家算是剩下的人里吃的最饱的一个了。 知道情报最早,而且何家的综合实力也是剩下的分食者中最强的。 能分到第二大的蛋糕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蛋糕的功劳够不够何天佑那小子买一台全世界唯一的定製跑车。 其次,则是刘俊岑所在的刘家的事情了。 唐昭离开后,何天佑也是很快开始了和刘俊岑的战斗。 敌人摆在明面上和藏在暗处的伤害是不同的,刘俊岑的阴招不错,但是明著来却不一定贏得了何家。 何天佑没有第一时间把手里的证据扔出去,而是先和刘俊岑斗。 等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再把消息放给刘俊岑的养父母。 刘俊岑確实在参与管理公司后就一直拉拢董事,但还是那句话,老东西只是老了,不是废了。 知道了刘俊岑杀了他们亲儿子的养父母怎么可能饶过刘俊岑。 他们恨不得將这个白眼狼养子生吞活剥以解心头之恨,但是儿子已经没了。 他们只能想办法给儿子报仇,把这个养子打入地狱。 所以刘俊岑也是很顺利进入了双线作战。 一边要面对何天佑的针对,一边还要和养父母爭权。 幸好他早早就做了准备,拉拢了不少董事,手里也有一定的股权,不会隨便被养父母踢出局。 说到底,像是唐昭和唐家这样,家族集团的掌控权牢牢握在手上的终归是少数。 大部分的富豪家族的企业都是相当依赖外部融资的,因此统治地位並不是绝对稳妥的。 像是唐昭的烽火集团,主要是通过减少对外融资来保证控制权的。 只有少量的股份给了唐家的唐氏集团。 而唐氏集团的股份,大部分在爷爷、爸爸、大哥手里。 而且採用了股权架构设计+超级投票权(ab股)的方式,牢牢掌控了集团。 融资互担风险、共谋利益是可以的,想要谋权篡位还是免谈吧。 因为唐家已经不需要依赖外部融资了,选择融资更多是一种金融投资策略,而不是被迫。 刘俊岑的反击虽然有力,但以一敌二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开始支撑不住。 加上那些支持他的股东也不是傻子,明知道何家还有刘俊岑的养父母都针对他,为什么还要啥跟著他。 被何家报復啃一块肉也好过连桌子都掀翻吧,所以一个个弃暗投明,放弃了刘俊岑。 刘俊岑没有被法律制裁,而是在被董事会撤职后消失了。 大家对他去了哪里都有猜测,但是没人说得准。 恐怕只有唐昭能藉助八卦系统找到他在哪里吧,唐昭只能说大家猜的都对。 毕竟这个结果几乎不会有什么意外,死有时候反而是最解脱的方法。 何家也把这次获取的利益送来了,他们一共弄到了大概16%的股权,还有做空获得的1亿2千万。 唐昭30%也就是4.8%的股权还有3600万,就是开胃小菜。 不过唐昭让何家把4.8%的股权换成钱给他,他不要股权,因为对他来说没啥用。 而何家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们手里要股权,显然是想要插手別人集团的事务。 唐昭成人之美,他们当然乐意。 就是这对养父母有点可怜了,没了亲儿子,弄垮了养子,还有千疮百孔的集团要打理。 听说那位养父的头髮一夜间白了不少。 但生意场就是生意场,別人不会因为你可怜而停下脚步。 反而会趁你虚弱乘胜追击,想要有钱,第一步就是心得足够黑。 那些拉不下面子、受不了委屈、狠不下心、下不了毒手的,想发財就去睡觉做个梦就好了。 这个发財仅限於跨越阶级,不包含小富即安。 看完资料的唐昭把文件一扔。 “子軻,我让你主导的『朝阳』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说的那些黑客高手都联繫上了吗?如果有不肯给我们卖命的就直接处理掉吧。” 唐昭话题一转,对他存在感最低的助理唐子軻问道。 138、扬名的机会 唐子軻听到唐昭的话才把目光从电脑转向唐昭。 他平常来办公室都是来旁听的,基本不发言,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沙发上敲电脑。 如果不是唐昭喊他,他能隱身到会议结束。 不过唐昭喊了他之后,他响应速度也很快。 “世界黑客榜第二的volkov,还有第六的fal都已经答应了我们的邀请。 第三的silas还有第十七的grif都没有答应。 不过我已经把老板你准备的资料发给他们看了,应该今天之內就会有消息了。” 他刚说完,电脑就响了起来。 唐子軻看了几眼, “嗯,刚才silas也答应了,只剩下grif了。” 唐昭却没有那么多耐心, “三个足够了,最后一个你让他在今天之內给出答案。 否则直接让二三六把拿什么grif的信息散出去,毁了他。” 唐子軻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联繫grif。 他明白唐昭的意思,一是追求效率,二是追求能力,三是威慑。 唐昭不会为了一个grif放慢脚步,犹豫就会消亡。 如果这个grif的能力强到让他在这场围剿中活了下来,那唐昭或许会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 最后也是在测试和警告投诚的三人,別搞小样,他不缺这么一个人才和能手。 能隨手弄死grif,也能隨手弄死他们,只是手段不同而已。 他们用黑客的手段,唐昭用自己的情报网搞垮他们。 唐昭能收服他们,是因为唐昭能准確说出他们的身份还有能躲藏的地方。 也就是说,唐昭雇个什么人来处理他们是很简单的事情。 当一个黑客的神秘感不再的时候,他离灭亡就不远了。 毕竟他们不是电影中的智脑,不可能钻进电脑里生活,他们的身体还需要养活,这是致命的弱点。 唐昭话题一转,开始问其他方面的筹备。 “除了黑客,我要你们搭建的高安全性的情报网络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有相应的组织人员,儘快整理好名单给我,这份只对我一人负责,绝对保密,懂吗?” 唐子軻连连点头, “情报网络已经构建的差不多了,近期就能投入使用。 相关人员名单我今天下午就会给老板您发过去,不过现在有个大生意。 如果做好了,朝阳或许能一战成名。” 唐昭饶有兴趣, “哦,什么生意,说说看。” 唐子軻连接上投屏,放出了一张图片。 “米国暗网上出现了几个悬赏,需要获取几位议员的关键把柄。 不过这几位议员一直都有大量保鏢暗中保护,侦探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之前也一直都很乾净,没有爆出过什么把柄,现在的悬赏金额也越来越高了。 提供一份关键把柄能获得大概300万美金的奖励,每提供一条有效线索可以获得20万美金奖励。” 唐昭闻言直接轻笑出了声, “还挺大方,把被悬赏者的资料调出来给我看看。” 这一看,好傢伙,那三个傢伙中竟然有一个和唐家有关係。 倒不是亲戚,而是和唐家有著重要的利益往来。 不过这利益往来不是谁都能知道的,而且是通过了层层叠叠的黑手套联繫的。 唐昭能知道这件事不是因为唐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估计只有他爷爷还有大哥知道。 就连老爸这个不靠谱的傢伙估计都不知情。 要不是八卦系统发现了他和唐家人的关联,唐昭还真不知道。 唐昭也只能感嘆,他对唐家的全球影响力还是知之甚少啊。 不过没等他感嘆完呢,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是大哥的电话。 “餵?” “喂,唐昭,不要对米斯塔出手。” 唐昭听见大哥的声音,也不意外。 唐子軻调用资料是从唐家的资料库里面调取的,涉及到了关键人员通知大哥很正常。 “放心啦大哥,我不会对他出手的。” 另一边的大哥眼神复杂,唐昭很明显认识这个米斯塔。 连老爸都不知道,唐昭却知道,唐昭的情报组织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这样隱秘的消息和联繫唐昭都找出来了? “你知道?” “哎呀,我不知道,大哥放心吧。” 唐昭的回答就是答案,而大哥也是心里有了答案,带著答案问问题。 唐昭抵死不认或者装茫然都没用。 “注意分寸,外面没那么好闯。” “我知道的,放心吧。” 大哥说的不仅是他最近弄的掩饰真实情报组织的『明面情报组织』朝阳, 也是隱晦提醒他,他们始终是一家人,不要做有损家族利益的事情。 唐昭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天然的优质背景他閒著没事干去害自己家干嘛。 掛了电话,唐昭继续看剩下的两个议员。 两个看起来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禿顶长鬍子的,微山的笑容堆积起满脸的皱纹。 不像唐昭,舒展的面容是毫不掩饰的纯坏。 几乎是看见人的一瞬间,他就拿到了两人的把柄了。 但他没有直接拿出来,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明天我就能拿到他们的把柄,到时候子軻你去交涉。 务必让我们朝阳的名声响起来,至少高层圈子都得知道我们朝阳的存在。 最后,朝阳和我们的关係要若有若无的。” 若有若无这个不用多说,大部分的灰色组织都是这样。 大家都知道和谁有关,但是你就是查不到人家身上,出了事你也拿人家没什么办法。 唐子軻点了点头,隨后跟另外几个助理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唐昭则列印出资料,然后慢慢翻看起系统整理的两个议员的“七十宗罪”。 果然,没有传出黑料的军政商人不是没有黑料,只是掩饰的够好而已。 这系统统计的罪证可真是不少。 其中比较年轻那个才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像是七十多岁的议员,主要犯的就是七宗罪里的色慾。 不过他比唐昭差劲多了,不但喜欢强迫,还喜欢幼女。 “嘖嘖,真是个糟糕的傢伙。” 139、神秘小岛,变態丹尼森 “真不知道那些变態到底喜欢幼女什么地方,是太弱了匹配不了正常的女人吗? 果然,治疗恋童癖最好的特效药就是死刑,无论是枪决还是注射都效果绝佳。” 作为一个准爸爸,唐昭毫无疑问地看这个死恋童癖不爽。 正好,有钱拿还能把他送进去。 不对,好像不一定能送进去。 唐昭突然发现八卦系统送来的信息好像有点爆炸。 不单单是查尔斯对幼女的变態行为很炸裂,让唐昭想要自毁双眼,还因为背后牵扯到一个神秘的小岛。 那是个特殊的私人岛屿,那里提供很多类似的服务。 幼男幼女、少男少女还是成男成女,各年龄各风格的都有。 要是只是情色服务都算了。 问题是那座海岛抓了很多人用来製药或者做人体实验。 致力於返老还童、延寿、治疗绝症等等方面。 而且那座岛的客人非常非常多,还都是些政客、富商、明星之类的。 纸醉金迷、穷奢极欲说的就是那座岛上的生活。 难怪,难怪这查尔斯所有的黑料和把柄都穿不出来,恐怕是因为会牵扯到那座海岛,所以全部被封锁了起来吧。 不然这可就是一场波及整个米国甚至整个欧洲的巨大舆论战爭了。 会有多少米国人民组织游行抗议简直无法想像。 “嘖嘖,比我们可黑多了,我们好歹还给钱,他们倒好,直接连偷带拐甚至直接强抢的。” 唐昭感嘆,唐家虽然也有类似的尖端医疗技术和研究, 但是唐家这些事情都是钱做的,直接买那些穷困潦倒者的命。 他们需要钱,个一百万几百万的买他们的命,他们只会感谢。 因为世界上总有穷困潦倒到必须这么做的人,只要去找就能找到很多。 唐家人也想要长生,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只要有钱了,人想的就是健康,然后长生。 不过看资料,唐家的研发无疑是落后於米国那座特殊的小岛的。 他们已经研究出了能够有效解决相貌衰老问题的药物,注射后能让人年轻个十几岁,甚至重回顏值巔峰。 唐昭显然不能得罪那么多人,即使是唐家,得罪那么多大人物也是很危险的。 到时候,恐怕就要日日夜夜面对防不胜防的暗杀了。 刘雪仪还怀著孩子,理性考虑,他也不应该冒这个风险。 不过,这个查尔斯的黑料他还是要爆出来的。 只是需要跳过牵扯到小岛的那些事情。 这件事情可以曝料出来,但不能是唐昭爆料的,也不能是唐家爆料的。 这种事情很可能是波及整个国家的,就算是华国都不会去碰这种东西。 更別说是唐家了,多厉害的影响力都不会去碰这种禁区的。 这种事情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不小心就是一大片人的曝光。 到时候这些人不会因为舆论而有什么损伤,顶多就是销声匿跡一段时间。 等风声过去了照样能好好过日子。 可是把他们爆出来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会联手整顿你,从各方面想办法制裁你。 即使是一个国家,也避免不了遭受巨大的经济动盪。 尤其是他们手里基本都掌握著很多各国官员的把柄,那些官员也会极力阻止事情的曝光。 並不是有了表面上的最高权力,就真的能想怎样就怎样的。 就像是古代的世家,绝大部分的皇帝都得看他们脸色。 没有哪个势力或者国家那么傻,会为普通人强出头。 说到底,有能力揭露的人不傻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想揭露的人又没有揭露的能力,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唐昭將这份资料暂时收了起来,然后让八卦系统弄了一份不牵扯到小岛的证据链。 系统当然能把事情办的完美无瑕。 只要不牵扯到小岛,那些人不会硬保他的。 他是绝对不敢把小岛那些人供出来,否则面临的就是必死的局面,而最后那些人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况且,唐昭可不准备用这件事当成朝阳的成名功绩。 他要找那么多厉害的黑客,为的不就是能构建一个隱秘、难以查找的信息传输通道嘛。 而且把他们的工作內容拆分模块私密化后,连他们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这个传输网络的真实面目。 互相查漏补缺之后,这个传输通道即使是他们想要悄无声息地攻破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而唐昭要把这个查尔斯的把柄悄无声息地交上去,事情不会牵扯到唐昭、唐家、朝阳任何一个。 至於朝阳闻名世界的方法,他也有了——这不是还有个议员丹尼森嘛。 之前说查尔斯的罪孽是色慾,那丹尼森就是暴怒。 他会无端的对別人產生攻击和猎杀欲望,尤其是美男美女。 看了他的资料,唐昭也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这个丹尼森也算是变態中的翘楚了。 他不同於查尔斯的色慾,他对於那些美男美女没有性的欲望,只有暴虐的情绪。 根据八卦系统提供的资料显示,这个丹尼森杀害了足足上百个美男美女。 更变態的是,他將这些美男美女全部做成了全裸的標本,放在一个隱秘的庄园地下室里,时不时就会去那里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且根据资料来看,此刻的他就正在製作一个全新的標本,一个帅气的十七岁男孩。 丹尼森还会给男孩注射药物,让他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下被製成標本。 唐昭都能想像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之一。 充满恐惧的、不可挽回的看著自己就这么滑向死亡的深渊。 “果然,世界上的变態从来都不少,只是有没有被看见而已。” 唐昭想想自己和原身都只是好色一点,还不强迫,这么算起来好像还算是挺好的了。 至少没有什么变態的暴虐的爱好,不会弄出人命来。 没成型的那种不算,否则唐昭的杀人数应该要记为1,毕竟曾经有一个情人意外怀孕了。 看完资料,唐昭把这份资料收了起来,这將是朝阳闻名的起点。 140、股市动盪,开会 唐昭收好资料在保险箱里,就继续看起了时事杂誌收集最新的可盈利情报。 最近的股市动盪很大,很多大公司甚至因为经济泡沫的缘故出现了破產解散的危机。 这可是唐昭这个情报在手的傢伙最好的捡漏时机。 无论是找准財报造假的大公司去做空获利,还是找准技术突破、財报表现良好的公司投资增持。 都是唐昭大量牟利的方法。 这次的风波过去,唐昭少说能多个十几甚至几十亿的资產,单位是美金。 因为他的做空实实在在地把一家米国知名企业弄到濒临破產了。 凭藉著他手里对方財报作假的证据,稍微运作一番,这並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而且他还趁机收购了几个不大的晶片公司作为自己的盘星科技的专利和技术团队补强。 从几个全球最大的晶片公司那里也买来了一些股份,但是不多,影响不到他们的决策。 更不可能抢走他们的专利。 这些公司股东都精明得很,那股份和专利都是牢牢攥在手里的。 或者说他们都很清楚,就是把握著那些专利才能让他们一直赚钱,不做杀鸡取卵的生意。 至於用把柄逼迫他们转让股份? 唐昭也没见到本人,收集不到多少股东的把柄。 就算有,只要不是致命性的,他们都会互相包庇保护。 这晶片还是米国重要的领先技术,不说股东,就是米国都不可能同意。 唐昭说到底是外人,即使本意不是帮助华国,他也终究是华国人。 是华国人,就不得不防,几个落后的中小型晶片公司不值得他们得罪唐昭。 可是这龙头晶片公司就不是一回事了。 至於找人『代购』? 这些龙头企业的股份需要的资金可是非常庞大的,压根就瞒不住,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就买走了。 要是有那么容易还会被技术封锁吗? 这条路想要走通,终究还是得研发出足够好的技术,让对方不得不和你商议专利交叉使用的事情。 愿意主动和你分享技术。 科技和其他企业有一个巨大的差別,科技企业的龙头改变可能就在一个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场突如其来的技术突破就能改变整个科技企业的格局。 当然,这一场一瞬间的、突如其来的科技突破,可能是一群优秀的技术人员辛苦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成果。 唐昭看重科技行业,就是因为他的系统能让这十几年,变成几年,甚至几个月、几天。 大头的时间甚至是在保密和专利合法改造的方面上。 这无疑是別人难以拥有的,唐昭在科技行业的巨大的优势。 另一个有这么大优势和利益空间的就是金融了。 连地產都没有大的盈利空间,毕竟地產很多都需要竞標和开发,这些都是要时间的。 比如说唐昭送给大哥二哥的銣矿的消息,到现在还在勘探呢。 整个项目做下来,就算是短的可能都需要5年甚至更久。 长的8年、10年也完全是可能的。 至於娱乐传媒还有奢侈品,这两个就更是如此了。 娱乐圈里顶多就用这些八卦去挖人,或者故意搞垮对家的明星。 但是也就这么点用了,他们的身价才多少,连一个大项目的零头都凑不到呢。 而且娱乐圈有不塌房的人吗?基本没有。 大部分都只是没爆出来而已。 奢侈品就更是如此了,顶多在设计师和品牌上搞点样。 虽然顶奢集团的盈利確实可能和他的电池公司盈利能力是一个级別的, 但是顶奢集团就那么点,唐昭也不可能全部攥在手里,他的系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而科技公司则完全不一样,他的八卦系统有的是用武之地。 八卦系统完全可以改名叫情报系统或者『高新技术截取』系统。 一边看杂誌,唐昭一边手写记录著有用的情报。 金融公司的早会怎么开,念一遍唐昭写的情报信息,整理成策略给唐昭过目。 剩下的就简单了,交给底下的交易员们按计划进行就完事了。 唐昭这边记录著呢,一阵“篤篤”的敲门声响起。 “进。” 原来是唐光,他拿著平板来喊唐昭开会了。 “老板,您不是说等会那场和律所一起的会您要亲自开吗?” 唐昭顿时想起来了,“好,我等会就到。” 唐光退出办公室,唐昭加紧写完最后几句情报,然后赶去了会议室。 进门点头打招呼,员工都一脸尊敬地和他打招呼。 会赚钱还出手大方的老板谁都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发火的时候太凶太渗人了。 不吼不叫但是真的压得你腿软、说话结巴的那种,比普通乖学生被抓去见教导主任的程度还要夸张得多。 会议人员很快就到齐了,其中最亮眼的美女其中一个是唐昭的助理沈令仪,戴著眼镜確实很有知性人妻的味道。 另一个则是公司外的参会人员,也是唐昭的金丝雀之一,女律师张琳。 今天这一身藏蓝色的西装真是衬得她更加有御姐的味道了。 唐昭全程半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睛时不时上下打量著张琳。 手里的钢笔转个不停,让那些不知情的员工们都有些紧张,生怕说错了什么会被唐昭责骂。 不过还好,唐昭整场会议都很安静,时不时看著他们的讲话,却始终没有发表意见。 直到会议结束,唐昭的钢笔在桌上轻敲一下, “张律师,有些细节我想要在了解一下,麻烦你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琳闻言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回答: “当然,为您解答问题是我们律所的工作。” 然后唐昭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唐昭那多达几十人的助理团里的助理们都懂。 尤其是几个负责他生活方面安排的助理。 他们负责规划唐昭的各项需求,然后排时间保证他的生活计划不会衝突。 他们可能是最清楚唐昭性生活的一批人了。 当然,只有经过了足够的考验並且值得相信的人才能进入唐昭那庞大的助理团。 141、角色扮演,送汤 他们也习惯了老板用各种由头,把人叫到办公室。 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用多说。 之前还有明星代言奢侈品来公司详谈,最后也是谈到老板办公室去了。 跟著老板最长见识的就是,老板养的金丝雀是真的多。 准確来说不止金丝雀,什么品种的都有。 他们也只能羡慕一下了,不得不说有钱人真会玩。 不过有唐昭给的天价工资,他们虽然不能像唐昭一样,但养几个小情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所以他们的嘴巴比水泥还要严实。 唐昭又不是没有见过叛徒助理,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叛徒助理能瞒过他的。 基本上不到两天就会被清走,別的地方出现叛徒可以,他的助理团里不可以。 因为隨便一个机密都是一笔大生意,绝对是不容有失的。 而回到办公室的唐昭没多久就等来了张琳。 唐昭拍拍大腿示意,笑著说道: “我给你律所这么大的一单生意,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张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到唐昭的腿上。 唐昭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腿,“天气那么冷怎么没有穿保暖丝袜。” “我不想被你以为是在勾引你。” 张琳声音不冷不热地说道。 起因是上次他来公司,唐昭把她叫到办公室,用这个理由享受了她的服务。 唐昭却对她的態度不以为意,“我就喜欢你这驯不服的性子。” 也不废话找什么理由了,直接单臂將人抱起朝著休息室去了。 张琳闭上眼睛就想要脱衣服,唐昭却阻止了她。 “让我们玩点好玩的,你说女律师被强迫的时候,能用法律劝住狂徒吗?” 说著就一只手箍住了张琳的两只手,將人顶到了墙壁上。 张琳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身体还是乖乖地配合著挣扎起来。 嘴里还说著劝阻的话,全都是对相关法律的陈述,试图用法律阻止这种违法行为。 可是这根本没什么用,狂徒唐昭还是照干不误。 两个人最终也是毫无异议的『坦诚以待』了。 但是此时的唐昭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前,刘雪仪被司机开车送到了公司。 身边还跟著一位保姆扶著她。 唐光看见三少夫人先是脸色大变,然后迅速恢復冷静开始想办法: “老板娘下午好,您是来找老板吗?不过有点不巧,老板刚才去谈生意了,现在刚好不在公司。 我们给您准备一间招待室,您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吧。您怀著孕要是太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其他助理也是立刻行动起来,试图照顾好刘雪仪。 但是刘雪仪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自己闯入了唐昭的领地,大概率是在办公室里和小情人发生了什么吧。 不过她並没有生气,她已经渐渐能平淡接受这个事情了。 只要他还会好好回家,还会好好对她和孩子,那就足够了,她好像也没资格要更多。 “不用了,我去他办公室等吧,他的沙发很舒服,我靠著也舒服一点。 我知道的,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和他闹情绪的。” 助理只能装傻充愣,然后继续试图阻止。 “老板的办公室是上锁的,我们也不能隨便进出,我们准备的招待室沙发也是最好的。” 说归说,助理是万万不敢上前拉扯或者强行阻拦的。 因为他们知道,唐昭很重视这几个孩子, 所以他们很確定,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唐昭能把他们砍成臊子。 刘雪仪看他们不信,她也很头疼,索性就不为难他们。 她也不是非要去唐昭的办公室让他尷尬。 “带我去招待室吧,不过唐昭的办公室肯定有我的面部和瞳孔识別。 等他忙完了让他来招待室,你就说我跟妈学了他小时候最爱喝的羊肉汤,让他早些来喝,热的才最好喝。” 招待室里只留下几个比较细心的助理照顾。 保姆有些担心地看著刘雪仪, “三少夫人,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刘雪仪却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说: “我真的没事,从他身边人我看得出他是好好呵护我和孩子的,这就够了,其他的我都已经看开了。 我没必要拿自己去和她们比,她们也永远不会拥有我的地位。” 保姆看她的表情不是作假,鬆了口气。 她能被安排著跟著刘雪仪,当然是唐家的亲信保姆。 她当然不希望刘雪仪会因为心情而导致孩子出事。 助理送来毛毯和靠枕、温水,生怕刘雪仪哪里不舒服。 办公室外的助理都要急疯了,也不能这个时候衝进去打扰老板,但是那边老板娘又等著。 还好,唐昭进办公室待了很久刘雪仪才来的。 所以等了十几分钟,等在办公室的唐光终於看见唐昭走出休息室。 他的衬衫还敞著,正不紧不慢地系扣子。 “老大,少夫人来公司了,现在正在招待室休息。 少夫人应该是猜到了,不过她好像、可能、应该没有生气,说是不会跟您闹情绪。” 隨后想起什么,补充一句: “哦对了,还有说让您儘快过去,少夫人跟夫人学了您最爱的羊肉汤,要趁热喝。” 確认自己没有遗漏,唐光点了点头。 唐昭先是一愣,有些无奈,“我知道了,你等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吧,少夫人来了我就在这里等著了。” 唐昭加快系好衣服,穿好外套才往外走。 很快就到了招待室门口,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刘雪仪听见动静看向门口,看见唐昭只是甜甜一笑, “老公,先喝汤,不要凉了。” 唐昭没有说什么,这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显得虚偽。 他就是做了,以后也还会做,说又有什么用。 只能从別的方面儘可能弥补她了, “嗯。” 走到她的旁边,坐在沙发上享用著她做的羊肉汤。 虽然他不是什么有胃病的霸总,但是冬季里喝上这么一碗热汤也是会感觉胃里暖暖的。 “很好喝。” 刘雪仪只是眼睛亮亮地抱住唐昭的手臂, “好喝我以后常给你做。” 142、投资饭局 “不用,那样太辛苦了,你还是多顾著点自己,不要太累了。” 唐昭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转圜的坚定,他的目光在她日渐圆润的腹部停留片刻,语气不由软了几分。 刘雪仪却执拗地又將汤推了回去,眼中闪烁著柔软而坚持的光: “真的不辛苦,只是看看火候,守著锅子发呆罢了。 下次……下次我来之前会先发消息,就只是送个汤,绝不打扰你工作,不多说一句话。” 她说话时微微低著头,声音越说越轻,像是怕被他拒绝,又像是自言自语。 唐昭沉默地看著她,那双总是带著怯意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叫他一时说不出重话。 他终是嘆了口气,接过还温热的汤壶,语气妥协: “注意安全,路上一定要让保姆跟著。一个月……最多两次。” “好!”刘雪仪几乎是瞬间应下,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迅速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 唐昭没再说什么,低头慢慢將汤喝尽。 喝完汤,刘雪仪在保姆的陪同下悄然离去。 她身影才刚消失在电梯口,整个办公区的气氛便顿时鬆懈下来。 几位助理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仿佛刚刚送走的不是一位温柔孕妇,而是一尊不得不谨慎对待的琉璃菩萨。 他们那紧张的模样,有时候唐昭都觉得好笑,简直比他这个正主还要紧绷几分。 办公室恢復了平时的节奏,键盘声、电话铃、低声交谈重新成为主调。 也就在这时,一个好消息传来:黑客排行榜第十七的“grif”终於点头答应加入团队。 唐昭听著助理匯报,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步早已预料到的棋,算不上惊喜,也不值得特別高兴。 他隨手拿起一本財经杂誌,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翘起腿。 就在翻页的间隙,眼角忽然瞥见休息室门口倚著一道身影——是张琳。 她还没走。 唐昭抬也没抬头,只淡淡问:“你怎么还在这?” 张琳一听,当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唐总,您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 她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嘲弄和不满, “刚才一点也不客气,我腰都快散了,现在走路都难受,在您休息室躺一会儿也不行?” 她说话时语气冲,却也控制著分寸,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既恨又不得不敬。 唐昭並不动气,眼也不抬,只平淡回应:“休息够了就回去吧。” 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 张琳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完全依附他的小律师了。 她的律师事务所已步入正轨,经济上不再依赖他,可她却依然没有说“不”的自由—— 唐昭没放手,她就得继续留在他的规则里。 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只有他能摘、能折。除非是他自己想扔,否则谁也別想碰,她也別想逃。 唐昭並不担心她留在办公室会有什么动作。 其一,她没那个胆;其二,他有八卦系统在,一旦她有异常,系统也会立即告警。 更何况,重要文件区域全是监控,助理也会定时回查记录。她动不了任何手脚。 傍晚时分,员工陆续下班,唐昭却还不能休息。今晚他还有一场应酬。 组局的人叫周皓泽,一个正在寻求天使轮融资的创业者。 唐昭最近正好手上项目不多,也愿意时间听听新的企划。 於他而言,这种场合早已是家常便饭。 无论是前世低声下气地去求投资、拉关係,还是这一世坐在主位受人敬酒、被人追捧,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这一世,显然舒服太多。 约定的餐厅是本市有名的空中景观餐厅。 唐昭搭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门厅,才出电梯,就有一位身著高开叉旗袍的女接待迎上前来。 她身段修长、妆容素雅,旗袍胸口处巧妙地做了鏤空设计,隱约透出一丝细腻肌理。 整体气质古典中带著若有若无的风情,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唐昭打量她几眼,內心平静地打出8.4分——尚可,但还不至於让他格外留意。 女子引领他穿过大厅。 这家餐厅以视野开阔、城市夜景闻名, 因此並未设置太多封闭包间,而是巧妙运用绿植、屏风、落地书架等方式划分区域, 既保留了通透感,也维持了適度的隱私。 “唐总!您能来真是让我太荣幸了!”一个微胖、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双手。 唐昭隨意同他握了握,摆手道:“不用客气,坐。”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几乎是踩著点进场。 桌上其他人早已起身举杯相迎。 虽然他最年轻,但没人敢小看他——如今的唐昭已是圈內公认的资本巨鱷。 他不仅持续大手笔投资旗下项目,还广泛布局看好的赛道,资金链却依旧充裕的惊人。 正因如此,无数人和企业都想攀上他这棵大树。 人齐了,餐也陆续上桌。周皓泽开始了他的演讲。 这个阶段的投资,与其说是投项目,不如说是投人—— 看的是创始人的气质、口才、眼界,以及他讲故事的能力。 某种程度上,早期投资就是一场关於信任与魅力的游戏。 唐昭一边品尝眼前的山药龙骨汤,一边听周皓泽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这个人確实有几分底气: 言语简洁却极具感染力,眼神篤定,资料准备也做得扎实。 唐昭偶尔点头,並不打断,只安静地吃著、听著、判断著。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华灯初上,玻璃幕墙外一片流光溢彩。 而在这片光影交错之中,唐昭的目光依旧冷静如初。 周皓泽做了调查不假,他或许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唐昭,但是事实並非如此。 相反,有八卦系统在,唐昭反而更了解周皓泽。 了解他很多事情,包括他的计划,他的目標,还有他的背景,他身后究竟有什么人。 143、项目投资,品酒调情 周皓泽立志投身纯电汽车领域,这一选择恰好与国家当前推动的减排政策高度契合, 具有显著的时代意义与政策红利。 近年来,纯电汽车已迅速崛起成为市场新宠,其发展態势迅猛,消费者接受度不断提高, 预示著这一领域在未来拥有广阔的市场空间和持续的增长潜力。 在启动项目之前,周皓泽不仅深入调研了行业趋势与竞爭格局, 还特意研究了几位潜在核心投资人的投资偏好与关注重点。 这一点尤为关键。 商业世界中,项目的风格必须与投资人的理念相契合,方能真正携手共进。 若是一项充满顛覆性与冒险精神的计划,遇到作风保守、注重稳健回报的投资者,即便其商业逻辑再出色,也难获青睞; 反之,过于谨慎缓进的方案,也难以吸引追求高速成长与快速反馈的激进型投资人。 因此,企业与投资者在“气质”上的匹配,往往是促成合作的重要基础。 周皓泽之所以选择接触唐昭,正是看中了他作为投资圈內公认的“冒险家”—— 敢於投入新兴领域、勇於尝试创新项目,这份胆识与魄力在资本界並不多见。 加之唐昭旗下本就拥有一家成熟的电池公司,若能达成合作,无疑將为周皓泽的纯电汽车项目提供强大助力。 唐昭在电池技术方面的积累与供应链优势,可成为新车企的核心竞爭力之一,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双方能够在谈判中达成共识。 如今,绝大多数初创企业创始人都倾向於通过ab股权结构等设计,维持对公司的控制权, 不愿因融资而丧失主导地位。 但唐昭作为强势投资人,是否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这成了周皓泽面临的第一个重大挑战。 然而事实上,唐昭並未过多执著於控制权。 他手中管理的企业眾多,投资的根本目的是实现財务回报,而非直接参与日常运营。 他更倾向於信任专业团队,而非事事亲力亲为。 唐昭此次愿意前来洽谈,也並非只因周皓泽是一位初创公司创始人。 更吸引他的是,周皓泽所组建的核心团队源自一家国內知名车企, 拥有丰富的行业经验、技术积累与人脉资源—— 正是这些“软实力”,让他们具备了打动唐昭的底气。 在听完周皓泽清晰而充满激情的演讲后,唐昭表情依然平静,甚至略带冷淡。 他轻轻用手帕拭了拭嘴角,语气从容地说道: “这个项目我投了。后续细节我会派专人与你接洽,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起身离席。 周皓泽並未因唐昭的乾脆离场而感到不快,反而笑容满面地与其他股东一同起身相送。 唐昭却只是摆手示意留步,不必远送。 周皓泽点头称是,隨即对一旁静候的旗袍女士轻声嘱咐: “若溪,代我送一下唐总。” 这位女士显然是周皓泽特意为唐昭安排的『接待』人员。 唐昭在业內的名声颇具多面性:公认能力强、眼光准,但私生活亦常被人討论。 他身边从不缺少异性相伴,只要他不明確拒绝,就常有人主动安排陪同。 若非他已婚且对外表现十分尊重妻子的体面,恐怕这种“馈赠”只会更多。 权、財、色,世间三大诱惑,唐昭已占前两者,第三样自然也易得。 这一次,唐昭並未推却周皓泽的好意。 他快步走出餐厅,方若溪则步履轻盈地紧隨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便步入位於大厦內部的一间高档酒吧。 这栋综合性建筑內匯集了多种娱乐与服务场所,而唐昭是其中多家高端会所的常客。 他才刚进入酒吧,工作人员便心领神神地引领他前往惯用的包厢—— 只要未被预订,那间视野与装饰皆属最佳的1號包厢永远为他预留。 包厢宽敞奢华,面积逾八十平方米,陈设讲究、氛围私密,一看即知消费水平不凡。 服务生恭敬地半跪在地,低声询问:“需要为您安排演出或其他助兴节目吗?” 唐昭却摇了摇头:“不必,先把幕布打开,我想看看夜景。” 服务生依言按下电钮,原本被遮光幕挡住的整面落地玻璃窗渐渐显现。 窗外都市夜景繁华尽收眼底,唐昭一向喜欢在这样的背景下享受私人时光,仿佛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兴致颇浓地点了十几款酒,从经典鸡尾酒到顶级干邑,琳琅满目铺满桌面。 在他看来,直奔主题未免乏味,不如借游戏渐入佳境—— 就像品味一道甜品,需得慢尝细咽,方得其妙。 这些酒款也经他精心挑选,不仅口感层次丰富,更易於让人放鬆心防, 在不知不觉间拉近彼此距离,正適合烘托此时的氛围。 他举杯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戏謔: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待会蒙上眼睛,只靠嗅觉猜酒或食物。 如果一人猜对一人猜错,猜错者要答应对方一个五分钟內可完成的小要求; 如果两人都猜错……” 他故意停顿,语气狡黠:“那就各脱一件衣物。意下如何?” 方若溪並未露怯,反而笑吟吟迎上前去,伸手挽住他手臂,语带轻挑地应战: “好呀,愿赌服输。” 唐昭扬唇一笑,如猎手见猎物入网。 这游戏他再擅长不过——他的感官敏锐,极少失手。 蒙眼猜物?对他来说几乎毫无难度。 “我就发扬一下绅士精神,优先一步。”他利落地解下领带蒙住双眼。 方若溪將一杯酒轻晃至他鼻下,酒液摇曳之声细微却清晰——唐昭耳廓微微一动。 但她靠得极近,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顿时撒娇似地移开酒杯: “这杯不能算!你居然还靠听声音辨酒,太耍赖啦!” 唐昭低笑著將她揽近,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识破却从容的笑意: “好,依你,换一杯就换一杯。” “不过我这听力是天生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唐昭语气轻鬆,仿佛对此也颇为无奈。 144、主导游戏,回去还是留下? 方若溪眼波流转,唇角悄悄扬起,心里已经有了別的主意。 “那我可要出招咯。” 她说著,不慌不忙地换了一杯酒。 这一次,她一边贴近唐昭耳边轻轻吹气,一边稳稳地將酒杯举到他鼻下—— 香气繚绕,分心之术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毫无疑问,方若溪这一下彻底勾起了唐昭的兴致。 他身体微微绷紧,西裤不知何时已被绷出几道褶皱。 不过,单凭这点小伎俩就想干扰他,还是显得太天真。 “尼格罗尼——我没说错吧?” 他笑著扯下领带,目光自信地落向那杯酒—— 果然,方若溪手中正是一杯红宝石色的尼格罗尼。 “接下来,该你咯。”唐昭轻轻將领带系在方若溪眼前。 第一轮嘛,总得让一让她,太快结束反而会打消她的兴致。 他特意选了一杯君度橙酒,香气鲜明,容易辨认。 方若溪对酒也略知一二,否则也不会答应玩这个游戏。 一直猜不中的话,气氛很快就会冷掉。 “是君度橙酒吧?我说对了吗?” “猜对了,这一轮我们平手哦。” 几轮来回之后,唐昭依然敏锐,几乎每杯酒稍一靠近就能脱口而出名字。 而当他稍稍认真,换上一杯乾邑白兰地时,方若溪果然顿住了—— 这一次,她完全闻不出来。 唐昭坏笑著看向她,声音压低: “看来是输给我咯……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故意停顿,像突然灵光一闪: “你看,我西裤都被弄皱了——不如这样,你不准用手和脚,帮我整理一下吧。” 他还装作体贴,自己先鬆开了皮带,眼里却全是狡黠的笑意:“帮你降低点难度,来吧。” 方若溪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闪。 金主的小游戏,她再清楚不过。 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轻轻漱了漱,蹲了下来。 儘管中央空调始终维持著清凉舒適的温度,但场间的气氛却愈发炽热。 起初说好的每轮惩罚不超过五分钟,所以他也很认真地遵守了游戏规则。 时间一到五分钟,唐昭就拍了拍方若溪的背,示意她停下来。 不过前戏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唐昭开始故意一起输、一起脱。 渐渐地,两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 他表现得“很大方”,將衬衫、马甲等上半身的衣服全部算作一件,输一次就打包著全部脱了下来。 也因此,唐昭和方若溪此时全盘皆输的进度可以说是几乎持平的: 唐昭只剩下一条西裤与最后一道遮掩,方若溪也只剩下两件贴身防护。 她显然也察觉到气氛已到位,十分乖巧地主动开口: “唐总…不如我们一把定胜负?输的人…就全部脱掉,还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时间也不要五分钟了…半个小时,您看怎么样?” 唐昭却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玩味的笑: “前面的条件都可以,唯独时间——得再久一点。 两个小时吧,毕竟……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呢。” “哼,都听唐总的就是了~” 她语气娇嗔,却藏著一丝狡黠, “不过您也別太自信,说不定最后是我贏呢。” 可她此时说得越篤定,之后就输得越彻底,求饶的样子也就越可怜。 最后一轮,双方都上了难度:允许將两杯酒混合让对方猜。 唐昭依然准確说出了答案,方若溪毫无悬念地落败,只得坦诚以对。 唐昭轻鬆地將她一把抱起,抱著她一路走到了玻璃幕墙前的沙发上才坐下。 唐昭调笑著挑起方若溪精致的下巴,声音低沉中带著笑意说道:“哥哥猜得准不准?” “准……哥哥最厉害了,没人比您更厉害……” “想学吗?” “想……” “那得先適应复杂的气味。” 他引导她倒躺在沙发边沿,头部微微悬空,轻轻抵住她的唇——唯有如此,才能让她更专注地辨彆气息。 唐昭可算不上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老话怎么说来著?要想成“角儿”,先得学会吃苦。 想掌握这门厉害的生存技术,不勤学苦练怎么行? 而她竟然敢和“师傅”顶嘴,这显然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方若溪这个“刺头”,被唐昭教育过也终於是老实了不少。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著唐昭,声音糯糯地討饶: “师傅別打我了……我会认真学的,我已经学会了……” “现在知道不能顶嘴了?早干嘛去了?” 唐昭声音里带著不容抗拒的笑意,“必须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房间里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响,这造价不菲的包厢各项配置都相当不俗。 价格高达百万的高档音响中,源源不断地传出清晰而美妙的声音,在包厢的上空不断迴转。 让人仿佛置身於顶级的歌剧剧场,给人带来了非常奇妙的环境体验。 偏偏隔音做得也非常到位,不开门就仿佛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万籟俱寂之后,服务员按响包厢铃,唐昭遥控解锁包厢门后,服务员才敢推门而入。 手中还托著一个银盘,上面放著一盒避孕药和一杯温水,恭敬地递到唐昭面前: “唐少,您要的药和温水。还需要我为您准备什么吗?” “不用了,出去吧。”服务员迅速退出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唐昭看著方若溪,她什么也没说,乖巧地接过药片,就著温水服下。 “要留下,还是回去?”唐昭淡淡地问道。 方若溪是周皓泽送来的人,说是“礼物”也不为过。 她面前只有两条路:回到周皓泽那边继续做普通员工,或者留在唐昭身边,做他的金丝雀。 唐昭问的从来不是今晚要不要回家,而是她选择跟在谁的身边。 他不是非她不可,只是她还算合心意。若她愿意留下,他也不介意多一只笼中鸟。 但一旦选了,就不能反悔,更不可以背叛——否则下场会很惨。 “我想留下。” 她轻声回答,同时伸手替他整理略显凌乱的西装,细心抚平每一处褶皱。 145、宠娃达人,保鏢环绕 “我的生活助理会联繫你。”唐昭淡淡一笑,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先走了。” …… 第二天,唐昭把两份修改过的资料交给了唐子軻。 正是查尔斯和丹尼森的把柄。 唐昭还不忘叮嘱, “查尔斯的悬赏不能和我们朝阳扯上关係,你去处理,一定要弄得乾乾净净的,一点线索都不能留下。” 唐子軻看唐昭凝重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是,我一定会处理得滴水不漏。” “至于丹尼森的资料,就是我们朝阳扬名的起点,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你看著处理吧。” “是。” 说完唐子軻就抱著资料离开了办公室,这些机密资料不能被別人看见,他得带回安全的地方慢慢处理。 至於怎么传资料,那也简单,之前搭建的秘密网络正好派上用场了。 即使是那些顶尖的黑客见了都得愣一愣,安全性嘎嘎有保证。 唐昭拿起一本杂誌,八卦系统跳出来分析著相关的八卦消息。 唐昭拿著笔简单记录著,纸上写满了龙飞凤舞、锋芒毕露的字。 不过很快,一阵敲门声传来,唐昭抬头望去,原来是“好兄弟”何天佑。 唐昭轻笑著问道:“怎么突然从奥门过来了?” 何天佑並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反倒是不见外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唐昭的办公桌上。 看到桌上唐昭和刘雪仪的照片,好奇地拿了起来。 照片里的刘雪仪肚子还挺大的,而且画框很新,显然是才拍没多久的。 何天佑嘖嘖两声,既是调侃也是感慨地说道: “没想到你对你这位联姻老婆还挺宝贝,竟然还放了一张合照在办公室里,你这样的渣男还会和老婆一起拍孕照呢。” 唐昭站起身来一把夺回相框, “你懂个屁,所以说你是单身狗。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要问,为什么孕照里没有爸爸。” 唐昭看著相框,下意识地摩挲著, “我想他们知道的是,他们有爹,而且他们的爹很爱他们,每一刻都在期待他们的降生。” 唐昭將相框放回桌上,还特意调整了一下方向,確保自己坐下能看清楚。 何天佑却猛搓著手臂嫌弃地说道: “咦,好肉麻,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没有爹一样。 不过真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比我先结婚生小孩,而且还是三个。 妈的,你可真能生啊。” 唐昭听到何天佑的话,先是一愣,隨后心里想著: 『对哦,没爹的是前世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我也算是幸运了吧,能得到那么多爱我的家人。』 再听到何天佑后面的话,顿时无语地看著何天佑: “你在想啥呢?你一个一天到晚想著去哪里玩极限运动和探险的人,还想比我早结婚生子。 跟野人生吗,还是在路边垃圾桶里能捡到老婆孩子。老何你要老婆不要?” 何天佑语塞,耸了耸肩, “你的嘴还是那么毒,我说不过你。不和你瞎绕了,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何天佑伸手从西装大衣內袋里掏出来一张私人银行卡,卡片顏色詮释了什么叫五彩斑斕的黑。 “老唐你的那部分都存在卡里了,我可给你捎来了,到时候我爸妈还以为我贪污了。” 唐昭不甚在意地把卡拿了起来,然后按下电话, “唐光进来一下。” 很快,办公室门被敲响,唐光推门而入。 “老板。” 唐昭把卡递给唐光,“平均分成3份,分別存进我三个孩子的信託里。” 唐光点了点头接过银行卡,“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何天佑看著这一切发生,忍不住鼓起掌来, “妙啊,老唐你这也太宠孩子了吧。你三个孩子才5个多月大,你就给他们安排信託了? 而且我猜你应该准备了不止一份吧。” 何天佑掰著手指数了起来, “教育、基础用度、医疗、娱乐,还有吗?” 唐昭笑了笑,默默补充: “还有创业、婚恋、后代哺育。” 何天佑目瞪口呆,“哈?你疯了,日子过不过了?” “不说別的,婚恋和后代哺育是不是过分了,这钱你拿著去投资不是更赚,你真是…孩子脑。” 唐昭却不以为意, “我不缺钱,我也用不上那么多钱。所以趁著我有钱给他们准备几份动不了的保障很有必要。 无论以后我怎么样,他们的日子都不用愁。” 何天佑不得不感嘆,“妈的,搞得我都想当你儿子了,这日子可真tm舒坦。” 聊完题外话,何天佑的表情猥琐起来, “你应该懂我这次来还是因为什么吧。” 说完还搓了搓手,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唐昭看他猥琐的表情,心中明了, “嗯,走吧,带你去我的酒庄看看。” 唐昭说罢,拿起大衣瀟洒地穿上就走,何天佑紧隨其后。 刚一下楼,门口已经稳稳地停著一台定製的劳斯莱斯幻影。 保鏢躬身为唐昭打开车门,等他坐稳后才轻轻关上车门。 隨后车辆就这么被安保车队包围著驶出了公司停车场。 安保车队5台车清一色的黑色奥迪 rs7 防弹版,前后左右环绕警戒著周围。 稍微落后的何天佑按下车钥匙,不远处一台黑色的迈凯伦 720s灯光亮起,蝴蝶门自动升起。 何天佑瀟洒地坐上驾驶位,关门,发动引擎,车辆顿时响起一阵咆哮声。 “嗡嗡”的低鸣声轰炸著周围路人的耳朵,毫无疑问的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 不过车辆並没有停留在这享受眾人的目光,而是如同一只史前野兽般飞扑著驶出了停车场。 两台车一路快速行驶,途中並没有遇到多少车辆,更没有塞车。 不知多久,他们终於开进了一个庄园。 唐昭身后一左一右站著两个铁塔一般的身影,何天佑走近好奇打量著两人, “你现在出门的排场可真大啊,贴身保鏢都弄上了。” 唐昭无奈摇头, “现在想我死的人可不要太多了,尤其是从我的电池公司开始大规模垄断电池市场以后。” 146、参观酒庄,珍贵藏酒 何天佑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唐昭,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对凡尔赛的鄙视。 “好,停,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酒。” 唐昭顿时收声,“算了,和你说也只是对牛弹琴。” 何天佑举起拳头,“信不信下一秒我就加入暗杀你的团队。” 唐昭很是不屑地笑了出来,“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被我或者我的保鏢打成猪头。” 何天佑默默放下了拳头,假装无事地看著周围的环境。 外围相对荒凉,是一大片空旷的沙土地,依靠高大的铁护栏围出了酒庄的范围。 何天佑戴上墨镜,看著周围大片大片的种植地,分隔种著各种葡萄作物。 只不过嗖嗖的冷风呼啸吹著,那些葡萄作物只剩下光溜溜的枝条和藤蔓掛在架子上。 那些葡萄的周围基本都有高大的防风树例如桉树、白杨树等挺立著,用於抵挡粤省偶有的强风。 葡萄架子也用透明的棚子搭起来了,避免暴雨砸坏果实。 何天佑好奇地冲一位庄园员工问道:“你们这都种了什么品种的葡萄?” 员工也很是熟练的回答道: “赤霞珠、梅洛、巨峰、夏黑、霞多丽都有。 有的不適合酿酒可以直接供应给老板吃,適合酿酒的就用来酿酒。 现在月份比较晚了,如果是七八月的时候来看最好看。 霞多丽的黄绿色在一大片的紫黑葡萄里格外显眼,来这边避暑也是不错的选择。” 何天佑怪怪地看了员工一眼,“你还怪能嘮嗑的呢。” 另一个明显等级更高的员工瞪了那回话的小年轻一眼,“不好意思何先生啊,他年轻不懂事。” “不是,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还挺能说的,性格活泼挺好的。” 在庄园管家的带领下,他们一路看著葡萄作物来到了酿酒的厂房。 厂房后方,还有分別有大片土地种植著玉米和水稻。 不过水稻早就收完了,而玉米则还没到丰收的时候,需要等到次年一二月甚至更晚才能丰收。 “要去参观一下发酵厂吗?” 唐昭看著何天佑,何天佑连连摇头,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更想直接去看你的酒窖藏酒,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唐昭耸耸肩,“那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走吧。” 酒窖就在发酵厂的侧边,一个天然的洞穴。 入口大门紧闭、嵌入山坡,看起来古老而厚重。 直到走入其中,才能发现里面经过了精细的改造。 自然的山洞岩石,配备了先进的温湿度控制系统和通风系统,有种古老文化和现代科技碰撞的奇特观感。 “你这里没少钱吧。” “不多,也就几百万吧,生活必要的小成本投入。” 何天佑沉默,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6,你是这个!我的迈凯伦720s现在有没有你的酒窖值钱都不好说,你还来句小成本投入。” 谁料唐昭更狠,直接回了一句, “那你的车肯定没我的酒窖之前,我里面一些藏酒可比你的车值钱。” 继续往前,就要进入正式的藏酒区了,所以进去前需要做一些准备。 比如洗手,戴手套、鞋套,还有保证身上没有香水等异味。 “何先生,待会进入藏酒区后请您不要大声说话,剧烈的声音產生的振动也会影响酿酒的效果。” 何天佑点头表示理解。 唐昭也完全没有架子,他始终相信,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做好了准备,他们才进入第二道门。 大家都放慢了脚步,但是门打开没多久就迅速关上,避免剧烈的温度波动。 酒窖里不同类的酒都是分开储存的,避免互相影响。 所以他们一进来就直奔白酒藏区,目標很明確。 主要是那药酒它也不適合用葡萄酒来酿啊。 何天佑好奇张望巨大的酒窖,大量古朴的木架和橡木桶。 唐昭还真是会享受啊,这酒窖整得还挺好,藏酒不少啊。 尤其是其中一面木架,上面摆的全都是非常珍稀的珍藏红酒,珍藏了30几年的都一大把。 这一面木架的红酒,估计能轻鬆买下魔都內环的一套大平层了。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唐昭竖了个大拇指,是他输了,他还是低估了唐昭有多奢华。 不是他买不起这一面墙,而是他一个不爱珍藏红酒的不会那么多钱买红酒。 唐昭也不爱喝啊,怎么还整上收藏墙了。 唐昭不知道何天佑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告诉他,因为这都是他从別人那里弄来的,没多少钱。 破產的富豪多少还是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值得你获取的,这面红酒墙算是他的商业战利品之一吧。 何天佑没有多看,几人就继续朝著更深的地方去了。 然后,何天佑差点爆粗口。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一坛50公斤的陈酿白酒,而且是限量款。 这一坛要是拿到拍卖行,估计卖个一两千万不在话下。 唐昭没有搭理他夸张的表现,只是继续往前,很快就到了他答应何天佑的壮阳酒的藏区。 別说,唐昭还真准备了不少各色的壮阳酒。 因为都是用透明的玻璃瓶装起来的,所以能直接看见都是什么药材泡的酒。 不得不说,以前的唐昭確实是有渠道。 这些酒里面他可是看到不少违禁的材料,比如某些野生动物的角、鳞片、器官之类的。 不过也不算是违法的东西,因为这酒的年代超乎想像的久远。 那些材料弄来的时候都不违法,只是一直泡到现在,这些东西的製作成了违法的事情。 不过他继续持有是不违法的,只要不出售、炫耀就行。 当然,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唐昭有这些酒,怎么可能不想办法弄到合法持有的证明。 所以他即使拿出去送人也是没问题的,只要不广泛炫耀和大肆公开售卖就行。 不然他也不敢说送给何天佑啊。 “快点选吧,选好了我让人弄出去,再找人运送给你。 来拿酒还开跑车,真是骚包。” 147、青色舵盘 何天佑一脸错愕地瞪向唐昭,“不是,这你也要骂我一句?我他妈是犯天条了还是怎么的?” 唐昭压根没接他的话,反而推了他一把,“少废话,赶紧挑。” 何天佑憋著一口气,拿唐昭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不能真动手,骂又骂不过。 主要这地方太窄,根本施展不开。他暗自发狠:等出去了,非得跟唐昭好好算这笔帐。 何天佑对唐昭搞的这些药酒效果从不怀疑,隨手就指了两坛,“就这两坛吧。” 旁边一个员工赶忙低头记录,估计是在登记出窖的酒,確保数目不出差错。 唐昭没再多说,转身就朝酒窖外走去,何天佑也快步跟上。 “这下满意了吧?”走出酒窖,唐昭瞥了何天佑一眼。 何天佑嘴还硬著:“有没有用,等我喝了再说。” 唐昭懒得跟他扯,径直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何天佑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这周末『巡礼號』的展出,你去不去?” 唐昭一听,顿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巡礼號,一艘长度超过一百六十米的超级豪华游轮,只有被“青色舵盘”邀请的人,才有资格登船。 所谓“青色舵盘”,其实是一个顶尖邮轮俱乐部,里面的成员非富即贵,不是大佬就是二代。 而这艘巡礼號,主打的就是高端社交,经常举办歌舞表演、时尚走秀、艺术展览、拍卖会这类活动。 时不时就邀请俱乐部成员出海玩一段时间,属於他们这个圈层常见的社交方式。 唐昭想了想,嘴角微微一扬:“应该会去,毕竟还挺有意思的——估计有不少『不错的选择』。” 何天佑一听就懂,所谓“选择”,指的可不就是美女吗?歌舞表演和时装秀上的漂亮姑娘多得能挑眼,再挑剔的人也能找到对胃口的。 他坏笑著戳了戳唐昭: “原形毕露了啊唐少,差点真以为你是个居家好爸爸了。” 唐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语气淡定却囂张: “什么叫原形毕露?我玩得归玩得,但不耽误我做个好爸爸。” … 其实除了像巡礼號这种偏展出和游玩性质的邮轮,还有一些风格更特殊、更极端的船。 比如另一个顶级邮轮俱乐部——“黑帆潮汐”。他们旗下有一艘极具爭议的船,名叫“齿轮”。 “齿轮”也会举办活动,但这些活动,和巡礼號那种高端社交完全是两个世界。 如果说巡礼號主打的是“物”——华丽的服饰、天价的珠宝、精致的艺术品; 那“齿轮”所展示的,则更多是“人”。而且不是普通人,是一群极其特殊、甚至不被当人看的存在。 说好听点叫“人”,说难听点,和货物也没什么两样。 “齿轮”也有它们独特的“t台”,但不是走秀。 而是在铁笼里,让男男女女赤身裸体、血肉相搏,进行无限制的生死格斗。 血腥与暴力,才是这里永恆的主题。 除此之外,船上还充斥著大量情色交易,比如各种赤裸直白的行为艺术“展览”。 甚至在拍卖会上,你还可以直接竞拍“人体使用权”—— 不论是完整的一个人,或是某个器官、某部分功能……只要出价够高,都能归你支配。 更骇人听闻的是,这些“展品”大多已经不属於任何国家、任何法律体系。 他们是“不存在於世上”的人,彻彻底底、由买主完全掌控的——“物品”。 有句话说得好:有需求,就特么一定有市场。 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主,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癖好? 有些事儿他们自己不是不能搞,但亲自下场太麻烦,还容易脏手。 於是很快就有人嗅到了里面的商机,乾脆拉起一整条產业链,专供这帮人“享受”。 更狠的是,这还成了某种圈子里的敲门砖—— 不少想搭上路子的商人,就是靠这个拉拢关係的。 那唐昭是怎么知道“黑帆潮汐”这玩意儿的? 很简单,他见过里头的人。 不过唐昭自己可不是“黑帆潮汐”的人。 他没那爱好,不沉迷虐待,对血肉横飞的生死局也没兴趣。 再说了,“黑帆潮汐”基本是重度圈內人自嗨的地盘,规模比“青色舵盘”小得多。 你想进去?行,先证明你是“自己人”。 唐昭虽然玩得,但向来不碰字母圈那一套,人家自然压根没邀请过他。 当然,唐昭压根也没想过要加入。 他对这种调调,是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 別人的xp系统,他理解,也尊重——但到自己身上? 那还是算了。 偶尔cos的时候玩点轻微的,留下几道红痕印子,不是不能接受。反正没多久也就消了。 但真要玩到皮开肉绽、惨叫不绝的份上? 抱歉,他没这种癖好,也压根不想沾边。 … 仍旧是那家熟悉的唐家私家医院,唐昭陪著刘雪仪,静静听著医生匯报检查结果。 刘雪仪的身体状况非常理想,营养充足却不过量,完全远离了因营养过剩引发的各种麻烦。 健康不只是一纸报告上的数字,更写在她红润的脸庞和明亮的眼神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態,她都处在极佳的状態。 自从放下了心结,刘雪仪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每天吃好睡好,准时跟著孕產教练做运动,增强体能,也確保宝宝安稳成长。 时不时还享受专业的spa和孕期按摩,让自己从头到脚彻底放鬆,也给孩子最温柔的呵护。 “超声检查显示胎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结构性异常。” 医生將报告递给唐昭,微微鞠躬后安静地离开,把房间留给了这对夫妻。 唐昭又一次弯下腰,把脸轻轻贴上刘雪仪的肚子,低声说道: “宝贝,听到了吗?医生说你们非常健康。要继续保持,爸爸一定会为你们的到来做好万全准备。”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送到你们面前。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健健康康长大。” 148、贼心不死吴青青 “別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爸爸全都给你们铺好路。” 唐昭的愿望朴实得很,和大多数父母那种“说说而已”的承诺不同—— 他是真的有能力,让他的孩子一辈子都不必辛苦挣扎、拼命出息。 她静静地注视著他,眼底仿佛漾开一层柔光。看著唐昭那样专注地贴著她的肚子低语,她的笑容愈发灿烂,真真正正称得上“笑靨如”。 这大概是她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时光。有一个待她极好极细致的丈夫,还怀著他的三个孩子。 她渴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所以,她必须更努力—— 商科知识要学,珠宝设计的老本行也不能丟。 她不止想做他身边的一个陪衬,而是成为一个真正能站在他身旁、帮得到他的人。 像大嫂辅佐大哥那样,她也要成为唐昭真正的“贤內助”。 唯有这样,她才能一直陪他走下去。 … 一列气势逼人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入海港。 车门打开,一双鋥亮的黑色德比鞋踏在地上,紧接著,一个身材高大宛若男模的男人迈步下车。 他一身高级定製西装,剪裁利落、质感非凡,衬得整个人矜贵逼人,气场全开。 不用猜,这只能是唐昭。 今天他来海港,为的就是应约登上那艘“巡礼號”。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乘直升机空降游轮的—— 没错,“巡礼號”自带直升机停机坪,完全支持这种豪横登船方式。 可何天佑那小子非拉了一帮朋友,嚷嚷著已经备好游艇,非要一起走海路过去。 他还几乎叫上了所有跟唐昭玩得好的二代,这架势,唐昭倒也找不到理由推拒。 唐昭刚走进港口,一名专门等候他的船员立刻迎了上来: “唐先生,我是何先生派来接您的,请隨我来。” 没走多远,唐昭就登上了何天佑安排的船。 这船当然不是何天佑买的,是他临时租的。 有些富豪並不热衷购置这种价高又不常用的固定资產,纯看个人偏好。 有人觉得是门面,必须买最贵最好的;也有人觉得浪费,寧可每次租用,省心还划算。 租一周也就几十万到百万,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真要买一艘,每年光维护费都不止这个数。 唐昭刚上船,就看见何天佑正和周从武、陆之衍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隱约还能听到周从武他们在吐槽何天佑不够意思,回国这么久才冒头。 何天佑则笑著打哈哈: “刚回来正好赶上事儿忙,真不是故意不找你们。你看我一有空,不就立刻组局喊大家出来了?” 周从武一脸嫌弃地嘖了声:“你这叫组局?搞艘游艇一起去『巡礼號』?閒得蛋疼是吧?” 何天佑毫不客气地懟回去: “怎么,没给你塞几个漂亮妹妹就不算局了?就这点格局?” “再说了,坐船过去也就一会儿的事。『巡礼號』又不是漂在远洋——它只是平时不靠岸,又不是去不了。” 唐昭看著几人斗嘴,嘴角一扬插话道: “可以啊,我人还没到,你们这就吵嗨了?” 这时,一个女声突然打断,语气半开玩笑半较真: “喂喂,尊重一下现场还有女生行不行?” 说话的是柳舒棠,她身边还坐著吴青青。 谁知吴青青一开口,直接炸翻全场,连唐昭都愣了: “唐昭,咱俩別做兄弟了,真的。” “反正你也不缺那点精力,这船上又没別人—— 不如你跟我试试?我听说你最近不爱整容脸,我保证,从头到脚纯天然。” “我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满足我一次唄,我是真好奇。” 唐昭听得额头冒汗,这女人真是虎得没边: “吴青青你正常点行不行?我就一普通男人,真没什么可好奇的。” 吴青青“切”了一声,毫不避讳地託了托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 “老娘要胸有胸、要脸有脸,白送你都不要?咋的,嫌我不是第一次啊?” “你要普通,这圈子里还有谁敢说不普通?不想要就直说,找什么烂藉口!” 说完她抱起酒瓶猛灌一口,扯著嗓子就跑调唱了起来: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最后在別人的故事里~ 我被遗忘~~” 唐昭心里暗骂一句疯女人,却拿她没一点办法。大家毕竟是朋友,她也就是嘴上疯,没真越界,他总不能跟她动真格的。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憋著笑,就爱看唐昭被吴青青“公开处刑”的场面。 其实吴青青类似这样的虎狼之词也不是第一回了,她是真一点不掩饰自己对唐昭的“企图”。 唐昭回回拒绝,她倒总觉得是因为两人成了“兄弟”,他才不好意思下手。 可“兄弟”这身份又不是个称號,不是说撕就能撕、说睡就能睡的—— 头衔不重要,感情才关键。既然都处成哥们了,再想变味儿?难。 何天佑、周从武和陆之衍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集体笑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昭一把挤进他们中间,骂骂咧咧:“妈的,你们行你们上啊,谁有本事睡服她別来搞我!” 周从武故意拍了拍唐昭的大腿,语带深意: “那可不行,我们又不是『重炮手』,没你那实力。” 唐昭不屑地扫他们一眼:“一群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他忽然正色,转头问周从武: “说正经的,你家现在什么情况?没闹起来吧?” 周从武知道唐昭指的是唐昭自己和周敘琛合作那事儿。 他们这圈子里利益来往复杂,谁都明白没必要较真。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没闹。不知道我哥手里捏了什么牌,反正他跟周敘琛谈了一次之后,那边就消停多了。” “至於之后还会不会作妖……难说。” 唐昭接著问: “那你哥就没打算拉你进去搭把手?” 周从武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情写满无奈: “他要是真喊我,我哪还能这么悠閒跑出来跟你们混?” 唐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点不屑: “抓那么紧又是何必?” 149、天价西装 不过,让不让周从武插手家族企业,终究是周家自己的事。 唐昭一个外人,也不便多嘴,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真不能让我爽一下吗?” 吴青青仍不死心,凑过来最后挣扎了一句。 唐昭扶额,简直拿她没辙,只能继续婉拒: “真不行。要不这样,我给你找几个靠谱的?这世上猛男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何必非盯著兄弟不放?” 吴青青一把將酒瓶撂在桌上,一脸“我好受伤”的表情望向舷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果然……你就是因为把我当兄弟才不肯的。” 说完,她戏癮大发,转身就跑去栏杆边迎风忧伤,活像一出“爱而不得”(前面少了个字)的苦情剧女主角。 唐昭看著她那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柳舒棠適时將话题拉回正轨,语气认真起来: “你那个『零界电池』最近势头可真够猛的啊,国內市场份额已经占了一半以上, 国外也拿下快三成了,还在疯狂扩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柳家合作一把?” 唐昭隨手端起一杯调味酒,朝她举了举杯,神色从容: “愿闻其详。” 柳舒棠也不绕弯,直接切入: “柳家的业务你大概清楚,主要这几块:海底电缆、数据中心、网络安全,还有全球物流。” “我们家意思是,希望零界电池能以优惠价长期供应给凌云数据集团。 作为回报,柳家旗下的星环物流可以在运输和供应链上全力支持你的烽火集团。” 唐昭轻轻晃著酒杯,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起来,这条件对烽火集团似乎没什么吸引力。 物流方面,我大可以找唐家一手扶起来的博域——他们可不比星环差多少。” 生意场上无父子,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合作可以,但必须双贏。 一旦严重损害自身利益,再好的朋友也可能翻脸。 说到底,朋友,不过是更容易谈合作的一群人罢了。 柳舒棠轻笑一声,语气从容却带著几分锐利: “博域背靠唐家,实力自然不弱。但要说运输,他们或许还能和星环勉强比比;可供应链?博域根本没法跟我们相提並论。” 唐昭却依旧寸步不让,神色淡然: “我手上的关係网,比你想像的要广。用不了多久,供应链这块我也不会缺资源。” “所以,还是拿出点更实在的东西来谈合作吧。” 柳舒棠一时摸不准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以唐昭一贯的商业风格,他不像是会玩这种虚张声势把戏的人。 她沉吟片刻,决定再探一步: “那你想要什么,才算是『有诚意』?” 唐昭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柳家一级情报库的调用权限。” 柳舒棠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眼看向唐昭——他脸上仍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可这句话的分量,却重得让她心头一沉。 柳舒棠迅速收敛神色,恢復一贯的冷静,只是眼底仍残留一丝震动: “我真是……一次又一次低估了你的手腕。” 她微微頷首,声音压得更低:“行,我答应你。但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既然我们柳家拿出这样的诚意,供应协议的期限——可得再延长一些。” 她所指的,自然是柳家情报库的调用权。柳家情报系统分为四级:绝密、一级、二级、三级。 唐昭开口就要一级权限,那里面藏的几乎全是能影响各大家族的隱秘旧帐,价值之高,远非普通合作可比。 唐昭毫不犹豫地应下: “放心,都是朋友,我不会让你吃亏。保证你用了这次,还想下次。” 旁边看戏的何天佑、周从武、陆之衍三人忍不住摇头晃脑,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精彩,真精彩~出来玩还不忘谈生意,这就是『精——英——』吗?” “精英”二字被故意拉长,调侃味十足。 唐昭一脸嫌弃地朝他们摆手: “一边去,三个幼稚鬼。谈个生意被你们说得那么玄乎。” 隨机他挑眉一笑,反將一军: “怎么,是太閒了?要不哥给你们找点事做做,省得一天天的尽在这儿犯病。” 三人顿时一拥而上,一个勾脖子、一个抓手、还有一个直接按住腿,瞬间把唐昭压得动弹不得。 “你是谁哥?这儿就你年纪最小!” “就是,在场哪个不比你大?叫哥哥!” “倒反天罡是吧?一天不收拾你就飘了!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唐昭见势不妙,猛地发力挣开最先缠上来的何天佑,转身就往甲板另一端跑。 “谁有本事谁才是哥!你们才是一群臭弟弟——我这身定製西装,弄皱了你们赔啊?!” 另外三人哪肯放过,大笑著紧追其后,甲板上顿时闹成一团。 柳舒棠悠閒地坐在遮阳棚下,吴青青则倚著栏杆,两人相视一笑,一脸“看戏真爽”的表情。 三人一边追还一边嚷嚷:“不就一套衣服吗,能有多贵?我们赔就是了!” 没想到唐昭突然一个急停,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行啊,你们赔。” 他这一停,后面三个人也剎住了脚步,面面相覷,不知道唐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昭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这件衣服,是三位世界顶级传奇裁缝联手了三个多月才做出来的。面料混了0.1毫米超细羊毛、防弹纤维、24k金丝,还有航天温控材料。” “温控、防电磁、防水防尘、二级防弹这些性能我就不多说了。” “看见这个標识没?”他指了指胸前,“整钻切割成碎钻,再拼成我的英文名『radia』。全球,独此一件。” “我也不跟你们算收藏溢价和人脉价,就按订製成本价——诚惠260万美元,谢谢。”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局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追得起劲的三人扭头就跑,唐昭反倒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 150、玩具库 “你別过来啊!赔不起!真赔不起!” 倒不是真掏不出这个钱,但为打闹一下就赔出去两千多万,谁不肉疼? 唐昭或许不在乎——他是真有钱。但他们不一样。 何天佑和陆之衍好歹还在自家公司做事,有点实权,尤其是何天佑,还算受家族重视。 可周从武纯属靠他亲哥周从文每月“接济”过日子的紈絝子弟,手头根本没多少活钱。 所以这群人里最怕碰坏这衣服的就是吴青青,其次就是他。 唐昭心里门儿清,所以那三人一分头逃窜,他二话不说就盯著周从武追。 周从武回头一看,魂都快嚇飞了: “別追我啊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哥!你就是我亲哥行不行?!” 周从武那悽惨的叫声让何天佑和陆之衍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唐昭余光一扫,发现这两人居然还敢吃瓜看戏,立马调转方向就朝他们冲了过去。 两人脸色一变,拔腿又跑。 四个大男人就这么在甲板上演起了幼稚到极点的追逐战。 不过这场“猫鼠游戏”並没持续太久——唐昭的体力明显碾压另外三个。 更別说他身上那套高科技西装自带智能温控系统,始终保持最舒適的体感,不冷不热、不出大汗。 科技领先,直接转化为体力优势,全方位碾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闹腾完,四个人身上都出了汗。唐昭还好,只是微微沁了层细汗。 可何天佑、周从武和陆之衍就不一样了,衬衫都湿了一片,三个人幽怨地瞪著唐昭,满脸写著“都怪你”。 唐昭乾笑两声,指了指船舱: “先去冲个澡吧,反正船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 原本如果坐直升机,他们完全可以在活动当天快速直达“巡礼號”。 但既然选择了乘船,速度上自然没法比,因此他们提前一天就登船出发。 也多亏如此,今天成了完完全全的放鬆日。 整艘游轮上的设施、娱乐区域和活动都对他们开放,一行人可以尽情享受出海閒適的时光。 洗完澡后,大家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专门负责清洁的船员。 哪怕是唐昭那套天价西装,也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偷这种东西纯属找死,既卖不出去又极易被追查,真敢下手的人,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趟去“巡礼號”不止玩一天,每个人都备足了换洗衣物,足以应对不同场合。 唐昭现在换上了一身休閒的t恤短裤,轻鬆隨意。 海上温度还有十几二十度,阳光洒下来並不觉得冷,只有海风吹过时才略有凉意,整体还算舒適。 他们六个人穿得也差不多,都没打算裹得太严实——毕竟接下来的活动,穿多了反而碍事。 因为他们待会儿,要去开游艇。 来到船尾的亲水平台——说得好听点,也可以叫“海滩俱乐部”。 这儿是专供乘客下水玩乐的区域,通常也是登艇的位置。 游艇的“玩具库”里存放著两艘水上摩托艇,此时船员正操作吊臂,小心翼翼地將它们移放到亲水平台上。 “就两艘,一艘最多两人。谁先来?要不……石头剪刀布?”何天佑盯著摩托艇跃跃欲试地问。 唐昭一脸嫌弃: “你三岁小孩啊?这玩意儿谁不想开?谁先谁后有区別吗?” 他挑眉反问:“再说,你会开吗?有证吗?” 何天佑顿时不服:“难道你有?” 唐昭歪嘴一笑:“誒,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有。” 何天佑无语:“不是,你搞这证干嘛?” “要你管?”唐昭嗤之以鼻。 一旁的陆之衍和周从武倒是装得一脸绅士: “让两位女士先吧。”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只想自己开,才不想坐副座! 吴青青一点也不客气,几步就跨上其中一艘摩托艇,兴奋地朝唐昭挥手: “唐昭,快来!” 她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眼神发亮。 唐昭却往后退了两步,顺手把何天佑往前一推: “你去。” 吴青青:??? 何天佑:??? 没等他们开口问,唐昭就主动解释: “我怕等我开起船来腾不出手,你趁机对我做点什么。”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就是防著吴青青突然发虎,乾脆保持距离。 吴青青一脸懊恼,唉声嘆气: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飞了。 e=(′o`*)))唉 只能说,唐昭预判得一点没错。 何天佑指著自己,一脸懵: “那你就不怕她对我做点什么?” 唐昭嗤笑一声:“你?” 吴青青也立马接话,语气乾脆: “不了,谢谢。” 何天佑:不是,我很差吗???还是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何天佑和吴青青一组,周从武则和教练搭档,两艘水上摩托艇率先轰鸣著冲了出去,撕裂海面,甩出一串飞溅的浪。 唯独陆之衍对那刺激的玩意儿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遥控器,操控著一台小型潜水艇“玩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中。 那操控手柄上竟还带著实时摄像头传回的高清画面,海底的珊瑚、鱼群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探索中,操纵著潜水艇追踪鱼群的轨跡,比开摩托艇那帮人玩得还投入。 这遥控潜水艇性能强悍,不仅能锁定遥控器信號方位一键召回,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全力衝刺下甚至能轻鬆追上他们这艘大游艇,根本不用担心会玩丟。 唐昭对水下风景没啥兴趣,那帮开摩托艇的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他瞥了眼游泳池,觉得不如趁这机会活动下筋骨。 他確实有阵子没正经做过有氧运动了——虽然“不正经”的体力消耗倒是一点没少。 想到这儿,他利落地扒掉身上的衣服,去更衣室换了条全新的泳裤,回来一个乾脆的起跳,直接扎进了船尾的游泳池里。 他在水中身形舒展,速度快得如同游鱼,儘管许久未练,动作却依旧矫健流畅,每一划都带著力量感。 唐昭在池中游了好几圈,估摸著已经过了百米,正靠在池边稍作休息。 151、获胜,必须贏 这时,柳舒棠穿著一身贴合曲线的连体泳衣走了过来,站在泳池边上开口道: “唐昭,比一场?我占你点便宜——你已经消耗过体力了。” 她语气坦然,眼中没有丝毫曖昧,只有明晃晃的胜负欲: “不过你体力远比我好,这点消耗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怎么样,敢不敢来?” 唐昭目光在她被泳衣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身材上一扫而过,隨即迎上她的视线,嘴角一扬: “行啊。不过输了可別哭。” 他拍了拍水,继续问:“这池子大概十米长。比多少?” 柳舒棠略作思考: “比耐力我肯定不如你,就50米,怎么样?” “可以。”唐昭爽快答应,隨即又挑眉问道:“要算入水吗?我建议你別加。” 柳舒棠胜负欲虽强,但並不头铁。 她很清楚男性在入水爆发这一步能拉开多大优势,於是从善如流: “不加,就从水里开始。” “聪明。”唐昭赞了一句。 不是他狂妄,这是事实。 若是算入水,他一个起跳就能出去三米多,再接上海豚式打腿,第一个十米几乎瞬间就能完成。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轻鬆拿下比赛了。 更別说唐昭在水中速度快得惊人,若是全力发挥,差距只会拉得更大。 柳舒棠万一心態一急,动作变形,恐怕只会输得更难看。 既然约定好了,柳舒棠便不再犹豫,潜入水中,与唐昭並列。 她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准备好我们就开始。3、2、1——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两人同时蹬壁发力,如箭一般射出。 唐昭身形舒展流畅,宛若游鱼破浪,几乎不见多少水,速度却极为惊人。 十米、二十米……隨著距离推进,他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五十米终点处,唐昭已领先整整四个身位,轻鬆触壁。 他甚至有余裕翻身坐上池边,气息平稳地看著柳舒棠完成比赛。 柳舒棠抵达终点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也攀上岸来,水珠从发梢滴落。 她抹了把脸,语气有些无奈: “差距比我想的还要大。” 唐昭神情淡然,既无炫耀,也无怜悯,只是平静陈述: “有差距不丟人,肯承认差距,才是真的厉害。更何况,身体条件本就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依旧沉稳: “以女性的身体基础,只落后我四个身位——你已经练得非常好了。” 柳舒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很好?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做得更好。” 但她很快便自己调整过来,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与其抱怨自己是个女人,不如证明我能做得比他们都强。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有掌控一切、战胜一切的能力和勇气。” 唐昭的长腿懒洋洋地在水中划动,整个人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底气: “我相信你能做到。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正如他背后的烽火集团,始终是他从容不迫的依託和力量的源泉。 柳舒棠坐在池边,双脚悬空,轻轻晃荡,透出一种无所依附的不安定感: “谢谢你的安慰。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认可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嘲: “他们一个个盯著我,就盼著我出错,好把我拉下来——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妄想我的位置。” 她身后没有烽火集团那样的靠山。虽是柳家当代家主的独女,却终究是个女性。 家族中其他派系並不轻易认可她的继承权,明里暗里都有人想要夺权。 她现在只是个总裁,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董事会、甚至董事长一句话请出局。 到那时,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只剩下一点股份,每年拿几个亿的分红——那又有什么用? 对普通人而言,那或许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泼天富贵; 可对她这样出身的天之骄女来说,却意味著彻底的失败,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更何况,那点股份,隨时都可能被新上位的掌权者用手段稀释、做空,最终变得一文不值。 真到了那一天,她就连最后这点依靠也没有了,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不是所有家族內斗都能无声收场。 有些激烈到天昏地暗的权爭,失败者能保住性命都已属万幸,更別说財產。 更惨的是,有些家族企业本身也会因內斗而迅速衰落——不过这种情况往往最蠢,也並不常见。 大多数时候,斗爭到一定程度,双方都会选择谈判,儘量体面退场。 唐昭比完赛后,又在泳池里游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何天佑他们回来了,他估计还能继续游下去。 何天佑端了杯饮料,优哉游哉地坐在池边,朝水里的唐昭喊道: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游上了?该你啦,我们都玩回来了。” 唐昭顺著梯子上了岸,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閒著也是閒著。等我换身衣服。” 他迅速进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走到亲水平台,他看向仍沉迷於遥控潜水艇的陆之衍,问道: “真不试试?挺爽的。” 陆之衍头也不抬,双眼紧盯著操控屏:“不玩,这个更有意思。” “行。” 唐昭也没多劝,自己跨上一台水上摩托。柳舒棠则带著教练上了另一台。 唐昭虽然会开,却並没追求极速,全程操作规范、冷静稳妥。 真正的成熟不是耍帅炫技,而是能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他不想承担被甩飞、撞晕、甚至溺水的风险,所以绝不会站著开、单手操控、或者故意翘头炫技。 他又不是职业表演选手,只是来玩乐的,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摩托艇在大游艇周边兜了几圈,唐昭觉得差不多了,就从容地开了回来。 柳舒棠那边则因为还在学习操作,玩得时间不长,显然还没过足癮。 玩摩托艇难免会溅湿一身,海风一吹,湿气裹著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152、登船 玩的时候热血上涌不觉得,等一下艇,那滋味就来了。 何天佑、周从武和吴青青早就溜了,估计都赶回去冲热水澡了。 船员倒是贴心,提前备好了驱寒的薑汤。 唐昭接过薑汤直接一口闷,也转身回舱洗热水澡。 等他冲完澡出来,就看见何天佑和周从武正坐在桑拿房里蒸得一脸陶醉。 唐昭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桑拿房本来也就不大,够呛能挤五六个人,他可不乐意进去人贴人。 他转身就进了旁边的按摩房。 比起蒸桑拿,他现在更想来一套透彻的热石按摩。 游艇上的水疗中心配了专业按摩师,手法、设备都不含糊。 唐昭很快就趴上按摩床,享受起他点的热石疗程。 师傅手劲不小,一套操作下来,唐昭上半身多了好几道明显的红痕—— 不是受伤,是按摩师顺带给他做了筋膜刀,又加热石推拿、指压疏通。 他倒是挺享受,痛快地让上半身留下几道专业的“勋章”。 何天佑刚从桑拿房出来,一眼就瞥见他背上和肩头的红印,嘴角一抽: “玩这么狠?” 唐昭不以为然地活动了下肩膀: “这算什么?才刚到位。” 何天佑闻言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行,你够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从武也跟著点头,比出同样的手势:“真狠人。” 閒谈间,天色渐晚,也到了该用晚餐的时候。 几人换上舒適休閒的服装,来到甲板上的露天餐厅。 星级主厨率领的团队早已就位,正现场烹製晚餐。 几位侍者优雅地为眾人斟上香檳,餐桌上已摆好前菜:烟燻三文鱼与浓郁龙虾汤。 菜品的味道还算不错,但唐昭並没有特別满意——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可以”而已。 食材大多是从靠港时当地採购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 其中还有一些是船员现捕的海產,品质未必顶尖,但鲜度无可挑剔,毕竟从捞起到上桌並没隔多久。 唐昭的主餐点的是和牛牛排配香煎银鱈鱼,外加一份松露菌菇惠灵顿。 甜点则要了一份液氮冰淇淋。 不过甜点一般都在主餐后十五分钟才上,於是他索性起身去甲板上溜达。 正好,刚尝过船员现捞的海鲜,唐昭一时兴起,打算钓会儿鱼消遣时间。 游艇上配备的专业海钓设备,完全能满足他这项临时起意的爱好。 饭后閒著也是閒著,眾人索性都聚到甲板上海钓打发时间。 唐昭向来是玩的东西都精,钓鱼虽不算极其专业,但也略通一二。 只见他手腕轻抖,鱼鉤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落入海中,隨后便气定神閒地坐等鱼儿上鉤。 像陆之衍这种偏动脑、不擅动手的,摆弄半天差点把鱼线缠成死结; 而吴青青则压根对钓鱼没兴趣,举著手机四处找角度拍美照——这才是符合她名媛身份的正经事。 不好好拍几张“出海打卡照”,怎么发朋友圈、怎么维持人设? 虽说她自己也租得起这游艇,但毕竟不便宜,此时不拍更待何时?她可不会为此不好意思。 也不知是运气不佳还是海域鱼情本来就不行,大家的收穫相当惨澹。 唐昭钓了半小时,也只上来一条价值不高的带鱼。 其他人更是颗粒无收,没过多久他就意兴阑珊地收了竿。 “没劲,鱼太少,可能是天气问题,水温和流速都不理想。” 加上入夜后海风愈冷,眾人都明显感到温度骤降,也就不再坚持“空军”到底了。 唐昭拎起那条带鱼看了看,隨手將桶递给一旁候著的船员: “送你们了,燉汤还是卖了隨你。” 说完,一行五人迅速转战游艇的私人影院区。 他们隨便选了部经典老片,各自以最舒服的姿势陷进沙发里,享受起电影时光。 从侧面的观景窗望出去,夜幕下的海面寧静深邃。 而室內隔绝了风声、浪声乃至游艇发动机的嗡鸣,只余荧幕上的对白与配乐静静流淌。 电影散场后,一行人又转战卡拉ok包厢嗨唱了好几轮,才各自回房休息。 他们入睡时,船长仍坚守在驾驶室,沉稳操控游艇驶向目的地。 直至游艇缓缓靠近那艘如海上城堡般静静泊著的“巡礼號”,船员们才终於换班去休息。 唐昭几人对此一无所知,此刻还沉浸在睡梦中,一个个穿著睡衣在静謐的房间里睡得正沉。 唐昭回房后也只是快速冲了个澡,便倒头陷入沉睡。 他得为明天登上“巡礼號”养足精神。 这种场合,来的不是二代就是一代富豪,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唐家的脸面。 要是他无精打采、脸色苍白地出现在登船口,被人撞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搞不好就有人会猜:是不是唐家老爷子唐爱军、或者二爷爷唐爱国出了什么事。 唐家才只派他一个人强打精神来看展,故作镇定、稳定外界。 嘿,你还別说,这逻辑乍一听,居然还挺自洽。 唐家虽然早已不再只依靠老一辈支撑门面,但若真有人藉此兴风作浪、屡屡试探,也確实够烦人的。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假设。唐昭这一晚休息得相当不错。 一大早,他就换上了那套造价惊人、专属定製的西装,出现在亲水平台。 一艘专用接驳艇已等候多时,负责將他们一行送往“巡礼號”。 那艘超级游轮配备了先进的液压伸缩式登艇平台,能平稳地將接驳艇上的客人直接接入主船。 “总算上来了!”何天佑一登船就张开双臂,夸张地感嘆道。 唐昭都懒得接他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饿了,吃早餐去。” 没错,他们还没吃早饭。 在哪儿吃不是吃,既然登了船,当然要在“巡礼號”上享用。 这里的厨师水准,毫无疑问远超之前那艘租来的游艇。就算跟陆地上最顶尖的餐厅比,也未必逊色。 “巡礼號”体量极其惊人:总长超过三百米,能搭载七千多人,是不折不扣的海上巨无霸。 153、吕欢 它拥有二十层主甲板,垂直高度超过七十二米,相当於一栋二十四层的住宅楼, 堪称移动的奢华城堡。 当然,与之相匹配的,是极其惊人的造价, 以及后续天价般的维护成本、庞大员工团队的薪酬、日常运营开支和巨量物资储备等一系列烧钱项目。 正因如此,每一位“青色舵盘”的成员, 每年都需向俱乐部缴纳一笔数额不菲的会费,用以维持“巡礼號”的正常运转与高端服务。 这笔钱,说是会费,也可以说是共同分摊这艘海上宫殿的巨额开销。 对唐昭来说,这类俱乐部会员费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名下光常年缴费的顶尖俱乐部就不下十个——超跑赛车、私人游艇、高级马术、贵族高尔夫…… 光是这些零零总总的会费叠加起来,就已是一笔足以令许多中產家庭望而却步的惊人数字。 钱当然不是白的。 作为“青色舵盘”的成员,基础服务全部包含在会费之中,可任意享用。 因此,唐昭他们使用“巡礼號”上的一切设施都显得理所当然、畅通无阻。 除非,他们提出的是更个性化、更高端的特殊服务。 例如专属的商务协助、直升机接送、甚至指定某类高档现场表演等等。 这类需求,就需要额外付费,俱乐部才会安排相应的特殊服务。 不过,吃个早餐显然属於最基础的范畴。 餐厅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来得大多都是像唐昭他们这样的二代, 除此以外,还有大量高知精英人士。 其中不乏顶尖的金融从业者、高校教授、资深律师、会计师、名医、艺术家、科学家等等。 这些行业本身就极易接触到富豪阶层, 因此被会员或俱乐部直接邀请登船,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青色舵盘”的成员內部也严格分级,从低到高依次为: 绿翡翠、蓝宝石、紫金、黑钻四个等级。 这一等级体系依据个人的能力、成就、资產等多方面综合评定。 能够达到紫金级別的成员已经非常稀少, 而自紫金往上,便拥有了携带一定数量的宾客登船、並使其享受同等级服务的权限。 唐昭原本也只是蓝宝石会员。 要晋升紫金,不仅需要获得足够数量现有紫金成员的认同,还必须確保俱乐部中最高等的黑钻会员无人反对。 他也是在自身地位显著提升之后,才成功晋级为紫金会员。 至於黑钻?唐昭压根没去想。 这一级別的条件极为苛刻: 不仅需要全体现有黑钻成员一致认可,本人更需拥有足以影响世界的卓越成就。 例如推动重大科技革新、做出多项顛覆性发现,或斩获眾多世界级荣誉奖项。 到了这个层面,资產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条件。 当然,如果你是一国元首,想要成为黑钻也没人会反对。 自从晋升紫金,唐昭每年向“青色舵盘”缴纳的会费也高达300万美元。 他所享受的服务自然全面升级: 不仅有权为俱乐部旗下的一艘游艇冠名,每年还可免费使用“巡礼號”长达7天, 並获赠合作私人岛屿30天的度假权益。 其他虽不那么“烧钱”但实用的特权还包括: 无限次免费借用俱乐部100米以下的游艇等等。 此外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服务项目,不过对唐昭来说,那些都算不上很重要。 唐昭正拿著一个汉堡大口吃著。他胃口向来不小,早餐吃得多也很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这汉堡的用料可不一般: 肉饼用的是澳洲m9和牛眼肉碎,酱料是主厨特调的黑松露蛋黄酱,味道相当不错。 再配上一份清爽的牛油果沙拉,唐昭的飢饿感很快就被安抚了下去。 他一边吃,眼睛却没閒著,不动声色地扫视著餐厅里的其他乘客,试图挖出点有意思的八卦。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不少“惊喜”。 在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背著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比如不远处那个头髮白、看起来慈眉善目、总是笑眯眯的“老教授”。 用“人面兽心”来形容他,简直再贴切不过。 根据系统显示的八卦,这人叫吕欢,是国內某知名高校的博导。 问题就出在这儿:吕欢本人学术能力其实很一般,但他关係够硬、人脉极广。 眾所周知,想要成为博导,最硬的门槛就是得有扎实的科研成果。 可吕欢那些所谓“高水平论文”,绝大多数都是靠家里关係从別人手里硬抢过来的。 原作者辛辛苦苦的研究成果,就这么成了他晋升路上的垫脚石。 论文一作说抢就抢,连科研项目也难逃他的魔掌。 但这还只是他干过的破事里最“文明”的一部分。 他先是动用家族人脉,坑了好几个极有潜力的研究生, 让他们不仅丟了论文,甚至断了学术前程。 等他真当上博导,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开始对自己手下的女博士生、女硕士生伸出毒手,利用职权强迫她们与他发生不正当关係。 这人简直荤素不忌,只要是女的,他几乎来者不拒。 那些女学生大多为了学业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也不是没人尝试过反抗甚至举报,有人甚至寧愿放弃学位也要把事情捅出去。 可每一次,用不了几天,所有声音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压下去,连一点水都溅不起来。 可那个勇敢站出来的女生,却反遭威胁,连人身安全都受到恐嚇,大好人生就这么被硬生生碾碎。 这还不算完,吕欢的魔爪同样伸向了他的男学生。 別误会,不是那种关係——而是更隱蔽、更系统的剥削。 他专门抢夺男学生的论文与研究成果,不仅將功劳全部据为己有, 还用各种手段拖住他们,让他们持续为自己廉价打工。 比如逼学生进入他持股的公司低价劳动,所有知识成果都被免费转化进他的口袋。 摆在这些学生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154、换个笼子 要么放弃坚持了三五年甚至更久的学业,要么继续忍受他的压榨。 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因捨不得沉没成本,选择忍气吞声,被他连续剥削好几年都是常態。 他们总以为再坚持一下就能解脱,却不知等待吕欢发善心根本是自寻死路。 拖得越久,损失越大,最后连人生最好的时光都白白耗在这里。 凡是跟他扯上关係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吕欢这次能登上“巡礼號”, 正是因为他把自己一名研究生的毕设成果,全盘转让给了一位富豪的儿子——一个刚上高三的学生。 可笑吗?当然可笑。 不合逻辑又怎样?谁又会深究? 那项成果对那个研究生来说,可能是救命稻草、是毕业唯一的希望; 可对那个高三学生而言,却只是简歷上锦上添的一笔。 可能是国內高考的加分项,是自主招生的敲门砖,是轻而易举就能拿到的人生成就。 “都这把年纪了,明明都不行了,居然还能靠权势强迫女学生…… 果然,越是不行的男人,心理就越是扭曲。” 唐昭不屑地低声评价了一句,但也並没继续关注吕欢那边。 他转开视线扫向其他人,没想到,还真有了意外发现。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老头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穿格子衫、满脸愁容的男生时,眼前顿时一亮。 系统显示,这个叫陈杰文的男生,研究成果多得惊人,显然是个极有才华的科研苗子。 只可惜,运气太差——他正是吕欢手底下那个被坑得最惨的一號男博士生。 他现在对国內的学术环境已经彻底绝望,正拼命攒钱,打算一攒够就立刻逃往国外。 以他的研究能力,说不定真能在海外闯出一片天地。 但前提是,他得攒够钱,並且顺利摆脱吕欢这个噩梦,才能真正出国发展。 唐昭对陈杰文能否成功逃脱並不乐观。 吕欢怎么可能放走这么一台“科研发动机”?他比谁都清楚陈杰文的价值。 摆在陈杰文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乖乖当吕欢的廉价劳力,要么……彻底消失在歷史的尘埃里。 吕欢绝不允许“博士生被博导打压后攒钱出国成为知名学者”这样的丑闻发生。 所以,陈杰文要么继续忍受压榨、等待对方施捨般的一点“恩惠”,要么,就只能“意外身亡”。 面对打压,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锋芒毕露,一举捅破压迫;要么隱忍蛰伏,等待时机狠狠反击。 在这件事上,选择其实非常残酷: 要么强硬到底,直接打破牢笼;要么就软弱到底,忍到触底反弹的那一刻。 最怕的就是不温不火、犹豫不决——那只会像温水煮青蛙,慢慢被吃干抹净、啃得骨头都不剩。 陈杰文还没真正走出社会,缺乏处世经验,显然对这一点认知不足。 起初他的才华或许真能带他杀出重围,可他展露锋芒后又软了下来, 一次次退让,最终彻底被困住。 现在的他,就像被扣在玻璃瓶里的跳蚤,认知牢牢限制住了能力, 更像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再也飞不起来。 不过,这一切对唐昭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有的是財力,完全可以替陈杰文重铸一双翅膀。 在唐昭的“笼子”里,陈杰文不必胡思乱想,只需尽情飞舞、持续输出价值就够了。 和在吕欢手下相比,看似都是失去部分自由, 但唐昭从不会阻止他高飞——他只要成果,不折翅膀。 於是唐昭径直走向陈杰文,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是唐昭。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陈杰文明显一愣,迅速扫过唐昭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有些怯生生地握住他的手: “您、您好,唐先生……我是陈杰文。不知道您想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唐昭一句话,就让陈杰文彻底怔在原地。 不远处的吕欢也注意到了唐昭的举动,心里顿时一紧。 可不能让人隨便动他的“聚宝盆”。 他赶紧凑上前,依旧摆出那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假装是来“保护”学生的: “这位小同志,你好你好。是不是我的学生哪里不小心得罪您了?” 唐昭压根没给他好脸色,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滚。” 吕欢的表情瞬间由笑转僵,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变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句话: “这位年轻同志,你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位长者……” 唐昭只觉得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没看见他在谈正事吗? “我说——滚!听不懂?”他语气更冷, “要不要先去问问你主子,还有带你上船的人,敢不敢为了你这种货色跟我唐昭作对?” 吕欢一听“唐昭”两个字,脸色唰地就变了。 零界电池、盘星科技的老板唐昭?这尊大佛他可惹不起。 他立马点头哈腰,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 “抱歉抱歉,唐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我这就走、这就走!” 唐昭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反倒是陈杰文,看著一向作威作福的导师吃瘪溜走,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爽。 陈杰文望著唐昭,心里满是困惑: 他们素不相识,这位声名显赫的老板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唐昭看向他的目光却平和了许多——他对真正有才的人,向来不吝给予尊重。 “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你那『好老师』刚才是来帮你的?” 唐昭语气淡然,却字字戳心,“你应该没那么天真。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他微微一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个『计划』,可没你以为的那么隱蔽。” 唐昭不用多说,陈杰文的脸色已经瞬间变了。 “他……他还能怎样?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吧?” 唐昭拍了拍他的肩,仿佛在提醒一个还没看清现实的孩子: “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问你——如果一台机器人突然有了自我意识,还想毁灭你,你会怎么做?” 155、送给我? 陈杰文脸色唰地一白,愣在原地。 而唐昭却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唐昭深諳人性: 主动送上的帮助,往往一文不值,尤其在对方尚未真正意识到困境的时候。 相反,那些主动开口的求助,才是最“昂贵”的。 你可以藉此提出更多条件,换取对方未来更大的回报。 职场上最蠢的行为,就是別人一诉苦,你就急吼吼地凑上去帮忙。 结果百分之百是对方甩下一句:“都是你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真正聪明的做法,是假装没听见,最多给点口头鼓励。 你不求我?那我绝不插手。 只有这样,等到下次你需要对方回报的时候,才能毫不心虚地提要求。 对方也没法拒绝,否则就是忘恩负义。 果然,不出唐昭所料,陈杰文追了上来: “先生……唐先生,请留步!” 唐昭停下脚步,故作不知地回头:“怎么了?” 此时陈杰文的脸色已经恢復了不少,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怎么说都是搞科研的,智商並不低,只是人情世故方面欠缺些。 一旦静下心想,很多关节自然就能捋清。 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唐先生特意告诉我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吧?不妨说说您的条件。” “我想去国外进修——唐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唐昭轻笑一声,眼中流露出欣赏: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確实是个聪明人。” “我要你为我效力,没有期限。”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彻底摆脱吕欢,並且保证他绝不敢再纠缠你——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能力。” “此外,你出国进修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 “当然,这笔钱不是白给的。之后你要通过工作偿还,不过我可以给你无息。” “我的公司会给你应有的待遇和薪资,一切都会匹配你的真实水平。” 唐昭给出的条件无疑极为优厚。 若是换个吝嗇的老板,大可以光凭“摆脱吕欢”这一点,就要求陈杰文免费打工一辈子,只给最基础的薪水。 但唐昭很清楚:人对“恩情”的感知是有极限的。 不是指客观还得清还不清,而是心理上的“还完”。 一旦一个人自认为恩情已偿,之后的每一分付出,在他心里,都会变成仇。 唐昭並不打算为了省那点钱,白白消耗这份“恩情”。 他要的,是这些恩情能为他带来更高额的回报。 比如,让陈杰文不再对科研成果有所保留,心甘情愿倾尽心血为他的公司做研究, 不辞劳苦,最终与唐昭的企业深度绑定。 更幸运的是,陈杰文的研究方向正是晶片领域。 虽然单凭一个人改变不了整个行业的格局,但一个顶尖人才的加入,却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陈杰文没有犹豫。唐昭给出的条件优厚,拉拢的意图也非常明確。 他诚恳地点头: “好,我答应您。请您帮我这一次。” 他態度坦诚,唐昭很是满意。 “待会儿我会把你划进我的宾客名单。放心,我说能保住你,他就动不了你。” 唐昭语气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吕欢那条老蛆还没那个本事从我这儿要人——就连他背后的主子,也不敢。” 陈杰文看著唐昭气定神閒的模样,心里也跟著安定了不少。 唐昭身上有种莫名的气场,他说出的话,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真能做到。 与此同时,吕欢正战战兢兢地找到了他的“靠山”蔡浩淙。 “蔡总,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盯上陈杰文,还那样羞辱我……”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添油加醋: “他还说……说我的主人在他面前也就是条狗,根本不敢齜牙。” 蔡浩淙穿著一身红衬衫配黑西装,淡定地推了推无框眼镜, 隨后毫无预兆地反手一巴掌扇在吕欢脸上! 吕欢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顿时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 他完全懵了,愣在原地。 蔡浩淙却语气平静地说道: “別在这儿给我添油加醋。我不是你手下那帮傻子,没这么容易被你糊弄。” “唐昭那个人,是狂妄,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但他绝不屑於用你编的那种方式贬低我们。” “他顶多是没把我们当回事,还不至於主动出口成脏。 有一点他说得没错——你这条贱狗,的確不配让我们替你对他出手。” 说完,蔡浩淙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一脚踹开挡路的吕欢。 他转向一旁身穿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赵夺,微微一笑: “赵总,要不要一起去会会他?” 赵夺也隨之起身,语气沉稳却带著几分兴致: “好啊,正好去见识一下这位名声在外的唐小少爷。” 两人通过服务员问到了唐昭的位置。 而服务员之所以能顺利告知,自然是因为唐昭默许了他的行踪被透露。 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如果服务员未经唐昭同意就擅自报出他的位置,那岂不是说明在服务员眼里, 唐昭的地位还不如那两位,连见不见都由不得他自己决定? 因此,蔡浩淙和赵夺能找过来,恰恰是因为唐昭点了头。 若他地位稍逊,恐怕別人找上门来,他都还蒙在鼓里。 不久之后,在某层甲板正在凭栏看海的唐昭,以及何天佑、柳舒棠等人,便与蔡浩淙、赵夺碰面了。 双方礼貌地举杯致意。 蔡浩淙率先开口,语气从容: “久仰大名,唐总。何总、柳总,好久不见。” 唐昭、何天佑与柳舒棠也轻鬆回应,姿態不卑不亢: “彼此彼此,蔡总、赵总。” 蔡浩淙脸上堆著笑,语气殷勤地说道: “那条不长眼的老狗我已经教训过了,这次是专程来向唐总赔个不是。 他竟敢衝撞您,实在是不知好歹。 至於那个陈杰文,就当是送给唐总的一份赔礼,还请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唐昭心中冷笑。 陈杰文?送给他当赔礼? 156、好毒的嘴 闹呢?人明明是他自己出手拿下的,现在倒要承对方的情? 蔡浩淙这脸可真够大的。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地“阴阳”了一句: “蔡总的儿子……难道不跟您姓吗?怎么还叫『陈杰文』?”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带刺: “不过我这人没有替別人养儿子的习惯。蔡总的好意,还是收回去吧。” 对付不要脸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更会“装傻”。 “哦——你说的陈杰文和我手下的员工原来是同一个啊?” 唐昭故作恍然,语气却依旧带著几分戏謔, “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呢,说送就送,蔡总可真大方。” 蔡浩淙听出他话里的刺,却並不动怒,只是淡然一笑: “蔡家和唐家向来没什么利益衝突。 我们在政界、学术界也算有些影响力,唐家……总不至於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唐昭却轻蔑地扯了下嘴角: “哦?是吗?可我並不觉得,一个靠山都不怎么稳妥的家族,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蔡浩淙一怔,觉得唐昭这话说得简直荒谬——他们蔡家的靠山,哪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他却不知道,在唐昭面前,从来就没有“倒不了”的靠山。 只要被唐昭盯上,再大的山也靠不住——因为再巍峨的山体內部,也早已布满腐烂的蛀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而唐昭,恰好就是那个能精准找出每一个蛀洞的人。 只要有一天,这些蛀洞被彻底引爆,再巍峨的群山,也会在顷刻之间崩塌成一地碎渣。 而那些依附著山体建立的楼阁殿堂,更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尤其像蔡家这种所谓“大世家”,实则底蕴虚浮、根基浅薄。 他们就像一棵只靠一根拐杖勉强撑住的大树,稍微施加点外力,就会轰然倒塌。 就这样的存在,竟然还敢挡在巨轮之前,说著些不自量力的笑话。 蔡浩淙还在故作镇定。 从他的视角来看,蔡家的靠山確实稳如磐石,没理由被一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就唬住。 他试图试探唐昭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仅仅靠唐家? 唐家虽强,但也不至於让他如此不把蔡家放在眼里,更不至於公然撕破脸。 於是他依旧语气缓和地说道: “唐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我们之间似乎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僵?” 唐昭却冷笑一声,丝毫不给情面: “不是你先跟我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吗?你几时见过我唐昭给过別人面子?” 他目光锐利,语气愈发冰冷: “没事就少来沾边。你想探我的底?別白费力气了。 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掀开一桩政学勾结的最大丑闻。” “我没动你们,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因为苏家和你们蔡家还有点渊源。我给我母亲家族一个面子。”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 “所以,管好你们蔡家的嘴。再敢到我面前蹦躂,我就让你们……再也蹦不起来。” 说完,唐昭无声地用口型吐出三个字: 谢、云、亭。 一直紧盯著他的蔡浩淙瞳孔骤然一缩,儘管极力克制, 脸色仍微微发白,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恢復如常。 蔡浩淙不清楚唐昭究竟掌握了多少內情,但“谢云亭”这个名字,已足够让他心惊。 谢云亭本是国內极有建树的一位院士,就因不肯与蔡家合作,被他们蔡家逼得狼狈逃出国。 出名之后,他多次撰文痛批国內学术界的黑幕,也因此被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谩骂攻击。 可如果唐昭真的手握关键证据,那么將来被千夫所指的,恐怕就不再是谢云亭,而是他们蔡家。 更严重的是,国家层面极有可能拿蔡家开刀,当作肃清典型的对象。 到时候屠刀落下,蔡家多年基业恐怕真要彻底败落。 蔡浩淙瞬间变了脸色,语气也软了下来: “唐总既然不喜打扰,那我这就告辞。” 他不敢再多留一刻,趁唐昭还没有对蔡家动真格,迅速转身离开。 蔡家和苏家之间確实有些渊源,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同僚之谊、师徒关係之类的情分。 若真惹恼了唐昭,就算两家真有联姻,他说斩也就斩了,绝不会手软。 世家之所以难以彻底覆灭,远比那些新贵豪门更“抗打”, 正是因为他们之间关係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很少会出现像席家那样被连根拔起的情况——毕竟牵扯太多,相关家族绝不会坐视不管。 “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传承已久的世家,比谁都懂。 赵夺尷尬地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 “哈哈,小唐总真是年少有为,不愧是唐家三龙之一。” 唐昭却丝毫不买帐,张口就刺: “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叫我『小唐总』?” 他目光冷冽,语气讥誚:“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你该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唐总』。” “一个靠著女人上位的凤凰男,就该安分点——少在我面前端什么长者架子。” 他嗤笑一声,语带寒意: “倒是你肯定死得比我早很多——这件事,我非常確定。” 赵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可没等他说出“你怎么敢?!”这类废话,唐昭已经直接甩出了手里的牌: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在外面……” 赵夺猛地打断他,语气急促甚至带上一丝慌乱: “唐总!是我托大了,我这就走——抱歉打扰!” 说完,他脚步凌乱、几乎有些狼狈地快步离开,再没回头。 何天佑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 “嘖,我今天可算明白为什么圈里都说你『人见人怕』了。这张嘴……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柳舒棠抿了一口果汁,轻轻一笑: “最关键的难道不是他那套情报系统吗?还真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她眼中闪著感兴趣的光,补充道: “而且这才刚结下樑子,你连人家底裤什么顏色都摸清楚了。” 唐昭却依旧淡定,仿佛只是隨手拍掉一点灰尘: “我敢得罪人,自然是因为心里有把握。” 157、衝浪教练 反正没人会真觉得他有什么“超能力”,最多也只会认为他手下的情报组织实在厉害。 事实上,他最近组建的地面情报网络“朝阳”,的確已在某些圈子里小有名气。 不过在场都是聪明人,没人会真觉得一个刚冒头、名不见经传的“朝阳”就是唐昭真正的情报底牌。 甚至有不少人猜测,这只是唐昭故意拋出来的一个诱饵, 就等哪个不长眼的对手派人混进去,然后被他反向利用、榨乾价值。 正因如此,“朝阳”目前的“招生”工作进行得出奇顺利。 唐昭每次翻看名单,来的人背景一个比一个乾净——乾净得简直不像话。 要不是系统明確认证过这批人的可靠性,唐昭自己都要起疑: 谁家情报组织里能没几个別家派来的眼线?除非是那种从头到尾都没走漏一点风声的神秘机构。 这段小插曲並没影响唐昭的心情,他继续和何天佑几人凭栏远眺、閒谈说笑。 区区蔡浩淙和赵夺,还不配扰乱他的情绪。 不过他们也没在甲板上傻站太久——船上的娱乐项目太多了,没必要一直耗在这儿吹风。 唐昭一行人也並没始终聚在一起,很快便分头行动,各玩各的去了。 唐昭个人更偏爱运动类项目,所以他直接换装去了泳池区。 正好一大早起来精力充沛,也该消耗一下过剩的体力,省得陷入“饱暖思……”的状態。 等他来到游轮上的其中一个泳池区,这里早已热闹非凡,聚集了不少人。 在超大的弧形泳池正前方,一座巨型舞台正在火热演出,各式节目轮番上阵。 知名dj打著碟,强劲的节拍不断衝击著每个人的耳膜,硬是在大白天里营造出夜店般的躁动氛围。 为了服务“青色舵盘”的核心成员,游轮特地请来了不少明星、模特组成“气氛组”, 既负责炒热场子,也隨时准备满足二代们的各种“特殊需求”。 唐昭暂时没什么兴致,看都没看主泳池那边的狂欢盛况,径直走向旁边一个“模擬造浪池”。 他早就换好了衣服——来泳池玩怎么可能还穿那身天价西装。 此时他一身休閒短裤加宽鬆衬衫,打扮得轻鬆隨意。 池边的男性宾客也大多类似,不是短裤配衬衫,就是乾脆赤著上身; 女性则更是百齐放,各式泳衣爭奇斗艳,选择极其丰富。 造浪池里人並不多,或许是对衝浪感兴趣的人本来就没那么大眾。 不过这里也並非空无一人。 唐昭一进场,就看见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正在教练的指导下学习衝浪。 他们显然有些基础,看上去也就十几岁出头, 估计是父母带他们来见见世面,顺便接触一下这种高端社交场合。 造浪池面积不小,唐昭可以直接入场,不必担心拥挤。 他婉拒了教练主动提出协助適应水流的建议——他可不是新手,自己完全能搞定。 他踩上衝浪板跃入池中,很快便適应了造浪池的推力区域,迅速调整重心稳稳立在浪上。 隨后,他开始逐步尝试记忆中那些技术动作。 並没有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的空中技巧,而是先从难度適中的动作起步。 唐昭不断微调重心,尝试转向与控制,动作流畅而稳定。 接著,他逐步提升难度,做了一个乾净利落的回切, 就连一旁的教练都不由得提起精神、认真关注起来。 毕竟得確保客人安全,万一出了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那对双胞胎也被唐昭吸引住了,两双眼睛亮晶晶地追隨著他流畅而漂亮的技术动作,显然被深深吸引。 但这还没完。 完成回切之后,唐昭稍作调整,很快开始了下一轮表演。 感受到身体对动作的熟练掌控与游刃有余,他直接提升难度,进入了更高阶的技术动作序列。 突然之间,他转动板身,借浪推力腾空跃起——更绝的是,他在空中竟以自身为轴完成了整整360°旋转! 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衝浪腾空动作,但唐昭完成得乾净利落。 他不仅成功旋转,落下时还稳稳控住衝浪板,没有剧烈摇晃就稳住了。 唐昭心中只有一个字:爽! 这具身体实在出色,给他的感觉就是——只要他想,就能做到。 那种大脑指令被身体轻鬆响应、任何高难度动作都不在话下的掌控感,令人彻底沉醉。 难怪他学习各类运动从来不需太久——对身体极强的掌控,本就是这句身体与生俱来的天赋。 真的是,你的身体、我的身体,好像不一样。 等唐昭玩了一阵,正准备稍作休息时,那对双胞胎兄弟毫不害羞地凑了过来。 “哥哥你好!你刚才的动作太帅了,好厉害啊!感觉比我们教练还强!” “对啊对啊,哥哥你能教教我们吗?” 唐昭看著他们,不由得笑了笑。 他对孩子一向比较温和,尤其是眼前这对双胞胎,不知怎的,就让他想到了自己那对还未出生的双胞胎儿子。 以后,他也会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他们。 他们应该也会用这样亮晶晶、充满崇拜的眼神望著自己。 “行啊。” 唐昭一口答应,就当提前练练手。 於是他带著两个孩子开始玩了起来。 两个小男孩很有灵性,唐昭的教学方式虽不算专业,但他技术足够过硬,普通教练教不了的动作他都能示范。 教了一会儿,两个孩子还真有些进步。 当然,摔的次数也不少。 好在浪並不算太猛,轻微的摔跤不至於受伤。 唐昭也会在他们快要摔倒时儘量伸手去接。 同时,他心里默默给衝浪这项运动打了个大大的叉——以后绝对不能让女儿玩这个。 至於儿子?男孩皮实,摔摔打打也没什么。 儿子:我请问我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吗??? 一直玩到两个男孩的父母过来喊他们去吃午饭。 那对父母一眼看见正带著两个孩子玩的竟是唐昭,当父亲的顿时眼睛一瞪,仿佛天都要塌了。 158、油画女神 这两个臭小子怎么就跟唐昭碰上了?可千万別惹出什么麻烦! 他赶紧低声和妻子说明了唐昭的身份,妻子一听也急了,两人快步走上前。 两个孩子看见父母,兴奋地招手: “爸、妈!我们遇到一个超厉害的大哥哥!他衝浪超级强,教了我们好多!” 老爸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这天气明明挺凉快,他却硬是急出一身冷汗。 他语气恭敬地向唐昭打招呼: “唐总,非常荣幸能见到您。我是徐跃进,您可能不认识我…… 我的公司一直为零界电池提供部分原材料。” 唐昭朝徐跃进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接工作方面的话,只是以一个准爸爸的身份温和地夸了两句: “两个孩子很可爱,也很聪明。好好培养,將来一定会很优秀。” 他语气自然,带著些许感慨: “我也有一对双胞胎还没出生,希望他们以后能像你们的孩子一样健康、开心。” 徐跃进听出唐昭並没有不悦,反而像是在閒话家常,顿时放鬆了些,笑著回应: “那我就提前恭喜唐总,祝愿您的孩子健康顺利地出生。” “借你吉言。”唐昭微微一笑,顺势提醒:“你们不是来叫他们吃饭的吗?青春期孩子要多补充营养,快去吧,我也准备去用餐了。” 这话等同於送客,徐跃进会意地点头: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唐总照顾这两个小子。” 两兄弟虽然隱约感觉到唐昭身份不凡,但还没有那么多大人的势利,所以仍然能自然地道別:“大哥哥再见!” “再见,快去吃饭吧。” 双方就此別过。 唐简单冲洗了一下,也选了一家餐厅吃午饭。 游轮上足足有几十家餐厅可选,囊括世界各地风味。 唐昭中午选了家海鲜馆,味道確实比之前那艘六十多米游艇上的要好不少。 吃饱喝足,他想小睡一会儿。下午有一场艺术展,他打算去看看。 衝浪消耗了不少体力,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享受接下来的活动。 其实倒也不是唐昭有多热爱艺术——什么油画雕塑之类,他並没太多特殊偏好。 能入他眼的艺术品不是没有,只是实在不多。 他这次纯粹是衝著一位极负盛名的美女画家去的。 听说这位女画家十六岁时就凭一幅出色的油画一举成名,再加上她师从一位极具声望的知名画家,背景和实力双双在线。 隨之一起出名的,还有她精致的容貌和出眾的气质。 传闻不少国家的二代们都为她痴迷,大张旗鼓地展开追求。 但有趣的是,即便在风气开放的西方,也有不少人始终攻不下这位油画女神的心——更別说得到她的人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有谁真正拿下过她。 回到俱乐部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 房间非常宽敞,配置堪比总统套房,不过他对面积大小並不太在意。 反正只是睡个觉,关键是要符合他的身份格调。 他虽然不常午睡,但真想睡时,入睡速度极快。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直到闹铃响起,唐昭才摘下眼罩,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午睡时间似乎有点过长,反而让他觉得更困了。 午觉就是这样,睡十几二十分钟精神焕发,要是睡上一两个小时,反而越睡越昏沉。 他简单洗了把脸,冲了冲头,隨手抓了几下头髮就出门了。 去看艺术展,总不能还穿著那条大短裤。 不然到底是去欣赏艺术,还是去展示腿毛、或者当行为艺术家? 不过他也没穿那套钻石防弹高定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更休閒、更具艺术感的搭配: 酒红色衬衫,外搭一件不规则撞色色块的西装外套,整体风格天马行空,非常贴合艺术展的氛围。 当然,这一身极其挑人。要是身材气质撑不起来,那效果……可就真的一言难尽了。 不过这对唐昭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的身材和气质,驾驭这一身绰绰有余。 当然,就算真有人没带合適的衣服也不用担心。 “巡礼號”上设有顶级尊享沙龙,几乎所有国际一线奢侈品牌都已入驻, 不仅能买到最新款式,还能享受专属折扣。 这算是“青色舵盘”为成员提供的一项小福利——虽然並没多少人在意这点优惠就是了。 一走进艺术画展的展厅,唐昭就看见不少人正驻足欣赏展出的画作。 但他並没有停下脚步仔细鑑赏任何一幅,而是像走马观般快步朝自己的目標区域走去。 不少参展的画家都会站在自己的作品前,与前来观展的富豪们交流创作理念。 时常有藏家当场表达购画意向,如果画家愿意出手,交易很快就能达成。 不过,唐昭的目標一直非常明確。 他很快来到展区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终於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油画女神”,以及她的作品。 油画女神卢西亚·维托里亚静立在自家画作前,她本人与作品,仿佛正同时展出的两件绝美的艺术。 唐昭的第一反应是: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卢西亚身著一袭撞色印长裙,身段婀娜却包裹得颇为保守,只微微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亚麻色的捲髮与浅棕色的眼眸透出几分朴素文艺的气质, 可那小巧娇嫩、如果冻般水润的双唇,又为她平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娇媚。 唐昭在心里默默举起打分牌:9.2分。 他目光微动,调出八卦系统的面板,更多信息悄然浮现: 卢西亚確实是名副其实的美女,背景乾净,自身才华出眾,也的確仍是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 但真正勾起唐昭兴趣的,是另一条关於她展出画作的八卦。 那幅画背后,藏著一个远比表面更有意思的故事。 卢西亚之所以对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不假辞色,根本原因在於,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读懂她画作的男人。 唐昭心里暗笑,看来这次的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简单。 159、自我毁灭的救赎 因为他可以直接“开掛”。 不就是解析一幅画吗?有八卦系统在手,什么背后的故事、她的心路歷程,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过,有这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 好几名西装革履、外形不俗的二代正围在那幅画前,爭相发表“高见”: “卢西亚小姐,您就像您的画一样高洁而坚韧——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与海兽环伺之中,仍如一叶轻舟,飘摇却不倒。” “我倒觉得,更珍贵的是在危机中依然能找到头顶的光芒,保持生命向上的洁净与希望,始终向著光明前行。” “……” 几人爭相解读著画作的內涵,可卢西亚始终神情平淡,並没有给予太多回应。 很显然,他们所说的,並非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是自我毁灭的末日中……幻想的救赎吧。” 唐昭清晰沉稳的英文声音忽然响起,一字一句传入卢西亚耳中。 她猛地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卢西亚微笑著望向唐昭,在看清他相貌的那一瞬,眼中又掠过一丝惊艷。 唐昭的骨相极佳,或许在东方审美中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大帅哥”, 但在西方视角中,他轮廓分明、气质独特,绝对称得上出眾。 “这位先生,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我叫唐昭。你可以叫我唐,或者昭,都可以。” 唐昭微笑著伸出手,与卢西亚轻轻一握。一旁几个年轻男人看得眼睛都快“红”了。 “唐,你好。”卢西亚语气认真,“我想听听你更详细的见解。” 唐昭得体地微笑,从容回应: “当然,乐意之至。” 他目光转向画作,语气沉稳而清晰: “乌云密布、狂风暴雨之下的那一束天光,並非真正的希望, 而是人在极致绝望中幻想出的縹緲机会,一种对逃脱的渴望、对救赎的自我欺骗。” “周围环伺的海洋巨兽也並非真实的外部威胁,而是主人公內心恐惧与自我毁灭倾向的具象化。 它们围而不攻,恰恰象徵內心煎熬的悬而未决。” “真正的困境,其实是风浪与暴雨——是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压迫。 而桅杆折断、船只难行,则意味著抗爭失败,最终只能走向毁灭。” 他微微停顿,看向卢西亚,语气温和: “不知我的理解,是否还算正確?” 唐昭每说一句,卢西亚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等到他说完,卢西亚只觉得终於遇到了一个灵魂契合、思想共振的男人。 “哦,唐,”她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说得完全正確!我想邀请你去看我更多的画作,不知你是否愿意赏光?” 唐昭却没有立刻笑著答应,反而面露难色,故作迟疑: “这……我当然是愿意的。只是……”他语气略带遗憾, “我原本是打算在这次展出上,为家人挑选一幅合適的画作的。” 卢西亚忍不住上前几步,双手合十,眼神恳切地看著唐昭说道: “哦,拜託了,唐!这真的太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真正读懂我画作的人。” 唐昭適时提出新的建议: “或许……你有更偏暖色调的作品可以推荐给我吗? 我很欣赏你的画作,若能选一幅送给家人,也是很好的选择。” 卢西亚顿时面露喜色: “哦,当然!我『油画天才少女』的名號可不是白来的,一定会有你喜欢的作品!” 唐昭微微一笑——这把,基本拿下了。 追求一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一次给得太满。 半瓶水晃荡,用在这种场合刚刚好。 没有迴响的交集,哪来后续的发展? 拿捏情绪,就得高低起伏相结合。 只有高音的歌曲,音域必然单薄,哪怕高音再亮,也缺乏层次。 唯有加入一定的低音区,才更容易营造出更广阔、更动人的情绪张力。 简单来说——有急有缓的过山车,可比一路狂飆的过山车,更让人猝不及防、心跳加速。 两人完全把周围其他的公子哥视若无睹,这当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但是,不满也没什么用,唐昭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家都是公子,他还用给他们脸不成? “嘿,请稍等,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哪家的,就这么把卢西亚小姐带走了有点不合规矩吧。” 一个身穿深绿色西装的男人站出来准备拦住唐昭, 说的话还算礼貌,可是高高昂起的下巴显示出了他性格的傲慢。 卢西亚顿时就不满的上前准备说些什么,“是我邀请…” 却被唐昭伸手拦住,“我没有站在女士身后的习惯,让我来吧。” 唐昭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很傲慢,难道唐昭就不傲慢了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叫唐昭,我想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有资格被人叫唐家的家族吧。” 唐昭用淡然而轻蔑的眼神看著男人,男人退后两步,唐家,他惹不起。 唐昭?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最近在股市里有不少大动作。 “现在,我可以和卢西亚女士聊聊天了吗,还是说你想拦拦我试试看?” 说完,唐昭也不管他们什么脸色、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几个男人的脸色当然糟糕透了,尤其是主动当出头鸟的深绿西装男梅森·格里芬。 他有些后悔自己衝动的举动了,如果因此得罪了人,导致自己在家族的地位被影响就麻烦了。 他们家族可有不少想要上位的人呢,不说他亲生的兄弟姐妹,还有各种堂亲表亲。 就是父亲的私生子都有不少呢。 所以一个个都是脸色酱紫,说到底,自己有权利的,和全靠家族权利的还是有差距的。 钱少、权利少、没话语权不说,还可能突然之间就被扫地出门了。 要不为什么古代皇子都想要爭取那个位置,所谓的閒散王爷还那么多是隱藏心思想要扮猪吃老虎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別人给予的都是不稳妥的。 160、《卑劣的恶魔》 所以很多人都会默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身在大家族,不爭不抢是很难生存的。 有人觉得不爭不抢,最终的胜利者会看在血缘关係的份上善待你,毕竟你没有野心。 实际上,胜利者也可能彻底剷除这么一个可能的威胁,连一点零钱都不愿意在你身上。 或许有少数家族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爭不抢也能活得很好。 但大部分野心家家族都是打个你死我活的结局,况且人心都是贪婪的,有了一样就会想要更多。 尤其是越贫瘠的人,当他开始获得好的东西,他的欲望增长速度可能比富裕者还要快得多。 唐昭此时正和卢西亚並肩前行,他们离开了艺术展的展厅,来到了卢西亚的房间。 卢西亚的房间当然没有唐昭的房间那么大,但是也有一厅两室。 其中一个房间或许是为了服务这些画家们,所以改成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正好可以用来当画室,也可以用来放他们带来游轮上的作品。 无论是售卖、展出还是赠与都是可以的。 “唐,你想要喝点什么吗?茶、咖啡或是先要小酌一杯?” 卢西亚站在冰箱前询问唐昭,唐昭轻鬆回应道, “给我来瓶饮用水就好了。” 卢西亚將一瓶斐济递给唐昭,用好奇的神色打量唐昭: “没有想到唐你竟然是来自那个传承久远的唐家,难怪你有那么强的艺术鑑赏力。 听说你们家的古董藏品加起来堪比好几个大型博物馆是真的吗?” 唐昭轻笑了一声,“怎么会,都是夸张的,是有一点但是不多,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夸张。” 实际上,唐昭知道这都是真的,比起外面传的夸张多了。 甚至很多大型博物馆展出的镇馆之宝都是从他们家借的。 而且每年为了展出要给唐家不少的钱,如果损坏了更是得赔偿一大笔赔偿金。 只是他和卢西亚就是玩玩,怎么可能会隨便透自己家的底。 “哦,那太可惜了,我很喜欢你们华国的水墨画和鸟画,还想著可以有幸去看一看呢。” 唐昭却婉拒了对方的想法, “这个我也没办法拿主意,毕竟家里的藏画为了保存都是不能隨便取出来的,也不能带人观看。” 卢西亚也不强求,她只是想看看,但是不行就算了,重点还是让唐昭去解读她的画。 她要確定,唐昭到底是不是她心意相通、灵魂共鸣的那个人。 “那就算了,我们先去看看我的那些画吧。” 卢西亚快步走向那间画室,唐昭紧隨其后,两人之间还保持著一定的社交距离。 卢西亚將自己过去的画作一幅幅展示出来,当然不是全部,但是她比较喜欢的那些画作基本都在这里了。 卢西亚一幅幅地展示和描述自己的画作,唐昭总能说出她想要听见的画作隱藏的独特內涵。 卢西亚在介绍的时候,和唐昭的距离也一点点的被拉进了。 “这是最后一幅画了,《折翼的天使》,你觉得这幅画怎样呢?” 唐昭看著画作,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了,过了这关,就万事俱备了。 “很美,” 闻言的卢西亚眼神稍微一暗,果然还是没有人能解读出这幅画吗? 不过已经很好了,他是第一个对她的画作看得那么透彻的男人。 唐昭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但是,美的只是表面,折断的那只翅膀看起来像是森森白骨,而且还呈现出了恶魔翅膀的结构。” 卢西亚的失落一扫而空,唐果然能读懂她的画。 “所以,我觉得这不应该叫《折翼的天使》,应该叫《卑劣的恶魔》。” 两人本来就是坐在地上谈论画作,卢西亚闻言忍不住衝过来一把抱住唐昭,並且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哦,唐,你实在是太懂我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激动。” 唐昭淡笑了一声,“我感受到了你的激动。” 卢西亚却一把跨坐在唐昭的身上, “不,你还没有感受到,唐,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性感男人,让人把持不住。” 唐昭故作绅士地身体后仰,並且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哦,卢西亚,你有些太激动了,这样或许不太好。” 卢西亚却眼神狂热地拉住了唐昭的领带, “不,这没什么不好的。” 说著就站起身然后拉著唐昭就往臥室走。 唐昭心中欢喜,表面却装成礼貌疏离的样子。 心想:这些追求艺术的艺术家,有的时候確实是挺疯狂的。 可以因为不理解她的画作否认一个男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男人理解了她的艺术表达,而狂热地喜欢这个男人。 前面还表现出疏离,即使唐昭解读出了一幅画作。 后面解读出越来越多的画作时,她和唐昭的距离感也不断被她消减。 直到唐昭最后一副故意解读错误时,对方又远离他。 不过解读错误也是唐昭的手段,製造失落感来提升高潮段落的衝击感。 这不就一举拿下了。 卢西亚將唐昭一把推倒在床上,“来吧,唐,让我们完成我生命中的一场盛大艺术吧。” 唐昭举著双手,“不,卢西亚,我认为你需要冷静一点,我怕伤害到你。” 他怕吗,他当然不怕,他生怕自己无法玩弄美女的身体和感情。 卢西亚却一把扑倒唐昭,然后伸手从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取下,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不要被这种东西束缚了,无数个女孩期待著和你这样性感的男人发生关係呢,为什么不满足一下她们的声音呢?” 然后卢西亚就抱著唐昭的脑袋开始热烈地亲吻他,隨后那双小手不断摸索著为他解开了皮带。 唐昭也仿佛从一开始呆愣的接受,开始意乱情迷地回应卢西亚。 “就是这样。” 地上多出了许多散乱的衣服,卢西亚拿起遥控开始播放音乐,什么音乐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些声音掩盖声响。 “唐,我还设想过如果和我灵魂契合的男人不行我能不能接受?但是……” 161、找家长 “你带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卢西亚双手按在唐昭宽阔发达的胸膛上,不停称讚著唐昭发达健美的身材。 並且不断讚美、歌颂著上帝。 …… 盖著被子的卢西亚还在讚美著唐昭, “唐,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而且还那么性感、那么懂艺术,我感觉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你出乎意料的雄伟,比我闺蜜他们说的男人雄伟多了。” 这指的是什么不必多说,不过唐昭却装成懊恼的样子抓著头髮, “哦,我不该这样的。” 卢西亚却抚了抚唐昭的胸膛安慰道, “事情並没有那么糟糕,放心吧,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家庭。 就当是释放压力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繫,我会常来华国玩的。” 卢西亚对於这方面倒是有西方的开放风气,不过,她终究还是经验太浅了。 竟然有人会相信一个男人睡后的懊悔,要真不想,一开始就不会发展到睡后的这一步。 这么粗浅的招式竟然也奏效了,果然经验浅的就是好骗。 打电话让船上的服务人员帮忙去行李箱取来他的乾净衣物,换上衣服的唐昭这才和卢西亚友好告別。 “再见,唐,期待下次相见。” “再见,卢西亚。” 唐昭做完了有氧运动,接著又跑去船上的健身房做了无氧运动。 虽然健身的频率降低了,但是健身的强度並没有下降,每周练三到五天都是正常的。 健身房的人不多,所以唐昭可以放开手脚来锻链。 教练试图过来帮忙指导,不过再次被唐昭拒绝了,他有自己的锻链节奏和方式,教练並不適用於他的锻链场景。 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有氧运动,但是唐昭並没有因此而变成软脚虾。 锻链强度极高,却丝毫不露怯色。 一直练到健身背心都湿透了才去洗澡,正好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说实话,游轮上的时间过得挺快的。 因为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规划接下来应该去哪里玩就行,从醒来一直玩到睡觉。 这也是为什么“巡礼號”这次艺术主题的活动来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二代,都是来放鬆心情的。 晚上他吃的是经典的烤肉,健身饮食?他不考虑。 如果吃都吃不好,那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人有三个强大无比的欲望,食慾、睡眠欲、sex欲。 他三者都要满足到位,不能厚此薄彼。 只不过,这个烤肉不是任何一个餐厅的,而是自製的。 在一层阳光甲板上,服务员安排了专门的烧烤师傅还有烤架、煤炭、食材等等东西。 这一切都是唐昭紫金会员才有的权限吩咐服务员安排的。 不过,並没有封闭起来,反而是开放让很多年轻人都来一起玩。 何天佑他们自然也被唐昭早早的喊了上来。 这既可以说是吃晚餐,也可以说是一场狂欢派对。 大家聚在一起吃烤肉,自己烤,还可以唱歌跳舞聊天,整个甲板挤满了年轻人,到处都洋溢著欢乐的气息。 一个小舞台上,一支全是外国面孔的乐队正在激情献唱。 唐昭倒是不认识他们,但是挺多人欢呼的,应该是一支挺有名气的乐队。 这不重要,他们就是充当一个氛围组的作用,真正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社交场合。 而且是年轻一代互相认识的好渠道,所以来的年轻人不少。 这,无疑给了唐昭一个很好的看八卦和获取情报的好机会。 所以唐昭看似拿著烤肉在和何天佑他们聊天,实际上,注意力早就跑到了周围人的身上去了。 他又一次见到了贺家人的身影,看八卦系统的信息,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应该是贺凛的弟弟贺奇星。 准確来说,是贺凛他爸的私生子,算不上他的亲弟弟。 唐昭有些费解,既然不喜欢女人,生那么多私生子干嘛,想要赌一个生出异性恋儿子的概率吗? 那他只能说贺家確实够拼的,毕竟同性恋和女人生孩子的过程应该挺煎熬的吧。 除非全都是用试管的方式做的,那也很拼了,只是可惜没有一个成功的。 不过,这种八卦看看还行,唐昭没有费太多精力在看这种无聊的小八卦上面。 可是,他目光一转,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等待他解决。 斗不过他的蔡浩淙选择了叫家长,很幼稚但是很有用的一种方式。 他的家长当然不能直接来和唐昭对冲,毕竟他们没有底气能压制唐昭。 所以,他们用的方法是关係调和。 他们找到了苏家的苏明远,也就是唐昭母亲的二哥,同时也是蔡浩淙父亲的同僚之一。 苏明远人如其名,浑身透著知识分子的知性和儒雅,穿著朴素低调的针织衫,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他推了推黑框眼睛,快步靠近唐昭。 唐昭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主动起身与苏明远拥抱。 “二舅,好久不见了。” “小昭,真是好久不见,你孩子的状况还不错吧,老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怀孕可要多注意一下。” “多谢二舅关心了,她们状况都很好。” 二舅也主动提起了蔡家让他帮忙的事情, “蔡家找我帮忙和你调解一下,说是有些误会,发生什么了?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不如就此了结,我让他们给你道个歉就算了。 如果他们得罪了你,问题严重的话,二舅就不插手了。” 帮忙也是有弹性的,这么优秀的外甥,还能因为別人的事情伤了关係不成。 唐昭笑了笑,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看中了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我谈好了,他们不肯放人。 本来也没打算和他们闹翻,毕竟还是能產出一些不错的专利给我们用的。 二舅你直接和他们说就行,后面我不会追究了,別来招惹我就行。” 二舅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唐昭的手臂, “小昭肯卖二舅这个人情就好,我会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好好给你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轻饶他们的。” 162、晶片公司 苏明远拉著唐昭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啜了一小口, “不聊那些扫兴的事了,聊聊你新成立的晶片公司。” 唐昭心想:『果然,二舅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蔡家的事情,蔡家还没那么大面子。』 不过唐昭面上不动声色,“二舅想聊些什么方面?技术的东西我也不太懂。” 二舅没有就此退却,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那是当然的,你是老板又不是技术人员,不需要懂技术原理。 不过我听说,你的晶片公司已经开始尝试3nm的晶片量產化了? 而且,有完整的配套设备和產业链?甚至连2nm的晶片量產化都有所突破,能实现60%的良率。” 唐昭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一声, “二舅,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也太荒唐了吧。 现在国內连7nm的晶片都无法量產,我一个新成立的晶片公司哪来的技术量產3nm的晶片啊。 更別说2nm的晶片了,我的晶片公司能造晶片都不错了,更別说赶超国际水平了。 我创立晶片公司,单纯就是钱多烧得慌,想为技术发展出一份力,没想著能赚多少钱的。” 不过唐昭心里想的却是:『才怪,我就是奔著能赚钱,而且能赚大钱去的。只是肯定不能说给你们听,我要闷声发大財。』 苏明远看著唐昭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我这个外甥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竟也看不透了。』 但苏明远转瞬又恢復笑容, “我理解,毕竟是公司机密,確实不好乱说。” 唐昭听著二舅的话,心中疯狂吐槽: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去,还在试探,我如果说是岂不是默认了这是事实?我累了,我是来度假的,不想玩心眼了!』 脸上却是淡淡地笑了笑: “没事,二舅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聊的,顺便还能给我的晶片公司造造势。 以二舅那么好的口碑,说不定还能给我的晶片公司吸引几个不错的技术人才。” 苏明远心中有些无奈, 『这小子,虚虚实实的,就是不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一点机会都不给。 算了,他不愿意说,我也不能逼著他,反正该问的我都问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苏明远站起身来,喝完杯中所剩不多的香檳,將水晶杯放在路过那名服务员的托盘中, “好了,我们就先聊到这吧,我也该回去和蔡家、赵家说一下情况了,不然他们该著急了。 小昭你玩得开心,我就不打扰你放鬆了。” 唐昭表面上笑嘻嘻地回应著:“二舅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心里则催促著:『快走快走,平白浪费了我十几分钟的度假时光,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二舅无奈摇头,快步离开了。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以前是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是城府太深、戒心太重。 不过这是好事,云柔有这么三个儿子护著,只要他们不內斗,以后都不必担心她的生活了。 真是想不通,唐正国哪来的那么好的基因。” 说到最后一句,苏明远还面露不忿地摇了摇头,然后加快了步伐。 唐昭看著逐渐远去的二舅的背影,鬆了口气, 『也不知道二舅带著谁的任务来问晶片的事情,不过以二舅的身份,大概率是研究院的人。 是军方还是哪里注意到了我,看来保密工作得再加强一点。』 唐昭拿出一台特製的加密手机,经过复杂的瞳孔、面部、指纹和密码解锁,手机才被打开。 唐昭发了条信息给唐荣: “晶片公司后续保密等级从二级提为一级,逐步推进,避免引起注意。 能接触到技术资料的员工必须先经过我亲自审批才能进入公司,你亲自去办,优先级一。” 几乎是瞬间,唐荣就回復了唐昭的信息:“是,我这就去办。” 其他人从几乎所有角度看向手机,都是黑的。 只有正对手机的唐昭,才能看清手机里的信息。 过了大概5秒,唐昭和唐荣发的信息都自动消失了。 唐昭的脸一离开特製手机的摄像范围,手机就自动锁屏了。 收好手机,唐昭这才起身加入正在人群中蹦迪的何天佑等人。 台上的dj不断用手操作著混音台、唱机、效果器等设备,一首首歌曲在他手里变化无穷。 天色开始变暗,台下的氛围也越来越热,周围布置好的节奏灯隨著节奏不断闪动。 唐昭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人也太多了,这天气在舞池里竟然觉得有点热。” 何天佑也在不断擦著汗,“谁说不是呢,晚上准备去什么活动?” 唐昭打了个响指,“先去剧院看一场舞台剧,然后再去按个摩,按完正好睡觉。” 周从武突然插入,揽住唐昭的肩膀,“去哪玩,又不带兄弟我?” “先去看舞台剧,然后去按摩,你去吗?” “那算了,不爱看舞台剧,我还是去看杂技秀吧,按摩倒是可以。” “也行,反正时间是一样的,而且每个时间段都有表演,等看完一起去水疗中心就是。” “那就水疗中心见。” 周从武起身离开,唐昭和何天佑也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这层阳光甲板。 一路来到剧场门口,两人也是顺利进入剧场。 剧场很大,270度环绕舞台的观眾席,看著提示牌上写著,能容纳1300人。 唐昭带著何天佑来到紫金会员专属的观看区,就在舞台正对面的前排区域。 唐昭带著何天佑选了个比较中间的位置坐下, “现在人不多,其实黑钻和紫金都是这一块区域,容纳人数不算多。 我们比较早到就可以先选位置。” 何天佑靠在座椅上, “这凳子確实比其他位置的舒服多了。果然,得自己有地位,才能享受到足够好的待遇和尊重。” 唐昭翻了个白眼,“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人的面子只能自己挣,没实力就只能被人欺负。” 163、黑帆潮汐? 唐昭靠著座椅闭目养神,周围也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入场了。 不过进入紫金会员区域的人数量非常稀少,甚至大部分位置都还空著。 时间一到,舞台上也开始了表演。 巨大的帷幕拉开,两男两女四人穿著红色衣裙分站在两侧的阶梯上,嘹亮高亢的声音迴荡在剧场之中。 隨后越来越多穿艷丽红衣的男女涌上舞台,在舞台上表演劲歌热舞。 舞蹈动作性感且张扬,女舞者尽情展示著窈窕的身材曲线,男舞者也大秀著肌肉线条。 不过这並不是舞台剧的全部,接下来的表演,舞者们不断变换著服装和表演形式。 有的穿著统一的白色服装,手拿著羽毛扇。 有的穿的像是马戏一样红蓝配色的服装,或者是外面纯白,里面却一层层顏色交叠的裙子。 服装不断变化,歌曲也在不断变化,一个舞台剧,好像把西方多个时期的歌舞表现形式都囊括了进来。 从几十年前,一直到现代的歌舞形式,这场舞台剧全都没有放过,基本都表演了出来。 不过,“还行吧,也不算很好看。” 表演一结束,唐昭和何天佑就迅速离场,对这齣舞台剧没有给出很高的评价。 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唐昭却看见了超出意料的东西。 【宿主,您面前的几个人都是“黑帆潮汐”的人。】 唐昭听见系统的提醒顿时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大量面前的几人。 几人看起来並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唐昭心里有个疑问,黑帆潮汐的人来“巡礼號”干什么? 虽然黑帆潮汐的会员也可能同时是青色舵盘的会员,但是这么聚集的待在一起,很难相信他们没有什么鬼主意。 所以唐昭果断询问系统: 『你能找到他们想干嘛吗?』 【正在查询中,请宿主稍等。】 过了没一会,唐昭终於是等到了系统的八卦搜寻结果。 【发现“黑帆潮汐”和“jy岛”存在非常紧密的联繫,“jy岛”就是和查尔斯联繫紧密的那座神秘岛屿。 “jy岛”通过“黑帆潮汐”建立了巨大的人口交易网络,可以抓来不少各国的人进行贩卖。 用於性產业、器官交易、基因研究等等方面,他们此次来的目的,是邀请几位富商加入黑帆潮汐的。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他们还把宿主你列入了调查范围,因为他们怀疑你和查尔斯的情报泄露有关係。】 唐昭心中暗骂:『不是,他们有病吧,这也能扯到我身上。』 在唐昭的操作下,查尔斯和朝阳按理来说是没什么联繫的。 系统迅速回应唐昭: 【这不是主要原因,他们有很多怀疑对象,你的朝阳突然出现,所以引起了一定的怀疑。 主要还是因为有人收了钱,要调查你的晶片公司,这个行业触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唐昭暗暗点头,这才合理嘛。 要是因为怀疑就这么大费周章,那就太奇怪了。 如果说是为了调查他的公司甚至剷除他、侵吞他的財產那还合理一点。 唐昭没有把事情告诉何天佑,这事情和他没什么关係。 这黑帆潮汐不敢牵连那么广的范围。 至於他自己,一点都不怕。 先不说黑帆潮汐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顶多就是派人以各种方式来打探消息,唐昭完全不怕这点伎俩。 就算真的动手,唐昭真不认为就黑帆潮汐混上来这点人能打得过他。 你说他们在这个区域可能带了枪? 他们带了唐昭就没带吗?! 唐昭瞥了那几个男人一眼,就仿若没事地揽著何天佑的肩膀离开了。 那几个男人也瞥了唐昭一眼,彼此交换著眼神,然后各自分散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巡礼號”很大,完全可以算是一个海上度假村,景观非常棒,一不小心甚至会在这里迷路。 加上这里的房间隔音基本都非常好,所以一旦哪个区域发生什么骚乱,其他地方的人还真的有可能完全不知道情况。 唐昭和何天佑在水疗中心见到了距离更近的周从武。 他不知道从哪里把陆之衍也拉来了。 周从武揽著陆之衍的肩膀,“这小子在观星区看星星,我看见他就顺便把他也拉过来了。” 陆之衍嫌弃地推开周从武的肩膀,“我看星星看得好好的,非要拉我过来按摩。”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真搞不懂你,按摩多舒服啊。” “我晚点也可以按摩,我还想著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好看的星座呢。”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走进了水疗中心。 按摩对於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毕竟这种放松活动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钱。 可是对唐昭他们来说,这完全不是缺点,那点钱也算不上钱。 真正需要考虑价格的,只有关於购置资產的事情。 而且考虑的也只是到底要购置流动资產还是非流动资產,有形还是无形。 走进按摩室,唐昭换好了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给他服务的是一个扎著短马尾的可爱女生,衣服就是普普通通的按摩师的服装。 不过你要问有没有特殊服务? 有的兄弟,而且种类还相当丰富多彩。 只不过唐昭没有让她给自己准备什么特殊服务,他就想来按个摩,今天已经玩过了,现在他也没有那么饥渴难耐,不急这一次。 而且说实话他只能勉强给这个女生8分,所以还是免了吧。 不过,唐昭也没有想到在这里没吃上肉,回房间却吃上了。 唐昭按完摩以后,换好衣服活动著身体往按摩室外走。 不过何天佑他们都还没有出来,这只能说明他们不太文明,按摩比较运动风。 唐昭当然也不会在这里傻等著,拿出手机给他们留下一条信息,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水疗中心。 这一天也算是该玩的都玩够了,早点睡,明天也可以早点醒来继续玩。 164、色诱?白给! 走廊里空无一人、寂静一片,只有唐昭一个人走动的声响。 或许是现在的时间还比较早,没有多少人回房间睡觉, 也或许是唐昭这个楼层的房间几乎都是总统套房规格的,面积都比较大,只有紫金会员才能住,所以本身的人就比较少。 但是唐昭还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不是基於逻辑的推理结论,而是基於他的第六感。 突然,不远处传来“叮鐺”的声响。 唐昭应声望去,只见声响传来的方向,一个身穿红色深v衣裙、汹涌澎湃的女人手拿著一瓶酒。 或许是喝醉了酒,竟是一时没站稳直接摔靠在一个房间门上,“叮鐺”声就是酒瓶擦碰到房间门所发出的声响。 唐昭只是远远地看过去,一时看不真切她的面容,但是女人的身材確实相当不错。 不过他再定睛一看,不对!那女人怎么好像靠著门睡著了。 她想要睡在路上就睡唄,反正不管唐昭什么事,就算被別人捡尸了也唐昭也管不著。 可是,她靠著的门好像是唐昭那间套房的门。 唐昭的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所以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在心里向系统发问: “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结果系统不知道是不是逗比之魂爆发,答非所问: 【这个女人好像喝醉了有点站不稳,手里拿的酒是拉菲古堡,差点被她给摔碎了。】 唐昭无语地看著系统界面, “我问的是这个吗?你说的事情我难道看不出来吗?我问的是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 【哦!宿主你想知道这个啊,那你早说啊。 她是黑帆潮汐专门训练出来用来套取色鬼富商手中情报的“特种部队”, 常常通过色诱的方式降低目標的戒心,不知不觉地窃取情报,甚至暗杀目標。 这个女人的代號为緋刃,看似妖艷实际上有著致命的危险,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完璧之身。 在“黑帆潮汐”的“特种部队”中只算是3级僱佣兵,她之上最高的是5级。】 唐昭听著系统那机械感十足的电子音,总感觉系统是在偷偷骂他。 完璧之身吗?有意思,难道说之前对他有想法的男人都被她宰了? 还是说她们有特殊的幻药能製造幻觉让她们的目標对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没有纠结这件事情,而是再次加深提问道:“黑帆潮汐是想要暗杀我?” 【不是的,她目前的任务只想要色诱套取情报,不过她身上確实携带了不少隱蔽的武器, 如果有必要的话,隨时可以將任务从套取情报转为暗杀。】 唐昭心中瞭然,色鬼吗,他要是不证实一下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黑帆潮汐的“一番努力”了呢。 想到这,唐昭的脸上一瞬间就掛上了无害的面具,眼神中闪动著欲望。 他早就说过了,如果要说他有什么厉害本事的话,那演技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 唐昭看著女人那妖艷的容顏,心中暗暗给出了9.3分的高分评价,不过他並没有放低戒心。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緋刃听见唐昭的呼唤声,还是表现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嘴里零零碎碎吐出的英文也是含糊不清,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东西。 唐昭顿时露出一副“捡大便宜”的表情,將緋刃扶了起来,並且双手还不老实地探索著。 好一会才终於满足了,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推开了房门將人扶了进门。 緋刃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有一丝对唐昭乱摸的恼怒。 不过她没有看见的是,唐昭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唐昭乱摸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放在了进门处的玄关桌上,那只大手缓缓张开,几个小玩意就这么被唐昭扔在了玄关桌上。 唐昭的心里充满了不屑,“老子可是上过防暗杀课程的。” 那几个小玩意看起来就杀伤性十足,一个指虎刀、一个刀片、几根细针,分別藏在了她的腰带、胸罩等地方。 唐昭的色心大起不过是一种掩护罢了,这什么緋刃不知不觉就被拿走了大部分的武器。 但是这还没完,唐昭又开始给她取脖子上的项链、头髮里夹著的別针、小口袋里的唇膏。 不要小看这些东西,项链能当细绳勒死人、別针扎要害也能致命。 至於唇膏?什么唇膏,明明是小型手枪。 只感受到项链和唇膏被取走的緋刃还在忍耐。 毕竟对她来说,这两个东西被拿走了就被拿走了,她身上还多的是武器呢。 所以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装醉事业中,准备接著醉酒的状態套话。 不过,对唐昭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武器都被他拿走了,他还装什么? 所以唐昭也不表演了,直接把緋刃扛了起来,直奔其中一间客房。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间客房里“青色舵盘”特意给唐昭这位知名的公子准备了不少的情趣用品。 而且质量相当不错,就是拿来当刑具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他將緋刃一把扔在床上,然后迅速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一条手指粗细的麻绳。 这东西用来当绑匪都够用了,更不用说用来当qqyp了。 不过,就在唐昭准备將緋刃捆起来的时候,緋刃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或者危险,她竟然也不装了。 唐昭的绳子才刚碰到緋刃,緋刃竟然是直接一个十字固將唐昭给固定在了床上。 緋刃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唐昭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嗤,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看来確实是不怎么样,说白了你们这种非专业私人组织的水平也就那样了。” 唐昭的声音中完全没有被十字固绞杀控制的痛苦, 只见唐昭的手只是用力一抬,緋刃就好像树袋熊一样抱著唐昭的手臂被轻鬆举了起来。 说实话,唐昭的量级比緋刃大太多了,加上他比緋刃更加精湛的战斗技巧,赤手空拳之下,緋刃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165、彻底掌控 面对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唐昭可不会讲什么绅士风度,故意谦让之类的事情。 他举起手臂扛著緋刃就要用力將她砸在墙上,緋刃见势不妙瞬间就鬆开了唐昭的手臂, 然后接上一个翻滚落在地上並且远离了唐昭。 緋刃紧盯著唐昭,任务资料上面有写唐昭会武术和格斗之类的信息,不过並不清楚他的具体水平。 现在看来,她也认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在技巧或者力量上任何一方面胜过唐昭。 她果断转变思路,决定想办法用武器打伤唐昭,然后逃出房间直接跳海,再去寻找组织负责接应的船只。 只是她的手刚摸到腰带,想要拿出里面藏著的指虎刀时,却摸了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来不及想为什么,警惕地盯著唐昭,手继续摸其他地方藏匿的武器,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唐昭好整以暇地看著緋刃,“你这是在找什么呢?需要我这位绅士帮忙吗?” 緋刃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很多念头,突然就想起唐昭扶她进来的时候,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的事情。 “是你?”緋刃指著唐昭质问道。 唐昭靠在房间门上打了个响指, “bingo,答对啦!不过很可惜,没有奖励。哦,不对,我可以奖励你一顿人教版的社会教育课。” 这个房间没有可以打开的窗户,空气循环靠的是中央空调,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还是钢化玻璃的,根本就开不了也打不烂。 所以,靠著门的唐昭已经封死了緋刃所有逃生的路线。 緋刃也知道这一点,她必须和唐昭打,想办法让他离开房间门,她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唐昭这样身份的人在船上遇到了恐怖袭击,还带著那么多危险的武器,唐家必然会勃然大怒。 她一定会被唐家抓起来严加审讯,唐家也势必要抓到幕后真凶。 而黑帆潮汐的创始团队也不可能允许有可能暴露“黑帆潮汐”情报的她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想了很多的战斗计划,但是做起来完全不一样。 她才刚刚抬起一脚扫向唐昭的腰部,唐昭就轻鬆写意地用手掌接了下来,並且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脚踝。 她刚想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唐昭就抓住了她的大腿並且用力地將她摔砸在床上。 床的质量很好,並没有因为这一下重击而损坏。 她也被软软的床垫缓衝了一部分摔砸的衝击力,但是强大的力量还是让她短暂头晕目眩了一下才缓过来。 不过游戏已经结束了,唐昭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性和熟练的技巧,几乎是一瞬间就对緋刃完成裸绞的动作。 緋刃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裸绞的窒息感和眩晕感就紧隨而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气管还有颈动脉都被唐昭粗壮的手臂紧紧地压迫著。 她也想要反抗,可是成型的裸绞要如何反抗呢? 她想用力抓挠唐昭的手臂,却感觉唐昭的手臂力量又加重了,她完全使不出力气。 就在緋刃感觉自己就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唐昭终於是鬆手了,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她有些青紫的脸缓缓恢復过来。 不过她也彻底没有反抗之力了,因为唐昭迅速地用绳子將她的手和脚都绑得严严实实的了。 她的反抗在唐昭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你想知道什么的话我如果知道我都会说的,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也都可以给你,我想活著,不要杀我。” 緋刃虽然是个外国女人,但是她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黑帆潮汐虽然训练了很多“特种部队”,但是这些人的性质大部分都更偏向於“僱佣兵”,而不是死士。 緋刃显然並不是死忠於黑帆潮汐的死士,她为了活命可以隨时捨弃黑帆潮汐的利益。 不能脱离黑帆潮汐、忠诚於黑帆潮汐,显然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这种组织,一旦有人试图脱离,那这个人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唐昭却不屑地笑了笑,“现在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就算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隨后唐昭靠近緋刃的耳边,“你是有多小看我唐昭啊,不会以为我对你们的存在一无所知吧。” 緋刃的瞳孔顿时猛地收缩,她不知道唐昭是不是真的知道黑帆潮汐的存在,如果是,那他又知道多少。 如果唐昭知道黑帆潮汐更深的隱秘,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唐昭懒得和緋刃说那么多,緋刃知道的东西,唐昭早就知道了;緋刃不知道的东西,唐昭还是知道。 她的身上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了。 不过,她的身上还是有些別的价值存在的。 唐昭用力一把扯下领带,然后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纽扣,最后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緋刃仰头看著唐昭,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唐昭制止了他的动作,他可不想承担任何变成太监的风险,所以还是选择更加安全的方式吧。 唐昭伸手从她的背后抓住她那头红色的大波浪头髮。 緋刃虽然还是完璧之身,但是她还是非常识时务的,没有剧烈反抗唐昭的动作。 扭动身体进行轻微的反抗倒也不会让唐昭感到不愉快,反而增加了些趣味性。 …… 过了不知道多久,唐昭把緋刃一把扛起,扔进了房间配套浴室的圆形大浴缸里。 緋刃脸上的緋红还没有完全散去,眼神有些迷离的靠在大浴缸里。 唐昭喊服务员送来了一粒药和一杯水,全部囫圇给緋刃灌了下去。 这药可不是什么避孕药,而是一种每隔一段时间不服用就会戒断而死的“毒药”。 唐昭捏住緋刃的脸颊,坐在浴缸边上问道: “你是想活还是想死?想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给你信息让你去给黑帆潮汐那边交差。 不用想著背叛我,我给你吃的药你应该也猜到药效了吧,该听谁的话懂了吗?” 166、假戏真做 緋刃默默看著唐昭,心里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开口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要你当我的內应,我要掌控黑帆潮汐。” 唐昭边刮鬍子边淡定的说著惊人的话。 “你疯了?” 緋刃看著唐昭不像玩笑,一脸惊讶地质问, “就凭我?我也只是个3级办事员,上面还有4级、5级办事员,更上面还有各种管理者。 抱歉,我做不到,反正都是死,我不如死在你手里。” 唐昭放下剃鬚刀,淡定看著緋刃,眼中闪著寒光, “你觉得我是在商量?你只能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 说完,唐昭就拿著一只针管,扎入緋刃的手臂,药物全部注射进她的体內。 緋刃顿感不妙,“你给我打了什么?” “让你提前体验戒断期的药。” 緋刃突然感觉到四肢百骸有热流涌过,隨后就是强烈的瘙痒感。 这还没完,瘙痒逐渐变成痛痒,就像蚁群爬过並且啃咬全身。 紧接著,就到骨头,每根骨头都好像被绳锯切割、银针穿刺,刺痛、撕裂痛夹杂。 唐昭不想吵到耳朵,用毛巾彻底堵死她的嘴。 不过三分钟,緋刃的身上就满是汗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浑身又痛又痒让她感觉四肢无力,挣扎间落入浴缸,又体验了一把溺水的感觉。 反绑手脚,浑身又痒又痛,她根本没法冷静下来脱离水面。 需知,研究表明:溺水並不需要没过头,只需要没过膝盖。 只要你慌张、挣扎,过膝的水池足以溺亡成年人。 而唐昭只是淡漠地看著,並不急著救人。 要痛够了、濒死了,人才能听话。 看著浴缸冒出大量的水泡,等緋刃快坚持不住了,唐昭才探手將緋刃捞起。 緋刃剧烈咳嗽著吐出一大口水,鼻子也不断冒水,她老实了。 看著唐昭的神情,如同看著恶魔。 但不是愤恨,而是恐惧和臣服、乞求。 她想做更多动作、神情乞求唐昭,却无能为力,巨大的痛苦让她忍不住面部扭曲。 “想通了吗?” 唐昭的语气很轻,仿佛地狱低语,他向来不是对敌人心软的人。 緋刃还有价值,是他嵌入黑帆潮汐的第一枚棋子,否则他就直接把她玩死得了。 摧毁敌人?哪有控制敌人有意思。 他要的更多,黑帆潮汐的技术、人脉、情报等等,他全都不想放过。 緋刃生怕错过机会,用尽力气点了个头。 然后满怀希望地看著唐昭拿出另一支针剂注射到她体內。 针剂注射不到10秒,緋刃就感觉体內恢復了平静,疼痛和瘙痒迅速消退。 唐昭把緋刃扔在地上,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叮咚” 门铃声响起,是服务员按照唐昭的吩咐,送来了换洗的衣物。 “麻烦你了。” 唐昭从钱包掏出十几张红票子,塞到侍者胸前口袋,才接过托盘。 侍者喜笑顏开,“唐先生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儘管说。” 唐昭温和地微笑,“有事再喊你,去吧。” 侍者快步离开,拐了弯才敢看口袋里的红票子。 “唐少不愧是唐少,出手真大方,送衣服就给小费,足足16张。 送的还是女人衣服,不知道又是哪个女明星上了唐少的床,算了,有钱就行管那么多作甚。” 唐昭把衣服丟在客厅沙发,走进房间。 緋刃恰好狼狈地扶墙走出浴室,头髮乱糟糟的,像个女水鬼。 “收拾一下,演一场戏。” “演戏?” 緋刃有些疑惑,不懂唐昭说什么。 唐昭拿出打火机打开,又“鏜”的一声关上。 “你破身有可能被发现,需要解释,你的情报怎么获取的也需要依据。” 緋刃没有反驳,这男人霸道专横、唯我独尊,谁知道反驳他会不会又被惩治一番。 “你说怎么演?我配合就是了。” “你原本打算怎么套情报,我们就怎么演,我相信黑帆潮汐出过计划,不过,需要小小加工一下。” 一切完全按计划走,就太可疑了。 唐昭需要暴露他们不知道的事更多给黑帆潮汐,增加可信度。 並且,可以用黑帆潮汐的情报减少外界对唐昭的晶片公司的试探。 黑帆潮汐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让緋刃接近唐昭,先想办法获取他的信任。 閒聊过渡到一定的亲密接触,在唐昭放鬆的情况下,用关心的方式试探唐昭。 比如说聊到晶片公司,聊到对竞爭公司的看法,以此判断唐昭公司的水平。 还有各种诱导式的提问都准备了不少。 唐昭需要设计的,就是透露多少情报。 他准备对外说他的晶片公司能量產4nm晶片,且良率仅有50%。 一个对比国內优秀,但国外又不会太警惕的成绩。 “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发生关係的声音?还有,你表现出怀疑的態度不会让黑帆潮汐的人质疑情报真假吗?” 唐昭听著緋刃的质疑,笑了笑,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难道我像是没吃到肉就会放手的人? 至於怀疑態度。先怀疑后相信才更有可信度,全程无缘无故的信任只会引起怀疑。 还有,你只需要执行就好,別问那么多,你就算不想,也得再来一次。” 緋刃顿时不说话了。 聊完了计划,两人也是立马开演。 緋刃的演技也不错,醉酒呢喃,配合著黑帆製作的假身份,慢慢从唐昭这里套取情报。 唐昭像极了色中饿鬼,吃了甜头,在聊天中慢慢放下了戒备心。 非常侧面地透露出了能大致推测他晶片公司水平的情报。 当然,都是假的。 还和緋刃假戏真做了一番,又爽了一次。 緋刃强忍著泪水清理身体,被迫接受自己彻底成为这个男人玩物和工具人的现实。 她也不想,但是她没有別的路选。 唐昭毫不关心緋刃的心理健康,反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唐昭通过特质手机联繫唐荣,沟通新情况。 晶片公司也需要对接下来外界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做好准备。 167、贿赂?离开 唐昭无法断言黑帆潮汐拿到情报会怎么做。 偷偷打压?直接揭开唐昭晶片公司的神秘面纱? 不过,这些都能交给唐荣做预案,唐昭只要给出相应情报,还有他的判断猜测就行。 剩下的,公司自然有团队不断完善,很快就能拿出完整的应对方案给他过目。 解决完唐荣这边的事情,唐昭回到房间,看著緋刃淡漠道: “滚出去。” 緋刃扶著墙,没有说话,艰难地挪动脚步。 她知道,唐昭並不信任她,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很割裂。 他玩完了並不会增进情谊,只要他的脑子不信任你,玩多少次也不信任你。 你得做出他的脑子认可的事情,他才会信任你。 床上热情似火、温柔体贴,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外界对於唐昭的认知误解太大了。 他不是管不住,他是压根不想管,自己选择的放纵慾望。 这並不会影响他思维的敏锐和清醒冷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緋刃默默走进客房,心中给唐昭標记了一个大大的“危险男人”称號。 谁看著他或许都觉得好,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翻脸。 像是破洞的船,它確实能载人,但你不知道破洞在哪、有多大、多久会沉。 想要安稳,就得给自己的心蒙上眼睛,不让它感受和应答。 …… 第二天下午,緋刃早就和唐昭分开了。 她还要去提交自己完成的任务,这次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唐昭正在一个拍卖会的会场,当然,他还在游轮上。 因为这个拍卖会就是在游轮上举办的,拍卖的大多是艺术品和纪念品。 也有少量的珠宝和奢侈品。 唐昭来参加倒不是看中了什么东西,而是单纯来获取八卦情报的。 拍卖会来的大多不是小角色,所以他想要获取有用的八卦,来这里就对了。 没想到的是,这一趟还真给他来对了。 他看见了一个扶自己人上位的机会。 只见台上正在展示的是一副鸟图,出自张大签。 而且这幅画的起拍价就高达1000万。 现场的叫价非常激烈,疯狂爭抢这幅画。 不过唐昭却紧盯著最想要画的几个人审视著。 说白了,很多古董其实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但高价值確实方便了某些人隱秘的价值交易。 一个破瓶子卖两亿,这钱进了谁的口袋呢? 说白了,想要洗钱、贿赂,送个古董可不是方便嘛。 什么?古董不让收? 那还有办法,你隨便弄个贗品去拍卖,我买了,这总不是受贿吧。 什么?这也不让了?! 那我拿个真的去卖总行了吧,不过恰好有人特別喜欢,然后爭抢抬高了价格,这总不能怪我吧。 说白了,想贪污是拦不住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总有办法。 你一边补网,他们一边拆网,不打掉老鼠,网就永远有洞。 唐昭这不就抓到老鼠了。 他看见一个禿头的中年男人,爭抢字画非常激烈。 系统也及时跳出来说八卦了, 【宿主,这个男人是宏图地產老总派来的人,那个和他对著叫价的也是宏图地產老总的人,为的就是抬高价格,贿赂xx市的一把手。】 唐昭眼睛放光,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正好,唐家有人就在那个市当官,而且有机会竞爭一把手。 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唐昭可擅长挖萝卜了。 挖走了,坑不就空出来了吗。 至於这个人可信不可信,那当然是可信的啦。 毕竟都是死士嘛。 你猜唐家每年那么多的死士都扔到了哪里,官方能不送一点人进去? 了那么多钱培养出来的,总得各行各业、各方各面都有些关係吧。 全部撒出去,总有表现优秀的能冒头。 政审?那玩意也就能拦一拦普通人。 况且又不是一进去就当官,很多都在基层,哪里有那么严格的审核。 少部分成功往上爬的,唐家自然有办法帮你。 再说了,他们的身份本来也都是正当的,不过是一个都姓唐的比较团结的宗族小镇罢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那別人还有博士村呢,一个村子出现了七八个博士,那难道不奇特吗。 不过这些事情,他只要把情报交给唐光就行了,剩下的不用他操心。 唐光自然会把这些东西交到大哥手里,这毕竟是唐家的死士,他只是起一个辅助的作用。 大哥也不会吞掉唐昭的功劳,死士最后也会感谢唐昭,难道这就不是唐昭的人脉了? 至於最后到底是掀翻,还是收服,那就看大哥还有两个爷爷是怎么考虑的了。 別问为什么不考虑老爸,老爸不配。 老爸:[?_??] 拍卖会结束,唐昭带著收穫满满的“小本本”离开,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隨后在浮动平台找到了何天佑等人。 “看完拍卖会了?” 何天佑看著唐昭回来主动发问。 唐昭摇头,“看差不多就溜了,没意思,啥都没买。” “早说了没啥东西,你非要去。” 对於何天佑吐槽,唐昭心里暗骂:你懂个der,你有系统我有系统啊? 不过唐昭也不是来寒暄的,而是来告別的。 “我准备回去了,你还要在这玩吗?” 何天佑惊讶,“这就回去了?这次活动足足持续七八天呢,还有好多活动可以体验。” 唐昭却摇头,“不了,能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这里太小了,有种压抑感,玩两三天还行,再久就无聊了。” 何天佑不否认这点,“好吧,我还要玩几天,那你什么时候走,怎么回去。” 唐昭抬头看上方,“来了,我飞回去,和你们说一声就走了,再见。” 唐昭挥手告別,周从武、柳舒棠他们也纷纷和他告別。 唐昭前往停机坪准备登机,刚坐上直升机,就看见一个人影朝他挥手。 谁啊?唐昭正想著,也不可能是緋刃,緋刃早就离开了。 很快,他看清了来人,是画家卢西亚。 她爬上直升机,“唐,介意捎我一程吗,正好我想在粤省还有香江、奥门旅游一下。” 168、同行返程,热闹的家 唐昭没有直接答应,“你应该带了入境签证吧?” 卢西亚从彩色肩挎包里掏出签证,“当然,来这边的时候我就准备了,我喜欢华国文化可不是瞎说的。” 唐昭自然没意见了,笑了笑,“那走吧。” 卢西亚收好签证,调笑地看著唐昭,“唐,以你的身份还怕有人敢查你吗?” 唐昭摇头失笑,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我一向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 世界上多的是人想要往上爬,有人上位就必须有人下马。” 隨后唐昭更是坏笑著看向卢西亚,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经常自省並且调整策略,我不喜欢处於被动的一方,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唐昭说的自省当然不是说笑。 他经常让八卦系统自查自己的情况,包括所有和他关联比较深的人和家族、势力等等。 但这句话远不止这点意思,放在某些方面同样是合理的。 卢西亚听懂了,脸蛋一下就红了。 “唐,你可太不老实了,亏我昨天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人,没想到今天就说了那么多不正经的话。” 想起昨天原本她想要在上面玩一会,却被唐昭强势按住,脸一下子更红了。 而唐昭此时却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我刚才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话吗?” “你难道说不是我们昨天……?” 唐昭却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昨天怎么……?” 这下卢西亚也迷茫了,难道唐昭没有那个意思? 唐昭却在偷笑,没错,是你想歪了,想歪的都去面壁。 直升机启动,舱內的噪音也大了起来,还好他们早就戴好了耳机。 通过耳机也可以完成对讲,所以倒也不影响他们两人聊天。 一开始卢西亚还想要坐在唐昭的腿上,不过被唐昭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是他坐怀不乱,只是他觉得安全更重要。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直升机可不是万无一失的,即使经常检修的情况下。 不过很显然,这一次直升机並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非常平稳地降落在了停机坪上。 “你定好酒店了吗?需要我让司机送你一程吗?” 唐昭绅士地询问著,卢西亚双手背在身后靠近唐昭, “唐,你就不想亲自送一送我吗?”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邀请的意味很明显了。 唐昭顿时咳了咳。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让司机送你吧,你定好酒店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安排我们唐家的酒店。” 卢西亚也是不客气,直接就靠近亲了唐昭一口, “那就谢谢唐了,听说唐家的酒店很舒服,有空欢迎来找我玩哦,我想我需要一个本地人当嚮导。” 说完还伸手环住唐昭的腰身,轻轻抚摸著。 整的唐昭也是一个激灵,玛德,这女人真会撩人。 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冷静,退后两步, “如果有空的话我想我很乐意当卢西亚小姐的嚮导。” 卢西亚听出了他的婉拒, “哦,唐,还真是无情呢。” 语气幽怨,仿佛在抱怨唐昭bd无情。 唐昭招架不住女妖精,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化身禽兽,所以装作工作忙连忙逃走了。 卢西亚看他狼狈的样子灿烂一笑, “真是可爱呢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有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他的妻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唐昭留给卢西亚的司机听著她的虎狼之词,只能装聋作哑: 我什么都没听见,月薪五万呢,我可以是聋子瞎子的,真羡慕老板的生活啊,每天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 唐昭並没有急著回公司,而是先回了家。 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爸妈、大嫂二嫂、还有几个侄子侄女都在家。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他们说笑打闹的声音,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茶点的香味。 唐昭脱去身上厚重的衣物,交给侧边守候的佣人。 拿出手机看了眼,也不是谁的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节日之类的啊。 心中越发奇怪,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走进客厅, “爸妈,大嫂二嫂,我回来了。” 爸妈看见唐昭,脸上笑嘻嘻的, “你回来啦,快坐。” 大嫂二嫂也冲他点头示意。 刘雪仪眼睛亮亮地扶著肚子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佣人看见连忙去扶她。 “老公,欢迎回家。” 唐昭点了点头,“快坐下,肚子里怀著三个孩子,活动不便要多休息。” 不等唐昭走近,唐熠珩、唐疏月、唐疏星三个小孩子腿脚灵活的,一下就跑到了唐昭的腿边抱住他。 “三叔。” x3 唐昭看著三个可爱的小傢伙,笑眯眯地蹲下身子,將小傢伙们都抱了起来。 三人就这么坐在唐昭坚实的臂弯里,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唐昭故意用鬍子扎唐熠珩的小脸蛋,逗得他连忙左右闪躲。 感受著他用那稚嫩的小手努力推开他的脸, “三叔你真的好坏啊!为什么要用鬍子扎我脸,只扎我不扎妹妹,不公平!” “谁叫你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呢。” “不公平,这是重女轻男,我郑重地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因为这样的动作不可以对女孩子做,即使是三叔也不行。 唐熠珩你是忘记你已经五岁,上过性教育课程了吗。” 唐熠珩伸著一根手指思考,过了一会好像终於想起来自己確实学过, “那我改诉,我诉讼三叔虐待小孩,不符合唐家尊老爱幼的规矩。” 唐昭笑了笑, “再次驳回,三叔这是和你表达亲近呢。” 唐熠珩瞪著那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个扇子,转头看向自己老妈: “妈,救命,三叔是变態,快救我!” 大嫂却翻了个白眼给他,懒得搭理他,口中更是不屑地说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每次被你三叔坑玩了,下一次又屁顛屁顛地靠上去,你呀,这就是活该。” 唐熠珩看找老妈没用,立马转头看向刘雪仪还有他爷爷奶奶,眨巴著眼睛,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169、弹小雀儿,斗智斗勇的叔侄俩 唐昭看著唐熠珩,心中也是惊奇: 嚯,真是一个好苗子,说哭就哭,以后演戏肯定不比他差。 以后唐熠珩这小子要是喜欢哪个女孩子,估计没有女孩子能扛得住他的追求。 长得帅、家境好,能演戏说明以后会撩会爭会抢会绿茶。 就这样,哪个男人抢得过他?哪个女人扛得住他? 要是当渣男那更是如鱼得水了,十八重身份隨他玩转。 隨后唐昭心里唾弃了一声自己的想法,家里都是正经人,恋爱观也很健康,他可不能带坏这小子。 可以教他辨別渣女,不能带他乱玩。 还有自己未来那两个臭小子也是一样,还是不要继承他的衣钵,找个好女孩好好爱她好了。 反正他们不用担心贫贱百事哀,只要感情和就行了。 唐昭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就看见了唐熠珩成功攻克了爸妈和刘雪仪。 老爸站起身拿著他那大师精心打造的紫砂壶指著唐昭说道: “唐昭,快把熠珩放下来,你这臭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等会给我孙子脸蛋扎红了!” 刘雪仪也倒戈了,劝著唐昭, “老公,把他放下来吧,小孩子的皮肤嫩。” 唐昭看著唐熠珩转过头来,一背对几位长辈立刻收起了眼泪,暗含得意地看著唐昭。 唐昭心里又有了新的坏主意,將唐熠珩放了下来。 不等唐熠珩得意,唐昭就招手喊进来几个保鏢。 唐熠珩警惕地看著唐昭,一溜烟躲到沙发后面, “三叔你太卑鄙啦,竟然还想叫保鏢欺负我。” 说完还衝唐昭做了个鬼脸。 唐昭却是淡定一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叫保鏢是欺负你的,你这是诬告,那就判罚没收给你带的礼物。” 保鏢拿出不少包装好的礼物,都是唐昭在“巡礼號”上面买的。 虽然唐昭没有在拍卖会买什么东西,但是“巡礼號”上面有不少纪念品。 和“巡礼號”有关的,或者来自国外的手工艺术品、海外商品都有不少。 唐熠珩听见礼物,从沙发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 “礼物?” 唐昭坏笑,“没你的份,不用看了。” 还在他怀里的唐疏月、唐疏星则是一左一右抱著他的脖子,亲了唐昭的脸蛋一口, “最喜欢三叔了。” 唐昭欢喜地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三叔也喜欢你们,真可爱,不像某个臭小子,来看三叔给你们带的东西。” 放下两个小丫头,弯腰一左一右牵著她们走到了几个礼物盒前,带著她们拆礼物。 拆一个就送一个,两个小丫头成了唐昭送礼的童。 “这个是给你们爷爷的。” “这个是奶奶的。” 隨后大妈、妈妈、三婶一路送了个遍,她们则是抱著一个很漂亮的水晶球和洋娃娃。 虽然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礼物,但是价格可就不怎么普通了。 唐熠珩看著拆完的礼物盒,竟然真的没有他的份,顿时瞪大了眼睛。 “欸?” 唐昭自然是听到了他的疑惑声,背对著他偷笑。 然后感觉到腿上有股力量抱著他,唐昭低头,看见了眼泪巴巴的唐熠珩。 可以啊,这小子的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可惜还是太年轻,稍逊一筹,被他这位大师看出来了。 “三叔~,爸爸还有二叔都有礼物……” 后面的话不说,唐昭也知道他的意思。 怎么偏偏没有他的礼物,这礼物盒都拆完了。 “你也想要礼物啊?” 唐熠珩眼巴巴地点头,“想要。” “可是你刚才诬告三叔欸,你的礼物已经被罚没了。” “那不算,而且三叔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诬告,你主张你举证,我拒绝接受无理由的处分和判罚。” “那不行,你的罪名和判罚都已经成立了,现在应该是你举证尝试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过嘛……” 唐昭停顿了一下,看唐熠珩注意力集中了之后就小声地说道: “我们可以换种判罚。” “换什么?” 唐熠珩还是太嫩了,一下就上了套。 “弹个小雀儿。” 唐熠珩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小宝贝,“不行,再换一个,我还在发育呢,三叔果然是变態。” 客厅里顿时满堂欢笑,唐昭也是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唐昭就是逗逗他,所以唐昭给出了另一个条件, “那我让你先跑10秒,如果一分钟內被我抓走的话,就弹小雀儿。 没抓到的话就当你通过了考验。” 唐熠珩眼珠子一转,然后眼睛亮晶晶地伸出右手小尾指, “拉鉤约定,无论怎么不被三叔你抓走都算吧。” 唐昭伸手拉鉤, “当然,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下行了吧。我要开始咯,10……” 唐熠珩听到数数,也不著急,就扭著屁股慢悠悠地走,直到唐昭数到1的时候。 唐熠珩才到沙发的位置,唐昭可不会让这臭小子,就要衝过去逮捕他。 唐熠珩却机灵地往三婶身边依靠,乖巧地坐在旁边, “弟弟妹妹保护哥哥。” 刘雪仪当时就笑了,揽著唐熠珩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子。 唐昭一靠近,唐熠珩就更贴近三婶。 唐昭伸手,唐熠珩抱著三婶闭上了眼。 唐昭没有把人抓走,只是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礼物。” 唐熠珩睁开眼看著唐昭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礼物盒,开心地接过礼物, “谢谢三叔,最喜欢三叔了。” 说完还亲了唐昭的脸颊一下。 唐昭一脸嫌弃地擦著脸,和被两个侄女亲的表现截然不同,弹了他的小脑瓜一下, “就你机灵,油嘴滑舌的,我看你以后比你爸爸都厉害。” 心里则是吐槽:这臭小子以后肯定比他爸还绿茶还油滑。 唐熠珩也不害羞,笑嘻嘻地抬头挺胸叉腰, “我早就比爸爸厉害了!” “你小子吹牛倒是挺厉害。” 唐昭把唐熠珩拎起来推到一边去,然后揽著刘雪仪,刘雪仪很自然的靠在唐昭身上。 唐熠珩顿时翻了个白眼,“三叔小气鬼,靠一下都不准。” 170、寒假出游?邀约 唐昭挑眉笑道: “让你弟弟妹妹不要学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坏榜样而已。” “胡说,弟弟妹妹还听不懂。” “你怎么知道他们听不懂,你又不是他们。” “因为我曾经也是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 “谁还不是一样,你还记得在肚子里的事情吗?” 唐熠珩一顿,但隨即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不记得了,既然都不记得了那怕什么!” 唐昭气笑了,捏了捏唐熠珩的小脸蛋, “好一个强词夺理。” 唐昭这打闹完了,终於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为什么大家聚在家里。 “怎么今天这么难得,大嫂二嫂还有三个小傢伙都在家?” 老妈苏云柔笑了笑,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不是快放寒假了嘛,本来打算商量一下寒假去哪玩的。” 唐昭对此没什么意见,每年寒暑假,他们都经常性地会出去旅游。 行万里路对於一个人的提升还是很大的,他们又有时间。 所以全家都在的情况下一起去旅游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唐昭有疑问:“二哥有时间吗?” 老妈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没有,早说了让他不要选这条路,他不听,现在知道辛苦了吧。” 唐昭嘴角抽搐,“妈,咱不给大哥二哥拖后腿了好吗。” 想想还真是佩服大哥二哥,这爹妈纯属debuff。 要不是娘家和婆家更大一辈的长辈都非常可靠,真不知道这往上爬有多难。 老妈摆摆手,“这不是说说嘛,就是可怜他没多少假期,有的时候忙起来更是,请假还要提前三天提交报告,每天忙得要死,人影都见不到。” 唐昭只能微笑面对,忙確实是忙,但是也没有老妈说的那么辛苦,好处倒是一点不说。 “那大哥呢?他有空去吗?” “他也不去,公司忙,顺便还能照顾他媳妇,清清怀孕还是前期,不適宜奔波。” 唐昭懂了,这是喊他去带孩子呢。 三个屁娃娃不可能不带去玩,他算是一家子男人里最清閒的那个了,什么都敢放手给下属去做。 再加上唐寧那个可怜的“德华”,出去玩的时候多准备几个陪玩佣人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唐昭倒是没什么意见,带孩子对他们来说也没多累,主要是提前熟悉一下当爹的工作。 更偏向於言传身教和解答问题,而不是餵饭、抱著那些麻烦的事情。 二嫂怀孕的时候,唐熠珩也才几个月大呢,二哥还不是去观摩了大哥是如何带娃的。 而且这样混带的方式,对於增进长幼之间的亲近感还是很有好处的。 唐昭和唐熠珩不就已经混得很熟了吗。 所以唐昭点了点头,“可以啊,我隨时有空,等唐寧放假了喊我就是。” 爸妈翻了个白眼,就没见过哪家的总裁那么悠閒的。 一开始他这样管理公司,爷爷也说不行,太懒散了。 但是他的公司发展速度从头快到尾,爷爷也就不插嘴了, 毕竟按结果来看,唐昭的管理方式无疑非常正確。 公司的高效他们都看在眼里,至於风险? 那么久了也没见到爆发什么风险,倒是抓內奸比唐氏还要爽利几分。 能镇得住家族的老人可不会是什么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才不会说什么这一套才是最好的,你如果用这一套会更好之类的屁话。 要都按长辈的方法来就是最好的,世界哪里还会进步。 到时候只怕从古到今都会是翻版的复製,又怎么会进化到科技时代。 “雪仪的身子重不方便,虽然是孕中期,但是三个孩子出游太辛苦了,家里我们会留好足够的佣人照顾你。 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繫唐昭,他可以立马坐飞机飞回来,我们不会跑太远,飞机几个小时一定能赶回来。” 刘雪仪笑著点点头,“没关係的,我感觉挺好的,不用那么多人陪著。放假了出去旅游也挺好的。” 老妈做到刘雪仪另一侧,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你理解就好。唐家的教育理念是教育融入生活,所以重体验比理论更多。 游学是必要的,又必须要有一个能教导他们长者,现在的唐昭比你公公靠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刘雪仪甜甜地一笑, “妈,这话太见外了,你们对我很好,我完全不委屈的,他努力学习怎么当好爸爸是我和孩子的幸运,我很庆幸自己有个不错的丈夫。” 老妈看刘雪仪是真的不介意,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儿媳妇不善妒是家族里妯娌和睦的关键因素。 如果某个家族的妯娌关係不好,那兄弟的感情也会慢慢变淡, 这对於如今相对团结的唐家是不利因素。 …… 回来后这几天,唐昭基本天天都在公司,工不工作就另说了。 倒是卢西亚,一直发信息邀请唐昭去她那里玩。 当然,唐昭没有搭理。 要是每个邀请他都去,他不得全年无休啊。 给他发消息的何止是卢西亚一个女人,手机里的消息多著呢。 像是唐昭许久没找过的芳菲仪,就发了不少消息。 最早的一条,还是她证明自己和cp炒作的流量男星划清界限的。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她走红毯的消息,还给唐昭发了一张特製的搞定礼服。 深v开到肚脐,下裙摆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胯,一切都若隱若现的,反而更勾人了。 嗯,但唐昭选择了无视。 最近性感美艷的吃多了,不想吃这款。 唐昭靠著舒服的老板椅,翻看著手机里的美女。 突然看到了一条信息,唐昭很快就有了目標。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最近来这边参加活动了是吧,住在哪,我来找你。” 唐昭的语气就是直接的命令,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对面只是冷冷地回了一个“好”字。 知道了地址,唐昭掛断了电话,然后拿起大衣就往办公室外走。 工作?都有约了,还工作个鬼,这些工作有的是人干。 唐昭就这么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公司,员工们都只是好奇地看一眼就继续工作了。 171、约见林疏月,这就是娱乐圈 老板的事少管,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拿到自己那份工资就好。 老板那么高的工资请他们回来,要是连嘴巴都管不住,那不是白钱了吗。 只有唐昭的助理还有保鏢,默默地用各种方式跟著他,隨时完成他的各种要求。 很显然,唐昭是不会等他们的,跟不上的立刻就被他换掉了。 至於怎么跟上?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能一直跟唐昭那么久的助理和保鏢,明显有跟紧他的本事。 唐昭今天开的是一辆橙色的迈凯伦artura spider,这辆车的落地价格也就300多万,对唐昭来说不算什么昂贵的车。 不过他选车纯看心情,不看价格。 今天选了这台车是因为它的顏色很对唐昭的心情,非常轻鬆愉悦。 不过唐昭並没有开车敞篷,这个天气唐昭觉得也不是非要开著敞篷招摇一下的。 那冷风颳在脸上是真的不舒服,真没必要为了耍酷冬天开敞篷。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唐昭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泊车员立刻上前接过钥匙帮忙泊车,唐昭直奔电梯朝26楼去了。 別问唐昭为什么能用电梯,他进门就从前台那里拿到了总控卡。 这家酒店也是他们唐家的,唐家的地產行业可不是吹的,手里持有的物业资產可不少。 唐氏集团旗下也有连锁的星级酒店经营著,而且还涵盖了从高端到普通的各星级酒店需求。 来到这一片,最出名的酒店绝对不是那些国际品牌,而是唐家的酒店。 唐昭也没有到处乱跑,而是直奔某个房间。 用总控卡刷开了房门,走进了这件豪华房。 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房间门关上了。 显然,这间豪华房的女住客就住在这个房间。 唐昭推门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爱可乐的行李箱。 房间很朴素整洁,没有看见乱扔的衣物。 唐昭没有动房间里的东西,只是默默关上了门。 然后他坐到了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待这里的女住客回来。 他的电话打过来也才十几分钟,对方可能在哪里拍摄或者游玩,赶回来需要一点时间他理解。 唐昭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了点新鲜的水果上来,他又看了会电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概又看了十几分钟,唐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浴袍坐到了客厅沙发。 他的头髮还沾著一点水珠呢,女人终於是回来了。 女人穿的一身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则是卡其色阔腿裤。 很简单的穿著,在女人身上却有种走时装秀的时髦感,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脸是最关键的时尚单品。 女人看见唐昭在房间里也不惊讶,像他这么有能量的男人,如果在门外或者大厅等她那才奇怪呢。 这个层级的人早就一定程度上跨越了法律界限了。 唐昭迅速上前搂住女人的腰肢, “林疏月,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可是等得好辛苦,等会,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 没错,唐昭找的正式林疏月,她参加时装活动正好来了这边,唐昭看见她的朋友圈,就直接把人约出来了。 她们的朋友圈对唐昭都是毫无保留的。 无论多久远的歷史都是可以查到的,所以她们在唐昭面前没有什么秘密,更不能隱瞒。 林疏月的表情有些冷淡地推开了唐昭,但还是不得不露出笑脸, “唐总,容我先去清洗一下好吗?” 唐昭自无不可,鬆开了林疏月的腰肢, “请吧,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可就直接闯进去咯。” 林疏月淡淡地点了点头, “只是简单清洗一下,很快的。” 林疏月的性格比较冷,唐昭並不介意,她也確实比较直来直往,圈子里没少得罪人。 没有背景靠山,所以举步维艰,唐昭现在成了她的靠山,她不得不看唐昭脸色生活。 要是唐昭不开心了,她的处境会比以前更惨。 林疏月说的很快不是糊弄唐昭的,她並没有洗澡洗一个小时那么夸张,只洗了大概10分钟就完事了。 不想弄湿头髮所以一头乌黑的长髮盘了起来,同样穿著酒店的浴袍,林疏月走出了浴室。 她看了唐昭一眼,然后默默走进开放式厨房,拿出唐昭点的那瓶拉图酒庄的干红还有两只水晶高脚杯。 喝了酒,才更能豁得出去取悦这位年轻的公司股东。 林疏月盘腿坐在唐昭身侧,倒好两小杯红酒,一手拿著红酒轻轻搭著唐昭的肩头,一手將另一杯红酒递给唐昭。 “唐总,咱们简单喝一点吧。” 唐昭接下林疏月递来的红酒,却直接放回了桌上。 “我想要喝进口的。” 拉图酒庄自然是进口的,但是唐昭说的却不是这个。 林疏月犹豫了一小会,这才喝了一小口,然后慢慢靠近唐昭。 唐昭调整了一下两人的方位,让她更容易靠近,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周围有点热了。 林疏月那冷白的脸蛋泛起了红润之色,趁著换气的间隙,她才长吸了一口气。 “谢谢唐总对我的照顾,以后唐总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照做的。” 唐昭抚摸著林疏月漂亮的小脸蛋, “最近的工作很顺利是吗,喜欢这样的工作环境吗?” 林疏月想想最近的工作,数量变少了不说,质量却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周围的人就好像换了副面孔一样,没有人再敢对她吆五喝六。 什么大导演、大咖就算是不那么喜欢她,也得对她笑脸相向,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娱乐圈。 她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那些女星,不会抱怨娱乐圈的混乱,只会抱怨自己捞不到、留不住金主。 这样滋润的生活,谁不喜欢呢。 所以林疏月点了点头,“喜欢。” 唐昭將林疏月放到了毛毯上,抚摸著她的脑袋, “那我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变乖了。” 林疏月仰头看著唐昭,明白了他的意思,自觉地开始了忙碌。 172、刘家迈向死亡,允诺时尚资源 唐昭则是拿出手机,一边享受,还一边看有没有新的重要消息发给他。 你还別说,他还真看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他之前送给他“亲爱”的岳父的那份地產开发项目,就在今天正式启动了。 不仅如此,通过最新的情报渠道,唐昭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刘学强这个急於求成的傢伙,为了加速地產开发项目的开发进度,竟然直接去银行借贷来弥补资金链的不足。 唐昭顿时冷笑了一声,嚇得林疏月一个哆嗦, “我……是我的牙齿碰到了吗?我会小心的。” 唐昭轻轻地摸了摸林疏月的脑袋,“没有,別害怕,我一般不打女人,除非是某种特殊的方式。” 林疏月看著唐昭那晦涩不明的眼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更没有探究的胆量。 只能默默低下头乖乖干活,而唐昭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她的脑袋。 唐昭的脑子里则是继续想著关於那位岳父的事情,他不清楚这位岳父是通过什么方法,让董事会同意了这么激进的策略。 但是,他知道的是,这位岳父目前的每一步,基本都踩在了唐昭给他画好的死亡曲线上。 而且,刘学强现在的每一步,其实都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在他做出了全力开发地產项目的决定之后,后面的每一次决策, 註定只能影响刘家死亡的快慢,改变不了刘家死亡的结果。 因为唐昭一直在盯著他们,等著吃下这块肉。 虎毒不食子?不存在的,饿极了什么都会吃,何况只是个不熟的岳父。 唐昭想到这,也觉得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一把抱起林疏月,將她一路抱到了床上。 “我包里有那个,专门买的你適用的。” 林疏月想起身去拿包,唐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等会吃药就好了。” 接著,不由分说地將她翻了个身。 “窗帘还没拉。” 唐昭扯著窗帘一把拉上,然后再放上一首节奏感比较强的歌曲。 万事俱备。 …… 唐昭揽著林疏月靠在床头,右手轻轻探索著她脸部的轮廓, “看来你確实是学乖了不少,进步很大嘛。你这么乖,我不给你一点奖励你岂不是没有进步的动力了?” 林疏月闻言,眼中闪过喜色,手指轻划著名唐昭的胸膛, “都是为了让唐总满意,哪里能要什么好处。” 唐昭却不吃她这套, “想要什么资源就直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不要了。 当我的女人,就不会缺钱缺资源,前提是你足够听话懂事,让我满意。” 林疏月这次没有再拒绝,她只是客气一下,不是真的不想要。 “那,我最近在和一个一线影星爭五大时尚女刊之一的封面,我们两个的机会都不小,我想要。” 唐昭瞭然,他还以为是想要什么大资源不好意思,还要客气一下才说,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这事简单,你说的女刊我都有股份,你就是想要满贯我也能推你上去。 就看,你够不够懂事了。” 林疏月高兴得一下坐直了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唐昭面前也不害羞,反而主动坐了上来。 “我很懂事的,就看唐总愿不愿意怜惜我。” 唐昭扶著她柔软的腰肢,“我要是不怜惜你,你能在圈里混得这么好吗?” 林疏月伸出纤白的手指按住唐昭的嘴, “唐总,別说话,让我们静静地感受美好。” 近一个小时后,林疏月细心地给唐昭整理衬衫,看著唐昭再次穿戴整齐。 隨后像风一样,不留痕跡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疏月一人,还有唐昭的一位生活助理。 “林小姐,请你快些吃了这颗避孕药。” 生活助理將药片和水递给她,虽然林疏月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吃了。 她当然也幻想过自己能当唐昭的妻子。 那样的日子將会是如何的风光,她的身份將变得何等尊贵。 可惜,借子上位终究是幻想。 那位正房夫人,凭藉三胞胎,可以说是彻底坐稳了那个位置。 就算是唐昭本人想换,家族也不会隨便同意他换的。 唐家家风非常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林疏月吞下药片,助理还会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偷偷藏在嘴里不咽下去。 现在別说借子上位了,连怀都怀不上。 不然怀了孩子,即使不想上位,用孩子向唐昭或者唐家要点好处费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他是真的大方,那点钱他还是不会在意的。 …… 终於,时间到了唐寧最开心的时候,寒假开始了,代表著她彻底解放,可以到处去撒野了。 不过在她自己出去撒欢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一家子出去旅游。 这件事她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没有安排任何別的活动来挤占时间。 別墅里,一家人都在挑选著自己的行李。 唐昭的行李很简单,早就打包好放在一旁了,一个30英寸、一个20英寸就完事了。 老爸和他的情况差不多,甚至行李箱还更小一点。 唐熠珩就更是如此了,衣服小、鞋子小,又不用带什么电子產品,一个儿童行李箱就足够了。 可是老妈、二嫂、唐寧,还有两个小公主就不一样了。 老妈抱著不知道多少护肤品全部放进了一个32英寸的行李箱,有些护肤品为了防止打碎,还要做很多防护。 “差不多得了,咱们只是去旅游,又不是搬家,少带一点也可以的嘛。” 老爸看不过去试图阻止,立刻得到了老妈的眼神杀,他也是识时务的闭嘴了。 唐昭顿时送来嘲笑,“哈哈哈哈,叫你多嘴,女人的事情你不懂,还是少插嘴吧,小心又被妈赶出房间。” 老爸顿时被唐昭的话引出了一肚子苦水,凑过来诉苦, “你都不知道,你妈最近跟到更年期了一样,有事没事就找我茬。 早餐时我就看个报纸,她都要骂我,说我翻页太吵了,让我滚出去看。” 说著说著,老爸越发的委屈,┭┮﹏┭┮ 173、纪念幣,保护眼睛 唐昭听著这些鸡毛蒜皮,只觉得好玩。 毕竟经歷的人不是他,他就是个看戏的。 况且,这不过是爸妈打闹的一种小情趣罢了,他如果真的掺和进去岂不是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不过老妈带哪些化妆品其实也不算夸张。 那些化妆品都不是那种能隨时买到的量產化妆品,都是限量私人定製款的。 这个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定製,会根据使用者的皮肤状態,给出最適合使用者皮肤情况的护理方案。 那些化妆品,都是精心调製的,用的也是最珍贵稀有的原材料。 里面隨便一罐护肤品,十几万上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行李箱,就是换一套市中心的房都是轻轻鬆鬆的事。 这不是个例,二嫂和唐寧都有这么一箱。 除了化妆品,她们还在挑衣服。 最夸张的就是唐寧,五六个女佣拿著搭配好的衣服一件件轮流比著给她看。 “过过过”的声音不绝於耳。 好几件里才能有一件她看得上的,“这件可以。” 也有她比较纠结的,“这件还不错,但是已经过季了。” 然后她使出了绝招,“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唐昭瞥了一眼,没多好看,保暖也不怎么样,所以果断地给出了他的结论:“过。” “那就过。” 就连唐疏月、唐疏星两个四岁多的小丫头,也是爱美的,正在挑选她们心怡的小裙子。 唐熠珩两手撑著脑袋,看了眼唐疏月和唐疏星,隨后扯了扯唐昭的衣服, “三叔,你说为什么女孩子那么纠结要带什么衣服呢?衣服不是只要保暖、舒服、能遮挡隱私就行了吗?” 唐昭拿出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摸出了一枚国外的纪念幣放在唐熠珩的手里。 “你无聊吗?” 唐熠珩看了看纪念幣,有些没理解三叔的深意,但还是回答道: “无聊,但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纪念幣吗?” 唐熠珩认真看著纪念幣,思索了一会, “是加纳大的吗?” 唐昭摸摸他的脑袋, “真聪明,那你觉得它可以用於国內的投幣机器吗?” “大概率不可以,不过这个纪念幣很好看,而且上面写著是2015年生產,可以当做稀缺收藏品处理。 放入二级市场应该能卖几百块甚至几千块,我可以换成钱再去投幣,一样可以实现购买的目的。” 唐昭打了个响指,“bingo,很聪明。但是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评定问题。” 唐昭没说完,唐熠珩已经明白了过来。 “哦!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存在不会因为外界的评定而隨便迁移。 售货机不认可纪念幣,就像我不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妹妹仍会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这一点不会因为我而动摇。” 唐昭再次摸了摸唐熠珩的脑袋,“真聪明,把纪念幣给三叔。” 唐熠珩交出纪念幣,然后好奇地看著三叔,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唐昭又从钱包里拿出了另一枚纪念幣, 然后只见他一手一枚,两枚纪念幣竟是不断在他手指间翻飞。 將纪念幣交给唐熠珩, “你试试。” 唐熠珩拿著纪念幣尝试了起来,一开始还无法控制好,纪念幣频繁掉落在沙发上。 唐昭耐心地指导著他,没一会,唐熠珩已经能有模有样地转动硬幣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昭,唐昭问: “好玩吗?” “好玩!” “学到了什么?” 唐熠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隨后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物品的价值是需要挖掘的,纪念幣不只有外界赋予的直接消费的货幣功能和收藏增值的纪念功能。 它也可以是我的玩具,只是需要我去开发它的价值。 难怪爸爸总说我对商业的设想太粗浅了,只能看见最直给的价值,原来我没有想过去赋予价值,將没价值的东西改造成有价值的。 否认价值其实是否认自己的开发能力,我没有开发时尚方面的能力,所以否认了服装的时尚价值。” “真不愧是唐家的种,就是聪明。” 唐熠珩也不免自豪地抬头挺胸,“那当然!我当然很聪明啦。” “那这两枚纪念幣就送给你了,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学到的东西。” 两叔侄聊得开心,没有注意到旁边看著他俩的刘雪仪。 大嫂轻轻坐到刘雪仪的旁边,“老三他会是个好爸爸的,你不觉得吗?” 刘雪仪温柔地抚摸著肚子,“我也这么觉得,我们的孩子会在他的教导下成为像熠珩一样优秀的孩子。他们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女人们在保姆的帮助下忙著收拾东西,男人们则是各玩各的等待。 “三叔,我们真的不会错过航班吗?你不是说我们不是坐私人飞机吗?” 唐昭笑了笑,“我定的就不是早上的机票,你觉得你三叔会这么蠢,猜不到收拾行李是什么情况吗?” 唐熠珩点点头。 唐昭神神秘秘地教学道: “以后和女孩子约定出去玩的时候,你要做两份计划,和女孩说12点出门,做一份12点的计划,一份2点的计划。 这样即使出现意外也在你的可控范围內,你明白吗?” “可是为什么她不能按照我们约定的时间准备好呢?” “所以遇到不能准时的女孩你玩……会游戏再去,遇到准时的女孩要好好对人家。” 唐昭cpu转疯了才及时剎车,差点就说出“玩玩就好”了,他可不能教坏侄子。 唐熠珩挠了挠脑袋,“为什么呢?如果有人和我约好了却不来,我就不和她玩了。” 唐昭摸了摸他的头,“当然,一个人如果尊重你的话,即使她需要准备,也会提前准备好,然后准时赴约。” “既然她不尊重你,你当然也不用尊重她,不要和她玩就好了。要保护好眼睛,无论是这个,还是这个。” 唐昭指了指他的眼睛,还有心臟。 174、莫名其妙的老人 唐熠珩低头看心臟,有些不解,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唐昭摸摸头,“等你大一点就懂了。” 唐熠珩还是不懂,但是乖巧点头。 还好,又过了一会,几人终於是把行李都收拾完了。 大嫂和刘雪仪站在別墅门口目送著他们坐上车。 大嫂还衝著唐熠珩喊道: “玩得开心,但是不要太开心了,要是到处惹麻烦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熠珩苦著脸,“我就知道。” 很小大人地吐了口气,“e=(′o`*)))唉,母爱过期变质,我的命可真苦啊,摊上了这样的爸妈。” 唐昭哈哈大笑著捏了捏唐熠珩的脸蛋,“才多大个就嘆气,以后还有的是苦日子给你过呢。” 唐熠珩瞪大了眼睛,“三叔你不应该安慰一下我吗?” 唐昭不以为意,“安慰什么,你可以自己消化,这是成长。” [?_??] …… 两辆迈巴赫在车队的保护下驶出了庄园。 唐昭的安排非常精准,他们抵达机场的时候,只要再等十几分钟就可以登机了。 唐昭坐在休息室,合上了电脑。 老爸看著唐昭,“你这是忙完了?” 唐昭点点头,“其实也不算是忙工作,只是及时了解一些下属反馈给我的情报而已。” 根据緋刃所说,她送回去的情报已经上交了。 她当然被组织怀疑一下,在唐昭的地盘待了一晚上,而且还破了身,他们却什么都查不到。 就这样,怎么可能不怀疑。 因为怀疑,他们也安排了人偷偷盯著緋刃,緋刃即使发现不了,也能猜到。 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联络唐昭,而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並且时不时催黑帆潮汐那边支付报酬。 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完成任务的员工没什么区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加上唐昭特意漏出去的小道消息,让黑帆潮汐成功偷到了情报,緋刃的嫌疑也减轻了很多。 黑帆潮汐给緋刃升职到了4级干事,並且让她专门负责唐昭这条线。 还让她和唐昭积极联繫,不要断了这层关係,以便以后能够获取更多的情报。 她传递信息给唐昭也是用的特殊渠道和特製密语,他们没法看出什么端倪。 当然,黑帆潮汐为了稳住她给了很大一笔报酬,这也是她没有闹事的原因。 要人家卖肉,你得给够钱啊。 唐昭的第一步棋算是下稳了。 老妈有些担忧地看著唐昭, “要是你很忙的话,要不还是去忙工作吧,我们带了那么多佣人,可以照顾好孩子们的。” 唐昭却轻鬆一笑, “妈,我真不忙,我哥的助理都没我一半多,就这样我要是还忙得昏头,那不是白钱请助理了。” 苏云柔想想好像有道理,也不劝了,年轻人总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这小子自己也想出去撒野才会答应的。 只能说,唐昭確实是这么想的。 总待在家里玩也是会腻的,能出去玩为什么不呢。 外面的公开休息室里,唐熠珩正在和唐疏月、唐疏星两人玩闹。 不过没有到处乱跑,只是拿著硬幣给妹妹们展示刚刚跟三叔学到的新技能。 几个保姆正跟著三人照顾著, “小少爷、小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虽然等会飞机上还有飞行餐,但是味道比较一般。” 唐熠珩看著妹妹们, “你们肚子饿吗?” 两人摇头,“不饿,上飞机再吃吧,飞行餐味道也还可以接受。” “我也不饿,而且我们才飞两个小时左右吧,不好吃少吃一点下了飞机再补也可以。” 唐熠珩点了点头,“休息室的菜其实也没有多好吃。” 这时旁边一个和唐熠珩差不多高的小男孩懵懂的靠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唐熠珩他们玩硬幣。 看了一会,有些惊嘆地说道:“好厉害。” 唐熠珩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也不害羞或是高冷,主动开口问道: “你好,你也想玩吗?” 男孩点了点头,唐熠珩从小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递给男孩。 甚至热心地教男孩怎么玩。 不过男孩的学习能力显然没有唐熠珩那么强,学了很久也没学会。 这时,一个头髮有点白的,穿旗袍的老奶奶走了过来。 拉起小男孩就走,嘴里还碎碎念著阴阳怪气, “不要和那些没教养的小孩玩,多大了竟然还玩硬幣,一看就是没有受过什么高等教育的人。” 小男孩不舍地看了唐熠珩他们一眼,但是他的力气哪里拗得过老人。 被迫拉走了,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枚硬幣,他也想要多交几个同龄的好朋友,可以一起玩耍那种。 几个保姆还想要上去指责那个老人,怎么能这样子说几个孩子。 却被唐熠珩伸手拦住,唐熠珩的脸色很平静,淡淡地说道: “不用浪费世界在和这种人辩解上,这反而拖低了我们的档次。” 隨后低声喃喃自语道: “原来別人的评价不能决定人事物的价值,竟然还能这么解读,这是三叔的商业秘诀吗?” 此时他注意到两个妹妹有些不开心。 唐疏星更是嘟著嘴,“不喜欢和他玩了,我们陪他玩,他家里人还这么说我们。” 唐熠珩立马发挥了哥哥的作用,上去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不怪那个男孩,他的长辈没有托举他和正確引导他的能力,这不是他的错。” “如果他也因此而指责我们,那我们才是应该儘可能地远离他。” 佣人们看著,心中感嘆,豪门和暴发户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豪门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涵养,那种远超同龄的教育和心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富不过三代?太扯了。 这是对那些新贵的考验,闯过去了,就有成为世家门阀的资格。 因为这证明了他们的教育和培养后代已经相对成体系, 他们能稳定地输出优秀的后辈人才,保证家族的繁荣昌盛。 “该登机了。” 唐昭走出来看见蹲在一起的几个小傢伙,朝著他们说道。 结果把两个小丫头抱起来,才发现两人嘴上都能掛油桶了。 175、大直男唐熠珩,牛逼轰轰的白金 唐昭也是立马安抚,“两位小公主只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啊?” 一个佣人上前迅速说明了前因后果,唐昭也回过味来了。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唐家竟然成了没教养的家族。 什么鸟人,还真是大胆。 唐熠珩也上来说明了几句,唐昭摸了摸他的头。 “你做的很棒,保护了妹妹,也正確教导了她们。” 唐昭抱著两个小丫头走到了一个冰柜前,从里面拿了两瓶牛奶给两人。 “你们觉得这个牛奶瓶包装有变好看吗?” 两个丫头果断摇头,“改了还是很难看。” “那你们还喜欢喝吗?” “喜欢,它的牛奶很香醇,而且甜味刚刚好。” “没错,不会腻,別的牛奶容易甜过头。” 唐昭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不喜欢那个男孩是因为他很坏吗?” 两人立马摇了摇头,“他有点害羞,但是不是坏孩子。” “我们只是討厌他的奶奶,怎么可以隨便把没家教这样的话套在我们身上,太坏了。” 唐昭笑笑,“那个男孩才是你们要喝的牛奶,所以你们能明白哥哥说的意思了吗?” 两人这才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们判断应该对著他本人,而不是他奶奶。” 唐昭却摇了摇头,“那你们会嫌弃这个包装吗?” “还是会。” x2 “所以哥哥说的不完全对,如果牛奶是你们坚定的选择,那么包装就不是重要因素了。 如果牛奶不够好喝,你们还是会因为包装而放弃它的,不是吗。” 唐熠珩一下就衝过来保住唐昭的大腿,眼睛发光地仰望著唐昭, “胡塞尔说过的意向性理论和『回到事物本事』,就是这种情况的理论表现吧。” “这就是爸爸说的,外在价值可以遮蔽內在价值从而实现牟利的理论支撑吧。” “像妹妹一样的消费者一定不少,我们如果用塑造的负面形象去標誌敌对公司,然后给自己的產品贴优质形象,……” 唐昭伸手轻轻按住唐熠珩的小嘴巴, “你学会就好,还有,你要不先看看妹妹再说话。” 唐熠珩看向唐疏月、唐疏星,两人都怒视著唐熠珩。 他顿时忍不住訕笑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哼!” x2 两人一个左拧,一个右拧,唐熠珩连两人的脸都看不到了。 “坏哥哥,不理你了。” “就是,这不是说我们笨吗,你看得透本质很了不起是吧,那你就自己看去吧。” 唐昭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二嫂和唐寧也捂嘴笑著唐熠珩尷尬的样子。 二嫂还拿出手机拍下来发到群里,和大嫂分享发生了什么。 大嫂表示: “这个蠢蛋和他爹一个样,情商低得要死,每次一张嘴能把女孩子气死。” 大哥无辜躺枪: “不是,这有我什么事?” …… 唐昭抱著两个小丫头登机了,唐熠珩还围著唐昭团团转道歉呢。 不过显然不太顺利,小傢伙到哪,两小丫头就把头拧到另一边,最后乾脆把头埋到唐昭的怀里。 “欢迎光临xx航空。” 唐昭他们出行当然是订的头等舱,不过说是头等舱,其实也就还好。 毕竟是短线航班,这头等舱完全没有私密空间一说。 並不是说上面很拥挤,而是没有独立的隔间,大家都是坐在一起的。 说是头等舱,其实更接近国际奢华航线的商务舱,甚至还有所不如。 他们倒也不至於不適应。 唐昭、唐寧、二嫂,一人旁边坐一个娃,三个小傢伙都安静得很,只是好奇观察著头等舱的装设。 唐熠珩有些好奇,“三叔,为什么我们不开私人飞机出去玩。” 唐昭很是直白地说道:“因为你三叔没买,你爸爸出差开走了家里那台,我们就买了那一台。” 唐熠珩疑惑:“那为什么不多买几台?” 唐昭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 “小鬼,钱要在刀刃上懂不懂,私人飞机除非经常需要出差,否则基本是负面资產。” “而且我们家是那么奢靡的那种人吗?出来旅游而已,坐头等舱也算是生活体验了。” 唐熠珩点了点头,“哦,那好吧。” 飞机起飞,唐昭戴上眼罩,放平座椅休息。 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了细密的声音。 唐昭好奇向后看去,因为头等舱和经济舱完全分隔开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惊动的人不少,几位空姐也是立马上来安抚和道歉。 “尊敬的乘客,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休息,发生了一些小衝突,很快就会解决,请各位先生、女士见谅。” 唐熠珩也好奇地张望,“发生什么了?” 唐昭耸肩,“你三叔没有透视眼,所以你三叔也不知道。” 不过实际上,唐昭有更厉害的八卦系统。 看一眼飞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一个白金卡用户,非要给经济舱摆餐,用这样的名头骚扰空姐。 被拒绝后,就用各种方式刁难空姐,又是投诉又是发疯辱骂空姐的。 现在正在给乘务组人员“训话”呢。 不等唐昭说什么,唐熠珩按下了服务按钮,喊来了一位空姐。 空姐笑容勉强地来到他面前,半蹲下来看著唐熠珩,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后面是发生什么了?” 空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一位先生想要体验摆餐,因为食品安全我们拒绝了那位先生。” “所以发生了一些矛盾,我们正在儘快处理,很抱歉打扰了您休息。” 唐熠珩听懂了,“所以就是有人故意找茬是吗?” 空姐尷尬地笑了笑,这话她可不能说,她们这样当孙子不就是怕吃投诉吗。 唐熠珩却直接解开了安全带,跳下座位。 “姐姐带我去吧,我帮你们搞定。” 唐昭看著无奈一笑,小孩子嘛,收到良好的教育的话自然是正义感十足的。 爸妈也投来目光,唐昭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们重新坐稳。 唐熠珩就这么被空姐牵著小手见到了始作俑者——一个穿短t的男人。 176、行业封杀,联名拉黑 乘务长儘量保持微笑礼貌地回应著男人, “先生请您消消气,这位乘务员今天是厨房乘务员,专门负责厨房摆餐……” 男人完全不管,直接“慷慨激昂”地开始训话, “我不管,你说食品安全那你来摆。” 唐熠珩远远看了一眼,听见男人的话就明白了。 他回头看著唐昭, “三叔,为什么有人喜欢仗势欺人啊,欺负弱者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唐昭笑了笑,“他只是单纯的没有能力欺负强者。” 唐熠珩挠了挠头,“只要抓到强者的薄弱点,强者不就和弱者一样好欺负了吗。” “你这小傢伙,说得太理所当然了,薄弱点有那么好找吗?你现在出头,不也算强者欺负弱者吗?” 唐熠珩瞪大眼睛反驳, “这不一样,我这是见义勇为。” 唐昭拍拍他的脑袋, “那三叔就在这看你怎么见义勇为,加油哦。” 唐熠珩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上前插入对话。 “这位大叔,请你控制一下你的音量,飞机不是你一个人的,请尊重其他乘客。” 白金男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傢伙都敢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气更盛了。 “你一个小屁孩上来……” 他难听的话才出口半句,唐昭就上前一步让他注意到了唐昭的存在。 別的不说,白金男怎么说也算是某个公司的中高层,看得出来唐昭的穿著和气质非富即贵。 唐昭眼神阴翳地盯著白金男,白金男顿时噤声了。 难听的话憋在嘴里,脸也憋得通红起来。 唐熠珩没想到对方的素质和智力已经低到完全没法用沟通解决问题,他一开始还想以理服人来著。 结果差点就被这个男人打骂了,那他也用不著和对方客气了。 唐熠珩顿时心里也有些火气冒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加压迫, “你作为一个成年人,理性思维逻辑和同理心竟然还不如我一个五岁的小孩,你活这么大真是白活了。” “你是哪个公司的?我下飞机了一定要叫我爸找人行业內封杀你!” 唐昭也看笑了,这小子,说那么多屁话,还想以理服人。 最后还是成了以强压弱,这算是屠龙者终成恶龙吗? 这句话也確实有效,男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他摸不清唐昭叔侄俩的底细,准备暂避锋芒了。 “我们之间並没有什么恩怨,很抱歉喧闹吵到了你们,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 男子强压著怒火道歉,隨后用更阴狠的眼神颳了一眼乘务组人员快步逃走了。 生怕被唐熠珩揪著问公司,然后真的行业封杀他。 他冲乘务组人员使的眼神,意思也很明显,她们就等著他的投诉吧。 白金会员那么牛逼轰轰,还不是公司惯的,无论有理无理,投诉就扣乘务人员的钱,甚至直接停飞。 唐熠珩不太清楚这些,他也有他的方式解决投诉的隱患。 