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代,接受联姻!》 第1章 穿越 ps:本书世界是平行世界,不要过於纠结企业、品牌。 【建议区】 ================= 酒杯碰撞声和叫喊声、骰子声一同迴荡在巨大的包厢中。 唐昭坐在沙发上,双手各抱著一个穿著暴露的美女。 两个美女各有韵味,但都是学校里系级別的美貌。 就这么被他左拥右抱,日子好不快活。 左边的红衣美女用大脂肪尽情地蹭著唐昭的手臂,还不忘摘一粒巨峰葡萄餵到唐昭的嘴里。 “唐哥~,你都好久没来找人家玩了,今晚可一定要玩个尽兴。” 唐昭心中感慨,果然世上最好的东西还得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我欺。 “我这不得赚钱嘛,没钱怎么点你们两个小妖精啊?” 唐昭长得小帅,身高也有185,身材健壮。 没钱的话,这两个小蹄子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更別说这样卖力討好了。 右边的银色短裙美女也是会个说话的,甜甜的声音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唐哥真是谦虚,我们可知道唐哥你白手起家打拼到上亿的家產,你没钱还有谁有钱啊。” 唐昭心中感慨,是啊,白手起家打拼到上亿家產,其中吃了多少苦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尤其是前期运气不好、负债纍纍,处处都要看別人脸色的日子,又有谁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別人只看得到他的风光,觉得他事业有成,说他这富一代的剧本比富二代爽多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能选择,他寧愿自己真的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能当个躺平的富二代。 那日子,谁过谁知道有多爽。 他的上亿身家,在真正的富二代面前就是个笑话。 可能人家买的房子车子加起来就比他全副身家还多。 唐昭拿起酒杯,豪饮一杯,手上的便宜也没停过,都是真金白银出去的,他又不是和尚,还怕吃肉不成。 但当他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两眼发黑,嘎嘣一下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巨大的豪华房间里了。 用手揉按著太阳穴,唐昭蹣跚站起身来,看著这陌生的豪华房间,此时一片混乱。 这混乱既是他的大脑,也是这个房间。 “这是哪啊?怎么那么乱。” 唐昭用慢慢清晰的眼睛打量著房间,这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 不过那豪华的灯具,奢靡的装修,还有屁股下鬆软的床,无不说明这个房间有多贵。 就是地上怎么扔了那么多的东西,书本、打碎的玻璃杯、电脑、手机,什么都有。 共同点就是遭到了某种宣泄式的打砸破坏。 唐昭没有贸然去碰这些东西,他还迷糊著呢,清理的事情不急。 况且他又不是清洁工,不是他干的他清理什么。 房间很大,配了一个洗手间,唐昭走进洗手间,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打开水龙头,水泼洒在脸上,让他感觉清醒了一点。 对著镜子开始每日的自夸,“你是最帅的,...我靠,你是谁啊?!” 看著镜子中陌生的脸,唐昭愣住了,这张脸和他的脸虽然不像,但是共同点就是有点小帅。 当然,仅限於小帅。 10分能有个7.5分的样子。 对著脸一顿揉捏,不像是假的啊,我tm穿越了? 老子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上亿的家產不翼而飞了?! 贼老天,你给我滚出来,我奋斗的成果自己都没享受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一股记忆猛地涌入了唐昭的脑子,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具身体的前主人也叫唐昭,跟他同龄,是个真正的超级富二代。 家里有退休享福的爸爸、掌管著万亿集团的大哥、本省一把手的二哥,这靠山真是没谁了。 按理来说,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生活应该挺快活的啊。 巧就巧在不久前,原主的大哥突然告诉原主,给原主定了一个婚约。 这个婚约关係到家族利益,而且是很早前就定下的,要由原主完成联姻。 热爱自由而且自信能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的原主,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这门婚约。 但是身在豪门,有的事情不是能自己做主的,尤其是这种涉及利益的联姻。 这个世界的唐昭,就这么被关在了房间里,每天有人给他送吃送喝,但是想要出去是不可能的。 想当富二代的唐昭,不知怎的穿越到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属於是心想事成了。 不等唐昭深想,更多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感觉脑袋有点晕眩。 隨著记忆解析,唐昭知道,两个世界很像,但又有不少不同之处。 一些耳熟能详的品牌和企业还在,一些却没了,还多了很多没听过的企业。 歷史、科技、法律、名人等,都有著微妙的差別。 记忆没问题,唐昭开始检查身体,身高跟原来应该差不多,长相也是一个级別的。 前身也是个爱玩的浪子,身体健康壮硕,而且习武很长时间。 虽然赤手空拳的打不过大哥、二哥那些兵王保鏢,但是打普通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关键是引擎的性能也很优越,不比前世的他差。 “难怪不愿意联姻呢,谁愿意进入婚姻的坟墓呢。” “我打拼的家业不知道会不会便宜那小子,不过他不会一下就给我败掉了吧,那真是白瞎了。” 真不是他瞧不起对方,而是对方表现出的水平真不值得信赖。 不说別的,这个眼瞎的竟然敢跟大哥、二哥叫板,属实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是没有打拼努力过的人,压根没有办法理解这个能平衡好家庭和工作,驾轻就熟地掌管万亿集团的大哥是什么样的天才。 更別说,这万亿集团位置坐稳还是他大哥的功劳。 要换做他,大哥放个屁都是香的,怎么可能跟他叫板啊。 坐到一个省一把手的二哥也是神一般存在,要么是能力出眾,要么是背景过硬。 无论是哪个,这废物紈絝三少爷都没资格跟两哥哥叫板啊,只能说被宠坏了。 第2章 两个超级大腿哥哥 不过看看记忆中的原主唐昭的成长经歷,倒也能理解几分了。 原主今年23,可两个哥哥一个36,一个35,都比他大了不少。 原主的父母年龄五六十,对这个年龄和哥哥们相差十几岁的小儿子格外宠爱。 也因此,原主这个小儿子被宠得性格有点骄纵。 他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还经常帮他『擦屁股』。 也就幸亏家里的基因不错,他虽然是个紈絝,但是人没有坏透。 出去玩归玩,但是从来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强姦、猥褻、偷拍的事情都没干过,只是单纯钱找快乐。 虽然战绩不少,但是很注意安全,没染病也没弄出人命。 考试成绩倒是还行,不过上名牌大学还是不够的,还是家里捐了楼才让他上了顶尖学校。 这不,刚毕业,就玩了一整年,那叫一个疯狂啊。 两个哥哥本来也非常宠溺这个不爭气的弟弟,对他有求必应的。 但是这一年疯狂得有点过分,不仅玩,还不小心搞大了女生的肚子。 正好有一门合適的联姻求上门,他们就想著用联姻来约束他。 不然,他们还真不至於为了利益让这个受宠的弟弟当什么狗屁的联姻工具。 准確来说,联姻是他们的工具,用来改造唐昭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能够获利是肯定的,但他们唐家还不需要仰仗哪个的帮助。 真要论起来,还是刘家那边巴不得快点促成这联姻。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么一闹,弟弟竟然意外换芯了。 唐昭整理清楚了自己这个新身体,还有比较重要的几个关係,也开始了他的下一步。 走出洗手间,唐昭在一地的『垃圾堆』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两只手指嫌弃地提起手机,用湿巾擦了擦,试著开机。 还好,这手机质量不错,防水而且屏幕也没摔坏。 “还好,手机还能用,再了解了解我这大哥二哥。” 在搜寻引擎中输入自己大哥的名字——唐锋。 手机很流畅,网速也很快,刚按下搜索,一大串的信息就这么跳了出来。 【唐锋正式接手唐氏集团,鯨吞能源市场尽显霸气。】 【唐氏进军医药行业大获成功!】 【科技界最闪耀的独角兽竟也是唐氏控股,最具投资眼光的青年一辈当之无愧。】 ... 快速瀏览著网络上的信息,唐昭崇拜的眼神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么牛逼的是我大哥?!妈的,真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都不敢想在这样的人身边跟著学习得要多少钱,我的资產都不够付学费的吧。” 问题是,这大哥不是靠家里的资源才那么厉害的,家里的资源无非就是起点高。 但是就他的投资眼光,不开玩笑,他就是脱离了唐家,排队求他去当集团ceo的人能排到法国去。 嘖嘖,他简直要对这个陌生大哥五体投地了。 真的是投资眼光强到没朋友啊,投哪行哪行就风口,然后飞速发展抢占先机。 能源、医药、科技三个行业,真的是龙头中的龙头。 当然,还有唐氏发家的根基,地產和金融,这两个也是相当厉害。 不过大哥很有眼光的没有把这两个当做主营,只是当成了巨大的现金流来源。 而且他的手腕確实过硬,不少集团真是被打得有苦难言,只能乖乖跟著当小弟分汤喝。 肉自然是唐家吃了。 不过网上能搜到的有限,原主又是个草包,根本不懂家里的行业,他了解也就仅限於此。 转头他又开始找二哥的信息,二哥叫唐柯,本省的一把手。 本省可是全国第一大经济省,而二哥稳坐这个位置,就是靠的他的发展眼光。 看著那些信息,唐昭深知,二哥的投资眼光就是比起大哥来说也不遑多让。 如果说大哥的手段像是雄狮,震慑住各方宵小,让他们乖乖臣服。 那二哥就像毒蛇,眼睛死死盯著目標,一旦確定就会出手,突出一个快准狠。 他大胆地实行各种政策,事实证明,每一项都大获成功,是实至名归的经济指向標。 要不然也不能短短几年就让本省直接成了全国第一经济大省。 而且一省更比六省强,一个省的经济能打十几个省的总和。 他这个位置,坐得很稳当,压根没有人能动摇。 覬覦的人,先问问那些他扶持起来的企业还有唐氏同不同意。 唐昭躺在床上,心里已经在畅想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纵使他还不知道这个联姻对於他来说压根算不上束缚,而是受益方。 毕竟,就他的名声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真是不容易了。 重新坐起身,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唐昭感觉自己强迫症快要犯了。 拿起手机,找到了里面大哥的联繫方式,电话顺利拨出,不过没有马上被接通。 唐昭倒是不怕露馅,毕竟原主的性格跳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干出什么来都不意外,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换芯了。 电话终於被接通,那边传来了一个成熟而磁性的男声, “唐昭,不要想通过发疯拒绝婚约,这次婚约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唐昭尷尬地挠挠脑袋,原主发疯这么深入人心吗? 而且还真被猜中了,原主和他互换前確实是想发疯要求解除禁足,这一地『垃圾』就是最好的证明。 “额,大哥,我是想说我同意了,但是我要先见女方一面,还有我要解除禁足。” 对面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倔驴也有改变主意的一天。 “行,別想耍招,我会派人盯著你,我的副卡也给你解禁了,如果...” 不等大哥威胁的话说出来,唐昭就很懂事地接话了, “我一定听话,保证不耍招,剩下的我自己和女方谈,没问题吧哥。” 坐在办公室的唐锋疑惑地看了看手机,对面这个还是他弟弟吗? 可是备註明晃晃的唐昭说明了一切。 以前的唐昭就算耍招,也没用过服软这一招啊,真是稀奇。 第3章 这就是你的不爱钱啊 正因如此,唐锋才愿意相信唐昭一次。 反正,唐昭那点小伎俩,完全翻不出他和老二的五指山。 “嗯,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再惹爸妈不高兴了。” “yes sir!” 电话被掛断,也就他这个宝贝弟弟能隨时打通唐锋的电话了, 换个人试试,非得被骂一顿。 躺在床上想玩会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 “三少爷,您可以自由出门了,大少爷让我把三少夫人的联繫方式给您,您可以自己联繫。” 想来,应该是大哥的命令已经传达了,他自由了! 唐昭打开门,外面一左一右两个保鏢跟门神一样守著。 其中一个递来一张银行卡,“这是大少爷吩咐交给您的卡。” 唐昭接过银行卡,再次关上门隔绝了其中一个保鏢向里张望的目光。 俩保鏢都是大哥的探子,会偷窥在正常不过了。 他就不信有什么能避开两个哥哥的眼线。 看著手里的银行卡,摸摸那质感,幸福的眼泪都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 前世奋斗了半辈子都拿不到这样的好东西啊,不限额啊,我的老天爷,我也是吃上二代的饭了。 感谢王母娘娘,感谢太上老君,感谢观音菩萨,感谢上帝。 钱啊,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臥室还连通衣帽间,打开衣帽间,唐昭再次唾弃原主, “玛雅,不爱钱你的衣帽间这么满满当当,要不要我把你这些收藏球鞋还有衣服都估个价。 果然钱多得用不完的人最不爱钱了。” 我不一样,我爱钱,我简直爱死钱了。 隨便挑了一套衣服,他的穿搭也就一般,不过这些衣服都是有造型师搭配的,他隨便挑一套都不会难看。 而且难不难看,不得看衣服价值嘛。 三万块的衣服,再丑你穿出去人家也会夸时髦的,尤其是与你性別不相同的人。 穿好衣服,唐昭拽了拽內裤带子, “这一条穿的真舒服啊,跟没穿一样,是量身定製的吧,不得大几千块一条啊。嘖嘖,不爱钱。” 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配饰,诸如袖扣、皮带、耳坠、项炼、手錶等等。 那玻璃乾净得像是刚装上去的一样,肯定是经常有人清洁打理。 打开展柜,唐昭隨意地挑选著里面的手錶,每看一款,心里都要发出羡慕的爆鸣声。 这一款起码八位数吧,真是不喜欢钱啊。 现在的唐昭很確定,他那点家业还不够这少爷挥霍几天的,真是富得不是一个水平啊。 隨意挑了一款星空画作底盘的表戴上,唐昭就走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看见正在餐厅吃早餐的爸妈,还不忘亲切地喊一声, “爸妈,早上好。” 唐正国和苏云柔夫妻两人都惊奇地望著唐昭,在想他又发什么神经。 但唐昭可是真心实意的,都是金主爸爸,挥金如土的,他可不得多孝敬孝敬。 大哥给的副卡是不限额,但是太多大哥就会停他的卡。 这时候,就要靠爸妈接济了。 尤其是苏云柔同志,也是个大款,一出手就是千万级別的银行卡。 相比起来,唐正国同志就没那么给力了。 虽然说唐昭是富二代,实际上是富n代。 他爸唐正国是爷爷的独子,是个没战略眼光的,根本撑不起唐家。 要不是大哥横空出世,恐怕这家业要落到旁支手上去。 不过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因为旁支都被大哥二哥清理乾净了。 一个个在国外忙著帮集团扩展业务,更没法回来爭家產。 唐昭啪嘰一声坐到了餐厅凳子上,夹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老爸打量著唐昭,“你哥放你出来了?” 唐昭耸耸肩,“不然我能出来?我决定联姻了,不过要先见个面。” 这下两夫妻更惊奇了,这还是唐昭吗? 但是他一向『有主见』,所以两人又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合理。 老妈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慢点吃,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唐昭顿时使出自己的生意法宝——不要脸。 “哎呀,这不是一想到离开家就要见不到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疼爱我的两个好哥哥,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所以我真心悔过,想要给我们家做出一点奉献,不过是联姻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唐昭手舞足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就算都知道他在演戏,但是作为家人,看到了还是会开心的。 被拍马屁的不知道自己被拍马屁了吗?还不是照样开心。 “哦对了,周管家麻烦让人去打扫一下我房间,少了坏了就换新的。” 一个举止端庄得体的大叔微微躬身点头,“好的三少爷。” 然后就悄悄退后吩咐人去干活了,都是老人了,这些事情干起来很熟练了。 老妈拍拍他的背,“你也別怪你哥哥,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唐昭瞭然,“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提出要去见见,毕竟是联姻,总要了解一下,然后谈些条件之类的。” “咱们唐家人礼数不能丟了,给人家带点礼物去,態度好一点。” “知道了妈,我是那样不知分寸的人吗,我肯定不会欺负人家的。” 吃得差不多了,唐昭想起他们吃早餐的时间,大哥已经在办公室办公了。 嘖嘖,成功对於这种人来说真的是必然的,比你有天赋还比你努力,他不成功谁成功。 他们住的是唐家庄园,他跟爸妈住在主楼。 两个哥哥都分出去別的楼住了,毕竟都有各自的小家了。 唐昭坐著巡逻车来到庄园的停车场,开始挑选今天要开的车。 里面真是五八门什么车都有啊,超跑、越野、suv、商务各种款式的都有。 这日子过得真滋润啊,这里挑两三辆车加起来比他身价都要高了。 隨便挑了一辆兰博基尼的跑车,唐昭就驾车离开了庄园。 唐昭的记忆里,可是有不少玩车的片段,所以这些跑车他都熟悉得很。 “喂,刘雪仪?我是唐昭,想和你聊聊联姻的事情,现在在哪有时间吗,可以的话我现在去接你。” 第4章 约谈联姻,细节决定成败 接到电话的刘雪仪愣住了,看看手机上显示的陌生號码,他说他是唐昭那个紈絝恶少? 她知道自己要和这个恶少联姻,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这门联姻,她躲不掉的,所以这一面,也確实该见一下。 如果这个唐三少爷,真的恶劣到极致,那她死都要躲过这门联姻。 “餵?能听到吗?” 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刘雪仪清醒了过来,及时回应, “能听到,你是说想要聊聊联姻的事情?可以,我现在有空,说个地址我自己过去。” 唐昭听著她有些冷漠地声音,並不在意,不过是联姻对象,冷漠也正常。 况且他都想好了,到时候直接和对方约好,他玩他的,只要不把那些事情带回家里,不闹出新闻就行。 这在联姻里面很常见,非常多联姻家庭都是这样的模式,也相处得挺好的。 强的一方有了自由,弱的一方得了利益好处,也不会闹得不体面难收场。 “还是我去接你吧,临时约你,还要你自己奔波,到时候要被我家里人骂了。” 刘雪仪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四处看了看,看到一家咖啡馆, “好,我在北信大厦附近一家叫猫?咖的店里等你。” 唐昭想了想,记起了北信大厦是哪,她去那干嘛? 不过他没有多想,懒得管那么多閒事,反正不关他事。 “行,我很快就到。” 开著跑车一路疾驰,路上的车辆都避之不及,毕竟这车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碰一下估计倾家荡產都是轻的。 当然,少不了司机的骂声就是了。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开车那么快赶著投胎啊。” 看到驾驶室年轻的那道身影,更是让人心生羡慕,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含著金汤匙出生说的就是这样的吧。” “出生的时候开不上跑车,那基本一辈子都开不上跑车了。” 唐昭並没有直接去咖啡店,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个商业城。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买一个包送礼算了。 主要是別的东西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而包大概率不会出错。 他確实不懂包,但是他知道,挑贵的买就没错。 他的衣服那些店员都一眼能看出价值,所以都非常热情地招待他。 “我赶时间,拿你们最好的一款女包给我看看。” 柜姐也是懂眼色的,立马就拿来了几款, “先生您看,这是我们最新款,价格是11万8千元。” “包起来,算了,直接给我,刷卡。” 唐昭一手拿过包,一手递出银行卡。 他现在可是有底气得很,不仅仅因为大哥给的卡,还因为他看了自己的卡。 里面可是有足足7000万啊,气得他一个男的都要乳腺增生了。 人比人气死人,这就是你的不爱钱啊,钱那么大手大脚,还能攒那么多。 真不敢想像家人有多溺爱这个龟孙。 不过脱离了大哥,多少也没用,这张卡肯定会被冻结。 很快唐昭就拿到了应有的所有东西,火急火燎地上了车,往目的地赶去。 留下了无数羡慕的眼神,女生在羡慕那个能拿到包包的女人,男生在羡慕能开走兰博基尼的男人。 不过7分钟,飆著车的唐昭就赶到了目的地。 提著礼物走进咖啡店,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所谓的未婚妻刘雪仪。 不得不说,这个雪字確实没取错。 她的皮肤確实白得像雪,但是唐昭却总觉得白得过了头。 唐昭是有看过未婚妻的照片的,刘雪仪应该也看过唐昭的照片,所以在伸手向他示意。 因为对方是坐著的,所以唐昭看不出对方多高,但是那大长腿,应该不会矮。 不过唐昭倒是看出了她很瘦这件事情,手臂上软软的没几两肉。 用一句话形容正合適,细支结硕果,他都怕风一吹把人给吹倒了。 坐在她的对面,唐昭拿出准备的礼物,“刘小姐有节食减肥的习惯?” 刘雪仪看见礼物一愣,听见他的话更是一愣,“没有,为什么会这么说。” 唐昭摇摇头,“没什么,问问而已,送你的礼物,礼数而已不用太在意,请稍等一会。” 唐昭走到前台位置,“麻烦拿两个蛋糕,一个香草的、一个草莓的,这是含的吧。” 服务员点头,“好的先生,这是含的,我们也有无的。” “不用,就要含的。” 拿著两个蛋糕回到位置上,將蛋糕推到刘雪仪的面前, “看到他们有卖蛋糕,想尝尝,不过女士先请。” 刘雪仪此时已经把包放在了侧边,看著两个蛋糕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出了一个, “我要香草味的吧,谢谢。” 唐昭將香草味推给刘雪仪,然后拿走了草莓味的,慢慢吃了起来。 他倒是不挑,什么味都吃,买了两个女生普遍爱吃的味道,只是没想到刘雪仪这两个味都不喜欢。 或许是出於礼貌,她才吃完了那个香草蛋糕。 不过目的怎么都算达到了,吃完蛋糕的刘雪仪头上的汗珠也消了,脸上多了些血色,手也不抖了。 唐昭看著刘雪仪,进入正题, “那么我们回归正题,关於联姻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刘雪仪沉默了,唐昭也懂了, “明白了,我们都无力反抗,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 最多两年,我会爭取话语权,至少在你想离开的时候有给你自由的能力。” 手中轻轻敲在桌上,唐昭继续说道, “至於婚內,我说几点,有不同意见可以直说,我们坦诚些对彼此都好, 第一,我不是个忠诚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有所耳闻,所以我玩我的,你不要干涉我,我会收拾乾净不影响家族利益和名声。 第二,假如家人逼迫我们要孩子,我会在儘量照顾你的想法的前提下完成任务。 第三,我会儘量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支持你的,你可以儘管提。 目前就这些,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第5章 达成合作 刘雪仪听著唐昭的话,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心里则觉得被气笑了。 这唐家少爷,倒是个神奇的傢伙,该说他有个性呢还是不要脸呢? 先说这第一点,联姻家庭各玩各的確实大有人在,不过大家都是藏著掖著的。 各自出去偷腥,回来了假装恩爱夫妻,发现了证据也装作一无所觉,就像是潜规则一样,大家互相纵容。 倒是唐昭这个著名的紈絝少爷,该说他是坦诚吗? 竟然能直接把自己玩得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怕良心受谴责。 第二点倒是让刘雪仪对他高看了一眼,这一点看似普通,但实际上是很多联姻家庭都做不到的。 就这么说吧,联姻家庭中,男人地位高於女人的情况还是很常见的。 因此,男人到处鬼混,还不许女人胡来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为了完成任务,也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联姻妻子的感受,更別说尊重他人的意见了。 第三点,更是罕见,丈夫的责任,真是个稀有的词汇。 这东西很模糊,要说很小,那只看法律上那些,確实不多。 大致可以分为互相扶养、共债共財、尊重配偶权利、协助家务等。 要说到道德层面,那可就有得扯了。 伤心时关心安慰,无助时提供帮助,迷茫时指引方向,等等等等。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种,当然,哪一种都没几个男人能做到就是了。 还有,支持?好陌生的一个字眼,已经多少年没听到过支持这样的话了。 不过她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唐昭先生,法律可是要求夫妻之间要忠诚的哦,你第一点和第三点衝突了。” 谁想唐昭確实笑了笑, “那条是倡导性规定,不过相互关爱、相互尊重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出现重婚、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虐待或遗弃家庭成员等等行为。” 刘雪仪愣住了,没听说唐昭这紈絝还懂法啊。 唐昭却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他可是约了小伙伴出去happy呢。 “不知道刘雪仪小姐考虑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说罢伸出右手看著刘雪仪,她倒是爽快,也伸出右手轻轻和他相握。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互道愉快,唐昭笑得很开心,一件麻烦事解决了,他也可以尽情享受生活去了。 “刘小姐接下来想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 唐昭伸手制止, “刘小姐就不要那么客气了,总说些客气话,可是我约你见面的,如果就这么把你丟在这,要有人说我们家没礼数了。” 刘雪仪沉默,没礼数的人她见的还少了吗,但她也没再拒绝了。 可她一时也不知道去哪,唐昭好像看出了她的纠结, “要不我直接送刘小姐回家?” “別,送我去云溪广场吧。” 这时,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猫站在桌下轻轻地『喵』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唐昭皱著眉头,將身子向里侧了侧。 他不喜欢猫,也不喜欢狗,或者说他有些轻微的洁癖,会掉毛的生物他实在喜欢不上。 刘雪仪却完全不同,她俯下身將小猫轻轻抱起,手轻轻地擼著小猫下巴。 小猫发出了享受的『呼嚕』声,闭上了眼睛安心享受人类的按摩。 难怪叫猫咖,唐昭如此想到,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 说好的互不干涉,对方喜欢什么和他没关係。 而且他只是非常轻微的洁癖,不至於出门带消毒剂,碰什么之前都要喷一喷。 所以轻微的接触他也只是不喜欢,不是不能。 唐昭没有催促,反正约的人是下午,他现在也不著急。 拿起手机开始看朋友圈,不得不说,唐昭这小子的朋友圈还真是丰富。 什么人都有,跟他一样的二代,能解决麻烦的黑色人物,各种行业的服务人员。 就一早上没看,手机上的信息都要爆了。 发信息最多的几个,全是大美女。 绝大部分更是压根没有备註,回想一下,记忆里竟然完全没有对方的名字。 终究都只是玩玩的货色,连记忆都不配拥有,不过他勉强能通过照片对上记忆里的人。 嘖,真够渣的,不过我喜欢。 就是唐昭这眼光,他是真的不敢苟同,怎么就这么喜欢科技人呢。 找到几个群,基本都是二代之间的大小圈子,里面都是经常和唐昭一起玩的小伙伴。 下午也正是在这个群里约好了一起去开泳池派对,他可是很期待的呢。 纸醉金迷的二代生活,他要好好品味一下才是。 这时,刘雪仪终於是擼够了,放下小猫喊了唐昭一声, “抱歉,麻烦你等那么久。” 唐昭不在意的耸耸肩,“没事,我也不急,那我现在送你去云溪广场?” “麻烦你了。” 结了帐,唐昭和刘雪仪一前一后离开了咖啡店,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毫不意外的,车前车后又围满了人。 甚至有一个穿包臀裙的科技美女正坐在车前盖上摆出性感的姿势在拍照,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唐昭没什么感觉,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他常开的几辆车,哪辆都会有这个待遇的。 “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他只是很简单的露出车钥匙,给车解锁,一群人就自动退避开来。 能开这车的,肯定背景了得啊,他们一群普通人可得罪不起。 那个包臀裙美女更是嚇得赶紧从车前盖上下来,不过看见唐昭也是顿时眼前一亮。 他確实不算特別帅,但是他手拿兰博基尼车钥匙的时候,確实是帅得没边了。 所以她一下就贴了上来,完全不在意他旁边还有个刘雪仪。 “帅哥,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拍个照片,要不我们加个联繫方式,我迟些给你发照片赔罪?” 很粗劣的搭訕方式,但是这不是重点,美女才是重点。 要是换做以前的唐昭,可能就答应了,但是现在的唐昭不喜欢这一款。 第6章 祭拜,偷鸡不成蚀把米 唐昭只是冷冷地看著抱著他手臂的女人,一身的科技,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立刻鬆手,否则我要好好谈谈你用我的车拍照的事情,相信我,你玩不起。” 女人被唐昭的眼神嚇得鬆开他的手臂连连后退,像只鵪鶉一样不敢吱声。 打开车门,將刘雪仪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唐昭才自己上车。 一路上,唐昭没有开得太快,两人沉默著到了云溪广场。 这里就是个休閒散心的地方,很多老人都在这里晨练,周围的风景还不错,空气也很清新。 木环绕,中心有一个空旷的空地,有老人在这打太极、跳广场舞,看起来日子还挺愜意的。 绅士地给刘雪仪开了车门,唐昭並没有继续远送。 “刘小姐,祝你今天玩得开心,我就先走了,我的手机號也麻烦你记一下,有什么事可以联繫。” 刘雪仪文静的轻轻点头,“也祝唐先生玩得开心。” 唐昭同样点头回应,上了车,车子没一会就跑的没影了。 他当然会玩得开心,解决了一个大石头,今天一定要好好放鬆一下。 昨天的肉没吃成就穿越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补补。 身子骨弱可不得多吃肉嘛,不然哪来的营养。 有实战经验的不能浪费掉丰富的经验,没有实战经验更得多练练才能积累经验啊。 不过距离泳池派对还有段时间,唐昭並没有急著去办泳池派对的酒店。 现在,他得去赶紧挽回一下兄弟感情才行。 玛德,原身真是个害人精,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要不是看在他那么丰厚的家境的份上,他才懒得管呢。 “e=(′o`*)))唉,命苦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换做是谁,看到这样的家境都会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哪怕要收拾烂摊子。 ... 与此同时,被放在云溪广场的刘雪仪,却没有待在云溪广场。 而是慢慢步行著往旁边的云溪墓园去了。 云溪广场和云溪墓园相邻,距离不算很远,步行也能到。 云溪墓园可就没有云溪广场那么热闹了,反而安静得很。 因为这里离市区並不近,相反还挺远的。 因此没多少人愿意把家人葬在这里,除了不喜欢不想看见的家人,又或者实在太穷了,买不起好的墓地。 刘雪仪此时手里拿著一支白色康乃馨,还有一些水果。 不多,但是她能给的也只有那么多。 坐在墓前,刘雪仪和母亲说起了悄悄话, “妈,我不知道我选择那个傢伙到底对不对,但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而且我好像也没得选了,请您保佑我。” 又聊了一会,刘雪仪才说完了心里的话,和母亲告別。 接下来,她该去完成她该做的事情了,那就是体检。 豪门之间的联姻,可是很讲究的。 那些什么病秧子、残疾、基因病、遗传病嫁入豪门的可能性接近於0。 因为订婚和结婚前都会进行非常详尽的体检,这体检的费用都不低。 刘家早就在催她快点去体检,好儘快和唐家完成订婚,保证利益联姻的稳定。 刘家倒是给了钱,不过仅仅够她体检的。 她之前一直拖著,是在想办法给自己脱身的机会,订婚前说不定她还有逃的机会。 订婚后可就没有这个可能,因为面对的是几乎『只手遮天』的唐家。 敢下唐家的面子,那跟找死没什么区別。 既然都已经商量好了,有些事情还是早些搞定比较好。 如果那个男人说话算话,她也算是有靠山了。 他或许没那么厉害,但是唐家有多溺爱这个小少爷,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唐家最是护短了,他不同意,谁也不敢乱动她。 这门婚事定在了她身上,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选择接受。 因为唐家对於他们刘家,可是顶好的联姻对象,刘家一定不会让她选。 即使是家里更受宠的妹妹刘雪萌,未来也逃不过联姻,这是一个家族的压力。 除了像唐锋这样一个人能压住一个家族的声音的,否则就不可能不联姻。 一开始这门婚事確实给到刘雪仪,她並不愿意,她也觉得嫁给唐昭肯定会过得很惨。 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玩的,虽然没有別的恶名,但是这一点足够一个女人吃苦的了。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弄出情人踩在正妻脸上的事情,那她真是丟不起这个脸。 这门婚事既然已经定了刘雪仪,她拒绝不了,也只能认命了。 来到一家私人医院,唐家旗下的高档私人医院,同时也是唐家指定的体检医院。 最贵的体检套餐,要足足几十万。 这是最全面的体检项目,真的是把人扒开来看得清清楚楚的。 连你的基因都要检测分析一遍,那种怀著野种嫁入豪门的更是搞笑至极。 这体检,连你在外面玩了几次都能查出来,更別说你有没有怀孕了。 何况真怀孕了,豪门也特別重视血脉,会经常性做亲子鑑定,压根不存在混淆的可能。 虽然有些项目很夸张,但是刘雪仪並不担心,她心里没鬼,自然不怕检查。 而唐昭已经来到了老哥的公司楼下。 面前一整片辉煌的高楼大厦,都是唐家的。 “真气派啊。” 走进大厦,看见他的员工都是一脸恭敬,谁不认识这位小少爷啊。 敢来这里闹事的,也只有这位了。 所以一路上都没有阻拦的一路上到了大哥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大哥的助理看到唐昭,心里一颤,“唐小少爷,总裁在忙,您...” “没事,我就是来找我哥聊聊天,不是来闹事的。” 被阻拦的唐昭以为助理是因为之前他闹事惹大哥不高兴所以阻拦他,径直就推开了办公室门。 “大哥,抱歉,我什么也没看到,这就滚。” 谁让他推开门看到的是大哥一身西装的將大嫂抱到了桌子上呢,唐昭心里暗暗叫苦。 唐昭只能对著特助无能狂怒: “我大嫂在里面你怎么不早说啊!” 第7章 懂不懂什么叫溺爱啊 唐昭一闭眼,立刻就想到大哥那想吃了大嫂的眼神,整个人软在地上。 完了,本来想来联络兄弟感情的,结果撞坏了大哥大嫂的好事。 大哥那眼神,明显是想吃了大嫂,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这都给他撞上了。 而特助也很冤枉啊,他想说总裁夫人在里面的,可是唐昭他硬闯啊。 只能说融合了记忆的唐昭,行动多少还是带了点原身的影子。 要不然怎么可能门也不敲就去闯公司总裁的办公室,小命不要了? 在总裁夫人来了的情况下,他们別说开门了,连敲门都不敢啊。 可是,特助也不敢这么说啊,这位小祖宗可得罪不起,谁知道顶嘴会不会被他记恨。 这破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天天背锅,他腰都要断了。 但是想想工资,算了吧,这锅其实也不是背不起,就是觉得一个团队总要有人付出一点的嘛。 正在唐昭想著自己是不是该离开避难的时候,办公室內传来大哥的声音, “滚进来。” 唐昭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的气不会因为时间而消散,如果不及时撒出去,反而会越来越生气。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唐昭这次学乖了,敲了敲门,听到请进的声音才敢进去。 “呵。” 一进门就听到了大哥的冷呵声,唐昭缩了缩脖子。 抬头看了大哥一眼,立马又低下了头。 真不是他胆小,而是大哥不愧当了那么久的总裁,那不怒自威的气场真不是盖的。 办公室里早就没了大嫂的身影,显然是躲进了休息室。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进门一定敲门。” “你倒是一贯会卖乖,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唐昭这下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大哥唐锋, “我认真的,我一向守信,说好的答应联姻就是答应了,我已经和刘雪仪谈好了。 而且我以后一定不会做有损唐家脸面和声望的事情了,在集团胡闹是我不对,我正式给大哥道歉。” 说完很正式地给唐锋鞠了个躬,向金大腿弯腰不丟脸,真的。 不过正式只是第一步,是表达態度的关键。 接下来的撒娇才是唤起感情的重点。 唐昭很是流畅地跑到了唐锋的办公椅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抱著唐锋的大腿就开始耍无赖, “大哥,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大哥没有动静,唐昭就拉著他的腿摇晃起来, “大哥,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吧。” “停,只要你不作妖,这次的事就算了,既然你答应了联姻,那就要做好你的本分,找个时间来公司上班,当我助理,我亲自带你。” 唐锋的话真是意外之喜了,唐昭本来就打算要回公司。 他可是答应了,要爭取话语权,只有回公司干出一定的成绩,才有话语权可言啊。 躺平,但不是完全躺平,该努力的地方还得小小努力,不然谁都看不起你,你的日子还能过舒心了?! 这个起点已经很高了。 “好,不过哥,我偶尔不上班也是可以的吧,我还不適应那么长的班呢。” “可以,你不用打卡,但是得时常来学习工作。” 这跟掛个名有什么区別,都不用打卡了,有没有还不是差不多。 果然,大哥对他的態度就是纵容溺爱。 想想前世,他虽然赚了不少钱,但是几乎全年无休也是真的。 別说应酬不是工作,应酬喝酒和休息喝酒能是一回事吗。 应酬喝酒,要说客套话,要看別人脸色,要敬酒。 休息喝酒,那就是放鬆,享受酒精微醺和美女服务。 他怎么说前世也是个白手起家的老板,当个助理还是小case的。 白手起家的老板,怎么可能没有点真本事。 唐昭看事情都搞定了,也不耽误大哥大嫂亲热了, “那个,大哥,既然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罢还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雨伞放在桌上,眼神示意大哥注意安全。 唐锋拿起来看了一眼,顿时用锋利的眼神瞪著唐昭, “你小子...” 唐昭也不怕了,大哥这么溺爱他,哪能真的生气了,他就这么蹦蹦跳跳地摆手跑走了。 唐锋收敛了看起来愤怒的表情, “这小子倒是成长了不少,懂得服软,会看脸色,也开朗了不少,会开玩笑了,或许联姻是个好决定。” 大嫂阮清这才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来, “三弟感觉成熟了不少,虽然行为更幼稚了。” “嗯,不说他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我的好弟弟可是给我留了礼物呢。” 阮清的脸顿时一红,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各方面生活也很和谐。 “老不正经的,不是说男人25以后只能聊天了吗,怎么你一天天的就想些不正经的。” “我可是经常锻炼的,难不成你更喜欢纯聊天的?” “不喜欢。” “那不就是了。” 美妙的音乐声在办公室中奏响。 唐昭留下的小雨伞,成功挡住了狂风暴雨,阻止了某个小侄儿的诞生。 小侄儿:你怎么那么自私,我的豪门梦就这么溜走了! ... 唐昭一脸轻鬆的出了办公室,特助不无羡慕的看著。 不愧是小少爷啊,真是『圣眷正浓』啊,他干的事情,隨便换个別的亲戚,怕是要脱一层皮。 而且估计当天就已经在去拓展非洲业务的飞机上了。 可是小少爷可以不挨一句骂,不挨一下打,就这么风轻云淡、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在唐昭眼里,大哥是金大腿,在员工眼里,唐昭是金大腿啊。 总裁夫人虽然也能灭火,但是他们不敢靠近啊,总裁吃醋可是很可怕的。 但总裁亲弟弟的大腿可以儘管抱啊,反正不会吃醋,他可是保命的好大哥。 唐昭不知道特助在想什么,他在想下一步如何攻略二哥。 二哥比较好搞,主要是他闹不到二哥,二哥经常出差在外,他不是不闹,而是找不到人闹。 第8章 系统终於来了 也因此,没有被实质干扰到的二哥,其实对他的意见没有那么大。 自然而然,他求原谅的难度也不大。 不过为表诚意和態度,他肯定要打个视频道歉。 他决定晚上再打电话,现在打过去,二哥说不定在忙呢。 要是打扰了正事,那不是罪过嘛。 晚上打最合適,反正一般没有什么太正式的事情,而且二哥也不是个早睡的主。 现在该想想中午去哪里吃饭比较好。 银行卡都解冻了,还出了门,难不成为了吃饭专门回家一趟不是,那必不可能。 打开手机,再次找到了二代群。 要说什么地方好玩,哪里的饭菜好吃,还真得问问他们。 毕竟大家都是无所事事,了大量的时间尝试和享乐的人。 要是不知道几家好吃的餐厅,知道几个好玩的地方,那才是真的废了。 这些方面,他们说不定比各自家族里的精英或者长辈们都要了解得多。 毕竟一个是专心找吃的,另一个则是更考虑正宗和面子,吃饭只是为了谈生意。 打开群消息,一搜还真给他搜出来不少。 緹西餐厅?算了,味道確实很好,但是量太少了。 又接连排除了几家量少的餐厅和西餐厅,他最后选中了一家私房菜。 价格不便宜,但是味道值得,而且量大管饱。 经常练格斗和武术的唐昭,其实非常能吃,因为每天的体力消耗不容小覷。 也因此他几乎是泡在珍贵的补药里长大的,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来到这家没有名字只有地址的私房菜馆,唐昭看著点了5个菜,应该够他吃了。 这里的价格確实不便宜,他这一顿差不多要三万多,还是没有点饮品。 不过对他来说,都是小case。 菜馆的装修只能说很素雅,大量的木质装饰,估计一把火过去,整个菜馆一点都剩不下。 但是好看也確实是好看,素雅的风格看起来確实平添了几分昂贵的气息。 反倒是那些金碧辉煌的,可能价格远不如这里。 这里的每一个位置都是隔开的,有屏风还有木架、画间隔,倒是非常雅静。 唐昭几乎听不见他们聊天的声音,更没有其他吵闹声,大家素质还蛮高的。 菜没那么快上,唐昭索性玩会手机等待。 先是自拍了一张,给家庭群里发信息报备。 毕竟今天不回家吃饭,而且装乖要装到底嘛,懂事一点好啊,不懂事哪来那么多零钱。 还有这么好的哥哥靠山,真是安全感十足啊。 他其实能理解原主的想法,觉得自己所有光辉都被哥哥掩盖了。 总觉得自己能成一番事业,不想被提起就是唐锋、唐柯的弟弟。 可是,谁说不想被这么叫就要放弃这样强大的助力。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他巴不得有这样的助力,他当初如何艰苦才能白手起家到达那样的地位。 他这么一个败家子,一边大手大脚,一边为创业攒钱,竟然还能攒下7000多万。 真是,假如他早点用这些助力,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和作风,他早就摆脱『xxx的弟弟』这种名称了。 还好,现在他来了,他不但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这么好的条件,他全部都要用上,好好地用。 唯一的遗憾是,“要是我有个什么金手指就好了,按照惯例,穿越不应该给我个系统才是吗?” 谁知道,他心里这么一想,竟然真的有系统声音在唐昭的脑中响起。 “八卦系统正在为您服务。” 唐昭愣了一下,等会,八卦系统,太极八卦图那个八卦? 这系统是不是跑错片场了?这里看著也不像是什么玄幻世界啊。 没想到,系统可以听到他心里想的那些话,立刻回应了他: “是聊八卦的那个八卦,系统可以为你提供各种奇妙的八卦信息,供你了解別人。” 唐昭又愣住了,先是怀疑了一下这系统有啥用,隨后他就醒悟过来。 有用,太有用了。 这八卦,如果给一个没权没势的人用,那確实作用不是很大。 毕竟你知道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的消息放出去连小水都掀不起。 至於拿著消息去威胁別人,那確实很不怕死了。 但是系统若是在一个有权有势的人手里,八卦里但凡有一点重要信息,那不妥妥的是个顶尖情报组织?! 这可是个究极大杀器,信息战可是最高级的商战手段之一。 拥有信息优势的一方,可以轻易將对方当傻子打。 好东西啊,让我先试试他的成色。 唐昭把自己的目光对准远处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大叔,系统对著目標扫描了一会,弹出了好几条信息。 每一条都可以展开看详情,唐昭收回视线,开始看起了对方的八卦。 其他的都不重要,有些关於他和谁交恶,和谁交好的,他不关心。 毕竟就是个陌生人,没仇没怨管那么多干嘛。 但是其中一条八卦,確实让唐昭很直观地了解到了对方。 【xx大学的教授,已婚,有一儿一女。有多次婚外情,同时在外面养了4个情人。 情人们为了他的金钱、地位,强忍著噁心也要恭维他的“黄金”3秒钟。】 唐昭直呼好傢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这么丑的大叔,竟然同时兼顾5人。 本来还想夸他实力强劲的唐昭,看到最后陷入了沉默。 “何苦呢,没这金刚钻硬要揽这瓷器活。” 不过系统连这么私人的八卦都找的出来,真是够牛的了。 他尝试著看更多的人,系统也一一给出了他们的八卦。 不过,这些八卦並不是对方全部的信息,因为系统不叫信息系统,而是叫八卦系统。 只有他觉得算得上有意思的八卦才能搜索到,或者说算得上有情节的故事才会被记录。 如果没有解闷的功效,那它就算不上八卦了。 唐昭津津有味地吃瓜,终於等到了自己的菜上桌。 摸了摸有些瘪掉的肚子,唐昭顿时对著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大快朵颐了起来。 第9章 系统魅力时刻 不得不说,二代认证的餐馆確实是不会出错。 虽然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但是每一口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不仅仅是食材上更用心,厨艺也是出神入化。 就说这个豆腐,一吃就知道是手工製作的,又滑又嫩,豆味浓郁,鲜得比肉还好吃。 默默地在心里標记了这家店,真是个不错的饭店,以后出来吃饭可以常来这里。 不过当他这么想的时候,系统却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检测到这家私房菜的一个相关八卦,是否查看?” 这唐昭能不看吗?肯定得看啊。 结果,这个八卦真是震惊了唐昭十万年。 因为,在八卦里,这个饭店,竟然是某个家族的情报组织。 “系统你没搞错吧,这饭店还能是柳家的情报组织?那怎么那么多人在这里谈生意还没发现。” “本系统非常確定,请不要怀疑係统的精准性。” 唐昭虽然震惊,但是脸上不动声色。 既然是情报组织,那就说明肯定有人暗中观察。 对於生意人来说,喜怒不形於色是很基础的能力,唐昭完全能做的。 不过,他得提醒一下两个哥哥,对方既然抓小放大地活了下来。 那肯定是在等一个足够大的鱼,自己两个哥哥体量可就大的不行。 如果真被抓住机会,他岂不是也要倒霉?! 即使两哥哥都很厉害,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可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放鬆警惕的时候。 两个哥哥就对他不怎么设防,因为原主再搞事情,也不会真的做出害两个亲哥哥的事。 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容许。 他深知,只要能让人知道名字的大人物,手上就一定不会是乾净的,只有曝出来和没曝出来的区別。 为什么有钱有势的人那么少,因为敢做並且还不被抓的人只有那么多。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就是这个道理。 敢於承担风险,也是一种能力。 不过唐昭没有立马发信息,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到。 他等吃完了饭,走远点再发也一样的,他们现在也没在这。 八卦看完了,唐昭继续认真吃饭,情报组织归情报组织,也不影响他吃饭啊。 反正他现在身上没有情报可以套的,饭菜里也没下毒。 不过,这八卦系统倒是让唐昭发现了一种新用法。 他好像连物品或者地点的八卦都能查。 那些没有八卦的物品,毫无疑问就没问题。 换言之,有八卦的呢? 那肯定就是有故事,比如说,下了药,发生了什么惨案,或者经歷过什么荒诞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想要去探索一下这个系统的奇妙之处。 迅速吃乾净剩下的饭菜,唐昭结了帐就迅速离开了这家私房菜。 果然,这一出门,整个世界在唐昭的眼中就完全变了。 看著停车场,不少的车子上都有著故事。 一辆白色的奔驰车是最炸裂的,讲述了车主被好兄弟借车並且戴绿帽子的故事。 唐昭冷笑,果然,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不偷吃的。 这事情和男人女人、穷人富人、恩爱与否都不相关。 单纯就是家没有野香,新鲜的就是比吃惯的好。 看著路边一对恩爱的情侣,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是能看到八卦的唐昭知道,两个人都没少劈腿。 他可没有拆散人家的兴趣,只是觉得爱情果然是个不可信的东西。 这世界,果然糟糕透了。 不过马上他就老实了。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开出来的蓝色兰博基尼,那上面跳出的信息,让他沉默。 这辆车是他的,他们家的车虽然都放在一起,但是大家都不会去开其他人的车。 爸妈还有大哥都喜欢商务车,开的坐的基本都是劳斯莱斯、林肯之类的。 二哥则十分爱国,都是国產的红旗。 唐昭和妹妹唐寧则都是跑车,不过大多是属於唐昭的,唐寧其实只有一辆。 没错,唐昭还有一个妹妹叫唐寧。 为什么说唐昭他老爸能力一般,高不成低不就得。 却又当了这一任家主?因为他,不对,应该说他和老妈搭配起来很能生。 在唐家那么多代普遍只有一两个子嗣后代的情况下,他竟然生了四个,还有三个是儿子。 財阀大多重男轻女严重,生三个儿子,那简直就是战神。 而且老大老二那么有本事,那他唐正国简直不要太有地位了。 要不是基因检测没问题,估计早就怀疑他是不是唐家人了。 唐寧现在是个大学生,虽然离家不远,但是更多时间待在学校。 她之所以喜欢跑车,还是收到唐昭影响,唐昭经常带她玩,所以她最喜欢唐昭,也最亲近唐昭。 唐昭对这个妹妹也確实很好,有零钱都不会忘了分她一点,还经常给她买礼物。 因此,唐寧喜欢的也更靠近他这个哥哥。 他的兰博基尼,记录的八卦可是相当劲爆。 多亏了八卦的提醒,唐昭记起了原主的第一次就是在这辆车上。 这辆车是他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他靠著这辆车泡了人生的第一个妞,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次。 別问未成年为什么开车,他还会怕抓吗? 何况在除了没驾驶证外,其他方面遵守交规的情况下,更是没人敢动他。 至於他为什么会开车?那更是笑话,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在玩跑车了,只是没开出场地而已。 可以说,他十四岁时见过玩过的东西,可能是別人的一辈子。 不过有钱人家的孩子確实早熟,他那时候就懂得安全措施了。 情商也很高,完全能向下兼容那些想傍大款的女人。 唐昭沉默,好吧,原主是个畜生。 再想想自己前世,虽然破戒比原主晚得多,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吧,我也是个畜生,谁也別说谁。 他深刻认识到,如果別人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他就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小人。 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他,好像从来都不把风流当做问题,反而光明正大地到处浪,处处留情。 第10章 泳池派对 不过唐昭捫心自问,他能不能不出去乱搞,他的答案是否定的。 他一定受不住那些顶尖美女的诱惑,有的吃他肯定是会张嘴的。 所以与其去搞什么纯爱感情,他还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玩的快乐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要不然,他何苦去和刘雪仪见一面,啥都没聊,先给她留下了他是渣男的形象。 到时候也省了麻烦,对方能接受就好,他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玩。 反正他想好了,等他有了足够的话语权,立马离婚,然后给她一笔足够丰厚的钱作为补偿。 他就可以真正的光明正大地出去玩了,连媒体都不用拦著瞒著。 至於给她的这笔钱完全是良心钱,毕竟分婚內財產,她是分不到什么的。 唐昭哪里有什么財產啊,他不负债都是家里帮扶了。 有钱人家防別人结婚骗钱的手段可多著呢,很多財產其实都不掛在本人名下。 你就算离了,也一毛钱都拿不到。 甚至还有负债等著你背呢,想要骗婚骗钱,那真是想多了。 分手能拿多少,真的是全凭良心。 唐昭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家里人说私房菜的事情,再次驱散了车子旁围观的人群,坐上了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开家庭群,前面的信息还是他说在私房菜吃饭的消息。 只有四妹唐寧回復了他,“三哥你吃好吃的不带我。” 唐昭把刚才拍的菜式的图片,和私房菜馆位置都发了出去。 “味道还不错,可以来尝一下,不过不要谈生意,我发现这里是柳家的情报组织。” 这个消息,一下把潜水的哥哥还有爸妈都炸了出来。 (震惊脸.jpg) 爸妈都发了一大排震惊的表情,很符合他们一贯的逗比风格。 人家都说他们傻人有傻福,夫妻两人虽然是联姻,但是意外的性格相合,还生出了两个人中龙凤。 二十以前有家族养,四十的时候儿子也开始发力了,大概率可以享一辈子福。 最不靠谱的爹妈,教出了最靠谱的儿子,並且给家族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虽然后面两个高龄產胎,导致不大聪明的样子。 倒是大哥,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你竟然能查出来这种事情,看来你比我预想的有本事。” 显然,他早就知道这种事情。 唐昭发出质问,“那大哥你不早说?!” 但是大哥一句话就问住他了, “说了有什么用吗?我知道,你二哥知道,这个家里除了我们俩还有谁会谈生意的?!” 沉默,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唐昭发了个『私密马赛』的鞠躬表情包,直接潜水了。 这话太有道理了,他真没法反驳,这家完全就是两个大佬带著四个废物掛件升级。 其中一个(特指唐昭),又废物又不老实,老想著去创业败家。 可以预想,他一定会亏得血本无归,说不定亏的速度比败家买买买还要快。 ┭┮﹏┭┮ 原主犯的错,为什么耻辱感却到了我的身上。 不过,他没有时间伤心了,下午的好戏就要开始了,接下来的狂欢会让他忘掉所有的烦恼。 富二代群里,负责攒局的那位周家少爷周从武已经在发图片了。 发什么图片,自然是今天的局上他找来的帅哥美女们的图片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顏值和身材,水平完全不是前世的他能请到的。 真是资源不同了啊,前世的他只能去所谓的高端场所,也只是相对的高端。 但是上面还有更广阔的天空,他没有接触到过。 这些帅哥美女不同於那些会场的,而是一群良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很帅、很美。 顏值大部分都有8分以上的水平,都是当之无愧的帅哥美女。 至於他们的联繫方式怎么来的,自然是有人做这个生意了。 他们是高档的商人,卖的就是这个信息钱。 可以牵线邀请这些人去有钱人的派对或者什么局上,算是三方互惠互利的结果。 二代们可以和帅哥美女们玩游戏,能邀请到谁就看二代们的本事。 这些被邀请的帅哥美女,则是能挑选里面优质的富二代的大腿。 如果成功抱上了大腿,他们就衣食无忧了。 相对优质的商人,还会筛选手里的资源,保证里面没有劣质货。 比如说带病的,性格不好的等等。 只有手里的人质量够高,才能稳定合作。 相应的,优质的帅哥美女,也会更倾向於和优质的中间人合作。 一个良性循环,一个恶性循环,好的做的越来越好,坏的越做越坏。 不过,现在的照片看著都很好看,等会真人怎样不好说,好东西还得亲眼確认过才行。 唐昭倒是不怕採到毒蘑菇,毕竟他的系统还是很厉害的,连湿鞋的风险都没有了。 当然,即使没有系统,他们也有自己的办法,现在的科技可发达了,各种检测盒子都有。 虽然一份测试要不少钱,但是这些富二代们显然不会缺这点钱。 ... 派对开始,唐昭准时来到酒店。 此时的门口有不少豪车匯聚,大多都是顏色款式张扬的跑车。 显然,来玩的二代们都不是差钱的主。 不过,很显然,唐昭动不动就八位数的车,即使在二代中也是很壕的。 出来玩的二代,基本都是家族弃子,没有当成继承人培养。 他们比普通人见识过更多的东西,也比普通人更富裕。 但是手上可以用的钱其实没有想像的那么多。 大部分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十万到上百万的份额。 家族里严格一点的,可能只有十几万。 对於普通人来说很多,但对他们,可能就是几个贵一点的包包或者手錶。 “唐哥!” 很多看见他的人都热情地打招呼。 因为他背后的唐家地位很高,也因为他很有钱大方。 別人的零钱多多少少都有个定额,而唐昭没有定额,完全看他在家的表现。 他两个哥哥都不是很大手脚的,所以到他手里的零钱就很多。 只要他表现好了,一个月千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11章 猎物出现了 唐昭也一一回应,不过並不是所有人他都认识的。 同一个圈子也还有很多更细化的圈子,有不少二代其实他不怎么熟。 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圈子,交朋友也不是谁都可以交的。 里面的关係错综复杂,三言两语讲不清楚。 真说起来,沾亲带故的都不少,只是一般没人会提这种事情。 血缘关係在隔了几代后就没什么用了,比起利益关係更是远远不如。 唐昭一路来到酒店里最大的宴会厅,里面此时早就非常热闹了。 不少二代都来玩了,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是奔著美女帅哥来的。 有人单纯是来巩固关係来的,尤其是那些地位不够高的小富二代们。 比如暴发户、又比如刚挤进圈子的。 唐昭185的个子还有健壮的身材在二代中还是比较显眼的,一进门就被相熟的朋友们发现了。 唐昭也看见了他们挥动的手,径直朝著他们走去。 “你小子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因为婚约被关在家里来不了了。” 说话的正是这次的攒局者周少周从武,周家二少,为了能让哥哥安心,所以乖乖拿钱当废物。 別的家族,爭权夺利可不是一般的激烈,亲兄弟都有打得你死我活的。 具体情况可以参考古代的帝位爭夺战。 周家的集团势力不小,虽然比不了唐家,但也是一流的千亿集团。 周家大哥给零钱还挺大方的,前提是他这个弟弟没有谋权的野心。 周从武个子不高,只有1米7几,人也瘦瘦的。 唐昭拍了拍他的手臂,“我觉得你得好好补补了,我都怕你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我去你的,哪有这样咒我的。” 唐昭却不是开玩笑的, “我给你介绍给我开补药的老中医,人家有真本事的,这东西你用了就得补,虚了要补,不虚也得养。” 谁知道,几个经常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一下都凑了上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经常一起玩,唐昭的战斗力他们可都是有所耳闻的,这经验之谈必须得听啊。 “义父,求老中医的联繫方式。”陆之衍搞怪地拱手说道。 陆之衍是陆家的老二,他比周从武好一点,家族里的意思是他去给他大哥当辅助,辅佐大哥掌管家族企业。 他现在已经进入家族企业帮忙了,一脸斯文的气质,穿著一身合体的西装,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如果拋开他此时一脸狗腿子奸笑的諂媚表情的话。 这两个他关係最好的狐朋狗友,身上倒是没什么八卦,有的都是桃色八卦,没什么好关注的。 倒是一群朋友中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吴家的少爷,对方最近应该会陷入一些小麻烦。 按照他看到的,对方有一次没做好措施,女方应该是怀孕了。 恰巧,他连订婚宴都办完了,如果没处理好,怕是这次联姻要出大问题。 不过唐昭和他关係一般,並不准备提醒对方,毕竟不太讲得通为什么他知道这些事情。 唐昭在小群里给几人分享了老中医的联繫方式,事先没有忘记和老中医那边也说一声。 这时陆之衍悄悄凑到唐昭耳边,小声说道: “今晚吴恆山那边有一场赛车,你来不来?” 其实唐昭是有点心动的,但是想想他还是忍住了。 聪明人不能为了一次游戏,放弃了及时挽回二哥感情的机会。 一个赛车,哪里比得过他亲爱的二哥。 “不了,我今晚有事。” 周从武肘了肘唐昭,“干嘛,那还没订婚的未婚妻这就开始管你了?” 唐昭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滚,我为了这事不是闹了脾气嘛,这事情不解决我还有好日子过?” 听了他的话,周从武顿时认同地点了点头, “也是,要是换我敢这样闹,估计腿都得被打断,也就是你了,真不愧是唐家最受宠的。” 说的时候,周从武羡慕的眼神都要击穿唐昭了。 他是真的羡慕,毕竟他哥对他说不上坏,但是確实挺严格的。 哪里像唐昭,完全是被惯著长大的。 几人没有聊太久,来这里可不是看好兄弟的,而是来看美女的。 走到宴会厅外的露天阳台,巨大的泳池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换上了泳衣在里面玩闹了。 周从武不无得意地看著几人, “怎么样,兄弟我眼光不错吧,这些美女是不是很养眼。” 唐昭的眼睛如同雷达一样扫射在场的美女,其他几人也不遑多让。 “確实不错。”唐昭锁定了今天的目標,赞同了一句就摆摆手溜了。 而陆之衍则是一脸惊愕, “以前老唐不都是最后一个动手的吗,每次都要挑半天,今天怎么那么爽快。” “可能是关了一段时间饥渴难耐了吧。” 唐昭不知道两人在说他『坏话』,他走到了一个穿著红色泳衣、头戴墨镜的美女身边。 美女长得很高,应该不止一米七,一头栗色的长髮隨意披散。 前凸后翘的身材时刻散发著诱人的成熟魅力,一双雪白笔直的酒杯型大长腿更是让人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唐昭没有什么高超的把妹技巧,有的全是数值(財富), “你好,我叫唐昭,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美女转过身来,终於露出了全部正脸,意想不到的鹅蛋脸。 眼睛又大又圆,配上玲瓏小嘴,有种可爱的味道。 可爱的脸配上魅惑的身材,更有韵味了。 之所以挑中她,不为其他,就为了她还是清白之身,而且从上到下都是原装。 “我...我不是。”女孩的声音有点害羞,说了几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她的朋友听到声音,不动声色打量唐昭几眼就主动上前满脸微笑地和唐昭搭话。 “你好唐先生,青青是我带来的朋友,她有点內向。” 唐昭看了对方两眼就没了兴趣,经典的网红瓜子脸,动刀子太多了,一点辨识度都没有,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没兴趣浪费时间,“我就想好好交流一下,其他的我不感兴趣。” 第12章 本性初显 网红脸女孩主动替单纯女孩介绍,“唐先生,她叫罗青翡。” 一边说,网红脸还悄悄用手轻轻推罗青翡,罗青翡则是很不適应地后退。 网红脸真是怒其不爭,拉著罗青翡退后两步,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妈妈不是还等著钱救命吗,手术费都要50多万,你觉得除了这种顶级公子哥谁给得起。 你再扭捏,这种机会溜走了你就眼睁睁看阿姨被病拖死吧。” 唐昭隱约听到了一些,但是他没有在意,经典生病的妈、破碎的她。 不过他不在意,他给钱,能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这长相唐昭起码能给她打8.6分,50多万包她几个月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罗青翡的脸上十分纠结,手指都要揪成一团了,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唐少你好,我叫...罗青翡,我是星城音乐学院的大二学生,我很擅长唱歌。” 唐昭暗暗给对方又加了0.1分,这分是给声音的,软软糯糯的,很温柔。 还擅长唱歌,看来是夜鶯属性的,听起来还不错。 “说说你的条件。” 唐昭的直白显然超出了罗青翡的意料,愣了一下她也没有再矫情。 都想好了卖身救母,扭扭捏捏的给谁看呢。 “我要五十万,我就要五十万。” 她自己都觉得“就要”这两个字有点可笑了,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普通家庭十年都不一定能攒到。 唐昭笑了笑, “你要的少了点,要治病,手术费可远远不够。这样,我给你80万,你陪我半年,不过分吧。” 这个条件其实已经很好了,相当於一个月13万多。 这是现实世界,又不是货幣贬值的短剧世界,哪有动不动就几百万上千万的。 这个价格都是唐昭才开得起,別的少爷哪里捨得那么多钱在一个女人身上。 要区分清楚二代和霸总的区別,霸总实现了財富自由,二代可还没有。 再说了,换霸总来也不一定捨得。 这都是真金白银,又不会凭空飞来,一个月13万多,那比镶金的都贵了。 罗青翡有些囁喏地点了点头,唐昭看出了她的不適应,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派对,尤其是穿的这么性感。 脱下身上的皮夹克披在她的身上,“走吧。” 他没有忘记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罗青翡的那个朋友,里面装了多少钱他不记得了。 隨手抓的一把,应该有几千块吧。 这样的红包很多,藏在他的跑车各处,用来当做需要现金时的赏钱。 网红脸捏了捏红包,感受到厚度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赚大了,既帮好闺蜜找到了金主解决了她妈妈的手术费,自己还得了赏钱,真是一箭双鵰。 在他看到唐昭手上的那款腕錶,她就知道,这是全场最富的金主。 罗青翡那个傻丫头差点没抓住,多亏了她,这个红包是她应得的。 可惜了,怎么就没看上她呢,她不比罗青翡听话懂事吗。 估计又是个喜欢清纯的,罗青翡长得確实干净漂亮,有人喜欢並且买单也正常。 或许有人觉得穷人长得漂亮不是好事,但不可否认,长得漂亮就是一种资源。 当你穷的时候,长得漂亮就是有机会让你翻身,前提是你懂的运用这份容貌。 要不然她为什么要钱变漂亮,还不是为了有机会找到更好的金主。 工作赚钱?她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隨便找个金主都比工作更容易赚钱。 曾经沧海难为水,只要体验过那种富贵的生活,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忍受贫穷了。 至少世界上99%的人,都没办法在富裕以后坦然接受贫穷。 罗青翡抓住了这个机会,或许有改变自己阶层的机会。 前提是,她能留住唐昭,至少在半年后,他还没有玩腻,想要续约的话。 唐昭拉著罗青翡回到了宴会厅里的沙发上,一把將人拉著坐到了他腿上。 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罗青翡感觉被盯著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 唐昭拿过她的手机,加上了联繫方式, “钱转给你了,放开点,我钱不是光来看的,我不喜欢素食。” 罗青翡看著手机上80万到帐的信息,先是惊愕男人的大方,隨后就是巨大落差给她带来的衝击。 她第一次感受到,贫富差距有那么大。 能压死她的80万,在有钱的富少面前,就和玩一样。 隨手就转给她了,也不怕她卷了钱就跑吗? 要是唐昭知道她幼稚的想法,一定会笑出声来,拿了他的钱还想跑,那她还真是有点高估自己了。 她还是有些放不开,不过第一次嘛,唐昭很容易就原谅了。 这时周从武和陆之衍也各自带著女伴入座了,唐昭只是隨意扫了两眼就没在意了。 倒是周从武挺在意唐昭新找的女人,不是覬覦,而是惊讶, “老唐你这是换口味了?你以前不是喜欢那些艷丽的瓜子脸吗,怎么今天找了个清纯美女。” 唐昭拿起一颗葡萄朝周从武扔过去, “你管那么宽干嘛,我现在喜欢换这口味来不行吗。” “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他们还真没说错,原身可能更喜欢那个网红脸,不过他已经不是原身了。 他还是喜欢多种风味的,性感、直爽、可爱、温柔、御姐类型他都爱,唯独不爱动刀子特別多的。 微调他可以接受,换脸他实在接受不来。 他也没有处女情结,不是非要第一次,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美女留著第一次等他发现。 换句话说,他是个荤素不忌的博爱男人,只要不是有病或者假人,他都能接受。 唐昭也懒得和他俩男人废话,晚上还要回家,可不得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 唐昭將罗青翡一把抱了起来,直奔休息室。 这酒店就是他唐家的,找个无人打扰的休息室还是简单的。 之所以在这开派对,还不是因为唐昭的面子能打折,而且他本身也是经常组局的人。 就是有个缺点,瞒不过家里人。 第13章 无情的浪子 这不,唐昭这才抱著人进了休息室没多久,大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唐昭看了眼罗青翡,將人放在沙发上, “你先去洗个澡吧。” 罗青翡没有废话和扭捏,乖乖进了浴室洗澡。 而唐昭则坐在沙发上接通了大哥的电话,“餵大哥,有什么事吗?” “...”一片安静。 唐昭明白了,这是要他自己主动交代罪行呢。 他的本性就是渣的,即使有心说什么情话,说什么忠诚,他也一定会劈腿的。 稍微一点美色诱惑他都扛不住,除非不美。 而唐家的集团,势力庞大,就没有什么產业唐家是没有关係的。 但凡唐昭没有离开唐家的势力辐射的周边几省,唐昭就不可能瞒过自己老哥。 毕竟他可是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他还不如如实坦白,反正原主在这方面的本性,和他没什么差別。 “大哥,你知道这种事情改不了的,所以我一开始就和刘雪仪讲清楚了,她没什么意见。” 对面冷哼一声, “哼,对婚姻不忠我还要夸你不成?” 唐昭玩弄著额前的几缕碎毛,无所谓地回道: “反正我清楚我自己,就算看著我肯定也要偷腥的。 我自己都管不住,更別说別人了,顶多就是圣人状態的时候后悔那么几秒。” 唐锋知道管不了这个弟弟,他又不可能为了一个联姻对象就对他亲弟弟干嘛。 別忘了,唐家有多护短,他干了再多出生的事情也还是他弟弟。 而且既然已经说好了,想来那刘雪仪应该没什么意见,多给点经济之类的补偿好了。 “別太过火,还有,我绝对不允许你欺辱自己的未婚妻,小三登堂入室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这一点唐昭倒是很清醒, “放心吧不会的,我能分得清楚什么是爱、责任和情人,我会管好外面的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最好是。” 唐锋掛断了电话,罗青翡还没有出来。 唐昭则是一边发呆一边玩著自己的碎发,他很清楚,自己不会有爱,但该负的责任不可推脱,情人也不会少。 爱是一个人自愿赠与另一个人各种珍贵的东西,比如钱,比如心意。 责任是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应当给予另一个人什么东西,比如保护、支持和钱。 情人则是一种供需关係,我给你钱,你给我情绪价值,各取所需。 这是三样东西,最珍贵的当然就是爱了,爱会带来责任,赶走情人。 而唐昭没有爱,也不懂爱,他能给刘雪仪这个联姻未婚妻的只有责任。 真要说,唐昭只爱自己,他想要享受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 不过,他往上爬却不准备去当什么大哥的贤內助,工作这东西,到一定高度是最好的。 因为太高的位置,影响享受生活的时间,太低的位置,又影响生活质量。 要让唐昭回到古代,他也不想当什么皇帝。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什么后宫佳丽三千,其实全是任务,哪有播种任务能让播种的人开心的。 前几天是笑得出来,连续来个几个月甚至几年,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种事情,当然得有自主决定权才能开心的。 而罗青翡也终於洗乾净出来了,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袍,反正布料比泳衣多多了。 唐昭看了眼对方还湿噠噠的头髮,把吹风机找了出来, “你先吹头髮,別感冒了,我不喜欢和病懨懨的玩。” 將吹风机递给罗青翡,他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办事前还是会洗澡的,毕竟得病了没得玩的也是他。 他洗澡可就快多了,著重洗了一下关键部位,腰间裹著浴巾就出来了。 唐昭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別的东西他或许不上心,但是练武这东西唐昭很上心。 或者说他喜欢练武,所以他的身材很好,优越的身材比例,加上发达清晰的肌肉。 妥妥的锦衣卫標准身材,虎背蜂腰螳螂腿。 罗青翡此时已经吹乾了头髮,正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反正看著魂已经飞远了。 唐昭扑到床上轻轻抱住了罗青翡。 说他矫情也好,麻烦也罢,唐昭很重视这种事情的仪式感。 换言之,前戏要做足了,他之所以从不强迫別人,就是因为这一点。 他想要的是你情我愿,水乳交融,共登巔峰。 而不是一个人嗨,以为自己很牛,可另一个人却不舒服甚至没感觉。 那算什么,独角戏吗? “轻点,我有点害怕。” 罗青翡有些慌乱的眨眼看著唐昭。 唐昭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停,一边低声安抚, “没事,我会慢慢来的。” 两人一步一步地越走越远,唐昭看著脸色緋红的罗青翡,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你不是擅长唱歌吗?唱首歌给我们助兴吧。” “我...我这样怎么...唱...啊。” “你如果能完整唱出一首歌,我就奖励你一万,怎么样。” 这话让罗青翡眼睛微微一亮, “那...那我...试试。” 可她却没注意到唐昭眼中的坏笑,一只小白兔哪里玩得过老狐狸呢。 她的歌声不过是给某人助兴罢了,到最后,她连半首都唱不完整,更別说一首了。 罗青翡躺在唐昭怀里, “你坏死了,这么欺负人家。” 显然她知道唐昭在使坏了,不过唐昭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轻颳了一下她的琼鼻, “那我算你那首两只老虎唱好了,多给你转一万。 不过说好了,收了我的钱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別想著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否则你可以问问你闺蜜后果会怎样。 还有,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更进一步,看你不懂,所以和你讲一讲这些规矩。 更多的可以去问问你闺蜜,她应该挺清楚的。” 唐昭隨后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穿上裤子不认人,什么叫拔*无情,穿好衣服裤子就准备华丽离场,只丟下一句: “这房间你可以住到明天,有事没事都不要来烦我,我喊你的时候准时点。” 第14章 你们还真是痴情种啊? 罗青翡想要喊住唐昭,却发不出多少声音,喉咙仍然有著一定的不適感。 唐昭是听到了的,但是他没有停留,不准备给就是不准备给,没必要给对方幻想。 如果他心软,那就要做好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准备。 只要是人,就有贪慾,就不会满足。 给了一点,她就会想要更多。 女孩有些无措,这是她的第一次,在开始和过程,都很符合她的预期,或者说远超她的预期。 她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但是这个结束,太荒唐了,一下打碎了她的梦。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和一个富少进行了一场交易而已。 可豆大的泪珠落在床上,在垫著的浴巾那点点血色中绽开。 隨后越来越多,连凝固的血跡都好像要被化开了。 『叮咚』 手机传来信息,罗青翡急忙打开,是唐昭的信息。 可是一点开,是1万块的转帐。 本来她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 她发了个信息给好闺蜜田甜,好闺蜜很快来到了房间。 看到只有罗青翡一人的房间,还有床上染血的浴巾,她一下就明白了。 第一次,很正常,何况对方是这种级別的大少。 大少被拜金女当狗玩的终归还是在短剧里更多,现实中恰恰相反。 往往是拜金女被大少当狗玩,骗身骗心骗钱。 他们当然不缺钱,但是他们享受支配一切的感觉。 “甜甜,你说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找我,还给我那么多钱,还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 处处都问我的意见,照顾我的感受,我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很好的人,可是他拋弃我却那么乾脆。” 田甜摇了摇头,这丫头还是太年轻了,哪个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说两句甜言蜜语。 这是遇到顶尖大少了啊,一看就经验丰富,把没有经验的小女生哄得团团转。 从多个跡象都看得出,这位唐少,一定是资本雄厚並且技术高超的玩家。 別人驾驶小轿车,那他就是驾驶坦克,弹药充沛火力猛。 偏偏他不玩什么狂轰滥炸,而是连绵不绝、战术穿插。 別说是这小丫头,换老油条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大少当交易就好了,真想玩一定会死得很惨。 不过,这唐少算是心善了,至少没有给希望,又让她绝望,没有反覆拉扯。 不然这小丫头裤衩子都要被骗没。 “你清醒一点,给我记住,人家大少就是玩玩而已,你得转变一下思想, 一个猛男让你这么满足还给你钱,这样想是不是好多了,千万不能对这种级別的人动心,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 田甜开始给罗青翡讲述各种惨案,嚇得她脸色苍白。 ... “就这样,那个富少一直吊著她,玩弄她的情绪,那个女生被分手后受不了跳湖自杀了,问题是这种事情警察都管不了。” “那唐少就是看出你动心了,在警告你呢,所以让你来找我。” “你呀你,还好这位唐少没有我刚听的那些传闻那么恶劣,不然你真是被玩死了都不知道。 你还是本分一点,別忘了你只是来给你妈妈赚医药费的,这位的背景我们高攀不起,就不要妄想了。” 此时的罗青翡已经冷静多了,刚才更多的是情绪上头钻了牛角尖,现在就好多了。 不过想想田甜说的那些案例,她不知道真假如何,但是她代入进去想了想。 她真的可能被骗得身心俱丟,落个自杀的悲惨结局。 不说別的,光是想想今天,唐昭带她体验过大炮和金幣,日后有人拿来手枪和鲜,她还能喜欢上吗? 她捫心自问,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或者说就没几个人能接受这种落差。 这样的人就跟毒品一样,你明知道吸食的后果是靠近死亡,但是还是忍不住靠近。 唯一的办法只有远离毒品,而不是想著控制自己吸食的剂量。 田甜看著好闺蜜想开了,也开始清点今天的收穫。 光是唐少给的小费就不少了,她拿出厚厚一沓,数了数,足足有33张,也就是3300块。 別嫌少,她也没干啥,就赚到了比本地每月最低工资还多的钱。 哪有动不动赏十几万的,那不是有钱,那是有病。 真富少看见了只会说一句不要侮辱他的智商和眼睛。 除了这个,她今天也是找到了金主的,不过没有唐少那么大方,能够豪掷80万。 虽然时间也更长,但是一个二代一次性能拿出那么多钱就足够说明实力了。 “好了,青青,不要再emo了,赚了那么多钱,你该开心啊,不是每个人都能赚到那么多钱的。 很多人累死累活一辈子都赚不到你今天赚的钱呢。” 罗青翡自嘲一笑,是啊,她赚钱別人想赚都赚不到,到底在矫情什么。 这不是她自己选的路吗,落得什么下场都是自找的。 “甜甜你在和我说说这里面的门路和规矩吧,省得我犯错了。” 田甜也毫不吝嗇,慷慨指点,把自己懂得都教给罗青翡了。 “谢谢。” “不用谢,咱们是好闺蜜嘛,而且你傍上了唐少,老娘也是有好处的,只要漏点油水都够我吃饱了。” ... 晚餐时间,回到家的唐昭想要直接溜回房间无果。 “唐昭,给我滚过来!” 唐昭顿时一脸假笑看著唐正国和苏云柔, “我亲爱的爹地妈咪有什么指教啊。” 唐正国气恼地一拍桌子,眼神死死地盯著唐昭。 “你个孽障,说好的答应联姻了,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干这种事情,我们唐家个个都是痴情种,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公子。” 唐昭瘫在凳子上,他真的无力反驳了。 要是他爹偷腥他还能有脸顶嘴,可是他爹他妈、大哥大嫂都tm真是痴情种,从没有在外面乱搞过。 毁灭吧,难怪他们唐家不乱呢,原来是没有私生子啊。 那还真是遗憾呢。 天杀的,別来问他啊,他就是个没有爱情的傢伙,从来没爱过別人有什么办法。 第15章 我的几步路,你的一辈子 真要说,他只爱自己怎么办,无解啊。 唐昭现在纯属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出去乱搞被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反正他们也捨不得更进一步了,骂就骂吧,也没骂错。 照例接受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责骂,唐昭才终於恢復了自由。 鬆了口气的唐昭准备回房间,老妈却宣布了一个重要消息。 “明天你未婚妻还有亲家都会来,商量你们的订婚宴细节,明天不要给我到处乱跑,听到没!” 唐昭下意识“嗯”了一声,但声调却慢慢上扬,变成了“嗯?” “怎么这么突然,这事情就这么急吗?” 老妈瞪了唐昭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只能訕笑著摆手否认, “没有,您安排,这事您决定就好了,明天我保证不会乱跑。” 老妈却突然递了一张体检报告单过来, “你的体检也给到刘家那边了,这是你未婚妻的体检报告,看看吧,该记住的都给我记住了。” 唐昭接过报告单,直接翻到最后面。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確实没什么病,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营养不良,劳累过度,精神衰弱,这些简单四字词语在他们这些富庶的家庭中是很难想像的。 苏云柔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心里鬆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冷心冷肠到看著未婚妻这么惨还嬉皮笑脸的。 而这些,显然都不会让唐家嫌弃这个小姑娘,毕竟都是能养好的问题。 “她家里人没有看过这份报告,报告是我们医院出具的,你不要说漏嘴了。” 翻看了几遍报告,唐昭冷著脸將报告甩回桌上,“知道了。” 说完就沉默著上楼回房间了。 苏云柔又嘆了口气, “可怜的孩子,她那爹也真是不称职,真不像话,咱们也算救她出狼窝了。不过...” 苏云柔抬头看了眼唐昭的房间方向, “希望不是又进了虎穴吧,他要是还有半分良知,也该善待自己的妻子。” 唐正国也没有否认, “只能我们儘量补偿她了,联姻不是儿戏,咱们没有理由地胡闹对集团来说...” 唐正国没有继续说,但苏云柔自然是懂的。 他们自己也是联姻的,这联姻还真没有那么简单的,其中牵扯很广。 你说不干就不干,那麻烦可不小。 说白了,唐正国和苏云柔可怜刘雪仪这个成为联姻工具,爹不疼没娘爱的小姑娘。 可是为了她而罔顾唐家的利益,那不太可能。 在唐家,准確来说是唐家人的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拋弃的。 他们的护短可是摆在明面上的,谁要是得罪了唐家人,唐家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疯狂。 他们在內乱最白热化的阶段,还能分出精力联手干掉那些想捡便宜、害唐家人的家族。 除了护短,他们也是最黑心、最阴损的傢伙,什么黑招都敢用。 各大財阀家族最不想得罪的家族里,唐家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此时挨完骂上楼的唐昭,虽然回了房间,但並不是要去睡觉,时间还早著呢。 他换了身不碍事的衣服,就下楼去了练武房。 这房间是专门给他准备的,空间很大,而且里面还有一面镜墙,用来观察自己的动作。 房间的灯光很亮,足够他看清楚每个细微的动作。 侧边还摆放著沙袋还有各种兵器,这些都是他最爱的玩具。 每天他都少不了来这里练武,有时玩拳脚,有时玩刀枪棍棒。 他练武的时候,还有保姆在厨房给他准备药浴包还有强身健体的补药。 苏云柔看著保姆忙碌,有些无奈, “要是你儿子能把对武术的热爱分一点给爱情,那也不会那么难管,也不知道遗传谁的。” 唐正国人默默看著报纸,一句话也不敢搭,万一把矛头指向他可就不好了,他腰不好,这锅他可不背。 “练练练,练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保鏢。” 默默守护在旁的保鏢沉默不语,其实他们觉得还是很有用的。 要不是这位小少爷手上没有武器,也没动杀心,他们还真不一定能那么轻鬆拦住。 尤其是他玩得最好的棍和刀,但凡有一样在手,他说不定就跑掉了。 即使他们同样有武器的情况下,也是一样的。 因为他的力量和技巧甚至都是强於他们的,还是靠著人多才控制住这位小少爷的。 而此时在练武房的唐昭,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 按理来说,作为魂穿的人,就算有相关的记忆也不该那么顺手掌握对方的技能。 毕竟很多技能都是依赖肉体记忆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神秘buff加持,反正原主会的技能,他很轻鬆就掌握了。 他自己会的技能,也一个都没有丟掉。 原身会的艺术技能不多,只有小提琴和钢琴,水平也就是考级中比较高的水平。 还会一点点舞蹈和画画,但是水平就很勉强了,在专业的面前不怎么拿得出手。 不过运动细胞確实挺发达,各种运动都会一点,各种球类、跑步游泳的都会一点。 而自己会的技能就没那么多了,毕竟他可没有那么多钱和时间学习这些东西。 真是应了那句,有的人走进少年宫只要5分钟,有的人要十几年甚至大半辈子。 如果千杯不醉、看脸色、脸皮厚、演戏、会说话算是技能,那他勉强算是有几个技能。 而且很莫名的,唐昭竟然很喜欢原身最爱的武术和格斗。 这种情绪不知道是原身带给他的,还是他真的很喜欢。 不过这一点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要是不喜欢,他这懒惰的性子说不定几天就要荒废掉这个天赋。 唐昭就这么一身汗淋淋的走到了一楼的浴室,那里有佣人准备好的睡衣和他的药浴桶、滋补汤药。 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弄的,今天也不例外。 这药浴就要在他刚练完,身体还燥热的时候泡,唐昭迅速扒光衣服,钻进桶里。 心里则是想著等会怎么和二哥道歉显得比较有诚意。 第16章 绿茶手段真好用 泡得差不多了,唐昭拿起温度正好的汤药,捏著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汤药虽然苦,但是好在没有什么怪味,倒不会太难以下咽。 泡完澡,唐昭冲洗乾净,就换上睡衣回了房间。 看著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想著也差不多了。 唐昭向二哥发起了视频通话,不过几秒,视频就被接通了,一如既往的好联繫。 一张周正的脸出现在视频的对面,这是他的二哥唐柯。 如果说,他的大哥,是那种轻叔味的成熟帅气男性,整个人带著霸总勾人的荷尔蒙气息。 那他的二哥,就是那种很经典的根正苗红的周正小生气质,虽然年纪比起大哥只小了1岁,但是看起来要年轻不少。 这不太准確,应该说二哥看起来显小。 要是让大哥知道唐昭觉得他太成熟显老,他一定会少一层皮。 主要原因在於,大哥的肤色是比较黄,而二哥比较白,这加剧了他们之间的年龄差。 加上气质加成,霸总看起来就是比小生年龄大多了。 “你个臭小子又做什么惹你大哥生气了?” 二哥开口就是质问他,不过清润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心情平和。 “没有啊,我已经跟大哥道歉了,大哥也原谅我了。 这不是想等二哥你有空了,也跟你道个歉嘛,总是给你们添麻烦,帮不上一点忙我也很过意不去。” 二哥却轻笑了一声, “是不是惹出什么事情担不起,才想起找二哥保你啊。” 唐昭连忙摆手,虽然以前都是这样,但是这次真不是啊。 “真的没有啊二哥,我这次特別乖特別听话,一点事情都没犯,真的!” 二哥最懂『人』了,別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是他还是很懂得看別人的。 所以唐昭没有说谎的事情也骗不过他,他本来也没有生过他的气,自然也没什么好囉嗦的。 “二哥出差,你在家不要老是惹大哥还有爸妈生气,听话一点,回去给你带礼物。 刘家那个姑娘不错的,我和你大哥看过,我们不会害你的。” 唐昭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答应了,明天就会正式商量订婚宴的事情。” 原身纯是叛逆期犯了吧,但凡脑子想想就知道,两个哥哥宠他宠成什么样了看不出来吗。 真要是不好的姑娘,什么利益俩哥哥都不可能同意联姻啊。 “好了,辛苦你那么晚还给二哥打电话,你不是总说睡觉晚了会掉肌肉吗,快去睡吧。” 唐昭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跟两个哥哥道歉只要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 包管用、包原谅的,这都宠成啥样了。 那必须再冲冲分了,“好,爱你二哥,你也注意早点休息。” 顺带给了个飞吻,(づ ̄3 ̄)づ╭?~ “你小子从哪学的,真噁心。” 嘴上这么说,但是二哥你的嘴角稍微压一压啊。 掛断电话,唐昭在床上打了一套军体拳,恨不得高喊“爽!” 前世是孤儿的唐昭,哪里被那么多人无条件的偏爱过。 做生意的一路走来,被嘲笑过、鄙夷过、蔑视过。 闯到最后,靠著一股狠劲成了人家敬畏的“疯狗”,然后被不少人敬畏著。 唯独没有被偏爱过。 继承的原主的记忆不算,可现在是他亲身体验了一遍,家人到底有多偏爱他。 他確定了一件事情,“这小子远比我不是东西多了。” 他顶多是心黑了点,下手狠了点,睚眥必报了点。 这小子,对自己那么好的人都不懂得回报啊。 桀桀桀,小子,你的机缘老夫要了!(顷刻炼化) 接下来,就让他来享受这小子的机缘,帮他好好回报一下这些可爱的家人们吧。 不过,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不然真要掉肌肉了。 前世他虽然身材还算匀称,但是完全没有肌肉。 为什么现在想到晚睡掉肌肉还是会心慌慌呢,一定是原身的肌肉大脑在影响他,没错。 还是早点睡吧。 唐昭“嗖”地一下钻进了被窝,这被窝可真舒服啊。 五恆系统將温度控制在20度左右,这被窝有种微微的凉感,不进风但是也不会感觉闷或者热。 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不过短短十几秒,他就顺利进入了睡梦中。 ... 第二天早上,比唐昭还要早醒来的,只有他的分身和生理闹钟。 健康的作息和身体让他一般都是晚上10点前睡,早上6点准时起床。 “又是有权有钱的美好的一天。” 昨天他都没注意,杂乱的房间此时恢復到整洁的状態,和原身发癲之前一模一样。 下楼,唐昭有些意外地看著餐厅里成熟帅气的男人。 “大哥?” 按理来说,大哥不应该在他自己別墅那吗,怎么来主宅了。 大哥对著他微微点头, “今天临时有事要工作,带著唐熠珩不方便,所以送过来主宅。” 听到这个名字,唐昭一愣,隨后才想起自己大哥已经有娃了,名字就叫唐熠珩。 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经常跟唐昭爭宠。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爭宠。 不过,“如果小昭你有空的话带一下他,不想带就把他丟给保姆吧。” 唐熠珩瞪圆眼睛看著他亲爹,他很想问,你还是我亲爹吗? 显然,还没有出招,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落井下石可是唐昭的惯用招数。 “今天不是周日吗,大哥你不要太辛苦了,唐家已经很大了,你应该多保重身体才是。 唐熠珩这小子交给我吧,这个不省心的肯定没少给你惹麻烦,不过交给我就放心吧。” 唐熠珩顿时又瞪圆眼睛看著唐昭,不对啊,以前他不都是直接说不想带的吗? 虽然不太懂里面的深意,但是他有一种直觉,今天的话对他来说比以前不利多了。 他的感觉没错,唐昭一句话,让唐锋欣慰地朝唐昭点了点头,一副“我弟弟真懂事”的样子。 再看向儿子,表情无缝衔接成“飞舞东西真给我丟人。” 唐熠珩:妈!妈!有人给我做局,快来救我啊! 唐昭:绿茶这一招真好用啊,常用常灵。 第17章 优秀的家人 唐熠珩的求救声音再大也没用,因为大嫂今天也有事出去了,没空管这个小东西。 要知道大哥喜欢的大嫂,可不是什么娇弱可怜无助的小白。 恰恰相反,大哥大嫂可是双强,妥妥的霸总配女强人。 今天出差了,本来是大哥带孩子,结果大哥临时也有事,事情就落到主宅来了。 而爸妈平时都是七点起床,所以可怜的唐熠珩落入了他又爱又恨的小叔手里。 唐昭就这么拉著唐熠珩,看著大哥坐上巡逻车去停车场了。 唐昭蹲下身,看著这个小傢伙, “就你这个小屁孩,还想贏我,再长个十几年吧你。” 唐熠珩嘟著嘴看著唐昭, “你又耍诈,我想明白了,你装得很关心爸爸,其实就是在暗暗贬低我。 还顺便提一下爸爸照顾我辛苦的事情,让他想起来的都是照顾我不容易的事情,你太卑鄙啦!” 唐昭有些惊讶,没想到啊,大哥大嫂基因真不错啊,这小屁孩还挺聪明的。 虽然不懂绿茶,但一下就抓住了其中精髓。 其关键就在於“对比”和“明褒暗贬”。 唐昭捏捏小屁孩的脸, “小屁孩,就算想明白了又怎样,你已经输了,放弃吧小屁孩。” 唐熠珩挣脱他的手, “我下次一定也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唐昭站起身来,“哟,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隨后又快速捏了一下他白白软软的小脸蛋,然后快速跑开。 两个人就这么追著打闹著在主宅前的院子玩了起来。 刚起来的爸妈在餐厅吃著早餐,问起唐昭去哪了,佣人就说出了更早的事情。 所以一出门,爸妈就看见了正抱成一团在打闹的唐昭和唐熠珩。 两人脸上都笑得很开心,既是说他们夫妻两人,也是说草地上的叔侄两人。 “以前总觉得和老三有种若即若离的疏远感,现在好像没有这种感觉了。” “或许真的是长大了,在改变吧,这是咱家的大好事。” 唐昭將唐熠珩压在身体下, “大胆妖孽,竟然敢以下犯上,你所犯何事,速速招来!” “我没有。” “还敢狡辩,看我上刑。” 唐昭开始挠唐熠珩的痒痒,笑得唐熠珩口水都要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三叔饶了我吧。” 唐昭放开小屁孩,两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眯著眼睛看晴朗的天空。 “空气真是新鲜啊,在城市里能享受这样的空气和安静,这大片的园林真是功不可没。” 老妈温柔地过来喊两人, “好啦,快起来,弄得一身都是草和土了。” 唐熠珩一下蹦起来,躲到了她身后, “奶奶,坏三叔欺负我,你快救我。” 唐昭一听,好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又开始围著老妈追逐大侄子。 一家子倒是其乐融融。 不过唐昭的笑容很快就要消失了,因为不过一个小时后,刘家商量订婚宴的人就到了。 刘家对於促成这桩联姻可是迫不及待,毕竟最大获利者就是他们家。 唐昭隨意拍了拍身上的草,还不忘给大侄子也拍了拍。 不过引来了质问:“你確定不是在借著拍草的名义偷偷打我?” 唐昭稍微用力打了一下小屁孩的屁股,“你小子,恩將仇报是吧。” 唐熠珩做了个鬼脸,但是唐昭没空收拾他了,因为老妈在喊他,“唐昭。” “来了。”唐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还算整洁,那些草已经拍掉了,不碍事。 不过商量订婚的事情没有两个小辈的事情,喊他来是让他照顾刘雪仪的。 “你带著雪仪在附近逛逛,看看风景什么的。” “知道了。” 唐昭歪歪头示意刘雪仪跟上,她捏著双手慢慢跟在身后。 唐昭扫了几眼,直接就带著人往厨房走,厨房有他之前吩咐提前做好的小蛋糕,口味更加丰富了。 將小蛋糕端到桌子上,“吃吧。” 刘雪仪坐在餐桌上,“那个...谢谢。” 唐昭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在咖啡店,谢谢你点的蛋糕。” “哦,我想吃,但是不好让你干看著,所以多点了一个,没什么好谢的。” 刘雪仪却不说话了,她不傻,能看得出故意和无意。 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唐昭很显然不是个爱吃蛋糕的人,尤其是那么多奶油和的。 那个蛋糕,不过是发现她有低血的跡象,特意点给她吃的。 那天早上,她一大早出门,也没吃早餐,如果不是那个高蛋糕,恐怕她就晕过去了。 看著桌上的蛋糕,款式丰富,显然是让人提前做的,是又怕她没吃早餐低血吗? 而且,正好少了三种经典的味道,她不喜欢的香草和草莓,还有她过敏的芒果。 这个男人,或许是个好的依靠吗? 看起来隨意,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髮的性格。 唐昭不知道女人心里闪过了那么多复杂的想法,只是盯著被小蛋糕吸引过来的唐熠珩。 瞅准时机一把將人抓了起来,“哼哼,得罪了你亲爱的三叔,还想吃小蛋糕,做梦吧你。” 轻易从他的手中抢走了他心爱的黑慕斯蛋糕,惹得他连连求饶。 看著打闹的两人,刘雪仪也慢慢放鬆了下来,拿起一个蛋糕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唐昭看刘雪仪吃了几个就不吃了,索性带著她出去逛一逛,以后终归是要住在这的。 也不知道那些长辈聊什么可以聊那么久,订个婚有那么多屁事吗? 唐昭都带著刘雪仪把外面的园林看完了,眼看著快吃午饭了,都没能等到他们谈妥的消息。 然后,一群人就这么一起吃午饭了。 唐熠珩、刘雪仪,一左一右坐在了唐昭旁边。 菜式很丰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刘雪仪那个后妈想表现自己很疼爱这个女儿,竟然给她夹了一盘子的菜,看得唐昭想吐。 倒不是他看不得別人亲情感人,而是刘雪仪她海鲜也是过敏的啊,给她夹了一盘子虾是生怕她不死吗? 第18章 夫为妻纲 她一个后妈不疼孩子,不知道就算了,你一个亲爹还在那说“多吃点”。 一下子,唐家三人看著这一大家子的眼神中都暗暗带上了鄙夷。 唐家人最瞧不起连家人都照顾不好的人了。 爸妈或许不好发作,但是唐昭是个不顾脸面的人,他爱发疯谁都知道。 唐昭直接伸手抄起刘雪仪的盘子,將全部的虾都倒进自己的盘子里。 “我喜欢吃,都给我吃。” 唐熠珩眼睛一闪一闪的,聪明的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昭没有理会別人的眼光,自顾自的剥虾,十几只全部剥完,最后只拿了一只放在刘雪仪的盘子里。 她的过敏没有严重到一点都吃不了,但是一个就是极限了,也就能尝尝鲜吃一点。 刘雪仪的父亲刘学强和后妈何玉莲都是一脸惊愕,不知道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 那桌子上虾不还有很多吗,就非要抢她盘子里的。 看他剥虾还以为是要剥好再给他女儿,结果是只给一个啊。 不过转头就开始庆幸,还好没有让二女儿嫁给他,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而刘雪仪愣愣看著盘子里的虾,又看了看唐昭,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唐昭却丝毫没有压低音量,反而像是故意说给刘家人听一样, “誒,夫为妻纲,虽然你只是我未婚妻,但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以后你还是得多听我的。” 这下唐正国和苏云柔都用震惊的眼神看著他了,他们家什么时候出了个封建孽畜?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们总不能拆自己台,只能等事后再教育了。 刘学强显然被气得不轻,他女儿还没嫁过去呢,就敢摆脸给他难堪了,要是真嫁了还得了?! 不过何玉莲更多的则是庆幸和幸灾乐祸,幸好提前打听了这位唐小少爷,没有让自己女儿跳进这个火坑。 还伸手拦住刘学强欲要指责的手, “亲爱的,想想利益,不要衝动,反正这妮子嫁出去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 她和你又不亲,你何必为她动气,到时候让她自己解决去吧。” “哼!”刘学强冷哼一声,就放下了微微举起的手,保持沉默。 反倒是这句话的最大受害者刘雪仪,此刻很平静。 她知道,唐昭说这句话的用意。 她在刘家过得不好,没有地位,没有反驳和拒绝的资格,但是以后她就有了。 有个说出夫为妻纲的傢伙,用自己压在了他们头上,踩著他们的脸给她换来了说话的权利。 以后,但凡有不愿意的,她都可以用他当藉口。 谁也不知道他们见面说过什么话,那说了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的。 你有意见?那我去问问我未婚夫,他怎么想,唐家怎么想。 不过,代价就是,他可能要面对唐家长辈的詰问,还有刘家长辈的厌恶了。 唐昭倒是一脸坦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 就好像他对於自己说的话没有半点不认同的地方,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因为他的话,饭局就这么不尷不尬地进行下去。 大家本来也没有吃饭时说话的习惯,这么一出以后更没了说话的兴致。 倒是小侄子唐熠珩拉了拉唐昭的衣服, “三叔,三婶是对海鲜过敏吗?” 唐昭有些意外这臭小子又看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妈妈说跟爸爸订婚前做了体检,她知道自己对牛奶过敏,爸爸看了体检也知道,然后家里面就基本没出现过牛奶相关的东西。 就连我喝牛奶都要躲著喝,爸爸说妈妈看见了会嘴馋。” 说到这,唐熠珩还很不满地噘嘴,显然是觉得自己家庭地位太低了。 “所以三婶肯定也检查过什么东西过敏,三叔你又不是很贪吃的人,只能是三婶对海鲜过敏了。 不过我不懂你说的夫为妻纲是什么意思,等会可以告诉我吗。” 唐昭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好,等会告诉你,快吃饭,不然可长不高了。” 心中则再次感慨,无论从智商、教育来说,这小侄子真的是贏了太多同龄人。 但他又不缺少这个年纪独有的童真,真的是被爸妈很好地保护和教育的孩子。 ... 吃完了饭,唐昭和刘雪仪再次被长辈们赶走,唐熠珩也在后面屁顛屁顛地跟著。 “三叔,三叔!” “停,你先消停一下。” 唐昭一把按住小屁孩,然后看著刘雪仪, “不用把餐桌上的话放在心里,我这人喜欢发疯,我们约定好的,我会儘量履行丈夫的责任,支持你做想做的。” “谢谢,我明白的。” “不用总说谢谢,合作无非就是互惠互利嘛。” 唐昭带著人来到一个鞦韆面前,三人就这么坐在上面吹著微风,享受平静的下午。 唐昭也解答了唐熠珩对於夫为妻纲的疑惑。 “夫为妻纲是歷史上为了巩固封建专制而提出的三纲之一,这些你现在还不懂。 它的大概意思就是妻子应当以丈夫为准则,在伦理和行为上服从丈夫。” 唐熠珩听了顿时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唐昭, “三叔你好坏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 唐昭捏著他的脸蛋,“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那我听一听你怎么狡辩吧。” 唐昭翻了个白眼, “在我看来,这句话应该这么理解,丈夫应该保护妻子的言行和利益。 你应该学过,权利和义务是一体的。 既然丈夫是妻子的行动纲领,那么纲领自然要令人信服,保护妻子利益、引领家庭变得更好自然都是丈夫的责任。” 唐熠珩小眼珠子一转,“那三叔你也没那么坏嘛。” 唐昭再次抓住唐熠珩命运的小脸蛋, “就你小子会说是吧。” “呜呜,我错了,三叔快放了我。” “休想,你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看我的厉害。” “可恶,我一定会报仇的。” “当著我的面就敢记仇,那背后还不知道怎样呢,看招!” 叔侄俩人再次打成一团,逗乐的画面让刘雪仪也忍俊不禁。 第19章 订婚宴事宜议定 她好像又一次认识了唐昭这位紈絝三少,这个和唐家格格不入的男人。 要知道,唐家出了名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讲体面。 如果没有得罪唐家人,他们几乎不会隨便和別人撕破脸面,整个家族的人从上到下都很有顶尖世家的气质。 就是那种,你看一眼,就知道他们富了至少十代八代的感觉。 连內战失败者,现在也只是老老实实待在国外,体面地认输,过平淡的生活。 而这位三少,传闻中行事乖张,性格阴晴不定。 可是拋开那些传言来看,他好像没有那么糟糕,本质上好像能找到不少唐家的影子。 就是,他渣也是真的渣。 跟过他的各种明星、网红、模特,数不胜数。 就她托朋友打听都能找到那么多,说明实际上只会更多。 细心、温柔、负责、对孩子也有耐心,如果他不乱搞,会是个很优秀的丈夫和父亲吧。 可惜,刘雪仪不觉得连唐家那两位那么优秀的天之骄子都改变不了的事情,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她能够做到。 不过她不得不说,体会过那样清风朗月般的温柔体贴,才让她又有了力气,想要努力挣脱现在自己身处的泥潭。 心的他,再如何也比如同龙潭虎穴的刘家要好得多。 只希望母亲保佑她,他能一直这么温柔对待她这位联姻妻子,或者他真的会兑现承诺,在以后她想离开的时候可以放她走。 而此时会客厅里面,两边家长討论地差不多了。 唐正国和苏云柔都表情平淡,他们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个渣爹废话那么多。 不过出於不能亏待刘雪仪那个可怜孩子的想法,他们还是强忍著不断完善订婚宴的详细事宜。 而刘学强根本不敢对这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说半句不是,那諂媚的表情,都恨不得上去捧他们的脚了。 夫妻两人隨后想到这三儿子也是个渣的,就越发可怜刘雪仪了。 她母亲遇人不淑,她也倒霉,被亲爹“卖”进了唐家。 同时心里暗暗决定,就算他在外面乱玩,也绝对不允许把那些事情带回家里。 更不允许出现宠妾灭妻、登堂入室的事情。 “那我就先带我女儿回去了,今天多有打扰了。” 刘学强做完最后的道別就准备带著刘雪仪离开。 唐昭却喊住刘雪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记得接我电话,有事也记得打给我。” 刘学强真的很想说“你们很熟吗?一副分不开的样子算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而刘雪仪也点点头说“好”。 他们几人一走,老爸就抽出了他的上万块的“七匹狼”, “你个畜生,给我跪下。” 唐昭哪里能应,连忙躲到沙发后面,不断躲避老爸的皮带攻击。 苏云柔则是上前阻拦, “老唐,你疯啦,要先问清楚,光是打有什么用,不问清楚下次还是会再犯。” 唐正国同志的身体素质也就一般,哪里追得上习武的唐昭。 只能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瞪著唐昭, “说,到底是谁教你那些歪理,我们唐家就没有一个这么不是东西的。” 唐昭无奈,自己还真是命苦啊,该解释还是要解释的,他长嘴了,也不喜欢被人误会。 “我这是帮她,她在刘家什么地位你们也知道,在嫁进门之前,没有我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丈夫,她能有什么自由和话语权吗?” “你继续说。” 唐昭听到老爸的话,白眼一翻,要不说老爹没什么慧根呢,还不如小侄子机灵呢。 “如果我说,你们不许欺负我的女人,结果就是他们会认为我突发奇想,说不定明天就变了, 不会有人把这事放在心上,该欺负她还是欺负。 可是我凶名在外,好色、阴晴不定、疯,如果我说她是我的私有物,一切都要听我的。 就算別人都说她是我的玩具,至少在弄清楚我有没有玩腻之前,谁也不敢惹她, 没有人能確定我会不会发疯,如果我非要咬他们一口,他们谁都承受不住。” 夫妻两人沉默了,不得不说,这话有点道理,他的办法就是把事情从她转换成他了。 对她做什么,都成了打他的脸,那就必须好好掂量一下。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没有自己的势力,他没法主动出击。 除非事情影响到他的脸面,那他就可以发疯,然后借唐家两个哥哥的势。 “算你勉强说得过去,不过必须和你说清楚,你绝对不允许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否则我们绝对不会饶你。” 唐昭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应, “知道啦,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还有谁和你说过?” “大哥啊。 况且我还没那么狠毒,不管怎么说,我在外面乱搞不会搞到家里。 告诉她是因为这种事情提前说了比偷偷摸摸被发现好,至少她不会因此受伤。 毕竟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货色不是吗。 在这个前提下,我会儘量不流出消息,那样对她的伤害也不会那么大。” 唐正国没好气地瞪了唐昭一眼, “也没好到哪里去。” 唐昭满不在意, “我本来就是腰带不紧的人,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 “懒得和你说。” “下午没事了吧,那我出去玩了!” 唐昭一句话说完,人就跑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去停车场的路上,唐昭还一直在手机上记录著什么东西,看到的重要的八卦得记一下,省得他总要去一个个找,这些可都是他们刘家把柄啊。 再次来到停车场,看到了一辆粉红色的敞篷玛莎拉蒂,这辆车也是唐昭零用钱买的。 是他送给妹妹唐寧的16岁生日礼物,不过她到十八岁才真正开上这辆车。 本来去学校她还想自己开这部车去,不过被家里驳回了。 理由是太张扬了,她是去上学,不是去炫富的。 决定了,今天就开她了。 正好,他本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玩,现在他知道了。 跑车飞速驶出巨大的庄园,没了踪影。 第20章 就因为只有一个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我对自由的嚮往!” 哼著歌,开著车,狂风吹乱了唐昭的短髮,让唐昭更多了几分不羈。 拉风的敞篷车吸引了不少目光,拍照的人也不少。 不过唐昭完全不在意,他戴著墨镜,他也没少被拍,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今天一身天蓝的衣服,在嫩粉色车上確实格外显眼包。 ... 一间宿舍里,一个带点婴儿肥的可爱女生正在纠结今天要背哪个包包出去逛街。 看著摆在桌上的,挑挑选选,又跑到镜子前试,却半天都没挑出一个合適的,无奈地嘆气。 e=(′o`*)))唉 她旁边正在敷面膜护肤的女生听见她嘆气, “怎么啦,大小姐也会有发愁的事情啊。” “可別说了,感觉零用钱好不耐用啊,不知不觉就用完了,想买的东西不敢买,出去吃饭都要犹豫一下。” 敷面膜的女生听了,心里一阵羡慕,一个月15万啊,就这还觉得不经用。 她们真是羡慕不来。 不过,可爱女生的救星很快就要来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嗯?谁会这个时候找我。” 一看手机,女生立马接通电话, “唐寧,有空就来校门口,我在门口等你。” 没错,这个婴儿肥女生就是唐寧,也就是唐昭的四妹。 唐寧眼睛一亮,“马上就来,哥你等我。” 掛断电话,唐寧三两下收拾好自己要带的东西,隨便背了个包就穿好鞋子出门了。 留在宿舍的舍友们都猜到发生了什么,纷纷表示羡慕, “她三哥又来带她出去玩了吧。” “谁说不是呢,每次跟她三哥出去,回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何止,见一面回来顿时就不会说钱不够了。” 来到校门口,唐寧开心得又蹦又跳地朝著眼熟的玛莎拉蒂跑去。 暗中盯著跑车的那些女生,一个个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不过也有不愿放弃的,朝著驾驶位走去。 “帅哥,加个...” 不过话都没说完,就被唐昭打断, “没兴趣,麻烦让让。” 唐寧此时已经跑到了副驾驶位的车门旁,但是没有上车,只是眼巴巴看著唐昭。 没等唐昭说话,旁边却传来了恶臭的声音, “一身的奢侈品,还装清高,原来是卖的,果然看起来越清纯的玩得越。 女人赚钱就是容易,把腿张开就是了。” 兄妹两人都循声望去,一个长得不怎样,穿得也不怎样的男生一脸酸地说道。 看两兄妹看著,他还更起劲了, “怎么,敢做还怕別人说啊。” 唐寧可不会惯著这种人, “我亲哥的大腿我还不能抱了?你家住海边的啊,管那么宽。 我还以为你只是长得像屎,原来从里到外都是屎啊,说话也散发著一股恶臭味。 还有,我劝你立马给我还有我哥道歉,我哥从小习武,把你打个半死轻轻鬆鬆。” 唐昭在唐寧说完以后,毫不客气地补刀, “你赚钱比女人更容易,前面后面都能用,就是长得丑了点,人也虚了点。 我看你还是靠后面赚钱就行了,说不定有恋丑癖能看上你, 哦,对了,异食癖和喜欢臭味的可能也感兴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生意啊。” 两兄妹把恶毒的话都说完,都为对方的恶毒感到欣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气得脸都憋红了,羞恼地想要离开,他只敢过过嘴癮,可不敢真的招惹这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人。 本以为他们不会搭理,谁知道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讥讽他。 唐昭却一下跳出了车,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子,把人拎了起来。 “道歉听不懂吗,否则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听到他的话男人立马认怂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嘴臭。” 唐昭隨手把人甩开,还嫌弃地拍了拍手。 准备坐回车上,却看到唐寧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又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著他。 唐昭抱胸看著她,唐寧顿时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扯著他的衣服, “我最亲爱的哥~哥~,你就让我开嘛。” 妹妹都这样撒娇了,他还能说什么呢,默默坐上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后仔细检查了一遍。 “开慢点,否则別想有下次了。” 唐寧露出灿烂的笑容,比著ok的手势,却让唐昭心里更没底了。 “哥,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先去咱家的商业城,带你逛街,买够了再带你去夜觅放鬆。” 唐寧一脸惊喜,太好了,果然跟著三哥这日子就是好。 唐家的商业城都叫昭阳,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某人在家人心中是什么地位了。 而夜觅,是一家夜总会的名字,有很多娱乐项目,荤的素的都有。 带妹妹去,自然不可能让她玩荤的,不过不影响唐昭自己玩荤的啊。 他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起,总有人能稍微照看一下唐寧。 唐寧的车技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就是时快时慢的,而且总是急停,所以体验不太好。 到达目的地,唐昭蹲在地上一脸无语地看著唐寧,她则是吐吐舌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倒没有真的吐,只是感觉一阵噁心。 “等会再让你开车我就不姓唐。” “哥哥~” “休想!” 唐寧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不过等唐昭带著她走进路易薇登专卖店,她顿时就喜笑顏开了。 她也没少来,不过得有人付帐她才能放心挑。 比较便宜的她每个月倒也自己消费得起,不过那些限量款,就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但是有三哥在,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两人坐在贵宾休息室里,唐寧看著模特不断更换搭配,犹豫选哪套。 而唐昭翘著二郎腿,无聊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真不知道要那么多奢侈品干嘛,你都有那么多了,就一个身体两个肩膀,背得过来吗你。” 唐寧闻言翻了个白眼, “就是因为只有一个,所以才要好好善待啊,才要给她配上最好的东西装饰。” 第21章 早知道不做兄弟了 “歪理。” 唐昭显然並不怎么认同。 唐寧撇嘴, “我的衣帽间哪有你的大,还说我。” “咳咳咳。” 这句话倒是成功呛到了唐昭,这他还真没话说。 他的衣帽间確实大的夸张。 里面跟个展厅似的,夸张点说,隔开来都能住一家四口。 唐寧却突然做到他的身边, “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一个人爱买奢侈品,说明她家里有钱。 而拥有越多的奢侈品,说明她越受宠,她也越幸福。” 唐昭想了想,没听过,不过, “有点道理,但不多,你都这么说了,你哥我都不好拦著你买了,挑你的吧,別管我。” 唐寧高兴地拽著唐昭的手臂摇摇晃晃,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唐昭只回了个白眼,唐寧就继续去挑选了。 倒是一位服务的柜姐,端著茶水扭著身子靠近唐昭。 故意俯身展露她胸有沟壑的一面,“先生,您喝水,这些水果是否合您心意,我再去给您切一点?” 唐昭却兴趣缺缺,“不用。” 全都是科技,能有什么兴趣,別人爱玩玩去,他不爱玩。 等唐寧挑的差不多,唐昭拿出大哥的副卡买单。 就这样,两兄妹流连在几家奢侈品店中。 发生的事情都大差不差。 唯一的收穫就是唐寧手上的大包小包,其实买的也不多。 或者说很多她都看不上,多的是比那些好的。 到了他们这种级別,合眼缘就是唯一的標准。 应该说是奢侈品牌高攀了他们,而不是他们高攀奢侈品牌。 品牌会因为他们的使用而高贵,他们的身价不需要用奢侈品牌来衬。 两兄妹现在还没有那种地位,不过他们也不用在意品牌就是。 两个哥哥,主要是大哥,就很明显有这个地位。 他开什么车,都不会有人觉得有问题,因为能跟他平等对话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唐昭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体,“买够了吧,买够了我们就去吃饭,然后去夜觅。” “gogogo!”唐寧很激动地將买的东西全部丟进车里。 虽然是敞篷,但是是可操控的,一个按钮就能合上车顶。 两人隨便找了家餐厅,简单解决了晚餐。 “味道一般。” “我觉得还不错啊。” “唐寧你过得没那么窘迫吧,吃学校食堂吃傻了?” 唐寧一脸问號地看著老哥,这么羞辱她真的对吗。 “闪付宝已到帐 50 万元。” 其实三哥说得挺对的,唐寧向唐昭展示了一波中华非遗传承, “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三哥是超级大好人,请三哥尽情用钱羞辱我吧。” “就属你变脸最快,以后不要说那么羞耻的台词,不然以后別想让我跟你一起出门。” 唐寧顿时抹了抹脸,嬉皮笑脸消失,接下来登场的是严肃脸。 接下来开车的唐昭,他可不想再尝一遍唐寧的车技了。 晚上还要嗨皮,可不能犯蠢影响状態。 唐昭的车技可好多了,人称秋名山小车神,主要是他胆子大而且神经发达。 很早就开始玩车,车技很不错而且反应也快,开车自然是小菜一碟。 来到夜觅,唐寧很兴奋。 门口的服务员穿著特製的制服,一排男一排女站在门口接待。 唐昭伸手挡住妹妹的眼睛就把人往里带, “你不用想了,要是你乱来被爸妈知道,那以后我都不会带你出来玩了,你绝对吃不著好。” 唐寧气得鼓起嘴巴,“凭什么啊。” 唐昭耸了耸肩, “我必须承认,从我自己来看,男性確实是下半身动物,但是女人並不容易看出男人是不是第一次。 而女人就比较容易看出,所以有人用这个来压著女人,还有不少自认清高的人以这个为標准。 而財阀里也有这个问题,你在结婚之前,不能有越界的行为。” 唐寧心里知道,这一点唐昭没有说错。 唐昭联姻的事情她也有所听闻,她迟早也是要走上这一步的。 他们家真说起来只有大哥逃过了联姻,她不敢妄想。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玩,只是觉得不公平,有点叛逆心理罢了。 唐昭看出妹妹心情有些低落, “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各有各的难处,你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多想想得到了什么,少想失去了什么。 不能破禁,起码能过过手癮和眼癮啊,哥给你点,喜欢八块腹肌还是大胸肌,小奶狗还是小狼狗?” 唐寧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哥,有条件的话,我还是想点几个人。” 能开玩笑了,说明没什么不开心了。 来到包厢,周从武、陆之衍等人早就到位了。 “我们唐哥终於来了,快来坐坐坐,四妹也来啦。” 唐昭坐到了几人中间,而唐寧则是一下就坐到了角落吴青青的身边。 吴青青是吴家现任家主的私生女,虽然没认回去,但是给了不少钱,也算是个小富婆。 一头短髮,性格直爽,所以和唐昭他们还算玩得来。 此时她身边就坐了好几个帅哥,全都赤裸著上身,肌肉很漂亮,显然喜欢肌肉男那一款。 “青青姐晚上好,好久不见。” “四妹啊,快来,姐这眼光不错吧,这几个肌肉男都赏你了。” 唐寧愕然,“那你呢青青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馋的是你哥那身材,我又不会缠著他,尝完我就走人,偏偏他就不碰我。 我这熊不大不圆不弹吗,还是我这腿不够细不够白不够长? 不就是想看看你哥那身材,还有体会一下他为什么能被叫做重炮手嘛。” 唐寧更惊愕了,这青青姐是喝醉了说醉话吗? 这些虎狼之词是她能听的吗。 不过,她必须承认,青青姐还是很漂亮的,身材也很好,综合起码有8.4分以上的美女。 吴青青看出唐寧的想法,“我没醉,早知道不和你哥处成哥们了,估计就是这样他才下不去手。” 唐寧不敢发表意见,只能转头假装欣赏男模。 而唐昭此时,早就已经左拥右抱了,不过也仅限於此了。 第22章 生猛的武官 在场的这些女生,没有他看对眼的。 他隨性,但不將就。 虽然很放的开,玩得也很,但不等於是个人就上。 他又不是皮卡丘,看见什么都要上吧,上吧的。 以前的唐昭,也很讲究,不过他没那么排斥整容,也不太看得出来。 所以相对来讲,看起来就跟公牛似的,眼睛模模糊糊的,认为长得漂亮就要顶。 而现在的唐昭,看得出整容,心里也不喜欢,所以比以前的唐昭难找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这社会,长得好看还没整容的不多了。 化妆他还能接受,只要不是换脸那种就还好。 他身边的两个,他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一个太瘦了,乾巴巴的,感觉跟人体骨架没什么区別。 另一个则是不够好看,只有7.9分左右,达不到他的最低標准8分。 只是餵他吃东西,和他玩游戏还好,再往后就没必要了。 不过,很快他的救星就来了。 “嗒嗒嗒”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未见人影,声音就先到了, “唐哥哥,来玩怎么不喊我一起,人家超级想你的...” 女人眼神一瞥,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懂了。 女人一头棕色大波浪捲髮,没有戴什么明显的装饰品,即便如此,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觉得明艷极了。 经典的浓顏系美女,眉毛浓密、鼻樑高挺,经典的丹凤眼,更显几分英气。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御姐的成熟魅力,真的是唐昭来到这世界以后见到的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而且从八卦系统可以看出,对方漂亮的五官和身材,都是纯天然原装的。 穿著蓝粉色混合的连衣裙显得她又纯又欲,身材也是前凸后翘非常惹火。 唐昭给这个女人的综合评分高达9.1分,可以去和那些以美貌著称的女明星们竞爭一下了。 周围的兄弟都是一脸艷羡地看著唐昭,但是他们知道,这个女人他们拿捏不住。 因为她油盐不进,根本就不搭理除了唐昭以外的男人。 女人叫苏慕晴,是个有点名气的小网红。 在一次被人邀请到酒吧玩时,遇到了唐昭等富二代。 富二代中有个男生被她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接连开价想要一亲芳泽。 最后掏空存款开出300万的高价,还是被拒绝了,连一丝犹豫都看不见。 而唐昭被叫做重炮手,和她有很大关係。 唐昭看苏慕晴拒绝了,也上去搭訕,不过同样被她拒绝了。 唐昭並没有因此放弃,他没有选择砸钱,而是改变策略邀请她一起跳支舞。 金钱行不通,那就色诱。 这么棒的女人,不拿下他会后悔好几年。 习武的优秀身材,让他在富二代中脱颖而出。 女人,要么是金钱动物,要么是情感动物。 钱不管用,身材可能管用。 两个人在舞池中舞蹈,身体贴得很近, 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反应。 苏慕晴就答应了唐昭,唐昭以为是自己的身材打动了她。 但事后,苏慕晴说他的身材不是主要原因。 具体为什么,她给了大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慕晴说起了她的两个前任,都谈得不久。 一个瑞士人,一个西班牙人。 大家没理解她的意思,不懂她为啥突然转移话题。 她说加上唐昭,一共发展过三次亲密关係。 前两次都分手了,只有唐昭例外。 她也不要名分,也不要钱,只是经常来找唐昭玩。 到这里,大家也就懂了。 唐昭也因此有了重炮手的名號。 不说別的,他在某些方面贏了,凭真本事拿下这个绝色大美女。 所以,大家都以此调侃他,但是心里有多羡慕只有自己知道。 苏慕晴小跑著过来,一屁股坐进了唐昭的怀里。 唐昭感觉这一幕在记忆中好像见过很多次了,这也算是原身的一个重要固定伙伴了。 苏慕晴媚眼如丝地看著唐昭,眼睛仿佛在放电: “唐哥哥,我们两都好久没有交流过了,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顶不住,真顶不住。 这女人一来,就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下一关了。 连等待加载动画和剧情前戏都不愿意了。 不过,他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大家都不陌生了,装什么正义伙伴啊。 “我也想你。” 苏慕晴俯身贴在唐昭胸口上,轻声在他耳边低语: “那我们赶紧好好交谈一下,今天一定要多教我一些知识。” 唐昭心中暗骂,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他的胸肌也很发达啊,这样贴著他的感觉不要太明显了,简直是开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健身交流会。 唐昭伸手环住苏慕晴的腰肢,她眨著无辜的眼睛看著他,简直是在邀请他犯罪。 於是他又骂了一句,妖精。 苏慕晴的脚轻轻地在唐昭的小腿上滑动,屁股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一样,坐不安稳。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他今天要好好教教她礼义廉耻才行。 唐昭一把扛起她,“今天先失陪了,你们慢慢喝。” 说完他头也不回就单手把人扛走了。 唐寧看著突然跑掉的老哥,傻眼了。 她哥魅力这么大吗,苏慕晴走进来时她就愣住了。 可是她就这么喜欢三哥?她不理解,三哥长得也不算很帅啊。 这几个男模都比他哥要帅不少。 唐寧回头,又对上青青姐幽怨的目光。 “你哥叫重炮手,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连瑞士和西班牙前男友都比不过你哥,我也想试试啊!” 唐寧连忙转头,假装没听见。 不装傻不行啊,女生早熟,她当然懂这些,只是没破过戒。 那是她三哥,她怎么接话都尷尬。 不过她想到了老妈说的一句话。 “你爸妈文不成武不就,大哥二哥顶级文官,三哥顶级武官,你就安心躺平,日子不知道多好过。” 虽然要联姻,但是她相信三个哥哥会好好挑选的。 就算受了委屈,也会有家人保护她,给她撑腰。 不用像吴青青这样,自甘墮落,只能靠零用钱浑浑噩噩过日子。 她还有追求幸福的机会。 第23章 我出去鬼混回来了 想了半天,唐寧也没想到很好的安慰办法。 “其实我三哥也没那么好,性格臭屁,还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是吧。” 吴青青一脸奇怪地看著她, “我又不是想当他女友,我只是想体验他女友的生活。” 唐寧低头,她还是保持沉默吧。 越说越错,说多错多。 另一边,唐昭没走太远,只是找了个空包间。 拉住门口的服务员, “守著,別让人进来,这里我要了。” 唐昭也是这的老熟人了,服务员秒懂。 一路把人扛进包间中的洗手间,將人放在洗手台上。 唐昭突然衝出洗手间,隨便点了好几首声响大的歌曲,循环播放。 这才重新回到洗手间。 一场激烈的战爭在音乐声的指挥下悄然开始又结束。 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隨意打量几眼,点燃又熄灭,反覆了几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玩腻了才將火机放回口袋,然后饶有兴致地看著一脸媚態的苏慕晴。 苏慕晴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头髮有点汗湿,眼睛也水汪汪的看著唐昭,像会说话。 唐昭坐到苏慕晴身旁,苏慕晴很自然就靠在了他身上。 “唐哥哥,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在家里几天,我都要想死你了。” 唐昭轻笑一声,“你怕不是想我吧。” “都一样,在你身上又不能拆出来,也等於在想你,不过唐哥哥你又换风格了。” “没有以前好?” “各有特色吧,我都喜欢。以前是多种节奏,现在更像多种武器。 我真幸运,两个精挑细选的,都不如偶然遇到的唐哥哥,差点就错过了。” 苏慕晴一脸幸福地抱著唐昭。 看了眼手錶,时间很晚了,再不回去该晚睡了。 他最起码还得练武1小时呢。 “好了,我走了,老规矩,別想我。” 说到这个,苏慕晴一脸幽怨, “唐哥哥还真是无情,明明你也很享受。” 唐昭语塞,但他没法否认,两人確实很契合,都很能满足对方的想像。 他只能保持沉默,上下確认自己的著装没问题才出门。 看了眼手机,搜索妹妹才找到信息,妹妹已经打车回学校了。 真不是他的问题,手机一直都是几万条未读,他看不过来啊。 妹妹的信息发了有一段时间,早就被別的信息顶下去了。 打了个电话,是她舍友接的,“寧寧喝了点酒已经睡著了。” “行,麻烦你们照顾一下,她带回去的东西有一袋有標籤,是送给你们的护肤品,有有关寧寧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好,谢谢唐三少。” “嗯,不用谢。” 掛了电话,唐昭在门口保安那拿到了自己的车钥匙。 代驾已经到了,唐昭出门就叫了。 他確实不算很困,也不晕,自己开其实也行。 违规他也不是很怕,但他从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毕竟金贵著呢。 对方也很年轻,穿著代驾平台的背心, “先生,是您叫的代驾吗,尾號多少。” 报了尾號,唐昭坐到了副驾上,简单说了一下车辆的操作,对方就上手了。 对方专心开车,唐昭专心看手机。 不得不说,收集消息多有个好处,他的消息比短视频都耐刷。 而且他这都是真人验证过的美女,毕竟能加上的都是原身认可的美女。 即使有科技,线下也不是美顏出来的能比的。 冷酷无情的唐昭,对每个女人都是平等的不走心。 (▼へ▼メ) 而那些女人,又都有各种的捨不得,试图挽留一个浪子。 所以他的手机信息,才会长这样。 还好有一点唐昭和原身一样,他们一样渣,一样没有强迫症。 所以这小红点,和女人的信息,都不用回应。 今天的事倒是提醒唐昭了,既然要对家人更上心,也要更关注家人的信息才是。 所以唐昭將家人都设为了特別关注。 他们的信息提示也变得更显眼了。 等红灯时,代驾小哥不经意瞥到唐昭的手机。 上面的美女照片白得晃眼,他的心里也酸得淌柠檬汁。 这就是有钱少爷的生活吗,每个朴实无华的早晨都是被美女主动发的美照叫醒的。 每个夜晚都有美女的安抚语音助眠。 这日子,他也想过啊。 车子很快来到庄园,看著这占地极大的庄园,代驾小哥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看著停车场的豪车,不开玩笑,他一辈子都看不到那么多辆。 “那哥,我就先走了。” “等会。” 唐昭叫住人,然后在车上找东西。 遮阳板、手套箱、中控台,愣是啥都没找到。 代驾小哥也一头雾水。 唐昭则是叉腰,这车小妹在开,他放车上的东西还真是一点没浪费。 唐昭不说,代驾小哥也不好走。 唐昭跑到旁边的一辆跑车,隨手打开遮阳板,一个红包就这么掉了下来。 將红包递给小哥,“走吧。” 小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有点疑惑。 不过等他开出庄园,拆开红包就不疑惑了。 “1、2、...、7!” 足足七张红钞票,嘖,真不愧是富哥。 这红包好像是隨便一台车搜出来的吧,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不过,也没有蠢人会贪这点钱。 这里的车一个车玻璃都远比红包里的钱加起来还多。 走回別墅的唐昭发了几条信息给唐寧,毫无疑问在鄙视她。 “唐寧你有那么穷吗,连放车上打赏的红包都贪,整得我找不出怪尷尬的。” 睡著的唐寧当然回不了,不过明天她自然会看到。 不过今天才给她发了钱,想来看到了也不敢造次。 唐昭还让佣人去补充一下车里的红包,毕竟確实用得上。 他一个不带现金的,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爸妈都在客厅,看著唐昭回来,老爸不满地哼了一声。 唐昭感觉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唐熠珩解答了他的疑惑。 “三叔,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好多红红的。” 唐昭的衬衫基本不扣上两颗,所以脖子上的草莓確实清晰。 懂的人不用说,一眼就知道是去鬼混了。 这时,大哥走了出来,也冷哼了一声。 第24章 我不想上班,我不想上课 唐昭:???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至於千夫所指,横眉冷对的吗。 大哥说话了, “明天,跟我去上班。” 唐昭感觉心梗,但没法拒绝, “是,知道了。” 说是上班,其实就是不让他出去鬼混。 到了公司,他可不就容易看住他了。 唐昭没想到,自己才来两天,就要开始苦逼的打工生活了。 算了,能摸鱼就摸鱼,不能摸鱼乾完了继续摸鱼。 反正这8小时工作制,他是一定要坚守的。 到下班时间立马走人,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什么陪总裁加班到深夜,那是总裁文女主干的事情。 他是总裁亲弟弟,那样是违法的,无论是劳动法还是婚姻法。 至於什么关心总裁身体的戏份,更是大可不必。 他两个哥哥虽然身体素质不如他,但也经常锻链,几个月就体检一次,根本没什么病。 別说总裁標配的胃病了,连头疼脑热都少有。 一家人都健康得不行。 唐昭照常练武、泡澡、喝药,躺到床上睡觉。 今天依旧是急速入睡,连30s都没有耽误。 ... 唐寧的宿舍里,唐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舍友则围著一个贴著小標籤的袋子“瓜分”礼物。 一个女生看著里面的化妆品,忍不住惊呼, “我去...隨手送的礼物就送肌肤之钥的面霜啊,这一点就要最少四五千呢。” 看了眼熟睡的唐寧,又压低了声音。 另外两个女生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 “真有钱,她也没说过家里干嘛的,不过看她哥这样,肯定不是一般有钱。” “我们两三个月的生活费才能买一瓶,她哥隨手就送了,这是真小姐。” “难怪拿快递给跑腿费那么大方,天天都要出去吃,我只想说,大小姐哪里过过我们这种苦日子,来住宿真是屈尊降贵了。” “突然就理解了古代丫鬟为什么死忠於大小姐,这待遇,谁看了不心动啊。” 一个女生看了几眼別的袋子,更是咋舌, “你看这些才叫贵,这路易薇登的衣服,少说5w,罗嘉德芬的香水,这一款估计要上万。” 那些奢侈品的价格,越看越惊心,大部分就是以w为单位。 这一堆,不得了几十个啊。 这得豪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財不露白?不存在的。 哪有人敢对唐家人动手,真不怕死是吧。 而且,唐家人看起来轻装出行,实际上明处暗处的保鏢都不少。 真动手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天罗地网。 妹妹的几个舍友显然也没有歪心思,这哪里敢动心思。 拿了好几千块的礼物,那就见好就收。 唐寧平时也挺大方的,敢贪那些东西,被抓了就是牢底坐穿。 这种事情藏不住的。 你偷了东西,要么用,要么卖。 只要盯著你,你偷了也是白偷,还要把自己搭进去,那样就太不值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寧被舍友叫醒。 她醒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艰难地爬起来。 如果可以,她不想起来,但是今天有早课,不起来不行。 她就算读书不好,掛科也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这课,不想去也得去。 看著堆满了袋子的桌子,还有地上一堆,唐寧感觉好累,完全不想收拾。 “我真不该把这些带回来,拖后腿,应该送回家去。” 主要是,这里很多衣服,都不適宜直接机洗。 在学校她经常穿比较耐用实用的衣服,这些好看衣服就是拿来看的。 偶尔才会穿一下,毕竟洗起来太麻烦,得专门找地方乾洗。 平常穿的,她也买了一些低奢衣服,主打一个穿得舒服,清洗方便。 另一边,苦逼的唐昭早早起床,吃了早餐,就收到了消息。 “小少爷,大少爷在门口等您,让您跟他一起去上班。” 唐昭听到上班,整个人都有点生理性噁心。 他都多久没上班了,他自己都记不清。 创业和上班还是有区別的,毕竟创业是给自己赚钱,心理上的排斥小得多。 唐昭出门,果然看到大哥常坐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跑上前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大哥严肃帅气的脸。 “大哥,我自己开车去。” 唐锋一听就知道他的想法,无非是要开跑车去装逼,看能不能顺便在路上猎个艷。 毕竟,上班不就是压缩了他泡妞的时间,他还不懂嘛。 “上车。” 唐昭一脸苦相, “大哥,你不是同意我慢慢適应上班嘛,要是我要回家了不得自己开车嘛。” “藉口挺多,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唐昭沉默,他的小心思真是司马昭之心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大哥关上的车窗和开走的车代表著同意了。 唐昭这才开心地去停车场选车,今天开的是一辆橙色的科尼塞克,价格更是高达三千多万。 唐昭的车,顏色骚包的不要太多。 他和妹妹停车的那一片,跟彩虹似的。 不像大哥二哥他们,一片黑,偶尔有一辆银色或者白色。 突出一个沉闷。 坐上车,唐昭一路驶出庄园。 再一次来到公司,唐昭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上次来,是来和大哥道歉,眼前全是美好的未来。 道完歉,这他的未来跟大楼一样高远、光明。 今天来,是来上班的,他的未来和大楼的阴影一样黑,一样无边无际。 “这感觉,真糟糕啊。” 唐昭踏入公司,整个人都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 他最疯狂的时候,1打3都没那么累过。 倒是员工们,適应得很快啊,看见他的瞬间,唐特助就喊出来了。 “唐特助,你的工位已经清理出来了,就在唐总的办公室门口。” 唐昭露出工业制式微笑,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他刚坐下,凳子都没坐热呢,他哥的一號助理就来喊他了。 “唐特助,唐总让您进办公室。” 唐昭照旧微笑,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好”。 来到办公室门口,这次没忘记轻轻敲门。 “进。” 唐昭走进办公室,大哥头都没有抬,唐昭只能慢慢走近,等待大哥的指示。 第25章 全世界都是烂人 看著唐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唐锋一脸嫌弃。 “这个项目交给你负责,我看看你的水平。” 唐昭“哦”了一声接过文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大哥对面。 “没大没小。” “我是你弟。” 什么叫恃宠而骄,吶,这就是恃宠而骄了。 看了一会,唐昭就反应过来了。 这项目,合作已经很稳定了,这合同拿过去基本就能成了,哪里需要费什么神。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简单还不好啊,简单代表早下班。 而且,这估计是大哥担心他不著调,所以给他一个適应过程吧。 “那大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叫总裁,没大没小的。” “是,总裁哥,那我先走了。” 摆了摆手上的文件,唐昭一下溜出了办公室。 唐锋一脸黑线的看著唐昭溜走的身影。 “这么大了还是那么不著调,这项目也挺重要的,是不是不应该交给他。” 隨后又摇摇头,“算了,迟早要经歷的,总不能拿一些鱼腩给他。” 这项目確实是挺重要的,经常合作不代表不会出岔子,简单也不等於不重要。 丟了不至於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收益受损也是必然的。 到时候那些股东老头又要叨叨叨了,想想就烦人。 虽然影响不到唐家的统治,但是他们的嘮叨也很烦人啊。 年纪大了,额前叶也退化了,管不住嘴和脑子,什么废话都往外冒。 另一边,唐昭倒是很轻鬆,拿到东西他就开始工作状態了。 虽然说不喜欢上班,但是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大部分重要的活他都自己包揽了,一个创业的老板,最会自己干活了。 虽然会用人很重要,但是白手起家的,哪个不是会的东西特別广泛的。 这次主要是医药公司那边的合同,对应供应链方面的布局。 唐家新研发的一款创新药,需要大量產能稳定、物美价廉的原料供应。 这部分被大哥交给了唐昭。 最好的选择无非就是经常合作的熟悉的原材料商,不过,对於唐昭来说就很简单了。 因为,他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连这些资料上的企业都能看到八卦。 而他们的成本,溢价,还有合规性、隱患,他统统都能看见。 唐家合作的几家供应商,在质量和合规上,確实做得很不错。 大企业就是这样,追求的不是极端的盈利,而是高稳定的高盈利。 毕竟,地位已经摆在那了,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利益冒险。 不过,他们看不到、看不清是冒险,唐昭可不是。 在他眼中,那些供应商跟透明的没有区別。 而常合作的几家,吃唐家的肉吃得可真是不客气啊。 那唐昭来了,断然不可能让你那么如愿。 不过,谈这些,还是要他哥去谈,他只是负责整理资料的。 只是,打工人嘛,做事可以高效,可以靠谱,但就是不能提早交卷。 否则,你就会有打不完的工。 唐昭忙完了自己这边,就起身伸个懒腰,像个老大爷一样开始在公司里“巡视”。 准確来说,是吃瓜。 一路走,一路看, “臥槽,劲爆,这女人看著文文静静的,竟然偷偷和闺蜜的老公,嘖嘖,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这个牛,这个竟然被戴了那么多顶帽子都不知道,^_^” “哦吼,三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亲生的,你工作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惨啊。” 当你能看到別人的秘密,那么一定会觉得世界非常炸裂。 毫不客气的说,一个人,要么自己不怎样,要么身边人不怎样。 像唐昭,他就属於自己不怎样,家人还不错的那种。 而公司这些员工,要么遇人不淑,要么自己不怎样。 不过,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唐昭的脸色都悄悄变了一下。 因为,对方是公司的策划部副总监。 这个位置已经不低了,可以接触到不少的机密文件了。 而对方的八卦中明显有一条,说的是对方收了1000万的赃款,要泄露唐氏一块地皮的竞標方案。 唐昭没有露出一样,照常走过,那死胖子副总监还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看起来无害,实际上乾的都是背叛公司的事情,好啊,他非得搞死这死胖子不可。 唐氏可是他的靠山,搞唐氏不就是断他財路嘛,他能放过对方才奇怪。 这副总监身上有用的信息还是有一些的,除了能让他坐牢的商业间谍罪,还有別的罪行呢。 唐昭漫不经心地又逛了一会,这次他看得比之前还认真,试图再找出一个间谍。 不过,没有找到。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手机上突然响起一阵信息铃声。 原来是到了好几条信息。 仔细一看,是一个未知的联繫方式发来的图片和文档。 里面放的都是那个副总监的罪证。 这是系统的功能之一,它不但能提供八卦,还能拿出证据。 这些证据,有录音,有视频,还有纸质的文件。 本来是別人拿著用来威胁间谍,乖乖合作的。 现在,成了唐昭手里的罪证。 唐昭毫不犹豫地敲开了大哥的办公室门。 “请进。” 唐昭听见直接冲了进去,然后“唰”地一声跑到大哥面前。 “大哥看我拿到了什么。” 把手机上的证据展示给大哥,大哥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他。 “不错嘛,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情报网,能弄到这些证据。” “那我们不赶紧处理掉他?” “不急,虽然你大哥我不知道他是內鬼,但是你大哥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的方案都是有很多份预案的。 你觉得一个间谍就能轻易搞垮我们唐氏?那我们怎么走到今天的。” 唐昭耸耸肩:“也是,那哥你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咯。” “確实长进了不少。” 唐锋却“牛头不对马嘴”地称讚了两句。 唐昭索性也不管了,反正证据给大哥了,只会让他更轻鬆达成计划。 其他的,就让大哥慢慢搞去吧。 但大哥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走,“项目弄得怎么样了?” 第26章 日常摸鱼,「暗杀」大哥 唐昭訕笑地看著老哥,他当然不会说实话,骗人对他来说不是信手拈来嘛。 “没弄完呢,我还不太熟悉。” 唐锋眯了眯眼看著唐昭,唐昭仍然面不改色,镇定得不行。 “去忙吧,弄好了交上来,直接跟我对接。” 唐昭敬了个礼说了句“yes sir!”,然后转身就跑。 而唐锋则是笑了出来,就这臭小子还想蒙他。 估计早就弄好了吧,藏得还挺深。 要是真的没弄好,他眯眼看唐昭的时候,他就不会是面不改色的。 而是不服,甚至有点恼火。 也不会说还没搞好,不太熟悉。 而应该说“快弄完了,主要是......” 然后列举出一大堆的问题。 因为唐昭的心里还是非常傲气的,工作没搞定还被这么看,能面不改色才怪。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恼羞成怒,或者怪天怪地才是他的性格。 不过也说不准,他可是和老二打过电话了。 都聊了老三的变化,他们两个也觉得惊奇。 第一个感觉就是他的性格变得平衡了不少,不再那么执拗、极端。 最好的证明就是他会服软了,而且怪脾气收敛了不少,不再一不顺心就发疯。 第二就是觉得他成长了不少,做事的逻辑性强了不少,至少不像以前想一出是一出。 这都是好的变化,他们也没多想,毕竟他们最重逻辑,想像不到灵魂交换这么扯淡的事情。 只会觉得是经歷了事情以后觉醒了、成熟了。 还有一点让他们確定老三是老三的,就是他对女人的態度和个性。 对女人冷酷无情,利用完就跑,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从来就不会因为女人动情而心软,也不会因为女人的几句话就给出交易內容外的东西。 美好过程中的一切甜言蜜语,在事后都会烟消云散,就好像梦一样。 前后的反差,大到很多女人都接受不了。 纠缠他的女人,很多都是因为这一点。 她们捨不得美好优渥的追求过程,尤其是在到手后,无情的拋弃强化了那种感觉。 他从来不吊著她们,否则陷入其中的人,只会更多。 他玩弄的,从来不仅仅是人,还有感情。 而被大哥二哥鄙夷的唐昭,此时已经迈著轻快的步伐,哼著歌慢慢走回自己的工位。 从小小的挎包中拿出头戴式耳机,拿出平板,唐昭旁若无人地看起了电影。 耳机一戴,就好像与世界隔绝了,降噪的耳机让唐昭只能听到电影的声音。 “掩耳盗铃”说他这种情况应该也合適吧。 我没听见,就等於我没摸鱼。 其他员工只能艷羡地看著,也不敢乱说话。 身份不同,他们敢试试,那不是找死吗。 看电影就算了,唐昭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还跑去零食区给自己拿了不少零食,搬到工位上边看边吃。 那样子,哪里是来上班的,明明是来玩的。 一直这么摸鱼到快吃饭的时间,才摘下耳机。 而唐昭丝毫没有负罪感。 他可是和大哥一样早上七点多就到公司了,九点才是正式上班。 他已经多干了两个小时,休息两个小时也是应该的。 什么?你说別的员工也很早就来了。 他们和他能一样吗,他们乐意当牛马,唐昭可不乐意。 他们可能是为了项目的奖金,而唐昭完全是被大哥逼的,要是能走他立马就走。 他有八卦系统撑腰,即使不来公司也能掌握话语权。 就八卦系统能看到的东西,价值就难以估量了。 连自己大哥的手上都不是完全乾净的,不过除了他,估计也没谁能挖出来什么东西了。 毕竟,他可是能看到八卦,知道事情是不是完全处理乾净了。 要不是系统这种例外的產物,没有人能拿到证据,更別说威胁到大哥了。 不过,那可是自己亲爱的大哥,他还能害他不是。 他可是唐昭的honey、金主、sugardaddy、保护伞等等... 他绝对是他大哥最忠实的三弟,永远拥护他的统治。 要是他没处理乾净的脏事,他甚至能帮忙解决,懂不懂什么叫利益共同体啊。 別说他舔,要是你哥那么牛,你比他更舔。 至於取代哥哥当总裁,他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谁爱干谁干。 他又不是吃坏了脑子,不觉得自己能完美处理好集团的事情的同时,还保证有时间出去瀟洒。 他也不是大哥那样的能人,很多事情上八卦系统可没有这次那么有用,没有办法帮他提高工作效率。 到时候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好,大哥和他的午餐都有人送,家里新鲜做好的。 保温盒也价格不菲,打开保温盒的时候饭菜都还热著呢。 简单吃完了午餐,唐昭跑去健身房活动消化了一下。 健身房是大哥私人的,別人进不去,而且会有人每天清洁消毒,所以他也不用担心不乾净。 作为一个重视体验,强调自我管理的男人,最重要的健身动作自然是臀桥、深蹲还有仰臥起坐。 不敢练腿?在真男人唐昭面前是不存在的。 不练腿浑身难受,真男人就要直面练腿动作。 不过,他不会像健美运动员一样,弄得那么极端。 他的锻链都是適中的,毕竟武术讲究练,但是过犹不及。 极端的锻链方式並不太適用武术。 不过,他的下肢力量確实挺强的,深蹲上的重量很大。 练完腿唐昭就瀟洒离场了,不过那忘记復原的重量差点没压扁晚上来锻链的大哥。 幸好,设施的安全保障很到位,不然唐昭就要荣获单杀大哥的成就了。 下午的上班时光还是在平平无奇的看电影中度过,唐昭也没什么东西能玩的。 他的生活比游戏有趣多了,所以手机上半个游戏都找不到。 他倒是想看点刺激的,问题是手机上也没有不是。 看哪有玩爽啊。 他也没有记录自己战绩的爱好,所以手机简单干净到只有联繫功能。 就是换一台杂牌机来说不定都够用了。 第27章 免费大师课,纯正的渣男 直到下午4点40分的时候,唐昭才一摇一摆地敲响了大哥的办公室门准备交差。 办公桌前,唐昭扮作乖巧样子,將文件递给唐锋, “大哥,我整理的资料还有我的方案。” 唐锋拿过文件看了起来,边看还时不时点头, “嗯,不错,第一次就有这个水平,远超我的想像了。” 唐昭心里则是在臭屁,那是当然了,他还克制了自己,在上面加上了不少不够细节的地方呢。 就是为了给大哥提供情绪价值,也能提高他是自己完成这份方案的可信度。 果不其然,大哥开始给他讲他出现的问题。 他故意留下的问题,全部都被指了出来。 还有很多问题,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了。 几乎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都是好的方案製作者和演讲者。 他们的眼光独到,他们的ppt不需要什么哨的特效,简单的白板就能將事情剖析清楚。 唐昭必须承认,大哥真的很有东西。 即使有系统的帮助,很多地方,他都提出了更关键的数据重点和更合適的展示方式。 唐昭不知不觉地听得入迷,方案也被画满了標记。 还是那句话,也就是他了,要是换做別的人做项目,方案不行就是把文件甩在脸上留下一句“重做”。 而他,免费上了快半个小时的“大师课”。 大师的脾气还特別好,讲解特別贴心细致。 唐昭很大方地给大哥送了十几个飞吻, “爱你大哥,再见大哥,我就先下班了,bye~” 飞吻完了,他就跑路了。 改方案是明天的事情,今天该下班了。 快半个小时的大师课让他足足加班了7分钟,简直是不可饶恕。 他得溜了。 背上自己的小挎包,装好平板、手机等等东西,唐昭大踏步著离开了。 因为今天来上班,所以他没有穿平常那些骚包的耍帅的衣服。 什么皮夹克、马甲、工装衬衫,都被他丟进了衣柜深处。 淡蓝色的衬衫配上卡其色直筒裤,简单又清新,倒是让他看起来更人畜无害了一些。 整个人带著那种单纯的青春男大的味道,白皙的皮肤清秀的脸蛋,看起来就是很有欺骗性。 但別忘了,唐昭可是个爱玩的,他为了泡妞,可是学了不少东西的。 有的美女,可是很难拿下的,光是钱还不够,还要很多別的东西。 比如顏值、才华等等。 而他只是个小帅哥,想要提升自己,就要在审美品位上多下功夫了。 比如穿搭、髮型、配饰等等方面,所以他还挺会穿搭的。 又因为身材很棒,各项比例都堪称完美,都很有视觉衝击力,宛如雕塑,有时像漫画里走出来的。 所以他能轻鬆驾驭各种风格的衣服。 他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费太多时间,但是对於美女,他还是能费个一周时间的。 想要钱的女人对唐少来说最好搞了,想要心的才麻烦呢。 他也不是没有碰过壁,曾经就有一个学校的校,家里有点小钱,但也就是几千万的身价吧。 她倒是不求钱,只想要甜甜的恋爱。 唐昭又是学吉他学唱歌,哄得她心怒放的。 又是各种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地照顾,短短三天就拿下了女生的心。 虽然没多少钱,但是也下了不少功夫。 在准备些贵重礼物,最后差点就拿下了。 不过在两人准备亲亲,唐昭想著自己马上就得逞的时候,异变突生。 女生突然清醒过来,拒绝了亲亲,说进展太快了,並且加上一句“结婚前不能乱来。” 好傢伙,一套连招直接给唐昭劝退了。 他是个渣男啊!他就是奔著乱来去的,他才不要什么狗屁甜甜的恋爱呢。 所以他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联繫方式都拉黑了。 据说那个校还因为失恋伤心了一阵子呢,隨后就被闺蜜安慰著振作了起来,並且怒骂渣男唐昭。 不过,他追求那个女生的时候,用的是假名,所以那个死渣男是刘兆,关他唐昭什么事啊。 至於脸能认出来,他不去追求那个女生的话,那个女生哪有机会见到他啊,完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个女生也不可能莫名其妙去搜索一下唐家成员的信息,然后看到唐昭的真容。 再退一步说,就算看到了又能怎样。 他从来不在追求的时候留下痕跡,別人也拿捏不住他。 顶级的渣男,就是渣到受害者除了被渣的记忆,连其他被渣过的痕跡都找不到一点。 走出公司大楼,唐昭直奔停车场。 不出意外,自己的车旁边又长满了人。 男人女人都有,一个个都远远地围观拍照,这次没有人胆大到坐上去。 万一压坏了,她们得打一辈子工还钱,还不一定还得起。 “麻烦让一下,谢谢。” 唐昭按了一下车钥匙,车子触发了警报,將周围的人惊退了一些。 他也顺利坐上了车,瀟洒地开走了。 “真帅啊。” “这是科尼塞克cc850吧,我喜欢。” “喜欢有个屁用啊,不看看价格,你买得起吗,更別说还是限量的。” “遍地都是有钱人,多我一个怎么了。” “其实我想说,虽然我也是男的,但是我可以。” “滚,別噁心人!” 唐昭这边已经想好了自己今天下午去哪里瀟洒,不出来玩倒是显得他唐小少爷不解风情了不是。 今天他谁也没有叫,就自己出来玩。 下午他做了大量的锻链,自然要放鬆一下肌肉。 那么他是要去找老中医,或者理疗馆? 都不是,他选择去spa一下。 不过,这spa也是专业的,人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老”师傅,那手法不见得比理疗馆差多少。 而且,他又不是练得很重,不至於非要去理疗馆。 你要说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他也没话说。 一脚油门来到这个名为云棲水舍的私人会所,停好车他就走进了会所大门。 现在人还不多,可能是没那么早来人。 “唐先生,欢迎您的再次光临,今天需要安排些什么服务呢?” 第28章 享受按摩,享受服务 唐昭诧异地看了前台一眼, “新来的?”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唐昭的语气却很肯定。 知道他是唐先生,也说了欢迎他再次光临,不等於她认识唐昭。 在这里工作,不认得大客户怎么行。 岗前培训时这些都是要培训到位的,不认得別人可以,不认得他唐昭——服务业你还干不干了。 如果是老员工,绝对不会问他需要什么,而是会全套都安排上。 真有什么要求的话,唐昭自己就会明说。 女生有些紧张,担心得罪了这位少爷,想开口解释却被唐昭伸手拦住。 “別紧张,我没有不开心,你喊老员工来接待我吧,我没功夫和你说一遍我的需求。” 女生知道,在这里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听话,电话一打很快就有老员工来接待唐昭了。 换好衣服,唐昭来到这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包间。 这是个放鬆的好地方啊,吃的玩的各式各样都有。 他先让技师给他按了个脚,边按他还边吃著晚饭。 云棲別的不说,服务还是很体贴到位的。 而且美女很多,这里的员工,就没有顏值低於7分的。 光说数字可能没什么概念,但7.5分以上的,在人群中就算得上是很惹眼的帅哥美女了。 大部分人,或者说普通人,普遍只有4-5分的顏值。 顏值有8分以上的就足够她当一个顏值网红了,8.5分以上的更是顏值网红中的顶美,已经比很多明星都要漂亮了。 而9分以上的,则属於明星中的顶美,当之无愧的顶级美女。 9.5分以上的更不用说,说是全球球都当之无愧。 所以这里的服务员最低都有7分的意思是,这里的每个服务员,无论男女,至少都称得上五官端正、长相得体了。 活该人家赚钱,就这一点,来这里的客户就身心愉悦。 毕竟,不会被不好看的傢伙污染了眼睛。 即使不做什么黄色的事情,多看帅哥美女,心情也会愉悦起来。 而这里的客人都是有私密空间的,不会互相干扰。 所以有的客人长得丑也没什么关係,互相都打扰不到。 “给我弄点水果来,隨便什么都行,给我分开装。” “好的唐先生,您稍等。” 唐昭一声吩咐,在旁边服务的员工就快步离开给他准备水果去了。 这里的客人都是有服务员隨身守候著的,各种需要都得好好照顾到。 很快一大份的水果盘就被送到了唐昭的手边,大部分都是时兴的水果。 有荔枝、青提、山竹、芒果、西瓜等等,价格倒是不贵,但是確实好吃。 或者说国內的水果贵也贵不到哪里去,產量上来了自然贵不起来。 至於那些炒作的,用稀缺性营销的水果,只能说唐昭是有钱,不是人傻。 水果到一定价位后,价格的提升不会带来品质的提升,完全变成了炒作游戏。 而唐昭,不吃这一套,他是要吃水果,不是要展示財力,更不是要爭取什么稀有水果。 好吃就完事了,是什么品种重要吗? 而且人家会所也不会准备那些水果,他们要供应那么多客人的需求呢,即使进口,也不会选择价格太高的水果。 否则不是成了纯赔钱的玩意。 捏完脚,吃饱喝足,唐昭就去消食了。 他每次吃饱了都要活动一下,不然怕肠胃不舒服。 等消化得差不多了,他又跑去游泳了,这里有泳池,不过人不多就是了,毕竟谁来这里游泳。 只有他这种四肢发达还精力充沛才每天好像閒不住一样,去哪都要锻链一会。 原身爱玩,也有他閒不住的原因。 游完泳,唐昭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享受全身的舒缓按摩spa。 这次换了个技师,刚才捏脚的是个男技师,因为他力气大,而唐昭吃劲儿。 但是全身按摩就大可不必了,他是来舒缓的,不是来玩保卫菊的。 你要个男技师,万一这里的员工误会你要那种服务怎么办。 虽然唐昭不是死人,他能拒绝,但是別人怎么想,他唐小少爷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再吃劲也不能吃这种劲啊。 不过看著面前的技师,唐昭觉得有点没劲。 主要是面前这个技师的顏值,离他的要求差的有点远啊。 她也就有7.6分左右吧,真当他来这里是玩素的啊,他要再好好挑一挑。 “我记得你们是一定时间就会选一批新人来的吧,我要挑一挑。” 唐昭看著旁边的员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好的,我这就去帮您把人都叫过来。” 员工的动作还挺快的,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带著好几个女生走了进来。 唐昭只是大致一扫,就知道没有合適的。 要不是重度改装,要不就是原装但是数值太差了。 “还有吗?” 员工將这里的技师都喊了出去,然后换了一批新的来。 唐昭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倒是有一个新面孔让他注意到了。 对方的顏值其实也只是勉强达到唐昭的標准,差不多就是7.9分。 但是对方的优点加分不少,顏值不差的情况下,身材好確实很加分。 “就她了。” 唐昭指著那个女生,员工立刻將其他人都清理出去,留下独处空间。 这个女生確实很新,唐昭没兴趣了解她为什么来干这个。 他只要知道女生是原装的,达標了,並且身体健康就行了。 她还是个没有起飞过的小雏鸟,更是给她猛猛加分了。 她的工作流程倒是不生疏,毕竟这里的培训还是很严格的,光是好看可不行,服务也得到位啊。 不过唐昭时不时的轻佻动作確实让她无所適从。 唐昭心里则是想著,真是个敏感的姑娘,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全身按摩大概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这个工作没有想像的轻鬆,尤其是吃劲的客人更难伺候,对体力的消耗可不小。 “准备好没有,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我没有强迫的兴趣,但如果你中途后悔让我扫兴,后果会很严重。” 第29章 八字写纸上能砍树 唐昭不是尊重这个女生,而是原身被扫过兴,所以那之后每次都会问。 我钱出来玩,结果你摆个臭脸不知道给谁看,哭得好像被强迫了一样,顿时他就没了兴致。 要是只想要一个人运动的人,或许不在意这个。 可是原身和现在的他在这一点上很一致,在意的是两个人的活动,另一边躺尸会引起他的极度不满,一下就会没了兴致。 虽然最后他没拿那个女生怎样,但是事后他火气大到差点把店给人家掀飞了。 “我...” 女声貌似想要诉苦,但是被唐昭及时打断,他没兴趣听別人说自己的悲惨故事。 什么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的,他才懒得管。 重要的是他有利可图。 不要误会,不是唐昭无情,而是所有有钱人都这么无情。 在他们眼里,什么原因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永远都是有利可图。 “你们做这个有提成,什么原因我不在意,我问的只有一个,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我。” 看见女人点了点头,唐昭也就放心了。 唐昭之所以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有一个优点。 ... 车前脸勉勉强强,差0.1分才能满足他的要求,前驱也一般,就是正常偏上的水平吧。 但是后驱好啊,形状很符合他的需求,支架也不错,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肥少一分瘦。 所以这辆车他倒是有了开一开的兴致。 车子在唐昭的手里被操作到了极致,引擎声和车胎摩擦声非常响,而且响了很久很久。 不过玩够的唐昭,转头就丟下车子,去归还车钥匙顺便交钱了。 毕竟来俱乐部玩肯定是要交钱的,车子是人家的不是他的,他只是暂时借用的而已。 玩够了的唐昭,自然该回家了。 毫无疑问,回到家迎接的又是爸妈和大哥大嫂审视的目光。 “唐正国,你看看你这儿子,到底是学的谁,我们一家人加起来都没有他一个人玩的。 一家人谈的朋友加起来还没有他一个人一周谈的多,真是造孽啊。” 唐昭很不要脸的摸著脑袋憨笑,“嘿嘿,过奖过奖。” 老妈一下就衝过来揪著他的耳朵, “我是在夸你吗?我和你爸各一个,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各一个,加起来也才六个。 如果我没记错,你最少的一周也是谈了6个吧,你也不怕把自己玩坏了?!” 唐昭收敛了笑容, “那个...亲爱的妈咪,我会注意的,我真的有收敛了,而且上周我被关在家里不是只谈了5个嘛。” 谁料老妈的表情更凶悍了, “上周你被关禁闭就关了3天,这还没有算上放你出来那天,你觉得很光荣是吗?” “没有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还好,老妈转头又盯上了老头子,狠狠瞪了几眼,好像在说你的好种。 老头子只能装死,这也能怪他,他也不心啊。 “难怪风水大师说他命硬,什么祸都害不到他,要是有什么邪念一定会惹来很多灾祸。 我就是没有想到是这种灾祸,真是造孽啊。” 不该相信玄学的大哥听到这话也开始沉默了。 本来他不信的,但是唐昭小时候的经歷让他不得不信。 他的过去,堪称传奇耐活王。 你能想到的小孩子可能的死因,唐昭基本都遇到过。 但是就是活得好好的,什么溺水、坠楼、绑架、被车撞,他全部来了一遍,但愣是没有伤到。 即使受伤了,也只是皮外伤,简单擦药就行,甚至糙一点的都不用擦药。 倒是绑架他的那些绑匪,一路上那是厄运不断。 绑了人想要开车跑,车拋锚了。 於是换了摩托,摩托倒是能开,可是在一条路上被坑绊倒了,其中一个腿都摔折了。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牙齿摔断了两颗。 而唐昭一点事都没有。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了乡下的危房暂时落脚,结果楼直接塌了,把两人都压在下面了。 而唐昭正好在凳子和墙角围成的安全范围內,毫髮无伤。 最后被村民还有搜救的警方发现,带唐昭去医院检查,结果是毫髮无伤,就手臂擦破了一点点皮。 而看了监控,听了唐昭口述的警察和爸妈,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能这么耐活。 类似的经歷不少,每次他都活得好好的。 而且因为骨骼惊奇,被一位武术大师收徒,教了他一年多,传授了不少厉害的功夫。 然后就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不过还好,他命格硬归硬,不克家人,反而旺家人。 他在的时候,一家人的运气都挺不错的,都是对家倒霉的不少。 小时候的他也是可可爱爱的耐活锦鲤一枚,妥妥的全家团宠。 直到他十六岁的时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偷尝了禁果,隨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渣男的样子。 大哥很是头疼地捂著脑门,这弟弟彻底没救了,指望他不乱搞,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你稍微节制一点,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你这样造。” “是,知道了大哥,我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答应,可是唐昭心里却不以为意。 他都这么过了至少6、7年了,身体適不適应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况且,他可是经常做检查的,他的种子活性绝大多数男人都好,功能也都正常得很。 况且他问过医生关於频率的问题,医生表示这个没有明確的適用所有人的频率。 重点是两个,想不想和能不能。 想不想就是你想不想要,你的心理状態没问题。 能不能就是你的身体有没有不適,你的身体状態能接受。 他每天都想每天都能,所以每天都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毛病啊兄弟,唐昭轻鬆就说服了自己。 他確实没有不適,也完全没有承受不住的徵兆。 每次检查都健康无比,没有人比他更懂养生。 “没什么事我就去锻链了,再见我亲爱的爸妈,还有大哥大嫂。” 第30章 漫长的空窗期,宾客名单 经常挨骂的人都知道,当长辈的责骂进行到一定程度时,就会有所停歇。 这个时候你要儘快逃到长辈的视线范围以外。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长辈的怒火就会慢慢消散,你下次出现才能好过。 当然,前提是长辈没有拦你。 要是出手拦你你还跑,那么恭喜你,下次见面,你將会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怒气要么隨时间消散,要么隨时间增长。 具体情况需要具体分析。 再次锻链到大汗淋漓,走完了每日泡澡、喝药、洗漱的流程,唐昭才顺利入睡。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一天清閒都没有。 大哥看他看得特別紧,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爸妈的指令。 整整三天,那可是整整三天他都没能出去撒野。 大哥捏准了唐昭不会为了女人破例,在外面待到太晚。 所以早上早早带他上班,晚上就带他参加饭局,让他跟著谈生意。 这三天,唐昭不是在改方案,就是在带著方案向董事会的董事们匯报,又或者是出去谈合同。 这也就是他了,別人可没有这个资格直接匯报董事会。 有系统提供的资料,董事会也同意了他调整原料供应商的事情。 不过,第一步是先去和原供应商谈,如果能把价格谈下来自然是最好的。 董事们的勇敢也很保守,更换原料供应事关重大,他们不会隨意同意更换。 只要能把价格谈下来一定比例,他们就不会想著更换供应商了。 也是因为这些谈供应商的各种应酬,唐昭的个人时间被严重挤压。 大哥去饭局,都不忘带上唐昭。 第一天还好,他还能拿起酒杯喝两口,好好说话。 第二天,他就开始摆烂了,喝两口酒就装死,反正资料给大哥了,事情也有別的助理会谈。 他只要当个摆设装死就行了。 第三天,他连酒都懒得喝了,进门就摆脸。 这生意从来都不是一天就谈好的,连著几天去见这些糟老头子,唐昭真的是一肚子火。 也不知道叫几个美女来作伴吗,谈生意需要约在这么正经的饭店吗? 是高档酒吧、私人会所、夜总会不香吗? 他甚至开始恶意地揣测,不会是一群有心无力的糟老头吧。 也是,看著周围几个脑袋都禿完了的中年男人,挺著泳圈肚还总要喝酒敬酒的。 这种人就算想要干什么,估计也干不成。 前世的唐昭很能喝酒,但是他从来不喝多。 因为喝酒伤身体,抽菸也一样,这两个东西都是会影响到男人“力量”的。 所以,这他向来都是能不喝酒就不喝的。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好在事情快要谈妥了。 有唐昭提供的资料,对方的底裤都被他们看光了。 对方的最低心理价位是多少,他们集团一开始就知道。 这种你明我暗的生意,可不要太好谈了。 只是对方垂死挣扎,才拖了三天。 不过,这个合同谈成了,集团今年的收益应该能上升几个百分点吧。 可不要小瞧万亿集团的几个百分点,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其实,唐昭有更快促成合作的办法。 这几个老头子的把柄,可不是一般的多。 如果唐昭用这些来威胁一下,他们很快就能同意合同。 不过,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珍贵的把柄用在一个肯定会成功的合同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至於反覆利用,唐昭没考虑过。 一个优秀的消息贩子,信誉是很重要的。 否则,你用把柄威胁別人,只会让別人鱼死网破,而不是臣服屈从。 跟著大哥回到家的唐昭,正在家里大闹脾气。 “我要辞职!” 唐昭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对,他哪里有什么形象啊,有也是坏的。 再说了,在唐昭眼中,形象哪里有出去瀟洒重要,否则他的形象也不会那么坏了。 他可是公认的公子,他玩过的、传出緋闻的女明星,比很多人认识的都多。 要不是唐家的存在让那些媒体都不敢暴露半点信息,唐昭早就新闻满天飞了。 但凡一个漂亮的女明星传出緋闻男友,你都可以怀疑一下那个人是唐昭。 这事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有钱人基本都知道。 只要还疼爱女儿的家族,基本都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这个,就叫做口碑! 大哥静静看著唐昭撒泼,漫不经心地整理著錶带。 “我不同意。” 唐昭怒视著唐锋, “辞职不需要同意,我明天就去交通知书。” 唐锋冷笑一声, “呵,反正我不同意,有本事你去告我,你明天要是没有出现在公司,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 唐昭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什么时候过过这么素的日子,一天都忍不了了! “停就停,我自有办法赚钱,反正我不上了。” 唐锋无奈,唐锋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拦著唐昭,唐昭能认真上班几天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不让他释放一下,他这能把天都掀翻了。 这玩意对他来说,跟上癮似的,虽然不影响健康,也不会让他无法专心別的事情。 但是离个一两天,都会浑身难受。 “明天乖乖来上班,合同的奖金会发给你,我不会硬拉著你一起谈合同了。” 唐锋的妥协让唐昭眼前一亮,有大腿赶紧抱,刚才是看这大腿抱了也没用才硬刚的。 毕竟,有钱没时间,比没钱还惨呢,这大腿不如不抱。 现在大哥不拦著了,他又能瀟洒了,当然就不反抗了。 大哥都给他顺毛了,他当然就不会炸刺了。 唐昭离开,唐锋无奈摇头,爸妈嘆气。 “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管,这也要管得住啊。 他性子属倔驴的,你越是拉他他越是要对著干,只能顺毛哄。” 爸妈无奈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不过唐锋提起另一件事。 “爸妈,你们的宾客名单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和老二也想了一些要邀请的,加起来人有点多。” “头疼著呢,人太多了,还要再多点时间。” 第31章 绿茶心机婊,越野准备就绪 唐锋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宾客名单涉及的人太多了。 而且还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如果没有好好安排检查,容易出问题。 尤其是一些关係很不好的,近期有什么矛盾的,都要儘量避免。 省得在订婚宴上发生什么衝突,他们怎样唐家不关心,但要是毁了订婚宴,那谁都別想好过。 可唐家没有事后找人算帐的爱好,比较喜欢未雨绸繆。 能不出事就儘量不要出事,事后擦屁股还是报仇可改变不了出事的事实。 “那你们多操心,我和老二有空也会帮忙。” 苏云柔拍了拍唐锋的肩膀, “你们工作很累了,这些事情就让我和你爸弄吧,我们有经验的。 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至少不能给你们拖后腿。” “怎么会,您和爸帮了我们很多地方,有人跟你们胡说了什么吗。” “没有,就是看你们每天都那么辛苦,觉得帮不上忙有些愧疚。” 唐锋將水杯递到苏云柔的手中, “妈,我们没有很辛苦,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哪里有什么辛苦的了,早就过了要拼命的时候了。” 苏云柔有些心疼地抓著唐锋的手, “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你性子好强,你爸没用,担子早早压在你身上。 老二要去闯荡,你要给他支持,老三是个混不吝的,你要管教,老四又还小,帮不上什么忙。 你在公司连一个帮手都没有,打拼出那么多成就,得吃多少苦啊。 你什么都不说,每天就这么埋头工作,可老三才做了三天就耐不住性子了。” 唐锋拍了拍母亲的手,轻声安抚, “没事的,你看我不是也成家了,过得很幸福,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就够了。” ... “三少爷,您在这干嘛呢。” “当大反派呢。” 佣人一脸疑惑,三少爷又发什么疯了。 而唐昭看著客厅老妈心疼大哥,自己简直要被说成十恶不赦的恶棍了。 成年了也不知道帮家里,帮大哥,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可是刚刚帮公司拿下了一个大合同呢,帮公司盈利不少。 怎么突然就被贬为罪民了。 大哥好绿茶啊,都当总裁了,哪里需要那么辛苦,用老妈对付自己,卑鄙!!! 唐昭拿著杯子,喝了一口,谁知低头一看正好看到镜片的反光。 整个家里,也就大哥的平面眼镜会反光了。 果然,绿茶大哥,无奸不商,大哥可真是个好商人啊。 唐昭是倔驴脾气没错,但也分人。 唐家的护短和偏心是天生的,唐昭也不例外。 他可以死命对抗各种强硬手段,但是软刀子他真吃不住。 尤其是老妈眼泪汪汪的时候,基本上提十个要求倔驴唐昭能答应九个。 大哥知道让老妈管住唐昭下半身不他可能,但是让他分担子还是轻轻鬆鬆的。 如果老妈哭著诉苦,让唐昭多帮大哥分担集团的工作,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会答应。 即使换了芯,有的感情也无法改变,毕竟记忆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他和原来的唐昭早就几乎是同一个人了。 果不其然,等唐昭锻链完,洗完澡回到房间,老妈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床头对著的沙发上,老妈红润的眼眶和一地的纸巾让唐昭知道这一劫逃不过了。 他索性认命,乖乖坐到老妈身边, “妈你要我干嘛直说吧,快別哭了。” 苏云柔拉著唐昭的手, “妈想求你一件事,你答应妈。” 唐昭开始头疼了,別求了,妈你快直说吧,我都答应了啊。 “答应答应,您就直说吧。” “你在公司多帮你大哥分担一点,你大哥能让你跟著去谈合同,肯定是你有这个本事,他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唐昭拉著老妈的手轻晃一下, “知道了妈,我会的,我就是三天没出去撒欢有点疯,我会帮我哥的,不管是大哥还是二哥。” 反正有系统在,帮大哥二哥还不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二哥的敌人比大哥还好对付呢。 能爬上去的就一定不乾净,而且黑料的作用也远比商人大。 不说笑,扒一个死一个。 你说在上面还有庇护伞,那就一起下去吧。 而且,二哥现在已经不需要著急往上爬了,他的年龄还是太小。 只要坐稳现在的位置就足够了,那就更简单了,他下面的人,有黑料还不好整顿吗? “你年纪也大了,该懂事了,你哥身上的担子太重了,你哥哥那么疼你,你也要会心疼他,知道吗?” “是是,我可心疼我哥了,明天开始我就带我哥健身,保证给他一个跟我一样健康的、精力充沛的身体。” 谁知道老妈听了直接拍掉唐昭的手, “开什么玩笑,你可不许乱来,要是把你哥也练得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出去沾惹草的,我饶不了你。” 唐昭:我冤啊!!! 那些锻链动作跟出不出去沾惹草有什么关係,那只是强化某些功能,又不是逼著你出去干些什么。 这跟那些喝了酒强姦的,说是酒后乱性,是酒的错的傢伙有什么区別。 不过他忍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上班,明天晚上可以尽情去玩,周末还有两天,出去玩都可以。 三天没吃上肉,他有空都刷上短视频了。 结果,越刷火气越大,气得短视频也不刷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事。 他无聊了,自然会去找人聊天,他都已经选好放假的目標了,誓要把这周的营业额补上,好好弥补一下自己。 虽然他喜新厌旧得很,但只要长得好看,他还是会吃回头草的。 他色中饿鬼的名號可不是假的,有达標的肉吃管他什么肉呢。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精神饱满地出门了。 今天他没有开自己的跑车,而是开的一辆雪佛兰的定製越野。 空间非常大,能容纳九人,而且后面的座椅都能电动放下来,拿来当床都没问题。 他为了出去玩,可是提前邀请了很多人,他还要去接人,可不得准备大一点的车。 第32章 重担来袭 绝对不是因为后座可以当床用,绝对不是! “速~度70迈 心情是 自由自在 希望终点 是爱琴海 ” 心情轻鬆的唐昭,一边哼歌,一边开车。 开著窗子,声音能传到外面去,但是他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个內向的人,相反,他是个“社恐”,也就是“社交恐怖症”。 再说了,他的歌声很好听啊,他的身体条件好,可是好在方方面面。 不仅肌肉发达,连声带都生得非常好。 音域很宽,高音上得去,低音也下得来,唱歌自然不在话下。 他为了追女孩子,还跟专业的老师学过一段时间。 唱歌,洒洒水啦,一般的ktv麦霸、校园十大歌手都没法和他比。 来到公司大楼下,这些员工都认识唐昭,看他心情和前几天截然不同,顿时议论纷纷。 “这位唐小少爷干嘛了,突然这么开心。” “谁说不是呢,前两天黑著个脸,浑身散发著低气压,谁都不敢靠近。” “可能是周五了吧,没想到唐小少爷也会期待下班。” 谁知道,经过的唐昭竟然搭话了, “废话,我不期待下班期待上班啊,我只是有钱,不是有病。” 几个女员工嘴角抽搐,一个个低著头,好像担心说八卦被这位少爷记仇, “唐小少爷您好。” “我又不是我哥那个老虎,还能吃了你们不是,不知道在怕什么。” 唐昭翻了个白眼,对她们的表现很无语。 “是吗,原来我在我亲爱的弟弟面前是老虎啊,那还真是荣幸呢。” 唐昭笑容僵硬,他刚抓了员工说他閒话,结果下一秒他也被抓了。 不用这么巧吧。 但是他有一张厚脸皮, “谁,谁说我哥是老虎,这么人帅心善的人看不出来吗? 哥,你肯定听错了,不是我说的,你不要被贼人蛊惑了。” 说完还看了一眼大哥旁边的助理。 助理:??? 助理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请问呢,我是什么很恶毒的人吗? 但是所有的委屈只能憋回肚子里,这位爷得罪不起。 而唐锋冷呵一声,理也不理唐昭就走了。 唐昭气得在后面打了一套“军体拳”,他真服了,真是个老银幣,总是突然出现。 昨天还用那么卑鄙绿茶的计谋,算计他一个臭弟弟,真服了! 两人可是差了十来岁呢,还有没有一点武德啊。 来到工位,唐昭一如既往地开始摸鱼。 他的工作量本来也不大,只是比较机密而已。 所以唐昭处理起工作都很快,他又喜欢先做后玩,所以他经常是上班2小时,摸鱼6个钟。 甚至一个小时他就能处理完工作。 其实公司里那么多监控,唐锋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唐昭的性子不能来硬的,否则他就会展示八字,告诉你什么叫硬骨头。 他一个富少,硬生生能让人觉得他有股光脚不怕穿鞋的感觉。 所以谁都不乐意招惹他。 其实唐昭所在的秘书部,美女也挺多的。 不过,要不整的太多,要么化妆化得太厚,而且她们只是普通美女,7分多的水平,入不了唐小少爷的眼。 而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就算真的有达標的美女,玩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人家。 到时候缠著他怎么办,他可没有害人家没了工作的想法。 重申:他是渣男,不是畜生。 他没有玩弄女孩的心的想法,从来都是采完蜜就跑,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 只是失恋伤心一阵还好,毕竟谈恋爱就会失恋,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活、工作,那他倒没有那么恶毒。 像是什么拍私密照片、视频,举报羞辱人家什么,太恶毒了,他做不出来。 ... 唐昭一点点熬著时间,眼看著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他恨不得立刻就跑。 不过,这时他又被大哥那位刘助理叫去大哥办公室。 唐昭顿时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 “大哥!不是说好今天不打扰我雅兴吗?” 唐锋倒是一脸淡定, “先坐,別生气,我不是不让你走,下班一定让你准时走,行吧,这不是没下班吗。” 唐昭坐下,想听自己大哥要怎么狡辩。 此时他已经完全忘了来时的豪言壮语,什么抱大哥大腿,都没有出去浪重要。 尤其是好几天没玩,他真的感觉是个女人都眉清目秀了。 “我就是来和你说,下个星期,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方面的业务就都交给你跟进了,你的本事我知道,完全可以胜任。” “什么?!” 唐昭急得站了起来,就差拍桌子了。 开什么玩笑,唐氏集团的医药公司可不小啊,这么大的摊子,就这么交给他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公司。” 唐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唐昭眼疾手快地掛断並且抢走了大哥的手机, “哥,我真的不行的。” 唐锋微笑地看著唐昭, “我相信你,而且你作为唐氏医药公司的总裁,並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只要你能保证公司好好运转,就算你不去我也不管你。” 这么说,唐昭可就愿意了呀。 “真的?” “真的。” “成交。” 唐昭伸出手,唐锋也伸手握住。 兄弟俩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合作。 这下好了,医药公司相当於被大哥交给他了,不过他一开始还是得经常去的,毕竟要站稳脚跟。 別以为都是自家公司就不用想办法立足了,抱著这样的想法,就等著被人家玩得团团转吧。 但是,对於唐昭来说,这简直不要轻鬆了。 不就是教训一下下面的小弟,让他们听话嘛。 有八卦系统在手,这事情轻轻鬆鬆。 而且,他可以保证自己做出的决策绝对不会有大的错误。 毕竟他一个能直接看到答案和內幕的人,还能做错那真是蠢到家了。 唐昭“嗖”的一声跑出了办公室,唐锋笑了笑没管这个不著调的弟弟。 他倒不担心这傢伙胜任不了,唐昭的能力他已经了解到了,况且不是还有他兜底嘛。 第33章 出游邀请 不过想要躺平?没那么容易。 医药公司的水可是深得很,唐昭就算想要躺平也不是隨便就能做到的。 光是公司里那些员工,唐昭想要搞定就要费不少功夫吧。 正好让他看看,唐昭还有些什么本事。 以前是不成器,现在发现他是藏拙,还能让他躲懒? 他唐锋也是想要多和老婆腻歪,多教育孩子的好吗。 而此时的唐昭,脑子里哪里还有公司的事情。 手机上已经聊起来了。 和罗青翡的聊天界面, 唐昭:“下午5点半左右,出租屋楼下,等我。” 罗青翡:“好的。” 和苏慕晴的聊天界面, 唐昭:“野营烧烤,一男三女,去吗?” 苏慕晴:“哥哥真坏,我一个人餵不饱你嘛,还要带三个。” 唐昭可没有閒聊的打算,很冷淡地问道:“去不去?” 苏慕晴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去,哪能不去啊,就喜欢和哥哥在。。。了” “在哪,我去接你。” “在上班,你知道的。” “5点16分左右接你。” 唐昭又换別的信息,约了两个女生出来。 一个是白晶晶,一个叫张琳。 唐昭下班就飞速开著车跑去接人,先接到了苏慕晴。 “哥哥你来了,有没有想人家。” “有,快上车。” 苏慕晴翻了个白眼,这也太敷衍了吧,果然,这狗男人就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 只有在助兴的时候会给你说甜言蜜语,哄得你找不著北,前后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接著就是接罗青翡,罗青翡看到车先是愣了一下,打开车门更是愣住了。 因为车上还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漂亮到她有点自惭形秽。 “hi,小美女,快上车吧。” 苏慕晴很热情地打招呼,她並不在意唐昭有几个女人,只要其中一个是她,能餵饱她就足够了。 “上车。” 唐昭看罗青翡还愣著,冷漠地开口催促,他还要接下一个人呢。 他又不是活菩萨,他出了钱还要哄著她不是,搞没搞错啊。 车上,唐昭专心开车,苏慕晴拉著罗青翡的手和她聊天。 “妹妹什么时候搭上老唐的?” “大概一周前。” 谁知道苏慕晴听了,竟然拍了罗青翡的屁股一下。 罗青翡的脸顿时红了,苏慕晴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悄悄告诉你,老唐选女人,先看后驱,再看显示屏,然后看支架,最后才看前驱。 妹妹的后驱挺漂亮的,难怪老唐不是玩一次就丟。” “我...是因为我拿了80万,然后答应了要跟唐哥半年。” 谁知苏慕晴直接笑了出来, “80万,他出去瀟洒几次的钱,你觉得他在乎? 要是不好玩,他立马就会甩了你,妹妹可要抓住机会啊。” 全程听著的唐昭却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第三位的白晶晶也被接上了车,她倒是轻车熟路,很自然就上了车。 看到苏慕晴也开心地打著招呼, “晴姐,下午好,唐哥哥,下午好。” 然后惊奇看著罗青翡,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白晶晶,是个大一学生。” 罗青翡看看外面的学校,再看看白晶晶可爱的脸蛋,这看起来就是个可爱单纯的小妹妹啊。 她还是低估了唐昭到底多有钱,玩得有多,他的女人估计没有100也有80了吧。 就当罗青翡以为到这里差不多的时候,唐昭继续开车,开到了一处律师事务所。 门口站著一个戴眼镜的成熟女人,头髮盘起来,一身西装,看起来就很有精英女性的韵味。 整个就是御姐模板,顏值至少有8.8分。 加上8.6分的白晶晶,这一车,就算加上唐昭,一车人的平均顏值也有8.5分以上了。 要是让別人看见了唐昭这一车各色美女,估计要酸得掉牙齿了。 “张琳,一个律师,你们好。” 张琳也是第一次被带出来一起嗨皮,所以在场的另外三个女人她都不认识。 人都接到了,唐昭也就没那么赶了。 “走,先去玉隆会所,拿一下烤串、水果还有帐篷之类的物资,我让人准备好了。” “好。” 几女热烈响应。 来到玉隆会所,会所的经理让服务员帮忙把东西都装好放到车后备箱。 幸好空间够大,放了那么多东西,人依旧可以坐得很宽鬆舒服。 就是那些搬东西的服务员,几乎每个都被车上的四个美女迷得挪不开眼睛。 但是又怕惹怒了车上的大人物,想看又不敢看,只能远远地偷瞄。 “当有钱人可真爽啊,一车的美女,隨便哪个当我女朋友,我都愿意折寿10年。” “10年算什么,15年我都愿意,匆匆一瞥都觉得好漂亮啊。” “別做梦了,你们什么身份,连会所经理都要点头哈腰的少爷,你还敢妄想人家的女人,真不怕哪天眼睛被挖出来啊。” 这话一出,几个服务员都闭嘴了。 他们在这种高端会所工作,当然知道那些大人物手段有多狠,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都不敢乱来啊。 纷纷加快了搬东西的速度,眼神也规矩多了,不敢再偷瞄。 说愿意折寿都是说说的,真折寿了他们铁定不愿意。 女人哪有小命重要啊。 他们想要女人是想要女人的服务,不是为了女人付出一切。 经理拿著清单清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走到唐昭面前递给他看, “唐少,都清点好了,一切齐全。” 唐昭拍拍经理的肩膀, “干得不错,结帐。” 经理接过银行卡买了单,欢天喜地地把人送走了。 帮这些少爷做事还是挺赚钱的,只要做得好,人家就不会吝嗇钱。 人家用钱买方便,他拿时间和心思换钱,很合理。 唐昭开车直奔目的地——流星山。 据说是曾经有陨石落在这座山上,所以被叫做流星山,真假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里的夜景很美,所以也有不少人来这里野营。 唐昭野营的位置,已经被他提前包了下来,所以围了起来,不让游客进入那个区域。 第34章 等待「日」出 到了目的地,唐昭下车倚在车边,看著几个工人忙碌著。 毕竟野营野餐没有帐篷、烤炉还有各种浪漫的装饰可不行,那样哪还有什么格调。 而唐昭哪里是会自己干活的性子,当然是请了很多工人来干活了。 价格也不贵,千把块钱足够他们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了。 除了他自己去拿的一部分食材,还有吃喝的东西,还有一辆小货车跟在他的车后。 小货车里装的都是一些野餐用具,例如野餐桌椅、装饰灯、遮阳伞之类的。 唐昭可是准备出来玩一两天的,哪能不准备妥当。 他出来玩也轻车熟路了,这种事情安排起来完全不用费力,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现在还是六点左右,外面还是有点闷热的,所以苏慕晴她们都坐在车里吹空调,不肯下来。 唐昭倒是悠閒地打起了拳,虽然出门,但是练拳还是可以的。 药浴也不是非要每次都泡,甚至一周三四次都是够了的,只不过他一直都有坚持。 打了半小时的拳,工人们也终於把东西都安装好了。 苏慕晴四人一窝蜂地从车上下来,刚才在车上聊了那么久天,看起来互相也都挺熟络了。 手拉手好姐妹的样子跑进了帐篷,別说,这帐篷真大,说是小房子都可以了。 里面跟正常的房子都很像了。 还有太阳能板和储能装置,能供应基本的用电需求。 连独立的卫浴模块和空调都有,完全能满足舒適度的需要。 採用的材料,抗风、抗寒,还能隔音。 享受生活,唐昭可是很懂的。 唐昭拿出烤串,还有各种自热食物。 其实还有一些做好了放在保温盒里的食物,不过被唐昭先放到了桌子上。 “来,先烤串,给你们尝尝小爷我的手艺。” 虽然电烤炉没有炭火弄得好吃,但是更方便一些。 唐昭也不想一著不慎把山给点了,这电烤炉总归比炭火安全些。 唐昭一边烧烤,也不忘占苏慕晴她们的便宜。 时不时享受一下苏慕晴投餵的葡萄,苏慕晴的小手也不老实,时不时勾引唐昭一下。 罗青翡又来给他擦汗扇风,一副懵懂听话的样子,不错不错。 再趁机摸一把白晶晶小巧的手,滑滑嫩嫩的,可爱多口味的吃起来也很有新奇感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还有张琳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黑丝看起来很好撕的样子。 这日子真是被他过得有声有色啊。 边烤边吃,她们很快也都饱了。 只有唐昭,胃口大,烤半天一口就吃乾净了。 最后烤的他火大,乾脆吃起了自热,最起码好得快而且比烧烤顶饱。 “妈的,下次一定找几个师傅来给我烤,烤半天还不够我塞牙缝。” 苏慕晴在唐昭耳边轻轻吹气, “饭吃不饱,要不要吃点別的。” 唐昭一脸坏笑地抓住她, “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把人按在腿上,轻轻一拍就是一阵好看的幅度波动。 他喜欢有点肉肉的,比瘦巴巴的好多了,但又不能太胖,其中的度难以拿捏。 好看到一定程度,靠的就是天赋而不是努力了。 就像有钱这件事,完全看投胎,不看本事。 再有本事的人,一年赚的,也没有唐昭一个月的多,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而唐昭,就在用他投胎的本事,换女人的天赋。 