乘务长儘量微笑地看著唐熠珩,“小朋友,谢谢你帮姐姐们说话,姐姐先带你回座位坐好吧。” 唐熠珩摆摆手,“我三叔在,没关係的。” “你们不用担心,等会我会和我三叔一起写一封手写信,下飞机后交给你们航司,你们的投诉就会被撤销了。” “然后我会让我爸给各大航司施压,我三叔也可以帮忙,他的白金卡马上就会被取消,並且他会被各大航司拉黑。” “你们不用担心以后他会用类似的手段故意投诉你们。” 几位空姐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唐熠珩,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一位小祖宗。 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怎么会坐她们这架飞机,而且还帮她们出头。 唐熠珩人不大,脑子是十足的灵光,跟个人精一样,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不可置信。 他没办法,只能用力拉唐昭的衣服撒娇,“三叔。” 他知道,唐家里年幼的冲年长的撒娇保证管用。 事实证明,这一点错都没有。 唐昭宠溺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他说的对,你们不用担心,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说话算话。” 乘务人员一下懂了,玛雅,这是真遇到身份尊贵的小少爷了。 乘务长带头鞠躬感谢, “非常感谢您能慷慨伸出援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他乘务员也跟著鞠躬感谢。 投诉一次就是1000块,还可能停飞,谁能承受得了。 如果对方针对一点,跟著乘务组的航班飞,多投诉几次,她们一个月白干。 也有不少空姐受不了白金卡的骚扰,直接选择辞职。 唐熠珩这算是彻底解决这些隱患了。 而那个白金男未来怎么样?唐熠珩不在意。 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硬碰硬,唐熠珩还能怕了你不是。 想来白金男之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他的穿著,还有坐经济舱来看。 他应该就是个频繁出差的中层员工。 即將被各航司拉黑,未来出行成了问题,他的工作也很可能不保。 当然,他还有一个办法,控制好时间,每次都靠其他交通工具或者自驾前往目的地。 不过到时候要为此受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毕竟,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唐熠珩选择尊重他。 见义勇为结束了,唐熠珩很满意,被唐昭牵著一路“趾高气昂”地回到了头等舱座位上。 “玩够了?” 唐昭点了点唐熠珩的鼻子,唐熠珩哼了哼, “我才没有玩,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傢伙恃强凌弱而已。” 唐熠珩突然低了低头, “我是不是不应该隨便插手別人的事情,如果对方背后有势力,会不会给唐家惹麻烦。”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懂得为家族大局考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是个孩子,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是正常的。” “不过,谁告诉你唐家做事需要畏首畏尾的,不过是一个人,你还占理,我们唐家害怕別人挑事?” “三叔想说的是,你想要举鼎,首先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这次三叔帮你扶著,下次却不一定。” 177、基因的优优结合,抵达目的地 “你不能把自己放在鼎下,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天真想法去尝试一件事情。” “你是唐家的嫡长子,你要挑起的责任非常非常重,这种將自己放在危险中的行为下次要多多考虑再做。” 老妈看不过去,出声阻止唐昭继续说下去, “好了老三,孩子才五岁,哪有那么早就给他那么大压力的。” “这唐氏多大的公司,你一下就压在孩子身上,骨头都要压断了。” 唐昭不以为意,倒是唐熠珩摇了摇头, “奶奶,没事的,三叔是在帮我,我知道三叔说的是对的。” “而且我很坚强的,我能扛得住压力,也能听得了批评,这些都是我成长的养料。” 唐昭摸了摸小傢伙的脑袋, “养的真好,看来我得多和大哥取取经了。” 老妈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大哥从来不否认你的聪慧,只要你肯多点心思在家庭上,你的孩子肯定会很优秀的。” 大家族的基因工程工作做得还是很优秀的。 为什么要求门当户对,就是为了基因匹配。 每一代都是选择最优秀的后代上位,然后为优秀的后代选择优秀的伴侣。 后代出现天才的概率是普通家庭的不知道多少倍。 可以这么说,世家能垄断那么久,是因为他们家族出天才的概率是50%,还有25%是超级天才。 剩下的25%才是只能守成的普通聪明人。 而普通家庭,可能只有1%的概率出现一个天才,超级天才更是0.01%。 大部分连普通聪明人都算不上,就是普通人。 就举一个例子,看看那个对华国核物理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钱家。 光是他们家涌现出的科学人才,比大部分人知道的科学人才都多。 很多人不承认门当户对的正確性,其实是忽略了门当户对中的基因『优优』结合的正確性。 以为门当户对是单纯因为有钱人瞧不起穷人。 其实这话也不能说错,不过瞧不起的不是穷,而是劣质的、不稳定的基因。 人家经过十几代才优选出来的基因,很可能被一次门不当户不对的结合直接拖垮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 假如一个人的智商从蠢人到天才分成0-10。 普通人是5,聪明人大概是7-8的水平,9-10才能说是天才,超级天才更是超越10的水平。 一个孩子,就是从父母那里各取走隨机的一部分。 如果从父亲那里取走3,母亲那里取走4,他就算是进入了聪明人的范畴。 唐家的基因被一代代筛选过,到唐昭这一辈,父亲能提供给后代的基因点数最低都有5, 高的能达到8点、9点,甚至是10点。 如果再选择一个传承比较久的大家族出身的女子,至少也能为后代提供3点的基因。 后代最差最差,也是个聪明人,出现天才和超级天才的概率都不小。 难道普通人就出不了天才吗? 也不是,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父母两边都取到了最大点数给后代,一边只要给5点,后代就可能是天才。 但这是个概率问题,自己都不聪明的情况下,后代取到大的点数都难。 有人看透了这一点,选择赌,生他十个八个的,只要赌中了,就可能翻身。 確实有人成功了,生了一个聪明的后代,只要自己不犯蠢,就能改变人生。 这个聪明的后代,可能是位博士,他又和另一个贫苦家庭出身的女博士结合了。 他们想著,两个聪明人一定能生下一个聪明宝宝。 结果呢?生出来的宝宝可能不仅仅是不聪明,甚至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因为基因遗传是隨机的,非常不稳定。 只是一代的遗传,改变不了两个博士身上带著父母的低点数基因这个事实。 他们的后代仍然有一定可能返祖,只从他们身上取到非常小的基因点数。 基因的不稳定、下限低,导致了不少新贵撑不过三代。 有人觉得世家也应该是这样。 可是世家主动设置了筛子,一代代筛选下来,剩下的,都是最稳定、最聪明的后代。 並且,这些世家会主动向上挑选优质的家族联姻。 这也是为什么,唐昭的名声再差,家里也没有想过让他隨便找一个结婚。 真找不到合適的,大不了不结婚不留后。 至少不会给唐家留下劣质的后代基因,破坏唐家辛苦十几代的基因工程。 最后选择了逐渐没落的刘家长女刘雪仪,也是因为她的就在基因勉强能入唐家长辈的眼。 不是一流家族?不要。不是传承多代的名门?也不要。 麻烦的白金男被搞定以后,飞机上又恢復到了平静的状態。 空姐们看唐熠珩的眼神尤其的温柔。 贴心的忙前忙后为他服务。 也可能有他是唐家小少爷的缘故吧。 唐昭调侃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唐熠珩, “变成小英雄了,哎哟,真受欢迎吶。” “不要说啦,三叔你是大坏蛋,总是欺负我。” 唐熠珩试图捂脸,唐昭却指了指爸妈还有二嫂小妹他们, 唐熠珩扭头一看,大家都笑嘻嘻地看著他。 “你看,大家都这么觉得。” 唐昭笑著说道。 唐熠珩立马在座椅上缩成一团,用手捂著脸装鸵鸟。 唐昭也收敛了笑容,不逗他了。 午饭时间,空姐们为一家人送上了丰盛的飞行餐。 唐熠珩才从缩头乌龟的状態恢復过来。 大快朵颐之后,一家人都戴上眼罩,放平座椅躺下休息了。 …… “唐先生您好,飞机还有几分钟就要降落了,需要给您准备热毛巾清洗一下吗?” 唐昭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需要的,谢谢。” “您客气了。” 半蹲著的空姐起身,拿来一块热毛巾递给唐昭,唐昭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和脸。 整个头等舱睡下休息的人大都享受了这样的服务,只是有的需要热毛巾,有的不需要。 这时,飞机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叮咚,尊敬的各位旅客,飞机即將开始降落,请您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 178、人嫌狗厌唐昭 “將手机等电子设备调至飞行模式或关机状態,感谢您的配合。” 唐昭他们並没有带什么行李上飞机,基本上一人只带了一个小背包。 唐昭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背包,抱在怀里等待飞机降落。 唐熠珩有样学样,拿出他小一號的黑色背包。 “唐熠珩,你才5岁就背这么沉闷的顏色,16岁时不得变成你爸那样无聊的老人?” 唐熠珩怒视唐昭, “胡说,我只是觉得黑色好看,而且三叔你不也是黑色包包。” 唐昭直接耍赖,“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哪能一样。” 唐熠珩翻了个白眼,“幼稚鬼。” 飞机平稳降落,廊桥对接成功。 空姐开始引导头等舱乘客优先下机。 唐昭解开安全带,拉著唐熠珩开始下机。 刚下廊桥,唐昭就看见了等候的摆渡车。 一家人登上摆渡车,很快,所有的头等舱乘客都有序登上了摆渡车。 摆渡车顺著专属通道,很快就到了终点站。 唐昭牵著唐熠珩,在转盘上顺利拿到了一家人的行李箱。 几位早一个航班过来接应的佣人上前,接手了唐昭他们的行李箱。 唐疏月和唐疏星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左顾右盼,观察著周围。 唐熠珩紧跟在她们后面,生怕两个妹妹丟了。 “哎呀,真是老了,比不得小孩子,睡一觉起来就精神百倍的。” 苏云柔看著三个孩子感慨。 “小孩子不都这样,妈你哪里老了,站我爸旁边跟他女儿似的。” 唐昭笑著说道。 老爸僵硬地扭头看著唐昭,表情一脸的困惑。 [?_??] 唐昭拔腿就跑,唐正国想追,但是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还是停下了。 苏云柔一个嫌弃的白眼就扔了过去, “跑两步就累了,我说你就是锻链太少了。” “不是,我这不是知道自己跑不过那小牛崽子嘛。” 苏云柔却不管那么多,继续嫌弃道: “懒就是懒,藉口还那么多,追不上你也可以多跑两步锻链一下。” “说好的很快就练好八块腹肌给我看,都多久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老爸一脸尷尬地捂住老妈的嘴, “你给我留点面子,我这不都练出四块了吗,不得给我点时间。” 老妈一脸傲娇,“哼,下不为例。” ╭(╯^╰)╮ “是是是,马上就练,我住酒店的时候都努力练,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唐寧看著爸妈互动,说出了她的结论, “以后我也要找个妻管严,而且还要长得帅、身材好,至少对我眼睛和乳腺很友好。” 二嫂笑著说,“照著爸和你的哥哥们挑准没错,他们对媳妇都是没得说的好。” 唐寧摇摇头,“三哥还是算了吧,我未来老公要是绿了我,我一定会拿刀阉了他。” 二嫂摸了摸唐寧的脑袋,“放心吧,你三个哥哥都很厉害,而且很关心你的联姻对象。” “如果你联姻对象敢对你不好,他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你很幸运,有三个很爱你的哥哥给你撑腰,联姻对你来说不是一场豪赌。” 唐寧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这边是家庭对话,那边则是鸡飞狗跳。 唐昭追上了三个小傢伙,“你们准备好出去玩个够了吗?” “准备好啦!” 说著,三个小傢伙就猛地往外冲。 “跟上跟上。”唐昭连忙对佣人喊道。 “我去,就不能给小孩子打鸡血,幸好带了佣人,不然够我头疼的。” 机场门口,一家人分別上了车,唐熠珩看著唐昭问道: “三叔,手写信你確定让人上交给她们的航司了吗?” 唐昭无奈捂著额头, “確定確定,你都问了多少次了。信封信纸上都有我们唐家的家徽,肯定不会遗漏的。” 唐熠珩点了点头, “那我给老爸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说一声,那个傢伙太没有礼貌了,一定要给他好看。” 唐昭敷衍的点点头,“是是是,我们人民的小英雄。” 唐熠珩操作著自己的智能手錶, “小一,打电话给爸爸。” “好的,正在为您拨通『爸爸』的电话。” 唐昭笑眯眯地看著,心里使坏地想著: 『小屁孩,这点事去打扰你爹,我等著你挨训。』 唐熠珩等待著电话接通,突然,转头看见了笑眯眯的唐昭。 下意识掛断了电话,一脸警惕地看著唐昭, “三叔,你是不是又想使坏。” 唐昭顿时一脸错愕,“啊?你可不能凭空污衊你三叔。” 谁知唐熠珩更肯定了, “你就是想害我,我知道了,明明三叔你就能搞定的事情,故意让我去找老爸,然后你就能趁机告我黑状。” 唐昭也是直接反驳, “你小子,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唐熠珩也不管唐昭了,直接开始破解可恶的三叔布下的计谋。 他给爸妈都发去了报平安的信息,並且发了条语音,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们平安抵达了,想你们爱你们哦。” 很快就得到了爸妈的回覆,“我们也爱你。” 隨后唐熠珩鄙视地看著唐昭,“三叔,你太幼稚了,一天到晚用这么卑鄙的招数。” “亏我还以为你对我终於变好了,原来是坏得更隱蔽了。” 唐正国对这个害他挨骂的臭小子倒霉事喜闻乐见,也幸灾乐祸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三啊老三,你也有今天啊。” 老妈却突然插嘴,让老爸一下噤声: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一个当爹的能被儿子欺负还好意思笑,还不如我们家熠珩厉害。” “幸好生出来的儿子都不笨,不然我跟你没完。” 车上就此安静了不少。 只剩下唐正国、唐昭、唐熠珩互相鄙视的眼神交流。 “老爷夫人、少爷小少爷,到別墅了。” 拎包下车,唐熠珩看著古色古香的民宿別墅疑问道: “三叔,我们第一站来民宿体验?” “是也不是,我们確实是先来民宿放行李的,放好行李之后,才真正开始玩。” 179、山林见闻,体验古寨风俗 “我们要去玩的地方离別墅很近,不过我们得先来別墅里休整一下,带齐东西才能去游玩。” 听完唐昭的话,唐熠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唐昭来到自己的房间,终於是有了点私人空间。 房间很朴素,古色古香的,有大量木质家具和手工装饰品。 说是別墅却又没有別墅的奢华感,虽然很古朴,但是乾净整洁方面还是没的说的。 唐昭从行李箱里拿出相机,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全部放进了黑色背包里。 “相机、驱虫、防晒、墨镜……” “ok,都带齐了。” 一出门,就看见抓著门外栏杆,认真看风景的唐熠珩。 栏杆外,迷濛的云海和雾气环绕。 迷雾下是层层叠叠的山林,还有大片古朴的砖瓦建筑。 唐昭上前,没有触碰唐熠珩,只是平静地问道:“好看吗?” 唐熠珩也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好看。” “你还小,没有旅游过多少次,未来会有很多机会去看更广阔的风景。” “嗯,我终於理解了为什么三叔你说,有些风景光从书上是看不到也理解不了的了。” 叔侄俩看了一会风景,唐昭才开口问道: “你东西都带好了?” 唐熠珩拍拍自己的背包示意, “都带好了,保姆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一家人在客厅里顺利会合,这才再次登上了安排好的商务车。 车辆行驶了不过几分钟就停下,因为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一家人仰头看著巨大的榕树感嘆,一个瘦瘦的导游正为他们介绍著。 “这棵榕树已经生长了有800多年,上面足足有80多窝蜜蜂。” 唐熠珩一边听,一边抬头看,惊嘆这棵榕树古老而磅礴的生命。 唐昭拿出相机,確认关了闪光灯后连拍了几张留做纪念。 他们一路紧跟著导游的脚步,走在山林间,见识这里独特的生態。 这里,人、鸟、虫、、茶、林非常好的共存著。 隨著一步步深入,他们看见了越来越多芸南当地才有的特色景象。 有穿著本土服饰的居民背著背篓,导游主动介绍, “她们应该是布朗族人,穿的彩色横纹筒裙是她们特殊的传统服饰。” “现在应该是要上山採茶,也有可能是去采蘑菇或者野果之类的东西。” 唐昭一行人瞭然地点了点头,隨后唐昭又一次拿出相机拍摄记录。 看见漂亮奇特的朵?拍。 看见没见过的小动物?拍。 就这样逛了许久,三个小傢伙已经自动刷新在唐昭的怀里了。 “三弟,要不让佣人抱著他们吧,你这样太辛苦了。” 二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唐昭,她的脸上还带著细汗,显然也走得有点累了。 唐昭摇了摇头,额头上汗倒是不少,可是表情轻鬆, “不用,我不累。再说了,马上就到停车的地方了,到时候就直接去古寨玩了。” 唐疏月唐疏星两姐妹乖巧地拿著纸巾给唐昭擦汗, “辛苦三叔了。” “看到你们就不辛苦了。” 又走了一会,一行人终於是坐上车了。 唐正国看著唐昭这个按理来说最累、表情却最轻鬆的,吐槽道: “真要服老了,这臭小子抱著三个小傢伙走了一段都不累的。” 唐昭举起胳膊拍了拍, “我这武功不是白练的,铁也不是白擼的。” 司机看著导航,提醒道: “接下来的路段大部分都是石子路,可能会有点抖。” 唐昭点了点头,“没事。”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有点抖是什么情况。 再好的减震防抖,也不可能说毫无感觉,尤其是到了这种本身就非常陡的路段。 更何况他们开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本地租来的高端车。 所以唐昭马上就为他的“没事”付出了代价。 等到达目的地,一家人都下车之后,唐昭一下车就立马活动著手脚: “这段路真是够抖的,屁股都麻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觉得来这里来对了,来得很值当。 古寨里的建筑是清一色的干栏式竹楼,古风古色的,非常好看。 唐昭带头来到了他们早就预定好的民宿,接下来的游玩时光,他们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导游先要带著他们去吃点东西,中午的那点飞机餐根本不顶用。 而且到一个地方旅游,怎么能不品尝一下当地特色的美食呢。 一家农家乐里,唐昭一家人很快就围坐成了一桌,这里吃的毫无疑问都是当地人的特色美食。 比如布朗族的酸肉,还有烤鸡、竹筒饭等等。 味道很奇特,说不上很好吃或者很不好吃,但是特色肯定是挺特色的。 唐昭看著埋头一直吃的唐熠珩,好奇地小声问:“你很喜欢吃吗?” 谁料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快点吃饱,然后去下一站继续玩。” “你吃那么快也没用,大家没吃完也是不会去下一站的。” 唐昭一句话就让唐熠珩愣住了。 唐熠珩感觉自己有点被累傻了,怎么忘了这回事。 然后他吃饭的动作一下就慢了下来。 吃饱喝足,他们前往这次旅游的下一站,体验制茶和品味当地的烤茶。 芸南的茶和咖啡都非常有名,来到这边不品味一下都算是白来了。 不过这个体验对於唐熠珩、唐疏月、唐疏星就不太美好了。 除了三个小孩,剩下的五个大人都开心地喝著刚制好的新鲜茶叶泡出来的茶。 三个小孩只能蹲在唐昭面前,嘰嘰喳喳的询问: “三叔,好喝吗?” “三叔,什么味道啊?” 唐昭笑了笑,还能不懂他们什么心思吗? “你们就不用想了,不可能给你们喝的,茶和咖啡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你们就不用在我这费力了。” 他们也不说话,就眼泪汪汪地看著唐昭。 看著几小只可怜巴巴的眼神,唐昭还是心软了。 “现在不行,等我们泡个几次,茶淡了你们才能试一口。” 唐昭说的时候,还看了二嫂和爸妈那边一眼,徵得了同意,才肯定了自己的话。 180、盒子里的巧克力 可是这话说出来,唐昭就后悔了。 因为这一个皮夹克、两个小袄开始漏风了。 唐熠珩拿起茶壶就给唐昭倒满,唐疏月和唐疏星一个劲地吹凉。 唐昭感觉自己的茶杯里口水都要比茶多了。 还好他不介意,换个洁癖重一点的,估计现在都要疯了。 这还没完,吹了一会,她们感觉茶不烫了,就端著茶杯送到唐昭嘴边。 还非常乖巧地说:“三叔喝茶。” 唐昭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这是拿他当水桶,加快茶汤冲淡的速度呢。 唐昭满脸无奈地一口喝完了茶,看他们还要继续,也是连忙阻止。 轻轻揪著唐熠珩的耳朵: “唐熠珩,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就想到这么个餿主意。” “你想喝,找个大茶杯然后加一点点茶汤再加开水稀释到足够淡不就行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至於带著两个妹妹一起折磨你三叔吗?” 唐熠珩恍然大悟地伸出一个手指,“对哦。” 唐昭戳了戳他的脑门,“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没想到,我还是个小孩子,哪里像三叔一样,有那么多心眼子。” 唐熠珩说著还躲到了苏云柔背后冲他扮鬼脸。 唐疏月和唐疏星可怜巴巴地看著唐昭,他还能收拾她们吗? 答案显而易见。 没了报復三叔的机会,唐熠珩也老老实实使用正经方法。 找了一个大杯子,然后用一小杯浓茶,加水泡出一大杯淡得差点看不出茶色的淡茶。 然后,三人一人喝了一口, “不好喝。” x3 唐昭早有预料,茶这东西本来喝的惯的人就不多,小孩子就更不喜欢了。 他们还是更喜欢甜甜的奶茶或者水之类的。 除了喝,当然也少不了玩。 唐昭他们在当地阿婆的指导下,尝试著自己製作茶饼。 体验从杀青到揉捻的普洱茶制茶全过程,同时还留下了自己製作的一饼普洱茶作纪念。 唐昭和唐熠珩还多製作了几饼留著,唐昭神神秘秘的,不说有什么用。 唐熠珩则是跟唐昭有样学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有用就是了。 接下来,他们离开了茶馆,来到了一处观景台。 观景台很高,可以清晰地看见整个古寨的风景,还有远处的太阳和云海。 观景台上还有一家咖啡店,里面有非常多的咖啡可以品味。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可以品味这边的另一特色——咖啡。 还有,就是因为这里的日落很美,导游让他们务必来看一次日落。 而观景台,能同时满足这两件事情,他们自然而然就来了这里。 走进漂亮的咖啡小店,唐昭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出看起来像喇叭的容器。 容器的形状像是一个大瓶子连上了一个喇叭,里面放了各种不同的咖啡粉。 导游主动介绍, “捏一下这个小球,凑近这里就可以闻到咖啡粉的味道,你们可以这样挑选自己喜欢的咖啡。” 唐昭恍然大悟,尝试了一下,那个小球应该是个气泵,按一下就能把咖啡的气味从喇叭口里扩散开。 一家人都尝试了一下,並且挑选了自己心仪的一款咖啡品味。 三个小傢伙照常使出了那一套招数,试图撒娇。 可惜对唐昭没有,他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咖啡是绝对不能给小孩子喝的。 “不用想了,你们还是乖乖地喝热牛奶吧。” 唐昭说完还把热牛奶推到三人面前,直接无视他们可怜巴巴的眼神。 “你们要是想要试试泡咖啡的话,还能让老板给你们体验一下,喝还是算了。” 几人眼看没有办法对抗唐昭的“神威”,也是放弃了。 他们只是年纪小,不是脑子不好,看得出来大人的脸色是认真的还是有余地的。 至於手作咖啡体验?还是算了吧,他们只是想尝试咖啡的味道,不是喜欢打工。 唐熠珩倒是体验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冲泡了一会就没兴趣了。 接下来一家人就抱著各自的饮品,坐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的夕阳缓缓落下的场景。 云山交织,落霞辉映,確实是难得的美景。 一直到太阳落下,周围开始慢慢进入黑暗中,唐昭他们才开始回程。 坐在车上,唐昭询问唐熠珩:“今天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唐熠珩扭头,“不怎么样?” 唐昭知道他不开心没有尝到咖啡的味道。 他不生气,因为他只是不开心,没有无理取闹。 即使他知道咖啡对小孩子可能不好,他也会有尝试的渴望,会不开心很正常。 唐昭摸了摸唐熠珩的头, “我知道你没有喝到咖啡不开心,但是这种情绪存在是正常的,放任就是不对的了。” “你明知道咖啡可能对你们不好,你也能理解,但是你不该闹脾气。” “三叔知道你在克制自己的脾气,所以三叔不会怪你。” “还记得之前三叔送给你的那盒巧克力吗?” 唐昭的话题转移让唐熠珩看了过来,“记得,那盒巧克力也太怪了。” 唐昭问道:“哪里奇怪。” “有的特別好吃,有的特別不好吃。” “所以,你的每一次尝试不见得都顺利美妙,为了一个没入口的巧克力去愤怒,值得吗?” 唐熠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句话里好像有很多內容,但是他一时还没有悟透。 既是说已有和未有,也是说期望和现实,还涉及探索和未知。 人生总有相近之处,他老爸说得对,他才5岁,还有很多要学的呢。 唐昭看他思考的样子,没有点透他。 有的道理自己悟出来才是真的,別人说都是耳旁风,而且强行点透別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车辆一路行驶,终於是回到了他们租下的风土別墅。 “今晚早点休息,睡饱睡足,明天还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们呢。” 唐昭在客厅里提醒家人们,大家都点头说好。 唐疏月和唐疏星看起来情绪也不错,应该在车上也被唐寧还有二嫂教育疏解过了。 181、晨跑偶遇 在家族看来,家族长辈就是最好的老师,家族就是最好的教育机构。 一个人如果认为外人会比自己更用心教育孩子的,那只能说他认为的是对的。 而唐熠珩和唐疏月、唐疏星都是没有上幼儿园的。 他们的教育主要是家人还有请的几位专业教师。 至於社交能力就更不是问题了,他们经常旅游,跟著父母见了各种各样的人, 社交能力比起上幼儿园的只强不弱。 不过也有弊端,他们不太爱和那些智商不太够的小朋友聊天,障碍太大了。 尤其是当他们想要正常交流,对面却只会玛卡巴卡的无力感真的是让人绝望。 一家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就连三个娃娃都是自己睡的,感情比较好的两姐妹睡一间房两张床。 唐昭先是在空旷的大厅里练了一会拳,回房间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只有桌面上的电脑和相机,充著电,並且还在传输著今天拍摄的视频还有照片。 幸好唐昭带的相机电池比较耐用,內存也大,不然还真存不下。 不过今天够用,明天就不一定够了。 所以他才会晚上把东西导入云盘和电脑,电脑的储存量比相机还是大不少的。 当然,为了紧急情况,他也带了不少的大容量储存卡。 直到第二天早晨,唐昭被鸟儿清脆的啁啾鸣叫叫醒,精神百倍地爬了起来。 隨便拿出一套造型师搭配好的穿搭换上,出门又是一个帅气的靚仔。 早餐是佣人精心准备的三明治和夹心吐司。 唐昭起来的时候,家里很多人都没起来呢。 他没有急著吃早餐,而是想著时间还早,准备出门晨跑一圈再回来吃早餐。 这个民宿既不在闹市也不再深山,周围人不多但是还是时不时也能见到。 他就绕著人行道慢跑,让他意外的是,他跑了一会,竟然追上了另一个晨跑者。 “hi?” 唐昭主动打招呼,原因当然只有一个,对方是女生,而且很漂亮。 听见打招呼声,对方摘下耳机看过来, “hi,你也是来晨跑的吗?看你样子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 唐昭抓住了关键词,“也?” 女生耸了耸肩,“我也是来旅游的就住在那边的民宿里。” 女生指了个方向,唐昭看去,看到了一栋挺大的朴素建筑。 不过那应该住了挺多人的,那个大小看著就不是服务於个人的。 唐昭点了点头,“我確实不是本地人,就是和家人来旅游的。” “这边的古寨你们看完了吗?” “差不多了,接下来准备去泡温泉、看火山。” 唐昭没有隱瞒行程,谁料女孩笑了笑, “巧了,我接下来也准备去那边看火山。” 唐昭看著女孩青春元气的面庞,还带著点汗珠,一身简单的运动套装, 可以打个8.8分,他的心思也一下活络了起来。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你一直都有晨跑的习惯吗?” “对呀,感觉晨跑一下,可以唤醒身体,一天的精神状態都会好很多。” 两人就这么聊运动、聊在这边玩了什么、有什么特別的见闻,也算是彼此熟悉了。 边跑边聊,话题还算投机,就这么跑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分別。 “加个联繫方式吧,看你也是很喜欢旅游和运动的人,和你聊天还蛮有意思的。” 女生主动说道。 唐昭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拿出备用手机, “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我扫你吧。” 两人就这么加上了联繫方式。 “那我要怎么给你备註呢?”唐昭看著女生问道。 “我叫魏思琪,思念的思,沙琪玛的琪,你呢?” “唐昭,昭然若揭的昭。” 互相备註好,两人就互相挥手告別了。 “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才怪,唐昭是个靠缘分的人吗? 唐昭回去的路上还在看女生的朋友圈,女生没有给他设太大的限制,一个月內的朋友圈都能看见。 所以唐昭也知道了对方应该是个旅游爱好者。 那她去藤冲就不可能不去看火山公园,而他们本身也是要去看火山的。 只要稍微运作一下,还是可以碰一下面的。 找个机会,就有机会拿下。 根据八卦系统来看,对方还是个单纯、爱运动、爱旅游的女孩。 没有经验又不难接触,说明很容易拿下。 他只需要製造一些合適的、足够热烈的氛围,说不定就能一举达成目標。 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到大家都在吃早餐了,有的已经吃完在看手机了。 “不知道一大早跑哪去了,快点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餐,我们还要出发去藤冲泡温泉、看火山呢。” 老妈一如既往地“嫌弃”道。 唐昭厚脸皮完全不会不好意思,上楼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餐。 吃得多,但是吃得快,所以他还比唐寧早吃完。 唐寧目瞪口呆看著唐昭,“怎么拖后腿的又成我了。” “谁叫你起得晚,吃得又慢。” 吃饱喝足,一家人就登上了前往机场的车,行李什么的自然有佣人帮忙收拾好带齐。 一家人顺利登上了唐昭安排的私人飞机,体验生活昨天已经体验过了,今天还是享受生活吧。 提前安排好行程,这飞机的起飞申请当然是搞定了的, 只要点钱,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没有飞机,这路程可能要费七八个小时起步。 有了飞机,一个小时他们就可以抵达目的地,连午饭都不用吃。 唐熠珩看著飞机巨大的舱內空间,疑惑地看著唐昭, “三叔,你不是说你没有买私人飞机吗?” 唐昭点点头,“確实没买啊。” “可是,这台飞机应该不是临时就能租到的吧?” 唐熠珩满脑袋的疑惑。 唐昭却笑了笑,“我不可以找人借吗?所以说人脉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嘛。” “別人家的飞机反正放著也是要钱,不如租给我,还能回回血。” 唐熠珩挠挠脑袋,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借飞机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182、小丑竟是我? 据机组人员介绍,这架飞机正是空客acj320neo公务机。 一款融合尖端科技与奢华设计的空中座驾。 这庞然大物身价高达1.15亿美元,加上各类税费,落地价逼近十亿人民幣, 绝不是寻常关係能够借得到的“大玩具”。 在高端公务机市场,它始终处於供不应求的状態,租赁门槛之高,远超常人想像。 唐熠珩並没有过多纠结。 三叔自有他的人脉网络和资源版图,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 若非如此,他的商业之路又怎会如此顺遂? 一踏进机舱,便仿佛步入了一座精雕细琢的空中套房。 主臥配备独立浴室,宽敞明亮; 客房温馨舒適,每一处细节都写满了“尊贵”二字。 飞行途中沐浴更衣,已不仅是一种需求,更成为一种享受。 航程並不长,唐昭並未选择躺下休息,而是悠閒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品尝厨师刚刚煎好的牛排。 由於航空管制明火使用,机上餐食虽稍逊於地面餐厅,却依旧做到了极致。 唐昭觉得,这份柔嫩多汁的牛排已然足够可口。 “三叔,您怎么还在吃?不是刚用过早餐吗?不怕吃撑呀?” 唐熠珩忍不住发问。 对面两个小丫头也眨著眼睛,一脸好奇地望著他。 她们手中还端著空乘刚刚鲜榨的果汁,清新果香淡淡瀰漫在空气中。 唐昭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 “等你再长大一些,说不定比三叔还会吃。” 这架飞机甚至还配备了专业的游戏设备, 於是唐昭便和三个小傢伙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游戏对决。 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一个小时仿佛被悄悄偷走, 转眼之间,飞行就已结束,飞机平稳降落在目的地。 空乘人员微笑著走来,轻柔地引导唐昭一行人下飞机。 这个时段机场的航班並不密集,他们踏上廊桥时,四周显得格外寧静开阔。 一辆接机的摆渡车早已静候在侧,专为这一家人提供专属服务。 至於佣人与服务团队的抵达方式? 一部分人已於前一天晚上驾车抵达,另一部分则隨同公务机一同飞行而来。 唐昭一行人顺利入住酒店。 这座酒店由一位国际知名建筑大师亲手设计,整体装修风格典雅华丽, 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得以將整座城市的恢弘地貌尽收眼底。 一进酒店,三个孩子就被佣人带往酒店內的儿童娱乐区。 那里有五彩繽纷的滑梯、创意沙池等各种游乐设施,也有很多同龄的小朋友。 有专人看护,唐昭自然也放心。 而他们大人呢? 当然是要先去体验一下这里著名的温泉了。 藤冲的温泉,素来享有全国级的美誉, 来到这里若不亲身体验一番它的天然暖意,简直可以说是白来一趟。 这座酒店的私汤温泉,正是依託於天然的地下泉脉打造而成, 泉水富含矿物质,被誉为拥有极佳的放鬆与疗愈功效。 唐昭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利落地换上泳裤,披上酒店准备的柔软浴袍,径直向温泉区走去。 虽然他房间小院里自带一方私密小汤, 但池子终究略显侷促,泡起来总觉得不够畅快。 更何况,据导游介绍,酒店中那个被称为“玉泉”的大型温泉池,才真正占据了最佳泉眼位置。 水温恰到好处,视野开阔,体验感堪称一绝。 於是他收拾妥当,便跟著指引来到那座大温泉池前。 这里並非完全开放,只限量接待入住高档房型的客人。 唐昭轻鬆刷了下房卡,步入被竹篱和石景轻拢著的“玉泉”。 此时池中人还不多,氤氳的水汽中,只依稀辨认出老爸和妹妹的身影。 老妈和二嫂还没到场,不知是仍在收拾,还是去了別处閒逛。 唐昭脱下浴袍踏进温泉,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 他瞥了一眼老爸,忍不住笑起来: “老爸,你这身材真是越来越丰满了啊,怪不得老妈总嫌弃你。” 一旁的唐寧使劲抿住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颊微红。 毕竟她仰仗的“財政大臣”主要就是老爸,零钱可都指望著他呢。 不像她哥哥唐昭,如今早已不需看老爸的脸色。 在爷爷眼中,唐昭的地位,不知比老爸高出多少。 准確地说,她的三个哥哥,没有一个地位在老爸之下的。 想到这儿,唐寧不禁轻轻摇头——可怜啊,可嘆啊。 她不由得对老爸生出无限同情。 在家,他被老妈稳稳“压制”; 事业上,他也早早退居二线,锋芒尽被三个儿子的成就所掩盖。 以前三哥唐昭还没奋发的时候,老爸至少还有一个“不如自己”的儿子作陪衬; 如今唐昭一跃而上,成了叱吒风云的商业巨擘,老爸最后一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 有时候,唐寧真不知道,该为老爸高兴,还是该替他悄悄默哀。 高兴的是,他的地位也因儿子们而水涨船高。 试问有几个世家家主,能像他这样,一口气育出三条真龙? 每一个,都是人中翘楚。 可默哀的却是,即便如此,他在这个家,依然稳居“食物链”的底层,谁也“撼动”不了。 嗯?等等,不对劲啊?! 要这么说起来,我的地位岂不是比老爸还要低?! 唐寧突然回过神来,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片emo之中,仿佛被无形暴击。 闹了半天,原来真正在家庭金字塔底端默默躺平的——是她自己。 (配图心声:小丑照镜子.gif) 另一边,老爸正咬牙切齿地瞪著唐昭,越看越气, 大步走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 “就你能耐了是吧?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不给你紧紧皮,你是真搞不清楚谁才是爹、谁才是儿!” 就在这个时候,唐昭眼尖,瞥见老妈和二嫂终於姍姍而来。 他立马戏精上身,一秒切换成委屈模式,可怜巴巴地望过去: “妈,二嫂,你们可算来了……妈,快管管你老公,我不过实话实说提醒他该减减肥,他就动手打我!” 183、悄悄约好了 说完还不忘幽幽补上一刀: “我看他呀,就是存心想丟您的脸,寧愿一直这么胖著享受自我放弃的人生。” 果不其然,唐昭这一“告状”立刻奏效。 老妈信以为真,几步跨进温泉池,二话不说就揪住了老爸的耳朵。 老爸吃痛,自然鬆开了唐昭。 转眼之间,局势彻底反转。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老爸,这下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老妈一边手上微微用力,一边数落: “我说你怎么锻链这么久,一点肌肉线条都没有!原来是在这儿跟我『摆烂』、根本没认真练是吧?” “我可是见过唐昭锻链的,他那减脂效率,跟你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唐昭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一脸“我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附和: “就是就是,爸肯定是偷懒少练了好多。” 老爸气得瞪向唐昭,刚想反驳,却迎上老妈“杀人般”的眼神,只好訕笑著解释: “这、这真不怪我……是体质问题啊!唐昭那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比?” “我要有他那个代谢速度,还用得著天天练得这么苦?” “再说了,你不是给我请了教练嘛……我偷没偷懒,教练总能作证吧?” 老妈沉吟片刻,似乎被说动了,终於鬆开了手,语气仍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行,这次先放过你。但我告诉你——別想偷懒,泡完温泉立刻去锻链!” “我瑜伽练得那么辛苦,你也不能落后。教练都请了,別辜负我一片心意。” 老爸一边揉著发红的耳朵,一边赔笑连连应声: “好好好,泡舒服了马上去,绝对不耽误。” 然后在老妈转身的剎那,迅速朝唐昭飞了一记眼刀,低声道: “你小子……给我等著。” 唐昭压根没把老爸的“威胁”放在心上,甚至懒洋洋地回敬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隨即低下头,自顾自地刷起了手机。 他第一个点开的,自然是早上晨跑时偶遇的那位运动系美女——魏思琪的朋友圈。 她似乎已经和朋友们踏上了前往藤冲的旅程,动態里发了不少沿途的风景照: 蜿蜒的公路、层叠的山峦、偶遇的溪流……看得出来是一群旅行爱好者结伴同行。 这种既能分摊成本、又能共享体验的旅行方式,如今正深受年轻一代的青睞。 唐昭主动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们已经在路上了?” 没想到魏思琪几乎是秒回: “对呀,正往藤冲开呢~你应该已经到了吧?” “坐飞机就是快,自驾最大的好处是自由,缺点嘛……就是真的太耗时了。” 唐昭笑了笑,举起手机,对著温泉池外繚绕的云山景致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到了好一会儿了。这边的风景確实不错——比如我正泡著温泉给你发消息。” 另一头的魏思琪挤在略显狭窄的车后排,点开他发来的照片,说不羡慕是假的。 青山半掩、雾气氤氳,宛若仙境——可这一切,终究是要用钱堆出来的。 她忍不住感嘆: “真好看……你这是在那家很有名的半山酒店吧?听说这时候就算最普通的房间一晚都要上万?” “它家的温泉池是不是都建在悬崖边,像无边泳池那样?网上照片美得根本不像话……” 唐昭笑著又接连拍了几张发过去——依旧小心地避开了家人,只偶尔露出一截自己的手臂或肩膀。 既然要“钓鱼”,婚戒自然是早就摘下了的。 早在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它收得妥妥噹噹。 唐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跳动,语气轻鬆地回覆: “是你说的那家酒店没错,不过价格其实还好,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 “温泉池確实都是无边设计,一层一层错落有致,视野特別好——从这儿望出去,几乎能俯瞰整个城市。” 魏思琪倒也直白,毫不掩饰她的羡慕: “天吶,一万多还不贵?果然是真·土豪!” “我们为了省钱,在藤冲这几天只能凑合住青年旅舍,条件跟你那是没法比。” “不过只要能泡上这里的特色温泉、看看独特的地貌,这趟旅行也就值回票价啦!” 唐昭並没有顺势提出请客——太过殷勤反而显得像“舔狗”,他可没那个兴趣。 他向来不喜欢主动討好別人,但若是別人来“舔”他,他倒也不介意享受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阵,魏思琪话锋渐渐转向行程安排: “你们打算去哪些地方玩呀?能不能透露一下,也让我们参考参考。” “都说有钱人的眼光毒,我们也想开开眼界!” 唐昭没有细说,只模糊带过: “今天主要就是吃吃喝喝,多试几种不同的温泉。” “这儿温泉种类挺多的,每一种据说功效都不太一样,打算都体验看看。” “可能还会去附近的古镇转转,体验一下非遗项目。” “不过火山公园安排在明天了,导游推荐坐热气球观看,效果更好。” 魏思琪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们明天才去火山公园。 那不就意味著……有机会“偶遇”? 她立马回应,语气里带著些许期待: “我们也是今天抵达之后先去温泉~虽然没法像你这样『全集邮』啦!” “说不定明天火山公园能碰上呢?期待有缘相见~” 唐昭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对方確实有些小心思,似乎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他有钱,样貌不差,再加上刻意营造的幽默风度和翩翩气质, 要吸引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简直易如反掌。 没有人会真正抗拒財富,差別只在於有些人敢於直言不讳, 而有些人则需要一点“感觉”作幌子、一点“缘分”作藉口。 尤其当一个多金的对象主动向自己靠近时,绝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靠近。 唐昭略作思忖,指尖轻敲,发去这样一句: “若明天有缘相见,我请你一起坐热气球。” 这句话看似隨意,实则暗藏玄机。 184、违背时节的全菌宴 这个季节,热气球飞行对天气条件极为敏感, 而“明早”和“热气球”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实际上暗示了相遇时间应当在清晨七点到九点之间。 那是一天里风力最稳、最適合升空的时段。 魏思琪作为一个热爱旅游、常做穷游攻略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显然读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味,也隱约感觉到自己机会不小。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脱离一下小队了。 她很快回復道: “一言为定!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哦~” 唐昭轻笑一声,打字回应: “我还不至於为千把块钱出尔反尔。不过话说在前——得真有缘碰上了,我才请客。” 魏思琪发来一个“敲头”的表情包,语气俏皮: “缘分这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我们真就撞个正著!” “你一个人低著头在弄什么呢?” 老妈苏云柔略带质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唐昭面不改色,手指迅速一切,將手机界面切换回主系统,隨即大大方方地举起来给她看: “刷短视频呢,看看美女不过分吧? 不过网上这些全都是美顏特效,真见到本人估计根本认不出来。” 他毫不遮掩自己“心”的人设,却也绝不让老妈察觉明天那场即將发生的“偶遇”。 选择用最直白的方式敷衍过去,反而最不容易被继续追问。 苏云柔总觉得儿子没说实话, 可盯著那满屏绿绿的短视频界面,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说到底,她还是输在对电子產品没那么熟悉。 二嫂和妹妹或许能看出端倪,但二嫂不便多管, 妹妹还指望从唐昭这儿拿零钱,更不可能拆他的台。 就在这时,三个小傢伙唐熠珩、唐疏月和唐疏星,穿著可爱的泳衣, 嘰嘰喳喳地跑到了温泉池边,看来是在儿童娱乐区玩尽兴了,终於想起来泡温泉。 温泉虽舒服,却也不宜久泡。 没过多久,唐昭就起身回房。 他利落地换了一身乾爽衣服, 转身就无缝衔接地奔向了酒店特色的热敷理疗与草本spa馆,继续享受他毫不间断的悠閒假日。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昭確实如他告诉魏思琪的那样,带著一家人开启了充实的藤冲之旅。 他们信步於青石板铺就的古镇老街,穿梭於飞檐翘角的古朴建筑之间, 细细品味此地独有的民族风情与歷史痕跡。 中午,一行人品尝了地道风物: “大救驾”饵块软糯咸香,“土锅子”暖意融融,铜瓢牛肉火锅更是鲜辣过癮。 唐昭最爱牛肉火锅的浓鬱热烈,不过另外两样也令他频频动筷、讚不绝口。 午后,他们继续沉浸於传统文化的魅力之中,亲身体验多项非遗技艺。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国家级非遗——皮影戏。 无论是亲手操纵皮影演绎剧情,还是尝试雕刻那薄如蝉翼的皮影人偶,都让大家惊嘆不已。 此外,他们还饶有兴致地学习了藤竹编织、尝试用火山泥製作陶器、体验古法造纸的匠心工序…… 这些活动趣味横生,也悄然消磨了整个下午。 转眼间,日头西斜,已是晚餐时分。 唐昭原本兴致勃勃,打算带全家去尝一尝闻名遐邇的野生菌宴,却被导游委婉劝阻: “野生菌要吃就吃最新鲜的。” “每年6到10月才是它们的黄金季节,现在这个时节市面上大多是干菌或冻菌,鲜味確实会打折扣。” 唐昭却不在意地笑了笑: “如果我就能弄到新鲜的野生菌呢?你只告诉我,哪里能把它做得好吃就行。” 的確,十月之后野生菌並非绝跡,只是產量稀少、价格飆升,一公斤动輒五六百元以上。 但对唐昭来说,这从不是问题。 导游闻言也不再坚持,笑道: “如果您真能弄到鲜菌,那绝对值得一试!那种鲜美,是真的能让人鲜掉眉毛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昭早在普洱时就想吃这一口,只是当时行程匆忙,终究未能如愿。 如今既来到藤冲,又打算长住几天,他说什么也要圆了这个念想。 唐昭的生活助理办事极为利落, 很快就通过几家高端酒店的资源,为他拿到了足够分量的新鲜野生菌。 在导游的推荐下,他们来到了一家隱於巷弄的私房菜馆。 据导游介绍,这里的主厨深諳本地食材之味,尤其擅长以鲜菌入饌, 虽门面不甚起眼,却是懂吃之人私下常聚的地方。 一家人坐在包厢里,目光早已被中央那锅正“咕嘟”翻滚的野生菌汤牢牢吸引。 浓郁的香气瀰漫在整个房间,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好香啊……” 唐寧忍不住轻声惊嘆。 这菌香的层次与醇厚,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三个小朋友更是早已被勾走了魂,眼巴巴地望著锅中若隱若现的各类鲜菌,悄悄咽了咽口水。 不过厨师还没开口,谁也不敢动筷。 大家都清楚,有些野生菌若未完全熟透便食用, 轻则致幻“见小人”,重则伤身——再馋也得耐心等著。 “三叔……可以吃了吗?” 唐熠珩眼巴巴地瞅著菌汤,小声催促道。 “还不行,”唐昭笑著嚇唬他,“再急著吃,等会儿第一个看见小人的可就是你。” 小傢伙只好瘪瘪嘴,低下头继续等待。 只是那咕嚕响的肚子和发直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满满的期待。 好在等待菌汤煮熟的时间里,他们还可以先品尝其他几道用无毒野生菌烹製的美味。 毕竟这顿可是名副其实的“全菌宴”。 鸡樅菌炒饵块香气扑鼻,羊肚菌燜饭鲜美浓郁, 每一道都令人回味无穷,几个孩子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等到菌汤终於煮至火候到位、可以安全食用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半饱, 却依然迫不及待地想尝这一碗“鲜掉眉毛”的精华。 佣人细心地替三个小傢伙夹菜。 他们虽然早就会用筷子,但个子还太小。 185、早有计划的偶遇 伸手也够不到转盘上的大菜,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帮忙。 因为食用野生菌时不宜饮酒,容易引发不適甚至中毒风险。 所以席间配的都是鲜榨果汁,清甜爽口,也更衬菌香的本味。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又在暮色中体验了硫磺泉与硅酸泉。 据说前者有助於舒缓肌肤,后者则能放鬆身心,都是此地极具特色的温泉品类。 不过唐昭並没有明显感觉到所谓“疗愈功效”。 温泉固然舒適,但也並非灵丹妙药。 对他这样一个身体本无大碍的人来说,更多的只是一种愜意的享受罢了。 泡完各式各样的温泉,一行人舒舒服服地回到酒店歇著。 唐昭瘫在沙发上划开手机,屏幕亮起,正好弹出魏思琪发来的消息: 她们一行人也到藤冲了,且在酒店办完了入住。 之前两人还在互相晒晚餐和温泉照,魏思琪又一次没忍住发出感嘆: “我靠,这个季节你居然还能吃到新鲜野生菌??富哥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v我500助我疯狂星期四走起!” 她本来只是隨口玩个梗,没想到唐昭反手就甩了一个五百块的红包过来。 魏思琪顿时有点慌,赶紧回覆: “別別別,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发啊!” 唐昭却压根没当回事,懒洋洋地敲字: “收著唄,小钱。先不聊了,今晚我要早点睡,我明天还得早起。” 魏思琪回了个“嗯嗯”疯狂点头的乖巧表情包,也没再多拉扯,收下了这个红包。 她关掉聊天框,默默设了好几个六点多的闹钟——就为了明早七点能准时出现在火山公园。 毕竟,她可是提前就跟朋友打好了招呼,明天要“独自探索、享受一个人的静謐时光”呢。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悄咪咪爬了起来。 瞥了一眼手机,还不到七点。 他利索地收拾好自己,一声不吭溜出了酒店。 昨晚他就跟爸妈扯了个谎,说今天烽火集团突然有点急事,可能没法陪他们逛火山公园了。 爸妈虽然有点纳闷啥工作非得在假期处理,但也没多问,毕竟“事业为重”这四个字他们一向很买帐。 可谁想得到,这货根本不是去忙正事的——他是偷偷跑出去“野”了! 至於会不会在火山公园“偶遇”? 除非是约好的,不然哪那么巧。 火山公园面积大得离谱,散落著九十几座火山头,这要能隨机撞见,简直比中彩票还难。 为了省事,唐昭连司机都没叫,自己一脚油门直奔公园。 只有几个保鏢和助理默默跟在后方,儘量不刷存在感。 一到火山公园门口,他目標明確,直奔热气球体验区。 整个园子就这么一个地方能升空,再加上旅游旺季已过,现场根本没啥人。 才刚走到,他就“恰好”遇见了早已等在那儿的魏思琪。 “hi~看来我运气不错嘛,”她笑得眼睛弯弯,“免费热气球这就来啦?” 唐昭故意挑眉,逗她: “你不会是专门蹲在这儿,就等著我请客吧?” 魏思琪歪著头,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 “嗯——你要这么说的话,也算?那看在我这么努力蹲点的份上……请我坐一个唄?” 唐昭笑著向她伸出手,语气瀟洒: “怎么不行?请。” 魏思琪也不扭捏,伸手搭了上去: “那我可不客气啦~” 她没多问唐昭家人的事,心里早就猜到他八成是偷溜出来的。 不过她也理解,换作是她,也不想约个会还拖家带口的——这场“偶遇”,彼此心照不宣。 唐昭直接包下了整个热气球,带著魏思琪一同升空。 吊篮里除了他们,只有一名操作员安静地控制高度。 唐昭表现得相当绅士。 升空过程中,他只是站在魏思琪身旁,举著相机捕捉天际线和她侧脸的轮廓。 魏思琪却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小朋友, 一会儿仰头看喷著烈焰的加热装置,一会儿又兴奋地指著下方巨大的火山口惊呼: “哇——热气球也太好玩了吧!” 她望著逐渐悬停的球体,忍不住张开手臂欢呼。 唐昭没说话,只微笑注视著她。 整个热气球上没別人,他们大可放开了闹——当然也不能真乱蹦乱跳。 毕竟安全第一,晃得太厉害可是会影响平衡的。 没过一会儿,魏思琪的注意力就被唐昭那台专业相机吸引住了。 没有哪个旅行爱好者能抵抗高清画质的诱惑——好设备,才能原汁原味留住沿途的风景与心情。 她眼巴巴地望向唐昭,语气羡慕: “你这台相机……能借我试试吗?” 唐昭很大方,二话不说就摘下来递过去:“行啊,你隨意。” 与他一脸轻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魏思琪接相机的动作那叫一个僵硬谨慎。 这机身加镜头,一看就价格不菲,她差点同手同脚。 唐昭忍不住笑出声:“放轻鬆,它就是台相机,不至於。” 魏思琪却一脸认真反驳: “开玩笑!你这设备都够买我半条命了,摔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唐昭拿她没辙,只好笑著摇摇头,任由她小心翼翼地去摆弄。 热气球本来也不是能玩太久的项目,在空中飘了十来分钟,也就差不多该下来了。 这十几分钟足够他们拍个尽兴,再待下去反而没什么新意。 说到底,人还是更习惯脚踏实地的感觉——稳稳站在地上,才觉得安心。 从吊篮中迈出脚步,重新踩上地面,魏思琪还略带兴奋地轻跳了两下。 唐昭在一旁笑著问她: “怎么样,体验还不错吧?还想不想试试別的?” 魏思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眨眼,隨后恍然大悟: “你是指……滑翔机?” 她早就听说火山公园还有这个项目,只是一直没捨得尝试。 唐昭点点头,语气轻鬆:“当然,我骗你干嘛?” 魏思琪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可那个……一次好像挺贵的吧?再让你请,我都不好意思了。” 186、穷得只剩租车钱 唐昭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地拋出他准备好的方案: “那你等会儿请我吃顿饭唄,简单点也行——就当回礼了,这样总行了吧?” 这下魏思琪不再推辞,爽快应下: “成,那就这么说定啦~多谢富哥打赏的『大飞机』,小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滑翔机体验区。 这边人明显少了很多—— 毕竟玩一次就得大几百,飞一趟也就十来分钟,不是谁都捨得体验的。 魏思琪拿起一旁的头盔,略带遗憾地说: “可惜啦,这滑翔机加上驾驶员只能坐两个人。看来咱们得暂时『分道扬鑣』嘍。” 唐昭一挑眉,话里带笑: “要说可惜,那也该是我吧?白白错失和美女同乘一架的机会。” 魏思琪被他逗得笑靨如: “討厌,你这嘴是抹了蜜吧?这么会说话。” 唐昭故意向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你没尝过,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抹了蜜?” 魏思琪顿时耳根一热,慌忙把头盔往头上一扣,语气慌张地转移话题: “快、快点吧!驾驶大哥们都等急了吧!” 一旁站著几位驾驶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无声的吐槽: [?_??] 好傢伙,你俩调情调了半天,终於发现这儿还有活人啊? 咋的,我们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罢了罢了,赚钱嘛,不寒磣。 来这儿的小情侣哪个不这样,他们早就习惯了…… 不过,在滑翔机真正升空之前, 驾驶员还是得按流程给他们讲解安全知识和注意事项—— 毕竟再浪漫的体验,也得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飞行才正式开始。 滑翔机起飞前得像摩托一样,先在地面轰隆隆地加速衝刺一段, 直到速度足够,才能一跃离地。 发动机的轰鸣几乎完全掩盖了魏思琪又惊又喜的轻呼,两架滑翔机先后腾空,迎风而上。 升至空中,唐昭才真正看清下方火山的全貌: 有的火山口不论山锥还是坡面都覆盖著茂密的树木,绿意汹涌; 有的火山坑中竟蓄著一池湖水,像一只碧眼静静望向天空; 还有一些地势较低的火山口附近,早已建起不少民居建筑,人烟与地质遗蹟和谐共处。 不过这也正常——这些毕竟都是休眠甚至已经完全熄灭的火山。 唐昭举起相机,认真记录下这些壮阔的景象。 他甚至远远抓拍到了魏思琪—— 她正张开双臂,沉浸於风中,髮丝飞扬,笑容明亮,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 滑翔的十几分钟过得飞快,仿佛才刚起飞,就已经准备降落。 唐昭在降落区等到魏思琪也平稳著地,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好玩吗?”他走上前,语气轻鬆地问道。 魏思琪脸上仍带著未散的兴奋,用力点头: “太好玩了!这种飞翔的感觉真的太新奇、太自由了!” 魏思琪忍不住继续感嘆: “果然,『穷游』和『富游』根本是两种世界啊……有些体验,真的只有钱才能享受到。” 唐昭点点头,语气却挺实在: “那当然,不过也不是所有贵的都等於好的。有些项目又烧钱又无聊。 也就是我们不差那点预算,才能隨便试个水。哪怕踩雷,也没什么大不了。” 魏思琪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亮地望向他: “比如呢?你肯定去过不少地方吧?快说说哪些项目属於『又贵又坑』的类型,也让我避避雷。 说不定我也犹豫过要不要玩,说不定还省下了一大笔钱呢。” 唐昭也没藏著掖著,笑著列举: “比如某某避暑胜地那个所谓的『观光潜水艇』,纯粹智商税; 还有某某古城那个號称沉浸式穿越的剧场,票价不便宜,结果剧情尬得我差点连夜逃离地球……” 他接连分享了好几个“名不副实”的高价项目, 魏思琪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时不时还庆幸地拍拍胸口: “天吶,那个项目我之前还眼馋好久!幸好没预算……就当是给我省钱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閒聊,一边沿著火山公园的小径悠閒地散步。 唐昭运气確实不错——一路上,半个自家人的影子都没撞见。 两人在火山公园逛了大半天,確实也有些累了。 虽说这里叫“公园”,可很多人却忽略了——火山,它再怎么说也是座山啊! 园区里上下的台阶可真不少,一路爬坡迈坎,压根不是什么轻鬆省力的观光景点。 唐昭看了眼时间,主动提议转场: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下午要是你还有兴致,我们可以去体验陶艺,晚上再找家星空酒吧小酌两杯——怎么样?” 魏思琪一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呀!不过说好了这顿我请!当然……我可请不起你平时吃的那种高级餐厅喔。”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带笑: “那当然,你定地方,我跟著走。” 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火山公园。 当魏思琪看见唐昭径直走向那辆黑色大g时,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圈: “哇…真不愧是富哥,出门代步都是三百万起步的大奔。” 唐昭却只是拉开副驾门,幽默地回了一句: “別,租的。我在这边没房没车,纯属『三无人员』,穷得只剩租车钱了。” 魏思琪一边上车一边笑: “骗谁呢你,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全国各地隨手一套房,走哪住哪吗?” 唐昭启动车子,语气轻鬆却带著几分认真: “房產啊…其实不算什么优质资產。大部分房子不但不產生收益,还占压资金。 有那钱,不如拿去滚雪球,收益可比买房实在多了。” 他侧过头笑了笑, “所以我从来不问別人『你家a几』、『资產多少』——很多所谓a8家庭,日子可能还没a7.6的过得舒坦。 我自己也没多少房產,就算有,也只在几个核心城市稍微配置一点,像帝魔广深、港澳苏杭这类。” 187、陶艺体验,关係渐进 魏思琪听得有些愣,隨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很多人只有一套几千万的房子,但实际生活挺普通的,现金流紧紧巴巴。 这种你说他穷好像不对,说他富好像也不对。” 唐昭却直接下死结论: “就是穷,他们不可能卖房的,马上房產泡沫他们就要资產腰斩了。” 魏思琪笑了笑,腰斩了也不是她能比擬的,她还是很羡慕。 聊著聊著,车已驶到她推荐的那家饭店。 中午这顿,魏思琪果然选的是藏於巷弄里的一家大排档。 別看环境朴素,却是她提前做过功课的“宝藏小店”。 味道相当不错,比起之前在一些旅游区尝到的“標准特色菜”,更多了几分地道与锅气。 饭后,他们依照唐昭之前的提议,找到一家主打火山泥diy的陶艺工坊。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在工作檯上,空气里瀰漫著陶土与水的清新气息。 两人饶有兴致地体验著手工陶艺的乐趣,揉泥、拉坯、修形…… 过程中,难免有些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 唐昭的上手能力確实很强(想歪的去面壁)。 没过多久,就已经做出了一个造型规整、线条流畅的陶杯。 杯壁圆润均匀,工具在他手中用得熟练得像老手一样。 店老板路过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惊讶地问: “小伙子,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手法也太稳了,不像第一次玩啊。” 唐昭確实没专门学过陶艺,但他也没觉得这有多难,只是淡淡一笑: “没学过,不过这个其实挺简单的。” 在他看来,只要手、眼、脑配合得当,做出一个像样的陶器並不算什么难事。 而这对唐昭来说,显然轻而易举。 魏思琪看著他那做得有模有样的杯子,眼睛都亮了,语气里全是崇拜: “哇,好好看啊!(???) 你第一次就做成这样!能不能也帮帮我呀~” 唐昭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他笑著站到她身后,声音温和: “行啊,我来帮你。手放鬆,我带你找找手感。” 接著,唐昭很自然地站到魏思琪身后,双臂轻轻环过她, 双手覆上她的手背,带著她一同调整转盘上那只陶土盘子的形状。 魏思琪耳根微微发烫,却没躲开,只是默许了他的靠近,甚至能隱约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她原本想做一只圆盘,还要在上面画一个可爱的星之卡比。 在唐昭的帮助下,陶盘总算变得规整圆润, 可到了画画这一步,她又卡住了——虽然有点绘画基础,但要画得又快又好,还是有点吃力。 唐昭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展现“才华”的机会? 他侧过头,声音带笑:“要不要再帮一把?” 魏思琪有点惊讶:“你连画画都会?” “会一点。”唐昭语气隨意,却已经接过她手中的画笔, 轻轻握住她的手,对照手机上的图片勾勒起来。 魏思琪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唐昭的画技算不上大师级,但明显练习过,笔触稳而准,比一般业余爱好者强太多。 纯属天赋加持,他的手稳得像是握手术刀的医生,每一笔都乾净利落。 她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而他仿佛浑然不觉,只微微勾著嘴角,继续专注地画著那个圆滚滚的粉色卡比。 不过这些细节魏思琪自然看不穿。 此刻的她,只觉得身旁的唐昭简直魅力值拉满。 风趣、接地气、多才多艺,还偏偏那么有钱。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有钱”这个特质,表面上似乎並不抢眼。 唐昭在魏思琪身上的钱其实不算多,可它就像一块闪闪发光的背景板。 每当他展现出另一个优点——会玩、会画、连做陶艺都信手拈来, “多金”这个属性就会悄然浮现,无声支撑著她对他不断叠加的美好想像。 这也正是为什么有些男人其实並不特別大方, 只因为“有钱”这个底色,就依然能吸引眾多女性的目光。 而唐昭,显然太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每一分优势了。 终於画完最后一笔,唐昭假装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挑眉笑道: “搞定,请验收。” 魏思琪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望著他出了半天神, 连盘子什么时候画好的都没注意。 她看著盘子忍不住惊嘆: “好漂亮!圆滚滚、粉嘟嘟的,简直和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唐昭很自然地带她將作品交给工坊老板: “老板,麻烦帮我们烧制一下,完成后麻烦寄给我们。” 老板很自然地应了下来,隨后两人各自留下了地址。 魏思琪又忍不住望向唐昭做的那个杯子。 之前没细看,此时她才注意到,杯身绘著的沙滩角落,竟还藏著几只可爱的小玩偶。 是三丽鸥的凯蒂猫、美乐蒂和库洛米。 “哇!你居然还画了这个!”她眼睛一亮, “没想到你也喜欢三丽鸥?我也觉得它们超可爱的!” 唐昭笑了笑,语气隨意: “没,是做给家里小孩的,他们喜欢这些。” “天吶,当你的小孩也太幸福了吧!” 魏思琪脱口而出,语气里不无羡慕。 唐昭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交代完烧制事宜,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工坊。 一件好的陶艺作品,总是需要时间慢慢酝酿。 就算为此等上十天半个月,也再正常不过。 体验完陶艺,两人又穿行於藤冲的大街小巷,漫无目的地閒逛玩耍。 魏思琪手里拎的、包里塞的,渐渐多了不少本地手工艺品和小玩意儿。 她和唐昭之间的互动也越发自然亲昵,走累了就很顺手地挽住他的胳膊,笑得也比之前更放得开。 她拉著唐昭的手,语气雀跃: “走嘛走嘛~吃完晚饭就去你说的屋顶酒吧!真的能看到星星吗?我已经等不及啦!” 唐昭任她拽著,眼里带著笑: “当然能,骗你又没吃。待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嘍。” 他带她去酒店吃了一场所谓“高端自助餐”。 188、美妙的故事延续 生蚝、牛排、现开的椰子、不限量甜品,架势十足。 不过唐昭並没打算久留,迅速吃完就带她直奔今晚的压轴场地: 那家他提过的屋顶酒吧。 所谓屋顶酒吧,其实就是一个位於高层露台、装修精致、气氛放鬆的高端清吧。 视野开阔、灯光曖昧、酒价不菲——对唐昭来说,不过是日常消遣的一处普通场景。 但对魏思琪来说,这一切都是新鲜而迷人的。 她才刚踏上露台,就忍不住轻声“哇”了出来。 位於高空的屋顶酒吧拥有极佳的视野,宽阔的露台正对著西边, 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將天际染成一片暖橙色。 微风轻拂,整个氛围愜意又浪漫。 此时酒吧里的人还不算多——真正热闹的夜场时段还没正式开始。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两个人的兴致。 他们倚著栏杆看了一会落日,隨后转身走向吧檯,欣赏起调酒师的表演。 “一杯金汤力,谢谢。” 唐昭点完自己的,转头看向魏思琪。 她正盯著酒单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选什么好。 唐昭很自然地给出建议: “如果是刚入门的话,可以试试大都会、莫吉托,或者贝里尼。 大都会偏蔓越莓果香,莫吉托清爽带薄荷香,贝里尼是桃子风味的口感——看你喜欢哪种?” 魏思琪眼睛一亮:“那就贝里尼吧!” 调酒师微微一笑,利落地开始准备。 雪克杯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冰块清脆撞击,拋瓶、甩盅、倒酒……动作流畅得像一场视觉表演。 魏思琪看得目不转睛,简直捨不得眨眼。 很快,两杯调酒便端了上来。 唐昭那杯清透凛冽的金汤力,和魏思琪面前那杯泛著柔和橙黄色的贝里尼。 唐昭径直拿起自己的那杯抿了几口。 金汤力这种酒,最佳风味就在调好后的头五分钟。 不过他才尝了几口,就默默把杯子放下了。 嘖,只能说这调酒师手艺一般。 杂耍玩得是挺,可基酒选得实在不太走心。 添加利10號一瓶也就两百多,猴王47、植物学家这些也才三百左右,这都捨不得用? 那老板未免也太抠了。 倒是魏思琪喝得一脸开心,完全没尝出什么不妥,眯著眼享受桃泥的清甜。 唐昭也没扫她的兴,端起酒杯很自然地提议: “走吧,去那边看日落,视角更好。” 他带著她换到露台边缘的座位。 酒吧本就是个適合虚度光阴的地方,在这里,时间仿佛被调成了0.5倍速,又好像溜得特別快。 夕阳渐沉,天幕由暖橙转为深邃的蓝,星星一点一点亮起,如同缀满钻石的斗篷缓缓覆盖城市。 露台上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笑声和音乐轻柔地交融。 他们索性脱了鞋,坐在恆温泳池边,把脚浸入温热的水中。 一边喝著酒,一边晃著脚看星空,偶尔相视一笑。 晚风轻拂,酒意微醺,这一刻,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 “果然,有些美好和享受,只有慢下来才能真正感受到。” 魏思琪轻声感嘆,隨后举起酒杯,目光盈盈地望向唐昭: “敬自由——也敬唐哥,带我体验了这么多美好的事。” 唐昭表情顿时有点微妙: “堂哥?这称呼怎么听著怪怪的……不过不客气。你们打算在藤冲待多久?” 魏思琪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语气也轻了下来: “估计……明天下午就该走啦。” 唐昭点了点头,说得挺实在: “也正常。你们的目標是游遍全国,本来就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听他这么一说,魏思琪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是啊,她终究是要上路的。 而他,也不过是她旅途中的一道风景——是此地的游客,也是她生命里一位匆匆走过的行人。 可即便如此,在分別之前,她也想任性地留下一些什么。 也许是酒意微醺,也许是夜色太动人,魏思琪忽然伸出手,搂住了唐昭的脖颈。 唐昭似乎早有所料,没有半点意外,只轻轻扶住她的腰,低头回应。 两人就在星空下、泳池边,安静地接了一个吻。 周围没有人不识趣地打扰,音乐依旧舒缓,风也温柔。 魏思琪从来不是什么高冷的女生——她只是太爱自由, 太爱这片广阔的土地,所以才一直一个人走。 她没有男朋友,不是因为没人追求,而是她那颗居无定所的灵魂,从不甘愿被任何人束缚。 可今晚,在酒与星光之间,她第一次遇到一个让她如此欣赏、如此心动的人。 於是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沉溺於这一刻。 “我想……真正体验一次做女人的感觉。” 魏思琪贴在他耳边,声音轻软,呼吸温热。 唐昭却仍保持著最后一丝冷静,低声確认: “你想清楚了?我不会是你停泊的岸,你也不是愿意被束缚的人。” “不后悔。” 她答得毫不犹豫,眼神清澈却坚定。 话已至此,唐昭不再多言。 他一把站起身,顺势將魏思琪稳稳抱进怀中。 他单手发了一条信息给生活助理,没过几秒,套房就已订好。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开车带她前往。 一路疾驰至酒店,两人几乎是一进电梯就再度吻在一起。 刚打开房门,他们已经急切地为对方宽衣解带,仿佛连一秒都不愿多等。 “你知道吗……”魏思琪一边解开唐昭的衬衫纽扣,一边轻声说, “你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唐昭配合地脱掉外套,嘴角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你猜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太清楚如何展现一个男人的性张力和魅力了。 不会真有人以为光靠钱就能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吧? 钱或许能让人靠近,却从不能让人真正心动。 能令人沉沦的,从来都是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而唐昭,向来擅长把三分財力用出八分的效果。 他太懂女人——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哪怕不靠八卦系统的情报。 189、尽兴归家 他也能在极短的相处中精准捕捉到令她心动、甚至意乱情迷的关键点。 然后,他会从容展露自己最吸引对方的那一面。 正如魏思琪这颗嚮往自由的心,所痴迷的,从来是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沉稳中带著不羈的男人。 两人的美好故事並未早早收场,而是持续至后半夜。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魏思琪依偎在唐昭怀中,声音软糯,“还挺不错的。” 唐昭轻搂著她光洁的肩,低笑: “看来我表现得还行?没让你失望。” 魏思琪娇嗔地白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我嗓子都哑了。” “那要不……我帮你『润润喉』?” 他说著就要起身,魏思琪赶紧拍打他结实的胳膊: “不要!你这人真是坏死了……一看就是经常欺负女孩子的渣男!” 唐昭不慌不忙,反而倒打一耙: “还说我呢?玩完就跑的不是你吗?你才是那个瀟洒抽身的『渣女』吧。” 魏思琪顿时语塞,脸颊泛红: “这、这明明是你情我愿……怎么我就成渣女了?” 一下子,攻守逆转,她陷入怎么都辩不贏的自证环节。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唐昭才揽著她躺下: “早点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和朋友们会合?” 魏思琪沉默片刻,终於乖乖点头。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说: “……搞得我都有点捨不得你了。” 唐昭却只是笑了笑,语气温和却清醒: “美好只要曾经拥有,就已经是礼物。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断了联繫,將来谁说不能再见面?”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 “总想著永远抓住什么……反而像握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魏思琪闻言微微一怔,隨后缓缓笑起来: “你说得对……我还有那么多山河没看,我的美好人生——可不止於此呢。” …… 第二天清晨,魏思琪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唐昭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仿佛昨夜只是一场繾綣的梦。 可她一转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著一个明晃晃、金灿灿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根金条。 標准的80克投资金条,表面光洁,印著清晰的成色与重量標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金条下面压著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唐昭利落而不失风度的字跡: 『房间我给你续到了后天,早中晚餐都已安排妥当,直接签单即可。 期待下一次相见。 这根小东西,就当是个纪念。』 魏思琪看得瞠目结舌,捏著那根金条半晌没说出话。 这齣手……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80克的金条,按近期的金价算,就算回收有点折价,也至少值个八九万。 多少人一年辛苦都攒不下这个数,他倒好,隨手一放,像是留了张便签纸似的。 用金条当“纪念品”,真是壕得让人词穷——又直白,又震撼,又……非常唐昭。 她握著那根冰凉却逐渐被捂热的金子,忽然笑了一下。 这大概会是她人生中最特別的一件“旅行纪念品”了。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回到了那栋暂租的別墅,若无其事地和爸妈一行人重新匯合。 他推门进去时,一家人正好在餐厅吃早餐。 老爸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继续慢悠悠喝著粥。 老妈则放下筷子,目光如扫描仪似的从他脸上扫过。 他俩都是明白人,儿子一夜未归、清早才现身,这里头没点故事才怪。 苏云柔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准是又跑出去“野”了。 但她终究没多说,只是趁几个小傢伙正嘰嘰喳喳分烤麵包的时候, 压低声音对唐昭警告了一句: “你小子……注意点分寸,別太过份了。” 唐昭面不改色,敷衍地点了点头,一句辩解都没有——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幸好唐熠珩他们几个正在兴高采烈地討论今天要去哪儿玩,童言童语闹成一团。 老妈就是再想训他,也得顾及不能带坏孙辈,只好暂时按下不提。 这之后几天,唐昭倒也识相,没再乱跑, 老老实实陪著家人逛古镇、泡温泉、吃菌子,儼然一个靠谱儿子和三叔的模样。 紧接著,他们继续悠游自在地体验藤冲各式各样的温泉与风物。 隨后一行人转战“利江”,一睹雪域高原的壮丽风光。 当然,观光雪山不等於真的要爬山。 他们全程舒適地坐在观光飞机里,一边俯瞰连绵的雪峰,一边尽情拍照。 导游全程陪同讲解,將每一座雪山的故事、每一片地貌的变迁娓娓道来。 冰雪覆盖的山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云雾时常繚绕山腰,恍如踏入縹緲仙境。 带孩子出行,自然少不了“研学”的成分。 有些风景,若不亲眼看一看,又怎能真正体会天地之大、自然之奇? 这之后,他们又一路向南,抵达“大礼”,继续开启玩趣模式: 在广袤的草原上露营,静待银河横跨湖面的绝美瞬间; 跟隨白族嚮导深入苍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探秘原始森林与清涧幽谷; 甚至还体验了一把乘坐私人飞机至4000米高空,纵身跃下、跳伞俯瞰洱海的极致刺激。 当然,最后这个高空跳伞项目, 可怜的唐熠珩他们仨因为年纪太小,只能眼巴巴在下面看著,一个都没玩成。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唐氏庄园,最终稳稳停在了主楼门前。 车门陆续打开,唐昭一行人风尘僕僕却笑意盎然地走了出来。 玩了將近两个星期,大家也算是尽兴而归。 儘管唐昭嘴上从不喊忙,可谁都知道, 他再閒也是烽火集团的总裁,不可能真把工作完全扔在一旁。 就算他自己不著急,家人也不可能一直拉著他游山玩水、不管正事。 才刚下车,他们就看见刘雪仪和一眾家人早已等在门口。 唐昭快步走上前,轻轻扶住妻子,目光落在她明显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温和: “肚子越来越显了,別总站著。我给你带了礼物,先进去坐著慢慢看。” 190、要陪?监狱有的是人陪 他说完,也不给她多问的机会,就小心搀著她朝里走去。 另一边,大哥大嫂早已一把抱起了唐熠珩。 小傢伙兴奋得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分享起旅途见闻, 还一本正经地说起从三叔那儿学来的“新知识”。 什么火山地貌、星空拍摄技巧,以及各种人生哲理。 大哥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感慨: “唐家这么多年提倡『换著带娃』,果然没错。 每个人身上都有可取之处,让孩子多跟不同的人相处,才能真正见世面。” 他笑著揉了揉儿子的头髮,“这小子,可没少从他三叔那儿吸收营养。” 大嫂也含笑点头,接话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三弟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得那么成功? 更难得的是,他是真把我们当一家人,肯用心教孩子、带他看世界。” 別墅的客厅里一时热闹非凡,旅行归来的人纷纷拿出带给家人的礼物, 各式各样的纪念品铺了一桌——从民族风情的工艺品、特色小食, 到唐昭这一路拍摄的风景与人文照片,琳琅满目。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时间管理大师”,唐昭自然不会犯低级错误。 他早已把和魏思琪出游的相关照片妥善隱藏,展示出来的全是“合家欢”版本。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分享著旅途中的趣事和见闻,笑声不断。 唐昭的父母全程笑容满面,丝毫没有提及他可能“外出鬼混”的猜测。 说到底,他们平时虽然嘴上总向著刘雪仪,时常训斥唐昭“不像话”, 但那更多是出於一种端正的爱情观和家庭观——並不是心真的偏向刘雪仪这个儿媳。 一旦真要做出选择,他们的心永远会毫不犹豫地倾向自己的儿子。 他们不希望唐昭乱来,是怕他因放纵而毁了事业、伤了家庭。 可即便他们真撞破了什么事情,也绝不会主动告诉刘雪仪。 更別说,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 他们比谁都清楚:有些火,不能点;有些话,不能说。 …… 旅行结束后,唐昭又回归了日復一日的上班节奏,仿佛之前的山水逍遥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刘雪仪自从上次撞破唐昭的“好事”,加上孕肚越来越明显, 甚至比许多临近生產的准妈妈还要大上不少, 便再也没有去过公司,刻意给唐昭留足了私人空间。 不过,唐昭也没敢继续在公司里“追求刺激”。 谁知道刘雪仪会不会某天突然出现? 万一真闹出什么动静、害她情绪激动甚至流產,那他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於是他果断转移了“娱乐阵地”。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出去“放鬆”,没必要非在危险边缘试探。 此时,唐昭正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审阅一份合作项目书。 这是关於烽火集团旗下“零界电池”与国家合资成立新公司的提案, 主要承接国家订单,並负责大宗进出口业务的对接。 缺点当然有——得分出去不少利润给国家,而且在运营、技术甚至市场方向上都会受到一定监管。 但好处同样显而易见: 第一,有国家背书,没人敢在合作中耍小动作、玩阴的; 第二,国家能拿到许多唐昭靠自己爭取不来的大单。 生意场上,“信誉”二字重过千金。 唐昭的公司再强也才崛起没多久,而“国家”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最大的信誉保障。 看起来唐昭分到的比例变少了,可蛋糕做大了,他实际赚的总量反而大幅提升。 除了明面上的业务合作,项目中还包含一些更深层次的资源整合与技术协同。 这些,才是真正值钱的“未来”。 零界电池的成功,离不开一系列革命性新材料的应用。 而这些材料的价值,远不止於电池本身。 它们在多个尖端领域都具有战略意义。 例如电池的负极材料,对国家船舶与航天工业有重要用途; 特种陶瓷材料展现出极佳的耐高温和耐腐蚀性,可应用於军工和精密製造; 纳米硅材料则在半导体和医药研发中潜力巨大。 国家自然希望大规模、稳定地获取这类优质材料。 唐昭当然不会出售核心技术,但划出专门的生產线为国家定向供应,他完全可以接受。 这样做虽然直接利润不高,但赚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情”。 藉此,他顺利打通了许多国有企业的关係网络——这远比短期的財富更有价值。 唐昭满意地將这份合作资料放到一旁,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然而,刚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是不是我太久没出手,有些人就以为……我变得好说话了?” 这份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烽火集团旗下的星耀传媒,有位男艺人被某位手握实权的国企董事长“盯”上了。 更令人恼火的是,底下竟有人提议——用这个男艺人去“交换”资源、投资和人脉。 对方的意思很直白: 让星耀传媒那位顶流男艺人去“陪”他,他就愿意投资电影、给资源、拉人脉。 这位男艺人明確拒绝了这种潜规则,事情这才被报到了唐昭这里。 可唐昭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种手段拉关係了? 真当他唐家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两下? 就算这位名叫李庆的董事长,之前还兼任过帝都的政府副秘书长和办公厅副主任, 是实打实的正厅级官员,手握重权——那又怎样? 唐昭只觉得可笑:难道从帝都来的,就敢这么不把唐家放在眼里? 什么时候唐家这么没地位了? 真当唐家本家和这些年一手扶持上去的官员都是吃素的? 更何况,对方现在已经卸任政府职务, 虽然仍掌管两家大型国企,但也根本没资格在唐昭面前摆谱。 唐昭按下內线电话,冷声道:“让唐光进来。” 话音刚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几沓资料——显然是八卦系统大显神通了。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著这位李庆董事长的各类黑料。 191、男女通吃? 包括但不限於与某私企合作项目时,收受对方好处费高达1.6亿元; 私企老板通过他低价拿下项目赚得盆满钵满,而李庆则长期享受对方提供的“管家式服务”, 从豪宅、豪车到“特殊招待”,一应俱全。 唐光很快推门而入,唐昭一把將资料扔到他面前: “你去处理。以后这种潜规则的事,別拿来问我。除非你情我愿,否则一律拒绝。”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的系统已经接入了柳家的情报网吧? 加上唐家自己的网络,一般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货色。 真要有啃不动的,再报给我决策。” 唐光一听就明白指的是哪件事。 本来烽火集团也不怕对方,只是碍於对方地位特殊才请示唐昭。 但他还是谨慎地提醒: “那……他背后的李家……” 唐昭的目光从下一份文件上抬起,轻蔑地一笑: “我就是给他个教训。他最多判个死缓,运作得好还能转无期——李家要有本事,就自己捞人去。” 他语气倏然转冷,字字如刀: “但以后若是再敢来我面前蹦躂……那就都给我消失。” 唐光恭敬地点头:“是,少爷。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唐昭摆了摆手,继续低头翻阅剩下的文件。 其余的报告倒没什么特別出奇的內容。 唐氏医药公司的靶向药研究进展平稳, 八卦系统也没有跳出任何警示,显然短期內不会有什么突破性消息。 这种事本就急不得,唐昭並不意外。 至於盘星科技的人工智慧板块,更是风平浪静,一切按部就班。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此前宣传的4nm晶片製造项目,如今已正式提上日程。 这一消息无疑极其振奋人心,甚至堪称惊人。 毕竟这一步,意味著他们真正半只脚踏入了全球半导体领域的头部赛道。 谁都没有料到,半路杀出的盘星科技, 竟如此突然地拋出了这颗“技术炸弹”。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真的拿出了扎实的研究数据和原型成果, 证明自己绝非空口吹嘘。 那些喊著“国產自强”口號、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没能真正突破门槛的企业, 一直以来靠著降低標准、政策扶持和民眾的宽容立足。 而现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 竟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消息一出,瞬间引来了大量企业的密切关注和业务问询。 手机厂商、人工智慧公司、新能源汽车品牌、高端设备製造商…… 几乎所有依赖高端晶片的行业都伸来了合作的橄欖枝。 国產,还有一个难以忽视的“附加价值”—— “爱国饭”,从来就不缺人吃, 问题是某些企业理直气壮地要普通人吃得看起来香, 让你一边掏钱,一边还要夸企业有担当。 以前是晶片技术实在落后,这碗饭不少人想端也端不稳。 但现在,真有了能上檯面的技术,谁不愿意顺势吃上一口? 各大公司巴不得这消息千真万確—— 毕竟,谁能拒绝一边赚钱、一边被夸“助力国產崛起”的美事? 说到底,对商人而言, 一个產品好不好,唯一的標准就是它能不能赚钱。 但普通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是不是国產的?能不能將就用?不用会不会被骂不爱国? 种种情绪和立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其实,聪明人早该回归理性。 他们更应该像商人一样思考: 一个產品,唯一值得在意的,是它好不好用、能不能满足需求、性价比怎么样。 再进一步,或许还要想想——用这件东西,会不会损害自己的人格? 毕竟有些品牌都明摆著侮辱你了,你还硬凑上去用,那確实有点掉价。 而现在,只要企业用了盘星的晶片,就能顺理成章地戴上“爱国企业”的光环。 这也正是唐昭“爱国商业计划”的高明之处——有这顶帽子在,他的晶片根本不可能亏钱。 只要后续营销再跟上,其他国產晶片厂商, 假如技术跟不上盘星,恐怕连跟在后面“吃屁”都赶不上热的。 要不是“爱国晶片”这名字实在有点土,唐昭差点真想直接这么命名算了。 最终取名“盘星”,一方面是为了打响企业品牌, 另一方面,也是为未来铺路—— 从此之后,再提到高端晶片,盘星就不再是无名小卒,而是一匹名副其实的科技黑马。 事实也证明,他的策略极其成功。 消息公布才刚一个月,盘星科技就已经拿到了超过二十亿的晶片订单。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凭藉领先的技术实力,他们完全可以逐步拓展至车规级晶片、工控、人工智慧算力模块等更广泛的领域。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连俄锣斯都会找上门来—— 他们军工虽强,但在高精尖晶片领域却长期受制於人。 这么大一笔送上门的生意,唐昭怎么可能放过? 等到这笔资金到位,唐昭完全可以逐步推出3nm、2nm的先进位程晶片, 直接躋身国际第一梯队,再狠狠赚上一波。 到那时候,他甚至可以对外出售低製程的光刻设备。 技术领先到这种程度,赚钱简直比抢劫还容易。 技术这玩意儿,一旦形成代差,利润根本挡不住。 唐昭放下手中的资料,缓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繁华的城市。 此时此刻,他终於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些“经典语录”: “其实我对钱没有兴趣。” “最快乐的,是以前在街边叫卖一天只挣几十块的时候。” “我脸盲,分不清老婆好不好看。” “我克制了贪婪,只赚一点点。” 而另一边,唐光正拿著刚收到的资料,一边处理一边和弟弟唐荣閒聊。 唐荣问道:“少爷对那件事怎么说?” 唐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少爷潜规则女明星都讲究你情我愿,从不强迫,更何况是男艺人?” 谁知唐荣语出惊人: “难道少爷……男女通吃?!” 192、升官发財 唐光顿时被这话呛得连咳好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来, 对著弟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有病啊!我的意思是,少爷最看不惯强迫人的事,更何况是发生在他自己公司的人身上!” 唐光对弟弟这清奇的脑迴路彻底无语,乾脆不再理他,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唯一可惜的是,那个李庆已经卸任了在帝都的两个正厅级职位。 否则,或许还能藉机运作一番,从中为唐家谋取一些利益。 毕竟在帝都任职的唐家人也不少,说不定谁就能藉此机会再往上走几步。 不对……他转念一想,就算李庆辞任了,难道就不能谋取好处了吗? 帝都里和李家有利益衝突的权力家族可不在少数, 拿这些资料去和他们做交易,换点实实在在的支持或资源,岂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这样做,根本达不到最初的目的。 即便找的是李家的对头,对方第一考虑的也永远是利益—— 很可能会拿著把柄去和李家谈判,逼对方让步妥协。 李家或许会因此“大出血”,但李庆本人並不一定会真正被扳倒。 既解决不了隱患,也威慑不了李家和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 “算了……”唐光轻轻摇头,自语道, “还是直接把这些资料交出去吧。用这份东西去换那点好处,实在太亏。 和它真正的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唐光沉吟片刻,心中已对这份资料的处理有了清晰的打算。 他自知无法將这份材料的价值最大化,但在帝都任职的唐家人可以。 於是他迅速通过唐家內部的联络渠道,联繫上了在帝都体制內任职的唐家人, 將资料谨慎传递过去,並明確转达了唐昭的要求: 既要达成目的,也要儘可能为唐家爭取更多政治资本。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对方的回覆: “这份资料来得太是时机了。只要操作得当,唐家很可能会藉此多出一位市纪委常委的位置。” 消息那头的语气难掩振奋,“並且我们有信心,在两年內推动他进一步升任市监委副主任。” 唐光看著回復,微微点头。 很好,唐家的政治版图上,又將多出一位实权在握的人物。 但他仍不忘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需要多长时间能全部搞定?” 那头回復得很快,语气果断而沉稳: “明白。我们需要做一些前期准备和流程上的安排。 不过最多两周,他就会正式被调查留置。 到那时候,他就绝不可能再有机会打扰到少爷的清静。” “但后续的调查和审理,即便资料齐全、证据確凿,可能仍需要半年到一年左右的时间进行运作和推进。 所以最终的判决结果,恐怕不会太快出来。” 唐光扫了一眼,对此並无异议。 只要对方不再蹦躂到少爷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正式收监,少爷也並不那么在意。 於是他只回了一个“ok”的手势,附上一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提醒: “记得让那些家族都提起点注意——別来打唐家的主意。唐家想搞死他们,非常容易。” 屏幕那端沉默片刻,最终也只回了一个简洁的“ok”表情。 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光很快也给唐昭发去了消息: “少爷,事情已经交代妥当。两周內会有调查留置的消息,后续审判预计需要半年到一年出最终结果。” 办公室里的唐昭很快已读,隨手回了个“朕已阅”的搞笑表情包。 唐光看著屏幕无奈一笑——自家少爷又开始搞抽象了。 他非常配合地回了个“奴才告退”的表情,算是把这场君臣戏演完了。 怎么说呢,只要不犯什么严重错误,少爷幽默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底下人也能跟著放鬆一下。 结果他一抬头,就迎上亲弟弟唐荣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 “还好意思说少爷抽象?你这『奴才告退』回得也挺顺手的啊,你俩根本半斤八两!” 唐昭这边,低头又批了会儿文件,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倒不是约了哪位美女,而是正经有个局。 他是去给兄弟撑场子的。 准確地说,是去给他的朋友周从武镇场助威。 周从武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他亲哥压根没打算让他碰半点家族產业。 但他也不愿就这么躺平混吃等死,索性决定自己创业。 怎么说也是正经学过管理的人,不敢说像唐昭这样一飞冲天, 但做个小生意,盈亏平衡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唐昭开著他那辆新提的“窝窝”,一路驶向城郊,最终停在了一家位置略显偏僻的公司门前。 这一带虽然人来人往,但发展明显滯后,城市化程度不高, 街道两旁多是些老旧的商铺和住宅楼,显得有些冷清。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儿的租金远比市中心亲民,能帮初创企业最大限度节省成本。 公司门口倒是热闹非凡——篮排成了两行,奼紫嫣红十分抢眼, 不少路人驻足张望,指指点点议论著什么。 更有几家媒体的记者架著设备等在门外,似乎准备进行採访。 唐昭没多停留,大步流星走进公司大厅。 在前台的引导下,他径直走向一间临时用作接待的会议室。 公司內部的装修风格极其简约,基本上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稍作改造: 墙面重新粉刷,地板换新,再配上些简洁的灯具和標识,努力营造出一种“略带科技感”的整洁氛围。 不过別误会——这家名叫“绿安”的公司,並不是搞什么人工智慧或晶片的, 而是专注银髮经济,做老年人健康服务和智能养老產品的。 会议室里,不止周从武在等。 陆之衍和柳舒棠也早已到场——显然,他们都是来给周从武撑场子的。 这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更因为他们正是周从武这家新公司的重要合作方。 绿安所专注的“银髮经济”,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养老院或康復中心,而是主打智能养老。 193、绿安公司的启航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系列智能化解决方案,全方位关照老年人的健康、安全、娱乐乃至情感陪伴。 而周从武所需要的资源,正好能从他这三位朋友那里一一对接: 唐昭这边,能提供先进的ai智能系统,以及唐氏集团旗下开发的健康监测手环。 老人佩戴后,app可实时监测心率、血压、步数等健康数据,一旦出现异常立即自动报警; ai还能陪老人聊天、读新闻、放戏曲,甚至提醒用药,让科技真正服务於他们的日常生活。 陆之衍家族的企业,则可以承接適老化改造业务。 从无障碍通道、防滑地板,到智能照明、一键呼叫系统、自动感应橱柜—— 所有能提升老人生活便捷与安全性的智能家居,他们都能提供定製方案。 柳舒棠家旗下那些运营效益一般的低端私房菜馆,则可以转型承接老年餐配送服务。 依託现有厨务资源和供应链,提供营养均衡、软烂適口的送餐上门服务,轻鬆解决老人日常吃饭的难题。 周从武要做的,就是开发一个app,將这些服务全部整合进来, 打造成一个便捷的一站式养老服务平台。 只要推广得当、订单稳定,盈利根本不成问题—— 毕竟,现在的银髮经济市场正在迅速增长,而这恰恰是一片尚未被充分开发的蓝海。 隨著社会老龄化的不断加剧,越来越多老人正面临“养老难”的现实困境。 许多年轻人因工作繁忙、异地生活等原因无法亲自照料父母, 而老人又往往不愿离开熟悉的家庭环境、住进养老院。 这种两难的局面,导致许多长者只能独自留守家中, 子女们即便心怀牵掛,也常常束手无策、日夜担忧。 周从武正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广阔却未被充分满足的市场空白,並果断地將其转化为创业机遇。 从商业逻辑上看,他所切入的赛道不仅切中社会痛点,更具可观的盈利潜力—— 一旦服务模式成熟、用户规模形成,回报空间可谓相当广阔。 当然,周从武的布局並不止於唐昭、陆之衍、柳舒棠这几位核心合作伙伴。 在老年旅游、兴趣课程、专属家政等多个细分领域, 他也凭藉自身人脉,成功对接了一批优质服务商, 逐步构建起一个覆盖老年人生活全场景的资源网络。 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全力打响“绿安”这一品牌, 不断提升知名度与信任度,同时不断拓展並维繫一批忠实的客户群体。 只要服务到位、口碑积累起来,这片银髮经济蓝海,大有可为。 而周从武能够迅速打响“绿安”名气的最大底气,正是他极具魄力地让出了一部分公司股份, 换来了唐昭、陆之衍、柳舒棠三人在核心业务上的深度支持。 不仅服务质量极高,服务价格也更贴近他们的成本价。 这种“以股权换资源”的策略,为他快速打开甚至抢占市场提供了巨大优势。 试问,当前市面上有哪家智能养老企业,敢承诺使用“盘星科技”这个级別的人工智慧系统? 又有几家能像唐氏那样,以接近成本价提供医疗级健康监测手环? 更不用说餐食部分——要想做到柳家私房菜那样既美味又讲究营养搭配,本就极为困难。 而在適老化智能家居改造方面,陆之衍背后的家族企业, 更是行业公认的龙头,资源和技术均属顶尖。 周从武所做的,正是將这些分散在各领域的“王牌能力”整合为一体,打造出別人难以复製的竞爭壁垒。 他不需要自建技术团队、不投入重资研发硬体、也不自建厨房—— 却能以极轻的模式,提供极高水准的养老服务。 唐昭环视著这间略显朴素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会议室, 目光最终落在周从武身上,带著几分调侃问道: “看这阵仗,你是把老底都掏空了吧?叔叔阿姨这回支持了多少?” 周从武笑著递过一杯刚沏好的茶,语气却颇为认真: “他们投了五百多万,我哥也凑了一百万, 再加上我这些年攒下的零用钱,启动资金算是勉强撑起来了。” 唐昭轻啜一口茶,微微点头,没再多问。 不一会儿,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唐昭並不需要忙前忙后——前面有主持人串场,之后是周从武作为创始人致辞, 还有专程前来的政府代表发言。 他只需在司仪邀请时上台讲几句祝福的场面话,隨后站位、剪彩、合影,流程便算走完。 接下来的环节,对唐昭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公司参观、明星助演、茶歇交流、媒体採访。 周从武终於能喘口气,后面的採访可以统统推给总经理应付。 他走到唐昭身边,望著台上正献唱的女明星,低声笑道: “说起来,这位还是你旗下的艺人呢。 真是时过境迁——换作是从前的你,估计早就把你旗下女艺人都玩遍了。 现在倒好,连出来玩的次数都少了,好多人都说你『从良』啦。” 唐昭闻言,只轻蔑地勾了勾嘴角,眼尾掠过一丝戏謔: “我?从良?你们真信?” 一旁的陆之衍顿时笑出声,插话道: “你唐昭要是能从良,母猪都会上树了!” 唐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隨后抬手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加入我们『苦逼上班族』的行列了。 等著后悔自己亲手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吧,小子。” 陆之衍也凑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周从武另一侧肩膀: “可惜何天佑那傢伙不在,不然他肯定也要跟我们一块笑话你。欢迎来到打工世界,老板。” 柳舒棠则抿唇轻笑,语气温婉却字字“扎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远香近臭』。 现在壮志满怀,说不定过两个月你就开始怀念从前躺平摸鱼的日子了。” 194、白金云亭 周从武嘴角微微抽搐,看著这几位“好朋友”,哭笑不得: “你们到底是我朋友还是我仇人啊?一个个幸灾乐祸得也太明显了吧!” 唐昭不以为意地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语气轻鬆地说道: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行了,不说这些。 等你这边忙完,咱们去酒吧喝两杯庆祝庆祝。 在这儿陪那群老傢伙喝酒有什么意思?” 周从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我看唐少你这是又『饥渴难耐』,想约漂亮妹妹出来玩了吧?还拿我和公司当幌子。” 唐昭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別胡说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约妹妹了?无端誹谤爱国企业家是什么后果,你知道不?” 周从武顿时装模作样地举起双手,连连討饶: “错了错了,唐总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爱国企业家可不能动粗啊!” 一旁的陆之衍和柳舒棠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採访终於全部结束,唐昭一行人总算能拋开公司事务,出去放鬆放鬆。 来到停车场,大家一眼就注意到唐昭新提的这辆沃尔沃,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周从武饶有兴致地摸著车前盖,上下打量: “你怎么突然转性了?现在不开跑车,改走低调稳重路线了?” 唐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没好气地回应: “你以为我想换沃尔沃?要不是安全顾问强烈建议,非得让我换成防弹改装款,我才不会选这车出门。” 这下轮到周从武幸灾乐祸了。 他一边用力拍著唐昭的肩膀,一边装模作样地摇头嘆气: “e=(′o`*)))唉,习惯就好啊,唐总! 毕竟你现在是身价几百亿美金的大老板,公司业务又动了那么多人的奶酪,仇家多一点也正常~ 为了安全,您就多忍耐忍耐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绷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唐昭看著眼前这三个幸灾乐祸的傢伙,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的狗头掀下来当球踢。 他当即暗下决心:回去就把这辆沃尔沃换掉! 当初之所以在眾多品牌的改装车中选了沃尔沃,主要是看中它適合自己开车出行这一点。 毕竟其他选项,比如劳斯莱斯幻影加长防弹版、迈巴赫防弹加长版之类的, 自己开实在不太方便。 这些车通常得配专门学过驾驶这类车辆的司机才行。 而红旗l5防弹车虽然安全性没得说,但外观略显老气。 他要是真开那车出来,估计更得被这群损友笑到直不起腰。 更关键的是,这辆红旗l5的车门特別重,而且没有配备电动开门的功能。 这就导致每次开门都得使上不小的力气,对日常使用来说实在不够友好。 当然,对绝大多数这辆车的拥有者来说,这根本不算问题。 毕竟会选择这台车的人,通常都有专人为其开关车门。 可唐昭偏偏喜欢自己开车出门,追求的就是一个隨意自在。 这样一来,这辆车的设计反而成了负担。 他总不能每次出门还专门带个“开门助理”吧?那也太离谱了。 至於到底该换什么车,还是等回去之后再和安全顾问仔细商量吧。 有时候,即便富如唐昭,也难免面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困境。 一台车,既想要它外形酷炫如跑车、开出去足够拉风,又希望它防弹防爆、安全性能拉满, 还得便捷好开、操控灵活——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 唐昭看著还在笑个不停的三人,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把启动引擎。 车辆顿时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降下车窗,探出头衝著那几人喊道: “再笑?再笑信不信我真创死你们?” 说著,他还顺手把大灯打开,明晃晃的光束直射过去,压迫感瞬间拉满。 周从武顿时笑不出来了,看唐昭那表情不像纯粹开玩笑,连忙摆手认怂: “別別別,哥,我就开个玩笑,下次不敢了!我这就上车,您千万別衝动!” 三人再不敢耽搁,一溜烟小跑著各自钻回车里,动作一个比一个麻利。 “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们了?” 唐昭得意地勾起嘴角,关上车窗,一脚油门率先驶出了停车场。 车队一路穿行於霓虹闪烁的都市中,最终驶抵一栋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建筑前。 整座建筑流光溢彩,外墙以大量金属与玻璃材质打造, 在灯光映照下折射出璀璨却略显浮夸的光芒,远远望去便透著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 这里便是“白金云亭”,一处闻名遐邇的富人娱乐场所,名副其实的一个销金窟。 儘管时间尚早,停车场上却已停满了各色豪车。 即便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台,价格估摸著也在百万上下。 若是不懂行的外人乍看,恐怕会以为唐昭那辆低调的改装沃尔沃才是场中最廉价的存在。 不过唐昭显然毫不在意这些。 他才下车,便大步流星走向白金云亭那宏伟鎏金的大厅门厅。 周从武几人也紧隨其后,一路谈笑风生。 才刚踏入大厅,一道娇柔又带著几分大胆的女声便迎面飘来: “好久不见呀~不知道唐哥哥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日思夜想,想你想到紧得很呢。” 说话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苏慕晴。 除了她,也没几个人敢把话说得如此直白露骨、媚態横生。 唐昭自然而然地迎上前去, 伸手轻轻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唇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当然想你,这不一有空就迫不及待约你出来了?” 苏慕晴眼波流转,笑得愈发妖嬈。 她凑近唐昭耳边,吐息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那你说说,到底是想我哪儿了?是想我这张会说话的嘴……还是別的什么地方?” 唐昭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不能全都想么?你这个小浪蹄子……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195、巧言勾引 苏慕晴却丝毫不怯,反而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领口,眼中漾著狡黠的光: “谁怕谁呀?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唐哥哥打算怎么让我『知道厉害』~” 说著,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唐昭不自觉地喉结微动,咽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这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个能把君王迷得从此不早朝的祸国妖妃。 此时,跟在唐昭侧后方的周从武露出一副又酸又鄙夷的表情, 嘖嘖两声,压低声音说道: “嘖嘖,还嘴硬说没叫小妹妹来呢……真会骗鬼。你果然就是拿我们当幌子吧?” 苏慕晴一听,立刻甩了他一记白眼,语气娇嗔却毫不客气: “我们明明是偶遇好不好?周大少可別胡说八道,这叫——缘分,懂吗?” 唐昭更是懒得解释,直接一把拉住苏慕晴的手,转身就往包厢区走,只丟下一句: “別理他,他就是酸了。” 一位机灵的服务员迅速上前,微微躬身,主动在前引路,带著他们走向最好的三间包厢之一。 其他服务员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目光,不敢隨意张望。 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整个门厅宽阔恢弘,处处透著奢靡之气。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甚至能清晰映出人影,灯光从上洒落,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星河之上。 来到包厢外,服务员轻轻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里面竟是一片漆黑。 明明外面还是白昼,包厢內却仿佛被彻底隔绝了光线,深邃得没有一丝光亮。 服务员迅速按下开关,暖黄色的灯光徐徐亮起。 他转向唐昭,恭敬地询问道: “您好,尊敬的唐总。请问需要为您打开包厢的透光窗,还是直接开启『星空模式』?” 唐昭隨意地摆了摆手,“星空模式就行。” 服务员点头应下,在墙面的触控面板上熟练操作。 不过片刻,整个包厢的天板和四壁逐渐被深邃的星空投影覆盖。 点点繁星明明灭灭,银河如流动的光带缓缓旋转,逼真得仿佛真的置身於旷野夜空之下。 这一套投影系统,估摸著没个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而整座“白金云亭”从建造到装修,更不知投入了多少天价成本。 否则,又怎配被称为“销金窟”? 当然,完全不必担心老板亏本。 这里的老板精明得很: 隨便一个普通包厢,低消就要30万起步,而唐昭他们所在的这间更是高达120万。 在这里,钱仿佛不再是真的钱,而只是一串可供挥霍的数字。 不是真有钱、真敢的人,绝不敢踏进这个包厢半步。 唐昭既然都叫了人来陪,周从武他们几个自然也不傻,来之前都是喊来了自己的“小情人”。 就连柳舒棠也约了两个关係亲近的小男友。 虽然她因为家族关係,一直还没真正“破戒”, 不过在这种场合带个陪玩的伴儿,在他们圈子里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直接让会所安排人陪酒。 白金云亭最不缺的就是帅哥美女的资源,没过多久, 包厢里就涌进来一大群外形出眾的年轻男女,一个个笑容明媚、姿態撩人。 唐昭扫了一眼,隨意点了几位相貌出眾的美女过来陪酒玩游戏。 苏慕晴坐在他腿上,软绵绵地撒娇: “唐哥哥你好坏呀~明明都有我了,还要叫別人来陪?” 唐昭轻笑,勾了勾她的下巴: “这不是捨不得灌你酒吗?” 苏慕晴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哥哥呀?”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撩人的诱惑: “我今天穿的是ap哦~哥哥想不想……探索一下?” ap,一个以性感设计著称的內衣品牌。 唐昭作为资深“消耗者”,对这些品牌可谓如数家珍。 ——別误会,这“消耗”可不是指穿,而是……咳咳, 总之是另一层意思。 唐昭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苏慕晴今天外搭一件lp的羊绒大衣,手拎lv speedy波士顿包,都是他之前买给她的,没什么新鲜。 可大衣底下穿的是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经她这么一提,倒是真勾起了他的探索欲。 他一只手试探著滑进她大衣內侧, 苏慕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意盈盈地將他的手掌按向自己怀中。 真是不探不知道,一探……才真叫心头一跳。 大衣之下仿佛空无一物,他只触到大片细腻的蕾丝,缠绕著温热的肌肤。 唐昭几乎能想像那之下是怎样一番风景,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一段时间没见,”他声音微哑,带著几分调侃,“你都饿成这样了?” 谁知苏慕晴毫不遮掩,迎著他的注视软软应道: “哥哥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紧。尝过了你的味道,再看別的男人,真是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唐昭轻轻捏了捏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低笑著回应: “等会儿一定让你把营养餐吃到撑,保证餵得你饱饱的。” 苏慕晴却已经等不及,声音又软又黏: “还等什么呀~我们要珍惜时光哦。我的大衣……很大。” 她边说边解开大衣前襟,轻轻將唐昭揽入怀中。 她说的没错,那件羊绒大衣宽大得很,足以將他的大腿腰身与她自己的身体遮挡严实。 加上包厢內光线本就昏暗,几乎没人能看清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周围几位原本陪唐昭喝酒的姑娘极有眼色,早已悄悄转向周从武他们那边继续游戏嬉笑。 唐昭抬眼瞥去,周从武、陆之衍几人正各自玩得投入,根本无暇他顾。 他一手拽紧大衣边缘,一手环住苏慕晴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笑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满足你,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 苏慕晴抬手,轻轻为唐昭拭去额角的细汗。 196、彪悍的苏慕晴 隨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声音慵懒得像裹了一层蜜: “这里……是天堂吗?” 唐昭低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著她的发梢:“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眼神朦朧,语气却异常篤定, “没有比这里更美好的地方了……也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刻了。” 唐昭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要夸金主,也没必要这么浮夸吧。 何况我都算不上你金主,顶多算个固定……搭档。” 苏慕晴却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 “我像是那种为了討好男人就满嘴跑火车的人吗?要是真不行,我不给他一耳光都算他运气好了。” 她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 “难道我没跟你讲过那个西班牙前男友的事?骗我说自己多厉害,结果表现还不如他吹的一半。 差点没让我把他脸挠。” 唐昭一时沉默。他还真没听她提过这一段。 还好他是真的本事过硬,否则以苏慕晴这彪悍的性子, 哪能像现在这样温顺得像只窝在他怀里的小兔子。 说起来,唐昭还真没见过她这一面。 他略带玩味地回应: “你还真没跟我说过,原来你还有这么彪悍的时候?真是意想不到。” 苏慕晴却满不在乎,继续讲起她的“光辉事跡”: “其实事情特简单。我跟那混蛋偶遇的时候,他吹自己特別『强硬』,足有二十岁、精力旺盛,能玩一整晚。” 她撇撇嘴,一脸鄙夷: “结果呢?实际才十六,一次之后就蔫了,技术还烂得要命。 我本来精心准备,想著大战一场,越想越气,最后直接上手挠他的脸!” 唐昭听得挑眉,这女人是真虎啊,居然敢这么跟男人动手。 苏慕晴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满不在意地补充: “我提前跟我闺蜜报备了行踪,而且这是在国內,他还要在这儿读书,根本不敢拿我怎样。” 她哼了一声,又说道: “再说了,要不是他吹得天乱坠,就他那副瘦巴巴的样子,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没赔钱吗?”唐昭挑眉问道。 说到这儿,苏慕晴语气顿时有些蔫了: “赔了……赔了上万块呢。” “后悔不?” “不后悔!”她立刻抬起头,眼神凶巴巴的, “再让我见到他,我照样揍他!不行还出来骗人,活该!” 唐昭饶有兴致地继续逗她: “那怎么没见你挠我脸?我不也才刚二十?” 苏慕晴却一脸“这哪能一样”的表情,反驳道: “二十跟二十能一样吗?那种瘦得像竹竿、风一吹就倒的,哪比得上你这样结实有劲的大块头?”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还戳了戳他的胸口: “外表仅供参考,使用体验才是王道!一想起那些来,我哪还生得起气呀~” 她忽然狡黠一笑,压低了声音: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分手了还怀念前男友……有些事情,外人確实是不知道呀。” 唐昭闻言不由得无奈一笑。 他哪算什么“大块头”,分明是匀称薄肌体型。 可听到后面几句,他才恍然明白: 原来苏慕晴说的“大块头”指的是……,是他自己想岔了。 这么一想,他倒確实称得上她口中的“大块头”。 苏慕晴还真没说错。 “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挺荣幸的,搭訕你居然没被你挠脸。” 唐昭嘴角微扬,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慕晴微微泛红的脸颊。 苏慕晴轻哼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我哪敢啊?您唐大少爷名声在外,我一介平民小女子,哪得罪得起?最多……也就是婉拒一下罢了。 她声音渐低,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俏皮, “要不是你坚持请我跳舞,我们可能真就这么错过了。所以说,还是老天眷顾——让你在最黄金的年纪遇见了我。” 唐昭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照你这意思,我现在就不算『黄金』了唄?退步了是吗?” 苏慕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唇边却忍不住漾开笑意: “现在是钻石,行了叭?小气鬼,连这种字眼都要抠!” 唐昭低笑一声,拿出手机,几下操作后转向她屏幕——二十万的转帐记录赫然在目。 “我可不小气。”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谁知苏慕晴看也不看,又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的钱啊……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与其转钱,不如多找我陪你几次。” 唐昭腰微微一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得略带沙哑: “刚才喊停的是谁?现在倒反过来撩我?” 苏慕晴轻呼一声,耳根顿时红了,抬手就要推开他: “要死啊你!我的意思是……多来找我,又不是让你一次就往死里折腾……总得让人喘口气吧?” 唐昭朗声笑起来,一把將她搂紧,语气纵容又带著几分囂张: “行,喘口气就喘口气。反正……我大人有大量,有的是精力陪你。” 苏慕晴没好气地白了唐昭一眼,隨后抽出湿巾,低头细致地替他擦拭西裤上沾染的痕跡。 拉好拉链,她又抬眼瞪了他一下,声音里带著娇责: “这衣服可贵了,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也不知她说的是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还是她自己身上那件精致的ap內衣。 唐昭低笑,伸手將她的大衣重新拢好,繫紧腰带,语气隨意却篤定: “坏了就再买。我难道还买不起不成?” 苏慕晴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指尖擦过他的下頜,语带调侃: “是是是,现在谁不知道唐大少爷的烽火集团跟国家合作无间,位高权重、財大气粗?” 唐昭眼神微微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合作无间?呵,这才到哪儿。” 但他没有继续解释。 他心中自有计划。 那些超前的新型材料技术,本就是他有意逐步释出,用以吸引高层关注与战略合作的筹码。 197、商业重心,私人聚会 得益於“八卦系统”,获取尖端材料的製备工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也正因如此,烽火集团所掌握的材料科技,始终比外界所知的,还要先进许多。 摆在唐昭面前的,其实主要就是专利壁垒。 材料行业向来重视智慧財產权保护,一旦不慎触碰他人专利红线, 轻则赔偿停產,重则声誉受损、合作中断。 尤其那些已被广泛註册的传统技术,几乎每一步都走在別人划定的边界內。 但这並不意味著毫无突破的可能。 若唐昭的研发团队行动足够快、技术消化能力足够强, 凭藉手中获取的资料率先实现技术落地,並抢先提交专利申请。 那么局面就將彻底逆转。 原本的研发者反而成了侵权方,而他,则成了规则的制定者。 即便某些技术已被申请,也並非铁板一块。 通过调整工艺、替换成分或改变结构设计,往往可以巧妙地绕开专利保护范围。 正因如此,也有不少企业並不倾向於將核心配方申请专利, 而是选择以商业秘密的形式严密保护,防止技术公开。 例如部分半导体製造工艺、高端护肤品配方、特殊饮品配方乃至软体算法, 有不少没有进入专利体系的——这些都成为唐昭可以“借用”的资源。 不过对他而言,这些技术的谈判价值往往高於直接商业化的价值。 很多配方本身並不复杂,但其市场已被巨头长期占据, 此时贸然进入反而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应对竞爭,性价比极低。 唐昭更倾向於將这些信息作为筹码,换取政策支持、合作机会或其他稀缺资源。 他深諳商界生存逻辑:成熟集团讲究“抓大放小”,盲目跨行业扩张只会导致资源分散、处处树敌。 因此即便发现某些行业存在机会,他也不会亲自下场, 而是选择將情报或技术转让给更適合的参与者,自己则抽身获利。 至於唐氏家族主营领域的情报,他乐得交给大哥打理。 自己只需持有股份,安稳分红——毕竟专注,可是持续盈利的关键。 唐昭没少和大哥討论,他们早都看出了目前国家政策的变化,还有经济局势的变动。 唐氏集团的中心早就倾向於能源和医药行业了,地產行业的颓势非常明显。 虽然不至於扔掉,但是唐家肯定会减少地產方面的冒险投资,转而採取更保守的盈利方式。 而唐昭的重心更倾向於科技行业还有文娱、奢侈品等行业。 高兴科技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赚钱的玩意,唐昭有“八卦系统”能轻鬆玩转,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市场。 文娱和奢侈品更不用说。 这两个行业都是经济下行的时候,可能实现“逆周期”繁荣的行业。 经济不富足的时候,人们无法承受大宗消费,例如买车买房、旅游度假。 他们就会转向於购买小额的“奢侈品”、“精神消费”来满足自己的情绪和欲望需要。 简单点说,就是富人能放下手机,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比手机更有趣。 他们能出国旅游、豪车豪宅、美女环绕,当然就不用再文娱上面消费了。 当然,“口红效应”占据了文娱行业和低奢的份额,而財富集中的有钱人又弥补了高奢顶奢的份额。 所以文娱和奢侈品给唐昭带来的盈利也相当可观。 估计要不了多久,各大財富榜单上就要有唐昭的名字了。 尤其是等毛熊的晶片订单一来,唐昭立马能赚个盆满钵满。 …… 唐昭和苏慕晴这边吃饱了,自然开始玩起了別的游戏。 之前主动避让的几个美女也环绕著唐昭,唐昭可以隨便占她们的便宜。 也可以说她们巴不得自己也有机会和唐昭发生点什么,唐昭一看就是出手很大方的那种金主。 光是陪酒玩游戏就出手很大方了,更別说再发生点什么了。 唐昭每次摇骰子输了,都会给她们赏钱。 她们输了,就喝酒,喝的还是记在唐昭那里的好酒。 可以说输贏都不亏,唐昭也完全不会在意这点开销,几万一瓶的就说开就开,眼睛都不眨一下。 玩了一会,唐昭又让几个穿著暴露的美女跳舞给他看,跳的基本都是那种非常凸显身材甚至带著某种意味的舞蹈。 这日子过的,確实是连皇帝都比不上。 看了一会舞蹈,唐昭看著凑过来的周从武。 他的脖子和脸上都沾上了不少的口红印,衣服也凌乱得很,明显是爽过了。 周从武问道: “今年过年你们唐家会举办私人聚会邀请大家参加吗?” 唐昭看著周从武,“你是想去参加?” 周从武訕笑一声, “谁不想去参加,但凡还有上升空间的谁不想去拉投资、拉关係。 论人脉关係,整个华国能和你们唐家比的,估计都不超过3家。” 唐昭看著周从武, “应该会举办,但是你想要来参加可不容易,得让你爸妈带著你来,你还不够格。 你哥也只是勉强够格自己参加,带不了你,而且唐家也不一定会邀请他。” 周从武顿时面露难色,不过唐昭可管不了。 这聚会一定程度代表著唐家的牌面,唐昭可不能说让他去就让他去了。 如果他能把绿安做大做强,那还有点机会。 周从武也知道分寸,没有说出让唐昭带他的话。 没有利益,就隨便要唐昭帮忙,那只会白白消耗了珍贵的情谊。 简单的事情不去麻烦大贵人,这是很基本的道理。 唐昭的地位对於周从武来说就是大贵人级別的人脉,这情谊要用也要用在关键的地方上。 绿安的事情唐昭也算是投资了一个不错的项目,可能获益不少,所以唐昭参加了,那叫有来有往。 唐昭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 “回去问问吧,他们或许会支持你,毕竟你的绿安发展潜力还挺不错的。” 周从武也只能点头回应, “嗯,还得多谢你们三个愿意支持,虽然你们也算是投资了,但总归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198、二手奢侈品博主 唐昭看著周从武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宽慰和激励: “做事之前多思量,真动手了就別再犹豫。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想得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不如踏实做出点成绩来,让他们都对你刮目相看。 就算最后真不成,大不了回去继续做你的二少爷,照样过得瀟洒。” 周从武听了这番话,终於释然地笑了起来, “说得对,我在这儿胡思乱想什么。就算真失败了,难道还能饿死不成?確实是杞人忧天了。” 唐昭一脸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笑骂道: “赶紧滚蛋,別在这儿碍著小爷的兴致。” 周从武笑呵呵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包厢十分宽敞,哪怕他们四个人各玩各的,也互不打扰。 他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干聊,或者谈什么正经生意。 要的就是足够自在的空间,能独处、能尽兴,谁也不打扰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唐昭玩到尽兴,醉意朦朧地回到了家。 司机一见他步履摇晃,连忙上前搀扶,低声提醒:“少爷,您慢些,注意脚下。” 唐昭心头泛起一阵不爽——倒不是针对司机,只是恼自己这身体竟如此不经酒。 明明前世千杯不醉,如今却连夜总会的陪酒小妹都喝不过,实在憋屈。 他借著司机的力,踉蹌著进了门。 一名佣人快步迎上,熟练地为他脱下外套,又弯腰替他换鞋。 拖鞋柔软地包裹住双脚,唐昭长舒一口气,晃到客厅沙发边重重坐下。 另一名佣人適时递来一碗温热的解酒汤,轻声细语:“少爷,喝点吧,会舒服些。” 他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汤水顺喉而下,一股暖意逐渐从胃里蔓延开来,原本发沉的脑袋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正眯眼缓神间,他瞥见刘雪仪正从里间慢慢走来。 唐昭下意识抬手,声音含糊却带著坚持:“別过来……等我洗个澡散了味再说,一身酒气,熏人。” 刘雪仪脚步顿住,安静地停在几步之外,依言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问唐昭去了哪儿,也没问他为何喝得这样醉。 她心里清楚,若是应酬,没人敢让他醉成这样。 只有他自己想喝酒享乐的时候,才会醉得如此毫无顾忌。 多问无益,反而徒增心烦。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唐寧踢踢踏踏地小跑下楼,语气乾脆利落地喊道: “周叔,帮我把外面那位客人请进来。她要拍视频的话就让她拍,只要不涉及唐家隱私,其他隨意。” 周叔站在一旁,微笑著点头:“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唐昭稍微清醒了一些,抬眼看见唐寧一脸雀跃的样子,不由好奇地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请朋友来家里玩?” 唐寧摆摆手,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解释道: “不是啦,是我挺喜欢的一个博主,专做二手奢侈品的,眼光特別毒,懂行又有品。 我有些不太喜欢的包和首饰,堆著也是堆著,不如请她来看看,出掉一些回回血。 东西太多,搬来搬去也麻烦,索性请她上门。” 说完,她突然皱起鼻子,嫌弃地瞥了唐昭一眼: “一身酒味,臭死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身挪到了稍远的位置。 唐昭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嫌弃我?那你这个月的零钱没了。” 他语气一顿,带著几分质问看向她: “唐家什么时候亏待你了?居然让你沦落到要卖奢侈品过日子?” 唐寧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我在家什么时候缺过吃穿? 就是东西太多,懒得再改几间房当衣帽间,索性处理掉一些。 主要还是想跟这个博主见面聊聊天嘛!” 说完,她也顾不上嫌弃酒味了,凑近唐昭,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 “我怎么会嫌弃我亲爱的哥哥呢?这点小钱对全世界最聪明的三哥来说,还不是隨手就赚回来啦~ 收回零钱的话可就太伤感情了,你说是不是呀,我英俊瀟洒、英明神武的三哥?” 她面上笑得甜,心里却差点被自己这番撒娇腻歪到。 但能屈能伸,才是大女人的修养。 何况三哥可是一个月隨手就能拿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零钱的金主。 忍一忍,海阔天空。 唐昭甩开她的手臂,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就你嘴甜。家里不缺这点,真缺钱了直接跟我说,我还能不给你? 你这样大张旗鼓卖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唐家已经落魄到连小公主的零用钱都发不起了。” 唐寧连连点头敷衍: “是是是,知道啦,我就是东西太多挑不过来,处理掉一些嘛。” 唐昭也懒得再跟她多说,站起身道:“隨你便吧,我去洗澡了。” 唐昭起身准备回房间洗个澡。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妹妹口中的那位博主已在管家引领下走了进来。 唐昭隨意朝那女人瞥了一眼,並未多作停留,便转身上了楼。 透过脑海中的八卦系统,他迅速读取到对方的信息: 一个家境尚可、专做二手奢侈品生意的博主,靠倒卖高端閒置赚取利润。 系统显示,她此行目的纯粹。 唐寧的奢侈品不仅成色新、档次高,且来源可靠,正是她理想的收货对象。 更何况,还能藉此机会拍摄一些真正豪门的內部景象, 为她的视频內容增添重磅素材,吸引更多关注。 说到底,无非是为利而来,对唐寧並无什么不良企图。 既然如此,唐昭也就放下心来。 唐家不缺这点钱,妹妹玩得开心才最重要。 那女人也一眼就注意到了正欲上楼的唐昭。 他西装笔挺、气质矜贵。 只一眼,她便认出那身剪裁极佳的西装恐怕是kiton的k50系列。 每年仅限量五十套,单套定製价至少四十万起步,甚至上百万元也並不稀奇。 她不敢多看,迅速收回目光。 从踏入唐家庄园起,她就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 199、彩虹之心 沿途的景观布置——雕塑、木、人造湖泊与假山, 无一不彰显著深厚的底蕴与惊人的財富。 就连路过时瞥见的停车场中,隨意停放的车辆至少也是百万级別的豪车。 来到这里,她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以往视频中所採访、所拍摄的那些所谓“富豪”, 与此地相比,最多只能算作暴发户。 当然,那些人仍远胜於她,只是世间最怕比较。 唯有身临其境,她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碰到所谓“阶层”的真实含义。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视线,不敢隨意张望。 还是看见身旁的管家没有阻止她的拍摄行为后, 她才敢大著胆子举起设备,拍摄起了四周的景致。 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唐家不允许拍摄,自己便乖乖刪除视频就是了。 这点分寸她还是懂的。 所幸当初在网络上被这位唐家大小姐联繫时,她一直保持著诚恳友善的態度, 而对方也颇为欣赏她的审美与专业眼光。 正是这份认可,才让她获得了踏入真正豪门长见识的机会。 她深知必须谨慎把握,绝不能搞砸。 今天不如就少赚这位大小姐一点,权当是交个朋友。 她向来清楚,聪明人看重的是人脉,而非一时之利。 人脉远比金钱更难积累,而一旦建立起有价值的关係,还愁將来赚不到钱吗? 若是能藉此与唐寧保持往来,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手中拿到更多稀有款、限量版的奢侈品。 到那时,不仅自己的知名度会水涨船高,收益自然也会源源不断。 光是想想,就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数钞票数到手发麻的场景了。 佣人礼貌地为安娜递上专为客人准备的拖鞋,又送来温热的毛巾供她擦手擦脸。 整套待客流程细致周到,显得既標准又从容。 胡娜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服务,心中再次清晰感受到真正豪门的不同。 他们待人接物极有章法,不论来者身份如何,都给予充分的礼遇和尊重。 一踏进门,她没有感到丝毫被轻视,哪怕自己只是个做二手买卖的“二道贩子”。 唐寧此时也看到了被管家引进门的胡娜,主动迎上前去,笑容明快: “你好anna,我就是帐號『人家都叫我小甜甜』的主人,叫我唐寧就好。” 胡娜也连忙回应,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 “唐小姐您好,非常荣幸能受邀来到府上。我是anna,本名胡娜,您怎么称呼我都行。” 唐寧笑著摆摆手,语气轻鬆: “不用那么客套,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而且这其实不是我自己的房子,是我爸妈的。” 说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是啊,自己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没有一套真正属於自己的房產?这可不太像话。 她暗下决心,晚点非得好好撒个娇,让爸妈、大哥、还有三哥都各给她买一套不可。 不过爸妈现在还在外面游玩,大哥也没那么快回来。 眼下最近的“目標”,就只有刚刚上楼洗澡的三哥唐昭了。 至於二哥?还是算了吧。 他从政的身份敏感,钱尤其谨慎,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人盯上。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 唐寧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依旧掛著从容的微笑, “先坐一会儿喝口茶吧。等会儿看你是想直接去我衣帽间看,还是我让佣人把东西拿下来给你看。” 胡娜自然从善如流: “那就麻烦您了,我喝口茶歇一歇,之后直接去衣帽间看吧,省得搬来搬去太麻烦。”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刘雪仪。 对方小腹明显隆起,身边围著几位佣人悉心照料,生怕她有半点不適或闪失。 胡娜略带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唐寧坦然介绍:“是我三嫂,她最近有孕在身,我们就不多打扰她休息了。” 胡娜点头表示明白,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茶汤入口醇和,回甘清雅,显然並非凡品,怕是价值不菲的名茶。 只是她並非懂茶之人,具体来歷价位,倒也说不出一二。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最近的时尚新品,胡娜也將杯中的茶饮尽。 她適时主动提议: “唐小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您的衣帽间看看吧?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开启摄像头记录一些片段呢?” 唐寧隨和地点点头: “拍是可以的,不过注意別拍到其他家人就好。记得给我本人也打个码。” “那是当然的,真是太感谢了!那我们现在就上去?” 胡娜欣喜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唐寧的衣帽间。 推开门的一剎那,胡娜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正对双开门的中央位置,一条镶嵌著巨大红宝石的钻石项链正熠熠生辉,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霞光。 粗略看去,中间那颗主石估计不低於160克拉。 四周更以蓝钻、绿钻、粉钻、黄钻、紫钻、橙钻乃至黑钻层层簇拥。 整体设计宛若一道倾泻而下的彩虹瀑布,绚烂夺目、美不胜收。 整条项链还密镶无数透明碎钻,每一处细节都透出极致的奢华与高贵,无声诉说著它不菲的身份。 唐寧对这条项链显然也极为满意,语气中带著几分骄傲介绍道: “漂亮吧?这是我三个哥哥特意为我定製的成年礼物,名字就叫『彩虹之心』。 除了製作的工匠,外界根本没人见过它。” 胡娜羡慕得几乎移不开眼——这就是顶级豪门“朴实无冠”的日常吗? 一条成年礼的项链,就夸张到这种地步。 她暗自估测,这条项链的价值恐怕至少两亿美金起步,甚至更高。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条项链……我可以拍进视频里吗?” 唐寧大方地点头: “拍吧,没人见过又不是不能见光。反正以后参加宴会,我总要戴出去的。” 胡娜一边调整镜头对准项链,一边难掩激动地说道: “我的粉丝宝宝们这次可算有眼福了,跟著我居然能看到价值上亿美金的珍宝……” 200、这能拍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再往里走,整排整排的珠宝柜依次展开。 她只粗略一扫,就认出了好几个顶级系列: 宝格丽的rainbow flow金质项链、成套灵蛇系列; 卡地亚beautés du monde系列; 海瑞?温斯顿majestic escapes系列等等。 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胡娜一边拍摄,一边努力保持著解说,可大脑几乎快要宕机。 这……这也太奢靡了。 光是她眼前所见的这些珠宝加起来,恐怕在帝都买下几套豪宅都不成问题。 不过,胡娜心里也清楚,这些珠宝她最多只能看看、拍拍而已。 唐寧显然並没有出售珠宝的打算。 尤其是那些真正稀有、工艺精湛的收藏级作品。 即便將来要出手,也绝不会通过二手渠道,而只会委託顶级拍卖行进行专场拍卖。 胡娜拍摄这些,更多是为了让自己的粉丝开开眼界,同时也进一步印证唐寧这位“小公主”的豪门身份。 那些连女明星都只能借来佩戴的珠宝,在她这里,不过是衣帽间中静静陈列的藏品之一。 而这间衣帽间还如此广阔,天知道还能装下多少令人咋舌的奢侈品。 欣赏完珠宝,唐寧又拉著胡娜走向另一处的展柜。 里面整齐排列著数只摇表器,每一只中都安静地躺著一枚华美的腕錶。 “这是理查米尔女士系列rm 07-01 红金腕錶?” 胡娜一眼认出其中一块女表,语气中难掩惊讶。 唐寧淡淡点头,“看图觉得挺好看的,买回来实际一戴,又觉得没那么喜欢了。” 胡娜听得心头又是一阵羡慕——这几款表几乎全都镶钻,就没有一块是便宜货。 刚才那些珠宝已经抵得上好几套帝都豪宅,眼前这些表,怕是又能轻鬆换上一套。 可到了大小姐嘴里,一句喜不喜欢就能决定生死。 胡娜真的好想说:不喜欢可以送我,我喜欢啊。 而接下来,才真正轮到今天的“重头戏”。 唐寧隨手推开三个双开门展示柜——里面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包包。 它们被塞在一起,虽未变形,但那惊人的数量,已足够让包包爱好者屏息。 唐寧隨手从柜中取出几只造型別致、宛如小房子般的手提包, 胡娜一眼就认出了它们的身份—— “爱马仕的小房子?” 唐寧隨意点了点头,將包放在一旁的桌上,“嗯,这几只我打算出掉。” 胡娜有些不解,“这款包不是挺好看的吗?而且收藏价值也很高。” 唐寧一边继续从展示柜里取包,一边解释道: “是不错,但我只有一双手,也拿不了那么多。更何况,有不少都是重复的。” “重复的?”胡娜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寧语气理所当然: “对啊,重复的太多了。 你看,光是这个黑房子我就有四个,灰房子有三个,棕房子更多——五个,蓝房子白房子也有两个。 那些叔叔伯伯们也没什么新意,送来送去都是这些东西,真不知道今年过年他们还能送点什么。” 说著,她又从柜子里取出几只喜马拉雅鱷鱼皮birkin和kelly,语气略带无奈: “还有这两款,也是年年都收,一点惊喜都没有。” 胡娜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前的掛脖摄像头,有些忐忑地问:“这些……能拍进去播出来吗?” 唐寧却毫不在意: “播就播唄。他们和我爸、我大哥有生意往来,送礼给我也是为了拉近关係,没什么不能说的。 今年估计只会更多——我三哥生意也做起来了,希望能收到点不一样的礼物。” 她撇撇嘴,补充道: “我还年轻呢,不想背这么老气的包。小房子还算可爱,喜马拉雅我是真不太喜欢。” 胡娜歪了歪头,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內心却早已羡慕得翻江倒海。 这样的好日子,能不能也让她过上两天? 哪怕就只是过年那几天也行啊! 照这个收礼架势,一个年过下来,说不定就能拿到十几个“小房子”和喜马拉雅。 那她简直可以直接財富自由,原地退休。 尤其是白房子和灰房子,市面上回收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很多人有钱都买不到,而在这位大小姐的衣帽间里,却成堆地閒置,甚至重复了。 隨便拎出一个,市场价都在百万上下。 真要转手,卖个一百五十万估计都不成问题。 这要是卖出十个,那可是少说一千五百万……足够她舒舒服服躺平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胡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是羡慕的泪水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她稳住心神,语气诚恳地劝道: “其实喜马拉雅也没有那么老气,只是唐小姐您长得肤白貌美、气质出眾, 连喜马拉雅在您身边都显得没那么亮了,自然就不那么出彩了。” 唐寧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细腻的肌肤,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倒也不能全怪它们。不过还是出掉吧,放在我这儿也用不上。” 胡娜自然不再推辞。 这几个包转手能帮她赚上不少,她已经劝过了。 大小姐执意要出,她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於是她立刻面露喜色,语气轻快地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她小心翼翼地將几个包逐一拿起,仔细检查真假、生產年份、配件和证书等细节。 这些都会直接影响回收的价格。 “这款白房子最近市场行情很好,我可以给到170万。” “这只无钻雾面喜马拉雅birkin 25,160万我可以收。” “……” 她一边查验,一边报出价格,声音平稳却掩不住內心的激动。 唐寧安静地听著报价,並没有还价的意思。 对她来说,为一个包多几万少几万实在没什么差別。 眼看马上就能回笼一大笔资金,她自然不会纠结於这点零头。 然而没过多久,胡娜忽然面露难色,有些尷尬地看著唐寧。 201、回收价破千万,独家定製项炼 “那个……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暂时没有足够的资金能一次性收下这么多包。 光是眼前这些,我已经吃不下了,如果还有別的……就更无能为力了。” 唐寧却显得很爽快,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这算什么。你儘管把这些都带回去,统一定个价,先记在你帐上就好。 我看你们行业不也常做寄存代售吗?就按那样的方式来。” 她顿了顿,又笑著补充: “正好我也可以逛逛你那里的东西,说不定有些停產款或者比较特別的设计我还没见过,连想要都不知道从何想要起呢。” 胡娜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不仅能拿到一批稀缺货源,还不用立刻付清全款,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她很快也品味出唐寧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好傢伙,这位大小姐担心的从来不是“停產”,而是她“根本没见过”,所以连购买的欲望都不会有。 所谓“限量生產”,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恐怕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若真想要,品牌方怕是能连夜开工单独为她做一批出来,直接送到庄园里。 社会地位到了这个层次,又怎么会被“限量”两个字拦住去路? 说到底,“限量”也许只是对外宣传的说辞。 究竟是不是真只有那么多,谁又说得清呢。 说得直白些,“限量”很多时候不过是品牌用来收割消费者的策略, 尤其精准面向那些有一定经济能力、追求身份认同的中產阶层。 飢饿营销的概念人人都听过,但真正能抵抗其诱惑的,却寥寥无几。 胡娜一边仔细检查唐寧的包,一边將她决定收走的款式逐一取出。 相关的配件、票证和包装都由佣人妥善保管著,很快便全部找齐送来。 她看著地上越堆越多的包包,几乎有些无处下脚。 好在唐寧一声吩咐,佣人们便迅速而有序地將所有包款搬运至客厅,清出了继续挑选的空间。 而她们两人仍留在衣帽间里,一件件筛选著准备转手的首饰、腕錶和其余包袋。 另一边,唐昭洗完澡后便回到客厅坐下。 他拿著平板电脑审阅公司报告,刘雪仪则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闭目休息。 唐昭之前的直觉並没有错——刘雪仪的確变得越来越粘人。 虽然她从不会去公司打扰他的私人空间,可只要他一回到家,她就总想挨著他、贴著他,仿佛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只要他不推开,她就能一直这样靠著他。 唐昭甚至有些怀疑她体內的激素水平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按理说孕期不是应该更显母性、更独立些吗?怎么她反而像个离不开人的小孩子。 正当他看得专注时,却见几名佣人正上上下下、小心翼翼地搬运著一批又一批的包包,场面颇为壮观。 唐昭微微挑眉,看著佣人们来回搬运的阵仗,轻声问道:“这是……?” 管家恭敬地回应:“小姐吩咐搬下来的,这些都是准备回收处理的。” 唐昭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隨她去吧,卖出去的钱进她自己的帐户也好。 至於衣帽间空了——大不了再点钱给她买新款补上就是了。 几千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妹妹既然喜欢最新款,哪有不给她买的道理。 没过多久,或许是挑选告一段落,又或许是收得太多心里没底,胡娜终於不敢再继续收了。 唐寧和她一同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唐昭朝胡娜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胡娜受宠若惊,连忙微笑著点头回应。 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唐昭。 她曾在新闻里见过他的名字:唐氏的三公子,烽火集团的创始人,他的经歷几乎堪称传奇。 胡娜对唐昭的第一印象极好: 他看起来矜持优雅,气质出眾,还很疼妻子,儼然一位教养良好的豪门贵公子。 也是因为她並不知道,唐昭“玩得”这件事。 这些事情更多只在他们那个顶级圈子里流传。 身价不到五十亿以上,根本无从得知他风流倜儻的另一面。 就像网络上很多知名的富家子弟,外人其实只闻其名、偶有猜测,却根本不清楚他们私下究竟如何。 可在这个圈內,他的“心”却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唐寧开心地凑到唐昭身边,语气雀跃地分享道: “(^▽^) 哥,我那些閒置的包包首饰居然能回收2400多万!而且我还没出什么真正的大货呢~” 一旁的胡娜听得嘴角微微一抽——好傢伙,原来在她眼里,连小房子和喜马拉雅都还不算“大货”? 她不由得有些汗流浹背,一边佩服自己胆子真大,什么场合都敢来,一边又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寒意。 说白了,进了这种级別的庄园,人就算悄无声息地没了,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水。 估计这一家人真得出国了才能意识到——原来杀人,是犯法的啊。 唐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早点学会用定製,哪还用得著天天买名牌包?喜欢什么样的,直接叫人做给你不就行了。” 唐寧顿时不服,白眼翻得比他还快: “就你会说!你看我穷得连车上红包钱都要搜刮的样子,像用得起定製的人吗? 你多厉害啊,以为谁都像你老婆,吃的用的看的几乎全是定製!” 她越说越来劲,语带调侃地继续道: “你给嫂子做的那些——用各色钻石镶出来的『三丽鸥x宝格丽联名』独家项链,了多少钱?怎么也没见你给我那么多零钱呀?” 唐昭一时语塞,怎么战火突然就烧到他身上来了。 他给不起感情,难道还给不起钱吗?点钱让妻子孕期心情舒畅,有什么问题? 显然,没有! 这番话顿时勾起了胡娜的好奇心。 她从未听说过三丽鸥和宝格丽有过这样的联名,那只能是“假联名、真定製”的独家作品了。 她对唐昭的財力和能量,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唐寧。 202、4.54亿?项炼的真容 “我……能不能斗胆问一句,有没有机会观赏一下唐小姐刚刚提到的那些项链?” 唐寧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当初她听说三哥定製了这么一系列的项链,也吵著非要亲眼看看。 谁能不好奇呢?毕竟是这世上独一份的珍品。 她哥为了这一系列项链,特意採买了大量珍稀的天然钻石, 还专门叫人加急赶工,就为了作为庆祝三嫂怀孕的礼物。 不过唐寧虽然平时任性,却也知道分寸。 她不可能替三哥做决定,只能先帮忙询问: “我帮你问问看吧,应该没问题的,我三哥在这方面一向大方。” 她凑到唐昭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三哥,我朋友想参观一下你的衣帽间和收藏室,可以吗?” 唐昭瞥了她一眼,略作思忖。 他的房间和衣帽间除了东西贵了点,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便点了点头: “收藏室没问题。不过我的衣帽间和你三嫂的是连通的,你得先问问她。” 刘雪仪虽然闭著眼睛,却並没有睡著,只是有些疲惫、懒得动弹。 她轻声接话:“去看吧,我不介意。” 唐寧顿时笑逐顏开:“谢谢三嫂!” 说完,她便拉著胡娜,脚步轻快地朝唐昭的房间走去。 唐昭:[?_??] 那我呢?怎么没见你谢谢我? 来到唐昭的房间门口,胡娜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寧却十分自然地推门而入,径直走向衣帽间。 唐昭与刘雪仪的衣帽间极为宽敞,比唐寧的那间还要大上不少。 毕竟是两人共用,且唐昭原本的衣帽间就已十分阔绰。 他所拥有的奢侈品,数量和价值上都远超唐寧。 这並不难理解。 当初各方送礼时,送给唐寧的多半只是顺水人情。 真正的大头与心意,往往都集中在唐昭这里。 无论是品类还是价值,都明显更为用心。 从腕錶、男士珠宝、手链,到全套定製西装、限量跑车…… 礼物品类极为丰富,几乎涵盖了一个男性精英所需的一切奢华配置。 更不用说那些格外青睞唐昭的长辈与世交老者,出手之大方,几乎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来送他。 每一件赠礼背后,都是对他身份与地位的无声认可。 不过今年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 那些人既然不便再直接向唐昭送礼,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她唐寧享受那些精心准备的厚礼了。 儘管唐昭的衣帽间总价值可能更高,但胡娜走进这里时的震撼感,却反而不如之前踏入唐寧那间时强烈。 或许是因为,没有一条像“彩虹之心”那样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在进门瞬间就直接映亮她的双眼。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的目光被一个高高摆起的摇表器吸引。 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300a-010腕錶。 无需过多介绍,只需说清一点:这枚表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曾在拍卖会上以3110万美元落槌。 换算成人民幣,约等於2.24亿元。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与它並列摆放的,还有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300的另外六款。 七枚绝世珍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胡娜眼前。 她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滯。 简单来说,除了那枚2.24亿的a-010之外, 剩余六款中,最便宜的是g-001,价值3100万;最贵的403g-001则高达4770余万。 这七块表加起来,总价约在4.54亿左右。 即便她的命值一百万一条,这些表,也足够买她的命454次了。 而这,还远不是他腕錶收藏的全部。 旁边还陈列著爱彼的皇家橡树离岸型系列、江诗丹顿传袭系列80172/000r-9300。 更显新潮的,还有理查米尔的rm 56-02…… 唐寧见胡娜被震撼得有些发愣,轻轻推了推她,像是要帮她重新启动宕机的大脑: “別愣著啦,我三哥最烧钱的收藏,一个是车,另一个就是表。 只要他喜欢某个系列,就会儘量收全——当然也不是所有款都收,总会有几款他看不上的。” 唐昭的表是真的多,车也是真的多。 別看这些腕錶已经占满整面墙,可比起他那面车钥匙收藏墙,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尤其是唐昭自己创业赚了大钱之后,收藏更是成倍增长。 別人送的,他自己买的,加起来就成了如今这规模。 胡娜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嘆:好一句“喜欢就会集齐”,真是完全不把钱当钱的主。 算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震撼到麻木了。 事实也正如唐寧所说,唐昭衣帽间里最昂贵的部分,的確就是这些腕錶。 其他诸如饰品和衣物虽然数量庞大,但更多是胜在品类齐全、搭配丰富,而非单件价格惊人。 就连衣服中最贵的那些,胡娜也只能看出“不便宜”,却难以估出具体价位。 毕竟是高级定製,不像手錶有公开的拍卖记录可循。 至於其他饰品,如项链、耳箍、耳钉等,价格也並不夸张。 唐寧对此解释道: “我哥对时尚度要求很高,他更看重设计的协调性,而不是盲目追高价格。 再贵的手錶,如果和他当天的穿搭不搭,那也是白瞎。” 看完了唐昭那一侧的衣帽间,两人终於走向属於刘雪仪的另一边。 衣帽间的两侧,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唐昭那边以银灰色为主调,风格低调而冷静,透著理性的光泽; 而刘雪仪这一侧,却是洁白的墙面与淡黄的暖光交织,氛围温柔而明亮。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玩偶。 基本都是刘雪仪喜爱的三丽鸥、迪士尼系列。 更特別的是,几乎每一只玩偶上都带有设计师的亲笔签名,可见其珍贵与独特。 胡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搜寻著那条传说中的“三丽鸥联名”钻石项链。 唐寧看出她的心思,直接拉著她走到一个精致的展示柜前。 203、豪门也鸡娃?联姻是好事 胡娜终於见到了那条定製项链的真容——准確地说,是好几条。 每一条项链都以各色钻石和宝玉镶嵌,立体呈现出凯蒂猫、美乐蒂、库洛米、大耳狗、帕恰狗等经典形象。 一个角色对应一条项链,能使用对应顏色钻石的地方尽数用钻石呈现。 实在无法配色的部分,则选用上等美玉替代。 从成品来看,每一处雕刻都栩栩如生,显然是出自真正的雕刻大师之手。 再加上所选用的天然钻石纯净剔透、美玉温润无瑕,光是材料与工艺的成本,就已是天价。 而这,还不仅仅是一条——是一整套。 胡娜再一次意识到,她还是低估了真正豪门的消费观念与消费能力。 胡娜忍不住问了一个略显冒昧的问题: “那个……我冒昧问一句,是不是所有的千金小姐和富家公子,消费水平都像你们家这样?” 唐寧摸著下巴,认真回想自己身边那些朋友的情况: “嗯~怎么说呢,也不完全是吧,得分情况討论。” 胡娜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可是极具討论度的话题,一定能给她的视频带来不少流量。 唐寧继续解释道: “一般来说,財富到了一定级別,比如家族资產六七十亿往上,这些消费確实就不算什么了。 至於二代们的具体销,主要还是看家里的態度。” 胡娜十分配合地当起“捧哏”:“主要受哪些因素影响呢?” 唐寧掰著手指数起来: “一看企业运转情况,或者说近期的收益水平;二看家庭的家风,是开明宽鬆,还是严格保守。” “如果家里生意顺利,那房子、车子、日常装扮的档次都会比较高。 再加上父母如果比较开明,零用钱一般也会给得大方。” “我们家算是严格但没死板到底的类型,我手上的现金不算多,但吃穿用度都是顶配。 而且我还能找大哥、三哥要钱,偶尔手头紧,还能去『贪污』我哥放在车里的零钱。 一辆车搜刮下来,凑个三四万还是没问题的,勉强够我做一次高级护理。” 接著,她又说起另一种情况: “如果家里运转不太好,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好东西都得摆著看,能卖的就卖掉,只留些撑门面的。 豪宅只能住不能动,收藏品全出手,豪车摆著不能开,零用钱更是想都別想。” 唐寧拍了拍手,总结道: “哦对了,家里只是『一般富裕』的,大多属於后者。 用的东西不错,但手上活钱不多,额外开支基本都得向父母申请。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说到底,只要家里运转良好,关键还是看父母是严格还是开明。” 胡娜瞭然地点点头: “我还以为所有富二代都是不把钱当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呢。” 唐寧笑了起来: “別走极端嘛,哪有一句话就能精准概括一群人的? 其实富二代和普通人一样,都是靠父母吃饭,差別只在於父母有没有钱。 所以我们的零用钱多少,和父母给多少直接相关。” 唐寧煞有其事地给胡娜八卦起来: “我还认识一个二代,家里资產少说十亿,结果他连奢侈品都买不起。 手里没现钱,家里也不多给,美其名曰『磨链心性,防止被宠坏』。” 胡娜听得一愣,忍不住感嘆: “还有这种事?那家里赚那么多钱留著做什么?” “自己用啊,总不能扔了吧。”唐寧答得理所当然。 胡娜一时语塞,內心暗忖: 她还以为这种“穷养儿”的鸡娃方式只存在於普通家庭,没想到豪门之中竟也如此共通。 唐寧一边聊,一边带著胡娜走出衣帽间。 她们只是参观,並未动任何东西,所以只需轻轻带上门即可。 门一合上,衣帽间的灯光便自动熄灭,一切恢復安静。 “要是再告诉你,他还在自家公司从基层做起,月薪不到五千。 开的也只是十几万的代步车,连油费都得自己掏——你是不是更震惊?” 胡娜闻言,不由“啊”了一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可转念一想,以唐寧的圈层和见识,她所说的,自然比自己所知的更接近真相。 她只能默默消化这个反差极大的事实。 原来即便身在豪门,也有人过著与普通人无异的“打工人”生活。 胡娜望向唐寧,语气略带迟疑:“那你……?” 唐寧双手交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停——我们唐家可没那么寒酸。我不用去上班,就等著我哥给我物色个好人家,嫁过去享福就行。” 胡娜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神复杂地沉默著。 唐寧看她这副表情,连忙解释道: “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联姻一点都不可怜。除了刚开始可能不太熟之外,联姻其实是件挺好的事。” 她掰著手指,一条条数起来: “一来,联姻的婚姻通常很稳固,而且能给两家带来不少实际利益。 二来,对方的基因一般都不错,长相、身体条件都差不了。 三来,我作为唐家女儿,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 她语气轻鬆,又带著几分篤定: “最后,这贡献也不是牺牲我。我还是唐家人,要是联姻后过得不好,我哥肯定会为我撑腰的。 你可別被那些小说情节带偏了,什么千金嫁出去受委屈——根本没人敢苛待唐家的女人。” 见胡娜仍有些似懂非懂,唐寧乾脆用最直白的方式总结: “这么说吧,普通人幻想中的『最优款』,在我可能的联姻对象里,恐怕只能算基础款。” 胡娜彻底愣住:不是吧,这话也太凡尔赛了?!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不算夸张。 毕竟普通人眼中的“年轻有为的军官”“身价过亿的总裁”“顶级海归医生”之类, 若真和唐氏集团、烽火集团的体量一比,说是“基础款”都算客气了。 年轻军官?全国上下隨便就能找出几万。 对唐寧而言,確实只是起点而已。 204、浮夸的豪车展柜,简单採访 更別提什么“身价过亿的总裁”或是海归高材生医生了。 能入唐家眼、有资格和唐寧相亲的,要么是自己本事够硬、条件优秀,能让唐家愿意屈尊拋出橄欖枝; 要么就是家底够厚,隨便继承个家族企业,身价过亿不过是起步配置。 至於后者——海归高材生?在真正的资本面前,出国镀层金简直廉价得像出门买菜。 有钱人家的孩子想拿个名校文凭,根本不算难事。 学歷?那玩意儿在真正的豪门眼里,还真不值几个钱。 无论是国內,还是国外。 唐寧领著胡娜走出主別墅,拐向旁边一栋不起眼的附属建筑。 走到门前,唐寧嘴角一扬,带著几分戏謔提醒道: “这儿才是我哥的收藏间——准確说,是个仓库。里面空间不小,等会儿可別太吃惊。” 胡娜一愣:刚才那衣帽间的阵仗还不够夸张?居然还要专门提醒?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做好心理建设。 可就在唐寧推开收藏室大门的一剎那——胡娜还是瞬间破防。 妈的,这准备,做少了。 门一推开,眼前豁然展开一个挑高宽阔的展厅, 灯光打亮之处,赫然停满各式崭新跑车,连保护膜都还未撕。 胡娜当场愣住,张了张嘴:“这……?” 唐寧拉著她往里走,语气轻鬆得像在介绍自家车库: “都是我哥收的车,基本上你能叫得出名字的跑车品牌,经典系列他基本都收齐了。” 她隨手点向几台车身: “这些膜都没撕,他一个人也开不过来,索性弄个展厅摆著。以后家里小孩长大了,直接拉过来当『汽车百科全书』用。” 胡娜一时语塞,半晌才喃喃道:“……百科全书?” 有钱人的世界,她果然还是不太懂。 唐寧却一脸理所当然: “对啊,你看——保时捷911系列的carrera、targa、turbo、gt, 还有纪念款的club coupe、speedster……这不挺全面的嘛?” 胡娜再次沉默。 她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问的是——这玩意儿,真能叫“百科全书”吗?! 但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將摄像机对准展厅里一辆辆跑车,忠实地记录下这令人咋舌的场面。 若是唐寧知道她心中所想,大概会淡然一笑: 没有亲眼见过、亲手触碰过,又哪来的记忆与感触? 真正的百科全书,从来不该只是纸页上的文字,而是一个完整、可感知的世界。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然而,震撼远未结束。 隨著两人一路向展厅深处走去,胡娜见到了越来越多叫得出名字、或叫不出名字的车型。 顶级超跑品牌如布加迪、科尼塞克、西尔贝、帕加尼,赫然在列; 稍次一些的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阿斯顿?马丁等,也一字排开。 没那么出名的,像是路特斯、阿尔法·罗密欧之类的也有。 不过数量各有不同,尤其那些產量极低的顶尖品牌,能摆在这儿的自然也不多。 最后,唐寧带著胡娜走进一间以玻璃隔断的独立区域。 胡娜抬头望向那面巨大的幕墙,顿时张大嘴巴,惊得能塞下一整个鸭蛋—— 眼前这面巨大的玻璃幕墙被精密地分割成无数个小区域。 每个小区域又组合成更大的色块分区,每个大区上方都掛著一块標识牌,代表不同的跑车品牌。 而每一个小格子里,都静静陈列著对应品牌车型的等比例缩小模型。 更关键的是——有些区域亮著柔和的灯光,有些则暗淡无光。 亮灯的区域里,除了精致的车模,还悬掛著一把钥匙。 胡娜心头一跳:如果她没猜错,亮灯的,就代表这辆车已经被收入囊中。 这简直像现实版的“集邮手册”,只不过集的不是邮票,而是实打实的跑车。 为確认猜测,她忍不住开口:“这些车钥匙不会是……” 唐寧爽快点头: “你猜得没错,亮灯的就是已经到手,暗的就是还没到手。 不过这一面墙只陈列了量產系列和部分限量款。” 她带著胡娜转向另一侧: “这一面,才是定製款、纪念版和绝版车的专区。” …… 回到客厅,胡娜的心跳依旧难以平復。 那个收藏厅的展示方式,衝击力实在太强。 虽然里面的跑车数量谈不上“齐全”,但也绝对不算少。 按照唐寧的说法,更多的车分布在不同地方——有的在车库,有的在其他展厅。 胡娜並不觉得唐寧在夸大其词。 以烽火集团掌舵人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的收藏。 唐昭见两人坐在沙发上发愣,就知道她们已经参观完了。 “看完了?” 唐寧点了点头,胡娜愣了一下,也赶紧跟著点头。 胡娜忽然想起什么,微微向唐昭躬身: “非常感谢您允许我参观您的收藏。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採访您几个简单的问题?” 唐昭有些意外。这女人胆量倒是不错,至少没被嚇到说不出话。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可以,你问。” 胡娜再次微微躬身:“感谢您的慷慨。” “如果让您选择两个最喜爱的腕錶品牌,您会选择……?” 唐昭略作思索,答道: “百达翡丽和劳力士吧。一个代表艺术的巔峰,一个代表技术的极致。” 胡娜会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如果选两个超跑品牌呢?” 唐昭轻笑一声:“这就有点难了,各家都有经典之作,很难说谁绝对更强。” “不过非要选的话,我会平衡量產与定製——选法拉利和布加迪。 法拉利的驾驶乐趣无可替代,布加迪则几乎象徵著速度的巔峰。” 胡娜记下回答,隨后拋出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请您给普通人一条財富建议,您会说什么?” 这个问题让唐昭明显一怔,甚至略带诧异地反问: “你確定要让我给普通人提建议?我们的財富观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我的建议对他们来说,几乎毫无复製可能。” 205、建议?陶瓷杯子 胡娜身子坐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您走的路確实没几个人能跟上,但您看事儿的眼光、琢磨问题的思路,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实打实的启发了。” 唐昭手指在茶杯沿轻轻摩挲著,沉默了半分钟,才抬眼看向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真要我说一条,那我就给个实在建议 —— 离那种极端贫穷的人远点。” 这话一出口,胡娜心臟猛地一跳,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端稳。 这话要是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要知道,跟唐昭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都得算 “穷”。 她咽了口唾沫,斟酌著语气追问: “唐总,您…… 能不能再说说,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唐昭指尖一抬,示意她別急: “我这儿说的『极端贫穷』,不是跟谁比钱多钱少,是那种连基本吃穿都扛不住的状態。” 他把手里的青瓷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在我看来,人穷分两种:一种是主观贫穷,另一种是客观贫穷。” “主观贫穷?” 胡娜眼睛微微一睁,下意识地 “哦” 了一声。 这说法她还是头回听,瞬间被勾住了兴趣。 唐昭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明摆著有机会把日子过好,偏不爭取。 现在这社会,想往上爬一层难,但混口饱饭、穿件暖衣,真没到困难的地步。” “如果一个人不想著超前消费买车买房,就只求衣食无忧,偶尔能出去转一圈 —— 只要肯动腿,送外卖、摆个小摊、进工厂拧螺丝,哪怕去工地搬砖,怎么都能挣到这份钱。” 他顿了顿: “所以这种『主观贫穷』的,说白了就一个原因:自己选的。 往极端了说,要么是懒到骨子里,要么就是沾了赌、碰了毒,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钻。” “至於另一种,就复杂多了。” 唐昭话锋一转, “像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没读过书认不清路、残疾或者年纪大了没法干活, 或是赶上地震洪水这种天灾 —— 这些不是普通人能扛过去的坎。 说句良心话,这种穷確实该同情,毕竟不是自己作的。” 可没等胡娜接话,他又补了句更现实的: “但我还是不建议普通人跟这类人绑太紧。 不是心狠,是事实摆在这儿 —— 普通人那点力气,拉不动掉在泥坑里的人。 你可以给碗饭、递件衣服,可千万別把自己也跳进去。 就算对方没坏心眼,拖累人也是真的,能把你拽得跟他一起陷进去。” 突然,唐昭身子微微前倾,话锋又转了个方向: “之前你看了我妹和我的衣帽间,说实话,第一感觉是什么?不用藏著掖著。” 胡娜手指攥了攥衣角,沉吟几秒,还是老实说了: “挺羡慕的…… 甚至有点眼红。” “眼红正常。” 唐昭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看见別人比自己好,谁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只不过有的人轻,叫羡慕;有的人重,叫嫉妒; 再狠点,就成恨了。说到底,都是跟人比出来的落差感。” 他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语气: “可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人,这份落差感能渗到骨头里。 你有个好工作,他眼红;你穿件新衣服,他眼红;哪怕你兜里多揣几十块钱,他都能觉得不舒服。 哪怕你这钱是起早贪黑挣来的,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 “更离谱的是,他不想著自己怎么多挣点,反倒把自己穷的锅,全扣在『別人有钱』头上。 你说这不是扯吗?” 这话一出口,胡娜没接话。 她没经歷过,但这种事唐昭可经歷多了。 唐昭前世从底层爬上来的时候,见多了这种人。 见不得身边人好,尤其是以前跟他一样穷的人,现在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他能难受得晚上睡不著觉。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唐昭嘴角冷笑, “真兄弟不会因为你开路虎就眼红,但那些陷在穷窝里的人,见谁开路虎都能恨得牙痒痒。” 他身子往后一靠: “而且这种人里,不少人心里都憋著坏。 自己爬不上去,就盼著別人也摔下来,最好跟他一样烂在泥里。 信不信、对不对,全看你们自己。” 至於这话会不会影响烽火集团?唐昭压根没往心里去。 先不说他说的是实话,就算真有人想拿这话做文章,也动不了他的根基。 別忘了,烽火集团最早是靠什么起家的 —— 论玩舆论、控风向,他在行业里就没怕过谁。 现在这点小风小浪,要是都压不住,这些年才算白混了。 更何况,他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 那些跟老百姓日子掛鉤的美妆、食品、衣服,就算真出点舆论问题,最多一两周,照样能平下去。 他唐昭现在的体量,別说只是说几句 “不好听的实话”, 就算真说点更劲爆的,也没人能靠 “舆论” 把他怎么样。 再说了,他今天说的,本就是现实。 穷人里不是没好人,但在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里,再好的人,也难守住那份心。 极端的穷,跟极端的富一样,都容易让人丟了良心。 只不过穷是因为实在装不下去了,富是因为没必要再装了。 唐昭见客厅里气氛有点沉,语气轻鬆了几分: “当然,这话也不是什么金科玉律,就是从『不被拖累』的角度说的。 真遇上事儿了,该管还得管 —— 总不能因为爹妈生病要钱,就不管他们了吧?” 胡娜连忙跟著笑了笑,顺著话头说: “您说得对。老祖宗的话也不是全对,不然那些古代王朝也不会换了一茬又一茬。 遇事还是得自己琢磨,不能一根筋。” 可心里却在嘆气 ——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里,真能做到爹妈生病不撒手的,又有几个? 普通人想往上走,似乎还真得像唐昭说的那样,先把那些能拖自己后腿的人和事推开。 这就是现实,冷得让人心凉,可又没法不承认。 想改变命运,就得往上爬,可现在这世道,往上爬的路,早就被堵得差不多了。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胡娜见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 临走前,没忘了把唐寧托她回收的那些奢侈品都带上。 都是些没怎么穿过的大牌,隨便一件都够普通人挣好几年的。 胡娜走后没多久,家里的佣人手里拿著个小巧的陶瓷杯: “少爷,您之前让我拆的那个包裹弄好了,这个杯子需要放在什么位置?” 唐昭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之前去旅游时,自己亲手捏的陶瓷杯。 “给少夫人吧。” 他隨口说道。 佣人把杯子递给刘雪仪,刘雪仪接过,疑惑地看了看: “这是……?” “之前去旅游时顺手做的。” 唐昭语气淡淡的,没多说。 刘雪仪低头看著杯子,杯身上的海浪画得很细,沙滩上还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偶,一看就是用心了。 她心里一暖,凑过去,胳膊环住唐昭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坐在旁边的唐寧,眼神里闪过疑惑,偷偷瞄了唐昭一眼。 她哥之前不是突然 “失踪” 了一天吗? 难道就是去做这个杯子了? 可以他学东西的速度,捏个杯子,用得著一整天?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206、一辈子的幸福,习惯的生活 唐昭要是知道妹妹这心思,保准得笑骂一句: 你这丫头,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把我心思都看光了。 可惜啊,这丫头也就猜中了一半。 他那天 “失踪”,確实跟这杯子有关,但不止是做杯子那么简单。 …… 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晚饭点。 出去游玩的唐父唐母,也坐著车慢悠悠回了庄园。 大哥大嫂今儿没过来,留在自己的別墅吃饭,餐桌旁就剩下唐昭一家四口,再加上刘雪仪。 刚坐下没两分钟,唐母就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直接推到唐寧面前: “寧寧,看看这个。我们今儿出去可不是纯玩,顺便给你挑了些联姻的对象。 你年纪也不小了,提前接触接触,有合適的先处著,总比以后瞎猫碰死耗子强。” 唐寧没拒绝,拿起资料一张张翻。 她看的速度快,大多扫两眼就过,直到翻到其中一张,手指突然顿住,眼神也亮了几分。 唐昭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她停住的那页,伸手拿过来扫了两眼。 照片上的男人长得確实周正,眉眼俊朗,气质也乾净。 他抬眼看向唐寧,语气带了点调侃: “你这眼光,一看就是奔著长得最帅的挑。不过……” 话没说完,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异样。 唐寧一看他这表情,立马追问: “不过什么啊哥?你要是知道他有啥猫腻,赶紧说!你忍心看你最可爱的小妹跳坑?” 唐昭没急著开口,视线落在脑海里的八卦系统界面上。 这系统真是越用越牛,查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细, 连这男人左腰上有颗痣、右腿膝盖有块小时候摔的疤都写得明明白白,更別提那份详尽到夸张的身体报告了。 他斟酌了几秒,儘量说得委婉: “小妹,你要是真喜欢他,哥没意见。这人確实洁身自好,人品也没大问题。 但有个前提 —— 你得能接受他先天条件有点不足,某些方面…… 可能比普通人差那么一点点。” 说著,他伸出手指比了个 “一点点” 的手势, 那幅度小得可怜,要是让讲究这个的某国人看著,保准得破防。 唐寧还没反应过来,唐母先炸了,一把抢过唐昭手里的资料,扫了眼名字就往旁边一扔: “行了!这个不用考虑了!妈是过来人,听妈的准没错! 不行的还能治,这『没有』或者『不够』,那是能隨便凑活的?唐昭你这是想害你妹妹一辈子啊!” 唐昭一脸无语: “妈,您是不是太激动了?这事儿也能靠手术改善啊。 再说了,最终还得看小妹怎么想,万一她不在乎这方面呢?” “她不在乎?” 唐母直接双手一叉,打断他的话, “她没经歷过,懂什么?手术改善的大多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这事儿关係到她一辈子的幸福,我跟你说,男人这方面,跟相貌、钱、人品一样, 都是顶顶重要的四个条件,缺一不可!” 说著,她还想跟唐寧掰扯,压低声音道: “你可別小瞧这事儿!不然你以为那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靠的是什么? 没这层维繫,日子早过崩了!” 唐寧脸颊有点发烫,尷尬地点点头:“知道了妈。” 其实她压根没太懂 —— 没亲身经歷过,哪能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对她来说,对方长得帅不帅、钱包鼓不鼓,比啥都重要。 她可不想结婚后,连买个包都得精打细算,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就算三个哥哥肯定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她自己以后也能挣不少钱, 但结婚要是啥都得靠自己,那她联这个姻图啥? 唐母也没追问唐昭是怎么知道这些 “隱私” 的。 反正每次唐寧看中哪个男人,她都会问唐昭对方有没有这方面的缺陷。 这种事,他们老一辈想查也查不到,但唐昭总能拿出准信。 他们不用管情报从哪儿来,只要能用、好用就行,对唐昭的眼光,他们向来信得过。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刘雪仪全程没插话,只是默默吃著唐昭夹给她的菜 —— 有唐昭在的餐桌,她碗里永远不会空。 唐昭总能精准地记住她爱吃什么,什么时候该添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养成了习惯。 就像她之前跟唐昭说的,在他身边,她总能感觉到一种被稳稳托住的安心,连吃饭都觉得踏实。 等唐寧翻完十几份资料,唐母直接把这活儿推给了唐昭: “唐昭,这事你也帮著看看。你懂的比寧寧多,不过妈就提一个要求 —— 对方那方面,不能低於这个数。” 说著,她先伸出一根食指,隨后收起中间三根,只留下大拇指和小拇指。 唐昭无奈点头 —— 他早就给妹妹收集了些不错的青年才俊资料, 本来还觉得可选的不少,现在加上老妈这条件,估计得刷掉一大半。 网上个个都吹自己十八、二十,真要查起来,不少人连平均水平都没到。 幸好他有八卦系统这 “火眼金睛”,不然这事儿还真麻烦。 唐母却觉得自己这决定英明得很。 她见多了因为这方面出问题的联姻,有的是男人不行就恼羞成怒家暴老婆, 有的是女人忍不住出去乱搞被抓包,最后闹得家破人亡。 与其考验人性,不如从根上杜绝这种悲剧,她可不能让女儿走那些人的老路。 晚饭后,唐昭没多待,直接去了庄园的健身房 —— 他每天的锻链雷打不动。 刘雪仪也跟著去了旁边的瑜伽室,在专业老师的辅助下做低难度瑜伽。 她现在怀了孕,高难度动作肯定不能碰,只能做些舒缓身体的动作,免得后期腰酸背痛。 刘雪仪做瑜伽的时候,眼神总忍不住往唐昭那边飘。 看到唐昭正扛著槓铃做深蹲 —— 槓上的槓铃片堆得跟小山似的, 换旁人估计连扛起来都费劲,唐昭却做得游刃有余,每一下都稳得很, 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紧实,彰显著强大的爆发力。 唐昭这会儿正全神贯注,耳机里放著节奏强劲的音乐,压根没注意到妻子的目光。 这场锻链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唐昭停下来时,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t 恤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轮廓。 刘雪仪早就做完瑜伽回房间了,还顺便让佣人安排了按摩 —— 孕期按摩能缓解疲劳,唐昭特意给她找的专业的孕產按摩师。 唐昭满身大汗地回到房间时,正好看见女按摩师正用温和的精油,轻轻在刘雪仪的腹部腿部推揉。 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没多停留,径直走进浴室泡澡 —— 高强度锻链后,泡个热水澡能放鬆肌肉。 等他披著浴袍出来,按摩师已经走了,刘雪仪靠在床头,眼神温柔地看著他。 “睡吧。” 唐昭走过去,语气平静得很。 他刚躺到床上,刘雪仪就很自然地靠了过来, 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身体也贴了过来。 唐昭显然早就习惯了她的亲近,没什么反应,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著她入睡。 207、要长得像妈妈,催生 不得不说,习惯是个很神奇的事情,唐昭对於她的亲密接触都快免疫了。 不过他一直想不通,刘雪仪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明明不爱她,可她为什么那么执著的爱他,即使明知道他在外面乱搞,也还是坚定地爱他。 若是说为了钱,他还能理解,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可她明显对於那些珠宝不甚在意,反倒是那些在他眼中啥也不是的东西,她却万分珍重。 爱在相信的时候才能成为神话,不信的时候只不过是个笑话。 刘雪仪想要的是前者,唐昭相信的却是后者。 这也註定了,刘雪仪无法到达她的理想国,只能主动適应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是足够了,她害怕再一次被拋弃,而她已经十分相信唐昭不会拋弃她了。 唐昭轻抚著刘雪仪的肚子,想的东西却和刘雪仪完全不同: “宝宝们,你们要努力,要长得像你们妈妈,只要身体像爸爸就够了。” 然后毫无疑问的,唐昭被孩子们连踹了好几脚,估计是嫌他吵著他们睡觉了。 世界上也仅有那么少数几个,在他笑脸相迎时还横眉冷对的人了。 而唐昭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的身体天赋很强,孩子们只要继承了这一点,就继承了他大部分的优点。 他的身材比例、肉身天赋还有智力记忆力方面都是极佳的。 唯一不適合继承的,恐怕只有容貌这一点。 虽然他长得不丑,但是他照样希望自己的儿女男帅女美。 容貌长得不像他就不像吧,又没有什么缺点,亲子鑑定也都做了,八卦系统也验证过了,都是他亲生的儿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 “唐昭!滚去扶著点你老婆,这里用不著你。” 老妈一把推开唐昭,满脸嫌弃地看著他。 唐昭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索性听老妈的,將刘雪仪扶著坐上了车。 “我们这是要回老宅过年吗?” 刘雪仪看著大家忙忙碌碌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唐昭点了点头:“当然,每年过年基本都会回老宅过年的。” 隨后他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也不是必然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可以不回去的。 比如今年,二爷爷他们应该都不会回来过了。” 刘雪仪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路程太远了吗?” 唐昭先是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 “算是又不是。主要是我们这一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人丁兴旺起来了。 爸生了4个,二哥生的双胞胎,我又来了个三胞胎,然后大嫂又跟著怀了孩子,检查出来也是双胞胎。 然后二爷爷那边,唐川哥和唐墨哥的老婆,也先后有了,就这个月上下的事情。 为了孩子,不奔波劳累的回来老宅过年也是应该的。” 刘雪仪闻言也是一惊:“都怀了?查出来了吗,是双胞胎还是……?” 唐昭耸耸肩,“不知道,这还没多久,估计还查不到。” 刘雪仪看大家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顿时也理解了。 原来不只是因为要过年了,还因为唐家下一代人丁兴旺。 一个强盛的家族,里面的长辈毫无疑问是希望后代人丁兴旺的。 就看唐家这个后代质量。 要是真的在唐昭这一代以后,连人丁稀少这个缺点都解决了。 那再过几代,唐家的地位恐怕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毕竟出金概率那么大的情况下,產量还那么高。 如果联合对外,那就是一只纪律严明的精英铁军。 就算內斗了,那也是天神斗法。 其他人得万分小心,不然隨时可能被他们的余波掀翻。 一家人收拾好行李,整整齐齐地乘车前往老宅。 再一次来到唐家老宅,刘雪仪的震撼感还是一样的强烈。 不管看几次,都会被唐家老宅奢靡而厚重的大族世家感狠狠衝击到。 一进客厅,唐昭就听见了爷爷爽朗的声音, “快坐快坐,我的好孙媳们,孕妇就要多坐著休息,老二家的也快坐。” 老人的眼里满是唐家人丁兴旺的兴奋。 和唐昭他们这一代的想法不一样,老人们巴不得他们一家生十个八个的。 又不是养不起,这后代多了,出金的概率也更高,这一点老人们都清楚得很。 但只要每家都有后,长辈也不会逼著他们多生。 二哥可能还会被逼著生一两个,毕竟二哥还没有儿子。 唐昭想的没错,他的想法刚冒出来,爷爷就开始催了。 “唐柯啊,你看你和书言打算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啊,要是年纪再大了可就不好要了。” 看似是询问,实际上“年纪大了不好要”这句话,根本没有留下不要孩子的选择。 二嫂笑著回应: “爷爷別担心,我们已经在备孕了,他的身体很健康,应该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赵书言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她知道自己必须给唐柯留下一个儿子。 这一点对大家族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压力也比普通人大多了。 普通人就算不生儿子,父母也做不了什么,大多就是嘴上说说。 而在大家族里,不生儿子,跟犯了死刑也没什么区別。 如果你不愿意,他们也是真的会採取各种强制措施,保证给后代留下个儿子。 在长辈眼中,二嫂如果不生,就是故意想断掉二哥这一脉。 就算是赵家,也大概率会站在唐家这边要求二嫂生个儿子。 可能会给生出儿子设置利诱条件,但威胁性的大棒也是必不可少的。 (勿喷,真实案例很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爷爷也不再追问了,只是淡淡地“祝福”: “希望三个月內能收到你们的好消息。” 这句话里,也是赤裸裸的催促。 爷爷显然对於二哥的子嗣状况是有些不满的。 生女儿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生儿子。 爷爷也疼爱两个曾孙女,但这不妨碍他更喜欢曾孙。 爷爷转头笑眯眯地看著刘雪仪: “雪仪啊,感觉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啊,孩子们的状况还好吗?” 208、爷爷的「关心」 刘雪仪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暖绒的孕妇裙將孕態衬得格外柔和。 她唇角噙著柔顺的笑意,朝著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唐爱军,微微頷首致意: “爷爷您放心,我身体好著呢。 上周刚去咱家的医院做了產检,医生跟我说,三个小傢伙都发育得特別好。 胎心跳得又稳又有力,有时候我坐著看书,都能感觉到他们在肚子里轻轻踢我,活泼得很。” 唐爱军握著紫砂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瞬间漾开欣慰的笑,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和孩子们平安,爷爷比什么都高兴。我早就让管家给你和孩子们备了份大礼,等孩子平安生產那天,保准给你一个惊喜。”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 “过年这阵子你在老宅住著,这儿暖气足,后院还有小园,天晴了你就去晒晒太阳散散步。 要是觉得饭菜不合口,或是夜里腿酸睡不著,就直接跟管家说,或是叫佣人来给你捏捏腿。 你现在怀著三个娃,身子可是天大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刘雪仪听著这番细致入微的叮嘱,心里温暖。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这么费心,我都记在心里了,肯定好好养胎,不让您担心。” 唐爱军的目光隨即转向坐在一旁的唐昭,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 眼角的皱纹都透著掩不住的满意,他朝著唐昭抬了抬下巴: “昭小子,如今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要当三个孩子的爹了,肩上的担子重了,也终於『生性』了。 往后做事可得更沉得住气,凡事都得把烽火集团和唐氏集团的利益放在前头,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 “你一手打拼出来的烽火集团,这段时间跟唐氏合作越来越紧密,两家集团的利益早就深度绑定了。 往后啊,烽火也是咱们唐家的支柱產业,等后辈们长大了,也能靠著这份基业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唐昭闻言只是微微頷首,动作气定神閒地回道: “爷爷,轻重我拎得清,您放心。之前跟烽火暗地里使绊子的势力,最近已经老实多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耗下去只会让自己损失更大,又拿我没別的办法。 不出半个月,保准会低头,主动派人来跟我谈合作。” 唐爱军听著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放下茶杯,抬手拍了拍唐昭的胳膊: “好小子,知道你心里有数。论眼光、论手段,爷爷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唐爱军目光转到大嫂阮清身上,轻声道: “阿清啊,这段日子身子没不舒服吧?孩子在肚子里怎么样?” 阮清听见问话,抬手利落地往后一甩髮尾,语气乾脆: “挺好的,上礼拜孕检,医生说各项指標都正常。单胎,b 超照出来又是个男孩。” 可惜了,她原是盼著能添个软乎乎的女儿,扎小辫、穿裙子的。 唐爱军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眼底满是喜悦: “健康就好!男孩好啊。爷爷也给你备了礼物,到时候让管家给你送过去。” 说著,他又想起什么,语气郑重了些: “你这胎月份还小,前三个月最是关键,可得比雪仪更上心。 最好跟阿锋分房睡,不是爷爷多心,万一他翻身碰到你,出点岔子就糟了。” 这话刚落,坐在对面的唐锋 “腾” 地就坐直了身子,浓眉一下子皱起来。 语气里满是不乐意,还带著点委屈: “爷爷!您就別在这添乱了。我晚上睡觉老实得很,哪儿能碰到她? 你以为我是唐昭那个不知道分寸的毛小子啊。”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正端著茶杯的唐昭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唐锋时。 [?_??] 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无语: 不是,大哥你跟爷爷掰扯就掰扯唄,怎么还突然把我拉出来当对照组? 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活该? 客厅里的笑声顿时又浓了几分。 二哥唐柯靠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抵著唇角闷笑。 二嫂赵书言则捂著嘴,眼尾弯成月牙。 刘雪仪坐在唐昭身边,指尖轻碰他的手背,也是笑得眉眼弯弯。 最热闹的要数唐寧,她直接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肩膀直抖。 乌黑的长髮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还不忘朝唐昭做了个幸灾乐祸的鬼脸。 完全没察觉爷爷的目光已经悄悄移到了她身上,一场 “针对” 她的 “盘问” 正等著。 “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 唐爱军看著唐锋那副梗著脖子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语气软了下来。 他了解这个长孙的倔脾气,真要是逼出了倔脾气,指不定能跟他呛上半天。 反正唐锋膝下已经有个活泼的儿子了,这胎能再添个男孩是锦上添。 就算有差池,也不至於让长房断了根,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闹得不愉快。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唐寧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还带著几分讚许: “寧寧这丫头,越发出落得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了,眉眼间都透著灵气。 跟爷爷说说,最近有没有看中哪家的后生?要是有,爷爷帮你把把关; 要是没有,爷爷这儿也有合適的人选。都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小子,身子骨结实,品性也正。”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珍藏的宝贝: “我前阵子在老战友家见著个小伙子,才 24 岁就当上连长了。 脑子活络,能力出眾,家里又是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往后晋升校官是板上钉钉的事。 模样也周正,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正派可靠。” 唐寧听著这话,耳尖先红了,心里悄悄泛起嘀咕。 兵哥哥?穿著军装、身姿挺拔的样子,好像確实挺让人有好感的。 可嘴上还是娇嗔著拒绝: “爷爷您別瞎操心啦!我才多大呀,哪用得著这么早考虑结婚?” 她心里打得算盘清楚著呢,还想趁著年轻多逛逛街、跟朋友去旅行,好好享受几年没人管的自由日子。 209、娱乐圈黑幕,年前保留节目 可不想早早被婚姻绑住,扎进复杂的夫家关係里。 唐寧的话刚落,唐昭就开口了,语气护短: “爷爷,寧寧的事您就別费心了。 爸妈早就把她的终身大事交给我了,我会给她挑个足够优秀、也合她心意的对象,您放心。” 大哥唐锋立刻跟著点头,声音洪亮: “就是!爷爷您好好养您的老,寧寧有我们盯著呢!” 二哥唐柯也附和著,语气温和却坚定: “嗯,我们心里有数,不会让寧寧受委屈的。” 唐爱军看著这三兄弟异口同声护著妹妹的模样,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们。 嘴角勾著笑,眼神里却带著无奈: “你们啊你们,就惯著她吧!妹妹迟早是要嫁人的,现在市场上有这么多优秀的『种子』。 不早点定下来,难道要等人家都被挑走了,捡剩下的?” “爷爷您多虑了。” 唐昭却不以为意。 “现在不少优秀的人都很晚结婚,他们也不是没人要,只是有底气慢慢来。 这种人虽然少,但总能遇到。 再说,唐寧论外貌、论气质,再加上咱们唐家的家世,还有她拿不下的人?” 爷爷捏著茶杯盖颳了刮浮沫,指尖摩挲著杯沿的冰裂纹,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再反驳唐昭,心里却门儿清: 那些真正拔尖的男人,早被圈子里的人家盯著了,哪会轻易 “流通”? 也就唐昭这小子,有这个底气,敢说能为唐寧挑到最好的。 不过他也愿意相信这点,只因为他的情报网,唐家到现在也没有人能看透。 只有唐昭自己清楚,这份底气不是凭空来的。 藏在意识里的 “八卦系统”,能扒出任何人的底细,小到私下脾性,大到家族隱秘。 只要他打定主意想查,就没有查不清楚的。 先前紧绷的氛围渐渐鬆快下来,话题也从联姻转到了家常八卦上。 有钱人聊八卦,未必比普通人少。 只不过他们聊的不是普通街坊的琐事, 而是圈子里的秘辛,又或者顶流明星的动向,消息来源也多是私人渠道。 唐寧晃著手机凑到唐昭跟前,屏幕亮著刺眼的娱乐头条。 標题里 “顶流男爱豆塌房” 几个字格外扎眼。 她声音里满是好奇: “哥!你看这个!韩国那个火遍亚洲的男爱豆,说他陪男財阀的事儿是真的吗? 网上都吵翻了,还有人说那財阀男女通吃,就喜欢找年轻艺人玩!” 唐昭侧过身,扫了眼屏幕上的艺人照片,语气瞭然: “是真的,而且比你看到的还夸张。不止陪男財阀,他们还有专门的圈子聚会,里面不止財色交易,还聚眾吸毒。”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 “有不少女人是被矇骗过去的,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强迫,有的还遭了虐待殴打。 可惜了,好好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啊?!” 唐寧的嘴巴瞬间张成了 o 型,眼睛瞪得溜圆: “我还以为就『男男』那点事儿够炸裂了,竟然还有『银趴』?强迫和虐待也太嚇人了吧!” 不过,前面那些跟吸毒比起来,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老妈伸手把茶几上的水果往唐寧那边推了推: “这种圈子里的脏事,少打听,免得膈应。” 唐昭看著唐寧一脸震惊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说白了,娱乐圈不过是政治圈和金融圈的附属,里里外外都是脱不开这些事的,习惯就好。” 唐昭眼带著看透一切的轻蔑: “所以往后別再追星了。你如果真想要,就是让他们来给你跳脱衣舞,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比你想像中便宜多了。” 这话其实已经给他们留了面子。 唐昭心里再清楚不过,哪怕一分钱不给,那些明星为了在圈子里存货,也得硬著头皮把舞跳完。 除非背后有硬靠山护著,有钱人才不会为了这点 “乐子” 撕破脸。 多半时候,主动凑上来的人就排著队,根本犯不著强求。 可偏有人就好这口 “不情不愿” 的调调。 自愿送上门的总觉得少了点刺激, 反倒是那些长得最出挑、不肯轻易给面子的,越能勾得他们上头。 最后用尽手段逼到她们服软才罢休。 这圈子就是这样,一层叠一层的黑暗。 越往上走,越没人把底下人的尊严甚至生命当回事。 那些鲜活的人,不过是他们消遣的玩物。 唐昭想起前几天看到的话题,有人感慨 “越有钱的人越有涵养”,当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所谓的涵养,不过是没碰著他们的利益罢了。 他们愿意对你和顏悦色,不过是觉得你构不成威胁,逗著玩也无妨; 真要是哪天碍了他们的路,撕破脸时的狠辣,谁试谁知道。 要是有钱人都真像网上说的那么好,这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你死我活的商业爭斗?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唐昭比谁都清楚,每个人的世界里,最优先的永远是自己。 这就是人性。 能遇上一两个真心待你的贵人、肯掏心窝子的朋友,已是天大的运气。 多数时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逢场作戏。 別太当真,才不会输得太惨。 …… 窗外的阳光斜斜溜进客厅,把红木家具镀上层暖金,餐厅方向就飘来老火靚汤的醇厚香气。 砂锅里的霸王猪骨汤熬了整上午,鲜气混著清蒸石斑的海味,勾得人胃里发馋。 “老爷、少爷、小少爷们,可以用餐了!” 管家笑著过来招呼,唐爱军率先起身。 一家人也跟著呜呜泱泱地走进了餐厅准备用餐。 餐厅的圆桌上铺著暗纹桌布,中间摆著盏水晶灯,菜一道道端上来: 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用当天现采的食材做的经典粤菜。 连老火汤里的霸王都带著清晨的水汽。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声里混著说笑。 饭后佣人刚把餐桌收拾乾净,一行人又回到了客厅里。 因为接下来有一个唐家每年春节前一天的保留节目。 客厅的地毯被卷到一边,铺展开一块特製的游戏盘。 210、大富翁,商业启蒙教育 游戏盘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上面印的不是虚构的街道,而是简化版的唐家產业: 有唐氏集团的写字楼,有烽火集团的產业园,还有几处海滨別墅等等。 连道具卡都印著很多刘雪仪闻所未闻的名词,透著股豪门的巧思。 唐寧坐在地上翻道具盒,笑著跟刘雪仪解释: “这是爷爷找人改的,专门给家里孩子玩的益智游戏,下到四岁小孩,上到我哥甚至爸妈,都能玩。” 唐昭跟著补充解释: “游戏幣用的都是真钱,孩子们可以拿自己的零钱当本金,输贏自负。 长辈一般不会下场玩,丟不起这个脸。” 唐爱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盘著几个品相极佳的文玩核桃。 看著孩子们忙活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 之所以选在春节前一天玩,也藏著长辈们的心思。 就算哪个孩子输得口袋空空,今晚还有压岁钱拿。 长辈们给的红包加起来可不少,至少发完压岁钱之后,孩子不会穷得连一千万都拿不出。 游戏盘在客厅中央铺得满满当当,上面印满各类產业的格子,连道具卡都泛著精致的哑光。 一家子围著盘边坐定,真正的参赛者只有四个。 5 岁的唐熠珩;4 岁的双胞胎唐疏月、唐疏星;还有19岁的唐寧。 “姑姑好意思嘛!以大欺小抢我们零钱!” 唐熠珩先憋不住,朝著唐寧做了个鬼脸,肉乎乎的脸蛋鼓成了小包子。 唐寧立刻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晃了晃: “小屁孩懂什么?谁告诉你我一定能贏的?再说了,你这么有钱,让姑姑赚点零钱不行吗,小气鬼!” 两人嬉戏打闹著,两人互相挠对方的痒痒肉,一边笑一边不断躲闪。 唐昭扶著刘雪仪慢慢坐下,手里还拎著几个蓬鬆的支撑坐垫,垫在她腰后和腿下: “累不累?游戏规则有点绕,你先看两局適应下,说不定肚子里的宝宝们也在跟著看呢。” 话音刚落,管家就端著个小巧的马歇尔音箱走过来,放在刘雪仪手边。 轻柔的钢琴曲缓缓从音箱中流淌出来; 又搬来一张原木小桌,上面摆著切成小块的草莓、蓝莓、苹果。 都是特意为孕妇准备的,不甜不腻,方便入口,而且对身体也有益。 另一边的沙发上也透著愜意,大嫂靠著软垫翻著时尚杂誌,二嫂和唐母凑在一起,低声聊著哪家的时尚新品好看精致。 而唐家的男丁们全围在游戏盘旁: 唐爱军坐在主位;唐锋、唐柯分別挨著各自的娃;唐昭则守在刘雪仪身边,准备隨时解说规则。 “唐家版大富翁” 早经受过好几代改版,格子里印的不只是唐家的写字楼、產业园,还掺著些知名企业的简化版图。 既是游戏,更是藏著长辈们的用心。 要让孩子们从小就接受 “商业” 的薰陶。 唐爱军晃了晃桌子上的小铃鐺,清脆的声响让闹著的唐寧和唐熠珩立刻安静下来: “游戏开始,先猜拳定起步顺序。” 唐熠珩运气最好,猜拳贏了所有人。 可他没急著扔骰子,反而探著身子从道具牌堆里抽了一张。 唐昭適时开口,声音温和地给刘雪仪解释: “扔骰子前能摸一张道具牌,隨时能用,算是每次起步的小 buff。” 唐熠珩捏著道具牌看了两眼,小手抓起三个彩色骰子,“哗啦” 一声扔在盘上。 红的、蓝的、黄的骰子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 “4”“2”“1” 的点数上。 “三个骰子能自己用算法计算,选择走几步,不过骰子落地后只有 5 秒思考时间,超时就算放弃回合。” 唐昭指著骰子,又往游戏盘上挪了挪手指, “你看这些標著建筑的格子,买普通房子只要有钱就能直接拿下; 但要是想投资酒店、地块或者股票,得说清楚自己的投资计划,爷爷还有我们三个投票同意了才能买。 而且买的时候能自己定多少钱,得越多,別人走到这格子时付的钱可能就越多。” 他忽然勾起唇角,眼底藏著点狡黠: “不过也不一定,这游戏跟现实一样,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说不准。 要是別人走到你的地盘,能说出合理的『来这儿的目的』,或者用特殊道具卡, 说不定不用付钱,还能反过来把你的產业收购了。” 刘雪仪听得眼睛都睁大了,指尖轻轻蹭了蹭小腹。 这么烧脑的规则,真的適合 4 岁的孩子吗? 唐疏月和唐疏星还攥著小拳头,唐熠珩也才刚过 5 岁。 可下一秒,她的担心就落了空: 唐熠珩盯著骰子点数,不过两秒就喊出 “ 5 步。” 轮到唐疏月和唐疏星,她们同样是短短两三秒就做出了决定。 看著孩子们流畅的动作,刘雪仪反倒愣了,轻声问唐昭: “他们怎么好像很熟练?” 唐昭笑著叉了块草莓餵到刘雪仪嘴里: “每年游戏盘都会更新,不光有唐家的商业版图,还会加些新的企业案例。 家里这类益智游戏多著呢,都是照著现实里的商业企划改的。 就是想从小培养他们的商业嗅觉,让他们慢慢熟悉商业决策和计划,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后面建筑增多的时候,决策才最需要大量思考。” 但是,这个规则里似乎藏著一个不易察觉的漏洞: “可如果游戏进行到后期,所有人都故意拖到5秒超时,谁也不肯先动呢?” 刘雪仪忍不住追问。 唐昭闻言轻笑,眼神里透出几分商战老手才有的锐利: “我们的建筑,可不是摆著就能自动生钱的。它们像真实企业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產生开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放缓,仿佛在传授一条商场铁律: “比如酒店——你每年都得投入资金翻新装修,隔几年还得来一次大规模改造,否则就会客源流失。 又比如科技公司,每个回合都必须注入研发资金,技术一旦落后,价值立刻缩水。” 211、一群小狐狸精 他停顿片刻,让刘雪仪消化这些信息,继续道: “很多资產必须经过裁判评估,確认具备持续盈利能力后,才能为持有者带来收入。 这里的规则,大多是对现实商业逻辑的游戏化模擬,只不过节奏更快、更残酷。” 话至此,已无需多言。 刘雪仪瞬间明白了——游戏后期,不是“不能”停滯,而是“不敢”停滯。 真正的较量,在於如何精准判断每一步的利弊: 如何避开那些无法反杀的投资陷阱,又如何识破看似诱人实则布满暗坑的优质资產。 从这些决策中,足以窥见每个参与者商业嗅觉的敏锐度,以及他们商业风格的雏形。 是敢於押注的激进派,还是步步为营的保守派。 刘雪仪心中凛然,对这场“唐家版大富翁”的复杂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她难以置信。 那三个看似软萌的孩子,竟一个比一个精於算计。 与她预想中早早火拼、抢占地產的场面完全不同,孩子们採取了截然不同的商业策略: 唐熠珩选择了专注科技產业的路径,他几乎放弃了別墅、地块等传统资產。 將全部筹码押注在技术研发上,仿佛在模擬一条高风险高回报的独角兽之路。 唐寧的策略则偏向实体製造业,她稳步收购工厂、生產链,像在布局一个重视供应链与实体根基的实业帝国。 姐姐唐疏月,展现出对资本运作的敏锐,她大量投资金融產品与股权,试图通过资本槓桿控制局势。 而妹妹唐疏星同样令人意外,她既不爭地也不抢厂。 反而悄悄收购了许多当时不被看好的“边缘资產”,仿佛早已预见某些潜在的价值洼地…… 之前的沉寂,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每个人都在默默投资自己的產业,等待盈利,储备资金,为最终的廝杀做准备。 也可以说是在为自己做资本的原始积累。 这是游戏,不是现实——不存在共贏,只有你死我活。 当唐熠珩打出他精心保留的连环道具卡时,刘雪仪终於明白他为何要专注科技產业了。 一个聪明的商人,不会死守某个產业不变,而是会根据手中的牌,打出漂亮的组合拳。 显然,唐熠珩抽到並一直保留未用的几张道具卡,全都利於他发展科技行业。 “我使用『舆论营销卡』,製造爱国舆论,掩盖財报劣势,同时控制网络风评,提升销售额……” 唐熠珩详细说明了一连串营销步骤,先怎样、后如何,条理清晰。 隨后,他望向唐昭,眼中带著狡黠的光: “三叔,我希望您为我的公司注资1500万。这可都是学您的营销套路,您不会不同意吧?” 他眼巴巴地望著唐昭,唐昭並未拒绝,只是淡淡道: “可以。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认为这套营销手段的核心是什么?” 唐熠珩斟酌了一下,试探著回答:“消耗爱国热情?” 唐昭摇了摇头,却没有卖关子,直接点破: “你说得对,但又不完全对。本质上其实是负债,和出卖信任。 有人为『爱国』买单,是因为他们相信你能带领科技发展,这是提前借钱给你。 你签下的是一张没有写清的『科技债』,用信任作抵押。 如果长时间达不到民眾的期望,反噬自然会来,不只是民眾,还有投资者。” 唐熠珩听出了三叔的言外之意。 投资不是白给的,他要看到实实在在的科技升级,还有收益上的回报。 但他並没有退缩,他的牌,可还没打完。 “三叔的意思我明白了,您就直接说,投还是不投吧。” 唐昭挑眉一笑:好小子,有胆色。就冲这份魄力,这钱他也得投。 “投,为什么不投?三叔就欣赏你这样的勇气。” 说著,他便从西装內袋中取出钱包,抽出一张私人银行卡,推到唐熠珩面前。 一旁的管家也同步在小本子上记录下这笔“交易”。 这些钱都是实打实要给的,只不过等游戏结束后统一结算。 最终总帐上若是出现赤字,由爷爷唐爱军补上;若有盈余,自然也归爷爷所有。 隨后,唐熠珩又打出一系列道具牌:“政策扶持”“研发突破”……攻势连绵不绝。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唐寧打出“金融泡沫”卡,率先腰斩了唐疏月的资產规模; 紧接著又使用“战爭卡”,大幅提升自身实体產业的盈利。 唐疏月岂会坐以待毙? 她立刻打出“降准降息”等金融利好牌,稳住局面。 並开始將部分金融资產转化为实业。 通过“大规模併购”卡,一举拿下唐熠珩部分科技公司股权及多处大楼、酒店。 手法虽仍显稚嫩,但她的商业思维已初具雏形: 她意图与唐熠珩结盟,利益捆绑,先联手清理其他对手。 唐疏星却始终按兵不动,道具卡一张未出。 但唐昭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早已看透这小丫头的策略——正如她选择的边缘產业,优势正在於不被关注、缺乏竞爭。 而沉默,往往是为了一鸣惊人。 接下来的战局愈发激烈。 刘雪仪也逐渐明白了唐昭所说的“他们是裁判”的真正含义。 只见唐昭取出一张空白卡牌,亲手写下道具效果。 她凑近瞥见卡面上写著“舆论攻訐”——可提前引爆目標隱藏的舆论炸弹。 唐昭將卡片递给爷爷、父亲及大哥二哥传阅,几人皆点头认可。 隨后,他將这张手写卡塞进牌堆,指尖翻飞间,彻底洗乱了顺序。 紧接著,大哥二哥也开始书写自定义卡牌,逐一加入牌堆。 刘雪仪心中泛起疑惑: 唐昭既然投资了唐熠珩,难道不该与他站在同一战线吗? 她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公,你不是……?” 唐昭抬手打断,他已猜到她的未尽之语。 但他心中自有考量: “一千五百万不算什么。如果他能从这场游戏里真正领悟到什么,那才是无价的財富。” 212、背刺下的反击 “不摔一次跟头,他永远学不会如何爬起来,一帆风顺的温室养不出坚韧的栋樑。 当顺境无法让他成长时,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该適时推波助澜,甚至亲手为他埋下几道坎。” 他语气平静,目光却透著深意: “在我们面前跌倒,我们还能伸手扶他;可若將来在真正的商场上栽跟头,外人谁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说完,他轻鬆地叉起一块鲜红欲滴的草莓送入口中,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说了,这样才有趣。 要是一场游戏也像他的人生那样毫无波澜,连半点挑战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雪仪一时无言。 这……真的对吗?! 这番话听著確有道理,可唐熠珩才不过五岁啊!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被自己的亲人“挖坑埋刺”,学习如此残酷的生存法则。 真的不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难以癒合的创伤吗? 就在刘雪仪暗自思忖时,场上的“商战”已进入白热化。 四人你来我往,出手愈发凌厉。 唐熠珩忽然举手示意: “裁判,我申请启动对疏星妹妹名下工厂的收购程序……” 他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併购方案,唐昭等人频频点头。 大哥唐锋听完,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唐熠珩一眼: “你確定要这么做?” “確定。”唐熠珩语气篤定。 唐锋不再劝阻——这小子手里定然捏著什么底牌,才敢同时多线作战。 他与疏月的联盟关係,本就註定要与唐寧为敌,如今又要將疏星捲入战局。 可他与疏月之间的联盟,真有那么牢不可破吗?恐怕未必。 尤其是老三唐昭亲手写下的那张“舆论攻訐”卡…… 若那张牌最终落到疏星手里,难保她不会押上全部资產,发动一场惊天收购,反过来又给这“傻小子”一记狠狠的背刺。 想到这儿,唐锋狠狠瞪了唐昭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收拾。要是把孩子弄哭了,你去哄。 唐昭对上大哥的视线,却只是吊儿郎当地笑了笑,点头回应,仿佛在说: 放心,唐熠珩没那么脆弱,他比你以为的要坚强得多。 唐锋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要不是看在確实有教育意义的份上,真想把这笑得一脸欠揍的老三拖出去揍一顿。 几轮交锋过去,四个孩子表面上仍是一派风轻云淡,可周围的空气却愈发紧绷。 突然,唐疏月打出一张道具卡——卡面上赫然写著“舆论攻訐”。 唐熠珩愣了一下,盯著那张卡,心头涌起一阵错愕: 这张卡明显对我使用是最有利的,所以我是成了被背刺的那个? 他捡起卡片,仔细读著效果说明,目光最终落在右下角那个清晰的“昭”字上。 唐熠珩顿时气得跳了起来: “三叔!你居然背刺我!我一下子被捅了两刀,我真服了!” 说完还不解气,他衝到唐昭身边,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记。 唐昭却一眼瞥见这小子背对著另外三位参赛者时,嘴角那抹压不住的上扬。 他心中顿时瞭然: 好傢伙,这小子够机灵啊!知道藏不住笑意,就假装羞恼跑来打他。 一来让对手轻敌,二来藏住了真实情绪和底牌。 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总背刺也不行,万一真急眼了,產生信任危机反而不好收场。 不过,他是早就料到我会背刺? 还是他的商业策略本就是“假激进、真保守”,连突发情况都备好了预案? 唐熠珩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嚷嚷: “以后再也不信你了!信三叔还不如信我同学是秦始皇呢!” 唐昭嘴角一抽:“臭小子气撒够了没?撒够了就赶紧回去。” 唐熠珩抱起胳膊,傲娇地一扬头:“回去就回去,谁稀罕待这儿似的。” 另一边,唐疏月兴奋地望向唐爱军: “太公,我想收购哥哥20%的股份!” 唐爱军微微頷首,老爸和三兄弟立刻围拢过去低声商议。 七八分钟后,几人才散开。 唐爱军缓缓开口: “收购可以,但上限15%,作价一千二百万。” (价格在现实基础上降低了,不然小孩没钱玩。) 唐疏星也终於展开了自己的布局。 她可不会放过这种既能“痛打落水狗”,又能从中获利的大好机会。 “我要使用『夕阳余暉』——触发社会產业结构变更,所有夕阳產业的价值將大幅提升。” 她语气平稳,眼神却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接著发动『清仓甩卖』,在產业升值约30%时,大量拋售厂房和企业。” 唐昭听得微微点头。 很稳重的策略,她没有去赌所谓“价值峰值”。 毕竟那並非玩家能预测,而是由裁判团决定的,除非手握特殊道具卡。 30%的涨幅对“夕阳余暉”来说並不算夸张,裁判们均无异议。 隨后,她紧跟姐姐的步伐,收购了唐熠珩科技公司7%的股份。 唐寧也不甘落后,同样出售部分工厂,斥巨资拿下5%的科技公司股权。 三人儼然形成合围之势,大有联手瓜分这块“大蛋糕”的架势。 然而,事情真会如她们所愿那般顺利吗? 显然不会。 唐熠珩打出了他的杀招——“经济下行”。 剎那间,在场所有人的產业价值大幅下跌,並需支付一笔高达500万的罚金。 更关键的是,这张牌並不豁免使用者本身,本质上是一招“同归於尽”的战术。 因此即便有人抽到,也极少有人敢真正使用。 但唐熠珩却毫无惧色。 此前出售股份让他手握充足现金,完全付得起这笔罚金。 更何况,这一招对那三人的打击,远比对他自己更狠。 毕竟,他的公司早已被瓜分殆尽,股价下跌的损失和罚金,不小的一部分將由她们承担。 而这,还只是开始。 “接著使用『財报造假』与『瓶颈』,目標——我的科技公司。” “財报造假”可使目標公司股价暴跌。 213、狠招频出 而“瓶颈”则令公司在接下来五个回合无法盈利,每回合还需抽取数字支付高额维持费用。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彻底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向他。 唐寧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吧小熠,你这就黑化了?玩什么同归於尽啊!这钱不全都让太公赚走了吗?!” 別忘了,游戏的总帐若是盈利,所有资金都会流入唐爱军的口袋。 他就像游戏中的“中央银行”,所有因股价下跌、罚款等无处可去的钱,最终都归他所有。 这也正是“经济下行”几乎无人使用的原因。 这根本是大家一起给唐爱军送钱。 按理说,他们本该联手“坑”长辈的钱才对。 唐熠珩却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哼,谁让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而且谁说我要把钱全都送给太公了?” 他催促道: “快点,都来交『经济下行』的罚金。另外,我要抽卡確定『瓶颈』下回合的罚款了。 按规则,月妹付我75万,星妹35万,姑姑25万。” 他们虽然动用的是真金白银,但手头也备有用真钱兑换的游戏代幣,方便彼此交易结算。 刚刚才斥巨资购入股份的三人,此刻不得不变卖產业来缴纳罚金。 只需支付25万的唐寧和35万的唐疏星还算勉强能应付。 唐疏月的处境就艰难得多。 先前入股和收购股份已让她资金见底。 她只能咬牙將部分股份折价出售给唐爱军这位“总银行”。 既然是“银行”,压价有多狠可想而知。 为什么不出给唐熠珩?因为他根本不要。 他的牌,还远未打完。 “使用『借壳重生』。”他冷静地打出又一张关键牌。 这张牌的效果简单却致命:技术、员工、专利等核心资產可全部迁移至一家新公司。 他这一招,相当於將所有背刺者彻底清出了他真正的科技版图。 至於那家被掏空的原公司?自然成了他反向收割的利器。 唐熠珩虽也要承受部分损失,但別忘了——唐昭那1500万是早期投入。 当时公司估值低,他占股比例极大。 而唐昭作为局外人,唐熠珩无需为这部分股份承担罚金。 相关差价,自会由唐昭的注资和唐爱军的总帐进行清算。 根本困扰不到他。 家中几位长辈皆面露讚许,目光中儘是欣慰,几乎要脱口而出: 真不愧是我唐家的麒麟儿! 哦,对了,还有一旁管家那掩不住的欣慰笑容。 已经很久没见到像小小少爷这般有魄力、有手段的孩子了。 隨著唐熠珩这一招落下,每回合持续扣钱的负面效果实在太过凶狠。 三人终究扛不住压力,纷纷將股份贱卖给唐爱军。 即便如此,她们仍赔进去不少。 整个產业链,也因此出现了一定的缺口。 唐熠珩確实是个狠娃,一旦得势便毫不手软。 他利用手中的余钱,不断收割三人的產业。 也不全盘买入,而是精准卡死她们的上游供应链。 紧接著,又接连打出几张全局减益的狠牌,逼得她们不得不持续割肉放血。 並非唐疏月、唐疏星她们不够聪明,而是在这股狠辣决断上,终究比不过唐熠珩。 唐熠珩看得非常清楚:这是一场零和博弈。 只有把其他人全部扫出牌桌,他才能吃饱、吃撑。 而他確实敢於使用各种毒计——先逼死对手,再从容上桌通吃。 就连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杂誌的母亲、大嫂和二嫂,都被这场面吸引过来围观。 她们低声议论著:“真狠啊……对自己狠,对別人更狠。” 但这只是她们的看法。 唐昭等人却持截然不同的观点:“真是漂亮的招数。” “还不够狠。为了利益最大化,应该让疏月负债出局才对。” 唐昭听见这话,忍不住嘴角抽搐瞥了二哥一眼: “你是真狠啊,別忘了那可是你亲闺女。” 二嫂赵书言也一脸无语,伸手就揪住唐柯的耳朵: “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等我人老珠黄了,你也打算把我『负债出场』是吧?” 唐柯一边被揪著往外走,一边无奈辩解: “一码归一码嘛!这是游戏,你別当真啊……” 刘雪仪全程看得心惊肉跳。 局势扑朔迷离,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结局。 中途好几次,唐疏月、唐疏星和唐寧三人联手反扑,眼看就要逆转局面, 却总被唐熠珩精准掐住要害,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越看,心头越凉。 若是换作自己上场,恐怕还未必能比那两个四岁的小丫头做得更好。 她们从小所接触的眼界和思维方式,本就不是刘雪仪所能比擬的。 即便不亲自下场,光是看著家中长辈们一次次推演、对局, 就足以在耳濡目染中塑造出远超常人的商业直觉。 你以为精妙绝伦的商战手法,或许只是她们眼中早已司空见惯的寻常伎俩。 这就像修仙小说里,散修偶然得来的所谓“宝藏功法”, 在顶级世家眼中,可能不过是每个族人都能隨意翻阅的基础入门篇。 你的经济学著作是哪位大拿写的?哦,成就比得上我家里手把手教我的长辈吗? 如果比不上,那还有什么可炫耀的? 外人著书立说尚且有所保留,而我家的长辈,却是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最终的胜者毫无悬念,正是唐熠珩。 在將唐疏月和唐寧陆续清出局后,只剩下唐疏星一人在苦苦支撑。 不过她也没能坚持太久,便被他乾脆利落地终结了比赛。 他之所以没有急於解决唐疏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他需要趁这段时间多赚些钱,从太公唐爱军那里多捞一笔。 当然,还有那位“可恶”的三叔! 刚获胜的唐熠珩,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唐昭面前,举起小拳头给他一顿“按摩”。 当然,唐熠珩自认为是在泄愤。 可那点力道在唐昭看来,顶多算是挠痒痒。 唐熠珩气鼓鼓地指著唐昭控诉: “你真是超级超级坏的三叔!我差点就翻车了!” 214、收利是 “要不是二叔写的那张『经济下行』牌,我早就凉透了!” 唐昭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甚至厚著脸皮开始“洗脑”: “可最后你不是贏了吗?你得感谢我给你这样的考验,不然哪来的绝境重生、大赚特赚?” 他嘴角一勾,反將一军: “再说了,你坑了我一千五百万,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唐熠珩完全不吃这套pua,气呼呼地反驳: “少来!明明是你背刺我,害得我只能冒险玩这么大!要不然我肯定赚得更多!” 叔侄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闹,看得唐爱军等长辈哈哈大笑。 而另一边,二哥唐柯可忙得焦头烂额——两个女儿正哭得稀里哗啦。 一边哭,还一边抽抽搭搭地反省自己的失误: “┭┮﹏┭┮,我不该那么急著收购的……太衝动了……明明不是最好的时机…… 要是把『舆论攻訐』留到最后用,说不定就能掀翻熠珩哥哥了……” 妹妹也被带动著哭起来: “o(╥﹏╥)o,我也是……明明还没到我原定的出售时间,结果一看有利可图就上头了…… 居然跟著別人一起去抢……” 结果就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自我检討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唐柯刚哄好一个,另一个一哭,又带动刚平静的那个继续掉眼泪,简直手忙脚乱。 唐昭幸灾乐祸地瞧著二哥那边的混乱场面,索性把身边烦人的唐熠珩支开: “妹妹都被你打哭了,你也不去安慰一下?” 唐熠珩望了望哭得抽抽搭搭的两个妹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唐昭转而看向一脸平静的唐寧,故意逗她: “你就不想哭?” 唐寧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你很想看我哭?” “还好吧,哭一哭也挺可爱的。” “你真不是个……” 她虽没出声,但看那口型,骂得估计不太文明。 “我零钱都输光了,你也不安慰我,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 唐昭却不屑地仰起头,斜眼瞥她: “你就老实等著晚上发零钱吧。” 唐寧骂骂咧咧地抱怨: “本来还以为之前卖掉那些包包能攒下一笔,结果一场游戏全赔进去了!” 虽然只玩了一局,但游戏的时间跨度却不短。 掷骰子和移动用不了太多时间,可各种道具卡的效果判定、策略討论,却相当耗时。 刘雪仪看向唐昭,轻声问道: “老公,这个游戏看起来很有教育意义,难道没有其他家族想学吗?” 唐昭不屑地笑了笑: “那也得他们学得来啊。你看,游戏中最耗时的部分,就是我们几个裁判的討论。 这可不是隨便谁都能胜任的——对局势的判断要又快又准,还得保持公正和平衡。” 他语气渐深,透出几分傲然: “裁判才是这个游戏的关键。很多决策能否执行,不只看道具卡,更看裁判的裁定。 而且,那些道具卡的效果你都看到了吧? 每一条,都是唐家有能力做到的事,最次也是能显著影响的。” “別的家族,做得到吗?” 他话锋一转,略带淡然: “倒也不是完全没人能做到。只是有这等实力的家族,屈指可数。 即便综合实力不如唐家,传承时间却未必比唐家短。 他们自有不外传的育儿理念和方法,根本没必要来抄我们唐家这套。” 说到这,刘雪仪也大致理解了为什么世大族可以传承那么久,而且瞧不起某些新贵。 有些看起来辉煌的新贵其实不到一代就要衰败了, 不过是过眼云烟一般的辉煌,怎么可能被世家大族放在眼里。 真应了那句:你不过十年寒窗,怎么比得了我数百年传承。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教育中的一部分。 不过幸运的是,她的孩子不用在外面徘徊苦等。 她的孩子出生在唐家,可以直接享受这些荣华富贵,接受最高等的教育,使用最丰富的资源。 而且最幸运的是,唐家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重视教育传承。 她不用担心唐昭未来对孩子不用心,相反,唐昭会比所有人都用心地教导自己的孩子。 除了这个游戏,他们一下午还玩了很多別的游戏。 全方面考验了孩子们的反应力、思考、记忆力等等方面的能力。 吃完年夜饭,自然就到了给压岁钱的时候。 三个小傢伙还有唐寧都是一脸期待地看著家里的已婚人士还有长辈。 在羊城这边,只要是已婚人士就要派“利是”,未婚人士就可以拿“利是”。 毫无疑问,在场的未婚人士只有三个小屁孩和读大学的唐寧。 四个人就这么围著家里的长辈们说著吉祥话,说一句就能拿到一封薄薄的红包。 哦,別误会。 不是里面没装多少钱,而是里面塞的要么是支票,要么是银行卡。 所以就这么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唐寧的手里就多了不知道多少个红包。 刘雪仪在內的三妯娌也收到了长辈们包的红包。 “爷爷奶奶、爸妈,这怎么好意思,我用不到那么多钱的,唐昭很捨得给我钱,我手里有钱的。” 老妈却將红包按在她手里, “这怎么一样的,他给你的是他作为老公该给的,我们给你的是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 一码归一码,你好好收著,这代表了长辈的祝福,保平安的,晚上压在枕头底下,一夜好梦。” 老妈这么说,刘雪仪也不好拒绝了,只能感谢著收下: “谢谢爷爷奶奶还有爸妈,我会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的。” 老妈温柔而欣慰地看著刘雪仪, “这就对了,我还要感谢你为我家昭儿怀了这么健康可爱的孩子呢。” 老爸老妈都可以凭藉生孩子多地位稳固,刘雪仪当然也可以。 要是她真的能帮唐昭生十个八个的,她在唐家的地位很难低得了。 有人认为到豪门就是当生育机器,实际上,还真没几家极其那么贵的。 三个孩子就价值几亿,世界上还真就没有价格这么高的机器。 不过豪门重子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215、唐家家徽 收完了红包,一家人就来到了宅子的后院看烟秀。 后院的视野开阔,因为占地极大的原因,高大的围墙並不会影响他们躺在躺椅上看烟。 烟秀当然也不是免费的,而是他们专门让人申请和准备的,了大概几百万吧。 而且这场烟秀从非常远的地方都能看见。 根据工作人员表示,天气好的话,从50公里甚至100公里外都能看见。 唐家並没有在烟秀中添加什么特別元素,不过这是在外行人看来。 因为有的图案他们看不懂。 可是圈子內的人都能看懂,因为烟秀里面的一些图案掺杂了唐家的家徽。 一个非常好看的草书“唐”字,是唐家先祖写下的,到了后面做成了家徽一代代传承。 唐昭和刘雪仪一人一个躺椅,並排坐著。 唐昭拿出了一个暗金色的项链,项链吊坠的图案正是家徽的形状。 將项链递给刘雪仪,唐昭轻声道: “之后你代表我们唐家一份子出席峰会的时候记得戴上。” 为什么豪门不会出现认错人欺辱的狗血事情,不仅是因为他们素质更高, 还因为很多有势力的家族都有家徽,圈內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即使不知道具体是谁,也能知道谁不能得罪。 家徽体现在很多地方,或许是项链,或许是耳钉,或许是戒指、衣服、拐杖、雨伞等等。 家徽会出现在很多可能的地方,不过毫无例外都是私人专属的物品。 看完烟秀,唐昭又去锻链了一会就回房间了。 他们並不在意什么守夜的习俗,比起守夜,他们更重视睡眠质量。 尤其对於小孩子来说,睡好了身体才能好好发育,更健康也更优秀。 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孕妇,就更不能晚睡了。 房间里,刘雪仪正在看红包。 因为都是支票,所以可以看到给了多少钱。 爷爷奶奶、爸妈各给了一张支票,每一张都是1000万。 唐昭洗完澡出来,看见刘雪仪在看支票,走了过去, “不用太在意钱的事情,压在枕头下面就好了,主要是给你保平安的,一个心意。” 刘雪仪抬头看唐昭,脸蛋一红。 唐昭的身材还是那么好,宽肩窄腰,气质成熟但是肤质细腻,只看身材的话就是很嫩的少年。 他只围著一条浴巾,腰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到浴巾下,看起来很是性感。 不过唐昭却习以为常,並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现。 不穿舒服他就不穿,他倒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只是单纯的和刘雪仪睡习惯了,对於赤裸不赤裸身体已经不敏感了。 唐昭平静地躺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给刘雪仪搭。 “睡觉吧,晚安。” 刘雪仪“嗯”了一声,就乖乖躺在了唐昭的手上。 怀孕了以后,她就觉得靠著唐昭的时候很放鬆,很安心。 唐昭对她的动作也不排斥,她自然也慢慢习惯了。 …… 第二天吃完午饭之后,二哥就带著二嫂还有两个小侄女离开了。 因为晚上还有下午有人拜年,还要开宴会。 二哥他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些场合,容易被人抓把柄,他也有自己的“宴会”需要去参加,所以先行离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政总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 不过二哥也给唐昭带了些好消息。 首先是銣矿的检测开发,因为有唐昭详细的报告,检测的进展很快,估计能提前个一年半年完成勘探。 这对於二哥是天大的政绩利好消息,毕竟是因为唐昭给二哥的资料,进展才能那么顺利。 也因为这个,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合理的获得了优先合作开採的权利。 这是个毫无疑问的好消息,唐家和唐昭又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金矿”。 另一个好消息,唐昭之前给二哥的那些黑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布局,终於是发挥出作用了。 二哥砍掉了一个位置,杀鸡儆猴,成功威慑住了那些对他的位置有不满的老东西。 並且扶持了一个他的派系拥护者上位,进一步扩大了唐家在粤省的权利版图。 然后二哥拿出了他给唐昭的“回报”。 “你的军工企业各项审批和资质都下来了。” 唐昭露出了微笑,既然他的军工审批下来了,那他压箱底的技术都能拿出来用了。 包括新材料还有电子信息类的技术,那可都是世界上发达的技术。 华国当前的军事力量当然很强大,甚至连米国都不敢说稳贏。 但不代表国家没有技术短板,唐昭能精准找到国家的技术短板,並且去寻找国际上顶尖的企业偷他们的技术。 这不就是妥妥的赚钱的產业吗? 更关键的是,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 他相信等他的企业把技术和军方一对接,他在军方的关係网就是独立於唐家的一片关係了。 那他杀人放火都不犯法將不再是一种夸张说辞,而是写实记载。 公司名字他都想好了,最能打的无非就是盘古了,所以公司当然就叫盘古。 当然,这军工企业指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火商,而是为军工体系供应零件、材料、技术或者特定產品。 这两个好消息让唐昭的心情非常好,笑脸根本就下不来。 唐昭不会嫌自己赚的钱太多,他只会想赚更多的钱。 即使现在他的资產隨便挥霍都用不完了,也不妨碍他置办更多资產。 要不是他很捨得给员工高薪资,恐怕他手里的钱会更多。 他的商业宗旨就是给员工的钱只要能让员工给他带来相应的效益就行。 没有效益,就没有工钱,妥妥的狼性文化。 一家人顺利送二哥离开以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於社交的时间了。 很快也开始有客人上门拜访了。 第一位是个非常熟悉的人物,唐昭的干爷爷陆野。 毫无疑问,陆野当然是让唐昭来接待啦。 “陆爷爷,快坐。” 唐昭的右手上戴著两个戒指,一个印著唐家家徽,另一个则是银黑色的桥樑图案。 216、延年益寿溶液 陆野的胸口掛著一个黑色木牌,上面也有一个同样的银黑色桥樑。 很显然,这是陆家的家徽。 像唐昭这样戴著两份家徽的情况很特殊,一般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是唐昭就是这么好命,陆爷爷愿意把陆家的一切都交给他。 连家徽都给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刘雪仪端起茶壶给陆老爷子倒了一杯茶。 陆野看著刘雪仪高高隆起的肚子,连忙让她坐下: “別招呼我老头子了,快坐下,你肚子里还有三个,只要作为唐昭的妻子坐在那里招呼客人就行了。 端茶倒水的交给佣人就好了,孩子比较重要一些。” 刘雪仪露出得体的微笑, “这不是您的身份不一样嘛,要是换做別的宾客我肯定不能那么敬重。 您就像是我丈夫的亲爷爷,他尊敬您,我当然也要做好妻子的本分。” 陆野看著刘雪仪,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好,有这份心就行,你以后怎么说也是代表著昭儿的脸面,要切记一切以他为重。” 刘雪仪温顺地点头,“小雪明白的。” 陆老爷子再次满意点头,他和唐老爷子一样,只在乎唐昭。 对於刘雪仪的想法,就是不要拖累唐昭的脚步,当好贤內助。 现在看来,她开始慢慢称职起来了。 以后她少不了和唐昭的生意伙伴的太太们打交道,无论是动作、神態、谈吐、礼仪都不能给唐昭丟脸。 身后跟著的一个保鏢,拿著几个小盒子走了上来。 陆老爷子拿出其中一个递给刘雪仪, “这是给你的。” 说著老头子就打开了这个厚重的木盒子。 里面放著的,是四个用顶级的羊脂白玉做成的平安锁。 纹繁复精美,显然是大师雕刻的作品。 “大的给你,三个小的是给孩子们准备的,保佑你们平安长寿。” 刘雪仪没有推辞,这东西也不贵,一个可能也就几万块到十几万块,没必要推辞长辈的好意。 “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陆爷爷的祝福,借您吉言,孩子们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唐昭一边泡茶,一边看刘雪仪的表现。还算不错吧。 不过陆爷爷也不会为难他的妻子,所以也看不出什么。 陆爷爷突然看向唐昭,“唐小子,过来。” 唐昭半蹲在陆老爷子面前,拉著他的手,“爷爷您说。” 陆野从保鏢手里拿来另一个盒子,不过这盒子看起来就张扬多了。 “你让我给你找的表,我给你找到了。” 唐昭惊喜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果然是他找了很久的罗杰杜彼圆桌骑士 1025。 玫瑰金表圈,漂亮的立体錶盘。 “谢谢爷爷,您了多少钱,我让助理给您打过去。” 陆野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慈爱, “你喜欢就好,钱不钱的不重要,反正都是要留给你的。” 唐昭拉著陆爷爷的手,“那我就不和爷爷客气了,不过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唐昭短暂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合金箱子。 合金箱子看起来就非常坚固,还带著一个复杂的密码锁。 唐昭输入密码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几十支浅蓝色的不明溶液还有一支注射针管。 唐昭没有卖关子,只是给陆爷爷看了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是我一家海外公司的產品,主要是给老人使用的,可以延年益寿。 已经经过了充分的人体实验,有显著的延寿效果, 注射完之后身体状態基本都有3-5年的年轻化。 这是最新研究成果,可以延寿6-10年,不过注射麻烦了一点, 为了充分发挥,需要分21次注射,每次注射需要间隔一周。” 陆野一脸震惊地看著唐昭, “你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唐昭却很淡定,“就是最近的事情。” 准確来说,是緋刃被他收服以后。 他通过緋刃,弄到了不少jy岛的情报。 包括了他们的最新產品的配方。 不过这东西不適合商业化,只能给自家长辈使用。 他信得过陆爷爷,因为陆爷爷比唐昭还在乎他的安全。 陆野眼中闪过精光, “好了,我也不问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东西,一定要慎重使用,不然怕是会惹祸的。” 唐昭郑重点头,“当然,我明白的。” 隨后陆野面露喜色,收下了这份礼物。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活久一点的,尤其是有钱人。 这东西对老人来说,比十个亿还要珍贵。 陆野拍著唐昭的手背, “好孩子,爷爷就知道没有白疼你。” 唐昭傲娇点头, “那是,我爷爷我都还没给呢。” 陆爷爷笑著指了指唐昭,唐昭跟著坏笑。 那画面像极了太上老君和孙悟空对视坏笑。 “那我可要去说说。” 唐昭立马拉住陆爷爷, “您別给我添乱了,到时候我爷爷怕是要打死我。” 说著唐昭抓著刘雪仪的手按住陆爷爷。 “你帮我看著他,我这就去送。” 刘雪仪不好意思地看著陆爷爷笑了笑,有些无奈自己老公这么幼稚。 唐昭招呼陆野的时候,又来了好几位宾客。 幸好唐家很大,客厅还很多,大家进来都有唐家人和佣人招待。 唐昭拿著类似的箱子神神秘秘地交给了爷爷和奶奶。 唐昭刚想跑,爷爷就拽住他。 “你小子,没头没脑的什么意思?” 唐昭装傻, “我忘记把礼物送给你们了,所以来补一下。 我还要招待陆爷爷,就不打扰爷爷你招呼客人了,再见!” 说完又想跑。 爷爷却眯著眼一眼看出猫腻, “你不会是先给老陆送了礼物才想起你亲爷爷吧?” 唐昭面色平静如水, “那怎么可能,您可是我亲爷爷。” 爷爷却朝著管家伸手,一根短鞭就递了上来。 “我看你是皮痒了。” 陆野及时出现当救星, “欸,老唐,说就说,打孩子干嘛? 孩子大了,要脸面的,客人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唐昭躲在小老头后面,猛地点头。 “就是就是。” 217、偏心的外公 唐爱军也是气笑了。 “好,你小子等著,你陆爷爷总也不在的时候。” 唐昭闻言也不躲了,眼疾手快抓住爷爷拿鞭子的手。 撒起娇来, “爷爷~,这个叫大轴登场,是重视您才最后给您的。 而且这在过年呢,见伤见血的多不好,是吧?” 手还紧紧抓住爷爷的鞭子,防止爷爷突然给他一鞭子。 爷爷哼了一声,也不是真生气。 “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爷爷就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皮小子,可是唐昭撒个娇,气就消了一半了。 要不说他是团宠呢,撒娇比唐寧还管用。 这就是小儿子、小孙子的含金量。 两家都那么宠他,唐昭变得多坏都是可能的。 他能不强迫女人、虐杀普通人,都算是没长歪了。 唐家老宅门口,十几个佣人仍然不断招呼著客人往里走。 来一家人,就会有佣人引著他们往招待客人的客厅走。 客人隨手放下礼物,佣人们就询问著登记好。 是谁代表谁家送给唐家谁人的礼物。 旁边有一个用来堆放礼物的房间,一排排的木架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送礼登记册上,大部分的礼物都標著“赠予唐家四小姐唐寧”。 少量的礼物,则写著“赠予唐爱军老爷子”。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柳舒棠。 她此时拿著一个木质珠宝盒走向唐寧,並且主动介绍道: “唐寧妹妹,新年快乐啊。这是我们柳家挑选的品质最好的黑欧泊。 总重30克拉,全黑色的基底,变彩效应包含全光谱顏色,而且分布均匀。 里面有相关机构的证书,特地做成一对耳坠,希望你喜欢。” 唐寧目不转睛地看著这对美轮美奐的黑欧泊耳坠: “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柳舒棠闻言,微笑著將盒子递到唐寧手里。 唐寧又看了几眼,就递给佣人:“先收好。” “柳姐姐破费了,品相这么好的黑欧泊可不便宜。” 柳舒棠仍旧是礼貌地微笑, “唐寧妹妹喜欢就好,怎么会破费呢。 我和你三哥可是达成了不小的合作,赚的钱够我买不少优质宝石了。” 唐寧捂嘴笑, “那柳姐姐加油,多赚一点才能给妹妹买礼物。” 边说,边拉著柳舒棠往里走。 唐家老宅这个超大的庭院里,到处都站满了宾客。 柳舒棠看见正在和何天佑等公子哥聊天的唐昭,快步靠近。 “新年好啊。感觉又好久不见了。” 唐昭微笑点头,“上次剪彩距离现在可没过多久。” 周从武立马接话,“怕不是上班太累,上傻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柳舒棠翻了个白眼,突然看见唐昭手腕上的圆桌骑士。 顿时出声调侃: “哟,唐少又换表了,这一款公价都要476万吧。 更別说限量8块,现在买都很难买到吧。” 何天佑点了点头, “果然大家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表,我们还挺有默契的嘛。 这表可不是难弄嘛,不过唐少是谁啊?关係通天的人物!” 他语气里的调侃,傻子都听得出来。 唐昭忍不住翻白眼,“说得你们的关係就弄不到似的。” “那肯定没唐少你那么轻鬆啊。” 陆之衍拍了唐昭的胸膛一下,同样调侃道。 周从武却突然话题一转, “我现在才真的是又没人脉又没钱,每天累死累活地给公司找生意。” 唐昭几人毫不留情面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x n 唐昭拍拍他的肩膀,状似鼓励: “加油,最近不是都开始盈利了吗,你要相信自己。” 何天佑和陆之衍都点头认同: “没错没错,你要相信自己。” 周从武无语地撇嘴: “几位老板坐等著分利润,说得当然轻鬆。 我每天想办法拉生意可是头髮都快薅禿了,懒和你们废话,我得去拉生意了。” 说完,他就真的朝不远处一群衣著靚丽的男男女女走去。 唐昭他们也各自散去,去寻找自己需要拓展的人脉圈子。 唐昭刚和他们几人分开,老妈就快步过来逮住了他: “你跟我来。” 唐昭没有反抗,任由老妈拉著他到了一个小房间。 “你这孩子,傻愣著干嘛,快喊人。” 唐昭看著面前笑呵呵的几个男人,很快回过神来。 『我这大舅苏知行可真是厉害了,实打实的省教育厅党委副书记,兼任副厅长。 还有我这位外公苏国青也不简单,也是省教育厅党委书记退下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外公的得意门生好像是省教育厅的总督学吧。 嚯,一排大腿啊。』 所以他很是礼貌地开始打招呼: “外公,大舅、二舅,昭儿给你们拜年了,祝愿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好运常在。” 外公一下就站了起来,慈爱地拉住唐昭的手, “我的好外孙呀,让外公看看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都是你爸没本事,才让你联姻吃那么多苦。 每天忙工作肯定是累得不行,还要受人委屈。 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和外公说,你外公还是有点关係在的。 敢欺负我外孙,我非要把他们牙都打碎不可。” 唐正国:[?_??] 小丑.jpg 一旁插不上话的大舅、二舅还有老妈也是一脸尷尬。 二舅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谁敢让唐昭吃苦啊,敢惹他不高兴的人不被他弄死都算好了。 我亲爱的爹啊,为什么每次见了外孙跟被人蒙了眼一样。 外孙哪里都是好的,为非作歹都是被人带坏了是吧?』 大舅试图插嘴,“爸,现在挺好的,男孩子就是要吃点苦上进一点才好嘛。” 结果外公两眼一瞪,怒目圆睁: “苏国青!我看你是歷练还不够,皮子又鬆了! 竟然都敢说我外孙吃苦头好这样的话了,看来我得多给你找点苦头吃!” 大舅顿时脸都绿了,『不是,我说啥了,至於吗?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 唐昭看著大舅的表情,心里偷笑,但他面上仍旧乖巧, “我就知道外公果然最疼我了,外公快坐,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218、身体抱恙,孝顺的孙子 长辈们本来就喜欢原身,加上唐昭前世磨练出来的討巧的嘴皮子,那更是三两句就哄得外公喜笑顏开。 外公他们的身份不適合出现在外面,所以是从唐家老宅的其他门口进来的,全程避开了宾客。 要不是为了来看唐昭还有他母亲,恐怕他们也不回来。 至於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比得上唐昭。 唐寧就更不算是个事了。 唐昭的受宠从来不是个模糊的概念,而是铁打的事实堆积成的、深入大家脑海的观念。 唐昭不动声色地开始翻看起了八卦系统,看了一会,却突然脸色一变。 在座的男人都是人精,哪里能看不出来。 大舅立马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听到什么麻烦消息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先离开?” 大舅以为唐昭是带了微型耳机,听到下属上报了什么坏消息所以脸色才骤变的。 可是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而是唐昭看到了外公的八卦。 不是外公做了什么坏事,要真是那样唐昭也只会当做没看见,再帮忙检查一下有没有没处理乾净的地方。 真正的情况是外公的身体出了些岔子,所以唐昭的脸色不好看。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么疼爱他的长辈,甭管有没有能力他也得想办法救啊。 不过,他不能说,对於患者来说,不知道病症的时候是最容易治癒的。 有不少案例都佐证著,患者积极的心理能让患者治癒机率大增。 同样的,不知道自己的病症,也能让患者抱有最积极的治疗態度和快乐生活的积极情绪。 这也是很多医生都会对患者隱瞒病情的原因之一。 所以唐昭瞬间就收拾好了情绪, “没什么,你们可能也听说了,之前有个帝都的国企老板想要潜规则我的娱乐公司的男员工。 刚才是收到了消息,对方已经被抓进去了,正在审判。就是感觉有人敢挑衅我,很不爽所以脸色不好。” 外公中气十足地支持: “就是要这样,谁要是敢欺负到我乖外孙的头上,你就打他,外公给你撑腰。” “外公最好了。” 原本准备把手里的延寿药剂给外公的唐昭却改了主意。 “外公等我一会,我给您准备了礼物呢。” 说著唐昭就离开了房间,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了一款智能眼镜。 眼睛是连网的,直接接入了他的盘星ai模型,可以实现很多功能。 智能识別物体、看电影、拍视频等等都可以。 他找了个木盒,將眼镜装好,然后又找到了一个安全检测智能手錶也塞了进去。 最后再从爷爷的收藏室里,偷了一块古董玉牌,通体由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製成。 事急从权,原本要送的延寿药剂不適用於不健康的身体,所以他临时要换礼物。 没有充足的准备,就只能借爷爷的宝贝一用了。 事后和爷爷说就行了。 爷爷:(╬◣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可真是我孝顺的乖孙啊! 隨后,唐昭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你们能够復现他们的药物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可以完成,不过成本很够,想要量產盈利不太现实。” 唐昭直接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可以了,我只要知道能实现就够了,这个產品我本来也没想著赚钱。这药物拿来赚钱是最蠢的。 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接你去唐家的一员,参与一个老人的治疗,我要你拿出可靠的成果。 我不在意你实验要多少钱买多少人,到时候我要看见安全无副作用的药物,能做到吗?” 那边囁喏犹豫了一会, “可以,不过製作的成本可能会高很多,药物的安全性已经经过检验,应当是没问题的。” “那就行,好了,你去忙吧。” 唐昭果断掛断电话,然后抱著木盒重新回到了偏僻的小房间里。 外公看著唐昭,“怎么去了那么久,外公都等急了。” 唐昭笑了笑,將木盒摆在外公面前: “这不是去拿礼物嘛,外公来看我,我怎么能不准备礼物给外公,都是我们公司的新產品,特別好用。” 然后唐昭打开木盒,將只能墨镜和手錶都给外公戴上。 简单介绍了一番,外公也开心地摸索了起来,对著空气指指点点的。 “嘿嘿,这个小玩意还挺有趣的,如果应用到实验或者教学上应该是不错的道具,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成本要多少钱?” 唐昭心想,这是要给他介绍生意吗? 不过还是算了吧,这玩意的成本不高,但是技术强啊。 真要卖的话肯定不能便宜,不说几十万,五六万肯定是要的。 虽然成本才几百块不到,但是他不能把市场的盈利空间挤压了呀。 別人家做不出来的无法竞爭的產品,他直接贱卖,那不纯纯是不会做生意吗? 所以唐昭委婉地拒绝了, “这个成本可不太便宜,批量卖的话最低我也只能压到4.6万,用在教学上恐怕不太合適。” 外公也只能点点头,“也是,毕竟是高科技產品。” 唐昭装模作样地点头认同,可不就是高科技產品嘛,最贵的不是成本,而是科技。 然后唐昭进入正题, “我给家里的老人都准备了一份全身检查,是我开的一家高端科技医院。 目前还没有对外开放,用的是其他医院无法想像的医疗机器,外公你可一定要来给我捧场。” 外公也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外公肯定给我亲爱的昭儿捧场。” 还亲昵地摸著唐昭的脸,显然是非常宠溺这个外孙。 不过戏要做全套,他当然还要顺便叫上其他老人给外公“作陪”,防止外公发现端倪乱想。 “外公记得把外婆也喊上,我还会叫上爷爷奶奶、陆爷爷、司奶奶、罗爷爷。” “好,都叫上,老了老了多检查身体也好。”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也有能力了,你们也该安享晚年了。” 又聊了好一会,唐昭才拉著老妈离开房间,外公他们也悄悄离开了唐家。 219、什么叫背景?这才叫背景! 將老妈拉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唐昭將情况几乎全盘托出。 不过,他做了一些美化和隱瞒,“外公恐怕是得了肝癌。” 一句话,直接把老妈嚇得腿软站不稳, “不可能,怎么会,你外公身体一直都很健康的,对,我们立马带你外公去医院,早起的治疗成功率不低的。” 唐昭拉住老妈, “別紧张,症状確实是早期,但是您现在去不是让外公连个好年都没法过吗? 放心吧,我那么淡定肯定是有办法,外公的肝癌可以治癒的,不用担心。” 老妈两眼含泪地看著唐昭,“真的能治吗?” “真的,骗您有什么好处,您是忘了唐家的靶向药计划吗?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到检查的时候就治疗。 然后隨便找个由头,让外公配合治疗一段时间就行了。” 唐昭说话的时候一脸淡定,让老妈也冷静了不少。 可以说唐昭胡混,但不能说他对老人不好,要不老人也不能那么喜欢他啊。 所以唐昭说没问题,应该是真的没问题。 唐昭拿纸巾给老妈擦乾净眼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哭了,没事的,小问题,您要相信我,外面还有很多宾客要接待呢。” 安抚了一会,唐昭就留出私人空间给老妈缓一缓。 他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这当然指的是他说到的司奶奶和罗爷爷。 两人都是传奇一般的人物。 司奶奶司珺算是唐家的超远房表亲,唐昭都不清楚隔了多少代。 不过司奶奶对唐昭的好是没得说的。 因为唐家对司奶奶有恩,唐家在司奶奶嫁进司家並且改姓以后给了不少支持。 这是司奶奶能在司家站稳脚跟的主要原因之一。 出於报恩的想法和对唐昭的喜爱,她对唐昭確实是顶顶好的。 甚至想让她的孙女嫁给唐昭,只不过被司家的老古董们否决了。 现在也没机会了,唐昭已经结婚了,她也就没提过这件事了。 而司家,是妥妥的百亿豪门,比何天佑所在的何家还要强不少。 大概和柳家是一个层次的。 另一位罗爷爷罗宗就更牛了,实打实的军委副主席,还是没退下来那种。 唐爱军的老班长,唐昭的又一位好爷爷。 不过这两位和唐昭的外公一样,不適宜直接露面,所以只能悄悄来,在小房间里聊天。 走进房间,毫无疑问是爷爷在招待著司奶奶和罗爷爷,陆爷爷也在这。 唐昭一进来,两位老人脸上都带上了看后辈的和蔼笑容。 罗爷爷指著唐昭,“小昭儿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连我都时不时能听到你还有你的烽火集团啊。” 唐昭顿时抬头挺胸,叉腰说道:“那是!我的公司能不牛吗。” 爷爷嫌弃地吐了口茶叶,“嘚瑟,瞧你那点出息。” 罗宗笑眯眯地阻止爷爷:“爱军啊,孩子不能总是打击,小昭儿確实是很优秀,得多夸夸孩子。” 司奶奶也一脸认同, “就是,阿昭多好的孩子,要我说,年轻一辈就没有比阿昭更优秀的孩子了。” 唐昭也是被司奶奶的暴论嚇得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我哪里谈得上最优秀的年轻一辈。” 司奶奶却不这么认为, “反正我觉得我说的没错,都怪那群老不死的,当初说了要景和跟阿昭结婚,都不愿意。 现在又来后悔,一群没眼力见的傢伙。” 唐昭抹了把汗,回想了一下,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位司景和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是按照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培养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豪门联姻的市场上也绝对称得上优质对象,所以也不怪司家的长者们不同意。 有那么多选择的女人,谁愿意选择那时候的唐昭呢。 唐昭看了眼罗爷爷,心里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於是他小心地绕到了爷爷身后,小声说了句: “爷爷,我把你那块价值2个亿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平安牌送给外公了。” “什么?!你个逆子敢再说一遍吗?!” 唐昭认怂地躲到了罗爷爷的身后,罗爷爷也配合地伸手护著唐昭。 “哎呀,爱军你別激动,有什么话好好和孩子谈嘛。” 唐昭庆幸有人护著,不然爷爷真能捅他两刀给他点顏色瞧瞧。 爷爷看著罗爷爷,没招了,只能坐下威胁道: “你是非要在过年这天气死我是不是?!要是你不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非得把你小子的腿打断不可。 快说!竟然敢把我玉牌送给那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我就是摔了也不给他!” 是的,爷爷和外公的关係並不如何和谐,他们都互相看不过眼得很。 当初要不是老爸老妈看对眼了,加上两边的家族都很认同,这联姻也成不了。 要是让外公知道玉牌是爷爷的,估计外公就是摔了也不能要。 属於是经典的文官和武官互相看不对眼。 唐昭斟酌了一会,觉得还是直说更有利於保密。 他说出了发现外公患肝癌的事情,一时间房间都沉默了下来。 爷爷不喜欢外公是一回事,但是他不会否认外公对於国家教育事业的伟大贡献。 对於国家来说,有这样的官员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不过,一码归一码, “我收藏室那么多藏品,你哪个都不拿,就挑著我最贵的下手,你就说是不是故意的。” 唐昭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老爷子, “怎么能说是故意的,您就说这平安牌是不是最合適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嘛。” 隨后他快速转移话题,看著几位爷爷奶奶们, “就是麻烦爷爷奶奶你们帮我演一齣戏了。” 陆爷爷也是第一个响应:“没事,不过是一件小事,跑一趟做个检查,顺便看看昭儿的高科技医院也挺好的。” 罗爷爷和司奶奶也笑著点头,“小事情而已,不用在意。” 爷爷就是面冷心热,虽然看不上外公,但是也希望他身体健康, “哼,你小子给我等著,看我到时候怎么修理你,短短两个小时不到,你已经给了我两个惊喜了。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220、司景和 唐昭訕笑不说哈。 心里则是坏坏地想著,不急,还会有的,爷爷的心臟还挺健康的,经得起折腾。 隨后唐昭又拿出了他的延寿药剂,一箱给司奶奶,一箱给罗爷爷。 並且让他们一定要保密,唐昭深知他们是真的疼爱他,所以不担心他们会泄密。 到了罗爷爷的位置,他的事情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过问了,基本不可能有人从他这里弄到什么消息。 不过罗爷爷还是问了一句: “你这个药剂对什么人都可以用吗?” 唐昭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所以点了点头, “我不准备公开,因为这个技术……” 唐昭沉默了一会,罗爷爷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他已经明白了唐昭的意思了。 不过唐昭还是留下了可能, “如果罗爷爷有需要帮助的,把人带到我的奇蹟医院去,我会让人帮忙的。 就是费用会比较高,而且治疗方式拒不透露。” 唐昭知道,罗爷爷肯定是有比较要好的人需要帮助,他也不介意帮一帮。 这也是加深利益的绑定,人情+利益可是非常牢固的一种人际关係组合。 罗爷爷露出喜色,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好啊,那爷爷先就谢过小昭了。” 司奶奶也一脸慈爱地看著唐昭, “阿昭那么信任奶奶,奶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奶奶给你带的礼物交给管家了,一辆定製跑车你不要嫌弃。 放心,给你印上了你的个人標誌radia。” 唐昭谢过司奶奶后,又在房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爷爷赶走了。 按他们的原话就是未来是年轻人的,他要去多交年轻的人脉,他们再怎样其实也没有好多年可活了。 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唐昭是卖乖。 但是他们就吃这一招,自家孙儿都没有唐昭討喜,你又能怎么办。 所以唐昭又一次晃到了庭院里閒侃。 谁知就是这么巧,竟迎面撞上了那位差点跟他订下婚约的司景和。 司景和確实是美得惹眼,一身精心教养出的淑女风范。 一顰一笑都端庄得体,优雅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她穿著一袭墨绿色旗袍,立在形形色色的西装与晚礼裙之间。 不但不输半分,反而愈发显得出挑惹眼。 手中执一把檀香木为骨、金丝緙丝为面的团扇。 腕子轻摇间,幽香暗送,似有若无地盪入呼吸之间。 唐昭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有些波动的。 毕竟像这样姿容与气度兼备的女人,实在珍贵,也实在难得。 尤其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绝不是他平日里隨手“买”来的那些女人能有的。 若非要形容,那气质竟有几分像他那位二嫂——对外时高雅不失温婉,端庄里藏著贤淑。 她那一张脸,就像是照著“国泰民安”四个字生得,从容大气,儼然就是省长夫人该有的模样。 ——虽说关起门来,这位二嫂的脾气其实泼辣得很,与在外形象判若两人就是了。 唐昭也没露怯,大大方方上前打了声招呼: “景和,好久不见。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来走动了?真打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个深闺大小姐了?” 司景和眼波一横,轻轻嗔了他一眼: “唐昭哥哥倒是瀟洒,天天在外风生水起。 我可不一样,年纪差不多了,家里天天押著我——押宝呢。” 唐昭一听就懂。所谓“押宝”,无非是在男人堆里挑挑拣拣,赌一个前程。 她的气质,就是照著大官夫人的標准培养的。 从仪態到谈吐,无一不是为了在那个位置上站稳脚跟。 说到底,这和古代大家闺秀有什么分別? 琴棋书画、礼仪规矩,哪一样不是奔著嫁入官家、光耀门楣去的? 你以为活在新时代? 剥开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內里还是千百年来那套规矩,纹丝未变。 唐昭唇角一扯,似笑非笑:“有心仪的人选了?“ 司景和轻轻摇著团扇,摇了摇头: “还没呢。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瞧瞧有没有合適的。“ 她顿了顿,扇面微斜,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说来可惜,当初要是家里答应了我和唐昭哥哥的婚事就好了。奶奶的眼光,果然比他们强多了。“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怨懟,只有一种认命后的淡然,却比任何哀怨都更让人心头髮沉。 唐昭一时无言。这是司家的家事,他不好插手。 司奶奶虽然在家族中站稳了脚跟,可司家终究不是她的一言堂。 即便她这一脉是正统主支,依然要面对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斗。 老爷子去世得早,下面的子孙还没能完全挑起大梁,镇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分支,这才需要老太太亲自坐镇。 这也是大多数世家大族的通病。 人丁单薄了,怕香火断绝;人丁兴旺了,又难免內斗。 家產就那么多,人一多,怎么分都有人觉得不公。 即便平分了,也总有人怀疑別人拿得更多,於是爭权夺利,互相倾轧。 不是每个家族都像唐家这般底蕴深厚。 即便子女眾多,分到的资源也依然充裕到过剩。 他们爭的是高下,不是生死;比的是能力,不是谁更狠辣。 唐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隨即扯出个无奈的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也成家了,景和妹妹该多去结识些年轻才俊,找个真正有本事的良配。“ 他心底確实泛起过涟漪,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司景和与普通女人不同,他不能毁了她。 若他们真越了界,无非两条路: 要么他离婚娶她,要么她將被司家彻底拋弃。无论哪种结局,都是万劫不復。 前者,刘雪仪要如何自处;后者,对司景和又太过残忍。 这种时候,他必须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司景和忽然抬手搭上他的肩,一缕温醇却浓郁的香气直袭而来。 唐昭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个过於亲密的接触。 “唐昭哥哥这是成亲后开始守男德了?“ 221、明沙湾就行 司景和低笑一声,眼尾扫过唐昭时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咱俩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小时候多亲密的举动没有做过?” 唐昭眉峰微挑,没接话,心里头却犯了嘀咕: 这丫头今儿是吃错药了?当著这么些人的面就敢这么撩他,真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 好在司景和没再得寸进尺,指尖轻轻从他袖口滑开。 收回手时姿態自然得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陪我逛逛唄?顺便帮妹妹我介绍些青年才俊?我猜唐昭哥哥手里,肯定藏著不少资料。” 她顿了顿,团扇半遮著唇角, “论选婿標准,我是比不上唐寧妹妹那般尊贵,但要说配个稍逊一筹的才俊,我司景和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昭没推辞,领著她在宴席里穿行,遇到家世相当、人品贵重的年轻子弟,便顺手介绍两句。 以司景和的容貌身段,本就是各家爭抢的联姻好对象。 两人走到哪儿,周围世家公子的目光就黏到哪儿。 眼底的惊艷藏都藏不住,不少人已经主动凑上来搭话。 说白了,这场拜年宴就是场披著热闹外衣的人脉局。 各家明著拜年,暗里要么是筹谋著商业合作,要么在替自家儿女物色对象。 既然是宴会,自然少不了青年才俊们露才艺的环节。 等到晚宴开席,后厨端上来的珍饈摆了满满一长桌。 宾客们端著酒杯,伴著悠扬的乐声低声交谈,真正的重头戏才刚要开始。 没过多久,各家的年轻子弟就轮番往台上走。 有人抚琴奏乐,有人挥毫泼墨,还有人当场吟诗作对,那阵仗活脱脱就是一场豪门版的 “孔雀开屏”。 毕竟在一场联姻里,要是能找个志趣相投、才艺还登对的伴侣,无论对人还是对家族来说,传出去都是桩美事。 轮到唐寧上场时,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她换了身剪裁利落的紫色礼裙,往琵琶前一坐,单是那身段就足够吸睛。 更別说架起乐器时,那双纤长玉手在弦上一落。 扫、拨、按、挑之间,音符跟活过来似的往人耳朵里钻,满场瞬间安静得只剩琴声流转。 这一手绝活儿可不是装出来的。 唐寧打小就跟著国家级的琵琶大师学,各种金奖拿得手软。 真要论功底,同龄人里没几个能追上。 一曲终了,满场掌声差点掀了屋顶,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富商名流,这会儿全都笑著鼓掌,眼神里的惊艷讚赏“藏”都藏不住。 宴会撑到八点就散了场,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告辞。 等人走乾净,唐昭就见唐寧正翻看著那些礼盒,扫一眼就知道全是硬通货。 不是私人定製的珠宝,就是匠人手工打造的包包,显然都是想靠 “特別” 在她这儿刷存在感。 这些玩意儿確实没重样的,一个比一个心思。 就说其中一个 “包包”,看著是个包包,实则是和田玉嵌著金丝,还缀了不少鸽子蛋大的宝石。 整包的重量显然不会轻,压根没法往肩上挎。 但不得不说,往那儿一摆確实够亮眼,贵气扑面而来。 一眼就能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是用最顶级的材料堆出来的宝贝。 唐寧翻著满桌礼物,嘴角都快翘到耳根。 抬眼冲唐昭晃了晃手里的宝石盒子: “哥你看,这些刚好填我別墅的空。 去年那些人送的都什么玩意儿,今年总算是想著捧我了,礼物直接上了几个档次!” 唐昭眉头一挑,注意力全在 “別墅” 俩字上: “你啥时候有別墅了?自己攒钱买的?” “这不是有我三哥在嘛。” 唐寧放下盒子,眼神直勾勾盯著他,那点小心思藏都不藏。 “打住!” 唐昭抬手打断,语气毫不含糊,“我啥时候说过要给你买房子?” “现在说也不迟啊。” 唐寧眨了眨眼,语气软了下来,伸手就拽住他胳膊,声音肉麻极了: “我最威猛、最帅气、脑子最聪明的三哥,你就接济接济你可怜的小妹唄。 我都这么大了,连套別墅都没有,传出去不丟你面子?” 唐昭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 “別往我身上扯,我不怕丟脸。” 见软的不行,唐寧直接开启死缠烂打模式,摇著他胳膊就开始拼命撒娇: “三哥~giegie~ 给我买嘛,我要求真不高,面积大点就行,地段差点都能忍!” 魔音贯耳的念叨声里,唐昭终於扛不住,皱著眉鬆了口: “买买买!你给我闭嘴,吵得耳朵疼。” “我就知道三哥最好!” 唐寧立马送上几个飞吻,笑容灿烂,“我永远是最爱你的妹妹!” “给你现成的一套,还是给你钱自己挑?” 唐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唐寧搓了搓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就上次你借我开派对的明沙湾那套就行,我特好养活。” “你倒会挑。” 唐昭更无语了,语气里满是调侃, “明沙湾那套光装修就砸了多少钱?位置、风景哪个不是顶流,到你这儿倒成了『就行』『好养活』了是吧?” 唐寧脸颊微红,唐昭却没放在心上 —— 他手里的好房子多了去了,一套明沙湾还真不算什么。 “行了,回头让助理办过户。没事就別烦我,我要去锻链了。” 一听这话,唐寧的羞赧瞬间消失,立马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做了个 “请” 的手势: “您慢走!多谢金主三哥大赏的明沙湾別墅!” 唐昭连眼都懒得抬 —— 这小戏精,玩的全是他当年玩剩下的把戏。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有些平淡。 唐昭大多待在老宅,偶尔对著电脑处理些远程工作。 其余时间就陪著家里人嘮嘮嗑、玩一下游戏,倒也清閒。 公司那边自然不能因为过年就停摆。 毕竟手上还握著不少海外合作项目,进度一点都耽误不得。 唐昭也乾脆,直接开了三倍工资留员工加班 —— 年轻人多拼拼,趁这机会多赚点钱,总归是有很多人愿意的。 唐家这边过年也没什么走亲戚的讲究。 222、天生的难关 论家世地位,大多是旁人主动上门拜访, 他们一家人待在老宅里等著就行,省了不少来回奔波的功夫。 至於刘雪仪那边的娘家,唐昭也没陪著过去。 一来是刘雪仪自己不愿意回,二来他也懒得费那功夫应酬。 况且刘雪仪跟刘家关係本就疏远,不去也没什么不妥, 以唐家的分量,刘家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没胆子说半个 “不” 字。 新年刚过,唐昭开工第一天踏进公司,一眼就瞧见满场热闹 —— 员工们个个精神头十足,脸上的喜气都快溢出来了。 这也难怪。 谁都是头一回碰上放 14 天年假的老板。 更別说年前唐昭还直接发了笔重磅红包,算下来足足是两个月工资,换谁不得干劲满满。 他刚一进门,员工们那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把人淹没。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嗓门格外哄亮: “唐总万岁!祝您永远不老,天天龙精虎猛、金枪不倒,睡嫩模一天换一个,天天不重样!” 这话一喊,其他人立马跟著起鬨,满办公室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话是糙了点,但句句都戳在唐昭的生活上, 他也不恼,笑著指了指那个带头喊的员工: “你小子,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坑我。行了,都收收心干活,有这喊口號的功夫,不如多帮老板我赚点钱。” 一群人顿时笑著坐回工位,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慢。 唐昭一路往里走,员工们的招呼声此起彼伏,热情得恨不得把嗓子喊哑 —— 毕竟这位老板从不画饼,福利都是实打实给的。 就连那些没休年假、留下来赚三倍工资的员工,看向唐昭的眼神也满是崇拜。 要知道,唐昭平时就不强制加班,加班也按规矩给 1.5 倍加班费。 谁都没料到,过年不仅有红包和 14 天带薪假,连加班工资都直接翻到三倍,这样的老板哪儿找去? 刚走没两步,唐昭眼神忽然一凝 —— 八卦系统突然弹出警报,他顺著提示看向角落工位的一个员工。 那小子脸上虽掛著笑,眼底的乌青却重得像涂了墨,一看就是熬了不知多少夜。 系统界面上的信息很明確: 这员工过年硬是连加了 14 天班,身体早就亮了红灯, 现在猝死风险极高,再硬撑下去概率能飆到 67%。 唐昭虽说是资本家,却没打算看著手下人死在岗位上。 在他看来,让员工带病硬扛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搞这套的公司纯属心理扭曲。 再说了,那些外资企业效率看著慢,利润也没见少,哪用得著把人往死里榨? 无非是有些老板见不得员工舒坦,总想学著旧社会地主那套奴役人。 他唐昭可没这臭毛病,不然也不会给员工开那么好的福利。 他径直走过去,抬手拍了拍那员工的肩膀。 对方一抬头看见是他,立马拘谨地站起身: “唐总好,您是有什么指示吗?” “没指示,就是跟你嘮两句。” 唐昭语气隨意,目光却带著几分认真, “看你年纪不大,往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我知道你过年连加了 14 天班,还天天熬到后半夜。”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你肯定是遇到难处了,才这么拼命赚钱。但我得告诉你,现在有个更大的坎在你面前 —— 健康。 这东西打娘胎里带出来,却最容易被人忽略。 赶紧去请个病假回家歇著,养好了再来上班,不差这几天。 要是真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公司可以匿名借你钱,回头从工资里扣一部分还款就行。” 唐昭没直接给钱,是怕开了头就有人装可怜蹭好处。 用公司名义匿名借款,既像预支工资,能仔细审核需求,又护了对方的面子,算是谨慎里带著点人情味。 这话一说完,那戴眼镜的年轻员工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唐总…… 谢谢您。我这就去请假。只是我想预支些薪水,我爸要做手术, 我工作不久,手里只拿的出9万,我和我妈妈加起来借了6万,还差五万块……” 唐昭拍了拍他的胳膊,乾脆地说道: “让財务给你打 11 万,先把借的钱还了。 手续你去办,公司不收利息,別给自己太大压力,事儿总会过去的。” “谢谢唐总!” 员工立马鞠了个深躬。 “快去吧,” 唐昭摆了摆手,调侃了一句,“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跟员工聊完,唐昭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坐下时嘴角还带著笑意 —— 只觉得浑身舒坦,脑子里都快自动蹦出 “功德 + 1” 的字样了。 像他这么敞亮大方的老板,发財不是天经地义的? 刚琢磨完这事儿,发財的机会就撞上门来。 唐光抱著一摞项目书快步走进来,语气带著几分急促: “老板,毛子国那边不少企业递了消息,想从咱们这儿採购光刻机。” “他们要什么製程的?” 唐昭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 “7nm。” 唐光答得乾脆。 “卖。” 唐昭大手一挥,没有丝毫犹豫, “价格就定 8000 万美金一台。对了,他们应该也顺带买晶片吧?” “买,晶片的採购清单也不少。” 唐光点头,补充道,“就是他们要的製程都不高,看样子用不上咱们最高端的。” “那就造唄。” 唐昭笑了笑,言语间满是底气, “这点活儿对咱们来说不算事儿,给个实在价,隨便赚个十几亿美金不难。” 唐光把要点一一记在本子上,转身就去安排。 刚走没两分钟,唐荣又拿著几张烫金请帖进来: “老大,这是几家奢侈品品牌送的,有时装秀也有晚宴,请您去看热闹,您看要不要去?” 唐昭扫了眼请帖上的 logo,隨手往桌上一放: “搁这儿吧。记得给唐寧也送一份,这丫头肯定乐意去凑这热闹。” 处理完光刻机的事,唐昭翻出一堆项目报告,快速过了遍推进情况, 顺手在关键处圈画批註,提了几条改进方向。 223、两周可根治 其中最要紧的,当属烽火集团旗下新军工公司 —— 盘古的项目。 盘古刚拿到资质,唐昭就没藏著掖著,直接把压箱底的材料技术亮了出来。 特殊陶瓷、高规格碳纤维、还有那种硬度顶格却密度极低的合金, 隨便拿一样出来,都是军方和高端武器领域抢著要的硬通货。 这东西早一天落地,就能早一天变现,盘古自然把这项目当成了头等大事来推。 除了材料,盘古还搞出个硬货 —— 基於盘星 ai 改的战术 ai。 这玩意儿能高度模擬各种战场態势,不管是缩减战事模擬的成本,还是提升决策效率,都能用得上。 至於这 ai 的安全性、军方会不会买帐,唐昭倒没太操心 —— 那是军方该琢磨的事。 对他来说,搞这东西没多少成本。 他也没打算搞什么猫腻,不过是想多赚点钱,顺便用这些硬核科技,跟圈子里的人搭搭人脉罢了。 唐昭就这么忙了一天,午饭、晚饭都是唐家自家酒店做好送来的,简单扒拉几口就接著处理事。 不过也就工作了一天,他第二天就打算 “翘班”了 —— 毕竟早就跟家里的几位老人们约好,要带他们去自己新开的医院做体检,总得亲自陪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直接开车往曙光医院赶。 他这新座驾是辆迈巴赫,之前跟安全员掰扯车辆的事总算有了结果。 现在自己开著迈巴赫既方便又省心,关键是看起来总算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说起来,曙光医院的位置不算好,面积也不大。 要不是得放一堆高精尖的医疗设备,规模还能再小些。 毕竟这医院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盈利,纯粹是给唐家人服务的, 选在离唐家庄园近的地方,也方便家里人来往。 里头的医生更是挑了又挑,全是业內顶尖的专家。 平时这医院里压根见不著几个 “病人”,来的不是唐家人,就是唐家关係过硬的合作伙伴。 没有唐家特批的凭证,外人就算找上门,医院也不对外接诊。 好在这地方偏,收费又高,名气还没传开,本来也没多少外人会往这儿找。 唐昭开著迈巴赫刚进停车场,就瞧见外公苏国青还有爷爷、陆爷爷、罗爷爷和司奶奶站在树荫下, 手里还拎著刚买的茶点,显然是等了一会儿。 “外公、爷爷,还有陆爷爷、罗爷爷、司奶奶,下午好啊。” 他快步走过去打招呼,语气熟稔,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做检查。” 刚踏进医院大门,院长早就领著几个核心医生候在那儿了,腰板挺得笔直。 唐昭跟他递了个眼神,对方立马点头回应 —— 这一下,唐昭心里顿时鬆了口气,看来那批癌症药物的实验,是顺顺利利成了。 他当初可是把 jy 岛基因药物的全套资料都搬了过来。 那边早就把这类药做得熟透了,有现成资料照著復刻,对曙光医院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况且 jy 岛那边肯定早试过药了,愿意当实验体的人不少, 就算没有,街上流浪汉多的是,抓来用也没人敢多嘴。 他让医院再测一遍,不过是为了確保復刻的药一点问题没有。 曙光医院的装修透著股低调的奢华,走廊里的水晶灯、墙上掛的名家油画, 光看这排场就知道不是给普通人看病的地方。 医生护士都训练有素,上来就体贴地领著几位老人去做各项检查,全程不用唐昭多费心。 唐昭则拉著院长到一旁的休息室里说话,直奔主题: “那药没副作用吧?多久能治好?” 院长拍著胸脯打包票,语气斩钉截铁: “唐总您儘管放心!副作用一点没有,效果我们反覆测过了 —— 先做一次针对性治疗,后续坚持服药两周,就能彻底根治,之后不用再吃了。” 唐昭点头,隨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 屏幕还亮著,正跟老妈视频通话。 那头老妈听见院长的话,明显鬆了口气,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眼泪估计早下来了。 自打知道外公的身体情况,老妈就没睡过安稳觉,天天心神不寧的。 唐昭之所以这么急著推进药物和体检,就是怕照她这状態熬下去,指不定家里还得添个新病號。 “妈你也听见了,没问题,配合治疗很快就好,你也別瞎操心了。” 他对著手机说,语气里带著安抚。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所有体检项目才算走完。 唐昭没多耽搁,直接领著几位长辈去了早就订好的餐厅, 吃完饭才各自分开,还特意叮嘱: “明天记得来医院拿报告,曙光这边专门盯著你们的情况,报告很快就能出好。” 毕竟这医院本就是为唐家服务的,几位老人的体检报告自然得优先加急,第二天就能拿到手。 上午已经旷了班,唐昭索性不打算回公司了 —— 反正 “来都来了”,不如乾脆去玩一圈。 听说最近新开了家购物中心,正好去转转。 虽说他的衣服饰品都是专属定製,品牌方还会主动送上门让他挑, 但偶尔他也愿意自己逛逛街。 对他来说,逛街享受的是过程,不是买东西的结果; 总过一成不变的日子也腻,偶尔也想找点 “变量”,体验下平时碰不到的烟火气。 果不其然,换了迈巴赫就是不一样 —— 路上加塞的直接少了九成五,回头率却一路飆升。 说到底还是豪车管用,光看车標就知道不便宜,这钱得就是值。 开了没多远,唐昭停在路边调导航,想確认下新购物中心的具体位置。 刚停稳,一个妆容精致的长髮女生就主动凑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帅哥你好,能认识一下吗?” 她一俯身就往车窗边靠,穿的低领裙子把曲线露得明显,半点不介意让唐昭看。 唐昭扫了眼,女生顏值能打八点几,不过是带妆的; 真卸了妆,撑死七点几 —— 反正都不在他的 “狩猎名单” 里。 虽说在大部分男人眼里,这已经是女神级別的存在。 224、约人逛街 但唐昭还是乾脆利落地拒了: “不了。” 说完直接升上车窗,女生只好往后退了两步,对方的脸上没什么羞恼,只有点惋惜的神色。 显然这姑娘就懊悔自己顏值没够到顶尖,没能勾上他这么个年轻多金还帅的主儿。 哪像那些舔狗,砸上万块礼物给女神都换不来一次约会, 反观这些女神,转头就对有钱人上赶著贴,巴不得立马约上。 唐昭调完导航,直接启动车子往购物中心赶。 开了一段才发现,这地方离白晶晶的学校居然挺近, 隨手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有空吗?带你去逛街。” 白晶晶在宿舍里收到消息时,手机直接震了一下 —— 唐昭可是她设了特別关注的人,一眼就认出是他。 看清消息內容,她脸上瞬间炸开惊喜,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唐昭有阵子没找她了,她早就怕得慌,生怕唐昭把自己忘了, 又不敢主动发消息打扰,就怕惹他烦。 毕竟谁都知道唐昭有 “断崖式分手” 的前科。 尤其是年前年后那段时间,分了好几个女生,那些人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她也是早有耳闻。 说白了,就是他玩腻了,想换新人罢了。 谁都没底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就算是当红大明星,被唐昭踹了也稀鬆平常。 还好,他没忘了自己,至少现在没打算丟开,白晶晶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 待会必须好好表现,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秒回消息:“我马上下来,唐哥哥等我!” 手指飞快地抓起化妆品补妆,喷上口腔清新剂,又按了两泵香奈儿香水,全程没超 3 分钟。 拎起包就往宿舍外冲,舍友看得目瞪口呆,喊著问 “晶晶你去哪儿?” 她却头都没回,脚步都没停 —— 哪敢让唐昭多等一秒,万一惹他不耐烦就完了。 刚出宿舍楼,白晶晶一眼就扫到了门口最扎眼的迈巴赫。 用脚想也知道是唐昭的 —— 他的车就没便宜过,至少白晶晶是这么想的。 快步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坐进副驾后,就见唐昭上下扫了眼她的穿搭: lp 羊毛外套配短裙子,再搭双肉色丝袜,可爱里掺了点轻熟感,倒还算顺眼。 唐昭见白晶晶额角沁了点汗,隨手递过张纸巾,语气隨意: “擦擦,不用那么急,我等会儿也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但白晶晶心里门儿清 —— 绝对不能真让唐昭等。 有钱人的 “好听话” 哪能当真? 就跟女生要態度似的,这些大佬对情绪价值的要求,比女生高多了。 真要是慢悠悠磨磨蹭蹭,搞不好他心里就犯嘀咕: 我跟司机似的等你,还得给你买包,你凭什么? 她一边擦汗,一边软著声音说: “哪能让哥哥等呀?再说…… 我都好久没见哥哥了,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唐昭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眼里带点笑意: “就你这丫头嘴甜。等会儿看上什么,哥哥全包了。” 白晶晶立马凑过去,抱著他的胳膊轻轻蹭了蹭,声音更软: “哥哥最好了,谢谢哥哥!” 唐昭的手顺势搭在她腿上,动作自然得像喝水吃饭。 白晶晶也没半点不自在,身体微微往他那边靠了靠,配合得恰到好处。 唐昭没急著琢磨別的,先陪白晶晶逛商场 —— 反正肉有的是时间吃,不差这一会儿。 车子停稳,两人並肩走进新开的购物中心。 说是 “新”,其实也开业有段时间了,只是唐昭之前没来逛过而已。 唐寧说不定已经来逛过几次了。 这会儿正是下午上班时间,商场里人不算多,倒也清净。 两人手牵著手逛,跟普通小情侣没两样。 路过小吃摊时,白晶晶还拉著唐昭买了几串烤肉,边走边吃。 唐昭也没端著架子,拿起一串就咬,也不端著高冷形象。 原身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或许瞧不上这种街边小吃, 但唐昭不一样 —— 他是真刀真枪白手起家拼出来的, 当年蹲路边啃馒头、擼串的日子还没忘,这点菸火气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 白晶晶看著他吃得自在,有点惊讶:“哥哥你也吃烤肉串啊?” “怎么,觉得有钱人就不能碰这些?” 唐昭嚼著肉串反问,语气带点调侃, “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吃得少不代表不能吃,偶尔尝个鲜挺香的。” 白晶晶愣了愣,隨即点头: “也是,是我想多了。” 说著也咬了口自己手里的串 —— 唐昭这种不摆架子的样子,比那些刻意装高端的中產顺眼多了。 逛了没一会儿,唐昭直接带著白晶晶进了香奈儿门店。 刚一进门,几个柜姐就笑著迎上来,態度热络得不行 —— 倒不是认出了唐昭,而是他身上那套 kiton 定製西装、白晶晶的 lp 外套, 光这两件行头就透著 “不差钱” 的气场, 再加上白晶晶肩上背著的香奈儿经典款包,明眼人都知道是有消费力的主,哪敢摆半分脸色。 等眼尖的柜姐瞥见唐昭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態度更是又热了三分, 忙不迭地把新款成衣、限量款包都往白晶晶面前递。 白晶晶也不客气,挑了好几套衣服进试衣间,换一套就出来问唐昭的意见。 “哥哥,这套好看吗?” “这件裙子怎么样?” 唐昭每次都点头:“好看,你穿挺合適。” 白晶晶听了更开心,试衣服的劲头更足了。 折腾了快一小时,白晶晶抱著一堆衣服犯了难,纠结该选哪几件。 唐昭直接扫了眼那堆衣服,冲柜姐抬了抬下巴: “这些全要了,结帐。” 一句话直接解决了所有纠结 —— 有些人不是没能力解决问题,是没財力; 唐昭显然不在此列,钱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轻鬆,根本不用费脑子权衡。 柜姐们笑得眼睛都眯了,忙前忙后打包,还特意把两人送到门口。 刚出店门,白晶晶就凑过来,在唐昭脸上 “mua” 地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225、互赠礼物,相敬如宾 “谢谢哥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会儿拿给你,你可別嫌弃呀!” 唐昭捏了捏她的脸,笑著回道: “嫌弃什么?我等著呢。” 从香奈儿出来,唐昭又带著白晶晶转去赫莲娜,又直接给她挑了套顶配护肤品。 白晶晶抱著礼盒笑得眼睛都弯了,拉著他的胳膊软声说: “咱们回去吧,逛这么久哥哥肯定累了,回去我给你按按摩。” 这话里的暗示唐昭哪能听不出来,当下点头应了。 两人回到迈巴赫上,直接坐到了后排。 白晶晶从包里掏出个精致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瓶香奈儿蔚蓝男士香水 —— 她原本想给唐昭买配饰,可一瞧他平时戴的那些镶钻耳钉、铂金手链, 哪样都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最后才选了香水。 “本来想给哥哥买耳钉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可镶宝石的太贵了,我买不起,只能买瓶香水,哥哥別嫌弃。” 唐昭接过香水,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嫌弃什么?有心就够了,这礼物我喜欢。” 他把香水隨手放旁边,抬手拉上了车上的隱私帘 —— 车厢里瞬间隔出片独立空间,接下来要做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唐昭指尖轻轻捏住白晶晶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白晶晶很识趣,当即闭上眼,微微仰起头,主动等著他的吻落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身体轻轻一颤,隨即温顺地回应著。 后排中间的控制台硌得慌,唐昭乾脆手臂一揽,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动作利落又自然。 另一只手伸到右手旁的控制台上按了一下 —— 轻微的电机声响中,前排座椅自动向前摺叠滑动,瞬间给后排腾出大片空间。 白晶晶听到动静,不用唐昭多说,乖乖从他腿上滑下来,屈膝蹲在了他面前。 “嘶拉 ——”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唐昭微微闭眼,抬手轻轻抚摸著白晶晶的头髮,指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 这时,迈巴赫的顶尖空气悬掛悄然发挥作用。 车身哪怕有轻微晃动,也被几乎不露痕跡, 从外面看过去,只像一辆静静停在路边的豪车,谁也猜不到里面的光景。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厢安静下来。 唐昭静坐在车里,看著旁边正在认真漱口的白晶晶,称讚道: “技术又有不小的精湛嘛。” 白晶晶吐掉嘴里的昂贵矿泉水,顺势靠在唐昭身上, “那不得多谢哥哥指导吗。” 唐昭点了她的鼻子一下,“就你嘴甜。” 不过他必须承认,在“这个方面”白晶晶是最让他满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白晶晶的顏值在他现在的小情人里属实不算高,但是位置却还是比较稳固的。 之前在游轮上玩的8.7分的俄国少女达里婭他都无情拋弃了。 就连距离比较远的8.9分许念安、8.8分魏思琪也基本被他冷落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对唐昭来说,搭建在亲密关係上的情感价值才是有价值的。 没有了亲密关係,情感价值也就没有了维繫的必要。 唐昭无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他可不会长情於一个女人。 见到美女时的心动是真的,玩够了、玩腻了以后急於拋弃也是真的。 接著唐昭和白晶晶又去继续逛街的“大业”,不过这次主要挑选的人变成了唐昭。 唐昭没有买什么大件,买的都是些小的男士饰品。 白晶晶全程负责当参谋,给唐昭做参考还有挑选合適的饰品。 付帐当然还是唐昭自己来,唐昭带人逛街就没有让別人付过钱。 隨后他又带著白晶晶去高档餐厅吃了一顿好的,就把人安全送回了学校。 分別时白晶晶还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手上大包小包的奢侈品都仿佛不存在了。 “好了,快点回去吧,提著不累吗?” 唐昭催促告別道,白晶晶摇摇头,说了最后一句甜言蜜语: “看著哥哥就不累了。” 唐昭也是被逗笑了,“好了好了,知道了,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来回推了几句,唐昭才总算送走了白晶晶。 唐昭开车离开后,白晶晶的脸上顿时没了諂媚,高兴地打量著手里的奢侈品。 这一趟的收穫可真是丰盛,所以她捨不得离开唐昭啊。 唐昭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她活得滋润了。 不过是陪著唐昭逛了会街,服务了一次,帮他挑选了几件饰品,她手里拿到的奖励就已经非常丰盛了。 包包、香水、护肤品等等,加一起也有小几十万了。 回到宿舍,白晶晶的室友羡慕地看著白晶晶拿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回来。 同时心里暗暗吐槽:这是去陪哪个金主了吧,每次出去回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而白晶晶完全忽略掉另一个室友的眼神,她才不关心对方怎么想。 她的想法不会让白晶晶掉一根毛,她需要关心的只有唐昭一个而已。 没有什么是唐昭解决不了的。 虽然唐昭几乎不会主动帮助她们,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他总归是不会完全坐视不管的。 尤其是这种由他引起的风波。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回到了家。 回来的途中经过了店,照常给刘雪仪带了一大束漂亮的蝴蝶兰。 唐昭將递给门口迎接他的刘雪仪, “蝴蝶兰,夜间放氧的,香味也比较淡。” 刘雪仪开心地接过束,然后甜甜一笑, “谢谢老公。” 唐昭和刘雪仪现在都想通了。 刘雪仪不再试图干涉唐昭,只要唐昭善待她和孩子就行了。 唐昭也不再刻意迴避刘雪仪,反正她都无可自拔了,迴避也没用。 至少在“末日来临”前,他不想折磨刘雪仪。 所以两人就这么维持著相敬如宾的状態,唐昭会善待她,她会给唐昭足够的私人空间。 刘雪仪拿著束在桌上裁剪起来,拿了个瓶开始插。 在家无聊,她也是请了不少老师学习了许多不起眼的小技能。 226、治疗手术顺利进行 插、摆弄些手工玩意儿,再或是飞针走线缝製点东西 —— 在外人眼里,这些不过是女子消磨时间的小伎俩,登不得大雅之堂。 可这些不起眼的手艺,是刘雪仪默默为唐昭准备的 “温暖后援”。 她只盼著能儘自己一份力,替唐昭分摊些压在肩头的担子。 哪怕只是让他回家后能多片刻鬆弛,於她而言也就够了。 唐家的长辈们早就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想插手唐昭公司的事,门都没有。 唐昭手里的公司,是唐家未来发展的重要根基,一步都错不得; 再者说,唐昭打理起公司那摊子事游刃有余,根本用不著她来添手。 尤其是唐家老爷子,態度更是铁石一块,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就连唐昭自己,在老爷子面前也得让三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不可能为了帮她爭取个帮衬的机会,就轻易硬顶老爷子。 刘雪仪看在眼里,自然不想让唐昭跟家里闹得不愉快,这事也就从没再想过。 老爷子也表示会找机会给她些补偿。 唐昭回来时,刘雪仪眼角余光扫过,也瞥见了唐昭身后的保鏢手里拎著几个袋子。 其中一个小巧的纸袋,包装得格外精致,丝带打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小姑娘精心准备的礼物。 她心里多少明白了些,却没多问一个字, 只是抬手將刚插好的一小瓶递到唐昭面前,语气自然: “我插得还可以吗?” 唐昭扫了一眼,指尖轻轻碰了下瓣,声音慵懒地隨口应道: “挺好看的。” 唐昭熟门熟路地俯身在刘雪仪隆起的肚子上,脸颊轻轻贴著柔软的布料, 掌心慢慢摩挲著,感受著腹內三个小生命的动静。 没等多久,两阵轻微却清晰的 “拳脚” 便隔著肚皮顶了过来, 力道不算重,却让他眼底透出满足的笑意。 “两个皮小子,就知道瞎折腾!”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被顶起的地方,带著点笑骂的意味, “还是我乖女儿懂事,瞧瞧这多文静,一点不闹。” 刘雪仪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幼稚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 “你倒篤定,怎么就知道是两个儿子在闹?说不定里头也有女儿的份呢?” “不可能!” 唐昭立马直起身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我女儿肯定是个安安静静的小淑女,哪会跟这俩臭小子似的,这么早就学会『动手动脚』?” 那护著女儿的模样,一个未来的女儿奴已经栩栩如生了。 刘雪仪没再跟他爭,只是笑著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 接下来的时光便重回往常的节奏: 唐昭陪著刘雪仪在健身房锻链,刘雪仪泡好安神养胎的药浴,唐昭泡他的养身药汤。 唐昭轻手轻脚躺在床上,心里默默算著孩子们还有多少天能平安降生, 想著想著,困意便漫了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唐昭便立马往医院赶 —— 昨天的全身检查已经出结果了,今天正好能拿报告。 一行人到了休息室,医生拿出体检单挨个递给几位身份尊贵的老人。 大多都是些老年人常见的小毛病,总体还算 “健康”, 直到翻到外公的那份。 单子上明明白白写著,外公肝上查出了个肿瘤,但报告里特意標註了 “良性”—— 只有唐昭和爷爷他们知道,这是医生提前按他们的意思改的。 唐昭率先开口,语气隨意, “小问题,医生说了,就做个小手术,切了之后吃阵子药就能好。” 旁边的几位长辈也跟著附和,一个个都是 “老戏骨”,脸上半点破绽都没有。 爷爷更是直接嘲笑道: “我就说你的身子骨不行吧,犟老头除了犟啥也不剩了。” 外公拿起单子看了看,没起疑心。 反倒是被爷爷的语气激得面红耳赤: “哼,莽夫就是莽夫!我这就是个良性肿瘤,切了就没事,哪像你,浑身上下毛病不少!” “再没事你不也得挨刀子?” 爷爷毫不客气地补刀,气得外公吹鬍子瞪眼的。 “行了行了,俩老的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斗嘴。” 一旁的罗爷爷笑著打圆场,话却特意说给外公听, “老苏,你也別不服气,这次还真得谢谢阿昭。 要不是他非要拉著我们这些老傢伙来检查,这肿瘤哪能发现这么早?真等恶化了,可就麻烦了。” 外公这才反应过来,握著唐昭的手忍不住有些激动: “还是我的好外孙贴心!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还真耽误了。” 唐昭顺势拍了拍外公的手背,语气温和: “您放心,我已经让院长安排好住院了,明天就过来办理手续,手术也定了最好的医生,保准没问题。” 外公对术前住院调理这事没半点意外 —— 他虽不懂尖端医疗,但也知道手术前在医院调整状態,能大大提高成功率,当即就点头应了。 唐昭让院长把住院手续、术前检查等琐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外公眼里,接下来无非是等手术结束、吃阵子药就万事大吉。 可只有唐昭清楚,这场手术不是什么普通的肝部切除 —— 他要的,是让外公完完整整地从手术台下来,而不是带著一道伤疤和残缺的器官过日子。 真正的治疗方案藏在暗处: 几颗看似普通的胶囊里,装著数不清的微型纳米机器人。 只要外公吞服下去,这些 “微型手术刀” 就会在体內精准定位肿瘤, 在不损伤周围组织的情况下,將病灶一点点切除、清除。 这一步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后续再配合靶向药物,专门追杀漏网的癌细胞,就能从根上解决麻烦。 这靶向药的技术同样来自 jy 岛。 唐昭也不得不承认,那边的医疗技术確实有两把刷子 —— 药效快得惊人,还没有普通化疗药那样的副作用, 唯一的缺点就是成本高得嚇人,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外公住院的事,自然要知会舅舅他们。 唐昭把真实病情和治疗方案和盘托出时,他们几人都是满脸疑惑。 227、去米国看秀,偶遇 苏家虽不像唐家那样频繁体检,但每年也会做一次全面检查,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之前就没发现? 疑惑归疑惑,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当即就拍板听唐昭的安排。 对外只字不提真实病情,外公不问,他们就装不知道,全程配合这场 “演戏”。 有了家里人的默契配合,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 被麻药麻晕的外公,全程不知道体內发生了一场 “纳米手术”, 醒来时就看见唐昭和几个老伙计围在病床边。 “外公,手术很成功,” 唐昭握著他的手,语气平稳得让人心安, “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外公虚弱地点了点头,没多问细节。 唐昭乾脆安排他在医院休养两周 —— 倒不是担心术后恢復。 主要是怕外公出院后忘了吃药,导致病情反覆,在医院有护士盯著,总归更放心。 外公住院的消息瞒不住儿女,只好跟他们说了 “良性肿瘤手术” 的事。 舅舅们立马赶过来探望,围著病床叮嘱他好好休养,没人露半点破绽。 也多亏外公胆子不算大,还晕血 —— 从始至终,他连自己的 “伤口” 都没看过。 每次护士过来假装换药,他都赶紧闭上眼睛,连余光都不敢瞟。 爷爷本来还想开嘲讽,但是都被唐昭及时拦住了。 不然外公硬著头皮非要看一眼岂不是穿帮了?! 他总不能真让医生给外公来一刀吧。 护士正好趁换药给他注射药物,这药没別的作用,就是让他维持著术后虚弱的状態,免得他起疑心。 外公果然没多想,只当是手术伤了元气,天天感慨: “看来真是老了,一场小手术恢復这么慢,等好了可得多锻链锻链。” 唐昭就贴心安慰他很快就能恢復,病房里的氛围始终轻鬆。 就这么著,唐昭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场 “瞒天过海” 的肝癌治疗, 从检查到手术再到术后休养,没让外公受半点惊嚇,更没让他遭普通癌症治疗的罪。 外公那边的治疗进展顺利,老妈和舅舅们每隔几天就能收到最新的检查报告 —— 片子里的癌细胞在靶向药和纳米机器人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快消失殆尽, 再过不到一周就能痊癒出院。 悬在几人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私下里免不了感慨, 还是唐昭的医院和治疗方案靠谱,换做普通医院,哪能这么快解决问题。 只不过这些夸讚,唐昭是听不到了 —— 此时他正和唐寧坐在飞往米国的私人飞机上,准备去赶ny时装周的场子。 说是一起去,但两人的目的有那么一丟丟不同。 (指尖宇宙.jpg) 唐寧纯粹是衝著各大奢牌的新款去的,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挑哪些高定、看哪些秀场; 至於唐昭,说是去看秀,不如说是去 “猎艷”—— 毕竟时装周历来是超模云集的地方,对他来说,这可比看衣服有意思多了。 为了方便赶场,两人没去自家在米国的庄园。 直接在繁华中心选了家丽思卡尔顿酒店,订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套房价格確实不菲,一晚上就要三万多美金, 但对唐家姐弟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刚放下行李,唐寧就带著一队保鏢直奔第五大道,准备开启 “扫货模式”。 唐昭自然不会在酒店里待著 —— 对他来说,到了纽约不出去找点乐子,那才是浪费时间。 虽说他平时对西方面孔不算特別感冒,但架不住时装周期间的超模们个个身材火辣、顏值能打, 真遇到合眼缘的,他也不介意 “尝鲜”。 论胃口,唐昭向来不小,除了黑人, 其他肤色的美人,只要能让他心动,基本都能入得了他的眼。 更何况,到了ny这种地方,怎么能错过当地的酒吧文化? 唐昭换了身休閒却不失格调的西装,带著一队保鏢,离开了酒店。 为了落地就能接上节奏,唐昭特意选了晚上的航班, 在飞机上就按著纽约时间调整作息。 所以刚下飞机时,虽说当地才下午,唐昭他们却半点不觉得累,精神头足得很。 唐昭没急著去酒吧,反而先拐去了百老匯。 倒不是多痴迷音乐剧,纯粹是閒著没事想打发时间。 其实真看下来,这儿的音乐剧跟他之前在奥门或者豪华游轮上看的也没多大差別, 无非是剧目不同,舞台布景换了样,权当体验下当地氛围。 看完剧,唐昭就近在百老匯大道找了家三星米其林餐厅。 菜单翻了一圈,最终点的还是中式融合菜。 香辣蟹意面裹著鲜辣的酱汁,黑松露虾饺咬开满是菌香,味道確实对得起三星的招牌。 不过价格也不含糊,加上小费一算,几百美金打底, 这还是他没点什么稀有食材和贵价酒水的情况,真要放开点,数字还得往上跳。 饭后沿著街头閒逛,一家不起眼的音响店突然勾住了唐昭的目光。 他下意识推门进去 —— 外人只知道他收藏跑车,却少有人知,唐昭的收藏间多著呢。 不同房间堆著不同领域的宝贝,有的冷门到让人摸不著头脑,只不过跑车收藏间最扎眼罢了。 其中就有一间专门放音响,里面摆著各种牌子的傢伙,有些设计堪称脑洞大开。 比如他手里有台索尼的 “萝莉”(rolly), 外形像个圆滚滚的白鸡蛋,带著俩小滚轮和蛋壳似的支架。 最特別的地方是它能跟著音乐跳舞 —— 既能自动踩节奏,还能自己编动作让它跟著跳,玩起来颇有意思。 店里很清净,除了店员几乎没有几个客人。 毕竟音响对於很多没这方面追求的人来说是很鸡肋的。 他慢悠悠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款,正准备离开,却撞上了个 “意外收穫”。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不知是太专注看音响,还是没注意路,转身时径直撞进了唐昭怀里。 身后的保鏢立马绷紧神经要上前,却被唐昭悄悄抬手拦了回去。 228、炙热爱神之吻 女孩踉蹌著站稳,脸瞬间红了,忙用英文道歉: “抱歉抱歉!我刚才没注意,撞到您了!” 唐昭没在意,嘴角勾著淡笑回应: “没事。不过下次还是小心点,要是撞到別人,未必有我这么好说话。” 女孩戴著细框眼镜,却没遮住眉眼的灵气。 一头顺直的棕色长髮垂在肩头,穿件简单的牛仔外套配白 t 恤,透著股乾净清爽的味道。 唐昭在心里悄悄打了个分:8.9 分,算得上他小情人中的佼佼者了。 尤其是她那双睫毛浓密的大眼睛,眨动时像闪烁的繁星,格外招人喜欢。 女孩定了定神,伸手自我介绍: “我叫爱维丽,您也喜欢音响吗?” 唐昭顺著话头接下去,语气自然: “嗯,挺喜欢的,家里也收藏了不少。” “真的吗?” 爱维丽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羡慕,“那也太酷了!” 唐昭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乾脆改了后续行程,笑著问道: “你应该是本地人吧?对这附近熟不熟?介意当回导游,带我去些有意思的地方吗?” 爱维丽愣了下,明显有些犹豫。 唐昭见状,立马拋出诱饵: “你要是愿意,这里的音响隨便挑一款,我买单。” 这话一出,爱维丽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 “我是本地人!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唐昭挑眉。 爱维丽兴冲冲地跑到货架前,挑了台看起来很精致的音响。 唐昭扫了眼价签 —— 三千多美金,不算便宜,甚至能算奢侈了。 女孩拿在手里没几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 “抱歉,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您等我一下,我换个便宜的吧, 五百美金以內就好,我自己补差价也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唐昭却直接拿过音响,转身递给店员结帐,语气隨意: “说出去的话哪能不算数?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付完款,爱维丽抱著音响,开心得眼睛都在发光,看向唐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先生,您想玩什么类型的?我得知道您的喜好,才能推荐合適的地方。” 唐昭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这不是正好: “听说纽约的酒吧很有意思,你有什么好推荐的?” 爱维丽歪头想了想,认真回道: “我知道有家酒吧,您说不定会喜欢。” 唐昭挑眉一笑,语气带著点玩味: “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爱维丽脸颊微红,小声保证: “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著就带头往店外走。 唐昭跟在后面,带著她走到路边。 一辆黑色的防弹宝马早已停在那里,正是他这次在纽约的临时座驾。 直到坐进防弹宝马的后座,爱维丽的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偷偷用余光打量著身旁的唐昭,心里忍不住感慨: 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能遇到这么个又帅、又有钱还大方的男人。 要是在亚洲,唐昭的顏值或许只能算 “小帅哥”, 可在审美偏硬朗的欧美这边,他那稜角分明的五官、浑身散发出的强势荷尔蒙, 妥妥是顶级帅哥的配置,也难怪爱维丽会忍不住心动。 车子启动后,爱维丽凑到前排保鏢耳边,小声报了个地址,还特意朝唐昭做了个 “保密” 的手势。 唐昭见状,笑著调侃:“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连地址都要瞒著我?” 女孩把食指抵在唇前,轻轻 “嘘” 了一声,眼底藏著狡黠: “等下您就知道啦,现在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没过多久,车子拐进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路边霓虹招牌晃得人眼晕。 唐昭抬眼一看,终於瞧见了酒吧的名字 ——“炙热爱神之吻”。 “名字倒挺特別,就是不知道內里有什么门道。” 他摸著下巴嘀咕道。 “进去您就晓得了!” 爱维丽拉著他的胳膊,兴冲冲地往酒吧里走。 刚推开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就扑面而来,夹杂著人群的喧闹声, 瞬间把人裹进了ny夜晚的燥热里。 身后的保鏢们寸步不离地跟著,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有半点闪失。 凭著钞能力,唐昭没费多少劲就拿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 他靠在沙发上,扫了眼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没看出什么特別, 便看向身旁的爱维丽: “这地方跟其他酒吧也没多大区別啊,你说的『特別』在哪儿?” 爱维丽却只是笑,神秘兮兮地摇头: “再等等,保证没骗您,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几束追光打在入口处。 只见五六个身材火辣的帅哥美女走了上来,看打扮像是酒吧的专属舞者。 音乐节奏骤然加快,舞者们跟著节拍扭动起来,动作大胆又热辣。 可跳著跳著,唐昭就眯起了眼。 舞者们身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往下扔,先是外套,再是上衣, 到最后竟直接脱得一丝不掛,动作也越来越露骨,甚至主动弯腰,让台下的观眾伸手触碰私密部位。 唐昭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看向身旁一脸兴奋的爱维丽,语气里带著点哭笑不得: “你说的『特別之处』,就是这个?” 唐昭扫了眼爱维丽泛红的耳根,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丫头怕是根本不了解酒吧,多半是听那些性格开放的朋友吹嘘过这地方, 自己好奇想来体验,顺便拉上他当 “冤大头” 罢了。 更何况,他通过 “八卦系统” 早看得分明, 这女孩看著外向,骨子里其实是没经歷过事的保守派,哪见过这种场面。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爱维丽红著脸强撑大方,嘴里蹦出几句硬气话: “游客来体验这边的酒吧文化,不就是看这些…… 这些热闹吗? 总不能真只为了喝杯酒、蹦个迪吧?” 唐昭没接话 —— 这话听著好像没毛病, 可 “热闹” 到当眾脱衣、任人触碰私密部位,未免也太粗鄙了点。 要说衝击力,他见过的比这夸张的场面多了去了, 229、我可是传统男人 只是没想到爱维丽会把他往这种地方带,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他故意逗她: “不会是你自己好奇想看,又不好意思单独来,才忽悠我过来的吧?” 这话戳中了心事,爱维丽瞬间没了声,脸颊红得快滴血。 事实还真就如此。 她前几天听同学说这酒吧 “又刺激又好玩”,还特意强调了 “露骨”,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好奇, 正好遇上唐昭,便顺理成章把人拉来了。 还嘴硬说道: “这也算米国酒吧文化的一部分。” 唐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让她的脑袋缩得更紧了。 眼看她快窘迫得找地缝钻,唐昭適时收了话头。 撩拨这事得张弛有度,逼得太紧反而没意思。 爱维丽赶紧抓住台阶,慌慌张张转移话题: “这、这里的调酒也很有名!就是有点贵,你可以试试!” “行啊,那看看酒单。” 唐昭顺势拿起桌上的酒单,隨意翻了两页,点了杯標註 “调酒师独家” 的特色酒。 名字挺新鲜的,他没见过,正好尝个新口味。 递还酒单时,他隨口问:“你想喝什么?” 爱维丽也不扭捏,指著同一杯酒:“我也喝这个,『烈焰之吻』。” 侍应生拿著酒单去了吧檯,卡座里只剩下两人。 唐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閒聊,很快就摸清了她的底细 —— 还在读大学,对音响到了痴迷的地步,刚才挑的那台,是她种草了好久却捨不得买的款。 “真的太谢谢您送我的音响了,我做梦都想要那个型號!” 爱维丽说起音响,眼睛里满是光,语气里的感激快要溢出来了。 “不用这么客气。” 唐昭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我没比你大几岁,叫我昭就行,別一口一个『先生』,听著太显老了。” “那…… 昭,你是来纽约旅游的吗?可现在好像不是纽约最好的旅游季节吧?” 爱维丽好奇地问,眼神里满是新奇。 唐昭笑了笑,没藏著掖著: “不是单纯旅游,是被邀请来看时装秀的。” “时装秀?!” 爱维丽眼睛瞬间亮了,追问的语速都快了几分, “是什么品牌的秀啊?你是时尚圈的人吗,还是他们的常客?” “品牌挺多,这次主要是来香奈儿的展。” 唐昭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 “我不是时尚圈的人,也算不上常客,就是之前在他们那消费过一点。” 这话爱维丽可不信 —— 要是只 “消费过一点”,怎么会有品牌主动邀请? 唐昭既不是设计师、模特这种专业人士,也不是明星网红,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 金主。 再想想他出门带保鏢、隨手就送三千多美金的音响,出手阔绰得不像话,哪里像是普通游客? 她心里暗暗咋舌 —— 自己这隨便一撞,居然撞上了个身份不俗的帅哥? 爱维丽心里还在偷偷庆幸 —— 幸好唐昭没计较她之前撞人的小插曲, 不仅送了她心心念念的音响,还带著她来酒吧见了回世面,这趟 “意外邂逅” 简直赚翻了。 没等她多想,侍应生就端著两杯 “烈焰之吻” 过来了。 酒杯上还燃著一小簇火苗,酒液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看著就很有噱头。 可两人还没来得及碰杯,舞台那边就起了新动静 —— 刚才在台上跳舞的男男女女压根没离场,反而分散开来, 有的下到舞池里,有的则直接凑到各个卡座前,继续扭动著展示身体。 舞池里更是乱成一团,那些舞者几乎成了 “活道具”, 浑身上下都被周围的客人隨意触碰,场面比刚才在台上还要放得开。 爱维丽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往唐昭身边挪了挪。 很快,就有一位女舞者走到了他们的卡座前。 那女舞者眼尖得很,扫了眼唐昭的穿著打扮,又瞥见旁边站著的保鏢,立马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 乾脆直接坐到唐昭面前的茶几上,故意挺了挺胸,將丰满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她眼神里的娇媚都快溢出来了,看向唐昭的目光明摆著是 “明示”,连手都快伸到唐昭胳膊上了。 唐昭却只是淡淡挥了挥手。 女舞者见状,立马识趣地起身离开 —— 她看得出来,唐昭是真对她没兴趣, 再纠缠下去,旁边那几个眼神冰冷的保鏢怕是就要动手赶人了,没必要自討没趣。 爱维丽看著女舞者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鬆了口气, 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唐昭,小声嘀咕: “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唐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带著点辛辣,后味却有股果香。 隨后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唐昭心里门儿清 —— 保守型的女孩,最吃不下 “纯公子” 那套。 喜欢坏男人,也得是坏得有分寸,懂收懂放, 真要是浪得没边,反而成了美女绝缘体。 所以他既要有点 “坏” 勾著人,又不能显得太轻浮,得拿捏好那个度。 看著爱维丽泛红的脸颊,他故意逗她: “要是换成你,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爱维丽反而来了点嘴硬的底气,手指轻轻卷著发梢,眼神带著点小挑衅: “换成我还要考虑?我还不够让你下定决心?” 唐昭挑著眉笑,语气里带著点东方人的 “反差感”: “当然要考虑 —— 你不知道东方国家都偏保守吗?我可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不会隨便交出自己的。” “我才不信!” 爱维丽故意把长腿微微抬了抬,肩膀轻轻晃著, 学著刚才女舞者的样子,试图装出几分魅惑。 可那眼神里的青涩藏都藏不住,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唐昭放下酒杯,看著她这稚嫩的 “勾引” 手段,眼底满是笑意: “都说了,我会考虑考虑。” 他太清楚了,这丫头就是嘴硬,明明是没谈过恋爱的雏鸟,偏要装得什么都懂。 真要是他来硬的,保管秒怂。 念头刚落,唐昭乾脆顺著她的话头 “逼” 了一步。 230、想什么呢? 唐昭直接往前一扑,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爱维丽稳稳 “壁咚” 在沙发里。 女孩瞬间容失色,眼神都慌了:“你……你干嘛?” “你不是问我考不考虑吗?” 唐昭凑得近了些,呼吸都能扫到她的耳廓,语气带著点挑逗,“我现在考虑好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隨便说说!” 爱维丽的脸瞬间红透,说话都开始结巴,手忙脚乱地想往后缩,却被沙发挡住了退路。 但她从头到尾只有言语上的慌乱,没做半分激烈的肢体反抗 —— 唐昭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心里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见她慌得快哭了,唐昭也不再逗她,直起身哈哈大笑: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打嘴炮!现在知道怕了?” “討厌!你这人真坏!就会欺负我!” 爱维丽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拍了拍唐昭的胸脯, 可指尖触到那健硕的胸肌时,心里却莫名跳快了几分 —— 难怪他穿西装那么显身材,原来胸肌这么结实,全身的肌肉线条应该都很匀称吧。 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攥住她还在 “抗议” 的手,声音放低: “不逗你了,台上的表演快结束了。没摸到那些舞者的肌肉,会不会有点遗憾?” “谁要摸啊!那么多人碰过,多脏!” 爱维丽把头一撇,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可是学医的,最讲究卫生了。倒是你,刚才那个美女都明示你了,我看是你想摸人家的胸肌吧?” 唐昭没立即接她的话茬,注意力全在两人交叠的肢体上。 爱维丽没推开他的手,也没躲开他的触碰,显然是不排斥这份亲密。 他心里暗笑:这丫头,差不多已经拿下一半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点 “凡尔赛”: “一个刚拒绝了『大餐』的人,哪会惦记一块普通麵包?你说对吧?” 爱维丽愣了愣,隨即轻哼一声: “行吧,就当你说的有道理。”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 台上的热辣表演结束,后续节目虽说依旧劲爆,尺度却收敛了不少。 最多也就半裸出镜,可即便如此,舞者们扭腰摆胯的姿態,依旧勾得不少人心里发颤。 这酒吧摆明了就是靠 “唤醒荷尔蒙” 吃饭,在震耳的音乐和曖昧的灯光里待久了, 连空气都仿佛有能让人慾望放大的魔力。 唐昭跟爱维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肢体接触却越来越自然 —— 他的手偶尔搭在她的背后,她也没躲开,反而会下意识往他这边凑。 聊到兴头上,唐昭乾脆起身,朝她伸出手,语气仿佛一位绅士: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去舞池跳支舞?” 爱维丽脸颊微红,却没犹豫,伸手搭了上去: “当然,乐意至极。” 到了舞池才知道,这里哪能跳什么正经交际舞? 爱维丽虽学过些舞会舞步,可在酒吧里跳华尔兹,未免也太格格不入; 唐昭更不用说,各种高阶交际舞信手拈来, 可这种场合显摆这个,搞不好就成了装腔作势的小丑。 两人心照不宣,只跟著电子乐的节奏隨意扭动。 身体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他的手轻轻扶著她的腰,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臂, 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距离也越贴越近。 爱维丽的脸早就红透了,却偏偏仰著头看著唐昭,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间,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到最后,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她的后背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又跳了几分钟,爱维丽实在撑不住,声音带著点喘息: “我们…… 我们休息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当然。” 唐昭顺势收回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陪著她回到卡座。 坐下时,他很自然地贴著她的肩膀,手臂揽在她的身后, 爱维丽没推开,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带著点少女的侷促。 看了眼时间,唐昭提议: “不如去別的地方转转?酒吧的酒和表演都体验过了,再待著也没什么意思。” 爱维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又红了,小声应道: “好…… 好吧。” 唐昭拉住她的手,两人並肩走出酒吧,坐进了等候在外的轿车。 一路上,爱维丽都有些魂不守舍,眼神飘来飘去,直到车子停下,唐昭喊了她一声: “爱维丽?” 她才猛地回神,抬头往车窗外一看 —— 眼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门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果然是要去酒店… 唐昭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著解释: “想什么呢?我听说这家酒店的按摩特別舒服,我们刚才跳了半天舞,出了一身汗, 正好按个摩,再去吃点宵夜,多舒服。” “我、我没多想!” 爱维丽嘴硬地反驳,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唐昭没戳穿她,带著她走进酒店,直接开了间带大按摩室的套房 —— 对他来说,什么按摩需要预约的规矩,从来都不適用於自己,只要想要,隨时都能安排。 按摩室宽敞又静謐,摆著两张按摩床,中间只隔了一道薄帘。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示意爱维丽先去:“女士先请。” 没多久,爱维丽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珠, 显然是简单冲了个澡,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依旧泛著红晕。 等她躺好,唐昭才走进更衣室,很快也围著浴巾出来,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按摩师是正宗的泰国技师,手法专业得很,按在身上又酸又爽。 唐昭乾脆闭上眼,心无杂念地享受,中间的薄帘挡著,赤裸身体倒也没什么尷尬。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按摩师离开后,唐昭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拉开薄帘,就看见爱维丽裹著浴巾坐起来,也在伸懒腰,脸上满是满足。 231、星光房 “好舒服啊!难怪別人都喜欢按摩,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不適应,结束了才知道这么爽!” 唐昭笑了笑: “没骗你吧?快去再冲个澡,洗乾净了我们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 爱维丽点点头,穿好浴袍跟在唐昭身后走出了酒店房间。 两人一同坐上了电梯,慢慢踱步来到了楼下的自助餐厅。 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是自助餐厅里还是灯光亮堂。 数量不少的酒店住客穿行在自助餐厅內,享用著里面的各种美味佳肴。 唐昭皱皱眉看著自助餐厅杂乱热闹的景象, “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其他餐厅吃饭吧,这里的人有点太多了,恐怕想吃什么都要排一会队才能等到。” 爱维丽却笑了笑,拉起唐昭的手就走进了餐厅, “不用破费麻烦了,就在这里隨便吃一点就可以了,只是按摩完之后想要吃点零食和水果填填肚子而已。” 闻言,唐昭也不强求什么了,两人很快就端了几盘子食物然后找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几盘子食物听起来很多的样子,实际上这里的盘子並不怎么大。 而且唐昭他们拿的食物基本都是各种水果和点心,几乎是三两下就被两人分食乾净了。 两人只能陆陆续续去端了好几次食物,直到他们都不想再吃了。 爱维丽对於这次自助餐的体验无疑是非常满足的,她吃的份量比唐昭还要多不少。 倒不是因为她的胃口比唐昭大,而是因为她的晚饭就不是吃得很饱。 而唐昭晚餐是在米其林餐厅吃饱喝足以后,才去逛的街。 和男生吃饭追求吃饱喝足不同,大部分女生为了保持身材,吃饭总是相对保守的。 这也给了爱维丽在自助餐厅体验各种更优质食物的机会,她一时吃爽了自然也就忘记了要保持身材的事情。 爱维丽的脸上掛著饜足的享受神情,唐昭见当下时机成熟了,於是伸手邀请道: “不知道美丽的爱维丽女士是否愿意赏脸,陪我去顶层的星光房里欣赏一下美丽的城市夜景呢?” 爱维丽小脸微红著点了点头,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唐昭的手, “乐意之至。”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快步离开了自助餐厅,並且坐著电梯一路来到了最顶层的星光房。 星光房其实就是一个完全由透光玻璃製成的顶层露台,同时这也是唐昭定的最好的总统套房的一部分。 星光房的面积很大,里面摆放著各式各样的装饰物。 还有一个小吧檯,吧檯后方的酒柜上面摆放了不少珍贵稀有的红白酒。 旁边还有一个不小的天际泳池,看起来就好像一团水无边无际的悬在空中一般。 唐昭隨手將浴袍仍在一边,然后拿起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就下了泳池旁的小型温泉池。 他的手里还端著一杯刚开的红酒。 爱维丽简单裹了裹身上的浴巾,也跟著坐进了温泉池里。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吧。” 唐昭像是说废话一般问道。 爱维丽微微点点头,“相当不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城市风景。” 这是她发自肺腑说出的真心话,她从来就没有想像不到,原来有钱人看到的风景都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偶遇,她想要看到这一幕,还说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或许,是一辈子。 因为她就算未来真的赚到了一些钱,也绝对不会捨得好几万美金就只是来这种酒店套房住一晚上。 这种异样的情绪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抓紧什么,身体也越来越靠近唐昭。 唐昭没有主动伸手去揽她,而是无动於衷地等待著她的一步步靠近。 直到她的胳膊慢慢贴到了唐昭的胳膊上,唐昭才缓缓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唐昭不接受任何要求他一直主动的女生,当他给出了对方一定的讯號, 而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或者主动的意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 他前面的铺垫和暗示已经足够了,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应该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对方拒绝了他的邀请,唐昭也不会犹豫,走人就是了,他多的是美女可以选择。 至於他付出的成本,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 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就拿下一个美女,不多出点钱怎么行得通。 唐昭得到了爱维丽的回应,和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亲昵起来。 双手也开始慢慢探索向一些更隱秘的地方。 爱维丽虽然脸红得好像要滴血,却也没有拒绝唐昭的“访问”。 唐昭的左手抓住自己腰间的浴巾,一把扯了出来。 然后伸手扶住爱维丽的脑袋,將人一把抱到了怀里。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著,爱维丽低头看了一眼,隨后立马不好意思地將脑袋埋到了唐昭的肩膀上。 她的猜测很正確,唐昭的身材確实很好,女人看了都要忍不住流口水的那种。 唐昭伸手扶起了爱维丽的脑袋,然后试探性地吻向她的红唇。 爱维丽有些生涩地回应著唐昭,唐昭的亲吻动作也隨著爱维丽的回应变得越发凶猛起来。 直到爱维丽都有些缺氧了,唐昭才稍微鬆开了她的身体,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 但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唐昭很快就开始了第二轮的长吻。 同时唐昭也调整著自己的身体姿势,把裹在爱维丽身上的浴巾也给扯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天为被,温泉池为床”,狂热地互相亲吻著。 爱维丽的喘息声也隨著唐昭的动作而逐渐大了起来,只是唐昭霸道地將她的喘息全部堵在了她的嘴里。 …… “还想来吗?” 唐昭轻轻拨开爱维丽额前的一缕碎发,轻声问道。 爱维丽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让我休息一会吧。” 唐昭没说什么,从温泉池里站起身来,然后拿来几条乾爽的浴巾裹住了爱维丽的身体。 又隨手拿起一条乾爽的浴巾围在了自己腰间,这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房间外等候的保鏢。 232、时装秀,品牌晚宴 “让一个人送上来就行。” 然后不等对面说话,唐昭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很快,一个保鏢就拿著一粒小小的药丸走了上来,手里还端著一杯温水。 爱维丽显然也不想要意外怀孕,所以很乾脆地吃下了这粒避孕药。 虽然在唐昭正式开始之前,已经让爱维丽吃了短期避孕药,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事后再吃一个紧急避孕也是相当有必要的。 唐昭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也就没有继续在酒店久待。 和爱维丽简单告了个別,就离开了这个酒店返回原住的丽思卡尔顿。 不过在离开前,唐昭还是给了爱维丽一些相应的补偿和礼物。 比如说留下了一张3万美金的支票,又比如说给她买了一个她买不到的顶级音响。 爱维丽也没有苦苦纠缠唐昭,一来她拦不住唐昭的脚步和选择, 二来一次你情我愿的优质体验,竟然还给她换来了那么多礼物和补偿,这就已经足够了。 对於两人来说,彼此不过就是一次愉悦体验的过客罢了。 事后只需要相忘於江湖,当做从来没有见过就行。 如果真的有缘能再次遇见彼此,那说不定还能再次產生某些交集。 回到酒店的唐昭,完全没有管客厅里摆满了逛街一整天战利品的唐寧。 因为在那边他就已经洗过澡了,所以他换好睡衣以后,脑袋刚沾到枕头,就一秒睡了过去。 客厅里精神充沛的唐寧还不是很想睡觉,於是又开始翻看起了自己逛街一天的战利品。 她不用想也知道,唐昭去玩那么半天,肯定是去哪里找美女“谈心”了。 唐昭回来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估计是体力劳动完以后想睡觉了,她也没有去打扰他的睡眠。 …… 第二天下午,唐昭和唐寧准时进入了走秀的会场,並且入座在了走秀观看视角最佳的位置上。 而坐在两人旁边的,就是这次时装秀的主设计师克劳斯, 另一侧,还有奢侈品牌的总裁给他们做陪同。 设计师克劳斯上台简单讲述了一下她这一次时装秀的核心设计理念,並且播放了一小段的概念短片作为预热。 走秀也很快就开始了。 在一阵激昂的音乐中,开场模特就气场拉满地踏著猫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其他模特也都隔著一定距离陆续踏上了t台,每一个女模特都有著自己独特的气场。 有的面若冰霜,整个人如同神祇一样高洁不可侵犯; 有的模特则是眼神魅惑中,身上却带著一种又酷又拽的感觉, 仿佛在邀请你上去搭訕她们,但是当你真的这么做了,她一定会狠狠地拒绝你。 模特们身上穿著的服装明明都是色彩鲜艷的样式,但是却又透著简约的气息, 整体给人一种非常诡异又协调的感觉。 唐昭的观看视角很好,那究竟好在什么地方呢? 在他的视角里,那些模特的服装稍微有些裸露肌肤的地方,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是因为他的位置离t台本身就非常近,二是因为t台本身就有一定高度。 从下往上看的话,唐昭確实能看到很多镜头里看不到的画面。 不过唐昭並没有那么齷齪,一直盯著女模特的裙底看也没什么意思。 他就算真想看,大不了结束后让她们全部去酒店脱给他看就是了, 哪里用得著唐昭自己费劲巴拉、探头探脑地去偷看啊,那样多掉档次啊。 只要唐昭想的话,就算是那些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国际超模也是无比乐意给他看的。 所以唐昭看秀的全程眼神都很清澈,只是单纯地欣赏这些模特的专业走秀表现还有每件精致漂亮的服装罢了。 旁边的设计师,还在耳边低声和唐寧表达著自己的设计理念,听得唐寧连连点头。 显然唐寧还是挺喜欢这些衣服的设计的,不然恐怕早就让设计师保持安静了。 走秀大约持续了三十分钟不到的样子,一共展示了足足四十多套高定的主题服装。 唐昭隨意地和身旁的公司总裁閒聊了起来, “真是一场不错的时装秀,我妹妹看起来很喜欢你们品牌的设计。” 唐昭一句话就让这位中年男人喜笑顏开, “能听到您这么说真是我们的荣幸,非常高兴我们的设计能够得到您和令妹的认可。” 隨后对方意味深长地一笑,看著唐昭问道: “不知道唐先生最喜欢今天秀场里的哪套衣服,我让人给唐先生您送去,保证服务到位让您安心无忧。” 唐昭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这哪里是在问他喜欢哪套衣服啊,问的明明是他喜欢穿哪套衣服的模特。 唐昭也是心有灵犀地笑了笑,隨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有喜欢的衣服我自己会挑的。 我记得你们晚点还有个品牌晚宴举办吧,到时候除了这些模特,应该还会请不少你们的品牌代言明星过来吧?” 听完唐昭的前半句话,对方也不再纠缠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了。 然后听见后半句话,又一次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晚上还有个品牌晚宴要举办,而且也会请不少国內外的明星代言人来参加晚宴。” 隨后他也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看来唐昭这是想要自己去晚宴慢慢挑啊。 也是,这在t台下面看模特,哪里有晚宴的时候直接近距离接触她们有意思啊。 唐昭自然也看出对方猜中他想法,不过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想法就是。 接下来谢幕、採访之类环节,唐昭他们就没有凑热闹。 唐寧直接来到一间休息室,和品牌方高层接待预定起这个系列高档定製服装。 定好服装细节方面,唐寧和唐昭也终於是移步到秀场不远处一家酒店宴会厅里。 晚宴没有拖拉很久,等客人来得差不多,晚宴就正式开始。 大量知名明星轮流入场,朝著晚宴宾客们热情打招呼。 还有就是刚才走秀时那些气场全开模特,现在一个比一个和善好接触。 233、品牌晚宴,高级销售 唐昭与唐寧俩人,身份本就非比寻常。 这场晚宴里,最前排那视野绝佳的位置,自始至终就非他们两人莫属。 唐昭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全场,国际影星、超模之类的人物隨处可见,正端著酒杯跟宾客们周旋。 期间也有不少明星模特凑过来搭话,他却始终是那副冷淡模样,頷首应付两句便没了下文。 反观唐寧,倒像是来了兴致,又是找大咖要签名,又是拉著人合照,忙得不亦乐乎。 周围人也都识趣,不管是一线巨星还是刚冒头的新人, 全都是放低姿態,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绞尽脑汁想在这位实打实的富婆跟前留个好印象。 可唐寧偏不按常理出牌,管你咖位大小,只要看著顺眼 —— 甭管男女,一律拉过来拍张照。 这会儿更是被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星缠上了,对方身上戴著套首饰,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地推销。 好好一个明星,愣是活像个高级销售。 论起对品牌和產品的专业度,他比那些正经销售差远了, 但架不住人长得帅啊,对著富婆撒个娇、卖个萌,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掏腰包。 这不,没一会儿功夫,几个模样周正的帅哥围著唐寧。 又是笑眯眯地说软话,又是偶尔撒个小娇,唐寧当即拍板,把原本没怎么看上的几套项链全买了, 还笑著跟人说:“没事,就当姐姐请你们喝杯奶茶。” 这话一出,那小帅哥立马乐了,又是比心又是蹦蹦跳跳的,哄得唐寧眉开眼笑。 唐昭看著这场景,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唐寧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 “小狐狸” 们围著的紂王, 那股子 “从此君王不早朝” 的架势,简直没谁了。 当然,另一边的唐昭也没閒著。 在场的女明星、女模特们,为了能討他欢心,更是各显神通,各种小心思、小手段层出不穷。 但有意思的是,没出现任何小说或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 —— 比如故意泼咖啡、假装摔跤想引起他注意。 她们心里很清楚: 自己是来勾引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身为混娱乐圈和时尚圈的人,她们比谁都清楚唐昭身上那套衣服的价值。 先不说弄脏弄坏衣服的后果,单说那种拙劣的手段,除了让在场的有钱人觉得你蠢得无可救药,半点儿正面效果都没有。 她们甚至能猜到,要是真有人敢这么干, 唐昭大概率只会冷冷瞥对方一眼,然后让保鏢把人拖出去, 紧接著,各大品牌方就会集体把这个人拉黑。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明星,就彻底从娱乐圈和时尚圈里消失了,连点儿水都溅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礼裙的外国女人缓缓走了过来。 那裙子设计极为独特,面料层层叠叠,宛如无数片黑色羽毛交织而成,既神秘又惊艷。 更吸睛的是她脖子上那条项链 —— 中间镶嵌著一颗九十多克拉的顶级钻石,周围还缀满了碎钻,光是那闪烁的光芒,就足以看出主人的咖位不小。 隨著女人走近,钻石的光彩愈发夺目, 而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脸蛋,以及傲人的身材,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走到唐昭面前,微微弯腰,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 声音带著几分生涩却刻意练习过的中文:“唐先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和您认识一下?” 她的中文不算標准,没人知道为了这短短一句话,她私下练了多久。 但这些,唐昭的目光隨著女人开口,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见唐昭的目光落过来,还饶有兴致地扫过自己的脸和身段,卡米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下意识挺了挺胸,將傲人的曲线衬得更惹眼,隨即用那口仍带著生涩的中文开口自我介绍: “唐先生叫我卡米拉就好。或许您对我的走秀还有点印象 —— 刚才我在 t 台上穿的那条蓝色流水裙,反响还不错。” 她微微抬著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自信, “论行业內的名气,我也算是位国际顶尖模特。 今天能在这儿见到唐先生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是我的幸运,不知道有没有这份荣幸,能跟您好好认识一下?” 唐昭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指尖没动,视线却已落在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八卦系统界面上 —— 卡米拉的资料正一行行清晰浮现。 能混到国际模特的份上,卡米拉的顏值自然没话说, 標准的大美女,五官精致得挑不出错。 更难得的是,系统標註得明明白白, 她是实打实的原生態长相,没动过太多手脚,连身材比例都堪称逆天: 一双大长腿又直又细,视觉上格外勾人,偏偏头还小,衬得她本就一米八的身高更显高挑,往那儿一站,妥妥的衣架子身段。 不过翻到情感履歷那栏,唐昭眼神微挑 —— 这女人的情史倒挺 “精彩”,歷任前男友全是圈內有名有姓的国际男模, 个个外形出眾,看得出她在择偶上向来眼光不低,情感经歷远没表面看著那么简单。 心里把信息过了一遍,唐昭才缓缓伸出手,跟卡米拉递过来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 指尖只触到对方掌心的微凉,便很快收回,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绅士感: “能让一位大美女主动想认识,这是我的荣幸。” 卡米拉眼尾勾著笑,语气里带著点若有似无的调侃: “刚才我可瞧著了,不少美女想凑过来跟唐先生搭话,结果全被您拒了。 我来之前还在后台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琢磨著要不要上来认识一下,还好 —— 唐先生您没给我闭门羹。” 唐昭指尖搭在酒杯沿,轻轻转著杯子,语气依旧平淡: “我的眼光向来高,不是隨便什么『美女』,都能入我眼的。” 这话对她也算是称讚了,卡米拉听得明白, 她眼底的笑意更浓,悄悄从手包里摸出一张卡片。 234、主动的模特们 这卡是酒店房卡。 卡米拉指尖夹著卡片递到唐昭面前,眼神直白又勾人: “那不知道,唐先生肯不肯赏我这个脸?” 唐昭伸手接过房卡,指尖摩挲著卡面冰凉的质感,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 卡米拉 9.3 分的顏值身材可不是虚的,这般身段顏值的大美女,陪衬著解解闷確实不错。 更何况,她那点心思,早被八卦系统扒得明明白白 —— 无非是想攀上个硬靠山。 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什么资源都不给,只要旁人知道她跟自己有关係, 凭著 “唐昭的情人” 这层身份,圈子里的人自然会高看她一眼,好资源也会主动往她身上凑。 毕竟没人傻,给模特资源前,总得掂量掂量她背后金主的分量,谁不乐意把好处递给更有来头的人? 想通这些,唐昭乾脆利落地把房卡塞进西装內袋,勾唇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送上门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见他接了房卡,卡米拉脸上的笑意瞬间明媚起来, 对著唐昭拋了个勾人的媚眼,声音更软了几分: “那我就在房间里,恭候唐先生大驾了。” 话落,卡米拉便踩著高跟鞋快步离开,身姿都比来时更轻快几分。 她本就是奔著攀附权贵来的,这次运气显然站在她这边。 不仅遇上了真正地位卓绝的大人物,对方还是个年轻帅气的富豪。 只要稍微留心查一查,財经杂誌的封面、財富榜单的前列,隨处都能见到这位唐先生的名字, 这样的靠山,可不是隨便能撞上的。 既然唐昭已经接了她的邀约,卡米拉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主动给他留出私人空间。 谁知道唐昭身边会不会还有其他合心意的女人? 没必要在这儿碍眼,落个不懂事的印象。 她这一走,周围那些先前被唐昭拒绝过的模特,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落在卡米拉背影上的目光,又酸又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卡米拉自己也没藏著掖著,脸上那股春风得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人群里,一个穿酒红色礼裙的模特盯著卡米拉的背影, 嘴角撇出一抹鄙夷,声音压得低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不过是运气好,刚好被人家挑中罢了,当个见不得光的小情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身边站著的另一个女模特,心里明白她的心思: 『你不也盯著这位大富豪想攀高枝?只不过上去搭话的时候,人家连正眼都没给你罢了,现在倒有脸说別人。』 心里吐槽归吐槽,这女模特脸上半点没露,反而顺著话头点了点头, 附和著应了两句,没打算戳破对方自欺欺人的把戏。 毕竟她的地位不如对方,没必要说真话得罪这些前辈。 这边暗流涌动,唐昭却没太在意。 圈內人大多知道他的习惯 —— 不乐意碰別人戴过的首饰,要戴也只选定製款。 想来是晚宴的高层早就提前叮嘱过那些想当 “销售” 的明星模特,没一个不长眼的敢凑过来给唐昭推销產品。 毕竟那些拿来推销的东西,很多都是仅有几件甚至一件的珍贵孤品。 都是用珍贵稀有的大克重宝石製作而成的,原料的稀缺就註定了这些產品数量不会多。 那些大品牌也只能拿到那么多原料,除非你自己提供原料,否则就只有那么多件。 而为了方便展示或者是打响品牌知名度,很多都被借给了那些明星出席公眾场合。 这种被明星带过的二手货,有不少富豪都是会介意的。 尤其是定製款被借给明星出席公眾场合之后,如果再出现在豪门家庭中,有可能被圈子里的其它家族嗤笑。 即使那个借首饰的明星很有名,也不妨碍她会被豪门看不起。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如果一个豪门子弟是某位明星的粉丝,那就要另说了。 这样的二代可能是真的愿意为自己的偶像买单的。 再要么就是这些明星佩戴的是普通款首饰,便宜又常见,更提不起唐昭的兴趣。 所以这会儿凑过来跟唐昭打招呼的,没一个是奔著卖东西来的。 她们心里打的都是同一个主意: 能在唐昭面前留个好印象,万一被唐昭看上,那可不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只是围著的人多了,维持表面的尊重也成了件耗神的事。 唐昭手里的酒杯就没放下过,时不时得举起来,跟环伺在身边的鶯鶯燕燕虚应著,算是打过招呼。 所以到了后面,唐昭也不举杯示意了,只是看对方一眼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一场晚宴下来,唐昭的最大收穫除了那张卡米拉的房卡,就是各种能入眼的模特明星的联繫方式。 唐昭的小號鱼塘里又多了几十条“美人鱼”供他隨时挑选。 其中不少都是刚刚成年的新人模特或者明星,非常渴望这种机会,有时候比那些老油条听话好用多了。 这样的新人,模特圈和明星圈每年都会补充一大批。 除了这些明星模特,还有不少米国本地的家族都有后辈子弟来主动和唐昭交谈。 不过唐昭是出来玩的,不谈公务,所以对方一开口,他就直接断绝了他们的想要交谈的想法。 恰好唐寧玩够了,回到了座位上,唐昭看著她尽兴的样子,问道: “玩够了?玩够了我们就走了。” 唐寧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本来她主要就是来看时装秀加上买衣服的。 这晚宴参不参加都无所谓,和明星稍微合照一下就够了,本来也没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 “那就走唄,反正我玩够了。” 就这样,两人提前离开了晚宴。 离开了酒店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鑣了。 唐昭也不知道唐寧去哪里玩了,可能是去逛街了,也可能去看什么特色风景了。 唐昭也懒得管她,唐寧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保鏢们也会充分保证她的安全。 如果在什么保鏢们都靠不住的场景,唐昭去了也没什么用。 况且,唐昭刚走出来,一个高挑白皙的身影也紧隨其后。 235、消失的卡米拉 “帅哥,介意载我一程吗?” 一道带著异域腔调的蹩脚中文从侧边飘来,唐昭侧过头, 最先撞进眼帘的,便是卡米拉那標誌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的丰满曲线。 他勾了勾唇角,伸手推开车门,往另一侧挪了挪,语气平和:“上来吧。” 卡米拉立刻笑眼弯弯,弯腰坐进车里时,特意转了个身, 將挺翘的臀部对著空位,落座时还若有似无地塌了塌腰,把身段曲线勾勒得愈发惹火。 唐昭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心里暗笑: 这女人,还真是天生会勾人。 卡米拉坐定后,慢悠悠地繫上安全带,故意將带子往上提了提,勒得胸口弧度愈发汹涌。 唐昭的目光也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脑海里闪过八卦系统的提示 —— 这居然是纯天然的?倒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前排的司机自始至终目不斜视,从后视镜里见车门关稳,便默默启动了车子。 黑色的防弹宝马平稳地驶入霓虹闪烁的夜色,一路穿行过繁华街区, 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五星级酒店门口。 车刚停稳,门口的两位门童就快步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拉开了车门。 唐昭先从主驾侧下车,隨手掏出一张印著总统头像的 50 美金,递给其中一位门童。 那门童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弯腰伸手引著方向: “先生里边请!” 直到唐昭摆了摆手,他才收回手,退到一旁,还不忘叮嘱一句: “先生慢走,门口地面有点滑,小心脚下。” 唐昭笑了笑,心里瞭然 —— 果然,给了钱的態度就是不一样。 他迈步正要往大堂里走,手腕却突然被卡米拉拉住。 女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神秘的引诱: “唐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先去酒店的酒廊等我一会儿?等我准备好,就打电话喊您上来,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特意为您准备了好多惊喜,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唐昭挑了挑眉,没拒绝,反而来了点兴致: “哦?倒有点意思。行,我就等一会儿 —— 不过別让我等太久,要是惊喜不够,可就说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卡米拉突然踮起脚尖,对著他的脸颊送了个香吻, 甚至还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触感又软又痒。 唐昭的手臂下意识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心里却多了几分期待: 这女人的 “惊喜” 到底是什么?倒真让人有点好奇了。 隨后,两人一起转身,走进了酒店电梯。 电梯数字跳到 32 时,“叮” 的一声轻响,门刚打开,唐昭便率先迈了出去。 身后的卡米拉对著他拋了个勾人的媚眼,声音软得发腻: “等会见咯,亲爱的唐~” 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往上行去。 唐昭站在走廊里,咽了口口水,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出一口热气,低声骂了句: “真他妈会勾人,难怪那么多小年轻被这些妖精哄得团团转,怕不是都练过的吧?” 他顿了顿,又嗤笑一声: “哦忘了,老子现在也算小年轻 —— 不过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转身走进酒廊,唐昭径直在吧檯前坐下。 调酒师正摇著酒盅,银亮的酒液在玻璃器皿里划出弧线, 他留著一嘴打理得精致的大鬍子,见唐昭落座,立刻笑著开口: “这位帅气的先生,想喝点什么?” “大都会就行。” 唐昭没多犹豫,直接报了酒名。 “好眼光。” 调酒师笑著点头,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就將一杯泛著粉调的大都会推到他面前, “您的酒,请慢用。” 唐昭端起酒杯浅啜一口,舌尖尝到酸甜的果香,隨口赞了句: “味道不错。” “多谢您的夸奖。” 调酒师刚说完,唐昭兜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手机,屏幕上 “卡米拉” 三个字格外醒目。 唐昭仰头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隨手往吧檯上拍了两张 50 美金的纸幣,扣上西装扣子就起身往电梯走。 调酒师看著他快步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伸手拿起那 100 美金,低声感慨: “看来是佳人等急了,有钱人的日子,还真是让人眼红啊。” 走廊里,唐昭掛断电话,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敲击,发了条消息过去: “马上就来。”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的回覆就秒到了: “唐先生可要快点哦,我在房间里等您~” 唐昭收起手机,走到电梯前按下上行键。 电梯很快就到了,门一开,他迈步走进去,按下 46 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没一会儿就停在了目標层。 出了电梯,唐昭沿著走廊快步走到 4678 號房门前, 掏出之前卡米拉给的房卡,“滴” 的一声刷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幽暗的紫色光晕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的氛围灯散发著朦朧的光。 唐昭走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房间里更显昏暗。 “卡米拉?” 他朝著房间深处走了两步,开口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四周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唐昭伸手握住主臥室的门把手,指腹刚触到冰凉的金属,便轻轻往下一压,將门缓缓推开。 视线刚扫进房间,最先抓住眼球的,是角落里立著的一个巨大鸟笼 —— 笼身上还盖著块绣著暗纹的精致红布,垂落的布料遮住了里面的东西,透著股说不出的神秘。 偌大的臥室里空荡荡的,没见半个人影。 唐昭脚步没停,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各处: 正对著门口、盖著红布的鸟笼; 房间中央那张一看就柔软无比的巨大水床; 不远处连玻璃隔断和浴帘都没有的开放式浴室 —— 里面摆著个能容纳两人的圆形大浴缸,水汽似乎还没散尽。 而最扎眼的,是房间另一侧靠墙的柜子。 上面满满当当摆著各种qq用品。 236、借孕上位? 黑色的皮质收纳盒、银色的金属摆件,还有粗细不一的手工工具,满满当当占了大半个柜子。 几支造型別致的低温蜡烛插在雕刻精美的烛台上,蜡烛表面有著细腻的纹路, 搭配旁边掛著的银链装饰,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精致。 一眼扫过去,琳琅满目得让人眼繚乱。 唐昭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 整个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那个盖著红布的鸟笼。 他迈步走过去,手腕一扬,直接掀开了那块精致的红布。 鸟笼里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並非空无一物,一个身影正蜷缩在笼中。 笼中的女子抬起头,看向唐昭的眸子明亮又带著几分特殊的神態, 似有若无的怯意中夹杂著一丝刻意流露的柔弱。 她正是卡米拉,此刻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尾音还带著细微的颤抖: “糟糕,被主人发现啦…… 主人能不能对我手下留情一点?” 唐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卡米拉头上戴著一对毛茸茸,材质柔软蓬鬆,做工精致得仿佛真的动物耳朵一般,栩栩如生。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服饰,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几乎能勾起任何男人探寻的目光。 这也使得她身上更多了几分勾人的性感魅力。 说话间,卡米拉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长条的皮毛与金属的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妖精。” 唐昭嘴上低声骂著,脸上满是平静和淡定。 他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没玩过,这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所以唐昭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来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霸道强势: “那可不行。这养宠物,讲究的就是一个训字,不会训宠物,容易被咬。犯了错,怎么能不教训呢。” 小猫咪这种宠物,和听话的狗不一样,天生性子野,不容易受管束。 如果教训的力度不够,它不但不会臣服,还会想你哈气。 只有真让它感觉疼了、怕了,它才会乖乖听你的话。 不过至少唐昭是不怎么头疼的,他如果想养宠物不需要怎么训。 因为要么有人会帮他驯好了送来,要么找上来的都是不会咬人的猫。 唐昭更不缺少宠物,如果不听话,丟掉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情。 唐昭看著她委屈又乖巧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被驯服的小猫。 唐昭轻抚著卡米拉原本光洁的后背,听著她发出忍痛的轻哼声。 唐昭语气似笑非笑道: “我虽然不养猫,但是尤其不喜欢那些伸爪子的、抓坏我沙发的猫咪,明白吗?” 卡米拉仰头望著他,声音软得像: “明白了,我的爪子早就磨乾净了,而且最懂事了,绝对不会给主人家添麻烦的。” 唐昭挑起卡米拉的下巴,隨手从果盘摘了颗葡萄餵给她。 “是吗,那等会我要拿到一颗没有皮的完整的葡萄。” 隨后他將人牵到客厅开阔的落地窗前。 唐昭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却冷了几分,没了刚才的纵容: “喜欢高层的风景,我可以让你看。但记住,你能看到什么、能得到什么,全凭我愿意给。 別想著靠旁的手段去抢。”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的警告: “要是敢妄想不属於你的东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话音刚落,唐昭直接一脚將人踹倒在地。 卡米拉摔得狼狈,他却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会突然变脸,原因很简单 —— 方才他瞥见了房间角落的小雨伞,紧接著八卦系统的提示就弹了出来, 將卡米拉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净。 原来在他去酒廊等待的间隙,卡米拉干了件蠢事: 她悄悄把房间里所有小雨伞都扎破了,打算用这种手段怀上他的孩子。 甚至连后续计划都想好了 —— 这几天她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忙碌受孕的事情。 只要怀上,就偷偷生下来。 在她看来,豪门最看重血脉,唐家就算再不喜她,也不会狠心除掉亲骨肉; 哪怕孩子生下来只是私生子,不那么受家族重视, 她也能凭著 “唐昭孩子的母亲” 这层身份,享受到豪门太太的大部分待遇。 这种一步登天的诱惑,没几个人能扛住,哪怕是在模特圈已有不俗地位的卡米拉。 她年龄不算大,但在吃青春饭的模特圈里,早已不算年轻 —— 再过几年,隨著新人辈出,她的地位大概率会断崖式下滑。 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才动了歪心思, 想靠著 “母凭子贵”,从一个隨时可能被淘汰的模特,直接跃升到地位稳固的 “唐昭的二太太”。 卡米拉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凑到唐昭脚边,声音带著哭腔乞求: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一边说,她一边试探著伸手,想搭在唐昭的大腿上,看看他的態度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唐昭却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指腹用力,捏得她脸颊都变了形,语气冷得像冰: “我喜欢聪明人,但自作聪明的蠢货,我可没兴趣惯著。” 他盯著卡米拉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后悔到哭断肠,听懂了吗?” 卡米拉满脸泪痕,脸颊被捏得发麻,说话都含糊不清,却还是拼尽全力哭求: “听、听懂了…… 我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唐昭猛地鬆开手,指腹还残留著她脸颊的触感, 下一秒却伸手揪住她的头髮,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 “机会?看你接下来的表现,配不配得。” 敢在唐昭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就得付出耍小心眼的代价。 …… 三个多小时后,酒店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唐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臂弯里还隨意搭著他那件定製西装外套,衬衣袖口一路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领口敞开大半,锁骨处还能看见一道道淡淡的吻痕。 237、盯紧她,回家 额前浓密的头髮凌乱地垂著,透著股刚放纵完的慵懒隨意。 身后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各色道具散落在地毯上。 水床的被褥揉成一团,空气中还残留著曖昧与惩戒交织的气息。 卡米拉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鞭痕。 看著不算严重,却密密麻麻地爬满脊背和四肢,每一道都带著火辣辣的痛感。 若不是胸腔还有微弱的起伏,旁人见了,怕是要以为这是具没了生气的尸体。 又过了许久,卡米拉才撑著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指尖颤抖地摸出早已备好的药膏,一点一点往鞭痕上涂。 她心里清楚,一开始在鸟笼里的鞭打还带著点调情的味道, 可到了后面,每一下都成了对她那点小聪明的警告, 抽得又狠又准,专挑疼却不容易留疤、不轻易裸露的地方下手。 眼泪混著药膏的清凉感往下掉,卡米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咬著牙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绝对不能留疤! 她是模特,靠身体吃饭,若是身上带著疤痕, 別说高端秀场,就连普通代言都要丟,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 “想往上爬,这点苦算什么……” 她低声给自己打气,心里明镜似的 —— 攀附权贵本就是在烂人堆里挑个没那么糟的,唐昭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他没毁她的饭碗,没伤她的根本,只是让她疼到记住教训, 比起那些动輒让人消失的狠角色,已经算是 “仁慈”。 更何况,这都是她自找的。 若是当初没打 “母凭子贵” 的蠢主意,她现在估计已经舒舒服服地拿著唐昭给的资源,在圈子里更上一层楼。 好在最后她服软服得彻底,总算是压下了唐昭的怒火,那些承诺好的资源应该还能拿到手。 想到这里,卡米拉攥紧了手里的药膏管,眼底闪过野心但是隨即又蒙上了畏怯。 这次的教训够深了,以后再也不敢妄想唐昭不允许的东西,好好拿著他给的好处就够了。 卡米拉不知道的是,唐昭刚踏出酒店大门, 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 “安排人盯著卡米拉,一旦有任何异动,直接处理掉。” 电话那头没有半句多余的追问,只传来一句乾脆的应答: “明白。” 唐昭隨手掛断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 对他而言,玩腻的东西本就该隨手扔掉,这份无情向来直白。 若是卡米拉老实守本分,他大可以当之前的事没发生,给点资源打发了事, 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不介意偶尔 “宽容” 一次。 可假如有人拎不清,一次次在他的底线上蹦躂。 再好的耐心也经不住消耗,对於这种可能拖后腿的麻烦,他向来不介意狠点心彻底清除。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舒心满意更重要。 其实一开始,他本打算直接丟下卡米拉离开,权当这场邀约从没发生过。 可从进酒店开始,卡米拉那股子勾人的劲儿就把他的火气撩了起来, 正愁没处宣泄,索性便將怒气和慾火一起,全撒在了她身上。 反正往后再无交集,连自己位置都摆不正的女人,他可没兴趣搞什么 “长期合作”。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带著唐寧跑了好几场品牌时装秀和高端晚宴。 唐寧的手机里又多了不少和明星、名模的合照, 而唐昭的 “集邮册” 里,也顺理成章地添了几位新的美女。 閒暇之余,他还带著唐寧去各个时装秀举办地的著名景点转了转,也算没白出来一趟。 回程的飞机上,唐寧偷偷打量著身旁闭目养神的唐昭, 心里默默数著这几天三哥 “夜不归宿” 和 “早出晚归” 的次数 —— 数到最后只觉得脑袋发晕,根本算不清。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三哥肯定是跑出去鬼混了, 每次回来身上不是带著吻痕,就是裹著浓得散不去的香水味, 偶尔是一种,有时候甚至能混杂著三四种不同的香味。 她好几次都想问: “哥,你天天这么折腾,真不累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她不敢问。 三哥从不在她面前说那些荤话, 而且她怕自己一问,往后三哥就不带她出来玩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光是看唐昭那精神头,她也能看出来, 三哥不仅仅一点都不累,还玩得挺尽兴。 回到家后没几天,唐寧就收拾东西回学校上课了, 而唐昭则重新回公司上班。 疯玩了一周,也该收心回归正轨了。 刚到家,他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 外公的治疗早就结束了,现在已经回家休养。 他翻看著外公的体检报告,上面明明白白写著 “身体已完全恢復健康,癌细胞彻底清除,无任何副作用”, 还说老人家现在精神好得很,吃嘛嘛香,睡眠也安稳。 唐昭特地抽时间去外公家探望了一趟, 看著老人精神矍鑠、谈笑风生的样子,彻底放了心。 处理完家里的事,唐昭一头扎进了公司事务里。 这段时间的烽火集团,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他这个老板偶尔能偷点懒,底下的员工基本都是连轴转。 之所以这么忙,原因也简单 —— 之前他拍板接下的毛熊国晶片和光刻机订单,正进入关键生產阶段。 光刻机还好说,虽然技术含量高,但也就几台的量,对烽火集团来说不算难啃; 可晶片订单就不一样了,他的晶片性价比高, 一下子签了好几亿的量,要按时完成生產,可不是件轻鬆事。 除了晶片订单,公司还在跟军方谈特种材料专供生產线的合作。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 烽火集团生產的特种陶瓷和碳纤维,一露面就被军方盯上了。 虽然军方很快限制了这些材料的出口, 但作为补偿,也给了好几个大额生產订单。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唐昭几乎天天都在跟军方代表谈合作细节。 他可不是平头老百姓、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238、我要退休?即將爆雷 就算对方是军方,想合作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好处。 当然,他也懂分寸,作为爱国企业家,该让利的时候绝不含糊, 所以合作推进得很顺利,他顺便还拓展了不少人脉。 这天傍晚,唐昭一头扎进唐家庄园主別墅, 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都透著股疲惫。 刘雪仪见状,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柔声说: “老公,先喝口水缓缓。” 唐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一旁的老妈看著他毛躁的样子,忍不住念叨: “你慢点,雪仪还有没多久就要生了,別这么风风火火的衝撞到她,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唐昭根本没心思听老妈的教训,只是瘫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嗓子: “不想干了!我要退休!”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没一个人搭理他。 老妈翻了个白眼,继续做手里的刺绣; 老爸从报纸后面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就连刘雪仪,也只是笑了笑,全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老妈忍不住吐槽: “你这话说了不下几千遍了,每次从公司忙完回来都要抱怨。 上次我问你,要不要放手让烽火集团平稳发展一段时间, 你又说现在是集团冲更高地位的关键时候,不能鬆劲。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还抱怨什么?乖乖忙你的唄。 再说了,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多给孩子留点財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让他们出生就什么都有,不用像你一样辛苦奋斗? 你就没想过,万一雪仪这胎生了,后面再怀呢? 你们俩有双胞胎的基因,到时候要是再来个三胞胎,你这点家底不得再拼拼?” 听著老妈的话,唐昭头疼地抱著脑袋,哀嚎道: “不生了不生了!养娃也太费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缓慢地揉按著,带来一阵清爽的舒適感。 刘雪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会儿,老公你已经很厉害了。 以咱们现在的財富,就算生十个孩子,他们也能个个都是百亿富豪,不用愁的。” 唐昭抬头,正好对上刘雪仪眼底满是心疼的温柔。 刘雪仪轻轻扶著他的脑袋,小心地让他靠在自己腿上 —— 因为肚子太大,只能让他靠得稍远一些。 唐昭闭上眼睛,脸颊贴著刘雪仪温热的小腹, 能隱约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嘴里还嘟囔著: “你们老爹我这么拼命,以后可得好好孝敬我。还有你们老妈,怀你们遭了那么多罪,也得好好疼她。” 他可不是隨口说说 —— 这段时间,刘雪仪怀孕的辛苦,他看在眼里。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被孕吐折腾得吃不下任何东西, 不管准备多精致的饭菜,吃进去没多久就全吐了,最后只能靠输液补充营养。 那段日子,刘雪仪一直枕著他的胳膊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夜里因为噁心难受,翻来覆去睡不著,却又怕吵醒他。 他还见过她半夜爬起来,在卫生间里乾呕半个多小时,脸色苍白得嚇人,却还强撑著说没事。 唐昭不是冷血的人,刘雪仪的不易,他全都看在眼里,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她多了几分体谅。 唐昭闭著眼靠在刘雪仪腿上,感受著她指尖轻柔的按摩力道, 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雪仪,要是刘家垮了,你会难受吗?” 刘雪仪的手指顿了顿,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隨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难受什么?那地方除了母亲,只给我带来了苦难,没有半分值得留恋的东西。” 唐昭沉默了片刻,心里暗忖: 可不是么,给人添过苦难的地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 就像他当年从贫民窟爬出来后,也从没回头怀念过那片烂泥地。 他低低 “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 倒是刘雪仪在唐家待久了,心思也愈发敏锐,很快猜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语气谨慎地问道: “你打算对刘家动手?可刘家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岳家』, 真要动他们,传出去对唐家和你的名声,多少会有点影响。 哪怕只在高层圈子里流传,也不是好事。”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鬆: “我可没那么狠,直接动手收拾他们。” 这话也就骗骗別人。 他早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就等著坐山观虎斗。 之前故意拋给刘家的那个地產项目,眼看著就要暴雷,所有环节都在他的算计里。 等地下古墓群一挖出来,刘家投进去的那些钱,全得打水漂, 到时候资金链一断,整个刘家就得慌神。 更妙的是,他早布好了后手 —— 到时候不管是银行还是其他金融公司,刘家別想借到一分钱。 唐昭太了解刘学强那性子了,刚愎自用得很, 不到走投无路,绝不会来求唐昭这只吃肉的“老虎”帮忙。 毕竟只要他唐昭伸手,必然是趁火打劫, 刘家最后可能连口汤都喝不上,这是唐昭一贯的商业风格。 等刘家把能借的路都堵死了,迟早得低头来求他。 但唐昭算准了时间,他们找上门闹事的时候,刚好是刘雪仪快生、住院调整的日子。 到时候他隨便找个理由: 比如公司资金全砸进研发和新项目,没多余的钱; 再或者以刘雪仪生產要紧,拒不见客 —— 就能把人挡在门外。 就算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刘家垮台背后有他的影子,可又能怎么样? 没有证据,谁也没法拿他说事。 到时候刘家只能自认倒霉,他唐昭还是那个身家清白、“行事磊落”的唐总。 至於有人嚼舌根,说他唐昭的商业手段阴狠毒辣,做事不给人留活路? 唐昭压根没放在心上。 说就说唄,难不成还能把他说掉一块肉? 况且那些人说的,本就是事实。 他唐昭向来不装什么偽善的好人,商场上本就是弱肉强食, 对对手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和唐家不负责任。 239、手里有料,心里不慌 再者,他的生意能不能做下去,从来不是靠 “温和” 的商业风格撑著。 別人买不买他的东西,看的是烽火集团手里的硬科技。 是能让企业领先同行的晶片,是军方都抢著要的特种材料,是別人有钱都买不到的核心技术。 就算有人背地里骂他狠,真到了要更新技术、不想被行业淘汰的时候,还不是得乖乖上门求合作? 难不成因为觉得他手段辣,就寧愿看著自家企业慢慢落后,最后被市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唐昭太清楚这一点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 “名声爭议” 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烽火集团的技术始终站在顶端,有的是人捧著订单来求他, 谁还会真的跟钱、跟企业的未来过不去? 当天夜里,万籟俱寂。 睡梦中的唐昭隱约感觉到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见刘雪仪正小心翼翼地撑著身子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隨后扶著墙,一步步挪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就传来压抑的乾呕声。 唐昭心里早有数。 之前特意让医生检查过,医生说刘雪仪以前吃了太多苦。 不健康的饮食把肠胃折腾得格外脆弱。 如今又怀了三胞胎,激素紊乱比普通孕妇更严重,孕吐反应自然也比旁人烈上几分。 他没多耽搁,掀了被子起身。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正好撞见刘雪仪扶著洗手台,脸色苍白地喘著气。 唐昭默不作声地拿过一旁的毛巾,蘸了温水轻轻给她擦了擦脸, 隨后伸手按住她手腕和小腹上的几个穴位。 这是医生特意教的,说是能缓解孕吐的酸胀感。 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刘雪仪直到他这套动作做完,才缓过神来, 看清眼前的人,声音带著刚吐完的沙哑: “对不起,又吵醒你了。” “咱们是夫妻,说这些见外话干什么?” 唐昭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我是这三个孩子的爹,照顾你本就是我该做的。” 旁人只知道他唐昭在外头风流,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 然而他再怎么心,也没乱过主次。 丈夫该尽的责任,他半分没落下, 甚至比圈子里那些只知道甩钱的男人做得更周全。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刘雪仪才终於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被唐昭扶著回到床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隱约照亮她的侧脸。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没进枕头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紧紧抱住了唐昭的腰, 像是抓住了水中的浮木,又像是抱紧了这世上属於她的独特的一种幸福。 …… 唐昭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 室內却透著股慵懒的气息。 唐光捧著平板,站在老板桌前,语气恭敬地匯报: “少爷,少夫人已经顺利接到曙光医院,那边安排了专人 24 小时照看。 提前恭喜少爷,很快就要新添两位小少爷和一位小小姐了。” 其实刘雪仪还没正式生產。 但在唐光看来,进了曙光医院,生孩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唐昭新办的这个曙光医院的实力摆在那儿。 別说普通生產,就算是疑难急症,也能给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阎王要你三更死,曙光敢留到五更” 绝非虚言。 论医疗技术,曙光医院在世界上都是顶尖的存在, 这里从没有治不好的病人,只有付不起钱、找不到关係进入曙光治疗的穷人。 唐昭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怀里还抱著个千娇百媚的苏慕晴。 苏慕晴指尖捏著颗晶莹的葡萄,轻轻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娇嗔。 听到唐光的话,唐昭嘴角终於露出几分真切的喜悦, 张嘴接过葡萄,嚼了两口才开口: “嗯,做得不错。记住,派人把医院盯紧了。 不管是医院里还是公司这边,绝对不能让刘家人靠近半步,更別想打扰到雪仪。” 至於刘学强会不会跑去骚扰大哥和爸妈?唐昭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了 “唐昭岳丈” 这层身份,刘学强在唐家人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他要是敢上门借钱,也得拿出真东西来。 比如能证明刘家还有利用价值的財报,让唐家看到有利可图才行。 不然凭什么帮他?唐家的钱是用来生钱的,不是用来打水漂的。 到这一步,刘家的覆灭早已成了定局。 无非是看他们还能撑多久,最后要背上多少烂债而已。 圈子里不少大企业看著风光,资產动輒几十亿、上百亿, 可內里的资金链脆得像一折就断的玻璃。 一旦平衡被打破,九成五以上的人根本没能力力挽狂澜, 剩下那几个有能力的,也没一个敢伸手 —— 谁都知道,刘家这事背后有唐昭盯著。 唐昭不想落个 “亲手搞垮岳家” 的骂名。 可要是真有人不长眼,非要跳出来插手救刘家,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刘家垮了是小事。 那些多管閒事的家族,怕是得后悔当初没剁了自己那只伸出去的手。 若是他们自己不懂得断臂求生留个体面,那唐昭也不介意帮他们 “体面”。 唐光把该说的都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办公室门,还按了密码锁。 这动作唐光早已非常熟练了。 虽说几个核心助理都有办公室的识別密码,但只要见门落了锁,就知道少爷正忙著, 没人会不识趣地来打扰唐昭的雅兴。 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苏慕晴勾著唐昭的脖子,乾脆跨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子贴著他的胸膛,眼神里满是勾人的笑意。 唐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著点戏謔: “这么坐,就不怕我把你这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苏慕晴却不怕,反而甩了甩头髮,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不怕呀 —— 唐小少爷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要出生的高兴,哪有心思搭理我这种小情人?” “哦?你倒挺会猜?” 240、处置张琳? 唐昭作势就要解裤腰带,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可你忘了,本少爷最擅长多线程处理。 大脑为孩子高兴,半点不耽误下面的『大脑』为有氧运动欢愉。” 苏慕晴嚇得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求饶的意味: “別別別,人家错了还不行嘛?人家刚刚才操劳了那么久,你总得让人家歇口气吧。” 话锋一转,她突然收了玩笑的神色, 眼神变得认真,直白地问道: “唐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张琳?” 这话不是她自己要问的 —— 是张琳拜託她来旁敲侧击的。 但苏慕晴多清醒的人,早就摸透了唐昭的脾气。 问唐昭之前要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得明明白白: 张琳前不久跟一个优秀的青年律师互生了好感, 虽说还没捅破窗户纸,可这种事,怎么可能逃得过唐昭的眼睛? 唐昭没直接找张琳算帐,只让助理去传了句话, 顺带撤掉了对张琳所在律所的所有资源支持。 可张琳心里没底,不知道唐昭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 苏慕晴看在过去几分交情上,愿意帮这个忙。 但没搞那些拐弯抹角的旁敲侧击,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她太清楚唐昭的性子了。 张琳敢触碰他的底线,肯定少不了一顿狠报復,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与其玩小聪明绕圈子,不如直接问。 坦诚,反而能让唐昭对她多几分好感; 要是敢在他面前耍伎俩,以唐昭的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他, 到时候反而落个坏印象,得不偿失。 唐昭看著苏慕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讚赏: “说你懂我,还真没说错 —— 难怪张琳会找你帮忙,我的“朋友圈”里,也就你敢这么问, 还能让我不生气,说不定真能问出结果。” 隨后唐昭的话锋陡然一转,他指尖轻轻摩挲著苏慕晴的下巴,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你帮她忙,我心里还是不太痛快。说吧,准备怎么补偿我?” 苏慕晴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当即笑眼弯弯,身子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你说还能怎么补偿?大不了等会儿人家穿你上次说的……那套,陪你谈个“大”项目,好不好嘛?” 说到敏感词,她还特意凑到唐昭耳边,吐气如兰的。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进他鼻腔里,勾得人心头髮痒。 还特意重读“大”字,让唐昭都有些想入非非了,一把搂紧苏慕晴。 唐昭眼睛瞬间亮了,咬住苏慕晴的耳垂低语道: “说好了可没有反悔的机会咯!” 等苏慕晴坐回他腿上,他才慢悠悠说起对张琳的处置: “敢打主意给我唐昭戴帽子,哪能一点代价都不付?不过我也没打算赶尽杀绝。” 他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声音缓慢而清晰: “我就是想看看,所谓的真爱到底有多硬气,能不能扛得过没钱的日子。 先让那姓林的小子出点『意外』,把腿伤了,差不多三个月能好的程度就行。 既不会落下残疾,也够他吃个苦头了。 然后再让他们俩都丟了工作,顺便把他们手里的存款都给弄没了。 到时候再看,没了钱、没了工作,那小子还得靠人照顾,他们俩还能不能喜欢得起对方。” 苏慕晴安安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在她看来,唐昭这个处置方法已经算 “温柔” 的了。 虽说手段阴险了点,但至少没对他们两个普通人下死手不是。 就算他们没有通过考验,最后也不至於说连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要是换成圈子里的其他家的那些个少爷。 平时看著比唐昭温柔多了,一个个彬彬有礼的,真遇到了这种事情只会比唐昭狠辣一万倍。 別说让两人在一起了,怕是那青年律师和张琳的命都得搭进去,而且还不可能痛痛快快的死了。 唐昭这做法相比起来简直是“活菩萨”的行径。 她心里也更清楚,这是因为女人在唐昭眼里,其实跟用完后隨手能丟的一次性杯子差不多。 如果是他扔掉了,別人就算捡去用了,他也根本不在乎; 可他没扔的杯子,当然不允许被人碰。 真要是被人碰了,他也不会为了个杯子动怒,最多隨手丟掉那个脏掉的杯子就是了。 这么久以来,苏慕晴就没见过唐昭为哪个女人真正气过。 仅有过的几次怒火,也只是看似生气,其实並不是为了女人生气。 而是因为那些旁人看不懂的、属於他自己的坚持和底线。 苏慕晴抚了抚唐昭的胸膛, “没关係,別人怎样我管不了,但是我肯定会一直陪著你的。” 唐昭翻了个白眼, “就你说这话最不可信,要是哪天我不行了,第一个跑的指定是你这丫头。” 苏慕晴却理所当然地翻了个白眼, “那不然呢,不行了我不跑等什么。” 转瞬苏慕晴又变成了媚眼如丝的状態,“不过我相信唐哥哥,以唐哥哥的状態,就算到70岁了也一定还是很威猛。” 唐昭直接无视苏慕晴的鬼话,70岁再猛,能比得过20岁龙精虎猛的小伙子? 这话也就能骗骗小男生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唐昭一把抱起苏慕晴便抬腿往休息室走。 “让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张能说会道、胡言乱语的小嘴。” “你想怎么收拾?” “堵上自然就不会胡言乱语了。” “你就不怕兔子急了要你一口啊。” 苏慕晴佯装发狠,瞪了唐昭一眼。 唐昭却轻笑起来,“你捨得?” “当然捨不得。” “那不就得了。” 將苏慕晴扔在床垫上,她並没有被弹起来,反而像是陷了进去。 怎么说也是唐昭了700多万定製的海丝腾床垫,质量还是很好的。 “刚才没让你老实下来,这次一定把你收拾老实了才让你下来。” 唐昭放著狠话,一边解扣子,一边扑向苏慕晴。 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了打闹的声音。 241、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至於张琳?已经被苏慕晴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这次不过是来帮她问一问唐昭的態度,知道唐昭不会弄死她就够了。 如果唐昭想弄死她,苏慕晴可能会想帮帮忙,让唐昭留她一条小命。 毕竟生命还是很珍贵的,她苏慕晴的良心还是不够黑,做不到见死不救,多少也要努力一番。 虽然很难,但是唐昭的性格苏慕晴自认为是比较了解的,也相信自己在唐昭这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她总是有办法能说服唐昭的。 (ps:“说服”要用老版的正確读音) 当然,也只是劝唐昭不要弄死张琳而已,更多的她就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现在知道了唐昭没有杀意,那就不用管了。 至於张琳那边要怎么说,直接说唐昭没有杀心就是了。 別的说了就会影响唐昭的计划了,到时候不但她在唐昭心中的地位下降。 张琳他们的结局也可能走向未知的方向。 唐昭给她们安排的惩罚她们不喜欢,那唐昭就要让死士们出面解决了。 就看那些死士对唐家狂热死忠的样子,她们的死法相信一定很精彩的。 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小了,唐昭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他没有打扰睡过去的苏慕晴,放任她在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而唐昭不知道的是,刘学强在他忙碌的时候试图闯进公司找唐昭。 可惜,他失败了。 唐昭早就安排了人盯著他,在他试图强闯公司前,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绑匪”绑走了。 而且还被扔到了荒郊野外胖揍了一顿。 此时正满脸淤青狼狈地走在公路上呢,手机也没有、钱也没有,周围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刘学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还能不能回家。 不知道是老天不想让他死,还是觉得让他死太轻鬆了。 他好运地撞见了一台大货车。 他自然是蹦蹦跳跳地摇晃著双手让大货车能更好地看见他,不过也仅限於此了。 他可不敢赌这个货车司机是不是个善良的人,万一拿他当减速带呢。 幸好,大货车看到了他,並且也停了下来。 他做了个顺风车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並且成功联繫到了家人回了家。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就昏迷了一会的时间里,唐昭那个狠心的傢伙竟然將他送出了省。 而且还是好几百公里外。 没错,刘学强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唐昭的手笔。 毕竟从他怎么都联繫不上刘雪仪,並且也见不到唐昭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甚至连一开始给他的开发计划,现在看来也是个引他上当的坑。 但是为什么呢,刘家就算不如其他一线豪门,那也是很强大的豪门实力。 完全可以当他的助力啊。 就这么摧毁刘家有什么好处呢,总不能是为了给刘雪仪出气吧。 而且是从那么早开始就在给他做局了,他真的理解不了。 就算是日久生情,那时候的唐昭和刘雪仪的感情应该也没多深吧。 刘学强当然理解不了。 但是唐昭其实从有备孕计划开始,就已经在想法子简单地除掉刘家了。 如果说刘家和唐家是一个水平或者在蒸蒸日上的一线,唐昭会留下刘家。 未来必然能成为唐昭的孩子的助力,甚至狠心点,能直接吞吃掉刘家的一切。 但是,刘家是个衰败的、越来越差的一线家族,甚至比不上某些二线家族。 那么未来不但提供给不了助力,反而会成为唐昭孩子的污点和拖油瓶。 那不如就成为歷史的尘埃好了,就当是唐昭给孩子们出生的贺礼。 刘雪仪无疑是感性的,她的情绪常常凌驾於理智。 再加上孕期激素分泌混乱,说不准就心软了。 要是陪伴孩子的时候把这种不良陋习教给孩子了怎么办。 所以即使刘雪仪犯傻的可能性再小,唐昭也要拔掉刘家这个可能的隱患。 就算是刘雪仪和刘家的关係很好,唐昭也会想办法慢慢拖垮刘家。 这就是唐昭,他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然后才是家人。 有三个小傢伙即將在一定时间內,在唐昭的心里获得和他同等的考虑优先级。 因为唐昭始终是自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孩子的优先级又会下降,所以说是一定时间內。 …… 下班后,唐昭没有回唐家庄园,而是去了曙光医院的医院套房。 套房和酒店的总统套房几乎没有差距,就是多了医生护士的照看,还有大量监测的健康设备。 唐昭回来的时候,刘雪仪正在配合医生检查胎儿情况。 检查完没问题了,女医生才朝和唐昭点了点头。 “婴儿和母亲的状態都很平稳,现在离预產期已经非常接近了。 我们每天都会派医生来检查少夫人的情况,唐先生您放心就好了。” 唐昭点了点头,“辛苦了,等孩子们顺利出生了我给医院全部员工包一个大红包。” 女医生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那我就替员工们谢过慷慨的唐总了。” 唐昭的大红包可是真的大红包,唐昭不喜欢给员工画饼,画的也都是能吃的饼。 很有可能一人给个十万八万的,都顶得上她一两个月工资了。 隨后女医生识趣地快步离开,给夫妻两人让出了私人空间。 佣人扶著刘雪仪缓缓起身,唐昭也坐到了她的身旁。 “接下来几天晚上我可能比较晚回来,你不要等我。” 唐昭没有让刘雪仪开口问,主动交待: “周从武开的新公司最近有了不少生意,他和几个高端养老院达成了合作,基本上公司走入正规了。 他邀请我们几个股东去庆祝一下,所以会比较晚,你早点睡,预產期將近更要多多小心。” 刘雪仪抚摸著圆滚滚的肚子,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去社交应酬也是应该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劳心。 我好开心啊,我们的孩子终於要出生了,不知道他们长得怎样,会不会是胖嘟嘟的。” 唐昭自然也很期待。 242、3000万,另起炉灶 不过唐昭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刘雪仪的肚子,没有说出来。 “好了,早点休息吧,折腾一天你也很累了。” 唐昭將刘雪仪扶了起来,满满走进了臥室。 不过唐昭让刘雪仪休息,他却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听说了大嫂这个双胞胎胎相有点不稳,现如今就在曙光医院里面温养呢。 不过问题不是很严重,只是为了宝宝的安全和健康,医生提议来医院养一养而已。 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曙光医院的条件很好,所以大哥自然也是跟著住到了医院来。 连带著小侄子唐熠珩。 所以,唐昭刚走出房间想要去看看大嫂,就看到了跑来的唐熠珩。 唐昭一把抱起飞扑来的唐熠珩, “臭小子,想三叔了吗?” “我才不臭,三叔才臭。” 唐昭晃了晃这个大胆的小子,然后故意逗他, “过年的时候你可是赚了不少,想不想给三叔买个礼物感谢一下三叔?” 唐熠珩顿时瞪大了眼睛, “三叔你好不要脸啊,明明背刺了我,竟然还好意思让我给你买礼物?” 唐昭完全不管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说: “我要的也不多,你给三叔买一台定製超跑就行,3000万而已,你直接转钱给三叔就行。” 唐熠珩连忙挣扎著想要从唐昭手臂上下来,这才抱著没2分钟,就想要讹诈他3000万。 可是就他一个小卡拉米还想掰动唐昭?不可能的。 唐熠珩只能言语谴责,试图唤醒唐昭的廉耻心。 “三叔你过年的时候不是才收到了司太奶奶送的跑车吗?怎么又要买! 而且我过年也才贏了5000多万,你一下就要我3000万,太无耻了!” “你管我,我就爱买,你给钱就行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要,好不容易才存了点钱,坏三叔,快放开我。” 唐昭才不会被他骗呢,这小子的个人帐户起码有6个亿,在这里跟他装穷。 不过唐昭也知道,唐熠珩那铁公鸡的性格,除非有利可图,要不然是薅不到他羊毛的。 他们打闹的时候,大哥走了过来。 “小昭,又在逗这小子,好了,去我们那边,有正事和你谈。” 看著大哥严肃的表情,唐昭没有耽搁,轻轻把唐熠珩放回地上,任由他玩去了。 唐昭则是跟著大哥来到了他们套房的书房里,开始聊正事。 他一路上跟著大哥,並没有从八卦系统发现大哥找他聊的事情的线索。 只能听听大哥怎么说了。 大哥坐在唐昭对面,率先说道: “爷爷他老人家跑到咱们庄园那边住了,好不容易才劝住他在庄园住,要不然他直接就要来医院住。” 唐昭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老人还是待家里好了,医院病气重,对老人不好。” 这不是什么神秘学,而是待在医院,对於那些年老的人来说容易增多忧思。 心病是很多大病的第一步。 一个人的精气神倒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还不是看著弟妹要生了,他老人家特別心切,毕竟是宝贝孙子的第一胎。 加上听说你嫂子的肚子不稳,更是坐不住了,一下就跑到庄园跟爸兴师问罪了。” 老爸:关我什么事?无妄之灾啊!e=(′o`*)))唉 唐昭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他惹的祸,要他去救救老爸。 別人说话不一定管用,唐昭说话还是很有效的。 “行,我等会就打个视频给爷爷,好好劝劝他。” 怎么劝他都想好了,简单用刘雪仪的化妆品把嘴唇遮白一点,装作憔悴。 然后装可怜说“爷爷不要来医院,要是染了病气我更忙不过来了”之类的话,爷爷肯定就老实了。 还会心疼地让唐昭优先照顾好自己,孩子可以放一边,爷爷也不添乱了。 治老顽固长辈,讲道理是说不通的,唐昭自有一套运行逻辑。 隨后,大哥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件事, “刘家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吞併掉而是直接剷除? 最近我看有一批神秘的傢伙正在慢慢吞吃刘家,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大哥没有指点唐昭该怎么做,他知道唐昭肯定知道怎么做。 他只是想听听唐昭的想法。 唐昭却话题一转,“大哥你和二哥小时候有爭斗吗?” “当然,只是长大一点后发展志向不同了。” 大哥突然明白了过来, “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你要改家族和集团架构?” 唐昭摇了摇头,“唐家太大了,也太老了,改起来好麻烦,不如另起炉灶。” 大哥彻底明白了,唐昭这是想要弄两脉出来,让他们自己选,不用爭个你死我活。 “所以,那些人是你的人?” 唐昭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说实话,唐昭就算现在不算能从唐家继承的那部分,他一个人的势力也是妥妥的一线家族以上的档位。 够上了顶尖家族,又差了些底蕴。 他的后代还真有可能因为家產爭起来。 而唐昭的两个儿子可是双胞胎,双胞胎互相太了解也太相像了。 这可能导致两个方向,他们彼此了解,所以很亲密。 另一个,则可能是他们彼此了解,但是彼此嫌弃。 既不允许对方和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同,自己又要主动製造和对方不同的地方,呈现出一种高度矛盾的心理。 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紧密相连,和到一定年龄后日渐强烈的自我认知的渴望衝突导致的。 唐昭不是个爱讲理论的人,但是他懂理论,他要做的就是基於理论去解决问题。 而且他已经找好了方案,为孩子们铺好了路。 这一出,叫“借尸还魂”。 当然,这是个预案,要是两兄弟亲如一体,唐昭就当这个事情没发生, 把这个暗脉势力交给死士打理,然后辅佐两兄弟就好了。 然后大哥说到了第三件事,“你知道最近唐寧的情况吗?” 唐昭摇了摇头,他最近还真没关注唐寧。 不过这个简单,他看了看自己的八卦。 他和唐寧的联繫最紧密,他的八卦里肯定有唐寧的信息。 243、最蠢的质疑聪明的 不出所料,还真被他找到了。 “豪门的千金凤凰,竟要飞入麻雀窝?!” 这標题可嚇了唐昭一跳,他连忙点开八卦信息来看。 还好,事情並没有发生。 里面的八卦內容也仅仅是说,唐寧对一个男生有好感,觉得他有魅力並且在接触中。 並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只是互有好感的程度,连手都还没有拉过。 唐昭没有直接说出来,他都摇头了,现在又点头说出事情,大哥会怎么想。 而且大哥自然会说出事情原委, “小寧,好像在学校和某个男生往来有些密切,那个男生的资料我让人收集了,你是怎么看的?” 说著,大哥將一份资料递给了唐昭。 唐昭自然是打开了资料看了起来。 同时八卦系统也开始在资料上发力,找到了更多这个男生的八卦。 看到资料,唐昭第一反应是:嗯,是唐寧喜欢的风格。 这个男生毫无疑问,很帅气,是那种笑起来很儒雅谦和的帅气。 唇红齿白的,第一印象看起来挺不错的,就是皮肤有那么一点点黑。 不过这些不是唐昭最在意的。 他开始看这个男生的履歷。 对方考了两次才上大学,不过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成绩太好了。 第一次,对方以730多分拿到了省状元,並且得到了top2大学的邀请。 但是他拒绝了,他选择了去粤省某个非常厉害的高中免各种费用读了一年, 然后又一次拿到了省状元,再次被各大高校邀请。 唐昭一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估计那个高中出了大价钱让他去那个高中復读一年。 不过这个少年的成绩好,家境却非常差。 真的是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状元郎。 他凭藉著復读赚到了第一桶金,却没有选择一直用这种方式赚钱。 而是在第二年进入了粤省最好的一所985,並且开始尝试利用第一桶金钱生钱。 先是去过很多公司实习,去深入了解了各行各业,寻找合適的创业行业。 同时也在尝试用股票赚钱,別说,还真让他赚了几万块,不多但是足够证明能力。 他还兼修了两个专业,绩点还都是专业第一。 生活自律、没有不良习惯,容貌优秀的同时,还努力锻链身体,身体素质很不错。 资料上写的,唐昭对照过八卦系统,都没有错,就是有些细节没有八卦系统给的那么全面。 总的来说,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除了家境,几乎没有缺点。 唐昭还特地看了眼老妈强调的条件,对方显然也通过了考验。 唐昭將资料扔回桌面: “叫来谈谈?” 这就是他的意见。 大哥听出了唐昭的意思,“你对她们没意见?” 唐昭耸了耸肩, “那得谈了才知道了,目前的资料来看挺不错的,不过我还得查些东西。 而且这种书面能力,我不太信得过,我得深入检验一下才行。” 大哥也没意见,其实他也觉得对方挺好的。 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如果入赘唐家,和唐寧应该能生出同样优秀的后代。 唐家的基因相当於是稳定的高,而像这样表现出色的年轻人,则是有可能帮助唐家继续向上突破。 虽然不如唐家稳定,但是他代表著高上限的可能性。 假如唐昭见过对方,並且面试后没有问题的话,他是可以接受对方入赘或者打拼出成果以后娶唐寧的。 甚至唐昭可以给他的打拼装个加速器,只不过前提是对方真的让唐昭觉得可塑之才,值得託付。 大哥看著唐昭,点了点头, “那就分別见一见吧,你先见还是我和老二先见一见。” 唐昭无所谓地摊手, “隨便,你们先吧,这几天我要出去玩,再说吧。 反正他们还只是互有好感,不用那么著急,我的考验也不是只有一关的。” 大哥看唐昭浑不在意的样子,也懒得管。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这不影响唐昭拥有考校对方的能力。 两人聊到这也聊得差不多了,所以就一起走出了书房。 一出房间,唐昭就看到了大嫂端著一盘水果悠閒地吃著,完全不像是肚子不稳的样子。 显然,曙光医院还是有点东西的,疗养和恢復都快得很。 唐昭主动打招呼,喊了声“大嫂”。 大嫂也端著水果,“不坐下吃点水果吗?” 唐昭摆摆手,“不了,我房间里也有,后面几天要出去应酬,今晚得好好陪著老婆孩子。” 大嫂笑了笑,“难得你也有恋家的时候,那我就不留你了。” 唐昭推门离开,一出门就撞见了唐熠珩这小子。 他看见唐昭也是转身就跑,深怕唐昭有想要从他的口袋里掏3000万出来。 他是真的有,可不能被抓住了。 唐昭笑了笑,放任他跑,还装作要去追地嚇了嚇他。 实际上,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比起唐昭,唐家庄园对唐寧和某个男生有好感的事情反应更大。 主要是老爸老妈两个人,反应最大。 在唐昭打了电话给爷爷,劝解一番之后。 唐昭也知道,爸妈还有爷爷已经知道了唐寧的事情。 唐昭劝了两句,让他们长辈先別插手,他们几个哥哥回去谈清楚。 “唐寧这丫头怎么想的,好日子过够了想过苦日子?” 说到这老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爷爷很淡定,唐家不需要依赖联姻作为助力,除非某个人需要联姻作为助力。 拍了拍桌子,然后苦恼地捂著额头摇头, “好了,那么激动干什么,e=(′o`*)))唉,怎么当初就让你们两个联姻了,现在看来真是错得一塌糊涂。 还想著书香门第,能改善一下这个不中用的逆子的智力。” 一句话,让老爸老妈两个人都不敢抬头,乖乖坐在那里,像两只鵪鶉。 “幸好,孩子们可能是隔代遗传了,老苏那个老东西別的不说,智商还是很高的。 既然孩子们说了让他们去处理,那你们就別瞎插手了,你们还能有几个孩子聪明不是?” 244、疯狂高尔夫 嘴上说的其实已经很乾净文明了,爷爷心里其实已经骂开了。 他的真实心声是: 这一家六口就两个蠢的,现在好了,两个蠢的还敢质疑三个聪明的了。 当初就不该听祖训的,贪精不贪多,结果就一个,选都没得选。 幸好,两个蠢的生了四个聪明的。 而且一个比一个聪明,要不老子大半辈子英名就要毁在这个逆子手里了。 爸妈被爷爷强势镇压以后也老实多了,虽然嘴里还是嘀嘀咕咕,觉得不好。 但至少不敢在爷爷面前大吵大闹了,唐正国是真的怕唐爱军同志会隨便找个工具就往他身上抽。 小时候就没少被教训,长大了依旧如此。 年轻时的唐爱军可是妥妥的莽汉,你以为唐昭的武將天赋是哪里遗传的。 这也是唐爱军最疼爱唐昭的原因之一,他是最小的孙子,而且还是最像他的一个。 每次看见唐昭练武时强悍的力量,都能让唐爱军进入“忆往昔崢嶸岁月稠”的模式。 …… 第二天早上,唐昭早早出了门,然后回了唐家庄园一趟。 没有在庄园待很久,唐昭就落荒而逃了。 跟著他一起逃走的,还有好几辆限量超跑。 主要是爸妈太嘮叨了,虽然不能和爷爷表达不满,但是他们可以找唐昭啊。 只要唐昭不支持唐寧的自由婚姻,那唐寧这事就很难成了。 准確来说是唐寧的任何一个哥哥不支持,这事情都有很大概率成不了。 她联姻的钥匙其实已经传递到了哥哥们的手里,谁让现在家里掌权说话的是哥哥们呢。 所以她比起绝大多数豪门千金无疑是很幸运的。 而唐昭还没有考验过对方呢,他得同时考虑唐寧喜不喜欢,还有对方值不值得託付。 至於出身?唐昭还真不把这个放在第一位。 尤其是在对方有著明显的、亮眼的优势的情况下,唐昭可以忽视这一点。 在唐家的后代逐渐增多的情况下,保证基因优良也有了新的方案。 这些事情在大嫂怀孕的时候,三兄弟就一起商量过。 目前的计划就是在能精的情况下儘可能多。 然后將呈现出劣势的几脉分出去別的地方搞事业,可以是邻省、外省,甚至可以是外国。 反正唐家都可以帮忙支持和兜底。 这种策略不能说对错,只能说有利有弊吧。 唐家的更新换代一直很快,他们可以说是顶尖家族里面最愿意革新的家族。 是一个明明有著最传统骨架(传承和文化),却刷新著一层层新皮肉(架构和思想)的世家大族。 唐昭开著一辆超跑,后面还跟著一排超跑。 唐昭没有去公司,他和刘雪仪说的应酬其实就是和二代们去玩“游戏”的。 而玩法规则唐昭也都知道了。 需要参加游戏的人带点奖品过去,唐昭自然是不能差事的。 没有费多少时间,唐昭就开著车来到了目的地。 车辆刚刚驶入场馆,就有专门的泊车员过来帮忙泊车。 唐昭將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员,对方微笑著结果唐昭给的小费。 唐昭指了指场馆,“你们应该是要把车停进去吧?” 泊车员笑著回应:“是的先生,还是说这辆车您不准备停进场馆?” 唐昭想了想,“我这辆就不用停进去,也不是跑车,不符合游戏规则啊。” 毕竟他开的是那台防弹的迈巴赫,也不是跑车啊。 泊车员点了点头,“好的先生,那我就给您停在停车场。” 隨后唐昭快步前往场馆內,这是个高尔夫场馆,但是又不仅仅是高尔夫,而是个综合性的服务场馆。 客人们可以在这里打高尔夫、玩赛艇、骑马射箭等等。 而他们今天的游戏就在这里。 唐昭很快就见到了正在和二代们聊天的周从武,周从武看见他也是伸手打招呼。 “老唐你终於来了,大家就等你上场了。” 说著就朝著唐昭伸出了手,唐昭和对方拍了个手,不屑地说道: “我看是等著我的奖品吧。” 周从武也不否认,哈哈大笑,“谁不知道你老唐大方,可不是等著你吗。” “行了,去忙你的吧,那么多客人要招待呢。” 唐昭说完,周从武也不废话了,拍了拍唐昭的手臂就跑去招待別人了。 两人都很熟了,不用那么客套。 唐昭懒得和周从武多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坐下休息。 同时手里也多了杯特调果汁。 因为等会有很多活动要玩,他们就没有准备酒,防止扰了他们的兴致。 接著来到场地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收到周从武邀请来参与游戏的。 大家都不傻,周从武的公司眼看著要起势了,周家肯定会有长辈支持他。 这时候不交好还等什么时候。 有钱有权的人其实都可势利眼了,他们外在的儒雅是教养和包装,內里脑子都清醒得很。 有哪个有钱人不追求权势,不追求利益的。 底线或许不同,但是追求利益的心是一样的。 周从武的公司还是和唐家、柳家、陆家的几位二代高度合作的,大家更加要重视他了。 有钱人发家其实真挺容易的,別人绞尽脑汁都弄不到的资源什么的, 可能人家只需要和朋友吃个饭、一起开个派对就搞定了。 除非有直接竞爭关係,否则大家都是愿意互相卖个面子、行个方便的。 不仅是富二代,还有不少官二代、军二代都来玩了。 唐昭没有等很久,等人都来齐了,游戏也正式开始了。 周从武拿著麦克风走上一个临时舞台,充当主持人,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游戏,我也不在这废话了,直接开始我们的游戏吧。 第一个游戏,疯狂高尔夫,规则已经发给各位了,让我们现在前往场地开始游戏吧。” 说完,周从武关掉麦克风,一群人移步到了一块空旷路面上。 上面此时正摆著无数的超跑,不过,只有5台在比较前面的位置,剩下的都停在后面。 游戏也很简单,在100米左右的距离,用高尔夫球击中跑车即为胜利。 245、收穫满满,这是恋爱还是行刑? 当然,游戏也没有那么简单,击中哪辆跑车,跑车就归谁。 所有参赛的,都是报名了这个游戏的二代们,报名者也要负责跑车的提供。 大家轮流打出自己的高尔夫球,直到贏走了所有的跑车。 唐昭带来的跑车目的就是这个。 他倒不是为了贏得什么跑车,毕竟二代里面没有谁的跑车比他还多还齐全的。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很刺激而已。 当然,跑车的具体型號没有规定范围,带来的跑车自然是有好有差的。 不过大家都不在乎那一点,都是出来玩的,斤斤计较就没意思了。 只是为了防止太大的纠纷,周从武作为发起人,还是要求大家不要带价值超过1000万的车过来。 大家基本都遵守了这个规则。 不过大家来玩,自然是不能太丟面子,都1000万以下的车了,自然是要拿出最好的来。 因此,带来的基本都是不错的跑车,诸如迈凯伦、法拉利、兰博基尼等等。 不过也说了,是基本,不是全部,唐昭就没有默守陈规。 为了激发出大家的胜负欲,为了玩得更开心,他带了一台大傢伙来。 帕加尼风神,不过只是基础款的而不是定製款的。 因此价格要超过2000万,这还是唐昭考虑到不要超过太多选的基础款。 不然他家里还摆著帕加尼huayra codalunga版,那个更贵一些,也更能刺激大家的兴致。 周从武接过身后保鏢递上来的麦克风, “让我们感谢唐少送上的礼物,大家掌声感谢一下。” 大家很给面子地鼓掌和欢呼了几声,唐昭也双手摆动笑著回应。 周从武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了游戏, “那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先让我们唐少开球吧,给唐少一个后悔的机会,把他的风神贏回去。” 大家都是会高尔夫的,毕竟很小的时候就会玩会学这类运动。 不过,100米外,即使是跑车这么大的目標,想要击中也是很难的。 比的更多是运气而不是高尔夫技术,所以说这是个游戏,大家的心態都比较放鬆。 唐昭来到发球位置,很隨意的就是一球打出。 第一球的手感不太好,他的技术不错却也没有击中前面5台。 不过倒是打到了后面停著的一台,只是这並不算数,只有最前面的五台才是游戏范围。 “可惜,看来唐少没能贏回他的风神,让我们抽籤看看下一个是谁?” 就这样,周从武一个一个抽籤让人上前打出高尔夫球。 直到每个参赛的人都打了一轮,才又轮到唐昭。 很可惜,这个游戏的难度还是很高的,即使是职业球员也不敢说一球成功。 所以一整轮,谁都没击中目標。 唐昭调整了一下,很快又打出一球,这一次,他的球几乎是擦著其中一台车过去的。 显然经过一次击打,他已经开始调整著往目標靠近了。 就这样又经过了经过了两轮,还是没有人击中任何一台车。 唐昭的球也只是越来越靠近,却仍然有一定的误差。 不过,再下一次,唐昭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距离,感受了一下风速。 一球击出,高尔夫球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击中了一台法拉利f8。 唐昭高兴地举起了手,全场也欢呼了起来。 倒不是为了那几百万,而是我为了第一次成功击中。 “让我们恭喜唐少,贏得了这台法拉利f8的所有权。” 一个球童迅速检查了一下f8,確定没有什么损坏后,將车顺著路开走了。 然后另一个球童去后面又开了一辆阿斯顿·马丁 dbs superleggera上来,顶上了f8的位置。 隨著轮数的增多,大家击中的车辆也开始多起来。 一辆又一辆跑车进了不同人的口袋里,唐昭也没有一直贏。 他接下来又贏了两台跑车,一台是梅赛德斯-amg gt black series,还有一台是尼桑gt-r50 by italdesign。 价格都不便宜,不过也就还好。 唐昭也不是奔著他们贵去的,而是奔著他们的稀奇去的。 毕竟大家带来的不是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就是阿斯顿马丁、迈凯伦什么的。 唐昭都有了,贏过来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就盯著几台不一样的打。 唐昭带来的那颱风神,最后落入了一位官二代的手里,不过对方不適合开这种车。 最后,这台车转手到了另一位二代手上,至於他们要如何完成交易,那就和唐昭没什么关係了。 大家来玩游戏,都玩得起,出了车就要捨得给。 反正唐昭玩开心了就行。 等到最后一台车,也落入某位参赛者的手里之后,这个游戏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高尔夫看起来优雅,但是体力消耗其实不小。 所以他们没有急著赶紧开始下一轮,而是移步室內休息一下。 顺便吃点点心、喝点饮品,可以和其他二代们交流一下。 主动和唐昭认识的二代也不少。 一起出来玩的情况下,唐昭基本都会和他们打招呼,只要不谈公务,混个脸熟还是容易的。 同时唐昭也在默默留意有没有各方面都適合妹妹的。 妹妹有好感的那位他还没有认证过呢,万一最后没通过,他不还是得找。 就算通过了,妹妹的有著落了,他也可以看啊。 优秀的男人下一代优秀的概率比其他人都要大,他就当是提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了。 如果可以,他儘量给女儿找几个优秀的孩子当青梅竹马。 无论以后是当朋友,还是发展成恋人达成联姻,都是非常不错的。 唐昭和何天佑不就是如此,从小的关係一直延续到现在。 倒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事业的帮助。 不过事情也不是那么顺利,唐昭看著八卦系统的八卦。 心中默念:这个不行,喜欢玩暴力,还不是轻度那种,这真的是谈情说爱而不是施刑杀人吗? 246、喜欢萝莉的顾夜遥,来自財富的反噬 唐昭倚在沙发上,目光掠过,恰好落在一个穿著定製西装、举止温文尔雅的二代身上。 那男人正端著酒杯和旁人谈笑,眉宇间满是得体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人。 可只有唐昭知道,八卦系统早已將对方的老底扒得一乾二净 —— 暗地里嗜赌成性,还喜欢骚扰旗下女员工。 他不动声色地將对方的信息记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 回头要记得提醒唐寧,离这號人远些,不要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就在他默默观察著场內动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著一个身影带著少年气的活力衝到他身边,“咚” 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来人看著年纪不大,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 笑起来时左边嘴角会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脸颊上还陷出个浅浅的酒窝,浑身透著股阳光开朗的气息。 “昭哥!好久不见啊!” 唐昭见是他,脸上的冷意也淡了几分,扯出一抹笑意: “小夜?確实有段日子没见了。你不是在日本留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夜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眼神亮晶晶的: “还不是在那边待久了觉得无聊,正琢磨著找点乐子呢, 就听说你们在这儿办了场有意思的派对,索性就买了机票回来凑个热闹。” 顾夜遥算是唐昭的朋友,只不过比起何天佑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关係要淡上一些。 今天何天佑没出现在派对上,想来是家里有事务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不过这场派对本就没限定单日参与,持续时间拉得很长, 就是为了方便那些接手家族事务后、时间不固定的二代们 —— 毕竟大家如今身上都担著责任,偶尔会因为突发状况没法准时赴约,彼此间也都能体谅这种情况。 就算当天来不了,后面几天抽空过来露个面、交个朋友,也一样能达到应酬的目的。 顾夜遥说著,招手让调酒师递来一杯无酒精气泡水。 唐昭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顾夜遥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在日本读书的日子怎么样?那边的二次元文化氛围,想必比国內浓多了吧 ——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非要往那儿跑。” 他太清楚顾夜遥的性子,这人打小就痴迷二次元。 留学日本根本不是为了学业,多半是衝著那边的动漫展会和女团去的。 顾夜遥被戳中心思,耳朵微微泛红,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小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昭哥,这不正有事儿想求你帮忙嘛。” “少来这套。” 唐昭嗤笑一声,倒也不绕弯子, “有话直说,別跟我磨嘰 —— 不过事先声明,帮不帮得看我心情。” 以唐昭如今的人脉和实力,顾夜遥能遇上的麻烦,顶天了算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存在 “帮不到” 的说法。 顾夜遥也不矫情,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就是我最近迷上了一个地下女团,想约成员私下见个面。 可我们家在日本娱乐圈没什么人脉,根本搭不上线。昭哥你人脉广,能不能……” 话没说完,唐昭已经瞭然。 他早知道顾夜遥的德行,以前就总跟些 cos 圈的女孩或可爱掛的女团成员不清不楚,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 “这有什么难的。” 唐昭想都没想就应下, “我让日本分公司的人帮你牵线,后续条件你自己去谈。 以你顾家小少爷的身份,再加上那张招女孩喜欢的脸,拿下对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顾夜遥一听瞬间乐了,一把抓住唐昭的胳膊就要凑上去献飞吻: “昭哥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滚远点。” 唐昭嫌恶地伸手按住他的脸往旁边推, “噁心死了,要献吻找你的小萝莉去,別在我这儿碍眼。” 顾夜遥嬉皮笑脸地躲开,脸上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昭哥你可別冤枉人,我可不是朱明澈那个变態。” 提到朱明澈,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傢伙专挑未成年下手,简直是个变態。我喜欢的是那种长得可爱、心智成熟的成年女孩, 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 这品味可差远了。” 说著还刻意挺了挺胸,一副 “我很正派” 的模样,逗得唐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唐昭听著顾夜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朱家那位朱明澈的 “特殊癖好”,在豪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只不过没人会傻乎乎地摆上檯面说。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被財富和权力餵出畸形欲望的人不在少数。 人这一生本就总在追逐 “更好”,在这些富豪手里,这份追逐渐渐变了味 —— 他们想要的不再是单纯的成功,而是高於旁人的刺激。 是能彰显 “与眾不同” 的高贵身份。 尤其是那些底蕴浅、靠风口突然发家的豪门。 手里的財富撑不起相应的格局,最终反而被財富反噬,催生出各种扭曲的嗜好。 他们总在找 “意义”,找 “区別”: 先是买各种昂贵却无用的奢侈品,用金钱堆砌存在感; 接著靠征服、打压旁人找快感 —— 剋扣员工薪水、羞辱下属、强迫美女陪侍, 把权力当成肆意妄为的工具; 再往后觉得不够刺激,就搞起欢乐的派对,玩大乱斗模式; 等征服女人成了家常便饭,又转头去猎奇男人,非要玩些其他富人不碰的 “新样”; 到最后甚至把魔爪伸向幼男幼女,一步步滑向深渊。 更有甚者,还会染上虐杀、吸毒、豪赌的恶习,在血腥与沉沦里寻找更高的兴奋閾值。 谁让他们有钱有势? 每开发出一个新爱好,就能在短时间內高频次满足。 閾值被快速拉高后,又马不停蹄去追逐更猎奇、更刺激的东西。 他们没能力管控欲望,却有財力权势打破所有规则,最后只能被欲望吞噬,自己把自己玩死。 247、数不清的证书,绝望的刘家 这种例子,唐昭前世见得不少,今生在豪门圈子里更是屡见不鲜。 所以他哪怕纵慾,也始终守著一条底线 —— 幼童、同性关係、吸毒赌博这些碰都不碰,他清楚一旦踏进去,只会万劫不復。 也正因如此,那些妄想嫁入豪门的女人,十个里有九个下场悽惨。 剩下那一个就算足够优秀、侥倖嫁进去,最后落得悲惨结局的概率仍然高达九成。 哪怕唐昭有八卦系统,想在豪门里找出一个 “真正过得好” 的普通女人都难 —— 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倒是不少。 可私底下的委屈、算计和绝望,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唐昭对此只觉得可笑。 短暂的閒聊很快结束,派对的下一场活动准时开启。 唐昭跟著人群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坪,目光瞬间被地上排列的 “大傢伙” 吸引 —— 那是十几套造型极具科技感的喷气式飞行服,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泛著冷光,背后的喷气装置像展开的翅膀,一看就充满力量感。 唐昭一眼就认了出来,记忆里他在国外玩过这东西。 不过在国內想玩可没那么容易。 不仅要提前向空管部门申报,装备本身的价格更是高得嚇人: 商业款或者专业款至少都要三百万,高端机型更是直接飆升到六七百万, 就算是租赁训练机型,一次也要好几万。 能把这么多飞行服弄到派对现场,周从武这次显然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国內对空域管控极严,低於 120 米的空域都在监管范围內。 按规定根本不允许私人玩喷气飞行服。 可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场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主? 既然大家都想玩,自然有办法让 “一般情况” 变成 “特殊情况”。 场地旁还贴心地设置了 vr 模擬操作机器,十几个穿著专业制服的教练正微笑等著指导新手。 人群里不少人已经围上去听讲解,只有唐昭站在原地没动 —— 他不需要辅导。 从小到大都玩惯了各种 “大傢伙” 的唐昭,手里的证件多到超乎想像: 赛车驾照、直升机驾照、潜水证,甚至连a1e游艇驾照都有。 也难怪圈子里没人觉得他 “没本事”,只当他是紈絝贪玩 —— 他学东西快得惊人,再加上唐家的背景能帮他跳过普通人要走的繁琐程序, 考这些证对他来说跟玩似的,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唐昭家里专门用来存放各类证书、执照的柜子,足足摆了好几个才勉强装下。 五八门的,涵盖了多个领域。 就在前段时间,他还抽了几天空閒。 去 caac(中国民用航空局)考了本 spl 运动类驾驶员执照,顺带把民用无人机操控员执照也一併拿下了。 这些在外人看来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备考的证书,到了唐昭这儿,几乎都是 “速通”。 比如当年考法考 a 证,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复习, 最后客观题考了 258 分,主观题 149 分,以这个夸张的高分通过。 不过这成绩在唐家却算不上多稀奇。 从唐昭父辈那一代开始,家族里每个成年子弟都会主动去考一本法考 a 证。 而且几乎人人都是高分通过。 毕竟在豪门圈子里,懂法律太重要了: 不管是商业谈判里规避风险,还是处理政务关係时把握尺度。 懂法都能让自己多一层保障,这早已成了唐家传承下来的 “传统”。 也正因如此,当其他人还在地面上围著教练听讲解、对著 vr 模擬器练习操作时, 唐昭已经穿戴好喷气式飞行服,启动了装置,独自飞到了旁边的人工湖上空撒欢。 即便他技术过硬,现场还是安排了一位安全员紧紧跟在他身后。 不是不放心他的技术,而是按照派对的安全规格, 每个玩飞行服的二代身边都得配专人盯著,生怕出半点意外。 现场的教练和安全员数量,甚至达到了与二代们一比一、甚至二比一的比例。 毕竟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教练和安全员的时间哪有二代们金贵? 总不能让二代们等著教练指导吧? 先前玩高尔夫时,二代等二代还说得过去; 要是让二代等教练,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主办人周从武招待不周? 唐昭压根没在意身后跟著的安全员,自顾自操控著飞行服调整高度。 喷气装置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低头就能看见脚下平静的人工湖 ——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钻。 从几十米的高空往下看,熟悉的湖景变得格外开阔。 岸边的树木、远处的建筑都缩小了一圈,风从耳边掠过,带著湖水的湿润气息。 这种自由飞翔的感觉,比在地面上玩过癮多了。 他时而拉高高度,俯瞰整个派对场地的全貌; 时而降低高度,贴近湖面飞行,看著飞行服的影子在水面上快速掠过,溅起细碎的水。 身后的安全员只敢远远跟著,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不远处的草坪上,顾夜遥刚结束 vr 模擬,抬头看见湖面上自由穿梭的唐昭,忍不住羡慕地咋舌: “昭哥这技术,也太牛了吧!我啥时候才能飞得这么自在啊?” 旁边的教练笑著接话: “顾少爷別急,您刚熟悉完模擬器,先在低空练几次,熟悉手感后,很快就能像唐少爷那样了。” 与唐昭在人工湖上空肆意飞行的欢乐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刘家別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刘学强瘫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如今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眼眶深陷,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整个人呆愣愣的,连眼神都失去了焦点。 他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亮著,上面还停留在最后一条求助信息的界面 —— 那条发给曾经 “盟友” 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连半点回音都没有。 这些天,他把能想的办法都试遍了: 找银行续贷,被直接拒之门外; 248、卷钱跑路的母女,疯掉的刘学强 联繫曾经的 “保护伞”,对方连电话都不敢接; 托人找圈子里的熟人帮忙,人家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含糊其辞地推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唐昭要收拾刘家,没人敢冒著得罪唐家的风险伸手。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快垮掉的刘家,把自己也拖进深渊。 別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咒骂声,刘家的亲戚和长辈们堵在门口,拍著院门嘶吼: “刘学强!你给我滚出来!要不是你瞎搞,得罪了姑爷,我们刘家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们不敢去骂唐昭,只能来骂刘学强这个软柿子。 刘学强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瘫在沙发上。 这別墅的隔音做得极好,门外的怒骂声传到他耳朵里,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幸好当初买这房子时,他把所有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还提前换了最高级的安保门锁。 不然,那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亲戚们,怕是早就衝进来把他撕碎了。 可就算躲得过一时,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他甚至想过放下所有尊严,去找刘雪仪低头求饶 —— 可他连刘雪仪的踪跡都打听不到,唐昭早就把人保护得严严实实,连半点消息都不泄露。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唐昭决定把他逼上死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偌大的別墅里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 何玉莲和刘雪萌那对母女,早在上次派人把他从外省接回来后,就彻底消失了。 他回到別墅时,屋子里空荡荡的,属於她们的衣物、首饰。 甚至连床头柜里她们藏起来的私房钱,都被一併打包带走 —— 显然,她们料到了刘家的结局,带著能拿走的钱,跑得无影无踪。 “哈哈…… 哈哈哈哈……” 刘学强突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眼泪却顺著脸颊滚落下来, “当初因为我有钱,就巴巴地凑上来;现在我没钱了,就跑得比谁都快…… 这不是很正常吗?” “都是我自食恶果…… 都是我活该啊……”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神经质的疯狂。 曾经的志得意满,早已被绝望啃噬得乾乾净净。 他知道,刘家彻底完了,而他,也会跟著一起完蛋。 那些堆积如山的债务,会像沉重的枷锁,把他牢牢捆住,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他想报復吗?当然想! 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唐昭,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和痛苦都还回去! 可他更清楚,自己和唐昭之间的差距,就像螻蚁和大象。 曾经有刘家撑腰时,他在唐昭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今刘家垮了,他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唐昭想碾死他,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无力感,早已冲淡了所有的恨意。 他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发现害死自己至亲的人是国家总统。 不管怎么挣扎、怎么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 到最后,要么逼著自己忘掉一切,苟延残喘地活著; 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在绝望中彻底疯癲。 次日,私人派对上,唐昭正倚在露台栏杆旁。 指尖夹著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身后助理轻步走近,低声匯报的內容却让他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瞬。 “少爷,刘家那边传来消息 —— 刘学强疯了,刚才已经被送进了城郊的精神病院。 听护工说,他现在嘴里就反覆念叨著『我错了』、『我没错』,神志完全不清。” 唐昭缓缓转过身,脸上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惋惜神情,眉梢微蹙: “哦?这倒可惜了。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见雪仪给我生的孩子,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自虐或者寻短见的倾向? 要是真在精神病院里出了意外,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助理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短暂停顿后才应声: “我明白了,少爷。” “你明白什么了?” 唐昭突然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故作懵懂的疑惑,仿佛真没听懂助理话里的潜台词, “我只是关心长辈的身体而已。” 助理心里一凛,连忙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带著歉意: “抱歉少爷,是我失言了。我是说,有医院专人照看,您的岳父一定会平安健康的。” 唐昭没再追问,抬手从口袋里摸出块绣著暗纹的真丝手帕。 隨意擦了擦鬢角因裹挟著热气的微风渗出的薄汗。 “可惜啊,他这状態,怕是没机会来看我的孩子,更等不到孩子们孝敬他了。” 他將手帕隨手扔在栏杆上,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冷意: “只希望他在精神病院里能安分点,好好『养病』,別在我的孩子出生前积什么孽。” 这次助理学乖了,只低著头点头应和: “当然。您这么体恤长辈,您的岳父能有您这样的女婿,本就是他的福气。” 唐昭没再搭话,指尖一松,手帕便顺著栏杆滑落。 他转身迈著长腿走向派对深处,留下助理在原地捡起手帕,快步退出了露台。 几分钟后,助理坐进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里。 確认四周无人后,才掏出加密手机拨通电话。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按之前的计划,等小少爷和小小姐出生后再动手。记住,別让他死得太轻鬆,要让他一点一点熬著走,明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简洁的 “明白”,助理便掛断了通话,发动车子匯入夜色。 没人知道,这通看似普通的电话,经过了多少层加密和中转,才最终传到执行者手中。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废弃的小楼里。 某个装著单向玻璃的房间內,刘学强被牢牢绑在金属拘束架上,脸上蒙著块浸透冷水的黑布。 有人正拿著水管,不断將冰冷的水浇在他脸上,水流顺著布料渗入口鼻,呛得他剧烈挣扎。 249、他还得感谢我呢 即使手脚被铁链锁死,他的身体仍在痛苦地痉挛抽搐。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该说不说,他该感谢唐昭救他出来,不然他现在还待在精神病院呢。 隔壁房间的景象更是悽惨。 两个女人被分別捆在木质椅子上,手脚都被粗麻绳勒得发紫。 她们手腕上贴著个不知名的仪器,指尖早已冰凉, 而地面上,两道清晰的液体滴落声在隔音房间里不断迴响。 “有没有人啊!放了我们!我们还有钱,刘家最后的一点积蓄在我们手里,全都给你们!求求你们了!” 年长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早已沙哑。 旁边的年轻女人则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 “妈!救救我!我感觉血要流干了,好疼…… 我不想死啊!” 她们脚下的地面早已积了一小滩冰冷的液体。 每一次滴落声,都像催命的鼓点,敲打著两人濒临崩溃的神经。 可她们不知道,这房间里的 “血腥” 全是精心设计的假象。 地上那滩泛著暗红的液体,根本不是什么血液,而是特意调配的仿血药剂。 无论是温热黏腻的触感,还是凑近时若有似无的铁锈味,都和真血几乎別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 就连那一声声清晰的 “滴血声”,也不过是仿血药剂滴落铁桶的自然声响。 其目的就是要让这声音钻进两人耳朵里,不断强化 “自己正在流血” 的恐惧。 更狠的是她们手腕上贴著的仪器。 那东西看似不起眼,实则藏著细密的神经刺激探针。 正通过微弱的电流,在两人手腕处製造出尖锐的割痛感。 时而像刀片划过皮肤的刺痛,时而像伤口被撕裂的灼痛。 每一次痛感都真实到骨髓里,让她们下意识相信,手腕真的被割开,鲜血正不断往外流。 若是就这么让她们在 “割腕放血” 的假象里崩溃,那也太便宜她们了。 这世上流传千年的刑罚多了去了,从精神折磨到肉体惩戒,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数不胜数。 真要想让她们尝点苦头,有的是比 “放血” 更折磨人的法子。 眼下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先磨掉她们的锐气。 让恐惧一点点渗进骨子里,后续的 “惊喜”,还在后头等著呢。 这近一年来,唐昭在商界闯荡,这类见不得光的手段可没少用。 不然他手里那些作为发家根基的公司,哪能这么快就攥在手里?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家確实给了他些资源,但远没到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地步。 如今他手里握著的不少產业,都是靠他拿著私密资料胁迫、恐嚇, 再配上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从別人手里抢过来的。 圈子里的人之所以怕他,不是没道理。 唐昭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可总有些 “消失” 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出现的人,用沉默无声地提醒著所有商界大佬。 唐家这三少爷,才是家族里最狠、也最肆无忌惮的角色。 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人,没一个敢提自己消失的日子里经歷了什么。 唐昭既然敢让他们活著回到人前,就有办法处理掉那些可能留下隱患的记忆 —— 別说能用特製药剂让他们忘掉关键片段; 就算有人侥倖没忘,脑子里残留的也都是些零碎、毫无逻辑的片段,根本拼凑不出能指向他的有效信息。 退一万步说,真有人胆子大到想站出来指控他。 下一秒等待那人的,就是悄无声息的 “消失”。 而唐昭自始至终都能置身事外,连半分嫌疑都沾不上。 其实商界里用狠手段的人不少,可没人能做到唐昭这样 —— 所有人都心里清楚是他干的,却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找不到,甚至连明著怀疑他的理由都没有。 这种 “看得见恶意,抓不住把柄” 的滴水不漏,才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讽刺的是,唐昭对外还顶著 “爱国企业家” 的名头,在公眾面前名声极好。 各种慈善捐赠、技术研发的新闻不断。 这种光明正大的正面形象,和他暗地里的阴狠手段形成刺眼反差。 反倒让他身上那股子恐怖感,更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狰狞。 至此,唐昭前世在道上闯下的 “疯狗” 名號,也开始在这个世界悄然流传。 只是比起前世的狼狈,如今这名號多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 前世的他,手里只有一把削铁都费劲的小刀,只能靠不要命的狠劲搏生路; 而现在的他,相当於挥舞著能斩裂一切的屠龙宝刀。 背后有硬到无可挑剔的家世撑腰,行事更是带著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的肆意。 这一世的背景和身份本就够硬 —— 唐家在商、政、军的地位几乎无人敢撼动。 他作为唐家的小少爷,天生就站在別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再加上八卦系统这个 “外掛” 辅助,能提前洞悉人心、掌握隱秘。 让他本就谨慎、滴水不漏的做事风格,更添了几分残忍无道的狠辣,比起前世简直是天壤之別。 若说前世的他是条藏在暗处、咬人防不胜防的疯狗。 那现在的他就是头手握利刃、无人敢拦的凶兽。 破坏力和残忍程度,只比前世更甚。 就连常年替他干脏活的助理们,提起他的手段都忍不住心头髮怵。 可再怕,也没人敢有半分背叛的念头 —— 他们是真的不敢。 唐昭从不怕手下人背叛。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有个助理刚露出背叛的苗头就被抓了现行,最后的下场有多悽惨。 骨头被一寸寸敲碎,惨叫声隔著三层墙都能听见。 那画面,光是回想一下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常人哪怕只看一眼,都得连著做几个月的噩梦,半夜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有那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谁还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只能乖乖听话,把唐昭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帖帖,连半分差错都不敢出。 不过有一点,公司上下都看得明明白白 —— 唐昭从不对听话顺从的人亮出獠牙。 250、体验F1赛车,生產开始了 对那些真心忠於他、把事办得漂亮的人,他向来优待到让人眼红。 公司里的老员工,只要肯跟著他干,薪资福利永远比同行高一大截。 年底分红能让普通白领奋斗十年; 家里有难处的高层,只要开口,唐昭一句话就能解决 —— 不管是孩子上学的名额,还是老人住院的 vip 病房,从不会让手下人为难。 也正因如此,公司里绝大多数高层人早就把自己的前途和唐昭绑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 “护主” 思维: 谁要是敢挡唐昭的路,要么识相点乖乖让开,要么就等著被彻底碾碎,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他们清楚唐昭的手段,也畏惧他的狠厉,但更感念他的 “恩”。 每次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 “脏活”,没人会抱怨辛苦 —— 反而会想著要把事办得更漂亮,让老板能少操点心,多些时间放鬆。 甚至在他们心里,早已预设了最坏的情况: 就算真有那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脏事” 东窗事发。 那也只能是他们这些执行者的错,跟唐昭半点关係都没有。 老板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唐昭可是个热衷慈善、推动技术发展的爱国企业家。 这么 “善良” 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赶尽杀绝的事? 这种近乎盲目的忠诚,不是靠胁迫得来的,而是唐昭用 “恩威並施” 一点点餵出来的。 他让手下人既怕他,又敬他,更离不开他给的好处。 最后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甚至主动为他掩盖所有黑暗。 这样的唐昭当然是完美无瑕的老板,同时也是最得民心的爱国企业家啦。 此时的唐昭,心思当然也不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而是专心去参与派对游戏了。 今天玩得更刺激了,他们直接开上了f1方程式赛车。 当然,场地不是昨天的高尔夫馆,而是换到了真正的f1赛道。 不过f1的危险性比较高,周从武也不敢让所有人都上手真的开一圈f1。 但是只是控制速度的体验圈还是可以的,大家总要玩尽兴了不是。 不过尽兴的代价也挺大的,就这么半天,销就超过了2000万。 这可不仅仅是自己驾驶退役的赛车的销,还有乘坐那些f1赛事的专业赛车手驾驶的赛车体验的玩法。 按理来说f1赛车是单人座的,但是可以改啊。 增长单体壳然后在驾驶座的后方增加一个小型座舱,一样可以让你体验到极致的引擎轰鸣、g力还有推背感等等。 不过,这双人座的车也只有一台,他们还是得排著队等待体验。 就这一台还是唐昭的关係找来的车,不然这里很多人怕是找不来这台车。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体验过,只是他们的体验式需要时机和长辈的面子的。 唐昭的体验是可以隨时隨地的,这就是唐昭的面子。 唐昭戴著头盔,憋屈地从一台退役赛车上下来,周从武看著唐昭道谢, “多亏了你的关係,不然今天这场恐怕是玩不了那么尽兴。” 想要在国內玩到正宗的f1赛车,即使是退役的,也不容易。 国內大部分都是模擬器或者卡丁车,和真正的f1赛车差距不小。 唐昭开f1赛车其实算是少数情况了,虽然他有国家a级执照,但是他的身高是超过了一般標准的。 不过这个还好,只是说有很多弊端之类的。 比如说座舱拥挤,逃生不便等问题。 唐昭摘下头盔,无所谓地摆手, “咱们的关係不用那么客气,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大家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开派对干嘛。” 周从武也不是扭捏的人,拍了拍唐昭笑了一下就完事了。 何天佑此时从另一台车上想要下来,他是今天下午才匆匆赶到的。 差点就错过了今天的活动。 不过他没法驾驶,也担心出安全问题,只能去坐一坐双人座让职业赛车手带他体验一下了。 唐昭看著何天佑憋屈半天出不来座舱的样子,无奈地夹著头盔上去拉了他一把,这才把人“救了出来”。 “这玩意还真刺激,就是座舱有点小。” 唐昭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人家是赛车,要追求速度和成绩的,还能浪费空间在座舱上? 职业赛车手一般都是165-180的身高,你这个子有190往上了吧,对你来说座舱当然小咯。” 何天佑悠閒地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把唐昭说的放在心上。 …… 周从武拉起的这场派对持续了很多天,每天都安排了不一样的“游戏”让二代们能够交友娱乐。 唐昭这些天也玩了个尽兴。 不过之后又很快回归到每天平淡地处理公司公务上去了。 直到某一天,唐昭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正准备运动一下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唐昭,小雪好像要生了,你快点赶到医院这边来。” 唐昭听完也是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老板椅都被他的大力拽得转了几个圈才缓缓停下。 懂事的唐光见状根本不用唐昭费心半点,走出办公室就踹了弟弟一脚, “真是没点眼力见,快点跟上少爷啊,少夫人要生了,我得留在公司处理老板留下的事务。” 唐荣闻言,顿时像一阵风一样跟上唐昭的步伐,更是已经拨通了唐昭的司机电话。 “门口等候,少爷要去曙光医院。” 因此唐昭才一出门,连太阳都晒不到半点就坐上了车。 而医院这边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好几个护士和医生围著刘雪仪做著手术准备。 三胞胎想要顺產並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医院选择的是伤害比较小的子宫下段横切口剖宫產。 这种手术方式对於孕妇来说,造成的伤害比较小,恢復起来也比较好。 配合上医院的一些特殊自製药物,產后想要身体恢復原样並不是什么难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唐昭才匆匆赶到医院。 “爸妈,现在进展到哪了?” 251、三胎降生,丰厚的见面礼 老妈拍了拍唐昭的背给他顺气,“你別著急,小雪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没什么危险,手术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唐昭闻言也是鬆了口气,“那就好。” 隨后他一屁股坐下,隨后呆呆看著手术室的方向。 有著八卦系统的存在,他即使在这里也能够清楚地知道手术室里的情况。 目前来看,手术倒是一切顺利。 唐昭仔细看了一遍相关的八卦,並没有什么隱患的存在,比如胎位不正、大出血之类的。 他也是暗暗鬆了口气。 八卦系统还是给了他不少底气的。 这时,爷爷也被几个保鏢小心搀扶著来到了產房前。 当然,爷爷很不满地甩开几个保鏢, “扶什么扶,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了,挡著我走路真是碍事得很。” 保鏢们却只能赔笑,他们总不能不扶著这位爷吧。 就算爷爷的身体到现在都很健康,这些保鏢也不敢粗心大意啊。 很多健康的老人不都是从摔一跤开始走向死亡的吗。 要是真摔了,那唐家的怒火够他们喝一壶了。 当然,也只能喝这么一壶,因为就这一壶够他们死的了。 唐昭快步走过去扶著爷爷坐到了凳子上,“爷爷,您慢点。” 爷爷却摆摆手,全然不在意其他事情,紧紧抓著唐昭的手问道: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的宝贝曾孙们怎么样了?” 唐昭无奈,乖乖地把自己了解的情况都讲给爷爷听。 结果,还没等爷爷发表什么意见,手术室外的“手术中”灯牌的灯光却“啪”的一声突然熄灭了。 唐昭什么也顾不得了,立马激动地站起来,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此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唐昭见状也是立马凑上前去。 穿著一身朴素手术服的女护士看到唐昭到来,也是立马摘掉口罩露出微笑, “唐先生好啊,手术很顺利,我在这里祝贺唐先生喜添两位少爷,一位千金。” 在她的身后,还有几名护士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三个孩子。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恭喜起来,唐昭只是淡淡地点头, “我妻子是还在里面进行缝合吗?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护士微笑著回应唐昭的问题, “是的,里面还在进行术后伤口的缝合,以我们医院的技术来说,10分钟足够缝合了。 不过术后最好再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有利於伤口的无疤痕恢復。” 唐昭闻言点了点头,这个他还是清楚的,这些高端技术都是他利用八卦系统提供给曙光医院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会,他才有空去看看自己的三个孩子。 然后,唐昭就开始按照管家製作好的生育流程检查自己的三个孩子。 毫无疑问,他的三个孩子都很健康。 或许是因为营养充足、基因良好,三个孩子看起来都是面色红润、胎毛旺盛、白白胖胖的。 三娃此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虽然在新生儿的眼里,周围一切大概都是模糊的,但不妨碍他们感受光线。 坐在走廊一侧的沙发软凳上,爸妈还有唐昭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眼神里满是宠溺。 爷爷一个个看著三个孩子,也是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好啊,都是我唐家的乖曾孙。” 唐昭抱著最后一个被抱出来的女儿,轻轻贴著她的额头感受著那股奇特的血脉相连的感受。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或许是他的某种心理错觉。 但是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里湿润的泪光。 他低声说著:“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宝贝们。” 不过,唐昭的注意力却很快又被爷爷的动作吸引走了。 因为爷爷拿出了他给孩子们的礼物。 三块足有女人拳头大小、手掌厚的帝王绿老坑玻璃种翡翠製成的金镶玉长命锁。 长命锁上还精细雕刻著唐家家徽的精细图案。 爷爷將长命锁轻轻放在三个孩子的怀里,然后又拿出了三块小小的、打磨圆润的翡翠碎料。 显然是製作长命锁有余的碎料打磨製成的。 爷爷把碎料塞到三个孩子的手边, “我的乖曾孙们,这是曾爷爷给你们的见面礼,不贵,你们可不许嫌弃。” 小女儿好奇地抓著翡翠碎料仔细观察著。 然后看著面前一脸慈爱的老爷爷和帅气英朗、眼眶湿润的男人,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好奇的眼神也慢慢安静了下来,注意力也全部放在了唐昭身上。 就好像她知道了他是她的父亲一样,安静乖巧得很。 再看另外两个小子。 一个安安静静的,一点活力都没有,肯定是在装乖; 另一个更是皮得很,手脚就没有老实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抗击怪兽呢。 不过新生儿本来就比较嗜睡,因此很快三个小傢伙就都睡著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那块温润发亮的金镶玉长命锁、包裹著他们娇软身体的緙丝。 他们和普通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別。 很快,刘雪仪也完成了缝合被医生护士推到了她的病房。 孩子们也从依依不捨的大人们手里,转交到刘雪仪的床边。 刘雪仪轻轻拉住坐在床边的唐昭的手, “我很高兴能为你生下这三个孩子,至少我总算为你做了点什么。” 唐昭看著刘雪仪苍白的脸色,轻轻回拉著刘雪仪的手作为回应, “我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为我做的远不止这些。 等你的身体好些了,我们带著孩子去看看他们的外婆吧。” 刘雪仪闻言先是一愣,隨后回过神来便是眼眶湿润了起来,只是低声哽咽地说了句: “谢谢。”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两个是夫妻关係,不用那么客气的。” “你看过我们的孩子们了吗?” “看过了,很可爱,我很喜欢,我会好好待你们,不会让你们过苦日子的。” 说著,唐昭拿出了一份份文件。 “这是我给孩子们准备的信託资金、固定资產还有一些特殊情况时可调用的大笔资金。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过没钱的苦日子的。” 252、豪华的生子礼物,刘家怎样了? 刘雪仪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笑看著唐昭。 她知道他如果想要做好一个父亲,他会是个完美的好父亲。 就像他想要做好丈夫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好丈夫一样。 他总能游刃有余地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安排妥帖,这是他的独特才能,也正是他风流浪荡的底气。 “那我们就一起努力,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 刘雪仪眼含期盼地看著唐昭,唐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好,你也很累了,多休息一会吧。” 刘雪仪点了点头,唐昭放下枕头,让刘雪仪能放鬆地躺平下去。 老爸揽著老妈,静静看著小夫妻俩人的对话,眼神欣慰。 “这样多好,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嘛。” 老妈靠著老爸的胸膛,开心地说道。 这就是她想要唐昭学会和理解的,来自於家庭的幸福感。 隨后爷爷嫌弃地看著两人腻歪的样子,“行行行,赶紧走,多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老爸老妈被爷爷破坏了氛围,都是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然后就跟著爷爷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 不过老爸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不断腹誹著:谁叫你一个人跑来这边,把妈留在老宅里,自己不带老婆,然后就来妨碍我和我老婆亲密,真烦人。 爷爷多精明的一个人啊,能看不懂老爸心里那点小九九? “你瞧瞧你那熊样,要不是我三个孙子厉害,我唐爱军一世英名都要被你毁了。多大年纪了还腻腻歪歪的,丟不丟人啊。” 老爸也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也没见你亲爱的孙子在外面给你惹祸,还让你擦屁股的时候你说他丟人吶。” 爷爷一时语塞,有点被老爸的话噎住了。 “那,那能一样吗?我孙子现在是烽火集团的最大股东、绝对控股人。你这个熊货做出了半点能和我孙子比的成就吗? 他顶多就是以前太年轻了,有点孩子气而已,和你不是一个水平的。而且你一个当老子的,老是和儿子比什么,不够丟人的。” 说完就是一个背手转身不去看唐正国的表情,以此堵住他的嘴。 …… 刘雪仪生產后的这几天,唐昭几乎哪都没去,就在医院套房里陪著老婆孩子。 每天逗一逗孩子,照顾一下老婆的。 这几天,奶奶大哥二哥还有唐寧都来医院看望了刘雪仪。 大哥大嫂自然是不用多说,他们这段时间本来就住在医院。 刘雪仪手术那天大哥还在公司忙,所以没有赶过来,生孩子也没有大动干戈到全家齐聚的地步。 而大嫂胎儿还不太稳,不適合忙碌著急,所以一直都让她留在房间休息。 奶奶不怎么喜欢出门,看望过刘雪仪之后,就回老宅了。 顺便把顽固的爷爷也带回去了,爷爷本来想反抗的,但是气管炎就是气管炎,奶奶喝骂了一句爷爷就老实了。 “你要么乖乖跟我回去,要么你就自己在这待著,回去也別跟我一个屋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老人老师插手小孩,你都多大年纪了,孩子都是有本事的,你老老实实享福就行,少管事。” 爷爷也没了办法,只能乖乖跟著奶奶回去了。 老爸还幸灾乐祸了一番,在爷爷走了之后才敢笑出声来。 “跟我也没差多少嘛,还笑话我嘞。” 某天吃完午饭之后,唐昭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唐家一大家子送给刘雪仪的生子礼物。 礼物其实在刘雪仪生產那天,唐家家人们就送过来了。 只是唐昭觉得刘雪仪身体还没恢復好,所以就暂时收了起来。 趁著现在有空了,刘雪仪的身体精力也恢復得很好,唐昭就准备拿出来了。 唐昭问道:“要看看吗?” 刘雪仪也没有拒绝,她知道唐昭是想告诉她唐家人还是很重视她的,让她不用有那么多疑虑。 所以她点了点头,“好吧。” 唐昭先是拿出了一个红紫色的玻璃种翡翠製成的平安扣项链。 这已经是最近种水和顏色最好的紫色翡翠了,因为在紫色翡翠中,种水和顏色几乎是无法兼得的。 种水冰透的顏色几乎都很淡,顏色浓郁妖艷的几乎都是种水一般的。 这个已经不是有没有钱的事情了,目前最贵的紫色翡翠“昭仪之星”都做不到顏色浓郁的同时种水好。 不过在种水和顏色之间,唐昭显然选择了种水。 “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扣,希望你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 刘雪仪接过唐昭递来的项链,这个项链的做工看起来又精致又朴素的。 显然唐昭清楚她不是很习惯那些非常浮夸的项链,所以特意让人简化工艺製作了这么一条。 刘雪仪接过平安扣看了几眼,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你可以给我戴上它吗?” 唐昭没说什么,接过项链给刘雪仪戴上。 然后他又继续展示著家人们送的礼物,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 比如说爷爷送的礼物,唐昭打开文件给刘雪仪看, “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生子礼物,一家一线珠宝品牌公司30%的股份,只要你签了字股份就是你的了。” 唐昭收起合同,然后继续展示。 奶奶送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祖母绿莲摆件; 爸妈的礼物是一起送的,是一套货真价实的別墅楼王,价值13亿多; 还有大哥送的收藏系列手錶、唐寧送的一个可爱小羊造型的和田玉,正是刘雪仪的生肖。 唐寧还在盒子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她的留言: “恭喜三嫂了,我哥属马,嫂子又生了三只小马,马和羊正好是六合生肖,看来嫂子后半辈子要好好享福了。” 看到这张纸条,刘雪仪也是忍俊不禁,不过有一点她还是认同的。 她其实已经开始享福了不是吗,嫁给唐昭之后,她就几乎再也没有受过委屈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於是开口问道:“刘家现在怎么样了?” 唐昭意外刘雪仪的问题,但还是很平静地回答: “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刘家了。” 253、趁早建立连接,您要有亲儿子啦! 刘雪仪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刘家和她没什么关係,她现在是唐昭的妻子,一切要以唐昭的喜好和利益为先。 刘家完蛋了,她的心里只有痛快和解气。 心里也在向母亲报喜:妈妈你看到了吗?那个混蛋终於完蛋了,希望他不要那么轻鬆地死去。 这时,三个佣人抱著孩子敲响了房门, “少夫人,该餵食了。” 为了孩子的健康,他们还是很需要母乳餵养的。 考虑到刘雪仪的奶可能不够,唐昭还请了好几个奶娘,预防突发情况刘雪仪无法餵奶。 当然,在刘雪仪奶量充足的情况下,她希望还是自己餵养。 唐昭没有反对,这是她和孩子建立连接的方式之一,他没理由阻止她。 相反,唐昭希望刘雪仪能今早和孩子建立连接。 大了再想建立连接可就不容易了。 唐昭可以看见八卦系统的提示,三个孩子的智商都很高。 智商差距到一定程度,互相沟通都困难,別说连接了。 刘雪仪显然不是个很聪明的人,智力可能不低,主要是小时候的经歷阻碍了她的智力发展。 没有其他方面的连接,他担心刘雪仪在以后的家里日子会很难过。 没有共同话题,孩子们不尊重她,夸张点会嫌弃她。 在孩子们的大脑发育完全之前,唐昭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教会孩子如何尊重母亲。 此时听见门外佣人声音的刘雪仪轻声回道,“进来吧。” 