看起来最稚嫩的白晶晶,竟是直接坐在了唐昭的腿上,小手抓住了未来。 “唐哥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人家也想要喝杨枝甘露。” “好,我的晶晶想要,唐哥哥还能不给吗。” 唐昭最知道,这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性子有多野。 明明是第一次,可是她就胆大包天,竟然敢咬唐昭,而且还咬出事了。 还好唐昭没有发火,还很大方请她喝了一大杯杨枝甘露,给她买了好多漂亮的包包和衣服。 不过她也懂事,向来只要轻奢或者高奢的普通款,一般几千上万块就能搞定。 对唐昭也是有求必应,唐昭自然也不吝嗇,她没有主动要,但是唐昭也给她买了不少名牌包包。 当然,上面说的都是原身做的,但是唐昭有记忆,而且他看得到八卦,自然知道这都是真的。 这姑娘是看准了好股,想要一直跟著唐昭。 唐昭也確实满意她的听话懂事,加上她长得好看,所以一直都没扔掉她,两人认识也差不多一年了。 至於张琳,这女强人就很特殊了。 她本来不愿意做这种事情,但是她当时因为被性骚扰而辞职了。 也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怀揣著当大律师的愿望,到处投简歷。 当然,简歷全都石沉大海了,而唐昭就是这时候趁虚而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可以出钱资助她,无论是读书深造,还是推荐她入大律所,或者出钱投资她开律所。 条件就是她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唐昭。 唐昭给了她一周时间考虑,四五天之后她就一个电话打给了唐昭。 结果就是,唐昭出资让她开律所,唐昭拥有律所的一切,包括她。 不过,律所属於唐昭,但是收益唐昭没有要,他不缺这点,把这些都给了张琳。 这样,她才能那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搭配上她身上的那种性冷淡、理智风韵,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唐昭一手一个,將罗青翡和白晶晶抱起就往房间里去,张琳和苏慕晴也紧跟著走进房间。 夜晚的蝉鸣多了许多的杂音,起起伏伏的,和各种虫鸟的叫声混在一块。 幸好附近没有人,否则容易被声音嚇到。 倒是浴室那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好像有人不断在进出使用。 唐昭此时已经坐到了帐篷外的小凳上,慵懒地伸著懒腰。 累倒是没有说很累,但是释放了確实有点进入圣贤状態,啥也不想。 反正已经熬夜了,他索性就等著看日出了。 苏慕晴她们好像也抱著同样的想法,一个个换了各式各样的睡袍坐在了帐篷门口的小凳上等著日出。 第35章 真爱是奢望 还好,几人忙到很晚,日出也很懂事,並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罗青翡很新奇地拿起手机猛拍,这是她第一次有閒心看太阳升起。 流星山的风景確实很好,日出一览无余,非常漂亮。 日出前的那抹霞光更是美轮美奐。 罗青翡拍了很多照片,白晶晶也拍了几张,就是没有罗青翡那么激动。 而张琳和苏慕晴更是不为所动,压根没有拍照。 唐昭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慵懒地小口喝著。 帐篷的附近是大片的草地,日出结束后,唐昭带著她们玩起了游戏。 又是飞盘,又是风箏的。 唐昭倒是什么都会玩,手把手地教罗青翡放风箏。 罗青翡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她好像从没有那么畅快地外出游玩过。 尤其是有那么多空间给她发挥。 她出去玩的时候,哪次不是到处是人。 能落脚都是好的了,更別说开心地玩了。 贫富差距再一次狠狠在她面前撕开,这样的生活,她能捨弃吗? 难怪,晴姐说“他是天使,也是魔鬼。他只顾自己玩得开心,可以编制出所有女人都心动的美梦,但是转身留下虚假空壳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 就像毒药,明知道有害,但还是忍不住靠近。 然后被他玩弄得只剩空壳,最后悲惨的死亡。 他不会主观地伤害你,但是客观的危害仍然是清晰的。 或者说,一些显而易见的危害他想到了就不会做。 但是一些没那么显眼的危害,他不会去想,也不会去迁就。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消解自己强烈的欲望。 放完风箏,又带著很少运动的白晶晶玩飞盘,逼著她运动起来。 再大胆,再放得开,身体吃不住老是求饶也没用啊。 得好好操练一下。 白晶晶没跑几步就有些喘气,唐昭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 “这可不行啊,看来我要给晶晶报个普拉提或者瑜伽,我都怕哪天把你弄伤了。” “不嘛唐哥哥,人家不想...” “听话,不要討价还价。” 白晶晶看著唐昭认真的表情,认命地乖乖点头。 她不是靠著顏值经久不衰的,而是靠著独特的风格类型,加上足够听话、足够放得开的反差。 如果哪天不听话了,隨时都有被唐昭替换掉的风险。 累点就累点吧,怎么也比上班舒服多了。 而且上班能买得起那些好东西吗,她都靠著唐哥给的零用钱开上宝马了。 看看她的朋友圈,哪个能有她过得瀟洒。 只有张琳对唐昭最冷漠。 或者说,她压根就对唐昭没有感觉,有也只是对钱有感觉。 不管她多不愿意承认,没有唐昭,她什么也不是。 美女很多,律师也很多,美女律师却並没有更好出头。 反而会让別人不相信她的水平,多了很多人骚扰她。 如果没有唐昭资助,她到现在都不用想著成为有名气的律师的事情。 而且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一条路走到黑。 在唐昭玩够之前,她怎么也走不了。 唐昭隨手都能弄死她,她积累的人脉和金钱,在唐昭面前好像1岁小孩的玩具枪一样毫无威胁。 唐昭只要一个皱眉,想要討好他的隨便一个小弟都能让她粉身碎骨。 很残酷的现实。 还好,唐昭虽然要她言听计从,但是从来不会逼著她做討好唐昭的事情。 或者说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女人的心。 只要在特定的地点和事情中,女人能全心投入,其他的,他完全不在乎。 能影响他心情好坏的,好像从来都只有s开头的那个词语。 唐昭带著几人一直玩到第三天早上才启程回家,这帐篷还有其他的东西都留在了这里。 后面自然会有人收拾,唐昭只要把几位美女安全送回住处就行。 罗青翡被田甜接走的时候,还高兴著呢。 为什么女孩子要富养,因为不会一点小诱惑就把人勾走。 换做唐寧,別人就是送她几千万一条的高奢定製珠宝项链, 她要是不喜欢送礼的人,估计都能一口唾沫把人吐走。 更別说用钱或者什么优渥的生活去迷惑她了。 她什么好玩的没玩过啊,还缺这点。 所以苏慕晴好心地拉住罗青翡, “妹妹,姐姐最后再劝你一句,离他远点,永远不要对他动真心。 爱上他是女人一辈子的梦魘,你看不住他的,珍惜享用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里他的美好就够了。 等他爱你,一辈子都等不到的。” 说完,苏慕晴就上了车,她已经儘自己最大努力了。 听不听,就看著这个心智不成熟的女孩自己的选择了。 这是命,她做再多也改变不了別人的命运,倘若她死不悔改,那么被毁掉半生就是她的下场。 田甜也担心地看著罗青翡, “青青,你可不要犯傻,她说得对,你要记住你和唐少是怎么认识的。 不要对那种男人抱有期待,连幻想都不要有。” 罗青翡表情怔愣,隨后恍然回神,轻拍田甜的手, “放心吧,我知道,我不会的。” 可田甜名字像傻白甜,却不是傻白甜。 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的,得自己挖掘的才是真的。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不担心,实际上担心都藏在深处。 看来,她要多看著罗青翡了,至少多给她泼冷水,不要让情感升温。 足足6个月,她突然觉得这时间太长了,对她这么个青涩的丫头来说太危险了。 她好像都能看见罗青翡被伤害然后想不开跳楼或者跳湖的画面了。 罗青翡很美,但是没有好看到能让顶级財阀少爷玩不腻的程度。 至少,也要刚才那位姐姐才有那样的资本让唐少玩不腻。 送白晶晶回学校倒是没有什么波折,很顺利就把人送回去了。 苏慕晴和张琳的公寓不远,送她们也没有费唐昭太多时间。 人都送到了,唐昭也回家了。 在外面玩得那么开心,他也吃饱了,当然就回家了。 他出去玩为的不就是做那一口饭吃嘛,其他的活动都是附带的。 第36章 网球运动 回到家的唐昭化身“妈宝男”,在家里喊个不停, “妈,妈?妈!” 可惜,无人响应,只有周管家听到喊声跑了出来, “三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妈呢?” “老爷和夫人跟著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小小爷一起出去游玩了。” 唐昭点点头,也合理,於是挥挥手让周管家离开: “没事了,周管家你去忙吧。” 毕竟他知道大哥是个能人,经常都能留出周末时间陪伴家庭。 越想越觉得大哥牛,前能照顾公司,后能照顾家庭,简直是全能的无敌存在。 二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了。 好像全家最无所事事的除了爸妈就是他了,连妹妹都比他忙,起码妹妹还要上课。 唐昭也无所谓,家里没人正好,他可以继续出去玩了。 女人玩够了,他要去运动运动,补一补这几天落下的运动量。 他选择去打打网球,对身体各方面要求都不低的运动,而且消耗体力也不小。 唐昭的运动神经发达不是说笑的,家里就有一些专门的房间用来放他的各种运动器具。 唐昭將网球的各种装备都带上,换了身运动便携的衣服就来到了常去的网球场。 准確来说,这里不止网球。 还有高尔夫、马术等等运动,不过唐昭去的是网球运动的场地。 还是那句话,他的脸比那些什么卡好用多了。 虽然每次出门他都会带上卡包,但是基本没用上过,毕竟人家看脸就喊人了。 “唐少,还是请之前的教练给您陪练吗?” “嗯,当然。” 他能说別人陪练不痛快吗,別人的球又软又慢的,实在是没意思。 还是这位职业选手退役的教练比较跟得上强度。 唐昭的技术或许比不上顶尖选手,但是他有一些方面绝对比得上,甚至更强。 那就是体力还有力量。 他的球出了名的又快又重,一发最高速度往往能突破200公里/小时的速度。 状態好时更是发出过220以上的高速球,確实是天赋异稟、力量奇大。 那位职业选手也只有在前半截才能胜过唐昭,如果比赛长一些,他就不是唐昭的对手了。 对於前职业网球运动员的江成来说,这也是他的幸运。 又能赚钱,又能酣畅淋漓地打网球,这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 等於是玩著就把钱赚了。 因此,江成对唐昭的印象很好,一过来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唐少,好久不见,今天又来运动啦。” “嗯,这几天没运动够感觉浑身都不舒服,来这里释放一下。” “唐少这爱好真特殊,別人都嫌运动多了,只有唐少经常觉得运动少了。” 唐昭耸耸肩, “没办法,我怀疑我得了多动症,废话少说,我看看你的球技有没有衰退。” 唐昭说完就是一发高速球,江成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接到了,只是因为开球落了下风,所以被暂时压制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 网球场並不是封闭的,所以路过的人都能看到。 其他场地大部分都打得很悠閒,虽然比普通人专业很多,但在专业人士面前就有点拉胯了。 唐昭別的不说,运动的时候还是挺吸引別人注意力的。 他运动的时候,才是他最帅的时候。 尤其是他运动时清爽阳光的气质,会让很多女人误以为他是个“良民”。 有不少美女就是这么被他骗走的。 不过这次骗的人好像有点特殊,因为那人正是唐昭的未婚妻刘雪仪。 只是她此时穿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对劲。 简单的素白色上衣加上白色短裤,头上带著一顶遮阳帽。 这不是网球场的球童制服吗? 倒是那张脸蛋,一如既往的好看。 刘雪仪的样貌,即使是在唐昭那眾多女人中,都是能脱颖而出的。 她的长相偏淡,属於素雅那一类的,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唐昭之前没有对她有想法,不过是不想因为乱搞破坏了良好的合作关係,並不是瞧不上她的长相。 9分的样貌,能不垂涎她的要么是不喜欢女人,要么是性冷淡或者性无能。 身材还是那句话,细支结硕果,和小家碧玉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同学苏漾,长得也还不错,有8.1分,不过比她差远了。 同样穿著球童的制服,应该是一起来打工赚钱的。 唐昭没有注意到刘雪仪的存在,毕竟他对刘雪仪也不算熟悉,而且他还在专心打球。 倒是刘雪仪一下就注意到了唐昭的存在,他好像到哪里都是光彩夺目的。 或者说,他举手投足的自信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就是家族宠爱才能有的底气吗?” 刘雪仪小声嘟囔,苏漾摇了摇她的手臂, “小雪你说什么呢?” 刘雪仪这才回神,“没什么,干活吧,不然要被说了。” 苏漾点点头,她才来这里工作没多久呢,没想到在这里当球童还挺赚钱的。 而且还能近距离接触这些家境还不错的男人,说不定能找个不错的对象。 果然,认知决定上限。 不知道这里,想来赚这个钱都不知道怎么赚。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会被不喜欢的男人骚扰。 还好,这里並不是什么不正规场所,那些骚扰仅限於言语。 如果客人肢体骚扰,场馆会派人来调解,不会隨便让人欺负球童。 所以顶多就是烦了点,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 “小雪,那个男生好帅啊,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而且打得好专业啊。” 苏漾指著唐昭犯痴,刘雪仪却表情复杂。 她该怎么说,说那是我的联姻丈夫,你別犯痴了? 那估计苏漾要笑她犯痴说胡话了。 她的条件不怎么样,平时生活都比较拮据的事情苏漾是知道的。 真可笑,她就算说她是富家女估计都没有人信吧。 毕竟,哪家的富家小姐能自己打工赚生活费的,太荒唐了。 “走吧苏漾,別想了,人家家境一看就特別好。” 第37章 招呼也不打 苏漾撅著嘴,耸了耸肩, “也是,他身上穿的衣服看著就很贵,还有他用的球拍,应该也不便宜。” 刘雪仪虽然没钱,但是见识还有素养都是符合富家女的。 所以那些牌子她自然认得出来。 不说別的,唐昭手上拿的那款网球拍,就要6万多。 身上穿的更是不便宜,一条內裤都能顶你一身阿迪什么的了,更不用说別的。 也就是今天出来运动,不然,平常他那些不起眼的小配饰,个个都是价格不菲。 他的奢靡,是富二代们都羡慕的那种。 有一张在圈子里流传许久的照片,就是唐昭的穿搭图。 他的穿搭品味一直很好,但是那张图流传的原因却不是穿搭。 而是他那一身的小细节,每个字眼里都写满了钱。 图片里的唐昭,一身琐碎的配饰,零零总总算起来,一身穿搭价值能高达六百万。 如果他戴了什么收藏品,这个价格还没那么惊人。 一个收藏款的项链,价值几亿都有可能。 问题是他没有戴什么收藏款,纯靠商品本身价值,加起来就有六百万。 还不是那种俗气的堆金鐲子、钻石,而是考虑穿搭弄出来的一套。 除了有钱,除了奢靡,找不出別的形容了。 这也是唐家对他宠溺的证据之一,那时的他才多大,就能这么奢靡,零用钱是没有额度吗? 刘雪仪拉著苏漾转身就走,谁知道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了口哨声,还有一个轻佻的声音, “美女,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 刘雪仪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这语气,这辨识度很高的声音。 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苏漾疑惑刘雪仪的举动,她还在努力想回头看看是谁在吹口哨。 难道不怕得罪这里的老板吗,这样明目张胆地骚扰球童。 刘雪仪不说话闷头走,她知道这里的老板还真得罪不起唐昭。 不管这的老板是谁,反正在附近这几个省份,就没有能得罪得起唐昭的人。 “刘雪仪!怎么说我也是你未婚夫,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啊。” 听到这话,刘雪仪停下了脚步,苏漾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整个拳头。 “你...” “等会和你解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雪仪打断了苏漾的质问,转身看向唐昭的位置。 果然,唐昭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此时正手扶著球场的拦球网看著她。 看见她转身还朝她摆了摆手,嘴上还是那不羈的笑容,让人想把他的嘴撕烂。 刘雪仪慢慢走近,唐昭也推开门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未婚妻刘雪仪小姐,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閒情逸致的,来这里当球童,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苏漾的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某种新的骚扰话术。 但是唐昭言之凿凿的,看起来不像胡说啊。 而且刘雪仪这表现,是承认了这一句话吗? 可刘雪仪家境不是不怎样嘛,怎么和这样的大少爷有交集。 “唐昭先生,请问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雪仪的语气相当公事公办,虽然唐昭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他显然也不是个很好的丈夫。 听说唐昭最近玩得可是很嗨呢,听说前天接了好几个大美女上山野营,玩了个尽兴呢。 现在出现在这里,是玩够了来这里运动一下? 不得不说,如果那些人说的四个美女是真的,那她这未婚夫精力还真是好得无人能比呢。 换做別人,四个美女绝对能榨乾绝大多数的普通人。 可是唐昭呢,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没谁比他更健康了吧。 刚才喊她的声音也是洪亮清晰,一看就没有半点虚弱。 要么他没玩,要么,他的精力耐力和恢復力都强得让人羡慕。 她很羡慕这样高能量还高天赋的人,好像做什么都毫不费劲。 刘雪仪也不想和他牵扯太深,大家互不干扰就行了。 这个看不透的男人,跟旋涡一样,危险重重,她清楚自己有多脆弱,刘家都能隨便玩死她了,更別说这个男人。 他但凡存了一个坏念头,她的下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唐昭看著冷漠的刘雪仪,挑了挑眉,不知道她怎么了,今天怎么比第一次见面还要冷漠一百倍呢。 “没什么,就是约你中午一起吃个饭,劳烦你赏个脸了,不管怎么说,未婚夫妻之间也不能太陌生了不是吗。” “好,你说个时间地址,到时候我会去的。” 唐昭拱了拱手, “那就感谢刘小姐愿意赏脸了,等会一起去就好了,不用客气,哦对了, 为了防止你突然跑掉,能劳烦亲爱的刘小姐来我的网球场帮忙收球吗?” 唐昭虽然在问,但是已经做出了伸手的姿势,邀请刘雪仪进他的网球场了。 不过他眼中闪过的锐利,谁也没有发觉。 他之前没有看过刘雪仪的过往,他甚至不知道刘雪仪在刘家过得那么惨。 难怪她会在这里当球童,刘家根本就没有给她生活费,她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既要准备伙食费,还要自己赚住宿费、学费、学杂费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 难怪会营养不良了,一边读书还要打工赚钱可不容易。 回到场地,唐昭状若无事地继续打网球。 苏漾和刘雪仪则是閒了下来,两人坐在后面聊起天来。 “小雪,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雪仪犹豫了一下,把一些事告诉了苏漾, “这是我家和他家定的家族联姻,利益联姻,没有感情的。” “什么!原来真的有这种包办婚姻啊,那你就这么同意了?” 刘雪仪点了点头, “这种利益联姻是逃不掉的,我同不同意一点都不重要。” “那你们都没有感情,你就这么嫁给他啊?他也肯娶,你们豪门也太疯狂了吧。 而且你既然是豪门家庭,为什么还那么缺钱。” 刘雪仪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身不由己,至於我为什么那么穷,只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第38章 隱喻 苏漾和刘雪仪是舍友,也是同学,更是关係非常好的闺蜜。 对方经常接济帮助没钱的刘雪仪,所以刘雪仪对她也没有什么隱瞒。 大概听了一些刘雪仪的家人做的事情,苏漾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还是一家人吗,还有你那个渣爹,也算是人,怎么说你也是他亲女儿啊,不要脸的东西。 別让我见到他,不然我非要上去给他一巴掌,我呸。” 义愤填膺完,苏漾又心疼地拉著刘雪仪的手, “小雪~,我都不知道以前你过得那么苦,比我想的还要辛苦多了。” 说著说著眼睛里都有眼泪了, “按你所说,你家为了利益和唐家联姻,那唐家势力应该很大吧。” 刘雪仪点点头, “很大,你见过他二哥。” 苏漾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我能见到什么大人物啊。” “你在新闻里看过。” 苏漾大脑宕机了一下,她虽然没有立马想起,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能在新闻看到的能不是大人物吗。 隨后,她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了一个名字。 “唐柯?!” 刘雪仪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苏漾震惊地捂著嘴,“真的...” 刘雪仪冲她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你岂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你还担心什么,他看起来长得也不错,身体看著也很健康。 至少以后你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 刘雪仪心里苦笑,如果不是他,或许感情真的能慢慢培养吧。 她如何能拴住一个浪子的心呢。 但是这个她不准备告诉苏漾,再好的朋友,有的东西也不能说。 倒不是担心苏漾嘲笑她,而是担心苏漾以后看到她受了委屈会出去说这些事。 到时候,苏漾恐怕会招来大祸,她同样也无法置身事外。 不过没等刘雪仪开口,苏漾又自己否决了自己。 “不对,照你说,他二哥是那位,”苏漾伸手指了指上面,“就是说他还有个大哥,那岂不是更厉害,毕竟是老大。” “这样的话,唐家岂不是说句话我们省都要震一震,別说刘家不会为你撑腰,就算给你撑腰,恐怕也没什么用吧。” 刘雪仪没法否认这一点,点了点头同意了这句话。 “那如果他想要欺负你,你岂不是...” 苏漾没说完,但是她眼睛的剧烈震颤说明了她设想的情况有多糟糕。 刘雪仪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然她怎么会害怕到去找母亲祈祷。 她从来不是那么迷信的人,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在赌,赌一个陌生男人的良心和承诺。 她到现在都没法確定自己到底赌对了没有,或许等到结婚后她都没法知道。 而她赌的这个男人,甚至是別人口中的超级紈絝。 刘雪仪惨笑一声,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但还强撑著拍拍苏漾的手, “我没有选择,拒绝不了的婚姻,就算是饮鴆止渴,我也要试试。 反正在刘家,我迟早也是要被她们折磨死的,我只能赌一把了,即使我自己都看不见胜算。” 两女就这么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几乎是下一瞬,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 “刘雪仪,你未婚夫马上要贏了,愿意接受我的邀请,一起来看这场胜利吗?” 刘雪仪抬头看去,早上的阳光依旧绚烂,背著光的唐昭轻轻俯身,手里递来一瓶功能饮料。 不知道是眼泪朦朧了双眼,还是他背著光,让刘雪仪看不清唐昭的表情。 “真的会贏吗?” 刘雪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唐昭不可能听到了她的话,可她还是说了。 不过,唐昭磁性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了刘雪仪的耳朵, “当然,你不看看小爷我是谁,小爷想贏的时候还没输过呢。” 唐昭將饮料塞进刘雪仪的手里,冰凉的饮料好像驱散了暑夏的热气。 他直起身,转身看著太阳,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阳光,用阴影罩住了刘雪仪。 刘雪仪呆呆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微颤诉说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不过,事情的走向好像没有那么顺利。 江成凭藉高超的技术,硬生生和唐昭打成了平分,结束了这一场。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傢伙体力太好了,累死我了。” 江成坐在地上举双手投降,唐昭的体力就是他的绝世利器。 他能够拖著你跟他高消耗地战斗,逼你耗尽体力,然后被他拿捏。 如果不是他技术在线,真要被唐昭玩死。 及时投降停战,打成平局结束时最好的做法。 可是如果恋战,不愿意认输或者想要持之以恆,那下场只有被他撕碎。 放手,承认自己输了,是最好的选择。 唐昭拉起江成, “认输了?” “认输了,唐少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小霸王,比体能天赋没几个人能比过你的。” 唐昭则朝著刘雪仪挥手, “看见没,我贏了。” 刘雪仪也挥手回应, “很厉害!” 唐昭收拾好东西,跑到刘雪仪面前,拉著人就要走, “走,吃饭去。” “等会,我先去换好衣服,而且要先请假。” “不用,直接辞职去。” 说完,唐昭就拿出一张卡放在刘雪仪的手上。 然后拉著人朝主楼去,边走边说, “预支给你的工资,明天我哥会把一家公司交给我了,你去给我当助理。” 苏漾看著这一幕没有阻止,说不定这次能增进两人的感情呢。 她怎么能去当电灯泡,这是刘雪仪最关键的一次选择,她能帮的只有那么多。 “我能不能不辞职。” 唐昭听了刘雪仪的话,停下脚步, “是不想给我当助理?还是喜欢当球童,可以直说,放心,我不会逼你选择去我公司。” 刘雪仪轻轻挣脱唐昭的手, “不...不是,我可能胜任不了你的助理。” 唐昭挑唇轻笑, “我也是新人,你怕犯错吗,不怕为什么不试试,怕更应该来试试,错了还有人给你兜底。” 刘雪仪看了眼唐昭, “我...我试试。” 第39章 连我都敢打,还有谁不敢打! 唐昭打了个响指, “这就对了,走吧,我在这你辞职的事情会比较简单。” 唐昭说的很对,他在这辞职確实很简单。 他只是站在那,看著刘雪仪。 刘雪仪就这么去找人事辞职,从头到尾只了几分钟。 人事看了眼唐昭,看了眼刘雪仪,立刻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並且把她今天的工资都结清了。 完事还諂媚地对著唐昭笑了笑, “唐少您慢走。” 唐昭摆摆手, “没事,陪我未婚妻离职,不用送了,你们忙吧。” 说完转身就走,刘雪仪也紧紧跟在他身后。 那些工作人员则是一脸惊愕, “那是唐少未婚妻?都是唐家未婚妻了还来这里当球童,有钱人癖好都那么奇怪的吗?” “谁说不是呢,难怪被喊来辞职,这不是给唐家丟脸嘛。” “我还以为是唐少看上人家了,要包养人家,给咱们老板面子所以让人家辞职。” “唐少未婚妻可真漂亮啊,你们说他们结婚以后,唐少还会不会...” 男人表情意味深长,显然是知道一些唐昭的风流趣事。 “我赌一个月早餐,肯定还会。” “我也赌他会。” “去你们的,谁不觉得会啊,这还有人赌不会?” 果然,在场没有一个人认为不会的。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带著刘雪仪坐到车上了。 开的不是早上的越野,就只是一台很普通的宝马。 他出来运动时经常都开这辆,因为轻便舒適,而且不引人注目。 唐昭拿出手机,挑选著餐厅。 眼中闪过思考,转头看著刘雪仪, “这家海鲜餐厅怎么样?” 刘雪仪看了眼唐昭,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他不是知道她海鲜过敏吗? 他这是在干嘛,觉得她当球童丟了唐家脸,所以他要教训羞辱一下她吗。 “听你的。” 刘雪仪顺从地低下了头。 唐昭看了她一眼,“那就这家了。” 这还没完,唐昭放下手机, “咱们也算是未婚夫妻了,我拉拉你的手不过分吧?” 说完,他看著刘雪仪的反应,她眼神满是拒绝,但是她的嘴还是死死不动。 所以唐昭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她想要挣脱却完全拗不过唐昭。 唐昭还有更过分的,他继续询问, “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腿吗?” 说著手就试探性地朝著刘雪仪腿上摸去,刘雪仪连忙推开唐昭的手。 “不可以!” “那亲一口?” “不行。” 刘雪仪用力抵抗唐昭,可是力气怎么比得过唐昭,慌忙下一巴掌用力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刘雪仪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后悔和后怕。 这可是唐昭,唐家三少爷,有名的紈絝恶少,她不会被他弄死吧。 想著,眼泪“哗”地就从眼眶滑落。 谁知,唐昭並没有生气,只是无事发生一样笑了笑, “这不是会拒绝吗?刘雪仪,你给我记住了。 当別人提出第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时,你没有拒绝,就是在默许对方提出第二个更不合理的要求。 既然你能感觉到不適,会不开心,那么从今往后,就给我从第一个不合理的要求就拒绝对方,听明白了吗?” 谁知唐昭的话却让刘雪仪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来,用力地去推唐昭抓住她的手, “你以为谁都是你唐小少爷吗,谁都有拒绝的底气,谁都有那么厉害的人撑腰。 我妈妈死了,世界上再也没有给我撑腰的人了。” 唐昭听了,一手抓住刘雪仪乱动的双手,一手捏著刘雪仪的下巴轻轻抬起, “你给我听好了,从订婚宴商量以后,订婚消息就已经传遍圈子了。 所以我,唐昭,已经是你不可更改的未婚夫了。 你现在大可以打著我的未婚妻的名號去做事,只要不过火的要求,你永远可以向身为你未婚夫的我提。 而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但是唐家未来儿媳妇的名头可以永远跟著你。 你可以不用它来害人,但是唐家人没有被人欺负了还不吭声的先例,听懂了吗?!” 唐昭的语气不算凶,但也绝不算温柔,他不满刘雪仪的软弱可欺。 即使知道是因为以前没有人给她撑腰,可是现在不是有他在吗。 谁都敢来欺负他的未婚妻了,闹呢? 刘雪仪神情愣愣地看著唐昭,唐昭还在继续输出。 他指著自己的脸, “这个巴掌,你可以扇在任何人的脸上,因为那些敢欺负你的人,不会有人比我还得罪不起。 下次退让之前,想想你这只手,连我都敢打。” 说完,唐昭不给刘雪仪说话或者反应的机会,启动了车辆。 刘雪仪双手死死拽著安全带,低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昭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要是她还是谁都能欺负一下。 他也没办法了,只能放在温室里保护起来了。 谁让唐昭答应了,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呢。 从商量订婚宴那一刻,人尽皆知那一刻,两人的夫妻关係已经成立了,后面的都只是流程而已。 所以,唐昭答应的那些婚前条约,现在已经成立了。 一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停好,刘雪仪还是一言不发。 唐昭下车,来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 “你確定要在这里沉思吗,空调已经关了,会很热。” 刘雪仪这才看了眼唐昭,伸腿下车。 看了眼唐昭脸上的巴掌印,虽然没有肿或者怎样,但是有些发红。 还好,他皮厚,所以並不明显,仔细看才能看见。 “对不起,我明白你的好意了,谢谢。” 唐昭笑了笑, “不用对不起,你的不適都是真的,我皮糙肉厚的也没什么事,走吧,先吃饭。” 刘雪仪点点头,这才抬头看餐厅。 哪里是什么海鲜餐厅,明明是一家火锅店。 两人一起走进店里,唐昭早就订好了包间。 他出去吃饭的时候喜欢有比较私密的空间,正好有他就订了。 唐昭將菜单递给刘雪仪, “女士优先。” 刘雪仪也不推辞,接过菜单问道: “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第40章 正式的自我介绍 唐昭摇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吃。” 这一点是唐昭的优势,他確实胃口大不挑嘴,什么口味的他都吃。 不过也正常,他的能耗那么大,待机还那么长,要是不费油那真是没道理。 两个人吃,点不了太多。 刘雪仪快速点了几样,就把菜单给了唐昭。 唐昭先是看了几眼她点的,隨后又按照自己的饭量加了不少。 服务员就拿著单子下去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覷。 唐昭主动伸手, “上次见面都没有好好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唐昭,大名鼎鼎的唐家恶少。 身高185,不抽菸偶尔会喝酒应酬,没有癮,身体各方面健康,喜欢各种运动。 喜欢吃辣,没有过敏,没有忌口,没有纹身,脾气大多数时候平和,某些情况下狂躁。 现今在唐氏药业任职。” 刘雪仪轻轻握住唐昭的手,对他明显没有那么排斥了, “我叫刘雪仪,身高170,身体有些弱,但是没有病。 不抽菸不喝酒没有纹身,喜欢吃辣,芒果、海鲜过敏,喜欢哈密瓜和巧克力味,不喜欢草莓味。 性格平和,有点胆小,现在还在读大四,...有读研的打算。” 说到读研,刘雪仪还看了眼唐昭的眼睛。 唐昭倒是听得点点头,比抗拒交流好多了,不沟通是一切问题的根源,他不想要什么都靠猜。 至於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的,很好查,他都知道,不用她说。 对於她说的读研,他倒是没什么想表示的。 刘雪仪哪里看得出唐昭的意思,主动开口, “关於读研的事情,我可以...” 唐昭不用听完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制止了她, “首先,確定你自己的诉求,然后再向我徵询意见,最后做出决定。 当我的意见和你的诉求衝突时,你再去想你的诉求更重要还是我的意见更重要。” 刘雪仪不傻,她只是没有底气,不是没有脑子,立刻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 “我想读研。” “我没意见。”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过程轻鬆又愉快。 刘雪仪也终於露出了今天出来后的第一个笑容。 唐昭用滚水烫了烫碗,很顺手就帮刘雪仪也弄了。 “关於婚前条约,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希望你有什么问题儘快跟我谈,找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你的情绪影响不到任何人。” 刘雪仪点点头,这样最好, “你说的那些我都答应,但是我有一些別的要求, 第一,外面的女人不可以带回家,我也好好遵守这一点。” “很合理的要求。” “第二,儘可能不要让我和她们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无论是未来的宴会、派对、饭局还是任何场景。” “这个也没问题,我已知的情况下不会出现你和她们共处的场景。” “第三,既然你要做好一个丈夫的责任,那么当我和你的情人衝突时,你要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这个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 “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为难那些女人,暂时就这些,以后还能继续补充吗?” “当然,只要婚姻关係没有解除,条例就可以补充,前提是双方认可,毕竟这个东西的效力就在於自觉。” “那就好,希望唐先生能一直那么守约,你答应的条件,我也会做到同样的程度。 只是,我没有你的能力和权势,或许帮不到你什么。” 唐昭给两人倒上茶,不在意地说: “我並不在意那些,我已经有很多可以依靠的力量了。” 很快,服务员就把该上的菜都上了。 两人边吃边聊,聊得还不错,比起前几次仓促的样子好太多了。 这算是两人的关係初次破冰,至少不再是陌生人了。 她对他的防备少了几分,他对她的认识也多了几分。 她没有他想的那么软弱和弱小,弱小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没有力量时太过强硬只会被人无情折断。 他没有她想的那么人渣,至少他还懂些理,能给她一定的尊重,甚至能引导她认识自己。 吃饱喝足,两人来到门口,唐昭率先开口询问她的下一步,“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那麻烦你还是送我去云熙广场吧。” 刘雪仪本来想拒绝,但是看著唐昭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说出了目的地。 唐昭点了点头,“上车吧。” 车子启动,这里离云熙广场並不太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不过来到云熙广场,车子並没有停,而是继续开,开到了云溪墓园门口。 “你...” “到了,下车吧,记得明天准时上班,我不喜欢助理迟到,还有,早餐记得吃,不要死在我公司了。” 唐昭输出太快,刘雪仪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了。 “那个,谢谢你,我会准时到的。” 然后匆忙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唐昭则是很乾脆地开走了。 刘雪仪一头乱麻地来到了母亲的墓前,她有些迷糊了。 唐昭真是个很矛盾的人。 说他是渣男,一点都错不了,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浪子本性还有数不完的情史。 都订婚了也挡不住他在外面沾惹草。 但是,有时候,她总会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细节,总能察觉到刘雪仪的情绪和问题,並且能引导或者帮助她解决。 他温柔,明明自己不喜欢动物,却能够陪她在猫咖里谈话,安静的等著她。 最近她又发现他还很聪明,能那么快就被安排接手公司,都说明了他的智力和能力。 他有责任心,能主动来约定的人,总比那些用潜规则搪塞,然后乱搞的人好得多。 而且他真的有在教她怎么使用“他的未婚妻”这个名號来保护自己。 或许人本来就是有很多面的,当你能接受他的缺陷面,那他才是完美无瑕的。 当你只能看见他的缺陷面时,那他自然就是可怕的。 对於不了解他的人来说,他展现出来的无疑只有充满黑暗的那一面。 或许还要点时间,她才能更了解这个男人。 第41章 唐家死士 唐昭不是她见过的那些单纯的人,他神秘而复杂,有著复杂的表面,和同样复杂的內核。 如果两人之间的关係是陌生人,她一定会选择远离这样的男人。 因为她深知,自己没有把握驾驭他的智慧和能力。 可唐昭偏偏是她未来的丈夫,很可能要共度余生的男人。 假如两人都能活到80岁,那么代表两人將要共同相处度过足足60年之久。 豪门之间的联姻很少会出现离婚的情况,丧偶的倒是不少。 唐昭说如果她想离婚,他会尽力帮忙,会努力拿到话语权。 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的话语权大到能左右这件事情。 她又是否能抗得住离婚的压力呢? 毕竟背后隱藏著那么巨大的利益链条,她想要离婚,无疑是动了別人的財路。 恐怕她在离婚当天,就会意外身亡甚至自杀吧。 那时候,唐昭已经没有保护她的责任了。 这么看来,她应该比唐昭更害怕离婚这个结果吧。 被卷进漩涡的人,是没法靠自己脱身的。 要么漩涡停下,要么有其他的力量帮助你,可这两者都非常困难。 看望母亲的刘雪仪为了情感而纠结时,回到家的唐昭则因为感情在被父母责备。 唐母揪著唐昭的耳朵,將他拽得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臭小子,是想要气死我们吗?!一下就带四个女人去野营,还玩了足足一天两晚,你的心真是野了。” 唐母好不容易鬆开手,唐昭跪坐在地,伸手揉著还疼的耳朵。 “妈,我又没闯祸,你干嘛啊。” 大哥乾咳两声打断, “妈也是为你好,你的身体好是没错,但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你这么玩,还是要稍微控制一下。 另一个,也是怕你发狂了,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唐昭只是回想一下,就知道这个发狂是什么意思了。 並不是他有什么病,也不是他脾气暴躁。 只是单纯的体质太好了,所以容易激动兴奋,而且很容易就让身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对肾上腺素的耐药很好,效果上来了,损伤却几乎没有。 这让他几乎是天然的战士血脉,爸妈时常担心他会因为情绪兴奋而犯下什么错。 还好一切只是担心,他还是控制得不错的,伤人事件不曾发生。 不过能打这件事情已经证实了无数次。 没弄伤他还好,弄伤他就完了。 但凡有个小伤口,他会立马“红眼”,並且开启对敌模式,然后抓著敌人往死里打。 肾上腺素上来了,他的力气会大到难以想像。 五六个成年人都按不住那种。 唐昭对他们说的东西不以为意,压根没听进去。 不过接下来的他就有兴趣了。 “你跟我走,接手公司需要帮手,我带你去挑些靠谱的手下。” 唐昭一听就知道大哥要干嘛了。 唐家是老牌豪门了,已经传了很多代了。 所以唐家是有“死士”的。 这个死士並不是很多人想的那种,在地下秘密基地阴暗地训练,从小洗脑要为主人献出生命那种。 恰恰相反,死士的待遇好到普通人只能奢望。 唐昭跟著大哥唐锋,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这里的风景秀丽,大片的绿植和潺潺流动的小河,都透著清新自然的味道。 在这个看起来朴素、“落后”的小镇中。 却有一栋栋楼房鳞次櫛比地排列著,白黄的外墙色调透著一股温馨、舒適的氛围。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去,需要的所有生活、社交需求,在这个小镇里都可以被满足。 吃喝,有各种各地的美味小食。 住,唐家提供免费的大楼房,让死士可以安家。 娱乐,各种酒吧、游戏厅、咖啡馆、宠物店能够满足各种各样的需求。 医疗,这里有著各种即使是大城市都没有的顶尖医生和器械,隨时为他们服务。 教育,各种顶尖名校名师將死士后代的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全包了。 而以上这些,產生的费用,唐家都是全包的。 从小到大,无论是家庭,还是生活的小镇、朋友、老师都在告诉你。 唐家是天,唐家是拯救他们的神,要永远效忠唐家。 这比常规的洗脑更厉害,完全就是从小在他们的脑子里植入了“效忠唐家”的思维钢印。 等他们到了合適的年纪,就会有人帮忙安排他们参加考试,考取学校。 那时,外面的思维和理念已经无法影响了唐家死士了。 他们也会誓死保守自己是唐家人这件事情。 等读完了书,再回到这个小镇,成家立业,为了唐家竭尽所有。 如此循环,唐家的死士可以说是用之不竭。 对唐家来说,根本不需要费苦力去洗脑。 因为对於这个小镇的人来说,唐家家主就是对他们世代恩情大过天的神。 即使让他们去死,他们都能心甘情愿。 如果他们培养的孩子有了反心,那说明这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怎么会有那么不孝的孩子,竟然对主有反心。 於他们而言,对唐家不忠,是比死亡还可怕的事情。 唐昭走进一间会议室,里面此时坐满了和唐昭年龄相近的年轻人,年龄差距不会大於4岁。 大致数了数,唐昭觉得至少有上百人在这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而他们看唐锋和唐昭的眼神,只有一个词能形容——狂热。 如同信徒见到了他们的真主一般。 唐锋带著温和的笑容,伸手压了压, “请各位唐家人暂且安静一下。” 效果立竿见影,台下的人秩序性简直比军队还要强,唐锋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嘴巴比焊上了还紧。 “今天,来这里是要给我的弟弟唐昭,挑选几位得力的公司助手。 他也到了接手公司的年纪,需要各位唐家兄弟的帮助,希望你们能展现自己的才能,一起为更美好的唐家而努力。” “好!” 回应声整齐划一,大到好像整个会议室都在震动。 第42章 挑选助理 唐昭愣愣看著,只觉得很震撼。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深知,这些人尊重狂热的,是他的大哥唐锋。 对他,更多只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给了个好脸色。 只有唐家真正的家主,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虽然大哥前面说的前面几句话,听起来很像传销话术。 但只要號召力够大就行,像传销就像唄。 结果比手段重要多了。 这场“招聘”会议,是唐昭的“成人礼”,也是他们的“成人礼”。 对唐家有用的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人。 他们一身的本领和才华,就等待著被唐家人使用的那一刻。 接下来,就轮到唐昭受难了。 这里可是有足足上百人,真选起来不知道要选多久呢。 而且看学歷,看技能,个个都是优秀人才,显然已经被初筛了一遍。 还好,唐昭也是有备而来的。 他对於自己需要什么人,也是早有规划的。 本来还要自己找,现在老哥都送上门了,哪里有放过的道理。 “首先,我需要一个金融类型人才,精通资產管理、投资贷款、证券债券等等方面的金融知识。 然后,我还需要一个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最好是在世界上都能排上號的黑客。 最后,我需要一个统筹型的全能人才,不用像前两个那么精通,但覆盖面得广。 能够按照我的指令,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並且保证办好的人。” 在別的地方,这样的人或许不好找。 但是在这,上百个人里,还是能挑出来几个的。 所以唐昭很快就挑选到了几个符合他要求的人才,而且比他挑的还要好得多。 第一位,唐明,哈佛大学金融系硕士毕业,今年才24岁,看履歷,妥妥的金融天才。 第二位,唐子軻,史丹福大学计算机硕士毕业,25岁,黑客榜排名40多位,代號zeke 然后还挑了两个全能型助理,两人还是双胞胎。 一个行政管理专业的哥哥,唐光; 一个工商管理专业的弟弟,唐荣。 两人都是北大的本科学生,和唐昭同岁,都有在大厂工作过的经歷。 隨后在唐锋的號召下,回来这边顺利被唐昭选上了。 唐锋看唐昭选那么多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的才能不用也是浪费了,多一点人就多一点吧。 “选好了?” 唐锋看著唐昭,唐昭也看著大哥唐锋,点了点头, “选好了,这四个够用了,以后有需要再说吧。” 唐锋也点点头,然后让唐昭先走,他也要在这里再说会话。 要不说人家死忠唐家,唐家也是真的对他们很好。 帮了他们很多不说,光是对他们的態度就无可挑剔。 体恤他们比某些国家的领导还要到位,完全是真心待他们好的。 他们哪里有不感动得五体投地,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的道理。 唐家庄园很大,所以他们的助理也基本都会搬到那里住。 唐家死士以住进唐家庄园为荣,就跟信徒能进入天堂一样。 所以大哥让助理找人开了好几辆车来,就是方便接他们过去。 他们的行李早都收拾好了,只要应聘上了立刻就能走。 唐昭和他们坐一辆车,为的就是交流交流,互相了解还有增进感情。 唐昭虽然是个紈絝,但是家族的培养课程他可是一节都没有落下过的。 你可以说他浪、可以说他不务正业,但是决不能说他啥也不懂。 交际课对於他来说,就是最基础的课程,只是需要他用上这些知识的没几个。 加上他们对於唐昭都是带著尊敬的態度,所以唐昭很顺利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八卦系统还能了解他们的各种事情,让他能更轻易接近他们。 等大哥回来的时候,唐昭也彻底和他们熟络了起来。 几番问题,也彻底了解了他们的能力。 別说是区区一个助理了,就是公司高层,他们也完全能够胜任啊。 而且他要求的那些能力,更是各个都出类拔萃的。 唐子軻有些惊讶唐昭会选中他,因为唐昭要接手的医药公司,好像用不上他的本事啊。 不过对於他的疑惑,唐昭也轻易解答了, “我从来没有把接手医药公司当做我的目標,我要做自己的公司。” 他不怕大哥知道这件事情,反正瞒不住,他有想法,大哥说不定还会支持一二,有什么好隱瞒的。 唐明其实有所猜测,不过他以为唐昭真正想接手的是唐家的金融公司。 毕竟按照资料来看,这位三少爷好像有不俗的情报势力。 那对他来说,金融无疑是很不错的行业,地產也是如此。 至少比起医药,他如果能获取到重要消息的话,这两个行业比医药要赚钱。 医药还要有重要的药品,需要依赖研发的力量。 而金融和地產,不开玩笑,只要有信息,就能赚钱,甚至空手套白狼。 唐明和唐昭说了他的想法,唐昭更加高看了他一眼。 他是真的有本事,看到了他的目標,唐家的地產和金融,確实是他的目標。 他想的就是等大哥確定了他的能力,就把医药还给大哥,然后让大哥给他地產或者金融。 如果愿意两个都给他管就最好了。 配合他的系统,他完全能打造出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 操控很多公司的股权,做到只手遮天。 大家的手都不乾净,可是他们唐家的黑料,唐昭可以肯定处理乾净了。 你们的过去,只要有他唐昭在,就永远擦不乾净。 隨时都会变成利刃,狠狠地给他们一刀。 能好好合作,唐家把他们当做宠物养著。 不能好好合作,唐家隨时能宰了他们做肉汤喝,然后再换一条狗。 刘家以前也就是这么一条狗的角色,只要联姻成功,他们就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刘雪仪嫁到唐家,给紈絝恶少当未婚妻。 唐家可是没有少给他们好处啊,要不然当初唐昭那样驳他们面子,他们还能这么容忍吗。 第43章 提醒二哥 回到唐家,管家將几个助理都接走了,安置他们的事情不用唐昭操心。 唐家的庄园就有几栋小楼专门用来安置他们的死士助理。 不仅是这些人,大哥还给唐昭看了其他为他准备的死士。 十个看起来就战斗力不弱的傢伙,而且身上的煞气若有若无,看起来是干过脏活的。 全部都穿著统一的黑衣服,还蒙著脸。 “给你准备的,当保鏢或者...,你自己决定就好。” 还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 “这些是比较低级的死士,当一次性用品就好了,有什么脏活交给他们。” 唐昭点头,有的死士是耐用品,有的则是一次性用品。 一次性用品的培养使用更直接粗暴的洗脑手段,技能面更窄。 往往擅长暗杀、格斗、跟踪等技能。 耐用品的培养更精细,各方面的人才都有,而且社会化程度更高,能適应进入社会。 费自然也更高,做的往往是公司里重要、私密且难度大的工作。 各有优缺点,按需使用。 这才正常,大哥没有黑手套怎么活下来。 “每次派2-4个人轮班暗中保护我就好。” “是。” x 10 声音整齐划一,但全都很沙哑。 这是吃药导致的,减少声音辨识度。 如果拉开面罩,下面的脸大概也都差不多。 身高都在180左右,不高也不矮。 唐昭自身战斗力很强,所以用不上太多保鏢。 想起什么的唐昭,拉住大哥, “哥,我让刘雪仪去公司给我当助理了,没问题吧。” “你喜欢。” 唐锋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事情搞定,唐锋也离开了主別墅,陪细佬(粤语的弟弟)不如陪香香老婆和乖崽。 ... 晚饭,唐昭终於线下见到了自己二哥唐柯。 一起的还有二嫂赵书言和两个可爱的双胞胎侄女唐疏月、唐疏星。 二嫂和大嫂的长相美得各有千秋。 大嫂是那种御姐风大女主长相,瓜子脸,高鼻樑薄嘴唇,眼眉锋利。 二嫂是那种端庄大气的高门贵女,鹅蛋脸,额头饱满,明眸皓齿,眼睛如秋水般盪著光泽。 毫无疑问,都是9分以上的顶尖美女。 有一点唐家三兄弟很像,都是重度顏控。 就算联姻,也不能挑不好看的,刘雪仪被选中也有这个原因。 还好,老爸也是顏控,所以他们长得不差。 虽然不是什么大帅哥,但是也能叫一声小帅哥。 大哥和二哥都要比唐昭稍微帅一些。 唐昭一把抱住两个圆润可爱的小侄女, “小月月、小星星,有没有想三叔啊。” “有。” x 2 两小只可爱的声音简直要把唐昭融化了。 果然还是女儿好啊。 当然,女儿也有女儿的坏处,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傢伙。 唐昭能想像她们结婚的时候,二哥会哭得多大声。 “二哥二嫂,快坐下吃饭吧。” 二嫂看唐昭和家人亲近了不少,也觉得诧异。 “好,三弟你也坐,放她们下来自己吃吧。” 二嫂温婉笑著点头,然后拉著二哥一起坐下了。 唐昭不动声色地看二哥二嫂的八卦。 果然,这么年轻能坐稳这个位置的,都是狠人。 手段比起大哥,也是不遑多让。 只能说幸好,幸好原身两个哥哥没打架,不然,原身恐怕被秒得渣都不剩。 原身学的东西不少,理论不错,但实战不足。 手腕也不够狠,很难站住脚。 不像大哥二哥,手段狠,理论丰富扎实,实战灵活运用。 二哥和二嫂是联姻的,不过相敬如宾地相处久了也是日久生情,现在也是蜜里调油的“新婚”小夫妻。 现在好了,一家就他一个渣男,你们满意了吧。 隨意瞥了几眼,唐昭就没看了。 二哥具体做了什么,他不在意,只要没留把柄就行。 有这时间,不如多和两个小侄女玩一会。 大哥可是羡慕二哥的俩闺女已久,尤其在唐昭的“挑拨离间”下,唐熠珩是越看越不顺眼。 圆圆的脸蛋,捏起来软乎乎的,像香软的小蛋糕,谁能不喜欢啊。 吃完饭,唐昭还拉著她们玩了好一会。 凭藉二哥没有的臂力和体力,顺势成为两姐妹在这个家里最喜欢的男人,没有之一。 唐昭將唐疏月举高高,体验了一把太空飞人。 然后轮到唐疏星,又轮到唐疏月,如此循环。 换做別人,可能扛不住,可是唐昭不一样,他就当是锻链身体了。 两个4岁的女娃娃而已,能有多重。 唐昭还不忘在二哥面前炫耀,抱著两姐妹到二哥旁边,坐在沙发上故意问道: “你们最喜欢的男人是谁啊?” 两姐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地喊道: “三叔!” 声音一出,二哥顿时满脸黑线。 在家里,他不用保持面无表情,可以喜怒哀乐,这里很安全,不怕有人看到什么。 二哥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敲了下唐昭的脑袋。 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你呀你。” 不过画面看起来很怪,毕竟唐昭看起来很大一只,最近又晒黑了一点。 而二哥身高只有177,而且身材也瘦,皮肤又白,对比起唐昭只有小小一只。 唐昭不语,只是一味地憨笑。 不过,笑完了,唐昭就拉著二哥坐下,然后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二哥,注意你手下的那个付明和,他不是你的人,藏得很深,想要害你,只是暂时没有露出破绽。” 二哥的表情瞬间严肃,紧盯著唐昭, “你確定?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唐昭也严肃地看著二哥, “我很肯定,二哥你防著他一点就是了。” 唐柯点点头,虽然没有依据,但是他相信家人。 至少唐昭比付明和值得信任。 “好,我知道了,其他事情你不用管了。” 唐昭耸耸肩, “我本来也没打算管,我就情报厉害点,其他地方远不如你和大哥,我相信你们能利益最大化。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情报帮忙的,儘管找我就行,我享受了那么多年,总得帮点忙。” 唐柯欣慰地拍拍唐昭的肩膀,“真是长大了。” 第44章 搬出去住 唐昭不要脸地拱手笑嘻嘻应下, “过奖过奖,微大微大。” 唐柯无奈地拍开唐昭的手, “还是那么不著调。” ... 会客室里,二哥二嫂和老爸老妈相对而坐。 老爸率先开口, “老二,你觉得老三他...” 唐柯沉思了一会, “长大了很多,而且能帮上家里忙了,就是性子还是有点跳脱,结婚以后再磨一磨会更稳重些。” 唐正国认同地点了点头, “你和老大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他生性(粤语的懂事)了很多,看来是真的变好了。” “他也是年纪承担家里的工作了,很正常,以前也只是爱玩了点,哪有外面传的那么可怕。” 唐柯手中的钢笔轻轻敲著沙发扶手,淡淡说道。 二嫂赵书言不敢苟同,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 她知道唐昭本性確实没坏透,但是也好不到哪去。 也就是他这两个哥哥,跟灌了迷魂汤一样,看他自带滤镜,反正就是各种宠他。 就是捅破天他们都能帮忙补天,更別说那么点小事了。 可怜三弟妹,她以后要多帮帮三弟妹,不然日子恐怕是难熬了。 父子两人又聊了很多关於唐家、唐昭的事情,大部分是唐昭。 语气中,都是夸奖为多,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好像他只要做一件好事,以前做的坏事就全部抵消了。 唐家人的滤镜,恐怖如斯。 不过,她对这个三弟也討厌不起来就是。 毕竟,他至少不会做伤害家里人的事情。 最大的缺点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其他的都还好。 他管不住也不是那种强迫或者偷偷摸摸的,只是灵活地运用自己家的財富而已。 客厅里,二哥去和老爸谈事了,唐昭则是帮忙带两个小侄女。 不过此时的他完全变成了工具人,因为两个小侄女封印了他。 用一堆贴纸。 唐昭瘫在沙发上,放任两个小侄女在他身上贴贴纸。 现在已经贴满了两条手臂,连脸上都没有放过。 “你们好了吗?可以放过三叔了没有。” “还没有。” “三叔再等等。” 唐昭放弃挣扎,瘫在沙发上。 直到二哥出来,將两个小侄女带走。 走之前还不忘嘲笑一番, “老三你这样很好看。” 唐昭也没有放过二哥, “小月月、小星星,你们听到了没有,回去也给你们爸爸弄一个。” “好。” x 2 这样的好事,两人立马就接了下来。 然后脸绿的就轮到了二哥, “你小子给我等著。” 隨后离开了唐家庄园。 二哥並不怎么住在这里,而是住在机关单位家属院。 环境不错,虽然不奢华,但是条件比大多数人都好了。 而且离工作的地方近,离商圈也近,有很多买都买不到的好处。 这里虽然叫唐氏庄园,但是其实很多唐家人都住在外面。 为了方便工作或者其他什么,这里往往是聚会才会回来。 连大哥都在外面有不少房子,时不时也会不回庄园。 更別说唐家其他支脉了。 还有唐昭的爷爷,叔叔伯伯之类的,也都各有住处。 比如说,爷爷住在唐家的一处老宅里,那里住的大多都是唐家德高望重的老人们。 因此,唐昭也动了念想,每天浪费在上班的时间太多了,如果住在外面会方便不少。 所以,泡澡的时候他就一直想怎么提这件事,还有怎么说服爸妈、大哥。 不过问题到第二天迎刃而解。 大哥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主动提出了让他出去住的事情。 “唐昭,你也大了,该有自己的房子了,你是什么想法,庄园里新起一栋別墅,还是选一栋空的装修一下。” 唐昭闻言眼睛一亮。 “我可以去外面住吗,我感觉现在每天浪费了好多时间在上班路上。” 唐锋一愣,但是没有立刻拒绝。 “这个理由不够充足。” 唐昭直接搬出了自己的终极理由, “一来反正迟早都要出去住的,我可以先適应一下。 二来我和刘雪仪也需要熟悉彼此,总要有个空间,每次都来这里她会很拘谨。” 唐锋点点头,这个理由算有一点点合理。 唐锋本身也不是很牴触这件事,所以没有把他堵回去。 他自己在20多岁的时候就自己出来住了,唐昭算是晚的了。 但还是看向唐正国, “爸,你怎么看。” 唐正国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可以,反正现在看见你小子都心烦,滚出去住正好,不用碍我们的眼。 房子让你哥安排,然后你去选,没问题吧。” 唐昭达成目的,心里开心地“耶”了出来。 “没问题。” 虽然唐家房產不少,但是离公司近的就那些,所以还是很好找的。 刘助理给唐昭看了一些房屋的照片,唐昭很快就选好了。 一套豪华超级大平层,打通了上下两层楼一共四套大平层的四合一。 功能和大小比起独栋別墅都不遑多让了。 搬家还有佣人的事情都交给管家去忙了,他只要去上班就好了。 等下班的时候,直接去那里就能住了。 唐昭关心的只有,帮他熬药的佣人必须给他,別人熬的水平不够。 ... 来到公司,显然大家都被通知他空降总裁位置的事情了。 不过倒是没有谁感到诧异,他作为唐家少爷,既然证明了能力,自然不可能玩什么底层做起的小游戏。 空降总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唐昭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正对他办公室门口,刘雪仪正在布置自己的工位。 “来得还挺早。” 唐昭突然的声音嚇了刘雪仪一跳,看到唐昭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气。 “唐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嚇人,我只是早点来布置工位。” 唐昭隨意地拿起只有刘雪仪和她母亲的合照, “不错,挺敬业的嘛,吃了早餐吗?” “还没...” 话没说完,唐昭手里就拿出了一份包子和豆浆,放在了她的工位。 “吃完再好好干活,我可不希望有人死在我公司。” 第45章 清理公司,共进午餐 刘雪仪本来想说『还没有,等下就去的』。 看见唐昭给的早餐,嘴里的话就变成了“谢谢”。 唐昭摆摆手,“不用谢。” 隨后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 刘雪仪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进唐昭办公室,看来应该是唐家给他找的助理之类的。 一个短髮戴眼镜的可爱女生也走到她的工位前, “雪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哦,可以的,是入职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可爱女生就是帮她入职的人事,看起来年轻,其实年龄已经三十多了。 而且是人事主管,公司的职场老人了。 “雪仪,老板那边说你的身份是公开还是保密看你的决定。 公开的话,可能就是多一点人好奇你,多看你两眼, 保密的话,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就是大家把你当正常同事,就没那么清閒,但是绝对不会有职场霸凌的事情发生,你看......” “保密就好了,我不想弄得那么多人好奇。” 人事主管吴曼琪点点头,“好,如果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或者直接找老板,反正你和老板是......” 吴曼琪两只手竖著大拇指弯了弯,意思不言而喻。 刘雪仪的脸瞬间红了,有些结巴地反驳道: “我们没......” 吴曼琪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人了。 刘雪仪很意外唐昭会问她的意见。 难怪,圈子里都说唐昭是风流成性、浪荡还霸道。 可是从来没有传出过他强迫、虐待甚至杀害女人的消息。 相反,被他甩了的女人,有不少都对他恋恋不捨的。 连家人都没有给过她这样的尊重,可唐昭这么个还没订婚的未婚夫给了。 还有昨天唐昭给她的银行卡,她想还回去,但是没成功。 唐昭说没多少钱,她去查了,里面有十几万。 对於唐昭来说確实不算多少钱,但是如果她想要读研,这笔钱足够她基本的开销了,甚至不需要太节省。 他说:“就当是婚后的零用钱提前预支给你了,到时候第一个月就不给你零用了。” 她仍然想还回去,但是唐昭几句话说服了她。 “你认为的坚强、独立並没有让你更好,为什么不试著示弱、求助呢? 明明还是小孩时就会哭著向爸爸妈妈求助,为什么长大了反而不好意思了,真正的大人都懂得示弱。 坚强其实是服软以后还能直起腰走向期望的光明,而不是直著腰被人折断,你明明也知道自己並不强壮。 人生是马拉松,短暂的落后和失败不会怎样,苟延残喘、狼狈不堪地踏足终点,总比半路夭折好。” 他说得对,她很脆弱,手里紧紧握著银行卡,刘雪仪也会忍不住想,或许她从今以后有依靠了。 得不到足够爱的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刘雪仪一整天都没怎么见到唐昭,但是工作一点也没有少。 只是偶尔能看到唐昭进出会议室,而且不断有人被赶出来。 有些甚至直接开始收拾东西走人了。 很显然,今天的唐昭非常忙,忙著收拾乾净整个公司。 临近午饭时间,唐昭看著桌上的文件,眼睛里简直要冒火了。 什么破公司,破总裁,累死人了。 他刚刚就抓出来足足三个商业间谍,全部被他打包证据送去蹲局子了。 还有一些虽然不是间谍,但是吃回扣,挪用公款的。 虽然贪的不大,但是这些害虫抓出来,不就等於给公司降本增效了。 他並不怕动作太大会让大哥那边有意见,大哥都让他放手干了。 而且他都是有证据的,还怕那些董事会的老东西问责不是。 真敢惹他,他就把他们的料也爆出来,都別过了。 还好大哥给的死士足够给力,不然他才是真的累死。 重要位置的间谍已经抓乾净了,下午就好好看看有没有尸位素餐的。 中午照例是保姆送来的午餐, “三少爷,午餐是两人份的,三少夫人不是也在公司吗,夫人说可以一起吃。 搬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您的东西还有保姆都安排好了,您可以直接去那边住。” 保姆还送来一个小箱子,里面都是钥匙。 唐昭打开盒子,里面除了房子的钥匙,还有很多车的钥匙。 “您的声纹和指纹都同步到新房子那边了,车子的话按照您的用车频率选了最常用的几辆。 全部停到地下车库里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请三少吩咐。” 唐昭挥挥手,嘰里咕嚕说那么多,他饿了, “没事,你回去吧,我吃饭了。” 他开哪辆车泡不著妞啊,重点是车吗,重点是他这个人多金又大方。 不过和保姆说了她也听不懂。 还在工位上的刘雪仪,本来准备去公司食堂吃饭,结果就被唐光助理喊住, “刘小姐,三少爷喊您进办公室。” “是有什么事吗?” “您进去就知道了。” 刘雪仪起身就往办公室走。 推开门,唐昭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了。 丰盛的饭菜,品种多,量大,而且价格不菲。 色香味俱全。 唐昭看著刘雪仪, “坐,不用紧张,门锁住了,他们都去吃饭了,没人知道。” 显然,唐昭已经通过吴主管知道她不想公开了。 刘雪仪捏著手指走到唐昭对面, “我还是去吃食堂吧,这样太麻烦你了。” “也不是我做的,麻烦我什么,况且这是你未来婆婆让人安排的,长辈赐不可辞,坐下吃吧。” 刘雪仪这才坐下,说了声“谢谢”。 唐昭已经习惯了这件事,刘雪仪什么都要说谢谢。 想想人家的处境,也能理解,到处都是恶意。 对於善意也手足无措,她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谢礼,只能说句谢谢。 她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角色,未来能回报多少就回报多少吧。 殊不知,在唐家看来,刘雪仪嫁给唐昭,应该是唐家亏欠刘雪仪才是。 这才算什么,不过是在她的苦难中,对她稍微好一点罢了。 唐昭倒是坦然,自顾自吃了起来。 第46章 舌战群「儒」,撤换高层人员 看刘雪仪拘谨的样子,不敢动筷子,唐昭还拿公筷给她夹了不少菜。 还好,吃著吃著也就放开了。 这里的基本都是辣菜,因为唐昭喜欢吃辣,刘雪仪也喜欢。 这一点还算契合,不过唐昭不是很喜欢甜食,而刘雪仪喜欢微甜或者甜中带苦的。 两人把餐盒都收好,唐昭指了指休息室, “你午睡吗,如果想舒服一点可以睡休息室,刚换的被单,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刘雪仪连连摆手, “不用了,我在工位上睡一下就好了。” “行,那你去吧,如果不舒服可以到休息室睡,按你舒服的来。” 唐昭在偌大的办公室练拳,而刘雪仪则是躡手躡脚地推开办公室门观察,生怕被人看见。 还好,外面的员工都还没回来,所以没人发现。 顺利回到工位,刘雪仪长出一口气。 不过没事,未来她会经常这样偷偷摸摸的,慢慢就习惯了。 拿出吴主管发给她的小枕头和毯子,调整好椅子,她就这么在工位午休起来。 直到下午被隔壁的同事叫醒, “雪仪,醒醒。” 还好她睡得不深,很容易就醒了。 “雪仪,你这毯子摸起来好舒服啊,能给个连结吗?” 刘雪仪一愣,刚午睡起来还有点懵。 “这个不是主......” 幸好,在说出来之前,她清醒了过来。 “这是家里买的,我也没有连结,不好意思啊。” “哦,那好吧,就是觉得摸起来很舒服,如果方便的话帮我问问连结,感谢感谢。” 刘雪仪看了眼身上的毯子。 在空调下都不会冷,也不会热或者闷,摸起来还那么柔软。 很显然,这东西不便宜,也不可能是公司发的。 除了她那个多金的未婚夫,还能是谁给的。 中午估计是晕碳了,竟然没有发现这两样东西的品质不是公司给员工的福利能有的。 有机会了,做一顿好吃的感谢一下他吧。 不过现在,先投入工作,她要对得起这份工资,即使只是实习。 刘雪仪收好毯子和枕头,快速投入工作状態。 比她更早进入工作状態的,是唐昭。 他此刻在会议室中大杀四方,已经准备將公司高层大洗牌了。 这可不得了,引来了不少股东的注意。 因此,刘雪仪看见无数股东陆陆续续来到公司这边。 后面连刘雪仪听闻过的唐氏集团当家总裁唐锋都来了。 唐锋还有他的妻子阮清,可是商界无数人羡慕崇拜的对象。 既佩服他们感人的爱情故事,也佩服他们的商业才能,真正的强强联手。 刘雪仪就非常钦佩这位大嫂,如果她有大嫂那样的才能和坚韧的性格,或许就不会过得那么窘迫了吧。 听说她也是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真是令人心生嚮往。 不过此时的会议室里,唐昭正在舌战群儒。 他的態度很坚决,那些尸位素餐的,必须清退,给那些人才让出位置。 那些股东的態度同样坚决,这里面有不少是他们股东的亲信,哪里是你说撤就撤的。 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傢伙,敲得拐杖“咚咚响”,唾沫横飞地批驳著唐昭的做法: “笑话,新官上任三把火也要適可而止,你才空降下来,就想要架空大傢伙不成? 小子,老头子我还是劝你不要太狂妄了!” 老傢伙个子不高,膀肥腰圆,像是装满脓油,灰黑的眼珠子闪的儘是精明与算计的光。 唐昭却一脸不屑地挑唇冷笑,在纸上写下了短短几句话。 『吴董,儿子、肇事逃逸、替罪羊,孙子、会所、田丽丽、沉湖,想清楚再说话。』 唐昭一伸手,唐光就懂事地上前接过那张折起来的纸,然后走过去递给那位吴董。 吴董手一甩,想要直接扔掉这张纸。 却被唐光轻鬆接住,看向唐昭,唐昭冲他一挑眉,他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 唐光直接展开了那张纸,摆在吴董面前。 吴董也终於看见了上面的字,一把就夺过了那张纸。 隨后更是死死捏住,最后攥成一团,捏到手心发汗都不肯鬆手。 “吴董,你觉得我撤掉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不应该吗?” 吴董牙关紧咬,半晌才挤出一个“应该的!”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面面相覷。 这副样子,谁还不知道吴董这是有把柄被这位三少爷抓住了。 可是那关他们什么事,切实的利益摆在那呢,谁也不会轻易放手。 於是一个个新的“刺头”跳出来找麻烦。 不过,隨著唐光和唐荣两兄弟送出了越来越多的纸条,在座的董事们都成了吴董的样子。 乖乖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唐昭很是没规矩的將脚搭在会议桌上,可是没有人敢多说半句。 “还有哪位有疑问的吗?” 董事们互相张望,希望有人能站出来阻止。 可是毫无疑问,他们没有一个是没把柄的。 “没有。” 零零碎碎的声音陆续回答了他,唐昭的大洗牌非常“顺利”地完成了。 送走了各位面黑如铁的股东,唐昭倒是笑得春风得意。 大哥喊住唐昭, “这一招不总有效,而且有的把柄,用一次就不灵了。” 唐昭倒是一脸轻鬆, “放心吧大哥,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们的把柄,哪里是那么小一张纸能写得完的。 我只是挑了几个比较小的,为了几个高层岗位,他们还没有胆子跟我撕破脸。” “你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大哥就插兜走人了。 整个会议室终於只剩下唐昭还有助理几个人。 唐昭拽开领带,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又回到了和这些烦人的老油条斗智斗勇的日子,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不过至少,有了系统的帮助,他收集把柄容易多了。 在“劝”的方面,已经不用下什么大功夫了。 “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唐荣快步走去开门,看见的是刘雪仪。 她的手里还端著一杯玫瑰茶, “唐...光?” “唐荣。” “不好意思,唐荣助理,你们老板还在忙吗,我泡的玫瑰茶,疏肝解郁的。” 第47章 股市捡钱,夜觅宴会 “不忙的,三少夫人您请进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喊,她还是有点脸红。 但想想其他人可能看著呢,这时候进去就说不清了,所以还是拒绝了, “不,不了,麻烦你拿进去给你们老板喝就行了,我就不进去了。” “那好吧,我给您送进去。” 唐荣就这么把茶端到唐昭的面前, “三少,刘小姐送过来的玫瑰茶,说是疏肝解郁的,专门给您泡的。” 闻言,唐昭坐起身来,轻笑出声, “一群老傢伙,还不至於让我鬱闷伤肝,顶多就是有点烦那群老古董。” “刘小姐的一番心意嘛。” 唐荣递茶杯,唐昭接下,茶水並不烫,温温的正好能喝,唐昭“牛嚼牡丹”地一口喝了个乾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茶的作用,他的心情好了些。 “好了,都忙去吧,我交代的项目改进点,儘快弄好了给我过目,盯紧一点。” “是。” 唐光唐荣听到指令,都下去忙了。 唐昭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唐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怎么样?” “如果老板你的信息准確的话,给我一星期,按照老板你给我的本金我应该能赚40%左右。” “不错,这事交给你办我放心,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的水平。” 有信息优势的情况下,股市简直不要太赚钱。 (ps:看看就好,现实中利用非法信息获利是违法的。) 有系统在,他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他压根没有什么经济压力。 就算脱离唐家都不会过得惨,更別说有唐家当靠山了。 今天忙到这,其实唐昭也忙得差不多了。 他只要给个信息,再下几个指令,自然有助理帮他干。 况且,今天唐昭才提拔了几个有真才实干的人上来,现在正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时候呢。 所以今天,可能是唐昭最忙的一天。 明天开始,唐昭就算是只远程下指令,公司运转也能顺畅无忧。 不过这只是说说,他要是真的敢当甩手掌柜,直接不管公司。 第二天大哥就能拿著家法杀到他新房子那边,狠狠抽他几顿。 而且该有的应酬,还是要有的。 有的事情,他必须出面,否则在人家看来就是他太不给面子了。 即使是比唐家稍差的大家族,唐昭也是得给个面子的。 毕竟他不是家主,和弱一档家族的家主平齐也很合理。 一直忙到下班,唐昭看著手錶,鬆了口气。 来到休息室,换了一身更潮流的工装风衣服,还给自己戴上耳扣、耳坠。 一瞬间就从正经的西装霸总,切换成了痞帅风的公子。 连一丝不苟的头髮都被他重新抓了抓,弄成了更加凌乱张扬的样子。 推门走出办公室,所有员工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总裁。 不是,这和刚才进门的是一个人吗? 唐昭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眼光,隨意地和刘雪仪还有隨机几位员工打了个招呼就溜了。 刘雪仪看到这样的唐昭,有种不真实感,他的行事太割裂了。 明明刚才还是正经禁慾的霸道总裁,这会就成了玩世不恭的紈絝大少了。 那么细心的性格,放在这么自我的灵魂里,还真是怪异。 唐光和唐荣没有跟著唐昭走,而是留在公司工作。 毕竟唐昭交了不少工作给他们。 估计大哥也是预料到他会当甩手掌柜,所以才让死士给他当助理吧。 大哥的助理尚且不全是唐家的死士,就比如左膀右臂之一的刘助理。 不过,唐荣还收到了一个任务,通知一位保鏢接刘雪仪安全回家。 刘雪仪呆呆看著唐昭离开的方向时,唐荣就带著保鏢来到了她的工位。 “三少夫人,三少吩咐保鏢送您安全到家,您就先下班吧。” 还好,公司不强制加班,尤其是业务不繁忙的部门和时间。 所以刘雪仪倒也不会很特殊。 就是她频繁地被助理喊,其他人都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了。 別的秘书哪里会这么频繁被总裁特助喊啊。 也就是说话的內容没有暴露,不然那才是炸开锅了呢。 来到地下停车场,唐昭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机车。 今天开的不是轿车,而是一台仿赛机车。 整体橙黑配色,依旧是骚包炸街。 头盔看起来像是涂鸦作品,五彩繽纷的,看起来更骚包了。 穿戴好装备,確定护具都戴好了,唐昭才开车。 他只是爱玩,不是傻了,不会拿小命还有小兄弟冒风险。 特技动作他是没有做过的,护具每次都是戴得好好的。 毕竟,他可不想被机车强制变性。 不过这机车上街確实引人注目,尤其是他的车看起来就不便宜。 识货的,就知道他这肯定又是限量,动不动就十几万美金的奢侈品。 今天陆之衍邀请他去夜觅参加宴会,貌似是哪个二代办的宴会。 连庆祝什么他都不知道,不过那不重要,他就是去玩的,有美女管他谁办的宴会要干什么呢。 他只要去把里面最合他胃口的那个泡走就行了。 来到门口,一个画著烟燻妆的小妹顶著波浪爆炸头走到唐昭面前。 “帅哥,有没有兴趣...” “没有,我有事,就不奉陪了。” 唐昭完全不喜欢这样浮夸的妆容,这样的他享受不来。 而且,看八卦系统,这完全是个到处乱搞的啊,不足半月的情史加起来能写成几本书。 將车交给服务生,唐昭快步走进夜觅,来到了陆之衍说的包厢。 包厢很大,里面已经有二十来人了。 看到他来了,一个个开口欢迎。 “唐少,贵客啊。” “唐少来了,快坐快坐。” 唐昭的眼睛快速扫过,第一眼並没有相中的目標。 於是很自然地坐到了陆之衍他们身边, “上班真tm累。” 唐昭的话,一下就引起了难兄难弟陆之衍的共鸣。 倒是周从武,一脸无奈, “我倒是想接手一些家族公司的事,可是我哥也不同意啊。” 唐昭和陆之衍笑著一人给了他一拳, “躺著拿钱还不好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48章 渣男!我也是,那没事了 “果然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唐昭感嘆,小喝了一口酒。 而陆之衍和周从武两人嫌弃地看了一眼唐昭, “你唐小少爷还有得不到的东西?” “哦,那確实没有,我想要的都拿得到。” 硬了,两人的拳头彻底硬了。 妈的,这人故意的吧,这么凡尔赛? “对了,都没有问你们,今天的宴会到底是干嘛的。” 陆之衍朝著一个看起来清爽的年轻男人挑下巴, “喏,程野,给他的白月光办庆祝宴,庆祝她考得不错,能上心仪的学校。” 唐昭一顿, “这都还没確定,有必要急著办庆祝宴吗?” 周从武放下酒杯, “嘿,你不懂,这可是白月光,当然要抓住每个机会啦,现在庆祝一次,確定了不是还能庆祝一次嘛。 然后去新学校前还能欢送一次,多深情啊。” 唐昭不以为然地冷笑, “呵,不就是渣男嘛,我记得他有未婚妻吧,还和什么狗屁白月光亲亲密密的。” 两个好兄弟都一脸鄙视地看著唐昭, “你是怎么有脸说別人是渣男的,你自己不更过分? 订婚宴的请帖都发了,大家族基本都知道了,你还不是出去玩得那么嗨。” 谁知唐昭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我本来就是啊,我又没否认过,也是这样所以我才更確定他是渣男啊。 要是他心里享受那种夹在中间,面临『两难』选择的感受,那他比我更渣。” 陆之衍一脸认同, “那倒是,哪有选情人不选老婆的,尤其是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情人,这不是打老婆脸吗。” 周从武也满脸不屑, “不就是仗著联姻老婆喜欢他嘛,估计他享受死两个女人为他斗死斗活的戏码了。” 唐昭呵呵笑了两声, “估计心里还在自我感动,他真是个深情男孩,面对两难境地,竟然同时照顾好两个女人,真是太棒了。” 几人的声音不大,但是也不小,靠得近的人也能听见。 甚至有人发出轻笑声,脸上的表情都快压制不住了。 不过他们哪里敢像唐昭几人那么放肆。 为什么几人能玩到一起,不仅仅因为他们性格相合,也因为家世相合。 如果说唐家是顶尖家族,那周家和陆家就是一流。 而他们调侃的程野所在的程家,不过是二流甚至三流家族。 就是当面嘲讽都不会怎样,更別说他们自己閒聊了。 可其他人就不敢这么笑了,不然被记恨还是很麻烦的。 不是谁都有狂妄的底气的。 “唐哥,如果你老婆突然出现,打了你的情人一巴掌,你会帮谁?” 陆之衍一脸八怪地看著唐昭,唐昭想了想才回答道: “当然是帮妻子,然后我会查清楚事情,如果她受了委屈那么我应该道歉,如果是她无理取闹,那我也没办法。 我总不能帮著情人欺负她吧,我不会这么做,家里更不会允许这么做。 不过,我在外面玩,好像怎么样她也不算是无理取闹,看来以后得藏著点,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我了。” “哟,没看出来啊,唐哥还是个老婆奴呢。” 陆之衍一脸的调侃。 唐昭却不以为然, “如果出轨也算老婆奴的话,那也太侮辱这个词汇了,我算不上。 不过我答应了会尽责,男人说到做到是应当的事情,况且,护著妻子本就是丈夫的责任不是吗。 你们见到她態度也给我尊重一点,怎么说她也算是唐家的一份子了。” “哎呀,咱们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们三兄弟都是君子,从来不欺负女人,尤其是美女。” “我呸,你也能算君子?不要脸!” 接下来,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未婚妻打上门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对方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多人在呢。 可能在家里生闷气,或者等著程野回去之后大闹一场吧。 至少,他们不会在大家面前闹笑话,那样两家都成笑料了。 心知肚明的传闻,和明目张胆的丑闻还是有区別的。 即使是为了两家的股价,那位未婚妻也不会隨便撕破脸皮乱来。 酒过三巡,唐昭也没有选到什么心仪的美女,符合他条件的美女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並不是每次出来都能遇到,他更多时候只能找老朋友“敘旧”。 “没意思,亏小爷我打扮得这么帅,都白瞎了。” 唐昭放下酒杯,就准备起身走人。 实在是没意思啊,早知道隨便手机里找一个都比在这浪费时间好。 顏值达標的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大整过的,他可不想激烈的时候脸歪鼻子斜的。 “这就走了?” 周从武揽著一个女生,诧异地看著唐昭。 感觉最近他还真是变了不少,这么多美女他都看不上? 殊不知,他是换了个人,所以不爱整容脸了。 “走了,在这里玩也没意思。” 说完,唐昭拿起衣服就走。 拿著手机“噠噠”地打字发信息,收到他信息的白晶晶则是非常高兴就答应了。 来到她的学校,唐昭顺利接到了白晶晶。 她今天穿著一身小香风衣服,看起来更可爱了几分。 唐昭拿起另一个头盔,给她戴上。 不少男生都盯著头盔和白晶晶看。 看白晶晶的是认识校白晶晶,看头盔的是认识头盔品牌和价格。 “真美啊。” “是啊,我也想要一个。” “兄弟你想屁吃呢,校哪里是我们能想的。” “你才想要校呢,老子想要的是头盔,17万美金一个,够买你命了,十个校都顶不上一个。” “17万?还是美金?这些有钱人钱多烧得慌吗,买这么贵的头盔有什么用。” “你懂个屁,要是我有钱绝对要买一个,你懂个屁的机车。” 路人吵吵嚷嚷,唐昭却拉著白晶晶的手搂紧自己的腰, “抱紧了,虽然有后尾箱,但是小心撞得你鼻青脸肿的。” “抱紧了唐哥哥。” 两人一路来到了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 “有没有想哥哥?” 唐昭抱著白晶晶坐在沙发上,右手青筋暴起。 第49章 事业有成 白晶晶的声音带著颤抖,“有,想哥,哥你,好,坏啊。” 唐昭一脸坏笑地看著白晶晶,“你不喜欢?” “喜欢。”白晶晶一脸乖顺。 唐昭拔出右手,將人放了下来,“那不就得了,你是不是该兑现一下咱们野营的时候答应的叫醒服务了。” 白晶晶將头髮全部扎起,蹲在地上仰头看著唐昭,“哥哥想要吗?” 唐昭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小傢伙故意勾引哥哥呢,这还用问吗?” 口水声混杂著低沉隱忍的闷哼声时隱时现,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开著门的洗手间里的水声。 ...... 白晶晶用洗脸巾擦著嘴,还用漱口水漱了下口。 幸好带了包包,可以补妆,不然就要著脸回去了,口红也掉得差不多了。 “你看我说得对吧,化妆品要买好一点的,不然有害的不是全被你自己吃进去了。” 听著唐昭的话,白晶晶一脸高兴地坐进唐昭的怀里,“知道了,唐哥哥最好了,晶晶永远喜欢唐哥哥。” 唐昭挑了挑她的下巴,“刚才又给你转了两万,我先送你回学校,走吧。” 把人送回了学校,唐昭自己也回了家。 新房子確实挺漂亮的,新房子也选了个房间用来练武,虽然没有原来的大,但是足够他发挥了。 练到筋疲力尽唐昭才去洗澡睡觉,不过因为不適应新床新枕头,硬是磨蹭了3分钟才睡著。 接下来3个多月,唐昭几乎是全身心投入事业的布局上。 首先是他接手的医药公司,唐昭在第一天完成了整顿洗牌后,隨后的一周都在从上往下洗牌。 那之后,整个公司面貌几乎是焕然一新。 公司的作风也和大哥执掌的时候截然不同,因为加入了大量有志向的年轻人。 公司上下焕发出一种蓬勃的朝气和衝劲。 唐昭也凭藉八卦系统的信息,还有大哥的人脉关係,找到机会和几位世界级医药巨鱷谈上话。 当然不是用威胁,而是给他们一些利好情报作为交换。 唐氏医药很顺利地拿到了几个几十亿甚至百亿的项目合作,並且顺利签署了。 光是他这一手操作,就给公司带来了肉眼可见的巨大收益。 所以,二代圈几乎是大变天。 谁也想不到,游手好閒的公子、紈絝恶少唐昭,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 唐氏医药的实力不弱,但是比起国內顶尖医药行业还是有些差距的。 这样的差距,却在唐昭这个紈絝手上直接被抹除了,甚至实现了反超。 而且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简直是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因此,连爸妈对唐昭的笑脸都多了。 不至於他一回家就是揪耳朵还有责骂了。 当然,也可能是远香近臭,他搬出去3个多月,所以父母更想念更亲近他了。 除了医药公司,唐昭的还有很多大动作。 比如说,拿到几个项目后,唐昭用这些项目,向大哥要到了唐氏金融公司。 虽然不是进去做总裁,但是他有了插手唐氏金融事务的资格,还把唐明也安排进了公司。 他用了和医药差不多的手段,清洗了一番公司上下。 虽然没有唐氏医药那么彻底,但是也不遑多让。 唐昭还和大哥借了一笔钱运作自己的本金,在信息充足和唐明的精明操作下, 这笔钱何止是翻了一番。 唐昭也开始了自己的进一步布局,娱乐行业。 唐氏之前想要进军娱乐还有传媒,但是並不顺利。 可唐昭的八卦系统给了这么一个契机,所以大哥和二哥对他都是鼎力支持的。 不过,这些支持不能摆在明面上。 一是大哥执掌的唐氏树大招风,容易被针对; 二是二哥的位置敏感,舆论喉舌这种东西,容易引人猜忌。 所以,唐昭发挥自己紈絝恶少的本性,先手布局影视、音乐等娱乐公司。 然后再进军各种流媒体平台、mcn。 他表现出一副选妃的架势,多少能减弱別人的警惕心。 当然,人家也不是傻子,不会光看表面。 所以阻挠他的势力还是不少的,大哥二哥都要暗中帮衬他。 不过,阻挠归阻挠,那些股东要卖股份,他们也管不了不是。 唐昭凭手段把那些艺人、网红挖走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所以,三个多月下来,他手里多了不少娱乐公司和传媒公司的股份。 不说都是最高控股,但是话语权都少不了。 他还专门成立了一家母公司去控股这些公司,未来大名鼎鼎的烽火集团大体框架已经搭建好了。 而唐昭,还要不断往里面填充。 他可不会满足於只是娱乐公司,和娱乐相关的,例如传媒公司、奢侈品公司,他都是要逐渐拿下的。 烽火集团未来主营的,就是舆论喉舌,娱乐產业,还有奢侈品市场。 娱乐圈还有奢侈品这两个这么好赚钱还好控制的行业,唐昭没有不插一脚的道理啊。 尤其是奢侈品,只要品牌做好了,推翻那些老牌也不是问题啊。 那些依赖某个灵魂人物的品牌更是如此。 所以,这三个月时间说短也短,但是唐昭做出的成绩確实让人惊嘆。 连老宅里那些顽固的老头子都对他交口称讚。 事业上可以说虽有坎坷,但也算一路长虹了。 但是个人生活上就不怎么好了。 这几个月,唐昭拿下了那么多娱乐公司,你觉得他有可能不碰那些大美女吗? 可是,当他看了以后,就发现,这些大美女还不如他平时吃的。 要不整容特別严重,满脸的科技感。 要不又脏又烂,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爬到这个位置。 难怪大家族的都不允许后代子孙和娱乐圈的有关係,玩玩就算了,动真心就大可不必了。 进了娱乐圈,想要乾净的出来简直就像是做梦。 不过,怎么也比在普通人中找美女方便多了。 他偶尔还是能找到几个满意的目標的,明星、主播都有,所以他立马就把人收归麾下了。 免得一时不察被人抢了去。 第50章 订婚宴將近 不过,他没有逼她们放弃娱乐圈,只是要求她们跟著他的时候就不要想著在外面乱玩。 否则,后果她们承受不起。 她们也不傻,知道跟谁才是真的抱大腿,自然不会为了短期利益得罪了这位大腿。 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封杀了。 幸好那些公司赚到的钱开始反哺唐昭了,否则他每个月光是包养和奢侈品消费就不是个小数目。 他一边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也该立起来了。 订婚宴筹备了那么多个月,正式的宴会时间就在几天后。 唐昭、刘雪仪,还有唐、刘两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刘雪仪在这三个月里,一直都在公司工作。 即使她顺利保研,假期也一直在公司实习。 两人的相处也非常熟络了。 唐昭每天都会和她共进午餐,並且安排保鏢接送她上下班。 她的批假总是很快,她每次需要去学校上课或者处理事务的时候,总能临时请到假。 她的重要时刻,唐昭也永远都在。 无论是毕业典礼,还是颁奖典礼,或者研究生入学的开学仪式。 她永远能找到唐昭的身影,虽然没有多余的语言,但是她还是为此感动的。 她找唐昭商量事情的时候,也总是找得到人,而且他也有时间。 唐昭陪她去挑选了订婚戒指还有各种珠宝首饰,陪她挑选了订婚的婚纱。 两人一起选了很多东西: 选了宴会厅,选了订婚流程,选了场地装饰风格,选了宴会菜单等等。 唐昭很忙,但是她找他时总是有时间的。 他也没有延迟或者推掉任何工作安排,因为他早就给会出现的商量场景预留了时间。 刘雪仪商量事情场景的发生,对唐昭而言,不是突如其来,而是早有计划。 刘雪仪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唐昭有了足够的信任。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有什么事和唐昭讲,因为她相信,他知道,他理解,他能解决。 她也慢慢习惯了有一个人可以诉说自己的期望还有需求,甚至是委屈。 但是,刘雪仪也担心彷徨,他的一切究竟有多少是真的。 那样的责任,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毕竟,没有爱的责任,终究是空中楼阁,虚无縹緲、难以捉摸。 现在的唐昭確实收敛了很多,公开场合会给她留面子,不会出现搂搂抱抱的亲密行为。 但是他在外面玩的事情,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只要做了,就不会没有风声。 唐昭是对於公眾还有不熟的人严防死守,但是对於熟悉的家人、朋友还有可信赖的助理,他还是没有隱瞒的。 而她也能从哪些朋友那里了解到一些他的踪跡。 他也仍旧经常出入私密性高的高档酒吧夜店还有私人会所等等地方。 去了那种地方不玩的,要么又穷又丑,要么就是在骗人。 不过,刘雪仪现在倒也说不上多喜欢唐昭。 只是越发觉得,他到目前为止的表现,称得上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对於她这种无法支配自己命运的人来说,他不仅仅是上上签了。 说好的,互相不干扰私生活,她自然也要履行约定。 接下来,她只要静待订婚宴开始就行了。 而此时的唐家,唐昭正在家里和爸妈说话。 大哥二哥两家人也都在。 “为什么要我回来这里住啊,在我自己的房子住著不是也挺好的吗。” 谁知老妈却变了脸色, “你还好意思说,有钱了就买房,买了多少房你自己不知道吗? 为了保密,你现在也不去酒店了,直接带回房子里是吧。” 唐昭沉默,他还真没法否认。 他不会让她们暴露在刘雪仪面前,但是他也確实不想要在酒店了。 现在的他和以前不同,盯著他的人可不少,即使有保鏢也没法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现在唐昭要么在足够私密的地方玩够了,要么直接让她们自己去他新买的房子等他。 “这不是答应了她不会带回家嘛,现在那么多人盯著我,肯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酒店里啊。” 老妈瞪大了眼睛,震惊他的厚脸皮, “这么说我还要夸你懂事不是?你就不能少在外面乱玩吗,夸你两句你就要上天了。 娱乐公司也是,盯著那些漂亮的大明星挖墙脚,你的心思谁不知道啊。” 唐昭一脸委屈, “挖人这事妈你还真是冤枉我了,那些大明星我基本没碰过,她们也太脏了,我没兴趣。” 顿时气得老妈拿起棍子就要揍唐昭, “你以为你是什么乾净的货色,你到现在和外面鬼混的人没有1000个,也有800个了。” 唐昭到处跑,躲避著老妈的棍子,他皮糙肉厚不等於不会痛啊。 谁乐意挨打不成,他又不是喜欢英文字母圈的人。 还好,老妈的体力跑一会就没力气了,唐昭则是气都不喘。 “你,你这,你这臭小子,真是气死人了,说你一句顶三句。” 老爸扶著老妈坐下,“別生气了,他要是能改,母猪都上树了,小时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管用吗?” “再说了,他还有两天就订婚宴,打出个好歹到时候怎么参加宴会啊,快休息休息吧。” 大哥和二哥没有说太多废话,他们现在彻底確定了唐昭的能力,知道他心里有数。 成年人了,做了什么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心里有数就好,你现在大了,我们也懒得管你了。” 大哥二哥丟下一句话,就走了。 都成家立业了,再粘著大哥二哥实在不像话。 他们也不能总是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了,可以帮忙,但是不好再指挥了。 也就爸妈还有合適的立场去教育他,虽然唐昭他也不怎么听就是了。 这两天,唐昭被勒令留在家里,不许出去鬼混,公司的事情也暂时放下。 实在是紧急的事就线上处理一下。 为的就是在订婚前,保证他不出什么么蛾子。 唐昭躺在床上,觉得这一切真是奇妙,来到这个世界才多久,就感觉经歷了好多。 现在竟然都到订婚宴了。 第51章 订婚宴前夕 唐昭一向睡眠质量极好,可他竟然也会失眠。 倒不是紧张或兴奋,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前世作为一位浪子,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一个女人结婚。 即使哪天他玩够,也不会想找一个人结婚过平静生活。 唐昭不高尚,但他没想过將一个女人拽下深渊。 他自己可以隨便玩,但没想过让一个女人为此,也为他付出代价。 谁料来到这个世界,阴差阳错地第一次结婚,不对,是订婚。 他也试著安慰自己,自己是刘雪仪最好选择,没有之一。 唐昭最大的缺点在於心,他不会爱任何一个女人,即使发生了关係,也仅仅是肉体层面上的欢愉。 刘雪仪如果能忍受他的心,那日子还不算难过。 况且就算两人不联姻,刘雪仪也迟早会和別人联姻。 她无法摆脱联姻棋子的身份,而且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人会是谁。 也许是50岁老头,也许是有什么变態爱好的变態,也许是喜欢虐待女人的『罪犯』。 哪天玩腻她,就会隨手甩掉,那才是真正悽惨的生活。 嫁给他,或许不幸运,但至少人生不至於尽毁。 接下来两天,老妈对唐昭严防死守。 去哪都会紧紧跟著,即使他还在庄园內。 唐昭手里拿著鱼食,时不时扔一把进鱼塘,看鱼儿们跳跃著抢食。 “老妈你別总盯著我,我都说不会乱来,我有分寸。” “有分寸就不会出去乱搞,你少来。” 『叮咚』消息音传来,老妈比唐昭更快弹起。 唐昭拿起来看一眼,坏事,是芳菲仪来消息。 芳菲仪,一位年轻演员,差点被人下药潜规则。 恰巧唐昭收购公司看到八卦,看中她,所以主动出手救她一次。 事后,唐昭主动提出包养她,她看懂娱乐圈险恶,同意唐昭要求。 看中她对唐昭这种色狼来说轻而易举,因为她確实很美,美得像是天上謫仙。 或许是因为刚毕业不久,所以身上透著大学生那股懵懂单纯。 长相却宛如灵燕,活泼灵动,还带著点仙气。 皮肤白皙若雪,而且眼睛灵动乾净,又大又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巧鼻子给她带来一丝精致感,如同完美布娃娃。 9.4分丝毫不为过,可以当选全球球,难怪有人心动想下药潜规则她。 没有哪个色狼能对她不心动。 当顏值到8.5分以上,每0.1分所带来差距都十分巨大,9分以上就更不用说。 唐昭也很大方,给她送去不少好资源培养她,让她在大荧幕上表演。 她演技还是不错,不说多厉害,但是足够满足观眾挑剔眼光,加上顏值,很快就能成为新晋女神。 不过娱乐圈不就这样,在她成为大家女神前,就已经有人早早品尝过滋味。 不然她怎么到台前成为女神,美女可是不少,导演未必会选你。 唐昭不敢说百分百,但是十个有九个都是这么过来。 就像他知道有钱人几乎没有情种,但这终归只是大部分情况,他家不就有几个例外。 这两天,两个哥哥都经常带俩嫂子还有孩子们过来,在他面前秀恩爱。 好像这样就能传染唐昭一样。 老妈看见唐昭手机信息,一把夺过手机, “不许回復!” 唐昭语塞, “妈,说不定是工作呢,而且都已经公开订婚消息,又不能反悔。 她们我都仔细教过规矩,不会乱搞事。” “那也不许回,这几天给我放老实点。” “行行行,不回,反正我也经常不回消息。” 唐昭也懒得看,索性继续餵鱼。 该准备那些早就准备好,唐昭只要等著去参加订婚宴会就行。 宾客们都陆续来到这边,唐家也早就准备好酒店给他们入住。 虽然公开订婚消息,但是订婚细节还有宴会並不公开。 因为邀请那些与会嘉宾太重量级,不太好公开。 大哥二哥面子確实是很大,这订婚宴不是一般隆重。 刘家权利可不如唐家集中,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在爭权夺利,刘雪仪那渣爹地位不够高。 如果唐家不给面子,他甚至坐不上靠前位置。 不过,唐昭帮她出这一口气,將她后妈、继妹、继弟压到更后面位置。 如果他不说,爸妈不会这么做,留点体面。 但是他这么说,爸妈自然没有意见,况且这种小三上位,本来就被人詬病。 所以把人压下去也是很正常,大家都理解,甚至支持。 刘家人知道,但是不敢说什么。 唐昭这段时间大动作,也威慑到不少人。 他往上走可不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慢慢分蛋糕。 他可是赤裸裸地掀翻好几个企业高层,並且送不少人进去吃国家饭。 而且,非常不给面子,下手稳准狠,手里重要情报多得別人摸不透他还有什么牌。 只要够狠,说话自然就有人听。 现在这个唐昭地位可不是以前那个唐昭能比得了。 一个人,够有钱有权、够狠够无情,才能活得好。 不说感情生活,至少,在商场上,必须够狠够无情。 无论是谁挡在前面,都必须死。 这一点唐昭做得很好,所以他很快站稳脚跟。 ... 刘雪仪拉著苏漾,整个人都有些木楞。 “感觉紧张?” “嗯,没想到那么快就到订婚时间。”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挺好,最近他改变不少,而且很多方面都很照顾尊重我,和他联姻应该不会很痛苦。” “那不得了,你看你最近长不少肉,看来你未婚夫把你养得很好嘛。 之前你轻飘飘,看著一阵风都能给你颳走,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健康不少。” 刘雪仪脸一红,“没有吧。” “还没有,你看你脸上都比以前有肉,而且脸色可红润,不知道以为你被『爱情』滋补过。” 刘雪仪脸顿时爆红, “没有,我和他没有那方面...” “知道啦,还是那么害羞,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不过他把你照顾得很好总没错吧。” 刘雪仪想到唐昭总是盯著她,要求她吃按时三餐。 不按时吃还会说要扣她工资,逼著她吃乾净。 第52章 私人海岛 “苏漾,谢谢你愿意给我当伴娘。” 苏漾受宠若惊, “小雪,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吧,要不是你我哪里有资格去那种场合。 这一场订婚宴估计就要上千万吧,没有你我哪里有资格看到这天宫一角啊。” 刘雪仪笑了笑没有直说,其实这一场的销何止是上千万,上亿能不能办下来都不好说。 毕竟来宾都是大人物,当时选饭菜酒水,选的是一桌200多万的標准。 场地布置就比较小case了,定在一处私人海岛,各种装饰布置也不算太贵,大概5、6百万左右搞定。 再然后,送给宾客的伴手礼,一般是奢侈品,可能是手帕丝巾、碎砖珠宝之类的。 专门定製的,人均也要1万块左右的样子。 这些都是正常开销,还有一些她都不知道的开销。 比如给她准备的珠宝首饰,她还没见到,但是想都知道,一定是传家宝。 毕竟唐家不是小门小户,传承那么多年,那些別人想像不到的宝贝肯定很多。 美玉翡翠数不胜数,她订婚肯定要送一些给她撑门面的。 还有,各种定製的珠宝肯定也少不了,那些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珠宝就能让人瞠目结舌。 唐家还给她准备了聘礼,听说是豪宅豪车、银行卡、金器都有。 她知道的是,光是她和唐昭一起选的那套纯手工婚纱,就要600多万。 还有各种各样的大牌明星表演,一个个都要价不菲。 各种用钱的地方,加起来,一场婚礼没有1个亿还真办不下来。 这还是往低了算的。 “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刘雪仪和苏漾起身去开门。 “三少夫人,准备出发去海岛了,明天正式订婚宴,今天要到那边住一晚。” 刘雪仪点点头,拉著苏漾两人一起坐车来到了庄园。 苏漾也是眼睛都瞪圆了,直到看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奢华。 这家里真富的,比那些短视频里面炫富的可夸张多了。 这庄园,不知道的以为到了哪个国家5a级景区呢。 又大,又漂亮。 苏漾试图强装镇定,但是以失败告终。 “这也太他...豪华了吧?! ┭┮﹏┭┮,小雪,你以后有钱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刘雪仪这才忍不住笑了出来,紧张的情绪也得到缓解。 “你也太夸张了,而且这是人家的家族底蕴,不是唐昭的,我哪有那么有钱。” 刘雪仪的话刚说完,车门突然被打开了, “刚开门就听到我未婚妻说我没钱,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唐昭站在门外打了个招呼, “你好,苏...漾,欢迎来庄园做客,不过时间紧急,可能不能带你参观一下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们现在出发去海岛了,多谢你这几天帮忙照顾我未婚妻的情绪了。” “不...不客气。” 接下来,一行人先是坐车,然后又是坐船又是坐飞机,没有太久就一路来到了海岛。 海岛的风景確实很棒,而且是旅游开发好的海岛,基础的设施非常完备。 唐昭的订婚宴定在这儿,还有一个原因,这岛是唐家的。 接下来订婚宴就算持续几天也不打紧。 到了海岛,刘雪仪也见到了唐昭的一眾家人,不仅仅是父母,主要还有爷爷奶奶。 唐爷爷拿出了给她的聘礼。 这是给她的,不是给她家的,所以她可以自己留著。 一套2亿的豪宅,一辆3000万的限量豪车,还有一张有2000万的银行卡。 奶奶也拿出了她的那些,几个看起来很古朴的首饰盒。 但是当首饰盒被打开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被惊讶。 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鐲,还有祖母绿的戒指等等。 各式各样的宝石、翡翠,价格不菲。 “这,这我不能收,太珍贵了。” 这些东西已经不仅仅是价格高的问题了,而是这些东西是收藏品,有钱都弄不到的宝贝。 没等奶奶劝说,唐昭就一把关上首饰盒並且按住, “谢谢奶奶,她很喜欢。” 然后將盒子塞进刘雪仪怀里,“拿好了,奶奶给的你就收著,她老人家不差这一点。” 然后唐昭就被长辈们赶出去了,他们要和刘雪仪说些话,並不想让唐昭听。 唐昭无聊地走在沙滩上,已经有许多明日的宾客都上岛了。 他们都认识唐昭这位主角,所以都客气打招呼。 唐昭怎么说也是有前身记忆的,见识眼界是不缺的,所以也认识里面比较厉害的那些人物,一一打招呼回应。 没看时间,唐昭也不知道聊天进行了多久。 家里人对他都挺好的,对他的未婚妻也不会差的,所以他並不担心她受委屈。 估计哄她还有骂他会比较多,既表达了他们对她的重视,暗地里也透著他们对唐昭的重视。 只有重视疼爱唐昭,才会对他的未婚妻如此尊重。 唐昭重视刘雪仪时,他们自然不会轻视刘雪仪。 唐昭被一个电话喊回去,让他把刘雪仪送回房间。 他自然没话说,敲响房门, “亲爱的刘小姐,我来送你回房间了。” 刘雪仪的眼眶有些微红,但是脸上的笑容不是作假的。 唐昭开玩笑般地说道: “哭了?我家里人欺负你了?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坏吧。”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还会欺负一个小辈不成,你以为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家庭。” 老妈暴躁地揪住唐昭的耳朵,唐昭不闪不避地揽著刘雪仪的肩膀。 刘雪仪连忙拉了拉唐昭的衣服, “没有,就是说了点贴心话,有些感动所以哭了。” “那我送你回去。” 唐昭拉著人就走,到门口才回头朝房间里的长辈飞吻,“走咯,我的亲亲家人们。” (づ ̄3 ̄)づ╭?~ “肉麻。” “恶不噁心啊。” “臭小子。” 一家人各有各的骂法,唐昭充耳不闻,只是默默鬆开了刘雪仪,给她留出空间。 “明天订婚宴,如果不知道做什么,就拉住我的手就好。 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笑,放鬆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53章 订婚宴的目的 刘雪仪看了唐昭一眼, “不好吧,会给你添麻烦的,来到都是大人物。” 唐昭笑了笑, “没关係的,只要不是你故意摆臭脸,他们会理解的,而且我们家也不需要给別人摆笑脸。 如果真的有必须要笑呵呵的,那也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刘雪仪却突然拉住唐昭,一脸正经地和他面对面,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们的条款可是两个人都要遵守的。 既然如此,帮你维护你的人脉关係也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之一。” 唐昭有些惊讶,主要是,那怯生生的女孩好像不见了。 “行吧,那你看我脸色,我如果微笑点头,你也微笑点头,如果我面无表情,你也面无表情就好。” “好。不过,你刚才在房间里说那些话,不怕你家里人责骂你吗。” 刘雪仪说的是他在房间里调侃家里人欺负她的事情。 唐昭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 “没关係啊,他们也不可能会对我怎样的。他们很宠我的,现在我有能力了,只会更受宠。 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儘管说,我还是有点小能耐的。”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抱大腿说成有能耐,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誒,那你今天就见到了,早点去睡吧,要是明天脸肿了就该你自己难受了。” 刘雪仪嗔怪地瞪了唐昭一眼, “你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吗,就会诅咒人。” 唐昭举手投降, “我可没有,你不要冤枉我,你刚哭了,要是不睡饱可不是容易黑眼圈还有脸肿嘛。” 两人的打岔到此为止,唐昭一路把人送回房间。 而刚才聊天的房间里,爷奶、爸妈等人都还没有“散会”。 “没想到,总算在唐昭身上看到特別像咱们唐家人的地方了。” 爷爷哈哈笑著说道。 “是啊,这小子这么心的性子,竟然还会护老婆,看来我们白担心了,还让那丫头受委屈了和我们说。” 老爸也笑呵呵地说。 老妈却没有那么乐观, “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新鲜,他的新鲜又能坚持多久呢。 而且,有的时候,不是只有他主动伤害才会伤害到那个丫头的。” 奶奶拍了拍老妈的手, “对昭儿多一点信心,说不定他会把她保护得很好。 而且,不是还有我们在吗,如果真的受委屈了,我们就放她自由。 以昭儿现在的表现,他会有能做到这一切的那天。” ... 唐昭一大早就起床了,趁著没事锻链了一下身体,然后去洗了个澡。 这才开始化妆弄造型还有换礼服,另一边的刘雪仪同样如此。 他们可是要负责迎宾的。 虽然都在岛上,游客也都被疏散了,只剩下服务人员。 但是订婚的宴会厅仍然需要两人迎接宾客。 接上刘雪仪,两人就来到了宴会厅的位置迎接宾客们了。 不得不说,邀请的人確实有派头。 不是哪个大集团的总裁,就是哪家大家族的家主,又或者是某个省某个单位的大人物。 唐昭倒是都认识,能邀请来的必然是和唐家有不浅交情的。 刘雪仪全程挽著唐昭的手臂,微笑著欢迎每一位宾客。 她倒也认识其中一些,无一例外都是大人物就是了。 进了宴会厅,里面有专门摆放茶水和甜点的桌子。 还有很多为现场奏乐的乐手,弹奏著舒缓温馨的配乐。 那些到场的宾客,也都很自然地和相熟的人攀谈起来。 订婚宴,既是正式通知婚约正式成立的一个步骤,也是一场对其他家族展示家族雄厚底蕴的“军演”。 普通人或许觉得唐家一个婚礼那么多钱很傻,很冤大头。 但是钱对於唐家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展示家族实力才是重点。 和明星有点像,一个家族如果就不活跃,別的家族就容易忘记你。 不过,明星是在民眾中活跃,而家族是在財阀世家中活跃。 效果也很明显,当想到某个行业时,就会想到某个扎根这个行业的家族。 这个家族强大,你自然不敢乱抢他的蛋糕。 否则,你就要掂量掂量,会不会被人家伸手碾死吧。 就是不碾死你,也能隨便噁心你。 毕竟,你看你所在省来了多少大人物参加唐昭这位三少爷的婚礼。 人都到齐了,婚礼也开始正式流程。 流程並不复杂,唐昭和刘雪仪只要简单说了两句经典的誓词,就互相交换了戒指。 说再多,做不到也是白费。 接著唐昭的父母,还有刘雪仪的父亲,也都上台轮流说了几句。 到这里,订婚宴的主要流程算是走完了。 最后,唐昭还在台上和刘雪仪给双方父母敬了茶。 唐昭可就轻鬆了,只要敬一个人,而且他心里没把刘学强当做一回事。 这刘学强不把刘雪仪放在心上,唐昭怎么会给他多少好脸色。 也就在大家面前装装样子。 隨后,就是用餐时间,唐昭也带著刘雪仪去给来宾敬酒。 “几位叔,我在这里给大家敬一杯,我老婆身子弱,少喝一点大家见谅。” 这是有大人物在桌上。 “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我喝得有点晕乎了,以茶代酒表示敬意。” 这是没有大人物的桌子。 刘雪仪也不说话,就默默跟著。 唐昭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唐昭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宾客,做生意的哪有不会应对客户的。 这些宾客,其实就当做是客户对待就行了,招待好走完流程就完事。 台上,有各种顶尖明星在热情四射地表演。 国內的一线明星,国外的一线巨星都不少。 表演的节目五八门,唱歌跳舞样样都有。 一些表演结束的明星,被人叫到桌前都是兴高采烈的。 朝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喊“哥”喊“姐”的,別提多热情了。 唐昭看著那些恭维富人的明星,悄悄记录他们的黑料,適合挖到自己手下干活。 还有那些宴请的宾客,“嘖嘖,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里面不知道有多黑呢。” 第54章 柳家独生女 別说,还真有不少情报是唐昭能派上用场的。 刚好他正在布局自己的集团,有了这些信息,对他而言就方便了不少。 其中最有用的一项,是他能掌握別人的一些计划和项目投標等机密內容。 这样一来,他自然可以適时插上一脚。 不一定非得抢別人的项目,但一个项目那么多环节,只要在某一处提前布局,分一杯羹並不难。 现在的唐昭正是如饥似渴的时候,有肉吃他当然不会嫌不够多。 毕竟,他现在打造的是自己的集团,虽然与唐家关係密切,但体量还远远比不上唐家。 说白了,他现在最多也就算是个百亿级的小角色。 仪式流程走完,饭局也结束,大家便开始隨意活动起来。 离开宴会厅之前,服务生还贴心地送上了准备好的伴手礼。 不仅宴会厅,外面的草坪和沙滩也都被精心布置过。 不仅仅为了美观,更是为了营造多个轻鬆的交流场景。 那些点心和酒水自然也是为了让宾客在閒聊时更加自在愉快。 大家从宴会厅出来自由活动,並不意味著订婚宴就此结束。 接下来还有娱乐环节,比如酒会、舞会等。 整个订婚宴会持续几天,只是头一天的大人物们已经陆续离开。 他们的时间宝贵,过来只是给唐家一个面子。 有些人甚至已经坐上返程的飞机了。 留下来继续参与的,大多是年轻一代的二代三代。 他们相对空閒,而且在这种场合拓展人脉,对將来的发展也很有帮助。 刘雪仪的婚纱裙摆太大,唐昭特意带她去换了件更轻便的礼服。 “唐少,恭喜你踏入幸福的殿堂啊。” 周从武端著酒,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著唐昭和刘雪仪。 “胆子肥了啊,敢调侃你唐哥?小心我揍你。” 唐昭举起拳头假装要打,嚇得周从武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谁不知道唐昭力气大,被他打一下是真疼。 “哎你別过来啊,兄弟们都在下面等你呢,快走吧。” “你先去吧,我等我老婆换好衣服再一起下去。”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 “哟哟哟,这就开始喊老婆啦。” 周从武笑得更贼了。 “说什么呢?” 刘雪仪刚换好衣服走出来,原本的白色婚纱换成了一袭青色礼服。 “没事没事,嫂子好,嫂子真漂亮,和唐哥真是天作之合。” 周从武嘴甜得很,察言观色一流。唐昭重视刘雪仪,他自然也满脸恭敬。 要是唐昭表现出不屑,他才懒得搭理。 他清楚社交的重点是谁——唐昭才是核心,站在唐昭身边的是谁其实无足轻重。 “你…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结婚呢。” 刘雪仪脸一红,羞涩地躲到唐昭身后。 两人的体型差距顿时显现出来。唐昭本就高出她不少,加上她身形纤细,而唐昭健壮挺拔。 一对比,她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小姑娘似的。 “反正早晚的事,而且嫂子你不都敬过改口茶了吗?” “行了,別调侃她了,她都害羞了。” 唐昭打断周从武的调笑,三人一块儿下楼,来到一处沙发区。 那边坐著不少年轻人,几乎都是顶尖或一流家族的子弟。 “这是我未婚妻刘雪仪,这是柳家的柳舒棠,这是……” 唐昭一一为刘雪仪介绍自己的朋友。 他们有些不常出现在社交场合,自然也就很少在夜店等地能遇到。 其中有些人是唐昭在运营公司期间结识的,基本都是家族重点培养的接班人。 和周从武、陆之衍这些玩伴不同,他们大多是家族核心力量,有的甚至肩负著未来接班的使命。 哪怕出身相当的家族之间,也存在明显的鄙视链。 拥有实权和话语权的,自然不屑於与“陪跑”或者“摆设”平起平坐。 但现在,他们是因为唐昭才坐在一起,其他的就都无所谓了。 不然,有些人跟周从武那种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去。 刘雪仪那边被几位女生拉著聊珠宝设计,她本身学的就是设计,自然谈起珠宝头头是道,很快就打成一片。 而唐昭这边一群男生则聊得更宽泛,经济、项目、行业动態,应有尽有。 其中也不乏特殊的存在,比如柳舒棠,就混在男生堆里聊金融、企业管理也丝毫不落下风。 她是柳家的独女,也是明確的继承人,自然早早便进入了商业思维的训练。 “柳舒棠好厉害啊,看起来对金融和企业管理非常了解。” 刘雪仪望著柳舒棠,语气里带著一丝钦佩。 她的话一出口,立马引起了其他女生的共鸣。 “你也这么觉得吧?她真的好颯啊,我最佩服她那种耐心和毅力,能坐住学那些复杂的东西。” “我可学不来,还好我家还有兄弟,不然就得我硬著头皮学了。” “你就是懒!不过话说回来,柳舒棠確实天赋异稟,人也美,大家都在猜究竟谁有本事摘下她这朵金呢。” 刘雪仪听著,微笑著点头,完全没察觉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曾经有不少人认为唐昭很有可能会娶柳舒棠。 柳舒棠是当代標准的事业型女性,一心想把柳家做大做强。 而唐昭出身顶尖,又极受宠爱,两人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可谓珠联璧合。 过去唯一不太匹配的地方,就是唐昭那时还未展现出真正的事业野心。 可如今的唐昭,无论是能力还是气魄,已然完全符合她心中“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理想伴侣標准。 不过眼下订婚宴都已经办了,这桩婚事大概率已经是定局。 眾人自然不会多嘴,去挑起什么话题,搅乱別人的婚事。 那只会得罪人,既惹怒柳舒棠,又伤了唐昭和刘雪仪的感情。 她们可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一行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轻鬆。 “要不咱们去沙滩玩吧?打打排球、冲衝浪、潜个水什么的。” “好啊,先回去换衣服!” 大家纷纷响应,气氛活跃,一起起身回房准备沙滩活动去了。 第55章 柳舒棠的劝告 男人们几乎清一色是沙滩裤配衬衫,有的外头可能套了件防晒衣。 女人们则真是百齐放,有穿海岛风长裙的,有穿比基尼的,还有穿连体泳衣的。 这主要看她们自己的审美和性格——开放还是保守,爱美还是怕暴露,全凭个人选择。 一转眼,唐昭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 他穿著蓝底海岛风衬衫搭配一条橙色沙滩裤,一如既往地骚气十足。 衬衫敞著,没有內衬,直接大方地露出肌肉线条。 其他男人也差不多,虽说不是人人都有完美身材,但大多数都保持著不错的肌肉感。 他们比普通人更懂得健康和运动的重要性。关键是,他们有条件、有时间去锻链。 可以请私教,在家建健身房,有专属空间,也有足够的时间来雕琢身体。 对他们而言,成功的“成本”实在太低,所以他们更容易成功。 如果要唐昭自己去买贵重药材、自己熬药、自己赚钱盖练功房、自己放鬆肌肉、准备营养餐……那他的武术未必能练得这么好,身材更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现实就是:他有一切条件,所以他就是成功了。 不仅在武术上,在生意上也是。 又一次精准的杀球得分,唐昭兴奋地大喊一声:“yes!” “唐哥牛啊!” “唐哥威武!” 伙伴们激动地庆祝著,玩得不亦乐乎。 女生们本来也跃跃欲试,但掂量了下——算了。 唐昭的力量太大,其他男生也不弱,她们怕一不小心就被球砸了脸。 还是坐在遮阳伞下喝饮料、聊天更適合。 “我还以为唐昭变稳重了,结果一看那身衣服我就知道,他还是那个唐昭。” “哈哈哈,我们都变了,他还是没变。其实他本来也不笨,读书成绩也行,只是心没放在生意上。” “那这得归功於雪仪吧?跟雪仪家谈好订婚后,他就开始认真管公司了。” “没错,有道理。” 刘雪仪被她们几句玩笑话逗得脸都红了。 “没有啦,这跟我没什么关係。” “好了,別逗人家了,再闹下去,唐昭来了还以为我们欺负他老婆呢。” 柳舒棠出声劝阻,大家也都笑著停了下来。 但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微妙,柳舒棠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她没把过去那些玩笑当回事,但刘雪仪作为新订婚的未婚妻,会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她思考了一下,决定当面把话说清楚。 “有空吗,刘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刘雪仪微愣,“额……当然,我们去哪聊?” 柳舒棠抬手示意方向,刘雪仪起身跟了上去。 “要不要告诉唐哥一声?別等会闹大了。” “是啊,订婚宴还没结束呢。” “应该不会吧,柳姐不是那种人。” ……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位置,肩並肩坐下。 “你了解唐昭吗?”柳舒棠开门见山,“如果我没弄错,你应该是没得选择的嫁入唐家,你应该还不算很喜欢唐昭那傢伙吧。” 刘雪仪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她低下头,想了想,才缓缓开口: “关於唐昭,我了解不多也不少。他不是那种短短几个月就能看透的人。 至於联姻……我不完全是被迫的。如果必须选一个人嫁,我还是会选他,至少他目前做得很不错。” 柳舒棠点点头,拿起饮料看向海面。 “你或许也猜出来了,很多人都认为我会和唐昭联姻,从家族利益来说我们两个很合適。 他也確实符合我曾经说过的择偶標准。” 她顿了顿,瞥了眼刘雪仪的表情。 后者神情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 柳舒棠轻笑,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歷经坎坷的女孩的承受力。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来挑衅你们关係的。我只是说清楚我们之间的瓜葛和传闻,我没兴趣雌竞。 即使现在的唐昭是很优秀,我对他也只有合作伙伴的欣赏,没有恋爱的打算。” 她竖起一根手指,认真说道: “第一,他有未婚妻了。而我柳舒棠值得只属於我的男人,我才不会去跟別人爭抢一个男人,即使他是唐家人。” 接著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他对於爱情不忠,我需要一个忠於我的男人。 他外表粗放但內心细腻,肯定已经把这些都告诉你,而你也接受了,所以才会有这场订婚宴。”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刘雪仪的反应,显然她说对了。 她轻轻握住刘雪仪的手,语气温和却认真: “我知道我可能有点多管閒事,我只是作为朋友给你一句忠告。 不要急著爱上他,否则看到他出轨,你会被伤的很痛。” 刘雪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柳舒棠截住。 “唐昭很懂得尊重別人的思想和决定,但是他不懂得如何爱人。 如果爱上他了,你就要做好遭遇他外面那些情人的准备,你要能容得下那些人。 可是爱是有占有欲,你不是圣人,做不到內心平静地共享自己爱的男人。 即使他不会因此冷落你,你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还是会心痛的。” 刘雪仪再次垂下头,她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但她只能自欺欺人: “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他。” “不要自欺欺人,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时间久了,你还是会爱上他的。 所有人都知道唐昭很渣,可我们曾经討论过,嫁给谁最有可能过上理想的婚姻生活。 你知道最后选的是谁吗?” “唐……昭?” 柳舒棠点头。 “他確实渣,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知道女人所有的幻想。 他要是愿意,可以扮演这个世界上最温情的男人。 而且——装得毫无破绽。甚至演到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是演的。 你应该已经感受过了,他的体贴、他的温柔,都是一点点细节打磨出来的。 可是当他一边对你温柔体贴,一边將类似的情话讲给外面的情人,你却无可奈何。” 柳舒棠的表情肃穆,让刘雪仪也收敛了笑容。 第56章 领证同居 “我答应了他的条件,我可以接受这些事情的。” 刘雪仪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丝哽咽,很显然,她的內心並没有她嘴巴上的坦然。 柳舒棠嘆了口气,真是个傻丫头,有时候让人同情她嫁给了唐昭,因为他不是好的爱人。 可是有时候,柳舒棠又觉得刘雪仪嫁给了唐昭是好事,因为他会是个好的丈夫。 最起码,弱小的她能有强大的他保护。 否则遇到像唐昭这样的渣男,她恐怕一瞬间就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成为了唐昭的妻子,唐昭大概率会好好照顾她的,唐家的联姻名声可是很好的。 “其实,你嫁给他也算是好事,只要你能够想通。 以他的能力和家世,可以给你和你的孩子创造別人想像不了的好处,他是一把很好的保护伞。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不然该有人说我挑拨你们夫妻关係了。” 温情细致是唐昭的偽装,连他自己都习惯了,所以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怪事。 可是骨子里透著对女人的冷情,就註定他不会为了某个女人而停住脚步。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唐昭的声音嚇了刘雪仪一跳,柳舒棠转过头看见唐昭,却丝毫不意外。 他应该听到了不少,但是她並不怕唐昭会报復她。 相反,唐昭应该很早就到了,具体是哪句话开始听的不知道。 或许,柳舒棠说这些话,他都是乐见其成的。 有些事,知道了,才没那么容易爱上,不爱,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吧。 不过柳舒棠说的话里有一点唐昭很认可。 那就是如果把他当成提款机、保护伞,他会是个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可是想要爱,他真的有些余额不足了。 唐昭拿出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刘雪仪。 柳舒棠无语地冲唐昭翻了个白眼,她懒得当这个电灯泡。 於是她起身离开,还不忘带上自己的那杯饮料。 刘雪仪拿著纸巾擦了擦眼泪,唐昭却开口了, “正好这里没人,关於我们的事情,也聊聊。 首先,我们订婚宴办了,结婚宴也不久了,等我们回去就要领证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刘雪仪点了点头, “嗯,做好准备了。” “其次,结婚以后,你对於同居的想法是?我买好了別墅,回去就能入住,离你学校很近。 同居仅仅是因为確定了关係必须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其他问题,我充分尊重你的意愿。” “好,回去我就搬行李,不过有时候忙到很晚可能会在宿舍住。” 唐昭自然没有意见, “可以,不过最好和我说一声,让我知道。当然,我也会报备我的行程,不让你担心。” 最后一个对於普通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是对於唐昭这个厚脸皮来说简简单单, “关於夫妻生活还有生孩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联姻稳定肯定是要有孩子的,无论男女。” 刘雪仪就不行了,她一听就羞红了脸,她哪里比得了唐昭这种身经百战的。 唐昭没有催促,可是刘雪仪却先不好意思地跑走了。 唐昭也就不问了,显然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急,拖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怎样。 可是再久就没办法了,到时候怕是要整出什么爭端来。 现在都还没办结婚宴,所以也没那么著急。 只是他需要先確认一下她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不要到时候他全部给了外面,忘了交公粮。 他可不想每天在家都要吵架那种夫妻生活,太乏味了。 拋开沉重的话题,接下来几天,大家都玩了个尽兴,不过到了后面,基本都是二代三代们在这里玩。 已经完全从订婚宴,变成了happy party。 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了个遍。 常规的,沙滩排球、日光浴、潜水、开水上摩托、衝浪等等。 不常规的,海岛在订婚宴后第三天,就恢復了对外开放。 然后那些公子哥、富小姐们,自然开始了自己开心的钓鱼生活。 看见帅哥美女,就直接金钱攻势,问10个人能成11个。 里面有9个是答应的,1个拒绝的,还有多的2个是自己送上来的。 而唐昭可以说很能忍了,说好的不在刘雪仪面前搞这些,他就真的没有乱来。 眼睁睁看著兄弟们左拥右抱的,唐昭酸得眼睛都要红了。 还好,没有玩很久,唐昭就和刘雪仪返程了。 有些朋友选择继续留在那边玩一段时间,现在的天气也挺好玩。 不过后面的费用就是他们自己出了。 唐家的订婚宴还有游玩只持续3天。 有些也跟著一起返程了。 唐昭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刘雪仪带上户口本去登记了结婚。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唐昭伸出手, “以后请多指教了。” “你也一样,请多指教。” 刘雪仪拉住唐昭的手回道。 隨后,唐昭请好了工人帮刘雪仪收拾行李搬家。 她的行李並不多,衣服一个箱子都能装完,还要留一些在学校备用。 有苏漾帮忙,不过几十分钟就收拾乾净了。 “这些你不带吗?” 唐昭看著一些小装饰品还有玩偶之类的,询问道。 “不带了,这些便宜的玩偶和装饰摆在房子里会很奇怪吧。” “並不会哦,我们的房子,你当然有决定它风格的权利,而且,装饰就是装饰,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它们的价格或许不高,但是价值和我选的那些装饰是平等的,你喜欢的话都可以带回去。” 唐昭很认真地看著刘雪仪的眼睛,並且拿出手机,上面是房產证的照片,上面的户主正是两人的名字。 “谢谢。” “不客气,所以你想要带哪个回家,也要给这里留几个。” 刘雪仪的玩偶还挺多的,所以可以给两边分配。 刘雪仪挑了几只,交给唐昭抱著就下楼了。 行李远没有预想的多,唐昭『平民』生活经验不足的问题再次显露。 问题不大,搬家也不用什么钱。 车子来到了別墅前,唐昭想起了什么,嘱咐了一句, “对了,你请的假还没有结束,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吩咐管家。” 第57章 新婚礼物和道歉礼物 刘雪仪不知道唐昭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答应著。 “嗯,知道了。” 唐昭朝著旁边隱藏的保鏢招了招手,对方立刻跑近。 唐昭低声嘱咐, “你去找几个人,隱藏起来跟著,一定要保证少夫人的安全。” “是。”保鏢点头离开,唐昭继续看著刘雪仪, “订婚宴玩了那么多天,我手上也挺多工作要处理的,这段时间可能会有点忙。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问管家,管家解决不了,找我的助理或者找我都行。 我可能要去香江出差一段时间,很抱歉刚结婚就要出远门。 房子里已经放了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还有道歉礼物,去看看喜不喜欢吧。” 刘雪仪听到唐昭的话確实愣了愣,她没想到唐昭竟然这么忙。 但很快反应过来, “没关係,工作重要,你去忙吧,我回去看看你送的礼物,我没有准备什么,等你回来再补给你吧。” “好,期待你的礼物,我先走了。” 唐昭拍了拍刘雪仪的手臂,隨后大步上了车离开了別墅。 因为是独栋別墅,所以院门还有小院空间还是比较大的。 刘雪仪看著车子远去,也就收回目光走进了別墅。 “少夫人好,欢迎回家。” 管家还有保姆们都很热情地欢迎刘雪仪。 刘雪仪却愣在了门前,这別墅,和她想的出入也太大了。 不是唐昭喜欢的简奢冷淡风格,相反,装修中採用了大量年轻活泼的色调。 例如薄荷绿、柠檬黄、珊瑚橙、天蓝色等等,不过都没有很鲜艷,偏向於淡淡的不刺眼的那种。 整个房子都带著一股青春活力的味道,和刘雪仪之前看见的,唐昭喜欢的房子风格差异也太大了吧。 更像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走进去,刘雪仪更加確定了,这是她会喜欢的装修风格。 海滩一样的墙壁,上面还掛著船舵、漂流瓶,“沙滩”上还掛著很多的贝壳。 宽敞舒適的大沙发上,没有抱枕,只有一个个可爱的玩偶娃娃。 三丽鸥系列的凯蒂猫、美乐蒂、库洛米等等,还有迪士尼系列的玲娜贝儿等等。 它们的存在替代了沙发抱枕或者靠枕。 而且一看就不是常规款,而是特殊定製的。 上面还绣著设计者的签名,以及一个特殊的小图案。 刘雪仪越看越觉得熟悉,当她看见自己左手的戒指时恍然大悟。 原来,和婚戒的图案是一样的。 刘雪仪愣住了,要说她不为这些而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每当她感动的时候,就会想起——唐昭不爱她。 不痛,但是有种说不清的不舒服感。 再看桌上,有一封信,压著一个本子。 打开信封,刘雪仪看见了里面简短的几句话: “亲爱的刘小姐(唐太太):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並不昂贵,但是你或许会喜欢这个礼物。 里面是我送给你的祝福,借她们的手转达给你。” 刘雪仪放下信封,拿起信封下的那本小册子。 小册子不大,但是封面非常精致,写著【三丽鸥祝福手册】几个字。 打开,里面是几张封起来的纸,上面写著祝福的话,还画上了三丽鸥系列的玩偶。 画著凯蒂猫的,就是凯蒂猫的设计者亲笔写的。 “祝你永远健康平安。” “祝你永远开心幸福。” “祝你永远事业有成。” “祝你永远...” 系列里每个玩偶的设计师只要是还活著,就都写了一句祝福语。 而且还是用的中文。 “这个东西,哪里不贵了。” 刘雪仪笑了声,也就他这位少爷不觉得这很奢侈了吧,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竟然能要来这些,还让人家用中文写。 不仅如此,这一本下面还有几本,是来自別的系列的设计者的祝福手册。 刘雪仪好像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顶级家族,她本以为顶级家族就是比一流家族厉害。 原来,顶级家族是因为一流家族上面没有更高的称呼了,所以只能叫顶级家族。 能叫顶级家族的,全华国都不超过一掌之数。 唐家的拳头,好像不是一般的硬。 而在这份新婚礼物旁边,还放了一个大盒子,上面贴著“道歉礼物”几个字。 刘雪仪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有两个小盒子,左边的盒子,贴著一张便利贴,上面写著: “日常戴,时尚好看,损伤了修復的时候你不心疼。” 右边的盒子同样贴著便利贴,不过上面写的变成了, “勉强撑场面用的,正式场合或者你觉得需要彰显身价的时候戴。” 两个盒子打开,左边的是江诗丹顿的传袭系列月相接近四十万的价格,磕坏了刘雪仪应该也不会心疼。 当然,这只是唐昭的想法。 刘雪仪看见便宜的这一款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忙打开右边的盒子,里面是一款非常漂亮的腕錶——梵克雅宝的恋人舞。 这一款特徵很明显,大画面是一男一女的小人,指针则位於上方。 左侧是从0-12的时针,右侧则是0-60的分针。 当时间到达12点的时候,男女就会拥吻在一起,隨后分开,等待下一次12点的来临。 还有一个触发按钮,按一下就能直接拥吻。 这一款,她记得好像足足130万左右。 拿手机一查,果然,最新的报价133万。 等於手上戴著普通人的一套房,真是不拿钱当钱啊。 然后刘雪仪眼尖地发现,右边的盒子里竟然还有一张纸,上面写著: “本来是想给你特殊定製一款的,可是时间来不及,这款看起来还挺好看,就给你买了这款。” 刘雪仪拿起两个表仔细看了起来,她都挺喜欢的。 將左边的表戴在手上,然后收起右手的表。 “把这个放进我房间的衣帽间吧。” 一个保姆立刻上前拿走了手錶,不过又被刘雪仪叫住, “连这些盒子还有纸一起,这小册子还有纸也都放好,不要弄脏了。” “好的少夫人。” 保姆应下要求,拿著本子上了楼。 第58章 偌大的別墅,造型师服务 刘雪仪起身,看著管家, “麻烦带我熟悉一下房子。” 管家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妇人,虽然有些皱纹和几根白髮,但是不影响她的端庄。 “请您跟我来吧。” “这里是餐厅,配备了5位师傅,精通八大菜系。 而且无论是中餐西餐都嫻熟掌握,您有什么想要吃的,直接吩咐他们就行。” 管家指著厨房介绍道,厨师们也点头朝著刘雪仪打招呼, “少夫人好。” 接著又到下一处,一个摆满了健身器械还有刀枪棍棒的地方,装修风格和房子迥异, “这是少爷的练武房,少爷锻链身体还有练武的地方,您平时需要锻链也可以来这边锻链。 不过最好是请一位教练指导,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让我联繫。” 继续下一处,一个摆满了音乐磁带、黑胶唱片还有播放器、音响的房间。 装修风格也是相当简约,一看就充满了唐昭的风格。 “这是音乐室,少爷喜欢听歌,他没事的时候会在这里听歌放鬆心情。” 刘雪仪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唱片,真是不少呢,而且看起来很多都绝版了。 这房间,看起来不便宜啊。 无论是唱片、音响,还是装饰,都不是小钱能搞定的。 隨后,管家又带著刘雪仪去看了地下影院,不开灯就是一片乌黑。 开了灯有一种很舒適的感觉,里面还放著某种香薰,淡淡的草木味道很好闻。 別墅还有很多功能区域,光是游泳池就有室內、室外两个。 而且还带室內温泉和桑拿房。 像是什么茶室、酒台、书房的也是应有尽有。 別墅很大,光是走都给刘雪仪走累了。 就光是主客厅,都比大部分人的房子要大了。 更別说客厅有好几个,会客客厅、家庭客厅还有主客厅。 负责不同的功能需求,要不然为什么別墅能开派对,因为够大。 唐昭在享受上面可不会省钱,何况这也算是婚房了,不能太寒酸了,不然要被人笑话。 所以他很早就在准备这房子了,在上面的钱何止几千万。 大部分公共空间都是按照刘雪仪喜欢的风格搭建的,只有少部分唐昭比较私人的空间会按照他喜欢的风格。 比如说会客室、练武房、音乐室等等。 刘雪仪跟著管家,了不知道多久,终於是把別墅了解清楚了。 还好她不用去看那些臥室,还有一些她用不上的房间。 比如说保姆生活区,又比如说洗衣房。 不过她自己的生活区域还是要去看的。 “这里就是您的臥室了,是別墅的主臥,睡眠区、步入式衣帽间、卫浴区、办公区、放鬆区。 您看需要给您添置什么东西吗?” 主臥很大很大,连带著这里的东西也挺大的。 说句夸张点的,还真是在5m大床上醒来。 两个人睡在上面都能隔开一条楚河汉界。 还有这办公区,其实不大,就是一块隔开的办公桌。 而放鬆区就厉害了,是个小型吧檯,还有不少的好酒摆在上面。 卫浴区也是功能丰富,超大的按摩浴缸搭配巨大的嵌入式窗口,可以边泡澡边看外面的风景。 得益於房子的地理位置不错,可以看见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 就凭这一点,这套別墅的价格有多昂贵,已经无需多言。 自然也少不了淋浴、双台盆,甚至还有个给女主人化妆的化妆檯护肤台。 上面已经放了不少护肤品还有化妆品。 刘雪仪没用过,但是她认得。 不仅仅是贵那么简单,它是限购的,因为成分足够珍稀且昂贵,不是一般人有钱就买得起的。 主要是因为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很多东西就不是靠单纯的钱来交易了,还得要有关係。 她还是有点低估了这位新婚丈夫的豪横了。 这时,一个保姆走了过来, “少夫人,少爷给您预约的服装造型师来给您量身材定做衣服和造型了。” 管家也立刻主动解释, “是之前少爷看您的衣服比较少,所以走之前吩咐的,现在应该是上门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来到楼下,就看见了一大群人推著好几个移动架子的衣服。 其中一个穿著时尚但是不算很好看的女人越眾而出, “您好,唐少夫人,我是amy,您真漂亮,身材也很好。” “谢谢。” 隨后,amy就给刘雪仪又是量身材,又是化妆的,给她设计起了造型。 “少夫人,我们已经记录好了您的身材,之后为您服务我们会给您安排和您身形接近的模特试衣。 如果您有时尚打扮方面需求,或者喜欢什么风格,哪款衣服、造型,请儘管吩咐我们。” 刘雪仪算是知道为什么说千金小姐就没有丑的,先不说她们有钱整容。 只要她们长得不是丑到无药可救或者身材畸形,有这么专业的造型师设计,能丑到哪里去。 可以说从头到脚,从衣服到妆容,甚至到每一个头髮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就这样还能丑的那確实是很丑了。 这些可不是滥竽充数的那种,都是正儿八经进修回来的专业造型师。 每个成员都是美发、护肤、化妆等领域的高手。 不过看她们的年薪,每年在她们身上的钱加起来都是百万起步的。 如果没有这个效果,鬼才会请她们。 刘雪仪以为自己会很辛苦,结果完全不是的。 她只要坐在那里看著她们忙就行了。 也就量尺寸的时候,“辛苦”她站了一会,为了量的准確。 后面她就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等著她们服务就行了。 刘雪仪当了那么久的“富家小姐”,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 就连她那『私生女』妹妹,都没有见她享受过这种服务。 不过也正常,她那渣爹对她不好,对妹妹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归根结底,他只爱自己,哪里会为了妹妹那么多钱。 愿意给她买奢侈品就不错了,就別奢望这种百万起步的固定大销了。 第59章 豪门生活,收购公司 一边享受著服务,刘雪仪一边接通了闺蜜苏漾的视频电话。 闺蜜苏漾活力四射、几乎要衝破屏幕的声音立刻炸响在空旷的客厅里,与那细碎的风铃声格格不入: “刘雪仪!人呢人呢?快!全方位无死角给我展示你老公买的新婚別墅。 让我开开眼,豪门太太的清晨是从哪张价值百万的床上醒来的?” 刘雪仪无奈地笑了笑,將摄像头环顾周围。 从柔软簇拥的玩偶堆,扫到墙上斑斕的海滩壁画。 再到窗边那串叮噹作响的贝壳风铃,最后定格在那片能看见辽阔江河的落地窗。 “哇——” 苏漾的尖叫几乎要震破听筒,羡慕到快要质壁分离。 “天哪,这么有钱还懂我的老公,朝哪个方向跪能找到啊。 这简直是把你的梦想和喜好都具象化,装进了大別墅里啊!” 闺蜜的惊嘆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某个柔软又酸涩的地方。 是啊,他真的很“用心”。 谁也不知道,他动用了多少人脉、了多少心思去了解她、满足她,只是为了她这个小人物的爱好。 这份“用心”,精准得可怕,也......昂贵得令人窒息。 刘雪仪的声音很轻,飘在空旷的客厅里,轻易就被风铃声盖过, “他……確实『用心』了。” “用心”两个字,吐得异常艰涩。 “可是,”刘雪仪顿了顿,目光落在无名指那圈刺目的璀璨上,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只是联姻,他不爱我,那只是......他的责任心,他已经在前往香江的飞机上了。” 苏漾那边夸张的吸气声传来,紧接著是短暂的沉默。 “小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总是用这样的心態去面对联姻可不行。 你现在或许是对他动了一点点真情的,但是那有什么关係呢。 你也说了,他现在可是一个大集团的老大,他的时间比钻石都贵,既然他用心了,你只要享受就行了。” 说完,苏漾还凑近镜头,认真地看著对面的刘雪仪, “你不要再给自己压力和情绪了,何苦把自己变成悲情文女主呢,明明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窒息的家庭。 接下来,就把这场婚姻当做一次漫长的度假吧,他不总会在你身边,但是他把你的一切都办好了。 他用心地照顾你的喜好,为你保驾护航,你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没有人能约束和干扰多爽啊!” 苏漾开心地挥舞著手臂,试图把“自由”和“享受”两个词具象化地塞给我, “联姻嘛,责任尽到,互不干涉,各自精彩!” 联姻、责任、互不干涉,对啊,刘雪仪选择前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是会觉得心里有些堵。 那些东西究竟是出於丈夫对妻子的爱? 还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对一份重要商业契约中“標的物”的尽职调查与妥善安置? 刘雪仪知道,无论是劝她保护好自己的爱的柳舒棠,还是劝她放开爱享受现在的苏漾。 都是在为她好,她们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柳舒棠,想要纯净无瑕的爱,他看不上那些物质和所谓的尽责。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一份真心和纯洁的爱恋。 因为,她的人生不缺乏金钱和物质,还有关心和呵护。 而苏漾,要的是优渥的对待。 无所谓背后是真心还是责任,只要那种优渥的对待是为她享用的就足够了。 她不追求乾巴巴的爱,爱有什么用? 能在她受欺负的时候保护她吗,能在她急需要钱的时候当钱用吗,能在她追逐梦想的时候保驾护航吗? 都不能。 而唐昭能,他能给保护、给关心、给呵护、给金钱,只是不能给爱。 一个给钱、给关心、会看情绪、会照顾人、行动力绝佳的丈夫,即使不爱也是完美的。 所以,她觉得刘雪仪只要在唐昭连责任都无法尽到的时候,转身离开就足够了。 “以唐昭现在的表现,他会给你的退场充足的尊重和百分百的体面。 或许是一家公司,或许是分期到帐的保障金,又或许是简单粗暴一大笔钱。 他简直是超级、无敌、爆炸完美的丈夫,你能懂吗,不要钻牛角尖了小美妞。 你的人生已经进入了崭新的、美好的新世界了,现在请尽情享受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这时,管家又带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夫人,这是先生安排给您的按摩和皮肤护理。海岛多日的游玩,即使擦了防晒护肤,海风还有紫外线还是会影响皮肤,这些事专业的护理。” “好,我稍后就去,麻烦你先帮忙招待。” 刘雪仪端庄地回应著管家,管家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看吧看吧!” 苏漾还在屏幕里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正在享受豪门联姻的幸运儿。 “这多好啊!你就安心当你的富贵閒人,享受这神仙日子吧! 掛了,我就不打扰你享受生活了,你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个闺蜜就足够了。” 说掛就掛,苏漾的电话掛断得那叫一个快。 ...... 此时的香江中环,某个顶级会所的包厢里。 窗外是维港璀璨的霓虹,映在唐昭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慵懒地翘著二郎腿,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摊开的几份文件,最终停留在两份收购意向书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家公司焦头烂额的幕后实控人,他们脸上强撑的镇定掩盖不住眼底的焦虑。 金融公司深陷违规操作和流动性危机的泥潭,娱乐公司则被旗下数名顶流艺人的惊天丑闻和巨额税务问题缠身,隨时可能崩塌。 这些致命的弱点,被唐昭手中那份几乎涵盖所有核心机密的文件精准洞悉。 “王总,李总,” 唐昭手中把玩著那个他常用的精致火机,声音低沉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市场瞬息万变,犹豫的成本,二位比我更清楚。”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意向书上那个远低於市场预期、甚至低於两家公司实际净资產的数字。 第60章 收购,新视角 “这个价码,是此刻你们唯一能拿到的確定性。明天?或许连这个价都没了。”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对方, “我的时间很贵,签字,或者…看著它们明天被强制清盘,一文不值。” 没有多余的討价还价,没有冗长的谈判拉锯。 在巨大的情报优势下,收购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行了下去。 他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情报,不仅是谈判的筹码,更是悬在对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犹豫就意味著下一秒可能面临毁灭。 冷汗,无声地从两位老总的鬢角滑落。 包厢內死寂,只听得见维港游轮的汽笛声隱隱传来。 钢笔在纸上划动的声音都被汽笛声淹没,连带著两位老总打拼的心血也转手他人。 唐光收起签好的文件,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后续交割,我的团队会跟进。” 唐昭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两笔微不足道的日常交易。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句客套话,在他口中说出,更像是一种命令,或者说威胁。 走出包厢,包厢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颓败的气息。 情报,就是力量,是收割的镰刀。 有八卦系统的情报在,他在商场就近乎所向披靡。 你以为唐昭掌握的只是你的弱点吗? 唐昭甚至连你最近做了什么都能知道,那你的下一步计划。 无论是反击,还是逃跑,都逃不过唐昭的眼睛。 就算是手机上查到对方的信息,唐昭也能关联到相关目標上去。 也就是说,唐昭只要查了一个公司,那家公司的老板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系统的信息关联性,可是很强的,所有相关的人、物,都逃不掉。 甚至贴心的帮唐昭分了类,无论想看经济类、违法犯罪类、情感类、桃色类,亦或者是其他类型。 都逃不过唐昭的眼睛。 ... 几天后,酒店总统套房內。 唐昭坐在沙发上,仍然百无聊赖地把玩著那个火机。 唐光和唐荣你应我和地讲述著他们调查和两家公司跟进的情况。 眼睛却盯著他手上的火机,不是火机有什么特殊,而是奇怪老大为什么总拿著火机。 唐昭身上甚至都不带烟,他压根不抽菸,也没有癮。 电视剧里的霸总抽一根烟好像很带感。 但是唐家人却不怎么抽菸,一是不喜欢成癮的东西,其次则是觉得危害他们的健康。 对唐家来说,抽菸完全就是不良习惯,没什么带不带感的。 唐昭的大哥、二哥都是一根不抽,唐昭一个月顶多就抽一根,大部分时候一个月都不抽一根。 这几天唐昭坐镇这边,接手公司的工作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他也终於可以回家了,不过时间比较晚了,订的是明天的机票。 这几天他也没少偷吃,海岛上玩了那么多天,他怎么出来可能不偷吃。 何况他收购的娱乐公司美女那么多,影星、歌星、模特都有,他能不下手就怪了。 …… 不得不提昨晚那销魂蚀骨的美好体验,那也是收购尘埃落定数日后发生的事情。 一场名义上是“欢迎新伙伴”的鸡尾酒会,在奢华的露台酒吧里举行。 唐昭作为娱乐公司的新主人,无可爭议地坐在视野最佳的位置。 肆无忌惮地用审视打量的目光扫过下方泳池边和吧檯旁那些精心打扮、竭力展现魅力的星耀艺人。 一张张或清纯、或美艷、或嫵媚的脸庞,如同一件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漂亮,是她们的资本,也是他收购清单上附带的价值。 唐昭,在挑选猎物,可她们又何尝不是精心豢养的鸟雀在寻找高枝。 直到—— 一道洁白的身影走出,唐昭一时被晃了眼睛。 一件极简的月白色丝绸长裙,无需任何繁复的装饰,就將她的身段勾勒得如同月光下的玉兰枝。 及腰的乌黑长髮如瀑般垂落,冷冽如初冬凝结在琉璃上的霜。 “有意思。” 罕见的、带著冰裂纹的汝窑瓷器,明知触碰可能会留下痕跡, 唐昭却忍不住想试试那份冰凉脆硬的触感。 和其他霸总不同的是,唐昭想要知道什么不需要假口於人,八卦系统一看便知。 女人叫林疏月,香江人、和公司还有三年合同,处境微妙、急需资源、又不愿屈服於潜规则? 在这名利场,这本身就是最诱人的筹码。 在座眾人中还有谁,比他更能將她拉出泥潭,或者……踩进地狱吗? 唐昭只是一个眼神,唐光就很懂事地上前和林疏月交流。 能看见,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唐昭,乖乖地来到了他的旁边落座。 唐昭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挣扎?认命?亦或是对规则的洞悉? 微风停下,她的命运就像裙摆一样,也在这一刻定格,走向了既定的方向。 “唐先生。” 她的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冷,但听起来確实清脆悦耳。 唐昭却没有直接应她,只是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再美的风景,总用同一个视角去看总会腻的。再美的,也总会有凋谢的那天。” 唐昭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如同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 “林小姐,不如我带你从別的视角看看风景?” 林疏月闭上眼,唐昭不用胁迫她,只要她还想在娱乐圈混,就必须有人帮。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但是今晚不选唐昭,就再也没机会选了。 有些喑哑地声音带著近乎悲凉的清醒: “唐先生,想要带我看什么风景。” 唐昭轻笑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温度,属於他的那股草木气息混杂著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涌入林疏月的鼻腔。 “今晚,”唐昭带著上位者的低沉声音在林疏月耳中响起,“顶层的总统套房,风景格外的好。” 这个风景,既是港口的风景,也是她未来的风景。 第61章 唐昭回来了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带著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將她的一缕乌髮轻轻拢到耳后。 “今晚10点,不见不散。”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新鲜视角”,一份短暂的、不走心的感官体验。 而她,得到了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用自己换来的冰冷筹码。 10点的顶层总统套房內,唐昭准时看到了自己精挑细选的“商品”。 林疏月换下了那一身清冷的白色长裙,换成了一条红色的抹胸包臀裙。 轻轻敲响房门,然后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拉进了房间。 克制了许久的唐昭,如同野兽一般,急躁、迫切。 嚇得未经人事的林疏月面色惨白, “轻点,我怕。” 听见这话的唐昭下意识的鬆了鬆紧握她白皙手臂的右手, “好,放轻鬆,我会温柔些的。” 那一晚,唐昭熬了大夜,林疏月也不知道忙碌到多晚。 她甚至连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都迷迷糊糊的。 毕竟是难得的9分顏值,唐昭也储存了大量的弹药,可不得多稀罕一些吗。 结果一稀罕就玩得忘了时间,好长时间没有晚睡的唐昭也是破了例。 还好唐昭將锻链时间都放到了早上,所以没有忘了锻链身体,不然恐怕他要浑身不舒服了。 …… 刘雪仪在唐昭出差的这几天,倒是挺放鬆的。 唐昭出差后一天,她就继续回学校上课了。 不过每天还是会回別墅住,唐昭安排了司机接送,还有保鏢保护。 別墅离学校並不远,不用很多时间在去往返上。 加上她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所以並没有不適应。 而且在別墅住也確实舒服很多。 她和苏漾虽然是闺蜜,还都读了研,但是两人研究生读的不是一个专业,自然就不在一个宿舍。 新舍友她也不算熟悉,能不用处理舍友关係自然是好事。 学校的宿舍环境就更不用说了,和別墅比起来何止是天地之差、云泥之別。 就连午饭晚饭,都有保姆准时送来精心为她製作的营养菜式。 健康又美味,她的营养不良还有低血在调理之下仿佛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有一副药方,是唐昭专门找一位很厉害的老中医给她看过之后配的。 不得不说,唐昭的关心確实是全面而细致,只要不是眼瞎,都能清楚感觉到。 从装修,到生活习惯。 从吃喝,到出行。 从学业,到身体健康。 无微不至的关心,即使他人不在,刘雪仪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在那天造型团队来给她量过身材尺寸以后,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模特。 模特会在她面前不断尝试团队为她搭配的服装。 有的是那个造型团队自己设计的,有的是搭配奢侈品牌款式的。 各种风格迥异的搭配都有,共同点就是都改成了非常符合刘雪仪身材的尺寸。 那些搭配,每一套都很贵,同时也都很好看。 刘雪仪只需要在其中挑选自己喜欢的风格就好了。 刘雪仪知道这服务很昂贵,但是第一次听到价格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她第一次看的那些衣服加起来足足80多万,就为了能精准定位她喜欢的风格。 不过后续应该是不会那么贵了,因为那些和她风格口味不相符的自然就不会再做了。 至於口头諮询喜欢的风格? 定製的做出来之前,当然无法理解某些风格的衣服为什么好看。 有的风格,並不是不好看,而是做得好看很费钱,想要好看就得捨得昂贵的价格。 比如说西装、大衣、礼服等等衣服。 从面料、到做工、到版型,其中的差距每一个都很明显。 就连苏漾都说换了新衣服之后,她美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面色也红润了,钱能养人,可不是说笑的。 还有別墅的各种设施,刘雪仪也体验过了,无论是音乐室还是地下影院。 又或者游泳池和温泉桑拿。 唐昭还给她请了瑜伽教练指导她锻链身体,配合上补药才有了苏漾说的面色红润。 这段时间她也慢慢想开了一些,苏漾说的有道理。 她本来就思虑太多了,明明已经过上了以前不敢想的好生活,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为难自己。 刘雪仪今天照常起床吃早饭,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她不会看错,那將西装衬衫撑起的宽阔背脊,除了唐昭她应该不认识第二个了。 缓步走进中式餐厅,“唐…昭你回来了。” 听见声音的唐昭回头看去,“嗯,快来吃早餐吧,吃完你还要去上课呢。” 刘雪仪点点头,轻轻坐到了唐昭的身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唐昭打量著刘雪仪,先一步开口了, “挺好,面色红润多了,脸上也有肉了。” 刘雪仪停下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谢谢。” 唐昭隨意地摆了摆手,將刘雪仪停下筷子而没夹到的包子夹到她的碟子里,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不用那么客气,我並不喜欢听谢谢和对不起。” 刘雪仪因为“责任”两个字顿了顿,但还是倔强地说道: “那我也还是要说的,无论是什么关係,你帮了我我就理应感谢你。” 唐昭也不在意这些小问题,“隨你吧。” “哦对了,”唐昭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今晚之后我也会在这里住,具体的事情等你下课回来我们慢慢聊。” “我……” 刘雪仪想要说什么,唐昭却举起自己左手的表示意, “现在聊不清楚,如果你再不出发就快要迟到了哦。” 刘雪仪看了眼时间,確实是如此,於是赶紧吃完最后几口,就匆忙出门了。 “果然还只是个幼稚的小傢伙。” 唐昭怎么也活了两世,还真有资格说这话。 吃饱喝足,唐昭也就去公司了,回家不等於不用上班啊。 只是出差结束了,“打工”生活还在继续呢。 不然苏漾说的唐昭的时间比钻石、黄金还要珍贵可怎么实现啊。 第62章 外界的恶意,谈话 来到公司,唐昭第一时间就被大哥喊走了。 幸好唐氏集团旗下的几家主要公司总部都在一块,几栋楼距离很近。 所以唐昭很顺利来到了大哥的办公室,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破门而入”。 不过大嫂也不在,只有大哥那死板的、冷漠的脸。 “难怪下属都那么怕你,整天板著个死人脸,谁不怕啊。” 唐昭的声音在办公室显得格外清晰,唐昭看见大哥的嘴角抽了抽。 “是,不过比起你唐小少爷还是差远了,你在外面的名声可比你大哥还要让人闻风丧胆啊。” 唐昭不以为意, “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所以有钱的都信风水和道法佛法。” 大哥的话立刻堵了回来。 意思很明確,有钱的都是做了亏心事的,都怕鬼敲门。 无非就是大小的问题,小的可能是剋扣工资、压榨劳动力。 大的可能是杀人放火、栽赃陷害。 而最有威胁力的,自然是做了大的亏心事的那些人。 大哥也不开玩笑了,脸色严肃了许多, “你最近要多小心,你崛起太快了,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一些人的位置,他们不会放任你的。 那些小手段层出不穷,你二哥应该也跟你说了,有不少人想要用骯脏的小手段,那些公司你记得要处理乾净些。” 唐昭却一脸轻鬆, “没事,我都处理好了,至於是小手段还是暗杀,让他们儘管来,我还没怕过。” 大哥也並不是很担心,唐昭自己的战斗力和警惕性,加上保鏢的水平,想要害他可不容易。 最近他给唐锋带来的惊喜也是越来越大了。 “听说你又收购了香江的头部娱乐公司『星耀传媒』还有头部金融公司『匯辰资本』,手笔不小啊。 这两家可不便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搞定。” 唐昭隨意玩著大哥桌上的装饰摆件,漫不经心地回答: “一群身上满是把柄的傢伙还是很好拿捏的。” “没有把柄不还是任你揉捏吗。” 大哥意有所指地提醒唐昭,唐昭脸色却丝毫不变。 “只是玩玩而已。” “你给我上心一点,你们才刚领了证。” 大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紧紧盯著唐昭。 唐昭自知理亏,马上就转移话题想跑,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最近新项目启动,需要我坐镇。” “哼,自知没理就想跑,你怎么管理公司的我还不知道吗,说是你管公司, 实际上你就管个大方向,什么事情不是唐光唐荣两兄弟亲力亲为的。” 说到这点唐昭可是寸步不让, “本来老板就不用亲力亲为,不然我还当老板干嘛。” “都是歪理,你看哪家总裁像你这样惫懒的。” 接下来都是些大哥训斥弟弟的话,唐昭应付著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有时间躲懒。 只有遇到需要请示和批准的文件,才会麻烦到唐昭。 而且唐昭批阅这些东西都快得很,下面的员工不知道唐昭怎么办到的。 但是唐昭就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处理完文件。 当他们以为唐昭是没仔细看时,好像也確实说得过去。 可是每次文件一旦有什么问题,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会被退回。 然后相关的负责人都会被叫进去臭骂一顿,从上到下一个不落。 自此员工们也就没有人敢粗心大意了,他平时放荡不羈,看起来隨和好相处。 骂人的时候也是真的狠,被他骂哭的不在少数。 进了他办公室的就没有能笑著出来的。 有些员工已经开始怀念刘雪仪了,她因为读研时间紧所以没有继续在公司上班。 而不少员工都知道刘雪仪和唐昭关係有些特殊。 別的不说,那些员工又不是瞎的,看不见刘雪仪得到的那些优待。 刘雪仪能隨意进出总裁办公室,这是总裁的左膀右臂,那些特助才有的权力。 刘雪仪不过是个小秘书,能自由进出並且不挨骂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何况,唐昭和刘雪仪的订婚宴虽然没有媒体大肆宣扬,但是还是有少量信息的。 只是仅仅在那些顶尖的经济刊物之类的地方报导,比起新闻,不如叫资讯。 所以公司是有人知道的。 而八卦这东西,有一个人知道就等於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不过主要是唐昭没有想过隱瞒这件事,否则也没人敢传总裁的八卦。 唐氏集团旗下公司的工作是真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老板不允许谁敢乱传啊。 唐昭的办公室里。 唐昭看著手中的资料,他最近又在招人。 难怪大哥的左膀右臂不是死士,这死士好用,但是数量有限, 一个人用太多会引起家里“老一辈”们的不满。 而大哥操持著那么多家大企业,那么点死士哪里用得过来。 况且,那些死士擅长的也不一定是大哥需要的领域,总有不合心意的地方。 小社会总归是小社会,比不得大社会培养出来的人才那么全面。 唐昭在手里的公司越来越多以后,也开始理解这件事。 唐明被唐昭派去接管匯辰资本,唐光和唐荣帮忙管理唐家製药还有一应娱乐传媒公司。 唐昭已经感觉手里的助理“消耗殆尽”,他都开始有工作要忙了。 这哪能行,所以马不停蹄开始招揽优秀的人才。 经验不足可以慢慢调教,关键是天赋和性格、人品都要值得人信赖。 …… “咔噠。” 別墅大门关上,唐昭站在玄关处换鞋子。 却突然感觉手里的西装外套被一只手拿走了。 “不…用麻烦。”本想自己来的唐昭转身看见竟然是刘雪仪,鬆开了手中的外套,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刘雪仪將外套掛好, “今天课比较少,而且不是还要谈话吗,就早点回来了,先吃饭吧。” 刘雪仪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居家穿著,带著唐昭往西式餐厅的方向去。 那里已经摆好了红酒还有燉牛肉、猪肋排、还有一大份奢侈的海鲜锅。 足够唐昭填饱胃口了。 第63章 直白赤裸的谈话 两人面对面坐下,唐昭看著海鲜锅,皱起了眉头,侧头看著管家, “怎么还有海鲜,如果菜弄不好就换个人来弄。” 一旁的厨师一脸冤枉,这真不怪他们啊。 管家上前想说什么,却见刘雪仪摇了摇头。 刘雪仪也主动解释, “这是我让厨师做的,你別生气,而且你不是挺喜欢吃海鲜的吗。” 唐昭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说不上喜欢吃海鲜,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口味而已。 而且你对海鲜过敏,我吃你不吃不太合適,所以就让厨师不要弄了。 以后也不用那么麻烦,海鲜过敏很危险,就连烹飪的器具没有处理乾净都可能导致过敏。 口味不值得安全为之让步,教给你的话才过了多长时间你就忘了。” 唐昭的话很认真,他並不想要她为此而过敏,然后送去医院。 两人的生活还有很长,这样的事情就连开始都不应该开始。 一次的让步,会带来更多的让步,她还是没有学会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不过算了,慢慢她会学会这一点的。 “撤下去吧,再弄点別的上来,锅碗都清理仔细一点。” 唐昭伸手吩咐道,几个保姆立刻上前把海鲜锅撤了下去。 厨师也忙著弄一道菜补上海鲜锅的空余,唐昭则伸手示意刘雪仪动刀叉吃燉牛肉。 牛肉非常鲜香软烂,以前的刘雪仪吃到或许会惊嘆厨师的手艺,现在却已经有些习惯了。 唐昭切好了一小份猪肋排递给了刘雪仪,然后自己对著一大块吃了起来。 等他们吃了大概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厨师也补上了一份土豆泥还有一份意面。 正好搭配著燉牛肉吃,味道相当不错。 直到吃饱喝足,两人也终於要谈正事了。 两人並行来到客厅,距离不远不近、约莫半米距离地坐在一张长沙发上。 唐昭厚脸皮地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首先,你觉得我们之间如何称呼你比较能接受,全名、雪仪、小雪,还是说太太、夫人、老婆。” 第一个问题,刘雪仪的大脑就有点宕机了。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问题那么不正经呢,这是个需要问的问题吗?! “你……你就叫我雪仪吧。” 唐昭瞭然地点点头, “ok,至於我,你喜欢怎么叫都行,我没有意见,先生丈夫老公,唐昭、昭哥都没问题。” 紧接著他又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对於我们同居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刘雪仪的手指攥著衣服,心里在想唐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吃了她,还是不想碰她? 刘雪仪一时猜不透唐昭的心思。 “不要猜,不要纠结,有什么担忧和顾虑的就直接问出来。 我们现在是夫妻,如果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否则对於两个人都是很痛苦的事情。” 唐昭的话打断了刘雪仪的思绪。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是不想碰我,还是想……” 后面的话不说也懂。 唐昭明白了刘雪仪的顾虑, “你很漂亮,说我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失去理智,第一时间就会对你下手。 但是我现在很清醒,我也从不强迫女人,问你是想看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想要分房睡?”唐昭看著刘雪仪的眼神,刘雪仪摇了摇头。 “那就是同床共枕,但是不发生关係?” 唐昭继续看刘雪仪,她有些犹豫。 “你可以直说,我接受的性教育非常成熟並且性不是难以启齿的东西。 只要是人就有这方面需求,只是强弱不同。 这也算是丈夫的责任之一,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满足,无论是不是为了家族联姻的生子需求。 我不吃亏,所以决定权在你手上。” 刘雪仪犹豫许久,终於是开口了, “我……我。” 结果“我”了半天愣是没说出来半句话。 唐昭放弃用这种要说出来的方式,对於她来说这还是太“刺激”了。 於是唐昭选择换一种方式,他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张问卷调查。 列出了几个选项,其中包括: 是否接受?(是,否) 频次?(定日期,定频率,隨时提) 生不生娃?(现在,一年后) 唐昭將问题儘可能简化,最后就剩这么多。 所有的一切,就是做不做,做的话要多频繁,要不要做避孕措施。 避孕措施的两个选择,其实就是立刻备孕和推迟一些的区別。 考虑到刘雪仪正在读研,可能並不想怀孕。 可是两家的情况,不可能拖太久,所以唐昭也只能推迟到一年后。 不然怕是没多久就要传出来两人联姻的感情不和,或者身体有问题。 到时候,两家的股价都要受影响。 刘雪仪拿过唐昭写的纸,脸顿时红得像是猴屁股。 这问得也太直白了吧。 不过这好像確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在纸上做选择好像没那么羞耻。 刘雪仪很快就选完了三个选项。 第一个问题的“是”,和第二个问题的“隨时提”很好理解。 唐昭猜到她会这么选,毕竟生娃总不能不发生关係就生吧。 第一个肯定选“是”啊。 但是第二个选项,唐昭本以为她会选“定日期”。 然后可能每月的几號来那么一次就完事了,跟打卡一样。 不过选“隨时提”好像也正常,不想要就可以不来。 可最后一个问题唐昭確实没想到,刘雪仪没有选“一年后”,而是选了“现在”。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唐昭提出了他的疑惑。 做完了选择,刘雪仪倒是坦然多了, “反正是迟早的事情,早一点你好交差,我也好交差。 而且现在你我身体健康,又年轻,生出来的孩子也更健康。 加上我在学业早期怀孕,总比学业到了关键时刻怀孕好。” 唐昭点头,挺有道理的。 不过他不知道,刘雪仪还有一个原因没说。 她认为,要在一个男人最爱她的时候怀孕。 唐昭虽然没有爱,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责任感和亏欠感是最强的。 第64章 备孕,大开眼界 她得不到爱,但是她怀孕同样需要有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情绪、健康。 她早就做了功课,怀孕需要什么。 看见最多的字眼就是“爱”。 可是她没有,需要找个替代品,那责任感就是完美选项,甚至超越爱的选项。 唐昭现在刚结婚,对她没有情绪,而且唐昭的责任感確实很强,她能体会到。 现在备孕,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几个月就怀上了。 甚至理想一点,一发中也不是不可能。 唐昭出於责任感,就算刘雪仪提出什么不那么合理的要求,他应该也会满足。 不是算计唐昭,是保护自己。 “可以,我让管家换备孕食谱,其他备孕工作我也会做好。 你算好了排卵期吗?” “算了,这周六有空吗,那天正好是排卵期的前五天。” 唐昭露出意外的表情,完全想不到她这么害羞,竟然早有准备。 “行,需要给你一份备孕指南吗?” “不用,我做了。” 唐昭点头表示了解。 消化得差不多,唐昭就去练武室锻链了。 刘雪仪也去健身房学习瑜伽,有氧是备孕的好伙伴。 不过,等刘雪仪满身大汗出了健身房,就看见唐昭坐在客厅。 一手放在裤子里,闭目后仰,一脸销魂。 刘雪仪顿时尖叫起来,“啊!变態!” 声音惊醒唐昭,唐昭一脸无语, “停,我在降温,別误会了,备孕需要降低睪丸温度,我运动完太热所以冰敷一下。 况且我们都在说备孕的事了,別那么大惊小怪。” 刘雪仪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事,你不知道不怪你,不过下次看到这样的別尖叫,闭上嘴快点跑,被抓到了有你好看的。 再害怕也不要叫出声,沉默者才能活下来,大惊小怪会被一切淘汰。” 刘雪仪闷闷点头,隨后她先上楼洗澡了。 唐昭又冰了一会才上楼,刘雪仪已经洗乾净坐在床上了。 唐昭迅速乾脆地洗了个澡,也跟著上床。 两人坐在床上,多少有点尷尬。 有种好朋友突然睡同一张床的窘迫感。 还好唐昭脸皮厚,又不是没和女人睡过。 “睡吧。” 唐昭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 刘雪仪闷闷地“嗯”了一声,也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 刘雪仪內心有些不平静,翻来覆去睡不著。 倒不是两人太近了,床很大很软,她就算滚两下也影响不到唐昭。 更多是心里的不適应感让她有些失眠。 结果转头一看,好嘛,唐昭已经睡熟了。 她看得出他没在装睡,而是真睡著了。 “呆子,他倒是適应。” 刘雪仪背过身强迫自己快点睡著,可惜这並没有什么用。 唐昭睡得很安稳,像“死”了一样。 不打鼾、不磨牙、也不动。 刘雪仪不知道自己几点睡著的,还好她和唐昭一样,睡觉没有“坏习惯”。 …… 一大早,刘雪仪就醒来了,今天醒得格外早。 可能是身体在预警,对旁边有人极度不適应,所以早起了。 连唐昭都还没起,刘雪仪坐起身,视线余光却瞥到了一个奇怪的高峰。 经验並不丰富的她看向山峰,突然面色緋红,意识到自己看的是什么。 还好,昨天唐昭的教训她听了进去,及时捂嘴没有叫出来。 心里则是惊异,“男人都这样吗?” 她逃荒似的躲进卫生间,冷水泼脸降温,脑子里却时不时闪过看见的画面。 下意识转头却看见唐昭在慢慢靠近。 她红著脸拿漱口杯洗漱,唐昭在她侧边也开始洗漱。 刘雪仪偷瞄唐昭,他好像习以为常,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 唐昭確实没意识到这点,他每天都这样,而且臥室又没外人,他需要避著谁? 如果在酒店,那就是和他发生过关係的,有什么好避著的。 而且,正常生理反应,他没什么好羞耻的。 如果这现象没了,他可能会比较羞耻一点。 刘雪仪就这样红著脸洗漱完准备离开。 “你不护肤吗?” 唐昭的声音让刘雪仪瞬间僵住。 她转头看去,就看见唐昭正在护肤。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护肤,毕竟他看起来挺糙的。 “你也会护肤?” 唐昭一脸无语, “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公子一个,对这张脸的重视程度超乎你的想像。 我不化妆,因为麻烦,可是护肤还是很有必要,不说每天,两三天我必须做一次。” 比起被人说娘,他更怕被人说丑。 毕竟,他可以一拳打死说他娘的人,但改变不了变丑的事实。 倒是刘雪仪,还是犹犹豫豫的。 “不会用?用不惯?” 唐昭看著刘雪仪还没拆封的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 刘雪仪摇头, “太贵了,这一套那么点就要六位数吧。” 唐昭沉默,这理由更扯了。 “唐太太,我有哪里虐待你了吗,还是我看起来很穷?” “没有。” 唐昭点头,“那是需要我请个护肤团队每天服务你?或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亲力亲为?” 这下刘雪仪老实了,“不用,我自己来。” 终於是动手开始护肤,动作算不上熟练,但还是懂的。 唐昭斜睨刘雪仪,小小一个,我还治不了你了?! 洗漱完,两人走进衣帽间挑衣服。 唐昭动作很快,虽然搬家,但是衣帽间装修和家里一样,东西位置他都很熟悉。 衣帽间还特意做大,隔开一半给刘雪仪放衣服。 虽然新买了不少衣服首饰,但时间短,刘雪仪的衣帽间还有点空。 刘雪仪每次进来,都会被唐昭的衣帽间奢靡程度惊到。 他的表还有珠宝,都太贵了。 有一对蓝宝石袖扣,真的大到晃眼,总重12克拉,价格估计要60万往上。 袖扣那么容易掉,这么大的蓝宝石,真的应该用在袖扣上吗? 唐昭迅速换好衣服,下了楼,刘雪仪紧跟其后。 楼下早就准备好早餐,今天还是中式早餐。 主要是两人都不爱西式早餐。 照旧吃饱喝足互相告別,各自忙碌。 有什么明天再说,明天就是周六,唐昭有的是时间。 第65章 招助理,吃到就是赚到 来到公司,今天的工作已经排满了。 唐昭也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態。 要找的助理也都安排好了,就等唐昭这边看过没问题就能入职。 唐昭也是一个个面试了起来。 “985硕士,也是工商管理的,履歷不错,还是个美女?” 唐昭看著照片,有些犹豫了。 別人喜欢办公室潜规则,他不喜欢。 没有为什么,他单纯不喜欢把工作和女人搞混,非常影响他工作。 一个大美女在面前,他是吃还是不吃。 他不吃的话说不过去,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的。 吃的话,工作还能扯清楚吗? 吃了一次想要第二次,然后第三第四无数次。 以后工作犯了错,是不是不能管她,甚至还要帮她。 不工作难道白髮工资?那也不行。 最后,他是已婚人士,以后老婆可能会时不时来公司,招个大美女当助理不合適。 但是他没有武断的拒绝,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那换个岗位也是可以的。 至少,看履歷的话,这样的人才,能加入公司是大好事。 所以,他选择先去面试一下。 来到会议室,看见对方的第一瞬,唐昭承认对方確实是个大美女。 大波浪,身材姣好,穿著一身商务西装,看起来很有范。 戴著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乾练,浑身散发著一种知性美,顏值起码能打8.5分。 名字,叫沈令仪,听起来还挺干练的。 总体而言,唐昭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唐昭旁观起唐光对她的各种盘问。 从她对自己应聘职位的认知了解、到她的个人能力和工作经验、再到她与企业的理念匹配度。 唐昭基本不插嘴,只在细节上提问一两句。 对方对答如流,看得出確实是能力水平相当不错的。 所以,唐昭直接就通过了对她的考核, “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具体的你和他们慢慢聊,期待下周你在工作中的表现。” “感谢唐总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听说唐总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我也是奔著这一点来的。” 对方伸出手,唐昭和对方握了握手,也回过味了。 看来,能力强和顏值高放在一起还不一定就是好事。 听她这话,应该她有能力做好助理工作的同时,还被一些人当做某种特殊助理了吧。 不过这样正好,唐昭需要的就是这样的。 在他眼里,钱才是最重要的。 唐昭理了理西装,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hr跟她聊完剩下的部分。 回到办公室,唐光拿著资料问道: “少爷,剩下几个还聊吗?” “聊啊,怎么不聊,我从来不嫌手下人才多的。” “少爷为什么最后同意了她留下,您不是担心她在这里会影响少夫人吗?” 唐光的问询並没有让唐昭的表情有什么变化,淡漠地回答道: “她有能力,自然就留下了,我玩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但是我坦荡得很,玩了就是玩了,没玩就是没玩。” 唐光更进一步,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狠光: “那如果她有什么想法呢?需要我怎么处理?” 他的狠不是对唐昭,而是对女助理。 不是因为抢了他的工作,而是因为对方的出现可能影响唐昭的联姻稳定,对於唐家是不利因素。 如果唐昭不是主人,他都想要直接解决掉这种不利於唐家的存在。 “我给她机会,是因为我不假设一个人会犯错,顶多防备她犯错。 只要是犯下错误前,她都是没有错误的。 但如果她真的试图勾引我犯错了,那就赶出公司,如果还有更进一步的危险想法,就让她消失。” 唐昭的声音更加淡漠了。 不过別误会,这消失不是指杀人放火,只是行业封杀,然后把人弄去別的城市,再也见不到。 唐昭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至少一般情况下不会干。 今天唐昭的工作,基本都穿插在招人还有处理一些文件上,倒也不是很累。 他也是抓住每一个休息的空隙,起身不轻不重地运动一下。 说了备孕,他就有好好做“相关工作”。 久坐、过度运动的疲劳、下半身的高温都会影响效果,所以他有好好在准备。 还好他有独立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健身房等,而且公司还禁菸,不然他可能还要遭受二手菸的荼毒。 从不午睡的他,还特地午睡了一会。 充足的睡眠也是健康备孕的好伙伴。 为的,就是一举生出一个健康优秀的娃,能够解决两人的人生重大任务——传宗接代。 別问是不是有皇位继承,皇位確实没有,但是几千亿身家还真的是有的。 唐昭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对於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有些期待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也说不清楚。 但其实从生活很多方面来说,其实唐昭超级喜欢小孩。 为什么大哥二哥的孩子都和他关係很好,还有他的妹妹。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小孩,所以他对他们格外有耐心。 而他这么一个不婚主义,竟然也到了能生小孩並且为此积极筹备的一天。 他自然就兴致勃勃地准备起来了。 第一次,他期待的不是性,而是新生命的到来。 …… 另一边的刘雪仪同样是心情复杂。 “你和你的霸道总裁老公怎么样了?” 苏漾一脸好奇地打趣刘雪仪。 刘雪仪想到唐昭写的问卷,脸蛋就有些微红, “还…还可以。” “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吗?” 苏漾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了起来。 刘雪仪顿时脸蛋更红了,“你在瞎说什么啊,没有。” “哎呀,害羞什么,你老公条件这么好,都是合法的你不吃。 你看他要身材有身材,运动的时候那么阳光帅气,耐力肯定很好,吃到就是赚到啊闺蜜。 而且还有钱,我可是查了,人家现在身价不知道多少,妥妥的霸总啊。” 苏漾直接的话让刘雪仪的脸更红了,尤其是想到明天晚上就要进行一些负距离密接,她就感觉脑子一团乱麻。 第66章 亲密关係,试体验 苏漾越看刘雪仪这害羞的样子,就越想逗她。 ?(? ???w??? ?)? 都已经是人妻了,还那么害羞是怎么回事。 不过刘雪仪纠结半天,终於是把自己的问题问出口了。 “小漾,你和你男朋友发生过……” 刘雪仪小手悄悄比划,眼睛都不敢看苏漾。 倒是苏漾大大方方的,豪爽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有啊,不说经验多丰富,但是解答你一两个问题还是可以的。” 刘雪仪终於说出想问的话,也是鬆了口气,表情也淡定了许多。 “第一次会很疼吗?” 这问题还真难到苏漾了,这问题个人差异性太大了。 “怎么说呢,如果你的身体健康,伴侣前戏做足,做足润滑,你不抗拒,他动作温柔足够体贴,而且尺寸不要太大,应该是不会疼的。” 刘雪仪听著这前面那么长一串前提,她简直想哭。 之前怎么就只想到备孕要指南,没想到这方面也要做个指南。 现在来这里临时抱佛脚。 苏漾看出刘雪仪的紧张, “你不要太紧张,唐昭看起来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你去和他沟通一下,他应该会体谅你的吧。 你越紧张,可能就越不顺利,然后就越痛。” 可是刘雪仪主要是想到了另一点,苏漾说的不要太大好像已经把唐昭淘汰了。 从早上来看,唐昭怎么也不会太小吧。 刘雪仪还不死心地问,“怎么样算是尺寸太大了。” 苏漾摸著下巴想了想,“比现在大部分手机长,並且不太细的就算大了。” 此话一出,刘雪仪整个人都绿了,脸上毫无血色。 她对这些了解不多,確实没有什么概念,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点不自量力了。 真是“纸上轻轻一画,晚上一夜无话”,她真的有点后悔了。 当初那一笔有多坚决,现在她就有多后悔,真是被早些完成任务的事情冲昏了脑袋。 她一个毫无经验的,对上唐昭这种饿狼,她明天真的能好好地走出房间吗? 而苏漾看刘雪仪的表情,深知一个道理,越是没有经验,对於这件事就越恐惧。 所以,这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夫妻两人解决吧。 “你还是回去和唐昭好好聊聊,不要自己瞎想,这个不是单一因素能决定的,而且也要看现场情况。 每个人的身体適应能力也不同,你不用太紧张。” 一边说,苏漾还一边悄悄给唐昭发信息。 “快来接你老婆,她要被你嚇哭了。” 而回到家不久的唐昭,突然看见这么一条信息,顿时就满脸疑惑。 他干嘛了,怎么就要嚇哭刘雪仪了? 不过,他明白一个道理,对情绪化的人,要先做后问。 所以他马上穿鞋出门,去接人去了。 来到苏漾说的位置,就看见了正在聊天的两人。 唐昭慢慢靠近,听到一星半点,也就明白为什么苏漾说是他弄哭刘雪仪了。 確实是他的疏忽,他不管不顾,经验丰富,却忘了刘雪仪是个萌新,而且连看都没看过,对此充满了未知和恐惧。 这很正常,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雪仪,我来接你回家了,有些顾虑或许我更適合为你解答,她的经验…” 唐昭本来想说“她的经验还没他丰富”,但是想了想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彆扭,也就没说。 “她的经验不一定適用於你,你不用太焦虑。” 听见唐昭的声音,刘雪仪愣了愣,苏漾却直接起身,拉著唐昭的衣服让他坐在刘雪仪的旁边。 刘雪仪为自己询问的那些东西感到羞愧难当,蒙著脸不敢看唐昭。 唐昭也不费劲劝,直接將人公主抱了起来。 “苏小姐,我们就先走了,明天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希望你能赏脸。” “当然啦。” 说完唐昭就和苏漾摆摆手说了再见,然后抱著害羞的刘雪仪坐上车。 刘雪仪就这么害羞了一路,回到车库,还不敢看唐昭。 “唐太太是需要我把你再抱进別墅?还是说想要自己走进去呢?” 话一出,刘雪仪立马推开车门,逃跑一样地跑进別墅。 唐昭无奈摇头,果然还很幼稚。 进了別墅,6点多也该是晚饭的时间了。 唐昭將所有保姆厨师都赶走,才和刘雪仪来了场亲密关係的对话。 “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说,我才是你解决焦虑和恐惧的最直接办法,因为我是这段关係中具有重大影响的另一方。” “我怕疼。” 刘雪仪简短的话让唐昭有些无奈。 就这个,她就这么怕? “我会做足前戏、润滑,跟隨你的节奏,如果你还是害怕,我们可以设置安全词。” 刘雪仪一头问號,安全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那个…” “安全词就是一个不常用的词语,当你觉得承受不住的时候,用来及时叫停。” 唐昭看透刘雪仪想问的问题,及时解答。 刘雪仪点点头,“可是你的…那个。” “我的尺寸很正常,你不用过於担心,只要动作合理是不会导致危险的。” 刘雪仪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没觉得安全,反而更担心了。 怎么还会有危险呢? 唐昭也想速战速决,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们今晚可以试行,儘可能让你切身体会一下,至少不那么焦虑。 明天就是正式,如果到时候喊停,那就是白费了一天。当然,都听你的决定,我都可以。” 现在压力又来到了刘雪仪这里,她漫不经心地吃著晚餐,脑子一团乱。 唐昭倒是吃得很轻鬆,时不时给刘雪仪的碗里添点菜,防止没菜吃打乱了她的思考。 直到吃完,刘雪仪才一脸纠结地说道: “要不,今晚先试…试?” “可以,消化完先去运动一下,不要过度,没好处。” 刘雪仪点点头,接著两人就各自去运动了。 直到,刘雪仪洗完澡坐在床上,脸蛋玫红,好像喝醉了酒。 唐昭也早早洗完澡,腰间围著条浴巾就坐到了床上。 刘雪仪虽然知道唐昭身材好,但这还是第一次见。 之前只觉得他肩膀很宽,却没有概念。 第67章 安全感满满的摇篮 此时此刻,头顶並不昏暗的灯光,將唐昭的身形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每一寸肌理都清晰可见。 他的胸肌饱满圆润,像精心锻造过的鎧甲,稳稳地托著那副堪称“太平洋宽肩”的骨架,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高大挺拔印象。 视线下移,八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棋盘,两侧的鯊鱼线深刻而锐利,勾勒出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轮廓。 这副经典的倒三角身材,仿佛天然散发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轻易收割目光、让异性心跳加速、同性暗自讚嘆的稀有模板。 刚刚沐浴完毕,他身上还氤氳著未散尽的水汽,湿漉漉的黑髮不再梳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成熟大背头,而是隨意地垂落额前。 得益於浓密的发量,这散落的湿发意外地为他增添了几分属於这个年纪的、难得的少年感,冲淡了那份迫人的气势。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刘雪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羞窘之下的本能反应。 唐昭却显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好笑地反问: “反正待会儿都得脱,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了,” 他语气一转,带著点认真的意味, “你不该仔细检查一下吗?比如,我有没有彻底清洗乾净?这可是保护你自己的关键一步。” 有些潜在的隱患光靠眼睛確实看不出来,但肉眼可见的细节,却是规避最明显风险的第一道防线。 就像过马路,你无法预测会不会有疯子飆车或者无视规则,这种极端危险难以预料也难以躲避, 难道因此就闭著眼过马路吗?显然不会。 你观察路况,正是为了避开那些能够及时发现和躲避的、显而易见的威胁。 老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唐昭有底气说,他这条“船”绝不会“漏水”。 因为他拥有那个神奇的“八卦系统”,对方的身体状况在他眼里一览无余,纤毫毕现。 甚至他自己体內有没有什么隱藏的健康警报,系统也早就给他標註得清清楚楚。 “想好用哪个词当安全词了吗?”唐昭打破沉默问道。 刘雪仪摇摇头,声音轻细:“还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唐昭追问。 她没多想,脱口而出:“哈密瓜。” “行,就它了。你总不至於莫名其妙就喊『哈密瓜』吧?”唐昭直接拍板。 刘雪仪没反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唐昭的手忽然伸向腰间的浴巾边缘。 刘雪仪心头一跳,连忙喊停:“等等!先…先关灯吧!” 唐昭停下动作,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 “开车之前,司机总得先检查车况,了解它的性能吧?这样才能开得更稳当,明白吗?” 他试图讲道理。 然而,看著刘雪仪脸上那副“道理我都懂但我现在就是害羞”的表情,唐昭就知道这通说教算是白费了。 “行吧,如果你坚持要关灯,我也没意见。”唐昭无奈妥协。 刘雪仪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啪嗒”一声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唐昭也只好跟著伸手,关掉了主灯。房间瞬间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在视觉暂时失效的瞬间,他利落地扯开了浴巾,同时精准地伸出手,在黑暗中稳稳抓住了刘雪仪微凉的手腕。 他的视力极佳,很快便適应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夜光。 身体靠近,相拥,唇齿相接。 寂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清晰而沉重,交织在一起。 唐昭的手没有閒著,带著安抚与引导的意味,耐心地帮助身下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进入状態。 “我…我不乱动,你来主导吧…” 唐昭的声音轻柔和缓,刘雪仪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种陌生又悸动的异样感席捲了她。 刘雪仪的身体底子显然不太能跟上这节奏,没一会儿就累得气息不匀,手臂发软。 虽然確实没有她预想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但那份陌生的侵入感和持续的消耗,依然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適应。 “累了就歇会儿,换我来。” 唐昭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体能显然和刘雪仪不是一个量级。 刘雪仪像抓住浮木般环抱住他宽阔紧实的背脊,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 唐昭的动作变得异常轻柔而富有节奏,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韵律感。 刘雪仪感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温暖、安全又无比舒適的摇篮里。 他宽阔的胸膛和坚实有力的大腿,稳稳地承托著她,形成一个牢靠又温柔的“座舱”。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放鬆感悄然瀰漫开来,慢慢驱散了她心中的那份忐忑和异样。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刘雪仪隱约感觉到唐昭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已適应了黑暗,能勉强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轮廓。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额角微湿的髮丝和滑落的汗珠,非但没有狼狈感, 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属於成熟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性感魅力,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扑面而来。 当一切归於平静,刘雪仪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坚持到了最后,那个“哈密瓜”的安全词一次也没用上。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段漫长难熬的经歷,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唐昭全程给予她的, 是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和可控感。 放鬆,甚至…有些奇异的舒適感取代了预想中的煎熬。 “啪”的一声,柔和的灯光重新亮起。 刘雪仪也终於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 一丝惊讶掠过心头——似乎和苏漾之前描述的不太一样? 但身体残留的、细微的异样感倒是提醒著她事情確实发生了。 然而,这念头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猛地打断,她的目光凝固在床单某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68章 惊慌失措,羞赧不已 “我…我真的是第…” 她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慌。 