唐昭收走乱七八糟的礼物,让开位置。 他没有离开房间,他又不是没有见过,更不会不好意思。 每次餵奶都要他先离开的话,餵养孩子就太困难了。 刘雪仪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妈妈之后脸皮厚了许多,也没有让唐昭不许看或者出去。 为了方便餵奶,刘雪仪穿的衣服很好解,三两下就解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就是三个孩子没法同时喂,性格比较沉稳的老大就放在了后面吃。 唐昭抱著老大,“你小子,弟弟妹妹那么喜欢哇哇叫,怎么你就那么沉默,像个小大人一样。” 说完还宠溺地颳了刮他的小鼻子。 …… 三个孩子没有起名,本来唐昭以为是爷爷取名,长辈给小辈取名再正常不过了。 结果爷爷来了一句:“你的娃叫我取什么名?” 这直接给当时的唐昭整懵了。 他看向老爸,老爸摆摆手,“我也没准备。” 唐昭沉默,最后取名的事情回到了唐昭自己手里。 …… 將孩子交给佣人,唐昭没有一直盯著刘雪仪看她餵奶,这有什么意思。 他想看刘雪仪会不给他看吗?用得著看餵奶?! 他来到旁边的书桌前,看著自己取好的几个名。 一开始,他想著三胞胎取名就要三个字,中间字用同一个。 后来,他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推翻了。 他希望孩子们有连接,又不想用名字绑住他们,他们的生活有很多三胞胎以外的內容。 后来取的名字,隱约能看到名字间的联繫,就是有的不太明显。 看著纸上让他满意的几个名字,唐昭把自己的几位长辈都拉进一个群,发起了群通话。 谁能一个电话把几位商业巨佬、学术大拿、军政高官都喊来? 唐昭敢自信地回答:我能!只要我想,立马就能拉来。 唐昭调整一下手机角度,发起了通话,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几道接通声。 没错,是接通声不是忙音。 “唐小子你搞什么鬼呢?一下子把大家都拉来了。” 罗爷爷问道。 唐昭微笑回应, “这不是给孩子取名的事情头疼得很嘛,现在有了想法,来问问几位长辈。” 罗爷爷顿时笑呵呵地摆手, “哎呀,真好啊,有时候真羡慕唐爱军这个老小子,孙子一个个都那么优秀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三个曾孙。” 陆爷爷摇头失笑,眼底深处带著落寞: “现在圈子里咱们这个年纪的,有谁不羡慕唐老头啊。 这么有本事的孙子他有三个,曾长孙更是已经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了。 以小昭的天赋,这三个孩子至少也有一个是世家豪族里都堪称拔尖的继承者。” 闻言,唐爱军也忍不住嘚瑟起来, “那是,我唐爱军后代就没一个孬的。” 还是奶奶王淑英有眼力,悄悄狠掐了一把爷爷的大腿。 嘴上低声骂道: “没眼力见的老傢伙,就你嘚瑟。” 唐爱军不是唐正国,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老陆没孩子,他当他面说这话不是杀人诛心吗。 还好,唐昭反应多快、多会做人啊。 “陆爷爷这个年纪怕是要不了孙子或者曾孙,要个儿子倒是还可以。” 几位长辈先是大脑干烧了一会,隨后罗爷爷第一个激动中带著严肃地问道: “唐小子,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 唐昭淡定地微笑, “我像是没把握就胡说八道的人吗? 换句话说,我再不靠谱,爷爷奶奶有见我拿长辈打过瞎话吗?” 陆爷爷那边更是整个傻掉了。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生个孩子来保证陆家不绝后,这不是他的情况做不到嘛。 陆野颤抖著声音问道: “小昭,你不是在跟爷爷开玩笑吧,爷爷可经受不起又一次打击了。 陆爷爷我都这样了,还能有孩子?” 唐昭很是轻鬆地笑道: “还记得上次体检不,外公最有发言权了,上次过后有没有任何不舒服的。” 外公苏国青摇头, “没有,手术恢復之后浑身都舒坦有劲的很,应该说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唐昭继续说道: “上次陆爷爷你也是做了体检的,为了不让您白高兴一场,我才没告诉您。 上次我就让医生採集了您的皮肤细胞和血液细胞等等功能,並且成功通过技术重编程成了ips 细胞。 並且进一步分化成了原始生殖细胞,培育出了大量成熟健康的精子细胞。 我可以保证,您很快就能拥有一个健康、充满活力的来自您血脉的亲儿子了。” 在场最能听懂的,显然就是学歷比较高的外公了。 於是一群人开始追著外公问真假。 254、孙子不行了,但儿子还可以! 外公斟酌了一番措辞,还是答道: “目前已知的医疗技术还实现不了,不过理论上確实有一定可能。 所以老陆你还是得问小昭,他才是最知道情况的。” 唐昭也不卖关子了, “陆爷爷你不放心可以来看,顺便挑选一下让谁来帮你承载这个希望种子。 我说什么也没有您亲自看一看,亲自见证孩子诞生来的有说服力不是。” 陆爷爷也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是这个道理,那我什么时候去方便。” 唐昭无所谓地回道: “都可以,我这边还要陪著老婆孩子,基本都在医院,您有空隨时来就是了。 这答应做孕体的女孩子我都给您找好了,您儘管来挑选就行。 您一句话,孩子立马就能怀上,然后就是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然后唐昭又补充了几个关键问题, “您老现在也就七十多岁,我有信心让您老活到120。 到时候孩子您自己带,怎么也能撑到孩子独当一面的时候,您也不用再担心陆家的后代传承了。 要是实在担心,这多找几个孕体,一次来个四五个孩子,怎么也能剩下三四个。” 几个老人也都为陆爷爷感到欣慰,尤其是爷爷,满脸感慨地感慨道: “哎呀,真是因果轮迴啊,你当初说什么都看唐昭这小子顺眼,从小宠到大。 你看这,这孩子就是懂得报恩,一下子就给老陆头你那心头大石落地了。” 陆爷爷早就在视频那头泣不成声了,脸上满是泪。 孤家寡人的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机会给他拯救陆家。 虽然算不上完美圆满,但是多少也算是弥补了他最大的担忧和缺憾。 只有外公一头雾水,心里感到万分疑惑: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话题就转到了活120去了,这是人类能活到的寿命吗?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唐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一下就看到了茫然的外公。 这才想起他好像因为外公患癌的事情,一直忘了把延寿药剂给外公送过去。 他尷尬地笑了笑, “额,那个,外公我和你说件事,你別生气哈。” 外公一愣,这里有他什么事,怎么就被生气了。 爷爷一下就反应过来,唐昭要说的是什么事。 他的脸也板了起来,他最爱的那块古董被唐昭送出去了,他到现在还心疼呢。 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他喜欢啊。 如果只是一块宝玉,他要多少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世界上有,他就拿得到。 唐昭坦白了一部分,他当然没有说外公是患癌了,只是说了当初过年的时候他准备礼物少准备了外公的那份延寿药剂。 他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毕竟他毛手毛脚的,出点错老人也会原谅。 避免外公多想到一些什么东西。 当然,外公也捨不得怪唐昭,只是表示理解了延寿药剂这件事情,並且为之感到震撼。 “真是想都不敢想,我以为自己已经努力接轨新时代,理解年轻人了。 但是科技的发展速度和方向还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样的东西都能够研发出来了。 人真是不得不服老啊。” 唐昭则是立马打趣: “老什么啊,有我在,几位爷爷奶奶现在人生才过半呢,得好好去享受后半辈子才是。” 有时候你真的不能怪长辈们偏心的。 就唐昭这样,身子骨硬朗、性格活泼、说话好听(满嘴跑火车)、体贴关心老人、各种实事也都做得相当到位的。 就没有哪个老人会不喜欢这么一个后辈的。 这些聊完,他们的话题很快又回到了正题上。 还没给孩子们取名呢。 唐昭把自己想到的几个名字都列举出来给长辈们看。 长辈们也是就唐昭起的名字开始了激烈的討论。 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了最终结论,而且形成了高度的一致。 “老大就叫唐松瑜,松沉稳苍劲、瑜光泽美玉,而且有青松立岩的美意,非常好。 老二嘛就叫唐梧洲,梧疏朗瀟洒、洲水中陆地,梧桐棲洲,而且和老大有呼应。 老三叫唐棠寧,棠烂漫嫻静、寧乖巧安定,海棠映寧,两树一,恰好是双胞胎和单卵,又彼此有呼应。” 爷爷对唐昭的起名显然十分满意,嘴上也是讚不绝口。 罗爷爷也相当意外, “真是难以想像,唐家这不会起名的到了这一代竟然都会起名了。 看看你们唐家,正国、正清、正廉、锋柯昭寧、川墨,到了这一代,终於是会起有內涵的名字了。” 说到这,几位老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也是羞红了老脸,小声嘀咕: “那……那不是一个个也养得好好的嘛。” 隨后,他像是想好了什么藉口,声音也大了起来, “再说了,这孙子厉害还不是我这个当爷爷的……” 瞥了奶奶一眼,默默加上了一句, “还有奶奶培养得好的功劳,而且这不是也说明了到了这一代我们唐家突破了某种限制,更优秀了嘛。” 这下大家都沉默了。 这一代还有下一代的唐家质量確实是有点恐怖了。 这唐昭这边的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猛,后代也都是厉害得不行。 唐家最大的缺点就是顏控、爱do但是不爱生,最多加上一个起名废。 现在起名废没了,生育数量也上来了。 现在看来也就顏控这么一个不算是缺点的缺点了。 那些豪门有的选的话,条件相近的情况下,哪家不选好看一些的联姻。 顏值也是基因优化的重要一环啊。 在政治场或者生意场上,长得好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尤其是对他们这种家族子弟来说,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唐昭又和老人们聊了一会,这几个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佣人就已经被支走了。 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放鬆地和长辈们閒聊,刘雪仪全程听到了唐昭的话。 看著掛断电话的唐昭,她这才开口,“孩子们的名字真好听,他们也很喜欢。” 255、想回哪个家?挑选合適的母体 唐昭笑呵呵的,態度很温柔, “你怎么知道孩子们很喜欢,他们才那么点大,能不能听懂都两说呢。” 刘雪仪怀里还抱著最后餵的老大唐松瑜,倾斜著身子给唐昭看, “你看松瑜笑得多开心,还有梧洲、棠寧,肯定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寓意。” 唐昭笑了笑,没有反驳,刘雪仪这是感性发挥作用、占据高地了。 这么点大的孩子或许对声音和情绪有反应,但是听懂他们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 唐昭走到床边,拉著刘雪仪的手, “明天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你看你是想回庄园还是回自己家住。” 刘雪仪拉著唐昭的手, “我想回咱们自己家住,可以吗?” 唐昭点头,理所当然地回答: “当然啦,我会让管家多物色几个保姆帮你带孩子的,和住在庄园没区別的。” 刘雪仪点了点头, “嗯,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唐昭点点头,然后就打电话让助理去安排相关事情了。 比如唐昭给孩子们的其他礼物,比如还有一些送给刘雪仪的礼物。 除了最先知道情况的、与唐家关係最亲密的几位长辈们, 很多其他后知道消息的家族也都送了礼物来祝贺唐昭的三胞胎出生。 …… 另一边,陆爷爷关了电话之后,就已经朝著医院赶来了。 对於唐昭说的事情,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到。 如果唐昭说的都是真的,那唐昭对他们陆家的恩情可真是还都还不清了。 相当於是让进入毁灭倒计时的陆家,一下子活了过来,再怎么报答感谢都不为过。 唐昭也知道陆爷爷肯定很心急,所以早就让人把几个自愿受孕的女孩找了过来。 唐昭在暗处看著房间里的几个或坐或站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院长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女孩的身材都很高挑,最矮的一个身高都有170。 而且顏值方面都是纯天然的,最低分的一个也有8分,已经算是明星网红里都非常亮眼的美女了。 关键是,她们的学歷都不低,最起码都是985的本科学歷,而且在校期间的绩点还不差。 年龄都在19到22之间,正是青春靚丽的时候。 为什么愿意来做这样的事情,无非就是需要钱唄。 具体的原因各有不同,但是不影响她们愿意做这个交易。 唐昭给出了她们无法拒绝的价位,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做这个交易。 来就给15万,如果被选中了,顺利生下来还会给100万的补偿。 即使没生下来,也会给她们20万的补偿。 怀孕期间她们会得到周全的保护和照顾,期间產生的费用自然是不用她们承担的。 她们还能顺带免费享受一下怀孕的豪门阔太的生活。 就这,谁不愿意啊。 很快,唐昭就等来了陆爷爷。 陆爷爷身后跟著两个保鏢,小心跟隨保护著他。 陆爷爷上来就一把抓住唐昭的手,眼里布满血丝,焦急地问: “培育的生殖细胞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唐昭拍了拍陆爷爷的背,“好好好,这就带您去看,您別著急上火了,细胞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唐昭带著陆爷爷来到了一间保密防护等级很高的房间外,保鏢自然是不能跟进去的。 唐昭和陆爷爷穿好防护服,经过重重消毒后,穿过好几扇门才来到了目的地。 几个研究员见到唐昭就鞠躬问好:“唐总好。” 唐昭摆手,“不用客气,给陆爷爷介绍一下吧。” 研究员立马带著陆爷爷来到一张大桌子前,只见有好几个液体培养皿正摆在桌上。 “陆老您好,唐总安排的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您的生殖细胞就在这几个培养皿中。 我们培育的数量不少,您完全可以放心,只要找到合適的卵细胞,就能正常发育成健康的胚胎。” 隨后研究员操作著显微镜和各种仪器,一边做一边给陆爷爷讲解。 陆爷爷也很快就亲眼见到了活蹦乱跳的精子细胞。 “您看,细胞成活率很高,而且都很活泼健康,全部都是直线行走的。 而且几乎没有无活力或者刻板移动的精子。” 陆爷爷的心不知怎的就安定了下来,开口询问道:“那,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受孕。” 研究员笑了笑,“只要您做好决定,我们立刻就能让母体完成受孕。” 唐昭拉著陆爷爷往外走, “走吧陆爷爷,去挑选合適的母体吧,她们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 如果您想要亲眼见一见,问一问她们问题,也是可以的,我把人都叫来了。” 陆爷爷跟在唐昭身后,开心地点头。 他倒是不太在意到底谁作为母体孕育后代。 只要能给陆家留一个后代,而且后代能守住这个家,他就心满意足了。 很快,唐昭就带著陆爷爷来到了一个监控室,里面可以看到那些来“面试”的女孩子。 然后唐昭从身后的员工手里拿来一份资料,放在陆爷爷面前。 “陆爷爷您看,这里是资料,监控里也可以看到她们。 您选吧,选好了立马安排她进行操作受孕,然后您就静候10个月,等待孩子降生就好了。 到时候您可以自己带,可以找人带,绝对没问题。” 陆爷爷看著手里的资料,最后还是选不出来,看著唐昭, “小昭你给陆爷爷隨便选一个吧,只要孩子没有智力缺陷就行。” 唐昭也不推辞,他知道陆爷爷可能是有点下不去手,做不出挑选女人的事情。 “行吧,那我给爷爷你选一个,今天就把事情都搞定了。” 唐昭接过资料,开始挑选,既然是选择,那当然是选智商最高的女人中顏值最高的那个。 陆爷爷说的没有智力缺陷和普通人常说的智障不同,指的是不至於连生意都做不明白那种。 毕竟是聪明人生的,要是连书都读不懂,考个600多分都做不到,那真的是有点丟陆家的人了。 很快,唐昭就选出了一个合適的女人。 256、认乾爹,回家了 唐昭將资料递给陆爷爷, “这个比较好,没有什么身体上的缺陷,我调查了她们的家庭,也没有遗传病。 什么禿头、近视、基因病之类的都没有,很健康。 而且学歷都比较高,她是top5大学的,父亲也是个大学老师。 加上她的顏值不错,算是里面非常不错的选择了。” 陆爷爷看了几眼,也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来吧。” 唐昭看了旁边的助理一眼,他立马会意,走了出门开始安排。 唐昭扶起陆爷爷,带他去了房间看他的三个孩子。 陆爷爷那眼神里的稀罕是演不出来的,不过他现在不用羡慕了。 在唐昭的帮助下,他很快就能把陆家的香火给续上。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陆爷爷看著唐昭逗孩子的样子, “小昭,爷爷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 唐昭看著陆爷爷, “爷爷你说,如果我帮得上忙,一定义不容辞,我可一直都是把您当亲爷爷来对待的。” 陆野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爷爷可以把这个孩子託付给你吗?我想让你当孩子的乾爹。” 闻言,唐昭立马就知道了陆爷爷的担心。 孩子小的时候是非常需要父爱母爱的,陆爷爷就算能活到那么大,可他始终是老了。 他和孩子的年龄跨度太大了。 不说別的,他未来孩子的同学的家长可能才20-25岁,而他却足足七十多岁了。 四十多岁生小孩都够晚的了,这对外太难解释了。 而且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太恐怖了。 陆爷爷估计想的是请一对假夫妻来扮演孩子的父母,然后他幕后操控,当爷爷。 陆家的財產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保护起来,只传给孩子。 而让唐昭当乾爹,不是让唐昭来养孩子,而是给孩子一个保障。 虽然以后孩子要孝敬唐昭,但是至少有唐昭在,孩子还弱小的时候会有一份来自唐昭的助力和庇护。 唐昭没有犹豫很久,虽然辈分有点乱,但是各论各的就是了。 何况陆爷爷和孩子差了70多岁,难不成真让这个孩子辈分飞到天上去啊。 那恐怕想要这个孩子死的人会很多。 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想凭藉辈分压著那些拼杀出来的青壮年?以为这还是以前的封建时代吗?! “行,那我就厚著脸皮当这孩子的乾爹,不过我这里也三个孩子,教育他们得费不少心力。” 陆爷爷明白唐昭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同意就行,只需要以后这孩子来求乾爹帮忙的时候,乾爹能伸手帮一把就行了。” 唐昭也点头,將佣人洗好的水果推到了陆爷爷面前。 就这么边吃边聊,聊的也都是些閒碎的东西。 没有等很久,唐昭先前离开的助理就带著几个医生进了房间。 其中一个医生主动开口, “手术很成功,受孕过程很顺利,过几天就能看到更具体的情况了。” 陆爷爷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孩子的事情搞定了,陆爷爷自然也就不久留了。 “既然事情搞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陆爷爷慢走,这边的情况我让医生隨时注意。 等稳定了就让人送到陆爷爷你准备的別墅里照看著,您放心就是。” 隨后,唐昭送陆爷爷离开了医院。 …… 第二天,唐昭和刘雪仪终於是回到了他们两人的小家。 佣人们看到两人回家,都是非常热烈地欢迎他们。 “少爷、少夫人,欢迎回家。” 管家微微躬身,笑容满面地欢迎他们两人。 唐昭扶著刘雪仪,身后的佣人抱著三个孩子。 孩子们来到新的环境,也是努力睁开眼睛打量著房子。 咿咿呀呀地张望了一会,貌似是又一次確认了自己降落在安全区,也就安静下来了。 唐昭看著刘雪仪,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瑜伽教练,可以帮助你更快恢復过来。 虽然你现在已经出了月子,但还是要多注意保暖和锻链身体。” 刘雪仪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恢復得挺好的,手术刀口和妊娠纹都已经不见了。” 唐昭隨意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当然的事情,曙光医院的医疗技术之高、覆盖范围之广是毋庸置疑的。 所有的技术都是服务於需求的。 jy岛为了满足那些贵妇对美的追求,当然要进行大量的相关技术研发。 就像是人们为了不用辛苦地手洗衣服,所以发明了洗衣机一样。 某个科技的诞生,大概率源於人们各方面的需求。 “晚上一起去院子里坐一坐吧,坐月子期间你一直都没有出门吹过风,就当是放鬆一下心情。” 唐昭的话让刘雪仪有些错愕,毕竟唐昭婚后几乎没有邀请她做过什么。 但是她的反应很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 唐昭轻轻点头,之后没说什么,径直去了书房。 他这个新人宝爸已经因为生孩子的事情“脱產”好长时间了。 现在公司里需要他忙活的事情真的是堆积如山,他得先去书房忙一下工作方面的事情了。 刘雪仪则是在客厅陪著三个小傢伙玩耍。 还好,这三个小傢伙很懂事,是来报恩的。 平常也不吵不闹的,除非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虽然醒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基本不挑在大家睡觉的时间醒来。 相反,三个孩子更喜欢在下午或者早上醒来。 唐昭可以大量的时间陪他们玩耍、说话,让他们“录入”面容、气味以及声音信息。 当然啦,这一举措有利有弊。 利的是,每次乖女儿见到他时都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让唐昭那颗冰冷的心都仿佛要被融化了; 弊的是,二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从自己老爸手里夺走了50多万,完事后还要哈哈哈地疯狂嘲笑他。 这50万的起因也很简单,唐昭本来只是想亲手体验一下给孩子换尿布的工作。 结果刚把老二的纸尿裤拆下来,老二就精准地尿了他一身,成功毁掉了他身上50多万一套的西装。 257、赔钱,礼物 偏偏唐昭是又气又无奈。 他有轻微洁癖,这尿到衣服上他是绝对不会要这衣服了。 当场他就让保姆扔掉。 当然,保姆要是不嫌弃拿去乾洗处理了自己用也没问题。 算是当保姆的小福利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亲生的,总不能打死吧。 他也体会到了爸妈对他的无奈,又宠又恨的。 关键时刻又永远下不了重手。 自此,老二成了唐昭养娃经济支出最大的一个。 大家同样的销,他多了一套西装,没办法。 还好,他给三个孩子都准备了海外信託基金。 从他们出生的时候就生效了,每个月可以拿到大概100万美金的零用钱,上下浮动不超过6万。 三人的卡都被唐昭藏到他们的小枕头里了。 他从老二的零用钱里扣了50万赔偿自己的衣服。 当初知道情况的老妈还说他黑心,明明是他自己不接受洗衣服,却要老二赔偿一整套。 出生第一个月的零用钱就被扣了一半。 不过出月子了,唐梧洲的第二个月零用钱到了,不至於太寒酸。 以后他问起来为什么自己比哥哥和妹妹都少50万,唐昭也是不会心虚的。 他留好了整套西装的价格,还保存了唐梧洲尿湿西装的视频。 他这是在教孩子什么叫责任,不是在报復他尿湿了自己的衣服。 没座! 唐昭还给孩子们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三匹高一米八的生肖马雕塑。 其中两匹的材质是镀金的,50微米厚的24k金。 一个雕塑要用他5千克多的金子,不多。 唐昭还是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达成的。 这个小金库不是指私人银行或者现金,而是真的堆放他的黄金储备的安全仓库。 成本价格確实不算贵,主要是工匠费用比较高。 精心打造的大型雕塑是费时费神又费力,工费当然就高了。 而且唐昭要求还多。 给大儿子的马四脚稳稳站立,给人优雅稳重、不怒自威的感觉。 给二儿子的马前蹄高高抬起,和老二的性格一样活泼、肆意张扬,充满野心和衝劲。 给女儿的马也是镀金的,不过镀层没有那么厚。 主要区別是加上了各种水晶、宝石、钻石点缀镶嵌,看起来更加精致,优美而闪耀。 虽然唐昭很喜欢女儿,但是他已经开始一碗水端平了。 人確实无法一碗水端平,但总不能破罐子破摔,端不平就明目张胆地偏宠吧。 至少唐昭不喜欢教导孩子们对他们发展不利的价值观。 利己可以,不利己还可能得罪人的就免了。 这造价他都留著呢,到时候拿出来孩子们就没话说了。 他可是个妥妥的好父亲。 书房里,唐昭就这么大半天时间在工作上,累了就出来看看孩子。 算是有了特殊的放鬆方式。 最近公司没有特別棘手的新业务,他很快就能处理好之前那数量不多的工作。 將手里修改好的项目书扔给助理,唐昭伸了个懒腰就走出书房。 然后看见了带著三个孩子的佣人们。 刘雪仪应该是去做瑜伽了,没在客厅。 唐昭从佣人手里接过女儿, “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爸爸啊?” 女儿手舞足蹈地回应,唐昭默认她是说想爸爸了。 至於两个儿子?唐昭看都没看一眼。 別问,问就是忘本,刚说了的话第二秒就自己打脸了。 大的一天到晚摆个臭脸,老二看似笑眯眯的,实则悄悄尿你一裤子。 哪里比得上女儿,笑眯眯地摸你脸,又会嚶嚶叫。 只能说,心本来就不是长在中间的! 刘雪仪锻链完洗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唐昭抱著唐棠铃稀罕的一幕。 她笑著说道: “当爸爸可不能太偏心了,也要多抱抱两个儿子才是,不然他们都不跟你亲了。” 唐昭无奈哦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把女儿递给佣人,然后抱起老大老二。 幸好他手臂手掌够大,一手一个轻轻鬆鬆。 往左看,是仿若面瘫、莫得感情、一动不动的老大; 往右看,是一脸笑眯眯、精力旺盛,伸手伸脚乱抓乱踹的老二。 唐昭嘆气,“两个討债鬼。” 刘雪仪捂著嘴笑出声来, “別人巴不得是儿子呢,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昭也知道继承家业还得靠儿子,虽然女儿也可以,但是没有儿子稳固。 这是社会决定的,不是他说行就行的。 唐昭他再厉害也改变不了社会。 不过养起来的时候,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乖女儿。 尤其是已知大儿子是冰山“男神”,二儿子是火山喷发“神经男”的情况下。 接下来,刘雪仪在唐昭的帮助下,留存了一些母乳就和唐昭去吃饭了。 留存的母乳当然是方便夜晚保姆餵养三个孩子的。 刘雪仪孕期、孕后的营养都很不错,奶水相对来说很充足,甚至需要唐昭帮她通。 所以餵养孩子还是比较轻鬆的。 有母乳的情况下,为了健康基本都不会考虑奶粉。 毕竟母乳可以获取到很多来自母亲的抗体和营养,对孩子是最好的。 刘雪仪也不抗拒母乳餵养。 吃了晚饭,唐昭牵著刘雪仪坐到了院子里。 刘雪仪有些娇羞,她和唐昭的婚姻进度很快。 相熟几个月就订婚了,订婚也没多久就怀孕然后结婚了。 现在都生了小孩了,刘雪仪却还感觉两人仿佛处在热恋期。 虽然只是牵著手在庭院里走一走,但是她也感觉很知足。 唐昭揽著刘雪仪坐到了鞦韆上,看了会时间,唐昭突然伸手指著远处的天空。 “看那里。” 刘雪仪抬头的瞬间,只见到一阵绚丽的烟真好绽放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烟,而是好几万台无人机组成的阵列和烟配合製作出来的效果。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棵海蓝色的莲宝树绚烂地绽放开来。 炸开的烟就仿佛宝树的柳絮,三朵莲开在宝树上熠熠生辉。 宝树的中心,还闪耀著两个小篆,一个是刘,一个是唐。 刘雪仪目不转睛地看著天空中美丽的烟火。 258、孕后,改变 唐昭转头看著刘雪仪的眼睛,可以清楚看见它蒙上了一层水雾汽。 眼睛里倒映著天空中的莲宝树,还有中心那巨大的两个字。 唐昭温柔开口, “雪仪,谢谢你辛苦为我孕育了三个健康的孩子,我知道你怀孕期间的辛苦。 即使我努力帮你缓解,也无法忽视你的付出,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唐昭伸手揽住刘雪仪的脑袋,轻抚著她的头。 刘雪仪动容地看著唐昭,眼睛里是欲语还休的感动。 她只能紧紧抱住唐昭,埋头在他怀里啜泣起来。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享受你的好,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很多了。 是你让我知道我也值得好的东西,知道我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知道我可以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很幸福,真的,嫁给你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说完,她抬起朦朧泪眼,深情地看著唐昭。 然后突然袭击,抱著唐昭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唐昭错愕了一瞬,但是感觉到刘雪仪柔软湿热的双唇,他没有反抗,亲了上去。 他就是想要给孩子妈一个礼物,谁想到刘雪仪这么感动,女人果然是感性动物。 好半晌,刘雪仪大口大口吸气,平復呼吸。 “我们今晚……可以吗?” 唐昭没有拒绝,“可以,你恢復好了,而且我答应过的:你想要,就可以。” 唐昭一把抱起刘雪仪就往房间跑,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浴室。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一池温度正好的热水,有智能家居控制著,这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一起进入浴池,一边亲吻一边清洗身体。 很快便擦乾净水来到床上,唐昭二话不说就直接戴好了安全措施。 暂时来说他不想再增多后代了,三个够他头疼也够他传承家业了。 其次,这是老婆,不是情人。 这会唐昭就恢復记忆,知道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了,懂得自己主动戴上安全措施了。 刘雪仪也久违地尝到了初次的感觉。 两人这边是乾柴烈火了。 网络上却因为夸张的烟轰动了起来。 无数人都看到了这场盛大的烟。 二代圈子们知道那是唐昭放的,唐和刘,除了唐昭还有谁有那么大牌面啊。 也都知道是唐昭在感谢老婆给他生了三个。 要是他们哪个的联姻妻子一次性生了三个,而且有两个儿子,那他们的家族绝对会把她宠上天。 要是你基因好,又特別能生,豪门包喜欢的。 结局好不好就要看活得够不够清醒、聪明了。 唐昭和刘雪仪在亲热,外面的烟却没有停下。 网友们在疯狂羡慕: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想像不到,这么放烟也可以?不知道要多少钱多少关係。】 【麻了,有钱人能不能自己一个快音,我真的不想看。】 【羡慕得我满地乱爬,又是哪家的少爷小姐?】 【嘖嘖嘖,这一天空的无人机,少说都几百万了吧,真是壕无人性。】 【夏竹不爱钱,但夏竹需要的每一个浪漫都需要钱。】 也有不爽的,觉得污染了环境。 【这种有钱人庆祝就这样放烟,然后环境污染了又找我均摊,鬼才理你们。】 【就是说,我连鱼翅都没见过,然后跟我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额…,其实没那么夸张,人家用的是冷焰火和无人机雷射,其实污染非常轻微了。】 【你看我信不信,又是有钱人派来洗地的。】 【无人在意,你隨意,喜欢就行。】 ……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没有出去鬼混,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父亲。 每天一下班就早早回家,然后不是带孩子,就是带刘雪仪去各种宴会或者是去“吃喝玩乐”。 唐昭这么做当然不是回头是岸了。 而是唐昭计划好了自己需要为孩子们做的事情。 唐昭太知道一个生长中的孩子会受到什么影响,刘雪仪是孩子不可规避的生长环境。 唐昭必须在这段时间改造刘雪仪,多方面的保证孩子的教育环境的良好。 刘雪仪有太多的陋习会“伤害”到唐昭的孩子了。 唐昭前世受到身边人就非常多,为了改正某些思维惯性,他都是为之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要渡劫。 所以刘雪仪必须改变。 她的软弱,面对別人的伤害,没有鱼死网破的魄力。 她的忧思,总是在某些事情上多想,却又没有匹配的解决能力和行动力。 她的理想主义,既要又要,幻想不切实际的美好,妄图前往理想国。 她的自我意识弱、决策能力弱等等。 对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融在生活每一处的慢性毒药。 唐昭已经改变了她很多地方,但是不完全。 他带刘雪仪去了很多地方。 他带著刘雪仪去玩了很多刺激的极限运动。 目的很简单,你要么拒绝我,要么克服恐惧。 然后,他还带刘雪仪去尝试了很多她没试过的东西。 比如滑雪、游泳、骑马、高尔夫、攀岩等等。 刘雪仪看著铺满桌子的咖啡,唐昭伸手示意: “试试。”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唐昭却语气篤定, “所以这不是为了下次不浪费吗?况且,我为的是不是浪不浪费的问题。 比起有没有浪费十杯咖啡,我更在意我有没有喝到我喜欢或者我想要的那杯。” 刘雪仪沉默片刻,开始尝试起桌上的咖啡。 她其实隱隱察觉到了唐昭屡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原因。 她需要先具备了唐家的优良风格,才能够帮助唐昭培养出拥有唐家优良风格的优秀后代。 唐家风格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唐家风格一定是唐家在各个场景中锐不可挡的神兵利器之一。 她也需要主动努力,改变自己,为了孩子的未来。 刘雪仪了不少时间尝试,唐昭只是静静看著。 她终於选出了自己喜欢的口味, “我喜欢摩卡。” 唐昭露出满意的微笑,经过他的调教,刘雪仪的决策能力堪称突飞猛进。 259、融入,坟墓 其实这道题本就没有標准答案,只要能让唐昭看清她的性格稜角与处世分寸,就算过关。 人生本就像闯关卡,同一道坎往往有多种解法,刘雪仪的选择亦是如此。 若她直截了当地说 “没有喜欢的咖啡”,唐昭会讚赏。 这说明她学会了对不想要的东西说 “不”,有了拒绝的底气; 若她明明不喜欢某一款,却笑著说 “喜欢”,还喝完了整杯,唐昭同样会满意。 这代表她懂了藏起心思,学会了虚与委蛇的生存法则; 而像现在这样,坦然说出喜欢的口味,再慢慢品味其中醇香,唐昭也满意。 因为她既遵从了內心,又不失得体。 唐昭看著她,语气和缓: “做得不错。唐家向来不喜欢钝刀子割肉,凡事都爱快刀斩乱麻。 与其怕付出代价、等著別人给结果,不如主动出击,把麻烦连根拔掉。” 刘雪仪垂著眸,乖巧地听著他的指点,眼底藏著一丝雀跃。 这段时间夫妻二人的磨合,效果显而易见。 不管唐昭是为了孩子,还是真的接纳了她,只要他愿意把时间在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满足。 更重要的是,唐昭已经开始真正接纳她的存在。 她终於开始进一步接触唐昭的二代圈子了。 不再是婚宴上那种匆匆一瞥的点头之交,而是能陪著唐昭,和他的朋友们坐下来交谈。 这是唐昭对她的认可,认可她 “唐昭夫人” 的身份,默许她替自己打理太太圈的人际往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藏在家里的瓶,只等著唐昭回家时匆匆看一眼。 而是能站在他身边,替他撑起半片社交天地。 可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並不容易。 她出身不普通,底子却终究太薄,只能多学、多看、少说、少做,一步步打磨自己。 好在 “唐昭太太” 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圈子里没人敢真的为难她。 也正因如此,刘雪仪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 几乎每隔几天,就有太太圈的晚宴、茶话会等著她出席。 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从容应对,她正在慢慢褪去青涩,长成能与唐昭並肩的模样。 …… 玉隆会所顶层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几人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 唐昭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看著对面的陆之衍,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真定下日子了?没跟我开玩笑?” 陆之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种事能开玩笑?家里都把日子定好了,就等流程走完办婚礼。” “那我可得提前恭喜陆少,马上就要加入已婚一族了。” 唐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到时候怕是连出来玩都得偷偷摸摸,没现在这么自在了吧?” “你少来。” 陆之衍嗤笑一声, “你不也已婚?我看你出来玩的次数可没少过。 我就算结婚,就算不能像你这么明目张胆,偷偷溜出来玩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本来就是凑活过日子的联姻,她哪有閒工夫管我? 有本事她就反抗家里啊,没那本事,就別管我在外头怎么样。” 旁边的柳舒棠听不下去,对著他啐了一口: “呸,真是个死渣男!” 陆之衍压根没理她这恋爱脑的模样,撇了撇嘴: “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想找个有钱有权还不出去乱搞的男人?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不存在?” 柳舒棠立刻反驳,眼神亮了起来, “唐家的男人不都是这样?一个个洁身自好,对老婆还专一。 可惜我年纪小了点,没赶上好时候,不然说不定也能嫁进唐家。” 她嘆了口气,又补充道: “要是唐家子嗣能多一点就好了,也算是造福我们这些豪门千金了。” 说著,她转头看向唐昭,故意损了一句: “当然,你除外。可惜了,要是你也像你那些长辈一样专一,我也不用这么愁嫁了。” 唐昭半点不生气,轻啜了一口红酒,笑著回应: “那还真是对不住柳大小姐了。不过话说回来,唐家要是子嗣真多了,恐怕就没现在这么强盛了。 古代的诸侯都扛不住推恩令的拆分,我们唐家可没本事对抗这种削弱。” 柳舒棠说的倒是实话,唐家子弟作风乾净,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其他跟唐家同级別的世家豪族,在这方面连跟唐家比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那些有孩子的情妇就好几个,更別说那些只是玩过的女人了。 一旁的周从武拍了拍唐昭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羡慕: “什么推恩令?有推恩令的时候,你们唐家怕是都已经传承好几代了吧? 你们可是真正的千年世家,哪是那些新兴豪门能比的。” 唐家的底蕴,根本不是外人能想像的。 现在展露出来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至今还没人能逼他们亮出真正的底牌。 也正因如此,唐家在圈子里的地位才如此超然,几乎没有家族能与之抗衡。 唐昭对此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还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ˉ▽ ̄~)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老黄历。难不成你还想跪下来喊我一声『侯爷』?” “那可不成。” 周从武收回手,笑著打趣道,“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 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几人又开始聊起了其他圈子里的八卦,气氛热闹得很。 周从武话锋突然一转,看向唐昭挑眉问道: “话说回来,你真打算跟刘雪仪好好过了? 最近带她参加了不少高端酒会,这是打算把她扶正,走明路了?” 唐昭指尖捏著酒杯顿了顿,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嗯,她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让人测过,这三个小傢伙的智力都远超常人。 我就算再心狠,也没法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生骨肉將来为了家產互相廝杀,以后应该不会再要孩子了。 孩子们不能没有母亲,有些陪伴和照顾,我这个当父亲的永远替代不了。” 260、处理后事 周从武和陆之衍一听,当即笑著捶了捶唐昭的胳膊。 “你都决定好了,我们肯定全力配合,以后多帮你照看著点。” 唐昭嗤笑一声,斜睨著两人: “得了吧你们,这话轮得到你们说?你们老爸才有资格跟我谈配合。 你们俩算什么?女眷吗?有老婆吗?在这儿充什么长辈。” 陆之衍立刻转移 “火力”,指著周从武笑道: “別扯我,说他!我马上就有未婚妻了,跟他可不一样。” 周从武抓起桌上的冰块就往陆之衍身上砸,笑骂道: “我去你的!订个婚了不起啊?祝你早点跳进婚姻的坟墓,永无出头之日!” 陆之衍轻鬆接住冰块,晃了晃手腕笑道: “那我可得趁进坟墓前,好好瀟洒几天。” 说著,他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推开,几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鱼贯而入。 美女们刚想凑到唐昭身边,却被他挥手直接赶开: “滚滚滚,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我这一身味回去怎么抱孩子。” 周从武见状,当场笑出了声,打趣道: “哟,唐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连香水味都怕了?” 唐昭翻了个白眼: “等你有了宝贝女儿,再来跟我说这话。 我自己都好久没喷过香水了,身边的小情人也都不让她们用了。” 周从武无奈摇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得得得,谁不知道咱们唐少现在一门心思疼家里的小公主啊。 看来小公主的百天宴,我得好好准备份厚礼,不然咱们唐少该生气了。” 唐昭没理他的打趣,隨手扔了颗青提进嘴里,含糊道: “就你话多,到时候礼物要是拿不出手,第一个把你撵出去。 对了,你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瞧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怕是又养了新的小蜜吧?” 周从武得意地整了整衣领,抬著下巴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生意能差得了?” 唐昭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行啊,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公司的產品就给你公司断供好了,剩下的事,周少自己努力吧。” 周从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訕訕的,挠了挠头转移话题: “嘿嘿,这不是有兄弟们帮衬嘛。对了,我最近拿到了几个……的项目,是做適老化改造的。” 他抬手指了指天板,意有所指。 “这项目不仅钱多,还能搭上不少人脉,我在家族里的话语权都跟著涨了不少。 幸好我早跟我哥说好了,不跟他爭家族的继承权,还签了协议, 不然他怕是早就要暗中给我使绊子了。” 陆之衍听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看去,还是你们唐家的家庭氛围最好,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唐昭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你们也就是看著表面,唐家只是不把內斗摆到明面上往死里搞而已。 真要是动起手来,手段可比你们想的狠多了,到时候你们怕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想起小时候的事,补充道: “幸好我两个哥哥当年没真闹起来,不然夹在中间的我,日子肯定不好过。” 周从武和陆之衍对视一眼,想起唐家人对外的狠辣手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话倒是真的,就我们这点心思,要是去了唐家,估计早就被玩得团团转,连怎么死的都反应不过来。” 几人没再继续聊这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说起了圈子里的新鲜事。 不可否认,有钱人也有自己的烦恼。 只是他们的烦恼,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权力博弈、家族纷爭。 但即便如此,有钱人的日子,也比普通人好过太多。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没钱看病、不会为了生计累死累活,更不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对他们来说,这些普通人要面对的生存危机,早已被金钱和权力隔绝在外。 …… 唐昭的办公室內,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室內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沉静。 他指尖捻著一串顶级奇楠沉香手串,手串在指腹间缓缓转动,散发出淡淡的冷香。 唐光垂手站在桌前,將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屏幕上正播放著刘学强受刑的画面,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匯报工作: “少爷,有个遗憾的消息。您的岳父刘学强,被不明匪徒从精神病院掳走之后,遭受了多种惨无人道的刑罚。 最终因身体损伤过重,不治身亡。请您节哀。” 唐昭目光落在平板上,面无表情。 直到听到 “身亡” 二字,才抬眼看向唐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掳走他的匪徒,都抓到了吗?” “已经全部绳之以法。” 唐光点头,补充道, “按照您的意思,今天就会对他们执行注射死刑,不会留任何后患。” 唐昭指尖一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做得乾净。” 唐光又继续匯报: “另外,我们查到刘学强的妻子何玉莲,还有他的二女儿刘雪萌,之前捲走了刘家仅剩的钱財,想偷渡到国外跑路。 可惜两人心理素质太差,在偷渡船上被风浪和恐惧嚇破了胆,半路上就活生生嚇死了。” “知道了。” 唐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找个地方,简单安葬了吧,別太张扬。” 一场自导自演的 “悲剧”,就这么被他以 “伤心” 的名义,完美收尾。 刘雪仪心里显然清楚这一切是谁的手笔,但她从头至尾都配合得毫无破绽。 安葬父亲、后妈和妹妹时,她眼眶通红,泪水涟涟。 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连唐昭看了都觉得真切。 之后但凡出现在有外人的场合,她更是像个演技精湛的影后。 一提起刘家的事就泪眼婆娑,仿佛真的在为刘学强和覆灭的刘家悲痛不已。 可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道,这副伤心的模样背后,是她配合唐昭,光明正大地接手刘家仅剩的势力和资產。 至於刘家那些曾经跳出来咒骂的亲戚? 唐昭连正眼都没给过 —— 那是谁?他认识吗? 261、公司近况,上下欢腾 有些事,大家心里其实都门儿清, 但只要套上一层 “正义” 的外壳,披上 “受害者” 的外衣,就能堂而皇之地去做,谁也挑不出半点错来。 匯报完刘家的事,唐光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张琳的近况: “少爷,张琳那边有结果了 —— 他们已经分手了。” 唐昭指尖的沉香手串顿了顿,示意他继续说。 “当初车祸后,两人还挺齐心,没互相埋怨,一门心思等著男方腿伤恢復。 可后来,那男的因为腿瘸,接连错过了好几个重要的工作机会,心里憋著火,就开始抱怨是张琳拖累了他; 张琳也不甘示弱,反过来指责他扛不住事,说他以前的温和性格全是装的,腿一瘸脾气就变得越来越暴躁。” 唐光语速平稳地陈述著: “最后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乾脆一拍两散。 现在张琳正在到处求职,那男的则一门心思在医院做康復治疗,两人算是彻底断了联繫。” 唐昭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 这结局早在他预料之中。 人性本就如此,顺境时看什么都顺眼,情绪会给彼此镀上一层完美的滤镜; 可一旦有坏事发生,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所有矛盾都会跟著爆发,陷入恶性循环。 只要有人先恶语相向,这段关係的崩塌就会越来越快。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听完也没什么波澜。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 “例外”,以为同样的境遇下,自己能开出不一样的。 可事实一次次证明,例子之所以是例子,就是因为没人能逃开。 一旦踏入局中,就只能成为下一个被验证的 “例子”。 唐昭抬眼看向唐光,突然想起一个搁置许久的项目,问道: “对了,周皓泽那边的艾梵汽车,筹备得怎么样了?” 唐光立刻在平板里翻找资料,很快给出答覆: “公司已经正式成立了,按照目前的进度,最迟一年半,快则一年內,就能看到他们的首款车型发布。 他们原本的车企技术底子就很成熟,再加上我们提供的智能系统和特种材料支持,出成果会比预期快很多。” 唐昭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肃: “告诉他们,別著急赶进度,把產品质量打磨好。我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能长久立足的品牌。” “是,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 唐光恭敬应下。 “最后一个事。” 唐昭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锐利起来, “我们新款无人机的研发,进度怎么样?能达到我当初提的要求吗?” 提到这个,唐光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笑意: “研发很顺利!加入我们的新型复合材料后,已经基本解决了 emp(电磁脉衝)导致设备报废的问题。 现在技术团队正在训练专门的战术 ai,等调试完成,就能实现您要求的全自动指挥功能了。” “嗯,不错,比我预期的进度快多了。”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是盘古的大杀器。等真能量產,到时候合作方案,可就由我们说了算。” 说著,他转动老板椅,滑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眼底是对未来布局的胸有成竹。 唐光见他陷入沉思,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 “少爷,公司近期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些,您还有其他方面需要了解的吗?” 唐昭头也没回,只是举起左手挥了挥,语气隨意: “没了,你去忙吧。对了,把我刚才放桌上的那几张资料,给金融部送过去。” “好的,少爷。” 唐光应了一声,拿起桌上那叠薄薄的资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唐光捧著资料往金融部走,目光不经意扫过纸面,密密麻麻的字跡瞬间映入眼帘。 上面全是关於投资黄金、原油的详细计划,从进场时机到仓位分配,標註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投资计划也太突然了,难道近期有战乱要爆发?还是米联储要宣布降息? 少爷这眼光也太毒辣了。 算了,少爷的心思要是能被我看透,我早就不是助理而是老板了,不愧是我家少爷! 心里想著,脚步却没慢下来,很快就到了金融部部长办公室门口。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在烽火集团,只有唐昭的办公室需要敲门,其他人的办公室,他作为唐昭的贴身助理,向来不用这么客套。 办公室里,中年部长正对著电脑分析 k 线图,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 眼神里满是 “习以为常” 的淡定。 唐光把资料往桌上一放,语气简洁:“老板给的,儘快落实。” 部长拿起资料,快速翻了几页,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惊讶。 这投资方向和仓位配置,简直详细到嚇人,这是提前预判了市场走势吗。 但他也没多问,很快就恢復了镇定,抬头冲唐光点了点头: “放心,保证完美执行。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又能拿一大笔奖金了。” 他笑著补充道: “正好我老婆最近念叨著要去金字塔国的红海潜水,这奖金下来,刚好够我们全家去一趟。 咱们老板,真是善解人意。” 唐光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知道老板好,就多上心帮老板赚钱,別总想著休假。” 金融部长看著唐光转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著: “虽说早就知道你们这些特助,个个都跟总裁心有灵犀似的,但我还是低估了你们的『老板脑』。 论谁最懂老板的心思,我们这些部门部长,还真比不上你们这些特助。” 唐光脚步没停,只回头丟下一句 “知道就好”,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还得回唐昭身边待命,没空在这儿閒聊。 金融部长也不恼,反而拿著资料笑眯眯地翻看起来,嘴里还自言自语: “不过话说回来,能跟著这样的老板,给我再好的 offer 我都不换。 每天的工作就是高效执行老板的指令,连动脑子琢磨方向的功夫都省了。” 262、奖金,温柔 “不过是把任务一层层交代下去,轻鬆得很。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真心实意祝福老板长命百岁,永远別退休。” 说完,他哼著小曲起身,脚步轻快地去召集团队落实计划。 等核心任务安排得差不多,他还偷摸拿出手机开始摸鱼,搜起了红海附近的酒店和餐厅。 对比哪家的海景房视野更好,哪家的海鲜料理口碑更棒。 毕竟奖金眼看就要到手,提前规划好度假行程才是正事。 而接到金融部长指令的下属们,一个个更是喜气洋洋,手脚麻利地忙了起来。 在他们心里,早已形成了一套条件反射: 唐昭有大动作 = 公司要赚大钱 = 他们能拿丰厚奖金。 所以从部门主管到普通员工,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容,连敲键盘的节奏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股热闹的气氛也传到了其他部门,不少人凑在一起议论,眼神里满是羡慕。 “唉,真羡慕金融部的人,看这阵仗,估计他们又有一批人要出去旅游了,说不定还是出国游!” 一个研发部的员工托著下巴嘆气。 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 “別羡慕了,等你手上这个无人机配件研发项目搞完,咱们部门不也能申请团建旅游? 到时候说不定比他们玩得还痛快。”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阵笑声,原本略带羡慕的氛围瞬间轻鬆起来。 在唐昭的公司里,只要好好干活,就不愁没奖励,这早已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规则。 公司高层路过办公区时,看到下属们干劲十足的模样,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他们都知道,再过不久,等公司的各种项目落地,不仅公司帐户会多出一大笔资金。 各个部门的奖金也能让大家满意。 到时候无论是谁去红海潜水,还是计划好的度假,都能痛痛快快实现。 这样的工作节奏,谁能不爱呢? 公司里,金融部的员工们正围著电脑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研发部也在为无人机配件项目加班加点,整个办公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唐昭却早早结束了工作,提前下了班。 比起留在公司盯著进度,他更想早点回家看看三个小傢伙。 车子刚驶进別墅大门,唐昭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往里走。 一进院子,就看到刘雪仪坐在无风亭里,怀里抱著一个孩子,另外两个则躺在旁边的婴儿推车里,正安安静静地晒著太阳。 这无风亭的位置设计得极为讲究,四面有绿植和屏风遮挡,哪怕外面有风,亭子里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 正好適合带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出来晒太阳补钙。 刘雪仪最先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著起身喊道: “老公,你回来啦!” 唐昭快步走过去,点头应道: “嗯,今天回来得早,给我抱抱孩子。” 三个孩子似乎也认出了他,小胳膊小腿都动了起来。 尤其是小女儿唐棠铃,嘴里还发出 “咿呀” 的声音,显得格外热情。 唐昭毫不犹豫地抱起闺女,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我的宝贝棠铃,想爸爸了没有?快叫爸爸。” 这么点大的孩子自然还不会说话,只能用含糊不清的 “嗯嗯啊啊” 回应。 可唐昭却乐此不疲,抱著闺女逗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她去抱老大唐松瑜和老二唐梧洲。 刚抱起老二,唐昭就下意识摸了摸他的纸尿裤,隨即抬头看向刘雪仪: “这纸尿裤包了多久了?摸著手感有点沉,是不是该换了?” 刘雪仪想了想,答道: “差不多有两三个小时了,確实该换了,我让佣人去拿新的。” 等佣人拿来纸尿裤和湿巾,唐昭亲自上手给老二换。 这次他特意留了心眼 —— 上次给老二换纸尿裤时,小傢伙突然尿了他一身。 这次刚揭开纸尿裤,他就迅速往旁边闪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道细细的弧线划过,正好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唐昭看著笑得一脸灿烂的老二,又气又笑: “你这坏小子,故意的吧?每次见了我就尿,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这身定製西装又废了。 这套可不止上次的五十万,你爹这一下,可是保住了你的零用钱,不用谢我。” 老二似懂非懂,依旧乐呵呵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小脸上满是天真。 换完老二,唐昭又去给老大松瑜换。 比起活泼的老二,老大明显老实得多,全程一动不动,乖乖配合著唐昭的动作。 只是小眉头一直皱著,像是在琢磨什么大事,小模样格外认真。 唐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头,轻声哄道: “別老皱眉,想什么呢,天塌下来有爸爸顶著。 老这么皱著眉,长大可就不帅了,到时候怎么找女朋友?” 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觉得爸爸的触碰很舒服,老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还伸出小手抓住了唐昭的手指,轻轻攥了攥。 看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唐昭心里满是暖意。 或许是孩子们在肚子里听到了唐昭的话。 孩子们都长得更像刘雪仪,眉眼间都是美人胚子的模样,但他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是他的亲生骨肉,亲子鑑定报告还好好地放在保险柜里,根本不用怀疑。 刘雪仪站在一旁,看著父子父女四人温馨互动的画面,嘴角也掛著温柔的笑意。 “瞎说什么呢!” 刘雪仪听著唐昭逗老大的话,忍不住笑著拍了他一下, “孩子才这么点大,你就想到找女朋友的事了?” 要是让前世那些跟他斗得你死我活的竞爭对手看到这一幕,估计下巴都得惊掉地上。 在商场上出了名的疯狗,哪有半分像如今这温和耐心的模样? 果然,当了爹之后,连身上的稜角都好像被磨平了些。 不过这份温和,似乎只限定在孩子面前。 等到晚上哄睡了三个小傢伙,唐昭靠在阳台的藤椅上。 指尖滑动著手机屏幕,开始给几个相熟的情人发消息。 263、婉拒,分忧 只是今天的邀约,却接连碰壁。 苏慕晴、白晶晶、林疏月还有芳菲仪四个,都婉拒了他的见面请求。 唐昭倒也没生气,心里门儿清她们不是摆架子,是真的累坏了。 这段时间他下班早,陪孩子之余也多了些空閒,找她们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几个女人轮番应付下来,早就扛不住了。 他看著手机里苏慕晴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笑。 “你简直是头牲口!我们也是要休息的活人,不是隨叫隨到的工具! 实在不行你就找新人將就一下,我现在骨头都快散架了,老娘还想多活几年呢!” 吐槽归吐槽,字里行间倒也没真的抱怨,更多的是带著点娇嗔的无奈。 唐昭手指敲了敲屏幕,回復道: “行了,知道你们累,我等段时间再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实不是他不想找新人,而是眼下实在没这个心思冒险。 为了三个孩子,他早就把身边不安分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只留下苏慕晴她们四个识相、懂事的。 剩下的要么是玩腻了没新鲜感; 要么是跟著他久了胃口变大,开始琢磨不该有的心思,被他乾脆利落地断了联繫; 还有几个不在本地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太清楚人性的贪婪了,那些女人跟著他久了,见惯了富贵,很容易產生更多想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捅出篓子。 而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任何可能影响到孩子的意外。 他討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哪怕是私人感情,也得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忍忍就过去了。” 唐昭收起手机,望著远处的夜景低声自语。 他还没饥渴到离不开女人的地步。 等孩子们度过最脆弱的婴儿期,一切稳定下来,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阳台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不少。 转身回到臥室时,刘雪仪已经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隨口问道: “聊完了?那我们睡觉吧。” “嗯,聊完了,跟唐光交代了几句公司的事。” 唐昭隨口找了个藉口,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陪孩子晒太阳。” 刘雪仪也没多问,合上书熄了灯。 臥室里很快陷入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 “不是说累得爬不起来吗?怎么突然又把我叫出来,这是改主意了?” 唐昭看著眼前打扮精致的苏慕晴,眉头微挑,满是疑惑。 只见苏慕晴穿了条紫色流苏吊带裙,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玲瓏曲线。 脸上带著神秘的笑意,却半句不肯透露缘由。 只是拉著他的手腕,一个劲往这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方向走。 唐昭扫了眼脑海里的八卦系统,瞬间瞭然。 这女人是要给他介绍个人,帮他 “分忧” 呢。 既然知道了底细,他也就不再追问,任由苏慕晴拉著往前走。 快到包厢门口时,唐昭目光落在她那身性感的裙子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將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既然主动送上门,可就別怪我忍不住了。” 说著,他手腕一翻,將苏慕晴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可就在他准备吻下去时,苏慕晴却伸手抵住了他的唇,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等等,別那么猴急呀,进去你就知道惊喜了。” 唐昭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带著威胁: “等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苏慕晴却在心里偷乐: 等会儿有你忙的,看你还有空收拾我。 两人快步走进包厢,里面果然还坐著一个人。 唐昭看向苏慕晴,示意她介绍。 苏慕晴立刻笑著开口: “昭哥,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沈砚冰,长得好看吧? 她可是正经的安全队的,跟我一样,就喜欢那种威武雄壮的男人。” “唐先生,你好。” 沈砚冰率先起身打招呼,声音乾脆又带著点磁性。 唐昭抬眼望去,眼前的女人確实惊艷。 標准的瓜子脸,一双狐狸眼格外勾人。 不笑的时候透著股警队特有的威严,笑起来却像只狡黠的狐狸,妥妥的九分顏值。 她穿了件黑色短 t,搭配修身牛仔裤,將修长又带著点肉感的腿衬得格外惹眼。 浑身透著一股干练又性感的反差感,確实很符合女警官的形象。 不过,对方的身份让唐昭不得不警惕。 是真像苏慕晴说的那样,还是借闺蜜的名义刻意接近他? 好在有八卦系统在,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短短几秒,他就看完了沈砚冰的 “底细”: 表面是正直颯爽的女警官,私下里却喜欢各种狂野玩法。 和苏慕晴一样,看著开放,实际经歷並不丰富,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人。 这次確实是苏慕晴心疼自己被 “折腾”,特意找闺蜜来帮唐昭 “分忧” 的。 確认没问题,唐昭暗里鬆了口气,伸手递了过去: “你好,我是唐昭。” 沈砚冰握住他的手,嘴角弯起: “唐先生的名字,谁能不知道?当今赫赫有名的爱国企业家,新闻上常看到你。” “都是虚名而已。” 唐昭笑著客套,手却没鬆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既然对方这么主动,他也没必要端著,当即提议: “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换个隱私性好点的地方聊?” 沈砚冰毫不犹豫点头:“好啊,听唐先生的。” 苏慕晴看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知道事情成了,立刻起身: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啦。”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走远后,苏慕晴才伸了个懒腰,揉著腰嘟囔: “总算把这尊大神送走了,差点没被他折腾死,真是个牲口。” 另一边,唐昭和沈砚冰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 刚进房间,沈砚冰突然反手將唐昭按在门板上,眼神锐利,故意压低声音: “別动,唐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强姦案有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264、耕耘事业蓝图 唐昭却丝毫不慌,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曖昧: “哦?有人告我?” “那倒没有,就是原告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起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沈砚冰挑眉反问,手指却不自觉划过他的胸口。 唐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待会沈小姐就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告我了。” 酒店的床似乎不太结实,很快就发出了吱呀的声响,这声音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唐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满头大汗的沈砚冰,坏笑著调侃: “沈警官,现在还有人要告我吗?” 沈砚冰喘著气,脸颊通红: “没有,肯定是诬告。唐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爱国企业家,怎么会做那种事。” 唐昭將她轻轻放在一旁,眼底带著戏謔地环住她纤细的腰: “那我可得好好『耕耘』我的爱国事业蓝图,多为这个世界承担点『责任』。” 比如,多 “享用” 像沈砚冰这样有趣的大美女。 一阵欢声笑语渐渐平息,唐昭终於停下了对未来事业蓝图的勾画。 沈砚冰蜷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像只调皮的小猫,在唐昭胸口轻轻打著转。 她的眼神和方才餐厅包厢里判若两人。 先前那份高冷警的锐利消失无踪,眼底翻涌的媚意像浸了蜜的酒,连睫毛颤动时都带著勾人的柔软。 她探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调出自己的好友二维码,笑盈盈地递到唐昭眼前: “聊了这么久,咱们还没加好友呢。难得遇到你这么懂我的『知音』,可不许拒绝人家呀。” 唐昭抬手,用指腹轻轻挑了下她的下巴,语气带著戏謔: “哟,我们高冷又正直的沈 madam,这是彻底被我说服了?” “討厌!” 沈砚冰娇嗔一声,手掌轻轻拍在唐昭胸口,指尖带著点嗔怪, “非要拆穿人家干嘛?你就说,加不加嘛!” “加,当然加。” 唐昭笑著摸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沈大美女开口,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其实就算沈砚冰不说,唐昭也会主动提出保持联繫。 眼前这女人,长得漂亮、身材惹火,身家乾净不说,性子还热辣。 这样的尤物,唐昭要是放过才真是脑子不清醒。 只要她不是別有用心接近自己,这份职业反而让她成了最安全可控的目標,和唐昭简直再合適不过。 “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再来一次?” 唐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著蛊惑, “刚才那回『案件重现』不够完美,作为优秀的 madam,是不是该配合我这个『民眾』再復演一遍?” 沈砚冰却猛地伸手抵在他胸口,眼神躲闪著绞尽脑汁找藉口,声音都带著点发颤: “不、不行…… 这案子已经查清楚了,不用再演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我还要去办別的案子。” 说话时,她的嘴唇都泛著淡淡的白,显然是真的撑不住了。 唐昭脸上露出一丝可惜,但他向来不喜欢强迫別人, 便顺著她的话说: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没关係,以后 madam 要是还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隨时找我。”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沈砚冰泛红的脸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后起身准备穿衣。 沈砚冰也跟著坐起来,温顺地帮他拉好拉链,又仔细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像个贴心的小妻子。 “一定的,我很快就会找你的,你可不许拒绝哦。” 她抬头望著唐昭,眼神里满是依赖。 要是让警局里的同事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惊掉下巴。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此刻竟温顺得像只小鸟,满眼都是对一个男人的依恋不舍。 只能说,习武之人的战斗力果然强悍,一下就征服了这位高冷警的心。 唐昭先利落地收拾好两人用过的物品,將其仔细清洗后才扔进垃圾桶。 隨后他便离开了酒店。 不过临走前,他特意吩咐工作人员,给沈砚冰准备一份 “惊喜”。 没过多久,套房的门铃就响了。 沈砚冰裹著浴袍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笑容礼貌的服务员。 “您好,女士。” 服务员手里捧著一个抽奖箱,笑著说道, “恭喜您成为我们酒店今天的第 2000 名客人,获得一次免费抽奖机会。 一等奖是价值 5000 元的昭阳商业城消费卡哦。” 沈砚冰愣了一下,隨手从抽奖箱里摸出一张券 —— 毫无意外,正是一等奖。 拿著那张等同於 5000 块现金的消费卡,她还没反应过来, 服务员又笑著说: “女士,我们酒店今天还有额外活动,您还能再抽三次奖。” 这一次,沈砚冰先后抽中了一个价值 3 万的名牌包包,以及一套价值 5000 元的香水和丝巾。 直到服务员笑著离开,她才回过神来。 这哪里是什么抽奖,分明是唐昭换了种方式送她礼物。 拿著一堆 “奖品” 回到房间,沈砚冰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慕晴的电话。 “苏苏!你也太讲义气了!” 电话一接通,沈砚冰的声音压抑著雀跃, “竟然介绍这么棒的男人给我!” 苏慕晴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不过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说。 当然,就算你想说,估计也传不出去 —— 这位唐先生对舆论的掌控力,可不是你能想像的。 咱们啊,好好享受就行。唐昭他不仅懂情趣,还时不时会『爆金幣』。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他也总能第一时间帮你。” 沈砚冰夹著手机,一只手拿著那瓶爱马仕香水,往手腕上轻轻一喷,清冽的木质香混著香瞬间散开。 她凑到鼻尖轻嗅,又拿起那只亮面的包包在身上比了比,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这我当然知道!他出手也太大方了,一次性就送了我好几万的礼物!” “几万块对他来说,跟几毛钱没区別。” 265、唐寧的小男友 苏慕晴的语气很隨意, “你儘管收下,別客气。就是记住,別隨便给他打电话 —— 人家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 沈砚冰撇了撇嘴,语气满不在乎: “別的我不管,只要玩得开心就行。不过…… 他老婆不介意吗?” “介意又能怎么样?” 苏慕晴的声音带著漫不经心, “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哪个不知道自家先生在外头的事儿?大多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唐昭有规矩,不许我们主动找上门。 他在床上说得多甜,私下里就有多拎得清,可別指望跟他动真感情。” 两个女人在电话里嘰嘰喳喳地聊著唐昭,此刻的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唐昭正开著车往家走,只觉得浑身舒畅 。 憋了这么久,总算好好释放了一次,连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 可这份轻鬆没持续多久,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 有人要 “上门找麻烦” 了。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 “唐寧” 两个字,显然正是他的妹妹。 “喂,三哥。” 电话那头传来唐寧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 “我明天要带肖望川回庄园,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和他见一面?” 肖望川 —— 就是唐寧最近交往得火热的那个学霸男友,拿过两次省状元。 唐昭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能说没空吗?最后还不是得抽时间陪你见。记住,不许越界,听懂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我清楚轻重的。” 唐寧的声音带著点委屈, “要是我敢越界,你们不得把他给『办』了?对了三哥,咱们商量个事儿。 明天见他的时候,你能不能態度温和点?別嚇著人家了。” 唐寧实在是害怕唐昭会拿出什么死亡三件套嚇唬肖望川。 “嗯~这我可没法保证。” 唐昭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侃, “要是让我看见个不三不四的鬼火少年,保准一拳让他找不著北。” 听著妹妹瞬间僵硬的呼吸,他又轻笑一声: “好啦不逗你了,我也没那么残暴。要是他能让我满意,回头我还能帮你在爸妈面前说两句好话。” “mua~ 三哥你最好了!” 唐寧立刻切换成甜腻的撒娇,语气里满是信任, “他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人特別聪明,就是差个能施展拳脚的机会而已。” “呵,所以你就成了他那个『发財机会』?” 唐昭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半点没被妹妹的撒娇糊弄过去。 唐寧想反驳,他又补了句, “开玩笑的。总而言之,等我见了人再说,现在说破天,也保证不了我到时候会是什么態度。” “哎呀不会的!大哥二哥都见过他了,对他还算满意,至少不反对了!” 唐寧急忙辩解,语气带著点急切, “三哥你肯定也会喜欢他的!他真不是奔著我的地位和钱来的,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 “呵,恋爱脑都这么说。” 唐昭毫不留情地戳穿, “行了掛了,懒得跟恋爱中的女人掰扯。”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直接掛断。 他有自己的判断標准,要是再听唐寧多游说几句,指不定就会影响后续的判断。 有些事,必须亲眼见了人才算数。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驱车回了唐家庄园。 刘雪仪还留在家里,但这事跟她没什么牵扯,有他回来坐镇就够了。 大哥虽然之前见过肖望川,也特地从公司赶了回来; 唯独二哥,又因为手头的紧要事情抽不开身,没能回来。 刚推开庄园別墅的大门,唐昭就看见爸妈正一脸郁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连平日里爱摆弄的茶具都没动过。 “哟,这是哪位不长眼的,惹得咱爸妈脸色这么难看?” 唐昭一边换鞋一边打趣,目光落在老妈身上, “妈,您再愁眉苦脸的,可就要老十岁了。 到时候再贵的护肤品、再顶级的医美,怕是都救不回来。” 这话一出,老妈果然立刻收了愁容, 手忙脚乱地摸出隨身携带的小镜子,对著脸左照右照,嘴里还念叨著: “真的吗?我没长皱纹吧?刚才是不是看著特別显老?” 一旁的老爸却依旧皱著眉,脸色半点没缓和。 显然,对於小女儿突然带男友上门这事儿,老两口心里都憋著股气。 唐昭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分別给爸妈捏了捏肩膀,语气放轻: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和大哥处理,保准不让妹妹嫁错人。” 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两人紧绷的神经。 与此同时,庄园外的车道上,唐寧正开著车,副驾驶座上坐著她的男友肖望川。 肖望川的顏值確实很能打 —— 一张端正乾净的脸,眉眼舒展,透著股正派健康的气质,看著就让人觉得舒服。 美中不足的是肤色偏深,是那种带著阳光感的小麦色; 不过从他衣领处的肤色分界线能看出来,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晒出来的。 当车子缓缓靠近庄园大门,肖望川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又被震惊取代。 唐家的家底,比他想像中还要厚得多。 之前见唐寧的大哥二哥,都是在装修精致的餐厅, 虽然消费不低,却还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內; 可眼前这座占地广阔、气派非凡的庄园,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过这份震惊没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指尖轻轻摩挲著膝盖。 唐家能有这样的规模,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车子稳稳停在庄园內的停车场,唐寧转头看向肖望川,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麻衬衣,身形看著也不算壮实,她真怕男友会被唐家的气场和压力直接压垮。 肖望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这是我必须经歷的,我能理解你家人的想法 —— 我们的家境確实悬殊。 但这是我该面对的,不该让你担心。你就站在那里为我加油,等著我走向你,好吗?” 266、第一轮考验 唐寧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加油!我会等你的!我一直都相信你可以的!况且你已经通过两关了,就剩最后一关了!” 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难关从来都是三个哥哥。 只要他们点头同意,爸妈自然不会反对。 爸妈不是最擅长算计的,但他们懂得配合三个有能力的儿子,不会逆势而行。 “走吧。” 两人推开车门下车,並肩朝著別墅主栋走去。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倒像是两位奔赴战场的勇士,带著点 “慷慨赴死” 的决绝。 可在唐昭的视角里,画面就完全变了。 他只看见一个 “想拐走妹妹的小子”,牵著自家宝贝妹妹的手走了进来。 哪怕这小子穿得人模狗样,衬衣挺括,打扮得讲究,长相帅气、身材匀称, 也改变不了他 “覬覦唐家女儿” 的本质。 不过话说回来,穿衣打扮也是门大学问。 唐家人早就摸清了肖望川的家境,心里早就有了一桿秤: 要是他穿得太邋遢廉价,会被认为不重视这次见面,连基本的体面都不懂,直接 pass; 要是穿得太昂贵,又会被视作虚荣心强,打肿脸充胖子, 大概率是扛不住压力、没真本事的草包,同样会被淘汰。 所以,肖望川身上这件麻衬衣,价格適中,质感上乘, 既不显得寒酸,也不张扬,刚好卡在 “得体有品味” 的点上,算是选对了。 而且从进门到坐下,肖望川的礼仪都挑不出错。 双手递上礼物时的態度,坐姿的端正,以及回答老爸问话时的语气,都透著股恰到好处的礼貌。 这要么是他私下专门学过,要么就是唐寧提前给她开了小灶,把唐家的喜好和规矩都教了个遍。 更难得的是,他送的礼物也很懂分寸。 既没敷衍了事,也没打肿脸充胖子送奢侈品,而是精准踩中了每个人的喜好。 送给唐昭的是一台拍立得,外加一本特製相册: 相册尺寸刚好能放下拍立得的照片,还附带一个小巧的投影仪,把照片卡进去,就能投射出带著滤镜效果的照片。 东西不贵,但唐昭是真宠娃。 家里那几个小傢伙刚出生,最適合用拍立得记录日常,这礼物刚好送到了他的心坎里。 就凭这一点,唐昭对肖望川的印象分就涨了不少。 至少这小子没因为家境普通,就露出没见识的短板,也没蠢到用 “砸钱” 来证明自己。 爸妈的態度也缓和了些。 肖望川能心思准备礼物,本身就是一种重视的態度,老两口看在眼里,脸色自然就好看了几分。 但该来的考验,终究躲不过。 老爸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迴避的锐利,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望川啊,不是叔叔阿姨要刁难你,只是你的条件,要怎么保证我们女儿的幸福? 你也看到了,寧寧从小就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她一个月的钱,恐怕都比你现在的积蓄多。 你要怎么供得起她的日常生活?” 这话看似直接,却藏著深意。 要是肖望川敢说半句 “让寧寧降低生活標准” 的话,他会立刻被请出庄园,连继续坐著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爸妈的语气始终保持平和,没有半分刻薄。 毕竟有钱人能守住財富,靠的从来不是蛮不讲理,而是清醒的算计。 他们的目的是考验肖望川的能力和態度,不是侮辱人。 刻薄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显得他们唐家没气度。 肖望川闻言,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迴避: “我完全能理解叔叔阿姨的担忧。我可以保证,唐寧嫁给我之后,生活质量绝不会降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口说无凭,我目前正在创业,资金和项目进展都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如果现在还不能让您们相信我,恳请您们再给我一点时间。 最多两年,我会用足够让您们信任的身份,再次来到这里,正式求娶唐寧。” 唐正国和苏云柔的目光紧紧锁在肖望川脸上,仔细打量著他的神情。 少年眼底的坚定和真诚不似作偽,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算是对他有了初步的认可。 但这份认可,距离 “同意女儿和他在一起”,还远远不够。 唐正国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可你说的都是將来,创业能不能成功,谁也说不准。 我们寧寧有太多选择了,你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她哥哥们挑选的青年才俊,偏偏选你?”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却字字戳心: “你要清楚,不管是手握百亿集团继承权的富家子弟,还是未来能稳坐省级实权岗位的政界新星,对我们寧寧来说,都算是下嫁。 可要是嫁给你,甚至连『下嫁』都算不上。我不是在羞辱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爸!” 唐寧听得眼眶发红,急忙出声阻止,生怕老爸说出更伤人的话攻击肖望川的自尊。 肖望川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而坚定的力道,他对著唐寧摇了摇头,轻声说: “没事的,伯父说的是实话,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他抬眼看向唐正国,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锐利的光芒: “伯父您说的没错,那些人的条件確实比现在的我好太多。 但以唐家如今的地位,伯父伯母和几位哥哥,应该不会真的在意这些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稳: “不管是十亿、百亿还是千亿家產,对唐家来说或许只是数字。 您们真正希望的,应该是唐寧能过得开心、过得幸福。 我有十足的自信,我的创业计划能成功。到那时,唐寧想要的幸福,我全都能给她。” “而且,我和唐寧是真心相爱的。” 肖望川的目光转向苏云柔,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比起那些利益捆绑的联姻,我想您们更愿意看到唐寧在生活质量优等的前提下,找一个真正爱她、疼她的人。” 267、第二轮考验 “我愿意接受唐家所有的考验,证明我的真心,也证明我有能力给她幸福。” 肖望川心里清楚,他能站在这里和唐家父母对话,本身就是一种机会。 唐家虽是出了名的联姻大族,族內几代人里,联姻充实唐家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同时,它也是传承最久的世家大族里,“低嫁低娶” 和 “入赘” 比例最高的家族。 几乎每一代,都会有子弟打破门第限制,选择家世普通但各方面都顶尖的伴侣。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鼓起勇气跟著唐寧回庄园见家长,站在这里接受考验。 唐家从不是只看家世的势利门第,只要他足够优秀、足够真诚,就有机会得到认可,而不是被一句话直接轰出门去。 肖望川一番话落地,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沉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几分。 唐正国和苏云柔没再开口,显然还在考虑他的话,而唐寧则紧张地攥著衣角,目光在父母和肖望川之间来回打转。 不过这份沉默没持续多久,就被唐昭的声音打破了。 “那最好不过。”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既然大哥已经考验过你,接下来就该我了。跟我来。” 话音落,唐昭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 肖望川没有半分犹豫,默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便要跟上。 “哥!” 唐寧急忙起身,快步衝到唐昭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撒娇的软意, “你答应我的,別对他太过分了!” 唐昭侧过头,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不等唐寧反驳,他伸手轻轻將她按回沙发,语气沉了几分,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乖乖坐著就好。別忘了,这不止是他的考验,也是你们俩的考验。” 这话可不是隨口说说。 在唐家,“不联姻” 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考核。 无论是出身世家的子弟,还是像肖望川这样的普通人,都得在考验中过关; 就连唐家自己的人,也得证明自己没有因为感情失去理智。 就像当初大哥唐锋和大嫂的结合,两人都闯过了层层考验: 大哥要证明自己有撑起家族、保障后代质量的能力; 大嫂则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 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能看透商业局势,智商情商双高。 生下儿子唐熠珩后,更是用优质后代再次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这样的考验从来不是一环结束就够,而是一环扣一环,直到生命尽头都不会停止。 唐寧的瞳孔轻轻颤了颤,手指慢慢鬆开了衣角,乖乖坐回了沙发里。 她听懂了唐昭的潜台词 —— 他已经网开一面了。 要是她还一味为肖望川说话,很可能会被唐昭认定为 “为了爱情丟了唐家的理性”, 而一个会影响家族决策的人,在唐家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唐昭没再看妹妹,转头看向大哥唐锋:“要一起吗?” 唐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 “不了,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算他初步通过考验,可以试著和寧寧交往。” 唐昭点了点头,带著肖望川走向二楼的书房 —— 那里安静私密,最適合谈话。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氛围再次变得严肃。 唐正国和唐锋一左一右坐在唐寧对面,开始认真询问她对这段感情的看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这既是对肖望川的考验,也是对唐寧的考核。 书房里,唐昭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客套了一句:“要喝什么?我让佣人送上来。” “不用麻烦了,矿泉水就好。” 肖望川顺势坐下,语气坦然,“我平时不爱喝甜饮。” 唐昭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瓶矿泉水,隨手扔了过去。 肖望川反应很快,抬手稳稳接住,动作利落,没有半分侷促。 其实这些閒聊,不过是唐昭故意拖延时间。 他需要调取脑子里的 “八卦系统”,查看更多关於肖望川的信息。 系统反馈的结果很直观:肖望川確实是个优质男性。 性格沉稳、外形周正、能力出眾,智商情商都在线,生活习惯也极好,自律又自强。 唯一的短板,就是家境普通,没法给唐寧提供匹配的家世支撑。 所以唐昭的目標很明確: 一是確认他对唐寧的感情是否真心,二是验证他的能力是否真能撑起未来的生活。 等系统信息加载完毕,唐昭才开口切入正题: “介意聊聊你的创业计划吗?还有你对现在兴起的產业,比如 ai、新能源,有什么看法?” 肖望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 “不介意。唐总您是商业前辈,能听听您的意见也挺好。” 他心里清楚,以唐昭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窃取他的创意。 对方要的,不过是看他的思路够不够清晰。 “我的创业项目是一款高自由度的角色扮演类游戏。” 肖望川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认真, “程序开发我和团队已经基本完成了,现在就差细节美化。接下来的重点是筹备资金做宣发,等优化到位,公司就能步入正轨。” 隨后,他从游戏的核心卖点、目標用户群体,到宣发渠道的选择、后续的运营规划,都详细地讲了一遍。 唐昭全程安静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偶尔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等肖望川讲完创业计划,唐昭才追问:“那 ai 和新能源呢?你怎么看?” “ai 的话,我觉得现在有点被过度炒作了。” 肖望川没有迴避,语气坦诚, “技术进步確实有,但远没到突破的地步。现在市面上的宣传和股市动静,已经超过了实际价值,更像是某些企业缺研发资金或者抢市场,在割普通人的韭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新能源不一样,这是值得大力投入的產业。不是说它本身有多完美,而是它是国家发展的必经之路。 我国的矿產资源不足以支撑全国的能源需求,长期依赖进口也不现实。” 268、诱人的路 “所以新能源必然会成为重点发展方向,这也是最近新能源企业扎堆出现的原因。” 唐昭听完,忍不住点了点头。肖望川的看法,和他的判断基本一致。 这小子的能力確实不错,难怪大哥和二哥会认可他。 至少在后代培育的 “基因质量” 和 “能力兜底” 上,肖望川没拖后腿。 唐昭看著肖望川,突然笑了笑,故意逗他: “你不知道我有一家专门做 ai 的盘星公司吗?这么说,就不怕得罪我?” 肖望川也跟著笑了,语气却很篤定: “三哥您误会了。我很佩服您的商业布局 —— 看盘星的发展方向,您显然是把 ai 当成辅助工具,而不是像市面上那样吹嘘『强人工智慧』。 说句实话,您才是那个『割韭菜』的人吧?” 他这话既没贬低唐昭,也没否认自己的观点,反而精准点出了盘星的战略定位。 既显露出他的观察力,又给足了唐昭面子。 唐昭被他逗乐了,嘴上却不饶人: “谁是你『三哥』?我还没同意你跟寧寧交往呢。”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毫不掩饰,明显带著几分满意。 又聊了几句,唐昭主动鬆了口: “关於你的游戏营销,我可以给你点小帮助。现在不少平台我都有股份,打个招呼还是能做到的。” 肖望川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谢: “那我就先谢过三哥了!我现在確实需要这方面的支持。” 他没客气,直接改了称呼 —— 既然唐昭愿意伸出援手,说明自己已经过了对方的初步考察。 “我现在没能力给寧寧什么,” 肖望川的语气变得诚恳, “所以我想儘快做出成绩,儘快拥有追求她的底气,也儘快给她应有的幸福。”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唐昭终於拋出了自己的 “究极考验”。 他起身走到肖望川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刚才亲昵了几分,脸上带著十足的满意: “望川啊,三哥是真的很看好你。你的商业眼光、逻辑能力都很出眾,难怪能两次拿下省状元,確实有本事。” 话音刚落,他的语气悄然带上了一丝蛊惑,像是在描绘一幅诱人的蓝图: “你就没想过,要去更广阔的天空闯一闯吗?你见过二哥了,应该清楚他的位置意味著什么吧? 我们这一脉,正好缺一个走政界或军方路线的核心成员。” 手掌下,唐昭能清晰感觉到肖望川的肩膀微微绷紧,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显然,这番话戳中了他的心思,他不仅听进去了,心里已经开始意动。 但这还不够,唐昭继续添了把火: “如果你想走这条路,三哥能保证,你的路会走得又顺又轻鬆。三十几岁当上市级甚至省级官员,都不是难事。 我会给你递情报、清障碍,把你扶上別人做梦都摸不到的位置。你马上要成唐家的人了,我肯定不会吝嗇帮你。”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在肖望川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市级、省级官员 —— 这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的身体都跟著轻轻颤抖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显然正经歷著剧烈的內心挣扎。 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鬆开了手,身体恢復了镇定, 只是声音还带著点未平的颤意: “三哥,我承认我很心动,但我知道,唐寧不会开心的。 她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自由隨性的生活,根本適应不了那种被人盯著、必须『艰苦朴素』的日子。 这条路或许很好,但不是我和她该走的路。” 唐昭没再纠缠,乾脆地收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里,语气也冷了几分: “不再考虑考虑?唐寧喜欢你,就算委屈一点,她也能適应新日子。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往上爬,给她更高的地位。唐家会拼尽全力帮你,你就真的不心动? 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位高权重、手握权柄的诱惑吧?” 肖望川这会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眼神里满是坚定: “不考虑了。我当然心动,不然也不会为您描绘的未来颤抖。 但我更清楚,我想要什么,唐寧又想要什么。比起高官厚禄,我更想让她过得开心。” 到这里,唐昭的考验才算真正结束。 他脸上那副 “满意” 的笑容瞬间消失。 之前的亲昵和认可,不过是为了让肖望川放鬆警惕,以为自己已经过了关。 要是肖望川真答应了从政,他会立刻把人赶出去: 一个被野心冲昏头、连唐寧的喜好都不顾的人,根本没资格和他妹妹在一起。 好在,肖望川的表现没让人失望。 他脑子清醒,没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还能处处想著唐寧的处境,这就够了。 在唐昭看来,肖望川应该没看破他的 “演戏”,他也没看出对方在偽装。 退一步说,要是肖望川真在演戏,而且演得比他还好,他还看不出, 那只能说明这小子是个能成大事的梟雄,唐寧跟著他,也不算委屈。 唐昭说变脸就变脸,语气里带著点嫌弃: “行了,別一口一个『三哥』了,给你点阳光就蹬鼻子上脸。目前来看,你表现还算及格。 不过我问你,你到底喜欢唐寧什么?” 肖望川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一件珍宝: “她身上有这个时代很少见的鲜活魅力。阳光、自信,清醒又纯粹,像朵纯净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说话时,他的眼神微微失焦,像是在回忆里描摹唐寧的样子。 唐昭不著痕跡地翻了个白眼 —— 得,又是一个恋爱脑。 恋爱中的人真是没救了,这话说得跟拍偶像剧似的。 在他看来,这哪是爱一个人,分明是爱上了自己对对方的幻想,把人捧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他懒得纠结这个,直接转移话题: “如果我们棒打鸳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269、初步认可 肖望川沉默了几秒,给出了认真的答案: “我会拼尽全力往上爬,直到你们认可我,不再阻挠我们。第一次见唐寧,我就知道她是山巔的高岭之。 她的美好不该被我拉进泥潭,而是我努力爬上山巔,好好呵护她、浇灌她。我相信我能做到,现在也在朝著这个目標努力。” 听到这话,唐昭知道,自己的考验彻底结束了,没必要再试探下去。 他看著肖望川,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 “记住,我们的人生从来没有彻底『通过考验』,只有暂时『扛过考验』。 中產会返贫,豪门会垮塌,连爱情也可能消散。 你只是暂时拿到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保护唐寧』的资格,要是哪天你做不到了,我们会立刻收回。” 肖望川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激动地站起身,对著唐昭深深鞠了一躬: “您的意思是…… 您认可我了?谢谢三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唐寧,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最好是这样。” 唐昭眼神锐利地盯著他,语气带著警告, “在你公司做出起色、你们正式订婚之前,不许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你记住,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肖望川心里一凛,只觉得这位三哥的眼神像 x 光,能把他看得透透的。 难怪是能在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唐家这三个哥哥,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 肖望川刚把 “得到认可” 的消息告诉唐寧,小姑娘就激动地扑进他怀里,眼眶都红了。 苏云柔凑到唐昭身边,小声抱怨: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考验他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会心疼妹妹就放水了吧?” 唐昭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 “考验不在多,贵在精。你没听过吗?三十六计,始於『瞒天过海』,终於『走为上计』,核心就在一个『瞒』字。 他可瞒不过我的眼睛,自然没可能害寧寧。” 更重要的是,爱情本就会变。 现在两人爱得炙热,就算考验一千遍一万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今肖望川的品性过了关,就算將来感情淡了,唐寧也不会过得太差。 再者说,他有十足的把握,隨时能把妹妹从不幸的婚姻里拉出来。 苏云柔看著唐昭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纵有再多不放心,也没法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她突然想起了老爷子唐爱军之前的话。 老爷子早就说过 “三兄弟比夫妻俩更有主意”,她这个当妈的,也该学著放手了。 “算了算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你们三兄弟心里有数就行,反正这个家早就交给你们打理了,你们同意,我和你爸就没意见。” 唐昭见状,笑著凑到苏云柔身边,帮她捏了捏肩膀,语气放软了些: “妈,您就放宽心吧,我们肯定会护好妹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安抚好老妈,唐昭转头看向正依偎在一起、满脸喜色的唐寧和肖望川, 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两人的兴奋: “別高兴得太早,要是后面你们哪点让我们不满意,我照样会棒打鸳鸯,绝不手软。” 唐寧和肖望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收敛了姿態,乖乖站好。 “知道啦三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唐寧试图用撒娇矇混过关。 “別来这套。” 唐昭直接抬手打断她,语气没了刚才的温和, “我只是暂时对他还算满意而已。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哪天我就改主意了,或者他变得入不了我眼,配不上你了,到时候该拆还是得拆。” 说完,他低头拿起手机,手指快速点了几下。 没过几秒,唐寧的手机就 “叮” 地响了一声 —— 是银行到帐的提示音,整整 500 万。 “哇!三哥你也太好了吧!” 唐寧眼睛一亮,刚才的小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先別忙著开心。” 唐昭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眼神扫过唐寧,又落在肖望川身上, “事先说清楚,这钱是给你的零钱,你要是敢偷偷在他身上, 我不光会打断他的腿,你之后的零钱也一分都別想要了,全部扣光。”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眼神锐利得像刀。 肖望川站在一旁,只觉得后脖颈都在冒冷汗,后背瞬间绷紧, 只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连大气都不敢喘。 唐寧见状,连忙举起手保证: “yes sir!我保证全部在自己身上,一分都不给他!” 她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 她太了解唐昭的性格了,三哥想查的事,就没有查不到的。 与其偷偷摸摸被发现受罚,还不如乖乖听话。 而且她对肖望川確实是有好感,但还没到脑子一热、把钱都砸在他身上的地步,她可没那么傻。 当然,买点小零食、小礼物送给他,应该不算 “在他身上” 吧? 唐寧在心里偷偷琢磨著 —— 这种小销,三哥肯定不会较真的。 这边对肖望川的考验一结束,他算是正式拿到了和唐寧初步交往的资格。 趁著中午饭点,唐正国乾脆留他下来,和唐家人一起吃顿午饭。 为了这顿饭,厨房的厨师团早就忙活开了。 餐桌上摆著的,哪里是普通的家常便饭,分明是堪比国宴的盛宴。 八大菜系的经典名菜被精心改良,每一道都做得精致亮眼: 苏菜的松鼠鱖鱼色泽金黄,鱼身绽开如瓣; 粤菜的烤乳猪皮脆肉嫩,还冒著热气; 川菜的夫妻肺片红油鲜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连餐具都是定製的骨瓷,衬得每道菜都像艺术品。 肖望川坐在餐桌旁,看著满桌精致的菜餚,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唐家的 “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有钱”,而是从骨子里自然流露的奢华。 他悄悄攥了攥手心,心里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想要真正够格站在唐寧身边,求娶她回家,前面还有不知道多少难关要闯。 270、重归平稳 不过他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 路得一步一步走,没人能一步登天。 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让自己公司的第一款游戏爆火。 有了唐昭承诺的资源帮助,再加上游戏本身新颖的高自由度玩法, 只要后续宣发和运营跟上,公司说不定真能一炮而红。 一边跟著唐家人慢慢吃饭,肖望川的脑子却没閒著,不断在心里完善著游戏上线后的推广计划: 哪些平台適合投放gg,怎么设计宣传物料才能吸引目標用户,上线后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 bug…… 每一个细节都反覆琢磨,不敢有半点马虎。 一顿饭吃得既热闹又安稳,饭后没多耽搁,大哥唐锋就起身告辞 —— 公司还有一堆事等著他处理。 唐昭则陪著唐寧和肖望川走到庄园门口,看著两人驱车离开后,才转身也离开了唐家庄园。 偌大的庄园瞬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唐正国和苏云柔夫妻两人。 不过他们倒不觉得孤单 —— 最近两人閒下来,经常约著朋友去各地旅游。 今天去古镇品茶,明天去海边看日出,小日子过得比他们年轻人还自在。 反倒是唐家三兄弟,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大哥唐锋盯著集团业务,二哥唐珩在政界处理事务, 唐昭既要管自己的商业版图,还要操心家里的事,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唐昭回到家,没一会儿就把唐寧和肖望川的事跟刘雪仪说了。 刘雪仪正坐在婴儿床边,轻轻拍著熟睡的二儿子唐梧洲, 听的时候只是安静点头,既没追问细节,也没反驳什么,神情平和得像在听一件寻常小事。 等唐昭说完,她才停下拍打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胎髮,轻声开口: “其实我有点惊讶。” 唐昭靠在门框上,挑眉反问: “惊讶什么?惊讶我居然会同意寧寧跟一个『穷小子』交往?” 刘雪仪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嗯。我以为你会很排斥寒门子弟,哪怕肖望川愿意入赘唐家,你也不会鬆口。” 毕竟,她和唐昭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联姻。 虽说就凭唐家的地位早已不需要靠联姻巩固,但联姻带来的隱性好处,谁都清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而且她太了解唐昭 —— 他对那些出身普通的女子,向来只是玩玩,从没想过要给她们名分; 就算是对她,两人结婚后,也始终隔著一层淡淡的疏离。 在刘雪仪看来,唐昭理应是个极度看重出身门第的人。 毕竟他明知两人没有感情,却还是接受了家族安排的婚姻,甚至能容忍她偶尔的小脾气, 这更让她觉得,唐昭在意的从来都是 “豪门出身” 这个標籤。 唐昭很快就想通了她的思路,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坦诚不带一丝遮掩: “我跟你结婚,確实有家族压力的成分,但我本身並不在意你的出身。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的结合,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婴儿床的方向,声音放轻了些: “唐家需要一个听话、外形好、没复杂靠山,却又出身豪门的女人,帮我繁衍后代,稳住我这一脉的传承; 而刘家想攀附唐家,也確实靠著『唐家姻亲』的名声,拿到了不少资源和机会。这对双方来说,本就是各取所需。” “至於我自己,” 唐昭收回目光,看向刘雪仪,语气没有波澜, “我最在乎的人从来都是我自己。但我既然跟你结了婚,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 丈夫该尽的责任,我都会做到,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的保证,向来可靠。” 这些话,刘雪仪其实早有察觉,可亲耳从唐昭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淡淡的涩意。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 有他这句 “不会让你受委屈” 的保证,不就够了吗? 唐昭这个 “丈夫”,做得其实一直很好: 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让她难堪,家里的事也从不让她操心,还会精准地记得她的喜好。 唐昭已经比绝大多数豪门丈夫做得好一万倍了。 她没有理由抱怨,更何况现在的日子,她过得其实很安稳。 唐昭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给她准备惊喜: 可能是她上次逛街多看了两眼的限量版玩偶,可能是新款的珠宝首饰, 也可能是一大束刚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 女生心里那点小期待,在唐昭眼里似乎从来都藏不住,他总能轻易猜到,然后不动声色地满足她。 刘雪仪轻轻舒了口气,重新抬手拍了拍唐梧洲,语气恢復了平静: “我知道了。寧寧那边,要是需要我帮忙,隨时跟我说。” 唐昭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 日子很快回到了平稳的节奏里: 唐昭每天按时去公司处理事务,刘雪仪则一边在家照看孩子,一边慢慢接手爷爷唐爱军送她股份的那家珠宝公司 —— 她开始尝试把自己设计的珠宝手稿送到公司,让专业设计师帮忙指点修改,打磨作品细节。 不过对她来说,生活的重心始终是两个孩子。 好在珠宝设计不用天天泡在公司,家里的书房足够她画图, 唐昭还特地找人把客房改造成了一间专属工作间,採光、桌椅、工具柜都按她的喜好布置,连檯灯都是她最爱的贝壳灯。 这天傍晚,唐昭下班回家时,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刘雪仪站在玄关等他,他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开口打招呼: “老婆,晚上好。” 话音落,他很自然地俯身,在刘雪仪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刘雪仪脸颊瞬间泛红,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嗔怪: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快坐沙发上歇著,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她扶著唐昭在沙发上坐好,转身快步往厨房走。 家里的佣人都很有眼力见,躲在各自的工作区域不出来。 少夫人和少爷难得有这样的亲密独处时光,她们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271、「兀鷲號」 唐昭靠在沙发上,抬手轻轻揉著眉心,心里忍不住无奈吐槽: 这破身体明明壮实得很,怎么酒量就这么差? 喝了这么久了,酒量还是没涨多少。 还好没人敢硬灌他酒,不然光是谈生意应酬,他恐怕早就进医院好几次了。 没等多久,刘雪仪就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过来,碗沿还垫著布防烫。 唐昭接过来,仰头一口闷完,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 胃里的灼烧感轻了些,但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清醒多少。 “我去洗个澡……” 他含糊地说著,挣扎著想站起来, “孩子们睡了吗?洗完澡我去看看他们。” 刘雪仪连忙按住他,语气放软: “別去洗澡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就好,你这样容易著凉。 孩子们早就睡熟了,等明天你醒酒了再看也不迟。” 唐昭也没固执,顺著她的话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回到主臥,他靠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等著,刘雪仪则去浴室打温水、拿毛巾。 等她端著水盆出来时,就见唐昭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条蓝宝石手链 —— 手链上的蓝宝石切割成蝴蝶翅膀的形状, 串联起来时,仿佛一群蓝蝴蝶正要展翅翻飞,在灯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今天谈的项目赚了不少,出差时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唐昭把手链递到她手里,声音还有点发飘, 话刚说完,头一歪,“啪嘰” 一声靠在沙发背上,直接睡了过去,像个突然没电的机器人。 刘雪仪握著那条手链,心里又暖又好笑 —— 这手链不是什么品牌的款式,一看就是工匠手工特製的。 她轻轻说了句 “谢谢老公”,低头看著醉得人事不知的唐昭, 只好先把手链放在梳妆檯上,转身去给他擦洗身子。 这种事她做过好几次,早就熟练了: 先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 再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胳膊、胸口、后背,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他。 可等她想把唐昭扶到床上时,还是败下阵来 —— 唐昭的体格一如既往地壮实,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把他挪动半分, 最后只好认命地把被子抱过来,盖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唐昭是被鼻尖的痒意弄醒的 —— 一缕髮丝正蹭著他的鼻子。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房间的沙发上, 刘雪仪窝在他怀里,两人身上只盖著一层薄薄的毛毯。 幸好这沙发够大,不然两人挤在一起,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果不其然 —— 又光著膀子,每次喝醉后都是这样。 再看刘雪仪的手腕,那条蓝宝石手链已经戴在了她手上, 隨著唐昭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她手链上的 “蓝蝴蝶” 轻轻晃动。 或许是他动了一下,刘雪仪哼唧了两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睡得更沉了。 唐昭小心翼翼地伸胳膊,够到不远处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刚解锁屏幕,就看到唐光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著兴奋: “少爷!兀鷲號研发成功了!” “兀鷲號”,是唐昭给盘古公司研发的战爭无人机起的名字, 专门贴合它的性能特点 —— 能適应各种极端环境,不管是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四五十度的高温, 或是高海拔缺氧的山地、潮湿闷热的雨林,它都能正常运作。 更关键的是,凭藉零界电池的高能量密度,它能在极端环境下连续飞行超过 30 小时。 还不怕 emp 电磁干扰,普通的感应探测设备根本找不到它的踪跡。 要是掛上摄像头和感应器,它就是个超长待机的移动侦查点; 要是装上武器,它既能当超远距离的自主防御炮台,也能变身为精准打击的自杀式炸弹。 更厉害的是,它还配备了战术 ai,能自主分析战场情况, 执行战术任务也不必依赖於实时的人工操控。 而这样一台性能夸张的无人机,单台造价竟然不超过 8000 元 —— 这个性价比,简直高到离谱。 这玩意要是投入战场,绝对是妥妥的战爭大杀器。 尤其是打长时间的僵持战,优势更是明显: 我方用 8000 元的无人机,再加上几颗炸弹,就能轻易消灭敌方好几名士兵; 可敌方要是想用无人机或飞弹拦截,他们的武器造价能做到 8000 元一台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 没有哪个国家能扛住这种 “低成本消耗战”。 唐昭心里清楚,战爭从来不是只看尖端武器有多厉害。 毕竟很多尖端武器受限於环境、规则,根本没法隨意使用, 不然大国早就靠核弹氢弹解决问题了,没必要造战术车、无人机。 在小规模战爭里,无人机才是主力军之一, 而盘古公司的 “兀鷲號”,绝对能让国家都心动不已。 他估计,用不了一天,就会有人主动上门谈合作,想大批量购买这款无人机。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设计专属武器配备上去,唐昭的思路很明確: 要做就做 “万能平台”,便宜、皮实、功能灵活才是关键。 客户想要什么功能,直接加装模块就行 —— 他们早就设计好了各种即插即用的组件, 单兵侦查、ai 战术、自杀攻击、武器掛载…… 不管是哪种军用需求,一台 “兀鷲號” 都能满足。 恰好这时,窝在唐昭怀里的刘雪仪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唐昭正拿著手机, 连忙坐起身,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抱歉老公,是不是我刚才打扰你看工作了?” 唐昭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笑著摇摇头: “没事,又不是什么急到火烧眉毛的事。快起来洗漱,楼下该准备好早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咱们都有三个孩子了,不用总这么生疏客气。现在孩子还小不懂事, 等以后长大了看到咱们这样,指不定要怎么琢磨,我可不想他们为这些小事忧心。” 刘雪仪听著这话,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轻点了点头。 272、贪婪的保姆 唐昭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又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 隨后脚步匆匆地就往隔壁的婴儿房走 —— 每天早上看一眼三个小傢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婴儿房里果然热闹,三个小傢伙都醒了,正躺在各自的小床上蹬著腿。 两个佣人正轮流给他们餵奶,小嘴巴含著奶瓶,吃得一脸满足。 等餵完奶,佣人又给每个孩子嘴里塞了个安抚奶嘴,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鼓囊囊的,配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得益於刘雪仪怀孕时和產后充足的营养补给,三个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胳膊腿像小莲藕似的,抱著都沉甸甸的。 唐昭走到小女儿的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想爸爸了吗,我的小宝贝?” 他只是轻轻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髮,又捏了捏她的小脚丫,没敢亲。 为了孩子的健康,医生特意叮嘱过: 大人身上难免带细菌,儘量不要直接亲吻婴幼儿。 和三个孩子挨个互动了几分钟,眼看时间不早, 唐昭这才不舍地把女儿放回床上,轻声说: “好了,爸爸要去赚钱养你们啦,晚上回来再好好陪你们玩。” 说完,他才转身下楼去吃早餐。 刘雪仪跟在后面,看著他那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每次出门前都这副依依不捨的模样,活像个捨不得离开家的孩子。 但她心里清楚,唐昭是真的疼这三个小傢伙。 光是为他们准备的资產和保障,就多到她数不清: 各种高额保险、专属的资產基金信託、甚至还有提前规划好的教育基金…… 就算以后唐昭不再额外给他们钱,仅凭现在这些资產,三个孩子將来当个亿万富翁也绰绰有余。 早餐过后,唐昭照常驱车去公司,一进办公室就投入到工作中。 他先仔细查看了 “兀鷲號” 无人机的详细测试数据 —— 无论是续航能力、环境適应性,还是战术 ai 的反应速度, 都比目前现役的主流无人机高出一大截,性能优势一目了然。 “接下来,就该通过唐家的渠道,把这东西递到上面去了。” 唐昭心里盘算著, “应该也不用费什么劲,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知道消息,正等著上门谈合作呢。”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唐光,突然笑著打趣: “你说,我要是把唐氏药业扔回给大哥,他会不会直接气死?” 唐光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少爷,家主恐怕不只是会气死,还得累死。 虽然癌症靶向药的项目已经圆满完成,但后续要对接的各大药企合作、医院採购洽谈, 还有生產线的扩张规划,都需要频繁出差跑流程。 而且现在家主夫人怀著孕,家主本来就分身乏术……” “我也累啊。” 唐昭撇了撇嘴,语气委屈, “我不也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每天照样要处理一堆事。” 唐光听到这话,默默闭上了嘴 —— 这话他可没法接。 作为唐昭的贴身助理,谁累谁轻鬆,他最清楚不过: 別家总裁谈生意都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错; 自家这位倒好,大部分合作洽谈都扔给他和弟弟唐荣去跑,自己偶尔露个面就行。 更离谱的是,就算哪里真出了点小差错,唐昭也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並补救, 这 “大胆放权 + 精准兜底” 的操作,至今也没人敢模仿。 最后,唐昭这个 “甩锅” 的想法还是不了了之。 他心里门儿清: 真把唐氏药业扔给大哥,大哥那个死绿茶指定会去老妈那里 “装可怜”, 到时候老妈又得拉著他哭诉 “你大哥不容易”, 最后活还是得落回他身上,说不定还得白白挨一顿骂。 这种 “甩锅失败反挨骂” 的轮迴,他又不是没有经歷过。 唐昭撑著下巴,有些心不在焉地磨洋工,准备今天要下发给下属的各类情报信息。 唐光则轻车熟路地接过唐昭给出的资料, 分门別类地发给各个部门的核心高层,让他们根据情报部署日常决策。 说起来,唐昭这个老板更像个 “甩手掌柜”。 与其说是总裁,不如说是个专门提供情报的 “信息商人”,再加上个审核公司计划的 “质检员”。 也正因如此,他工作效率极高: 有八卦系统帮忙筛选给出真实有效的內部信息,每天在工作上的时间撑死了两个小时。 別人不敢像他这样大胆放权,生怕被下属架空或坑害,但唐昭完全没这顾虑。 不是没人试过搞小动作,只是那些人最后都落了个悽惨下场。 墙头草都长了有几丈高了,后来的人哪里还敢动歪心思? “对了,” 唐昭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唐光,“之前让你找新保姆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唐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已经筛选出几位候选人了,等您有空的时候,再亲自挑选一下就行。” 突然要换保姆,並非唐昭心血来潮,而是家里最近出了点岔子。 之前家里添了三个孩子,原有的佣人不够用, 唐昭就大价钱新请了几个年轻保姆,想著她们接受过专业培训,育儿理念更先进。 没想到其中一个保姆动了歹心,私下偷偷观察家里的贵重物品。 最后趁人不注意,偷走了刘雪仪平时几乎不用的几件昂贵饰品,打算拿去变卖换钱。 唐昭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无奈: “不用我挑了,你们筛选过的,专业水平肯定没问题。 只是人品这东西,光靠面试和背景调查可看不透。” 唐光点了点头,想起那个偷东西的保姆,语气就变得义愤填膺: “这些人就是信念不坚定,根本没法对金钱保持敬畏心。 竟然敢贪墨主人家的东西,真是胆大包天,连少爷给的高薪和恩情都忘了!” 唐昭听著这话,忍不住笑了: “人嘛,本来就是这样 —— 比起记恩,更容易记仇,也更容易被贪慾诱惑。 273、托大的军官 “每天看著满屋子不属於自己的昂贵物品,时间久了,难免会动歪心思。” “那少爷,那个偷东西的保姆,要怎么处置?” 唐光又问。 “直接送到治安队就行了。” 唐昭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她偷的那些饰品,价值足够让她坐十几年牢了。” …… 两天后,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唐昭所料。 “兀鷲號” 无人机刚传出研发成功的消息,就引来了各方势力的密切关注。 不少人私下通过各种渠道联繫他,想借著合作分一杯羹,顺便蹭点功劳。 但唐昭没给这些人机会,只用 “项目需统一对接”“等待上级安排” 等理由婉拒了所有私下邀约, 故意把这份合作机会拋出去,让他们在背后自己爭抢 —— 他要的,从来不是私下里的小恩小惠,而是能摆上檯面的官方正式合作。 为了迎接即將上门的军方对接人员,盘古公司上下早就做好了准备: 展厅里调试好了 “兀鷲號” 的样机,技术团队整理好了详细的测试报告, 连接待流程都演练了三遍。 唐昭更是亲自到公司门口等候,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姿挺拔,气场十足。 没过多久,一辆军用越野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两位中年军官 —— 一位肩上扛著两槓三星的上校军衔,另一位则是两槓两星的中校, 身后还跟著四名身著便装、眼神锐利的保卫人员,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唐昭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两位长官蒞临烽火集团参观,准確来说今天要参观的,是集团旗下的盘古公司,『兀鷲號』就是在这里研发的。” 为首的孙上校先是上下打量了唐昭一番,才慢悠悠地伸出手,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跟下属说话:“辛苦你们久等了,小唐同志。” 这话一出口,唐昭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冷光, 站在孙上校侧后方的中校更是脸色骤变,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暗骂:老哥你疯了?!你什么身份啊就敢叫 “小唐”? 平时在部队里端架子端习惯了,忘了这是唐家的地盘?你想找死別拉上我啊! 唐昭收回被孙上校握过的手,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擦了擦, 李上校连忙上前一步,抢在唐昭收回手之前,双手紧紧握住唐昭的手,语气恭敬又热情: “唐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负责技术对接的李中校,这次能来参观盘古公司,真是倍感荣幸。 上面对『兀鷲號』非常重视,特意让我们过来,就是希望能和贵公司达成互利共贏的合作方案。” 唐昭脸上依旧掛著微笑: “李中校客气了,如果双方能谈拢条件,达成合作自然是皆大欢喜。” 简单寒暄后,唐昭转身带头往里走, 只是背对著两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才不管这孙上校背后是谁的势力。 就算是唐家那些辈分高的叔叔伯伯,也没谁敢这么托大,喊他一声 “小唐”。 这不是故意踩他面子吗? 行啊,这合作要是还能跟孙上校谈成,他唐昭就倒过来姓孙! 既然对方喜欢端架子,那他就把这架子架得更高,看对方摔下来能有多惨! 唐光和唐荣两兄弟跟在后面,最是擅长察言观色, 一看唐昭的脸色,就知道孙上校刚才的话已经惹怒了自家老板。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 “配合” 老板,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上校一点教训。 所以…… 一行人刚走到公司大厅,唐昭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起后只听了几句,就语气急促地回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不等孙上校两人说话,他转身就朝著公司门口走去,脚步乾脆。 孙上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 他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轻视过,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一旁的李中校脸色也不好看,只不过他是在心里把孙上校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下好了,被这蠢货拖累了!只希望唐昭能明辨是非,看在自己刚才態度恭敬的份上,別把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唐光和唐荣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 是唐昭发来的消息。 两人快速扫了一眼,隨后唐光上前一步,脸上堆著 “歉意” 的笑容,语气也十分的客气: “两位长官,实在对不住,我们老板也是没办法。 他刚当爸爸没多久,家里三个孩子还小,一听说孩子那边有点情况,就急得不行 ——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工作,耽误了孩子的事害了孩子,您说对吧?” 他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孙上校没注意到,李中校却心里一凛,连忙笑著附和: “当然当然,孩子的事是天大的事,唐先生紧张也是应该的,我们完全理解。” 孙上校不满地斜睨了李中校一眼,显然觉得他太 “怂”。 但李中校根本没理会他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孙上校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蠢货,早就该从这个位置上挪下来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等著全家跟著你遭殃吧。 不知道世家最看重顏面吗?还敢去踩千年唐家的小公子的脸面? 就算是为了给其他世家做表率,唐家也绝不会轻饶他。 否则以后岂不是是个人都敢来下唐家的面子了? 而此时的唐昭,来到了车上。 手机隨意地扔在桌板上,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群发给助理团队的信息界面 —— 里面详细罗列著孙上校的所有黑料,从他本人的贪腐问题,到家人的违法乱纪行为,一条都没落下。 孙上校今年五十四岁,家里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一家子就没一个乾净的。 唐昭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他没打算直接让孙上校 “消失”—— 那样太便宜对方了,还会让人觉得唐家行事太 “温柔”。 274、一人犯错全家遭殃 他的计划很周密:先用孙上校挪用军用物资的黑料,让他先停职接受调查; 再把他儿子姦杀少女、大女儿肇事逃逸、小女儿校园霸凌致人自杀的证据,一点一点捅出去,让他的孩子们一个个进去坐牢; 並且再设几个局,给他孩子们的罪行加个码,让判罚更重一些; 最后再曝光他老婆借著他的职位大肆敛財的事实,让他的家庭彻底分崩离析。 他要让孙上校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人一个个被判刑、受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直接让他死更难受。 更何况,孙上校在部队里对头不少, 那些人肯定很乐意落井下石,帮他 “加快” 这个过程。 至於孙上校一家的所作所为,唐昭半点不觉得自己下手狠。 这群人渣,本来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替天行道罢了。 唐昭的助理团队办事效率极高。 这边唐光还在展厅里陪著李中校看 “兀鷲號” 的样机,跟技术人员討论参数,楼下就传来了警笛声。 负责抓人的工作人员,已经带队赶到了公司。 孙上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两名工作人员按住肩膀,戴上了手銬。 他一脸懵圈地被往外带,走到公司门口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看向路边停著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透过深色的车窗,他那 5.1 的视力清晰地看到了后座上的人 —— 唐昭正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轻蔑,甚至还对著他伸出手,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 跟在后面的李中校见状,只能尷尬地訕笑著点头,心里却把孙上校骂了无数遍: 好好的一个大功劳,就被这蠢货彻底搞砸了! 虽然唐昭没把自己牵扯进来,但他毕竟是跟孙上校一起来的,上面大概率不会再让他负责后续的对接工作。 下一次想拿到这种好机会大功劳,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上校被抓的事,没几天就传回了唐家庄园。 唐昭对此毫不在意,一个註定要完蛋的人,连同他家里的烂事,根本不值得占用自己的精力。 可爸妈却不这么想,特意把他叫到跟前念叨。 “早就让你从家族合作的体系里挑人对接,你偏不听!” 苏云柔坐在沙发上,语气带著点埋怨, “现在好了吧?平白受了气不说,还得自己动手收拾烂摊子,多费劲儿。” 唐昭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 “知道啦知道啦,这事你们都念叨多少遍了?要是实在閒得慌,不如去公司帮我处理点事。 我最近都快忙死了,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正好分担点压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一出,爸妈瞬间没了声音,再也不提念叨的事。 他们心里门儿清: 自己那点工作能力,跟唐昭根本没法比。 唐昭两小时能搞定的活,他们就算连轴转,恐怕也得忙两天, 去公司纯属添乱,还不如在家清閒自在。 而唐昭处理得罪自己的人,向来得心应手,唐家上下也全力支持他的做法。 毕竟在世家圈子里,敢不给唐昭面子,就是不给唐家面子。 这种事绝不能纵容,否则过不了几年,怕是连阿猫阿狗都敢挑战唐家的地位了。 对传承久远的世家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千万人的性命,也未必能比得过家族的顏面。 此时的孙上校,正蹲在军事看守所的某个房间角落里,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不过他的 “热闹” 还没结束 —— 他在部队里的对头们,早就等著看他笑话,一个个 “贴心” 地给他送来了家里的消息。 这天,一个穿著看守制服的男人走到牢门口,语气带著戏謔: “孙上…… 哦不对,现在该叫你孙釗同志了。 听说你大女儿因为肇事逃逸,还涉嫌聚眾吸毒,已经被抓了? 而且有人举报,吸毒的场所是她提供的,毒品也是她帮忙运的,证据確凿。”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 “判决今天应该就下来了,少说也得判二三十年。 嘖嘖,你那宝贝女儿细皮嫩肉的,到了里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呢。” 孙釗猛地扑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扒著栏杆,眼睛瞪得通红: “你胡说!我女儿怎么可能吸毒运毒?你们这是陷害!是栽赃!” 男人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摊了摊手: “都被当场抓住了,你不承认又有什么用?证据摆著呢,谁信你啊。” 孙釗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揪著自己的头髮,直到头皮发麻,才突然神情一震,嘶吼道: “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你们这些诬陷人的混蛋,不得好死!” 男人只是像看丧家之犬一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行啊,你儘管找。不过我劝你別抱希望,证据都堆成山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孙釗在牢房里歇斯底里地喊叫,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可这还没完。 没过几天,又有人来 “报信”: 他的儿子因为涉嫌姦杀少女,加上之前的其他劣跡,被数罪併罚判了死刑; 小女儿也因为校园霸凌致人死亡,再加上偽造证据,被判了十五年。 一个个坏消息砸下来,孙釗彻底垮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曾经笔挺的军装皱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哪里还有半分军官的体面? 他盯著牢房的墙壁,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不久后,他自己的判决也下来了。 因挪用军用物资、收受贿赂数额巨大,被判处无期徒刑。 孙釗本以为,至少能在监狱里安安稳稳地了此残生,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他收到消息,大女儿还没进监狱呢,就因为吸毒过量,导致神经细胞严重受损,成了植物人; 儿子在死刑执行前,被同监区的犯人报復,意外撞击到脊椎,变成了高位截瘫; 小女儿则因为受不了监狱的环境和罪名的压力,精神失常,成了个疯疯癲癲的傻子。 275、精心打扮 所有的希望都被碾碎,孙釗的精神彻底崩溃。 在一个深夜,他用床单拧成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唐昭看到助理送来的消息时,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指尖在报告上轻轻敲击。 这些事,算是唐昭乾的吗? 是,也不是。 他不过是把孙釗一家的罪证摆了出来,像点燃了一根导火索。 后面那些层层叠加的报復,那些赶尽杀绝的手段,都是孙釗的对头们趁机安排的。 他们早就等著这个机会落井下石,唐昭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机会。 他什么都没主动做,可这一切也可以说都是他的手笔。 也好,这样一来,大家又一次见识到了招惹他的下场。 敢动唐家的人,就得做好承受所有后果的准备。 唐昭看著报告上的惨状,轻声感慨: “到了这个位置,要么往上爬,要么摔死。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啊。” 站在一旁的唐光,看著报告上的內容,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理所当然: “敢不给少爷您面子,这个结局是他应得的。” 唐昭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这么大火气。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你还记著干嘛?” 他看了眼手錶,起身拿起外套, “我下班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吧。今天日子特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光笑著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唐昭面前: “那我就不打扰少爷的好时光了。对了,这两样东西您记得带上,是您之前交代要准备的。” 唐昭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东西都是他特意让唐光定製的。 他满意地合上盒子,收进外套口袋: “干得不错,我走了。” 说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 唐昭的別墅里,管家正拉著刘雪仪精心打扮著。 刘雪仪看著管家为她挑选服装还有首饰,问道: “今天是要见什么客人啊,要这么隆重的打扮,要不我还是不要去了,我现在水平还不够,要是给老公丟人甚至耽误了老公的生意就不好了。” 管家看刘雪仪这样子,劝慰道: “少夫人这是什么话,您长得那么貌美,又知书达礼的,怎么会给少爷丟人。 我们唐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影响到的,穿得隆重是礼节不是怕了人家,您不用紧张。” 刘雪仪现在这一身真是美极了。 雪白的肌肤穿著一身淡蓝色的美丽手工纺织深v礼裙。 无数晶莹的粉丝宝石环绕著胸前v领的边缘,组成了繁复的纹。 漂亮的衣裙曲线,让她脚步轻动的时候都仿佛完全细柳摆动,充满了灵动感。 脖子上带著一条几乎与脖颈同样宽的项钻的项链,两耳垂上戴著的更是一对如同盛开玫瑰的钻石项链。 这一身美艷而清纯的装扮简直和刘雪仪契合极了。 “我这样好看吗?他会不会喜欢。” 管家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 “喜欢,当然会喜欢啦,少爷肯定会被少夫人美得移不开眼睛的。” 有些人可能认为电视剧里被人弄脏礼服之后就万般羞辱甚至打骂很离谱。 但那是因为电视剧拿不出真正有质感的定製礼服,负担不起那样的支出。 就刘雪仪现在这一身若是在其它女人手里,別说是被人泼红酒了,就是被人弄了个小污点怕是都要气个半死。 谁能忍住不动手把弄脏礼裙的人狠狠教训一顿那才叫奇了怪了。 看见別人穿著走起路来都一闪一闪的礼裙不赶紧让开,还不小心弄脏了。 事后还要装柔弱的人,不是绿茶就是婊。 刘雪仪听了管家认可的话也是娇羞一笑,“那我们快点出发吧,不要让老公久等了。” “是是是,我这就让司机来接您。” 管家扶著刘雪仪下了楼坐进等候多时的大劳,车辆很快就启动开走了。 管家目送著车辆离开,欣慰地说道:“真好。” 管家也算是看著唐昭长大的,自然是要为他考虑更多。 至於三个小屁孩,当然是留在家里啦。 他们才那么点大,怎么可能隨便带出去。 另一边,唐昭已经来到了自家新建的酒店,准確来说是唐昭自己和烽火集团的標誌酒店。 这一家酒店还没有开始营业,目前才建好没多久,一直没开始运营也是因为唐昭把它的第一次留给了一个重要的日子。 “唐总,都准备好了。” 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经理走上来说道,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闻言唐昭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没什么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接下来是私人时光,没事不要打扰。” “是,我这就让他们都下去,保证不会打扰您的雅兴。您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的试衣间,您直接去换就行。” 唐昭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隨后,经理快步离开,还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叫走了。 只留下唐昭一人待在这个偌大的宴会厅。 宴会厅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整个布景被布置得像是在夏日海边,光是看那景致都仿佛能感受到海风吹拂。 唐昭接著又去了更衣室,换上了那身蓝色的高定礼服。 不过男装发展確实不如女装有新意,设计上虽然好看,却没有刘雪仪那套同系列的那么惊艷。 如果说女款的灵感和风格是蓝天与扶风细柳,那男款的风格就是蓝天与连天巨浪。 大量的海浪云纹设计让这套西装更有海纳百川、吞天盖地的磅礴气势。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经理敲响, “唐少,前台有消息说少夫人已经到了。” “知道了,我这就出来。” 唐昭系好衣服扣子,就快步推门走出了更衣室。 “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有什么没穿好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唐少真是器宇轩昂,其他世家的公子哥没有一个能有唐少这般强大的气势的。” 唐昭懒得听恭维话, “行了,你赶紧走,別在这碍事了,他们哪个生意有我大,自然比不了。” 276、结婚纪念日 闻言,经理也就不再打扰唐昭,直接离开了房间。 而唐昭直接来到布置好的宴会厅,等待著刘雪仪的到来。 酒店前台,一名服务员正在引领刘雪仪前往宴会厅。 “唐总就在宴会厅等您,您跟我来就可以了。” 一名女保鏢依旧寸步不离地跟隨保护著她,直到刘雪仪来到宴会厅门口,才停下, “少夫人,您慢些进去,我就在外面守候您。” 刘雪仪察觉到了不对,平时即使是在家里保鏢也是儘量寸步不离的。 可是今天,却让她自己进宴会厅,这太奇怪了。 直到推开门,刘雪仪才终於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她和唐昭领证刚好一周年的日子,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进来吧,傻站在门口乾嘛?” 唐昭的声音唤醒了有些愣神的刘雪仪。 刘雪仪犹豫片刻,走进了宴会厅,唐昭也朝著门口的她走去。 並且远远地就伸出了手, “我亲爱的妻子,別愣神了,这里的布景你还喜欢吗?” 刘雪仪轻轻搭上唐昭的手,“喜欢,对不起,我竟然忘了……” 唐昭却温柔地揽著了刘雪仪的肩膀, “没关係,这很正常,怀孕期间激素紊乱导致你的记忆力差了很多,加上怀孕、照顾孩子很少出门,时间观念差了很多。 不说这些了,先坐吧,我还有礼物给你呢。” 刘雪仪感动地看著唐昭, “老公~,你真好。” 唐昭將刘雪仪带到了一侧的位置坐下,从怀里拿出了那两个精致的小礼盒摆在刘雪仪面前。 “结婚纪念日快乐,今天是我们领证一周年的日子,你对我和孩子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只希望我有好好尽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谢谢你。” 刘雪仪仅仅抓住唐昭的手,眼里满是感动,眼睛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唐昭连忙转移话题,“先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吧。” 唐昭打开了两个精致的礼盒,露出了礼物的真容。 刘雪仪的眼睛也被突然打开的礼盒闪了一下,只见第一个礼盒里面装著的,是一枚钻石戒指。 而且是一颗价值不菲的40克拉d色无瑕粉钻,切工卓越,即使是低估价值,也要起码2亿起步。 看起来更是惊为天人,一颗几乎有1元硬幣那么大的粉钻,光彩夺目的,怎么能不惊人。 “我给你戴上?” 唐昭问道,然而他没有等待刘雪仪的回覆,就已经拿起戒指给刘雪仪戴上了这枚戒指。 隨后,刘雪仪伸手看了眼手里夸张的粉钻戒指,整个人都有些愣神。 唐昭却又拿起了另一枚戒指,那是一枚10克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戒指。 虽然没有粉钻戒指那么大,但是也有鸽蛋甚至鵪鶉蛋那么大个了。 价值同样不菲,这么一枚光是成本价起码要3000万上下。 唐昭將戒指戴在刘雪仪的另一根手指上,“这两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刘雪仪激动得站了起来,唐昭能记得今天她就感觉很幸福了,还为她准备了这些惊喜,她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刘雪仪用力地搂住唐昭的腰,“喜欢,特別喜欢。” 隨后更是热情地搂住了唐昭的脖子,想要献吻。 唐昭也主动俯下腰身与她拥吻在一块。 许久过去,唐昭才和刘雪仪分开双唇,刘雪仪眼眸如水般看著唐昭的眼睛。 眼里似乎有诉说不完的情意绵绵。 “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唐昭眼里光芒一闪,“好,我们一起好好经营我们一家,永远也不分开。” 唐昭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熟知人性的唐昭最懂得,剃头挑子一头热在人际关係中是使不得的。 刘雪仪用情至深,他就算是演也要演出深情款款来,刘雪仪才有热情继续投入在这个家庭里。 唐昭需要她倾儘自己来担任唐昭妻子、三孩母亲这些角色,自然是要给她一些甜头尝尝。 看似用心的情话和布置,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就没有女人不吃这一套。 否则等她倾尽一切,却连一句夸讚和疼爱都换不来,她迟早是会热情散尽的。 等到那时候再挽回,可就不是现在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一次安排,能让刘雪仪的热情延续多至少10年,若是等她心灰意冷了,这一套可能连片刻都留不住她。 唐昭是个商人,而且是白手起家的商人,没有多少人比他更精明、更懂算计人心了。 他想要,他得到。 刘雪仪显然被唐昭的做法感动得不轻,唐昭对她的用心,她会铭记於心。 同时心里也满是庆幸,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唐昭,自己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幸福。 唐昭在她和孩子身上的时间每多一点,她都感觉到受宠若惊。 即便是因为她给唐昭剩下了两儿一女,唐昭才对她那么好,那她也为之开心。 她的生活寄託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唐昭还有孩子身上。 幸好,唐昭还是有点良心的,他虽然把刘雪仪当成了孩子们成长的某种工具,但是他倒也不会让孩子们成事了就拋弃刘雪仪。 孩子们孝敬母亲也是应该的。 就这么简单的,唐昭又一次对刘雪仪完成了世家的教化。 当她的背后没有价值的时候,她本身也可以是某种价值。 刘雪仪提供不了背景支持,她会对孩子心有愧疚,从而用更多的心血去浇灌孩子。 唐昭和刘雪仪在宴会厅里美餐了一顿,吃的是精致的海鲜和惠灵顿牛排等等。 不过吃什么不重要,对他们来说这些名贵的食材食物也就那样,贵不到哪里去,也不至於好吃到惊嘆。 隨后两人又一起在宴会厅里跳了一支舞,还是在家里时唐昭教给她的一支交际舞。 两人间的曖昧气氛也渐浓,刘雪仪看著唐昭的眼神愈发的情意浓浓。 “我们回去吧?”唐昭问道。 感受到唐昭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刘雪仪心中瞭然, “嗯,回去吧,今天,就让我们重温一下二人时光。” 277、海滩漫步 曖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瀰漫,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唐昭牵著刘雪仪的手,两人动作亲昵地走进助理提前安排好的酒店房间。 房门刚关上,彼此的呼吸就缠在了一起,迫不及待地再次亲吻起来,唇齿间满是繾綣的温柔。 刘雪仪抬手,轻轻摘下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即使房间里光线微弱,钻戒的光芒依旧耀眼夺目,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旁边的翡翠戒指则显得温润內敛,质地细腻, 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两种不同风格的饰品,却同样衬得她气质出眾。 唐昭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小雨伞,语气带著几分温柔: “还是戴上吧,家里三个孩子已经够热闹了,好好把他们培养大就行,暂时不用再添新成员了。” 刘雪仪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她伸手抱住唐昭宽阔的臂膀,將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 “都听老公的。” …… 不知过了多久,刘雪仪浑身无力地靠在唐昭怀里,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疲惫: “我累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吧,好不好嘛?” 唐昭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微湿的鬢髮,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放下刘雪仪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將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累了就好好休息。等晚上你歇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刘雪仪眨了眨有些迷濛的眼睛,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有多问。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好,我先睡一会,你可以陪我吗?” “当然。” 唐昭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我今天的时间都属於你,安心睡吧。” 就这样,刘雪仪在唐昭的怀里安心睡去,两人一直休息到傍晚。 晚餐是唐昭让助理特地安排人送到房间的,精致的菜餚摆了满满一桌, 刘雪仪连床都没下来,就靠在唐昭怀里,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晚饭,唐昭摸了摸她的头髮,轻声问:“休息得怎么样?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了。” 刘雪仪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奇地追问, “不过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你都瞒了我一下午了。”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唐昭依旧卖著关子,伸手拉起她,“先去换身衣服吧。” 房间里早就准备好了换洗衣物 —— 白天穿的礼服虽然华丽,却太过拘束。 而且价格不菲,穿出去容易损耗,平常活动也不方便。 所以唐昭特意选了更舒適的款式: 刘雪仪是一条浅色系的长裙,面料轻盈,隨风飘动时格外灵动; 唐昭则是一身休閒装,简约又不失格调,两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登对。 换好衣服后,两人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酒店门口的车。 车辆一路平稳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静謐的海滩边。 按说晚上的海滩本该有不少閒逛的人,可这片海滩却格外安静, 放眼望去,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几盏路灯立在沙滩边缘,柔和的光线照亮了脚下的路,不至於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唐昭半蹲在地上,伸手握住刘雪仪的脚,轻轻帮她脱掉了鞋子。 “光著脚吧,一起去沙滩上走走。” 他抬头看著她,眼神温柔, “你在家里照顾孩子、打理家事,憋了那么久,肯定想好好放鬆一下,放纵一回。 別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永远要先爱自己。” 他心里清楚,有些人越是被提醒 “爱自己”,反而越愿意为家庭付出。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辛苦被看见、被认可了,这份付出就有了意义。 刘雪仪就是这样的人,他愿意用这种方式,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和爱意,然后回馈在孩子的身上。 唐昭牵著刘雪仪的手,两人踩著柔软的沙滩,一步步走向海边。 海浪轻轻拍打著岸边,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两人又牵著彼此的手,在沙滩上迎著月光奔跑起来。 海风裹挟著海水的咸湿气息拂过,唐昭看著刘雪仪被月光映得柔和的侧脸,突然玩性大发。 他悄悄弯下腰,掬起一捧清凉的海水,趁著刘雪仪不注意,轻轻朝她泼了过去。 海水溅在脚踝和裙摆上,带著一丝凉意。 刘雪仪先是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隨即看到唐昭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也跟著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明媚。 “老公你好坏啊!居然偷袭我!” 她一边嗔怪,一边也蹲下身,掬起海水追著唐昭泼去, “不许跑,看我怎么『报復』你!”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唐昭笑著往前跑,故意放慢脚步,让刘雪仪能勉强跟上。 两人在沙滩上你追我赶,清脆的笑声混著海浪声,在静謐的夜里格外悦耳。 往日里彼此客气的两人,此刻仿佛卸下了所有包袱,像普通情侣一样肆意玩闹,享受著难得的轻鬆时光。 玩闹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刘雪仪有些气喘了,才並肩坐在沙滩边的礁石旁。 刘雪仪轻轻靠在唐昭的肩膀上,髮丝被海风拂起,蹭过唐昭的脖颈,带著淡淡的馨香。 “老公,我真的好幸福啊。” 她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满足的喟嘆, “长这么大,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你是天底下最棒的老公。” 唐昭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拂过她柔软的髮丝: “傻丫头,以后还会有更多幸福的日子。我们的三个孩子,將来也会好好孝敬你这个妈妈。 未来还长,我们一家人慢慢过,不急。” 说著,他注意到刘雪仪微微缩了缩肩膀,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 將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夜里风凉,別冻著了。” “有老公抱著就不冷啦。” 刘雪仪往唐昭怀里钻了钻,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老公就像个暖炉一样,浑身都暖暖的。” 278、合作达成 “你说得对,我们一家人还有好多好多幸福的日子要过呢。” 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看起来和普通的幸福小夫妻没什么两样。 这一刻,他们好像挣脱了联姻的束缚,只有彼此眼中的简单的情感交流。 对刘雪仪来说,今天的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从酒店的温馨相伴,到海滩的肆意玩闹,再到此刻的依偎谈心, 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无比贪恋,真想永远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但她也清楚,梦总会有醒来的时候。 等到夜色渐深,刘雪仪还是恋恋不捨地离开了海滩,驱车回了家。 刘雪仪虽然满心贪恋这份相处时光,却从没想过耽误唐昭的工作。 她知道自己该做的,是做好他的贤內助,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处理公司与家族的事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唐昭就准时起床赶往公司。 因为今天军方要再次派人来洽谈 “兀鷲號” 的合作事宜,这次来的人显然做足了准备,全程没出任何么蛾子。 刚一见面,为首的军官就率先起身,態度诚恳地为上次孙上校的无礼行为道歉: “唐总,实在抱歉,上次是我们选人的疏忽,让您有些不愉快。 这次我们是带著十足的诚意来的,希望能和贵公司好好谈合作。” 对方的態度恭敬又坦诚,合作条件也给得十分优厚。 关於 “兀鷲號” 的採购价,唐昭最初报的是 8 万一台, 对方经过商议后,提出以 6 万一台的价格採购。 这个价格虽然比报价低了 2 万,唐昭却半点不觉得亏。 毕竟外人不知道,“兀鷲號” 的生產成本虽只有 8000 元,但研发过程中投入的资金、生產线的搭建费用,都是实打实的成本。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8 万的报价本就留出了议价空间,6 万的成交价早已在他的预期之內。 更让唐昭心动的是,借著这次合作,他还顺利拿到了一个意外的 “附加福利”。 某个国外油田的开採股份投资资格。 这块油田的实际价值被严重低估,唐昭通过八卦系统看得一清二楚: 它的实际可开採总量,比官方报告上写的高出十倍不止。 虽然目前油田开发存在部分技术瓶颈,才需要对外寻求合作, 但对唐昭来说,这些技术难题根本不算事。 只要能买下部分股份,这块油田就会变成一只 “会下金蛋的母鸡”,为他源源不断地创造財富。 更何况,最近不少国家爆发了战爭, 石油作为战略资源,价格大概率会大幅上涨。 这种长期稳定、还能升值的高价值產业,唐昭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在会客室里,唐昭脸上满是笑意,主动伸出手与对面的两位军官握手: “非常高兴能和军方达成合作!以后盘古公司要是研发出对军方有用的新產品、新技术, 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提供支持,为国家的国防事业出一份力。” 这次带队的是一位大校,官级比上次的孙上校还高,態度却格外友好。 他紧紧握住唐昭的手,笑得格外真诚: “唐总太客气了!该我们感谢您才对 —— 您愿意以这么优惠的价格,给我们提供这么优质的无人机,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外界没人知道,唐昭旗下的產业供应链早已实现自给自足, 从核心零件到组装生產,全都是自己把控,成本能压到极低。 很多科技领域的瓶颈,其实只要整合不同企业的技术就能突破, 但现实中受限於利益、竞爭等因素,根本无法实现技术联合。 而唐昭的特別之处就在於,他凭藉八卦系统的存在,想整合哪家的技术就能整合哪家, 这也是他能低成本研发出 “兀鷲號” 的关键。 唐昭听著大校的感谢,脸上依旧掛著从容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回应: “客气了。『兀鷲號』能为军方出份力,我们也很荣幸。 再说薄利多销,这个价格我还是有的赚,说到底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不用这么见外。” 一番寒暄后,唐光很有眼力见地代表唐昭,客气地將两位军官送到公司门口; 而唐昭则回到办公室,往老板椅上一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总算是又忙完一阵了。” 他揉了揉眉心,开始在心里盘算最近的安排 —— 翻来覆去想了一圈,发现竟没有什么非要他亲自盯著的紧要事。 “既然没急事,倒不如琢磨琢磨出去玩的事。” 唐昭心里嘀咕著。 家里三个孩子的百日宴眼看就要到了,但他没打算大办,简单请些亲近的人聚聚就行,也用不著他费心思筹备; 倒是这场宴会估计会吸引不少人来 “示好”。 毕竟是唐家的孙辈百日,那些想攀附关係的人,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到时候三个小傢伙又能收到一堆珍贵的礼物, 说是送孩子,实则是给唐昭的 “人情”,这点他心里门儿清。 打定主意后,唐昭麻利地穿好外套,没跟唐光等人打招呼,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趁著天色还早,他自己开著车出了公司, 一边慢悠悠地开著,一边拿手机翻找附近適合放鬆的地方。 翻了半天,他突然反应过来 —— 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给自己添新手錶了。 想到这儿,唐昭乾脆调转车头,朝著最近的大型购物城开去。 停好车后,他刚走进购物城的大门,就遇到不少主动示好的年轻女孩: 有的借著问路的由头搭话,有的直接递名片想加联繫方式,但唐昭都熟练地笑著拒绝了。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挑一块合心意的手錶,没心思应付这些不必要的打扰。 他这次想选的,不是什么用来收藏的名贵手錶,而是日常能戴、好看又实用的款式。 毕竟收藏级的手錶虽值钱,却未必適合天天戴, 反倒是专柜里的款式,更符合他 “日常使用” 的需求。 可没等他走进手錶专柜所在的楼层,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279、歹徒袭击 “拦住他!他是小偷!別让他跑了!” 唐昭刚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就看到一个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慌慌张张地朝著他这边跑来。 “不是吧?” 唐昭心里一阵无语,这哥们是眼瞎了还是胆子太大,居然敢往我这边冲? 虽说他的保鏢都隱藏在附近,没明著跟在身边, 但正常人看到他这气场,也该下意识避开,哪会直愣愣地衝过来? 无奈之下,唐昭轻轻嘆了口气,上前一步, 在男人即將跑过他身边时,伸手精准地拽住对方的手臂,顺势一拉、一顶、一摔。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间,男人就哀嚎著摔在了地上, 手里还死死攥著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女士手提包,显然就是刚才被偷的財物。 很快,刚才叫喊的女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把按住还在地上挣扎的男人, 动作熟练地从腰间掏出手銬,“咔嗒” 一声將男人的手腕锁死。 “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 正是之前苏慕晴介绍给他认识的警沈砚冰。 今天的沈砚冰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头髮利落地束在脑后, 少了上次见面时的几分嫵媚,多了几分英姿颯爽的英气,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唐昭也笑著抬手打招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確实挺巧,沈大警,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执行任务。” 没一会儿,沈砚冰的男搭档也赶了过来, 看到唐昭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惊讶地问道: “您、您是烽火集团的老板唐昭先生?!我之前在新闻上见过您的照片!” 唐昭笑著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还在哀嚎的小偷,提醒道: “是我。不过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你们还是先把人带走,把包还给失主比较重要。”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正事没办完,男搭档连忙点头: “哦哦哦,对!差点忘了正事!谢谢您刚才帮忙制服小偷,不然我们还得费不少劲!” 沈砚冰则趁著男搭档收拾东西的间隙,趁著没人注意,悄悄给唐昭拋了个媚眼, 那眼神里的暗示,唐昭自然懂 —— 看来今晚又能有个 “美妙的不归夜” 了。 沈砚冰这小动作,旁人没注意到,却没逃过隱藏在附近的保鏢们的眼睛。 他们时刻关注著唐昭的安全。 刚才之所以没出手,一是因为小偷的威胁程度太低,二是知道自家老板身手不错,正好能 “人前显圣”,展现一下男性魅力。 此刻看到这一幕,保鏢们互相递了个眼神,眼里满是羡慕。 自家老板真是好福气,身边的美女一个比一个出色,无论是少夫人还是那些个小情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每一个都比那些网红、明星强多了。 公司里的员工还真没说错,唐总確实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抱著大美女入睡。 唐昭也对著沈砚冰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著她和搭档一起押著小偷离开后,才收回目光,继续朝著手錶专柜的方向走去。 其实他平时並不喜欢逛街,但偶尔像这样逛一逛倒也觉得挺放鬆的。 唐昭买东西向来乾脆利落,一是眼光准,看中了就不会反覆纠结; 二是不缺钱,更不心疼钱,再加上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专柜工作人员早已提前备好他可能感兴趣的款式,全程不用多等。 这样的购物效率,旁人根本比不了。 他径直走到江诗丹顿专柜,目光扫过展柜里的手錶,很快就看中一款低调又不失质感的机械錶: 錶盘是深邃的墨蓝色,搭配银色指针,錶带是细腻的鱷鱼皮,上手后贴合手腕, 既有商务人士的沉稳,又不失精致感。 “这款包起来。” 唐昭语气乾脆,没多问价格,也没试戴其他款式。 紧接著,他又转到宝璣专柜,选中一款带有复杂月相功能的经典款, 錶盘上的纹路精致得像艺术品,上手后尽显贵气。 前后不过 30 分钟,唐昭就爽快地付了钱,600 多万的手錶说买就买,全程面不改色。 对他而言,喜欢比价格標籤更重要。 拎著两个精致的手錶包装盒,唐昭准备离开购物城, 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沈砚冰发来的信息: “今晚,宝格丽酒店见。” 唐昭勾了勾唇角,自然不会辜负美人的邀约,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回覆: “不见不散,等你消息。需要我去接你吗?” 没过几秒,沈砚冰的信息就回了过来: “不用啦,我忙完手里的事,自己去酒店就好,不麻烦你。” 收起手机前,唐昭没忘给刘雪仪发个信息。 他知道不能明目张胆地夜不归宿,得找个合理的藉口。 “今晚要陪军方的人应酬,可能会晚回家。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好好照顾孩子和自己。” 刘雪仪很快就回了信息,语气带著几分体贴: “应酬要紧,家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你自己也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唐昭看著信息,快速回覆: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不用等我。” …… 沈砚冰忙完工作后,收到了唐昭发来的房间號,打车直奔酒店。 她从前台接过唐昭提前交代好的房卡,心里带著几分期待与紧张,刷卡走进了房间。 可刚推开门,沈砚冰就愣住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唐昭?”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伸手去摸门口的开关,按了几下,灯却没亮。 “搞什么啊?又在玩什么样?” 沈砚冰心里嘀咕著,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朝著她的手腕抓去。 沈砚冰好歹是军校毕业,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的瞬间,立刻侧身想躲开,同时抬手想格挡。 可那只手的速度太快了,她刚做出反应,手腕就被牢牢攥住,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280、百日宴 “小妞,胆子不小啊,我们黑蚁帮的兄弟都敢抓,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个故意压低的、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沈砚冰心里一紧。 没等她多想,身后的人突然发力,將她一把压向客厅那柔软的沙发。 紧接著,一道沉重的身影压了上来,將她牢牢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你是谁?放开我!” 沈砚冰心里又惊又慌,挣扎著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像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了作用。 突然,“撕拉” 一声轻响,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 微凉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大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可由不得你。” 那道痞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隨著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沈砚冰惊慌的哭喊声,在漆黑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力道突然减轻,那道痞气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现在知道我们黑蚁帮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不敢抓我们的人了?” 话音刚落,“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响起, 沈砚冰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又羞又气,却只能咬著唇,小声说道:“不敢了……” 听到这话,“歹徒” 终於鬆开了她,伸手按下了旁边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沈砚冰这才看清,压在她身上的哪里是什么 “黑蚁帮成员”,分明就是唐昭。 沈砚冰软软地靠在唐昭怀里,脸颊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的嗔怪: “討厌,你真的坏死了!我刚开始真的被嚇坏了,还以为是之前抓的歹徒同伙来报復,真要被暗算…… 甚至都以为自己要被玷污了,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抬手捶了捶唐昭的胸口,语气又软了几分: “直到后面你动起来,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你的把戏。 你也太坏了,玩这种样都不知道提前透个气,害得我白担惊受怕半天。” 唐昭看著她眼底未乾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渍: “不玩得真实一点,你怎么能全情投入?演出来的反应都是假的,哪有这种发自內心的惊慌和悸动刺激?”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曖昧的调侃,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惊喜』?还是说…… 刚才我没让你满足?” “討厌!” 沈砚冰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伸手用力拍了下唐昭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人家当然不是没满足…… 就是被你嚇惨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小偷是帮派的,还知道是黑蚁帮?我都没跟你提过这个帮派。” 唐昭闻言,眼神闪烁,却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挑了挑眉,语气模稜两可,带著几分高深莫测: “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 他轻轻摩挲著沈砚冰的头髮,没有再往下说,却也足够让沈砚冰明白 —— 他知道的远比她想像的多。 沈砚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不敢再追问了。 她太清楚,唐昭这种家世显赫的人,背后藏著多少她无法想像的势力和信息渠道。 再问下去,恐怕就要触及到唐家的秘密了,那可不是她能碰的东西。 如果自己真的知道了那些不该知道的事,等哪天唐昭对她玩腻了,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就算唐昭还没厌倦,万一唐家出了什么岔子,她这种知道秘密的 “外人”,也肯定会第一个被当成怀疑对象,落得个悽惨下场。 对她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来说,知道得少反而更安全。 刘雪仪有 “唐昭夫人” 的身份兜底,就算知道些家族事,也有身份护著; 可她不一样,她只是唐昭眾多情人里的一个,没资格也没资本去触碰那些深层秘密。 想通这些,沈砚冰连忙收敛了好奇心,伸手搂住唐昭的腰,將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 “我就是隨便问问,我不想知道。” 唐昭感受到她態度的转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没有点破她的心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著几分安抚: “嗯,不用想那么多,好好陪著我就好。”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氛围重新变得曖昧起来。 刚才的小插曲,反倒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 唐昭三个孩子的百日宴如期而至,唐家庄园內张灯结彩, 唐家一大家子全员盛装出席,个个容光焕发,透著掩不住的喜气。 百日宴就办在自家庄园,唐家没搞铺张排场,只邀请了至亲至近的人家。 比如只剩陆爷爷坐镇的陆家、司奶奶所在的司家、罗爷爷的罗家, 还有奶奶、妈妈以及大嫂、二嫂的母家亲属; 再加上合作多年、关係铁到骨子里的家族,像发小何天佑所在的何家,都在邀请之列。 虽说都是亲近人家,但这些家族人丁兴旺, 一来二去,庄园里还是聚了不少人,笑语喧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唐昭作为宴会主办人,自然要站出来主持场面。 他端著酒杯,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爽朗又隨意: “各位叔伯婶姨、爷爷奶奶,今天大家放开了玩!这宴没啥別的意思,就是庆祝我家三个小傢伙 —— 唐松瑜、唐梧洲、唐棠铃,平安度过百日。 来的都是跟唐家一条心的自家人,不用拘著,尽兴就好!” 话音刚落,底下立马响起一片应和声: “那是自然,都是自家人!” “哈哈哈,恭喜唐老弟!一下子得了两位麒麟子、一位掌上明珠,真是天大的福气!” 唐昭笑著一一回应,客套又不失真诚。 很快,今天的小主角们被抱了出来。 三个小傢伙裹著软糯的定製襁褓,只露出圆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 281、这就叫人脉 睫毛如小扇子般忽闪,一双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贵妇的心。 “哎哟,这三个小宝贝,长得也太周正了!脸蛋圆乎乎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相貌,长大了准是俊男美女!” 一位贵妇凑上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忍不住讚嘆道。 另一位立刻附和:“可不是嘛!你看这眼睛,亮得像藏著星星,乾净又机灵,这智商肯定隨了唐昭!” 抱著小孙子的苏云柔嘴上连连摆手,语气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你们太夸张了,小孩子家家的,都差不多!” 可那藏不住的笑意早已爬上眼角眉梢,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长辈们大抵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一般般”,心里却巴不得別人把自家孩子夸上天。 別人夸得越狠,长辈心里越舒坦。 刘雪仪站在婆婆身旁,笑意盈盈地与各位贵妇寒暄。 眾人对她格外客气,语气里满是尊重。 她们早就听说了唐昭为刘雪仪精心筹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那般用心,哪家媳妇不羡慕? 这分明是唐昭放出的信號:刘雪仪这个唐家少夫人的位置,稳如泰山,谁也动摇不了。 在这个圈子里,男人在前台的地位,直接决定了整个家庭在圈中的分量。 刘雪仪之所以不被轻视,正是因为唐昭地位够高,且毫不掩饰地认可她的妻子身份。 若他態度含糊,眾人只需维持表面客套; 可他这般高调宣扬,所有人自然要对刘雪仪多几分慎重。 另一边,唐昭已凑到几位长辈跟前“扯皮”。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能与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平等对话。 再加上长辈们素来疼他宠他,他说话更是百无禁忌,轻鬆又自在。 来的人中,不乏按“规矩”本不该轻易出席这类场合的人。 但人情世故本就如此——谁家没有重要亲朋的重要日子? 真要事事上纲上线,反倒伤人伤己,没人愿意走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在一间僻静的会客室里,唐昭看著几位气色红润、精神矍鑠的老人,心中瞭然: 他们定然都用了自己送的延寿药剂。 罗爷爷率先开口,声如洪钟,爽朗笑道: “唐小子,你送的那宝贝,真是神了!我用了之后,浑身有劲儿,身体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简直像年轻了十岁,返老还童似的!” 唐昭淡然一笑,语气篤定: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敢隨便拿出来给几位长辈用。这东西的珍贵程度……” 他话没说完,故意留了半截——有些东西,不说透,价值才更高。 几位老人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算关係再亲近,这份天大的人情也得记在心里。 孙辈如此孝顺,他们岂能没有表示? 当即纷纷表態:“唐小子,以后有啥事用得上我们的,儘管开口,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唐昭笑著应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反正这么多年,我找几位爷爷奶奶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句俏皮话,逗得几位老人哈哈大笑,气氛愈发融洽。 唐昭心里门儿清:他並不急著用掉这份人情。 几位老人用了延寿药剂,还有很长的日子可活。 等他的孩子长大了,这些人情自然派得上用场。 万事开头难。他自己早已熬过了需要靠“大人情”铺路的阶段,如今大多数事都能自己搞定。 可他的孩子不一样——未来总有需要人扶一把、推一把的时候。 有这几位长辈在,孩子们“开头难”的坎儿,自然就不难跨了。 只要孩子们有进取心,未来的起点,就站在別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上。 这场百日宴,说白了,就是他提前为孩子们铺的路。 將来孩子们若需人脉助力,只需一句:“x叔x婶,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若是小忙,谁还好意思拒绝? 就算是大忙,能帮一把的也不好隨意推拒,人情这东西就是这样。 一场百日宴下来,三个小傢伙的人脉网,已然超越了世上99.99%的人,连许多成年人都望尘莫及。 与几位老人交谈一番后,唐昭自然还得与其他宾客应酬。 他很快回到宴会厅,与刘雪仪一起抱著孩子去“认亲”——准確地说,是让长辈们认孩子。 刘雪仪这边亲缘“单薄”,关键还是三个孩子爷爷奶奶那边的关係。 尤其是他隱隱有种预感: 其中一个孩子將来会喜欢读书,那苏云柔娘家苏家的关係就尤为重要。 虽然这预感来自梦境或直觉,虚无縹緲,但他选择相信自己。 於是,唐昭毫不客气地把孩子塞进大舅苏知行和二舅苏明远怀里: “宝贝们,这是你们大舅公、二舅公,赶紧认人!以后有事就去找他们。” 两位舅舅一脸无语地看著他,心想这小子还能有多不要脸。 抱了一会儿,唐昭又一把把孩子“抢”回来,转而抱给几位爷爷奶奶看。 这就算“认完人”了——嘴上说是孩子认长辈,实则是让长辈记住三个孩子的名字、长相和特徵。 几位长辈对孩子讚不绝口。陆爷爷抱著唐棠铃,眼神满是怜爱: “这孩子长得真好,像她妈,眼睛大大的,皮肤水灵灵的,也难怪你疼得紧。” 唐昭顿时得意起来:“是吧?我的孩子肯定好看啊!” 司奶奶笑著点他脑袋:“你就嘚瑟吧,明明是人家小雪的功劳。” 唐昭不以为然:“那不还得我出力?这孩子又不是石缝里蹦出来的。” 罗爷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臭小子,没个正行,別把孩子带坏了!” “那不能!”唐昭嬉皮笑脸,“我带孩子可用心了。” 刘雪仪掩嘴轻笑,柔声附和:“是啊,唐昭对我和孩子都很用心。” 隨后,便到了最关键的环节——送礼。 这礼不同於寻常送钱送物,而是小巧精致、可隨身佩戴的饰品:项圈、手链、脚链之类。 关键不在礼物本身,而在於“谁送给了谁”。 282、最速降线 一番赠礼后,三个孩子手脚上多了几件或金或玉的小饰物,每一件都刻有独特標识——送出者一眼便能认出。 將来若有需要,哪怕不便相见,只凭这信物,对方也会出手相助。 这份人情,远比什么稀世宝石珍贵百倍、千倍。 唐昭与刘雪仪抱著孩子,向各位长辈一一躬身致谢。 这送礼的规矩,向来是一辈一辈来的。 孩子的曾祖父辈送完,自然轮到祖父辈; 祖父辈礼毕,才轮到父辈依次上前。 几位长辈——父母、舅舅、叔伯们——依次走上前来,纷纷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 金器、玉石、翡翠、玛瑙,琳琅满目,却无一不是小巧玲瓏的物件: 有的可摆於案头,有的適合把玩於掌心, 材质温润无稜角,既安全又无害,专为婴儿设计,处处透著对孩子的体贴与珍视。 隨后,轮到同辈的兄长们登场。 大哥、二哥,还有几位堂哥、表哥,也都笑嘻嘻地凑上前,各自掏出准备好的小礼物。 有人送的是刻著生辰八字的金锁,有人送的是嵌著星辰图案的玉佩, 还有人別出心裁,送了一对会轻轻发声的金铃鐺脚环。 礼物越送越多,几个孩子身上几乎快戴不下了。 尤其是那个精力旺盛的老二,最是不买帐。 你刚想往他手腕上套个金鐲子,他就立刻蹬腿甩手,小脸皱成一团, 一副“谁也別想强迫我”的倔强模样,任谁哄都不行。 老大却截然不同。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大人怀里,任你往他脖子上掛项圈、手上戴手链,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乖巧得让人心疼。 仿佛他小小年纪就明白,这些沉甸甸的小东西,都是长辈们沉甸甸的心意, 哪怕戴著有点痒、有点重,也值得好好收下。 老三则和老二一样不喜欢被“装饰”,但她的方式格外“懂事”。 她不哭不闹,也不挣扎,只是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著唐昭。 那眼神仿佛在说:“爸爸,我戴得好不舒服……” 唐昭一看,心顿时软成一滩水,二话不说,立刻把她身上刚戴上的几件小饰品全解了下来。 老三立刻破涕为笑,咯咯笑著扑进唐昭怀里,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塞进嘴里啃了起来, 口水糊了一手,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唐昭低头看著她,满眼宠溺,心里那点硬气早就被融化得一乾二净。 送礼环节结束,几个同辈的小傢伙才终於获得了“看孩子”的资格。 他们之前一直被挡在门外——毕竟新生儿娇嫩,不宜见太多人。 今天是百日宴,也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三个弟弟妹妹。 唐熠珩——唐家第三代中最聪慧也最调皮的那个。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唐梧洲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弟弟软乎乎的小脸蛋,忍不住惊嘆出声: “三叔,怎么他的脸这么软啊?我听说刚出生不久的小孩都乾巴巴的,皱巴巴的, 怎么弟弟妹妹一个个又白又嫩,圆润得像糯米糰子?” 唐昭笑著解释: “那是因为营养好、基因也好。孩子的皮肤状態,跟孕期母亲的调养、出生后的餵养,还有父母的遗传基因都密切相关。 如果父母体质好,孕期营养充足,孩子体內的蛋白质储备就高,出生时自然皮肤细腻、气色红润。” 他顿了顿,又调侃道: “你以为家里那些营养师、儿科专家是白请的?你们小时候,不也一个个又白又胖,跟年画娃娃似的?” 唐熠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我一下又多了三个弟弟妹妹,他们是不是也很聪明?” 他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 “三叔,我是不是得多跟他们说话?我听说小孩子很容易被『笨蛋』传染,要是周围都是笨蛋,自己也会变笨的。” 唐昭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个十足的笨蛋。” 见唐熠珩瞪大眼睛,他又赶紧补充: “放心吧,弟弟妹妹都很聪明。以后你有的是机会陪他们说话、教他们认字、带他们玩。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你可別把他们教成像你一样爱顶嘴的小鬼头。” 唐熠珩將信將疑,小声嘀咕: “那三叔你可得看著点,千万別让他们变成笨蛋。我最近真的好累啊……” 他嘆了口气,一脸『忧国忧民』, “我发现和笨蛋说话真的好费劲。我班里那些同学,高中数学题连120分都考不到, 我严重怀疑——爸爸是不是剋扣了我的读书钱,没把我送到最好的学校?”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轻声问: “哦?你为什么会怀疑爸爸剋扣你的读书经费呢?” 唐熠珩顿时如遇知音,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完全忘了以前三叔是怎么“坑”他的: “爸爸让我把过年时赚的压岁钱拿去投资,还说要我自己决策、自负盈亏。 我明明赚了不少,可他总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我猜啊,他就是觉得我有钱了,应该自己掏钱请私教、报精英班, 所以故意剋扣我的零用,逼我自己意识到『普通学校不够好』,然后主动钱升级教育!” 唐昭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真相——不是父亲苛刻,而是唐熠珩的智商实在太高,早已远远超出同龄人的认知水平。 若非他情商同样出眾,家庭教育又足够稳固,恐怕早已陷入高智商常见的困境: 孤僻、傲慢、难以共情。 他悄悄关掉手机录音——把柄已到手,接下来,就是“教育时间”了。 “小球从同样高度的波浪形斜坡和直线斜坡滚下,哪个更快到达底部?” 唐昭忽然问。 唐熠珩眼睛一亮: “三叔,你问的是最速降线问题吧?如果波浪斜坡是摆线,那它肯定更快!” “答得不错。”唐昭点点头,话锋一转,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自己一路顺风顺水,已经成功了,可爸爸为什么还不满意?” 283、往来无白丁 唐熠珩愣了一下,认真思索片刻,试探著回答: “是因为……最短路径 ≠ 最快路径?我虽然快速实现了盈利目標,但过程可能不符合父亲对『成长进步』的期待?” “还有呢?”唐昭追问。 唐熠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乾脆拉著唐昭的手撒起娇来: “我不知道啦!三叔你快告诉我嘛!” 唐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你们走的,根本不是同一条赛道。你以为自己走的是直线,就一定比那些『绕弯子』的人快吗? 也许他们起步晚,也许他们方法笨,但不代表他们没有潜力,更不代表他们不值得尊重。” 唐熠珩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嗷!我明白了!他们在学习上可能暂时不如我,但在別的领域——说不定比我强得多! 而且,他们的『发力期』可能还没到,未来完全有可能超越我!所以我不能骄傲,更不能懈怠!” “孺子可教也。”唐昭笑著揉乱他的头髮,眼中满是讚许。 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坏笑著掏出手机晃了晃: “不过嘛……就算你顿悟了,我也不会放弃去你爸爸那儿打小报告的。” 唐熠珩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自己又被录了音! “三叔!!”他气急败坏地扑上去抢手机, “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可惜唐昭人高马大,轻轻一抬手,就把小傢伙挡在半空。 唐熠珩蹦跳著够不著,急得直跺脚。 不远处,刘雪仪静静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与温柔。 在她眼里,唐昭总是这样——轻轻鬆鬆几句话,既化解了孩子的困惑,又悄然植入了人生哲理; 既巩固了知识,又教会了人生处事准则。 一个既能为家庭遮风挡雨,又能举重若轻地解答所有疑问的丈夫,简直魅力爆棚。 打闹了好一阵,唐昭才终於按住气鼓鼓、耳尖微红的唐熠珩, 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髮,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地提点道: “不过我们熠珩確实是非常优秀的。三叔教你谦逊,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帮你走得更远。 你要永远记住——所有的知识和道理,如果不能化作你手中的工具,那就只是空洞的回声。 真正有用的道理,是在你需要时能为你开路的利刃; 可一旦它变成你前进的枷锁,那就该毫不犹豫地丟掉。 一辆只能沿著轨道跑的小车,它的终点从一开始就被限死了。 而当你察觉到那道看不见的桎梏,真正聪明的人,想的不是如何跑得更快,而是如何——破道而出。” 唐熠珩听得入神,小手不自觉地托著下巴。 眉头微微蹙起,眼珠滴溜溜转著,仿佛在脑海里反覆咀嚼这番话。 他的眉毛时而上扬,时而紧锁,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哲思的专註里。 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竟有几分小大人的神韵。 唐昭看著他,嘴角微扬,心中瞭然: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可这些道理太过深邃,一时半会儿哪能参透? 有些领悟,终究要靠岁月和经歷去沉淀。光靠他说,是没用的。 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唐熠珩的脑袋,顺势將他抱到柔软的丝绒沙发上坐好。 又顺手塞了块精致的小蛋糕到他手里——奶油细腻,点缀著金箔与新鲜莓果,甜而不腻。 “慢慢想,想不通就先吃点甜的。” 唐昭笑著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任由小傢伙一边啃蛋糕,一边对著虚空发呆,仿佛在和宇宙对话。 而他自己,则一手抱著刚换好尿布的唐松瑜,一手牵著刘雪仪,开始“巡视”全场。 每遇到一位宾客,他都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將孩子轻轻托高些。 刘雪仪则温婉地站在一旁,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 …… 暮色渐浓,天边的晚霞如泼洒的胭脂,染红了半边庭院。 罗爷爷拄著乌木拐杖缓步走来,轻轻拍了拍唐昭的肩膀,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倦意: “唐小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唐昭立刻將怀中熟睡的唐松瑜小心地交给一旁早已候著的佣人,这才转身,笑容温煦如初: “当然,我送送您们。” 他亲自引著外公、罗爷爷、陆爷爷、司奶奶等一眾长辈,步履从容地穿过灯火通明的迴廊。 庭院里,夜风微凉,香浮动。 从玄关望出去,整整齐齐停满了各式豪车—— 帕加尼如银色猎豹蛰伏於侧,法拉利红得灼眼; 劳斯莱斯幻影与宾利慕尚沉稳如山,静静停在主道两侧; 更有几辆红旗l5,庄重肃穆,车身在庭院暖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宛如流动的赤色血脉。 唐昭一一將老人们扶上车,俯身叮嘱: “慢些走,路上小心。平时多注意身体,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车窗缓缓降下,外公探出头,朝他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慈爱: “好外孙,快回去吧!你也忙了一整天,送到这儿就行,別折腾了。” 唐昭也不再客套,朗声应道:“誒,好!那唐小子就不远送了。” 他站在台阶上,目送几辆豪车依次启动,尾灯划破暮色,缓缓驶离庄园大门,直至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回到別墅,宴会已近尾声。 宾客们纷纷看表起身,陆续前来道別。 唐昭与大哥唐锋並肩而立,一路將客人送至庭院,笑容得体,言语周到,直到最后一辆车驶出铁门。 待四下无人,唐昭立刻原形毕露,一把搭上大哥的肩膀,夸张地哀嚎: “哎哟,办个宴会真是累死我了!好羡慕二哥,早早溜了,多瀟洒!” 唐锋斜睨他一眼,眉头一皱: “胡闹!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个正形。 你二哥资歷浅、年纪轻,自然不能像罗爷爷他们那样隨意出席。再说了——” 他语气加重,“今天这场百日宴,是你为自家孩子办的,又不是你二哥的孩子,你还指望偷懒?” 284、母亲的教导 唐昭眼珠一转,刚想狡辩,唐锋却眼疾手快,一巴掌直接按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极具威慑: “你小子放个屁我都知道你想干嘛!別妄想了——唐氏医药和唐氏金融,还是得由你主理。 你的能力,大哥心里门儿清。休想把担子甩给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威胁”的意味: “別忘了,你大嫂还怀著呢。你要是敢撂挑子……哼,大哥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让你清醒清醒。” 唐昭顿时垮下脸,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拖长了调子哀嘆: “可怜我一个小儿子啊,肩上的担子比山还重,简直没天理! 小白菜呀,地里黄,没人疼啊没人爱……” 这哭丧似的唱腔刚出口,唐锋的脸“唰”地黑了下来。 “少在这装可怜!”他咬牙切齿,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底细!你手底下那个情报网,比国安还灵通。 但凡有人敢动歪心思,人还没出手,就被你的人摁在地上了。 你一天正经工作超过两小时吗?最近还新勾搭了个小警,以为大哥不知道?” 他越说越气,指著自己还算茂密的发顶: “你看看我这头髮!都是被你气掉的!我都37了,不是27! 你倒好,有本事担重任,却整天想著甩锅。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大哥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这一连串“控诉”如连珠炮般砸来,唐昭顿时哑口无言,心里苦笑: 得,本想趁机减点工作量,结果反被大哥反向pua,还想给他加活! 他立刻换上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大哥,语气诚恳: “哎呀,大哥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帮您分担是弟弟的本分! 不过现在得先去看看孩子,嫂子也该休息了,您也快回家陪陪她吧!” 说完,他咧嘴傻笑一下,转身就溜,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心里却暗暗嘀咕: 我又不傻,再不跑,天知道大哥又要塞几个公司给我管! 唐家家大业大,旗下几十家公司,职业经理人个个能干,何必非得我亲力亲为? 我已经够忙了——陪老婆、带娃、搞科研、管情报,偶尔还得哄哄小情人们…… 这些公司,还是继续交给专业人士吧,我可不想英年早禿! …… 回到別墅,唐昭一眼望去,只见数十名佣人正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动作利落又不失谨慎。 客厅一角,贺礼堆得如同小山,几名佣人小心翼翼地搬运著,双手托底、步伐轻缓,生怕磕碰了任何一件贵重礼品; 另一侧,厨师团队正將剩余的精致点心、冷盘、甜品分装进保温餐盒,每一份都贴上標籤,井然有序; 还有几组清洁人员手持吸尘器、软布和专用清洁剂, 从沙发缝隙到扶手雕,从地毯边缘到地板接缝,连最隱蔽的角落都不放过,力求恢復宴会前的整洁如新。 苏云柔站在客厅中央,神情从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一边指点一边调度,儼然是这座宅邸的“总指挥”。 刘雪仪安静地陪在她身旁,认真听著,偶尔点头。 唐昭走近几步,恰好听见婆婆压低声音,正在给儿媳“上课”: “这些宴会剩下的食物品质都不错,直接扔了太浪费。 我们自己肯定不会再吃,但可以分给佣人们——既显体恤,又能笼络人心,恩威並施,忠诚度自然就上来了,明白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一名神色拘谨的年轻女佣,继续道: “不过这招得看人下菜碟。有些人识大体,会感恩;可也有人不知好歹,反倒觉得你在施捨、侮辱她。 这种人,就別费心思了,只管按时发工钱,让她安心干活就行。 多给好处,她不但不念你的好,还可能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不论如何,大多数佣人都是外雇的,总有些不太乾净的小心思,该提防的都得小心提防著,这就是当家女主人需要注意的地方。” 刘雪仪乖巧应声:“谢谢妈指点,我记住了。” 苏云柔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小昭现在对你很上心,你要稳稳噹噹地做他的后盾。家里有不懂的、拿不准的,儘管来找妈。 你把『大后方』守好了,他才能心无旁騖地在外打拼事业。” 她微微一顿,目光柔和了几分: “都说娶妻娶贤。你不仅为小昭生下了三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若再能替他掌好这个家,你的地位自然就牢不可破。 外面就算有再多风言风语、妖魔鬼怪,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半分。” 话锋一转,语气略带警告: “可如果你因嫉妒生事,给他添乱、坏他生意,那唐家——也断然容不下你。” 刘雪仪神色认真,紧紧握住苏云柔的手,声音轻却坚定: “我明白的。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和唐昭过日子,把孩子养好,把家顾好。” 苏云柔见她眼神澄澈、毫无怨懟,终於舒了口气,语气也鬆快了些: “你能想通就好。也不用太忧心,小昭心里有分寸,他一定会护住你和孩子的权益。 至於外头那些…的销,顶天了也就几千万而已,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唐昭在不远处听得直冒汗——再听下去,老妈怕是要把他编排成“十恶不赦的紈絝子弟”了。 他赶紧上前两步,笑著插话:“妈,聊什么呢这么认真?” 苏云柔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教教你媳妇怎么当家。” “我就那么点家產,能有多复杂?”唐昭訕笑著挠头。 “呵。”苏云柔直接翻了个白眼, “等你哪天把你车库里的跑车收藏全卖了,再来跟我说『家產不多』!光是你那几十辆限量超跑,没几十个亿能凑齐?” 唐昭顿时哑口无言,只得认怂: “那……那不是別人送的嘛……天色不早了,今天忙了一整天,我们先去休息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拉起刘雪仪的手,几乎是小跑著朝臥室方向溜去。 285、前往阿拉斯州 身后传来苏云柔一声轻哼:“总算让人省点心了。要是雪仪这样的丫头都跑了,老三可就真不好再找了。” …… 夜色沉静,主臥內灯光柔和。 唐昭看著刘雪仪脸上的细汗,低声安抚: “妈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別往心里去。只要你不触碰我的底线,我绝不会亏待你和孩子,该给你们的我一分都不会给別人。” 刘雪仪依偎在他胸前,轻轻点头,隨即抽出隨身携带的丝质手帕,细致地为他擦拭额角和胸口渗出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春日拂柳。 片刻后,她忍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轻吟。 唐昭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嗓音沙哑又带著笑意: “不用忍著……房间隔音很好,你可以……大声一点。” 说完,他还体贴地抬手按了床头的智能面板,音响缓缓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地盖住一切私密声响。 一个多小时后,刘雪仪慵懒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睛愜意地眯成月牙, 耳朵贴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唐昭伸手拨开她耳边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咱们也算是半个老夫老妻,次数也不少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每次都要我放音乐才敢放鬆。”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其实啊……我耳聪目明得很,就算放著音乐,我也听得一清二楚。你也不用感觉不好意思。” 刘雪仪顿时羞恼不已,扬手轻轻拍打他几下,又瞪他一眼,嗔道: “討厌!你明知道人家脸皮薄,还故意说出来欺负人!” 唐昭轻轻握住刘雪仪的手腕,声音低柔带笑:“我哪里有欺负你?我这不是稀罕你嘛。” “才不是呢。”她小声嘟囔,耳尖微微泛红。 “那看来,我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他故意凑近,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不要了……”刘雪仪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神色带著几分疲惫与恳求,“我真的好累,今天站了一整天,腿本来都很酸了。” 唐昭见她眼底確实浮著倦意,立刻收起玩笑心思。他从不会勉强她,和刘雪仪做这些是让她舒服,而不是让他玩个尽兴的。 他只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温声道:“好,放过你。” 隨后,他小心地將她抱进浴室,替她简单冲洗、擦乾,又裹上柔软的睡袍,这才一同回到床上。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夜色中沉沉睡去,呼吸交织,安稳如常。 …… 百日宴结束不过两天,军方那边便传来消息:唐昭一直关注的阿拉斯州crec公司股份,终於有了实质性进展。 接下来,需要他亲自飞往当地,与对方高层面对面详谈合作细节。 时间紧迫,唐昭当即启程。 毕竟此行出国,唐家的势力无法完全覆盖,安全与效率都需格外重视。 更何况,有些关键情报和项目实况,只有亲眼看过,八卦系统才能更精细地判断真假与价值——这种事,他向来不愿假手於人。 好在他早已购置了一架私人飞机。 虽不算庞然大物,但內部装潢极尽奢华:真皮座椅可平躺成床,独立卫浴、迷你吧檯、高速卫星网络一应俱全,既省去了商业航班的繁琐流程,也避免了长途奔波的劳顿。 此刻,飞机平稳巡航於万米高空。 唐昭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长腿隨意搭在前方的矮桌上,目光投向窗外绵延如雪的云海。 他忽然开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討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唐光,你说我是不是该再买三架私人飞机?先给孩子们备著。” 副驾上的唐光闻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自从少爷当了爹,简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提前塞进孩子的保险箱里。 婴儿车恨不得要定製防弹的,玩具要嵌入ai早教系统,连未来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清单都列到第三页了。 “少爷,真没必要。” 他耐心解释, “私人飞机是典型的负资產,维护成本高得嚇人。小少爷和小小姐现在才几个月大,除了烧他们的零钱,根本派不上用场。 等他们长大成人,您现在买的这些机型,怕是早就淘汰了,只能摆在博物馆里当『老父亲的爱』展览品。” 坐在后舱的唐荣也探出头,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嗯嗯,我哥说得对。而且三架?您是不是还想配个飞行编队啊?” 唐昭一愣,隨即失笑,抬手拍了下额头: “唉,还真是当爹当魔怔了。之前只想著怎么赚钱,现在满脑子都是『要不要给孩子买一份』。” 他靠回椅背,望著云层喃喃自语: “感觉人都变善良憨厚了,见到路边的穷人都想要送人一套房。” 唐光和唐荣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沉默——心里却齐齐翻了个白眼。 善良?憨厚?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他们俩是打死也不信。 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做过纯粹的“好事”?每一步布局,哪次不是算无遗策、利益先行? 现在倒好,在他们面前装起慈父来了——真是越来越会演了。 不过,谁让这是自家少爷呢? 他们也只能默默记下:回头把“私人飞机採购计划”从待办清单里划掉,顺便提醒財务部—— 少爷最近可能又要给孩子们设立新的信託基金了。 飞机平稳降落在阿拉斯州首府机场。 舱门刚开,crec油气公司的接待团队便已列队等候在停机坪旁,神情恭敬。 与此同时,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迅速就位,將唐昭一行严密护住——出门在外,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唐昭向来在安保投入上毫不吝嗇。 车队浩浩荡荡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一家顶级五星级酒店门前。 唐昭刚一下车,一位身著深蓝色修身西装的女性便迎上前,步伐干练,笑容得体。 “唐先生您好,我是卢娜·摩尔,代表crec公司,热烈欢迎您蒞临阿拉斯州。” 286、花卉园 她伸出手,声音清亮而自信。 唐昭目光微扫:棕金色大波浪捲髮衬得肤色白皙,碧蓝眼眸如北境湖泊,鼻樑高挺,唇色是张扬却不失优雅的正红。 那套本该严肃的女士西装,被她穿出了几分颯爽与风情,曲线玲瓏,气场十足。 ——8.8分。他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但也仅此而已。 他神色如常,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语气礼貌却疏离:“你好。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请和我的助理对接即可。” 话音未落,唐光已上前一步,微笑接话:“摩尔小姐您好,我是唐总的特別助理唐光,后续所有事务由我负责协调。” 卢娜微微一怔,隨即点头致意。 她自然明白——这位唐先生並不打算让她贴身陪同。 唐光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去路,她也只能目送唐昭径直步入酒店大堂,背影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丝毫停留。 回到总统套房,唐昭並未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打开本地主流报纸、財经杂誌及新闻网站。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此行不是观光,而是为了拿下一块足以改写能源格局的油田——皮提斯。 crec公司手中握有该油田的独家开採权,所有收益归其所有。 唐昭的目標很明確:要么儘可能收购crec股权,要么推动其成立专项子公司,由他以技术或资本入股皮提斯,稳稳坐享长期分红。 crec在美国虽非能源巨头,但稳居行业前十,根基扎实。 而他们眼中“偏远低效”的皮提斯油田,在唐昭的评估体系里,却是块沉睡的金矿——保守估计可采储量高达700亿桶原油。 若算上因技术门槛被暂时搁置的深层资源,实际价值只会更高。 这正是唐昭亲自飞越重洋的原因。 他快速瀏览新闻,目光锁定一则简讯:crec近期以低价收购皮提斯地块並取得开採许可。报导內容寥寥,仅提及交易金额与权限范围,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真正让他眼睛一亮的,是八卦系统悄然弹出的一条隱藏情报提示。 他立刻取出纸笔,伏案疾书,思路如电: 烽火集团的智能压裂与低温开採技术,可將皮提斯油田的单桶成本压至12–15美元; 当前国际油价稳定在75–85美元区间。即便按最保守利润模型计算,整块油田潜在价值也逼近4.2万亿美元。 如此惊人的回报,哪怕只拿到30-50%的权益,也足以让唐昭此行满载而归。 他並不打算强取豪夺,而是准备多套合作方案:技术入股、联合开发、利润分成…… 甚至,他手握几份关於crec过往併购操作的灰色记录——比如某次土地 acquisition(收购) 中与已下台政要的隱秘关联,又比如皮提斯地块原始权属存在程序瑕疵。 这些信息不会轻易动用,但一旦谈判陷入僵局,它们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当然,他也预判到另一种可能: crec高层尚未意识到皮提斯的真实价值,反而乐於让出部分开採权益,以减少前期资本投入。 对他们而言,引入唐昭这样的战略伙伴,或许是双贏之举。 只是未来当油田开始源源不断输血时,眼红的人恐怕就坐不住了——那时,才是他布下的后手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不过眼下,一切尚在可控范围內。 记下关键要点后,唐昭合上笔记本。 他知道,倒时差的关键不是躺著,而是顺应当地昼夜节律。此刻正值下午,阳光正好,精神尚佳,正適合外出走动。 他起身换下西装,穿上轻便外套,悄然离开crec安排的总统套房。 刚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唐昭就碰见了唐光——他刚把卢娜·摩尔送走,正站在门口整理文件。 唐昭瞥了他一眼,摆摆手,语气轻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出去隨便逛逛,有保鏢跟著就行。” 唐光没多劝,只点头应道:“好,少爷您注意安全,別走太远。” 离开酒店后,唐昭並未在市区逗留,而是驱车前往唐家在阿拉斯州的一处私產——一座隱於山林间的精品卉园。 这处庄园名义上是园艺基地,实则是唐家在北美的一处静謐据点。 园內四季开不断,由数位国际知名的卉专家和一个效忠唐家的家族常年驻守,专门培育珍稀品种: 从濒危的高山兰到基因改良的夜光玫瑰,应有尽有。 许多高端社交场合中,唐家送出的“礼”,往往比金钱更能打动人心。 刚到园门口,一位鬍子浓密、头戴草编帽的老者便快步迎上,身上那件沾著泥土的艺工装也掩不住满脸喜色。 “尊敬的三少爷!” 他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可算盼到您来了!还没来得及当面祝贺您喜得两位公子、一位千金呢——真是天赐福缘,令人羡慕啊!” 唐昭笑著上前,与他紧紧拥抱:“卡塞爷爷,好久不见!” 这份亲昵並非客套。卡塞一家虽是本地人,却世代受唐家庇护,早已將忠诚刻进骨子里。 早年一场家族危机中,若非唐家出手相助,卡塞一族恐怕早已流离失所。 自那以后,他们便將这座卉园经营成唐家在北美的“后园”——既是休憩之所,也是情报与资源的隱秘节点。 唐家每次来阿拉斯州,常会在此小住。 不仅因安全可靠,更因这里环境绝佳:无论春夏秋冬,园中总有香浮动,色彩斑斕,宛如世外桃源。 卡塞激动地拉著唐昭往里走,一边热情介绍家人以及其他在卉园工作的专家们。 唐昭上次来访已是年余前,对不少面孔已有些模糊,但卡塞一家对他依旧熟稔亲热,毫无生分。 园中眾人纷纷行礼问好,唐昭也一一含笑回应,毫无架子。 他目光落在一个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身上,蹲下身,温和问道:“你是梵斯,对吧?能带叔叔逛逛吗?” 287、百花宴 小男孩眼睛一亮,挣脱母亲的手,蹦跳著扑过来:“当然可以!我知道一个看风景最好的地方!” 不等唐昭反应,梵斯已拽住他的手,兴冲冲地往园子深处跑。唐昭笑著任他牵引,穿过蜿蜒的林间小径,爬上一处缓坡。 坡顶有一棵参天古树,四周环绕著低矮的果树与灌木丛,枝叶交错,几乎遮蔽了天光。 梵斯神秘兮兮地拉他蹲下:“叔叔,快蹲下来!只有这样才看得见——相信我!” 唐昭依言照做。 就在视线与孩子齐平的瞬间,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透过灌木丛错落的缝隙,下方大片海被切割成无数彩色拼图,红的热烈、紫的沉静、黄的明媚…… 光影斑驳间,那些原本普通的灌木竟成了天然画框,將整片田装点得如同一幅流动的印象派油画。 阳光从叶隙洒落,在瓣上镀了一层柔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柔滤镜笼罩。 “怎么样?”梵斯叉著腰,一脸得意,“我就说好看吧!” 唐昭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髮:“梵斯真聪明,眼光比很多大人都强。” 他索性盘腿坐在青翠草坪上,顺著孩子的视线静静凝望。 微风拂过,浪起伏,香气沁人。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神渐渐放空,喃喃低语,几近自语: “真美啊……原来低处的视角,也能看见这么动人的风景。 大概是在霓虹都市待久了,太多人忘了怎么用心去看一朵、一片云。 才不过一年多,我的变化竟也这么大……『乱迷人眼,万金乱人心』。 可我还年轻,前路还长,要走的路、要征服的山,都还在前方等著我。” 声音极轻,几乎被风捲走。 梵斯转过头,眨眨眼:“叔叔,你在说什么呀?” 唐昭回神,笑意温煦:“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一起看,特別舒服。” 他没说的是,连八卦系统都在不断升级,而自己却总在原地打转,忙著赚钱、布局、算计…… 或许,偶尔蹲下来,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也能看见不一样的风景,有不一样的感悟。 远处,保鏢们悄然隱於树影之中,无声守护。 唐昭身后一名保鏢悄悄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低声嘀咕: “少爷刚才在念叨啥?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唐昭却没理会旁人,目光仍流连於那片被光影切割得如梦似幻的海,忽然轻嘆一声: “可惜没带相机来,不然真该把这景色拍下来,带回去给三个小傢伙看看——他们肯定喜欢。” 他顿了顿,又自嘲一笑,“算了,用手机凑合一下吧,虽然成像没那么细腻,但好歹能留住这一刻。” 话音刚落,身旁的保鏢已眼疾手快,从內袋掏出他的定製手机,双手递上。 唐昭接过,连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才心满意足地將手机拋回:“行了,收著吧。” 保鏢稳稳接住,迅速归位。 其余几人则如影隨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林木与小径,脚步无声却形成一道严密的环形警戒,將唐昭与梵斯稳稳护在中心。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紧张,只悠然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任微风拂过发梢,看浪起伏、蝶影翩躚,仿佛时间也在这片静謐中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唐少爷!梵斯!晚饭准备好啦——” 是梵斯的母亲站在別墅廊下,朝这边挥手,笑容温婉。 梵斯立刻跳起来,兴奋地挥舞小手回应:“来啦来啦!” 隨即一把攥住唐昭的手,拽著他往回跑,语气雀跃: “叔叔快走!今天肯定是百宴!平时妈妈都不让我吃,说太奢侈了,只有贵客来了才做呢!” 唐昭被他拉著一路小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小馋猫,就惦记著吃。” 卉园內的主宅占地广阔,却毫无张扬之態。 整栋建筑由灰白色的老砖石砌成,墙面斑驳却乾净,线条简洁而沉稳,透著一股电影里才有的古堡韵味——不是金碧辉煌的奢华,而是岁月沉淀后的厚重与安寧。 最引人注目的是外墙:整面墙被攀援玫瑰覆盖,粉白、深红、鹅黄的朵层层叠叠,在夕阳余暉中摇曳生姿,宛如一幅活生生的中世纪油画悬於天地之间。 梵斯注意到唐昭的目光,仰起小脸,骄傲地介绍道: “这是攀援玫瑰!它自己不会往上爬,得靠爸爸搭架子、妈妈一根根绑枝条,了好几个月才长成这样呢!” “原来如此。”唐昭低头看他,眼中满是讚许,轻轻揉了揉他的金髮, “看来梵斯和爸爸妈妈都是真正热爱生活的人啊——能把日子过成诗,很难得。” 说著,他牵起孩子的手,一同踏进別墅。 穿过朴素却整洁的玄关,来到餐厅。 室內陈设同样不尚浮华:原木餐桌、藤编座椅、粗陶餐具,墙上掛著几幅手绘卉图谱,角落还摆著一盆正悄然绽放的夜香兰。 饭菜香气早已瀰漫开来,混合著瓣蒸馏的清甜与燉汤的醇厚。 餐厅內只设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由整块老榆木打磨而成,温润厚重。 此刻桌上已摆满琳琅满目的佳肴——蒸腾著热气的酿汤、缀满可食用瓣的沙拉、以玫瑰露醃製的烤鸡、还有用薰衣草调香的奶油意面…… 每一道菜都巧妙融入卉元素,色彩雅致,香气清幽,宛如一场舌尖上的园盛宴。 卡塞爷爷笑容满面地拉著唐昭入座,语气里满是自豪: “唐少爷快尝尝,別拘束!这是我们卡塞家代代相传、不断改良的『百宴』。 融合了亚洲的茶入膳、地中海的香草料理,还有本地原住民的野食谱,所有卉都是园子里现摘现用,新鲜得很!” 话音未落,他已麻利地夹起一块裹满浓稠咖喱汁的牛肋条,稳稳放进唐昭的骨瓷盘中: “您可別小看这咖喱,表面平平无奇,其实是用我们特调的酱慢燉八小时熬出来的。” 288、收购股份,海上观鯨 “里面加了接骨木、金盏菊和少量青柠,微微带酸,富含维c,开胃又助消化,最適合长途奔波后调理肠胃。” 唐昭没有推辞,夹起肉块轻咬一口。 外层酥软入味,內里鲜嫩多汁,咖喱的辛香与酱的清冽在口中交织,层次分明却不喧宾夺主,令人眼前一亮。 “嗯!味道真不错。”他由衷讚嘆,隨即抬头招呼站在一旁、眼巴巴望著餐桌的卡塞家几位年轻成员,“你们也別站著了,快坐下一起吃。” 眾人闻言,下意识齐刷刷看向卡塞爷爷。 老爷子哈哈一笑,挥挥手道:“愣著干啥?赶紧坐!百宴讲究的就是个『趁热』——刚出锅的香最鲜活,凉了可就失了灵魂了!” 这一声令下,大家才纷纷笑著入座。刀叉轻碰,笑语盈盈,一时间餐桌上香气四溢、人声温馨。 有人舀起一勺瓣燉梨,有人夹起一朵炸酥的南瓜,连梵斯都捧著小碗,吃得脸颊鼓鼓,眼睛弯成了月牙。 唐昭看著满桌烟火气与香交融的景象,心中微暖——这顿饭,吃的不只是美味,更是一份歷经岁月沉淀的忠诚与心意。 …… “少爷,这事儿……您真的又不亲自出面?” 唐光放下手中厚厚一叠计划书,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无奈。 唐昭懒洋洋地仰靠在酒店套房的真皮沙发上,指尖一弹,將一颗薄荷拋向空中,再张嘴精准接住,嚼得咔咔作响,一脸漫不经心: “我去干嘛?计划写得清清楚楚,米国外国投资委员会那边也早打通了——我这套『胡萝卜加大棒』组合拳,他们早就点头放行了。”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轻快: “再说了,这次合作结构多乾净?开曼群岛设立的spv,加上我们唐家暗中完全掌控的那家欧洲老牌能源基金,以『白骑士』身份联合注资。 还额外追加了5亿美元,专门用於绿色清洁技术研发——谁还能挑出毛病来?” 诚然,米国对华资背景的投资向来审慎,光有钱远远不够。 正因如此,唐昭才动用了军方资源与唐家多年积累的人脉网络,才让这笔交易有了落地的可能。 而spv加第三方基金的架构,正是为了確保整个流程合法、合规、无懈可击。 唐光嘆了口气: “少爷,您的布局確实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问题。背后又有强力支持,安全得很。 可这次可是真金白银砸进去——我们要收购crec公司整整27.9%的股份,金额高达数十亿美金!您连签约仪式都不露面,是不是……太低调了?” 不仅如此,唐昭还在谈判中一举拿下梦寐以求的皮提斯油田——不仅获得70%的初始开採权益,还握有优先扩股至85%的选择权。 这份成果,自然离不开他在谈判桌上亮出的几份“关键信息”作为筹码。对方权衡利弊后,最终爽快让步。 面对唐光的劝说,唐昭却摆摆手,笑意狡黠:“我一露面,某些人就得眼红上火。这层关係,当然是撇得越乾净越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眼神忽然飘向窗外,“再说了,与其跟那些老狐狸扯半天皮,我还不如去街角咖啡馆坐坐,看看能不能遇见几个聊得来的姑娘,探討一下人生哲学呢。”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门口走去,根本不给唐光继续劝说的机会。 唐荣见状,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哥,你就认命吧。少爷这是铁了心要退到幕后了——台前风光他早玩腻了,现在只爱当『影子操盘手』。 你被选为对外的话事人,可是天大的信任,咱们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唐光翻了个白眼:“用得著你提醒?” 唐荣得意一笑:“那我不跟你囉嗦了,我得赶紧跟上少爷!”说著就要迈步。 “哼,臭弟弟瞎得意什么。”唐光咬牙切齿,看著弟弟扭著腰得意地走远,恨得牙痒痒。 然而下一秒,唐荣刚拐过走廊,就被唐昭一句话打回原形。 “滚滚滚!”唐昭一回头看见唐荣跟著,语气嫌弃,“我出去透个气,要你跟著干嘛?回去帮你哥干活去。” 唐荣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成苦瓜:“啊?不是吧……” “赶紧的!”唐昭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唐荣只得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慢吞吞转回房间。 唐光正坐在办公桌前喝咖啡,一见弟弟垂头丧气地回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扬,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 还跟我显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被少爷踢回来?老老实实跟我干活吧!” 他顺手抓起一叠文件扔过去: “喏,把这些报表按季度分类,今晚必须弄完。” 看著弟弟苦著脸坐下,唐光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调。 唐荣抬头瞥见哥哥那副“同甘共苦”的愉悦模样,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他自己不也在上班?开心个球啊,以为自己是开心果啊……” 此时的唐昭,早已驱车抵达阿拉斯州著名的峡湾国家公园,心情轻鬆得像放了假的学生。 他此行专为看冰川而来,却意外收穫了一场海洋生命的盛大演出。 通过“青色舵盘”俱乐部租借的私人游轮缓缓驶入峡湾深处。 海面如镜,倒映著雪山与浮冰,空气清冽得能沁入肺腑。 没过多久,海面便热闹起来——座头鯨优雅地扬起尾鰭,虎鯨成群结队掠过船侧,远处甚至隱约可见蓝鯨喷出的水柱直衝云霄;小鬚鯨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雪白浪。 更近处,几只海獭仰面漂浮,怀里还抱著贝壳敲打,憨態可掬;海豚则成群穿梭於船底,灵巧如风。 唐昭早有准备,肩上挎著新入手的专业级相机,镜头不断捕捉这些难得一见的瞬间。 他甚至清晰录下了一段视频: 一只海豚从游轮底部轻盈滑过,银灰色的背脊在阳光下泛著光,隨即发出清脆的鸣叫,似在召唤同伴。 289、海上冰川,原身的前女友 果然,不多时,更多海豚从远处聚拢而来。 然而,比海豚群更快抵达的,是一支虎鯨小队。 它们气势汹汹地冲入海豚群,毫不留情地展开围猎——有的用强壮的尾鰭猛力拍击,有的高速衝刺撞击,动作迅猛而精准。 这並非偶然衝突,而是典型的捕食行为:过境的虎鯨本就以海豚为食,尤其对它们的鸣叫声极为敏感,往往循声而来,毫不手软。 就在场面一度紧张之际,海面忽然剧烈翻涌—— 一头庞然巨物破浪而出,正是座头鯨! 它显然不是为觅食而来。只见它怒吼一声,径直衝向虎鯨群,巨大的胸鰭如战斧般横扫,竟將一只虎鯨直接掀翻出水面!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带著一股“路见不平”的气势。 唐昭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按下快门,成功抓拍到那震撼一幕。 他忍不住低声笑嘆:这座头鯨是真记仇啊……八成小时候被虎鯨欺负过,现在专程来『报仇』的。 玩归玩,他心里始终牵掛著家。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挑个合適时间给刘雪仪打视频电话——一是报平安,二是实在想孩子了。 每次接通,刘雪仪总会第一时间把三个小傢伙抱到镜头前。 孩子们咿咿呀呀挥舞小手,唐昭隔著屏幕心都化了。 而他也会立刻分享今日所见:鯨鱼跃海、冰川崩落、海獭打盹…… 照片和视频源源不断发回国內,仿佛要把这的壮美景象,亲手送到妻儿眼前。 除了鯨群,此行重头戏自然是那座巍峨的海上冰川。 虽已进入六月,气温渐升,但峡湾深处依旧寒意凛冽。 游客们纷纷裹著羽绒服、毛衣、衝锋衣,层层叠叠,呵气成霜。 冰川如一座凝固的蓝色宫殿矗立海面,高达百米,表面沟壑纵横,泛著幽幽冷光。 每隔几分钟,便有大块浮冰轰然崩落,砸入海中激起滔天浪,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那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呼吸与律动。 唐昭站在甲板上,静静凝望。 直到日头西斜,他才依依不捨地乘船返航。 此行他只带了保鏢和必要隨员,全程低调自在。 游轮靠岸时,晚霞几乎染红了整片峡湾。 上岸后,唐昭信步走进一家临海而建的本地小馆,点了几样招牌海鲜小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炭烤帝王蟹腿、烟燻三文鱼卷、还有用海藻调製的特色酱料配薯角。 海风裹著咸香拂面,他正慢悠悠地品尝著,忽然一道清亮又略带异国腔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昭?!真的是你?” 那声音甜美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口音明显不是华语母语者。 唐昭刚一回头,身旁的保鏢已迅速上前,不动声色地將一位金髮女子拦在两米之外。 他定睛一看,顿时认出了对方——克洛伊·贝尔。 