唐昭却低低地笑了,带著瞭然和安抚。 这傻姑娘,估计是没看到预期的“痕跡”就慌了神。他伸手,带著宠溺揉了揉她微湿的发顶。 “別怕,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每个人第一次都会见红,因人而异。 相信我,从你的反应和状態,我能感觉出来。放轻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令人信服的力量,“你先躺会儿,如果累就先睡。半小时后,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刘雪仪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心里稍微安定,听话地平躺下来。 唐昭则利落地起身,先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接著又动作麻利地从衣柜里抽出了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 手机上的计时结束,震动起来。 他走过去一看,刘雪仪果然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他没有惊醒她,而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瓶。 走进浴室,他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为她做了適度的清洁,仔细擦乾身上的水珠,再稳稳地將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动作嫻熟地换好乾净清爽的床单后,他才將熟睡的她重新抱回床上。 两人並排躺下,在一片平和寧静的气氛中,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 唐昭的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换上运动服,出门进行他雷打不动的晨练。 等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早已洒满阳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底还压著一张便签纸。 她拿起来看: “醒了记得喝牛奶。无论几点,都要下楼吃早餐。身体不舒服隨时发信息或打电话给我。 ——唐昭” 再抓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竟然已经九点了!她的闹钟呢?怎么没响? 心里嘀咕著,她还是听话地端起牛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准备下楼。 然而,就在脚掌接触到地面、试图迈开步子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酸痛感如同电流般从腰腿处猛然炸开! 刘雪仪瞬间僵住,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深刻体会到,苏漾口中那所谓的“第二天的不適应”到底意味著什么! 明明昨晚过程里,在唐昭的引导下並未感到特別强烈的痛苦, 可为什么现在感觉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好几遍? 尤其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 她尝试著往前挪了一步,结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狼狈地赶紧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的天…” 她內心哀嘆。 还好这別墅有电梯!要是让她走楼梯下去,那才真是酷刑。 一步一挪,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扶著墙,她终於蹭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刚运动完回来、神清气爽、连汗都似乎带著阳光味的唐昭。 他看著她扶著门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带著瞭然的笑意: “需要帮忙吗?” 刘雪仪很想逞强地说“不用”,但目光扫过从电梯到餐厅那看似遥远漫长的距离, 再看看自己这双不爭气的腿…她认命地、带著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能…扶我一下吗?” “不能。”唐昭回答得乾脆利落。 下一秒,在刘雪仪的轻呼声中,他直接俯身,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捞了起来, 步履稳健地走向餐厅,像安置一个大型玩偶般將她轻轻放在铺著软垫的餐椅上。 唐昭显然已经吃过了,餐桌上只摆著为她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早餐。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隨手拿起一份財经报纸,修长的手指捻过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一边瀏览著版面,一边隨口问道,视线並未完全离开报纸: “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上午就在家好好休息恢復。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报纸只是媒介。 他真正在做的,是透过这日常的举动,悄然启动他的“八卦系统”。 无形的信息流如同蛛网般以他为中心扩散、捕捉、分析。 那些看似普通的財经新闻、社会动態,经由系统的过滤和解读,瞬间转化为极具价值的商业情报和潜在机遇。 只需要稍作整理,同步给手下得力的团队,便能轻易撬动巨大的价值。 不然你以为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是怎么平地崛起的? 难道真是天上掉馅饼,还精准砸中了他唐昭不成? 光是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焦头烂额了, 更何况后续那些千头万绪、盘根错节的经营事务? 每一分根基,都是实打实的心血和博弈。 刘雪仪安静地听著,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为了这次备孕,她早已推掉了所有可能干扰计划的社交邀约和行程安排。 今天,就是她日历上那个被郑重圈出的“特殊日子”,自然不会再给自己安排任何其他事情。 “没有安排。”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足够清晰地落入唐昭耳中。 他頷首,语气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温和: “好好休息,第一次身体有些不適感很正常。如果感觉特別难受,別硬撑,隨时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刘雪仪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唐昭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拘谨和羞涩。 明明之前还能勉强维持著表面的自然交谈,今天却几乎连正眼对视都有些闪躲,说话更是细声细气。 他尚未完全意识到,这种全然陌生、带著强烈衝击的全新体验,对她而言需要多大的心理缓衝。 巨大的不自在和羞赧感笼罩著她,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自然显得格外靦腆。 第69章 最『胖』最『装』的哥哥 唐昭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妹妹唐寧的號码。 “人呢?还没到?需要派车去接唐大小姐吗?”他开门见山。 “哎呀不用不用!马上!真的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唐寧的声音元气十足。 这回,“马上到”倒真不是託词。 话音仿佛还飘在空气里,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叮咚”就急不可耐地响了起来。 保姆应声快步去开了门。 “三嫂!我来看你啦——!” 唐寧人未到声先至,那標誌性的、活力四射(或者说有点鬼哭狼嚎)的招呼声,正好撞上了刘雪仪试图起身活动一下的身影。 唐寧是谁?唐家的小机灵鬼,人情世故里的“小雷达”。 刘雪仪那略显彆扭、小心翼翼迈步的姿態,落在她眼里,简直就像明晃晃的信號灯! 她眼睛“噌”地一亮,瞬间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一个箭步衝过去,死死抱住唐昭的胳膊,脸上堆起贼兮兮、毫不掩饰的八卦笑容,压低声音“威胁”道: “吼!三哥!你这下手速度可以啊!这么快就『开动』了?想让我保密也不是不行嘛…” 她狡黠地眨眨眼,两根手指熟练地在唐昭眼前比划出一个“v”字, “…封口费到位,一切好说!” 唐昭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甩给她一个充满鄙夷的白眼: “呵,威胁我?你倒是说说,你能上哪儿告密去?” (¬_¬) 唐寧哪肯轻易罢休?嘴角一弯,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调子: “哎呀~要是不小心…让咱爸咱妈知道了呢?你觉得他们老人家会怎么想?会不会特別…关心你们呀?” (???)? 唐昭继续翻著白眼,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 (;¬_¬) 唐寧一看火力不够,立刻祭出杀手鐧,凑得更近,用气声“恐嚇”: “到时候爸妈天天电话轰炸催你们『努力造人』,三哥你可別怪我『推波助澜』哦~” 谁料,唐昭听完,不仅没慌,反而气定神閒地挑了挑眉。 这丫头片子,完全搞错了重点——他和刘雪仪,本来就是奔著“造人”这个目標去的! 不过嘛…看她演得这么投入,这么卖力,小財迷的嘴脸还挺有趣。 给点零钱逗逗妹妹,也无伤大雅。 唐昭一脸淡定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隨意点了几下。 唐寧瞬间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招手! 下一秒,唐寧的手机“叮”地一声脆响,一条银行通知弹出: 【xx银行】您的帐户收到转帐 2.00元。 唐寧的脸瞬间垮了,哀嚎出声: “哥!你现在结了婚怎么抠成这样了?!比铁公鸡还铁!大哥二哥都没你这么难掏钱!” 她气得直跺脚。 然而,话音未落—— “叮!” 又是一声更悦耳的提示音。 【xx银行】您的帐户收到转帐 2,000,000.00元。 唐寧的表情经歷了从错愕到狂喜的极限过山车! 她瞬间“破防”,激动得一把抱住唐昭的胳膊疯狂摇晃,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啊啊啊!哥!你是我亲哥!亲得不能再亲!你永远都是我最『胖』、最帅、最威武、的哥哥。” 唐昭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丫头,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財迷样儿。 “是『壮』。”他面无表情地纠正,“不是『胖』。” “对对对!壮!壮实!威武雄壮!” 唐寧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开了,拿了巨款,彩虹屁立刻跟上, “你永远都是我最『装』——啊不不不!是最『壮』的哥哥!” 她故意把“装”字含糊带过,企图矇混过关。 唐昭斜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的洞悉。 懒得拆穿罢了。 ─━ _ ─━? 不过话说回来,“最装”?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本事。没点底气,还真装不像。 钱一到手,唐寧立刻“见钱眼开”,表演了一出教科书级的“变脸”,笑嘻嘻地蹭到了刘雪仪身边。 別忘了,唐家基因里刻著“顏控”两个字。 面对刘雪仪这样气质温婉、容貌出眾的嫂子,唐寧简直挪不开眼。 唐家三个哥哥娶的嫂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唐寧恨不得挨个贴贴。 她时常感慨,自己绝对是唐家最幸福的小姑子! 两人在订婚宴上其实见过,只是年龄和社交圈有些差异,真正的私下交流並不多。 此刻,唐寧亲热地挽起刘雪仪的手臂,两人很快找到了共同话题, 窃窃私语著走到一边去了,时不时传来轻笑声。 唐昭也乐得清静。 他骨子里並非那种掌控欲爆棚、事事都要插手的男人。 给妻子留出舒適的私人空间,对双方都是好事。 他自己则转身投入了繁忙的工作。 这彻底打破了大眾对“霸道总裁”度假就是游艇香檳的幻想——真正的掌舵者,永远有处理不完的事务。 即使是所谓的“婚假”,唐昭面前也堆著需要他拍板决策的文件和突发状况。 这无关效率高低,而是他庞大的商业版图下,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变量產生,牵一髮而动全身。 这些临时冒出的问题,往往直接关联著他手下多家公司的关键进度,必须由他这个核心大脑迅速判断、定夺。 所幸他思维敏捷,决策果决,才没被这些琐碎却重要的事务彻底淹没。 真要论起忙碌程度,他可能还不是最辛苦的。 此刻,集团旗下仍有不少员工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奋战。 高额加班费固然有,但某些关键节点上的“强制加班”,在商界也並非罕见。 唐昭之所以能相对自由地选择办公地点,倚仗的正是他作为集团最大股东兼总裁的身份特权。 他之所以近乎急切地扩招了一批精干的助理团队,根本原因也在於此。 他掌舵的公司数量,已然快要追上他大哥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但这丝毫未能阻挡他內心那份高速扩张的野心与步伐。 他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超级计算机核心,高效地指挥著每一个“埠”(助理),层层推进,布下的棋局深远而宏大。 第70章 坚实的保障 在外人看来,他的一些操作或许胆大包天、风险极高,但他敢赌,也赌得起。 拥有那个洞察一切的“八卦系统”作为底牌,他输得起,更有底气贏! 直到午饭时分,他才拿著一份文件走到餐桌旁。 “看看这个,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 唐昭將文件轻轻推到刘雪仪面前,语气平静,“这是给你的保障,一份实打实的底气。” 刘雪仪接过,低头仔细翻阅,眼神专注。 反倒是旁边的唐寧反应最大,作为受过精英教育的小姐,她一眼就扫清了文件的关键內容,惊得差点跳起来: “哇靠,哥!你也太豪横了吧?一整个购物城?那可是『会下金蛋的母鸡』。说送就送?嫂子!” 她立刻转向刘雪仪,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哥从小到大送我的礼物加起来,都没这栋楼的一个零头值钱,你也太幸福了吧。 我敢打包票,他为了把这楼从家里那些老顽固手里抠出来给你,肯定费了老大劲儿了。” 唐昭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唐寧喋喋不休的嘴里,语气淡然: “吃你的饭,少说话。” 他转向刘雪仪,眼神柔和下来,带著安抚的意味: “別听她咋呼,也別有压力。这栋楼,是给你的一个保障,一个退路。 万一…我是说万一,將来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没能兑现我的承诺, 至少它能让你有足够的资本和尊严,继续你的人生,选择你想要的路。 不用现在就签,文件你拿著,可以找信得过的律师团队仔细研究,確认无误了,隨时签都行。 先收好,吃饭要紧。” 说完,他自然地拿起公筷,往刘雪仪碗里添了几样她爱吃的菜,这才开始动自己的筷子。 刘雪仪的目光在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和碗里热气腾腾、细心夹好的饭菜之间流转。 她不得不承认,嫁给唐昭,確实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在这个家里,他完全收敛了外界传闻中那种雷霆万钧、杀伐果断的锋芒,变得细致、温和而体贴。 难怪圈子里那么多名媛千金私下都认为,嫁给他的日子或许还算不错。 唯一让她心头那点阴霾挥之不去的,是他在外面的那些风流韵事,那些捕风捉影却言之凿凿的情史传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在实际相处的点滴中,他却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个细微喜好, 避开她所有无言的忌讳,给予她充分的尊重和选择的空间。 他教给她许多书本上学不到、也没人教导过的处世道理,更给了她前半生从未奢望过的安全港湾与心灵自由。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么多璀璨耀眼的优点组成的星群里,偏偏还混进了一个最让她如鯁在喉、头疼不已的“黑洞”? …… 等刘雪仪也放下碗筷,唐昭自然地伸手扶她起身:“能走了吗?” 刘雪仪试著走了几步,虽然动作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涩,但痛感已然消退。 她没注意到身后唐寧正捂著嘴偷笑,还悄悄拽了下唐昭的衣角,凑近他耳边用气声揶揄: “嘖嘖,还说是联姻呢…看这扶人的自然劲儿!才回家两天就『更进一步』了?三哥你这效率,火箭发射啊?” 唐昭回头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口无遮拦! 他可不想让刘雪仪误会自己动了真心。 若真让她也陷进去,以为两情相悦,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一个没有感情的“丈夫”名分,困不住想飞的心。这才是他理想的局面。 他早已设想过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相安无事的形婚到老,或在她需要时痛快放手,都是不错的结局。 前提是——心不动。 唐昭早已忘了对女人心动是什么滋味,他对自己有把握。 刘雪仪很美,但仅凭美貌就想让他沦陷?那他早就该结婚了。 这些年,与她姿色不相上下的美人,他並非没接触过。 唐昭扶著刘雪仪一路走向车库,司机早已静候。 三人上车坐稳,刘雪仪才后知后觉地问:“我们去哪儿?” 唐寧神秘一笑,卖关子:“到了你就知道啦,三嫂~” 隨即目光转向后排又打开电脑的唐昭,夸张地感嘆: “哇哦!三哥你变了!居然在车上办公?你不再是我那个只会飆跑车的酷哥了,现在跟大哥一样开『无聊』的劳,还沉迷工作!” 唐昭视线没离开屏幕,熟练地翻了个白眼: “就你话多。我不办公,难道陪你嘮嗑?再说了,开跑车怎么载人?还怎么工作?专心开车?至於我是不是你哥…” 他故意顿了顿,“要不要把上周的亲子鑑定报告甩你脸上?” 唐寧立刻扭头,假装没听见,又跟刘雪仪热聊起来。 “那个…为什么要做亲子鑑定啊?” 刘雪仪小声问,带著好奇。 唐寧浑不在意地解释: “就例行確认身份唄,每年都做,杜绝任何被掉包的可能。 如果谁突然性情大变或者表现异常,也会临时加测。 我哥这事业心爆棚还干得这么牛,当然得验一次啦! 放心,以后嫂子你怀的小宝宝也得经歷这关,习惯就好。” 刘雪仪心中愕然——顶级豪门竟如此谨慎?刘家虽没这么夸张,但认回私生子或走失孩子时確实严防死守。 她年纪虽比唐寧大,论心机却差得远。 唐寧这番话,明里是解释家规,暗里却像敲打: 唐家血脉不容混淆,別动歪心思。嫂子再可怜,她唐寧也只偏心亲哥。 “唐寧。” 唐昭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唐寧撅嘴扭过头:“知道啦,不说了行吧。” 可眼神里的倔强分明写著:再来一次,她照说不误。 唐家人的护短,向来不讲道理。 若刘雪仪真敢玩火,不用唐昭出手,她也会先掐灭这隱患。 地位悬殊的婚姻里,平等是奢望。 刘雪仪能倚仗的,唯有唐昭肯不肯为她爭取。 唐昭清楚,刘雪仪在唐家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第71章 横扫奢侈品 眼下的优待,源於她的形象、性格符合要求,更因为他明確站在她这边。 一旦行差踏错,她身后將空无一人——或许只剩他。 嫁入豪门真有表面那般光鲜? 细数过往,地位悬殊的婚姻,多惨澹收场。 稳固的基石,是相貌、財富、学识、三观等要素的微妙平衡。 自身力量不足时,嫁入豪门往往意味著逐步丧失自主权。 继续深造?发展事业?终將沦为精致的生育工具。 即便有刘家名义上的支持,她这实际孤女也孤立无援。若他主动放手,她的下场…不堪设想。 唐昭没在电脑前待太久,很快合上了屏幕。 “忙完了?”唐寧问。 “嗯。”唐昭应声。 “正好快到了。”话音未落,车已平稳停入地下车库。 三人下车,刘雪仪惊喜地发现闺蜜苏漾也在! “漾漾?你怎么…” “你家亲亲老公派车接我来的呀!”苏漾眨眼打趣,“说我最懂你,让我来当参谋!” 刘雪仪看向唐昭,他微微頷首。一行人隨即步入电梯。 “任务”唐昭早已交代给妹妹和苏漾。他今天只需做好一件事:付款。 拎包?自有保鏢代劳。 此行的目的很明確:为刘雪仪购置珠宝与美妆。 唐昭为她配备的造型团队精於服饰搭配与高奢定製,但对价值不菲的珠宝却涉猎有限。 她们无法提供大量珠宝供客户挑选搭配。 这也是刘雪仪衣帽间略显“空旷”的原因——缺了那些璀璨的点睛之笔。 今天,唐昭就是专程带她来填补这份璀璨的。看中的,就收入囊中。 唐寧常说,一个女人身上的珠宝首饰、衣服包包,就是她受宠程度的晴雨表。 来自父母、兄长还是丈夫,都一样。 这笔钱,能让整个圈子都感受到唐昭对刘雪仪的重视,那就值了。 至少她在唐家乃至豪门圈子里,日子能舒坦不少。 刘雪仪自己对珠宝兴致缺缺,从不主动提,唐昭只好亲自操办。 妹妹唐寧作为奢侈品店的熟面孔,自然被抓来当“买手”兼导游。 她这个大喇叭肯定会在圈子里传开,效果加倍。 这样,即便他不在,想动刘雪仪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他唐昭。 店內,身著考究制服的销售顾问笑容满面地躬身相迎,尤其看到唐昭,笑容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谁是真正的金主,她们门儿清。 “唐小姐,欢迎光临。” “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嫂刘雪仪,”唐寧下巴微抬,声音清脆, “今天专程来给她挑珠宝。服务到位了,你们的业绩嘛…” 点到即止,谁不明白? “刘小姐,这边请。” 店內本就清静,唐昭一行到来,更是直接谢绝了其他客人。 唐寧的累积消费足够享受特殊待遇,而唐昭这样的重量级人物,连品牌亚太区总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她们哪敢怠慢。 唐昭放鬆地靠坐在宽大沙发里,闭目养神。 唐寧则拉著刘雪仪翻阅精美的品牌图册。 苏漾在一旁看得眼繚乱,悄悄数著价格標籤上的零——这阵仗,她只在梦里见过(bushi)。 几位销售顾问围著刘雪仪和唐寧,刘雪仪看到心仪的,便回头和两人轻声討论。 沙发上的唐昭也没被冷落,水果、饮品、薰香、杂誌流水般送上。 甚至有位“贴心”的销售站在沙发旁,手法轻柔地为他揉肩。唐昭闭眼享受这片刻鬆弛。 然而,当那双带著香水味的手试探著向下游移,意图触碰他胸口和脖颈时,唐昭倏地睁眼。 一记冰冷锐利的眼刀扫过去,那女人瞬间僵住,訕訕地缩回手,老老实实只按肩膀。 她容貌姣好,放大学里也是系级別,7.5分绰绰有余。 可惜,远够不上唐昭的標准。 更何况,就算合他胃口,他也不可能昨晚刚与妻子亲密,今天就当著她的面勾搭別人。 这点底线,他还是有的。 沙发另一头,刘雪仪正被唐寧推著看一条满钻的梵克雅宝项链。 “好看,三嫂!再配上这副耳环,绝了!” “会不会…太贵了?” “贵什么呀!”唐寧语气轻快,“你挑这几分钟的功夫,我哥赚的钱都能买几十条了!” 苏漾嘴角微抽,这话听著真刺耳。 她连看都不敢细看的天价珠宝,在唐寧口中竟成了“几分钟赚回来”的冰冷数字。 钱啊,果然最是势利!她笑脸相迎,它嗤之以鼻; 有钱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视如粪土,它却巴巴地往上贴。 钱,你真的很拜金你知道吗?! 內心泪流成河的苏漾,只能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 这“心病”很快就被治癒了。 挑完珠宝,唐昭隨手拿起一对耳环递给苏漾:“感谢你陪我妻子逛街。” 苏漾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话音未落,唐昭的卡已经刷完了,动作流畅得仿佛的不是钱。 苏漾瞬间戏精附体,一把抱住刘雪仪假哭: “┭┮﹏┭┮ 姐妹!你这婚结得太值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这可是六万多的耳环!天吶,朝哪个方向磕头能求到这种老公?她愿意天天吃斋念佛! 唐寧默默朝唐昭伸出手。唐昭权当没看见。 下一站,卡地亚。 同样的清场,同样的私人沙龙,服务周到依旧。 唐昭再次躲閒。买单时,唐寧理直气壮地將自己看中的几件也塞进帐单,挑衅地看著唐昭。 唐昭眼皮都没抬,一併付了,顺手又挑了块表递给苏漾。 苏漾捧著表盒,內心只剩下对唐昭“壕无人性”的感嘆——又十六万!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 紧接著,尚美巴黎、宝诗龙、宝曼兰朵、伯爵……唐昭像扫货一般,带著她们横扫了一路的高奢珠宝店。 身后保鏢手里的购物袋层层叠叠,都快提不住了。 刘雪仪早已打退堂鼓,无奈唐昭坚持,唐寧也紧拽著她不放。 她只要在某件珠宝前多停留两秒,唐寧立刻示意销售开单。 就这么晕晕乎乎地,买买买,刷刷刷,一路向前。 第72章 商场得意 “真的够了,买太多了,回家吧?”刘雪仪试图阻拦。 唐寧却不认同: “三嫂,真別心疼!咱们逛一下午的钱,还不够我哥现在一小时挣的。放宽心!他十几亿的楼送你都不眨眼,这几百万的首饰算什么?” 治她这种“小家子气”的最好药方,就是让她亲眼看看,这些让她肉疼的数字,对唐昭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骨子里的谨慎或许难改,但流水般的帐单,绝对治得好对价格的敏感。 很快,刘雪仪也咂摸出不对劲了——她越是推拒,唐寧反而挑得越起劲,买得越欢实。 她索性闭嘴。与其徒劳地说“不要”,不如认真选。 再看唐昭,一进休息室就瘫进沙发享受服务, 无论销售报出什么天文数字,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姿態明明白白:这点钱,在他眼里真不算事儿。 一次性挥霍上千万听著嚇人,但毕竟不是日常开销。 偶尔来这么一回,唐昭眼皮都不会跳一下。 就像唐寧隔三差五来“打秋风”,他几十上百万地给,一年算下来也就千把万。 比起他庞大的年收入,不过九牛一毛,还没他买辆超跑贵。 反倒是刘雪仪挑半天还因价格犹豫不决,那才真让唐昭头疼。 这意味著他得经常陪逛,既浪费宝贵时间,又消耗精力。 他的时间和精力,寧可挥霍在极限运动或温柔乡里,也绝不愿耗在“浪漫”逛街这种事上。 他给予的“关心”,几乎都能“外包”。 钱?给副卡就行;资產?签份合同就能送;礼物?吩咐助理定製採购;装修?一句话自有设计师操办。 连刘雪仪的服装搭配、按摩、瑜伽,只需对助理交代一声,便安排得妥妥帖帖。 唯独这陪逛街,没法“滴滴代陪”。 顶多拉来妹妹当“导购”,再拽上闺蜜聊天当“参谋”。而他,还得百无聊赖地乾等。 他厌恶逛街,陪唐寧时如此,换刘雪仪也一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做这些,不过是对她忍受自己风流的补偿罢了。 逛了许久,唐昭抬腕看表,时针指向六点。 “该吃晚饭了。没逛完的,晚点再说。” 他虽不饿,在店里水果饮品没断过,但每日必需的蛋白质不能少。 最近家中多是中餐,今晚他订了主打高蛋白料理的米其林三星西餐厅“雅珀仕”,菜已提前点好。 他还是將菜单递给刘雪仪和苏漾:“看看想加什么?” 刘雪仪却合上菜单,目光投向唐昭:“你点好了吧?是什么?” 她不爱点菜,深知唐昭每次都会安排妥当,且照顾她的口味。和他吃饭,她只需安心享用。 唐昭无奈一笑:“这么信我?不怕我下毒?” “你不是那种人,”刘雪仪语气篤定,“真想害我,何必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唐昭一时语塞,抬手示意经理上菜。 炭烤a5和牛,香煎伊比利亚黑猪排,布雷斯鸡腿肉佐羊肚菌与鸡汁…… 道道皆以顶级食材烹製,价格令人咋舌,滋味更是稀世珍饈。 晚餐结束,刘雪仪看向唐昭,轻声请求: “今晚…我想和苏漾住一晚,聊聊天。” “好,保鏢会负责接送和保护。”唐昭头也没抬,指尖仍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移动,简短应允。 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 別墅客厅,灯光柔和。 唐昭深陷在沙发里,唐寧坐在一旁,忍不住开口: “哥,你到底怎么想三嫂的?感觉你对她…又周到又疏离。” “只是补偿她情感上的缺失罢了。”唐昭闭著眼,声音低沉。 唐寧坐直身体,认真道: “从豪门主母的標准看,她不够格。但从感情上说,她是个好妻子,至少…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唐昭抬手捂住额头,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耸耸肩,语气平静无波: “我想得很清楚。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维持联姻现状,对我们都合適。” 与此同时,刘雪仪正翻看著朋友圈。 一条富二代的动態闯入眼帘,起初是些无聊的財经閒谈,但其中一张照片却像冰锥刺入心臟。 照片里,唐昭在香江与几位当红女明星谈笑风生。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下面的討论: 他们肆无忌惮地议论著唐昭与女星们的关係有多“劲爆”,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唐昭將某位女星拉进了房间。 刘雪仪的心直往下沉。这些线索拼凑起来,几乎坐实了唐昭出差期间的“风流韵事”。 这些事在圈內並非秘密,唐昭也无意遮掩。 她早该明白,唐昭能给她优渥的生活、无尽的物质,唯独给不了爱。 或者说,任何女人都得不到他的真心。他渴求的,从来只是身体,无关灵魂。 他所谓的“尊重”,不过是他为自己欲望划下的一道警戒线,防止自己彻底沦陷。 若非如此,以唐家的財富权势,又有几个美人能抗拒诱惑? 这次风波后,刘雪仪默默收起了自己萌动的情愫。 她不再奢求唐昭的陪伴,让他更专注於事业;而她自己,则强迫自己埋首学业,试图转移注意力。 两人相处的时间锐减,只剩下每晚那场近乎机械的“耕耘”。 唐昭会准时洗漱乾净,熄灯上床。 刘雪仪则静静躺著,等待他施展“十八般武艺”。 铺防水垫、例行“耕种”、清洗、入睡……流程固定,鲜少交流。 儘管如此,唐昭承诺的一切仍在继续——该给她的,一样不少。 他只是刻意收敛了过分的关心举动,避免给她任何错觉。 他不想她再抱有无谓的幻想,那对她太残忍。 家中的低气压並未影响唐昭在商场上的所向披靡。 短短一个多月,他布下的商业棋局开始收网,资產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烽火集团在娱乐、奢侈品、传媒、金融等领域的声名愈发响亮,尤其在金融和娱乐板块堪称风头无两。 凭藉近乎“预言”般的情报能力,烽火金融部门在股市所向披靡。 第73章 事业有成,唐昭的疑惑 接连收购数家老牌金融巨头,存贷与諮询业务迅速扩张,与多个行业巨头达成深度绑定。 娱乐版图同样扩张迅猛。 唐昭奉行冷酷的丛林法则:顺者昌,逆者亡。 他看中的人,要么归顺,要么被彻底“抹除”,从此在圈內查无此人。 有几个明星能经得起深挖?若不想身败名裂,只能乖乖成为他赚钱机器上的一颗齿轮。 正因如此,他麾下的娱乐帝国在娱乐圈掀起了一场海啸般的震盪。 短短时间內,数位重量级的天王天后、影帝影后接连宣布加盟他旗下最新整合的传媒巨舰——星耀传媒。 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行业。 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数家底蕴深厚的奢侈品公司股权,也悄然易主,落入唐昭的掌控之中。 他精心编织的资本网络逐渐成型,构建起奢侈品界常见的“集团→子公司→品牌”的金字塔结构。 此刻的唐昭,已然是奢侈品王国里呼风唤雨的资本大鱷,锋芒毕露。 且不论烽火集团旗下收购了多少国內潜力品牌,单看那些享誉全球的奢侈品巨头,烽火集团持有的股份份额就足以令人咋舌。 唐昭那宏大的商业蓝图,正从纸面徐徐铺展,显露出惊人的威力。 最直观的效益之一,便是传媒公司掌握的海量用户画像数据。 这对於精准投放明星代言、定向推广奢侈品,简直是天赐利器。 更何况,唐昭手中还握著眾多顶流明星这张王牌,代言、活动、流量互蹭…… 资源整合带来的协同效应,让推广效果如虎添翼。 因此,唐昭最近几乎成了公司的“钉子户”,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堆积如山的项目文件仿佛永远处理不完。 然而,他给出的高额薪资如同强效润滑剂,让加班的员工非但毫无怨言, 反而充满了对这位“財神爷”的崇高敬意,以及对集团蒸蒸日上的满腔热忱。 不仅他自己的烽火集团顺风顺水,连大哥执掌的唐氏集团也赚得盆满钵满,现金流快得令人眼红。 为什么?答案就在唐昭身上。 此刻,在大哥唐锋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唐昭悠閒地翘著二郎腿,小口啜饮著热茶,目光落在正挥汗如雨、在跑步机上奋力奔跑的大哥身上。 “大哥,贺园新区那块肥肉,应该稳稳叼进嘴里了吧?” 唐昭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问天气。 唐锋抓起毛巾擦著如雨的汗水,气息微喘: “拿下了!你小子,情报网真是神鬼莫测,那机密文件你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挖出来的?”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当然是靠他的“八卦系统”开的天眼! 那次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贺园飆机车,系统地图上那片区域赫然被標记为“新区规划核心区”。 他当机立断,一条信息就飞到了大哥手机里。 提前布局,意味著巨大的利益空间。 手段多种多样: 在规划区或紧邻地带抢先收购待拆迁的房產,静待升值暴利; 或者,悄无声息地囤积目標区域的土地、大量吃进相关地產公司的股票,只等官方消息公布,地价股价一飞冲天,便可坐收渔利。 其中不少操作游走於灰色地带,自然不能摆上檯面,自有专门的“影子部队”去执行。 哪个豪门没几副见不得光的“黑手套”呢? 至於光明正大的手段,无非就是参与竞標。 唐氏地產的金字招牌加上雄厚的资金实力和顶尖团队, 在提前数月洞悉天机的情况下,若还拿不下项目,唐昭真要怀疑大哥手下是不是养了一群饭桶了。 一个新区的开发,即使规规矩矩做,油水也丰厚得惊人。 若心再黑一点,利润更是天文数字。 不过,唐氏向来不屑於为这点蝇头小利玷污多年积累的口碑,他们要赚,就赚最乾净、最体面的大钱。 “管它黑猫白猫,能叼回金耗子就是好猫。” 唐昭放下茶杯,语气玩味。 “没错,” 唐锋停下跑步机,灌了一大口水,“在足够的利益面前,规则总有缝隙可钻。” 话锋一转,唐锋的表情严肃起来,锐利的目光直视唐昭: “说说你和弟妹吧,听说你们冷战很久了?”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 “冷战?谈不上。我们本就是商业联姻,相处模式一直这样,哪来那么多共同话题可聊。” 唐锋无奈地嘆了口气,走到唐昭面前,带著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就你在外面那些风流债,哪个女人能忍?换做你嫂子,早把我大卸八块了!” “我知道啊。” 唐昭的回答依旧平淡。 唐锋伸手捏住唐昭的肩膀。 他並非气唐昭的行为可能损害家族利益,而是愤怒於弟弟对背叛婚姻的理所当然: “出轨的错在你身上,不管你怎么看待这场联姻,你都该对她好些,不能愧对你自己的良心!” 唐昭抬手拍了拍大哥紧绷的手臂,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大哥,我没想伤害她。我只是…不想谈感情。 维持现状,做一对没有感情纠葛的联姻夫妻,对彼此都是解脱。 我不想变成你和二哥那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难以理解的疏离, “一辈子被所谓的『爱情』拴住?抱歉,我完全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感觉,也不想去懂。” 平心而论,唐家兄弟的顏值基因堪称逆天。 大哥唐锋,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气场全开时连顶流明星在他身边都会黯然失色。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在豪门圈里实现了自由恋爱结婚的神话! 结婚六七年,夫妻感情依旧蜜里调油。 如果唐昭顶著大哥这张脸和身家,他毫不怀疑自己能成为香江乃至整个南粤地区所有顶级名媛的“集邮册”。 一个集顶级顏值、泼天富贵和惊人专一於一身的霸总?这简直是女频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完美男主模板。 在唐昭看来,这种生物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第74章 游轮出海 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见一个爱一个?这是违反生物本能的! 再看二哥,那个曾经严肃刻板到不近人情的男人,竟然也能因为二嫂而变得生动鲜活,眉眼带笑。 加上父母鶼鰈情深,整个唐家这一代,仿佛笼罩在一层不真实的幸福滤镜里,美好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童话。 而唐昭,就像是这个童话世界里一个突兀的、冰冷的现实註脚,无情地戳破了那层梦幻的泡沫。 若非“八卦系统”揭示的冰冷真相,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认知。 系统让他看清,並非他“有病”,而是整个唐家“反常”! 放眼其他豪门望族,无论老、中、青三代,婚外情几乎是標配,男女皆然。 一个残酷而普遍的现实是:免费送上门的诱惑,很少有人会坚决推开。 英俊的相貌和丰厚的財富,本身就是吸引他人主动投怀送抱的致命武器。 那些有钱有顏还能管住下半身的男人?稀有程度堪比婴儿生下来就会跑!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只有精心表演完美的演员。 而且,高顏值本身就是一项碾压性的优势。 一个英俊的男人,在俘获女人芳心方面,有时甚至比单纯的有钱人更具杀伤力。 毕竟,有钱人或许只能吸引那些图財或爱慕虚荣的女人,还可能遭遇拒绝。 但如果你既有钱又有顏?根本无需主动出击,自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贴上来。 心甘情愿地满足你任何要求,无论多么过分。这才是冰冷现实下的丛林法则。 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是截然不同的两款男神,各自收割著不同审美偏好的芳心。 在唐昭的记忆里,两人婚前简直是全城名媛的“围猎”对象。 唐家煊赫的权势、两人那张老天爷赏饭吃的俊脸、加上肉眼可见的卓绝能力与未来潜力。 哪个家族不想把这样的“顶配金龟婿”收入囊中? 相比之下,唐昭的顏值就有些微妙了。 帅,是帅的,但离两位哥哥那种“惊为天人”的级別,还差了一线。 远观、模糊一瞥、或是惊鸿掠影,绝对能称得上养眼帅哥。 可一旦凑近了细瞧,就少了那份令人过目不忘的衝击力,归於“普通帅哥”的行列。 五官端正却缺乏足够鲜明的记忆点,难以躋身顶级神顏。 当然,若拉出来和网上那些“滤镜战士”比,他的优势就碾压了。 冷白皮光滑细腻,骨相流畅,根本无需浓妆加持。 正因如此,他才更注重在服饰搭配和珠宝腕錶这些“硬体”上提升气场。 唐锋看著弟弟这副油盐不进、浑不在意的表情,深知再劝也是徒劳。 他只能无奈地长嘆一声,语重心长:“对她…好一点吧。” 唐昭敷衍地点点头,隨意挥挥手,转身就走,背影透著股漫不经心。 他没有回公司。如今烽火集团运转成熟,新招募的一批顶尖助理能替他处理掉九成九的繁杂事务。 他那神奇的“八卦系统”,洞悉人心和潜力,筛选助理几乎从未失手。 他的人生主旋律就该是极致的瀟洒快意,至於什么事业版图、家庭责任?统统靠边站。 今天朋友约他出海,地点在游艇上。 朋友们原以为他这个新晋“商业巨鱷”分身乏术,没想到他爽快答应。 他忙?那只是外人想当然的错觉。只要他想玩,时间永远充裕。 所谓的“日理万机”,不过是演给外界看的一出合理戏码,免得显得自己太不合群。 座驾自然不是那辆沉稳的劳斯莱斯幻影,而是换上了线条狂野的兰博基尼“大牛”。 出来玩,怎能不开跑车?引擎的咆哮才是自由的前奏。一路疾驰至南沙游艇会。 今日做东的,是周家二房的大少爷周敘琛。 周家是一流豪门,资產规模大概是a11水平,算是一流中的新起之秀。 最近周家內部暗流涌动,他此番邀请诸多青年才俊出海,名为游玩,实则是想趁机拉拢盟友,壮大二房的声势。 毕竟,非嫡长子想上位,能力与人脉缺一不可。 唐昭在服务生的恭敬引领下登船。 他一露面,甲板上原本散坐閒聊的眾人竟齐刷刷站了起来,脸上堆满热络的笑容。 “唐少!中午好!” “哎呀,唐少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啊,现在想约您出来一趟可太难了!” 地位带来的差异赤裸而真实。 从前他们对他客气,更多是看在“唐家三少”的招牌上,顶多言语恭敬几分。 何曾像现在这样,全体起立,態度近乎亲昵地奉迎? “哈哈,太夸张了各位。偶尔放鬆一下,时间还是有的。” 唐昭笑容隨意,对这种转变心知肚明。 这些人所求的,无非是他和他背后烽火集团的支持。 態度不热络点,怎么套近乎?怎么开口谈合作? 豪门继承权的爭夺,从来不是嫡长子的专利。 即便是独苗,若能力不济,照样可能被踢出权力核心。 这些底蕴深厚的家族,有一套完整的传承机制,绝不会因一个无能的继承人而倾颓。 只要有野心问鼎家业,就免不了要在同辈中编织自己的人脉网络。 正主周敘琛姍姍来迟,一见唐昭,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 他疾步上前,端起一杯香檳,姿態放得极低:“唐少肯赏光,真是蓬蓽生辉,荣幸之至!” “客气。”唐昭接过酒杯,指尖晃了晃,却没有沾唇的意思。 周敘琛见状,识趣地將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出唐昭此刻无心谈正事,便笑著告退: “唐少先隨意,玩得尽兴!我去后厨盯一眼午餐,务必让您满意。” 唐昭举杯微微示意: “你忙你的,我就是来透透气,放鬆放鬆。” 在场的都是人精里的小狐狸,话里藏锋,彼此心照不宣。 周敘琛的“看厨房”是表示暂时不打扰,游程漫长,机会有的是。 唐昭的“放鬆”则是划下界限:伺候到位之前,少拿烦心事来聒噪。 没点诚意和好处,凭什么帮你? 第75章 精英比紈絝更甚 这艘游轮体量惊人,目测长度超过24米,妥妥的超级游艇范畴。 配备更是奢华至极:spa室、顶级ktv、露天泳池、按摩浴缸……保守估价也得三五个亿。 显然是周敘琛从他父亲那里“借”来的重要道具,专为拉拢年轻一代铺路。 当一群身著清凉比基尼的美女和肌肉线条完美的型男鱼贯而出时,唐昭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嘖,下血本了啊。” 贵重的不是这些“装饰品”本身,而是周敘琛请动他们的代价。 清一色纯天然、健康报告齐全、身材顶级、顏值能打的模特,一次性请来十几个作陪? 这开销,绝对是个令人咂舌的数字。 唐昭目光扫过这奼紫嫣红的“国际纵队”:东欧的冷艷、南美的热辣、亚洲的精致、非洲的野性…… 风情各异,却都足以成为他狩猎名单上的目標。奢侈的玩物,伴游价格动輒十几万甚至几十万起跳。 “去,好好招待我尊贵的客人们。” 周敘琛一声令下,模特们如蝴蝶般散开,精准地飞向各自的“目標”。 在座的二代不过十人左右,分配下来,人手一至两名美女相伴。 而唐昭身边,更是围拢了三位顶尖尤物: 左侧: 一位肌肤如雪、五官深邃立体、身高腿长得惊人的白俄少女,气质冷艷如冰原玫瑰。 右侧: 一位肤色是健康诱人的小麦色、身材火辣劲爆、眼神野性难驯的委內瑞拉女郎,活脱脱一头性感小豹子。 近前: 一位尽显东方韵致的女郎,面容精致如画,肌肤吹弹可破,温婉柔媚,恰似一尊温香软玉。 唐昭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逡巡,心中默默亮分:8.7、8.3、8.6。 委內瑞拉女郎虽非顶级神顏,但那喷薄欲出的原始野性和惹火身材,加上奔放热情的天性,为她大大加分。 他慵懒地靠在舒適的沙发里,指尖隨意点了点那位委內瑞拉女郎,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名字?” 白俄美人达里婭反应最为机敏,如一只灵巧的白猫,顺势就滑坐进唐昭怀里,温软的身体紧贴著他。 “亲爱的唐先生,”她声音带著一丝东欧的软糯,手指已不安分地在他肩颈和胸膛上游走, “我叫达里婭?科瓦连科,叫我达里婭就好~19岁,白俄人,刚入行的小模特呢。” 在场的女孩们都心知肚明,只要能被这里任何一位金主长期“青睞”, 哪怕只有一年,所获得的財富也足以让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几世无忧。 攀上高枝,荣华富贵便唾手可得。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精准地擒住她作乱的白皙柔荑,拇指带著几分狎昵,缓缓摩挲她的手背: “小调皮,待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他目光转向另外两位,“你们呢?” 两位模特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位华人少女温婉地示意委內瑞拉女孩先来。 “帅气的唐先生您好!” 委內瑞拉少女莉拉?瓦伦蒂娜?努涅斯声音热情洋溢,像热带阳光般灼热。 她毫不羞涩地挽住唐昭结实的手臂,大胆地將那粗壮的臂膀深深嵌入自己饱满傲人的胸脯之间,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紧贴著唐昭的皮肤。 唐昭只觉手臂陷入一片温软细腻的包裹中,一阵舒爽直衝脑门。 果然,对“伟大”的追求,是男人刻在基因里的永恆审美,永不过时。 看著她充满健康活力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那身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难以蔽体的豹纹比基尼, 唐昭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坐在他腿上的达里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转化为更深的决心。 这位金主不仅財力惊人,硬体实力竟也如此优越!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达里婭和莉拉的穿著都是典型的性感比基尼,相比之下,达里婭的覆盖面积略多一丝。 而最后那位华人少女沈雾瑶,则穿了一条色清新的短款连衣泳裙,將曼妙的身材包裹得若隱若现。 泳裙面料轻薄,在明媚的阳光下甚至有些微透光,勾勒出朦朧诱人的曲线,反而平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东方韵味。 “唐哥哥,” 沈雾瑶的声音轻柔似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大胆贴近,只是轻轻依偎在唐昭右侧坐下, 伸出青葱玉指,带著若有似无的撩拨,轻轻勾画著他的掌心,那细微的痒意直挠到人心底, “我叫沈雾瑶,叫我雾瑶就好。我也19岁,刚入行做模特不久呢。” 不止是唐昭这边,甲板上早已春色盎然。 大部分女模特都衣著清凉,大片美好的肌肤裸露在阳光下,二代们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各色“风景”中肆意游弋探索。 就连几位深棕色肌肤的模特,也有欣赏她们独特魅力的拥躉。 她们並不丑,只要能欣赏那种野性健康的美感,便很容易被吸引。 当然,唐昭的个人偏好不在此列,他更偏爱“白巧克力”。 不过归根结底,最合他心意的还是亚洲风情。 以他的身家,什么“西餐”吃不到? 偶尔尝尝异域风味,不过是调剂口味、防止腻味的小情趣罢了。 唐昭没有当眾表演的癖好,因此並未急於更进一步。 但他冷眼旁观,已有几位胆大包天、毫不介意观眾席的二代, 正搂著怀中的尤物,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提枪上阵”,场面堪称活春宫。 他说的所谓的精英与紈絝之別,只在事业投入度和商业手腕上, 可从未说过精英们就不懂玩、不会玩。 恰恰相反,他们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广的人脉、更雄厚的財力,只会比紈絝子弟玩得更精致、更疯狂、更样百出。 他们能网罗更顶级的尤物,参与更高端的“游戏”,支付更惊人的帐单,怎么可能不沉溺其中? 更有甚者,某些位高权重者就偏爱群体狂欢的刺激, 那些渴望攀附的人,自然也得硬著头皮奉陪。 第76章 项目合作,拿我当鱼饵呢? 剩下的看客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场面”岂会让他们眼皮跳一下? 就连仅有的三位女精英,也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她们尚存一丝矜持, 没敢在这里就进行到最后一步,顶多是指尖戏弄、言语挑逗著身边的男模。 而那些身材健硕的男模们,在这个奢靡的名利场中,与女模並无本质区別。 都是为了丰厚的报酬而努力“工作”。 即使被当作玩物般调戏,甚至要求做出屈辱的姿態,他们也会在金钱的魔力下,展现出绝对的顺从与乖巧。 强健的体魄在財富的威压面前,依旧会驯服地低下头颅。 而且,男模的服务对象並不仅限於女性。 在座一些二代精英,其实是男女通吃的行家,他们的要求简单直接: 顏值够高,身体健康。 甚至在某些人那里,连“健康”也並非硬性门槛。 许多在普通人眼中视为绝症的疾病,对富豪阶层而言,不过是需要付出高昂代价的“可解决问题”。 治疗渠道和特效药往往被无形的壁垒封锁,普通人望而却步。 就像某些明明可以快速、彻底、无副作用治癒的疾病,大型医药集团也会刻意削减药物核心成分, 將疗程无限拉长,把猛药变成需要长期服用的“安慰剂”,只为追求长期稳定的暴利。 对豪门而言,短期的暴利固然诱人,但细水长流、稳定且高额的利益,才是家族基业长青的真正基石。 他们哪会在乎普通人需要倾家荡產才能续命?只关心自己帐面上的数字今天又跳动了多少。 说到底,许多疾病的可怕,根源在於贫穷。 拥有足够的財富,意味著每天可以享用顶级的有机食材和天价补品, 拥有充足的时间和最好的场地锻链身体,享受最科学的作息管理, 並每三个月到半年就进行一次覆盖全身的深度体检。 他们的平均寿命远超普通人,“恶人自有天收”不过是安慰底层、维繫社会稳定的童话。 残酷的现实往往是: 越“坏”、越不择手段的人,活得越久,“祸害遗千年”才是赤裸裸的真相。 毕竟,当道德底线足够低时,任何稀缺的救命器官都可能“意外”获得。 你几时听闻过顶级富豪是因等不到匹配的心臟或肾臟而病死的?几乎没有。 他们只会死於多次移植后的排异反应,而非器官短缺本身。 只要足够“坏”,没什么器官是弄不到的。 唐昭將腿上的达里婭轻轻挪开,舒展身体,慵懒地仰靠在宽大舒適的沙发椅背上。 三位模特心领神会,立刻变换阵型,一左一右一后, 纤纤玉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为他按摩。 颈肩、手臂、大腿……无一处遗漏。 他打算先享用午餐,再品尝这些诱人的“甜点”。 毕竟,不填饱肚子,哪有力气进行下一场“战斗”? 所幸午餐並未让他们等待太久。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很快前来引导宾客们移步至游艇內奢华的餐厅。 长条餐桌上早已琳琅满目,摆满了中西合璧的珍饈。 但在见惯世面的唐昭眼里,这不过是些毫无新意的奢华堆砌: 顶级的龙虾、帝王蟹、蓝鰭金枪鱼刺身,各种珍稀部位的高品质牛排羊排, 搭配著或浓或淡的前汤,以及精致但千篇一律的餐后甜点。 海上条件终究有限,顶级大厨不可能带太多,毕竟游艇空间宝贵,要优先容纳那几十位模特、宾客和服务人员。 这艘豪华游艇虽大,但安全承载人数上限也就在五十人左右。驾驶员、安全员、服务团队等必要人员占据了不少名额。 稍微超载几个或许还行,但若人数失控,真在海上出了什么紕漏,作为东道主的周敘琛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受邀登船的,可都是各家精心培养、手握实权的青年才俊,背景至少是二流豪门起跳。 这意味著他们背后的家族资產净值稳稳站在10亿美元(a10)以上。 別小看这个数字。 在网络世界里,百亿仿佛只是起步价。 但在现实的经济版图中,净资產能突破百亿美元大关的,全球不过寥寥数百人。 至於十亿美元以上的群体,在全国范围內也仅有五百余席。 当然,这里的计量单位是美元,换算成人民幣数量会更庞大些。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二代”並非严格指代第二代继承人。 它更像一个泛称,指代当今家族掌舵者的下一代。 若家主仍是祖父辈,那父亲是“二代”,孙子自然就成了“三代”。 真要较真,唐昭甚至可以被视为“一代”。 因为唐家真正掌舵的是大哥唐锋,父亲唐正国更多是象徵性地点头附议。 面对庞大的家族產业,老爷子確实力有不逮。 唐昭地位超然的核心原因,在於他自身打下的商业帝国,其规模已足以媲美一个標准的一流豪门! 他那近乎神话般的崛起轨跡,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色彩。 怎么看都像开了掛,但奇蹟偏偏被他铸就了。 正因如此,即便有人酸溜溜地认为他的成功全靠唐家托底,也无法昧著良心否认他本人的雷霆手腕。 更令人敬畏的是,他扩张的野心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產业版图仍在急速扩张,资金池深不见底,现金流充沛得如同永不枯竭的洪流。 这才是眾人爭相巴结的关键——光是资產多,对他们而言意义不大。 就像你拥有十套房產,对一个急需启动资金的蛋糕师傅有何助益? 但如果你手握巨额可调用现金,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无论对方是想做蛋糕、做饼还是任何项目,你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金主爸爸”。 因为你的资金,就是他们项目启动、运转的命脉“原材料”。 有了他的投资背书,许多项目的风险和障碍,也能藉助唐家那深不可测的资源网络轻鬆化解。 如今的唐家,是实打实的顶尖豪门巨擘,甚至可称“財阀”。 第77章 隨机发放?精准投放! 大哥唐锋: 执掌万亿级別的商业航母。 二哥唐柯: 政界冉冉升起的实力派。 老三唐昭: 资金雄厚,情报来源诡异如妖。 大嫂: 虽公司规模稍逊,但也是唐家喉舌的舆论女王。 二嫂: 背景堪称“核武级”——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 家族中为国捐躯的英烈不计其数,爷爷、父亲、叔伯、兄长皆是肩扛將星的军中砥柱(部分已退役)。 这层联姻,坚不可摧。 更別提那些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祖父的胞弟(二爷爷)同样深耕军政两界。 两脉虽不算亲如一家,但也维繫著稳固的互利关係。血脉的纽带,价值千金。 奶奶: 背景同样煊赫,家族中曾有官至副国级的大人物荣退。 此外,还有数不清的异姓兄弟、生死挚友、受过资助的后起之秀、悉心栽培的门生弟子、乃至依附其羽翼的家族…… 这些错综复杂、难以釐清的关係,才真正编织成一张覆盖极广、牢不可破的“人脉天网”。 正因如此,唐昭连吃顿饭都不得清净。 刚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嘴中,就有人端著酒杯凑上前来: “唐少,敬您!我手上有个项目,前景非常……” 若真是能赚大钱的好项目,唐昭或许还耐著性子听两句,顺手投点钱。 然而他意念微动,八卦系统悄然运转,项目信息瞬间瞭然於胸——毫无亮眼的盈利点。 他瞬间明白了:如果他投了,这项目確实能赚点钱,不多也不少。 原来,他自己才是这个项目唯一的“盈利点”! 现实往往如此讽刺:有些项目本身不赚钱, 赚钱只因为某个关键人物或家族在其间发挥了“点石成金”的作用。 就像一件粗麻布袋,明星穿上身,立刻身价百倍。 唐昭只是微微侧目,目光冷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嘴唇刚动, 甚至没发出声音,那人便已识趣地躬身告退: “抱歉唐少,打扰您用餐了!看来这项目不合您眼缘,下次有更好的机会,再向您匯报!” 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对方是否不爽?唐昭毫不在意。值得他在意的人,本就凤毛麟角。 他又切下一块牛排,舌尖敏锐地捕捉到了瑕疵——火候略过,酱汁的层次感也差了些意思。但他並未点破。 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再来。 若是在自家,厨师做出这等水准,早该捲铺盖走人了,简直糟蹋顶级食材。 好在,似乎只有他那被顶级美食宠坏了的舌头如此挑剔,其他宾客都吃得津津有味,毫无异样。 唐昭索性不再细品,风捲残云般填饱肚子,起身回到了阳光甲板。 在宽大的遮阳伞下落座,静静眺望无垠海面。 幸好,他没有晕船的毛病,否则此刻恐怕早已吐得昏天黑地。 当然,有晕海症的人,也不会自討苦吃来这种场合。 此刻的唐昭,褪去了总裁的严肃西装,换上了休閒的背心,外罩一件敞开的轻薄白衬衫。 鼻樑上架著墨镜,手中悠閒地晃著一杯冰镇鸡尾酒,海风拂面,愜意非常。 只是身边那三个千娇百媚的“小妖精”不断撩拨试探,惹得他心火渐起, 恨不得立刻好好教训她们一番,让她们通通“伏法”,知道错了自然就不然继续撩拨他了。 又一次被那不安分的小手撩拨得心猿意马,唐昭一把捉住那几只想作乱的柔荑, 声音带著危险的磁性: “胆子越来越肥了?信不信我把你们三个都绑在滚烫的栏杆上,好好『教育教育』?” “哥哥~你捨得吗?” 委內瑞拉女郎眨著无辜的大眼。 “就是呀,” 东方美人娇声附和,“我们皮肤这么娇嫩,要是被栏杆烫伤了,哥哥不会心疼死吗?” 唐昭不轻不重地各打了三人『五十大板』:“不听话,就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白俄少女达里婭却顺势拉住唐昭的手,將其覆在自己光滑的脸颊上,蓝眸氤氳著水汽: “那…如果我哭了呢?哥哥会心疼吗?” 这还忍得了?唐昭低笑一声,一把將高挑的达里婭打横抱起! 她像无尾熊般立刻用修长的四肢紧紧缠住他。 唐昭將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周敘琛为他预留的豪华主臥套房。 身后的另外两人如同小鸭子一般紧跟著前人的步伐,朝著套房走去。 谁不想抱住一条金大腿呢?时尚圈竞爭如此惨烈。 午餐间隙,她们早已偷偷用手机查过这位唐少——星耀传媒的幕后大老板! 这家最近搅动风云的传媒巨头,旗下业务可是包罗万象… 星耀传媒旗下业务眾多,甚至专门拆分出独立子公司运营模特经纪业务。 若能攀上这棵参天大树,她们的模特生涯即便不能平步青云,至少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是从唐昭本人这里,更关键的是,他指缝里漏出的资源和机会! 在竞爭惨烈的模特圈,技术功底和顏值差距往往微乎其微,真正能拉开鸿沟的,正是那看不见摸不著却又至关重要的资源和人脉。 唐昭將怀中的达里婭隨手拋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后的沈雾瑶默契地“咔噠”一声反锁了房门。 他刚想抬手解开衬衫纽扣,莉拉灵巧的手指已抢先一步,带著討好的意味,温顺地帮他褪下了衬衫。 唐昭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想玩车轮战,想玩团队配合? 那就来吧!他唐昭的字典里,可没有“怕”这个字! 正好,他心头积攒的燥火正愁无处宣泄呢。 一场激烈的团队赛旋即打响。 唐昭可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能够同时研读三本风格迥异的书籍。 而且不仅仅能迅速抓住每本书的核心要点,还能读懂读透,確保自己彻底弄通了这些书籍的深意。 不然他也不可能將那么多家大公司管得井井有条,若不是多核心处理器足够强劲,他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有的书封面看似內敛克制、温润顺从,字里行间甚至透著股清冷。但唯有深入“阅读”,才能领略其內核的明朗奔放与热情似火。 第78章 读书人读书魂,聊项目 有的书虽然文风狂野不羈、充满原始的张力,仿佛难以驾驭。然而细品之下,却能发现其內核的服帖与配合,能完美迎合“读者”的心境。 还有些书表面平和寧静,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內藏玄机,需要更细腻的“解读”。 书籍不是一遍就能看透的,需要用心耐心地反覆翻阅,直到书页都变久了,才能证明你认真阅读过了。 今日的唐昭,少了往日的耐心与怜惜。 没有了以往那种对朋友般的轻声询问和安抚,只剩下对陌生人的利用和攻击性。 …… 唐昭喝了几口水润了润有些乾的嘴唇,放鬆地靠在床头。 或许是因为轮船停在原地,所以游轮並没有想像般的顛簸,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什么强烈的振动感觉。 也就是振动源停了下来。 达里婭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唐昭起伏的胸膛上,蓝眸带著一丝期盼的迷离: “唐先生…真的好厉害。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像您这样…让人难忘的人了。” 唐昭挑眉,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但他並未立刻应承,只是模稜两可地回道:“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达里婭眼神瞬间黯了黯,她原以为自己表现颇佳,能贏得一丝青睞呢。 但她迅速调整情绪,换上娇嗔的语气:“唐先生好坏~人家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可怎么办呀?” 唐昭低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遇到我,还不算你运气好?” 说罢,不给达里婭辩解的机会,大手已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向她的后脑。 达里婭心领神会,娇媚嗔怪地看了唐昭一眼。 至於莉拉和雾瑶两人,此刻也偃旗息鼓,瘫在床角装睡,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再来一次,怕是真的要“魂飞天外”了。 但装死就能躲过?唐昭可不会放过她们。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二次鑑赏音乐,打开了音响,放弃了自己喜欢的歌曲。 又过了许久,闷热的房间里,几人都是大汗淋漓,脸色略显疲惫,但脸上却绽放著满足而灿烂的笑容。 “唐哥哥,你最棒了~” “唐哥哥,最喜欢你了~” 最后一个更是大胆地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唐昭双手搭在床头,几乎是用鼻孔看人,语气里带著掌控一切的淡然: “好了,马屁少拍。圈里打听打听都知道我唐昭的规矩,应下的,自然会兑现。安心吧。” 既然唐昭已经把想要的都给兑现了,自然就不用继续惴惴不安了。 唐昭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床单上那抹刺目的鲜红处停留半秒,利落地起身穿衣, 完全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和她们虚与委蛇,对她们的冷漠態度比过往更甚。 从前,多少还带著点“火力援助”式的体贴,讲究个互动感受。 如今,纯粹是“炮火洗地”式的碾压。 强大的“火力”固然能带来更猛烈的感官衝击,甚至更刺激,但那层微妙的心理互动与特殊体验,却已荡然无存。 他穿好衣服,灌下一大杯水,便径直推门而出。 进来时没看时间,但估摸著这场“鏖战”至少持续了三小时。 毕竟中间还掺杂了些“战略调整”。 回到阳光甲板,已有五位二代坐在那儿閒聊。 看到唐昭,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脖颈上那几处新鲜而密集的“草莓印”, 其中一人(贺凛)促狭地笑道: “哟,战况很激烈嘛唐少!看来玩得很尽兴?” 唐昭瞥了眼这个身形清瘦的男人,目光扫过他身边两位姿態尚算从容的男伴,反唇相讥: “彼此彼此。不过你这两位『战友』看起来行动自如,看来贺少你的『火力』还不够持久啊?” 贺凛身边这两位男伴,风格迥异: 左侧一位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肌肉虬结,站姿如松,面容刚毅正气,眼神沉稳。 怎么看都像是个服役多年的老兵,一身正气尚未被磨灭。 这种人若非遇到极大困境,断不会沦落至此。 不过唐昭毫无兴趣探究——他既非正义使者,也没兴趣夺人所好。 右侧虽不如同伴壮硕,但也是精干结实的身材,肤色偏深,笑容阳光,带著点大男孩般的爽朗气息。 身上那套特殊消防员风格的制服,显然是周敘琛精心准备的“制服诱惑”。 两人都算得上英俊帅气。 由此可见,周敘琛为了这次聚会,做足了功课,对每位宾客的“口味”都进行了精准“画像”。 那些模特绝非隨机分配,而是像精確制导武器般“精准投放”。 至於唐昭身边为何有两个外国妞? 很简单——唐少口味向来“兼容並蓄”,偏好“原装好货”,要求脸蛋顶级、身材火辣。 周敘琛为了投其所好,自然是卯足了劲搜寻符合標准的“稀罕货”。 想要钓到大鱼,鱼饵必须足够诱人。 甜头不给足,后面想和唐昭谈项目、要资金时,这位出了名没耐性的主儿,哪会有閒心听他慢悠悠地阐述细节? 周敘琛可是早有耳闻: 唐昭看项目的速度快得惊人,偏偏他看中的项目,十有八九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也有少数他没看中的项目后来也赚了钱,但这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唐昭那神秘的“八卦系统”虽能窥探內幕、规避明显的陷阱和骗局,却也无法百分百保证一个项目必定盈利。 因此,对於那些基本面良好、没有硬伤的项目,唐昭反而会谈得异常仔细、相当“磨人”。 当然,这並不妨碍他精准地洞悉可行项目中潜藏的风险与关键节点。 或许是周敘琛早有交代,服务员一见到唐昭现身甲板,便立刻通知了他。 因此,唐昭刚和眾人閒聊几句,周敘琛就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唐昭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运动”,身心舒畅,对周敘琛的精心安排颇为满意, 此刻看他自然顺眼不少,並未流露出反感。 “唐少,不知现在是否有兴趣,聊聊真正能赚钱的大项目?”周敘琛笑容可掬,带著试探。 第79章 周敘琛,合作商谈 唐昭剑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意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坐吧。咱们也算老相识了,跟著周从武出没的场合,十次有八次能瞧见你,熟脸。” 顶级豪门的圈子本就狭窄,尤其邻近几省的子弟,抬头不见低头见,派对、宴会不知一起廝混过多少回。 这位周敘琛,又是周家二房的大少爷。 没错,就是那个周从武所在的周家。 不过周从武是大房的二少爷,两人身份恰好对调。 周敘琛此刻想要挑战的,正是周从武那位作风强势的长兄,周从文。 唐昭突然提及周从武的名字,如同一根冰针扎进周敘琛的神经,瞬间让他背脊发凉,冷汗微渗。 坏了!唐昭该不会是在戏耍他吧?根本没打算合作?毕竟谁都知道唐昭和周从武私交甚篤…… “唐少,您这是……”周敘琛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昭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甭瞎琢磨。我唐昭做生意,只认一个『利』字。至於你和周从文兄弟俩的恩怨情仇,与我无关,我绝不掺和。” 这话像一剂定心丸,周敘琛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 他最怕的就是唐昭旗帜鲜明地站队周从文。 虽然传闻周家两兄弟关係不睦,但谁能保证关键时刻周从武不会胳膊肘往里拐? 至於唐昭撒谎?周敘琛压根没往这处想。 唐家对周家是碾压式的超越,那可是资產规模稳居a12.5级別的超级財阀! 唐昭本人,根本不屑於对他这种角色耍心眼。 真想帮周从武?直接碾过来便是,何须臥底这种低端把戏? 单凭唐昭个人的財富,就足以让整个周家严阵以待了。 疑虑尽消,周敘琛动作利落地从隨身的文件袋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合作方案,双手递上: “唐少,请过目。我敢打包票,这个项目,绝不会让您失望。” 唐昭意念微动,八卦系统悄然扫描,项目框架瞬间瞭然於心——確实没什么明显的坑或致命缺陷。 这显然是周敘琛父亲压箱底的好项目,留著关键时刻翻盘的。 他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这是一个颇具前景的科技项目,投入不菲,但一旦成功,回报同样惊人。 核心专利技术已经握在手中,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潜在价值预估在几十亿级別。 合上文件,唐昭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敘琛,拋出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找我?” 周敘琛闻言,心中狂喜!这句话的潜台词,几乎等同於唐昭亮了绿灯——他有兴趣! 他立刻堆起更真诚的笑容: “唐少说笑了!圈內谁不知道您资金雄厚如海,又特別青睞有硬核技术的科技项目? 更重要的是,您投资后向来只抓大方向,充分放权,从不事无巨细地插手干预。 试问,哪个创业者不渴望遇到您这样『钱多事少』的完美合伙人?” 唐昭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商场老狐狸的马屁,听听就好,他可不会轻易被衣炮弹击中。 他身体微微前倾,气场陡然变得更具压迫感,清晰地道出自己的条件: “具体的投资额和占股比例,我会派专业的估值团队跟你详谈。 不过,我有五个基本要求。你点头,我们再谈合作;不点头,就当今天没聊过。” 周敘琛神色一肃:“唐少您请说。” “我要五样东西: 第一,优先清算权(项目结束或破產,我先拿回本金和约定回报); 第二,利润优先分配权(赚钱了,我先分走我那份); 第三,反稀释保护(后续融资不能隨意摊薄我的股份); 第四,知情权和审计权(我想看帐目、查运营,隨时可以); 第五,一个董事会观察员席位(重大决策,我有知情权和旁听权)。” 唐昭顿了顿,目光如炬:“怎么样?我这五点要求,合情合理,不过分吧?” 周敘琛也是久经沙场的谈判老手,立刻明白唐昭这“五指山”的核心逻辑——保本、保利、保话语权。 都是成熟投资人常用的防护手段。 具体条款当然还得磨,他不可能现在全盘接受,否则谈判桌上就彻底被动了。 “唐少的要求自然在理!不过嘛,具体细节上……” 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两人点到即止,並未深入细节。 一来场合不对,二来专业条款本就该交给双方的律师和財务团队去唇枪舌剑。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周敘琛主动伸出手。 唐昭隨意地与他握了一下,指尖微凉,旋即鬆开。 周敘琛毫不在意,核心目的已然达成! 这个压箱底的好项目,自然要绑定最有实力的金主。 他手里还有一堆为其他“潜力股”准备的、或大或小的项目呢。只要能赚钱,形式不重要。 最终,直到晚上八点多,灯火辉煌的游艇才缓缓靠岸。 那三位千娇百媚的模特,亦步亦趋地跟著唐昭下了船。唐昭早已吩咐司机在码头等候。 “送她们各自回去。” 他言简意賅地吩咐司机。 达里婭、莉拉和沈雾瑶,都在內地租住。 若非在此生活了一段时间,中文也不可能如此流利。 她们后续的“安置”,唐昭只需一个电话交代给助理即可。 这种琐事,哪配劳烦他亲自过问?露水情缘,曲终人散后,他吝嗇於再分给她们半分耐心。 他通讯录里標註著“模特”、“演员”的联繫人分组,人数多到连他自己都懒得清点。 若对每一个都嘘寒问暖,他这一天也甭干別的了。 相反,这种“不闻不问”的態度,反而最是高效省心。 而且,她们为了维繫这条“金大腿”,每日患得患失,翘首以盼下一次召唤。 这份渴望,自然在每一次相见时,转化为极致的温顺与討好。 “轰轰——!”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夜晚的寧静, 一辆线条凌厉的跑车以一个近乎炫技的甩尾,囂张地停在了別墅宽敞的前院里。 第80章 怀孕了? 巨大的庭院空间包容著这份隨意,既无损观瞻,也不妨碍通行。 唐昭推开车门,带著一身海风与荷尔蒙的气息步入別墅。 路过餐厅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刘雪仪独自一人,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呆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 他没有上前搭话的打算,一边隨手扯松领带,一边脱下那件登船前才换上的笔挺西装外套,脚步未停地径直朝楼梯走去。 “唐昭。” 刘雪仪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寂静的深潭,清晰地在他身后响起。 唐昭的脚步应声而止,侧过身: “嗯哼,我在。” 他调转方向,朝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的刘雪仪走去。 “今天工作忙吗?” 唐昭脚步微顿,沉默在空气中瀰漫了两秒。 他选择坦诚,或者说,是懒得编织一个轻易会被戳穿的谎言: “今天没去工作。受邀出海,在游艇上放鬆了一天。”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刘雪仪其实心知肚明。 当他走近时,那面料高档的衬衫领口微敞,脖颈处几点曖昧的、新鲜的“草莓”印,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明白了他的“放鬆”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不知道为何,刘雪仪突然感觉有点噁心,忍不住乾呕了一声,隨后温柔地看著唐昭说道: “平时工作辛苦了,放鬆一下也是正常的,去洗个澡吧。” 然而,唐昭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关注点完全不同: “你怀孕了?” 虽然他的话是疑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格外篤定。 刘雪仪闻言也是为之一愣,声音中带著疑惑:“我……我也不確定。” 唐昭却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睛仿佛要將刘雪仪彻底看透,声音也越发篤定起来: “你就是怀孕了。我妈当年怀唐寧的时候,也是这样——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动不动就乾呕,嘴唇总是没什么血色。” 他的目光在她明显清减的脸庞和缺乏血色的唇上扫过, “你的身体早就调养好了,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些状况。” 为了明確的答案,唐昭特意打开“八卦系统”確认起来。 系统界面展示著最终的结果:她確实怀孕了。 毫无疑问,这都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 就在这时,刘雪仪突然起身,带著一种独特的依赖情感,將自己投入唐昭的怀抱。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著微微的哽咽: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生活在我们的爱里的。我不想我的孩子会过得像我一样…” 未尽的话语里,藏著对过往阴影的深切恐惧。 唐昭清晰地感觉,刘雪仪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胸膛。 他宽厚的手掌轻缓地拍抚著她的后背,动作带著一种沉稳的安抚力量,声音低沉而篤定: “我向你保证,他未来的生活,绝不会是你担心的样子。他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爱,我会是个好父亲,尽我所能。” 他的拥抱仿佛带著魔力,总能轻易驱散她心中的不安。 对於唐昭那些风流事跡,刘雪仪似乎已经能够面对和容纳。 但是不影响她有著更加深层的担忧: 她害怕有一天,唐昭会遇到某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堂而皇之地將她迎进家门。 到那时,她和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家里自处? 这不是她多想,这种事情完全是有可能的,想当初她父亲和母亲新婚时可比她和唐昭还要亲密的多,一副感情甚篤、恩爱到老的样子。 结果呢,她还不是有了一个只小几个月的妹妹,而且母亲死后没多久她们就登堂入室了。 唐家的权势又远非刘家可比,权力结构也更加森严,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如何护住自己的孩子周全? 然而,唐昭的想法却与她南辕北辙。 他困惑地反思: 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竟让她產生了自己会对孩子不好的忧虑? 在他精密的“责任清单”里,他唯一吝嗇给予的,只有那他认为极度不可靠的“爱情”。 刘雪仪的健康,有他悉心照料,饮食起居皆是顶级配置。 更有专业教练指导锻链瑜伽,她的体质比婚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亲密关係方面,他更是信心十足,每一次都充分尊重她的感受,力度、节奏、频率,皆以她的舒適为优先。 她稍有不適喊停,他可以立刻收手。从她的反应看,这体验无疑是愉悦的。 尊重与地位? 他从来没有隱藏两人的婚姻关係,给予她作为唐太太应有的体面和地位,谁敢轻慢她。 物质供给? 衣帽间里塞满的顶级珠宝、限量手袋、奢华腕錶,都是无声的证明。 那次扫货后,他甚至直接让品牌方持续送来新品填充。 生活情趣? 他时不时履行“丈夫义务”,製造惊喜。 从空运的鲜到璀璨的珠宝,从心仪的相机到珠宝设计师偶像的亲笔签名…… 他自认,能做到这份上的丈夫,凤毛麟角。 他能理解她的不安全感,毕竟她有那样的创伤过往,不信任是情有可原的。 唐昭,显然不知道在刘雪仪眼中,爱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对唐昭而言,爱一点都不重要。 “爱”是善变、廉价且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它可能因身体的欢愉而滋生,也可能在欲望冷却后迅速消散。 在他信奉的价值体系里,“责任感”远比虚无的“爱”更值得信赖。 责任感是契约,是行动,是恆定的准则,不会轻易动摇。 而刘雪仪则担心,没有爱的责任感会很快消散。 两个人其实都没错,他们的童年带给了他们不一样的想法。 她害怕自己的孩子重蹈她的覆辙,害怕那来自血脉至亲的冷漠与残酷,再一次压在她可怜的孩子身上。 不过,唐昭的安抚终究是有效的。 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如同无声的镇定剂,让刘雪仪翻涌的心绪渐渐平息。 至少,他承诺过的事情,从未食言。 她在他怀中安静下来,隨后起身去洗漱休息。 唐昭则照例处理了些紧急工作邮件,然后去练武室完成日常训练,喝药泡澡,才回到臥室。 第81章 温暖的怀抱,家宴 此时,刘雪仪早已沉沉睡去。唐昭也躺下,闭上眼。 然而,夜半时分,窗外骤然狂风大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击著玻璃窗。 “轰隆——!!!” 一道撕裂夜空的巨雷,如同在耳边炸响,瞬间將唐昭惊醒!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果然! 刘雪仪已在睡梦中被巨大的恐惧攫住,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单薄的肩膀在黑暗中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像一片在风雨中飘零的叶子。 他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然后伸出双臂,温柔地將那颤抖的身体拢入自己怀中。 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冰凉得有些异常的小手——那温度,凉得让他心惊。 “唐昭…” 怀中传来一声意识模糊、带著浓重鼻音的呢喃,微弱得几乎被雨声吞没,“…我爱你。” “安心睡吧,我在这儿呢。明天你还有课,得养足精神。” 唐昭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轻轻拉过刘雪仪冰凉的手,將其按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胸口,感受著沉稳有力的心跳。 接著,又將她那双冻得几乎失去温度的小脚丫,小心翼翼地拢在自己温热的腿上。 这是无数次雷雨夜里,被验证过最能给予她安全感和温暖的姿势。 刘雪仪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依偎著他,像一只受惊后找到巢穴的小兽,贪婪地汲取著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暖意。 那暖流仿佛带著魔力,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一点点驱散著刻在骨子里的寒意与恐惧。 那场发生在雷雨天的惨烈车祸,不仅夺走了她母亲的生命,也在年幼的刘雪仪心中烙下了永不磨灭的伤痕。 从此,每一次电闪雷鸣,狂风骤雨,都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將她拖回那个冰冷、绝望、在血泊与雨水中无助哭喊的夜晚。 最爱她的人,就在那样一个撕裂天地的雷雨夜里,永远地离开了。 唐昭,是第一个將她从那片象徵死亡的雷雨泥沼中打捞起来的人。 也是继母亲之后,她生命里第二个倾注了深刻爱意的对象。 第一位,是给予她生命和最初全部爱的母亲,可惜天人永隔。 第二位,是眼前这个將她从梦魘中唤醒的男人,可惜…他不爱她。 他的体贴入微、知冷知热,让她眷恋沉溺,如同寒冬里的暖阳; 可他骨子里的多情与浪荡,却又像无形的冰刺,让她望而却步,不敢交付全部真心。 矛盾交织,撕扯著她的心。 然而,平心而论,他確实將婚前承诺的事项履行得一丝不苟,甚至远超预期。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贪心了?奢望著那遥不可及的、独属於她的爱? 在这样复杂的心绪和令人安心的暖意包裹下,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感受到怀中人儿彻底放鬆下来,唐昭紧绷的神经也悄然鬆懈,轻轻吁了口气。 夜雨依旧敲打著窗欞,但怀里的温暖和均匀的呼吸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他也缓缓闔上双眼,坠入梦乡。 …… 晨光熹微,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溜进房间。 唐昭的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 他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挪开刘雪仪搭在他身上的手和蜷缩在他腿间的脚,悄无声息地下床,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没过多久,刘雪仪也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掌心似乎还残留著昨夜紧贴的温暖触感, 连带著整个身体都感觉暖洋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目光恰好落在浴室磨砂玻璃后那个正在刮鬍子的高大身影上,模糊却充满生活气息。 她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 刚推开门,就听见电动剃鬚刀的嗡嗡声停下,唐昭侧过脸,带著刚洗漱完的清爽气息,隨口问道: “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吧?” 语气是惯常的平淡。 她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出双臂, 轻轻地、带著一丝依赖地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 “老公,早上好。” 这突如其来的亲暱称呼让唐昭手上的动作一顿,镜子里映出他一丝错愕的神情。 但这份讶异只停留了一瞬,他很快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他转过身,任由她环抱著,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 “对了,这周日是家宴,你儘量协调一下时间,別安排其他事。” 刘雪仪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掌心温柔地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眼神里掠过一丝温柔,隨即轻轻应道:“嗯,我知道了,老公。” 两人隨后下楼,照常用完早餐,各自出门,奔赴不同的方向。 …… 想著医院確诊刘雪仪怀孕的诊单,唐昭就忍不住满面春风。 直到踏入唐氏医药公司总部的大楼,唐昭才收敛笑意。 一路行来,所遇员工无不驻足,脸上带著发自內心的恭敬向他问候:“唐总早!” 那目光中的敬佩清晰可见。 这份敬意並非仅源於他显赫的身份,更是对他雷霆手腕和卓著业绩的由衷折服。 谁能想到,当初被他们私下视为“閒散三少”的年轻人,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接连拿下那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超级项目? 正是这些项目,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也让他们每个人的薪资水涨船高,腰包实实在在地鼓了起来。 即便唐昭近几个月將主要精力放在了他亲手打造的烽火集团及其关联產业上, 唐氏医药这艘大船,在他的掌舵下依旧运行得稳如磐石。 季度盈利报表上的数字,始终保持著稳定而漂亮的增长曲线。 若非如此,纵使他是唐家的三少爷,董事会那群精明的老狐狸也绝不会容忍一个“不务正业”的领导者。 实力,才是他稳坐钓鱼台的根本。 总裁办公室內,气氛沉静而高效。 唐昭拿起一份文件目光锐利地扫过。 第82章 睿科药源,信息金矿 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 “睿科药源那边,现在是谁在跟进?情况怎么样?” 助理沈令仪立刻上前两步,站姿笔挺,匯报清晰简洁: “唐总,律师团队已就位,隨时可以行动。 相关保险公司已沟通確认,可立即介入。 紧急替代的原料生產厂家也已达成协议,目前生產线已启动,全力保障供应。” 匯报完毕,她利落地后退两步归位。 紧接著,另一位助理唐荣上前,手中平板电脑屏幕亮著详实的数据图表: “唐总,关於全盘收购睿科药源的方案已初步擬定,请您过目。 同时,做空睿科股票、投资其替代產业链、以及大规模囤积关键原料等配套策略,均已准备就绪。” 他將平板恭敬地递向唐昭。 唐昭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深邃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捕捉著方案的核心与细节。 片刻,他抬起头,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收购价格,再压低15%。我不是慈善家。” 助理们心中同时一凛,暗自咋舌。 这个价格已经逼近对方的成本线,堪称割肉放血,唐总竟然还要再压? 这简直是不给睿科留一丝活路!但他们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 他们太清楚唐昭的布局了——他早已“洞察”睿科药源厂房和库房存在“重大消防安全隱患”。 唐昭就像一头耐心潜伏的猎豹,就等著这致命一击,然后扑上去撕咬下最肥美的肉。 按照唐昭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睿科最终只有两条路: 要么背负巨额债务,勉强维持,但利润將被压榨殆尽; 要么抱著那点可怜的股份价值,眼睁睁看著公司易主,最终血本无归。 唐昭的意图赤裸而残酷——他根本没打算给睿科的原股东们留下多少残羹冷炙。 他说得对,他確实不是做慈善的。 甚至,他比许多以逐利为本的企业家更加“心黑手狠”。 洞悉对手的致命弱点,然后“友好”合作,再在关键时刻以“小问题”引爆, 索取天价赔偿,並顺势將整个公司收入囊中……这套操作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睿科药源手中握有的几项核心专利技术,正是他垂涎的美味。 不仅如此,围绕睿科的股市波动、上下游產业,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力求將这块“肉”的价值榨取得一滴不剩。 “一鱼多吃”尚不足以形容他的贪婪,“敲骨吸髓”或许更贴切。 他出手了,就不会满足於浅尝輒止,必然要榨乾目標的最后一分价值。 届时,或许会有其他闻到血腥味的禿鷲想来分一杯羹。 但唐昭在此,谁敢轻易伸爪?信息战的碾压优势让他底气十足。 抢他看中的猎物?他真会掀翻桌子,让伸过来的爪子连同爪子上的“盘子”一起粉碎。 几次三番的教训之后,圈內人都学乖了——唐昭盯上的肉,最好绕著走。 唐昭挥挥手,示意助理们可以离开:“去忙吧。” 他隨手拿起桌上一本最新的財经杂誌,姿態放鬆地靠向椅背。 看杂誌,对他而言並非单纯的消遣。这看似普通的纸张间,蕴藏著海量的信息洪流。 那些被报导的、未被深入挖掘的公司动態和行业趋势,都可能是一座座金矿。 而他,手握“八卦系统”这把万能钥匙。 最近,他更是发掘了系统一项堪称逆天的功能: 当他的目光扫过杂誌上提及的某家公司时,只需心念一动,系统便能直接反馈与之相关的核心“八卦”。 这些八卦的价值,往往高得惊人! 最恐怖的是,任何公司的技术突破,无论他们如何严防死守,在系统面前都如同透明。 他甚至能看到突破的关键节点以及更深入的技术细节!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只需將系统揭示的“突破点”和关键信息,交给旗下对应的顶尖科研团队,他们就有极大的可能在极短时间內復现甚至超越这项技术! 因为,系统提供的信息常常是这样的: 【xx科技公司发动机改良取得新进展,通过xx方法实现了xx%的性能提升。然而,他们正沾沾自喜地走在一条註定失败的技术路径上,对核心原理的致命缺陷浑然不觉。】 这类“剧透”般的信息,让唐昭拥有了上帝视角。 他能瞬间判断,哪些行业哪些技术方向是死胡同,哪些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是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 这比让科学家们在未知中“摸著石头过河”,效率何止提升了千百倍? 技术路线的对错,在系统眼中无所遁形。 因此,唐昭近来愈发觉得,自己过去在房地產、金融、传媒、奢侈品这些传统领域的纵横捭闔,格局似乎还是小了。 真正的未来,在於科技!他也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整个商业帝国的战略转型。 科技公司的潜力天板,无疑是所有行业中最高的。 一项真正顛覆性的核心技术,足以缔造一个世界级的商业巨头。 更何况,唐昭手握“八卦系统”这样的“外掛”神器? 未来,他手中掌握的,很可能不止一项,而是一系列足以引领全球科技浪潮的尖端技术。 那將是怎样一番景象?光是想像,就足以让任何对手感到窒息。 唐昭的指尖,几乎每天都在那些印著世界最新情报的纸页上翻飞。 经济、科技、军事——这三类顶尖杂誌,是他瞭望全球风云的雷达。 厚厚的財经期刊,是他的商业情报金矿。 那些光鲜封面背后,藏著各大財阀、世家、跨国巨头的战略动向、资本流向和隱秘交易。 这些情报,就是他金融帝国运转的润滑剂和先导图。 科技杂誌则是他的“未来探测器”。 它们不仅带来最前沿的技术突破详情,甚至能窥见关键技术节点, 更妙的是,能帮他精准避开那些耗资巨大却註定死胡同的错误研究方向。 这简直是科研路上的“作弊器”。 至於军事杂誌?那就是唐昭野心的具象化。 第83章 人才招揽 他要用这双“眼睛”,捕捉各国武器的秘密——谁强谁弱?核心科技是什么? 他体內的“八卦系统”就是为此而生。 虽然民间企业碰武器是雷区,但別忘了他是谁! 唐家盘根错节的军方人脉,就是他最大的通行证。 有了核心情报在手,无论是玩公私合营的擦边球,还是直接把技术打包卖给国家,丰厚的回报都唾手可得。 唐家的军界关係网,自然会向他倾斜、甚至扩展。 利益驱动之下,人脉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自动就会聚拢,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当然,这些“纸面黄金”早已被他激活: 经济情报早已融入他金融公司的血液,驱动著每一次精准的操盘。 科技情报更是点燃了他的实业野心。 一个月前,他果断出手收购相关公司。 尤其精彩的一笔,是整合了两家电池翘楚的技术优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家以“闪电快充、超长寿命”著称,另一家则以“能量密度爆表、安全稳如泰山”见长。 唐昭將他们的技术精华熔於一炉,准备著手打造出一款性能碾压两者的“超级电池”! 为了彻底挣脱专利锁链,他更是动用“八卦系统”,网罗了眾多竞爭对手的研发资料,进行了一场精妙的“技术混搭”。 最终诞生的,是一种拥有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的全新方案,效果惊艷,產品上市已在紧锣密鼓筹备中。 这份成果,离不开他亲自“挖宝”的豪赌。 他还记得八卦系统当时闪烁著的消息: 【噗!裁到大动脉了属於是!那个掌握新技术命脉的,居然只是个月薪3000刀的基层螺丝钉? 千万年薪砸过去,这种宝藏就是你的了!】 唐昭瞬间瞳孔地震,下一秒,助理就被召进办公室安排行程。 同时,他火速联繫二哥,搞定人才引进的绿色通道。 他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能源领域的“神级大脑”!別说千万年薪,上亿也值! 他当即包机直飞美国,带著合同亲自登门,诚意满满地邀请沃伦·伊万斯举家迁居华国。 2000万美元年薪!华国永久居留权保障!从月入3000到年薪2000万美金的惊天跨越,还需要犹豫吗? 更何况,唐昭给予的是远超金钱的尊重与重视。 年近四十的沃伦,这位在原公司被视作草芥的技术大牛,瞬间红了眼眶,激动得几乎要跪地表达感激,被唐昭一把扶住。 这份“被人需要”的强烈认同感,远非冷冰冰的薪资数字可比。 原公司的漠视与唐昭的珍视,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后续顺理成章:私人专机载著沃伦全家飞抵华国。 二哥办事滴水不漏,人才引进政策爭取到了最大限度的优惠——当然,“重大贡献”是敲门砖。 这难不倒唐昭,他手中的“超级电池”技术,就是最响亮的投名状! 哪个谋求发展的国家,会拒绝这样的硬核献礼? 相较之下,军事情报的进展就显得磕绊多了。 限制多如牛毛,能公开报导的,多半是些“陈年旧货”或精心设计的“烟雾弹”。 毕竟,“战略忽悠局”並非华国特產,示敌以弱、藏器於身,是国际通行的游戏规则。 仅靠杂誌上的边角料,想挖到真正高价值的“猛料”,无异於大海捞针,唐昭暂时还没找到破解之道。 沃伦的成功案例,让唐昭尝到了“人才即核心科技”的甜头。 一个顶级大脑,能创造的远非一项技术可比,而是源源不断的创新引擎。 更何况,就算他“八卦”到现成的技术图纸,不也需要顶尖团队来復现和叠代吗? 因此,他现在翻看科技杂誌时,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些研发团队的名字和八卦,隨时准备挥舞著“金锄头”去挖墙脚。 在唐昭的字典里,“唯利是图”是褒义词。 它代表清醒务实,明白真金白银才是最可靠的纽带。 巧的是,他坐拥金山,更乐於分享。这难道不是双贏的天大优点? 总好过那些满嘴情怀、忠诚、奉献、大爱,却对员工薪资一毛不拔的偽君子吧。 可惜,今天的“情报矿藏”似乎有些贫瘠。 “看来,今天只能在股市里小冲个浪了。”唐昭轻鬆地想。 自从他组建了一支精干的助理团队,日常繁琐早已离他远去。 他的精力只聚焦在战略决策和方向把控上。 在公司的那份“清閒”时光,几乎都被翻阅报纸杂誌、从字里行间捕捉“金矿”所占据。 这才是他“忙碌”表象下的真相——凭藉系统外掛,高效地汲取著世界的信息流。 至於背叛?他丝毫不惧。任何试图窃取机密或倒戈的举动,在他眼中都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醒目。 所以他用人,大胆放权,核心就是一个“信”字。 这份自信源於绝对掌控——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他第一时间精准的捕捉和雷霆的反制。 傍晚,日程表指向一场慈善晚宴。水晶吊灯与香檳杯交织的名利场,政商名流、明星大腕云集。 原本该是刘雪仪挽著他的臂弯一同出席,但考虑她怀有身孕,唐昭便只能独自上阵。 今天的晚宴是官方牵头,唐昭自然懂得分寸。 他没有选择那些炸街的跑车,而是沉稳地坐进了那辆自带“免检通行证”气场的红旗l5。 道理很简单:自家二哥可是正部级的重量级人物,面子必须给足。 他既不能太张扬惹眼,跌了唐家的份儿,也不能显得寒酸。 这辆红旗l5,就是最完美的平衡点——庄重体面,契合身份,又低调得恰到好处,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官方的慈善晚宴,主打一个“三公”:公平、公开、公正,流程透明得像玻璃。 唐昭刚推开车门,瞬间就被闪光灯的“银河”淹没了。 早有准备的保鏢和现场安保筑起人墙,把热情的记者们牢牢挡在外围。 人墙能挡人,却挡不住镜头。 第84章 「慈善」晚宴,要黑料不要?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几乎要洞穿视网膜。 幸好唐昭早有预见,一副墨镜稳稳架在鼻樑上,隔绝了大部分物理攻击。 他今天一身定製的改良唐装,剪裁利落,衬得人挺拔又瀟洒。 前襟是低调奢华的对称暗纹云雷纹,后背则暗藏玄机,是若隱若现的水墨山水意境。 整身行头,材质考究,配色沉稳,远看是內敛的“朴素”,近观则处处透著不动声色的“贵气”,堪称低调炫技的典范。 熟门熟路地签到、领名牌和纪念品,唐昭在礼仪引导下步入会场。 他的位置在主桌——作为今晚捐款的主力“金主爸爸”之一,这是他应得的。 同桌的,还有两张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他亲爱的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 不过,他的座位在主桌稍微靠边的位置,终究是资歷尚浅,算是“勉强挤入”核心圈。 但在其他与会者眼中,无论是那些深藏不露的官员,还是叱吒风云的企业家、大富豪。 投向唐家三兄弟的目光,都充满了“一门三杰”、“唐家真牛”的意味。 昔日那个紈絝小少爷,如今已是商界响噹噹的人物了。 一群“老江湖”的主桌上,突然冒出唐昭和二哥两张年轻面孔,確实有点“画风突变”。 至於大哥?嗯,他那溢出屏幕的成熟“叔味”,已经自动融入背景了 (大哥內心os:这叫魅力沉淀,你小子懂个锤子!)。 能坐在这里,唐家的背景自然功不可没。 虽然没人敢明说,但按常理,他和大哥的位置本该在旁边的贵宾桌。 唐昭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他摘下墨镜,旁若无人地朝大哥二哥的方向,做了个夸张的“比心”手势。 被旁人看到?他毫不在意,主打一个“我就明著来,你能咋地”。 大哥二哥表面上一副“这熊孩子真丟人”、“没眼看”的嫌弃表情, 可那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们——內心其实超级受用! 二哥旁边的同僚们笑著打趣: “老唐,令弟跟您二位感情真好啊!” 二哥嘴上谦虚: “见笑见笑,最近搞企业是成熟了些,骨子里还是有点孩子气。可能就因为这样,我家两个丫头才特別喜欢缠著他玩。” “真让人羡慕,家庭和睦,兄弟情深啊!”眾人纷纷感嘆。 唐昭挨著大哥坐下,话题自然转到正事。 “听说你在打能源市场的主意?”大哥开门见山。 “当然,”唐昭答得乾脆,“手里握著硬核技术,没理由不去分这块大蛋糕。利润空间,嘖嘖。” “哪有那么容易?技术真靠得住?” 唐昭露出招牌式的自信笑容: “哥,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这市场太大,我一个人吞不下,唐氏集团有兴趣联手吗?” 大哥唐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臭小子!不跟唐氏合作你还想找谁?没良心!” 唐昭立刻化身“人形掛件”,抓著大哥手臂就是一顿摇晃: “冤枉啊哥!我怎么可能不跟我亲亲大哥合作?你再这么说我可要闹了!” “行了行了,算你还有点良心。”大哥终於绷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开场仪式,毫无悬念地落入俗套: 主持人慷慨激昂介绍项目背景,大屏幕播放催泪公益短片展示受助者故事…… 半小时流程走完,终於进入重头戏——自由交流的晚宴环节。 精美餐点摆满长桌,香檳塔流光溢彩。 社交时间到!唐昭瞬间开启“省电模式”,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黏在大哥唐锋身后。 社交?不存在的!大哥就是他的“人形盾牌”,完美承接所有应酬火力。嗯,躺贏的感觉真好。 当然,想找他谈生意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唐昭熟练运用“糊弄学”三连: “有机会再详谈。” “这个嘛,需要团队好好评估。” “具体对接请找我们专业部门。” 表面应付得体,內心却在暗爽: 这晚宴规格真高!省部级大佬来了好几位,“瓜田”丰收到他的“八卦系统”都快过载冒烟了! 唐昭不动声色地掏出隨身携带的皮质小本本,开始速记关键词。 “人名 + 关键事件词”——足矣。 这本子,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普通的备忘录。 只有他自己和那些“有幸”被记录的人,才知道翻开它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可是满满一本能让人心惊肉跳的“黑料索引”啊! 他像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二哥唐柯身后,发出两声搞怪的“噗嘶噗嘶”成功吸引注意。 “怎么跑我这来了?不跟你大哥混了?”二哥疑惑。 唐昭一脸坏笑,凑到二哥耳边,用气声道: “二哥,新鲜热乎的黑料要不要?cw主任和zx主席的都有,刚出炉!” 二哥瞬间像被烫到,一把將他拉开:“小祖宗!要命啊你!这是什么场合?隔墙有耳懂不懂!” 唐昭挑挑眉,笑容狡黠:“安啦~我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回家就给你,谁敢给我哥使绊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谁能欺负得了我?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哥的手段了?”二哥哭笑不得。 唐昭撇撇嘴: “那谁让你头上还压著座『大山』呢……可惜那『大山』今天没来,不然料更足!回去我就给你挖,保准有惊喜!” 他惋惜的是目標人物缺席,导致“现场吃瓜”深度不够。 唐柯看著弟弟,无奈又好笑。 这小子真是张口就来,真当情报是大白菜? 况且,他才三十多岁就坐上这个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这小子倒好,还嫌他爬得不够高! 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有话回家说,或者等周日家宴再聊!臭小子,冒冒失失的!” 二哥唐柯压低声音训斥,还顺手赏了唐昭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这不是有哥哥罩著我嘛!” 唐昭嘿嘿一笑,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又试图往身高一米七八的二哥身上“掛”,活像一只巨型树袋熊。 第85章 捐赠项目,猎物 这体型差带来的“小鸟依人”感,別提多彆扭了。 二哥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 “唐昭,你恶不噁心,大庭广眾的搞这套。说,又憋什么坏要我擦屁股?直说,別整这黏糊劲儿!” “嘻嘻,”唐昭看二哥炸毛的样子,乐了,隨即一秒切换正经模式, “其实吧,就是我那能源市场要进场了,手续都合规办完了。就怕有人眼红,玩阴的下绊子。二哥,到时候……只能靠你镇场子了。” 话不用挑明,唐柯这老江湖秒懂。 “放心,”他眼神一厉,气场瞬间切换到“人形阎王”模式, “你合法合规做生意,谁敢乱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唐昭一听,立刻“满血復活”,又扑上去抱住二哥胳膊猛摇: “二哥你最棒了!爱你(づ ̄3 ̄)づ╭?~!” 话音未落,他可不是飞吻,而是“吧唧”一声,实打实地一口亲在了二哥脸颊上! “!!!” 唐柯如遭雷击,猛地推开唐昭,用手背使劲擦著脸。 看著唐昭那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脸,气得牙痒痒。 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越来越皮了!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非得让唐昭重温一下什么叫“长兄如父”的“爱的教育”! 不远处的大哥唐锋目睹全程,脸上露出一种“幸好不是我”的庆幸,混合著看好戏的憋笑表情。 这臭小子,真够损的!还好主角不是自己,不然被当眾“强吻”…… 那社死程度,想想都头皮发麻。 当然,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眾眼里,顶多觉得“兄弟情深,感情真好”,说不定还能给烽火集团和唐氏集团刷一波“家族和睦”的正面印象分。 只是在某些“磕学家”和“骨科爱好者”的小圈子里,这一幕大概能衍生出十万字以上的“禁忌文学”了。 唐昭看二哥一脸生无可恋,使劲搓脸都快搓禿嚕皮了。 憋著笑找来侍应生,递上一张湿巾:“二哥,別搓了,脸皮要搓掉了。” 唐柯一脸“被玷污了清白”的恍惚,下意识接过湿巾擦脸。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瞬间回神,眼神控诉地瞪著唐昭,活像个被“恶霸”轻薄了的黄大闺男。 “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二嫂来!看她不狠狠揍你一顿!让你再耍流氓!” 二嫂那可是军区大院里练出来的真功夫。 唐昭虽然打得过,但总不能对嫂子动手吧?可二嫂揍他,那是真能下狠手。 唐昭立刻切换“人畜无害”的憨笑模式,装傻充愣。 唐柯拿他没辙,只能“羞愤”地丟下他,落荒而逃。 看著二哥的背影,唐昭嘴角上扬。 果然,在外杀伐果断、气场两米八的“梟雄”二哥,在家里就是个容易害羞的“娇憨”小可爱。 这反差萌,绝了! 而二嫂呢,人前是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人后是武力值爆表的“护夫狂魔”。 自从娶了二嫂,木訥的二哥硬是被宠成了这副模样——唐家除了唐昭,果然人均“恋爱脑”晚期! 一个小时的社交晚宴结束,流程进入更“正经”的环节: 主办方致辞、公益项目深度介绍,以及重头戏——慈善义卖。 唐昭出手的是一块价值四百多万的纪念腕錶。 义卖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菜”在后面——直接捐赠环节。 这些捐赠者,谁还没点自己的“小九九”? 唐昭的目標很明確:其中一个大型助学基金项目。 助学成本相对可控,潜在回报却可能惊人——这是顶级人才储备的“潜力股”计划! 资助一个学生,未来就可能收穫一个核心人才。 同时,在大学校园里树立起“良心企业”的金字招牌,对后续的產学研合作、人才定向培养计划、创业项目孵化…… 好处多多! 有了这块“道德高地”,顶尖高校才更愿意向你敞开怀抱,唐昭也就多了一条稳定获取优质项目和人才的“高速公路”。 学歷贬值?不假。但金子,永远在沙子里闪光。 唐昭乐意给这些金子一个发光的机会——顺便,照亮自己通往財富的路。 这助学项目还覆盖贫困山区的中小学教育资助。这恰好是大哥唐锋最钟爱的慈善领域之一。 別误会,这同样是唐家“死士”计划的重要来源。 乱世也好,盛世也罢,忠诚可靠的核心力量,永远不嫌多。 唐锋给了这些孩子一条比“读书改变命运”更清晰、更现实的上升通道——在极度贫困地区,能靠读书真正逆天改命的凤毛麟角。 而加入唐家,意味著一步登天,彻底改写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对於那些背负著家庭重担、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顾的孩子来说,这份“光明未来”的承诺,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平等交换,心甘情愿。 当然,在官方背景的慈善晚宴上,唐昭的公开捐赠金额必须“適度”。 太高?等著被舆论架在火上烤吧!所以,他“仅”捐了450万。 大哥唐锋作为顶级財阀掌舵人,也只捐了500万。 头部集团捐最多,唐昭紧隨其后少50万,合情合理。 至於私下追加?那都是后话,不必张扬。 晚宴尾声,是例行的全体大合影、分发纪念品和捐赠证书。 官员们和记者们率先离场。剩下的企业家和明星们,则心照不宣地留了下来。 接下来是什么“节目”,懂的都懂——明星寻找金主“伯乐”,富豪寻觅“解语”,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大哥唐锋因为没带夫人,走得飞快,只丟下一句:“我先撤了,你……悠著点。” “大哥慢走,不送啦!”唐昭笑著挥手。 目送大哥离开,唐昭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今晚的“猎物”。 或者说,这“猎物”早已被他收入囊中?家里的烦恼,並不妨碍他在外面寻找片刻的“慰藉”。 他整了整衣襟,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朝著那个早已锁定的目標,轻巧地走了过去。 要知道,这留下来“自由活动”的宴会厅,可不止明星和富豪。 第86章 突然的意外 一个顶级宴会厅,怎么可能少了隨时待命的服务人员? 唐昭慵懒地陷进角落的沙发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一个鹅蛋脸、身姿窈窕的女服务员,隨意勾了勾手指。 被点名的罗青翡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迟疑片刻,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唐昭却毫无预兆地出手,修长的手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他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像审视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没有丝毫掩饰。 “怎么,想跟我玩角色扮演?说说看,今晚你是想要『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本,还是『温柔金主贴心宠』的戏码?” 罗青翡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她微微挣扎,试图推开那只手。 “先生,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请您自重。”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结束?” 唐昭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罗青翡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得跌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那你这次想要多少?开个价。” 他另一只手已经搭在她穿著素青色旗袍的大腿上,丝滑的布料下是温热的肌肤。 他的手指带著灼人的温度,缓慢而充满暗示地向上游移。 这身剪裁合度的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诱人,也显得格外“好欺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罗青翡的心跳如擂鼓。合约確实刚到期,唐昭没有续约的意思,可此刻他又来撩拨……这算什么呢? 她內心挣扎,但那份对奢靡生活的强烈不舍瞬间压倒了矜持。 这六个月,她早已沉溺在唐昭编织的金丝笼里。 那些动輒数万、十几万的奢侈品,华服、珠宝、包包、顶级化妆品,像甜美的毒药,侵蚀著她的意志。 让她再回到那个需要勤工俭学、为学费生活费发愁、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的窘迫日子? 不!她绝不要!她不怨清贫但深爱她的父母,她只是太清楚,美貌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武器。 她没有足够攀登社会阶梯的智慧或情商,依附一个强大的男人,是她能抓住的最好出路。 曾经鄙夷那些为钱放弃尊严的女人,如今她彻底懂了。 如果能换来唐昭指尖漏下的一点点富贵,她也愿意拋下一切,任他予取予求。 “我…是唐少的人,”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种认命的顺从,“唐少想做什么…都可以。”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是……容易掌控。他甚至无需费心,这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就自己跳回了陷阱。 不过,他一向標榜“交易公平”。 “以后每个月十万,” 他鬆开手,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笔小生意,“我不白嫖。” 罗青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眉眼弯起,为这从天而降的“月度津贴”雀跃不已。 唐昭起身,罗青翡立刻像最温顺的宠物,亦步亦趋地跟上。 刚踏入套房,空气仿佛被点燃。两人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彼此的衣物,昂贵的布料凌乱地散落一地。 罗青翡使出浑身解数,极尽討好之能事。 一场激烈的云雨过后,唐昭看著自己和罗青翡身上狼藉的痕跡,皱了皱眉,语气带著事后的疏离: “我去冲一下,你自便。” 他起身走向浴室,却不知这个寻常的举动,即將引爆一场风暴。 就在哗哗的水声响起时,唐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室內的曖昧余韵。 罗青翡瘫软在凌乱的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唐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服务”时长和力度都太“持久”了些。 虽然极致享受,但也真累人。 铃声固执地响著,她鬼使神差地,挣扎著伸长手臂够到了那部手机。 唐昭的手机似乎做了特殊设置,未解锁时屏幕一片漆黑,连来电显示都没有。 不知出於何种心態,可能是好奇,她竟然滑动了接听键。 “餵?” 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著情慾未褪的沙哑。 “……” 电话那头是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 “餵?有人吗?” 她又问了一句,心莫名提了起来。 “嘟…嘟…嘟…” 回应她的,是对方果断掛断的忙音。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唐昭腰间围著浴巾,带著一身水汽走出来。 当他看到罗青翡手中握著他的手机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 罗青翡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手机差点脱手。 “刚、刚才有电话打进来……” 她慌乱地解释,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唐昭的手机绝不会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所有不该发生的都撞到了一起! 唐昭一把夺过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他盯著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瞳孔猛地一缩。 “草!” 一声压抑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 他暴躁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扶手上,昂贵的皮质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罗青翡嚇得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终於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弥天大祸。 唐昭再次確认了那个来电號码,脸色铁青。 他手机有自动录音功能,他点开播放,听到罗青翡那声带著情事后慵懒的“餵?”时,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加上大意失荆州! 他明明承诺过,不让外面的乌烟瘴气影响到她! 唐昭动作迅疾地套上衣服,最后,那冰冷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床上瑟瑟发抖的罗青翡。 虽然不至於迁怒於她,但她的“美梦”,到此为止了。 “滚,”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著不容置疑的驱逐, “以后別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他摔门而去,几乎同时,罗青翡的手机“叮”一声响起转帐提示。 第87章 残忍的旋律 两万块,算是今晚的“一次性费用”。 本来的分手费被她自己玩没了。 她颤抖著手,试图发一条道歉信息过去,屏幕上却瞬间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嘆號! 罗青翡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完了……她彻底出局了。那个电话……一定是唐昭那位神秘的联姻妻子。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好闺蜜田甜的电话,声音带著哭腔: “田甜!我闯大祸了!我完了!他会不会弄死我啊?!” 电话那头的田甜听完罗青翡语无伦次的讲述,感觉自己的大脑cpu都要干烧了,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我的天……” 田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罗青翡你脑子进水了吗?!谁给你的胆子碰金主的手机?!管他是老婆、爹妈还是天王老子打来的,那都是禁区啊。你……” 田甜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最后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 “你……好自为之吧。以后躲他远远的,他让你滚就是没打算深究,这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作死的蠢事啊?我真是……服了你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罗青翡的“金丝雀”生涯彻底凉透了。 听完田甜那番话,罗青翡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下床,连澡都不敢洗了,著急忙慌地准备跑路。 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头髮都没空整理了,抓起包就夺门而出——逃!必须立刻逃! 她心里慌得像揣了只疯兔子。 唐昭那种顶级的公子哥儿,一旦上了头,什么事干不出来? 碾死她,对他而言可能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事后也有的是办法“完美处理”她这样的小虫子:找个替罪羊顶包,砸钱请律师天团顛倒黑白,再“製造”点对自己有利的铁证…… 这套流程,对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来说,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 回到更早的时间,唐昭那座同居別墅里。 刘雪仪安静的待在唐昭精心打造的音乐室里。 她赤著脚,陷在铺满整个房间的顶级纽西兰羊毛地毯里,那触感柔软得像陷进了云端。 她的目光,则好奇地落在那套占据了一整面墙、造型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音响系统上。 她其实不太懂这些,但负责打理这间音乐室的佣人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介绍过: 这是荷兰空运来的“声学皇帝”,一套能买下市中心一套房的天价『奢侈品』。 它能带来“物理级別的声波轰炸”和“纤毫毕现的听觉巔峰”,据说听感媲美坐在国家大剧院的最佳位置。 刘雪仪也暗自咋舌,明白了一件事: 唐昭在提升生活“爽感”这方面,真是捨得下血本。他对生活品质的挑剔,简直是刻进了骨子里。 她环视著旁边巨大的恆温恆湿收藏柜,里面密密麻麻排列著黑胶唱片、古董卡带和各种珍贵的音乐载体,像一座微缩的音乐歷史博物馆。 她收回目光,轻声问旁边的佣人:“能直接播我手机里的歌单吗?” 佣人对这套系统显然了如指掌,熟练地接过刘雪仪的手机,指尖在控制平板上轻点几下,又连接上蓝牙。 悠扬舒缓的旋律,瞬间如同有生命的泉水,从那些精密的音箱元件中流淌出来,充盈了整个被顶级声学材料包裹的空间,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操作就是这样,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隨时按铃喊我。” 佣人微微躬身,安静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闭合。 偌大的音乐室里,只剩下刘雪仪,以及那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来自遥远荷兰的“声学皇帝”所演绎的天籟之音。 奢华到极致的享受,包裹了她。 意外,总在你最放鬆警惕时,给你一记闷棍。 悠扬的音乐暂时抚平了刘雪仪心中的褶皱,她瞥了眼时间。 按理来说,这个点老公应该已经到家了才是。 他出门前特意提过,今晚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要参加。 她想打个电话给他,听听他的声音,顺便聊聊晚宴上的趣事。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刘雪仪几乎要掛断时,才被接通。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疑惑。 “餵?” 刘雪仪瞬间僵住了,呼吸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她没有质问,没有尖叫,只是呆呆地盯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备註——“老公”。 然后,她像个被抽掉发条的木偶,缓缓按下了掛断键。 眼泪?没有。她甚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手指颤抖著,重新点开了音乐播放键。 “爱情可以有多长,微笑可以有多假,我撕开了包装,还可以退还吗” “望著飞蛾在拍打,精疲力尽的翅膀,找不到一扇窗,能逃出这天堂” 她蜷缩在宽大的躺椅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安静得可怕。 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无声地碎裂。 直到下一句歌词,如同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是谁为爱说著美丽的谎话,是谁抵抗不了想飞的渴望” 堤坝轰然倒塌。 压抑的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下,浸湿了昂贵的羊毛地毯。 原来,所有的美好,不过是她亲手编织的幻梦。 唐昭从来就不是能被束缚的鸟,他嚮往的是无垠的天空。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坠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音乐不知疲倦地循环著,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直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刘雪仪抬起红肿的眼,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巧合得残忍,音响里流淌的,正是那首旋律: “高空弹跳的刺激 我不想听,没兴趣 冒险的游戏,当 你邀请我 为何轻易答应,你的语气 让我安心” “摩天轮上的夜景 浪漫绚丽,半空中 我忘了恐惧,当 你亲吻我 分散了注意力,怕高的我 看见星星” “闭上眼睛 等你抱紧,轻抚 我起伏的心,你是唯一 让我勇敢的原因” 刘雪仪的声音微弱得像一缕游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88章 失信,搓澡 唐昭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记得。” “如果不是你那些话…我死都不会答应。”她慢慢坐直身体,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神采。 “那时候,你让我相信,就算悬在半空,也能被你牢牢托住,脚踏实地的安稳…是你给的幻觉。” 唐昭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刘雪仪站起身,像一缕游魂,缓缓从唐昭身边飘过。 “唐昭。” “我在。”他立刻回应。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双才刚刚染上色彩的眼睛,此刻又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明明是你说的——你会带我贏的。” 一滴滚烫的泪珠滑落,重重砸在唐昭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我…”唐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他失信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让她直面了最不堪的残酷。 “…能不能…至少別把那些事情,直接砸到我眼前?我真的…承受不住。” 她的声音带著破碎的祈求。 唐昭猛地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刘雪仪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我相信你。”她的语气平静,“我累了,去睡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唐昭在原地僵立片刻,也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练武室。 空荡的音乐室里,只剩下那首讽刺的情歌,还在兀自低吟浅唱。 第二天清晨。 刘雪仪习惯性地向身侧摸索——一片冰凉。床是空的。 她疑惑地看向浴室——没有水声,没有身影。 “这么早…就去公司了?”她喃喃自语。 洗漱完毕下楼,早餐已经备好。看著对面纹丝未动的餐具,她隨口问:“先生没吃早餐?” 佣人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刘雪仪心头刚掠过一丝异样,“咔噠”一声,练武室的门开了。 唐昭走了出来。 一身剪裁完美的昂贵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 头髮还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脸色平静,眼神沉稳,仿佛昨夜只是处理了一夜寻常公务。 只有他垂在身侧微微肿胀的双手,默默诉说著他对自己失信的烦躁。 管家早已捧著药箱候在一旁,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早安:“少爷,处理一下吧,避免感染。” “一点擦伤,死不了。”唐昭声音沙哑,抬脚要走。 “等会!”刘雪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不容拒绝, “好好擦药。我怀孕了,你生病了我没法照顾你。” 唐昭身体一僵,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 私人医生很快被唤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消毒上药。 药刚涂完,唐昭便起身上楼。 “去公司?”管家明知故问。 “不了,今天在家办公。”唐昭头也不回。 他身上沾染著汗味、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让他难以忍受。 迟到?无所谓,他是老板。 双手裹著纱布,洗澡成了难题。他只能把自己泡进按摩浴缸,勉强对付。 “我帮你吧。”门口传来刘雪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脸颊微红,显然鼓足了勇气。她怕他逞强,让伤口沾水。 明明昨天还埋怨她让她面对那些事情,但是今天又忍不住去关心他的身体。 “你不是有课?” “第二节才有,时间很充足。”她轻声解释。 於是,在氤氳的水汽中,刘雪仪红著脸,却异常细致地为他擦拭著身体,动作轻柔。 下楼时,佣人们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抿嘴笑,沉浸在“小两口和好”氛围里的两人並未察觉。 “真不去公司了?”始作俑者管家看著唐昭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再次“关切”询问。 “嗯,在家一样。”唐昭眼皮都没抬。 保鏢迅速將刘雪仪送出了別墅。 唐昭则抱著笔记本窝进客厅沙发,一边喝著温牛奶,一边瀏览著新闻和电子杂誌。 公司运转如常,无人敢懈怠——老板在家,威慑力不减反增。 …… 市中心某个顶级律所。 刘雪仪坐在宽敞的会客室里,对面是经验丰富的资深律师。 她此行的目的,是审核唐昭早前送她的那份资產赠与合同。 之前没太上心,最近才想起唐昭叮嘱过要找专业人士把关。 “刘女士,合同我仔细审阅过了。” 律师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带著由衷的讚嘆, “这是一份非常清晰、严谨、对您极度有利的资產赠与协议,没有任何陷阱或不利条款,您可以完全放心签署。” 律师脸上写满了羡慕: “所有费用基本都由赠与人承担,您只需签字接收。这份资產价值数亿。能签下这样的合同,您先生对您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他由衷感嘆。 刘雪仪接过合同,指尖划过纸张,嘴角露出一抹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欣喜的笑容:“恩爱吗?” “当然。”律师斩钉截铁, “合同设置了多重防火墙。资產一旦过户到您名下,就是铁板钉钉属於您个人。 就算…我是说万一,將来婚姻有变,对方也绝对无权染指分毫。更难得的是,” 律师指著关键条款,眼神发亮, “这份资產是市中心核心地段的购物城,年净利润保守估计三千万以上。 而且极其稳定,未来十年都看不到大的波动风险。这才是真正下金蛋的母鸡啊!” 律师內心疯狂刷屏: 人生贏家模板。几个亿的优质资產,送得如此乾脆利落,连离婚都抢不走。 躺著每年分三千万,隨便理理財,月入六七万跟玩儿似的。这“睡后收入”简直让人嫉妒得质壁分离! 刘雪仪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合同最后的签名处。 他的保护,他的“照顾”,总是以这样霸道又周全的方式呈现。 她拿起笔,不再犹豫,在乙方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如既往的…可靠?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流,他总是那样,让人又爱又恨。 学校食堂。 午休时分,刘雪仪终於见到了闺蜜苏漾,刘雪仪冲她挥手。 第89章 突然袭击,后院著火 苏漾像只嗅到八卦气息的小狗,立刻凑上来,眼睛放光:“哇,满面春风,这是有情况?” 刘雪仪从包里拿出那份刚签好的合同递过去:“嗯,算是吧。他之前送的合同,刚签了。” 苏漾好奇地接过,翻看起来:“市中心购物城…预估年净收益…三千万?等等,三千万?!” 苏漾猛地抬起头,瞳孔地震,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好像被核弹轰炸了一般,嗡嗡作响! 她不信邪地又把合同翻回来,仔细翻看著,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看错了小数点。 “我的天吶。” 苏漾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劈叉了, “唐小少爷这手笔……是直接搬了座金山送给你吗?市中心那个购物城,估值五个多亿。五个多亿啊!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你了?” 她指著合同条款,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而且稍微一细看那些条款,就会发现,合同里面做的很多保护,都是偏向刘雪仪的。 全方位地保障刘雪仪的財產安全,连条能让人钻空子的『老鼠洞』都没留。 果然,富哥就是富哥,这隨手送的东西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財富,不愧是陪逛街就送了几十万的富哥。 苏漾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刘雪仪,声音带著一种“贫穷限制想像力”的颤抖: “这岂不是说你往后余生,就算天天躺平当咸鱼,每年帐户里都会冒出至少三千万的巨额財富?”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购物城哪天真的倒了,光靠前几年滚下来的利润,也够你財富自由好几辈子的了。 这是怕你不会赚钱,给你挑了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吗?” 苏漾心里瞬间化身柠檬精,酸得冒泡。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唐昭更“壕无人性”的男人了。 价值几个小目標的优质资產,眼睛都不眨就过户到老婆名下,还在法律条文上焊死了只属於老婆一个人的標籤。 她看著刘雪仪,眼神复杂,是羡慕,更是感慨: 刘雪仪跟著唐昭真的过得太好了。 很难有人不喜欢他这样的老公吧,不管拜不拜金,这样的保护和心意都是可以被感受到的。 在他身边,她从没被欺负过,不用为生活焦头烂额,从衣食住行到情绪稳定都有人在背后托著。 她害怕的、担心的、迴避的那些东西,唐昭也一直在抵挡著。 …… 唐宅客厅里,唐昭正窝在沙发里对著笔记本屏幕神游天外,琢磨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他的“远程摸鱼”大业。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像警报一样响起,瞬间打破了他的悠閒。 门一开,好傢伙!门口乌泱泱挤满了人。 “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小妹?”唐昭有点懵, “什么风把你们全家总动员都吹来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瞬间把宽敞的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一听他今天破天荒“家里蹲”,唐家老中青三代立刻达成共识。 组团来蹭饭,顺便“深度关怀”一下这位准新郎官的人生大事。 果然,饭桌上的和谐氛围没维持多久,爸妈就默契地把话题引向了“重点工程”。 “雪仪这肚子眼见著要显怀了,婚礼真不能再拖。” 老妈放下筷子,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趁现在身子还轻便,赶紧办了,省得后面手忙脚乱,你觉得呢?” 唐昭慢悠悠夹了口菜,表情云淡风轻: “你们看著办就行,反正方案你们早备齐了,我没意见。 雪仪那边我去沟通,她要有什么特別想法,我再告诉你们。” 爸妈对视一眼,明显鬆了口气。这事要真全甩给唐昭,他们才不放心。 老妈补充道: “行,那就交给我们。不过雪仪怀著孩子,一切都得小心为上,婚礼儘量精简,別累著她。” 大嫂二嫂立刻加入“婚礼策划组”,七嘴八舌討论著细节。 唐昭全程安静如鸡,只在关键节点“嗯”两声表示收到——婚礼排场?他真没所谓。 饭局结束,事情也敲定得七七八八,这支庞大的“亲友观光团”才心满意足地撤离唐昭的领地。 …… 镜头切换,某高档私人会所,隱秘包厢。 唐昭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闭目养神。 父母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转场到了这里。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香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曖昧。 与此同时,一双穿著字母黑丝的美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唐昭腿上。 苏慕晴的脚趾若有似无地勾画著他西裤的起伏褶皱,带著明显的挑逗。 “唐小少爷今天火气很大嘛,这是好久没有开荤了吗?开来今天要辛苦我给唐小少爷准备一份丰盛的饕餮大餐了。” 唐昭眼皮都没抬,依旧仰靠著: “嘖,你倒是对我够了解的,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昨天才开了荤。” 苏慕晴红唇微勾,露出一抹嫵媚的笑意。 她坐回沙发上,嘴唇带著馨香的温热气息喷在唐昭耳廓,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唐昭的体温在攀升,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然怎么说咱俩是『绝配』呢?”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鉤子, “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能『消化』得了唐少这……嗯,『硬实力』?” 她指的,可不仅仅是性格合拍。 唐昭终於睁开眼,眸色深沉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確实没有。这种时候,还是你最『解渴』。” 苏慕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笑容绽开,像朵盛放的玫瑰: “那还等什么?”她手臂勾住唐昭的脖子,顺势向后一倒,將他拉向自己,“我可想死你了……” 唐昭顺势欺身压下,“我也很想你,感觉好像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一样。” 一小时后。 苏慕晴慵懒地用湿巾擦拭著身体,娇嗔地抱怨: “唐少,你这真的是昨天才开了荤?我感觉倒像是被人拆了剎车键,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心疼。” 第90章 心狠手黑的唐总 唐昭端著杯鸡尾酒,啜饮一口:“昨天刚『吃』过。怎么,你不喜欢?” 一听这话,苏慕晴立刻不抱怨了,像只饜足的猫儿贴上来抱住他的手臂: “喜欢!喜欢死了!以后就要这样!早说了嘛,你有这种『战略级武器』,还玩什么战术迂迴?就该直接『火力覆盖』!” 她笑得风情万种。 看唐昭暂时没有再战的意思,她索性靠在他的身上,和他聊起天来: “最近你找我的次数都变少了,你老婆不让你出来玩?” 唐昭轻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就算她说了,我就会听吗?我对她只有责任,如果她真要管我的事,那等她给我生了孩子,我就找个机会和她离了。” 苏慕晴瞭然一笑,“不愧是你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不认爱只认性的男人。” 唐昭却略带警告地一笑,带著敲打意味地说道: “果然搞情报最厉害的地方还是在床上,你这么了解我,我是不是该处理掉你啊?” 苏慕晴倒是不怕,反倒是挑逗地伸手抚摸著他的喉结, “唐少能捨得吗,你刚刚可是亲口承认了,在床上,没有人比我更適合你了。” 唐昭看她这大胆的行为,直接伸手摸上了她的喉咙, “你真不怕吗,我可比你们想像的要心狠很多。” 苏慕晴更加大胆地拉住唐昭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咬住,混杂著口水音声音含糊: “你刚才也没见心疼我啊,我都怀疑哥哥要用特殊的方式弄死我呢。” “你这妖精,真是越来越会了,我可捨不得你死,不然我要上哪再找一个那么合心意的。” 苏慕晴只觉得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和气息都被强化了。 唐昭这张脸,果真是越看越帅,越看越有味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也不要浪费美好的时光了,来吧。” 苏慕晴拉著唐昭的衣领倒在沙发上,两个人顿时抱成一团,整个包间只剩下了剧烈的喘息声音。 …… 公司办公室,唐昭看著资料,听著手下匯报这几天的情况。 “老板,如您所料,睿科药源確实有著严重的安全隱患问题,发生了一场大火,原材料全部被烧毁了。 他们公司的高层也连夜召开了应急会议,启动危机预案。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人联络媒体放大负面消息,现在消息已经传开了,投资者们都急著拋售,股价也在急剧下跌。” 隨后几天,媒体密集报导火灾,言辞夸张,质疑原料公司的管理能力与安全制度。 合作企业,也就是下游製药公司也都纷纷发出“暂停合作”通告或要求赔偿。 再加上唐昭早有安排的通过空头工具做空公司股票,还在网上散布了“仓库起火是財务造假掩盖”的阴谋论。 睿科药源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他们当时就发布了很多项公告,试图稳定局势。 比如说,发布澄清公告:火灾属不可抗力,公司已购买保险; 还有启动供应链b计划,联繫国外备用原料商; 隨后寻求政府支持,例如环保局、安监局出具安全整改报告。 最后再对外强调“火虽大,公司没垮”,尝试稳定市场信心。 唐光用钦佩的眼光看著唐昭,继续匯报消息: “一切和您预料的分毫不差,目前我们已经拋出了低价收购的意向,有很多中小股东都有意向了。 接下来,我们还会鼓动那些合作方,催促睿科药源赔偿款还债,加上舆论压力,我们还散布了很多他们公司资不抵债的消息。 那些股东都担心无法安然退场,现在有很多已经主动来和我们谈收购的事情了。” 当然,现在猎物只是被打伤了,並不是没有反击的力量了。 唐昭听得直点头,计划执行得不错,他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要放鬆警惕,没死的狼终究不是已经到手的猎物,接下来他们应该会联合主要股东发布反对收购声明。 最主要的是,他们应该会主动对接友好投资人,如果有资金注入,我们就没那么容易拿下他们了。” 接著,唐昭又发布了几项指令: 第一,舆论围剿式抹黑潜在投资者。 但凡是有投资意向的公司,唐昭都会拿出他们足够多的过往案例给助理们安排舆论抹黑。 比如说,曝光他们的投资失败案例,踩踏投资公司的信心,製造混乱。 再比如说,释放匿名“爆料”称公司存在財务造假,保险欺诈嫌疑等等问题。 第二,要求相应的金融机构撤资。 无论是银行还是基金等金融机构,催促他们中止与原材料公司的合作。 给睿科药源贷款或者投资,那就是不给他唐昭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和你合作了,直接撤资其它合作项目。 明面上,再利用舆论手段,媒体放话“某银行仍向失火企业提供资金”,製造风险舆情。 第三,向资本市场投放“原材料公司董事会已同意接受併购”的假消息。 这隨便找一个高层员工来就能做,只要造谣动摇了民心就行,假的东西一样很有杀伤力。 第四,唐昭会拿出黑料,让他们去威胁睿科药源的高层。 包括但不限於,同意併购,阻止他们的自救决策,罢免有能力改变局面的重要角色。 第五,动用影响力操控或联合: 上游原材料次级供应商:要求他们拒绝供货; 下游大客户:让他们向睿科药源施压或提前解约; 外部保险公司:延迟对睿科药源的赔付流程; 政府审批机关:延迟新仓库重建批文。 最后,就是致命一击了,直接发布公开兜底式收购声明。 那个时候,就不再会有负隅顽抗的股东不愿意出售了,价格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助理们记录一条条记录著唐昭的安排,对於他的周全和阴狠也是有了更新的认识。 心里越发认可这位老大的能力了,心狠手辣、荤素不忌,管他什么手段,只要能把计划落实了就是好手段。 “老大,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第91章 高门大院,难进难出 唐光屏息凝神,看著唐昭陷入沉思的侧脸,直到对方终於摆手,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冽: “就这些,立刻安排下去。我要的是滴水不漏,明白?” “是!”唐光等人心头一凛,迅速退下执行命令。 一边部署,唐光一边忍不住再次咂舌:少爷这手段,真是又狠又黑! 一旦被他盯上成了猎物,哪怕已经被精准的捕兽夹咬住腿,他也绝不满足。 他会像最老练的猎人,在猎物周围布下更多、更隱蔽、更致命的陷阱,用最残忍的方式瓦解对方的意志,最后才悠然自得地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难怪商圈里那么多大佬,光是听到“唐昭”这个名字就脊背发凉。 他的手有多黑,他们领教过太多次了。不想被误伤?那就识相点,躲远些,別碍了他的眼。 而且,唐昭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翻脸无情。 管你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还是曾经的合作伙伴,只要敢干扰他的布局,他绝对会让你见识什么叫“顏色”。 他的商业风格,和他大哥唐锋截然不同。 唐锋讲究的是布控全局、稳扎稳打,如同巨鯨巡弋,靠的是无与伦比的威压和气场,让人敬畏的是那份深不可测的威严。 而唐昭?他信奉细节决定成败,擅长使用那些旁人看不懂、却效果拔群的“奇招”、“损招”。 他追求的是闪电战!一旦被他抓住一丝破绽,就像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鬣狗盯上。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个阴暗角落扑出来致命一击,將你彻底撕碎、吞噬殆尽。 那些人怕他,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恐惧招惹上这个“疯子”。 得罪他一点,他就能摆出一副要搞死你全家的架势,下手阴毒刁钻,防不胜防。 就像黑帮火拼正酣,一方突然报警一样噁心!偏偏你还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能憋屈地吃哑巴亏。 在办公室翻了几页杂誌,唐昭又把唐光叫了回来。 “礼物,备好了?” 唐光立刻捧著平板上前,屏幕上是精心挑选的礼品清单: “少爷您看。给女士们的,主要是限量款项链、高级珠宝耳环、经典款手包。 男士们则是定製腕錶、袖扣、领带夹这些配饰。都是加急从品牌方那里调来的精品。” 唐昭快速扫过图片和描述,微微頷首:“行。” 唐光覷著他的脸色,鼓起勇气多嘴了一句: “少爷……您替少夫人备了这么周全的家宴礼,怎么不告诉她? 她要是知道您这么上心,肯定特別高兴。而且……给她准备的这份,比您自己那份还要贵重呢……” 唐昭眼皮都没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备著而已。最好用不上。高兴?高兴完了再伤心一次?” 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唐光瞬间噤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多话! 如今的唐家,核心势力主要源於唐昭爷爷那一代,分成了两脉。唐昭所在的这一脉,堪称藏龙臥虎: 大哥唐锋:执掌唐氏集团这艘商业巨轮,威势赫赫。 二哥唐柯:在粤省及周边数省,拥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是政界新星。 母亲:背后是底蕴深厚的书香门第苏家,影响力绵长。 大嫂:基本掌控著唐家对外的重要舆论喉舌。 二嫂:娘家背景深厚,在军方根基牢固。 苏家绝非普通世家,財富或许不是顶尖, 但其积累的资產(遍布各地的地產、古宅、难以估价的古董珍宝)和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军、政、教育、医疗……)才是真正的硬实力。 联姻?从来不是嘴皮子一碰那么简单,那是双方雄厚实力的碰撞与结合。 因此,解除联姻牵扯的利益和影响盘根错节。唐昭早已在为刘雪仪铺路。 但这盘棋,不仅要唐家点头,更要彻底解决掉刘家这个麻烦。 唐光退出会议室。唐昭指间把玩著一枚冰冷的硬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刘家?哼,放心,用不了一年,你们就该……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攥紧硬幣,指节泛白,脸上满是对这个日薄西山“豪门”的不屑。 明明在走下坡路,资產都快掉到二流水平了,却还在坐吃山空,毫无进取之心。 这样的家族,底蕴耗尽之日,便是分崩离析之时。唐昭不介意代表唐家,將这块已经不太新鲜的“肥肉”,一口吞下! 唐昭拿起外套起身。家宴就在今晚,他该回去接刘雪仪了。 唐光已將备好的礼物妥帖装入车中。唐昭只需回家接上人,便可直奔老宅。 回到家,刘雪仪已换好一身精致礼服,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有些放空,侧影透著一丝难得的懵懂可爱。 唐昭走近,轻拍她的肩:“雪仪,该走了。” 刘雪仪被惊醒,茫然地愣了一下,看清是唐昭才应声:“哦,好,老公。” 她刚起身,却被唐昭塞过来一套质地柔软、款式宽鬆的衣服。 “穿这个,舒服点。” 刘雪仪有些迟疑:“会不会……显得不够庄重?长辈们……” “不会,別想太多。” “要不还是穿这身礼服……” “去换。”唐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刘雪仪拗不过,只好去换。当她出来时,发现唐昭也换上了一身同色系、同样宽鬆舒適的衣服,儼然是精心搭配的情侣装。 两人坐进驶往老宅的车。刘雪仪確实也为长辈们准备了礼物——她手头並不拮据。 唐昭的银行卡大多绑在她的支付软体上,密码她也知晓,更握有他的黑卡副卡,消费自由。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繁华的高楼大厦渐渐褪去,景象变得疏朗朴素。 直到驶入一条异常宽阔、绿化极佳,却几乎不见建筑的大路。 路的尽头,豁然闯入眼帘的,是一座仿佛被歷史车轮滚过后仍然巍然矗立的高门大院。 这就是唐家! 刘雪仪的心中的震撼难言,此刻她终於明白,为何在唐家眼中,许多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暴发户。 第92章 富丽堂皇的唐家老宅 眼前这座深宅大院,那份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厚重底蕴与无声威压,岂是光靠堆砌金钱就能拥有的? 这还是刘雪仪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从別的东西上感受到唐家的强大。 光是这扇需仰望才能看清全貌的乌木巨门,那门环上兽首口中衔著、被时光浸染成墨绿的铜锈…… 刘雪仪恍然失神,她突然间脑子灵光了一下,意识到,她能嫁入唐家,或许是有什么人选中了她。 而不是外界传的什么可笑的联姻。 就在她望著那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巍峨门庭,心神恍惚之际,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包裹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指尖。 “有点震撼?”唐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道光劈开了她心头的浓雾, “別怕,其实和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区別,真正的大家族都是与时俱进的,不会像你以为的那么古板严肃。” 刘雪仪驀然回神,下意识地反握唐昭温暖的手,低低应了一声:“嗯。” 直到唐昭鬆开手率先下车,又绕到她这边,为她拉开车门,绅士地伸手护著她下车。 置身於这陌生、威严得令人窒息的环境,刘雪仪几乎本能地贴近唐昭,这能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唐昭没有多说,只是握紧她的手拉著她向前走。 “走吧。” “好。” 唐家老宅的豪奢,绝不仅仅体现在那扇震撼的大门上。 內部景象,才是真正令人瞠目的奢华。 步入其中,刘雪仪仿佛瞬间穿越到了古代。 眼前竟是一座被完美“搬”进高墙深院里的南方古典园林! 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小桥流水、奇石古木…… 那种扑面而来的、纯粹而磅礴的东方美学衝击力,让她瞬间失语。 难怪唐家的长辈都选择在此颐养天年。 光是看著这移步换景、生机盎然的景致,胸中的鬱气仿佛都能被涤盪几分。 空气里瀰漫著草木的清新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 在唐昭的引领下,刘雪仪像个初入仙境的凡人,小心翼翼地走过蜿蜒於碧波之上的汉白玉小桥,穿过木掩映的迴廊,总算抵达了主厅门口。 这一路,满目皆是价值连城的景致,晃得她眼繚乱,根本看不过来。 沿途遇到的佣人,无不恭敬地向他们行礼问好,显然对两人十分熟悉。 主厅本身,就是一件巨大的艺术品。 门楼:骨架是贵比黄金的金丝楠木,气势恢宏。 窗欞:檀香木精雕细琢的祥云纹样,暗香浮动。 玄关地面:一整块墨玉打磨而成,光可鑑人,踏上去仿佛行走在凝固的夜色里。 门把手:纯铜鎏金,沉甸甸的分量感,无声诉说著岁月的沉淀。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用最內敛的方式,宣告著无与伦比的贵气。 步入主厅,里面更是別有洞天。 家具清一色採用传统榫卯结构,材质皆是紫檀、黄梨、鸡翅木这等珍稀名贵的硬木。 它们的价值,远不止於稀有,更在於其上承载的厚重歷史。 许多家具的包浆温润如玉,显然已陪伴唐家数代主人,是真正流淌在血脉里的底蕴象徵。 不说別的,光是靠墙那座紫光檀博古架上摆放的“太湖石”小景,竟是用一整块顶级田黄冻石雕琢而成! 其价值已无法简单估量。透过敞亮的落地窗向外望去,园中那些看似寻常的植物,每一株都可能是动輒数十万、上百万的名贵品种。 唐昭没有催促,任由刘雪仪沉浸在这视觉的盛宴中,安静地消化著这份震撼。 片刻后,他才轻轻牵动她的手,继续向里走去。 前世他也见识过类似的豪门深宅,虽然规模气势或不如唐家,但也足以让他保持镇定。 加上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碎片,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更多是熟悉而非惊奇。 他甚至知道,这里的屏风是苏绣大师的封山之作,灯具是失传珐瑯工艺復刻, 墙上不起眼的掛饰可能是某朝御赐,那些小景摆件更是出自非遗传承人之手…… 简单来说,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熊孩子在这里磕碰坏了一件东西, 他爹就算號称身价上亿,也得当场破產——毕竟帐面身价和能立刻拿出的真金白银,完全是两码事。 主厅里只有佣人穿梭忙碌,不见唐家主人家们的身影。 唐昭心知肚明,家人此刻必定聚在其中哪个不对外开放、专供家族內部使用的副厅里。 那里才是真正的“家庭聊天室”。 他带著刘雪仪走向副厅。 这里比主厅略小,但空间感反而更开阔,少了些繁复的装饰摆件,多了许多舒適宽大的木质沙发,整套都是用黄梨所制。 就这么几套沙发,价格就直奔九位数了。 此刻里面已是笑语晏晏,颇为热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大嫂都已落座。 二爷爷那一脉的家人也到了,他们穿著风格颇为相近——不是笔挺的行政夹克,就是利落的军队体能服,透著一股子干练的军政作风。 唐昭不最晚到的,反而是二哥二嫂才刚刚风尘僕僕赶来。 他拉著刘雪仪在靠边的位置安静坐下。 这种场合,主角是长辈们,他们听著就好,顶多是时不时给长辈们回话。 趁著长辈们寒暄,唐昭微微侧头,低声给刘雪仪“科普”: “喏,那位留著长鬍子、眼睛炯炯有神、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的老爷子,你见过,是我爷爷,正战区级退役的泰山北斗。” “旁边那位耳朵特別大、总是笑眯眯像个笑面虎的老头,是我二爷爷,副国级退下来的。” “那位浓眉国字脸、身材魁梧得像座山、肩膀能跑马的,是二爷爷的大儿子,我正清叔,军中大佬,现在也是正战区级。” “还有那边,唇红齿白、头髮浓密得让人嫉妒、屁股特別翘的那位,是我正廉叔,二爷爷的二儿子,走仕途,跟二哥一样是正部级。” 唐昭的介绍点到即止,同辈的就没一一细说。反正等会聊天,自然就认识了。 刘雪仪听得心臟像装了小马达,怦怦直跳。 她现在才真切体会到,唐家的权势到底是有多强大! 第93章 温馨的家庭,互帮互助 唐家隨便拎出来一位,那身份地位都足以让普通人仰望一生。 不过,说唐家是“顏控天板”绝对名副其实! 厅內一眾女眷,环肥燕瘦,气质各异,往那一坐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顶级美人图。 美得各有千秋,对比起来竟无一人逊色分毫。 这还仅仅是刘雪仪眼前能看到的唐家主家核心成员。 更別提那些血脉稍远、但依旧盘根错节、相互扶持的唐家旁支亲戚了。 比如太爷爷辈的兄弟姐妹开枝散叶下来的家族。 唐家的继承机制颇为独特,靠的是良性竞爭——不是非要打个你死我活,更像是一场模擬军演。 后辈们进入商、军、政等不同领域,藉助家族提供的初始资源各自打拼,谁爬得高、成就大,谁就自然继承该领域的核心人脉与资源。 虽然人丁不算特別繁茂,但一两代总能出现几个像唐正国这样“高產”的,让家族开枝散叶。 所以旁支其实不算少,只是爭不过就很识趣地转移地方发展了。 有的去海外,有的去其他省份,有家族的一定支持,过得不比一些豪门差。 也是靠著这套优胜劣汰的机制,唐家才能歷经风雨,代代都有杰出人才涌现,从未因老一辈的离去而真正衰败。 坊间也有传言,说是因为唐家祖上基因就格外优秀,所以代代都能出现领军人物。 尤其是在商业这种能够直接继承的领域,唐家更是发展得根深叶茂,触角遍及各行各业。 说起来也有趣,爷爷明明只有唐正国一个儿子,但唐正国却生了三个孙子(唐锋、唐柯、唐昭)和一个孙女。 而二爷爷有两个儿子,孙子却只有两个。 所以唐正国“能生”的名號,在家族里也算独一份了。当然,这也得是他们夫妻俩乐意生才行。 就在唐昭低声给刘雪仪介绍的同时,他也没閒著,目光在长辈们身上悄悄转了一圈,启动了“八卦雷达”。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情史最“丰富”的,居然是爷爷和二爷爷这两个老头——但也仅仅是两段! 到了他父亲唐正国这一辈,更是“离谱”,清一色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剧本,夫妻感情好得能齁死人。 唐昭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真实感。这唐家……怎么像活在言情小说设定里一样? 每个人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男主——能力超群就算了,还个个都是情种,专一得不像话! 他爸是浪漫的“一见钟情”剧本;大哥唐锋上演的是“为爱对抗家族”的深情戏码;二哥唐柯则是“朽木开”的宠妻狂魔。 再看看二爷爷家:正清叔活脱脱是“糙汉军官爱上我”的男主;正廉叔则是“清冷禁慾系大佬”的范本。 把这五位叔伯兄弟的剧本摆在一起看,去掉大哥那出轰轰烈烈的抗爭戏,剩下四位简直就是大写加粗的“先婚后爱”甜宠文模板! 说白了,这种“完美男主”既视感,全靠唐家祖传的高顏值基因撑著。 但凡其中混进一个歪瓜裂枣,这滤镜瞬间就得碎一地。 唐昭本人当然不丑,但顏值这玩意儿就怕对比。 把他丟进这群帅得各有千秋的叔伯兄弟堆里,他那点“帅”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再加上他那丰富到能秒杀全场的情史……更是拉低了他在“专一”维度的“顏值分”。 不过,唐昭丝毫没有被长辈们感化,反而有种“我是唐家唯一的大旗了,我要雄起”的感觉。 长辈们在聊天,唐昭却在当“德华”。 大哥二哥的几个娃,突然像一群小猴子似的,乌泱泱地全掛在了唐昭身上。 他仿佛成了“孩子王”,连两个堂哥家的崽子也屁顛屁顛凑了过来。 唐昭乐得顺水推舟,给刘雪仪介绍: “喏,这是正清叔的儿子唐川,我怀里抱著的是他儿子唐云驰。 那边是正廉叔的儿子唐墨,牵著他儿子唐翊宸。” 说到这,唐昭想起一桩趣事,压低声音对刘雪仪坏笑: “悄悄跟你说,唐翊宸和唐熠珩这俩小屁孩,还因为自己名字笔画太多,写作业时哭……” 话没说完,唐熠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扑上来捂住唐昭的嘴! 旁边的唐翊宸也急吼吼地伸手阻挡。 “三叔!不许说!”唐熠珩小脸通红,极力抗议。 唐昭被他俩逗得轻笑出声:“哟,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他伸手挨个颳了刮几个小傢伙的鼻子,“哭鼻子羞羞脸哦。” 刘雪仪看著这温馨打闹的一幕,下意识地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 长辈们的閒聊並未持续太久。 待丰盛的菜餚摆满餐桌,眾人便移步餐厅。 刘雪仪已和长辈们打过照面,唐昭全程贴心引导,帮她认人。 无论是亲哥还是堂哥,对她都温和友善,笑容亲切得如同邻家兄长。 人多分桌坐,唐昭这个“已婚人士”因小朋友们的强烈要求,光荣“降级”坐到了“小孩桌”。 同桌的还有另一位“德华”担当——唐寧(当然,是玩笑话)。 有保姆照看,加上孩子们家教良好,用餐时都规规矩矩,拿著小筷子小勺吃得有模有样。 今天的家宴,核心就是认认新添的后辈,联络感情。 尤其二爷爷一脉多在北方发展,难得回来聚聚。 这次家宴,主要是让大家正式认识刘雪仪。她的情况长辈们早已知晓,气氛轻鬆融洽。 唐家传承虽久,却与时俱进,没那么多陈腐规矩。 几个孩子还化身热情小主人,纷纷给刘雪仪夹菜: “堂婶婶你好漂亮!欢迎嫁入我们唐家!” 刘雪仪推拒不及,面前的餐碟很快堆成了小山。 看著这温馨一幕,长辈们脸上都露出了慈爱欣慰的笑容。 唐昭也笑眯眯的,手上却不动声色地將刘雪仪盘中的海鲜迅速夹走。 唐熠珩见状,机灵地跑到小朋友堆里嘀咕了几句。 下一轮夹菜,小傢伙们默契地避开了桌上琳琅满目的海鲜。 唐昭满意地揉了揉唐熠珩的脑袋:“没白疼你。” 小傢伙却一脸傲娇地推开他的手:“三叔!不要摸我头,髮型会乱的,而且还会长不高!” 第94章 维繫关係,大礼 唐昭笑著刮他鼻子:“瞎说!咱家基因摆这儿呢,你爸妈都高,你將来肯定也是大长腿帅哥一枚。” 这话引得两位爷爷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听著席间毫无拘束、充满烟火气的谈笑,刘雪仪的心头涌起一种陌生的暖流。 这是在等级森严、气氛压抑的刘家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感觉。 难怪每个唐家人都由內而外散发著自信与从容。 拥有这样的背景和如此鬆弛有爱的家庭氛围,很难不底气十足吧? 外人不敢轻易招惹唐家,是有道理的。 惹了唐家任何一个人,这里恐怕隨便一个人都有著让对方吃一壶甚至覆灭的能力吧。 更別说动用人脉打压了。 唐家虽然与时俱进,但是也有很多规矩。 自己的孩子能降生在这样一个强大而温暖的家族,是他的幸运。 將来他的长辈们,无一不是站在各自领域金字塔尖的人物。 她越发觉得,別人说她好运嫁进唐家很有道理了。 平心而论,唐昭那份“合约丈夫”的职责,履行得堪称完美。 是她太贪心了,竟开始痴心妄想,奢求他那颗自由不羈的心。 唐昭在感受到她想要留住他的想法时,自然表现出那种疏离感,或许是一种预兆。 提醒她不要越界,只要她不试图捆绑他,他就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明明可以直接摧毁她的一切来警告她,但是他还是默默保护她,这是他责任中的温柔。 她也终於意识到,自己该改变了,他明明已经给了自己改变的资本,她却自己困住了自己。 饭后,唐昭尽职地带著一群“人类幼崽”在庭院里散步消食。 虽然他现在事业有成,但在长辈们眼中,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把他当“孩子王”看的习惯。 没人拉他谈正事,他也就乐得继续陪孩子们玩耍。 不过,唐昭也没閒著。他看似隨意溜达,却一刻不停地在隨身携带的便签纸上快速记录著什么东西。 直到夜幕降临,眾人回到副厅閒话家常时,唐昭才拿著几张摺叠整齐的便签纸, 不动声色地塞到了两位堂叔(唐正清、唐正廉)和两位堂哥(唐川、唐墨)的手里。 几人面露疑惑,唐昭却神色自若,仿佛递过去的只是普通的一张纸。 没能力也就罢了,有能力,他当然要为自己家族的“背景板”们添砖加瓦, 顺便把那些可能“起火”的隱患提前清理乾净。这几张纸条,就是关键。 这东西无需多言,他们一看便懂。 “堂叔、堂哥,回房慢慢看。记得侄儿/堂弟这份心意就行。以后若有搞不定的情报难题,隨时找我。” 唐昭语气轻鬆。 几人看著纸条,再看看唐昭,脸上都露出“你小子真行”、“深藏不露”的玩味表情。 两位堂哥的职位已然不低,唐昭还是想著再推他们一把。 毕竟,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家族助力! 他主动出力维繫关係,未来他有需要时,这些手握重权的亲戚们,难道还能袖手旁观? 別以为亲戚关係就不需要经营。 恰恰相反,有血缘关係的亲戚才是最值得、也最需要用心维繫的人脉。 因为亲戚的性价比真的很高,维繫成本低的同时,稳定性却远超外人。 当然,那种餵不熟的白眼狼亲戚除外,那种人怎么维繫都是白费力气。 大哥唐锋和二哥唐柯將唐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下瞭然。 唐昭如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他近乎“开掛”的情报能力。 无论多隱秘的事,他似乎都能挖出来,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记得的“小尾巴”,他都能精准翻出。 问题是,他们动用所有资源,也查不到唐昭手下有任何成规模的情报组织! 这反而坐实了一点:唐昭掌握的情报渠道,不仅存在,而且规格极高,效率惊人,更是隱藏得滴水不漏。 当然,唐昭既然懂得维繫二爷爷一脉的关係,怎么可能忘了自家亲哥? 大哥二哥在他崛起路上倾力相助,关係越亲密,越需要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共同目標来加固。 原身或许不懂,但如今的唐昭深諳此道。 “二哥~”唐昭拖长了调子,带著点调侃, “我怎么可能忘了亲爱的二哥呢?当然还有大哥啦!喏,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他变戏法似的抽出一份文件。 大哥唐锋接过,翻开第一页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但那份震惊只在他眼中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他强大的自控力压了下去,恢復了一贯的深不可测。 大哥不动声色地將文件递给旁边的二哥唐柯。 二哥的表情堪称风平浪静——倒不是他比大哥更沉得住气, 而是看到大哥那一瞬间的微表情,他早就给自己打好了“无论看到什么都绝不失態”的预防针。 “銣矿?!”二哥的声音里难掩一丝惊异,他抬眼看向唐昭,眼神锐利, “你小子……这消息从哪挖出来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噙著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 “大概……没有咯?怎么样,这礼够不够分量?合情、合法、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吧?” 他转向大哥,手指点了点文件上的关键位置,补充道: “最关键的是,大哥,这矿脉的位置,就在你刚拿下不久的那块地底下! 是选择土地入股矿山企业,坐享其成?还是爭取巨额赔偿,或者参与竞標开採? 全看大哥你的战略布局了。” 这份礼,確实重如泰山! 对大哥唐锋而言,这无异於在自家后院挖出了一座金山! 运作得当,带来的將是海量的、珍贵的现金流,足以让唐氏集团的版图再扩张一圈。 对二哥唐柯来说,一座大型战略矿產的落地开发,只要操作漂亮,就是一笔足以载入履歷的超级政绩! 这不仅仅是中央层面的高度认可,更是个人威望的火箭式躥升, 能完美证明他具备顶级的战略眼光、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和推动重大项目的铁腕执行力。 两位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唐昭身上,那意味深长的打量,看得唐昭心里直发毛。 第95章 二次產检 “喂喂喂!”唐昭夸张地抱住自己,一脸警惕,“我不搞基!也不搞骨科!你们別这样看著我!” “臭小子!”大哥笑骂一声,和二哥默契地一左一右夹击过去, “是我们家里如似玉的老婆不香吗,还来搞你?你小子倒是想得美!我看你是最近烽火集团发展太顺,狂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几个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傢伙也欢呼一声,像一群小猴子似的扑了上来,瞬间把唐昭“淹没”在人堆里,身上“长”满了咯咯笑的孩子。 好一阵打闹,唐昭才顶著一头乱髮、满身热汗地“逃”回房间。 临走前,还拿出另一份资料坏笑著递给二哥。 二哥看著资料,打开一看,是唐昭之前在慈善晚宴上说的黑料。 光是这么一会他看见的这些,就足够他弄倒一些人了。 …… 房间里,刘雪仪正独自站在阳台,望著深邃的夜空。 四周空旷,无遮无挡,漫天星斗仿佛触手可及。 今天的家宴,给她一种奇异的、久违的温馨与自然感。 或许是这座老宅精妙的风水格局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唐家人本身所携带的强大能量场。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高能量体”,精神饱满、內核稳定,仿佛世间纷扰皆能云淡风轻地化解。 身处其中,会不自觉地被那种强大的安全感和可依靠感包裹。 但正因如此,对比之下,她自身的“能量”就显得太弱小了。 她像一块磁石,本能地被唐昭这样的强磁场所吸引、依附。 然而,这种依附是单向的、不对等的。 她被动地吸收著他的能量,却无法与之形成良性的互通循环。 这样的关係,即使没有外力干扰,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失的?曾经那个梦想成为优秀设计师的自己呢? 不知不觉间,生活的重心早已从画笔和图纸,彻底倾斜到了婚姻和这个男人身上。 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活成了缠绕在唐昭这棵大树上的菟丝? 明明手握別人梦寐以求的机遇转机,她应该牢牢抓住,向上生长才对啊! “月份不早了,夜里寒气重,披上这个。” 一件厚实的毛毯轻轻落在刘雪仪肩头。 唐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端著一个冒著热气的杯子。 “你今天吃的有点油,要是觉得噁心就跟我说。这边湿气重,喝杯热薑茶暖暖身子。” 他將温热的薑茶杯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声音平静,“看够了就早点回房。” 刘雪仪看著唐昭转身欲走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衝动,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唐昭脚步一顿,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侧过身,月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语气平淡却认真: “照顾孕妇是丈夫的责任。我不希望怀孕这件事给你和孩子带来任何风险,那是对我作为丈夫无能的控诉。” 刘雪仪心头一酸,忽然起身,快步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唐昭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 “谢谢你,”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会遵守我们的婚前约定,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惹你烦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遵守约定。” 唐昭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轻轻解开她环抱的手, 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很自然地拢在手心,低头哈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暖著, “过去的事別想了。你的手冰冰的,还是进屋休息吧。” “嗯。”刘雪仪低声应道。 刘雪仪喝完那杯暖意融融的薑茶,简单洗漱后,两人便各自躺下。 幸好老宅的隔音效果极佳,否则隔壁副厅隱约传来的、属於成熟男女的、压抑又热烈的动静,恐怕会让某个人今夜难眠。 毕竟,无论是霸道总裁、表面古板的政坛新星、铁血糙汉军官还是清冷禁慾系大佬。 这些人设的最终归宿,都逃不开“开荤吃肉”,並且通常是乐此不疲、食髓知味的。 別问三十多岁甚至五十多岁了还“行不行”,这种人设最后只能是女方求饶。(坏笑) 更別提唐昭那强悍到离谱的“战斗力”从何而来了——懂不懂什么叫基因的羈绊啊? 唐昭主要胜在“驾龄”早、“车型”体验丰富、精通各种“作业系统”和“改装技巧”。 在“实战经验”和“驾驶乐趣”上完爆他们,他们的“车技”当然不如唐昭。 …… 翌日清晨,一顿气氛轻鬆的早餐后,眾人便各自散去。 刘雪仪被单独留下,与几位女性长辈进行了一场“茶话会”。 內容不外乎是关於腹中孩子,以及与唐昭的“相处之道”。 大家族最重稳定,长辈们自然希望她能“顾全大局”,不要为丈夫在外的一些“风流小事”斤斤计较。 唐家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让男人们安心打拼,刘家也需要这段联姻带来的利益纽带。 只需將其中利害关係点明,以刘雪仪的聪慧,自会权衡。 刘雪仪出来时神色如常,但唐昭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里面谈了什么。 “我想专心学设计,那是我的梦想。”回程的车上,刘雪仪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这请求有些突兀,但唐昭瞬间就懂了。 “好。”他答得乾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只要她有这份想要改变、想要向上的心,就够了。 他自然会为她铺路。 他伸出手臂,自然地將她身上的外套又裹紧了一些。 离开唐家老宅,唐昭並未直接回家,方向盘一转,车子再次驶向那熟悉的私人医院。 “又要產检吗?我们不是刚检查过不久?” 刘雪仪看著窗外熟悉的建筑轮廓,疑惑地望向唐昭。 上一次產检,就在唐昭得知她怀孕后不久,几乎是“押”著她来的。 她当时抗拒过,但终究拗不过唐昭的坚持。 唐昭虽然能通过“八卦系统”窥探信息,但他总有一丝隱忧。 这系统有时说话只说一半,万一漏掉什么关键呢? 这或许是一个准爸爸的疑神疑鬼,超出了一般的理性標准。 所以在怀孕时间尚短、仅能確认怀孕而无法辨別胎数时,唐昭就带她做了全面检查。 第96章 三胞胎 对唐家而言,產检的频率从不嫌多,即使孕早期,一两周查一次也是常態。 安静的vip休息室里,医生拿著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 “唐少,检查结果出来了。目前妈妈和宝宝们都非常健康,状態很好!” 医生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恭喜的意味, “不过,怀的是三胞胎,后续需要格外注意营养和监护了。” “三胞胎?!” 唐昭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愣住,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医生肯定地点点头: “是的,三胞胎。恭喜唐少!如果不是多胎,孕妇也不会这么早就开始显怀了。” 刘雪仪同样震惊地捂住了嘴。不是说唐家每一代子嗣都不算特別繁盛吗? 这“三胞胎”的基因是哪来的? 然后,唐昭的表情瞬间狂喜起来,但很快有变成皱眉。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雪仪尚不明显的小腹,眉头紧锁,脱口而出: “她的身体能承受吗?还是说……需要安排减胎手术?” 比起三个孩子,他更希望是两个或者一个,至少要母子平安。 他寧愿少一点孩子也不想要孩子出生就没了母亲。 “唐昭!” 医生还未回答,刘雪仪却猛地伸手,紧紧抓住了唐昭的手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我在。怎么了?” 唐昭立刻回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放轻。 “我不想减胎。” 她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唐昭沉默了片刻,大手轻轻包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现实的考量: “有经验的保姆照顾三胎孕妇不容易找,你会非常辛苦。学业、出行都会受到极大影响,孕检频率会高得嚇人。 后期很可能需要长期住院观察,生產过程的风险和压力更是成倍增加……” 刘雪仪却异常坚定地打断了他: “我想把他们全都生下来。放弃任何一个,对他们都不公平!” “你確定?” 唐昭深深地看进她眼里, “如果你决定了,我会尽全力找来有照顾多胎经验的团队。但是雪仪,”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认真, “人都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你最应该相信和珍视的,是你自己。 他们还未成形,没有意识,就算有意识了,也远没有你自己的身体珍贵。你知道吗?” 刘雪仪的心猛地一颤,不自觉地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原来,她也是被珍视的吗? 自从母亲离世,她好像再没听过这样的话。连亲生父亲都视她为累赘。 可这样珍重的话语,却从一个只与她有联姻契约、没有爱情基础的丈夫口中说了出来。 这感觉……像清醒著沉入深海,明知危险,却仍为那瞬间的温暖包围感而心动。 “谢谢……我记住了。” 她声音微哽,却依旧坚持,“但我还是想留下他们,三个都留下。” “夫妻之间,何必总说谢谢。” 唐昭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转向医生, “具体注意事项麻烦整理一份详细文档发给我。以后每周我都会带她来检查, 如果哪周没来,也请务必提醒我。辛苦了。” 医生笑容满面:“应该的,唐少放心!” 离开医院,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唐昭第一时间將医生发来的长长注意事项清单转发给了管家,同时也发了一份给刘雪仪。 “你自己也要多留心,” 他叮嘱道, “优先照顾好自己。有任何不舒服,任何需要,隨时打我电话,24小时畅通。上次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刘雪仪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指尖无意识地滑动著,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十多分钟后,车子驶入別墅。 管家早已笑容满面地等在门口,看到两人並肩回来,尤其是两人间的气氛相当不错,更是喜上眉梢。 “少爷,少夫人,您们回来了!” 管家迎上前,隨即拍了拍手。 几位穿著专业制服的人员应声而出。 “小少爷,这几位是为少夫人精心挑选的孕期专属团队: 营养师负责科学配餐、按摩师舒缓孕期不適、运动康復师指导安全锻链、心理諮询师隨时关注情绪。 孕晚期和產后的月嫂、通乳师、育婴师也都已安排妥当,目前是预约待命状態,您看是否需要调整为住家?” 管家一一介绍,语速清晰。 唐昭目光扫过这支堪称豪华的“后勤保障团”,点了点头: “先这样,很周全。后续有需要再补充。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全力保障少夫人的身心健康。 工资在原有基础上调30%,等少夫人平安生產后,另有重奖。” 他转头看向刘雪仪:“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刘雪仪看著这阵仗,有些无措地摇摇头:“不用了……其实不用这么多人的。” 唐昭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这些人只是帮你从怀孕的琐碎负担里解脱出来。 你的任务就是保持好心情,专注你想做的事情——比如设计。不是说好了吗?” “谢……” 刘雪仪刚开口。 “好了,” 唐昭温和地打断她,“別总说谢谢。去做你想做的吧,我这边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嗯,那…你看书吧,我也要去看会儿书了,在老宅一天都没顾上。” 刘雪仪轻声应道。 唐昭拿著笔记本电脑来到宽敞的副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璀璨的江景。 他却没有欣赏的心情,目光沉静地望著远方翻涌的江水。 他生命中属於孩子的那一环计划就这么悄然落实了,他得为了孩子们做一些筹划。 他在外面的游戏再怎么样,都绝对不能牵扯到他的亲生骨肉,两者之间的地位始终是天差地別的。 正好……“鸟舍”里似乎有几只不安分的“金丝雀”,嘴巴太碎了,嘰嘰喳喳的惹人心烦。 还有爪子也不太乾净,总是试图伸出笼子。 杀鸡儆猴这招虽然老套,但对付不安分的“鸟儿”,效果往往立竿见影。 第97章 给金丝雀的警告 唐昭直接把罗青翡的事情当做案例,又挑选了几个不太老实的女人。 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她们,很简单地把她们的情况发了条仅金丝雀们可见的消息。 意思很简单,在外面玩,玩得开心了,他出手也是很大方的。 就算以后分手了,他会给一笔足够多的分手费,保证她们衣食无忧。 但是谁敢朝他的家庭伸手,想要上位或者管他的事情,那就不用玩了。 其实唐昭不用多说,他只要发一下那些金丝雀干了什么,落了个什么下场,她们就懂了。 要当唐昭的金丝雀可不容易,他的身边从不缺美人,顏值只是入场券。 很大一部分金丝雀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行,想拼事业的,唐昭可以给资源、介绍人脉;想躺贏的,唐昭也会给钱和奢侈品。 那些突然人间蒸发的前车之鑑,最后究竟遭遇了什么,她们心知肚明却不敢问不敢说。 很多人积极回復唐昭的信息,想要留下一点印象,好被翻牌子拿资源。 作为圈內明星的芳菲仪,在发言人中找到了很多认识的面孔。 有对方的好友,就能看见对方留言。 芳菲仪就看见了好几个圈內明星,可惜她对某本时尚青春杂誌了解不够。 不然她就会发现,那些大小明星全部都上过那本杂誌的封面。 唐昭就好像集邮爱好者一样,全部都玩了一遍。 不知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还是巧合,也可能是他玩的太多了,而且都是青春美少女,都符合杂誌的调性也说不准。 或者,是被他玩过的,才能拿到上杂誌封面的资源。 他在生活中的时间確实不断增加,这不影响他同样了大量的时间在外面寻问柳。 唐昭选妃一样的看著留言,还好,他都备註了真名,她们的头像也都是本人素顏照。 不然唐昭还真记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的脑子有更金贵的东西要装,装不下那么多女人和情爱。 性也只是释放压力、放鬆心情的一种方式而已。 別说,她们不出来溜达一下,他还真记不起自己到底有几个女人。 而这些人有很多和唐昭並不是包养关係,只是『过去时』希望能再一次被看见而已。 一次交易的报酬也是相当丰厚的,不然她们也不会年年不忘那么久。 唐昭真正包养的人其实並不多。 不过唐昭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想法,隨便看了两眼就关掉了手机。 隨后打开电脑认真地开始处理工作的事情。 睿科那边的“收网”顺利得超乎预期——唐昭准备的诸多“黑招”甚至还没亮出来,对方就识相地举了白旗。 大概是学乖了,深知被唐昭盯上就等於上了“必死名单”。 早点认输卖掉,虽然血亏,好歹剩点钱能让家人安度余生; 要是死扛到底,等唐昭亲自下场“料理”,別说钱了,恐怕连自由和家人都保不住, 最后落个鸡飞蛋打、人財两空的下场。 至此,睿科药源的核心专利技术和所有优质资產,尽数归入烽火集团囊中。 与周敘琛的合作项目也基本敲定,正在稳步推进。 唐昭作为投资者,只需保持关注即可。这类长线投资的收益需要时间发酵,急不得。 唐昭正凝神思考著集团下一步布局,肩头忽然传来轻柔的重量。 他侧头,发现刘雪仪不知何时靠了过来,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朦朧的金边,让人一时分不清她是睡著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营养师悄无声息地走近,在唐昭耳边用气声询问: “唐少,孕妇容易嗜睡,尤其是怀三胞胎的少夫人。需要我们將她挪到沙发上休息吗?免得影响您工作。” “不用,”唐昭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怀孕够辛苦了,別吵醒她。” 细微的交谈声似乎让刘雪仪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归於平静。 唐昭手一抬,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会意,无声地递上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和真丝眼罩。 唐昭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眼罩,盖好毯子,如同机器人一般精密遵守著照顾孕妇的要求——保暖、睡眠充足。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继续沉浸在工作中。 …… 与此同时,唐正国的別墅里。 接到医院“线报”的苏云柔,正激动地举著手机里的孕检报告: “老唐,快看。儿媳的孕检报告出来了,大人和宝宝们都健健康康的。 关键是什么?三胞胎啊,竟然是三胞胎!” 苏云柔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我这生了三胎才凑够数,她这一下就来仨!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那混小子有没有照顾好我宝贝儿媳?可別委屈著了。” 唐正国眼疾手快地拉住风风火火要出门的妻子: “哎哟我的夫人,你冷静点。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 在外面玩是玩,但虐待老婆、苛待孕妇这种事,他还没混蛋到那份上。 咱们先问问管家,了解下情况再说。” 老唐立刻拨通了唐昭別墅管家的电话: “喂,三少爷和三少夫人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管家在电话那头事无巨细地匯报: 从唐昭精心组建的豪华孕期护理团队(营养师、按摩师、康復师、心理諮询师),到他对刘雪仪细致入微的照顾安排,一样没落下。 听完匯报,苏云柔这才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这还差不多。算这小子脑子清醒,拎得清轻重。 这才有点我们唐家男人的样子!唐家的男人,哪有不会疼老婆的?” 唐正国一听,立刻凑过来,腻腻歪歪地拉住老婆的手,脸上堆满笑容: “老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变著法儿夸我吗?” 苏云柔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嫌弃道: “老不羞的,谁说你了?我夸的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到处显摆你那三个儿子多厉害,也不想想是谁生的。还有,” 第98章 送入洞房 她目光犀利地扫过唐正国的腰腹, “你这肚子,是不是该加强锻链了?我看这啤酒肚的雏形都快出来了。再让我看见,小心我跟你离婚!” 唐正国訕訕一笑,赶紧表態: “练,马上找私教练。老婆你放心,我这离啤酒肚还远著呢,绝对属於匀称的范围。” “匀称?你腹肌都快成一块了。我辛辛苦苦练马甲线,你倒好,给我偷懒。 有本事今晚別睡床,看看人家正清、正廉,那身板,再看看你,站一起我都嫌丟人。”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保证练回来,练得比他们还精神。別生气啦,来,亲一个……” 夫妻俩的对话,很快从討论儿子儿媳,无缝切换到了需要付费观看的“老夫老妻甜蜜频道”。 至於唐昭?嗯,“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完美詮释。 不过,刘雪仪怀的是三胞胎,婚礼的筹备就显得更加迫在眉睫了。 事急从权,加上之前已经办过一场轰动的盛大订婚宴,足以证明联姻的分量。 因此,婚礼可以简化,只邀请核心的亲友和重量级宾客。 简单,並不意味著怠慢,反而是对孕妇最大的体谅和保护。 这个道理,明眼人都懂。 至於有人因为婚礼简化不能参加而心生不满? 呵,你算老几?敢在唐家面前甩脸子? 那唐家不介意好好跟你“讲讲道理”。 如果你自信能顶替掉受邀宾客中任何一位的位置,儘管放马过来试试看,看看最后是谁的脸被打肿。 婚礼当天,一切从简。 冗长的婚前派对取消,接亲环节也大幅精简。 伴娘团象徵性地问了几个关於刘雪仪的小问题,唐昭轻鬆应对,顺利將新娘接上了婚车。 至於婚闹?在粤省的地界上,这玩意儿压根不存在。 在这里,婚闹非但不是祝福或热闹,反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轻视! 只有那些不被尊重、地位低下的人才会被“闹”。 粤省人眼里,婚闹是对新婚夫妇极大的不尊重,是极其掉价的行为。 考虑到刘雪仪怀著三胞胎不便远行,婚礼没有选在海外海岛,而是包下了唐家旗下的一家顶级七星级酒店作为场地。 整座酒店只为这场婚礼服务。 为了照顾孕妇,唐昭独自在门口迎宾。 刘雪仪则留在休息室,只会在最重要的仪式环节露面。 宾客们脸上都掛著得体的笑容,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丝毫不悦。 当然,角落里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哼,攀上高枝就摆谱了?连迎宾都不露面,架子可真大!人家唐少就是玩玩她而已,等玩腻了,有她哭的时候!” 说话的是刘雪仪的继妹,刘雪萌。 她一身价值不菲的礼服和珠宝,与刘雪仪过去的朴素判若云泥。 对这种货色,唐昭的態度简单粗暴: “不想参加就滚蛋,就你们这身份,能坐在最末席都是抬举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语气要多刻薄有多刻薄,眼神冷得像冰。 刘雪萌被懟得脸色涨红,刚想瞪眼回嘴,就被她母亲何玉莲死死拽住往后拖。 “没有没有,唐少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那个意思,我们这就进去。” 何玉莲一边赔笑,一边强行把女儿往里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疯了?那是唐昭,唐家人!是我们能得罪的吗?不管以后怎样,她现在就是唐家少夫人。 你刚才那话就是在打唐昭的脸,你看看別人,谁敢说个不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刘雪萌听完,脸上依旧愤愤不平,却再也不敢吱声。 唐昭父母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並未出声。 要不是婚礼需要刘雪仪的父亲刘学强在场,他们根本不会允许这对母女踏进这里。 顶尖豪门,对“私生子”这类存在,骨子里是透著鄙夷的。 如果是明媒正娶、联姻所生的孩子,自然名正言顺,被家族和社会承认。 但像刘雪萌这样,父亲婚內出轨、后妈带著同龄私生女登堂入室的…… 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里,身份极其尷尬,根本上不得台面。 这也註定了刘雪萌的婚恋市场极为狭窄,要么下嫁小门小户, 要么只能找些有重大缺陷(如残疾、不育)或同样是私生子的对象。 所以,唐昭父母非但不会责怪儿子,心里反而讚许。苏女士还趁机敲打儿子: “你在外面玩归玩,要是敢搞出私生子,老娘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谁知唐昭顽劣一笑,竟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晃了晃: “安啦老妈,我隨身携带这个,万无一失!” 爸妈瞬间瞳孔地震。 苏女士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他的手按回口袋,低声斥道: “要死啊你!什么场合都敢掏出来!你这死孩子!”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早料到这招,早有防备。 这下耳根子清净了吧?反正他唐小少爷,脸皮厚过城墙拐弯。 接下来的核心流程与订婚宴相似,但发言时间大幅压缩。 最大的区別在於风格:订婚宴走的是西式奢华风,而婚礼则回归了庄重典雅的中式传统。 唐昭一身大红色状元袍,金线密织的云纹在宫灯下流淌著尊贵的光泽; 刘雪仪则身著华美的凤冠霞帔,若非怀著三胞胎减去了部分繁复髮饰,那通身的贵气將更加摄人心魄。 中式婚礼,拜堂是灵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声高唱,礼成。 唐昭小心地將刘雪仪送回精心布置的婚房休息。 无人敢闹洞房,只有此起彼伏的“恭喜恭喜”声包围著唐昭。 他迅速换上一身更便於行动的敬酒服,重返宴会厅。 婚礼简化,宾客精炼,只邀请了数十位核心人物。 各家族的小辈大多没来,出席的都是重量级角色。 唐昭一桌不漏,举杯敬酒: “感谢各位叔伯长辈拨冗蒞临晚辈的婚礼,因內子身怀三胞胎,担心繁文縟节伤及胎儿,故一切从简。 若有招待不周之处,晚辈在此自罚一杯,向各位赔罪。” 第99章 商会会长干爷爷 说罢,唐昭仰头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乾脆利落,尽显豪气。 宾客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眾人纷纷举杯: “唐少言重了!” “疼老婆是好事,咱们都懂!” “是啊是啊,唐少体贴!” 这份“懂”,固然有唐家提前打过招呼、说明新娘刘雪仪有孕在身不宜劳累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此时第一个开口发声的人,份量极重! 此人正是唐老爷子的老战友,粤省国际商会真正的掌舵人——陆野! 陆老爷子能量滔天,虽名头冠的是“粤省”,实则人脉纵横全国,早年扶持起来的企业巨头不知凡几,在商界堪称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他一带头表態,在场眾人自然识趣,纷纷笑著附和,语气里全是捧场的暖意。 “陆爷爷,多谢您替我打圆场。” 唐昭快步走到陆野身边,语气恭敬中透著亲昵。 陆野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唐昭的肩膀,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好小子!一转眼都要成家当爹了!现在这沉稳劲,可比以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强上百倍!” “跟爷爷我还客气什么?我向来是拿你当亲孙子看的!” 唐昭心头一暖,上前与这位从小宠他到大的老人紧紧拥抱了一下。 越是融合原身的记忆,唐昭越是觉得离奇——在这样被宠上天的环境下长大,原主居然没彻底歪成混世魔王,看来唐家刻在骨子里的“负责”基因,確实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眼前这位陆爷爷,可不是一般人物。 他手握的人脉和资源,足以让无数商界大佬趋之若鶩。 那句“当亲孙子”,绝非场面话,而是实打实的真心。 唐昭车库里停的那些限量超跑,有价无市,多半都是陆爷爷的手笔,其宠溺程度可见一斑。 如今唐昭认真经营烽火集团,陆爷爷更是全力支持,资源倾斜、保驾护航从不含糊。 这份深厚情谊,其实源於一段渊源——陆爷爷,是唐昭名正言顺的干爷爷。 老爷子膝下荒凉,並无子嗣。 他与唐昭的亲爷爷是战场上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当年唐爷爷曾捨身救过他一命。 不幸的是,在一场恶战中陆爷爷重伤,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而更令人痛惜的是,这唯一的儿子也未能长大成人,早早就因病去世,留下陆爷爷孑然一身。 