她站在夕阳余暉里,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 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若隱若现,鼻樑小巧挺直,眉眼弯弯似新月,湛蓝的眼眸清澈透亮,仿佛盛著整片峡湾的海水。 一头柔顺金髮如丝绸般披在肩后,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顏值確实出眾——放在全球范围,也称得上亿里挑一。 唐昭在前身的记忆里搜寻片刻,立刻对上了人: 这不仅是前女友,还是那段年少时光里,难得一个和前身那个唐昭有过真挚情感羈绊的女孩。 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利益交换,而是实打实牵过手、看过星星、为彼此动情的那种。 如今的克洛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校园歌手。 她凭藉一把甜润嗓音和清新形象,在社交平台上积累起庞大粉丝群,隨后被唱片公司发掘,接连推出几首爆款情歌,成了米国小有名气的新生代女歌手。 更难得的是,她的走红几乎全靠实力与路人缘,而不是通过緋闻或炒作、委身於人。 只是……唐昭从八卦系统的情报中得知,她近来事业遇冷,资源锐减,日子並不如表面光鲜。 更令人意外的是——自与“唐昭”分手后,她竟一直保持单身。 此刻,克洛伊眼中泛著微光,语气急切又柔软:“你还记得我吗?” 唐昭抬手示意保鏢退开。眾人这才让出通道。 她立刻小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著温度: “真的是你……我每天都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还能再见到你。” 唐昭点点头,语气平和:“记得。你变化不大,还是那么漂亮。” 这话並非客套。在那个唐昭前身混乱的感情史中,克洛伊確实是审美与情感投入最“走心”的一次。 见周围已有游客频频侧目,唐昭体贴地引她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车: “上车聊吧。你现在是公眾人物,被人拍到不好。” 克洛伊眼波流转,望向他的眼神像一泓温柔的湖水,带著鉤子似的,轻轻一瞥就让人心头微痒。 “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那么懂得照顾人,细致又体贴。”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怀念。 两人刚坐进后座,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喧囂。 克洛伊却忽然倾身,紧紧抱住他,声音微微发颤: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分手之后我才明白,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不在乎你在哪里、做什么,有多少个女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下一切,安心做你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陪你过一辈子。” 唐昭轻轻但坚定地將她扶开,语气平静:“克洛伊,我已经结婚了,有妻子,也有孩子了。” 他並不確定她是否真的因自己而守身如玉,还是另有隱情。 八卦系统的情报只揭露了对方“长期单身”的事情,却未说明动机。他必须谨慎。 可克洛伊却不肯鬆手,反而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声音带著一丝哀求般的柔软: “我知道……可你们的婚姻,本就是家族安排的,对吗?我不介意名分,也不爭地位。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愿意成为你在米国的妻子,成为你在米国的家人。” 290、求复合的克洛伊,现实的社会 “当初你不是说过,像你们这样的人,身边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吗?” 她仰起脸,眼眶微红,语气近乎卑微: “我可以乖乖待在家里,不拋头露面,不给你添麻烦……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陪著你。” 唐昭沉默了一瞬。 唐昭与克洛伊的缘分,始於他早年赴米国旅行时的一场校园派对。 那时的克洛伊还是当地大学里小有名气的校园歌手,嗓音甜美,笑容清澈,在学生圈子里颇受欢迎。 而唐昭——彼时的“前身”——陪著在米国留学的世家好友参加派对。 他一身剪裁精良的休閒西装,眉目清俊,气质矜贵,在一群洋人学生中格外显眼。 因为审美有东西方差异,东方人认为的小帅哥在西方可能是大帅哥。 在本地人眼中,唐昭是妥妥的高顏值东方帅哥。 克洛伊一眼就心动了。 派对结束前,她主动上前搭话,两人聊得投机。没过多久,便顺理成章地確定了关係。 那段日子,前身对克洛伊確实用了心。 不仅陪她参加演出、送她定製乐器,还將她带回华国见朋友、逛名胜,儼然一副认真交往的模样。 克洛伊也全情投入,把这段异国恋情当作人生中最珍贵的篇章。 然而,前身骨子里终究是那个被宠坏的豪门公子——深情可以有,专一却难守。 热恋期一过,他的心本性便悄然抬头。某次在奢侈品店,他正为另一位新欢豪掷数十上百万选购珠宝,言笑晏晏间,却被逛街的克洛伊撞了个正著。 当场抓包,毫无转圜余地。 可前身非但没有慌乱或愧疚,反而一脸坦然。 他甚至平静地將克洛伊带到商场僻静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事情就是这样。你若能接受,我们继续;若不能,那就到此为止。” 刚出校园的克洛伊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哭著质问:“你怎么能一边说爱我,一边对別人这么好?” 前身只是皱眉,显然被她的“情绪化”惹烦了,最后冷冷丟下一句: “我唐昭从不缺女人。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感情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事。你要么接受,要么走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洛伊当晚便订了机票,头也不回地飞回米国,彻底斩断了这段感情。 此后,她咬牙打拼,从翻唱视频做起,一步步走到聚光灯下,终於成为拥有代表作的新生代女歌手 而今日重逢,她眼中那份情绪,早已不只是旧情復燃那么简单。 唐昭坐在车內,思绪翻涌。 他通过八卦系统確认过:克洛伊的初恋,正是前身;分手后至今,再未与任何人確立长期关係。 他忽然明白了其中关窍。 前身或许骄纵傲慢,但在“哄女人”这件事上,天赋异稟—— 出手阔绰、细节周到、言语温柔,轻易就能让一个女孩相信自己是前身心里那个全世界最特別的女人。 克洛伊曾站在金山银山之上看过风景,又怎会甘心回头去接受娱乐圈那些只想“睡一晚”的所谓“机会”? 如今的她虽有名气,却仍困在娱乐圈的夹缝中。 想要再遇到一个像前身那样既有顶级资源、又肯为她钱心思的男人?以她的出身和人脉,几乎不可能。 巨大的落差之下,那份难以释怀的感情和美好,便成了她心中唯一的锚点。 如今命运让她再次遇见唐昭,她怎能不急? 在她眼中,这不仅是旧情復燃的机会,更是逃离泥潭的唯一跳板。只要能重新走进他的生活,后半生便再无风雨。 然而唐昭只是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漠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吃回头草?况且——你已经22岁了,不算年轻了。 我若想要18岁的校,去大学再转一圈,愿意陪我喝咖啡、开飞机的都能排到街尾。” 克洛伊心头一颤,却並未慌乱。 她了解唐昭——或者说,了解那些高傲、好面子的二代们。 如果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他根本不会多说一个字。 眼下这番话,不过是想看她是否“懂事”,是否愿意放下自尊,主动低头。 於是她不再犹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顺著臂线缓缓向上,最终將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像一泓温热的水流,无声地贴合上去。 “唐……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音轻软,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当年是我太年轻,不懂你的世界有多大。可从那以后,我再没让任何人靠近过我的生活。 每次有人靠近,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带我看极光的那个夜晚,想起你在我第一场演出结束后送来的那束白玫瑰……” 她微微仰头,轻轻含住他的食指,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唐昭掌心。 见他並未抽手,她胆子更大了些,粉唇沿著他下頜线滑至喉结,轻轻一咬,又迅速退开,眼波流转,满是邀宠般的委屈与渴望: “我好想你……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我的好哥哥……” 早在她开口时,司机便已识趣地拉上后排隱私帘,悄然下车,將整片空间留给两人。 没了外人,克洛伊的动作愈发大胆,话语也愈发直白。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太清楚自己別无选择。 娱乐圈的光鲜背后,是永无止境的资源爭夺、人情交换与身心消耗。 她拼尽全力才站稳脚跟,可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带著血汗味。 而唐昭呢?隨手买下的一个包,价格就抵她小半年收入; 他名下隨便某处別墅的旋转楼梯中央,那根贯通三层的水晶艺术灯柱,造价高达四千万美元——仅仅是个装饰。 她现在也能赚到四千万,但那是两年不眠不休、不敢生病、不敢停歇换来的数字。 而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次装修时隨口说的“这里加个装饰点缀”。 这种天壤之別的生活方式,对她信念的衝击力可想而知。 291、公平竞爭 她试过独立,试过坚强,可每当夜深人静,面对帐单和合同, 她总会想起那个被唐昭护在羽翼下的自己—— 不用討好任何人,不必看脸色,无论什么都是自由的。 如今重逢,她不愿再错过。 哪怕只是回到他身边做一个“情人”,也好过在浮华旋涡中独自沉浮。 可她不知道的是—— 眼前的唐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少年了。 她愿意,唐昭就一定乐意吗? 就在克洛伊俯身欲进一步示好之际,唐昭却忽然伸手,稳稳按住了她的脑袋,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没看她,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语气平静却霸道: “喂,卢娜小姐吗?来一趟……对,就现在。好,我等你。” 克洛伊怔住,眼中迅速泛起水光,声音带著委屈的颤抖: “唐……就让我陪著你吧,別生气了,好不好?” 唐昭依旧沉默,只轻轻拨开隱私帘一角,目光投向窗外——远处海港灯火初上,渔船归航,一切寧静如常。 没过多久,卢娜·摩尔便匆匆赶到。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高跟鞋踩在码头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俯身轻敲车窗,下一秒,车门从內打开,一只手臂將她迅速拉入后座。 车外,一名年轻保鏢忍不住低声感嘆: “嘖,有钱人的日子真是……一次两位顶级美人,这谁顶得住啊。” 话音未落,旁边一位年长些的保鏢抬手就是一记爆栗,压低嗓音呵斥: “闭嘴!瞎说什么呢?要是被少爷听见,你明天就得捲铺盖滚蛋! 有些事,听到了也得烂在肚子里——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想的更別想。 命比好奇心重要。” 见年轻人一脸懵,老保鏢嘆了口气,语气缓了些: “你刚调来,不懂规矩。三少爷表面看著隨和,对女人也大方, 可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试探』。你以为他是纵情享乐?其实每一步都是考题。 但凡对方露出一点异心、算计,或者越界,立马就会被请走。”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尤其是自从三位小少爷小小姐出生后,少爷对身边人挑剔得厉害。 我上个月亲手送走的各种美女『访客』,少说也有五六个—— 都是以为攀上高枝一次就能飞黄腾达的,结果连门都没摸到,就被打发了。” 年轻保鏢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 “当然。” 老保鏢冷笑, “你以为少爷真缺女人?他缺的是『懂事』的人。忠诚、简单、不妄想——这才是他要的。” 事实上,唐昭身边除核心团队外,其余人员—— 无论是保鏢、助理、生活管家,甚至临时陪同,几乎都会定期轮换。 並非不信任,而是出於最严密的安全考量。 跟得越久,知道的越多;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成为对手的目標。 有人会查他们的老家在哪,家人做什么,甚至翻出你十年前的一笔旧帐。 而一旦被收买或胁迫,泄露的可能就是足以影响唐家布局的重要情报。 因此,新人反而是最安全的: 背景经过多重筛查,履歷乾净,心思单纯,即便离开也不会造成连锁风险。 用完即换,不留痕跡——这是唐家多年来形成的铁律。 …… 克洛伊怔怔地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卢娜身上—— 那女孩正安静地依偎在唐昭身侧,仿佛一株初绽的夜来香,任由晚风拂过瓣而不作声。 唐昭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落叶,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隨后,他的视线缓缓转向克洛伊,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迴避。 “这世上美人虽不算多,能与你比肩的,也並非绝无仅有。” 唐昭语气十分平静, “你以为只要你想回来,我就非得敞开大门迎接?別把我想得太隨便了,克洛伊。 我唐昭,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寻常货色。” 克洛伊一时语塞,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她终於明白,唐昭就是刻意让卢娜出现在这里的—— 他是要用另一朵的存在,映照出她的可有可无。 他想让她看清: 他身边从不缺人,若她执意留下,就得学会低头、学会乖巧,学会认清楚这执棋之人是谁。 有了孩子之后,唐昭为图方便自然淡去了情爱游戏的耐心。 曾经或许还会为谁废点心思,如今却只愿图个省事。 与其费心哄劝,不如设下无形的擂台—— 让她们彼此较劲、彼此试探,在无声的较量中自动筛选出最温顺、最识趣、最懂得进退的那几个。 这也是为什么,那位年老保鏢说唐昭换伴如换衣,往往一夜之后便再无留恋。 克洛伊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卢娜脸上那抹掩不住的得意,心中不甘如藤蔓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坐到唐昭另一侧,轻轻坐下,姿態从容,却不容忽视。 而卢娜呢?她心底早已翻涌著雀跃的浪。 原本以为接待那天在酒店被冷落,便是彻底出局; 未曾想命运竟如此慷慨,转眼就將她推回舞台中央。 眼前这位,可是连crec公司20%多的股份都能不动声色收入囊中的真正豪门继承人啊。 她指尖微动,似无意般轻轻划过唐昭的喉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唐公子,不如……让我来陪您吧?我定能让您如归故里,心无旁騖。” 话音未落,她眼角余光斜斜扫向克洛伊,笑意盈盈却暗藏机锋: “当然,若您偏爱双月同辉,卢娜也甘之如飴。只要公子欢喜,我愿做那捧月的云,不爭不抢,只求常伴左右。” 唐昭低笑一声,手掌顺势落在克洛伊腿上,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触感细腻温热。 他心中微嘆:果然,还是懂事的人用起来最省心。 “当真?”他挑眉,语气半是试探,半是玩味。 卢娜娇嗔地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自然是真的,公子不信,大可试试看。” 293、唐昭巧设连环计,老爸误上断头台 突然,唐昭听见刘雪仪低声问道:“老公,下周三你有空吗?能不能早点回家?” 唐昭简单翻看了手机上的日程表,隨即点头道: “嗯,那天没什么要紧事。你是想让我陪你逛街,还是打算全家一起出去玩?” 刘雪仪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嘴角带著一丝俏皮的笑意: “暂时保密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昭颳了刮她的鼻尖: “行,都听你的。我这就让唐光他们把那天的日程全部清空。” 刘雪仪顺势依偎在他肩膀,双手环住他的手臂,声音软软地说: “嗯,老公最好了。” 这时,唐昭想到小女儿已经哄了好一会儿,他想著该换老二抱一抱了。 虽然他內心偏爱女儿多一些,但作为父亲,他还是要努力把一碗水端平的。 所以他就轻轻地把小女儿放回小床上,然后伸手將二儿子抱了起来。 谁知这小子一上手就扔掉了手里原本把玩的玉摆件,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上了父亲的头髮。 下一秒,小傢伙一把揪住唐昭的一缕头髮,死死攥著不放。 唐昭试图掰开他的小手,却发现这孩子像他,力气出奇地大。 他又不敢用力过猛,生怕伤到儿子,只能一边忍著头皮发麻的痛感,一边低声哄劝。 佣人们见状赶紧上前帮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父子俩分开。 唐昭坐在沙发上,头髮凌乱,表情无奈又狼狈。 刘雪仪连忙凑过去查看他的脑袋,一边轻抚一边心疼地问: “疼不疼?有没有扯掉头髮?” 唐昭苦笑摇头:“还好,就是有点疼,没大事。”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这二儿子的性子,倒是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好奇好动,什么都想摸一摸、看一看,然后再咬一口。” 说话的是唐昭的父亲唐正国,他靠在墙边,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难得看你这么狼狈,哎呀,这下你总算能体会到我当年带你的滋味了!” 唐昭无奈地瞥了父亲一眼,他倒霉老爸就有那么开心吗?! “爸,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在外面玩开心了?” 唐昭看著爸妈一身海岛风的装扮,显然是刚从外面玩够了回家。 苏云柔不经意地掩嘴笑了起来,露出自己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戒指: “那当然是玩开心了回来。” 唐昭翻了个白眼,这是来找他炫耀来了,这戒指一看就是老爸送给老妈的。 虽然这玩意很便宜,这个大小收藏级的也就几百万,但是这明摆著就是来秀恩爱的。 他敷衍地搭茬,“哇~,这是爸给你买的戒指吗,真好看啊。” 老妈这才心满意足地伸著手欣赏戒指,“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 唐昭又偷偷翻了个白眼,心中无语至极,夫妻俩真是閒的,一天到晚不用上班。 手里还有几个儿子孝敬的副卡,儿子每个月会往里面打几千万,他们只管出去钱瀟洒就行了。 觉得有点寂寞了,就拿著礼物上门找儿子孙子炫耀一下,满足一下对亲人的掛念。 这日子真是好不愜意。 唐昭能看著他们那么得意吗?那指定是不能。 所以他斜了老爸一眼,心想:爹,別怪我,是你先“动的手”。 於是话锋一转, “前段时间我去参加拍卖会,上面有一条正宗的无烧皇家蓝项链,可好看了。 我看最后好像是被正清叔拍走了,应该是送给大堂婶的吧。 哦对了,爸的助理也去了,这戒指好像也是在那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只不过竞价了两轮就放弃了。” 刘雪仪闻言,看了唐昭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神,夫妻的默契让她一下就知道他是要坑爹了。 老爸闻言,心虚地看了老妈一眼,然后怒视唐昭这坑爹玩意。 要不是前段时间他买一件收藏品导致囊中羞涩,也不至於买不起啊。 老妈倒是不在意礼物的价值多少,但是她的关注点跑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唐正国!你是不是又偷偷去买你的劳什子古董了,你玩的懂吗就买,你个败家玩意! 唐家传下来的宝贝古董比博物馆里的都多,数都数不尽,你小时候也是看著古董长大的,怎么老了这么没有眼力。 买的都是一堆破烂,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老妈说著愤怒地揪住了老爸的耳朵,老爸连声求饶, “疼疼疼,我真的没有,我这次买的肯定是宝贝,不会被骗的。” “还敢嘴硬,现在老三懂事了,最败家变成你了不成?!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看你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玩意!” 然后老妈就揪著老爸的耳朵跑出门了,老爸一边喊疼一边跟著离开了。 同时还对著唐昭手舞足蹈,嘴里做著口型怒骂唐昭的坑爹行为。 这一切自然都在唐昭的预料中,他没想过老妈会因为礼物不够贵而生气。 但是,明明有更贵的礼物老爸却不买,这一切就指向零钱用在了別处。 那么,老爸偷偷玩古董的事情就不搞而破了,老妈自然会教训老爸。 刘雪仪靠在唐昭肩头,“老公你怎么知道爸在偷偷玩古董的?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唐昭一脸淡定,“小问题,谁叫他先说我坏话的。” “那你就不怕爸迟点来找你麻烦啊?” 唐昭一脸淡定,“自然不怕,到时候我给他准备一份礼物,他自然就消气了。” 说起来,唐昭的八卦系统其实也很適合玩古董,但是他没什么兴趣。 毕竟捡漏古董这事情比较適合没什么资本的人发家,对唐昭这样的富家公子哥来说,就挺浪费时间的。 他就算真的半天时间捡漏买了个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古董,到时候转手卖出去也就赚个几亿。 有这时间他坐在办公室给下属一点金融情报,赚的可比这古董捡漏多多了。 他何苦去受这个罪。 再说了,他堂堂唐家少爷,跑去捡漏古董像什么样子。 所以这条发家之路唐昭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顶多作为他装逼的工具,或者用来帮一下亲朋好友的忙。 294、借据?许愿券! 唐昭也用八卦系统看过唐家一代代传下来的那些宝贝,虽然他的权限看到的还不全,但是十之八九的传家宝贝他是看过的。 毫无疑问,唐家能代代相传的宝贝当然是真货。 甚至有不少宝贝真的应了那句“故宫一件我一件”,而且唐家那件事真的,对外展览的反倒是假的。 只能说这个底蕴確实是厉害。 而且,他最近还发现了一些宝贝。 是当初抗战时期,唐家捐款捐物资捐军需的借据凭证一类的证明。 里面有不少现在公有的土地、古建筑其实原本都是归属於唐家名下的財產。 只是唐家一直没有去要帐而已,毕竟也没什么需要用到这些的地方。 这些“借据”,完全就是一张张许愿券,使用即可向国家许愿,让国家帮忙完成一件事情。 难怪,唐家在军政商三界的路都顺畅无比,不然真逼著唐家拿出这些东西,那场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不少近代发家的大家族还都是仰仗过唐家鼻息的,这“借据”放在现代其实也没什么法律效力。 但是,他们不认,得问问那些家族的祖宗认不认。 而且,他们认不认首先要先看拿著“借据”的是谁。 如果是没落的寒门,那自然是可以不认了,但唐家可是如日中天,你不“认”唐家就不义。 唐家那么多代传承下来,靠的就是这数不尽用不完的人情。 唐家人做什么別人不得给点面子,也就那些新贵敢衝撞一下唐家,然后被唐家灭掉。 有点底蕴的谁敢去触唐家的霉头啊,他们可不想被唐家翻旧帐找麻烦。 …… 时间飞逝,日子很快就到了刘雪仪说的周三前一晚。 唐昭回家的时候难得的没见到门口微笑等候的刘雪仪。 “太太呢?”唐昭隨意的问道。 佣人立马回道:“太太应该在地下一层忙呢,不过太太吩咐不要让先生您去地下一层,需要我去喊一下太太吗?” 唐昭也不知道刘雪仪神神秘秘地在地下一层的大厅里捣鼓什么,还特意吩咐佣人拦著他不让他去。 不过唐昭也不是不解风情的,刘雪仪在谋划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她不想他去看那就不去。 所以他转头就去了三个小傢伙的房间。 只不过今天时间不巧,三个小傢伙不知怎的都睡著了。 他也就没有贸然打扰。 不过倒也正常,今天他回来的时间比较晚。 毕竟明天要留出一天空閒时间,今天就忙久了一点,提前把明天可能要忙的工作都做好了。 他这个指挥家还好,只要“指手画脚”就行了。唐光唐荣两人今天才是燃尽了。 完工下班的时候唐昭恍然间还以为两人瘦了十斤,还特意给他们涨了点工资让他们吃好点。 身边的核心成员他还是不想老是更换的,毕竟都用顺手了,很多事情他不说他们都能读懂。 老婆没看到,孩子也都睡了,唐昭无聊之下自然就只有去练武了。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正经练过武了,顶多就是健身一下,或者打打拳。 那些刀枪棍棒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唐昭来到练武室,隨手挑选了一把长枪,简简单单就舞出了大片的枪影,显然技艺並没有生疏。 沉重的长枪在他的手里仿佛塑料做的,轻若无物。 练了一会,他才坐下来休息片刻,同时心里在想,这身功夫可以让老二继承,那小子的力气明显比老大老三大不少。 虽然唐昭对老爸说的二儿子像他一样皮的说法对老爸进行了打击报復,但是老爸说的也没错。 二儿子確实各方面都非常像唐昭,即便孩子还很小。 说不定以后长大了会跑去军队里面歷练进步。 大儿子性格沉稳,可能会继承他的集团,又或者去从政,都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瞎想的时候,练武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唐昭打开门,果不其然是刘雪仪在敲门。 她一手端著水果,另一只手拿著毛巾, “练累了吧,吃点水果,还有我给你拿了毛巾,不要老是让汗风乾,容易感冒。” 说著,给唐昭餵了一口果盘,就拿著毛巾给他擦汗。 唐昭心安理得地享受刘雪仪的服务,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了。 或许是想要对唐昭好,她一直在努力做一些细微的小事情。 毕竟大事情她也不好干涉唐昭的决定,只能做这些了。 “你在地下室捣鼓什么呢?这么神秘,还让人拦著我不让我去。” 唐昭隨意地问道,刘雪仪依旧保持神秘,“不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唐昭也不追问了,至於跳出来的八卦系统,唐昭也没有看。 毕竟刘雪仪明摆著要准备惊喜,他要是提前知道了,总归是没有突然看到时那么惊喜的。 “那我就不问了,走吧,我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 刘雪仪点点头,想要帮忙归位唐昭手里的长枪,结果抬了抬,长枪却纹丝不动。 唐昭看她努力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拿得动你就是大力士了。” 刘雪仪不信邪,又试了试,结果结局依旧。 “我也锻链了那么长时间了,这枪有多重啊?我竟然一点都拿不动。” 唐昭笑了笑,“大概80多斤吧,你才锻链了多久还想拿起来,要不我说要是你拿起来了你就是大力士了呢。” 刘雪仪有些惊讶,她还是低估了唐昭的力气, “这么重?老公你力气好大啊。” 唐昭坏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以为我说的我已经很小力了是假话不成,我说的可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话。” 或许是被唐昭往日的污言秽语传染了,现在的刘雪仪也能听懂不少荤话了。 所以她的脸也因为唐昭的话红了不少,连忙推开唐昭,嘴里念叨著: “我,我去给你放药浴的泡澡水。” 唐昭看她害羞的可爱样子,笑了笑, “我还是很会养人的嘛,现在这样比以前可开朗自信多了,不管了,泡澡泡澡。” 295、准备庆生 翌日清晨,臥室里一片静謐。 唐昭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仅覆著一张轻薄如雾的黄金蚕丝被,松松垮垮地搭在腹部,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拢了拢手臂却扑了个空,於是低声“嗯?”了一声。 他皱了皱眉,又伸手摸索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一大早人去哪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著一丝刚醒的慵懒,“难不成我生物钟不准了,起晚了?” 目光转向床头柜,正要拿手机,却先瞥见一杯温热的牛奶稳稳压在一张便签纸上。 他抽出便签,上面是刘雪仪娟秀的字跡:“老公,刷牙洗脸之后记得喝牛奶。” 末尾还画了个圆滚滚的可爱公仔,旁边缀著一颗红彤彤的小爱心。 唐昭唇角微扬,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毯,直奔浴室。 片刻后,洗漱完毕,他端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隨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便大步走向衣帽间。 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中央展柜上贴著一张醒目的標籤: “老婆特选今日穿搭” 他忍不住笑出声,走近细看——从內裤、袜子到衬衫、长裤,再到配饰,整套搭配得严丝合缝,连细节都考虑周全。 “我还真是娶了个贤惠的妻子。”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自语, “找造型师学穿搭、找唐光打听我的行程……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早上少费脑子在杂物上。 行吧,省下的决策力,正好能留著处理公司的事。” 片刻后,他光溜溜地进去,再出来时已衣冠楚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酒红色丝绸衬衣勾勒出肩线,米白色麻长裤垂感十足,耳垂上一枚哑光黑鋯石耳钉低调却锋利。 镜子里的唐昭眉目冷峻,又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浪荡气质。 “还挺会挑。”他对著镜子挑眉,“看来没白学,还知道我喜欢这种浪荡的穿搭风格。” 下楼时,客厅异常安静。往日穿梭忙碌的佣人今天竟一个不见。 他正纳闷,一名女佣匆匆迎上来:“先生,夫人让您下来后直接去餐厅用早餐。” 唐昭点头,径直走向餐厅。 刚进门,便见七八名佣人围在餐桌旁,桌上却空无一物。 他低声嘀咕:“人都跑这儿来了?做个早餐需要这么多人?” 管家眼尖,立刻上前:“少爷,早上好!您先坐,少夫人快好了。” 唐昭顺著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开放式厨房——只见一道纤细身影穿著鲜红长裙,外罩一条素净围裙,正全神贯注地盯著锅里的牛排,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管家压低声音补充道: “为了今天,少夫人准备了好久。少爷……您真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唐昭一怔。 今天?什么日子?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记起——今天是原身的生日。 原主从小不过生日。父亲唐爱军每年这天只给妻子庆祝,儿子只是顺带出生的附属品。 久而久之,原身对生日毫无概念,也没有什么特殊感情。 而他作为穿越者,更是一头雾水—— 难怪去年今日一堆长辈发来祝福和礼物,却没人明说缘由,搞得他莫名其妙。 说到底,还得怪那位“老婆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爹。 “所以……”唐昭看向管家,“少夫人是在给我准备生日?” 管家笑著点头: “自然。后面还有惊喜,我就不多嘴了,少爷自己慢慢发现吧。 少夫人可真是用心良苦,又是学厨艺又是研究穿搭,您可得好好珍惜她。” “知道了知道了。”唐昭摆摆手,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你们老人家少操点心,多享享清福不好吗?” 他走向餐桌,不远处三个婴儿摇床整齐排列,三个小傢伙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 唐昭走过去,挨个逗了逗,刚捏了捏老二的脸蛋,厨房那边就传来动静。 刘雪仪端著餐盘快步走来,脸颊微红,眼里闪著期待的光: “老公快坐!这是我按你口味特调的酱料,你尝尝!” 牛排滋滋作响,酱汁浓郁。唐昭切下一小块蘸了酱,入口瞬间——黑椒的醇厚混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辛辣,层次分明,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很好吃,我很喜欢。”他毫不吝嗇地夸讚,隨即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你也吃。” 刘雪仪笑盈盈地咬住叉子,眼睛弯成月牙。 远处,管家默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笑:少爷嘴上不说,可早习惯了少夫人的存在。 连她咬他用过的叉子都不介意——这份纵容,可是別的女人没有的。 早餐结束,刘雪仪擦了擦手,温柔道: “等会儿,我们一家五口去昭庆庄园吧?” “行。”唐昭爽快应下,“我让保鏢安排车。” 三个孩子如今已是混合餵养,日常也常晒太阳,短途出行完全没问题,只要別待太久就行。 刘雪仪立刻指挥佣人收拾婴儿用品、保温箱、遮阳伞……忙而不乱。 不多时,一家人便欢欢喜喜上了车。 昭庆庄园,顾名思义,是为庆祝唐昭降生而建。 由曾祖父当年赠予唐昭,是他出生时眾多贺礼中特別的一份。 爷爷唐爱军虽表面低调,实则也为三个重孙备下了房產厚礼,只是未曾声张罢了。 车子驶至庄园大门,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仿佛推开一段尘封的记忆。 庄园占地三十多亩,约莫三个足球场大小。 虽比不上如今的唐家庄园恢弘,但地处近郊,环境清幽。 只是唐昭向来不喜此处,嫌它“寒酸”,极少踏足。即便如此,仍常年僱人精心打理。 车行其间,园林错落有致,每一株树都被修剪得恰到好处,草坪如毯,径蜿蜒。 园丁与佣人们远远望见车上的人,纷纷微笑鞠躬致意。 296、蜀绣和戒指 唐昭指向前方一片开阔草坪,毗邻人造湖,水波粼粼,柳枝轻拂。 “想野炊的话,就在那儿吧。”他语气轻鬆,“空气好,风景佳,草也软,不扎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家五口的生日之行,就此拉开序幕。 刘雪仪自然不会反驳唐昭,轻轻点了点头,温顺应下:“好,我这就让佣人们准备一下。” 话音未落,她便已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有人在草坪上铺开柔软厚实的毛毯,有人忙著摆出各式適合野餐的精致食材—— 冷切火腿、手工奶酪、新鲜水果、迷你三明治……琳琅满目,井然有序。 还有几组佣人手持专业设备,在四周来回巡视,驱赶蚊虫, 確保带回孩子们待的地方乾净舒適、万无一失。 不多时,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庄园侧道,依次停稳。 车门打开,几名保鏢动作利落地从每辆车里抱下一个孩子。 之所以要动用三辆车,是因为一个安全座椅就几乎占满后排,而唐昭坚持每个孩子都该配备两名贴身保鏢,安全第一。 再加上车速刻意放慢,孩子们自然比他们晚到了一会儿。 不过,这反倒成了好事——等三个小傢伙抵达时,野餐现场早已布置妥当。 柔软的毛毯中央,三个婴儿被小心地放下。 虽然还不会爬行,但已经能撑著小胳膊,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唐昭和刘雪仪则兴致勃勃地守在烧烤架旁,一边翻烤食材,一边低声说笑。 几个专职照看孩子的佣人围在一旁,寸步不离。 刘雪仪端著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走近,唐昭正双手握著烤串,专注地翻动著肉块,油星滋滋作响。 “老公,要吃水果吗?”她柔声问。 唐昭没说话,只是张开嘴,目不斜视地“啊——”了一声。 刘雪仪见状,嘴角微扬,俏皮一笑。 她挑起一颗饱满的葡萄,咬住一端,然后噘著嘴凑到唐昭面前。 唐昭目光一凝,手上的烤串还在翻动,心却早已飞到了她唇边。 他不得不承认,刘雪仪的容貌与身段,即便放在他深入接触过的所有女人中,也绝对称得上顶尖。 今天她特意打扮过——酒红色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颈间佩戴著他送的玫瑰金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原本清丽温婉的小家碧玉气质,此刻竟透出几分成熟嫵媚的妖嬈。 或许是因为刚生完孩子,她本就丰盈的身形更显饱满,腰臀线条愈发诱人。 唐昭喉结微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小丫头,生完孩子反而更勾人了。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身为“色中饿鬼”的唐昭哪有放过之理?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一口咬住那颗葡萄,同时也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 葡萄在齿间爆开,清甜汁水溢出,他顺势用舌尖將汁液渡进她口中。 刘雪仪猝不及防,愣了一瞬,隨即脸颊微红,主动回应他的亲吻,双唇柔软而温热。 唐昭索性扔掉手中烤串——烤糊了又如何?食材再贵,也抵不过此刻。 他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哑: “老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说著,他目光四下一扫,眼神意味深长。 刘雪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头一跳,慌忙按住他的手: “等等!老公,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昭打断: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你明知道我最经不住勾引了。” 刘雪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撩人,顿时又羞又急: “我们晚上好不好?我……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现在真的不行。” 唐昭盯著她泛红的脸颊,沉默片刻,终於点头:“行。但如果晚上不能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危险又曖昧,“今晚你就別想睡觉了。” 刘雪仪脸更红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他说类似的话后,整整折腾她一整夜的画面。 別人说这种话可能是虚张声势,但唐昭……他是真干得出来。 唐昭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躁动,重新拿起烤串继续烧烤,还好没焦。 刚才那一幕太过大胆,嚇得大部分佣人都悄悄退开了,只剩下几个照看孩子的保姆低著头,假装专心哄娃,实则耳根通红,心里直呼: 不愧是豪门圈里臭名昭著的紈絝少爷!就算如今事业有成、稳重许多,骨子里那份风流劲儿还是改不了。 好在他只是嘴上风流不饶人,行动上不会强迫他人,否则才真叫人害怕。 野餐继续进行。食物一部分是他们亲手烤制,另一部分则由庄园厨师精心准备,色香味俱全。 饭后,刘雪仪笑著让人搬出了第一份礼物: “这是我跟蜀绣大师学了很久,亲手绣的。可能不够完美,你別嫌弃。” 佣人小心翼翼捧出一幅不大却精致的绣品。 唐昭一眼便看出针脚略显生涩,色彩过渡也有瑕疵——但正是这些“不完美”,才更显真实与用心。 他轻轻抚过绣面,眼中温柔:“你了这么多心思,我怎么会嫌弃?我很喜欢。” 绣的是一匹骏马,鬃毛飞扬,四蹄腾空,蜀绣特有的渐变技法让它仿佛隨时会跃出布面。 他知道,不久前结婚纪念日她说“忘了准备礼物”是假,其实是这件作品太难,来不及完成才是真。 相比之下,他自己送的那两枚定製钻戒,不过是钱加吩咐一句的事,倒是显得俗气了。 礼物被小心收好后,刘雪仪又从管家手中接过一个精致小盒。 “这是第二份。”她笑意盈盈,“刚才的蜀绣算生日礼物,这份,是我补给你的结婚一周年纪念礼。” 唐昭配合地挑眉:“哦?又是什么惊喜?”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两枚戒指。 材质並不奢华,只是素净铂金镶嵌三颗碎钻,却透著独特的设计感。 “我自己设计的,只属於我们两个人。”她解释道。 297、最后的礼物 “灵感来自莫比乌斯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象徵永恆。而且,它们还能合二为一。” 见唐昭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她拿起两枚戒指演示: 一枚较粗,单层;另一枚稍细,却是双层结构,中间鏤空。 她將两者以特定角度旋转嵌合,咔噠一声轻响,竟严丝合缝地变成了一枚完整的戒指,两个戒指上的六颗碎钻聚合成三颗,光芒反而更加璀璨。 隨后,她將戒指重新分开,粗的那枚戴在唐昭手上:“这是你。” 又为自己戴上细的那枚,“这是我。三颗钻石,代表我们的三个孩子。我们一家五口,永远连在一起。” 唐昭心头一热,伸手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沉: “我很喜欢。我答应你——绝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我们的孩子。” 夕阳余暉洒在两人身上,草坪上孩童咿呀学语,微风拂过,一切都恰到好处。 在园里野炊了一阵子,因孩子年纪尚小,不宜长时间吹风,两人便带著孩子回到庄园內的別墅稍作休憩。 唐昭名下房產眾多,却从未因数量繁多而忽视每一处居所的装修与设计。 这套庄园別墅,更是由享誉全球的顶级设计师亲自操刀,从空间布局到细节装饰,无不体现出极致考究与非凡品位。 整栋別墅採用极尽奢华的欧式风格装潢,金线勾勒、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 处处彰显著不菲身价,宛如一座现代版的皇室城堡,令人一踏入便顿生敬畏。 唐昭抱著大儿子缓步穿行於厅堂之间,孩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始终不停“巡视领地”,对眼前琳琅满目的装潢充满好奇。 唐昭乐得陪他四处走动——孩子想看,他就让他看个够。 二儿子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怀里紧紧抱著几个心爱的玉石摆件,寸步不离。 佣人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看著,生怕他一个兴奋就失手摔了。 虽说这些摆件未必价值千万,但几十万、上百万总是有的。 只是对唐家而言,这点损失根本不足掛齿。 午后,唐昭与刘雪仪还一起在別墅的室內恆温泳池畅游了一番,又蒸了个桑拿,彻底放鬆身心。 就这样,夫妻二人在庄园里悠然自得地度过了大半天时光。 直到下午,他们才乘车返回常住的別墅。 唐昭心里一直惦记著刘雪仪说过的“最后一个惊喜”,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揽入怀中,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与曖昧: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兑现那个最后的惊喜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楼梯方向。 刘雪仪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毕竟唐昭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她偷偷布置负一层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唐昭。 然而,当唐昭一只手轻抚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上探去时,刘雪仪立刻察觉不对,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老公,等一下!我准备的惊喜不是这个……” 她望著唐昭眼中燃烧的欲望,顿时哭笑不得——他显然误会了! 以为她是要配合他玩一场“生日限定”的夫妻亲密小游戏。 唐昭一时愣住:“不是这个?” 他脑中早已预演了无数种可能:是换装?是角色扮演?还是新买的道具?结果……全想歪了? 眼看越解释越乱,刘雪仪索言不再多说,乾脆拉起他的手,直奔地下室而去。 因地下一层不深,她没坐电梯,而是牵著他快步走下楼梯。 灯光感应自动亮起,地下室客厅的布置终於完整呈现在唐昭眼前—— 中央地板上铺满了玫瑰、洋桔梗与满天星,拼成一颗巨大的爱心; 一张小巧精致的餐桌上,静静摆放著一个手工定製蛋糕,奶油细腻,霜勾勒出几行字: “爱你,老公,生日快乐。” 旁边,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刘雪仪拉著唐昭走到蛋糕前,插上蜡烛,轻轻点燃,隨即示意佣人关灯。 柔和烛光映照下,她柔声说道: “老公,许个愿吧。” “不许不许,我不信这些。”唐昭嘴上嫌弃地推辞。 “老公~许一个嘛~”刘雪仪环住他的腰,撒娇般蹭了蹭。 拗不过她,唐昭只好闭眼低语:“那就希望我的老婆和孩子们,永远健康平安,顺遂无忧。” 在刘雪仪轻柔哼唱的《生日快乐》歌中,唐昭吹灭蜡烛—— 这是他两世为人以来,过的第一个真正被人用心庆祝的生日。 隨后,两人一同打开那个神秘礼盒。 里面是一尊可活动的微雕作品,主体以特种合金打造,虽非纯金纯银,但工艺之精妙,足以令其价值不菲。 微雕刻画的是一头展翅欲飞的雄鹰,最令人惊嘆的是那些羽毛——不知用何种特殊材质製成, 竟能隨翅膀轻微摆动而自然颤动,仿佛真有狂风掠过苍穹,鹰羽猎猎,栩栩如生。 “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刘雪仪拿起底座,目光温柔而坚定, “寓意是祝愿老公如鹰隼般凌驾商海之上,志在千里,事业腾飞。” 唐昭轻轻放下微雕,心头涌起暖意。 他不仅喜欢这份礼物,更感动於刘雪仪对他野心的理解与支持。 “我很喜欢,谢谢你费心准备。这工艺可不便宜,你真是……太懂我了。” 话刚说完,他又忽然凑近刘雪仪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刘雪仪瞬间脸颊緋红,羞恼地轻捶他胸口: “你……你好坏!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你不是说,今天我是寿星,一切听我的吗?”唐昭笑意狡黠。 “……我答应就是了。”她低声应下,耳尖都红透了。 得到满意答覆,唐昭这才鬆开她,两人並肩坐在地毯上,分享她亲手烘焙的蛋糕,甜香瀰漫。 当晚,唐昭一推开门,便见刘雪仪已“盛装以待”—— 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一袭酒红色丝质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腿上是若隱若现的鏤空丝袜。 她一手搭在小黑板边缘,另一手轻执教鞭,姿態优雅又带著一丝撩人的禁慾感。 298、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唐昭一身酷似学生制服的衣服,领带微松,嘴角噙笑走上前: “老师,这节生物课,不如让我来教教您?您脸这么红,怕是不太適合讲解今天的课程呢。”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托起她一条腿,惹得刘雪仪又羞又恼:“唐昭同学!你在干什么?” “我在和老师探討……生命科学。”他低笑,眼神灼热。 下一秒,房间里只剩下小黑板滑轮在地板上轻轻滚动的细微声响,以及若有似无的低语討论声…… …… 翌日清晨,刘雪仪被闺蜜苏漾早早约出门逛街。 一见面,苏漾就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打趣道: “哎哟,我们这位大忙人唐夫人,现在可是千金难见一面啊! 不过瞧你这气色——面若桃、神采飞扬,看来咱们唐大总裁果然如漫画男主附体,实力超群啊!” 刘雪仪顿时羞得拍她手臂: “討厌!別胡说八道,要是被唐昭听见,我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苏漾笑嘻嘻地, “你这么美,他听了只会得意!再说,我还不知道唐昭对你有多好? 每次出差回来都带几百万的礼物,纪念日、生日送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千万起步?” 她握紧刘雪仪的手,语气认真: “你又漂亮,又深情专一,还贤惠体贴,哪个男人不把你捧在手心里?” 刘雪仪眼眶微热,轻声道: “谢谢你……这次生日的很多点子,都是你帮我出的主意。要不是你鼓励我大胆表达,我可能还在含蓄犹豫呢。” “那今天购物,你可得全包!”苏漾眨眨眼。 “当然!”刘雪仪笑著点头,“你想买什么,我都买单。” 阳光正好,两个女孩挽手走在街头,笑声清脆。 刘雪仪轻轻挽住苏漾的手臂,步伐轻快地朝购物中心走去。 身后几名女保鏢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却寸步不离,严密守护著她的安全。 而此刻,唐昭正端坐於公司顶层办公室,神情专注地处理事务。 唐光手持平板,语气难掩激动地向他匯报近期战果: “少爷,上个季度金融板块整体收益高达62%,全赖您当初果断布局! 还有上个月按您指示投入黄金期货的资金,已全部完成交易,回报率约247%。 现在公司现金流空前充裕,財务结构也更加稳健了!” 这些数字,唐昭早已习以为常。 哪个季度他不是轻轻鬆鬆赚回几百亿?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只是淡淡頷首,目光未离文件半分。 可唐光依旧滔滔不绝,从各子公司財报到新旧项目进展,事无巨细一一呈报。 这时,唐荣將一份厚重资料推至唐昭面前,语气郑重: “少爷,这是唐氏医药癌症新药项目的最新进展。药物已进入最终研发阶段,隨时可以投產上市。” 唐昭翻阅几页,隨即摆手: “暂缓大规模投產。这药一旦面世,会直接衝击整个医药利益链。就算我们是唐家,也不能单枪匹马硬闯。 先去和几家国际顶尖药企谈合作,联合发布——这药,就当是我给三个孩子积点德。少赚点钱,多救些人。” 他之所以说“少赚”,而非“不赚”,是因为只有具备商业价值的產品,才能被市场真正接纳、推广。 若唐家独自垄断技术、强行低价甚至免费投放,反而会被行业联手针对封杀,最终让药物胎死腹中。 如今选择共享技术、联合巨头共同推进,既保全各方利益,又確保救命药能真正落地——这才是真正的智慧与慈悲。 唐荣点头应下,眼中满是敬佩: “有少爷这般既有远见又心怀苍生的人掌舵,真是万民之幸。 否则,这种突破性药物,普通人再等五十年,恐怕也无缘得见。” 世人常说,富豪身家亿万,捐几十万不过是九牛一毛,算不得真善; 仿佛那几十万还不如普通人捐出的几百块来得珍贵。 可从现实角度看,那几十万所能撬动的资源、挽救的生命、改变的命运,是实打实、沉甸甸的。 善意的价值,不该只用比例衡量,更要看它真正抵达了哪里。 唐昭目光落在唐光、唐荣两兄弟脸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嘴角微扬,语气轻佻却不容置疑: “这下,你们总该没话说了吧?还敢说我唐昭不善良?呵——本少爷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仁慈、最宽厚、最通情达理的人了。” 话音刚落,唐光与唐荣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 得寸进尺,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少爷真是越来越会给自己加戏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家主子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精明冷酷,手段狠辣,连笑里藏刀都嫌多余,直接刀刀见血。 做一件好事,压根动摇不了他那套利己至上的处世哲学。 但他们是死士,忠字刻进骨髓。 无论少爷说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少爷做什么,都有道理。 於是两人齐刷刷点头,语气夸张却一本正经: “是是是!少爷您就是普度眾生的活菩萨,十大感动人物在您面前,不过是一群插標卖首、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话音未落,唐光已从怀中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唐昭面前,神情转为肃然: “按您的吩咐,我们一直盯著唐寧小姐和她那位男友。目前两人並无出格的举动。 倒是那位肖先生——最近公司发展迅猛,尤其在您注资之后, 首款游戏上线不到两周,便强势登顶各大软体平台的游戏分类榜首,海外市场的反响也相当热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少爷,要不要趁势出手?我们可以强制收购对方游戏公司的股份。 这样一来,他就算想翻身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更不敢对唐寧小姐有半点怠慢。” 唐昭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眼神却透著几分玩味: “不必。他挺老实的。况且,我当初提过——烽火集团可以全额出资、提供资源,买下他公司一定的不稀释股份。” 299、「虎娘们」 “结果呢?他一口回绝,转头就把30%的股权无偿转给了那丫头。” 唐昭微微仰头,语气里竟难得带了一丝讚许:“这一手,算他过关了。” 唐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接话: “肖望川確实聪明。这30%的股份一送,等於把自己和小姐牢牢绑在了一起。 他知道少爷疼爱小姐,绝不会坐视她的利益受损——自然会私下出钱出力,扶持他的事业。” “不止如此,”唐荣补充道,语速乾脆利落, “这招一箭三雕:向唐家表了忠心,向小姐示了深情,还顺手撬开了少爷的资源库。 难怪能入您法眼,被准许入赘唐家。” 唐光点头附和: “小姐也不是恋爱脑。她绝不会傻到把股份退回去。有这份股权在手,既是保障,也是枷锁——锁住他不敢因为富贵而变心。”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唐昭看著面前这对兄弟,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然笑意,心中却早已洞若观火: 这两兄弟跟在我身边也快一年了,言行举止之间,竟不知不觉染上了我的影子—— 说话利落、做事乾脆,连那种不动声色的锋芒都学得有模有样。 至於肖望川那小子……耍的小聪明,他心知肚明,却只当没看见罢了。 这世上,谁又能真正不计利益地行事?只要算盘別动到小妹头上,那些弯弯绕绕,他懒得计较。 …… 某天夜色正浓,城市霓虹闪烁如星河倾泻。 某处隱秘而奢华的高档会所內,一號包间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瀰漫著酒香与脂粉气。 美人低笑、杯盏轻碰,交织成一曲纸醉金迷的夜曲。 唐昭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神情慵懒。 一名身著深紫旗袍的女子正坐在他腿上,乌黑长髮用一支银簪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线条流畅,肌肤如玉,在暖光下泛著柔润光泽; 晶莹剔透的玉足若有似无地蹭著唐昭的小腿,带著几分撩人的试探。 纤细手臂则娇软地搭在他肩颈处,红唇微启,声音甜腻:“唐先生,我是……” 话未说完,唐昭已抬手轻轻挡在她唇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停。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今晚我只是来释放一下压力,不是来听自我介绍的。再多嘴,就自己滚出去。” 他心底更是嗤之以鼻: 若非私有的“装备”连续高强度运转后集体过热,暂时无法充能上膛, 他又怎会紆尊降贵,跑到这种地方寻一次性替代品? 所幸,今日运气不错——眼前这个新人,资质上佳,乾净清爽。 唐昭目光直直落在女人脸上,旁人只当他是在打量猎物,却无人知晓,他眼前正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系统界面。 界面上,一行行数据悄然跳动: 【情感状態:有男友|充能记录:0次|原始状態:原装未拆封】 “咱们唐少最近可真是越来越不解风情了。” 周从武搂著一位穿绿纱裙的少女,一边把玩她的发梢,一边调侃道,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至少还会陪姑娘说几句甜言蜜语。” 唐昭端起刚开瓶的顶级白兰地,浅啜一口,神色隨意: “不过是想通了。调情?太费时间。不如直接点——我出钱,她们出力,各取所需,乾净利落,多好。” “还是你老唐瀟洒!” 陆之衍靠在沙发深处,左右各有一位美女为他按摩太阳穴与肩颈,他却一脸愁容, “我就不行了。订婚之后,日子简直没法过了。那个虎娘们,一天到晚盯著我,连喝个酒都要报备。 打不得骂不得,不然家里立马断我生活费。这次能出来,还是编了三天藉口才矇混过关。” 周从武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就是怂!要换我,她敢管我,我就敢把她扫地出门。” 陆之衍翻了个白眼: “你就吹吧。孙家势力不比我陆家弱,你周家真扛得住?还赶人?她不让你跪搓衣板都算客气了。 再说了,好歹是未婚夫妻,马上就要领证了,我能真动手打老婆? 也就你这张嘴厉害,现实中怕是连人家眼神都不敢对上。” 周从武挪近几步,压低声音,一副“兄弟教你”的架势: “听我的,你就跟你老婆说,今晚是陪大人物谈生意,应酬重要客户。她还能拦著不成? 要是非要跟著,你就说对方身份太高,场合敏感,不能隨便带人——这也不算撒谎。 有老唐在,这话谁敢不信?別说孙家,就算你们两家联手,也没资格跟老唐平起平坐。” 陆之衍皱眉犹豫: “这……真行吗?那娘们现在虎得很,跟订婚前判若两人。万一她当场发飆,把我脸挠了怎么办?” 唐昭始终安静听著,目光偶尔扫向包间门口,既不插话,也不表態,仿佛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如水却暗藏锋芒的女声,轻轻在两人身后响起: “陆之衍,你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挺会享受的。” 两人猛地回头——陆之衍瞬间僵住,脸色刷白。 “若彤?!你、你怎么来了?” 他乾咳两声,强作镇定, “我就是跟兄弟们喝个酒,纯应酬,绝对没乱来!” 孙若彤唇角含笑,步履轻盈地走到他身旁,一手自然地搭上他肩膀,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面: “我没误会呀,不用解释。男人应酬嘛,很正常。”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贴近他耳畔,压低嗓音,语气却骤然转冷: “等回家再慢慢收拾你。今天在外头,给你留点面子。现在,跟我走。” 明明笑容温婉,陆之衍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站起身,举杯一饮而尽,强笑道: “兄弟们,今儿就到这儿了,改日再聚!” 孙若彤隨即转向唐昭,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唐少,抱歉打扰了。我这未婚夫,我就先带走了。 我还是希望他別学您这般『瀟洒』,若有冒犯,还请您海涵。” 说罢,她挽住陆之衍的手臂,转身离去。 300、豪门真的有莽人吗? 陆之衍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冲唐昭双手合十,满脸歉意地比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周从武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一脸震惊地看向唐昭: “不是吧?你被人当面阴阳怪气,居然一点不生气?” 唐昭慢悠悠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 “生什么气?有几个女人能容忍自家男人在这种场合左拥右抱?孙若彤这么做,恰恰说明她在乎陆之衍。 表面是责备,实则是护他面子——你这单身狗,连人家秀恩爱都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讥誚: “再说了,咱们谁还不了解谁?你也就是嘴上硬气。真娶了老婆,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当场转一千万给你。(ˉ▽ ̄~)切~~” 说完,他一把拉起仍坐在腿上的旗袍女子,隨手將一张卡甩在对方身上: “走吧,换个清净地方。”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之中。 此时的会所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靠在街角。 车內,孙若彤正怒气冲冲地揪著陆之衍的耳朵,眼神如刀,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焦灼: “你大哥每天累死累活地操持整个集团,连轴转得连觉都睡不安稳, 而你那二叔、三叔,还有几个堂叔,个个虎视眈眈,就等著找机会分一杯羹! 可你呢?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瀟洒快活,还能装点什么? 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跟著你吃苦受穷的! 你要是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真让家產落到那帮人手里,我看你到时候喝西北风去吧! 你看看人家唐昭——他確实瀟洒,但人家有那个资本! 人家在金融界那是响噹噹的人物,股市、期货玩得风生水起,隨便出手就是日进斗金。 就算他天天游山玩水,唐家的根基也稳如泰山, 甚至要不是唐家底蕴深厚,早就被他的烽火集团追上甚至超越了。 还有周从武,他叔叔伯伯没那么多,家族资源也有限, 但他大哥牢牢掌控公司大权,他只能自己闯荡。 可人家硬是凭著一股拼劲,把绿安公司做得有模有样,如今在圈內也算小有名气。 而你呢?你全靠大哥撑著这片天,过著衣食无忧的日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大哥总有撑不住的一天? 我不指望你能像唐昭那样开疆拓土,也不奢求你像周从武那样白手起家,但至少——至少你得有点守成的能力吧! 哪怕接手大哥手里一两个公司,或者几个关键项目,帮他分担些压力也好啊! 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大哥的羽翼下,做个长不大的少爷!” 陆之衍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拉住孙若彤的手,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懊悔: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努力帮大哥分担,別生气了好不好? 而且我真的没乱来,今天就是来放鬆一下,真的没有別的想法。” 孙若彤猛地甩开他那只晃晃荡盪的手,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抱紧双臂,故意不看他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盯向陆之衍的裤襠,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剜下一块肉来。 陆之衍嚇得一个激灵,连忙双手护住要害,慌忙举起右手发誓: “我发誓!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我应酬绝对跟你报备!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见此,孙若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微微扬起:“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心里暗暗得意: 这下他总该明白,我可不是那种只会撒娇耍脾气的小女人,而是真正能为他著想、有分寸、有格局的好媳妇了吧。 虽然外头风言风语不断,都说陆之衍、唐昭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二代子弟个个风流成性、玩弄感情, 但孙若彤在答应联姻之前可没少做功课。 她费了不少功夫把每个人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像唐昭他们,顶多就是管不住、也不想管自己的下半身罢了, 但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却从不会苛待、强迫,更不屑於玩那些低俗变態的东西。 这恰恰证明了他们反倒是比较安全的联姻对象,因为他们的家教让他们成为了直白的人。 不管有没有感情,至少不会苛待联姻妻子。 这一点她也赌对了,陆之衍订婚后的举动都说明了她推测的正確性。 更何况,自从唐昭强势崛起之后,整个圈子的资源格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的未婚夫陆之衍,明明手握大把优质资源,却迟迟不懂善加利用起来。 只要她稍加引导、用心调教一番,假以时日,他完全有可能蜕变成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担当的优质丈夫。 她並不奢求太多——只希望陆之衍能像唐昭对待妻子那样,与她相敬如宾、彼此尊重; 同时在外头也能撑得起场面,有名望、有地位,让她在社交圈里挺直腰杆、底气十足。 至於临走前对唐昭说的那几句看似挑衅的话,自然不是一时衝动,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试探。 唐昭何等聪明?他一定听出了她话里藏话的深意。 而他没有当场点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淡然一笑、从容应对, 这恰恰说明他和陆之衍之间的情谊非同一般。 正因如此,他才愿意纵容她这一次小小的“冒犯”。 当然,下次见面时,她会找个合適的时机,態度诚恳地道个歉。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情,往往都是从一点一滴的互动中慢慢建立起来的。 先有交集,才有交情;先欠人情,才有来往。 若是一味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反而永远只能站在圈子边缘。 只要把握好分寸,適度製造一些“摩擦”,再巧妙地將其转化为人情往来,人脉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她孙若彤可不是那种躲在温室里、只会哭哭啼啼的娇小姐。 她有的是手腕和眼界,更有魄力。 既然手里握著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看看周从武的绿安集团,能迅速发家的核心靠什么? 不就是唐昭当初提供的那些健康监测手錶的关键技术吗? 301、稳坐钓鱼台 既然周从武可以借势而起,她的丈夫陆之衍又为何不能? 说不定,唐昭本人还乐见其成呢。 毕竟,与其自己事事亲力亲为,不如让朋友替他把蛋糕做大, 他只需稳坐钓鱼台,坐享其成即可。 像唐昭这样的瀟洒贵公子,应当不屑於斤斤计较每一分利益。 他要的是格局,是共贏,而不是独吞。 而她孙若彤,只需要懂得如何在这张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中,精准落子,步步为营即可。 而此时,被孙若彤念叨著的在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唐昭,正浑身大汗淋漓,气息平稳地靠在床头。 最近他空閒时间多了不少,练武的频率自然水涨船高,欲望也隨之愈发炽烈。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下子把私家武器用到全部过热。 刚才从包间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 显然早已筋疲力尽,昏昏沉沉地晕死在床上,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轻微。 唐昭沉默片刻,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顺手撕下一页便签,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今天辛苦了,这里有20万,好好休息吧。记住规矩。” 所谓的“规矩”,无非是別来打扰他的生活,也別在外头乱说话——这是她们都懂的潜规则。 冲了个凉爽的冷水澡后,唐昭迅速擦乾身体,换好衣服,快步离开了酒店房间,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过。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悠悠转醒。 意识刚回笼,她便一眼看到了桌上的便签和那张崭新的银行卡。 她挣扎著坐起身,拖著酸软无力的身体挪到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脖颈、胸口乃至肩背处密密麻麻的红痕与指印,触目惊心。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真是个牲口……浑身上下又疼又软,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当她低头看向手中紧攥的两张银行卡时,语气却缓了下来。 一张是在包间里给的,里面存著15万; 另一张是刚才留下的,整整20万。 加起来足足35万。 这点钱,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有这些钱,阿豪哥就不用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了,他爸的病也能及时治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渐渐柔和, “阿豪哥那么聪明,成绩又好,只要有钱,他一定能走出这片泥潭……还好,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她小心翼翼地將两张卡塞进贴身的內衣夹层里,又仔仔细细洗了个热水澡,仿佛要洗去这一夜的疲惫与不堪。 隨后,她整理好衣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 ……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唐昭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战略布局之中,几乎將全部精力都倾注於构建属於自己的庞大產业帝国。 为了避免重蹈某些前车之鑑——比如因业务过於庞杂而导致尾大不掉的局面。 他果断將原本隶属於烽火集团的部分高风险或高监管板块独立出去, 另起炉灶,成立全新的控股集团, 並为每一个新组建的子集团精心挑选了专业且可靠的经理人团队,確保各板块都能高效运转、独立发展。 具体而言,唐昭对烽火集团进行了系统性拆分,將其重组为四大核心集团: 烽火集团本身得以保留,继续专注於金融投资、私募基金、保险业务以及高端財富管理等核心金融板块,同时作为整个体系的“资金中枢”,为其他集团提供强有力的资本支持; 狼烟集团则被定位为重资產运营平台,全面掌控地產开发与矿產资源两大支柱產业,夯实实业根基; 星河集团主打高端消费与文化娱乐领域,涵盖娱乐圈运作、传媒內容製作、奢侈品牌运营以及珠宝设计等高附加值业务,致力於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化消费品牌; 而天际集团则肩负起科技创新的重任,聚焦人工智慧、新能源电池、智能硬体等前沿科技方向,成为驱动整个商业版图持续进化的技术引擎。 尤为特殊的是,军工与医疗这两大敏感板块被唐昭单独剥离出来,设立为完全独立的实体, 与四大集团在股权结构、管理架构乃至財务体系上彻底隔离。 原因无他——这两个领域的监管极其严格,稍有不慎便可能牵连整个集团声誉甚至引发系统性风险。 独立运营,是最稳妥、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布局之外,还有一些隱秘的力量並未对外公开, 比如那个只存在於极少数人耳中的情报组织——“朝阳”。 它的存在,如同一张无形之网,默默守护著唐昭日益扩张的商业疆域。 这几个月,唐昭绝非无所事事。 凭藉系统赋予他对全球金融局势的超前洞察力,他在股市中精准布局,成功匯聚了一笔极为可观的资金流。 而这些资金並未閒置,而是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略资產。 他陆续收购了几处被市场严重低估的矿產资源, 既有早已被人遗忘的老矿区,也有地质潜力巨大的新兴矿脉。 之所以偏爱老矿,自有其深意。 此前他低价拿下的皮提斯油田便是绝佳例证。 得益於收购时机早,加上油田本身尚存完整的基础设施,再辅以唐昭引入的先进开採技术, 仅仅五个多月,这座曾被视为“废弃”的油田便开始稳定產出,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现金流。 这种“低投入、快回报”的模式,远比从零开始建设新矿划算得多—— 后者动輒需要两到五年才能投產,时间成本太高,唐昭显然不愿等待。 皮提斯的成功不仅带来了丰厚利润,也引来了crec內部不少人的覬覦。 然而,他们所使出的手段几乎全在唐昭预料之中,早已布下的后手轻鬆化解了所有试探与围堵,令那些人不得不偃旗息鼓,乖乖收敛。 值得一提的是,唐昭不仅亲自控股的企业蒸蒸日上,他所投资的多家外部公司同样表现亮眼。 譬如近期刚刚量產交付的艾梵电车,定位中高端市场。 302、抓周宴 凭藉极具辨识度的设计语言与零界电池公司的独家技术支持,迅速在竞爭激烈的新能源汽车赛道中脱颖而出。 其首款车型上市首月即实现超过8万台的实际交付量—— 这不是可退可改的预订数据,而是实打实完成交车的数字。 这一成绩,足以让艾梵躋身电车行业的第一梯队,堪称现象级新锐品牌。 这也意味著,唐昭的这笔投资即將迎来丰厚回报。 除此之外,他还广泛布局多个赛道,但大多採取“只持股、不干预”的策略,安心享受优质企业的分红收益。 对於那些估值虚高、前景存疑的独角兽项目,他则果断在高位减持套现, 灵活调整资產组合,確保资金始终处於高效运转状態。 当然,还有一类特殊投资,虽无股份,却意义非凡—— 例如对准妹夫肖望川创办的xt游戏公司的鼎力支持。 短短数月间,xt凭藉一款原创大作横空出世, 不仅一举打破行业巨头的市场封锁,更强势登陆海外市场,掀起全球玩家热潮。 不但成为当季毫无爭议的爆款游戏,热度甚至一度压过老牌头部厂商。 其开放自由的玩法机制、沉浸式的剧情世界观与精良的美术设计,被无数玩家誉为“神作”。 借著这股东风,肖望川马不停蹄启动第二款游戏的研发。 而xt公司也藉此实现了爆发式增长,仅一个季度便狂揽十余亿营收。 虽然这笔金额在唐家庞大的资產体量面前略显微薄,却已足以让肖望川在家族圈层中贏得一席之地,初步具备了与唐家平等对话的底气。 整体来看,唐昭的商业版图稳中有进、步步为营,呈现出强劲的上升態势。 而整个唐家也因此受益匪浅。 大哥的主业经营稳健,加之唐昭引入的几笔关键生意,使得家族在新年伊始便收穫颇丰; 二哥则因接连剷除多名腐败官员而立下赫赫功绩,仕途晋升之势几乎难以遏制。 已有高层领导私下找他谈话,委婉提醒他“年纪尚轻,还需沉淀”,劝其暂缓提拔节奏。 二哥本人倒也不著急——这些政绩本就是唐昭暗中铺路、主动“送”给他的, 他不过是顺势而为,为民除害罢了。 家中喜事亦接连不断: 大嫂顺利诞下一对双胞胎儿子,令大哥欣喜若狂; 二嫂也已怀孕六个多月,经检查確认是男孩,全家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这些好消息在春节团聚时尽数呈报给老爷子,老人家乐得合不拢嘴, 激动之下竟破例打开唐家珍藏多年的宝库,取出多件传世珍宝赠予几位儿媳。 其中,赠予刘雪仪的是一支名为“蝶簪”的古董髮饰,由黄金、美玉与各色宝石精工镶嵌而成。 簪头雕琢成一只玲瓏剔透的蝴蝶,行走间翅膀微微颤动,折射出流光溢彩的瑰丽光影。 此等工艺,现代技术几乎无法復刻, 幸亏唐家世代供养的几位老匠人仍家传著这门失传技艺,才得以保存至今。 受此启发,刘雪仪以“蝶簪”为灵感,设计出一系列融合古典美学与现代审美的高级珠宝。 这一招不仅让刘雪仪一举斩获某个国际设计大赛的亚军,更成功打响了爷爷赠予她的那家珠宝品牌的知名度,商业价值隨之水涨船高。 与此同时,藉助曙光医院尖端生殖技术,陆爷爷名下的两个孩子也相继诞生—— 因首胎为女孩,为求子嗣传承,又安排代孕怀上第二胎,终得一子。 两个孩子出生时间相隔仅一个多月。 对外,陆野统一口径,宣称是自己收养了这两个孩子,以延续陆家香火。 毕竟陆爷爷不孕之事在圈內並非秘密,若如实公布,恐生非议; 况且,唐昭作为陆爷爷认下的干孙子,若直接成为亲生孩子的“乾爹”,逻辑上也颇为尷尬。 因此,“抱养+认乾亲”的说法最为妥帖,既合情理,又不易露馅。 唐昭的孩子数量一下子从三个变成了五个。 好在陆爷爷早已安排妥当,为两个孩子找到了可靠的人抚养长大,也能提供合適的教育环境。 唐昭只需偶尔带著刘雪仪前去探望,尽一份心意便好。 不过,明天就是唐昭亲生三个孩子的抓周宴了。 虽说只是个家庭內部的小型聚会——出席的仅有爷爷奶奶、父母,以及两对哥哥嫂嫂。 但唐昭內心却充满了期待。 他真心想知道,自己的孩子们將来会钟情於什么样的道路,又会对哪些事物產生浓厚的兴趣。 如今,三个小傢伙都已经能稳稳噹噹地自己走路了。 其实早在六个月大时,他们就已经学会了爬行,动作灵活得让人惊讶。 老大在第256天时第一次清晰地喊出了“爸爸”,老二紧隨其后,在第251天也开了口, 而最小的女儿更是早慧,仅用了243天就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声“爸爸”。 唐昭可没有刻意记住这些日子,是助理唐光告诉他的。 唐昭记忆力一向不错,一听就牢牢记住了。 不过老大那次喊完之后,竟再也没主动叫过他。 唐昭心里严重怀疑,当初因为老二和老三接连喊他,他一时激动,抱著老大反覆催促他叫一声, 结果把孩子惹烦了,才勉强开口的。 自那以后,老大就像赌气似的,怎么哄都不肯再喊。 相比之下,老二倒是特別爱叫“爸爸”,一天到晚“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 几乎用爸爸取代了苦恼,有事没事都要唤上几声,吵得唐昭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还是小女儿最乖巧懂事。 只要唐昭示意她喊,她就会甜甜地叫一声; 若他不提,她就安安静静地睁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你,仿佛整个世界都美丽了起来。 每次下班回家,唐昭总能看到女儿摇摇晃晃地朝他蹣跚走来。 那一刻,他心头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所有的辛劳仿佛都被这小小的身影温柔地融化了。 …… 抓周宴当天,唐昭带著三个孩子回到了老宅。 准確来说是被家族视为风水宝地的唐家宗祠。 303、这怎么算? 虽然时代在变,但唐家依旧保留著一些传统仪式,只是形式上做了简化,並未过分铺张。 缓缓开启宗祠大门后,三个孩子被分別安置在三个吉祥的方位上。 他们面前不远处,整齐摆放著一堆寓意深远的抓周器物: 纸笔、印章、金算盘、金尺子、金元宝、玉简、乐器、刀剑……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印章、刀剑与玉简皆由上等和田玉精雕细琢而成; 纸笔选用的是顶级宣纸与紫毫笔; 就连那些乐器,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动輒几十万起步。 这一切,既是对传统的尊重,也是对后代的殷切期许。 在为孩子们净手之后,唐昭恭敬地向列祖列宗行礼致谢,隨后才小心翼翼地將三个孩子放在铺著红布的地上。 全家人围成一圈,屏息凝神,满怀期待地注视著这场小小的“人生初选”。 起初,三个孩子坐在红布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笑盈盈的长辈们,咯咯地笑著,对眼前的一切还懵懂无知。 过了片刻,他们的目光才慢慢转向面前那一堆闪闪发光的物件。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三个小傢伙谁也没去碰那些精心准备的吉祥物, 反而齐刷刷地朝著唐昭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唐昭看著三个扑向自己的小身影,既感动又无奈,只好蹲下身,指著那些器物轻声引导: “那边,宝贝们,去那边拿。” 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他乾脆把三个孩子轻轻转了个方向,让他们正对著抓周物品所在的位置。 爷爷见状哈哈大笑:“我这三个曾孙可真聪明!知道抱紧爸爸的大腿才是最聪明的!” 唐昭哭笑不得: “爷爷您就別打趣我了。他们总得有自己的志趣和追求,就算我给再多保障,也不能让他们一辈子混吃等死啊。” 或许是听懂了父亲的话,又或许是终於被那些闪亮亮的物件吸引,三个孩子终於慢悠悠地朝那堆吉祥物走去。 在全家人热切的目光中,他们各自坐定,伸手拿起了属於自己的“命运之选”。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唐昭一家人都愣住了。 只见大儿子一手抓起金算盘; 二儿子毫不犹豫地抄起一柄玉制刀剑; 而小女儿则稳稳地捧起了那捲温润如玉的玉简。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老大忽然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印章也攥在了手里。 老二一看大哥拿了两样,立刻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抢老大手里的印章。 小女儿原本在一旁安静看戏,看了一会竟也来了兴致,伸手去拽老二手里的玉刀剑。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三个孩子你爭我夺,却又不失童真可爱。 唐昭看得目瞪口呆,转头求助似的看向父亲和爷爷: “爷爷,爸,这……这该怎么算啊?” 爷爷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的无奈: “算什么算?抓周本就是图个吉利,是个祝福罢了。你小时候抓的可是玉简,也没见你后来多爱读书。 只要祖宗们看到咱们唐家人丁兴旺、子孙和睦,心愿就已达成,足矣。” 於是,原本计划中宣布每个孩子“命中注定”的环节就此取消。 唐昭和刘雪仪走上前,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把三个小傢伙搂在怀里,任由摄影师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温馨又略带混乱的一刻。 唐昭並没有强行制止孩子们之间的“爭夺”。 在他看来,只要不动手打闹,这种小小的互动恰恰反映了孩子们的性格与本能。 真要强行干预,反倒容易显得偏心—— 今天给这个多一点关注,明天那个少一句鼓励,看似微不足道,却可能在孩子心里埋下长久的影响。 而刘雪仪也默契地没有插手。 她和唐昭沟通过,教育孩子是唐昭的任务。 她自己未必有那份智慧与手段,只要给予孩子充足的母爱就够了。 忙完了正事,一家人趁著这难得齐聚一堂的日子, 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热络地敘旧聊天,气氛温馨而热闹。 唐昭目光落在大哥的两个儿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说道: “大哥,你可真是有的头疼了——三个儿子啊,嘖嘖嘖,光是想想就让人头大。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两个小侄子还真是继承了你和大嫂的优良基因,长得格外俊俏,尤其是那眉眼,简直跟大哥你一模一样。”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其中一个孩子的脸蛋,语气里满是宠溺与调侃。 坐在一旁的唐熠珩听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与有荣焉的神情,挺起胸膛道: “是吧?我也觉得弟弟们特別可爱!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变成笨蛋。” 唐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唐熠珩一眼,语带双关地笑道: “你啊,还是祈祷他们稍微『笨』一点,或者性格再无欲无求些比较好。” 否则,以大哥家里如今这情况,將来怕是要为了家產闹得鸡飞狗跳、头破血流。 唐昭对大哥大嫂的优秀基因毫不怀疑—— 单看已经懂事的大侄子就知道,若再来两个同样精明强势的孩子,家產之爭恐怕迟早会成为一场风暴。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拍了拍大哥的肩膀,满脸同情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大哥,自求多福吧。 唐熠珩年纪尚小,还不太能理解其中深意,但大哥又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苦笑著回应:“也只能尽力教导他们兄友弟恭、和睦相处了。” 不过,大哥也不是任人调侃的主儿,立刻將话锋一转, 目光扫向还在为抓周物品爭得面红耳赤的唐松瑜和唐梧洲两兄弟,反唇相讥道: “你也別光顾著笑话我。看看你那俩小子,爭起来没完没了,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还是少说两句吧。” 唐昭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两个小傢伙紧紧攥著物品,谁也不肯鬆手,小脸憋得通红。 三个小傢伙也只是倔强地僵持著,仿佛连成了一个无法拆分的“连体婴儿”。 304、商议订婚 所幸,他们的爭执仅限於言语和拉扯,並未升级为肢体衝突。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抓周宴,唐寧也特意赶了回来,而且还把男友肖望川带来了。 肖望川的表现,唐家上下都看在眼里。 他不仅凭藉自身能力贏得了认可,更重要的是,他扛住了唐锋、唐柯、唐昭三兄弟接连不断的“考验”。 尤其是唐昭,几乎是一周一小考,半月一大考,变著法子给他出难题。 用唐昭自己的话说就是:只要考不死,就往死里考。 肖望川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但也正是这份坚持与韧性,才终於换来了踏入唐家老宅的资格。 当然,目前他还只能待在家中,宗祠重地暂时还不適合他进入,只能在副厅里安静等候唐昭等人归来。 此刻,老宅副厅內,肖望川正可怜巴巴地撩起衣袖,展示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擦伤。 显然是昨晚刚到老宅后,被唐昭“亲切指点”了一番。 唐寧心疼不已,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一边低声责备三哥下手太狠。 肖望川却十分识趣,嘴上喊著疼,却始终强调:“不怪三哥,三哥这也是锻链我。” 他心里清楚得很: 唐寧虽然爱他,但绝不可能为了他而疏远从小疼她、护她的三位哥哥。 若此时说哥哥们的坏话,无异於自断前程,恐怕唐寧心里会不开心。 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虽然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实际上唐昭处处留情,没有下重手。 分明是在陪他练拳脚功夫,而非故意殴打伤害他,否则他也不能完整地坐在这喊疼。 对此,唐昭也很是理直气壮地表示: 他这是在锻链肖望川。不然以后出门,连唐寧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她? 唐寧刚给肖望川上好药,唐昭他们恰好抓周归来,时间掐得刚刚好,正好开饭。 餐厅里早已备下丰盛的午宴,香气四溢,暖意融融。 餐桌上,爷爷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肖望川。 肖望川紧张得手心冒汗,悄悄攥紧裤缝,生怕哪里惹老人家不快。 好在,爷爷微微頷首,语气虽淡却不失讚许: “倒是一表人才。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些——商业手段利落,眼光也准,只是见识终究是短板。 这段时间若有空,多跟著你大哥、三哥出席些宴会,多见见世面,积攒人脉。” 他顿了顿,又道: “你愿意入赘我们唐家的事,可曾告知家人?若你或你家人有半分不愿,唐家绝不会强求。” “找个合適的日子,先安排双方长辈见个面吧。订婚宴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早点定下来,也好安心打拼事业。 男人终归要以事业为重,我们唐家不信什么『有情饮水饱』的空话——没本事的人,也省得痴心妄想。” 肖望川连忙起身,恭敬应道: “爷爷说得对,我会加倍努力。我家中只有母亲一人,这事已经和她谈过,她支持我追求所爱。 只要能和寧寧在一起,入赘於我而言並无不可。 只要长辈们不反对,我这就著手安排见面事宜,之后也会专心事业,绝不让寧寧跟著我吃苦。” 唐昭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嘖,果然会说漂亮话,难怪混得开。” 唐锋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混商圈不会说话怎么行?就你小子,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张嘴闭嘴拿人软肋威胁,还当自己挺威风?” 被大哥当眾点破,唐昭非但不恼,反而傲娇地扬起下巴,拱手作揖: “谢大哥夸奖!三弟不才,这点拿捏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大嫂凑到大哥耳边,压低声音笑道: “你们唐家代代出的不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就是威震一方的大將军,怎么偏偏出了你三弟这么个混不吝?外人看了,怕是要以为他是混黑道的。” 大哥无奈摇头: “总有基因突变嘛。他从小就这样,也不稀奇。只要能把生意打理好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再说,他那三个孩子个个聪慧,显然教得用心。刘雪仪性子温婉,孩子说不定隨她,不至於像唐昭那样混不吝。” ——只能说,大哥现在还能嘴硬。 等过些日子,唐昭那三个崽再大一点,显露出本性,他就笑不出来了。 到时候他就会明白:什么叫“亲生的”。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一家人边聊边敲定了肖望川与唐寧家长见面的日子,连订婚宴的初步安排也顺带议了几句。 这段感情兜兜转转这么久,终於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肖望川与唐寧十指紧扣,相视而笑,眼里盛满星光。 唐昭盯著两人交握的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侧头低声对刘雪仪嘀咕: “你说……我是不是该再『锻链锻链』这小子?不然他总皮痒痒。” 刘雪仪瞥了眼肖望川手上尚未消退的淤青,尷尬一笑: “老公,这不太好吧?你再动手,妹妹心疼了,反倒更护著他。再说了——” 她故意拖长音,“不是你最满意这个未来妹夫吗?当初可是你力挺他来著。” “那是因为他確实有点真本事,值得投资,人品也靠得住。寧寧嫁给他,不会受委屈,比那些只会挥霍的草包二代强多了。” 唐昭撇嘴,语气鬆动了些, “不过……有几个哥哥看妹夫顺眼的?没套麻袋算我有善心。” 他嘆了口气,难得流露一丝柔软: “算了算了。看在去年我生日,那丫头和这小子精心准备礼物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吧。” 午饭过后,一家人围坐閒谈。 唐昭看著侄子侄女们陪著自己的三个孩子嬉戏打闹,保姆在一旁细心照看,心中也踏实了几分。 他朝助理示意,后者立刻搬来几个箱子。 唐昭打开箱子,一件件取出准备好的礼物。 首先,他拿出几包药,递给二嫂,语气温和中带著关切: “二嫂,这是给你的。你体质偏弱,好不容易怀上这第二胎,务必好好调养。” 305、江家,盘古新作 “这段时间就別再跟著二哥东奔西走了。这些药能帮你固本培元,不过毕竟不是为你量身定製的,效果比不上特製药。 等你有空,还是去我那家曙光医院一趟,让那边的专家给你做个全面调理。” 二嫂接过那几包没有外包装、仅在纸袋上潦草標註了用量的药,轻轻点头: “多谢三弟费心了。要不是你,我这怀孕的日子还真没这么安稳。” 很显然,这些药物都不是量產合规的药物,而是特製的。 但是二嫂很信任唐昭还有他的曙光医院,毕竟药物的调养效果是肉眼可见的。 唐昭笑了笑,隨即又从箱中取出一眾礼物,一一赠予家人。 男丁们收到的多是名表、豪车钥匙之类投其所好的物件; 女眷则无一例外收到了精致华贵的珠宝首饰。 轮到二哥时,唐昭递上的却是一份密封资料。 二哥接过,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里面赫然是政界诸多要员的把柄: 市长、局长、党委委员……名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水至清则无鱼。 二哥自然明白,这些“污点”不能全数清除,但握在手里,便成了制衡之器。 利用这些人,他也能多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 “资料我收好了。”他沉声道, “不过最近我还是得低调些。升得太快,本就惹人注目。听说帝都的江家,似乎对我们有些想法……我也该適当收敛锋芒。” 唐昭闻言眉头微蹙。 二哥被约谈的事他早有耳闻——升迁过速,难免树大招风。 可什么“帝都江家”,若真敢动唐家人一根手指头,他绝不轻饶。 “我知道了。”他语气平静,眼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我会立刻安排人盯紧江家的动向。他们若有异动,迟早会露出破绽。 既然敢打我们的主意,就別怪我不讲情面。反正我得罪过的世家子弟也不差这一个——就算江家势力不弱,又能如何?” 唐柯没再多言,只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 “你年轻气盛,我和你大哥对旁人那些手段都见怪不怪了。你行事务必谨慎,別让人抓到把柄。” “知道了。”唐昭应声点头,语气顺从。 可心里,早已盘算起如何迅速揪出江家的漏洞。 论隱秘手段,江家或许自认天衣无缝。 但在唐昭的“八卦系统”面前,任何蛛丝马跡都会无所遁形——只要他们做过,就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若是光明正大竞爭,他奉陪到底; 若敢耍阴招……那就看谁更狠、谁先倒下! 大哥目光落在唐昭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你盘古公司最近是不是又搞出个新雷达?听说连目前所有公开型號的战机都躲不过它的探测——除了你们自家那架『兀鷲號』?” 唐昭点点头,嘴角微扬: “当然。我从不说谎。大哥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 唐锋翻了个白眼: “少在这装傻充愣。这消息本就是你故意放出去钓鱼的,我要是连这都不知道,这个家主也別当了。” 唐昭轻笑一声,摆摆手:“一点小玩意罢了,赚点零钱,问题不大。” “小玩意?”唐锋一脸无语, “你那两款產品都快直接把军工体系都改朝换代了,还在这谦虚?我看你装得比我强多了,这家主干脆让给你得了。” 唐昭连忙摆手,小声嘀咕:“別別別!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还是大哥你更適合过。” 可惜,一家人都是耳清目明的。 话音刚落,爷爷、父亲和大哥三双眼睛齐刷刷射来死亡凝视。 他訕笑著赶紧补救: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这人太懒,真不適合管家。再说了,歷代子弟都有能力的情况下,按规矩也该长子继承,哪轮得到我?” 大哥斜睨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正好你最近閒著,商业新区改造项目,不如交给你办吧。” 唐昭瞬间瞪大双眼: “不是吧大哥?开玩笑的吧?你们再这样欺负我,我就撂挑子不干了!非逼我变回以前那样是吧?” 说完,他一屁股往地上一躺,毫无形象可言,哪还有半分成功人士的模样。 一旁的唐熠珩蹲下来拽他,小声劝道: “三叔,你这样好丟脸啊,快起来。” 唐昭翻了个白眼: “让那些拉不下脸、放不下尊严的人自己下地狱去吧。能达到目的就行,一事无成还谈什么脸面?” 说著,他还真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滚一边嚷: “我不干!说什么都不干!” 这种活向来是钱少事多、破事一堆,尤其要跟那些官僚打交道。 动不动就摆架子,非要他亲自出面谈。 鬼才去接这种烫手山芋! 唐锋捂著脸,无奈嘆气: “行了行了,不让你干就是了。快起来,一天天的耍什么脾气?每次看你成熟点了,你就非得整点么蛾子出来。” 唐昭闻言,表情瞬间平静如水,利落地站起身,从容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 三个孩子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连喊“爸爸”都迟疑了。 唐昭挨个捏了捏他们的脸蛋,笑眯眯道: “不用崇拜爸爸,爸爸的本事多著呢,你们有得学呢。” 爷爷长嘆一口气: “唉……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怎么教的孩子啊?” 唐昭不以为然: “我教他们的,可都是能让他们一路顺风顺水的本事。那些腐朽的规矩和道理,要是不能带来实际好处,学了又有何用?” 二儿子唐梧洲在一旁乐呵呵地鼓起掌来,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单纯觉得热闹。 刘雪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个丈夫啊,性格实在捉摸不定。 对外杀伐果断、手段凌厉; 对家人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爱撒娇、会耍宝。 有时温柔体贴,有时又冷若冰霜。 她早已明白,他自有自己一套识人处世的逻辑。 而她也在慢慢摸索中学会了如何与他相处:既不触碰他的底线,又能儘量抓住他的心。 306、媲美零界的伏锐?捧杀 玩闹一阵后,唐昭才带著妻儿离开老宅,驱车前往云溪墓园——那是刘雪仪母亲长眠之地。 他曾提议將岳母迁葬至更体面的陵园,但刘雪仪觉得隨便迁坟不合適,便一直没动。 此刻,她抱著孩子坐在墓碑前,低声细语,倾诉近况。 唐昭静静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 “妈,这是我的丈夫唐昭,唐家的三少爷。他对我很好,我们有三个孩子,都已经一岁了。” 她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声音温柔, “你看,他们多可爱。我也比以前胖了些,气色好多了。唐昭一直很用心照顾我和孩子们,您放心吧。”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仿佛要把这一年多来的喜怒哀乐都讲给母亲听。 等她终於说完,两人默默起身离开。 唐昭从不阻止她来墓园,也不干涉她交友——正因如此,她和苏漾才能一直做闺蜜至今。 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出口,有些思念需要安放。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给她足够的空间与时间。 无论是財富还是情感,唐昭都是个挺大方的人。 …… 抓周礼毕,唐昭便重返公司,再度投入繁忙的工作之中。 然而,近来他的忙碌却与往日不同——原本稳步推进的多个项目,竟接连出现变数。 “老板,”唐光语气略显凝重, “立本那边的伏锐科技最近动作不小。他们宣称自家的『伏锐三代nca电池』在性能与安全性上,丝毫不逊於我们的『零界一代』。 而且,他们即將召开產品展示会……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看看?或者我安排几位助理和技术团队过去摸个底?” 唐昭正靠在办公椅上,闻言只是淡淡抬眼。 唐光立刻將手中的平板递过去。 唐昭隨意扫了两眼宣传资料,便隨手丟到一旁,语气轻描淡写: “不必理会。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伤不到我们分毫。过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安静下来。 若真想烧钱抢市场——呵,那可不巧,我唐昭最不缺的,就是现金流。” 唐光听罢,脑中迅速闪过几种可能: 其一,伏锐三代性能平平,所谓“媲美零界”不过是营销噱头; 其二,產品虽真,但成本远高於零界,定价却更低,看似订单火爆,实则入不敷出,迟早资金链断裂; 其三,產品存在重大安全隱患,一旦大规模交付,很快便会暴雷; 其四,產能受限,即便有订单也难以兑现,根本抢不下多少市场份额。 总之,既然唐昭说伏锐构不成威胁,那它就真的构不成威胁。 唐光刚欲收起平板,继续下一项议程,唐昭却忽然抬手,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等等。等伏锐开始正式接单一段时间后,找个由头,把『零界』的价格暂时下调一波,过段时间再悄悄回调。 同时,让我们的传媒公司隨时待命,准备从安全性和產能两个方向,对伏锐发起舆论攻势。 另外,通知天际集团那边预留一笔专项资金,做好收购预案。”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动手的时机,不用我多说吧?到了时候,你们自然明白。” 唐光心领神会,果断点头: “明白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满意。” 事情已然清晰: 伏锐的技术大概率是真的,產品性能或许確实接近零界,但极可能存在安全隱患,成本高昂,且正在以亏损为代价抢占市场。 再加上產能瓶颈——这无异於在悬崖边狂奔。 而唐昭的策略,正是放任他们先风光一阵。 让伏锐凭藉“性能对標零界”的名头吸引一批观望已久的客户下单。 短期內,唐氏看似损失了些订单,实则布下了一盘大棋。 一旦零界宣布降价,市场信心便会迅速回流。 毕竟,在关键领域,客户终究更信任经过验证的成熟產品。 那些选择伏锐的买家,本意也只是借新势力压一压零界的定价,並非真心要换供应商。 届时,唐昭再借舆论引爆伏锐的安全或交付问题,配合资本市场上的精准狙击,伏锐的资金链必然雪上加霜。 待其风雨飘摇之际,天际集团便可顺势出手,或威逼,或利诱,將其收入囊中。 招数虽老,却屡试不爽。 接下来,就看伏锐会不会被眼前的订单冲昏头脑,欣然接过那些悄然递来的“催命符”了。 助理唐光对唐昭心理的揣测,可谓十之八九都猜中了。 唐昭確实通过“八卦系统”看清了伏锐科技背后的致命隱患: 首先,其產品安全性堪忧——在高负荷运行超过一小时后,自燃概率会飆升30%; 若再叠加高温环境,风险更是成倍增加。 其次,成本结构极不合理。 伏锐电池的实际成本约为零界电池定价的135%至140%,却以零界电池80%的价格对外销售,这根本就是一场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更棘手的是,他们的生產工艺相对复杂,必须依赖经验丰富的熟练工人操作, 而配套的生產设备又极其昂贵,导致產能根本无法短时间內提升。 如此局面下,他们哪来的底气敢与零界电池正面打价格战? 难道真以为自己財大气粗、烧得起钱? 殊不知,唐昭压根就没打算打价格战——他甚至乐於看到伏锐主动降价、抢走订单。 倘若唐昭不清楚伏锐的真实成本,或许还会有所顾虑。 但偏偏,他早已通过八卦系统洞悉一切。 从一开始,伏锐就註定惨败收场。 如今,伏锐唯一的生机,就是別去碰唐昭“餵”给他们的那块订单蛋糕, 儘早割肉止损,彻底退出这场毫无胜算的市场竞爭。 唯有如此,才能將订单亏损控制在最小范围,避免后续因其他客户追责或供应链压力而雪上加霜。 虽然翻盘希望渺茫,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一线生机。 一旁的唐荣见兄长唐光出门去安排少爷方才交代的事,便顺势接过他的工作,继续匯报: “少爷,接下来是关於您最近为狼烟集团收购的那处淡水资源矿。” 307、润川集团的警告,管控有心无力 “最近有不少帐號在散布谣言,说我们合作的饮料公司使用了立本核废水排放区的原料,质疑我们產品的安全性。 更有甚者,还谣传我们淡水资源矿附近新建了化工厂,导致水源污染。 这些动静……很可能是润川集团给我们的警告——他们觉得我们在饮料和矿泉水领域的布局,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 “哦?有意思。” 唐昭轻笑一声,眼尾却微微眯起,眸底掠过一道寒光。 润川集团真正厉害的,从来不是饮料本身,而是他们掌控著国內数量庞大的淡水资源矿。 淡水虽名为“水”,实则属於矿產资源,並非谁都能隨意开採盈利。 正因手握这些稀缺资源,润川才得以在饮品行业称霸多年。 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把手伸到唐昭头上。 在这方面待得更久又如何?一旦出事,股价照样暴跌。 既然你想压低狼烟集团的股价,那唐昭就让你的股价也跟著一起跌! 此时,他脑海中“八卦系统”的提示正不断跳动。 “呵,好傢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唐昭转身走向墙边一个上锁的柜子,装模作样地翻找文件。 唐荣识趣地背过身去,目不斜视。 实际上,唐昭是在调用“八卦系统”,提取润川集团的几条相关黑料。 片刻后,他抽出一叠系统新鲜生成的资料,隨手敲了敲唐荣的肩膀。 “拿去办吧。这些东西足够让润川大伤元气了。趁机做空他们,赚一笔就撤。 目前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他们,但足够让他们疼一阵子。” 他知道,这些资料里全是润川自己干过的脏事: 他们污衊狼烟集团所用的手段,正是他们犯下的罪行; 他们热销的几款桃子味饮品,原料竟来自立本核辐射残留区的桃子; 他们自家某处淡水资源矿,才是真正因防护不当而遭污染的源头,却反过来栽赃狼烟…… 这种事,唐昭怎么可能忍? 这还只是开始。他真正的目標,是从润川手里抢下几座淡水矿。 不过那需要时间——得深入调查,找到足以动摇其根基的致命证据。 唐荣愣了一下,接过资料匆匆扫了几眼,眼神逐渐凝重:“我这就去办。” 至於这些资料从何而来?少爷为何能如此迅速拿出针对性情报? 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润川,甚至……图谋吞併? 唐荣没问,也不关心。 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必须无条件服从少爷的命令,做他最忠诚的臂膀。 “等等,”唐昭忽然开口,“没別的坏消息了?我还以为今天得忙活一阵子呢。” 唐荣一怔,挠了挠头:“没了啊,少爷。您……还挺盼著听坏消息?” 唐昭一脸无语: “你是不是傻?谁希望自己赚钱的公司出问题啊?我就是隨口一问!难不成没事儿你还给我编一个?” “要是少爷真想听,”唐荣憨笑著挠头,“我也可以现编一个。” “赶紧滚!”唐昭翻了个白眼,“看见你就烦。” 唐荣嘻笑著跑开了。 唐昭独自留在原地,继续翻看平板上剩余的內容——各子公司近期的盈利状况、研发进展等一应俱全。 除了唐光、唐荣两兄弟匯报的问题外,其余业务运转良好。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唐氏医药最新推出的癌症靶向药物。 一经发布,便震惊了医学界、製药行业乃至普通民眾。 这款药物由唐氏医药联合数家国际顶尖药企共同发售,並迅速推向全国市场。 此次跨国合作不仅令海外合作伙伴赚得盆满钵满,唐昭本人自然也收穫颇丰。 然而,真正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唐昭制定的定价策略:一期疗程仅需12万元人民幣。 根据病情不同,完全治癒通常需8至20余期治疗,期间还需配合医院定期检查以確认疗效。 这个价格出自一位华国人之手,令那些国际医药巨头的股东们难以置信。 毕竟眾所周知,不少华国的中高层人士素来热衷於“割同胞的韭菜”。 而唐昭非但没有趁机牟取暴利,反而將药价压到如此程度,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诚然,即便如此,对大多数家庭而言,这笔费用仍足以倾家荡產。 但至少,这是“了钱真能治好”的希望。 比起过去那种倾尽所有却只能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的日子,已是天壤之別。 正因如此,药物上市不久,其商业价值便迅速显现。 不少合作方纷纷提议涨价,却被唐昭一一驳回。 但他也清楚,自己並非无所不能。 在国內,他尚能掌控局面:產能充足,只要付得起钱,就能买到药。 可一旦涉及海外市场,情况就复杂得多。 一些国外药企表面遵从唐昭定下的官方售价,实则阳奉阴违—— 新一批药物刚下生產线,转眼便“售罄”。 至於为何如此抢手,箇中缘由不言自明,与某些明星演唱会门票“秒光”如出一辙。 买不到正规渠道药物的患者,只能转向黑市,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价格购药。 原本一期仅几万美元的疗程,如今动輒需费数百万。 更关键的是,癌症治疗讲究连续性。 若断断续续服药,癌细胞会持续扩散,治疗周期被迫拉长,疗效大打折扣。 因此,想要真正治癒,往往必须连续用药直至痊癒—— 总费高达数千万乃至上亿元,也並非罕见。 唐昭虽心有不甘,却不敢逼得太紧。 若彻底激怒这些国际伙伴,连国內市场都可能受到牵连。 能守住国內这片净土,已属不易。 所幸,药物口碑极佳。 已有轻症患者成功治癒的案例传出,为无数绝望中的家庭点燃了希望之光。 公眾对唐昭感恩戴德,讚誉不断。 然而,唐昭对此並不在意。 他深知,这一切只是序幕,后续的走向如何,他心中也早已有了预料。 他不在乎名声,只想藉此机会,为孩子积些福德罢了。 唐昭在公司忙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三点多,手机突然响起。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白晶晶。 308、白晶晶求助,无法指责无力改变 白晶晶一向懂事守礼,从不会无故打他的电话打扰他的工作,除非真有十万火急的事。 唐昭没有犹豫,立刻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哭腔的声音,焦急又无助: “唐哥哥……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您帮帮我。” “说。”他语气乾脆。 “我弟弟和朋友出去玩,跟人起了衝突,对方指使人开车撞了他……腿断了,伤得很重,医生说……有可能要截肢。” 她声音颤抖,却努力克制著情绪, “我知道只有您能帮我,能不能帮我联繫一家好医院?只要能保住他的腿,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她安静下来,屏息等待他的回应。 她清楚,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唯有唐昭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源。 至於他愿不愿意帮——那是另一回事。但此刻,她只能赌一把。 唐昭沉默片刻。 说到底,白晶晶陪了他这么久,他不至於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袖手旁观。 况且,这事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就算真到了截肢的地步,以他的手段,也能想办法弥补——更別说现在只是“有风险”而已。 “我可以帮你。”他淡淡道,“不过,事后你得让我满意。別慌,说医院地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仁川第七人民医院!” 白晶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嗯。”唐昭应了一声,隨即掛断电话,拨通了曙光医院的专线,简短交代了几句。 与此同时,仁川第七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內,白晶晶原本苍白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些。 她转头安抚焦急的父母: “爸妈,別担心,我已经联繫上人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转院。弟弟一定会没事的。” 父母望著她,眼神里满是绝望中的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吗,晶晶?你弟弟要是没了腿……可怎么活啊!” “真的。”她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唐哥哥已经安排好了,一定能保住他的腿。” 她之所以敢冒这个险,正是因为家人对她太好——这齣了事,她不能坐视不理。 没过多久,几名身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快步走进病房,低声询问: “请问是白晶晶女士吗?我们是唐先生派来接你们的,请跟我们走。” 一家人迅速被转移到曙光医院,弟弟被直接推进手术室。 白晶晶和父母则守在门外,心悬一线。 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唐昭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神情淡然地坐到了等候区的长椅上。 白晶晶快步上前,眼眶微红,紧紧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唐哥哥……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的父母站在几步之外,不敢靠近。 眼前这个男人气场沉稳矜贵、衣著考究,光是那块腕錶就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 加上这曙光医院看起来就装修华丽,显然是高档的服务有钱人的私人性质医院。 他们隱约猜到女儿与他的关係,却不敢多问,只默默低下头。 唐昭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小事一桩。” 不到半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医生推著病床出来,语气轻鬆: “手术很成功。只要后续配合康復训练,恢復日常生活和运动完全没问题。” 医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唐昭——后者心领神会。 他知道,医生並未动用最高级別的治疗方案。 那样虽然恢復更快,但成本极高,且涉及某些不便公开的技术。 眼下这种处理方式,既稳妥,又能延长白晶晶对他的依赖与感激,何乐而不为? 白晶晶的父母闻言,激动得当场跪下: “恩人啊!您救了我们儿子的命,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唐昭连忙避开,然后扶起两人,语气依旧平淡: “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趁两位老人去向护士询问术后事项,他忽然靠近白晶晶,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救了你弟弟的命……待会,你可得好好『报答』我,也得照顾好我的弟弟,明白吗?” 白晶晶脸颊瞬间緋红,垂眸轻声应道: “……知道了。我会的。谢谢你,唐哥哥。” 他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捏,笑意更深:“记住你说的话。” 方才见她忧心忡忡,他便留了几分情面; 如今事情已定,自然该收点“利息”。 看来今晚,他是回不了家了。 唐昭戴上墨镜,转身前留下一句: “老地方等你,別迟到。”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离去,背影利落而从容。 过后,白晶晶的父母终於找到机会,小心翼翼地问起唐昭的事。 “晶晶啊,那个唐少……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看医院上上下下对他毕恭毕敬,恨不得跪著伺候。你是怎么认识这种大少爷的?” 白晶晶沉默片刻,终究决定不再隱瞒——她知道,有些事也瞒不住了。 “他是唐家的三少爷,唐昭。你们可能在新闻里见过他,或者他哥哥。听说过烽火集团、唐氏集团吗?”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 “他大哥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他自己则是烽火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还有,咱们省的一把手唐柯,是他二哥。” 话音刚落,父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那些……那些大人物都是唐家人?那、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白晶晶轻轻摇头,语气淡漠中透著无奈: “你们就別问那么多了。以后见到他,就当不认识。至於我们的关係……说好听点,我算是他的一个女友;说难听点,他包养了我。” 出乎意料的是,父母没有责备她。 毕竟,没人不喜欢钱。他们的家境本就拮据,甚至可以说难以为继。 若不是女儿读书后突然有了经济来源,还能时不时接济家里,他们恐怕连基本生活都捉襟见肘。 如今,他们一边享受著女儿带来的安稳,一边又深感愧疚。 既无资格指责,也无力改变现状。 309、针孔摄像头,白晶晶的感谢 两人只能坐在小凳上,一声接一声地嘆气: “唉……e=(′o`*)))” 可没过多久,他们又慢慢想开了。 “这大概就是命吧。”父亲喃喃道, “能遇上这样的机会,也算是晶晶命好。不然,这次的灾祸,咱们一家怕是要万劫不復了——儿子的腿差点被截肢,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撞伤他们儿子的,也是个富家子弟。 虽远不及唐昭那般权势滔天,却也不是他们这种普通百姓惹得起的。 他们手里没有证据,只知道儿子曾和那位富家公子结过怨,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对方背景深厚,他们不敢硬碰硬,生怕激怒对方后招来更狠的报復,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 至於请唐昭帮忙討回公道?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唐昭肯出手救人,已是天大的恩情,哪还会管这些琐碎的恩怨是非? 白晶晶也趁机向父母告別。 “爸妈,我这边还有课,得先走了。唐昭那边我会亲自去道谢的。 你们就安心留下来照顾弟弟,盼他早日康復——別的事,別多想了。” 父母对视一眼,轻声应道:“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白晶晶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医院,直奔唐昭所说的“老地方”——一家名为“云棲縵汀”的五星级酒店。 她轻车熟路地从前台取了房卡,又在公用卫生间补了妆、理了理衣襟,这才快步走向房间,刷卡推门而入。 客厅空无一人,厨房、书房也不见唐昭的身影——那他一定在臥室。 她轻轻推开臥室门,果然看见唐昭穿著浴袍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平板,耳上戴著耳机, 屏幕微光映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显然正专注处理某件事。 白晶晶没有贸然打扰,只悄然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既让他知道她已到来,又不至於干扰他的工作。 不该碰的商业机密,她向来敬而远之。 一旦沾上,哪怕只是无意窥探,万一哪天被怀疑泄密,岂不是自找麻烦? 她又不是间谍,当然是离机密情报越远越好。 不过这一次,唐昭处理的並非公司事务,而是酒店本身的问题。 他刚进房间,脑海中的“八卦系统”便立刻启动,迅速锁定了藏在房间某处的微型摄像头。 按理说,这间房是专为他预留的,极少对外开放,怎会无缘无故出现监控设备? 除非——有人蓄意针对他。 若能拍到商业机密自然最好; 即便拍不到,只要录下些曖昧画面,也足以在舆论场上掀起波澜。 唐昭可是已婚的,虽顶多落个道德瑕疵,但若恰逢唐家內忧外患之际,这种“桃色丑闻”无疑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昭几乎瞬间就通过系统锁定了幕后黑手:魔都孟家。 一个政界一线的显赫家族,但真正令他警觉的,是孟家背后若隱若现的影子——江家。 正是二哥唐柯此前提醒过的那个庞然大物。 他没兴趣玩什么“將计就计”。 这种低级陷阱,既伤不到孟家根基,也引不出江家真身,毫无价值。 於是他乾脆利落地拆除了摄像头,並立即联繫唐光、唐荣等人,下令彻查他常住的所有酒店。 结果不出所料——多个据点均被发现藏有针孔摄像头或窃听装置。 此刻,白晶晶所见到的,正是唐昭一边通过系统深挖孟家黑料,一边部署反击: 指令助理整理证据、联络盟友、通知唐家及亲近世家提高警惕。 既然江家的人已经动手,连他身边人都开始遭殃—— 那么,他若不还手,岂非显得软弱可欺? “一报还一报。” 唐昭唇角微扬,目光落在手中的资料上,“既然你们先出招,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资料上列著孟家两位关键人物的罪证: 二房长子,水產局局长,骗取国家补贴数百万,另受贿超千万; 大房次子,医保管理局局长,虚报培训经费、收受巨额贿赂,为他人在医疗机构审批、项目承揽中大开方便之门。 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打算先放这两条出去,让各方势力看清形势,重新站队。 若还有人执迷不悟——他手里可不止这些“好东西”。 至於江家?他也挑了一个靶子:三房次子,某市公安局局长。 此人为了升迁,曾屈打成招数十起冤案,一度被捧为“神探”,风光无限。 很快,这位“神探”就要在唐昭手中变成“死”神探了。 加上其他零散罪行,在唐家与苏家联手推动下,足够判他一个死刑。 耳机里传来大哥沉稳的声音: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劝。但江家底蕴深厚,反扑起来不可小覷,务必小心。” 唐昭神色淡然,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江家內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三房倒霉,说不定二房正等著看戏呢。 放心吧大哥——这次,我会把他们彻底按死。”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既然敢动我还有我身边的人,就该想到后果。我唐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给他们脸了?” 处理完手头的事,唐昭隨手將平板丟在一旁,目光越过房间,落在对面的白晶晶身上。 她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察觉了——別小看他这个世家少爷的警觉性。 他起身,几步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来了?”他嗓音低沉,带著几分玩味,“那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帐了?” 白晶晶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唐少想怎么算?” “我治好了你弟弟的腿,按理说,你至少该帮我弟弟治两次吧? 再说,我可是撂下正事专程来帮你。你既不能替我解决工作上的麻烦,总该帮我紓解点生活上的……压力。”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语气愈发曖昧: “而且,咱们这么久没好好放鬆过了,再加一次也不过分吧?共计四次,就这么定了。”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埋进她白皙的颈窝,轻轻亲吻,又带著克制地吮咬。 310、多了软肋 白晶晶身子一颤,不敢挣扎,只能低声抗议: “唐少,你要真想弄死我,直说就好……我可不想被人发现死在酒店房间里,还死不瞑目。” 可越是这么说,她的呼吸却越显紊乱,气息渐重。 唐昭的手掌稳稳地落在她大腿上,如同一台精准的计时器,一边稳定运作,一边慢悠悠道: “还不上也没关係,先欠著。等你『有钱』了,立刻『还帐』。要是长期拖欠——” 他轻笑一声,“那我这个生意人,总得收点利息吧?一周还不清,就再加一次。” 白晶晶咬著唇,嗔怪地瞪他一眼,声音断断续续: “你就是…想白嫖人家…唐少,你也太欺负人了……” 可没过多久,她便软了语气,几乎是带著哭腔改口: “唐少没有欺负我…是我错了…不要了……” …… 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软软地贴在额前。 白晶晶一边默默清理残局,一边偷偷抬眼看向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唐昭。 她是真的撑不住了,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他祛火。 可这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今天刚还了一笔帐,下周利息又要加一,等於今天白忙活一场。 等清理完毕,她从背后抱住正在穿裤子的唐昭,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恳求: “唐少……这周能不能別算我利息了?看在我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 唐昭侧过头,斜睨她一眼,笑意慵懒: “下个星期再说吧。要是我心情好,或许能免你一周利息。” 白晶晶哀怨地望著他穿戴整齐、转身离去的背影,浑身酸软,连追出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敢小声嘟囔: “真是不把人当人看……这不是折磨人嘛!越来越难伺候了。 要不是那些歪瓜裂枣实在下不去嘴,我早去找那些『三秒先生』了——不用干活还有钱拿,难道不香吗?” 说完,白晶晶还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房门——还好,毫无动静。 这话可千万不能让唐昭听见。 即便他知道她只是开玩笑,也一定会好好“教育”她一顿,让她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唐昭离开酒店后便直接回了家,到家时已將近晚上八点。 推开门的一瞬,三个小身影齐刷刷坐在玄关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幸亏孩子们渐渐长大后,唐昭早就在家中铺满了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 虽然打扫起来麻烦了些,但对孩子来说,既安全又温暖。 “爸爸抱!” 三道稚嫩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默契十足。 刘雪仪站在一旁,笑意盈盈: “他们从你平常到家的时间就开始守在这儿,怎么拉都不肯走。” 唐昭笑著俯身,一把將三个小傢伙同时抱起: “这么想爸爸啊?好,都抱,都抱。” 孩子们早已能稳稳竖抱,但他还是微微后仰,让他们舒服地倚靠在自己怀里。 幸好他体格健壮,否则还真扛不住这三只“小掛件”。 看著唐昭像个人形摇摇椅似的轻轻晃著哄孩子,刘雪仪却忍不住担忧地开口: “下午发现的那个摄像头……处理好了吗?到底是谁想对我们家下手?” 唐昭语气轻描淡写:“別操心,我会搞定。” 刘雪仪担心的从来不是他的能力,而是另一件事: “按惯例,我们过段时间又要换一批佣人照顾孩子、打理家务。 我已经回学校继续学业了,没法一直看著孩子,听说你打算对他们家人动手…… 万一那些人狗急跳墙,对孩子不利……” “他敢?!” 唐昭低喝一声,眸中寒光乍现,周身气势陡然凌厉如刃。 刘雪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震得一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唐昭。 或者说,他从不在她面前露出这副修罗般的神情。 但她很快回神。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那个能冷血逼死无数对手、几乎让刘家灭门的男人,又怎会是什么善类? 察觉到妻子与佣人们被自己嚇住,唐昭迅速收敛戾气,语气缓和下来: “佣人的更换可以推迟,或者由我亲自筛选。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靠近孩子。 別墅的安保系统我也会全面升级,你出门时务必带好保鏢。” 刘雪仪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倒是唐昭怀里的三个小傢伙,丝毫未被父亲的气势震慑, 反而用亮晶晶的眼睛呆呆望著他,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西装不肯鬆开。 好在那件衬衫质地挺括不易皱,否则怕是要留下好几个小手印。 或许是因为对父亲无条件的信任,又或许天生胆大—— 二儿子唐梧洲甚至兴奋地手舞足蹈,发出类似打鸣的怪叫,仿佛在模仿刚才唐昭的威严模样。 结果立刻招来大儿子唐松瑜一个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小女儿唐棠铃更是直接捂住耳朵,一脸“吵死了”的表情。 当晚,刘雪仪洗完澡换上睡衣,一出浴室就看见床上的唐昭正被三个孩子团团围住。 孩子们大了,只要唐昭夫妻二人不“亲密”的时候,就会允许孩子赖在他们中间睡觉。 唐昭还特意让人拼装加了一张床来增大面积,边缘加装护栏防止孩子们滚落。 唐昭一手拿著平板,低声指挥著什么,任由三个小傢伙踩著他的腿、扒著他的睡衣,在他身上爬上爬下,乐此不疲。 “这么晚了还在忙工作?” 刘雪仪坐到床边,顺手把刚骑在唐昭头顶的唐梧洲抱下来。 唐梧洲还不服气地扭动著身子。 唐昭揉了揉眉心,她立刻伸手替他按摩太阳穴。 他闭眼享受片刻,声音低沉而温柔: “是我疏忽了……总忘了自己现在是有软肋的人。放心,我会护好你们。 那些跳樑小丑,我会一个一个,亲手按死。” 刘雪仪有些心疼地看著,轻声道: “別太拼了。我和孩子们会小心,不会拖你后腿。你也得多顾著自己身体。” “嗯,早点睡吧。”唐昭轻轻按住刘雪仪的手,语气沉稳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会儘快扳倒他们——至少让他们再也无力插手、影响不到咱们家的人。” 311、孟家的求和 刘雪仪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柔声打断: “好了,別按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快睡吧。” 夫妻俩这才躺下。 三个孩子早已被唐昭哄上床,没折腾多久便沉沉入睡。 夜深人静,睡相却渐渐“放飞”起来: 唐梧洲不知何时爬到了唐昭胸口,小脸贴著他起伏的胸膛; 唐松瑜则一头枕在他大腿上,一只脚还搭在另一条腿上面; 而唐棠铃和刘雪仪母女俩,一人霸占他一条胳膊,睡得香甜安稳。 翌日清晨,唐昭照例第一个醒来,却发现自己几乎动弹不得—— 双臂被妻女牢牢压住,大腿被儿子的脑袋和小脚“锁死”,胸口还趴著另一个儿子。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竟湿了一小片。 唐梧洲睡梦中流下的口水正顺著他的胸缝缓缓滑落。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动身体,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不惊醒任何一个的前提下“成功脱身”。 洗漱完毕,他站在臥室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妻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又满足的笑意。 但那笑意很快敛去。 他转身迈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刃,战场还在等著他呢。 江家,以及孟家等所有站在江家背后的势力……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吃过早餐,唐昭便乘车来到公司办公室。 他刚一进门,事情就接踵而至。 “少爷,孟家家主求见,要让人进来吗?” 唐光站在门口,低声问道。 唐昭正轻轻摩挲著刘雪仪送他的那尊雄鹰鵰塑,闻言头也不抬,语气漫不经心: “那就见见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条件,求我高抬贵手,放过孟家一马。” 唐光点头,转身去安排。 唐昭则起身,选了一间会客室静候来人。 不多时,门被推开——一位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鑠的老者,与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並肩走了进来。 唐昭只是淡淡抬眼,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更別提寒暄。 那老者却率先躬身,姿態放得极低: “唐少,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两个孙儿。我孟家在此立誓:从今往后,绝不染指唐家半寸地盘; 若再与唐家为敌,愿遭天谴,家族绝嗣!” 唐昭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怎么,你们以为我只发现了那个摄像头,就当你们干的那些事无足轻重? 一个轻飘飘的誓言就想揭过?什么时候我唐昭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要不……还是让你那两个孙子先进去『反省』几天?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即便对方年纪比自己爷爷还大,他也毫无怜悯之意。 在大家族里混跡多年,谁还不会演戏?不会的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眼前这副可怜相,不过是精心排练过的表演罢了。 若今日输的是唐家,孟家会放过唐家后辈吗?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唐昭从不对敌人仁慈——要么彻底斩草除根,要么就打断他们的脊樑,让他们永远跪著和唐家说话,俯首称臣。 果然,他话音刚落,对面老者眼中泪意瞬间消散,神色陡然锐利,锋芒內敛: “那唐少究竟想要怎样?非要与我孟家鱼死网破不成?別忘了,你们唐家……也未必乾净。” 唐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老头,你还活在上个世纪吗?用这种老掉牙的威胁和套话?实话告诉你—— 我们唐家上下,清清白白,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我唐昭要是手上沾过一滴无辜之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话音未落,晴空万里骤然炸响一道惊雷! 霹雳撕裂长空,天色都为之变色。 然而唐昭面色如常,仿佛那雷霆不过是一声咳嗽,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孟家家主脸色骤变。 他望著唐昭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头愈发沉重——他终究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唐昭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手段老辣、心思縝密。 那份不动声色的从容,连他这个钻研过微表情与心理分析的人都看不透。 更可怕的是,唐昭说谎时像真话,说真话时又似谎言。 真假参半之间,竟让人完全无法窥探其內心所想。 这一局,他已然落了下风。 唐昭挑眉冷笑: “哟,老头,看够了吗?你那套心理学对我可不管用。咱们能不能坦诚点? 直接说说你们孟家打算怎么补偿我们——別再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了。唐家和江家,你们只能选一边!” 他懒得绕弯子,索性开门见山。 话音未落,他朝身旁一伸手,唐光立刻会意,毫不客气地將一份资料“啪”地甩在孟家主面前。 孟家主目光微闪,又看了唐昭一眼,这才缓缓翻开那份资料。 起初只是隨意瀏览,可翻著翻著,他的手指越动越快,指尖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突然,他猛地將资料按在桌上,整个人踉蹌了一下,不得不撑住桌面才勉强站稳。 “考虑得怎么样了?”唐昭笑眯眯地问,神情温和、眉眼弯弯像尊笑面佛。 可孟家主却闭上了眼,冷汗顺著鬢角滑落。 “我可以……拿江家的情报换。” 他声音沙哑,“换唐少对我们孟家手下留情。” 唐昭听明白了——这是想退出这场博弈,用情报换取中立,甚至保全家族核心。 看来,他手里握著某些连江家都不愿外泄的秘密。 只要用部分情报换来唐家的原谅,退出这场爭斗,再用更强力的江家机密让江家投鼠忌器,抵挡江家的中立清算。 孟家便有机会全身而退,甚至在未来东山再起。 唐昭笑意不减,轻轻点头: “可以。不过——能保下多少人,就看你们能拿出多少筹码了。” 孟家主显然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都在这里了。老头子我身体不適,先行告辞。” 唐昭做了个“请”的手势: “慢走。唐光,好好送送我们的贵客,別让人误会我们唐家不懂待客之道。” 312、交锋暂歇 “是。”唐光躬身应声,隨即引著孟家主离开。 待人走远,唐昭把玩著手中的u盘,静候八卦系统的反应。 一旁的唐荣微微躬身,低声问道: “少爷,真就这么放他们『中立』?不用逼他们明確站队?” 唐昭轻笑一声: “中立?他们不是已经站到我们这边了吗?还主动当起了衝锋军呢。” 唐荣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少爷的深意。 难怪派唐光亲自送人——这分明是在对外释放信號:孟家已与唐家达成某种交易。 而一旦唐家手中掌握那些足以动摇江家信任的情报,孟家便再无退路。 无论他们如何辩解,江家都不会再相信他们的忠诚。 被逼到绝境的孟家为求自保,除了投入唐家麾下当狗反咬江家一口,还能怎么办? 唐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只剩一句感慨:少爷……真是太坏了,可他更佩服少爷了。 唐昭已经迅速打开了u盘。 藉助其中新获取的情报,他迅速挖掘出更多关於孟家的隱秘信息。 需要说明的是,他所依赖的“八卦系统”並非全知全能。 它並不直接呈现真相,而是以一种唐昭尚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將零散的信息碎片巧妙串联,从而引导他触及更深层的秘密。 换言之,並非唐昭看到某样东西,就能立刻掌握与之相关的全部信息; 而是系统会基於已有线索,不断延伸、拓展,逐步解锁更多关联情报。 此前,他已通过网络渠道,以及唐家、柳家、朝阳集团等多方资源,收集了大量关於江家的情报。 然而,始终缺少那件足以给予江家致命一击的“武器”。 而就在刚才,孟家送来的这个u盘,恰恰填补了关键空白。 其中包含的未公开信息,如同一把钥匙,被八卦系统精准利用,撬开了更多江家深藏不露的秘密。 唐昭对系统的运作机制已有相当了解: 其情报获取能力因接触方式不同而强弱有別。 最强的情形,是亲眼见到相关人物或实物; 中等强度,则来自上下游证据链的交叉印证; 最弱的,不过是外界的报导、传闻或二手资料。 不过他並不著急。 方才与孟家人短暂接触,已为他带来了新的情报增量。 更何况——他很快就要亲自会一会江家人了。 到那时,真正的、更深处的机密,自然水落石出。 楼下,孟家老家主被一路恭敬地送进车內,却仍未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 他还在琢磨:一开始明明被唐昭狠狠下了个下马威,怎么转眼间对方又变得如此客气? 莫非……这是在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又或者,唐昭故意让唐光做戏,是想挑拨孟家与江家的关係? 若真是如此,那未免太天真了。 大家族之间的纽带,岂是几句挑拨就能动摇的? 除非唐昭真能拿出足以刺痛江家的实质性把柄——那种只有孟家核心层才掌握的绝密。 可那怎么可能? 整个孟家,知道那份把柄藏於何处的,仅有他本人和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他的长子。 连江家都不清楚孟家手里那些江家把柄的具体下落,更別说一个外人唐昭了! 想到这里,孟老家主反倒释然了几分。 既然唐昭给了台阶,那便顺势下吧。 被人压了一头之后还能风光离场,也算体面。 於是,他心安理得地靠在座椅上,享受起这份“礼遇”。 车外,唐光笑容满面地挥手送別孟老家主。 他虽不解少爷此举用意,却毫无质疑——少爷从未失算过。 既然吩咐这么做,必有深意。他只需照办,绝不添乱便是。 孟老家主一回到孟家庄园,便立即调动家族资源,全力为大房次子与二房长子脱罪奔走。 在他们这个阶层,许多法律条文本就只是约束普通人的工具。 只要不被其他世家刻意针对,这类风波总有迴旋余地—— 或找替罪羊顶罪,或通过关係网减轻刑责, 甚至坐牢都能由他人代劳,真身悄然释放,只需暂时低调行事即可。 唐昭收下了孟家奉上的江家机密后,便不再深究孟家之事,仅象徵性地予以警告。 他心知肚明,自己真正的对手始终是江家。 於是,孟家二人很快被家族设法“捞”了出来。 识趣的是,他们主动辞去官职,將位置让给了唐家一系的人马。 唐家几乎兵不血刃,白捡了两个局长职位,堪称稳赚不赔。 这场初次交锋就此落幕,最终以江家三房次子入狱告终。 在唐家持续施压之下,江家虽付出不小代价,终究保住了三房次子的性命—— 原本可能面临的重刑,最终被压至无期徒刑。 因此,很难说此役究竟是唐家胜还是江家贏: 唐家未损分毫,却也未取得决定性战果;江家虽有所折损,但核心血脉得以保全。 无期徒刑日后还可通过各种手段逐步减刑,不出几年便可重返家族,接手家族產业,不至於彻底废掉。 综合来看,双方算是打了个平手,若非要分个高下,唐家略占上风。 至於那些被捲入风波的小官小吏,则如草芥般被牺牲殆尽—— 然而对两大世家而言,这点损耗,根本不值一提。 接下来,无论是江家还是唐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谁都没有急著出手。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是一鼓作气的衝锋,而是漫长的拉锯与试探。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般风平浪静。 唐昭照常出席了一场慈善晚宴。 刘雪仪没有同行,他独自前来。 然而,就在觥筹交错间,他竟见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熟人。 “陆之衍?你怎么来了?”唐昭挑眉一笑,“哟,弟妹也来了?新婚燕尔,看来感情不错啊。” 孙若彤冲他微微頷首,语气温婉: “唐少晚上好。带这个呆子一起来露个脸,他现在接手了不少公司项目,也该多来这种场合结识些人脉。” 唐昭点点头:“挺好。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今天不太想应酬。” 陆之衍摆摆手,一脸苦相:“那你隨意吧,我先去认认人——命苦啊。” 313、美人计? 话音未落,胳膊就被孙若彤悄悄拧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瞪他一眼,隨即对唐昭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唐少。” 唐昭頷首目送,心中却忽然一动——他的“八卦系统”又弹出一条新情报。 关於陆之衍夫妇的:他们被人下了慢性毒。 不是要命,而是断嗣。长期摄入那种毒素,极可能导致终身不孕。 而下毒之人,毫无疑问,是亲近之人所为——竟是陆之衍的一位堂兄。 唐昭没打算直接点破,只是在两人转身前,忽然叫住陆之衍,语气轻佻地问了一句: “等会儿,老陆——你跟弟妹是还没『那个』过吗?” 陆之衍当场愣住:“啥?怎么可能!” 孙若彤也是一脸错愕,心道:唐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无遮拦了? 但下一秒,她眼神微凝,立刻意识到这话另有深意。 唐昭故作调侃地补了一句: “那弟妹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你不行吧?我当初订婚后可是没多久就怀上了。你们这婚礼都办完了,还没消息。” 陆之衍一时语塞,脸色涨红。 孙若彤却已迅速理清关节——他们饮食起居都在家中,若真有毒,问题只能出在內部。 此事绝不能声张。 她不动声色地接话,语气自然得滴水不漏: “可能是我们备孕准备得不够充分。看来这段时间,得让我老公戒酒了。” 唐昭见她一点就透,眼中掠过一丝讚许,顺势笑道: “確实该戒酒。要是老陆真不行,儘管来我医院——给你打个內部折扣。” 这已是唐昭能给的最大善意:一句隱晦提醒,一个暗中援手的承诺。 至於为何不直说真相?倒不是怕陆家某房的报復——他唐昭还不至於忌惮这个。 而是家族內斗,外人插手极易惹祸上身。加上情分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他不可能永远替別人兜底。 孙若彤也绝对不希望唐昭和陆之衍的兄弟情分消耗在这种地方。 若他们连这点提示都抓不住,更找不到幕后黑手,那就算唐昭说出了凶手,他们也无力自保,那还不如继续被蒙在鼓里。 有时候,无知反而是最好的护身符。 三人就此分开。 孙若彤拉著陆之衍快步离去,背影透著几分急切; 唐昭则隨意找了处角落坐下,端起香檳,目光沉静地望向喧闹的人群。 轻啜了几口香檳,唐昭又站了起来开始四处走动。 不过他不是去打招呼或者认识人的,倒是有不少人想要上来找唐昭打招呼。 人都还没靠近就微微朝著唐昭鞠躬表示尊敬,然后被唐光唐荣拦下,没能继续靠近。 就在唐昭漫不经心四处打量的时候,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抹泪啜泣。 那个背影,突然看见,唐昭还以为是刘雪仪呢。 只不过,她不是刘雪仪,唐昭看著跳动著的八卦消息。 他知道,这是江家又一次出招了,而且用的还是美人计。 “看来,我这个丈夫当得確实不错,竟然都有人以为我和我老婆的感情甚篤了,美人计都是按照她来找的。” 远看过去,那个背影、那个身材还有装扮风格,和婚后一年多的刘雪仪真是像极了。 不过很可惜,唐昭並没有爱上刘雪仪,这种美人计也骗不到他。 只是,“倒是可以陪他们玩玩,看看他们想要什么。” 所以唐昭主动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帕,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我的手帕吧。” 女生抬起头来,唐昭都愣了愣,这脸长得確实太像刘雪仪了,尤其是眉眼之间,那皱著眉的神情,温婉中带著倔强。 只能说,有钱了,这世界上就没有找不到的东西,包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不过,对方的右眼下方有一颗泪痣,加上嘴唇不同,唐昭还是能认出来。 女人囁喏了一下,“不了先生,这不太合適。” 唐昭霸道地把手帕塞进女人的手里,“拿著吧,能来这里的人应该都不差这一块手帕。” 说著,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心里则是在思索著,为什么江家的美人计会找刘雪仪当原型。 难不成他们真的认为唐昭很喜欢刘雪仪这一款? 问题是原版都还在,他为什么要找盗版呢。 难不成他饥渴的形象就这么深入人心吗,就算他做出了那么多成就都抵消不了?! “谢谢先生的手帕,等我清理乾净再送还给先生。” 女人低声说道。 唐昭看了女人一眼,眼神中装出了几分意动,“好,那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 “这…”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手机,加上了唐昭的联繫方式。 唐昭起身离开,他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后面肯定还有招,他很期待后面的招数是什么。 女人倒是没有喊唐昭,任由唐昭离开了,她还在那低声啜泣,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 唐昭没有贴心地询问女人的苦楚,女人也没有莫名其妙地对一个陌生男人诉苦。 直到宴会结束,唐昭离开了宴会厅。 这一场宴会並不是一晚上就结束的,而是跨越两天的,所以明天还有半场。 举办方也给宾客准备了酒店房间,唐昭离开宴会厅之后就直接回到了房间休息。 不过洗了个澡之后,还找了个专业按摩师给他按摩放鬆身心。 就在唐昭享受完专业的按摩之后,他穿好浴袍,准备睡前去酒廊小酌一杯。 结果他刚推门而出,这第二招就接踵而至了。 他刚出门,一个女人就哭泣著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跑了出来,並且身上的衣服还有撕拉的痕跡。 女人正是慈善宴会上唐昭遇见的盗版刘雪仪。 唐昭心想: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招数啊,那我接招好了。 女人慌乱地逃跑,“一时不察”竟是直接撞到了唐昭的怀里。 她逃出的那个房间门突然再次打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老男人追了出来。 嘴里还在大喊著:“你爸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就算你不愿意也没用!” 314、「鳩」占鹊巢 唐昭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还想被江家侮辱了。 这一招真的有仔细思考过吗?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好老套的卖女儿剧情,好老套的英雄救美。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他霸气出场,大喝一声:滚! 然后抱得美人归了?! 虽然说有钱人家送女儿换生意的事情確实不少,但是这上演在他身边还是有点假了。 他只能硬著头皮配合参演。 唐昭扶住差点摔倒的“假刘雪仪”,冷冷地看向对面的禿头中年男人。 唐昭敲了敲脑袋,这才想起男人是谁, “那个,什么,哦,宏图地產的二股东是吧,滚吧!现在是新时代,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封建王朝余孽吗? 还卖给你了,父母可不具备卖子女的权利。要么你自己滚,要么我让你宏图地產一起滚。” 胖子看了唐昭一眼,眼神畏惧,显然是认出了这位“商界杀神”。 “唐总,一个女人您喜欢送您就是了,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不是。” 说著,禿头男就快步转身跑走了,生怕唐昭会喊住他清算。 那神態动作看起来倒不像是演的,看来对方不是演员列表里的人,是被牵连进来的。 而唐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浴袍正被什么扒拉著。 低头一看,女人此时的面色酡红,看起来像是中了药。 身体正在努力地扒开唐昭的浴袍,身体不断往唐昭身上贴。 唐昭看了眼八卦系统,对方可真是狠人啊,往自己身体里下了那么多药,真不怕唐昭坐视不管啊。 不过唐昭是什么人,贼不走空的人,这送上门的衣炮弹,衣他要了,炮弹扔回去。 何况对方长得和刘雪仪有6分像,那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凭啥不要。 唐昭將人一把抱起,重新回到了房间。 女人此时眼神迷离中带著挣扎,仿佛暂时夺回了神智,挣扎了起来,唐昭见状,知道对方是要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於是他將人放在了浴室门口,女人东倒西歪地跑了进去,勉强关上了门。 唐昭低声喃喃道: “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惊喜给我。” 隨后,他迅速收敛表情,装作关心地敲门问道: “小姐,你还好吗?我让助理叫了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下。” 可是,敲了没几下,门突然打开了,一双纤细微微发红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唐昭的手。 同时,唐昭看到了里面那双哀求的眼睛。 他装出一副心中怜惜的样子顺从对方的力量被她拉进了浴室。 心里却悄悄喊出了“八卦系统”,询问对方做了什么。 结果得到了一个简单的答案, “她使用了某种jy岛生產的特殊药剂,几乎可以让排卵期的女性和功能正常的男性一次就受孕成功。 並且那种药剂涂抹在女性的生殖器中,还能轻微溶解绝大多数的橡胶製品,让安全伞失效。” 唐昭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原来,对方想要玩这一招啊。 其他的计谋都不重要,反正唐昭是个色中饿鬼。 只要让女人接近他,並且和他发生一次关係,他们就可以悄悄运作,让这个孩子,继承唐昭的一切。 他们需要做的,只有把这个孩子秘密生出来,然后想办法解决掉唐昭的妻子刘雪仪和三个孩子唐松瑜、唐梧洲、唐棠铃。 只是唐昭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竟然还有jy岛的手笔。 难道说,jy岛对不少国內的家族甚至集团都有深入的渗透?! 而真正盯上唐家的人,不是江家,而是jy岛。 可是为什么緋刃不知道这个消息? 还是说jy岛的架构太深了,这次动手的是緋刃所在派系以外的另一派系?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计划,唐昭也有了办法。 看著女人意乱情迷地微张著红唇吻了上来,唐昭装作意动地咽了口口水,然后焦急地吻了上去。 但他的手指却悄悄伸向梳妆檯,摸到了一个小罐子。 那里面装著他的特製护手霜,但在关键时刻,这个护手霜还有一个作用。 它可以充当紧急用的避孕药,味道酸酸甜甜的,只要吃那么一点就能生效,而且避孕概率非常高。 就是吧,这东西对吃下它的女性不太友好,有一点伤身体,事后容易乾呕腹泻。 唐昭不动声色地在手里涂了厚厚一层护手霜,表面上却沉浸在热吻之中。 这还要多亏了他心还有以少打多磨练出的精湛技艺,那些亲密的动作仿佛刻在肌肉上,不需要费什么心力。 顺理成章的,唐昭戴上了安全伞,女人也以为自己成功借到了唐昭的种子。 这白得的女人唐昭也没有理由浪费,对方想要,他也就继续顺势继续努力。 女人中的情药其实一次过后就已经解开了,但为了能达到她的目的,她还是装作迷离的样子不断配合著唐昭的动作。 看著唐昭伸到嘴边的手指,女人闭上眼睛轻舔舐了起来,却全然没看到自己身后的唐昭,眼里不断闪烁著精光。 更看不到唐昭的耳朵里,隨时隨地贴著的耳机。 不过唐昭不得不说,这被专门特训过的女特工就是不一样,真是格外抗造。 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竟然硬生生扛了唐昭一晚上的折腾,全程不喊停。 唐昭轻轻靠著床头,看著怀里满脸疲色的女人,轻笑著问道: “我寻思我也没有处女情结啊,为什么你们总喜欢派没有经验的人来完成色诱任务。 对这方面一点概念都没有,第一次就这样折腾,有几个正常女人扛得住啊,傻子来都看出你有问题了。” 女人闻言脸色巨变,刚想动弹却被唐昭瞬间锁住了手脚。 “你……” 唐昭很是淡定地笑了笑,“怎么,不装了?你是哪个部门的?” 女人闻言脸色再次一变,“你是怎么……”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们jy岛架构的是吗?这是个秘密,不过,你还是先担心一下回去之后要怎么交代吧。 你没能怀上我的孩子,我还知道了jy岛的架构,嘖嘖。” 315、再次安插臥底,『諦听』 唐昭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女人的忠诚度已经存疑,jy岛必然会剷除掉女人。 甚至对女人进行一番严刑拷打,想要问出更多关於唐昭和她相处时的细节,看她从唐昭那里是否知道了什么细节。 而她想要活下去,就得依靠唐昭的帮助。 要么,从唐昭这里借到种子,好回去交差,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他们都不会对她下死手。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了,唐昭不会在外面留下孩子,更別说是给敌人当做把柄威胁。 要么,她就背叛jy岛,和唐昭里应外合,乖乖地当唐昭的內应,配合他做事。 或者是乾脆留在唐昭身边,避免被jy岛直接解决。 不过看似两条路,实则只有一条路。 毕竟,她留在唐昭身边又有什么价值呢,唐昭的城府她见识到了,她不认为唐昭是会为了一个女人和jy岛正面对抗的人。 所以,女人很是直接地回道: “我叫白鹃,你想要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唐昭饶有兴致地看著女人, “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实际上你怀上了我的孩子?” 白鹃直视著唐昭, “我不是傻子,你的城府必然不可能冒这个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手上涂了药吧。 或者昨天晚上你吃了什么药,一晚上不停的同时可以消除精子的受孕机率。 唐先生不妨直接一点,我不想死,我想要活。” 唐昭微笑点头,“你还挺聪明的嘛,那我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话音刚落,唐光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机密箱子,通过复杂的验证打开密码之后,里面的东西才终於得以见光。 里面放著的,是一管白色的液体,还有几管绿色的药剂。 唐昭拿起装著白色液体的试管, “这是仿製的精子,通过这个可以让你完成受孕的任务,而且在腹中进行dna检测不会发现问题。 但是,这並不是我的后代,而是通过特殊技术偽装的,有了他,你就可以放心去和你的上司交差了。 至於另外的几管药剂,是帮助你一次受孕成功的。” 唐昭將试管递给白鹃,“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说完,唐昭就穿好衣服带人离开了房间。 唐光看著唐昭,“少爷,我们不看著她完成吗?” 唐昭摇头,“不用逼得太紧,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用了,活;不用,死!” 唐昭对於jy岛的了解可不浅,他也是一直在悄悄搜集相关情报的。 尤其是那些和jy岛相关的人物,被他安插到jy岛的緋刃主要做的就是这些工作。 不少jy岛的技术,就是唐昭通过那些人物,从八卦系统中弄到的。 再稍微一整合其他公司的技术,自然就隱隱有了超越jy岛的趋势。 这也是唐昭敢和jy岛对著干的原因。 他这段时间可不是在吃乾饭的,想要打江山哪里能没有一点可以藏著用的底牌。 怎么说也是华国人,唐昭最喜欢的就是藏底牌了。 国人研究的天赋还是很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项技术是世界顶尖水准。 只是苦於技术封锁,很多技术学都没有地方学,所以短时间难以突破。 可是这个封锁对於唐昭来说就是个笑话,什么產品只要看一眼,他就能利用八卦系统知道其中技术。 再有,国外很多科技公司的核心研究团队,有不小的比例都是华人,只不过被高薪吸引去了国外。 恰好唐昭有钱,还捨得钱在刀刃而不是领导身上,用高薪把人都吸引回来就是了。 当唐昭带著高薪亲自去邀请展示诚意和福利的时候,那些人才基本都是恨不得纳头就拜,马上就答应加入他的集团。 因此,唐昭的科技公司看起来只有那几个撑场面的黑科技產品,但是实际上的科技力量还有科研团队,完全不是那些所谓科技龙头公司能比的。 研发新一代產品的速度更是堪比火箭,只是旧產品的钱还没有赚完,也没有同行竞爭,立马推出新一代很亏钱而已。 唐昭带著唐光他们离开后不久,犹豫的白鹃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使用了唐昭留下的那些药剂,顺利让自己怀上了假冒的唐昭子嗣,回去復命去了。 至於唐昭,自然是在参加宴会之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中。 在宴会结束之前,陆之衍、孙若彤夫妻俩人找到了唐昭,表达了他们的感谢。 他们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锁定了下毒的人。 暂时没有办法解决对方,需要等待时机。 这已经足够了,他们特意来感谢唐昭的提醒,准备了一份礼物。 唐昭不是很在意他们的感谢还有礼物,收下礼物隨便打发了他们。 唐昭一回到公司,唐光立马进入状態,拿出平板, “老板,让我们愉快地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唐昭一下瘫在老板椅上,“这破班一天我都不想上了,早说了你来管集团好了,我平常隨便检查一下,其他都你来做主。” 唐光面无表情地看著平板念道: “少爷,这是你的產业,不是我的,我只是助理。没有我,公司没事,没有您,公司完蛋。 別忘了公司的支出提高200%以上,都是您的功劳。 您涨工资、加福利、增员工,工资和奖金支出加一起提高了至少120%,节假日福利给员工买……” “停停停,你越来越像唐僧了,念得我耳朵疼。干活就干活,我是少爷你是少爷?!” 唐昭果断以势压人,强势镇压唐光的不满。 唐光收放自如,露出微笑, “军方对我们的完整反隱身雷达营级系统『諦听』很感兴趣,向我们提出了採购意愿。 包括设备和技术的採购,价格诚意很足,您看?” 唐昭直截了当地问道:“多少钱?” “一套『諦听』16亿,整套技术让我们先报价。” 唐昭听了唐光的话,摩挲著下巴考虑了起来。 “18亿一套,不然免谈,技术让他们派团队来学,一年10亿指导费,学完了他们能带走几个人看他们的本事。” 316、一石二鸟,打压 唐光听了唐昭的话,竖起大拇指, “少爷,您果然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人,一年10亿的培训费可不便宜。 您这是培养了人不想送回去,想勾引他们留下来啊,一箭双鵰的好计谋啊。” 其他国家能挖华国精心培养的人才,唐昭为什么不能? 官方待遇差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唐昭的公司待遇好同样是人尽皆知的。 外国的人唐昭都能挖回来,官方的人更容易挖了。 没有研究人员不喜欢充裕的研究经费,没有研究人员不想要和一线大拿共事,没有研究人员不想接触世界上最前沿的技术。 这些唐昭都能给,比其他公司、机构给的多得多。 后续官方愿不愿意合作不是唐昭需要考虑的事情。 合作不合作,唐昭都赚,多少而已。 官方也不亏,总有研究人员愿意回到官方机构,他们也能从唐昭这里得到尖端技术。 这是个阳谋,对军方和科研院来说有利有弊,唐昭要人才,他们要技术。 他们或许小赚,唐昭怎样都是血赚。 他拱了拱手,“谬讚谬讚,一点小伎俩而已。” 唐荣扯了扯嘴角,看著他哥和少爷你来我往的神情,好不要脸的两个人。 还好他也是这样的人, “少爷,我觉得最好成立一个特殊研究院,可以泄露的机密放在研究院里教授给別人。 一来隔离了我们的机密文件,保证了机密的保密级別,防止泄露和偷盗; 二来我们可以邀请各大顶尖院校交换学习技术,实际上是吸收顶尖院校的人才; 三来我们公司有一些对商业没那么有天赋的科技人才无处可用,乾脆让他们在研究院专心研究,研究成果转商用的工作交给公司的人才。” 唐昭和唐光都惊讶地看向唐荣,唐光直言:“哟,难得你长脑子了,好主意,真是个好主意。” 唐昭点头,指著唐荣吩咐道:“就这么办,你说的交给你来办,办不好別来见我。”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唐荣闻言应了一声,然后屁顛顛地下去写计划去了。 唐昭的心思,当然瞒不过上面那些人。 不少人都在骂唐昭,说他想要坏掉国家根基,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当然,他们也只能骂一骂,动不了他。 说白了,他的身份有资格谈利益交换,他用技术换人才和资金,这个交易值不值得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最多仔细筛选送来唐昭这边学习的人,儘量不选那种容易一去不復返的。 他们不可能看著能拿到手的技术不要,『諦听』的性能毋庸置疑。 探测范围广泛,覆盖足足750多km,无惧各类隱形战机、飞弹,能够协同地面防卫精准锁定拦截敌机。 第一批,官方派了足足30多人的研究团队来学习。 唐昭也来者不拒,来了的人都有可能留下,唐昭为什么要拒绝? 盘古公司也是加足马力,等定金一到位,公司生產线也加紧开始生產两套『諦听』准备交货。 同时,外界关於润川集团使用核污染產地的桃子生產饮料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近期润川集团的股价动盪不断。 唐昭知道,唐光也知道,这是入场的好时机。 狼烟集团旗下的饮料公司推出了润川同款饮料的竞品,抢夺润川的饮料市场份额。 唐昭利用自己手里那些传媒公司,让丑闻迅速发酵,顺势推出润川集团的白峡山淡水资源污染丑闻。 紧接著,唐昭利用自己的官方关係网,打掉了润川集团帮忙遮盖丑闻的保护伞官员。 润川集团紧跟著收到了官方对於润川集团使用污染原料製作產品、任由流入市场的处罚结果。 处罚其实不重,对於家大业大的润川集团,那点罚款不算什么。 关键是,这个处罚吊销了他们几款重要饮品的许可证。 这严重影响了润川集团的收入,很多股东对集团的大股东以及总裁表达了不满,甚至谈论起了重选总裁一事。 外部:股价下跌、声誉受损、舆论不利、保护伞官员落马; 內部:高层更迭、股东信心不足、產品许可吊销。 过段时间,內部应该还要多一个问题——资金链断裂。 唐昭已经联繫了很多人,包括银行、金融公司以及润川的同行。 大家联手一起吃蛋糕嘛,很正常的事情。 唐昭只要润川集团手里6成的淡水资源,其他的都不要。 润川还没有倒下,大家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分肉了。 唐昭不著急润川这边,润川始终是“瘦死的骆驼”,一时半会不会倒下,需要大家一起围攻一起磨。 等时间到了,再分肉吃。 唐昭又问起关於伏锐的事,“那些公司都和伏锐签署了电池订单吗?” 唐光笑呵呵地点头,“现在已经有4家大企业和伏锐签了合同,採购了不少电池。” 唐昭饶有深意地笑了笑,“那等伏锐倒了,我们涨涨价也不奇怪吧,被合作企业背刺,我们零界被迫降价、损失惨重。” 唐光秒懂点头,“是的,集团业务拆分后,零界电池没有强大资金支持,又遇到合作企业更换合作对象,零界电池降价销售,导致被迫裁员减负,生產力跟不上,成本价上涨,价格当然是要涨的。” 唐昭指著唐光露出满意的笑容,“孺子可教也。” …… 下班后唐昭回到家,接上老婆孩子驱车前往陆家庄园。 “好久没看望陆爷爷和两个小傢伙了,总要去看看的。” 刘雪仪闻言点了点头, “確实该去看望一下,我最近上课比较晚回家,小傢伙们在家有点无聊。” “我明天带他们去公司,孩子够大了,多出去看看也好。” 两人聊著天,很快车就到了陆家庄园。 庄园保鏢都认识唐昭的车,车辆很顺利开进了庄园。 一路顺利走进別墅,管家看到唐昭夫妻也热情打招呼: “唐小少爷来了,快坐,我去喊老爷。” 唐昭摆手,“我先去看看孩子,说了多少次不用急,我又不会跑。” 317、看望陆爷爷 管家仍然是笑呵呵地看著唐昭说道: “孩子们都在婴儿房里,有专门的保姆看顾著,您直接去看就行了。 您是不知道老爷多希望少爷能多探望老爷几次,每天都在盼著少爷来呢,可不得快点去喊老爷下来嘛。” 说著,管家给唐昭鞠了个躬就快步跑去找陆爷爷了。 唐昭也轻车熟路地在一个佣人的引导下朝著婴儿房走去,身后的刘雪仪还有抱著孩子们的佣人也紧紧跟隨著唐昭的步伐。 三个孩子表现得都十分平常,显然不是第一次来陆家庄园了,对於这里的环境装饰都非常熟悉,也都不吵不闹的玩著手里的小玩具。 陆爷爷住的这个別墅所採用的装修风格完完全全是中式风格,大量的木质家具使用的原料至少也是价格不菲的大红酸枝木或者大果紫檀木。 每一吨木材的价格少说都要三四万块钱,如果是精心製作好的家具级板材那价格自然就更贵了。 毫无疑问的是,陆爷爷家里的家具肯定不会用那些中端甚至低端的木材用料,那价格更是要飆升到8万甚至10万以上每吨了。 还有那些墙上面掛著的精致的各种风格的刺绣,有不少刺绣作品都是实打实的技艺已经失传了的绝唱之作,这类作品的价格已经压根就不是钱能够简单衡量的了。 还有那一个个精心摆放在玻璃围住的紫檀木座展示柜中的昂贵摆件。 木座四周环绕著隱藏起来的暖黄色灯带照耀著那些玉石摆件,更显得那些摆件无比的奢侈和流光溢彩,尽显豪门气派。 从別墅的正门到婴儿房也就不过乘坐电梯加上几十步路的距离,很快唐昭就来到了婴儿房的门口,唐昭也是直接推门而入,就好像这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不过佣人们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要是唐昭不这么做了,她们才真的要怀疑这还是不是唐家那位三少爷了。 这才一推开门,唐昭就看到了在佣人的看护之下,趴在毛毯上努力仰头看的两个小傢伙。 “我的小可爱们,有没有想乾爹啊?” 两个小傢伙都仰著头看著唐昭,眼神对他是无比的亲近,小嘴巴还努力地『啊嗯』地叫著。 唐昭往前几步盘坐下来,然后抱起两个小傢伙让他们能靠在自己的身上。 唐昭身后的三个佣人见状也將唐松瑜他们三个小傢伙给轻轻放在了羊毛地毯上,三个小傢伙这才刚一落地,就扭著小屁股慢慢地朝著唐昭走了过去。 正好此前跑去喊陆爷爷的管家已经带著陆爷爷来到了婴儿房门前,陆爷爷看著婴儿房里唐昭陪著五个孩子玩闹的温馨画面,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到了他这个年纪,也已经享受过很多穷奢极欲的东西了,现在的陆野已经没有什么特別渴求的事情了。 谁又能想到,唐昭竟然利用曙光医院的技术,又给他送来了这么两个孩子,让他渐渐灰暗的老年生活又重新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泽和色彩。 他的心里对唐昭自然是满含著一万份感激和欣慰的。 “小昭啊,又来看爷爷了,这次给爷爷带了什么礼物啊?” 唐昭听到陆爷爷的声音,这才抬头看向婴儿房门口,看到了站在门口背著双手笑眯眯地看著他的陆野。 唐昭轻轻放下缠著他的几个小傢伙站起身来展示一般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道: “啥也没有带给您,我来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吗?” 陆野指了指唐昭,无奈摇头说道:“你呀你,都那么大了还是那么孩子气。” 唐昭不以为意地回道: “不管我多大了,在爷爷面前不永远都是孙子嘛,我是开玩笑的啦,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桂糕,而且是我亲手做的哦。” “哦?!那可真是难得,我可一定要好好品尝品尝,老头子我都多久没有吃到过你小子的手艺了。” 陆野听了唐昭的话,一脸意外地笑著说道。 没错,唐昭本身是会做饭的,而且厨艺是相当不错。 一个五感极其灵敏的人,但凡是学过一点点厨艺,他的厨艺就不可能会差到哪里去。 只是他基本都不会自己亲自下厨而已,就连家人还有他自己都很少吃到他自己製作的美食。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閒聊了,你们小两口应该都还没有吃晚饭就直接赶来我这边了吧。 咱们快点先下去吃了饭再说,你上班那么辛苦,可不能饿坏了肚子搞出胃病来。” 陆爷爷上前慈爱地拉住唐昭的手拍了拍,然后就拽著他直往电梯的方向走。 唐昭一脸无奈的被陆爷爷拽著走进了电梯,刘雪仪则是转身吩咐起佣人抱著孩子们下楼去餐厅用餐。 一行人走进餐厅的时候,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的美味菜餚,圆桌边上还放著三个小小的婴儿座。 婴儿座上也摆满了各种精致小巧的食物,比如胡萝卜丁、肉末、西兰等等软烂的小块食物。 显然是专门为1岁多的小孩子准备的晚餐。 唐松瑜三个小傢伙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准备食物当然少不了他们的份。 他们三个现在也都已经可以自主进食了,只要给他们准备好勺子和食物、碗盘,他们就可以自己餵饱自己。 而且三个都很省心,都像是来报恩的,吃饭的时候不吵不闹,都会乖乖地把食物全部吃完。 就连最喜欢闹腾的唐梧洲都从来不在吃饭的时候捣乱,除非饭菜的味道非常难吃,他才会用力拍打桌子表示抗议。 当然,他们的年龄都还比较小,动作也不够精细,吃完饭之后脸变成了大猫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让佣人饭后给他们擦乾净就可以了。 想要让孩子学会独立,那么就要敢於让他自己选择,並且敢於让孩子选错、做错,然后积极地面对失败。 如果自己吃饭害怕弄了脸,自己洗碗又害怕摔碎了碗,自己走路又害怕会摔跤,那么孩子將来什么都没有办法自己独立去完成也是理所当然的。 318、不能买的地块 在所有人都吃得肚皮溜圆之后,唐昭又和几个孩子们在客厅里玩闹了一会,就带著老婆孩子准备回家了。 陆爷爷满是不舍地拉住唐昭的手, “要不就在家里住一晚上吧,明天再回去也行啊,明天放假你也不会去上班,干嘛急著要回去。” 唐昭安抚地拍了拍陆爷爷的手, “我这一个月也没少来看望您老人家啊,有什么捨不得我的,我有机会得空了一定会再来看您的。 再者说了,明天可是周日,我不得找机会去看看我爷爷他老人家啊,到时候他怕不是要气得从床上蹦起来拿拐杖抽我。” 陆野看唐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最后再叮嘱了唐昭一句话: “你和江家之间的斗爭陆爷爷也知道了,如果有什么是爷爷帮得上忙的一定不要客气。爷爷就算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一定会帮你的。” 唐昭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陆爷爷,您看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了,我心里有数著呢。” 唐昭並不准备让他和江家之间的战斗牵扯到陆爷爷或者是罗爷爷、司奶奶他们任何一个外家的长辈身上。 关於要怎么对付江家他们,唐昭已经有了清楚的头绪了,实在没有必要將长辈们牵扯进来。 他们都已经老了,余威或许还十分的厉害,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们面对各种意外风险的承受能力是远没有年轻人那么强的。 尤其是对比唐昭这种身强体壮的青壮年来说更是如此。 只要他们不主动加入这场战局,江家是不敢隨便把他们扯进来的。 对一个家族的长辈动手无异於是在跟这个家族进行全面的宣战,陆家、罗家、司家三家可不是吃素的。 就连绝大部分联姻的家族都不会愿意插手到这场战斗之中,更別说这种私人情感关係连接起来的家族了。 唐昭今天先是上了大半天的班,下班之后又去看望陆爷爷还有乾儿子、乾女儿,陪他们玩了那么长时间。 所以他也是被累得不轻,回到家之后快速地洗漱了一番就倒在床上瞬间睡了过去。 刘雪仪看著睡熟的唐昭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轻轻地將三个孩子都转移到了他们各自的小床上,轻声哄著他们: “宝贝们乖乖睡觉,爸爸辛苦一天已经很累了,我们就不要再打扰爸爸了好吗。” 三个小傢伙也是配合的不吵不闹,闭上眼睛就准备乖乖睡觉。 虽然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觉,但是偶尔不一起睡觉他们也是没有所谓的。 刘雪仪眼看著三个小傢伙都在各自的小床里睡熟了过去,又回到床上给唐昭拉好被子,这才躺下来快速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洗漱完下楼,就吃到了刘雪仪特意给他弄的爱心早餐。 自从他们两个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之后,刘雪仪就会时不时的下厨给唐昭准备爱心餐。 这爱心餐有可能是早餐、午餐或是晚餐,有时候三天一次也有时候五天才一次,都是不固定的。 唐昭也已经习惯了这样有老婆孩子的生活,每次出差一段时间再回家,都不会忘记给老婆孩子带礼物回来。 吃完这顿爱心早餐,夫妻两人又带著三个孩子去到了唐家庄园。 这一次回唐家庄园,是因为唐昭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他的大哥唐锋,近期看上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块,按照常理来看,这个地块的位置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好。 地理环境非常的优越,是个四通八达的地方不说,环境还十分的优美。 而且,大哥还根据可靠的消息得知了这块地將要规划新的地铁线路的事情。 这么一来,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这块地的开发价值都是非常非常高的。 而唐昭这次把家里人都喊回庄园的目的, 不仅仅是为了和家人们见见面联络联络感情那么简单, 还是为了劝一劝大哥,放弃收购这个特殊的地块的决定。 原因也非常的简单,这个地块有点不太好拿,它的实际价值也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高。 首先,盯上这个地块的地產集团非常多,而且他们给出的地块拍卖预算也非常的高。 唐氏集团想要拿下这一地块所需要耗费的財力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然啦,就算这块地唐氏集团真的买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无非就是稍微少赚了点钱而已。 关键是,这块地的地下,还埋著几颗从当年战爭时期遗留下来的细菌弹。 假如在开发这块地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挖出了那几颗细菌弹,並且还引爆了它们,那才是真的糟了。 到时候,亏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个地產项目的开发成本了,还有相关工人的医疗费用、唐氏集团的口碑信誉损失等等。 不仅如此,唐昭还通过八卦系统的提示得知了这个地块(3號地块)隔壁那个地势更高一些的地块(4號地块)此时尚且没有拿去被拍卖交易,仍然归属於政府机构。 旁边的这个更高的4號地块同样潜藏著巨大的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並不会严重困扰到4號地块。 反倒是3號地块的土地还有3號地块內的一条河流可能会被4號地块涌出的重金属污染酸性地下水严重污染。 至於这个4號地块的污染水又是从哪里来的,唐昭倒是通过八卦系统顺利查到了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唐昭选择劝大哥不要买3號地块的主要原因。 这污染的造成者,就是官方人士对4號地块的开发造成的,所以到时候就算3號地块真的被4號地块给污染了。 唐家也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负责和索赔的对象的。 最后这件事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所有的损失还是得由唐家来一力承担,甚至连4號地块这个烂摊子也有可能被甩到唐家身上。 一个家族的溃败有可能就往往藏在一个本以为不起眼的亏损上,唐昭是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319、白捡6000万,商会 这一切也多亏了八卦系统的存在。 它神奇的功能让唐昭有了打破界限的可能,拥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能力、声望。 否则仅仅是凭藉前世的那些打拼经验,他顶多混得不错,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强大。 当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唐昭的幸运来自於八卦系统,那些信息帮助唐昭利用家族资源迅速发家。 如果不是唐昭运用八卦系统的功能发家,此时的他恐怕还是家族吸血虫,大家口中的紈絝少爷。 唐昭现在面对的危机,还有那些针对唐家的各种手段也是因此而来。 如果不是唐昭打破界限,让唐家更加强盛了,唐家也不会树大招风,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 那些危机和手段或许也不会出现。 不过唐昭绝对不会因此后悔,唐昭不想去赌其它家族对唐家的財富和地位没有想法。 比起畏畏缩缩害怕被注意被针对,唐昭选择想办法快速强大自己,將针对一一化解。 唐昭和刘雪仪因为起得早,加上他们的別墅离庄园不是很远,他们很早就到了家。 爷爷奶奶、爸妈也都已经坐在客厅里,该喝茶的喝茶,看报纸的看报纸,閒聊的閒聊。 一看到唐昭他们,几个长辈选择了无视。 老爸更是嫌弃地一把推开唐昭,然后抢著去抱孙子唐松瑜。 然后不出意外的,老爸又被爷爷一把推开,“一边去,老大当然是爷爷来抱。” 然后老爸转头去抱唐梧洲,奶奶却已经抢先一步抱走了,然后还给了老爸一个白眼。 没等老爸继续转头去抱唐棠铃,就被老妈一把揪住了耳朵甩到一边,“一边去,老是在这里挡什么路。” 老爸有些懵逼了,只能眼巴巴看著唐昭,装模作样地想要拥抱唐昭。 唐昭却退了几步,“都多大了也不嫌肉麻,╭(╯^╰)╮” 刚才让你拥抱你不抱,现在你想抱我偏不让你抱! 此时的老爸身边仿佛响起了《一剪梅》的bgm,那叫一个苍凉啊。 刘雪仪全程旁观,看到老爸这个样子也是捂著嘴偷笑了起来。 还在唐昭耳边低声笑道:“老公你好坏啊。” 唐昭仍然理直气壮,“谁让他嫌弃我的,该。” 还好,很快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都到了。 老爸也终於有了用武之地,在大哥大嫂错愕的眼神下抱起了唐熠珩就想要亲一口乖乖长孙。 结果唐熠珩立马挣扎了起来,“不要,爷爷的鬍子好扎人。” 並且伸手试图阻挡唐正国那细碎的胡茬。 唐昭见状也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起来,“哈哈哈哈哈,谁让你不剃乾净鬍子,这下被孙子嫌弃了吧。” 老爸立马放下唐熠珩,隨手拿起手里的手串就砸向唐昭,嘴里还在大喊著: “你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 唐昭轻鬆挡住手串,转头就跑,嘴里还在喊著: “谢谢老爸打赏的手串,这个是你扔给我的,就当是送我的了。” 这可是价值6000多万的顶级奇楠沉香手串,还是收藏品,有价无市的那种,不要白不要。 老爸看唐昭这个无赖样顿时就急了,直直朝著唐昭追了过去, “臭小子,那是我的!我没说送给你,还回来!” 可是唐昭已经眼疾手快收进了怀里,完全不听老爸的话。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你追我赶,老爸今天的运动量可能比好几天都多。 很显然,最后的结局以唐昭笑嘻嘻,唐正国气喘吁吁结束。 被老妈劝著坐下来的老爸喝著茶,嘴里还在碎碎念著“孽子”、“小王八蛋”之类的话。 老妈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明知道唐昭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还敢拿这种珍贵物品砸他,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嘛。 有这个结局也是活该。 所有人终於是平稳坐了下来,唐昭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开始讲正经的事情。 第一个讲的当然就是关於3號地块的事情啦。 唐昭把3號地块的情况都讲给大哥听,並且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从八卦系统那里弄来的各种资料摆在桌上。 “情况就是这样,不管別人谁想要3號地块,我的建议就是我们唐家不要管,放任自流。” 看大家看完资料,唐昭直接表態。 大哥皱著眉头翻阅著资料,唐昭知道大哥心里想的是什么。 大哥或许觉得前期做了不少准备,浪费了时间和財力精力有点不值当。 不过唐昭没有急著多嘴劝说什么,反正他说清楚情况了,大哥能想清楚利弊的。 果然很快大哥就开口表態了, “我明白了,这块地就当我们唐家从来没有考虑过吧。否则要是江家真的横插一脚给我们找麻烦,我们恐怕確实会有点麻烦,这3號地块还是让別人头疼去吧。” 唐昭开心地拍了一下掌, “那就对了,这麻烦我们就不接了。不要玩地產了,这玩意都落后了,不如来投资石油还有军工。 最近国內外都不太平,军工不知道多赚钱,大哥你知道我的盘古公司才成立多久就赚了多少钱吗。 我卖出去的两套『諦听』就给我净赚了34亿多,然后收学费又赚了不少。还有兀鷲號,虽然单价便宜了点,但是目前总盈利也超过3亿多了。” 唐熠珩也在一旁听著,听到唐昭的话也是两眼放光,扑到唐昭的怀里问道: “哇,三叔赚了好多钱啊,军工那么赚钱吗?!”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当然啦,军工当然赚钱。” 唐熠珩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娇惯少爷,他还是相当有金钱观念的,所以他很清楚30多亿是多少钱。 更知道能这么短时间赚那么多钱的三叔有多厉害。 “三叔,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参加商会吗,正好最近学校的课程都好简单好无聊。” 唐昭揉了揉小傢伙的鼻子,“你可不要骄傲自大,吹牛可不是好习惯。” 唐熠珩挡住唐昭作乱的手辩解道:“我没有,最近的课程真的很简单很无聊,三叔你就带我去嘛。” 320、合作军工,私生子?! 唐昭看向大哥,他倒是觉得这很正常也不麻烦,他作为长辈带唐家的小辈去商会长见识是理所当然的。 大哥点了点头,“他想去就让他去吧,麻烦你看著这臭小子了,也是时候该长长见识,带上零钱去,让他也试试挑选项目投资一次试试。” 唐熠珩听到老爸允许了,高兴得站在客厅中央蹦蹦跳跳的。 周围是一眾长辈温柔和蔼的目光,仿佛注视著小树苗茁壮成长。 本来坐在长辈们怀里玩玩具的唐松瑜三兄妹也被动静吸引了注意力,齐刷刷地看向唐熠珩。 然后拿著手里的玉佩高兴地挥舞起来,嘴里还在『爸爸妈妈』地叫著,好像在助威吶喊。 甚至唐梧洲还挣扎著想要跑到中间和唐熠珩『共舞一曲』。 大嫂那才几个月大的双胞胎咬著安抚奶嘴,也挥舞著双手凑热闹。 一眾长辈们看到这慈祥和睦的一幕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爷爷笑得格外开心,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踪影,一边笑还一边抚著鬍子,扒下来几根都浑然不觉。 二嫂靠在二哥身边,小声道: “都怪你,肚子里的这个也不老实,老是踹我肚子。” 二哥露出无奈的笑容轻轻抚摸著二嫂的肚子, “这也不能怪我啊,宝宝不要踢妈妈了,妈妈生爸爸气了。” 二嫂耍起了小脾气,“就是怪你,不怪你怪谁,难道不是你让我怀上的?” 二哥只好低声安抚著,孕期情绪波动大很正常,他也很体谅老婆的辛苦。 这点小脾气自然是由著她来,不会计较什么。 不过被唐熠珩这么一打岔,唐昭只能重新开口让话题回到正轨上。 “大哥你怎么想,唐家也不能一直吃老本,应该顺应时代做一些转型。 唐家本身也有一些重工產业,只是不太重视而已,只要捡起来,我的盘古公司可以牵头做技术指导。 唐家就出生產线,只需要做一些技术升级还有非核心配件的生產,一样可以赚很多。 盘古公司最近有准备推出几款军用钢材,適用於航母、潜艇的那种,保证比现有的都强。” 大哥沉默地斟酌起利弊来,爷爷拍了拍桌子, “老大你就不要辜负你弟弟的好意了,老三就算再怎么厉害,他发展起来的时间也太短了,很多实业都是通过收购完成的。 这方面远远比不过唐氏集团的实业力量,我早就想要你们兄弟齐心协力多多合作了。 两个集团各干各的,抢份额的速度怎么能跟兄弟齐心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唐家是要闹分家了呢。” 爷爷说话了,大哥也就没有继续犹豫了, “那就都听爷爷的,我们兄弟合作抢占市场就是了。” 唐昭也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鼻尖,有些尷尬地说道: “那个,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一下全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昭。 所有人都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唐昭这个动作表情,大概率给他们来了个大『惊喜』。 唐昭看著大家的眼神,伸手压了压, “別这样看著我啊,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怕你们多想,所以提前和你们说一下。 假如之后,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说我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即使……” “什么?!!” 老妈苏云柔完全不给唐昭说完的机会,愤怒地衝过来揪住唐昭的耳朵, “私生子?你小子怎么敢的!看来我们真的是把你给惯坏了,唐家没有私生子的规矩都不守了?” “妈你別激动,听我说完先啊。” 唐昭努力解释,老妈这下可是真用力揪耳朵啊,那是真的疼。 刘雪仪连忙伸手去按老妈的手,“妈您先听唐昭说完吧,我相信唐昭不会在外面弄出私生子的。” “是啊妈,我没有弄出私生子,只是有人想下套,我故意装作上套的。” 至此,老妈才放过了唐昭的耳朵。 唐昭轻轻搓著自己通红的耳朵,看著怒目圆睁的爷爷和老爸,继续解释: “不是我的私生子,是从医院精子库隨机调取的精液,然后通过特殊药剂改造,可以矇骗过孕期的dna比对。 对手想要利用私生子接手我的资產,並且想要对我老婆孩子出手,我担心他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提前和你们说。 不然他们万一用这个私生子来矇骗你们,离间或者哄骗你们上当就麻烦了,所以我打个预防针。” 老妈还是有点不信,瞪了唐昭一眼, “你怎么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外面弄出事了,然后矇骗我们。” 唐昭无奈,“要不我找个女人示范一下,拿大哥或者二哥的精液,测出来可以保证是我的。” 大哥二哥连忙双手交叉挡在身前,二哥一脸嫌弃地看著唐昭喊道: “停,你这个不著调的臭小子在想什么呢,我相信你了,不要打我的主意。” 大哥也说道:“你这混小子,做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大嫂二嫂都用满脸嫌弃地点头表示认同。 唐昭“愤怒”起身,“哇,我好心提醒你们,你们这样想我,还是不是一家人啦,我走了,都別拦我!” 说著站起身就大步流星地朝別墅门口走去,结果快到门口了也没人拦他。 唐昭回头看向客厅,爷爷奶奶还有爸妈、两个老哥甚至朝著他挥手告別。 “哇,你们真的没有人拦我,你们別后悔,我这就去把爷爷你喜欢的那几个摆件全砸了,再把爸你收藏的字画也全撕了,我不好过就都別过啦!” 说著唐昭就灵敏地跑出门直衝庄园里的库房去了。 这下爷爷还有老爸终於著急了,“我的好乖孙,快回来,我们不说你了。” “w(?Д?)w,孽子,你要做什么!” 他们看唐昭不像开玩笑的,完全就是曾经那个混世魔王回归本性了的样子。 他是真的敢砸啊。 唐熠珩笑嘻嘻地看著跟著追出去的曾爷爷和爷爷,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看热闹。 被放在地上的唐松瑜三小只也蹣跚著想要跟出去,只是被刘雪仪和老妈拦下。 321、拒绝娃娃亲 刘雪仪看著跑走的老公,有些无奈,唐昭有时候就是有点孩子气,或者这是他释放压力的方式。 她作为身边人其实最知道唐昭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那些规划不是工作时间能简单衡量的。 “妈,要不我去拦一下他吧,別真的砸坏了那些宝贝。” 老妈拉住刘雪仪, “不用不用,让他们去吧,这是他们三辈人交流感情的方式,你就別插手了。” 奶奶也同意道: “这臭小子就是被他爷爷还有爸爸惯坏的,爷爷是个老顽童,当爹的也没个正形扶不上墙,这小的自然就有样学样。 现在这苦果就让他们自己吃个够,你不要管他们,让他们闹腾去。 还好啊,生的多,有一个惹麻烦的起码还有两个擦屁股的,不然唐家都要毁在他们爷孙三个手里了。” 刘雪仪不敢附和,这怎么说著说著她老公就成了唐家千古罪人了。 大嫂二嫂也跟著加入了吐槽,不过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只吐槽自己老公或者儿子。 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吐槽得格外融洽。 大哥二哥都是一脸无奈地听著自家老婆和老妈的吐槽,无力反驳。 心中满是对唐昭的嫌弃,他们这是造了无妄之灾啊,明明是老三惹出来的祸事,结果在客厅接受火力灌溉的是他们兄弟二人。 爷爷和爸还有老三倒是跑出去落了个清净。 而此时早早跑出去的唐昭已经来到了收藏库房的门口,还有保安专门看管著。 唐昭开始进行复杂的验证的开锁环节。 这个库房藏了不少唐家的家传宝贝,虽然唐家的家传宝贝都是按吨算,按箱装的,但是唐家也还是很重视的。 视网膜、声纹、指纹、密码还有钥匙,至少要有3到4个密码完成验证才能开门。 唐昭跑的再快,也要开门啊,他迅速输入密码,还有进行各种验证。 这也给了爷爷和老爸追上他的机会。 爷爷和老爸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保持运动,身体素质都相当不错,那叫一个健步如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昭刚开了门,爷爷和老爸就追上了。 唐昭快步衝进库房,然后指纹验证打开了一个玻璃柜,抓起里面的那樽龙凤合鸣的元青瓷瓶。 好不容易赶上的爷爷顿时吹鬍子瞪眼, “臭小子你疯了,这可是只有咱们家才有一对的孤品元青,价值不可估量,快点放下!” 老爸想要上前阻止唐昭,谁知唐昭直接举起瓷瓶,老爸知道唐昭一定是別有所图,於是直接开口问道: “你小子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爸的心臟可不好,你这样非要把爸嚇死不可。” 唐昭化身歪嘴龙王, “简单,反正老爸閒著没事,我手上这唐氏医药,还有唐氏金融就交给老爸管吧,我这事情越来越多,属实是分不出精力了。” 爷爷衣袖一甩,“胡闹,你爸是个蠢货,有那个能力接手你的盘子吗。” 老爸闻言僵硬地扭头看向自己老爹,神色错愕, “不是,爸,我还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啊?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爷爷不屑地斜睨了老爸一眼,“说错你了?要不你去接手?” 老爸訕訕一笑,“那个,那还是不必了,这小子操控金融公司一个月赚的钱我怕是一年也赚不到。” 爷爷看向唐昭,“这个免谈,再换一个条件。” 唐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终於上当了,义正言辞地提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那爷爷你去和章文甫那老头说清楚,你和他喝酒聊的让他曾孙和我宝贝女儿的娃娃亲不作数。 你不说我就亲自闹上门去,反正这玩意不能作数,我都没想好要不要把女儿嫁出去,这一个路数不明的小屁孩还敢肖想我女儿,做梦去吧。” 这也是唐昭今天从八卦系统看到爷爷之后才得知的,爷爷竟然在和他的老朋友喝酒的时候,稀里糊涂就给唐棠铃订下了一门娃娃亲。 唐昭能够同意就见鬼了。 闹了那么一出,也是为了搅黄这件事情。 可是爷爷好面子,他不搞点由头爷爷拉不下面子去反悔这娃娃亲的事情。 唐昭必须整点事情出来,给爷爷一个藉口。 爷爷訕笑地看著唐昭,“这你都知道了。” “嗯。你就说去不去吧。” “这娃娃亲哪家没有几个,你小时候不知道多少个娃娃亲,最后还不是一个没成,就是说说,没人作数的。” 唐昭头一扭,“那我不管,反正这玩意不能套在我那三个小傢伙身上。” 爷爷指了指唐昭, “你还能把孩子拴在身边一辈子不是,你也太溺爱这三个小傢伙了吧。行了行了,我去说就是了,搞那么大一出就是为了这事,真是……e=(′o`*)))唉” 唐昭才不管这些,反正目的达成了就行。 她的女儿就算未来要嫁,也要嫁给他精心挑选和检查过的好儿郎。 要是不愿意嫁,他还养不起了不是。 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唐昭这才將青瓷瓶放回原位,管家快步上前用精细的抹布轻轻擦拭一遍,然后將柜子重新锁好。 三人这才回到客厅,奶奶也知道了他们在库房发生的事情和说的话。 奶奶戳著爷爷的太阳穴嫌弃道: “你呀你呀,真是越大越糊涂了,唐家的女娃娃是嫁不出去了吗,就非要一人安排一个娃娃亲不成。 要是让爸知道了,非得从棺材里面跳出来敲断你的腿不成。” 唐昭坐回沙发上,恢復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刘雪仪才知道自己老公又悄悄保护了她们的女儿。 她也越来越相信,唐昭很早说过的即使她想要离婚,他也能保护好她和孩子是真的了。 一个男人能够把家人放在面子前面,和长辈周旋,保护自己的家人,她当真是嫁对男人了。 刘雪仪羞红著脸亲了唐昭一口,“老公,谢谢你这样保护我和女儿。” 唐昭先是一愣,隨后淡淡回道: “我是家里的男人,家里我是最大的,保护好你们自然也是我该做的。” 322、蓄谋拍卖会,祖传凤冠 以前的刘雪仪更在乎爱,可现在看来。 比起爱和承诺,这个男人的责任心和三观反倒是更值得她在意的闪光点了。 唐昭很快变成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把抱起唐棠铃, “以后就叫你唐棠0好了,你看你都胖成圆形的了,真得给你减减肥了。” 听到这话的三女儿不乐意了,用力掰著唐昭的鼻子抗议。 嘴里还在喊著:“坏!不要爸爸。” 还好唐昭的脸是原生的,不怕掰,她用力也掰不坏。 三个孩子有一点和唐昭很像,他们的鼻子都和唐昭一样,起势流畅,山根和鼻子都很挺。 算是继承到了唐昭顏值有小帅哥级別关键的一点了。 “哦,爸爸错了,不和爸爸生气,我们最可爱最好看了,一点都不胖。” 是唐昭给唐棠铃起的小名,唐昭经常这么喊三女儿,所以她也知道唐昭在说谁。 三女儿也没有那么好哄骗,还是生气地拍打唐昭的身体。 二儿子拍著手掌也想要往唐昭身上爬,想要一起玩『打爸爸』的游戏。 大儿子看著二儿子和三女儿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坐了下来继续玩自己的玩具。 就这么玩闹到了吃饭的时间,一家人都来到了餐厅用餐。 唐昭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道: “肖望川那小子还有四妹不回来吃饭吗。” 老妈翻了个白眼, “人家去过二人世界增进感情,你非要去横插一脚不是。也不知道你这当哥的怎么当的,每次见到人家就拿人家当沙包打,你妹妹不心疼才怪。” 唐昭是断然不能承认的,“那是锻链,他现在连四妹都打不过,出了门还要靠妹妹保护他不是。” 不过家里人都不傻,一个个用嫌弃的眼神看著唐昭,仿佛在说他找藉口也不找个合理一点的。 唐家哪个身边还不带几个保鏢,还用得著他们自己动手对抗危险不成。 五六岁的小孩身边都配几个保鏢呢,更別说唐寧了。 无非就是唐昭和唐寧年龄相近,感情也更亲近,所以欺负未来妹夫罢了。 等大家都饜足了,唐昭又找到大哥,和他细聊一些东西。 比如关於唐家的军工公司和唐昭的盘古公司合作的一些细节事宜,尤其是用什么模式合作,如何规划利益。 聊完了这些,唐昭最后提了几句, “那土地拍卖会我们唐家还是要参与,既然江家想要给我们下套,不还手可不是我的风格。 我陪大哥你一起去,我会弄来他们的策划书还有拍卖价格,到时候我非要让他们出点血不可。” 大哥唐锋笑著指了指唐昭,“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心黑了,江湖传闻你睚眥必报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唐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多谢夸奖,玉面黑心小郎君正是区区在下。” “別贫了你,快点滚吧。” 大哥嫌弃地挥手驱赶唐昭,唐昭也不逗留,起身拍了拍西装就准备离开。 “那我就走咯,下周的商会我去別墅接小珩一起参加。” 隨后唐昭就走出了別墅,结果就看到门口停著他的几辆车,保鏢正在例行检查车辆。 同时,几个佣人正在忙活著搬东西。 每次回一趟庄园,不在里面装满宝贝是回不了家的。 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送给孩子的宝贝那叫一个多。 旁边不远处,大嫂抱著孩子晒太阳,大嫂他们的车同样是一群佣人忙活著搬东西。 都是些古董物件,基本都是唐家一代代传下来的。 过去的每个朝代,只要是唐家经歷过的,就几乎都有对应的珍藏品。 自己藏了不少,还毁掉了不少。 就像唐昭之前在仓库里拿起的那对元青瓷瓶,如果只有一对,它的价值就是完全不同的。 本来是有十六对相同时期相同工艺的元青的,最后只留下了品相最好的这一对,其他的都砸了。 如果说唐家是想要卖钱,那么十六队都留下来是更好的选择,只要放出去一对卖掉,剩余的藏起来就好了。 可是唐家要的不是这些古董的货幣价值,而是他们的意义价值——只有唐家拥有一对的意义。 不过也不是什么东西唐家都会这么处理的,有的藏品就有不少份留存下来的。 毕竟是否销毁一定数量的藏品,主要就看是什么藏品。 本身就极其精妙,难以製作,因此藏品数量难以提高的藏品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而那些只有朝代和歷史和名气因素加成的容易复製的藏品,那当然是越少越好。 因此那些做工精细的玉石、金器、刺绣等等,仓库里储藏的数量可是数之不尽。 又或者是歷朝歷代名家的字画,同样是数量多了也不会怎么损害其意义价值的。 反而多一点更显得你的家族厉害,能收集到那么多名家字画。 不像某些瓷器、器皿,数量一多起来,价格立马开根號式的下跌,意义价值同样如此。 唐昭打开一台车的车门,里面正坐著安心玩耍的三女儿。 她的手上此时拿著一个精致的凤冠,是唐家祖上传下来的玩意。 这凤冠整体呈现出粉蓝两色,由8只金做的粉色凤凰灵动飞舞,各有各样的姿態构建而成。 凤凰的尾羽是用翠鸟的羽毛做成的,飘然的形態共同搭建成了一个灵动而大气的超前盛开的瓣, 口中、爪上、羽毛间都镶嵌著大小均匀的珍珠、玛瑙或是翡翠。 嘴中的珍珠还衔接著一条长长的珍珠、暖玉製成的流苏,缓缓晃动间更显光泽和灵动珍贵。 三女儿唐棠铃的小手轻轻拨动著流苏,显然也是被凤冠美得迷了眼睛。 唐昭探头进车里,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宝贝女儿喜欢凤冠啊,等爸爸有空了回老宅给你拿几个出来,家里还有呢。” 唐棠铃顿时父慈女孝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抱住唐昭的脸颊亲了一口,“爸爸抱抱。” 唐昭用鼻子轻轻蹭著小丫头,“你个小財迷,刚才还爸爸坏坏呢,说给你拿凤冠你就爸爸抱了。” 323、商会投资 等唐昭终於带著老婆孩子回到了自己家,別墅的佣人们又开始忙上忙下把宝贝放到唐昭的地下室去放好。 这栋別墅的地下室就有一层专门用来储存宝贝的,完全是银行金库的安全级別,只有唐昭知道密码,就连刘雪仪都不知道。 佣人、保鏢也只能把东西放到门口,还要等唐昭开了门他们才能搬进去。 不过那顶凤冠三女儿喜欢,唐昭就没有入库,直接拿给女儿玩去了。 刘雪仪试图让唐昭不要那么溺爱孩子,然而没有用,唐昭还是把凤冠给女儿当了玩具。 用唐昭的话来说, “画十张饼不如吃一张饼,她知道什么她都能得到的时候,就不会被別人用好处拐走了。 再说了,她只是喜欢那凤冠,又不是想要破坏它,为什么不能给她呢? 这本来就是长辈们送给她的礼物。” 一句和刘雪仪成长经歷完全矛盾的话,让刘雪仪所有劝阻的话都被堵住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唐熠珩想要参加的商会的日子。 唐昭带著刘雪仪换上了精心准备的礼服,前往大哥的別墅接人。 车上,唐昭还特地打电话给大哥確认, “哥,熠珩准备好了没有,我来接人了。” “准备好了,那小子早早就换好礼服在等你和弟妹了。” “那行,我们马上就到。” 隨后唐昭掛断了电话。 很快,唐昭就到了大哥的別墅,大哥的別墅看起来也非常雅致。 没有特別夸张的装饰,但是別墅的贵气和设计却细微的体现在每一处。 包括那些草种植的方位,还有枝叶伸展的方向都是有一套精心设计的。 看起来就两个字可以形容——『和谐』。 唐昭进门就看到了身穿家居服,带著唐熠珩等候的大嫂, “大嫂,我们来接人了。” 大嫂推了推唐熠珩,唐熠珩开心地朝著唐昭跑了过来, “三叔你来啦,我们快去吧,不要迟到了。” 唐昭一把抱起唐熠珩,他身穿一套黑色的小西装,打著领结,看起来倒是衣冠楚楚。 唐昭也是穿的黑西装,刘雪仪则是一身迴旋形状的白色的鱼尾裙。 鱼尾裙贴合著刘雪仪窈窕曼妙的身姿,裙尾晃动间仿佛是波光粼粼的淡彩色鳞片做成的。 一头曼妙秀丽的长髮盘起,更显得她的脖颈白皙修长,手戴著白色丝绒手套,手里还拿著一个黑色的女士手持包。 整个人显得格外优雅端庄。 大嫂看著刘雪仪的装扮,“嘖嘖,三弟妹你可真漂亮,我都要羡慕三弟了,有幸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 刘雪仪微笑著接受夸讚,“没有啦,大嫂也很漂亮,我这是有衣服和首饰装扮加成。” “不信你问你老公,是吧三弟?” “確实很美,穿不穿都美。” 唐昭笑著说道。 大嫂不以为意,只有刘雪仪一下懂了唐昭在对她开黄腔。 她伸手轻轻捏了唐昭的腰间一把,“我们快点走吧,时间有点晚了。” 唐熠珩也跟著催促起来。 三人这才动身赶往商宴的会场。 来到宴会厅门口,唐昭递上邀请函,三人这才顺利进入了会场。 刘雪仪的装扮確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她这一身打扮確实很好看。 不过更多还是看唐昭的,毕竟美女和財神爷,大部分人还是能分清楚的。 来商会的大部分人不就是缺少资金想要找个能拉投资的场所吗,美女什么时候都能看,財神爷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找的。 於是自然而然的有很多人围了上来,想要讲述自己的项目,试图让唐昭撒金幣投资他们的项目。 不过大部分人唐昭都是听一两句就直接否掉了。 商业项目一大堆,但是有前景的实际上没几个。 唐昭听了好几个都是幼稚低价到他想笑的项目,这也敢拿来给他看,属於是有点没有自知之明了。 还好还有唐光唐荣在,他们能筛选掉比较多的垃圾项目。 唐昭再通过八卦系统过几遍就几乎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唐昭还有一件事要做。 別忘了这次可是带著唐熠珩来的,所以唐熠珩也跟著唐光他们去看那些商业项目书了。 时不时就会举著项目书跑过来问唐昭几个问题。 而刘雪仪表面上安心在他身边当瓶,实际上偷偷学习唐昭的商业思路。 唐熠珩问问题的时候她也能听,她不懂的地方插嘴问,唐昭也会耐心解答她的问题。 大半场商会下来,她也是受益匪浅。 唐熠珩自然更加满足啦,只感觉自己又跟著三叔学会了好多东西。 三叔的某些商业见解和老爸不同,但是各有可取之处,他都可以吸纳其中的优势,化为己用。 不仅如此,唐熠珩还试著自己独立去和几个公司创始人聊合作。 那些公司创立人一开始或许不认识唐熠珩,也疑惑对方的年龄才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但是,唐熠珩自有办法让对方好好介绍项目。 见到了公司创始人,第一步就是指著唐昭的位置: “那是我三叔唐昭,” 此时唐昭就会配合地微笑点头一下,然后唐熠珩再把他的私行卡拍在桌上说: “我有5000万的投资预算,不妨说说你或者你的项目有什么值得我投资的地方?” 这一套下来,对方的態度立马180°转变,开始热情讲解项目。 而唐昭这边转头遇上了何天佑还有陆之衍,倒是周从武那小子没有看到人影。 陆之衍上来就拉著唐昭的手道谢, “多亏了老唐你的提醒,不然我真的要被害惨了,怎么说也是堂亲,谁知道他们下手这么狠。 我和若彤去曙光医院看过之后就好了,这刚怀上就没带出门。 以后有什么兄弟能帮忙的你儘管说,我別无二话。” 陆之衍神色激动,既是怀孕,也是感激唐昭的帮助。 唐昭拍开陆之衍的手搓了搓手臂, “滚滚滚,噁心不噁心,等你什么时候有更多话语权再说报答的事吧。 话说老何你是不是也订婚了?恭喜你也即將走入爱情的坟墓了哈。” 324、適婚年龄,尝试投资 何天佑看著唐昭幸灾乐祸的神情一脸嫌弃, “去去去,就你多事,你老婆还站在你身边呢就说这种话,真不要脸。” 唐昭笑了笑,“我说你呢,又没说我的婚姻是坟墓,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去你的,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脸。我老婆温柔贤惠著呢,你少给我挑拨离间。” 何天佑竖了个中指给唐昭,满脸鄙夷。 他们本来就都是適婚年龄,何天佑他们又没有唐昭家那么强的背景,强迫后代联姻是很正常的操作。 他们的联姻市场也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很坏。 他们的身体素质没那么好,玩得自然没有唐昭原身那么,地位和身份知名度也不支持他们的劣跡声名远扬。 还有关键的一点,绝大部分家族对上何家、陆家是有还手之力的。 联姻之后,那些联姻女子不至於被欺凌到怎样,他们自然就敢嫁女儿。 联姻之后他们的行为自然就会收敛许多。 而唐昭,嫁给他如果赌错了,那可以当做联姻女子已经死了。 唐家能让绝大部分联姻家族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再看唐昭如何处理刘家的,一切就更明了了。 唐昭看了看两人,突然脑迴路奇特地想到了一件事, “你说是不是因为周从武那小子还是个单身狗,所以躲著不来参加商会?” 此话一出,三人也不吵了,齐齐发出了被判处『无妻徒刑』的周从武的嘲笑。 “不好说,说不定还真是。” “话说为什么周家还不给他找合適的联姻家族,还是他拒绝了?应该不能吧,怎么说也是他的一大助力啊。” “谁知道,说不定是嫌弃周从武长得不够好看。” “哈哈哈,有可能。” 当然,这不是真的,他们不说长得多帅,但是长得起码是班草级別的。 只是好兄弟之间的互损而已。 唐昭看向何天佑,聊起了他的未婚妻何念瑶。 “你未婚妻和你一样姓何,我记得那好像是个挺娇气的可爱小姑娘,你小子受不受得了哦。” 陆之衍也一脸看戏地样子, “確实,我好像有点印象,听说特別爱逛街,而且不买到满足都不回家那种。” 何天佑耸耸肩, “给她钱去买就是了,也不至於把我穷了。我现在赚的也不少,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她弄出赤字。” 唐昭和陆之衍齐齐竖起大拇指,用噁心的语气说道: “哇塞,您可真是个绝世好老公。” 气得何天佑拿酒杯的手都捏紧了, “有病吧你们俩,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杯红酒泼在你们身上。” 谁料唐昭两人直接抬头挺胸,唐昭更是直言: “来,泼,反正为这场商会穿的礼服,估计就穿这一次,正好让你买单。” “对对对,要不你来个范围攻击,都泼了,散財给老婆之前先给好兄弟也散点財。”陆之衍添油加醋。 这时唐熠珩双手高高举著一份计划书朝著唐昭跑来, “三叔,看看这个。” 他努力举高手里的策划书,唐昭接过策划书看了起来。 唐熠珩和何天佑他们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眼巴巴等著唐昭的意见。 “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唐昭看著唐熠珩反问道。 唐熠珩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我觉得这个项目挺好的,境外的战爭频发,这个出口贸易如果找对合作商和国家应该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 唐熠珩缓缓说明自己想到的项目的利弊还有各方面考量。 唐昭点头听著,然后不断提问。 唐熠珩好几次被唐昭刁钻的角度和问题问得卡了壳。 唐熠珩有些失落地抱著项目书,“那我回去回绝人家。” 唐昭却蹲下来轻轻捏了捏唐熠珩的小脸蛋, “三叔也没有说不能投啊,这个项目確实可以赚钱,而且某些选择做好了可以转到不少钱。 三叔之所以问你这些,是想要更全面的看待你的思考和认知,不是为了否认你。 你现在太小了,对於世界的认知有限,即使有名师教导,有长辈耳提面命,仍然没能完全成熟。” 唐昭话锋一转突然问起其他问题, “你认识三叔吗?” 唐熠珩一愣,“认识。” “三叔欺负你的时候討厌三叔吗?” “討厌。” “那三叔指点你的时候呢?” “喜欢三叔。” 唐昭点了点项目书, “这个也是一样的,我批评不是因为他不好,项目存在很多面,赚钱的方式也很多种,你去否认他也不代表它不好。 全面地认知它,它才是你的赚钱工具。否则,你反而成了项目运行的工具人。自己给自己做决定吧,想要投还是不投,如何投?” 唐熠珩点了点头,脑子里努力消化唐昭的话。 旁观的何天佑见状『嘖嘖』了两声, “你们唐家真够恐怖的,这小子对你那些刁钻的问题竟然也能答上来不少,以前读书就羡慕你的智力,原来唐家普遍这样。” 陆之衍深感赞同地点头, “谁说不是呢,有的问题我都答不好甚至答不上来,你就去问一个小孩子,你也是够狠的。” 唐昭翻了个白眼, “懂不懂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就是因为他天资聪明,才要时不时给他看看別人的思路,看看社会中的天才犹如过江之鯽。 不能飘,不能沉,稳稳噹噹地从我大哥那里接过家主的位置。” 陆之衍小声说道: “你就没点想法,你比你哥可小了不少呢。” 唐昭翻了个白眼, “我这边都在著手从自己的集团隱身的事情了,赚了钱就该多享受生活。 还接任家主,你看我像是能带领家族向上的人吗?” “也是,你要有这个想法,你哥早就让你接手家族了。” 陆之衍语气不乏羡慕地说道。 唐昭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难怪你老婆老是揪你耳朵,一个人先要能做到,然后才应该去考虑和挑选。 偏偏你这人反过来,先想先选,然后才开始做,怪不得被老婆嫌弃。 你应该多学学哥哥我,踏踏实实做事,不想接手家族就是不想。” 325、打猎邀约 陆之衍不屑地看著自吹自擂的唐昭,唐昭的话总是有不少有道理的地方。 但是唐昭每次都半真半假地说出来,就全是他掺杂私货和目的的东西了。 陆之衍当然也不会上当,傻乎乎的被唐昭牵著鼻子走, “滚吧你,我像是你三两句就能唬住的人吗?说的好像你多受人喜欢似的。” 何天佑则是转移话题到另一方面, “不聊这些了,两周后我们出国度假,可以顺便在山上打猎玩,老唐你去吗?” 唐昭闻言,目光看向何天佑, “嗯,你们又要去打猎?行啊,到时候一起去,如果我没有什么要事耽搁的话一定去。” 有钱紈絝的消遣手段很多,这狩猎就是其中之一。 狩猎的可选地点很多,国內某些地方他们也可以打猎,但是他们一般都去国外,省得被別人挑毛病。 比较近的一个可选国家就是夹在华国和俄锣斯中间的蒙鼓国了。 那里也確实非常適合打猎。 有各种猎物可以捕猎,比如说各种羊类、鹿类,甚至熊类都可以想办法狩猎。 更不用说寻常的中小型猎物了,野猪、狐狸、野兔之类的应有尽有。 他们还可以自己选择武器入境打猎,只要带好保鏢和嚮导,这就是一场非常安全並且刺激的游戏。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所以唐昭答应得很快。 之前还去別的几个国家狩猎过,也挺有趣的。 而那头的唐熠珩抱著签好的合同跑了回来, “三叔,我签好合同了,我出2000万的投资,加上提供一些家里的渠道商,获利的42%归我。” 唐熠珩的年纪当然不可能签合同,但是身为唐家人,他怎么可能没有『影子』存在。 也就是一个代持他的资產的死士,专属於那些唐家后辈的。 唐昭的三个孩子也同样有,只不过他们还没有到能够使用的年纪。 这些死士很大程度方便了年龄不够但是心智成熟的唐家小辈一些行事上的方便。 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有死士担著,他们唐家人反正是三不沾的。 没钱、没『权力』、没义务。 说唐家人从中获利的话,不好意思,唐家人名下没有资產; 让唐家人指挥公司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好意思,唐家人没有实际权力; 出了什么祸事,要公司负责人负责任的时候,不好意思,唐家人没有义务。 唐昭也没有阻止,只是笑眯眯地摸了摸唐熠珩的脑袋, “行了,你继续看吧,反正你决定好了就行。有疑惑就来问三叔,三叔只是嚮导,不是指挥,只能建议,不做决定。” 唐熠珩点点头就跑开了,然后继续去寻找那些寻求投资的有潜力的创始人们。 商会持续时间不短,不过唐昭作为投资方的金主,自然不用像那些创始人一样在这里待一整天寻求投资。 他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自己满意的新公司或者新项目,很多感觉都是来骗投资的。 各种大大小小的问题倒是不少,有赚钱潜力的却没几个。 所以过了两个多小时,唐昭就离开了商会。 忙活了许久的唐熠珩也有些累了,坐上车就睡著了。 唐昭把人安全送回了大哥家里,结果就看到一身睡衣的大哥还有大嫂。 唐昭也很懂事,將人丟给保姆就跑路了。 看来大嫂怀孕那段时间確实给大哥饿得头晕眼的了,唐熠珩这个电灯泡被整走了,可不得好好亲热一下。 他作为一个好弟弟,是不是应该整几瓶好酒给大哥送过去。 毕竟大哥也算是大半个中年人了,谁知道还行不行了。 所以离开前,唐昭拍著大哥的手臂说道: “大哥啊,这人啊要服老,要是有什么得和弟弟说,这东西弟弟懂得比哥你多多了,不能讳疾忌医啊。” 大哥顿时被唐昭气得脸都绿了,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滚一边去,我好好的你不要造谣。” 唐昭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小声说道: “我只能说,这现在行不等於以后行,这能量守恆,你还能只管支出不管进帐的?果然是只谈过一个的男人,这经验就是粗浅,不懂得什么叫防患於未然。” 唐锋顿时就朝著唐昭又是一脚过去,唐昭避开,嘴里还嚷嚷著, “不识好人心,別人能有我这么周到的弟弟都要烧香拜佛了,你还不接受我的好意,以后有的你后悔的。” 大嫂一脸疑惑,“说什么呢?” 大哥倒是面不改色,摇摇头,“没什么。” 唐昭转身欲走,大哥拉住他小声说道: “送几坛你的补酒过来,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唐昭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不就是了,真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听弟弟的就对了,保持进补,保管你到七八十还生龙活虎的。” “去去去。” 大哥嫌弃地挥手驱赶唐昭,唐昭转身就走。 刘雪仪和大嫂都是一脸困惑,不知道哥俩神神秘秘地说什么呢。 唐昭看著唐光,眼神示意,唐光也是秒懂,“明天保证让人送到,包满意。” …… “你这混蛋,都多久没来找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娇嗔的声音在唐昭的耳边响起,唐昭有些无奈地拍著对方的肩膀安抚, “好啦,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还给你带了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要的一直都是……” 纤细的手指有力勾住唐昭的腰带,美甲敲在腰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好了,这次一定好好满足你,別生气了。” “那有我一个你还不满足啊,还非要喊上我闺蜜一起?” 唐昭抚摸著苏慕晴的脸蛋, “那不是过段时间我要出去玩,没空照顾你们姐姐妹妹的,提前来关照一下嘛。你要是不乐意我可就走了。” 拿捏苏慕晴还不简单,唐昭太知道她要什么了。 苏慕晴也是嘴硬,“哼,这次一定让你知道自大的后果,同时喊上我们两个,一定要叫你两腿发颤。” 326、富太太的弊端 唐昭將苏慕晴高高抱起,嚇得她惊叫了一声。 “那我就在沈砚冰来之前好好收拾一下你再说。” 苏慕晴也不露怯色,她事先嘴硬是真的,开始了之后享受也是真的,事后后悔还是真的。 她看著唐昭的动作,心中有了主意,“不如我们就这样……” 唐昭秒懂,“可是我抱著你,分不出手来啊。” 苏慕晴拋了个娇媚的白眼,“你抱紧我。” 唐昭抱紧了苏慕晴,苏慕晴也解放了双手。 唐昭感觉的苏慕晴背过去的双手的动作,眼里满是瞭然,他已经知道苏慕晴想干嘛了。 因为苏慕晴背著双手看不见,所以只能靠双手慢慢摸索。 “坏女人的坏主意就是多。”唐昭笑骂了一句。 两人热烈地拥吻在一块,苏慕晴的动作不停,唐昭只能更用力亲吻逼得苏慕晴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突然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可能的来人除了管家就是沈砚冰了,管家自然不会不懂事地直接开门进来。 所以来的自然只能是沈砚冰了。 果不其然,沈砚冰很快就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看到唐昭和苏慕晴顿时柳眉倒竖: “好啊,竟然不等我!你们两个真是坏透了,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唐昭和苏慕晴连忙出声挽留,“別走,你来得正是时候。” 苏慕晴也补充道: “我的好闺蜜你终於来了,你都不知道唐昭有多坏,你快来帮我一起教训这个混蛋,他竟然好意思说我是坏女人,真不要脸。” ……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唐昭的性格也不是傻傻地等著好事发生的那种,他会主动促成好事的发生。 他长舒了一口气,走进浴室仔仔细细清洗著全身上下。 他的洗澡速度不快不慢,十多分钟才清洗乾净。 洗完了还不忘打理一下髮型,除了胸口上有几个草莓印之外也没什么不同的。 唐昭走出浴室,然后远远地和苏慕晴、沈砚冰两人道別,不想沾上她们身上的香水味。 “我走了,有空再约你们出去玩。” “拜拜,今天玩得很开心,你有空要多找我们出来逛街哦。” 沈砚冰冲唐昭摆摆手,苏慕晴更是远远送了一个飞吻给唐昭。 她们两个要的又不是钱,或者唐昭的真感情,所以唐昭离开,她们也不会极力挽留。 唐昭点点头,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支票本,签了两张10万的支票给她们。 唐昭对情人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没有別的心思的话,唐昭隨手送给她们的礼物还有现金都够她们几辈子无忧无虑了。 就说苏慕晴,她跟唐昭的时间也很久了,她从唐昭这里拿到的钱都足够她在帝都或者魔都买一套很好的房子了。 唐昭没有再去来个告別吻什么的,不然不是又沾上香水味了。 唐昭看了看时间还早,现在刚好5点出头,唐昭正好快到下班时间。 他就顺路去了刘雪仪的学校,准备接上老婆一起回家,然后带她在外面吃了再回家。 唐昭的车辆很顺利就开进了学校,毕竟保安也不是不长眼睛的人,他们只是看不到穷苦的学生们。 不代表他们看不懂什么是领导的车,什么是有钱人的车。 而且唐昭之前几次来,他可是见到了,那些个他们眼中的大领导夹道欢迎这台车的主人。 然后他就听说了,有成功的大商人给学校捐了两栋楼,他怎么能印象不深刻。 哪里敢拦这样的车,火急火燎就启动了平常面对外来车辆一动不动的栏杆。 唐光坐在副驾位置上,他作为唐昭的得力助手,怎么能在唐昭需要的时候不知道少夫人的行踪。 “直接去明德楼,今天少夫人的最后一节课就在那边完成,应该马上就要下课了。” 唐光对著司机吩咐道,司机也是立马开车前往明德楼,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自然知道明德楼在哪。 来到楼下,正好见到一群下课的研究生们正在往外走。 司机和唐光在车內努力张望,寻找刘雪仪的身影。 倒是唐昭很淡定,楼下没几辆车,唐昭也不是第一次来接她,刘雪仪应该能看到他的车。 就是没有开一台炫酷的跑车来,不然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而此时的刘雪仪一边和同学閒聊著下楼,刚下楼就看到了路边停著的迈巴赫。 她身边一个玩得比较好的女同学田婭见状鬆开她的手, “你老公又来接你了,真羡慕你啊,老公那么有钱,有空还来接你回家,快去吧。” 刘雪仪有些不好意思地和田婭挥手告別, “也没有啦,那我先走了。” 说著刘雪仪就跑向迈巴赫,唐光早早发现了跑来的刘雪仪,下车给她开了门。 远远看著的田婭还有那些同学都是一脸羡慕,那些同学也是议论纷纷。 “有一个有钱老公就是爽,每天坐迈巴赫来回,有时候老公还来接。” “这算什么,听说她的那些奖项和人家老公都有不小的关係呢,有钱有势就是好。” “何止啊,人家生个小孩就不知道奖励多少钱,都嫁到豪门了老老实实享受不好吗,非要出来装模作样的。” 田婭看不过去, “人家的设计是自己熬夜辛苦做出来的,有个有钱老公也不妨碍人家的设计优秀啊,你们在这胡乱造谣也不怕违法吗? 谁说的结婚了就不能打拼事业了,人家就算是依靠了丈夫的力量也不违法啊,就知道酸別人有什么出息。” 说完翻了个白眼就甩著马尾快步走开了,显然不屑於和这种人为伍。 不过坏人可不会愧疚自己的不乾净的嘴巴,等田婭走了,她们转而开始造谣田婭。 “装什么装,不就是想当有钱人的狗吗,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人家等著有钱人什么时候看她摇尾巴的样子,能赏她几块肉骨头呢,可不得护主吗。 上次她吃的巧克力不就是人家富太太送的,听说一小块就要八百多呢。” 不过此时的刘雪仪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对这些流言蜚语也是一无所知。 327、烟雾弹,拍卖会竞价 唐昭的別墅书房內,他身著一袭真丝睡衣,端坐於书桌前。 平日里隨意敞开的衣襟,今日难得地扣得整整齐齐,胸口一丝不露。 颈间搭著一条擦头髮的毛巾,发梢还掛著细碎水珠,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门被轻轻推开,刘雪仪手持吹风机走了进来,柔声道: “老公,我给你吹头髮吧,总湿著容易感冒。” 唐昭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未离电脑屏幕。 “唐光,”他语气沉稳,“我让你放出去的消息,安排妥当了吗?” 电脑那头传来唐光自信的声音: “一切按计划进行。您在酒会和高尔夫俱乐部都已透露出唐家有意战略转型,对3號地块兴趣不大。 我也已按您的指示,动用那几家资质过硬、背景乾净的『马甲公司』,悄悄调集集团资金参与竞拍。” 他顿了顿,继续道: “江家那边应该已经上鉤了——他们认定我们只是观望,並无坚定竞標意图。 而且,我刚收到消息,江家已经开始调动资金,准备全力爭夺3號地。” 唐昭闻言,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很好。接下来就按计划推进,一切听我指令。若江家临时变招,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明白,少爷。”唐光语气恭敬, “那我先掛了,您也早点休息。我再整理一下资料,隨后就睡。” 通话结束,唐昭望著屏幕暗下去,隨手合上笔记本电脑。 刘雪仪一手握著吹风机,另一只手温柔地梳理著唐昭微湿的髮丝。 唐昭慵懒地倚在椅背上,闭著眼,神情放鬆,任由暖风与指尖的触感將自己包裹。 “头髮干了,我们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忙。” 刘雪仪关掉吹风机,轻声说道。 唐昭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柔和: “嗯,早点睡。这段时间我確实有点忙,等土地拍卖会的事一结束,我还要出去散散心。 家里的大小事就辛苦你照料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刘雪仪笑了笑, “再说家里有管家在,大多数事都不用我亲力亲为,动动嘴的事,谈不上辛苦。” 说著,她牵起唐昭的手,一同走向床边,轻轻躺下。“晚安。” “晚安。”唐昭侧身搂住她,两人依偎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 拍卖行场馆甲字一號包厢內,唐昭懒洋洋地斜倚在那张鬆软宽大的弧形沙发上, 一双大长腿高高翘起,姿態恣意又散漫。 他身侧,一名身著淡紫色改良旗袍的女子正半蹲在他脚边。 乌髮盘成温婉的髻,眉眼低垂,神情柔顺。 她小心翼翼地將剥好的水果递到唐昭唇边,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唐昭的西装外套隨意敞开著,隱约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肌线条,透著几分隨意的野性。 沙发另一端,大哥唐锋淡淡扫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咳咳,唐昭,注意点形象。” “至於吗?”唐昭眼皮都没抬,语气懒散, “嫂子又不在,假正经什么。再说了,人家就是餵个水果,我又没做什么——老古板。” 唐锋的目光再次掠过那名旗袍女子,眼神虽未凌厉,周身的威严却足以令普通人心惊。 女子顿时身子一颤,慌忙低下头,声音微抖: “我……我真的没有勾引唐少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在完成工作……我这就走!” 唐昭瞥见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別怕,他不会动你。” 女子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著往门口奔去。 可她刚跨出脚步,手腕就被唐昭轻轻一拽。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隨即像变魔术般,一张名片悄然落入她手心。 唐锋只看到他指尖在女子手心轻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临了还不忘占点便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女子攥紧那张烫金名片,快步离开包厢。 一出房门,便迫不及待地將上面的联繫方式存入手机。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爬上唐少的床都不得其门而入,她竟能拿到他的联繫方式——简直是撞了大运! 包厢內,唐昭瞥见大哥仍在摇头嘆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有你在,我连跟美人说几句体己话都不行。”他低声咕噥, “以后还是少跟你一块儿出门了。不然,说不定还能一边看拍卖,一边跟人『深入交流』一下呢。” 他靠回沙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希望那姑娘聪明点,回头打个电话来——我唐昭至少在爱钱的美人眼中,还是相当不错的。” “来了。” 大哥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包厢內响起。 他目光如炬,穿透整面落地玻璃,直落下方拍卖台——那里正投影著几个醒目的大字:“3號地块”。 西装笔挺的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 “接下来拍卖的是3號地块,起拍价6亿元,每次加价不得低於2000万元。” 话音未落,台下已是一片举牌声此起彼伏。 “6亿5000万!” “7亿!” …… “13亿6000万!” 几轮激烈竞价后,场中只剩下三人仍在交替举牌,气氛愈发紧绷。 唐昭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那三人,嘴角微扬: “看来就剩2个对手还在硬撑了……该我们上场了。” “这不正合你意?” 大哥语气淡然,隨手接过助理递来的黑色保温杯,轻啜一口。 唐昭转过头,眼中带著几分戏謔: “嘖嘖,都一把年纪了还嘴硬?早劝你补一补,现在尝到甜头了吧?” 正喝著药酒的大哥被这话呛得咳嗽两声,耳根微红,瞪著他低吼:“唐昭!” 唐昭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ˉ▽ ̄~) 切~~ 有啥好害羞的?人要顺应自然规律嘛。 运动少了、年纪也大了,机能退化点很正常,补回来不就得了?” 328、下套成功 话锋一转,他忽然敛起笑意,目光投向拍卖台, 继而微微偏头,望向不远处另一个包厢的单向玻璃。 那面玻璃漆黑如墨,从外看去什么也瞧不见。 但唐昭不一样——他有“八卦系统”。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在视野一角,清晰標註出那个包厢里的两人身份: 江家大房三子江宇航,及其表兄尤文博。 江宇航,人称“江家的钱袋子”,掌管著家族庞大的资產和现金, 维繫著整个江家的生活水准与人情往来; 而尤文博,则是江宇航母族一脉的代表, 同样倚仗江家的政治资源牟利,也是江家经济体系中的关键人物。 而此刻,唐昭不仅能精准掌握每个包厢里是谁, 还能洞悉他们此行的目標地块、手头可用资金,甚至计划调用的备用额度。 这一切,让他能以最低成本拿下自己最需要的地皮,同时——最大限度地榨乾其他竞拍者的弹药。 因此,唐昭轻而易举地掌握了江宇航准备投入3號地块的资金数额, 也得以最大限度地消耗对方的流动资金。 虽说江家不至於因这笔钱一蹶不振,但江家论商业根基之稳固,远不及唐家。 这十几亿的流动资金一旦被耗尽,足以让江家的业务陷入不短一段时间的停滯, 甚至不得不变卖部分资產以维持运转。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须知,流动资金与固定资產是两码事。 十几亿的可支配现金,在商界已是极其珍贵的资源—— 能承受如此规模“浪费”的家族,屈指可数。 想到这里,唐昭转头看向唐光,语气平静地指挥道: “你来控制加价节奏。慢一点,多犹豫一会儿再出手。我们的目標是把价格推到18亿就收手。” 唐光点头应道: “明白,不就是演个犹豫观望嘛,我懂。” 此时,拍卖场上已有人將报价抬至15亿,並开始倒计时。 唐光不紧不慢地代表甲字1號包厢加了4000万。 对方毫不犹豫地跟到了16亿。 但唐光每次加价都比上一次更迟疑一分,仿佛在反覆权衡利弊——可偏偏每次都加了。 就这样,价格一步步攀升,直至对方喊出17亿8000万。 唐光望向唐昭,后者嘴角微扬,报出一个新数字: “18亿3000万。” 毕竟这超出了原先定下的18亿上限,唐光儘管略感疑惑,仍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將价格掷出。 唐昭之所以临时改价,自然是因为他的“八卦系统”刚刚传来消息: 江宇航正紧急致电调拨更多资金。 而系统同时显示,对方最多只能调集18亿5000多万用於3號地块。 既然如此,不如用5000万的大幅加价震慑一下,逼对方亮出底价,榨乾其全部价值。 果然,对方短暂沉默后,咬牙报出18.5亿,並顺利在倒计时结束前拍下3號地块。 可惜的是,双方分处不同包厢,连当面挑衅江家人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唐昭此行的目的不只是坑江宇航一笔。 藉由旗下马甲公司轮番抬价,他不仅消耗了江家的现金流, 还顺势为大哥扫清障碍,成功拿下另外两块地: 一是13號地块,虽位置偏僻,但若打造成风景度假区或高端別墅群,收益可观; 二是8號地块,与3號地块共享同一项政策红利—— 规划中的地铁线路正穿其境,未来升值潜力同样不容小覷。 凭唐家的开发实力与资源整合能力,这块地绝无亏本之虞, 至於最终利润几何,尚需时间验证。 拍卖会告一段落,唐昭起身便走。 “走了走了,没意思。” 今日他不仅遇到了江宇航与尤文博,更利用系统从二人身上套取了大量关键情报—— 比如江家深藏的秘密,以及尤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 这些,都是他日后扳倒对手的利器。 整场拍卖,完全按照他的剧本推进,毫无波澜。 说到底,他的外掛如此无敌,商业情报近乎透明,这场商战,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大哥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拴住唐昭,索性放他走了。 “臭小子,哪来那么多精力,整天在外头招蜂引蝶?就不知道累?” 他低声嘟囔著,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夹杂著一丝宠溺。 隨手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递给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当作小费。 服务员眼睛一亮,连连道谢,脸上堆满了笑意。 大哥这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西装,起身离开。 这场拍卖会规格极高,真正的大人物通常都在顶层私密包厢內出席。 因此,从头到尾,唐昭和江宇航並未正式碰面。 不过彼此並不陌生——金字塔尖上的少爷小姐就那么几个,谁不认识谁? 回到公司后,唐昭不出所料地收到了那位在拍卖会包厢里偶遇的温婉美人发来的联繫方式。 对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只留下一句:“我叫施静怡。” 唐昭扫了一眼,没回。 他现在可不耐烦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要么直接亮出底牌,发出“战斗邀请”; 要嘛就別浪费他的时间。 他可没兴趣陪她演什么曖昧拉扯的戏码。 隨后,他便一头扎进工作里,任由那头的施静怡乾等著消息。 施静怡有心攀附,唐昭却不缺她这一个红顏。 他不动,她自然就坐不住了。 没过多久,私密照、晚餐邀约、电影票……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接连发来,字里行间透著试探与主动。 唐昭的注意力却已完全聚焦於工作。 唐光递上伏锐最新的调查资料,唐昭隨手翻阅了几页。 资料显示,伏锐近期已正式启动生產,当前手握约12亿华幣的订单。 其中一部分尚处於合作敲定阶段,尚未投產; 另一部分则已开始交付首批產品。 “是时候给伏锐添一把火了。”唐昭淡淡说道。 唐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去办。” 这里的“添一把火”,並非褒义,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点火。 329、转移资產 要让伏锐的电池在满负荷运转一段时间后自燃爆炸,本就不是易事; 即便满足了所有条件,也仅是提高了事故发生的概率,並非必然。 因此,这枚“炸弹”需要有人亲手引爆。 而唐昭早已布下推手,只待时机成熟,便推动事態加速走向失控——让伏锐的雷,儘快炸响。 与此同时,润川集团那边也有了新进展: 他们已经开始“割肉解毒”。 唐昭抓住这一窗口期,命手下持续与润川方面接洽。 就在今日,好消息终於传来—— 他以远低於市场价的成本,顺利拿下了润川集团手中两处大型淡水资源。 唐光看著手中的报告,语气略带兴奋: “这两处水源,单季度就能为我们带来约16亿华幣的净利润。剩下的收购……要不要加快节奏?” 唐昭却轻轻摇头: “不急。我要的是儘可能多地吃下这些淡水资產,而不是图快。而且——我不能冒著衝锋的风险。”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我名下的资產转移进展如何了?必须切割得更彻底些,才能真正放开手脚,和他们斗到底。” 唐光立即点头: “已在全力推进。您目前的个人资產,已经彻底从各大財富榜单上消失了。” 唐昭头脑清醒得很——他清楚地知道,与江家正面交锋,自己未必稳贏。 眼下他看似占尽上风,可世事难料,谁又能说得准明天会发生什么? 正因如此,他必须提前將名下资產彻底切割、妥善保护, 確保即便落败,对手也休想尽数侵吞。 不仅如此,他还为未来的孩子铺好了退路,甚至连遗嘱都已早早立好。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负责,更是对整个家族的守护。 哪怕再自信,他也深知未雨绸繆的重要性,因此始终在积极推动此事。 唐昭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儘快。” 唐光应声: “马上办妥。少爷,您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穷人』—— 名义上几乎没有任何资產,连信託之类的安排都近乎为零。” 当然,这只是“名义上”而已。 实际上,那些资產依然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只是无论从法律层面,还是任何第三方视角去查,都不会有任何一项资產与“唐昭”这个名字產生简单直接的关联。 话音落下,唐光便拿著平板转身离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唐昭一人。 这时,唐昭终於腾出空来,拿起手机翻看施静怡发来的消息。 起初她还略带含蓄,可到了后面,信息便不再拐弯抹角,乾脆直白地“暗示”唐昭—— 可以找她玩玩游戏,解解乏。 