陆家偌大的家业与辉煌,眼看就要在陆爷爷这一代断了香火。 他曾动过收养的念头,却始终没遇到合眼缘的后生。 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唐昭的周岁宴上。 陆爷爷一眼就相中了襁褓中虎头虎脑、眼神明亮的小唐昭,当场提出要替他早逝的儿子认他做这个乾儿子,並承诺將来陆家一切,尽数交由唐昭继承。 唐爷爷体恤老友孤苦,便点头答应。 自此,唐昭成了陆爷爷晚年最大的寄託。哪怕原主再混帐,也从来没断过去探望干爷爷,这份亲厚,与亲爷孙无异。 说唐昭是“爷奶辈收割机”毫不为过! 在老一辈的关係网中,就属他认得最全、处得最熟。 那些地位崇高的老爷子老太太们,不知怎的,一见他就眉开眼笑。 这份“团宠”待遇,可不是光靠家族光环就能得来的。 也难怪唐昭行事囂张——背后站著这么多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不狂,谁狂? 婚礼没有像订婚宴那样连办数日,仪式礼成便算圆满结束。 不过宾主尽欢,宴席上的气氛依旧热闹非凡。 唐昭心情极佳,尤其与陆爷爷重新联络了感情,一时兴起又多喝了几杯。 他一直谨记自己作为干孙子的责任,从未间断定期探望这位孤寂的老人。 更何况,陆家虽是从陆爷爷这一代才真正崛起,但其积累的財富与人脉,同样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庞大力量。 只需尽孝,就能换来如此强援,这笔帐,怎么算都血赚。 聊得越是投入,唐昭酒就喝得越猛。 穿越过来之后,他本来已经有意控酒,一来没有癮头,二来身份到位,无需再向谁频频敬酒赔笑。 可他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酒量是身体的硬体,不是灵魂的属性! 他前世千杯不醉的本事,根本没继承过来! 这身体底子不算差,可也架不住一杯接一杯高度白酒往下灌。 最终,唐昭醉了,而且是烂醉如泥。 “新郎官喝高了,快扶他回房歇著!” 陆爷爷见状,连忙招呼侍应生上前。 幸好唐昭酒品极好,即便醉得不省人事,也异常安静,不闹不吐、不胡言乱语,只是比平时更加沉默。 侍应生一左一右小心架起他,一路送到了刘雪仪所在的新婚套房。 “少夫人,需要再安排几个佣人帮忙吗?”侍应生低声询问道。 刘雪仪望著床上醉得毫无意识的唐昭,摇了摇头: “不必,帮我把他扶上床就好,剩下的我来。” 送走侍应生,刘雪仪看著一动不动的唐昭,悄悄鬆了口气——幸好他不发酒疯。 她伸手去解他的礼服,这可不是件轻鬆活。 唐昭穿上衣服时显得精瘦挺拔,脱了才知分量——肌肉扎实、骨骼坚硬,整个人沉得像座山。 刘雪仪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才勉强帮他翻了个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外套和衬衫扒下来。 目光落到唐昭的裤子上,刘雪仪脸颊一热,动作顿了一下。 但她很快心一横:“又不是没看过……” 好不容易把裤子也褪下来,刘雪仪自己早已累出一身细汗。 “长这么结实干什么……重死了!” 她小声嘟囔著,却还是认命地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替他擦拭身体。 擦到腿间时,无意瞥见那沉睡的巨物,她脸上红晕更甚,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总算擦拭完毕,望著自己的“劳动成果”,刘雪仪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 看来自己得重新洗个澡了。 不过,得先给他穿上內裤……关键部位总不能一直晾著。 第100章 研究跑偏 至於睡衣?算了,她实在没力气再搬动这座“山”了。 “唐家定製最多的该不是內裤吧……不然这尺寸怎么穿得舒服?”刘雪仪脑中莫名跳出这么个念头。 一切收拾停当,她才走进浴室,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 等她吹乾头髮走出来,看见唐昭安稳沉睡的侧脸,心里终於踏实下来。 “晚安。”她轻声说著,掀开被子,在他身侧安静地躺了下来,没过多久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夜色渐深,婚宴早已散场。自唐昭醉倒后,宾客们也识趣地陆续告辞。是大哥和二哥带著几家亲信,利落地替他完成了最后的送客与收尾,一切井井有条。 角落茶座间,陆爷爷与唐爷爷对坐品茶,脸上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 “真没料到,这桩联姻还真把这小子激出来了。” 唐爷爷慢悠悠抿了口茶, “现在多好,稍一发力就做出这样的局面,名声也立住了。能让外边那些人提起他就心里发怵,这份能耐,够了。” 陆爷爷頷首称是,语气却微顿,带了些审慎: “就是小雪那孩子……” 他略作停顿,声音压低, “性子太软和了些,怕是拉不住唐昭这匹烈马。唉,倒也正常,他那两个亲哥哥都拽不住,更別说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唐爷爷放下茶杯,眼神平静无波,话语却字字清晰: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当初选她,就是看中她本分、模样好、家世也算清白,能替他稳住后方,尽好贤內助的本分。” “希望她……早点学会担起唐家女主人的担子吧。” 话中的深意,昭然若揭。 在唐家这些真正掌权的长辈眼里,刘雪仪与其说是“联姻妻子”,不如说更像一个被精挑细选来的“工具人”。 一个用来触发唐昭血脉里那份家传的责任感、野心与掌控欲的引子。 唐昭,是亲骨肉,是唐家未来的顶梁之一。 刘雪仪,拿什么比? 表面的慈爱与温和,不过是看在唐昭的面上,给予这个“有点关係的局外人”最基本的体面。 她所得到的一切,说到底,都只是唐昭的附属。 不远处的唐正国夫妇隱约听到几句,彼此对视,眼中都掠过一丝无奈。 老爷子看似退居二线,可真要插手什么事,那份多年积威,又有几个人真敢不当回事? 难道谁还以为老家主退了,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威严尽失、任人拿捏? 能歷经数代风浪不倒的家族,骨子里,从来就没有“心慈手软”这四个字! …… 晨光初透,刘雪仪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径直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她对照著食谱,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地熬製著一小锅醒酒汤。 当她端著热气腾腾的汤碗回到臥室时,唐昭正皱著眉靠在床头。 他一手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而更引人注目的是—— 他上身赤裸,宿醉初醒的狼狈一览无遗。 唐昭確实很久没醉得这么厉害过了。 昨晚的酒品质极高,后劲却像钝刀割肉,搅得他脑仁嗡嗡作响,闷痛一阵接一阵。 不过这点不適於他而言还算不上什么,缓一缓总能压下去。 刘雪仪在床边坐下,轻声开口:“喝点醒酒汤吧,应该会舒服些。” 唐昭这才费力地掀开眼皮,看清来人。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自己光著的上身,又觉得腿上凉颼颼的,狐疑地掀开被角——果然,裤子不翼而飞。內裤倒还在,但明显换了一条。 不是他记性有多好,实在是婚礼当天那条红得扎眼的內裤太过令人印象深刻。 他也没觉尷尬,很自然地接过碗,仰头一口气喝得乾净,这才开口问: “昨晚是你帮我收拾的?” “嗯。”刘雪仪点了点头,脸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唐昭也应了一声,把空碗递迴去。 放下碗,他才后知后觉咂摸出点意思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没看出来啊,脸皮挺薄,胆子倒不小,直接把我扒乾净了?” 刘雪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急忙解释: “我……我实在搬不动你,没办法给你穿睡衣……” 唐昭看她羞窘的模样,反而觉得有趣,继续调侃道: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我个大男人,还怕你看?” 他说得坦荡,可每个字落进刘雪仪耳里都像点了火。 她“嗖”地站起身,活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快步衝出了房间。 …… 婚礼的喧囂终於彻底落下帷幕,生活重归原有的轨道。 唐昭一头扎进烽火集团繁杂的事务中,而刘雪仪也依两人先前的约定,將重心放回自己的学业上。 好在有专业的女保鏢寸步不离地隨行保护兼细心照料,她和孩子的安全问题,唐昭暂时不必操心。 …… 而此时,唐氏集团总部某间办公室內,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將至。 唐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沉似水。 他旗下那家被寄予厚望的电池公司,研发路线居然出了重大偏差! 他今日本是例行巡查,人刚迈进公司,脑海中的系统就弹出了刺眼的警报。 他这才惊觉,公司赖以生存的电池出口业务早已亮起红灯。 更要命的是,他前期不惜代价搞来前沿技术资料,甚至动用手段挖来顶尖专家,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左等右等不见成果。 忍无可忍之下,他亲自赶来坐镇。 这一查,简直触目惊心——整个研发团队完全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系统冰冷地判定:照此下去,五个亿的研发资金將彻底打水漂。 唐昭当场雷霆震怒,立即叫停所有项目,將所有核心人员全部拎进会议室。 宽大的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死寂一片。 唐昭没拍桌子,也没怒吼,只慵懒地靠在高背椅中,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光洁的桌面。 他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下面那群年纪比他大上一轮的技术老人们,声音平稳,却淬著寒意: “你们谁能出来给我个解释?” 第101章 回门 “砸了这么多钱,给了你们最顶级的资料,这么久过去,成果在哪?我连个水都没看见。” 底下眾人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 有人死死攥著裤缝,有人把手藏在桌下发抖,会议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空调运转的低鸣。 唐昭年纪虽轻,但那周身瀰漫的压迫感,却让这些资深老鸟也感到窒息。 他“啪”地一声,將一叠从系统中提取出的关键问题匯总摔在桌上,纸张滑散的声响格外刺耳。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看看你们是怎么把路一步步走歪的! 大把大把的研发经费扔进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真当钱是大风颳来的?!” 一眾技术骨干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资料传阅起来。 专业素养终究还在,一接触到那些直指要害的数据图表,这帮人迅速沉浸进去, 不少人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嘴里不自觉地念念有词, 竟一时忘了自己还身处“审判现场”,正被老板死亡注视。 “篤!篤!” 唐昭极不耐烦地重重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有人猛地回过神,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刚才居然看入迷了,完全忘了自己正在挨批! “问题,都找准了?”唐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 “半个月。我只给你们半个月,必须让我看到实实在在的进展!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清楚!唐总您放心!半个月我们一定……” 项目负责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抢著表態。 话没说完,唐昭一记冰冷的眼刀就斩了过去,把他没出口的保证硬生生冻在喉咙里。 “你是负责人?”唐昭语带讥誚, “但这是实打实的技术硬仗,你拿什么跟我保证?” 他锐利的视线转向真正埋头干活的几位技术核心, “我要的,是他们——技术团队的保证!” 他手指重点敲了敲刚才看资料最投入的几人,隨即目光扫回面如土色的负责人, “至於你?他们要是交不出满意的结果,你也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负责人额头的冷汗匯成水珠,沿著鬢角直往下淌。 几位被点名的核心骨干快速交换了几个眼神,低声急促討论了几句,最终由一人谨慎地开口: “唐总,技术攻关確实需要周期……半个月……实在有点紧。我们向您保证,最多二十二天! 二十二天內,一定拿出可行的解决方案!” 唐昭冷哼一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扣子,眼神锐利如刀锋:“最好如此。”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沉重的门“咔噠”一声合上,室內几乎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几个年轻些的技术员长长吐出一口气,瘫进椅子里,后怕不已。 “我的老天……唐总刚才那气场太嚇人了,我腿软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谁说不是!被他盯那一眼,我差点以为要被拉出去枪毙了! 他才多大?比我们小十来岁吧?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真是……” “別废话了!赶紧回去干活!再搞不定,就不是腿软的问题,是饭碗还要不要的问题!” “平时唐总来视察挺隨和,还能跟我们开开玩笑,谁想到发起火来这么恐怖…… 要不是这薪水给得实在让人无法拒绝,这心理压力,谁顶得住啊?” 唐昭回到顶楼的办公室,里面还杵著几个垂头丧气的助理。 “杵这儿干嘛?给我当门神?” 唐昭没好气地一挥手,余怒未消, “站这儿默哀我的钱就能回来?动起来!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把问题的根因挖透,把解决方案清清楚楚摆到我桌上! 我要看到的是行动,不是杵在这儿表演懺悔!” “是是是!老大,我们马上去梳理!下班前一定给您初步报告!” 领头的唐光如蒙大赦,赶紧立军令状。 “都出去!”唐昭不耐地挥挥手。 几人这才像得了特赦,逃也似地溜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办公室里只剩下唐昭一人。 他脸上那层慑人的怒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恢復了平时的冷静淡漠。 刚才那番发作,七分是真火气,三分却是不得不为的立威。 作为掌舵者,他太清楚威信的分量。 不把下面的人镇住,让他们心存敬畏,指令的执行效率就会大打折扣。 老板若整天和员工嘻嘻哈哈、称兄道弟,出了问题就容易变成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对企业而言是致命的慢性毒药。 员工当然更喜欢隨和好说话的老板。 所以,唐昭用另一种方式“收买”人心:简单粗暴,砸钱! 只要薪资福利给到行业顶尖,待遇优厚到让人无法拒绝,忠诚度和执行力自然就有了基本盘。 要是这样还不识相……那在圈子里封杀你,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不封杀,一个拿著顶级高薪却办事不力甚至吃里扒外的人,以后还有哪个圈子敢用? 助理们的反省报告和初步分析方案很快送了进来。 唐昭快速翻阅著,见他们確实抓住了要害,提出了几条切实可行的补救思路, 脸色才稍霽,眼底最后那点冷厉也散去了。 他合上报告,起身准备下班。 今天他特意提早离开公司。明天是陪刘雪仪“回门”的日子,他得预留出时间。 虽说时代不同了,但唐家在某些传统礼数上,只要条件允许,依旧会维持应有的体面。 “回门”便是其中之一。 要带回娘家的各色礼物,唐昭父母早已安排得周全妥帖,只等明日装车。 客厅里,唐昭坐在沙发上,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敲击。 刘雪仪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著一本厚重的珠宝设计图册。 “明天回门要穿的那身旗袍,试过了?合身么?”唐昭头也没抬,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试过了,很合身,样式我也喜欢。”刘雪仪轻声回应。 第102章 「善解人意」的妹妹 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奇异的和谐,少了新婚的浓情蜜意,反倒透出几分经年夫妻才有的平淡默契。 “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没同意刘家那边大办回门宴的提议,就两家人简单吃顿饭,免得你受累。” 唐昭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这些细节都替我考虑到了。”刘雪仪语气诚恳。 唐昭没客套地回“应该的”,他知道她性子如此,说了也是白说。 他顺手端起旁边一杯温水递给她,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似乎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喝点水,嘴唇有点干了。” 看著她接过杯子小口喝了,他才接著之前的话淡淡道: “明天的事,放宽心。既然你担了唐家媳妇的名,该有的底气和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是非对错,不用我来教你。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你委屈受,不用忍著,当场给我懟回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要是真受了气,还有人跳出来劝你『顾全大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呵,这种要靠牺牲你才能成全的『大局』,留著有什么用?掀了就是了。” 刘雪仪捧著水杯,指尖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度,安静地听著。 他总是这样教她,有时潜移默化,有时就像此刻——直接、锐利,不留半分余地。 “那……要是我用了『唐昭妻子』这个身份,不小心惹了麻烦,你会怪我吗?” 她抬起眼看他,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会。” 唐昭答得乾脆利落,顺手推了推工作时才戴的防蓝光眼镜,平静得像在陈述既定事实, “你本来就是。” 他回应得太过理所当然,反倒让刘雪仪心头微微一松。 “谢谢。”她低声说。 她能给他的感谢不多,唯有儘量不出错,不再给他平添麻烦。 …… 第二天清早,两人整装出发。 刘雪仪换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正红色旗袍,勾勒出柔婉不失风韵的线条; 唐昭则是一身笔挺的深色唐装,沉稳中透出不容忽视的贵气。 车队平稳驶向刘家所在的半山別墅区。 绿荫掩映,空气清新,视野开阔,这里是不少富户偏居的一隅,刘家也在其中。 环境虽好,但对需要每日通勤的人来说並不友好——不过刘家显然不缺时间。 他们的精力,大抵都在了撑门面、攀交情和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上了。 至於踏实经营、振兴家业?他们大概是“没空”管的。 也难怪家底败得那么快,多少有些自作自受。 车刚在刘家那浮夸的鎏金大门外停稳,还没下车,唐昭就隔窗瞥见了那堪称“隆重”的迎宾阵仗—— 两排佣人穿著统一制服分立两侧,垂手躬身,场面做得十足。 “戏真多。”唐昭在心底冷嗤一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刘雪仪拉开车门,伸手將她稳稳扶出。 “哎哟!好女婿!可算把你们盼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宴席都备好了!” 刘父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热情得近乎浮夸。 “爸。”两人齐声应了一句。 “恭迎大小姐、姑爷回家!”两排佣人齐刷刷躬身问好,声势造得极大。 唐昭却压根没看这场面,他的注意力全在刘雪仪脚下—— 见她迈步上台阶时高跟鞋微微一晃,身形轻顿,他眉头当即蹙起,二话不说,手臂一揽將她带近。 “怎么了?”刘雪仪还没反应过来,轻声问道。 唐昭没答,直接俯身蹲下,示意她扶稳自己的肩,隨后利落地脱下一只她的高跟鞋,握住鞋身,对准石阶边缘猛地一敲! “啪”一声脆响,细高跟应声断裂。 另一只如法炮製。转眼间,这双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就成了“平底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无奈却不容商量: “早说了穿平底,怀孕了就別总勉强。” 说完,他重新挽起她的手臂,目不斜视朝里走去。 门口站著刘家三人——刘父、继母何玉莲、妹妹刘雪萌,表情一时都有些微妙。 刘雪萌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贴心”模样,声音又甜又腻: “哎呀姐姐,穿不惯高跟下次就別硬撑了嘛~姐夫赚钱那么辛苦,你也体谅体谅呀。 这可是cl限量款吧?十八万美金呢!我看著都心疼死了~” 只可惜,她这番“体贴”完全演给了瞎子看。 “我的钱,我乐意砸了听响,有问题?” 唐昭脚步没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別说十八万,一百八十万扔了我也眼都不眨。倒是你,” 他侧过头,冷淡地扫过刘雪萌陡然僵住的脸, “妹妹要是觉得自己的命就值一双鞋,心疼得活不下去,姐夫倒可以『借』你点,帮你『渡』这难关。” 话里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如冰锥,刺得刘雪萌脸上红白交错。 不过是砸了双碍事的鞋,偏有苍蝇在耳边嗡嗡,烦,却不好直接拍死。 唐昭心下冷笑:果然上不得台面,这点伎俩,骗谁? 刘雪仪挽著唐昭,经过刘雪萌时脚步微顿。 她稍稍偏头,目光自上而下掠过对方的脸——没有愤怒,只有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就这一眼,瞬间点燃了刘雪萌眼中的火!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刘雪仪吗? 隨后她跟著唐昭快步走入別墅,直到人影彻底从刘雪萌视线中消失。 “贱人!她凭什么那样看我!?”刘雪萌几乎失控,被何玉莲死死拽住。 “你给我清醒点!唐昭是我们能惹的?要是搅黄你爸的事,谁都別想好过!” “她不就是仗著怀了唐昭的孩子吗?!等生下来……看她还能囂张到几时! 跟她那妈一个贱样!要不是她们,我怎么会是私生女? 怎么会被人看不起,连个像样的人家都嫁不了?!” 为什么是“等生下来”,而不是“弄掉孩子”? 答案很简单——刘家,敢动唐家的血脉吗? 若唐家后代真在刘家出了事…… 第103章 全都是坑 不管有没有確凿证据,唐家都绝对会让整个刘家吃不了兜著走! 害人子嗣,等同断人香火——这是任何一个家族都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刘雪萌或许不够聪明,但这等利害关係,她还没蠢到完全看不清。 …… 別墅餐厅內,一桌丰盛午宴早已备好。 菜品琳琅满目,食材看著也算上乘,只是这厨师的手艺…… 跟唐家重金供养的那几位比起来,实在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唐昭隨手夹了一筷子清淡的菜,放到刘雪仪碗里,语气隨意得像在自家吃饭:“凑合吃点。”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又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极力维持体面的刘家人脸上。 偏偏这时,脸皮厚过城墙的刘雪萌又笑著凑近。 她脸上掛著过分“亲热”的笑,拿起筷子就夹了几片油亮粉嫩的生三文鱼,要往刘雪仪碟里放: “姐姐,你现在怀著宝宝,可得补充营养呀,多吃点鱼,孩子聪明!” 唐昭心里白眼快翻上天:这女人不会真以为这点绿茶伎俩能唬住谁吧? 说真的,他大哥绿茶的段位估计比她高多了,以退为进玩得那叫一个不著痕跡,比她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也懒得跟她周旋,直接开口: “不劳刘小姐费心,管好自己就行。既然知道你姐有孕,还用自己筷子夹菜? 她天天跟我同吃同住,早免疫了,你呢?” 说著,唐昭半点不客气,直接把她刚夹的菜拨到了桌上。 “我说话直,有冒犯的地方,多包涵。”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哪有半点不好意思。 “哎哟贤婿这是哪里话!看你这么关心雪仪,我高兴还来不及!” 刘父连忙打圆场,转头就对刘雪萌板起脸: “雪萌,这就是你不对了,孕妇入口的东西能隨便吗?好好吃你自己的,別给你姐夹了。” 刘雪仪眼中掠过一丝讥誚。 刘雪萌这纯属自己挖坑自己跳——明知道她海鲜过敏,还故意夹生鱼片来噁心她。 不过她好像忘了,刘学强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在没从唐昭这个“贤婿”手里拿到实际好处之前,他绝不可能为了她们得罪唐家。 ——就算拿到了,也不会。 到时候,他只会更紧地扒住这个女婿吸血,好坐稳自己攀上的高枝。 “坐上”和“坐稳”,可是两码事。 “姐夫,”刘雪萌又甜甜开口,“听说最近又有一位天王签进你旗下的娱乐公司了,你好厉害呀!” 唐昭不知道她这彩虹屁又想作什么妖,只能敷衍:“还行,谢谢。” 不过她的“楚国地图”確实不长,没两句就图穷匕见: “姐夫,我也是知名音乐学院毕业的~听说那位顶尖作曲人也被你挖到公司了, 你看……我能不能也进公司学习学习?我也想进娱乐圈闯一闯呢!” 这次唐昭没懟她,反而答应得异常爽快: “行啊,把你简歷发我,我让人安排。” 刘雪萌脸上的笑终於真了几分,显然是心动了,急著拿手机要联繫方式: “姐夫,那我们加个微信?我发你……” “发给你姐就行,她有我的。” 唐昭也图穷匕见了。 ——他不知道刘雪萌早把刘雪仪刪了吗? 他知道。 誒,他就是故意的。 拉黑刪除,搜都搜不到。 这下她彻底吃了个哑巴亏:你想要这机会?行,发简歷给你姐。 什么?你连你姐联繫方式都没有?! 那是不是说明你们姐妹关係极差?那唐昭凭什么帮你? 刘雪萌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刘雪仪看在眼里,暗爽得差点压不住嘴角。 她这老公,是真的腹黑。 不过……她喜欢。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苏漾说得对,她这不知修了多少世的福,才嫁给了唐昭。 只要不爭风吃醋、不作不闹,唐昭就会让她过得很好——好到超乎她想像的好。 刘雪萌进退两难,只能装死。刘雪仪也不揭穿——这种不尷不尬,才最诛心。 真要撕破脸,她反而没那么憋屈了。 刘学强才没空管女儿那点破事,他真正关心的,是和唐昭的合作。 “好女婿啊,”他堆著笑凑近, “我听说唐氏有块地底下探出了銣矿?这开採开发的项目,我们刘家也想参与参与……” 他搓搓手,语气更“推心置腹”了: “不过我们家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听说女婿你手头那家金融公司,流动资金至少有几十个亿的样子? 你看能不能……少算点利息?甚至,免息帮爸一把?” 唐昭听完,都不得不佩服这老丈人的脸皮厚度。 好傢伙,这是既要参项目、又不想掏钱,等项目盈利了赚的归他,只还唐昭本金? 真敢开口啊。 不过唐昭就怕他不贪。 他不贪,唐昭还怎么让他刘家资金链快速断裂? 白送的坑人机会,不利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哎呀,爸,不是我不愿帮,”唐昭面露难色,“您也知道,我二哥还想往上走,政绩上不能有瑕疵。这銣矿是重要资源,走不了后门。” 他话锋一转,又笑起来: “但正经竞標合作当然欢迎!资金借贷更没问题!低息可以,无息实在不行,其他股东不答应。几亿、十几亿我都借,就看您要多少。” 他看向刘学强,眼神真诚: “要是爸暂时没看好项目,我这儿倒有个现成的好项目,您感兴趣的话……” 唐昭朝后一瞥,唐光立刻递上一份项目策划书。 唐昭推过去,笑容满面: “您可以先看看。” 表面一副“岳父慈女婿孝”的美好画面。 可唐昭眼底深处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 八卦系统显示的信息早已揭示一切,这个项目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天坑。 刘学强能知道的是,这项目表面看投入大、回报更高,唐昭似乎真没骗他。 但他不会知道的是——这项目的位置,有问题。 项目所在位置的地底深处,藏著一片规模惊人的古墓群,而且前期勘探极难发现。 第104章 贪婪的岳父 只有等真金白银大规模投入、工程全面启动之后,才会被意外揭露。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文物保护、考古研究、缓慢挖掘。 而刘家的资金,就將被这个项目一点点拖垮、蒸发。 唐昭,则可以顺理成章地將刘家旗下產业尽数吞併。 毫无疑问,刘学强看著项目计划书,越看越心怒放——他简直是白捡了个財神女婿! 这项目放在外面,多少人抢破头,女婿却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哎呀,好女婿,这项目……真就给我了?” “当然。爸要是没兴趣,我拿去公开竞標也行。” “要!必须要!哎哟,我的好女婿!来,爸敬你一杯!” 刘学强一脸諂媚,那热切劲儿比见了亲爹还夸张。 唐昭却反应极淡:“不想喝。” “那就上茶!没听见姑爷不想喝酒吗?还愣著干什么!” 看著刘学强这副卑躬屈膝的嘴脸,刘雪仪只觉得一阵反胃。 但他向来如此。 真正让她愣住的不是她父亲的毫无底线,而是他諂媚的对象——是唐昭,她的丈夫。 他果真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沉稳、强大、从容不迫,却也冰冷无情。 而她,不过是峭壁缝隙里长出的一株小,侥倖得以依附其上,受他遮风避雨。 所以她紧紧攀附,只想努力存活、重新绽放。 以前的她太天真,竟妄想独占整座山峦,却忘了自己只是一株小。 既生於山壁,便不可能束缚他——先前是她昏了头,才会如此不自量力。 如今她已清醒。 她要努力生长,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座山上留下印记。 不是用藤蔓纠缠束缚,而是以绽放的璀璨点缀山色。 其他人充其量只能在峰底避雨,或短暂登山游览。 唯有她,是被允许明目张胆生长於山巔之上的。 既然山已给予默许和承诺,她又何必与那些过客计较? 山已经如此“偏爱”她了。 而现在,她需要更多养分——她必须从那个不称职的前任农手中,夺回能令自己迅猛生长的养料。 唐昭如同笑面虎,游刃有余地敷衍著刘学强。刘学强也毫不在意,整颗心早已飞到了合同条款上。 何玉莲几次想插话和唐昭套近乎,可唐昭权当没听见,压根不接茬。 她自討没趣,也只能訕訕闭嘴。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刘学强沉浸在即將签合同的狂喜中,喋喋不休; 何玉莲母女憋著一肚子火又不敢发作; 唐昭淡定吃饭,仿佛置身事外; 刘雪仪安静作陪,心底升起一丝报復的快意。 这顿饭並没持续太久。唐昭饭量大,吃得也久,刘雪仪早已习惯他的节奏。 “小雪,来书房一趟,爸有些话想和你聊聊。”刘学强看向刘雪仪,语气不容拒绝,“玉莲、小萌,你们陪好姑爷,千万別怠慢了。” 刘雪仪下意识看向唐昭。 唐昭也正看著她,俯身靠近她耳边: “想去么?不想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刘雪仪摇了摇头。 “我要去。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当然。”他语气如常,却意有所指,“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他的眼神清亮如镜,刘雪仪在那片深潭里看见了自己倔强的倒影。 他好像什么都清楚,早已看透她的所有心思和打算。她在他面前仿佛透明,毫无秘密可言。 刘雪仪跟著刘学强进了书房。 唐昭则拿出手机,垂眸看著。 唐光上前一步,挡住想凑过来的何玉莲母女和佣人,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 “抱歉,先生需要处理工作,请勿打扰。否则保鏢可能会视各位有意窥探唐家商业机密——请勿自找麻烦。” 何玉莲母女心知他只是藉口,却也不敢硬闯——她们得罪不起。 何玉莲只能端起一副端庄得体的“主母”姿態,微笑回应: “当然,工作要紧。唐先生您忙。” 唐昭真在忙? 当然不。 他只是懒得应付这两个女人罢了。他不喜欢陪人演戏,他的时间,宝贵得很。 刘家的书房不大不小,墙上掛了几幅书法,看起来是刘学强的手笔。 他人不怎么样,字倒练得端正。 “小雪啊,”刘学强故作慈爱,“你和唐昭……相处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 刘雪仪心底冷笑。 表面关心女儿,实则打探她能不能吹枕边风——既不愿让刘雪萌承担唐昭曾是紈絝的风险,如今见他发达了,又想用她这个“牺牲品”牟利了。 真是可笑。 不就是演戏?谁不会。 刘雪仪的眼泪说来就来,瞬间哭得像个无助又受伤的小兽: “我们本就是联姻,他对我能有什么感情?他外面女人不断,光我知道的就不计其数……我连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惹恼了他,他会对我动手……” 半真半假的哭诉,让刘学强一时难辨真假,只能继续追问: “可他今天带你回来,表现得很护著你啊?” 刘雪仪心中更冷: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死心? 若还能让这人渣从她身上榨出好处,她就算白跟了唐昭这么久! “不是的,”她哽咽著摇头,“他只是顾及唐家的面子……唐家联姻的名声向来很好,至少不能传出去他欺负我。” 她抬起泪眼,悄悄观察刘学强的反应: “要是真闹出这种传闻,恐怕我小命都不保了……咱们刘家,也不会好过的。” 刘学强的表情丝毫没有因“小命”二字动容。 只有听到“刘家会受牵连”,他才严肃了几分。 果然,他还是那个只在乎自身利益的渣滓。女儿?不过是隨时可弃的棋子,更何况是为了利益。 刘学强仍不死心,像个蛊惑人心的巫婆,继续试探: “不管怎样,你总是他枕边人,他对你肯定不设防。你平时多跟他念叨念叨,帮刘家爭取一下銣矿的项目……他不会不帮的。” 刘雪仪继续装傻充愣,延续软弱可怜的人设: “真的不行……我说了也没用,说多了反而会惹他厌烦,以后更不会理我了……” (ps:亲爱的书友们,书测有什么好的建议吗?(づ ̄3 ̄)づ╭?~) 第105章 邀请函 “你这孩子,不过是让你试一试,难道你忘了刘家也是你的家?为家里出一份力,不是应该的吗?” 刘学强这番话让刘雪仪几乎掩不住噁心的表情。实在太令人反胃,她连假装配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 刘学强像是终於反应过来,刚才那些推託全是刘雪仪的推辞。他恼羞成怒,猛地扬起巴掌,作势要打—— 眼神却仍死死盯著她的反应。 谁知刘雪仪不仅没躲,反而挺直脖颈迎了上去。眼神像极了一头倔强的小鹿,明明害怕,却仍竖起稚嫩的角,执意反抗。 这样的打,她不是没挨过。 但她不想再挨了。 反抗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直到他再也不敢动手。 “你打啊。我肚子里是唐昭的种,你儘管试试。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你的错——” 她语气出奇地稳,一字一句砸下去: “你猜,唐家会用多狠的手段『回报』你?” “你不会想知道的。唐家的怒火,刘家根本承受不起。”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刘学强绝不敢动手。 他是个没骨头的懦夫。对外点头哈腰,只敢回家作威作福。 他在外是豪门的哈巴狗,回家才变成齜牙的恶犬。 不管他內心有多怒,都不敢动刘雪仪——更准確地说,是不敢动她肚子里那三个姓唐的孩子。 他们不是不能没,是绝对不能没在刘家手上。 无论从时间、因果还是地点——他们的死活,绝不能与刘家扯上关係。 果然,刘雪仪清楚地看见:刘学强眼中怒火翻涌,但那高举的巴掌,却缓缓落回了腿边。 他伸手指著她,气得声音发颤: “好……好啊!才嫁去唐家几天,就真以为能骑到我头上了?看来是我以前对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太仁慈!”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倒要看看,等你生完孩子、顏色衰败,唐昭玩腻了你之后,你还怎么囂张!” “他只是顾及唐家面子又怎样?我不还是从这位『好女婿』手里拿到了合同?到时候,看我怎样收拾你!” 意料之中的反抗,並不会让人极端愤怒。 就像野兽伤人,人只会躲开,不会惊讶。 但一只向来温顺、无主的宠物,突然学会了吠叫,甚至反咬一口——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这只反骨的小鹿摔死。 可他不能。 只因小鹿有了更强的新主。而新主,正期待著她腹中那三个新生命。 不急。 那就等她再长大些,多从新主那儿捞些油水,等孩子生下来…… 到时候,他就能把失去价值的鹿拖回来,宰了吃肉,顺便宣泄被忤逆的恨意。 若唐昭真如她所说那般无情,刘雪仪或许该害怕。 可她偏偏相信——唐昭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会因她生了孩子就认为她失去价值,更不会隨意拋弃。 她相信自己看到的,也信自己的直觉。 不得不说,是母亲在天保佑,让她遇上一个还算可靠的搭伙人。 “我想,刘先生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吧?” 她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怀孕容易乏,我现在想休息了,恕不奉陪。” 说完,她根本不等回应,转身就拉开门。 门一关,刘学强顿时像头暴怒的狗熊,一把將书桌上的摆件全砸在地上!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骨头和你妈一样硬!脾气一样臭!看来以前还是打得太少,没让你学会什么叫服软!” 就在这时,门突然又被推开。 刘雪仪一脸淡定地重新出现。 “不好意思,看来打扰刘先生发泄了。”她语气轻描淡写,“我回来只是想再说一句——” “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我会自己拿走。不劳您再『代为保管』了。” 隨后,她优雅得像只黑天鹅,伸直脖颈,端庄从容地走了出去。 刘学强看不见的门外,她嘴角轻轻扬起。 像是在宣告第一次反抗的大获全胜。 这场胜利,来自於她丈夫无声却强大的助攻——哪怕他根本不在现场。 “老公。” “嗯?我在这儿。” 她朝楼下唤了一声,笑容明亮。 唐昭那把低频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地传来。很远,又很近——近得仿佛他此刻就站在她身后,支撑她打完这一仗。 唐昭隨意地抬头,望向二楼栏杆边的刘雪仪。 刚完成一次“报復”的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真心笑容,明亮得晃眼。 连唐昭都怔了一瞬——但也仅此而已。 “我们回家吧。” “走。” 这时,刘学强也收拾好情绪走了出来。 再不高兴,也不能冲刚送了份大合同的金主女婿发脾气。 他不高兴,只是不高兴; 可若唐昭不高兴,他丟的可是真金白银的大项目。 这事要是被族里那几个兄弟知道,他这家主之位怕也坐到头了。 “好女婿,有空一定多带小雪回来!她肯定也会想家的……” “好,有空一定回来看您。” 唐昭也只是客套,没人当真。 简单道別后,唐昭带人离开刘家。 唐家没有回门留宿的规矩——即便有些地方兴这个。 上了车,唐昭递了瓶水给刘雪仪,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几口。 他向来不太爱喝茶。 “今天做得不错。”他突然开口,“不被情绪绑架,你才能真正做自己。” 刘雪仪错愕地看向他,表情活像见了鬼。 “你……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唐昭轻笑一声。 “我猜到了。昨天你问我时,我就猜到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仍带笑意的脸上: “看见你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做到了。” “你挣脱了过去的情绪枷锁,体验了一把真正的自己。” 他又开始说那些她似懂非懂的道理: “人精神上的痛苦,其实更多源於自己,而非別人。只要你自己想通,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希望你以后也能保持这样。” 刘雪仪安静地听著,没觉得厌烦。 就像正在筑巢的鸟,不会嫌弃散落的羽毛与乾草。 “谢谢你愿意给我撑腰。” “不客气。” 他收起空瓶,抬眼看来: “回家吧。过几天有一场宴会,你要不要去?” 不知从哪,他变出一张精致的邀请函,递到她面前。 第106章 东方自然主义大师 刘雪仪看著手中设计精美的邀请函,犹豫片刻,还是將它递迴给唐昭。 “我还是不去了……那种场合我应付不来,怕给你添麻烦。” 唐昭低笑一声,不由分说將邀请函重新塞进她手里: “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大场面,只是为我新签的一位顶尖设计师办的接风宴。 他刚加入香波丽珠宝——你確定不想去?” 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明显是在逗她。他觉得看她无措的模样很有趣,像在逗弄一只容易害羞的猫。 果然,一听到“顶尖珠宝设计师”和“香波丽”,刘雪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难、难道是那位被称为『东方自然主义大师』的黄世勛?” 她一时激动,下意识抓紧了唐昭的手——那可是她从学设计起就崇拜至今的偶像! 唐昭扬了扬眉,故意逗她:“不想去也不用勉强。” 说著作势就要收回邀请函。 刘雪仪这下真急了,伸手就要抢: “我要去!我没说不去……你快给我!” 唐昭手臂一抬,轻巧地拿著邀请函在她眼前晃,像逗猫棒似的引她来够。 她慌慌张张伸手去抓,一不小心,指尖擦过他腰腹下方—— 她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活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缩回车角,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唐昭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再逗她,隨手將邀请函拋到她腿上。 “又不是没碰过,还害羞什么?”他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拿好了,没这个你可进不去。” 刘雪仪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把邀请函紧紧攥在手里,眼中已经满是期待—— 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和偶像交流设计心得的画面。 但她没忘记是谁给了她这个机会。 她忽然凑近,飞快地在唐昭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却认真: “谢谢你……不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见到这样级別的大师。” 唐昭微微一怔,只觉得她確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坦然,也更胆大。 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於他而言,並无所谓。他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 “用不著谢,”他语气平淡,“之前你不是说想专注设计?正好公司签了人,顺手引荐给你而已。” “不管怎样,都要谢你。” 刘雪仪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像颗饱满的水蜜桃,话却比以往密了许多, “回去我做饭给你吃吧?我手艺还不错的,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大厨,但……” 唐昭没打断,只安静听著,末了才淡淡应了一句: “行,那我就等著尝你的手艺。让厨房给你打下手。” 车驶入车库,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 唐昭照例去副厅处理工作,刘雪仪这次却没翻设计图册,而是扎进餐厅研究起了菜谱。 几名厨师围在一旁,听著她的想法適时建议; 连管家也候在一边——她正在向他打听唐昭的喜好。 “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別爱吃的菜吗?” “小少爷不挑嘴,什么口味都能接受。只要好吃就行。” 刘雪仪头疼地翻著菜谱——“好吃”这么宽泛的標准,最难搞了。 她记得唐昭曾提过喜欢吃辣,可观察下来,他並没有无辣不欢的表现。 虽然常吃,但远没到痴迷的地步。 时间还充裕,她倒也没太焦虑,仍有条不紊地准备著。 另一边的唐昭就显得悠閒多了。他靠在沙发上翻著商业杂誌,目光停留在人工智慧的板块上。 “ai確实是未来大方向,不过国內起步稍晚,投入也不是小数目。” 他低声自语,隨即被一条新闻吸引—— “超越科技宣布大模型实现新突破?” 唐昭挑眉,对这种消息並不轻信。 每隔几年就有类似新闻,大多最后被证实是炒作,真正技术突破的少之又少。 与其说是技术进步,不如说是项目遇瓶颈,放消息拉投资更贴切。 不过现在,他不必再靠蛛丝马跡费力判断了。 唐昭在心中默念:“小八,这消息是真是假?真有突破?” 【宿主,消息半真半假。他们確实有进展,技术也算不错,但距离真正顶尖的ai模型仍有差距。】 唐昭有些失望,但也早有预料。 正觉无趣,系统却紧接著补充: 【不过根据系统监测,有一家名为『盘星』的小型科技公司,已研发出更优秀的高效模型。 他们技术能显著降低算力消耗,以20%的算力实现原有100%的效果。 目前该公司正缺资金,建议宿主儘快布局投资。】 唐昭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有意思……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他抬手一招,唐荣立刻快步走近。 “老大,有什么安排?” 唐昭指尖点在杂誌角落一篇不起眼的报导上: “这家『盘星』,去谈收购。烽火集团出资控股,原团队技术入股,我要绝对控制权—— 记住,核心团队一个不能少,条件你把握。” 他抬眼,语气不容置疑: “晚点我会给你一份详细资料。” 唐荣立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唐昭调出系统中有关“盘星”的全部资料,转发给唐荣。 这类收购唐荣不是第一次处理,该注意什么他心里有数,无需唐昭多言。 他只需要提出要求,唐荣自会妥善执行。 至於资金?只要项目有价值,唐昭从不吝嗇投入—— 他现金流充裕,既捨得砸钱,更懂得如何赚钱。 唐昭继续翻阅资料,目光渐深。 人工智慧的竞爭,从来就不只停留在应用层。 更关键的,还有硬体——比如ai晶片的角逐。 所以唐昭还得继续物色,有没有合適的ai晶片公司能够接手,顺便“借鑑”一下別家的核心技术—— 无论是晶片架构还是底层算法,能拿则拿。 当然,为了防止踩到法律红线,拿来的技术还得经过二次开发和改造才能投入使用。 不过这就不归他操心了,自有法务和研发团队处理。 有时候未必需要全盘照抄。 只要有足够的技术资料作参考,就能极大加速自主研发的进程。 第107章 野心勃勃 眼下正在全力推进的电池项目就是这么做的。而且在唐昭亲自出手,帮他们避开几个关键错误方向之后,整个进度快得惊人。 除非是某些实在绕不开的核心专利或技术壁垒,唐昭才会考虑別的途径—— 比如,直接收购持有相关专利的公司。 他之前收购睿科药源,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一来,是为了打造自主可控的药业供应链,不必再看上游厂商的脸色; 二来,则是它手上確实握有几项价值不俗的专利,值得唐昭將它纳入麾下,长远布局。 只可惜,在晶片这一块,唐昭搜寻许久,仍没找到合適的收购对象。 技术实力强的晶片公司早被各路资本和行业巨头牢牢握在手中。 晶片行业利润极高,就算唐昭资金再雄厚,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短期內想完整吃下一家成熟企业,可能性几乎为零。 更麻烦的是,国际上层层的技术封锁和中资审查。 即便他出得起价,跨国收购也阻力重重、变数极大。 他不得不转变策略,开始关注一些规模较小、但具备一定技术潜力的晶片公司。 这类公司不要求规模多大,但必须拥有核心的技术积累。 最关键的是人——研发团队的实力必须过硬。 唐昭很清楚,就算他能拿到別家的技术资料,如果自家团队水平不够,消化不了、转化不成,那和没有並无区別。 更何况,这些“拿来”的技术要想真正投入使用,还必须经过彻底的“洗白”和重构,包装成完全自主的研发成果。 没有足够研发实力的团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好在,他有八卦系统帮忙筛选人才。 虽然不能立刻找到完全合適的,但效率远比他盲目撒网高得多。 系统获取信息的深度和速度,与他接触相关事物、人物、资料的频率和层次直接相关。 如果能亲眼见到核心设备或技术资料,相关信息几乎可以瞬间拉满。 【这个晶片团队的实际研发能力,不到他们宣传资料的一半,水分极大,纯属包装出来的。】 看著系统毫不留情的锐评,唐昭面无表情地翻过了这一份团队介绍。 他已经连续看了好几个,系统评价都不高,全是些“纸老虎”——学歷、奖项、比赛成绩看著漂亮,实际研发能力严重脱节。 唐昭倒也不急。 技术突破本就不是他一个人的担子,他更看重的是这背后的巨大商业利益。如果投入大量资源最后却被卡脖子,他绝不会死磕。 现在出手,无非是看到了其中绝佳的暴利机会,想趁机大赚一笔。 若能做成,他就能在国內建立起一条完整的產业链,吃下这个万亿级別的庞大市场。 同时,若能藉此助力国家打破技术垄断,那他拿走应得的那份回报,也毫不心虚。 他做这一切的核心动力始终是赚钱。至於什么“为了改善人民生活”之类的漂亮话? 他嗤之以鼻——谁信谁天真。这世上根本没有纯粹利他的人。 就算有,那也是后天规训出的高道德行为,本质上违背生存本能,近乎不存在。 正专注於工作的唐昭,完全没留意时针已悄然指向晚上六点。 副厅里只有他一人,格外安静。良好的隔音也隔绝了其他区域的声响,让他能不受打扰地沉浸思考。 这也正是他偏爱在此办公的原因之一:环境足够清净,利於专注。 另一重原因,则是窗外极佳的视野。工作疲惫时抬眼便能眺望开阔景致,相当解压。 忙碌间隙偶尔远眺,也能有效缓解用眼疲劳,避免视力过度消耗。 “唐昭,还在忙吗?晚饭准备好了。” 刘雪仪的声音从身后轻柔传来。唐昭这才从专注中回过神。 “刚忙完。这就来。” 走到餐厅,看著桌上几道色香俱全的家常菜,他有些意外: “都是你做的?辛苦了,看起来很有食慾。坐下一起吃。”他语气自然,眼角微弯。 刘雪仪略显靦腆地看了看菜:“我手艺一般,如果哪里不合口味,你直说,我下次改进。” 唐昭没多言,直接夹了一筷醋溜土豆丝尝了尝,隨后点头:“很好吃。” 他非但没挑剔,反而很乾脆地动起了筷子。 刘雪仪也端起碗,细嚼慢咽。看他吃得香,她的胃口似乎也好了些。 晚餐过后,唐昭照例出门散步。 別墅区確实幽静,这个点几乎不见车辆行人。他独自走在步道上,四周林木葱鬱,只有风吹叶动的沙沙声作伴。 步道两侧绿植茂密,视野却极开阔,能远远望见江景——水面在夕照下如绸缎般粼粼闪烁。 时间尚早,若再晚些,景致便不同了:江上货轮灯火点点移动,对岸高楼霓虹早已亮起,清晰勾勒出现代都市的天际线。 置身於此,唐昭內心那股强烈的野心愈发清晰。这种仿佛执棋俯瞰的视角,不断驱动他去构建更庞大的商业版图。 眼前每一处风景,背后实则都由雄厚资本支撑。这片別墅区本身,便是財富沉淀的象徵。 回想前世,他殫精竭虑才攒下上亿身家,却连动念在此置產都不敢——那无疑是种奢侈。 而这一世,仅用不到一年,他的资產便呈几何级数增长,远超前世。 这一切,既得益於更优渥的家族根基,也离不开八卦系统所带来的、近乎预知般的决策优势。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些时日,唐昭从未怀念过往昔。 此处的生活太过顺遂,如同沉浸於一场不愿醒来的酣梦。 弹指间,他便打造了前世不敢想像的百亿级商业集团,成了无数人敬畏的“唐总”。 更让他觉得奇妙的,是这场联姻带来的意外之喜——刘雪仪怀了他的孩子,而且一怀就是三个。 这种即將成为人父的体验,对他而言陌生又新鲜,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 依託著唐家雄厚的资源与庞大人脉,他这一世得以轻鬆踏入曾经遥不可及的世界。 第108章 唐寧突然来电 无论是各色顶尖的美人,还是真正顶级的商业宴请与权贵圈层的往来,对他而言都不再是隔岸观火。 这些,全都是他前世那个身份根本无法想像、更无力触及的层面。 “在看什么呢?” 刘雪仪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唐昭微微侧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发生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事。” 刘雪仪靠近了些,试探性地挽住他的手臂。 见他没拒绝,她便放鬆地倚靠上去,声音也放轻许多: “那我怀孕……也在你意料之外吗?” 唐昭嘴角一扬,路灯的光线下,他眉眼间少见地染上几分真实的暖意: “这倒没有。从开始备孕起,我就在等好消息了。” 他掌心轻轻覆上她仍平坦的小腹,动作自然地抚了抚: “不过,一口气来三个,確实是意外之喜。我本来想著有两个就很好。” 唐昭是真心喜欢孩子。那份毫不掩饰的期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也融进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里。 刘雪仪当然感觉得到。 “好了,”他牵起她的手,语气如常,“晚上起风了,先回家。” 他带著她並肩朝別墅走去。 刚进家门,钥匙还没在玄关放稳,唐昭的手机就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妹妹唐寧那压著火、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砸了过来: “哥!帮我弄走个神经病!跟苍蝇一样嗡嗡嗡没完,甩都甩不掉,烦死了!” “谁?什么事?讲重点,別绕。” 唐昭把钥匙往柜子上一丟,语气乾脆。 唐寧立刻像倒豆子似的,语速飞快地把前因后果全交代了一遍。 …… 时间退回到几小时之前。 唐寧正和几个室友在ktv包厢里玩得正嗨。 虽然家里早就在学校旁边给她买了高档公寓,但她反而更喜欢宿舍里热热闹闹的氛围。 晚上熄灯之后嘰嘰喳喳聊八卦不知多开心,几个女孩子处得相当不错。 这回本来唐寧想请大家去更高档的会所,算是谢谢大家平时的照顾,结果被室友们集体“驳回”了。 “寧寧你可別!平时收你礼物我们都手软了,真不能再让你破费!” “就是,高档地方我们真消费不起,这次就我们请你唱k,必须我们请!” 室友们七嘴八舌,语气真诚。 唐寧虽然从小锦衣玉食被宠大,但骨子里並没有看不起普通家境的那套毛病。 她钱大方不代表她嫌弃便宜的东西。 这种时候,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室友们有这份心,她就觉得挺暖。 “行行行,那我可不跟你们客气了啊!” 唐寧笑著,一挥手,“走!今晚必须唱到天亮,不嗨不归!” 包厢里灯光乱闪,音乐震耳。 唐寧和室友们彻底玩开了,抢麦的抢麦,乱跳的乱跳,果盘里的西瓜被戳得乱七八糟,笑声闹声快把房顶掀了。 几个人都彻底投入,享受纯粹的快乐。 只可惜,好气氛总有不长眼的来破坏。 倒不是陌生人的骚扰——那种反而好打发。 唐寧身边隨时有保鏢不远不近地跟著,真遇上硬茬,一个眼神就有人把对方“请”出去。 问题是,这次来的是室友谭欣怡那个刚分手却没点自觉的前男友! 分手之后,这人就对谭欣怡展开了令人极度不適的死缠烂打,那股执著劲儿连唐寧看了都觉得浑身难受。 谭欣怡自己更是烦得不行,可就是甩不脱。 眼看谭欣怡被缠得一脸厌烦、明显不愿意,唐寧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就要赶人。 如果谭欣怡自己还犹豫,她绝不会插手。 但现在谭欣怡明確拒绝,这就是骚扰! 她唐寧不可能不管。 那男的死皮赖脸地拽著谭欣怡手腕不放,嘴里还在那叭叭个没完: “欣怡,宝贝我真知道错了!忘记你生日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补偿,好好对你……” 谭欣怡用力想甩开他,但力气差太多,手腕都被捏红了: “用不著!你放开,赶紧走。你心里根本没我,別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忘生日这一件事! 我爱吃什么你不知道,我对什么过敏你也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你哪件放心上了? 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在消耗自己,我说得很清楚了,请你立刻离开!” 唐寧一看这架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一步上前,直接伸手去推那男的: “叫你放手没听见吗!” 其他室友也赶紧围上来帮忙拉扯。 眼看这男的和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活不鬆手,谭欣怡手腕越来越红。 唐寧彻底炸了,指著对方鼻子就骂: “喂!你是癩蛤蟆转世听不懂人话是吗?给我滚远点! 下贱东西,真把你那点『补偿』当回事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就你这样的,付出再多也就是堆垃圾,正常人看都嫌脏! 更別说你光会打嘴炮,实事一件不干!整天『补偿』、『补偿』,你补什么了? 论跡不论心你都差到地心了!行动的矮子,嘴炮的巨人,我呸!” 唐寧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字字带刺。 她对这种要啥没啥、只会纠缠的货色充满了鄙夷。 她哥唐昭以前再混,至少是行动的巨人,话不多但事办得妥妥的。 可眼前这前任,要能力没能力,要態度没態度,整个一废物,早分早快活! 唐寧懒得再废话,直接示意保鏢: “来人!把这垃圾给我扔出去!越远越好!” 可那男的无耻程度还是超出了唐寧的预料。 被两个保鏢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外拖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扭过头,扯著嗓子对谭欣怡上演苦情戏: “欣怡你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不会放弃的!下半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你等我啊!” 唐寧抱著胳膊,冷笑一声,脑子清醒得像开了刃的刀,精准地戳破他话里的矛盾: “真心?真心的能走到分手?少在这儿装受害者,好像欣怡欠了你似的。 你放不放弃有屁用?癩蛤蟆再坚持也变不成王子。” 109、整治渣男 “下半辈子对她好?呵!上半辈子都做成一坨屎,指望下半辈子基因突变啊?! 上半辈子都是个烂人,你的下半辈子能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滚吧垃圾,別污染空气!” 唐寧骂一句,手指就用力点一下空气,气势如虹,逻辑清晰,直接把那渣男骂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直到那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唐寧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她瀟洒地一甩长发,下巴微扬,那气场,活脱脱一个凯旋而归的女战神! 几个室友眼睛里都冒出了星星,崇拜得不行: “(⊙o⊙)哇,寧寧。你简直是骂人界的逻辑大师!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太帅了,偶像啊。” “就是就是,总算替欣怡出了口恶气。对付这种贱男,就该这么骂,太解气了!” 谭欣怡也紧紧拉住唐寧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寧寧,太谢谢你了。真对不起,好好的聚会让他给搅和了……” 唐寧心里明镜似的,怎么会怪谭欣怡: “说什么傻话呢,这能怪你吗?是那狗皮膏药死缠烂打。你要是自己还捨不得,我根本不会插手!” 她目光落在谭欣怡红肿的手腕上,眼神一冷, “我就说这玩意儿不是个好东西,幸好你分得早。你看他抓得多狠?生怕不弄疼你? 这要以后在一起,指不定还有暴力倾向!早点踹了是明智选择!” …… 电话这头,唐寧连珠炮似的讲完了大致经过。 唐昭听完,心里已经有了数。 “所以,有个不长眼的渣滓骚扰你室友,你想给他点教训,让他彻底消停,別再烦你室友,是吧?” “没错!哥,就这意思!”唐寧立刻肯定。 唐昭那边沉默了一瞬,接著,他那温和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说出的话却带著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儿: “行。那你想要哪种『教训』?是找几个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还是让他捲铺盖滚出学校? 或者……再狠点?让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无家可归?甚至……断手断脚?或者乾脆一了百了?” 唐寧听著自家三哥这轻描淡写罗列出的“选项”,心里咯噔一下,拿著手机的手都僵了。 她乾笑了两声,声音有点发虚: “呃…哥,其实吧,倒也不用毁人一生那么狠…我觉得找人揍他一两顿,让他知道疼,应该就老实了。 他那种货色,就是欺软怕硬,外强中乾,只敢在女生面前装深情耍无赖。 真遇上硬茬,怂得比谁都快,挨顿打估计就蔫了。” 她原本想著三哥脾气相对“温和”点,才找他帮忙。 没想到……三哥开口就是“断手断脚”、“一了百了”这种重量级选项,原来三哥才是最狠的那个! 要是去找大哥,大哥估计会从学业或家庭方面施压,让他知难而退; 找二哥,二哥可能设个局让他吃点小苦头,进去蹲几天清醒清醒,也不至於毁他前途。 结果到了三哥这儿……好傢伙,从“小惩”到“物理超度”一条龙服务都安排上了! 后面那几个选项也太嚇人了吧……对方虽然是个渣渣前男友,人品低劣。 但罪不至死,也不至於连做人的资格都被剥夺啊! “行了,逗你玩的。”唐昭听著妹妹那明显退缩的语气,不再嚇唬她, “我会安排人『教育』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你安心等著就行。还有別的事吗?没有我就掛了。” 电话那头的唐寧明显鬆了一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些: “嚇死我了,刚才真以为你要动真格的。” 唐昭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正准备结束通话, 却听唐寧话锋一转,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开口: “那个……哥,其实还真有件事。我想借你一套房子用用,和朋友们开个派对。” 不等唐昭回应,她立刻语速飞快地补充保证, “我保证!派对结束后一定把別墅收拾得乾乾净净,恢復原样! 只要是本市的房子都行,我不挑地方。 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会带朋友在里面玩任何不该玩的东西,就纯聚会!” “哦?”唐昭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点为难,“可是……我好像不太想答应啊?” 唐寧果然不出所料地开启了撒娇模式,甜腻的奉承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哎呀~我英明神武、宇宙第一好的哥哥!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哥哥了! 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绝对不会给你添一丁点儿麻烦!实在是我自己找不到足够大的別墅,装不下那么多人呀……” 听著妹妹那能腻死人的衣炮弹,唐昭终於绷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別灌迷魂汤了。明沙湾那套江景別墅借你。记清楚你刚才保证的话,尤其是清洁那条。” “收到!长官!”唐寧立刻搞怪地应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雀跃, “我最亲爱的金主哥哥,小妹电话膜拜膜拜你啊。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添乱!” 听著妹妹耍宝,唐昭懒得再理她,直接乾脆地按下了掛断键。 放下手机,唐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刘雪仪不知何时又像只无尾熊似的,整个人软软地贴靠在他身上,手臂还环著他的腰。 最近她似乎格外喜欢这样粘著他,动不动就贴过来。 或许是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变得异常依赖他,格外贪恋他的体温和气息。 此刻的唐昭还没太在意这个变化,只当她是累了,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靠一靠休息。 加上天气转凉,他这个人形暖炉大概比沙发靠垫更让她觉得舒服愜意。 他却忘记了,身处恆温系统完善的別墅內,室温恆定舒適,根本不存在需要额外寻找“暖源”的必要。 …… 午后阳光慷慨地洒落在修剪完美的果岭上,空气中混合著昂贵草皮的清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昭站在发球区,姿態看似鬆弛,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篤定。 球桿挥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白色小球应声飞出。 110、「道貌岸然」的君子 小球如同经过精密计算般精准地直落洞杯 “漂亮!”有人不禁低声讚嘆。 唐昭放下球桿,动作从容不迫。 汗珠顺著他清晰的下頜线滑落,在高级定製衬衫的领口处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隨手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脖颈。 递来冰水的是芳菲仪。 这位正当红的流量小,此刻乖巧得如同私人助理,將冰水恰到好处地送到唐昭手边。 周敘琛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掠过芳菲仪那张极具辨识度的精致面庞,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终於落了实——果然,她背后站著的是唐昭。 这个圈子里,没人捧,再美的也只能无声凋零。而能捧她的,不是亲爹,就是“乾爹”。唐昭?自然不可能是前者。 周敘琛面上不动声色。这种事,圈內早已心照不宣。 没几家媒体会不长眼地去捅破,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为挖一个女明星的“背景”,去得罪一位真正的大佬?没人会干这种蠢事。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用力鼓掌,语气带著由衷的讚嘆: “唐少,这杆法真是绝了!18洞69桿,职业选手也不过如此吧?” 唐昭已慵懒地靠进一旁的白色躺椅。 芳菲仪立刻上前,接过柔软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额角和颈侧的薄汗,动作轻柔得近乎討好。 周敘琛的奉承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唐昭不吃这一套。 他的世界只遵循冰冷的利益法则。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淬冰的刀锋,直刺向周敘琛。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敲打: “职业?我没那閒工夫。比起在太阳底下挥汗如雨,” 他修长的手指隨意捻了捻,一个极具象徵意味的动作,“我更爱听金幣落袋的声响。” 他微微前倾,眼神锁死对方,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 “我这人,属狼的。过程?我不关心。但如果你答应端上桌的是熟排,最后却让我闻到生肉的血腥味…”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的弧度,“那我只好亲自下场,撕开吃了。生吞活剥的滋味,可不好受。” 唐昭全程没什么表情,语调也平稳,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让周敘琛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冷意顺著脊椎窜上来。 那眼神,真像饿狼盯死了猎物,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 不过周敘琛也是风浪里闯过来的,惊悸只在一瞬。 他迅速压下心绪,稳住声音,笑容甚至更热切了几分: “唐少放心!项目万无一失,板上钉钉!那块香喷喷的熟排,保证准时、完整地送到您盘子里!” 唐昭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些许,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那最好不过。” 他顺手端起旁边小桌上色彩繽纷的调製饮料,向周围几位气度不凡的老者举杯, “来,为我们的丰收,提前干一杯。”杯子在他指间优雅地转了半圈。 周敘琛立刻响应,举杯与唐昭轻碰,清脆的声响在静謐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他隨即向其他几位投资人示意:“合作愉快!” 今日本是项目全面启动的“庆祝日”,周敘琛做东,请来了几位关键投资人,连同唐昭这位核心人物。 只不过,在这群人里,唐昭的分量太重,无形的气场轻易主导了全场。 饮料见底,唐昭显然已失了耐心。 他利落起身,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行了,我还有事,不陪诸位在这儿消磨时光了。再会。” “唐少慢走。”周敘琛连忙道,不敢有丝毫挽留。 直到唐昭带著芳菲仪消失在视野之外。 一位头髮白、长著醒目招风耳的老者才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低声感嘆: “唐家这位三少爷,气场太压人了!感觉比他大哥唐锋都不遑多让…媒体上还总说他温文尔雅?真是看走了眼!” 旁边一位面色红润、身材干瘦的老者嗤笑一声,带著洞悉世情的嘲讽: “哼,你怎么不说那些媒体背后,有多少股东姓『唐』?谁敢乱写? 何况人家对外经营的人设,就是『爱国慈善企业家』,『兄友弟恭』的典范。你敢跳出来说不是?” 事实如此。 唐昭年纪轻轻便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同时大手笔投入慈善,贏得了极佳的公眾形象。 再加上他那“根正苗红”的背景,以及政坛新星的二哥唐柯,他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更別提他那张颇具亲和力又不失英俊的脸,天然吸引著公眾目光。 相比之下,他大哥唐锋的英俊更具侵略性,令同性倍感威胁,令异性浮想联翩,反而少了唐昭那种恰到好处、令人愿意接近的“亲民”感。 然而,无人能想到,此刻那位公眾眼中温良恭俭的“慈善家”唐昭,正在他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上演著与“温良”截然相反的戏码。 顶级豪车的隱私性无可挑剔。 深色单向玻璃隔绝了一切窥探,即便车內早已是另一番光景,车外依旧静默无声。 “你…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芳菲仪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和羞恼,她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著身上某些曖昧的痕跡。 同时紧张地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裙,仔细检查是否有任何疏漏。 “每次我都提心弔胆,万一被拍到一点蛛丝马跡…” 她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一旦被媒体嗅到“背后有人”的气息,她如日中天的事业隨时可能崩塌。 更可怕的是,如果被顺藤摸瓜查到唐昭头上……她不敢深想。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真到了那一步,若影响到唐昭的利益,他还会保她吗?答案让她心底发寒。 唐昭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姿態慵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哦?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倒是你,最近人气越来越高,排场……也越来越大了?” 111、两儿一女 他说的是“排场”,但芳菲仪混跡名利场已久,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事。 她瞬间听出那平淡话语下的冰冷敲打——唐昭在警告她,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脸色霎时白了一瞬,隨即像被彻底驯服的猫,温顺地俯身, 將脸颊轻贴在他膝上,声音软糯卑微: “在唐少这儿,我从来不是什么明星……只是您身边,最听话的一只宠物。” 唐昭的手隨意抚过她柔顺的髮丝,动作带著主人对宠物的漫不经心: “嗯,听话就好。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携著一丝危险的寒意逼近她耳畔, “炸毛的猫,我不喜欢。更不喜欢……发情了还跑出去招惹外面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烙入她耳中,“那样不乾净的东西,我不介意……亲手给她做个绝育。” 他冰凉的手指轻拍她煞白的脸颊,语气又恢復那种浮於表面的温和: “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芳菲仪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都在轻颤。 “不…不用了唐少,我自己开了车。” 她几乎是本能地解释, “那个男艺人…真的只是配合炒作!互相蹭热度罢了!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真的!” 唐昭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动作带著施捨般的宽容: “我知道。不然,”他勾起嘴角,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以为你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芳菲仪立刻明白了。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不听使唤,急急给经纪人发信息: “我这就让那边停掉所有通稿!以后…再也不跟任何人炒作了!我保证!” 唐昭没再回应,只推开车门,目光淡淡扫向车外的保鏢。 保鏢心领神会,无声侧身,朝芳菲仪做了个明確而冷硬的“请下车”手势。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抓起手包,几乎是踉蹌著推门下车。 “砰。” 车门在她身后利落合拢,將车內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隔绝。 劳斯莱斯如沉默的巨兽,无声驶离,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 空旷的停车场角落,只留下芳菲仪独自站在午后刺目的阳光下,后背却一片冰凉,心跳如擂鼓,久久难平。 那冰冷的威胁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伴君如伴虎”这句老话,放在今天非但没过时,反而品出更深一层的寒意。 帝王?那已是史书里的剪影。 如今盘踞於权力与財富之巔的,是那些无形的资本巨鱷与世家財阀。 他们手中攥紧的韁绳,比起昔日帝王,非但未曾鬆弛,反而勒得更紧、藏得更深。 想想看,帝王能享受到的极致奢靡,在科技与欲望交织的现代丛林中,早已被百倍千倍地刷新、升级、玩出样。 私人岛屿、全球选美……这些享受,是古代帝王做梦都勾勒不出的图景。 而他们想要“踩著別人”向上攀爬,或碾碎脚下螻蚁,其手段之“便捷”与“效率”,更远非一道圣旨、几把铡刀可比。 庞大的资本机器一旦运转,无声无息间就能完成一场精准的“社会性抹除”。 唯一的不同,或许只在於那份“生杀予夺”的原始权力,不再堂而皇之地写在脸上、刻於权杖。 它被精心包裹在光鲜的商业逻辑、无懈的法律条文、温情的慈善光环之下。 像一层精致霜,覆盖著冰冷的钢铁內核。 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处理”,只能发生在最幽暗的角落。 被厚厚的资本帷幕与精密的公关机器严密掩盖,化作都市传闻与网络废墟。 阳光之下,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经济的引擎; 暗影之中,他们才是藏起利爪、却从未失去噬人本能的恶狼。 …… 然而此刻,那只令人胆寒的“狼”,正收敛所有锋芒,温顺地陪在妻子刘雪仪身旁。 他们置身於顶级私立医院静謐舒適的vip休息室,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等待最终的孕检结果。 门被轻轻推开,主诊医生走进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温和微笑。 他没有寒暄,直接將报告递到唐昭手中,用清晰平稳的语调匯报: “唐先生,唐太太,结果很好。孕妇所有指標都非常健康,胎儿发育完全符合预期,一切正常。” 医生的话语悄然驱散了唐昭心底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心。 接著,医生极自然地向前微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心照不宣的谨慎,確保只有唐昭和刘雪仪能听清: “根据检测,胎儿性別已经明確了。恭喜二位,是两男一女。两位男孩是同卵双胞胎,非常健康;小女孩是异卵的,也很活泼可爱。” 所谓“不能告知胎儿性別”的规定,在唐昭所处的层面,形同虚设。 金钱与特权铺就的道路,总能轻易绕过面向大眾的规则。 对於孩子的性別,唐昭其实並不真的在意。 若非要选择,他心底甚至更偏爱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儿。 此刻,他脸上褪去了商场上的冷峻,流露出一种纯粹的、带著暖意的柔和。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带著令人安心的温度,轻轻覆在刘雪仪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 “雪仪,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医生说,是两男一女。两个皮小子,还有我们的小公主……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脸上,带著一丝怜惜与不易察觉的担忧。 刘雪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无法偽装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柔和与圣洁。 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腹部,与唐昭的手交叠在一起,感受著那份奇妙的连接。 她的声音带著微微的哽咽,却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嗯,听到了,老公。真好……一点都不辛苦,能感受到他们一天天长大,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也好期待,好期待见到我们的宝贝们。” 112、神奇的贺家 这一刻,休息室內温馨无比,满是这对期待新生命的父母对於孩子最纯粹的期盼与爱意。 …… 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璀璨的光点,將偌大的酒店宴会厅笼罩在一片流动的金色光晕之中。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檳的微醺气息、女士香水的馥郁芬芳,以及衣香鬢影间低语浅笑的社交韵律。 衣冠楚楚的宾客们手持晶莹剔透的酒杯,在光影交错中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构成一幅繁华似锦的上流图景。 刘雪仪轻轻挽著唐昭的手臂,姿態端庄而嫻静。 这样以唐昭女伴身份正式出席顶级社交场合的机会,对她而言实属难得。 每一位擦肩而过的宾客,无论身份高低,都会停下脚步,脸上堆砌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向唐昭举杯致意。 这无声的礼遇,像一面面清晰的镜子,映照出唐昭如今令人侧目的地位。 刘雪仪心中那份对他“贵不可言”的认知,在此刻变得无比具象。 他在商界的权势正如日中天,声名远播,在她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 “唐总,真是难得啊!”一个带著调侃却又不失分寸的声音传来。 说话者是一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髮丝都仿佛被精准定位的中年男士。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衬得身材匀称挺拔,显然极其注重自身形象。 此人正是贺正华,贺凛的父亲,圈內也鲜为人知的龙阳之好。 他笑容可掬地看著唐昭身边的刘雪仪: “今天终於捨得把这么漂亮的太太带出来见人了?我还以为唐总是金屋藏娇,生怕別人多看一眼呢。” 唐昭闻言,脸上浮现出社交场上的標准笑容,既不失礼数,又带著几分游刃有余的疏离: “贺总说笑了。內人之前有孕在身,自然不便外出。今天带她来,主要是想引荐她见见一直仰慕的偶像,可不是我藏著掖著。” 他语调轻鬆,但言语间透出的底气,已昭示著他早已与贺正华这类老牌家族掌舵人平起平坐,甚至隱隱凌驾其上。 就在这看似寻常的寒暄间隙,唐昭的“八卦雷达”无声启动。 一个极具衝击力的標题瞬间在他意识中弹出: 【贺氏家族惊天秘闻:全员断袖,人丁竟兴旺如斯?】 唐昭心中好奇顿生,意念微动,点开了详情。 信息流涌入脑海: 贺正华的父亲,那位已故的老贺先生,赫然也是个同道中人! 老贺先生足足育有四个儿子,可以说是子嗣繁多。 贺正华能稳坐继承人之位,只因他是唯一的嫡系正统血脉。 而贺正华本人更是“青出於蓝”,在延续家族“传统”的同时,竟也不遗余力地开枝散叶。 里里外外的“家生子”和“私生子”加起来,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五个! 贺凛,则是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嫡子,未来的接班人。 这消息让唐昭一时语塞。 好消息是贺家绝对称得上“人丁兴旺”,而且清一色都是儿子; 坏消息是,这“兴旺”的人丁,竟无一例外地完美继承了家族的“特殊基因”——全员皆弯。 唐昭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与贺正华又客套了两句,便带著刘雪仪优雅地转身离开。 待稍微走远,確认脱离了贺正华的视线范围,他紧绷的嘴角终於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丝忍俊不禁的轻笑从喉间逸出。 这该死的八卦系统,偶尔提供的这种无关痛痒却又荒诞至极的“甜点”,还真是他在这虚偽名利场中难得的解压调剂。 一直安静依偎在他身边的刘雪仪,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这转瞬即逝的笑意。 她微微侧头,清澈的眼眸中带著温柔的好奇,轻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好笑?” 唐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將那桩关於贺家的离奇八卦低声分享给了刘雪仪。 末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这些閒话,听听就好,可別往外传。我倒是不怕他贺家,只是平白无故多树个敌人,总归是件麻烦事。” 刘雪仪听得杏眼圆睁,长长的睫毛因惊讶而微微颤动,她下意识地掩了掩嘴: “天哪…刚才那位看起来那么体面周到的先生,背地里竟然…” 她很快稳住心神,认真地看向唐昭,“放心,我有分寸的,绝不会乱说一个字。” “看人,哪能只看那层光鲜的皮囊?” 唐昭低沉的嗓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自然地揽住刘雪仪纤细的腰肢,带著她继续在衣香鬢影中穿行, “不过,这些都跟你没半点关係,不必放在心上。人活一世,心里头得亮堂,明白谁对你好,谁对你存著別的心思,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不必费神。” 儘管这场匯聚了城中名流的盛大晚宴是唐昭做东,他却无意成为焦点。 当主持人热情地邀请他上台致辞时,唐昭只是从容地举起手中的香檳杯,对著满场宾客微微致意。 便將话筒递还给主持人,示意请出今晚真正的主角。 聚光灯隨之移动,落在那位缓步登台的身影上。 大名鼎鼎的设计师,黄世勛。 他並未选择主流的西服革履,而是一身质料上乘、剪裁合度的青绿色长衫。 这抹沉静温润的色彩,在满目深色西装的人潮中,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像一株修竹般遗世独立,散发出一种清新而內敛的典雅韵味。 这身装扮本身,就无声地詮释著他独特的自然美学品味,远不止於珠宝设计。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著黄世勛的辉煌履歷和杰出成就。 然而这位设计师本人,只是安静地立於台前,神情始终淡然如水,仿佛那些加诸於身的讚誉之词早已听得太多,激不起半分涟漪。 介绍环节结束,几位宾客迫不及待地上前,试图与这位设计大师攀谈寒暄。 黄世勛却只是微微欠身,带著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113、救命稻草 他平静地婉拒了所有人: “诸位抱歉。我此次是应唐总之邀前来,理当先与主人家敘谈。” 他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走向了唐昭所在的方向。 停在唐昭面前,黄世勛的眼神专注而真诚,他微微頷首,声音清晰而有力: “唐总,感谢您,为我正名。” “黄先生客气了。” 唐昭唇角微扬,勾勒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煦弧度,言辞更是掷地有声, “我不过是见不得一颗在珠宝设计界冉冉升起的明星,因为一场无端的指控和污衊,就此蒙尘,让惊人的天赋在蹉跎中消磨殆尽罢了。” 他语气淡然,姿態磊落,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纯粹是出於对才华的珍视和对不公的义愤。 然而,千万別忘了,唐昭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他的“援手”,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虚无縹緲的“正义”?这更像是一笔精明的投资。 他出手相助,自然期待著丰厚的回报。 比如,將这位声名鹊起的设计奇才黄世勛,招揽至自己麾下的“香波丽珠宝”。 倘若黄世勛不识抬举,拒绝这份“好意”…… 唐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 他当然也备好了后手。 既然他能一手將黄世勛从泥潭中拉出,自然也隨时能翻云覆雨,將其重新推回那名为“地狱”的深渊,让他在更深的蹉跎中彻底沉沦。 这份冷酷的算计,被他完美地包裹在那层大义的外衣之下。 一旁的刘雪仪安静地听著,好奇地捕捉著两人对话间隱藏著她所不知晓的故事。 唐昭频繁的出差行程,她深知分寸,从不会多问一句。 因此对於丈夫在商业帝国中的诸多布局与手段,她所知甚少。 除了……唐昭似乎有意无意让她知晓的,关於他外面“情人眾多”的事实。 “能跟我讲讲,你和黄先生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故事吗?” 刘雪仪仰起脸,眼中闪烁著纯粹的好奇光芒。 唐昭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仿佛陷入回忆的微光,声音平缓地开启了那段往事。 “事情说来並不复杂。”他娓娓道来, “黄世勛前阵子参加了一个国际顶尖的珠宝设计大赛。这种级別的赛事,匯聚了全球设计界的名流新锐。 因为一旦崭露头角,斩获哪怕一个不错的奖项,都意味著敲开了顶级珠宝公司的大门,前程似锦。” “问题,就出在这场万眾瞩目的比赛上。” 唐昭的语调带上了一丝冷意, “黄世勛凭藉他惊艷绝伦的设计才华,一路过关斩將,成绩斐然,眼看就要在决赛中登顶。”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决赛场上,竟然出现了一件与他呕心沥血之作高度雷同的设计! 更雪上加霜的是,几乎是同一时间,黄世勛存放所有设计资料的电脑离奇损坏,连他视若珍宝的原始手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昭顿了顿,仿佛在感受当时黄世勛的绝望, “接二连三的『巧合』,让他瞬间明白:自己身边,藏著一只致命的毒蛇。” “可惜,当他意识到背叛时,一切为时已晚。” 唐昭的语气带著一丝冷酷的旁观感。 大赛主办方启动了调查程序,动作也还算谨慎,没有立刻给黄世勛定罪。 但要知道的是,在这种顶级圈子里,『涉嫌抄袭』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调查一旦开启,无论结果如何,只要疑云未散,他就等於被行业判了缓刑。 任何重要的比赛、与知名品牌的合作机会,统统对他关上了大门。 虽然黄世勛有些积蓄,生计无忧,但真正的折磨並非来自金钱。 那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浪,是『百口莫辩』的锥心之痛! 这些无形的刀子,足以將一个天才设计师的骄傲、灵感乃至灵魂,一寸寸地凌迟、磨灭。 若非黄世勛过往积累的盛名和荣誉勉强支撑著一点公信力,恐怕他早已被那『抄袭』的標籤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再无翻身之日。 就在黄世勛即將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之际,唐昭恰好『路过』了。 並且向黄世勛伸出了援手,递上了足以证明他清白的铁证。 当然,不是他的原始手稿,而是那位『撞车』选手確凿的抄袭证据,以及他那位被重金收买的助理的完整交易记录。 唐昭当然能通过他的“特殊渠道”,直接拿出黄世勛丟失的手稿。 但那有什么用?对於一个心高气傲的天才,这只会引发更深的猜忌。 你唐昭凭什么有我的手稿?莫非你就是幕后黑手?这简直是引火烧身。 相反,他拿出的,是证明別人抄袭、证明他被人陷害的证据。 这展现的,是他唐昭深不可测的情报网络和通天手段——他能挖出別人埋得这么深的阴谋! 即便黄世勛心底曾掠过一丝疑虑,怀疑唐昭是否才是幕后那只操控一切的手—— 这念头也必然极其微弱,转瞬即逝。 在压倒性的“救命之恩”和唐昭所展现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 他只会心怀敬畏,並慎重权衡唐昭递来的橄欖枝。 那么,这场几乎將黄世勛推向毁灭边缘的阴谋,唐昭当真仅仅是“恰好路过”的旁观者吗? 若有人如此詰问,唐昭大可坦然回应:他从未亲手按下那颗引发雪崩的按钮。 他只是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手,在风暴尚在酝酿之初,便已悄然潜伏於侧。 冷静地旁观著事件沿著他预判的轨跡,无可挽回地滑向深渊。 直至猎物陷入最绝望、价值也最高的时刻,他才从容现身,递上那根看似唯一的救命绳索。 然而,有些绳索,一旦抓住,往往便意味著再也无法挣脱。 黄世勛耀眼的才华与不可限量的未来,自此便牢牢系在了唐昭这艘巨轮之上,註定要为其倾尽心血。 当唐昭向刘雪仪讲述这段往事时,黄世勛早已识趣地悄然退至一旁,將空间留给了这对夫妇。 114、一箭双鵰 不远处,他正与几位久未谋面的旧友寒暄,脸上维持著社交场合特有的得体微笑。 听完了黄世勛那段惊心动魄的经歷,刘雪仪终於明白了他为何最终会选择加入唐昭的“香波丽”。 原来,是丈夫在他人生最至暗的时刻伸出了援手。 她心思通透,自然也能猜到,这“雪中送炭”的背后,必然藏著丈夫精明的算计与深远的布局。 黄世勛虽是她的偶像,但情感的天平却本能地、毫无保留地倾向自己的丈夫。 在她心里,唐昭的分量远重於任何外人。 何况,她深知唐昭虽城府如海,深不可测, 但对麾下的核心人才確实称得上慷慨厚待,无论是资源倾斜还是实际回报,都无可指摘。 退一步讲,黄世勛这等顶尖的设计师,终归需要与顶尖的平台合作。 加入唐昭的香波丽,於他而言是事业的新高峰,於香波丽则是如虎添翼, 怎么看都是一场珠联璧合、互利共贏的盛事。 思及此处,刘雪仪心中那点微妙的情绪已被纯粹的崇拜取代。 她侧过头,用那双盛满了星光般的眼眸深深凝视著唐昭, 隨即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而响亮地亲了一下,声音甜糯又充满自豪: “老公,你真厉害!” 唐昭微微一怔。 若问他是否享受这一刻?內心深处,確实有一股微妙的满足感悄然蔓延,带来一丝熨帖的愉悦。 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抗拒一位绝色佳人如此纯粹炽热的崇拜眼神,以及那带著馨香气息的主动亲近。 但这愉悦的根源是爱吗?唐昭的理性思维瞬间做出了清晰的切割。 不,这更像是一种被满足的、属於雄性最原始的、对於掌控与被仰望的虚荣心。 唐昭嘴角噙著那抹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意,回应了她的亲昵: “谢谢夸奖。走吧,是时候正式把你引荐给黄先生了。”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边走向人群边补充道, “若你真想跟他学些真东西,我可以安排你在他的工作室掛个助理职位。 这样,你便能就近观摩大师的创作全程了。”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刘雪仪心怒放,立刻像只依人的小猫般抱紧他的手臂,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方才依偎的瞬间,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纠结仿佛被阳光彻底驱散了。 她彻底想通:拥有一个对自己体贴入微、提供优渥生活的丈夫,已是命运的厚赏。 何必自寻烦恼,用那些捕风捉影的忧虑和未知的恐惧,去侵蚀当下触手可及的幸福,將本该温润光亮的日子过得索然无味? 那岂非因噎废食? 与其患得患失,不如全情投入,珍惜此刻他展现出的这份耐心与担当。 她要做的,是把属於自己的日子经营得活色生香。 他予她安稳与富足,她便回赠他一个充满烟火气与归属感的“家”。 他对孩子有著近乎虔诚的、发自內心的期待。 她屡次捕捉到他凝视她腹部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纯粹的、不掺丝毫杂质的期盼光芒。 那绝非演技所能及。 他渴望血脉相连的羈绊。 她未来的孩子能在一个充盈著爱与安全感的环境里无忧成长,便足矣。 至於唐昭……即便他惯於在外面的世界拈惹草。 也不会容许外界纷扰或其他不相干的人事,轻易撼动这个根基。 知晓此点,於她,已然足够。 唐昭携著刘雪仪,再次走向正与旧友敘谈的黄世勛。 他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自然而然地介入了谈话。 “黄先生,请允许我正式介绍一下。” 唐昭的手自然地轻搭在刘雪仪腰后,姿態亲昵而不失郑重, “这位是我的妻子,刘雪仪。她本人也是一位珠宝设计师,目前正在攻读硕士学位。” 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说起来,黄先生您可是我太太在设计之路上的启蒙偶像。 若非这份渊源,上次那桩麻烦事,我出手相助,或许也不会那般乾脆利落。” 他目光直视黄世勛,看似隨意地拋出了真正的意图: “不知黄先生是否愿意给我太太一个机会,让她能在您身边学习一二,亲身感受大师的创作氛围?” 唐昭这番话,堪称一箭双鵰的典范。 其一,他巧妙地將自己“仗义出手”的恩情,与刘雪仪紧密关联, 为她铺路,顺势加深了黄世勛对他妻子的好感与重视。 其二,他轻描淡写地將自己帮助黄世勛洗刷冤屈、並最终招揽其加入香波丽的动机,归结为“妻子是您的忠实仰慕者”。 这无形中极大地弱化了黄世勛心中可能残存的疑虑——怀疑唐昭是否与那场风波有所牵连。 黄世勛何等通透,立刻明白了唐昭的来意。 面对这位既是“恩人”又是“新东家”的唐昭,他自然无法、也不会拂了对方面子。 他脸上迅速浮现温和而谦逊的笑容,微微欠身: “唐先生言重了,您开口,我定当尽力。” 他转向刘雪仪,眼神真诚了几分,语气也更为恳切, “真没想到唐太太竟以我为榜样,实在荣幸之至。 日后在设计上若有任何疑问,您隨时可来交流,我必定知无不言。” 刘雪仪斟酌片刻,礼貌地伸出手与黄世勛轻轻一握便旋即鬆开, “黄先生太谦虚了,我特別欣赏您的设计理念和才华,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向您多多请教。” “那是自然。” 黄世勛微笑頷首。在唐昭面前,他懂得分寸——学习可以,过分亲近则不宜。 他是聪明人,深知其中尺度:太近恐惹唐昭不快,太远又显怠慢。 这其中的平衡,就如同古时侍奉君王的近臣,一步行差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復。 因此他的笑容和態度谦和得体,却也仅限於表面的客气,內里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深知,像唐昭这样的世家子弟,即便是联姻妻子,也绝不容他人覬覦。 115、岩石中开出的花 尤其是刘雪仪这般,其身份地位几乎全然依附於唐昭。 当初唐昭还是个只知玩乐的紈絝时,谁也不愿將女儿嫁给他。 刘家若非恰好有个可以捨弃的女儿用来换取利益,恐怕也不会选择唐昭。 谁曾想,或许是两人八字相合,或许是刘雪仪旺夫, 这刚订婚不久,唐昭便如同潜龙出渊,迅速展现出惊人手腕,打下了庞大的商业版图。 可是在婚事落定前,谁敢赌唐昭会浪子回头、奋发图强並且善待妻子? 只能说,刘雪仪命数如此,前二十年吃了苦,后半生只要安分守己,便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刘雪仪与黄世勛算是正式认识了,两人並未在此深入探討珠宝设计,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唐昭便適时地带著刘雪仪离开, 一是留给黄世勛与旧友敘谈的空间,二是他也要藉此机会带妻子结识更多人脉。 世上的设计师眾多,不会因为是谁的偶像就自动成为最顶尖的那个。 设计本身眾口难调,人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標杆,很难断定谁才是绝对的第一。 刘雪仪既然有志於踏入珠宝设计行业,唐昭自然要为她铺路,引荐些人脉。 至少,要让这个圈子里的人清楚,刘雪仪是他唐昭的人,识相的就別来自找麻烦。 唐昭抬手示意一位身著干练白色女士西装的女性,向刘雪仪介绍道: “这位是苏净,国內首屈一指的珠宝设计师,获奖无数,你应该听说过。” 隨即又向苏净介绍刘雪仪: “我的妻子,刘雪仪,正在读研,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珠宝设计师。” 刘雪仪看向苏净。 这位优秀的女设计师留著一头利落的齐耳短髮,面容却是略显柔和的鹅蛋脸,与整体干练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碰撞。 “您好,苏净小姐,很高兴认识您。” “哪里,能结识唐太太才是我的荣幸。很期待日后能看到您的作品。” 苏净笑容得体。 不等刘雪仪回应,唐昭便抢先一步,语气篤定: “会的。我相信她將来会是以『刘雪仪』之名被人记住的出色设计师。” 刘雪仪有些错愕地看向唐昭,而苏净则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她便优雅地转身离去。 “你这是…?” 刘雪仪不解地望向唐昭。 唐昭却正色看著她,目光深沉: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培养过很多人,他们身上或许有我的影子,但他们终究是他们自己。 你也一样,我希望你能活出属於自己的光彩。” “你知道我为何带你来这里?因为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多值得追寻的目標,更多能让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 “一辆雪橇需要的是整队优秀的雪橇犬,而非单独一只。人生亦然,仅靠单一来源的支撑,终有尽头。” 唐昭的人生,从一无所有到尽在掌握,他失去过许多,也学会了许多。 早在他年少挣扎求存之时,他便想得透彻—— 他绝不愿为任何事、任何人拼尽所有。他歷尽艰辛贏得了一切,理应享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即使来到了这个世界,享受著身为富二代的便利,他的核心信念也未曾动摇。 他对刘雪仪好,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许自己过去的影子。 他想亲眼见证,即便是岩石缝中挣扎求存的杂草,也能奋力开出属於自己的。 接下来的宴会上,唐昭陆续为刘雪仪引荐了好几位业內颇具分量的珠宝设计师。 刘雪仪本就是科班出身,对这些人的了解远比唐昭更深入。 他之所以这么做,重点不在於介绍他们给她,而是要向这帮人亮明刘雪仪的身份—— 她是他唐昭的人。 目的达到,他也懒得继续在宴会里虚与委蛇。 没等到终场,酒过三巡、气氛最热闹的那阵,他就乾脆利落地抽身离场。 …… 唐锋办公室內。 唐昭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他大哥新入手的摆件—— 一个以合金精密铸造的动態建筑纪念盘,造型是某个知名地標,部件可动、细节逼真。 別看这只是个模型,真要讲究起来,造价轻鬆攀上几十万。 如果再用上更顶级的材质、追求极限的精度和零件耐久度,价格翻上几番也不成问题。 “唐昭,你一天到晚閒得发慌是不是?又跑我这儿来蹭什么热闹?” 唐锋语气烦躁,一边签文件一边瞪向瘫在沙发里摆弄他收藏的弟弟。 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各种合同报告堆得比人都高。 这臭小子倒好,整天游手好閒、像只苍蝇似地在他耳边嗡嗡转悠。 他是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弟弟扇出窗外,图个清静。 尤其是唐昭前阵子不由分说扔过来的那几个项目—— 一个矿產开发、一个地產开发,个个都是百亿级別的大手笔,忙得他脚不著地。 这还不包括唐昭自己麾下烽火集团主导的新型电池项目,唐氏作为关键合作方,也投入了大量资源和人力; 更別说他接手管理的唐氏医药,正在推进的新型癌症靶向药研发,还联合了好几家国际顶尖药企。 唐锋作为集团总裁,哪怕具体业务唐昭负责,最终批核和战略把控还是得经过他的手。 说白了,唐锋就相当於是所有子公司背后那个扛事的大董事。 唐昭甩过来的项目,动不动百亿起步,有几个甚至远远不止—— 这小子是真敢想,也真敢做。 唐昭捂住心口,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演技说来就来: “我这颗热乎乎的心终究是错付了!本来只是想关心一下銣矿的进度,结果大哥竟嫌弃我至此…… 行,我走,我这就走!” ┭┮﹏┭┮ 他瘪著嘴,装得委屈至极,活脱脱一个戏精转世。 唐锋简直没眼看:“你比你嫂子还能作。唐昭,你现在噁心人是真有一手。” 唐昭一听,非但不惭愧,反而眼睛一亮,抓住话柄: “哦——?你说嫂子作?我要偷偷告诉她。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爬上她的床!” 116、癌症靶向药研发和电池开发 这一击精准命中要害。 唐昭自己彩旗飘飘,睡哪儿不是睡?可大哥不一样,回不了主臥就是实打实吃素,一天也忍不了。 唐锋直接抄起文件夹砸过去,被唐昭笑嘻嘻接住。 “唐昭!你现在是脸都不要了是吧?都快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能不能稳重点!” 提起这茬,唐昭转而问起大嫂近况。 “对了,大嫂是不是又有了?我是不是该恭喜大哥再度当爹?” 唐锋一听,整张脸垮得更厉害,闷闷“嗯”了一声。 “体检查出来的,又怀了。” 唐昭不用问也知道大哥在不爽什么。 不是不高兴有孩子,唐家这一代本来就不追求数量,更注重集中培养。 小侄子唐熠珩已经足够优秀,智商情商顏值全面在线,大哥原本根本没打算再要。 更何况还有二弟和唐昭这两个弟弟,传承压根不是问题。 大哥真正头疼的是——又得吃素好几个月。 一想到这儿,唐昭差点笑出声。 与此同时,第二个文件夹冲他脸飞过来。 他再次稳稳接住,强压笑意绷住脸: “我没笑,真没笑。说正事,銣矿到底什么进展了?” 唐锋也勉强收敛情绪,谈起正事: “勘探已经在加速。你提供的资料帮了大忙,很多信息核实起来效率高很多,整体勘探周期应该能缩短一些。” “但再快也是以『年』为单位的事情,急不得——为了你二哥,也必须稳扎稳打。” “现在重点得聊两个事:一个是唐氏医药那个靶向药,另一个是你搞的新型电池。” 唐昭点点头: “靶向药突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盈利潜力极大。 只要持续投入,最差也能研发出比现有市面上更好的药。到时候市场回报可不是百亿级,千亿、万亿都不是梦。” “电池项目大哥你放一百个心,实验参数我已经拿到,数据极其漂亮,碾压目前市面上一切同类產品。” 唐锋自然信得过弟弟。唐昭再浪,也不至於坑自家人。唐家越好,他唐昭才越能逍遥。 但他最近收到些风声,还得再確认一下: “听说你又盯上了晶片和人工智慧?” 唐昭没否认,乾脆地点头: “对,是有这打算。” 唐锋眉头顿时拧紧。烽火集团现在摊子已经铺得很大,资金链並不轻鬆, 这时候再进军两个高门槛领域,未免太激进。 “你打算投多少?唐家在这两块可没什么根基,顶多供应部分原材料。 技术团队、专利储备……这些我们给不了太多支持。” 唐昭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 大哥在担心什么,他当然清楚。 一是技术团队——这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瞬间凑齐的。 自己从头培养,耗时间耗钱不说,还容易走弯路; 直接挖现成的,靠谱的队伍人家根本不放,肯跳槽的,反而要担心是不是坑。 二是资金。研发晶片和ai,烧起钱来简直是无底洞。 烽火集团目前已经铺开好几个大盘子,再往高技术领域砸钱,任谁看都觉得太激进。 唐昭气定神閒,往后靠进沙发,语调平稳: “资金这块,大哥你真不用担心。烽火最近在短线和中线投资上赚得不错, 我手头流动性很充足,早预留好了启动的底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 “至於技术团队——你更不必操心。人我已经挖来了,连公司我都直接买下来了。” 他嘴角一扬,露出几分野性的笑: “等著看吧,大哥,这支团队……迟早闪瞎所有人的眼。” 看他这副神秘又篤定的模样,唐锋也来了兴致,挑眉道: “行,那我拭目以待。” 唐昭不是盲目乐观。他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行很可能前期根本赚不到钱,甚至要持续亏钱。 晶片技术如果那么容易突破,国內也不至於被海外压制这么多年。 光有技术资料没用,关键还得有专利护城河。 所以他第一步不是盲目研发,而是抢先註册核心专利,实现关键技术节点的突破。 最好是能卡住別人脖子的那种专利,让对手不得不低头来找他谈。 有了专利,才有上牌桌的资格。 唐昭隨即递过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唐锋一页页翻看,神色逐渐认真,不时点头。 “看来你是真打算把重心押在科技上了?” 唐昭“嗯”了一声,语气果断: “科技、地產、金融——这三个才是未来真正来钱的赛道。 至於奢侈品那边,刘雪仪自己有天赋,也挺努力,培养一下应该能扛起来。 传媒布局早就完成了,不需要我再费什么心。” 唐锋嗤笑一声,带点调侃: “可以啊你,最近感情生活挺滋润?” 唐昭却摇了摇头,语气很淡: “她只是缺乏安全感,我给她一点实在的东西。现在怀著孩子,不能多想。” 唐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懂。唐昭这人,温柔从来不多言,但做事极有分量。 谈不上爱,但他的照顾和安排,的確很有唐家男人的风格——务实,却也不失责任。 对於刘雪仪,唐家不是没有利用之心,但也绝没打算亏待她。 如今唐昭愿意收敛心思、回归正事,全家都鬆了口气。 他现在对刘雪仪不错,这局面已是所有人乐见的。 至於他在外那些事……既然刘雪仪自己都不计较,旁人更没什么可说。 对唐家这样的家族来说,联姻早已不是必选项,他们更看重的是能力过硬、能扛事的后代。 事业有成、还有三个孩子即將出生的唐昭,显然符合期待。 唐锋比谁都清楚: 真正爬到他们这个层面的豪门,能做到“片叶不沾身”的,凤毛麟角。 多的是放纵人生、不屑婚姻忠诚的人。 財富和权力到了某种程度,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唐家已算是一股清流,向来重视自律家教。 但到了唐昭这一代……不好说了。 他若风流成性,將来孩子有样学样,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能力够强,这些都不是大事。 117、捐楼的威力 当晚回家,唐昭一眼就看见刘雪仪倚在沙发上看书。 和往常不同,这次她手里捧的不是珠宝设计图册,而是他常翻的管理学著作。 唐昭自己一直有阅读的习惯。 管理、逻辑、哲学,这三类书是他穿越前后都没放下的精神支撑,也是前世的他挺过负债低谷期的底气。 这些书大多由大哥和原身的导师推荐,但他从中学到最深刻的一课是: 別迷信书上任何结论。理论总有前提和时效,真正管用的,永远是临场的判断和应变。 书只是地图,真正走路的是自己。 “怎么突然看起这个了?之前不都在看设计类么。” 他隨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在一旁,自然地坐到她身边。 刘雪仪闻声抬头,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目光认真: “我想多学一点……將来也许能帮到你。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稍顿一下,声音更软: “你最近带我去见很多人、去很多场合……我觉得,你是希望我以后不止做设计师。” 唐昭低笑一声,没否认。 “是有这打算。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但別尽信书——实战比理论重要得多。” 他抬手轻碰了碰她明显隆起的小腹,语气放缓: “別太累。你现在身体最要紧。” “嗯,我知道。” 刘雪仪怀孕也有几个月了。 因为是三胞胎,腹部比同周期孕妇明显得多。 在徵求她同意后,唐昭直接向学校打了招呼,给她请了长假。 学校那边对刚捐完楼的唐昭自然无比配合,手续一路绿灯。 之后她便安心在家学习,並且养胎。 唐昭也收敛了许多,至少回家变得很准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他不再出去瀟洒,只是他把时间控得更隱蔽。 刘雪仪自然无法得知他的风流事,也避免她动了胎气。 因为请了足够多的专业保姆和护理人员,唐昭的陪伴其实並不需要做什么繁琐的事, 他只要在身边出现,就已经足够了。 吃饭、运动、休息、產期护理,甚至各种按摩保健,全都有佣人一条龙式打理。 唐昭顶多就是閒暇时和刘雪仪隨意聊几句,顺手陪她去做个產检而已。 两人的生活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唐昭在外面有自己的规划——该玩就玩,该谈就谈,从不把外面的事带进家里; 而在家时,他与刘雪仪之间,又保持著一种温和安稳的相处节奏。 当然,刘雪仪也不是彻底被关在屋子里。 她依旧可以外出,只是活动范围比以前小了许多,更加谨慎而已。 所以此刻,他们正住在唐家庄园里的主別墅。 搬回来住的理由很简单: 一是庄园里的佣人更资深,手法嫻熟,照顾孕妇的细节比市里雇的保姆更周全; 二是庄园地界宽阔,山水园林一应俱全,空气清新,环境寧静,刘雪仪在这里能更放鬆心情。 唐父唐母自然乐见其成,庄园大得可以容纳几个家族同住,他们何尝不希望小两口回家里住,热闹些。 “明天我要去一趟奥门,过段时间有场拍卖会,我看中了一款腕錶。” 唐昭从西装口袋里隨手拿出一份拍卖目录,递到刘雪仪手中。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买的不是几百万起步的奢侈品,而是路边小摊上的工艺饰品。 对他而言,几十万、几百万,不过是顺手的数字,连心境都不会起半点波澜。 刘雪仪也没矫情拒绝,而是安静接过翻看。 她早已习惯唐昭的消费方式,知道在他眼里这不算什么大事。 如果她总是推拒,反倒会让唐昭心里不快。 看了片刻,她纤指落在目录上一款绿宝石项链上: “就这个吧,没有特別喜欢的,这个就行。” “好,到时候给你带回来。” 唐昭瞥一眼,点头应下,顺手解决掉一件事,隨即又补充道: “不过这次去奥门顺便有点工作要处理,可能要待一阵子。你安心在家养胎就行。” 刘雪仪点了点头,平静回应:“嗯,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 奥门,某顶级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次出来,唐昭的主要特助只带了唐光一个。 其实所谓“出差”不过是顺水推舟,他真正的目的,是在家闷得久了,想出来透口气顺便玩一玩。 合作的对象是奥门一家大型医院,涉及药物供应线,也算唐家医药公司版图上的小拼图。 流程简单,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费心,唐光就能处理。 “给我找个专业按摩的,最好有证书。” 唐昭吩咐套房管家。 管家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做事利落,专业冷静,不会惹人烦。 “好的,我马上安排。” 套房配置极佳,甚至专门设了二十多平的按摩房,设备一应俱全。 唐昭没閒著乾等,径直去冲了个澡。 当他只著浴巾走出浴室时,管家已领著按摩师上门。 “唐先生,按摩师到了,要现在进去吗?” “直接进来,动作快点,晚上我还有事。” 唐昭语气淡淡,却带著天生的上位者气势。 按摩师走进来,是个气质姣好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唐昭瞥了一眼,没多在意。 如今他的眼光早就挑剔得很,若不是顏值足够高、身材足够好的女人,他都懒得提起兴趣。 唐昭躺上按摩床,静静享受技师嫻熟的手法。 她確实是专业出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臂膀线条就能看出常年训练出的力量。 就在他彻底放鬆时,几条信息震动著亮起了手机屏幕。 按摩师看了一眼,低声询问:“唐先生,要把手机递给您吗?” 唐昭没开口,只是单手举了举。手机被递到手里,他扫了一眼,眼神隨意了许多。 消息来自何天佑。 那是他的髮小,前不久才从国外的探险之旅归来。 唐昭来奥门的真正原因,也是何天佑的邀请。 两人情同手足,对彼此父母都亲如至亲。 “阿昭,你到奥门了没?今晚一定得来,我特意备了好酒好菜。” 118、已婚人士的悲哀 唐昭指尖敲击屏幕,回道:“放心,已经到了,正在酒店按摩。” “不是吧?你来奥门还住酒店?我这里一堆別墅空著,你是打我脸呢?” “反正我也只订了一天的房,你看著安排,接下来我都听你的。” “没问题!今晚直接炸街,不然你那些停在展车厅的超跑都得生灰了。” 唐昭忍不住失笑。何天佑还是一如既往,张扬、跳脱,热衷各种极限冒险。 “行,不过得找人先打理一下別墅,省得我临时搬进去麻烦。” 说起来,他自己在奥门也有房子,只是懒得折腾,酒店方便而已。 此时唐光的信息也到了,確认別墅已经收拾妥当。 两个小时的按摩结束,唐昭起身舒展筋骨,感觉浑身都轻鬆不少。 专业的手法,就是比所谓的“特殊服务”来得更踏实享受。 当然,不同需求的人会有不同选择,但唐昭此刻的追求,是彻底放鬆身心。 刚换好衣服,套房门就被推开。 何天佑已经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走吧!我给你安排了表演,一边吃一边看,保证让你满意!” 何天佑身材魁梧,站在人群里就像一座铁塔, 一张標准的国字脸,轮廓硬朗,放在娱乐圈里都能混个硬汉派男星的角色。 唯一让人吐槽的,可能就是鼻子偏大了点。 不过这也不是减分项,反倒增添了几分男性的粗獷气息。 毕竟坊间一直有传言——“鼻子大的男人某个地方也大”。 可唐昭和他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什么没见过? 他敢拍著胸口保证,那玩意儿绝对是子虚乌有。 再说了,唐昭自己鼻子並不大,该有的他也不缺,传言终究是传言。 两人一见面,何天佑就一把搂住唐昭的肩膀,爽朗的笑声震得走廊迴荡: “走走走!我跟你说,这次绝对不白来。我请了几位明星,表演绝对有料。要是你看中了,隨时招呼。” 他还特意挤了个曖昧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唐昭心里失笑,瞬间秒懂。 只是他现在胃口越来越挑了,不是那种隨便来个美女就能打动。 “等我真遇到感兴趣的再说。”唐昭不紧不慢地回答,语气透著从容, “说实话,我现在比以前挑剔多了,没点真材实料,单靠化妆修图的那种,我看著就没兴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天佑愣了一下,隨即咋呼起来:“不会吧?结个婚就把你口味养刁了?” 唐昭笑骂一声,用肩膀顶了顶他: “你懂个屁。怀了我的孩子,我照顾她的情绪理所当然。 万一伤了胎气,难过的不还是我嘛。” 何天佑撇撇嘴,心里虽然觉得唐昭多虑,但嘴上没反驳。 毕竟唐昭说的確实在理,真动了胎气,伤害的不还是他自己的种。 何况,挑剔又不算坏事,大家都是玩得起的人,谁不喜欢最顶级的? 他故作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 “唉,这就是已婚男士的悲哀啊。算了不说这些,今晚先让你吃好喝好,別在我面前装清心寡欲。” …… “何生,唐生,包厢已经为你哋准备好咗,如果需要额外补充,请隨时吩咐我哋嘅服务人员。” 一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经理亲自带路,语气恭敬,用一口流利的粤语请他们入座。 唐昭是粤省人,自然听得明白,何天佑更是老江湖。 “得喇,你哋出去啦,留低一个人招呼就得,冇事唔好隨便打搞。”何天佑摆摆手。 服务人员很快撤走,只留下一个身材窈窕的女服务员伺候。 唐昭切下一块牛排,入口咀嚼时,目光越过面前的玻璃幕墙,投向下方舞台。 那是奥门最顶级的水上舞台剧场,匯演正在进行。 演员们在十数米高空飞跃,或是直衝入水,溅起的水在灯光照射下宛若碎钻,视觉衝击力极强。 这种节目,若常年看当然会腻,但对於偶尔来放鬆的唐昭而言,確实挺有意思。 “表演还行吧?”何天佑端起酒杯,旋即想起晚上还有赛车,索性又放下。 “嗯,打发时间挺好。”唐昭隨意擦了擦嘴角,语气慵懒。 隨著空中飞人谢幕,下一个节目登场——几位一二线明星出演的舞台剧。 能把这种咖位隨便请来撑场子,足见这水上匯演的底蕴。 “那个怎么样?”何天佑忽然用下巴指了指舞台,一个身穿白衣、楚楚动人的小旦,才刚成年,脸蛋清纯得很。 唐昭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般,这种风格的女星我早就玩过了。而且看她的底子,动过刀子,虽说是微整,但我不喜欢。” “嘖,你是真挑。”何天佑咋舌。 “那边呢?二线女歌手,表面冷得像冰,其实我打赌,她在床上绝对是另一副模样。” 唐昭顺著看了一眼,那女人气质確实不错,顏值八分往上。 但他眉头还是一挑——八卦系统的情报已经告诉他,这女人心思深沉,惹上就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算了吧。”唐昭淡声道,“玩她容易,甩她难。你真要找,找个乾乾净净的,钱到位就能走人的,不然烦死。” 何天佑点点头,他们都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那种玩不起还死缠烂打的。分手费得值,玩得乾净利落才算舒心。 他自己倒是盯上了一个人,不过那是今晚的节目了。 唐昭此刻心里已经转到另一件事上——赛车。 吃喝既尽,下一步自然是挑车。 身为国內顶尖超跑俱乐部的成员,他不是非要炫耀,但出赛选一辆合適的车,是最基本的体面。 两人来到唐昭的地下车库,隨著灯光一盏盏亮起,数十辆顶级跑车映入眼帘,冷冽的机械美感让空气都为之一震。 “嘖嘖嘖,不愧是你啊。”何天佑看得眼睛都直了,“说到藏车,全国甚至全世界能压你的人真没几个。” 穷玩车、富玩表,这句话到了唐昭身上根本不成立。他车和表,都是顶格的。 这里隨便一辆超跑,都是价值几千万的限量版。 119、Radia 车库的价值,等於外头好几个上市公司董事长的身家。 布加迪威航、保时捷918、法拉利laferrari敞篷、帕加尼zonda、柯尼塞格one:1…… 一排排整齐排列,犹如钢铁军阵。 而在车库最深处的定製区,更有几辆全球仅此一辆的定製款,標记著唐昭的专属徽章。 这种场景,换个人来了,估计能激动得当场失態。 何天佑伸手抚上那辆通体漆黑、只用几道银线勾勒出流线感的科尼塞克前盖, 手掌在冰冷的碳纤维上滑过,眼睛里那份炽热几乎要溢出来。 “嘖嘖——老唐,你这牲口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舔舔嘴角,语气满是羡慕, “这辆可不是普通超跑,当初你了多少?一千多万美金吧? 全球独一份的定製款,结果就这样扔车库里吃灰。 要不是我家老头死活不准,我早就也整一辆这么极品的『老婆』了。” 唐昭瞥了他一眼,白眼翻得毫不留情: “『老婆』?你是不是把兄弟的车也当老婆?要不要我叫人先把你手给砍下来,省得你轻薄我家的『女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何天佑一激灵,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訕笑著赔罪: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咱俩穿一条裤襠长大的,我哪敢真惦记你车啊。 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更爱开商务车,出门都低调得不行,这车閒置真浪费。 要不…便宜卖给我得了?” 唐昭压根不理他这套话,双手插兜,径直往展厅深处走,一辆辆扫过去,挑选著今晚的坐骑。 何天佑只得跟上,心里那个酸啊。 家里铁规死卡著他,別说定製全球唯一,就算买限量版都要打报告。 哪像唐昭,说买就买,说定製就定製,还能把整个车库堆成私人展馆。 他看著那一排整齐排列的超跑,每一台车头位置都镶嵌著独属唐昭的私人铭刻——radia。 这名字就像烙印,把所有车都变成了他的战旗。 “radia…”何天佑喃喃,眼底满是艷羡, “你这也太拉风了,每辆车都刻著你的英文名,就像王者的徽章。我也想要一辆啊!” 唐昭看他一副酸溜溜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小子啊,心眼儿比柠檬还酸。等你彻底接管了家族產业,真站稳脚跟了, 定製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谁敢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何天佑整个人像打了鸡血,猛地振臂一挥,眼神都燃了起来: “好!我一定要儘快掌控公司,买下我的第一辆唯一跑车!我要也刻上属於我的名字!” “有志气。”唐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只要你敢拼,我信你能做到。” “加油!”何天佑自己都跟著喊了一声,像个热血少年。 唐昭继续往前,眼神终於停在一辆天青色的帕加尼上。 他绕了一圈,伸手轻轻拍了拍车屁股,上面闪著冷光的“radia”字符格外显眼。 “就你了。” 这辆车刀锋式的前包围犀利如刃,搭配锐利的led大灯,攻击性满格。 发动机盖上十二个通风口,前后巨大的进气口宛若猛兽獠牙,简直是为战斗而生。 何天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老唐,你这车一个字——酷毙了!” 唐昭挑眉,淡淡道:“那是三个字。” 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傢伙眼巴巴的样子,早就打起小算盘了。 果然,何天佑立马凑上来:“老唐,你挑好了,那我也能选一个吧?咱俩谁跟谁啊,你不会不答应吧?” 唐昭见他等著自己鬆口,索性不吊胃口,笑道:“行了,去挑吧。问我干嘛,我能不让?” “牛逼!这才是亲兄弟!”何天佑说著大话,人却早已经一溜烟衝到展车区,笑得比公司赚了五个亿还灿烂。 唐昭看著他挨个车摸过去,眼睛亮得跟贼一样,恨不得整张脸贴到车漆上。那猥琐又满足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才是真正的跑车疯子。 最终,他还是走回到那辆通体漆黑、银线勾勒的科尼塞克面前,眼神坚定: “就它了!老唐,没问题吧?” 唐昭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一句:“走吧。”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夜幕未全落下,城市的主干道上,两道身影同时出现。 天青与黑银两色並肩而行,犹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轰鸣声震耳欲聋,回头率拉满。 路边行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议论声此起彼伏。 “臥槽,这是什么车?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 “那绝对是跑车,最少几百万起步吧?” “几百万?你怕不是在做梦。这种定製款全世界能有几台?少说也得几千万,上亿都有可能!” “真的假的?那这两辆车加起来不就两个亿了?!” “不止不止,光是排场就值钱。” 其中一个黑衬衫大哥满脸专业范,正给一堆路人侃侃而谈。可话音未落,前方绿灯亮起,两辆猛兽同时怒吼,瞬间化作两道闪电衝出街口。 呼啸而过的劲风震得人差点站不稳。剩下的车纷纷避让,没人敢和这两辆怪物並行,谁都明白,刮了的赔偿能让他们倾家荡產。 直到驶入封闭赛道前,两辆车才缓缓停下。 围栏外,一个身穿火辣皮衣、只遮住关键部位的大波浪美女摇曳著身姿走来,光是气场就足够炸场。 唐昭扫了一眼,暗暗打分:身材能给8.5分,胸围目测e没跑。但八卦系统的提示很快冒出—— 【劲爆內幕:这位性感女神,其实只喜欢乖巧可爱的18岁小女生!】 唐昭心底顿时凉了几分:“可惜了这副身材,浪费。” 前头的何天佑放下车窗,跟大美女寒暄几句,美女嫵媚一笑,隨即挥手示意,围栏便被人打开。 唐昭原本打算直接驶入,但见她对自己特意挥手,只好停下开窗。 “唐先生,真是稀客。”大美女露出职业微笑。 120、激烈的赛车 “为了今晚大家玩得尽兴,我们特意封路,请您多包涵。” 唐昭淡淡回了句: “理解,为了安全嘛。”话一落,直接关窗,油门一踩驶入赛道,留下一脸错愕的美女望著他车尾发呆。 刘淑雅掏出小镜子,对著自己的容顏和火辣曲线打量,眉头微皱: “不是吧?唐昭这公子,居然对我没反应?我还想著该怎么拒绝他呢…” 心里闪过那些二代们跪舔她的画面,顿时燃起了不甘: “唐昭,你再冷淡也没用,我非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可!” 而另一边,唐昭和何天佑已把车停在赛道边,环顾一圈,场地上空荡荡,来的人还不多。 “看来来得太早了,后面才是热闹的。”何天佑叉腰感嘆。 唐昭耸肩,神情轻鬆:“早到就等等唄,反正今晚才是重头戏。” 这时,一个穿著隨意、脸色普通的男人快步走来,语气恭敬: “唐总,稀客啊,能来这里玩真是给足我们面子了。” 唐昭淡笑,抬手摆了摆:“別这么说,大家图个尽兴罢了。” 人渐渐到齐,过来和唐昭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並不是每个人,唐昭都愿意给面子。 一个穿著格外高调的年轻男人主动凑上前想搭话,唐昭连正眼都没扫他一下,完全无视。 事实上,不光是唐昭,现场很多二代也都是这个態度。 这人叫刘俊岑,勉强也算圈內一员,只不过是个不怎么被看得上的养子。 养子这个身份,在豪门继承序列里本来就地位尷尬。 但这並不是大家不待见他的主因。实际上,他在家族里处境並不差—— 养父母没有亲生子女,只能靠他延续香火,对他投入的感情和资源也一点不少。 所以,他被看不起,真不是由於家族地位低。 纯粹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的性格就不招人喜欢。 唐昭用两个字就能概括他:绿茶。 还是死不悔改的那种。总喜欢装出一副无辜弱小的模样,心眼却比针尖还小,睚眥必报。 圈子里没几个人真愿意搭理这位所谓的养子。 眼看唐昭根本不理会自己,刘俊岑立马开始了他的经典表演: “我只是听说唐总来了,特地想来打个招呼,表达一下敬意。 唐总的事跡我一直很佩服,本以为唐总是个心胸开阔的人,没想到……原来也这么不待见我。” 他声音压低,表情委屈,像是被欺负了似的,演技全开给四周的人看。 可他这套,在座的可没人吃。 “他是不是傻?这不在那阴阳唐总小气吗?谁给他的脸啊,一养子不老老实实待著,跑出来现什么眼。” “电视剧看多了吧,以为茶言茶语两句就有人替他出头?” 显然,没人接他的戏。 唐昭更是不耐烦,直接一句:“滚。我是来赛车的,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別人看不透他,唐昭还看不透吗? 他干的破事自以为天衣无缝,但是唐昭可是一清二楚。 唐昭只能说,这个人纯属狼子野心,而他的养父母属於是引狼入室。 而且这人嘴上说著“带著诚意”,闭口就是“敬佩”,可实际上呢? 自己穿得人模狗样,一上来就不熟装熟,喊什么“唐哥”; 说敬佩,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哪怕送条手帕、一枚领夹,都算他用了心。 想攀关係却什么都不准备,属於连基本规矩都不懂。 真正的高情商不是会说话,而是会做事。想要什么,总得先付出点什么。 明明关係已经差到极点,不想著怎么弥补,光指望卖惨让別人替他出头—— 他是以为顶级圈子里的人际往来,跟普通人过家家一样儿戏? 这段小插曲並没人在意。 人差不多到齐了,放眼望去,场內的车清一色都是叫得上名號的超跑。最便宜的一台基础款也要大几百万,这还没算各种定製改装。 但即便如此,唐昭和何天佑的车依然是全场焦点。 “唐总收藏的定製车是真多,今天又开眼界了。” “这车身线条太顶了,看得我又想下单了……” “你还敢买?忘了上一台差点被你爸骂死?” 能来这儿玩的都是懂车爱车的人,自然识货。 这时,之前见过的热辣美女刘淑雅也走了过来,主动向唐昭打招呼: “唐少,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一场?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她右手夹著头盔,身姿曲线展露无遗,语气自信地发出挑战。 唐昭唇角一挑,“行啊,这赌注我接。” 原身本就是玩赛车的老手,心理素质极强、反应飞快,搞定一个“赛车女神”还不是轻轻鬆鬆。 “那唐总到时候可別后悔。” “这句话原样奉还。” 还没开跑,火药味已经窜了起来。 所有人陆续上车,“3,2,1,预备——跑!” 电子发令枪响,眾车瞬间衝出。 唐昭也不例外,他那台天青色超跑在车流中格外抢眼。 十几台无人机紧密跟拍,高空俯视著整条赛道。 不论领先还是落后,每一个镜头都清晰捕捉。 画面之中,唐昭的天青色车身始终稳居第三。而刘淑雅暂列第二。 不过,“暂时”就是暂时。下一个发卡弯,正是超车的绝佳机会——虽然这里成功率低、风险极高,一般人根本不敢尝试。 但唐昭偏偏就爱在这种弯道超车。因为他够大胆,也够冷静,反应更快。 他的成功,来自胆识与实力的双重加持。 更晚的剎车点、更流畅的过弯走线,电光石火之间,他已从第三一举反超到第一! 再加上车辆本身的性能优势,只听引擎一声咆哮,他就迅速拉开距离,將后方车辆远远甩开。 “疯子……”刘淑雅看著他的操作,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而原本排第一的席灝却轻笑一声,语气不乏欣赏: “难怪他能做这么大……光是这份胆气,就远不是那些温室二代能比的。厉害啊,唐昭。” 接下来的每一个弯道、每一次超车机会,唐昭都防守得滴水不漏。 121、服气的刘淑雅 后方排名不断更迭、激烈交替,但前三始终牢牢锁定在唐昭、席灝、刘淑雅三人之间。 刘淑雅多次试图超越席灝,却屡屡失败。 而唐昭即便领跑,每一次过弯依旧选择极限策略,游走於危险与控制的边缘。 “滴——” 衝线提示音响起,最终排名尘埃落定: 第一,唐昭;第二,席灝;第三,刘淑雅。 “很高兴认识你,唐总。早就听说过你在商界的动作,很是佩服。”席灝主动伸手。 唐昭也伸手回应:“席总客气,你的战绩我也听过,彼此彼此。” 一番商业互吹刚结束,刘淑雅就下车走了过来,一脸不服: “你贏了。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唐昭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她自己提的赌约,这会儿倒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真是孩子气。 唐昭轻笑一声,语气玩味:“不著急,等我先徵集一下群眾意见。” 刘淑雅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不妙,“你直接提要求不就行了,还徵集什么意见……” 唐昭却慵懒地向后靠上车身,姿態放鬆:“急什么,我又不会拿你怎样。” 周围没参加比赛的二代们本来大多在终点附近围观,一听这边有动静,立刻都凑了上来。 他们早先就听见了两人的赌约,此时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看戏的兴致。 刘淑雅家境虽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在场的人不至於故意得罪她,但看她出出洋相,谁也不会拦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她心里越发没底,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们说好的,条件不能太过分。” 唐昭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挑眉看她: “哦?我看著像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他语调拖长,带著几分戏謔,“谁不知道我唐昭,对美女一向最温柔。” 刘淑雅听他这么说,稍稍鬆了口气——果然,这男人还是馋她身子。 她对自己的魅力向来有信心,唐昭先前摆出的高冷,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委婉拒绝这位大少,既不得罪他,又能保全自己。大不了钱给他找几个顶尖美女,总该能应付过去。 然而等她真正意识到唐昭想做什么,已经是在所有车手都跑完全程、大家聚在一起閒聊的时候了。 ——唐昭压根没打算按她想像的剧本走。 他直接面向眾人,朗声笑道: “我和刘小姐的赌约,各位刚才都听见了吧?现在我贏了,该怎么让她兑现……这个机会我就交给你们了。不过別太过火啊,说好了,『不过分』为前提。” 刘淑雅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坏的预感成真了。 唐昭直接把“乐子”拋给了全场。她若拒绝,就是扫所有人的兴;若不拒绝,天知道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场面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在场的人哪个身边缺女人?带出来的不是网红、明星,就是模特。虽然不至於真虐待她,但这种能看“赛车女神”兑现赌约的机会,谁也不愿错过。 “没想到咱们女神也有今天~要不唱首《征服》来听听?” “誒,这主意可以!” “唱什么歌啊,不如跳支舞?听说刘小姐舞技不错哦~” 人群中也不乏恶趣味的,声音油腻地插话: “脱衣舞怎么样?钢管舞也凑合……要不现在搭个场子?咱们女神可別敷衍啊。” 唐昭瞥了那人一眼——“八卦系统”瞬间反馈:这人是某个特殊圈子的常客,玩出过人命,专好肉体折磨和精神羞辱。 这是盯上刘淑雅了? 他懒得给对方眼神,只淡淡开口: “差不多得了。社死可以,你后面这提议……是让她以后都没脸见人?” 那人抬眼对上唐昭的视线,顿时噤声。 ——他爱玩,是因为被他玩的人都比他弱。但唐昭,他惹不起。 刘淑雅听著四周的议论,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一群人討论如何“处置”她,像在討论一块无关紧要的肉。 唐昭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冷冷道: “別来招惹我,小姑娘……会死得很惨。” 刘淑雅整个人一颤,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终於意识到: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那点小心思,知道她想藉机攀附又自作聪明——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教训她。 下一秒,唐昭已恢復成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模样,扬声控场: “行了,討论得也差不多了。就让刘小姐给大家跳支舞吧。我有家室的人,也不方便太为难一个女孩子。” 眾人自然没意见。本来就是看个热闹,谁也不想真驳唐昭的面子。 “当然当然,本来就是唐少您决定~我们也就隨口起个哄。” 唐朝朝刘淑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该你了。 刘淑雅知道,这已经是他手下留情。她不敢再动任何心思,乖乖走进人群围出的空地,跳了一支古典舞。 动作难度不算太高,但和她一身性感皮衣形成强烈反差。眾人也就当个乐子看,有人捧场地鼓掌吹口哨,总算给她留了几分顏面。 一跳完,刘淑雅立刻钻回自己车里,抱膝哭了出来。 刚才被眾人围观点评的感觉,就像一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群。 而把她扔进去的,是一头老虎——就因为她胆大包天地摸了下虎屁股,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还好,老虎只是让狼群把她“毛咬光了”羞辱一番,没真啃下一块肉。 唐昭从来不是什么温润君子。他对女人的了解若化作刀刃,便是最锋利那一把——招惹他,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何天佑溜达过来,撞了下唐昭肩膀,一脸戏謔: “可以啊老唐,我还以为你从良了……结果一来就给人姑娘欺负哭了。” 唐昭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是个小警告。” 他隨即嫌弃地瞥了眼何天佑: “倒是你……开我的车才跑个第七?一共就十三个人。出去別说是我兄弟,丟人。” 122、將计就计?我直接一招破万法 说完转身就往看台走。何天佑赶紧跟上: “不是……你听我解释!这车我都没借几次,手感还没熟悉!你再多借我跑几回,我肯定不止第七!” 唐昭直接听乐了:“你这藉口能再烂点吗?” 到这里,今晚的重头戏其实才刚刚开始。 真要玩,他们能嗨一整晚。 ——而且玩得相当刺激。 比如现在,下面已经请来了几位职业赛车手。眾人纷纷开始押注,赌谁的单圈成绩最快。 唐昭走上看台,正好看见下方下注的气氛越来越热。几位世界级赛车手已就位,静静等著这群公子哥砸钱下注。 这些职业赛车手大多都是异国面孔,站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不去玩一玩?” 何天佑愜意地靠在栏杆上,看著下方热闹的场景。 唐昭把玩著火机,光芒闪烁照耀得唐昭那张脸明灭不定。 “不玩,有別的好戏看。” 唐昭的目光锁定在下方一人的身上,“有意思,很久没有人敢对我动想法了。” 何天佑闻言坐直了身子,目露凶光,“谁?我让人宰了他,现在世道可不太平,路上死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开玩笑,何天佑和唐昭的关係多好,两家也有巨大的利益往来,可以说是一个体系的人。 別人想动唐昭,还是在何天佑家里的地盘上,怎么可能隨便放过。 唐昭这么说,当然是有依据的,早就有人对他有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机会。 他的保鏢又多,防备也到位,压根就没什么机会对他干什么。 但是,他自己跑到奥门来,虽然带了不少的保鏢和护卫,却也漏出了一定的破绽。 而且,他还来这里玩赛车,如果操作得当,也不是不能让他出个意外身亡的。 想唐昭死的人可不在少数,只要他死了,唐家顶多就能接收他留下来那些財產,虽然很多,但是也就是一堆死物。 没有唐昭这个局外的脱离他们计划的棋子,唐家也没可能有过於超然的地位,至少,华国还有能和唐家抗衡的顶尖大族。 只要除掉唐昭,原本的平衡总是能重新恢復过来的。 如果计划得好,他们还能趁虚而入,做空那些与唐昭关係密切的產业,以此侵吞一部分唐家的產业。 只是,这一切都是如果罢了。 唐昭,可不是一个知道了別人的计划,还喜欢冒险来一出將计就计的人。 那风险和收益,可不成正比啊。 “没事,我已经解决了。” 唐昭的语气轻鬆,何天佑也放鬆了身体,唐昭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毕竟,唐昭只是紈絝,不是傻子,不会逞能说什么我自己能行来,然后吃尽苦头。 这段时间里,唐昭在生意场上展现出的一个特別显著的特点,就是擅长筹划。 他完全不会羞於使用別人的资源和关係,正相反,他对於那些资源和人脉,向来是物尽其用。 唐昭又不是只有一张牌,没必要省著用,早用早cd,只要好好维护这些关係,很快就又能再用了。 唐昭的手机响起,上面是唐光反馈的信息: “唐总,你交代的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唐少,何少,怎么枯坐在这里,不下去玩玩吗?” 说话的正是席灝,不过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跟他一起的还有好几位衣著低调奢华的公子哥。 而且不少都是左拥右抱著穿著性感的赛车女郎,她们对於这些大少的轻薄也是甘之如飴。 “不了,我在这看也挺有意思的。” 唐昭摆手婉拒。 “那多没意思,不下场哪里有参与感,我们等会准备去和那些职业赛车手跑一场,唐少那么厉害,也一起来玩玩吧,说不定唐少比他们都厉害。” 说话的倒不是席灝,而是侧边一位左拥右抱的公子哥。 他的心思或许很单纯,唐昭能看到他不是计划的一环,但是却被动成为了推动者。 但是某些人的心思可就不太单纯了,唐昭也懒得和要完蛋的傢伙虚与委蛇, “还是不了席少,我觉得席少还是不要太死板教条了,死守著一个不可能的计划执行,却忘记了可能的变数。 席少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回家里看看,说不定能在进去前最后听一听自己家人的声音。” 何天佑的眼神一下就聚集在了席灝的身上,“是你?!” 而席灝仍然面色镇定,一脸疑惑,“唐少,你这是说的什么东西,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唐昭却耸耸肩,脸上写满了没意思,“无聊,我以为你比起那些傢伙还算有点本事,原来准备也不怎么充足嘛。” 席灝佯装有些生气的样子, “唐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唐家很强,但是如此无故戏弄我们席家也不太好吧,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即使我们席家贏不过你们唐家,也能咬下你们一块肉来。” 唐昭却轻蔑地笑出声来, “3,2,1,恭喜你,失去了最后的联繫机会。 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你们席家確实只能算是只稍微肥美一点的兔子,只是想要咬我们一块肉,呵呵。” o(* ̄︶ ̄*)o 看著唐昭气定神閒的样子,席灝其实已经开始慌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得想办法先脱身。 “哼,唐少何必如此羞辱我们席家,既然不喜欢,我离开就是了。” 席灝佯装羞恼地准备离开。 只是,唐昭的筹算怎么会放过他。 他一向是斩草除根的,席家每一个人,都逃不过。 那些青壮年男子,都逃不过牢狱之灾,至於那些老人女人小孩,唐昭自然也为他们准备了真正的归处。 “不用拦著吗?”何天佑看著走远的席灝。 其他公子哥只是静静看著,都不敢说话,这是唐家和席家的斗爭,他们也不傻,刚才也渐渐回过味了。 不得不说,席家还真是胆大,竟然敢算计唐家人,真是不怕死啊。 不对,如果唐昭真在这齣事了,他们恐怕都逃不过唐家的怒火,这是拉他们给席家当挡箭牌逼唐家无法彻查呢?! “草,算计老子,席家是吧,给我等著。” 一个脾气暴躁的公子哥恶狠狠地瞪著席灝离开的方向。 唐昭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这不,赶尽杀绝的刀子不就来了嘛。 他只要推波助澜,帮点小忙就可以了。 那边席灝正准备开车离开这里,手机也在不断拨打著家里的电话,可惜,一直没人接通。 “该死,他是怎么发现的,难道说家族里有內鬼?可是为什么唐家会在席家安插內鬼,我们没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啊。” 席灝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不要动,举起手来!” 123、各家各户齐分肉,突然的电话 席灝扭头看去,不出所料,是执法者。 虽然他对於他们的到来有预料,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没有剧烈反抗,既然来抓人了,肯定是有罪证的,但是具体有多少罪证不好说。 如果被抓进去了,凭藉关係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剧烈反抗直接被杀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席灝慢慢打开车门,双手抱头趴在方向盘上,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这可不是完全太平的时代,而且这些富二代的手里说不定就有枪。 比起被富二代反抗打死,还不如一看见富二代有异动就直接打死他们。 毕竟,工作很重要,问责也很难顶,但是命没了就是真没了。 让富二代打死,和打死富二代,他们还是会选的。 席灝那么老实,对大家来说是皆大欢喜,他们不用承担风险,任务也能顺利完成,又平平安安活过一天。 席灝就这么被执法者押送回去了。 看台上,两人悠閒地看著下面的赛车比赛,下面的热闹,上面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后面准备怎么做?” 何天佑看著还在无聊把玩打火机的唐昭问道。 “白捡的肉,当然要吃乾净,你应该也和何伯父说了。” “当然,席家怎么说也是大家族,有不少关係在,再怎么样也能拖一拖判罪时间。 当然要趁著他们群龙无首、方寸大乱的时候,一击毙命。” 何天佑豪气十足地说道,唐昭看著他这幅样子有点搞笑,但还是激励道: “这肉毕竟在你们的地盘,我们唐家吃也吃不下全部,如果你好好表现,说不定你的第一台唯一定製跑车就要来了。” 何天佑用著助理送来的笔记本电脑,处理著相关的事情。 唐昭悠閒地靠著椅背,这场大战其实已经落幕了,席家翻不了盘。 唐昭看了看周围,这坐在观看区的基本人手一台笔记本,在干什么也不用多说了。 有人要倒霉了,谁不来分一杯羹啊。 在下面玩的,要么是家族没哪个能力分一杯羹,要么是在家族的地位不够高,根本管不到这种事情,只能通知家族等待家族长辈们的动作了。 其实唐昭在和席灝握手的时候,就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 毕竟,握手的那瞬间,八卦系统就已经检测到他所有的谋划,並且给唐昭『报信』了。 到现在的每一步,都在唐昭的计划里。 至於席灝准备用来设计和唐昭在赛道上同归於尽的死士,此时也已经悄悄离开了赛场。 不过,没过多久,一条联繫人不明的信息就发到了唐昭手机里——“已处理。” 唐昭隨手刪掉信息。 “想我死的人可真多啊,不过,你们越想我死,我只会越想把你们都踩在脚下。” 席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往上爬註定会挡住很多人的路,有很多人想要他死也是必然的。 不过,他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至於怎么把他们家弄进去的,那方法就多了。 能走到这个地步,各种杀人害人的事情可没少做。 还有各种钻法律漏洞牟利的案件,有很多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行为。 这些虽然不是直接违反法律的,但是可以作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轻轻地將他们的判罚从有期推向无期,从无期推向死刑。 何天佑对唐昭的话没有什么表示,这是站在高位必定会面临的各种算计。 有的人可能会正面动手,资本碾压、人才爭夺、舆论压力、法律诉讼等。 有的人会从侧面入手,商业间谍、恶意抹黑、供应链切断、政治游说等。 还有人会用更阴暗极端的方式,像是暴力威胁、栽赃陷害、黑客攻击等。 之所以大眾不知道,也是因为被遮掩得很好。 知道的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保护伞,要么死了。 何天佑认真地看著唐昭,“你真的变了很多,但是好像有有很多没变的地方。” 唐昭没有丝毫心虚,只是平静地回望何天佑,“人总是会变的。” 融合了原身所有记忆的他,何尝不是两个人的结合体呢。 他相信一个完整的人格的塑造,是基因、经歷共同塑造的。 人不是生来完整有型的,也不是光凭后天就能决定。 他就是唐昭,世界上唯一的唐昭。 唐昭又看了一会,感觉没意思,就准备走了。 “我先溜了,你忙你的吧。” 何天佑直接朝唐昭摆摆手, “bye,明天见。” 两人是髮小,何天佑正忙著,也不用和唐昭矫情什么,说一句bye就足够了。 回到別墅的唐昭,看了眼时间,不算早,已经快12点了。 但是一个电话出乎他所料地打了过来,唐昭接通电话,“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有点睡不著。” 唐昭例行关心,“是哪里身体不適吗,还是吃不下饭?” “没有,吃得很好,宝宝也没有闹腾我。” 电话的那头无疑就是刘雪仪。 “你在奥门出差顺利吗,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你出远门可能会有人想要打你的主意。” “不要瞎想,我这里好好的,一切都很顺利,你知道我做事一向周全的。” “嗯。” 刘雪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是双方长久的沉默。 “还有事吗?” 唐昭主动打破沉默,刘雪仪沉默了一小会就开口回答道:“没有了。” “那我掛了。” “不要,能不能就这样掛著电话。” 唐昭也沉默了一会,才简短地答应:“好,早点睡。”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唐昭將手机放在洗漱台上,然后去洗澡了。 周围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等唐昭洗完澡,听见的是刘雪仪轻微的鼾声。 孕妇到了一定的月份,確实容易打鼾,不过这对於孕妇和孩子都不太好。 所以,唐昭主动介入,一条信息发给了值夜的佣人, “你们有没有准备一些助眠的工具,加湿器、孕妇枕,夫人有轻微的打鼾,多注意一点。” 124、製造艷遇,摄像好啊得学 別墅里,值班的保姆看著唐昭发的信息。 没有抱怨没有拖拉,立刻抱著东西就轻轻打开了刘雪仪的房间。 毕竟僱佣她们就是为了隨时保障孕妇和孩子的健康。 如果这个时候她们不展现作用,怎么让老板觉得钱值得呢。 ……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何天佑都没有来找唐昭。 估计昨晚忙到很晚,现在还没睡醒吧。 唐昭看著唐光送来的合同,等会他就要代替唐昭去谈这个合同了。 至於唐昭自己,当然是要去玩了。 何天佑就算不在,他自己也能找到很多好玩的地方,他可没少来这边玩。 现在的时间已然入冬,温度也渐渐变得寒冷,所以唐昭穿的是衬衫+针织开衫+羊毛混纺西裤,看起来有种知性低调的感觉。 毫无疑问,认真穿搭的唐昭出门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出去製造艷遇的。 一直靠钱征服女人对於唐昭来说並不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偶尔自己去撩女人也是个不错的消遣活动。 他这次的目標是一条环海马路,那里的风景由欧式建筑与海景结合构成,是最適合散步和拍照的地方之一。 他这一身穿搭无疑是非常合景而且养眼的。 手上戴的是一款比较低调简约的朗格萨克森,价格也就几十万,不会显得太奢华高调。 你別说,这样的唐昭还真看不出他是个无情的渣男,反倒像是个刚毕业没多久、家境还不错的文艺小青年。 唐昭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的行人,你別说,他做的准备还真不是白做的。 至少,他挑的这个地方確实美女不少,即使达不到他的標准,仍然是让人赏心悦目。 她们看起来都是来打卡拍照的,一个个摆著各种pose自拍或者是让朋友帮忙拍。 不过,自拍哪里有別人拍的容易出图。 手机拍的又怎么可能比专业相机拍的好看。 所以,唐昭是有备而来的,他来这边还专门带了一台相机。 不是很贵的相机,徠卡的,大概了唐昭五六万,主要是看中了它接近人眼质感的拍照功能特別適合街拍。 唐昭也是学过点拍摄的,虽然没拿过什么奖,但是当个业余街拍绰绰有余了。 还好,老天眷顾,唐昭没有枯等太久。 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朝著沙滩上跑去,充满了青春活力,明显也是准备好好在这里拍照打卡。 她们之中,一个穿著浅蓝色条纹衬衫+米白色针织衬衫+直筒衬衫裤,笑得很乾净的女生从唐昭身侧跑过,带起一阵茉莉一般的清香。 小圆脸、如同月牙的小臥蚕、小巧挺拔的鼻子和乾净的黑色眸子,让她浑身乾净无害的气息更加强烈。 唐昭看著跑过的女孩,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淡笑。 “真好,满满的青春味道,从里到外都很乾净单纯的女孩。” 毫无疑问,唐昭已经锁定了目標,接下来就是攻略的事情了。 他只是远远看著,並没有著急上去搭訕,自然会有人替他探路的。 第一时间赶上去並不会显得亲近热情,只会把人嚇走。 她们一行足足有4个女生,拍照可是很费时间的,一时半会肯定走不了。 而且站在她身边,想要出图可不容易。 所以唐昭等了十几分钟,看一个女生拿著手机哭闹。 他漫不经心地走过,在她们不远处驻足,然后对著漫天飞舞的海鸥拍了几张。 不出所料,他在人群中还是显眼的,一身非常有质感的穿搭和价格不菲的相机、手錶,都是他在其他人中出挑的道具。 四个女生注意到他,他也对上了她们的视线。 他没有害羞,只是一脸无害地靠近,浅笑著举起相机示意, “介意我给你们拍几张吗?” 四人中一个穿黑色吊带短裙的女生显然比较懂行,一下就认出了唐昭『不露』的富。 “当然好啦,小哥哥你的相机是徠卡的吗?” 唐昭很淡定, “嗯,徠卡q3 43,你们想要先一起拍吗?” 他当然要记得这些东西,要是自己都不知道,钓鱼的目的不是一下就暴露了,他很专业的好么。 唐昭当然只想拍一个人,拍完了好继续钓人,但是又不能太直接。 所以他装模作样地给几人拍起了4人照,他的拍照技术显然不错。 只是看了几张,她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想拍个人照了。 “小哥哥你拍的真好看,我们快点拍个人照吧,我先来吧,小哥哥肯定很快就能出图。” 唐昭只是和煦一笑,晃了晃相机,“当然,相信我的审美和技术。” 他指导著位置、动作,甚至轻轻用手调整著她们的角度姿势。 其他三个女生当然算不上差,但是也就7点几分不到8分的水平。 所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铺垫,为了最后名正言顺地和目標女生製造肢体接触而不过於突兀和冒犯。 不出所料,他的铺垫很有用,在他调整姿势后,几个女生相继上前拍照,很快就拍出了让她们欣喜的『神图』。 唐昭也顺理成章地拉著目標女生的小手调整姿势,女生很明显没怎么触碰过男生,脸都有些微红了起来。 那三个女生也是『知恩图报』的,她们看著害羞的女生,还主动喊话,“放鬆点念安,不要那么害羞嘛,人家大帅哥帮你指导动作呢,不然怎么拍好看的照片。” 闻言,那个叫许念安的女生虽然害羞,但还是儘量放鬆身体让他调整姿势。 而她们说的大帅哥就是唐昭,当唐昭打造好人设、展示了技能、演出了性格后,他的顏值会自动在目標眼中飆升到9分大帅哥。 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毫无疑问,现在的唐昭已经用优秀的审美风格、温柔知性的性格、绝佳的拍摄技术,彻底征服了几个女生。 拍照的台子並不大,唐昭和许念安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唐昭呼出的热气。 但是他的手即使是指导动作,也很绅士,虽然触碰但不会让她不適。 125、多真心都能偽装出来 但是,老天好像对唐昭还挺照顾的,本来没什么进展的环节,却给了他表现的机会。 摆好动作,唐昭准备跳下台子给她拍照的时候,她不知怎的突然没有站稳,“啊”的一声就要摔下去。 幸好,唐昭当时还看著她,反应很快地伸手將人扶住,只是狭小的台阶上,他为了站稳不得已拉近两人的距离。 许念安就这么如同偶像剧一样摔进了唐昭的怀里。 近距离看,许念安就更美了,唐昭心里默默给出了8.9分的评价,这是个很棒的目標,他真有眼光。 但是他没有贪恋手上的柔软感觉,而是很绅士地將人扶稳然后鬆手,温柔一笑, “没事吧,你穿的高跟鞋,活动一下看有没有扭到脚。” 许念安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有了这么亲密的动作,小脸都红透了,想著刚才自己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在了唐昭的身上。 她必须承认,唐昭的胸膛还挺有安全感的,红著脸道了个谢。 “谢…谢。” 试著活动了一下脚,右脚还真被扭到了,一只脚失去重心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当然容易扭脚。 “嘶~”许念安忍不住轻声痛呼,“好像真的扭到了。” 三个女生也围上来,眼中有些担心,“没事吧,这不会很严重吧。” 唐昭伸出手,“要不我想把你抱下来,然后看看脚严不严重?” 他前面的绅士明显是起了作用,她们对他没有很重的防备。 “麻烦你了。”许念安伸出手,唐昭轻鬆地將人抱了下来,轻轻抱到了一旁的公共椅子上坐下,再次展示了一个强壮的优点。 心的倾斜不就源於一个个优点的堆砌嘛,这种事情对唐昭来说信手拈来。 唐昭没有贸然说什么我帮你看看之类的话,他很了解这个,因为他习武,这跌打损伤对他来说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所以他对这些很有一套,但是不能他说出来,那样可能会显得他冒犯。 不过,自然会有人帮他。 “这怎么办,我们也不懂,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跌打药馆。” “好像都有点肿起来了,帅哥你知不知道哪里能看,万一很严重就不好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唐昭当然乐於解答啊。 “要不让我看看?我喜欢运动,比较了解扭伤。” 唐昭超绝不经意展示新优点,从里到外全是心眼。 “那太好了,你快看看吧。” 唐昭闻言又用眼神问询正主许念安,对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没事。” 唐昭获得授权,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脚。 白白净净的,指甲也剪得很乾净,没有涂什么指甲油。 又按又摸地看了几下,確定了『病情』,笑呵呵地看著许念安, “没事,不用太紧张,只是韧带稍微拉伤了而已,回去之后冰敷一下,每次15~20分钟,每2~3小时一次。 如果有条件最好用弹性绷带包扎一下,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保证不要让它肿胀就行。 最好不要走路,如果一周还不见好转,最好去看一下医生。” 唐昭讲了一连串,目的哪里是介绍怎么治疗,虽然说的都是对的,但是目的不同。 他果然听见了他想听的, “啊,这么复杂啊,这个包扎我们也不懂啊,帅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们。” “你们是来旅游的还是住在这边,要不我先送她回去休息和处理?” 到这唐昭也算是图穷匕见了,但是在她们的视角看来还不太明显。 “我们是来这边旅游的,我们也一起回去吧,不然我们也不放心。” 唐昭脸上笑嘻嘻,心里妈买披,谁想要你们一起回去啊,他要的是独处空间增进感情,从而一步到胃。 但还是语气温和, “欢迎你们来这边旅游,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今天开的越野,坐得下。 不过可惜了,发生这样的意外,耽误你们游玩了。 要是我不让你们上台阶拍照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了。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稍微补偿一下你们,减轻一下我的负罪感。” 听起来平平无奇的话,其实藏了一万个心眼子。 欢迎旅游,是在偽装本地人,暗示自己有钱有閒。 『今天开的』几个字,暗示他有很多车,还在寸土寸金的奥门有好几个车位。 耽误游玩,则是在暗示善良的许念安,你忍心让你朋友为你影响了出游吗? 最后的补偿,既展示了財富,又强化了他温柔的性格人设,他帮忙照顾许念安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一切都如同他计算的一样,许念安闻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怎么能怪你呢,是我没站稳,不过可不可以拜託你把我送回酒店。” 然后看著自己的三个朋友,“你们继续玩吧,我们才出来没多久呢,不能因为我耽误了。” 这里面其实还藏著一个信息,她们的穿著並不昂贵,出来游玩显然不是很富裕那种。 彼此的关係也不算非常亲近,可能只是稍微要好的朋友,是为了省钱组团出游。 三个女生犹豫了一会, “你一个人能行吗?” 许念安笑著回答道: “可以的,回去了我也可以躺在床上玩手机,你们拍点好看的照片分享给我就行了。” 几个女生最后也答应了,一脸感谢地看著唐昭, “真是麻烦你了帅哥,要是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客气。” 唐昭轻鬆地將许念安抱起,放在后座就一路开到了许念安她们订的酒店。 还不忘顺路去药店买了冰好的冰袋和弹性绷带。 来到酒店,唐昭单手抱著许念安回到了房间,指导著她如何自己冰敷、缠绷带。 这第一次当然是他帮忙完成啦。 “等我一小会,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唐昭就溜了,许念安想喊住他,却没成功。 她就这么呆呆看著不大的窗口透进来的不怎么样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能有什么好看的,便宜的房间註定不会有什么好风景。 126、真情哪有套路香 “我回来啦。” 唐昭的声音將发呆的许念安唤醒。 唐昭的手里提著一个袋子,里面看起来放了不少东西。 许念安看著唐昭额头微微冒汗,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拿出了一个好看的明信片,上面是奥门的標誌建筑,手绘的大三巴。 他就这么站在窗边,背光的他拿著手绘的明信片,那么温暖。 然后,唐昭不由分说地將明信片塞到许念安的手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像是葡挞的香薰,用自己那价格不菲的火机点燃。 再次展示財力和品味,一个標籤需要多次施加才印象深刻。 最后,唐昭將一块印有特殊字样的手工香皂和纽结放到了许念安的怀里。 “心情不好的话,吃点甜的会比较开心。” 然后蹲在她的面前,笑呵呵地將她手里的手工皂拿走, “这个是香皂,不是哦,希望这些特產可以弥补一些你的旅游记忆。” 许念安却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唐昭。 很显然,唐昭已经成功了至少75%。 一个异地旅游的女生,而且是特別为別人考虑的单纯女生。 钱出来旅游却意外跑空了,怎么可能心里开心? 只是憋在心里不说罢了,唐昭能看懂,就已经有当一个优秀渣男的基础了。 他试探著轻轻拍著许念安的背, “如果很不开心,那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开心一点,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我能理解。” 许念安並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唐昭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等她哭够了,唐昭再次试探,伸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 然后拿起一颗纽结餵给许念安。 她没有拒绝,张开小嘴吃了下去。 唐昭也开始更亲密的动作测试,用指背轻轻顶了顶她的小脸蛋。 “你看你,都哭成小猫了。” 许念安虽然害羞,却没有阻止他。 唐昭也明白了,接下来只要製造一点曖昧的氛围,就能顺理成章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了。 女性是感性的,好感度到位,氛围到位,这些事情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人设塑造、趁虚而入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我点了一些吃的,反正在这里待著也无聊,简单吃点吧,对你恢復也有好处。” 许念安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很快,服务员就推著餐车上来了。 他没有点太贵的套餐,人均2-3k的西餐,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好了。 主要是,符合他现在的人设。 还点了一瓶波尔多圣爱斯泰夫中级庄的红酒,大概3000左右。 点这个当然是为了推进氛围,这酒不容易醉人,搭配牛排或者单饮都很不错。 用来推进最后一步可以说很合適了。 唐昭体贴地替许念安切好了牛排,然后举起酒杯, “庆祝我们两个人的狂欢,乾杯。” 许念安终於是露出笑容,“乾杯。” 就这么一口牛排,一口酒。 许念安也是喝得有些微醺,开始吐露心声,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回去后每次想到今天估计会哭死。” “不客气,举手之劳,况且我也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唐昭的脸蛋微红,看起来也是有点微醺了。 不过有句话叫做,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而对唐昭来说,男人不用醉,演到你心碎。 “怎么会,你已经帮到我很多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哈哈,你不会想说以身相许吧,那可不行,我可不是这么隨便的男人。” 人就是这样,直白真诚的不爱,就喜欢拉拉扯扯、欲拒还迎、套路无数的。 唐昭不过是打个预防针而已,也避免自己一战成渣。 “不要脸,谁说以身相许了。” 许念安脸红红的,有些羞恼地说道。 唐昭也直接开始了下一步计划,连接上酒店音响的蓝牙,播放了一首歌曲。 向许念安行了一个绅士礼, “美丽的许念安女士,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舞一曲呢?” 许念安有些意动,但是又沉默了, “可是我的脚……” 唐昭却轻鬆地一把把许念安抱起来,然后拉著她崴的那只脚抬高。 “你的脚踩在我的脚上,让我带你,你不想在这里留下一支舞吗? 不要让自己的记忆留下遗憾,即使绚烂一次也是美好的。” 许念安环住唐昭的脖子, “那就拜託你了。” 唐昭强大的肢体力量,让他能轻鬆带著一个人轻盈起舞。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感受著唐昭的身体,脸色越发的红。 在一次旋转后,许念安抬头看著唐昭的脸,两人都愣住了。 唐昭靠近一步,却谨记著不主动的守则,没有直接亲上去,许念安却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 唇瓣相触,犹如点燃了火星,乾柴烈火。 唐昭抱著许念安朝著床走去,嘴上的动作不停。 唐昭的手悄然摸进口袋,摸到了早就准备好,撕开就能用的小雨伞。 有时候,这种机会稍纵即逝,你去管点別的事情,分散一会注意力,那种强烈的感觉就会消失。 他可是老手,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听著许念安剧烈的喘息声,唐昭问道:“可以吗?” “可以。” 唐少也是不再磨嘰,戴好装备。 十几分钟后,许念安流著眼泪哭,“疼,我不想要了。” 唐昭伸出大拇指轻轻擦拭她的眼泪,“很快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半个小时后,“你不是说很快了吗?” “应该不会疼了吧,你放鬆一点就舒服了。” 直到结束,唐昭將许念安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好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不哭了。” “还不是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是不舒服吗,那看来我还要好好表现一下才行。” “不要了,走开。” 许念安害羞的红著脸躲进被窝,想著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真神奇,让她又想要又害怕的。 看著会害怕,但是闭上眼睛就开始想念那种感受了。 127、皆为利来,安置许念安 唐昭看著她害羞的样子笑了笑,將手伸进被子轻轻抚摸她的背部。 “不要弄了,痒。” 她伸手去挡,娇声道。 恰好此时唐昭的电话响起,唐昭停下动作。 “我打个电话,你休息一会。” 唐昭来到厕所关上门,接通了电话。 那边的声音传来,是特助唐荣。 关於割席家的肉的事情,唐昭交给唐荣去办了。 “老板,最重要的几个子公司和相关的技术团队、专利都拿到手了。 沈助理主导的股价做空和低位吸筹方面进展也很顺利,等人接盘了就能大量获利。 不过盯上这块肉的人很多,获利其实有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唐昭靠在洗手台上,手指隨意敲著台面。 “嗯,我知道了,电池项目现在的產量跟得上订单吗?” 唐荣那边看了一会资料,点头应道: “跟得上,我们的技术和生產链都很成熟。” 没错,电池项目早就上线了。 而且市场反响很不错,几乎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差不多百亿的订单。 虽然还没到交付的时间,但这定金也是不小的一笔钱,成本绝对是够的。 而席灝这头狼,也是电池项目勾引来的。 席家就是做电池生意的,唐昭这一手电池项目,直接让他们著急了。 唐昭的电池一上线,就让席家的电池暴跌了差不多40%左右的订单量。 他们怎么可能不著急。 恰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唐昭来奥门出差,露出了破绽。 他们可不得想办法除掉唐昭,既解决了危机,又能从中获利。 如果唐昭死了,他们就能用和唐昭现在一样的手段吃掉烽火集团的电池公司。 甚至图谋更多。 毕竟,烽火集团也是有不少人盯著的大餐。 如果大家一起分食,他们席家也能从中获利不少,家族再强上那么几成也是说不定的事。 到时候,大赚特赚的就是他们了。 承担的风险小於利益时,人就可能会冒险。 更別说这次的利益那么巨大,风险却有人共担(席家自以为)。 何况,他们不这么做,最后的结果可能也就是慢性死亡。 那还不如拼一拼,说不定就摩托变跑车了。 可惜,成王败寇,他们的计划失败,唐昭才是最后贏家。 最终,同样的侵吞手段还是用在了席家的身上。 唐昭的电池公司也拿到了不少有用的专利技术。 最重要的技术团队也被他挖走了。 唐昭这一趟出差,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 唐昭又向唐荣问了一下公司现在的情况。 不出所料,各个子公司的运转状態都很好。 就连新收购不算很久的盘星科技,也是进展飞速。 他们的大语言模型很快就能正式推出,到时候又能给唐昭赚一点小钱。 不过,唐昭的野心不甘於只有这点。 他要的,是一个巨大的、能长期垄断的、自循环的长久產业。 他的烽火集团体量已经过了拼命冒险,追求扩张的时期。 当一个集团,或者说势力,庞大到一定程度。 利益就不是第一考量了,长久和稳定才是。 这不是说利益不重要,而是长久稳定更重要。 他们追求的,是將自己的財富和社会高度绑定。 所有想要长盛不衰的公司,都逃不开几个领域。 那就是粮食、通信、能源、金融。 因为这些东西,和社会基础紧紧捆绑。 钱都是资本家赚走了,一旦承受面对金融危机。 他们就能通过这三个领域,千方百计地將风险转嫁给民眾。 比如说: 抬高刚需品价格(粮食、能源),直接增加民眾生活成本。 利用信息垄断(通信)影响政策,確保自身利益优先。 通过金融投机(期货、股票)放大危机,使社会承担最终损失。 简单点说,金融危机来了,通货膨胀、物价飆升,民眾受难。 想要垄断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法律的阻拦,每日都在涌现的新企业新技术。 垄断资本必须紧盯著每个冒出萌芽的独角兽,全部收购兼併。 唐昭现在,很明显就在做这样的事。 烽火集团在金融方面的势力不用多说,他一向不缺资金。 通信领域,他也掌握了很多传媒公司。 唯一缺的,就是粮食和能源產业。 而他现在,就在积极地伸手布置能源產业的蓝图。 他执意要弄晶片,就是为了以后的垄断做打算。 一个不能自己贯通上下游產业链的公司,叫个屁的垄断。 別人只要给你断供,你就很容易被人掣肘。 与其叫垄断產业,不如叫別人的钱袋子,需要的时候就能来你这打秋风。 对方就算给出不合理的价格,你也要认瘪。 尤其是在人家有组建上下游產业意识时,他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哪里会顾及你的利益。 这显然不是唐昭愿意看见的。 而且,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明显是兄弟集团。 两家互相支援、共分蛋糕,最近可是合伙赚了不少钱。 了解了公司目前的情况,唐昭也就放心了。 “好,没什么別的事你就去忙吧。” “好的老板,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工作也不要太累了,注意休息。” “多谢老板关心。” 唐昭掛了电话。 看著手机发来的信息,来自於两个人。 一个是唐光,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已经把医院的药物供应合同谈妥了。 唐昭对他的效率深感满意,这个谈拢了,这次出差剩下的时间就都能用来玩了。 另一个是何天佑。 他好像终於忙完了,有空继续陪唐昭出去玩了。 唐昭没好气地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包给他。 “我都自己出来猎艷了,你才来消息,肉都吃进嘴里了。” 何天佑懵逼,唐昭简单说了说过程。 何天佑瞭然,拍起唐昭的马屁, “厉害唐少,这么快就到手了?” “懂不懂什么叫氛围?什么叫趁热打铁、趁虚而入?” 不过新问题来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丟了还是说养著。” 唐昭有点犹豫,他心里是觉得许念安不错的。 长相身材都不错。 128、顺利包养,一点小筹码 但是,她的性格,真的能接受包养这种事吗? 不过唐昭没有多想,这种事情他想是没用的。 人的情绪那么复杂,哪里是一时半会能想清楚的。 他选择直接去问,反正他从来没有做出任何的承诺。 他不过是在她脆弱的时候给了点甜头,然后在她答应后拿到了回报而已。 至於在许念安眼中,唐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重要吗?那不重要。 因为唐昭对她不存在任何的关係,自然也没有责任心。 许念安也是粤省人,还是个大学生。 唐昭不用把话说太清楚,只要知道她有没有维持这种关係的想法就行。 走出浴室,看著还赖在床上的许念安。 “好了,別总躺著了,坐一会吧,再睡今晚该睡不著觉了。” 唐昭把人扶了起来,並且递了套衣服来。 不过不是她原本那套,而是一套新的。 这是唐昭找助理安排买的新衣服,还是圣罗兰的最新冬季款。 人家直接就一步到位的送到酒店了。 许念安直到穿好衣服,才发现是圣罗兰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这,有点太珍贵了,一套起码要好几千甚至上万了吧。” 唐昭却不以为意, “你这话显得我有点小气了,给我的女人这点钱还不至於抠抠搜搜的。 穿著吧,我每个月给你5万,你喜欢就自己去买。” 唐昭不动声色地试探她对“我的女人”,还有“给钱”的態度。 她不抗拒,不反对,这件事就成了一半。 许念安或许注意到了,或许没注意到,只是点了点头。 “我怎么好拿你的钱,这一套都是我不敢想的。” “男人给女人点钱也是正常的,又不是好几百万。 要是你觉得受之有愧,不如从別的方面补偿补偿我吧。” 说著唐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许念安只能“咯咯”笑著拦他的手。 “不要,我不行了。” 唐昭坏笑著停了手,看起来像个哄骗小女孩的坏『蜀黍』。 “好了,不逗你了,我朋友找我有事,有空再来看你。” 唐昭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联繫方式。 “有事联繫我,有事发信息就好了,不要打电话, 我现在管著家里的公司,经常都挺忙的,没那么多时间能出来玩。” 唐昭留的当然不是自己的主要联繫方式,而是一个小號。 平时都掛在某个生活助理的手机里,里面也基本都是被唐昭哄骗的女孩子。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生活助理会及时通知唐昭。 如果是閒事,自然有生活助理代聊。 唐昭只有在需要想起的时候,会主动约人出来。 每个月那点包养费真是不值一提,大部分对唐昭都是死心塌地的。 唐昭的联繫方式还挺多的。 平常用的那个联繫也不算多保密,顶多就是外人不知道。 朋友、家人还有知道唐昭真实身份的金丝雀都是有的。 还有很多更保密的,只有最亲密家人才知道的帐號。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隨身助理,怀里总是抱著一堆手机。 一般情况很多都用不上,但又不能没有。 至於给许念安同行的几个女生拍的照片? 唐昭直接就全部导出来將u盘给了许念安。 她们还是不用加联繫方式了,大家不熟。 唐昭就是这样,用完就扔。 没扔只能说是下次还想用。 唐昭离开酒店后,许念安就收到了酒店的电话。 “你是说抱我回来的那个男生给我升级了套房?” “是的,许小姐,那位先生將您的套房升级成了豪华套房。” 直到许念安掛断了电话,都还没有回过神。 心中为唐昭的贴心和豪横感动。 这就是渣男,跑路都要撩一下你。 不过,好处也是实打实的,比一般渣男好一点。 因为只要过了心里那一关,她能从中获得的好处不少。 这时,她突然接到一条信息,“到帐5万元。” “啊?” 许念安有些惊讶,惊讶唐昭的速度之快。 这才说完没多久,钱就到帐了? 不过此时的唐昭没空管她心里的想法,他此时找到了在度假城瀟洒的何天佑。 “终於是把你等来了,怎么样,搞定了?” 何天佑说的自然是唐昭的新欢啦。 “废话,还有我搞不定的?” 唐昭翻了个白眼,拍开何天佑的手。 隨手从何天佑的筹码里抓了一把,没细数有多少钱,但至少也有几十万吧。 何天佑不痴迷赌博,但是在这边多少会玩一下。 他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去玩那些小筹码的,而赌场里最大的面额一般是5000元。 虽然是在vip场,但是筹码也没有大到几千万一枚那么夸张。 最大的也就是10万到50万的样子。 想要下上百万的注,多下几个就是了。 唐昭隨手把筹码押在了豹子上。 他压根就没想贏,只是隨手玩玩而已。 何天佑见状没好气地说: “合著是喊你来浪费我钱的是吧。” 唐昭耸肩, “谁叫你喊我来玩这么无聊的东西的。” 等到开盅,毫无疑问,唐昭的筹码都输了出去。 何天佑隨意的把筹码都打赏给了陪著他玩的那个兔女郎。 “赏你了,服务不错。” 说完还一巴掌拍在兔女郎的后引擎盖上。 兔女郎也没有不好意思,抱著何天佑的手臂蹭了蹭。 “谢谢何少。” 还很懂事的拿出一张纸,小手如同鉤子一般轻轻抚摸何天佑的胸口。 写著联繫方式的纸也被塞进了他的口袋。 何天佑和唐昭走后,她才抱著那些筹码狂喜。 这可是足足上百万的筹码,其实和真钱也没区別。 可不得懂事一点嘛,不然下次怎么有机会赚这么多。 唐昭从何天佑口袋里拿出那张纸,笑呵呵地塞回去, “出手挺豪横的嘛,看来昨天晚上赚了不少。” “你这不是废话,还要感谢唐少你给大家留了汤。” 唐昭却不认, “別胡说,昨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从来不干赶尽杀绝的事。” 何天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得了,跟兄弟还装呢,看来是早知道发生什么了。” 129、意外死亡,拉低逼格 唐昭没有应声,昨天的事確实不是他干的。 他们说的並不是席灝被抓,而是席家主母昨晚意外车祸死亡的事情。 至少目前案件是这么定性的。 昨晚席家的男丁基本全军覆没,全部都被抓了进去。 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如果席家没有动作,那覆灭就是转眼的事情。 而席家的家主夫人,也就是主母,自然要四处奔波疏通。 想办法先把人保出来,哪怕是一两个也好。 然后才能商议对策,想办法寻找保护伞救人。 但就在昨晚席家主母深夜准备拜访某位官员的路上,车辆意外被一辆大货车撞上。 车辆翻滚,席家主母也是当场不治身亡。 席家本就遭遇大乱,现在能顶起席家的女人也被针对身死。 席家剩下的女子也不敢贸然行动了。 就算席家完蛋了,她们家虽然会收到影响,但是不至於丟了命啊。 席家完蛋就完蛋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而这对於席家无疑是个天大的噩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何天佑看唐昭的表情,心里也相信了席家主母的死不是他安排的。 不过,其中肯定少不了唐昭的推波助澜。 席家的覆灭明明是唐昭开启的,可他一拿到需要的东西,就悄然退场了。 没错,就这么从这个巨大的利益战场中全身而退了。 一点麻烦事都沾不上,手段真是越发的阴狠毒辣了。 他这位兄弟,果然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以前是因为是唐家人,现在还多了他自己的赫赫威名震慑宵小的缘故。 两人出了门坐上度假城门口的游船,游船不大,两人坐在其中还算宽敞。 船尾站著一位手拿撑杆的船夫,船夫戴著一条红色领巾和一顶草帽。 不过,船夫可不是负责撑船前进的,而是负责唱歌的。 船夫大多来自义大利,唱的也是义大利的美声民歌。 为的就是给游玩者带来仿佛身处世界水城威尼斯的感觉。 至於船怎么走?当然是电动的啦。 池水很蓝很浅,还能看见地下有不少人投下的1元硬幣或纸幣。 小船缓慢前进,听著船夫唱的美声歌曲。 两人也停下了閒聊,静静欣赏周边的景色。 两边的建筑让人一度以为自己是出了国,毕竟都是参照威尼斯的部分建筑建造的。 周围还有不少游客乘船游玩,岸边也有乘客好奇地看著乘船的人。 如果认不出唐昭他们两个身上的奢侈品,那他们和普通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別。 往简单了想,人和人本来就没什么区別。 所谓的顏值、品牌等等方面都是如此。 所有的区別其实来自於每个人心里对事物的区分、標籤和异化。 有钱人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別可能就是,有钱人能够无视甚至裁定这些標籤。 而普通人只能被这些標籤评定和选择。 唐昭和何天佑並没有拍照打卡的兴趣,只是靠在座位上隨意地看著周围的风景。 船夫一会唱歌,一会介绍景点景色和歷史。 全程大概十五分钟多一些。 两人完全就是閒著没事干去坐了一下,其实也没有很好玩。 喜欢打卡的可能会喜欢,可是唐昭和何天佑显然是两个钢铁直男。 这打卡拍照有什么好玩的。 一般的渣男可能还需要多记录生活来给自己建立展示阅歷和財力的机会。 唐昭这样的,展示的机会不要太多了,他只要隨便拿几样出来就行。 这景点拍照有点太低端了,不適合他,反倒拉低了他的逼格。 至於有没有他值得展示的照片。 有的,当然有的。 他和那些军政商界大佬的合照就很適合装逼。 一拿出来什么话都不用说,別人自然就明白了他的身份地位。 对於那些喜欢追星的女孩,那他也有办法,他可有不少和国际知名明星合照的照片。 何天佑看著唐昭漫不经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胸口, “老唐,下午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还有精力出去玩吗?” 唐昭嗤笑一声,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看我什么时候能被一个女人榨乾过? 我有没有精力只取决於女人合不合胃口,你要是能找来我看得上的美女,我保管有精力。” 闻言何天佑也不囉嗦了,神神秘秘的凑近唐昭, “昨天玩得不尽兴,今晚哥们好好给你安排,保管你满意。” “你最好是。” 唐昭不甚相信,但还是跟著何天佑的脚步。 …… 何天佑带著唐昭来到了一个酒吧。 不过这里並不太热闹,或者说一般人进不到这里。 酒吧的装修富丽堂皇,不过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酒吧有个巨大的露台。 从露台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下方广场的灯光秀表演和人头攒动的街道。 酒吧的人不多,除了唐昭两人也只有寥寥几个。 不过能看得出他们的身份明显不低。 这里与其叫酒吧,不如叫聚宝盆。 因为这里匯聚了这片地界最有钱有权的人,他们在这里交换资源、联络关係。 一间酒吧能容纳下的人,就掌握了这片地界99%的財富。 这种酒吧也压根不依靠酒水或者別的什么盈利。 而是起到一个单纯的,提供交流场所的作用。 此刻的舞台上有一支乐队正在卖力表演。 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也不能敷衍,否则老板一定会给他们好看的。 在外面,他们可能是无数人追捧的知名乐队。 但在这里,就只是普普通通的驻唱而已。 “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端著一杯鸡尾酒,何天佑靠著栏杆问道。 “还可以,驻唱不错,氛围感也不错。 我喜欢在这里看风景,不过他们的香氛味我不喜欢。” 唐昭轻啜一口鸡尾酒,隨意回答道。 “人家可是专门请的知名大师独家调配的,你果然还是那么挑剔。” 何天佑好笑地转身靠在栏杆上,看著酒吧里的灯光。 “那又怎样,我不喜欢就是没有价值的。” 唐昭的回答更是霸道到不行。 不过事实就是,一个东西的价值只取决於使用东西的那个人。 130、双胞胎姐妹,被嚇傻了 唐昭的理念就是,我不喜欢的就是没价值的。 管別人就是说破天去也没用。 何天佑也是一时语塞,只感觉好兄弟比以前霸道了不止一点。 难怪別人那么怕他。 这跟几千年前的皇帝一样,一言不合就像是忤逆了他的圣意。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样要搞死你。 这谁受得了。 不过对他来说倒还好,发小的情义深重,他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 宽容度很高,也很大方,不然也不能把这么贵的车借给他啊。 他昨天还开回家了,唐昭也没说什么。 不过他差点因为这车被爸妈混合双打一顿。 还好好兄弟唐昭这个挡箭牌足够硬,露出车尾那radia的特殊標誌就逃过了一劫。 “我爸妈让我一定要带你回家里吃顿饭,明天有空吗,去家里吃个饭吧? 不然他们总念叨,烦都烦死了。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给那些长辈下蛊了,怎么都这么喜欢你。 我真的怀疑到底我是亲生的还是你是亲生的。” 唐昭听见何天佑的抱怨,笑了声, “吃饭没问题,你安排就行,不过你可別胡说, 我要不是唐家的那事情可就乱套了。 得是多大的势力才能给唐家做局混淆血脉,嘖嘖。” 何天佑翻了个白眼, “唐家不给別人做局就是幸事了,还別人给唐家做局。 我是真敢说,你也是真敢想。” 唐昭捶了何天佑的肩膀一下,然后率先迈开脚步朝著他们定的包厢去了。 何天佑紧隨其后。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站著不知道多少位美女紧张等待著两人的到来。 这当然是何天佑找人安排的啦。 何天佑指著美女, “看看,有没有合你心意的,我可是特地让人找来的美女。 网红、模特、明星都有,肯定有你看得上眼的。” 唐昭不得不承认,美女確实挺多的。 原装美女的数量也相当不少,看来何天佑找的人挺靠谱的。 而且各地风味都有,可以让唐昭隨意挑选。 “確实挺多美女啊,难怪都爱来这边玩。” 不过唐昭没有点太多,只是点了其中两位作陪。 两人是网上有名的一对网红姐妹,长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都是那么性感火辣,狭长的桃眼尾微挑,鼻樑高而直,饱满的唇珠在哑光口红下更显欲感。 脸蛋满满的胶原蛋白,一看就年纪不大。 但是身材却非常饱满,尤其在贴身裙的衬托下,更显得腰细臀肥。 何天佑也点了两个美女作陪享受。 剩下的美女一部分离开了,一部分仍然留在包间里服务。 有人伺候了也还需要有人表演啊。 这些没被选中的美女就很適合表演一些节目。 无论是唱歌、或者跳热舞都是可以的。 “那当然,美女如云可不是吹的。 不说別的,这青春靚丽的女孩可是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想我隨时能找来。 毕竟,美女不会一直18岁,但是一直会有18岁的美女。 你还是那么喜欢东方的韵味,每次出来玩基本都是选本地人。” 何天佑调侃道。 唐昭笑了笑没有反驳, “我確实喜欢本土口味多一点,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你是爷你说了算。” 何天佑也不多说了,旁边的美女已经咬著水果到他面前了。 他『当仁不让』地亲了过去,吃下了水果。 唐昭看著身边的两人问道: “你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左侧的美女捏起一块糕点递到唐昭嘴边,主动开口, “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唐昭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伸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 “让我测试一下,双胞胎是不是哪里都是一样的。” 唐昭说的当然不是脸,他的眼力还是不错的。 能看得出来,双胞胎的长相非常相近,但是还是有轻微差距的。 姐姐的脸要更加清瘦一些,妹妹要稍微有肉一点。 不近距离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唐昭仔细品鑑了一番,给出了结论, “嗯,看来双胞胎姐妹也是有区別的,脸蛋和身材都有细微差別。” “那唐先生喜欢吗?” 妹妹的手游走在唐昭的胸膛上,在耳边低声问道。 “喜欢,只要是漂亮的我都喜欢,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有一颗能容纳五湖四海的心。” 唐昭继续加深探索。 “討厌,唐先生真会说,心被你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姐姐娇羞地拍了拍唐昭的手。 唐昭不以为耻地一把抓住了姐姐滑嫩的手, “我不心,谁来照顾你们啊?” 气氛渐浓,如果没人打扰,恐怕都能当场打起来。 不过,也確实有人打扰。 敲门声响起,让唐昭两人看向门口处。 一位侍者走进来向两人鞠躬询问道, “何先生、唐先生,外面有一位姓刘的先生带著一位小姐想要见你们,请问要让他们进来还是离开?” 唐昭饶有兴致地看著, “哦?姓刘?让他进来吧。” 他已经有了猜测。 何天佑也知道是谁了,乐呵呵地说道: “这怕是被席家的事情嚇得夜不能寐,知道你在这就迫不及待过来了吧。” 等侍者把人带进来,唐昭的猜测也应验了。 来人正是那天的赛车女神刘淑雅和她的父亲刘天军。 刘淑雅今天的穿著和赛车那天反差极大,穿得那叫一个保守。 一身连衣长裙几乎没有露出几处肌肤。 刘天军一进来看见包厢的情景就先向两人鞠了个大躬, “很抱歉打扰唐公子、何公子的雅兴,昨晚小女不懂事衝撞了唐公子。 今天特地带著小女来给唐公子道歉,还请唐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刘家。” 说完还用手推搡刘淑雅,刘淑雅有些害怕地来到两人面前, “唐先生,那天是我自不量力挑衅唐先生,还请唐先生原谅。” 说完,刘天军还瞪了刘淑雅一眼,刘淑雅只好继续开口道歉, “淑雅任先生处置,还请先生不要迁怒刘家。” 唐昭笑了笑, “你是被嚇傻了吗,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家做了什么吗?” 131、自愿献身,虚不受补 唐昭的心里有点无语,他好像也没干过什么吧。 怎么大家都把他当什么绝世大魔头来看待呢? 除非是想要害他的人,否则他基本都不会对人下死手的。 顶多就是为了自己的商业发展,把拦在路上不肯让的人弄得破產负债而已。 再说了,他真的没有对席家做什么啊。 只是席家人心思不正想要对他出手,被他发现以后,他及时反击了而已。 而且他的反击也只是將席家核心成员的犯罪证据交给助理,让他们去处理。 不过是恰好,席家的企业有几项专利技术不错,唐昭顺手拿了点补偿金而已。 然后就是席家核心成员被官方抓走,席家陷入恐慌,寻求庇护和帮助。 剩下的事情,可都是那些吃人肉馒头不眨眼的其他富豪家族做的了。 何天佑也凑近过来,发出了祝贺, “哈哈哈哈哈,唐少,恭喜啊,你这是威名远扬了。” 唐昭自嘲, “威名?我看是恶名吧,把我当什么了,我哪有那么多閒工夫对付这么弱的一个家族。” 何天佑把两姐妹赶到了一边去,轻鬆地揽著唐昭的肩膀: “誒,那也不能这么说,你不当一回事,但在人家看来可不一样。 毕竟你碾死他们就好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他们当然会害怕啦。” 语气轻鬆,就好像碾死他们是什么隨口就能决定的小事。 完全没把他这样身价十几亿的老板放在眼里。 唐昭看著刘天军两人低著头,不敢看他的样子,也起了玩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语气轻浮地对著刘淑雅说道: “那我要你服侍我一晚上,你也答应?” 他想要看看,刘淑雅一个釹铜,面对这样的情况是否能献身。 刘淑雅第一时间没有回答,两只手拧在一起,都快变成了麻。 可以看得出她很纠结,一边是自己的家族,父亲辛苦打拼出来的企业。 一边是自己的清白,还要强忍著一个男人的羞辱,和那种噁心的感觉。 刘淑雅的父亲刘天军闻言,脸色也是苦了下来。 他也不想带女儿来这里向唐昭屈服。 可是不屈服又能怎样,看著自己的公司就这么完蛋吗? 这件事还是刘淑雅主动告诉他的,尤其是听说席家的情况后,他更是寢食难安。 他们的势力可远不如席家,席家都这么轻易就被唐昭毁掉了。 唐昭下手还那么黑,直接就让席家的男人都成了『进狱系』男神。 更是连女人都不放过,想要求援的席家女主人直接被他製造意外弄死了。 说是意外,傻子才相信呢。 反正他刘天军是不信。 一闭上眼,他看见的就是公司被大魔头唐昭轻鬆弄得破產清算。 自己负债纍纍,站在天台上想要一死了之。 结果被大魔头抓起来各种羞辱虐待,各色的刑讯手段轮番上阵。 儿子要么被大魔头送进监狱,要么被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卖掉器官。 然后女儿也被大魔头掳走凌辱,甚至妻子都逃不过被他折磨的命运。 他也只能认命,牺牲女儿保全自己一家了。 听到唐昭说的只是服侍一晚,他甚至鬆了口气。 清白而已,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就是以后没法嫁个高门女婿而已。 只要公司不倒,不嫁就不嫁吧。 “好,我答应了,只要你放过我们家。” 刘淑雅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豁出去地说道。 强撑著害怕地將坚定的目光投向唐昭。 不过,撑不到1s,唐昭只是慵懒的將目光投向她的眼睛,她就惶恐的低下了头。 “哦,你是自愿的?看来你的忍受度还挺高的嘛。” 唐昭继续言语压迫她的神经。 “我是自愿的,只要你放过我们家,我今晚任凭你吩咐。” 刘淑雅低著头,並不大的声音传入唐昭的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今晚有免费的宵夜送上门了,好兄弟你今晚可要大吃特吃了。” 何天佑看戏一样地大笑著,拍著唐昭的胸口说道。 唐昭隨手倒了一杯酒,手指敲了敲桌面, “喝了它,去开间房洗乾净等著我。” 刘淑雅慢慢上前,小心地拿起酒杯一口乾了这杯酒。 漂亮的脸蛋都皱了起来,甚至因为喝得太急而咳了几声。 擦了擦嘴,这才抬头看著表情戏謔的唐昭, “这样可以了吗?” 唐昭不屑地摆摆手, “可以了,滚吧。” 刘淑雅这才快步离开了包厢,刘天军连连几个90度鞠躬才快步离开。 动作很轻地把包厢门给关好了。 何天佑看著走出去的父女两人,一脸羡慕地看著唐昭, “你吃得可真硬啊,下午一个,现在抱著两个,等会还有一个等著你,你吃得消吗? 不过,这什么赛车女神就这么被你拿下了,果然,一代和二代的威慑力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唐昭却不以为意地回道: “这种事情我就没怕过,我向来只有不够吃,没有吃不动的。 赛车女神?只要还是人,那就没什么区別,我要是想强迫的话,要多少没有。 至於一代不一代的,只要够狠,別人自然就会怕你。” 何天佑羡慕地看著唐昭,然后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比起別的,我还是更羡慕你这『能吃』的体质,真强悍。” 唐昭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要是也从小练武,从小泡药罐子,你也能这样。 现在也来得及,要不要兄弟叫你几招,保证效果立竿见影。” 何天佑想了想唐昭的过去整蛊他的案例,还有他锻链的强度,也是连连摆手。 “那什么,这个就大可不必了,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你那样练,很容易死人的。 不过可以的话,那药方能不能……” 何天佑挑著眉头奸笑著示意唐昭,唐昭不为所动。 只是轻蔑地斜视了何天佑一眼,说道: “你知道有个词语叫虚不受补吗?那药方药力很冲,还带毒性, 只对配合相应锻链然后身体康健的人才有益。 而且我还是內服外用的,就你这样的弱鸡,外用都能给你毒死了。” 132、精彩的节目,练习舞龙 闻言,何天佑连最后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要好好活著,这种冒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唐昭看何天佑那怂样,也是笑了,示意姐妹给他餵水果。 一边吃著晴王葡萄,一边说出了让何天佑眼睛发亮的话: “我倒是泡了几罈子野山参鹿茸酒,快有3年了,你要是需要的话,兄弟送一坛给你也不是不行。” 何天佑也是立刻靠近,搓著手一脸討好, “需要,当然需要了。好兄弟,你真是我的亲兄弟,你看这酒什么时候……” 唐昭嫌弃地推开何天佑,还故意擦了擦碰到何天佑的手, “离我远点,到时候带你去拿就是了,你现在回国了,想要找我又不远,直接来就是了。 什么时候不是你决定的嘛,到时候你去挑一挑,我的酒庄可是藏了不少好酒的。” 唐昭如数家珍, “鹿茸血、雪莲虫草、蛤蚧、海马都有不少,你要是要的话兄弟送你几坛。 反正我不怎么用得上,本来也是泡著送人的。” 何天佑听著唐昭的话,眼睛那是一亮又一亮。 抱著唐昭就是一口, “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了,你都不知道我出国的时候有多想念你的药酒。 试了那么多东西,还是哥你的药酒最顶用,立竿见影,药性还温和不伤身。” 唐昭没想到自己对二哥做的事情那么快就报应回来了,强忍著把何天佑摔断腰的衝动。 嫌弃地推开何天佑然后猛搓著脸,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我俩是髮小,亲如兄弟的髮小,不能打断他的腿。 看在小时候穿同一条裤子的份上,这次他忍了。 人就是这样,唐昭对二哥犯贱的时候不觉得亲了男人会噁心。 但是被何天佑亲的时候,他又觉得噁心了。 人向来是只允许自己犯贱,不允许別人犯贱的。 他亲二哥可以,何天佑亲他却觉得噁心。 直男的恶趣味,为了噁心兄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轻没重,不分边界的。 唐昭一脸嫌弃地看著何天佑,语气鄙夷地说道: “离我远点,现在看见你噁心。” 何天佑却丝毫不怕,两人的兄弟交情是真的,唐昭又不会害他。 “我们可是亲如兄弟的,你都敢亲二哥,为啥我不能亲你,你说对吧。” 说完还忍不住坏笑了一下。 何天佑当然也认识唐昭的二哥,两家人很熟,甚至经常一起出去旅游,彼此的关係確实挺好的。 何家算是唐家的附属,但是地位又比普通附属强得多。 唐家不把何家当附属来看,所以何家算是唐家在奥门的代言人。 唐昭一把勒住何天佑的脖子,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背叛我,听我二哥的指使来『暗算』我是吧。” 唐昭是真的用了力的,但是控制得很好,只是疼却不至於把他的脖子拧断。 一直勒得何天佑眼泪差点出来了才放手,何天佑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也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去,老唐,你针对兄弟下死手啊。没跟你睡过的终究是没有情谊是吧,可以隨便欺负。” 唐昭闻言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是,他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在说什么勾八东西,我tm是直的,纯正的直男!只喜欢脸蛋漂亮、身材丰腴的美女!” 说著唐昭又要上手教训他,何天佑连忙举手投降, “別別別,哥,我错了,饶了我,您力气大,別等会失手给我弄残了。” 唐昭指了指何天佑,瞪了一眼,这才放过他。 包厢里的表演还在继续,此刻的包厢可以说是春色满园。 你以为唱歌跳舞就是单纯的唱歌跳舞吗? 那你就太浅薄了。 这个价钱怎么可能是看一些哪里都能看到的表演就能满足的。 几个身穿著暴露清凉的美女正扭动著身躯,在两人面前尽情展示自己性感的身体。 有穿深v贴身连体短裙的,有穿透视薄纱衣的,有穿紧身皮衣的,还有露脐装和穿高腰热裤的。 跳的舞蹈也都是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舞蹈。 比如说大部分的南韩女团舞蹈,还有就是网络上的擦边舞蹈。 也有比较『高雅专业』一点的拉丁舞、舞厅风之类的。 甚至有跳钢管舞和脱衣的,总之怎么能勾引有钱的客人消费就怎么跳。 至於合不合法?这重要吗? 这种店压根就没有被查的可能,退一万步讲,就算被查了又怎样,这里有哪个人是他们敢带走的。 这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罪,他们什么惩罚都不会受。 可是人家出来以后呢? 对於那些把他抓进去的人,你还指望能有什么好脸色吗。 要么很快就被发现意外身亡,要么就是直接失踪。 然后家人求助无门,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这就是事实。 法律都制裁不了的,舆论就更没用了。 所谓的舆论压力其实对真正的豪门来说並没有多大作用。 那些传承很多代的大家族的很多企业其实都是没上市的, 普通人想影响他们的股价甚至决策就是痴人说梦。 两人也是尽情享乐,享受著这独特细致的服务。 看得兴致来了,就主动上前把玩一番,真是好不快活。 看时间不早了,唐昭主动和何天佑道別。 “走了,光看光摸多没意思啊,我要去吃正餐了,別忘了还有一道加餐在等著我。” 何天佑也不废话, “唐哥慢走,答应我的酒要记得啊。” 唐昭比了个ok的手势,有些微醺地站起身来,然后左拥右抱地离开了酒吧。 …… 酒店总统套房里。 唐昭和两个姐妹苦练舞龙的经典动作。 无论是开场的龙抬头,还是核心的双龙戏珠动作, 还有后面的龙戏水、盘龙、腾龙跃海、龙翻身、金龙狂舞。 每个动作都做得惟妙惟肖,配合著激昂的、鼓点强烈的音乐。 俩姐妹也是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休息。 “不行了,公子饶了我们吧。” “是啊,我和姐姐已经没力气了,公子放过我们吧。” 133、姐妹花 唐昭看著两人连连求饶的样子,知道里面多少有演的成分。 他才来了一次,怎么就受不了了。 无非就是她们比较聪明,用最轻鬆的办法最大程度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但是他也不点破,因为还有下一场等著他赴约呢。 反正他出过汗已经舒服了,所以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你们自己去洗洗吧,等会我说不定还会回来,到时候再收拾你们两个小东西。” 说著,唐昭已经穿好了衣服,起身离开了房间。 看见唐昭离开了,两姐妹才放鬆下来。 她们確实有演的成分,但也不完全是。 简单来说,累是真的累,但是不至於一次都坚持不了。 姐姐看著门口方向, “这位唐公子也太夸张了点吧,无论是身体尺寸还是时间。” 妹妹也跟著补充道: “还有样,我就没见过懂那么多样的,累死人了。” 姐姐沈知旖撩了一下有些汗湿的刘海, “不过挺舒服的不是吗,要是能伺候一位这样的金主也挺不错的,有钱拿还舒服。” 妹妹沈知旎不紧不慢给自己重新穿上丝袜和短裙, “舒服当然是舒服啦,可以说我就没有那么舒服过,假的终归是不如真的。 但说不定只有那么一两次,毕竟他的经验这么丰富,肯定不止一个女人。 说不定养在外面的女人数量比皇帝的后宫还要庞大,跟了他很容易守活寡。” 沈知旎说的確实是实话,这些富二代养女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背叛这种事情的。 一旦被发现,那就完蛋了,大概率小命不保, 小概率送到某些地方受折磨,比如说缅电、剪埔寨之类的。 沈知旖却不在意这点, “这算什么,这玩意能有钱更有用吗,別忘了给钱就行。 况且,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人家也没说要包养我们。” 直到两人的手机响起,她们收到了一条带联繫方式的简讯。 以及一个5万块的银行卡到帐信息。 两姐妹对视一眼,知道自己这是被收编了。 信息是这么写的: “我是唐先生的生活助理,唐先生有意愿保障两位小姐往后的生活。 如果有意请添加联繫方式:xxxxxxxx 无论你们是否同意,这5万块都是给你们的补偿金,同意后每月会给你们发放7万的生活补贴。” 说的是生活保障,补偿金,生活补贴金之类的。 实际上是什么,大家都心中有数。 这些东西不需要法律或者条文保障,有很多规则是不用说明的。 你若是违约了,自然会有人处理你。 手段可比法律有威慑力一万倍。 而此刻的唐昭,正在找房间。 看著刘淑雅发来的房间號,唐昭很快找到了房间。 他故意带著姐妹来这个酒店,就是为了方便,无论最后成不成,他都能直接回去休息。 他不准备强迫刘淑雅,虽然前面她同意了,但是唐昭会给她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按响房间的门铃,唐昭很快就听见了门口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刘淑雅此时一身浴袍裹得严严实实。 看来是洗乾净等著他了。 她傻愣著站在门口,唐昭见状说道: “你想要在这里开始?確定不请我进去吗?” 刘淑雅这才回神, “请进。” 关上门,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刘淑雅低著头不敢看唐昭。 唐昭不算是卑鄙小人,但也算不上正人君子。 他虽然不会强迫別人发生关係,但是客观压迫下他也不会当什么大善人。 比如说,一个女人急需要钱,他也是会用钱交易性的。 他的不强迫,只是说不会在一个女人没有口头答应的情况下强姦强暴。 而不是不会趁人之危。 否则也不会包养那么多家境不好但生的漂亮的女孩子了。 像刘淑雅这样的,说到底就是自己时运不济,一脚踩进了虎狼窝。 偏偏又撞上席家那档子事,阴差阳错、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把她逼到了不得不献身的这一步。 唐昭对这份主动送进嘴里的“肉”,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刘淑雅这张脸、这身材,的確够得上他的標准。 尤其是那身材,看得出来是孝心十足,很懂得怎么把长辈照顾周到。 唐昭语气淡漠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给你最后一次选的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也可以留下。” “但只要开始了,就没有你喊停的余地。要是扫了我的兴——后果你心里清楚。” 刘淑雅闻言怔怔地抬起头,目光迎上唐昭的视线,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轻颤却坚决: “我会好好配合的……只求唐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家人。” 唐昭没再多话,直接动手脱衣服。他从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送到嘴边的肉,只要合胃口,他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一把將人拉进浴室,草草完成了清洗步骤,一切便顺理成章地展开。 唐昭將刘淑雅按进浴缸,水面顿时剧烈地波动翻涌起来。 酒店浴缸旁是一整面落地窗,城市夜景在窗外铺展得璀璨分明。 “放鬆点,”他声音低沉,“你越绷著越难受。不如看看下面——车流挺有意思。” 刘淑雅努力尝试分散注意力,但这显然不是她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整个过程她都昏昏沉沉的,像是被捲入某种陌生而又失控的浪潮。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倒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忍受。 起初確实煎熬,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可一想到全家人的命或许就攥在自己这一刻的选择里,她忍住了。 她不想亲人落得和席家一样的下场。 但渐渐地,她发现也不全是那么糟糕。 某些难以言说的变化正在发生,她的抗拒不知不觉减弱,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甚至恍惚之间对异性恋这回事有了新的理解。 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她就在这种反覆拉扯、错综复杂的情绪中,迷迷糊糊地熬完了全程。 最后又被唐昭抱回床上,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唐昭停留过的痕跡。 134、有內鬼,停止交易 哦,也不完全是一点痕跡都没有。 至少身上腰酸背痛证明著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桌上放著的开了封的避孕药提醒著她,昨天她吃了这东西。 没错,昨天两人並没有做保护措施。 准確来说是在水里完事了,以防万一唐昭给她吃了避孕药。 私生子这种事情还是达咩,唐昭不想给自己未来的孩子惹麻烦。 至於没有保护措施的其他危险? 先不说那些传染病很多唐家的医院都有办法治。 唐昭提前用八卦系统看过刘淑雅的八卦,她在健康方面的八卦信息显示。 她的身体並没有什么缺陷或者传染病,非要说有健康问题,那就只有她某次摔伤缝了6针。 因为医生处理得好,加上祛疤技术先进,压根没留下伤痕。 更何况,保护措施其实对於很多传染病並没有很强的保护作用。 真正的保护是不和那些有传染病的人发生关係。 有钱人的圈子还是比较乾净的,有病的人很难传进去。 更详细的说,就是普通人想要爬上去,就得捧著你的健康证明。 如同被审批通过的猪肉,要盖上安全的章才能流入市场,男人女人就像是货物一样被富人挑选。 直到现在,刘淑雅还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自己真的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係,更主要的是,她竟然感觉这种体验很棒,很享受。 她对於自己的取向开始有点动摇了。 有的人把取向当做信仰,认为那是绝对的。 但是无数的案例说明,取向是动態的,从先天到后天,不断被各种东西影响而变动著的。 这不仅仅包括男女,还包括顏值、身材、肢体等方面的倾向。 …… 唐昭此时正打著哈欠,和何天佑坐在去何家的车上。 何天佑看唐昭这样子问道: “你要不再补会觉?真不知道你昨晚是忙到什么时候。” 唐昭百无聊赖地回道: “不用了,我睡够8小时了,就是有点晚睡。 这段时间都是正常睡眠作息,突然这么晚有点不適应罢了。” 唐昭看著车窗外的风景,他们很快就到了何家。 不过唐昭奇怪地看了几眼这栋別墅,疑惑地开口问道: “老何,你们家这是换房子了?” 唐昭看著布局完全变了的別墅,门口多了一座巨大的喷泉,两边的草还有树都重新栽种过。 別墅看起来非常的新。 不过他再仔细看了看周围,他记得之前也是在这个位置啊,应该没换地方才是。 何天佑看唐昭一下就发现了变化,有些垂头丧气, “e=(′o`*)))唉,我又赌输了,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错,前段时间我们趁著出去玩,里里外外重新装修了一下。 最近我们何家的运势不好,总感觉诸事不顺,所以还专门找了风水师傅来布局。” 奥门很多家族都很信风水,唐昭是知道的。 其实也不止奥门,有钱的基本都信风水。 又或者说,风水其实是一种有一定作用的心理策略论。 很多东西都是暗含一定的心理考究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见何天佑的话,唐昭也是立刻在心中问起了何天佑的八卦: “小八卦,八卦信息中是否有人在故意设计或者坑害何天佑的八卦?” 【叮咚,八卦系统检测中,並没有人在故意坑害设计何天佑。 不过小八卦提醒宿主,您或许可以在何天佑家其他人身上找到问题的答案。】 唐昭的眼神一下就锐利了起来,看来,要么是何家其他人被针对了。 要么,就是何家那个人身边出了內鬼。 怎么说何家也算是唐家手下的人,对何家下手,胆子挺大的。 不管对方的做法合不合法,唐昭都要把这个大胆的傢伙抓出来处理掉。 唐昭看何天佑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你们换了个风水应该开始走上坡路了吧。” 何天佑的表情也好了许多, “確实,这换了个风水就把老唐你这个財神迎回来了。 席家的肉我们何家吃了很大一块下来呢。” 说到情绪激动,何天佑忍不住又抱了唐昭一下。 “哥们要是个美女,哥们就给你了。” 唐昭闻言脸色一惊,连忙推开何天佑比中指道: “凸(艹皿艹 ),你小子別噁心我,这不是恩將仇报吗?!” 两人快步进屋,玄关处佣人已经给两人放好了舒服的鞋子。 换上舒服的鞋,唐昭也见到了何天佑的父母。 “邦叔、莉姨,真係好似成世冇见咁,我好掛住您哋呀!” 唐昭很亲昵地和两位长辈打招呼,两位长辈也热情地欢迎唐昭。 “我们也很想你,你能来吃饭都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 佑仔一回来你就带他赚钱,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 邦叔就是何天佑的父亲何振邦,莉姨就是何天佑的母亲蔡曼莉。 两人也是男帅女美,虽然年纪上去了,但是还看得出来以前肯定是俊男靚女。 年龄並没有拖累他们的容貌,反而平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不过也正常,要是父母长得不好看,后代从哪里来的好看的基因。 纯靠变异的概率也太低了,还是基因遗传的方式传承美貌更稳妥一些。 有钱人娶美女、找帅哥入赘,为的不就是不断改善顏值方面的基因。 如果对方还聪明、有能力,那就更棒了。 有钱人总是有钱也是有內在逻辑的,他们不止在財富方面垄断。 就连教育医疗等资源,乃至优秀基因等等,同样存在著隱形的垄断。 唐昭和邦叔两边寒暄的同时,唐昭就四处观察著房间里的其他人。 包括佣人、助理等等,都没有放过。 今天可不是什么休息日,他们是专门腾出时间来招待他这位贵客的。 所以助理带回来辅助工作也是理所应当的。 唐昭心里偷偷地询问著八卦系统: “找找这里面哪个人有问题?” 系统也出现了加载和扫描的动画,过了好半晌,才跳出信息框。 135、养子杀亲子 【检测到惊天大瓜,何家商业屡屡不顺,原来是何家助理吕欢、保姆崔红勾结,联合刘俊岑做局坑害。】 是的,八卦系统就是这么强势。 这种联合暗害的招式根本就瞒不过唐昭的眼睛。 唐昭看了他们联合的详情,这保姆和助理,一个主家,一个主公司,两人里应外合,想要偷什么资料还真是不容易被发现。 不过標题上只列举了几个主犯,没有列出所有的参与者。 看了详情,唐昭才知道何家到底有多少有问题的人。 这种商业间谍,只要商业不结束就不会消失。 哪个公司有商业间谍都是很正常的,防备就全看他们如何筛选忠诚度足够高的员工。 还有如何保证高层员工不会泄露机密。 不是每个人都有唐昭这样的八卦系统辅助的,就连大哥的公司都能混进去內鬼。 唐昭的公司其实也有內鬼,不过都是他故意养著的。 目的也很简单,当他想要坑人的时候,怎么把错误信息最快最有可信度地送到別人手上呢? 那当然是交给內鬼啦。 不过唐昭看见归看见,却没有第一时间揭穿这些內鬼的真面目。 因为他又看见了可图的利益。 既然对他张嘴了,唐昭可不会当没看见,他一定要从刘俊岑的嘴里撕下一块肉。 或者,直接把刘俊岑家的嘴撕烂。 唐昭可还记得在赛车场的时候,他看见了刘俊岑的八卦。 虽然没有细看,但是最上面的一条唐昭还是看见了的。 刘俊岑作为养子,可是先一步找到了他养父母的亲儿子的。 但是,他没有把人接回来,也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养父母。 而是不动声色地直接找人料理掉了这个亲儿子,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更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当时唐昭对他不屑一顾,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养子就是养子,放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总有养子以为自己有合理的继承权,实际上,你可是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著二代的生活和地位。 得到了很多,还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性,但不等於这是对的。 至於为什么唐昭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刘俊岑要害何家,那当然是没有仔细看,所以没看见这么一条八卦。 一个人的八卦太多了,全看下来可太费时间了。 就算是他专门去看也得挑著看,更別说只是扫过一眼的时候。 短时间內他基本只能看见几个主要人物最炸裂的一条,而且还是只看见標题的那种。 他不问系统,系统也不会主动提醒。 何况何天佑一家在系统的判定里是和唐昭没有亲缘关係的,相关八卦自然没什么优先级。 当初唐昭公司亏钱时,系统警报响应速度就特別快。 只能说认主的系统就是不一样。 所以唐昭也深知,系统並不是万能的,相反,它有的时候会带来一些错误的思想。 它的强大功能会让一个人变得傲慢,甚至被一些不以为意的小问题绊住脚。 因此唐昭也经常警醒自己,不要过於依赖系统。 用当然还是要用,不能白费这么强大的功能。 只是,不能因为有系统而丟掉原本的技能,情报组织还是要建立的。 他有著最能够发现隱秘情报组织的能力,组建情报组织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而且他还能借情报组织赚点情报商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对的情报在对的时机是无价的。 唐昭和何天佑一家愉快地吃完一餐午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饭菜虽然还是比不上唐家,但是唐昭又不是面对刘雪仪那个渣爹,当然不会找茬。 吃完饭,唐昭也终於可以忙正事。 他一招手,几个保鏢就迅速衝进房子。 何天佑还有他父母虽然被嚇一跳,但是没有害怕或者做什么激烈动作。 因为他们相信唐昭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倒是那內鬼助理吕欢突然著急跳脚起来, “唐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何家留面子是不是不太好。” 唐昭却笑出声,冷冷看著一身西装、道貌岸然的吕欢, “怎么,知道我是来抓你的著急了?没事,我既然让人来抓你,自然不会没有准备。 放心吧,你的信息发不出去的。” 然后转头看著其中一个中年女佣, “你也不用偷跑了,你们觉得我都来抓人了,还能漏掉你吗?” 几个保鏢迅速衝上前,將一男一女给架住,按趴在唐昭几人面前。 何振邦看著自己被按在地上的助理,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是因为面子,而是他猜到了最近生意出问题的始作俑者。 不过,他还是慎重地先问了唐昭一句, “最近何家出问题,是被他里应外合算计了?” 唐昭隨意点了点头, “嗯,邦叔你想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没意见。如果想走法律途径,我可以提供证据。” 邦叔却没那么心慈手软, “不用,对於这种叛徒,我们自有处理的办法。” 唐昭瞭然地点了点头,他明白的。 不就是水泥鞋、剁手指、咬石阶之类的嘛。 然后唐昭拿出一份资料,里面有刘俊岑偷偷给他养父母和亲儿子做的亲子鑑定。 还有刘俊岑杀死养父母亲儿子的全套证据。 唐昭並不准备自己出头,何家和他们的恩怨,让他们解决去吧。 他只要事成之后的利润,这算是他的情报组织的第一桶金。 就算是唐家的附属,情报也是要钱的,他只要他们事成后赚取利益的30%。 邦叔看完资料递给何天佑,何天佑也有些震惊, “难怪你那么看不起他呢,果然是个狼子野心的傢伙。” 唐昭耸耸肩, “我同情他们儿子失踪的痛苦,但鄙夷他们收养儿子当寄託的懦弱。 有这个下场是他们自找的,接下来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吧,我只要事成后的30%。” 说完,他突然起身,走到了阳台看著园的风景。 何天佑敏锐地发现了好兄弟的异样,但是他並不知道为什么。 136、『养子』弃子,胎动 唐昭倚著栏杆,凝视头顶炽烈的阳光,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依然未能彻底將往事抹去。 刘俊岑与他的人生起点何等相似——同是孤儿,同被收养。 可刘俊岑幸运地被抚养至今,竟反而回头咬伤了养父母; 而他自己,却早早被拋弃。 为什么呢?只因为亲儿子回来了。 至於他,不过是一个被隨手丟弃的“破”娃娃,扔了就扔了,没什么值得心疼的。 在那个领养缺乏制度保障的年代,领养,仅仅就只是领养而已。 说不养,也就不养了。除了或许偶有良心上的微微不安,並不会有什么后果——甚至,连那一点良心谴责,也未必存在。 他也就此开始了与野狗爭食、流浪街头的日子。 但他並没有伤心,没有哭嚎,更没有恳求。 相反,他异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从这段经歷中只明白了一件事: 承诺很珍贵,做不到,就不该轻易说出口。 可隨著年龄渐长,他越发意识到:前半句是对的,后半句却错了。 每个人的唇舌都將承诺视若珍宝,可最终,几乎每个人都会亲手背弃自己许下的诺言。 甚至,那些人还会嘲笑那些恪守承诺的人,说他们迂腐、骂他们愚蠢。 但如果背叛承诺之后一切都能风轻云淡、若无其事,那承诺,究竟又算什么? 他的信念並非从未动摇。他也曾困惑,也曾迷茫。 他不明白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何诚恳守信之人,反被眾人讥笑。 可他终究坚持了下来。他靠著自己,一步步跨越了那些生命中的坎坷与阻碍。 有些人以“被社会磨平了稜角”为傲,以为自己变得成熟、成了真正的“社会人”。 却不知道,正因自己底色太浅,才总能被隨意染上环境的顏色——始终廉价,始终无足轻重。 所以唐昭后来为他的人生理解补上了一句: 前提是,你得先拥有让別人履行承诺的价值和能力。 他所受的屈辱,比许多人这辈子所见都多。但他想往上走,就必须咬牙挺住。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的確变了很多。他享受著如今掌握的权力与力量。 但仍有些坚守,自始至终未曾改变——那或许是他精神世界中最核心的支柱。 或者说,那是他黑暗人生中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他想要好好珍藏。 他可以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婚姻、什么是忠诚,但他绝不能背弃自己的承诺。 他期待著,能重新养育一次那个小时候的自己——藉由即將到来的三个孩子。 刘雪仪是一株营养不良的,唐昭又何尝不是被人弃如敝履的野草? 每一个生长环境恶劣的生命,內里其实根本不会比所谓的“温室朵”更坚强。 正如《马说》中所言:“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根本不可能展露美好的潜质——尤其是在最关键的童年时期。 那些歷经磨难却依然保持真善美的故事,要么出自理想化的电视剧,要么写於自我美化的自传。 它们,从不存在於真实的世界。 唐昭的思绪越飘越远,无数经歷的画面一一掠过脑海。 也许是昨天玩得太放纵,今天仍处於贤者时间,大脑才如此多愁善感。 不过,这阵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到底,那都只是过去了。他更想过好现在的日子。 …… 下午,在何家吃完饭后,唐昭早早告辞离开。 他打算参加拍卖会,买完之前答应要买的手錶和项链,就直接回家。 玩也玩够了,昨天一天“吃”了四个,他已心满意足。 是时候节制一些,好好调养身体了。 拍卖行的包厢里,唐昭靠坐在沙发上,看见自己选中的手錶终於开拍。 他拿起平板,直接按下“无限跟进”的按钮。 下方收到指令的工作人员立即举牌不放,表明唐昭势在必得的决心。 这一举动,现场的人都看懂了。 原本热烈的竞拍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能坐在包厢、且对拍品如此志在必得,还有什么可爭的? 如果不是非它不可,继续加价岂不是明摆著得罪人? 於是唐昭以一千七百万顺利拍下那款纪念手錶。 之后唐昭便安静下来,未再出手。 珠宝玉石、古董字画,他都不感兴趣。 直到刘雪仪提到的那条项链登场,唐昭再次按下“无限跟进”。 毫无悬念,大家再次让路。唐昭以两千零六十万拍下项链。 两样东西都已到手,唐昭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 他签好相关手续,便直接离开拍卖行。 拍品及相应证书,拍卖行会事后寄往他留下的地址。 庄园主別墅门口,唐昭从助理手中接过精致的礼物袋。 这才推门走进。几步之后,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心中微微一动:『怀孕真是辛苦,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紧接著,又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到一个人——正是他的大嫂阮清。 他很快明白,估计大嫂也是回来养胎的。 唐昭先朝大嫂点头致意: “大嫂。” 隨后坐到刘雪仪身边, “怀孕辛苦了,这是给你带的当地特產。” 刘雪仪一见唐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工作忙完啦?” “嗯,忙完了。” 她却突然捂著肚子轻声惊叫:“啊——” 不等唐昭紧张发问,刘雪仪就摸著腹部高兴地说: “看来孩子们也在欢迎爸爸回家呢。” 唐昭又新奇又惊喜地看向她的肚子。他听说胎儿四个月大时母亲就能感到胎动,而准爸爸则要到五个多月才能体验。 於是他立即俯身,將耳朵贴上刘雪仪的肚皮。 她只穿了一件薄孕衣裙。唐昭刚贴上去,就感到一股不小的力量踹在他脸上。 他顿时一愣: “好小子,你这是在欢迎爸爸,还是想谋杀爸爸?这一脚可真够实在的。” 大嫂在一旁笑出声: “这是宝宝抱怨你没多陪他们呢。” “我这不是赚钱给这三个小祖宗攒家底嘛,真是不识趣。” 137、席家倒台,情报组织 他嘴上这么说著,脑袋却仍老老实实贴著肚皮,仔细聆听宝宝的动静。 孩子们很活跃,时不时动一下。唐昭乐此不疲地感受著这三个正在茁壮成长的新生命。 不过这也说明了孩子很健康,很强壮。 唐昭对此只有强烈的满足和欣慰。 要说人在什么时候『被打了』也会有喜悦感,恐怕就只有感受胎动的时候了吧。 而且还会主动挨打,並且乐此不疲。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唐昭又好像恢復到了正常规律的生活。 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了就陪著刘雪仪养胎,生活回归平静状態。 不过这不影响他在公司的工作非常紧张,波澜起伏的。 唐昭一身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室听助理们匯报各项工作。 他最近剪了短髮,所以整个人看著更清爽干练了。 唐昭看著资料里关於席家的情报,席家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他们在眾多家族的围攻下连勉强自保都做不到。 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將人从里面捞出来,只有几个跟席家关联颇深的官员在儘可能地拖时间帮忙运作。 毕竟他们和席家的牵扯很大,不帮忙运作,席家可能会把他们供出来同归於尽。 他们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能被席家揪住小辫子的不多,而且能量终究是不够的,拖了那么久也有点拖不动了。 加上大家都等著席家快点倒台,他们好彻底分吃了席家。 墙倒眾人推下,席家也算是彻底退出了歷史舞台,所有的根基都毁掉了。 唐家毫无疑问吃到了非常丰盛的一块,之前说的公司和专利、技术团队等等是其一。 现在有国资注入接手了这个烂摊子,唐昭又用手里的股票大赚了一笔。 不过这虚高的股价没有实际的业绩支撑,很快就会重新跌下去。 唐昭也是迅速脱手了手里的股份,赚一票就走,並不打算捆在这艘他不怎么看好的船上。 除了唐家,何天佑所在的何家算是剩下的人里吃的最饱的一个了。 知道情报最早,而且何家的综合实力也是剩下的分食者中最强的。 能分到第二大的蛋糕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蛋糕的功劳够不够何天佑那小子买一台全世界唯一的定製跑车。 其次,则是刘俊岑所在的刘家的事情了。 唐昭离开后,何天佑也是很快开始了和刘俊岑的战斗。 敌人摆在明面上和藏在暗处的伤害是不同的,刘俊岑的阴招不错,但是明著来却不一定贏得了何家。 何天佑没有第一时间把手里的证据扔出去,而是先和刘俊岑斗。 等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再把消息放给刘俊岑的养父母。 刘俊岑確实在参与管理公司后就一直拉拢董事,但还是那句话,老东西只是老了,不是废了。 知道了刘俊岑杀了他们亲儿子的养父母怎么可能饶过刘俊岑。 他们恨不得將这个白眼狼养子生吞活剥以解心头之恨,但是儿子已经没了。 他们只能想办法给儿子报仇,把这个养子打入地狱。 所以刘俊岑也是很顺利进入了双线作战。 一边要面对何天佑的针对,一边还要和养父母爭权。 幸好他早早就做了准备,拉拢了不少董事,手里也有一定的股权,不会隨便被养父母踢出局。 说到底,像是唐昭和唐家这样,家族集团的掌控权牢牢握在手上的终归是少数。 大部分的富豪家族的企业都是相当依赖外部融资的,因此统治地位並不是绝对稳妥的。 像是唐昭的烽火集团,主要是通过减少对外融资来保证控制权的。 只有少量的股份给了唐家的唐氏集团。 而唐氏集团的股份,大部分在爷爷、爸爸、大哥手里。 而且採用了股权架构设计+超级投票权(ab股)的方式,牢牢掌控了集团。 融资互担风险、共谋利益是可以的,想要谋权篡位还是免谈吧。 因为唐家已经不需要依赖外部融资了,选择融资更多是一种金融投资策略,而不是被迫。 刘俊岑的反击虽然有力,但以一敌二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开始支撑不住。 加上那些支持他的股东也不是傻子,明知道何家还有刘俊岑的养父母都针对他,为什么还要啥跟著他。 被何家报復啃一块肉也好过连桌子都掀翻吧,所以一个个弃暗投明,放弃了刘俊岑。 刘俊岑没有被法律制裁,而是在被董事会撤职后消失了。 大家对他去了哪里都有猜测,但是没人说得准。 恐怕只有唐昭能藉助八卦系统找到他在哪里吧,唐昭只能说大家猜的都对。 毕竟这个结果几乎不会有什么意外,死有时候反而是最解脱的方法。 何家也把这次获取的利益送来了,他们一共弄到了大概16%的股权,还有做空获得的1亿2千万。 唐昭30%也就是4.8%的股权还有3600万,就是开胃小菜。 不过唐昭让何家把4.8%的股权换成钱给他,他不要股权,因为对他来说没啥用。 而何家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们手里要股权,显然是想要插手別人集团的事务。 唐昭成人之美,他们当然乐意。 就是这对养父母有点可怜了,没了亲儿子,弄垮了养子,还有千疮百孔的集团要打理。 听说那位养父的头髮一夜间白了不少。 但生意场就是生意场,別人不会因为你可怜而停下脚步。 反而会趁你虚弱乘胜追击,想要有钱,第一步就是心得足够黑。 那些拉不下面子、受不了委屈、狠不下心、下不了毒手的,想发財就去睡觉做个梦就好了。 这个发財仅限於跨越阶级,不包含小富即安。 看完资料的唐昭把文件一扔。 “子軻,我让你主导的『朝阳』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说的那些黑客高手都联繫上了吗?如果有不肯给我们卖命的就直接处理掉吧。” 唐昭话题一转,对他存在感最低的助理唐子軻问道。 138、扬名的机会 唐子軻听到唐昭的话才把目光从电脑转向唐昭。 他平常来办公室都是来旁听的,基本不发言,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沙发上敲电脑。 如果不是唐昭喊他,他能隱身到会议结束。 不过唐昭喊了他之后,他响应速度也很快。 “世界黑客榜第二的volkov,还有第六的fal都已经答应了我们的邀请。 第三的silas还有第十七的grif都没有答应。 不过我已经把老板你准备的资料发给他们看了,应该今天之內就会有消息了。” 他刚说完,电脑就响了起来。 唐子軻看了几眼, “嗯,刚才silas也答应了,只剩下grif了。” 唐昭却没有那么多耐心, “三个足够了,最后一个你让他在今天之內给出答案。 否则直接让二三六把拿什么grif的信息散出去,毁了他。” 唐子軻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联繫grif。 他明白唐昭的意思,一是追求效率,二是追求能力,三是威慑。 唐昭不会为了一个grif放慢脚步,犹豫就会消亡。 如果这个grif的能力强到让他在这场围剿中活了下来,那唐昭或许会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 最后也是在测试和警告投诚的三人,別搞小样,他不缺这么一个人才和能手。 能隨手弄死grif,也能隨手弄死他们,只是手段不同而已。 他们用黑客的手段,唐昭用自己的情报网搞垮他们。 唐昭能收服他们,是因为唐昭能准確说出他们的身份还有能躲藏的地方。 也就是说,唐昭雇个什么人来处理他们是很简单的事情。 当一个黑客的神秘感不再的时候,他离灭亡就不远了。 毕竟他们不是电影中的智脑,不可能钻进电脑里生活,他们的身体还需要养活,这是致命的弱点。 唐昭话题一转,开始问其他方面的筹备。 “除了黑客,我要你们搭建的高安全性的情报网络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有相应的组织人员,儘快整理好名单给我,这份只对我一人负责,绝对保密,懂吗?” 唐子軻连连点头, “情报网络已经构建的差不多了,近期就能投入使用。 相关人员名单我今天下午就会给老板您发过去,不过现在有个大生意。 如果做好了,朝阳或许能一战成名。” 唐昭饶有兴趣, “哦,什么生意,说说看。” 唐子軻连接上投屏,放出了一张图片。 “米国暗网上出现了几个悬赏,需要获取几位议员的关键把柄。 不过这几位议员一直都有大量保鏢暗中保护,侦探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之前也一直都很乾净,没有爆出过什么把柄,现在的悬赏金额也越来越高了。 提供一份关键把柄能获得大概300万美金的奖励,每提供一条有效线索可以获得20万美金奖励。” 唐昭闻言直接轻笑出了声, “还挺大方,把被悬赏者的资料调出来给我看看。” 这一看,好傢伙,那三个傢伙中竟然有一个和唐家有关係。 倒不是亲戚,而是和唐家有著重要的利益往来。 不过这利益往来不是谁都能知道的,而且是通过了层层叠叠的黑手套联繫的。 唐昭能知道这件事不是因为唐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估计只有他爷爷还有大哥知道。 就连老爸这个不靠谱的傢伙估计都不知情。 要不是八卦系统发现了他和唐家人的关联,唐昭还真不知道。 唐昭也只能感嘆,他对唐家的全球影响力还是知之甚少啊。 不过没等他感嘆完呢,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是大哥的电话。 “餵?” “喂,唐昭,不要对米斯塔出手。” 唐昭听见大哥的声音,也不意外。 唐子軻调用资料是从唐家的资料库里面调取的,涉及到了关键人员通知大哥很正常。 “放心啦大哥,我不会对他出手的。” 另一边的大哥眼神复杂,唐昭很明显认识这个米斯塔。 连老爸都不知道,唐昭却知道,唐昭的情报组织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这样隱秘的消息和联繫唐昭都找出来了? “你知道?” “哎呀,我不知道,大哥放心吧。” 唐昭的回答就是答案,而大哥也是心里有了答案,带著答案问问题。 唐昭抵死不认或者装茫然都没用。 “注意分寸,外面没那么好闯。” “我知道的,放心吧。” 大哥说的不仅是他最近弄的掩饰真实情报组织的『明面情报组织』朝阳, 也是隱晦提醒他,他们始终是一家人,不要做有损家族利益的事情。 唐昭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天然的优质背景他閒著没事干去害自己家干嘛。 掛了电话,唐昭继续看剩下的两个议员。 两个看起来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禿顶长鬍子的,微山的笑容堆积起满脸的皱纹。 不像唐昭,舒展的面容是毫不掩饰的纯坏。 几乎是看见人的一瞬间,他就拿到了两人的把柄了。 但他没有直接拿出来,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明天我就能拿到他们的把柄,到时候子軻你去交涉。 务必让我们朝阳的名声响起来,至少高层圈子都得知道我们朝阳的存在。 最后,朝阳和我们的关係要若有若无的。” 若有若无这个不用多说,大部分的灰色组织都是这样。 大家都知道和谁有关,但是你就是查不到人家身上,出了事你也拿人家没什么办法。 唐子軻点了点头,隨后跟另外几个助理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唐昭则列印出资料,然后慢慢翻看起系统整理的两个议员的“七十宗罪”。 果然,没有传出黑料的军政商人不是没有黑料,只是掩饰的够好而已。 这系统统计的罪证可真是不少。 其中比较年轻那个才五十多岁,但看起来像是七十多岁的议员,主要犯的就是七宗罪里的色慾。 不过他比唐昭差劲多了,不但喜欢强迫,还喜欢幼女。 “嘖嘖,真是个糟糕的傢伙。” 139、神秘小岛,变態丹尼森 “真不知道那些变態到底喜欢幼女什么地方,是太弱了匹配不了正常的女人吗? 果然,治疗恋童癖最好的特效药就是死刑,无论是枪决还是注射都效果绝佳。” 作为一个准爸爸,唐昭毫无疑问地看这个死恋童癖不爽。 正好,有钱拿还能把他送进去。 不对,好像不一定能送进去。 唐昭突然发现八卦系统送来的信息好像有点爆炸。 不单单是查尔斯对幼女的变態行为很炸裂,让唐昭想要自毁双眼,还因为背后牵扯到一个神秘的小岛。 那是个特殊的私人岛屿,那里提供很多类似的服务。 幼男幼女、少男少女还是成男成女,各年龄各风格的都有。 要是只是情色服务都算了。 问题是那座海岛抓了很多人用来製药或者做人体实验。 致力於返老还童、延寿、治疗绝症等等方面。 而且那座岛的客人非常非常多,还都是些政客、富商、明星之类的。 纸醉金迷、穷奢极欲说的就是那座岛上的生活。 难怪,难怪这查尔斯所有的黑料和把柄都穿不出来,恐怕是因为会牵扯到那座海岛,所以全部被封锁了起来吧。 不然这可就是一场波及整个米国甚至整个欧洲的巨大舆论战爭了。 会有多少米国人民组织游行抗议简直无法想像。 “嘖嘖,比我们可黑多了,我们好歹还给钱,他们倒好,直接连偷带拐甚至直接强抢的。” 唐昭感嘆,唐家虽然也有类似的尖端医疗技术和研究, 但是唐家这些事情都是钱做的,直接买那些穷困潦倒者的命。 他们需要钱,个一百万几百万的买他们的命,他们只会感谢。 因为世界上总有穷困潦倒到必须这么做的人,只要去找就能找到很多。 唐家人也想要长生,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只要有钱了,人想的就是健康,然后长生。 不过看资料,唐家的研发无疑是落后於米国那座特殊的小岛的。 他们已经研究出了能够有效解决相貌衰老问题的药物,注射后能让人年轻个十几岁,甚至重回顏值巔峰。 唐昭显然不能得罪那么多人,即使是唐家,得罪那么多大人物也是很危险的。 到时候,恐怕就要日日夜夜面对防不胜防的暗杀了。 刘雪仪还怀著孩子,理性考虑,他也不应该冒这个风险。 不过,这个查尔斯的黑料他还是要爆出来的。 只是需要跳过牵扯到小岛的那些事情。 这件事情可以曝料出来,但不能是唐昭爆料的,也不能是唐家爆料的。 这种事情很可能是波及整个国家的,就算是华国都不会去碰这种东西。 更別说是唐家了,多厉害的影响力都不会去碰这种禁区的。 这种事情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不小心就是一大片人的曝光。 到时候这些人不会因为舆论而有什么损伤,顶多就是销声匿跡一段时间。 等风声过去了照样能好好过日子。 可是把他们爆出来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会联手整顿你,从各方面想办法制裁你。 即使是一个国家,也避免不了遭受巨大的经济动盪。 尤其是他们手里基本都掌握著很多各国官员的把柄,那些官员也会极力阻止事情的曝光。 並不是有了表面上的最高权力,就真的能想怎样就怎样的。 就像是古代的世家,绝大部分的皇帝都得看他们脸色。 没有哪个势力或者国家那么傻,会为普通人强出头。 说到底,有能力揭露的人不傻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想揭露的人又没有揭露的能力,事情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唐昭將这份资料暂时收了起来,然后让八卦系统弄了一份不牵扯到小岛的证据链。 系统当然能把事情办的完美无瑕。 只要不牵扯到小岛,那些人不会硬保他的。 他是绝对不敢把小岛那些人供出来,否则面临的就是必死的局面,而最后那些人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况且,唐昭可不准备用这件事当成朝阳的成名功绩。 他要找那么多厉害的黑客,为的不就是能构建一个隱秘、难以查找的信息传输通道嘛。 而且把他们的工作內容拆分模块私密化后,连他们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这个传输网络的真实面目。 互相查漏补缺之后,这个传输通道即使是他们想要悄无声息地攻破也是几乎不可能的。 而唐昭要把这个查尔斯的把柄悄无声息地交上去,事情不会牵扯到唐昭、唐家、朝阳任何一个。 至於朝阳闻名世界的方法,他也有了——这不是还有个议员丹尼森嘛。 之前说查尔斯的罪孽是色慾,那丹尼森就是暴怒。 他会无端的对別人產生攻击和猎杀欲望,尤其是美男美女。 看了他的资料,唐昭也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这个丹尼森也算是变態中的翘楚了。 他不同於查尔斯的色慾,他对於那些美男美女没有性的欲望,只有暴虐的情绪。 根据八卦系统提供的资料显示,这个丹尼森杀害了足足上百个美男美女。 更变態的是,他將这些美男美女全部做成了全裸的標本,放在一个隱秘的庄园地下室里,时不时就会去那里欣赏自己的杰作。 而且根据资料来看,此刻的他就正在製作一个全新的標本,一个帅气的十七岁男孩。 丹尼森还会给男孩注射药物,让他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態下被製成標本。 唐昭都能想像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之一。 充满恐惧的、不可挽回的看著自己就这么滑向死亡的深渊。 “果然,世界上的变態从来都不少,只是有没有被看见而已。” 唐昭想想自己和原身都只是好色一点,还不强迫,这么算起来好像还算是挺好的了。 至少没有什么变態的暴虐的爱好,不会弄出人命来。 没成型的那种不算,否则唐昭的杀人数应该要记为1,毕竟曾经有一个情人意外怀孕了。 看完资料,唐昭把这份资料收了起来,这將是朝阳闻名的起点。 140、股市动盪,开会 唐昭收好资料在保险箱里,就继续看起了时事杂誌收集最新的可盈利情报。 最近的股市动盪很大,很多大公司甚至因为经济泡沫的缘故出现了破產解散的危机。 这可是唐昭这个情报在手的傢伙最好的捡漏时机。 无论是找准財报造假的大公司去做空获利,还是找准技术突破、財报表现良好的公司投资增持。 都是唐昭大量牟利的方法。 这次的风波过去,唐昭少说能多个十几甚至几十亿的资產,单位是美金。 因为他的做空实实在在地把一家米国知名企业弄到濒临破產了。 凭藉著他手里对方財报作假的证据,稍微运作一番,这並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而且他还趁机收购了几个不大的晶片公司作为自己的盘星科技的专利和技术团队补强。 从几个全球最大的晶片公司那里也买来了一些股份,但是不多,影响不到他们的决策。 更不可能抢走他们的专利。 这些公司股东都精明得很,那股份和专利都是牢牢攥在手里的。 或者说他们都很清楚,就是把握著那些专利才能让他们一直赚钱,不做杀鸡取卵的生意。 至於用把柄逼迫他们转让股份? 唐昭也没见到本人,收集不到多少股东的把柄。 就算有,只要不是致命性的,他们都会互相包庇保护。 这晶片还是米国重要的领先技术,不说股东,就是米国都不可能同意。 唐昭说到底是外人,即使本意不是帮助华国,他也终究是华国人。 是华国人,就不得不防,几个落后的中小型晶片公司不值得他们得罪唐昭。 可是这龙头晶片公司就不是一回事了。 至於找人『代购』? 这些龙头企业的股份需要的资金可是非常庞大的,压根就瞒不住,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就买走了。 要是有那么容易还会被技术封锁吗? 这条路想要走通,终究还是得研发出足够好的技术,让对方不得不和你商议专利交叉使用的事情。 愿意主动和你分享技术。 科技和其他企业有一个巨大的差別,科技企业的龙头改变可能就在一个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场突如其来的技术突破就能改变整个科技企业的格局。 当然,这一场一瞬间的、突如其来的科技突破,可能是一群优秀的技术人员辛苦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成果。 唐昭看重科技行业,就是因为他的系统能让这十几年,变成几年,甚至几个月、几天。 大头的时间甚至是在保密和专利合法改造的方面上。 这无疑是別人难以拥有的,唐昭在科技行业的巨大的优势。 另一个有这么大优势和利益空间的就是金融了。 连地產都没有大的盈利空间,毕竟地產很多都需要竞標和开发,这些都是要时间的。 比如说唐昭送给大哥二哥的銣矿的消息,到现在还在勘探呢。 整个项目做下来,就算是短的可能都需要5年甚至更久。 长的8年、10年也完全是可能的。 至於娱乐传媒还有奢侈品,这两个就更是如此了。 娱乐圈里顶多就用这些八卦去挖人,或者故意搞垮对家的明星。 但是也就这么点用了,他们的身价才多少,连一个大项目的零头都凑不到呢。 而且娱乐圈有不塌房的人吗?基本没有。 大部分都只是没爆出来而已。 奢侈品就更是如此了,顶多在设计师和品牌上搞点样。 虽然顶奢集团的盈利確实可能和他的电池公司盈利能力是一个级別的, 但是顶奢集团就那么点,唐昭也不可能全部攥在手里,他的系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而科技公司则完全不一样,他的八卦系统有的是用武之地。 八卦系统完全可以改名叫情报系统或者『高新技术截取』系统。 一边看杂誌,唐昭一边手写记录著有用的情报。 金融公司的早会怎么开,念一遍唐昭写的情报信息,整理成策略给唐昭过目。 剩下的就简单了,交给底下的交易员们按计划进行就完事了。 唐昭这边记录著呢,一阵“篤篤”的敲门声响起。 “进。” 原来是唐光,他拿著平板来喊唐昭开会了。 “老板,您不是说等会那场和律所一起的会您要亲自开吗?” 唐昭顿时想起来了,“好,我等会就到。” 唐光退出办公室,唐昭加紧写完最后几句情报,然后赶去了会议室。 进门点头打招呼,员工都一脸尊敬地和他打招呼。 会赚钱还出手大方的老板谁都喜欢,唯一的缺点就是发火的时候太凶太渗人了。 不吼不叫但是真的压得你腿软、说话结巴的那种,比普通乖学生被抓去见教导主任的程度还要夸张得多。 会议人员很快就到齐了,其中最亮眼的美女其中一个是唐昭的助理沈令仪,戴著眼镜確实很有知性人妻的味道。 另一个则是公司外的参会人员,也是唐昭的金丝雀之一,女律师张琳。 今天这一身藏蓝色的西装真是衬得她更加有御姐的味道了。 唐昭全程半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睛时不时上下打量著张琳。 手里的钢笔转个不停,让那些不知情的员工们都有些紧张,生怕说错了什么会被唐昭责骂。 不过还好,唐昭整场会议都很安静,时不时看著他们的讲话,却始终没有发表意见。 直到会议结束,唐昭的钢笔在桌上轻敲一下, “张律师,有些细节我想要在了解一下,麻烦你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琳闻言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回答: “当然,为您解答问题是我们律所的工作。” 然后唐昭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唐昭那多达几十人的助理团里的助理们都懂。 尤其是几个负责他生活方面安排的助理。 他们负责规划唐昭的各项需求,然后排时间保证他的生活计划不会衝突。 他们可能是最清楚唐昭性生活的一批人了。 当然,只有经过了足够的考验並且值得相信的人才能进入唐昭那庞大的助理团。 141、角色扮演,送汤 他们也习惯了老板用各种由头,把人叫到办公室。 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用多说。 之前还有明星代言奢侈品来公司详谈,最后也是谈到老板办公室去了。 跟著老板最长见识的就是,老板养的金丝雀是真的多。 准確来说不止金丝雀,什么品种的都有。 他们也只能羡慕一下了,不得不说有钱人真会玩。 不过有唐昭给的天价工资,他们虽然不能像唐昭一样,但养几个小情人还是轻轻鬆鬆的。 所以他们的嘴巴比水泥还要严实。 唐昭又不是没有见过叛徒助理,迄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叛徒助理能瞒过他的。 基本上不到两天就会被清走,別的地方出现叛徒可以,他的助理团里不可以。 因为隨便一个机密都是一笔大生意,绝对是不容有失的。 而回到办公室的唐昭没多久就等来了张琳。 唐昭拍拍大腿示意,笑著说道: “我给你律所这么大的一单生意,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张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到唐昭的腿上。 唐昭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腿,“天气那么冷怎么没有穿保暖丝袜。” “我不想被你以为是在勾引你。” 张琳声音不冷不热地说道。 起因是上次他来公司,唐昭把她叫到办公室,用这个理由享受了她的服务。 唐昭却对她的態度不以为意,“我就喜欢你这驯不服的性子。” 也不废话找什么理由了,直接单臂將人抱起朝著休息室去了。 张琳闭上眼睛就想要脱衣服,唐昭却阻止了她。 “让我们玩点好玩的,你说女律师被强迫的时候,能用法律劝住狂徒吗?” 说著就一只手箍住了张琳的两只手,將人顶到了墙壁上。 张琳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身体还是乖乖地配合著挣扎起来。 嘴里还说著劝阻的话,全都是对相关法律的陈述,试图用法律阻止这种违法行为。 可是这根本没什么用,狂徒唐昭还是照干不误。 两个人最终也是毫无异议的『坦诚以待』了。 但是此时的唐昭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前,刘雪仪被司机开车送到了公司。 身边还跟著一位保姆扶著她。 唐光看见三少夫人先是脸色大变,然后迅速恢復冷静开始想办法: “老板娘下午好,您是来找老板吗?不过有点不巧,老板刚才去谈生意了,现在刚好不在公司。 我们给您准备一间招待室,您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吧。您怀著孕要是太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其他助理也是立刻行动起来,试图照顾好刘雪仪。 但是刘雪仪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自己闯入了唐昭的领地,大概率是在办公室里和小情人发生了什么吧。 不过她並没有生气,她已经渐渐能平淡接受这个事情了。 只要他还会好好回家,还会好好对她和孩子,那就足够了,她好像也没资格要更多。 “不用了,我去他办公室等吧,他的沙发很舒服,我靠著也舒服一点。 我知道的,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和他闹情绪的。” 助理只能装傻充愣,然后继续试图阻止。 “老板的办公室是上锁的,我们也不能隨便进出,我们准备的招待室沙发也是最好的。” 说归说,助理是万万不敢上前拉扯或者强行阻拦的。 因为他们知道,唐昭很重视这几个孩子, 所以他们很確定,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唐昭能把他们砍成臊子。 刘雪仪看他们不信,她也很头疼,索性就不为难他们。 她也不是非要去唐昭的办公室让他尷尬。 “带我去招待室吧,不过唐昭的办公室肯定有我的面部和瞳孔识別。 等他忙完了让他来招待室,你就说我跟妈学了他小时候最爱喝的羊肉汤,让他早些来喝,热的才最好喝。” 招待室里只留下几个比较细心的助理照顾。 保姆有些担心地看著刘雪仪, “三少夫人,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刘雪仪却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说: “我真的没事,从他身边人我看得出他是好好呵护我和孩子的,这就够了,其他的我都已经看开了。 我没必要拿自己去和她们比,她们也永远不会拥有我的地位。” 保姆看她的表情不是作假,鬆了口气。 她能被安排著跟著刘雪仪,当然是唐家的亲信保姆。 她当然不希望刘雪仪会因为心情而导致孩子出事。 助理送来毛毯和靠枕、温水,生怕刘雪仪哪里不舒服。 办公室外的助理都要急疯了,也不能这个时候衝进去打扰老板,但是那边老板娘又等著。 还好,唐昭进办公室待了很久刘雪仪才来的。 所以等了十几分钟,等在办公室的唐光终於看见唐昭走出休息室。 他的衬衫还敞著,正不紧不慢地系扣子。 “老大,少夫人来公司了,现在正在招待室休息。 少夫人应该是猜到了,不过她好像、可能、应该没有生气,说是不会跟您闹情绪。” 隨后想起什么,补充一句: “哦对了,还有说让您儘快过去,少夫人跟夫人学了您最爱的羊肉汤,要趁热喝。” 確认自己没有遗漏,唐光点了点头。 唐昭先是一愣,有些无奈,“我知道了,你等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吧,少夫人来了我就在这里等著了。” 唐昭加快系好衣服,穿好外套才往外走。 很快就到了招待室门口,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刘雪仪听见动静看向门口,看见唐昭只是甜甜一笑, “老公,先喝汤,不要凉了。” 唐昭没有说什么,这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显得虚偽。 他就是做了,以后也还会做,说又有什么用。 只能从別的方面儘可能弥补她了, “嗯。” 走到她的旁边,坐在沙发上享用著她做的羊肉汤。 虽然他不是什么有胃病的霸总,但是冬季里喝上这么一碗热汤也是会感觉胃里暖暖的。 “很好喝。” 刘雪仪只是眼睛亮亮地抱住唐昭的手臂, “好喝我以后常给你做。” 142、投资饭局 “不用,那样太辛苦了,你还是多顾著点自己,不要太累了。” 唐昭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转圜的坚定,他的目光在她日渐圆润的腹部停留片刻,语气不由软了几分。 刘雪仪却执拗地又將汤推了回去,眼中闪烁著柔软而坚持的光: “真的不辛苦,只是看看火候,守著锅子发呆罢了。 下次……下次我来之前会先发消息,就只是送个汤,绝不打扰你工作,不多说一句话。” 她说话时微微低著头,声音越说越轻,像是怕被他拒绝,又像是自言自语。 唐昭沉默地看著她,那双总是带著怯意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叫他一时说不出重话。 他终是嘆了口气,接过还温热的汤壶,语气妥协: “注意安全,路上一定要让保姆跟著。一个月……最多两次。” “好!”刘雪仪几乎是瞬间应下,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迅速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 唐昭没再说什么,低头慢慢將汤喝尽。 喝完汤,刘雪仪在保姆的陪同下悄然离去。 她身影才刚消失在电梯口,整个办公区的气氛便顿时鬆懈下来。 几位助理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仿佛刚刚送走的不是一位温柔孕妇,而是一尊不得不谨慎对待的琉璃菩萨。 他们那紧张的模样,有时候唐昭都觉得好笑,简直比他这个正主还要紧绷几分。 办公室恢復了平时的节奏,键盘声、电话铃、低声交谈重新成为主调。 也就在这时,一个好消息传来:黑客排行榜第十七的“grif”终於点头答应加入团队。 唐昭听著助理匯报,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步早已预料到的棋,算不上惊喜,也不值得特別高兴。 他隨手拿起一本財经杂誌,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翘起腿。 就在翻页的间隙,眼角忽然瞥见休息室门口倚著一道身影——是张琳。 她还没走。 唐昭抬也没抬头,只淡淡问:“你怎么还在这?” 张琳一听,当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唐总,您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冷血动物。” 她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嘲弄和不满, “刚才一点也不客气,我腰都快散了,现在走路都难受,在您休息室躺一会儿也不行?” 她说话时语气冲,却也控制著分寸,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既恨又不得不敬。 唐昭並不动气,眼也不抬,只平淡回应:“休息够了就回去吧。” 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 张琳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完全依附他的小律师了。 她的律师事务所已步入正轨,经济上不再依赖他,可她却依然没有说“不”的自由—— 唐昭没放手,她就得继续留在他的规则里。 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只有他能摘、能折。除非是他自己想扔,否则谁也別想碰,她也別想逃。 唐昭並不担心她留在办公室会有什么动作。 其一,她没那个胆;其二,他有八卦系统在,一旦她有异常,系统也会立即告警。 更何况,重要文件区域全是监控,助理也会定时回查记录。她动不了任何手脚。 傍晚时分,员工陆续下班,唐昭却还不能休息。今晚他还有一场应酬。 组局的人叫周皓泽,一个正在寻求天使轮融资的创业者。 唐昭最近正好手上项目不多,也愿意时间听听新的企划。 於他而言,这种场合早已是家常便饭。 无论是前世低声下气地去求投资、拉关係,还是这一世坐在主位受人敬酒、被人追捧,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这一世,显然舒服太多。 约定的餐厅是本市有名的空中景观餐厅。 唐昭搭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门厅,才出电梯,就有一位身著高开叉旗袍的女接待迎上前来。 她身段修长、妆容素雅,旗袍胸口处巧妙地做了鏤空设计,隱约透出一丝细腻肌理。 整体气质古典中带著若有若无的风情,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唐昭打量她几眼,內心平静地打出8.4分——尚可,但还不至於让他格外留意。 女子引领他穿过大厅。 这家餐厅以视野开阔、城市夜景闻名, 因此並未设置太多封闭包间,而是巧妙运用绿植、屏风、落地书架等方式划分区域, 既保留了通透感,也维持了適度的隱私。 “唐总!您能来真是让我太荣幸了!”一个微胖、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快步上前,恭敬地伸出双手。 唐昭隨意同他握了握,摆手道:“不用客气,坐。”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几乎是踩著点进场。 桌上其他人早已起身举杯相迎。 虽然他最年轻,但没人敢小看他——如今的唐昭已是圈內公认的资本巨鱷。 他不仅持续大手笔投资旗下项目,还广泛布局看好的赛道,资金链却依旧充裕的惊人。 正因如此,无数人和企业都想攀上他这棵大树。 人齐了,餐也陆续上桌。周皓泽开始了他的演讲。 这个阶段的投资,与其说是投项目,不如说是投人—— 看的是创始人的气质、口才、眼界,以及他讲故事的能力。 某种程度上,早期投资就是一场关於信任与魅力的游戏。 唐昭一边品尝眼前的山药龙骨汤,一边听周皓泽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这个人確实有几分底气: 言语简洁却极具感染力,眼神篤定,资料准备也做得扎实。 唐昭偶尔点头,並不打断,只安静地吃著、听著、判断著。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华灯初上,玻璃幕墙外一片流光溢彩。 而在这片光影交错之中,唐昭的目光依旧冷静如初。 周皓泽做了调查不假,他或许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唐昭,但是事实並非如此。 相反,有八卦系统在,唐昭反而更了解周皓泽。 了解他很多事情,包括他的计划,他的目標,还有他的背景,他身后究竟有什么人。 143、项目投资,品酒调情 周皓泽立志投身纯电汽车领域,这一选择恰好与国家当前推动的减排政策高度契合, 具有显著的时代意义与政策红利。 近年来,纯电汽车已迅速崛起成为市场新宠,其发展態势迅猛,消费者接受度不断提高, 预示著这一领域在未来拥有广阔的市场空间和持续的增长潜力。 在启动项目之前,周皓泽不仅深入调研了行业趋势与竞爭格局, 还特意研究了几位潜在核心投资人的投资偏好与关注重点。 这一点尤为关键。 商业世界中,项目的风格必须与投资人的理念相契合,方能真正携手共进。 若是一项充满顛覆性与冒险精神的计划,遇到作风保守、注重稳健回报的投资者,即便其商业逻辑再出色,也难获青睞; 反之,过于谨慎缓进的方案,也难以吸引追求高速成长与快速反馈的激进型投资人。 因此,企业与投资者在“气质”上的匹配,往往是促成合作的重要基础。 周皓泽之所以选择接触唐昭,正是看中了他作为投资圈內公认的“冒险家”—— 敢於投入新兴领域、勇於尝试创新项目,这份胆识与魄力在资本界並不多见。 加之唐昭旗下本就拥有一家成熟的电池公司,若能达成合作,无疑將为周皓泽的纯电汽车项目提供强大助力。 唐昭在电池技术方面的积累与供应链优势,可成为新车企的核心竞爭力之一,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双方能够在谈判中达成共识。 如今,绝大多数初创企业创始人都倾向於通过ab股权结构等设计,维持对公司的控制权, 不愿因融资而丧失主导地位。 但唐昭作为强势投资人,是否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这成了周皓泽面临的第一个重大挑战。 然而事实上,唐昭並未过多执著於控制权。 他手中管理的企业眾多,投资的根本目的是实现財务回报,而非直接参与日常运营。 他更倾向於信任专业团队,而非事事亲力亲为。 唐昭此次愿意前来洽谈,也並非只因周皓泽是一位初创公司创始人。 更吸引他的是,周皓泽所组建的核心团队源自一家国內知名车企, 拥有丰富的行业经验、技术积累与人脉资源—— 正是这些“软实力”,让他们具备了打动唐昭的底气。 在听完周皓泽清晰而充满激情的演讲后,唐昭表情依然平静,甚至略带冷淡。 他轻轻用手帕拭了拭嘴角,语气从容地说道: “这个项目我投了。后续细节我会派专人与你接洽,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便起身离席。 周皓泽並未因唐昭的乾脆离场而感到不快,反而笑容满面地与其他股东一同起身相送。 唐昭却只是摆手示意留步,不必远送。 周皓泽点头称是,隨即对一旁静候的旗袍女士轻声嘱咐: “若溪,代我送一下唐总。” 这位女士显然是周皓泽特意为唐昭安排的『接待』人员。 唐昭在业內的名声颇具多面性:公认能力强、眼光准,但私生活亦常被人討论。 他身边从不缺少异性相伴,只要他不明確拒绝,就常有人主动安排陪同。 若非他已婚且对外表现十分尊重妻子的体面,恐怕这种“馈赠”只会更多。 权、財、色,世间三大诱惑,唐昭已占前两者,第三样自然也易得。 这一次,唐昭並未推却周皓泽的好意。 他快步走出餐厅,方若溪则步履轻盈地紧隨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便步入位於大厦內部的一间高档酒吧。 这栋综合性建筑內匯集了多种娱乐与服务场所,而唐昭是其中多家高端会所的常客。 他才刚进入酒吧,工作人员便心领神神地引领他前往惯用的包厢—— 只要未被预订,那间视野与装饰皆属最佳的1號包厢永远为他预留。 包厢宽敞奢华,面积逾八十平方米,陈设讲究、氛围私密,一看即知消费水平不凡。 服务生恭敬地半跪在地,低声询问:“需要为您安排演出或其他助兴节目吗?” 唐昭却摇了摇头:“不必,先把幕布打开,我想看看夜景。” 服务生依言按下电钮,原本被遮光幕挡住的整面落地玻璃窗渐渐显现。 窗外都市夜景繁华尽收眼底,唐昭一向喜欢在这样的背景下享受私人时光,仿佛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兴致颇浓地点了十几款酒,从经典鸡尾酒到顶级干邑,琳琅满目铺满桌面。 在他看来,直奔主题未免乏味,不如借游戏渐入佳境—— 就像品味一道甜品,需得慢尝细咽,方得其妙。 这些酒款也经他精心挑选,不仅口感层次丰富,更易於让人放鬆心防, 在不知不觉间拉近彼此距离,正適合烘托此时的氛围。 他举杯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戏謔: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待会蒙上眼睛,只靠嗅觉猜酒或食物。 如果一人猜对一人猜错,猜错者要答应对方一个五分钟內可完成的小要求; 如果两人都猜错……” 他故意停顿,语气狡黠:“那就各脱一件衣物。意下如何?” 方若溪並未露怯,反而笑吟吟迎上前去,伸手挽住他手臂,语带轻挑地应战: “好呀,愿赌服输。” 唐昭扬唇一笑,如猎手见猎物入网。 这游戏他再擅长不过——他的感官敏锐,极少失手。 蒙眼猜物?对他来说几乎毫无难度。 “我就发扬一下绅士精神,优先一步。”他利落地解下领带蒙住双眼。 方若溪將一杯酒轻晃至他鼻下,酒液摇曳之声细微却清晰——唐昭耳廓微微一动。 但她靠得极近,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顿时撒娇似地移开酒杯: “这杯不能算!你居然还靠听声音辨酒,太耍赖啦!” 唐昭低笑著將她揽近,声音里带著一丝被识破却从容的笑意: “好,依你,换一杯就换一杯。” “不过我这听力是天生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唐昭语气轻鬆,仿佛对此也颇为无奈。 144、主导游戏,回去还是留下? 方若溪眼波流转,唇角悄悄扬起,心里已经有了別的主意。 “那我可要出招咯。” 她说著,不慌不忙地换了一杯酒。 这一次,她一边贴近唐昭耳边轻轻吹气,一边稳稳地將酒杯举到他鼻下—— 香气繚绕,分心之术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毫无疑问,方若溪这一下彻底勾起了唐昭的兴致。 他身体微微绷紧,西裤不知何时已被绷出几道褶皱。 不过,单凭这点小伎俩就想干扰他,还是显得太天真。 “尼格罗尼——我没说错吧?” 他笑著扯下领带,目光自信地落向那杯酒—— 果然,方若溪手中正是一杯红宝石色的尼格罗尼。 “接下来,该你咯。”唐昭轻轻將领带系在方若溪眼前。 第一轮嘛,总得让一让她,太快结束反而会打消她的兴致。 他特意选了一杯君度橙酒,香气鲜明,容易辨认。 方若溪对酒也略知一二,否则也不会答应玩这个游戏。 一直猜不中的话,气氛很快就会冷掉。 “是君度橙酒吧?我说对了吗?” “猜对了,这一轮我们平手哦。” 几轮来回之后,唐昭依然敏锐,几乎每杯酒稍一靠近就能脱口而出名字。 而当他稍稍认真,换上一杯乾邑白兰地时,方若溪果然顿住了—— 这一次,她完全闻不出来。 唐昭坏笑著看向她,声音压低: “看来是输给我咯……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他故意停顿,像突然灵光一闪: “你看,我西裤都被弄皱了——不如这样,你不准用手和脚,帮我整理一下吧。” 他还装作体贴,自己先鬆开了皮带,眼里却全是狡黠的笑意:“帮你降低点难度,来吧。” 方若溪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躲闪。 金主的小游戏,她再清楚不过。 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轻轻漱了漱,蹲了下来。 儘管中央空调始终维持著清凉舒適的温度,但场间的气氛却愈发炽热。 起初说好的每轮惩罚不超过五分钟,所以他也很认真地遵守了游戏规则。 时间一到五分钟,唐昭就拍了拍方若溪的背,示意她停下来。 不过前戏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唐昭开始故意一起输、一起脱。 渐渐地,两人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 他表现得“很大方”,將衬衫、马甲等上半身的衣服全部算作一件,输一次就打包著全部脱了下来。 也因此,唐昭和方若溪此时全盘皆输的进度可以说是几乎持平的: 唐昭只剩下一条西裤与最后一道遮掩,方若溪也只剩下两件贴身防护。 她显然也察觉到气氛已到位,十分乖巧地主动开口: “唐总…不如我们一把定胜负?输的人…就全部脱掉,还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时间也不要五分钟了…半个小时,您看怎么样?” 唐昭却摇了摇头,嘴角带著玩味的笑: “前面的条件都可以,唯独时间——得再久一点。 两个小时吧,毕竟……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呢。” “哼,都听唐总的就是了~” 她语气娇嗔,却藏著一丝狡黠, “不过您也別太自信,说不定最后是我贏呢。” 可她此时说得越篤定,之后就输得越彻底,求饶的样子也就越可怜。 最后一轮,双方都上了难度:允许將两杯酒混合让对方猜。 唐昭依然准確说出了答案,方若溪毫无悬念地落败,只得坦诚以对。 唐昭轻鬆地將她一把抱起,抱著她一路走到了玻璃幕墙前的沙发上才坐下。 唐昭调笑著挑起方若溪精致的下巴,声音低沉中带著笑意说道:“哥哥猜得准不准?” “准……哥哥最厉害了,没人比您更厉害……” “想学吗?” “想……” “那得先適应复杂的气味。” 他引导她倒躺在沙发边沿,头部微微悬空,轻轻抵住她的唇——唯有如此,才能让她更专注地辨彆气息。 唐昭可算不上什么怜香惜玉的主。 老话怎么说来著?要想成“角儿”,先得学会吃苦。 想掌握这门厉害的生存技术,不勤学苦练怎么行? 而她竟然敢和“师傅”顶嘴,这显然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方若溪这个“刺头”,被唐昭教育过也终於是老实了不少。 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著唐昭,声音糯糯地討饶: “师傅別打我了……我会认真学的,我已经学会了……” “现在知道不能顶嘴了?早干嘛去了?” 唐昭声音里带著不容抗拒的笑意,“必须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房间里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响,这造价不菲的包厢各项配置都相当不俗。 价格高达百万的高档音响中,源源不断地传出清晰而美妙的声音,在包厢的上空不断迴转。 让人仿佛置身於顶级的歌剧剧场,给人带来了非常奇妙的环境体验。 偏偏隔音做得也非常到位,不开门就仿佛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万籟俱寂之后,服务员按响包厢铃,唐昭遥控解锁包厢门后,服务员才敢推门而入。 手中还托著一个银盘,上面放著一盒避孕药和一杯温水,恭敬地递到唐昭面前: “唐少,您要的药和温水。还需要我为您准备什么吗?” “不用了,出去吧。”服务员迅速退出包厢,轻轻带上了门。 唐昭看著方若溪,她什么也没说,乖巧地接过药片,就著温水服下。 “要留下,还是回去?”唐昭淡淡地问道。 方若溪是周皓泽送来的人,说是“礼物”也不为过。 她面前只有两条路:回到周皓泽那边继续做普通员工,或者留在唐昭身边,做他的金丝雀。 唐昭问的从来不是今晚要不要回家,而是她选择跟在谁的身边。 他不是非她不可,只是她还算合心意。若她愿意留下,他也不介意多一只笼中鸟。 但一旦选了,就不能反悔,更不可以背叛——否则下场会很惨。 “我想留下。” 她轻声回答,同时伸手替他整理略显凌乱的西装,细心抚平每一处褶皱。 145、宠娃达人,保鏢环绕 “我的生活助理会联繫你。”唐昭淡淡一笑,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先走了。” …… 第二天,唐昭把两份修改过的资料交给了唐子軻。 正是查尔斯和丹尼森的把柄。 唐昭还不忘叮嘱, “查尔斯的悬赏不能和我们朝阳扯上关係,你去处理,一定要弄得乾乾净净的,一点线索都不能留下。” 唐子軻看唐昭凝重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是,我一定会处理得滴水不漏。” “至于丹尼森的资料,就是我们朝阳扬名的起点,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你看著处理吧。” “是。” 说完唐子軻就抱著资料离开了办公室,这些机密资料不能被別人看见,他得带回安全的地方慢慢处理。 至於怎么传资料,那也简单,之前搭建的秘密网络正好派上用场了。 即使是那些顶尖的黑客见了都得愣一愣,安全性嘎嘎有保证。 唐昭拿起一本杂誌,八卦系统跳出来分析著相关的八卦消息。 唐昭拿著笔简单记录著,纸上写满了龙飞凤舞、锋芒毕露的字。 不过很快,一阵敲门声传来,唐昭抬头望去,原来是“好兄弟”何天佑。 唐昭轻笑著问道:“怎么突然从奥门过来了?” 何天佑並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反倒是不见外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唐昭的办公桌上。 看到桌上唐昭和刘雪仪的照片,好奇地拿了起来。 照片里的刘雪仪肚子还挺大的,而且画框很新,显然是才拍没多久的。 何天佑嘖嘖两声,既是调侃也是感慨地说道: “没想到你对你这位联姻老婆还挺宝贝,竟然还放了一张合照在办公室里,你这样的渣男还会和老婆一起拍孕照呢。” 唐昭站起身来一把夺回相框, “你懂个屁,所以说你是单身狗。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要问,为什么孕照里没有爸爸。” 唐昭看著相框,下意识地摩挲著, “我想他们知道的是,他们有爹,而且他们的爹很爱他们,每一刻都在期待他们的降生。” 唐昭將相框放回桌上,还特意调整了一下方向,確保自己坐下能看清楚。 何天佑却猛搓著手臂嫌弃地说道: “咦,好肉麻,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没有爹一样。 不过真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比我先结婚生小孩,而且还是三个。 妈的,你可真能生啊。” 唐昭听到何天佑的话,先是一愣,隨后心里想著: 『对哦,没爹的是前世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我也算是幸运了吧,能得到那么多爱我的家人。』 再听到何天佑后面的话,顿时无语地看著何天佑: “你在想啥呢?你一个一天到晚想著去哪里玩极限运动和探险的人,还想比我早结婚生子。 跟野人生吗,还是在路边垃圾桶里能捡到老婆孩子。老何你要老婆不要?” 何天佑语塞,耸了耸肩, “你的嘴还是那么毒,我说不过你。不和你瞎绕了,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何天佑伸手从西装大衣內袋里掏出来一张私人银行卡,卡片顏色詮释了什么叫五彩斑斕的黑。 “老唐你的那部分都存在卡里了,我可给你捎来了,到时候我爸妈还以为我贪污了。” 唐昭不甚在意地把卡拿了起来,然后按下电话, “唐光进来一下。” 很快,办公室门被敲响,唐光推门而入。 “老板。” 唐昭把卡递给唐光,“平均分成3份,分別存进我三个孩子的信託里。” 唐光点了点头接过银行卡,“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何天佑看著这一切发生,忍不住鼓起掌来, “妙啊,老唐你这也太宠孩子了吧。你三个孩子才5个多月大,你就给他们安排信託了? 而且我猜你应该准备了不止一份吧。” 何天佑掰著手指数了起来, “教育、基础用度、医疗、娱乐,还有吗?” 唐昭笑了笑,默默补充: “还有创业、婚恋、后代哺育。” 何天佑目瞪口呆,“哈?你疯了,日子过不过了?” “不说別的,婚恋和后代哺育是不是过分了,这钱你拿著去投资不是更赚,你真是…孩子脑。” 唐昭却不以为意, “我不缺钱,我也用不上那么多钱。所以趁著我有钱给他们准备几份动不了的保障很有必要。 无论以后我怎么样,他们的日子都不用愁。” 何天佑不得不感嘆,“妈的,搞得我都想当你儿子了,这日子可真tm舒坦。” 聊完题外话,何天佑的表情猥琐起来, “你应该懂我这次来还是因为什么吧。” 说完还搓了搓手,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唐昭看他猥琐的表情,心中明了, “嗯,走吧,带你去我的酒庄看看。” 唐昭说罢,拿起大衣瀟洒地穿上就走,何天佑紧隨其后。 刚一下楼,门口已经稳稳地停著一台定製的劳斯莱斯幻影。 保鏢躬身为唐昭打开车门,等他坐稳后才轻轻关上车门。 隨后车辆就这么被安保车队包围著驶出了公司停车场。 安保车队5台车清一色的黑色奥迪 rs7 防弹版,前后左右环绕警戒著周围。 稍微落后的何天佑按下车钥匙,不远处一台黑色的迈凯伦 720s灯光亮起,蝴蝶门自动升起。 何天佑瀟洒地坐上驾驶位,关门,发动引擎,车辆顿时响起一阵咆哮声。 “嗡嗡”的低鸣声轰炸著周围路人的耳朵,毫无疑问的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 不过车辆並没有停留在这享受眾人的目光,而是如同一只史前野兽般飞扑著驶出了停车场。 两台车一路快速行驶,途中並没有遇到多少车辆,更没有塞车。 不知多久,他们终於开进了一个庄园。 唐昭身后一左一右站著两个铁塔一般的身影,何天佑走近好奇打量著两人, “你现在出门的排场可真大啊,贴身保鏢都弄上了。” 唐昭无奈摇头, “现在想我死的人可不要太多了,尤其是从我的电池公司开始大规模垄断电池市场以后。” 146、参观酒庄,珍贵藏酒 何天佑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唐昭,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对凡尔赛的鄙视。 “好,停,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酒。” 唐昭顿时收声,“算了,和你说也只是对牛弹琴。” 何天佑举起拳头,“信不信下一秒我就加入暗杀你的团队。” 唐昭很是不屑地笑了出来,“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被我或者我的保鏢打成猪头。” 何天佑默默放下了拳头,假装无事地看著周围的环境。 外围相对荒凉,是一大片空旷的沙土地,依靠高大的铁护栏围出了酒庄的范围。 何天佑戴上墨镜,看著周围大片大片的种植地,分隔种著各种葡萄作物。 只不过嗖嗖的冷风呼啸吹著,那些葡萄作物只剩下光溜溜的枝条和藤蔓掛在架子上。 那些葡萄的周围基本都有高大的防风树例如桉树、白杨树等挺立著,用於抵挡粤省偶有的强风。 葡萄架子也用透明的棚子搭起来了,避免暴雨砸坏果实。 何天佑好奇地冲一位庄园员工问道:“你们这都种了什么品种的葡萄?” 员工也很是熟练的回答道: “赤霞珠、梅洛、巨峰、夏黑、霞多丽都有。 有的不適合酿酒可以直接供应给老板吃,適合酿酒的就用来酿酒。 现在月份比较晚了,如果是七八月的时候来看最好看。 霞多丽的黄绿色在一大片的紫黑葡萄里格外显眼,来这边避暑也是不错的选择。” 何天佑怪怪地看了员工一眼,“你还怪能嘮嗑的呢。” 另一个明显等级更高的员工瞪了那回话的小年轻一眼,“不好意思何先生啊,他年轻不懂事。” “不是,我没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还挺能说的,性格活泼挺好的。” 在庄园管家的带领下,他们一路看著葡萄作物来到了酿酒的厂房。 厂房后方,还有分別有大片土地种植著玉米和水稻。 不过水稻早就收完了,而玉米则还没到丰收的时候,需要等到次年一二月甚至更晚才能丰收。 “要去参观一下发酵厂吗?” 唐昭看著何天佑,何天佑连连摇头,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更想直接去看你的酒窖藏酒,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宝贝。” 唐昭耸耸肩,“那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走吧。” 酒窖就在发酵厂的侧边,一个天然的洞穴。 入口大门紧闭、嵌入山坡,看起来古老而厚重。 直到走入其中,才能发现里面经过了精细的改造。 自然的山洞岩石,配备了先进的温湿度控制系统和通风系统,有种古老文化和现代科技碰撞的奇特观感。 “你这里没少钱吧。” “不多,也就几百万吧,生活必要的小成本投入。” 何天佑沉默,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6,你是这个!我的迈凯伦720s现在有没有你的酒窖值钱都不好说,你还来句小成本投入。” 谁料唐昭更狠,直接回了一句, “那你的车肯定没我的酒窖之前,我里面一些藏酒可比你的车值钱。” 继续往前,就要进入正式的藏酒区了,所以进去前需要做一些准备。 比如洗手,戴手套、鞋套,还有保证身上没有香水等异味。 “何先生,待会进入藏酒区后请您不要大声说话,剧烈的声音產生的振动也会影响酿酒的效果。” 何天佑点头表示理解。 唐昭也完全没有架子,他始终相信,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做好了准备,他们才进入第二道门。 大家都放慢了脚步,但是门打开没多久就迅速关上,避免剧烈的温度波动。 酒窖里不同类的酒都是分开储存的,避免互相影响。 所以他们一进来就直奔白酒藏区,目標很明確。 主要是那药酒它也不適合用葡萄酒来酿啊。 何天佑好奇张望巨大的酒窖,大量古朴的木架和橡木桶。 唐昭还真是会享受啊,这酒窖整得还挺好,藏酒不少啊。 尤其是其中一面木架,上面摆的全都是非常珍稀的珍藏红酒,珍藏了30几年的都一大把。 这一面木架的红酒,估计能轻鬆买下魔都內环的一套大平层了。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唐昭竖了个大拇指,是他输了,他还是低估了唐昭有多奢华。 不是他买不起这一面墙,而是他一个不爱珍藏红酒的不会那么多钱买红酒。 唐昭也不爱喝啊,怎么还整上收藏墙了。 唐昭不知道何天佑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告诉他,因为这都是他从別人那里弄来的,没多少钱。 破產的富豪多少还是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值得你获取的,这面红酒墙算是他的商业战利品之一吧。 何天佑没有多看,几人就继续朝著更深的地方去了。 然后,何天佑差点爆粗口。 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一坛50公斤的陈酿白酒,而且是限量款。 这一坛要是拿到拍卖行,估计卖个一两千万不在话下。 唐昭没有搭理他夸张的表现,只是继续往前,很快就到了他答应何天佑的壮阳酒的藏区。 別说,唐昭还真准备了不少各色的壮阳酒。 因为都是用透明的玻璃瓶装起来的,所以能直接看见都是什么药材泡的酒。 不得不说,以前的唐昭確实是有渠道。 这些酒里面他可是看到不少违禁的材料,比如某些野生动物的角、鳞片、器官之类的。 不过也不算是违法的东西,因为这酒的年代超乎想像的久远。 那些材料弄来的时候都不违法,只是一直泡到现在,这些东西的製作成了违法的事情。 不过他继续持有是不违法的,只要不出售、炫耀就行。 当然,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唐昭有这些酒,怎么可能不想办法弄到合法持有的证明。 所以他即使拿出去送人也是没问题的,只要不广泛炫耀和大肆公开售卖就行。 不然他也不敢说送给何天佑啊。 “快点选吧,选好了我让人弄出去,再找人运送给你。 来拿酒还开跑车,真是骚包。” 147、青色舵盘 何天佑一脸错愕地瞪向唐昭,“不是,这你也要骂我一句?我他妈是犯天条了还是怎么的?” 唐昭压根没接他的话,反而推了他一把,“少废话,赶紧挑。” 何天佑憋著一口气,拿唐昭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不能真动手,骂又骂不过。 主要这地方太窄,根本施展不开。他暗自发狠:等出去了,非得跟唐昭好好算这笔帐。 何天佑对唐昭搞的这些药酒效果从不怀疑,隨手就指了两坛,“就这两坛吧。” 旁边一个员工赶忙低头记录,估计是在登记出窖的酒,確保数目不出差错。 唐昭没再多说,转身就朝酒窖外走去,何天佑也快步跟上。 “这下满意了吧?”走出酒窖,唐昭瞥了何天佑一眼。 何天佑嘴还硬著:“有没有用,等我喝了再说。” 唐昭懒得跟他扯,径直朝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何天佑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这周末『巡礼號』的展出,你去不去?” 唐昭一听,顿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巡礼號,一艘长度超过一百六十米的超级豪华游轮,只有被“青色舵盘”邀请的人,才有资格登船。 所谓“青色舵盘”,其实是一个顶尖邮轮俱乐部,里面的成员非富即贵,不是大佬就是二代。 而这艘巡礼號,主打的就是高端社交,经常举办歌舞表演、时尚走秀、艺术展览、拍卖会这类活动。 时不时就邀请俱乐部成员出海玩一段时间,属於他们这个圈层常见的社交方式。 唐昭想了想,嘴角微微一扬:“应该会去,毕竟还挺有意思的——估计有不少『不错的选择』。” 何天佑一听就懂,所谓“选择”,指的可不就是美女吗?歌舞表演和时装秀上的漂亮姑娘多得能挑眼,再挑剔的人也能找到对胃口的。 他坏笑著戳了戳唐昭: “原形毕露了啊唐少,差点真以为你是个居家好爸爸了。” 唐昭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语气淡定却囂张: “什么叫原形毕露?我玩得归玩得,但不耽误我做个好爸爸。” … 其实除了像巡礼號这种偏展出和游玩性质的邮轮,还有一些风格更特殊、更极端的船。 比如另一个顶级邮轮俱乐部——“黑帆潮汐”。他们旗下有一艘极具爭议的船,名叫“齿轮”。 “齿轮”也会举办活动,但这些活动,和巡礼號那种高端社交完全是两个世界。 如果说巡礼號主打的是“物”——华丽的服饰、天价的珠宝、精致的艺术品; 那“齿轮”所展示的,则更多是“人”。而且不是普通人,是一群极其特殊、甚至不被当人看的存在。 说好听点叫“人”,说难听点,和货物也没什么两样。 “齿轮”也有它们独特的“t台”,但不是走秀。 而是在铁笼里,让男男女女赤身裸体、血肉相搏,进行无限制的生死格斗。 血腥与暴力,才是这里永恆的主题。 除此之外,船上还充斥著大量情色交易,比如各种赤裸直白的行为艺术“展览”。 甚至在拍卖会上,你还可以直接竞拍“人体使用权”—— 不论是完整的一个人,或是某个器官、某部分功能……只要出价够高,都能归你支配。 更骇人听闻的是,这些“展品”大多已经不属於任何国家、任何法律体系。 他们是“不存在於世上”的人,彻彻底底、由买主完全掌控的——“物品”。 有句话说得好:有需求,就特么一定有市场。 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主,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癖好? 有些事儿他们自己不是不能搞,但亲自下场太麻烦,还容易脏手。 於是很快就有人嗅到了里面的商机,乾脆拉起一整条產业链,专供这帮人“享受”。 更狠的是,这还成了某种圈子里的敲门砖—— 不少想搭上路子的商人,就是靠这个拉拢关係的。 那唐昭是怎么知道“黑帆潮汐”这玩意儿的? 很简单,他见过里头的人。 不过唐昭自己可不是“黑帆潮汐”的人。 他没那爱好,不沉迷虐待,对血肉横飞的生死局也没兴趣。 再说了,“黑帆潮汐”基本是重度圈內人自嗨的地盘,规模比“青色舵盘”小得多。 你想进去?行,先证明你是“自己人”。 唐昭虽然玩得,但向来不碰字母圈那一套,人家自然压根没邀请过他。 当然,唐昭压根也没想过要加入。 他对这种调调,是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 別人的xp系统,他理解,也尊重——但到自己身上? 那还是算了。 偶尔cos的时候玩点轻微的,留下几道红痕印子,不是不能接受。反正没多久也就消了。 但真要玩到皮开肉绽、惨叫不绝的份上? 抱歉,他没这种癖好,也压根不想沾边。 … 仍旧是那家熟悉的唐家私家医院,唐昭陪著刘雪仪,静静听著医生匯报检查结果。 刘雪仪的身体状况非常理想,营养充足却不过量,完全远离了因营养过剩引发的各种麻烦。 健康不只是一纸报告上的数字,更写在她红润的脸庞和明亮的眼神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態,她都处在极佳的状態。 自从放下了心结,刘雪仪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每天吃好睡好,准时跟著孕產教练做运动,增强体能,也確保宝宝安稳成长。 时不时还享受专业的spa和孕期按摩,让自己从头到脚彻底放鬆,也给孩子最温柔的呵护。 “超声检查显示胎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结构性异常。” 医生將报告递给唐昭,微微鞠躬后安静地离开,把房间留给了这对夫妻。 唐昭又一次弯下腰,把脸轻轻贴上刘雪仪的肚子,低声说道: “宝贝,听到了吗?医生说你们非常健康。要继续保持,爸爸一定会为你们的到来做好万全准备。” “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都送到你们面前。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健健康康长大。” 148、贼心不死吴青青 “別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爸爸全都给你们铺好路。” 唐昭的愿望朴实得很,和大多数父母那种“说说而已”的承诺不同—— 他是真的有能力,让他的孩子一辈子都不必辛苦挣扎、拼命出息。 她静静地注视著他,眼底仿佛漾开一层柔光。看著唐昭那样专注地贴著她的肚子低语,她的笑容愈发灿烂,真真正正称得上“笑靨如”。 这大概是她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时光。有一个待她极好极细致的丈夫,还怀著他的三个孩子。 她渴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所以,她必须更努力—— 商科知识要学,珠宝设计的老本行也不能丟。 她不止想做他身边的一个陪衬,而是成为一个真正能站在他身旁、帮得到他的人。 像大嫂辅佐大哥那样,她也要成为唐昭真正的“贤內助”。 唯有这样,她才能一直陪他走下去。 … 一列气势逼人的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入海港。 车门打开,一双鋥亮的黑色德比鞋踏在地上,紧接著,一个身材高大宛若男模的男人迈步下车。 他一身高级定製西装,剪裁利落、质感非凡,衬得整个人矜贵逼人,气场全开。 不用猜,这只能是唐昭。 今天他来海港,为的就是应约登上那艘“巡礼號”。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乘直升机空降游轮的—— 没错,“巡礼號”自带直升机停机坪,完全支持这种豪横登船方式。 可何天佑那小子非拉了一帮朋友,嚷嚷著已经备好游艇,非要一起走海路过去。 他还几乎叫上了所有跟唐昭玩得好的二代,这架势,唐昭倒也找不到理由推拒。 唐昭刚走进港口,一名专门等候他的船员立刻迎了上来: “唐先生,我是何先生派来接您的,请隨我来。” 没走多远,唐昭就登上了何天佑安排的船。 这船当然不是何天佑买的,是他临时租的。 有些富豪並不热衷购置这种价高又不常用的固定资產,纯看个人偏好。 有人觉得是门面,必须买最贵最好的;也有人觉得浪费,寧可每次租用,省心还划算。 租一周也就几十万到百万,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痛不痒。真要买一艘,每年光维护费都不止这个数。 唐昭刚上船,就看见何天佑正和周从武、陆之衍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隱约还能听到周从武他们在吐槽何天佑不够意思,回国这么久才冒头。 何天佑则笑著打哈哈: “刚回来正好赶上事儿忙,真不是故意不找你们。你看我一有空,不就立刻组局喊大家出来了?” 周从武一脸嫌弃地嘖了声:“你这叫组局?搞艘游艇一起去『巡礼號』?閒得蛋疼是吧?” 何天佑毫不客气地懟回去: “怎么,没给你塞几个漂亮妹妹就不算局了?就这点格局?” “再说了,坐船过去也就一会儿的事。『巡礼號』又不是漂在远洋——它只是平时不靠岸,又不是去不了。” 唐昭看著几人斗嘴,嘴角一扬插话道: “可以啊,我人还没到,你们这就吵嗨了?” 这时,一个女声突然打断,语气半开玩笑半较真: “喂喂,尊重一下现场还有女生行不行?” 说话的是柳舒棠,她身边还坐著吴青青。 谁知吴青青一开口,直接炸翻全场,连唐昭都愣了: “唐昭,咱俩別做兄弟了,真的。” “反正你也不缺那点精力,这船上又没別人—— 不如你跟我试试?我听说你最近不爱整容脸,我保证,从头到脚纯天然。” “我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满足我一次唄,我是真好奇。” 唐昭听得额头冒汗,这女人真是虎得没边: “吴青青你正常点行不行?我就一普通男人,真没什么可好奇的。” 吴青青“切”了一声,毫不避讳地託了托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 “老娘要胸有胸、要脸有脸,白送你都不要?咋的,嫌我不是第一次啊?” “你要普通,这圈子里还有谁敢说不普通?不想要就直说,找什么烂藉口!” 说完她抱起酒瓶猛灌一口,扯著嗓子就跑调唱了起来: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最后在別人的故事里~ 我被遗忘~~” 唐昭心里暗骂一句疯女人,却拿她没一点办法。大家毕竟是朋友,她也就是嘴上疯,没真越界,他总不能跟她动真格的。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憋著笑,就爱看唐昭被吴青青“公开处刑”的场面。 其实吴青青类似这样的虎狼之词也不是第一回了,她是真一点不掩饰自己对唐昭的“企图”。 唐昭回回拒绝,她倒总觉得是因为两人成了“兄弟”,他才不好意思下手。 可“兄弟”这身份又不是个称號,不是说撕就能撕、说睡就能睡的—— 头衔不重要,感情才关键。既然都处成哥们了,再想变味儿?难。 何天佑、周从武和陆之衍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集体笑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昭一把挤进他们中间,骂骂咧咧:“妈的,你们行你们上啊,谁有本事睡服她別来搞我!” 周从武故意拍了拍唐昭的大腿,语带深意: “那可不行,我们又不是『重炮手』,没你那实力。” 唐昭不屑地扫他们一眼:“一群只会打嘴炮的废物。” 他忽然正色,转头问周从武: “说正经的,你家现在什么情况?没闹起来吧?” 周从武知道唐昭指的是唐昭自己和周敘琛合作那事儿。 他们这圈子里利益来往复杂,谁都明白没必要较真。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没闹。不知道我哥手里捏了什么牌,反正他跟周敘琛谈了一次之后,那边就消停多了。” “至於之后还会不会作妖……难说。” 唐昭接著问: “那你哥就没打算拉你进去搭把手?” 周从武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情写满无奈: “他要是真喊我,我哪还能这么悠閒跑出来跟你们混?” 唐昭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点不屑: “抓那么紧又是何必?” 149、天价西装 不过,让不让周从武插手家族企业,终究是周家自己的事。 唐昭一个外人,也不便多嘴,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所以……真不能让我爽一下吗?” 吴青青仍不死心,凑过来最后挣扎了一句。 唐昭扶额,简直拿她没辙,只能继续婉拒: “真不行。要不这样,我给你找几个靠谱的?这世上猛男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何必非盯著兄弟不放?” 吴青青一把將酒瓶撂在桌上,一脸“我好受伤”的表情望向舷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果然……你就是因为把我当兄弟才不肯的。” 说完,她戏癮大发,转身就跑去栏杆边迎风忧伤,活像一出“爱而不得”(前面少了个字)的苦情剧女主角。 唐昭看著她那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柳舒棠適时將话题拉回正轨,语气认真起来: “你那个『零界电池』最近势头可真够猛的啊,国內市场份额已经占了一半以上, 国外也拿下快三成了,还在疯狂扩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柳家合作一把?” 唐昭隨手端起一杯调味酒,朝她举了举杯,神色从容: “愿闻其详。” 柳舒棠也不绕弯,直接切入: “柳家的业务你大概清楚,主要这几块:海底电缆、数据中心、网络安全,还有全球物流。” “我们家意思是,希望零界电池能以优惠价长期供应给凌云数据集团。 作为回报,柳家旗下的星环物流可以在运输和供应链上全力支持你的烽火集团。” 唐昭轻轻晃著酒杯,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起来,这条件对烽火集团似乎没什么吸引力。 物流方面,我大可以找唐家一手扶起来的博域——他们可不比星环差多少。” 生意场上无父子,交情归交情,利益归利益。合作可以,但必须双贏。 一旦严重损害自身利益,再好的朋友也可能翻脸。 说到底,朋友,不过是更容易谈合作的一群人罢了。 柳舒棠轻笑一声,语气从容却带著几分锐利: “博域背靠唐家,实力自然不弱。但要说运输,他们或许还能和星环勉强比比;可供应链?博域根本没法跟我们相提並论。” 唐昭却依旧寸步不让,神色淡然: “我手上的关係网,比你想像的要广。用不了多久,供应链这块我也不会缺资源。” “所以,还是拿出点更实在的东西来谈合作吧。” 柳舒棠一时摸不准他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但以唐昭一贯的商业风格,他不像是会玩这种虚张声势把戏的人。 她沉吟片刻,决定再探一步: “那你想要什么,才算是『有诚意』?” 唐昭忽然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柳家一级情报库的调用权限。” 柳舒棠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眼看向唐昭——他脸上仍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可这句话的分量,却重得让她心头一沉。 柳舒棠迅速收敛神色,恢復一贯的冷静,只是眼底仍残留一丝震动: “我真是……一次又一次低估了你的手腕。” 她微微頷首,声音压得更低:“行,我答应你。但这件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既然我们柳家拿出这样的诚意,供应协议的期限——可得再延长一些。” 她所指的,自然是柳家情报库的调用权。柳家情报系统分为四级:绝密、一级、二级、三级。 唐昭开口就要一级权限,那里面藏的几乎全是能影响各大家族的隱秘旧帐,价值之高,远非普通合作可比。 唐昭毫不犹豫地应下: “放心,都是朋友,我不会让你吃亏。保证你用了这次,还想下次。” 旁边看戏的何天佑、周从武、陆之衍三人忍不住摇头晃脑,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精彩,真精彩~出来玩还不忘谈生意,这就是『精——英——』吗?” “精英”二字被故意拉长,调侃味十足。 唐昭一脸嫌弃地朝他们摆手: “一边去,三个幼稚鬼。谈个生意被你们说得那么玄乎。” 隨机他挑眉一笑,反將一军: “怎么,是太閒了?要不哥给你们找点事做做,省得一天天的尽在这儿犯病。” 三人顿时一拥而上,一个勾脖子、一个抓手、还有一个直接按住腿,瞬间把唐昭压得动弹不得。 “你是谁哥?这儿就你年纪最小!” “就是,在场哪个不比你大?叫哥哥!” “倒反天罡是吧?一天不收拾你就飘了!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唐昭见势不妙,猛地发力挣开最先缠上来的何天佑,转身就往甲板另一端跑。 “谁有本事谁才是哥!你们才是一群臭弟弟——我这身定製西装,弄皱了你们赔啊?!” 另外三人哪肯放过,大笑著紧追其后,甲板上顿时闹成一团。 柳舒棠悠閒地坐在遮阳棚下,吴青青则倚著栏杆,两人相视一笑,一脸“看戏真爽”的表情。 三人一边追还一边嚷嚷:“不就一套衣服吗,能有多贵?我们赔就是了!” 没想到唐昭突然一个急停,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行啊,你们赔。” 他这一停,后面三个人也剎住了脚步,面面相覷,不知道唐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昭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这件衣服,是三位世界顶级传奇裁缝联手了三个多月才做出来的。面料混了0.1毫米超细羊毛、防弹纤维、24k金丝,还有航天温控材料。” “温控、防电磁、防水防尘、二级防弹这些性能我就不多说了。” “看见这个標识没?”他指了指胸前,“整钻切割成碎钻,再拼成我的英文名『radia』。全球,独此一件。” “我也不跟你们算收藏溢价和人脉价,就按订製成本价——诚惠260万美元,谢谢。”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局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追得起劲的三人扭头就跑,唐昭反倒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 150、玩具库 “你別过来啊!赔不起!真赔不起!” 倒不是真掏不出这个钱,但为打闹一下就赔出去两千多万,谁不肉疼? 唐昭或许不在乎——他是真有钱。但他们不一样。 何天佑和陆之衍好歹还在自家公司做事,有点实权,尤其是何天佑,还算受家族重视。 可周从武纯属靠他亲哥周从文每月“接济”过日子的紈絝子弟,手头根本没多少活钱。 所以这群人里最怕碰坏这衣服的就是吴青青,其次就是他。 唐昭心里门儿清,所以那三人一分头逃窜,他二话不说就盯著周从武追。 周从武回头一看,魂都快嚇飞了: “別追我啊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哥!你就是我亲哥行不行?!” 周从武那悽惨的叫声让何天佑和陆之衍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唐昭余光一扫,发现这两人居然还敢吃瓜看戏,立马调转方向就朝他们冲了过去。 两人脸色一变,拔腿又跑。 四个大男人就这么在甲板上演起了幼稚到极点的追逐战。 不过这场“猫鼠游戏”並没持续太久——唐昭的体力明显碾压另外三个。 更別说他身上那套高科技西装自带智能温控系统,始终保持最舒適的体感,不冷不热、不出大汗。 科技领先,直接转化为体力优势,全方位碾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闹腾完,四个人身上都出了汗。唐昭还好,只是微微沁了层细汗。 可何天佑、周从武和陆之衍就不一样了,衬衫都湿了一片,三个人幽怨地瞪著唐昭,满脸写著“都怪你”。 唐昭乾笑两声,指了指船舱: “先去冲个澡吧,反正船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 原本如果坐直升机,他们完全可以在活动当天快速直达“巡礼號”。 但既然选择了乘船,速度上自然没法比,因此他们提前一天就登船出发。 也多亏如此,今天成了完完全全的放鬆日。 整艘游轮上的设施、娱乐区域和活动都对他们开放,一行人可以尽情享受出海閒適的时光。 洗完澡后,大家把换下来的衣服交给专门负责清洁的船员。 哪怕是唐昭那套天价西装,也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偷这种东西纯属找死,既卖不出去又极易被追查,真敢下手的人,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趟去“巡礼號”不止玩一天,每个人都备足了换洗衣物,足以应对不同场合。 唐昭现在换上了一身休閒的t恤短裤,轻鬆隨意。 海上温度还有十几二十度,阳光洒下来並不觉得冷,只有海风吹过时才略有凉意,整体还算舒適。 他们六个人穿得也差不多,都没打算裹得太严实——毕竟接下来的活动,穿多了反而碍事。 因为他们待会儿,要去开游艇。 来到船尾的亲水平台——说得好听点,也可以叫“海滩俱乐部”。 这儿是专供乘客下水玩乐的区域,通常也是登艇的位置。 游艇的“玩具库”里存放著两艘水上摩托艇,此时船员正操作吊臂,小心翼翼地將它们移放到亲水平台上。 “就两艘,一艘最多两人。谁先来?要不……石头剪刀布?”何天佑盯著摩托艇跃跃欲试地问。 唐昭一脸嫌弃: “你三岁小孩啊?这玩意儿谁不想开?谁先谁后有区別吗?” 他挑眉反问:“再说,你会开吗?有证吗?” 何天佑顿时不服:“难道你有?” 唐昭歪嘴一笑:“誒,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有。” 何天佑无语:“不是,你搞这证干嘛?” “要你管?”唐昭嗤之以鼻。 一旁的陆之衍和周从武倒是装得一脸绅士: “让两位女士先吧。”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我们只想自己开,才不想坐副座! 吴青青一点也不客气,几步就跨上其中一艘摩托艇,兴奋地朝唐昭挥手: “唐昭,快来!” 她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眼神发亮。 唐昭却往后退了两步,顺手把何天佑往前一推: “你去。” 吴青青:??? 何天佑:??? 没等他们开口问,唐昭就主动解释: “我怕等我开起船来腾不出手,你趁机对我做点什么。”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就是防著吴青青突然发虎,乾脆保持距离。 吴青青一脸懊恼,唉声嘆气: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飞了。 e=(′o`*)))唉 只能说,唐昭预判得一点没错。 何天佑指著自己,一脸懵: “那你就不怕她对我做点什么?” 唐昭嗤笑一声:“你?” 吴青青也立马接话,语气乾脆: “不了,谢谢。” 何天佑:不是,我很差吗???还是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何天佑和吴青青一组,周从武则和教练搭档,两艘水上摩托艇率先轰鸣著冲了出去,撕裂海面,甩出一串飞溅的浪。 唯独陆之衍对那刺激的玩意儿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遥控器,操控著一台小型潜水艇“玩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中。 那操控手柄上竟还带著实时摄像头传回的高清画面,海底的珊瑚、鱼群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探索中,操纵著潜水艇追踪鱼群的轨跡,比开摩托艇那帮人玩得还投入。 这遥控潜水艇性能强悍,不仅能锁定遥控器信號方位一键召回,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全力衝刺下甚至能轻鬆追上他们这艘大游艇,根本不用担心会玩丟。 唐昭对水下风景没啥兴趣,那帮开摩托艇的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他瞥了眼游泳池,觉得不如趁这机会活动下筋骨。 他確实有阵子没正经做过有氧运动了——虽然“不正经”的体力消耗倒是一点没少。 想到这儿,他利落地扒掉身上的衣服,去更衣室换了条全新的泳裤,回来一个乾脆的起跳,直接扎进了船尾的游泳池里。 他在水中身形舒展,速度快得如同游鱼,儘管许久未练,动作却依旧矫健流畅,每一划都带著力量感。 唐昭在池中游了好几圈,估摸著已经过了百米,正靠在池边稍作休息。 151、获胜,必须贏 这时,柳舒棠穿著一身贴合曲线的连体泳衣走了过来,站在泳池边上开口道: “唐昭,比一场?我占你点便宜——你已经消耗过体力了。” 她语气坦然,眼中没有丝毫曖昧,只有明晃晃的胜负欲: “不过你体力远比我好,这点消耗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怎么样,敢不敢来?” 唐昭目光在她被泳衣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身材上一扫而过,隨即迎上她的视线,嘴角一扬: “行啊。不过输了可別哭。” 他拍了拍水,继续问:“这池子大概十米长。比多少?” 柳舒棠略作思考: “比耐力我肯定不如你,就50米,怎么样?” “可以。”唐昭爽快答应,隨即又挑眉问道:“要算入水吗?我建议你別加。” 柳舒棠胜负欲虽强,但並不头铁。 她很清楚男性在入水爆发这一步能拉开多大优势,於是从善如流: “不加,就从水里开始。” “聪明。”唐昭赞了一句。 不是他狂妄,这是事实。 若是算入水,他一个起跳就能出去三米多,再接上海豚式打腿,第一个十米几乎瞬间就能完成。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轻鬆拿下比赛了。 更別说唐昭在水中速度快得惊人,若是全力发挥,差距只会拉得更大。 柳舒棠万一心態一急,动作变形,恐怕只会输得更难看。 既然约定好了,柳舒棠便不再犹豫,潜入水中,与唐昭並列。 她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道:“准备好我们就开始。3、2、1——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两人同时蹬壁发力,如箭一般射出。 唐昭身形舒展流畅,宛若游鱼破浪,几乎不见多少水,速度却极为惊人。 十米、二十米……隨著距离推进,他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五十米终点处,唐昭已领先整整四个身位,轻鬆触壁。 他甚至有余裕翻身坐上池边,气息平稳地看著柳舒棠完成比赛。 柳舒棠抵达终点后,长长呼出一口气,也攀上岸来,水珠从发梢滴落。 她抹了把脸,语气有些无奈: “差距比我想的还要大。” 唐昭神情淡然,既无炫耀,也无怜悯,只是平静陈述: “有差距不丟人,肯承认差距,才是真的厉害。更何况,身体条件本就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他侧过头,看向她,声音依旧沉稳: “以女性的身体基础,只落后我四个身位——你已经练得非常好了。” 柳舒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很好?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做得更好。” 但她很快便自己调整过来,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与其抱怨自己是个女人,不如证明我能做得比他们都强。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有掌控一切、战胜一切的能力和勇气。” 唐昭的长腿懒洋洋地在水中划动,整个人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底气: “我相信你能做到。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正如他背后的烽火集团,始终是他从容不迫的依託和力量的源泉。 柳舒棠坐在池边,双脚悬空,轻轻晃荡,透出一种无所依附的不安定感: “谢谢你的安慰。但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认可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嘲: “他们一个个盯著我,就盼著我出错,好把我拉下来——一群酒囊饭袋,也配妄想我的位置。” 她身后没有烽火集团那样的靠山。虽是柳家当代家主的独女,却终究是个女性。 家族中其他派系並不轻易认可她的继承权,明里暗里都有人想要夺权。 她现在只是个总裁,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董事会、甚至董事长一句话请出局。 到那时,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只剩下一点股份,每年拿几个亿的分红——那又有什么用? 对普通人而言,那或许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泼天富贵; 可对她这样出身的天之骄女来说,却意味著彻底的失败,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结局。 更何况,那点股份,隨时都可能被新上位的掌权者用手段稀释、做空,最终变得一文不值。 真到了那一天,她就连最后这点依靠也没有了,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不是所有家族內斗都能无声收场。 有些激烈到天昏地暗的权爭,失败者能保住性命都已属万幸,更別说財產。 更惨的是,有些家族企业本身也会因內斗而迅速衰落——不过这种情况往往最蠢,也並不常见。 大多数时候,斗爭到一定程度,双方都会选择谈判,儘量体面退场。 唐昭比完赛后,又在泳池里游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何天佑他们回来了,他估计还能继续游下去。 何天佑端了杯饮料,优哉游哉地坐在池边,朝水里的唐昭喊道: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游上了?该你啦,我们都玩回来了。” 唐昭顺著梯子上了岸,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閒著也是閒著。等我换身衣服。” 他迅速进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才走出来。 走到亲水平台,他看向仍沉迷於遥控潜水艇的陆之衍,问道: “真不试试?挺爽的。” 陆之衍头也不抬,双眼紧盯著操控屏:“不玩,这个更有意思。” “行。” 唐昭也没多劝,自己跨上一台水上摩托。柳舒棠则带著教练上了另一台。 唐昭虽然会开,却並没追求极速,全程操作规范、冷静稳妥。 真正的成熟不是耍帅炫技,而是能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 他不想承担被甩飞、撞晕、甚至溺水的风险,所以绝不会站著开、单手操控、或者故意翘头炫技。 他又不是职业表演选手,只是来玩乐的,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摩托艇在大游艇周边兜了几圈,唐昭觉得差不多了,就从容地开了回来。 柳舒棠那边则因为还在学习操作,玩得时间不长,显然还没过足癮。 玩摩托艇难免会溅湿一身,海风一吹,湿气裹著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152、登船 玩的时候热血上涌不觉得,等一下艇,那滋味就来了。 何天佑、周从武和吴青青早就溜了,估计都赶回去冲热水澡了。 船员倒是贴心,提前备好了驱寒的薑汤。 唐昭接过薑汤直接一口闷,也转身回舱洗热水澡。 等他冲完澡出来,就看见何天佑和周从武正坐在桑拿房里蒸得一脸陶醉。 唐昭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桑拿房本来也就不大,够呛能挤五六个人,他可不乐意进去人贴人。 他转身就进了旁边的按摩房。 比起蒸桑拿,他现在更想来一套透彻的热石按摩。 游艇上的水疗中心配了专业按摩师,手法、设备都不含糊。 唐昭很快就趴上按摩床,享受起他点的热石疗程。 师傅手劲不小,一套操作下来,唐昭上半身多了好几道明显的红痕—— 不是受伤,是按摩师顺带给他做了筋膜刀,又加热石推拿、指压疏通。 他倒是挺享受,痛快地让上半身留下几道专业的“勋章”。 何天佑刚从桑拿房出来,一眼就瞥见他背上和肩头的红印,嘴角一抽: “玩这么狠?” 唐昭不以为然地活动了下肩膀: “这算什么?才刚到位。” 何天佑闻言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行,你够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从武也跟著点头,比出同样的手势:“真狠人。” 閒谈间,天色渐晚,也到了该用晚餐的时候。 几人换上舒適休閒的服装,来到甲板上的露天餐厅。 星级主厨率领的团队早已就位,正现场烹製晚餐。 几位侍者优雅地为眾人斟上香檳,餐桌上已摆好前菜:烟燻三文鱼与浓郁龙虾汤。 菜品的味道还算不错,但唐昭並没有特別满意——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可以”而已。 食材大多是从靠港时当地採购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 其中还有一些是船员现捕的海產,品质未必顶尖,但鲜度无可挑剔,毕竟从捞起到上桌並没隔多久。 唐昭的主餐点的是和牛牛排配香煎银鱈鱼,外加一份松露菌菇惠灵顿。 甜点则要了一份液氮冰淇淋。 不过甜点一般都在主餐后十五分钟才上,於是他索性起身去甲板上溜达。 正好,刚尝过船员现捞的海鲜,唐昭一时兴起,打算钓会儿鱼消遣时间。 游艇上配备的专业海钓设备,完全能满足他这项临时起意的爱好。 饭后閒著也是閒著,眾人索性都聚到甲板上海钓打发时间。 唐昭向来是玩的东西都精,钓鱼虽不算极其专业,但也略通一二。 只见他手腕轻抖,鱼鉤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落入海中,隨后便气定神閒地坐等鱼儿上鉤。 像陆之衍这种偏动脑、不擅动手的,摆弄半天差点把鱼线缠成死结; 而吴青青则压根对钓鱼没兴趣,举著手机四处找角度拍美照——这才是符合她名媛身份的正经事。 不好好拍几张“出海打卡照”,怎么发朋友圈、怎么维持人设? 虽说她自己也租得起这游艇,但毕竟不便宜,此时不拍更待何时?她可不会为此不好意思。 也不知是运气不佳还是海域鱼情本来就不行,大家的收穫相当惨澹。 唐昭钓了半小时,也只上来一条价值不高的带鱼。 其他人更是颗粒无收,没过多久他就意兴阑珊地收了竿。 “没劲,鱼太少,可能是天气问题,水温和流速都不理想。” 加上入夜后海风愈冷,眾人都明显感到温度骤降,也就不再坚持“空军”到底了。 唐昭拎起那条带鱼看了看,隨手將桶递给一旁候著的船员: “送你们了,燉汤还是卖了隨你。” 说完,一行五人迅速转战游艇的私人影院区。 他们隨便选了部经典老片,各自以最舒服的姿势陷进沙发里,享受起电影时光。 从侧面的观景窗望出去,夜幕下的海面寧静深邃。 而室內隔绝了风声、浪声乃至游艇发动机的嗡鸣,只余荧幕上的对白与配乐静静流淌。 电影散场后,一行人又转战卡拉ok包厢嗨唱了好几轮,才各自回房休息。 他们入睡时,船长仍坚守在驾驶室,沉稳操控游艇驶向目的地。 直至游艇缓缓靠近那艘如海上城堡般静静泊著的“巡礼號”,船员们才终於换班去休息。 唐昭几人对此一无所知,此刻还沉浸在睡梦中,一个个穿著睡衣在静謐的房间里睡得正沉。 唐昭回房后也只是快速冲了个澡,便倒头陷入沉睡。 他得为明天登上“巡礼號”养足精神。 这种场合,来的不是二代就是一代富豪,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唐家的脸面。 要是他无精打采、脸色苍白地出现在登船口,被人撞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搞不好就有人会猜:是不是唐家老爷子唐爱军、或者二爷爷唐爱国出了什么事。 唐家才只派他一个人强打精神来看展,故作镇定、稳定外界。 嘿,你还別说,这逻辑乍一听,居然还挺自洽。 唐家虽然早已不再只依靠老一辈支撑门面,但若真有人藉此兴风作浪、屡屡试探,也確实够烦人的。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假设。唐昭这一晚休息得相当不错。 一大早,他就换上了那套造价惊人、专属定製的西装,出现在亲水平台。 一艘专用接驳艇已等候多时,负责將他们一行送往“巡礼號”。 那艘超级游轮配备了先进的液压伸缩式登艇平台,能平稳地將接驳艇上的客人直接接入主船。 “总算上来了!”何天佑一登船就张开双臂,夸张地感嘆道。 唐昭都懒得接他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饿了,吃早餐去。” 没错,他们还没吃早饭。 在哪儿吃不是吃,既然登了船,当然要在“巡礼號”上享用。 这里的厨师水准,毫无疑问远超之前那艘租来的游艇。就算跟陆地上最顶尖的餐厅比,也未必逊色。 “巡礼號”体量极其惊人:总长超过三百米,能搭载七千多人,是不折不扣的海上巨无霸。 153、吕欢 它拥有二十层主甲板,垂直高度超过七十二米,相当於一栋二十四层的住宅楼, 堪称移动的奢华城堡。 当然,与之相匹配的,是极其惊人的造价, 以及后续天价般的维护成本、庞大员工团队的薪酬、日常运营开支和巨量物资储备等一系列烧钱项目。 正因如此,每一位“青色舵盘”的成员, 每年都需向俱乐部缴纳一笔数额不菲的会费,用以维持“巡礼號”的正常运转与高端服务。 这笔钱,说是会费,也可以说是共同分摊这艘海上宫殿的巨额开销。 对唐昭来说,这类俱乐部会员费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名下光常年缴费的顶尖俱乐部就不下十个——超跑赛车、私人游艇、高级马术、贵族高尔夫…… 光是这些零零总总的会费叠加起来,就已是一笔足以令许多中產家庭望而却步的惊人数字。 钱当然不是白的。 作为“青色舵盘”的成员,基础服务全部包含在会费之中,可任意享用。 因此,唐昭他们使用“巡礼號”上的一切设施都显得理所当然、畅通无阻。 除非,他们提出的是更个性化、更高端的特殊服务。 例如专属的商务协助、直升机接送、甚至指定某类高档现场表演等等。 这类需求,就需要额外付费,俱乐部才会安排相应的特殊服务。 不过,吃个早餐显然属於最基础的范畴。 餐厅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来得大多都是像唐昭他们这样的二代, 除此以外,还有大量高知精英人士。 其中不乏顶尖的金融从业者、高校教授、资深律师、会计师、名医、艺术家、科学家等等。 这些行业本身就极易接触到富豪阶层, 因此被会员或俱乐部直接邀请登船,也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青色舵盘”的成员內部也严格分级,从低到高依次为: 绿翡翠、蓝宝石、紫金、黑钻四个等级。 这一等级体系依据个人的能力、成就、资產等多方面综合评定。 能够达到紫金级別的成员已经非常稀少, 而自紫金往上,便拥有了携带一定数量的宾客登船、並使其享受同等级服务的权限。 唐昭原本也只是蓝宝石会员。 要晋升紫金,不仅需要获得足够数量现有紫金成员的认同,还必须確保俱乐部中最高等的黑钻会员无人反对。 他也是在自身地位显著提升之后,才成功晋级为紫金会员。 至於黑钻?唐昭压根没去想。 这一级別的条件极为苛刻: 不仅需要全体现有黑钻成员一致认可,本人更需拥有足以影响世界的卓越成就。 例如推动重大科技革新、做出多项顛覆性发现,或斩获眾多世界级荣誉奖项。 到了这个层面,资產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条件。 当然,如果你是一国元首,想要成为黑钻也没人会反对。 自从晋升紫金,唐昭每年向“青色舵盘”缴纳的会费也高达300万美元。 他所享受的服务自然全面升级: 不仅有权为俱乐部旗下的一艘游艇冠名,每年还可免费使用“巡礼號”长达7天, 並获赠合作私人岛屿30天的度假权益。 其他虽不那么“烧钱”但实用的特权还包括: 无限次免费借用俱乐部100米以下的游艇等等。 此外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服务项目,不过对唐昭来说,那些都算不上很重要。 唐昭正拿著一个汉堡大口吃著。他胃口向来不小,早餐吃得多也很正常。 唯一不同的是,这汉堡的用料可不一般: 肉饼用的是澳洲m9和牛眼肉碎,酱料是主厨特调的黑松露蛋黄酱,味道相当不错。 再配上一份清爽的牛油果沙拉,唐昭的飢饿感很快就被安抚了下去。 他一边吃,眼睛却没閒著,不动声色地扫视著餐厅里的其他乘客,试图挖出点有意思的八卦。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不少“惊喜”。 在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背著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比如不远处那个头髮白、看起来慈眉善目、总是笑眯眯的“老教授”。 用“人面兽心”来形容他,简直再贴切不过。 根据系统显示的八卦,这人叫吕欢,是国內某知名高校的博导。 问题就出在这儿:吕欢本人学术能力其实很一般,但他关係够硬、人脉极广。 眾所周知,想要成为博导,最硬的门槛就是得有扎实的科研成果。 可吕欢那些所谓“高水平论文”,绝大多数都是靠家里关係从別人手里硬抢过来的。 原作者辛辛苦苦的研究成果,就这么成了他晋升路上的垫脚石。 论文一作说抢就抢,连科研项目也难逃他的魔掌。 但这还只是他干过的破事里最“文明”的一部分。 他先是动用家族人脉,坑了好几个极有潜力的研究生, 让他们不仅丟了论文,甚至断了学术前程。 等他真当上博导,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开始对自己手下的女博士生、女硕士生伸出毒手,利用职权强迫她们与他发生不正当关係。 这人简直荤素不忌,只要是女的,他几乎来者不拒。 那些女学生大多为了学业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也不是没人尝试过反抗甚至举报,有人甚至寧愿放弃学位也要把事情捅出去。 可每一次,用不了几天,所有声音都会被悄无声息地压下去,连一点水都溅不起来。 可那个勇敢站出来的女生,却反遭威胁,连人身安全都受到恐嚇,大好人生就这么被硬生生碾碎。 这还不算完,吕欢的魔爪同样伸向了他的男学生。 別误会,不是那种关係——而是更隱蔽、更系统的剥削。 他专门抢夺男学生的论文与研究成果,不仅將功劳全部据为己有, 还用各种手段拖住他们,让他们持续为自己廉价打工。 比如逼学生进入他持股的公司低价劳动,所有知识成果都被免费转化进他的口袋。 摆在这些学生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154、换个笼子 要么放弃坚持了三五年甚至更久的学业,要么继续忍受他的压榨。 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因捨不得沉没成本,选择忍气吞声,被他连续剥削好几年都是常態。 他们总以为再坚持一下就能解脱,却不知等待吕欢发善心根本是自寻死路。 拖得越久,损失越大,最后连人生最好的时光都白白耗在这里。 凡是跟他扯上关係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吕欢这次能登上“巡礼號”, 正是因为他把自己一名研究生的毕设成果,全盘转让给了一位富豪的儿子——一个刚上高三的学生。 可笑吗?当然可笑。 不合逻辑又怎样?谁又会深究? 那项成果对那个研究生来说,可能是救命稻草、是毕业唯一的希望; 可对那个高三学生而言,却只是简歷上锦上添的一笔。 可能是国內高考的加分项,是自主招生的敲门砖,是轻而易举就能拿到的人生成就。 “都这把年纪了,明明都不行了,居然还能靠权势强迫女学生…… 果然,越是不行的男人,心理就越是扭曲。” 唐昭不屑地低声评价了一句,但也並没继续关注吕欢那边。 他转开视线扫向其他人,没想到,还真有了意外发现。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老头不远处一个戴眼镜、穿格子衫、满脸愁容的男生时,眼前顿时一亮。 系统显示,这个叫陈杰文的男生,研究成果多得惊人,显然是个极有才华的科研苗子。 只可惜,运气太差——他正是吕欢手底下那个被坑得最惨的一號男博士生。 他现在对国內的学术环境已经彻底绝望,正拼命攒钱,打算一攒够就立刻逃往国外。 以他的研究能力,说不定真能在海外闯出一片天地。 但前提是,他得攒够钱,並且顺利摆脱吕欢这个噩梦,才能真正出国发展。 唐昭对陈杰文能否成功逃脱並不乐观。 吕欢怎么可能放走这么一台“科研发动机”?他比谁都清楚陈杰文的价值。 摆在陈杰文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乖乖当吕欢的廉价劳力,要么……彻底消失在歷史的尘埃里。 吕欢绝不允许“博士生被博导打压后攒钱出国成为知名学者”这样的丑闻发生。 所以,陈杰文要么继续忍受压榨、等待对方施捨般的一点“恩惠”,要么,就只能“意外身亡”。 面对打压,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锋芒毕露,一举捅破压迫;要么隱忍蛰伏,等待时机狠狠反击。 在这件事上,选择其实非常残酷: 要么强硬到底,直接打破牢笼;要么就软弱到底,忍到触底反弹的那一刻。 最怕的就是不温不火、犹豫不决——那只会像温水煮青蛙,慢慢被吃干抹净、啃得骨头都不剩。 陈杰文还没真正走出社会,缺乏处世经验,显然对这一点认知不足。 起初他的才华或许真能带他杀出重围,可他展露锋芒后又软了下来, 一次次退让,最终彻底被困住。 现在的他,就像被扣在玻璃瓶里的跳蚤,认知牢牢限制住了能力, 更像折断了翅膀的蝴蝶,再也飞不起来。 不过,这一切对唐昭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有的是財力,完全可以替陈杰文重铸一双翅膀。 在唐昭的“笼子”里,陈杰文不必胡思乱想,只需尽情飞舞、持续输出价值就够了。 和在吕欢手下相比,看似都是失去部分自由, 但唐昭从不会阻止他高飞——他只要成果,不折翅膀。 於是唐昭径直走向陈杰文,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是唐昭。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陈杰文明显一愣,迅速扫过唐昭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有些怯生生地握住他的手: “您、您好,唐先生……我是陈杰文。不知道您想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唐昭一句话,就让陈杰文彻底怔在原地。 不远处的吕欢也注意到了唐昭的举动,心里顿时一紧。 可不能让人隨便动他的“聚宝盆”。 他赶紧凑上前,依旧摆出那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样,假装是来“保护”学生的: “这位小同志,你好你好。是不是我的学生哪里不小心得罪您了?” 唐昭压根没给他好脸色,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滚。” 吕欢的表情瞬间由笑转僵,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变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句话: “这位年轻同志,你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位长者……” 唐昭只觉得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懂?没看见他在谈正事吗? “我说——滚!听不懂?”他语气更冷, “要不要先去问问你主子,还有带你上船的人,敢不敢为了你这种货色跟我唐昭作对?” 吕欢一听“唐昭”两个字,脸色唰地就变了。 零界电池、盘星科技的老板唐昭?这尊大佛他可惹不起。 他立马点头哈腰,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 “抱歉抱歉,唐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我这就走、这就走!” 唐昭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反倒是陈杰文,看著一向作威作福的导师吃瘪溜走,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爽。 陈杰文望著唐昭,心里满是困惑: 他们素不相识,这位声名显赫的老板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唐昭看向他的目光却平和了许多——他对真正有才的人,向来不吝给予尊重。 “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你那『好老师』刚才是来帮你的?” 唐昭语气淡然,却字字戳心,“你应该没那么天真。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他微微一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个『计划』,可没你以为的那么隱蔽。” 唐昭不用多说,陈杰文的脸色已经瞬间变了。 “他……他还能怎样?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吧?” 唐昭拍了拍他的肩,仿佛在提醒一个还没看清现实的孩子: “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我问你——如果一台机器人突然有了自我意识,还想毁灭你,你会怎么做?” 155、送给我? 陈杰文脸色唰地一白,愣在原地。 而唐昭却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唐昭深諳人性: 主动送上的帮助,往往一文不值,尤其在对方尚未真正意识到困境的时候。 相反,那些主动开口的求助,才是最“昂贵”的。 你可以藉此提出更多条件,换取对方未来更大的回报。 职场上最蠢的行为,就是別人一诉苦,你就急吼吼地凑上去帮忙。 结果百分之百是对方甩下一句:“都是你自愿的,关我什么事?” 真正聪明的做法,是假装没听见,最多给点口头鼓励。 你不求我?那我绝不插手。 只有这样,等到下次你需要对方回报的时候,才能毫不心虚地提要求。 对方也没法拒绝,否则就是忘恩负义。 果然,不出唐昭所料,陈杰文追了上来: “先生……唐先生,请留步!” 唐昭停下脚步,故作不知地回头:“怎么了?” 此时陈杰文的脸色已经恢復了不少,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怎么说都是搞科研的,智商並不低,只是人情世故方面欠缺些。 一旦静下心想,很多关节自然就能捋清。 所以他直截了当地开口: “唐先生特意告诉我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吧?不妨说说您的条件。” “我想去国外进修——唐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唐昭轻笑一声,眼中流露出欣赏: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你確实是个聪明人。” “我要你为我效力,没有期限。” “作为交换,我会帮你彻底摆脱吕欢,並且保证他绝不敢再纠缠你——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能力。” “此外,你出国进修的一切费用,由我承担。” “当然,这笔钱不是白给的。之后你要通过工作偿还,不过我可以给你无息。” “我的公司会给你应有的待遇和薪资,一切都会匹配你的真实水平。” 唐昭给出的条件无疑极为优厚。 若是换个吝嗇的老板,大可以光凭“摆脱吕欢”这一点,就要求陈杰文免费打工一辈子,只给最基础的薪水。 但唐昭很清楚:人对“恩情”的感知是有极限的。 不是指客观还得清还不清,而是心理上的“还完”。 一旦一个人自认为恩情已偿,之后的每一分付出,在他心里,都会变成仇。 唐昭並不打算为了省那点钱,白白消耗这份“恩情”。 他要的,是这些恩情能为他带来更高额的回报。 比如,让陈杰文不再对科研成果有所保留,心甘情愿倾尽心血为他的公司做研究, 不辞劳苦,最终与唐昭的企业深度绑定。 更幸运的是,陈杰文的研究方向正是晶片领域。 虽然单凭一个人改变不了整个行业的格局,但一个顶尖人才的加入,却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陈杰文没有犹豫。唐昭给出的条件优厚,拉拢的意图也非常明確。 他诚恳地点头: “好,我答应您。请您帮我这一次。” 他態度坦诚,唐昭很是满意。 “待会儿我会把你划进我的宾客名单。放心,我说能保住你,他就动不了你。” 唐昭语气篤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吕欢那条老蛆还没那个本事从我这儿要人——就连他背后的主子,也不敢。” 陈杰文看著唐昭气定神閒的模样,心里也跟著安定了不少。 唐昭身上有种莫名的气场,他说出的话,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真能做到。 与此同时,吕欢正战战兢兢地找到了他的“靠山”蔡浩淙。 “蔡总,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盯上陈杰文,还那样羞辱我……”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添油加醋: “他还说……说我的主人在他面前也就是条狗,根本不敢齜牙。” 蔡浩淙穿著一身红衬衫配黑西装,淡定地推了推无框眼镜, 隨后毫无预兆地反手一巴掌扇在吕欢脸上! 吕欢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顿时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 他完全懵了,愣在原地。 蔡浩淙却语气平静地说道: “別在这儿给我添油加醋。我不是你手下那帮傻子,没这么容易被你糊弄。” “唐昭那个人,是狂妄,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但他绝不屑於用你编的那种方式贬低我们。” “他顶多是没把我们当回事,还不至於主动出口成脏。 有一点他说得没错——你这条贱狗,的確不配让我们替你对他出手。” 说完,蔡浩淙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一脚踹开挡路的吕欢。 他转向一旁身穿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赵夺,微微一笑: “赵总,要不要一起去会会他?” 赵夺也隨之起身,语气沉稳却带著几分兴致: “好啊,正好去见识一下这位名声在外的唐小少爷。” 两人通过服务员问到了唐昭的位置。 而服务员之所以能顺利告知,自然是因为唐昭默许了他的行踪被透露。 这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如果服务员未经唐昭同意就擅自报出他的位置,那岂不是说明在服务员眼里, 唐昭的地位还不如那两位,连见不见都由不得他自己决定? 因此,蔡浩淙和赵夺能找过来,恰恰是因为唐昭点了头。 若他地位稍逊,恐怕別人找上门来,他都还蒙在鼓里。 不久之后,在某层甲板正在凭栏看海的唐昭,以及何天佑、柳舒棠等人,便与蔡浩淙、赵夺碰面了。 双方礼貌地举杯致意。 蔡浩淙率先开口,语气从容: “久仰大名,唐总。何总、柳总,好久不见。” 唐昭、何天佑与柳舒棠也轻鬆回应,姿態不卑不亢: “彼此彼此,蔡总、赵总。” 蔡浩淙脸上堆著笑,语气殷勤地说道: “那条不长眼的老狗我已经教训过了,这次是专程来向唐总赔个不是。 他竟敢衝撞您,实在是不知好歹。 至於那个陈杰文,就当是送给唐总的一份赔礼,还请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唐昭心中冷笑。 陈杰文?送给他当赔礼? 156、好毒的嘴 闹呢?人明明是他自己出手拿下的,现在倒要承对方的情? 蔡浩淙这脸可真够大的。 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地“阴阳”了一句: “蔡总的儿子……难道不跟您姓吗?怎么还叫『陈杰文』?”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带刺: “不过我这人没有替別人养儿子的习惯。蔡总的好意,还是收回去吧。” 对付不要脸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比他更会“装傻”。 “哦——你说的陈杰文和我手下的员工原来是同一个啊?” 唐昭故作恍然,语气却依旧带著几分戏謔, “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呢,说送就送,蔡总可真大方。” 蔡浩淙听出他话里的刺,却並不动怒,只是淡然一笑: “蔡家和唐家向来没什么利益衝突。 我们在政界、学术界也算有些影响力,唐家……总不至於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唐昭却轻蔑地扯了下嘴角: “哦?是吗?可我並不觉得,一个靠山都不怎么稳妥的家族,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蔡浩淙一怔,觉得唐昭这话说得简直荒谬——他们蔡家的靠山,哪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他却不知道,在唐昭面前,从来就没有“倒不了”的靠山。 只要被唐昭盯上,再大的山也靠不住——因为再巍峨的山体內部,也早已布满腐烂的蛀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而唐昭,恰好就是那个能精准找出每一个蛀洞的人。 只要有一天,这些蛀洞被彻底引爆,再巍峨的群山,也会在顷刻之间崩塌成一地碎渣。 而那些依附著山体建立的楼阁殿堂,更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尤其像蔡家这种所谓“大世家”,实则底蕴虚浮、根基浅薄。 他们就像一棵只靠一根拐杖勉强撑住的大树,稍微施加点外力,就会轰然倒塌。 就这样的存在,竟然还敢挡在巨轮之前,说著些不自量力的笑话。 蔡浩淙还在故作镇定。 从他的视角来看,蔡家的靠山確实稳如磐石,没理由被一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就唬住。 他试图试探唐昭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仅仅靠唐家? 唐家虽强,但也不至於让他如此不把蔡家放在眼里,更不至於公然撕破脸。 於是他依旧语气缓和地说道: “唐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不过我们之间似乎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怨,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僵?” 唐昭却冷笑一声,丝毫不给情面: “不是你先跟我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吗?你几时见过我唐昭给过別人面子?” 他目光锐利,语气愈发冰冷: “没事就少来沾边。你想探我的底?別白费力气了。 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掀开一桩政学勾结的最大丑闻。” “我没动你们,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因为苏家和你们蔡家还有点渊源。我给我母亲家族一个面子。”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 “所以,管好你们蔡家的嘴。再敢到我面前蹦躂,我就让你们……再也蹦不起来。” 说完,唐昭无声地用口型吐出三个字: 谢、云、亭。 一直紧盯著他的蔡浩淙瞳孔骤然一缩,儘管极力克制, 脸色仍微微发白,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恢復如常。 蔡浩淙不清楚唐昭究竟掌握了多少內情,但“谢云亭”这个名字,已足够让他心惊。 谢云亭本是国內极有建树的一位院士,就因不肯与蔡家合作,被他们蔡家逼得狼狈逃出国。 出名之后,他多次撰文痛批国內学术界的黑幕,也因此被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谩骂攻击。 可如果唐昭真的手握关键证据,那么將来被千夫所指的,恐怕就不再是谢云亭,而是他们蔡家。 更严重的是,国家层面极有可能拿蔡家开刀,当作肃清典型的对象。 到时候屠刀落下,蔡家多年基业恐怕真要彻底败落。 蔡浩淙瞬间变了脸色,语气也软了下来: “唐总既然不喜打扰,那我这就告辞。” 他不敢再多留一刻,趁唐昭还没有对蔡家动真格,迅速转身离开。 蔡家和苏家之间確实有些渊源,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同僚之谊、师徒关係之类的情分。 若真惹恼了唐昭,就算两家真有联姻,他说斩也就斩了,绝不会手软。 世家之所以难以彻底覆灭,远比那些新贵豪门更“抗打”, 正是因为他们之间关係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很少会出现像席家那样被连根拔起的情况——毕竟牵扯太多,相关家族绝不会坐视不管。 “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传承已久的世家,比谁都懂。 赵夺尷尬地笑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 “哈哈,小唐总真是年少有为,不愧是唐家三龙之一。” 唐昭却丝毫不买帐,张口就刺: “你又是哪根葱?也配叫我『小唐总』?” 他目光冷冽,语气讥誚:“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你该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唐总』。” “一个靠著女人上位的凤凰男,就该安分点——少在我面前端什么长者架子。” 他嗤笑一声,语带寒意: “倒是你肯定死得比我早很多——这件事,我非常確定。” 赵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可没等他说出“你怎么敢?!”这类废话,唐昭已经直接甩出了手里的牌: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在外面……” 赵夺猛地打断他,语气急促甚至带上一丝慌乱: “唐总!是我托大了,我这就走——抱歉打扰!” 说完,他脚步凌乱、几乎有些狼狈地快步离开,再没回头。 何天佑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 “嘖,我今天可算明白为什么圈里都说你『人见人怕』了。这张嘴……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柳舒棠抿了一口果汁,轻轻一笑: “最关键的难道不是他那套情报系统吗?还真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她眼中闪著感兴趣的光,补充道: “而且这才刚结下樑子,你连人家底裤什么顏色都摸清楚了。” 唐昭却依旧淡定,仿佛只是隨手拍掉一点灰尘: “我敢得罪人,自然是因为心里有把握。” 157、衝浪教练 反正没人会真觉得他有什么“超能力”,最多也只会认为他手下的情报组织实在厉害。 事实上,他最近组建的地面情报网络“朝阳”,的確已在某些圈子里小有名气。 不过在场都是聪明人,没人会真觉得一个刚冒头、名不见经传的“朝阳”就是唐昭真正的情报底牌。 甚至有不少人猜测,这只是唐昭故意拋出来的一个诱饵, 就等哪个不长眼的对手派人混进去,然后被他反向利用、榨乾价值。 正因如此,“朝阳”目前的“招生”工作进行得出奇顺利。 唐昭每次翻看名单,来的人背景一个比一个乾净——乾净得简直不像话。 要不是系统明確认证过这批人的可靠性,唐昭自己都要起疑: 谁家情报组织里能没几个別家派来的眼线?除非是那种从头到尾都没走漏一点风声的神秘机构。 这段小插曲並没影响唐昭的心情,他继续和何天佑几人凭栏远眺、閒谈说笑。 区区蔡浩淙和赵夺,还不配扰乱他的情绪。 不过他们也没在甲板上傻站太久——船上的娱乐项目太多了,没必要一直耗在这儿吹风。 唐昭一行人也並没始终聚在一起,很快便分头行动,各玩各的去了。 唐昭个人更偏爱运动类项目,所以他直接换装去了泳池区。 正好一大早起来精力充沛,也该消耗一下过剩的体力,省得陷入“饱暖思……”的状態。 等他来到游轮上的其中一个泳池区,这里早已热闹非凡,聚集了不少人。 在超大的弧形泳池正前方,一座巨型舞台正在火热演出,各式节目轮番上阵。 知名dj打著碟,强劲的节拍不断衝击著每个人的耳膜,硬是在大白天里营造出夜店般的躁动氛围。 为了服务“青色舵盘”的核心成员,游轮特地请来了不少明星、模特组成“气氛组”, 既负责炒热场子,也隨时准备满足二代们的各种“特殊需求”。 唐昭暂时没什么兴致,看都没看主泳池那边的狂欢盛况,径直走向旁边一个“模擬造浪池”。 他早就换好了衣服——来泳池玩怎么可能还穿那身天价西装。 此时他一身休閒短裤加宽鬆衬衫,打扮得轻鬆隨意。 池边的男性宾客也大多类似,不是短裤配衬衫,就是乾脆赤著上身; 女性则更是百齐放,各式泳衣爭奇斗艳,选择极其丰富。 造浪池里人並不多,或许是对衝浪感兴趣的人本来就没那么大眾。 不过这里也並非空无一人。 唐昭一进场,就看见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正在教练的指导下学习衝浪。 他们显然有些基础,看上去也就十几岁出头, 估计是父母带他们来见见世面,顺便接触一下这种高端社交场合。 造浪池面积不小,唐昭可以直接入场,不必担心拥挤。 他婉拒了教练主动提出协助適应水流的建议——他可不是新手,自己完全能搞定。 他踩上衝浪板跃入池中,很快便適应了造浪池的推力区域,迅速调整重心稳稳立在浪上。 隨后,他开始逐步尝试记忆中那些技术动作。 並没有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的空中技巧,而是先从难度適中的动作起步。 唐昭不断微调重心,尝试转向与控制,动作流畅而稳定。 接著,他逐步提升难度,做了一个乾净利落的回切, 就连一旁的教练都不由得提起精神、认真关注起来。 毕竟得確保客人安全,万一出了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那对双胞胎也被唐昭吸引住了,两双眼睛亮晶晶地追隨著他流畅而漂亮的技术动作,显然被深深吸引。 但这还没完。 完成回切之后,唐昭稍作调整,很快开始了下一轮表演。 感受到身体对动作的熟练掌控与游刃有余,他直接提升难度,进入了更高阶的技术动作序列。 突然之间,他转动板身,借浪推力腾空跃起——更绝的是,他在空中竟以自身为轴完成了整整360°旋转! 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衝浪腾空动作,但唐昭完成得乾净利落。 他不仅成功旋转,落下时还稳稳控住衝浪板,没有剧烈摇晃就稳住了。 唐昭心中只有一个字:爽! 这具身体实在出色,给他的感觉就是——只要他想,就能做到。 那种大脑指令被身体轻鬆响应、任何高难度动作都不在话下的掌控感,令人彻底沉醉。 难怪他学习各类运动从来不需太久——对身体极强的掌控,本就是这句身体与生俱来的天赋。 真的是,你的身体、我的身体,好像不一样。 等唐昭玩了一阵,正准备稍作休息时,那对双胞胎兄弟毫不害羞地凑了过来。 “哥哥你好!你刚才的动作太帅了,好厉害啊!感觉比我们教练还强!” “对啊对啊,哥哥你能教教我们吗?” 唐昭看著他们,不由得笑了笑。 他对孩子一向比较温和,尤其是眼前这对双胞胎,不知怎的,就让他想到了自己那对还未出生的双胞胎儿子。 以后,他也会有很多东西可以教他们。 他们应该也会用这样亮晶晶、充满崇拜的眼神望著自己。 “行啊。” 唐昭一口答应,就当提前练练手。 於是他带著两个孩子开始玩了起来。 两个小男孩很有灵性,唐昭的教学方式虽不算专业,但他技术足够过硬,普通教练教不了的动作他都能示范。 教了一会儿,两个孩子还真有些进步。 当然,摔的次数也不少。 好在浪並不算太猛,轻微的摔跤不至於受伤。 唐昭也会在他们快要摔倒时儘量伸手去接。 同时,他心里默默给衝浪这项运动打了个大大的叉——以后绝对不能让女儿玩这个。 至於儿子?男孩皮实,摔摔打打也没什么。 儿子:我请问我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吗??? 一直玩到两个男孩的父母过来喊他们去吃午饭。 那对父母一眼看见正带著两个孩子玩的竟是唐昭,当父亲的顿时眼睛一瞪,仿佛天都要塌了。 158、油画女神 这两个臭小子怎么就跟唐昭碰上了?可千万別惹出什么麻烦! 他赶紧低声和妻子说明了唐昭的身份,妻子一听也急了,两人快步走上前。 两个孩子看见父母,兴奋地招手: “爸、妈!我们遇到一个超厉害的大哥哥!他衝浪超级强,教了我们好多!” 老爸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这天气明明挺凉快,他却硬是急出一身冷汗。 他语气恭敬地向唐昭打招呼: “唐总,非常荣幸能见到您。我是徐跃进,您可能不认识我…… 我的公司一直为零界电池提供部分原材料。” 唐昭朝徐跃进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接工作方面的话,只是以一个准爸爸的身份温和地夸了两句: “两个孩子很可爱,也很聪明。好好培养,將来一定会很优秀。” 他语气自然,带著些许感慨: “我也有一对双胞胎还没出生,希望他们以后能像你们的孩子一样健康、开心。” 徐跃进听出唐昭並没有不悦,反而像是在閒话家常,顿时放鬆了些,笑著回应: “那我就提前恭喜唐总,祝愿您的孩子健康顺利地出生。” “借你吉言。”唐昭微微一笑,顺势提醒:“你们不是来叫他们吃饭的吗?青春期孩子要多补充营养,快去吧,我也准备去用餐了。” 这话等同於送客,徐跃进会意地点头: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唐总照顾这两个小子。” 两兄弟虽然隱约感觉到唐昭身份不凡,但还没有那么多大人的势利,所以仍然能自然地道別:“大哥哥再见!” “再见,快去吃饭吧。” 双方就此別过。 唐简单冲洗了一下,也选了一家餐厅吃午饭。 游轮上足足有几十家餐厅可选,囊括世界各地风味。 唐昭中午选了家海鲜馆,味道確实比之前那艘六十多米游艇上的要好不少。 吃饱喝足,他想小睡一会儿。下午有一场艺术展,他打算去看看。 衝浪消耗了不少体力,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享受接下来的活动。 其实倒也不是唐昭有多热爱艺术——什么油画雕塑之类,他並没太多特殊偏好。 能入他眼的艺术品不是没有,只是实在不多。 他这次纯粹是衝著一位极负盛名的美女画家去的。 听说这位女画家十六岁时就凭一幅出色的油画一举成名,再加上她师从一位极具声望的知名画家,背景和实力双双在线。 隨之一起出名的,还有她精致的容貌和出眾的气质。 传闻不少国家的二代们都为她痴迷,大张旗鼓地展开追求。 但有趣的是,即便在风气开放的西方,也有不少人始终攻不下这位油画女神的心——更別说得到她的人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有谁真正拿下过她。 回到俱乐部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 房间非常宽敞,配置堪比总统套房,不过他对面积大小並不太在意。 反正只是睡个觉,关键是要符合他的身份格调。 他虽然不常午睡,但真想睡时,入睡速度极快。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睡去。 直到闹铃响起,唐昭才摘下眼罩,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午睡时间似乎有点过长,反而让他觉得更困了。 午觉就是这样,睡十几二十分钟精神焕发,要是睡上一两个小时,反而越睡越昏沉。 他简单洗了把脸,冲了冲头,隨手抓了几下头髮就出门了。 去看艺术展,总不能还穿著那条大短裤。 不然到底是去欣赏艺术,还是去展示腿毛、或者当行为艺术家? 不过他也没穿那套钻石防弹高定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更休閒、更具艺术感的搭配: 酒红色衬衫,外搭一件不规则撞色色块的西装外套,整体风格天马行空,非常贴合艺术展的氛围。 当然,这一身极其挑人。要是身材气质撑不起来,那效果……可就真的一言难尽了。 不过这对唐昭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的身材和气质,驾驭这一身绰绰有余。 当然,就算真有人没带合適的衣服也不用担心。 “巡礼號”上设有顶级尊享沙龙,几乎所有国际一线奢侈品牌都已入驻, 不仅能买到最新款式,还能享受专属折扣。 这算是“青色舵盘”为成员提供的一项小福利——虽然並没多少人在意这点优惠就是了。 一走进艺术画展的展厅,唐昭就看见不少人正驻足欣赏展出的画作。 但他並没有停下脚步仔细鑑赏任何一幅,而是像走马观般快步朝自己的目標区域走去。 不少参展的画家都会站在自己的作品前,与前来观展的富豪们交流创作理念。 时常有藏家当场表达购画意向,如果画家愿意出手,交易很快就能达成。 不过,唐昭的目標一直非常明確。 他很快来到展区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终於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油画女神”,以及她的作品。 油画女神卢西亚·维托里亚静立在自家画作前,她本人与作品,仿佛正同时展出的两件绝美的艺术。 唐昭的第一反应是:盛名之下,果无虚士。 卢西亚身著一袭撞色印长裙,身段婀娜却包裹得颇为保守,只微微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亚麻色的捲髮与浅棕色的眼眸透出几分朴素文艺的气质, 可那小巧娇嫩、如果冻般水润的双唇,又为她平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娇媚。 唐昭在心里默默举起打分牌:9.2分。 他目光微动,调出八卦系统的面板,更多信息悄然浮现: 卢西亚確实是名副其实的美女,背景乾净,自身才华出眾,也的確仍是一名未经人事的少女。 但真正勾起唐昭兴趣的,是另一条关於她展出画作的八卦。 那幅画背后,藏著一个远比表面更有意思的故事。 卢西亚之所以对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不假辞色,根本原因在於,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读懂她画作的男人。 唐昭心里暗笑,看来这次的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简单。 159、自我毁灭的救赎 因为他可以直接“开掛”。 不就是解析一幅画吗?有八卦系统在手,什么背后的故事、她的心路歷程,还不是信手拈来? 不过,有这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 好几名西装革履、外形不俗的二代正围在那幅画前,爭相发表“高见”: “卢西亚小姐,您就像您的画一样高洁而坚韧——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与海兽环伺之中,仍如一叶轻舟,飘摇却不倒。” “我倒觉得,更珍贵的是在危机中依然能找到头顶的光芒,保持生命向上的洁净与希望,始终向著光明前行。” “……” 几人爭相解读著画作的內涵,可卢西亚始终神情平淡,並没有给予太多回应。 很显然,他们所说的,並非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是自我毁灭的末日中……幻想的救赎吧。” 唐昭清晰沉稳的英文声音忽然响起,一字一句传入卢西亚耳中。 她猛地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卢西亚微笑著望向唐昭,在看清他相貌的那一瞬,眼中又掠过一丝惊艷。 唐昭的骨相极佳,或许在东方审美中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大帅哥”, 但在西方视角中,他轮廓分明、气质独特,绝对称得上出眾。 “这位先生,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我叫唐昭。你可以叫我唐,或者昭,都可以。” 唐昭微笑著伸出手,与卢西亚轻轻一握。一旁几个年轻男人看得眼睛都快“红”了。 “唐,你好。”卢西亚语气认真,“我想听听你更详细的见解。” 唐昭得体地微笑,从容回应: “当然,乐意之至。” 他目光转向画作,语气沉稳而清晰: “乌云密布、狂风暴雨之下的那一束天光,並非真正的希望, 而是人在极致绝望中幻想出的縹緲机会,一种对逃脱的渴望、对救赎的自我欺骗。” “周围环伺的海洋巨兽也並非真实的外部威胁,而是主人公內心恐惧与自我毁灭倾向的具象化。 它们围而不攻,恰恰象徵內心煎熬的悬而未决。” “真正的困境,其实是风浪与暴雨——是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压迫。 而桅杆折断、船只难行,则意味著抗爭失败,最终只能走向毁灭。” 他微微停顿,看向卢西亚,语气温和: “不知我的理解,是否还算正確?” 唐昭每说一句,卢西亚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等到他说完,卢西亚只觉得终於遇到了一个灵魂契合、思想共振的男人。 “哦,唐,”她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说得完全正確!我想邀请你去看我更多的画作,不知你是否愿意赏光?” 唐昭却没有立刻笑著答应,反而面露难色,故作迟疑: “这……我当然是愿意的。只是……”他语气略带遗憾, “我原本是打算在这次展出上,为家人挑选一幅合適的画作的。” 卢西亚忍不住上前几步,双手合十,眼神恳切地看著唐昭说道: “哦,拜託了,唐!这真的太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能真正读懂我画作的人。” 唐昭適时提出新的建议: “或许……你有更偏暖色调的作品可以推荐给我吗? 我很欣赏你的画作,若能选一幅送给家人,也是很好的选择。” 卢西亚顿时面露喜色: “哦,当然!我『油画天才少女』的名號可不是白来的,一定会有你喜欢的作品!” 唐昭微微一笑——这把,基本拿下了。 追求一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一次给得太满。 半瓶水晃荡,用在这种场合刚刚好。 没有迴响的交集,哪来后续的发展? 拿捏情绪,就得高低起伏相结合。 只有高音的歌曲,音域必然单薄,哪怕高音再亮,也缺乏层次。 唯有加入一定的低音区,才更容易营造出更广阔、更动人的情绪张力。 简单来说——有急有缓的过山车,可比一路狂飆的过山车,更让人猝不及防、心跳加速。 两人完全把周围其他的公子哥视若无睹,这当然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但是,不满也没什么用,唐昭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家都是公子,他还用给他们脸不成? “嘿,请稍等,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哪家的,就这么把卢西亚小姐带走了有点不合规矩吧。” 一个身穿深绿色西装的男人站出来准备拦住唐昭, 说的话还算礼貌,可是高高昂起的下巴显示出了他性格的傲慢。 卢西亚顿时就不满的上前准备说些什么,“是我邀请…” 却被唐昭伸手拦住,“我没有站在女士身后的习惯,让我来吧。” 唐昭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很傲慢,难道唐昭就不傲慢了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叫唐昭,我想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有资格被人叫唐家的家族吧。” 唐昭用淡然而轻蔑的眼神看著男人,男人退后两步,唐家,他惹不起。 唐昭?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最近在股市里有不少大动作。 “现在,我可以和卢西亚女士聊聊天了吗,还是说你想拦拦我试试看?” 说完,唐昭也不管他们什么脸色、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几个男人的脸色当然糟糕透了,尤其是主动当出头鸟的深绿西装男梅森·格里芬。 他有些后悔自己衝动的举动了,如果因此得罪了人,导致自己在家族的地位被影响就麻烦了。 他们家族可有不少想要上位的人呢,不说他亲生的兄弟姐妹,还有各种堂亲表亲。 就是父亲的私生子都有不少呢。 所以一个个都是脸色酱紫,说到底,自己有权利的,和全靠家族权利的还是有差距的。 钱少、权利少、没话语权不说,还可能突然之间就被扫地出门了。 要不为什么古代皇子都想要爭取那个位置,所谓的閒散王爷还那么多是隱藏心思想要扮猪吃老虎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自己的才是自己的,別人给予的都是不稳妥的。 160、《卑劣的恶魔》 所以很多人都会默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身在大家族,不爭不抢是很难生存的。 有人觉得不爭不抢,最终的胜利者会看在血缘关係的份上善待你,毕竟你没有野心。 实际上,胜利者也可能彻底剷除这么一个可能的威胁,连一点零钱都不愿意在你身上。 或许有少数家族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爭不抢也能活得很好。 但大部分野心家家族都是打个你死我活的结局,况且人心都是贪婪的,有了一样就会想要更多。 尤其是越贫瘠的人,当他开始获得好的东西,他的欲望增长速度可能比富裕者还要快得多。 唐昭此时正和卢西亚並肩前行,他们离开了艺术展的展厅,来到了卢西亚的房间。 卢西亚的房间当然没有唐昭的房间那么大,但是也有一厅两室。 其中一个房间或许是为了服务这些画家们,所以改成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正好可以用来当画室,也可以用来放他们带来游轮上的作品。 无论是售卖、展出还是赠与都是可以的。 “唐,你想要喝点什么吗?茶、咖啡或是先要小酌一杯?” 卢西亚站在冰箱前询问唐昭,唐昭轻鬆回应道, “给我来瓶饮用水就好了。” 卢西亚將一瓶斐济递给唐昭,用好奇的神色打量唐昭: “没有想到唐你竟然是来自那个传承久远的唐家,难怪你有那么强的艺术鑑赏力。 听说你们家的古董藏品加起来堪比好几个大型博物馆是真的吗?” 唐昭轻笑了一声,“怎么会,都是夸张的,是有一点但是不多,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夸张。” 实际上,唐昭知道这都是真的,比起外面传的夸张多了。 甚至很多大型博物馆展出的镇馆之宝都是从他们家借的。 而且每年为了展出要给唐家不少的钱,如果损坏了更是得赔偿一大笔赔偿金。 只是他和卢西亚就是玩玩,怎么可能会隨便透自己家的底。 “哦,那太可惜了,我很喜欢你们华国的水墨画和鸟画,还想著可以有幸去看一看呢。” 唐昭却婉拒了对方的想法, “这个我也没办法拿主意,毕竟家里的藏画为了保存都是不能隨便取出来的,也不能带人观看。” 卢西亚也不强求,她只是想看看,但是不行就算了,重点还是让唐昭去解读她的画。 她要確定,唐昭到底是不是她心意相通、灵魂共鸣的那个人。 “那就算了,我们先去看看我的那些画吧。” 卢西亚快步走向那间画室,唐昭紧隨其后,两人之间还保持著一定的社交距离。 卢西亚將自己过去的画作一幅幅展示出来,当然不是全部,但是她比较喜欢的那些画作基本都在这里了。 卢西亚一幅幅地展示和描述自己的画作,唐昭总能说出她想要听见的画作隱藏的独特內涵。 卢西亚在介绍的时候,和唐昭的距离也一点点的被拉进了。 “这是最后一幅画了,《折翼的天使》,你觉得这幅画怎样呢?” 唐昭看著画作,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了,过了这关,就万事俱备了。 “很美,” 闻言的卢西亚眼神稍微一暗,果然还是没有人能解读出这幅画吗? 不过已经很好了,他是第一个对她的画作看得那么透彻的男人。 唐昭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但是,美的只是表面,折断的那只翅膀看起来像是森森白骨,而且还呈现出了恶魔翅膀的结构。” 卢西亚的失落一扫而空,唐果然能读懂她的画。 “所以,我觉得这不应该叫《折翼的天使》,应该叫《卑劣的恶魔》。” 两人本来就是坐在地上谈论画作,卢西亚闻言忍不住衝过来一把抱住唐昭,並且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哦,唐,你实在是太懂我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激动。” 唐昭淡笑了一声,“我感受到了你的激动。” 卢西亚却一把跨坐在唐昭的身上, “不,你还没有感受到,唐,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性感男人,让人把持不住。” 唐昭故作绅士地身体后仰,並且想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哦,卢西亚,你有些太激动了,这样或许不太好。” 卢西亚却眼神狂热地拉住了唐昭的领带, “不,这没什么不好的。” 说著就站起身然后拉著唐昭就往臥室走。 唐昭心中欢喜,表面却装成礼貌疏离的样子。 心想:这些追求艺术的艺术家,有的时候確实是挺疯狂的。 可以因为不理解她的画作否认一个男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男人理解了她的艺术表达,而狂热地喜欢这个男人。 前面还表现出疏离,即使唐昭解读出了一幅画作。 后面解读出越来越多的画作时,她和唐昭的距离感也不断被她消减。 直到唐昭最后一副故意解读错误时,对方又远离他。 不过解读错误也是唐昭的手段,製造失落感来提升高潮段落的衝击感。 这不就一举拿下了。 卢西亚將唐昭一把推倒在床上,“来吧,唐,让我们完成我生命中的一场盛大艺术吧。” 唐昭举著双手,“不,卢西亚,我认为你需要冷静一点,我怕伤害到你。” 他怕吗,他当然不怕,他生怕自己无法玩弄美女的身体和感情。 卢西亚却一把扑倒唐昭,然后伸手从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取下,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不要被这种东西束缚了,无数个女孩期待著和你这样性感的男人发生关係呢,为什么不满足一下她们的声音呢?” 然后卢西亚就抱著唐昭的脑袋开始热烈地亲吻他,隨后那双小手不断摸索著为他解开了皮带。 唐昭也仿佛从一开始呆愣的接受,开始意乱情迷地回应卢西亚。 “就是这样。” 地上多出了许多散乱的衣服,卢西亚拿起遥控开始播放音乐,什么音乐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些声音掩盖声响。 “唐,我还设想过如果和我灵魂契合的男人不行我能不能接受?但是……” 161、找家长 “你带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卢西亚双手按在唐昭宽阔发达的胸膛上,不停称讚著唐昭发达健美的身材。 並且不断讚美、歌颂著上帝。 …… 盖著被子的卢西亚还在讚美著唐昭, “唐,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而且还那么性感、那么懂艺术,我感觉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你出乎意料的雄伟,比我闺蜜他们说的男人雄伟多了。” 这指的是什么不必多说,不过唐昭却装成懊恼的样子抓著头髮, “哦,我不该这样的。” 卢西亚却抚了抚唐昭的胸膛安慰道, “事情並没有那么糟糕,放心吧,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家庭。 就当是释放压力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繫,我会常来华国玩的。” 卢西亚对於这方面倒是有西方的开放风气,不过,她终究还是经验太浅了。 竟然有人会相信一个男人睡后的懊悔,要真不想,一开始就不会发展到睡后的这一步。 这么粗浅的招式竟然也奏效了,果然经验浅的就是好骗。 打电话让船上的服务人员帮忙去行李箱取来他的乾净衣物,换上衣服的唐昭这才和卢西亚友好告別。 “再见,唐,期待下次相见。” “再见,卢西亚。” 唐昭做完了有氧运动,接著又跑去船上的健身房做了无氧运动。 虽然健身的频率降低了,但是健身的强度並没有下降,每周练三到五天都是正常的。 健身房的人不多,所以唐昭可以放开手脚来锻链。 教练试图过来帮忙指导,不过再次被唐昭拒绝了,他有自己的锻链节奏和方式,教练並不適用於他的锻链场景。 虽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有氧运动,但是唐昭並没有因此而变成软脚虾。 锻链强度极高,却丝毫不露怯色。 一直练到健身背心都湿透了才去洗澡,正好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说实话,游轮上的时间过得挺快的。 因为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规划接下来应该去哪里玩就行,从醒来一直玩到睡觉。 这也是为什么“巡礼號”这次艺术主题的活动来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二代,都是来放鬆心情的。 晚上他吃的是经典的烤肉,健身饮食?他不考虑。 如果吃都吃不好,那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人有三个强大无比的欲望,食慾、睡眠欲、sex欲。 他三者都要满足到位,不能厚此薄彼。 只不过,这个烤肉不是任何一个餐厅的,而是自製的。 在一层阳光甲板上,服务员安排了专门的烧烤师傅还有烤架、煤炭、食材等等东西。 这一切都是唐昭紫金会员才有的权限吩咐服务员安排的。 不过,並没有封闭起来,反而是开放让很多年轻人都来一起玩。 何天佑他们自然也被唐昭早早的喊了上来。 这既可以说是吃晚餐,也可以说是一场狂欢派对。 大家聚在一起吃烤肉,自己烤,还可以唱歌跳舞聊天,整个甲板挤满了年轻人,到处都洋溢著欢乐的气息。 一个小舞台上,一支全是外国面孔的乐队正在激情献唱。 唐昭倒是不认识他们,但是挺多人欢呼的,应该是一支挺有名气的乐队。 这不重要,他们就是充当一个氛围组的作用,真正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社交场合。 而且是年轻一代互相认识的好渠道,所以来的年轻人不少。 这,无疑给了唐昭一个很好的看八卦和获取情报的好机会。 所以唐昭看似拿著烤肉在和何天佑他们聊天,实际上,注意力早就跑到了周围人的身上去了。 他又一次见到了贺家人的身影,看八卦系统的信息,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应该是贺凛的弟弟贺奇星。 准確来说,是贺凛他爸的私生子,算不上他的亲弟弟。 唐昭有些费解,既然不喜欢女人,生那么多私生子干嘛,想要赌一个生出异性恋儿子的概率吗? 那他只能说贺家確实够拼的,毕竟同性恋和女人生孩子的过程应该挺煎熬的吧。 除非全都是用试管的方式做的,那也很拼了,只是可惜没有一个成功的。 不过,这种八卦看看还行,唐昭没有费太多精力在看这种无聊的小八卦上面。 可是,他目光一转,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等待他解决。 斗不过他的蔡浩淙选择了叫家长,很幼稚但是很有用的一种方式。 他的家长当然不能直接来和唐昭对冲,毕竟他们没有底气能压制唐昭。 所以,他们用的方法是关係调和。 他们找到了苏家的苏明远,也就是唐昭母亲的二哥,同时也是蔡浩淙父亲的同僚之一。 苏明远人如其名,浑身透著知识分子的知性和儒雅,穿著朴素低调的针织衫,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他推了推黑框眼睛,快步靠近唐昭。 唐昭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主动起身与苏明远拥抱。 “二舅,好久不见了。” “小昭,真是好久不见,你孩子的状况还不错吧,老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怀孕可要多注意一下。” “多谢二舅关心了,她们状况都很好。” 二舅也主动提起了蔡家让他帮忙的事情, “蔡家找我帮忙和你调解一下,说是有些误会,发生什么了?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不如就此了结,我让他们给你道个歉就算了。 如果他们得罪了你,问题严重的话,二舅就不插手了。” 帮忙也是有弹性的,这么优秀的外甥,还能因为別人的事情伤了关係不成。 唐昭笑了笑,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看中了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我谈好了,他们不肯放人。 本来也没打算和他们闹翻,毕竟还是能產出一些不错的专利给我们用的。 二舅你直接和他们说就行,后面我不会追究了,別来招惹我就行。” 二舅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唐昭的手臂, “小昭肯卖二舅这个人情就好,我会和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好好给你赔礼道歉,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轻饶他们的。” 162、晶片公司 苏明远拉著唐昭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啜了一小口, “不聊那些扫兴的事了,聊聊你新成立的晶片公司。” 唐昭心想:『果然,二舅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蔡家的事情,蔡家还没那么大面子。』 不过唐昭面上不动声色,“二舅想聊些什么方面?技术的东西我也不太懂。” 二舅没有就此退却,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 “那是当然的,你是老板又不是技术人员,不需要懂技术原理。 不过我听说,你的晶片公司已经开始尝试3nm的晶片量產化了? 而且,有完整的配套设备和產业链?甚至连2nm的晶片量產化都有所突破,能实现60%的良率。” 唐昭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一声, “二舅,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也太荒唐了吧。 现在国內连7nm的晶片都无法量產,我一个新成立的晶片公司哪来的技术量產3nm的晶片啊。 更別说2nm的晶片了,我的晶片公司能造晶片都不错了,更別说赶超国际水平了。 我创立晶片公司,单纯就是钱多烧得慌,想为技术发展出一份力,没想著能赚多少钱的。” 不过唐昭心里想的却是:『才怪,我就是奔著能赚钱,而且能赚大钱去的。只是肯定不能说给你们听,我要闷声发大財。』 苏明远看著唐昭的表情,微微皱了皱眉,『我这个外甥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竟也看不透了。』 但苏明远转瞬又恢復笑容, “我理解,毕竟是公司机密,確实不好乱说。” 唐昭听著二舅的话,心中疯狂吐槽: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去,还在试探,我如果说是岂不是默认了这是事实?我累了,我是来度假的,不想玩心眼了!』 脸上却是淡淡地笑了笑: “没事,二舅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聊的,顺便还能给我的晶片公司造造势。 以二舅那么好的口碑,说不定还能给我的晶片公司吸引几个不错的技术人才。” 苏明远心中有些无奈, 『这小子,虚虚实实的,就是不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一点机会都不给。 算了,他不愿意说,我也不能逼著他,反正该问的我都问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苏明远站起身来,喝完杯中所剩不多的香檳,將水晶杯放在路过那名服务员的托盘中, “好了,我们就先聊到这吧,我也该回去和蔡家、赵家说一下情况了,不然他们该著急了。 小昭你玩得开心,我就不打扰你放鬆了。” 唐昭表面上笑嘻嘻地回应著:“二舅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心里则催促著:『快走快走,平白浪费了我十几分钟的度假时光,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二舅无奈摇头,快步离开了。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以前是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是城府太深、戒心太重。 不过这是好事,云柔有这么三个儿子护著,只要他们不內斗,以后都不必担心她的生活了。 真是想不通,唐正国哪来的那么好的基因。” 说到最后一句,苏明远还面露不忿地摇了摇头,然后加快了步伐。 唐昭看著逐渐远去的二舅的背影,鬆了口气, 『也不知道二舅带著谁的任务来问晶片的事情,不过以二舅的身份,大概率是研究院的人。 是军方还是哪里注意到了我,看来保密工作得再加强一点。』 唐昭拿出一台特製的加密手机,经过复杂的瞳孔、面部、指纹和密码解锁,手机才被打开。 唐昭发了条信息给唐荣: “晶片公司后续保密等级从二级提为一级,逐步推进,避免引起注意。 能接触到技术资料的员工必须先经过我亲自审批才能进入公司,你亲自去办,优先级一。” 几乎是瞬间,唐荣就回復了唐昭的信息:“是,我这就去办。” 其他人从几乎所有角度看向手机,都是黑的。 只有正对手机的唐昭,才能看清手机里的信息。 过了大概5秒,唐昭和唐荣发的信息都自动消失了。 唐昭的脸一离开特製手机的摄像范围,手机就自动锁屏了。 收好手机,唐昭这才起身加入正在人群中蹦迪的何天佑等人。 台上的dj不断用手操作著混音台、唱机、效果器等设备,一首首歌曲在他手里变化无穷。 天色开始变暗,台下的氛围也越来越热,周围布置好的节奏灯隨著节奏不断闪动。 唐昭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人也太多了,这天气在舞池里竟然觉得有点热。” 何天佑也在不断擦著汗,“谁说不是呢,晚上准备去什么活动?” 唐昭打了个响指,“先去剧院看一场舞台剧,然后再去按个摩,按完正好睡觉。” 周从武突然插入,揽住唐昭的肩膀,“去哪玩,又不带兄弟我?” “先去看舞台剧,然后去按摩,你去吗?” “那算了,不爱看舞台剧,我还是去看杂技秀吧,按摩倒是可以。” “也行,反正时间是一样的,而且每个时间段都有表演,等看完一起去水疗中心就是。” “那就水疗中心见。” 周从武起身离开,唐昭和何天佑也朝著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这层阳光甲板。 一路来到剧场门口,两人也是顺利进入剧场。 剧场很大,270度环绕舞台的观眾席,看著提示牌上写著,能容纳1300人。 唐昭带著何天佑来到紫金会员专属的观看区,就在舞台正对面的前排区域。 唐昭带著何天佑选了个比较中间的位置坐下, “现在人不多,其实黑钻和紫金都是这一块区域,容纳人数不算多。 我们比较早到就可以先选位置。” 何天佑靠在座椅上, “这凳子確实比其他位置的舒服多了。果然,得自己有地位,才能享受到足够好的待遇和尊重。” 唐昭翻了个白眼,“说点大家不知道的,人的面子只能自己挣,没实力就只能被人欺负。” 163、黑帆潮汐? 唐昭靠著座椅闭目养神,周围也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入场了。 不过进入紫金会员区域的人数量非常稀少,甚至大部分位置都还空著。 时间一到,舞台上也开始了表演。 巨大的帷幕拉开,两男两女四人穿著红色衣裙分站在两侧的阶梯上,嘹亮高亢的声音迴荡在剧场之中。 隨后越来越多穿艷丽红衣的男女涌上舞台,在舞台上表演劲歌热舞。 舞蹈动作性感且张扬,女舞者尽情展示著窈窕的身材曲线,男舞者也大秀著肌肉线条。 不过这並不是舞台剧的全部,接下来的表演,舞者们不断变换著服装和表演形式。 有的穿著统一的白色服装,手拿著羽毛扇。 有的穿的像是马戏一样红蓝配色的服装,或者是外面纯白,里面却一层层顏色交叠的裙子。 服装不断变化,歌曲也在不断变化,一个舞台剧,好像把西方多个时期的歌舞表现形式都囊括了进来。 从几十年前,一直到现代的歌舞形式,这场舞台剧全都没有放过,基本都表演了出来。 不过,“还行吧,也不算很好看。” 表演一结束,唐昭和何天佑就迅速离场,对这齣舞台剧没有给出很高的评价。 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唐昭却看见了超出意料的东西。 【宿主,您面前的几个人都是“黑帆潮汐”的人。】 唐昭听见系统的提醒顿时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大量面前的几人。 几人看起来並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唐昭心里有个疑问,黑帆潮汐的人来“巡礼號”干什么? 虽然黑帆潮汐的会员也可能同时是青色舵盘的会员,但是这么聚集的待在一起,很难相信他们没有什么鬼主意。 所以唐昭果断询问系统: 『你能找到他们想干嘛吗?』 【正在查询中,请宿主稍等。】 过了没一会,唐昭终於是等到了系统的八卦搜寻结果。 【发现“黑帆潮汐”和“jy岛”存在非常紧密的联繫,“jy岛”就是和查尔斯联繫紧密的那座神秘岛屿。 “jy岛”通过“黑帆潮汐”建立了巨大的人口交易网络,可以抓来不少各国的人进行贩卖。 用於性產业、器官交易、基因研究等等方面,他们此次来的目的,是邀请几位富商加入黑帆潮汐的。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他们还把宿主你列入了调查范围,因为他们怀疑你和查尔斯的情报泄露有关係。】 唐昭心中暗骂:『不是,他们有病吧,这也能扯到我身上。』 在唐昭的操作下,查尔斯和朝阳按理来说是没什么联繫的。 系统迅速回应唐昭: 【这不是主要原因,他们有很多怀疑对象,你的朝阳突然出现,所以引起了一定的怀疑。 主要还是因为有人收了钱,要调查你的晶片公司,这个行业触及了很多人的利益。】 唐昭暗暗点头,这才合理嘛。 要是因为怀疑就这么大费周章,那就太奇怪了。 如果说是为了调查他的公司甚至剷除他、侵吞他的財產那还合理一点。 唐昭没有把事情告诉何天佑,这事情和他没什么关係。 这黑帆潮汐不敢牵连那么广的范围。 至於他自己,一点都不怕。 先不说黑帆潮汐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顶多就是派人以各种方式来打探消息,唐昭完全不怕这点伎俩。 就算真的动手,唐昭真不认为就黑帆潮汐混上来这点人能打得过他。 你说他们在这个区域可能带了枪? 他们带了唐昭就没带吗?! 唐昭瞥了那几个男人一眼,就仿若没事地揽著何天佑的肩膀离开了。 那几个男人也瞥了唐昭一眼,彼此交换著眼神,然后各自分散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巡礼號”很大,完全可以算是一个海上度假村,景观非常棒,一不小心甚至会在这里迷路。 加上这里的房间隔音基本都非常好,所以一旦哪个区域发生什么骚乱,其他地方的人还真的有可能完全不知道情况。 唐昭和何天佑在水疗中心见到了距离更近的周从武。 他不知道从哪里把陆之衍也拉来了。 周从武揽著陆之衍的肩膀,“这小子在观星区看星星,我看见他就顺便把他也拉过来了。” 陆之衍嫌弃地推开周从武的肩膀,“我看星星看得好好的,非要拉我过来按摩。”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真搞不懂你,按摩多舒服啊。” “我晚点也可以按摩,我还想著看看能不能拍到什么好看的星座呢。”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走进了水疗中心。 按摩对於他们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毕竟这种放松活动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钱。 可是对唐昭他们来说,这完全不是缺点,那点钱也算不上钱。 真正需要考虑价格的,只有关於购置资產的事情。 而且考虑的也只是到底要购置流动资產还是非流动资產,有形还是无形。 走进按摩室,唐昭换好了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给他服务的是一个扎著短马尾的可爱女生,衣服就是普普通通的按摩师的服装。 不过你要问有没有特殊服务? 有的兄弟,而且种类还相当丰富多彩。 只不过唐昭没有让她给自己准备什么特殊服务,他就想来按个摩,今天已经玩过了,现在他也没有那么饥渴难耐,不急这一次。 而且说实话他只能勉强给这个女生8分,所以还是免了吧。 不过,唐昭也没有想到在这里没吃上肉,回房间却吃上了。 唐昭按完摩以后,换好衣服活动著身体往按摩室外走。 不过何天佑他们都还没有出来,这只能说明他们不太文明,按摩比较运动风。 唐昭当然也不会在这里傻等著,拿出手机给他们留下一条信息,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水疗中心。 这一天也算是该玩的都玩够了,早点睡,明天也可以早点醒来继续玩。 164、色诱?白给! 走廊里空无一人、寂静一片,只有唐昭一个人走动的声响。 或许是现在的时间还比较早,没有多少人回房间睡觉, 也或许是唐昭这个楼层的房间几乎都是总统套房规格的,面积都比较大,只有紫金会员才能住,所以本身的人就比较少。 但是唐昭还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的味道,不是基於逻辑的推理结论,而是基於他的第六感。 突然,不远处传来“叮鐺”的声响。 唐昭应声望去,只见声响传来的方向,一个身穿红色深v衣裙、汹涌澎湃的女人手拿著一瓶酒。 或许是喝醉了酒,竟是一时没站稳直接摔靠在一个房间门上,“叮鐺”声就是酒瓶擦碰到房间门所发出的声响。 唐昭只是远远地看过去,一时看不真切她的面容,但是女人的身材確实相当不错。 不过他再定睛一看,不对!那女人怎么好像靠著门睡著了。 她想要睡在路上就睡唄,反正不管唐昭什么事,就算被別人捡尸了也唐昭也管不著。 可是,她靠著的门好像是唐昭那间套房的门。 唐昭的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了,所以他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在心里向系统发问: “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结果系统不知道是不是逗比之魂爆发,答非所问: 【这个女人好像喝醉了有点站不稳,手里拿的酒是拉菲古堡,差点被她给摔碎了。】 唐昭无语地看著系统界面, “我问的是这个吗?你说的事情我难道看不出来吗?我问的是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 【哦!宿主你想知道这个啊,那你早说啊。 她是黑帆潮汐专门训练出来用来套取色鬼富商手中情报的“特种部队”, 常常通过色诱的方式降低目標的戒心,不知不觉地窃取情报,甚至暗杀目標。 这个女人的代號为緋刃,看似妖艷实际上有著致命的危险,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完璧之身。 在“黑帆潮汐”的“特种部队”中只算是3级僱佣兵,她之上最高的是5级。】 唐昭听著系统那机械感十足的电子音,总感觉系统是在偷偷骂他。 完璧之身吗?有意思,难道说之前对他有想法的男人都被她宰了? 还是说她们有特殊的幻药能製造幻觉让她们的目標对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没有纠结这件事情,而是再次加深提问道:“黑帆潮汐是想要暗杀我?” 【不是的,她目前的任务只想要色诱套取情报,不过她身上確实携带了不少隱蔽的武器, 如果有必要的话,隨时可以將任务从套取情报转为暗杀。】 唐昭心中瞭然,色鬼吗,他要是不证实一下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黑帆潮汐的“一番努力”了呢。 想到这,唐昭的脸上一瞬间就掛上了无害的面具,眼神中闪动著欲望。 他早就说过了,如果要说他有什么厉害本事的话,那演技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 唐昭看著女人那妖艷的容顏,心中暗暗给出了9.3分的高分评价,不过他並没有放低戒心。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緋刃听见唐昭的呼唤声,还是表现得迷迷糊糊的样子。 嘴里零零碎碎吐出的英文也是含糊不清,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东西。 唐昭顿时露出一副“捡大便宜”的表情,將緋刃扶了起来,並且双手还不老实地探索著。 好一会才终於满足了,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推开了房门將人扶了进门。 緋刃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还有一丝对唐昭乱摸的恼怒。 不过她没有看见的是,唐昭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唐昭乱摸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放在了进门处的玄关桌上,那只大手缓缓张开,几个小玩意就这么被唐昭扔在了玄关桌上。 唐昭的心里充满了不屑,“老子可是上过防暗杀课程的。” 那几个小玩意看起来就杀伤性十足,一个指虎刀、一个刀片、几根细针,分別藏在了她的腰带、胸罩等地方。 唐昭的色心大起不过是一种掩护罢了,这什么緋刃不知不觉就被拿走了大部分的武器。 但是这还没完,唐昭又开始给她取脖子上的项链、头髮里夹著的別针、小口袋里的唇膏。 不要小看这些东西,项链能当细绳勒死人、別针扎要害也能致命。 至於唇膏?什么唇膏,明明是小型手枪。 只感受到项链和唇膏被取走的緋刃还在忍耐。 毕竟对她来说,这两个东西被拿走了就被拿走了,她身上还多的是武器呢。 所以她还是沉浸在自己的装醉事业中,准备接著醉酒的状態套话。 不过,对唐昭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武器都被他拿走了,他还装什么? 所以唐昭也不表演了,直接把緋刃扛了起来,直奔其中一间客房。 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间客房里“青色舵盘”特意给唐昭这位知名的公子准备了不少的情趣用品。 而且质量相当不错,就是拿来当刑具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他將緋刃一把扔在床上,然后迅速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一条手指粗细的麻绳。 这东西用来当绑匪都够用了,更不用说用来当qqyp了。 不过,就在唐昭准备將緋刃捆起来的时候,緋刃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或者危险,她竟然也不装了。 唐昭的绳子才刚碰到緋刃,緋刃竟然是直接一个十字固將唐昭给固定在了床上。 緋刃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唐昭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嗤,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看来確实是不怎么样,说白了你们这种非专业私人组织的水平也就那样了。” 唐昭的声音中完全没有被十字固绞杀控制的痛苦, 只见唐昭的手只是用力一抬,緋刃就好像树袋熊一样抱著唐昭的手臂被轻鬆举了起来。 说实话,唐昭的量级比緋刃大太多了,加上他比緋刃更加精湛的战斗技巧,赤手空拳之下,緋刃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165、彻底掌控 面对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唐昭可不会讲什么绅士风度,故意谦让之类的事情。 