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我给你做顿『好饭』。” 唐昭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下午四点,你们拍卖行附近那家五星级酒店,开好房间等我。” 发完消息,他顺手又甩过去一个十万块的红包。 开房的钱自然不能让女人出; 至於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隨手送的小礼物了。 其实这笔钱也不算多。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便宜些的一两万就能拿下, 但贵的从58888到十多万一晚的也比比皆是。 唐昭说的那家酒店虽非顶级奢华,但总统套房一晚也要三四万。 发完信息,他连对方的回覆都懒得等,直接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投入工作。 隨著公司架构进一步拆分,唐昭手头的事务也越来越少。 如今大多数文件根本送不到他这里,他只需坐等成果匯报即可。 他的日常,无非是在收益超预期时,把表现突出的职业经理人叫进来表扬嘉奖一番; 若业绩未达目標,则找出问题所在,再把相关负责人叫来“敲打”几句。 他的角色,早已从“既管事又管人”,彻底转变为“只管人”—— 而且管的,都是各大子公司的最高管理者。 情报依旧由他提供,但具体执行则全权交由高管团队操办。 他几乎不再过问细节,甚至就算彻底撒手不管、不来上班,仅凭定期分发手中掌握的情报,也能確保旗下公司持续稳定地创造高额收益。 更何况,还有系统替他盯梢。 一旦出现任何异常苗头,系统会在第一时间向他发出提醒。 时间还没到下午四点,唐昭便提前十几分钟坐车前往那家酒店。 而施静怡早在收到消息后就早早抵达,在套房里静候他的到来。 在那些名门千金眼中,唐昭或许不是良配——风流成性、情史复杂; 可对於像她这样喜爱財富又姿色出眾的女人来说,他却是近乎完美的选择。 他相貌不俗、身材挺拔,出手更是阔绰。 多少女人甚至不求財,只为与他共度一宵, 而她不仅能陪他一夜,还能拿到一笔可观的酬劳——这简直是命运馈赠的美差。 此刻,施静怡正慵懒地倚坐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林立的高楼与川流不息的车河。 城市繁华尽收眼底,难怪有钱人都偏爱全景落地窗——这风景,確实令人心醉。 与平日街头所见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她轻啜一口红酒,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低声呢喃: “这样的日子……谁又能拒绝呢?” 忽然,房门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套房管家已被她打发走,来人只能是那位尊贵的唐少。 施静怡赤著脚快步迎上前去,果然是唐昭。 “唐少,您终於来了。” 她声音柔媚,笑意盈盈。 唐昭却无心寒暄,只淡淡应了一声“嗯”,便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嗓音低哑,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想在哪?要不……就在这吧。” 话音未落,他已粗暴地攥住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下摆。 那裙子本就短得堪堪遮住臀部,搭配透肉的白色丝袜,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装扮。 可惜唐昭毫无欣赏之意,只想速战速决。 布料本就单薄,他稍一用力,裙角便撕裂开来—— 又或许这是睡裙的设计,本就是为了能被轻易扯碎。 330、有钱就变坏 一下午,总统套房的每一处角落都成了他们“赏景”的舞台。 不过代价是施静怡膝盖都磨破了、四肢酸软,连站都站不稳。 事后,唐昭將她丟进浴缸,转身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15万元的支票,隨手放在乾净的洗手台上。 可施静怡却不肯就此罢休。 她挣扎著从水中起身,声音带著哭腔喊住他: “唐少!我愿意一直跟著您……听说您喜欢孩子,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为您生。生多少都行! 而且我保证绝不打扰您的生活,也不会出现在唐少夫人面前。 我会安安分分地在外头养大孩子,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她眼神灼热,满是孤注一掷的渴望。 她知道,如今法律虽未明言“私生子”有权继承家產, 但只要是亲生子女,无论婚生与否,都享有法定继承权。 只要能怀上唐家的血脉,哪怕只分得一小部分遗產,她和孩子也能一生无忧。 法律的本意是为了保护那些未婚生子的孩子的利益,但是也確实给了私生子一定的保护。 唐昭闻言,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眉头紧锁。 下一秒,他竟將那张15万的支票撕得粉碎, 隨即从皮夹中抽出一张空白支票,龙飞凤舞地写下“100万”。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多给点。”他语气冰冷, “但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不要私生子。唐家的家產,只传给婚生子女。” 他將新支票放在檯面上,目光如刀: “拿上钱,走得越远越好。若再让我见到你……后果,你担不起。” 他本只想寻欢一次,没想到对方不仅想长期绑定,还妄图用孩子套牢他。 这般贪心又不知分寸的女人,留不得。 穿好衣服,唐昭快步离去。 走出房门,他微微摇头,低声自语: “果然,还是长期养著的懂事。外面这些,动不动就打歪主意…… 尤其是这种直接送上门的,还好没耍阴招。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家里私生子一堆的,看来未必全是男人的错啊,动歪心思的人太多了。” “有钱就变坏”从来不是男人的专利——人一旦有了钱,几乎都容易变坏。 这世上,有钱之后包养一堆男人的女人也並不少见。 只是现实中掌握更多財富的终究还是男性,因此“男人有钱就变坏”的例子更为普遍, 久而久之,这句话便成了广为流传的“名言”。 究其原因,关键在於环境与心態的双重变化。 首先是心態的转变。 有钱人很难再把自己当作普通人。 他们往往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凌驾於常人之上,於是开始做那些普通人不敢做的事——比如作恶。 其次是所处环境的腐蚀。 围绕在富人身旁的人,为了討好、拉拢,或图谋利益,常常主动“投其所好”: 带你出入赌局设局骗財,为你安排合口味的美女…… 无论是好事坏事,总有人推著你去做。 面对层出不穷的诱惑,意志稍弱者便很容易沦陷。 当然,也並非人人如此。 关键在於——一个人会在哪一步失守?又是否还保有最后的底线? 以唐昭为例,他確实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无法抗拒那些送上门来的美人。 但至少眼下,他仍守住了那条红线: 绝不让情人和私生子威胁到妻子和孩子的利益。 回到家,刘雪仪二话不说,一把將唐昭拽进了餐厅。 唐昭心里有数——准是她又精心准备了爱心晚餐。 果不其然,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红烧排骨、虾仁滑蛋、山药排骨汤…… 虽都是家常菜,却营养丰盛,处处透著用心。 刘雪仪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轻轻放在他面前: “最近你饮食太不规律了,多喝点这个汤,健脾养胃。” 一旁的管家立刻助攻: “是啊,少爷,少夫人熬这汤可费心思了,就惦记著您的身子呢。” 唐昭端起碗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喝!辛苦你了,你也快吃。” 说著,顺手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两人你来我往,表面上看確实是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偏偏有人看不下去了。 二儿子唐梧洲小嘴一瘪,抄起自己的安抚奶嘴,“嗖”地朝唐昭扔过去,仿佛在控诉: 老登,你还记得有我们这几个崽吗? 好在唐昭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奶嘴,隨手拋回他怀里,笑骂道: “臭小子,就你这点水平,还差你老子十万八千里呢,再多练练吧!” “坏爸爸!” 唐梧洲气鼓鼓地拍桌抗议,口水都快喷出来了。 唐松瑜默默把自己的碗挪远了些,嫌弃地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弟弟飞溅的“攻击”。 “笨蛋弟弟。” 他淡淡一句,成功转移火力。 唐梧洲立马调转矛头,伸著小手就要扑向大哥。 而唐棠铃也不是省油的灯。 趁著两个哥哥扭打成一团,她悄悄探出勺子,瞄准老二碗里的鸡腿肉。 偷之前还不忘先瞄一眼唐昭: 见他没注意,才迅速下手,动作嫻熟得像个惯犯。 管家將一切尽收眼底,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里清楚,这三个孩子,骨子里都像极了唐昭。 大少爷唐松瑜,外表高冷优雅,实则心黑如墨——活脱脱一个芝麻馅的汤圆,甜在外,狠在內; 二少爷唐梧洲,脾气一点就著,动輒出手不留情,那股子疯劲,简直与唐昭如出一辙; 至於三小姐唐棠铃,在唐昭面前乖巧可人、懂事伶俐,演得滴水不漏, 可背地里心思玲瓏、手段狡黠——唐昭那套演戏的本事,她几乎学了个十之八九。 不过,唐昭本人到底知不知道孩子们的真实面目? 这一点,连管家也拿不准。 或许……少爷早就心知肚明,甚至乐见其成。 毕竟,这正是他们的天赋,是在这片弱肉强食的黑暗森林中向上攀爬的利器。 事实上,唐昭知道的,远比管家想像的多得多。 ——他可是有系统的。三个小傢伙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331、被大山压住的女人 而他之所以放任他们肆意展露本性,是因为这些行为尚未触碰他的底线。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成长的一部分罢了。 刘雪仪看著唐昭认真品尝她亲手做的晚餐,轻声问道: “味道还行吗?有没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地方?我可以再调整。” “挺好的。”唐昭放下筷子,语气温和。 “对了,爸妈说,明天去康庄吃饭——寧寧男友的妈妈来了,要一起聚一聚。” “嗯,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试探著开口: “听唐光说,你又给孩子们每人新设了一份信託基金……会不会太多了? 他们现在每个月领的钱都花不完。太惯著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唐昭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別担心,金额並不大。而且大部分基金我都设了条件——比如学一门才艺、成绩达到某个標准,才能领取。 唐熠珩不也有好几份这样的激励型基金。” 他语气认真了些: “只有那笔100万的基础保障基金是无条件发放的。 但即便如此,如果你觉得他们將来做错了事,你也有权隨时叫停这笔钱。” “所以啊,”他眼中带著笑意,“我可没有溺爱他们,只是適当地给他们一些帮助和鼓励而已。” 刘雪仪这才鬆了口气:“那就好。” 晚饭后,两人並没有回房休息。 唐昭也没像往常一样独自练功,而是牵起她的手,一起走向练武室。 “今天继续教你格斗技,”他说,“关键时刻,能保命。” 刘雪仪换上一身便於活动的紧身训练服,略显羞涩地点了点头。 隨即在唐昭的指导下认真练习起来。 她明白他说得对——生意场上树敌难免,她不想成为他的软肋。 可真到了对练环节,她还是屡屡被轻易制服。 力量悬殊、体型差距太大,她的绞技在他面前几乎像孩童嬉戏。 每一次被牢牢按住,那种实力悬殊的无力感便涌上心头,令她不由自主地紧张甚至害怕。 ——如果他真想伤她,恐怕连半分力气都不必使。 所幸,他从不曾动过这样的念头。 对她,对孩子,始终温柔如初。 …… 康庄,是本地赫赫有名的顶级饭庄之一。 这里所用的食材,皆出自自家庄园——蔬菜现摘,禽畜现宰,新鲜得仿佛还带著泥土与晨露的气息,滋味自然非同凡响。 当然,价格也贵得令人咋舌。 此刻,其中一间雅致的包厢內,唐家一家正与肖望川的母亲和舅舅会面。 这两位,也是肖望川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肖母与她弟弟举止拘谨,即便穿上了压箱底最体面的衣服,在唐家人面前仍显得局促不安,仿佛无形中矮了一截。 好在唐家对肖望川本人颇为满意,自然不会为难他的家人,言语间都透著热情与周到。 今日唐老爷子未至,主事的是唐父与身为长子的大哥。 唐父一边招呼肖母落座,一边温和地开口: “亲家母,千万別拘束。今天就是一家人吃顿便饭,顺便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却不容迴避: “我们对望川这孩子非常满意。不过有件事,还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望川是要入赘我们唐家的。 不知亲家母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肖望川的母亲满头银丝,面容却不过四十出头,比唐母看著竟老了二十几岁不止。 然而眉目温良,神情谦和。 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却坚定: “唐家条件这么好,不嫌弃我们望川,还愿意成全两个孩子,已是他的福分。入赘的事……我没意见。 我一个没读过书、没见过世面的人,只盼著他能有个好的未来。望川聪明、有本事,是我们拖累了他啊。” “望川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我这个当妈的啊,只要不拖他后腿,就算是帮了大忙了。” 肖母语气柔和,眼中带著欣慰, “他和寧寧两情相悦,真真是天作之合。寧寧又那么优秀、懂事,我高兴都来不及,哪会不同意呢?” 唐父闻言,笑呵呵地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已经请大师看过日子,订婚和婚礼的吉日都挑好了,都是旺相之期。 既然亲家母没意见,那就儘快把事情办妥—— 这圈子里有个规矩:定下来的事,就得趁早落定,免得拖久了惹出閒话来。” 一场饭局,宾主尽欢,婚事就这么顺顺噹噹地定了下来。 唐昭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也踏实了几分——肖母性情温良、通情达理,应当是个难得的好婆婆。 唐昭很清楚,即便肖望川本人再好,若他母亲拎不清、搅是非,他也绝不会点头这门亲事。 一个真正为女儿著想的娘家,从不会只盯著女婿看。 公婆的品性,同样关乎婚后生活的冷暖与安稳。 毕竟,嫁人不是只嫁给一个人,而是走进一个家。 若公婆蛮横无理,再好的丈夫,日子也难过得舒心。 这肖母是个拎得清的人。 单从她那句“我没见识,听儿子的”便可见一斑。 唐昭说过:“穷,是世上最大的恶。” 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贫穷对人的摧残,远不止於买不起必需品; 更可怕的是,它会侵蚀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使其贫瘠如荒漠。 最令人扼腕的,莫过於那种自己没本事、却偏偏不听有本事孩子的话的父母。 多少“真龙”,正是被蚯蚓般的亲人用“孝道”的绳索活活捆死—— 这样的悲剧,数都数不清。 就拿一位天才少年来说: 十岁就能考上二本,却被目光短浅的父母硬生生逼著直接就读二本; 后来获得德国公费留学机会,又被父母以“怕他不回来”为由强行阻拦; 再后来,他劝父母在帝都房价低谷时买房,他们却租房谎称已经买了房,哄骗他。 三次机会,三次重击——生生砍断了真龙的角,堪称现代版的“方仲永”。 而肖望川的母亲,她的做法却截然不同。 332、私生子 她早早察觉儿子的才能天赋后,便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他“逃”出闭塞的山村; 当那些差学校拿著重金上门挖人时,她一口拒绝,坚决让儿子去读最好的学校; 儿子復读一年后拿到的奖金,她一分未动,全数交给他,让他带著这笔钱去大城市闯荡; 甚至当肖望川做出在农村人眼中“大逆不道”的入赘决定时,她依然选择相信並支持儿子。 正因如此,如今肖望川也算功成名就,她住进大別墅、安享晚年,实属理所应当。 饭毕,唐昭起身,郑重地握住肖母的手: “我真的很佩服您。您是一位被大山困住,却始终清醒、有远见的女人。 若换作別的母亲,肖望川的人生恐怕会是另一番模样。” 肖母笑盈盈地回握: “大舅哥过奖了,小川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些。我替他谢谢你了。” 刘雪仪也上前扶著肖母的身子,温声说道: “您把孩子教养得太好了,我得多向您学习。我和我先生一定会多帮忙照看他。 毕竟往后就都是一家人了,您千万別客气。” “哪里的话,”肖母谦逊一笑,“小川还有很多不足呢。” 事情谈妥,饭也吃好,一行人陆续告辞离开。 等到离开了康庄,刘雪仪轻轻抱住唐昭,语气感慨: “肖望川的母亲,真是通透又清醒。环境真的能毁掉一个有才华的人。” 唐昭点点头,微笑地说道: “所以啊,我才拼了命要把我们的孩子生在顶峰上啊。” 此时的康庄包厢內,只剩下唐寧与肖望川两人。 唐寧满脸喜悦地扑进肖望川怀里,声音里满是雀跃: “太好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我的家人们也终於认可你了!” 肖望川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眼中带著笑意: “我还会继续努力,爭取让爸妈和哥哥们更放心把你交给我。我也会一直对你好,一辈子都不变。” “我相信你。”唐寧轻声回应,眼里盛满了信任与柔情。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瀰漫著甜蜜的气息。 稍后,他们一同离开包厢。 肖望川陪著母亲和舅舅,在康庄的庭院中缓步閒逛。 康庄虽然有大片的养殖区,但园中景致却毫不逊色——院子內精心布置了多处供宾客休憩的花园。 各色花卉与绿植错落有致,由专人悉心打理,空气清新,隱隱透著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 唐家一大家子人中,唯有父亲唐正国闷闷不乐。 嫁女儿这件事,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尤其是——对方不过是个刚挣了点『鸡毛蒜皮』小钱的毛头小子。 他越想越不安:自己答应这门婚事,真的做对了吗? 可老爷子唐爱军点头了,三个儿子也都赞成。 连妻子都对肖望川这个“小白脸”越看越顺眼,说他体贴、温润、有担当,確实是个不错的上门女婿。 唐正国坐在车上,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嘆气。 母亲苏云柔听得烦了,毫不客气地懟道: “一天到晚唉声嘆气的,福气都被你嘆跑了!事情都定下来了,几个儿子都认同了,你还纠结个什么劲儿?”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不屑: “他们看人的眼光,难道不比你通透千万倍?用得著你在这瞎操心? 再说了,就算这上门女婿將来真不行,大不了让儿子们把人打发走就是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唐正国沉默片刻,低声嘟囔: “也只能这样了……” 苏云柔闻言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岳父看女婿,横竖都不顺眼。 任你说破嘴皮,他也听不进去半句。 …… 几天后,唐昭一身利落的牛仔装束登场—— 深蓝夹克、修身长裤,头戴一顶压低的牛仔帽,鼻樑上架著墨镜,左耳还缀著一枚小巧的黑色耳钉,整个人透著一股不羈又瀟洒的劲儿。 “再见啦,我的宝贝们!” 他朝三个孩子挥挥手,语气轻快, “等爸爸回来,给你们带礼物哦~拜拜!┏(^0^)┛” 话音未落,他俯身揉了揉三个小傢伙的脸蛋,又在刘雪仪脸颊轻轻一吻, 隨即转身钻进车里,车辆直奔机场而去。 三个孩子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爸爸, 此刻竟像西部片里的牛仔一样扬长而去。 刘雪仪则只是站在门口,温柔地朝远去的车影挥了挥手。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街角,孩子们才猛地回过神来—— 爸爸是自己跑出去玩了,而且不带他们! 难怪今天没穿那套装模作样的破西装,而是换上了酷酷的牛仔夹克! 顿时,院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控诉声:“坏爸爸!坏爸爸!” 刘雪仪和保姆们手忙脚乱地安抚著情绪激动的小傢伙们, 而此时的唐昭,已登上了私人飞机,正和一群二代好友碰杯小酌,愜意得不得了。 机舱里人不少。 除了老熟人周从武、陆之衍、何天佑等人之外,还有不少同行者—— 比如其中一个就是唐昭的表哥苏亦安,也就是他二舅苏明远的亲儿子。 这趟出行,其实是唐昭母亲特意拜託的:带苏亦安出去散散心。 原因说来也不复杂——二舅不知是年纪大了糊涂,还是怎样,竟在外头养了个情人,还被二舅妈抓了个正著。 更要命的是,不仅有个情人,二舅还和情人生了个孩子。 於是,苏亦安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三岁多的私生子弟弟。 得知真相后,他整日鬱鬱寡欢。 唐母担心他钻牛角尖,便让唐昭带他出来透透气。 唐昭私下打听过,这事倒没什么阴谋诡计。 二舅不过是重逢了年少时的“白月光”,一时情难自禁,背叛了政治联姻发生了关係。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不仅偷偷养著人,还让对方怀了孩子生了下来。 对此,唐昭只觉稀鬆平常——豪门之中,这类事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333、抵达蒙鼓国 周从武一把搂住苏亦安的肩膀,语气轻鬆中带著几分不屑: “这算个屁?我爸在外头养了四个私生子,我叔更狠——七个!哪个踏进过家门半步? 你放一百个心,只要他们不打家產的主意,就当是路边的野狗,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就算你爸真昏了头想分家业给那小子,你姑姑能答应?她眼里可揉不得半粒沙子。 这次特意把你支出来跟我们混,等你回去,那私生子怕是连影子都找不著了。” 陆之衍也重重拍了下苏亦安的肩,咧嘴一笑: “就是!咱都是男人,谁还不懂这点破事?外头乱搞的多了去了。 私生子这种烂摊子,说白了就是家丑。真要威胁到你,你就去找你姑姑哭一场,事情立马就摆平了。 別忘了,你姑姑背后站著几尊大佛?世家圈里谁不知道,惹谁都別惹她。” 说著,他斜睨了一眼唐昭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暗示。 苏亦安顺著望去,正对上自己那位表弟——唐昭。 如今的唐昭,早不是当年那个放纵享乐的废物紈絝了。 关键不是他多有钱,而是他手里攥著的人脉和资源,才是真正嚇人的东西。 政界、军方、商界……大佬名单隨便一翻,全是熟人。 石油、淡水、尖端科技、军工命脉……哪一样不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更別说他手底下那个神出鬼没的情报网—— 明面上有“朝阳”,暗地里的那条线,至今没人摸得清底细。 政坛那些老狐狸,提起唐昭都得掂量三分。 谁也不知道他手里捏著什么把柄,更不知道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信息差,才是唐昭真正的王牌。 面对表哥的眼神,唐昭只是淡淡一笑,没接话。 但陆之衍说得没错——以他对母亲的了解,她绝对干得出冲回苏家,一巴掌扇醒二舅的事。 顺手把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踩成蚊子血,再把私生子打包送出境。 对她来说,不过是顺手清理垃圾罢了。 更何况,苏亦安的亲妈也是名门闺秀,娘家势力盘根错节,岂是好惹的? 这事,用不了几天就得烟消云散。 除非像唐昭和刘雪仪这种——身份天差地別,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里。 那就算唐昭在外头养十房姨太太、生几十个私生子,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因为刘家,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连站在他对面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二舅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老婆严郡婉,出身正经书香门第,家族根基深厚。 二舅既不敢撕破脸,也没那个资本。 只要严郡婉不想离婚,那个小三就註定翻不了身——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事牵扯的可不止苏家一家。 唐家、严家、苏家,再加上一整张同派系的家族利益网,或深或浅的绑在这桩联姻上。 联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几个家族之间权力与资源的锚点。 要是苏家和严家真撕破脸,其他家族怎么办?站哪边?合作还做不做? 凭二舅那点分量,根本扛不住这股压力。 所以,哪怕他再捨不得那个“白月光”,结局也只有一个:人,必须走。 ——这还是在他拼命保她、而严郡婉愿意高抬贵手的前提下。 要是严郡婉真动了杀心? 那女人和她那三岁的私生子,明天就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骨灰都找不到。 眼下看,严郡婉大概率只是想敲打二舅,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收敛点,然后乖乖把人送走。 这才特意让表哥出来散心——给家里留出处理的时间。 至於电视剧里那种桥段:小三使点手段,让富二代厌恶原配,然后自己上位? 纯属笑话。 那是把世家的婚姻,当成街边情侣过家家了。 你以为二代想离就能离?想娶谁就娶谁? 婚姻是你的私人感情吗?醒醒吧,这是政治契约、利益契约! 別说严家不会答应,那些没攀上这门亲的家族更不会答应—— “我家千金输给严家小姐,认了;输给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女人?做梦!” 他们联手都会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撕成碎片。 二舅要是还想继续当苏家的“二少爷”,而不是被踢出族谱、沦为野种, 那就只能低头认命,乖乖听话。 真能反抗联姻的,至少得是唐昭他大哥那种级別——手握实权、自成一系,才有资格谈“选择”。 对绝大多数二代来说,联姻之后,老丈人就是最稳的靠山,岳家就是向上的助力和阶梯。 谁会傻到亲手砸掉自己的梯子? 古时候皇子为什么爭著娶权臣之女、大將之妹? 不就图个岳家撑腰、两路通吃? 如今虽没了妾室的存在,规矩自然更严了—— 二舅妈不想看见那个女人,二舅就別做梦了。 他的“爱情”,在家族利益面前,连灰都不配剩。 从羊城飞蒙鼓国要四到五个小时,眾人閒扯几句后,便各自打发时间—— 有人掏出飞机上配的游戏机开玩,有人直接扣上眼罩闭目养神,还有几个压低声音继续聊八卦。 毕竟都是世家二代,少爷小姐们聚在一起,不聊点圈內秘辛反倒奇怪。 哪家没点糟心事? 表哥在外头惹了官司,堂妹突然多出个私生子弟弟, 谁家正在相看对象、对方底细如何…… 鸡毛蒜皮,荒唐离奇,样样不缺。 虽说二代大多家教森严,真正出格的事极少发生,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例外。 关键从来不是“有没有事”,而是——一旦出事,家族绝不会袖手旁观,更不会任其发酵。 要么压下去,要么抹乾净,动作快得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过这些,唐昭一个字都没听。 他戴上眼罩,直接入睡。 那些八卦,早在登机时扫一眼人,系统里就已经弹出摘要。 他懒得深挖细节,但光看个標题,事情来龙去脉也了解得八九不离十。 除了他们这拨人,其实还有不少来自其他省市的二代同行。 334、「带坏」表哥 眼下正是蒙鼓国的猎季,围猎向来是顶级圈子的经典消遣之一。 有人组局,自然有人捧场。 更何况,蒙鼓国可不止打猎这一项“玩法”。 如今这地方,某些地下產业早已野蛮生长—— 美酒、美人、私密赌局、灰色交易……应有尽有。 飞机很快降落在蒙鼓国首都。 唐昭下机后直奔酒店,沿途粗略扫了一眼这座所谓“首都”的风貌。 客观讲,即便是一国之首都,现代化程度也相当一般。 大片城区仍住著蒙古包,没自来水、没集中供暖,电力三天两头跳闸。 但诡异的是,市中心却高楼林立—— 玻璃幕墙写字楼、夜店、一线奢侈品牌旗舰店一应俱全。 繁华与破败只隔一条街,城乡割裂得近乎荒诞。 好在华国和蒙鼓国同属一个时区,压根不用倒时差。 刚落地,不少二代就已分头行动,各寻快活去了。 “走!我知道一家按摩院,里面美女多得挑花眼,一起去鬆快鬆快!” 周从武一把拽住唐昭和苏亦安,嘴角扬起那副熟悉的坏笑。 陆之衍脚步微顿,脸上明显犹豫。 周从武一眼看穿,直接勾住他脖子: “怕什么?你家那位『母老虎』又不在,就当兄弟几个放鬆一下—— 她能知道?我们还能出卖你不成?” 说著,他还朝唐昭他们挤了挤眼,示意站队。 何天佑立马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真要告密,也肯定是周从武这小子乾的—— 他孤家寡人一个,看不得別人快活,指不定半夜偷偷打小报告,嫉妒唄!”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贼兮兮地笑了。 “好你个何天佑!”周从武瞪眼,“敢阴我?回头灌你三瓶伏特加!” 唐昭站在一旁,看著这群没正形的傢伙,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是带表哥出来散心的,不是来教他逛花街的。 回头要是被老妈知道表哥“学坏了”,怕不是又要挨一顿训。 倒不是说苏亦安还是个雏——但人家也不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主,比起唐昭他们肯定算是非常纯情的小男孩了。 可唐昭也不確定表哥到底怎么想,便乾脆开口问: “表哥,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带你换地方。虽然这破地儿也没啥好玩的。” 苏亦安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可……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合群?不太好意思吧。” 唐昭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来这儿的,十有八九都是紈絝子弟,谁管你合不合群? 跟那些精英二代不一样,咱们这圈子讲究的就是隨性——玩得爽就行。 这次来了几十號人,难道还非得捆一块儿行动? 有人爱打猎,有人爱赌局,有人就想泡个澡聊聊天……各玩各的,才能尽兴。” 苏亦安点点头,略显靦腆地看向唐昭: “那……我就去见识见识。以前真没去过这种地方。” 唐昭顺势揽住他肩膀,语气轻鬆: “行啊,去开开眼。没人逼你碰特殊服务——如果不想碰就不碰,泡个澡、按个摩、喝杯酒,图个放鬆而已。” 男人嘛,十个有九个好色,区別只在手段。 有的靠强权压人,有的用甜言蜜语哄骗, 有的死心塌地追真心, 还有的像唐昭这类——直接拿钱砸,乾净利落,童叟无欺。 至於“带坏”表哥? 唐昭心里清楚得很:又不是他硬拽人去的。 表哥自己好奇想看看,他拦著反而显得矫情。 再说了——成年人的选择,哪轮得到別人替他负责? 五人坐上酒店豪华套房配的专车,直奔周从武口中的那家按摩院。 一路上,苏亦安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这地方……真有这么多女人干这一行?”他忍不住低声问。 唐昭靠在真皮座椅上,语气平淡: “现实就是如此。蒙鼓国的地下產业早就成体系了,而且大部分是泡菜国资本在背后操盘—— 店是他们开的,客流也主要是他们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最近泡菜国国內严打红灯区,罚得极重,尤其是对本国嫖客,动輒韩元罚款,外加拘留监禁。 再加上那边一次消费轻鬆三四千华幣,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自然,人就往这边涌——法律宽鬆、价格便宜、服务还『地道』。” 苏亦安听得一愣一愣,默默点头。 这些事,课本上可半个字都不会写。 到了地方,眼前景象更是印证了一切—— 走廊里隨处可见泡菜国男人搂著浓妆艷抹的女郎钻进包间,门一关,里面做什么,不言而喻。 周从武既然把人带来,自然安排得妥帖。 很快,五人被领进一间私密按摩套房,环境高档,安保严密,至少表面上乾净体面。 好在几人多少还要点脸面,没当场失態。 没过多久,周从武、陆之衍、何天佑三人便顺势“换了个项目”,悄悄带人溜了。 按摩间里,只剩两人—— 一个是压根看不上这群女人的唐昭, 另一个是硬撑著扮演“柳下惠”的苏亦安。 唐昭闭目仰靠,任由技师在他肩背游走。 虽然顏值没一个入得了他的眼,但身材確实不差—— 冰凉纤细的手指沿著他紧实的肌肉缓缓推按,力道精准,节奏舒缓,舒服得让人几乎不想睁眼。 说到底,蒙鼓国地处要衝,混血多、基因杂,本地女性普遍是沙漏型身材—— 腰细、臀翘、胸挺,轮廓立体,哪怕素顏也自带风情。 顏值不够?无所谓。 闭上眼,光凭手感和氛围,这场按摩也值回票价。 两小时后,按摩结束。 唐昭缓缓坐起身,侧头看向仍僵坐在一旁、受到极大衝击的表哥,嘴角微扬。 对方下意识用手挡著私密处,略显窘迫。 唐昭瞥了一眼,轻笑出声: “表哥,你还是太嫩了。这点小手段就让你面红耳赤、『激』动不已? 不像你表弟我——好歹也是『千人斩』级別的,她们那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连我眼皮都撩不动。” “你——!” 苏亦安耳朵瞬间红透,手忙脚乱推了推眼镜,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去冲个澡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別的地方玩?” 335、「马奶酒」 见他真窘得不行,唐昭也不再逗,隨手扯过浴巾围上,领著他往淋浴隔间走。 这地方虽是灰色產业,但定位高端,隱私做得极好—— 磨砂玻璃、独立锁门、隔音到位,毕竟来的不少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留下把柄。 洗完澡换好衣服,苏亦安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问: “接下来去哪儿?” 唐昭正翻著按摩院的项目单,眼角余光扫过八卦系统弹出的提示,唇角微扬,心里已有主意。 面上却一脸正经,指著单子上两项道: “不如尝尝本地特色——『马奶酒』,再请个『伴游』,让她带我们逛逛蒙鼓国夜景。” 听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暗藏玄机。 ——“马奶酒”在这边,算是某种特殊服务的代號,类似的代號很多; 而所谓“伴游”,九成九就是挑个中意的姑娘,带出去过夜。 唐昭通过系统一清二楚,可苏亦安哪懂这些黑话? 还当真点头:“行啊!找个本地人確实方便,能带我们去些地道的地方体会本地风俗。” 唐昭本就没打算真带他“犯错”,纯粹是想看看这位清心寡欲的表哥炸毛的样子。 於是下一秒,他直接揭底: “其实吧……『马奶酒』和『伴游』在这儿,意思你懂的——就是那种服务。” “……” 苏亦安当场石化,脸“唰”地涨成番茄色,结结巴巴: “唐、唐昭!你就不能別老拿这种事逗我?!” 这一刻,他终於切身体会到——这位表弟的“紈絝”之名,真不是空穴来风。 以前只听说他行事荒唐、名声在名媛圈里臭不可闻,如今才明白: 句句带荤、张口就黄,哪个大家闺秀受得了这人? 唐昭见好就收,摆摆手: “行行行,不逗你了。那就不叫伴游,点个『马奶酒』意思意思。” “等等!”苏亦安皱眉,“你刚不是说不逗我了?怎么还要点这个?” 唐昭无奈一笑,难得耐心解释: “放心,这服务不是明著上的。真要是上来就脱衣服,早被查烂了。 人家聪明得很——先让美女端酒进来,聊几句,再『暗示』有后续项目。 你愿意,就继续;不愿意,喝完酒走人,谁也抓不到把柄。” 苏亦安这才鬆了口气,嘀咕一句:“……你们这,套路可真深。” 唐昭用店家的平板点了“马奶酒”,顺手在男女服务员列表里挑了个空閒的女郎—— 肤白腿长,眼神带鉤,资料备註还会中文。 没过几分钟,酒就送到了。 推门进来的女服务员一身黑色制服,表面看去规规矩矩,毫无暴露之处。 可那剪裁——腰收得极紧,臀线绷得恰到好处,胸前曲线被面料温柔托起,前凸后翘,轮廓分明。 不是低俗,而是精准拿捏了尺度,突出“端庄之下的诱惑”。 “两位先生好,马奶酒已恆温至最佳饮用温度,我为您们斟上。” 她开口便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显然对方的资料没做假,確实是会华语的。 真正的好戏,从她站到两人对面、微微俯身倒酒那一刻才开始。 角度、光线、动作——全都算得刚刚好。 从唐昭和苏亦安的视角望去,领口微敞处风光若隱若现,锁骨之下一片雪白深邃; 一双併拢的黑丝长腿隨著倾身动作轻轻晃动,不显得刻意,又处处撩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女人,绝对是老手。 苏亦安当场愣住,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直到对方直起身,他才猛地回神,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鼻尖——生怕下一秒真流鼻血,当场社死。 唐昭全程不动声色,眼角余光却把表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窘样尽收眼底,心里直接笑出声。 而那女服务员更是眼观六路——一眼就看出唐昭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不好下手; 反倒是旁边这位清秀少爷,耳根通红、呼吸微乱,明显是块“嫩肉”。 於是,她不动声色地將重心转向苏亦安,笑意更深,声音更柔: “先生第一次来蒙鼓国吧?要不要我陪您多聊聊本地风土?” 火力,瞬间集中。 女服务员顺势端起一杯刚倒好的“马奶酒”,递向苏亦安,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先生请慢用,现在正是最鲜的时候。” 苏亦安这才从愣神中回过,耳根微红,低声应道:“……谢谢,我尝尝。” 他伸手去接—— 可那女人却早了半拍鬆手,杯子一歪,乳白色的酒液直接泼在他袖口和裤子上。 “哎呀!”她惊呼一声,立刻掏出丝质手帕,慌忙俯身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帮您清理乾净!” 苏亦安出身书香世家,虽家境优渥,但穿的却不是什么高定奢牌—— 几百到一千块的素色衬衫、休閒裤,乾净体面,却算不上昂贵。 而这类高端场所的服务员,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能估出衣料档次。 正因如此,她才敢对苏亦安使这招。 换作唐昭?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唐昭的衣服她不知道要多少次服务才能还得起。 擦袖子时,她的手指几乎要探进他衣袖; 等转到裤子上,动作更是若有似无地贴近大腿內侧—— 苏亦安当场呼吸一滯,整个人绷得像根弦,慌乱中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女人顺势抬头,眼波流转,唇角微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先生……真的对不起。您千万別投诉我……如果您觉得需要补偿,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语气,那眼神,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火,又足够撩拨一个未经世事的少爷心防。 果不其然,苏亦安心一软,连忙摆手: “没、没事……你出去吧,我们自己待会儿就行。” 女人眼中掠过一丝可惜,却不敢再纠缠,只得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唐昭全程靠在沙发里,指尖轻敲杯沿,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其实到刚才那一步或者更早些马奶酒洒了的时候,苏亦安就可以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了。 336、开始狩猎 苏亦安到底还是太嫩了,而且是真的没那方面的歪心思——否则这笔生意早就成了。 那些女人的手段,可多著呢。 等那女人一离开包间,唐昭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表哥,你也太逊了吧?就这么点小花招,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了?”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苏亦安的襠部。 苏亦安顿时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挡在身前: “我、我去换件衣服!” 唐昭一把拉住他:“真没兴趣?” 苏亦安耳根通红,却仍一本正经地强调: “这种事,得两厢情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才行。” 唐昭翻了个白眼: “背这么多成语,你是准备考研啊? 说得好像人家不是『情愿』、不是『水到渠成』似的—— 钱给到位了,自然就你情我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了。” 顿了顿,他摆摆手,语气缓了些: “行了,不逗你了。你以为她真是不小心把酒洒你身上的?都是故意的。 你把衣服脱下来,换上他们提供的浴袍,等他们洗好烘乾再送回来就行。” 苏亦安依言照做。 刚换好浴袍走出更衣室,迎面就撞上了何天佑三人。 三人一见他这副模样——松垮浴袍、头髮微湿, 再扫一眼桌上那只羊脂玉瓷温酒壶里盛著的马奶酒, 顿时心领神会,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可以啊,”周从武率先打趣,“这是开窍了?” 他们可是老手,哪能不懂这些门道? 苏亦安急得连连摆手解释。 可越解释,三人笑得越曖昧,还故意装作不信,轮番调侃他。 苏亦安被逼得面红耳赤,活脱脱一个“急急国王”。 终於,唐昭看不下去了,开口解围: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人家可是性经歷单薄、感情经歷更单薄的小雏鸡。 等以后经歷过几回情伤,自然就懂事了—— 到时候,就不会再纠结什么『情投意合』这种虚头巴脑的事了。” 苏亦安对唐昭那番话並不以为然。 他始终觉得,哪怕经歷过情伤,也不该因此对感情和性如此轻慢隨意。 只是他没说出来——毕竟,面对唐昭这群人,他向来招架不住。 而周从武他们却对唐昭的话深表认同,纷纷笑著附和: “確实是这样,这小子还有待成长啊。” “慢慢熬吧,都二十五了,老大不小了,经歷还这么浅…… 嘖嘖,看来离『看透婚姻』还远著呢。” 显然,在他们眼里,爱情早已褪去了浪漫的外衣,只剩下现实的灰烬。 或许正因为他们是所谓的“二代”—— 家世显赫、財富丰沛,且这种富有程度人尽皆知的那种。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不少都是衝著钱来的。 她们精心包装温柔体贴,实则另有所图。 可这些从小在名利场浸染、见过世面的富家子弟,並非真傻。 他们或许会一时沉溺於甜言蜜语,但很快就能识破那些偽装。 一旦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久而久之,这类女人对他们而言已不足为奇。 看透了爱情的虚妄,便不再期待真心; 既然真心难觅,不如乾脆转向享乐—— 用资源交换陪伴,以利益维繫关係,反倒更“高效”。 但也別以为“二代”就不会为情所伤。 事实上,在顏值即正义的时代,他们的財富未必总能贏过一张俊脸。 隨便上街问十个女生:“你觉得男人的顏值重要吗?” 十个里可能有十一个嘴上说“不重要”。 可一到相亲或真要谈恋爱时,见到帅哥,下手比谁都快。 很多时候,再厚的家底也敌不过顶级帅哥的一个眼神。 更何况,並非所有女孩都图钱。 有些家境尚可、自立自强的姑娘,根本不吃“砸钱炫富”那一套; 还有些更看重情绪价值、三观契合与性格匹配—— 这些,恰恰是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於是,即便身为二代,也可能真心投入一段感情, 以为终於遇见了“例外”,结果却因种种现实落差黯然收场。 那种被掏空又拋弃的感觉,伤得一点不轻。 世人总以为二代没有纯爱,更不会有“舔狗”—— 殊不知,他们也会心动,也会低头,也会在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在按摩院尽兴之后,唐昭一行人便离开了,返回酒店休息。 今晚要好好养精蓄锐——明天,才是正式狩猎的日子。 他们早已委託了一家专业狩猎服务公司,全程负责包括嚮导、路线、装备、许可等所有相关事宜。 出发前,唐昭还特意为表哥苏亦安挑选了一套弓箭,作为此次狩猎的主武器之一。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使用机构提供的高端专业猎枪。 不过,唐昭个人更偏爱用自己带来的弓箭。 在他看来,弓猎带来的成就感远胜於枪猎—— 那种靠技巧、耐心与临场判断一击制胜的快感,是扣动扳机无法比擬的。 当然,两种方式各有优劣。 弓箭隱蔽性强,动静小,猎后更有满足感,但门槛也高: 有效射程短、杀伤力有限,通常只有精准命中猎物的心臟或肺部才能確保一击毙命。 而且,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一旦失手,很难在短时间內完成补射。 相比之下,猎枪威力大、射程远,还能连续射击,容错率更高。 但缺点也明显: 开枪声响巨大,极易惊扰周围猎物,大大增加后续狩猎的难度; 此外,火药残留和铅弹也会对环境造成一定污染。 正因如此,唐昭才更钟情於弓猎—— 那不仅是狩猎,更像一场与自然、与自我的较量。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唐昭便已穿戴整齐—— 一身专业狩猎服贴合身形,战术背心上掛满各类工具, 脚踩高帮登山靴,背上还斜挎著那副他精挑细选的复合弓。 一行人整装完毕,在嚮导的带领下乘车驶向预定的狩猎区域。 抵达后,首先是由隨队的专业猎人讲解安全须知与狩猎规范。 儘管这类流程在每次狩猎前都会重复一遍,但没人敷衍了事—— 毕竟,山林无小事,疏忽一瞬,后果难料。 337、首杀! 尤其是苏亦安,作为彻头彻尾的新手,听得格外专注, 眼神紧盯著讲解人,恨不得掏出录音笔把每个字都录下来。 隨后,眾人被带到山脚下的临时训练场,进行实操演练: 如何拉弓、如何瞄准、如何判断风向与距离,甚至如何在突发情况下迅速隱蔽或撤退。 这些高端狩猎机构深諳“二代”客户的需求—— 既要玩得刺激,更要玩得安全。 哪怕只是初次体验,也得確保他们清楚规则、掌握基本技能。 练习了一个多小时后,队伍终於正式进山。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很快分成若干小队,每队划定专属活动范围,彼此保持距离,避免互相干扰。 出於安全考虑,每支小队都配有保鏢和嚮导,因此真正的“少爷小姐”人数並不多。 唐昭和苏亦安被分到同一组。 倒不是刻意安排两人一起——而是其他人都不太愿意和唐昭搭档。 他经验老道、动作迅猛,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跟在他身边毫无“体验感”可言。 但对新手而言,这反而是种幸运: 有他在,安全係数直接拉满。 此时正值暖季,山间草木葱蘢,气温宜人。 两人轻鬆地骑马缓步上山,马蹄踏过鬆软的落叶,发出沙沙轻响。 隨行的专业猎人牵著几条精悍的猎犬,它们低鼻嗅地,敏锐地追踪著林中若有若无的气息。 没过多久,猎犬突然停下,衝著一棵树干低吼。 眾人循跡查看——树皮上有新鲜的抓痕,不远处还有一坨尚带余温的粪便。 蒙古籍猎人立刻蹲下身,一边仔细观察,一边用母语快速说了几句。 翻译隨即转述: “从痕跡和粪便判断,应该是豹子留下的。而且这是它捕猎时留下的踪跡——附近很可能有鹿群。” 唐昭眼中顿时掠过一丝兴奋的光。 猎兔子、打野鸡?太小儿科了。 真正让他热血沸腾的,从来都是围猎鹿群这样的大型猎物。 “问问猎犬能追踪到吗?这一段是逆风,气味应该容易捕捉。”唐昭低声说道。 翻译点点头,迅速向那位蒙鼓国猎户转达。 片刻后,他回身答道: “能追。他说他的猎犬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他还带了猎鹰,很快就能锁定鹿群的位置。” “那就好。” 唐昭嘴角微扬,侧头看向苏亦安,眼中跃动著猎手独有的兴奋, “走,表哥,第一次就让你见识点大的。” 他稳坐马背,虽眼神灼灼、战意升腾,动作却丝毫不显急躁, 反而沉稳如常,不紧不慢地跟在猎户身后。 一行人沿著崎嶇蜿蜒的山路穿行,越过几道隱蔽的小径,终於抵达目標区域。 猎户的判断果然精准——前方林间空地上,赫然聚集著一群鹿。 粗略一数,至少十几只。 它们低头啃食嫩草,姿態悠閒,却又异常警觉, 每隔片刻便齐刷刷抬头,耳廓转动,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 唐昭静静观察片刻,抬手虚比了一下距离,心中已然有数。 唐家祖上虽多为朝中文臣、一方巨贾,但亦不乏南征北战的沙场名將—— 那些力能扛鼎、气吞山河的先祖,早已將对狩猎的本能渴望与血性勇毅,深深刻进了家族的骨血之中。 此刻,那沉寂已久的血脉,正悄然甦醒。 唐昭动作利落,迅速翻身下马,隨即开始检查装备—— 那把碳纤维打造的复合猎弓、特製碳箭等…… 每一件都经过精心挑选,只为这场山野间的较量。 確认无误后,他取出攀树用的辅助工具,身形轻捷地沿著粗壮树干向上攀爬, 转眼便稳稳停在七八米高的枝杈间,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猎户並未阻拦。 一来,唐昭举手投足间透著老练与自信; 二来,他们本就是为这些顶级客户提供服务的—— 手续齐全、许可完备,从狩猎证到保护区准入文件一应俱全。 这山里的猎物,无论鹿、野猪还是其他合法目標,人家都有权猎取。 他一个嚮导,自然不会、也不敢多嘴。 唐昭伏在树杈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山坡下那群低头吃草的鹿。 他缓缓举起复合弓,搭箭拉弦,动作行云流水。 其实,这把弓配有高精度电子瞄准器,但他压根没开。 出来玩,图的就是个真本事。 他心里想著靠机器瞄哪还有意思? 三五秒的屏息凝神后,弓弦轻震—— 一支箭如绿色流星般破空而出! 下方披著吉利服、几乎与草木融为一体的苏亦安只觉眼前一晃, 紧接著,鹿群骤然炸开,惊惶四散。 他立刻举起望远镜搜寻,很快便在草丛中发现了那支带led尾灯的箭矢—— 深深扎入泥土,箭杆上赫然沾满鲜血。 “射中了?”苏亦安心头一跳,“可猎物跑掉了?” 身旁的保鏢却指向斜前方一片灌木: “苏少,您看那儿——那头鹿快倒下了。应该是被唐少一箭贯肺,跑了没几步就断了气。” 话音未落,唐昭已灵巧地滑下树干,落地无声。 他摘下战术眼镜,镜片內置的微型摄像机早已完整记录下从潜伏、瞄准到放箭的全过程—— 一场乾净利落、近乎教科书式的弓猎。 而他的嘴角,终於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唐昭刚才那一箭,精准地穿透了目標鹿的心肺三角区—— 他瞄准的正是那头体型最大的雄鹿前腿后缘向上约三分之一处。 这个位置是猎人心照不宣的“黄金射击点”: 不仅正对心肺要害,即便略有偏差,也极大概率造成致命伤; 而且创口出血量大,便於后续追踪。 若误中颈部或腹部,则是相当糟糕的情况—— 猎物不会立刻死亡,反而会在剧痛中挣扎逃窜,最终在痛苦中缓慢死去。 更糟的是,血跡稀少或断续,几乎无法追踪,等於白费一箭。 至於臀部或腿部?那更是彻底的失败—— 不致命,只致残,除了延长猎物的痛苦外毫无意义。 当然,若有人以折磨为乐,故意追求这种“慢杀”,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338、稀罕事 但唐昭显然不是那种人。 他很快与苏亦安等人会合。 一行人循著地上清晰的血跡前行,不多时便在林间空地上找到了倒毙的雄鹿。 唐昭快步上前,单手握住鹿角,將鹿首微微抬起,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个头够大,今天开门红。” 隨后,队伍继续深入山林。 唐昭不仅弓术精湛,还熟练布设陷阱,短短两天內接连猎获两只野猪、一头棕熊,以及若干小型猎物。 途中还捕到几只赤狐和獾——但他只命人小心剥下完整皮毛。 肉则留在原地,用於当地祭祀山神、回馈山林的传统仪式。 按理说,棕熊属於受保护物种,除非遭遇生命威胁或出於科研目的,否则严禁猎杀。 但这些繁杂的合规手续,自有他们合作的高端狩猎机构提前打通。 唐昭只需专注狩猎本身,其余琐事,无需他操心。 而苏亦安,也在最初的犹豫与不安之后,逐渐克服了心理障碍,开始尝试上手。 他用猎枪成功击倒了一头野猪和一只野兔——虽谈不上精准,但已迈出关键一步。 值得一提的是,途中他们曾遇到三只赤狐: 一只怀孕的母狐,带著两只幼崽。 唐昭见状,立即示意眾人绕行,放弃狩猎。 “留它们一条生路,”他说, “繁衍不断,山林才有未来。竭泽而渔,不是猎人的作风。” 这场狩猎持续整整两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一行人才风尘僕僕地走出密林,重返酒店。 衣衫沾满草屑与泥土,脸上却写满酣畅淋漓的满足。 回到酒店,唐昭连衣服都懒得拿,直奔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仿佛要把山林里的尘土与血腥气彻底洗去。 何天佑他们也陆续收拾乾净,一行人齐聚酒店酒廊,点了几瓶好酒, 边喝边兴致勃勃地復盘这两天的狩猎战绩。 一圈分享下来,毫无悬念——唐昭的成绩断层第一。 更令人服气的是,他全程用的是复合弓,难度远高於其他人依赖的猎枪。 “嘖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之衍晃著酒杯,一脸感慨, “我媳妇说得一点没错——你这双眼睛,比鹰隼还毒、还准。不管是商场还是猎场,一眼就能看穿要害。” “唉,没法比啊。”周从武摇头嘆气,语气酸溜溜的, “我就打了几只羊、几头鹿,大型猎物更是没几只,小的我又瞧不上,白跑一趟似的。” 说完,他忽然转头,坏笑著看向陆之衍: “不过话说回来,那『孙老虎』確实调教有方啊,现在张嘴闭嘴都是『我媳妇』—— 嘖嘖,妻管严实锤了。” “去你的!” 陆之衍笑骂一句,抬脚就踹过去。 周从武敏捷一闪,两人顿时在沙发上扭作一团,笑闹不止。 闹腾片刻,两人突然一左一右搭上苏亦安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凑近: “明天我们就坐飞机回去了—— 你真不趁最后机会在这儿『忘记忧愁』,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战机对接?” 苏亦安如今跟他们混熟了,早摸清这俩是嘴炮王者、荤段子十级选手。 他毫不客气地拍开两人的手,翻了个白眼: “滚滚滚!一天到晚就想带坏我。小心我回头找我姑姑告状——看她不扒了你们的皮!” 两人立刻高举双手,装出一副惊恐模样: “別別別!还是不是兄弟了?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何天佑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留情地嘲讽: “瞧你们那怂样,有贼心没贼胆。” 唐昭斜睨了他一眼,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唐昭还真有资格说这话——论胆量,他的所作所为,其他人拍马也追不上。 他虽非家中独子,受宠程度却远超独子。 而陆家、周家、何家枝繁叶茂,长辈眾多。 兄弟姐妹、堂表亲族盘根错节,竞爭激烈到近乎残酷。 在那样的环境里,一旦表现平庸或失了长辈欢心,隨时可能被边缘化,沦为“家族废人”—— 每年领著几百万的信託分红,看似体面,实则彻底出局,人生一眼望到头。 而唐昭不同。 他无论怎么“作”,总有人兜底、有人护航。 隨便一个点头之交的长辈,其关係和分量,都比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关係网还要硬得多。 这种与生俱来的底气,旁人羡慕不来,更学不来。 正因如此,许多事他们不敢碰、不敢试——除非唐昭带头。 那时他们才敢跟在后面,以“听命令”为名,行冒险之实。 在酒廊笑闹一阵后,眾人又转场至酒店宴会厅。 那里正举办一场专为归猎者设的庆功晚宴,觥筹交错,灯火辉煌,满堂皆是衣著考究的二代子弟。 作为此行战绩最耀眼的猎手,唐昭被大家哄闹著请上台致辞。 他只简短说了几句,语气轻鬆却不失锋芒,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那不仅是对猎技的认可,更是对他身份与底气的无声致敬。 翌日,宴会余温未散,眾人便各自登机返程。 私人飞机划破晨空,载著这群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年轻人,飞向各自的城市。 有私人飞机接送,唐昭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羊城。 一进家门,他便把此行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一拿了出来。 他先取出一条用赤狐皮毛製成的披肩,轻轻搭在妻子刘雪仪肩上, 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又略显谦逊: “这是我亲手猎的赤狐皮做的,算是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不过品相肯定比不上专柜买的—— 总共就打到三只赤狐,皮子大小、色泽都不太一致,后来又添了点钱,才勉强拼成这一条。” 刘雪仪却毫不在意,双手轻抚著柔滑的皮毛,眼里满是笑意: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你真厉害,竟然猎到了三只赤狐!” 更让她暗自欣喜的是,拥抱时,竟罕见地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外面的痕跡”。 看来这次出门几天,他竟然没碰別的女人。 这可真是稀罕事,大概是没看到合口味的吧。 339、伏锐崩盘 夫妻俩正说著话,三个孩子早已按捺不住,爭先恐后地扑过来,嘰嘰喳喳喊著“爸爸”,拼命刷存在感。 唐昭笑著扫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奶豆腐糖, 熟练地剥开糖纸,一人嘴里塞一颗。 果然,小傢伙们立刻安静下来—— 对他们来说,这些礼物既不闪也不亮,远不如一颗美味的糖果来得实在。 隨后,唐昭又陆续掏出其他礼物: 给父亲和两位哥哥的是手工鞣製的牛皮皮带; 为大嫂、二嫂,他特意將猎获的羊皮、羊绒加工成柔软的手套和围巾,当作纪念; 那张棕熊皮,则被製成一张厚实温暖的小毯子,献给了母亲; 爷爷奶奶则收到一套蒙古国当地匠人打造的纯银茶具,纹样古朴,极具异域风情。 至於那些平日关照过他的长辈,他也一个没落下—— 每人一份用猎物皮毛製成的小物件:皮夹、钥匙包、手套…… 虽不贵重,却皆出自他手,心意十足。 唐昭半开玩笑地抱怨:做人情真累啊。 买一样东西,得备几十份,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对我好的长辈。 送礼不过是件小事。 唐昭交代唐光亲自將备好的礼物一一送达各位长辈, 自己则牵著刘雪仪的手,往餐厅走去。 分別数日,刘雪仪早为他备好了温热的家常菜——虽非山珍海味,却满是心意。 唐昭风捲残云般吃完,隨即拉她去院子里散步消食。 刘雪仪心领神会。 这几日他在外狩猎,清心寡欲,哪能不“饿”? 这饭后散步,不过是前奏罢了。 她自然不会拒绝。 丈夫归家第一晚便寻她温存,她又怎会將人往外推?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练武室。 名义上是“教她练武”,实则……心照不宣。 “老公,你不是说要指导我的动作吗?” 刘雪仪轻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怯。 “这不是正在指导?”唐昭低笑,嗓音微哑。 “可这……也不是武术动作啊。” “我说是,就是。”他语气篤定,不容置疑。 练武室每日由专人打扫,通风系统常年运行,室內无半分汗味,反透出淡淡沉香。 四壁明镜如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得纤毛毕现。 刘雪仪抬眼,正对上唐昭敞开的衣襟下那副结实胸膛,肌肤上还覆著一层细密汗珠。 她脸颊愈发滚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墙边的扶杆,最终索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唐昭却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脸颊: “別躲,睁开眼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只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囁嚅著: “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他低笑,“不就是在习武吗?” 他掏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拭去颈间细汗,动作轻柔,眼神却愈发灼热。 一个多小时后,“训练”结束。 唐昭將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水淋下,两人互相为对方擦拭身体。 可擦著擦著,他的眼神又变了——深沉、炽热,带著不容错辩的欲望。 刘雪仪察觉到异样,伸手抵住他胸口: “等等……我有点累,要不……缓一缓?” 唐昭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把將她抱起,声音低沉而篤定: “別怕,这次很快的。” 他本想取些防护,但转念一想——在水中,应当无碍。 於是作罢。 待沐浴完毕,他抱著已沉沉睡去的刘雪仪,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月光透过纱帘洒落,映照著她恬静的睡顏。 他凝视片刻,轻轻替她掖好被角,隨后便也上床休息了。 …… 接下来的几周,唐昭表面上回归了日常的上班节奏,实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常常藉口“身体不適”或“需要静思”,乾脆窝在家里不出门。 公司事务全权交由唐光坐镇处理,他本人则通过视频会议远程“指点江山”, 偶尔发条指令,便足以搅动风云。 而这几周,也確实发生了几件足以改变行业格局的大事—— 首当其衝的,便是伏锐电池的崩盘。 在唐昭的精心布局下,伏锐电池长期存在的安全隱患被悄然引爆。 唐光迅速调动资源,安排大量水军、营销號和自媒体矩阵集中发力, 將原本技术性的问题渲染成关乎人身安全的公共危机,甚至刻意夸大其词,製造恐慌情绪。 一时间,“伏锐电池=定时炸弹”的標籤深入人心,品牌公信力断崖式下跌。 伏锐方面慌忙闢谣,试图用技术报告和第三方检测证明自身清白。 但公眾早已失去耐心,更无信任可言。 合作厂商见势不妙,纷纷倒戈—— 不仅公开声討,更依据合同中的质量与安全条款,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並要求全额退还预付定金。 更有甚者,那些曾因伏锐电池起火爆炸而蒙受损失的企业,直接组建律师团登门索赔, 要求伏锐为股价暴跌、客户流失、品牌声誉受损等一切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短短数周,伏锐从炙手可热的行业新贵——那个一度抢走零界公司大笔订单的“香餑餑”。 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 订单全线取消,库存產品无人问津,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废铁; 而雪片般的索赔函,则成了压垮这头巨兽的最后一根稻草。 伏锐资金炼一断,自然急於寻找外部注资续命。 可各路资本真会伸手接盘吗?答案显而易见——没人愿意。 如今的伏锐,早已不是什么潜力股,而是一地鸡毛的烂摊子: 舆论崩坏、客户流失、诉讼缠身、產能閒置…… 谁接手,谁就得替它擦屁股,还得倒贴钱。 更关键的是——唐昭正虎视眈眈地盯著这块“肉”。 任何资方只要敢此时入场,无异於公开站队,与唐昭为敌。 毕竟,收购伏锐,就意味著要踏入电池赛道,正面挑战当前电池行业的龙头——零界科技。 而零界背后站著的,正是唐昭本人。 说白了,这就是在向垄断者宣战。 340、癌症药风波 一个既要砸重金填坑、又要收拾公关烂局、还要硬刚唐昭的项目—— 但凡脑子清醒的投资者,都不会碰。 更何况,伏锐的电池性能本就不如零界, 如今连安全性都出了大问题,技术优势荡然无存。 这样的“科技资產”,谁还看得上? 於是,唐昭几乎兵不血刃,开始从容“割肉”。 伏锐高层当然明白他的意图,也曾试图挣扎反抗—— 拉拢其他势力、放出重组消息、甚至放出低价转让的烟雾弹。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与资本碾压面前,一切努力不过是徒劳。 双方陷入一场“钝刀子割肉”的消耗战: 伏锐被合作方逼著赔款,现金流枯竭,只能不断变卖资產求生; 而唐昭则稳坐钓鱼台,对方每拋售一批设备、原料或產线,他便悄然出手,以远低於市场价的底线价格吃下。 他们不得不卖,他乐得压价。 不知不觉间,伏锐60%的核心资產——包括关键原材料、主力生產线乃至部分专利使用权——已落入唐昭囊中。 原本还算完整的產业链,被硬生生挖出一个无法弥合的缺口。 即便此刻唐昭收手,不再施压,伏锐也再无可能重回昔日巔峰。 它的脊樑,已经被一寸寸碾碎。 打造一条完整的產业链闭环,从来都不是易事。 同行岂会坐视你独吞整块蛋糕? 一旦有人试图闭环,必然群起而攻之—— 阻断技术、抢夺资源、挖走人才,无所不用其极。 若早有远见,在风平浪静时便悄然完成闭环,尚可自保。 可如今伏锐的闭环已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这时候还想重建?谁会允许? 更何况,唐昭又怎会容他们全身而退? 敢跟他抢生意,还想毫髮无损地抽身?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少爷,”唐光笑意温和,语气轻描淡写, “伏锐科技的最大股东三田光太郎想约您见一面,估摸著是走投无路了,想求您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 听说他现在被债务压得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安稳。” 唐昭正靠在椅背上翻看一份財报,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道: “不见。要是谁都能见我,那我这『幕后掌舵者』岂不是白躲幕后了?” 唐光毫不意外,仿佛早料到这个答案。 他依旧笑著,眼神却冷了几分: “明白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提醒他们一句——少爷的垄断生意,別隨便伸手。 否则,小心手伸进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语气温和如常,却字字如刀锋淬毒,令人脊背生寒。 唐昭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带著几分玩味: “你啊……学坏了。” 唐光微微躬身,笑意不减:“少爷教得好。”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唐昭故作不满,“別平白无故往我头上扣锅。” 唐光没再辩解,只是低头笑了笑,眼中闪过主僕之间的默契——有些手段,心照不宣。 唐昭接著问起公司其他事务,尤其关注润川集团的动向,以及江家是否在暗中出手搅局。 唐光一一作答,语气平稳中透著掌控全局的篤定: “润川那边,我们又顺利收购了三处优质淡水资源,价格略低於市价,整体节奏和伏锐类似—— 属於『温水煮蛙』式的稳步蚕食。 不过润川底子比伏锐厚实得多,顶多是被割几块肉,不至於伤及根本。 而伏锐……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被我们彻底吞併、消化殆尽。”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於江家,他们眼下自顾不暇,根本腾不出手来给我们使绊子。 听说正全力推进3號地块的开发,结果刚动工就暴露出一连串问题—— 现在焦头烂额,哪还有精力盯我们?” 唐昭微微頷首。 他深知,顶级家族之间的较量,从来不是影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互相盯梢、日日算计。 真正的博弈,是在稳守並不断扩张自身基本盘的同时, 冷静观察对手的薄弱环节,伺机撕开一道口子,再以雷霆之势一击致命。 说到底,花在“对付对方”上的时间,往往远少於经营自家事业的投入。 现实中哪有那么多閒得发慌的反派,整天念著“十天內让xx家族消失”这种霸总台词? 即便是唐家这样根基深厚的豪门,若想真正扳倒另一个一线世家,也需经年累月的布局—— 安插眼线、策反盟友、製造丑闻、切断財源……步步为营,缺一不可。 而眼下,江家正深陷自家泥潭,自然无暇他顾。 更何况,唐昭也没让他们好过。 他早已动用手中掌握的情报网络,借唐家在政商两界的关係, 悄然拔除江家派系在多地的关键官员——或调职、或调查、或逼其主动退场。 每一步都精准、隱蔽,却足以动摇其地方手脚。 江家虽有心反击,但短期內实在抽不出手。 他们最近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將唐家阵营中的几名中层干部送进纪委审查。 可这点动静,对唐家而言不过是皮外伤——自有办法把人保下来。 真要短时间內彻底击垮一个根基深厚的大家族,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不惜代价、玉石俱焚—— 以自身產业为引信,与对方同归於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要么是天赐良机,恰好抓住足以致命的把柄,一击封喉,令其瞬间崩塌。 但现实中,这两种情况都极为罕见。 就拿唐昭来说,他名下企业遍布医药、能源、科技、地產等多个领域, 即便对手掌握某个“致命证据”,也几乎不可能一举摧毁他的整个势力版图—— 能撼动一两处核心业务,已属极限。 聊完这些,唐昭话锋一转,问起他在意的另一件事: “那些抗癌药,现在情况如何?” 唐光神色微沉,语气也低了几分: “不太妙。国內已经出现明显的负面舆论苗头了。” 唐昭並不意外,只是轻轻点头: “猜到了。现在应该有不少患者彻底治癒了吧?也到了『放下碗就骂娘』的时候了。” 341、进退两难的阳谋 唐光苦笑: “背后大概率有江家在推波助澜。他们想把这个当成破局点——” 他忽然换上一副夸张的腔调,模仿起街头煽动者的语气,手舞足蹈地念道: “唐氏药业!一款成本仅两万一期的救命药,竟敢卖到十二万一剂!这是赤裸裸的暴利! 我们老百姓为了治病,卖房卖地、债台高筑,凭什么要被资本吸血?必须抵制!坚决抵制!” 他演得惟妙惟肖,活脱脱一场单口相声。 视频那头的唐昭忍不住笑出声: “你小子,是不是请假陪女朋友旅游,顺道去dy社进修了?怎么越来越会演了?” 笑归笑,他隨即正色道: “不过,既然风向已起,就立刻断掉国內供应,別犹豫——绝不能让他们抓到任何实质性的尾巴。” 说著,他自己也配合地切换语气,一脸无辜地“澄清”起来: “我们唐氏医药只是这款药物的合作研发方之一,且仅负责华国区域的代销,並无定价权。 真正的专利持有方和全球销售主体,是一家海外生物科技公司,与唐家毫无股权关联。 唐家纯粹凭藉自身的人脉关係,才爭取到分销资格,並主动压低了终端售价。 既然公眾质疑声这么大……那我们尊重民意,即日起与相关公司协商,暂停国內销售,不再吸民眾的血。”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便敲定了“断供”策略。 从此以后,想用这药? 只能去国外——面对动輒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刀的天价。 讽刺的是,正是那些本最需要此药的普通患者,因短视与愤怒,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生路。 治疗的机会,最终只留给了付得起钱的人。 唐昭对此早有预料,也毫不愧疚。 穷人固然有其可悯之处,却也有其可悲之因——人性如此,从无例外。 没人会真正知足。 当疾病被治癒,他们不会感恩医学的进步,只会盯著被掏空的家底咬牙切齿。 他们无法责怪命运降下的病痛,便將怒火转向“收了钱”的唐昭或者说唐氏医药。 这逻辑,与当年医院推动药品集采何其相似? 民眾抱怨药价太高,官方出手压价,通过集采的方式把价格压得不知道多低; 可价格压下来了,质量与供应稳定性又如何保障? 唐昭不是圣人,更无意做慈善家。 他可以行善,但绝不会不计成本、不求回报地供药。 药物不是凭空变出来的——研发、生產、冷链、合规,哪一环不需要真金白银? 难道指望企业用几毛钱的成本,去承担几万元的风险与责任? 病人的苦难值得同情,但不该成为绑架商业的理由。 一个不赚钱的事情,是不可能有进步的。 这是社会的底层逻辑,没有商人会投钱进一个不赚钱的项目。 难实现的东西必须有暴利作为补偿才会让富商不计成本地投入进去研究。 健康本就昂贵,追求它,理应付出代价。 而唐昭,並不打算为別人的“可怜”,委屈自己的心情。 既然不想买,那他不卖了总可以吧。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大抵如此。 唐昭前世能白手起家,靠的可不是善心泛滥,而是清醒到近乎冷酷的理性。 他绝不会因为同情普通人,就隨意压低抗癌药的价格—— 慈善救不了世界,商业才能持续救人。 不过,眼下这一切尚未真正爆发。 但若江家真敢煽动舆论,把矛头对准唐家, 那唐家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停售药物,並迅速將责任切割乾净——这不过是第一步。 接下来,唐昭早已布好后手: 他会安排那家持有专利的“原研公司”对外宣布—— 为不放弃中国市场,决定將中国区独家销售权转交给江家。 乍看之下,这似乎是“资敌”? 若在舆论发酵前这么做,確实是送钱给对手—— 如此高效的抗癌药,江家接手后岂不是躺著暴赚? 可关键在於时机。 一旦舆论已起,唐家被骂成“吸血资本”,隨即宣布退出市场,而患者的需求却丝毫未减—— 这时,新消息一出:“药还在,只是换人卖了”,民眾的关注自然转向江家。 那么问题来了:江家接,还是不接? 若接——网友立刻会紧盯定价。 你敢卖12万以上?哪怕只高50,都会被骂成“趁火打劫”。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唐昭早已设定规则——给江家的“成本价”是20万美元一期(约合140万华幣), 且冷链、合规、渠道、关税等所有运营成本,全由江家自行承担。 江家若想不亏本,售价至少得150万起步。 可一旦標出这个价格?舆论的绞索立刻收紧——“唐家卖12万,你卖150万?良心被狗吃了?” 届时,铺天盖地的网暴、举报、抵制,足以让江家股价崩盘、品牌破產。 若拒—— 更糟。网友根本不会听你解释“成本太高”“风险太大”。 他们会直接认定:江家见死不救!嘴上喊著为民请命,真有机会救人却退缩了? “偽君子!”“既想踩唐家上位,又不敢担责!”——骂声如潮,声誉尽毁。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阳谋。 唐昭不玩阴谋诡计,不设陷阱诱饵,而是把刀递到江家手里,逼他们自己选: 握紧,割手;鬆开,挨骂。 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至於江家试图澄清?比如公开成本结构,证明“20万美金是真实採购价”? 可网友在乎吗? 这钱又不是他们出。 他们只记得:“唐家能卖12万,你们凭什么不能?” 在他们眼里,成本、合规、研发风险……统统不存在。 只要集体发声,仿佛就能逼出一个“霸总式奇蹟”——药价凭空腰斩,企业含泪做慈善。 逻辑是什么?能吃吗? 在情绪主导的舆论场里,事实永远输给口號。 唐昭和唐光对此心知肚明。 两人继续推演江家可能的反制手段—— 比如,江家可能会引导患者组织,声称“原研公司恶意抬价”,把锅甩回唐家,呼吁公眾向唐氏施压。 342、又有新帽子戴了 但这一招註定失效。 唐家与原研公司之间,早有严密的法律防火墙,股权、资金、人员完全隔离,第三方审计报告也早已备妥。 江家拿不出任何实锤,只能靠煽动恐慌博眼球。 而恐慌,恰恰是最容易被引导的情绪。 唐昭只需通过患者社群、医疗kol、甚至部分媒体,轻描淡写一句: “江家若真有心救人,为何不敢接下这副重担?是不是怕亏钱?” 舆论风向,顷刻逆转。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在江家的棋盘上。 江家还有一招看似高明的退路: 对外宣称“不愿垄断”,主动开放授权,邀请其他药企共同销售该抗癌药; 同时向监管部门提交报告,指控原研公司恶意抬高成本价,试图將矛盾引向“国际资本剥削”。 只可惜,他们低估了全球医药市场的本质。 全世界多少药企虎视眈眈? 巴不得这款药价格飆升——价格越高,他们也能顺理成章提高药物官方售价了。 一旦江家真开放授权,非但无法平息舆论, 反而会引来无数投机者搅乱市场,而江家自己要承受各方的压力。 况且,江家在国內或许呼风唤雨,可一旦事情闹到国际层面,他们的影响力便大打折扣。 唐昭只需借势——联合几家全球顶级药企,以“维护智慧財產权”“反对强制授权”为由施压,再通过行业协会、贸易组织层层加码…… 江家拿什么扛? 压价?唐家有全產业链、有海外布局、有定价主导权; 江家有什么?一腔孤勇? 当然,这一局即便江家惨败,也不至於令其彻底覆灭。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彻底退出医药赛道—— 旗下相关资產大幅贬值,核心团队流失,多年布局付诸东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而连锁反应更致命: 医药板块崩盘,势必拖累集团整体股价,本就资金紧张的江家,恐怕不得不低价拋售其他优质资產回血。 届时,唐家自然不会客气——趁机吃下关键股份,进一步扩大优势。 “不过,”唐昭忽然话锋一转,指尖轻敲桌面, “他们还有一个终极选项——找背后的jy岛,请求对方拿出自己的抗癌药。” 唐光眼神微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jy岛的药確实不同。” 他缓缓分析, “起效更快,疗程更短,但副作用更强,需长期疗养。 若他们真愿意以低价授权给江家,这场舆论危机的確能轻鬆化解。” “但他们不会。” 唐昭语气篤定,近乎冷酷, “因为一旦jy岛的药流入市场,哪怕只在中国低价销售,也会彻底打破高端抗癌药的『奢侈品』属性。 富人不再愿意为天价买单,全球定价体系崩塌——那损失的,可不是一个江家能弥补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 “对jy岛而言,江家只是伸进大陆的一枚棋子。为了保这颗子,毁掉整盘的战略?不可能。” 唐光点头,摸著下巴补充: “而且他们的药成本比我们的还高。真卖低价,亏的是他们自己。” “所以,”唐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后的老板椅悠悠转了半圈,“他们没得选。” 他合上笔记本,神情轻鬆得仿佛刚开完一场茶话会,而非布下一局杀机四伏的阳谋。 “今天的活干完了,”他自言自语,嘴角微扬,“我应该又能休息几天了——我可真厉害。” 活动了下手脚,唐昭又懒洋洋地瘫回老板椅,高高翘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手机。 屏幕刚亮,一条推送赫然弹出: “林疏月深夜私会神秘男富豪?身份成谜引全网热议!” 他眉头一皱,点开新闻。 “我最近也没有找林疏月啊?” 几乎同时,熟悉的八股系统界面浮现眼前,一行加粗標题冷冷压入视野—— “大导演灌酒潜规则新晋一线女星,女星险遭毒手。” 唐昭心中默念:“详述。” 一道中性、毫无情绪的电子音隨即在耳畔响起: 【知名导演林鹤年之子林峻峰覬覦新晋一线女星林疏月,於酒局中下药迷晕其人。 林疏月察觉异常,在返回酒店途中被一名陌生男子救走,二人隨后发生亲密关係。】 唐昭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透著无奈与一丝自嘲: “好傢伙……虽非她本意,可这绿帽子还是莫名其妙戴上了。果然,再美的花,也难保不被风雨打落。” 他没多犹豫,直接拨通一位生活助理的电话。对方秒接。 “通知林疏月,”唐昭声音冷淡,“我和她的关係到此为止。往后她的资源,靠她自己挣。” 顿了顿,语气更沉: “另外,传话给星耀传媒——从今天起,凡与林鹤年有利益往来、亲属关联或私下交好的公司、艺人、幕后人员,一律在业內封杀。就说是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隨即传来一个乾净利落的男声: “明白,老板,马上办。” 掛断电话,唐昭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 “虽然是意外,但结果就是如此。非主观的失守,终究也是失守。始作俑者,自然也该付出代价。” 他停了停,语气稍缓, “至於那个路人……算了。面对一个神志不清、主动扑上来的绝色美人,有几个男人真能坐怀不乱? 该责怪他的人不是我,要找麻烦也应该是林疏月找他的麻烦。” 收起手机,他起身走出书房,乘电梯来到一楼客厅。 刘雪仪正靠在沙发上,脸颊微红,双手不自然地藏在身后,眼神飘忽,一看就有“猫腻”。 唐昭眯眼打量她:这小妮子,又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三个孩子一见爸爸,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爭先恐后往他腿边冲。 唐梧洲离得最远,却跑得最快,第一个扑到唐昭面前, 小手拽著他笔挺的西装裤就往上爬,嘴里奶声奶气地喊: “爸爸!爸爸!” 唐昭无奈,只得托住他腋下將人抱起,让他站在自己大腿上。 343、玩花样 谁知这小魔星站稳后还不安分,小脚丫胡乱蹬踹—— “嘶——!” 唐昭猛地吸了口冷气,脸色骤变, “你这臭小子,是生怕再有弟弟妹妹了是不是?” 他赶紧伸手把那只踩在要害处的小脚挪开。 唐梧洲一脸茫然,眨巴著眼,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刘雪仪也嚇了一跳,紧张地凑近: “没事吧老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还好,”唐昭咬牙忍著疼,揉了揉,“没用太大力,缓一会儿就行。” 他瞪了儿子一眼: “你真是个小魔丸,不是尿湿我的西装,就是踹你爹的要害——哪天把你爹废了,看你以后靠谁!” 说著,他轻轻点了点唐梧洲的额头。 小傢伙懵懂地吮著手指,仰头看著爸爸痛苦的神色。 下一秒又张开双臂,软乎乎地喊:“爸爸抱~” 唐昭立刻伸手拦住这个小魔丸,板起脸拒绝: “別过来,你就作吧,等哪天把爹玩没了,看你还找谁撒娇去。” 唐昭转头抱起唐松瑜,结果这小子跟个木头一样,被抱起来坐在腿上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唐昭探头看了看这小子的表情,结果这小子只是疑惑地看了唐昭一样,仿佛在问: 老爹你在干嘛? 唐昭有点绷不住了,“合著你喊我抱就是逢场作戏唄,抱了就完事了?” 唐松瑜听了唐昭的话,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思考了片刻后,伸手摸了摸唐昭的脸。 “爸爸。” 这下一头雾水的变成唐昭了,合著这小子阅读理解了半天,以为是自己坐到唐昭腿上之后没有喊人,所以唐昭不开心了? 唐昭服气了,虽然孩子还小,但是这天生的情商和情绪感知能力有点差啊。 唐昭嫌弃地把大儿子也扔到了沙发上,抱起可爱的小女儿唐棠铃。 还好,女儿没让他失望。 唐昭刚把人抱起来,女儿就伸手摸著唐昭的脸,然后“mua”地一口亲了上来。 “爱爸爸。” 然后又“mua”地亲了一大口,將口水都糊在唐昭的脸上。 唐昭满意点头,嗯,对了,还是女儿的情商高。 唐昭指著自己沾著口水的脸颊给两个儿子看, “看看看看,不会就学,不懂撒娇以后有的是裤头给你们吃,会撒娇的人得到一切,不会的人跟在后面吃屁。” 唐松瑜看著唐昭,片刻后有了行动,他艰难地走到唐昭身边,犹豫片刻才亲了下去。 “爱爸爸。” 冷冰冰的声音很是勉强地说著,说完以后还迫不及待地用衣袖猛地擦著嘴。 唐昭整个人僵硬住了。 ok,確定是亲的了,脑子很聪明。 但是有洁癖也是真的,之前听保姆说他还不以为意,结果现在一看比他的洁癖严重多了。 唐昭指了指大儿子,最后还是心软变成了大拇指,“你好样的。” 结果只收到了大儿子的一个白眼。 更心梗的还没来呢。 旁边的唐梧洲看著这一切,眼軲轆一转,有了主意。 他快速走近,然后贴近唐昭的脸,唐昭伸著脸蛋等待。 结果这小子也不亲,贴著唐昭的脸蛋就开始打噗,吐了唐昭一脸的口水。 吐完还一脸得意地看著唐昭,对自己的恶作剧极其满意。 得,二儿子也很聪明,但是是纯粹的魔丸,脑子里全是坏主意,就喜欢唐昭气得拳头梆硬还打不死他的样子。 唐昭还真拿他没有办法,抓起这个小子打了几下屁股,看他的屁股通红了就放过他了。 可是这小子真真是继承了唐昭的体质天赋,完全是皮糙肉厚不怕疼那种。 打的时候嚎得比谁都大声,等打完了还要在你面前掉几滴眼泪,然后立马就跟没事人一样跑去玩了。 唐昭只能抱著刘雪仪抱怨, “看看这三个小的,就女儿乖巧一点,剩下两个,一个冷冰冰的腹黑糰子,一个满肚子坏水的魔丸。 你说我也没那么坏啊,你的性格又那么软,不都说儿子像妈吗,怎么他们一点都不乖巧。” 刘雪仪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的脸红中脱离呢,脸上还掛著红霞, “可能是基因突变吧,也有很多孩子不像父母的。” 唐昭越看越觉得可疑,这小妮子刚才到底在看啥呢,脸这么红, 而且他逗孩子也有段时间了,那么久她都还没『褪色』? 看著唐昭怀疑的眼神,刘雪仪有些遭不住, “我、我去准备点水果给你和宝宝。” 然后立马快步跑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遗落的手机。 结果就是这么巧,她刚才只是反盖著手机,並没有锁住,而且恰好来了信息。 唐昭听到信息,很自然地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他和刘雪仪早就可以互相看彼此的手机了。 唐昭知道她不会对不起自己,她也不对唐昭设防。 结果拿起来一看,是刘雪仪的好闺蜜苏漾。 苏漾:怎么样,有没有和你老公试一试,你老公有没有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唐昭退出聊天界面,看到了刘雪仪打开的网页,看了一会,他就懂了。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富少的阅歷和实战经验,他玩过的美女比很多人见过的都多。 而且別人是互相取悦,可是富少可是被不少美女绞尽脑汁地取悦的,他们见过的花样可太多了。 唐昭这个老司机怎么可能不懂。 网页里的是一个动漫,而且是带顏色的那种,里面的花样那叫一个种类繁多啊。 不过唐昭听到刘雪仪的脚步声,立马將手机锁屏然后放回原位,装作不知情。 刘雪仪学聪明了,不限制唐昭是一回事,不妨碍她努力学习如何勾住自家男人的心啊。 刘雪仪端著水果走来,三个孩子也聚集了过来,他们也能吃一些质地比较软的水果。 唐昭看著刘雪仪一身家居睡衣都掩盖不住的曲线,可能是天天待在一起,他不注意看都没发现刘雪仪的身材好了不少。 应该没少在瑜伽和各种减脂塑型运动上下功夫。 他没有戳穿刘雪仪,她的脸皮薄,做这些事情已经下了决心了,他就不要去取笑打击她了。 344、江家收手,伏锐彻底倒台 唐昭没有提,刘雪仪的脸色也终於慢慢变回了白皙的样子。 同时刘雪仪心中暗暗想,下次做这种事情要更小心一点了,不然被唐昭看到,她怕不是要被笑话死了。 到了晚上,今天刘雪仪的运动课恰好轮到跟瑜伽教练练瑜伽了。 一身紫色的瑜伽服看起来让她更有韵味了,抱著一个瑜伽球做动作的时候更显她丰满的身材。 唐昭一边锻炼,一边想入非非。 他只是喜欢美女,又不是喜欢偷情。 家里有美女,而且可以满足他的话,他还真不一定就要出去玩。 只是在外遇到了美女他也不会墮了自己“花花公子”的名头罢了。 有一点值得称讚的是,刘雪仪是个行动派。 刚从好闺蜜那里了解到了行动纲领,她就立马付诸行动了。 穿上了自己亲手设计的丝缕睡衣,刘雪仪就悄悄潜入了主臥的浴室。 浴室里此时还有水声,唐昭此时毫无疑问在里面洗澡,这还是她从佣人那里打听到的,唐昭刚锻炼完。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刘雪仪看著唐昭一身肌肉健美得如同雕塑。 刘雪仪知道唐昭的洗澡习惯,所以来的时间正好,唐昭此时正闭目仰头冲洗著身上的泡沫。 刘雪仪轻轻上前,想要给唐昭一个惊喜。 殊不知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五感敏锐的唐昭就听见动静了。 五感敏锐有时候真的很痛苦,所谓的惊喜在他们眼里几乎不是惊喜。 因为別人的反应不如唐昭,他们的惊喜到来的时候,唐昭早就看清楚一切了。 所以,当刘雪仪悄悄来到唐昭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唐昭迅速就转过身来,一把抱起了刘雪仪。 刘雪仪被嚇了一跳,身子一软就被唐昭抱了起来。 唐昭看著刘雪仪身上的衣服,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別,明明全是遮挡,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而且隨著动作,那漂亮的丝线还会轻轻摇曳,看起来颇为灵动。 唐昭將刘雪仪抱得更高一些,“老婆,你这一身真好看,上一次才没几天,你可以吗?” 刘雪仪抱著唐昭宽阔的肩膀,“我的瑜伽可不是白练的。” “那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让我看看你练瑜伽有没有偷懒。” 有最优质的音响在,和谐的爵士乐得以在浴室、窗前、床畔、小吧檯上奏响。 …… 接下来一段时间,不知道是江家预知到了风险,又或者是有人发现了江家引导舆论攻击唐家卖癌症药,向江家施压了。 网络上刚起来的癌症药牟利的风波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 唐昭的设想和反击手段都没能用上。 不过这也正常,本来就只是对情况的预测,唐昭只是能利用系统,知道已发生的很多事情。 又不是能预测未来的神明,自然不可能所有事情都按著他的想法走。 有这个情况好像也很正常。 毕竟,上面对於这些世家的態度一直很曖昧,就像是古代的皇帝对世家一样。 世家的后代掌握著这个大量上层的职位,並且这个职位说的往往是遍布各行各业。 很多都像唐家这样,军、政、商、教育、医疗等等行业遍布他们的身影,只是高低各有不同。 上面不可能动手对付他们,如果真这么做,很容易引起反弹,那些世家会同仇敌愾地把国家搞烂。 华国的情况算是比较好的了,对世家也有很多限制,不至於明目张胆、为所欲为。 而这次唐家和江家彼此爭斗的事情上面基本是抱著看戏的態度乐见其成。 其他家族也乐於看到两个大家族爭斗,他们可以看情况分肉吃。 但是当爭斗触碰到影响社会稳定的內容,比如这次的癌症药物,已经严重影响到民眾稳定性。 自然就需要其他家族插手调停。 简单点说,你们打牌归打牌,就算是出老千、使手段都可以,但是不能掀牌桌。 江家这一招就是严重影响到民眾稳定,近似於掀牌桌了,所以很快就被叫停。 有点可惜,这个绝佳的机会没了。 於是唐家和江家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停战,他们又要找新的地方进行博弈了。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穫,唐家这次虽然没有获得什么明面上的利益,但是江家吃亏就是唐家牟利。 江家这次算是招惹到了一部分本来不在牌桌上的人,比如那些真心为民的『散户』。 等到关键时刻,相信那些人会更希望看见没有底线的江家倒台,自然也就会成为唐家的助力。 唐家能传承那么久可不是吃素的,倒台的影响太大了。 而且唐家能活那么久,靠的可不单单是传承下来的那些个財宝,还因为唐家很多时候做事不会歇斯底里。 一些太过火的事情外面不管唐家自己人都会管,这样的家风意味著他们拥有更高的稳定性。 也更適合作为很多家族的领头羊做表率。 总而言之,经此一役,在很多中立者眼中,他们更希望唐家能把江家搞垮。 他们不会明著站队或者帮忙,但是关键时刻说不定他们会突然改变想法,给唐家递刀子捅死江家。 因此癌症药的事情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 倒是伏锐的资金彻底兜不住风险了,直接被唐昭迅速吃掉了他们所有的专利和生產线,还有就是一些相关的原料供应公司。 经此一役,唐昭的零界电池公司的电池產能直接提高了45%左右。 而且有了原料公司的支持,成本还降低了7%左右,订单回笼让唐昭在电池市场的垄断又强了几分。 其他电池公司也老实了,唐昭的垄断地位难以影响,动手打破垄断地位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谁也不会自討苦吃。 现在能分点肉吃就很满足了。 不过,要说唐昭最赚钱的,始终是金融公司。 可是金融终究不可能百战不败,唐昭和大哥是一个理念。 他们只会把这当成一个拥有大量资金流的钱袋子。 可以利用这笔资金,但不能满足於这笔资金,而是要转化为实体经济保证集团的稳定健康发育。 345、妹妹的婚礼 不过,还有一项盈利远超他最初预期—— 那便是他所掌控的各大视频平台所带来的流量收益。 这股收益的爆发,一方面得益於他一手捧红的一眾顶流明星,另一方面则要归功於近期风头正劲的xt游戏公司。 在持续高涨的热度加持下,他顺势联合多家电商平台,构建起一个高度协同的网络生態闭环,使得电商业务日进斗金,利润节节攀升。 每逢节日大促,仅他旗下头部主播单个直播间的成交额便动輒数亿元。 而这些巨额收益中,相当一部分都要分给唐昭。 並非他们不想多占份额,而是不敢——所有人的“黑料”都攥在唐昭手里。 无论是核心流量平台,还是背后的传媒公司,全都在唐昭的掌控之下。 若不乖乖把大头让给他,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彻底踢出局的命运。 因此,唐昭的日子愈发滋润起来。 每天环绕在他身边的美女主播数不胜数。 表面上她们分属不同公司、风格各异,实则无一不在唐昭的势力版图之內。 只要他一句话,想要谁,谁就得来。 而这些美女一听是“大老板有想法”,无不爭先恐后、主动示好。 只是其中不少人经过整容精修,真面目早已无人知晓。 唐昭也得仔细甄別、精挑细选,才能找到真正合他心意的那一个。 唐昭虽然贪玩,却始终没忘了正事—— 那就是妹妹唐寧和肖望川的婚礼。 这场婚礼办得极为庄重,是一场地道的中式仪式。 唐寧偏爱传统礼制的婚礼,而肖望川也毫不吝嗇,全程由他一手操办,所有开销皆由他承担。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家底殷实,满足唐寧的一切物质需求不过是举手之劳。 更何况,他对她从来都大方得很。 近来两人如胶似漆,尤其婚礼临近,终於能名正言顺地更进一步,亲密关係也將水到渠成。 然而到了大婚当日,事情有些出人意料。 敬茶环节上,唐昭站在一旁,略显无语地看著自家妹妹。 父母眼中满是不舍、双眼含泪—— 女儿一旦出嫁,即便女婿是入赘的,女儿也再不是那个赖在他们膝下的小丫头了。 肖母同样满脸欣慰,眼泪汪汪地看著儿子终於迎娶心上人。 肖望川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频频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 唯独唐寧,咧著嘴傻乐,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偷吃的孩子。 唐昭忍不住低声嫌弃:“瞧你那点出息。” 唐寧却不吃他这套,理直气壮地回嘴: “我娶了个又帅又有本事的老公,不开心难道还要哭吗?” 她心里想的,可比嘴上说的“糙”多了。 唐昭这个当哥哥的,十六岁就“开智”,情事早熟; 可她都二十一了,连次正经亲热都没有过。 跟肖望川最多也就亲亲小嘴,再多的,两人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毕竟谁不知道唐昭有个“手眼通天”的情报网? 万一哪天被他知道两人偷偷逾矩,天晓得他会用什么手段拆散他们。 如今可算熬到名正言顺,这个长相不输顶流明星、身材又是她最爱的薄肌型的老公,终於……可以“吃了”。 唐寧坚信:“好色”才是人类的第一生產力。 没人不好色,无论男女。 所以在这人生高光时刻,她实在想不出任何该哭的理由。 往后日子,有大哥三哥给的零花钱,有二哥滔天权势的庇护,更有父母与整个家族网撑腰; 老公不仅英俊瀟洒、体魄强健,还对她体贴入微—— 这样的生活,就算让她装哭,她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唐昭瞥见妹妹那副“不值钱”的表情,几乎能猜到她脑子里正在上演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只能面露鄙夷,心中暗骂:这小妮子,真是没救了。 很快便到了向宾客敬酒的环节。 当肖望川终於端著酒杯走到唐昭面前时,唐昭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 “好好过日子。往后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起我妹妹……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又转向唐寧,屈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嫌弃道: “你也是,看看你这副德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別仗著是大小姐就任性,结了婚也得多体谅他。”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充: “他公司正处在高速发展的关键期,你有能力,完全可以帮上忙。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白吗?” 唐寧不耐烦地挥挥手,翻了个白眼: “知道啦!囉里囉嗦的,三哥,你是不是一到二十五岁就自动解锁『长辈人格』了?怎么越来越像爸了?” 唐昭毫不客气地赏了她一个爆栗: “说你就听著,再顶嘴,下个月零花钱没了。” 一旁被佣人们抱著的三个小傢伙见状,“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 “三个小没良心的!”唐寧佯怒地瞪过去, “姑姑挨揍你们还笑得这么欢?看来我准备的礼物,你们是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三个小机灵鬼立刻收起笑容,爭先恐后地软声喊:“姑姑~姑姑~” 唯有肖望川神色认真,郑重回应唐昭: “三哥,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对唐寧,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言,只道: “去吧,继续敬酒,多结识点人脉也好。” 这场婚礼,宾客云集,不乏商界巨擘、政要名流。 对肖望川而言,这不仅是人生大事,更是三位大舅哥为他铺就的人脉跳板。 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趁著敬酒的间隙,主动与那些重量级人物寒暄攀谈,儘可能拓展自己的社交圈,结识更多有价值的商业伙伴。 而宾客们也极为给面子。 毕竟,即便肖望川曾经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小卡拉米”, 但从今天起,他已是唐家三位天之骄子名正言顺的妹夫。 谁若不给他脸面,无异於当眾打唐昭三兄弟的脸,更是对整个唐家的挑衅。 唐家人向来护短,对自家妹妹的夫婿,自然也是不容外人轻慢半分。 346、重返母校 婚礼结束后,唐昭便带著刘雪仪和孩子回了家。 刘雪仪確实把苏漾教她的“招数”用得炉火纯青—— 可她忽略了一点: 这招对普通人或许管用,毕竟俗话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但唐昭,显然不是那头普通的“牛”。 起初一两周,效果尚可。 刘雪仪坚持锻炼,身体也还能勉强应付。 可时间一长,她就彻底认怂了。 心里甚至开始觉得:唐昭出去转转挺好的,省得整天盯著她一个人干活。 羊毛都快薅禿了,真顶不住啊。 好在某天晚上,唐昭终於消停了一会儿—— 因为第二天他要回母校参加校庆。 恰逢学校八十周年大庆,校方特意邀请了一批杰出校友返校,唐昭也在受邀之列。 主要就是回去露个面、上台讲几句话。 校长和书记亲自盛情相邀,作为校友,他也不好推辞。 若放在从前,他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份名单上。 那时的他,不过是仗著家世横行的紈絝子弟,有钱却无德、也无能力配位,难堪表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可如今不同了——他的名字频频出现在商学院的案例中,早已今非昔比。 邀请他出席校庆,合情合理。 夜深人静,唐昭侧身搂住刘雪仪,轻声问: “明天……你真的不陪我一起去?” 刘雪仪低头专注地织著毛衣,头也不抬: “不了。若彤约了我们几个一起喝茶,你去参加校庆就好。我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唐昭没再强求。 这几日,她明显“冷淡”了许多,每到晚上更是躲著他走。 他心里明白——她这是怕了,生怕他一个眼神不对,又要拉她“大战三百回合”。 …… 第二天,唐昭在午饭前便启程返回母校。 倒不是校庆演出那么早就开始—— 事实上,真正重要的环节还远未开场。 但他总得提前回去,和几位校领导寒暄几句,这算是一种惯例。 更何况,作为“杰出校友”,他此行还有不少“常规动作”: 捐一笔款项、与其他校友洽谈潜在合作,顺便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学弟学妹创业项目。 这些,本就是顶尖高校资源网络的一部分——校友之间,早已形成一张无形却紧密的关係网。 今天他没开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而是换了一台阿波罗evo。 橙红色的车身极具视觉衝击力,流线型的轮廓仿佛来自未来星际战舰。 最引人注目的是车门开启时自动升起的两片空气动力挡板,配合六道贯穿式尾灯,整辆车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机械猛兽,拉风至极。 一路上,路人几乎无一例外地驻足回望。 这台被车迷称为“太阳神”的超跑,或许在极速上尚存爭议, 但若论顏值,它绝对稳居全球最帅跑车榜单前列。 车子很快驶入校园范围。 不过再贵的车,进了校门也得先“认人”。 唐昭並未提前通知校方他的座驾,保安自然认不出这位低调归来的校友。 好在他那张脸本身就足够有辨识度——刚在校门口停下,他只微微降下车窗,摘下墨镜。 保安一见那张脸,立刻神色一凛,迅速抬杆放行。 ——这张面孔,可是校领导亲自拿著照片反覆叮嘱过的:“见到就直接放行,千万不能怠慢。” 与此同时,保安一边目送那抹橙红驶入林荫道,一边火速拨通电话,向校领导匯报:“唐昭先生到了。” 因为路上行人不少,又临近午饭时间,唐昭並未开得太快。 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纷纷驻足,好奇地打量著他那辆炫目的跑车,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哇……要是能让我开一次这车,少活十年我都愿意!”有人忍不住感嘆。 旁边却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 “切,不就是台跑车嘛,有什么了不起?我想要,很快就能买一台。” 立刻有人回懟: “兄弟,骗骗自己就算了,可別真信了。那可是阿波罗『太阳神』——你十辈子都未必买得起一台。” “说得对,”另一人补充道, “表面標价几千万,实际上全球限量10台,根本不是光有钱就能拿下的。 几千万的条件已经难如登天,更別说还是这种顶级限量款。” 唐昭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沿著校园道路將车驶至人工湖畔,稳稳停下。 人工湖离宿舍区不远,动静一出,立刻引来不少人围观。 大家举著手机,对著那辆橙红色超跑狂拍不停。 对此,唐昭早已习以为常。 他隨手推开车门,从容下车。 今天他一身白衣:白西装、白西裤,內搭一件深蓝色衬衫,清爽利落,仿佛从杂誌封面走出来的模特。 唯有左耳上那枚黑色耳钉,悄然打破这份规整,为他平添几分不羈与叛逆。 不少女生看见他帅气的样子,顿时发出低低的惊呼,更有几个鼓起勇气想上前搭话。 其实,单论顏值,唐昭算不上惊艷——若以十分制衡量,大概只有七八分,离“顶级帅哥”还差一线。 但在一所普通高校里,他绝对称得上鹤立鸡群。 毕竟,大眾平均顏值不过四到五分罢了。 他没理会周围的喧闹,隨意倚坐在车头,目光投向湖面。 微风拂过,水波轻漾,眼前的景象渐渐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青春的校园时光啊,真是难得的记忆。 这时,几个女生鼓起勇气凑了上来,试探著搭话: “帅哥你好,能跟你合个影吗?” 话虽客气,但眼神早已飘向那辆炫目的阿波罗evo—— 她们真正想的,是能坐进车里,哪怕只是靠在车门边拍一张,也足够在朋友圈炫耀一整周。 唐昭透过墨镜淡淡扫了她们一眼。 顏值平平,气质普通,他顿时兴致全无,语气冷淡地回了一句: “別把我拍进去就行。你们远远拍,我也拦不住。” 有人不甘心,换了个更巧妙的方式: “帅哥,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吗?像你这么帅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347、清纯校花? 唐昭连墨镜都没摘,只简短吐出三个字:“我毕业了。” 再无下文。 女生们面面相覷,终於意识到这位看似隨和的“有钱公子哥”並不好接近,只得悻悻退开。 这边动静不小,校方自然不会毫无察觉。 没过多久,几位领导便匆匆赶来。 “唐少!真是有失远迎啊!” 一位身形还算匀称、衣著得体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 “要不咱们去办公室坐坐?” 此人正是校长吴弘毅。 唐昭对他谈不上反感,但也绝无好感——吴弘毅不算坏人,顶多是个精於世故、爱占点小便宜的官僚。 两人握了握手,唐昭態度敷衍: “不了,我就在这儿坐会儿,看看湖景。陪你们坐在待客室里喝茶聊天,就免了吧。” 几位领导彼此交换眼神,心知肚明:这位唐少,他们根本指挥不动,也不敢强求。 於是,吴弘毅迅速调整策略,侧身示意身旁一位女生上前。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温若寧。” 他语气温和,“接下来就由她陪同您,带您看看这些年校园的变化,也好有个熟悉的人照应。” 唐昭目光微转,落在那名叫温若寧的女生身上—— 乾净利落的马尾,素雅的白衬衫配深色西装裙,神情从容,眼神清亮,与方才那些浮躁的围观者截然不同。 温若寧主动上前一步,唇角微扬,语气温婉而得体: “唐学长您好,我是温若寧,现任学生会会长。接下来就由我带您参观校园,重温一下昔日的青春时光吧。” 唐昭淡淡扫了她一眼。 单从外表来看,温若寧確实是个举止优雅、干练大方的女生—— 清丽脱俗,落落大方,儼然是校园里备受瞩目的那类人。 但唐昭有“八卦系统”在手,面对陌生人,他向来习惯先摸清底细。 心念一动,系统立刻启动。 不过须臾之间,温若寧的“真实面貌”便被扒了个底朝天。 一道冷静无波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温若寧,校內公认的“清冷校花”兼“名媛才女”,精心打造多重人设: 钢琴女神、踏实能干的学生会会长、家境优渥的独立女性…… 实则钢琴仅过十级,属业余水平; 处理事务能力平平,多靠人脉与交际手段推諉周旋; 所谓“独立”,不过是披著小白花外衣的精致利己者。 家境普通,所用名牌包袋与首饰皆为高仿,终极目標是借人设吸引优质“富二代”,嫁入豪门。】 唐昭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意思。 他伸出手,稳稳握住温若寧递来的手,声音温和却不失疏离:“你好,那就麻烦你了。” 一旁的校长吴弘毅见状,脸上顿时堆满笑容:“好!那接下来就全权拜託温同学好好接待唐少了。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二位了。” 唐昭微微頷首,语气淡然却带著分量: “关於给母校捐款的事,后续会有唐光集团的人和你们对接。放心,我对母校……还是很有『感情』的,自然不会吝於支持学校的建设与发展。” 吴弘毅与一眾校领导闻言,笑得愈发灿烂,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唐少宅心仁厚,又与我校渊源深厚,定会慷慨解囊,为我校优秀学子创造更优越的学习环境!” 隨后,一眾校领导纷纷快步离去,转眼间,原地只留下唐昭与温若寧两人。 不远处围观的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我去……我女神居然被留下来专门招待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阔少?” “这哥们儿什么来头啊?连校长和书记都毕恭毕敬的,排面拉满!”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沙~” “你看你又唱。” 温若寧依旧维持著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声音柔和却不失分寸: “唐学长,接下来您想去学校的哪些地方看看?我可以为您做个介绍。” 可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作为一个怀揣“远大理想”的“独立女性”,她早就为这一刻做了充分准备—— 礼仪、谈吐、穿搭,甚至背熟了校园里每一处值得夸耀的角落,就等著在唐昭面前展示自己的不俗。 而此刻停在面前、极具辨识度的阿波罗太阳神,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种级別的座驾,可不是普通富豪能拥有的。 机会,终於来了。 还有这位戴著墨镜的“二代”,她也一眼认了出来—— 財经杂誌上,他的身影她早已见过太多次。 唐昭,那个在短短两年多时间里强势崛起的精英二代,更是从“紈絝子弟”蜕变为商界新贵的典范人物。 再加上她身为学生会会长,接待重要嘉宾本就是职责之一, 参与这次校周年庆活动,她早已侧面印证过: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唐昭本人。 她之所以选择这所大学,本就不是偶然。 这所学校设有一个特殊专业——堪称“二代聚集地”。 这里的授课教师,全是从金融、科技、法律、传媒等各个领域请来的顶尖从业者; 课程內容紧贴產业前沿,隨便一堂公开课,主讲人可能就是诺奖得主、跨国企业ceo,或是国际知名学者。 別误会,这个专业可不是隨便什么二代都能进的。 恰恰相反——录取门槛极高。 基本只有各省高考排名前30的尖子生,才有资格填报; 而即便报了名,能不能被录取,仍是未知数。 那么,为什么要招这些顶尖学霸? 一方面,是为了营造真正高水平的学习氛围; 另一方面,则是为那些“二代”们提供磨礪能力的对手与伙伴—— 让他们在竞爭与协作中,真正成长为能扛起家业的新一代。 而那些“二代”则可以直接绕过分数门槛,凭家族关係进入这个专业。 当然,分数越低,代价越高——学费水涨船高,甚至还要额外“捐楼”才能顺利入学。 至於家境普通的学生?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这个专业的存在。 348、叶晨? 这里680分、690分的考生比比皆是,隨便扔块石头,都能砸中好几个省前几十。 那如果有人进来后不好好读书,带坏学风怎么办? 根本不可能。 高昂的学费像一座山压在普通学生肩上—— 若拿不到奖学金抵扣,光靠自己好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挣不回这笔钱。谁敢懈怠? 但“二代”们可不管这些规矩。 所谓的“精英二代”,只是不走应试教育的老路,並不代表他们成绩差。 事实上,不少人压根没参加高考,直接保送入学; 真要认真考,照样能稳居全省前列。 於是,不少原本在高中叱吒风云的学霸,一进这里就瞬间“泯然眾人”—— 不是不够努力,而是拼不过那些资源、眼界、训练全维度碾压的精英二代。 最后,他们也只能在紈絝子弟身上找回点排名和场面了。 有些学生甚至真的因为成绩拼不过精英二代,而错失了奖学金。 精英二代根本不会在意你有多需要这笔钱—— 他们眼里只有荣誉、成绩、事业,以及掌控与掠夺的快感。 你的困境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他们造成的。 考不过,是能力不如人;负担不起,是家境不如人。 这学费並非虚高。 这个专业的资源之丰厚,明眼人都看得见—— 那些站在讲台上的教授,隨便一位都是行业泰斗、学界巨擘。 就凭普通家庭交的那点学费,別说长期授课,连请来上一节课都做不到。 精英二代更不会主动把分数或奖项让给普通人。 他们自己也需要这些荣誉,回家向家族证明价值,爭取执掌实权的机会。 谁会傻到把前途拱手让人? 当然,如果某位精英二代看中了某个“落榜者”的才能,愿意出资资助,条件是日后为其效力——那倒也不是没可能。 於是,许多寒门学子最终成了这些二代的人才储备库。 这早已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世家手段: 將所有有潜力的人纳入麾下,为己所用。 当有能力的人都被收编,自然再无人能撼动他们的统治格局。 唐昭並不知道温若寧脑子里已经转了多少念头。 他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隨意: “上车吧,我们去明德桥逛逛——不知道那里的荷花还开没开。” 这当然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他只是觉得温若寧有点意思, 像偶然捡到一个精致的小玩具,想看看她能装多久,又能装到什么程度。 温若寧没有表现出激动,也没有推辞,只是自然地朝副驾驶走去。 “好啊,”她轻声回应, “明德桥旁边最近多了两只特別可爱的小猫,就是不知道唐学长喜不喜欢小动物?” 唐昭唇角微扬——好傢伙,这么快就开始试探他的偏好。 他语气平淡:“不喜欢。我对小动物的毛不感兴趣,除非清洁过后做成皮毛。” 温若寧不动声色地记下:洁癖,可能还有控制欲。 隨即,她略带羞涩地看向副驾驶门,仿佛不经意地製造亲近机会: “那个……唐学长,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我好像找不到开关。” 唐昭看穿了她的“装傻”,却也不点破,径直走到副驾旁, 手掌轻轻一按车门后方那道缝隙——轻响了一声,门开了。 微风拂过,一缕淡淡的百合香隨风飘来,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鼻尖。 温若寧背对著阳光,微微弯腰致谢,笑容清浅又乖巧: “那我就谢谢学长啦。” 端庄中透出一丝少女的俏皮,恰到好处,毫不做作。 香气、笑容、人设——三者高度协同,浑然一体。 这份手段,早已甩开普通女生不知几条街。 若是换作寻常二代,此刻怕是早已心神荡漾,被钓成翘嘴了。 可惜,唐昭段位更高。 多感官协同打造人设?这套把戏,他玩得比谁都熟。 “不用客气,请吧。” 唐昭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在这时—— “等等!若寧,你怎么能跟他走?!” 一道突兀的喊声骤然打断了两人。 温若寧和唐昭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朴素的少年快步冲了过来。 他肤色微黑,衣著简单,整个人透著一股未经雕琢的接地气——说得直白点,就是土气。 “叶晨?”温若寧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则饶有兴致地倚在车身旁,好整以暇地看起戏来。 他顺手唤出八卦系统,想查查这突然冒出来的叶晨是什么来头。 可奇怪的是,系统竟没有立刻响应。 这一反常,反倒让唐昭对他更感兴趣了。 而叶晨已经一把攥住了温若寧的手腕,声音急切又执拗: “若寧,你不能跟他走!不就是个开跑车的紈絝公子哥吗?我以后也会有跑车的,你信我!” 唐昭听得直皱眉—— 我招你惹你了?莫名其妙被重新扣回“紈絝”帽子,你礼貌吗? 温若寧心中暗嘆,但反应极快。 鱼塘里的鱼再多,真正值得钓的“大鱼”只有一条—— 而且这条还没入池呢。她可不能因小失大。 於是,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叶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请你自重。你无权干涉我坐谁的车,更没资格对我朋友出言不逊!” 叶晨如遭雷击,眼睛猛地睁大:“你……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温若寧目光如冰,一字一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和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叶晨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身体微微发抖,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他一直仰望的女孩。 然而很快,叶晨的怒火便猛地转向了那个倚在车旁、一副看戏模样的唐昭。 恰在此时,八卦系统终於完成了对叶晨的探查,一道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在唐昭脑海中响起: 【目標身份確认:叶晨】 【背景:已经名存实亡的隱世家族——叶氏最后的血脉与传承者。 叶家曾为赫赫有名的医学世家,掌握大量奇门医术与失传药方。 叶晨天赋卓绝,被族中视为百年一出的继承人。】 349、获得药方 【心理状態:视温若寧为其“禁臠”,沉迷於她清纯才女的人设,已將其纳入自己幻想中的后宫序列。】 【当前態度:对宿主產生强烈敌意,请提高警惕。】 【註:因目標受到“世界意志”关注,部分核心信息加密,无法直接读取。】 【解锁条件:需打破其稳固气运。成功后,系统可协助宿主完整获取其掌握的所有医学传承。】 【可行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截取机缘、爭夺心仪对象、摧毁自信、遏制发展路径。】 【警告:不建议直接取其性命。凡试图击杀“天命之子”者,容易触发厄运反噬。】 【补充:若仅进行非致命打压,系统可屏蔽世界意志的注视,確保宿主安全。】 唐昭眸光微敛,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是个“天命之子”? 有意思。 所以,搞了半天他成大反派了?! 这不是妥妥的医科圣手下山,进入大学扮猪吃老虎获得无数顶级美女青睞的故事嘛。 而唐昭就是那个试图强迫顶级美女的无良二代,竟然敢大胆地对他的禁臠动手。 唐昭默默给自己戴上了墨镜,然后百无聊赖地抱胸淡淡上下打量了一下怒气冲冲的叶晨。 嘴角轻蔑一撇,隨后浑不在意地转头看向温若寧,隨意问道: “处理好你的朋友了吗?处理好了我们就走吧。” 然后又看了看手錶, “我的时间还是挺宝贵的,又或者你们继续在这里聊清楚,我自己去明德桥看吧。” 唐昭说话的时候,就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叶晨。 叶晨听到唐昭的话,顿时拳头都捏紧了,又上前一步抬起了拳头就像要打唐昭一样。 唐昭的身体微微摆正,温若寧就先一步抓住了叶晨的手臂推搡了一把, “你有病是吗?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还是不適合当朋友,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再骚扰我了。 真的是莫名其妙,我们有什么关係吗?你有什么权利管我,滚!” 温若寧的眉毛倒竖,推搡也是用了全力。 只是叶晨总归是男人,被推得退了一步就稳住了。 他的眼神更加愤怒和震惊了,“你为了他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个紈絝二代,他只是想要玩玩你而已。” 温若寧的眼神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了鄙夷, “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让你滚你就滚,越是纠缠越显得你无能下贱。” 隨后温若寧转头看向唐昭,只是墨镜挡住了唐昭的眼神,她只能轻吸一口气弯腰道歉, “很抱歉唐学长,我的私事让您感到不愉快了,我也没想到之前偶然认识的一个普通学弟竟然这样对我死缠烂打。 还对您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要不等会看完了明德桥,我带您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特別地道的菜馆,味道特別好,您一定没吃过。” 声音非常甜美,完全没有对叶晨的那种怒气冲冲。 唐昭点了点头,“拿走吧。” 温若寧看都没看叶晨一眼,就坐上了副驾驶关上了门。 唐昭也准备上副驾驶,结果那叶晨竟然举起拳头快步走来想要打唐昭一拳。 唐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拳头,然后一个过肩摔將叶晨直接放倒在地。 唐昭淡定地看著叶晨, “本来对你没什么兴趣,你爱怎样和我也没有关係,但是为什么非得来惹我呢? 女人被抢了是你没本事,何况她还不是你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唐昭蹲下身看著满脸痛苦和愤怒的叶晨,轻轻扇著对方的脸, “越无能,越愤怒。” 这时保鏢快步跑来,直接將叶晨给架了起来。 “少爷,这人怎么处理?” “隨便扔一边吧。” 温若寧此时也从副驾驶绕到了唐昭的身边,担心地看著唐昭, “唐学长,您没事吧,我也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会直接对您动手,真的很抱歉。” 唐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没事,就他的三脚猫功夫还伤不到我。” 远处的一群围观学生看著,对著叶晨指指点, “那是个疯子吧,竟然敢对这种大少爷动手,是真不怕出点意外被不明人士打残啊。” “谁知道啊,温会长都同意了,他又不是人家男朋友就要求人家温会长不能坐豪车,真是莫名其妙的下头男。” “哈哈哈,估计脑子里意淫人家是他的附属品吧,幻想自己是天命男主,觉得全天下的美女都是他们的禁臠吧。” “就是,人家自己都没意见,硬说人家大少爷是强迫温会长的,这就是自我感动式的爱情吧。” 唐昭和温若寧都上了车,然后阿波罗evo的贯穿式尾灯炫酷地亮起,像是一道流光缓缓开走了。 围观的学生一个个发出羡慕的惊呼。 身穿西装的保鏢將叶晨隨意地扔在了路边,然后一人踹了几脚后就跑著上了宝马,朝著唐昭开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明德桥旁的道路上,阿波罗evo缓缓停下,然后车门还有尾翼同时展开,加上背后的尾灯,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型赛博飞虫。 唐昭下了车,温若寧也一手按著裙子优雅下车。 两人並肩走上明德桥,一座非常古典的苏式园林桥,下方池塘开满了荷花,不过很多都还只是花骨朵。 倒是绿色的荷叶铺满了整个湖面,显得绿意盎然。 唐昭看似在看荷花,实际上注意力全在系统上。 八卦系统弹出界面,上面显示著他对叶晨的打压进度和奖励。 【蔑视、武力打压叶晨,抢走了叶晨心目中的禁臠之一温若寧,让温若寧对叶晨產生厌恶。】 【成功获取药方“娇顏膏”、“祛疤膏”,压制叶晨原有医术15%。】 唐昭在內心向系统提问: “两个膏药的效用有多高,压制医术又是什么意思?对我有什么用吗?” 系统的电子音很快回道: 【“娇顏膏”:用於美白润肤,效用可以吊打当前任意护肤养顏產品,见效时间因人而异。】 350、好好招待贵客 【“祛疤膏”:用於祛除各种疤痕,效果温和,適用於各种肤质和疤痕情况,成本远低於曙光医院的祛疤手术,並且效用吊打市面现有祛疤药物及手术。见效时间因人而异。】 【压制医术相当於从叶晨的脑子里將一部分已经掌握熟练的医术抽出,对方施展时会自然而然地感到陌生。 当宿主成功彻底打压叶晨,宿主將可以获得叶晨的全部医术以及医典。】 唐昭再次提问: “那系统你获取的药方是哪里来的,叶晨的还是凭空创造的?他是否可能和我爭夺药方?” 【宿主无须担心,药方来自於叶晨手中的药方集,系统获取后对应的药方將会消失。 叶晨不可能和宿主持有相同药方进行对冲。】 唐昭暗暗点了点头, “那还挺不错的,本来没想针对他,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值得得罪一个厉害的医生。 可是系统你实在是给得太多了,我不得不好好款待一下这位贵客了。” “唐学长,唐学长?”温若寧的声音叫醒了『发呆』的唐昭。 唐昭看向温若寧,对方看唐昭回神笑了笑, “学长看来真的好长时间没有回母校了,竟然一下子看迷了眼。” 唐昭隨意地笑了笑,“啊,確实,这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勾起了我不少的大学回忆。” 温若寧眼神闪烁,“没想到学长还是个念旧的人,我还以为学长会是个追求新鲜的人呢。”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追求新鲜的人呢?” 唐昭的右手不动声色地环住温若寧的腰搭在桥身上。 温若寧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立马转移话题, “学长,要不我带您去我说的那家饭店吃个饭吧,我都有点饿了。” 唐昭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的手,“当然,走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两人走下桥,朝著跑车走去,温若寧直接上了车,唐昭则是径直朝著保鏢走了过去。 保鏢看著唐昭朝他们走过去,他们也快步迎了上去。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监控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那些学生拍的视频还有校园监控都有人清理乾净了。” “让人盯著那个叶晨的动作,隨时通知我。” “是,我马上派人去盯著,要不要……” 保鏢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唐昭立马伸手制止, “不用,留著他还有用。” 保鏢点了点头,说完唐昭就重新坐上了驾驶位,然后启动车辆又开出了学校。 被扔在路边的叶晨眼神中满是阴狠,“唐昭,我要你死!” 他触摸著身体各处检查著有没有哪里受伤严重,最后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捏得有些发紫,然后就是后背有些擦伤和肿胀。 “还好受伤不重,擦点药就行。”叶晨小声嘀咕道。 隨后狼狈地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指著周围围观的学生: “看什么看?一群见到有钱人就摇尾乞怜的懦夫。” 那些看戏的学生也不客气,一个个鄙夷地看著他, “切,斗不过富少就对我们狺狺狂吠,到底谁才是懦夫啊。” “就是,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不过是被真少爷一脚踢死的货色,人家全程睁眼看了你一眼吗?” “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我们就看个八卦也能挨骂。学校安排温会长招待杰出校友,他上去就惹人家,被放倒了又恼羞成怒来骂我们,脑子有病吧?” “他就庆幸人家没有跟学校告状给他记过甚至开除吧,什么玩意啊。” 叶晨怒气冲冲,“你,你们……!” “你什么你,说错你了?还是说戳到你伤口了?” “什么玩意,今天真是晦气,遇到你这种货色。” 叶晨只能一甩手,然后加快步伐走开了,只是背上的疼痛让他走路的姿势格外彆扭。 自然又引来了一些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叶晨的眼神也越来越愤怒和阴狠。 “唐昭,你给我等著,你以为你能一直高高在上吗?总有一天你会被我踩在脚下!” 叶晨在挨骂灰溜溜跑路的时候,唐昭和温若寧来到了一家陈旧普通的小餐馆面前。 “就是这了学长,虽然看起来旧了点,但是真的很好吃,进去试试吧。” 温若寧指著面前的小餐馆说道,唐昭看了看餐馆破旧的门,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 然后两人走了进去。 一个穿著朴素的大妈上前接待两人,“靚仔靚女,睇下你哋想食啲咩?” 温若寧从包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然后体贴地擦了擦其中一张凳子然后看向唐昭。 “学长坐吧。” 唐昭装作开心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 大妈眼神怪异地打量了一下两人,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温若寧坐在唐昭旁边,两人距离只有不到一拳,她拿著菜单, “学长你看看你想要吃什么,这里的菜都很好吃。” “肯定啦,我哋呢度嘅餸都係最新鲜?!” 大妈立马插嘴回应温若寧的话。 “咁麻烦要份白灼菜心、白切鸡、叉烧,再加份霸王花煲鸡脚汤啦?” 唐昭很自然地用粤语点菜。 结果,大妈听到粤语立刻摆了摆手, “今日嘅菜心唔够新鲜,不如要份生菜啦,今日嘅生菜好新鲜。鸡脚汤都唔使啦,转咗做鲜菇猪红汤得唔得?今日嘅香菇好新鲜,猪红又靚。” 唐昭点了点头,“咁一於听你嘅上餸啦!” 大妈笑呵呵地转身走向后厨点菜了。 温若寧看得有些愣神,“怎么学长你来跟我来的时候不一样啊。” 唐昭看著温若寧傻眼的样子,笑了笑, “人家店家不想找麻烦,本地人明白这种老店的店家会提醒你什么菜新鲜好吃,可是外地人听了店家的建议可能就认为店家瞎搞,店家自然就不会多嘴提醒。” 温若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难怪,上次我来这里吃饭可能就是点到了没那么新鲜的菜,老板看著我欲言又止的。” 说完又掩嘴轻笑了两声。 “下次你来直接问店家建议就不怕点错了。” 唐昭简单地建议道。 351、直接开除 很快,大妈就把唐昭他们点的几样菜都端上了桌。 唐昭说了句“唔该”,“啷碗”后就开吃了。 温若寧有些惊讶地看著唐昭,唐昭看不动弹的温若寧, “吃啊,发什么愣?” “没有,就是惊讶你一个大少爷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都是人,吃个饭而已,我们也是用嘴巴吃,能有什么特別的。” 温若寧微笑著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夹了一片生菜放进嘴里,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真好吃,难怪阿姨推荐我们吃这个。” 唐昭配合地夹了一片放进嘴里,“確实味道不错。”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温若寧很自然地把话题聊到了下午的校庆舞台上, “下午的校庆舞台,听说学校请了很多知名明星还有专业舞者来表演,好期待啊。 不知道学长你有没有特別喜欢的明星?” 唐昭状似思考的停顿了一下, “非要说的话,好像还真没有,我对明星的要求比较苛刻,必须唱歌、跳舞、演技、顏值、时尚都达到一定水平才能算是合格的明星。 目前来说的话,几乎没有一个人达到了要求,所以几乎都只是些鸡肋和花瓶罢了。 所以还真没有我『喜欢』的明星。” 温若寧面露诧异,“江晚柠也不够格吗?她不是全能天后吗,唱跳、演戏、时尚还有顏值都很厉害。” 唐昭沉默片刻, “舞蹈实力其实很一般,都是吹出来的。演戏和时尚资源是通过什么方式的来的我也懒得说。 顏值更是整容整出来的,原本长得可能也就是个网红七八分美女的水平吧。” 温若寧听著唐昭的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江晚柠竟然是整容的,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学长说的肯定是真的。 听说学长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多才多艺,还年纪轻轻就拿到了世界舞蹈锦標赛的金奖。 学长说江晚柠的舞蹈不行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唐昭摆摆手,“都是往事,没什么好说的,我都好久没跳过了,早就生疏了。” “那也是金奖,再生疏也还是能碾压那些普通舞者还有明星的。” 温若寧大力称讚著唐昭,她倒不觉得唐昭吹牛,怎么说也是赫赫有名的星耀传媒的老板。 唐昭知道的內幕一定很多。 说不定江晚柠的资源是哪里来的,和谁发生了关係,唐昭都一清二楚。 至於江晚柠整容,那在娱乐圈更是司空见惯,区別就是有没有被曝光出来而已。 十个明星,有9个是不敢掰鼻子的。 整容翻车,假体保持不好的案例更是比比皆是。 面对温若寧的夸奖,唐昭也一副“不值钱”的被哄开心了的表情。 “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是学过一段时间,对身体的掌控强一点而已。” 当然,唐昭都是装的开心。 他知道温若寧的目的,不就是给自己加印象分,让唐昭对她有好感嘛。 她不动声色的夸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那些不喜欢听好话的,实际上是別人没有夸到点上。 也就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不听好话的,有且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你夸错了点。 比如说夸富二代命真好,哪里有夸富二代有能力好。 毕竟命好是客观条件,和二代没什么关係,可是能力强才是很多二代的隱形追求或者说梦想。 二代的光环,会笼罩他们一生,既是利益,也是阴影。 不管是富二代、官二代、军二代,还有星二代,都没有例外。 他们的很多个人成就,也会被二代的名头埋没。 不是xxx做到了什么,而是xxx的儿子做到了什么。 唐昭也是故意上鉤,让温若寧觉得他好哄。 不然他怎么装作猎物,把她哄上床啊。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等他们真的发生了关係,系统应该还会给他一点药方奖励吧。 叶晨的羊毛,真是越薅越有。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时间来到了下午,唐昭和温若寧吃完午饭之后,就回了学校。 学校的操场上早就已经搭好了露天的舞台,还有给学生们、领导们坐的座位。 只不过,正对舞台最中央的位置被空了出来,然后用十几个遮阳棚搭出了一个巨大的阴凉空间。 那里面放著好多张带软坐垫的木凳还有一张长桌。 很显然,这是给领导和重要来宾坐的位置。 晒不到太阳,舞台视野好,前后通透、进出方便,还能吹风。 唐昭此时自然不在操场这边,而是在学校的待客室。 这里还有很多想要上前和唐昭攀谈的企业家。 只不过都被唐昭的保鏢拦住,不敢上前打扰。 唐光从保鏢这里得知了唐昭和叶晨的衝突之后,就自己跑去找校领导了。 他上午才和校领导们,谈拢了投资的金额, 结果转头,自家老大就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给冒犯了。 他能不去找校领导麻烦? 如果自家老大不在意,他就当无事发生了。 可是自家老大都说了要盯紧叶晨,那他当然要做点事。 过了一会,唐光和一眾校领导们走进待客室。 唐光在前,校领导们笑眯眯地跟著, “唐特助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处理好,保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厉害。 等过段时间,我们就找个由头给他开除,这也是怕一些路人学生无端联想。” 唐光这才满意点头, “吴校长有心了,我也是担心贵校,要是培育出这样不知礼数、无故攻击他人的流氓地痞,贵校的名声恐怕是…… 再者,那些世家子弟,还怎么敢把孩子送来贵校,投资贵校呢。” 吴弘毅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大手一挥道: “这是自然的。这种人渣怎么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学校最注重学生的德行了!” 他们可知道,这位唐特助可是唐昭的左膀右臂,唐昭財產的掌舵人之一。 这身份,同时还代表著唐昭说话,谁敢不从? 352、突然的昏迷 再说了,唐昭是他们邀请回来的杰出校友,是投资学校的大户。 一个没权没势的学生,竟然敢衝撞他。 甚至还敢对唐昭动手! 幸好是没伤到唐昭,不然唐家肯定要找学校的麻烦。 他们学校可扛不住那么大的锅。 就算唐光不说,他们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得想办法解决这个叶晨。 不说直接开除,让他受点处分,考试考不过、学分拿不到、手续办不好还是轻轻鬆鬆的。 这种差点妨碍他们赚钱,不、应该说是妨碍他们发展学校的劣质学生,他们当然要儘快剔除。 现在能够做个顺水人情,答应唐光的帮忙处置这个叶晨,那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隨后,时间慢慢来到了校庆开始的时候,一行人也终於是离开了待客室,准备前往操场入座等待庆典。 等唐昭来到操场的时候,操场早就是一片热闹了。 学校的学生早早就被安排入了场,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整个操场显得格外的喧闹,因为学校的要求,即使是那么大的太阳,他们也是不得不来操场参加这个庆典。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情愿的。 有的人就非常高兴,因为他们了解到校庆邀请的那些来宾, 尤其是来表演的明星,简直就是学校给他们办了一场免费的演唱会。 他们自然是没有任何怨言啦。 免费的东西总不能要求那么多嘛。 总好过某些学校,节目让学生准备,太阳是要晒的,讲话是一大堆的。 唐昭自然是坐到了最中间最舒服的那个位置,还有一台水风扇对著他们吹。 两侧的学生都羡慕地看著校领导。 唐昭落座后,一个保鏢上前,小声在唐昭耳边说道: “叶晨也来了。” 唐昭顺著保鏢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叶晨。 对方正眼带血丝地看著他,显然是恨意翻涌。 不过仅此而已,对方又打不过他,除了恨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唐昭不知道的是,很快叶晨就要倒霉了。 隨著校长还有书记分別上台,讲了一小段话之后,表演也正式开始了。 作为学生会会长的温若寧,自然也去了后台帮忙统筹。 学校確实是有钱,请了很多知名的明星,大多都是一二线的男女歌手。 因此学生们都很激动,一个个举著灯牌或者灯光棒用力挥动。 唐昭百无聊赖的听著歌,就在台上的表演结束的时候。 唐昭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一开始唐昭只以为是学生见到喜欢的明星,所以激动了一点。 可是过了一会,声音还是没有变弱,反而越来越吵。 唐昭也忍不住回过头看去。 恰好,保鏢也上前说话, “少爷,是尤家的一个私生子突然昏迷了,不知道是什么病。 那个叶晨上前救人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想要利用身份做人情。” 唐昭嘴角一挑,“是吗,我怎么感觉他在找死。走吧,让我去给他添一把火。” 唐昭说著,站起身来,然后还顺便喊上了那些个领导。 “走吧,吴校长,这有学生出事了可不能当没看见。” 吴弘毅立马站了起来, “確实是,我们去看看吧。” 刚才也有人来告知他,听到唐昭的话,自然也跟著站起身来前往查看。 等他们来到昏迷者身边的时候,温若寧早就到位了。 她正在组织人员让开位置,並且让人打120,寻找学校的校医检查。 叶晨也已经来到了围观者最前方的位置,紧盯著面前的人们。 他仔细辨认著昏迷者的身份,看起来穿的都是名贵的衣服,估计非富即贵。 对於此时的叶晨来说,急需这样的助力,他会像那些下山神医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凭藉著高超的医术,拉拢势力,成为一方霸主,將唐昭踩在脚底下! 想著,他就快步上前,准备等校医无能为力后,就霸气出手救人,展现自己的魅力, 让温若寧看看,她错过的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他! 唐昭看著温若寧处理紧急情况,熟练稳重,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能当学生会长,不说多厉害,但多少还是有一点组织能力和领导力的。 唐昭看向昏迷者,对方此时身上冒著冷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还好系统及时提醒: 【宿主当前观察的目標为尤家二房的私生子尤屹,从小体弱多病,但是尤家二房还有他的母亲一直未能查明原因。 实际上是被尤家二房的妻子找人在孕期下毒,导致出生后一直都体弱多病,平时没有什么症状,但是时不时就会莫名昏迷。 如果採用激进的治疗方式,很可能適得其反,导致出现未知的后果。】 唐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正在组织救援的温若寧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校医也摇了摇头,显然是对尤屹的情况束手无措。 温若寧只能喊著学生会的部长,“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我们目前不知道这个同学的情况,不好隨便救人啊。” “电话已经打了,那边回復最多8分钟就能到。” 叶晨看著也是时候了,於是大步向前站了出来,“我能救!” 周围的人都诧异地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叶晨,一脸问號,第一反应不是有救星了。 而是这人有病吧,一个学生跳出来装什么逼。 唐昭递了一个眼神给吴校长,他立马上前一步, “同学你不要乱来,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如果治出了问题就麻烦了,你也不是医生,也没有医生执业资格。” 叶晨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自然是一激就上当了。 “我说了我能治,如果再不让我出手,他可就没救了。” 可是吴校长和温若寧还是不为所动,让陌生人乱治才是脑子坏了,谁知道会不会出事,出事了谁担责任?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让你乱治。” 叶晨这下急了,立马说道:“如果没能治好的话,那一切责任我自己担,与別人无关,这总行了吧!” 353、装逼不成反…… 吴校长面上一脸犹豫,看起来是在考虑风险,实际上心里乐疯了。 这下好了,学生出事的责任被甩掉了大半,虽然他还是会被问责,但是责任可比原来轻多了。 毕竟害死人了也是叶晨胡乱救治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积极配合唐昭。 对他也有一定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呢。 “那、那好吧,不过一定要以保住这位昏迷同学的性命为重,不要逞能。” 有的人,你让他勇敢一点,他反倒是怂了。 你要他不要逞能,他越是喜欢逞能。 尤其是叶晨的心里还抱著清算唐昭和在温若寧面前展示自己的想法。 忽略了每个人世界的主题是自己,应该以自己为中心,而不是为了让別人如何而去行动。 唐昭看著叶晨拿出了他那套看起来很特殊的银针,心想著这小子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那银针看起来也是价值不菲。 他在心中默默询问八卦系统: 【这叶晨真的能治好尤屹吗?】 系统也很快给出了判断: 【以叶晨原本的医术,只要心態平和,以稳妥的疗法治疗,有100%的机率保住尤屹的性命,並且可以通过调养的方式显著调理好尤屹的身体。 可是当前叶晨的医术被压制了,同时他的心態不平静,系统判断,对方若是採用激进疗法—— 大概有26.79%的概率,尤屹会安然无恙被送往医院; 有67.11%的概率,叶晨会忽略治疗的伤害,强行唤醒尤屹,尤屹的身体会受到损害,去医院后有不小的概率再次昏迷甚至成为植物人。】 “还有6.1%呢?” 【治死!】 系统的电子音很是乾脆,就是貌似带上了一丝阴森的味道。 唐昭看了身后的保鏢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领口。 保鏢立马举起了自己衣领给唐昭看,上面有个小小的摄像头,然后保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给唐昭比了个ok的手势。 显然,摄像头没坏,全程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那么一切都准备到位了,就等叶晨自己做出选择,踏出是生是死的那一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事实证明,老天赋予了天赋和能力或者运气的人,不见得就一定聪明理智。 叶晨手中的银针动作很快,姿势看起来也很帅气,围观的同学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叶晨有这个本事。 “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应该能把人救活吧。” “谁说得准呢,反正看起来不像是乱搞的。”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是专业中医?他还那么年轻,是家传的秘术吗?” 叶晨也听到了那些小声的嘀咕声,他不著痕跡地看了温若寧一眼。 发现对方也死死盯著他,心中得意,哼,女人,你也为我著迷吧。 他对尤屹的治疗方案也有了想法,连续几针下去,尤屹的情况也平稳了许多。 但是这还不够,现在的治疗其实已经足够了,后续只要等医生过来,把人接走治疗就可以了。 不过,那样的话谁又能知道他的功劳呢。 医院的医生顶多在治疗的时候说一句“这个急救做得真好”。 可是又有哪个学生和领导能听见呢。 医生不会特地来找他给他奖金和锦旗,谁知道最后能不能被人知道他救治的贡献呢。 周围的人又不懂医术,只有看到了真正的效果,才会知道他有多厉害。 所以,他要把人救醒。 只有人醒过来了,大家才会知道他有多厉害。 不过想要把人救醒,就需要他施展自己最厉害的针法,那对於专注、技法还有体力的考验都非常大。 一个不小心,治病就变成害人了。 他也顾不上耍帅了,说了一句: “保持安静,我需要安静的环境。” 温若寧立马配合,“麻烦各位保持安静,不要打扰治疗。” 叶晨心中暗暗得意,觉得温若寧是被他的能力折服了。 隨后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尤屹的身上,下针的动作变得谨慎缓慢了许多。 闷热的天气加上专注地控针,让叶晨的头上也是冒出了无数的汗珠。 等所有的针都下完了,叶晨才鬆了一口气,总算是完事了,人应该没问题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有注意到远处唐昭默默观看著。 唐昭心中询问系统:【他治好了吗?】 系统很快也给出了回覆: 【好了又没好,他最后一套针法的发挥很一般,加上系统早已压制了他的医术,效果比预想的差。 导致尤屹的病症得到了缓解,但是第3和第14针的下针力度和手法有问题,可能有导致下身瘫痪甚至植物人的风险。 尤其是拔针没有做好的情况下,情况可能会更糟。】 至此,唐昭心中知道,现在好了,不需要去抢这个什么叶晨的女人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进监狱並且拥有一群男人了。 无证行医、导致病人瘫痪甚至植物人,而且对方还是富豪家的私生子。 他没权没势的,能逃出监狱那就怪了。 恰好此时,救护车来了。 温若寧立马疏散周围的人,“快让出位置把人推上救护车。” 唐昭此时终於是开口了, “让这个……叶晨对吧,叶同学也一起去医院吧,拔针应该也需要一些手法。” 叶晨诧异地看了唐昭一眼,心想这个紈絝什么时候人这么好了,竟然不给他使绊子或者抢功劳之类的。 而且看起来还对医术有那么一点了解。 救护车的医生看了一眼状况平稳了很多的病人,也点了点头, “请施针的同学也跟我们一起去一下医院吧。” 医生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有人救人了,那就要带上,万一是胡乱施救出了问题,不可以找不著捣乱的人啊。 医生可背不下那么大的锅。 况且唐昭所说的也没错,有些施针手法就是需要配合特殊拔针手法的,不能乱来。 叶晨一脸得意地站出来, “是我下的针,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唐昭看著温若寧,“你也一起去吧,校长他们不方便,总要有一个能代表学校的人去。” 354、医术退步了? 吴校长也跟著劝说,“是啊小温同学,校庆这边我们也走不开,你跟著去,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们,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地给予帮助。” 温若寧先是一愣,然后很快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跟著去,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电话跟校长您沟通的。” 然后叶晨和温若寧就快步跟著医生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带著刺耳的声音快速驶离了学校。 唐昭的目的当然不是把温若寧往叶晨身边推,而是让她去看看事情的结果走向。 看完了,温若寧自然就知道叶晨到底干了些什么了。 到时候温若寧彻底看不起叶晨,叶晨可就一点翻盘机会都没有了。 【系统,你说叶晨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宿主,大概率是没有了,他目前的气运正在迅速衰减,气运不是回合赛,不存在短时间內只能衰减一次的情况。 只要有不断的重大打击,他就可能在短时间內一蹶不振下去。 关键看他能承受多少打击,他目前还没开始发育就被宿主你打压下去了,大概率是就此沉沦了。】 【难道不会突然跳出来一个家族说和他有娃娃亲,然后鼎力相助吗?】 【他才刚出世没多久,哪里认识的家族鼎力相助。 何况就算真有,那对方打听到他和唐家对上的时候就直接单方面退婚了。 请宿主不要把各大家族当傻子,就算是有救命之恩,那也不可能为了报恩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唐昭当然也懂这个道理,可是之前系统的介绍让他以为自己是进了《下山神医》之类的剧情,那些世家自然就不那么科学了。 就像没有私生子和婚外情的唐家一样不科学,唐昭除外,他只能算半个唐家人。 区別就是一个是男频的奇观,一个是女频的奇观。 唐昭耸了耸肩,然后和校长他们坐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隨著主持人控场,把小插曲绕了过去,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回到了原样。 大家一起继续观看校庆舞台上的明星表演,很多不知道具体情况的都只当是有几个同学中暑晕倒了。 事情的传播发散还没有那么快。 唐昭看了一眼保鏢,保鏢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唐昭也知道,对方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剪成了视频,隨时准备发给尤家。 接下来的报復就可以静静等待尤家的动作了,唐昭不用自己动手,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也不会干扰到他。 他只要做幕后推手推波助澜就可以了。 通过系统,唐昭知道叶晨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人能帮到他,尤家的势力已经足够完全將叶晨打入地狱了。 虽然他做的事情可能也就判个十年八年的,但是也足够磨光他的所有可能性了。 到时候医术也彻底被唐昭的八卦系统剥夺,他自然就一无所有了。 恰好此时台上的演出结束,吴校长笑眯眯地看著唐昭, “唐少有没有兴趣上台表演一下,或者讲讲话,我记得唐少在学校的时候可是每年都会登台表演的。 当时的唐少,真的是才华横溢啊,唱歌、跳舞、乐器、画画,就没有唐少不会的。 追求者完全可以说是从这里排到浪漫国去了。” 唐昭笑著摆了摆手,“不了不了,这种展示的机会还是留给那些青春萌动的小年轻吧,我孩子都有三个了就算了吧。” 吴弘毅脸上笑嘻嘻,“那倒也是。” 心里麻买批,他还不知道唐昭是什么德行? 在大学的时候靠著才艺和钱勾搭了不知道多少女生,现在来装纯。 他又不傻,了解了不少唐昭的事情,他现在的那些个小情人那叫一个多。 时不时也有一点小緋闻传出来,他又和那个女演员、歌手、模特之类的曖昧不清了。 只是有媒体压著,所以一直都是极小范围的有人知道而已。 现在的唐昭和大学的唐昭比起来,变化的只有胃口越来越挑了,做事越来越有城府、越来越狠辣了。 只不过这些他不能说,只能笑笑然后回过头继续看演出。 看到台上的女歌手,心中暗骂,这个好像也被唐昭潜规则过,即便是你情我愿的。 不过不得不说唐昭挑人的眼光真好啊,他的那些个小情人个顶个的好看,而且看起来都是纯天然的美女,真tm会吃。 看来等会校庆结束了,要找小助理好好放鬆一下才行。 唐昭这次又给学校捐了600万,加上其他杰出校友捐的,吴弘毅这个校长也能分不少呢。 至於为什么不捐更多一点? 捐太多了可就太显眼了,实际操作起来反而不太容易。 需要搞清楚的事,捐钱给母校不是为了建设母校的,是为了维持母校的官员关係的。 面子功夫做了,“里子”功夫也得做啊。 医院那边,救护车很顺利地赶回了医院,医院也是立马安排了相应的检查。 叶晨配合著將银针有序地全拔了出来,医生才能进一步检查。 尤屹的母亲还有尤家二房也赶到了医院,尤屹的母亲能在外面当那么久的小三显然也是有点姿色的。 完全可以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尤家二房虽然是个渣男,但是还是在意这个私生子的,不然也不能赶来医院。 先是问了具体情况,然后又问了医生尤屹目前的情况。 此时叶晨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他施完针之后恰好救护车来了,一切发生太快让他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医院。 剧本不应该是他在学校里救活尤屹大放异彩打脸所有人吗? 怎么就来到医院了?!那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冒险用这套阵法,只要暂时保住对方性命就行了。 按照他的预计,所有针下完之后,大概5-10分钟內这个尤屹就应该醒过来了啊。 可是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尤屹还是昏迷不醒,难道他施针出问题了? 应该不能吧,他的手法完全没感觉出问题啊,难道他的医术退步了? 他想著就伸手去搭病床上的尤屹的脉象。 355、叶晨被捕 就是这一下,问题来了。 因为他的治疗,尤屹原本的问题是解决了。 医院把人带回医院之后,各方面的检查都是正常的,也就没有急著胡乱治疗。 他才能接触到病人尤屹,並且从诊脉判断出,尤屹好像真的被他“扎坏了”。 尤屹的脉象虚弱,甚至是弱不可闻,像是厥症。 更进一步地號脉之下,叶晨的脸色也是彻底变了,这尤屹的脉象看起来像是成了植物人! 关键是,他可是唯一对尤屹进行了治疗的人,来到医院后,医生一直都非常保守,没有进行什么激进的治疗手段。 只是进行了一些相关的检查,保证病人的健康。 而此时跟温若寧了解完情况,並且见到医生拿出的报告的尤屹父母,从医生那里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很抱歉,贵公子来到我们医院后,我们的脑电图检查显示广泛瀰漫性慢波(δ和θ波),缺乏正常脑电活动。 简单点说,贵公子的大脑皮层功能受到严重损伤,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是有很大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尤屹父母顿时如同惊天霹雳,整个人都愣住了。 尤屹的母亲情绪激动了起来,拉著尤家二房的手臂激动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他的病不可能导致大脑受损,更別说变成植物人了! 一定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害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给我们的儿子报仇,我要那个混蛋死!” 尤二爷虽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是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喜怒不形於色,但是不等於他心里不生气。 自己的儿子被人弄成了植物人,就算是个私生子,他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麻烦医生你了,请好好照顾我儿子,接下来我需要先去处理一些私事。” 医生也知道事情的起始经过,知道对方的意思,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先生您自便吧,我们自然会好好照顾医院每一位患者的。” 那头,病房里的叶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跑。 他目前的水平,暂时解决不了对方的损伤。 尤其是这个损伤还是他弄出来的,对方的家境不差,父母肯定会找他报復的,他不能坐以待毙。 大不了换个国家重头来过,只要他的医术还在,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没等他跑起来,病房的门就被两个警察推开了。 警察的身后,还站著一男一女,穿著雍容华贵,看起来就身份不俗,显然正是尤屹的父母。 两人皆是面色阴狠地盯著叶晨这个始作俑者,尤屹的母亲指著叶晨, “就是他,非法行医,害得我儿子变成了植物人,你们一定要依法严格处置这个傢伙。” 幸好医院距离治安局很近,他们的关係喊个人还是容易的,所以从医生那里了解情况之后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把人找来了。 他们想的也没错,对方果然想要逃跑,他们能放过对方? 显然那不能! 叶晨的脸色也是彻底变了,可是他在病房里,窗户是二十几楼,他不可能跳下去,又不是修仙的。 唯一的门也被警察拦住了,他无路可去。 至於挟持尤屹?那他恐怕是想要真的一辈子吃公家饭了! 他只能乖乖束手就擒,最多就是嘴里辩解几句,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办法把人救回来,请你们相信我的医术!这次的事情只是意外。” 然而很显然,没有人想要听他的辩解。 警察快步上前,拿出手銬给叶晨拷上,然后就將人给带走了。 叶晨也不敢反抗,毕竟现在他被抓走了,並不等於他一定要进去吃公家饭。 他还有机会要求见面和解、找律师之类的,可以想办法说服尤屹的父母。 但是,他若是强烈反抗,尤屹的父母正在情绪强烈的时候,他的行为只会让他们不管不顾地將他按死。 而且反抗等於袭击治安人员,那他可就彻底说不清了,大家都会认为他是害了人所以心虚,加上袭击治安人员本身就是犯罪,他更是罪加一等。 只不过,他有点想当然了。 他以为自己还有辩解和说服的机会,实际上,这一去,他就要彻底被按死在牢里。 接下来,他连半点见到尤屹父母的机会都没有。 尤家的事情,涉及到子孙后辈,怎么可能没有专人处理。 他不但出不来,还会被重判。 在尤家的运作下,他的判罚会比一般情形要严重得多。 温若寧看著一切发生,也有点目瞪口呆。 她先是鄙夷地看著叶晨,这个將病人害成植物人的傢伙。 然后看了看尤屹的父母,她也同情他们的遭遇。 毕竟从她的视角,这就是一对可怜的夫妻,突然就被歹人害得儿子变成植物人。 她没有贸然上前攀谈,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迁怒。 所以她选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吴校长看一下事情怎么解决。 学生成了植物人,还是有钱有势的学生,吴校长没理由不管不顾。 沟通了一番,温若寧把情况全部详述给吴校长,吴校长也明白了。 就在吴校长身边的唐昭自然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所以,他不介意给点好处,试著策反一下这尤家二房。 反正看八卦系统的情报,尤家二房对於联姻不满,更喜欢这个情人。 那如果唐昭能治好尤屹,尤家二房甚至尤家,未必不能为他所用啊。 即使不是真心的,那也是有可以利用之处的。 “吴校长,麻烦你转述一下,我的曙光医院医疗技术发达,那位同学可以去那里看一下。 不敢说百分百能治好,但是说不定有希望呢。” 吴校长把唐昭的意思转达给温若寧,温若寧便上前和尤二爷说了情况。 “当真?那曙光医院真的有希望治好我们尤屹?” 尤屹的母亲格外激动地拉著温若寧的手臂。 “我们校长说曙光医院的医术非常先进,不敢说百分百能治,但是希望总比其他医院大得多。” “那就去试试,总不能就这么眼看著孩子这样!” 356、医术到手 “那就听你的,我们这就去办转院试一试。你去联络一下曙光医院那边,看人家能不能接收我们家屹儿。” 尤屹的母亲听到尤二爷的话也不再犹豫,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唐昭也已经拿到了自己的奖励了。 看著系统界面跳出来的一大串奖励,唐昭都愣住了。 【恭喜宿主,已经將叶晨彻底打压,对方目前已经彻底入狱,並且气运衰败。 系统已经將叶晨的全部医术知识压制並且储存在宿主的大脑之中,宿主只需要稍微熟悉即可完全掌握。 还有叶晨所有的药方、医术秘籍等已全部转化为电子版储存在系统之中,宿主可以隨时查阅。】 唐昭愣了愣,这所谓的“天命主角”怎么感觉那么脆弱。 按照小说里的剧情,不应该是反派怎么按都按不死那些天命主角吗? 怎么他隨手就拍死了一个?他甚至一点力气都还没用呢。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自己脑海中叶晨拥有的所有医术,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呵,难怪这叶晨那么目中无人,这医术確实有点东西啊。 不说什么病都能治好,但是至少有不少现代的疑难杂症他大半都有办法治疗。 尤其是一些中医本身就擅长的方面,比如调理各方面功能正常上面更是有不少西医无法取代的优势。 只能说,各有所长,得理性看待。 也正是有了这些知识,唐昭才知道为什么中医被一些人喊打喊骂,说是骗人的医术。 这中医和西医不同,中医这玩意太吃经验了,毕竟本身就是经验治疗的產物。 没有足够优秀的传承,或者学的不到位,確实会產生很多误诊、误治的情况。 有些没学到位的庸医打著中医的名號,水平不够就胡乱救治,自然就坏了中医的名声。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难怪这叶晨被压制了实力之后一个治疗失误,就害得尤屹成了植物人。 一个医生治疗病人的时候心不静,满脑子想的是女人还有装逼,又如何治得好病人。 这才会害人终害己。 唐昭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把这些医术秘籍还有药方都弄出来,直接发给曙光医院那边,让他们利用起来。 有很多需要极其精细控制的针术还有医疗方法,如果配合上我们的纳米医疗仪器,效果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唐昭对於医术的想法和判断全都是权谋和利益,唯独不包含自己拿著医术去满世界装逼。 因为他有太多可以装逼的东西了,身材、家世、样貌、才华,哪个不能装逼。 治病救人这玩意,风险太大了。 救活了不一定有恩,但没救活一定有仇。 不然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医闹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一句俗话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医术很快就派上用场了。 校庆结束以后,学校领导们一齐来欢送唐昭。 “唐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会我们母校看看啊。” “是啊是啊,我们学校还是有很多优秀的人才的,相信有不少能够成为唐少公司的骨干人才。” “还有那些学弟学妹们的孵化项目也有不少有价值有亮点的,唐少一定要多支持一下。” 唐昭倒是不介意,因为他们说的也没错。 他的公司可是和母校达成了不少特殊的人才培育计划,也確实挖掘了不少厉害的学弟学妹到他的公司当骨干。 其中一些甚至是学长学姐,只不过在读研究生,所以有的比他还大一些。 孵化项目更是如此,比如他就投资了一个学弟的游戏项目。 虽然最后没有发展成上市公司,但是凭藉著游戏的亮点,还是引来了一些游戏龙头的收购。 唐昭只投资了30多万,最后被收购了,他分到了足足3000多万。 大学生確实不都是人才,但是不得不承认,大学生出现人才的概率是比普通人高的。 人家的书也不可能是白读的。 总有人说xx不是没读书一样做起来了,可是去细数那些成功人士,能找到几个没读过书的。 世界各国,拥有大学以上学歷的人口可能也就占总人口的不到3成。 但是看成功人士,完全可以说其中有绝大部分都是拥有著高学歷的人才。 这个比例差距已经能说明问题了,那些告诉你不读书也有出路的也不完全是错的, 毕竟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活法,说只有读书高必然是一种谬误。 但是走极端不读书,怎么不是另一种谬误呢。 一个阻止你读书的人,百分百是见不得你好的人。 唐昭看著领导们,笑呵呵地回应,“自然,有机会一定,我也没少投资学校的项目不是。” 吴弘毅拉著唐昭的手,“当然当然,唐少帮我们学校孵化了多少个项目我们都清楚。大家就是捨不得唐少这样的杰出校友。” 又是寒暄了一会,唐昭才开著他的跑车惹眼地一路离开了学校。 路人看著evo惊嘆, “嘖嘖,真是看多少次都觉得这车的尾灯和尾翼太帅了,羡慕啊!” “谁不羡慕,我也想要开一把这样的豪车啊,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好啊。” 唐昭在羡慕声中,眨眼就离开了学校。 等温若寧赶回学校的时候,唐昭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心中倒也不懊恼,得之她幸失之她命,唐昭那样的花花公子,还有了家世。 想要爬上位也不容易,她还有时间,找到一个比唐昭好掌控的二代才是要紧事。 至於唐昭?他从开始就不过是利用温若寧打压叶晨。 温若寧长得不差,但是不是他喜欢的那种。 尤其是清楚对方的野心和性格之后,唐昭更是把她判断为了麻烦。 这种女人要是发生了关係,她一定会为了上位用尽手段的,那不是给他平稳的后方添乱嘛。 他又不是米青虫上脑了,不至於飢不择食。 何况这段时间老婆很体贴,各种花样层出不穷,他吃得挺饱的。 357、搬家选房子 车辆缓缓驶入別墅车库。 唐昭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朝主屋走去。 不出所料,他刚踏进家门,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便一拥而上,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久而久之,唐昭的衣袋里总揣著几颗糖果,早已成了习惯—— 每天下班回家,一人一颗,精准投喂,堪称解决“抱腿寸步难行”这一日常bug的最优解。 好不容易用糖果成功“策反”了三个小糰子,唐昭终於得以瘫进沙发,长长舒了口气。 此刻,系统灌输给他的来自叶晨的那套庞大繁杂的医疗知识仍在脑中翻腾,沉甸甸地压得他头晕脑胀。 “先喝口水吧,今天应酬辛苦了。” 刘雪仪的声音温柔响起。 唐昭甚至不用睁眼,便熟稔地伸手一探——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位置,是她递来的杯子。 杯中是她精心调配的花茶,添了蜂蜜,既能舒缓疲惫,又可提神醒脑。 他仰头牛饮一大口,清甜回甘,味道很好。 刘雪仪在他身旁坐下,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肩,轻声道: “你也辛苦了。一边聚会应酬,一边还要操心搬家的事……接下来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要紧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到时候直接搬就行,不费什么力气。” …… 这件事,是唐昭和刘雪仪前段时间商量过的。 最近,唐昭忽然觉得这栋別墅的风水运势、装潢风格,乃至地理位置,都“不合心意”。 於是决定搬家。 刘雪仪自然满腹疑惑。 她並未察觉这里有什么不妥,也並不觉得有必要再折腾换住处。 但在这个家里,向来是唐昭说了算,她没有反对的余地。 起初,她也曾试探著问过一句: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里的风水不好?” 唐昭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有些粗暴: “上个季度,我的金融公司盈利下滑了整整17亿美元。” 这话一出,刘雪仪便不再多言。 她心里清楚,这两件事之间恐怕並无因果,但唐昭的心情才是关键。 他认定是別墅风水作祟,那在她眼里,这別墅的风水就是不好。 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家真正的“话语权”在谁手里—— 一个家庭中谁最重要,从来不是看谁花的时间最多,而是看谁的付出对整个家庭的影响最大。 而毫无疑问,在这个家,唐昭的財力与地位,就是维繫这个家庭运转的核心,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支柱。 那么,与他对抗又能换来什么? 不过是让他心里不痛快,继而让全家都跟著不痛快罢了。 反观答应搬家——无非是换个环境適应几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坏处。 想通这一点后,刘雪仪很快调整心態,主动著手安排搬迁事宜。 曾经的她,或许会因恋爱脑上头,做出一些既不利於自己、也不利於夫妻感情的傻事。 但现在的她不会了。 不是不爱了,而是爱得更清醒了。 她终於懂得分辨:哪些举动真正滋养感情,哪些只会徒增裂痕。 为了確认情况,她还特意私下问过唐光。 唐光倒是实话实说,只是说法与唐昭大相逕庭: “少夫人不必担心。上几个季度是因为战爭爆发,我们在黄金和石油市场上吃了一笔巨额利润,基数太高。 少爷嘛……就是喜新厌旧,想换个地方住,隨便找了『风水』当藉口。 公司运营非常健康——上季度净利润超过45亿美元,足够您和三位小少爷、小小姐每人买下一整栋商业大厦了。” …… 回到当下,唐昭抬手轻轻抚过刘雪仪的脸颊,语气温和: “那你们挑好喜欢的別墅或大平层了吗?这点你说了算,我没意见。” 刘雪仪闻言,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精致的房產图册,翻开摊在腿上。 三个小傢伙一见妈妈拿起了册子,立刻像闻到糖味的小蜜蜂,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爭先恐后爬上沙发,挤在父母中间,脑袋凑成一团。 册子里图文並茂,每一页都展示著不同风格的豪宅:有现代极简、欧式奢华,也有中式园林…… 刘雪仪指尖点向其中一页,语气带著笑意: “我今天茶话会回来就一直在看。小鱼最喜欢这套——欧式工业风的大平层,简洁又大气。” 话音刚落,“小鱼”唐松瑜立马举起小手,用力戳著那页图片,另一只手拽住唐昭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 “爸爸!要这个!” 唐梧洲一听就不乐意了,也一把抓住唐昭的袖子,小手急切地翻动册子,哗啦几页后停住,指著另一套嚷道:“这个!这个!” 唐昭瞥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哟,看不出你小子口味这么『豪』啊?” 唐梧洲选中的是一栋暖色调的独栋別墅,通篇透著“钱多到没处花”的气息—— 超高挑空的大厅、巨型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地面是整块珍稀石材铺就,楼梯前还矗立著一座气势恢宏的石雕。 每一处细节都在高调宣告:此宅的主人钱多得没地花。 华丽是够华丽,就是……实用性非常的低。 刘雪仪继续翻页,停在一处清雅古朴的院落前,轻声道:“这个,是你宝贝女儿挑的。” 唐昭低头捏了捏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一脸惊讶: “哎哟喂,我们家小铃鐺眼光这么毒?一挑就挑中最贵的那个!” 他可不是夸张。 女儿选的是一套四进式中式古宅,看似建在偏僻之地,实则占地极广,地价惊人; 更別说庭院几乎復刻了整座苏式园林——曲径迴廊、假山流水、亭台楼阁,无一不是精工细作。 光是每年的养护费用,就足以让普通富豪望而却步。 介绍完三个孩子的选择,刘雪仪合上册子,目光转向唐昭,安静地等他表態。 唐昭却反问:“那你呢?你喜欢哪个?” 她指了指第一页——正是唐松瑜中意的那套大平层: “我更倾向这个。地段最好,市中心核心区域,出门逛街、上学、聚会,还有去公司都方便。” 358、又怀了?! “装修虽然简约,面积也不算大,但对我们一家五口来说完全够用,而且细节处处用心,住起来一定舒服。” 唐昭望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笑意: “我还以为你又要走老路——自己喜欢的不说,只顾著迁就別人呢。” 话音未落,四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他——老婆加三个娃,眼神里写满期待。 唐昭当然不会直接拍板。 他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纸笔,撕成三张小条,分別写下“一”“二”“三”。 “一是小鱼的,二是小粥的,三是小铃鐺的。” 他一边写一边解释,“没异议的话,咱们抽籤决定。” 三个孩子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唐昭將纸条揉成团,在掌心快速搓了几下混匀,然后猛地向上一拋——纸团在空中散开又落下。 他伸手一抓,稳稳捏住其中一个。 “就它了。”他笑著展开纸团。 ——里面赫然写著一个“一”。 “耶——!” 唐松瑜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兴奋得原地转圈,一边蹦跳一边高喊: “搬家!搬家!搬家!” 二儿子唐梧洲和小女儿唐铃鐺没被选中,默默坐在一旁,眼巴巴看著老大手舞足蹈。 唐梧洲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嘟囔: “切,臭屁精。” 小女儿则一声不吭,直接手脚並用地爬上唐昭的膝盖,窝进他怀里,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 “爸爸,下次搬家。” 唐昭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头髮: “你这小机灵鬼,这才定下来,就开始盘算下一次了? 行啊,不过下次的事儿,等下次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候你就看不上这套啦。” 小女儿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唐昭的鼻尖上,软糯糯地说: “喜欢爸爸。” 唐昭顿时心都化了,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 “哎哟,还是我家小铃鐺最会疼人!” 一旁的刘雪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著被女儿三言两语哄得眉开眼笑的唐昭,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夜深人静,唐昭洗完澡,披著睡衣从浴室走出来,水汽氤氳,发梢还滴著水。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忽然一把將刘雪仪揽入怀中,顺势將她身子轻轻翻转过来。 刘雪仪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泛红,低声嗔道:“你慢一点……” 唐昭没答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却坚定地按在床头,声音低沉而带著笑意: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可就在他解开睡衣纽扣、正欲俯身之际,动作却驀地一顿。 他眉心微蹙,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隨即鬆开原本的钳制,换了个姿势,三指搭上刘雪仪的脉门,神情逐渐凝重。 刘雪仪不明所以,只觉气氛骤变,抬头便撞进他复杂难辨的眼神里,心头一紧: “怎么了?” 唐昭没回答。 他沉默片刻,忽然翻身靠著床头,一声不吭地开始穿裤子,脸色阴晴不定,写满了鬱闷。 与此同时,他脑中正与系统激烈交锋: 【不是吧?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句都不提?还得我自己发现?】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直无波: 【你不看不问,我有什么好说的?况且,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怀孕了还不算大事?!】 【不过是体內多了两个胎儿罢了。你又非无后,也未被戴绿帽。 她的身体状態稳定,无任何突变;你的基因序列正常,子代健康。 且这是第二胎,母体適应良好,几乎无妊娠反应——一切都在最优区间內运行,对宿主无危害。】 唐昭站在床边,手指捏著裤腰,一时竟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而床上的刘雪仪,望著他背影,心跳如鼓,满腹狐疑—— 只隱约觉得,今晚的“亲密”,怕是没了。 刘雪仪从身后轻轻环住唐昭的腰,声音软软地贴在他背上: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 唐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闷闷的: “没事,就是有点鬱闷。谁能想到,就那一次没注意,你就又怀上了。” “又?” 刘雪仪一怔,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微微发颤,“你是说……我又怀孕了?” 唐昭点点头,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神情复杂: “是啊。真够顽强的——折腾成那样,他们居然毫髮无损。” “啪!”刘雪仪抬手轻拍他一下,佯怒道: “这可是你亲生骨肉!你还盼著孩子出事不成?” “哪能啊,”唐昭赶紧澄清,隨即又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调侃, “就是感慨一下。现在好了,要是我再敢对这两个『小祖宗』动什么棍棒教育。 我爸、我妈、爷爷、二爷爷,还有罗老、陆老……怕是要轮番上门,用家法伺候我了。” 刘雪仪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又抓住重点: “等等……你说『两个』?还是……两个儿子?” “嗯。”唐昭闷闷应了一声,翻身躺下,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睡吧,明天再商量怎么办。” 刘雪仪望著他裹成一团的背影,心里明白: 唐昭其实並不抗拒孩子,只是觉得“有儿有女”已然圆满,再多两个,虽不是坏事,却也非他此刻所愿。 尤其是——偏偏在他最“兴致勃勃”的时候,突然被告知“任务暂停”,换谁都会有点憋屈。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肚子,柔声道:“別鬱闷了,办法总比困难多。” 说著,她乾脆一把掀开被子。 唐昭立刻心领神会,紧绷的嘴角终於鬆动,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说到底,他对新生命的到来並无狂喜——毕竟已有两子一女,养育之累他深有体会。 多两个孩子,於他而言,不是负担,却也不是惊喜。 真正让他鬱闷的,不过是“枪都擦亮、整装待发,结果被告知仗已经打完了”那种哭笑不得的落差罢了。 好在,如今的刘雪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她懂他,也愿意体谅他,照顾他心意。 359、我真没告密 唐昭伸手替她拢住那一头柔顺长发——床头没发圈,只能用手帮她挽住,免得髮丝乱舞。 “辛苦老公了。”刘雪仪眼尾带笑,故意撒娇。 唐昭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温柔: “老婆是在为老公服务,我哪敢喊辛苦?倒是你更辛苦……明天我给你买几支好的唇膏,好好护著嘴。” “哼,”刘雪仪娇嗔地白他一眼,“说得这么好听,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开心?” 唐昭立刻接话哄她:“那老婆还想要什么?除了唇膏,只要花钱能买到的,我都给你买。一亿?两亿?十亿?老公掏钱绝不眨眼。” “你!”刘雪仪气得掐他大腿一把, “我是你老婆!做这些是情分,不是交易!不许把外面那些花言巧语带回家里来——谁知道你拿这套话哄过多少小姑娘!” 唐昭吃痛地揉著腿,连忙辩解:“天地良心!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再说了,我的卡你全绑著,大额支出你收不到提醒?” 见她还要开口,唐昭眼疾手快,一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顺势將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恰到好处地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辩驳。 “嘘……”他低声笑,“少说两句。说一句话就白忙活几分钟,今晚还睡不睡了?” 刘雪仪瞪他,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 唐昭索性闭眼装睡,一副“任你千般嗔怪,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气不过的刘雪仪轻轻咬了他一口。 “嘶——”唐昭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无奈又宠溺:“老婆,再硬气的男人也扛不住你这样咬小腿肉啊。” 刘雪仪得意地扬了扬眉,仿佛在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 夜渐深,月光透过纱帘洒落一室静謐。 唐昭看著枕边人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脸颊与唇角,又將她散乱的髮丝理顺。 一切妥帖后,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低声道:“睡吧。” 两人相拥入梦,呼吸渐渐同步。 这一夜倒是睡得安稳,可天一亮,唐昭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欢愉过后,终究要面对现实——孩子的事,不能只靠一句“顺其自然”就轻轻带过。 清晨,夫妻俩早早起身,洗漱完毕便下楼用早餐。 三个孩子早已坐在餐厅的小椅子上,各自握著勺子吃得认真。 见父母进来,齐刷刷抬头,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 唐昭挨个俯身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这才和刘雪仪面对面坐下,端起粥碗。 他一边吃,一边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觉得辛苦,这次就算了。我其实无所谓——都是我的孩子,多一个少一个,我不会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家里也不会有太大意见。你別担心。老人们虽盼著人丁兴旺,但你已经生了三个。 再怀这两个,他们绝不会强求。” 刘雪仪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瓷杯,神情复杂。 她信唐昭——信他不会在外留私生子,信他所说的“肚子里是两个男孩”绝无虚言。 毕竟,他从未出过错。 无论是商场布局、危机预判,还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医术……他总能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证明自己。 他也用行动一次次告诉她:只要她不愿意,孩子就可以不留,他会护著她和孩子。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难抉择。 没有外患,反生內忧。 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若將来真要分割唐昭庞大的家业,表面看,每人分到的都足以躋身全球富豪榜前列,根本不愁“不够分”。 但问题从来不在“够不够”,而在“愿不愿”。 人心难测。 哪怕手足情深,一旦牵扯到数千亿资產、权力继承,亲情也可能沦为最脆弱的连结。 只要有一个孩子不甘心“平分”,爭端便会如野火燎原。 而这场火,烧的不是別人,正是她亲生的骨肉。 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为了父亲留下的財富,彼此算计、反目,甚至兵戎相见。 那比失去一切,更让她心寒。 唐昭只瞥了一眼,便已洞悉刘雪仪心中所忧。 他放下勺子,语气温和: “不急,这事你可以慢慢想。你担心的確实有道理—— 但別光顾著替孩子们打算,也得多想想自己。你的学业,同样重要。” 他並非没考虑过將来子女爭夺遗產的可能。 只是男女思维本就不同。 在他看来,世家子弟若不经风雨,如何成器? 他大哥与二哥年少时也曾明爭暗斗,可如今兄弟情谊未减反增; 唐家世代绵延,哪一代没经歷过內斗?不也照样屹立不倒? 在唐家的规矩里,只要后辈之爭不越界、不伤及家族根本,长辈便不会插手。 毕竟,若连手段与心性都不经较量,又怎能分辨谁真正担得起家业? 因此,他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继续吃早餐,把思考的空间留给刘雪仪。 这件事,终究是她承担最多—— 怀胎十月的是她,被打断学业的是她,身体与人生节奏被改变的,也是她。 他不愿以自己的意志左右她的选择,更不会用“应该”或“必须”去施加压力。 尊重,是他能给予她责任保障。 而一旁侍立的管家,却眼底精光微闪,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悄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指尖轻点,迅速给苏云柔发去一条加密消息: “少夫人……怕是又有了。” 唐昭眼角余光一扫,正巧瞥见管家偷偷摸出手机的动作, 忍不住乾咳两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管家,您这『臥底』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告密好歹也避著点人啊。 我可是您看著长大的,您总得给我留点面子,稍微尊重一下我这个家主的隱私权吧?” 管家一愣,连忙收起手机,也乾咳两声,硬著头皮辩解: “少爷,我真没告密……” 唐昭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戳穿: “那您先把手机放回口袋再说这话。” 360、绑架! 其实,他从没指望这事能瞒得住家里。 无论是最终决定留下孩子,还是选择终止妊娠,消息迟早会传到长辈耳中—— 毕竟唐家上下耳目通明,又岂会发现不了少夫人的身体状况? 但他並不担心家人会强逼他留下这两个孩子。 父亲育有四子,大哥、二哥各生三子,他自己已有三孩。 若再添两个,这一代嫡系子嗣便多达十一人。 想到日后家中鸡飞狗跳、节日聚餐堪比股东大会的场面,唐昭就一阵头疼。 更別提等孩子们长大成人,面对千亿家產,谁能保证手足之情抵得过利益诱惑? 万一教养稍有疏漏,万一哪个孩子心狠手辣、手段过激…… 骨肉相残一旦开启,唐家这个千年世家,怕是要从內部崩裂。 开枝散叶固然重要,但並非越多越好。 每房两子,已足以维繫血脉绵延; 贪多求快,反而可能埋下祸根。 稳,才是世家延续的根本。 唐家庄园內,苏云柔刚收到管家发来的消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你又怎么了?”唐正国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伸手拦住, “大清早的,急著去哪儿?” “去救你孙子!”苏云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再晚点,你那混帐儿子怕是要亲手『处理』掉自己亲生的崽!” 唐正国一听就明白了,眉头一皱: “又怀了?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人?不想要孩子,就不会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呸!”苏云柔嫌弃地剜他一眼, “你还有脸说?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德行——嘴上一套,床上一套。” 唐正国眼神飘忽,略显心虚地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別急。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咱们掺和进去,反而添乱。”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你都已经有九个孙子孙女了,还不知足? 再说了,唐寧那丫头眼看著快毕业了,说不定明年就给你抱个外孙回来。 孩子多,未必是福——万一爭起来……” 苏云柔脚步一顿,沉默片刻,终於嘆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何苦去做那个討人嫌的恶婆婆?” 她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心疼: “雪仪那孩子也不容易了。头一胎就耽误了学业,如今若再怀一次,对她確实不公平。” 唐正国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顺势岔开话题: “別想这些烦心事了。对了,今年暑假咱们去哪儿避暑? 乾脆丟下那几个臭小子,就咱俩,好好玩一趟——让他们各自带娃过日子,也清净。” “真的?”苏云柔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那我们去南极看企鹅!我一直想再去一次!” “行啊,”唐正国笑呵呵地点头, “全听老婆大人的。让俩儿子出点钱,咱们早点出发,玩够了再回来。” “哼,”苏云柔斜睨他一眼, “没出息的东西!信託基金每月打那么多钱,你一分都没存下来?” 唐正国訕訕一笑: “那不是……花著心疼嘛。再说,股份早都划给老大那臭小子了,我手里真没多少现金。” “少买两件破铜烂铁的古董,会穷成这样?” 苏云柔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 她掏出手机,一把揪住唐正国的后颈,强行把他拉进镜头。 唐正国配合地歪脖子吐舌头,咔嚓拍了张搞怪自拍。 隨即点开家庭群,直接发给了唐锋和唐昭兄弟俩,並附言: “交1亿赎金,赎你们老爸的命。逾期不付,南极企鹅將继承唐氏家主之位。” 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內,唐锋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件中,神情专注。 突然,手机响起一道专属提示音——那是他母亲苏云柔的“紧急联络”铃声。 他眉心微蹙,点开消息,一眼就看到那张“犯罪现场照”: 老妈一手揪著老爸唐正国的后颈,老头一脸生无可恋,配文更是囂张: “交1亿赎金,赎你们老爸的命。逾期不付,南极企鹅將继承唐氏家主之位。” 唐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低声嘆道: “妈,下次要钱能不能直接说?哪次我没给您打过去?” 他没多犹豫,按下內线电话,唤来助理: “走我的帐户转两亿到我母亲的私人帐户——备註写『南极考察专项资金』。” 而另一边,唐昭刚看到消息,直接笑出声来,顺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语气夸张又欠揍: “喂,亲爱的苏云柔女士,我给您加码——再追加1亿,总共2亿! 您看能不能……顺便帮我把那个老头子『处理』乾净点?最好让他永远留在南极,跟企鹅拜把子去。” “唐昭!你这个小王八蛋!我就知道你害你爹之心不死!”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唐正国暴跳如雷的怒吼。 唐昭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那您不就是『老王八蛋』?这话可不是我编的——是您自己认下的啊。” “混帐东西!”唐正国气得直拍桌子, “天天变著法儿锻炼你爹的心臟耐受度,迟早被你气进icu!” “放心吧,”唐昭悠悠道, “您脸皮这么厚,心臟肯定也结实得很,扛得住。” 眼看老爸又要开启新一轮咆哮,唐昭眼疾手快——预判了他的预判,果断掛断电话。 紧接著,他拨通唐光的號码,言简意賅: “转两亿到我妈帐户,备註『南极生態保育基金』。” 而唐正国那边,怒火中烧,一遍又一遍拨打唐昭的电话,誓要把满腔鬱气吼出来。 可惜,电话始终提示“正在通话中”。 ——因为唐昭早已把线路占死,正和唐光確认转帐细节呢。 没过多久,苏云柔的私人帐户接连弹出两条到帐通知。 唐锋、唐昭兄弟俩,各自转了整整2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倒不是怕爸妈缺钱,而是以防万一: 万一他们看中一架1亿的私人飞机?万一临时想包下一座海岛呢? 361、二爷爷的邀请 虽然这种“万一”大概率不会发生,但对唐家兄弟来说—— 让父母花钱时不用看余额,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苏云柔看著手机银行里多出来的4个亿,满意地眯起眼,轻轻戳了戳旁边还在生闷气的唐正国: “行了,彆气了。有钱了,咱们好好规划一下,到底去南极,还是顺便绕道別的地方?” 打发完父母,早餐也已用毕,唐昭这边总算清静下来。 刘雪仪正有条不紊地指挥佣人逐一核对行李清单,確保搬家无一遗漏。 而唐昭则抱著三个小傢伙,在新家的花园露台一角铺开地毯,陪他们搭积木。 三个孩子各自专注地摆弄著手中的积木,互不干扰。 唐昭安静坐在一旁,並不插手—— 他清楚,此刻的“不打扰”,是对孩子专注力最好的保护。 有些父母总爱以“为你好”之名频频打断孩子: 写作业时送水送水果,玩游戏时横加指责或强行介入…… 殊不知,这种自以为是的关心,恰恰是在无声地摧毁孩子的注意力与独立思考能力。 正如老话所说:人蠢少做事,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真正的陪伴,有时就是静静看著,不干预、不评判。 赶在午饭前,一家人顺利搬进了新居。 比起原先那座占地广阔的別墅,这处新家確实“小”了不少——但“小”只是相对而言。 孩子们好奇地在屋內穿梭打量。 二儿子唐梧洲转了一圈后,一脸严肃地下了结论: “老爸,你破產了?” 唐昭哭笑不得,一把捞起他,在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这里地段多好——商圈、学校、医院全在步行范围內,还临海,风景一流。” 唐梧洲却逻辑清晰地反驳:“没有大院子!” “这是大平层,不是別墅。”唐昭无奈摊手, “你爹我上哪儿给你变个院子出来?要不……我把从这层到顶层全买下来,给你造个空中花园?” “切。”唐梧洲撇嘴,一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的不屑。 唐昭心下瞭然——这小子根本不是真嫌弃房子,纯粹是因为没选中自己心仪的那套,心里憋著股劲儿在挑刺罢了。 他懒得接招,任由老二嘟囔。 其实,这套房子並不小。 唐昭一口气买下上下两层,总面积超过400平米, 请了国际知名设计师整体打通改造,空间开阔、动线流畅,既现代又宜居。 一家人来到最大的亮点——全景大露台。 躺椅早已备好,海风轻拂,阳光正好。 这处住宅真正的魅力,正在於此: 它既是钢铁森林中的一隅静謐,又是城市与自然交匯的观景台。 从露台向外望去,270度无遮挡海景尽收眼底; 入夜后,另一侧的落地窗则映照出整座城市的璀璨霓虹,繁华与寧静在此奇妙共存。 连一向挑剔的唐梧洲,此刻也趴在玻璃围栏前,目不转睛地望著海面—— 日光倾洒,波光如碎金铺展,粼粼闪烁,美得令人屏息。 唐昭心中那点“喜新厌旧”的躁动,终於得到了满足。 他接过佣人递来的红酒杯,朝刘雪仪举了举,笑意温柔: “来,喝一杯,庆祝乔迁。”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怔,隨即失笑摇头: “哎,忘了你怀孕了……那还是我自己喝吧。” 他轻轻抿了一口。 唐松瑜忽然手脚並用地顺著躺椅爬进唐昭怀里,小脑袋一拱,奶声奶气地催促: “爸爸,工作!” 唐昭无奈放下红酒杯,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討债鬼。你爹我刚想享受一下人生,你就来催命?每天当牛做马给你们攒家產还不够?” 小傢伙压根不理会他的抱怨,只管拍著唐昭的肚子,像打鼓似的“咚咚”催促。 唐昭拗不过他,只得认命地掏出平板,开始处理今日的工作邮件。 唐松瑜毫不客气,“呲溜”一下扒住平板边缘,小脸靠近屏幕,一副“我也要看”的架势。 “小屁孩,你看得懂吗就凑热闹?” 唐昭好笑地问。 唐松瑜二话不说,直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啪”地捂住唐昭的嘴,眼神坚定:“讲!” 唐昭顿时明白——这小子是把他和唐光的视频会议当成“早教课堂”了。 既然爱听,那就讲唄。 听懂一句是一句,听不懂也能薰陶薰陶,总归不亏。 就这样,父子俩一个讲一个“盯”,一直忙到午饭时间。 新家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了搬入后的第一顿正餐。 或许是厨房还在磨合,厨师对新设备不太熟悉,今天的菜色虽精致,味道却略显平淡。 饭后,唐昭的手机响起——是二爷爷打来的。 “喂,二爷爷?难得您亲自来电,是不是有事?”他笑著接起。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骂,“臭小子。” “我招谁惹谁了?”唐昭哭笑不得,“一个个都喊我臭小子,我明明香得很。” “少贫!”二爷爷语气一正,“就是问问你,放暑假了要不要带老婆孩子来我这儿住几天?” 唐昭下意识看向刘雪仪,略一思忖,笑道: “也不是不行,得先问问老婆孩子的意见。 不过……您这『邀请』背后,该不会又有什么『特別安排』吧?部队里是不是又来了新人?” “就你精!”二爷爷毫不掩饰, “几个苗子天赋不错,就是太傲,目中无人。得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唐昭苦笑:“您这是拿我当磨刀石使啊?我又不是部队的人。” “管你是不是呢!”二爷爷理直气壮,“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编外人员能用,为啥不用?” 掛了电话,刘雪仪和孩子们都一脸好奇地望著他。 “二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唐昭笑著解释: “每次他发现好苗子,就会把我叫去部队一趟,让我『陪练』——说白了,就是揍他们一顿,磨磨锐气。” 362、攀岩 刘雪仪更困惑了:“可部队里那么多高手,隨便挑几个教训新人不就行了?” 唐昭摇头: “那样他们口服心不服。会说『你们训练多年,我们才刚来,不公平』。这种心態最难调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我不同。我是个『籍籍无名』的编外人员,打贏了他们,他们连藉口都找不到——只能认栽。 心气一挫,反而更容易沉下心来学东西。” 刘雪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懂非懂。 倒是唐梧洲一听“打架”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他兴奋地挥舞小拳头,嘴里嚷嚷著: “打!打!打!” 还蹦躂著模仿出拳动作,活脱脱一个“多动症”。 唐昭看著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一把將他抱起来,亲了亲他汗津津的额头: “行,等你再大一点,爸爸就教你武术,好不好?” 小傢伙用力点头,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將来横扫千军的英姿。 唐梧洲伸出小拇指,又翘起大拇指,一脸认真:“拉鉤!” “好,”唐昭笑著勾住他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父子俩郑重其事地完成了这个“约定”。 到了下午,唐昭独自出了门。 理由很寻常:“吴青青新开了家高端会所,我们这群老朋友得去捧个场。” 刘雪仪没多问,只点点头。 唐昭便迅速换衣出门,动作利落,早有安排。 他在小区里买了好几个车位,但毕竟比不上私人专属停车场,能停的车有限。 今天他没选张扬的跑车,而是开了一台硬核的防弹版大g——既安全,又不失身份。 会所位置极佳,交通便利。 唐昭刚停稳车,便见白晶晶与苏慕晴从另一侧走来。 车门一开,苏慕晴率先走近,斜睨他一眼,语气带著三分嗔怪、七分撩拨: “死鬼,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 唐昭低笑一声,顺势揽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畔轻语,气息微热: “这话可冤枉我了。什么时候冷落过你?不过是最近忙了些,你就耐不住了? 待会儿……哥哥好好补偿你。” 话音未落,一旁的白晶晶幽幽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那……我呢?” 唐昭笑意不减,手臂一转,自然地將她也圈入怀中: “怎么可能忘了你?走,快进去吧,估计人都到齐了。” 三人並肩步入会所。 內部装潢雅致考究,用料讲究却不浮夸—— 没有那种“壕无人性”的炫富感,反而透著一股克制的高级感。 毕竟这是吴青青自己创业开的店。 她虽是富家女,零花钱不少,但也不是能隨意挥霍无度的主。 这家会所,是她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攒了许久才终於落地的心血之作。 在侍应生的引导下,唐昭很快来到包厢门口。 推门而入,熟悉的笑声与酒杯碰撞声扑面而来——老朋友们,果然都到了。 包厢里人不少。 何天佑没来,但周从武和陆之衍都到了。 此外还有不少吴青青平日交好的朋友——显然都是专程来给她新店捧场的。 见唐昭进门,吴青青立刻迎上来,笑意盈盈:“你可算来了!” 作为主人,她热情地將唐昭介绍给几位唐昭不太熟的朋友。 毕竟她的社交圈虽广,也並非人人都认得唐昭这位低调却分量极重的唐家老三。 不过,有些东西根本不用开口—— 腕上那块限量版百达翡丽,估价破千万; 一身剪裁精良、出自高定工坊的深灰西装; 再加上左右两侧相伴的苏慕晴与白晶晶,气质出眾、美貌不凡…… 这些细节,早已无声地宣告了他的地位。 唐昭礼貌点头致意,態度温和却不热络。 朋友是朋友,朋友的朋友,未必值得深交。 他向来信奉:圈子不必强融,相处自在即可。 人的占有欲,用在感情上尚可理解,用在社交上,反倒显得侷促。 他在角落一张空位坐下,目光一转,落在陆之衍身上,忍不住嘖了一声: “奇了怪了,你居然能出来?你家那位最近不是把你盯得跟犯人似的?” 陆之衍斜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敬: “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段时间你人影都没见著,我还以为你真『从良』了,准备在家相妻教子呢。” 唐昭坦然一笑: “我又不是有病。吃饱了自然懒得乱跑,饿了才出门找食儿——这不是很正常?” 苏慕晴立刻翻了个白眼,语气娇嗔: “你是吃饱了,可我还在挨饿呢,半点不管我的死活。” 眼看气氛微妙,周从武赶紧打圆场: “在包厢里干坐著多没意思?不如出去玩玩。青青这儿设计得挺有意思,外面还有不少项目。” “哦?”唐昭挑眉,“那去看看。” 几人起身走出包厢。 周从武边走边介绍: “这里有室內攀岩、击剑,还有室內模擬赛车,整体规划得不错,打发时间绰绰有余。”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那正好——攀岩去?敢不敢?” 陆之衍立马勾住他肩膀,豪气干云: “走啊!要是比击剑、格斗这类对抗项目,我確实怵你——上次肋骨差点被你打折。 但攀岩?纯体力加技巧,我又不傻,怕你什么?” 周从武在一旁嗤笑: “你就这点出息了?嘴上硬,实际只敢挑攀岩比。” 陆之衍不服反驳: “那你行你上啊!別光在旁边bb。有本事你跟他玩击剑去?” 周从武顿时闭嘴。 他可太清楚唐昭的“战绩”了。 和唐昭切磋,轻则淤青拉伤,重则躺进医院。 攀岩至少不容易受伤。就算输,也能体面地下来。 於是眾人笑著往攀岩区走去。 走进会所的攀岩区,唐昭一眼便看到了那面高达十余米的岩壁—— 已有几道身影正掛在墙上,或缓或急地向上攀爬。 来这儿的多是家境优渥的“二代”,平日里多少接触过户外或极限运动,基本功都不算差。 因此,这几条预设线路的难度被设定在中等偏上。 363、纯粹的力量 有一定挑战性,但只要肯花时间琢磨、多试几次,他们多数都能完成首攀。 眾人换上专业攀岩服,穿戴好保护装备。 陆之衍一边调整头盔,一边瞥见唐昭身后站著苏慕晴和白晶晶,顿时嚷了起来: “这不公平!凭什么你攀岩还有专属啦啦队?” 唐昭头也不抬,语气懒散: “有本事你也叫一个来啊——看你老婆让不让。” 陆之衍立刻偃旗息鼓,訕訕闭嘴。 唐昭转头对两位女士笑道: “你们也別乾等著,不如一起试试?运动一下,对身体有好处。” 两人相视一笑,点头应下——总比坐在一旁当观眾强。 很快,她们也去更衣室换了装备,准备体验一番。 正式开始后,唐昭迅速进入状態,將身后的目光彻底拋诸脑后,全神贯注於眼前的岩点。 他的攀岩技术谈不上顶尖,只是早年学过一些基础,但有一点无可否认—— 他的核心力量与爆发力远超常人。 借力、蹬踏、引体……动作虽不花哨,却极其高效。 他开始尝试“解线”——即破解这条预设路线中最省力、最流畅的攀爬路径。 毕竟这不是比赛,无需隱藏策略。 几人轮流上墙,彼此观摩、互相参考,气氛轻鬆又专注。 然而,某条难度不小的线路中段,有一处极小的指扣点,几乎无法借力。 周从武先上,试了两次,手臂一滑,重重摔进安全垫; 陆之衍紧隨其后,咬牙硬撑到同一位置,终究因指力不足,也狼狈落地。 轮到唐昭时,两人已默认此线“今日无解”。 毕竟技术层面大家相差无几,而那处难点,纯粹考验极限指力与身体控制—— 他们並不认为唐昭能例外。 可唐昭没说话,只活动了下手腕,深吸一口气,便如猎豹般轻盈跃起,稳稳抓住第一个岩点。 前面几个岩点,唐昭过得行云流水。 一方面,他已仔细观察过周从武和陆之衍的攀爬路径; 另一方面,他的臂展与力量本就远超常人—— 许多对旁人而言需要技巧弥补的动作,对他来说,不过是身体本能的自然延伸。 很快,他来到那处令眾人折戟的“死亡扣点”。 周从武和陆之衍还在喘气,见他到位,纷纷喊道: “別走我们的老路!换条解法吧,这位置根本没法发力!” 可唐昭没停顿,也没改线—— 他直接沿用了他们的路径,仿佛在说:你们不行,不代表这条路不行。 到了那个动態抓握的关键动作,他单手扣住微小的岩点, 身体却因惯性大幅摆盪,几乎是蝎子摆尾的程度,幅度比前两人还要夸张。 围观的人下意识摇头,心里已经认定他会“坠落”—— 这摆幅,光靠指力根本稳不住。 然而下一秒,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只见唐昭手指如鉤,死死咬住那枚难以发力的扣点,纹丝未滑。 紧接著,他另一只手猛然发力一拉,双臂协同爆发出惊人的控制力—— 剧烈的摆盪瞬间被压制,身体稳稳悬停。 他穿著贴身的攀岩服,背阔肌展开,手臂线条紧绷如钢缆,汗水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那一瞬,力量与控制相结合,野性衝击力强得令人窒息。 “我靠……真是个牲口!” “纯靠蛮力硬扛啊!” 旁观者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羡慕。 毕竟在攀岩圈: 管你用什么方式,能完攀就是本事;完不成,就是实力不够。 过了这个最难的节点,最后一段路线便轻鬆许多。 唐昭一鼓作气,几个流畅动作,乾净利落地登顶。 他鬆开手,轻盈跃下,拍了拍掌心的防滑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向周从武和陆之衍: “怎么样?我贏了吧?这回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两人齐齐撇嘴,一脸不服: “切,你那是纯靠天赋碾压,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唐昭立刻反击: “少找藉口。分明是你们身体太虚,看我轻鬆完攀,心里酸得冒泡了吧?” “滚!” “去你的!” 三人互相竖中指,笑骂著推搡了一番,火药味里透著熟稔的默契。 闹够了,又各自来到岩壁下——继续尝试。 周从武和陆之衍的身体素质自然没唐昭说得那么不堪。 又尝试了几次后,两人也逐渐摸清了这条线路的发力节奏,各自调整解法,最终都顺利完攀。 而白晶晶与苏慕晴则始终没有去打扰唐昭的“表演”。 她们自得其乐地在初级区练习——线路平缓、岩点宽大,几乎毫无挑战可言。 但是,玩,本就不分等级。 只要开心,技术好坏又有什么要紧? 隨著一次次抓握、蹬踏,她们竟也慢慢品出了攀岩的乐趣: 专注、释放、一点点突破自己的边界。 至於唐昭——接下来的几轮攀爬,几乎成了他的“力量秀场”。 他的解线思路並不多么精巧,甚至可以说略显粗暴,技巧上还比不过心思细腻的陆之衍。 但他每一次发力,都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与效率。 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如健美选手,却蕴含著极强的肌肉募集能力—— 別人稍一受力就滑脱的微小岩点,他总能稳稳扣住、按死,仿佛重力对他格外宽容。 纯靠力量走线,硬生生把技巧难题碾成坦途。 等眾人终於玩到尽兴,换回便装,周从武一边擦汗一边无奈地看向唐昭: “你真是……全靠一身蛮力啊。难怪你家二爷说,你才是唐家最適合参军的那个。 可惜你没去,不然你家二爷怕是要把你当宝贝培养。” 唐昭只是笑笑,没接话。 不是“怕是要”,而是早就这么干了。 二爷爷拉他去部队跟人“切磋对练”的次数,早已数不清。 只是这些事,外人无从得知罢了。 三人对今日的体验颇为满意。 而显然,抱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他们三个。 吴青青的会所,算是真正立住了。 她邀请的这群“二代”朋友玩得尽兴,自然记下了这个地方。 虽不至於日进斗金,但月入几十万乃至上百万,也是指日可待。 364、隱秘据点 毕竟,这些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年轻人,要的不只是能宣泄欲望的场所—— 他们同样渴望一处既能放鬆身心,又能进行轻鬆、体面社交的空间。 而吴青青的会所,恰好满足了这个需求。 唐昭玩够了,便去和吴青青道別,隨后带著苏慕晴与白晶晶离开。 他特意去接她们,自然不是为了凑个“啦啦队”——下一站,早有安排。 不过,他並未带她们去酒店,而是驱车前往星瀚艺境——他在那里有一套私密住宅。 星瀚艺境地处两大核心商圈交匯处,周边高端餐饮、艺术空间、夜生活场所林立,繁华而不喧囂。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圈內人心照不宣的“隱秘据点”—— 许多明星、网红,或是被富豪低调供养的情人,都棲身於此。 若在小区里偶遇某位当红面孔,也不必惊讶; 大概率,不过是某位“大哥”的心头好罢了。 唐昭选择这里,除了地段便利,更因它的设计本身便暗藏玄机。 作为区域內唯一超高层建筑,星瀚艺境拔地而起,俯瞰周围。 而其內部户型,尤以通透开阔著称—— 大面积落地玻璃幕墙,將城市天际线毫无保留地纳入视野。 白日看车水马龙,夜晚览霓虹如海,私密与景观兼得。 至於这番设计背后的“深意”,懂的人自然心领神会。 从立项之初,这栋楼便为一类特定人群量身打造: 那些需要在繁华深处藏一段关係、享一时欢愉的权贵与美人。 唐昭这套房虽经他亲自调整过部分装潢,但整体格局未变。 客厅一整面无遮挡的玻璃幕墙,將整座城市的灯火与轮廓尽收眼底,仿佛世界都在脚下, 而此处,只属於他们。 白晶晶与苏慕晴站在窗前,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她们第一次来——事实上,这套房子,唐昭也是近几个月才购入,尚未对外透露过。 此刻,城市华灯初上,光影在她们眼中流转,映出一丝期待。 “这风景真开阔,一眼望出去,整座城都尽收眼底。” 白晶晶轻声感嘆,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玻璃。 苏慕晴却早已恢復从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语气带著几分慵懒的调侃: “风景有的是时间看,不急在这一时。现在看腻了,待会儿可就没新鲜感了。” 她抬眸看向唐昭,唇角微扬,眼底却藏著一丝幽怨, “倒是我们的唐大少,终於想起我们了?——是不是家里的那位……终於累了?” 唐昭听出话中酸意,笑著端来三杯红酒,分別递到两人手中: “醋味这么重,我哪有很久没找你们?” “是啊,”苏慕晴接过酒杯,语气半真半假,意有所指: “我家里的蔬果都变得光滑细腻了——可算等到唐少腾出空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你倒好,无缝衔接,从不空窗。一点也不考虑我们这些『閒人』,也是会寂寞的?” 苏慕晴向来懂事,从不吃感情的醋。 可她和唐昭之间,是实打实的生理性喜爱——那种肢体接触就心跳加速的契合。 这次是真的被冷落得太久,饿狠了,心也委屈了,所以她生气了。 她不图情,也不图钱,所求不过是那点事情。 可偏偏这点微小的期待,唐昭却忽略了。 於是,怨念便悄悄堆积起来。 而唐昭又偏偏容不下自己交往中的女人与旁人曖昧。 苏慕晴只能默默守著,等他哪天忽然想起她来。 唐昭略显尷尬地笑了笑。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 “別生气了。今天好好陪你们。接下来……应该会有更多时间。” 他压低声音, “我老婆又怀了,看她的態度,这次大概率会留下。家里要静一阵子,正好……我们也能多聚聚。” “是吗?”苏慕晴忽然翻身扑进他怀里,眼波流转,笑意狡黠, “那该说是『难熬的时光』,还是『快乐的时光』?”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微热: “依我看,你们夫妻该多生几胎才好——她得爱情结晶,我得身心满足,皆大欢喜。” 唐昭眸色一深,一手扣住她的腰,声音低哑: “我全给你,你受得住?” “你不试试,”她挑眉,挑衅如常,“怎么知道受不住的不是你?”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乾柴烈火般缠在一起,唇齿交缠,难分难捨。 白晶晶刚抿了一口红酒,一转头便撞见这幕,无奈地轻嘆一声。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绕到沙发另一侧,手轻轻搭上唐昭的腿。 …… 良久,激情渐歇。 苏慕晴倚在落地窗前,额发微湿,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眼眶微微泛红。 唐昭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轻搁在她肩头,声音带著笑意,也带著喘息: “还…敢不敢…放狠话了?你哪次……贏过我?” 苏慕晴软软地往后靠,伸手想推开他,力气却已所剩无几: “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她嗓音沙哑,带著哭笑不得的疲惫, “你攀岩耗了那么久,怎么还有这么多体力?” 唐昭低笑,將她搂得更紧了些,没回答,只在她颈侧落下一吻。 窗外,城市依旧喧囂;窗內,热情退去,余温尚存。 唐昭一手揽著苏慕晴,一手搭在白晶晶肩上,看著前者那副又嗔又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女人真是难伺候——不找你,你说我冷落你;满足你了,你还委屈上了。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苏慕晴抬手轻轻拍了他胸口一下,眼尾微扬,语气娇嗔: “你怎么就那么坏?可偏偏……我就是捨不得你这个坏男人。” 唐昭笑著晃了晃她的肩膀,语气温柔: “好了好了,不气了?以后我一定改——再忙也不会忘了你,行不行?” “哼。”苏慕晴一把捏住他的腿,微微用力,带著几分威胁,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敢反悔……” 她眯起眼,“我就把你这条腿剪了。” 唐昭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谁不知道我唐昭虽然甜言蜜语不少,但信誉这块,从来没掉过链子。” 365、安排工作,开发项目 一旁的白晶晶轻轻推了推他,声音软软地插话: “那我呢?唐哥哥光哄姐姐,就不打算补偿补偿我?” 唐昭转过头,笑意温和: “怎么会忘?你快毕业了,要不要哥哥给你安排个轻鬆体面的工作? 你也好对外讲,也不用担心有人说你有的没的。 工资照发,和我每月给你的零花钱不衝突。”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 “你弟弟伤势恢復得不错,但以后確实不適合乾重活。 我也一併给他安排好——让他去我旗下一家公司当保安队长,坐办公室就行,只管调度巡逻,不用风吹日晒。” 白晶晶眼睛一亮,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唐哥哥最好了!晶晶这就好好表达一下谢意……” 说著,她拋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唐昭心领神会,一边挪了挪腿,腾出位置,一边看著白晶晶补充道: “你呢,想去前台还是秘书岗?看你喜欢。我让人直接办入职,流程走完就能去上班。” 白晶晶没再说话,只是埋下头,动作勤快而专注。 唐昭看著她温顺的样子,心中微嘆: 果然,懂事又知分寸的女人,才最让人舒心。 忽然,一阵铃声划破室內的静謐——是唐昭的手机。 苏慕晴眼疾手快地拿起手机,快速瞥了一眼,便懂事地递给他,没多问一句。 唐昭瞥见来电显示,眉梢微扬——是刘雪仪。 他朝两女比了个“嘘”的手势。 苏慕晴和白晶晶默契地点头,立刻噤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自然又温柔: “喂,老婆?我还在应酬,还没回去。怎么了,找我有事?”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刘雪仪的声音,而是一道奶声奶气、兴奋到破音的童音: “是老二!爸爸带蛋糕!芒果味的!” 背景里还隱约传来其他孩子的嬉闹和刘雪仪模糊的呼喊:“唐梧洲!你偷偷干嘛了——” 唐昭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一边將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一边轻轻摸了摸白晶晶的发顶,示意她继续刚才的事。 他对著电话佯装严肃:“臭小子,你怎么偷拿妈妈的手机?” 小傢伙答得理直气壮:“妈妈,瑜伽!” 唐昭顿时明白——定是刘雪仪在做瑜伽,无暇顾及,这小机灵鬼趁机“偷走”了手机。 为了儘快结束这场“越狱通话”,他赶紧哄道: “行吧行吧,想吃芒果蛋糕是吧?爸爸回去给你带,好不好?那爸爸先掛了?” 没想到,唐梧洲这次竟格外“懂事”,奶乎乎地对著话筒亲了一口: “mua——!爱爸爸!爸爸再见!” 唐昭面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满足的。 这臭小子,果然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但会主动表达爱意,值得鼓励。 他语气温柔地给予正向反馈: “爸爸也爱小粥。乖乖等爸爸回家,一定给你带蛋糕——宝宝再见。” 电话终於掛断,唐昭鬆了口气,重新闔上眼,愜意地享受著白晶晶的回报。 一旁的苏慕晴轻笑调侃: “可把我嚇一跳,还以为是正宫夫人查岗来了,我这小嘍囉怕是要被就地下岗呢。” 唐昭揽住她的腰,低笑出声: “你以为她真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她如今能隨意翻看我的手机,甚至直接联繫我的那些助理。 真想查,哪有查不到的道理。” 他指尖摩挲著苏慕晴的腰侧,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不过她拎得清,知道什么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做过让我不痛快的事。 放心,我也不会由著她插手你们的事 —— 当然,前提是你们別先去招惹她,否则就是你们理亏,我可不会护著。” 苏慕晴娇嗔著拍了他一下: “知道啦,我你还不放心?我对她那个正宫位置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只对这个感兴趣。”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就轻轻挠上了唐昭温热的小腹。 唐昭反手攥住她作乱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看来你是歇够了,还有力气撩拨我?行,等晶晶报答完我,下一个就轮到你。” 苏慕晴顿时慌了神,连连挣扎求饶:“不要不要,我开玩笑的!” 嬉笑声与打闹声交织,漫漫长夜就在这般旖旎的氛围里悄然流逝。 唐昭终究没有回家,家里对此也早已习以为常。 三个一岁多的孩子跟著刘雪仪睡下,没人追问爸爸的去向。 他们早就习惯了,爸爸时常会一整晚,甚至一连几天不回家,妈妈说,爸爸是去忙工作了。 刘雪仪这话半真半假。 唐昭偶尔是真的因公外出,不少时候,却是在外寻欢作乐。 这些,她其实都看得明白。 不过刘雪仪早就想通了,唐昭本就是这样的人。 他能给的,其实都已经给得十分周全。 金钱、地位、权势、旁人艷羡的体面 —— 她拥有了一个唐昭妻子该有的一切,再没什么不满足的。 更何况,她还有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腹中还揣著刚怀上不久的两个,算起来,就是五个孩子了。 说到底,唐昭也算尽到了丈夫的责任,比绝大多数联姻的男人做得都好。 当初,不正是因为他这份面面俱到的庇护,她才会在日復一日的相处里,慢慢动了心吗? 唐昭是第二天中午才回的家,也没忘记给孩子带芒果蛋糕。 不过他在家匆匆吃了顿午饭,便又转身出门忙碌。 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有公务要处理,而非昨日那般,寻个由头在外风流快活。 上回唐昭与江家围绕 “癌症药” 事件的博弈,最终以江家落居下风收场。 江家本想伺机反扑,却因牵扯麵过广,被上层强行压下了动作。 风波平息后,唐昭未能趁机对江家赶尽杀绝。 而江家为求息事寧人,主动让出了数个实权官位。 但这还不够,他们额外奉上了一个特殊开发项目作为补偿,唐家这才彻底作罢。 这个项目,是一款专攻国內铁路系统防护的安全软体开发,对安全等级的要求极高。 相应的,项目的投入资金十分庞大,未来的收益也同样可观。 366、黑客天才 唐昭此番出门,正是为了这个项目。 倒不是说他亲自到场,就能加快开发进度。 而是研发团队在攻坚期间,侦测到有黑客正持续攻击国內铁路系统。 这名黑客的实力相当强悍,即便被唐昭手下一眾顶尖黑客合力围攻,依旧没有溃败,反而顽强地展开周旋。 眾人此番急召唐昭前来,是想让他出面与对方交涉,看看能否將这等高手收服,为己所用。 毕竟,就连唐昭最心腹的助理唐光,都无从知晓唐昭那手惊人的收服手段,以及他庞大情报网的真正来源。 遇上这种棘手的状况,也只能请唐昭亲自出手了。 唐昭迅速抵达了那间专为该开发项目打造的安全机房, 这里配备的计算机与各类设备皆属顶尖之列,旨在全力提升开发效率。 唐昭起初选定的死士之一唐子軻,並未如其他死士那般,时刻跟隨唐昭处理各类事务, 而是肩负起人工智慧与智能硬体领域的主要负责人之职。 唐子軻瞧见唐昭,当即快步上前,详细说明当下状况: “少爷,volkov、silas 还有 grif,他们三人正联手与一名神秘黑客展开激烈缠斗。 此人实力极为强劲,截至目前,我们仍未將其彻底揪出。 不过,请少爷放心,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定能將此人捉拿归案。” 唐昭眉头微皱,问道: “对方究竟何人?榜单上排名第二、第三以及第十七的黑客联手,短时间內竟都奈何他不得,难不成是排名第一的那位?” 唐子軻轻轻摇头,神色凝重道: “第一的那位,我们都十分熟悉,从对方的手法与习惯来看,绝非第一那位所为。 我们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位默默无闻却实力超群的隱藏高手。 所以,我建议少爷,要么设法將其收服,为己所用;要么直接將其彻底剷除,以绝后患。” 唐昭微微頷首,乾脆利落地道:“带我去看看。” 还有一句话,他並未说出口,他倒要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 明知是他们唐家的生意,还敢贸然插手,这分明是不把他们唐家放在眼里! 很快,唐昭悄然来到 silas 的身后,目光落在他那台计算机屏幕上如流星般快速跳动的代码之上。 唐昭於计算机领域虽也知晓些皮毛,但远谈不上精通。 那些复杂的代码,他只能勉强看懂其中一部分。 不过,谁让他拥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八卦系统呢。 就在他刚將视线投向这场惊心动魄的网络黑客攻防战时,系统便如鬼魅般突然跳了出来, 还拋出一个极具標题党风格的弹窗—— 【震惊!一个刚满 18 岁的小屁孩,竟能与国际知名黑客展开一场灰色地带的激烈攻防,互有胜负!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唐昭看著这个夸张到有些滑稽的標题,脸上满是无奈,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迅速点开了这个弹窗。 隨后,他如同翻阅一本全知之书一般,迅速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对面那黑客並非是针对唐家而来,对方不过是毛熊国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 这小子在黑客领域天赋异稟,宛如一颗未经雕琢却已隱隱散发光芒的璞玉。 他凭藉著在网络世界中来去自如的高超技术,竟从暗网那阴暗的角落里接到了一些针对华国铁路系统的任务。 说到底,就是个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 仗著自己有那么几分本事,便觉得无人能將他捉拿归案,於是便肆无忌惮地肆意妄为起来。 不过,这倒也正中唐昭下怀,这样的孩子,在他看来,最好拿捏不过了。 此刻,唐昭已然知晓了对方的名字和具体位置。 只要吩咐手下人去將那小屁孩逮个正著,然后拿他干过的那些勾当作为把柄,威胁他若不听话便要让他面临牢狱之灾。 那小屁孩担心真的坐牢,自然就会乖乖就范,听命於他。 之后,唐昭再施展一番恩威並施的手段,给他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这小屁孩还不乖乖为他所用? 在唐昭这里,一个人,只要能被他所用,他便丝毫不担心对方会背叛。 他有的是手段让下属对他死心塌地, 无论是软招还是硬招,怀柔之策还是狠辣手段,他皆信手拈来,运用自如。 他煞有介事地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捣鼓了一阵,仿佛在施展什么神秘法术。 没过多久,系统便偽装成一个看似普通的號码,將那个小屁孩的详细信息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唐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隨后將对方的信息递给唐子軻,说道: “喏,这是那孩子的信息。安排人去把他找到,找到后打电话给我,我来亲自和那孩子谈谈。” 唐子軻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於自家少爷竟如此神速地获取了关键消息。 不过,他毕竟久经沙场,很快便恢復了镇定自若的神態,毫不犹豫地开始执行命令。 他仔细翻阅著资料,目光如炬。 资料里內容详尽,毫无遗漏,唐子軻迅速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要点。 伊利亚·沃洛金: 暱称“nullbyte”,这位天才少年在黑客领域可谓战绩辉煌。 12 岁时,便凭藉著过人的天赋和胆识,成功黑进本地电信公司的测试系统; 16 岁时,在暗网发布了首个自研的加密蠕虫,所到之处,北欧五国的银行系统瞬间瘫痪, 长达 7 小时之久,一时间引起了全球黑客界的轰动。 而这还只是他比较著名的战绩,资料里还有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其他战绩,唐子軻一时间没能看完。 “好的,少爷,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抓人。” 唐子軻恭敬地说道。 唐昭轻轻拍了拍唐子軻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態度要『和蔼』一些,这孩子可是个可造之材。” 367、招揽人才,入侵JY岛 “他的才能可不仅仅局限於计算机领域,在数学方面也有著非凡的天赋。 若能为我们唐家所用,那必將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 唐子軻郑重地点了点头,隨后迈著匆匆的步伐快步走开。 唐昭则悠然自得地走到后面的小茶几旁,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坐下,静静地等候著佳音的到来。 很快,好消息便如同春风一般,带著喜悦的气息传来了。 唐子軻手持一个平板,步伐轻快地走了过来,平板上已经拨通了视频通话。 与唐昭进行视频通话的,是一位有著毛熊国典型面孔的光头壮汉。 他身著一袭黑衣,犹如暗夜中的影子,浑身散发著一种冷峻的气息。 在他的身后,坐著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身形也十分消瘦的男孩,那男孩自然便是伊利亚。 伊利亚有著毛熊国常见的长相,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 此刻正怯生生地、有点害怕地偷偷瞄著光头壮汉,那模样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唐昭神色淡然,用流利且地道的俄语开口说道: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你们都提前跟他讲清楚了吧?” 光头壮汉连忙点了点头,態度恭敬地说道: “是的,boss,已经跟他详细说过了,他也已经知道害怕了。” 唐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说道: “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 光头壮汉闻言,立刻小心翼翼地把平板递给了伊利亚。 伊利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孔,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纪不大的人竟然是这群人的老大。 他怯懦地微微躬了躬身子,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用俄语说道: “您好,尊敬的先生,我不该破坏您的生意,是我一时糊涂,请您宽恕我吧。 我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需要照顾,我愿意帮您做事,以此来补偿您的损失。” 唐昭听罢,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伊利亚不禁身子猛地一颤。 “既然你知道你搞破坏耽误了我的项目,那你可知道这个项目价值几何? 换算成卢布,差不多有 5 亿左右。你觉得你得给我打多少工,才能还得清这笔帐? 况且,比起这些,我觉得用你和你家人的小命来让我消解一下心中的鬱闷情绪,似乎更有价值。 毕竟在我看来,你似乎並没有展现出更高的价值。” 听到唐昭口中说出的这个天文数字,伊利亚害怕得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眼睛里瞬间饱含了泪水,仿佛隨时都会夺眶而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饶过我吧!我的计算机技术很厉害,我可以帮您完成您的计划。 而且我还研发出了好几种网络病毒,一定能在很多方面帮到您。 只要您不要伤害我和我的家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伊利亚带著哭腔,急切地说道。 唐昭隨意地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神色悠然地问道: “我要如何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听我的话呢?” 那边的伊利亚犹豫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快速回答道: “我……我可以,我可以去您的国家。如果我做了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您可以隨意处置我,我绝无怨言。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留我和我的家人一条性命,我愿意为您尽心尽力地做事。” 唐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施展他的“恩威並施”之策。 “那我就暂且相信你。我会安排人把你接到我的公司干活,每个月给你 60 万,换算一下,就是 670 多万卢布的月薪。 你的家人我也会让人接过来,相关手续会给你们办理得妥妥噹噹。 不过,如果你背叛我,那么……后果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清楚。” 那边的伊利亚听到这个结果,先是被那潜在的威胁嚇得心里一紧, 但紧接著又被那丰厚的薪资吸引,惊喜之情涌上心头, 有了薪资作为保障,连威胁听起来都没那么恐怖了。 “好的,尊敬的先生,我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您工作的,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伊利亚连忙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诚恳。 唐昭果断地掛断了视频通话,至此,这边的事务算是圆满处理妥当。 唐昭又成功將一位顶尖黑客招揽至麾下,他手中所掌控的网络势力,愈发雄厚强大。 这股网络势力,可不仅仅是为了承接各类网络项目开发,以及保障唐家的网络安全而存在。 它更是为唐昭麾下那情报组织“朝阳”量身打造的强力后援。 毕竟,在当今时代,网络无疑是获取情报最为厉害的渠道之一,“得网络者得天下”这句话,绝非虚言。 唐昭此次前来此地,目的可不单单是解决伊利亚在安全项目上从中作梗、蓄意破坏的难题。 他还想藉此机会,了解一下自己此前安排下去的各项事宜进展如何。 唐昭將目光投向唐子軻,神色平静地问道: “我让你去侵入jy岛情报网,这件事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唐子軻听到这话,瞬间眼睛一亮,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声音都微微颤抖著说道: “十分顺利,少爷!您所指出的网络防御漏洞確实存在,我们顺著这个漏洞,悄无声息地就潜入了进去,而且还获取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找到了jy岛主要成员及其下线的详细资料情报,还有他们研发出来的各种技术成果。 其中,有不少重要的公司企业或者关键技术都被他们掌控在手中。 我建议您先慢慢布局,从单一技术入手,逐步蚕食他们的势力。 他们內部並非坚如磐石,看似庞大的体量,不过是眾多家族联合起来的虚张声势罢了。 只要我们把控好节奏,逐个击破,他们內部那些家族,只会对其他家族的遭遇幸灾乐祸。 到时候,我们唐家对国外的掌控力,將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需要我通知大少爷和二少爷,咱们一起合力將他们拿下吗? 不然就凭咱们目前的力量,或许会有些吃力。” 368、神奇的双胞胎感应 唐昭神色淡定从容,声音沉稳且带著安抚之意,说道: “莫急莫急,先发制人,这第一枪至关重要。我会通知我大哥和二哥的,等我暑假出去游玩一番回来,咱们就好好商议这第一枪该怎么打。 別担心,既然猎物已经入网,不管是凶猛的老虎、强壮的野猪,还是力大无穷的熊瞎子,最终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我们宰割罢了。” 说罢,唐昭又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此时,江家还在不依不饶地纠缠著唐家,妄图將唐昭一口吞下, 而唐昭的目光,却早已越过江家,直直地投向了江家背后那神秘的jy岛。 正事谈完,唐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起身便走。 “项目的事继续交给你,別让我失望。” 他丟下一句话,脚步没停。 唐子軻立刻满脸堆笑地躬身相送:“少爷慢走!这里有我,保证万无一失!” 唐昭头也没回,抬手隨意摆了摆,径直快步离去。 不多时,他便回了家。 看到唐昭进门,客厅里的三个小傢伙齐刷刷地站起身。 只是这一次,他们没像往常那样扑上来抱大腿。 老二唐梧洲动作最快,一溜烟衝进厨房,蹬著小板凳就要去够冰箱门。 一旁照看的佣人嚇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衝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唐昭没去管闹哄哄的孩子们,视线转向沙发上的刘雪仪,略带疑惑地挑眉: “这三个小捣蛋,又在折腾什么?” 刘雪仪眉眼温柔地望著孩子的方向,轻声笑道: “他们在等你回来呢,说要和你一起吃你带的芒果蛋糕。” 这话入耳,唐昭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情瞬间明朗了不少,抬脚就朝冰箱那边的三个小不点走去。 这会儿,佣人已经帮孩子们把蛋糕取了下来。 那蛋糕也就菜碗大小,精致得很,表层铺得满满当当都是芒果块,內里也塞满了芒果馅。 唐梧洲扒著餐椅边缘站得笔直,眼巴巴盯著佣人拆蛋糕盒子,小脑袋一点都没挪。 唐昭却没看那芒果蛋糕,反而打开冰箱,从中拿了个尺寸更小的哈密瓜蛋糕出来,目不斜视地走到刘雪仪面前,將蛋糕轻轻搁在她手边。 隨后他才转向孩子们,弯腰用粤语笑著夸讚,伸手在三个小傢伙脸上各亲了一口: “我嘅 bb 真系乖,仲识等老豆一齐食,畀老豆锡锡!” 三个孩子的反应截然不同。 老大依旧是那副小大人模样,面无表情,冷淡得很; 老二唐松瑜皱著小眉头,嫌弃地用手背使劲擦著被亲过的脸颊; 只有小女儿唐棠铃,软软糯糯地仰起脸,回亲了唐昭一口。 瞧见这光景,唐昭哪还能端得住架子,当即偏心到底。 他一屁股挤开身边两个臭小子,將小女儿稳稳抱进怀里,拿起塑料刀切下第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唐棠铃张著小嘴咬了一口,甜滋滋地喊:“谢谢爸比~” “嗯,乖囡。” 唐昭笑得一脸灿烂,眉眼间的冷峻尽数褪去。 旁边的唐梧洲看得直撇嘴,小脸上满是鄙夷,那眼神分明在说 —— 就这?一块蛋糕就把你收买了? 其实谁先谁后本就没什么要紧,没多久,三个孩子便都分到了属於自己的蛋糕,唐昭面前也摆了一份。 可他偏要逗孩子,故意凑到三个小傢伙跟前,討要蛋糕吃。 果不其然,唐松瑜犹豫了片刻,还是舀了一小块递给他; 唐梧洲则像只护食的小奶狗,把蛋糕盘抱得紧紧的,死活不肯鬆手; 唯有唐棠铃,捧著自己的小蛋糕,一勺一勺地餵到唐昭嘴边。 餵完还仰著小脸,甜甜地问:“爸爸,好吃吗?” 唐昭被小女儿哄得眉开眼笑,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没出息的老父亲。 当然,他也捨不得真把女儿的蛋糕吃光,吃了几口便笑著哄她:“棠棠乖,自己吃吧。” 这时唐昭才留意到,刘雪仪面前的哈密瓜蛋糕还没动过。 “老婆,怎么不吃?你芒果过敏,我就给你买了哈密瓜的,” 他说著,指尖轻轻碰了碰蛋糕盒, “问过医生了,这个你能吃,再说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哈密瓜味吗?” 刘雪仪没应声,只是含著温柔的笑意,看著唐昭低头替她拆开包装。 等冰凉的叉子被递到掌心,她才抬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奶油沾了点在唇角,她浑然不觉,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幸福。 唐昭瞧著她这模样,忍不住失笑: “傻愣著想什么呢?吃得满脸都是了。” 唐昭自然地用餐巾擦掉她嘴角的蛋糕。 刘雪仪的脸颊倏地泛起薄红,连忙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他嘴边,轻声道: “老公你也尝尝,哈密瓜味的真的很好吃。” 唐昭下意识就想张嘴,转念想起自己刚吃了满是芒果的蛋糕,怕芒果混著过敏,便抬手捏住那块蛋糕,放进嘴里:“嗯,確实好吃。” 这一幕落在唐梧洲眼里,小傢伙立刻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 “爸爸羞羞,不用勺子用手手吃!” 唐昭斜睨他一眼,抬手就把指尖沾著的奶油,抹在了儿子的小脸蛋上: “就你话多。” 一旁的唐松瑜歪著小脑袋看了半天,隨即皱起眉头,一脸鄙夷地衝著唐梧洲哼道: “笨蛋,什么都不懂!” 不出所料,话音刚落,两个小傢伙就扭打在了一起。 好在他们还记著不能浪费粮食,没把蛋糕扔来扔去,只是揪著对方的衣领较劲。 唐昭也不劝,乾脆袖手旁观,一边啃著蛋糕,一边优哉游哉地看俩儿子 “摔跤”。 这种场面,家里人早就习以为常。 