他举起手臂扛著緋刃就要用力將她砸在墙上,緋刃见势不妙瞬间就鬆开了唐昭的手臂, 然后接上一个翻滚落在地上並且远离了唐昭。 緋刃紧盯著唐昭,任务资料上面有写唐昭会武术和格斗之类的信息,不过並不清楚他的具体水平。 现在看来,她也认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在技巧或者力量上任何一方面胜过唐昭。 她果断转变思路,决定想办法用武器打伤唐昭,然后逃出房间直接跳海,再去寻找组织负责接应的船只。 只是她的手刚摸到腰带,想要拿出里面藏著的指虎刀时,却摸了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来不及想为什么,警惕地盯著唐昭,手继续摸其他地方藏匿的武器,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唐昭好整以暇地看著緋刃,“你这是在找什么呢?需要我这位绅士帮忙吗?” 緋刃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很多念头,突然就想起唐昭扶她进来的时候,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的事情。 “是你?”緋刃指著唐昭质问道。 唐昭靠在房间门上打了个响指, “bingo,答对啦!不过很可惜,没有奖励。哦,不对,我可以奖励你一顿人教版的社会教育课。” 这个房间没有可以打开的窗户,空气循环靠的是中央空调,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还是钢化玻璃的,根本就开不了也打不烂。 所以,靠著门的唐昭已经封死了緋刃所有逃生的路线。 緋刃也知道这一点,她必须和唐昭打,想办法让他离开房间门,她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唐昭这样身份的人在船上遇到了恐怖袭击,还带著那么多危险的武器,唐家必然会勃然大怒。 她一定会被唐家抓起来严加审讯,唐家也势必要抓到幕后真凶。 而黑帆潮汐的创始团队也不可能允许有可能暴露“黑帆潮汐”情报的她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想了很多的战斗计划,但是做起来完全不一样。 她才刚刚抬起一脚扫向唐昭的腰部,唐昭就轻鬆写意地用手掌接了下来,並且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脚踝。 她刚想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唐昭就抓住了她的大腿並且用力地將她摔砸在床上。 床的质量很好,並没有因为这一下重击而损坏。 她也被软软的床垫缓衝了一部分摔砸的衝击力,但是强大的力量还是让她短暂头晕目眩了一下才缓过来。 不过游戏已经结束了,唐昭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性和熟练的技巧,几乎是一瞬间就对緋刃完成裸绞的动作。 緋刃还没来得及清醒过来,裸绞的窒息感和眩晕感就紧隨而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气管还有颈动脉都被唐昭粗壮的手臂紧紧地压迫著。 她也想要反抗,可是成型的裸绞要如何反抗呢? 她想用力抓挠唐昭的手臂,却感觉唐昭的手臂力量又加重了,她完全使不出力气。 就在緋刃感觉自己就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唐昭终於是鬆手了,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她的肺部,她有些青紫的脸缓缓恢復过来。 不过她也彻底没有反抗之力了,因为唐昭迅速地用绳子將她的手和脚都绑得严严实实的了。 她的反抗在唐昭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你想知道什么的话我如果知道我都会说的,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也都可以给你,我想活著,不要杀我。” 緋刃虽然是个外国女人,但是她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黑帆潮汐虽然训练了很多“特种部队”,但是这些人的性质大部分都更偏向於“僱佣兵”,而不是死士。 緋刃显然並不是死忠於黑帆潮汐的死士,她为了活命可以隨时捨弃黑帆潮汐的利益。 不能脱离黑帆潮汐、忠诚於黑帆潮汐,显然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这种组织,一旦有人试图脱离,那这个人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唐昭却不屑地笑了笑,“现在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就算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隨后唐昭靠近緋刃的耳边,“你是有多小看我唐昭啊,不会以为我对你们的存在一无所知吧。” 緋刃的瞳孔顿时猛地收缩,她不知道唐昭是不是真的知道黑帆潮汐的存在,如果是,那他又知道多少。 如果唐昭知道黑帆潮汐更深的隱秘,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唐昭懒得和緋刃说那么多,緋刃知道的东西,唐昭早就知道了;緋刃不知道的东西,唐昭还是知道。 她的身上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了。 不过,她的身上还是有些別的价值存在的。 唐昭用力一把扯下领带,然后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纽扣,最后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緋刃仰头看著唐昭,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唐昭制止了他的动作,他可不想承担任何变成太监的风险,所以还是选择更加安全的方式吧。 唐昭伸手从她的背后抓住她那头红色的大波浪头髮。 緋刃虽然还是完璧之身,但是她还是非常识时务的,没有剧烈反抗唐昭的动作。 扭动身体进行轻微的反抗倒也不会让唐昭感到不愉快,反而增加了些趣味性。 …… 过了不知道多久,唐昭把緋刃一把扛起,扔进了房间配套浴室的圆形大浴缸里。 緋刃脸上的緋红还没有完全散去,眼神有些迷离的靠在大浴缸里。 唐昭喊服务员送来了一粒药和一杯水,全部囫圇给緋刃灌了下去。 这药可不是什么避孕药,而是一种每隔一段时间不服用就会戒断而死的“毒药”。 唐昭捏住緋刃的脸颊,坐在浴缸边上问道: “你是想活还是想死?想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给你信息让你去给黑帆潮汐那边交差。 不用想著背叛我,我给你吃的药你应该也猜到药效了吧,该听谁的话懂了吗?” 166、假戏真做 緋刃默默看著唐昭,心里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开口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要你当我的內应,我要掌控黑帆潮汐。” 唐昭边刮鬍子边淡定的说著惊人的话。 “你疯了?” 緋刃看著唐昭不像玩笑,一脸惊讶地质问, “就凭我?我也只是个3级办事员,上面还有4级、5级办事员,更上面还有各种管理者。 抱歉,我做不到,反正都是死,我不如死在你手里。” 唐昭放下剃鬚刀,淡定看著緋刃,眼中闪著寒光, “你觉得我是在商量?你只能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 说完,唐昭就拿著一只针管,扎入緋刃的手臂,药物全部注射进她的体內。 緋刃顿感不妙,“你给我打了什么?” “让你提前体验戒断期的药。” 緋刃突然感觉到四肢百骸有热流涌过,隨后就是强烈的瘙痒感。 这还没完,瘙痒逐渐变成痛痒,就像蚁群爬过並且啃咬全身。 紧接著,就到骨头,每根骨头都好像被绳锯切割、银针穿刺,刺痛、撕裂痛夹杂。 唐昭不想吵到耳朵,用毛巾彻底堵死她的嘴。 不过三分钟,緋刃的身上就满是汗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浑身又痛又痒让她感觉四肢无力,挣扎间落入浴缸,又体验了一把溺水的感觉。 反绑手脚,浑身又痒又痛,她根本没法冷静下来脱离水面。 需知,研究表明:溺水並不需要没过头,只需要没过膝盖。 只要你慌张、挣扎,过膝的水池足以溺亡成年人。 而唐昭只是淡漠地看著,並不急著救人。 要痛够了、濒死了,人才能听话。 看著浴缸冒出大量的水泡,等緋刃快坚持不住了,唐昭才探手將緋刃捞起。 緋刃剧烈咳嗽著吐出一大口水,鼻子也不断冒水,她老实了。 看著唐昭的神情,如同看著恶魔。 但不是愤恨,而是恐惧和臣服、乞求。 她想做更多动作、神情乞求唐昭,却无能为力,巨大的痛苦让她忍不住面部扭曲。 “想通了吗?” 唐昭的语气很轻,仿佛地狱低语,他向来不是对敌人心软的人。 緋刃还有价值,是他嵌入黑帆潮汐的第一枚棋子,否则他就直接把她玩死得了。 摧毁敌人?哪有控制敌人有意思。 他要的更多,黑帆潮汐的技术、人脉、情报等等,他全都不想放过。 緋刃生怕错过机会,用尽力气点了个头。 然后满怀希望地看著唐昭拿出另一支针剂注射到她体內。 针剂注射不到10秒,緋刃就感觉体內恢復了平静,疼痛和瘙痒迅速消退。 唐昭把緋刃扔在地上,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叮咚” 门铃声响起,是服务员按照唐昭的吩咐,送来了换洗的衣物。 “麻烦你了。” 唐昭从钱包掏出十几张红票子,塞到侍者胸前口袋,才接过托盘。 侍者喜笑顏开,“唐先生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儘管说。” 唐昭温和地微笑,“有事再喊你,去吧。” 侍者快步离开,拐了弯才敢看口袋里的红票子。 “唐少不愧是唐少,出手真大方,送衣服就给小费,足足16张。 送的还是女人衣服,不知道又是哪个女明星上了唐少的床,算了,有钱就行管那么多作甚。” 唐昭把衣服丟在客厅沙发,走进房间。 緋刃恰好狼狈地扶墙走出浴室,头髮乱糟糟的,像个女水鬼。 “收拾一下,演一场戏。” “演戏?” 緋刃有些疑惑,不懂唐昭说什么。 唐昭拿出打火机打开,又“鏜”的一声关上。 “你破身有可能被发现,需要解释,你的情报怎么获取的也需要依据。” 緋刃没有反驳,这男人霸道专横、唯我独尊,谁知道反驳他会不会又被惩治一番。 “你说怎么演?我配合就是了。” “你原本打算怎么套情报,我们就怎么演,我相信黑帆潮汐出过计划,不过,需要小小加工一下。” 一切完全按计划走,就太可疑了。 唐昭需要暴露他们不知道的事更多给黑帆潮汐,增加可信度。 並且,可以用黑帆潮汐的情报减少外界对唐昭的晶片公司的试探。 黑帆潮汐的计划其实也很简单,让緋刃接近唐昭,先想办法获取他的信任。 閒聊过渡到一定的亲密接触,在唐昭放鬆的情况下,用关心的方式试探唐昭。 比如说聊到晶片公司,聊到对竞爭公司的看法,以此判断唐昭公司的水平。 还有各种诱导式的提问都准备了不少。 唐昭需要设计的,就是透露多少情报。 他准备对外说他的晶片公司能量產4nm晶片,且良率仅有50%。 一个对比国內优秀,但国外又不会太警惕的成绩。 “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发生关係的声音?还有,你表现出怀疑的態度不会让黑帆潮汐的人质疑情报真假吗?” 唐昭听著緋刃的质疑,笑了笑,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难道我像是没吃到肉就会放手的人? 至於怀疑態度。先怀疑后相信才更有可信度,全程无缘无故的信任只会引起怀疑。 还有,你只需要执行就好,別问那么多,你就算不想,也得再来一次。” 緋刃顿时不说话了。 聊完了计划,两人也是立马开演。 緋刃的演技也不错,醉酒呢喃,配合著黑帆製作的假身份,慢慢从唐昭这里套取情报。 唐昭像极了色中饿鬼,吃了甜头,在聊天中慢慢放下了戒备心。 非常侧面地透露出了能大致推测他晶片公司水平的情报。 当然,都是假的。 还和緋刃假戏真做了一番,又爽了一次。 緋刃强忍著泪水清理身体,被迫接受自己彻底成为这个男人玩物和工具人的现实。 她也不想,但是她没有別的路选。 唐昭毫不关心緋刃的心理健康,反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唐昭通过特质手机联繫唐荣,沟通新情况。 晶片公司也需要对接下来外界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做好准备。 167、贿赂?离开 唐昭无法断言黑帆潮汐拿到情报会怎么做。 偷偷打压?直接揭开唐昭晶片公司的神秘面纱? 不过,这些都能交给唐荣做预案,唐昭只要给出相应情报,还有他的判断猜测就行。 剩下的,公司自然有团队不断完善,很快就能拿出完整的应对方案给他过目。 解决完唐荣这边的事情,唐昭回到房间,看著緋刃淡漠道: “滚出去。” 緋刃扶著墙,没有说话,艰难地挪动脚步。 她知道,唐昭並不信任她,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很割裂。 他玩完了並不会增进情谊,只要他的脑子不信任你,玩多少次也不信任你。 你得做出他的脑子认可的事情,他才会信任你。 床上热情似火、温柔体贴,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外界对於唐昭的认知误解太大了。 他不是管不住,他是压根不想管,自己选择的放纵慾望。 这並不会影响他思维的敏锐和清醒冷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緋刃默默走进客房,心中给唐昭標记了一个大大的“危险男人”称號。 谁看著他或许都觉得好,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翻脸。 像是破洞的船,它確实能载人,但你不知道破洞在哪、有多大、多久会沉。 想要安稳,就得给自己的心蒙上眼睛,不让它感受和应答。 …… 第二天下午,緋刃早就和唐昭分开了。 她还要去提交自己完成的任务,这次她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唐昭正在一个拍卖会的会场,当然,他还在游轮上。 因为这个拍卖会就是在游轮上举办的,拍卖的大多是艺术品和纪念品。 也有少量的珠宝和奢侈品。 唐昭来参加倒不是看中了什么东西,而是单纯来获取八卦情报的。 拍卖会来的大多不是小角色,所以他想要获取有用的八卦,来这里就对了。 没想到的是,这一趟还真给他来对了。 他看见了一个扶自己人上位的机会。 只见台上正在展示的是一副鸟图,出自张大签。 而且这幅画的起拍价就高达1000万。 现场的叫价非常激烈,疯狂爭抢这幅画。 不过唐昭却紧盯著最想要画的几个人审视著。 说白了,很多古董其实没有那么高的价值,但高价值確实方便了某些人隱秘的价值交易。 一个破瓶子卖两亿,这钱进了谁的口袋呢? 说白了,想要洗钱、贿赂,送个古董可不是方便嘛。 什么?古董不让收? 那还有办法,你隨便弄个贗品去拍卖,我买了,这总不是受贿吧。 什么?这也不让了?! 那我拿个真的去卖总行了吧,不过恰好有人特別喜欢,然后爭抢抬高了价格,这总不能怪我吧。 说白了,想贪污是拦不住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总有办法。 你一边补网,他们一边拆网,不打掉老鼠,网就永远有洞。 唐昭这不就抓到老鼠了。 他看见一个禿头的中年男人,爭抢字画非常激烈。 系统也及时跳出来说八卦了, 【宿主,这个男人是宏图地產老总派来的人,那个和他对著叫价的也是宏图地產老总的人,为的就是抬高价格,贿赂xx市的一把手。】 唐昭眼睛放光,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正好,唐家有人就在那个市当官,而且有机会竞爭一把手。 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唐昭可擅长挖萝卜了。 挖走了,坑不就空出来了吗。 至於这个人可信不可信,那当然是可信的啦。 毕竟都是死士嘛。 你猜唐家每年那么多的死士都扔到了哪里,官方能不送一点人进去? 了那么多钱培养出来的,总得各行各业、各方各面都有些关係吧。 全部撒出去,总有表现优秀的能冒头。 政审?那玩意也就能拦一拦普通人。 况且又不是一进去就当官,很多都在基层,哪里有那么严格的审核。 少部分成功往上爬的,唐家自然有办法帮你。 再说了,他们的身份本来也都是正当的,不过是一个都姓唐的比较团结的宗族小镇罢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那別人还有博士村呢,一个村子出现了七八个博士,那难道不奇特吗。 不过这些事情,他只要把情报交给唐光就行了,剩下的不用他操心。 唐光自然会把这些东西交到大哥手里,这毕竟是唐家的死士,他只是起一个辅助的作用。 大哥也不会吞掉唐昭的功劳,死士最后也会感谢唐昭,难道这就不是唐昭的人脉了? 至於最后到底是掀翻,还是收服,那就看大哥还有两个爷爷是怎么考虑的了。 別问为什么不考虑老爸,老爸不配。 老爸:[?_??] 拍卖会结束,唐昭带著收穫满满的“小本本”离开,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隨后在浮动平台找到了何天佑等人。 “看完拍卖会了?” 何天佑看著唐昭回来主动发问。 唐昭摇头,“看差不多就溜了,没意思,啥都没买。” “早说了没啥东西,你非要去。” 对於何天佑吐槽,唐昭心里暗骂:你懂个der,你有系统我有系统啊? 不过唐昭也不是来寒暄的,而是来告別的。 “我准备回去了,你还要在这玩吗?” 何天佑惊讶,“这就回去了?这次活动足足持续七八天呢,还有好多活动可以体验。” 唐昭却摇头,“不了,能玩的都玩得差不多了,这里太小了,有种压抑感,玩两三天还行,再久就无聊了。” 何天佑不否认这点,“好吧,我还要玩几天,那你什么时候走,怎么回去。” 唐昭抬头看上方,“来了,我飞回去,和你们说一声就走了,再见。” 唐昭挥手告別,周从武、柳舒棠他们也纷纷和他告別。 唐昭前往停机坪准备登机,刚坐上直升机,就看见一个人影朝他挥手。 谁啊?唐昭正想著,也不可能是緋刃,緋刃早就离开了。 很快,他看清了来人,是画家卢西亚。 她爬上直升机,“唐,介意捎我一程吗,正好我想在粤省还有香江、奥门旅游一下。” 168、同行返程,热闹的家 唐昭没有直接答应,“你应该带了入境签证吧?” 卢西亚从彩色肩挎包里掏出签证,“当然,来这边的时候我就准备了,我喜欢华国文化可不是瞎说的。” 唐昭自然没意见了,笑了笑,“那走吧。” 卢西亚收好签证,调笑地看著唐昭,“唐,以你的身份还怕有人敢查你吗?” 唐昭摇头失笑,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我一向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 世界上多的是人想要往上爬,有人上位就必须有人下马。” 隨后唐昭更是坏笑著看向卢西亚,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经常自省並且调整策略,我不喜欢处於被动的一方,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唐昭说的自省当然不是说笑。 他经常让八卦系统自查自己的情况,包括所有和他关联比较深的人和家族、势力等等。 但这句话远不止这点意思,放在某些方面同样是合理的。 卢西亚听懂了,脸蛋一下就红了。 “唐,你可太不老实了,亏我昨天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人,没想到今天就说了那么多不正经的话。” 想起昨天原本她想要在上面玩一会,却被唐昭强势按住,脸一下子更红了。 而唐昭此时却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我刚才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话吗?” “你难道说不是我们昨天……?” 唐昭却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昨天怎么……?” 这下卢西亚也迷茫了,难道唐昭没有那个意思? 唐昭却在偷笑,没错,是你想歪了,想歪的都去面壁。 直升机启动,舱內的噪音也大了起来,还好他们早就戴好了耳机。 通过耳机也可以完成对讲,所以倒也不影响他们两人聊天。 一开始卢西亚还想要坐在唐昭的腿上,不过被唐昭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不是他坐怀不乱,只是他觉得安全更重要。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直升机可不是万无一失的,即使经常检修的情况下。 不过很显然,这一次直升机並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非常平稳地降落在了停机坪上。 “你定好酒店了吗?需要我让司机送你一程吗?” 唐昭绅士地询问著,卢西亚双手背在身后靠近唐昭, “唐,你就不想亲自送一送我吗?”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邀请的意味很明显了。 唐昭顿时咳了咳。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让司机送你吧,你定好酒店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安排我们唐家的酒店。” 卢西亚也是不客气,直接就靠近亲了唐昭一口, “那就谢谢唐了,听说唐家的酒店很舒服,有空欢迎来找我玩哦,我想我需要一个本地人当嚮导。” 说完还伸手环住唐昭的腰身,轻轻抚摸著。 整的唐昭也是一个激灵,玛德,这女人真会撩人。 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冷静,退后两步, “如果有空的话我想我很乐意当卢西亚小姐的嚮导。” 卢西亚听出了他的婉拒, “哦,唐,还真是无情呢。” 语气幽怨,仿佛在抱怨唐昭bd无情。 唐昭招架不住女妖精,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化身禽兽,所以装作工作忙连忙逃走了。 卢西亚看他狼狈的样子灿烂一笑, “真是可爱呢唐,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有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他的妻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唐昭留给卢西亚的司机听著她的虎狼之词,只能装聋作哑: 我什么都没听见,月薪五万呢,我可以是聋子瞎子的,真羡慕老板的生活啊,每天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 唐昭並没有急著回公司,而是先回了家。 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日子,爸妈、大嫂二嫂、还有几个侄子侄女都在家。 他一进门就听到了他们说笑打闹的声音,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茶点的香味。 唐昭脱去身上厚重的衣物,交给侧边守候的佣人。 拿出手机看了眼,也不是谁的生日或者什么纪念日、节日之类的啊。 心中越发奇怪,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走进客厅, “爸妈,大嫂二嫂,我回来了。” 爸妈看见唐昭,脸上笑嘻嘻的, “你回来啦,快坐。” 大嫂二嫂也冲他点头示意。 刘雪仪眼睛亮亮地扶著肚子想从沙发上站起来,佣人看见连忙去扶她。 “老公,欢迎回家。” 唐昭点了点头,“快坐下,肚子里怀著三个孩子,活动不便要多休息。” 不等唐昭走近,唐熠珩、唐疏月、唐疏星三个小孩子腿脚灵活的,一下就跑到了唐昭的腿边抱住他。 “三叔。” x3 唐昭看著三个可爱的小傢伙,笑眯眯地蹲下身子,將小傢伙们都抱了起来。 三人就这么坐在唐昭坚实的臂弯里,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唐昭故意用鬍子扎唐熠珩的小脸蛋,逗得他连忙左右闪躲。 感受著他用那稚嫩的小手努力推开他的脸, “三叔你真的好坏啊!为什么要用鬍子扎我脸,只扎我不扎妹妹,不公平!” “谁叫你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呢。” “不公平,这是重女轻男,我郑重地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因为这样的动作不可以对女孩子做,即使是三叔也不行。 唐熠珩你是忘记你已经五岁,上过性教育课程了吗。” 唐熠珩伸著一根手指思考,过了一会好像终於想起来自己確实学过, “那我改诉,我诉讼三叔虐待小孩,不符合唐家尊老爱幼的规矩。” 唐昭笑了笑, “再次驳回,三叔这是和你表达亲近呢。” 唐熠珩瞪著那漂亮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个扇子,转头看向自己老妈: “妈,救命,三叔是变態,快救我!” 大嫂却翻了个白眼给他,懒得搭理他,口中更是不屑地说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每次被你三叔坑玩了,下一次又屁顛屁顛地靠上去,你呀,这就是活该。” 唐熠珩看找老妈没用,立马转头看向刘雪仪还有他爷爷奶奶,眨巴著眼睛,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169、弹小雀儿,斗智斗勇的叔侄俩 唐昭看著唐熠珩,心中也是惊奇: 嚯,真是一个好苗子,说哭就哭,以后演戏肯定不比他差。 以后唐熠珩这小子要是喜欢哪个女孩子,估计没有女孩子能扛得住他的追求。 长得帅、家境好,能演戏说明以后会撩会爭会抢会绿茶。 就这样,哪个男人抢得过他?哪个女人扛得住他? 要是当渣男那更是如鱼得水了,十八重身份隨他玩转。 隨后唐昭心里唾弃了一声自己的想法,家里都是正经人,恋爱观也很健康,他可不能带坏这小子。 可以教他辨別渣女,不能带他乱玩。 还有自己未来那两个臭小子也是一样,还是不要继承他的衣钵,找个好女孩好好爱她好了。 反正他们不用担心贫贱百事哀,只要感情和就行了。 唐昭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就看见了唐熠珩成功攻克了爸妈和刘雪仪。 老爸站起身拿著他那大师精心打造的紫砂壶指著唐昭说道: “唐昭,快把熠珩放下来,你这臭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等会给我孙子脸蛋扎红了!” 刘雪仪也倒戈了,劝著唐昭, “老公,把他放下来吧,小孩子的皮肤嫩。” 唐昭看著唐熠珩转过头来,一背对几位长辈立刻收起了眼泪,暗含得意地看著唐昭。 唐昭心里又有了新的坏主意,將唐熠珩放了下来。 不等唐熠珩得意,唐昭就招手喊进来几个保鏢。 唐熠珩警惕地看著唐昭,一溜烟躲到沙发后面, “三叔你太卑鄙啦,竟然还想叫保鏢欺负我。” 说完还衝唐昭做了个鬼脸。 唐昭却是淡定一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叫保鏢是欺负你的,你这是诬告,那就判罚没收给你带的礼物。” 保鏢拿出不少包装好的礼物,都是唐昭在“巡礼號”上面买的。 虽然唐昭没有在拍卖会买什么东西,但是“巡礼號”上面有不少纪念品。 和“巡礼號”有关的,或者来自国外的手工艺术品、海外商品都有不少。 唐熠珩听见礼物,从沙发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 “礼物?” 唐昭坏笑,“没你的份,不用看了。” 还在他怀里的唐疏月、唐疏星则是一左一右抱著他的脖子,亲了唐昭的脸蛋一口, “最喜欢三叔了。” 唐昭欢喜地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三叔也喜欢你们,真可爱,不像某个臭小子,来看三叔给你们带的东西。” 放下两个小丫头,弯腰一左一右牵著她们走到了几个礼物盒前,带著她们拆礼物。 拆一个就送一个,两个小丫头成了唐昭送礼的童。 “这个是给你们爷爷的。” “这个是奶奶的。” 隨后大妈、妈妈、三婶一路送了个遍,她们则是抱著一个很漂亮的水晶球和洋娃娃。 虽然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礼物,但是价格可就不怎么普通了。 唐熠珩看著拆完的礼物盒,竟然真的没有他的份,顿时瞪大了眼睛。 “欸?” 唐昭自然是听到了他的疑惑声,背对著他偷笑。 然后感觉到腿上有股力量抱著他,唐昭低头,看见了眼泪巴巴的唐熠珩。 可以啊,这小子的演技真是收放自如,可惜还是太年轻,稍逊一筹,被他这位大师看出来了。 “三叔~,爸爸还有二叔都有礼物……” 后面的话不说,唐昭也知道他的意思。 怎么偏偏没有他的礼物,这礼物盒都拆完了。 “你也想要礼物啊?” 唐熠珩眼巴巴地点头,“想要。” “可是你刚才诬告三叔欸,你的礼物已经被罚没了。” “那不算,而且三叔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诬告,你主张你举证,我拒绝接受无理由的处分和判罚。” “那不行,你的罪名和判罚都已经成立了,现在应该是你举证尝试证明自己的清白。不过嘛……” 唐昭停顿了一下,看唐熠珩注意力集中了之后就小声地说道: “我们可以换种判罚。” “换什么?” 唐熠珩还是太嫩了,一下就上了套。 “弹个小雀儿。” 唐熠珩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小宝贝,“不行,再换一个,我还在发育呢,三叔果然是变態。” 客厅里顿时满堂欢笑,唐昭也是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唐昭就是逗逗他,所以唐昭给出了另一个条件, “那我让你先跑10秒,如果一分钟內被我抓走的话,就弹小雀儿。 没抓到的话就当你通过了考验。” 唐熠珩眼珠子一转,然后眼睛亮晶晶地伸出右手小尾指, “拉鉤约定,无论怎么不被三叔你抓走都算吧。” 唐昭伸手拉鉤, “当然,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下行了吧。我要开始咯,10……” 唐熠珩听到数数,也不著急,就扭著屁股慢悠悠地走,直到唐昭数到1的时候。 唐熠珩才到沙发的位置,唐昭可不会让这臭小子,就要衝过去逮捕他。 唐熠珩却机灵地往三婶身边依靠,乖巧地坐在旁边, “弟弟妹妹保护哥哥。” 刘雪仪当时就笑了,揽著唐熠珩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子。 唐昭一靠近,唐熠珩就更贴近三婶。 唐昭伸手,唐熠珩抱著三婶闭上了眼。 唐昭没有把人抓走,只是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给你的礼物。” 唐熠珩睁开眼看著唐昭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礼物盒,开心地接过礼物, “谢谢三叔,最喜欢三叔了。” 说完还亲了唐昭的脸颊一下。 唐昭一脸嫌弃地擦著脸,和被两个侄女亲的表现截然不同,弹了他的小脑瓜一下, “就你机灵,油嘴滑舌的,我看你以后比你爸爸都厉害。” 心里则是吐槽:这臭小子以后肯定比他爸还绿茶还油滑。 唐熠珩也不害羞,笑嘻嘻地抬头挺胸叉腰, “我早就比爸爸厉害了!” “你小子吹牛倒是挺厉害。” 唐昭把唐熠珩拎起来推到一边去,然后揽著刘雪仪,刘雪仪很自然的靠在唐昭身上。 唐熠珩顿时翻了个白眼,“三叔小气鬼,靠一下都不准。” 170、寒假出游?邀约 唐昭挑眉笑道: “让你弟弟妹妹不要学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坏榜样而已。” “胡说,弟弟妹妹还听不懂。” “你怎么知道他们听不懂,你又不是他们。” “因为我曾经也是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 “谁还不是一样,你还记得在肚子里的事情吗?” 唐熠珩一顿,但隨即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不记得了,既然都不记得了那怕什么!” 唐昭气笑了,捏了捏唐熠珩的小脸蛋, “好一个强词夺理。” 唐昭这打闹完了,终於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为什么大家聚在家里。 “怎么今天这么难得,大嫂二嫂还有三个小傢伙都在家?” 老妈苏云柔笑了笑,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不是快放寒假了嘛,本来打算商量一下寒假去哪玩的。” 唐昭对此没什么意见,每年寒暑假,他们都经常性地会出去旅游。 行万里路对於一个人的提升还是很大的,他们又有时间。 所以全家都在的情况下一起去旅游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唐昭有疑问:“二哥有时间吗?” 老妈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没有,早说了让他不要选这条路,他不听,现在知道辛苦了吧。” 唐昭嘴角抽搐,“妈,咱不给大哥二哥拖后腿了好吗。” 想想还真是佩服大哥二哥,这爹妈纯属debuff。 要不是娘家和婆家更大一辈的长辈都非常可靠,真不知道这往上爬有多难。 老妈摆摆手,“这不是说说嘛,就是可怜他没多少假期,有的时候忙起来更是,请假还要提前三天提交报告,每天忙得要死,人影都见不到。” 唐昭只能微笑面对,忙確实是忙,但是也没有老妈说的那么辛苦,好处倒是一点不说。 “那大哥呢?他有空去吗?” “他也不去,公司忙,顺便还能照顾他媳妇,清清怀孕还是前期,不適宜奔波。” 唐昭懂了,这是喊他去带孩子呢。 三个屁娃娃不可能不带去玩,他算是一家子男人里最清閒的那个了,什么都敢放手给下属去做。 再加上唐寧那个可怜的“德华”,出去玩的时候多准备几个陪玩佣人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唐昭倒是没什么意见,带孩子对他们来说也没多累,主要是提前熟悉一下当爹的工作。 更偏向於言传身教和解答问题,而不是餵饭、抱著那些麻烦的事情。 二嫂怀孕的时候,唐熠珩也才几个月大呢,二哥还不是去观摩了大哥是如何带娃的。 而且这样混带的方式,对於增进长幼之间的亲近感还是很有好处的。 唐昭和唐熠珩不就已经混得很熟了吗。 所以唐昭点了点头,“可以啊,我隨时有空,等唐寧放假了喊我就是。” 爸妈翻了个白眼,就没见过哪家的总裁那么悠閒的。 一开始他这样管理公司,爷爷也说不行,太懒散了。 但是他的公司发展速度从头快到尾,爷爷也就不插嘴了, 毕竟按结果来看,唐昭的管理方式无疑非常正確。 公司的高效他们都看在眼里,至於风险? 那么久了也没见到爆发什么风险,倒是抓內奸比唐氏还要爽利几分。 能镇得住家族的老人可不会是什么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才不会说什么这一套才是最好的,你如果用这一套会更好之类的屁话。 要都按长辈的方法来就是最好的,世界哪里还会进步。 到时候只怕从古到今都会是翻版的复製,又怎么会进化到科技时代。 “雪仪的身子重不方便,虽然是孕中期,但是三个孩子出游太辛苦了,家里我们会留好足够的佣人照顾你。 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繫唐昭,他可以立马坐飞机飞回来,我们不会跑太远,飞机几个小时一定能赶回来。” 刘雪仪笑著点点头,“没关係的,我感觉挺好的,不用那么多人陪著。放假了出去旅游也挺好的。” 老妈做到刘雪仪另一侧,拉著她的手拍了拍, “你理解就好。唐家的教育理念是教育融入生活,所以重体验比理论更多。 游学是必要的,又必须要有一个能教导他们长者,现在的唐昭比你公公靠谱,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刘雪仪甜甜地一笑, “妈,这话太见外了,你们对我很好,我完全不委屈的,他努力学习怎么当好爸爸是我和孩子的幸运,我很庆幸自己有个不错的丈夫。” 老妈看刘雪仪是真的不介意,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 儿媳妇不善妒是家族里妯娌和睦的关键因素。 如果某个家族的妯娌关係不好,那兄弟的感情也会慢慢变淡, 这对於如今相对团结的唐家是不利因素。 …… 回来后这几天,唐昭基本天天都在公司,工不工作就另说了。 倒是卢西亚,一直发信息邀请唐昭去她那里玩。 当然,唐昭没有搭理。 要是每个邀请他都去,他不得全年无休啊。 给他发消息的何止是卢西亚一个女人,手机里的消息多著呢。 像是唐昭许久没找过的芳菲仪,就发了不少消息。 最早的一条,还是她证明自己和cp炒作的流量男星划清界限的。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她走红毯的消息,还给唐昭发了一张特製的搞定礼服。 深v开到肚脐,下裙摆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胯,一切都若隱若现的,反而更勾人了。 嗯,但唐昭选择了无视。 最近性感美艷的吃多了,不想吃这款。 唐昭靠著舒服的老板椅,翻看著手机里的美女。 突然看到了一条信息,唐昭很快就有了目標。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最近来这边参加活动了是吧,住在哪,我来找你。” 唐昭的语气就是直接的命令,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对面只是冷冷地回了一个“好”字。 知道了地址,唐昭掛断了电话,然后拿起大衣就往办公室外走。 工作?都有约了,还工作个鬼,这些工作有的是人干。 唐昭就这么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公司,员工们都只是好奇地看一眼就继续工作了。 171、约见林疏月,这就是娱乐圈 老板的事少管,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拿到自己那份工资就好。 老板那么高的工资请他们回来,要是连嘴巴都管不住,那不是白钱了吗。 只有唐昭的助理还有保鏢,默默地用各种方式跟著他,隨时完成他的各种要求。 很显然,唐昭是不会等他们的,跟不上的立刻就被他换掉了。 至於怎么跟上?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能一直跟唐昭那么久的助理和保鏢,明显有跟紧他的本事。 唐昭今天开的是一辆橙色的迈凯伦artura spider,这辆车的落地价格也就300多万,对唐昭来说不算什么昂贵的车。 不过他选车纯看心情,不看价格。 今天选了这台车是因为它的顏色很对唐昭的心情,非常轻鬆愉悦。 不过唐昭並没有开车敞篷,这个天气唐昭觉得也不是非要开著敞篷招摇一下的。 那冷风颳在脸上是真的不舒服,真没必要为了耍酷冬天开敞篷。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唐昭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泊车员立刻上前接过钥匙帮忙泊车,唐昭直奔电梯朝26楼去了。 別问唐昭为什么能用电梯,他进门就从前台那里拿到了总控卡。 这家酒店也是他们唐家的,唐家的地產行业可不是吹的,手里持有的物业资產可不少。 唐氏集团旗下也有连锁的星级酒店经营著,而且还涵盖了从高端到普通的各星级酒店需求。 来到这一片,最出名的酒店绝对不是那些国际品牌,而是唐家的酒店。 唐昭也没有到处乱跑,而是直奔某个房间。 用总控卡刷开了房门,走进了这件豪华房。 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房间门关上了。 显然,这间豪华房的女住客就住在这个房间。 唐昭推门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爱可乐的行李箱。 房间很朴素整洁,没有看见乱扔的衣物。 唐昭没有动房间里的东西,只是默默关上了门。 然后他坐到了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待这里的女住客回来。 他的电话打过来也才十几分钟,对方可能在哪里拍摄或者游玩,赶回来需要一点时间他理解。 唐昭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了点新鲜的水果上来,他又看了会电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概又看了十几分钟,唐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浴袍坐到了客厅沙发。 他的头髮还沾著一点水珠呢,女人终於是回来了。 女人穿的一身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半身则是卡其色阔腿裤。 很简单的穿著,在女人身上却有种走时装秀的时髦感,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脸是最关键的时尚单品。 女人看见唐昭在房间里也不惊讶,像他这么有能量的男人,如果在门外或者大厅等她那才奇怪呢。 这个层级的人早就一定程度上跨越了法律界限了。 唐昭迅速上前搂住女人的腰肢, “林疏月,你终於回来了,我等你可是等得好辛苦,等会,可要好好犒劳犒劳我。” 没错,唐昭找的正式林疏月,她参加时装活动正好来了这边,唐昭看见她的朋友圈,就直接把人约出来了。 她们的朋友圈对唐昭都是毫无保留的。 无论多久远的歷史都是可以查到的,所以她们在唐昭面前没有什么秘密,更不能隱瞒。 林疏月的表情有些冷淡地推开了唐昭,但还是不得不露出笑脸, “唐总,容我先去清洗一下好吗?” 唐昭自无不可,鬆开了林疏月的腰肢, “请吧,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可就直接闯进去咯。” 林疏月淡淡地点了点头, “只是简单清洗一下,很快的。” 林疏月的性格比较冷,唐昭並不介意,她也確实比较直来直往,圈子里没少得罪人。 没有背景靠山,所以举步维艰,唐昭现在成了她的靠山,她不得不看唐昭脸色生活。 要是唐昭不开心了,她的处境会比以前更惨。 林疏月说的很快不是糊弄唐昭的,她並没有洗澡洗一个小时那么夸张,只洗了大概10分钟就完事了。 不想弄湿头髮所以一头乌黑的长髮盘了起来,同样穿著酒店的浴袍,林疏月走出了浴室。 她看了唐昭一眼,然后默默走进开放式厨房,拿出唐昭点的那瓶拉图酒庄的干红还有两只水晶高脚杯。 喝了酒,才更能豁得出去取悦这位年轻的公司股东。 林疏月盘腿坐在唐昭身侧,倒好两小杯红酒,一手拿著红酒轻轻搭著唐昭的肩头,一手將另一杯红酒递给唐昭。 “唐总,咱们简单喝一点吧。” 唐昭接下林疏月递来的红酒,却直接放回了桌上。 “我想要喝进口的。” 拉图酒庄自然是进口的,但是唐昭说的却不是这个。 林疏月犹豫了一小会,这才喝了一小口,然后慢慢靠近唐昭。 唐昭调整了一下两人的方位,让她更容易靠近,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周围有点热了。 林疏月那冷白的脸蛋泛起了红润之色,趁著换气的间隙,她才长吸了一口气。 “谢谢唐总对我的照顾,以后唐总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照做的。” 唐昭抚摸著林疏月漂亮的小脸蛋, “最近的工作很顺利是吗,喜欢这样的工作环境吗?” 林疏月想想最近的工作,数量变少了不说,质量却提高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周围的人就好像换了副面孔一样,没有人再敢对她吆五喝六。 什么大导演、大咖就算是不那么喜欢她,也得对她笑脸相向,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娱乐圈。 她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那些女星,不会抱怨娱乐圈的混乱,只会抱怨自己捞不到、留不住金主。 这样滋润的生活,谁不喜欢呢。 所以林疏月点了点头,“喜欢。” 唐昭將林疏月放到了毛毯上,抚摸著她的脑袋, “那我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变乖了。” 林疏月仰头看著唐昭,明白了他的意思,自觉地开始了忙碌。 172、刘家迈向死亡,允诺时尚资源 唐昭则是拿出手机,一边享受,还一边看有没有新的重要消息发给他。 你还別说,他还真看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他之前送给他“亲爱”的岳父的那份地產开发项目,就在今天正式启动了。 不仅如此,通过最新的情报渠道,唐昭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刘学强这个急於求成的傢伙,为了加速地產开发项目的开发进度,竟然直接去银行借贷来弥补资金链的不足。 唐昭顿时冷笑了一声,嚇得林疏月一个哆嗦, “我……是我的牙齿碰到了吗?我会小心的。” 唐昭轻轻地摸了摸林疏月的脑袋,“没有,別害怕,我一般不打女人,除非是某种特殊的方式。” 林疏月看著唐昭那晦涩不明的眼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更没有探究的胆量。 只能默默低下头乖乖干活,而唐昭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她的脑袋。 唐昭的脑子里则是继续想著关於那位岳父的事情,他不清楚这位岳父是通过什么方法,让董事会同意了这么激进的策略。 但是,他知道的是,这位岳父目前的每一步,基本都踩在了唐昭给他画好的死亡曲线上。 而且,刘学强现在的每一步,其实都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在他做出了全力开发地產项目的决定之后,后面的每一次决策, 註定只能影响刘家死亡的快慢,改变不了刘家死亡的结果。 因为唐昭一直在盯著他们,等著吃下这块肉。 虎毒不食子?不存在的,饿极了什么都会吃,何况只是个不熟的岳父。 唐昭想到这,也觉得事情发展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一把抱起林疏月,將她一路抱到了床上。 “我包里有那个,专门买的你適用的。” 林疏月想起身去拿包,唐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等会吃药就好了。” 接著,不由分说地將她翻了个身。 “窗帘还没拉。” 唐昭扯著窗帘一把拉上,然后再放上一首节奏感比较强的歌曲。 万事俱备。 …… 唐昭揽著林疏月靠在床头,右手轻轻探索著她脸部的轮廓, “看来你確实是学乖了不少,进步很大嘛。你这么乖,我不给你一点奖励你岂不是没有进步的动力了?” 林疏月闻言,眼中闪过喜色,手指轻划著名唐昭的胸膛, “都是为了让唐总满意,哪里能要什么好处。” 唐昭却不吃她这套, “想要什么资源就直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不要了。 当我的女人,就不会缺钱缺资源,前提是你足够听话懂事,让我满意。” 林疏月这次没有再拒绝,她只是客气一下,不是真的不想要。 “那,我最近在和一个一线影星爭五大时尚女刊之一的封面,我们两个的机会都不小,我想要。” 唐昭瞭然,他还以为是想要什么大资源不好意思,还要客气一下才说,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这事简单,你说的女刊我都有股份,你就是想要满贯我也能推你上去。 就看,你够不够懂事了。” 林疏月高兴得一下坐直了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唐昭面前也不害羞,反而主动坐了上来。 “我很懂事的,就看唐总愿不愿意怜惜我。” 唐昭扶著她柔软的腰肢,“我要是不怜惜你,你能在圈里混得这么好吗?” 林疏月伸出纤白的手指按住唐昭的嘴, “唐总,別说话,让我们静静地感受美好。” 近一个小时后,林疏月细心地给唐昭整理衬衫,看著唐昭再次穿戴整齐。 隨后像风一样,不留痕跡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林疏月一人,还有唐昭的一位生活助理。 “林小姐,请你快些吃了这颗避孕药。” 生活助理將药片和水递给她,虽然林疏月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吃了。 她当然也幻想过自己能当唐昭的妻子。 那样的日子將会是如何的风光,她的身份將变得何等尊贵。 可惜,借子上位终究是幻想。 那位正房夫人,凭藉三胞胎,可以说是彻底坐稳了那个位置。 就算是唐昭本人想换,家族也不会隨便同意他换的。 唐家家风非常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林疏月吞下药片,助理还会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偷偷藏在嘴里不咽下去。 现在別说借子上位了,连怀都怀不上。 不然怀了孩子,即使不想上位,用孩子向唐昭或者唐家要点好处费还是很容易的。 毕竟他是真的大方,那点钱他还是不会在意的。 …… 终於,时间到了唐寧最开心的时候,寒假开始了,代表著她彻底解放,可以到处去撒野了。 不过在她自己出去撒欢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一家子出去旅游。 这件事她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没有安排任何別的活动来挤占时间。 別墅里,一家人都在挑选著自己的行李。 唐昭的行李很简单,早就打包好放在一旁了,一个30英寸、一个20英寸就完事了。 老爸和他的情况差不多,甚至行李箱还更小一点。 唐熠珩就更是如此了,衣服小、鞋子小,又不用带什么电子產品,一个儿童行李箱就足够了。 可是老妈、二嫂、唐寧,还有两个小公主就不一样了。 老妈抱著不知道多少护肤品全部放进了一个32英寸的行李箱,有些护肤品为了防止打碎,还要做很多防护。 “差不多得了,咱们只是去旅游,又不是搬家,少带一点也可以的嘛。” 老爸看不过去试图阻止,立刻得到了老妈的眼神杀,他也是识时务的闭嘴了。 唐昭顿时送来嘲笑,“哈哈哈哈,叫你多嘴,女人的事情你不懂,还是少插嘴吧,小心又被妈赶出房间。” 老爸顿时被唐昭的话引出了一肚子苦水,凑过来诉苦, “你都不知道,你妈最近跟到更年期了一样,有事没事就找我茬。 早餐时我就看个报纸,她都要骂我,说我翻页太吵了,让我滚出去看。” 说著说著,老爸越发的委屈,┭┮﹏┭┮ 173、纪念幣,保护眼睛 唐昭听著这些鸡毛蒜皮,只觉得好玩。 毕竟经歷的人不是他,他就是个看戏的。 况且,这不过是爸妈打闹的一种小情趣罢了,他如果真的掺和进去岂不是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不过老妈带哪些化妆品其实也不算夸张。 那些化妆品都不是那种能隨时买到的量產化妆品,都是限量私人定製款的。 这个是真正意义上的私人定製,会根据使用者的皮肤状態,给出最適合使用者皮肤情况的护理方案。 那些化妆品,都是精心调製的,用的也是最珍贵稀有的原材料。 里面隨便一罐护肤品,十几万上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行李箱,就是换一套市中心的房都是轻轻鬆鬆的事。 这不是个例,二嫂和唐寧都有这么一箱。 除了化妆品,她们还在挑衣服。 最夸张的就是唐寧,五六个女佣拿著搭配好的衣服一件件轮流比著给她看。 “过过过”的声音不绝於耳。 好几件里才能有一件她看得上的,“这件可以。” 也有她比较纠结的,“这件还不错,但是已经过季了。” 然后她使出了绝招,“哥!你看这件怎么样?” 唐昭瞥了一眼,没多好看,保暖也不怎么样,所以果断地给出了他的结论:“过。” “那就过。” 就连唐疏月、唐疏星两个四岁多的小丫头,也是爱美的,正在挑选她们心怡的小裙子。 唐熠珩两手撑著脑袋,看了眼唐疏月和唐疏星,隨后扯了扯唐昭的衣服, “三叔,你说为什么女孩子那么纠结要带什么衣服呢?衣服不是只要保暖、舒服、能遮挡隱私就行了吗?” 唐昭拿出钱包,然后从钱包里摸出了一枚国外的纪念幣放在唐熠珩的手里。 “你无聊吗?” 唐熠珩看了看纪念幣,有些没理解三叔的深意,但还是回答道: “无聊,但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这是哪个国家的纪念幣吗?” 唐熠珩认真看著纪念幣,思索了一会, “是加纳大的吗?” 唐昭摸摸他的脑袋, “真聪明,那你觉得它可以用於国內的投幣机器吗?” “大概率不可以,不过这个纪念幣很好看,而且上面写著是2015年生產,可以当做稀缺收藏品处理。 放入二级市场应该能卖几百块甚至几千块,我可以换成钱再去投幣,一样可以实现购买的目的。” 唐昭打了个响指,“bingo,很聪明。但是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评定问题。” 唐昭没说完,唐熠珩已经明白了过来。 “哦!三叔想说的是,价值的存在不会因为外界的评定而隨便迁移。 售货机不认可纪念幣,就像我不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妹妹仍会认可服装的时尚价值,这一点不会因为我而动摇。” 唐昭再次摸了摸唐熠珩的脑袋,“真聪明,把纪念幣给三叔。” 唐熠珩交出纪念幣,然后好奇地看著三叔,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唐昭又从钱包里拿出了另一枚纪念幣, 然后只见他一手一枚,两枚纪念幣竟是不断在他手指间翻飞。 將纪念幣交给唐熠珩, “你试试。” 唐熠珩拿著纪念幣尝试了起来,一开始还无法控制好,纪念幣频繁掉落在沙发上。 唐昭耐心地指导著他,没一会,唐熠珩已经能有模有样地转动硬幣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昭,唐昭问: “好玩吗?” “好玩!” “学到了什么?” 唐熠珩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隨后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物品的价值是需要挖掘的,纪念幣不只有外界赋予的直接消费的货幣功能和收藏增值的纪念功能。 它也可以是我的玩具,只是需要我去开发它的价值。 难怪爸爸总说我对商业的设想太粗浅了,只能看见最直给的价值,原来我没有想过去赋予价值,將没价值的东西改造成有价值的。 否认价值其实是否认自己的开发能力,我没有开发时尚方面的能力,所以否认了服装的时尚价值。” “真不愧是唐家的种,就是聪明。” 唐熠珩也不免自豪地抬头挺胸,“那当然!我当然很聪明啦。” “那这两枚纪念幣就送给你了,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学到的东西。” 两叔侄聊得开心,没有注意到旁边看著他俩的刘雪仪。 大嫂轻轻坐到刘雪仪的旁边,“老三他会是个好爸爸的,你不觉得吗?” 刘雪仪温柔地抚摸著肚子,“我也这么觉得,我们的孩子会在他的教导下成为像熠珩一样优秀的孩子。他们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女人们在保姆的帮助下忙著收拾东西,男人们则是各玩各的等待。 “三叔,我们真的不会错过航班吗?你不是说我们不是坐私人飞机吗?” 唐昭笑了笑,“我定的就不是早上的机票,你觉得你三叔会这么蠢,猜不到收拾行李是什么情况吗?” 唐熠珩点点头。 唐昭神神秘秘地教学道: “以后和女孩子约定出去玩的时候,你要做两份计划,和女孩说12点出门,做一份12点的计划,一份2点的计划。 这样即使出现意外也在你的可控范围內,你明白吗?” “可是为什么她不能按照我们约定的时间准备好呢?” “所以遇到不能准时的女孩你玩……会游戏再去,遇到准时的女孩要好好对人家。” 唐昭cpu转疯了才及时剎车,差点就说出“玩玩就好”了,他可不能教坏侄子。 唐熠珩挠了挠脑袋,“为什么呢?如果有人和我约好了却不来,我就不和她玩了。” 唐昭摸了摸他的头,“当然,一个人如果尊重你的话,即使她需要准备,也会提前准备好,然后准时赴约。” “既然她不尊重你,你当然也不用尊重她,不要和她玩就好了。要保护好眼睛,无论是这个,还是这个。” 唐昭指了指他的眼睛,还有心臟。 174、莫名其妙的老人 唐熠珩低头看心臟,有些不解,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唐昭摸摸头,“等你大一点就懂了。” 唐熠珩还是不懂,但是乖巧点头。 还好,又过了一会,几人终於是把行李都收拾完了。 大嫂和刘雪仪站在別墅门口目送著他们坐上车。 大嫂还衝著唐熠珩喊道: “玩得开心,但是不要太开心了,要是到处惹麻烦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熠珩苦著脸,“我就知道。” 很小大人地吐了口气,“e=(′o`*)))唉,母爱过期变质,我的命可真苦啊,摊上了这样的爸妈。” 唐昭哈哈大笑著捏了捏唐熠珩的脸蛋,“才多大个就嘆气,以后还有的是苦日子给你过呢。” 唐熠珩瞪大了眼睛,“三叔你不应该安慰一下我吗?” 唐昭不以为意,“安慰什么,你可以自己消化,这是成长。” [?_??] …… 两辆迈巴赫在车队的保护下驶出了庄园。 唐昭的安排非常精准,他们抵达机场的时候,只要再等十几分钟就可以登机了。 唐昭坐在休息室,合上了电脑。 老爸看著唐昭,“你这是忙完了?” 唐昭点点头,“其实也不算是忙工作,只是及时了解一些下属反馈给我的情报而已。” 根据緋刃所说,她送回去的情报已经上交了。 她当然被组织怀疑一下,在唐昭的地盘待了一晚上,而且还破了身,他们却什么都查不到。 就这样,怎么可能不怀疑。 因为怀疑,他们也安排了人偷偷盯著緋刃,緋刃即使发现不了,也能猜到。 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联络唐昭,而是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並且时不时催黑帆潮汐那边支付报酬。 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完成任务的员工没什么区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加上唐昭特意漏出去的小道消息,让黑帆潮汐成功偷到了情报,緋刃的嫌疑也减轻了很多。 黑帆潮汐给緋刃升职到了4级干事,並且让她专门负责唐昭这条线。 还让她和唐昭积极联繫,不要断了这层关係,以便以后能够获取更多的情报。 她传递信息给唐昭也是用的特殊渠道和特製密语,他们没法看出什么端倪。 当然,黑帆潮汐为了稳住她给了很大一笔报酬,这也是她没有闹事的原因。 要人家卖肉,你得给够钱啊。 唐昭的第一步棋算是下稳了。 老妈有些担忧地看著唐昭, “要是你很忙的话,要不还是去忙工作吧,我们带了那么多佣人,可以照顾好孩子们的。” 唐昭却轻鬆一笑, “妈,我真不忙,我哥的助理都没我一半多,就这样我要是还忙得昏头,那不是白钱请助理了。” 苏云柔想想好像有道理,也不劝了,年轻人总是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这小子自己也想出去撒野才会答应的。 只能说,唐昭確实是这么想的。 总待在家里玩也是会腻的,能出去玩为什么不呢。 外面的公开休息室里,唐熠珩正在和唐疏月、唐疏星两人玩闹。 不过没有到处乱跑,只是拿著硬幣给妹妹们展示刚刚跟三叔学到的新技能。 几个保姆正跟著三人照顾著, “小少爷、小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虽然等会飞机上还有飞行餐,但是味道比较一般。” 唐熠珩看著妹妹们, “你们肚子饿吗?” 两人摇头,“不饿,上飞机再吃吧,飞行餐味道也还可以接受。” “我也不饿,而且我们才飞两个小时左右吧,不好吃少吃一点下了飞机再补也可以。” 唐熠珩点了点头,“休息室的菜其实也没有多好吃。” 这时旁边一个和唐熠珩差不多高的小男孩懵懂的靠了过来,好奇地看著唐熠珩他们玩硬幣。 看了一会,有些惊嘆地说道:“好厉害。” 唐熠珩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也不害羞或是高冷,主动开口问道: “你好,你也想玩吗?” 男孩点了点头,唐熠珩从小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递给男孩。 甚至热心地教男孩怎么玩。 不过男孩的学习能力显然没有唐熠珩那么强,学了很久也没学会。 这时,一个头髮有点白的,穿旗袍的老奶奶走了过来。 拉起小男孩就走,嘴里还碎碎念著阴阳怪气, “不要和那些没教养的小孩玩,多大了竟然还玩硬幣,一看就是没有受过什么高等教育的人。” 小男孩不舍地看了唐熠珩他们一眼,但是他的力气哪里拗得过老人。 被迫拉走了,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枚硬幣,他也想要多交几个同龄的好朋友,可以一起玩耍那种。 几个保姆还想要上去指责那个老人,怎么能这样子说几个孩子。 却被唐熠珩伸手拦住,唐熠珩的脸色很平静,淡淡地说道: “不用浪费世界在和这种人辩解上,这反而拖低了我们的档次。” 隨后低声喃喃自语道: “原来別人的评价不能决定人事物的价值,竟然还能这么解读,这是三叔的商业秘诀吗?” 此时他注意到两个妹妹有些不开心。 唐疏星更是嘟著嘴,“不喜欢和他玩了,我们陪他玩,他家里人还这么说我们。” 唐熠珩立马发挥了哥哥的作用,上去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不怪那个男孩,他的长辈没有托举他和正確引导他的能力,这不是他的错。” “如果他也因此而指责我们,那我们才是应该儘可能地远离他。” 佣人们看著,心中感嘆,豪门和暴发户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豪门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涵养,那种远超同龄的教育和心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富不过三代?太扯了。 这是对那些新贵的考验,闯过去了,就有成为世家门阀的资格。 因为这证明了他们的教育和培养后代已经相对成体系, 他们能稳定地输出优秀的后辈人才,保证家族的繁荣昌盛。 “该登机了。” 唐昭走出来看见蹲在一起的几个小傢伙,朝著他们说道。 结果把两个小丫头抱起来,才发现两人嘴上都能掛油桶了。 175、大直男唐熠珩,牛逼轰轰的白金 唐昭也是立马安抚,“两位小公主只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啊?” 一个佣人上前迅速说明了前因后果,唐昭也回过味来了。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唐家竟然成了没教养的家族。 什么鸟人,还真是大胆。 唐熠珩也上来说明了几句,唐昭摸了摸他的头。 “你做的很棒,保护了妹妹,也正確教导了她们。” 唐昭抱著两个小丫头走到了一个冰柜前,从里面拿了两瓶牛奶给两人。 “你们觉得这个牛奶瓶包装有变好看吗?” 两个丫头果断摇头,“改了还是很难看。” “那你们还喜欢喝吗?” “喜欢,它的牛奶很香醇,而且甜味刚刚好。” “没错,不会腻,別的牛奶容易甜过头。” 唐昭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不喜欢那个男孩是因为他很坏吗?” 两人立马摇了摇头,“他有点害羞,但是不是坏孩子。” “我们只是討厌他的奶奶,怎么可以隨便把没家教这样的话套在我们身上,太坏了。” 唐昭笑笑,“那个男孩才是你们要喝的牛奶,所以你们能明白哥哥说的意思了吗?” 两人这才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们判断应该对著他本人,而不是他奶奶。” 唐昭却摇了摇头,“那你们会嫌弃这个包装吗?” “还是会。” x2 “所以哥哥说的不完全对,如果牛奶是你们坚定的选择,那么包装就不是重要因素了。 如果牛奶不够好喝,你们还是会因为包装而放弃它的,不是吗。” 唐熠珩一下就衝过来保住唐昭的大腿,眼睛发光地仰望著唐昭, “胡塞尔说过的意向性理论和『回到事物本事』,就是这种情况的理论表现吧。” “这就是爸爸说的,外在价值可以遮蔽內在价值从而实现牟利的理论支撑吧。” “像妹妹一样的消费者一定不少,我们如果用塑造的负面形象去標誌敌对公司,然后给自己的產品贴优质形象,……” 唐昭伸手轻轻按住唐熠珩的小嘴巴, “你学会就好,还有,你要不先看看妹妹再说话。” 唐熠珩看向唐疏月、唐疏星,两人都怒视著唐熠珩。 他顿时忍不住訕笑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哼!” x2 两人一个左拧,一个右拧,唐熠珩连两人的脸都看不到了。 “坏哥哥,不理你了。” “就是,这不是说我们笨吗,你看得透本质很了不起是吧,那你就自己看去吧。” 唐昭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二嫂和唐寧也捂嘴笑著唐熠珩尷尬的样子。 二嫂还拿出手机拍下来发到群里,和大嫂分享发生了什么。 大嫂表示: “这个蠢蛋和他爹一个样,情商低得要死,每次一张嘴能把女孩子气死。” 大哥无辜躺枪: “不是,这有我什么事?” …… 唐昭抱著两个小丫头登机了,唐熠珩还围著唐昭团团转道歉呢。 不过显然不太顺利,小傢伙到哪,两小丫头就把头拧到另一边,最后乾脆把头埋到唐昭的怀里。 “欢迎光临xx航空。” 唐昭他们出行当然是订的头等舱,不过说是头等舱,其实也就还好。 毕竟是短线航班,这头等舱完全没有私密空间一说。 並不是说上面很拥挤,而是没有独立的隔间,大家都是坐在一起的。 说是头等舱,其实更接近国际奢华航线的商务舱,甚至还有所不如。 他们倒也不至於不適应。 唐昭、唐寧、二嫂,一人旁边坐一个娃,三个小傢伙都安静得很,只是好奇观察著头等舱的装设。 唐熠珩有些好奇,“三叔,为什么我们不开私人飞机出去玩。” 唐昭很是直白地说道:“因为你三叔没买,你爸爸出差开走了家里那台,我们就买了那一台。” 唐熠珩疑惑:“那为什么不多买几台?” 唐昭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子, “小鬼,钱要在刀刃上懂不懂,私人飞机除非经常需要出差,否则基本是负面资產。” “而且我们家是那么奢靡的那种人吗?出来旅游而已,坐头等舱也算是生活体验了。” 唐熠珩点了点头,“哦,那好吧。” 飞机起飞,唐昭戴上眼罩,放平座椅休息。 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了细密的声音。 唐昭好奇向后看去,因为头等舱和经济舱完全分隔开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惊动的人不少,几位空姐也是立马上来安抚和道歉。 “尊敬的乘客,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休息,发生了一些小衝突,很快就会解决,请各位先生、女士见谅。” 唐熠珩也好奇地张望,“发生什么了?” 唐昭耸肩,“你三叔没有透视眼,所以你三叔也不知道。” 不过实际上,唐昭有更厉害的八卦系统。 看一眼飞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一个白金卡用户,非要给经济舱摆餐,用这样的名头骚扰空姐。 被拒绝后,就用各种方式刁难空姐,又是投诉又是发疯辱骂空姐的。 现在正在给乘务组人员“训话”呢。 不等唐昭说什么,唐熠珩按下了服务按钮,喊来了一位空姐。 空姐笑容勉强地来到他面前,半蹲下来看著唐熠珩,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后面是发生什么了?” 空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一位先生想要体验摆餐,因为食品安全我们拒绝了那位先生。” “所以发生了一些矛盾,我们正在儘快处理,很抱歉打扰了您休息。” 唐熠珩听懂了,“所以就是有人故意找茬是吗?” 空姐尷尬地笑了笑,这话她可不能说,她们这样当孙子不就是怕吃投诉吗。 唐熠珩却直接解开了安全带,跳下座位。 “姐姐带我去吧,我帮你们搞定。” 唐昭看著无奈一笑,小孩子嘛,收到良好的教育的话自然是正义感十足的。 爸妈也投来目光,唐昭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们重新坐稳。 唐熠珩就这么被空姐牵著小手见到了始作俑者——一个穿短t的男人。 176、行业封杀,联名拉黑 乘务长儘量保持微笑礼貌地回应著男人, “先生请您消消气,这位乘务员今天是厨房乘务员,专门负责厨房摆餐……” 男人完全不管,直接“慷慨激昂”地开始训话, “我不管,你说食品安全那你来摆。” 唐熠珩远远看了一眼,听见男人的话就明白了。 他回头看著唐昭, “三叔,为什么有人喜欢仗势欺人啊,欺负弱者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唐昭笑了笑,“他只是单纯的没有能力欺负强者。” 唐熠珩挠了挠头,“只要抓到强者的薄弱点,强者不就和弱者一样好欺负了吗。” “你这小傢伙,说得太理所当然了,薄弱点有那么好找吗?你现在出头,不也算强者欺负弱者吗?” 唐熠珩瞪大眼睛反驳, “这不一样,我这是见义勇为。” 唐昭拍拍他的脑袋, “那三叔就在这看你怎么见义勇为,加油哦。” 唐熠珩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上前插入对话。 “这位大叔,请你控制一下你的音量,飞机不是你一个人的,请尊重其他乘客。” 白金男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傢伙都敢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气更盛了。 “你一个小屁孩上来……” 他难听的话才出口半句,唐昭就上前一步让他注意到了唐昭的存在。 別的不说,白金男怎么说也算是某个公司的中高层,看得出来唐昭的穿著和气质非富即贵。 唐昭眼神阴翳地盯著白金男,白金男顿时噤声了。 难听的话憋在嘴里,脸也憋得通红起来。 唐熠珩没想到对方的素质和智力已经低到完全没法用沟通解决问题,他一开始还想以理服人来著。 结果差点就被这个男人打骂了,那他也用不著和对方客气了。 唐熠珩顿时心里也有些火气冒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更加压迫, “你作为一个成年人,理性思维逻辑和同理心竟然还不如我一个五岁的小孩,你活这么大真是白活了。” “你是哪个公司的?我下飞机了一定要叫我爸找人行业內封杀你!” 唐昭也看笑了,这小子,说那么多屁话,还想以理服人。 最后还是成了以强压弱,这算是屠龙者终成恶龙吗? 这句话也確实有效,男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他摸不清唐昭叔侄俩的底细,准备暂避锋芒了。 “我们之间並没有什么恩怨,很抱歉喧闹吵到了你们,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 男子强压著怒火道歉,隨后用更阴狠的眼神颳了一眼乘务组人员快步逃走了。 生怕被唐熠珩揪著问公司,然后真的行业封杀他。 他冲乘务组人员使的眼神,意思也很明显,她们就等著他的投诉吧。 白金会员那么牛逼轰轰,还不是公司惯的,无论有理无理,投诉就扣乘务人员的钱,甚至直接停飞。 唐熠珩不太清楚这些,他也有他的方式解决投诉的隱患。 乘务长儘量微笑地看著唐熠珩,“小朋友,谢谢你帮姐姐们说话,姐姐先带你回座位坐好吧。” 唐熠珩摆摆手,“我三叔在,没关係的。” “你们不用担心,等会我会和我三叔一起写一封手写信,下飞机后交给你们航司,你们的投诉就会被撤销了。” “然后我会让我爸给各大航司施压,我三叔也可以帮忙,他的白金卡马上就会被取消,並且他会被各大航司拉黑。” “你们不用担心以后他会用类似的手段故意投诉你们。” 几位空姐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唐熠珩,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一位小祖宗。 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怎么会坐她们这架飞机,而且还帮她们出头。 唐熠珩人不大,脑子是十足的灵光,跟个人精一样,一眼就看出了她们的不可置信。 他没办法,只能用力拉唐昭的衣服撒娇,“三叔。” 他知道,唐家里年幼的冲年长的撒娇保证管用。 事实证明,这一点错都没有。 唐昭宠溺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他说的对,你们不用担心,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说话算话。” 乘务人员一下懂了,玛雅,这是真遇到身份尊贵的小少爷了。 乘务长带头鞠躬感谢, “非常感谢您能慷慨伸出援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他乘务员也跟著鞠躬感谢。 投诉一次就是1000块,还可能停飞,谁能承受得了。 如果对方针对一点,跟著乘务组的航班飞,多投诉几次,她们一个月白干。 也有不少空姐受不了白金卡的骚扰,直接选择辞职。 唐熠珩这算是彻底解决这些隱患了。 而那个白金男未来怎么样?唐熠珩不在意。 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硬碰硬,唐熠珩还能怕了你不是。 想来白金男之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他的穿著,还有坐经济舱来看。 他应该就是个频繁出差的中层员工。 即將被各航司拉黑,未来出行成了问题,他的工作也很可能不保。 当然,他还有一个办法,控制好时间,每次都靠其他交通工具或者自驾前往目的地。 不过到时候要为此受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毕竟,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唐熠珩选择尊重他。 见义勇为结束了,唐熠珩很满意,被唐昭牵著一路“趾高气昂”地回到了头等舱座位上。 “玩够了?” 唐昭点了点唐熠珩的鼻子,唐熠珩哼了哼, “我才没有玩,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傢伙恃强凌弱而已。” 唐熠珩突然低了低头, “我是不是不应该隨便插手別人的事情,如果对方背后有势力,会不会给唐家惹麻烦。” 唐昭摸了摸他的脑袋,“懂得为家族大局考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是个孩子,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是正常的。” “不过,谁告诉你唐家做事需要畏首畏尾的,不过是一个人,你还占理,我们唐家害怕別人挑事?” “三叔想说的是,你想要举鼎,首先要拥有足够的力量。这次三叔帮你扶著,下次却不一定。” 177、基因的优优结合,抵达目的地 “你不能把自己放在鼎下,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天真想法去尝试一件事情。” “你是唐家的嫡长子,你要挑起的责任非常非常重,这种將自己放在危险中的行为下次要多多考虑再做。” 老妈看不过去,出声阻止唐昭继续说下去, “好了老三,孩子才五岁,哪有那么早就给他那么大压力的。” “这唐氏多大的公司,你一下就压在孩子身上,骨头都要压断了。” 唐昭不以为意,倒是唐熠珩摇了摇头, “奶奶,没事的,三叔是在帮我,我知道三叔说的是对的。” “而且我很坚强的,我能扛得住压力,也能听得了批评,这些都是我成长的养料。” 唐昭摸了摸小傢伙的脑袋, “养的真好,看来我得多和大哥取取经了。” 老妈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大哥从来不否认你的聪慧,只要你肯多点心思在家庭上,你的孩子肯定会很优秀的。” 大家族的基因工程工作做得还是很优秀的。 为什么要求门当户对,就是为了基因匹配。 每一代都是选择最优秀的后代上位,然后为优秀的后代选择优秀的伴侣。 后代出现天才的概率是普通家庭的不知道多少倍。 可以这么说,世家能垄断那么久,是因为他们家族出天才的概率是50%,还有25%是超级天才。 剩下的25%才是只能守成的普通聪明人。 而普通家庭,可能只有1%的概率出现一个天才,超级天才更是0.01%。 大部分连普通聪明人都算不上,就是普通人。 就举一个例子,看看那个对华国核物理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钱家。 光是他们家涌现出的科学人才,比大部分人知道的科学人才都多。 很多人不承认门当户对的正確性,其实是忽略了门当户对中的基因『优优』结合的正確性。 以为门当户对是单纯因为有钱人瞧不起穷人。 其实这话也不能说错,不过瞧不起的不是穷,而是劣质的、不稳定的基因。 人家经过十几代才优选出来的基因,很可能被一次门不当户不对的结合直接拖垮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 假如一个人的智商从蠢人到天才分成0-10。 普通人是5,聪明人大概是7-8的水平,9-10才能说是天才,超级天才更是超越10的水平。 一个孩子,就是从父母那里各取走隨机的一部分。 如果从父亲那里取走3,母亲那里取走4,他就算是进入了聪明人的范畴。 唐家的基因被一代代筛选过,到唐昭这一辈,父亲能提供给后代的基因点数最低都有5, 高的能达到8点、9点,甚至是10点。 如果再选择一个传承比较久的大家族出身的女子,至少也能为后代提供3点的基因。 后代最差最差,也是个聪明人,出现天才和超级天才的概率都不小。 难道普通人就出不了天才吗? 也不是,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父母两边都取到了最大点数给后代,一边只要给5点,后代就可能是天才。 但这是个概率问题,自己都不聪明的情况下,后代取到大的点数都难。 有人看透了这一点,选择赌,生他十个八个的,只要赌中了,就可能翻身。 確实有人成功了,生了一个聪明的后代,只要自己不犯蠢,就能改变人生。 这个聪明的后代,可能是位博士,他又和另一个贫苦家庭出身的女博士结合了。 他们想著,两个聪明人一定能生下一个聪明宝宝。 结果呢?生出来的宝宝可能不仅仅是不聪明,甚至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因为基因遗传是隨机的,非常不稳定。 只是一代的遗传,改变不了两个博士身上带著父母的低点数基因这个事实。 他们的后代仍然有一定可能返祖,只从他们身上取到非常小的基因点数。 基因的不稳定、下限低,导致了不少新贵撑不过三代。 有人觉得世家也应该是这样。 可是世家主动设置了筛子,一代代筛选下来,剩下的,都是最稳定、最聪明的后代。 並且,这些世家会主动向上挑选优质的家族联姻。 这也是为什么,唐昭的名声再差,家里也没有想过让他隨便找一个结婚。 真找不到合適的,大不了不结婚不留后。 至少不会给唐家留下劣质的后代基因,破坏唐家辛苦十几代的基因工程。 最后选择了逐渐没落的刘家长女刘雪仪,也是因为她的就在基因勉强能入唐家长辈的眼。 不是一流家族?不要。不是传承多代的名门?也不要。 麻烦的白金男被搞定以后,飞机上又恢復到了平静的状態。 空姐们看唐熠珩的眼神尤其的温柔。 贴心的忙前忙后为他服务。 也可能有他是唐家小少爷的缘故吧。 唐昭调侃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唐熠珩, “变成小英雄了,哎哟,真受欢迎吶。” “不要说啦,三叔你是大坏蛋,总是欺负我。” 唐熠珩试图捂脸,唐昭却指了指爸妈还有二嫂小妹他们, 唐熠珩扭头一看,大家都笑嘻嘻地看著他。 “你看,大家都这么觉得。” 唐昭笑著说道。 唐熠珩立马在座椅上缩成一团,用手捂著脸装鸵鸟。 唐昭也收敛了笑容,不逗他了。 午饭时间,空姐们为一家人送上了丰盛的飞行餐。 唐熠珩才从缩头乌龟的状態恢復过来。 大快朵颐之后,一家人都戴上眼罩,放平座椅躺下休息了。 …… “唐先生您好,飞机还有几分钟就要降落了,需要给您准备热毛巾清洗一下吗?” 唐昭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需要的,谢谢。” “您客气了。” 半蹲著的空姐起身,拿来一块热毛巾递给唐昭,唐昭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和脸。 整个头等舱睡下休息的人大都享受了这样的服务,只是有的需要热毛巾,有的不需要。 这时,飞机的提示音也响了起来, “叮咚,尊敬的各位旅客,飞机即將开始降落,请您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 178、人嫌狗厌唐昭 “將手机等电子设备调至飞行模式或关机状態,感谢您的配合。” 唐昭他们並没有带什么行李上飞机,基本上一人只带了一个小背包。 唐昭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背包,抱在怀里等待飞机降落。 唐熠珩有样学样,拿出他小一號的黑色背包。 “唐熠珩,你才5岁就背这么沉闷的顏色,16岁时不得变成你爸那样无聊的老人?” 唐熠珩怒视唐昭, “胡说,我只是觉得黑色好看,而且三叔你不也是黑色包包。” 唐昭直接耍赖,“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哪能一样。” 唐熠珩翻了个白眼,“幼稚鬼。” 飞机平稳降落,廊桥对接成功。 空姐开始引导头等舱乘客优先下机。 唐昭解开安全带,拉著唐熠珩开始下机。 刚下廊桥,唐昭就看见了等候的摆渡车。 一家人登上摆渡车,很快,所有的头等舱乘客都有序登上了摆渡车。 摆渡车顺著专属通道,很快就到了终点站。 唐昭牵著唐熠珩,在转盘上顺利拿到了一家人的行李箱。 几位早一个航班过来接应的佣人上前,接手了唐昭他们的行李箱。 唐疏月和唐疏星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左顾右盼,观察著周围。 唐熠珩紧跟在她们后面,生怕两个妹妹丟了。 “哎呀,真是老了,比不得小孩子,睡一觉起来就精神百倍的。” 苏云柔看著三个孩子感慨。 “小孩子不都这样,妈你哪里老了,站我爸旁边跟他女儿似的。” 唐昭笑著说道。 老爸僵硬地扭头看著唐昭,表情一脸的困惑。 [?_??] 唐昭拔腿就跑,唐正国想追,但是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还是停下了。 苏云柔一个嫌弃的白眼就扔了过去, “跑两步就累了,我说你就是锻链太少了。” “不是,我这不是知道自己跑不过那小牛崽子嘛。” 苏云柔却不管那么多,继续嫌弃道: “懒就是懒,藉口还那么多,追不上你也可以多跑两步锻链一下。” “说好的很快就练好八块腹肌给我看,都多久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老爸一脸尷尬地捂住老妈的嘴, “你给我留点面子,我这不都练出四块了吗,不得给我点时间。” 老妈一脸傲娇,“哼,下不为例。” ╭(╯^╰)╮ “是是是,马上就练,我住酒店的时候都努力练,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唐寧看著爸妈互动,说出了她的结论, “以后我也要找个妻管严,而且还要长得帅、身材好,至少对我眼睛和乳腺很友好。” 二嫂笑著说,“照著爸和你的哥哥们挑准没错,他们对媳妇都是没得说的好。” 唐寧摇摇头,“三哥还是算了吧,我未来老公要是绿了我,我一定会拿刀阉了他。” 二嫂摸了摸唐寧的脑袋,“放心吧,你三个哥哥都很厉害,而且很关心你的联姻对象。” “如果你联姻对象敢对你不好,他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你很幸运,有三个很爱你的哥哥给你撑腰,联姻对你来说不是一场豪赌。” 唐寧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这边是家庭对话,那边则是鸡飞狗跳。 唐昭追上了三个小傢伙,“你们准备好出去玩个够了吗?” “准备好啦!” 说著,三个小傢伙就猛地往外冲。 “跟上跟上。”唐昭连忙对佣人喊道。 “我去,就不能给小孩子打鸡血,幸好带了佣人,不然够我头疼的。” 机场门口,一家人分別上了车,唐熠珩看著唐昭问道: “三叔,手写信你確定让人上交给她们的航司了吗?” 唐昭无奈捂著额头, “確定確定,你都问了多少次了。信封信纸上都有我们唐家的家徽,肯定不会遗漏的。” 唐熠珩点了点头, “那我给老爸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说一声,那个傢伙太没有礼貌了,一定要给他好看。” 唐昭敷衍的点点头,“是是是,我们人民的小英雄。” 唐熠珩操作著自己的智能手錶, “小一,打电话给爸爸。” “好的,正在为您拨通『爸爸』的电话。” 唐昭笑眯眯地看著,心里使坏地想著: 『小屁孩,这点事去打扰你爹,我等著你挨训。』 唐熠珩等待著电话接通,突然,转头看见了笑眯眯的唐昭。 下意识掛断了电话,一脸警惕地看著唐昭, “三叔,你是不是又想使坏。” 唐昭顿时一脸错愕,“啊?你可不能凭空污衊你三叔。” 谁知唐熠珩更肯定了, “你就是想害我,我知道了,明明三叔你就能搞定的事情,故意让我去找老爸,然后你就能趁机告我黑状。” 唐昭也是直接反驳, “你小子,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唐熠珩也不管唐昭了,直接开始破解可恶的三叔布下的计谋。 他给爸妈都发去了报平安的信息,並且发了条语音,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们平安抵达了,想你们爱你们哦。” 很快就得到了爸妈的回覆,“我们也爱你。” 隨后唐熠珩鄙视地看著唐昭,“三叔,你太幼稚了,一天到晚用这么卑鄙的招数。” “亏我还以为你对我终於变好了,原来是坏得更隱蔽了。” 唐正国对这个害他挨骂的臭小子倒霉事喜闻乐见,也幸灾乐祸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三啊老三,你也有今天啊。” 老妈却突然插嘴,让老爸一下噤声: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一个当爹的能被儿子欺负还好意思笑,还不如我们家熠珩厉害。” “幸好生出来的儿子都不笨,不然我跟你没完。” 车上就此安静了不少。 只剩下唐正国、唐昭、唐熠珩互相鄙视的眼神交流。 “老爷夫人、少爷小少爷,到別墅了。” 拎包下车,唐熠珩看著古色古香的民宿別墅疑问道: “三叔,我们第一站来民宿体验?” “是也不是,我们確实是先来民宿放行李的,放好行李之后,才真正开始玩。” 179、山林见闻,体验古寨风俗 “我们要去玩的地方离別墅很近,不过我们得先来別墅里休整一下,带齐东西才能去游玩。” 听完唐昭的话,唐熠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唐昭来到自己的房间,终於是有了点私人空间。 房间很朴素,古色古香的,有大量木质家具和手工装饰品。 说是別墅却又没有別墅的奢华感,虽然很古朴,但是乾净整洁方面还是没的说的。 唐昭从行李箱里拿出相机,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全部放进了黑色背包里。 “相机、驱虫、防晒、墨镜……” “ok,都带齐了。” 一出门,就看见抓著门外栏杆,认真看风景的唐熠珩。 栏杆外,迷濛的云海和雾气环绕。 迷雾下是层层叠叠的山林,还有大片古朴的砖瓦建筑。 唐昭上前,没有触碰唐熠珩,只是平静地问道:“好看吗?” 唐熠珩也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好看。” “你还小,没有旅游过多少次,未来会有很多机会去看更广阔的风景。” “嗯,我终於理解了为什么三叔你说,有些风景光从书上是看不到也理解不了的了。” 叔侄俩看了一会风景,唐昭才开口问道: “你东西都带好了?” 唐熠珩拍拍自己的背包示意, “都带好了,保姆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一家人在客厅里顺利会合,这才再次登上了安排好的商务车。 车辆行驶了不过几分钟就停下,因为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一家人仰头看著巨大的榕树感嘆,一个瘦瘦的导游正为他们介绍著。 “这棵榕树已经生长了有800多年,上面足足有80多窝蜜蜂。” 唐熠珩一边听,一边抬头看,惊嘆这棵榕树古老而磅礴的生命。 唐昭拿出相机,確认关了闪光灯后连拍了几张留做纪念。 他们一路紧跟著导游的脚步,走在山林间,见识这里独特的生態。 这里,人、鸟、虫、、茶、林非常好的共存著。 隨著一步步深入,他们看见了越来越多芸南当地才有的特色景象。 有穿著本土服饰的居民背著背篓,导游主动介绍, “她们应该是布朗族人,穿的彩色横纹筒裙是她们特殊的传统服饰。” “现在应该是要上山採茶,也有可能是去采蘑菇或者野果之类的东西。” 唐昭一行人瞭然地点了点头,隨后唐昭又一次拿出相机拍摄记录。 看见漂亮奇特的朵?拍。 看见没见过的小动物?拍。 就这样逛了许久,三个小傢伙已经自动刷新在唐昭的怀里了。 “三弟,要不让佣人抱著他们吧,你这样太辛苦了。” 二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唐昭,她的脸上还带著细汗,显然也走得有点累了。 唐昭摇了摇头,额头上汗倒是不少,可是表情轻鬆, “不用,我不累。再说了,马上就到停车的地方了,到时候就直接去古寨玩了。” 唐疏月唐疏星两姐妹乖巧地拿著纸巾给唐昭擦汗, “辛苦三叔了。” “看到你们就不辛苦了。” 又走了一会,一行人终於是坐上车了。 唐正国看著唐昭这个按理来说最累、表情却最轻鬆的,吐槽道: “真要服老了,这臭小子抱著三个小傢伙走了一段都不累的。” 唐昭举起胳膊拍了拍, “我这武功不是白练的,铁也不是白擼的。” 司机看著导航,提醒道: “接下来的路段大部分都是石子路,可能会有点抖。” 唐昭点了点头,“没事。”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个有点抖是什么情况。 再好的减震防抖,也不可能说毫无感觉,尤其是到了这种本身就非常陡的路段。 更何况他们开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本地租来的高端车。 所以唐昭马上就为他的“没事”付出了代价。 等到达目的地,一家人都下车之后,唐昭一下车就立马活动著手脚: “这段路真是够抖的,屁股都麻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觉得来这里来对了,来得很值当。 古寨里的建筑是清一色的干栏式竹楼,古风古色的,非常好看。 唐昭带头来到了他们早就预定好的民宿,接下来的游玩时光,他们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导游先要带著他们去吃点东西,中午的那点飞机餐根本不顶用。 而且到一个地方旅游,怎么能不品尝一下当地特色的美食呢。 一家农家乐里,唐昭一家人很快就围坐成了一桌,这里吃的毫无疑问都是当地人的特色美食。 比如布朗族的酸肉,还有烤鸡、竹筒饭等等。 味道很奇特,说不上很好吃或者很不好吃,但是特色肯定是挺特色的。 唐昭看著埋头一直吃的唐熠珩,好奇地小声问:“你很喜欢吃吗?” 谁料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想快点吃饱,然后去下一站继续玩。” “你吃那么快也没用,大家没吃完也是不会去下一站的。” 唐昭一句话就让唐熠珩愣住了。 唐熠珩感觉自己有点被累傻了,怎么忘了这回事。 然后他吃饭的动作一下就慢了下来。 吃饱喝足,他们前往这次旅游的下一站,体验制茶和品味当地的烤茶。 芸南的茶和咖啡都非常有名,来到这边不品味一下都算是白来了。 不过这个体验对於唐熠珩、唐疏月、唐疏星就不太美好了。 除了三个小孩,剩下的五个大人都开心地喝著刚制好的新鲜茶叶泡出来的茶。 三个小孩只能蹲在唐昭面前,嘰嘰喳喳的询问: “三叔,好喝吗?” “三叔,什么味道啊?” 唐昭笑了笑,还能不懂他们什么心思吗? “你们就不用想了,不可能给你们喝的,茶和咖啡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你们就不用在我这费力了。” 他们也不说话,就眼泪汪汪地看著唐昭。 看著几小只可怜巴巴的眼神,唐昭还是心软了。 “现在不行,等我们泡个几次,茶淡了你们才能试一口。” 唐昭说的时候,还看了二嫂和爸妈那边一眼,徵得了同意,才肯定了自己的话。 180、盒子里的巧克力 可是这话说出来,唐昭就后悔了。 因为这一个皮夹克、两个小袄开始漏风了。 唐熠珩拿起茶壶就给唐昭倒满,唐疏月和唐疏星一个劲地吹凉。 唐昭感觉自己的茶杯里口水都要比茶多了。 还好他不介意,换个洁癖重一点的,估计现在都要疯了。 这还没完,吹了一会,她们感觉茶不烫了,就端著茶杯送到唐昭嘴边。 还非常乖巧地说:“三叔喝茶。” 唐昭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这是拿他当水桶,加快茶汤冲淡的速度呢。 唐昭满脸无奈地一口喝完了茶,看他们还要继续,也是连忙阻止。 轻轻揪著唐熠珩的耳朵: “唐熠珩,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就想到这么个餿主意。” “你想喝,找个大茶杯然后加一点点茶汤再加开水稀释到足够淡不就行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至於带著两个妹妹一起折磨你三叔吗?” 唐熠珩恍然大悟地伸出一个手指,“对哦。” 唐昭戳了戳他的脑门,“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没想到,我还是个小孩子,哪里像三叔一样,有那么多心眼子。” 唐熠珩说著还躲到了苏云柔背后冲他扮鬼脸。 唐疏月和唐疏星可怜巴巴地看著唐昭,他还能收拾她们吗? 答案显而易见。 没了报復三叔的机会,唐熠珩也老老实实使用正经方法。 找了一个大杯子,然后用一小杯浓茶,加水泡出一大杯淡得差点看不出茶色的淡茶。 然后,三人一人喝了一口, “不好喝。” x3 唐昭早有预料,茶这东西本来喝的惯的人就不多,小孩子就更不喜欢了。 他们还是更喜欢甜甜的奶茶或者水之类的。 除了喝,当然也少不了玩。 唐昭他们在当地阿婆的指导下,尝试著自己製作茶饼。 体验从杀青到揉捻的普洱茶制茶全过程,同时还留下了自己製作的一饼普洱茶作纪念。 唐昭和唐熠珩还多製作了几饼留著,唐昭神神秘秘的,不说有什么用。 唐熠珩则是跟唐昭有样学样,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有用就是了。 接下来,他们离开了茶馆,来到了一处观景台。 观景台很高,可以清晰地看见整个古寨的风景,还有远处的太阳和云海。 观景台上还有一家咖啡店,里面有非常多的咖啡可以品味。 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里可以品味这边的另一特色——咖啡。 还有,就是因为这里的日落很美,导游让他们务必来看一次日落。 而观景台,能同时满足这两件事情,他们自然而然就来了这里。 走进漂亮的咖啡小店,唐昭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出看起来像喇叭的容器。 容器的形状像是一个大瓶子连上了一个喇叭,里面放了各种不同的咖啡粉。 导游主动介绍, “捏一下这个小球,凑近这里就可以闻到咖啡粉的味道,你们可以这样挑选自己喜欢的咖啡。” 唐昭恍然大悟,尝试了一下,那个小球应该是个气泵,按一下就能把咖啡的气味从喇叭口里扩散开。 一家人都尝试了一下,並且挑选了自己心仪的一款咖啡品味。 三个小傢伙照常使出了那一套招数,试图撒娇。 可惜对唐昭没有,他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咖啡是绝对不能给小孩子喝的。 “不用想了,你们还是乖乖地喝热牛奶吧。” 唐昭说完还把热牛奶推到三人面前,直接无视他们可怜巴巴的眼神。 “你们要是想要试试泡咖啡的话,还能让老板给你们体验一下,喝还是算了。” 几人眼看没有办法对抗唐昭的“神威”,也是放弃了。 他们只是年纪小,不是脑子不好,看得出来大人的脸色是认真的还是有余地的。 至於手作咖啡体验?还是算了吧,他们只是想尝试咖啡的味道,不是喜欢打工。 唐熠珩倒是体验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冲泡了一会就没兴趣了。 接下来一家人就抱著各自的饮品,坐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的夕阳缓缓落下的场景。 云山交织,落霞辉映,確实是难得的美景。 一直到太阳落下,周围开始慢慢进入黑暗中,唐昭他们才开始回程。 坐在车上,唐昭询问唐熠珩:“今天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唐熠珩扭头,“不怎么样?” 唐昭知道他不开心没有尝到咖啡的味道。 他不生气,因为他只是不开心,没有无理取闹。 即使他知道咖啡对小孩子可能不好,他也会有尝试的渴望,会不开心很正常。 唐昭摸了摸唐熠珩的头, “我知道你没有喝到咖啡不开心,但是这种情绪存在是正常的,放任就是不对的了。” “你明知道咖啡可能对你们不好,你也能理解,但是你不该闹脾气。” “三叔知道你在克制自己的脾气,所以三叔不会怪你。” “还记得之前三叔送给你的那盒巧克力吗?” 唐昭的话题转移让唐熠珩看了过来,“记得,那盒巧克力也太怪了。” 唐昭问道:“哪里奇怪。” “有的特別好吃,有的特別不好吃。” “所以,你的每一次尝试不见得都顺利美妙,为了一个没入口的巧克力去愤怒,值得吗?” 唐熠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句话里好像有很多內容,但是他一时还没有悟透。 既是说已有和未有,也是说期望和现实,还涉及探索和未知。 人生总有相近之处,他老爸说得对,他才5岁,还有很多要学的呢。 唐昭看他思考的样子,没有点透他。 有的道理自己悟出来才是真的,別人说都是耳旁风,而且强行点透別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车辆一路行驶,终於是回到了他们租下的风土別墅。 “今晚早点休息,睡饱睡足,明天还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们呢。” 唐昭在客厅里提醒家人们,大家都点头说好。 唐疏月和唐疏星看起来情绪也不错,应该在车上也被唐寧还有二嫂教育疏解过了。 181、晨跑偶遇 在家族看来,家族长辈就是最好的老师,家族就是最好的教育机构。 一个人如果认为外人会比自己更用心教育孩子的,那只能说他认为的是对的。 而唐熠珩和唐疏月、唐疏星都是没有上幼儿园的。 他们的教育主要是家人还有请的几位专业教师。 至於社交能力就更不是问题了,他们经常旅游,跟著父母见了各种各样的人, 社交能力比起上幼儿园的只强不弱。 不过也有弊端,他们不太爱和那些智商不太够的小朋友聊天,障碍太大了。 尤其是当他们想要正常交流,对面却只会玛卡巴卡的无力感真的是让人绝望。 一家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就连三个娃娃都是自己睡的,感情比较好的两姐妹睡一间房两张床。 唐昭先是在空旷的大厅里练了一会拳,回房间洗了个澡就睡觉了。 只有桌面上的电脑和相机,充著电,並且还在传输著今天拍摄的视频还有照片。 幸好唐昭带的相机电池比较耐用,內存也大,不然还真存不下。 不过今天够用,明天就不一定够了。 所以他才会晚上把东西导入云盘和电脑,电脑的储存量比相机还是大不少的。 当然,为了紧急情况,他也带了不少的大容量储存卡。 直到第二天早晨,唐昭被鸟儿清脆的啁啾鸣叫叫醒,精神百倍地爬了起来。 隨便拿出一套造型师搭配好的穿搭换上,出门又是一个帅气的靚仔。 早餐是佣人精心准备的三明治和夹心吐司。 唐昭起来的时候,家里很多人都没起来呢。 他没有急著吃早餐,而是想著时间还早,准备出门晨跑一圈再回来吃早餐。 这个民宿既不在闹市也不再深山,周围人不多但是还是时不时也能见到。 他就绕著人行道慢跑,让他意外的是,他跑了一会,竟然追上了另一个晨跑者。 “hi?” 唐昭主动打招呼,原因当然只有一个,对方是女生,而且很漂亮。 听见打招呼声,对方摘下耳机看过来, “hi,你也是来晨跑的吗?看你样子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 唐昭抓住了关键词,“也?” 女生耸了耸肩,“我也是来旅游的就住在那边的民宿里。” 女生指了个方向,唐昭看去,看到了一栋挺大的朴素建筑。 不过那应该住了挺多人的,那个大小看著就不是服务於个人的。 唐昭点了点头,“我確实不是本地人,就是和家人来旅游的。” “这边的古寨你们看完了吗?” “差不多了,接下来准备去泡温泉、看火山。” 唐昭没有隱瞒行程,谁料女孩笑了笑, “巧了,我接下来也准备去那边看火山。” 唐昭看著女孩青春元气的面庞,还带著点汗珠,一身简单的运动套装, 可以打个8.8分,他的心思也一下活络了起来。 “是吗,那还真是巧了。你一直都有晨跑的习惯吗?” “对呀,感觉晨跑一下,可以唤醒身体,一天的精神状態都会好很多。” 两人就这么聊运动、聊在这边玩了什么、有什么特別的见闻,也算是彼此熟悉了。 边跑边聊,话题还算投机,就这么跑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分別。 “加个联繫方式吧,看你也是很喜欢旅游和运动的人,和你聊天还蛮有意思的。” 女生主动说道。 唐昭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拿出备用手机, “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我扫你吧。” 两人就这么加上了联繫方式。 “那我要怎么给你备註呢?”唐昭看著女生问道。 “我叫魏思琪,思念的思,沙琪玛的琪,你呢?” “唐昭,昭然若揭的昭。” 互相备註好,两人就互相挥手告別了。 “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才怪,唐昭是个靠缘分的人吗? 唐昭回去的路上还在看女生的朋友圈,女生没有给他设太大的限制,一个月內的朋友圈都能看见。 所以唐昭也知道了对方应该是个旅游爱好者。 那她去藤冲就不可能不去看火山公园,而他们本身也是要去看火山的。 只要稍微运作一下,还是可以碰一下面的。 找个机会,就有机会拿下。 根据八卦系统来看,对方还是个单纯、爱运动、爱旅游的女孩。 没有经验又不难接触,说明很容易拿下。 他只需要製造一些合適的、足够热烈的氛围,说不定就能一举达成目標。 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到大家都在吃早餐了,有的已经吃完在看手机了。 “不知道一大早跑哪去了,快点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餐,我们还要出发去藤冲泡温泉、看火山呢。” 老妈一如既往地“嫌弃”道。 唐昭厚脸皮完全不会不好意思,上楼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餐。 吃得多,但是吃得快,所以他还比唐寧早吃完。 唐寧目瞪口呆看著唐昭,“怎么拖后腿的又成我了。” “谁叫你起得晚,吃得又慢。” 吃饱喝足,一家人就登上了前往机场的车,行李什么的自然有佣人帮忙收拾好带齐。 一家人顺利登上了唐昭安排的私人飞机,体验生活昨天已经体验过了,今天还是享受生活吧。 提前安排好行程,这飞机的起飞申请当然是搞定了的, 只要点钱,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没有飞机,这路程可能要费七八个小时起步。 有了飞机,一个小时他们就可以抵达目的地,连午饭都不用吃。 唐熠珩看著飞机巨大的舱內空间,疑惑地看著唐昭, “三叔,你不是说你没有买私人飞机吗?” 唐昭点点头,“確实没买啊。” “可是,这台飞机应该不是临时就能租到的吧?” 唐熠珩满脑袋的疑惑。 唐昭却笑了笑,“我不可以找人借吗?所以说人脉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嘛。” “別人家的飞机反正放著也是要钱,不如租给我,还能回回血。” 唐熠珩挠挠脑袋,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借飞机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182、小丑竟是我? 据机组人员介绍,这架飞机正是空客acj320neo公务机。 一款融合尖端科技与奢华设计的空中座驾。 这庞然大物身价高达1.15亿美元,加上各类税费,落地价逼近十亿人民幣, 绝不是寻常关係能够借得到的“大玩具”。 在高端公务机市场,它始终处於供不应求的状態,租赁门槛之高,远超常人想像。 唐熠珩並没有过多纠结。 三叔自有他的人脉网络和资源版图,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 若非如此,他的商业之路又怎会如此顺遂? 一踏进机舱,便仿佛步入了一座精雕细琢的空中套房。 主臥配备独立浴室,宽敞明亮; 客房温馨舒適,每一处细节都写满了“尊贵”二字。 飞行途中沐浴更衣,已不仅是一种需求,更成为一种享受。 航程並不长,唐昭並未选择躺下休息,而是悠閒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品尝厨师刚刚煎好的牛排。 由於航空管制明火使用,机上餐食虽稍逊於地面餐厅,却依旧做到了极致。 唐昭觉得,这份柔嫩多汁的牛排已然足够可口。 “三叔,您怎么还在吃?不是刚用过早餐吗?不怕吃撑呀?” 唐熠珩忍不住发问。 对面两个小丫头也眨著眼睛,一脸好奇地望著他。 她们手中还端著空乘刚刚鲜榨的果汁,清新果香淡淡瀰漫在空气中。 唐昭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 “等你再长大一些,说不定比三叔还会吃。” 这架飞机甚至还配备了专业的游戏设备, 於是唐昭便和三个小傢伙兴致勃勃地开始了游戏对决。 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一个小时仿佛被悄悄偷走, 转眼之间,飞行就已结束,飞机平稳降落在目的地。 空乘人员微笑著走来,轻柔地引导唐昭一行人下飞机。 这个时段机场的航班並不密集,他们踏上廊桥时,四周显得格外寧静开阔。 一辆接机的摆渡车早已静候在侧,专为这一家人提供专属服务。 至於佣人与服务团队的抵达方式? 一部分人已於前一天晚上驾车抵达,另一部分则隨同公务机一同飞行而来。 唐昭一行人顺利入住酒店。 这座酒店由一位国际知名建筑大师亲手设计,整体装修风格典雅华丽, 更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得以將整座城市的恢弘地貌尽收眼底。 一进酒店,三个孩子就被佣人带往酒店內的儿童娱乐区。 那里有五彩繽纷的滑梯、创意沙池等各种游乐设施,也有很多同龄的小朋友。 有专人看护,唐昭自然也放心。 而他们大人呢? 当然是要先去体验一下这里著名的温泉了。 藤冲的温泉,素来享有全国级的美誉, 来到这里若不亲身体验一番它的天然暖意,简直可以说是白来一趟。 这座酒店的私汤温泉,正是依託於天然的地下泉脉打造而成, 泉水富含矿物质,被誉为拥有极佳的放鬆与疗愈功效。 唐昭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利落地换上泳裤,披上酒店准备的柔软浴袍,径直向温泉区走去。 虽然他房间小院里自带一方私密小汤, 但池子终究略显侷促,泡起来总觉得不够畅快。 更何况,据导游介绍,酒店中那个被称为“玉泉”的大型温泉池,才真正占据了最佳泉眼位置。 水温恰到好处,视野开阔,体验感堪称一绝。 於是他收拾妥当,便跟著指引来到那座大温泉池前。 这里並非完全开放,只限量接待入住高档房型的客人。 唐昭轻鬆刷了下房卡,步入被竹篱和石景轻拢著的“玉泉”。 此时池中人还不多,氤氳的水汽中,只依稀辨认出老爸和妹妹的身影。 老妈和二嫂还没到场,不知是仍在收拾,还是去了別处閒逛。 唐昭脱下浴袍踏进温泉,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 他瞥了一眼老爸,忍不住笑起来: “老爸,你这身材真是越来越丰满了啊,怪不得老妈总嫌弃你。” 一旁的唐寧使劲抿住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颊微红。 毕竟她仰仗的“財政大臣”主要就是老爸,零钱可都指望著他呢。 不像她哥哥唐昭,如今早已不需看老爸的脸色。 在爷爷眼中,唐昭的地位,不知比老爸高出多少。 准確地说,她的三个哥哥,没有一个地位在老爸之下的。 想到这儿,唐寧不禁轻轻摇头——可怜啊,可嘆啊。 她不由得对老爸生出无限同情。 在家,他被老妈稳稳“压制”; 事业上,他也早早退居二线,锋芒尽被三个儿子的成就所掩盖。 以前三哥唐昭还没奋发的时候,老爸至少还有一个“不如自己”的儿子作陪衬; 如今唐昭一跃而上,成了叱吒风云的商业巨擘,老爸最后一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 有时候,唐寧真不知道,该为老爸高兴,还是该替他悄悄默哀。 高兴的是,他的地位也因儿子们而水涨船高。 试问有几个世家家主,能像他这样,一口气育出三条真龙? 每一个,都是人中翘楚。 可默哀的却是,即便如此,他在这个家,依然稳居“食物链”的底层,谁也“撼动”不了。 嗯?等等,不对劲啊?! 要这么说起来,我的地位岂不是比老爸还要低?! 唐寧突然回过神来,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片emo之中,仿佛被无形暴击。 闹了半天,原来真正在家庭金字塔底端默默躺平的——是她自己。 (配图心声:小丑照镜子.gif) 另一边,老爸正咬牙切齿地瞪著唐昭,越看越气, 大步走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 “就你能耐了是吧?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不给你紧紧皮,你是真搞不清楚谁才是爹、谁才是儿!” 就在这个时候,唐昭眼尖,瞥见老妈和二嫂终於姍姍而来。 他立马戏精上身,一秒切换成委屈模式,可怜巴巴地望过去: “妈,二嫂,你们可算来了……妈,快管管你老公,我不过实话实说提醒他该减减肥,他就动手打我!” 183、悄悄约好了 说完还不忘幽幽补上一刀: “我看他呀,就是存心想丟您的脸,寧愿一直这么胖著享受自我放弃的人生。” 果不其然,唐昭这一“告状”立刻奏效。 老妈信以为真,几步跨进温泉池,二话不说就揪住了老爸的耳朵。 老爸吃痛,自然鬆开了唐昭。 转眼之间,局势彻底反转。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老爸,这下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老妈一边手上微微用力,一边数落: “我说你怎么锻链这么久,一点肌肉线条都没有!原来是在这儿跟我『摆烂』、根本没认真练是吧?” “我可是见过唐昭锻链的,他那减脂效率,跟你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唐昭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一脸“我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附和: “就是就是,爸肯定是偷懒少练了好多。” 老爸气得瞪向唐昭,刚想反驳,却迎上老妈“杀人般”的眼神,只好訕笑著解释: “这、这真不怪我……是体质问题啊!唐昭那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比?” “我要有他那个代谢速度,还用得著天天练得这么苦?” “再说了,你不是给我请了教练嘛……我偷没偷懒,教练总能作证吧?” 老妈沉吟片刻,似乎被说动了,终於鬆开了手,语气仍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行,这次先放过你。但我告诉你——別想偷懒,泡完温泉立刻去锻链!” “我瑜伽练得那么辛苦,你也不能落后。教练都请了,別辜负我一片心意。” 老爸一边揉著发红的耳朵,一边赔笑连连应声: “好好好,泡舒服了马上去,绝对不耽误。” 然后在老妈转身的剎那,迅速朝唐昭飞了一记眼刀,低声道: “你小子……给我等著。” 唐昭压根没把老爸的“威胁”放在心上,甚至懒洋洋地回敬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隨即低下头,自顾自地刷起了手机。 他第一个点开的,自然是早上晨跑时偶遇的那位运动系美女——魏思琪的朋友圈。 她似乎已经和朋友们踏上了前往藤冲的旅程,动態里发了不少沿途的风景照: 蜿蜒的公路、层叠的山峦、偶遇的溪流……看得出来是一群旅行爱好者结伴同行。 这种既能分摊成本、又能共享体验的旅行方式,如今正深受年轻一代的青睞。 唐昭主动发了条消息过去: “你们已经在路上了?” 没想到魏思琪几乎是秒回: “对呀,正往藤冲开呢~你应该已经到了吧?” “坐飞机就是快,自驾最大的好处是自由,缺点嘛……就是真的太耗时了。” 唐昭笑了笑,举起手机,对著温泉池外繚绕的云山景致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到了好一会儿了。这边的风景確实不错——比如我正泡著温泉给你发消息。” 另一头的魏思琪挤在略显狭窄的车后排,点开他发来的照片,说不羡慕是假的。 青山半掩、雾气氤氳,宛若仙境——可这一切,终究是要用钱堆出来的。 她忍不住感嘆: “真好看……你这是在那家很有名的半山酒店吧?听说这时候就算最普通的房间一晚都要上万?” “它家的温泉池是不是都建在悬崖边,像无边泳池那样?网上照片美得根本不像话……” 唐昭笑著又接连拍了几张发过去——依旧小心地避开了家人,只偶尔露出一截自己的手臂或肩膀。 既然要“钓鱼”,婚戒自然是早就摘下了的。 早在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它收得妥妥噹噹。 唐昭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跳动,语气轻鬆地回覆: “是你说的那家酒店没错,不过价格其实还好,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 “温泉池確实都是无边设计,一层一层错落有致,视野特別好——从这儿望出去,几乎能俯瞰整个城市。” 魏思琪倒也直白,毫不掩饰她的羡慕: “天吶,一万多还不贵?果然是真·土豪!” “我们为了省钱,在藤冲这几天只能凑合住青年旅舍,条件跟你那是没法比。” “不过只要能泡上这里的特色温泉、看看独特的地貌,这趟旅行也就值回票价啦!” 唐昭並没有顺势提出请客——太过殷勤反而显得像“舔狗”,他可没那个兴趣。 他向来不喜欢主动討好別人,但若是別人来“舔”他,他倒也不介意享受一下。 两人又聊了一阵,魏思琪话锋渐渐转向行程安排: “你们打算去哪些地方玩呀?能不能透露一下,也让我们参考参考。” “都说有钱人的眼光毒,我们也想开开眼界!” 唐昭没有细说,只模糊带过: “今天主要就是吃吃喝喝,多试几种不同的温泉。” “这儿温泉种类挺多的,每一种据说功效都不太一样,打算都体验看看。” “可能还会去附近的古镇转转,体验一下非遗项目。” “不过火山公园安排在明天了,导游推荐坐热气球观看,效果更好。” 魏思琪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们明天才去火山公园。 那不就意味著……有机会“偶遇”? 她立马回应,语气里带著些许期待: “我们也是今天抵达之后先去温泉~虽然没法像你这样『全集邮』啦!” “说不定明天火山公园能碰上呢?期待有缘相见~” 唐昭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对方確实有些小心思,似乎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他有钱,样貌不差,再加上刻意营造的幽默风度和翩翩气质, 要吸引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简直易如反掌。 没有人会真正抗拒財富,差別只在於有些人敢於直言不讳, 而有些人则需要一点“感觉”作幌子、一点“缘分”作藉口。 尤其当一个多金的对象主动向自己靠近时,绝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靠近。 唐昭略作思忖,指尖轻敲,发去这样一句: “若明天有缘相见,我请你一起坐热气球。” 这句话看似隨意,实则暗藏玄机。 184、违背时节的全菌宴 这个季节,热气球飞行对天气条件极为敏感, 而“明早”和“热气球”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实际上暗示了相遇时间应当在清晨七点到九点之间。 那是一天里风力最稳、最適合升空的时段。 魏思琪作为一个热爱旅游、常做穷游攻略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显然读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味,也隱约感觉到自己机会不小。 看来,明天得想办法脱离一下小队了。 她很快回復道: “一言为定!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哦~” 唐昭轻笑一声,打字回应: “我还不至於为千把块钱出尔反尔。不过话说在前——得真有缘碰上了,我才请客。” 魏思琪发来一个“敲头”的表情包,语气俏皮: “缘分这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我们真就撞个正著!” “你一个人低著头在弄什么呢?” 老妈苏云柔略带质疑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唐昭面不改色,手指迅速一切,將手机界面切换回主系统,隨即大大方方地举起来给她看: “刷短视频呢,看看美女不过分吧? 不过网上这些全都是美顏特效,真见到本人估计根本认不出来。” 他毫不遮掩自己“心”的人设,却也绝不让老妈察觉明天那场即將发生的“偶遇”。 选择用最直白的方式敷衍过去,反而最不容易被继续追问。 苏云柔总觉得儿子没说实话, 可盯著那满屏绿绿的短视频界面,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说到底,她还是输在对电子產品没那么熟悉。 二嫂和妹妹或许能看出端倪,但二嫂不便多管, 妹妹还指望从唐昭这儿拿零钱,更不可能拆他的台。 就在这时,三个小傢伙唐熠珩、唐疏月和唐疏星,穿著可爱的泳衣, 嘰嘰喳喳地跑到了温泉池边,看来是在儿童娱乐区玩尽兴了,终於想起来泡温泉。 温泉虽舒服,却也不宜久泡。 没过多久,唐昭就起身回房。 他利落地换了一身乾爽衣服, 转身就无缝衔接地奔向了酒店特色的热敷理疗与草本spa馆,继续享受他毫不间断的悠閒假日。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昭確实如他告诉魏思琪的那样,带著一家人开启了充实的藤冲之旅。 他们信步於青石板铺就的古镇老街,穿梭於飞檐翘角的古朴建筑之间, 细细品味此地独有的民族风情与歷史痕跡。 中午,一行人品尝了地道风物: “大救驾”饵块软糯咸香,“土锅子”暖意融融,铜瓢牛肉火锅更是鲜辣过癮。 唐昭最爱牛肉火锅的浓鬱热烈,不过另外两样也令他频频动筷、讚不绝口。 午后,他们继续沉浸於传统文化的魅力之中,亲身体验多项非遗技艺。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国家级非遗——皮影戏。 无论是亲手操纵皮影演绎剧情,还是尝试雕刻那薄如蝉翼的皮影人偶,都让大家惊嘆不已。 此外,他们还饶有兴致地学习了藤竹编织、尝试用火山泥製作陶器、体验古法造纸的匠心工序…… 这些活动趣味横生,也悄然消磨了整个下午。 转眼间,日头西斜,已是晚餐时分。 唐昭原本兴致勃勃,打算带全家去尝一尝闻名遐邇的野生菌宴,却被导游委婉劝阻: “野生菌要吃就吃最新鲜的。” “每年6到10月才是它们的黄金季节,现在这个时节市面上大多是干菌或冻菌,鲜味確实会打折扣。” 唐昭却不在意地笑了笑: “如果我就能弄到新鲜的野生菌呢?你只告诉我,哪里能把它做得好吃就行。” 的確,十月之后野生菌並非绝跡,只是產量稀少、价格飆升,一公斤动輒五六百元以上。 但对唐昭来说,这从不是问题。 导游闻言也不再坚持,笑道: “如果您真能弄到鲜菌,那绝对值得一试!那种鲜美,是真的能让人鲜掉眉毛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唐昭早在普洱时就想吃这一口,只是当时行程匆忙,终究未能如愿。 如今既来到藤冲,又打算长住几天,他说什么也要圆了这个念想。 唐昭的生活助理办事极为利落, 很快就通过几家高端酒店的资源,为他拿到了足够分量的新鲜野生菌。 在导游的推荐下,他们来到了一家隱於巷弄的私房菜馆。 据导游介绍,这里的主厨深諳本地食材之味,尤其擅长以鲜菌入饌, 虽门面不甚起眼,却是懂吃之人私下常聚的地方。 一家人坐在包厢里,目光早已被中央那锅正“咕嘟”翻滚的野生菌汤牢牢吸引。 浓郁的香气瀰漫在整个房间,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好香啊……” 唐寧忍不住轻声惊嘆。 这菌香的层次与醇厚,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三个小朋友更是早已被勾走了魂,眼巴巴地望著锅中若隱若现的各类鲜菌,悄悄咽了咽口水。 不过厨师还没开口,谁也不敢动筷。 大家都清楚,有些野生菌若未完全熟透便食用, 轻则致幻“见小人”,重则伤身——再馋也得耐心等著。 “三叔……可以吃了吗?” 唐熠珩眼巴巴地瞅著菌汤,小声催促道。 “还不行,”唐昭笑著嚇唬他,“再急著吃,等会儿第一个看见小人的可就是你。” 小傢伙只好瘪瘪嘴,低下头继续等待。 只是那咕嚕响的肚子和发直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满满的期待。 好在等待菌汤煮熟的时间里,他们还可以先品尝其他几道用无毒野生菌烹製的美味。 毕竟这顿可是名副其实的“全菌宴”。 鸡樅菌炒饵块香气扑鼻,羊肚菌燜饭鲜美浓郁, 每一道都令人回味无穷,几个孩子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等到菌汤终於煮至火候到位、可以安全食用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半饱, 却依然迫不及待地想尝这一碗“鲜掉眉毛”的精华。 佣人细心地替三个小傢伙夹菜。 他们虽然早就会用筷子,但个子还太小。 185、早有计划的偶遇 伸手也够不到转盘上的大菜,只能眼巴巴地等著帮忙。 因为食用野生菌时不宜饮酒,容易引发不適甚至中毒风险。 所以席间配的都是鲜榨果汁,清甜爽口,也更衬菌香的本味。 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又在暮色中体验了硫磺泉与硅酸泉。 据说前者有助於舒缓肌肤,后者则能放鬆身心,都是此地极具特色的温泉品类。 不过唐昭並没有明显感觉到所谓“疗愈功效”。 温泉固然舒適,但也並非灵丹妙药。 对他这样一个身体本无大碍的人来说,更多的只是一种愜意的享受罢了。 泡完各式各样的温泉,一行人舒舒服服地回到酒店歇著。 唐昭瘫在沙发上划开手机,屏幕亮起,正好弹出魏思琪发来的消息: 她们一行人也到藤冲了,且在酒店办完了入住。 之前两人还在互相晒晚餐和温泉照,魏思琪又一次没忍住发出感嘆: “我靠,这个季节你居然还能吃到新鲜野生菌??富哥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v我500助我疯狂星期四走起!” 她本来只是隨口玩个梗,没想到唐昭反手就甩了一个五百块的红包过来。 魏思琪顿时有点慌,赶紧回覆: “別別別,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真发啊!” 唐昭却压根没当回事,懒洋洋地敲字: “收著唄,小钱。先不聊了,今晚我要早点睡,我明天还得早起。” 魏思琪回了个“嗯嗯”疯狂点头的乖巧表情包,也没再多拉扯,收下了这个红包。 她关掉聊天框,默默设了好几个六点多的闹钟——就为了明早七点能准时出现在火山公园。 毕竟,她可是提前就跟朋友打好了招呼,明天要“独自探索、享受一个人的静謐时光”呢。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悄咪咪爬了起来。 瞥了一眼手机,还不到七点。 他利索地收拾好自己,一声不吭溜出了酒店。 昨晚他就跟爸妈扯了个谎,说今天烽火集团突然有点急事,可能没法陪他们逛火山公园了。 爸妈虽然有点纳闷啥工作非得在假期处理,但也没多问,毕竟“事业为重”这四个字他们一向很买帐。 可谁想得到,这货根本不是去忙正事的——他是偷偷跑出去“野”了! 至於会不会在火山公园“偶遇”? 除非是约好的,不然哪那么巧。 火山公园面积大得离谱,散落著九十几座火山头,这要能隨机撞见,简直比中彩票还难。 为了省事,唐昭连司机都没叫,自己一脚油门直奔公园。 只有几个保鏢和助理默默跟在后方,儘量不刷存在感。 一到火山公园门口,他目標明確,直奔热气球体验区。 整个园子就这么一个地方能升空,再加上旅游旺季已过,现场根本没啥人。 才刚走到,他就“恰好”遇见了早已等在那儿的魏思琪。 “hi~看来我运气不错嘛,”她笑得眼睛弯弯,“免费热气球这就来啦?” 唐昭故意挑眉,逗她: “你不会是专门蹲在这儿,就等著我请客吧?” 魏思琪歪著头,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 “嗯——你要这么说的话,也算?那看在我这么努力蹲点的份上……请我坐一个唄?” 唐昭笑著向她伸出手,语气瀟洒: “怎么不行?请。” 魏思琪也不扭捏,伸手搭了上去: “那我可不客气啦~” 她没多问唐昭家人的事,心里早就猜到他八成是偷溜出来的。 不过她也理解,换作是她,也不想约个会还拖家带口的——这场“偶遇”,彼此心照不宣。 唐昭直接包下了整个热气球,带著魏思琪一同升空。 吊篮里除了他们,只有一名操作员安静地控制高度。 唐昭表现得相当绅士。 升空过程中,他只是站在魏思琪身旁,举著相机捕捉天际线和她侧脸的轮廓。 魏思琪却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小朋友, 一会儿仰头看喷著烈焰的加热装置,一会儿又兴奋地指著下方巨大的火山口惊呼: “哇——热气球也太好玩了吧!” 她望著逐渐悬停的球体,忍不住张开手臂欢呼。 唐昭没说话,只微笑注视著她。 整个热气球上没別人,他们大可放开了闹——当然也不能真乱蹦乱跳。 毕竟安全第一,晃得太厉害可是会影响平衡的。 没过一会儿,魏思琪的注意力就被唐昭那台专业相机吸引住了。 没有哪个旅行爱好者能抵抗高清画质的诱惑——好设备,才能原汁原味留住沿途的风景与心情。 她眼巴巴地望向唐昭,语气羡慕: “你这台相机……能借我试试吗?” 唐昭很大方,二话不说就摘下来递过去:“行啊,你隨意。” 与他一脸轻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魏思琪接相机的动作那叫一个僵硬谨慎。 这机身加镜头,一看就价格不菲,她差点同手同脚。 唐昭忍不住笑出声:“放轻鬆,它就是台相机,不至於。” 魏思琪却一脸认真反驳: “开玩笑!你这设备都够买我半条命了,摔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唐昭拿她没辙,只好笑著摇摇头,任由她小心翼翼地去摆弄。 热气球本来也不是能玩太久的项目,在空中飘了十来分钟,也就差不多该下来了。 这十几分钟足够他们拍个尽兴,再待下去反而没什么新意。 说到底,人还是更习惯脚踏实地的感觉——稳稳站在地上,才觉得安心。 从吊篮中迈出脚步,重新踩上地面,魏思琪还略带兴奋地轻跳了两下。 唐昭在一旁笑著问她: “怎么样,体验还不错吧?还想不想试试別的?” 魏思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眨眨眼,隨后恍然大悟: “你是指……滑翔机?” 她早就听说火山公园还有这个项目,只是一直没捨得尝试。 唐昭点点头,语气轻鬆:“当然,我骗你干嘛?” 魏思琪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可那个……一次好像挺贵的吧?再让你请,我都不好意思了。” 186、穷得只剩租车钱 唐昭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地拋出他准备好的方案: “那你等会儿请我吃顿饭唄,简单点也行——就当回礼了,这样总行了吧?” 这下魏思琪不再推辞,爽快应下: “成,那就这么说定啦~多谢富哥打赏的『大飞机』,小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滑翔机体验区。 这边人明显少了很多—— 毕竟玩一次就得大几百,飞一趟也就十来分钟,不是谁都捨得体验的。 魏思琪拿起一旁的头盔,略带遗憾地说: “可惜啦,这滑翔机加上驾驶员只能坐两个人。看来咱们得暂时『分道扬鑣』嘍。” 唐昭一挑眉,话里带笑: “要说可惜,那也该是我吧?白白错失和美女同乘一架的机会。” 魏思琪被他逗得笑靨如: “討厌,你这嘴是抹了蜜吧?这么会说话。” 唐昭故意向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你没尝过,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抹了蜜?” 魏思琪顿时耳根一热,慌忙把头盔往头上一扣,语气慌张地转移话题: “快、快点吧!驾驶大哥们都等急了吧!” 一旁站著几位驾驶员,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无声的吐槽: [?_??] 好傢伙,你俩调情调了半天,终於发现这儿还有活人啊? 咋的,我们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罢了罢了,赚钱嘛,不寒磣。 来这儿的小情侣哪个不这样,他们早就习惯了…… 不过,在滑翔机真正升空之前, 驾驶员还是得按流程给他们讲解安全知识和注意事项—— 毕竟再浪漫的体验,也得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飞行才正式开始。 滑翔机起飞前得像摩托一样,先在地面轰隆隆地加速衝刺一段, 直到速度足够,才能一跃离地。 发动机的轰鸣几乎完全掩盖了魏思琪又惊又喜的轻呼,两架滑翔机先后腾空,迎风而上。 升至空中,唐昭才真正看清下方火山的全貌: 有的火山口不论山锥还是坡面都覆盖著茂密的树木,绿意汹涌; 有的火山坑中竟蓄著一池湖水,像一只碧眼静静望向天空; 还有一些地势较低的火山口附近,早已建起不少民居建筑,人烟与地质遗蹟和谐共处。 不过这也正常——这些毕竟都是休眠甚至已经完全熄灭的火山。 唐昭举起相机,认真记录下这些壮阔的景象。 他甚至远远抓拍到了魏思琪—— 她正张开双臂,沉浸於风中,髮丝飞扬,笑容明亮,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 滑翔的十几分钟过得飞快,仿佛才刚起飞,就已经准备降落。 唐昭在降落区等到魏思琪也平稳著地,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好玩吗?”他走上前,语气轻鬆地问道。 魏思琪脸上仍带著未散的兴奋,用力点头: “太好玩了!这种飞翔的感觉真的太新奇、太自由了!” 魏思琪忍不住继续感嘆: “果然,『穷游』和『富游』根本是两种世界啊……有些体验,真的只有钱才能享受到。” 唐昭点点头,语气却挺实在: “那当然,不过也不是所有贵的都等於好的。有些项目又烧钱又无聊。 也就是我们不差那点预算,才能隨便试个水。哪怕踩雷,也没什么大不了。” 魏思琪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亮亮地望向他: “比如呢?你肯定去过不少地方吧?快说说哪些项目属於『又贵又坑』的类型,也让我避避雷。 说不定我也犹豫过要不要玩,说不定还省下了一大笔钱呢。” 唐昭也没藏著掖著,笑著列举: “比如某某避暑胜地那个所谓的『观光潜水艇』,纯粹智商税; 还有某某古城那个號称沉浸式穿越的剧场,票价不便宜,结果剧情尬得我差点连夜逃离地球……” 他接连分享了好几个“名不副实”的高价项目, 魏思琪一边听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时不时还庆幸地拍拍胸口: “天吶,那个项目我之前还眼馋好久!幸好没预算……就当是给我省钱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閒聊,一边沿著火山公园的小径悠閒地散步。 唐昭运气確实不错——一路上,半个自家人的影子都没撞见。 两人在火山公园逛了大半天,確实也有些累了。 虽说这里叫“公园”,可很多人却忽略了——火山,它再怎么说也是座山啊! 园区里上下的台阶可真不少,一路爬坡迈坎,压根不是什么轻鬆省力的观光景点。 唐昭看了眼时间,主动提议转场: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下午要是你还有兴致,我们可以去体验陶艺,晚上再找家星空酒吧小酌两杯——怎么样?” 魏思琪一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呀!不过说好了这顿我请!当然……我可请不起你平时吃的那种高级餐厅喔。” 唐昭无所谓地耸耸肩,嘴角带笑: “那当然,你定地方,我跟著走。” 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火山公园。 当魏思琪看见唐昭径直走向那辆黑色大g时,眼睛不由得睁大了一圈: “哇…真不愧是富哥,出门代步都是三百万起步的大奔。” 唐昭却只是拉开副驾门,幽默地回了一句: “別,租的。我在这边没房没车,纯属『三无人员』,穷得只剩租车钱了。” 魏思琪一边上车一边笑: “骗谁呢你,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全国各地隨手一套房,走哪住哪吗?” 唐昭启动车子,语气轻鬆却带著几分认真: “房產啊…其实不算什么优质资產。大部分房子不但不產生收益,还占压资金。 有那钱,不如拿去滚雪球,收益可比买房实在多了。” 他侧过头笑了笑, “所以我从来不问別人『你家a几』、『资產多少』——很多所谓a8家庭,日子可能还没a7.6的过得舒坦。 我自己也没多少房產,就算有,也只在几个核心城市稍微配置一点,像帝魔广深、港澳苏杭这类。” 187、陶艺体验,关係渐进 魏思琪听得有些愣,隨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很多人只有一套几千万的房子,但实际生活挺普通的,现金流紧紧巴巴。 这种你说他穷好像不对,说他富好像也不对。” 唐昭却直接下死结论: “就是穷,他们不可能卖房的,马上房產泡沫他们就要资產腰斩了。” 魏思琪笑了笑,腰斩了也不是她能比擬的,她还是很羡慕。 聊著聊著,车已驶到她推荐的那家饭店。 中午这顿,魏思琪果然选的是藏於巷弄里的一家大排档。 別看环境朴素,却是她提前做过功课的“宝藏小店”。 味道相当不错,比起之前在一些旅游区尝到的“標准特色菜”,更多了几分地道与锅气。 饭后,他们依照唐昭之前的提议,找到一家主打火山泥diy的陶艺工坊。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在工作檯上,空气里瀰漫著陶土与水的清新气息。 两人饶有兴致地体验著手工陶艺的乐趣,揉泥、拉坯、修形…… 过程中,难免有些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 唐昭的上手能力確实很强(想歪的去面壁)。 没过多久,就已经做出了一个造型规整、线条流畅的陶杯。 杯壁圆润均匀,工具在他手中用得熟练得像老手一样。 店老板路过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惊讶地问: “小伙子,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手法也太稳了,不像第一次玩啊。” 唐昭確实没专门学过陶艺,但他也没觉得这有多难,只是淡淡一笑: “没学过,不过这个其实挺简单的。” 在他看来,只要手、眼、脑配合得当,做出一个像样的陶器並不算什么难事。 而这对唐昭来说,显然轻而易举。 魏思琪看著他那做得有模有样的杯子,眼睛都亮了,语气里全是崇拜: “哇,好好看啊!(???) 你第一次就做成这样!能不能也帮帮我呀~” 唐昭能拒绝吗?当然不能。 他笑著站到她身后,声音温和: “行啊,我来帮你。手放鬆,我带你找找手感。” 接著,唐昭很自然地站到魏思琪身后,双臂轻轻环过她, 双手覆上她的手背,带著她一同调整转盘上那只陶土盘子的形状。 魏思琪耳根微微发烫,却没躲开,只是默许了他的靠近,甚至能隱约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她原本想做一只圆盘,还要在上面画一个可爱的星之卡比。 在唐昭的帮助下,陶盘总算变得规整圆润, 可到了画画这一步,她又卡住了——虽然有点绘画基础,但要画得又快又好,还是有点吃力。 唐昭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展现“才华”的机会? 他侧过头,声音带笑:“要不要再帮一把?” 魏思琪有点惊讶:“你连画画都会?” “会一点。”唐昭语气隨意,却已经接过她手中的画笔, 轻轻握住她的手,对照手机上的图片勾勒起来。 魏思琪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唐昭的画技算不上大师级,但明显练习过,笔触稳而准,比一般业余爱好者强太多。 纯属天赋加持,他的手稳得像是握手术刀的医生,每一笔都乾净利落。 她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而他仿佛浑然不觉,只微微勾著嘴角,继续专注地画著那个圆滚滚的粉色卡比。 不过这些细节魏思琪自然看不穿。 此刻的她,只觉得身旁的唐昭简直魅力值拉满。 风趣、接地气、多才多艺,还偏偏那么有钱。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有钱”这个特质,表面上似乎並不抢眼。 唐昭在魏思琪身上的钱其实不算多,可它就像一块闪闪发光的背景板。 每当他展现出另一个优点——会玩、会画、连做陶艺都信手拈来, “多金”这个属性就会悄然浮现,无声支撑著她对他不断叠加的美好想像。 这也正是为什么有些男人其实並不特別大方, 只因为“有钱”这个底色,就依然能吸引眾多女性的目光。 而唐昭,显然太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每一分优势了。 终於画完最后一笔,唐昭假装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挑眉笑道: “搞定,请验收。” 魏思琪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刚刚竟然望著他出了半天神, 连盘子什么时候画好的都没注意。 她看著盘子忍不住惊嘆: “好漂亮!圆滚滚、粉嘟嘟的,简直和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唐昭很自然地带她將作品交给工坊老板: “老板,麻烦帮我们烧制一下,完成后麻烦寄给我们。” 老板很自然地应了下来,隨后两人各自留下了地址。 魏思琪又忍不住望向唐昭做的那个杯子。 之前没细看,此时她才注意到,杯身绘著的沙滩角落,竟还藏著几只可爱的小玩偶。 是三丽鸥的凯蒂猫、美乐蒂和库洛米。 “哇!你居然还画了这个!”她眼睛一亮, “没想到你也喜欢三丽鸥?我也觉得它们超可爱的!” 唐昭笑了笑,语气隨意: “没,是做给家里小孩的,他们喜欢这些。” “天吶,当你的小孩也太幸福了吧!” 魏思琪脱口而出,语气里不无羡慕。 唐昭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交代完烧制事宜,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工坊。 一件好的陶艺作品,总是需要时间慢慢酝酿。 就算为此等上十天半个月,也再正常不过。 体验完陶艺,两人又穿行於藤冲的大街小巷,漫无目的地閒逛玩耍。 魏思琪手里拎的、包里塞的,渐渐多了不少本地手工艺品和小玩意儿。 她和唐昭之间的互动也越发自然亲昵,走累了就很顺手地挽住他的胳膊,笑得也比之前更放得开。 她拉著唐昭的手,语气雀跃: “走嘛走嘛~吃完晚饭就去你说的屋顶酒吧!真的能看到星星吗?我已经等不及啦!” 唐昭任她拽著,眼里带著笑: “当然能,骗你又没吃。待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嘍。” 他带她去酒店吃了一场所谓“高端自助餐”。 188、美妙的故事延续 生蚝、牛排、现开的椰子、不限量甜品,架势十足。 不过唐昭並没打算久留,迅速吃完就带她直奔今晚的压轴场地: 那家他提过的屋顶酒吧。 所谓屋顶酒吧,其实就是一个位於高层露台、装修精致、气氛放鬆的高端清吧。 视野开阔、灯光曖昧、酒价不菲——对唐昭来说,不过是日常消遣的一处普通场景。 但对魏思琪来说,这一切都是新鲜而迷人的。 她才刚踏上露台,就忍不住轻声“哇”了出来。 位於高空的屋顶酒吧拥有极佳的视野,宽阔的露台正对著西边, 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將天际染成一片暖橙色。 微风轻拂,整个氛围愜意又浪漫。 此时酒吧里的人还不算多——真正热闹的夜场时段还没正式开始。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两个人的兴致。 他们倚著栏杆看了一会落日,隨后转身走向吧檯,欣赏起调酒师的表演。 “一杯金汤力,谢谢。” 唐昭点完自己的,转头看向魏思琪。 她正盯著酒单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选什么好。 唐昭很自然地给出建议: “如果是刚入门的话,可以试试大都会、莫吉托,或者贝里尼。 大都会偏蔓越莓果香,莫吉托清爽带薄荷香,贝里尼是桃子风味的口感——看你喜欢哪种?” 魏思琪眼睛一亮:“那就贝里尼吧!” 调酒师微微一笑,利落地开始准备。 雪克杯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冰块清脆撞击,拋瓶、甩盅、倒酒……动作流畅得像一场视觉表演。 魏思琪看得目不转睛,简直捨不得眨眼。 很快,两杯调酒便端了上来。 唐昭那杯清透凛冽的金汤力,和魏思琪面前那杯泛著柔和橙黄色的贝里尼。 唐昭径直拿起自己的那杯抿了几口。 金汤力这种酒,最佳风味就在调好后的头五分钟。 不过他才尝了几口,就默默把杯子放下了。 嘖,只能说这调酒师手艺一般。 杂耍玩得是挺,可基酒选得实在不太走心。 添加利10號一瓶也就两百多,猴王47、植物学家这些也才三百左右,这都捨不得用? 那老板未免也太抠了。 倒是魏思琪喝得一脸开心,完全没尝出什么不妥,眯著眼享受桃泥的清甜。 唐昭也没扫她的兴,端起酒杯很自然地提议: “走吧,去那边看日落,视角更好。” 他带著她换到露台边缘的座位。 酒吧本就是个適合虚度光阴的地方,在这里,时间仿佛被调成了0.5倍速,又好像溜得特別快。 夕阳渐沉,天幕由暖橙转为深邃的蓝,星星一点一点亮起,如同缀满钻石的斗篷缓缓覆盖城市。 露台上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笑声和音乐轻柔地交融。 他们索性脱了鞋,坐在恆温泳池边,把脚浸入温热的水中。 一边喝著酒,一边晃著脚看星空,偶尔相视一笑。 晚风轻拂,酒意微醺,这一刻,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 “果然,有些美好和享受,只有慢下来才能真正感受到。” 魏思琪轻声感嘆,隨后举起酒杯,目光盈盈地望向唐昭: “敬自由——也敬唐哥,带我体验了这么多美好的事。” 唐昭表情顿时有点微妙: “堂哥?这称呼怎么听著怪怪的……不过不客气。你们打算在藤冲待多久?” 魏思琪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一瞬间想到了什么,语气也轻了下来: “估计……明天下午就该走啦。” 唐昭点了点头,说得挺实在: “也正常。你们的目標是游遍全国,本来就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听他这么一说,魏思琪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是啊,她终究是要上路的。 而他,也不过是她旅途中的一道风景——是此地的游客,也是她生命里一位匆匆走过的行人。 可即便如此,在分別之前,她也想任性地留下一些什么。 也许是酒意微醺,也许是夜色太动人,魏思琪忽然伸出手,搂住了唐昭的脖颈。 唐昭似乎早有所料,没有半点意外,只轻轻扶住她的腰,低头回应。 两人就在星空下、泳池边,安静地接了一个吻。 周围没有人不识趣地打扰,音乐依旧舒缓,风也温柔。 魏思琪从来不是什么高冷的女生——她只是太爱自由, 太爱这片广阔的土地,所以才一直一个人走。 她没有男朋友,不是因为没人追求,而是她那颗居无定所的灵魂,从不甘愿被任何人束缚。 可今晚,在酒与星光之间,她第一次遇到一个让她如此欣赏、如此心动的人。 於是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沉溺於这一刻。 “我想……真正体验一次做女人的感觉。” 魏思琪贴在他耳边,声音轻软,呼吸温热。 唐昭却仍保持著最后一丝冷静,低声確认: “你想清楚了?我不会是你停泊的岸,你也不是愿意被束缚的人。” “不后悔。” 她答得毫不犹豫,眼神清澈却坚定。 话已至此,唐昭不再多言。 他一把站起身,顺势將魏思琪稳稳抱进怀中。 他单手发了一条信息给生活助理,没过几秒,套房就已订好。 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开车带她前往。 一路疾驰至酒店,两人几乎是一进电梯就再度吻在一起。 刚打开房门,他们已经急切地为对方宽衣解带,仿佛连一秒都不愿多等。 “你知道吗……”魏思琪一边解开唐昭的衬衫纽扣,一边轻声说, “你认真做事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唐昭配合地脱掉外套,嘴角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你猜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他太清楚如何展现一个男人的性张力和魅力了。 不会真有人以为光靠钱就能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吧? 钱或许能让人靠近,却从不能让人真正心动。 能令人沉沦的,从来都是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而唐昭,向来擅长把三分財力用出八分的效果。 他太懂女人——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哪怕不靠八卦系统的情报。 189、尽兴归家 他也能在极短的相处中精准捕捉到令她心动、甚至意乱情迷的关键点。 然后,他会从容展露自己最吸引对方的那一面。 正如魏思琪这颗嚮往自由的心,所痴迷的,从来是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沉稳中带著不羈的男人。 两人的美好故事並未早早收场,而是持续至后半夜。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魏思琪依偎在唐昭怀中,声音软糯,“还挺不错的。” 唐昭轻搂著她光洁的肩,低笑: “看来我表现得还行?没让你失望。” 魏思琪娇嗔地白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说……我嗓子都哑了。” “那要不……我帮你『润润喉』?” 他说著就要起身,魏思琪赶紧拍打他结实的胳膊: “不要!你这人真是坏死了……一看就是经常欺负女孩子的渣男!” 唐昭不慌不忙,反而倒打一耙: “还说我呢?玩完就跑的不是你吗?你才是那个瀟洒抽身的『渣女』吧。” 魏思琪顿时语塞,脸颊泛红: “这、这明明是你情我愿……怎么我就成渣女了?” 一下子,攻守逆转,她陷入怎么都辩不贏的自证环节。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唐昭才揽著她躺下: “早点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和朋友们会合?” 魏思琪沉默片刻,终於乖乖点头。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说: “……搞得我都有点捨不得你了。” 唐昭却只是笑了笑,语气温和却清醒: “美好只要曾经拥有,就已经是礼物。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断了联繫,將来谁说不能再见面?”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 “总想著永远抓住什么……反而像握沙,握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魏思琪闻言微微一怔,隨后缓缓笑起来: “你说得对……我还有那么多山河没看,我的美好人生——可不止於此呢。” …… 第二天清晨,魏思琪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唐昭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仿佛昨夜只是一场繾綣的梦。 可她一转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摆著一个明晃晃、金灿灿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根金条。 標准的80克投资金条,表面光洁,印著清晰的成色与重量標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金条下面压著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唐昭利落而不失风度的字跡: 『房间我给你续到了后天,早中晚餐都已安排妥当,直接签单即可。 期待下一次相见。 这根小东西,就当是个纪念。』 魏思琪看得瞠目结舌,捏著那根金条半晌没说出话。 这齣手……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80克的金条,按近期的金价算,就算回收有点折价,也至少值个八九万。 多少人一年辛苦都攒不下这个数,他倒好,隨手一放,像是留了张便签纸似的。 用金条当“纪念品”,真是壕得让人词穷——又直白,又震撼,又……非常唐昭。 她握著那根冰凉却逐渐被捂热的金子,忽然笑了一下。 这大概会是她人生中最特別的一件“旅行纪念品”了。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回到了那栋暂租的別墅,若无其事地和爸妈一行人重新匯合。 他推门进去时,一家人正好在餐厅吃早餐。 老爸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继续慢悠悠喝著粥。 老妈则放下筷子,目光如扫描仪似的从他脸上扫过。 他俩都是明白人,儿子一夜未归、清早才现身,这里头没点故事才怪。 苏云柔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准是又跑出去“野”了。 但她终究没多说,只是趁几个小傢伙正嘰嘰喳喳分烤麵包的时候, 压低声音对唐昭警告了一句: “你小子……注意点分寸,別太过份了。” 唐昭面不改色,敷衍地点了点头,一句辩解都没有——这种时候,越描越黑。 幸好唐熠珩他们几个正在兴高采烈地討论今天要去哪儿玩,童言童语闹成一团。 老妈就是再想训他,也得顾及不能带坏孙辈,只好暂时按下不提。 这之后几天,唐昭倒也识相,没再乱跑, 老老实实陪著家人逛古镇、泡温泉、吃菌子,儼然一个靠谱儿子和三叔的模样。 紧接著,他们继续悠游自在地体验藤冲各式各样的温泉与风物。 隨后一行人转战“利江”,一睹雪域高原的壮丽风光。 当然,观光雪山不等於真的要爬山。 他们全程舒適地坐在观光飞机里,一边俯瞰连绵的雪峰,一边尽情拍照。 导游全程陪同讲解,將每一座雪山的故事、每一片地貌的变迁娓娓道来。 冰雪覆盖的山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云雾时常繚绕山腰,恍如踏入縹緲仙境。 带孩子出行,自然少不了“研学”的成分。 有些风景,若不亲眼看一看,又怎能真正体会天地之大、自然之奇? 这之后,他们又一路向南,抵达“大礼”,继续开启玩趣模式: 在广袤的草原上露营,静待银河横跨湖面的绝美瞬间; 跟隨白族嚮导深入苍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探秘原始森林与清涧幽谷; 甚至还体验了一把乘坐私人飞机至4000米高空,纵身跃下、跳伞俯瞰洱海的极致刺激。 当然,最后这个高空跳伞项目, 可怜的唐熠珩他们仨因为年纪太小,只能眼巴巴在下面看著,一个都没玩成。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唐氏庄园,最终稳稳停在了主楼门前。 车门陆续打开,唐昭一行人风尘僕僕却笑意盎然地走了出来。 玩了將近两个星期,大家也算是尽兴而归。 儘管唐昭嘴上从不喊忙,可谁都知道, 他再閒也是烽火集团的总裁,不可能真把工作完全扔在一旁。 就算他自己不著急,家人也不可能一直拉著他游山玩水、不管正事。 才刚下车,他们就看见刘雪仪和一眾家人早已等在门口。 唐昭快步走上前,轻轻扶住妻子,目光落在她明显隆起的小腹上,语气温和: “肚子越来越显了,別总站著。我给你带了礼物,先进去坐著慢慢看。” 190、要陪?监狱有的是人陪 他说完,也不给她多问的机会,就小心搀著她朝里走去。 另一边,大哥大嫂早已一把抱起了唐熠珩。 小傢伙兴奋得手舞足蹈,迫不及待地分享起旅途见闻, 还一本正经地说起从三叔那儿学来的“新知识”。 什么火山地貌、星空拍摄技巧,以及各种人生哲理。 大哥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感慨: “唐家这么多年提倡『换著带娃』,果然没错。 每个人身上都有可取之处,让孩子多跟不同的人相处,才能真正见世面。” 他笑著揉了揉儿子的头髮,“这小子,可没少从他三叔那儿吸收营养。” 大嫂也含笑点头,接话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三弟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得那么成功? 更难得的是,他是真把我们当一家人,肯用心教孩子、带他看世界。” 別墅的客厅里一时热闹非凡,旅行归来的人纷纷拿出带给家人的礼物, 各式各样的纪念品铺了一桌——从民族风情的工艺品、特色小食, 到唐昭这一路拍摄的风景与人文照片,琳琅满目。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时间管理大师”,唐昭自然不会犯低级错误。 他早已把和魏思琪出游的相关照片妥善隱藏,展示出来的全是“合家欢”版本。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分享著旅途中的趣事和见闻,笑声不断。 唐昭的父母全程笑容满面,丝毫没有提及他可能“外出鬼混”的猜测。 说到底,他们平时虽然嘴上总向著刘雪仪,时常训斥唐昭“不像话”, 但那更多是出於一种端正的爱情观和家庭观——並不是心真的偏向刘雪仪这个儿媳。 一旦真要做出选择,他们的心永远会毫不犹豫地倾向自己的儿子。 他们不希望唐昭乱来,是怕他因放纵而毁了事业、伤了家庭。 可即便他们真撞破了什么事情,也绝不会主动告诉刘雪仪。 更別说,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 他们比谁都清楚:有些火,不能点;有些话,不能说。 …… 旅行结束后,唐昭又回归了日復一日的上班节奏,仿佛之前的山水逍遥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刘雪仪自从上次撞破唐昭的“好事”,加上孕肚越来越明显, 甚至比许多临近生產的准妈妈还要大上不少, 便再也没有去过公司,刻意给唐昭留足了私人空间。 不过,唐昭也没敢继续在公司里“追求刺激”。 谁知道刘雪仪会不会某天突然出现? 万一真闹出什么动静、害她情绪激动甚至流產,那他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於是他果断转移了“娱乐阵地”。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出去“放鬆”,没必要非在危险边缘试探。 此时,唐昭正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审阅一份合作项目书。 这是关於烽火集团旗下“零界电池”与国家合资成立新公司的提案, 主要承接国家订单,並负责大宗进出口业务的对接。 缺点当然有——得分出去不少利润给国家,而且在运营、技术甚至市场方向上都会受到一定监管。 但好处同样显而易见: 第一,有国家背书,没人敢在合作中耍小动作、玩阴的; 第二,国家能拿到许多唐昭靠自己爭取不来的大单。 生意场上,“信誉”二字重过千金。 唐昭的公司再强也才崛起没多久,而“国家”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最大的信誉保障。 看起来唐昭分到的比例变少了,可蛋糕做大了,他实际赚的总量反而大幅提升。 除了明面上的业务合作,项目中还包含一些更深层次的资源整合与技术协同。 这些,才是真正值钱的“未来”。 零界电池的成功,离不开一系列革命性新材料的应用。 而这些材料的价值,远不止於电池本身。 它们在多个尖端领域都具有战略意义。 例如电池的负极材料,对国家船舶与航天工业有重要用途; 特种陶瓷材料展现出极佳的耐高温和耐腐蚀性,可应用於军工和精密製造; 纳米硅材料则在半导体和医药研发中潜力巨大。 国家自然希望大规模、稳定地获取这类优质材料。 唐昭当然不会出售核心技术,但划出专门的生產线为国家定向供应,他完全可以接受。 这样做虽然直接利润不高,但赚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情”。 藉此,他顺利打通了许多国有企业的关係网络——这远比短期的財富更有价值。 唐昭满意地將这份合作资料放到一旁,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然而,刚看了几行,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是不是我太久没出手,有些人就以为……我变得好说话了?” 这份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烽火集团旗下的星耀传媒,有位男艺人被某位手握实权的国企董事长“盯”上了。 更令人恼火的是,底下竟有人提议——用这个男艺人去“交换”资源、投资和人脉。 对方的意思很直白: 让星耀传媒那位顶流男艺人去“陪”他,他就愿意投资电影、给资源、拉人脉。 这位男艺人明確拒绝了这种潜规则,事情这才被报到了唐昭这里。 可唐昭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种手段拉关係了? 真当他唐家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两下? 就算这位名叫李庆的董事长,之前还兼任过帝都的政府副秘书长和办公厅副主任, 是实打实的正厅级官员,手握重权——那又怎样? 唐昭只觉得可笑:难道从帝都来的,就敢这么不把唐家放在眼里? 什么时候唐家这么没地位了? 真当唐家本家和这些年一手扶持上去的官员都是吃素的? 更何况,对方现在已经卸任政府职务, 虽然仍掌管两家大型国企,但也根本没资格在唐昭面前摆谱。 唐昭按下內线电话,冷声道:“让唐光进来。” 话音刚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几沓资料——显然是八卦系统大显神通了。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著这位李庆董事长的各类黑料。 191、男女通吃? 包括但不限於与某私企合作项目时,收受对方好处费高达1.6亿元; 私企老板通过他低价拿下项目赚得盆满钵满,而李庆则长期享受对方提供的“管家式服务”, 从豪宅、豪车到“特殊招待”,一应俱全。 唐光很快推门而入,唐昭一把將资料扔到他面前: “你去处理。以后这种潜规则的事,別拿来问我。除非你情我愿,否则一律拒绝。”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的系统已经接入了柳家的情报网吧? 加上唐家自己的网络,一般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货色。 真要有啃不动的,再报给我决策。” 唐光一听就明白指的是哪件事。 本来烽火集团也不怕对方,只是碍於对方地位特殊才请示唐昭。 但他还是谨慎地提醒: “那……他背后的李家……” 唐昭的目光从下一份文件上抬起,轻蔑地一笑: “我就是给他个教训。他最多判个死缓,运作得好还能转无期——李家要有本事,就自己捞人去。” 他语气倏然转冷,字字如刀: “但以后若是再敢来我面前蹦躂……那就都给我消失。” 唐光恭敬地点头:“是,少爷。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唐昭摆了摆手,继续低头翻阅剩下的文件。 其余的报告倒没什么特別出奇的內容。 唐氏医药公司的靶向药研究进展平稳, 八卦系统也没有跳出任何警示,显然短期內不会有什么突破性消息。 这种事本就急不得,唐昭並不意外。 至於盘星科技的人工智慧板块,更是风平浪静,一切按部就班。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此前宣传的4nm晶片製造项目,如今已正式提上日程。 这一消息无疑极其振奋人心,甚至堪称惊人。 毕竟这一步,意味著他们真正半只脚踏入了全球半导体领域的头部赛道。 谁都没有料到,半路杀出的盘星科技, 竟如此突然地拋出了这颗“技术炸弹”。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真的拿出了扎实的研究数据和原型成果, 证明自己绝非空口吹嘘。 那些喊著“国產自强”口號、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没能真正突破门槛的企业, 一直以来靠著降低標准、政策扶持和民眾的宽容立足。 而现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 竟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消息一出,瞬间引来了大量企业的密切关注和业务问询。 手机厂商、人工智慧公司、新能源汽车品牌、高端设备製造商…… 几乎所有依赖高端晶片的行业都伸来了合作的橄欖枝。 国產,还有一个难以忽视的“附加价值”—— “爱国饭”,从来就不缺人吃, 问题是某些企业理直气壮地要普通人吃得看起来香, 让你一边掏钱,一边还要夸企业有担当。 以前是晶片技术实在落后,这碗饭不少人想端也端不稳。 但现在,真有了能上檯面的技术,谁不愿意顺势吃上一口? 各大公司巴不得这消息千真万確—— 毕竟,谁能拒绝一边赚钱、一边被夸“助力国產崛起”的美事? 说到底,对商人而言, 一个產品好不好,唯一的標准就是它能不能赚钱。 但普通人要考虑的就多了: 是不是国產的?能不能將就用?不用会不会被骂不爱国? 种种情绪和立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其实,聪明人早该回归理性。 他们更应该像商人一样思考: 一个產品,唯一值得在意的,是它好不好用、能不能满足需求、性价比怎么样。 再进一步,或许还要想想——用这件东西,会不会损害自己的人格? 毕竟有些品牌都明摆著侮辱你了,你还硬凑上去用,那確实有点掉价。 而现在,只要企业用了盘星的晶片,就能顺理成章地戴上“爱国企业”的光环。 这也正是唐昭“爱国商业计划”的高明之处——有这顶帽子在,他的晶片根本不可能亏钱。 只要后续营销再跟上,其他国產晶片厂商, 假如技术跟不上盘星,恐怕连跟在后面“吃屁”都赶不上热的。 要不是“爱国晶片”这名字实在有点土,唐昭差点真想直接这么命名算了。 最终取名“盘星”,一方面是为了打响企业品牌, 另一方面,也是为未来铺路—— 从此之后,再提到高端晶片,盘星就不再是无名小卒,而是一匹名副其实的科技黑马。 事实也证明,他的策略极其成功。 消息公布才刚一个月,盘星科技就已经拿到了超过二十亿的晶片订单。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凭藉领先的技术实力,他们完全可以逐步拓展至车规级晶片、工控、人工智慧算力模块等更广泛的领域。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连俄锣斯都会找上门来—— 他们军工虽强,但在高精尖晶片领域却长期受制於人。 这么大一笔送上门的生意,唐昭怎么可能放过? 等到这笔资金到位,唐昭完全可以逐步推出3nm、2nm的先进位程晶片, 直接躋身国际第一梯队,再狠狠赚上一波。 到那时候,他甚至可以对外出售低製程的光刻设备。 技术领先到这种程度,赚钱简直比抢劫还容易。 技术这玩意儿,一旦形成代差,利润根本挡不住。 唐昭放下手中的资料,缓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繁华的城市。 此时此刻,他终於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些“经典语录”: “其实我对钱没有兴趣。” “最快乐的,是以前在街边叫卖一天只挣几十块的时候。” “我脸盲,分不清老婆好不好看。” “我克制了贪婪,只赚一点点。” 而另一边,唐光正拿著刚收到的资料,一边处理一边和弟弟唐荣閒聊。 唐荣问道:“少爷对那件事怎么说?” 唐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少爷潜规则女明星都讲究你情我愿,从不强迫,更何况是男艺人?” 谁知唐荣语出惊人: “难道少爷……男女通吃?!” 192、升官发財 唐光顿时被这话呛得连咳好几声,好不容易缓过来, 对著弟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有病啊!我的意思是,少爷最看不惯强迫人的事,更何况是发生在他自己公司的人身上!” 唐光对弟弟这清奇的脑迴路彻底无语,乾脆不再理他,低头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 唯一可惜的是,那个李庆已经卸任了在帝都的两个正厅级职位。 否则,或许还能藉机运作一番,从中为唐家谋取一些利益。 毕竟在帝都任职的唐家人也不少,说不定谁就能藉此机会再往上走几步。 不对……他转念一想,就算李庆辞任了,难道就不能谋取好处了吗? 帝都里和李家有利益衝突的权力家族可不在少数, 拿这些资料去和他们做交易,换点实实在在的支持或资源,岂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这样做,根本达不到最初的目的。 即便找的是李家的对头,对方第一考虑的也永远是利益—— 很可能会拿著把柄去和李家谈判,逼对方让步妥协。 李家或许会因此“大出血”,但李庆本人並不一定会真正被扳倒。 既解决不了隱患,也威慑不了李家和其他虎视眈眈的家族。 “算了……”唐光轻轻摇头,自语道, “还是直接把这些资料交出去吧。用这份东西去换那点好处,实在太亏。 和它真正的价值完全不成正比。” 唐光沉吟片刻,心中已对这份资料的处理有了清晰的打算。 他自知无法將这份材料的价值最大化,但在帝都任职的唐家人可以。 於是他迅速通过唐家內部的联络渠道,联繫上了在帝都体制內任职的唐家人, 將资料谨慎传递过去,並明確转达了唐昭的要求: 既要达成目的,也要儘可能为唐家爭取更多政治资本。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对方的回覆: “这份资料来得太是时机了。只要操作得当,唐家很可能会藉此多出一位市纪委常委的位置。” 消息那头的语气难掩振奋,“並且我们有信心,在两年內推动他进一步升任市监委副主任。” 唐光看著回復,微微点头。 很好,唐家的政治版图上,又將多出一位实权在握的人物。 但他仍不忘追问最关键的问题: “需要多长时间能全部搞定?” 那头回復得很快,语气果断而沉稳: “明白。我们需要做一些前期准备和流程上的安排。 不过最多两周,他就会正式被调查留置。 到那时候,他就绝不可能再有机会打扰到少爷的清静。” “但后续的调查和审理,即便资料齐全、证据確凿,可能仍需要半年到一年左右的时间进行运作和推进。 所以最终的判决结果,恐怕不会太快出来。” 唐光扫了一眼,对此並无异议。 只要对方不再蹦躂到少爷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正式收监,少爷也並不那么在意。 於是他只回了一个“ok”的手势,附上一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提醒: “记得让那些家族都提起点注意——別来打唐家的主意。唐家想搞死他们,非常容易。” 屏幕那端沉默片刻,最终也只回了一个简洁的“ok”表情。 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光很快也给唐昭发去了消息: “少爷,事情已经交代妥当。两周內会有调查留置的消息,后续审判预计需要半年到一年出最终结果。” 办公室里的唐昭很快已读,隨手回了个“朕已阅”的搞笑表情包。 唐光看著屏幕无奈一笑——自家少爷又开始搞抽象了。 他非常配合地回了个“奴才告退”的表情,算是把这场君臣戏演完了。 怎么说呢,只要不犯什么严重错误,少爷幽默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底下人也能跟著放鬆一下。 结果他一抬头,就迎上亲弟弟唐荣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 “还好意思说少爷抽象?你这『奴才告退』回得也挺顺手的啊,你俩根本半斤八两!” 唐昭这边,低头又批了会儿文件,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倒不是约了哪位美女,而是正经有个局。 他是去给兄弟撑场子的。 准確地说,是去给他的朋友周从武镇场助威。 周从武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他亲哥压根没打算让他碰半点家族產业。 但他也不愿就这么躺平混吃等死,索性决定自己创业。 怎么说也是正经学过管理的人,不敢说像唐昭这样一飞冲天, 但做个小生意,盈亏平衡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唐昭开著他那辆新提的“窝窝”,一路驶向城郊,最终停在了一家位置略显偏僻的公司门前。 这一带虽然人来人往,但发展明显滯后,城市化程度不高, 街道两旁多是些老旧的商铺和住宅楼,显得有些冷清。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儿的租金远比市中心亲民,能帮初创企业最大限度节省成本。 公司门口倒是热闹非凡——篮排成了两行,奼紫嫣红十分抢眼, 不少路人驻足张望,指指点点议论著什么。 更有几家媒体的记者架著设备等在门外,似乎准备进行採访。 唐昭没多停留,大步流星走进公司大厅。 在前台的引导下,他径直走向一间临时用作接待的会议室。 公司內部的装修风格极其简约,基本上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稍作改造: 墙面重新粉刷,地板换新,再配上些简洁的灯具和標识,努力营造出一种“略带科技感”的整洁氛围。 不过別误会——这家名叫“绿安”的公司,並不是搞什么人工智慧或晶片的, 而是专注银髮经济,做老年人健康服务和智能养老產品的。 会议室里,不止周从武在等。 陆之衍和柳舒棠也早已到场——显然,他们都是来给周从武撑场子的。 这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更因为他们正是周从武这家新公司的重要合作方。 绿安所专注的“银髮经济”,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养老院或康復中心,而是主打智能养老。 193、绿安公司的启航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系列智能化解决方案,全方位关照老年人的健康、安全、娱乐乃至情感陪伴。 而周从武所需要的资源,正好能从他这三位朋友那里一一对接: 唐昭这边,能提供先进的ai智能系统,以及唐氏集团旗下开发的健康监测手环。 老人佩戴后,app可实时监测心率、血压、步数等健康数据,一旦出现异常立即自动报警; ai还能陪老人聊天、读新闻、放戏曲,甚至提醒用药,让科技真正服务於他们的日常生活。 陆之衍家族的企业,则可以承接適老化改造业务。 从无障碍通道、防滑地板,到智能照明、一键呼叫系统、自动感应橱柜—— 所有能提升老人生活便捷与安全性的智能家居,他们都能提供定製方案。 柳舒棠家旗下那些运营效益一般的低端私房菜馆,则可以转型承接老年餐配送服务。 依託现有厨务资源和供应链,提供营养均衡、软烂適口的送餐上门服务,轻鬆解决老人日常吃饭的难题。 周从武要做的,就是开发一个app,將这些服务全部整合进来, 打造成一个便捷的一站式养老服务平台。 只要推广得当、订单稳定,盈利根本不成问题—— 毕竟,现在的银髮经济市场正在迅速增长,而这恰恰是一片尚未被充分开发的蓝海。 隨著社会老龄化的不断加剧,越来越多老人正面临“养老难”的现实困境。 许多年轻人因工作繁忙、异地生活等原因无法亲自照料父母, 而老人又往往不愿离开熟悉的家庭环境、住进养老院。 这种两难的局面,导致许多长者只能独自留守家中, 子女们即便心怀牵掛,也常常束手无策、日夜担忧。 周从武正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广阔却未被充分满足的市场空白,並果断地將其转化为创业机遇。 从商业逻辑上看,他所切入的赛道不仅切中社会痛点,更具可观的盈利潜力—— 一旦服务模式成熟、用户规模形成,回报空间可谓相当广阔。 当然,周从武的布局並不止於唐昭、陆之衍、柳舒棠这几位核心合作伙伴。 在老年旅游、兴趣课程、专属家政等多个细分领域, 他也凭藉自身人脉,成功对接了一批优质服务商, 逐步构建起一个覆盖老年人生活全场景的资源网络。 如今,他所要做的,就是全力打响“绿安”这一品牌, 不断提升知名度与信任度,同时不断拓展並维繫一批忠实的客户群体。 只要服务到位、口碑积累起来,这片银髮经济蓝海,大有可为。 而周从武能够迅速打响“绿安”名气的最大底气,正是他极具魄力地让出了一部分公司股份, 换来了唐昭、陆之衍、柳舒棠三人在核心业务上的深度支持。 不仅服务质量极高,服务价格也更贴近他们的成本价。 这种“以股权换资源”的策略,为他快速打开甚至抢占市场提供了巨大优势。 试问,当前市面上有哪家智能养老企业,敢承诺使用“盘星科技”这个级別的人工智慧系统? 又有几家能像唐氏那样,以接近成本价提供医疗级健康监测手环? 更不用说餐食部分——要想做到柳家私房菜那样既美味又讲究营养搭配,本就极为困难。 而在適老化智能家居改造方面,陆之衍背后的家族企业, 更是行业公认的龙头,资源和技术均属顶尖。 周从武所做的,正是將这些分散在各领域的“王牌能力”整合为一体,打造出別人难以复製的竞爭壁垒。 他不需要自建技术团队、不投入重资研发硬体、也不自建厨房—— 却能以极轻的模式,提供极高水准的养老服务。 唐昭环视著这间略显朴素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会议室, 目光最终落在周从武身上,带著几分调侃问道: “看这阵仗,你是把老底都掏空了吧?叔叔阿姨这回支持了多少?” 周从武笑著递过一杯刚沏好的茶,语气却颇为认真: “他们投了五百多万,我哥也凑了一百万, 再加上我这些年攒下的零用钱,启动资金算是勉强撑起来了。” 唐昭轻啜一口茶,微微点头,没再多问。 不一会儿,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唐昭並不需要忙前忙后——前面有主持人串场,之后是周从武作为创始人致辞, 还有专程前来的政府代表发言。 他只需在司仪邀请时上台讲几句祝福的场面话,隨后站位、剪彩、合影,流程便算走完。 接下来的环节,对唐昭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公司参观、明星助演、茶歇交流、媒体採访。 周从武终於能喘口气,后面的採访可以统统推给总经理应付。 他走到唐昭身边,望著台上正献唱的女明星,低声笑道: “说起来,这位还是你旗下的艺人呢。 真是时过境迁——换作是从前的你,估计早就把你旗下女艺人都玩遍了。 现在倒好,连出来玩的次数都少了,好多人都说你『从良』啦。” 唐昭闻言,只轻蔑地勾了勾嘴角,眼尾掠过一丝戏謔: “我?从良?你们真信?” 一旁的陆之衍顿时笑出声,插话道: “你唐昭要是能从良,母猪都会上树了!” 唐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隨后抬手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加入我们『苦逼上班族』的行列了。 等著后悔自己亲手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吧,小子。” 陆之衍也凑上前来,一脸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周从武另一侧肩膀: “可惜何天佑那傢伙不在,不然他肯定也要跟我们一块笑话你。欢迎来到打工世界,老板。” 柳舒棠则抿唇轻笑,语气温婉却字字“扎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远香近臭』。 现在壮志满怀,说不定过两个月你就开始怀念从前躺平摸鱼的日子了。” 194、白金云亭 周从武嘴角微微抽搐,看著这几位“好朋友”,哭笑不得: “你们到底是我朋友还是我仇人啊?一个个幸灾乐祸得也太明显了吧!” 唐昭不以为意地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语气轻鬆地说道: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行了,不说这些。 等你这边忙完,咱们去酒吧喝两杯庆祝庆祝。 在这儿陪那群老傢伙喝酒有什么意思?” 周从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我看唐少你这是又『饥渴难耐』,想约漂亮妹妹出来玩了吧?还拿我和公司当幌子。” 唐昭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別胡说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约妹妹了?无端誹谤爱国企业家是什么后果,你知道不?” 周从武顿时装模作样地举起双手,连连討饶: “错了错了,唐总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爱国企业家可不能动粗啊!” 一旁的陆之衍和柳舒棠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採访终於全部结束,唐昭一行人总算能拋开公司事务,出去放鬆放鬆。 来到停车场,大家一眼就注意到唐昭新提的这辆沃尔沃,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周从武饶有兴致地摸著车前盖,上下打量: “你怎么突然转性了?现在不开跑车,改走低调稳重路线了?” 唐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没好气地回应: “你以为我想换沃尔沃?要不是安全顾问强烈建议,非得让我换成防弹改装款,我才不会选这车出门。” 这下轮到周从武幸灾乐祸了。 他一边用力拍著唐昭的肩膀,一边装模作样地摇头嘆气: “e=(′o`*)))唉,习惯就好啊,唐总! 毕竟你现在是身价几百亿美金的大老板,公司业务又动了那么多人的奶酪,仇家多一点也正常~ 为了安全,您就多忍耐忍耐吧!”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绷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唐昭看著眼前这三个幸灾乐祸的傢伙,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的狗头掀下来当球踢。 他当即暗下决心:回去就把这辆沃尔沃换掉! 当初之所以在眾多品牌的改装车中选了沃尔沃,主要是看中它適合自己开车出行这一点。 毕竟其他选项,比如劳斯莱斯幻影加长防弹版、迈巴赫防弹加长版之类的, 自己开实在不太方便。 这些车通常得配专门学过驾驶这类车辆的司机才行。 而红旗l5防弹车虽然安全性没得说,但外观略显老气。 他要是真开那车出来,估计更得被这群损友笑到直不起腰。 更关键的是,这辆红旗l5的车门特別重,而且没有配备电动开门的功能。 这就导致每次开门都得使上不小的力气,对日常使用来说实在不够友好。 当然,对绝大多数这辆车的拥有者来说,这根本不算问题。 毕竟会选择这台车的人,通常都有专人为其开关车门。 可唐昭偏偏喜欢自己开车出门,追求的就是一个隨意自在。 这样一来,这辆车的设计反而成了负担。 他总不能每次出门还专门带个“开门助理”吧?那也太离谱了。 至於到底该换什么车,还是等回去之后再和安全顾问仔细商量吧。 有时候,即便富如唐昭,也难免面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困境。 一台车,既想要它外形酷炫如跑车、开出去足够拉风,又希望它防弹防爆、安全性能拉满, 还得便捷好开、操控灵活——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 唐昭看著还在笑个不停的三人,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把启动引擎。 车辆顿时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降下车窗,探出头衝著那几人喊道: “再笑?再笑信不信我真创死你们?” 说著,他还顺手把大灯打开,明晃晃的光束直射过去,压迫感瞬间拉满。 周从武顿时笑不出来了,看唐昭那表情不像纯粹开玩笑,连忙摆手认怂: “別別別,哥,我就开个玩笑,下次不敢了!我这就上车,您千万別衝动!” 三人再不敢耽搁,一溜烟小跑著各自钻回车里,动作一个比一个麻利。 “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们了?” 唐昭得意地勾起嘴角,关上车窗,一脚油门率先驶出了停车场。 车队一路穿行於霓虹闪烁的都市中,最终驶抵一栋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建筑前。 整座建筑流光溢彩,外墙以大量金属与玻璃材质打造, 在灯光映照下折射出璀璨却略显浮夸的光芒,远远望去便透著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 这里便是“白金云亭”,一处闻名遐邇的富人娱乐场所,名副其实的一个销金窟。 儘管时间尚早,停车场上却已停满了各色豪车。 即便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台,价格估摸著也在百万上下。 若是不懂行的外人乍看,恐怕会以为唐昭那辆低调的改装沃尔沃才是场中最廉价的存在。 不过唐昭显然毫不在意这些。 他才下车,便大步流星走向白金云亭那宏伟鎏金的大厅门厅。 周从武几人也紧隨其后,一路谈笑风生。 才刚踏入大厅,一道娇柔又带著几分大胆的女声便迎面飘来: “好久不见呀~不知道唐哥哥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日思夜想,想你想到紧得很呢。” 说话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苏慕晴。 除了她,也没几个人敢把话说得如此直白露骨、媚態横生。 唐昭自然而然地迎上前去, 伸手轻轻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唇角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当然想你,这不一有空就迫不及待约你出来了?” 苏慕晴眼波流转,笑得愈发妖嬈。 她凑近唐昭耳边,吐息如兰,声音压得极低: “那你说说,到底是想我哪儿了?是想我这张会说话的嘴……还是別的什么地方?” 唐昭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不能全都想么?你这个小浪蹄子……待会儿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195、巧言勾引 苏慕晴却丝毫不怯,反而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领口,眼中漾著狡黠的光: “谁怕谁呀?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唐哥哥打算怎么让我『知道厉害』~” 说著,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唐昭不自觉地喉结微动,咽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这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个能把君王迷得从此不早朝的祸国妖妃。 此时,跟在唐昭侧后方的周从武露出一副又酸又鄙夷的表情, 嘖嘖两声,压低声音说道: “嘖嘖,还嘴硬说没叫小妹妹来呢……真会骗鬼。你果然就是拿我们当幌子吧?” 苏慕晴一听,立刻甩了他一记白眼,语气娇嗔却毫不客气: “我们明明是偶遇好不好?周大少可別胡说八道,这叫——缘分,懂吗?” 唐昭更是懒得解释,直接一把拉住苏慕晴的手,转身就往包厢区走,只丟下一句: “別理他,他就是酸了。” 一位机灵的服务员迅速上前,微微躬身,主动在前引路,带著他们走向最好的三间包厢之一。 其他服务员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目光,不敢隨意张望。 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整个门厅宽阔恢弘,处处透著奢靡之气。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甚至能清晰映出人影,灯光从上洒落,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星河之上。 来到包厢外,服务员轻轻推开厚重的包厢门,里面竟是一片漆黑。 明明外面还是白昼,包厢內却仿佛被彻底隔绝了光线,深邃得没有一丝光亮。 服务员迅速按下开关,暖黄色的灯光徐徐亮起。 他转向唐昭,恭敬地询问道: “您好,尊敬的唐总。请问需要为您打开包厢的透光窗,还是直接开启『星空模式』?” 唐昭隨意地摆了摆手,“星空模式就行。” 服务员点头应下,在墙面的触控面板上熟练操作。 不过片刻,整个包厢的天板和四壁逐渐被深邃的星空投影覆盖。 点点繁星明明灭灭,银河如流动的光带缓缓旋转,逼真得仿佛真的置身於旷野夜空之下。 这一套投影系统,估摸著没个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而整座“白金云亭”从建造到装修,更不知投入了多少天价成本。 否则,又怎配被称为“销金窟”? 当然,完全不必担心老板亏本。 这里的老板精明得很: 隨便一个普通包厢,低消就要30万起步,而唐昭他们所在的这间更是高达120万。 在这里,钱仿佛不再是真的钱,而只是一串可供挥霍的数字。 不是真有钱、真敢的人,绝不敢踏进这个包厢半步。 唐昭既然都叫了人来陪,周从武他们几个自然也不傻,来之前都是喊来了自己的“小情人”。 就连柳舒棠也约了两个关係亲近的小男友。 虽然她因为家族关係,一直还没真正“破戒”, 不过在这种场合带个陪玩的伴儿,在他们圈子里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 除此之外,他们还可以直接让会所安排人陪酒。 白金云亭最不缺的就是帅哥美女的资源,没过多久, 包厢里就涌进来一大群外形出眾的年轻男女,一个个笑容明媚、姿態撩人。 唐昭扫了一眼,隨意点了几位相貌出眾的美女过来陪酒玩游戏。 苏慕晴坐在他腿上,软绵绵地撒娇: “唐哥哥你好坏呀~明明都有我了,还要叫別人来陪?” 唐昭轻笑,勾了勾她的下巴: “这不是捨不得灌你酒吗?” 苏慕晴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哥哥呀?”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撩人的诱惑: “我今天穿的是ap哦~哥哥想不想……探索一下?” ap,一个以性感设计著称的內衣品牌。 唐昭作为资深“消耗者”,对这些品牌可谓如数家珍。 ——別误会,这“消耗”可不是指穿,而是……咳咳, 总之是另一层意思。 唐昭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苏慕晴今天外搭一件lp的羊绒大衣,手拎lv speedy波士顿包,都是他之前买给她的,没什么新鲜。 可大衣底下穿的是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经她这么一提,倒是真勾起了他的探索欲。 他一只手试探著滑进她大衣內侧, 苏慕非但没有躲闪,反而笑意盈盈地將他的手掌按向自己怀中。 真是不探不知道,一探……才真叫心头一跳。 大衣之下仿佛空无一物,他只触到大片细腻的蕾丝,缠绕著温热的肌肤。 唐昭几乎能想像那之下是怎样一番风景,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一段时间没见,”他声音微哑,带著几分调侃,“你都饿成这样了?” 谁知苏慕晴毫不遮掩,迎著他的注视软软应道: “哥哥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紧。尝过了你的味道,再看別的男人,真是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唐昭轻轻捏了捏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低笑著回应: “等会儿一定让你把营养餐吃到撑,保证餵得你饱饱的。” 苏慕晴却已经等不及,声音又软又黏: “还等什么呀~我们要珍惜时光哦。我的大衣……很大。” 她边说边解开大衣前襟,轻轻將唐昭揽入怀中。 她说的没错,那件羊绒大衣宽大得很,足以將他的大腿腰身与她自己的身体遮挡严实。 加上包厢內光线本就昏暗,几乎没人能看清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周围几位原本陪唐昭喝酒的姑娘极有眼色,早已悄悄转向周从武他们那边继续游戏嬉笑。 唐昭抬眼瞥去,周从武、陆之衍几人正各自玩得投入,根本无暇他顾。 他一手拽紧大衣边缘,一手环住苏慕晴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笑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满足你,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 苏慕晴抬手,轻轻为唐昭拭去额角的细汗。 196、彪悍的苏慕晴 隨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声音慵懒得像裹了一层蜜: “这里……是天堂吗?” 唐昭低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著她的发梢:“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她眼神朦朧,语气却异常篤定, “没有比这里更美好的地方了……也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刻了。” 唐昭被她逗得笑出声来: “你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要夸金主,也没必要这么浮夸吧。 何况我都算不上你金主,顶多算个固定……搭档。” 苏慕晴却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 “我像是那种为了討好男人就满嘴跑火车的人吗?要是真不行,我不给他一耳光都算他运气好了。” 她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 “难道我没跟你讲过那个西班牙前男友的事?骗我说自己多厉害,结果表现还不如他吹的一半。 差点没让我把他脸挠。” 唐昭一时沉默。他还真没听她提过这一段。 还好他是真的本事过硬,否则以苏慕晴这彪悍的性子, 哪能像现在这样温顺得像只窝在他怀里的小兔子。 说起来,唐昭还真没见过她这一面。 他略带玩味地回应: “你还真没跟我说过,原来你还有这么彪悍的时候?真是意想不到。” 苏慕晴却满不在乎,继续讲起她的“光辉事跡”: “其实事情特简单。我跟那混蛋偶遇的时候,他吹自己特別『强硬』,足有二十岁、精力旺盛,能玩一整晚。” 她撇撇嘴,一脸鄙夷: “结果呢?实际才十六,一次之后就蔫了,技术还烂得要命。 我本来精心准备,想著大战一场,越想越气,最后直接上手挠他的脸!” 唐昭听得挑眉,这女人是真虎啊,居然敢这么跟男人动手。 苏慕晴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满不在意地补充: “我提前跟我闺蜜报备了行踪,而且这是在国內,他还要在这儿读书,根本不敢拿我怎样。” 她哼了一声,又说道: “再说了,要不是他吹得天乱坠,就他那副瘦巴巴的样子,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没赔钱吗?”唐昭挑眉问道。 说到这儿,苏慕晴语气顿时有些蔫了: “赔了……赔了上万块呢。” “后悔不?” “不后悔!”她立刻抬起头,眼神凶巴巴的, “再让我见到他,我照样揍他!不行还出来骗人,活该!” 唐昭饶有兴致地继续逗她: “那怎么没见你挠我脸?我不也才刚二十?” 苏慕晴却一脸“这哪能一样”的表情,反驳道: “二十跟二十能一样吗?那种瘦得像竹竿、风一吹就倒的,哪比得上你这样结实有劲的大块头?”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还戳了戳他的胸口: “外表仅供参考,使用体验才是王道!一想起那些来,我哪还生得起气呀~” 她忽然狡黠一笑,压低了声音: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分手了还怀念前男友……有些事情,外人確实是不知道呀。” 唐昭闻言不由得无奈一笑。 他哪算什么“大块头”,分明是匀称薄肌体型。 可听到后面几句,他才恍然明白: 原来苏慕晴说的“大块头”指的是……,是他自己想岔了。 这么一想,他倒確实称得上她口中的“大块头”。 苏慕晴还真没说错。 “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挺荣幸的,搭訕你居然没被你挠脸。” 唐昭嘴角微扬,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慕晴微微泛红的脸颊。 苏慕晴轻哼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我哪敢啊?您唐大少爷名声在外,我一介平民小女子,哪得罪得起?最多……也就是婉拒一下罢了。 她声音渐低,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俏皮, “要不是你坚持请我跳舞,我们可能真就这么错过了。所以说,还是老天眷顾——让你在最黄金的年纪遇见了我。” 唐昭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照你这意思,我现在就不算『黄金』了唄?退步了是吗?” 苏慕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唇边却忍不住漾开笑意: “现在是钻石,行了叭?小气鬼,连这种字眼都要抠!” 唐昭低笑一声,拿出手机,几下操作后转向她屏幕——二十万的转帐记录赫然在目。 “我可不小气。”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谁知苏慕晴看也不看,又嗔了他一眼: “谁要你的钱啊……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与其转钱,不如多找我陪你几次。” 唐昭腰微微一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得略带沙哑: “刚才喊停的是谁?现在倒反过来撩我?” 苏慕晴轻呼一声,耳根顿时红了,抬手就要推开他: “要死啊你!我的意思是……多来找我,又不是让你一次就往死里折腾……总得让人喘口气吧?” 唐昭朗声笑起来,一把將她搂紧,语气纵容又带著几分囂张: “行,喘口气就喘口气。反正……我大人有大量,有的是精力陪你。” 苏慕晴没好气地白了唐昭一眼,隨后抽出湿巾,低头细致地替他擦拭西裤上沾染的痕跡。 拉好拉链,她又抬眼瞪了他一下,声音里带著娇责: “这衣服可贵了,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也不知她说的是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还是她自己身上那件精致的ap內衣。 唐昭低笑,伸手將她的大衣重新拢好,繫紧腰带,语气隨意却篤定: “坏了就再买。我难道还买不起不成?” 苏慕晴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指尖擦过他的下頜,语带调侃: “是是是,现在谁不知道唐大少爷的烽火集团跟国家合作无间,位高权重、財大气粗?” 唐昭眼神微微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合作无间?呵,这才到哪儿。” 但他没有继续解释。 他心中自有计划。 那些超前的新型材料技术,本就是他有意逐步释出,用以吸引高层关注与战略合作的筹码。 197、商业重心,私人聚会 得益於“八卦系统”,获取尖端材料的製备工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也正因如此,烽火集团所掌握的材料科技,始终比外界所知的,还要先进许多。 摆在唐昭面前的,其实主要就是专利壁垒。 材料行业向来重视智慧財產权保护,一旦不慎触碰他人专利红线, 轻则赔偿停產,重则声誉受损、合作中断。 尤其那些已被广泛註册的传统技术,几乎每一步都走在別人划定的边界內。 但这並不意味著毫无突破的可能。 若唐昭的研发团队行动足够快、技术消化能力足够强, 凭藉手中获取的资料率先实现技术落地,並抢先提交专利申请。 那么局面就將彻底逆转。 原本的研发者反而成了侵权方,而他,则成了规则的制定者。 即便某些技术已被申请,也並非铁板一块。 通过调整工艺、替换成分或改变结构设计,往往可以巧妙地绕开专利保护范围。 正因如此,也有不少企业並不倾向於將核心配方申请专利, 而是选择以商业秘密的形式严密保护,防止技术公开。 例如部分半导体製造工艺、高端护肤品配方、特殊饮品配方乃至软体算法, 有不少没有进入专利体系的——这些都成为唐昭可以“借用”的资源。 不过对他而言,这些技术的谈判价值往往高於直接商业化的价值。 很多配方本身並不复杂,但其市场已被巨头长期占据, 此时贸然进入反而需要耗费大量精力应对竞爭,性价比极低。 唐昭更倾向於將这些信息作为筹码,换取政策支持、合作机会或其他稀缺资源。 他深諳商界生存逻辑:成熟集团讲究“抓大放小”,盲目跨行业扩张只会导致资源分散、处处树敌。 因此即便发现某些行业存在机会,他也不会亲自下场, 而是选择將情报或技术转让给更適合的参与者,自己则抽身获利。 至於唐氏家族主营领域的情报,他乐得交给大哥打理。 自己只需持有股份,安稳分红——毕竟专注,可是持续盈利的关键。 唐昭没少和大哥討论,他们早都看出了目前国家政策的变化,还有经济局势的变动。 唐氏集团的中心早就倾向於能源和医药行业了,地產行业的颓势非常明显。 虽然不至於扔掉,但是唐家肯定会减少地產方面的冒险投资,转而採取更保守的盈利方式。 而唐昭的重心更倾向於科技行业还有文娱、奢侈品等行业。 高兴科技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赚钱的玩意,唐昭有“八卦系统”能轻鬆玩转,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市场。 文娱和奢侈品更不用说。 这两个行业都是经济下行的时候,可能实现“逆周期”繁荣的行业。 经济不富足的时候,人们无法承受大宗消费,例如买车买房、旅游度假。 他们就会转向於购买小额的“奢侈品”、“精神消费”来满足自己的情绪和欲望需要。 简单点说,就是富人能放下手机,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比手机更有趣。 他们能出国旅游、豪车豪宅、美女环绕,当然就不用再文娱上面消费了。 当然,“口红效应”占据了文娱行业和低奢的份额,而財富集中的有钱人又弥补了高奢顶奢的份额。 所以文娱和奢侈品给唐昭带来的盈利也相当可观。 估计要不了多久,各大財富榜单上就要有唐昭的名字了。 尤其是等毛熊的晶片订单一来,唐昭立马能赚个盆满钵满。 …… 唐昭和苏慕晴这边吃饱了,自然开始玩起了別的游戏。 之前主动避让的几个美女也环绕著唐昭,唐昭可以隨便占她们的便宜。 也可以说她们巴不得自己也有机会和唐昭发生点什么,唐昭一看就是出手很大方的那种金主。 光是陪酒玩游戏就出手很大方了,更別说再发生点什么了。 唐昭每次摇骰子输了,都会给她们赏钱。 她们输了,就喝酒,喝的还是记在唐昭那里的好酒。 可以说输贏都不亏,唐昭也完全不会在意这点开销,几万一瓶的就说开就开,眼睛都不眨一下。 玩了一会,唐昭又让几个穿著暴露的美女跳舞给他看,跳的基本都是那种非常凸显身材甚至带著某种意味的舞蹈。 这日子过的,確实是连皇帝都比不上。 看了一会舞蹈,唐昭看著凑过来的周从武。 他的脖子和脸上都沾上了不少的口红印,衣服也凌乱得很,明显是爽过了。 周从武问道: “今年过年你们唐家会举办私人聚会邀请大家参加吗?” 唐昭看著周从武,“你是想去参加?” 周从武訕笑一声, “谁不想去参加,但凡还有上升空间的谁不想去拉投资、拉关係。 论人脉关係,整个华国能和你们唐家比的,估计都不超过3家。” 唐昭看著周从武, “应该会举办,但是你想要来参加可不容易,得让你爸妈带著你来,你还不够格。 你哥也只是勉强够格自己参加,带不了你,而且唐家也不一定会邀请他。” 周从武顿时面露难色,不过唐昭可管不了。 这聚会一定程度代表著唐家的牌面,唐昭可不能说让他去就让他去了。 如果他能把绿安做大做强,那还有点机会。 周从武也知道分寸,没有说出让唐昭带他的话。 没有利益,就隨便要唐昭帮忙,那只会白白消耗了珍贵的情谊。 简单的事情不去麻烦大贵人,这是很基本的道理。 唐昭的地位对於周从武来说就是大贵人级別的人脉,这情谊要用也要用在关键的地方上。 绿安的事情唐昭也算是投资了一个不错的项目,可能获益不少,所以唐昭参加了,那叫有来有往。 唐昭拍了拍周从武的肩膀, “回去问问吧,他们或许会支持你,毕竟你的绿安发展潜力还挺不错的。” 周从武也只能点头回应, “嗯,还得多谢你们三个愿意支持,虽然你们也算是投资了,但总归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198、二手奢侈品博主 唐昭看著周从武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宽慰和激励: “做事之前多思量,真动手了就別再犹豫。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想得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不如踏实做出点成绩来,让他们都对你刮目相看。 