小孩子打架,帮哪边都不对,只要闹得不过分,由著他们去就好。 这兄弟俩每次吵得震天响,看著架势挺凶,却从没真正掛过彩 —— 別说伤口了,连点红印子都少见。 也难怪,这俩是同卵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唐昭他们根本没法从长相分辨,只能靠性格和小习惯认人。 369、房车出行 更神奇的是,兄弟俩之间像是有某种无形的羈绊: 有时一个心里冒出个念头,另一个竟能莫名其妙地猜到, 尤其是越不想让对方知道的事,被猜中的概率越高。 甚至一个磕著碰著,另一个看著都会觉得隱隱作痛。 这种奇妙的 “感应”,也算是一种天然的保护机制了 —— 真把对方打疼了,自己也得跟著遭罪,多不划算。 一旁的吴管家看得满脸欣慰,手里举著唐昭送的三摺叠手机,一边盯著战况,一边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 看著屏幕里的画面:刘雪仪含笑望著唐昭,唐昭抱著唐棠铃,正饶有兴致地看两个小子打架。 吴管家忍不住感慨,当即把照片转发给老夫人苏云柔,配文:“夫人您看,一家人多和谐啊。” 苏云柔盯著照片上俩孙子快把对方衣领扯掉的模样,嘴角的笑容都绷不住了: “这…… 叫和谐?两个臭小子是想把对方扒光吧!知道打疼对方自己也会疼,就改成扒衣服了是吧?! 跟他们那个爹一个德行,尽学些下三滥的手段!” 唐正国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幸灾乐祸地接话: “你生的这三儿子,打小就爱耍这些小聪明,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苏云柔闻言,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放暑假的前一天,唐昭家上下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动身去帝都游玩。 其实也没什么非带不可的东西 —— 以唐昭的家底,就算两手空空,到了帝都再添置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唐昭蹺著腿,像尊佛爷似的歪在沙发上,指尖划著名平板,敲定著公司最后的收尾工作。 另一边,刘雪仪摸著肚子,慢悠悠地看著佣人將行李一件件搬上车。 考虑到刘雪仪怀孕不便坐飞机,唐昭又嫌高铁人多嘈杂,乾脆拍板决定自驾游。 选辆宽敞的房车,一路走走停停,既能舒舒服服赶路,又能带著孩子们看遍沿途的山川湖海,倒也愜意。 为此,他特意翻出了早前入手的那辆 performance 顶配房车。 说起来,这房车当初是买的捆绑套餐,车底的隱藏式滑轨车位里,还停著套餐附赠的一辆法拉利拉法。 那台车买回来后,他就没动过。 唐昭这才从沙发上起身,拨通了庄园周管家的电话: “周叔,麻烦你让人去检查一下那辆房车里的拉法。要是赶不及仔细检修,直接换一台性能好的停进去。” 周管家办事素来妥帖,当即应下:“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等到一家人吃过午饭,所有行李都安置妥当,那辆气派的房车早已稳稳停在停车场待命。 这次出行,唐家只带了两个贴身佣人、一个掌厨师傅,再加上两名经验老道的司机,一行人精简又高效。 至於保鏢就不说了。 周管家亲自將车钥匙递给司机,转头向唐昭匯报: “少爷,为了路上稳妥,车位里给您换成了您收藏的那台保时捷 911 gt1 strassenversion,各项性能都刚检修过。” 唐昭闻言点了点头,弯腰抱起脚边正扒著裤腿的小女儿,率先迈上了房车。 刘雪仪也在佣人的小心搀扶下,缓缓上了车。 房车內部是深棕配奶油色的轻奢装潢,暖融融的灯光洒下来,衬得空间格外温馨。 宽敞的沙发区足够唐家一大家子舒舒服服地坐著,丝毫不见拥挤。 等所有人都坐稳,司机缓缓发动车辆,房车便平稳地驶出了小区。 三个小傢伙从没坐过这么大的车,更没出过远门。 此刻都扒在沙发扶手上,小脑袋一会儿瞅瞅车內精致的摆设,一会儿又贴在车窗上,好奇地打量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嘰嘰喳喳的,眼里满是雀跃。 可没安分多久,三个小傢伙就坐不住了。 房车再宽敞舒適,终究不比家里自在。 唐松瑜和唐棠铃还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唯独唐梧洲,简直像装了永动机的小皮猴,在车厢里上躥下跳, 一会儿扒著沙发靠背晃悠,一会儿又跑去敲车窗,恨不能把车顶都掀了。 车子虽是平稳行驶,可佣人还是寸步不离地盯著他,生怕他一个趔趄摔著。 这般闹腾,直待到傍晚临近饭点,房车稳稳停进服务区,厨师准备生火做饭时,唐梧洲才算 “重获自由”。 刚停稳车,他就嚷嚷著要下去,佣人连忙跟上,牵著他的手,看著他像脱韁的小野马似的衝下车撒欢。 车厢里总算清静下来。 唐松瑜安安静静窝在沙发区,小脑袋一会儿转向电视屏幕,一会儿又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厨师,眼神里满是好奇。 车位的大床上,刘雪仪搂著唐棠铃,母女俩头挨著头低声说著悄悄话,不知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时不时飘出两声软乎乎的轻笑。 没等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唐梧洲风风火火地冲回车里,小脸红扑扑的,扯著唐昭的裤腿就往外拽:“爸爸!爸爸!跟我走!” 说著,他又跑去拉刘雪仪,连带著还不忘招呼哥哥和妹妹。 唐昭失笑,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大袋饼乾,起身跟上了这小子急促的脚步。 走出没多远,他就明白这小傢伙火急火燎的缘由了 —— 敢情是拉著他们来看热闹的。 这个服务区不算大,店铺零星亮著灯,除了店员,没什么往来的旅客。 唯独休息区的长椅旁,一对夫妻正吵得不可开交,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唾沫星子横飞,隔著老远都能听见喧闹声。 唐昭一行人对视一眼,很自然地在不近不远处的空椅上坐下。 他將唐棠铃抱进怀里,把手里的饼乾袋拆开,挨个分发给老婆孩子。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嘶哑,带著哭腔,近乎声嘶力竭地控诉: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给我买过!现在我就求你拿十万块,给我弟弟当结婚礼金,你都推三阻四!” 370、抵达帝都 男人满脸不耐,眉头拧成了疙瘩: “十万块!你当我是开银行的?这笔钱给了你弟,我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孩子的学费、生活费不用愁了?” “你不会去赚吗!” 女人猛地拔高声调,面目涨得通红, “你还好意思提孩子!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你管过一天吗?哪次不是我又带娃又操持家务,忙得脚不沾地? 你倒好,每天回家往沙发上一躺,跟个大爷似的,半点忙都不帮!我简直就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 男人的脸色更沉了,语气里满是烦躁: “我懒得跟你胡搅蛮缠!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离婚?好啊!” 女人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火,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晃了晃, “你这是铁了心要离婚是吧?离就离!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能过成什么鬼样子!” “砰” 的一声巨响,三个小傢伙被嚇得齐齐一颤,小身子缩了缩, 懵懵懂懂地看向那个激动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困惑 —— 这人怎么突然拍桌子,好凶。 唐昭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三个孩子的小脑袋,柔声安抚。 男人也被这一拍桌激得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著: “离就离!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我早就过够了!离了才舒心!” 唐昭余光一扫,这才注意到,那对夫妻旁边还坐著个十来岁的男孩,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眼眶通红,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攥著衣角的手紧得发白。 刘雪仪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夫妻吵架,最可怜的还是孩子。” 唐昭倒是一脸不以为意,淡淡道: “说到底,不吵不就完了?吵架是最没用的沟通方式,大多数时候,直接把话说开,比什么都管用。” 他瞥见刘雪仪微蹙的眉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低: “他们的矛盾根源是钱。你看我,缺钱的概率,连 0.00001% 都不到,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认真: “而且你要相信,我是个理性的丈夫。我从没忽略过你在这个家的付出,也清楚你的分量。 除非哪天我失了智,否则绝不会主动动摇你在家里的位置。” 刘雪仪的眉头舒展,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轻声道: “我知道。我也从没小看你在这个家的分量,你是我们一家人安稳生活的根基,我一直都信你。” 那头那对夫妻对视一眼,沉默了几秒,隨即各自冷哼一声,扭过头,分道扬鑣 —— 男人拽著男孩的手腕,气冲冲地走向便利店; 女人则红著眼,转身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唐昭见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走吧,看来这场八卦,是看不成了。” 刘雪仪点点头,两人牵著孩子,转身往房车的方向走。 唐松瑜的小手里还提著那袋没吃完的饼乾,袋子太大,拖在地上,被他一路拽著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刚回到车上,厨师和佣人就手脚麻利地端著餐盘出来,摆上了餐桌。 等饭菜全部上桌,厨师站在桌旁,微微躬身,笑著介绍: “少爷,少夫人,今晚的主食是黑椒牛排意面,配菜有香煎芦笋、奶油蘑菇汤和水果沙拉。 车上带的食材有限,菜式简单了些,还请二位见谅。” 唐昭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闻言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无妨,出门在外,哪能跟家里比。你们也忙活半天了,赶紧去吃饭吧。” 他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刘雪仪面前,又顺手把她那份没切的换了过来,继续低头细细分割。 刘雪仪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饭后,唐梧洲的小脸沾了不少酱汁,活脱脱一只小花猫。 佣人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乾净。 …… 两天多的时间一晃而过,房车稳稳停在了一处宽敞的专属车位上。 唐昭率先推门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算到了!一路看山看水是愜意,就是总待在车里,骨头都快散架了。” 唐梧洲学著他的样子,小胖手高高举过头顶,也跟著抻了抻胳膊腿, 结果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个屁股墩。 幸好旁边的保姆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了。 唐松瑜瞥了他这副蠢样子,嘴角一撇,毫不客气地嗤了声:“白痴。” “你说谁呢!” 唐梧洲眉毛一竖,当即张牙舞爪地朝唐松瑜扑了过去。 唐昭看都没看这对又开始掐架的兄弟,弯腰抱起怀里的唐棠铃,柔声道: “走,带我们的小铃鐺去瞧瞧新家。这宅子是爸爸特意挑的,跟你之前选的那栋很像,都是古色古香的园林宅邸。 就是这边的景致,比家里要稍逊一筹。” 唐棠铃听得眼睛发亮,小手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地喊著: “要看!要看!” 说著,她就挣扎著要下地。 唐昭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小傢伙立刻攥住唐昭的手指,迈著小短腿,迫不及待地往不远处的宅院方向拽。 刘雪仪扶著腰,抬头望向眼前那座朱漆大门、飞檐翘角的宅院,眼底满是惊嘆: “这也是唐家的旧產?早就知道唐家底蕴深厚,可亲眼瞧见帝都也有那么多房產,还是忍不住觉得震撼。” 唐昭被唐棠铃拽著往里走,头也不回地隨口应道: “那是自然。不过你现在也是唐家人,没必要这么惊讶。真要到了分家產的时候,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小铃鐺,慢点跑,別摔著了!” 刚跨进院门没几步,一道身影就迎了上来。 来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身著一身熨帖的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仪態端庄。 他对著唐昭一行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不失温和: “少爷,少夫人,小少爷、小小姐,欢迎回家。屋里已经备好了热茶和温水,喝杯茶解解乏,再泡个热水澡,正好缓解旅途的疲惫。” 371、家系管家 唐昭见状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熟稔: “庆哥,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咱们什么关係,你可是跟我兄弟几个一起长大的,这么的就生分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刘雪仪,指著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周庆,庄园周管家的长子,也是我们唐家的家系管家之一。你以后跟著我,也叫他庆哥就好。” 刘雪仪温婉地点点头,礼貌地问好:“庆哥,下午好。” 周庆温和地笑了笑,眼底带著温和: “少爷和少夫人客气了。当年若非唐家赏识,又一直善待我们周家,也没有我们的今天。 父亲常教导我,要时刻铭记唐家的恩情,自然不敢有半分懈怠。” 周庆这话,字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 倒不是说给唐家做管家,是什么旁人挤破头都想抢的美差, 而是这份差事,本就是唐家给他们这些“家生子”的一份兜底的厚待。 打从记事起,唐家便包揽了他们所有的读书开销,从学费杂费到衣食住行,无一不周全。 一路供著他们念书进修,直到他们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读不下去了,便可以自由选择未来的路。 唐家甚至会主动递上资源,帮衬著他们找工作、谋前程, 若是有心创业,也会给一笔启动资金,让他们放手去闯。 只是,这份帮扶也不是没有限度的。 创业从来都不是易事,尤其在这个竞爭激烈的时代,九成九的人,终究是逃不过兵败如山倒的结局。 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还能有个退路 —— 去唐家指定的学院深造,学规矩、长见识,等达到了標准,便可以回来做家系管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周庆也曾是那批想要出去闯一闯的人。 起初,他拿著唐家给的两百万创业帮扶金,凭著一股衝劲,硬是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走到了细分领域的巔峰。 可唐家不可能一直为他兜底,没了外力支撑,市场的风浪一涌而来,他那点根基根本扛不住。 生意急转直下,很快便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最后清算下来,赚的钱尽数赔了进去不说,还背上了几十万的负债。 是唐家二话不说,帮他抹平了所有烂摊子。 经此一遭,周庆彻底收了心,老老实实地回来做了唐家的家系管家。 每个月拿著十几万到二十万的薪水,日子过得算是安稳又体面。 也正因如此,他对唐家的感激与忠诚,是实打实的,半分掺不得假。 唐家一行人进了门,便径直朝著早已备好热水的浴池而去。 这座古宅的格局阔绰得很,不知道有多少浴室浴池。 管家庆哥也备下了两池热水,给唐昭一家清洁放鬆。 浴桶里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上飘著药包与花瓣,氤氳的水汽里,漫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 唐昭一手拎著一个,將那两个因打架滚得满身灰尘的臭小子拖进了其中一间。 另一边,刘雪仪则抱著软乎乎的唐棠铃,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浴桶大得惊人,別说三个男人,便是挤下十几个人也绰绰有余。 唐昭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两个儿子的衣服,自己也利落地褪了衣衫,三人 “扑通” 一声坐进水里,齐齐舒出一口长气。 “呼 —— 真舒坦!” 唐昭伸手搭著浴池边缘,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 两个小傢伙有样学样,也学著他的姿势扒著边,小脑袋搁在手臂上,眯著眼睛一脸享受。 幸好浴池內壁砌了几级台阶,不然以这俩小不点的个头,怕是要整个沉进水里。 浴桶边上的案几上,搁著一大壶清甜的花茶。 唐昭倒了三杯,放在小傢伙们够得著的地方,这才重新闭目养神。 可没清静两分钟,两个皮猴就按捺不住了,在水里扑腾著游来游去,溅起的水花泼得到处都是。 婴儿本就带著天生的游泳反射,降生后遇水便会下意识闭气、划水,这份本能约莫在四到六个月时会逐渐消退。 只要在这期间加以锻炼,孩子便能轻鬆掌握游泳的技能。 唐昭自然不会错过这份天赐的福利,早早便教过两个儿子玩水,这会儿他们在浴池里穿梭来去,像两条自由自在的小鱼。 眼看一池温水被搅得翻江倒海,唐昭无奈睁眼,伸手一左一右將两个小捣蛋抓了回来。 “別闹了,过来!爸爸给你们搓搓泥!”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海绵,揪过离得最近的唐梧洲,从上到下一通 “猛刷”。 刷完老大刷老二,没一会儿就把两个小傢伙搓得红扑扑、白净净的。 刚放下海绵,唐梧洲就蹬著台阶站了起来,抓起搓澡巾,对著唐昭的后背一顿报復性猛搓,嘴里还扯著嗓子喊口號: “臭爸爸!搓扁你!臭爸爸!” 等唐松瑜也被搓乾净,立马也加入了 “搓澡大军”,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把唐昭的后背当成了靶子狠狠报復。 唐昭非但不恼,还煞有介事地指挥起来: “往上点!对对对,就是这块!手臂也搓搓,用力点!加油!” 小孩子的力气终究有限,没搓几下,两个小傢伙就累得气喘吁吁,瘫在台阶上不动弹了。 唐昭只好哭笑不得地接过搓澡巾,自己动手收拾残局。 洗著洗著,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抓起两个儿子,低头盯著他们的小肚子,目光落在那小雀儿。 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嗯…… 要不帮你们割了?省得以后麻烦。” 这话一出,两个小傢伙瞬间变了脸色,立马捂著自己的隱私,在水里蹬著腿拼命挣扎,杀猪似的嚎了起来: “救命啊!爸爸要杀宝宝啦!” 唐昭看著他们哭天抢地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满意地点头: “行了行了,骗你们的!你们还小呢,至少得观察到五六岁才能割,別嚎了!这浴室隔音好得很,你们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可两个小傢伙哪里肯信,一被放开就手脚並用地爬出浴桶,缩在角落警惕地盯著他。 372、军区大院 那眼神活脱脱像在看一个伺机 “行凶” 的坏蛋,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宝贝就被老爹 “斩首” 了。 唐昭给两个小傢伙擦乾身上的水珠,换上舒服的居家服,两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仍时不时警惕地瞟他一眼。 他们爷仨出来时,刘雪仪那边还没动静。 女孩子洗澡本就细致,慢些也正常。 几个保姆见状,立刻快步走进唐昭用过的浴室,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满地狼藉的水渍和杂物。 唐昭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机就响了,是二爷爷唐爱国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马传来老人爽朗洪亮的声音: “小昭啊,听周庆说你已经到帝都了?” “到了二爷爷,” 唐昭语气爽快,笑著应道, “这一路舟车劳顿,我想著先歇一天,再带雪仪和孩子们去看您。她怀著孕,怕来回折腾受不住。” “那是自然,孩子最重要!” 二爷爷乐呵呵地应著,话锋一转,满是感慨, “我这几个臭小子,要是能跟你一样爭气就好了!” 唐昭心里门儿清,二爷爷口中的 “爭气”,可不是指事业爬得多高,而是指生得多、子嗣兴旺。 自打刘雪仪怀了二胎的消息公开,他都记不清被爷爷唐爱军念叨过多少次了, 老爷子生怕他有別的心思,再三叮嘱不许唆使孙媳妇打掉孩子。 拋开那些极端情况,天底下哪个老人得知后辈怀了孕,不是盼著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的? 一个个都巴不得自家儿孙满堂,枝繁叶茂。 更何况有了唐昭研製的延寿药剂,唐爱军彻底没了 “短命” 的顾忌, 如今唐家已是四代同堂,老爷子满心都盼著能亲眼见到五代同堂的光景,看著家族愈发兴旺。 第四代自然是越兴旺越好,第五代才能更早到来。 唐昭笑著谦虚道: “哪儿的话,川哥和墨哥就是不想生那么多罢了,又不是生不了。” 二爷爷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转移了话题,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了,小鱼、小粥还有小铃鐺呢?快让孩子们来听电话,我跟他们聊几句!” 唐昭满脸无奈地把手机递过去,顺手开了外放。 唐松瑜和唐梧洲凑到听筒前,立马换上甜甜的嗓音齐声喊: “曾叔公下午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宝贝们下午好!” 二爷爷的声音更洪亮了,透著掩不住的欢喜, “有没有想曾叔公啊?曾叔公给你们准备了好多好玩的礼物,等你们爸爸带你们过来,全都给你们!” “谢谢曾叔公!我们当然好想好想您的呀!” 两个小傢伙嘴甜得像抹了蜜,哄得电话那头的老人笑声不断。 这俩小子哪里是情商低,分明是把机灵劲儿都用在了其他长辈身上,对著唐昭才总爱耍浑较劲。 唐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两个 “两面派”。 正说著,刘雪仪就牵著唐棠铃走了出来。 小姑娘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二爷爷在电话里跟刘雪仪寒暄了几句,又细细叮嘱了好些孕期注意,这才又把注意力转回三个孩子身上,嘰嘰喳喳地聊得热火朝天。 唐昭凑到刘雪仪身边,故意酸溜溜地抱怨: “果然是隔代亲,自打生了这几个小的,我爸我爷爷的心思全放他们身上了。 明明以前最疼的是我,现在倒好,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刘雪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自己的儿子女儿吃醋,也不嫌丟人。” 唐昭撇撇嘴,索性不管那通热闹的电话,转身叫住管家,要了一袋鱼食,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宅子。 宅院深处,一方偌大的人造观景塘静静臥在绿荫里。 唐昭走到塘边,捻起鱼食往水里撒去, 霎时间,满塘的锦鲤、龙鱼都涌了过来,红的、金的、白的,搅得水面波光粼粼。 这塘里的鱼,可都不是凡品。 便宜的姑且不提,最贵的一尾白金龙鱼,乃是拍卖级的珍品,身价足足两千多万; 其余的,也都是顶级的红龙鱼、金龙鱼, 还有珍稀的朱顶紫罗袍金鱼 —— 这品种的种鱼现存不过数百尾,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这般金贵的鱼种,竟就这般隨意地养在观景塘里,纵然有专人照料,也足够让人咋舌。 餵完鱼,唐昭踱到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下。 亭子匾额上题著三个字 ——观云亭。 此处地势开阔,抬眼便是澄澈的天际,流云聚散尽收眼底,確是夏日里避暑观景的绝佳去处。 他懒洋洋地倚在亭柱上,眯著眼看天上云捲云舒。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带著一家人坐车,直奔二爷爷住的军区大院。 二爷爷分到的住处带了个超大的院子,里头种满了花花草草,打理得整整齐齐。 门口更別提多严了,不仅有巡逻队来迴转,还站著好几个保卫员警戒,里三层外三层的。 唐昭他们也是被查了一遍又一遍,才总算进了院子。 他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撇著嘴抱怨: “真是麻烦死了,规矩多到离谱!我要是真存了歹心,就凭他们几个,能拦得住我?” 这话声音不小,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卫员当场就皱了眉,满脸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 旁边的老保卫员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 “別衝动,人家可没吹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別说咱俩,再来几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们可是有枪的,拿枪总行了吧?” 年轻保卫员嘟囔著,一脸不信邪 —— 难不成还有人能打得过枪? 老保卫员没再多说,他可是亲眼见过唐昭怎么近身应对持枪的人。 唐昭当然不可能硬扛子弹,也做不到躲开子弹,但他能预判对方的射击方向,隨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反制,真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二爷爷在一旁看得乐呵呵的,笑著训了句: “臭小子,別太狂妄!规矩这东西,该有还得有。都像你这样破例,这大院的安全还怎么保障?” 373、打完就服了 说著,他立马把目光转向旁边三个奶乎乎的小傢伙,脸上的笑容更慈和了,招手道: “小鱼、小粥、小铃鐺,快过来让曾叔公抱抱!走,带你们去看看曾叔公给你们准备的好东西!” 三个小傢伙像撒欢的小糰子,呼啦啦一窝蜂围上去,小短腿扒著二爷爷的裤腿,仰著肉乎乎的小脸直嚷嚷,软乎乎的小手还往他身上够。 唐昭倚在廊下,抱臂看著这热闹劲儿,也不掺和。 二爷爷的身子骨他清楚,硬朗得很,抱几下小奶娃压根累不著。 二爷爷乐呵呵地弯腰,拉著三个小奶娃,笑著往屋里去拿礼物。 唐昭则牵起刘雪仪的手,往院子深处的银杏树下走,要带她看看自己的童年印记。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银杏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砖地上晃悠悠的。 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沟壑纵横,摸上去糙拉拉的,却透著股苍劲的生命力。 唐昭指尖敲了敲树干,笑道: “可惜来早了,要是深秋时节,这满树的叶子全黄了,风一吹跟撒金似的,铺得满地都是。 这树可有近百年光景了,比我爷爷年纪都大,我小时候没少在这上面上躥下跳。” 刘雪仪指尖顺著树皮的纹路轻轻摩挲,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你小时候还会爬树?这树干看著光溜溜的,枝椏又高,想来也不好攀吧?” 唐昭下巴微微一扬,眼底带著点小得意,语气傲然: “现在也能爬。论体能,你永远別小瞧我。” 说著,他眉梢一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坏笑道: “要不,我带你爬上去试试?让你瞧瞧当年『军区孩子王』的本事。” 不等刘雪仪反应过来,唐昭已经一把拦腰將她抱起,脚步轻快地就往银杏树下凑。 刘雪仪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唐昭的脖子,脸颊瞬间涨红,连声音都带了点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唐昭!你疯了!我还怀著孕呢!” “混小子!快把你媳妇放下!” 关键时刻,二爷爷迈著大步急匆匆赶来,嗓门洪亮得震得树叶都晃了晃, “你当她跟你一样皮糙肉厚摔不疼?怀著孩子呢,出点事儿怎么办!” 唐昭耷拉著嘴角,一脸意兴阑珊地把刘雪仪稳稳放下,嘟囔了句:“没意思。” 他转头冲唐梧洲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怂恿: “臭小子,想不想跟爸爸爬树?” 唐梧洲眼睛瞬间亮成小灯泡,嗷呜一声就往唐昭身边冲,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二爷爷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后领,像拎著只小奶猫似的把人拽了回来,脸色一沉: “不行!你媳妇不行,你儿子更不行!” 他瞪了唐昭一眼,厉声呵斥: “混小子,一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半点当爹的样子都没有!净折腾老婆孩子!” 生怕唐昭再想出什么疯主意,二爷爷当即拍板, “走!带你去跟那些新人练练拳脚,省得你一身牛劲没处使,到处瞎折腾!” 唐昭闻言,眼睛唰地亮了,刚才的蔫劲儿一扫而空,摩拳擦掌地搓了搓手,兴致勃勃道: “早说啊!正好我手痒痒了,快走快走!” 有二爷爷唐爱国领路,唐昭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踏入军区大门。 营区里隨处可见身著迷彩服的军人穿梭,队列训练的口號声鏗鏘有力,混著器械碰撞的金属声。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唐正清的办公室。 办公室陈设简洁利落,墙上掛著军徽与几幅荣誉奖状,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 唐昭率先迈步进门,语气隨性地打招呼:“正清叔。” 唐正清抬眼瞧见他,紧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頷首应道: “小昭来了?正好,我这就把人喊来。”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便起身领著唐昭往操练场走去,二爷爷和刘雪仪则牵著三个孩子跟在身后。 操练场铺著平整的塑胶跑道,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场边整齐摆放著单槓、双槓等训练器械,不少士兵正各自进行著体能训练, 有的在负重跑,有的在练习格斗术,动作乾脆利落, 汗湿的衣衫紧贴著脊背,透著蓬勃的力量感。 唐昭一行人刚踏入场地,几道好奇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毕竟是陌生面孔,难免引人留意。 但那些士兵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立刻收回注意力,继续专注於自己的训练任务,纪律性十足。 没过两分钟,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身著黑色体能服、身姿挺拔的军人,领著一队同样装束的士兵快步赶来。 隨后在唐正清面前站定,动作標准地敬礼: “报告首长!应到 16 人,实到 16 人,突击小队集结完毕,请首长指示!” “稍息。” 唐正清抬手回礼,声音洪亮如钟, “接下来不用拘著规矩,放鬆点就好。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个人 ——”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唐昭,语气郑重, “这是我堂侄,唐昭。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队里的尖子,大多觉得自己的近身格斗本事没人能比。 但我要告诉你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列里的每一个人,刻意加重了语气: “要是我找个老兵来跟你们比,你们大概率不服气,觉得是倚老卖老。 但唐昭没当过一天兵,说白了,就是力气比常人大点。 要是连他都贏不了,那往后,你们就给我踏踏实实服从命令、好好训练,別再自视甚高,听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那十几名士兵的目光 “唰” 地一下,尽数聚焦在唐昭身上。 此时唐昭正单手抱著唐棠铃,姿態放鬆得不像话。 面对那十几道带著审视、质疑甚至不屑的目光,他眼神平淡地扫过,没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群寻常路人。 片刻后,他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瞧这眼神,倒是个个都不服气。不过没关係,等打完了,自然就服气了。” 374、绞技?我也略懂 他低头,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唐棠铃,声音放柔: “小铃鐺乖,去妈妈那边等著。” 唐棠铃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点点头,从他怀里滑下来,小短腿迈著小碎步跑到刘雪仪身边,紧紧抱住妈妈的腿,仰著小脸望向场中央的爸爸。 唐昭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节发出 “咔咔” 的轻响。 他抬眼看向那队士兵,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催促: “怎么个打法?说清楚,赶紧开始。早点打完,我还能早点带孩子们去吃午饭。” 话语里的轻蔑几乎毫不掩饰。 那十几名士兵本就因唐正清的话憋著一股劲,此刻听见这话,顿时炸开了锅,眼神里的质疑瞬间被怒意取代,不少人攥紧了拳头,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一旁的唐爱国指尖轻轻摩挲著下巴的鬍鬚,眼底漾著瞭然的笑意,低声跟身边人笑道: “这小子,还是老招数 —— 先把人激怒了再动手。不过不得不说,这招確实管用,等会儿打服了他们,他们也没理由找藉口抱怨。” 唐正清认同地点点头,隨即转向那队士兵,朗声道: “规则简单,无规则格斗!你们可以用任何会的近身格斗技巧,只要能让对方认输或者倒地不起,就算贏!现在,谁先上?” 话音刚落,那十几名士兵立刻面面相覷,眼里的怒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没人愿意错过这个 “教训” 唐昭的机会,更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人群里,一个高高瘦瘦的士兵往前跨出一步,手臂笔直举起,腰背挺直: “我先来!让我试试首长的堂侄到底是什么成色,就当拋砖引玉了!” 语气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傲气,眼神里满是对胜负的篤定。 十几个士兵迅速分散开,在草地中央围出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脚步踩得草地沙沙作响,形成一个简易的格斗圈。 唐昭拍了拍手,慢悠悠走到圈中央; 那高瘦士兵也紧隨其后,站姿沉稳,双臂微屈,已然进入了戒备状態。 “我叫王振涛,” 他眼神锐利地盯著唐昭,语气里带著几分专业的篤定, “別怪我没提醒你,我最擅长绞技 —— 这路功夫,光靠力气大没用。” 唐昭闻言,指尖隨意地蹭了蹭衣角,只淡淡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唐昭。巧了,绞技我也略懂一点。” 王振涛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隨即咧嘴一笑,战意更盛: “那正好,咱们就比比绞技,看看谁的更硬!” “奉陪。” 唐昭爽快应下,脚下步子没动,姿態依旧放鬆。 两人缓缓靠近,双臂微屈,指尖虚探,都在耐心寻找对方的破绽。 唐昭眼角余光捕捉著王振涛的动作,心底暗笑: 倒是够谨慎。既然如此,便给你个机会好了。 下一秒,唐昭突然发难,一记直拳迅猛打出,拳风猎猎。 王振涛反应极快,脚下步伐灵活地向侧后方滑开半尺, 堪堪避开拳锋的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唐昭的手腕, 左臂顺势缠上他的胳膊,同时脚下猛地发力,身体一旋,右腿便朝著唐昭的肩胛处缠去, 正是他最擅长的肩胛固起手式,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是练过千遍万遍的熟稔功夫。 他本以为这一下能稳稳锁住唐昭的手臂,可唐昭却没硬抗。 反而顺势往前半步,肩膀微微下沉,被锁住的手臂骤然发力转动, 同时左手精准绕到王振涛的脖颈后侧,死死扣住。 紧接著,他腰部猛地一顶,膝盖顺势顶开缠来的右腿,两人重心一失,“嘭” 的一声同时倒地,在草地上翻滚缠斗起来。 翻滚间,唐昭借著倒地的惯性调整姿態,瞬间从被动的肩胛固挣脱,绕到了王振涛的身后,双臂依旧死死锁著他的脖颈。 王振涛急了,左臂向后猛肘击,想要逼唐昭鬆手。 唐昭早有预判,左手一压,顺势將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腰,右腿则像铁钳般缠住他的左腿,牢牢固定住他的下半身。 紧接著,唐昭双臂发力向后拉扯,王振涛被迫下身向左旋转,上身向右扭动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龙捲风绞瞬间成型! 只见王振涛的身体几乎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麻花,骨骼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不过十几秒,他额头上的青筋就突突直跳,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渐渐没了力气,只能用仅能活动的左臂,轻轻拍打著唐昭的胳膊,示意认输。 领队的士兵见状,快步上前,沉声喊道:“停!” 同时伸手小心地拉开唐昭的手臂。 唐昭也顺势鬆了劲,任由他將两人分开。 王振涛瘫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眼神先是有些放空,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一茬接一茬浸湿了鬢角。 围观的十几个士兵全都沉默了,目光死死盯著场中央 —— 唐昭正悠閒地坐在草地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拍打著衣服上的草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缠斗只是掸掉灰尘般轻鬆。 片刻后,王振涛的眼神渐渐聚焦,他撑著地面坐起身,看向唐昭的目光里没了半分轻视,只剩纯粹的钦佩: “我服了。你的绞技,比我强太多了。全程我都没感觉到你用蛮力硬抗,可我就是怎么都解不开你的锁技。 现在回想起来,一开始那个破绽,是你故意露给我的吧?我当时其实看出来了,只是太高估自己,以为能抓住机会反制。” 他伸出手,掌心带著薄汗,却很有力。 唐昭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语气诚恳地鼓励道: “那个破绽藏得不算明显,你能在瞬息间抓住,还能立刻想到利用方式,已经很厉害了。不用妄自菲薄。” 王振涛咧嘴一笑,站起身,衝著唐昭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格斗圈。 唐正清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讚许,朗声道: “好!一场精彩的较量!接下来,还有谁想挑战?” 375、又见天命之子 半小时过去,唐昭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满脸无奈地冲唐正清嚷嚷: “正清叔,您瞅瞅您这些兵,一个个跟野蛮人似的!把我衣服撕成这德行,还怎么穿?” 他手里的上衣早已不成样子,布料碎成了条条缕缕,勉强掛在身上,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半结实的脊背和线条流畅的腰腹。 唐昭一边吐槽,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两点,模样有点滑稽。 唐正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扫过旁边站著的十几个士兵,语气带著点心疼: “你还有脸说?看看你下手多黑,把我这些兵都打成什么样了!”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十几个士兵个个鼻青脸肿,脸上、胳膊上、脖颈处全是乌青的,看著就触目惊心。 有几个正攥著热鸡蛋,齜牙咧嘴地往淤青处滚,每揉一下,眉头就狠狠皱一下,腮帮子憋得发紧,显然是疼得够呛。 哪怕没人哼哼,那紧绷的神情也藏不住实打实的狼狈 —— 这半小时里,他们轮番上阵,没一个能在唐昭手里討到好。 “我还挨了一拳呢!您怎么不说他们下手重?” 唐昭梗著脖子反驳,手指了指自己侧腹部一块浅浅的红印,语气颇有些委屈。 唐正清走上前,没说话,伸出手指在那红印上狠狠揉了两把。 不过两三下的功夫,唐昭指著的那块红印居然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余下一点浅浅的痕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靠!” 唐昭眼睛瞪得溜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您这还带毁『尸』灭跡的?合著我这伤白挨了?” 唐正清懒得跟他掰扯,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別贫嘴了。看你这状態,是休息够了?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比,赶紧打完收工,免得耽误吃午饭。” “行吧行吧。” 唐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乾脆利落地把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上衣扯了下来,隨手扔在旁边的草地上,露出线条分明、肌理匀称的上半身。 常年锻炼的缘故,他的肩背宽阔结实,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还带著点格斗后淡淡的薄汗,透著股野性的力量感。 “来吧,看看最后一位是谁。”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 “咔咔” 声,目光扫向剩下的那名士兵。 那人缓缓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如松,比之前的士兵还要高出小半头。 他眉眼锋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高挺的鹰鉤鼻更添了几分阴鷙狠辣的气质, 眼神沉沉地锁著唐昭,没有半分之前其他人的轻视或跃跃欲试, 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透著股桀驁不驯的劲儿。 就在唐昭的目光与他对上的瞬间,脑海里的八卦系统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 系统跳出个不停旋转的加载小圈圈。 唐昭眉头猛地一皱,鼻腔里发出一声带著困惑的 “嗯?”—— 这小圈圈,和当初见到叶晨时一模一样! 难不成,眼前这货也是个天命男主? 是《无敌兵王》的主角?还是《兵王归来》的前期时间? 唐昭心里顿时门儿清: 得,合著自己真是天命大反派的命,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这些自带光环的主儿。 不过那又怎样?想踩著他上位,也得先问问他的拳头同不同意。 他收回目光,转头冲唐正清扬了扬下巴,指了指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 “正清叔,给我找件衣服来。好歹遮遮,不然光著膀子太少儿不宜了,孩子们还在这儿看著呢。” 唐正清顺著他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刘雪仪和三个小傢伙,確实觉得不妥,当即点头: “成,我让人立马送过来。” 在场的士兵清一色只穿了件体能服,而且也都因为战斗破破烂烂的了,没人能匀出多余的衣服, 唐昭也嫌弃穿別人的不舒服,只能耐著性子等。 正好这空当,能让他等等系统对这位 “天命男主” 的详细介绍。 系统倒是给力,衣服还没送过来,加载就完成了。 一行行文字清晰地浮现在唐昭脑海里: 【楚狂:战斗力顶尖,性格狂傲桀驁,打心底瞧不上所有世家子弟,信奉 “实力即真理”,且极度桀驁不驯,拒不服从指挥。 身怀 “无敌之心”,认定天下无人能敌。 未来大概率会因不听指挥的莽撞行事立下些许功绩,却也会因功绩加持愈发肆无忌惮,继续擅自行动。 最终大概率也只能当个衝锋陷阵的大头兵。】 唐昭看完,心里瞬间有了谱: 原来是个眼高於顶、看谁都不顺眼的愣头青啊。 他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楚狂的人生剧本: 凭著一身蛮力莽撞衝锋,或许能歪打正著立些功劳, 但更多时候,保不齐会坏了重要任务。 这种刺头,要么被军队驱逐,要么自己主动离开。 之后大概率就是经典的都市兵王路线: 回都市当美女千金的贴身保鏢,靠著军队里的旧关係混进灰色地带,收拢一批势力后洗白上岸,赚得盆满钵满,最后抱得美人归。 可唐昭想破头也没琢磨明白,自己跟这楚狂能有啥衝突? 他又不像那些狗血爽文里的草包少爷,没事就欺负普通人; 楚狂的路线是混都市、搞安保、洗白赚钱,他唐昭只管搞钱享受生活,两人的圈子压根没交集。 总不能就因为他是世家子弟,楚狂就喊著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来找他麻烦吧?那也太有病了。 正琢磨著,唐昭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下意识看向楚狂,然后顺著楚狂的视线瞥过去。 那傢伙的目光,正时不时往刘雪仪那边飘,眼神黏腻得像苍蝇盯蜜糖,藏都藏不住。 唐昭又回头看了眼身边的刘雪仪,她正低头温柔地帮唐棠铃整理额前的碎发,阳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確实美得扎眼。 得,闹了半天,还是个惦记別人老婆的曹贼! 唐昭瞬间眯起了眼睛,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多了几分冷意。 376、实力不俗的楚狂 他早知道刘雪仪容貌出眾,喜欢她的人肯定不少, 但她向来刻意跟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所以他从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覬覦他的老婆,想给他头上种青青草原? 这能忍?那必然不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拎著件崭新的迷彩服快步跑了过来,递到唐昭面前: “唐先生,您要的衣服。” 唐昭接过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重新锁定楚狂, 语气里带了点冷意:“好了,衣服来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楚狂的眼底掠过一抹隱晦的嗤笑,那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唐昭就是个靠著家世的关係户。 不过是生在世家,从小多学了些花拳绣腿,真论实打实的本事,根本不值一提。 贪多则不精,这是他篤定的道理。 唐昭会的招式再多,也定然是样样稀鬆,之前那些士兵输得惨,不过是他们自己本事不济。 反观自己,不仅练过正宗古武,还常年用秘製药方淬炼筋骨,论力量、论身手,都远非唐昭这种娇生惯养的世家二代能比。 他的余光不自觉瞟向不远处的刘雪仪,心底暗自发誓: 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唐昭,让那位惊艷的美女看看,谁才是真正顶尖的阳刚男人。 唐昭?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唐昭要是知道他这些內心戏,保准得笑出声,还得在心里吐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愧是兵王剧本的主角,这股子中二到爆棚的王霸之气,简直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並肩走进决斗圈,只是这圈子早就没了最初的规整。 围圈的士兵们不是坐著揉淤青,就是乾脆躺在草地上哼哼,原本围出来的边界乱成一团,满地狼藉的草屑混著零星泥土。 唐昭隨意抬手,姿態鬆弛却藏著章法; 楚狂则双拳紧握,沉肩塌腰,摆出標准的搏杀起手式,浑身透著股悍然的戾气,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开始!” 唐正清的话音刚落,楚狂就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脚步踏得草地沙沙作响。 唐昭也不怠慢,身形微晃,迎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两臂相撞的瞬间,唐昭手臂微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力道,確实比之前所有士兵都强, 就连那个壮得像熊的士兵,力道也明显不及他。 看来这楚狂,是真下过苦功淬炼筋骨的。 但也仅此而已。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自语: “可惜,这点力气,还不够贏我。” 楚狂听了这话,胸腔里的傲气更盛,狞声道: “能不能贏,打过才知道!” 话音未落,楚狂的拳头带著破空的锐响,一拳接一拳砸向唐昭的面门、胸口、腰腹,招招狠辣, 带著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杀伐气。 显然是在生死边缘练出来的硬功夫,刚猛得惊人。 可唐昭应对得游刃有余,手腕轻转、腰身微侧,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要害。 手掌精准拍在楚狂的拳侧或臂弯,看似轻巧的动作,却总能稳稳卸去他大半力道。 他甚至还有余裕在心里暗忖: 招式够刚猛,杀气也足,可惜,破绽太多,也不够灵活。 论力气,他唐昭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哪怕楚狂的力道远超之前的士兵,也未必能在他这里討到便宜。 比唐昭更震惊的是楚狂。 他自忖已经使出了十成力道,本以为三两招就能击溃唐昭, 可眼前的男人不仅稳稳接下了所有攻势,脸色甚至比他还轻鬆, 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散步,半点没有发力后的急促。 唐昭没打算一直跟他拼蛮力。 倒不是拼不过,而是这种硬碰硬的打法太耗体力,自己难免也会受点皮外伤。 更重要的是,解决战斗太慢。 心念一动,他脚下步伐骤然变快,招式瞬间切换成擒拿手,指尖如灵蛇般游走。 时而虚晃一招引楚狂出拳,时而趁隙扣向他的手腕、肘关节,专挑他发力的薄弱点下手,一点点消磨他的气力。 楚狂的狂傲不是凭空来的,反应极快,很快就察觉到了唐昭的意图。 他暗骂一声,当即收住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招式变得谨慎起来,每一拳每一脚都收著后手,试图寻找唐昭的破绽。 可唐昭最擅长的就是见招拆招,你刚他便柔,你柔他便刚。 见楚狂收敛了攻势,他立马转守为攻, 脚步猛地向前一踏,肩头撞开楚狂的格挡, 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借著身体转动的力道,试图用槓桿原理拧折他的胳膊。 “哼!” 楚狂疼得闷哼一声,左臂急忙回防,同时脚下连退三步,才勉强挣脱唐昭的钳制。 冷汗顺著他的额角滑落,他这才惊觉,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招式,在唐昭面前竟如同孩童过家家般可笑。 再这样耗下去,他迟早会被拖垮。 必须用杀招了! 楚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悄悄攥紧,指节泛白。 圈外的士兵们早就看呆了,一个个忘了揉身上的淤青,瞪大眼睛盯著场內的缠斗,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楚狂逼到这步田地。 唐正清和唐爱国站在一旁,低声点评著。 唐爱国捻著鬍鬚,眼底满是讚许: “小昭这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这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 可惜啊,这么好的格斗天赋,偏偏没半点当兵的心思。 就他这力气和悟性,在咱们唐家歷代歷史上也是拔尖的,偏偏年轻时就爱混日子。” 唐正清深以为然地点头,目光紧紧锁在楚狂身上: “楚狂的实力在我这队里已是顶尖,连好几个资深格斗老兵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是性子太桀驁,谁的话都不听。 希望小昭能好好治治他的臭脾气,让他知道人外有人。” 场內的缠斗依旧激烈,拳脚相撞的闷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实打实的力道。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胜负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377、胜负已分,心態爆炸 唐昭的步伐愈发从容,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深水, 而楚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招式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终於,唐昭抓住了楚狂一个收拳的空当, 脚下如钉般钉在原地,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楚狂的肩膀,拇指狠狠顶在他的肩井穴上,同时左手顺势缠住他的小臂,借著转身的惯性猛地一拧。 只听 “咔噠” 一声脆响,楚狂的肩膀和小臂瞬间脱臼,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鬢角。 楚狂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臂护住胸口要害。 唐昭早已预判到他的动作,手腕一翻,肘部如铁杵般狠狠顶在他护胸的手臂上, “嘭” 的一声闷响,楚狂的大臂骨仿佛都在震颤,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双臂接连受伤,楚狂的战斗力已然折损大半,连抬起胳膊都费劲。 唐昭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语气平淡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唐正清皱著眉,刚想开口叫停。 再打下去,楚狂怕是要受重伤。 可他瞥见楚狂眼底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却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那股不服输的狠劲,让唐正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沉默地看著场內。 以全盛状態尚且不是唐昭的对手,更何况此刻双臂受伤。 唐昭没再给楚狂太多机会,脚步轻挪,避开他徒劳的衝撞, 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精准踢在他的膝盖后侧。 “啪嗒”一声,楚狂的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紧接著,唐昭一记乾脆利落的扫堂腿,楚狂 “噗通” 一声重重摔在草地上,溅起一片草屑和泥土。 他不甘心,咬著牙撑著地面想要爬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 可刚撑起半个身子,唐昭的脚就轻轻踩在他的后背,稍一用力,他便再次摔了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楚狂像一头倔强的困兽,一次次挣扎著爬起,又一次次被唐昭轻易放倒。 汗水混著泥土糊满了他的脸,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 最后一次,他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著草地,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般,却再也没能撑起身体。 体力彻底耗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操练场上格外清晰。 唐昭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语气轻鬆得像是刚结束一场散步,淡淡吐出两个字: “完事。” 不远处,三个小傢伙正踮著脚尖往这边看, 见战斗结束,立马拍著小手欢呼起来。 唐昭朝著他们扬了扬下巴,脚步轻快地跑过去,弯腰抱起扑过来的唐棠铃,故意嘚瑟地晃了晃身子: “怎么样,爸爸刚才帅不帅?厉不厉害?” “厉害!” 唐梧洲的声音最响亮,小脸蛋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这还是他头一回没跟唐昭唱反调,那眼神亮得像灯泡。 唐昭心里一动,瞬间做了个决定: 等这小子再大些,必须把他带在身边习武。 自己这身实打实的功夫,就传给这小子了。 他的后代继承了优良基因,身体素质定然差不了,这么好的武术传承下去,才算没糟蹋好东西,也能让孩子们多一份自保的本事。 另一边,唐正清早已招手喊来医务兵,让他们把受伤的士兵全都抬下去医治,楚狂自然也在其中。 两个医务兵架著楚狂的胳膊,他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更没想过会输给一个他最看不起的世家子弟。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就该是天底下最强的。 至少单兵作战,没人能是他的对手。 可唐昭偏就贏了,贏得光明正大,贏得让他无力反驳。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一直鄙夷唐昭的 “二代身份”,最后却败在了这个他最不屑的人手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席捲了楚狂,他的心態彻底失衡, 原本坚不可摧的 “无敌之心”,此刻布满了裂痕。 就在这时,唐昭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 “叮咚” 声,系统提示音打破了脑海中的平静。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清晰响起,一行行金色文字格外醒目: 【恭喜宿主,成功打击楚狂,使其 “无敌之心” 彻底破碎,对宿主產生永久性心理阴影。 未来楚狂若再次遭遇宿主,战斗力將强制削弱至少 50%; 隨著时间推移,阴影会持续加深,其对抗宿主的意志將逐步瓦解。 奖励发放: 宿主神经反应速度永久提升 30%,身体协调能力永久强化 50%。】 唐昭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惊奇,在心里跟系统对话: 【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就只会扒別人八卦,没想到还有这种强化功能? 另外,这楚狂的心態也太脆了吧? 输一次就直接崩了,无敌之心说碎就碎, 白瞎我还琢磨著后续怎么给他找麻烦呢,结果我还没发力,他自己就先趴下了。】 系统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平静解释: 【系统无法直接改造宿主的肉体强度,但在传输记忆、优化神经链路等方面具备权限。 系统本质是世界之外的存在,平日与宿主所在世界互不干涉, 但宿主与系统已绑定为共生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宿主压制气运之子,相当於帮系统打破了世界规则的部分桎梏,系统自然会回馈等价福利。】 【至於楚狂的心態问题 ——“无敌之心” 的核心是绝对的自我认同,容不得半点瑕疵。 对拥有它的人而言,输一次就等於输了全部, 一旦遭遇无法逆转的失败,这颗心就会彻底崩塌。 臥薪尝胆、隱忍蛰伏属于坚韧或隱忍的范畴,与 “无敌” 的內核相悖。 纵观所有拥有无敌之心的人,无一例外都无法承受失败; 而能坦然接受失败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孕育出无敌之心。】 378、发小赵骏驍 唐昭听得一阵咋舌,在心里吐槽: 【合著这玩意儿跟修仙小说里的设定似的?还无敌之心。 说真的,这东西也太废物了,比临时 buff 还脆弱,碎得轻而易举的。】 系统立马反驳,电子音带著几分严肃: 【宿主所在世界不存在修仙体系,仅有武者存在。 武者的战斗力虽远超普通人,但並未脱离现实规则,不存在超自然能力。 但 “无敌之心” 绝非废物。 楚狂能在眾多士兵中脱颖而出,战斗力远超同僚,很大程度上就是得益於这颗心带来的信念加成与爆发力。】 唐昭来了兴致,追问道: 【那我为啥就没有这所谓的无敌之心?】 系统的回答快得惊人,还带著点扎心的直白: 【宿主心里没点自知之明吗?你对失败的接受度高到离谱。 別说臥薪尝胆了,就算真遇上不可抗的胯下之辱,你也能百分百能忍下来。 当然,以你的性子,一旦找到机会,报復起来绝对比谁都狠, 睚眥必报都不足以形容你的记仇程度。 这种能屈能伸还极度记仇的性格,是不可能诞生无敌之心的。】 唐昭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地在心里回了句: 【啊,那我真是多谢夸奖了。】 唐昭这边在心里跟系统聊得火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抱著唐棠铃在操练场上慢悠悠地逛著,时不时还伸手揉一把追在脚边跑的唐梧洲的脑袋。 另一边,堂叔唐正清已经跟著医务兵去了临时休息室。 得去看看那群被唐昭揍得鼻青脸肿的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光是拳头打服了还不够,嘴上的敲打和思想工作必须跟上。 不然过不了几天,这群小子准又会恢復那副眼高於顶的狂妄模样,把规矩拋到脑后。 至於系统说的神经反应和身体协调能力的提升,唐昭这会儿没感受到任何不同。 或许是系统的改造並非一蹴而就,又或许是得在安静安全的环境里才能完成蜕变。 他特意在心里问了八卦系统一嘴,系统只轻飘飘丟来一句 “睡一觉你就知道了”。 唐昭撇撇嘴,也就懒得再琢磨这事儿。 刘雪仪牵著两个孩子跟在唐昭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唐昭身上。 要不是手里还攥著唐松瑜和唐梧洲的小手,她怕是早就衝上前,上上下下把唐昭扒拉一遍,检查他有没有在格斗中受什么伤。 虽说全程下来,唐昭都显得游刃有余,哪怕是跟楚狂那场最久的缠斗,他脸上也没露出过吃力的模样。 可拳拳到肉的较量,哪有完全不挨打的道理? 刘雪仪光是看著那些凌厉的拳脚落在他身上,心就揪成了一团。 她素来不喜欢爭斗,这种硬碰硬的格斗场面,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可唐昭喜欢,她便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一旁,把那份担忧压在心底。 倒是唐昭的三个孩子,不愧是亲生的,看得津津有味,半点不適都没有。 或许是年纪太小,还没意识到这种较量的危险,只觉得爸爸在场上又帅又厉害。 小巴掌拍得通红,欢呼声此起彼伏。 唐昭抱著唐棠铃,和刘雪仪、二爷爷唐爱国在操练场上閒逛。 忽然,唐昭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觉得有些眼熟。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瞧,確认了对方的身份后,立马抱著孩子快步迎了上去,嘴里还扬声喊著: “小马儿?!” 这声带著几分戏謔的呼喊,像一道惊雷劈在不远处正训话的赵骏驍耳边。 他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 ptsd 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 赵骏驍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当看清那张带著笑意的脸时,嚇得魂都快飞了,一句粗口没忍住脱口而出:“擦!” 他也顾不上继续训话,对著手下的士兵急声喊了句 “解散”, 然后就埋下脑袋,脚步飞快地往相反方向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他手下的士兵们一个个满脸茫然,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著头脑: 自家副营长刚才还一脸严肃地训话,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跟见了鬼似的撒腿就跑? 唐昭看著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得愈发玩味,扬声喊道: “果然是你这小子!跑那么快干嘛?几年不见,连好兄弟都不认了?” 他把怀里的唐棠铃轻轻放在地上,叮嘱了句 “乖乖待在妈妈身边”, 下一秒,身形如同离弦的箭般 “嗖” 地一下射了出去,朝著赵骏驍追去。 这下,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眼睁睁看著唐昭的速度快得离谱,脚下几乎带起残影,只用了短短几秒,就追上了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副营长赵骏驍。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唐昭追上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两人 “嘭” 的一声摔在柔软的草坪上,滚作一团。 还没等赵骏驍挣扎,唐昭就瞬间调整姿势,手臂如铁钳般缠住他的脖颈,一套標准的裸绞动作行云流水地锁了上去。 赵骏驍只觉得脖颈一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 他拼命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唐昭的钳制, 短短几秒后,就只能无力地拍打著唐昭的手臂,示意认输。 唐昭见状,才鬆了力道。 赵骏驍瘫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看向唐昭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赵骏驍本就是难得一见的帅哥,此刻被勒得头髮凌乱,衣衫沾了草屑,脸上还带著点缺氧的潮红,模样透著几分狼狈,却依旧掩不住面容的俊朗。 他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五官周正,自带一股军人的英气,偏偏皮肤白皙得很。 明明天天在操练场上风吹日晒,肤色却半点没变黑,反倒透著健康的通透感。 若不是唐寧遇上了肖望川,动了真心喜欢对方,他最属意的、最可能给唐寧安排的联姻对象,便是赵骏驍。 两人是从小穿一条开襠裤长大的髮小,唐昭对赵骏驍可谓是知根知底。 379、打出来的死党 论长相,赵骏驍是顶尖的帅; 论智力,他脑子灵活,办事稳妥; 论身体,常年练兵的人,身手硬朗得很; 论家世,更是几乎不输唐家。 赵骏驍的亲爷爷是北部战区的绝对一把手,二爷爷也是副国级退下来的老干部,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关係网依旧稳固。 妥妥的军二代加官二代,身份地位、家境实力,都跟唐家称得上是门当户对。 好不容易顺过气,赵骏驍撑著胳膊坐起身,俊朗的脸上满是怒容,瞪著唐昭咬牙切齿: “你个牲口,想勒死我是不是?” 唐昭蹲在一旁,不以为意地拍了拍他的脖颈,带著几分戏謔说道: “嘿,怎么跟哥说话呢?你好歹也是国际特种兵比武的个人冠军,就这两下子,能弄死你才怪。” 赵骏驍梗著脖子反驳,语气里满是憋屈: “你自己有多大劲心里没数?从小打到大,你还打上癮了是吧?” 唐昭闻言,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著痞气的笑: “再跟哥顶嘴,信不信哥真揍你一顿?” 赵骏驍瞬间噤声,悻悻地挠挠脸。 他和唐昭从小打到大,就没贏过一次,早就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可话又说回来,他能拿到那个比武冠军,还真少不了唐昭的 “鞭策”。 小时候被追著揍出来的反应力和抗打能力,到了赛场上全成了实打实的优势。 唐赵两家本就交好,他俩自小混在一起,唐昭揍他从来都是下死劲。 小时候满院子追著打,打得他哭爹喊娘,两家大人却乐见其成,半点不阻止。 他俩的友谊说坚固也坚固,说脆弱也脆弱,十分特殊,只要別见面那关係就很坚固。 一见面,赵骏驍就忍不住想起童年阴影,忍不住呛唐昭,一呛声,唐昭的拳头就跟著来了。 说起来,赵骏驍明明比唐昭大一点,却被唐昭压著喊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这事源於小时候一次不服气的反抗,两人打赌比武,谁贏了谁就是哥。 结果毫无悬念,唐昭贏了,赵骏驍就这么憋屈地从 “哥哥” 变成了 “弟弟”。 这么多年,他愣是没喊过一声,两人日常都是直呼其名, 只是唐昭,总爱喊他 “小马儿”。 只因为他名字里带了两个 “马” 字。 这时,刘雪仪牵著三个孩子慢悠悠走了过来,小铃鐺还好奇地扒著刘雪仪的手,探头打量著地上的赵骏驍。 唐昭起身揽住刘雪仪的腰,眉飞色舞地介绍: “这是你嫂子刘雪仪,这仨是我家娃,小鱼、小粥、小铃鐺。” 又冲赵骏驍抬了抬下巴,“叫人。” 赵骏驍的目光落在粉雕玉琢的唐棠铃身上,又瞥了瞥唐昭,一脸鄙夷地嗤笑: “嘖,就你这模样,还能生出这么水灵的闺女?” “那是,” 唐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搂紧了身边的刘雪仪,语气欠揍得很, “谁让我找了个漂亮媳妇?小马儿,你个单身狗羡慕不来。” “羡慕?” 赵骏驍立马炸毛,梗著脖子说道, “追我的女生能从这儿排到浪漫国!我只是暂时没心思谈恋爱而已。 还有,不许再叫我小马儿!我有名有姓,赵骏驍!” 唐昭摊了摊手,一脸无赖: “要么你喊哥,要么我就叫小马儿。这可是哥给你的专属爱称,別人想要还没有呢。” 他心里倒是没否认赵骏驍“排到浪漫国”的话。 就凭赵骏驍这顏值、家世、身手,只要他鬆口想联姻,门槛怕是能被各路世家千金踏破。 赵骏驍气得想冲唐昭比个中指,余光瞥见旁边三个眼巴巴瞅著的小傢伙,硬生生把动作憋了回去,只恨恨地磨了磨牙。 这时,唐爱国慢悠悠踱了过来,赵骏驍见状,立刻起身站直,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朗声喊: “唐爷爷!” 唐爱国摸著下巴的鬍鬚,看著他俩笑眯了眼: “你俩这感情,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见面就掐。” 赵骏驍张了张嘴,满心的反驳哽在喉咙里。 他想说这哪是好,分明是他单方面挨揍! 可转念一想,长辈们向来乐见其成,说了也白说,索性悻悻地闭了嘴。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世家纽带,无关联姻,只靠著后辈的交情牢牢拴住。 比起联姻的紧密,这种关係或许稍显鬆散,却也有不少例外。 唐赵两家都乐意看著后辈交好,唐昭和赵骏驍,就是被两家有意推到一起的 “发小”,是维繫两家长远往来的桥樑。 而由唐昭他们开始,往后两家的儿子、孙子辈,说不定还能衍生出新的联姻,让这份交情延续下去。 说到底,他俩的关係,就是阴差阳错的不打不相识,再加上两大家族的有意促成,才成了如今这副 “见面就掐,不见面又想” 的模样。 唐爱国捻著鬍鬚,笑容愈发温和,慢悠悠地补充道: “往后啊,你们俩还得多互相帮衬,多走动走动。不然再好的关係,久了不联繫,也得变淡。” 唐昭立刻伸手揽住赵骏驍的脖子,胳膊肘还故意往他肩上压了压,咧嘴笑道: “那是自然,我肯定得多照顾照顾我弟。” 赵骏驍嫌弃地把他的胳膊顶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还你照顾我?你以后不隨便揍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唐昭也不恼,转身从刘雪仪手里把软乎乎的唐棠铃抱过来,不由分说塞进赵骏驍怀里,语气带著几分无赖: “那把我宝贝女儿借你抱会儿总行了吧?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他脸上笑得一脸无害,心里却打著小算盘。 让宝贝女儿跟这小子认个脸熟,以后真要是有什么事,还能找他搭把手。 赵骏驍未来的位置一定不会低,他的能力加上家世,未来少说也是战区里当个一把手二把手的。 想到这儿,唐昭对著赵骏驍怀里的唐棠铃柔声引导: “乖女儿,快叫人。这是你赵叔,跟你爹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关係铁得很呢。快说,赵叔叔好。” 380、大胖 唐棠铃向来听话,窝在赵骏驍怀里,小手还轻轻抓著他的衣襟,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赵叔叔好。” 赵骏驍跟唐昭斗嘴归斗嘴,两人的关係却是实打实的铁。 看著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他心里的那点彆扭瞬间烟消云散,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慈爱的笑,声音都放柔了几分: “誒,宝贝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呀?长得可真可爱,一点都不像你爹,他那张脸,看著就招人烦!” 唐棠铃眨巴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 “我叫唐棠铃。赵叔叔,你刚才摔在地上疼不疼呀?小铃鐺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说著,她还真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赵骏驍的胳膊上轻轻吹了两口。 赵骏驍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萌得心都化了,忍不住抬头看向唐昭,一脸羡慕嫉妒恨地嘖嘖道: “嘖,你这傢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能生出这么乖的贴心小棉袄? 这肯定全是沾了你媳妇的光,跟你半点关係都没有!” 然后赵骏驍又看了唐松瑜和唐梧洲一眼,尤其是多看了几眼唐梧洲, “这小子的眉眼倒是像你,一样討人厌。” 唐昭直接掐住了赵骏驍命运的后脖颈,面带微笑地看著他,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给你脸你就给我接著,非要哥动拳头是吧。” 赵骏驍连忙抱著孩子后退几步, “你这人怎么跟流氓一样,一点道理都不讲的?” 唐昭揽著他的肩膀,“那你別管,第一次见面不得给我三个孩子一点见面礼啊?” 赵骏驍倒是没有反驳,摸索了一下身上,也没找到什么適合送的东西。 “之后我给孩子们补上,出来训练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唐昭也没有催促他现在就给,只要答应了就好说, “记得给啊,不然哥直接去你家找你,赵爷爷应该也挺想我的。 到时候我去老人家面前晃一晃,老人家又嘱咐我多操练操练你的话,那你可就怪不了我拳脚无情了。” 赵骏驍心里直骂娘,这个混蛋一直在威胁他。 唐昭的髮小兄弟也不少,怎么就他的待遇那么好?! 凸(艹皿艹 ) 隨后,赵骏驍抱著唐棠铃,一路带著唐昭他们一家来到了部队食堂。 二爷爷自然是不和唐昭他们一起吃的,在保卫员的保护下一路回了他的庭院吃小灶。 唐昭则是跟赵骏驍一起体验一下部队里的伙食。 至於孩子们,自然是让二爷爷带回小院吃饭啦。 孩子们的肠胃弱,即使他们一岁多了,那也不可能吃成年人的饭菜。 部队里又不会专门准备给孩子的餐食,自然只能依赖唐昭带来的保姆还有二爷爷的厨房了。 而他们这边,赵骏驍怎么说也是个副营长,他的伙食標准还是比普通士兵好不少的。 唐昭和刘雪仪他们也是蹭到了光,可以体验这位副营长的餐食。 当然,倒也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的,就是很正常的家常菜,甚至卖相也非常一般。 什么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菌菇汤之类的,顶多就是加上简单的酸奶或者一两样水果。 用唐昭那养刁了的舌头来体验,那只能说是纯折磨。 唐昭只能通过狼吞虎咽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味觉,勉勉强强没有浪费食物。 倒是刘雪仪,虽然跟了唐昭之后伙食条件变好了很多,但是她吃起部队伙食也还算能接受。 吃完了午饭,唐昭一脸嫌弃地看著赵骏驍, “你们部队的伙食確实不咋地,调味那么重,还好我没有来参军,不然每天吃这些东西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骏驍翻了个白眼,同样一脸不屑地回应, “是是是,唐少爷金尊玉贵,真是委屈您了。吃不了苦就吃不了苦,找那么多藉口。” “那怎么滴,反正我在那里你小子还是打不过我,有本事咱们就挑一场,看谁先被撂倒。” 赵骏驍听到唐昭的话立马就噤声了。 吃完饭,几人来到操练场上慢走消食。 唐昭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誒,话说怎么没有看见大胖,虽然他升级速度可能没你快,但是应该也和你在一个队才是吧。” 赵骏驍闻言一脸无语, “人家叫雷振山,不叫大胖,而且人家是壮不是胖。 振山的背景没有我们大,想要升得快只能多赚取功劳了。” 这话一出来,唐昭就懂了,无非就是出任务去了唄,可能还是机密任务,所以不能明说。 唐昭点了点头,“那也是,不过你也不知道帮帮大胖,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的左膀右臂。” 赵骏驍被气得拳头梆硬,恨不得给唐昭一拳,说得理所当然,可是也不看雷振山那驴一样的性格会不会接受这种帮助。 再说了,人家雷振山是认了你唐昭当大哥,又不是他赵骏驍。 说起来雷振山和唐昭也是通过打架认识的。 雷振山能被叫做大胖,不是因为他胖,而是因为他很壮,非常壮,肌肉肉眼可见的大块。 可是和唐昭比武掰手腕,硬是被唐昭三战三胜,因此对唐昭十分服气,唐昭就这么成了雷振山的『大哥』。 又閒聊閒逛了一会,赵骏驍快要去带兵训练了,唐昭才和他告別。 当唐昭回到二爷爷的院子没多久,一个小兵就带著赵骏驍补给孩子们的礼物上门了。 一个古朴的木盒里装著三条项炼,项炼的坠子是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 有点像是石头,又有点像骨头,但是摸上去又光滑如玉。 系统检查了一番,確认没有危害以后,唐昭就把项炼交给三个孩子。 “这是你们赵叔叔送给你们的礼物,好好收著。” 三个孩子欢喜地接下礼物,然后就各自跑开在院子里撒欢去了。 二爷爷看著唐昭问道: “你们这次准备在帝都玩多久啊?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唐昭立马点了点头, “当然想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正好这边有一场不小的拍卖会,带孩子们去开开眼界体验一下也好。” 二爷爷点了点头,“嗯,確实不错。” 381、强化效果显著 晚上,唐昭带著老婆孩子回到了家。 庆哥依旧体贴地准备好了各种东西,让唐昭他们只管享受就行了。 唐昭刚洗完了澡走出浴室,结果刘雪仪就在门口等著他。 不等唐昭动弹,刘雪仪就快步走上来扒唐昭的真丝睡衣。 唐昭也不反抗,露出一个调侃的笑容说道: “老婆,虽然你在孕期,激素变化比较厉害,但是也没有这么急不可耐吧。你要的话老公还能不给吗?” 说著唐昭就去搂刘雪仪的腰,刘雪仪却一巴掌拍开唐昭的咸猪手。 “別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要擦点药,不要留下什么暗伤了。” 唐昭满脸无奈,暗伤当然是没有的,系统防范著呢。 真有什么暗伤系统早就『叮咚叮咚』的叫个不停提醒唐昭了。 刘雪仪的手摸著唐昭的手臂、腰背,仔细检查著最可能被击打的地方。 唐昭被摸得反应都上来了,连忙抓住刘雪仪的手, “停,你要是再摸,我可就兽性大发了。到时候伤到了孩子你岂不是又要跟我闹?” 刘雪仪这时才从关心唐昭身体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做的事情,脸颊微红。 但是很快她又恢復淡定,自己只是在检查身体,又不是想撩拨唐昭。 “你,你再忍忍,我得保证孩子们的爸爸不会出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昭却不听这些, “我的身体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你再摸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说著,唐昭就把刘雪仪抱到了床上,刘雪仪这才知道怕,一下子钻进了被窝里,只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现…现在还不行,再等几个月,孩子稳固一点再说,要不我…我用…给你放、放鬆一下吧。” 唐昭无奈摇头,这小妮子越来越坏了,现在火撩起来了她倒是拍拍屁股就用肚子里的保护伞挡住他了。 “算了,你今天没少走,也很累了,早点睡吧。” 他只能重返浴室,又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等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刘雪仪已经睡熟了,他小心地睡到了刘雪仪的旁边。 不少孕妇的睡眠都是比较浅的,所以唐昭儘量不打扰她。 还好,刘雪仪年轻,他的种子质量也好,所以刘雪仪这一胎並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这也是为什么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第二胎的到来。 就在唐昭睡觉的时候,系统则是默默帮唐昭兑现那些奖励。 那些奖励都是关乎神经方面的,倒不会过於神异,不过对唐昭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就比如说,第二天唐昭醒来的时候,就看著面前的一切发愣了好久。 因为他看著周围的一起,只感觉仿佛一切都被慢放了一般。 他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验证了一番,確实是一切都变慢了不少。 唐昭连忙呼叫系统, 【系统,这就是你的改造结果?】 【是的,改造已经完成,神经反应强化的结果就是看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仿佛变慢了。 至於协调性提升,宿主可以自行慢慢体会,相信很快你就能发现不同之处。】 唐昭也不管系统了,开始测试自己的身体。 结果,还真被他发现了明显的不同,很多动作他做起来比以前轻鬆了不知道多少。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肉就好像从换装过的变成了原装的,適配度提升了不止一点半点。 看起来不涉及身体的变化,实际上对身体的影响可太大了。 可以说,这次系统给的强化不是强化了硬体,而是强化了软体。 唐昭反应周围一切的速度变快了,还有对身体的掌控都变强了。 不过唐昭一边刷牙,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不正经的东西,小声嘟囔著, “这下就是再来几个我恐怕都不在话下了。” 这可不仅仅是说男人,也是说女人。 只不过前面的是『打』,后面的是… 不过,他是高兴了,可是有的人不见得高兴得起来。 本来就难伺候了,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体掌控更自如了,那唐昭的难伺候程度將会再度飆升。 系统也是颇为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系统的强化就是让你做这些事的?你真是没救了。】 唐昭不以为意,【这叫一鱼多吃,你一个没有情感的系统懂什么。】 说完,唐昭走出浴室去叫刘雪仪。 刘雪仪哼哼唧唧赖了一会床,还是被唐昭拽起来了。 三个孩子的睡眠可比他们规律多了,所以早早都起床了,他们到餐厅的时候孩子们正在吃早餐。 甚至唐梧洲还嫌弃地喊了一句,“爸爸妈妈懒虫。” 唐昭没好气地戳了他的小脑袋一下, “喝你的牛奶去吧,屁事真多,你一天到晚都不用赚钱,当然轻鬆。 等你们两个长大了,就能继承家业,你们老爸我就能好好退休享福了。 看看你们爷爷,日子多舒服,希望我以后也能有这个福气。” 说著唐昭的眼睛还一直往唐松瑜那里瞥,暗示得格外明显。 唐松瑜翻了个白眼然后默默转了转身子,用屁股对著唐昭的方向。 他才那么小呢,他爹就像退休偷懒了,真不要脸。 二代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摊上了这样的老爹。 他们的好日子也就这两三年了,再大一点就要开始进行精英培训课程了。 然后18岁左右就可以开始接手公司事物了。 唐昭也可以在四十岁出头的年纪光荣退休了,那日子才叫舒服呢。 不过,在此之前,唐昭还得好好培养这两个儿子,保证他们到年纪可以接手公司才行。 这人啊,不能工作太久,不然容易抑鬱。 下午,嘉里中心的顶层位置,拍卖会已经悄然开始了。 唐昭在包厢里介绍著拍卖行给刘雪仪听, “这家宸瑞拍卖公司主要卖的就是珠宝腕錶、名酒名烟和现代艺术品之类的,你可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这家公司老板是我的熟人,可以少收我们一点拍卖费,不用担心花钱。” 边说唐昭边看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又在掐架的两兄弟,刘雪仪则是抱著女儿看著拍卖名册,点头回应了唐昭的话。 382、江宇珀,游玩 看著两个小傢伙打了一会,唐昭就上前把两人分开了。 嘴里还在劝架,“好了,別打了,拍卖会开始了,你们不看了?” 此话一出,两人也终於不打架了,坐在沙发上和唐昭一起看下方的拍卖会还有包厢里通过文字、图片介绍拍品的大屏幕。 拍卖的节奏很快,有意向的人喊价都非常快,而且每个人心里对於拍品的价格都是有一定数的。 一般来说不存在什么故意哄抬別人拍卖价的事情,除非你真的有意向要。 都哄抬价格的话,之后大家参加拍卖就都別想好过了。 一个玩脱了就是自己的资金炼出问题的结果。 就算原本不想要,拍下来了也必须给钱了。 现实世界哪里有那么多霸道总裁,就算是那些身价几亿十几亿的老板,花钱拍卖东西也是要做好预算准备的。 能有隨便叫价底气的基本都是世家,因为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有资金炼的风险。 当然,即使没有资金炼的风险,世家子弟也不是傻子,不会傻乎乎地把价格100万的东西抬到3000万。 那不是存心要让其他世家的二代们嘲笑自己吗? 他们不但不会说你抬价买东西的样子很霸气,反而会嘲笑你像个傻子,竟然花3000万买100万的东西。 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的情况。 比如说这个商品的购买还蕴含某些特殊的含义。 假如是两个死对头世家在竞价某个商品,並且实现发生了言语上的衝突。 那么这次拍卖可能被视作两人之间的某种交战,他们確实可能忽略拍品的价格去比拼自家资金的雄厚。 流动资金对於一个大集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能拿出更多的流动资金也是集团实力的一种体现。 而这里举办的这场拍卖会显然没有什么唐昭的死对头,这一场的拍品也没有什么特別罕有的宝贝。 大部分都是翡翠或者各类宝石製成的优质珠宝首饰。 刘雪仪看了许久都没有尝试叫价哪个拍品,显然是暂时没有看中的首饰。 唐昭百无聊赖地环顾其他包厢还有大堂里的竞拍者,用八卦系统看著他们的八卦。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八卦確实是不少。 毕竟一个人有钱了,往往会比普通人更閒。 而人一旦閒下来,几乎都少不了干些坏事。 一个一天要上12个小时班,通勤还要一两个小时的人,哪还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干坏事了。 让唐昭大开眼界的是一个长相相当丑陋的大叔,丑到五官位置都是扭曲的,竟然玩得比谁都花。 上到40多岁的少妇,下到18岁的少女,长得漂亮的,长得丑的,他都来者不拒。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不过,很快唐昭就没空看那些小八卦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唐家的死对头,准確来说,是唐昭惹来的死对头江家的人。 系统很是敬业地迅速给出了对方的资料。 【江宇珀,江家二房的二儿子,手里掌握著“珀韵堂”珠宝公司。 “珀韵堂”主要的业务是各种有机宝石的精加工,这家珠宝首饰在世家子弟中地位斐然,可是在普通人中並没什么名气。 是否需要针对性地给出对方身上存在的把柄?】 唐昭心中自然是立马同意了系统的问题,隨后,系统將大量的证据列举了出来。 唐昭瞬间露出了一个『和平』的微笑,手里又多了好用的一张牌。 不过,这张牌现在还不急著打出去。 现在急匆匆地打出去这张牌,不但做不掉江宇珀,还可能让江家一下子提起警惕心,加强戒备。 这对唐昭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那样他岂不是少了很多现在这样获取江家情报的机会? 有了这些江宇珀的把柄,这次的拍卖会唐昭就算是没白来。 要知道,江宇珀做的可是有机宝石的生意,而且市场还那么高端,他的手上一定乾净不到哪里去。 他想要做好这门生意,绝对少不了和国外某些灰色势力建立紧密的联繫。 而唐昭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坐实江宇珀確实有背叛合作的灰色势力的行为。 唐昭需要好好谋划一番,將“珀韵堂”的那些个玉石矿都弄到自己一方的势力手上。 並且,要让江宇珀的那些合作伙伴们,都好好地去找一下江家的麻烦。 至少也要让江宇珀吐点血才行。 江宇珀的那些合作伙伴们,身份可是五花八门的。 有非法走私团伙,通过非法渠道走私原料,例如红珊瑚、象牙之类的,实现低成本、高效率地製作珠宝首饰。 还有那种地缘政治敏感地区的资源控制者,通过他们可以低价进口非法开採的原料,琥珀、珊瑚、树化玉之类都有。 甚至是某些国外的贪腐官员,庇护江宇珀的公司大肆地非法开採,或者直接用假原料以假乱真,偽造证书。 他们一起赚钱的时候自然都是笑嘻嘻的,可是当他们知道江宇珀做过的那些背叛他们的事情以后,江宇珀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吗? 拍卖还在继续,唐昭脑子里想著利用江宇珀对付江家的事情。 刘雪仪在拍卖会接近尾声的时候终於是买下了一条心仪的蓝宝石项炼。 花了500多万,是一条12克拉的无烧皇家蓝项炼。 刘雪仪倒是不缺这么一条蓝宝石项炼,唐昭给她买了不少收藏级的蓝宝石项炼。 主要是唐棠铃想要买,刘雪仪也就直接买下来了。 唐昭只需要在拍卖行结帐的时候把黑卡掏出来付钱就行了。 离开拍卖行之后,唐昭他们接下来几天又去了很多当地的景点游玩。 唐昭倒是早就来帝都玩过、看过很多次了,所以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陪著老婆孩子观光旅游,给她们介绍一下。 唐昭他们连续几天玩了个尽兴,比较有价值、有意义的经典或者地標也都看过了。 刘雪仪坐在沙发上抱著唐昭的手臂庆幸: “幸好你的体力足够好,不然三个孩子还真不好带。” 383、帮忙画像 唐昭没有说什么,其实也不怎么需要多少体力,有保姆在,他们带孩子旅游还不至於很辛苦。 只是他喜欢自己抱著孩子,一会抱这个,一会抱那个,所以显得非常需要他这个当爹的体力充沛而已。 就在他们閒聊的时候,唐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唐昭一看手机,是赵骏驍的电话。 “喂,小马儿又有什么事找哥啊?” 唐昭说完以后,仿佛能听见对面赵骏驍气得磨牙的声音。 过了好半晌,赵骏驍才开口说话: “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来我这里一趟,有点事找你帮忙。” 唐昭语气里满是调侃地说道: “哟,小马儿也知道找哥帮忙了?你叫声哥,哥立马到你那去帮忙怎么样。” 这时,另一道声音立马出来给赵骏驍解围了。 “小昭,別贫嘴了,快点过来帮忙,有重要的事情。” 唐昭立马就听出这是自家正清叔的声音,脸色也严肃了许多。 看来是有公事啊,而且是牵扯不小的公事。 “得嘞,马上就到。” 唐昭掛断电话,就拉著刘雪仪动身前往赵骏驍发给他的位置了。 三个孩子自然是没有带上,免得到了地方他顾不上他们,家里起码还有庆哥和保姆照看著。 一到目的地,唐昭直接推门拉著刘雪仪走进了房间。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能帮忙的一定帮。” 赵骏驍也不是个喜欢囉嗦的人,看了正清叔一眼就快速讲述著具体的情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昭听了一会也明白了事情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通过间谍成功地掌握了一个走私团伙的部分信息。 这个团伙长期走私国內的精加工原件转卖到一些低技术国家,自然就被军方给盯上了。 就在这几天,那个走私团伙明面上的老大终於是和真正的话事人接头了。 可惜的是,对方很谨慎,在摄像头下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容。 只有极少数的几个摄像头画面露出了侧脸,还有就是部分目击者的描述了。 这对他们锁定目標人物无疑是不利的。 唐昭也明白了他们找他的目的,“所以,你们是找我来做嫌疑人画像的?” 赵骏驍点了点头, “我们找过其他的侧写师,可是画出来的画像都不尽人意,正清叔就想到让你来帮忙了。 你有绘画功底,侧写方面你也很擅长,还有就是,根据监控画面,你应该意外和那位嫌疑人打过照面。 或许你的记忆里还记得对方的长相。” 唐昭撇了撇嘴, “你们还真看得起我的记忆力。先给我看看我们意外打照面的那个画面吧,我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赵骏驍立马让人调出了相应的监控画面,並且指著画面里的两个人说道: “这就是那个幕后之人,这个应该是你们一家五口。” 唐昭看著监控画面点头同意了赵骏驍所说的话, “確实是,让我想想。” 通过回想,唐昭很快就从自己繁杂的记忆里调出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两人只是匆匆擦肩而过,但是唐昭还是看到过对方面孔的。 “给我拿纸笔来。” 很快,一张纸一支铅笔就被赵骏驍递到了唐昭的手上。 唐昭也是立马就对照著监控,利用他所学的那些东西、他的记忆开始描摹人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昭画了擦,擦了画,反覆画了好几次,终於是完成了。 “让你们的线人来看看,这张像不像。” 唐昭把画像递给赵骏驍,自信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赵骏驍拿著画像快步走出了房间,去寻找线人確认。 线人的保密性还是很有必要做好的,所以没有让唐昭跟著赵骏驍一起去找线人。 过了一会,赵骏驍才面露笑容跑了回来, “已经和线人確定过了,画像没有问题,至少有90%以上相像。” 唐昭打了个响指,揽著赵骏驍的肩膀得意道: “怎么样,哥厉害吧?是不是忍不住被哥的魅力折服了,你准备怎么报答哥?” 赵骏驍看著唐昭那得意洋洋的脸,拳头都忍不住捏紧了,真的好想一拳打烂他的脸啊! 唐昭自然也看到了赵骏驍便秘一般的表情,但是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犯贱道: “嘖,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你让哥来帮忙,哥二话不说就来了。 结果你呢,不但不感谢哥,甚至还想跟哥动手。看来我真得去赵爷爷那里告你的状了,不像话。” 赵骏驍咬紧后槽牙、捏紧拳头,怒目圆睁地看著唐昭,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谢你!等我这边完事了,我请你出去吃饭,行了吧?!” 唐昭掐了掐他的脸,“这就对了,见到哥你就多笑笑,不要老是板著一张苦瓜脸,好像哥欠你钱一样。” 赵骏驍闻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样你满意了吗?” “嗯!满意!一万个满意!” 然后,正清叔就指挥著士兵们拿著画像迅速去寻找目標。 有了精准的画像,再配合密集的监控,抓捕行动很快就有了新的进展。 不到两个小时,一队士兵就配合著武装警员把幕后黑手给抓回来了。 几位军官手拿著唐昭绘製的画像,对比著面前的犯人,连连点头。 “这画画得可真像啊,基本和人脸没什么差別。” “谁说不是呢,线人专门去记,记的都没有唐昭偶然遇见的记得精准,这小子可是真的厉害。” 一个军官看著正清叔惋惜道: “真是可惜了,你们家这个小的没有当兵的志向,他这浑身的本事都白费了。” 正清叔自然是一脸骄傲的听著大家对自家后辈的讚赏,还颇为凡尔赛地说道: “e=(′o`*)))唉,孩子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求不是,隨他去吧。 反正他走经商的路也走得很好,我们也不用操心这孩子的未来。” 其他军官自然是顺著正清叔的凡尔赛讲话,连连恭维。 “那是自然,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真羡慕你们唐家啊,家里的后辈哪个不是天资卓越的。” 384、返程 正清叔笑得满脸春风,眼角眉梢都透著自家后辈出息了的得意。 嘴上却仍谦虚地摆手: “没有没有,唐昭那小子多不著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还有很多不足呢。” 其他军官自然不肯罢休,纷纷笑著接话: “哎呀,你这就太谦虚了!就他那近乎白手起家搞起来的集团,咱们家里那些紈絝子弟可比不了。” “再说人家还那么多才多艺——可惜啊,孩子都有了。不然真该介绍给我家侄女,咱们还能亲上加亲不是?” “是啊是啊,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另一边,刘雪仪好奇地望著唐昭,眼里闪著光: “你还会画画?怎么从来没见你画过?” 唐昭隨意地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描淡写: “会一点吧。主要是写实类的,比如素描。侧写也是学心理课时顺带练过一些。不过我不太喜欢画画。” 他顿了顿,略带自嘲地补充道: “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天赋。技巧或许有点,但风格和灵气嘛……差得远。所以后来就不画了。” 刘雪仪轻轻牵起他的手,笑意盈盈地问: “那……我可以要你画一幅我的素描吗?” 唐昭爽快地点头: “当然可以,这还不简单?” 说罢,他隨手拿起桌上多余的纸,低头便开始勾勒。 没过多久,一幅素描已然完成。 画中的刘雪仪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温柔,仿佛会说话。 或许並非唐昭画得有多神,而是刘雪仪看著他作画时的眼神本就如此明亮动人,他只是忠实地將那一刻的她记录了下来。 “喏,这样行吗?”唐昭把画递给她。 刘雪仪接过画,指尖轻轻抚过纸面,隨后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里满是欢喜: “行,我很喜欢,谢谢你,老公。” 唐昭只是轻轻回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恰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正清叔带著一眾军官鱼贯而入。 屋內暖光下,唐昭和刘雪仪还紧紧依偎著,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正著。 正清叔目光一扫,立刻清了清嗓子:“咳咳——” 那两声咳嗽,意味深长。 唐昭顿时面颊微烫,尷尬地看向自家堂叔; 刘雪仪也像被烫到似的,飞快鬆开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耳尖瞬间染上緋红。 她慌忙转移话题,声音略带发颤: “正清叔……人抓到了吗?” 正清叔笑意盈盈地点点头,语气篤定: “抓到了,一个没漏。剩下的那些人也都落网了,接下来就交给法律收拾他们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促狭地挑眉: “倒是你们小两口,感情是真不错啊。不过这狗粮嘛……叔年纪大了,消化不动,你们赶紧回家去吧。 回去想怎么亲、怎么抱,没人管得了。” 话音未落,刘雪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整个人直接扑进唐昭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藏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唐昭无奈地摊开双手,低头看著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妻子,对著正清叔苦笑: “叔,您非得当面调侃我媳妇?您看她抱这么紧,我怎么走啊?” 刘雪仪一听,又羞又恼,抬起小拳头在他胸口轻轻锤了几下,声音细若蚊蚋:“快走……” 说著,手上却毫不含糊,拽著他腰侧的衣服就往外扯。 唐昭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冲正清叔扬了扬下巴: “行,那我和我媳妇先撤了——害羞了,您懂的。” 路过赵骏驍时,他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別忘了你答应请我吃饭的事。要是敢赖帐,我可真揍你了。” 赵骏驍翻了个白眼,一脸认命: “知道了知道了,一顿饭而已,我还捨不得请你?” 只是那表情,分明写著:又来这套…… …… 府邸朱门外,梧桐树影摇曳,一辆房车静静停靠在青石路旁。 保姆们拎著行李箱匆匆穿梭,箱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细碎声响,像为离別打著节拍。 唐昭一家与二爷爷、赵骏驍等人在门廊下相对而立。 “真不用送了,我们这就启程。” 唐昭笑著拍了拍赵骏驍的肩。 赵骏驍故意撇嘴,眼角却弯起笑意: “少自作多情,谁要送你?我巴不得清静几天。” 话音未落,他忽然蹲下身,宽厚手掌轻轻揉了揉唐棠铃的小脑袋: “小铃鐺,回羊城了,会不会想赵叔啊?” 小姑娘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奶声奶气地说道: “会!最喜欢赵叔啦!” 赵骏驍瞬间笑得眉眼弯弯,连耳根都舒展开来: “那下次赵叔去羊城,给你带漂亮的发卡,好不好?” “好——!”脆生生的应答像风铃摇响。 “亲够没有?” 唐昭倏地横插进来,手臂一捞將女儿抱回怀里,眯起的眼睛危险地盯著赵骏驍, “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下次脸肿的爹娘都不认?” “哟,醋罈子打翻啦?” 赵骏驍叉腰大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你女儿亲我一下怎么了?这说明我人好,討人喜欢!” 唐昭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只转身紧紧拥抱二爷爷。 老人单薄的肩胛隔著衣衫硌著他的胸口,他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二爷爷,等忙完这阵,我带雪仪和孩子回来看您。寄来的保健药记得每天吃。” “知道啦,臭小子。” 二爷爷用力拍著他后背,枯瘦的手掌带著不小的力道, “幸好你混出点名堂还肯孝顺,不然我们这群老骨头啊……” 他故意拖长调子,眼里却泛起水光, “非得被你气得拄拐杖追你三条街不可。” 唐昭喉结微动,傲娇地扬起下巴: “我什么时候不孝顺?这话听著不像是夸我的。” 可下一秒又敛了笑意,目光扫过妻女, “走吧,再不启程没法儘早赶回羊城了。说来奇怪,离家才几天,竟开始想家了。” 房车门缓缓合拢。 唐棠铃把小脸贴在车窗上,肉乎乎的手掌不断拍打玻璃: “再见!” 385、润川的求和? 二爷爷等人站在宅邸前,朝著缓缓驶离的房车频频挥手:“再见!” 房车渐行渐远,最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目送它消失在视线尽头,二爷爷他们也各自上了车,陆续离开。 车內,唐昭轻轻拉著刘雪仪的手,將她按坐在床边。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睡一觉,差不多就到家了。”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又透著心疼, “你说你,非要把那两个小傢伙留下,把自己累成这样。” 刘雪仪躺下,一手轻柔地抚上微微隆起的腹部,嘴角却浮起一抹温柔笑意。 “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她声音柔和却不容反驳, “这是我们的孩子。既然怀上了,就是天意。我一定要把他们生下来。” 她顿了顿,眼神明亮而坚定: “我不觉得辛苦。我相信,我们这两个孩子一定会很优秀。有他们在,我觉得特別幸福。” 唐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软了下来: “行,你喜欢就好。我不多嘴了,快睡吧。我去让厨师给你煮杯安神茶。” …… 翌日中午,吴妈快步迎上前,小心翼翼扶住刘雪仪的手臂。 “少夫人,欢迎回家!饭菜都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热一热就能开席了。” 刘雪仪点点头,温声道:“辛苦你了,吴妈。我们去吃饭吧。” 吴妈搀著她往电梯间走,几个保姆牵著三个孩子紧隨其后。 另有几人则登上房车,忙著將大包小包的行李一一搬下。 走到一半,刘雪仪忽然回头,见唐昭还站在原地,便催促道:“老公,快点呀!” 唐昭刚迈出几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掏出一看,是唐光打来的。 他朝刘雪仪挥了挥手:“你们先上去吧,我接个电话。” 转身接通,他语气平静:“喂,什么事?说吧。” 电话那头,唐光开门见山:“少爷,润川的股东们再次提出想和您面谈。他们愿意让出10%的集团利润,只求您……手下留情。” 唐昭沉默片刻,目光微冷。 “午饭后我会去公司。”他淡淡道,“准备好润川的所有资料。让我看看,他们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换自己一条活路。” “是!”唐光立刻应声,“我这就准备,等您过来。” 掛断电话,唐昭深吸一口气,这才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午饭后,唐昭望著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打盹的刘雪仪,轻声说道: “我有点事,得去一趟公司。你要是困了,就在家多休息一会儿。” 刘雪仪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啦,你去忙吧,別担心我们,吴妈照看著呢。” 一旁的吴妈也连忙附和:“少爷您放心去吧,工作要紧。” …… 唐昭快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唐光正坐在办公桌后,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少爷,您坐。” 说著,顺手將一份关於润川的资料放在桌上:“这是润川目前的情况,请您过目。” 唐昭点点头,伸手按住唐光的肩膀,轻轻將他按回座位。 自己则隨意地往对面的椅子上一坐,语气轻鬆:“別拘谨,我坐这儿就行。现在你才是集团的总裁。我先看看资料,你继续忙你的。” 唐光略一点头,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唐光的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唐昭翻动文件时细微的窸窣。 几分钟后,唐昭合上资料,缓缓开口: “看来润川的状况,比我们预估的还要糟糕得多——因为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 “他们正好赶上掌舵人换代,又撞上这场危机,应对起来自然捉襟见肘。” 唐光点头应道: “是的。您製造的这场危机,让他们自顾不暇;而原本的掌舵人又因身体欠佳,在急火攻心之下一病不起。新接班的那位,根本没能力扛住这样的市场风浪。” 他稍作停顿,语气略带谨慎: “目前他们的市值,已经比我们原先预估的再低了13.47%。所以,他们扛不住压力,主动找上门来求您高抬贵手,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也不能排除他们故意放出这些消息,设局引我们入套。” 唐昭微微摇头:“消息是真的。至於他们是否另有所图……不好说,但可能性不能排除。” 他站起身,语气果断:“帮我约个时间,我要亲自听听他们怎么说。” 唐光立刻点头应道:“好的,我这就帮您安排。” 唐昭隨手將一叠资料扔在桌上,漫不经心地问:“没別的要紧事了吧?” 唐光摸著下巴略一思索,隨即摇头道: “应该没什么大事了,顶多是些琐碎杂务。 比如尤屹的父母带他去了曙光医院求医;还有那个叶晨,已经正式判刑入狱了。 尤家出了力,估计没个十五年是出不来的。 另外,集团对xt游戏公司的资助等级上调了半档,这是根据投资部最新评估结果定的。 其他事情我都能处理,您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唐昭挥了挥手,语气懒散:“你看著办就行。这些事你心里有数,我懒得操心。” 他心中却满是不屑:尤屹?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能有多少价值?想靠他撬动尤家,未免太天真了。 与其绕这么大弯子去利用尤家,不如直接对江家出手来得乾脆。搞这么多小动作,到头来还不是要拼两家真正的实力? 见唐光还在认真翻阅文件,唐昭站起身来,淡淡道:“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出办公室,径直来到地下停车场。 坐进那辆低趴流线的跑车,唐昭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慕晴的號码。 “喂,陪我去酒吧玩,去不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怎么,唐少终於想起我这个人了?都一个多礼拜没露面,现在才肯找人家?” “这不是去帝都旅游了嘛。”他语气隨意,“你就说去不去?不去我叫別人了。” “別!”她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嗔怪,“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冤家,那就在半杯月光见吧。” 386、酒吧献唱 “好。” 唐昭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引擎轰鸣如兽吼,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地下车库。 …… “半杯月光”清吧。 苏慕晴踩著红底黑面的高跟鞋,步履从容。 一袭紫调后妈裙紧贴身形,勾勒出她成熟而丰盈的曲线。 每一步落下,鞋跟轻叩地面,“噠、噠”作响,如低语般撩拨人心,引得满堂宾客频频侧目。 她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对那些灼热而直白的注视毫不在意,只微微扬起下巴,將一头慵懒的大波浪捲髮瀟洒甩至身后,仿佛连空气都为她让道。 就在此时,卡座旁的小舞台上,一声清亮的吉他扫弦划破喧囂。 苏慕晴下意识望过去——台上坐著一个戴蓝色面具的男人,怀抱吉他,静坐於麦克风前。他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神秘又沉静。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剎那间似有电流掠过。苏慕晴倚靠在廊柱上,静静凝望著他。 男人指尖轻拂琴弦,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流淌而出: “无论怎得罪,你说我是负累, 陪著我等於死去了无情趣。 从前或现在,当我是谁? 你这一种伴侣…… 怎想像,共你已同享多少很真確晚上, 一转头,缠绵后要罚离场。” 歌声一出,整个酒吧仿佛被施了魔法,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於那神秘的面具男。 一位年轻女孩拉住路过的酒保,压低声音问:“他是你们酒吧的驻唱吗?” 酒保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略显困惑地摇头:“不是,是客人自己上台唱的。我们这儿允许客人借用舞台。” 女孩挥挥手打发走服务生,双眼放光,脸颊微红,痴痴盯著台上那人。 男人继续吟唱,尾音如丝如缕,最后一句轻轻落下: “怎相信人,命中怎么爱著你为人。” 唱罢,他利落地放下吉他,起身离座。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帅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未答话,只是从衣领中缓缓拽出一条项炼——吊坠是一枚漂亮的戒指,在灯光下泛著微光。他举起来晃了晃,向眾人示意了一瞬。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惋惜的嘆息。 他跳下舞台,径直走向倚在柱边的苏慕晴。她亦毫不迴避,目光如炬,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两人相距仅一步之遥时,苏慕晴忽然伸手,指尖勾住那条项炼,唇角微扬,声音带著一丝挑衅与诱惑: “如果是我的话……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冒个险呢?”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而温柔:“何乐而不为?”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將她一把抱起。 周围的酒客目睹这一幕,纷纷发出低低的惊呼。 “原来这美女和他是一对啊?倒也般配……虽然戴著面具,但光是那身形和气质就足够迷人了,还唱得那么好,真是又帅又有才。” “呜呜,好羡慕!我也想谈一场这样又甜又带感的恋爱啊……” 男人抱著苏慕晴,步伐沉稳地穿过人群,身影渐渐隱没在清吧幽深的酒廊转角。 不多时,包厢门“咔噠”一声轻响,被从內反锁。 昏黄灯光下,男人將她轻轻放下,嗓音带著几分戏謔: “美女,你跟我在这儿胡来,就不怕你的金主生气?” 苏慕晴轻笑两声,声音娇软如蜜。她凑近他颈侧,贝齿轻轻咬住他的喉结,隨后缓缓吐出一口热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男人耳垂瞬间泛红。 “死鬼,还想骗我?”她贴著他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篤定,“你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不可能认错——你身上的味道,跟別的男人可不一样。隔著几米远,我就闻到了。” 男人无奈一笑,抬手摘下面具。面具之下,赫然是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唐昭。 “果然瞒不过你,”他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你这个机灵鬼。” 苏慕晴的手已悄然滑至他腰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游走:“再说,你坐下时的姿势……那么明显,我可是很会看的。” 唐昭眸色一暗,一把將她打横抱起:“那你有没有想我?嗯?你这个小色鬼。” “当然想!”她拽紧他的衣领,声音里带著委屈与渴望,“想得快要疯掉了。”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已探进他衣摆,抚上他温热的背脊。 唐昭低笑,嗓音沙哑:“那你想怎么缓解这份思念?为了补偿你……今天,都听你的,好不好?” 苏慕晴眼睛倏然亮起,毫不犹豫地应道:“一言为定!那我们就这样开始吧。” 她双腿一勾,紧紧盘上他的腰。唐昭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开始解扣。 一场久別重逢的炽热,就此点燃。 时钟悄然走过一个多小时。 苏慕晴的手指紧紧扒住沙发边缘,试图往外爬,动作却软绵无力,像只被晒蔫了的小猫。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却在此时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將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扣进自己掌中,十指交缠,密不可分。 唐昭顺势扶住她的腰,將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著墙坐稳。 他用指背极轻地拂过她眼角微湿的痕跡,声音低哑又带著笑意: “不是说很想我吗?我们可是一周多没见了……这一个小时,怎么够我们好好说说话?” 苏慕晴別过脸,嗓音沙哑:“够了,我已经倾诉完了。” 她顿了顿,语气故作冷静,“虽然都说小別胜新婚,但我现在觉得……我们还是该给彼此留点空间和距离。” 唐昭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滑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凑近耳畔低语:“你看,我们现在还隔著这么远呢。我觉得,应该再靠近一点,好好『交流』一下。” 时钟仿佛又加快了脚步——眨眼间,又过去了將近两个小时。 “哥哥……老公……爸爸……”苏慕晴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我真的快晕过去了……求你了,好不好?” 387、文物被盗?不存在的 “就快好了,”唐昭嗓音沙哑,语气却带著哄诱,“这次真的最后一次,乖,再坚持一下,嗯?” 片刻后,他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餵到她唇边。苏慕晴靠在他肩头,闭著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冤家……”她喃喃道,“你到底去干嘛了?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怎么比上周还……还厉害那么多?我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唐昭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轻笑:“吃药?我需要吗?” 他故意拖长尾音,语气里满是戏謔,“要不要我再给你证明一下?” 苏慕晴立刻摆手,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要了!我就是隨口问问……你就这样折腾我,是不是存心的?” “不舒服?”他低声问。 “……舒服。”她小声嘟囔。 “那……还要吗?” “不要了!”她几乎是哀嚎著回答,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也不肯抬头。 唐昭將苏慕晴轻轻抱起,动作温柔而利落,隨即用自己宽大的大衣將她小心裹住,不许漏进一丝夜晚的寒风。 他一路抱著她走到车旁,將她安放在副驾驶座上,才绕到主驾坐好,俯身为她繫上安全带。 “好了,送你回家。好好休息,想我了隨时找我。”他语气轻缓,带著几分安抚。 苏慕晴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知道了,死鬼。哪次不是你主动找我?我真是跟对人了——自从跟你在一起,饿肚子仿佛成了上辈子的事。” 唐昭无奈地摆摆手,“打住,別撩我。点火容易灭火难,到时候可別怪我不顾你受不受得住。” 苏慕晴立刻做了个拉上嘴边拉链的动作,抿著唇,故作乖巧地一言不发。 跑车缓缓停在棲云壹號小区门口。苏慕晴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那我走了,拜拜?”她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唐昭也朝她摆了摆手,目光却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小区大门。 门口的保安见状,眼神微微一闪,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不远处那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跑车,隨即挺直腰板,朗声招呼: “欢迎业主回家!” 他按下通行门的开关,目送苏慕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区深处,又望了眼那辆已悄然驶离的跑车,低声喃喃: “果然啊……这种级別的美女,普通人连妄想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要是让我……嘖,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摇头,自嘲一笑: “不行不行,少做白日梦。万一被业主知道了,这份月薪一万多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饭碗要紧,饭碗要紧啊。” “叮铃”一声轻响,唐昭解开了家门的密码锁。 推门而入,客厅沙发上,母子四人正依偎在一起看电视,画面温馨又热闹。 听到开锁声,四人齐刷刷转过头来。 “回来啦?快坐,刚泡的花茶正好好了。” 刘雪仪温柔地望著唐昭,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 唐昭换上棉拖,走过去坐下。 刘雪仪递过平板,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你看,你出门这段时间,群里都炸锅了。” 唐昭接过平板扫了几眼,刘雪仪压低声音解释道: “听说有个二代去参加一场大型古董拍卖会,结果发现——庞家捐给官方博物馆的藏品,居然被人拿出来拍卖了。” 唐昭目光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一扬,平静地笑了笑:“正常。这种事,多的是。” 刘雪仪一怔,隨即紧张地望向他:“那……我们唐家有没有类似的情况?不会也有我们捐出去的东西被拿去卖了吧?” 唐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篤定:“肯定没有。別家或许有,但唐家——铁定没有。” “你怎么这么確定?”刘雪仪满脸疑惑。 唐昭忍著笑,见她一脸认真,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 “因为唐家从来就没捐过古董、珠宝、文物这类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从容却坚定: “唐家的捐赠,只做三件事:救急、实用、易消耗。我们捐过食物、药品、钱財; 早年还捐过武器、稀有原料,甚至救命的药植——但唯独不碰古董、文物、珠宝这些『不可再生』之物。” 他目光沉静,声音低缓却有力: “这么说吧,唐家对国家最大的贡献之一,可能就是——一件古董都没捐过。 否则,那些东西早就流散海外、在国內失传了。而在我们世家手里,它们被一代代精心保存,完好如初。” 他轻轻一笑,带著几分讽刺: “文物在唐家,就真的『在』;可一旦进了所谓『官方』之手,它可能出现在全球任何地方——唯独不在国內。” 刘雪仪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 唐昭伸手轻抚她的背,语气温和: “是不是有点衝击?没事,慢慢就习惯了。其实哪个国家都一样——国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无数个体组成的概念体。人心各异,怎么可能同心同德?” 他望向窗外,语气渐深: “公信力,从来不是靠口號建立的,而是靠每一个成员是否真正履行承诺。一旦失信的人多了,信任自然崩塌——这次的事,就是个缩影。” 稍作停顿,他转回头,眼中透著世家子弟的清醒与骄傲: “世家也一样。只有真正凝聚如一的家族,才能称之为『世家』。唐家的祖训就一直强调:我们不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概念』,而是一个完整、统一、行动一致的集体。 这也是为什么。唐家斗得无论多凶,外人要是敢插手,那就等著被唐家集体针对而死。” 他嘴角微扬,略带讥誚: “推恩令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它用『分』瓦解『合』——表面还是一家,內里早已四分五裂,只剩一个空壳。 很多家族的消亡也是因为如此。” 刘雪仪怔怔地看著他,眼神复杂,似有所悟,又似仍有迷雾未散。 唐昭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388、狮子大开口 不过很快,刘雪仪便不再纠结了。 她望著唐昭,语气坚定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打算下个学期加快进度,把剩下的课程都修完,申请提前毕业。” 唐昭点点头,语气温和: “嗯,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不过学业压力会很大,要不要我帮你打声招呼,直接安排一下?” 刘雪仪轻轻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想靠自己完成。我不想养成事事都依赖你的习惯。”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柔声道: “好,你做主。但有一点——如果身体吃不消,千万別硬撑。 孩子倒是不重要,只是怀孕本就辛苦,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得不偿失。 我会每天给你把脉,观察你的身体状况。要是我觉得你撑不住了,就会立刻叫停,直接替你办妥毕业事宜。” 刘雪仪轻声应道:“嗯,都听你的。” 隨后,一家人依偎在一起,静静看起了投影电视。 …… 第二天一早,唐昭便身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出了门。 这场与润川集团高层的饭局,唐光都替他安排好了——既然是谈正事,自然要穿得正式些。 他驱车来到他们指定的餐厅——“霽月山房”。 这家餐厅坐落於城市中心一栋超高层建筑的顶层,以大面积落地窗引入远山与江河的天然景致,使室內空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意境悠远,颇具诗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当然,这份“诗意”也体现在价格上。 如果说別人是文学作品一字千金,那这里的菜单同样是“一字万金”。 菜名越长,价格越高,仿佛每个字都镀了金。 这地方是唐昭一方要求选定的,只是临时通知润川集团方面去餐厅预订罢了。 唐昭刚踏入餐厅,便有两位服务员一左一右迎上前,恭敬地引他穿过走廊,直抵包厢门前。 双扇雕花木门缓缓开启,包厢內眾人齐刷刷起身,目光齐齐聚焦在门口。 屋內已到的,除了润川集团的几位高层,还有唐昭自己的心腹。 大家都在等他到场,好正式开启这场关乎利益的谈判。 “唐总,快请坐。”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女子率先开口。 她身著白色西装,笑容温婉却不失干练。 她朝身旁的服务员轻轻招手:“可以上菜了。” 服务员应声退下,迅速去安排上菜事宜。 唐昭则径直走向主位落座,开门见山: “你们想怎么谈?不如直接说说,能拿出什么条件。” 坐在他侧旁的正是润川集团新任总裁沈润姝——原最大股东的亲生女儿。 她不慌不忙地为唐昭斟了一杯白酒,笑意盈盈道: “唐总別急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只要您能让媒体那边停止对我们润川的舆论围剿,不再散布负面消息,我们就愿意让出集团10%的净利润。” 唐昭却冷淡地將酒杯推至一旁,语气平淡却篤定: “你可別乱说话。我们什么时候对润川展开过『舆论绞杀』?网上那些负面新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你们不过是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藉助我方资源罢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什么条件?这点筹码,远远不够。 我们的法务团队已经基於你们过去几年的財报做了模型测算,10%的净利润,连弥补我的损失都做不到。” 沈润姝心里几乎要咆哮出声——唐昭的公司打压润川这么久,不就是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可肉还没到嘴,连影子都没见著,竟也好意思把“没吃到的部分”算作损失?! 但她面上纹丝不动,依旧笑意盈盈,甚至亲手將那杯被推开的白酒轻轻推回唐昭手边,语气温柔: “条件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谈嘛。” 唐昭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那行啊,我要你们10%的营收——你们给吗?” 此言一出,沈润姝內心瞬间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骂他祖宗十八代。 包厢里其他润川高管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唐昭的胃口竟大到如此地步。 若非眼下局势危如累卵,他们早就掀桌走人了。 他们都清楚,唐昭这是在狮子大开口,赤裸裸地试探他们的底线。 可形势比人强——舆论压顶、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要求撤资……此刻的润川,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沈润姝悄悄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才缓缓开口,语气仍竭力维持著体面: “唐总,我们润川是诚心来谈合作的。您这样漫天要价,未免不太合適吧?” 唐昭没接话,倒是坐在一旁的唐光立刻接过话头,儼然成了他的“嘴替”,语气带著几分讥誚: “要说没诚意,恐怕是润川吧?我们可是抱著十足诚意来的,愿意出手帮贵集团化解这场舆论危机。 既然是大问题,收费自然高些。难道我们还得做亏本买卖不成? 再说,10%的营收真算多吗?你们的营收跟我们集团的整体体量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从始至终,唐昭、唐光一行人瞄准的目標,从来都不是那笔虚无縹緲的净利润。 毕竟净利润这东西,本就充斥著太多可操作的空间。 润川那边主动提出让出部分利润时,恐怕早就在背后布好了一盘棋。 至於股权,他们更是攥得死紧,绝无半分可能让渡给唐昭 —— 一旦鬆口,以唐昭的野心,只会得寸进尺,最终的目標必然是鯨吞整个润川集团。 相较之下,直接收取营收分成就要简单得多。 一来,营收数据客观透明,派去的监管人员很容易核查; 二来,这笔钱实打实掛鉤著企业流水, 润川就算想耍花样,也很难从中剋扣、绕开。 当然,润川绝不可能答应 10% 这个狮子大开口的比例。 这个数字几乎快要掏空他们的净利润。 但凡还有一丝理智,都不会点头。 一场唇枪舌剑的拉锯战,就此拉开帷幕。 389、谈判落幕 有趣的是,自开场定下基调后,唐昭便彻底沉寂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著唐光等人与润川高管们面红耳赤地爭执,自己却慢条斯理地尝起了桌上的菜餚。 这里是 “霽月山房”,粤式菜餚本就是一绝。 唐昭细嚼慢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周遭的喧囂与他毫无干係。 润川的一眾高层也不敢上前打扰。 谁都知道唐昭这人行事向来隨心所欲,谁也摸不准他的脾气。 万一扰了他的用餐雅兴,指不定要生出什么无端的麻烦。 好在,双方都是有备而来。 润川这边,早已做好了忍痛割肉的准备;而唐光一行人,也早就为这场谈判,划定了寸步不让的底线。 谈判僵持到最后,唐昭早已酒足饭饱,他放下玉质筷箸,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开口一锤定音。 “这样吧,我们按阶梯式营收分成来算。” 他嗓音淡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味道, “年度营收低於 300 亿,抽成 10%;超过 300 亿,降到 8%。400 亿,7%;500 亿,6%—— 以此类推。能接受,我们就继续谈;不能接受,那就好聚好散。” 话音落地,席间霎时陷入死寂。 沈润姝身侧的財务总监脸色微变,指尖飞快地在手机计算器上按动。 一串串数字跳闪间,他立刻凑到几位高管身边,几人压低声音,眉头紧锁地窃窃私语。 不过片刻,討论声戛然而止。 沈润姝挺直脊背站起身,朝唐昭伸出手,开口敲定合作:“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昭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只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拭著唇角,淡淡补了句:“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面色微僵的眾人: “我们要润川集团的年度审计权,还有优先分红权。另外,协议里必须写死,每半年分红一次,我们要在 15 天內足额到帐。” 顿了顿,他又添了几句,字字句句都敲在眾人的要害上: “还有,合同里必须加上三条 —— 控制权变更条款、反规避条款,以及穿透条款。” 话音落下,他才不紧不慢地解释: “控制权变更条款,意思是润川但凡涉及收购、分拆、重组,新的控制方必须无条件继承这份协议的所有义务。” “反规避条款,” 他指尖再次叩了叩桌面,语气凉薄, “禁止你们通过设壳公司、利润转移、虚构成本之类的手段耍滑头,一旦发现,直接视作重大违约。” 最后,他看向脸色彻底沉下来的財务总监,一字一句道: “至於穿透条款 —— 就算你们把业务全挪到子公司、关联方名下,我们照样有权按比例追索盈利分成。” 唐昭这番话一出口,润川眾人瞬间炸开了锅,刚刚压下去的爭论声浪猛地翻涌上来,高管们脸色各异,交头接耳间满是焦灼,连沈润姝的指尖都下意识攥紧了桌布。 反观唐昭,一派好整以暇的模样安坐著。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全然没將这场激烈的討论放在心上。 横竖润川答不答应,他都稳坐钓鱼台,真正急得跳脚的,从来都只有对面这群人。 润川的高管们何尝看不出这一点?唐昭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分明就是拿捏住了他们的命脉,半点退让的余地都没打算给。 眾人爭执半晌,终究是没商量出任何转圜的余地。 沈润姝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到嘴边的反驳话,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决绝,咬著牙沉声道:“好,就按唐总说的办。” 听到这话,唐昭脸上终於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朗声道:“那我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话音落,他隨手將擦过唇角的手帕丟在桌上,抬眼给了唐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唐光心领神会,立刻转身,扬声吩咐手下去擬定合同。 紧接著,双方法务团队立刻就位,对著敲定的条款逐条打磨、反覆审核。 一番唇枪舌剑的拉锯,又耗费了好半晌的功夫,这份牵动著润川命脉的合同,才算最终落笔签字。 合同敲定的那一刻,唐光与沈润姝起身握手,脸上都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唯独唐昭,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慵懒姿態,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桌上的玉质镇纸,活脱脱一个甩手掌柜。 “恭喜沈总了。” 唐光笑得像只温和的笑面虎,语气却带著几分耐人寻味, “看来润川渡过这次难关是板上钉钉了,那我就预祝沈总早日重整旗鼓,带领润川再创营收新高。” 沈润姝早已敛去了方才的焦灼,面上恢復了女强人的镇定从容,她回握住对方的手,不卑不亢:“借唐总吉言,润川定不负所望。”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各藏心思,每一句客套话的背后,都打著为各自阵营牟利的算盘。 这场充斥著利益博弈的饭局,终是落下了帷幕。 满桌的珍饈佳肴,大多都只进过唐昭的肚子,其他人或是忙著唇枪舌剑,或是心思重重,几乎没动过几筷子。 倒是那几瓶年份酒见了底,他们偶有夹菜,也不过是为了下酒罢了。 唐昭一行人移步上车,包厢里的润川高层们气氛才算鬆弛了些。 唐光瞥了眼闭目养神的唐昭,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润川手里攥著的那几处淡水资源,咱们真就这么放著不动手?” 唐昭缓缓睁开眼,漫不经心地反问道:“那几个矿,拢共能值几个钱?比得上咱们躺著分走的营收红利?” 他指尖轻点著膝盖,语气添了几分轻佻的算计: “再说了,咱们看中的本就是那些淡水资源,手里也有好几个不错的淡水资源了。 真要是把盘子全抢过来,还得费心布局新產业,应付同行的明枪暗箭,纯属给自己找事。” 390、第一个目標,丝路快链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人家现成的產业盘子做得好好的,我们何必费那力气?稳稳噹噹拿好处才是王道。” “至於那些资源……” 唐昭轻笑一声,语气意味深长,“真要是哪天润川撑不住了,咱们再出手捡漏,也来得及。” 唐昭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唐光自然没什么可质疑的,当即点了点头。 车门 “咔噠” 一声关上,唐昭利落地下了车。 唐光还得赶回公司继续苦哈哈地『搬砖』,唐昭可没兴趣跟著去凑那个热闹。 和唐光分道扬鑣后,他也没急著回家,反而调转车头,直奔大哥唐锋的公司而去。 之前他决定要和大哥聊一聊 jy 岛的事,他一直抽不出空,眼下正好可以兑现。 更何况他手里攥著不少新查到的东西,正好拿来和大哥共享,合计合计,该怎么给 jy 岛一个狠狠的教训。 都暗戳戳地要对唐家动手了,他们要是半点反击都没有,岂不是显得唐家好欺负?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公司楼下,唐昭推开车门,慢悠悠地晃进了大堂。 前台瞧见他,连忙露出得体的微笑,恭敬地鞠躬问好,半分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整个公司谁不认识唐昭? 那可是总裁唐锋心尖上宠著的亲弟弟,谁敢得罪他,那和砸了自己的饭碗有什么两样? 唐昭在一路此起彼伏的问好声里,走到了大哥办公室门口,脚步一拐去了旁边的特助办公室,敲了敲门框问刘助理: “我哥现在方便吗?” 刘助理是个十足的人精,瞬间就明白了唐昭的来意,当即点头:“总裁这会儿一个人在办公室,要不要我先帮您通报一声?” “不用,你忙你的。” 唐昭摆摆手,转身快步离开,径直推开了大哥办公室的门。 唐锋正埋首处理文件,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听见推门声也没抬头。 唐昭反手带上门,大咧咧地坐到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他也不著急,大哥这副目不斜视的模样,显然是正盯著要紧事,没必要上去打断。 百无聊赖间,唐昭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著,和那群鶯鶯燕燕聊得火热。 屏幕倏地一亮,一张惹火的照片弹了出来。 画面里的女人几乎一丝不掛,仅用一枚小巧的贴纸遮住胸前两点, 又借著撑在地上的手臂,堪堪挡住最后一处私密。 她吐著粉嫩的舌尖,眼波流转间,满是勾人的媚意。 一头蓬鬆的茶色大波浪,配上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眸,明晃晃地昭示著她浪漫国的出身。 这女人是唐昭前段时间出国谈工作时,勾搭上的小模特基亚拉。 盯著这张极尽诱惑的照片,唐昭心里跟明镜似的 —— 这女人,又是来討资源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能坐怀不乱的君子,指尖跳动,直接发了条信息过去: “想要什么,就飞过来亲口跟我说,我还能亏了你?” 那边的回覆几乎是秒回:“那哥哥说好了哦,明晚我就坐飞机过去,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唐昭手里最不缺的就是时尚圈的资源,给她一个两个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人往往不会珍惜,拿捏金丝雀,就得张弛有度、赏罚分明。 他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等你让我满意了,再谈条件。你知道我的规矩 —— 要是哄得我不开心,那你就什么都別想得到。” 基亚拉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甩过来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 视频里,她那双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镜头,手里捏著一支奶油雪糕,红唇一下下轻轻舔舐著,画面曖昧,让人喉头髮紧。 唐昭看得正入神,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清咳。 “唐昭,你又跑过来干什么?” 唐锋终於放下了手里的笔,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没好气地数落, “一天天的,自家公司不去守著,就知道满世界瞎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爸一样,早早退休享清福了。” 唐昭指尖一顿,乾脆利落地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唐锋,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 “嗨,这有什么要紧的?我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人生在世,不及时行乐等什么? 不然等以后我那群小崽子越来越多,哪还有逍遥日子过?” 唐锋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净是歪理。说吧,今天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唐昭也不卖关子,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资料,“啪” 地拍在茶几上,顺势推到唐锋面前。 唐锋没吭声,拿起资料就翻了起来,指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份资料,正是唐昭锁定的第一个目標 —— 丝路快链国际集团的黑料和把柄。 饭要一口一口吃,对付 jy 岛的势力,自然也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唐昭会先盯上这家公司,理由再简单不过: 一来,他们是最好啃的软柿子;二来,解决掉他们,对唐家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国內对外资企业的审查本就严苛,条条框框的限制多得很。 唐昭没费多少功夫,就查到了他们的猫腻 —— 靠著恶意压价、暗中操控舆论等手段,硬生生把一家实力相当的本土运输集团挤兑得破產清算。 这些阴私手段,旁人拿不到实证,唐昭却通过自己的渠道,轻轻鬆鬆就攥在了手里。 更要命的是,这家公司暗地里还是个走私庇护伞,借著跨国运输的幌子,往国內偷运了不少违禁品还有危险人物。 只要唐家把这些证据递上去,借官方的手就能轻轻鬆鬆把他们连根拔起,根本不用自己脏了手。 而等丝路快链国际倒台之后,他们原本霸占的那块运输市场份额,自然就成了无主之地。 唐家作为揪出这只行业害虫的功臣,顺理成章地接手这块肥肉,简直是水到渠成的事。 唐锋翻完资料,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点,抬眸看向唐昭,眉头微蹙: “有这些东西,扳倒他们確实不难。” 391、危险的JY岛 “但你查过他们背后的人吗?贸然动手,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昭闻言笑了笑,自然懂大哥的顾虑。 这商场沉浮,从来不只是看谁能掀翻对手,更要看清对手身后站著的人。 有些集团看著是块肥肉,可一旦动了,后续的麻烦远比眼前的好处要棘手,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他没多说,又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递过去: “哥,你再看看这个 —— 这是 jy 岛的內部资料。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目前只能查到这些。 你刚才看的丝路快链国际,就是他们方块 j 的產业。” “jy 岛內部划分得很清楚,梅花 j、黑桃 j、红桃 j、方块 j,还有一个最高层的小丑,也就是 joker。 江家就是红桃 j 的人,而且方块 j 和红桃 j 走得极近。 这次 jy 岛决定对我们唐家动手,我们不如先集中力量,砍掉他们的一只手。” 唐昭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 “我们唐家的根基稳,而且一直站在维护国家安定的这边,挡了他们扩张国內利益的路,他们自然要把我们除之后快。” 唐锋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目光死死盯著资料上的內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半晌,他猛地抬头看向唐昭,眼神里满是后怕与责备: “你怎么现在才把这些拿出来?你一个人跟这群疯子对抗,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看看他们做的那些实验,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唐昭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慢悠悠地敲著膝盖: “哥,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底已经被我们摸清了,我们却握著他们的命脉,优势现在可是在我们这边。” “况且,我们不用正面硬刚整个 jy 岛。 梅花 j 和黑桃 j,本来就不赞成对华国市场出手,joker更是一直保持中立。 只要我们能砍掉红桃 j 和方块 j 这两支势力,剩下的三部,就不足为惧了。 再说了,其他世家也不会眼睁睁看著这种不稳定势力入主国內市场的。” 他坐直身子,眼神锐利起来: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借著唐家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把红桃 j 和方块 j 连根拔起。 丝路快链国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江家,还有一连串和他们勾结的集团、家族。 这件事,我需要唐家的全力支持。” 唐锋按住桌上的资料,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绝。 “好。” 他一字一顿道, “我会动用唐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帮你把这件事办成。 我们不动手,他们迟早也会咬上来,还从来没有人能把我们唐家当成待宰的羔羊。” 他话锋一转,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对了,收拾丝路快链国际,正好有个绝佳的契机。 半个月后是张家老爷子的大寿,到时候你带著雪仪一起去。” “张家老爷子是从海关运输系统退下来的,手里的人脉关係正好能派上用场。 借著他的手,我们既能悄无声息地端掉丝路快链国际,又能彻底撇清唐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唐昭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般拍了下大腿: “对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茬。 张家老爷子的关係网,对付这种做走私生意的再合適不过了。 到时候外人只会觉得,是丝路快链国际自己行事不密,被人顺藤摸瓜揪了出来,谁都不会怀疑到我们唐家头上。” 唐锋凝视著唐昭,神色沉凝,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咱们唐家虽隱於暗处,但你已然和江家明著撕破脸,相当於和jy岛撕破脸,往后务必步步小心。” “江家、尤家都已经盯上你了,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都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明白吗?” “我不希望你冒著性命危险去对付jy岛。国家安全不是你一个人的担子,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著。 你还年轻,哥哥不想落个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下场。” 唐昭听著这番话,心头骤然一暖。 他渴望的、来自父兄的真切关怀,竟就这么轻轻鬆鬆地降临在唐昭的身上。 但他不愿让哥哥过度担忧,当即收起心绪,嬉皮笑脸地岔开话题: “哥,你这就长白头髮了?看来是年纪大了肾亏,弟弟给你好好调理调理,回头就送几坛上好的补酒过来。” 可唐锋却没接话,也没半点笑意,依旧是那副严肃至极的神情,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唐昭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乖乖点头: “知道了。我最近的安全防护做得很到位,你不用替我操心,倒是你们,更让我牵掛。” “我的情报组织不是摆设,他们这边刚定下动手的计划,我那边大概率就已经知晓,应付得来。” 听到这话,唐锋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和,缓缓点头: “记得多留个心眼就好。还有,你的老婆孩子——我知道你对妻子没多少情意, 但那些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很可能会拿她们来威胁你,绝对不能把她们置於险境。” 唐昭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应道: “我是那种没底线的畜生吗?她们的安全我护得好好的,身边的保鏢数量,可不比我少。” 唐锋见状,便顺势转移了话题,不再提这些沉重的事: “对了,你之前上报的那处銣矿,已经正式开工採矿了。 这矿的銣品味高达0.27%,杂质含量低,回收率还高,更难得的是伴生矿种类多、储量可观。” “开採价值极大,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拿到这矿的盈利分红了。” 唐昭当即翘著二郎腿,一脸得意洋洋: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我说这是好东西,就绝对差不了。 看来我的钱袋子又要鼓一圈了——哥,我就不跟你这大男人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392、医疗舱 “有这功夫,不如去我的温柔乡里多待会儿,不然赚这么多钱岂不是白费?” 唐锋气得抓起桌上的资料,直接朝唐昭砸了过去,怒斥道: “滚(ノ`Д)ノ!混小子,还敢提你的温柔乡!我让你惦记温柔乡!” 唐昭嚇得抱头就跑,被唐锋追得一下窜出了办公室,嘴里还不服气地嚷嚷: “本来就是!难不成哥你还盼著我喜欢男人?温柔乡多好啊!” 这话彻底点燃了唐锋的怒火,他抄起桌上一个摆件就朝唐昭扔去:“我让你贫嘴!” 唐昭身形一闪,灵巧地躲开了摆件的袭击,还故意扭了扭屁股挑衅,隨即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秘书办的员工们看著唐昭又一次被自家总裁“打”出来,一个个都神色平静,显然早就习以为常了, 默契地低头“办公”,实则偷偷看戏。 老员工则是给疑惑的新员工低声解释: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的。咱们总裁每次都这么撵弟弟,但下次这位紈絝唐少再来,总裁照样笑意盈盈的,典型的宠弟狂魔。” “说句实在的,整个公司里,也就这位唐少,能让咱们沉稳的总裁这么暴躁。” 而此时已经跑远的唐昭也没有去他说的温柔乡,而是去了曙光医院。 上次他將叶晨哪里获得的医术秘典之类的交给曙光医院,他还没有去了解过呢。 不知道他们的研究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如果有的话,他还能帮忙一二。 毕竟,有的东西不是有了使用说明书就能用的。 唐昭不怎么相信那些普適性的大道理,他相信所有事情都是要就事论事地去解决的。 来到曙光医院,这里的装修还是一样的精致而奢华,並且这里也还是人烟稀少。 虽然比起初期,多了很多外人,但是一路走来,唐昭也就看到了几个外来病人在求医而已。 唐昭没有理会这些病人,直奔曙光医院地下的机密研究所。 唐昭走进电梯,按下地下5层的按钮,然后电梯屏幕上就跳出了一个摄像头。 唐昭的眼睛对准摄像头,扫描了一下虹膜,然后又將手按在屏幕上进行指纹验证。 最后再按照提示说了一段话,电梯才『嘀』的一声启动了。 电梯的下行速度很快,不过是几秒钟,电梯就已经来到了地下五层。 地下五层的装修风格就比较朴素了,合金的墙面隔绝出一间间机密的研究室。 唐昭快步走向其中一间,上面掛著的牌子写著研究项目,正是唐昭建立的专门研究医典和纳米机器人结合的医疗项目。 这次的验证手段稍微简单一点,只需要扫描一下虹膜就行了,所以唐昭很快就开了锁走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並不阴森,反而非常明亮,可以照清每个角落。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里面目前就看见四个研究员,四人见到唐昭都向他点头示意。 唐昭直奔其中一人,也就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號『白鸦』。 不过唐昭对他还是有印象的,因为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算是他的远房表亲。 是唐昭老妈苏云柔背后的苏家的一位亲戚,唐昭和白鸦之间复杂的关係算不清楚,反正唐昭都是直接喊对方表叔。 对方通过苏家,知道了唐昭手底下有一家曙光医院,曙光医院拥有极其强大的医疗技术。 为了学习更厉害的医疗技术,找苏家说情,来到了曙光医院,隱姓埋名变成了一名研究员,活在唐昭的监视下。 唐昭单刀直入地问道: “项目研究得怎么样了,是否有结合的可能,你们找到了结合的关键点吗?” 白鸦立马放下手里的资料,来到唐昭面前,开始给他讲述现在的研究进展。 “结合方式比较简单,所以我们也没有遇到什么瓶颈。 通过训练ai,餵给它足够的医疗资料,还有你给出的医典的那些记录。 目前我们的医疗舱已经可以精准检测病人的身体情况,並且判断病人身上的各种病症了。 而且判断的精准度非常高,我们还专门找了很多位疑难杂症的病人,用於实验医疗舱的监测功能的实验模擬。 结果判断的准確度达到了98.9%左右,比很多自身的医师判断都更为精確。” 唐昭满意点头,这项技术目前的进展就已经是非常夸张的了。 一台机器,可以精准判断病人的病症。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些极其已经可以取代绝大多数的坐诊医生和护士了。 而且仪器不会累,也不会出现经验不足的情况,因此几乎没有判错病因的可能性。 病人去医院其实无非就是治病,治病的过程简单点说就两部分,一部分查出病因,一部分针对病因解决疾病。 而唐昭知道,白鸦说那么多,后面肯定跟著一个『但是』。 肯定存在著什么他们没能攻克的难关。 “那你们遇到了什么问题?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白鸦点了点头,开始陈述目前研究里出现的困难: “我们比对了实验的案例,发现目前有几个问题有待解决。 第一,诊断失误是必须要解决的,我们在实验中可以通过比对来確定诊断的对错。 可是一旦进入医疗应用领域,那么这个出错率也是要儘可能避免的,否则诊断错误了,那么我们的责任会非常大。 还有,因为仪器只能根据现有的我们灌输给ai的医疗知识库进行诊断,有的经验並不明確记录在它的知识库里。 因此,有时候它会诊断出一些矛盾的病症,导致无法得出正確的结果,给出一个报警而无法完成诊断。” 唐昭也听明白了。 这两个问题確实是存在的。 第一个,用於治病的仪器,不管是高端低端,出错率肯定是越低越好的。 不然用於治病出了问题,那责任可不小。 因此需要更多的实验案例来验证它的可靠性,並且不断提升诊断准確度。 第二个问题,有很多病症的表现相近或者衝突,可是却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393、温柔乡 这种时候经验將会比一板一眼的医书更有用。 而ai没有这个东西,这会导致它有时难以判断诊断结果,从而出错报警。 尤其是面对一些比较新奇的病例时。 唐昭沉思了一会,很快给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其实说到底,两个问题都是ai的经验不足的问题吧,这个没关係。 只要多训练一段时间,自然就能应对各种情况了,接下来我会让人弄来各大医院的病例档案,你可以直接餵养给ai。 想必很快这些问题就能够显著改善了。 还有就是你们可以给医疗舱弄一个实时联网系统,用来控制医疗舱ai联网翻阅最新的医疗资料和研究,保障更新速度。” 白鸦点了点头,將唐昭说的全都记了下来,唐昭也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给唐子軻,吩咐他去办他说的医疗资料的事情。 这对唐子軻的团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黑一下人家的医疗系统而已。 不说全部医疗资料都能弄到手,但是大部分是没问题的。 白鸦继续说问题, “还有就是关於治疗的方面的问题,也是我们最主要的难关。诊治诊治,只能诊不能治也是没用的。 部分的疾病,本身並不复杂,通过按摩、正骨、针灸等方式就可以完成。 医疗舱內可以搭载纳米机器人还有一些机械臂,可以高效地完成一些不需要额外药物的治疗。 然后我们可以製作一个药物投入装置,医疗舱给出药物需求,专门製作一个投入药物的机器人,负责从药方获取药物投入进行治疗。 药物投入装置还可以做一个检测口,保证投入的药物没有问题,从而保证我们的医疗舱治疗效果,避免外部因素影响治疗效果。 这是目前我们拿出的解决方案。” “不过还有一个特殊的方式,那就是医典里面有不少的药物配方。 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製造一个特殊的產药装置,通过投入一些比较原始的药草之类的,让病人可以比较轻易地实现药物的需求。” 唐昭听著白鸦的两个方案,手指敲打著下巴思考了一会, “用方案一,这个医疗舱的造价不便宜,没有普及的必要,专门用於高端医院或者个人就好。 那么你说的便利性的存在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精力和成本的尝试,而且研发起来也没那么顺利。 等完成了初版,你们研究升级医疗舱二代的时候再走这个方向也不急。” 白鸦迅速点了点头,记下了唐昭的要求,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研究比较简单,或许很快您就能看到成品了。” 唐昭满意点头,“期待看见你的成果,如果有资金或者什么方面的需要,隨时联繫我的助理。” 白鸦也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之后就一路送著唐昭离开了实验室,继续自己的研究了。 终於忙完了的唐昭,也终於可以出去玩了。 虽然说明天还有美人相约,但是不妨碍他今天出去瀟洒啊。 因此,唐昭也是立马开著车一路来到了自己的娱乐公司星耀传媒的公司大楼。 要说唐昭的情人中持续期最久的,唐昭最不上心的,那必然有明星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明星確实长得漂亮。 唐昭就主打一个欣赏、享受,然后给点资源就拋弃。 他太知道她们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了,她们不是適合长期持有的资產。 唐昭刚来到公司楼下,就受到了星耀传媒总经理等人的热烈欢迎。 毕竟,唐昭可没有兴趣玩什么『扮猪吃老虎』、『微服私访』的小游戏。 他要的就是『我看中你了,我是这个公司真正的老大,你要不要跟我走?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唐昭又不怎么来公司上班,尤其是这家娱乐公司,唐昭找了几个厉害的经理人代为管理后就彻底放权了。 自然就需要有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来带路,证明他的身份尊贵。 经理走在前面带路,他心知肚明,这是公司真老大又来这里寻开心了。 所以,他直接领著人往艺人部走,嘴里还在介绍著, “这个季度又来了很多新人,应该有您喜…不,愿意给资源的。要不我先给您看看资料?还是我直接让人过来,您看看有哪个您喜欢的?” 唐昭也是直接了当,“给我看看资料先吧,不要拿那些『没有上进心的』给我看。” 经理秒懂,没有上进心,不就是不想被潜规则的嘛。 这娱乐圈就是个大漩涡,没有金主想要往上爬是不可能的。 甚至金主不够大、资源不够多也是不可能捧红你的。 所以能在台前被人看见的,十个有九个是有金主的,没被人曝料出来而已。 有钱人纯享受,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自然不会隨便曝料出去。 很快,唐昭手里就多了一个平板,里面放著很多新艺人的简要资料。 公司艺人太多了,唐昭只需要看新来的艺人就行了,人老珠黄的他也没兴趣看。 公司都有成千上万的大美女入职呢,永远不差年轻貌美的18岁女孩给唐昭享用。 这就是唐昭对大哥说的温柔乡。 很快,唐昭就看到了几个合眼缘的,將平板递给经理, “这几个,叫来见一见吧,確定一下她们的意思,没有这个想法就別来了,省得扫我的兴。” 经理点头哈腰地接过平板,“好嘞,我这就去给您安排,您稍等,保证不会打扰了您的雅兴。” 说著经理就跑了出去,还留下了他那个穿著黑丝的长腿秘书。 唐昭看了她一眼,说道: “给我倒杯矿泉水来,不用加东西。” “好的唐总。”秘书兴高采烈地跑去倒水。 不过唐昭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她显然就是那经理的小秘,系统弹出的八卦也证实了这一点。 唐昭也没有禁止这种事情,都当总经理了,养个小秘在身边太正常了。 水至清则无鱼,唐昭也不会为了这种事逼得太紧。 只要不危害公司利益,他就会睁只眼闭只眼。 394、艺人面试 没多时,秘书踩著一双细高跟,迈著裊裊婷婷的猫步走了过来,手里稳稳端著一杯温水。 “唐总,您要的水。” 她声音柔得像棉花,又补了句, “经理特意吩咐过,让我务必照顾好您,您要是还有別的需要,儘管开口吩咐。” 唐昭挑眉,瞬间瞭然。 这哪是普通的送水,分明是经理怕他等得不耐烦,特意安排人过来伺候著,顺带也是递了个橄欖枝 —— 想拉他当同道中人。 他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秘书两眼。 確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虽说眉眼间能看出几分微调的痕跡,但並不重。 不过是矫正了牙齿、垫高了鼻樑,底子本就拔尖,稍加修饰后更是艷光逼人。 也难怪,能在这种顶流娱乐公司当经理的,想来都是懂得享受的主儿。 就这般绝色的秘书,往娱乐圈里一放,也该是能闯出一番名堂的料子,如今却屈居於此,想来也是各有各的门道。 不过唐昭对这份 “好意” 没什么兴趣。 他淡淡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在这儿歇会儿,人到了再喊我。” 话音落,他端起水杯,仰头便咕嚕嚕灌了个乾净,隨即將空杯搁在茶几上,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闔上双眼假寐。 要凑齐唐昭点名的那几位女艺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经理亲自跑前跑后,打通了无数关节,又一个个沟通询问,这才终於搞定了所有人选。 等她们悉数到齐时,已经过去了將近半个小时。 经理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脸上却堆著諂媚的笑,快步走到唐昭面前: “唐总,幸不辱命!您点的人,我都给您带来了,现在就把她们喊进来?” 唐昭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趣道: “怎么,难不成还得我现学个透视眼,隔著门先挑挑?別磨蹭了,直接喊进来吧。” 经理乾笑两声,不敢再多话,连忙转身推开门,扬声把外头的人都叫了进来。 片刻后,五名女生鱼贯而入,身姿窈窕,依次站定在唐昭面前,目光里藏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这几人里,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刚满十八,正是青春逼人的年纪。 唐昭早前在平板上看过她们的资料,系统早已精准分析出资料里的顏值、身材均无造假。 对系统而言,这类基础信息只需扫一眼资料便能摸透。 他特意让人把她们叫来,无非是想亲眼看看,现实里哪一个或哪几个更合眼缘,性子也更对他的胃口。 唐昭目光平淡地扫过五人,隨即抬眼瞥了下身旁的经理。 经理何等机灵,瞬间会意,立刻堆起諂媚的笑,点头哈腰地说道: “唐总,您慢慢聊。您要选的这角色,有的是人抢著要;要是对她们不满意,我再给您精挑细选一批。我就不在这儿打扰您和几位姑娘沟通了。” 说罢,他扯了扯身旁的秘书,两人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带上门的瞬间,还特意压低了声响,將整个办公室彻底留给了唐昭和这五位女生。 唐昭往沙发背上一靠,视线隨意地在几人身上流转,开口道: “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你们经理的意思,想必你们都清楚。要是不愿意,现在直接出去就行,我没兴趣强迫任何人。”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最左侧的女生便立刻动了。 她快步上前,径直走到唐昭面前,毫不犹豫地跪坐在他腿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大腿,力道轻柔地按捏起来。 “唐总,我叫孙婕雯,您叫我小雯就行。”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刻意的娇憨, “只要您愿意选我,我不用太多资源的,我特別听话。您喜欢什么样的角色,我都能演。” 怕唐昭不信,她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的真诚: “我是科班出身的,演技真的很好,一直在专业里排名前列,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唐昭指尖一抬,精准挑起女人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论顏值,这女人在在场五人里只能算中等,算不上出挑。 更关键的是,她脸上的妆太浓,粉感厚重,绝非唐昭的偏好。 他不排斥浓艷风情,却打心底反感这种堆砌出来的浓妆。 但不可否认,这女人的性子倒是有几分把玩的价值。 够听话,更难得的是,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低到尘埃里,没有半分傲气。 唐昭漫不经心地听著,眼角余光却没放过另外四个女人的神色。 有人抿著唇,看向孙婕雯的眼神里藏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大抵是嫌她太过卑微,失了体面。 说到底,她们和孙婕雯目的相同,都是为了攀附唐昭。 却偏要端著所谓的“尊严”,不肯放低身段。 恰恰是这份“体面”,成了孙婕雯最大的优势。 指尖在孙婕雯下巴上轻轻捏了捏,左右晃了晃,唐昭才缓缓鬆开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把妆卸了,我不喜欢这么花哨的妆容。” 孙婕雯几乎是立刻应声,身子一弹就从地上爬起来,脚步匆匆地夺门而出。 不过三五分钟的功夫,她就重新出现在门口,脸上已是一派素净。 唐昭可不是什么不懂妆容的直男,绝不会把看似素净的脸都当成淡妆。 他一眼就看穿,孙婕雯並非完全卸妆,只是换了种极为素雅的风格,妆感淡到几乎看不见,却恰到好处地修饰了五官。 他抬了抬下巴,拍了拍沙发侧边。 孙婕雯何等机灵,立刻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没有贸然坐上沙发,而是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毯上,抬头望著他,姿態恭顺。 唐昭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手掌却自然地落了下去,指尖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把玩。 这无声的动作,便是最好的默许。 孙婕雯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成功拿下了这份“岗位”。 孙婕雯心头暗喜,面上却半点不显。 只將娇嫩的脸颊往唐昭的手背上、大腿侧轻轻蹭著,指尖还带著几分討好地一下下揉捏著他的大腿。 395、一夜八九个 孙婕雯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要的从来不是娱乐圈那点虚头巴脑的聚光灯。 踏进这鱼龙混杂的圈子,目標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攀上个足够硬的靠山,借对方的势一步登天。 如今能被唐昭看中,这简直是撞破头都求不来的机缘,她必须死死攥在手里。 既然都打定主意做见不得光的情人,那装清高、立牌坊的蠢事就没必要做了。 她太清楚,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豪门少爷、商界大佬,骨子里都浸透著征服欲和掌控欲,怎么可能为一个不起眼的小明星低头? 唯有放低姿態,乖巧懂事,把自己摆在最易掌控的位置上,才能在唐昭身边站稳脚跟。 这,才是她在这场资本游戏里最稳妥的生存之道。 唐昭没再看孙婕雯一眼,那副顺从的模样,在他眼里和其他趋炎附势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正好,能让他放心地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一眾新人身上,听著她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做自我介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一轮自我介绍结束,他只额外点了一个人的名——张鈺爱。 这女人的性子和孙婕雯截然不同,浑身透著一股疏离的高冷, 就连长相气质,都和孙婕雯的娇媚柔顺形成了鲜明反差。 非要类比的话,她的风格倒有几分像林疏月。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在他眼里,娱乐圈的女人,本质上都是金丝雀,多的是替代品。 太把自己当回事,迟早被新人顶替。 没了他的资源倾斜,林疏月那点能耐,根本撑不起她的地位, 从顶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就是对她最狠的惩罚。 失去一切的林疏月,大概率会痛不欲生吧。 至於张鈺爱,只要给够资源,用不了多久,就能顶替林疏月的位置,挤进大眾视野。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丝雀就该有金丝雀的本分,一门心思琢磨怎么让金主满意才对, 偏偏有人不自量力,装什么独立女性去拼事业,最后被人坑害,纯属自找,更丟他这个金主的脸。 所以,他自始至终没管过林疏月的死活。 唐昭扫过剩下三个没被选中的女生,语气隨意地打发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想出道,就自己找其他机会。” 说完,他径直起身往外走。 孙婕雯和张鈺爱识趣地一左一右跟在身后,微微低著头,不敢有丝毫僭越。 推开门,守在外面的经理见状,立刻迎了上来,半句废话都没有,凑到唐昭身边低声道: “唐总慢走,后续有任何需要,您儘管吩咐,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唐昭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拍了拍经理的肩膀:“这次安排得不错,好好干。” 就这一句夸奖,让经理瞬间喜笑顏开,腰弯得更低了:“能为唐总效劳,是我的荣幸。” 话音落,唐昭便带著两女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经理的视线里。 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女艺人,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还好有两个懂事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心里门儿清,唐总手里的资源,可不是公司那点家底能比的。 能靠唐总捧红几个艺人,对公司、对他自己都是天大的好处。 他巴不得这五个女人全被唐总挑走,毕竟传闻里,唐总最高记录一夜拿下八九个女人都游刃有余。 至於传闻真假,他不在乎。 哪怕唐总只是看著,只要能让对方满意,能拿到资源,就行。 至於这些女艺人的尊严、人格?在他眼里,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能当饭吃吗? 另一边,唐昭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跑车,朝著酒店的方向驶去。 跑车只能坐两人,张鈺爱自然没资格和他同乘,只能乖乖跟著保鏢的车,跟在后面前往酒店。 …… 踏入酒店套房,唐昭没给两人多余废话的机会,一场翻江倒海的征伐在所难免。 直至房间內渐归平静,只余下两道带著浓重喘息的身影,眼底满是臣服与疲惫。 对唐昭而言,极致的愉悦过后,便是赏罚分明的掌控。 他起身,丝毫不避讳两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整理著熨帖的衬衫,动作间儘是上位者的慵懒与隨意。 几张烫金名片被他隨手丟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影视资源?歌曲资源?” 唐昭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上面是圈里顶尖导演和作曲家的联繫方式,发去名片上的通讯暗码,想要的资源自然会送上门。” 他扫过两人苍白却难掩激动的脸,继续道: “跟著我,让我舒坦了,你们想要的都有。但记住,” 话音陡然转冷,“圈內那些不懂规矩、敢忤逆我的人,下场如何,不用我多说吧?” 唐昭的手指隨意地在两人身上一点,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两件物品,说完便不再停留,整理好袖口,径直推门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留下。 整个过程,尽显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刚才的温存从未存在。 “唐总慢走!” 孙婕雯强撑著沙哑的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温顺的笑容, “您隨时传唤,我保证让您满意!” 她清楚,这简单的一句话,便是维繫当前地位的关键。 直到房门彻底关上,孙婕雯才如蒙大赦般瘫软在床上, 下一秒便猛地扑到床头柜前,死死抱住那几张烫金名片,眼底是藏不住的狂喜与贪婪。 这就是她应得的奖励! 比起为了一个小角色,陪著满脸褶子的老头导演熬一整晚,这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唐昭年轻、多金、顏值顶尖,能做他的金丝雀,根本不是煎熬,而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她瞥了眼旁边如同破败玩偶般瘫著的张鈺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种装高冷的货色,顶多在唐总身边撑个一两月,迟早被弃如敝履。 孙婕雯暗自咬牙,她可不会重蹈覆辙。 回去就报瑜伽班和体能课,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资本。 396、抵达宴会 金丝雀之间的层级划分比圈內还残酷,想要稳坐高位、拿到更多资源,不往上爬,就只能被淘汰! 唐昭驾车平稳驶入小区,片刻后便抵达自家楼下。 车子刚停稳,他推门下车,脚步轻快地进了门。 比起之前的別墅,这处大平层虽空间略小,却更显温馨, 尤其是孩子们扑过来时,不用再跑老远就能抱住。 果不其然,刚换好鞋,三个小傢伙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牢牢抱住他的大腿,嘰嘰喳喳喊著“爸爸”。 唐昭弯腰揉了揉每个孩子的脑袋,隨手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备好的糖果,几句话就把兴奋的小傢伙们打发去了玩具房。 打发完孩子,他径直走向客厅。 刘雪仪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温婉的轮廓。 “半个月后有场重要宴会,需得你陪我出席。” 唐昭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还有一丝温和, “规格不低,你让管家提前准备礼服,具体事宜问管家就行,你只管腾出时间。” 刘雪仪放下书本,抬眸看向他,轻轻点头: “好,我知道了,会提前把时间空出来,不会耽误事。” 唐昭走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诊脉片刻,才缓缓睁开眼,頷首道: “恢復得不错,比怀第一胎时底子好。但也別掉以轻心,该锻炼锻炼,营养跟上,才能补回怀孕的亏空。” “你放心。” 刘雪仪笑著应下,眼底满是柔和, “营养师和私教早就安排好了,我每天都有按计划锻炼,身体没问题。 对了,听大哥说你最近工作忙,你专心处理正事就好,家里和孩子有我,不用你分心。” 唐昭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颳了下她的脸颊: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没多大事,是大哥小题大做了。你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用刻意迁就。” 刘雪仪想了想,问道: “那宴会……要不要带三个孩子一起去?” 唐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 “带也可以,前提是你想给孩子们敲定门当户对的亲事。 这寿宴是別人家主办的,带后辈出席,要么是默认有结亲的意向,提前知会对方。 要么,是把自家选定的继承人带去认脸熟之类的。” 刘雪仪闻言点头,语气沉稳: “我明白了,就让保姆在家照看孩子们,他们也早已习惯。” 话音落,刘雪仪便传唤管家,条理清晰地吩咐下去: “备妥出席张家寿宴的一应物件,定製的礼服按原定时间取来,贺寿礼品也一併安排。” 顿了顿,她补充道,“礼品我亲自去挑,若是小金库有合適的,直接取用便是。” 管家是安排这些事情的老手了,深諳上流社会送礼的门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送礼前必会仔细核查,绝不会出半分差错。 这便是顶级豪门离不开专业管家的缘由。 从日常琐事到重要场合的统筹,管家总能考虑得面面俱到,全方位提升生活的便利与格调,让他们无需为琐事分心。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张家老爷子的寿宴当日。 唐昭与刘雪仪在家中换好礼服,一身装扮华贵却不张扬,尽显顶级世家的底蕴。 刘雪仪身著一袭嫩绿色长裙,裙摆处用顶级丝帛绣著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行走间裙摆微动,宛如林间精灵,清新灵动之余,又不失豪门主母的端庄。 唐昭则是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值得一提的是,他口袋里的绿色口袋巾,与刘雪仪长裙的色调隱隱呼应,细节处尽显两人的关联。 除此之外,两人皆佩戴了象徵唐家世家身份的信物—— 唐昭手指上那枚鐫刻著唐家纹章的铂金戒指,低调奢华; 刘雪仪腕间那只传承百年的金镶玉手鐲,温润通透,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一切就绪,两人並肩走出家门,径直登上等候在外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朝著张家府邸的方向驶去。 上车后,唐昭抬手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隨手將其中一瓶递给身侧的刘雪仪。 “路程不短,要是累了就歇会儿。” 他靠在座椅上,语气慵懒, “直接躺在座椅上就行,唐家的人,没必要被这些细枝末节的规矩绑住。” 刘雪仪接过矿泉水,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不累,真要是撑不住了,靠著你的肩膀眯一会儿就好。 躺著容易压皱礼服,要是在寿宴上失了体面,终归是给唐家丟脸。” 唐昭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桀驁不驯: “唐家的脸面,还没脆弱到靠一件礼服维繫的地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十分霸道, “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上位者制定的。所谓的用餐礼仪、入座规矩、宴席章程,不过是前人给后人套上的枷锁。” “只要我想,凭藉唐家的影响力,撬动舆论、干预官方教材修订,改写整个行业的认知与规则,易如反掌。” 他语气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些搞文化入侵、借教育腐蚀年轻一代的势力,用的不就是这套路? 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挣脱不了,只能说明唐家还没站到金字塔的最顶端。” 刘雪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也闪过了对丈夫的骄傲。 这般狂妄又霸气的话,放眼整个圈子,也只有她的丈夫敢说,且有能力做到了。 车程確实漫长,起初刘雪仪还能强撑著和唐昭说上几句话,到后来困意渐浓,终究是顶不住了,轻轻抱住唐昭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停下。 唐昭低头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妻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到了。” “嗯?到了?”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睡意。 397、假少爷真能以假乱真? 她从包里拿出备好的湿巾,简单擦了擦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两人整理了一下礼服,確认没有不妥后,才一同下车。 抬眼望去,张家宅邸门口早已停满了各色顶级豪车,衣著光鲜、气度不凡的宾客们手持请柬,陆续走进布置得喜庆非凡的宴会厅,一派豪门盛宴的热闹景象。 唐昭与刘雪仪刚踏入宴会厅大门,瞬间便成了全场焦点。 在场不少的商业大佬、世家子弟停下交谈,紧接著便有人主动上前,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唐总,唐夫人,下午好!” 一位身著定製西装的老总快步上前,语气热络又带著几分敬畏, “唐总今日风采更胜往昔,唐夫人这般清丽脱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放眼整个圈子,也找不出第二对这般般配的了!” 旁边的世家子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討好。 唐昭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只是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过奖。” 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质,无需多言,便足以回应所有奉承。 刘雪仪则微微頷首,嘴角噙著温婉的笑,举手投足间儘是豪门主母的优雅端庄, 动作比唐昭柔和几分,却同样带著疏离的贵气,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此时寿宴尚未正式开始,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论著商圈动態、世家琐事,气氛热闹却不杂乱。 唐昭目光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目標,带著刘雪仪径直走向一群人——那里正是唐家的核心圈子。 为首的,便是他的大哥唐锋。 唐锋身边还站著个身形挺拔的小小少年,正是唐熠珩。 这小子来此並非为了所谓的结亲,而是如今年纪勉强够了,该来这种大场面见见世面,让圈內的商界大佬们认认脸,为日后接手唐家铺路。 唐熠珩的聪明才智早已无需证明,从出生起,便被当作唐家下一代家主重点培养。 二哥那边无心爭夺,唐昭的子女尚且年幼,唐熠珩的两个亲弟弟更是刚出世不久,年龄差距悬殊,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便是唐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这般身份,让他即便只是个孩童,在场中的地位与面子,也远超圈子里大多数世家的现任家主。 唐昭的目光落在唐熠珩身上,见这小子穿一身合身的小西装,板正得像个小大人,当即挑眉调侃: “跟著你爸出来长见识?这身行头倒挺像模像样,待会老实待著,別乱跑。” 唐熠珩严肃点头,小手还下意识摸了摸头髮: “知道了。还有,三叔你別碰我髮型,弄乱了就不好看了。” 唐昭低笑一声,伸手就捏了捏他的小脸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屁大点孩子,还挺注重形象。” 唐熠珩立马抓住他捣乱的手,皱著小眉头反驳: “我现在是唐家下一代的代表,当然要注意形象!三叔你懂不懂啊?” “好好好,”唐昭笑著鬆手,“小屁孩还有家主包袱了,能耐了。” “我不小了!我已经八岁了!”唐熠珩梗著脖子强调。 “是是是,不小了,比上次见又长高了一截。” 唐昭顺势哄了一句,叔侄俩的互动让旁边的唐锋也忍不住笑。 几人閒聊片刻,唐昭的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瞥见了肖望川。 这妹夫能出现在这里,全靠唐家的关係。 若不是沾了唐家的光,他一个刚被扶起来的新贵,根本没资格踏足这种一流世家的宴会。 唐寧也看到了唐昭,立马提著裙摆快步走来。 她脖子上戴著几位哥哥送的宝石项炼,身上穿了一条缀满碎钻的红裙,裙摆铺开时宛如盛放的玫瑰,既俏皮又透著明艷的娇俏。 “哥!”唐寧走到近前,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待会可得多带望川认识些人,帮他拓展拓展人脉。” 唐昭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又带著宠溺: “见到哥,第一件事就是替你老公开口,你这丫头,胳膊肘全往外拐。” 唐锋也笑呵呵地打量著唐寧,见她气色红润、精神饱满,身材也没因操劳而消瘦,便放心点头: “看来望川对你確实不错。你放心,你老公我们自然会看顾。这些日子的宴会,哪次没帮他引荐人脉?” 人脉这东西,不怕多介绍,但能不能用得动,全看背后的靠山。 一个普通人就算认识了市长又如何?没对应的地位,人家根本不会搭理你。 肖望川能靠这些人脉成事,核心是有唐昭他们几个大舅哥撑著。 就凭他们的地位,他的需求才能被那些人看在眼里,才愿意出手相助。 若是没唐昭几个大舅哥帮衬,这些人脉於肖望川而言,不过是无效社交。 这边唐家人閒聊正欢,刘雪仪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群年轻人吸引了过去。 准確来说,是那群年轻人围在一起谈笑风生,唯独角落里一个少年试图融入却被隱隱排斥在外,显得格外突兀。 她轻轻拉了拉唐昭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老公,那边怎么回事?” 唐昭顺著她的目光扫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她的疑惑—— 无非是好奇那少年为何被孤立。 有系统在手,这圈子里的鸡毛蒜皮,他堪比百科全书,没有半点遗漏。 他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解释,语气隨意道: “被孤立的那个,是张家支脉的假少爷。小时候抱错了,直到最近才把真少爷找回来。” “张家为了偏袒这个假的,故意谎称两个都是亲儿子,还想给真少爷扣上私生的帽子。 可这种破事怎么瞒得住?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底裤都被扒得乾乾净净。” 唐昭嗤笑一声,继续道, “这次寿宴,两个少爷都被带了过来。就算张家支脉偏疼假的又如何? 核心圈子的人都拎得清,摆明了站队真少爷,刻意孤立这个冒牌货。” “他自己没半点本事,没靠硬实力攒下人脉,又没正统的家世身份做支撑,被排斥不是理所当然?” 398、別难为姑娘了 说到这儿,唐昭摇了摇头,嘴角的轻蔑更甚, “说起来也可笑,现在做个亲子鑑定有多简单?偏偏等到这么大才发现抱错,可见这家人要么心大,要么根本没把亲儿子放在心上。” 那笑声里,既有对这种低级失误的鄙夷,更藏著对张家偏爱假子、冷落亲儿的嘲讽。 在他看来,连自己血脉都分不清、不珍视的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唐昭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刘雪萌以前参加这种宴会,处境和这假少爷差不多,被圈子里的人从头瞧不起到脚。 每次宴会结束回来,就把一肚子怨气撒在你身上,变著法地针对你。” “这圈子的身份壁垒,比你想的还重。没有正统身份,管你有多大能耐,都是外人。 刘雪萌一个私生女,天生就被钉在了圈子的边缘,永远融不进来。 所以她恨你,本质上是嫉妒你与生俱来的正统地位。 你也不用操心咱们的孩子,他们是唐家正统血脉,別说外人,就算是唐家那些老傢伙,也绝不可能帮著旁支或外人欺负他们。” 刘雪仪轻轻点头,如果说她以前担心唐昭会变心欺负她。 那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唐昭在外面惹出来的情事会给她的孩子带来隱患。 唐昭这么说,她的心里也多了一些安稳。 毕竟圈子的壁垒高,对於外人是坏事,但是对於维护正统的人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她作为正统唐夫人,她的孩子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唐昭的一切。 唐昭没有说的是,前面这些规则,依然是可以被强大的身份地位破坏的。 比如他。 如果他铁了心要帮私生子或者养在外面的金丝雀,那也是能改变这个局面的。 毕竟敢给他、他儿子使脸色的人还没有几个。 只是他说出来除了让刘雪仪多心,没什么作用,自然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唐昭目光落在刘雪仪脸上,慢悠悠开口: “你会同情刘雪萌吗?” 刘雪仪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冷硬: “不会。她被人排斥,根源是她母亲不知检点,非要纠缠有妇之夫。这是她母亲造的孽,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她眼红我拥有的一切,这份嫉妒本就毫无道理,可偏偏我该得的东西,反倒被她抢了去。 她从来都不算什么无辜之人,我更不会原谅她做过的那些事。” 唐昭闻言,眉梢微挑,嘴角漾开一抹讚许的笑: “不错,看来你这心態是真的长进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你会把孩子教歪了。” 刘雪仪脸上飞起一抹羞赧,亲昵地挽住唐昭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了几分: “还不是老公你引导得好,换作以前的我,肯定不会这么想。” 唐昭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温声道: “我去给你拿块糕点,你本就气血不足,如今又怀了身孕,可不能饿著。” “好。” 刘雪仪攥著他的指尖,仰头看著他,眼底满是笑意。 唐昭轻轻抽出手,转身走到旁边的桌案前,挑了块哈密瓜味的蛋糕递过去。 刘雪仪接过,拿著叉子小口小口地抿著,另一只手时不时抬起,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她抬眼看向唐昭,小声问:“我脸上没沾到吧?” “没有。” 唐昭失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吃就好好吃,哪有人吃东西的时候,还总惦记著嘴角沾没沾东西的?” “唐少夫妻俩的感情,倒是比传闻里好上太多了。那些嚼舌根说唐少在外面乱搞的,果然都是胡说八道嘛。” 一道嗓音裹挟著浓浓的讥讽,刺得人耳膜发疼,直直钻进唐昭和刘雪仪的耳朵里。 两人同时抬眼望去。 说话的男人身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双排扣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鼻樑上架著一副银框眼镜,看著倒是气度不凡,可那双眼睛里却透著散不去的阴鷙。 就在这时,唐昭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 叮咚。 紧跟著,一个信息框骤然弹出: 【江宇錚,江家三房长子,宇凡地產实际掌控人。 系统已为宿主搜集到该人及宇凡地產旗下所有违法犯罪证据,涵盖杀人灭口、暴力强拆、违规征地、恶意破坏生態环境等多项重大罪行。 是否需要调取详细清单?】 唐昭眸光微眯,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默念: 【不必列举,直接將所有证据同步至我手机的隱私加密系统。】 系统的回应几乎没有延迟: 【指令已执行,所有证据已安全储存至指定位置。】 唐昭这才抬眼看向江宇錚,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嫌恶的笑,还煞有介事地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 “我说哪儿来的一股子酸臭味,原来是江大少啊。” 他语气轻佻,字字句句却都像刀子,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羡慕嫉妒恨,虽然你的那些小情人个个都瞧不上你,但我这人厚道,向来不爱戳人痛处。” 说著,唐昭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眼底的戏謔更浓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点儿能耐,还偏偏连两分钟都撑不住,也真是难为那些姑娘了。” 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话锋一转,笑意更甚, “哎呀,不好意思,嘴快把这种小道消息给说漏了。江大少不会生气吧? 毕竟你都快四十的人了,有这种表现,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倒是我这种年轻力壮的,確实不太懂你们老人家的难处啊。” 唐昭脸上的神情变得飞快,方才还是满眼挑衅, 转瞬又换上几分假意的不好意思,末了还带著点 “诚恳” 的抱歉,那变脸的速度看得人眼花繚乱。 嘴皮子跟装了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几句话甩出去, 江宇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数次绷不住想发作,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 那强撑平静的模样,看著別提多憋屈了。 刘雪仪挽著唐昭的胳膊,捂著嘴笑得眉眼弯弯,凑到他耳边。 399、各怀鬼胎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江宇錚听得一清二楚: “老公,你这招也太绿茶了吧?这么说人家,真的不会戳爆他的自尊心吗? 毕竟跟你比起来,他该不会羞愧到想自宫吧? 不过想想,自不自宫好像也没什么差別,还是算了吧,挨一刀多疼啊,犯不著多此一举。” 刘雪仪说话的语气那叫一个温柔和善解人意。 唐昭低头看著她,笑得眉眼温柔,伸手颳了刮她粉嫩挺翘的鼻尖: “小丫头嘴巴倒是越来越毒了。你瞧他那张脸,都快皱成块坑坑洼洼的烂草坪了,还泛著绿油油的光,跟他头顶那顶帽子倒是绝配。”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方才说得那么小声多没意思,不如直接大声说出来,反正句句都是实话,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刘雪仪得瑟地晃了晃脑袋,声音清亮: “谁让他满嘴胡说污衊我老公!也不瞧瞧,谁不羡慕我嫁了个这么好的人? 又护著我又疼我,还送了我那么多宝贝。他啊,无非就是自己没本事,眼红嫉妒罢了! 说不定啊,是他自己的东西没用,也想找个厉害的老公,才跑来给我们泼脏水呢!” 江宇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张了张嘴想反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可唐昭夫妻俩一唱一和,话跟机枪子弹似的往他耳朵里钻,愣是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只能伸手指著唐昭,嘴唇哆嗦著,半天就只憋出一句 “你…… 你……” 最后,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狠狠喘了几口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除了逞口舌之利,还能有什么本事?!黑的永远变不成白的,咱们走著瞧!”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甩手,转身就气急败坏地快步走了。 唐昭懒洋洋地扬了扬手,语气漫不经心,偏又字字诛心: “慢走不送啊。要是真有绝育的打算,我倒是能给你推荐家靠谱的医院。 就你那点儿玩意,创口指定小得很,恢復起来也快。” 这话一出,江宇錚逃命似的脚步又快了几分,几乎是踉蹌著消失在人群里。 周围的宾客早被这边的动静勾住了目光,此刻更是齐刷刷地看向落荒而逃的江宇錚,又转向相视而笑的唐昭夫妻,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不远处,唐昭的大哥大嫂看得目瞪口呆,准確来说,是被刘雪仪那番伶牙俐齿惊得不轻。 大哥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嘆道: “三弟妹以前看著多温柔的一个人,怎么跟你待久了,倒被你同化了?这张嘴啊,真是……” 大嫂深以为然地点头,眼底带著几分讚赏: “厉害!我之前真是小瞧三弟妹了。现在瞧著,你跟小昭还真是天生一对,默契得很。” 唐昭挑了挑眉,满脸得意: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颇得我真传,可不是花瓶。” 话音刚落,唐寧就快步挤了过来,一把拉住刘雪仪的手,语气里满是崇拜: “三嫂你也太棒了!你们夫妻俩联手的样子,简直帅爆了!” 说著,她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丈夫肖望川,恨铁不成钢地抱怨: “哪像你这个呆子,三棍子都敲不出一个闷屁,真要吵起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骂人的话,还得我上阵给你撑腰!” 肖望川被数落得满脸窘迫,只能摸著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 大哥唐锋见状,抬手就给了唐寧一个爆栗,没好气地训道: “这叫有涵养!多好的品性,倒被你说成了缺点。我看你就是跟著你三哥学坏了!” 唐寧捂著吃痛的额头,不服气地撅嘴反驳: “这怎么能叫学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总不能被人骑到头上来了,还乖乖闭嘴吧!” “懒得跟你掰扯,歪理一大堆。” 唐锋懒得再搭理她,瞥都没瞥她一眼,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肖望川喊了一嗓子: “走,我带你去认识些人,別总听这丫头的胡话!” 江宇珀看著江宇錚那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地规劝道: “那唐昭可没那么好对付,大哥你还是別去自找羞辱了。逞那点口舌之快可没什么用。” 江宇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狠狠剜了一眼风轻云淡的江宇珀,强压著胸口翻涌的怒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咬牙道: “我知道。不过他们唐家,还有他唐昭,蹦躂不了多久了。很快,就会有人出手收拾他。” 江宇珀没再接话,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鄙夷。 蠢货,被怒火冲昏了头,真当唐家是那么好啃的骨头? 不过是比自己早生了几年,就凭著长子的身份占著高位,这样的草包,也配执掌三房? 也罢,正好让他去蹚唐家这趟浑水。 若是能借著他的手,引出唐家的破绽,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而背对著江宇珀的江宇錚,脸上的戾气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平静。 他端起一杯香檳,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杯壁,目光越过人群,斜睨著远处的唐昭,眸底闪烁著晦暗的精光。 不知道这番做派,能不能骗过唐昭那只小狐狸? 就算不能,至少也能糊弄过江宇珀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唐昭…… 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我彻底整合了二房的资源,定要让你百倍偿还今日之辱! 此刻的唐昭正揽著刘雪仪的纤腰,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的八卦系统界面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宇錚这老东西,城府倒是比想像中深。 故意凑上来挨一顿嘲讽,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谋算吧? 否则就凭他那点能耐,之前那些策划和手段,怎么可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只是很可惜,这些伎俩还瞒不过他的八卦系统。 就在这时,宴会厅正中央的扩音器里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各位来宾,欢迎蒞临张家老爷子的寿宴!感谢诸位拨冗赴会。” 400、送份大礼 “现在,我宣布 —— 寿宴正式开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今日的寿星,张老爷子!” 话音落下,全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厅尽头的高台入口。 雕花木门缓缓推开,一个身著素雅旗袍的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推著一架轮椅,缓步走了出来。 轮椅上,端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身披一身喜庆的大红贺寿唐装,满头银丝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透著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劲儿。 满堂宾客齐聚,张老爷子拄著黄花梨拐杖站起身,朗声道: “承蒙各位赏脸,拨冗前来参加我这老头子的寿宴!今日不谈生意不讲规矩,诸位只管放开手脚,吃好喝好!”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身侧的儿子与孙女,笑声更盛: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挨个招呼了,今日里,便由犬子和孙女代我迎客。话不多说,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话音落,旁边候著的保姆快步上前,稳稳递上一杯热茶。 张老爷子端起茶杯,手腕一扬,竟是豪爽得一饮而尽,半点没有老態龙钟的样子。 他身后的张震宇父女立刻举起高脚杯,殷红的红酒入喉,两人同时躬身,朝著台下宾客頷首致意。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杯盏碰撞声,唐昭混在人群里,指尖捏著香檳杯,和眾人一同举杯回礼。 寿宴正式开场。 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开,或攀谈敘旧,或结交新友,衣香鬢影间,儘是上流圈子的觥筹交错。 唐昭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张震宇的身影,几步便凑了上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张叔,好久不见。老爷子这身子骨,看著可比去年硬朗多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自信: “我手底下那家私人医院,最近刚引进了套顶尖的疗养技术,老爷子要是有需要,隨时开口,我亲自安排。” 张震宇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国字脸上线条冷硬,不大的眼睛里却藏著慑人的锋芒。 他上下打量了唐昭一眼,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昭有心了。老爷子身子骨硬朗著呢,真要用到你那技术,叔肯定第一个找你。”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震宇这是在给唐昭面子。 毕竟如今的唐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紈絝小子,他手握的资源和人脉,足以让张家都得掂量著给几分面子。 客套话点到即止,唐昭话锋陡然一转,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张叔,说起来,我这儿有份东西,你看了指定感兴趣。” 说著,他故作神秘地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份密封的资料袋,指尖捻著袋口,轻轻塞进了张震宇手里。 张震宇瞥见他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又低头扫了眼手中沉甸甸的资料袋,眸色微动,犹豫不过半秒,便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 “行,那我回头好好瞧瞧。” 他衝著唐昭微微頷首,“小昭,叔这边还有几位贵客要招呼,先失陪了。” “张叔慢走。” 唐昭笑著摆摆手,看著张震宇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张震宇离开唐昭后,脚步未作丝毫停留,径直穿过喧闹的宴会厅,快步走向极少有人涉足的私人书房。 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欢声笑语,他才从西装內袋里掏出那个密封的资料袋,指尖微颤地拆开了封口。 纸上的內容一行行映入眼帘,张震宇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渐渐凝重,眉头也隨之越皱越紧,指节无意识地攥紧,连带著纸张都被捏出了几道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纠结与凝重: “唉,这东西……真是块烫手山芋。动吧,確实能帮张家扶持的人站稳脚跟,別说巩固地位,官升几阶都不是不可能; 可一旦动了,背后牵扯的那些人,必定会记恨上张家,后续的麻烦怕是没完没了。” 他反覆摩挲著资料页,沉思片刻,终究还是拿不定主意——这事太大,他做不了主。 小心翼翼地將资料重新收好,张震宇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绕到偏厅,见自家老爹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便悄悄凑到他身后,附在耳边压低声音,把资料里的內容和自己的顾虑简要说明了一番。 张老爷子原本鬆弛的眼瞼猛地睁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他锐利地瞥了张震宇一眼,沉声道:“当真有此事?资料呢,先给我看看。” 父子二人当即再次折返书房,老爷子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审阅著资料,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良久,他猛地一拍书桌,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震了一下,语气果决如铁:“办!为什么不办?成大事者,哪有畏首畏尾的道理?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咱们张家怎么往上走?”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审慎:“但有一点,必须办得乾净漂亮。既然要动,就一次性连根拔起,半点尾巴都不能留下,免得日后被人抓住把柄。” 说著,他凑近张震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叮嘱了几句,末了抬眼,眼神示意他可以去办了。 张震宇重重一点头,神色坚定:“爸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收拾得乾乾净净,不留任何痕跡。” 此时宴会厅內,唐昭的目光一直留意著张震宇的动向,见他几番进出宴会厅,神色从凝重转为坚定,便已然知晓,对方已经看完了资料,並且有了决断。 他端著一杯香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低声喃喃自语:“这份『大礼』,你们张家,没理由不动心。” 身旁的刘雪仪恰好挽住他的胳膊,听到他低声嘀咕,满脸疑惑地看向他:“老公,你在说什么呢?” 唐昭回过神,顺势拍了拍她的手,笑著摇了摇头:“没什么要紧事。” 401、物色的助理呢? 他扫了一眼厅內渐渐散去的宾客,语气里带著几分轻鬆,“宴会也差不多要结束了,等下就能回家了。不用再陪著这些大叔们应酬,可算是可以鬆口气了。” 这话倒是不假——在场的宾客大多是三十多岁乃至四十岁以上的商界、政界人士,唐昭的年纪在其中確实显得格外年轻,应付这些长袖善舞的长者,对他而言也算是件恼人的事。 宴会依旧热闹非凡,进行正酣。 唐昭的目光追隨著那位在钢琴前尽情演奏的表演者,直至最后一个音符悠然落下。 他隨即在人群中寻到了大哥与小妹的身影,走上前去。 “这宴会也快接近尾声了,我和雪仪打算先行离开,她有些睏乏了。”唐昭轻声说道。 大哥闻言,自然地点了点头,关切道:“嗯,你们先回去吧,毕竟怀孕了,確实得多注意休息。” 小妹也微微摆动著手,笑靨如花地告別:“三哥三嫂,你们慢走,好好休息哦。我们再待一会儿,也就准备离开了。” 唐昭温柔地搂住刘雪仪的腰肢,与眾人挥手告別:“我们走了,不用送了。”言罢,便搂著刘雪仪转身,优雅地离开了宴会厅。 刚踏入家门,推开门扉,孩子们便如欢快的小鸟般,纷纷朝著他们扑来。 然而,唐昭迅速张开双臂,將孩子们一一拦住,隨后將他们轻轻抱起。 “妈妈的肚子可经不起你们这么猛烈的衝撞哦,妈妈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你们以后要温柔一点,知道了吗?”他耐心地叮嘱道。 唐松瑜歪著小脑袋,一脸思考的模样,问道:“是弟弟吗?” 唐昭故作神秘地点点头,笑道:“嗯,不仅有弟弟,还有两个呢。你们马上就要当哥哥姐姐了。” 唐梧洲却一脸鄙夷,撇了撇嘴,说道:“羞羞。” 唐昭疑惑地问道:“羞羞什么呀?” 唐梧洲一本正经地“批判”道:“爸爸打妈妈!” 唐昭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一抹尷尬之色。 他挠了挠脸颊,解释道:“爸爸那不是打妈妈,夫妻之间偶尔会有这样的互动。等你们再长大一些,爸爸妈妈就会教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了。” 唐梧洲却一脸怀疑地斜睨了唐昭一眼,反驳道:“骗人!妈妈都哭了!” 刘雪仪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拍了唐昭一下,嗔怪道:“我说了要锁好门,你非说没人会来打扰,现在好了吧。” 唐昭也是一脸无奈,心中暗暗叫苦:『都怪这臭小子,晚上不睡觉非要找他的玉石玩具,还偏偏找到了我的臥室去,撞破了我们夫妻俩的小亲密。』 刘雪仪轻抚著唐梧洲的脸颊,温柔地解释道:“爸爸不是在打妈妈,爸爸很爱护妈妈的。你还小,不懂爸爸妈妈在做什么。” 唐梧洲却依旧一脸不信,歪著身子,扭头不愿看唐昭。 还好唐棠铃伸出小手,摸著唐昭的脸,亲了几口,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好,不会欺负妈妈。” 唐昭顿时满脸怜爱地看著小女儿,笑道:“还是爸爸的小铃鐺最乖了,相信爸爸是不是?来,爸爸亲一个。”说著,便不由分说地在小女儿娇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十几口。 管家见状,赶紧上前抱走唐棠铃,嘴里“批判”道:“少爷,小孩子可不能这么亲。也就是小小姐乖,愿意给你这么亲,换做別的小孩,早就不耐烦扇你巴掌了。” 唐昭却满脸得意,笑道:“那是,我闺女最乖了,最喜欢爸爸了,是不是?” 唐棠铃满脸笑容,高举著双手回应道:“是!” “等你长大了,爸爸的东西全都留给你,好不好?”唐昭用挺拔的鼻樑蹭著唐棠铃的下巴,逗得她哈哈大笑。 刘雪仪看著这温馨的父女俩,满脸幸福地说道:“你真是,越来越像女儿奴了,你也太宠著她了。” 唐昭一脸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回道:“不给她给谁呀?瞧瞧这两个臭小子,一个眼神呆滯得像死鱼眼,一个还给我甩脸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给他们好东西,倒欠著他们钱呢。” 唐梧洲满脸不服气,小嘴一撇,“哼!” ╭(╯^╰)╮ 唐松瑜则像是个置身事外的小大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啥也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唐昭满脸无奈,抱怨道:“你看,又给我甩脸色。” 说著,便把怀里的两个小子稳稳地放了下来。 没想到,这俩小子竟像两只机灵的小兔子,直接转身,撒腿就跑走了。 这可把唐昭气得不轻,脸都气得泛绿了,嘴里不服气地嘟囔著:“还是女儿乖,这俩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 烽火集团办公大楼的顶层,总裁办公室內。 唐昭隨意至极地往沙发上一坐,双手大大咧咧地搭在靠背上,双脚还毫不客气地搭在了茶几上,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样。 “又喊我来干嘛呀?不是都说好了没事少喊我吗?你可是总裁呢,有什么事你拿主意就好啦。”唐昭漫不经心地说道。 只见那堆积如山的办公桌上,大量的文件几乎要將唐光的身影完全淹没。 唐光瞪大了眼睛,满脸怨懟地看向唐昭,说道:“老大,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合著我活该累死在这办公室里是吧?” 唐昭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之色,挠了挠头,说道:“那个,我……我不是同意你多请几个助理来帮你嘛,只要让我考核一下就行。” 唐光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怨了,直勾勾地盯著唐昭,说道:“我找的那几个,不都被老板您给拒了吗?” 唐昭又挠了挠脸颊,解释道:“那不是因为他们心怀鬼胎,都不靠谱嘛。好几个都是商业间谍,我总不能同意他们留下来吧。咱们集团树大招风,多的是人盯著呢。” 唐光无奈地嘆了口气,接著说道:“那我让少爷您帮忙物色几个,您到现在一个也没给我找来呢。” “那……那我不是没找到嘛。” 402、『丝路』名存实亡 唐昭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唐光的眼睛,心里像敲鼓一样想著:『他应该看不出来我压根没去物色吧,人才本来就难得,找不到也很正常嘛。』 唐光似乎看穿了唐昭的心思,又嘆了口气,说道:“您压根就没有去找吧。” 唐昭低著脑袋,小声反驳道:“那也不能这么说呀,我老婆现在怀孕中期了,比较需要照顾,我这不是实在抽不开身嘛。” 唐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e=(′o`*)))唉,算我命苦。说正事吧,您让我盯著的丝路快链国际有动静了,而且动静还不小。” “哦?”唐昭闻言,瞬间来了精神,头都抬了起来,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详细说说。” 唐光从文件夹中抽出几份资料,稳步走到唐昭面前,轻轻將资料置於桌面。 唐昭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瞬间伸手拿起资料,埋头细细研读起来。 原来,自唐昭將那些关於丝路快链的犯罪证据悉数交给张家后,张家便悄然展开了行动。 他们首先动用自己信得过的势力,对唐昭提供的每一份证据进行了逐一核实。 確认证据確凿无误后,张家迅速布局,誓要一举將丝路快链彻底击垮。 紧接著,张家施展了一系列手段: 派遣可靠人手密切监视“丝路”的一举一动; 让张家在体制內的官员精心准备上报材料; 最终,张老爷子亲自出面,將此事上报至纪检委。 毕竟,要剷除这样的犯罪团伙,没有官方的庇护与支持是难以成事的。 官方的行动迅速而隱秘,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无声息地锁定了涉案的所有人员,无论他们身处政界还是商界,职位高低。 从微不足道的海关关员、边检人员,到公司的组长、主管,再到交通系统中的正厅级高官,无一遗漏,全部被纳入了监视范围。 而这些涉案人员,却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往日的骄奢淫逸中。 隨后,“丝路”集团遭遇了突如其来的侵入调查,其犯罪行为被当场抓获。 更巧的是,他们当时正在走私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器物。 官方顺理成章地通过反洗钱中心追踪资金炼,迅速冻结了“丝路”集团在境內外的一切帐户、不动產以及股权。 紧接著,官方又紧锣密鼓地吊销了其进出口资质、道路运输许可证、港口经营许可等一系列重要证件。 如此一来,“丝路”集团原有资金被冻结,有进项的產业也纷纷停摆,公司已然名存实亡。 如今,公司高层以及那些贪腐的官员,都已陆续接受审讯判决,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丝路”连同其背后的保护伞以及公司高层,全部被一网打尽,彻底捣毁。 而且,不少敏锐之人已察觉到“丝路”背后似乎还隱藏著某些更为庞大的势力,纷纷提高了警惕,以防不测。 张家因这次提交的证据而立下大功,自然不会提及唐昭的贡献,否则功劳岂不是要被他分走一些? 唐昭利用张家作为利剑对付jy岛,而张家也从中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並自愿承担了隨之而来的风险与压力。 如此看来,双方也算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接下来,官方大概率会著手操控舆论导向,將这一系列事件公之於眾,以此彻底稳固舆论態势,让定局无可撼动。 同时,以这起案件为典型案例,在全国范围內掀起一场“口岸走私专项整治”的风暴,严防关联企业趁机转移资產或业务,確保整治行动的全面性与彻底性。 对於官方而言,从那些手不乾净的企业身上攫取一定利益,並藉此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蠢蠢欲动的宵小之徒,不过是些司空见惯的常规手段罢了。 不过,目前案件尚处於判决阶段,后续的种种发展,不过是唐昭基於当前形势的推测,未必就会完全按照他所预想的轨跡前行,但大致走向应该相差无几。 唐昭漫不经心地隨手將资料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们动作倒是挺迅速,不过细细算来,他们也耗费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精心布局,所以动手时才如此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唐光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就目前形势来看,『丝路』集团应该是彻底覆灭了,我们是否还需继续紧盯不放?至於抢占他们原有的业务市场,我已做好周密安排。 只是,我们在这一行根基尚不稳固,能抢下的市场份额大概也就40%左右,即便加上唐家的助力,也不过60%上下。” 唐昭一脸无所谓地轻轻点头:“无妨,能抢多少是多少,这本就不是我本意所求之事,不过是隨手將他们扳倒,再顺便捞点好处罢了。” 唐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试探性地说道:“少爷,倘若您实在閒著没事干待在家里,不如回来上班吧。您若回来,工作自然不会堆积如山、难以处理了。” 唐昭闻言,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神色慌张:“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待办,你且忙著,我先走了。” 言罢,唐昭便匆匆离去,脚步略显凌乱。 “%#%&#/-*” 唐光在身后骂得极为难听,只可惜一心急著跑路的唐昭,並未听清他究竟骂了些什么。 “抱歉了,唐光。你家少爷我早已习惯了閒散自在的日子,实在无心工作。你就多辛苦辛苦吧,等我儿子或者女儿长大成人,你便可卸下重担,转而辅佐他们继续奋斗了。” 唐昭边跑边在心中暗自嘀咕。 这话若真让唐光听见,他怕是要当场气得暴跳如雷、情绪崩溃。 毕竟,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要服务几代人,这份“重任”著实沉重。 按常理而言,待唐昭有了接班人之时,其接班人自然有权去死士小镇挑选自己的得力助手,而唐光按理应继续追隨唐昭,为这位少爷效劳,而非转而辅佐下一代。 403、人在摩纳可 不得不说,唐光著实低估了唐昭的“无赖”程度,那简直是超乎想像。 无论如何,唐光都万万料想不到。 唐昭竟连最基本的,带孩子熟悉公司业务、助力孩子稳固未来地位之事都未曾有过考量。 反倒满心想著让唐光来扛下这些繁杂辛苦的活儿。 那么,唐昭离开公司后又去了何处呢? 坐上私人飞机的唐昭,一脸愜意地表示,自然是出去尽情游玩啦。 他瀟洒地丟下公司那一堆工作,带著老婆孩子,一路欢歌笑语地飞到了摩纳可,尽情享受这愜意的旅游时光。 整日里无所事事的他,便带著孩子们四处游玩,將旅游当成生活的日常。 唐光若想找到唐昭,唯一的途径便是通过跨国电话视频联繫。 可即便如此,还常常是寻人无果,仿佛唐昭故意在跟他玩捉迷藏。 除了唐昭偶尔发来一些情报资料,为公司项目决策和金融投资指点一二之外,唐光很多时候根本联络不上他。 这可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的唐光折磨得快要崩溃发疯了。 幸好,唐昭倒也没有无耻到毫无底线。 就在唐光感觉自己即將压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濒临爆发之际,他的办公室迎来了三位新助理。 与此同时,唐昭也给他留了信息。 说明这三位助理是他特意找来,专门给唐光帮忙的。 这突如其来的助力,无疑如同一场及时雨。 大大减轻了唐光那沉重如山的工作压力,他心中的怨念也总算渐渐消散了下去。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唐光没有亲眼目睹唐昭究竟过著怎样奢华愜意的生活。 在摩纳可奢华的氛围中,一座巨大的庄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其中。 庄园里,一座雄伟壮观的欧式风格別墅傲然挺立,矗立在宽阔得仿佛没有边际的庭院之中。 庭院里,那经过精心修整的草垛,整齐划一,宛如一个巨大的绿色迷宫,让人不禁为之惊嘆。 別墅旁,一个规模宏大的巨型泳池格外引人注目,其尺寸高达30m x 20m。 泳池边上,刘雪仪戴著时尚的墨镜,慵懒地躺在舒適的躺椅上,尽情享受著温暖的阳光浴,浑身散发著悠閒自在的气息。 唐昭则一脸坏笑,一手一个,轻鬆拎起唐松瑜和唐梧洲,毫不犹豫地將他们一同扔进了泳池。 “噗通!噗通!”两声清脆的声响过后,泳池里瞬间升起两朵巨大的水花,溅起层层涟漪。 没过一会儿,两个小傢伙便自己“哗啦”一下从水中钻了出来,唐梧洲那小嘴还不停地叭叭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骂唐昭这个专门坑娃的爹。 不过,对待女儿唐棠铃,唐昭可就温柔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唐棠铃,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只轻轻將她的小腿放进泳池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易碎的宝贝。 “宝贝,要自己游吗?”唐昭满脸宠溺地问道。 “要。”唐棠铃奶声奶气地回答道,声音清脆悦耳。 “那爸爸放手咯。”唐昭笑著说道,眼神中满是鼓励。 “好!(^o^)/~”唐棠铃兴奋地应道,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隨后,唐棠铃自己欢快地溜进水里,小手小脚不停地扒拉著,游得那叫一个欢快。 唐昭也十分配合地在一旁拍手鼓励:“我的小铃鐺游得真好!”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超级奶爸。 至於那两个在水里像游鱼一样灵活穿梭、自在畅游的逆子,唐昭直接选择无视,仿佛他们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引起他的关注。 在场的人员中,自然少不了精心製作午餐的厨师、悉心照料刘雪仪生活起居的保姆,以及目光如炬、警惕地守护在四周的保鏢。 他们各司其职,保证了这场泳池时光足够愜意、足够安全。 唐昭见孩子们游得欢畅,自己也按捺不住,很快便纵身跃入水中,与孩子们一同畅游起来。 他游到唐梧洲身旁时,竟调皮地伸出手,將儿子一下子按进水里。 这一举动,无疑又在他和儿子之间结下了一段小小的“仇怨”。 唐梧洲从水中冒出头来,气鼓鼓地瞪了唐昭一眼,隨后便满泳池地奋力追著唐昭游,那模样仿佛在说:“我一定要报仇!” 可惜啊,他那稚嫩的小手小脚,在水中划动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唐昭这个身强体壮、且极为擅长运动的成年人呢? 唐昭在水中灵活地穿梭,如同一条自在的鱼儿,轻鬆地將唐梧洲远远甩在身后。 游累了,几人便裹著柔软的浴巾,悠然上岸。 此时,大厨早已准备好了丰盛无比的大餐,等待著他们的享用。 来摩纳可旅游,又怎能错过当地的特色美食呢? 那用瑞士甜菜、鲜嫩菠菜、香浓里科塔奶酪、清甜南瓜或是爽脆洋葱等作为馅料精心製作的barbagiuan。 外形酷似油炸餛飩,口感酥脆,味道鲜美,更是摩纳可的国菜,堪称一绝。 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丰盛的海鲜佳肴,让人垂涎欲滴。 鲜嫩的鱈鱼料理,入口即化;红彤彤的大虾,肉质饱满紧实;还有那马赛鱼,匯聚了多种鱼类的鲜美,汤汁浓郁醇厚。 不过,刘雪仪因过敏原因只能看不能吃海鲜,大厨便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些別样的美味。 如香气四溢的黑松露牛肉料理,牛肉鲜嫩多汁,搭配上独特的黑松露,味道层次丰富;还有那薄如蝉翼的鹰嘴豆薄饼,口感酥脆,別有一番风味。 还好唐昭家財万贯,享受美食无需亲自动手。 保姆早已贴心地將海鲜的肉都剥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他们的盘子里。 一家人无需操劳,只需优雅地拿起餐具,尽情享受这顿丰盛的美食盛宴。 晚饭后,夜幕尚未完全降临,天边残留的余暉洒下温柔的光。 一家人悠然地坐在那宽敞巨大阳台上的摇椅里,愜意地看著太阳缓缓西沉,橙红色的光芒晕染了整个天空,如梦如幻。 404、马术聚会 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著这温馨而寧静的时刻。 刘雪仪轻轻將脑袋靠在唐昭宽厚温暖的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神情,轻声感嘆道:“这样的日子,可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啊。” 唐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顺势揽住她的肩膀,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是自然啦,你呀,就只管舒舒服服地尽情享受生活,剩下的事情,都有我来安排妥当。” 这时,坐在唐昭腿上的唐梧洲,小脸气得鼓鼓的,像只小河豚,生气地抡起小拳头,在唐昭身上捶了一下。 唐昭无奈地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著打趣道:“哟,还生气呢,你这小气鬼,不就是『不小心』按你喝了一口水嘛,这么记仇,以后可怎么得了。” “坏爸爸!”唐梧洲气呼呼地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瞪著唐昭,那模样仿佛要把唐昭“吃”掉。 唐昭见状,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瀟洒地隨手在上面写了个一千万,然后塞到唐梧洲的小手上,满脸堆笑地说: “乖儿子,爸爸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然而,唐梧洲只是瞥了一眼支票,那神情仿佛在说“一千万?瞧不起谁呢,我也是钱能收买的?”。 接著很有骨气地把支票抓成一团,像扔废纸一样扔到一边,气鼓鼓地大声说道:“不要!坏爸爸!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唐昭一脸无奈,心里暗自嘀咕:这臭小子气性还挺大,我还真拿他没辙了。 这孩子从小衣食无忧,啥都有,啥也不缺,我还真不清楚他到底喜欢啥。 毕竟这小傢伙看起来对啥都感兴趣,可都是三分钟热度,喜欢一会儿就扔到一边不管了。 不过也无需在意,他这脾气,来得迅猛,消得也快。 这小子就是这倔劲儿,一旦上头,任谁劝说都无济於事,跟他的牛脾气如出一辙。 索性就由著他,让他自己在一旁待上一会儿,气自然就消了。 等过会儿,他给个台阶,这小子便会顺势而下。 刘雪仪转头看向唐昭,轻声问道:“老公,咱们明天去哪儿呀?” 唐昭迅速回应道:“明天有个马术聚会,咱们可以一起去骑骑马、打打马球,挺有意思的。到时候还能让他们见识见识一些国內比较冷门的运动。” 说著,唐昭伸手试探著捏了捏唐梧洲的脸蛋,不出所料,又被这小子用手给推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而伸手去抚摸大儿子和小女儿的脸蛋。 刘雪仪微微点头,略带担忧地说:“我不太会骑马,不会给你拖后腿吧?” 唐昭笑著摇头,“怎么会呢,你就权当是去游玩,挑一匹温顺的马,慢慢溜达就行。不会骑马的可不止你一个,有不少女眷也会参加,你们就四处逛逛。 要是你想体验一下打马球也可以,不想的话就坐在一旁看我们打。” 听唐昭这么说,刘雪仪便没了异议,“那好吧,孩子们也能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有专门给小孩子骑的矮脚马,小小的一只,特別可爱。到时候让保姆和马术教练照看著孩子们就行,让他们体验体验也挺好。” 刘雪仪眉眼含笑,欣然点头,“如此一来,我便没有顾虑了,確实应该让他们多多体验世间各种不同的事物,拓宽视野。” “没错,孩子们年纪尚小,正是构建完整世界认知的黄金时期。 我可不希望他们日后成为只蜷缩在自己小世界里的温室花朵。 倘若对外界事物知之甚少,这对他们的成长极为不利。 所以我常说,要带你们出来四处走走、看看,毕竟看世界是构建世界观最为有效的方式。” 唐昭说著,那满是宠溺的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温柔地洒落在三个孩子身上。 他为了孩子们的成长,可谓倾注了无数心血。 …… 次日,唐昭一家换上轻便舒適的衣服,乘车前往他提及的马术聚会。 这场马术聚会颇为热闹,参与者眾多,其中不乏外国友人,也有不少华人面孔。 毕竟,来摩纳可度假游玩的华人富豪,数量著实不少。 唐昭主动带著刘雪仪,去结识几位颇具身份的富豪。 他指著一位中年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亚歷山大·沃克,能源集团的ceo,公司主要涉足光伏和风电领域。” 只见这位中年男人身形健硕,身高约莫185厘米,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婚戒端端正正地戴著,面容刚毅,只是额角处有一道疤痕,为他增添了几分凶煞之气。 男人见状,也主动伸出手,热情地与唐昭打招呼: “唐总,久仰您的大名。我们公司之间的合作一直十分愉快,希望日后还能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唐昭微笑著与沃克握手,客气回应,还不忘附上一句客套的夸讚: “那是自然,沃克先生,看得出您和夫人感情颇深,这婚戒十分精美。” 沃克低头看了眼婚戒,脸上笑意盈盈,回道: “哦,多谢唐总的夸讚。唐总您也是,和唐夫人看起来感情十分融洽,您的婚戒同样很漂亮。” 几人相互客套寒暄了几句后,又有其他富豪陆续靠近。 唐昭始终面带微笑,一一热情打招呼,並逐个给刘雪仪介绍。 “这位是王铭俊,他毕业於国內顶尖学府的计算机专业,后来创办了一家社交平台公司,如今已是国外颇具影响力的成功企业家。” 刘雪仪嘴角噙著笑意,落落大方地与这些企业家们问好,企业家们也都態度亲和,温和地回应著她。 还有好几位企业家见唐昭的三个孩子年幼可爱、顏值颇高,纷纷蹲下身子,逗弄起孩子们来,现场气氛温馨又融洽。 隨后,唐昭带著刘雪仪和孩子们前往马厩挑选马匹。 唐昭经验老到,目光在马匹间扫视一番后,很快便挑选出几匹性情极为温顺的马,推荐给刘雪仪。 然而,麻烦事却接踵而至。 405、驯马 唐梧洲这小子虽说今日气已消了,可那倔脾气却又上来了。 给他挑选矮脚马,他死活不要,非要自己动手挑选。 更让人头疼的是,他挑中的竟是一匹脾气同样倔强暴躁的幼马。 刘雪仪见状,赶忙心疼地將唐梧洲抱在怀里,满脸担忧地劝说道:“宝贝,咱们换一匹好不好呀?你看这匹马脾气不太好,要是把你摔著了可怎么办?” “不要,我就要这一匹!”唐梧洲小脸一扬,態度十分坚决。 唐昭深知儿子这倔脾气一旦上来,这般劝说根本无济於事,不让他亲自体验一番,他是绝不会轻易退缩的。 於是,唐昭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样,等会儿你跟著爸爸去骑一会儿这匹马,要是你能撑得住,爸爸就答应让你自己选马,怎么样?” 刘雪仪满心担忧地看向唐昭,唐昭则给了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隨后静静地等待著唐梧洲的回覆。 唐梧洲这孩子,若是个惧怕挑战的主儿,那脾气便不会倔得像头小牛犊。 所以,当唐昭拋出挑战时,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眼神里闪烁著兴奋与坚定。 只见他高高举起小手,脆生生地喊道:“拉鉤!” 唐昭笑著牵住他的小手,温柔回应著他说道:“好嘞,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下总行了吧。” 隨后,唐昭轻轻拍了拍刘雪仪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儿,等会儿我稍微嚇唬嚇唬他,这倔脾气指定就没啦。你就放宽心,不会出啥岔子的。” 听唐昭这么说,刘雪仪那颗悬著的心,也稍稍落了地。 毕竟,唐昭这人虽说在某些方面自制力欠佳,但在其他事儿上,信誉度还是挺高的。 唐昭也不多囉嗦,一把將唐梧洲抱在怀里,径直走向马厩,去为自己挑选马匹。 很快,他的目光便锁定了一匹红棕色的纯血马。 