就算最后真不成,大不了回去继续做你的二少爷,照样过得瀟洒。” 周从武听了这番话,终於释然地笑了起来, “说得对,我在这儿胡思乱想什么。就算真失败了,难道还能饿死不成?確实是杞人忧天了。” 唐昭一脸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笑骂道: “赶紧滚蛋,別在这儿碍著小爷的兴致。” 周从武笑呵呵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包厢十分宽敞,哪怕他们四个人各玩各的,也互不打扰。 他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干聊,或者谈什么正经生意。 要的就是足够自在的空间,能独处、能尽兴,谁也不打扰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唐昭玩到尽兴,醉意朦朧地回到了家。 司机一见他步履摇晃,连忙上前搀扶,低声提醒:“少爷,您慢些,注意脚下。” 唐昭心头泛起一阵不爽——倒不是针对司机,只是恼自己这身体竟如此不经酒。 明明前世千杯不醉,如今却连夜总会的陪酒小妹都喝不过,实在憋屈。 他借著司机的力,踉蹌著进了门。 一名佣人快步迎上,熟练地为他脱下外套,又弯腰替他换鞋。 拖鞋柔软地包裹住双脚,唐昭长舒一口气,晃到客厅沙发边重重坐下。 另一名佣人適时递来一碗温热的解酒汤,轻声细语:“少爷,喝点吧,会舒服些。” 他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汤水顺喉而下,一股暖意逐渐从胃里蔓延开来,原本发沉的脑袋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正眯眼缓神间,他瞥见刘雪仪正从里间慢慢走来。 唐昭下意识抬手,声音含糊却带著坚持:“別过来……等我洗个澡散了味再说,一身酒气,熏人。” 刘雪仪脚步顿住,安静地停在几步之外,依言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问唐昭去了哪儿,也没问他为何喝得这样醉。 她心里清楚,若是应酬,没人敢让他醉成这样。 只有他自己想喝酒享乐的时候,才会醉得如此毫无顾忌。 多问无益,反而徒增心烦。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唐寧踢踢踏踏地小跑下楼,语气乾脆利落地喊道: “周叔,帮我把外面那位客人请进来。她要拍视频的话就让她拍,只要不涉及唐家隱私,其他隨意。” 周叔站在一旁,微笑著点头:“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唐昭稍微清醒了一些,抬眼看见唐寧一脸雀跃的样子,不由好奇地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请朋友来家里玩?” 唐寧摆摆手,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解释道: “不是啦,是我挺喜欢的一个博主,专做二手奢侈品的,眼光特別毒,懂行又有品。 我有些不太喜欢的包和首饰,堆著也是堆著,不如请她来看看,出掉一些回回血。 东西太多,搬来搬去也麻烦,索性请她上门。” 说完,她突然皱起鼻子,嫌弃地瞥了唐昭一眼: “一身酒味,臭死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身挪到了稍远的位置。 唐昭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嫌弃我?那你这个月的零钱没了。” 他语气一顿,带著几分质问看向她: “唐家什么时候亏待你了?居然让你沦落到要卖奢侈品过日子?” 唐寧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我在家什么时候缺过吃穿? 就是东西太多,懒得再改几间房当衣帽间,索性处理掉一些。 主要还是想跟这个博主见面聊聊天嘛!” 说完,她也顾不上嫌弃酒味了,凑近唐昭,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 “我怎么会嫌弃我亲爱的哥哥呢?这点小钱对全世界最聪明的三哥来说,还不是隨手就赚回来啦~ 收回零钱的话可就太伤感情了,你说是不是呀,我英俊瀟洒、英明神武的三哥?” 她面上笑得甜,心里却差点被自己这番撒娇腻歪到。 但能屈能伸,才是大女人的修养。 何况三哥可是一个月隨手就能拿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零钱的金主。 忍一忍,海阔天空。 唐昭甩开她的手臂,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就你嘴甜。家里不缺这点,真缺钱了直接跟我说,我还能不给你? 你这样大张旗鼓卖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唐家已经落魄到连小公主的零用钱都发不起了。” 唐寧连连点头敷衍: “是是是,知道啦,我就是东西太多挑不过来,处理掉一些嘛。” 唐昭也懒得再跟她多说,站起身道:“隨你便吧,我去洗澡了。” 唐昭起身准备回房间洗个澡。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妹妹口中的那位博主已在管家引领下走了进来。 唐昭隨意朝那女人瞥了一眼,並未多作停留,便转身上了楼。 透过脑海中的八卦系统,他迅速读取到对方的信息: 一个家境尚可、专做二手奢侈品生意的博主,靠倒卖高端閒置赚取利润。 系统显示,她此行目的纯粹。 唐寧的奢侈品不仅成色新、档次高,且来源可靠,正是她理想的收货对象。 更何况,还能藉此机会拍摄一些真正豪门的內部景象, 为她的视频內容增添重磅素材,吸引更多关注。 说到底,无非是为利而来,对唐寧並无什么不良企图。 既然如此,唐昭也就放下心来。 唐家不缺这点钱,妹妹玩得开心才最重要。 那女人也一眼就注意到了正欲上楼的唐昭。 他西装笔挺、气质矜贵。 只一眼,她便认出那身剪裁极佳的西装恐怕是kiton的k50系列。 每年仅限量五十套,单套定製价至少四十万起步,甚至上百万元也並不稀奇。 她不敢多看,迅速收回目光。 从踏入唐家庄园起,她就被眼前的一切深深震撼。 199、彩虹之心 沿途的景观布置——雕塑、木、人造湖泊与假山, 无一不彰显著深厚的底蕴与惊人的財富。 就连路过时瞥见的停车场中,隨意停放的车辆至少也是百万级別的豪车。 来到这里,她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以往视频中所採访、所拍摄的那些所谓“富豪”, 与此地相比,最多只能算作暴发户。 当然,那些人仍远胜於她,只是世间最怕比较。 唯有身临其境,她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碰到所谓“阶层”的真实含义。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视线,不敢隨意张望。 还是看见身旁的管家没有阻止她的拍摄行为后, 她才敢大著胆子举起设备,拍摄起了四周的景致。 她心中暗自盘算,若是唐家不允许拍摄,自己便乖乖刪除视频就是了。 这点分寸她还是懂的。 所幸当初在网络上被这位唐家大小姐联繫时,她一直保持著诚恳友善的態度, 而对方也颇为欣赏她的审美与专业眼光。 正是这份认可,才让她获得了踏入真正豪门长见识的机会。 她深知必须谨慎把握,绝不能搞砸。 今天不如就少赚这位大小姐一点,权当是交个朋友。 她向来清楚,聪明人看重的是人脉,而非一时之利。 人脉远比金钱更难积累,而一旦建立起有价值的关係,还愁將来赚不到钱吗? 若是能藉此与唐寧保持往来,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手中拿到更多稀有款、限量版的奢侈品。 到那时,不仅自己的知名度会水涨船高,收益自然也会源源不断。 光是想想,就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数钞票数到手发麻的场景了。 佣人礼貌地为安娜递上专为客人准备的拖鞋,又送来温热的毛巾供她擦手擦脸。 整套待客流程细致周到,显得既標准又从容。 胡娜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服务,心中再次清晰感受到真正豪门的不同。 他们待人接物极有章法,不论来者身份如何,都给予充分的礼遇和尊重。 一踏进门,她没有感到丝毫被轻视,哪怕自己只是个做二手买卖的“二道贩子”。 唐寧此时也看到了被管家引进门的胡娜,主动迎上前去,笑容明快: “你好anna,我就是帐號『人家都叫我小甜甜』的主人,叫我唐寧就好。” 胡娜也连忙回应,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 “唐小姐您好,非常荣幸能受邀来到府上。我是anna,本名胡娜,您怎么称呼我都行。” 唐寧笑著摆摆手,语气轻鬆: “不用那么客套,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而且这其实不是我自己的房子,是我爸妈的。” 说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是啊,自己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没有一套真正属於自己的房產?这可不太像话。 她暗下决心,晚点非得好好撒个娇,让爸妈、大哥、还有三哥都各给她买一套不可。 不过爸妈现在还在外面游玩,大哥也没那么快回来。 眼下最近的“目標”,就只有刚刚上楼洗澡的三哥唐昭了。 至於二哥?还是算了吧。 他从政的身份敏感,钱尤其谨慎,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人盯上。 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 唐寧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依旧掛著从容的微笑, “先坐一会儿喝口茶吧。等会儿看你是想直接去我衣帽间看,还是我让佣人把东西拿下来给你看。” 胡娜自然从善如流: “那就麻烦您了,我喝口茶歇一歇,之后直接去衣帽间看吧,省得搬来搬去太麻烦。”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刘雪仪。 对方小腹明显隆起,身边围著几位佣人悉心照料,生怕她有半点不適或闪失。 胡娜略带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唐寧坦然介绍:“是我三嫂,她最近有孕在身,我们就不多打扰她休息了。” 胡娜点头表示明白,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茶汤入口醇和,回甘清雅,显然並非凡品,怕是价值不菲的名茶。 只是她並非懂茶之人,具体来歷价位,倒也说不出一二。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最近的时尚新品,胡娜也將杯中的茶饮尽。 她適时主动提议: “唐小姐,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您的衣帽间看看吧?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开启摄像头记录一些片段呢?” 唐寧隨和地点点头: “拍是可以的,不过注意別拍到其他家人就好。记得给我本人也打个码。” “那是当然的,真是太感谢了!那我们现在就上去?” 胡娜欣喜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唐寧的衣帽间。 推开门的一剎那,胡娜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正对双开门的中央位置,一条镶嵌著巨大红宝石的钻石项链正熠熠生辉,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霞光。 粗略看去,中间那颗主石估计不低於160克拉。 四周更以蓝钻、绿钻、粉钻、黄钻、紫钻、橙钻乃至黑钻层层簇拥。 整体设计宛若一道倾泻而下的彩虹瀑布,绚烂夺目、美不胜收。 整条项链还密镶无数透明碎钻,每一处细节都透出极致的奢华与高贵,无声诉说著它不菲的身份。 唐寧对这条项链显然也极为满意,语气中带著几分骄傲介绍道: “漂亮吧?这是我三个哥哥特意为我定製的成年礼物,名字就叫『彩虹之心』。 除了製作的工匠,外界根本没人见过它。” 胡娜羡慕得几乎移不开眼——这就是顶级豪门“朴实无冠”的日常吗? 一条成年礼的项链,就夸张到这种地步。 她暗自估测,这条项链的价值恐怕至少两亿美金起步,甚至更高。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条项链……我可以拍进视频里吗?” 唐寧大方地点头: “拍吧,没人见过又不是不能见光。反正以后参加宴会,我总要戴出去的。” 胡娜一边调整镜头对准项链,一边难掩激动地说道: “我的粉丝宝宝们这次可算有眼福了,跟著我居然能看到价值上亿美金的珍宝……” 200、这能拍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再往里走,整排整排的珠宝柜依次展开。 她只粗略一扫,就认出了好几个顶级系列: 宝格丽的rainbow flow金质项链、成套灵蛇系列; 卡地亚beautés du monde系列; 海瑞?温斯顿majestic escapes系列等等。 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胡娜一边拍摄,一边努力保持著解说,可大脑几乎快要宕机。 这……这也太奢靡了。 光是她眼前所见的这些珠宝加起来,恐怕在帝都买下几套豪宅都不成问题。 不过,胡娜心里也清楚,这些珠宝她最多只能看看、拍拍而已。 唐寧显然並没有出售珠宝的打算。 尤其是那些真正稀有、工艺精湛的收藏级作品。 即便將来要出手,也绝不会通过二手渠道,而只会委託顶级拍卖行进行专场拍卖。 胡娜拍摄这些,更多是为了让自己的粉丝开开眼界,同时也进一步印证唐寧这位“小公主”的豪门身份。 那些连女明星都只能借来佩戴的珠宝,在她这里,不过是衣帽间中静静陈列的藏品之一。 而这间衣帽间还如此广阔,天知道还能装下多少令人咋舌的奢侈品。 欣赏完珠宝,唐寧又拉著胡娜走向另一处的展柜。 里面整齐排列著数只摇表器,每一只中都安静地躺著一枚华美的腕錶。 “这是理查米尔女士系列rm 07-01 红金腕錶?” 胡娜一眼认出其中一块女表,语气中难掩惊讶。 唐寧淡淡点头,“看图觉得挺好看的,买回来实际一戴,又觉得没那么喜欢了。” 胡娜听得心头又是一阵羡慕——这几款表几乎全都镶钻,就没有一块是便宜货。 刚才那些珠宝已经抵得上好几套帝都豪宅,眼前这些表,怕是又能轻鬆换上一套。 可到了大小姐嘴里,一句喜不喜欢就能决定生死。 胡娜真的好想说:不喜欢可以送我,我喜欢啊。 而接下来,才真正轮到今天的“重头戏”。 唐寧隨手推开三个双开门展示柜——里面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包包。 它们被塞在一起,虽未变形,但那惊人的数量,已足够让包包爱好者屏息。 唐寧隨手从柜中取出几只造型別致、宛如小房子般的手提包, 胡娜一眼就认出了它们的身份—— “爱马仕的小房子?” 唐寧隨意点了点头,將包放在一旁的桌上,“嗯,这几只我打算出掉。” 胡娜有些不解,“这款包不是挺好看的吗?而且收藏价值也很高。” 唐寧一边继续从展示柜里取包,一边解释道: “是不错,但我只有一双手,也拿不了那么多。更何况,有不少都是重复的。” “重复的?”胡娜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寧语气理所当然: “对啊,重复的太多了。 你看,光是这个黑房子我就有四个,灰房子有三个,棕房子更多——五个,蓝房子白房子也有两个。 那些叔叔伯伯们也没什么新意,送来送去都是这些东西,真不知道今年过年他们还能送点什么。” 说著,她又从柜子里取出几只喜马拉雅鱷鱼皮birkin和kelly,语气略带无奈: “还有这两款,也是年年都收,一点惊喜都没有。” 胡娜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前的掛脖摄像头,有些忐忑地问:“这些……能拍进去播出来吗?” 唐寧却毫不在意: “播就播唄。他们和我爸、我大哥有生意往来,送礼给我也是为了拉近关係,没什么不能说的。 今年估计只会更多——我三哥生意也做起来了,希望能收到点不一样的礼物。” 她撇撇嘴,补充道: “我还年轻呢,不想背这么老气的包。小房子还算可爱,喜马拉雅我是真不太喜欢。” 胡娜歪了歪头,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內心却早已羡慕得翻江倒海。 这样的好日子,能不能也让她过上两天? 哪怕就只是过年那几天也行啊! 照这个收礼架势,一个年过下来,说不定就能拿到十几个“小房子”和喜马拉雅。 那她简直可以直接財富自由,原地退休。 尤其是白房子和灰房子,市面上回收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很多人有钱都买不到,而在这位大小姐的衣帽间里,却成堆地閒置,甚至重复了。 隨便拎出一个,市场价都在百万上下。 真要转手,卖个一百五十万估计都不成问题。 这要是卖出十个,那可是少说一千五百万……足够她舒舒服服躺平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胡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是羡慕的泪水都从嘴里流了出来。 她稳住心神,语气诚恳地劝道: “其实喜马拉雅也没有那么老气,只是唐小姐您长得肤白貌美、气质出眾, 连喜马拉雅在您身边都显得没那么亮了,自然就不那么出彩了。” 唐寧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细腻的肌肤,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倒也不能全怪它们。不过还是出掉吧,放在我这儿也用不上。” 胡娜自然不再推辞。 这几个包转手能帮她赚上不少,她已经劝过了。 大小姐执意要出,她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於是她立刻面露喜色,语气轻快地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她小心翼翼地將几个包逐一拿起,仔细检查真假、生產年份、配件和证书等细节。 这些都会直接影响回收的价格。 “这款白房子最近市场行情很好,我可以给到170万。” “这只无钻雾面喜马拉雅birkin 25,160万我可以收。” “……” 她一边查验,一边报出价格,声音平稳却掩不住內心的激动。 唐寧安静地听著报价,並没有还价的意思。 对她来说,为一个包多几万少几万实在没什么差別。 眼看马上就能回笼一大笔资金,她自然不会纠结於这点零头。 然而没过多久,胡娜忽然面露难色,有些尷尬地看著唐寧。 201、回收价破千万,独家定製项炼 “那个……唐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暂时没有足够的资金能一次性收下这么多包。 光是眼前这些,我已经吃不下了,如果还有別的……就更无能为力了。” 唐寧却显得很爽快,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这算什么。你儘管把这些都带回去,统一定个价,先记在你帐上就好。 我看你们行业不也常做寄存代售吗?就按那样的方式来。” 她顿了顿,又笑著补充: “正好我也可以逛逛你那里的东西,说不定有些停產款或者比较特別的设计我还没见过,连想要都不知道从何想要起呢。” 胡娜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不仅能拿到一批稀缺货源,还不用立刻付清全款,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她很快也品味出唐寧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好傢伙,这位大小姐担心的从来不是“停產”,而是她“根本没见过”,所以连购买的欲望都不会有。 所谓“限量生產”,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恐怕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若真想要,品牌方怕是能连夜开工单独为她做一批出来,直接送到庄园里。 社会地位到了这个层次,又怎么会被“限量”两个字拦住去路? 说到底,“限量”也许只是对外宣传的说辞。 究竟是不是真只有那么多,谁又说得清呢。 说得直白些,“限量”很多时候不过是品牌用来收割消费者的策略, 尤其精准面向那些有一定经济能力、追求身份认同的中產阶层。 飢饿营销的概念人人都听过,但真正能抵抗其诱惑的,却寥寥无几。 胡娜一边仔细检查唐寧的包,一边將她决定收走的款式逐一取出。 相关的配件、票证和包装都由佣人妥善保管著,很快便全部找齐送来。 她看著地上越堆越多的包包,几乎有些无处下脚。 好在唐寧一声吩咐,佣人们便迅速而有序地將所有包款搬运至客厅,清出了继续挑选的空间。 而她们两人仍留在衣帽间里,一件件筛选著准备转手的首饰、腕錶和其余包袋。 另一边,唐昭洗完澡后便回到客厅坐下。 他拿著平板电脑审阅公司报告,刘雪仪则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闭目休息。 唐昭之前的直觉並没有错——刘雪仪的確变得越来越粘人。 虽然她从不会去公司打扰他的私人空间,可只要他一回到家,她就总想挨著他、贴著他,仿佛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只要他不推开,她就能一直这样靠著他。 唐昭甚至有些怀疑她体內的激素水平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 按理说孕期不是应该更显母性、更独立些吗?怎么她反而像个离不开人的小孩子。 正当他看得专注时,却见几名佣人正上上下下、小心翼翼地搬运著一批又一批的包包,场面颇为壮观。 唐昭微微挑眉,看著佣人们来回搬运的阵仗,轻声问道:“这是……?” 管家恭敬地回应:“小姐吩咐搬下来的,这些都是准备回收处理的。” 唐昭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隨她去吧,卖出去的钱进她自己的帐户也好。 至於衣帽间空了——大不了再点钱给她买新款补上就是了。 几千万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妹妹既然喜欢最新款,哪有不给她买的道理。 没过多久,或许是挑选告一段落,又或许是收得太多心里没底,胡娜终於不敢再继续收了。 唐寧和她一同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唐昭朝胡娜轻轻点了点头示意。 胡娜受宠若惊,连忙微笑著点头回应。 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唐昭。 她曾在新闻里见过他的名字:唐氏的三公子,烽火集团的创始人,他的经歷几乎堪称传奇。 胡娜对唐昭的第一印象极好: 他看起来矜持优雅,气质出眾,还很疼妻子,儼然一位教养良好的豪门贵公子。 也是因为她並不知道,唐昭“玩得”这件事。 这些事情更多只在他们那个顶级圈子里流传。 身价不到五十亿以上,根本无从得知他风流倜儻的另一面。 就像网络上很多知名的富家子弟,外人其实只闻其名、偶有猜测,却根本不清楚他们私下究竟如何。 可在这个圈內,他的“心”却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唐寧开心地凑到唐昭身边,语气雀跃地分享道: “(^▽^) 哥,我那些閒置的包包首饰居然能回收2400多万!而且我还没出什么真正的大货呢~” 一旁的胡娜听得嘴角微微一抽——好傢伙,原来在她眼里,连小房子和喜马拉雅都还不算“大货”? 她不由得有些汗流浹背,一边佩服自己胆子真大,什么场合都敢来,一边又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寒意。 说白了,进了这种级別的庄园,人就算悄无声息地没了,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水。 估计这一家人真得出国了才能意识到——原来杀人,是犯法的啊。 唐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早点学会用定製,哪还用得著天天买名牌包?喜欢什么样的,直接叫人做给你不就行了。” 唐寧顿时不服,白眼翻得比他还快: “就你会说!你看我穷得连车上红包钱都要搜刮的样子,像用得起定製的人吗? 你多厉害啊,以为谁都像你老婆,吃的用的看的几乎全是定製!” 她越说越来劲,语带调侃地继续道: “你给嫂子做的那些——用各色钻石镶出来的『三丽鸥x宝格丽联名』独家项链,了多少钱?怎么也没见你给我那么多零钱呀?” 唐昭一时语塞,怎么战火突然就烧到他身上来了。 他给不起感情,难道还给不起钱吗?点钱让妻子孕期心情舒畅,有什么问题? 显然,没有! 这番话顿时勾起了胡娜的好奇心。 她从未听说过三丽鸥和宝格丽有过这样的联名,那只能是“假联名、真定製”的独家作品了。 她对唐昭的財力和能量,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唐寧。 202、4.54亿?项炼的真容 “我……能不能斗胆问一句,有没有机会观赏一下唐小姐刚刚提到的那些项链?” 唐寧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当初她听说三哥定製了这么一系列的项链,也吵著非要亲眼看看。 谁能不好奇呢?毕竟是这世上独一份的珍品。 她哥为了这一系列项链,特意採买了大量珍稀的天然钻石, 还专门叫人加急赶工,就为了作为庆祝三嫂怀孕的礼物。 不过唐寧虽然平时任性,却也知道分寸。 她不可能替三哥做决定,只能先帮忙询问: “我帮你问问看吧,应该没问题的,我三哥在这方面一向大方。” 她凑到唐昭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三哥,我朋友想参观一下你的衣帽间和收藏室,可以吗?” 唐昭瞥了她一眼,略作思忖。 他的房间和衣帽间除了东西贵了点,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便点了点头: “收藏室没问题。不过我的衣帽间和你三嫂的是连通的,你得先问问她。” 刘雪仪虽然闭著眼睛,却並没有睡著,只是有些疲惫、懒得动弹。 她轻声接话:“去看吧,我不介意。” 唐寧顿时笑逐顏开:“谢谢三嫂!” 说完,她便拉著胡娜,脚步轻快地朝唐昭的房间走去。 唐昭:[?_??] 那我呢?怎么没见你谢谢我? 来到唐昭的房间门口,胡娜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寧却十分自然地推门而入,径直走向衣帽间。 唐昭与刘雪仪的衣帽间极为宽敞,比唐寧的那间还要大上不少。 毕竟是两人共用,且唐昭原本的衣帽间就已十分阔绰。 他所拥有的奢侈品,数量和价值上都远超唐寧。 这並不难理解。 当初各方送礼时,送给唐寧的多半只是顺水人情。 真正的大头与心意,往往都集中在唐昭这里。 无论是品类还是价值,都明显更为用心。 从腕錶、男士珠宝、手链,到全套定製西装、限量跑车…… 礼物品类极为丰富,几乎涵盖了一个男性精英所需的一切奢华配置。 更不用说那些格外青睞唐昭的长辈与世交老者,出手之大方,几乎恨不得把家底都翻出来送他。 每一件赠礼背后,都是对他身份与地位的无声认可。 不过今年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 那些人既然不便再直接向唐昭送礼,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她唐寧享受那些精心准备的厚礼了。 儘管唐昭的衣帽间总价值可能更高,但胡娜走进这里时的震撼感,却反而不如之前踏入唐寧那间时强烈。 或许是因为,没有一条像“彩虹之心”那样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在进门瞬间就直接映亮她的双眼。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的目光被一个高高摆起的摇表器吸引。 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300a-010腕錶。 无需过多介绍,只需说清一点:这枚表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曾在拍卖会上以3110万美元落槌。 换算成人民幣,约等於2.24亿元。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与它並列摆放的,还有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300的另外六款。 七枚绝世珍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胡娜眼前。 她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滯。 简单来说,除了那枚2.24亿的a-010之外, 剩余六款中,最便宜的是g-001,价值3100万;最贵的403g-001则高达4770余万。 这七块表加起来,总价约在4.54亿左右。 即便她的命值一百万一条,这些表,也足够买她的命454次了。 而这,还远不是他腕錶收藏的全部。 旁边还陈列著爱彼的皇家橡树离岸型系列、江诗丹顿传袭系列80172/000r-9300。 更显新潮的,还有理查米尔的rm 56-02…… 唐寧见胡娜被震撼得有些发愣,轻轻推了推她,像是要帮她重新启动宕机的大脑: “別愣著啦,我三哥最烧钱的收藏,一个是车,另一个就是表。 只要他喜欢某个系列,就会儘量收全——当然也不是所有款都收,总会有几款他看不上的。” 唐昭的表是真的多,车也是真的多。 別看这些腕錶已经占满整面墙,可比起他那面车钥匙收藏墙,这才只是冰山一角。 尤其是唐昭自己创业赚了大钱之后,收藏更是成倍增长。 別人送的,他自己买的,加起来就成了如今这规模。 胡娜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嘆:好一句“喜欢就会集齐”,真是完全不把钱当钱的主。 算了,她感觉自己都快被震撼到麻木了。 事实也正如唐寧所说,唐昭衣帽间里最昂贵的部分,的確就是这些腕錶。 其他诸如饰品和衣物虽然数量庞大,但更多是胜在品类齐全、搭配丰富,而非单件价格惊人。 就连衣服中最贵的那些,胡娜也只能看出“不便宜”,却难以估出具体价位。 毕竟是高级定製,不像手錶有公开的拍卖记录可循。 至於其他饰品,如项链、耳箍、耳钉等,价格也並不夸张。 唐寧对此解释道: “我哥对时尚度要求很高,他更看重设计的协调性,而不是盲目追高价格。 再贵的手錶,如果和他当天的穿搭不搭,那也是白瞎。” 看完了唐昭那一侧的衣帽间,两人终於走向属於刘雪仪的另一边。 衣帽间的两侧,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唐昭那边以银灰色为主调,风格低调而冷静,透著理性的光泽; 而刘雪仪这一侧,却是洁白的墙面与淡黄的暖光交织,氛围温柔而明亮。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玩偶。 基本都是刘雪仪喜爱的三丽鸥、迪士尼系列。 更特別的是,几乎每一只玩偶上都带有设计师的亲笔签名,可见其珍贵与独特。 胡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搜寻著那条传说中的“三丽鸥联名”钻石项链。 唐寧看出她的心思,直接拉著她走到一个精致的展示柜前。 203、豪门也鸡娃?联姻是好事 胡娜终於见到了那条定製项链的真容——准確地说,是好几条。 每一条项链都以各色钻石和宝玉镶嵌,立体呈现出凯蒂猫、美乐蒂、库洛米、大耳狗、帕恰狗等经典形象。 一个角色对应一条项链,能使用对应顏色钻石的地方尽数用钻石呈现。 实在无法配色的部分,则选用上等美玉替代。 从成品来看,每一处雕刻都栩栩如生,显然是出自真正的雕刻大师之手。 再加上所选用的天然钻石纯净剔透、美玉温润无瑕,光是材料与工艺的成本,就已是天价。 而这,还不仅仅是一条——是一整套。 胡娜再一次意识到,她还是低估了真正豪门的消费观念与消费能力。 胡娜忍不住问了一个略显冒昧的问题: “那个……我冒昧问一句,是不是所有的千金小姐和富家公子,消费水平都像你们家这样?” 唐寧摸著下巴,认真回想自己身边那些朋友的情况: “嗯~怎么说呢,也不完全是吧,得分情况討论。” 胡娜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可是极具討论度的话题,一定能给她的视频带来不少流量。 唐寧继续解释道: “一般来说,財富到了一定级別,比如家族资產六七十亿往上,这些消费確实就不算什么了。 至於二代们的具体销,主要还是看家里的態度。” 胡娜十分配合地当起“捧哏”:“主要受哪些因素影响呢?” 唐寧掰著手指数起来: “一看企业运转情况,或者说近期的收益水平;二看家庭的家风,是开明宽鬆,还是严格保守。” “如果家里生意顺利,那房子、车子、日常装扮的档次都会比较高。 再加上父母如果比较开明,零用钱一般也会给得大方。” “我们家算是严格但没死板到底的类型,我手上的现金不算多,但吃穿用度都是顶配。 而且我还能找大哥、三哥要钱,偶尔手头紧,还能去『贪污』我哥放在车里的零钱。 一辆车搜刮下来,凑个三四万还是没问题的,勉强够我做一次高级护理。” 接著,她又说起另一种情况: “如果家里运转不太好,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好东西都得摆著看,能卖的就卖掉,只留些撑门面的。 豪宅只能住不能动,收藏品全出手,豪车摆著不能开,零用钱更是想都別想。” 唐寧拍了拍手,总结道: “哦对了,家里只是『一般富裕』的,大多属於后者。 用的东西不错,但手上活钱不多,额外开支基本都得向父母申请。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说到底,只要家里运转良好,关键还是看父母是严格还是开明。” 胡娜瞭然地点点头: “我还以为所有富二代都是不把钱当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呢。” 唐寧笑了起来: “別走极端嘛,哪有一句话就能精准概括一群人的? 其实富二代和普通人一样,都是靠父母吃饭,差別只在於父母有没有钱。 所以我们的零用钱多少,和父母给多少直接相关。” 唐寧煞有其事地给胡娜八卦起来: “我还认识一个二代,家里资產少说十亿,结果他连奢侈品都买不起。 手里没现钱,家里也不多给,美其名曰『磨链心性,防止被宠坏』。” 胡娜听得一愣,忍不住感嘆: “还有这种事?那家里赚那么多钱留著做什么?” “自己用啊,总不能扔了吧。”唐寧答得理所当然。 胡娜一时语塞,內心暗忖: 她还以为这种“穷养儿”的鸡娃方式只存在於普通家庭,没想到豪门之中竟也如此共通。 唐寧一边聊,一边带著胡娜走出衣帽间。 她们只是参观,並未动任何东西,所以只需轻轻带上门即可。 门一合上,衣帽间的灯光便自动熄灭,一切恢復安静。 “要是再告诉你,他还在自家公司从基层做起,月薪不到五千。 开的也只是十几万的代步车,连油费都得自己掏——你是不是更震惊?” 胡娜闻言,不由“啊”了一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可转念一想,以唐寧的圈层和见识,她所说的,自然比自己所知的更接近真相。 她只能默默消化这个反差极大的事实。 原来即便身在豪门,也有人过著与普通人无异的“打工人”生活。 胡娜望向唐寧,语气略带迟疑:“那你……?” 唐寧双手交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停——我们唐家可没那么寒酸。我不用去上班,就等著我哥给我物色个好人家,嫁过去享福就行。” 胡娜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神复杂地沉默著。 唐寧看她这副表情,连忙解释道: “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联姻一点都不可怜。除了刚开始可能不太熟之外,联姻其实是件挺好的事。” 她掰著手指,一条条数起来: “一来,联姻的婚姻通常很稳固,而且能给两家带来不少实际利益。 二来,对方的基因一般都不错,长相、身体条件都差不了。 三来,我作为唐家女儿,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 她语气轻鬆,又带著几分篤定: “最后,这贡献也不是牺牲我。我还是唐家人,要是联姻后过得不好,我哥肯定会为我撑腰的。 你可別被那些小说情节带偏了,什么千金嫁出去受委屈——根本没人敢苛待唐家的女人。” 见胡娜仍有些似懂非懂,唐寧乾脆用最直白的方式总结: “这么说吧,普通人幻想中的『最优款』,在我可能的联姻对象里,恐怕只能算基础款。” 胡娜彻底愣住:不是吧,这话也太凡尔赛了?! 但转念一想,似乎又不算夸张。 毕竟普通人眼中的“年轻有为的军官”“身价过亿的总裁”“顶级海归医生”之类, 若真和唐氏集团、烽火集团的体量一比,说是“基础款”都算客气了。 年轻军官?全国上下隨便就能找出几万。 对唐寧而言,確实只是起点而已。 204、浮夸的豪车展柜,简单採访 更別提什么“身价过亿的总裁”或是海归高材生医生了。 能入唐家眼、有资格和唐寧相亲的,要么是自己本事够硬、条件优秀,能让唐家愿意屈尊拋出橄欖枝; 要么就是家底够厚,隨便继承个家族企业,身价过亿不过是起步配置。 至於后者——海归高材生?在真正的资本面前,出国镀层金简直廉价得像出门买菜。 有钱人家的孩子想拿个名校文凭,根本不算难事。 学歷?那玩意儿在真正的豪门眼里,还真不值几个钱。 无论是国內,还是国外。 唐寧领著胡娜走出主別墅,拐向旁边一栋不起眼的附属建筑。 走到门前,唐寧嘴角一扬,带著几分戏謔提醒道: “这儿才是我哥的收藏间——准確说,是个仓库。里面空间不小,等会儿可別太吃惊。” 胡娜一愣:刚才那衣帽间的阵仗还不够夸张?居然还要专门提醒?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做好心理建设。 可就在唐寧推开收藏室大门的一剎那——胡娜还是瞬间破防。 妈的,这准备,做少了。 门一推开,眼前豁然展开一个挑高宽阔的展厅, 灯光打亮之处,赫然停满各式崭新跑车,连保护膜都还未撕。 胡娜当场愣住,张了张嘴:“这……?” 唐寧拉著她往里走,语气轻鬆得像在介绍自家车库: “都是我哥收的车,基本上你能叫得出名字的跑车品牌,经典系列他基本都收齐了。” 她隨手点向几台车身: “这些膜都没撕,他一个人也开不过来,索性弄个展厅摆著。以后家里小孩长大了,直接拉过来当『汽车百科全书』用。” 胡娜一时语塞,半晌才喃喃道:“……百科全书?” 有钱人的世界,她果然还是不太懂。 唐寧却一脸理所当然: “对啊,你看——保时捷911系列的carrera、targa、turbo、gt, 还有纪念款的club coupe、speedster……这不挺全面的嘛?” 胡娜再次沉默。 她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问的是——这玩意儿,真能叫“百科全书”吗?! 但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將摄像机对准展厅里一辆辆跑车,忠实地记录下这令人咋舌的场面。 若是唐寧知道她心中所想,大概会淡然一笑: 没有亲眼见过、亲手触碰过,又哪来的记忆与感触? 真正的百科全书,从来不该只是纸页上的文字,而是一个完整、可感知的世界。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然而,震撼远未结束。 隨著两人一路向展厅深处走去,胡娜见到了越来越多叫得出名字、或叫不出名字的车型。 顶级超跑品牌如布加迪、科尼塞克、西尔贝、帕加尼,赫然在列; 稍次一些的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阿斯顿?马丁等,也一字排开。 没那么出名的,像是路特斯、阿尔法·罗密欧之类的也有。 不过数量各有不同,尤其那些產量极低的顶尖品牌,能摆在这儿的自然也不多。 最后,唐寧带著胡娜走进一间以玻璃隔断的独立区域。 胡娜抬头望向那面巨大的幕墙,顿时张大嘴巴,惊得能塞下一整个鸭蛋—— 眼前这面巨大的玻璃幕墙被精密地分割成无数个小区域。 每个小区域又组合成更大的色块分区,每个大区上方都掛著一块標识牌,代表不同的跑车品牌。 而每一个小格子里,都静静陈列著对应品牌车型的等比例缩小模型。 更关键的是——有些区域亮著柔和的灯光,有些则暗淡无光。 亮灯的区域里,除了精致的车模,还悬掛著一把钥匙。 胡娜心头一跳:如果她没猜错,亮灯的,就代表这辆车已经被收入囊中。 这简直像现实版的“集邮手册”,只不过集的不是邮票,而是实打实的跑车。 为確认猜测,她忍不住开口:“这些车钥匙不会是……” 唐寧爽快点头: “你猜得没错,亮灯的就是已经到手,暗的就是还没到手。 不过这一面墙只陈列了量產系列和部分限量款。” 她带著胡娜转向另一侧: “这一面,才是定製款、纪念版和绝版车的专区。” …… 回到客厅,胡娜的心跳依旧难以平復。 那个收藏厅的展示方式,衝击力实在太强。 虽然里面的跑车数量谈不上“齐全”,但也绝对不算少。 按照唐寧的说法,更多的车分布在不同地方——有的在车库,有的在其他展厅。 胡娜並不觉得唐寧在夸大其词。 以烽火集团掌舵人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的收藏。 唐昭见两人坐在沙发上发愣,就知道她们已经参观完了。 “看完了?” 唐寧点了点头,胡娜愣了一下,也赶紧跟著点头。 胡娜忽然想起什么,微微向唐昭躬身: “非常感谢您允许我参观您的收藏。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採访您几个简单的问题?” 唐昭有些意外。这女人胆量倒是不错,至少没被嚇到说不出话。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可以,你问。” 胡娜再次微微躬身:“感谢您的慷慨。” “如果让您选择两个最喜爱的腕錶品牌,您会选择……?” 唐昭略作思索,答道: “百达翡丽和劳力士吧。一个代表艺术的巔峰,一个代表技术的极致。” 胡娜会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如果选两个超跑品牌呢?” 唐昭轻笑一声:“这就有点难了,各家都有经典之作,很难说谁绝对更强。” “不过非要选的话,我会平衡量產与定製——选法拉利和布加迪。 法拉利的驾驶乐趣无可替代,布加迪则几乎象徵著速度的巔峰。” 胡娜记下回答,隨后拋出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请您给普通人一条財富建议,您会说什么?” 这个问题让唐昭明显一怔,甚至略带诧异地反问: “你確定要让我给普通人提建议?我们的財富观根本不在一个世界,我的建议对他们来说,几乎毫无复製可能。” 205、建议?陶瓷杯子 胡娜身子坐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您走的路確实没几个人能跟上,但您看事儿的眼光、琢磨问题的思路,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实打实的启发了。” 唐昭手指在茶杯沿轻轻摩挲著,沉默了半分钟,才抬眼看向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真要我说一条,那我就给个实在建议 —— 离那种极端贫穷的人远点。” 这话一出口,胡娜心臟猛地一跳,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端稳。 这话要是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要知道,跟唐昭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都得算 “穷”。 她咽了口唾沫,斟酌著语气追问: “唐总,您…… 能不能再说说,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唐昭指尖一抬,示意她別急: “我这儿说的『极端贫穷』,不是跟谁比钱多钱少,是那种连基本吃穿都扛不住的状態。” 他把手里的青瓷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在我看来,人穷分两种:一种是主观贫穷,另一种是客观贫穷。” “主观贫穷?” 胡娜眼睛微微一睁,下意识地 “哦” 了一声。 这说法她还是头回听,瞬间被勾住了兴趣。 唐昭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明摆著有机会把日子过好,偏不爭取。 现在这社会,想往上爬一层难,但混口饱饭、穿件暖衣,真没到困难的地步。” “如果一个人不想著超前消费买车买房,就只求衣食无忧,偶尔能出去转一圈 —— 只要肯动腿,送外卖、摆个小摊、进工厂拧螺丝,哪怕去工地搬砖,怎么都能挣到这份钱。” 他顿了顿: “所以这种『主观贫穷』的,说白了就一个原因:自己选的。 往极端了说,要么是懒到骨子里,要么就是沾了赌、碰了毒,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钻。” “至於另一种,就复杂多了。” 唐昭话锋一转, “像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没读过书认不清路、残疾或者年纪大了没法干活, 或是赶上地震洪水这种天灾 —— 这些不是普通人能扛过去的坎。 说句良心话,这种穷確实该同情,毕竟不是自己作的。” 可没等胡娜接话,他又补了句更现实的: “但我还是不建议普通人跟这类人绑太紧。 不是心狠,是事实摆在这儿 —— 普通人那点力气,拉不动掉在泥坑里的人。 你可以给碗饭、递件衣服,可千万別把自己也跳进去。 就算对方没坏心眼,拖累人也是真的,能把你拽得跟他一起陷进去。” 突然,唐昭身子微微前倾,话锋又转了个方向: “之前你看了我妹和我的衣帽间,说实话,第一感觉是什么?不用藏著掖著。” 胡娜手指攥了攥衣角,沉吟几秒,还是老实说了: “挺羡慕的…… 甚至有点眼红。” “眼红正常。” 唐昭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看见別人比自己好,谁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只不过有的人轻,叫羡慕;有的人重,叫嫉妒; 再狠点,就成恨了。说到底,都是跟人比出来的落差感。” 他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语气: “可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人,这份落差感能渗到骨头里。 你有个好工作,他眼红;你穿件新衣服,他眼红;哪怕你兜里多揣几十块钱,他都能觉得不舒服。 哪怕你这钱是起早贪黑挣来的,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 “更离谱的是,他不想著自己怎么多挣点,反倒把自己穷的锅,全扣在『別人有钱』头上。 你说这不是扯吗?” 这话一出口,胡娜没接话。 她没经歷过,但这种事唐昭可经歷多了。 唐昭前世从底层爬上来的时候,见多了这种人。 见不得身边人好,尤其是以前跟他一样穷的人,现在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他能难受得晚上睡不著觉。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唐昭嘴角冷笑, “真兄弟不会因为你开路虎就眼红,但那些陷在穷窝里的人,见谁开路虎都能恨得牙痒痒。” 他身子往后一靠: “而且这种人里,不少人心里都憋著坏。 自己爬不上去,就盼著別人也摔下来,最好跟他一样烂在泥里。 信不信、对不对,全看你们自己。” 至於这话会不会影响烽火集团?唐昭压根没往心里去。 先不说他说的是实话,就算真有人想拿这话做文章,也动不了他的根基。 別忘了,烽火集团最早是靠什么起家的 —— 论玩舆论、控风向,他在行业里就没怕过谁。 现在这点小风小浪,要是都压不住,这些年才算白混了。 更何况,他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 那些跟老百姓日子掛鉤的美妆、食品、衣服,就算真出点舆论问题,最多一两周,照样能平下去。 他唐昭现在的体量,別说只是说几句 “不好听的实话”, 就算真说点更劲爆的,也没人能靠 “舆论” 把他怎么样。 再说了,他今天说的,本就是现实。 穷人里不是没好人,但在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里,再好的人,也难守住那份心。 极端的穷,跟极端的富一样,都容易让人丟了良心。 只不过穷是因为实在装不下去了,富是因为没必要再装了。 唐昭见客厅里气氛有点沉,语气轻鬆了几分: “当然,这话也不是什么金科玉律,就是从『不被拖累』的角度说的。 真遇上事儿了,该管还得管 —— 总不能因为爹妈生病要钱,就不管他们了吧?” 胡娜连忙跟著笑了笑,顺著话头说: “您说得对。老祖宗的话也不是全对,不然那些古代王朝也不会换了一茬又一茬。 遇事还是得自己琢磨,不能一根筋。” 可心里却在嘆气 ——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里,真能做到爹妈生病不撒手的,又有几个? 普通人想往上走,似乎还真得像唐昭说的那样,先把那些能拖自己后腿的人和事推开。 这就是现实,冷得让人心凉,可又没法不承认。 想改变命运,就得往上爬,可现在这世道,往上爬的路,早就被堵得差不多了。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胡娜见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 临走前,没忘了把唐寧托她回收的那些奢侈品都带上。 都是些没怎么穿过的大牌,隨便一件都够普通人挣好几年的。 胡娜走后没多久,家里的佣人手里拿著个小巧的陶瓷杯: “少爷,您之前让我拆的那个包裹弄好了,这个杯子需要放在什么位置?” 唐昭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之前去旅游时,自己亲手捏的陶瓷杯。 “给少夫人吧。” 他隨口说道。 佣人把杯子递给刘雪仪,刘雪仪接过,疑惑地看了看: “这是……?” “之前去旅游时顺手做的。” 唐昭语气淡淡的,没多说。 刘雪仪低头看著杯子,杯身上的海浪画得很细,沙滩上还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偶,一看就是用心了。 她心里一暖,凑过去,胳膊环住唐昭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坐在旁边的唐寧,眼神里闪过疑惑,偷偷瞄了唐昭一眼。 她哥之前不是突然 “失踪” 了一天吗? 难道就是去做这个杯子了? 可以他学东西的速度,捏个杯子,用得著一整天?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206、一辈子的幸福,习惯的生活 唐昭要是知道妹妹这心思,保准得笑骂一句: 你这丫头,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把我心思都看光了。 可惜啊,这丫头也就猜中了一半。 他那天 “失踪”,確实跟这杯子有关,但不止是做杯子那么简单。 …… 时间过得快,转眼就到了晚饭点。 出去游玩的唐父唐母,也坐著车慢悠悠回了庄园。 大哥大嫂今儿没过来,留在自己的別墅吃饭,餐桌旁就剩下唐昭一家四口,再加上刘雪仪。 刚坐下没两分钟,唐母就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直接推到唐寧面前: “寧寧,看看这个。我们今儿出去可不是纯玩,顺便给你挑了些联姻的对象。 你年纪也不小了,提前接触接触,有合適的先处著,总比以后瞎猫碰死耗子强。” 唐寧没拒绝,拿起资料一张张翻。 她看的速度快,大多扫两眼就过,直到翻到其中一张,手指突然顿住,眼神也亮了几分。 唐昭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她停住的那页,伸手拿过来扫了两眼。 照片上的男人长得確实周正,眉眼俊朗,气质也乾净。 他抬眼看向唐寧,语气带了点调侃: “你这眼光,一看就是奔著长得最帅的挑。不过……” 话没说完,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点异样。 唐寧一看他这表情,立马追问: “不过什么啊哥?你要是知道他有啥猫腻,赶紧说!你忍心看你最可爱的小妹跳坑?” 唐昭没急著开口,视线落在脑海里的八卦系统界面上。 这系统真是越用越牛,查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细, 连这男人左腰上有颗痣、右腿膝盖有块小时候摔的疤都写得明明白白,更別提那份详尽到夸张的身体报告了。 他斟酌了几秒,儘量说得委婉: “小妹,你要是真喜欢他,哥没意见。这人確实洁身自好,人品也没大问题。 但有个前提 —— 你得能接受他先天条件有点不足,某些方面…… 可能比普通人差那么一点点。” 说著,他伸出手指比了个 “一点点” 的手势, 那幅度小得可怜,要是让讲究这个的某国人看著,保准得破防。 唐寧还没反应过来,唐母先炸了,一把抢过唐昭手里的资料,扫了眼名字就往旁边一扔: “行了!这个不用考虑了!妈是过来人,听妈的准没错! 不行的还能治,这『没有』或者『不够』,那是能隨便凑活的?唐昭你这是想害你妹妹一辈子啊!” 唐昭一脸无语: “妈,您是不是太激动了?这事儿也能靠手术改善啊。 再说了,最终还得看小妹怎么想,万一她不在乎这方面呢?” “她不在乎?” 唐母直接双手一叉,打断他的话, “她没经歷过,懂什么?手术改善的大多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这事儿关係到她一辈子的幸福,我跟你说,男人这方面,跟相貌、钱、人品一样, 都是顶顶重要的四个条件,缺一不可!” 说著,她还想跟唐寧掰扯,压低声音道: “你可別小瞧这事儿!不然你以为那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靠的是什么? 没这层维繫,日子早过崩了!” 唐寧脸颊有点发烫,尷尬地点点头:“知道了妈。” 其实她压根没太懂 —— 没亲身经歷过,哪能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对她来说,对方长得帅不帅、钱包鼓不鼓,比啥都重要。 她可不想结婚后,连买个包都得精打细算,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就算三个哥哥肯定会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她自己以后也能挣不少钱, 但结婚要是啥都得靠自己,那她联这个姻图啥? 唐母也没追问唐昭是怎么知道这些 “隱私” 的。 反正每次唐寧看中哪个男人,她都会问唐昭对方有没有这方面的缺陷。 这种事,他们老一辈想查也查不到,但唐昭总能拿出准信。 他们不用管情报从哪儿来,只要能用、好用就行,对唐昭的眼光,他们向来信得过。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刘雪仪全程没插话,只是默默吃著唐昭夹给她的菜 —— 有唐昭在的餐桌,她碗里永远不会空。 唐昭总能精准地记住她爱吃什么,什么时候该添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养成了习惯。 就像她之前跟唐昭说的,在他身边,她总能感觉到一种被稳稳托住的安心,连吃饭都觉得踏实。 等唐寧翻完十几份资料,唐母直接把这活儿推给了唐昭: “唐昭,这事你也帮著看看。你懂的比寧寧多,不过妈就提一个要求 —— 对方那方面,不能低於这个数。” 说著,她先伸出一根食指,隨后收起中间三根,只留下大拇指和小拇指。 唐昭无奈点头 —— 他早就给妹妹收集了些不错的青年才俊资料, 本来还觉得可选的不少,现在加上老妈这条件,估计得刷掉一大半。 网上个个都吹自己十八、二十,真要查起来,不少人连平均水平都没到。 幸好他有八卦系统这 “火眼金睛”,不然这事儿还真麻烦。 唐母却觉得自己这决定英明得很。 她见多了因为这方面出问题的联姻,有的是男人不行就恼羞成怒家暴老婆, 有的是女人忍不住出去乱搞被抓包,最后闹得家破人亡。 与其考验人性,不如从根上杜绝这种悲剧,她可不能让女儿走那些人的老路。 晚饭后,唐昭没多待,直接去了庄园的健身房 —— 他每天的锻链雷打不动。 刘雪仪也跟著去了旁边的瑜伽室,在专业老师的辅助下做低难度瑜伽。 她现在怀了孕,高难度动作肯定不能碰,只能做些舒缓身体的动作,免得后期腰酸背痛。 刘雪仪做瑜伽的时候,眼神总忍不住往唐昭那边飘。 看到唐昭正扛著槓铃做深蹲 —— 槓上的槓铃片堆得跟小山似的, 换旁人估计连扛起来都费劲,唐昭却做得游刃有余,每一下都稳得很, 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紧实,彰显著强大的爆发力。 唐昭这会儿正全神贯注,耳机里放著节奏强劲的音乐,压根没注意到妻子的目光。 这场锻链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唐昭停下来时,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 t 恤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轮廓。 刘雪仪早就做完瑜伽回房间了,还顺便让佣人安排了按摩 —— 孕期按摩能缓解疲劳,唐昭特意给她找的专业的孕產按摩师。 唐昭满身大汗地回到房间时,正好看见女按摩师正用温和的精油,轻轻在刘雪仪的腹部腿部推揉。 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没多停留,径直走进浴室泡澡 —— 高强度锻链后,泡个热水澡能放鬆肌肉。 等他披著浴袍出来,按摩师已经走了,刘雪仪靠在床头,眼神温柔地看著他。 “睡吧。” 唐昭走过去,语气平静得很。 他刚躺到床上,刘雪仪就很自然地靠了过来, 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身体也贴了过来。 唐昭显然早就习惯了她的亲近,没什么反应,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著她入睡。 207、要长得像妈妈,催生 不得不说,习惯是个很神奇的事情,唐昭对於她的亲密接触都快免疫了。 不过他一直想不通,刘雪仪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明明不爱她,可她为什么那么执著的爱他,即使明知道他在外面乱搞,也还是坚定地爱他。 若是说为了钱,他还能理解,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可她明显对於那些珠宝不甚在意,反倒是那些在他眼中啥也不是的东西,她却万分珍重。 爱在相信的时候才能成为神话,不信的时候只不过是个笑话。 刘雪仪想要的是前者,唐昭相信的却是后者。 这也註定了,刘雪仪无法到达她的理想国,只能主动適应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是足够了,她害怕再一次被拋弃,而她已经十分相信唐昭不会拋弃她了。 唐昭轻抚著刘雪仪的肚子,想的东西却和刘雪仪完全不同: “宝宝们,你们要努力,要长得像你们妈妈,只要身体像爸爸就够了。” 然后毫无疑问的,唐昭被孩子们连踹了好几脚,估计是嫌他吵著他们睡觉了。 世界上也仅有那么少数几个,在他笑脸相迎时还横眉冷对的人了。 而唐昭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的身体天赋很强,孩子们只要继承了这一点,就继承了他大部分的优点。 他的身材比例、肉身天赋还有智力记忆力方面都是极佳的。 唯一不適合继承的,恐怕只有容貌这一点。 虽然他长得不丑,但是他照样希望自己的儿女男帅女美。 容貌长得不像他就不像吧,又没有什么缺点,亲子鑑定也都做了,八卦系统也验证过了,都是他亲生的儿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 “唐昭!滚去扶著点你老婆,这里用不著你。” 老妈一把推开唐昭,满脸嫌弃地看著他。 唐昭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索性听老妈的,將刘雪仪扶著坐上了车。 “我们这是要回老宅过年吗?” 刘雪仪看著大家忙忙碌碌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唐昭点了点头:“当然,每年过年基本都会回老宅过年的。” 隨后他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也不是必然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可以不回去的。 比如今年,二爷爷他们应该都不会回来过了。” 刘雪仪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路程太远了吗?” 唐昭先是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 “算是又不是。主要是我们这一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人丁兴旺起来了。 爸生了4个,二哥生的双胞胎,我又来了个三胞胎,然后大嫂又跟著怀了孩子,检查出来也是双胞胎。 然后二爷爷那边,唐川哥和唐墨哥的老婆,也先后有了,就这个月上下的事情。 为了孩子,不奔波劳累的回来老宅过年也是应该的。” 刘雪仪闻言也是一惊:“都怀了?查出来了吗,是双胞胎还是……?” 唐昭耸耸肩,“不知道,这还没多久,估计还查不到。” 刘雪仪看大家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顿时也理解了。 原来不只是因为要过年了,还因为唐家下一代人丁兴旺。 一个强盛的家族,里面的长辈毫无疑问是希望后代人丁兴旺的。 就看唐家这个后代质量。 要是真的在唐昭这一代以后,连人丁稀少这个缺点都解决了。 那再过几代,唐家的地位恐怕还能再往上走一走。 毕竟出金概率那么大的情况下,產量还那么高。 如果联合对外,那就是一只纪律严明的精英铁军。 就算內斗了,那也是天神斗法。 其他人得万分小心,不然隨时可能被他们的余波掀翻。 一家人收拾好行李,整整齐齐地乘车前往老宅。 再一次来到唐家老宅,刘雪仪的震撼感还是一样的强烈。 不管看几次,都会被唐家老宅奢靡而厚重的大族世家感狠狠衝击到。 一进客厅,唐昭就听见了爷爷爽朗的声音, “快坐快坐,我的好孙媳们,孕妇就要多坐著休息,老二家的也快坐。” 老人的眼里满是唐家人丁兴旺的兴奋。 和唐昭他们这一代的想法不一样,老人们巴不得他们一家生十个八个的。 又不是养不起,这后代多了,出金的概率也更高,这一点老人们都清楚得很。 但只要每家都有后,长辈也不会逼著他们多生。 二哥可能还会被逼著生一两个,毕竟二哥还没有儿子。 唐昭想的没错,他的想法刚冒出来,爷爷就开始催了。 “唐柯啊,你看你和书言打算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啊,要是年纪再大了可就不好要了。” 看似是询问,实际上“年纪大了不好要”这句话,根本没有留下不要孩子的选择。 二嫂笑著回应: “爷爷別担心,我们已经在备孕了,他的身体很健康,应该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赵书言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她知道自己必须给唐柯留下一个儿子。 这一点对大家族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压力也比普通人大多了。 普通人就算不生儿子,父母也做不了什么,大多就是嘴上说说。 而在大家族里,不生儿子,跟犯了死刑也没什么区別。 如果你不愿意,他们也是真的会採取各种强制措施,保证给后代留下个儿子。 在长辈眼中,二嫂如果不生,就是故意想断掉二哥这一脉。 就算是赵家,也大概率会站在唐家这边要求二嫂生个儿子。 可能会给生出儿子设置利诱条件,但威胁性的大棒也是必不可少的。 (勿喷,真实案例很多)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爷爷也不再追问了,只是淡淡地“祝福”: “希望三个月內能收到你们的好消息。” 这句话里,也是赤裸裸的催促。 爷爷显然对於二哥的子嗣状况是有些不满的。 生女儿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生儿子。 爷爷也疼爱两个曾孙女,但这不妨碍他更喜欢曾孙。 爷爷转头笑眯眯地看著刘雪仪: “雪仪啊,感觉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啊,孩子们的状况还好吗?” 208、爷爷的「关心」 刘雪仪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暖绒的孕妇裙將孕態衬得格外柔和。 她唇角噙著柔顺的笑意,朝著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唐爱军,微微頷首致意: “爷爷您放心,我身体好著呢。 上周刚去咱家的医院做了產检,医生跟我说,三个小傢伙都发育得特別好。 胎心跳得又稳又有力,有时候我坐著看书,都能感觉到他们在肚子里轻轻踢我,活泼得很。” 唐爱军握著紫砂茶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瞬间漾开欣慰的笑,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和孩子们平安,爷爷比什么都高兴。我早就让管家给你和孩子们备了份大礼,等孩子平安生產那天,保准给你一个惊喜。”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 “过年这阵子你在老宅住著,这儿暖气足,后院还有小园,天晴了你就去晒晒太阳散散步。 要是觉得饭菜不合口,或是夜里腿酸睡不著,就直接跟管家说,或是叫佣人来给你捏捏腿。 你现在怀著三个娃,身子可是天大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刘雪仪听著这番细致入微的叮嘱,心里温暖。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这么费心,我都记在心里了,肯定好好养胎,不让您担心。” 唐爱军的目光隨即转向坐在一旁的唐昭,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 眼角的皱纹都透著掩不住的满意,他朝著唐昭抬了抬下巴: “昭小子,如今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要当三个孩子的爹了,肩上的担子重了,也终於『生性』了。 往后做事可得更沉得住气,凡事都得把烽火集团和唐氏集团的利益放在前头,知道吗?” 他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 “你一手打拼出来的烽火集团,这段时间跟唐氏合作越来越紧密,两家集团的利益早就深度绑定了。 往后啊,烽火也是咱们唐家的支柱產业,等后辈们长大了,也能靠著这份基业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唐昭闻言只是微微頷首,动作气定神閒地回道: “爷爷,轻重我拎得清,您放心。之前跟烽火暗地里使绊子的势力,最近已经老实多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耗下去只会让自己损失更大,又拿我没別的办法。 不出半个月,保准会低头,主动派人来跟我谈合作。” 唐爱军听著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放下茶杯,抬手拍了拍唐昭的胳膊: “好小子,知道你心里有数。论眼光、论手段,爷爷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唐爱军目光转到大嫂阮清身上,轻声道: “阿清啊,这段日子身子没不舒服吧?孩子在肚子里怎么样?” 阮清听见问话,抬手利落地往后一甩髮尾,语气乾脆: “挺好的,上礼拜孕检,医生说各项指標都正常。单胎,b 超照出来又是个男孩。” 可惜了,她原是盼著能添个软乎乎的女儿,扎小辫、穿裙子的。 唐爱军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眼底满是喜悦: “健康就好!男孩好啊。爷爷也给你备了礼物,到时候让管家给你送过去。” 说著,他又想起什么,语气郑重了些: “你这胎月份还小,前三个月最是关键,可得比雪仪更上心。 最好跟阿锋分房睡,不是爷爷多心,万一他翻身碰到你,出点岔子就糟了。” 这话刚落,坐在对面的唐锋 “腾” 地就坐直了身子,浓眉一下子皱起来。 语气里满是不乐意,还带著点委屈: “爷爷!您就別在这添乱了。我晚上睡觉老实得很,哪儿能碰到她? 你以为我是唐昭那个不知道分寸的毛小子啊。”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正端著茶杯的唐昭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唐锋时。 [?_??] 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无语: 不是,大哥你跟爷爷掰扯就掰扯唄,怎么还突然把我拉出来当对照组? 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活该? 客厅里的笑声顿时又浓了几分。 二哥唐柯靠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抵著唇角闷笑。 二嫂赵书言则捂著嘴,眼尾弯成月牙。 刘雪仪坐在唐昭身边,指尖轻碰他的手背,也是笑得眉眼弯弯。 最热闹的要数唐寧,她直接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肩膀直抖。 乌黑的长髮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还不忘朝唐昭做了个幸灾乐祸的鬼脸。 完全没察觉爷爷的目光已经悄悄移到了她身上,一场 “针对” 她的 “盘问” 正等著。 “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 唐爱军看著唐锋那副梗著脖子的模样,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语气软了下来。 他了解这个长孙的倔脾气,真要是逼出了倔脾气,指不定能跟他呛上半天。 反正唐锋膝下已经有个活泼的儿子了,这胎能再添个男孩是锦上添。 就算有差池,也不至於让长房断了根,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闹得不愉快。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唐寧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还带著几分讚许: “寧寧这丫头,越发出落得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了,眉眼间都透著灵气。 跟爷爷说说,最近有没有看中哪家的后生?要是有,爷爷帮你把把关; 要是没有,爷爷这儿也有合適的人选。都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小子,身子骨结实,品性也正。”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得意,像是在炫耀珍藏的宝贝: “我前阵子在老战友家见著个小伙子,才 24 岁就当上连长了。 脑子活络,能力出眾,家里又是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往后晋升校官是板上钉钉的事。 模样也周正,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正派可靠。” 唐寧听著这话,耳尖先红了,心里悄悄泛起嘀咕。 兵哥哥?穿著军装、身姿挺拔的样子,好像確实挺让人有好感的。 可嘴上还是娇嗔著拒绝: “爷爷您別瞎操心啦!我才多大呀,哪用得著这么早考虑结婚?” 她心里打得算盘清楚著呢,还想趁著年轻多逛逛街、跟朋友去旅行,好好享受几年没人管的自由日子。 209、娱乐圈黑幕,年前保留节目 可不想早早被婚姻绑住,扎进复杂的夫家关係里。 唐寧的话刚落,唐昭就开口了,语气护短: “爷爷,寧寧的事您就別费心了。 爸妈早就把她的终身大事交给我了,我会给她挑个足够优秀、也合她心意的对象,您放心。” 大哥唐锋立刻跟著点头,声音洪亮: “就是!爷爷您好好养您的老,寧寧有我们盯著呢!” 二哥唐柯也附和著,语气温和却坚定: “嗯,我们心里有数,不会让寧寧受委屈的。” 唐爱军看著这三兄弟异口同声护著妹妹的模样,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们。 嘴角勾著笑,眼神里却带著无奈: “你们啊你们,就惯著她吧!妹妹迟早是要嫁人的,现在市场上有这么多优秀的『种子』。 不早点定下来,难道要等人家都被挑走了,捡剩下的?” “爷爷您多虑了。” 唐昭却不以为意。 “现在不少优秀的人都很晚结婚,他们也不是没人要,只是有底气慢慢来。 这种人虽然少,但总能遇到。 再说,唐寧论外貌、论气质,再加上咱们唐家的家世,还有她拿不下的人?” 爷爷捏著茶杯盖颳了刮浮沫,指尖摩挲著杯沿的冰裂纹,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再反驳唐昭,心里却门儿清: 那些真正拔尖的男人,早被圈子里的人家盯著了,哪会轻易 “流通”? 也就唐昭这小子,有这个底气,敢说能为唐寧挑到最好的。 不过他也愿意相信这点,只因为他的情报网,唐家到现在也没有人能看透。 只有唐昭自己清楚,这份底气不是凭空来的。 藏在意识里的 “八卦系统”,能扒出任何人的底细,小到私下脾性,大到家族隱秘。 只要他打定主意想查,就没有查不清楚的。 先前紧绷的氛围渐渐鬆快下来,话题也从联姻转到了家常八卦上。 有钱人聊八卦,未必比普通人少。 只不过他们聊的不是普通街坊的琐事, 而是圈子里的秘辛,又或者顶流明星的动向,消息来源也多是私人渠道。 唐寧晃著手机凑到唐昭跟前,屏幕亮著刺眼的娱乐头条。 標题里 “顶流男爱豆塌房” 几个字格外扎眼。 她声音里满是好奇: “哥!你看这个!韩国那个火遍亚洲的男爱豆,说他陪男財阀的事儿是真的吗? 网上都吵翻了,还有人说那財阀男女通吃,就喜欢找年轻艺人玩!” 唐昭侧过身,扫了眼屏幕上的艺人照片,语气瞭然: “是真的,而且比你看到的还夸张。不止陪男財阀,他们还有专门的圈子聚会,里面不止財色交易,还聚眾吸毒。”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 “有不少女人是被矇骗过去的,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强迫,有的还遭了虐待殴打。 可惜了,好好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啊?!” 唐寧的嘴巴瞬间张成了 o 型,眼睛瞪得溜圆: “我还以为就『男男』那点事儿够炸裂了,竟然还有『银趴』?强迫和虐待也太嚇人了吧!” 不过,前面那些跟吸毒比起来,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老妈伸手把茶几上的水果往唐寧那边推了推: “这种圈子里的脏事,少打听,免得膈应。” 唐昭看著唐寧一脸震惊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说白了,娱乐圈不过是政治圈和金融圈的附属,里里外外都是脱不开这些事的,习惯就好。” 唐昭眼带著看透一切的轻蔑: “所以往后別再追星了。你如果真想要,就是让他们来给你跳脱衣舞,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比你想像中便宜多了。” 这话其实已经给他们留了面子。 唐昭心里再清楚不过,哪怕一分钱不给,那些明星为了在圈子里存货,也得硬著头皮把舞跳完。 除非背后有硬靠山护著,有钱人才不会为了这点 “乐子” 撕破脸。 多半时候,主动凑上来的人就排著队,根本犯不著强求。 可偏有人就好这口 “不情不愿” 的调调。 自愿送上门的总觉得少了点刺激, 反倒是那些长得最出挑、不肯轻易给面子的,越能勾得他们上头。 最后用尽手段逼到她们服软才罢休。 这圈子就是这样,一层叠一层的黑暗。 越往上走,越没人把底下人的尊严甚至生命当回事。 那些鲜活的人,不过是他们消遣的玩物。 唐昭想起前几天看到的话题,有人感慨 “越有钱的人越有涵养”,当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所谓的涵养,不过是没碰著他们的利益罢了。 他们愿意对你和顏悦色,不过是觉得你构不成威胁,逗著玩也无妨; 真要是哪天碍了他们的路,撕破脸时的狠辣,谁试谁知道。 要是有钱人都真像网上说的那么好,这世上哪还会有那么多你死我活的商业爭斗? 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唐昭比谁都清楚,每个人的世界里,最优先的永远是自己。 这就是人性。 能遇上一两个真心待你的贵人、肯掏心窝子的朋友,已是天大的运气。 多数时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逢场作戏。 別太当真,才不会输得太惨。 …… 窗外的阳光斜斜溜进客厅,把红木家具镀上层暖金,餐厅方向就飘来老火靚汤的醇厚香气。 砂锅里的霸王猪骨汤熬了整上午,鲜气混著清蒸石斑的海味,勾得人胃里发馋。 “老爷、少爷、小少爷们,可以用餐了!” 管家笑著过来招呼,唐爱军率先起身。 一家人也跟著呜呜泱泱地走进了餐厅准备用餐。 餐厅的圆桌上铺著暗纹桌布,中间摆著盏水晶灯,菜一道道端上来: 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用当天现采的食材做的经典粤菜。 连老火汤里的霸王都带著清晨的水汽。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声里混著说笑。 饭后佣人刚把餐桌收拾乾净,一行人又回到了客厅里。 因为接下来有一个唐家每年春节前一天的保留节目。 客厅的地毯被卷到一边,铺展开一块特製的游戏盘。 210、大富翁,商业启蒙教育 游戏盘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上面印的不是虚构的街道,而是简化版的唐家產业: 有唐氏集团的写字楼,有烽火集团的產业园,还有几处海滨別墅等等。 连道具卡都印著很多刘雪仪闻所未闻的名词,透著股豪门的巧思。 唐寧坐在地上翻道具盒,笑著跟刘雪仪解释: “这是爷爷找人改的,专门给家里孩子玩的益智游戏,下到四岁小孩,上到我哥甚至爸妈,都能玩。” 唐昭跟著补充解释: “游戏幣用的都是真钱,孩子们可以拿自己的零钱当本金,输贏自负。 长辈一般不会下场玩,丟不起这个脸。” 唐爱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盘著几个品相极佳的文玩核桃。 看著孩子们忙活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 之所以选在春节前一天玩,也藏著长辈们的心思。 就算哪个孩子输得口袋空空,今晚还有压岁钱拿。 长辈们给的红包加起来可不少,至少发完压岁钱之后,孩子不会穷得连一千万都拿不出。 游戏盘在客厅中央铺得满满当当,上面印满各类產业的格子,连道具卡都泛著精致的哑光。 一家子围著盘边坐定,真正的参赛者只有四个。 5 岁的唐熠珩;4 岁的双胞胎唐疏月、唐疏星;还有19岁的唐寧。 “姑姑好意思嘛!以大欺小抢我们零钱!” 唐熠珩先憋不住,朝著唐寧做了个鬼脸,肉乎乎的脸蛋鼓成了小包子。 唐寧立刻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晃了晃: “小屁孩懂什么?谁告诉你我一定能贏的?再说了,你这么有钱,让姑姑赚点零钱不行吗,小气鬼!” 两人嬉戏打闹著,两人互相挠对方的痒痒肉,一边笑一边不断躲闪。 唐昭扶著刘雪仪慢慢坐下,手里还拎著几个蓬鬆的支撑坐垫,垫在她腰后和腿下: “累不累?游戏规则有点绕,你先看两局適应下,说不定肚子里的宝宝们也在跟著看呢。” 话音刚落,管家就端著个小巧的马歇尔音箱走过来,放在刘雪仪手边。 轻柔的钢琴曲缓缓从音箱中流淌出来; 又搬来一张原木小桌,上面摆著切成小块的草莓、蓝莓、苹果。 都是特意为孕妇准备的,不甜不腻,方便入口,而且对身体也有益。 另一边的沙发上也透著愜意,大嫂靠著软垫翻著时尚杂誌,二嫂和唐母凑在一起,低声聊著哪家的时尚新品好看精致。 而唐家的男丁们全围在游戏盘旁: 唐爱军坐在主位;唐锋、唐柯分別挨著各自的娃;唐昭则守在刘雪仪身边,准备隨时解说规则。 “唐家版大富翁” 早经受过好几代改版,格子里印的不只是唐家的写字楼、產业园,还掺著些知名企业的简化版图。 既是游戏,更是藏著长辈们的用心。 要让孩子们从小就接受 “商业” 的薰陶。 唐爱军晃了晃桌子上的小铃鐺,清脆的声响让闹著的唐寧和唐熠珩立刻安静下来: “游戏开始,先猜拳定起步顺序。” 唐熠珩运气最好,猜拳贏了所有人。 可他没急著扔骰子,反而探著身子从道具牌堆里抽了一张。 唐昭適时开口,声音温和地给刘雪仪解释: “扔骰子前能摸一张道具牌,隨时能用,算是每次起步的小 buff。” 唐熠珩捏著道具牌看了两眼,小手抓起三个彩色骰子,“哗啦” 一声扔在盘上。 红的、蓝的、黄的骰子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 “4”“2”“1” 的点数上。 “三个骰子能自己用算法计算,选择走几步,不过骰子落地后只有 5 秒思考时间,超时就算放弃回合。” 唐昭指著骰子,又往游戏盘上挪了挪手指, “你看这些標著建筑的格子,买普通房子只要有钱就能直接拿下; 但要是想投资酒店、地块或者股票,得说清楚自己的投资计划,爷爷还有我们三个投票同意了才能买。 而且买的时候能自己定多少钱,得越多,別人走到这格子时付的钱可能就越多。” 他忽然勾起唇角,眼底藏著点狡黠: “不过也不一定,这游戏跟现实一样,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说不准。 要是別人走到你的地盘,能说出合理的『来这儿的目的』,或者用特殊道具卡, 说不定不用付钱,还能反过来把你的產业收购了。” 刘雪仪听得眼睛都睁大了,指尖轻轻蹭了蹭小腹。 这么烧脑的规则,真的適合 4 岁的孩子吗? 唐疏月和唐疏星还攥著小拳头,唐熠珩也才刚过 5 岁。 可下一秒,她的担心就落了空: 唐熠珩盯著骰子点数,不过两秒就喊出 “ 5 步。” 轮到唐疏月和唐疏星,她们同样是短短两三秒就做出了决定。 看著孩子们流畅的动作,刘雪仪反倒愣了,轻声问唐昭: “他们怎么好像很熟练?” 唐昭笑著叉了块草莓餵到刘雪仪嘴里: “每年游戏盘都会更新,不光有唐家的商业版图,还会加些新的企业案例。 家里这类益智游戏多著呢,都是照著现实里的商业企划改的。 就是想从小培养他们的商业嗅觉,让他们慢慢熟悉商业决策和计划,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后面建筑增多的时候,决策才最需要大量思考。” 但是,这个规则里似乎藏著一个不易察觉的漏洞: “可如果游戏进行到后期,所有人都故意拖到5秒超时,谁也不肯先动呢?” 刘雪仪忍不住追问。 唐昭闻言轻笑,眼神里透出几分商战老手才有的锐利: “我们的建筑,可不是摆著就能自动生钱的。它们像真实企业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產生开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放缓,仿佛在传授一条商场铁律: “比如酒店——你每年都得投入资金翻新装修,隔几年还得来一次大规模改造,否则就会客源流失。 又比如科技公司,每个回合都必须注入研发资金,技术一旦落后,价值立刻缩水。” 211、一群小狐狸精 他停顿片刻,让刘雪仪消化这些信息,继续道: “很多资產必须经过裁判评估,確认具备持续盈利能力后,才能为持有者带来收入。 这里的规则,大多是对现实商业逻辑的游戏化模擬,只不过节奏更快、更残酷。” 话至此,已无需多言。 刘雪仪瞬间明白了——游戏后期,不是“不能”停滯,而是“不敢”停滯。 真正的较量,在於如何精准判断每一步的利弊: 如何避开那些无法反杀的投资陷阱,又如何识破看似诱人实则布满暗坑的优质资產。 从这些决策中,足以窥见每个参与者商业嗅觉的敏锐度,以及他们商业风格的雏形。 是敢於押注的激进派,还是步步为营的保守派。 刘雪仪心中凛然,对这场“唐家版大富翁”的复杂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她难以置信。 那三个看似软萌的孩子,竟一个比一个精於算计。 与她预想中早早火拼、抢占地產的场面完全不同,孩子们採取了截然不同的商业策略: 唐熠珩选择了专注科技產业的路径,他几乎放弃了別墅、地块等传统资產。 將全部筹码押注在技术研发上,仿佛在模擬一条高风险高回报的独角兽之路。 唐寧的策略则偏向实体製造业,她稳步收购工厂、生產链,像在布局一个重视供应链与实体根基的实业帝国。 姐姐唐疏月,展现出对资本运作的敏锐,她大量投资金融產品与股权,试图通过资本槓桿控制局势。 而妹妹唐疏星同样令人意外,她既不爭地也不抢厂。 反而悄悄收购了许多当时不被看好的“边缘资產”,仿佛早已预见某些潜在的价值洼地…… 之前的沉寂,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每个人都在默默投资自己的產业,等待盈利,储备资金,为最终的廝杀做准备。 也可以说是在为自己做资本的原始积累。 这是游戏,不是现实——不存在共贏,只有你死我活。 当唐熠珩打出他精心保留的连环道具卡时,刘雪仪终於明白他为何要专注科技產业了。 一个聪明的商人,不会死守某个產业不变,而是会根据手中的牌,打出漂亮的组合拳。 显然,唐熠珩抽到並一直保留未用的几张道具卡,全都利於他发展科技行业。 “我使用『舆论营销卡』,製造爱国舆论,掩盖財报劣势,同时控制网络风评,提升销售额……” 唐熠珩详细说明了一连串营销步骤,先怎样、后如何,条理清晰。 隨后,他望向唐昭,眼中带著狡黠的光: “三叔,我希望您为我的公司注资1500万。这可都是学您的营销套路,您不会不同意吧?” 他眼巴巴地望著唐昭,唐昭並未拒绝,只是淡淡道: “可以。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认为这套营销手段的核心是什么?” 唐熠珩斟酌了一下,试探著回答:“消耗爱国热情?” 唐昭摇了摇头,却没有卖关子,直接点破: “你说得对,但又不完全对。本质上其实是负债,和出卖信任。 有人为『爱国』买单,是因为他们相信你能带领科技发展,这是提前借钱给你。 你签下的是一张没有写清的『科技债』,用信任作抵押。 如果长时间达不到民眾的期望,反噬自然会来,不只是民眾,还有投资者。” 唐熠珩听出了三叔的言外之意。 投资不是白给的,他要看到实实在在的科技升级,还有收益上的回报。 但他並没有退缩,他的牌,可还没打完。 “三叔的意思我明白了,您就直接说,投还是不投吧。” 唐昭挑眉一笑:好小子,有胆色。就冲这份魄力,这钱他也得投。 “投,为什么不投?三叔就欣赏你这样的勇气。” 说著,他便从西装內袋中取出钱包,抽出一张私人银行卡,推到唐熠珩面前。 一旁的管家也同步在小本子上记录下这笔“交易”。 这些钱都是实打实要给的,只不过等游戏结束后统一结算。 最终总帐上若是出现赤字,由爷爷唐爱军补上;若有盈余,自然也归爷爷所有。 隨后,唐熠珩又打出一系列道具牌:“政策扶持”“研发突破”……攻势连绵不绝。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唐寧打出“金融泡沫”卡,率先腰斩了唐疏月的资產规模; 紧接著又使用“战爭卡”,大幅提升自身实体產业的盈利。 唐疏月岂会坐以待毙? 她立刻打出“降准降息”等金融利好牌,稳住局面。 並开始將部分金融资產转化为实业。 通过“大规模併购”卡,一举拿下唐熠珩部分科技公司股权及多处大楼、酒店。 手法虽仍显稚嫩,但她的商业思维已初具雏形: 她意图与唐熠珩结盟,利益捆绑,先联手清理其他对手。 唐疏星却始终按兵不动,道具卡一张未出。 但唐昭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早已看透这小丫头的策略——正如她选择的边缘產业,优势正在於不被关注、缺乏竞爭。 而沉默,往往是为了一鸣惊人。 接下来的战局愈发激烈。 刘雪仪也逐渐明白了唐昭所说的“他们是裁判”的真正含义。 只见唐昭取出一张空白卡牌,亲手写下道具效果。 她凑近瞥见卡面上写著“舆论攻訐”——可提前引爆目標隱藏的舆论炸弹。 唐昭將卡片递给爷爷、父亲及大哥二哥传阅,几人皆点头认可。 隨后,他將这张手写卡塞进牌堆,指尖翻飞间,彻底洗乱了顺序。 紧接著,大哥二哥也开始书写自定义卡牌,逐一加入牌堆。 刘雪仪心中泛起疑惑: 唐昭既然投资了唐熠珩,难道不该与他站在同一战线吗? 她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公,你不是……?” 唐昭抬手打断,他已猜到她的未尽之语。 但他心中自有考量: “一千五百万不算什么。如果他能从这场游戏里真正领悟到什么,那才是无价的財富。” 212、背刺下的反击 “不摔一次跟头,他永远学不会如何爬起来,一帆风顺的温室养不出坚韧的栋樑。 当顺境无法让他成长时,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该適时推波助澜,甚至亲手为他埋下几道坎。” 他语气平静,目光却透著深意: “在我们面前跌倒,我们还能伸手扶他;可若將来在真正的商场上栽跟头,外人谁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说完,他轻鬆地叉起一块鲜红欲滴的草莓送入口中,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说了,这样才有趣。 要是一场游戏也像他的人生那样毫无波澜,连半点挑战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雪仪一时无言。 这……真的对吗?! 这番话听著確有道理,可唐熠珩才不过五岁啊!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被自己的亲人“挖坑埋刺”,学习如此残酷的生存法则。 真的不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难以癒合的创伤吗? 就在刘雪仪暗自思忖时,场上的“商战”已进入白热化。 四人你来我往,出手愈发凌厉。 唐熠珩忽然举手示意: “裁判,我申请启动对疏星妹妹名下工厂的收购程序……” 他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併购方案,唐昭等人频频点头。 大哥唐锋听完,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唐熠珩一眼: “你確定要这么做?” “確定。”唐熠珩语气篤定。 唐锋不再劝阻——这小子手里定然捏著什么底牌,才敢同时多线作战。 他与疏月的联盟关係,本就註定要与唐寧为敌,如今又要將疏星捲入战局。 可他与疏月之间的联盟,真有那么牢不可破吗?恐怕未必。 尤其是老三唐昭亲手写下的那张“舆论攻訐”卡…… 若那张牌最终落到疏星手里,难保她不会押上全部资產,发动一场惊天收购,反过来又给这“傻小子”一记狠狠的背刺。 想到这儿,唐锋狠狠瞪了唐昭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收拾。要是把孩子弄哭了,你去哄。 唐昭对上大哥的视线,却只是吊儿郎当地笑了笑,点头回应,仿佛在说: 放心,唐熠珩没那么脆弱,他比你以为的要坚强得多。 唐锋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要不是看在確实有教育意义的份上,真想把这笑得一脸欠揍的老三拖出去揍一顿。 几轮交锋过去,四个孩子表面上仍是一派风轻云淡,可周围的空气却愈发紧绷。 突然,唐疏月打出一张道具卡——卡面上赫然写著“舆论攻訐”。 唐熠珩愣了一下,盯著那张卡,心头涌起一阵错愕: 这张卡明显对我使用是最有利的,所以我是成了被背刺的那个? 他捡起卡片,仔细读著效果说明,目光最终落在右下角那个清晰的“昭”字上。 唐熠珩顿时气得跳了起来: “三叔!你居然背刺我!我一下子被捅了两刀,我真服了!” 说完还不解气,他衝到唐昭身边,抡起小拳头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记。 唐昭却一眼瞥见这小子背对著另外三位参赛者时,嘴角那抹压不住的上扬。 他心中顿时瞭然: 好傢伙,这小子够机灵啊!知道藏不住笑意,就假装羞恼跑来打他。 一来让对手轻敌,二来藏住了真实情绪和底牌。 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总背刺也不行,万一真急眼了,產生信任危机反而不好收场。 不过,他是早就料到我会背刺? 还是他的商业策略本就是“假激进、真保守”,连突发情况都备好了预案? 唐熠珩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嚷嚷: “以后再也不信你了!信三叔还不如信我同学是秦始皇呢!” 唐昭嘴角一抽:“臭小子气撒够了没?撒够了就赶紧回去。” 唐熠珩抱起胳膊,傲娇地一扬头:“回去就回去,谁稀罕待这儿似的。” 另一边,唐疏月兴奋地望向唐爱军: “太公,我想收购哥哥20%的股份!” 唐爱军微微頷首,老爸和三兄弟立刻围拢过去低声商议。 七八分钟后,几人才散开。 唐爱军缓缓开口: “收购可以,但上限15%,作价一千二百万。” (价格在现实基础上降低了,不然小孩没钱玩。) 唐疏星也终於展开了自己的布局。 她可不会放过这种既能“痛打落水狗”,又能从中获利的大好机会。 “我要使用『夕阳余暉』——触发社会產业结构变更,所有夕阳產业的价值將大幅提升。” 她语气平稳,眼神却透出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接著发动『清仓甩卖』,在產业升值约30%时,大量拋售厂房和企业。” 唐昭听得微微点头。 很稳重的策略,她没有去赌所谓“价值峰值”。 毕竟那並非玩家能预测,而是由裁判团决定的,除非手握特殊道具卡。 30%的涨幅对“夕阳余暉”来说並不算夸张,裁判们均无异议。 隨后,她紧跟姐姐的步伐,收购了唐熠珩科技公司7%的股份。 唐寧也不甘落后,同样出售部分工厂,斥巨资拿下5%的科技公司股权。 三人儼然形成合围之势,大有联手瓜分这块“大蛋糕”的架势。 然而,事情真会如她们所愿那般顺利吗? 显然不会。 唐熠珩打出了他的杀招——“经济下行”。 剎那间,在场所有人的產业价值大幅下跌,並需支付一笔高达500万的罚金。 更关键的是,这张牌並不豁免使用者本身,本质上是一招“同归於尽”的战术。 因此即便有人抽到,也极少有人敢真正使用。 但唐熠珩却毫无惧色。 此前出售股份让他手握充足现金,完全付得起这笔罚金。 更何况,这一招对那三人的打击,远比对他自己更狠。 毕竟,他的公司早已被瓜分殆尽,股价下跌的损失和罚金,不小的一部分將由她们承担。 而这,还只是开始。 “接著使用『財报造假』与『瓶颈』,目標——我的科技公司。” “財报造假”可使目標公司股价暴跌。 213、狠招频出 而“瓶颈”则令公司在接下来五个回合无法盈利,每回合还需抽取数字支付高额维持费用。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彻底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向他。 唐寧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吧小熠,你这就黑化了?玩什么同归於尽啊!这钱不全都让太公赚走了吗?!” 別忘了,游戏的总帐若是盈利,所有资金都会流入唐爱军的口袋。 他就像游戏中的“中央银行”,所有因股价下跌、罚款等无处可去的钱,最终都归他所有。 这也正是“经济下行”几乎无人使用的原因。 这根本是大家一起给唐爱军送钱。 按理说,他们本该联手“坑”长辈的钱才对。 唐熠珩却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 “哼,谁让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而且谁说我要把钱全都送给太公了?” 他催促道: “快点,都来交『经济下行』的罚金。另外,我要抽卡確定『瓶颈』下回合的罚款了。 按规则,月妹付我75万,星妹35万,姑姑25万。” 他们虽然动用的是真金白银,但手头也备有用真钱兑换的游戏代幣,方便彼此交易结算。 刚刚才斥巨资购入股份的三人,此刻不得不变卖產业来缴纳罚金。 只需支付25万的唐寧和35万的唐疏星还算勉强能应付。 唐疏月的处境就艰难得多。 先前入股和收购股份已让她资金见底。 她只能咬牙將部分股份折价出售给唐爱军这位“总银行”。 既然是“银行”,压价有多狠可想而知。 为什么不出给唐熠珩?因为他根本不要。 他的牌,还远未打完。 “使用『借壳重生』。”他冷静地打出又一张关键牌。 这张牌的效果简单却致命:技术、员工、专利等核心资產可全部迁移至一家新公司。 他这一招,相当於將所有背刺者彻底清出了他真正的科技版图。 至於那家被掏空的原公司?自然成了他反向收割的利器。 唐熠珩虽也要承受部分损失,但別忘了——唐昭那1500万是早期投入。 当时公司估值低,他占股比例极大。 而唐昭作为局外人,唐熠珩无需为这部分股份承担罚金。 相关差价,自会由唐昭的注资和唐爱军的总帐进行清算。 根本困扰不到他。 家中几位长辈皆面露讚许,目光中儘是欣慰,几乎要脱口而出: 真不愧是我唐家的麒麟儿! 哦,对了,还有一旁管家那掩不住的欣慰笑容。 已经很久没见到像小小少爷这般有魄力、有手段的孩子了。 隨著唐熠珩这一招落下,每回合持续扣钱的负面效果实在太过凶狠。 三人终究扛不住压力,纷纷將股份贱卖给唐爱军。 即便如此,她们仍赔进去不少。 整个產业链,也因此出现了一定的缺口。 唐熠珩確实是个狠娃,一旦得势便毫不手软。 他利用手中的余钱,不断收割三人的產业。 也不全盘买入,而是精准卡死她们的上游供应链。 紧接著,又接连打出几张全局减益的狠牌,逼得她们不得不持续割肉放血。 並非唐疏月、唐疏星她们不够聪明,而是在这股狠辣决断上,终究比不过唐熠珩。 唐熠珩看得非常清楚:这是一场零和博弈。 只有把其他人全部扫出牌桌,他才能吃饱、吃撑。 而他確实敢於使用各种毒计——先逼死对手,再从容上桌通吃。 就连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杂誌的母亲、大嫂和二嫂,都被这场面吸引过来围观。 她们低声议论著:“真狠啊……对自己狠,对別人更狠。” 但这只是她们的看法。 唐昭等人却持截然不同的观点:“真是漂亮的招数。” “还不够狠。为了利益最大化,应该让疏月负债出局才对。” 唐昭听见这话,忍不住嘴角抽搐瞥了二哥一眼: “你是真狠啊,別忘了那可是你亲闺女。” 二嫂赵书言也一脸无语,伸手就揪住唐柯的耳朵: “你可真行啊你!是不是等我人老珠黄了,你也打算把我『负债出场』是吧?” 唐柯一边被揪著往外走,一边无奈辩解: “一码归一码嘛!这是游戏,你別当真啊……” 刘雪仪全程看得心惊肉跳。 局势扑朔迷离,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结局。 中途好几次,唐疏月、唐疏星和唐寧三人联手反扑,眼看就要逆转局面, 却总被唐熠珩精准掐住要害,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越看,心头越凉。 若是换作自己上场,恐怕还未必能比那两个四岁的小丫头做得更好。 她们从小所接触的眼界和思维方式,本就不是刘雪仪所能比擬的。 即便不亲自下场,光是看著家中长辈们一次次推演、对局, 就足以在耳濡目染中塑造出远超常人的商业直觉。 你以为精妙绝伦的商战手法,或许只是她们眼中早已司空见惯的寻常伎俩。 这就像修仙小说里,散修偶然得来的所谓“宝藏功法”, 在顶级世家眼中,可能不过是每个族人都能隨意翻阅的基础入门篇。 你的经济学著作是哪位大拿写的?哦,成就比得上我家里手把手教我的长辈吗? 如果比不上,那还有什么可炫耀的? 外人著书立说尚且有所保留,而我家的长辈,却是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最终的胜者毫无悬念,正是唐熠珩。 在將唐疏月和唐寧陆续清出局后,只剩下唐疏星一人在苦苦支撑。 不过她也没能坚持太久,便被他乾脆利落地终结了比赛。 他之所以没有急於解决唐疏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他需要趁这段时间多赚些钱,从太公唐爱军那里多捞一笔。 当然,还有那位“可恶”的三叔! 刚获胜的唐熠珩,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唐昭面前,举起小拳头给他一顿“按摩”。 当然,唐熠珩自认为是在泄愤。 可那点力道在唐昭看来,顶多算是挠痒痒。 唐熠珩气鼓鼓地指著唐昭控诉: “你真是超级超级坏的三叔!我差点就翻车了!” 214、收利是 “要不是二叔写的那张『经济下行』牌,我早就凉透了!” 唐昭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甚至厚著脸皮开始“洗脑”: “可最后你不是贏了吗?你得感谢我给你这样的考验,不然哪来的绝境重生、大赚特赚?” 他嘴角一勾,反將一军: “再说了,你坑了我一千五百万,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唐熠珩完全不吃这套pua,气呼呼地反驳: “少来!明明是你背刺我,害得我只能冒险玩这么大!要不然我肯定赚得更多!” 叔侄俩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闹,看得唐爱军等长辈哈哈大笑。 而另一边,二哥唐柯可忙得焦头烂额——两个女儿正哭得稀里哗啦。 一边哭,还一边抽抽搭搭地反省自己的失误: “┭┮﹏┭┮,我不该那么急著收购的……太衝动了……明明不是最好的时机…… 要是把『舆论攻訐』留到最后用,说不定就能掀翻熠珩哥哥了……” 妹妹也被带动著哭起来: “o(╥﹏╥)o,我也是……明明还没到我原定的出售时间,结果一看有利可图就上头了…… 居然跟著別人一起去抢……” 结果就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自我检討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唐柯刚哄好一个,另一个一哭,又带动刚平静的那个继续掉眼泪,简直手忙脚乱。 唐昭幸灾乐祸地瞧著二哥那边的混乱场面,索性把身边烦人的唐熠珩支开: “妹妹都被你打哭了,你也不去安慰一下?” 唐熠珩望了望哭得抽抽搭搭的两个妹妹,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唐昭转而看向一脸平静的唐寧,故意逗她: “你就不想哭?” 唐寧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你很想看我哭?” “还好吧,哭一哭也挺可爱的。” “你真不是个……” 她虽没出声,但看那口型,骂得估计不太文明。 “我零钱都输光了,你也不安慰我,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 唐昭却不屑地仰起头,斜眼瞥她: “你就老实等著晚上发零钱吧。” 唐寧骂骂咧咧地抱怨: “本来还以为之前卖掉那些包包能攒下一笔,结果一场游戏全赔进去了!” 虽然只玩了一局,但游戏的时间跨度却不短。 掷骰子和移动用不了太多时间,可各种道具卡的效果判定、策略討论,却相当耗时。 刘雪仪看向唐昭,轻声问道: “老公,这个游戏看起来很有教育意义,难道没有其他家族想学吗?” 唐昭不屑地笑了笑: “那也得他们学得来啊。你看,游戏中最耗时的部分,就是我们几个裁判的討论。 这可不是隨便谁都能胜任的——对局势的判断要又快又准,还得保持公正和平衡。” 他语气渐深,透出几分傲然: “裁判才是这个游戏的关键。很多决策能否执行,不只看道具卡,更看裁判的裁定。 而且,那些道具卡的效果你都看到了吧? 每一条,都是唐家有能力做到的事,最次也是能显著影响的。” “別的家族,做得到吗?” 他话锋一转,略带淡然: “倒也不是完全没人能做到。只是有这等实力的家族,屈指可数。 即便综合实力不如唐家,传承时间却未必比唐家短。 他们自有不外传的育儿理念和方法,根本没必要来抄我们唐家这套。” 说到这,刘雪仪也大致理解了为什么世大族可以传承那么久,而且瞧不起某些新贵。 有些看起来辉煌的新贵其实不到一代就要衰败了, 不过是过眼云烟一般的辉煌,怎么可能被世家大族放在眼里。 真应了那句:你不过十年寒窗,怎么比得了我数百年传承。 当然,这也只是他们教育中的一部分。 不过幸运的是,她的孩子不用在外面徘徊苦等。 她的孩子出生在唐家,可以直接享受这些荣华富贵,接受最高等的教育,使用最丰富的资源。 而且最幸运的是,唐家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重视教育传承。 她不用担心唐昭未来对孩子不用心,相反,唐昭会比所有人都用心地教导自己的孩子。 除了这个游戏,他们一下午还玩了很多別的游戏。 全方面考验了孩子们的反应力、思考、记忆力等等方面的能力。 吃完年夜饭,自然就到了给压岁钱的时候。 三个小傢伙还有唐寧都是一脸期待地看著家里的已婚人士还有长辈。 在羊城这边,只要是已婚人士就要派“利是”,未婚人士就可以拿“利是”。 毫无疑问,在场的未婚人士只有三个小屁孩和读大学的唐寧。 四个人就这么围著家里的长辈们说著吉祥话,说一句就能拿到一封薄薄的红包。 哦,別误会。 不是里面没装多少钱,而是里面塞的要么是支票,要么是银行卡。 所以就这么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唐寧的手里就多了不知道多少个红包。 刘雪仪在內的三妯娌也收到了长辈们包的红包。 “爷爷奶奶、爸妈,这怎么好意思,我用不到那么多钱的,唐昭很捨得给我钱,我手里有钱的。” 老妈却將红包按在她手里, “这怎么一样的,他给你的是他作为老公该给的,我们给你的是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 一码归一码,你好好收著,这代表了长辈的祝福,保平安的,晚上压在枕头底下,一夜好梦。” 老妈这么说,刘雪仪也不好拒绝了,只能感谢著收下: “谢谢爷爷奶奶还有爸妈,我会照顾好自己还有孩子的。” 老妈温柔而欣慰地看著刘雪仪, “这就对了,我还要感谢你为我家昭儿怀了这么健康可爱的孩子呢。” 老爸老妈都可以凭藉生孩子多地位稳固,刘雪仪当然也可以。 要是她真的能帮唐昭生十个八个的,她在唐家的地位很难低得了。 有人认为到豪门就是当生育机器,实际上,还真没几家极其那么贵的。 三个孩子就价值几亿,世界上还真就没有价格这么高的机器。 不过豪门重子嗣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215、唐家家徽 收完了红包,一家人就来到了宅子的后院看烟秀。 后院的视野开阔,因为占地极大的原因,高大的围墙並不会影响他们躺在躺椅上看烟。 烟秀当然也不是免费的,而是他们专门让人申请和准备的,了大概几百万吧。 而且这场烟秀从非常远的地方都能看见。 根据工作人员表示,天气好的话,从50公里甚至100公里外都能看见。 唐家並没有在烟秀中添加什么特別元素,不过这是在外行人看来。 因为有的图案他们看不懂。 可是圈子內的人都能看懂,因为烟秀里面的一些图案掺杂了唐家的家徽。 一个非常好看的草书“唐”字,是唐家先祖写下的,到了后面做成了家徽一代代传承。 唐昭和刘雪仪一人一个躺椅,並排坐著。 唐昭拿出了一个暗金色的项链,项链吊坠的图案正是家徽的形状。 將项链递给刘雪仪,唐昭轻声道: “之后你代表我们唐家一份子出席峰会的时候记得戴上。” 为什么豪门不会出现认错人欺辱的狗血事情,不仅是因为他们素质更高, 还因为很多有势力的家族都有家徽,圈內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即使不知道具体是谁,也能知道谁不能得罪。 家徽体现在很多地方,或许是项链,或许是耳钉,或许是戒指、衣服、拐杖、雨伞等等。 家徽会出现在很多可能的地方,不过毫无例外都是私人专属的物品。 看完烟秀,唐昭又去锻链了一会就回房间了。 他们並不在意什么守夜的习俗,比起守夜,他们更重视睡眠质量。 尤其对於小孩子来说,睡好了身体才能好好发育,更健康也更优秀。 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孕妇,就更不能晚睡了。 房间里,刘雪仪正在看红包。 因为都是支票,所以可以看到给了多少钱。 爷爷奶奶、爸妈各给了一张支票,每一张都是1000万。 唐昭洗完澡出来,看见刘雪仪在看支票,走了过去, “不用太在意钱的事情,压在枕头下面就好了,主要是给你保平安的,一个心意。” 刘雪仪抬头看唐昭,脸蛋一红。 唐昭的身材还是那么好,宽肩窄腰,气质成熟但是肤质细腻,只看身材的话就是很嫩的少年。 他只围著一条浴巾,腰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延伸到浴巾下,看起来很是性感。 不过唐昭却习以为常,並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现。 不穿舒服他就不穿,他倒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只是单纯的和刘雪仪睡习惯了,对於赤裸不赤裸身体已经不敏感了。 唐昭平静地躺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给刘雪仪搭。 “睡觉吧,晚安。” 刘雪仪“嗯”了一声,就乖乖躺在了唐昭的手上。 怀孕了以后,她就觉得靠著唐昭的时候很放鬆,很安心。 唐昭对她的动作也不排斥,她自然也慢慢习惯了。 …… 第二天吃完午饭之后,二哥就带著二嫂还有两个小侄女离开了。 因为晚上还有下午有人拜年,还要开宴会。 二哥他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些场合,容易被人抓把柄,他也有自己的“宴会”需要去参加,所以先行离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从政总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 不过二哥也给唐昭带了些好消息。 首先是銣矿的检测开发,因为有唐昭详细的报告,检测的进展很快,估计能提前个一年半年完成勘探。 这对於二哥是天大的政绩利好消息,毕竟是因为唐昭给二哥的资料,进展才能那么顺利。 也因为这个,唐氏集团和烽火集团合理的获得了优先合作开採的权利。 这是个毫无疑问的好消息,唐家和唐昭又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金矿”。 另一个好消息,唐昭之前给二哥的那些黑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布局,终於是发挥出作用了。 二哥砍掉了一个位置,杀鸡儆猴,成功威慑住了那些对他的位置有不满的老东西。 並且扶持了一个他的派系拥护者上位,进一步扩大了唐家在粤省的权利版图。 然后二哥拿出了他给唐昭的“回报”。 “你的军工企业各项审批和资质都下来了。” 唐昭露出了微笑,既然他的军工审批下来了,那他压箱底的技术都能拿出来用了。 包括新材料还有电子信息类的技术,那可都是世界上发达的技术。 华国当前的军事力量当然很强大,甚至连米国都不敢说稳贏。 但不代表国家没有技术短板,唐昭能精准找到国家的技术短板,並且去寻找国际上顶尖的企业偷他们的技术。 这不就是妥妥的赚钱的產业吗? 更关键的是,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 他相信等他的企业把技术和军方一对接,他在军方的关係网就是独立於唐家的一片关係了。 那他杀人放火都不犯法將不再是一种夸张说辞,而是写实记载。 公司名字他都想好了,最能打的无非就是盘古了,所以公司当然就叫盘古。 当然,这军工企业指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火商,而是为军工体系供应零件、材料、技术或者特定產品。 这两个好消息让唐昭的心情非常好,笑脸根本就下不来。 唐昭不会嫌自己赚的钱太多,他只会想赚更多的钱。 即使现在他的资產隨便挥霍都用不完了,也不妨碍他置办更多资產。 要不是他很捨得给员工高薪资,恐怕他手里的钱会更多。 他的商业宗旨就是给员工的钱只要能让员工给他带来相应的效益就行。 没有效益,就没有工钱,妥妥的狼性文化。 一家人顺利送二哥离开以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属於社交的时间了。 很快也开始有客人上门拜访了。 第一位是个非常熟悉的人物,唐昭的干爷爷陆野。 毫无疑问,陆野当然是让唐昭来接待啦。 “陆爷爷,快坐。” 唐昭的右手上戴著两个戒指,一个印著唐家家徽,另一个则是银黑色的桥樑图案。 216、延年益寿溶液 陆野的胸口掛著一个黑色木牌,上面也有一个同样的银黑色桥樑。 很显然,这是陆家的家徽。 像唐昭这样戴著两份家徽的情况很特殊,一般是不可能出现的。 但是唐昭就是这么好命,陆爷爷愿意把陆家的一切都交给他。 连家徽都给了,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刘雪仪端起茶壶给陆老爷子倒了一杯茶。 陆野看著刘雪仪高高隆起的肚子,连忙让她坐下: “別招呼我老头子了,快坐下,你肚子里还有三个,只要作为唐昭的妻子坐在那里招呼客人就行了。 端茶倒水的交给佣人就好了,孩子比较重要一些。” 刘雪仪露出得体的微笑, “这不是您的身份不一样嘛,要是换做別的宾客我肯定不能那么敬重。 您就像是我丈夫的亲爷爷,他尊敬您,我当然也要做好妻子的本分。” 陆野看著刘雪仪,满意地点点头, “好好好,有这份心就行,你以后怎么说也是代表著昭儿的脸面,要切记一切以他为重。” 刘雪仪温顺地点头,“小雪明白的。” 陆老爷子再次满意点头,他和唐老爷子一样,只在乎唐昭。 对於刘雪仪的想法,就是不要拖累唐昭的脚步,当好贤內助。 现在看来,她开始慢慢称职起来了。 以后她少不了和唐昭的生意伙伴的太太们打交道,无论是动作、神態、谈吐、礼仪都不能给唐昭丟脸。 身后跟著的一个保鏢,拿著几个小盒子走了上来。 陆老爷子拿出其中一个递给刘雪仪, “这是给你的。” 说著老头子就打开了这个厚重的木盒子。 里面放著的,是四个用顶级的羊脂白玉做成的平安锁。 纹繁复精美,显然是大师雕刻的作品。 “大的给你,三个小的是给孩子们准备的,保佑你们平安长寿。” 刘雪仪没有推辞,这东西也不贵,一个可能也就几万块到十几万块,没必要推辞长辈的好意。 “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陆爷爷的祝福,借您吉言,孩子们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唐昭一边泡茶,一边看刘雪仪的表现。还算不错吧。 不过陆爷爷也不会为难他的妻子,所以也看不出什么。 陆爷爷突然看向唐昭,“唐小子,过来。” 唐昭半蹲在陆老爷子面前,拉著他的手,“爷爷您说。” 陆野从保鏢手里拿来另一个盒子,不过这盒子看起来就张扬多了。 “你让我给你找的表,我给你找到了。” 唐昭惊喜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果然是他找了很久的罗杰杜彼圆桌骑士 1025。 玫瑰金表圈,漂亮的立体錶盘。 “谢谢爷爷,您了多少钱,我让助理给您打过去。” 陆野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慈爱, “你喜欢就好,钱不钱的不重要,反正都是要留给你的。” 唐昭拉著陆爷爷的手,“那我就不和爷爷客气了,不过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唐昭短暂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合金箱子。 合金箱子看起来就非常坚固,还带著一个复杂的密码锁。 唐昭输入密码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几十支浅蓝色的不明溶液还有一支注射针管。 唐昭没有卖关子,只是给陆爷爷看了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是我一家海外公司的產品,主要是给老人使用的,可以延年益寿。 已经经过了充分的人体实验,有显著的延寿效果, 注射完之后身体状態基本都有3-5年的年轻化。 这是最新研究成果,可以延寿6-10年,不过注射麻烦了一点, 为了充分发挥,需要分21次注射,每次注射需要间隔一周。” 陆野一脸震惊地看著唐昭, “你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唐昭却很淡定,“就是最近的事情。” 准確来说,是緋刃被他收服以后。 他通过緋刃,弄到了不少jy岛的情报。 包括了他们的最新產品的配方。 不过这东西不適合商业化,只能给自家长辈使用。 他信得过陆爷爷,因为陆爷爷比唐昭还在乎他的安全。 陆野眼中闪过精光, “好了,我也不问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东西,一定要慎重使用,不然怕是会惹祸的。” 唐昭郑重点头,“当然,我明白的。” 隨后陆野面露喜色,收下了这份礼物。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活久一点的,尤其是有钱人。 这东西对老人来说,比十个亿还要珍贵。 陆野拍著唐昭的手背, “好孩子,爷爷就知道没有白疼你。” 唐昭傲娇点头, “那是,我爷爷我都还没给呢。” 陆爷爷笑著指了指唐昭,唐昭跟著坏笑。 那画面像极了太上老君和孙悟空对视坏笑。 “那我可要去说说。” 唐昭立马拉住陆爷爷, “您別给我添乱了,到时候我爷爷怕是要打死我。” 说著唐昭抓著刘雪仪的手按住陆爷爷。 “你帮我看著他,我这就去送。” 刘雪仪不好意思地看著陆爷爷笑了笑,有些无奈自己老公这么幼稚。 唐昭招呼陆野的时候,又来了好几位宾客。 幸好唐家很大,客厅还很多,大家进来都有唐家人和佣人招待。 唐昭拿著类似的箱子神神秘秘地交给了爷爷和奶奶。 唐昭刚想跑,爷爷就拽住他。 “你小子,没头没脑的什么意思?” 唐昭装傻, “我忘记把礼物送给你们了,所以来补一下。 我还要招待陆爷爷,就不打扰爷爷你招呼客人了,再见!” 说完又想跑。 爷爷却眯著眼一眼看出猫腻, “你不会是先给老陆送了礼物才想起你亲爷爷吧?” 唐昭面色平静如水, “那怎么可能,您可是我亲爷爷。” 爷爷却朝著管家伸手,一根短鞭就递了上来。 “我看你是皮痒了。” 陆野及时出现当救星, “欸,老唐,说就说,打孩子干嘛? 孩子大了,要脸面的,客人面前给他留点面子。” 唐昭躲在小老头后面,猛地点头。 “就是就是。” 217、偏心的外公 唐爱军也是气笑了。 “好,你小子等著,你陆爷爷总也不在的时候。” 唐昭闻言也不躲了,眼疾手快抓住爷爷拿鞭子的手。 撒起娇来, “爷爷~,这个叫大轴登场,是重视您才最后给您的。 而且这在过年呢,见伤见血的多不好,是吧?” 手还紧紧抓住爷爷的鞭子,防止爷爷突然给他一鞭子。 爷爷哼了一声,也不是真生气。 “这次放过你,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爷爷就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皮小子,可是唐昭撒个娇,气就消了一半了。 要不说他是团宠呢,撒娇比唐寧还管用。 这就是小儿子、小孙子的含金量。 两家都那么宠他,唐昭变得多坏都是可能的。 他能不强迫女人、虐杀普通人,都算是没长歪了。 唐家老宅门口,十几个佣人仍然不断招呼著客人往里走。 来一家人,就会有佣人引著他们往招待客人的客厅走。 客人隨手放下礼物,佣人们就询问著登记好。 是谁代表谁家送给唐家谁人的礼物。 旁边有一个用来堆放礼物的房间,一排排的木架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送礼登记册上,大部分的礼物都標著“赠予唐家四小姐唐寧”。 少量的礼物,则写著“赠予唐爱军老爷子”。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柳舒棠。 她此时拿著一个木质珠宝盒走向唐寧,並且主动介绍道: “唐寧妹妹,新年快乐啊。这是我们柳家挑选的品质最好的黑欧泊。 总重30克拉,全黑色的基底,变彩效应包含全光谱顏色,而且分布均匀。 里面有相关机构的证书,特地做成一对耳坠,希望你喜欢。” 唐寧目不转睛地看著这对美轮美奐的黑欧泊耳坠: “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柳舒棠闻言,微笑著將盒子递到唐寧手里。 唐寧又看了几眼,就递给佣人:“先收好。” “柳姐姐破费了,品相这么好的黑欧泊可不便宜。” 柳舒棠仍旧是礼貌地微笑, “唐寧妹妹喜欢就好,怎么会破费呢。 我和你三哥可是达成了不小的合作,赚的钱够我买不少优质宝石了。” 唐寧捂嘴笑, “那柳姐姐加油,多赚一点才能给妹妹买礼物。” 边说,边拉著柳舒棠往里走。 唐家老宅这个超大的庭院里,到处都站满了宾客。 柳舒棠看见正在和何天佑等公子哥聊天的唐昭,快步靠近。 “新年好啊。感觉又好久不见了。” 唐昭微笑点头,“上次剪彩距离现在可没过多久。” 周从武立马接话,“怕不是上班太累,上傻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柳舒棠翻了个白眼,突然看见唐昭手腕上的圆桌骑士。 顿时出声调侃: “哟,唐少又换表了,这一款公价都要476万吧。 更別说限量8块,现在买都很难买到吧。” 何天佑点了点头, “果然大家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表,我们还挺有默契的嘛。 这表可不是难弄嘛,不过唐少是谁啊?关係通天的人物!” 他语气里的调侃,傻子都听得出来。 唐昭忍不住翻白眼,“说得你们的关係就弄不到似的。” “那肯定没唐少你那么轻鬆啊。” 陆之衍拍了唐昭的胸膛一下,同样调侃道。 周从武却突然话题一转, “我现在才真的是又没人脉又没钱,每天累死累活地给公司找生意。” 唐昭几人毫不留情面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x n 唐昭拍拍他的肩膀,状似鼓励: “加油,最近不是都开始盈利了吗,你要相信自己。” 何天佑和陆之衍都点头认同: “没错没错,你要相信自己。” 周从武无语地撇嘴: “几位老板坐等著分利润,说得当然轻鬆。 我每天想办法拉生意可是头髮都快薅禿了,懒和你们废话,我得去拉生意了。” 说完,他就真的朝不远处一群衣著靚丽的男男女女走去。 唐昭他们也各自散去,去寻找自己需要拓展的人脉圈子。 唐昭刚和他们几人分开,老妈就快步过来逮住了他: “你跟我来。” 唐昭没有反抗,任由老妈拉著他到了一个小房间。 “你这孩子,傻愣著干嘛,快喊人。” 唐昭看著面前笑呵呵的几个男人,很快回过神来。 『我这大舅苏知行可真是厉害了,实打实的省教育厅党委副书记,兼任副厅长。 还有我这位外公苏国青也不简单,也是省教育厅党委书记退下来的。 我没记错的话,外公的得意门生好像是省教育厅的总督学吧。 嚯,一排大腿啊。』 所以他很是礼貌地开始打招呼: “外公,大舅、二舅,昭儿给你们拜年了,祝愿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好运常在。” 外公一下就站了起来,慈爱地拉住唐昭的手, “我的好外孙呀,让外公看看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都是你爸没本事,才让你联姻吃那么多苦。 每天忙工作肯定是累得不行,还要受人委屈。 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和外公说,你外公还是有点关係在的。 敢欺负我外孙,我非要把他们牙都打碎不可。” 唐正国:[?_??] 小丑.jpg 一旁插不上话的大舅、二舅还有老妈也是一脸尷尬。 二舅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谁敢让唐昭吃苦啊,敢惹他不高兴的人不被他弄死都算好了。 我亲爱的爹啊,为什么每次见了外孙跟被人蒙了眼一样。 外孙哪里都是好的,为非作歹都是被人带坏了是吧?』 大舅试图插嘴,“爸,现在挺好的,男孩子就是要吃点苦上进一点才好嘛。” 结果外公两眼一瞪,怒目圆睁: “苏国青!我看你是歷练还不够,皮子又鬆了! 竟然都敢说我外孙吃苦头好这样的话了,看来我得多给你找点苦头吃!” 大舅顿时脸都绿了,『不是,我说啥了,至於吗?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 唐昭看著大舅的表情,心里偷笑,但他面上仍旧乖巧, “我就知道外公果然最疼我了,外公快坐,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218、身体抱恙,孝顺的孙子 长辈们本来就喜欢原身,加上唐昭前世磨练出来的討巧的嘴皮子,那更是三两句就哄得外公喜笑顏开。 外公他们的身份不適合出现在外面,所以是从唐家老宅的其他门口进来的,全程避开了宾客。 要不是为了来看唐昭还有他母亲,恐怕他们也不回来。 至於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比得上唐昭。 唐寧就更不算是个事了。 唐昭的受宠从来不是个模糊的概念,而是铁打的事实堆积成的、深入大家脑海的观念。 唐昭不动声色地开始翻看起了八卦系统,看了一会,却突然脸色一变。 在座的男人都是人精,哪里能看不出来。 大舅立马开口问道: “怎么了?是听到什么麻烦消息了吗?我们是不是要先离开?” 大舅以为唐昭是带了微型耳机,听到下属上报了什么坏消息所以脸色才骤变的。 可是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而是唐昭看到了外公的八卦。 不是外公做了什么坏事,要真是那样唐昭也只会当做没看见,再帮忙检查一下有没有没处理乾净的地方。 真正的情况是外公的身体出了些岔子,所以唐昭的脸色不好看。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么疼爱他的长辈,甭管有没有能力他也得想办法救啊。 不过,他不能说,对於患者来说,不知道病症的时候是最容易治癒的。 有不少案例都佐证著,患者积极的心理能让患者治癒机率大增。 同样的,不知道自己的病症,也能让患者抱有最积极的治疗態度和快乐生活的积极情绪。 这也是很多医生都会对患者隱瞒病情的原因之一。 所以唐昭瞬间就收拾好了情绪, “没什么,你们可能也听说了,之前有个帝都的国企老板想要潜规则我的娱乐公司的男员工。 刚才是收到了消息,对方已经被抓进去了,正在审判。就是感觉有人敢挑衅我,很不爽所以脸色不好。” 外公中气十足地支持: “就是要这样,谁要是敢欺负到我乖外孙的头上,你就打他,外公给你撑腰。” “外公最好了。” 原本准备把手里的延寿药剂给外公的唐昭却改了主意。 “外公等我一会,我给您准备了礼物呢。” 说著唐昭就离开了房间,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了一款智能眼镜。 眼睛是连网的,直接接入了他的盘星ai模型,可以实现很多功能。 智能识別物体、看电影、拍视频等等都可以。 他找了个木盒,將眼镜装好,然后又找到了一个安全检测智能手錶也塞了进去。 最后再从爷爷的收藏室里,偷了一块古董玉牌,通体由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製成。 事急从权,原本要送的延寿药剂不適用於不健康的身体,所以他临时要换礼物。 没有充足的准备,就只能借爷爷的宝贝一用了。 事后和爷爷说就行了。 爷爷:(╬◣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可真是我孝顺的乖孙啊! 隨后,唐昭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你们能够復现他们的药物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可以完成,不过成本很够,想要量產盈利不太现实。” 唐昭直接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可以了,我只要知道能实现就够了,这个產品我本来也没想著赚钱。这药物拿来赚钱是最蠢的。 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接你去唐家的一员,参与一个老人的治疗,我要你拿出可靠的成果。 我不在意你实验要多少钱买多少人,到时候我要看见安全无副作用的药物,能做到吗?” 那边囁喏犹豫了一会, “可以,不过製作的成本可能会高很多,药物的安全性已经经过检验,应当是没问题的。” “那就行,好了,你去忙吧。” 唐昭果断掛断电话,然后抱著木盒重新回到了偏僻的小房间里。 外公看著唐昭,“怎么去了那么久,外公都等急了。” 唐昭笑了笑,將木盒摆在外公面前: “这不是去拿礼物嘛,外公来看我,我怎么能不准备礼物给外公,都是我们公司的新產品,特別好用。” 然后唐昭打开木盒,將只能墨镜和手錶都给外公戴上。 简单介绍了一番,外公也开心地摸索了起来,对著空气指指点点的。 “嘿嘿,这个小玩意还挺有趣的,如果应用到实验或者教学上应该是不错的道具,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成本要多少钱?” 唐昭心想,这是要给他介绍生意吗? 不过还是算了吧,这玩意的成本不高,但是技术强啊。 真要卖的话肯定不能便宜,不说几十万,五六万肯定是要的。 虽然成本才几百块不到,但是他不能把市场的盈利空间挤压了呀。 別人家做不出来的无法竞爭的產品,他直接贱卖,那不纯纯是不会做生意吗? 所以唐昭委婉地拒绝了, “这个成本可不太便宜,批量卖的话最低我也只能压到4.6万,用在教学上恐怕不太合適。” 外公也只能点点头,“也是,毕竟是高科技產品。” 唐昭装模作样地点头认同,可不就是高科技產品嘛,最贵的不是成本,而是科技。 然后唐昭进入正题, “我给家里的老人都准备了一份全身检查,是我开的一家高端科技医院。 目前还没有对外开放,用的是其他医院无法想像的医疗机器,外公你可一定要来给我捧场。” 外公也是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外公肯定给我亲爱的昭儿捧场。” 还亲昵地摸著唐昭的脸,显然是非常宠溺这个外孙。 不过戏要做全套,他当然还要顺便叫上其他老人给外公“作陪”,防止外公发现端倪乱想。 “外公记得把外婆也喊上,我还会叫上爷爷奶奶、陆爷爷、司奶奶、罗爷爷。” “好,都叫上,老了老了多检查身体也好。”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们也有能力了,你们也该安享晚年了。” 又聊了好一会,唐昭才拉著老妈离开房间,外公他们也悄悄离开了唐家。 219、什么叫背景?这才叫背景! 將老妈拉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唐昭將情况几乎全盘托出。 不过,他做了一些美化和隱瞒,“外公恐怕是得了肝癌。” 一句话,直接把老妈嚇得腿软站不稳, “不可能,怎么会,你外公身体一直都很健康的,对,我们立马带你外公去医院,早起的治疗成功率不低的。” 唐昭拉住老妈, “別紧张,症状確实是早期,但是您现在去不是让外公连个好年都没法过吗? 放心吧,我那么淡定肯定是有办法,外公的肝癌可以治癒的,不用担心。” 老妈两眼含泪地看著唐昭,“真的能治吗?” “真的,骗您有什么好处,您是忘了唐家的靶向药计划吗?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到检查的时候就治疗。 然后隨便找个由头,让外公配合治疗一段时间就行了。” 唐昭说话的时候一脸淡定,让老妈也冷静了不少。 可以说唐昭胡混,但不能说他对老人不好,要不老人也不能那么喜欢他啊。 所以唐昭说没问题,应该是真的没问题。 唐昭拿纸巾给老妈擦乾净眼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哭了,没事的,小问题,您要相信我,外面还有很多宾客要接待呢。” 安抚了一会,唐昭就留出私人空间给老妈缓一缓。 他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这当然指的是他说到的司奶奶和罗爷爷。 两人都是传奇一般的人物。 司奶奶司珺算是唐家的超远房表亲,唐昭都不清楚隔了多少代。 不过司奶奶对唐昭的好是没得说的。 因为唐家对司奶奶有恩,唐家在司奶奶嫁进司家並且改姓以后给了不少支持。 这是司奶奶能在司家站稳脚跟的主要原因之一。 出於报恩的想法和对唐昭的喜爱,她对唐昭確实是顶顶好的。 甚至想让她的孙女嫁给唐昭,只不过被司家的老古董们否决了。 现在也没机会了,唐昭已经结婚了,她也就没提过这件事了。 而司家,是妥妥的百亿豪门,比何天佑所在的何家还要强不少。 大概和柳家是一个层次的。 另一位罗爷爷罗宗就更牛了,实打实的军委副主席,还是没退下来那种。 唐爱军的老班长,唐昭的又一位好爷爷。 不过这两位和唐昭的外公一样,不適宜直接露面,所以只能悄悄来,在小房间里聊天。 走进房间,毫无疑问是爷爷在招待著司奶奶和罗爷爷,陆爷爷也在这。 唐昭一进来,两位老人脸上都带上了看后辈的和蔼笑容。 罗爷爷指著唐昭,“小昭儿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连我都时不时能听到你还有你的烽火集团啊。” 唐昭顿时抬头挺胸,叉腰说道:“那是!我的公司能不牛吗。” 爷爷嫌弃地吐了口茶叶,“嘚瑟,瞧你那点出息。” 罗宗笑眯眯地阻止爷爷:“爱军啊,孩子不能总是打击,小昭儿確实是很优秀,得多夸夸孩子。” 司奶奶也一脸认同, “就是,阿昭多好的孩子,要我说,年轻一辈就没有比阿昭更优秀的孩子了。” 唐昭也是被司奶奶的暴论嚇得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我哪里谈得上最优秀的年轻一辈。” 司奶奶却不这么认为, “反正我觉得我说的没错,都怪那群老不死的,当初说了要景和跟阿昭结婚,都不愿意。 现在又来后悔,一群没眼力见的傢伙。” 唐昭抹了把汗,回想了一下,確实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这位司景和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是按照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培养的。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豪门联姻的市场上也绝对称得上优质对象,所以也不怪司家的长者们不同意。 有那么多选择的女人,谁愿意选择那时候的唐昭呢。 唐昭看了眼罗爷爷,心里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於是他小心地绕到了爷爷身后,小声说了句: “爷爷,我把你那块价值2个亿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平安牌送给外公了。” “什么?!你个逆子敢再说一遍吗?!” 唐昭认怂地躲到了罗爷爷的身后,罗爷爷也配合地伸手护著唐昭。 “哎呀,爱军你別激动,有什么话好好和孩子谈嘛。” 唐昭庆幸有人护著,不然爷爷真能捅他两刀给他点顏色瞧瞧。 爷爷看著罗爷爷,没招了,只能坐下威胁道: “你是非要在过年这天气死我是不是?!要是你不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非得把你小子的腿打断不可。 快说!竟然敢把我玉牌送给那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我就是摔了也不给他!” 是的,爷爷和外公的关係並不如何和谐,他们都互相看不过眼得很。 当初要不是老爸老妈看对眼了,加上两边的家族都很认同,这联姻也成不了。 要是让外公知道玉牌是爷爷的,估计外公就是摔了也不能要。 属於是经典的文官和武官互相看不对眼。 唐昭斟酌了一会,觉得还是直说更有利於保密。 他说出了发现外公患肝癌的事情,一时间房间都沉默了下来。 爷爷不喜欢外公是一回事,但是他不会否认外公对於国家教育事业的伟大贡献。 对於国家来说,有这样的官员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不过,一码归一码, “我收藏室那么多藏品,你哪个都不拿,就挑著我最贵的下手,你就说是不是故意的。” 唐昭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老爷子, “怎么能说是故意的,您就说这平安牌是不是最合適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嘛。” 隨后他快速转移话题,看著几位爷爷奶奶们, “就是麻烦爷爷奶奶你们帮我演一齣戏了。” 陆爷爷也是第一个响应:“没事,不过是一件小事,跑一趟做个检查,顺便看看昭儿的高科技医院也挺好的。” 罗爷爷和司奶奶也笑著点头,“小事情而已,不用在意。” 爷爷就是面冷心热,虽然看不上外公,但是也希望他身体健康, “哼,你小子给我等著,看我到时候怎么修理你,短短两个小时不到,你已经给了我两个惊喜了。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220、司景和 唐昭訕笑不说哈。 心里则是坏坏地想著,不急,还会有的,爷爷的心臟还挺健康的,经得起折腾。 隨后唐昭又拿出了他的延寿药剂,一箱给司奶奶,一箱给罗爷爷。 並且让他们一定要保密,唐昭深知他们是真的疼爱他,所以不担心他们会泄密。 到了罗爷爷的位置,他的事情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过问了,基本不可能有人从他这里弄到什么消息。 不过罗爷爷还是问了一句: “你这个药剂对什么人都可以用吗?” 唐昭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所以点了点头, “我不准备公开,因为这个技术……” 唐昭沉默了一会,罗爷爷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他已经明白了唐昭的意思了。 不过唐昭还是留下了可能, “如果罗爷爷有需要帮助的,把人带到我的奇蹟医院去,我会让人帮忙的。 就是费用会比较高,而且治疗方式拒不透露。” 唐昭知道,罗爷爷肯定是有比较要好的人需要帮助,他也不介意帮一帮。 这也是加深利益的绑定,人情+利益可是非常牢固的一种人际关係组合。 罗爷爷露出喜色,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好啊,那爷爷先就谢过小昭了。” 司奶奶也一脸慈爱地看著唐昭, “阿昭那么信任奶奶,奶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奶奶给你带的礼物交给管家了,一辆定製跑车你不要嫌弃。 放心,给你印上了你的个人標誌radia。” 唐昭谢过司奶奶后,又在房间里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爷爷赶走了。 按他们的原话就是未来是年轻人的,他要去多交年轻的人脉,他们再怎样其实也没有好多年可活了。 一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唐昭是卖乖。 但是他们就吃这一招,自家孙儿都没有唐昭討喜,你又能怎么办。 所以唐昭又一次晃到了庭院里閒侃。 谁知就是这么巧,竟迎面撞上了那位差点跟他订下婚约的司景和。 司景和確实是美得惹眼,一身精心教养出的淑女风范。 一顰一笑都端庄得体,优雅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她穿著一袭墨绿色旗袍,立在形形色色的西装与晚礼裙之间。 不但不输半分,反而愈发显得出挑惹眼。 手中执一把檀香木为骨、金丝緙丝为面的团扇。 腕子轻摇间,幽香暗送,似有若无地盪入呼吸之间。 唐昭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有些波动的。 毕竟像这样姿容与气度兼备的女人,实在珍贵,也实在难得。 尤其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绝不是他平日里隨手“买”来的那些女人能有的。 若非要形容,那气质竟有几分像他那位二嫂——对外时高雅不失温婉,端庄里藏著贤淑。 她那一张脸,就像是照著“国泰民安”四个字生得,从容大气,儼然就是省长夫人该有的模样。 ——虽说关起门来,这位二嫂的脾气其实泼辣得很,与在外形象判若两人就是了。 唐昭也没露怯,大大方方上前打了声招呼: “景和,好久不见。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来走动了?真打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个深闺大小姐了?” 司景和眼波一横,轻轻嗔了他一眼: “唐昭哥哥倒是瀟洒,天天在外风生水起。 我可不一样,年纪差不多了,家里天天押著我——押宝呢。” 唐昭一听就懂。所谓“押宝”,无非是在男人堆里挑挑拣拣,赌一个前程。 她的气质,就是照著大官夫人的標准培养的。 从仪態到谈吐,无一不是为了在那个位置上站稳脚跟。 说到底,这和古代大家闺秀有什么分別? 琴棋书画、礼仪规矩,哪一样不是奔著嫁入官家、光耀门楣去的? 你以为活在新时代? 剥开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內里还是千百年来那套规矩,纹丝未变。 唐昭唇角一扯,似笑非笑:“有心仪的人选了?“ 司景和轻轻摇著团扇,摇了摇头: “还没呢。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瞧瞧有没有合適的。“ 她顿了顿,扇面微斜,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 “说来可惜,当初要是家里答应了我和唐昭哥哥的婚事就好了。奶奶的眼光,果然比他们强多了。“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怨懟,只有一种认命后的淡然,却比任何哀怨都更让人心头髮沉。 唐昭一时无言。这是司家的家事,他不好插手。 司奶奶虽然在家族中站稳了脚跟,可司家终究不是她的一言堂。 即便她这一脉是正统主支,依然要面对各方势力的明爭暗斗。 老爷子去世得早,下面的子孙还没能完全挑起大梁,镇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分支,这才需要老太太亲自坐镇。 这也是大多数世家大族的通病。 人丁单薄了,怕香火断绝;人丁兴旺了,又难免內斗。 家產就那么多,人一多,怎么分都有人觉得不公。 即便平分了,也总有人怀疑別人拿得更多,於是爭权夺利,互相倾轧。 不是每个家族都像唐家这般底蕴深厚。 即便子女眾多,分到的资源也依然充裕到过剩。 他们爭的是高下,不是生死;比的是能力,不是谁更狠辣。 唐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隨即扯出个无奈的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也成家了,景和妹妹该多去结识些年轻才俊,找个真正有本事的良配。“ 他心底確实泛起过涟漪,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司景和与普通女人不同,他不能毁了她。 若他们真越了界,无非两条路: 要么他离婚娶她,要么她將被司家彻底拋弃。无论哪种结局,都是万劫不復。 前者,刘雪仪要如何自处;后者,对司景和又太过残忍。 这种时候,他必须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司景和忽然抬手搭上他的肩,一缕温醇却浓郁的香气直袭而来。 唐昭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个过於亲密的接触。 “唐昭哥哥这是成亲后开始守男德了?“ 221、明沙湾就行 司景和低笑一声,眼尾扫过唐昭时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咱俩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小时候多亲密的举动没有做过?” 唐昭眉峰微挑,没接话,心里头却犯了嘀咕: 这丫头今儿是吃错药了?当著这么些人的面就敢这么撩他,真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 好在司景和没再得寸进尺,指尖轻轻从他袖口滑开。 收回手时姿態自然得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陪我逛逛唄?顺便帮妹妹我介绍些青年才俊?我猜唐昭哥哥手里,肯定藏著不少资料。” 她顿了顿,团扇半遮著唇角, “论选婿標准,我是比不上唐寧妹妹那般尊贵,但要说配个稍逊一筹的才俊,我司景和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昭没推辞,领著她在宴席里穿行,遇到家世相当、人品贵重的年轻子弟,便顺手介绍两句。 以司景和的容貌身段,本就是各家爭抢的联姻好对象。 两人走到哪儿,周围世家公子的目光就黏到哪儿。 眼底的惊艷藏都藏不住,不少人已经主动凑上来搭话。 说白了,这场拜年宴就是场披著热闹外衣的人脉局。 各家明著拜年,暗里要么是筹谋著商业合作,要么在替自家儿女物色对象。 既然是宴会,自然少不了青年才俊们露才艺的环节。 等到晚宴开席,后厨端上来的珍饈摆了满满一长桌。 宾客们端著酒杯,伴著悠扬的乐声低声交谈,真正的重头戏才刚要开始。 没过多久,各家的年轻子弟就轮番往台上走。 有人抚琴奏乐,有人挥毫泼墨,还有人当场吟诗作对,那阵仗活脱脱就是一场豪门版的 “孔雀开屏”。 毕竟在一场联姻里,要是能找个志趣相投、才艺还登对的伴侣,无论对人还是对家族来说,传出去都是桩美事。 轮到唐寧上场时,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她换了身剪裁利落的紫色礼裙,往琵琶前一坐,单是那身段就足够吸睛。 更別说架起乐器时,那双纤长玉手在弦上一落。 扫、拨、按、挑之间,音符跟活过来似的往人耳朵里钻,满场瞬间安静得只剩琴声流转。 这一手绝活儿可不是装出来的。 唐寧打小就跟著国家级的琵琶大师学,各种金奖拿得手软。 真要论功底,同龄人里没几个能追上。 一曲终了,满场掌声差点掀了屋顶,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富商名流,这会儿全都笑著鼓掌,眼神里的惊艷讚赏“藏”都藏不住。 宴会撑到八点就散了场,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告辞。 等人走乾净,唐昭就见唐寧正翻看著那些礼盒,扫一眼就知道全是硬通货。 不是私人定製的珠宝,就是匠人手工打造的包包,显然都是想靠 “特別” 在她这儿刷存在感。 这些玩意儿確实没重样的,一个比一个心思。 就说其中一个 “包包”,看著是个包包,实则是和田玉嵌著金丝,还缀了不少鸽子蛋大的宝石。 整包的重量显然不会轻,压根没法往肩上挎。 但不得不说,往那儿一摆確实够亮眼,贵气扑面而来。 一眼就能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是用最顶级的材料堆出来的宝贝。 唐寧翻著满桌礼物,嘴角都快翘到耳根。 抬眼冲唐昭晃了晃手里的宝石盒子: “哥你看,这些刚好填我別墅的空。 去年那些人送的都什么玩意儿,今年总算是想著捧我了,礼物直接上了几个档次!” 唐昭眉头一挑,注意力全在 “別墅” 俩字上: “你啥时候有別墅了?自己攒钱买的?” “这不是有我三哥在嘛。” 唐寧放下盒子,眼神直勾勾盯著他,那点小心思藏都不藏。 “打住!” 唐昭抬手打断,语气毫不含糊,“我啥时候说过要给你买房子?” “现在说也不迟啊。” 唐寧眨了眨眼,语气软了下来,伸手就拽住他胳膊,声音肉麻极了: “我最威猛、最帅气、脑子最聪明的三哥,你就接济接济你可怜的小妹唄。 我都这么大了,连套別墅都没有,传出去不丟你面子?” 唐昭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 “別往我身上扯,我不怕丟脸。” 见软的不行,唐寧直接开启死缠烂打模式,摇著他胳膊就开始拼命撒娇: “三哥~giegie~ 给我买嘛,我要求真不高,面积大点就行,地段差点都能忍!” 魔音贯耳的念叨声里,唐昭终於扛不住,皱著眉鬆了口: “买买买!你给我闭嘴,吵得耳朵疼。” “我就知道三哥最好!” 唐寧立马送上几个飞吻,笑容灿烂,“我永远是最爱你的妹妹!” “给你现成的一套,还是给你钱自己挑?” 唐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唐寧搓了搓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就上次你借我开派对的明沙湾那套就行,我特好养活。” “你倒会挑。” 唐昭更无语了,语气里满是调侃, “明沙湾那套光装修就砸了多少钱?位置、风景哪个不是顶流,到你这儿倒成了『就行』『好养活』了是吧?” 唐寧脸颊微红,唐昭却没放在心上 —— 他手里的好房子多了去了,一套明沙湾还真不算什么。 “行了,回头让助理办过户。没事就別烦我,我要去锻链了。” 一听这话,唐寧的羞赧瞬间消失,立马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做了个 “请” 的手势: “您慢走!多谢金主三哥大赏的明沙湾別墅!” 唐昭连眼都懒得抬 —— 这小戏精,玩的全是他当年玩剩下的把戏。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有些平淡。 唐昭大多待在老宅,偶尔对著电脑处理些远程工作。 其余时间就陪著家里人嘮嘮嗑、玩一下游戏,倒也清閒。 公司那边自然不能因为过年就停摆。 毕竟手上还握著不少海外合作项目,进度一点都耽误不得。 唐昭也乾脆,直接开了三倍工资留员工加班 —— 年轻人多拼拼,趁这机会多赚点钱,总归是有很多人愿意的。 唐家这边过年也没什么走亲戚的讲究。 222、天生的难关 论家世地位,大多是旁人主动上门拜访, 他们一家人待在老宅里等著就行,省了不少来回奔波的功夫。 至於刘雪仪那边的娘家,唐昭也没陪著过去。 一来是刘雪仪自己不愿意回,二来他也懒得费那功夫应酬。 况且刘雪仪跟刘家关係本就疏远,不去也没什么不妥, 以唐家的分量,刘家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没胆子说半个 “不” 字。 新年刚过,唐昭开工第一天踏进公司,一眼就瞧见满场热闹 —— 员工们个个精神头十足,脸上的喜气都快溢出来了。 这也难怪。 谁都是头一回碰上放 14 天年假的老板。 更別说年前唐昭还直接发了笔重磅红包,算下来足足是两个月工资,换谁不得干劲满满。 他刚一进门,员工们那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把人淹没。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嗓门格外哄亮: “唐总万岁!祝您永远不老,天天龙精虎猛、金枪不倒,睡嫩模一天换一个,天天不重样!” 这话一喊,其他人立马跟著起鬨,满办公室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话是糙了点,但句句都戳在唐昭的生活上, 他也不恼,笑著指了指那个带头喊的员工: “你小子,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坑我。行了,都收收心干活,有这喊口號的功夫,不如多帮老板我赚点钱。” 一群人顿时笑著坐回工位,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慢。 唐昭一路往里走,员工们的招呼声此起彼伏,热情得恨不得把嗓子喊哑 —— 毕竟这位老板从不画饼,福利都是实打实给的。 就连那些没休年假、留下来赚三倍工资的员工,看向唐昭的眼神也满是崇拜。 要知道,唐昭平时就不强制加班,加班也按规矩给 1.5 倍加班费。 谁都没料到,过年不仅有红包和 14 天带薪假,连加班工资都直接翻到三倍,这样的老板哪儿找去? 刚走没两步,唐昭眼神忽然一凝 —— 八卦系统突然弹出警报,他顺著提示看向角落工位的一个员工。 那小子脸上虽掛著笑,眼底的乌青却重得像涂了墨,一看就是熬了不知多少夜。 系统界面上的信息很明確: 这员工过年硬是连加了 14 天班,身体早就亮了红灯, 现在猝死风险极高,再硬撑下去概率能飆到 67%。 唐昭虽说是资本家,却没打算看著手下人死在岗位上。 在他看来,让员工带病硬扛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搞这套的公司纯属心理扭曲。 再说了,那些外资企业效率看著慢,利润也没见少,哪用得著把人往死里榨? 无非是有些老板见不得员工舒坦,总想学著旧社会地主那套奴役人。 他唐昭可没这臭毛病,不然也不会给员工开那么好的福利。 他径直走过去,抬手拍了拍那员工的肩膀。 对方一抬头看见是他,立马拘谨地站起身: “唐总好,您是有什么指示吗?” “没指示,就是跟你嘮两句。” 唐昭语气隨意,目光却带著几分认真, “看你年纪不大,往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我知道你过年连加了 14 天班,还天天熬到后半夜。”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你肯定是遇到难处了,才这么拼命赚钱。但我得告诉你,现在有个更大的坎在你面前 —— 健康。 这东西打娘胎里带出来,却最容易被人忽略。 赶紧去请个病假回家歇著,养好了再来上班,不差这几天。 要是真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公司可以匿名借你钱,回头从工资里扣一部分还款就行。” 唐昭没直接给钱,是怕开了头就有人装可怜蹭好处。 用公司名义匿名借款,既像预支工资,能仔细审核需求,又护了对方的面子,算是谨慎里带著点人情味。 这话一说完,那戴眼镜的年轻员工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唐总…… 谢谢您。我这就去请假。只是我想预支些薪水,我爸要做手术, 我工作不久,手里只拿的出9万,我和我妈妈加起来借了6万,还差五万块……” 唐昭拍了拍他的胳膊,乾脆地说道: “让財务给你打 11 万,先把借的钱还了。 手续你去办,公司不收利息,別给自己太大压力,事儿总会过去的。” “谢谢唐总!” 员工立马鞠了个深躬。 “快去吧,” 唐昭摆了摆手,调侃了一句,“你这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跟员工聊完,唐昭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坐下时嘴角还带著笑意 —— 只觉得浑身舒坦,脑子里都快自动蹦出 “功德 + 1” 的字样了。 像他这么敞亮大方的老板,发財不是天经地义的? 刚琢磨完这事儿,发財的机会就撞上门来。 唐光抱著一摞项目书快步走进来,语气带著几分急促: “老板,毛子国那边不少企业递了消息,想从咱们这儿採购光刻机。” “他们要什么製程的?” 唐昭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 “7nm。” 唐光答得乾脆。 “卖。” 唐昭大手一挥,没有丝毫犹豫, “价格就定 8000 万美金一台。对了,他们应该也顺带买晶片吧?” “买,晶片的採购清单也不少。” 唐光点头,补充道,“就是他们要的製程都不高,看样子用不上咱们最高端的。” “那就造唄。” 唐昭笑了笑,言语间满是底气, “这点活儿对咱们来说不算事儿,给个实在价,隨便赚个十几亿美金不难。” 唐光把要点一一记在本子上,转身就去安排。 刚走没两分钟,唐荣又拿著几张烫金请帖进来: “老大,这是几家奢侈品品牌送的,有时装秀也有晚宴,请您去看热闹,您看要不要去?” 唐昭扫了眼请帖上的 logo,隨手往桌上一放: “搁这儿吧。记得给唐寧也送一份,这丫头肯定乐意去凑这热闹。” 处理完光刻机的事,唐昭翻出一堆项目报告,快速过了遍推进情况, 顺手在关键处圈画批註,提了几条改进方向。 223、两周可根治 其中最要紧的,当属烽火集团旗下新军工公司 —— 盘古的项目。 盘古刚拿到资质,唐昭就没藏著掖著,直接把压箱底的材料技术亮了出来。 特殊陶瓷、高规格碳纤维、还有那种硬度顶格却密度极低的合金, 隨便拿一样出来,都是军方和高端武器领域抢著要的硬通货。 这东西早一天落地,就能早一天变现,盘古自然把这项目当成了头等大事来推。 除了材料,盘古还搞出个硬货 —— 基於盘星 ai 改的战术 ai。 这玩意儿能高度模擬各种战场態势,不管是缩减战事模擬的成本,还是提升决策效率,都能用得上。 至於这 ai 的安全性、军方会不会买帐,唐昭倒没太操心 —— 那是军方该琢磨的事。 对他来说,搞这东西没多少成本。 他也没打算搞什么猫腻,不过是想多赚点钱,顺便用这些硬核科技,跟圈子里的人搭搭人脉罢了。 唐昭就这么忙了一天,午饭、晚饭都是唐家自家酒店做好送来的,简单扒拉几口就接著处理事。 不过也就工作了一天,他第二天就打算 “翘班”了 —— 毕竟早就跟家里的几位老人们约好,要带他们去自己新开的医院做体检,总得亲自陪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直接开车往曙光医院赶。 他这新座驾是辆迈巴赫,之前跟安全员掰扯车辆的事总算有了结果。 现在自己开著迈巴赫既方便又省心,关键是看起来总算没那么格格不入了。 说起来,曙光医院的位置不算好,面积也不大。 要不是得放一堆高精尖的医疗设备,规模还能再小些。 毕竟这医院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盈利,纯粹是给唐家人服务的, 选在离唐家庄园近的地方,也方便家里人来往。 里头的医生更是挑了又挑,全是业內顶尖的专家。 平时这医院里压根见不著几个 “病人”,来的不是唐家人,就是唐家关係过硬的合作伙伴。 没有唐家特批的凭证,外人就算找上门,医院也不对外接诊。 好在这地方偏,收费又高,名气还没传开,本来也没多少外人会往这儿找。 唐昭开著迈巴赫刚进停车场,就瞧见外公苏国青还有爷爷、陆爷爷、罗爷爷和司奶奶站在树荫下, 手里还拎著刚买的茶点,显然是等了一会儿。 “外公、爷爷,还有陆爷爷、罗爷爷、司奶奶,下午好啊。” 他快步走过去打招呼,语气熟稔, “走吧,我带你们进去做检查。” 刚踏进医院大门,院长早就领著几个核心医生候在那儿了,腰板挺得笔直。 唐昭跟他递了个眼神,对方立马点头回应 —— 这一下,唐昭心里顿时鬆了口气,看来那批癌症药物的实验,是顺顺利利成了。 他当初可是把 jy 岛基因药物的全套资料都搬了过来。 那边早就把这类药做得熟透了,有现成资料照著復刻,对曙光医院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况且 jy 岛那边肯定早试过药了,愿意当实验体的人不少, 就算没有,街上流浪汉多的是,抓来用也没人敢多嘴。 他让医院再测一遍,不过是为了確保復刻的药一点问题没有。 曙光医院的装修透著股低调的奢华,走廊里的水晶灯、墙上掛的名家油画, 光看这排场就知道不是给普通人看病的地方。 医生护士都训练有素,上来就体贴地领著几位老人去做各项检查,全程不用唐昭多费心。 唐昭则拉著院长到一旁的休息室里说话,直奔主题: “那药没副作用吧?多久能治好?” 院长拍著胸脯打包票,语气斩钉截铁: “唐总您儘管放心!副作用一点没有,效果我们反覆测过了 —— 先做一次针对性治疗,后续坚持服药两周,就能彻底根治,之后不用再吃了。” 唐昭点头,隨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 屏幕还亮著,正跟老妈视频通话。 那头老妈听见院长的话,明显鬆了口气,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眼泪估计早下来了。 自打知道外公的身体情况,老妈就没睡过安稳觉,天天心神不寧的。 唐昭之所以这么急著推进药物和体检,就是怕照她这状態熬下去,指不定家里还得添个新病號。 “妈你也听见了,没问题,配合治疗很快就好,你也別瞎操心了。” 他对著手机说,语气里带著安抚。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所有体检项目才算走完。 唐昭没多耽搁,直接领著几位长辈去了早就订好的餐厅, 吃完饭才各自分开,还特意叮嘱: “明天记得来医院拿报告,曙光这边专门盯著你们的情况,报告很快就能出好。” 毕竟这医院本就是为唐家服务的,几位老人的体检报告自然得优先加急,第二天就能拿到手。 上午已经旷了班,唐昭索性不打算回公司了 —— 反正 “来都来了”,不如乾脆去玩一圈。 听说最近新开了家购物中心,正好去转转。 虽说他的衣服饰品都是专属定製,品牌方还会主动送上门让他挑, 但偶尔他也愿意自己逛逛街。 对他来说,逛街享受的是过程,不是买东西的结果; 总过一成不变的日子也腻,偶尔也想找点 “变量”,体验下平时碰不到的烟火气。 果不其然,换了迈巴赫就是不一样 —— 路上加塞的直接少了九成五,回头率却一路飆升。 说到底还是豪车管用,光看车標就知道不便宜,这钱得就是值。 开了没多远,唐昭停在路边调导航,想確认下新购物中心的具体位置。 刚停稳,一个妆容精致的长髮女生就主动凑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帅哥你好,能认识一下吗?” 她一俯身就往车窗边靠,穿的低领裙子把曲线露得明显,半点不介意让唐昭看。 唐昭扫了眼,女生顏值能打八点几,不过是带妆的; 真卸了妆,撑死七点几 —— 反正都不在他的 “狩猎名单” 里。 虽说在大部分男人眼里,这已经是女神级別的存在。 224、约人逛街 但唐昭还是乾脆利落地拒了: “不了。” 说完直接升上车窗,女生只好往后退了两步,对方的脸上没什么羞恼,只有点惋惜的神色。 显然这姑娘就懊悔自己顏值没够到顶尖,没能勾上他这么个年轻多金还帅的主儿。 哪像那些舔狗,砸上万块礼物给女神都换不来一次约会, 反观这些女神,转头就对有钱人上赶著贴,巴不得立马约上。 唐昭调完导航,直接启动车子往购物中心赶。 开了一段才发现,这地方离白晶晶的学校居然挺近, 隨手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有空吗?带你去逛街。” 白晶晶在宿舍里收到消息时,手机直接震了一下 —— 唐昭可是她设了特別关注的人,一眼就认出是他。 看清消息內容,她脸上瞬间炸开惊喜,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桌上。 唐昭有阵子没找她了,她早就怕得慌,生怕唐昭把自己忘了, 又不敢主动发消息打扰,就怕惹他烦。 毕竟谁都知道唐昭有 “断崖式分手” 的前科。 尤其是年前年后那段时间,分了好几个女生,那些人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她也是早有耳闻。 说白了,就是他玩腻了,想换新人罢了。 谁都没底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就算是当红大明星,被唐昭踹了也稀鬆平常。 还好,他没忘了自己,至少现在没打算丟开,白晶晶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 待会必须好好表现,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她秒回消息:“我马上下来,唐哥哥等我!” 手指飞快地抓起化妆品补妆,喷上口腔清新剂,又按了两泵香奈儿香水,全程没超 3 分钟。 拎起包就往宿舍外冲,舍友看得目瞪口呆,喊著问 “晶晶你去哪儿?” 她却头都没回,脚步都没停 —— 哪敢让唐昭多等一秒,万一惹他不耐烦就完了。 刚出宿舍楼,白晶晶一眼就扫到了门口最扎眼的迈巴赫。 用脚想也知道是唐昭的 —— 他的车就没便宜过,至少白晶晶是这么想的。 快步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坐进副驾后,就见唐昭上下扫了眼她的穿搭: lp 羊毛外套配短裙子,再搭双肉色丝袜,可爱里掺了点轻熟感,倒还算顺眼。 唐昭见白晶晶额角沁了点汗,隨手递过张纸巾,语气隨意: “擦擦,不用那么急,我等会儿也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但白晶晶心里门儿清 —— 绝对不能真让唐昭等。 有钱人的 “好听话” 哪能当真? 就跟女生要態度似的,这些大佬对情绪价值的要求,比女生高多了。 真要是慢悠悠磨磨蹭蹭,搞不好他心里就犯嘀咕: 我跟司机似的等你,还得给你买包,你凭什么? 她一边擦汗,一边软著声音说: “哪能让哥哥等呀?再说…… 我都好久没见哥哥了,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唐昭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眼里带点笑意: “就你这丫头嘴甜。等会儿看上什么,哥哥全包了。” 白晶晶立马凑过去,抱著他的胳膊轻轻蹭了蹭,声音更软: “哥哥最好了,谢谢哥哥!” 唐昭的手顺势搭在她腿上,动作自然得像喝水吃饭。 白晶晶也没半点不自在,身体微微往他那边靠了靠,配合得恰到好处。 唐昭没急著琢磨別的,先陪白晶晶逛商场 —— 反正肉有的是时间吃,不差这一会儿。 车子停稳,两人並肩走进新开的购物中心。 说是 “新”,其实也开业有段时间了,只是唐昭之前没来逛过而已。 唐寧说不定已经来逛过几次了。 这会儿正是下午上班时间,商场里人不算多,倒也清净。 两人手牵著手逛,跟普通小情侣没两样。 路过小吃摊时,白晶晶还拉著唐昭买了几串烤肉,边走边吃。 唐昭也没端著架子,拿起一串就咬,也不端著高冷形象。 原身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或许瞧不上这种街边小吃, 但唐昭不一样 —— 他是真刀真枪白手起家拼出来的, 当年蹲路边啃馒头、擼串的日子还没忘,这点菸火气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 白晶晶看著他吃得自在,有点惊讶:“哥哥你也吃烤肉串啊?” “怎么,觉得有钱人就不能碰这些?” 唐昭嚼著肉串反问,语气带点调侃, “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吃得少不代表不能吃,偶尔尝个鲜挺香的。” 白晶晶愣了愣,隨即点头: “也是,是我想多了。” 说著也咬了口自己手里的串 —— 唐昭这种不摆架子的样子,比那些刻意装高端的中產顺眼多了。 逛了没一会儿,唐昭直接带著白晶晶进了香奈儿门店。 刚一进门,几个柜姐就笑著迎上来,態度热络得不行 —— 倒不是认出了唐昭,而是他身上那套 kiton 定製西装、白晶晶的 lp 外套, 光这两件行头就透著 “不差钱” 的气场, 再加上白晶晶肩上背著的香奈儿经典款包,明眼人都知道是有消费力的主,哪敢摆半分脸色。 等眼尖的柜姐瞥见唐昭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態度更是又热了三分, 忙不迭地把新款成衣、限量款包都往白晶晶面前递。 白晶晶也不客气,挑了好几套衣服进试衣间,换一套就出来问唐昭的意见。 “哥哥,这套好看吗?” “这件裙子怎么样?” 唐昭每次都点头:“好看,你穿挺合適。” 白晶晶听了更开心,试衣服的劲头更足了。 折腾了快一小时,白晶晶抱著一堆衣服犯了难,纠结该选哪几件。 唐昭直接扫了眼那堆衣服,冲柜姐抬了抬下巴: “这些全要了,结帐。” 一句话直接解决了所有纠结 —— 有些人不是没能力解决问题,是没財力; 唐昭显然不在此列,钱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轻鬆,根本不用费脑子权衡。 柜姐们笑得眼睛都眯了,忙前忙后打包,还特意把两人送到门口。 刚出店门,白晶晶就凑过来,在唐昭脸上 “mua” 地亲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225、互赠礼物,相敬如宾 “谢谢哥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等会儿拿给你,你可別嫌弃呀!” 唐昭捏了捏她的脸,笑著回道: “嫌弃什么?我等著呢。” 从香奈儿出来,唐昭又带著白晶晶转去赫莲娜,又直接给她挑了套顶配护肤品。 白晶晶抱著礼盒笑得眼睛都弯了,拉著他的胳膊软声说: “咱们回去吧,逛这么久哥哥肯定累了,回去我给你按按摩。” 这话里的暗示唐昭哪能听不出来,当下点头应了。 两人回到迈巴赫上,直接坐到了后排。 白晶晶从包里掏出个精致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瓶香奈儿蔚蓝男士香水 —— 她原本想给唐昭买配饰,可一瞧他平时戴的那些镶钻耳钉、铂金手链, 哪样都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最后才选了香水。 “本来想给哥哥买耳钉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可镶宝石的太贵了,我买不起,只能买瓶香水,哥哥別嫌弃。” 唐昭接过香水,指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嫌弃什么?有心就够了,这礼物我喜欢。” 他把香水隨手放旁边,抬手拉上了车上的隱私帘 —— 车厢里瞬间隔出片独立空间,接下来要做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唐昭指尖轻轻捏住白晶晶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白晶晶很识趣,当即闭上眼,微微仰起头,主动等著他的吻落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身体轻轻一颤,隨即温顺地回应著。 后排中间的控制台硌得慌,唐昭乾脆手臂一揽,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动作利落又自然。 另一只手伸到右手旁的控制台上按了一下 —— 轻微的电机声响中,前排座椅自动向前摺叠滑动,瞬间给后排腾出大片空间。 白晶晶听到动静,不用唐昭多说,乖乖从他腿上滑下来,屈膝蹲在了他面前。 “嘶拉 ——”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唐昭微微闭眼,抬手轻轻抚摸著白晶晶的头髮,指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 这时,迈巴赫的顶尖空气悬掛悄然发挥作用。 车身哪怕有轻微晃动,也被几乎不露痕跡, 从外面看过去,只像一辆静静停在路边的豪车,谁也猜不到里面的光景。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厢安静下来。 唐昭静坐在车里,看著旁边正在认真漱口的白晶晶,称讚道: “技术又有不小的精湛嘛。” 白晶晶吐掉嘴里的昂贵矿泉水,顺势靠在唐昭身上, “那不得多谢哥哥指导吗。” 唐昭点了她的鼻子一下,“就你嘴甜。” 不过他必须承认,在“这个方面”白晶晶是最让他满意的。 这也是为什么,白晶晶的顏值在他现在的小情人里属实不算高,但是位置却还是比较稳固的。 之前在游轮上玩的8.7分的俄国少女达里婭他都无情拋弃了。 就连距离比较远的8.9分许念安、8.8分魏思琪也基本被他冷落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对唐昭来说,搭建在亲密关係上的情感价值才是有价值的。 没有了亲密关係,情感价值也就没有了维繫的必要。 唐昭无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他可不会长情於一个女人。 见到美女时的心动是真的,玩够了、玩腻了以后急於拋弃也是真的。 接著唐昭和白晶晶又去继续逛街的“大业”,不过这次主要挑选的人变成了唐昭。 唐昭没有买什么大件,买的都是些小的男士饰品。 白晶晶全程负责当参谋,给唐昭做参考还有挑选合適的饰品。 付帐当然还是唐昭自己来,唐昭带人逛街就没有让別人付过钱。 隨后他又带著白晶晶去高档餐厅吃了一顿好的,就把人安全送回了学校。 分別时白晶晶还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手上大包小包的奢侈品都仿佛不存在了。 “好了,快点回去吧,提著不累吗?” 唐昭催促告別道,白晶晶摇摇头,说了最后一句甜言蜜语: “看著哥哥就不累了。” 唐昭也是被逗笑了,“好了好了,知道了,快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来回推了几句,唐昭才总算送走了白晶晶。 唐昭开车离开后,白晶晶的脸上顿时没了諂媚,高兴地打量著手里的奢侈品。 这一趟的收穫可真是丰盛,所以她捨不得离开唐昭啊。 唐昭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她活得滋润了。 不过是陪著唐昭逛了会街,服务了一次,帮他挑选了几件饰品,她手里拿到的奖励就已经非常丰盛了。 包包、香水、护肤品等等,加一起也有小几十万了。 回到宿舍,白晶晶的室友羡慕地看著白晶晶拿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回来。 同时心里暗暗吐槽:这是去陪哪个金主了吧,每次出去回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奢侈品。 而白晶晶完全忽略掉另一个室友的眼神,她才不关心对方怎么想。 她的想法不会让白晶晶掉一根毛,她需要关心的只有唐昭一个而已。 没有什么是唐昭解决不了的。 虽然唐昭几乎不会主动帮助她们,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他总归是不会完全坐视不管的。 尤其是这种由他引起的风波。 而此时的唐昭已经回到了家。 回来的途中经过了店,照常给刘雪仪带了一大束漂亮的蝴蝶兰。 唐昭將递给门口迎接他的刘雪仪, “蝴蝶兰,夜间放氧的,香味也比较淡。” 刘雪仪开心地接过束,然后甜甜一笑, “谢谢老公。” 唐昭和刘雪仪现在都想通了。 刘雪仪不再试图干涉唐昭,只要唐昭善待她和孩子就行了。 唐昭也不再刻意迴避刘雪仪,反正她都无可自拔了,迴避也没用。 至少在“末日来临”前,他不想折磨刘雪仪。 所以两人就这么维持著相敬如宾的状態,唐昭会善待她,她会给唐昭足够的私人空间。 刘雪仪拿著束在桌上裁剪起来,拿了个瓶开始插。 在家无聊,她也是请了不少老师学习了许多不起眼的小技能。 226、治疗手术顺利进行 插、摆弄些手工玩意儿,再或是飞针走线缝製点东西 —— 在外人眼里,这些不过是女子消磨时间的小伎俩,登不得大雅之堂。 可这些不起眼的手艺,是刘雪仪默默为唐昭准备的 “温暖后援”。 她只盼著能儘自己一份力,替唐昭分摊些压在肩头的担子。 哪怕只是让他回家后能多片刻鬆弛,於她而言也就够了。 唐家的长辈们早就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想插手唐昭公司的事,门都没有。 唐昭手里的公司,是唐家未来发展的重要根基,一步都错不得; 再者说,唐昭打理起公司那摊子事游刃有余,根本用不著她来添手。 尤其是唐家老爷子,態度更是铁石一块,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就连唐昭自己,在老爷子面前也得让三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不可能为了帮她爭取个帮衬的机会,就轻易硬顶老爷子。 刘雪仪看在眼里,自然不想让唐昭跟家里闹得不愉快,这事也就从没再想过。 老爷子也表示会找机会给她些补偿。 唐昭回来时,刘雪仪眼角余光扫过,也瞥见了唐昭身后的保鏢手里拎著几个袋子。 其中一个小巧的纸袋,包装得格外精致,丝带打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小姑娘精心准备的礼物。 她心里多少明白了些,却没多问一个字, 只是抬手將刚插好的一小瓶递到唐昭面前,语气自然: “我插得还可以吗?” 唐昭扫了一眼,指尖轻轻碰了下瓣,声音慵懒地隨口应道: “挺好看的。” 唐昭熟门熟路地俯身在刘雪仪隆起的肚子上,脸颊轻轻贴著柔软的布料, 掌心慢慢摩挲著,感受著腹內三个小生命的动静。 没等多久,两阵轻微却清晰的 “拳脚” 便隔著肚皮顶了过来, 力道不算重,却让他眼底透出满足的笑意。 “两个皮小子,就知道瞎折腾!”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被顶起的地方,带著点笑骂的意味, “还是我乖女儿懂事,瞧瞧这多文静,一点不闹。” 刘雪仪靠在沙发上,看著他幼稚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 “你倒篤定,怎么就知道是两个儿子在闹?说不定里头也有女儿的份呢?” “不可能!” 唐昭立马直起身反驳,语气斩钉截铁, “我女儿肯定是个安安静静的小淑女,哪会跟这俩臭小子似的,这么早就学会『动手动脚』?” 那护著女儿的模样,一个未来的女儿奴已经栩栩如生了。 刘雪仪没再跟他爭,只是笑著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 接下来的时光便重回往常的节奏: 唐昭陪著刘雪仪在健身房锻链,刘雪仪泡好安神养胎的药浴,唐昭泡他的养身药汤。 唐昭轻手轻脚躺在床上,心里默默算著孩子们还有多少天能平安降生, 想著想著,困意便漫了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唐昭便立马往医院赶 —— 昨天的全身检查已经出结果了,今天正好能拿报告。 一行人到了休息室,医生拿出体检单挨个递给几位身份尊贵的老人。 大多都是些老年人常见的小毛病,总体还算 “健康”, 直到翻到外公的那份。 单子上明明白白写著,外公肝上查出了个肿瘤,但报告里特意標註了 “良性”—— 只有唐昭和爷爷他们知道,这是医生提前按他们的意思改的。 唐昭率先开口,语气隨意, “小问题,医生说了,就做个小手术,切了之后吃阵子药就能好。” 旁边的几位长辈也跟著附和,一个个都是 “老戏骨”,脸上半点破绽都没有。 爷爷更是直接嘲笑道: “我就说你的身子骨不行吧,犟老头除了犟啥也不剩了。” 外公拿起单子看了看,没起疑心。 反倒是被爷爷的语气激得面红耳赤: “哼,莽夫就是莽夫!我这就是个良性肿瘤,切了就没事,哪像你,浑身上下毛病不少!” “再没事你不也得挨刀子?” 爷爷毫不客气地补刀,气得外公吹鬍子瞪眼的。 “行了行了,俩老的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斗嘴。” 一旁的罗爷爷笑著打圆场,话却特意说给外公听, “老苏,你也別不服气,这次还真得谢谢阿昭。 要不是他非要拉著我们这些老傢伙来检查,这肿瘤哪能发现这么早?真等恶化了,可就麻烦了。” 外公这才反应过来,握著唐昭的手忍不住有些激动: “还是我的好外孙贴心!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还真耽误了。” 唐昭顺势拍了拍外公的手背,语气温和: “您放心,我已经让院长安排好住院了,明天就过来办理手续,手术也定了最好的医生,保准没问题。” 外公对术前住院调理这事没半点意外 —— 他虽不懂尖端医疗,但也知道手术前在医院调整状態,能大大提高成功率,当即就点头应了。 唐昭让院长把住院手续、术前检查等琐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外公眼里,接下来无非是等手术结束、吃阵子药就万事大吉。 可只有唐昭清楚,这场手术不是什么普通的肝部切除 —— 他要的,是让外公完完整整地从手术台下来,而不是带著一道伤疤和残缺的器官过日子。 真正的治疗方案藏在暗处: 几颗看似普通的胶囊里,装著数不清的微型纳米机器人。 只要外公吞服下去,这些 “微型手术刀” 就会在体內精准定位肿瘤, 在不损伤周围组织的情况下,將病灶一点点切除、清除。 这一步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后续再配合靶向药物,专门追杀漏网的癌细胞,就能从根上解决麻烦。 这靶向药的技术同样来自 jy 岛。 唐昭也不得不承认,那边的医疗技术確实有两把刷子 —— 药效快得惊人,还没有普通化疗药那样的副作用, 唯一的缺点就是成本高得嚇人,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 外公住院的事,自然要知会舅舅他们。 唐昭把真实病情和治疗方案和盘托出时,他们几人都是满脸疑惑。 227、去米国看秀,偶遇 苏家虽不像唐家那样频繁体检,但每年也会做一次全面检查,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之前就没发现? 疑惑归疑惑,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感激。 当即就拍板听唐昭的安排。 对外只字不提真实病情,外公不问,他们就装不知道,全程配合这场 “演戏”。 有了家里人的默契配合,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 被麻药麻晕的外公,全程不知道体內发生了一场 “纳米手术”, 醒来时就看见唐昭和几个老伙计围在病床边。 “外公,手术很成功,” 唐昭握著他的手,语气平稳得让人心安, “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外公虚弱地点了点头,没多问细节。 唐昭乾脆安排他在医院休养两周 —— 倒不是担心术后恢復。 主要是怕外公出院后忘了吃药,导致病情反覆,在医院有护士盯著,总归更放心。 外公住院的消息瞒不住儿女,只好跟他们说了 “良性肿瘤手术” 的事。 舅舅们立马赶过来探望,围著病床叮嘱他好好休养,没人露半点破绽。 也多亏外公胆子不算大,还晕血 —— 从始至终,他连自己的 “伤口” 都没看过。 每次护士过来假装换药,他都赶紧闭上眼睛,连余光都不敢瞟。 爷爷本来还想开嘲讽,但是都被唐昭及时拦住了。 不然外公硬著头皮非要看一眼岂不是穿帮了?! 他总不能真让医生给外公来一刀吧。 护士正好趁换药给他注射药物,这药没別的作用,就是让他维持著术后虚弱的状態,免得他起疑心。 外公果然没多想,只当是手术伤了元气,天天感慨: “看来真是老了,一场小手术恢復这么慢,等好了可得多锻链锻链。” 唐昭就贴心安慰他很快就能恢復,病房里的氛围始终轻鬆。 就这么著,唐昭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场 “瞒天过海” 的肝癌治疗, 从检查到手术再到术后休养,没让外公受半点惊嚇,更没让他遭普通癌症治疗的罪。 外公那边的治疗进展顺利,老妈和舅舅们每隔几天就能收到最新的检查报告 —— 片子里的癌细胞在靶向药和纳米机器人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快消失殆尽, 再过不到一周就能痊癒出院。 悬在几人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私下里免不了感慨, 还是唐昭的医院和治疗方案靠谱,换做普通医院,哪能这么快解决问题。 只不过这些夸讚,唐昭是听不到了 —— 此时他正和唐寧坐在飞往米国的私人飞机上,准备去赶ny时装周的场子。 说是一起去,但两人的目的有那么一丟丟不同。 (指尖宇宙.jpg) 唐寧纯粹是衝著各大奢牌的新款去的,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挑哪些高定、看哪些秀场; 至於唐昭,说是去看秀,不如说是去 “猎艷”—— 毕竟时装周历来是超模云集的地方,对他来说,这可比看衣服有意思多了。 为了方便赶场,两人没去自家在米国的庄园。 直接在繁华中心选了家丽思卡尔顿酒店,订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套房价格確实不菲,一晚上就要三万多美金, 但对唐家姐弟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刚放下行李,唐寧就带著一队保鏢直奔第五大道,准备开启 “扫货模式”。 唐昭自然不会在酒店里待著 —— 对他来说,到了纽约不出去找点乐子,那才是浪费时间。 虽说他平时对西方面孔不算特別感冒,但架不住时装周期间的超模们个个身材火辣、顏值能打, 真遇到合眼缘的,他也不介意 “尝鲜”。 论胃口,唐昭向来不小,除了黑人, 其他肤色的美人,只要能让他心动,基本都能入得了他的眼。 更何况,到了ny这种地方,怎么能错过当地的酒吧文化? 唐昭换了身休閒却不失格调的西装,带著一队保鏢,离开了酒店。 为了落地就能接上节奏,唐昭特意选了晚上的航班, 在飞机上就按著纽约时间调整作息。 所以刚下飞机时,虽说当地才下午,唐昭他们却半点不觉得累,精神头足得很。 唐昭没急著去酒吧,反而先拐去了百老匯。 倒不是多痴迷音乐剧,纯粹是閒著没事想打发时间。 其实真看下来,这儿的音乐剧跟他之前在奥门或者豪华游轮上看的也没多大差別, 无非是剧目不同,舞台布景换了样,权当体验下当地氛围。 看完剧,唐昭就近在百老匯大道找了家三星米其林餐厅。 菜单翻了一圈,最终点的还是中式融合菜。 香辣蟹意面裹著鲜辣的酱汁,黑松露虾饺咬开满是菌香,味道確实对得起三星的招牌。 不过价格也不含糊,加上小费一算,几百美金打底, 这还是他没点什么稀有食材和贵价酒水的情况,真要放开点,数字还得往上跳。 饭后沿著街头閒逛,一家不起眼的音响店突然勾住了唐昭的目光。 他下意识推门进去 —— 外人只知道他收藏跑车,却少有人知,唐昭的收藏间多著呢。 不同房间堆著不同领域的宝贝,有的冷门到让人摸不著头脑,只不过跑车收藏间最扎眼罢了。 其中就有一间专门放音响,里面摆著各种牌子的傢伙,有些设计堪称脑洞大开。 比如他手里有台索尼的 “萝莉”(rolly), 外形像个圆滚滚的白鸡蛋,带著俩小滚轮和蛋壳似的支架。 最特別的地方是它能跟著音乐跳舞 —— 既能自动踩节奏,还能自己编动作让它跟著跳,玩起来颇有意思。 店里很清净,除了店员几乎没有几个客人。 毕竟音响对於很多没这方面追求的人来说是很鸡肋的。 他慢悠悠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款,正准备离开,却撞上了个 “意外收穫”。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不知是太专注看音响,还是没注意路,转身时径直撞进了唐昭怀里。 身后的保鏢立马绷紧神经要上前,却被唐昭悄悄抬手拦了回去。 228、炙热爱神之吻 女孩踉蹌著站稳,脸瞬间红了,忙用英文道歉: “抱歉抱歉!我刚才没注意,撞到您了!” 唐昭没在意,嘴角勾著淡笑回应: “没事。不过下次还是小心点,要是撞到別人,未必有我这么好说话。” 女孩戴著细框眼镜,却没遮住眉眼的灵气。 一头顺直的棕色长髮垂在肩头,穿件简单的牛仔外套配白 t 恤,透著股乾净清爽的味道。 唐昭在心里悄悄打了个分:8.9 分,算得上他小情人中的佼佼者了。 尤其是她那双睫毛浓密的大眼睛,眨动时像闪烁的繁星,格外招人喜欢。 女孩定了定神,伸手自我介绍: “我叫爱维丽,您也喜欢音响吗?” 唐昭顺著话头接下去,语气自然: “嗯,挺喜欢的,家里也收藏了不少。” “真的吗?” 爱维丽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羡慕,“那也太酷了!” 唐昭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乾脆改了后续行程,笑著问道: “你应该是本地人吧?对这附近熟不熟?介意当回导游,带我去些有意思的地方吗?” 爱维丽愣了下,明显有些犹豫。 唐昭见状,立马拋出诱饵: “你要是愿意,这里的音响隨便挑一款,我买单。” 这话一出,爱维丽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 “我是本地人!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唐昭挑眉。 爱维丽兴冲冲地跑到货架前,挑了台看起来很精致的音响。 唐昭扫了眼价签 —— 三千多美金,不算便宜,甚至能算奢侈了。 女孩拿在手里没几秒,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 “抱歉,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您等我一下,我换个便宜的吧, 五百美金以內就好,我自己补差价也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唐昭却直接拿过音响,转身递给店员结帐,语气隨意: “说出去的话哪能不算数?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付完款,爱维丽抱著音响,开心得眼睛都在发光,看向唐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先生,您想玩什么类型的?我得知道您的喜好,才能推荐合適的地方。” 唐昭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这不是正好: “听说纽约的酒吧很有意思,你有什么好推荐的?” 爱维丽歪头想了想,认真回道: “我知道有家酒吧,您说不定会喜欢。” 唐昭挑眉一笑,语气带著点玩味: “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爱维丽脸颊微红,小声保证: “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著就带头往店外走。 唐昭跟在后面,带著她走到路边。 一辆黑色的防弹宝马早已停在那里,正是他这次在纽约的临时座驾。 直到坐进防弹宝马的后座,爱维丽的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偷偷用余光打量著身旁的唐昭,心里忍不住感慨: 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居然能遇到这么个又帅、又有钱还大方的男人。 要是在亚洲,唐昭的顏值或许只能算 “小帅哥”, 可在审美偏硬朗的欧美这边,他那稜角分明的五官、浑身散发出的强势荷尔蒙, 妥妥是顶级帅哥的配置,也难怪爱维丽会忍不住心动。 车子启动后,爱维丽凑到前排保鏢耳边,小声报了个地址,还特意朝唐昭做了个 “保密” 的手势。 唐昭见状,笑著调侃:“什么地方这么神秘,连地址都要瞒著我?” 女孩把食指抵在唇前,轻轻 “嘘” 了一声,眼底藏著狡黠: “等下您就知道啦,现在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没过多久,车子拐进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路边霓虹招牌晃得人眼晕。 唐昭抬眼一看,终於瞧见了酒吧的名字 ——“炙热爱神之吻”。 “名字倒挺特別,就是不知道內里有什么门道。” 他摸著下巴嘀咕道。 “进去您就晓得了!” 爱维丽拉著他的胳膊,兴冲冲地往酒吧里走。 刚推开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就扑面而来,夹杂著人群的喧闹声, 瞬间把人裹进了ny夜晚的燥热里。 身后的保鏢们寸步不离地跟著,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有半点闪失。 凭著钞能力,唐昭没费多少劲就拿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 他靠在沙发上,扫了眼舞池里扭动的人群,没看出什么特別, 便看向身旁的爱维丽: “这地方跟其他酒吧也没多大区別啊,你说的『特別』在哪儿?” 爱维丽却只是笑,神秘兮兮地摇头: “再等等,保证没骗您,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几束追光打在入口处。 只见五六个身材火辣的帅哥美女走了上来,看打扮像是酒吧的专属舞者。 音乐节奏骤然加快,舞者们跟著节拍扭动起来,动作大胆又热辣。 可跳著跳著,唐昭就眯起了眼。 舞者们身上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往下扔,先是外套,再是上衣, 到最后竟直接脱得一丝不掛,动作也越来越露骨,甚至主动弯腰,让台下的观眾伸手触碰私密部位。 唐昭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看向身旁一脸兴奋的爱维丽,语气里带著点哭笑不得: “你说的『特別之处』,就是这个?” 唐昭扫了眼爱维丽泛红的耳根,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丫头怕是根本不了解酒吧,多半是听那些性格开放的朋友吹嘘过这地方, 自己好奇想来体验,顺便拉上他当 “冤大头” 罢了。 更何况,他通过 “八卦系统” 早看得分明, 这女孩看著外向,骨子里其实是没经歷过事的保守派,哪见过这种场面。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爱维丽红著脸强撑大方,嘴里蹦出几句硬气话: “游客来体验这边的酒吧文化,不就是看这些…… 这些热闹吗? 总不能真只为了喝杯酒、蹦个迪吧?” 唐昭没接话 —— 这话听著好像没毛病, 可 “热闹” 到当眾脱衣、任人触碰私密部位,未免也太粗鄙了点。 要说衝击力,他见过的比这夸张的场面多了去了, 229、我可是传统男人 只是没想到爱维丽会把他往这种地方带,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他故意逗她: “不会是你自己好奇想看,又不好意思单独来,才忽悠我过来的吧?” 这话戳中了心事,爱维丽瞬间没了声,脸颊红得快滴血。 事实还真就如此。 她前几天听同学说这酒吧 “又刺激又好玩”,还特意强调了 “露骨”,心里早就按捺不住好奇, 正好遇上唐昭,便顺理成章把人拉来了。 还嘴硬说道: “这也算米国酒吧文化的一部分。” 唐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让她的脑袋缩得更紧了。 眼看她快窘迫得找地缝钻,唐昭適时收了话头。 撩拨这事得张弛有度,逼得太紧反而没意思。 爱维丽赶紧抓住台阶,慌慌张张转移话题: “这、这里的调酒也很有名!就是有点贵,你可以试试!” “行啊,那看看酒单。” 唐昭顺势拿起桌上的酒单,隨意翻了两页,点了杯標註 “调酒师独家” 的特色酒。 名字挺新鲜的,他没见过,正好尝个新口味。 递还酒单时,他隨口问:“你想喝什么?” 爱维丽也不扭捏,指著同一杯酒:“我也喝这个,『烈焰之吻』。” 侍应生拿著酒单去了吧檯,卡座里只剩下两人。 唐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閒聊,很快就摸清了她的底细 —— 还在读大学,对音响到了痴迷的地步,刚才挑的那台,是她种草了好久却捨不得买的款。 “真的太谢谢您送我的音响了,我做梦都想要那个型號!” 爱维丽说起音响,眼睛里满是光,语气里的感激快要溢出来了。 “不用这么客气。” 唐昭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我没比你大几岁,叫我昭就行,別一口一个『先生』,听著太显老了。” “那…… 昭,你是来纽约旅游的吗?可现在好像不是纽约最好的旅游季节吧?” 爱维丽好奇地问,眼神里满是新奇。 唐昭笑了笑,没藏著掖著: “不是单纯旅游,是被邀请来看时装秀的。” “时装秀?!” 爱维丽眼睛瞬间亮了,追问的语速都快了几分, “是什么品牌的秀啊?你是时尚圈的人吗,还是他们的常客?” “品牌挺多,这次主要是来香奈儿的展。” 唐昭靠在沙发上,语气隨意, “我不是时尚圈的人,也算不上常客,就是之前在他们那消费过一点。” 这话爱维丽可不信 —— 要是只 “消费过一点”,怎么会有品牌主动邀请? 唐昭既不是设计师、模特这种专业人士,也不是明星网红,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 金主。 再想想他出门带保鏢、隨手就送三千多美金的音响,出手阔绰得不像话,哪里像是普通游客? 她心里暗暗咋舌 —— 自己这隨便一撞,居然撞上了个身份不俗的帅哥? 爱维丽心里还在偷偷庆幸 —— 幸好唐昭没计较她之前撞人的小插曲, 不仅送了她心心念念的音响,还带著她来酒吧见了回世面,这趟 “意外邂逅” 简直赚翻了。 没等她多想,侍应生就端著两杯 “烈焰之吻” 过来了。 酒杯上还燃著一小簇火苗,酒液在灯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看著就很有噱头。 可两人还没来得及碰杯,舞台那边就起了新动静 —— 刚才在台上跳舞的男男女女压根没离场,反而分散开来, 有的下到舞池里,有的则直接凑到各个卡座前,继续扭动著展示身体。 舞池里更是乱成一团,那些舞者几乎成了 “活道具”, 浑身上下都被周围的客人隨意触碰,场面比刚才在台上还要放得开。 爱维丽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往唐昭身边挪了挪。 很快,就有一位女舞者走到了他们的卡座前。 那女舞者眼尖得很,扫了眼唐昭的穿著打扮,又瞥见旁边站著的保鏢,立马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 乾脆直接坐到唐昭面前的茶几上,故意挺了挺胸,將丰满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她眼神里的娇媚都快溢出来了,看向唐昭的目光明摆著是 “明示”,连手都快伸到唐昭胳膊上了。 唐昭却只是淡淡挥了挥手。 女舞者见状,立马识趣地起身离开 —— 她看得出来,唐昭是真对她没兴趣, 再纠缠下去,旁边那几个眼神冰冷的保鏢怕是就要动手赶人了,没必要自討没趣。 爱维丽看著女舞者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鬆了口气, 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唐昭,小声嘀咕: “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唐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带著点辛辣,后味却有股果香。 隨后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唐昭心里门儿清 —— 保守型的女孩,最吃不下 “纯公子” 那套。 喜欢坏男人,也得是坏得有分寸,懂收懂放, 真要是浪得没边,反而成了美女绝缘体。 所以他既要有点 “坏” 勾著人,又不能显得太轻浮,得拿捏好那个度。 看著爱维丽泛红的脸颊,他故意逗她: “要是换成你,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爱维丽反而来了点嘴硬的底气,手指轻轻卷著发梢,眼神带著点小挑衅: “换成我还要考虑?我还不够让你下定决心?” 唐昭挑著眉笑,语气里带著点东方人的 “反差感”: “当然要考虑 —— 你不知道东方国家都偏保守吗?我可是个很传统的男人,不会隨便交出自己的。” “我才不信!” 爱维丽故意把长腿微微抬了抬,肩膀轻轻晃著, 学著刚才女舞者的样子,试图装出几分魅惑。 可那眼神里的青涩藏都藏不住,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唐昭放下酒杯,看著她这稚嫩的 “勾引” 手段,眼底满是笑意: “都说了,我会考虑考虑。” 他太清楚了,这丫头就是嘴硬,明明是没谈过恋爱的雏鸟,偏要装得什么都懂。 真要是他来硬的,保管秒怂。 念头刚落,唐昭乾脆顺著她的话头 “逼” 了一步。 230、想什么呢? 唐昭直接往前一扑,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爱维丽稳稳 “壁咚” 在沙发里。 女孩瞬间容失色,眼神都慌了:“你……你干嘛?” “你不是问我考不考虑吗?” 唐昭凑得近了些,呼吸都能扫到她的耳廓,语气带著点挑逗,“我现在考虑好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隨便说说!” 爱维丽的脸瞬间红透,说话都开始结巴,手忙脚乱地想往后缩,却被沙发挡住了退路。 但她从头到尾只有言语上的慌乱,没做半分激烈的肢体反抗 —— 唐昭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心里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见她慌得快哭了,唐昭也不再逗她,直起身哈哈大笑: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打嘴炮!现在知道怕了?” “討厌!你这人真坏!就会欺负我!” 爱维丽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拍了拍唐昭的胸脯, 可指尖触到那健硕的胸肌时,心里却莫名跳快了几分 —— 难怪他穿西装那么显身材,原来胸肌这么结实,全身的肌肉线条应该都很匀称吧。 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攥住她还在 “抗议” 的手,声音放低: “不逗你了,台上的表演快结束了。没摸到那些舞者的肌肉,会不会有点遗憾?” “谁要摸啊!那么多人碰过,多脏!” 爱维丽把头一撇,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可是学医的,最讲究卫生了。倒是你,刚才那个美女都明示你了,我看是你想摸人家的胸肌吧?” 唐昭没立即接她的话茬,注意力全在两人交叠的肢体上。 爱维丽没推开他的手,也没躲开他的触碰,显然是不排斥这份亲密。 他心里暗笑:这丫头,差不多已经拿下一半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点 “凡尔赛”: “一个刚拒绝了『大餐』的人,哪会惦记一块普通麵包?你说对吧?” 爱维丽愣了愣,隨即轻哼一声: “行吧,就当你说的有道理。”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 台上的热辣表演结束,后续节目虽说依旧劲爆,尺度却收敛了不少。 最多也就半裸出镜,可即便如此,舞者们扭腰摆胯的姿態,依旧勾得不少人心里发颤。 这酒吧摆明了就是靠 “唤醒荷尔蒙” 吃饭,在震耳的音乐和曖昧的灯光里待久了, 连空气都仿佛有能让人慾望放大的魔力。 唐昭跟爱维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肢体接触却越来越自然 —— 他的手偶尔搭在她的背后,她也没躲开,反而会下意识往他这边凑。 聊到兴头上,唐昭乾脆起身,朝她伸出手,语气仿佛一位绅士: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去舞池跳支舞?” 爱维丽脸颊微红,却没犹豫,伸手搭了上去: “当然,乐意至极。” 到了舞池才知道,这里哪能跳什么正经交际舞? 爱维丽虽学过些舞会舞步,可在酒吧里跳华尔兹,未免也太格格不入; 唐昭更不用说,各种高阶交际舞信手拈来, 可这种场合显摆这个,搞不好就成了装腔作势的小丑。 两人心照不宣,只跟著电子乐的节奏隨意扭动。 身体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他的手轻轻扶著她的腰,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臂, 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距离也越贴越近。 爱维丽的脸早就红透了,却偏偏仰著头看著唐昭,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间,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到最后,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她的后背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又跳了几分钟,爱维丽实在撑不住,声音带著点喘息: “我们…… 我们休息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当然。” 唐昭顺势收回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陪著她回到卡座。 