这匹马毛髮鲜艷亮丽,如燃烧的火焰般旺盛,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不得不说,唐梧洲这点和他爹唐昭还真像,骨子里都透著一股不服输的挑战精神。 唐昭挑选的这匹马,单看那暴躁的脾气,就知道绝非善茬,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唐昭拿著品相上乘的饲料,一边轻声细语地和马儿交流,一边轻柔地抚摸著它的马脸。 在他的耐心安抚下,没过多久,便和这只纯血马混熟了。 然而,当唐昭尝试跨上马背时,这马瞬间就翻了脸。 唐昭刚一跃而上,它便开始剧烈地反抗起来,前蹄高高扬起,疯狂地甩动身子,仿佛要將唐昭从背上甩下去才肯罢休。 刘雪仪站在安全区域,紧张得捂住了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既担心唐昭的安全,又忧虑唐梧洲待会儿非要去挑战那匹矮脚马时会不会也遇到危险。 再看唐昭,身姿稳如泰山,紧紧地压在纯血马的背上,全神贯注地尝试驯服它。 纯血马为了將唐昭摔下来,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放纵地狂奔,拼命地甩动身体,试图让唐昭因抓不稳而掉落下来。 可惜,任它如何折腾,直到体力都快耗尽,也没能成功將唐昭甩下。 反倒是唐昭,敏锐地感受到了马儿力竭,开始慢慢掌控它的行为。 终於,经过长时间的较量与驯服,这匹桀驁不驯的纯血马,终究是对唐昭服气了。 它不再剧烈挣扎,而是乖乖地服从唐昭手中韁绳的指令,慢悠悠地迈动脚步。 唐昭轻轻抚摸著烈马那隨风飘动的鬃毛,似在传递著无声的安慰,隨后利落地跳下马背,从一旁拿起草料,温柔地餵到马儿嘴边。 这一系列动作,引得旁边的几位驯马师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他们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竟能如此轻鬆地驯服这匹向来桀驁不驯、难缠至极的烈马。 要知道,烈马可是极会挑主人的。 倘若它打心底里不服你,即便你耗尽它的体力,让它筋疲力尽,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唯有当它真切地感觉到,你有足够的资格和能力驾驭它,它才会在你歷经顛簸之后,心甘情愿地接纳你。 很显然,这匹烈马对唐昭的驯马技术极为认可,已然欣然接纳了他驾驭自己的事实。 唐昭满心得意,朝著刘雪仪所在的方向,瀟洒地比了个“ok”的手势。 而唐梧洲则在一旁兴奋得蹦蹦跳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直直地盯著唐昭。 “我要骑!爸爸,我也要骑!”唐梧洲扯著嗓子,急切地喊道。 唐昭笑著將唐梧洲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爽快答应:“好嘞,等会儿爸爸就带你一起骑。” 不过,他可没忘记安全第一。 於是,他特意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些道具,像安全绳之类的。 他打算把唐梧洲牢牢地绑在自己身上,只有这样,他才能確保待会儿骑马时,能全方位地保护好自己的宝贝儿子。 毕竟,他本意是想小小地嚇唬一下孩子,可绝非要让孩子摔伤,安全措施自然得做到万无一失。 要不然,等家里的长辈们得知了消息,怕是都不会轻易饶过他。 唐昭將唐梧洲稳稳地系在自己怀里后,又大幅度地蹦跳了几下,仔细確认唐梧洲绑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鬆动后,这才再次瀟洒地跃上烈马的背。 烈马似乎敏锐地察觉到背上不止唐昭一人,不满地连打了几个响鼻,那声音仿佛在抗议著这额外的“负担”。 唐昭轻轻抚摸著烈马的鬃毛,轻声安抚道:“好啦好啦,等会儿就餵你吃鲜嫩的草料。现在呢,就带著我们一起尽情地放肆奔跑吧!” 烈马像是听懂了唐昭的话,微微抬了抬蹄子,隨后便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启动起来。 唐昭熟练地驾驭著烈马,不断加速。 唐梧洲的小手紧紧地抓著马鞍,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了。 隨著速度越来越快,呼啸的风声在父子俩的耳旁疯狂肆虐。 406、驯马失败,亲和力 好在此时天气冷暖適宜,不然这般强劲的大风,怕是能把他们的脸都吹得皴裂。 唐昭在纵马驰骋的同时,还不忘时刻观察著儿子的动静。 稍微放缓速度后,唐昭低下头,看著唐梧洲,关切地问道: “还要继续挑战吗?自己驯马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儿哦,而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受伤的。” 唐梧洲仰起满是笑容的小脸,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强,脆生生地回答道:“要!我要像爸爸一样厉害!” 唐昭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暗叫不好。 哎呀,他一时贪玩,竟然不知不觉间给孩子做了个坏榜样。 虽说孩子如此崇拜他,让他心里美滋滋的,毕竟每一位父亲都渴望成为孩子心目中的大英雄。 可如今孩子亲眼看到他驯马,这下更铁了心要驯马了,这可如何是好?! 唐昭头疼不已,忍不住捏著眉心,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唐昭策马行至马厩旁,小心翼翼地將怀中的唐梧洲稳稳放下,隨后朝刘雪仪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透著一抹难以言喻的无奈。 事已至此,他已別无他法。 承诺既已出口,便如覆水难收,更何况,与孩子之间一旦信任崩塌,那后果將是难以估量的。 儘管这么做暗藏风险,但只要多安排几位保鏢严密看护,即便不慎摔落,也顶多只是些皮肉伤。 唐梧洲这孩子,隨他,身子骨结实著呢,想来不会出什么大碍。 唐昭目光扫过一旁的马术教练:“烦请多取些適合他身形的护具来,我要亲自挑选並仔细检查一番。” 马术教练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搬来了一大堆护具,还顺便將唐梧洲先前一眼相中的那匹矮脚马也牵了过来。 唐昭曾动过念头,想用另一匹外形相似的马匹来矇混过关,只不过唐梧洲眼神犀利,一眼便识破了他的小把戏。 无奈之下,唐昭只得亲自上阵,在一旁密切关注著唐梧洲驯马的过程,儘自己所能护他周全。 很快,唐梧洲便被护具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唐昭心中暗自思量,几乎可以断定,以唐梧洲那小小的身躯,驯马之举定会以摔落告终。 他所要做的,便是在唐梧洲摔落之时,確保他不会伤及要害,並且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然而,当唐梧洲真正跨上那匹矮脚马的背脊时,唐昭才惊觉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这孩子的勇气与决心。 矮脚马被一圈铁栏温柔地圈护在小范围里,无法肆意狂奔,却也因此在原地奋力蹦跳,誓要將背上的小骑士顛落马下方肯罢休。 唐梧洲紧紧攥住韁绳,小小的身躯隨著马匹的蹦跳而上下起伏,他拼尽全力坚持了十几秒,最终还是不出所料地被顛得飞离了马背。 千钧一髮之际,幸好保鏢们早已严阵以待,唐昭更是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腾空而起的唐梧洲。 与此同时,保鏢们迅速上前牵住马匹,防止它因受惊而乱冲乱撞。 唐昭小心翼翼地检查著唐梧洲的身体,確认他並未受伤后,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好了,勇敢的小骑士,你已经尝试过了。你现在还小,失败是在所难免的。 爸爸把这匹马买回去,养在我们家的马场里,等你再长大一些,再回来征服它,好不好?” 唐昭温柔地安慰著。 唐梧洲闻言,眼中罕见地泛起了泪光,他紧紧抓著唐昭的衣领,终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唐昭轻轻拍打著他的背,心中暗自感嘆:这孩子,好强的个性真是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这时,刘雪仪也匆匆赶来,她焦急地上下检查著唐梧洲,確认他安然无恙后,才终於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恰在此时,那扇原本紧闭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开启,唐松瑜竟不知何时悄然溜了进来,还径直来到了那匹脾气暴躁如雷的矮脚马身旁。 保鏢们见状,急忙上前欲將唐松瑜抱离险境, 却不料那匹矮脚马竟歪著脑袋,用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打量了唐松瑜一番, 隨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唏律律”叫声,竟出乎意料地缓缓蹲下身子,静静地凝视著唐松瑜,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保鏢们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片刻的愣神间,唐松瑜的小手已经轻轻抚上了马脸, 而那匹马竟温顺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这小小的触碰,仿佛享受著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唐昭和刘雪仪这才注意到大儿子的异状,唐昭连忙疾步上前,將唐松瑜护在身后,目光中满是惊奇。 这匹马,怎会在大儿子面前如此温顺乖巧,而在二儿子唐梧洲面前却暴躁异常? 唐梧洲也目睹了哥哥与马之间的这一幕,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懵圈,显然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奥妙。 唐昭望著唐松瑜,试探性地问道:“松瑜,你要不要也试试骑马?” 刘雪仪一听这话,顿时急得直跺脚,她用力捶了唐昭一下,嗔怪道: “唐昭,你是疯了吗?摔了一个儿子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他们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显然,她已被气得七窍生烟。 唐松瑜抬头看了眼焦急的妈妈,又转头望了望爸爸和弟弟, 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聪明人从不逞强。” 说完,他竟像个小大人一般,背著手,转身毅然离去,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刘雪仪见状,终於鬆了一口气, 而唐昭则是一脸怪异,他总觉得这小子的话里话外,似乎在暗指他和唐梧洲不够聪明。 隨后,唐昭牵著唐梧洲的手,一同前往马厩重新挑选小马。 而当轮到唐松瑜进行选择时,小马们的反应,悄然印证了唐昭心中那份隱隱的猜测。 唐松瑜,这个情绪內敛、性格沉稳如山的小子,对动物似乎天生便有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407、服务员莉婭 那些小马,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无一不展现出温顺乖巧的一面。 即便是平日里被驯马师视为桀驁不驯的“刺头马”,也仿佛被他的平和气质所感染,变得异常温顺。 这小子,拥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特质——一种能让周围生物不由自主地亲近、平和下来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若运用得当,同样能在人际交往中发挥巨大作用,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都將是他未来道路上的宝贵天赋。 毕竟,在初次见面的那一刻,他便能凭藉这份独特的魅力,在他人心中留下深刻而美好的第一印象,这无疑为他的人生之路铺设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然而,唐松瑜也有其不足之处,那便是他性格中那份过於冷静与淡漠的特质。 这份特质,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很容易隔绝了他与外界情感的交流。 人的本性,尤其是基因所赋予的部分,是如此强大而难以撼动。 教育或许能对其產生一定影响,却往往难以彻底改变。 这便解释了,为何同样的老师,以同样的方式教导不同的学生,最终收穫的成果却大相逕庭。 即便是父母,以同样的爱与关怀对待两个孩子,他们的未来走向与性格塑造,也往往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貌。 人们常常试图拋开基因的桎梏,去单纯地评判一个人的教育是否成功。 然而,事实却一次次证明,基因的力量,远非教育所能轻易撼动与改变。 选好了马匹后,眾人便各自散开去玩了。 三个孩子骑在马上,与其说是“骑”,不如说是马术教练牵著韁绳,带著他们在场边慢悠悠地溜达。 刘雪仪则在一位女教练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学习骑马。 她正一点点尝试著控制马儿,从快步走到小跑,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唯有唐昭,骑术嫻熟自如。 他胯下的骏马仿佛与他心意相通,在他的指挥下驰骋往来,畅快淋漓。 玩得尽兴后,唐昭乾脆换上马球装备,加入几位在场的富豪,一同体验马球的乐趣。 简单热身后,他便开始大展身手——但凡涉及运动,唐昭的天赋便毫无悬念地显现出来。 更何况,如今他的身体协调性与神经反应还被系统强化过了,面对这些业余选手,几乎可以说是轻鬆碾压。 不过,儘管身份尊贵,无需刻意迎合或打什么“商务球”,唐昭也懂得分寸。 他一边尽情展现自己的实力,一边也会適时把机会让给队友甚至对手,既不失风度,又顾全了场面。 一时间,场上其乐融融,笑声不断。 唐梧洲骑了一会儿,觉得这般慢悠悠地踱步实在无趣。 可教练不敢擅自提速,他也不愿为难对方,索性要求下马,径直走向场边,饶有兴致地看起唐昭打马球来。 几轮马球来回较量后,眾人索性停下休息,围站在场边的遮阳伞下,享用饮品和精致点心,稍作中场休整。 几位富豪纷纷凑到唐昭身边,毫不吝嗇地夸讚道: “唐总真是风采卓绝!球技了得啊!还得谢谢您刚才特意给我们留机会,不然我们怕是连一个球都进不了。” 唐昭微微一笑,谦逊地摆了摆手:“哪里,是你们打得出色,配合默契罢了。” 眾人相视而笑,一边閒聊,一边优雅地拈起点心,小口品尝,气氛轻鬆融洽。 就在这时,唐昭忽然感到背后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他回身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柔顺的棕色波浪长发。 视线缓缓下移,才看清那张小巧圆润的脸庞——五官立体分明,眉眼灵动,配上玲瓏有致的身材,竟让见惯风浪的唐昭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女孩身穿一身简洁的服务员制服,显然没料到自己一个不留神竟撞到了人,而且对方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透著非同寻常的身份。 女孩嚇了一跳,连忙深深鞠躬,用流利的法语急切道歉: “非常抱歉撞到您了,先生!真的对不起,打扰您了,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唐昭只是淡淡一笑,隨手理了理被碰皱的衣襟,也用法语从容回应: “无妨。你运气不错——我手上没端酒,也没拿什么容易弄脏的东西,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不碍事。” “谢谢您的宽容,先生。”女孩低声说道,语气仍带著一丝紧张。 唐昭向来不是会放过机会的人。 他略一挑眉,从西装內袋中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 “或许將来有些地方,我能帮上你的忙。稍晚些联繫我吧——我很乐意为你提供一个……合適的价格。” 女孩先是一怔,隨即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她显然听出了话中的暗示,对这种近乎轻佻的直白感到不適,甚至有些被冒犯。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唐昭身后那几位她见过几次的本地权贵时,终究还是咬了咬唇,默默伸手接过了名片——这样的人物,她惹不起。 “好的,先生,”她低声道,“那我先告退了,不打扰您休息。” 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透著几分仓促与不安。 这时,一位本地大商人笑眯眯地凑近,半开玩笑地说: “唐总这是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安排一下,把她『请』到您房里?” 唐昭轻啜一口手中的冰饮,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却不失分寸: “不必麻烦。我从不勉强別人——毕竟,我可是个绅士。” 几位商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谁都不是天真之人——“绅士”这种话,听听便罢。 这类事他们见得太多,早已习以为常。 或许唐昭自有他的手段,也轮不到他们操心。 事实上,唐昭之所以就这么简单直接地递出名片,並非一时兴起,而是刚刚在“八卦系统”中瞥见了那女孩的资料。 她叫莉婭·诺瓦克,一名美术学院的学生,为了筹措学费才来这家高端马场兼职服务员。 这些背景本身並不稀奇。 真正引起唐昭注意的是——她无意间捲入了一起本地黑帮的命案。 408、庄园?海岛? 她本人毫不知情,也並未目击任何关键细节,但偏偏在案发前后经过了现场附近。 黑帮的人已经盯上了她,认定她可能掌握线索。 若无人庇护,以那些人的行事风格,她几乎难逃灭口的命运。 唐昭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莉婭就会收到恐嚇,陷入绝境,最终走投无路地向他求助。 至於她会用什么作为回报……那就不必明说了。 唐昭依旧与几位商人谈笑风生,气氛轻鬆愉悦,直至刘雪仪领著孩子们款步至他身侧。 “玩得可还尽兴?”唐昭面含温煦笑意,目光柔和地投向刘雪仪,轻声问道。 刘雪仪报以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回应道:“挺不错的,趣味盎然,孩子们也玩得乐不可支。” 唐昭微微頷首,隨即说道:“那我们也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了。走吧,带你们去瞧瞧我们唐家在这片地界上的另一处庄园,嗯……准確来说,是一座海岛。” 刘雪仪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满腹疑惑的神情,“你这话可把我弄糊涂了,到底是庄园还是海岛呀?” “等你们到了那儿,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唐昭嘴角噙著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肯提前透露分毫。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啦,诸位,下次若有机会,咱们再一同欢聚畅玩。” 唐昭面带微笑,优雅地举杯示意,向在座的商人们作別。 商人们也纷纷举杯回礼,齐声道:“唐总一路顺遂,今日相聚甚欢,盼日后还有机会再聚。” 隨后,唐昭携著妻子与孩子,转身离开了马场,径直走向门口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优雅地坐了进去。 “前往码头。”唐昭神色从容,简短有力地对司机下达了指令。 司机微微頷首,熟练地发动引擎,车辆平稳起步,如灵动的游鱼般朝著既定的码头方向缓缓驶去。 这位司机,是唐家从摩纳可那座庄园的下属里精心挑选出来的。 他久居此地,对本地的大街小巷、蜿蜒小径都了如指掌,为唐家效力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日。 正因如此,当唐昭轻描淡写地吐出“码头”二字时,司机瞬间便心领神会,知晓了目的地所在。 约莫十几分钟的光景,车辆稳稳噹噹地停在了玫瑰崖码头。 这个码头,堪称当地风景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是眾多游客趋之若鶩的打卡胜地。 它静臥於一片如梦似幻的粉红色岩壁之下,每当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轻柔地洒落在岩壁上,整个码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晕染出一层瑰丽的玫瑰色光泽,美得如诗如画,这般独一无二的景致,让它在当地声名远扬。 唐昭一手牵著妻子,一手拉著孩子,在工作人员热情且专业的引领下,一路悠然地来到了游轮停泊之处。 管家早已未雨绸繆,替唐昭准备好了一艘游轮。 这艘游轮虽被唐昭戏称为“小傢伙”,但实际上长达20米,对於此次出行的人数而言,已然绰绰有余。 毕竟,此次同行之人並不多,自然无需借那般规模宏大的船只。 登上游轮后,唐昭与刘雪仪相依相偎,怀中抱著可爱的孩子,一家人愜意地坐在甲板上,尽情享受著温暖阳光的轻抚,悠然自得,岁月静好。 船上的工作人员,精心筹备了一桌令人垂涎欲滴的丰盛佳肴,琳琅满目地摆放在餐桌上,静候唐昭一家大快朵颐。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距离抵达目的地还有好些时候呢。” 唐昭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说罢,他动作嫻熟地將切好的牛排轻轻推到刘雪仪面前,隨后才从容地拿起刀叉,为自己重新切分一份。 刘雪仪优雅地小口咀嚼著唐昭切好的牛排,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兴致有些低落的唐梧洲身上。 平日里,这小傢伙在餐桌上向来是最积极活跃的,活脱脱一个小“吃货”。 可此刻,他却只是机械地用叉子叉起各种食物,然后又放下,却迟迟不见往嘴里送。 见此情形,刘雪仪眼中满是担忧,她微微凑近唐昭,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二是不是被老大打击到了呀?” 唐昭自然明白刘雪仪心中的忧虑,无外乎是老二没能驯服那匹矮脚马,而那马却对老大格外亲昵,仿佛在“献媚”。 他微微摇了摇头,神色篤定地安慰道: “放心吧,老二可没有嫉妒的体质。他只是懊恼自己这次没能成功罢了。 这孩子对自己向来信心满满,才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天赋呢。 让他自己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很快就能调整好状態了。 別担心啦,咱们唐家的孩子,可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不堪。” 刘雪仪听闻此言,微微迟疑了片刻,思索一番后,才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我就是担心老二那要强的性子,怕他心里憋著难受。” 唐昭手持刀叉,动作优雅地切著牛排,口中却並未停下,依旧耐心地娓娓道来: “你相信这世间有所谓『命运』的说法吗?” 刘雪仪微微一怔,隨即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疑惑,目光直直地看向唐昭,问道:“怎么突然说起命运来了?” 唐昭不紧不慢地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认真且慢悠悠地解释道: “所谓命运啊,其实不过是那些聪明人,依据种种跡象,对一个人未来走向所做出的大致推测罢了。 这就好比我们凭藉经验,能推测出粗心大意的人,平日里容易遗失东西一样。 而要推测一个人的命运,条件倒也不算繁杂。主要就是看这个人的性格底色、家境状况、家人相处模式,还有所接受的教育等等。 在这诸多因素里,最为关键的,恰恰就是性格底色和家境状况。 因为这两者,宛如人生这幅宏大画卷中的定海神针,是巨大的定数,是最为稳定、轻易不会发生改变的元素。” 409、雄伟的海岛庄园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咱们的孩子,他们需要適当的教育、悉心的指点,还有温暖的帮助,但唯独不需要强行改变他们。 你呀,也不必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试图去改变他们,或者过度地教育他们。 倘若他们內心渴望改变自己原有的命运轨跡,自然会凭藉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並且为之付出不懈的努力。 你更应该多把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要知道,你才是决定自身命运走向的关键人物。 命运这东西,向来难以轻易撼动,唯有那些真正洞悉自身命运,並且为了改写命运愿意倾尽所有、拼尽全力的人,才有一丝可能,在亿万分之一的渺茫概率中,成功改写自己的命运。” 唐昭动作轻柔地將一杯温热的饮品推至刘雪仪手边,目光温柔且专注,轻声说道: “命运的关键要素里,家境这一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你的性格,也与往昔大不相同。 可以说,你已经稳稳握住了改写命运的契机。 可看看现在的你,青春的活力仿佛正一点点从你身上抽离,整个人生都快没了属於自己的色彩。 正因如此,我从未期待过二胎的到来,我不忍心看著你耗费掉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我內心十分清楚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可你呀,似乎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弄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刘雪仪静静地聆听著唐昭的每一句话,眼眶不知不觉间渐渐湿润,晶莹的泪花在眼中闪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下意识地紧紧拉住唐昭的手,仿佛一鬆手,这份温暖就会消散。 “不,不是的,我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为你孕育孩子,我满心欢喜,这並非是为了別的什么目的,而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能够帮到你,这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你有著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我无力改变。但我心里明白,你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这份好,我深知其珍贵。 我坚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男人了。 所以,不管旁人如何看待、如何议论,我都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孩子,就是我心中最期盼、最珍贵的礼物。” 言罢,她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唐昭,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面对刘雪仪这番深情的话语,唐昭一时语塞,只能沉默以对。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浑身散发著温暖爱意的人,在他的骨子里,似乎总是充斥著算计与权衡。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刘雪仪会如此深爱著自己,即便他风流成性、行事霸道独断,她也始终不离不弃。 此刻,他能做的,唯有尽好一个丈夫应尽的本分,儘可能保护这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他在心底暗暗想到,一定要好好教育孩子们,等他们长大成人,要时刻铭记孝敬母亲。 毕竟,母亲对他们的爱,是那么的真挚纯粹、毫无保留。 唐昭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著刘雪仪的背,试图用这轻柔的动作,帮她平復內心的波澜。 “好了,咱们吃饭吧。这海边的风还是带著几分凉意的,再等下去,菜都要凉了。” 酒足饭饱之后,一家人悠然地来到甲板上,尽情地沐浴在午后那柔和而温暖的阳光之中。 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带来丝丝愜意。 时不时,阵阵海风悠悠吹来,带著大海独有的清新与凉意,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为他们驱散了几分暑气,更添了几分清爽舒適,这般悠然自得的时光,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没过多久,游轮终於缓缓驶抵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 刘雪仪从游轮舱內款步走出,当她抬起头,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也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华至极的建筑群。 在她面前,是一座面积並不算大的海岛。 然而,就在这小小的海岛上,竟矗立著大片气势恢宏的建筑。 这些建筑巧妙地排列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c”字形,如同忠诚的卫士一般,半包围著这座四面环海的海岛。 而那唯一露出的缺口处,是一片宽阔的环形海滩,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海滩边,几个渡口整齐排列,渡口旁还静静停靠著几艘小型游艇,隨著海浪轻轻晃动,仿佛在等待著下一次的出航。 “这……难怪你之前说,这里既是庄园,也是海岛。” 刘雪仪满脸惊嘆,目光一刻也捨不得从眼前的景象上移开,口中喃喃自语道。 她呆呆地望著眼前这些极尽奢华的建筑,心中满是震撼,这简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范畴。 在她看来,这已经不仅仅是用“富裕”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分明是財富堆积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仿佛钱多到都不知道该如何挥霍了。 倘若將唐家老宅比作一座歷经岁月长河洗礼的天然巨山,它承载著歷史的厚重与古朴, 那巍峨的身姿、庄严的气质,让人甫一靠近,便心生敬畏,仿佛能感受到时光在它身上刻下的深深印记。 那么眼前这座海岛庄园,则宛如一座由人类智慧与科技精心雕琢而成的不夜城。 它闪耀著华丽的光芒,每一处建筑、每一寸景观都彰显著壮美与奢华, 让人仿佛置身於一个纸醉金迷的梦幻世界,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唐昭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毕竟这些景象在他的记忆中早已出现过无数次,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座海岛庄园,仅仅是建造费用就高达六十多个亿,这还尚未將那些精细的装修、日常的维护管理等诸多费用计算在內。 “漂亮吧?今晚咱们就住在这儿,一定要玩个痛痛快快、尽兴而归!” 唐昭面带微笑,一边说著,一边还不忘逗弄一下同样被眼前景象惊得呆立原地的三个孩子。 410、一应俱全的奢华居所 这三个孩子也是头一回来到这里,不过他们的表现相较於刘雪仪,倒是多了几分镇定。 毕竟,自他们呱呱坠地以来,所接触的一切皆是顶级的,从未有过差强人意的体验, 所以对於这座奢华至极的海岛庄园,他们接受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 刘雪仪望著眼前这座奢华得近乎夸张的海岛庄园,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公,这座庄园仅仅是建造就花费了如此巨额的资金,唐家真的有那么多閒置的钱財来建造它吗?” 唐昭微微挠了挠脸,略带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额,老婆,你是不是对唐家的资產规模有什么误解呀? 之前说的a12.5不过是隨口一提,真要仔细算起来,唐家的资產可远远不止这点数目。 虽说运作的集团规模庞大,有著几千亿甚至万亿的体量,但唐家除了集团资產,还拥有许多其他家族集团的股份、世代传承下来的广袤土地,以及价值连城的古董珍玩等等。 对唐家而言,建造这座庄园所花费的资產,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你老公我呀,不过是凭藉自身的地位能让唐家看重,可真要论净资產,和唐家比起来,那还是远远不及的。” 刘雪仪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此刻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千年世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 唐家那些未曾登记在册、鲜为人知的资產,犹如繁星般浩瀚无垠,多到根本难以计数,更遑论耗尽。 即便唐昭他们这些后辈子孙整日浑浑噩噩、不思进取,只知坐享其成、虚度光阴,唐家也绝无没落衰败的可能,其根基之深厚,远非寻常家族所能想像。 一行人脚步匆匆,很快便登上了那座奢华的海岛庄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乾净细腻得如同绸缎般的白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柔和的光芒。 三个孩子一看到这片沙滩,顿时兴奋得欢呼雀跃起来,迫不及待地撒开脚丫,在沙滩上尽情地奔跑嬉戏。 即便不小心摔倒了,他们也毫不在意,迅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又继续欢快地奔跑, 那无忧无虑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无尽的欢乐。 穿过这片充满童趣的白沙滩,便能看到一片被园丁精心打理和修剪的树林。 林间小道蜿蜒曲折,幽静而雅致,宛如一条隱匿在绿意中的神秘丝带。 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於人间仙境。 “好美啊。”刘雪仪不禁由衷地感嘆道,目光中满是陶醉与惊嘆。 这片树林中,错落有致地栽种著各色花卉,五彩斑斕,爭奇斗艳。 一条由简单石板铺就而成的小道,在花丛与树林间蜿蜒伸展,一直通向主栋別墅那精致典雅的庭院。 踏入主栋別墅的那一刻,刘雪仪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这里面竟然还藏著不少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就比如眼前这条铺设得整整齐齐的卡丁车赛道。 唐昭见她一脸惊讶,主动笑著介绍道: “这条赛道是前几年才铺好的,以后咱们来这里旅游度假的时候,孩子们就可以在这儿尽情地玩卡丁车,好好开心一下啦。” 说著,他又抬手指了指旁边那片开阔的停机坪,眼中闪过一丝遗憾,说道: “可惜你现在怀著身孕,不然我还能带著你乘坐直升机去海上兜一圈,从空中俯瞰大海,这里比这样看还要更加瑰丽几分。” 说完,唐昭便满脸笑意地牵起刘雪仪的手,又招呼上三个孩子,一同朝著建筑深处走去。 没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庄园的另一侧建筑。 当眼前那如梦似幻的水上王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刘雪仪面前时,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也再次微微张开。 之前远远观望,根本无法真切领略这座庄园的奢华程度, 此刻身临其境,才深刻感受到其震撼之处。 只见庄园里竟不惜耗费大量高档材料,精心打造了逼真的假山、茂密的树丛,巧妙地构建出一个別具一格的人造小型漂流场地,旁边还矗立著蜿蜒曲折的水上滑梯。 五彩斑斕的装饰点缀其间,阳光洒下,折射出绚丽的光芒,仿佛將整个水上王国都笼罩在一层梦幻的薄纱之中。 唐昭兴致勃勃地抬手指向水上设施,满脸期待地说道: “等会儿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玩一玩。你怀著孕,適当玩玩水也没问题,这里可比单调乏味的泳池有意思多啦,保证让你们玩得乐不思蜀!” 唐昭话音刚落,唐梧洲这小子就像脱韁的野马一般,兴奋得一跃而起,作势就要跳下水,直接开启漂流之旅。 说时迟那时快,唐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前去,一把薅住这小子的衣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溜了起来。 唐昭眉头紧皱,佯装生气地呵斥道: “臭小子,你衣服都不换就往下跳,救生衣也不穿,你是想淹死,然后让你爹我给你哭坟吗?!” “呸呸呸,净瞎说!”刘雪仪赶忙拍打著唐昭的手臂,一脸嗔怪, 隨后轻轻把唐梧洲抱到怀里,眼眶微微泛红,装作要哭的样子,带著哭腔说道: “老二啊,这太危险啦,你可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呀。要是你不小心受伤了,妈妈会心疼得哭死的。” 唐梧洲见妈妈这般模样,懂事地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刘雪仪的脸,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不哭,我不跳了,我乖乖的。” 唐昭在一旁撇了撇嘴,心里暗自骂道: 这臭小子还有两幅面孔呢,对他爹我就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不过,他似乎忘了反思自己平日里对待两个儿子的方式, 他的养儿法那可是相当粗糙和狂野,常常带著孩子们“上躥下跳”,尽情释放天性。 一家人回到房间,各自换上轻便舒適的泳衣,隨后再次来到那充满欢乐与刺激的漂流滑梯区域。 411、白鸥兄弟会 此刻,他们彻底放飞自我,尽情地在这片水上乐园中嬉戏玩耍,欢声笑语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这里玩法丰富多样,不仅能直接顺著滑梯飞驰而下,感受速度与激情的碰撞; 还能乘坐特製的漂流小艇,悠然自在地在水道中穿梭。 更令人惊喜的是,水道上设有按钮,可隨心所欲地控制水流速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自由度爆棚。 然而,如此高的自由度背后,是令人咋舌的高昂造价。 就拿这条看似普通的滑梯来说,其造价竟高达 400 多万, 再加上周边各种配套设施以及零零散散的其他开销,整体花费轻鬆突破千万大关。 之后,唐昭像个热情的导游,带著刘雪仪和孩子们继续探索这座海岛庄园的更多精彩之处。 他兴致勃勃地介绍道:“下午的时候,咱们可以去海滩上尽情享受阳光浴,感受海风的轻抚; 也可以去赶海,说不定能捡到不少有趣的宝贝。 要是想换个口味,巨型影院里有各种精彩绝伦的电影等著咱们,剧场里也可以请专业演员来表演,绝对让你大饱眼福。” “等夜幕降临,咱们还能登上星光台,仰望那浩瀚无垠的夜空繁星。 上面配备了专业的观星设备,要是孩子们对天文感兴趣,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培养一下这方面的爱好。 唐昭一边说著,一边指著不同的方向,眼中满是淡然。 “这里还有培养音乐爱好的音乐厅,里面摆放著各种顶级的乐器,无论是钢琴、小提琴,还是古箏、二胡,应有尽有,孩子们可以尽情地沉浸在音乐中。” “要是对武术感兴趣,练武厅是个好去处。里面陈列著各种各样的武器,从冷兵器时代的刀枪剑戟,到热兵器时代的枪炮,一应俱全。” “到了晚上,还有一场盛大的灯光秀等著咱们。灯光亮起,五彩斑斕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仿佛能將整个世界都点亮。” 唐昭顿了顿,接著说道: “当然啦,这些场地之所以能打造得如此完美,都有一个巨大的前提,那就是它们都造价不菲。 每一个场地想要打造好,花销千万都只是刚刚起步。” “不过,从玩到学,这里真的是一应俱全。来这儿旅游,既能让孩子尽情玩耍,又能让他们学到不少东西,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 唐昭看著家人,脸上带著浅浅的笑容。 “论教育和传承,唐家可是向来认真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唐家才能歷经千年而不倒,始终屹立不倒。 唐昭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家族的自豪。 当唐昭一家在海岛庄园尽情享受著欢乐游玩时光时,仍在摩纳可的莉婭,才刚刚结束在马场漫长而疲惫的打工。 彼时,一场奢华的宴会终於曲终人散,莉婭也终於迎来了下班时刻。 平日里,这个时间她早已回到家中,愜意地窝在沙发里休息了。 可今天,却是个打破常规的例外。 也正是这个例外,让她在不经意间逃过了一场可能降临的巨大灾祸。 莉婭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当她站在门口,映入眼帘的是那满墙触目惊心的红色油漆,仿佛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而墙上那巨大的“la mort”,更是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 莉婭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双手颤抖著掏出钥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躲进了房间。 然而,房间里的景象更是让她绝望—— 满地一片狼藉,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仿佛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就连她那些至关重要的证件,也被翻找出来,撕成了碎片,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 莉婭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过了许久,她好不容易才振作起精神,颤抖著爬起身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远离这个可怕的地方,赶紧去报警。 可就在她转身,刚准备打开大门时,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门把手上。 那里,粘著一张纸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莉婭缓缓伸出手,颤抖著拿起纸条,上面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让她不寒而慄: “假如你想活命,就不要想著报警或者离开。警方有我们的人,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这么做的后果。 你逃不掉的,要是想活命,就乖乖来白鸥兄弟会的地盘。如果你识相的话,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莉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將她彻底淹没。 竟是白鸥兄弟会! 莉婭心中一凛,她早有耳闻,这可是本地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黑帮, 走私、绑架、杀人、贩毒……但凡能想到的罪恶勾当,他们无一不敢涉足。 对於普通平民而言,一旦招惹上他们,就如同被死神盯上,几乎必死无疑。 然而,这帮凶残之徒却也懂得审时度势, 在摩纳可这片土地上,他们向来不敢轻易招惹那些有权有势之人。 毕竟,摩纳可匯聚了眾多顶级商人和权贵, 他们若是不知死活地得罪了这些大人物,恐怕很快就会被其他更强大的黑帮势力覆灭、吞併,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至於白鸥兄弟会在警方內部安插了眼线这件事,莉婭对此深信不疑。 在这黑白交织的世界里,哪个黑帮不在所谓的“白色地带”经营著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手和人脉呢? 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倘若她此刻萌生出逃跑的念头,以她那微不足道的能力和资源, 不出半日,必定会被那些神通广大的黑帮分子抓获。 而且,倘若她冥顽不灵、拒不从命,势必会彻底激怒那群残暴不仁的恶徒。 到那时,她恐怕连死都会死得惨不忍睹, 说不定会遭受各种非人的折磨,在无尽的痛苦中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412、我都答应了 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莉婭原本混沌的头脑终於清醒了几分。 她颤抖著双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直不敢丟弃的年轻富豪唐昭的名片。 望著名片上那烫金的字跡,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虑: 这会不会是那个富豪逼她就范的卑鄙手段呢? 一想到这,泪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大滴大滴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仿佛一朵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花朵。 她深知自己容貌出眾,平日里也有不少人对她纠缠不休、肆意搭訕。 但她总是凭藉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想方设法委婉化解那些麻烦,巧妙地摆脱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纠缠。 她原本以为,那位唐先生是个温文尔雅、不喜欢纠缠的绅士,与那些庸俗之辈截然不同。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能够隨意掌控別人生死、心狠手辣的恶魔。 此刻,莉婭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悲哀地意识到,除了乖乖答应对方的要求,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別的活路了。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从口袋里缓缓掏出手机, 眼睛死死地盯著名片上的那串號码,仿佛那是决定她命运的符咒。 最终,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气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那头,“滴滴”的响铃声单调而冗长,像是在一点点消磨著莉婭仅存的理智和勇气。 过了许久,电话才被接起。 此时,唐昭正和刘雪仪待在一起, 看著屏幕上这个陌生的来电號码,他心中瞬间猜到了来电之人是谁。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而后神色自然地对著身旁的刘雪仪隨口说道:“有个生意上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刘雪仪何等聪慧,心中早已有所猜测。 这个时间点,哪有不知深浅的下属敢贸然给唐昭打电话? 她暗自嘆了口气,心想唐昭想来又是要出去拈花惹草了。 不过,她向来温柔嫻淑,並未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掛著一抹温婉的笑容,柔声说道: “你忙吧,我带孩子们去散散步。” 唐昭见刘雪仪如此善解人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便被拋到了脑后。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便如火山爆发一般,传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声: “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为了这种事情,竟然这么恐嚇我,你这个……” 唐昭眉头瞬间皱起,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他堂堂唐家的三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除了自己的老婆,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甩脸子? 他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心中暗自冷哼: 哼,不抽她一顿都算她走运了。 那头的莉婭,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她原本就被嚇得脸色惨白如纸,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刚才一时衝动,她只想痛痛快快地骂一骂那个强迫她的混蛋,发泄一下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混蛋!简直就是个毫无绅士风度可言的恶鬼!” 莉婭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 然而,理智很快便將她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深知,此刻自己的小命正悬於一线,容不得她再耍半点脾气。 於是,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著那如波涛般汹涌的情绪, 待心情稍微平静后,再次颤抖著手指拨通了那个令她胆战心惊的电话號码。 电话那头“嘟嘟”的响铃声,仿佛是死神敲响的倒计时,让莉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於,电话接通了, 她赶忙清了清嗓子,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轻柔,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小心翼翼地哀求: “我答应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不要再让白鸥兄弟会找我麻烦了。” 唐昭在电话那头,神色淡定自若,並没有因为莉婭的话而感到一头雾水。 毕竟,通过他强大的八卦系统,他早已知晓对莉婭不利的就是白鸥兄弟会。 只是他没想到,莉婭竟然会误会这一切是他的授意。 唐昭可不是个会平白无故吃哑巴亏的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 “白鸥兄弟会可不是我找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我无关。 不过,你刚才那恶劣的態度让我很不喜欢。 原本我还想著,只要你乖乖陪我一晚上,便饶过你。 可现在,条件得改改了。接下来一个月內,你必须隨叫隨到。 你可以拒绝,但你要明白,这世上美人多如繁星,数不胜数。 可一旦人死了,就毫无价值可言了。而我,恰好对死尸没有半点兴趣。” 唐昭那冰冷如霜的语气,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到莉婭耳中,如同冰冷的钢针,直直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动摇,对唐昭的话相信了一半。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唐昭似乎没有再骗她的必要了。 此刻,莉婭的气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她心中懊悔不已,暗暗责备自己胆子真是太大了,也被嚇得昏了头,竟然敢惹怒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的悲惨结局,恐惧如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帮帮我吧,我还不想死, 您说的条件我全都答应,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莉婭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得厉害,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 唐昭这才露出满意之色,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冷冷说道: “哼,我会托人给他们带话,你老老实实地待著,哪儿也別去。” 413、扯虎皮保命 “等明天过后,就什么事都没了。不过,你可得记住,答应我的事情若是做不到, 得罪我,那可比得罪白鸥兄弟会的后果严重千倍万倍。” 电话“咔噠”一声掛断,莉婭原本悬著的心还未及落下, 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砰砰砰”, 那声音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莉婭的心上,差点把她的魂都给震飞了。 紧接著,外面传来男人粗暴的叫喊声: “滚出来!別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们一直有人盯著你,早就看到你回来了。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撬门进去了!” 那声音凶狠恶煞,仿佛要將莉婭生吞活剥一般。 周围的邻居住户们听到这动静,全都嚇得缩在屋里,门窗紧闭,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些恶徒的霉头,引火烧身。 莉婭惊恐万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害怕地蜷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外面每砸一下门,她的身体就跟著颤抖一下,仿佛那砸门声是直接砸在她身上一般。 她慌乱之中,手脚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再次拨通了唐昭的电话號码。 然而,电话那头却一直传来占线的忙音,这忙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让莉婭的心愈发绝望。 终於,隨著“轰”的一声巨响,房门不堪重负,轰然倒下。 一群满脸凶相、身上布满纹身的男人如潮水般涌进了莉婭那狭小简陋的出租房。 他们眼神凶狠,气势汹汹,一进来就朝著莉婭围了过去,將她团团围在中间, 其中一人厉声恐嚇道: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万事大吉了吗?两天前的下午16点47分左右,你是不是在滨海圣露西亚大道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莉婭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嚇得连声尖叫,声音尖锐而悽惨,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全部释放出来。 此时,她的脑子早已一片混乱,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地哭喊著: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啊!” 然而,她这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表现,反而让这些凶徒更加坚信她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中杀意更盛,更加坚定了要杀她灭口的决心。 然而,就在这一命悬一线、千钧一髮至极的关键时刻, 或许是莉婭求生的本能被彻底激发,她的脑子竟奇蹟般地“上线”了片刻。 犹如黑暗中闪过一道耀眼的灵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举起手里那张唐昭的名片。 那名片在她手中,仿佛是能救她於水火的“免死金牌”。 她高高举起名片,声音颤抖却又带著一丝决绝地喊道: “我是唐昭的女人!要是我死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勃然大怒的! 你们仔细瞧瞧这张名片,看看这做工,上面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金箔! 他是国外响噹噹的大商人,势力庞大,你们可千万別衝动!” 为首的那个脸上横亘著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接过名片。 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那阴沉的天空。 这张卡片,乍一看金箔的用量並不多,但设计却极为考究, 每一处线条、每一个图案都透著一种低调而不失奢华的尊贵韵味。 卡片拿在手中,那独特的质感,细腻而又坚实,绝非普通卡片所能比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其主人的不凡身份。 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可不敢轻易去赌啊。 倘若真得罪了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们这些在江湖中微不足道、如同螻蚁一般的小角色,必死无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大哥,这可咋整啊?这女人好像真的是哪个大人物的相好,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一个小嘍囉满脸惊恐,声音带著颤抖地说道。 “就是啊大哥,我记著之前钻石之手的老大,不就是强行霸占了一个大人物的相好,还把人给杀了。 结果呢,他们老大被人家安排了十几个男黑人……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啊!” 另一个小嘍囉也跟著附和,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刀疤男听著这些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遍体生寒。 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几人拍开,嘴里不耐烦地吼道: “去去去,都给我滚远点,別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別磕到碰到了这位姑奶奶。” 隨后,他脸上的凶狠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看似温柔实则虚偽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扶起莉婭,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儘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些: “你说这位大人物是你的金主,那你总得证明一下吧。要是你敢骗我们,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非常难看,到时候可別怪我们心狠手辣。” 莉婭看到这些黑帮分子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心中明白自己的活路就全繫於此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开始扯起唐昭这面“大旗”: “我才刚刚跟了这位唐总,他已经明確表示收下我了,明天就会派人把我带走。 你们要是动了我,他一定会怒髮衝冠、大发雷霆的。 他已经在打电话帮我沟通解决这件事了,你们应该很快就会接到相关电话了。 我也跑不了,你们就耐心等一等,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她的运气著实不差,唐昭素来行事雷厉风行,毫无拖延之意。 掛断她的电话后,便即刻著手寻人解决莉婭所遇的麻烦。 需知,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手套”势力,大多被当地某个实力雄厚的大型集团,或是位高权重的高层官员暗中掌控著。 唐昭只需与一两位当地声名显赫的大富商取得联繫,他们自会出手,替唐昭將此事轻鬆摆平。 这桩事本就不大,即便莉婭真目睹了杀人场景,她也绝无可能掌握到什么关键证据。 或许在寻常百姓眼中,黑帮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天灾。 414、態度转变 一旦不慎招惹,他们便会为些许微末小事,毫不留情地夺走你的性命,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然而,在黑帮自身,或是那些富甲一方的商贾、权势滔天的权贵们看来, 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那些黑帮也顶多找个小嘍囉去顶罪,便能將此事敷衍过去。 更何况,他们篤定成了金丝雀、被豢养起来的女人,不会自找苦吃、自寻烦恼。 故而,唐昭一个电话打过去,事情便安排得极为顺利。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諂媚又篤定的声音: “唐总,您就放宽心吧!我这就著手帮您解决,这不过是桩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唐昭客气地回应道: “那就多谢老哥了,日后有机会,定请你吃顿大餐。” 对方听闻,顿时乐呵呵地应道: “咱们集团之间本就有诸多合作,这点小事,哪用得著放在心上。” 唐昭心里明白,对方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自己若真听之任之,不给点实际好处,下次对方哪还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忙? 於是,他话锋一转,说道: “这哪成啊!老哥,若你日后在情报方面有任何需求,儘管找我的『朝阳』。他们会帮你一次。” 果然,此言一出,对方原本客气的笑容瞬间少了几分矜持,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赶忙说道: “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那我就多谢唐总的美意了,您放心,5分钟內,我保证把您交代的事情解决得妥妥噹噹。” 对方果然言出必行、毫不含糊。 莉婭这边,只见为首的那个满脸刀疤的凶悍男人,很快便接到了一通上面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不容置疑的命令: “喂,刀疤,你们还没对那个女人下手吧?上头刚刚下了死命令,不许碰她分毫,她可是某位大人物豢养的『金丝雀』。” 刀疤男一听,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浸湿。 他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自己尚未动手; 也庆幸这女人並未被嚇得失了分寸,还懂得先亮明自己与大人物的关联。 否则,他们恐怕都得为这女人陪葬,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他忙不迭地问道: “还好还好,我们確实还没动手。那……那之前说的那件事,现在该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说道: “处理什么?人家就算再怎么只是被当作玩物,能陪那种大人物一次所得到的好处,也远非你能想像。 人家哪有閒工夫来管咱们这些破事儿。你以为那些大人物帮一次忙之后,还会一直不遗余力地帮她吗?別做梦了!” 刀疤男连忙应和: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这就让兄弟们撤,绝对不招惹她。” 电话那头又厉声警告: “记得告诉那些知道这女人底细的兄弟,都离她远远的,都给我把脑袋放聪明点。 这次的大人物可不是一般的有身份,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掛断电话后,刀疤男瞬间换上一副諂媚至极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堆笑地看著莉婭,说道: “莉婭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些兄弟不懂事,行为粗鲁,冒犯了您。 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往心里去。” 言罢,他扬起手,一人一巴掌狠狠拍在身旁几个兄弟的脑袋上,同时厉声呵斥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道歉!然后麻溜地拿钱出来,补偿人家的损失,动作快点!” 几个小弟倒也机灵,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起来, 將掏出的钱一股脑儿地扔在桌上,连数都没顾得上数,便齐声向莉婭说道: “对不起,莉婭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莉婭望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仿佛置身於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她的心底,竟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畅快感”。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也有一天能成为旁人眼中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存在。 瞧瞧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横行霸道的黑帮之人,此刻在她面前,竟如此卑躬屈膝,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然而,他们哪里是真的愿意放下这所谓的面子? 不过是深知,若是不这么做,一旦被那位大人物记恨上,丟的恐怕就是自己的性命了。 他们可不傻,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毕竟,黑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小弟,牺牲他们几个来平息大人物的怒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刀疤男见莉婭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应,便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 “莉婭小姐,您看您心里的气消了些没?要是还没消气,您儘管动手打他们一顿,我保证他们绝对不敢还手。” 说著,几个小弟还十分配合地主动上前,双手抱头,摆出一副任打任骂、准备充分挨揍的姿態。 莉婭虽说心里多少有些膨胀,觉得自己如今似乎有了些底气, 但终究还没大胆到敢真的动手打人,只能连忙摆手,说道: “不,不用了,你们走吧。不过,我恐怕是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就是不知道房东会要我赔多少钱。” 刀疤男一听,赶忙说道: “莉婭小姐,您儘管放心。我和这里的房东熟得很,我去帮您跟他好好说说,保证他不会找您的麻烦。 要是您还想继续住在这里,我这就安排人过来给您修门,保证修得跟新的一样。 或者,您要是觉得住在这里心里不踏实,也可以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们一定把这屋子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另外,您损毁的那些证件,我们也可以帮您补办好,您就安心等著就行。” 莉婭微微頷首,对这个安排表示认可,隨后略带疑虑地问道: “那我去酒店住一晚,你们真有办法帮我把证件补办好吗?” 刀疤男猛地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 “莉婭小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们在这一片还是有些门路的,保证给您把证件办得妥妥噹噹。” 415、捉迷藏,你根本不了解他! 与此同时,在那座宛如世外桃源般的海岛庄园里,唐昭將莉婭的事情妥善处理完后,便悠然回到了房间。 此时,唐昭的三个宝贝儿女正像小尾巴似的,赖在唐昭夫妻的房间里,死活不肯离开,吵著闹著非要玩捉迷藏。 虽说这不过是一间屋子,可真要藏起来,还真没那么容易找到。 刘雪仪找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直往下滚,却连一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瞧见。 唐昭刚一进门,就瞧见刘雪仪正站在酒柜前,仔细地查看每一个角落,生怕小傢伙们藏在里面。 唐昭见状,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插手。 毕竟,要是他出手帮忙,这游戏可就太不公平了。 他只是隨意地扫视了几眼房间,凭藉著敏锐的观察力,便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蛛丝马跡,心中大致猜出了几个小傢伙可能的藏身之处。 再加上脑海中八卦系统给出的提示,他更是胸有成竹,对最终的结果確信无疑。 刘雪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四处寻找,倒计时的秒针却毫不留情地飞速转动,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最终,她只成功逮住了那个精力旺盛、调皮捣蛋的老二。 老大不知何时已悄然从房间暗格中钻了出来,神情淡定,仿佛刚才的躲藏不过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游戏; 而三女儿唐棠铃则灵巧地蜷缩在储酒室的架子上,像只小猫般悄无声息,若不是眼尖,几乎没人能发现她。 唐昭站在三个小傢伙面前,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无奈。 “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玩也玩疯了,现在能不能乖乖回自己房间睡觉? 把主臥还给你们亲爱的爸爸妈妈,好不好?” “不要不要!”老二立刻蹦出来大声抗议,声音里满是不甘。 紧接著,三女儿唐棠铃也迈著小碎步,可怜巴巴地走到唐昭跟前, 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拉住他宽厚温暖的手掌,一边摇晃一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爸爸,再玩一会儿嘛……” 唐昭努力板起脸,故作“硬气”地一扭头, “不行!都这么晚了,必须马上回去睡觉!” 可话音未落,唐棠铃已经灵巧地扒开他的手指,把那张娇小粉嫩的脸蛋整个儿埋进他的掌心,还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她扎著两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头,睫毛微微颤动,嘴里还小声嘟囔著: “玩嘛,玩嘛……就再玩一小会儿……” 一瞬间,唐昭的心彻底化成了水。 这小丫头实在太可爱了——清澈的大眼睛、软糯的声音、撒娇的模样,简直犯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谁能忍心拒绝这样一张天使般的可爱面孔呢? 不过,紧隨其后涌上心头的,是对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糟糕未来的种种幻想。 唐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多年以后,自家那个如今软萌可爱的小女儿,竟挽著一个染著刺眼黄髮、骑著轰鸣机车的不良少年,站在他面前,眼神倔强又委屈地喊道: “爸爸,你根本不了解他!” 光是想像那一幕,唐昭另一只手就下意识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心里更是翻腾著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吃我全力一拳还不死的人,这世上可没几个。要是那小子真能扛住我十拳不死……那、那或许……勉强可以考虑让他试试。 然而嘴上,他却温柔地答应了三女儿,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好,爸爸陪你们玩。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要是爸爸找到了你们,你们可不许耍赖,必须乖乖回自己房间睡觉,不准再闹。” 三女儿还没来得及开口,老二已经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拍著胸脯大声应承: “好!儘管来!我们才不怕你呢!” 唯有老大站在一旁,沉默如常,眼神里透著一丝看傻子般的无奈。 他斜睨了一眼兴奋过头的弟弟,心里直翻白眼: 真是没脑子……我们和老爸之间哪有什么智力差距? 跟妈妈玩捉迷藏还能靠她不熟悉地形占点便宜,可跟爸爸玩?那完全是自討苦吃。 毕竟,他们和妈妈今天都是第一次踏进这栋宅子,而爸爸——天知道他以前来过多少回!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柜一橱,恐怕都早已刻在他脑子里了。 別说藏人,怕是连一只蚂蚁躲哪儿,他都能凭直觉摸出来。 找人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但话已出口,弟弟都答应了,他这个做大哥的,也只能默默嘆口气,把满腹的吐槽咽回肚子里——算了,就当陪弟弟妹妹疯吧。 看著大儿子一脸老成地摇头晃脑,还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气,唐昭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傢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年纪、多有城府呢。 实际上不过是个刚一两岁的小屁孩,连话都说不利索,整天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游戏很快又一轮开始。 唐昭配合地蒙上眼睛,站在房间中央,慢悠悠地倒数著。 声音里带著点故意拖长的慵懒。 等他数到“一”,睁开眼时,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刘雪仪两人。 三个小傢伙早已如狡兔般四散藏匿。 不过,唐昭可不是靠运气找人的主。 他本就观察力敏锐、逻辑縝密,再加上对孩子们的习惯和性格了如指掌, 很快便循著细微的蛛丝马跡一路抽丝剥茧,不到三分钟,就把三个孩子挨个“揪”了出来。 老二被找到时还不服气,撅著嘴嘟囔: “你作弊!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 可唐昭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说好的规则,要是你不遵守约定,那以后爸爸也不会再遵守和你的约定了。” 这话一出,老二顿时蔫了。 他虽然调皮,却也在乎和爸爸之间的“君子协定”。 见老爸態度坚决,只好耷拉著脑袋,任由保姆牵著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房间。 相比之下,老大和三女儿就乖巧多了。 416、心態的转变,水疗馆幽会 输了就是输了,没哭没闹,甚至三女儿还衝唐昭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地说了句“爸爸好厉害”, 然后主动牵著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儿童房走去,背影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唐昭仰面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顺手將身旁的刘雪仪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语气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调侃: “终於把那群小祖宗送走了……一个个黏人得要命,跟甩不掉的小尾巴似的。” 刘雪仪侧过身,抬眼看著他那副“嫌弃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得了吧你!他们要是真不缠著你了,我看你才要坐立不安、茶饭不思呢。 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嘴上还硬撑著说烦——你啊,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唐昭被她说中,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声音低沉: “这不就是隨口一说嘛……天底下有几个当爹的,会不喜欢自家孩子黏著自己? 尤其是他们扑过来喊『爸爸』的时候,心都快化了。” “那当然啦,”刘雪仪靠在他怀里,语气带著几分骄傲, “你几乎天天陪他们读书、搭积木、玩捉迷藏,连出差都要打视频。孩子们能不亲近你吗?”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话语轻柔,像夜风拂过海面,带著淡淡的温馨与倦意。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床沿,映照出一片静謐安寧。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趋於平稳,很快便相拥著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轻轻拍打窗欞。 一家人在海岛庄园又悠閒地度过了一整个上午。 直到午后阳光渐烈,他们才收拾行装,依依不捨地离开这座宛如童话般的私人海岛,驱车返回玫瑰崖码头。 海鸥在头顶盘旋鸣叫,仿佛也在为这场短暂却美好的家庭时光作別。 中午时分,莉婭拖著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那间熟悉的出租屋。 推开门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破旧的家具被换成了全新的,地板上的满地狼藉也消失不见,就连窗台上那层厚厚的灰尘也消失不见。 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温暖的光斑。 整个屋子焕然一新,整洁得仿佛从未经歷过昨日的狼狈与混乱。 虽然身份证件的补办流程仍需时间,但其余一切——手机、银行卡、生活用品、甚至水电网络,都已悄然恢復如常。 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进去,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桌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仅仅因为成了那个男人的女人,短短一夜之间,她的生活竟如同被命运之手彻底翻转。 从前需要咬牙硬撑、四处奔波才能勉强维持的日子,如今轻而易举地变得安稳体面。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寧愿放弃奋斗,也要依附於强者。 不只是她们懒惰,而是现实太残酷。 她拼尽全力奋斗一辈子,或许都未必能换来此刻这份“理所当然”的从容。 更讽刺的是,虽然这种事情说上去不好听,可生活质量却实实在在地跃升了一个台阶。 这种反差,让她既羞愧又清醒。 因此,当晚上唐昭打来电话,语气平静地告诉她: “去水疗馆等我”时,她心中竟再无昨日那种屈辱感或被迫感。 相反,一种隱秘的期待悄然滋生,像春夜里的藤蔓,无声却坚定地向上攀爬。 那位唐昭先生,英俊、强势、手段凌厉,举手投足间便將她眼中“天塌下来”的危机化为无形。 他不仅解决了问题,还做得滴水不漏、不留后患。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心生仰慕? 慕强,本就是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 当晚,她站在那家过去连门都不敢靠近的高端水疗馆前,心跳微微加快。 建筑通体由浅灰大理石与落地玻璃构成,灯光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雪松与白茶香氛。 她刚在门口站定,一位妆容精致、制服笔挺的前台小姐姐便快步迎上,笑容温婉: “请问您是莉婭小姐吗?唐先生已经到了,让我带您去包间。” “是的。” 莉婭轻声应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跟在对方身后,穿过铺著厚绒地毯的长廊,两侧墙上掛著抽象艺术画,隱约还能听见远处水流潺潺与轻柔的钢琴曲。 每一步,都像是踏入一个她曾遥不可及的世界。 终於,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前台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请进,莉婭小姐。” 莉婭深吸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推门而入。 包间內灯光幽微,香气氤氳。 正中央的按摩床上,一道健硕的身影正俯臥其上,接受技师的深层理疗。 那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肌肉轮廓分明却不夸张,显然是长期坚持锻炼的结果。 莉婭微微怔住——她原以为这些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富人,大多养尊处优、身形松垮,却没想到唐昭的身材竟如此精悍。 “唐先生?”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轻柔,带著几分迟疑与敬意。 听到莉婭声音的唐昭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语气隨意。 他依旧面朝下趴在按摩床上,声音略带沙哑: “来了?坐著等一会儿吧。或者——给你也安排个技师按按?” 莉婭一听,连忙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 “不、不用了!我等著您就好。” 她心里可清楚得很——这位唐先生显然已经按了好一阵子了,自己要是这时候再躺上去享受,那按摩结束的时间肯定比他晚。 难道要让金主站在一旁等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后背发凉。 万一被当成不懂规矩、贪图小利的人,那不会被这位金主找人埋了吧。 唐昭闻言,倒也不强求,只轻笑一声: “行吧,那你先找个地方歇会儿。不然等会有的是机会让你站。” 417、艺术资助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可惜莉婭涉世未深,又未经人事,一时没听出其中暗藏的曖昧与暗示。 她只当是唐昭隨口一说,便乖乖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角落那张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真皮沙发前,轻轻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触感温软,连靠垫都散发著淡淡的雪松香。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背脊挺直,目光低垂,不敢四处乱看,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了正在享受理疗的唐昭。 房间里只剩下精油滴落的轻响、技师均匀的推拿节奏,以及她自己微微加快的心跳。 半小时后,技师手法嫻熟地完成了按摩流程,动作轻柔地唤醒沉睡中的唐昭,轻声说道: “唐先生,您的按摩服务已圆满结束,不知还有哪里需要特別照顾,再为您按按吗?” 唐昭缓缓睁开眼,声音略带几分慵懒与沙哑,隨意谢绝: “不必了,你退下吧。若无召唤,切勿打扰。” 技师闻言,心领神会,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旁沙发上静坐的美女莉婭,隨即向唐昭恭敬地鞠了一躬,温声道: “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 言罢,技师悄然离去,包间內只余下唐昭与莉婭二人,氛围微妙而寧静。 唐昭悠然坐起,隨手披上浴袍,那浴袍下隱约透露出他矫健而发达的肌肉线条,彰显著不凡的气质。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莉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去简单冲洗一下,很快回来。或者,你想与我共浴一番?” 莉婭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连忙摆手,声音中带著几分羞涩与慌乱: “不必了,您先请。” 唐昭见状,嘴角笑意更甚,却也未再强求,转身步入包间內的洗手间,开始清洗。 至於唐昭是如何向妻子刘雪仪解释自己此行的,那手段倒也颇为简单直接。 他告知刘雪仪,下午时分,本地几位富商盛情邀请他共商商业合作大计,探討利益联盟之事。 刘雪仪听后,並未多疑,唐昭便得以顺利离家。 若说唐昭此举有欺骗之嫌,那倒也未尽然。 毕竟,他確实收到了富商们的邀请,也確实与他们深入交流了合作共贏的利益联盟关係。 只不过,这一趟行程並未耗时太久,晚餐过后,他便来到了这里享受按摩,並让莉婭在此等候他的到来。 十分钟不到,唐昭便换了一身丝滑的浴袍,缓步走出洗手间。 墨色的发梢还沾著几颗晶莹的水珠,顺著颈线滑落,没入浴袍领口,平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莉婭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指尖攥得发白,心臟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毕竟是第一次,她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无措的慌乱。 直到唐昭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下,带著淡淡水汽的气息將她笼罩,莉婭才猛地回过神,紧张地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请、请唐先生温柔一点…… 我没有经验,要是…… 要是让您不舒服了,您千万別生气。” 唐昭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著几分戏謔的意味: “別怕,经歷过就好了。” 热气裹挟著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莉婭的耳尖瞬间红得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她还没来得及细品这话里的深意,手腕便被一股力道轻轻攥住。 唐昭长臂一揽,竟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莉婭惊得睫毛一颤,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被轻轻放落在地,错愕地望著他。 下一秒,唐昭身子往后一仰,慵懒地陷进沙发里,长腿隨性地岔开,勾勒出浴袍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抬眸看向她,墨色的眸子深邃如潭,勾唇轻笑: “来吧,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莉婭闻言,脑子嗡的一声,怔怔地望著他敞开的浴袍领口,以及那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咬了咬下唇,终於明白了他的意思,双腿微微发软,缓缓地、缓缓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著伸出去,轻轻解开了浴袍的系带。 当指尖触碰到那温热坚实的肌肤时,莉婭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他远比她想像的,要强悍得多。 她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与无措,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认命般地俯身下去,用行动来偿还那笔救命的恩情。 唐昭享受著自己伸出援手后,莉婭真诚的感激所带来的温暖感受。 隨著时间推移,莉婭在经歷了一些成长后,能更好地面对新事物, 唐昭便以一种引导的姿態,提出了更新颖的规划。 莉婭十分乖巧,儘管在尝试新事物时动作还略显生疏。 但相比昨日,她展现出了更高的配合度与积极性。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迷茫抗拒,而是认真聆听唐昭给予的建议,努力按照正確的方向去改变自己。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莉婭渐渐体力不支,她带著一丝疲惫与羞涩说道: “唐先生,我感觉有些累了,腿也有点发麻,膝盖和腰都有些酸痛。” 唐昭见状,轻轻將她抱起,注意到她微微红肿的膝盖,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便温柔地说: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之后有机会咱们再交流。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莉婭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乖顺: “我明白的,唐先生,只要您有需要,我一定全力以赴。” 唐昭微笑著將莉婭抱进浴室,两人一同简单清洗。 待整理好衣装,唐昭拿出一张相当於30万华国幣的支票递给莉婭。 “虽然咱们之间的互帮互助与促进成长已经告一段落,但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些钱就当是对你积极改变的鼓励。我记得你是艺术生,艺术之路需要不少资金支持,你就別推辞了。” 莉婭看著支票上那可观的数额,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 418、又遇主角? 她小心翼翼地將支票收好,声音略带哽咽: “谢谢您,唐先生。您对我的帮助和鼓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之前我还误以为您是胁迫我的坏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您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唐昭笑著摆摆手,制止了莉婭的感激之词: “好了,不必如此客气。我要走了,你之后想去干什么隨意吧,少说这些客套话。” 隨后,唐昭转身离开了包间,只留下莉婭,她看著手中的支票,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离开水疗馆,唐昭乘车返回位於摩纳可的临时住所。 身上那股昂贵的定製香水味早已消散殆尽,只余一缕水疗馆特调香薰的淡痕,若有似无地縈绕在衣料间。 这种掺杂著应酬意味的消遣,於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因此並未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近两周,唐昭带著刘雪仪和孩子们,將摩纳可的乐趣尝了个遍。 白日里,或是驱车盘山饱览地中海的澄澈风光,或是乘游艇破浪逐浪,与海风撞个满怀; 夜幕降临时,便穿梭在富商云集的宴会与私人派对中,觥筹交错间,儘是上流社会的浮华与喧囂。 自然野趣与名流盛宴交织,日子过得愜意又奢靡。 而这段时光里,唐昭与莉婭的私会从未间断。 日復一日的相伴与馈赠,让莉婭彻底沉溺在了这种云端般的生活里。 傍上唐昭,她的人生像是开了掛。 走在街上,那些往日里凶神恶煞的黑帮混混见了她,都得绕道而行; 每一次温存过后,唐昭隨手甩出的 “零花钱”,更是远超她以往的想像。 毫不费力就能坐拥重金的滋味,像毒药般侵蚀著她的心,让她彻底迷上了这种被金钱与权势包裹的日子。 这天,当唐昭的电话再次打来时,莉婭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的期待,指尖还摩挲著刚从专柜买回的新款礼服面料: “唐先生,您想让我在哪里等您?我今天特意准备了一套特別漂亮的裙子,您见了肯定喜欢。”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淬著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必了。我明天回国,我们之间的交易,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不等莉婭反应,电话便被骤然掛断。 紧接著,聊天软体、手机號,所有联繫方式被一股脑地拉黑,乾净利落,不留半点余地。 莉婭握著手机,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她不是风月场上逢场作戏的女人,也不是被圈养习惯了的金丝雀。 起初,不过是唐昭见她生得漂亮,主动撩拨,动了猎艷的心思。 可他从未教过她半分 “金丝雀” 的生存法则,只一味地索取她的青春、她的爱慕,还有她毫无保留的身体。 回过神来的莉婭疯了似的回拨电话,指尖因慌乱而微微颤抖。 她想问清楚,想问他为何说断就断; 她想卑微地祈求,求他带自己一起走,她会乖,会听话,会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 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一阵短促而冰冷的忙音。 嘟嘟 —— 一声,两声。 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 一切都尘埃落定。 唐昭从不在意那个女孩的未来,更不会去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天翻地覆。 於他而言,莉婭不过是旅途中排遣寂寞、宣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他没有强迫,也未曾出言侮辱,仅此而已。 至於她的心理能不能扛住这场从天而降的变故,能不能承受从云端跌落地狱的衝击,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內。 他本就是个渣男,彻头彻尾的那种,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异国女人,一旦远隔重洋,更是如同陌路。 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她的生死存亡,都与他唐昭没有半分干係。 回国后的日子,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奢靡享乐。 唐昭照旧周旋在老婆孩子身边,扮演著顾家好男人的角色; 閒暇时,便呼朋引伴,流连於声色犬马之间。 没有了莉婭,又何妨? 很快就会有可婭、娜婭、安婭…… 形形色色的年轻貌美面孔,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他新的消遣。 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新鲜的『玩』伴。 直到某天,他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场合,又一次撞见了一个古怪的男人。 唐昭独自窝在酒吧卡座里,指尖夹著杯猩红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晃著冰块。 鬼使神差般,他今晚没进私密性极好的包厢,反而选了这片人来人往的散座区,目光閒散地掠过舞台上扭动腰肢的舞者,百无聊赖地打发著时间。 忽然,一道身影闯入视线。 那是个穿著侍应生制服的年轻男人,正端著托盘穿梭在酒桌之间,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就在目光触及对方的剎那,唐昭瞳孔微缩。 男人头顶,赫然悬浮著他再熟悉不过的、属於八卦系统的查询標誌。 嘖。 唐昭挑了挑眉,心底泛起一丝玩味。 又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他捻著杯壁,暗自思忖: 这小子又是哪路来头?是被自己抢了女友,还是毁了前程? 是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还是身负奇遇逆天改命? 又是什么机缘,让他成了所谓的天命主角,手握能让旁人望尘莫及、让自己逆天改命的特殊能力?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对方,目光像精密的探照灯,將那年轻男人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可是在唐昭的眼中,眼前的人,分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吧服务生。 瞧那模样,既无悬壶济世的医术,也无深藏不露的身手, 举手投足间儘是青涩与侷促,怎么看,都和 “厉害角色” 四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瞧这服务生,动作生疏得很,一看就是刚上岗没几天。 唐昭摩挲著酒杯,心里暗忖:自己到底会怎么和这么个愣头青扯上关係? 总不会是老掉牙的洒酒桥段吧? 还是说,自己今晚点的陪酒女,恰好是这小子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419、消费返利系统?对我有负面影响吗? 他没再多想,反正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 八卦系统的查询进度条,眼看著就要走完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系统界面便在他脑海中倏然展开,一行行信息清晰浮现: 【该服务生名为赵小川,绑定特殊消费返利系统。系统规则:以宿主为指定消费对象,宿主每產生一笔消费,赵小川可获得十倍金额返利。 备註:系统激活时间较短,赵小川与宿主绑定关係刚成立,暂未完成触发任务,未获取任何返利收益。】 唐昭挑了挑眉,觉得这设定倒有几分意思。 他更好奇的是,这系统究竟要通过什么手段,把钱悄无声息地送到赵小川手上? 要知道,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一个穷小子塞钱,还得绕开所有合法合规的资金审查,可不是件容易事。 赵小川这模样,没身份没背景,就是个底层挣扎的小人物。 但凡帐户里突然多出一笔巨款,绝对会被立刻盯上,轻则冻结帐户,重则直接鋃鐺入狱。 而自己隨便一笔消费,对赵小川来说,都是天文数字级別的返利。 唐昭心念一动,直接在脑海里向八卦系统发问: 【他这系统,能同时绑定多个消费者吗?那样返利岂不是更快?】 系统的回覆来得乾脆利落: 【不可。系统限制,仅能绑定唯一消费对象。宿主,是决定赵小川能否赚到钱的核心关键。】 唐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要是从此一分钱不花,他这系统岂不是直接报废?想绕开消费太容易了 —— 我让別人替我买单,算不算数? 再者说,我名下本就没多少现金资產,大多都记在別人名下,这种情况又该怎么算?】 【赵小川可解除与宿主的绑定关係,解绑条件:宿主確认死亡。 补充规则:无论消费由谁代为支付,亦无论资產实际归属,只要是以宿主名义產生的消费行为,均计入返利统计范畴。】 唐昭瞭然頷首,又追问: 【那他的触发任务是什么?】 【获取宿主身上一件隨身物品。】 唐昭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行头。 容易得手的物件,无非也就几样 —— 领口塞著的真丝手帕,桌角放著的定製打火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腕錶,还有西装上別著的胸针和袖扣。 不过这些东西,虽说算不上稀世珍品,却也绝非廉价货色。 那叫赵小川的年轻小伙子,有那个胆子来偷他的东西吗?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昭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锁在赵小川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袖口的纽扣,心底却在飞速盘算著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说实话,他压根没兴趣探究赵小川那所谓的系统究竟是真是假。 於他而言,唯一值得掂量的,只有两件事 —— 这件事会不会碍著他的路,以及,能不能给他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思忖间,他在心底无声呼唤:【八卦系统。】 系统的提示音应声响起,他才不急不缓地拋出疑问: 【假设赵小川真能从我这儿拿到一件隨身物品,成功激活他那消费返利系统。 这事儿会不会对我產生负面影响?比如,他的返利金额,要靠我旗下企业的营业额大幅缩水来填补?抑或是直接压制我的財运?】 八卦系统的机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无奈: 【宿主大可放心。赵小川激活系统后,不会对您產生此类负面影响。 除非他主动利用系统带来的巨额现金流,刻意针对您发难,否则其系统的运转,对您而言將毫无干扰。】 听到这话,唐昭紧绷的下頜线条倏然柔和下来,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 【那就好办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只要碍不著我,那便不妨顺水推舟,让他把这系统给激活了。】 这抹笑容落在八卦系统的“眼里”,换来的却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唐昭这黑心的资本家,八成又在打什么损人利己的鬼主意了。 可怜那赵小川,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遇上的,竟是这么一尊披著人皮的笑面虎。 而此时的赵小川,对唐昭的暗中打量浑然不觉。 他双手稳稳端著托盘,托盘上那瓶开封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迷离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脚步放得极缓,目光却牢牢锁定著唐昭所在的卡座,一步步朝那个方向挪去。 胸腔里的心怦怦直跳,纷乱的思绪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理清了眼下的处境,隨即在心底急切地叩问系统: 【你的意思是,我绑定的消费返利系统,目標对象就是那个我正要送酒过去的那个客人唐昭? 只要完成前置激活任务,往后所有以唐昭名义產生的消费,都会以十倍的金额返利到我的帐户上?!】 消费返利系统的电子音几乎是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是的,宿主。只要您能顺利获取唐昭的任意一件隨身物品,即可激活系统。 自激活之时起,所有以唐昭名义达成的消费,其金额都將以十倍倍率返还至您的银行帐户。】 那电子音里仿佛裹著蜜糖,又掺著蛊惑人心的鉤子,一遍遍强调著系统的强大。 赵小川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好几口唾沫,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脚底直衝头顶,攥著托盘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残存的理智还是死死压住了翻涌的渴望与衝动,他咬著牙,继续追问: 【唐昭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系统绑定的对象会是他?】 系统像是早等著他问这句话,电子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激动,將唐昭那足以羡煞旁人的豪门身世一股脑砸了过来: 【別再犹豫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好的翻身机会!你难道不羡慕吗?他生来就坐拥泼天富贵,而你呢? 被平庸的家境死死拖累,年纪轻轻就得在这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端盘子打工,勉强餬口!】 420、系统的诱惑,情理之中不是理所当然 【只要激活系统,你就能一步登天,翻身做主人!到时候,就算是家世显赫的唐昭,也没资格再对你指手画脚! 你可以轻轻鬆鬆踩在他头上,成为真正的人上人 —— 这难道不是你做梦都想实现的事吗?】 赵小川听完这番话,瞳孔骤然紧缩。 先是被唐昭那恐怖的家世背景惊得心头一颤,隨之而来的,是对那滔天权势的深切忌惮与畏惧。 可这份畏惧,很快就与心底压抑多年的嫉妒交织缠绕,发酵成了一种混杂著羞恼与怨恨的怒火。 从最初对权贵的俯首帖耳的畏惧,彻底扭曲成了如今咬牙切齿的仇富与不甘。 在这股羞恼与怨懟的裹挟下,赵小川的心,正一寸寸地扭曲变形。 他开始拼命给自己找藉口,试图將这齷齪的念头粉饰得冠冕堂皇。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是想挣脱这烂泥一样的命运,这有错吗?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凭什么唐昭生来就能锦衣玉食,做那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 凭什么我就得一辈子在底层挣扎,做个看人脸色的打工仔? 念头翻腾到极致,赵小川牙关紧咬,眼底掠过一抹狠戾,在心底低吼出声: 【好!我干!说吧,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激活系统?】 消费返利系统像是早有准备,电子音瞬间变得轻快,迫不及待地出谋划策: 【宿主只需设法靠近唐昭,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身上取一件隨身物品交给系统即可。 系统建议您优先选择袖扣、领带夹、手帕或是打火机这类小件物品,目標小,不易被察觉。】 赵小川下意识点头,脑子里飞速盘算著计划的细节,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朝著唐昭的卡座径直走去。 而此刻,正慵懒地倚在卡座沙发上品酒的唐昭,早已將一切尽收眼底,胸有成竹地做好了应对准备。 他打算给赵小川设一个简单的小测试。 若是对方能通过,那消费返利系统激活便激活了,他倒也无所谓,反正也不会对他產生什么实质性的坏处; 他唐昭也不是那种容不下这世间再多一个有钱人的嫉妒心很强的人。 可若是对方过不了这关 —— 那这等逆天的系统,不如直接为他所用。 这个测试的核心,其实简单得很:赵小川会用何种方式,来获取他的隨身物品。 倘使对方选择的是偷、抢这类不择手段的法子,那唐昭绝不会留下这个隱患。 毕竟,这消费返利系统既能將他定为绑定对象,激活任务又与他息息相关,由不得他不多几分提防 —— 提防这来路不明的系统,更提防系统背后的赵小川。 谁知道这系统日后会不会发布希么针对他、危害他或者唐家的任务? 若赵小川为了激活系统就敢行偷窃抢夺之事,足以见得此人本性凉薄、唯利是图。 今日他能为了利益算计唐昭的隨身物品,他日就敢为了更大的利益,毫不犹豫地將利刃对准唐昭本人或者是唐家。 这样的人,唐昭怎会容他继续存在? 接下来,就该看看这场好戏,要如何拉开帷幕了。 当赵小川端著那瓶威士忌,终於走到唐昭的卡座前时,这场无声的博弈,便正式开场。 他强压著心头的悸动,声音恭敬得近乎谦卑: “先生,您寄存在店里的威士忌已经取来了,需要我为您倒一杯吗?” 说话间,赵小川的目光看似直视著唐昭,实则早已不动声色地在对方身上逡巡,飞快扫视著那些便於下手的隨身小物。 唐昭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疏淡:“放桌上吧,不用倒。” “好的,先生。” 赵小川忙不迭点头应下,握著托盘的指尖却微微发紧。 他缓步走近卡座,將托盘稍稍放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將酒瓶轻放在桌面。 恰在此时,唐昭像是忽然被身旁的陪酒女郎吸引了注意力,侧过头去,正对著美人低语浅笑。 “机会来了!” 赵小川的心臟猛地一跳,狂喜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日后挥金如土的奢靡日子。 他屏声敛息,借著托盘的遮挡,一只手悄然探向卡座桌角 —— 那里正放著一只银色的定製款打火机,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殊不知,此刻的唐昭,虽侧脸对著陪酒女,那看似慵懒的眼角余光,却早已將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分毫未漏。 【可惜了。】 唐昭的心底漫过一声轻嘆,眼底却不见半分惋惜,只有几分瞭然的凉薄, 【这小子,终究还是选了最省事的歪路。那这消费返利系统,只好归我所用了。】 连八卦系统都听不下去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忍不住出声吐槽: 【你可真是厚顏无耻。换个人面对这般泼天诱惑,又有几个能忍住不伸手的?】 唐昭却不认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桌面,语气平淡: 【情理之中,不代表理所当然。人人都可能做的事,未必就是对的。他不是没有別的选择 —— 想拿我的隨身物品,並非只有偷这一条路。】 【他大可以假装受伤,问我借块手帕应急,我不会拒绝。或是编个面试、约会的由头,花钱来买我的胸针、袖扣,照样能完成激活任务。】 唐昭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那点转瞬即逝的感慨烟消云散: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对他那系统背后的巨额现金流,也確实是兴趣浓厚。】 【如今得了个心安理得的藉口,正好顺理成章地接手过来彻底为我所用。】 八卦系统沉默了。 说到底,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成王败寇。 从唐昭借著它的能力,提前洞悉赵小川所有底牌的那一刻起,这场博弈的胜负就已经註定。 结局如何,自始至终都只由唐昭说了算。 唐昭仅剩的那点良心,大概就是给了赵小川一个贏的机会。 421、悄悄带走 纵然那机会非常渺茫,非常考验人性,但也是真实存在的 —— 只可惜,赵小川自己,没能抓住。 顺利偷到唐昭打火机的赵小川,心中一阵窃喜,立刻准备悄然溜之大吉。 他之所以敢对唐昭下手,正是因为他早就摸清了这家酒吧的监控死角—— 那些专为权贵与名流预留的高级卡座区域,向来不会被摄像头覆盖。 毕竟,谁也不想无意中拍到某些不该出现在镜头里的人或事。 正因如此,只要他没在现场被逮个正著,就几乎万无一失。 再说了,像唐昭那样的富家子弟,平日里挥金如土,哪会真把一个打火机放在心上? 丟了也就丟了,顶多皱皱眉头,转头就忘了。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物件,竟会成为撬动命运天平的关键。 此刻,赵小川心里还惦记著更重要的事——他必须儘快完成系统发布的激活任务。 一旦任务达成,唐昭从今以后的所有消费都將转化为10倍返利,直接注入他的帐户。 而那笔钱,就是他通往未来富豪生活的第一块跳板。 “天生富二代又如何?” 赵小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家族传承千年、財富堆积如山,也不过是旧时代的余暉罢了。” 从今天起,属於他的时代才真正开始。 他要以这枚打火机为引信,点燃一场顛覆阶层的风暴。 而唐昭,这个曾对他“不屑一顾”的天之骄子,终將为自己的傲慢与轻视付出代价—— 不是金钱上的损失,而是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曾经满不在意的人踩在脚下,仰望其背影。 赵小川微微躬身,向唐昭行了一礼,动作恭敬得体,语气也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唐昭: “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唐昭正靠在真皮卡座上,手里把玩著一只空酒杯,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没有了,你去吧。” 赵小川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仍难掩兴奋的笑容。 他迅速点头,转身快步离去,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刚拐过转角,走进酒吧后侧人跡稀少的幽暗走道, 他便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沉甸甸的定製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光滑,刻著唐家独有的徽记,在昏黄灯光下泛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他心跳如鼓,指尖微颤,心中急切地呼唤: 【系统,快出来!我已经拿到他的隨身物品了,可以激活了吗?】 几乎在念头落下的瞬间,一道熟悉而机械的声音便在他脑海中响起: 【很好。请將打火机提交给系统,功能激活程序即將启动。】 【好!马上提交!】 赵小川几乎要笑出声来,胸腔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期待—— 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完成,更是他命运转折的起点!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唐昭的目光便已悄然锁定了他的背影。 唐昭缓缓坐直身体,眼神微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直追隨著赵小川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紧接著,他忽然抬手,將身旁依偎著的陪酒女轻轻推开,语气冷淡: “好了,不需要你们陪著了,都散了吧。” 几个陪酒女面面相覷,但脸上並无不满—— 唐昭出手阔绰,今晚的酬劳早已结清,如今还能提前下班,何乐不为? 她们纷纷娇笑著起身,扭著腰肢挥手告別: “唐总,下次来还找我们啊,我们一定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是啊唐总,包您满意,绝对物超所值!” 唐昭没应声,只是再次挥了挥手,动作乾脆利落。 女人们立刻识趣地加快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喧囂的背景音中。 待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唐昭才从西装內袋中缓缓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號码。 电话径直拨给了唐光,几乎是瞬间,那头便接通了。 “少爷,可是有急事要吩咐?” 唐光的声音沉稳而乾脆,他深知唐昭若无要事,不会轻易致电,故而省去了那些寒暄客套。 “给我安排几个信得过的、战斗力出眾的手下,盯紧一个人,找个合適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绑到咱们国外的据点去。 地方要安全、隱蔽,人活著就行,其他无所谓。至於为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 唐昭的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光在电话那头微微頷首,没有丝毫犹豫,直截了当地问道:“少爷,目標是谁?” 唐昭简明扼要地给出了对方具有標誌性的信息: “赵小川,21岁,是个酒吧服务员,此刻就在我所在的酒吧里。” “明白,我立刻安排,十分钟內就能解决。” 唐光回答得乾净利落,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然而,唐昭却轻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不必急於一时。这件事必须做得隱秘至极,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跡,谁也不能察觉到与我们唐家有关。” 唐光闻言,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郑重地点点头,语气坚定: “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悄无声息,谁也查不到,更不会牵连到唐家。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嗯,你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就好。去办吧,隨时向我匯报进展,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唐昭慵懒地吩咐道,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中,一个仅具备返利功能的系统,无异於废物,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罢了。 更何况,他早已提前知晓了这一信息,自然无需將其放在心上。 电话掛断后,唐昭独自坐在酒吧里,默默地品著酒,既是在锻炼自己的酒量,也是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身为商人,喝酒应酬在所难免。 虽然他並不总是沉溺於酒水应酬之中,但防患於未然总是没错的。 422、三十多亿返利 万一哪天遇到需要他喝酒的场合,若是因为酒量不济而败下阵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唐家虽强,但也不能轻视其他同样厉害的富商。 该有的尊重和礼节,还是要做到的。 赵小川確认自己成功激活了系统,下一秒,手机便接连弹出大笔返利通知。 【检测到唐昭消费16万元,宿主获得返利160万元。】 【检测到唐昭消费8万元,宿主获得返利80万元。】 …… 提示一条接一条,仿佛永无止境。 赵小川心头狂跳,难以想像唐昭到底有多富有—— 那消费金额简直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毫不停歇。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不断响起到帐提示音: “您的银行帐户564*到帐160万元。” “您的银行帐户564*到帐80万元。” 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过道上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路人纷纷侧目,赵小川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为了“听个响”特意开启了闪付宝的到帐语音提醒。 眼见眾人目光聚焦过来,他顿时慌了神,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甚至嫉妒。 他赶紧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关掉提醒,又勉强挤出一丝訕笑,对著几位路人小声解释道: “呵呵……就是个手机铃声,有点小虚荣心,图个乐子。打扰各位了,不好意思啊。” 说完,他装作接起电话,快步离开了现场。 那几个路人相视一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能在这片地段消费的人,家底自然不算薄。 可即便如此,听到“几百万”接连入帐的声音,他们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哈哈哈,现在谁还没点虚荣心呢?理解理解。” “我还以为是哪家低调的富二代来体验生活呢!刚才还在想,怎么没见过这位『公子哥』……” 笑声中带著调侃,却掩不住那一丝微妙的羡慕与狐疑。 人性往往如此: 人们会不由自主地同情那些生活困顿、境遇悽惨的人, 可一旦看到他人过得顺风顺水、富足优渥,心底又会悄然滋生出嫉妒的藤蔓。 赵小川走进厕所,双手微微颤抖著,反覆查看手机里的返利金额,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了確认这並非一场虚幻的美梦,他甚至隨手在网上挑选了几样东西下单,直到看到支付成功的提示,才確信这笔钱真的可以隨意支配。 此刻,他的兴奋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看来我离成为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的日子不远了!系统啊系统,你可真是给我挑了个绝佳的绑定对象!” 【那可不,唐昭的消费能力远非常人能及。方才不过是他的妻子和一群富太太逛街,隨意挑选了几件饰品,说是唐昭让她买的,就让你轻鬆收穫了几百万的返利。】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痛了赵小川敏感的神经,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哼,不过没关係,很快他的妻子就没办法再如此挥金如土了。 我要伺机收购他们家的股份,到那时,他为了挽救家族產业,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大笔花钱。 而我,只需坐享其成,利用返利如同永动机一般,源源不断地获取財富,彻底將他踩在脚下。 我要让他也尝尝身无分文、当服务员的滋味,让他知道,曾经被他不放在眼里的小服务员,终有一天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然后,我还要开一家赌场,引诱他染上赌癮,让他在赌桌上肆意挥霍,为我创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財富。”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堪称完美的“生財之道”。 然而,他的这些不切实际的妄想,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吗? 赵小川用冷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隨后便匆匆忙忙地去找上司辞职。 主管神色平静地看著他,问道:“你確定要辞职了?” 赵小川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篤定与决绝:“是的。” 主管並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同意了他的请求: “可以,不过要记住规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那些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赵小川爽快地应道:“我明白。” 在这家酒吧工作,难免会目睹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主管自然要简单叮嘱一番。 可赵小川心里却满是不屑,暗自思忖:等我飞黄腾达了,那些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螻蚁罢了,何足为惧? 隨后,赵小川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了酒吧,直奔附近最大的商业城,开启了一场疯狂的消费之旅。 他走进大牌服装店,挑选了一件又一件昂贵的衣服; 不惜花费成千上万元,聘请专业的造型师为自己打造时尚造型; 又来到名表店,精心挑选了一块名牌手錶。 此刻,他的银行卡里躺著好几百万,无论怎么挥霍都绰绰有余。 而且,这笔財富还会像滚雪球一样,不断增长。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 在他自以为无人察觉的角落,早已有无数双眼睛如鹰隼般紧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时光悄然流转,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华灯初上,夜色如墨。 赵小川身著一袭笔挺的古驰西装,腕间佩戴著熠熠生辉的劳力士手錶, 气宇轩昂地驾驶著一辆霸气十足的路虎揽胜,来到了一处偏僻角落的小巷前,打算享受一顿美味的烧烤宵夜。 他缓缓走下车,故作姿態地抻了抻袖子,不经意间露出那枚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手錶, 瞥了一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喃喃自语道: “时间还早,正好可以饱餐一顿。这几天,那个唐昭究竟挥霍了多少钱? 想必公司诸多消费都以他的名义进行,粗略估算,竟高达三个多亿! 而我呢,凭藉这惊人的消费,足足拿到了三十多亿的返利金。” 423、赵小川的猜测 “哼,从今往后,我便要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 马上,我就要对他的公司展开行动,到时候,那些財富都將尽归我囊中!” 说罢,他昂首阔步,朝著不远处小巷口方向的烧烤摊走去。 然而,就在他满心得意之时,一道细微却充满嘲讽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白痴。” 剎那间,他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此时,几个身著黑色劲装的人迅速现身,他们扛著一个巨大的布袋,脚步匆匆地朝著一旁的麵包车走去。 一路上,他们还不忘小声地交头接耳。 “就这种废物,也妄图与我们家少爷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 “此人果然心怀不轨,暗藏祸心。快確认一下,周围是否留下任何可能暴露的痕跡? 街道监控、店铺监控,还有周围车辆的行车记录仪,都別遗漏了。” “放心吧,这一片区域空无一人,而且这街区年久失修,根本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 这小子倒也不算蠢到家,知道自己有了钱,便悄悄雇了两个退役士兵当保鏢。 不过,在我们面前,他们根本不堪一击,早已被我们的人悄无声息地放倒,现在还晕著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且我们还餵了他们药,等他们醒来,什么都记不得了。” “如此甚好,等这件事圆满办完,我们便要各奔东西,永远都不能再回来了。 这种妄图危害少爷的人,绝不能轻易放过,我们也总算有机会报答少爷家的恩情了。” “没错,一切为了少爷!我们一定要將此事办得滴水不漏、漂漂亮亮!” 他们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將布袋抬进麵包车,隨后迅速驾车离去,只留下一阵扬起的尘土。 第二天,当赵小川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已被牢牢地锁在一张铁床上,身处一个昏暗无光的房间里。 他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身侧,屏幕上不断闪烁著返利金到帐的消息, 可此刻的他,却已无暇顾及这些曾经让他欣喜若狂的財富了。 发生了什么? 这是赵小川脑海中唯一盘旋的念头。 可惜,四周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无法获取。 他试著喊出声,想吸引可能存在的注意: “有没有人?你们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就在离他不远的另一个房间里,一整面墙上布满了闪烁的监控屏幕。 夜视模式下,赵小川的身影清晰可见。 几个黑衣人静立一旁,恭敬地望向坐在中央沙发上的年轻男子。 “少爷,人已经带到了。您看怎么处理?要持续注射麻醉剂,让他保持昏迷吗?” 阴影中的唐昭隨意摆了摆手。 “不必。万一弄死了反倒麻烦。”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放著吧。去把他的手机和银行卡弄到手,处理乾净所有和他有关的痕跡,安排好人际关係。再找个人易容成他,直接取代。” 一名身形与赵小川极为相似的黑衣人应声出列: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隨后,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迅速行动起来,执行唐昭的指令。 他们先將那名与赵小川身形极为相似的黑衣人实施麻醉,接著將赵小川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 藉助精密的仪器,医疗人员开始对黑衣人进行细致的面部与身体改造,逐步復刻赵小川的外貌特徵,直至几乎一模一样。 目睹这群身份不明的人正在人工“製造”另一个自己,赵小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直衝头顶,浑身汗毛倒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强作镇定地喝问,声音里却掩不住颤抖。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所有人都仿佛当他透明一般,专注地忙著手头的工作。 赵小川內心慌乱,尝试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快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救我出去?用我帐户里的钱雇一群僱佣兵来行不行!】 系统的回答却冰冷而直接: 【很抱歉,宿主。本系统不具备此类救援功能。系统仅支持与宿主沟通,並检测以“唐昭”名义进行的消费以执行返利。 除此之外,並无其他权限。请宿主儘快自行设法脱身。】 赵小川难以置信地盯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你……不可能!系统不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吗?不过是花点钱雇几个人,怎么可能做不到?】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稳而漠然: 【系统如同高维存在製造的钥匙,但並非能打开所有的门。每个系统各有所长,无所不能的系统並不存在。】 赵小川几乎崩溃,只能退而求其次问道: 【那至少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绑架了我?又是谁与我结仇?】 系统的语气依然毫无波澜: 【系统无法获知。相关信息超出权限范围,宿主需自行探寻答案。 仅能確认:你被一群黑衣人绑架,目前位於东海之外一座无名岛屿,岛上除绑架者外无人居住和生存。 至於绑架者及其背后指使的身份,系统无权调取,请宿主自行应对。】 赵小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纷乱的念头。 最后,一个猜测逐渐浮现出来—— 【我平时並没有和谁结仇……总不可能是唐昭那个富二代吧?他应该没发现我偷拿了他的打火机,否则早就来找我麻烦了。】 他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系统: 【难道说,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拥有系统?甚至……很多人都有?】 系统依旧语气冷淡,回答也显得敷衍: 【该问题超出系统权限,请宿主自行探索。】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这句话反而让赵小川心中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他几乎可以確定—— 【看来系统真的不止一个,而且数量可能不少。是另一个系统持有者盯上我了吗?】 不过,他的思绪丝毫影响不了另一边正在进行的“改造工程”。 424、「赵小川」寻求合作 医疗团队动作迅捷而熟练。 很快,一个与赵小川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形逐渐呈现在他眼前——那张脸、那副身形,甚至连细微的体態习惯都仿佛被復刻下来。 赵小川心中发寒:恐怕就连亲生父母站在面前,也未必能分辨出真假。 更令他心惊的是,眼前所见的医疗技术显然已远超当前时代的科技水平。 这一切,无疑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一定有另一个系统拥有者在背后运作。 对方想要的,无非就是他的系统能带来的巨额財富。 绝望中,他忽然仰头大喊: “出来!我知道你也有那个『东西』!我们谈一谈——否则我要是没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监控室內,唐昭看著屏幕上情绪激动的赵小川,嘴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意。 这番激將法虽然幼稚,但这小子倒也不算太笨,居然摸到了一点真相。 他说的“那个东西”,自然就是指系统。 但唐昭会在意这样的话吗?显然不会。 他从未打算將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 赵小川肯定已经和自身的系统交流过,既然没得到有用信息,唐昭又何须自曝身份? 因此,回应赵小川的並非唐昭,而是一名医疗人员不耐烦的白眼,以及隨手甩来的一巴掌。 “蠢货,少说两句。有我们在,你想死就能死?” 那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冰冷的威胁, “对主人不敬,你是想尝尝苦头?我们折磨人的法子多得是,你一样都不会想试。” “到时候求死不能,活著更是受罪,那才叫真正的煎熬。” 医疗人员话音里带著一丝不甚明显的外国口音,儘管他已极力掩饰,但某些音节仍透出异样的痕跡。 赵小川听得一怔,心念急转: 【这个系统持有者……难道是外国人?他手下说话虽然刻意標准,但还是能听出一点异国腔调。】 ——这自然也是故意为之。 这些人员训练有素,擅长各种技能,用一点口音误导对方,对他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然而,无论他此刻心中如何惊涛骇浪,都已无济於事。 改造,已经完成了。 赵小川的背景资料、生活习惯、社交轨跡—— 唐昭通过“八卦系统”早已轻易获取,並將这些信息全部移交给了眼前这个崭新的“赵小川”。 如今,除了基因序列不同,二人之间已几乎没有区別。 就连虹膜纹理和指纹特徵,也通过高仿生外部覆层进行了精密偽装。 这个黑衣人,已彻底成为了“赵小川”。 一名医生將属於赵小川的手机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如常: “赵小川先生,您体內的一些小毛病我们已经顺便处理好了。 现在可以安排您出院,不过还请您对本次就诊的细节保密。” “赵小川”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划过,神態从容中透著一股近来因系统而滋生的张扬: “辛苦了。这五个亿就当给各位的酬劳,不用推辞,钱我有的是。” 那语气、那姿態,简直与这几日因系统暴富而膨胀起来的赵小川如出一辙。 被束缚在旁的赵小川瞳孔骤缩,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他们不是要绑架,不是要勒索,而是要彻底、乾净地用另一个“自己”,取代他的人生。 他眼睁睁看著那个“赵小川”转身走向门口,身影逐渐融入廊道昏暗的光线中。 医疗团队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设备,依次退出房间。 隨著最后一台仪器被移走,照明灯光次第熄灭。 房间重新沉入一片昏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无声地被困在原本属於自己的人生之外。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是,那部曾不断跳出消息提示的手机,此时已被“赵小川”带走。 房间陷入一片彻底的沉寂,再没有屏幕亮起,也没有任何声响打破这片昏暗。 赵小川心头一紧,慌忙在脑中呼喊系统: 【系统!系统!快出来——我要更改返利到帐的银行卡,换成我另一张农行卡,现在就换!】 系统几乎立即回应: 【好的,宿主。已为您將后续所有返利转帐路径切换至指定农行帐户。】 然而此时,已走出房间的“赵小川”正站在唐昭面前,恭敬地弯下腰: “少爷,里面那人似乎动了什么手脚,返利的钱转去农行卡了。 不过您放心,密码我们都有,他名下的卡也都绑定在这部手机上。他翻不起什么浪。” 唐昭却没有接话,反而微微眯起眼,目光里透出些许不悦: “『少爷』?赵小川会这样叫我吗?”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清晰的冷意,“你是谁?” “赵小川”神情一凛,立刻挺直背脊,语气也隨之改变,脸上堆起略显狂傲的、膨胀的笑容: “唐总,我这儿有个合作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唐昭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语气却仍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合作?说来听听——不过,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谈合作吗?” “赵小川”不慌不忙,將手机屏幕转向唐昭,上面显示的帐户余额数字惊人—— 这几日,隨著唐昭將旗下所有公司的消费支出皆冠以自己名义,返利如滚雪球般涌入。 从集团核心业务到子公司日常採购,甚至是一盒文具、一杯咖啡,只要走帐,统统被標记为“唐昭消费”。 唐昭的產业遍布各处,公司规模庞大,单日开销涵盖薪资、物料、营销、运营、研发等各项支出, 粗略估算也在七八亿之间,高峰时甚至可达十数亿。 正因如此,短短一天之內,返利金额已突破百亿。 “我提供资金,无条件支持您的所有开销,” “赵小川”压低声音,眼底透著算计, “作为回报,您將奥门一座赌场转入我名下,並让我享有至少三成盈利—— 当然,这些盈利会以『您的消费』名义,重新流入我的赌场。”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 “百亿级別的资金流,我可以每日稳定供应。这对我们双方都是共贏,唐总觉得如何?” 425、爭斗开端 唐昭眉梢微扬,沉默片刻后,缓缓伸出右手: “成交。” 两手相握的瞬间,彼此眼中皆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左手倒右手,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从此,唐昭可调用源源不断的资金,不计成本地扩张版图; 而他的每一笔消费,又会通过系统返还,重新成为“赵小川”的资本。 至於那座赌场,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幌子——让外界以为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却无人能看透其下暗涌的循环。 而在系统的掩护下,“赵小川”的所有资金流动,皆合法合规,无跡可寻。 唐昭起初確实考虑过让赵小川彻底消失,再將他名下的资金洗净挪用。 但转念一想——赵小川的帐目本身乾净透明,何必多此一举,徒增风险与损耗?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如直接扶植一个听话的、懂得合作的“赵小川”,让他成为自己取之不竭的钱囊。 甚至將来,这个“钱囊”还能一代代传下去,成为他子孙后代稳定的財源。 想到这里,唐昭看向眼前的“赵小川”,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既然谈妥了,赵总,合作愉快。我这就安排人送您回去。 另外,在城南为您准备了一处庄园,环境私密,绝对安全舒適。” “赵小川”脸上堆满笑容,连忙点头: “那是自然,与唐总合作是我的荣幸。庄园的事,就多谢唐总费心了。” 说罢,他在几名下属的陪同下转身离去。 待其走远,唐昭才缓缓收回目光,对身旁几人低声吩咐: “看好原来那个赵小川。记住——绝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疯了、傻了、残了都无所谓,唯独不能死。”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定期给他服用延寿药剂。他现在虽然年轻,但总归比我的孩子们年长不少。 不能让他死得太早——他身上的价值,可还远远没有榨乾。” “是!”几名下属肃然应声。 唐昭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阴影之中。片刻后,他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荒芜的海岛上,只留下那座深藏地下的建筑,寂静如墓,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可怜的赵小川,就这样被“活埋”在一座无名海岛上,彻底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几名对唐家死心塌地的死士知晓他的下落。 然而,他们所做的,不过是日復一日地確保他按时进食、补充营养—— 只为让他安稳地活著,直到唐昭认定他再无利用价值的那一天。 他的系统也无能为力,而他自己更不可能逃出这座人跡罕至、戒备森严的孤岛。 在发现更换返利到帐银行卡毫无作用后,他曾试图请求系统为他生成一张新卡,將返利转入其中。 唯有如此,他的返利金才不会被他人隨意挪用; 唯有如此,他才有可能接触到那个藏在幕后的主使,才有一线生机可爭。 可系统又一次冷酷地拒绝了他: 【系统无法协助宿主进行任何外部操作。一切功能,仅限於你本人及唐昭的消费行为。】 那一刻,赵小川的心彻底沉入深渊。 希望,似乎真的断绝了。 一念及此,他眼中的光芒骤然黯淡,如同熄灭的烛火,再无一丝生气。 与此同时,那支医疗团队再次迅速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个戴著面具,面容模糊不清,动作机械而冷漠,只顾著对他进行例行检查。 他们注意到监测赵小川生命体徵的仪器突然发出警报,显示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常波动。 “没什么大碍,”其中一人扫了一眼数据,语气平淡,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情绪崩溃导致的生理反应。” “嗯,只要没出事就好。”另一人点头, “必须全天候实时监控,少爷交代的任务,不容半点闪失。” 他们低声交谈著,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赵小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需要严密看管、精心维护的工具。 而此时,早已回到唐家的唐昭,早已將赵小川拋诸脑后。 在他眼中,赵小川不过是个可操控的棋子; 真正棘手的,是江家。 毕竟,有钱和难对付,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一个穷人哪怕一夜暴富,也依然是好拿捏的——因为他有钱也无处可用。 他的財富找不到匹配的资源,更无法藉此构筑真正的力量。 说到底,钱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但唐昭不同。 他手握赵小川这个“外部掛载”的系统,便等於拥有了庞大现金流与精准消费返利的闭环。 如今再对上江家,胜算已然大增。 在真正掌握资源的人手中,金钱的价值,才真正被激活。 诚然,金钱无法解决世间所有问题—— 但眼下这笔源源不断的资金,至少让他再无后顾之忧,不必担心资產损耗。 是时候將他与江家的博弈,推向下一阶段了。 两大世家之所以长期对峙却始终未真正撕破脸,归根结底,是忌惮“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结局。 毕竟,全面衝突意味著巨大的消耗——財力、人脉、权力,无一倖免。 一旦开战,结局往往只有三种:一方覆灭、两败俱伤,甚至同归於尽。 而这类家族级的倾轧,通常只有两条路径可走: 其一,斩草除根——將对方家族的后辈尽数剷除,使其血脉断绝。 一旦绝后,纵有金山银山,也终成空壳; 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家族,便已名存实亡。 其二,釜底抽薪——令其商业帝国崩塌、政界靠山倒台、资產遭清算,彻底剥夺其社会根基。 毕竟,一个家族之所以为“家族”,无非依赖两点: 一是血脉延续,二是权势与资源的掌控。 若二者皆失,所谓“世家”,不过徒有其名。 如今的唐昭,已无需顾虑自身损耗。 他只需在確保自家后辈安全的前提下,以雷霆之势,不计代价地衝击江家的每一处產业命脉。 他的財富已多到花不完——又何惧一个江家? 426、舒服吗? 更何况,江家本就是jy岛棋局中必须清除的一子。 剷除他们,从来就不是选择,而是必然。 唐昭望著身旁的妻子与孩子,心中暗自思忖: 或许,是时候进一步加强安全团队了。 毕竟,一旦对江家全面出手,对方势必狗急跳墙——他不得不防。 虽说如今时代不同,像“斩尽后辈”这般极端手段已鲜少公开出现,也变得更加隱秘, 但风险依然存在,无法彻底排除。 刘雪仪察觉到他神色凝重,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道: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唐昭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透著一丝沉重: “没什么大事,只是……唐家准备正式对江家动手了。 我很快要和大哥商议此事,恐怕从那以后,就再难有安寧日子了。” 刘雪仪闻言,眸光一黯,瞬间便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担忧—— 不仅是家族之爭,更是对他们这个小家安危的顾虑。 刘雪仪轻轻拍了拍唐昭的手,柔声安抚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我和孩子们不会拖你后腿的。如果真有需要,我可以请假在家专心照看孩子,儘量避免任何意外。” 唐昭闻言,不禁失笑,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紧张。虽说確实有风险,但就算你待在家里,也未必就安全—— 真要有人盯上我们,躲到哪儿都没用。”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篤定: “真正能做的,是把出行和居家的安全措施做到极致。每一次外出都要有周密计划,这才是应对之道。” 就像那些总统、议员,难道能一辈子闭门不出? 真正的安全,从来不是靠躲,而是靠严密的安保体系。 当然,他也清楚——再严密的防护,也未必挡得住顶尖的杀手。 可即便如此,该做的准备,一步都不能少。 刘雪仪听罢,默默点头。唐昭说得在理。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因一时恩怨就畏缩不出,不仅於事无补,反倒惹人笑话。 她抬眼望向他,眼中满是关切,轻声叮嘱: “好,我明白了。但你也要千万小心……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下手。” 她的手仍紧紧握著他的,仿佛这样就能把担忧化作护佑。 唐昭顺势覆上刘雪仪的手腕,指尖轻搭脉门,又给她诊了一回脉。 “嗯,最近身体状態不错,”他语气柔和, “就是思虑略重。晚上早点睡,別想太多——有我在呢。” 刘雪仪轻轻一哼,带著几分嗔意: “知道了。你呀,真是越来越像医生了,整天不是让我吃这个,就是叮嘱我做那个。” 唐昭訕訕一笑:“哈哈,大概是习惯了吧。每天给你把把脉,话就顺嘴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得意: “不过也快不用我天天盯著了。曙光医院那边的医疗舱已经基本成型,多亏有我参与,研发进度快了不少。 现在已经开始內部试用了,虽然离合法量產和上市还有一段路,但在家里先用起来,问题不大。” 刘雪仪微微睁大眼: “这么快?之前不是说还有技术瓶颈吗?” “確实有,”唐昭点头,语气篤定, “但钱到位了,瓶颈要么能砸开,要么能绕过去。 我请的科研团队可不是摆设——国外给得起高薪,我也给得起。他们为什么不来?你说是不是?” 刘雪仪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娇艷笑意。 她双臂如雪,轻轻环住唐昭的脖颈,身子一倾,便坐进了他怀里。 “你说得对,老公……” 她声音渐低,带著一丝绵软的暗示,“我们都好久没有……” 话未说完,唐昭已心领神会,眸光微暗:“你想要?” “想。”她仰头望著他,眼波流转,慵懒而坦诚。 唐昭低笑一声,手臂一收,將她稳稳抱起: “放心,我会温柔些。你胎相很稳,只要动作轻点,不会有事。” “好。”她靠在他肩头,声音里藏著一丝羞涩的期待。 行至房门前,刘雪仪忽然想起什么,小声提醒:“记得锁门,老公。” 不等他回应,她又补了一句,脸颊微红:“……不然又被孩子撞见了。” “知道。”唐昭单手搂紧她,另一只手利落地拧上门锁,动作熟练而温柔。 这一次时间並不长,不到一个小时便结束了。 唐昭若真想,自然能坚持更久——但他清楚,此刻並非逞强的时候。 刘雪仪是想放鬆身心,也想与他亲近,並非追求激烈。 若他明知她有孕在身,还一味卖弄体力、用力过猛,那才真是失了分寸。 需要时,他也能干脆利落地“速战速决”。 事后,他放好温水,小心地將刘雪仪抱去清洗。 当然,这“温水”是按她的体感调的——对唐昭而言,几乎算得上滚烫。 他本就体温偏高,即便寒冬腊月,也只穿两件衣裳便觉舒適。 刘雪仪觉得恰好的水温,在他看来,简直像刚烧开的热水。 洗完后,他也没落下后续的照料: 轻柔地为她涂抹妊娠油,细致地按摩腹部与腿部—— 凡是一个体贴的“孕夫”该做的事,他一样不落。 从泡脚、陪练孕妇瑜伽,到每日的抚触与按摩,他早已习以为常。 如今他时间宽裕,这些事做起来轻车熟路,毫无负担。 两人回到床上,唐昭倚在床头,一边替她揉著小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她闭著眼,嘴角微扬,“辛苦老公了。”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不太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她睁开眼,笑意盈盈,“哪里舒服,不都是舒服?” “你啊,”他无奈摇头,“真是越来越敢说了。以前哪好意思讲这种话?” “那还不是跟老公学的?”她理直气壮,眼里却满是狡黠。 夜色渐深,屋內只余暖光与低语。 待一切安顿妥当,两人相拥而眠。 唐昭几乎成了她专属的人形抱枕—— 她的手臂环著他腰,腿也搭在他身上,全然不嫌他体温灼人。 而他只是轻轻搂住她,任她依偎。 427、你不够狠!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唐昭便悄然起身,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仍在熟睡的刘雪仪。 他默默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下楼用过早餐后,便径直出门。 离开家后,他的第一站,直指大哥唐锋的总裁办公室。 不出所料,一路畅通无阻——公司內部,没人敢拦他。 很快,他便站在了那间位於顶层、俯瞰整座城市的办公室內,与唐锋面对面。 而大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照例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哟,又不知道跑去哪儿逍遥快活完了?有事才想起你大哥我?” 唐昭不以为忤,自顾自地拿起茶壶斟了一杯,慢悠悠啜了一口,才笑道: “哪能啊?这不,有天大的好消息,特地来跟大哥分享。” 接著,他將赵小川与“系统”的事娓娓道来。 唐锋听完,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不断闪烁著思虑的光芒。 “系统?”他沉声重复,“真是离奇……可它为什么偏偏选中你?” 唐昭耸耸肩,一脸轻鬆: “也许是看我长得帅,老天爷特意送的礼物吧。” 唐锋没理会他这番自恋的调侃,反而目光如炬,直击要害: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难道……你也和什么系统有联繫?!” 唐昭神色未变,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对方的问题不过是閒话家常。 可心里却忍不住暗骂:这大哥真是只老狐狸,果然一眼就嗅到了关键。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能被看透的人。 若真这么好拿捏,前世那些腥风血雨里,他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毕竟,多少刚跨过亿级门槛的富豪,转眼就被精心设局、榨乾吞尽,连渣都不剩。 於是,唐昭不慌不忙地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嗨,那小子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一点城府都没有,刚见面就装作若无其事地上下打量我,还偷偷瞄了好几眼我的打火机。”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讲一件趣事,眼神却透著一丝玩味。 “我本来就好奇,又正好閒著没事,就让人盯了他几天。你猜怎么著? 盯梢的人发现——他偷走我的打火机后,立马就辞职跑路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那打火机虽然不便宜,但也不至於让他从此衣食无忧。这就更可疑了。於是我让人继续跟了他几天。” “结果发现,这人明明之前穷得叮噹响,却突然花钱大手大脚,毫无节制。 我立刻让財务那边调了他的银行流水——果然,帐户里凭空多出很多笔来歷奇怪的资金。” 整段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显得他敏锐警觉,又完全避开了“八卦系统”的存在, 仿佛一切只是源於一次偶然的观察与顺藤摸瓜的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帐户里全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入帐,密密麻麻,一条接一条。” 唐昭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冷意, “匯款方表面上都合规,名目也五花八门:諮询费、项目分红、技术授权……看似天衣无缝。” “但我直觉不对劲。” 他顿了顿,继续道: “想到他偷过我的打火机,我就让人去他住处搜查——结果既没找到打火机,也没发现他转卖的记录。” “於是,我顺著自己的消费记录反向排查,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说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为了验证猜测,我乾脆做了一笔一千万的消费——结果他当天就收到了一笔一亿的入帐。” “比例很固定:我又花1块,他果然到帐10块。返现精准得不像话。” 唐昭轻笑一声,语气却毫无笑意,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有杀错,不放过嘛。” 唐锋听完,並未全信,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套说辞逻辑严密,挑不出明显错处。 况且,他早知道唐昭手里握著一个神秘的情报网络,行事手段向来隱秘高效。 眼下这番操作,完全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成果。 人的认知一旦形成,便极难动摇。 就像人们从不会质疑“东西为何会往下掉”一样,唐锋也自然而然地將一切归因於情报系统,而非什么超自然的“系统”。 毕竟,唐昭本人从未表现出任何违背常理的能力—— 他聪明、果决、狠辣、资本雄厚,仅此而已。 反倒是赵小川的暴富,才真正显得诡异。 若无人关注,一个穷人突然发財,或许只当是运气好; 可偏偏他是先被唐昭盯上,隨后才一夜暴富—— 这种“因果顺序”,让他的財富轨跡在唐昭眼中,成了一条清晰得刺眼的异常信號。 唐锋只是微微眯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如刀,平光镜面上掠过一道寒芒。 “你还是不够狠。”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冰, “你应该直接灭他满门——连同所有与他关係密切的亲属,一个不留。 然后,让『赵小川』回去守丧。” 他语气平稳,却透著令人脊背发凉的算计: “家逢巨变,性情骤变也属常理;日后若突然奋发图强、逆天改命,旁人只会赞他励志,绝不会起疑。 没人会怀疑一个『悲痛中觉醒』的人——更不会察觉,那早已不是原来的赵小川。” 他扶了扶镜框,声音更冷: “至於那个真正的赵小川?废掉他的四肢,再灌下致幻药物,確保他的大脑再也无法正常运转。 唯有如此,才能永绝后患。” 唐昭静静听著,唇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並未被这森然杀意震慑,也毫无惊讶之色—— 能坐到唐家掌权之位的人,哪一个手上没沾过血? 大哥这般狠辣,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我留他一命,是想著……” 唐昭语气轻鬆,仿佛在聊一件寻常事,“既然系统能给他发布『激活任务』,或许还能触发更多功能。 万一能升级呢?万一將来有更强大的能力为我所用呢?” “没有『万一』。” 唐锋毫不客气地打断,目光如铁,“十倍返利已经足够。” 428、生態智慧城区 “在不確定的高回报和確定的稳定可控回报之间,后者永远优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冷如霜刃: “一个彻底疯癲、任人摆布的赵小川,才是我们唐家最可靠的『朋友』——也是最好用的工具人。” 唐昭轻鬆地耸了耸肩,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行吧,我这就安排人动手——不过大哥,你未免也太谨慎了。” 唐锋淡淡瞥他一眼,不以为意: “若非如此,我如何能掌舵唐氏这样体量的集团,还能让它年年向上?” 唐昭一时语塞。 这话確实无从反驳——唐氏如今不仅稳如磐石,还在持续扩张,靠的正是唐锋那套果决、縝密、滴水不漏的策略。 沉默片刻,唐锋目光微凝,已然看穿唐昭此行的真实意图: “所以,你是打算借『赵小川』这枚棋子,正式对江家出手?” “没错。”唐昭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意, “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每次都等他们先动手,可不是我的风格。” 唐锋並未反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十倍返利”意味著什么—— 那已不是普通的资金优势,而是近乎碾压级的资本武器。 拥有如此恐怖的財力,对付江家甚至不需要多少奇谋巧计。 哪怕隨便动动手指,都能找出十几种方式,让江家的產业在无声中崩塌。 比如,他完全可以动用海量现金,通过离岸公司大举做空江家旗下企业; 再配合释放一些早已掌握的负面消息迅速动摇市场信心——这类材料,唐昭手里多的是。 一旦股价震盪、人心浮动,江家势必被迫投入巨资稳盘、安抚股东、稳定军心, 从而陷入与唐昭正面资金对冲的泥潭。 而这场对冲,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唐昭本就財力雄厚,不逊於江家; 如今再加上“十倍返利”这一近乎作弊的外掛,胜负早已註定——他根本不可能输。 又或者,他可以不惜代价,疯狂收购江家核心供应商的股权,直接掐断其供应链命脉,让江家工厂停工、订单违约、信誉崩塌。 再不然,扶持江家的竞爭对手也是一招狠棋。 只要唐昭带头下场,那些原本观望的商人自会闻风而动,爭相落井下石。 资本的世界,从来只认贏家,不怜败者。 当然,还有更常规的手段——高薪挖角江家的核心人才。 但这种方法见效慢,风险高: 一来,並非所有骨干都能被金钱打动; 二来,即便挖来了,也可能只是徒有其名,既无实权,也无关键技术,对唐昭而言不过是鸡肋。 但无论採用哪种方式,核心逻辑都是一致的: 唐昭先动手,製造裂痕;外界嗅到血腥,自然蜂拥而上。 在他重创江家之际,无数“盟友”便会趁势扑咬,合力將这个庞然大物彻底埋葬。 而唐昭,向来不是坐等时机的人。 他雷厉风行,行事果决——否则,又怎能带出唐光那样高效冷峻的助理? 事实上,就在他与大哥唐锋达成共识不到半个月, 第一波攻势,已然悄然启动。 第一步,“赵小川”这个名字悄然浮出水面——他开始低调收购数家银行的股份。 要的不多,每家仅5%左右,刚好够他在股东大会上获得提案资格,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而这些股权,皆通过多层离岸公司与复杂控股结构层层嵌套,外人极难追查到真实幕后。 当然,唐昭也清楚,这种遮掩並非天衣无缝—— 但本就不需要彻底隱藏,只需让多数人信以为真,便已足够。 果然,这一举动並未引起市场关注,更未触动江家的警觉。 儘管这几家银行正是江家长期依赖的主要贷款方,但“赵小川”与唐家之间看起来毫无瓜葛,自然无人將二者联繫起来。 外界对这位“新晋富豪”的印象,反而带著几分唏嘘: 据说他刚继承了一笔海外遗產,正欲回国大展拳脚; 却不幸遭遇灭门惨剧——全家突遭横祸,尽数离世。 自此性情大变,沉默寡言,只知疯狂投资,似要以金钱填补內心空洞。 圈子里甚至有人感慨:“这人命苦,钱来得晚,导致亲人一个都没享到福。” 而这,正是唐昭精心编织的烟幕。 与此同时,唐昭本人则悄然锁定了江家正在推进的几个关键项目,准备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资金炼突然断裂”的窒息感。 首当其衝的,便是江家倾力打造的“生態智慧城区”项目。 巧的是,唐昭手中恰好握有一些利用八卦系统秘密收集的证据: 现在,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 “环保城区”建设? ——这哪里是公益工程,分明是一场披著绿色外衣的敛財盛宴。 江家若不在其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那才叫奇事。 正因如此,这个项目反倒成了唐昭手中最锋利的突破口。 早在之前的拍卖会上,他便通过江宇航,悄然拿到了江家在此项目中牟利的关键证据: 为压低成本,江家强势压榨多家建材供应商,逼其以远低於市场价的报价供货; 不少供应商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牙吞下损失,却早已心怀怨恨。 更恶劣的是,江家內部人员也深度捲入利益链—— 收受贿赂、偷换材料,將本该用於环保城区的优质建材,替换成廉价劣质品。 表面光鲜,內里早已腐朽。 而唐昭手中握有的,远不止这些。 他还掌握了江家隱藏的巨额隱形债务、財报造假等核心证据—— 一旦联动引爆,足以让整个项目轰然崩塌。 他的计划很清晰: 只要动用关係,推动官方对环保城区项目展开突击审查,江家立刻就会陷入两难境地—— 若放任检查,问题暴露,轻则巨额罚款,重则项目叫停、高管追责,甚至牵连政商关係网; 想强行掩盖?也不可能,唐家会眼睁睁看著吗?! 唯一的出路,就是“亡羊补牢”: 不惜代价召回劣质建材,高价採购合规环保材料,连夜返工重建。 429、雷振山重伤 而这,正是唐昭布下的第二重杀招。 他早已为“赵小川”铺好了路—— 不仅掌控著奥门赌场,更秘密控股了一家国际顶尖的环保建材企业。 江家的项目需要的建材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的供应商短时间还真供应不上来。 除了早有准备的赵小川手里的这家公司,毕竟在对江家发难的时候,赵小川已经开始准备这批暂时“无主”的建材。 “赵小川”这家公司將摇身一变,成为江家“紧急採购”的唯一可靠供应商。 当江家焦头烂额、被迫高价下单时,赵小川便能借这场危机大赚一笔, 同时,这笔突如其来的巨额支出,將如蝴蝶振翅,掀起连锁风暴—— 原本靠债务槓桿勉强维持平衡的江家,因环保城区成本暴增,现金流骤然承压; 而他们借款的几家银行,恰好又有“赵小川”持股5%的身影。 届时,只需在股东大会上轻描淡写地提出一项议案: “鑑於江氏集团財务风险上升,建议提前催收部分贷款。” 唐昭再推波助澜,放出江家那些財报的风险漏洞,那些银行的股东还能坐得住吗? 看似合规,实则致命。 资金炼的裂痕,就此拉开—— 这是唐昭精心编织的杀局中的第一刀。 …… 之后,唐昭写好一份完整计划书,递给了唐光,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做,遇到困难再找我。” 唐光爽快接下,“放心吧少爷,计划很详细,我做不好提头来见。” 唐昭面露嫌弃,“你的头当夜壶本少爷都嫌弃,少来噁心我,赶紧干活去。” 唐光开始按计划布局,唐昭继续满世界瀟洒。 今天唐昭在旗下mcn大搞选美,一次性带走4个美女主播。 明天唐昭在某时尚晚宴猎艷,把两个嫩模约到酒店。 一个月时间里,天天不间断。 唐光都忍不住摇头感慨,“少爷你的腰子是铁打的吗?每天这样子玩都不虚?!” 唐昭拍飞唐光手里的文件,“少说废话,现在的计划进度如何?” 唐光收起嬉皮笑脸,面色严肃起来, “『赵小川』目前收购了三家江家大额借贷的银行股份,每家大约5%,江家没有察觉问题。 江家的环保城区仍在开发,使用的材料都是劣质材料,唐家已经派了一个『和唐家没关係』的官员上报了材料,估计很快有人来查江家的城区项目。 江家肯定能提前收到消息,估计能猜到是我们唐家的手段,可是拿我们没办法。” 唐昭淡定点头,“嗯,进展有点慢,是有什么阻力吗?” 唐光没有否认,乾脆地说道:“收购银行股份花了点时间,主要害怕引起江家注意,花了不小的力气才瞒住他们。” 唐昭也没有意见了,收购银行股份確实比较麻烦,还要瞒住江家,江家的关係人脉可不差。 江家没点人脉的话,唐家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唐昭果断下令,“现在,开始做空他们江家集团的股票吧,等城区项目暴雷,我们再放出他们的財政问题,他们的集团稳定性应该会受到不小的衝击。” 唐光点点头,“嗯,『赵小川』已经在办了,这段时间集团发工资还有准备环保材料,都花销不小,积累了不少资金。 我特地让財务把所有员工这个月的工资翻倍发,说少爷你对大家的表现满意,特意嘱咐的。” 唐昭淡定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唐光,“聪明,对下属大方一点,反正我们不会亏钱,顺带提高了员工积极性。” “我就是这么想来著,发工资的时候公司特別热闹,都在夸少爷您。” 唐光憨憨一笑。 唐昭转移话题,“最近金融的表现如何?有我给的情报,他们应该能做空不少股票大赚一笔吧?” 唐光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开始匯报, “有10倍返利的情况下,金融投资不怕损失,策略大胆激进了很多,上个季度的金融收入比上上季度多了23亿左右。 目前还在上涨,上个季度直到后期才改变投资策略,对盈利的影响没有想像的大。” 唐昭满意点头,“不错了,至少没有下滑。” 唐光满脸无奈,“少爷,盈利下滑不是亏钱,您也太铁公鸡了。您都那么有钱了,可以大方一点。” 唐昭闻言,一脸鄙夷和不认可, “他们拿著行业內最高的工资,比別的公司高了少说50%,我每天给他们更新最新情报,绝对准確,內幕眾多。 你告诉我他们竟然敢让盈利下滑?还要我宽容大度一点?我只是臭骂他们一顿没有炒掉他们就足够宽容了。” 唐光顿时无话可说。 少爷说的確实是实话,等於是员工开著破解版,老板要求他们极速通关。 每次都能通关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都开破解版了还不通关就很该死了。 通关速度自然不可能一直保持越来越快。 当通关速度下滑的时候会被老板骂一顿,好像確实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对员工、对老板来说都是如此。 员工怎么说都拿著老板给的那么高的工资,总要受点小苦的。 唐昭不管唐光在想什么,准备开口道別,继续出去瀟洒。 不等唐昭开口,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唐昭掏出手机,看了眼备註直接接通。 “小马儿,稀客啊,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那头的赵骏驍语气急促,直截了当地说道:“振山出事了!” 唐昭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得愣了一下,赶紧追问, “什么情况?简单概括一下。” “振山和那个楚狂出任务,楚狂不听指挥,振山被他害得炸断了半条腿,以后恐怕是……” 赵骏驍没有细说,唐昭也大致明白了,意思是说雷振山要变成残疾了? 他的眉头紧皱,这个楚狂也就是那个疑似“兵王”的天命之子? 他没把这个所谓天命之子当回事,只当是个手下败將。 八卦系统也说了,对方大概率会自食恶果,不听指挥导致任务出问题,上军事法庭。 430、两个治疗方案 可是系统不能预知未来,唐昭也没法知道任务出问题是什么问题。 他总不能莫名其妙说: “这是个刺头,你们不要信任他,他会害了你们,直接把他赶走吧。” 无依无据的,没人会信他的说法,只会认为他发神经了。 现在,这个恶果让唐昭幼时的好友吃了? 顿时,唐昭对楚狂的观感从一个没本事的地痞流氓,变成了除之后快的祸害。 唐昭向赵骏驍追问道,“没有生命危险吧?” 赵骏驍很快回道:“没有,生命还是有保障的。只是伤到了神经,以后怕是都不能自由活动了。” 唐昭鬆了口气,“那就好,別担心,剩下的我能解决。” 唐昭就怕雷振山人已经快不行了,那唐昭就是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 他们在帝都,他在羊城,带著曙光医院的治疗舱赶过去需要不少时间。 唐昭就怕雷振山坚持不到他赶过去,不怕治疗舱救不了雷振山。 电话那头的赵骏驍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唐昭哪里来的自信。 可是他也有一点相信唐昭的说法,唐昭现在的能力他確实不够了解。 谁知道唐昭会不会有什么很顛覆性的东西拿出来。 再者就是,唐昭这人吧,他傲,他的性子不屑於跟你玩什么装逼。 他要也是直接真的牛逼给你看,装逼有什么意思。 “追问一句,振山的脚还在吗?断的那只,还保存著吗?有原装的最好,低温冷冻起来,我可以让人修復,比仿造的好用。” 听到唐昭的问题,赵骏驍这下不懵圈了,唐昭的话听起来不像是瞎问,更像是很有把握解决事情。 他快步走去询问医生,得到了雷振山的主治医生的回覆: “人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那条断腿的踪跡,或许你要问问病人的战友。” 赵骏驍又辗转著找到和雷振山共同出任务的几个士兵询问情况,得到的回答是: “没了,当时情况混乱,我们只来得及救回雷队长,顾不上找回断腿。” 赵骏驍闻言,心情低落了不少,只能对著几个士兵说道: “好的,没事,辛苦了,你们注意休息。” 唐昭安慰道: “没事,没有断腿也能治,只是麻烦一点,费用高一点,看上去怪异一点,可能没有原装好用,正常功能绝对没问题,费用本少爷全包了。 等振山情况稳定点,我派飞机去接人,你让振山放宽心,他叫我一声大哥我不可能不管他。” 赵骏驍的內心也受到唐昭一番话的安慰, “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一天后,情况彻底稳定的雷振山,被唐昭让曙光医院安排的飞机从帝都接到了羊城。 並且非常顺利地住进了曙光医院的病房。 曙光医院的医疗团队很快拿出了专属的治疗方案。 唐昭坐在雷振山的病床旁边,赵骏驍也一身军装端坐在另一侧。 院长拿著治疗方案走进病房,“唐总,目前有两版比较好的治疗方案,您看您的朋友选哪种?” “第一种,通过3d列印製造假肢,可以实现所有正常功能。行走、奔跑甚至跳跃都没问题。 外观看起来和常人四肢略有不同,胜在安全、无排异、可以使用多年,治疗成本也低。” 院长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种,目前仍处於实验阶段的生物技术疗法,通过生物技术,改造肢体成为病人的肢体。 风险比较大,可能会发生排异,危害生命。同样的收益也比较大,有感知、活动灵便,和常人无异。 成本也高,一次治疗的消耗成本就要上千万。” 唐昭不在意花钱多少,钱就是串数字,解决问题的时候有地方花钱是好事。 他也知道雷振山心里可能在想什么,直接问道: “第一种能支持他回到军队吗?” 院长点点头,“没问题,我们的技术可以做到,他右腿断裂的部分大约是膝盖位置。 经过评估,我们能够保证雷先生的右腿和左腿一样正常,甚至更好。 我们能用更轻便、坚硬的材质製作右腿,让他的右腿成为打斗利器。” 唐昭闻言点点头,继续发问,“那第二种目前的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院长面露尷尬,“实验样本比较缺少,估计只有2成的成功率。” “那你说个屁。”唐昭心直口快地骂道。 雷振山听到第一种方案能够支持他回军营的时候,心情就很激动了。 至於外观不像正常人的腿脚,腿脚都没有了,还在意这个? “我选第一种!” 雷振山很快做出了选择。 唐昭拍拍他的肩膀,“我支持你。” 他本来就准备劝雷振山选择第一种,第二种风险太大。 排异的后果很危险,一不小心甚至会死人。 真腿还不见得有假腿好用呢,假腿比真腿硬多了,真腿其实就“有感觉”这么一个优势。 赵骏驍心中的大石头也落地了,雷振山算是救过来了。 他的理性还是让他直白地说道: “就算你的腿用方案一治好了,回部队的事情也不见得能成,部队恐怕不会破例……” 唐昭连忙打岔,暗中白了赵骏驍一眼,“你读书读傻了?山河之大,大丈夫何止一个去处,非去你那破军营不是。” 赵骏驍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很扫兴,连忙改口, “是啊,大丈夫哪里去不得,能健康活著就是好事。” 雷振山坦然地笑了笑,“我知道一切回不去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能有命在,我就很感谢部队了。 唐哥还帮我恢復健康,我已经很知足了,人不能奢求太多,不然会被反噬的。” 他还伸手拉住唐昭和赵骏驍,“感谢老天给我你们这么两个好兄弟。” 下去准备治疗手术的院长去而復返,“我这就带人去检查还有做手术准备了,唐总、赵先生,劳烦你们稍等。” 唐昭摆摆手,雷振山的病床被护士和医生合力推走去做准备了。 唐昭在雷振山走后,表情瞬间阴狠下来。 431、威思顿班 “楚狂那边是什么情况?” 唐昭所问的,正是对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狂——最终会如何处置。 赵骏驍摇了摇头, “楚狂以前救过一位首长,那位首长要保他,所以判罚估计不会太重。 上面也想把这件事压下去,避免牵连到自己、被追责……总之,很可能不了了之。 最重也就判个三年,轻的话,或许开除军籍就算了。” 唐昭眯了眯眼。 这种祸害,难道还要留著过年? “帮我个忙?”他开口,“我会找关係,让他至少落个开除军籍。” 赵骏驍皱起眉。 他不傻,知道唐昭绝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唐昭是个小人,有仇必报,没惹到他便罢,一旦惹上,他的报復只会从早到晚,不休不止。 “你打算怎么做?” 唐昭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眯眼笑起来: “不怎么做。我可是个大大的良民——无非是借振山这件事,给自己积点德,不行么?” 赵骏驍眉头仍然紧锁。 他根本不信唐昭这些说辞。 唐昭绝对是想报復楚狂,而且手段不会干净。 不告诉自己真正目的,或许是怕他军人的正义感发作,出手阻拦这种违反纪律的事; 也可能是不愿让他沾染不清不楚的牵连——毕竟,他的仕途想要往上,就容不得半点污渍。 “……算了,我不问了。” 赵骏驍低下头,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会帮忙运作。只要振山不再追究,相信军里也有不少人希望息事寧人。” 唐昭嗤笑一声,眼神却仍浸著冷意。 那笑声里,或许满是针对眼下这般荒诞局面的讥讽。 赵骏驍看著他的表情,心头也有些发沉。 他读得懂唐昭那份不屑。 唐昭表面像个混不吝,可骨子里的傲气,周围人都清楚。 他从小便是金字塔尖上的少爷,天赋更是顶尖。 凡是与记忆力、身体协调相关的事,他做起来总是得心应手。 因此,唱歌、跳舞、乐器、武术、绘画,乃至地理歷史政治文学,他没有一样拿不下。 也正是这样,他傲慢得很,眼中向来没什么天高地远的。 在他看来,连严惩楚狂这种大错都不敢的军官,实在当得失败。 还有那位“瞎了眼”的首长——你的恩情,凭什么要用雷振山的一条腿、用他一生的残疾来偿还? 人自私些,本也无可厚非;自己有能力,想报恩也能理解。 可怎么不见你赔给雷振山几百万? 怎么不见你拿出最好的医疗资源给他治病? 怎么不见你亲自登门道歉、哪怕只是一句慰问? 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出身世家、分手都能给出几百万的唐昭,实在瞧不上这般做派的“首长”。 做了恶事,还想扮好人? 至少他唐昭——坏得纯粹,也从不对自己的“坏”加以否认,去装什么谦谦君子。 赵骏驍只好转开话题:“下个月有咱们威思顿班的聚会,你来吗?” 唐昭隨意点了点头,“当然来,干嘛不来?反正我也没事做。” 威思顿班是个很特殊的地方,专为某些“二代”启蒙而设。 年纪小的三四岁就能进,大一点的也不过五六岁入学。 这个班替代了常规的幼儿园和中小学阶段,负责为这些孩子打下基础—— 当然,学的並非普通小学课程,而是专业性极强的前沿学科。 医疗、生物、物理、数学……种种尖端领域的知识,在这里都能接触到。 它就像是唐昭后来所读大学里国际合作学院的专业学前班。 入学前,必须先通过几项智力测试——毕竟威思顿班的课程难度极高,通不过测试的孩子,即便进来也难跟上。 不过说到底,在这里学习反而是次要的。 更重要的是,它让各地的“二代”们从小就建立起自己的人脉与人才网络。 毕竟,关係不会凭空蹦出来,总不能指望这些年轻人全靠运气遇见顶尖的伙伴。 於是,家长们共同搭建了这样一个平台。 威思顿班,便在这样的需求中应运而生。 威思顿班当然不是唯一的选择,但无疑是最负盛名、也最顶尖的那一个。 在这里,一名学生每年的学费就高达百万级別,还不包括各类杂费与活动开销。 这也让它成为了一个高度封闭的圈子——为什么总裁总会有一位医生朋友,或是律师好友? 很多时候,正是因为这些人从小就在威思顿这样的班级里相识。 无论是经济上周转不灵,还是遇到健康问题、法律纠纷,彼此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可靠的支持。 在这种你来我往的互助中,人脉网络自然越织越牢,关係也愈发稳固。 想要突破阶层,最大的障碍之一在於,那些能帮你实现跃迁的关键资源——顶级的法律、医疗、投资渠道。 而这些资源往往早已被牢固的关係网络绑定。 当你需要一名顶尖律师来应对一位富豪时,可能会发现,最適合的那位律师,其律所的真正掌舵人正是那位富豪的故交。 这並非虚构的戏剧,而是资源圈层的现实。 同样,当你急需顶尖的医疗资源时,理想医院的决策层可能也与你试图挑战的对手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这些高价值资源並非完全开放的市场服务,它们更像一个以信任和长期关係为纽带的“俱乐部”。 对於一个没有根基的闯入者,体系本身就会產生排异反应。 你不仅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更要打破已经固化了几十年的信任链条,这几乎是一场不可能贏的战爭。 因此,我们能看到的少数“白手起家”的成功范例,其背后常有另一种形式的“资源注入”: 或是得到了位高权重的挚友鼎力相助,或是通过婚姻融入了新的资源网络。 这並非否定他们个人的努力,而是指出,他们成功“借道”了某个现成的高阶资源网络,从而获得了宝贵的入场券。 当然,纯粹依靠个人拼搏、洞察时代机遇並成功的极少数案例依然存在。 432、不让待太久 但在十几亿人的基数下,这种成功充满了巨大的偶然性。 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极致配合,其运气成分使得它难以被复製和参考。 对於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更现实的路径其实是接受“慢成功”的合理性。 在自己的能力圈內构建“小而美”的生存闭环,並寻找主流赛道之外的“缝隙市场”寻求突破。 诚然,选择留在舒適圈內,本身也是一种合情合理的生活策略。 突破未必导向成功,而舒適圈的存在也並非罪过。 即使那些成就斐然的企业家,也往往无法涉足所有领域,他们同样会迴避那些明显超出能力边界的冒险。 既然连他们都未必有突破每一个舒適圈的“勇气”,普通人又何必苛责自己? 尽心而为,已属不易。 反过来看,那些高喊著“必须突破”並付诸行动的人,真正能成功的又有几个? 现实中更常见的结局是: 因盲目迈出边界而陷入困境,甚至在未知的“圈外”折戟沉沙—— 这或许才是更残酷的真相。 舒適圈就像一道隱形的安全区,之外则可能是布满了不確定性的“雷区”。 有时候,催促你不断“突破”的声音,或许並非全然出於善意,而可能暗含著希望有人替自己探路试险的动机。 因此,与其被外界的声音推著走,不如先静下心来想清楚: 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所谓的“突破”究竟是为了成长,还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 如果失败,代价是否在自己的承担范围之內? 真正的成熟,不是盲目追求突破,而是在清醒的认知下,做出適合自己的选择。 无论是稳守一方,还是谨慎拓界。 谋定而后动,才是对人生真正的负责。 唐昭和赵骏驍又聊了好一阵子,直到手术室的门终於再次打开,结束了漫长手术的雷振山被缓缓推了出来。 “总算是结束了。” 唐昭轻轻舒了口气,目光落在依然昏迷的雷振山身上。 他的腿上已经被接上了一条新的肢体——材质看起来很特殊,像是由某种复合材料製成, 表面兼具木质的纹理与金属的光泽,整体造型却与真腿几乎无异,精准地连接在断腿处,线条流畅自然。 唐昭伸手碰了碰,触感牢固而稳定,接口处处理得十分精细,显然不会轻易鬆动。 一旁的院长主动走上前来,满面笑容地开口道: “手术非常顺利,已经圆满结束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雷先生醒来,逐步適应新肢体的使用,恢復行走和日常活动应该没有问题。 过程中如果有任何不適,请隨时联繫我们,医院会提供后续的一切保障与养护支持。 一些具体的使用注意事项,我们也会在雷先生清醒后详细告知。” 唐昭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中透著一丝认可: “嗯,辛苦了,做得不错。看来你们医院的医疗技术又有了新的突破,我投的资金也算没白花。” 院长一听,脸上笑容更盛,连忙回应: “那是当然!唐总的每一分投入,我们都实实在在用在了提升医院的技术实力上。 不瞒您说,最近我们又引进了好几位在业內颇有建树的专家,整体医疗团队的水平比之前又上了一个台阶。” 院长心里太清楚了——只要表现让这位满意,他隨手一挥,医院的经费就可能再翻上几番。 最近这位爷出手尤其阔绰,花起钱来简直像洒纸一样,根本不计较回报。 曙光医院可以说是他名下极少数几乎不盈利、还持续投入大量资金的机构。 医院的生存与发展,几乎全繫於他一念之间。 身为院长,拿著如此丰厚的薪酬,他自然得尽心尽力,把每件事都办得漂亮妥帖,才能让这位“金主”继续放心支持下去。 赵骏驍也凑上前,带著几分好奇端详雷振山那条新接上的假肢。 他伸出手,轻轻在假肢表面叩了两下,指节触到一种硬朗而平滑的质感,隨之传来清脆的“叩叩”声,像是敲在某种精密的合金外壳上。 所幸雷振山此时仍在麻药的作用下沉睡著,呼吸平缓,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这条假肢並非普通的外掛式穿戴装置,而是一种半植入式智能肢体。 它与残肢接口处做了深层骨肉整合,无法隨意拆卸,却能像原生肢体一样稳定承载身体重量、执行日常动作——甚至能完成踮脚、转动脚踝等精细控制。 不过,它的外观终究与真实肉体不同,表面覆盖著一层仿肤质感的复合材料,在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哑光。 更重要的是,它不具备真实的触觉传递,使用者无法通过它感知温度、质地或压力。 至於动作的实现,则是依靠残肢末端的神经信號捕捉器与贴在耳后的一枚微型传感器协同运作。 当大脑发出运动指令,信號会通过这两个通路被识別、转化为假肢的机械动作,反应速度几乎与真肢无异—— 除了没有“感觉”之外,用起来已经和正常腿脚相差无几。 所以实际上,这个方案的开销同样不菲,只是相较於第二套方案而言略微低一些罢了。 毕竟单是那枚传感器的价格就已价值不菲,更不用说整合整套技术背后所蕴含的研发与专利成本了。 目前的方案预估价还只计算了直接实施所需的物料与手术费用,並未计入那些潜在的技术附加值。 若是换作其他有钱人想请曙光医院定製这样一套假肢,没有几千万的诚意,医院里恐怕根本没人会搭理一下。 技术有价,但这样的尖端成果,向来只对“自己人”开放。 与此同时,唐昭那头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而刘雪仪这天约上了好闺蜜苏漾,两人一同出门逛街散心。 在vic贵宾室里,她们悠閒地挑选著当季新款的珠宝。 刘雪仪一边试戴项炼,一边忍不住向闺蜜苏漾抱怨: “真不知道我老公这一个月是怎么了,突然就不让我和孩子待在一起太久。” 433、「选妃」活动 “说我整天围著孩子转,得『控制时间』——现在规定我每天只能陪孩子两三个小时。 其他时间要么出门逛街,要么回设计公司工作,隨便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和孩子在一起。”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无奈: “我求了他好几次,结果他反而搬出一套道理,说什么孩子三四岁就要进威思顿班了,得提前適应母子分离。这理由听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苏漾拿起一条镶钻项炼对著刘雪仪的脖子比了比,轻声接话: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呀。你本来就该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上,经营事业、享受生活,不都挺好? 而且威思顿班那么难进,提前適应分离,对孩子將来也有帮助。 再说,每天不是还能见两三个小时嘛,又不是完全不让你接触孩子了。” 她侧过头,笑著看向刘雪仪: “说不定你家那位,是变著法儿想让你轻鬆点呢?” 刘雪仪眉头蹙得更紧: “可这也太突然了……孩子们才一岁多,就算要適应分离,也没必要提前一年半就开始吧? 再说了,威思顿班的入学考核那么严格,就算等到三岁,也未必真能顺利通过,现在就做这些准备,是不是太早了?” 苏漾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她看著好友这副全然繫於家庭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 恋爱脑真可怕,原本还算清醒独立的闺蜜一结婚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连和孩子短暂分开都如此焦虑。 想到这里,她反而更理解和支持唐昭的决定了。 保持適当距离,或许真能帮刘雪仪渐渐找回自己的节奏,而不至於完全被“母亲”这个身份裹挟。 而且,苏漾隱约感觉到,唐昭这么做恐怕还有深意。 只是那层意图埋得太深,她一时也琢磨不透,更说不清楚。 她只好放缓语气,轻声劝道: “要是实在想不通,你就回去直接问问你老公吧。他的头脑比我好太多,他的考虑一定比你我想得更远。 你也说过,孩子们的天资和性格都更像他,他在教育上的影响本来就比你更大—— 有他这样的父亲引导,孩子们的未来根本不用愁。” 苏漾说著,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雪仪的手背: “所以啊,別太担心了。你老公绝不会害你,更不会害孩子。既然他做了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不如先顺著他的意思试试看,说不定过段时间,你自己也会觉得这样更好呢?” 刘雪仪又轻轻嘆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拨弄著眼前陈列的精致首饰。 一旁的销售顾问(sa)却格外殷勤,热情地为她推荐最新款的珠宝。 如今经济不景气,普通有钱人早已大幅缩减开支, 即便偶尔光顾,也再不会像从前那样挥金如土。 正因如此,像刘雪仪这样雷打不动、出手阔绰的顶级贵妇,自然成了她们爭相討好的对象。 外人或许不清楚她的身份,但这些sa人脉通达,早知她正是烽火集团绝对掌舵人唐昭的夫人——唐太太。 这个头衔,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身份。 坊间虽流传著不少关於唐昭风流韵事的传闻,可在那令人咋舌的財富面前,这些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閒话罢了。 只可惜,唐昭的眼光极高,对她们这些“姿色平平”的女子,从来都视若无睹。 不过听说,那位唐先生不久前还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选妃”活动—— 虽然名义上是扶持主播的行业晚会,实则几乎把网络上所有有名气、顏值出眾的网红美女都请了个遍。 没人敢拒绝。 毕竟,唐昭是传媒圈的巨擘,得罪他,就等於主动退出这个行当。 可即便如此,那些被捧为“国民女神”“屌丝初恋”的网红们,仍有不少没入他的眼。 其中一位自詡顶级流量的“网红女神”,落选后不知是情绪崩溃还是心有不甘,竟胆敢將此事捅到网上。 可惜,唐昭行事向来滴水不漏。 那场活动对外始终是“主播扶持计划”的普通晚宴,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而那位网红,则因“散布不实信息、恶意誹谤”被烽火集团的法务团队迅速起诉。 明面上,一切合法合规;暗地里,真相眾人皆心知肚明。 只是没人敢说,更没人敢帮。 结果显而易见——她不仅被法院判赔了一大笔钱,几乎掏空了这些年直播积攒的全部身家,连签约公司也立刻与她解约。 各大直播和短视频平台纷纷拉黑,无人敢收留。 一夜之间,她从万眾追捧的“女神”跌回尘埃,变回了无人问津的普通人。 更狠的是,仅仅一天后,她整容前的照片、长期依赖美顏滤镜的直播对比图,全被匿名曝光。 舆论瞬间反转,昔日女神转眼成了“照骗”“整容失败”的代名词,人人嘲讽,再无翻身之地。 唐昭的风流軼事,圈內人大多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公开议论—— 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消失”的人。他的报復向来又快又狠,从不给人喘息之机。 网络上更是乾净得诡异: 所有与那场风波相关的关键词、帖子、视频,全被系统精准屏蔽。 一旦有人试图发布相关內容,轻则刪帖封號,重则帐號永久禁言。 唯有最初亲眼目睹事件的人,才隱约记得发生了什么; 后来者翻遍全网,也找不到半点痕跡。 然而事实上,唐昭並未亲自对那位“网红女神”出手。 他只是以“恶意诬告”为由,依法提起诉讼——程序合规,理由充分,无可指摘。 至於后续那些整容照曝光、美顏对比图疯传等事,他根本懒得插手。 不过是某些人揣摩上意,自作聪明地“替他出气”,只为博得一丝青睞、攀上关係罢了。 这场闹剧最终甚至惊动了唐家老宅。 唐昭被爷爷奶奶、父母轮番训斥,骂他“败坏门风”“胡闹成性”。 但骂归骂,他的商业帝国却纹丝不动。 434、微妙的预感 毕竟,他名下几乎所有企业都未上市,股权结构严密如铁桶,外人连撬动的缝隙都找不到。 唐昭之所以限制刘雪仪与孩子们待得太久,真正的用意,是希望她走出家庭,去开拓属於自己的事业。 那段时间,正是“选妃晚会”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 刘雪仪虽从未当面质问或指责唐昭,她知道那样只会惹他厌烦,却整夜整夜躲在被窝里无声落泪。 她不吵不闹,可那压抑的啜泣声,反而更让唐昭心烦。 事情没摆在明面上时,她还能自欺欺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一旦舆论发酵到眼前,再加上孕期激素作祟,情绪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哭得停不下来,唐昭听著既烦躁又无奈。 想厉声让她別哭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是他的妻子,还怀著他的孩子,情绪失控本就情有可原。 於是,他只能默默忍耐。 而正是这份忍耐,催生了一个决定:他要再次“改造”刘雪仪。 他希望她的生活不再只围著“唐太太”这个身份打转。 若她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目標,说不定便不会再日日沉浸在委屈与猜疑中,也不会再用眼泪无声地拷问他。 还有心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直觉,悄然推动著他做出了这个决定。 唐昭最近总有一种隱约的预感——他和刘雪仪的婚姻,即將迎来某种巨大的转变。 这变化对他而言似乎並无威胁,他也感受不到一丝危险; 但直觉却反覆提醒他:刘雪仪会深受其害。 光是稍作设想,便不难预见——一旦婚姻破裂,她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即便他早已为她备下丰厚的財產与足以兜底的资產,也未必能真正护住她。 问题在於,她的整个生活始终围绕著他和孩子运转。 倘若婚姻崩塌,孩子自然不可能让她带走,哪怕是任何一个。 而失去“妻子”身份后,他也再无道义或法律上的责任去照拂她。 以他的性子,到那时,或许真就撒手不管了。 更现实的是,以唐家的地位和他如今的条件,哪怕二婚,也自有无数豪门千金趋之若鶩。 说不定不出一个月,唐家就能为他物色到一位更“合適”的新太太。 那刘雪仪呢? 当生活的坚实支柱骤然崩塌,她那本就柔弱且依赖性强的性格,真能扛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吗? 正因如此,身为丈夫——即便是个冷漠的丈夫——唐昭,终究还是下定决心,要再为她做些什么。 至少,得助力她在依赖之外,寻觅到真正属於自己的人生航向。 其实,刘雪仪已然改变了许多,然而,或许是初为人母那段特殊的日子,让她又隱隱有了重蹈覆辙的跡象。 人生本就不是一条笔直向前的直线,而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曲线,人们总会不断地在曲折中徘徊,甚至走回头路。 唐昭从未见过有人能不绕任何弯路,一路笔直前行、持续进步。 而显然,刘雪仪在走弯路和退步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像个普通人。 她刚鼓起勇气、发奋图强想要成为一名设计师,却因怀孕生子、安心养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孩子出生后,在那最需要与孩子建立深厚情感联繫的几个月里,她更是全身心地扑在了孩子身上。 自那以后,她那股拼搏奋斗的劲头,又被孩子一点点地拽了回去。 如今,二胎降临,她再次被二胎紧紧地“拴住”了。 甚至,她心中都萌生出了为了孩子,其他一切皆可让步的念头。 唐昭本身並不认同这样的行为,但转念一想,这一切又都是她为了自己而做的。 他似乎也没有立场去苛责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女人,只能选择默默旁观,放任自流。 反正只要婚姻的纽带未断,不走到离婚那一步,他自认便有能力护她周全,这倒也算不得什么难事。 然而,一种莫名的预感如乌云般悄然笼罩心头,让他隱隱觉得,这段婚姻或许並非永恆不变。 这般念头一起,他便也动了心思,打算再给刘雪仪下一剂“猛药”。 於是,便有了这“母子分离”的戏码上演。 逛了一整天街,拖著疲惫身躯回到家的刘雪仪,一眼便瞧见唐昭已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正抱著孩子们轻声閒聊,画面温馨而和谐。 她急忙快步走到沙发旁,满心期待地想要与孩子们亲近一番,也跟唐昭说上几句话。 可唐昭却提前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不给她丝毫开口的机会,依次將三个孩子举起,递给一旁的保姆,淡淡吩咐道: “带小少爷、小小姐回房间吧。” 三个孩子在保姆的怀里,奶声奶气地朝著刘雪仪挥手告別: “妈妈再见。” 瞧他们那模样,倒像是早已適应了这般安排, 又或者说,他们生来便有著独立的特质,独自睡觉对他们而言,並非什么艰难的事,独立似乎本就是水到渠成、轻而易举的。 刘雪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摸孩子们,以慰藉那满心的不舍。 可保姆却脚步匆匆,片刻不停,径直带著孩子们回了房间,只留下刘雪仪伸在半空的手,尷尬而又落寞。 她满脸不舍,缓缓坐到唐昭身边,犹豫片刻后,终於鼓起勇气开口: “老公,我想跟你聊聊孩子的事情。” 然而,唐昭却仿佛铁了心一般,语气生硬而决绝: “不用聊,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刘雪仪的话瞬间被噎在了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满心的委屈与不解。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再次说道: “我只是想要问问为什么,就算是为了让孩子们能顺利进入並且適应威思顿班做准备,也不必这么早就开始吧。” 唐昭却仿若未闻,神色未动,自顾自地从一旁抽出一份財报,隨手递到刘雪仪面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是你持股的那家珠宝公司的財报,仔细看看。” 435、交报告 “从明天开始算,两天之內给我呈上一份详尽的报告。 我要你在报告里精准写出盈利下滑近10个百分点的原因,並且给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刘雪仪闻言,脸上瞬间堆满了委屈,她下意识地抱住唐昭的胳膊,轻轻晃动著, 试图用撒娇来缓和这紧张的气氛:“老公~”声音娇柔,带著一丝討好。 然而,唐昭却不为所动,声音愈发冷硬: “停!这份报告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你每天和孩子的见面时间,就会缩减到只有一小时。” 刘雪仪只觉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她感觉眼前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公,在这一个月里仿佛完全变了个人, 突然间就对她如此残忍、如此冷酷,曾经的温柔与体贴荡然无存。 想到这儿,她眼眶一酸,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她又害怕唐昭会因此而呵斥她,只能强忍著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缓缓接过財报,声音颤抖却又故作坚强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隱隱带著哭腔,那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不已。 唐昭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在转身的瞬间,他还是小声地解释了几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活著,是需要社会价值的,你也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明白了吗? 要是有什么地方不懂,隨时都可以问我。这两天我都会在家。 我去练武了,你也该去做瑜伽了,孕期也要多放鬆。”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迈开大步,朝著练武的地方快步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余刘雪仪孤零零地蜷缩在沙发上,满心的委屈如潮水般翻涌,將她紧紧包裹。 吴妈在一旁瞧著,心下实在不忍,便缓缓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道: “少夫人吶,少爷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冷冷的,可他心里肯定也是为您好的呀,只是这关心人的方式不太对罢了。 您想啊,要是他不在意您,怎么会想著让您去发展自己的社会价值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然而,刘雪仪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吴妈的话似乎並未听进去多少。 吴妈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转变策略,继续劝说道: “少夫人,您哭也没用呀。少爷那脾气,他一旦做了决定,任谁也拦不住。 就算您哭到老爷、夫人面前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当下呀,您得赶紧振作起来,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份报告做好。 说不定少爷看到您的努力和用心,就改变主意,不再阻止您和孩子们亲近了呢。” 说完,吴妈起身,將刘雪仪每天饭后都要喝的营养饮品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轻声说道: “少夫人,您把这喝了,养养精神。” 而后,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刘雪仪一人对著那杯饮品,发呆出神。 隨后,瑜伽教练轻敲房门,柔声唤她去进行每日必做的瑜伽锻炼。 刘雪仪应了一声,缓缓起身,跟著教练前往练习室,在舒缓的动作与轻柔的音乐中,试图让內心的烦闷稍稍消散。 时光悄然流转,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刘雪仪躺在床上,当唐昭如往昔般將她紧紧拥入怀中,那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宛如冬日里的大暖炉,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也让她真切地感受到,唐昭身上依旧残留著与过去相似的温情。 回想起往昔,唐昭虽谈不上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但至少不会如此冷若冰霜。 然而,自从他做出將她与孩子分开的决定后,態度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在床上相拥的短暂时刻,其余时候,他总是满脸淡漠,眼神好似要硬生生地將她从这个家里剥离出去。 这种被刻意疏远的感觉,如同一团乱麻,紧紧缠绕在刘雪仪心头,让她感到无比无措与迷茫。 次日清晨,天色尚还朦朧,刘雪仪便早早地起了床,只比唐昭稍晚了一小会儿。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第一时间跑去关注孩子们的动静, 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与精力,都集中在了那份关於珠宝公司的报告上。 唐昭並未给她提供任何便利,递给她的资料皆是公司內部机密文件。 若是仔细研读,可以发现,从这些资料所呈现的情况来看,那家珠宝公司的盈利下滑状况,远没有唐昭所说的那般严重。 显然,这份报告並非完全真实可靠,其中或许另有隱情。 而且,唐昭在资料里巧妙地设置了许多“坑”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其中。 显然,唐昭並没有打算让她轻鬆过关。 即便她全力以赴、倾尽全力,若不懂得巧妙藉助唐昭这个丈夫的力量,想要顺利通过这一关,无疑是痴人说梦。 这,或许便是唐昭对她的一种隱性引导, 让她在逐渐明白,身为他的妻子,究竟该如何巧妙地利用他的资源与智慧,才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站稳脚跟。 放著如此实力雄厚、身份显赫且资源丰富的老公不用,整日只知道与他亲亲抱抱、儿女情长, 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资源,实在太不明智了。 刘雪仪將整整两天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这份报告的撰写中。 在第一天遭遇挫折后,她便如梦初醒,意识到仅凭自己单打独斗远远不够,必须多多向唐昭求助。 於是,她开始巧妙地藉助唐昭的智慧与力量,在歷经一番努力后,终於完成了这份报告。 当刘雪仪拿著报告,试图与唐昭谈条件,要求增加她和孩子的见面时间时, 唐昭却神色冷峻,语气决绝地说道: “这份报告只能说勉强达到要求。在你的事业和学习真正有所起色之前,你还是儘量少和孩子见面。” 就这样,唐昭又一次以他那冷酷无情的態度,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刘雪仪的请求,让她的希望再次落空。 436、楚狂的落幕 唐昭的生活並非只有与妻子之间的这些纠葛。 除了处理和刘雪仪的事情,他还有诸多事务要忙。 就比如之前他和赵骏驍商议过的,要让楚狂落得个被开除军籍的下场。 经过一番精心谋划、动用各种关係以及巧妙运作,他最终达成了目的。 楚狂如他所愿,得到了这个“理想”的结果,脱下军装,摇身一变,成为了那个“归来都市”的“战神”。 你还別说,这天命之子身上,似乎还真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唐昭暗中安排人手,密切留意著楚狂的一举一动。 自楚狂被开除军籍后,便回到了他的家乡。 说来也怪,这楚狂的运气简直邪乎得离谱。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就恰逢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他在一家酒吧里,救下了一位喝醉了差点被人捡尸的美女。 这美女可不是一般人,乃是妥妥的白富美。 虽然不是亿万富翁,那也是有几千万身家的。 楚狂满心以为,自己这“狂霸”都市的精彩人生就此拉开帷幕,即將开启一段令人艷羡的美好生活。 可唐昭又怎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得偿所愿呢? 唐昭费尽心思让他被开除军籍,为的就是等他沦落至此, 然后好好让他尝尝这社会的险恶,体验一番生活的苦涩。 事实上,唐昭早已为他精心“撰写”好了人生剧本。 他要一点点磨去楚狂的锐气与脾气,让他心甘情愿地沦为社会最底层的“牛马”,每日在痛苦与挣扎中苟延残喘。 毕竟,这样的折磨,可比直接要了他的命痛苦千倍万倍。 於是,唐昭授意手下,將楚狂过往的一些事情添油加醋地告知了那被他救下的美女, 其中不乏他那些风流韵事、劣跡斑斑的过往。 果不其然,美女得知这些后,对楚狂的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嫌弃与厌恶。 最终,楚狂仅仅得到了美女给予的一点钱財作为报答,他那幻想中的美好生活,瞬间化为泡影。 这不过是个开端罢了。 此后,楚狂在求职路上可谓荆棘丛生,屡屡碰壁,却始终如坠迷雾,怎么也寻不到受挫的根源。 他自恃实力超群,便妄图在地下黑拳圈子里闯出一片天,以此赚取钱財。 唐昭並未急於出手阻拦,而是暗中布局,安排人“助他一臂之力”,让楚狂在黑拳世界里尝尽了甜头。 事实也如唐昭所料,楚狂凭藉著自身强大的实力,在黑拳擂台上连战连捷,贏了好几场,轻轻鬆鬆就赚到了几十万。 一时间,他得意忘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洋洋自得之时,唐昭精心策划的阴谋悄然降临。 他找来一位实力强劲、经验丰富的格斗家,安排其与楚狂对垒。 不仅如此,在楚狂上台前,唐昭又指使人在他的饮用水里下了现在的手段还查不出来的药。 楚狂毫无防备地登上擂台,刚一交手,便被格斗家死死压制。 隨著药效逐渐发作,他只觉浑身乏力,四肢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渐渐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而那格斗家手段狠辣,毫不留情,按照唐昭下属的吩咐,硬生生地折断了楚狂的两条腿。 剎那间,擂台上鲜血四溅,楚狂当场抱著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双腿,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可周围的观眾们,面对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地欢呼起来,仿佛在欣赏一场绝妙的表演。 就这样,这一场恶战过后,楚狂瞬间从一个生龙活虎的壮汉,沦为了一个真正的残废。 他將之前赚来的所有钱都花在了治疗双腿上,可下盘被废,他的战斗力也几乎丧失殆尽,只剩下了两三成。 如今,他虽还能勉强走路,但已是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而且,他的双腿根本承受不了什么力量,只能进行短距离的行走活动。 没了钱,断了腿,可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此后,楚狂自然还是要想办法找工作谋生,可他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无疑让求职之路变得更加艰难险阻。 即便没有人刻意使坏,以他现在的状况,也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然而,唐昭並未打算就此罢手。 他继续发力,暗中让人给楚狂安排了一份製造业流水线工人的工作。 这份工作,工资低得可怜,每天却要没日没夜地干上十几个小时,而且还要几乎没有防护措施地接触各种对人体有害的化学药物。 就楚狂现在那虚弱不堪的身体状况,这种工作干不了多久,估计就会积劳成疾,染上各种恶疾。 可对於他来说,病死和饿死又有什么区別呢? 他似乎已经別无选择。 只要稍微花点钱,吩咐一声,那管著楚狂的小主管便会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般,不断去刁难他、折磨他。 而现在的楚狂,即便心中充满了愤怒,想要反抗, 可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战斗力,根本不是那些身体健康的小主管的对手。 只能任由欺辱。 唐昭前往探望雷振山时,也將楚狂如今的境遇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雷振山和赵骏驍。 赵骏驍听闻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眉头微微蹙起,似在思索著什么。 不过,他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节,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淡淡说道: “这也算他咎由自取,让他亲身尝尝,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把別人害到何种地步。” 回想雷振山的遭遇,若没有唐昭出手相助,雷振山的下场定会比楚狂如今悽惨千倍万倍。 那时,雷振山连正常行走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更遑论外出打工谋生。 换句话说,他连落得个病死、累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挣扎度日。 至於楚狂的家人,唐昭费心思四处查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只得知他自幼便是孤儿,孑然一身,无依无靠。 437、接风洗尘 而那位曾被楚狂救下的老首长呢? 在唐昭暗中发力施压之后,那老首长也仅能为楚狂出一次头。 倘若老首长不知好歹,再次插手此事,那无疑就是在公然挑衅唐昭的权威。 唐昭向来行事果决,自然也不介意与那老首长正面交锋、斗上一斗。 老首长权衡利弊之后,心中自是明白其中轻重,便也没了再帮楚狂的胆量,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雷振山生性善良淳厚,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 此刻,他微微皱著眉头,眼神里略带不忍,轻轻看向唐昭,犹豫著开口道: “昭哥,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感觉太残忍了些。” 唐昭听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道: “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在背后力挽狂澜,你现在得惨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儿帮著他说话?” 雷振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连忙挠挠头,憨笑著解释: “昭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决定我向来都是无条件支持的,毕竟是昭哥让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 就是看他现在这样,心里觉得有点惨。不管怎么说,他曾经也是个军人。” 唐昭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鄙夷,语气强硬且不屑地说道: “军人?他可没尽到一个军人该尽的责任!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害得队友陷入绝境。 这和叛徒、逃兵有什么区別?他根本不配被称为军人!” 唐昭並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他巧妙地转换了话锋,关切地问道: “你可曾想过未来何去何从?儘管你如今行动自如,但旁人难免会因你的腿伤而对你指指点点,工作上恐怕也会遭遇诸多掣肘。 不如就依我之言,跟著我干吧。哥哥给你开工资,保证待遇优厚,总好过回家让父母操心,还得靠他们养活,你说是吧?” 赵骏驍闻言,急忙插话道: “你可別瞎出主意,振山与楚狂不同,他是有功之臣,又因伤退役,转业安置的工作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唐昭不屑地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哼,那所谓的转业工作,能好到哪儿去?別想著当什么官了,顶多就是个小角色,哪能跟我给的工作相提並论?” 赵骏驍沉默了,毕竟唐昭所言並非毫无道理。 雷振山军衔不高,即便转业,也难以觅得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更何况他身体还有伤,大概率只能得到一个无权无势、清閒却无前途的职位。 而唐昭给他的,却是实打实的跨国运输与安保公司总经理之位。 这家公司,正是唐昭从被他扳倒的“丝路”公司手中夺下的一块肥肉,跨国贸易的市场潜力巨大。 总经理一职,不仅身份尊贵、权力显赫,工资更是丰厚无比。 唐昭为他开出了超过百万的年薪,显然是对他这位弟弟格外关照。 雷振山微微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婉拒道: “昭哥,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但我还是想独自闯荡一番,试试自己的本事。” 唐昭听后,並未再作强求,而是洒脱地一笑,应道: “行,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我不会勉强你。不过,那总经理的位子我给你留著。 要是你將来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没闯出个名堂来,隨时回来找我。 你叫我一声哥,我就给你撑腰,给你兜底。” 雷振山感动地用力与唐昭握了握手,声音略带哽咽: “昭哥,你这样我真是无以为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唐昭故作嫌弃地瞥了眼五大三粗却眼眶泛红的雷振山,一把甩开他的手,笑骂道: “滚蛋,爷可是只喜欢美女的,你个糙爷们可別这副模样噁心爷了。” 雷振山憨厚地傻笑一声,附和道: “我也是,早就听说昭哥你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瀟洒。” 唐昭闻言,顿时换上一副狡黠的笑容,挑眉道: “正好,你这几天在医院也適应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出院了。 哥带你去好好放鬆放鬆,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雷振山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欲拒还迎的神情,支支吾吾道: “这……这不太好吧,昭哥。” “你少给我装蒜,痛快点,去还是不去?” 唐昭直接打断他,笑骂道。 “去!” 雷振山也不再装傻,爽快地答应道。 赵骏驍则一脸嫌弃地看著唐昭和雷振山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猥琐地相视一笑,忍不住吐槽道: “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种渣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先走了,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我跟你们出去鬼混,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赵骏驍所言不过是个託辞罢了,他生性保守,对那些声色犬马之事本就兴趣寥寥。 实际上,即便他偶尔出去放鬆消遣,只要不惹出什么麻烦事来,赵爷爷想来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责备。 隨后,三人踏上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鑣。 赵骏驍需返回军区,而唐昭则带著雷振山来到了云遇会所。 这云遇会所虽非顶级奢华之所在,却也稳居中高端之列。 並非唐昭吝嗇,捨不得一掷千金,而是雷振山主动提出要来这个档次的会所。 他大概是不愿让唐昭事事包揽,想自己有所主张,故而如此提议。 而唐昭,作为圈內闻名的玩乐高手,无论是顶级奢华的场所,还是高端、中端的娱乐之地,他无一不熟稔於心。 毫不夸张地说,唐昭所结识、共度良宵的大美女,恐怕比许多男人终其一生所见的女性还要多上数倍。 会所的装潢颇具现代感,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之间, 儘管时间尚早,却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毕竟,这中高端会所,有时也是商贾名流洽谈生意、拓展人脉的绝佳之地,营业时间自然不拘泥於深夜时分。 步入包厢,片刻之后,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紧隨其后,款步而入。 438、窘迫的消除男 她目光在唐昭与雷振山两人身上流转,很快便认出了唐昭这位常客。 既然认得唐昭,那“酒水单”与“按摩单”之类的繁文縟节便可省去了。 她深知,这位出手阔绰的爷,只要遇上合心意的美女,便从不吝嗇金钱。 “哎哟,唐少大驾光临,怎不提前告知一声呢?我也好早早安排,让姑娘们列队相迎啊。” 她笑靨如花,语气中带著几分撒娇与奉承。 唐昭隨意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眼前这位身著紫色蕾丝裙、风姿绰约、丰满婀娜的“妈妈桑”身上,打趣道: “临时起意不行吗?莫非不欢迎本少?那本少可就打道回府了。” “哎哟,唐少这是说的哪里话,人家可是日日夜夜盼著您来呢。我这就去叫姑娘们进来? 不知唐少今日偏好何种风格?还是说,要跟上次一样,选那些外表清纯、內里热情又听话的?” 她边说边眨著眼睛,试图揣摩唐昭的心思。 唐昭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雷振山一眼,提醒道: “喏,这位才是你今天要重点招待的大客户。” “妈妈桑”闻言,立刻调转方向,款步走到雷振山身旁。 雷振山久居军营,身边皆是铁骨錚錚的汉子,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即便是这位“妈妈桑”,在他眼中也是一位风情万种的少妇型美女。 唐昭饶有兴致地看著雷振山这副“初出茅庐”的紧张模样,也不插话,任由他与“妈妈桑”自行交流。 而他自己,则转向一旁的经理,吩咐对方送来几瓶口感醇厚却不易醉人的佳酿,为今晚的聚会增添几分雅兴。 不一会儿,“妈妈桑”便轻盈地退出包间,转瞬又引领著三位风姿绰约的美女款步而入,前来敬酒。 雷振山望著眼前美女们那撩人心弦的举止,整个人愈发显得手足无措,呆若木鸡。 尤其是当几位美女在敬酒之际,有意无意地以娇躯轻蹭他,偶尔泄露的春光更是让雷振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即便包间內灯光朦朧,唐昭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雷振山瞬间涨红的脸颊。 有这样一个词汇,叫做“报復性满足”,亦或是“代偿心理”。 数年军旅生涯的极度克制与压抑,往往会在退役后引发欲望的井喷式释放,大多数人都会如此。 这种欲望的释放体现在诸多方面,比如毫无节制地挥霍金钱,纵情酒色,或是放纵情慾等等。 因此,网络上才有玩笑话流传:“退伍没几天,退伍费便已挥霍一空。” 隨著一批又一批的美女陆续前来敬酒,雷振山终於做出了选择。 他选定的是一位中短髮美女,髮丝刚好垂至耳畔,显得乾脆利落,又不失甜美。 她身著一件简约的白色t恤,搭配牛仔短裤,將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丹凤眼,目光如炬,透著一股不易亲近的强势气质。 然而,外表的强势並不代表她真的难以接近。 相反,这位美女颇为懂事,一入座便轻盈地依偎进雷振山的怀中, 时而敬酒,时而与他嬉戏玩乐,娇躯在雷振山怀中扭动得如同水蛇一般,嫵媚动人。 雷振山初次体验这般旖旎风情,自然激动难抑。 那美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愈发卖力地施展浑身解数,娇嗔逗弄,只为博他一笑。 与此同时,被两位美女环绕左右的唐昭,也留意到了雷振山的窘態。 他心知肚明,雷振山此刻已经焦急万分,却碍於情面,不好意思开口,只憋得满脸通红,近乎发紫。 唐昭向来善解人意,岂会不解其中风情? 於是,他主动转向雷振山,笑道: “雷子,你尽情玩乐,昭哥就不在此叨扰了。” 言罢,他向雷振山拋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暗示他自己即將“行事”。 雷振山亦是心领神会,秒懂其意,连忙回应道:“昭哥慢走。” 唐昭搂著怀中的两位美女站起身来,他特意挑选了一“丰腴”一“纤瘦”两位佳人相伴。 她们的容貌虽非倾国倾城,却也各有千秋,皆是八分左右的佳人,別有一番风味。 那位身形“丰腴”的佳人,身著一袭白色紧身瑜伽服, 將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曲线玲瓏,显然是丰腴有致,恰到好处。 她圆圆的脸蛋上,点缀著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更添几分嫵媚与风情。 而另一位身形“纤瘦”的佳人,则身著一袭独具特色的民族服饰, 虽包裹得严严实实,却难掩其独特韵味。 她並非真的骨瘦如柴,而是因身高出眾,足有180厘米,且身材修长,故而显得格外苗条。 加之她高挺的鼻樑,使得整体面容更添几分异域风情,对於偏爱本土人种审美的人来说,这样的特质无疑也为她增添了不少特別的魅力。 唐昭搂著这两位佳人,优雅地离开了包间。 隨后,他吩咐经理为他另备一间静謐的包间,以便移步过去继续享受游戏的乐趣。 雷振山在唐昭离去后,迫不及待地关上了包厢门,心中犹如燃起一团烈火,急不可耐地和身旁的没人把酒言欢。 只不过,有句话说的很对,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太著急了反而让一切进展都慢下来。 幸而会所的服务人员极具耐心,且懂得如何不扫兴。 美女拉著雷振山的手,引导著他,教他各种曖昧小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 雷振山也慢慢地渐入佳境,游戏玩得越来越好,甚至都开始反压美女一手了。 否则,若是换作寻常情侣,雷振山这般笨拙的表现,恐怕早已招致嫌弃了。 会所的服务確实周到至极,各种可能用到的助兴道具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服务人员也都经过专业培训,会主动运用这些道具,为客人增添无限乐趣与激情。 另一边,唐昭的游戏表现则跟雷振山截然不同。 如果说雷振山那边是美女教他如何玩游戏,那唐昭这边就是在创造各种美女都没有见过的小游戏。 各种玩法花样他是手到擒来,逗得两个美女是开怀大笑。 439、大方的唐昭 他巧妙地指挥著这一“丰腴”一“纤瘦”的两位美女,让她们的服务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浪费。 从上至下,每一个可以用到的方法,他都一一尝试,尽情享受。 自然,唐昭在这场游戏中玩得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而两位美女则是心中暗自惊嘆,这唐少果然名不虚传,是个经验丰富的玩咖,花样繁多,令人应接不暇。 他的要求既多又高,让她们著实费了一番功夫,累得够呛。 看来,那些关於他是“千人斩”的传闻,非但毫无虚假,甚至可能还小覷了他的真实战绩。 当唐昭终於尽兴,兴致阑珊之时,天色已然渐暗,夜幕降临。 唐昭向来出手阔绰,他看著神情略显疲倦的两位美女,毫不犹豫地甩出两张支票,作为她们工资外的小费。 金额不多,却也足以让她们眉开眼笑——每人十万。 两女接过支票,疲惫之感顿时烟消云散,满面春风地看著唐昭,媚笑著连连道谢: “谢谢唐少!” “唐少真是大气!” 此时,她们再也不抱怨唐昭花样繁多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怪那么多美女梦寐以求,想要成为唐昭的金丝雀。 这金丝雀的生活,实在是太愜意了,唐昭出手也如此大方! 恐怕,唐昭给她们的“工资”,每月至少也有十几万吧, 而那些额外的赏钱和好处,才是真正的大头呢! 唐昭对她们的諂媚討好置若罔闻,直接起身离去,瀟洒自如。 离去前,他还不忘与经理吩咐一声,將雷振山的帐单一併记在他的名下。 他总不能真的让雷振山自己买单,否则,雷振山恐怕真的要像网上说的那样,“第一天就花光退伍费”了。 这里的消费,可著实不菲啊! 就那几瓶酒,每瓶都要几万到十几万不等; 还有雷振山找的那个服务人员,一晚上的价格也是不菲之数。 因此,当雷振山尽情玩乐、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打算离开之际,却从经理那里意外得知了唐昭已然结帐並先行离去的消息。 雷振山微微一怔,隨即略带埋怨地嘟囔道: “昭哥这就走了?走得也太麻溜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呢。” 经理在一旁听著,只能尷尬地赔著笑脸。 毕竟,总不能让唐少贸然闯进去,打断好兄弟的雅兴,就为了告知一声自己要先行离开吧。 於是,经理按照唐昭事先的吩咐,恭敬地说道: “唐少让我给您捎句话,他让您在这儿尽情玩乐,等尽兴了就直接回家。 唐少已经安排好司机了,地址也都交代妥当。 这是唐少让我交给您的房子钥匙,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大平层,算不上什么高档住宅,您可千万別客气,收下便是。 毕竟,给公司高层员工配备房子,这在唐少的集团也是挺常见的事儿。” 唐昭这话可並非玩笑之言。 但凡是在唐昭掌控的公司里担任核心高层的人员,福利待遇那都是相当优厚的。 这其中,医疗保障方面有曙光医院保驾护航,住房保障则依託於唐氏集团旗下的中端水平住宅项目。 雷振山倒也没有矫情地推辞拒绝,毕竟唐昭本人又不在场,实在没必要做那些虚头巴脑的推脱之举。 於是,他接过钥匙,大大方方地坐上了唐昭早已安排好的车,离开了会所。 而唐昭,自然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当他踏入家门时,却发现刘雪仪尚未归来。 原来,这段时间唐昭不希望刘雪仪总是与孩子们寸步不离地待在一起, 刘雪仪无奈之下,只得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她的珠宝公司事务中。 如今,除了那些至关重要的课程,她会前往学校完成之外, 其余大量的閒暇时光,她都倾注在了公司里。 隨著时间的悄然流逝,刘雪仪渐渐適应了这种忙碌的工作节奏。 人一旦忙碌起来,內心便充实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整日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情绪之中。 更何况,设计工作本就是她內心真正热爱並渴望从事的, 沉浸其中,倒也不会让她觉得太过煎熬痛苦。 至於她腹中正孕育著的宝宝,此刻已处於孕中期,工作对於她而言,负担並不算大。 况且,身边还有保鏢和保姆时刻跟隨保护还有照顾,安全方面自然无需担忧,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而唐昭呢,对於这两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也並没有眾人想像中那般紧张在意。 他的想法很简单,无论將来出生几个孩子,他都会一视同仁,给予平等的教育和悉心的帮助。 倘若这两个孩子未能顺利降临人世,他也还有另外三个孩子。 在他的观念里,那两个孩子或许只是命运不够顺遂,与他的缘分不够深,才未能有幸来到这个家中。 所以,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他並没有如旁人想像的那般,对这两个孩子寄予过重的期望与关注。 妻子不在家中,唐昭便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他仔细地確认身上乾净清爽,没有一丝异味后,才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孩子们所在的游戏房。 推开游戏房的门,只见三个孩子正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玩耍。 老大唐松瑜安静地坐在一旁,怀里紧紧抱著一本儿童读物,正全神贯注地阅读著。 听到开门声,他只是轻轻抬头,用清澈的眼睛看了唐昭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书中的奇妙世界里。 老二唐梧洲则像一只活力四射的小壁虎,在旁边的攀爬墙上上躥下跳,一刻也不得閒。 他那充沛的精力仿佛永远也用不完,把身后的保姆累得满脸写著“上班族的无奈”, 保姆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来受伤。 老二看到唐昭进来,只是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便又自顾自地继续他的“攀爬大业”了。 老三唐棠铃则乖巧地坐在地上,专注地搭著积木。 她的小手灵巧地摆弄著积木,不一会儿,一座精致的积木房子便初具雏形。 440、江家咬鉤了 在积木房子旁边,还摆放著不少过家家用的玩具玩偶,仿佛在构建一个属於她自己的梦幻小王国。 这三个孩子,各自做著不同的事,却奇妙地营造出一种和谐温馨的氛围。 这时,只有三女儿唐棠铃看到唐昭进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张开双臂要唐昭抱。 唐昭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连忙开心地將三女儿抱了起来。 抱起三女儿的同时,他还不忘调皮地去揪一下老二那肉嘟嘟的小脸蛋,然后轻轻摸摸老大的头,以表达对他们的关爱。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老大手中的书,发现是一本简化版的经济刊物。 里面的內容基本都是一些常见的经济案例,没有过於复杂深奥的知识,更像是故事书一样生动有趣。 这本来就是专门为孩子改编的书籍,旨在培养孩子的思维逻辑,而非灌输专业名词,所以老大能看懂也並不奇怪。 毕竟,这几个孩子从一出生,就跟著唐昭耳濡目染, 见识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场景,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二代”孩子了。 唐昭瞧见孩子们各自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便十分体贴地没有上前打扰。 他悠然地拿出平板,开启了自己的工作模式。 在他看来,此刻只需静静地坐在孩子们身旁,给予他们无声的陪伴便已足够。 孩子们若是有需要爸爸搭把手的时候,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那才是他该忙活的事儿。 毕竟,他来这儿是陪伴孩子的,可不是让孩子来陪他的,自然得以孩子们的事情为重中之重。 孩子们都没开口唤他,他若主动去指挥孩子们做这做那,那多没意思呀。 要是被旁人瞧见了,说不定还以为养孩子就是把孩子当成游戏里操纵的角色, 自己则像个npc一样,没完没了地给孩子布置各种任务呢。 时间悄然流逝,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刘雪仪才拖著略显疲惫却又带著几分兴奋的身躯回到了家。 她先是和孩子们亲昵地聊了几句,隨后,唐昭便“自觉”地扮演起了“坏人”的角色,將她和孩子们暂时隔开了。 刘雪仪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待夜深人静,两人躺在床上开始夜聊时,她便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下午参加珠宝设计行业宴会的事儿。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闪烁著明亮的光芒,显然,今天在宴会上的所见所闻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那些风格各异的设计师,还有他们公开分享的独具匠心的设计作品,都成了她口中津津乐道的精彩话题。 唐昭在一旁静静地听著,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也有些欣慰。 他知道,自己的策略已然初见成效。 至少,刘雪仪有机会去见识到了许多她真心热爱的事物,这无疑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好事。 因此,唐昭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著刘雪仪兴致勃勃的分享。 渐渐地,刘雪仪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没了声响。 唐昭转头看去,发现她已然闭上双眼,紧紧依偎在唐昭怀里,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在之后的几日里,唐光每日都会准时向唐昭匯报江家的一举一动。 江家,已然顺利“咬鉤”了。 他们收到消息,审查组很快就会对他们江家承接的城区建设项目展开检查。 江家上下顿时慌作一团,赶忙四处寻找合適的材料供应商,打算替换现有材料,对项目进行全面整改。 为此,他们可谓动作频频、声势浩大。 毕竟,这整改之事千头万绪,不仅要寻找可靠的供应商,还得联繫施工队制定详细的整改计划。 即便项目进度可以稍作放缓,但也绝不能慢得太多。 许多已经动工的部分都需要推倒重建。 为了赶在原定竣工日期前完成,江家不得不增加施工队数量, 多个队伍同时开工,甚至安排连夜施工,日夜兼程地抢进度。 否则,一旦拆除重建,恐怕很难按时交付, 到时候项目违约金以及各种违约条款所带来的损失,对江家的经济以及声望而言无疑將是沉重的打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家上下焦头烂额、疲於应付。 他们自然第一时间就怀疑到是唐昭在背后使坏,可怀疑归怀疑,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 而且,他们的情报网络也查不出唐昭或者唐家存在什么问题。 此时,江家自身都因项目问题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閒工夫去报復唐昭呢? 为了筹集整改项目所需的资金,江家不得不忍痛变卖部分效益不佳的资產。 不仅如此,他们还从其他公司借调了大量资金,这使得那些公司的业务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不过,江家此次並未再次向银行借贷,这显然让他们的借款压力减轻了不少。 然而,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唐昭他们推进既定计划。 毕竟,江家资金断裂的危机,並非少贷这一笔钱就能避免的。 只要让江家的资金盘出现不稳定状况,再促使银行追討之前借贷的资金,那么江家资金炼断裂就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了。 除非,他们能找到另一家“接盘侠”,愿意承担江家这巨大的资金漏洞。 此时,唐昭已然凭藉第一个精妙计划,成功斩获了第一桶金—— 那便是江家为更换环保材料而支出的高额材料费。 而江家这边,却因这一系列变故陷入了股市动盪的漩涡, 股价如同断线的风箏,连续数日一路下跌,毫无反弹之势。 待审查组如期抵达,唐昭便会果断下令,让手下全力出击,做空江家的股价。 与此同时,再適时拋出江家財报作假之类的猛料, 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资本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 不仅如此,唐昭还安排“赵小川”那边暗中发力,推动银行向江家追討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