坐下时,他很自然地贴著她的肩膀,手臂揽在她的身后, 爱维丽没推开,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带著点少女的侷促。 看了眼时间,唐昭提议: “不如去別的地方转转?酒吧的酒和表演都体验过了,再待著也没什么意思。” 爱维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又红了,小声应道: “好…… 好吧。” 唐昭拉住她的手,两人並肩走出酒吧,坐进了等候在外的轿车。 一路上,爱维丽都有些魂不守舍,眼神飘来飘去,直到车子停下,唐昭喊了她一声: “爱维丽?” 她才猛地回神,抬头往车窗外一看 —— 眼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门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果然是要去酒店… 唐昭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著解释: “想什么呢?我听说这家酒店的按摩特別舒服,我们刚才跳了半天舞,出了一身汗, 正好按个摩,再去吃点宵夜,多舒服。” “我、我没多想!” 爱维丽嘴硬地反驳,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唐昭没戳穿她,带著她走进酒店,直接开了间带大按摩室的套房 —— 对他来说,什么按摩需要预约的规矩,从来都不適用於自己,只要想要,隨时都能安排。 按摩室宽敞又静謐,摆著两张按摩床,中间只隔了一道薄帘。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示意爱维丽先去:“女士先请。” 没多久,爱维丽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珠, 显然是简单冲了个澡,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依旧泛著红晕。 等她躺好,唐昭才走进更衣室,很快也围著浴巾出来,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按摩师是正宗的泰国技师,手法专业得很,按在身上又酸又爽。 唐昭乾脆闭上眼,心无杂念地享受,中间的薄帘挡著,赤裸身体倒也没什么尷尬。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按摩师离开后,唐昭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拉开薄帘,就看见爱维丽裹著浴巾坐起来,也在伸懒腰,脸上满是满足。 231、星光房 “好舒服啊!难怪別人都喜欢按摩,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不適应,结束了才知道这么爽!” 唐昭笑了笑: “没骗你吧?快去再冲个澡,洗乾净了我们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 爱维丽点点头,穿好浴袍跟在唐昭身后走出了酒店房间。 两人一同坐上了电梯,慢慢踱步来到了楼下的自助餐厅。 虽然现在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但是自助餐厅里还是灯光亮堂。 数量不少的酒店住客穿行在自助餐厅內,享用著里面的各种美味佳肴。 唐昭皱皱眉看著自助餐厅杂乱热闹的景象, “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其他餐厅吃饭吧,这里的人有点太多了,恐怕想吃什么都要排一会队才能等到。” 爱维丽却笑了笑,拉起唐昭的手就走进了餐厅, “不用破费麻烦了,就在这里隨便吃一点就可以了,只是按摩完之后想要吃点零食和水果填填肚子而已。” 闻言,唐昭也不强求什么了,两人很快就端了几盘子食物然后找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几盘子食物听起来很多的样子,实际上这里的盘子並不怎么大。 而且唐昭他们拿的食物基本都是各种水果和点心,几乎是三两下就被两人分食乾净了。 两人只能陆陆续续去端了好几次食物,直到他们都不想再吃了。 爱维丽对於这次自助餐的体验无疑是非常满足的,她吃的份量比唐昭还要多不少。 倒不是因为她的胃口比唐昭大,而是因为她的晚饭就不是吃得很饱。 而唐昭晚餐是在米其林餐厅吃饱喝足以后,才去逛的街。 和男生吃饭追求吃饱喝足不同,大部分女生为了保持身材,吃饭总是相对保守的。 这也给了爱维丽在自助餐厅体验各种更优质食物的机会,她一时吃爽了自然也就忘记了要保持身材的事情。 爱维丽的脸上掛著饜足的享受神情,唐昭见当下时机成熟了,於是伸手邀请道: “不知道美丽的爱维丽女士是否愿意赏脸,陪我去顶层的星光房里欣赏一下美丽的城市夜景呢?” 爱维丽小脸微红著点了点头,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唐昭的手, “乐意之至。” 两人就这么牵著手快步离开了自助餐厅,並且坐著电梯一路来到了最顶层的星光房。 星光房其实就是一个完全由透光玻璃製成的顶层露台,同时这也是唐昭定的最好的总统套房的一部分。 星光房的面积很大,里面摆放著各式各样的装饰物。 还有一个小吧檯,吧檯后方的酒柜上面摆放了不少珍贵稀有的红白酒。 旁边还有一个不小的天际泳池,看起来就好像一团水无边无际的悬在空中一般。 唐昭隨手將浴袍仍在一边,然后拿起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就下了泳池旁的小型温泉池。 他的手里还端著一杯刚开的红酒。 爱维丽简单裹了裹身上的浴巾,也跟著坐进了温泉池里。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吧。” 唐昭像是说废话一般问道。 爱维丽微微点点头,“相当不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城市风景。” 这是她发自肺腑说出的真心话,她从来就没有想像不到,原来有钱人看到的风景都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偶遇,她想要看到这一幕,还说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或许,是一辈子。 因为她就算未来真的赚到了一些钱,也绝对不会捨得好几万美金就只是来这种酒店套房住一晚上。 这种异样的情绪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抓紧什么,身体也越来越靠近唐昭。 唐昭没有主动伸手去揽她,而是无动於衷地等待著她的一步步靠近。 直到她的胳膊慢慢贴到了唐昭的胳膊上,唐昭才缓缓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唐昭不接受任何要求他一直主动的女生,当他给出了对方一定的讯號, 而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应或者主动的意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转头离开。 他前面的铺垫和暗示已经足够了,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应该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对方拒绝了他的邀请,唐昭也不会犹豫,走人就是了,他多的是美女可以选择。 至於他付出的成本,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 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就拿下一个美女,不多出点钱怎么行得通。 唐昭得到了爱维丽的回应,和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亲昵起来。 双手也开始慢慢探索向一些更隱秘的地方。 爱维丽虽然脸红得好像要滴血,却也没有拒绝唐昭的“访问”。 唐昭的左手抓住自己腰间的浴巾,一把扯了出来。 然后伸手扶住爱维丽的脑袋,將人一把抱到了怀里。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著,爱维丽低头看了一眼,隨后立马不好意思地將脑袋埋到了唐昭的肩膀上。 她的猜测很正確,唐昭的身材確实很好,女人看了都要忍不住流口水的那种。 唐昭伸手扶起了爱维丽的脑袋,然后试探性地吻向她的红唇。 爱维丽有些生涩地回应著唐昭,唐昭的亲吻动作也隨著爱维丽的回应变得越发凶猛起来。 直到爱维丽都有些缺氧了,唐昭才稍微鬆开了她的身体,给她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 但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唐昭很快就开始了第二轮的长吻。 同时唐昭也调整著自己的身体姿势,把裹在爱维丽身上的浴巾也给扯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天为被,温泉池为床”,狂热地互相亲吻著。 爱维丽的喘息声也隨著唐昭的动作而逐渐大了起来,只是唐昭霸道地將她的喘息全部堵在了她的嘴里。 …… “还想来吗?” 唐昭轻轻拨开爱维丽额前的一缕碎发,轻声问道。 爱维丽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让我休息一会吧。” 唐昭没说什么,从温泉池里站起身来,然后拿来几条乾爽的浴巾裹住了爱维丽的身体。 又隨手拿起一条乾爽的浴巾围在了自己腰间,这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房间外等候的保鏢。 232、时装秀,品牌晚宴 “让一个人送上来就行。” 然后不等对面说话,唐昭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很快,一个保鏢就拿著一粒小小的药丸走了上来,手里还端著一杯温水。 爱维丽显然也不想要意外怀孕,所以很乾脆地吃下了这粒避孕药。 虽然在唐昭正式开始之前,已经让爱维丽吃了短期避孕药,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事后再吃一个紧急避孕也是相当有必要的。 唐昭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也就没有继续在酒店久待。 和爱维丽简单告了个別,就离开了这个酒店返回原住的丽思卡尔顿。 不过在离开前,唐昭还是给了爱维丽一些相应的补偿和礼物。 比如说留下了一张3万美金的支票,又比如说给她买了一个她买不到的顶级音响。 爱维丽也没有苦苦纠缠唐昭,一来她拦不住唐昭的脚步和选择, 二来一次你情我愿的优质体验,竟然还给她换来了那么多礼物和补偿,这就已经足够了。 对於两人来说,彼此不过就是一次愉悦体验的过客罢了。 事后只需要相忘於江湖,当做从来没有见过就行。 如果真的有缘能再次遇见彼此,那说不定还能再次產生某些交集。 回到酒店的唐昭,完全没有管客厅里摆满了逛街一整天战利品的唐寧。 因为在那边他就已经洗过澡了,所以他换好睡衣以后,脑袋刚沾到枕头,就一秒睡了过去。 客厅里精神充沛的唐寧还不是很想睡觉,於是又开始翻看起了自己逛街一天的战利品。 她不用想也知道,唐昭去玩那么半天,肯定是去哪里找美女“谈心”了。 唐昭回来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估计是体力劳动完以后想睡觉了,她也没有去打扰他的睡眠。 …… 第二天下午,唐昭和唐寧准时进入了走秀的会场,並且入座在了走秀观看视角最佳的位置上。 而坐在两人旁边的,就是这次时装秀的主设计师克劳斯, 另一侧,还有奢侈品牌的总裁给他们做陪同。 设计师克劳斯上台简单讲述了一下她这一次时装秀的核心设计理念,並且播放了一小段的概念短片作为预热。 走秀也很快就开始了。 在一阵激昂的音乐中,开场模特就气场拉满地踏著猫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其他模特也都隔著一定距离陆续踏上了t台,每一个女模特都有著自己独特的气场。 有的面若冰霜,整个人如同神祇一样高洁不可侵犯; 有的模特则是眼神魅惑中,身上却带著一种又酷又拽的感觉, 仿佛在邀请你上去搭訕她们,但是当你真的这么做了,她一定会狠狠地拒绝你。 模特们身上穿著的服装明明都是色彩鲜艷的样式,但是却又透著简约的气息, 整体给人一种非常诡异又协调的感觉。 唐昭的观看视角很好,那究竟好在什么地方呢? 在他的视角里,那些模特的服装稍微有些裸露肌肤的地方,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是因为他的位置离t台本身就非常近,二是因为t台本身就有一定高度。 从下往上看的话,唐昭確实能看到很多镜头里看不到的画面。 不过唐昭並没有那么齷齪,一直盯著女模特的裙底看也没什么意思。 他就算真想看,大不了结束后让她们全部去酒店脱给他看就是了, 哪里用得著唐昭自己费劲巴拉、探头探脑地去偷看啊,那样多掉档次啊。 只要唐昭想的话,就算是那些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国际超模也是无比乐意给他看的。 所以唐昭看秀的全程眼神都很清澈,只是单纯地欣赏这些模特的专业走秀表现还有每件精致漂亮的服装罢了。 旁边的设计师,还在耳边低声和唐寧表达著自己的设计理念,听得唐寧连连点头。 显然唐寧还是挺喜欢这些衣服的设计的,不然恐怕早就让设计师保持安静了。 走秀大约持续了三十分钟不到的样子,一共展示了足足四十多套高定的主题服装。 唐昭隨意地和身旁的公司总裁閒聊了起来, “真是一场不错的时装秀,我妹妹看起来很喜欢你们品牌的设计。” 唐昭一句话就让这位中年男人喜笑顏开, “能听到您这么说真是我们的荣幸,非常高兴我们的设计能够得到您和令妹的认可。” 隨后对方意味深长地一笑,看著唐昭问道: “不知道唐先生最喜欢今天秀场里的哪套衣服,我让人给唐先生您送去,保证服务到位让您安心无忧。” 唐昭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这哪里是在问他喜欢哪套衣服啊,问的明明是他喜欢穿哪套衣服的模特。 唐昭也是心有灵犀地笑了笑,隨意地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有喜欢的衣服我自己会挑的。 我记得你们晚点还有个品牌晚宴举办吧,到时候除了这些模特,应该还会请不少你们的品牌代言明星过来吧?” 听完唐昭的前半句话,对方也不再纠缠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了。 然后听见后半句话,又一次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晚上还有个品牌晚宴要举办,而且也会请不少国內外的明星代言人来参加晚宴。” 隨后他也就明白了唐昭的意思,看来唐昭这是想要自己去晚宴慢慢挑啊。 也是,这在t台下面看模特,哪里有晚宴的时候直接近距离接触她们有意思啊。 唐昭自然也看出对方猜中他想法,不过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想法就是。 接下来谢幕、採访之类环节,唐昭他们就没有凑热闹。 唐寧直接来到一间休息室,和品牌方高层接待预定起这个系列高档定製服装。 定好服装细节方面,唐寧和唐昭也终於是移步到秀场不远处一家酒店宴会厅里。 晚宴没有拖拉很久,等客人来得差不多,晚宴就正式开始。 大量知名明星轮流入场,朝著晚宴宾客们热情打招呼。 还有就是刚才走秀时那些气场全开模特,现在一个比一个和善好接触。 233、品牌晚宴,高级销售 唐昭与唐寧俩人,身份本就非比寻常。 这场晚宴里,最前排那视野绝佳的位置,自始至终就非他们两人莫属。 唐昭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全场,国际影星、超模之类的人物隨处可见,正端著酒杯跟宾客们周旋。 期间也有不少明星模特凑过来搭话,他却始终是那副冷淡模样,頷首应付两句便没了下文。 反观唐寧,倒像是来了兴致,又是找大咖要签名,又是拉著人合照,忙得不亦乐乎。 周围人也都识趣,不管是一线巨星还是刚冒头的新人, 全都是放低姿態,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绞尽脑汁想在这位实打实的富婆跟前留个好印象。 可唐寧偏不按常理出牌,管你咖位大小,只要看著顺眼 —— 甭管男女,一律拉过来拍张照。 这会儿更是被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星缠上了,对方身上戴著套首饰,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地推销。 好好一个明星,愣是活像个高级销售。 论起对品牌和產品的专业度,他比那些正经销售差远了, 但架不住人长得帅啊,对著富婆撒个娇、卖个萌,就能让对方心甘情愿掏腰包。 这不,没一会儿功夫,几个模样周正的帅哥围著唐寧。 又是笑眯眯地说软话,又是偶尔撒个小娇,唐寧当即拍板,把原本没怎么看上的几套项链全买了, 还笑著跟人说:“没事,就当姐姐请你们喝杯奶茶。” 这话一出,那小帅哥立马乐了,又是比心又是蹦蹦跳跳的,哄得唐寧眉开眼笑。 唐昭看著这场景,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唐寧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 “小狐狸” 们围著的紂王, 那股子 “从此君王不早朝” 的架势,简直没谁了。 当然,另一边的唐昭也没閒著。 在场的女明星、女模特们,为了能討他欢心,更是各显神通,各种小心思、小手段层出不穷。 但有意思的是,没出现任何小说或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 —— 比如故意泼咖啡、假装摔跤想引起他注意。 她们心里很清楚: 自己是来勾引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的,不是来送死的。 身为混娱乐圈和时尚圈的人,她们比谁都清楚唐昭身上那套衣服的价值。 先不说弄脏弄坏衣服的后果,单说那种拙劣的手段,除了让在场的有钱人觉得你蠢得无可救药,半点儿正面效果都没有。 她们甚至能猜到,要是真有人敢这么干, 唐昭大概率只会冷冷瞥对方一眼,然后让保鏢把人拖出去, 紧接著,各大品牌方就会集体把这个人拉黑。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明星,就彻底从娱乐圈和时尚圈里消失了,连点儿水都溅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礼裙的外国女人缓缓走了过来。 那裙子设计极为独特,面料层层叠叠,宛如无数片黑色羽毛交织而成,既神秘又惊艷。 更吸睛的是她脖子上那条项链 —— 中间镶嵌著一颗九十多克拉的顶级钻石,周围还缀满了碎钻,光是那闪烁的光芒,就足以看出主人的咖位不小。 隨著女人走近,钻石的光彩愈发夺目, 而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脸蛋,以及傲人的身材,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女人走到唐昭面前,微微弯腰,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 声音带著几分生涩却刻意练习过的中文:“唐先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和您认识一下?” 她的中文不算標准,没人知道为了这短短一句话,她私下练了多久。 但这些,唐昭的目光隨著女人开口,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见唐昭的目光落过来,还饶有兴致地扫过自己的脸和身段,卡米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下意识挺了挺胸,將傲人的曲线衬得更惹眼,隨即用那口仍带著生涩的中文开口自我介绍: “唐先生叫我卡米拉就好。或许您对我的走秀还有点印象 —— 刚才我在 t 台上穿的那条蓝色流水裙,反响还不错。” 她微微抬著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自信, “论行业內的名气,我也算是位国际顶尖模特。 今天能在这儿见到唐先生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是我的幸运,不知道有没有这份荣幸,能跟您好好认识一下?” 唐昭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指尖没动,视线却已落在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八卦系统界面上 —— 卡米拉的资料正一行行清晰浮现。 能混到国际模特的份上,卡米拉的顏值自然没话说, 標准的大美女,五官精致得挑不出错。 更难得的是,系统標註得明明白白, 她是实打实的原生態长相,没动过太多手脚,连身材比例都堪称逆天: 一双大长腿又直又细,视觉上格外勾人,偏偏头还小,衬得她本就一米八的身高更显高挑,往那儿一站,妥妥的衣架子身段。 不过翻到情感履歷那栏,唐昭眼神微挑 —— 这女人的情史倒挺 “精彩”,歷任前男友全是圈內有名有姓的国际男模, 个个外形出眾,看得出她在择偶上向来眼光不低,情感经歷远没表面看著那么简单。 心里把信息过了一遍,唐昭才缓缓伸出手,跟卡米拉递过来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 指尖只触到对方掌心的微凉,便很快收回,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绅士感: “能让一位大美女主动想认识,这是我的荣幸。” 卡米拉眼尾勾著笑,语气里带著点若有似无的调侃: “刚才我可瞧著了,不少美女想凑过来跟唐先生搭话,结果全被您拒了。 我来之前还在后台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琢磨著要不要上来认识一下,还好 —— 唐先生您没给我闭门羹。” 唐昭指尖搭在酒杯沿,轻轻转著杯子,语气依旧平淡: “我的眼光向来高,不是隨便什么『美女』,都能入我眼的。” 这话对她也算是称讚了,卡米拉听得明白, 她眼底的笑意更浓,悄悄从手包里摸出一张卡片。 234、主动的模特们 这卡是酒店房卡。 卡米拉指尖夹著卡片递到唐昭面前,眼神直白又勾人: “那不知道,唐先生肯不肯赏我这个脸?” 唐昭伸手接过房卡,指尖摩挲著卡面冰凉的质感,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 卡米拉 9.3 分的顏值身材可不是虚的,这般身段顏值的大美女,陪衬著解解闷確实不错。 更何况,她那点心思,早被八卦系统扒得明明白白 —— 无非是想攀上个硬靠山。 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什么资源都不给,只要旁人知道她跟自己有关係, 凭著 “唐昭的情人” 这层身份,圈子里的人自然会高看她一眼,好资源也会主动往她身上凑。 毕竟没人傻,给模特资源前,总得掂量掂量她背后金主的分量,谁不乐意把好处递给更有来头的人? 想通这些,唐昭乾脆利落地把房卡塞进西装內袋,勾唇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送上门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见他接了房卡,卡米拉脸上的笑意瞬间明媚起来, 对著唐昭拋了个勾人的媚眼,声音更软了几分: “那我就在房间里,恭候唐先生大驾了。” 话落,卡米拉便踩著高跟鞋快步离开,身姿都比来时更轻快几分。 她本就是奔著攀附权贵来的,这次运气显然站在她这边。 不仅遇上了真正地位卓绝的大人物,对方还是个年轻帅气的富豪。 只要稍微留心查一查,財经杂誌的封面、財富榜单的前列,隨处都能见到这位唐先生的名字, 这样的靠山,可不是隨便能撞上的。 既然唐昭已经接了她的邀约,卡米拉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主动给他留出私人空间。 谁知道唐昭身边会不会还有其他合心意的女人? 没必要在这儿碍眼,落个不懂事的印象。 她这一走,周围那些先前被唐昭拒绝过的模特,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落在卡米拉背影上的目光,又酸又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卡米拉自己也没藏著掖著,脸上那股春风得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人群里,一个穿酒红色礼裙的模特盯著卡米拉的背影, 嘴角撇出一抹鄙夷,声音压得低却足够周围人听见: “不过是运气好,刚好被人家挑中罢了,当个见不得光的小情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身边站著的另一个女模特,心里明白她的心思: 『你不也盯著这位大富豪想攀高枝?只不过上去搭话的时候,人家连正眼都没给你罢了,现在倒有脸说別人。』 心里吐槽归吐槽,这女模特脸上半点没露,反而顺著话头点了点头, 附和著应了两句,没打算戳破对方自欺欺人的把戏。 毕竟她的地位不如对方,没必要说真话得罪这些前辈。 这边暗流涌动,唐昭却没太在意。 圈內人大多知道他的习惯 —— 不乐意碰別人戴过的首饰,要戴也只选定製款。 想来是晚宴的高层早就提前叮嘱过那些想当 “销售” 的明星模特,没一个不长眼的敢凑过来给唐昭推销產品。 毕竟那些拿来推销的东西,很多都是仅有几件甚至一件的珍贵孤品。 都是用珍贵稀有的大克重宝石製作而成的,原料的稀缺就註定了这些產品数量不会多。 那些大品牌也只能拿到那么多原料,除非你自己提供原料,否则就只有那么多件。 而为了方便展示或者是打响品牌知名度,很多都被借给了那些明星出席公眾场合。 这种被明星带过的二手货,有不少富豪都是会介意的。 尤其是定製款被借给明星出席公眾场合之后,如果再出现在豪门家庭中,有可能被圈子里的其它家族嗤笑。 即使那个借首饰的明星很有名,也不妨碍她会被豪门看不起。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如果一个豪门子弟是某位明星的粉丝,那就要另说了。 这样的二代可能是真的愿意为自己的偶像买单的。 再要么就是这些明星佩戴的是普通款首饰,便宜又常见,更提不起唐昭的兴趣。 所以这会儿凑过来跟唐昭打招呼的,没一个是奔著卖东西来的。 她们心里打的都是同一个主意: 能在唐昭面前留个好印象,万一被唐昭看上,那可不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只是围著的人多了,维持表面的尊重也成了件耗神的事。 唐昭手里的酒杯就没放下过,时不时得举起来,跟环伺在身边的鶯鶯燕燕虚应著,算是打过招呼。 所以到了后面,唐昭也不举杯示意了,只是看对方一眼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一场晚宴下来,唐昭的最大收穫除了那张卡米拉的房卡,就是各种能入眼的模特明星的联繫方式。 唐昭的小號鱼塘里又多了几十条“美人鱼”供他隨时挑选。 其中不少都是刚刚成年的新人模特或者明星,非常渴望这种机会,有时候比那些老油条听话好用多了。 这样的新人,模特圈和明星圈每年都会补充一大批。 除了这些明星模特,还有不少米国本地的家族都有后辈子弟来主动和唐昭交谈。 不过唐昭是出来玩的,不谈公务,所以对方一开口,他就直接断绝了他们的想要交谈的想法。 恰好唐寧玩够了,回到了座位上,唐昭看著她尽兴的样子,问道: “玩够了?玩够了我们就走了。” 唐寧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本来她主要就是来看时装秀加上买衣服的。 这晚宴参不参加都无所谓,和明星稍微合照一下就够了,本来也没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 “那就走唄,反正我玩够了。” 就这样,两人提前离开了晚宴。 离开了酒店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鑣了。 唐昭也不知道唐寧去哪里玩了,可能是去逛街了,也可能去看什么特色风景了。 唐昭也懒得管她,唐寧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保鏢们也会充分保证她的安全。 如果在什么保鏢们都靠不住的场景,唐昭去了也没什么用。 况且,唐昭刚走出来,一个高挑白皙的身影也紧隨其后。 235、消失的卡米拉 “帅哥,介意载我一程吗?” 一道带著异域腔调的蹩脚中文从侧边飘来,唐昭侧过头, 最先撞进眼帘的,便是卡米拉那標誌性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的丰满曲线。 他勾了勾唇角,伸手推开车门,往另一侧挪了挪,语气平和:“上来吧。” 卡米拉立刻笑眼弯弯,弯腰坐进车里时,特意转了个身, 將挺翘的臀部对著空位,落座时还若有似无地塌了塌腰,把身段曲线勾勒得愈发惹火。 唐昭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心里暗笑: 这女人,还真是天生会勾人。 卡米拉坐定后,慢悠悠地繫上安全带,故意將带子往上提了提,勒得胸口弧度愈发汹涌。 唐昭的目光也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脑海里闪过八卦系统的提示 —— 这居然是纯天然的?倒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前排的司机自始至终目不斜视,从后视镜里见车门关稳,便默默启动了车子。 黑色的防弹宝马平稳地驶入霓虹闪烁的夜色,一路穿行过繁华街区, 最终停在了一家顶级五星级酒店门口。 车刚停稳,门口的两位门童就快步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拉开了车门。 唐昭先从主驾侧下车,隨手掏出一张印著总统头像的 50 美金,递给其中一位门童。 那门童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弯腰伸手引著方向: “先生里边请!” 直到唐昭摆了摆手,他才收回手,退到一旁,还不忘叮嘱一句: “先生慢走,门口地面有点滑,小心脚下。” 唐昭笑了笑,心里瞭然 —— 果然,给了钱的態度就是不一样。 他迈步正要往大堂里走,手腕却突然被卡米拉拉住。 女人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神秘的引诱: “唐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先去酒店的酒廊等我一会儿?等我准备好,就打电话喊您上来,好不好?”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特意为您准备了好多惊喜,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唐昭挑了挑眉,没拒绝,反而来了点兴致: “哦?倒有点意思。行,我就等一会儿 —— 不过別让我等太久,要是惊喜不够,可就说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卡米拉突然踮起脚尖,对著他的脸颊送了个香吻, 甚至还大胆地伸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皮肤,触感又软又痒。 唐昭的手臂下意识地起了层鸡皮疙瘩,心里却多了几分期待: 这女人的 “惊喜” 到底是什么?倒真让人有点好奇了。 隨后,两人一起转身,走进了酒店电梯。 电梯数字跳到 32 时,“叮” 的一声轻响,门刚打开,唐昭便率先迈了出去。 身后的卡米拉对著他拋了个勾人的媚眼,声音软得发腻: “等会见咯,亲爱的唐~” 电梯门缓缓合上,继续往上行去。 唐昭站在走廊里,咽了口口水,抬手扯了扯领带,呼出一口热气,低声骂了句: “真他妈会勾人,难怪那么多小年轻被这些妖精哄得团团转,怕不是都练过的吧?” 他顿了顿,又嗤笑一声: “哦忘了,老子现在也算小年轻 —— 不过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转身走进酒廊,唐昭径直在吧檯前坐下。 调酒师正摇著酒盅,银亮的酒液在玻璃器皿里划出弧线, 他留著一嘴打理得精致的大鬍子,见唐昭落座,立刻笑著开口: “这位帅气的先生,想喝点什么?” “大都会就行。” 唐昭没多犹豫,直接报了酒名。 “好眼光。” 调酒师笑著点头,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就將一杯泛著粉调的大都会推到他面前, “您的酒,请慢用。” 唐昭端起酒杯浅啜一口,舌尖尝到酸甜的果香,隨口赞了句: “味道不错。” “多谢您的夸奖。” 调酒师刚说完,唐昭兜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手机,屏幕上 “卡米拉” 三个字格外醒目。 唐昭仰头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隨手往吧檯上拍了两张 50 美金的纸幣,扣上西装扣子就起身往电梯走。 调酒师看著他快步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羡慕, 伸手拿起那 100 美金,低声感慨: “看来是佳人等急了,有钱人的日子,还真是让人眼红啊。” 走廊里,唐昭掛断电话,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敲击,发了条消息过去: “马上就来。”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的回覆就秒到了: “唐先生可要快点哦,我在房间里等您~” 唐昭收起手机,走到电梯前按下上行键。 电梯很快就到了,门一开,他迈步走进去,按下 46 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没一会儿就停在了目標层。 出了电梯,唐昭沿著走廊快步走到 4678 號房门前, 掏出之前卡米拉给的房卡,“滴” 的一声刷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幽暗的紫色光晕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的氛围灯散发著朦朧的光。 唐昭走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房间里更显昏暗。 “卡米拉?” 他朝著房间深处走了两步,开口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四周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唐昭伸手握住主臥室的门把手,指腹刚触到冰凉的金属,便轻轻往下一压,將门缓缓推开。 视线刚扫进房间,最先抓住眼球的,是角落里立著的一个巨大鸟笼 —— 笼身上还盖著块绣著暗纹的精致红布,垂落的布料遮住了里面的东西,透著股说不出的神秘。 偌大的臥室里空荡荡的,没见半个人影。 唐昭脚步没停,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各处: 正对著门口、盖著红布的鸟笼; 房间中央那张一看就柔软无比的巨大水床; 不远处连玻璃隔断和浴帘都没有的开放式浴室 —— 里面摆著个能容纳两人的圆形大浴缸,水汽似乎还没散尽。 而最扎眼的,是房间另一侧靠墙的柜子。 上面满满当当摆著各种qq用品。 236、借孕上位? 黑色的皮质收纳盒、银色的金属摆件,还有粗细不一的手工工具,满满当当占了大半个柜子。 几支造型別致的低温蜡烛插在雕刻精美的烛台上,蜡烛表面有著细腻的纹路, 搭配旁边掛著的银链装饰,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精致。 一眼扫过去,琳琅满目得让人眼繚乱。 唐昭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 整个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那个盖著红布的鸟笼。 他迈步走过去,手腕一扬,直接掀开了那块精致的红布。 鸟笼里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並非空无一物,一个身影正蜷缩在笼中。 笼中的女子抬起头,看向唐昭的眸子明亮又带著几分特殊的神態, 似有若无的怯意中夹杂著一丝刻意流露的柔弱。 她正是卡米拉,此刻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尾音还带著细微的颤抖: “糟糕,被主人发现啦…… 主人能不能对我手下留情一点?” 唐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卡米拉头上戴著一对毛茸茸,材质柔软蓬鬆,做工精致得仿佛真的动物耳朵一般,栩栩如生。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服饰,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几乎能勾起任何男人探寻的目光。 这也使得她身上更多了几分勾人的性感魅力。 说话间,卡米拉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长条的皮毛与金属的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妖精。” 唐昭嘴上低声骂著,脸上满是平静和淡定。 他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没玩过,这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所以唐昭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来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霸道强势: “那可不行。这养宠物,讲究的就是一个训字,不会训宠物,容易被咬。犯了错,怎么能不教训呢。” 小猫咪这种宠物,和听话的狗不一样,天生性子野,不容易受管束。 如果教训的力度不够,它不但不会臣服,还会想你哈气。 只有真让它感觉疼了、怕了,它才会乖乖听你的话。 不过至少唐昭是不怎么头疼的,他如果想养宠物不需要怎么训。 因为要么有人会帮他驯好了送来,要么找上来的都是不会咬人的猫。 唐昭更不缺少宠物,如果不听话,丟掉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情。 唐昭看著她委屈又乖巧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被驯服的小猫。 唐昭轻抚著卡米拉原本光洁的后背,听著她发出忍痛的轻哼声。 唐昭语气似笑非笑道: “我虽然不养猫,但是尤其不喜欢那些伸爪子的、抓坏我沙发的猫咪,明白吗?” 卡米拉仰头望著他,声音软得像: “明白了,我的爪子早就磨乾净了,而且最懂事了,绝对不会给主人家添麻烦的。” 唐昭挑起卡米拉的下巴,隨手从果盘摘了颗葡萄餵给她。 “是吗,那等会我要拿到一颗没有皮的完整的葡萄。” 隨后他將人牵到客厅开阔的落地窗前。 唐昭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却冷了几分,没了刚才的纵容: “喜欢高层的风景,我可以让你看。但记住,你能看到什么、能得到什么,全凭我愿意给。 別想著靠旁的手段去抢。”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的警告: “要是敢妄想不属於你的东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话音刚落,唐昭直接一脚將人踹倒在地。 卡米拉摔得狼狈,他却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会突然变脸,原因很简单 —— 方才他瞥见了房间角落的小雨伞,紧接著八卦系统的提示就弹了出来, 將卡米拉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净。 原来在他去酒廊等待的间隙,卡米拉干了件蠢事: 她悄悄把房间里所有小雨伞都扎破了,打算用这种手段怀上他的孩子。 甚至连后续计划都想好了 —— 这几天她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忙碌受孕的事情。 只要怀上,就偷偷生下来。 在她看来,豪门最看重血脉,唐家就算再不喜她,也不会狠心除掉亲骨肉; 哪怕孩子生下来只是私生子,不那么受家族重视, 她也能凭著 “唐昭孩子的母亲” 这层身份,享受到豪门太太的大部分待遇。 这种一步登天的诱惑,没几个人能扛住,哪怕是在模特圈已有不俗地位的卡米拉。 她年龄不算大,但在吃青春饭的模特圈里,早已不算年轻 —— 再过几年,隨著新人辈出,她的地位大概率会断崖式下滑。 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才动了歪心思, 想靠著 “母凭子贵”,从一个隨时可能被淘汰的模特,直接跃升到地位稳固的 “唐昭的二太太”。 卡米拉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凑到唐昭脚边,声音带著哭腔乞求: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一边说,她一边试探著伸手,想搭在唐昭的大腿上,看看他的態度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唐昭却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指腹用力,捏得她脸颊都变了形,语气冷得像冰: “我喜欢聪明人,但自作聪明的蠢货,我可没兴趣惯著。” 他盯著卡米拉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后悔到哭断肠,听懂了吗?” 卡米拉满脸泪痕,脸颊被捏得发麻,说话都含糊不清,却还是拼尽全力哭求: “听、听懂了…… 我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唐昭猛地鬆开手,指腹还残留著她脸颊的触感, 下一秒却伸手揪住她的头髮,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 “机会?看你接下来的表现,配不配得。” 敢在唐昭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就得付出耍小心眼的代价。 …… 三个多小时后,酒店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唐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臂弯里还隨意搭著他那件定製西装外套,衬衣袖口一路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领口敞开大半,锁骨处还能看见一道道淡淡的吻痕。 237、盯紧她,回家 额前浓密的头髮凌乱地垂著,透著股刚放纵完的慵懒隨意。 身后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各色道具散落在地毯上。 水床的被褥揉成一团,空气中还残留著曖昧与惩戒交织的气息。 卡米拉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鞭痕。 看著不算严重,却密密麻麻地爬满脊背和四肢,每一道都带著火辣辣的痛感。 若不是胸腔还有微弱的起伏,旁人见了,怕是要以为这是具没了生气的尸体。 又过了许久,卡米拉才撑著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指尖颤抖地摸出早已备好的药膏,一点一点往鞭痕上涂。 她心里清楚,一开始在鸟笼里的鞭打还带著点调情的味道, 可到了后面,每一下都成了对她那点小聪明的警告, 抽得又狠又准,专挑疼却不容易留疤、不轻易裸露的地方下手。 眼泪混著药膏的清凉感往下掉,卡米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咬著牙加快了涂抹的速度。 绝对不能留疤! 她是模特,靠身体吃饭,若是身上带著疤痕, 別说高端秀场,就连普通代言都要丟,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 “想往上爬,这点苦算什么……” 她低声给自己打气,心里明镜似的 —— 攀附权贵本就是在烂人堆里挑个没那么糟的,唐昭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他没毁她的饭碗,没伤她的根本,只是让她疼到记住教训, 比起那些动輒让人消失的狠角色,已经算是 “仁慈”。 更何况,这都是她自找的。 若是当初没打 “母凭子贵” 的蠢主意,她现在估计已经舒舒服服地拿著唐昭给的资源,在圈子里更上一层楼。 好在最后她服软服得彻底,总算是压下了唐昭的怒火,那些承诺好的资源应该还能拿到手。 想到这里,卡米拉攥紧了手里的药膏管,眼底闪过野心但是隨即又蒙上了畏怯。 这次的教训够深了,以后再也不敢妄想唐昭不允许的东西,好好拿著他给的好处就够了。 卡米拉不知道的是,唐昭刚踏出酒店大门, 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 “安排人盯著卡米拉,一旦有任何异动,直接处理掉。” 电话那头没有半句多余的追问,只传来一句乾脆的应答: “明白。” 唐昭隨手掛断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 对他而言,玩腻的东西本就该隨手扔掉,这份无情向来直白。 若是卡米拉老实守本分,他大可以当之前的事没发生,给点资源打发了事, 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不介意偶尔 “宽容” 一次。 可假如有人拎不清,一次次在他的底线上蹦躂。 再好的耐心也经不住消耗,对於这种可能拖后腿的麻烦,他向来不介意狠点心彻底清除。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舒心满意更重要。 其实一开始,他本打算直接丟下卡米拉离开,权当这场邀约从没发生过。 可从进酒店开始,卡米拉那股子勾人的劲儿就把他的火气撩了起来, 正愁没处宣泄,索性便將怒气和慾火一起,全撒在了她身上。 反正往后再无交集,连自己位置都摆不正的女人,他可没兴趣搞什么 “长期合作”。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带著唐寧跑了好几场品牌时装秀和高端晚宴。 唐寧的手机里又多了不少和明星、名模的合照, 而唐昭的 “集邮册” 里,也顺理成章地添了几位新的美女。 閒暇之余,他还带著唐寧去各个时装秀举办地的著名景点转了转,也算没白出来一趟。 回程的飞机上,唐寧偷偷打量著身旁闭目养神的唐昭, 心里默默数著这几天三哥 “夜不归宿” 和 “早出晚归” 的次数 —— 数到最后只觉得脑袋发晕,根本算不清。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三哥肯定是跑出去鬼混了, 每次回来身上不是带著吻痕,就是裹著浓得散不去的香水味, 偶尔是一种,有时候甚至能混杂著三四种不同的香味。 她好几次都想问: “哥,你天天这么折腾,真不累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她不敢问。 三哥从不在她面前说那些荤话, 而且她怕自己一问,往后三哥就不带她出来玩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光是看唐昭那精神头,她也能看出来, 三哥不仅仅一点都不累,还玩得挺尽兴。 回到家后没几天,唐寧就收拾东西回学校上课了, 而唐昭则重新回公司上班。 疯玩了一周,也该收心回归正轨了。 刚到家,他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 外公的治疗早就结束了,现在已经回家休养。 他翻看著外公的体检报告,上面明明白白写著 “身体已完全恢復健康,癌细胞彻底清除,无任何副作用”, 还说老人家现在精神好得很,吃嘛嘛香,睡眠也安稳。 唐昭特地抽时间去外公家探望了一趟, 看著老人精神矍鑠、谈笑风生的样子,彻底放了心。 处理完家里的事,唐昭一头扎进了公司事务里。 这段时间的烽火集团,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他这个老板偶尔能偷点懒,底下的员工基本都是连轴转。 之所以这么忙,原因也简单 —— 之前他拍板接下的毛熊国晶片和光刻机订单,正进入关键生產阶段。 光刻机还好说,虽然技术含量高,但也就几台的量,对烽火集团来说不算难啃; 可晶片订单就不一样了,他的晶片性价比高, 一下子签了好几亿的量,要按时完成生產,可不是件轻鬆事。 除了晶片订单,公司还在跟军方谈特种材料专供生產线的合作。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 烽火集团生產的特种陶瓷和碳纤维,一露面就被军方盯上了。 虽然军方很快限制了这些材料的出口, 但作为补偿,也给了好几个大额生產订单。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唐昭几乎天天都在跟军方代表谈合作细节。 他可不是平头老百姓、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238、我要退休?即將爆雷 就算对方是军方,想合作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好处。 当然,他也懂分寸,作为爱国企业家,该让利的时候绝不含糊, 所以合作推进得很顺利,他顺便还拓展了不少人脉。 这天傍晚,唐昭一头扎进唐家庄园主別墅, 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都透著股疲惫。 刘雪仪见状,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柔声说: “老公,先喝口水缓缓。” 唐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一旁的老妈看著他毛躁的样子,忍不住念叨: “你慢点,雪仪还有没多久就要生了,別这么风风火火的衝撞到她,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唐昭根本没心思听老妈的教训,只是瘫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嗓子: “不想干了!我要退休!”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没一个人搭理他。 老妈翻了个白眼,继续做手里的刺绣; 老爸从报纸后面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就连刘雪仪,也只是笑了笑,全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老妈忍不住吐槽: “你这话说了不下几千遍了,每次从公司忙完回来都要抱怨。 上次我问你,要不要放手让烽火集团平稳发展一段时间, 你又说现在是集团冲更高地位的关键时候,不能鬆劲。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还抱怨什么?乖乖忙你的唄。 再说了,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多给孩子留点財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让他们出生就什么都有,不用像你一样辛苦奋斗? 你就没想过,万一雪仪这胎生了,后面再怀呢? 你们俩有双胞胎的基因,到时候要是再来个三胞胎,你这点家底不得再拼拼?” 听著老妈的话,唐昭头疼地抱著脑袋,哀嚎道: “不生了不生了!养娃也太费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缓慢地揉按著,带来一阵清爽的舒適感。 刘雪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会儿,老公你已经很厉害了。 以咱们现在的財富,就算生十个孩子,他们也能个个都是百亿富豪,不用愁的。” 唐昭抬头,正好对上刘雪仪眼底满是心疼的温柔。 刘雪仪轻轻扶著他的脑袋,小心地让他靠在自己腿上 —— 因为肚子太大,只能让他靠得稍远一些。 唐昭闭上眼睛,脸颊贴著刘雪仪温热的小腹, 能隱约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动静,嘴里还嘟囔著: “你们老爹我这么拼命,以后可得好好孝敬我。还有你们老妈,怀你们遭了那么多罪,也得好好疼她。” 他可不是隨口说说 —— 这段时间,刘雪仪怀孕的辛苦,他看在眼里。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被孕吐折腾得吃不下任何东西, 不管准备多精致的饭菜,吃进去没多久就全吐了,最后只能靠输液补充营养。 那段日子,刘雪仪一直枕著他的胳膊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夜里因为噁心难受,翻来覆去睡不著,却又怕吵醒他。 他还见过她半夜爬起来,在卫生间里乾呕半个多小时,脸色苍白得嚇人,却还强撑著说没事。 唐昭不是冷血的人,刘雪仪的不易,他全都看在眼里,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她多了几分体谅。 唐昭闭著眼靠在刘雪仪腿上,感受著她指尖轻柔的按摩力道, 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雪仪,要是刘家垮了,你会难受吗?” 刘雪仪的手指顿了顿,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隨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难受什么?那地方除了母亲,只给我带来了苦难,没有半分值得留恋的东西。” 唐昭沉默了片刻,心里暗忖: 可不是么,给人添过苦难的地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 就像他当年从贫民窟爬出来后,也从没回头怀念过那片烂泥地。 他低低 “嗯” 了一声,没再多说。 倒是刘雪仪在唐家待久了,心思也愈发敏锐,很快猜到了他话里的深意。 语气谨慎地问道: “你打算对刘家动手?可刘家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岳家』, 真要动他们,传出去对唐家和你的名声,多少会有点影响。 哪怕只在高层圈子里流传,也不是好事。” 唐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轻鬆: “我可没那么狠,直接动手收拾他们。” 这话也就骗骗別人。 他早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就等著坐山观虎斗。 之前故意拋给刘家的那个地產项目,眼看著就要暴雷,所有环节都在他的算计里。 等地下古墓群一挖出来,刘家投进去的那些钱,全得打水漂, 到时候资金链一断,整个刘家就得慌神。 更妙的是,他早布好了后手 —— 到时候不管是银行还是其他金融公司,刘家別想借到一分钱。 唐昭太了解刘学强那性子了,刚愎自用得很, 不到走投无路,绝不会来求唐昭这只吃肉的“老虎”帮忙。 毕竟只要他唐昭伸手,必然是趁火打劫, 刘家最后可能连口汤都喝不上,这是唐昭一贯的商业风格。 等刘家把能借的路都堵死了,迟早得低头来求他。 但唐昭算准了时间,他们找上门闹事的时候,刚好是刘雪仪快生、住院调整的日子。 到时候他隨便找个理由: 比如公司资金全砸进研发和新项目,没多余的钱; 再或者以刘雪仪生產要紧,拒不见客 —— 就能把人挡在门外。 就算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刘家垮台背后有他的影子,可又能怎么样? 没有证据,谁也没法拿他说事。 到时候刘家只能自认倒霉,他唐昭还是那个身家清白、“行事磊落”的唐总。 至於有人嚼舌根,说他唐昭的商业手段阴狠毒辣,做事不给人留活路? 唐昭压根没放在心上。 说就说唄,难不成还能把他说掉一块肉? 况且那些人说的,本就是事实。 他唐昭向来不装什么偽善的好人,商场上本就是弱肉强食, 对对手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和唐家不负责任。 239、手里有料,心里不慌 再者,他的生意能不能做下去,从来不是靠 “温和” 的商业风格撑著。 別人买不买他的东西,看的是烽火集团手里的硬科技。 是能让企业领先同行的晶片,是军方都抢著要的特种材料,是別人有钱都买不到的核心技术。 就算有人背地里骂他狠,真到了要更新技术、不想被行业淘汰的时候,还不是得乖乖上门求合作? 难不成因为觉得他手段辣,就寧愿看著自家企业慢慢落后,最后被市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唐昭太清楚这一点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 “名声爭议” 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烽火集团的技术始终站在顶端,有的是人捧著订单来求他, 谁还会真的跟钱、跟企业的未来过不去? 当天夜里,万籟俱寂。 睡梦中的唐昭隱约感觉到身旁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见刘雪仪正小心翼翼地撑著身子起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 隨后扶著墙,一步步挪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就传来压抑的乾呕声。 唐昭心里早有数。 之前特意让医生检查过,医生说刘雪仪以前吃了太多苦。 不健康的饮食把肠胃折腾得格外脆弱。 如今又怀了三胞胎,激素紊乱比普通孕妇更严重,孕吐反应自然也比旁人烈上几分。 他没多耽搁,掀了被子起身。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正好撞见刘雪仪扶著洗手台,脸色苍白地喘著气。 唐昭默不作声地拿过一旁的毛巾,蘸了温水轻轻给她擦了擦脸, 隨后伸手按住她手腕和小腹上的几个穴位。 这是医生特意教的,说是能缓解孕吐的酸胀感。 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刘雪仪直到他这套动作做完,才缓过神来, 看清眼前的人,声音带著刚吐完的沙哑: “对不起,又吵醒你了。” “咱们是夫妻,说这些见外话干什么?” 唐昭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我是这三个孩子的爹,照顾你本就是我该做的。” 旁人只知道他唐昭在外头风流,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 然而他再怎么心,也没乱过主次。 丈夫该尽的责任,他半分没落下, 甚至比圈子里那些只知道甩钱的男人做得更周全。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刘雪仪才终於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被唐昭扶著回到床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隱约照亮她的侧脸。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没进枕头里。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左手,紧紧抱住了唐昭的腰, 像是抓住了水中的浮木,又像是抱紧了这世上属於她的独特的一种幸福。 …… 唐昭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 室內却透著股慵懒的气息。 唐光捧著平板,站在老板桌前,语气恭敬地匯报: “少爷,少夫人已经顺利接到曙光医院,那边安排了专人 24 小时照看。 提前恭喜少爷,很快就要新添两位小少爷和一位小小姐了。” 其实刘雪仪还没正式生產。 但在唐光看来,进了曙光医院,生孩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唐昭新办的这个曙光医院的实力摆在那儿。 別说普通生產,就算是疑难急症,也能给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阎王要你三更死,曙光敢留到五更” 绝非虚言。 论医疗技术,曙光医院在世界上都是顶尖的存在, 这里从没有治不好的病人,只有付不起钱、找不到关係进入曙光治疗的穷人。 唐昭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怀里还抱著个千娇百媚的苏慕晴。 苏慕晴指尖捏著颗晶莹的葡萄,轻轻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娇嗔。 听到唐光的话,唐昭嘴角终於露出几分真切的喜悦, 张嘴接过葡萄,嚼了两口才开口: “嗯,做得不错。记住,派人把医院盯紧了。 不管是医院里还是公司这边,绝对不能让刘家人靠近半步,更別想打扰到雪仪。” 至於刘学强会不会跑去骚扰大哥和爸妈?唐昭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了 “唐昭岳丈” 这层身份,刘学强在唐家人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他要是敢上门借钱,也得拿出真东西来。 比如能证明刘家还有利用价值的財报,让唐家看到有利可图才行。 不然凭什么帮他?唐家的钱是用来生钱的,不是用来打水漂的。 到这一步,刘家的覆灭早已成了定局。 无非是看他们还能撑多久,最后要背上多少烂债而已。 圈子里不少大企业看著风光,资產动輒几十亿、上百亿, 可內里的资金链脆得像一折就断的玻璃。 一旦平衡被打破,九成五以上的人根本没能力力挽狂澜, 剩下那几个有能力的,也没一个敢伸手 —— 谁都知道,刘家这事背后有唐昭盯著。 唐昭不想落个 “亲手搞垮岳家” 的骂名。 可要是真有人不长眼,非要跳出来插手救刘家,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刘家垮了是小事。 那些多管閒事的家族,怕是得后悔当初没剁了自己那只伸出去的手。 若是他们自己不懂得断臂求生留个体面,那唐昭也不介意帮他们 “体面”。 唐光把该说的都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顺手带上办公室门,还按了密码锁。 这动作唐光早已非常熟练了。 虽说几个核心助理都有办公室的识別密码,但只要见门落了锁,就知道少爷正忙著, 没人会不识趣地来打扰唐昭的雅兴。 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苏慕晴勾著唐昭的脖子,乾脆跨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子贴著他的胸膛,眼神里满是勾人的笑意。 唐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著点戏謔: “这么坐,就不怕我把你这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苏慕晴却不怕,反而甩了甩头髮,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不怕呀 —— 唐小少爷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要出生的高兴,哪有心思搭理我这种小情人?” “哦?你倒挺会猜?” 240、处置张琳? 唐昭作势就要解裤腰带,眼底闪过一丝坏笑, “可你忘了,本少爷最擅长多线程处理。 大脑为孩子高兴,半点不耽误下面的『大脑』为有氧运动欢愉。” 苏慕晴嚇得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求饶的意味: “別別別,人家错了还不行嘛?人家刚刚才操劳了那么久,你总得让人家歇口气吧。” 话锋一转,她突然收了玩笑的神色, 眼神变得认真,直白地问道: “唐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张琳?” 这话不是她自己要问的 —— 是张琳拜託她来旁敲侧击的。 但苏慕晴多清醒的人,早就摸透了唐昭的脾气。 问唐昭之前要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得明明白白: 张琳前不久跟一个优秀的青年律师互生了好感, 虽说还没捅破窗户纸,可这种事,怎么可能逃得过唐昭的眼睛? 唐昭没直接找张琳算帐,只让助理去传了句话, 顺带撤掉了对张琳所在律所的所有资源支持。 可张琳心里没底,不知道唐昭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 苏慕晴看在过去几分交情上,愿意帮这个忙。 但没搞那些拐弯抹角的旁敲侧击,而是直接把话挑明了。 她太清楚唐昭的性子了。 张琳敢触碰他的底线,肯定少不了一顿狠报復,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与其玩小聪明绕圈子,不如直接问。 坦诚,反而能让唐昭对她多几分好感; 要是敢在他面前耍伎俩,以唐昭的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他, 到时候反而落个坏印象,得不偿失。 唐昭看著苏慕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讚赏: “说你懂我,还真没说错 —— 难怪张琳会找你帮忙,我的“朋友圈”里,也就你敢这么问, 还能让我不生气,说不定真能问出结果。” 隨后唐昭的话锋陡然一转,他指尖轻轻摩挲著苏慕晴的下巴,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不过,你帮她忙,我心里还是不太痛快。说吧,准备怎么补偿我?” 苏慕晴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当即笑眼弯弯,身子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你说还能怎么补偿?大不了等会儿人家穿你上次说的……那套,陪你谈个“大”项目,好不好嘛?” 说到敏感词,她还特意凑到唐昭耳边,吐气如兰的。 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进他鼻腔里,勾得人心头髮痒。 还特意重读“大”字,让唐昭都有些想入非非了,一把搂紧苏慕晴。 唐昭眼睛瞬间亮了,咬住苏慕晴的耳垂低语道: “说好了可没有反悔的机会咯!” 等苏慕晴坐回他腿上,他才慢悠悠说起对张琳的处置: “敢打主意给我唐昭戴帽子,哪能一点代价都不付?不过我也没打算赶尽杀绝。” 他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声音缓慢而清晰: “我就是想看看,所谓的真爱到底有多硬气,能不能扛得过没钱的日子。 先让那姓林的小子出点『意外』,把腿伤了,差不多三个月能好的程度就行。 既不会落下残疾,也够他吃个苦头了。 然后再让他们俩都丟了工作,顺便把他们手里的存款都给弄没了。 到时候再看,没了钱、没了工作,那小子还得靠人照顾,他们俩还能不能喜欢得起对方。” 苏慕晴安安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在她看来,唐昭这个处置方法已经算 “温柔” 的了。 虽说手段阴险了点,但至少没对他们两个普通人下死手不是。 就算他们没有通过考验,最后也不至於说连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要是换成圈子里的其他家的那些个少爷。 平时看著比唐昭温柔多了,一个个彬彬有礼的,真遇到了这种事情只会比唐昭狠辣一万倍。 別说让两人在一起了,怕是那青年律师和张琳的命都得搭进去,而且还不可能痛痛快快的死了。 唐昭这做法相比起来简直是“活菩萨”的行径。 她心里也更清楚,这是因为女人在唐昭眼里,其实跟用完后隨手能丟的一次性杯子差不多。 如果是他扔掉了,別人就算捡去用了,他也根本不在乎; 可他没扔的杯子,当然不允许被人碰。 真要是被人碰了,他也不会为了个杯子动怒,最多隨手丟掉那个脏掉的杯子就是了。 这么久以来,苏慕晴就没见过唐昭为哪个女人真正气过。 仅有过的几次怒火,也只是看似生气,其实並不是为了女人生气。 而是因为那些旁人看不懂的、属於他自己的坚持和底线。 苏慕晴抚了抚唐昭的胸膛, “没关係,別人怎样我管不了,但是我肯定会一直陪著你的。” 唐昭翻了个白眼, “就你说这话最不可信,要是哪天我不行了,第一个跑的指定是你这丫头。” 苏慕晴却理所当然地翻了个白眼, “那不然呢,不行了我不跑等什么。” 转瞬苏慕晴又变成了媚眼如丝的状態,“不过我相信唐哥哥,以唐哥哥的状態,就算到70岁了也一定还是很威猛。” 唐昭直接无视苏慕晴的鬼话,70岁再猛,能比得过20岁龙精虎猛的小伙子? 这话也就能骗骗小男生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唐昭一把抱起苏慕晴便抬腿往休息室走。 “让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张能说会道、胡言乱语的小嘴。” “你想怎么收拾?” “堵上自然就不会胡言乱语了。” “你就不怕兔子急了要你一口啊。” 苏慕晴佯装发狠,瞪了唐昭一眼。 唐昭却轻笑起来,“你捨得?” “当然捨不得。” “那不就得了。” 將苏慕晴扔在床垫上,她並没有被弹起来,反而像是陷了进去。 怎么说也是唐昭了700多万定製的海丝腾床垫,质量还是很好的。 “刚才没让你老实下来,这次一定把你收拾老实了才让你下来。” 唐昭放著狠话,一边解扣子,一边扑向苏慕晴。 休息室里顿时响起了打闹的声音。 241、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至於张琳?已经被苏慕晴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这次不过是来帮她问一问唐昭的態度,知道唐昭不会弄死她就够了。 如果唐昭想弄死她,苏慕晴可能会想帮帮忙,让唐昭留她一条小命。 毕竟生命还是很珍贵的,她苏慕晴的良心还是不够黑,做不到见死不救,多少也要努力一番。 虽然很难,但是唐昭的性格苏慕晴自认为是比较了解的,也相信自己在唐昭这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她总是有办法能说服唐昭的。 (ps:“说服”要用老版的正確读音) 当然,也只是劝唐昭不要弄死张琳而已,更多的她就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现在知道了唐昭没有杀意,那就不用管了。 至於张琳那边要怎么说,直接说唐昭没有杀心就是了。 別的说了就会影响唐昭的计划了,到时候不但她在唐昭心中的地位下降。 张琳他们的结局也可能走向未知的方向。 唐昭给她们安排的惩罚她们不喜欢,那唐昭就要让死士们出面解决了。 就看那些死士对唐家狂热死忠的样子,她们的死法相信一定很精彩的。 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小了,唐昭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他没有打扰睡过去的苏慕晴,放任她在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而唐昭不知道的是,刘学强在他忙碌的时候试图闯进公司找唐昭。 可惜,他失败了。 唐昭早就安排了人盯著他,在他试图强闯公司前,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绑匪”绑走了。 而且还被扔到了荒郊野外胖揍了一顿。 此时正满脸淤青狼狈地走在公路上呢,手机也没有、钱也没有,周围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刘学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还能不能回家。 不知道是老天不想让他死,还是觉得让他死太轻鬆了。 他好运地撞见了一台大货车。 他自然是蹦蹦跳跳地摇晃著双手让大货车能更好地看见他,不过也仅限於此了。 他可不敢赌这个货车司机是不是个善良的人,万一拿他当减速带呢。 幸好,大货车看到了他,並且也停了下来。 他做了个顺风车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並且成功联繫到了家人回了家。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就昏迷了一会的时间里,唐昭那个狠心的傢伙竟然將他送出了省。 而且还是好几百公里外。 没错,刘学强当然知道一切都是唐昭的手笔。 毕竟从他怎么都联繫不上刘雪仪,並且也见不到唐昭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甚至连一开始给他的开发计划,现在看来也是个引他上当的坑。 但是为什么呢,刘家就算不如其他一线豪门,那也是很强大的豪门实力。 完全可以当他的助力啊。 就这么摧毁刘家有什么好处呢,总不能是为了给刘雪仪出气吧。 而且是从那么早开始就在给他做局了,他真的理解不了。 就算是日久生情,那时候的唐昭和刘雪仪的感情应该也没多深吧。 刘学强当然理解不了。 但是唐昭其实从有备孕计划开始,就已经在想法子简单地除掉刘家了。 如果说刘家和唐家是一个水平或者在蒸蒸日上的一线,唐昭会留下刘家。 未来必然能成为唐昭的孩子的助力,甚至狠心点,能直接吞吃掉刘家的一切。 但是,刘家是个衰败的、越来越差的一线家族,甚至比不上某些二线家族。 那么未来不但提供给不了助力,反而会成为唐昭孩子的污点和拖油瓶。 那不如就成为歷史的尘埃好了,就当是唐昭给孩子们出生的贺礼。 刘雪仪无疑是感性的,她的情绪常常凌驾於理智。 再加上孕期激素分泌混乱,说不准就心软了。 要是陪伴孩子的时候把这种不良陋习教给孩子了怎么办。 所以即使刘雪仪犯傻的可能性再小,唐昭也要拔掉刘家这个可能的隱患。 就算是刘雪仪和刘家的关係很好,唐昭也会想办法慢慢拖垮刘家。 这就是唐昭,他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然后才是家人。 有三个小傢伙即將在一定时间內,在唐昭的心里获得和他同等的考虑优先级。 因为唐昭始终是自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孩子的优先级又会下降,所以说是一定时间內。 …… 下班后,唐昭没有回唐家庄园,而是去了曙光医院的医院套房。 套房和酒店的总统套房几乎没有差距,就是多了医生护士的照看,还有大量监测的健康设备。 唐昭回来的时候,刘雪仪正在配合医生检查胎儿情况。 检查完没问题了,女医生才朝和唐昭点了点头。 “婴儿和母亲的状態都很平稳,现在离预產期已经非常接近了。 我们每天都会派医生来检查少夫人的情况,唐先生您放心就好了。” 唐昭点了点头,“辛苦了,等孩子们顺利出生了我给医院全部员工包一个大红包。” 女医生脸上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那我就替员工们谢过慷慨的唐总了。” 唐昭的大红包可是真的大红包,唐昭不喜欢给员工画饼,画的也都是能吃的饼。 很有可能一人给个十万八万的,都顶得上她一两个月工资了。 隨后女医生识趣地快步离开,给夫妻两人让出了私人空间。 佣人扶著刘雪仪缓缓起身,唐昭也坐到了她的身旁。 “接下来几天晚上我可能比较晚回来,你不要等我。” 唐昭没有让刘雪仪开口问,主动交待: “周从武开的新公司最近有了不少生意,他和几个高端养老院达成了合作,基本上公司走入正规了。 他邀请我们几个股东去庆祝一下,所以会比较晚,你早点睡,预產期將近更要多多小心。” 刘雪仪抚摸著圆滚滚的肚子,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去社交应酬也是应该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劳心。 我好开心啊,我们的孩子终於要出生了,不知道他们长得怎样,会不会是胖嘟嘟的。” 唐昭自然也很期待。 242、3000万,另起炉灶 不过唐昭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刘雪仪的肚子,没有说出来。 “好了,早点休息吧,折腾一天你也很累了。” 唐昭將刘雪仪扶了起来,满满走进了臥室。 不过唐昭让刘雪仪休息,他却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听说了大嫂这个双胞胎胎相有点不稳,现如今就在曙光医院里面温养呢。 不过问题不是很严重,只是为了宝宝的安全和健康,医生提议来医院养一养而已。 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曙光医院的条件很好,所以大哥自然也是跟著住到了医院来。 连带著小侄子唐熠珩。 所以,唐昭刚走出房间想要去看看大嫂,就看到了跑来的唐熠珩。 唐昭一把抱起飞扑来的唐熠珩, “臭小子,想三叔了吗?” “我才不臭,三叔才臭。” 唐昭晃了晃这个大胆的小子,然后故意逗他, “过年的时候你可是赚了不少,想不想给三叔买个礼物感谢一下三叔?” 唐熠珩顿时瞪大了眼睛, “三叔你好不要脸啊,明明背刺了我,竟然还好意思让我给你买礼物?” 唐昭完全不管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说: “我要的也不多,你给三叔买一台定製超跑就行,3000万而已,你直接转钱给三叔就行。” 唐熠珩连忙挣扎著想要从唐昭手臂上下来,这才抱著没2分钟,就想要讹诈他3000万。 可是就他一个小卡拉米还想掰动唐昭?不可能的。 唐熠珩只能言语谴责,试图唤醒唐昭的廉耻心。 “三叔你过年的时候不是才收到了司太奶奶送的跑车吗?怎么又要买! 而且我过年也才贏了5000多万,你一下就要我3000万,太无耻了!” “你管我,我就爱买,你给钱就行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要,好不容易才存了点钱,坏三叔,快放开我。” 唐昭才不会被他骗呢,这小子的个人帐户起码有6个亿,在这里跟他装穷。 不过唐昭也知道,唐熠珩那铁公鸡的性格,除非有利可图,要不然是薅不到他羊毛的。 他们打闹的时候,大哥走了过来。 “小昭,又在逗这小子,好了,去我们那边,有正事和你谈。” 看著大哥严肃的表情,唐昭没有耽搁,轻轻把唐熠珩放回地上,任由他玩去了。 唐昭则是跟著大哥来到了他们套房的书房里,开始聊正事。 他一路上跟著大哥,並没有从八卦系统发现大哥找他聊的事情的线索。 只能听听大哥怎么说了。 大哥坐在唐昭对面,率先说道: “爷爷他老人家跑到咱们庄园那边住了,好不容易才劝住他在庄园住,要不然他直接就要来医院住。” 唐昭也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老人还是待家里好了,医院病气重,对老人不好。” 这不是什么神秘学,而是待在医院,对於那些年老的人来说容易增多忧思。 心病是很多大病的第一步。 一个人的精气神倒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还不是看著弟妹要生了,他老人家特別心切,毕竟是宝贝孙子的第一胎。 加上听说你嫂子的肚子不稳,更是坐不住了,一下就跑到庄园跟爸兴师问罪了。” 老爸:关我什么事?无妄之灾啊!e=(′o`*)))唉 唐昭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他惹的祸,要他去救救老爸。 別人说话不一定管用,唐昭说话还是很有效的。 “行,我等会就打个视频给爷爷,好好劝劝他。” 怎么劝他都想好了,简单用刘雪仪的化妆品把嘴唇遮白一点,装作憔悴。 然后装可怜说“爷爷不要来医院,要是染了病气我更忙不过来了”之类的话,爷爷肯定就老实了。 还会心疼地让唐昭优先照顾好自己,孩子可以放一边,爷爷也不添乱了。 治老顽固长辈,讲道理是说不通的,唐昭自有一套运行逻辑。 隨后,大哥自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件事, “刘家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吞併掉而是直接剷除? 最近我看有一批神秘的傢伙正在慢慢吞吃刘家,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大哥没有指点唐昭该怎么做,他知道唐昭肯定知道怎么做。 他只是想听听唐昭的想法。 唐昭却话题一转,“大哥你和二哥小时候有爭斗吗?” “当然,只是长大一点后发展志向不同了。” 大哥突然明白了过来, “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你要改家族和集团架构?” 唐昭摇了摇头,“唐家太大了,也太老了,改起来好麻烦,不如另起炉灶。” 大哥彻底明白了,唐昭这是想要弄两脉出来,让他们自己选,不用爭个你死我活。 “所以,那些人是你的人?” 唐昭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说实话,唐昭就算现在不算能从唐家继承的那部分,他一个人的势力也是妥妥的一线家族以上的档位。 够上了顶尖家族,又差了些底蕴。 他的后代还真有可能因为家產爭起来。 而唐昭的两个儿子可是双胞胎,双胞胎互相太了解也太相像了。 这可能导致两个方向,他们彼此了解,所以很亲密。 另一个,则可能是他们彼此了解,但是彼此嫌弃。 既不允许对方和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同,自己又要主动製造和对方不同的地方,呈现出一种高度矛盾的心理。 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紧密相连,和到一定年龄后日渐强烈的自我认知的渴望衝突导致的。 唐昭不是个爱讲理论的人,但是他懂理论,他要做的就是基於理论去解决问题。 而且他已经找好了方案,为孩子们铺好了路。 这一出,叫“借尸还魂”。 当然,这是个预案,要是两兄弟亲如一体,唐昭就当这个事情没发生, 把这个暗脉势力交给死士打理,然后辅佐两兄弟就好了。 然后大哥说到了第三件事,“你知道最近唐寧的情况吗?” 唐昭摇了摇头,他最近还真没关注唐寧。 不过这个简单,他看了看自己的八卦。 他和唐寧的联繫最紧密,他的八卦里肯定有唐寧的信息。 243、最蠢的质疑聪明的 不出所料,还真被他找到了。 “豪门的千金凤凰,竟要飞入麻雀窝?!” 这標题可嚇了唐昭一跳,他连忙点开八卦信息来看。 还好,事情並没有发生。 里面的八卦內容也仅仅是说,唐寧对一个男生有好感,觉得他有魅力並且在接触中。 並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只是互有好感的程度,连手都还没有拉过。 唐昭没有直接说出来,他都摇头了,现在又点头说出事情,大哥会怎么想。 而且大哥自然会说出事情原委, “小寧,好像在学校和某个男生往来有些密切,那个男生的资料我让人收集了,你是怎么看的?” 说著,大哥將一份资料递给了唐昭。 唐昭自然是打开了资料看了起来。 同时八卦系统也开始在资料上发力,找到了更多这个男生的八卦。 看到资料,唐昭第一反应是:嗯,是唐寧喜欢的风格。 这个男生毫无疑问,很帅气,是那种笑起来很儒雅谦和的帅气。 唇红齿白的,第一印象看起来挺不错的,就是皮肤有那么一点点黑。 不过这些不是唐昭最在意的。 他开始看这个男生的履歷。 对方考了两次才上大学,不过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成绩太好了。 第一次,对方以730多分拿到了省状元,並且得到了top2大学的邀请。 但是他拒绝了,他选择了去粤省某个非常厉害的高中免各种费用读了一年, 然后又一次拿到了省状元,再次被各大高校邀请。 唐昭一下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估计那个高中出了大价钱让他去那个高中復读一年。 不过这个少年的成绩好,家境却非常差。 真的是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状元郎。 他凭藉著復读赚到了第一桶金,却没有选择一直用这种方式赚钱。 而是在第二年进入了粤省最好的一所985,並且开始尝试利用第一桶金钱生钱。 先是去过很多公司实习,去深入了解了各行各业,寻找合適的创业行业。 同时也在尝试用股票赚钱,別说,还真让他赚了几万块,不多但是足够证明能力。 他还兼修了两个专业,绩点还都是专业第一。 生活自律、没有不良习惯,容貌优秀的同时,还努力锻链身体,身体素质很不错。 资料上写的,唐昭对照过八卦系统,都没有错,就是有些细节没有八卦系统给的那么全面。 总的来说,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除了家境,几乎没有缺点。 唐昭还特地看了眼老妈强调的条件,对方显然也通过了考验。 唐昭將资料扔回桌面: “叫来谈谈?” 这就是他的意见。 大哥听出了唐昭的意思,“你对她们没意见?” 唐昭耸了耸肩, “那得谈了才知道了,目前的资料来看挺不错的,不过我还得查些东西。 而且这种书面能力,我不太信得过,我得深入检验一下才行。” 大哥也没意见,其实他也觉得对方挺好的。 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如果入赘唐家,和唐寧应该能生出同样优秀的后代。 唐家的基因相当於是稳定的高,而像这样表现出色的年轻人,则是有可能帮助唐家继续向上突破。 虽然不如唐家稳定,但是他代表著高上限的可能性。 假如唐昭见过对方,並且面试后没有问题的话,他是可以接受对方入赘或者打拼出成果以后娶唐寧的。 甚至唐昭可以给他的打拼装个加速器,只不过前提是对方真的让唐昭觉得可塑之才,值得託付。 大哥看著唐昭,点了点头, “那就分別见一见吧,你先见还是我和老二先见一见。” 唐昭无所谓地摊手, “隨便,你们先吧,这几天我要出去玩,再说吧。 反正他们还只是互有好感,不用那么著急,我的考验也不是只有一关的。” 大哥看唐昭浑不在意的样子,也懒得管。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这不影响唐昭拥有考校对方的能力。 两人聊到这也聊得差不多了,所以就一起走出了书房。 一出房间,唐昭就看到了大嫂端著一盘水果悠閒地吃著,完全不像是肚子不稳的样子。 显然,曙光医院还是有点东西的,疗养和恢復都快得很。 唐昭主动打招呼,喊了声“大嫂”。 大嫂也端著水果,“不坐下吃点水果吗?” 唐昭摆摆手,“不了,我房间里也有,后面几天要出去应酬,今晚得好好陪著老婆孩子。” 大嫂笑了笑,“难得你也有恋家的时候,那我就不留你了。” 唐昭推门离开,一出门就撞见了唐熠珩这小子。 他看见唐昭也是转身就跑,深怕唐昭有想要从他的口袋里掏3000万出来。 他是真的有,可不能被抓住了。 唐昭笑了笑,放任他跑,还装作要去追地嚇了嚇他。 实际上,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 比起唐昭,唐家庄园对唐寧和某个男生有好感的事情反应更大。 主要是老爸老妈两个人,反应最大。 在唐昭打了电话给爷爷,劝解一番之后。 唐昭也知道,爸妈还有爷爷已经知道了唐寧的事情。 唐昭劝了两句,让他们长辈先別插手,他们几个哥哥回去谈清楚。 “唐寧这丫头怎么想的,好日子过够了想过苦日子?” 说到这老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倒是爷爷很淡定,唐家不需要依赖联姻作为助力,除非某个人需要联姻作为助力。 拍了拍桌子,然后苦恼地捂著额头摇头, “好了,那么激动干什么,e=(′o`*)))唉,怎么当初就让你们两个联姻了,现在看来真是错得一塌糊涂。 还想著书香门第,能改善一下这个不中用的逆子的智力。” 一句话,让老爸老妈两个人都不敢抬头,乖乖坐在那里,像两只鵪鶉。 “幸好,孩子们可能是隔代遗传了,老苏那个老东西別的不说,智商还是很高的。 既然孩子们说了让他们去处理,那你们就別瞎插手了,你们还能有几个孩子聪明不是?” 244、疯狂高尔夫 嘴上说的其实已经很乾净文明了,爷爷心里其实已经骂开了。 他的真实心声是: 这一家六口就两个蠢的,现在好了,两个蠢的还敢质疑三个聪明的了。 当初就不该听祖训的,贪精不贪多,结果就一个,选都没得选。 幸好,两个蠢的生了四个聪明的。 而且一个比一个聪明,要不老子大半辈子英名就要毁在这个逆子手里了。 爸妈被爷爷强势镇压以后也老实多了,虽然嘴里还是嘀嘀咕咕,觉得不好。 但至少不敢在爷爷面前大吵大闹了,唐正国是真的怕唐爱军同志会隨便找个工具就往他身上抽。 小时候就没少被教训,长大了依旧如此。 年轻时的唐爱军可是妥妥的莽汉,你以为唐昭的武將天赋是哪里遗传的。 这也是唐爱军最疼爱唐昭的原因之一,他是最小的孙子,而且还是最像他的一个。 每次看见唐昭练武时强悍的力量,都能让唐爱军进入“忆往昔崢嶸岁月稠”的模式。 …… 第二天早上,唐昭早早出了门,然后回了唐家庄园一趟。 没有在庄园待很久,唐昭就落荒而逃了。 跟著他一起逃走的,还有好几辆限量超跑。 主要是爸妈太嘮叨了,虽然不能和爷爷表达不满,但是他们可以找唐昭啊。 只要唐昭不支持唐寧的自由婚姻,那唐寧这事就很难成了。 准確来说是唐寧的任何一个哥哥不支持,这事情都有很大概率成不了。 她联姻的钥匙其实已经传递到了哥哥们的手里,谁让现在家里掌权说话的是哥哥们呢。 所以她比起绝大多数豪门千金无疑是很幸运的。 而唐昭还没有考验过对方呢,他得同时考虑唐寧喜不喜欢,还有对方值不值得託付。 至於出身?唐昭还真不把这个放在第一位。 尤其是在对方有著明显的、亮眼的优势的情况下,唐昭可以忽视这一点。 在唐家的后代逐渐增多的情况下,保证基因优良也有了新的方案。 这些事情在大嫂怀孕的时候,三兄弟就一起商量过。 目前的计划就是在能精的情况下儘可能多。 然后將呈现出劣势的几脉分出去別的地方搞事业,可以是邻省、外省,甚至可以是外国。 反正唐家都可以帮忙支持和兜底。 这种策略不能说对错,只能说有利有弊吧。 唐家的更新换代一直很快,他们可以说是顶尖家族里面最愿意革新的家族。 是一个明明有著最传统骨架(传承和文化),却刷新著一层层新皮肉(架构和思想)的世家大族。 唐昭开著一辆超跑,后面还跟著一排超跑。 唐昭没有去公司,他和刘雪仪说的应酬其实就是和二代们去玩“游戏”的。 而玩法规则唐昭也都知道了。 需要参加游戏的人带点奖品过去,唐昭自然是不能差事的。 没有费多少时间,唐昭就开著车来到了目的地。 车辆刚刚驶入场馆,就有专门的泊车员过来帮忙泊车。 唐昭將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员,对方微笑著结果唐昭给的小费。 唐昭指了指场馆,“你们应该是要把车停进去吧?” 泊车员笑著回应:“是的先生,还是说这辆车您不准备停进场馆?” 唐昭想了想,“我这辆就不用停进去,也不是跑车,不符合游戏规则啊。” 毕竟他开的是那台防弹的迈巴赫,也不是跑车啊。 泊车员点了点头,“好的先生,那我就给您停在停车场。” 隨后唐昭快步前往场馆內,这是个高尔夫场馆,但是又不仅仅是高尔夫,而是个综合性的服务场馆。 客人们可以在这里打高尔夫、玩赛艇、骑马射箭等等。 而他们今天的游戏就在这里。 唐昭很快就见到了正在和二代们聊天的周从武,周从武看见他也是伸手打招呼。 “老唐你终於来了,大家就等你上场了。” 说著就朝著唐昭伸出了手,唐昭和对方拍了个手,不屑地说道: “我看是等著我的奖品吧。” 周从武也不否认,哈哈大笑,“谁不知道你老唐大方,可不是等著你吗。” “行了,去忙你的吧,那么多客人要招待呢。” 唐昭说完,周从武也不废话了,拍了拍唐昭的手臂就跑去招待別人了。 两人都很熟了,不用那么客套。 唐昭懒得和周从武多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坐下休息。 同时手里也多了杯特调果汁。 因为等会有很多活动要玩,他们就没有准备酒,防止扰了他们的兴致。 接著来到场地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收到周从武邀请来参与游戏的。 大家都不傻,周从武的公司眼看著要起势了,周家肯定会有长辈支持他。 这时候不交好还等什么时候。 有钱有权的人其实都可势利眼了,他们外在的儒雅是教养和包装,內里脑子都清醒得很。 有哪个有钱人不追求权势,不追求利益的。 底线或许不同,但是追求利益的心是一样的。 周从武的公司还是和唐家、柳家、陆家的几位二代高度合作的,大家更加要重视他了。 有钱人发家其实真挺容易的,別人绞尽脑汁都弄不到的资源什么的, 可能人家只需要和朋友吃个饭、一起开个派对就搞定了。 除非有直接竞爭关係,否则大家都是愿意互相卖个面子、行个方便的。 不仅是富二代,还有不少官二代、军二代都来玩了。 唐昭没有等很久,等人都来齐了,游戏也正式开始了。 周从武拿著麦克风走上一个临时舞台,充当主持人,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们的游戏,我也不在这废话了,直接开始我们的游戏吧。 第一个游戏,疯狂高尔夫,规则已经发给各位了,让我们现在前往场地开始游戏吧。” 说完,周从武关掉麦克风,一群人移步到了一块空旷路面上。 上面此时正摆著无数的超跑,不过,只有5台在比较前面的位置,剩下的都停在后面。 游戏也很简单,在100米左右的距离,用高尔夫球击中跑车即为胜利。 245、收穫满满,这是恋爱还是行刑? 当然,游戏也没有那么简单,击中哪辆跑车,跑车就归谁。 所有参赛的,都是报名了这个游戏的二代们,报名者也要负责跑车的提供。 大家轮流打出自己的高尔夫球,直到贏走了所有的跑车。 唐昭带来的跑车目的就是这个。 他倒不是为了贏得什么跑车,毕竟二代里面没有谁的跑车比他还多还齐全的。 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很刺激而已。 当然,跑车的具体型號没有规定范围,带来的跑车自然是有好有差的。 不过大家都不在乎那一点,都是出来玩的,斤斤计较就没意思了。 只是为了防止太大的纠纷,周从武作为发起人,还是要求大家不要带价值超过1000万的车过来。 大家基本都遵守了这个规则。 不过大家来玩,自然是不能太丟面子,都1000万以下的车了,自然是要拿出最好的来。 因此,带来的基本都是不错的跑车,诸如迈凯伦、法拉利、兰博基尼等等。 不过也说了,是基本,不是全部,唐昭就没有默守陈规。 为了激发出大家的胜负欲,为了玩得更开心,他带了一台大傢伙来。 帕加尼风神,不过只是基础款的而不是定製款的。 因此价格要超过2000万,这还是唐昭考虑到不要超过太多选的基础款。 不然他家里还摆著帕加尼huayra codalunga版,那个更贵一些,也更能刺激大家的兴致。 周从武接过身后保鏢递上来的麦克风, “让我们感谢唐少送上的礼物,大家掌声感谢一下。” 大家很给面子地鼓掌和欢呼了几声,唐昭也双手摆动笑著回应。 周从武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了游戏, “那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先让我们唐少开球吧,给唐少一个后悔的机会,把他的风神贏回去。” 大家都是会高尔夫的,毕竟很小的时候就会玩会学这类运动。 不过,100米外,即使是跑车这么大的目標,想要击中也是很难的。 比的更多是运气而不是高尔夫技术,所以说这是个游戏,大家的心態都比较放鬆。 唐昭来到发球位置,很隨意的就是一球打出。 第一球的手感不太好,他的技术不错却也没有击中前面5台。 不过倒是打到了后面停著的一台,只是这並不算数,只有最前面的五台才是游戏范围。 “可惜,看来唐少没能贏回他的风神,让我们抽籤看看下一个是谁?” 就这样,周从武一个一个抽籤让人上前打出高尔夫球。 直到每个参赛的人都打了一轮,才又轮到唐昭。 很可惜,这个游戏的难度还是很高的,即使是职业球员也不敢说一球成功。 所以一整轮,谁都没击中目標。 唐昭调整了一下,很快又打出一球,这一次,他的球几乎是擦著其中一台车过去的。 显然经过一次击打,他已经开始调整著往目標靠近了。 就这样又经过了经过了两轮,还是没有人击中任何一台车。 唐昭的球也只是越来越靠近,却仍然有一定的误差。 不过,再下一次,唐昭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距离,感受了一下风速。 一球击出,高尔夫球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击中了一台法拉利f8。 唐昭高兴地举起了手,全场也欢呼了起来。 倒不是为了那几百万,而是我为了第一次成功击中。 “让我们恭喜唐少,贏得了这台法拉利f8的所有权。” 一个球童迅速检查了一下f8,確定没有什么损坏后,將车顺著路开走了。 然后另一个球童去后面又开了一辆阿斯顿·马丁 dbs superleggera上来,顶上了f8的位置。 隨著轮数的增多,大家击中的车辆也开始多起来。 一辆又一辆跑车进了不同人的口袋里,唐昭也没有一直贏。 他接下来又贏了两台跑车,一台是梅赛德斯-amg gt black series,还有一台是尼桑gt-r50 by italdesign。 价格都不便宜,不过也就还好。 唐昭也不是奔著他们贵去的,而是奔著他们的稀奇去的。 毕竟大家带来的不是法拉利、保时捷、兰博基尼,就是阿斯顿马丁、迈凯伦什么的。 唐昭都有了,贏过来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就盯著几台不一样的打。 唐昭带来的那颱风神,最后落入了一位官二代的手里,不过对方不適合开这种车。 最后,这台车转手到了另一位二代手上,至於他们要如何完成交易,那就和唐昭没什么关係了。 大家来玩游戏,都玩得起,出了车就要捨得给。 反正唐昭玩开心了就行。 等到最后一台车,也落入某位参赛者的手里之后,这个游戏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高尔夫看起来优雅,但是体力消耗其实不小。 所以他们没有急著赶紧开始下一轮,而是移步室內休息一下。 顺便吃点点心、喝点饮品,可以和其他二代们交流一下。 主动和唐昭认识的二代也不少。 一起出来玩的情况下,唐昭基本都会和他们打招呼,只要不谈公务,混个脸熟还是容易的。 同时唐昭也在默默留意有没有各方面都適合妹妹的。 妹妹有好感的那位他还没有认证过呢,万一最后没通过,他不还是得找。 就算通过了,妹妹的有著落了,他也可以看啊。 优秀的男人下一代优秀的概率比其他人都要大,他就当是提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了。 如果可以,他儘量给女儿找几个优秀的孩子当青梅竹马。 无论以后是当朋友,还是发展成恋人达成联姻,都是非常不错的。 唐昭和何天佑不就是如此,从小的关係一直延续到现在。 倒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事业的帮助。 不过事情也不是那么顺利,唐昭看著八卦系统的八卦。 心中默念:这个不行,喜欢玩暴力,还不是轻度那种,这真的是谈情说爱而不是施刑杀人吗? 246、喜欢萝莉的顾夜遥,来自財富的反噬 唐昭倚在沙发上,目光掠过,恰好落在一个穿著定製西装、举止温文尔雅的二代身上。 那男人正端著酒杯和旁人谈笑,眉宇间满是得体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人。 可只有唐昭知道,八卦系统早已將对方的老底扒得一乾二净 —— 暗地里嗜赌成性,还喜欢骚扰旗下女员工。 他不动声色地將对方的信息记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 回头要记得提醒唐寧,离这號人远些,不要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就在他默默观察著场內动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著一个身影带著少年气的活力衝到他身边,“咚” 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来人看著年纪不大,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 笑起来时左边嘴角会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脸颊上还陷出个浅浅的酒窝,浑身透著股阳光开朗的气息。 “昭哥!好久不见啊!” 唐昭见是他,脸上的冷意也淡了几分,扯出一抹笑意: “小夜?確实有段日子没见了。你不是在日本留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夜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眼神亮晶晶的: “还不是在那边待久了觉得无聊,正琢磨著找点乐子呢, 就听说你们在这儿办了场有意思的派对,索性就买了机票回来凑个热闹。” 顾夜遥算是唐昭的朋友,只不过比起何天佑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关係要淡上一些。 今天何天佑没出现在派对上,想来是家里有事务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不过这场派对本就没限定单日参与,持续时间拉得很长, 就是为了方便那些接手家族事务后、时间不固定的二代们 —— 毕竟大家如今身上都担著责任,偶尔会因为突发状况没法准时赴约,彼此间也都能体谅这种情况。 就算当天来不了,后面几天抽空过来露个面、交个朋友,也一样能达到应酬的目的。 顾夜遥说著,招手让调酒师递来一杯无酒精气泡水。 唐昭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顾夜遥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在日本读书的日子怎么样?那边的二次元文化氛围,想必比国內浓多了吧 ——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非要往那儿跑。” 他太清楚顾夜遥的性子,这人打小就痴迷二次元。 留学日本根本不是为了学业,多半是衝著那边的动漫展会和女团去的。 顾夜遥被戳中心思,耳朵微微泛红,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小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昭哥,这不正有事儿想求你帮忙嘛。” “少来这套。” 唐昭嗤笑一声,倒也不绕弯子, “有话直说,別跟我磨嘰 —— 不过事先声明,帮不帮得看我心情。” 以唐昭如今的人脉和实力,顾夜遥能遇上的麻烦,顶天了算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存在 “帮不到” 的说法。 顾夜遥也不矫情,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就是我最近迷上了一个地下女团,想约成员私下见个面。 可我们家在日本娱乐圈没什么人脉,根本搭不上线。昭哥你人脉广,能不能……” 话没说完,唐昭已经瞭然。 他早知道顾夜遥的德行,以前就总跟些 cos 圈的女孩或可爱掛的女团成员不清不楚,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 “这有什么难的。” 唐昭想都没想就应下, “我让日本分公司的人帮你牵线,后续条件你自己去谈。 以你顾家小少爷的身份,再加上那张招女孩喜欢的脸,拿下对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顾夜遥一听瞬间乐了,一把抓住唐昭的胳膊就要凑上去献飞吻: “昭哥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滚远点。” 唐昭嫌恶地伸手按住他的脸往旁边推, “噁心死了,要献吻找你的小萝莉去,別在我这儿碍眼。” 顾夜遥嬉皮笑脸地躲开,脸上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昭哥你可別冤枉人,我可不是朱明澈那个变態。” 提到朱明澈,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傢伙专挑未成年下手,简直是个变態。我喜欢的是那种长得可爱、心智成熟的成年女孩, 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 这品味可差远了。” 说著还刻意挺了挺胸,一副 “我很正派” 的模样,逗得唐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唐昭听著顾夜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朱家那位朱明澈的 “特殊癖好”,在豪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只不过没人会傻乎乎地摆上檯面说。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被財富和权力餵出畸形欲望的人不在少数。 人这一生本就总在追逐 “更好”,在这些富豪手里,这份追逐渐渐变了味 —— 他们想要的不再是单纯的成功,而是高於旁人的刺激。 是能彰显 “与眾不同” 的高贵身份。 尤其是那些底蕴浅、靠风口突然发家的豪门。 手里的財富撑不起相应的格局,最终反而被財富反噬,催生出各种扭曲的嗜好。 他们总在找 “意义”,找 “区別”: 先是买各种昂贵却无用的奢侈品,用金钱堆砌存在感; 接著靠征服、打压旁人找快感 —— 剋扣员工薪水、羞辱下属、强迫美女陪侍, 把权力当成肆意妄为的工具; 再往后觉得不够刺激,就搞起欢乐的派对,玩大乱斗模式; 等征服女人成了家常便饭,又转头去猎奇男人,非要玩些其他富人不碰的 “新样”; 到最后甚至把魔爪伸向幼男幼女,一步步滑向深渊。 更有甚者,还会染上虐杀、吸毒、豪赌的恶习,在血腥与沉沦里寻找更高的兴奋閾值。 谁让他们有钱有势? 每开发出一个新爱好,就能在短时间內高频次满足。 閾值被快速拉高后,又马不停蹄去追逐更猎奇、更刺激的东西。 他们没能力管控欲望,却有財力权势打破所有规则,最后只能被欲望吞噬,自己把自己玩死。 247、数不清的证书,绝望的刘家 这种例子,唐昭前世见得不少,今生在豪门圈子里更是屡见不鲜。 所以他哪怕纵慾,也始终守著一条底线 —— 幼童、同性关係、吸毒赌博这些碰都不碰,他清楚一旦踏进去,只会万劫不復。 也正因如此,那些妄想嫁入豪门的女人,十个里有九个下场悽惨。 剩下那一个就算足够优秀、侥倖嫁进去,最后落得悲惨结局的概率仍然高达九成。 哪怕唐昭有八卦系统,想在豪门里找出一个 “真正过得好” 的普通女人都难 —— 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倒是不少。 可私底下的委屈、算计和绝望,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唐昭对此只觉得可笑。 短暂的閒聊很快结束,派对的下一场活动准时开启。 唐昭跟著人群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坪,目光瞬间被地上排列的 “大傢伙” 吸引 —— 那是十几套造型极具科技感的喷气式飞行服,银灰色的金属外壳泛著冷光,背后的喷气装置像展开的翅膀,一看就充满力量感。 唐昭一眼就认了出来,记忆里他在国外玩过这东西。 不过在国內想玩可没那么容易。 不仅要提前向空管部门申报,装备本身的价格更是高得嚇人: 商业款或者专业款至少都要三百万,高端机型更是直接飆升到六七百万, 就算是租赁训练机型,一次也要好几万。 能把这么多飞行服弄到派对现场,周从武这次显然了不少心思。 要知道,国內对空域管控极严,低於 120 米的空域都在监管范围內。 按规定根本不允许私人玩喷气飞行服。 可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场的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主? 既然大家都想玩,自然有办法让 “一般情况” 变成 “特殊情况”。 场地旁还贴心地设置了 vr 模擬操作机器,十几个穿著专业制服的教练正微笑等著指导新手。 人群里不少人已经围上去听讲解,只有唐昭站在原地没动 —— 他不需要辅导。 从小到大都玩惯了各种 “大傢伙” 的唐昭,手里的证件多到超乎想像: 赛车驾照、直升机驾照、潜水证,甚至连a1e游艇驾照都有。 也难怪圈子里没人觉得他 “没本事”,只当他是紈絝贪玩 —— 他学东西快得惊人,再加上唐家的背景能帮他跳过普通人要走的繁琐程序, 考这些证对他来说跟玩似的,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唐昭家里专门用来存放各类证书、执照的柜子,足足摆了好几个才勉强装下。 五八门的,涵盖了多个领域。 就在前段时间,他还抽了几天空閒。 去 caac(中国民用航空局)考了本 spl 运动类驾驶员执照,顺带把民用无人机操控员执照也一併拿下了。 这些在外人看来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备考的证书,到了唐昭这儿,几乎都是 “速通”。 比如当年考法考 a 证,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复习, 最后客观题考了 258 分,主观题 149 分,以这个夸张的高分通过。 不过这成绩在唐家却算不上多稀奇。 从唐昭父辈那一代开始,家族里每个成年子弟都会主动去考一本法考 a 证。 而且几乎人人都是高分通过。 毕竟在豪门圈子里,懂法律太重要了: 不管是商业谈判里规避风险,还是处理政务关係时把握尺度。 懂法都能让自己多一层保障,这早已成了唐家传承下来的 “传统”。 也正因如此,当其他人还在地面上围著教练听讲解、对著 vr 模擬器练习操作时, 唐昭已经穿戴好喷气式飞行服,启动了装置,独自飞到了旁边的人工湖上空撒欢。 即便他技术过硬,现场还是安排了一位安全员紧紧跟在他身后。 不是不放心他的技术,而是按照派对的安全规格, 每个玩飞行服的二代身边都得配专人盯著,生怕出半点意外。 现场的教练和安全员数量,甚至达到了与二代们一比一、甚至二比一的比例。 毕竟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教练和安全员的时间哪有二代们金贵? 总不能让二代们等著教练指导吧? 先前玩高尔夫时,二代等二代还说得过去; 要是让二代等教练,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主办人周从武招待不周? 唐昭压根没在意身后跟著的安全员,自顾自操控著飞行服调整高度。 喷气装置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低头就能看见脚下平静的人工湖 ——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阳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像撒了一层碎钻。 从几十米的高空往下看,熟悉的湖景变得格外开阔。 岸边的树木、远处的建筑都缩小了一圈,风从耳边掠过,带著湖水的湿润气息。 这种自由飞翔的感觉,比在地面上玩过癮多了。 他时而拉高高度,俯瞰整个派对场地的全貌; 时而降低高度,贴近湖面飞行,看著飞行服的影子在水面上快速掠过,溅起细碎的水。 身后的安全员只敢远远跟著,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不远处的草坪上,顾夜遥刚结束 vr 模擬,抬头看见湖面上自由穿梭的唐昭,忍不住羡慕地咋舌: “昭哥这技术,也太牛了吧!我啥时候才能飞得这么自在啊?” 旁边的教练笑著接话: “顾少爷別急,您刚熟悉完模擬器,先在低空练几次,熟悉手感后,很快就能像唐少爷那样了。” 与唐昭在人工湖上空肆意飞行的欢乐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刘家別墅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刘学强瘫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如今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眼眶深陷,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整个人呆愣愣的,连眼神都失去了焦点。 他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屏幕亮著,上面还停留在最后一条求助信息的界面 —— 那条发给曾经 “盟友” 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连半点回音都没有。 这些天,他把能想的办法都试遍了: 找银行续贷,被直接拒之门外; 248、卷钱跑路的母女,疯掉的刘学强 联繫曾经的 “保护伞”,对方连电话都不敢接; 托人找圈子里的熟人帮忙,人家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含糊其辞地推脱。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唐昭要收拾刘家,没人敢冒著得罪唐家的风险伸手。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个快垮掉的刘家,把自己也拖进深渊。 別墅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咒骂声,刘家的亲戚和长辈们堵在门口,拍著院门嘶吼: “刘学强!你给我滚出来!要不是你瞎搞,得罪了姑爷,我们刘家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们不敢去骂唐昭,只能来骂刘学强这个软柿子。 刘学强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瘫在沙发上。 这別墅的隔音做得极好,门外的怒骂声传到他耳朵里,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幸好当初买这房子时,他把所有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还提前换了最高级的安保门锁。 不然,那些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亲戚们,怕是早就衝进来把他撕碎了。 可就算躲得过一时,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他甚至想过放下所有尊严,去找刘雪仪低头求饶 —— 可他连刘雪仪的踪跡都打听不到,唐昭早就把人保护得严严实实,连半点消息都不泄露。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唐昭决定把他逼上死路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偌大的別墅里静得可怕,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 何玉莲和刘雪萌那对母女,早在上次派人把他从外省接回来后,就彻底消失了。 他回到別墅时,屋子里空荡荡的,属於她们的衣物、首饰。 甚至连床头柜里她们藏起来的私房钱,都被一併打包带走 —— 显然,她们料到了刘家的结局,带著能拿走的钱,跑得无影无踪。 “哈哈…… 哈哈哈哈……” 刘学强突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眼泪却顺著脸颊滚落下来, “当初因为我有钱,就巴巴地凑上来;现在我没钱了,就跑得比谁都快…… 这不是很正常吗?” “都是我自食恶果…… 都是我活该啊……”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神经质的疯狂。 曾经的志得意满,早已被绝望啃噬得乾乾净净。 他知道,刘家彻底完了,而他,也会跟著一起完蛋。 那些堆积如山的债务,会像沉重的枷锁,把他牢牢捆住,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他想报復吗?当然想! 他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唐昭,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和痛苦都还回去! 可他更清楚,自己和唐昭之间的差距,就像螻蚁和大象。 曾经有刘家撑腰时,他在唐昭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今刘家垮了,他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唐昭想碾死他,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无力感,早已冲淡了所有的恨意。 他就像一个普通人,突然发现害死自己至亲的人是国家总统。 不管怎么挣扎、怎么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 到最后,要么逼著自己忘掉一切,苟延残喘地活著; 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在绝望中彻底疯癲。 次日,私人派对上,唐昭正倚在露台栏杆旁。 指尖夹著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身后助理轻步走近,低声匯报的內容却让他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瞬。 “少爷,刘家那边传来消息 —— 刘学强疯了,刚才已经被送进了城郊的精神病院。 听护工说,他现在嘴里就反覆念叨著『我错了』、『我没错』,神志完全不清。” 唐昭缓缓转过身,脸上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惋惜神情,眉梢微蹙: “哦?这倒可惜了。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见雪仪给我生的孩子,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自虐或者寻短见的倾向? 要是真在精神病院里出了意外,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助理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短暂停顿后才应声: “我明白了,少爷。” “你明白什么了?” 唐昭突然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故作懵懂的疑惑,仿佛真没听懂助理话里的潜台词, “我只是关心长辈的身体而已。” 助理心里一凛,连忙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带著歉意: “抱歉少爷,是我失言了。我是说,有医院专人照看,您的岳父一定会平安健康的。” 唐昭没再追问,抬手从口袋里摸出块绣著暗纹的真丝手帕。 隨意擦了擦鬢角因裹挟著热气的微风渗出的薄汗。 “可惜啊,他这状態,怕是没机会来看我的孩子,更等不到孩子们孝敬他了。” 他將手帕隨手扔在栏杆上,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冷意: “只希望他在精神病院里能安分点,好好『养病』,別在我的孩子出生前积什么孽。” 这次助理学乖了,只低著头点头应和: “当然。您这么体恤长辈,您的岳父能有您这样的女婿,本就是他的福气。” 唐昭没再搭话,指尖一松,手帕便顺著栏杆滑落。 他转身迈著长腿走向派对深处,留下助理在原地捡起手帕,快步退出了露台。 几分钟后,助理坐进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里。 確认四周无人后,才掏出加密手机拨通电话。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按之前的计划,等小少爷和小小姐出生后再动手。记住,別让他死得太轻鬆,要让他一点一点熬著走,明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简洁的 “明白”,助理便掛断了通话,发动车子匯入夜色。 没人知道,这通看似普通的电话,经过了多少层加密和中转,才最终传到执行者手中。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废弃的小楼里。 某个装著单向玻璃的房间內,刘学强被牢牢绑在金属拘束架上,脸上蒙著块浸透冷水的黑布。 有人正拿著水管,不断將冰冷的水浇在他脸上,水流顺著布料渗入口鼻,呛得他剧烈挣扎。 249、他还得感谢我呢 即使手脚被铁链锁死,他的身体仍在痛苦地痉挛抽搐。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该说不说,他该感谢唐昭救他出来,不然他现在还待在精神病院呢。 隔壁房间的景象更是悽惨。 两个女人被分別捆在木质椅子上,手脚都被粗麻绳勒得发紫。 她们手腕上贴著个不知名的仪器,指尖早已冰凉, 而地面上,两道清晰的液体滴落声在隔音房间里不断迴响。 “有没有人啊!放了我们!我们还有钱,刘家最后的一点积蓄在我们手里,全都给你们!求求你们了!” 年长的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早已沙哑。 旁边的年轻女人则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淌: “妈!救救我!我感觉血要流干了,好疼…… 我不想死啊!” 她们脚下的地面早已积了一小滩冰冷的液体。 每一次滴落声,都像催命的鼓点,敲打著两人濒临崩溃的神经。 可她们不知道,这房间里的 “血腥” 全是精心设计的假象。 地上那滩泛著暗红的液体,根本不是什么血液,而是特意调配的仿血药剂。 无论是温热黏腻的触感,还是凑近时若有似无的铁锈味,都和真血几乎別无二致,足以以假乱真。 就连那一声声清晰的 “滴血声”,也不过是仿血药剂滴落铁桶的自然声响。 其目的就是要让这声音钻进两人耳朵里,不断强化 “自己正在流血” 的恐惧。 更狠的是她们手腕上贴著的仪器。 那东西看似不起眼,实则藏著细密的神经刺激探针。 正通过微弱的电流,在两人手腕处製造出尖锐的割痛感。 时而像刀片划过皮肤的刺痛,时而像伤口被撕裂的灼痛。 每一次痛感都真实到骨髓里,让她们下意识相信,手腕真的被割开,鲜血正不断往外流。 若是就这么让她们在 “割腕放血” 的假象里崩溃,那也太便宜她们了。 这世上流传千年的刑罚多了去了,从精神折磨到肉体惩戒,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数不胜数。 真要想让她们尝点苦头,有的是比 “放血” 更折磨人的法子。 眼下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先磨掉她们的锐气。 让恐惧一点点渗进骨子里,后续的 “惊喜”,还在后头等著呢。 这近一年来,唐昭在商界闯荡,这类见不得光的手段可没少用。 不然他手里那些作为发家根基的公司,哪能这么快就攥在手里?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家確实给了他些资源,但远没到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地步。 如今他手里握著的不少產业,都是靠他拿著私密资料胁迫、恐嚇, 再配上毫不留情的狠辣手段,从別人手里抢过来的。 圈子里的人之所以怕他,不是没道理。 唐昭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可总有些 “消失” 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出现的人,用沉默无声地提醒著所有商界大佬。 唐家这三少爷,才是家族里最狠、也最肆无忌惮的角色。 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人,没一个敢提自己消失的日子里经歷了什么。 唐昭既然敢让他们活著回到人前,就有办法处理掉那些可能留下隱患的记忆 —— 別说能用特製药剂让他们忘掉关键片段; 就算有人侥倖没忘,脑子里残留的也都是些零碎、毫无逻辑的片段,根本拼凑不出能指向他的有效信息。 退一万步说,真有人胆子大到想站出来指控他。 下一秒等待那人的,就是悄无声息的 “消失”。 而唐昭自始至终都能置身事外,连半分嫌疑都沾不上。 其实商界里用狠手段的人不少,可没人能做到唐昭这样 —— 所有人都心里清楚是他干的,却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找不到,甚至连明著怀疑他的理由都没有。 这种 “看得见恶意,抓不住把柄” 的滴水不漏,才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讽刺的是,唐昭对外还顶著 “爱国企业家” 的名头,在公眾面前名声极好。 各种慈善捐赠、技术研发的新闻不断。 这种光明正大的正面形象,和他暗地里的阴狠手段形成刺眼反差。 反倒让他身上那股子恐怖感,更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狰狞。 至此,唐昭前世在道上闯下的 “疯狗” 名號,也开始在这个世界悄然流传。 只是比起前世的狼狈,如今这名號多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 前世的他,手里只有一把削铁都费劲的小刀,只能靠不要命的狠劲搏生路; 而现在的他,相当於挥舞著能斩裂一切的屠龙宝刀。 背后有硬到无可挑剔的家世撑腰,行事更是带著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的肆意。 这一世的背景和身份本就够硬 —— 唐家在商、政、军的地位几乎无人敢撼动。 他作为唐家的小少爷,天生就站在別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再加上八卦系统这个 “外掛” 辅助,能提前洞悉人心、掌握隱秘。 让他本就谨慎、滴水不漏的做事风格,更添了几分残忍无道的狠辣,比起前世简直是天壤之別。 若说前世的他是条藏在暗处、咬人防不胜防的疯狗。 那现在的他就是头手握利刃、无人敢拦的凶兽。 破坏力和残忍程度,只比前世更甚。 就连常年替他干脏活的助理们,提起他的手段都忍不住心头髮怵。 可再怕,也没人敢有半分背叛的念头 —— 他们是真的不敢。 唐昭从不怕手下人背叛。 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有个助理刚露出背叛的苗头就被抓了现行,最后的下场有多悽惨。 骨头被一寸寸敲碎,惨叫声隔著三层墙都能听见。 那画面,光是回想一下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常人哪怕只看一眼,都得连著做几个月的噩梦,半夜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有那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谁还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只能乖乖听话,把唐昭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帖帖,连半分差错都不敢出。 不过有一点,公司上下都看得明明白白 —— 唐昭从不对听话顺从的人亮出獠牙。 250、体验F1赛车,生產开始了 对那些真心忠於他、把事办得漂亮的人,他向来优待到让人眼红。 公司里的老员工,只要肯跟著他干,薪资福利永远比同行高一大截。 年底分红能让普通白领奋斗十年; 家里有难处的高层,只要开口,唐昭一句话就能解决 —— 不管是孩子上学的名额,还是老人住院的 vip 病房,从不会让手下人为难。 也正因如此,公司里绝大多数高层人早就把自己的前途和唐昭绑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 “护主” 思维: 谁要是敢挡唐昭的路,要么识相点乖乖让开,要么就等著被彻底碾碎,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他们清楚唐昭的手段,也畏惧他的狠厉,但更感念他的 “恩”。 每次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 “脏活”,没人会抱怨辛苦 —— 反而会想著要把事办得更漂亮,让老板能少操点心,多些时间放鬆。 甚至在他们心里,早已预设了最坏的情况: 就算真有那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脏事” 东窗事发。 那也只能是他们这些执行者的错,跟唐昭半点关係都没有。 老板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唐昭可是个热衷慈善、推动技术发展的爱国企业家。 这么 “善良” 的人,怎么可能干出赶尽杀绝的事? 这种近乎盲目的忠诚,不是靠胁迫得来的,而是唐昭用 “恩威並施” 一点点餵出来的。 他让手下人既怕他,又敬他,更离不开他给的好处。 最后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甚至主动为他掩盖所有黑暗。 这样的唐昭当然是完美无瑕的老板,同时也是最得民心的爱国企业家啦。 此时的唐昭,心思当然也不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而是专心去参与派对游戏了。 今天玩得更刺激了,他们直接开上了f1方程式赛车。 当然,场地不是昨天的高尔夫馆,而是换到了真正的f1赛道。 不过f1的危险性比较高,周从武也不敢让所有人都上手真的开一圈f1。 但是只是控制速度的体验圈还是可以的,大家总要玩尽兴了不是。 不过尽兴的代价也挺大的,就这么半天,销就超过了2000万。 这可不仅仅是自己驾驶退役的赛车的销,还有乘坐那些f1赛事的专业赛车手驾驶的赛车体验的玩法。 按理来说f1赛车是单人座的,但是可以改啊。 增长单体壳然后在驾驶座的后方增加一个小型座舱,一样可以让你体验到极致的引擎轰鸣、g力还有推背感等等。 不过,这双人座的车也只有一台,他们还是得排著队等待体验。 就这一台还是唐昭的关係找来的车,不然这里很多人怕是找不来这台车。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体验过,只是他们的体验式需要时机和长辈的面子的。 唐昭的体验是可以隨时隨地的,这就是唐昭的面子。 唐昭戴著头盔,憋屈地从一台退役赛车上下来,周从武看著唐昭道谢, “多亏了你的关係,不然今天这场恐怕是玩不了那么尽兴。” 想要在国內玩到正宗的f1赛车,即使是退役的,也不容易。 国內大部分都是模擬器或者卡丁车,和真正的f1赛车差距不小。 唐昭开f1赛车其实算是少数情况了,虽然他有国家a级执照,但是他的身高是超过了一般標准的。 不过这个还好,只是说有很多弊端之类的。 比如说座舱拥挤,逃生不便等问题。 唐昭摘下头盔,无所谓地摆手, “咱们的关係不用那么客气,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大家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开派对干嘛。” 周从武也不是扭捏的人,拍了拍唐昭笑了一下就完事了。 何天佑此时从另一台车上想要下来,他是今天下午才匆匆赶到的。 差点就错过了今天的活动。 不过他没法驾驶,也担心出安全问题,只能去坐一坐双人座让职业赛车手带他体验一下了。 唐昭看著何天佑憋屈半天出不来座舱的样子,无奈地夹著头盔上去拉了他一把,这才把人“救了出来”。 “这玩意还真刺激,就是座舱有点小。” 唐昭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人家是赛车,要追求速度和成绩的,还能浪费空间在座舱上? 职业赛车手一般都是165-180的身高,你这个子有190往上了吧,对你来说座舱当然小咯。” 何天佑悠閒地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把唐昭说的放在心上。 …… 周从武拉起的这场派对持续了很多天,每天都安排了不一样的“游戏”让二代们能够交友娱乐。 唐昭这些天也玩了个尽兴。 不过之后又很快回归到每天平淡地处理公司公务上去了。 直到某一天,唐昭刚吃完午饭没多久,正准备运动一下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唐昭,小雪好像要生了,你快点赶到医院这边来。” 唐昭听完也是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老板椅都被他的大力拽得转了几个圈才缓缓停下。 懂事的唐光见状根本不用唐昭费心半点,走出办公室就踹了弟弟一脚, “真是没点眼力见,快点跟上少爷啊,少夫人要生了,我得留在公司处理老板留下的事务。” 唐荣闻言,顿时像一阵风一样跟上唐昭的步伐,更是已经拨通了唐昭的司机电话。 “门口等候,少爷要去曙光医院。” 因此唐昭才一出门,连太阳都晒不到半点就坐上了车。 而医院这边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好几个护士和医生围著刘雪仪做著手术准备。 三胞胎想要顺產並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医院选择的是伤害比较小的子宫下段横切口剖宫產。 这种手术方式对於孕妇来说,造成的伤害比较小,恢復起来也比较好。 配合上医院的一些特殊自製药物,產后想要身体恢復原样並不是什么难事。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唐昭才匆匆赶到医院。 “爸妈,现在进展到哪了?” 251、三胎降生,丰厚的见面礼 老妈拍了拍唐昭的背给他顺气,“你別著急,小雪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没什么危险,手术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唐昭闻言也是鬆了口气,“那就好。” 隨后他一屁股坐下,隨后呆呆看著手术室的方向。 有著八卦系统的存在,他即使在这里也能够清楚地知道手术室里的情况。 目前来看,手术倒是一切顺利。 唐昭仔细看了一遍相关的八卦,並没有什么隱患的存在,比如胎位不正、大出血之类的。 他也是暗暗鬆了口气。 八卦系统还是给了他不少底气的。 这时,爷爷也被几个保鏢小心搀扶著来到了產房前。 当然,爷爷很不满地甩开几个保鏢, “扶什么扶,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了,挡著我走路真是碍事得很。” 保鏢们却只能赔笑,他们总不能不扶著这位爷吧。 就算爷爷的身体到现在都很健康,这些保鏢也不敢粗心大意啊。 很多健康的老人不都是从摔一跤开始走向死亡的吗。 要是真摔了,那唐家的怒火够他们喝一壶了。 当然,也只能喝这么一壶,因为就这一壶够他们死的了。 唐昭快步走过去扶著爷爷坐到了凳子上,“爷爷,您慢点。” 爷爷却摆摆手,全然不在意其他事情,紧紧抓著唐昭的手问道: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的宝贝曾孙们怎么样了?” 唐昭无奈,乖乖地把自己了解的情况都讲给爷爷听。 结果,还没等爷爷发表什么意见,手术室外的“手术中”灯牌的灯光却“啪”的一声突然熄灭了。 唐昭什么也顾不得了,立马激动地站起来,看向手术室的方向。 此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唐昭见状也是立马凑上前去。 穿著一身朴素手术服的女护士看到唐昭到来,也是立马摘掉口罩露出微笑, “唐先生好啊,手术很顺利,我在这里祝贺唐先生喜添两位少爷,一位千金。” 在她的身后,还有几名护士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三个孩子。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恭喜起来,唐昭只是淡淡地点头, “我妻子是还在里面进行缝合吗?还有多久才能出来?” 护士微笑著回应唐昭的问题, “是的,里面还在进行术后伤口的缝合,以我们医院的技术来说,10分钟足够缝合了。 不过术后最好再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有利於伤口的无疤痕恢復。” 唐昭闻言点了点头,这个他还是清楚的,这些高端技术都是他利用八卦系统提供给曙光医院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会,他才有空去看看自己的三个孩子。 然后,唐昭就开始按照管家製作好的生育流程检查自己的三个孩子。 毫无疑问,他的三个孩子都很健康。 或许是因为营养充足、基因良好,三个孩子看起来都是面色红润、胎毛旺盛、白白胖胖的。 三娃此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虽然在新生儿的眼里,周围一切大概都是模糊的,但不妨碍他们感受光线。 坐在走廊一侧的沙发软凳上,爸妈还有唐昭一人抱著一个小傢伙,眼神里满是宠溺。 爷爷一个个看著三个孩子,也是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好啊,都是我唐家的乖曾孙。” 唐昭抱著最后一个被抱出来的女儿,轻轻贴著她的额头感受著那股奇特的血脉相连的感受。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或许是他的某种心理错觉。 但是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里湿润的泪光。 他低声说著:“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宝贝们。” 不过,唐昭的注意力却很快又被爷爷的动作吸引走了。 因为爷爷拿出了他给孩子们的礼物。 三块足有女人拳头大小、手掌厚的帝王绿老坑玻璃种翡翠製成的金镶玉长命锁。 长命锁上还精细雕刻著唐家家徽的精细图案。 爷爷將长命锁轻轻放在三个孩子的怀里,然后又拿出了三块小小的、打磨圆润的翡翠碎料。 显然是製作长命锁有余的碎料打磨製成的。 爷爷把碎料塞到三个孩子的手边, “我的乖曾孙们,这是曾爷爷给你们的见面礼,不贵,你们可不许嫌弃。” 小女儿好奇地抓著翡翠碎料仔细观察著。 然后看著面前一脸慈爱的老爷爷和帅气英朗、眼眶湿润的男人,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好奇的眼神也慢慢安静了下来,注意力也全部放在了唐昭身上。 就好像她知道了他是她的父亲一样,安静乖巧得很。 再看另外两个小子。 一个安安静静的,一点活力都没有,肯定是在装乖; 另一个更是皮得很,手脚就没有老实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抗击怪兽呢。 不过新生儿本来就比较嗜睡,因此很快三个小傢伙就都睡著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那块温润发亮的金镶玉长命锁、包裹著他们娇软身体的緙丝。 他们和普通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別。 很快,刘雪仪也完成了缝合被医生护士推到了她的病房。 孩子们也从依依不捨的大人们手里,转交到刘雪仪的床边。 刘雪仪轻轻拉住坐在床边的唐昭的手, “我很高兴能为你生下这三个孩子,至少我总算为你做了点什么。” 唐昭看著刘雪仪苍白的脸色,轻轻回拉著刘雪仪的手作为回应, “我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为我做的远不止这些。 等你的身体好些了,我们带著孩子去看看他们的外婆吧。” 刘雪仪闻言先是一愣,隨后回过神来便是眼眶湿润了起来,只是低声哽咽地说了句: “谢谢。”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两个是夫妻关係,不用那么客气的。” “你看过我们的孩子们了吗?” “看过了,很可爱,我很喜欢,我会好好待你们,不会让你们过苦日子的。” 说著,唐昭拿出了一份份文件。 “这是我给孩子们准备的信託资金、固定资產还有一些特殊情况时可调用的大笔资金。 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过没钱的苦日子的。” 252、豪华的生子礼物,刘家怎样了? 刘雪仪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笑看著唐昭。 她知道他如果想要做好一个父亲,他会是个完美的好父亲。 就像他想要做好丈夫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好丈夫一样。 他总能游刃有余地把所有人、所有事都安排妥帖,这是他的独特才能,也正是他风流浪荡的底气。 “那我们就一起努力,给孩子们一个温暖的家。” 刘雪仪眼含期盼地看著唐昭,唐昭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好,你也很累了,多休息一会吧。” 刘雪仪点了点头,唐昭放下枕头,让刘雪仪能放鬆地躺平下去。 老爸揽著老妈,静静看著小夫妻俩人的对话,眼神欣慰。 “这样多好,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嘛。” 老妈靠著老爸的胸膛,开心地说道。 这就是她想要唐昭学会和理解的,来自於家庭的幸福感。 隨后爷爷嫌弃地看著两人腻歪的样子,“行行行,赶紧走,多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老爸老妈被爷爷破坏了氛围,都是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然后就跟著爷爷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 不过老爸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不断腹誹著:谁叫你一个人跑来这边,把妈留在老宅里,自己不带老婆,然后就来妨碍我和我老婆亲密,真烦人。 爷爷多精明的一个人啊,能看不懂老爸心里那点小九九? “你瞧瞧你那熊样,要不是我三个孙子厉害,我唐爱军一世英名都要被你毁了。多大年纪了还腻腻歪歪的,丟不丟人啊。” 老爸也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也没见你亲爱的孙子在外面给你惹祸,还让你擦屁股的时候你说他丟人吶。” 爷爷一时语塞,有点被老爸的话噎住了。 “那,那能一样吗?我孙子现在是烽火集团的最大股东、绝对控股人。你这个熊货做出了半点能和我孙子比的成就吗? 他顶多就是以前太年轻了,有点孩子气而已,和你不是一个水平的。而且你一个当老子的,老是和儿子比什么,不够丟人的。” 说完就是一个背手转身不去看唐正国的表情,以此堵住他的嘴。 …… 刘雪仪生產后的这几天,唐昭几乎哪都没去,就在医院套房里陪著老婆孩子。 每天逗一逗孩子,照顾一下老婆的。 这几天,奶奶大哥二哥还有唐寧都来医院看望了刘雪仪。 大哥大嫂自然是不用多说,他们这段时间本来就住在医院。 刘雪仪手术那天大哥还在公司忙,所以没有赶过来,生孩子也没有大动干戈到全家齐聚的地步。 而大嫂胎儿还不太稳,不適合忙碌著急,所以一直都让她留在房间休息。 奶奶不怎么喜欢出门,看望过刘雪仪之后,就回老宅了。 顺便把顽固的爷爷也带回去了,爷爷本来想反抗的,但是气管炎就是气管炎,奶奶喝骂了一句爷爷就老实了。 “你要么乖乖跟我回去,要么你就自己在这待著,回去也別跟我一个屋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老人老师插手小孩,你都多大年纪了,孩子都是有本事的,你老老实实享福就行,少管事。” 爷爷也没了办法,只能乖乖跟著奶奶回去了。 老爸还幸灾乐祸了一番,在爷爷走了之后才敢笑出声来。 “跟我也没差多少嘛,还笑话我嘞。” 某天吃完午饭之后,唐昭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唐家一大家子送给刘雪仪的生子礼物。 礼物其实在刘雪仪生產那天,唐家家人们就送过来了。 只是唐昭觉得刘雪仪身体还没恢復好,所以就暂时收了起来。 趁著现在有空了,刘雪仪的身体精力也恢復得很好,唐昭就准备拿出来了。 唐昭问道:“要看看吗?” 刘雪仪也没有拒绝,她知道唐昭是想告诉她唐家人还是很重视她的,让她不用有那么多疑虑。 所以她点了点头,“好吧。” 唐昭先是拿出了一个红紫色的玻璃种翡翠製成的平安扣项链。 这已经是最近种水和顏色最好的紫色翡翠了,因为在紫色翡翠中,种水和顏色几乎是无法兼得的。 种水冰透的顏色几乎都很淡,顏色浓郁妖艷的几乎都是种水一般的。 这个已经不是有没有钱的事情了,目前最贵的紫色翡翠“昭仪之星”都做不到顏色浓郁的同时种水好。 不过在种水和顏色之间,唐昭显然选择了种水。 “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扣,希望你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 刘雪仪接过唐昭递来的项链,这个项链的做工看起来又精致又朴素的。 显然唐昭清楚她不是很习惯那些非常浮夸的项链,所以特意让人简化工艺製作了这么一条。 刘雪仪接过平安扣看了几眼,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你可以给我戴上它吗?” 唐昭没说什么,接过项链给刘雪仪戴上。 然后他又继续展示著家人们送的礼物,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 比如说爷爷送的礼物,唐昭打开文件给刘雪仪看, “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生子礼物,一家一线珠宝品牌公司30%的股份,只要你签了字股份就是你的了。” 唐昭收起合同,然后继续展示。 奶奶送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祖母绿莲摆件; 爸妈的礼物是一起送的,是一套货真价实的別墅楼王,价值13亿多; 还有大哥送的收藏系列手錶、唐寧送的一个可爱小羊造型的和田玉,正是刘雪仪的生肖。 唐寧还在盒子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她的留言: “恭喜三嫂了,我哥属马,嫂子又生了三只小马,马和羊正好是六合生肖,看来嫂子后半辈子要好好享福了。” 看到这张纸条,刘雪仪也是忍俊不禁,不过有一点她还是认同的。 她其实已经开始享福了不是吗,嫁给唐昭之后,她就几乎再也没有受过委屈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於是开口问道:“刘家现在怎么样了?” 唐昭意外刘雪仪的问题,但还是很平静地回答: “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刘家了。” 253、趁早建立连接,您要有亲儿子啦! 刘雪仪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刘家和她没什么关係,她现在是唐昭的妻子,一切要以唐昭的喜好和利益为先。 刘家完蛋了,她的心里只有痛快和解气。 心里也在向母亲报喜:妈妈你看到了吗?那个混蛋终於完蛋了,希望他不要那么轻鬆地死去。 这时,三个佣人抱著孩子敲响了房门, “少夫人,该餵食了。” 为了孩子的健康,他们还是很需要母乳餵养的。 考虑到刘雪仪的奶可能不够,唐昭还请了好几个奶娘,预防突发情况刘雪仪无法餵奶。 当然,在刘雪仪奶量充足的情况下,她希望还是自己餵养。 唐昭没有反对,这是她和孩子建立连接的方式之一,他没理由阻止她。 相反,唐昭希望刘雪仪能今早和孩子建立连接。 大了再想建立连接可就不容易了。 唐昭可以看见八卦系统的提示,三个孩子的智商都很高。 智商差距到一定程度,互相沟通都困难,別说连接了。 刘雪仪显然不是个很聪明的人,智力可能不低,主要是小时候的经歷阻碍了她的智力发展。 没有其他方面的连接,他担心刘雪仪在以后的家里日子会很难过。 没有共同话题,孩子们不尊重她,夸张点会嫌弃她。 在孩子们的大脑发育完全之前,唐昭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教会孩子如何尊重母亲。 此时听见门外佣人声音的刘雪仪轻声回道,“进来吧。” 唐昭收走乱七八糟的礼物,让开位置。 他没有离开房间,他又不是没有见过,更不会不好意思。 每次餵奶都要他先离开的话,餵养孩子就太困难了。 刘雪仪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妈妈之后脸皮厚了许多,也没有让唐昭不许看或者出去。 为了方便餵奶,刘雪仪穿的衣服很好解,三两下就解开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就是三个孩子没法同时喂,性格比较沉稳的老大就放在了后面吃。 唐昭抱著老大,“你小子,弟弟妹妹那么喜欢哇哇叫,怎么你就那么沉默,像个小大人一样。” 说完还宠溺地颳了刮他的小鼻子。 …… 三个孩子没有起名,本来唐昭以为是爷爷取名,长辈给小辈取名再正常不过了。 结果爷爷来了一句:“你的娃叫我取什么名?” 这直接给当时的唐昭整懵了。 他看向老爸,老爸摆摆手,“我也没准备。” 唐昭沉默,最后取名的事情回到了唐昭自己手里。 …… 將孩子交给佣人,唐昭没有一直盯著刘雪仪看她餵奶,这有什么意思。 他想看刘雪仪会不给他看吗?用得著看餵奶?! 他来到旁边的书桌前,看著自己取好的几个名。 一开始,他想著三胞胎取名就要三个字,中间字用同一个。 后来,他自己又把这个想法推翻了。 他希望孩子们有连接,又不想用名字绑住他们,他们的生活有很多三胞胎以外的內容。 后来取的名字,隱约能看到名字间的联繫,就是有的不太明显。 看著纸上让他满意的几个名字,唐昭把自己的几位长辈都拉进一个群,发起了群通话。 谁能一个电话把几位商业巨佬、学术大拿、军政高官都喊来? 唐昭敢自信地回答:我能!只要我想,立马就能拉来。 唐昭调整一下手机角度,发起了通话,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几道接通声。 没错,是接通声不是忙音。 “唐小子你搞什么鬼呢?一下子把大家都拉来了。” 罗爷爷问道。 唐昭微笑回应, “这不是给孩子取名的事情头疼得很嘛,现在有了想法,来问问几位长辈。” 罗爷爷顿时笑呵呵地摆手, “哎呀,真好啊,有时候真羡慕唐爱军这个老小子,孙子一个个都那么优秀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三个曾孙。” 陆爷爷摇头失笑,眼底深处带著落寞: “现在圈子里咱们这个年纪的,有谁不羡慕唐老头啊。 这么有本事的孙子他有三个,曾长孙更是已经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了。 以小昭的天赋,这三个孩子至少也有一个是世家豪族里都堪称拔尖的继承者。” 闻言,唐爱军也忍不住嘚瑟起来, “那是,我唐爱军后代就没一个孬的。” 还是奶奶王淑英有眼力,悄悄狠掐了一把爷爷的大腿。 嘴上低声骂道: “没眼力见的老傢伙,就你嘚瑟。” 唐爱军不是唐正国,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老陆没孩子,他当他面说这话不是杀人诛心吗。 还好,唐昭反应多快、多会做人啊。 “陆爷爷这个年纪怕是要不了孙子或者曾孙,要个儿子倒是还可以。” 几位长辈先是大脑干烧了一会,隨后罗爷爷第一个激动中带著严肃地问道: “唐小子,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 唐昭淡定地微笑, “我像是没把握就胡说八道的人吗? 换句话说,我再不靠谱,爷爷奶奶有见我拿长辈打过瞎话吗?” 陆爷爷那边更是整个傻掉了。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生个孩子来保证陆家不绝后,这不是他的情况做不到嘛。 陆野颤抖著声音问道: “小昭,你不是在跟爷爷开玩笑吧,爷爷可经受不起又一次打击了。 陆爷爷我都这样了,还能有孩子?” 唐昭很是轻鬆地笑道: “还记得上次体检不,外公最有发言权了,上次过后有没有任何不舒服的。” 外公苏国青摇头, “没有,手术恢復之后浑身都舒坦有劲的很,应该说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唐昭继续说道: “上次陆爷爷你也是做了体检的,为了不让您白高兴一场,我才没告诉您。 上次我就让医生採集了您的皮肤细胞和血液细胞等等功能,並且成功通过技术重编程成了ips 细胞。 並且进一步分化成了原始生殖细胞,培育出了大量成熟健康的精子细胞。 我可以保证,您很快就能拥有一个健康、充满活力的来自您血脉的亲儿子了。” 在场最能听懂的,显然就是学歷比较高的外公了。 於是一群人开始追著外公问真假。 254、孙子不行了,但儿子还可以! 外公斟酌了一番措辞,还是答道: “目前已知的医疗技术还实现不了,不过理论上確实有一定可能。 所以老陆你还是得问小昭,他才是最知道情况的。” 唐昭也不卖关子了, “陆爷爷你不放心可以来看,顺便挑选一下让谁来帮你承载这个希望种子。 我说什么也没有您亲自看一看,亲自见证孩子诞生来的有说服力不是。” 陆爷爷也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是这个道理,那我什么时候去方便。” 唐昭无所谓地回道: “都可以,我这边还要陪著老婆孩子,基本都在医院,您有空隨时来就是了。 这答应做孕体的女孩子我都给您找好了,您儘管来挑选就行。 您一句话,孩子立马就能怀上,然后就是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然后唐昭又补充了几个关键问题, “您老现在也就七十多岁,我有信心让您老活到120。 到时候孩子您自己带,怎么也能撑到孩子独当一面的时候,您也不用再担心陆家的后代传承了。 要是实在担心,这多找几个孕体,一次来个四五个孩子,怎么也能剩下三四个。” 几个老人也都为陆爷爷感到欣慰,尤其是爷爷,满脸感慨地感慨道: “哎呀,真是因果轮迴啊,你当初说什么都看唐昭这小子顺眼,从小宠到大。 你看这,这孩子就是懂得报恩,一下子就给老陆头你那心头大石落地了。” 陆爷爷早就在视频那头泣不成声了,脸上满是泪。 孤家寡人的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机会给他拯救陆家。 虽然算不上完美圆满,但是多少也算是弥补了他最大的担忧和缺憾。 只有外公一头雾水,心里感到万分疑惑: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话题就转到了活120去了,这是人类能活到的寿命吗?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唐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一下就看到了茫然的外公。 这才想起他好像因为外公患癌的事情,一直忘了把延寿药剂给外公送过去。 他尷尬地笑了笑, “额,那个,外公我和你说件事,你別生气哈。” 外公一愣,这里有他什么事,怎么就被生气了。 爷爷一下就反应过来,唐昭要说的是什么事。 他的脸也板了起来,他最爱的那块古董被唐昭送出去了,他到现在还心疼呢。 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他喜欢啊。 如果只是一块宝玉,他要多少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世界上有,他就拿得到。 唐昭坦白了一部分,他当然没有说外公是患癌了,只是说了当初过年的时候他准备礼物少准备了外公的那份延寿药剂。 他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毕竟他毛手毛脚的,出点错老人也会原谅。 避免外公多想到一些什么东西。 当然,外公也捨不得怪唐昭,只是表示理解了延寿药剂这件事情,並且为之感到震撼。 “真是想都不敢想,我以为自己已经努力接轨新时代,理解年轻人了。 但是科技的发展速度和方向还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样的东西都能够研发出来了。 人真是不得不服老啊。” 唐昭则是立马打趣: “老什么啊,有我在,几位爷爷奶奶现在人生才过半呢,得好好去享受后半辈子才是。” 有时候你真的不能怪长辈们偏心的。 就唐昭这样,身子骨硬朗、性格活泼、说话好听(满嘴跑火车)、体贴关心老人、各种实事也都做得相当到位的。 就没有哪个老人会不喜欢这么一个后辈的。 这些聊完,他们的话题很快又回到了正题上。 还没给孩子们取名呢。 唐昭把自己想到的几个名字都列举出来给长辈们看。 长辈们也是就唐昭起的名字开始了激烈的討论。 不过很快他们就有了最终结论,而且形成了高度的一致。 “老大就叫唐松瑜,松沉稳苍劲、瑜光泽美玉,而且有青松立岩的美意,非常好。 老二嘛就叫唐梧洲,梧疏朗瀟洒、洲水中陆地,梧桐棲洲,而且和老大有呼应。 老三叫唐棠寧,棠烂漫嫻静、寧乖巧安定,海棠映寧,两树一,恰好是双胞胎和单卵,又彼此有呼应。” 爷爷对唐昭的起名显然十分满意,嘴上也是讚不绝口。 罗爷爷也相当意外, “真是难以想像,唐家这不会起名的到了这一代竟然都会起名了。 看看你们唐家,正国、正清、正廉、锋柯昭寧、川墨,到了这一代,终於是会起有內涵的名字了。” 说到这,几位老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也是羞红了老脸,小声嘀咕: “那……那不是一个个也养得好好的嘛。” 隨后,他像是想好了什么藉口,声音也大了起来, “再说了,这孙子厉害还不是我这个当爷爷的……” 瞥了奶奶一眼,默默加上了一句, “还有奶奶培养得好的功劳,而且这不是也说明了到了这一代我们唐家突破了某种限制,更优秀了嘛。” 这下大家都沉默了。 这一代还有下一代的唐家质量確实是有点恐怖了。 这唐昭这边的三兄弟一个比一个猛,后代也都是厉害得不行。 唐家最大的缺点就是顏控、爱do但是不爱生,最多加上一个起名废。 现在起名废没了,生育数量也上来了。 现在看来也就顏控这么一个不算是缺点的缺点了。 那些豪门有的选的话,条件相近的情况下,哪家不选好看一些的联姻。 顏值也是基因优化的重要一环啊。 在政治场或者生意场上,长得好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尤其是对他们这种家族子弟来说,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唐昭又和老人们聊了一会,这几个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佣人就已经被支走了。 不然他也不能这么放鬆地和长辈们閒聊,刘雪仪全程听到了唐昭的话。 看著掛断电话的唐昭,她这才开口,“孩子们的名字真好听,他们也很喜欢。” 255、想回哪个家?挑选合適的母体 唐昭笑呵呵的,態度很温柔, “你怎么知道孩子们很喜欢,他们才那么点大,能不能听懂都两说呢。” 刘雪仪怀里还抱著最后餵的老大唐松瑜,倾斜著身子给唐昭看, “你看松瑜笑得多开心,还有梧洲、棠寧,肯定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寓意。” 唐昭笑了笑,没有反驳,刘雪仪这是感性发挥作用、占据高地了。 这么点大的孩子或许对声音和情绪有反应,但是听懂他们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 唐昭走到床边,拉著刘雪仪的手, “明天我们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你看你是想回庄园还是回自己家住。” 刘雪仪拉著唐昭的手, “我想回咱们自己家住,可以吗?” 唐昭点头,理所当然地回答: “当然啦,我会让管家多物色几个保姆帮你带孩子的,和住在庄园没区別的。” 刘雪仪点了点头, “嗯,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唐昭点点头,然后就打电话让助理去安排相关事情了。 比如唐昭给孩子们的其他礼物,比如还有一些送给刘雪仪的礼物。 除了最先知道情况的、与唐家关係最亲密的几位长辈们, 很多其他后知道消息的家族也都送了礼物来祝贺唐昭的三胞胎出生。 …… 另一边,陆爷爷关了电话之后,就已经朝著医院赶来了。 对於唐昭说的事情,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到。 如果唐昭说的都是真的,那唐昭对他们陆家的恩情可真是还都还不清了。 相当於是让进入毁灭倒计时的陆家,一下子活了过来,再怎么报答感谢都不为过。 唐昭也知道陆爷爷肯定很心急,所以早就让人把几个自愿受孕的女孩找了过来。 唐昭在暗处看著房间里的几个或坐或站的女孩,满意地点了点头,院长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女孩的身材都很高挑,最矮的一个身高都有170。 而且顏值方面都是纯天然的,最低分的一个也有8分,已经算是明星网红里都非常亮眼的美女了。 关键是,她们的学歷都不低,最起码都是985的本科学歷,而且在校期间的绩点还不差。 年龄都在19到22之间,正是青春靚丽的时候。 为什么愿意来做这样的事情,无非就是需要钱唄。 具体的原因各有不同,但是不影响她们愿意做这个交易。 唐昭给出了她们无法拒绝的价位,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做这个交易。 来就给15万,如果被选中了,顺利生下来还会给100万的补偿。 即使没生下来,也会给她们20万的补偿。 怀孕期间她们会得到周全的保护和照顾,期间產生的费用自然是不用她们承担的。 她们还能顺带免费享受一下怀孕的豪门阔太的生活。 就这,谁不愿意啊。 很快,唐昭就等来了陆爷爷。 陆爷爷身后跟著两个保鏢,小心跟隨保护著他。 陆爷爷上来就一把抓住唐昭的手,眼里布满血丝,焦急地问: “培育的生殖细胞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唐昭拍了拍陆爷爷的背,“好好好,这就带您去看,您別著急上火了,细胞就在那里又不会跑。” 唐昭带著陆爷爷来到了一间保密防护等级很高的房间外,保鏢自然是不能跟进去的。 唐昭和陆爷爷穿好防护服,经过重重消毒后,穿过好几扇门才来到了目的地。 几个研究员见到唐昭就鞠躬问好:“唐总好。” 唐昭摆手,“不用客气,给陆爷爷介绍一下吧。” 研究员立马带著陆爷爷来到一张大桌子前,只见有好几个液体培养皿正摆在桌上。 “陆老您好,唐总安排的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您的生殖细胞就在这几个培养皿中。 我们培育的数量不少,您完全可以放心,只要找到合適的卵细胞,就能正常发育成健康的胚胎。” 隨后研究员操作著显微镜和各种仪器,一边做一边给陆爷爷讲解。 陆爷爷也很快就亲眼见到了活蹦乱跳的精子细胞。 “您看,细胞成活率很高,而且都很活泼健康,全部都是直线行走的。 而且几乎没有无活力或者刻板移动的精子。” 陆爷爷的心不知怎的就安定了下来,开口询问道:“那,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受孕。” 研究员笑了笑,“只要您做好决定,我们立刻就能让母体完成受孕。” 唐昭拉著陆爷爷往外走, “走吧陆爷爷,去挑选合適的母体吧,她们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 如果您想要亲眼见一见,问一问她们问题,也是可以的,我把人都叫来了。” 陆爷爷跟在唐昭身后,开心地点头。 他倒是不太在意到底谁作为母体孕育后代。 只要能给陆家留一个后代,而且后代能守住这个家,他就心满意足了。 很快,唐昭就带著陆爷爷来到了一个监控室,里面可以看到那些来“面试”的女孩子。 然后唐昭从身后的员工手里拿来一份资料,放在陆爷爷面前。 “陆爷爷您看,这里是资料,监控里也可以看到她们。 您选吧,选好了立马安排她进行操作受孕,然后您就静候10个月,等待孩子降生就好了。 到时候您可以自己带,可以找人带,绝对没问题。” 陆爷爷看著手里的资料,最后还是选不出来,看著唐昭, “小昭你给陆爷爷隨便选一个吧,只要孩子没有智力缺陷就行。” 唐昭也不推辞,他知道陆爷爷可能是有点下不去手,做不出挑选女人的事情。 “行吧,那我给爷爷你选一个,今天就把事情都搞定了。” 唐昭接过资料,开始挑选,既然是选择,那当然是选智商最高的女人中顏值最高的那个。 陆爷爷说的没有智力缺陷和普通人常说的智障不同,指的是不至於连生意都做不明白那种。 毕竟是聪明人生的,要是连书都读不懂,考个600多分都做不到,那真的是有点丟陆家的人了。 很快,唐昭就选出了一个合適的女人。 256、认乾爹,回家了 唐昭將资料递给陆爷爷, “这个比较好,没有什么身体上的缺陷,我调查了她们的家庭,也没有遗传病。 什么禿头、近视、基因病之类的都没有,很健康。 而且学歷都比较高,她是top5大学的,父亲也是个大学老师。 加上她的顏值不错,算是里面非常不错的选择了。” 陆爷爷看了几眼,也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来吧。” 唐昭看了旁边的助理一眼,他立马会意,走了出门开始安排。 唐昭扶起陆爷爷,带他去了房间看他的三个孩子。 陆爷爷那眼神里的稀罕是演不出来的,不过他现在不用羡慕了。 在唐昭的帮助下,他很快就能把陆家的香火给续上。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陆爷爷看著唐昭逗孩子的样子, “小昭,爷爷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 唐昭看著陆爷爷, “爷爷你说,如果我帮得上忙,一定义不容辞,我可一直都是把您当亲爷爷来对待的。” 陆野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爷爷可以把这个孩子託付给你吗?我想让你当孩子的乾爹。” 闻言,唐昭立马就知道了陆爷爷的担心。 孩子小的时候是非常需要父爱母爱的,陆爷爷就算能活到那么大,可他始终是老了。 他和孩子的年龄跨度太大了。 不说別的,他未来孩子的同学的家长可能才20-25岁,而他却足足七十多岁了。 四十多岁生小孩都够晚的了,这对外太难解释了。 而且对孩子的成长来说太恐怖了。 陆爷爷估计想的是请一对假夫妻来扮演孩子的父母,然后他幕后操控,当爷爷。 陆家的財產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保护起来,只传给孩子。 而让唐昭当乾爹,不是让唐昭来养孩子,而是给孩子一个保障。 虽然以后孩子要孝敬唐昭,但是至少有唐昭在,孩子还弱小的时候会有一份来自唐昭的助力和庇护。 唐昭没有犹豫很久,虽然辈分有点乱,但是各论各的就是了。 何况陆爷爷和孩子差了70多岁,难不成真让这个孩子辈分飞到天上去啊。 那恐怕想要这个孩子死的人会很多。 一个毛头小子还真想凭藉辈分压著那些拼杀出来的青壮年?以为这还是以前的封建时代吗?! “行,那我就厚著脸皮当这孩子的乾爹,不过我这里也三个孩子,教育他们得费不少心力。” 陆爷爷明白唐昭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同意就行,只需要以后这孩子来求乾爹帮忙的时候,乾爹能伸手帮一把就行了。” 唐昭也点头,將佣人洗好的水果推到了陆爷爷面前。 就这么边吃边聊,聊的也都是些閒碎的东西。 没有等很久,唐昭先前离开的助理就带著几个医生进了房间。 其中一个医生主动开口, “手术很成功,受孕过程很顺利,过几天就能看到更具体的情况了。” 陆爷爷鬆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这孩子的事情搞定了,陆爷爷自然也就不久留了。 “既然事情搞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陆爷爷慢走,这边的情况我让医生隨时注意。 等稳定了就让人送到陆爷爷你准备的別墅里照看著,您放心就是。” 隨后,唐昭送陆爷爷离开了医院。 …… 第二天,唐昭和刘雪仪终於是回到了他们两人的小家。 佣人们看到两人回家,都是非常热烈地欢迎他们。 “少爷、少夫人,欢迎回家。” 管家微微躬身,笑容满面地欢迎他们两人。 唐昭扶著刘雪仪,身后的佣人抱著三个孩子。 孩子们来到新的环境,也是努力睁开眼睛打量著房子。 咿咿呀呀地张望了一会,貌似是又一次確认了自己降落在安全区,也就安静下来了。 唐昭看著刘雪仪,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瑜伽教练,可以帮助你更快恢復过来。 虽然你现在已经出了月子,但还是要多注意保暖和锻链身体。” 刘雪仪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其实我恢復得挺好的,手术刀口和妊娠纹都已经不见了。” 唐昭隨意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当然的事情,曙光医院的医疗技术之高、覆盖范围之广是毋庸置疑的。 所有的技术都是服务於需求的。 jy岛为了满足那些贵妇对美的追求,当然要进行大量的相关技术研发。 就像是人们为了不用辛苦地手洗衣服,所以发明了洗衣机一样。 某个科技的诞生,大概率源於人们各方面的需求。 “晚上一起去院子里坐一坐吧,坐月子期间你一直都没有出门吹过风,就当是放鬆一下心情。” 唐昭的话让刘雪仪有些错愕,毕竟唐昭婚后几乎没有邀请她做过什么。 但是她的反应很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 唐昭轻轻点头,之后没说什么,径直去了书房。 他这个新人宝爸已经因为生孩子的事情“脱產”好长时间了。 现在公司里需要他忙活的事情真的是堆积如山,他得先去书房忙一下工作方面的事情了。 刘雪仪则是在客厅陪著三个小傢伙玩耍。 还好,这三个小傢伙很懂事,是来报恩的。 平常也不吵不闹的,除非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虽然醒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基本不挑在大家睡觉的时间醒来。 相反,三个孩子更喜欢在下午或者早上醒来。 唐昭可以大量的时间陪他们玩耍、说话,让他们“录入”面容、气味以及声音信息。 当然啦,这一举措有利有弊。 利的是,每次乖女儿见到他时都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让唐昭那颗冰冷的心都仿佛要被融化了; 弊的是,二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从自己老爸手里夺走了50多万,完事后还要哈哈哈地疯狂嘲笑他。 这50万的起因也很简单,唐昭本来只是想亲手体验一下给孩子换尿布的工作。 结果刚把老二的纸尿裤拆下来,老二就精准地尿了他一身,成功毁掉了他身上50多万一套的西装。 257、赔钱,礼物 偏偏唐昭是又气又无奈。 他有轻微洁癖,这尿到衣服上他是绝对不会要这衣服了。 当场他就让保姆扔掉。 当然,保姆要是不嫌弃拿去乾洗处理了自己用也没问题。 算是当保姆的小福利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亲生的,总不能打死吧。 他也体会到了爸妈对他的无奈,又宠又恨的。 关键时刻又永远下不了重手。 自此,老二成了唐昭养娃经济支出最大的一个。 大家同样的销,他多了一套西装,没办法。 还好,他给三个孩子都准备了海外信託基金。 从他们出生的时候就生效了,每个月可以拿到大概100万美金的零用钱,上下浮动不超过6万。 三人的卡都被唐昭藏到他们的小枕头里了。 他从老二的零用钱里扣了50万赔偿自己的衣服。 当初知道情况的老妈还说他黑心,明明是他自己不接受洗衣服,却要老二赔偿一整套。 出生第一个月的零用钱就被扣了一半。 不过出月子了,唐梧洲的第二个月零用钱到了,不至於太寒酸。 以后他问起来为什么自己比哥哥和妹妹都少50万,唐昭也是不会心虚的。 他留好了整套西装的价格,还保存了唐梧洲尿湿西装的视频。 他这是在教孩子什么叫责任,不是在报復他尿湿了自己的衣服。 没座! 唐昭还给孩子们准备了另一份礼物。 三匹高一米八的生肖马雕塑。 其中两匹的材质是镀金的,50微米厚的24k金。 一个雕塑要用他5千克多的金子,不多。 唐昭还是动用自己的小金库达成的。 这个小金库不是指私人银行或者现金,而是真的堆放他的黄金储备的安全仓库。 成本价格確实不算贵,主要是工匠费用比较高。 精心打造的大型雕塑是费时费神又费力,工费当然就高了。 而且唐昭要求还多。 给大儿子的马四脚稳稳站立,给人优雅稳重、不怒自威的感觉。 给二儿子的马前蹄高高抬起,和老二的性格一样活泼、肆意张扬,充满野心和衝劲。 给女儿的马也是镀金的,不过镀层没有那么厚。 主要区別是加上了各种水晶、宝石、钻石点缀镶嵌,看起来更加精致,优美而闪耀。 虽然唐昭很喜欢女儿,但是他已经开始一碗水端平了。 人確实无法一碗水端平,但总不能破罐子破摔,端不平就明目张胆地偏宠吧。 至少唐昭不喜欢教导孩子们对他们发展不利的价值观。 利己可以,不利己还可能得罪人的就免了。 这造价他都留著呢,到时候拿出来孩子们就没话说了。 他可是个妥妥的好父亲。 书房里,唐昭就这么大半天时间在工作上,累了就出来看看孩子。 算是有了特殊的放鬆方式。 最近公司没有特別棘手的新业务,他很快就能处理好之前那数量不多的工作。 將手里修改好的项目书扔给助理,唐昭伸了个懒腰就走出书房。 然后看见了带著三个孩子的佣人们。 刘雪仪应该是去做瑜伽了,没在客厅。 唐昭从佣人手里接过女儿, “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爸爸啊?” 女儿手舞足蹈地回应,唐昭默认她是说想爸爸了。 至於两个儿子?唐昭看都没看一眼。 別问,问就是忘本,刚说了的话第二秒就自己打脸了。 大的一天到晚摆个臭脸,老二看似笑眯眯的,实则悄悄尿你一裤子。 哪里比得上女儿,笑眯眯地摸你脸,又会嚶嚶叫。 只能说,心本来就不是长在中间的! 刘雪仪锻链完洗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唐昭抱著唐棠铃稀罕的一幕。 她笑著说道: “当爸爸可不能太偏心了,也要多抱抱两个儿子才是,不然他们都不跟你亲了。” 唐昭无奈哦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把女儿递给佣人,然后抱起老大老二。 幸好他手臂手掌够大,一手一个轻轻鬆鬆。 往左看,是仿若面瘫、莫得感情、一动不动的老大; 往右看,是一脸笑眯眯、精力旺盛,伸手伸脚乱抓乱踹的老二。 唐昭嘆气,“两个討债鬼。” 刘雪仪捂著嘴笑出声来, “別人巴不得是儿子呢,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昭也知道继承家业还得靠儿子,虽然女儿也可以,但是没有儿子稳固。 这是社会决定的,不是他说行就行的。 唐昭他再厉害也改变不了社会。 不过养起来的时候,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乖女儿。 尤其是已知大儿子是冰山“男神”,二儿子是火山喷发“神经男”的情况下。 接下来,刘雪仪在唐昭的帮助下,留存了一些母乳就和唐昭去吃饭了。 留存的母乳当然是方便夜晚保姆餵养三个孩子的。 刘雪仪孕期、孕后的营养都很不错,奶水相对来说很充足,甚至需要唐昭帮她通。 所以餵养孩子还是比较轻鬆的。 有母乳的情况下,为了健康基本都不会考虑奶粉。 毕竟母乳可以获取到很多来自母亲的抗体和营养,对孩子是最好的。 刘雪仪也不抗拒母乳餵养。 吃了晚饭,唐昭牵著刘雪仪坐到了院子里。 刘雪仪有些娇羞,她和唐昭的婚姻进度很快。 相熟几个月就订婚了,订婚也没多久就怀孕然后结婚了。 现在都生了小孩了,刘雪仪却还感觉两人仿佛处在热恋期。 虽然只是牵著手在庭院里走一走,但是她也感觉很知足。 唐昭揽著刘雪仪坐到了鞦韆上,看了会时间,唐昭突然伸手指著远处的天空。 “看那里。” 刘雪仪抬头的瞬间,只见到一阵绚丽的烟真好绽放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烟,而是好几万台无人机组成的阵列和烟配合製作出来的效果。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棵海蓝色的莲宝树绚烂地绽放开来。 炸开的烟就仿佛宝树的柳絮,三朵莲开在宝树上熠熠生辉。 宝树的中心,还闪耀著两个小篆,一个是刘,一个是唐。 刘雪仪目不转睛地看著天空中美丽的烟火。 258、孕后,改变 唐昭转头看著刘雪仪的眼睛,可以清楚看见它蒙上了一层水雾汽。 眼睛里倒映著天空中的莲宝树,还有中心那巨大的两个字。 唐昭温柔开口, “雪仪,谢谢你辛苦为我孕育了三个健康的孩子,我知道你怀孕期间的辛苦。 即使我努力帮你缓解,也无法忽视你的付出,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唐昭伸手揽住刘雪仪的脑袋,轻抚著她的头。 刘雪仪动容地看著唐昭,眼睛里是欲语还休的感动。 她只能紧紧抱住唐昭,埋头在他怀里啜泣起来。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享受你的好,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很多了。 是你让我知道我也值得好的东西,知道我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知道我可以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我很幸福,真的,嫁给你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说完,她抬起朦朧泪眼,深情地看著唐昭。 然后突然袭击,抱著唐昭的脑袋就亲了上去。 唐昭错愕了一瞬,但是感觉到刘雪仪柔软湿热的双唇,他没有反抗,亲了上去。 他就是想要给孩子妈一个礼物,谁想到刘雪仪这么感动,女人果然是感性动物。 好半晌,刘雪仪大口大口吸气,平復呼吸。 “我们今晚……可以吗?” 唐昭没有拒绝,“可以,你恢復好了,而且我答应过的:你想要,就可以。” 唐昭一把抱起刘雪仪就往房间跑,然后一溜烟跑进了浴室。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一池温度正好的热水,有智能家居控制著,这並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一起进入浴池,一边亲吻一边清洗身体。 很快便擦乾净水来到床上,唐昭二话不说就直接戴好了安全措施。 暂时来说他不想再增多后代了,三个够他头疼也够他传承家业了。 其次,这是老婆,不是情人。 这会唐昭就恢復记忆,知道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了,懂得自己主动戴上安全措施了。 刘雪仪也久违地尝到了初次的感觉。 两人这边是乾柴烈火了。 网络上却因为夸张的烟轰动了起来。 无数人都看到了这场盛大的烟。 二代圈子们知道那是唐昭放的,唐和刘,除了唐昭还有谁有那么大牌面啊。 也都知道是唐昭在感谢老婆给他生了三个。 要是他们哪个的联姻妻子一次性生了三个,而且有两个儿子,那他们的家族绝对会把她宠上天。 要是你基因好,又特別能生,豪门包喜欢的。 结局好不好就要看活得够不够清醒、聪明了。 唐昭和刘雪仪在亲热,外面的烟却没有停下。 网友们在疯狂羡慕: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想像不到,这么放烟也可以?不知道要多少钱多少关係。】 【麻了,有钱人能不能自己一个快音,我真的不想看。】 【羡慕得我满地乱爬,又是哪家的少爷小姐?】 【嘖嘖嘖,这一天空的无人机,少说都几百万了吧,真是壕无人性。】 【夏竹不爱钱,但夏竹需要的每一个浪漫都需要钱。】 也有不爽的,觉得污染了环境。 【这种有钱人庆祝就这样放烟,然后环境污染了又找我均摊,鬼才理你们。】 【就是说,我连鱼翅都没见过,然后跟我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额…,其实没那么夸张,人家用的是冷焰火和无人机雷射,其实污染非常轻微了。】 【你看我信不信,又是有钱人派来洗地的。】 【无人在意,你隨意,喜欢就行。】 …… 接下来的几天,唐昭没有出去鬼混,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父亲。 每天一下班就早早回家,然后不是带孩子,就是带刘雪仪去各种宴会或者是去“吃喝玩乐”。 唐昭这么做当然不是回头是岸了。 而是唐昭计划好了自己需要为孩子们做的事情。 唐昭太知道一个生长中的孩子会受到什么影响,刘雪仪是孩子不可规避的生长环境。 唐昭必须在这段时间改造刘雪仪,多方面的保证孩子的教育环境的良好。 刘雪仪有太多的陋习会“伤害”到唐昭的孩子了。 唐昭前世受到身边人就非常多,为了改正某些思维惯性,他都是为之付出了血的代价。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要渡劫。 所以刘雪仪必须改变。 她的软弱,面对別人的伤害,没有鱼死网破的魄力。 她的忧思,总是在某些事情上多想,却又没有匹配的解决能力和行动力。 她的理想主义,既要又要,幻想不切实际的美好,妄图前往理想国。 她的自我意识弱、决策能力弱等等。 对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融在生活每一处的慢性毒药。 唐昭已经改变了她很多地方,但是不完全。 他带刘雪仪去了很多地方。 他带著刘雪仪去玩了很多刺激的极限运动。 目的很简单,你要么拒绝我,要么克服恐惧。 然后,他还带刘雪仪去尝试了很多她没试过的东西。 比如滑雪、游泳、骑马、高尔夫、攀岩等等。 刘雪仪看著铺满桌子的咖啡,唐昭伸手示意: “试试。”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唐昭却语气篤定, “所以这不是为了下次不浪费吗?况且,我为的是不是浪不浪费的问题。 比起有没有浪费十杯咖啡,我更在意我有没有喝到我喜欢或者我想要的那杯。” 刘雪仪沉默片刻,开始尝试起桌上的咖啡。 她其实隱隱察觉到了唐昭屡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原因。 她需要先具备了唐家的优良风格,才能够帮助唐昭培养出拥有唐家优良风格的优秀后代。 唐家风格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唐家风格一定是唐家在各个场景中锐不可挡的神兵利器之一。 她也需要主动努力,改变自己,为了孩子的未来。 刘雪仪了不少时间尝试,唐昭只是静静看著。 她终於选出了自己喜欢的口味, “我喜欢摩卡。” 唐昭露出满意的微笑,经过他的调教,刘雪仪的决策能力堪称突飞猛进。 259、融入,坟墓 其实这道题本就没有標准答案,只要能让唐昭看清她的性格稜角与处世分寸,就算过关。 人生本就像闯关卡,同一道坎往往有多种解法,刘雪仪的选择亦是如此。 若她直截了当地说 “没有喜欢的咖啡”,唐昭会讚赏。 这说明她学会了对不想要的东西说 “不”,有了拒绝的底气; 若她明明不喜欢某一款,却笑著说 “喜欢”,还喝完了整杯,唐昭同样会满意。 这代表她懂了藏起心思,学会了虚与委蛇的生存法则; 而像现在这样,坦然说出喜欢的口味,再慢慢品味其中醇香,唐昭也满意。 因为她既遵从了內心,又不失得体。 唐昭看著她,语气和缓: “做得不错。唐家向来不喜欢钝刀子割肉,凡事都爱快刀斩乱麻。 与其怕付出代价、等著別人给结果,不如主动出击,把麻烦连根拔掉。” 刘雪仪垂著眸,乖巧地听著他的指点,眼底藏著一丝雀跃。 这段时间夫妻二人的磨合,效果显而易见。 不管唐昭是为了孩子,还是真的接纳了她,只要他愿意把时间在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满足。 更重要的是,唐昭已经开始真正接纳她的存在。 她终於开始进一步接触唐昭的二代圈子了。 不再是婚宴上那种匆匆一瞥的点头之交,而是能陪著唐昭,和他的朋友们坐下来交谈。 这是唐昭对她的认可,认可她 “唐昭夫人” 的身份,默许她替自己打理太太圈的人际往来。 她不再是那个被藏在家里的瓶,只等著唐昭回家时匆匆看一眼。 而是能站在他身边,替他撑起半片社交天地。 可想要坐稳这个位置,並不容易。 她出身不普通,底子却终究太薄,只能多学、多看、少说、少做,一步步打磨自己。 好在 “唐昭太太” 这个身份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圈子里没人敢真的为难她。 也正因如此,刘雪仪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 几乎每隔几天,就有太太圈的晚宴、茶话会等著她出席。 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从容应对,她正在慢慢褪去青涩,长成能与唐昭並肩的模样。 …… 玉隆会所顶层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几人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 唐昭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看著对面的陆之衍,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真定下日子了?没跟我开玩笑?” 陆之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种事能开玩笑?家里都把日子定好了,就等流程走完办婚礼。” “那我可得提前恭喜陆少,马上就要加入已婚一族了。” 唐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到时候怕是连出来玩都得偷偷摸摸,没现在这么自在了吧?” “你少来。” 陆之衍嗤笑一声, “你不也已婚?我看你出来玩的次数可没少过。 我就算结婚,就算不能像你这么明目张胆,偷偷溜出来玩还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本来就是凑活过日子的联姻,她哪有閒工夫管我? 有本事她就反抗家里啊,没那本事,就別管我在外头怎么样。” 旁边的柳舒棠听不下去,对著他啐了一口: “呸,真是个死渣男!” 陆之衍压根没理她这恋爱脑的模样,撇了撇嘴: “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想找个有钱有权还不出去乱搞的男人?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不存在?” 柳舒棠立刻反驳,眼神亮了起来, “唐家的男人不都是这样?一个个洁身自好,对老婆还专一。 可惜我年纪小了点,没赶上好时候,不然说不定也能嫁进唐家。” 她嘆了口气,又补充道: “要是唐家子嗣能多一点就好了,也算是造福我们这些豪门千金了。” 说著,她转头看向唐昭,故意损了一句: “当然,你除外。可惜了,要是你也像你那些长辈一样专一,我也不用这么愁嫁了。” 唐昭半点不生气,轻啜了一口红酒,笑著回应: “那还真是对不住柳大小姐了。不过话说回来,唐家要是子嗣真多了,恐怕就没现在这么强盛了。 古代的诸侯都扛不住推恩令的拆分,我们唐家可没本事对抗这种削弱。” 柳舒棠说的倒是实话,唐家子弟作风乾净,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其他跟唐家同级別的世家豪族,在这方面连跟唐家比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那些有孩子的情妇就好几个,更別说那些只是玩过的女人了。 一旁的周从武拍了拍唐昭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羡慕: “什么推恩令?有推恩令的时候,你们唐家怕是都已经传承好几代了吧? 你们可是真正的千年世家,哪是那些新兴豪门能比的。” 唐家的底蕴,根本不是外人能想像的。 现在展露出来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至今还没人能逼他们亮出真正的底牌。 也正因如此,唐家在圈子里的地位才如此超然,几乎没有家族能与之抗衡。 唐昭对此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还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ˉ▽ ̄~)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老黄历。难不成你还想跪下来喊我一声『侯爷』?” “那可不成。” 周从武收回手,笑著打趣道,“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神经病。” 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几人又开始聊起了其他圈子里的八卦,气氛热闹得很。 周从武话锋突然一转,看向唐昭挑眉问道: “话说回来,你真打算跟刘雪仪好好过了? 最近带她参加了不少高端酒会,这是打算把她扶正,走明路了?” 唐昭指尖捏著酒杯顿了顿,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嗯,她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让人测过,这三个小傢伙的智力都远超常人。 我就算再心狠,也没法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生骨肉將来为了家產互相廝杀,以后应该不会再要孩子了。 孩子们不能没有母亲,有些陪伴和照顾,我这个当父亲的永远替代不了。” 260、处理后事 周从武和陆之衍一听,当即笑著捶了捶唐昭的胳膊。 “你都决定好了,我们肯定全力配合,以后多帮你照看著点。” 唐昭嗤笑一声,斜睨著两人: “得了吧你们,这话轮得到你们说?你们老爸才有资格跟我谈配合。 你们俩算什么?女眷吗?有老婆吗?在这儿充什么长辈。” 陆之衍立刻转移 “火力”,指著周从武笑道: “別扯我,说他!我马上就有未婚妻了,跟他可不一样。” 周从武抓起桌上的冰块就往陆之衍身上砸,笑骂道: “我去你的!订个婚了不起啊?祝你早点跳进婚姻的坟墓,永无出头之日!” 陆之衍轻鬆接住冰块,晃了晃手腕笑道: “那我可得趁进坟墓前,好好瀟洒几天。” 说著,他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推开,几个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美女鱼贯而入。 美女们刚想凑到唐昭身边,却被他挥手直接赶开: “滚滚滚,身上香水味浓得呛人,我这一身味回去怎么抱孩子。” 周从武见状,当场笑出了声,打趣道: “哟,唐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连香水味都怕了?” 唐昭翻了个白眼: “等你有了宝贝女儿,再来跟我说这话。 我自己都好久没喷过香水了,身边的小情人也都不让她们用了。” 周从武无奈摇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得得得,谁不知道咱们唐少现在一门心思疼家里的小公主啊。 看来小公主的百天宴,我得好好准备份厚礼,不然咱们唐少该生气了。” 唐昭没理他的打趣,隨手扔了颗青提进嘴里,含糊道: “就你话多,到时候礼物要是拿不出手,第一个把你撵出去。 对了,你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瞧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怕是又养了新的小蜜吧?” 周从武得意地整了整衣领,抬著下巴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生意能差得了?” 唐昭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行啊,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公司的產品就给你公司断供好了,剩下的事,周少自己努力吧。” 周从武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訕訕的,挠了挠头转移话题: “嘿嘿,这不是有兄弟们帮衬嘛。对了,我最近拿到了几个……的项目,是做適老化改造的。” 他抬手指了指天板,意有所指。 “这项目不仅钱多,还能搭上不少人脉,我在家族里的话语权都跟著涨了不少。 幸好我早跟我哥说好了,不跟他爭家族的继承权,还签了协议, 不然他怕是早就要暗中给我使绊子了。” 陆之衍听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看去,还是你们唐家的家庭氛围最好,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唐昭闻言笑了笑,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你们也就是看著表面,唐家只是不把內斗摆到明面上往死里搞而已。 真要是动起手来,手段可比你们想的狠多了,到时候你们怕是怎么栽的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想起小时候的事,补充道: “幸好我两个哥哥当年没真闹起来,不然夹在中间的我,日子肯定不好过。” 周从武和陆之衍对视一眼,想起唐家人对外的狠辣手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话倒是真的,就我们这点心思,要是去了唐家,估计早就被玩得团团转,连怎么死的都反应不过来。” 几人没再继续聊这些沉重的话题,转而说起了圈子里的新鲜事。 不可否认,有钱人也有自己的烦恼。 只是他们的烦恼,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权力博弈、家族纷爭。 但即便如此,有钱人的日子,也比普通人好过太多。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没钱看病、不会为了生计累死累活,更不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对他们来说,这些普通人要面对的生存危机,早已被金钱和权力隔绝在外。 …… 唐昭的办公室內,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室內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沉静。 他指尖捻著一串顶级奇楠沉香手串,手串在指腹间缓缓转动,散发出淡淡的冷香。 唐光垂手站在桌前,將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屏幕上正播放著刘学强受刑的画面,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匯报工作: “少爷,有个遗憾的消息。您的岳父刘学强,被不明匪徒从精神病院掳走之后,遭受了多种惨无人道的刑罚。 最终因身体损伤过重,不治身亡。请您节哀。” 唐昭目光落在平板上,面无表情。 直到听到 “身亡” 二字,才抬眼看向唐光,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掳走他的匪徒,都抓到了吗?” “已经全部绳之以法。” 唐光点头,补充道, “按照您的意思,今天就会对他们执行注射死刑,不会留任何后患。” 唐昭指尖一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做得乾净。” 唐光又继续匯报: “另外,我们查到刘学强的妻子何玉莲,还有他的二女儿刘雪萌,之前捲走了刘家仅剩的钱財,想偷渡到国外跑路。 可惜两人心理素质太差,在偷渡船上被风浪和恐惧嚇破了胆,半路上就活生生嚇死了。” “知道了。” 唐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找个地方,简单安葬了吧,別太张扬。” 一场自导自演的 “悲剧”,就这么被他以 “伤心” 的名义,完美收尾。 刘雪仪心里显然清楚这一切是谁的手笔,但她从头至尾都配合得毫无破绽。 安葬父亲、后妈和妹妹时,她眼眶通红,泪水涟涟。 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连唐昭看了都觉得真切。 之后但凡出现在有外人的场合,她更是像个演技精湛的影后。 一提起刘家的事就泪眼婆娑,仿佛真的在为刘学强和覆灭的刘家悲痛不已。 可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道,这副伤心的模样背后,是她配合唐昭,光明正大地接手刘家仅剩的势力和资產。 至於刘家那些曾经跳出来咒骂的亲戚? 唐昭连正眼都没给过 —— 那是谁?他认识吗? 261、公司近况,上下欢腾 有些事,大家心里其实都门儿清, 但只要套上一层 “正义” 的外壳,披上 “受害者” 的外衣,就能堂而皇之地去做,谁也挑不出半点错来。 匯报完刘家的事,唐光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张琳的近况: “少爷,张琳那边有结果了 —— 他们已经分手了。” 唐昭指尖的沉香手串顿了顿,示意他继续说。 “当初车祸后,两人还挺齐心,没互相埋怨,一门心思等著男方腿伤恢復。 可后来,那男的因为腿瘸,接连错过了好几个重要的工作机会,心里憋著火,就开始抱怨是张琳拖累了他; 张琳也不甘示弱,反过来指责他扛不住事,说他以前的温和性格全是装的,腿一瘸脾气就变得越来越暴躁。” 唐光语速平稳地陈述著: “最后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乾脆一拍两散。 现在张琳正在到处求职,那男的则一门心思在医院做康復治疗,两人算是彻底断了联繫。” 唐昭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 这结局早在他预料之中。 人性本就如此,顺境时看什么都顺眼,情绪会给彼此镀上一层完美的滤镜; 可一旦有坏事发生,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所有矛盾都会跟著爆发,陷入恶性循环。 只要有人先恶语相向,这段关係的崩塌就会越来越快。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听完也没什么波澜。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 “例外”,以为同样的境遇下,自己能开出不一样的。 可事实一次次证明,例子之所以是例子,就是因为没人能逃开。 一旦踏入局中,就只能成为下一个被验证的 “例子”。 唐昭抬眼看向唐光,突然想起一个搁置许久的项目,问道: “对了,周皓泽那边的艾梵汽车,筹备得怎么样了?” 唐光立刻在平板里翻找资料,很快给出答覆: “公司已经正式成立了,按照目前的进度,最迟一年半,快则一年內,就能看到他们的首款车型发布。 他们原本的车企技术底子就很成熟,再加上我们提供的智能系统和特种材料支持,出成果会比预期快很多。” 唐昭沉吟片刻,语气变得严肃: “告诉他们,別著急赶进度,把產品质量打磨好。我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是能长久立足的品牌。” “是,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 唐光恭敬应下。 “最后一个事。” 唐昭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锐利起来, “我们新款无人机的研发,进度怎么样?能达到我当初提的要求吗?” 提到这个,唐光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笑意: “研发很顺利!加入我们的新型复合材料后,已经基本解决了 emp(电磁脉衝)导致设备报废的问题。 现在技术团队正在训练专门的战术 ai,等调试完成,就能实现您要求的全自动指挥功能了。” “嗯,不错,比我预期的进度快多了。”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是盘古的大杀器。等真能量產,到时候合作方案,可就由我们说了算。” 说著,他转动老板椅,滑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眼底是对未来布局的胸有成竹。 唐光见他陷入沉思,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 “少爷,公司近期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些,您还有其他方面需要了解的吗?” 唐昭头也没回,只是举起左手挥了挥,语气隨意: “没了,你去忙吧。对了,把我刚才放桌上的那几张资料,给金融部送过去。” “好的,少爷。” 唐光应了一声,拿起桌上那叠薄薄的资料,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唐光捧著资料往金融部走,目光不经意扫过纸面,密密麻麻的字跡瞬间映入眼帘。 上面全是关於投资黄金、原油的详细计划,从进场时机到仓位分配,標註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投资计划也太突然了,难道近期有战乱要爆发?还是米联储要宣布降息? 少爷这眼光也太毒辣了。 算了,少爷的心思要是能被我看透,我早就不是助理而是老板了,不愧是我家少爷! 心里想著,脚步却没慢下来,很快就到了金融部部长办公室门口。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在烽火集团,只有唐昭的办公室需要敲门,其他人的办公室,他作为唐昭的贴身助理,向来不用这么客套。 办公室里,中年部长正对著电脑分析 k 线图,见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 眼神里满是 “习以为常” 的淡定。 唐光把资料往桌上一放,语气简洁:“老板给的,儘快落实。” 部长拿起资料,快速翻了几页,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惊讶。 这投资方向和仓位配置,简直详细到嚇人,这是提前预判了市场走势吗。 但他也没多问,很快就恢復了镇定,抬头冲唐光点了点头: “放心,保证完美执行。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又能拿一大笔奖金了。” 他笑著补充道: “正好我老婆最近念叨著要去金字塔国的红海潜水,这奖金下来,刚好够我们全家去一趟。 咱们老板,真是善解人意。” 唐光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知道老板好,就多上心帮老板赚钱,別总想著休假。” 金融部长看著唐光转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著: “虽说早就知道你们这些特助,个个都跟总裁心有灵犀似的,但我还是低估了你们的『老板脑』。 论谁最懂老板的心思,我们这些部门部长,还真比不上你们这些特助。” 唐光脚步没停,只回头丟下一句 “知道就好”,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还得回唐昭身边待命,没空在这儿閒聊。 金融部长也不恼,反而拿著资料笑眯眯地翻看起来,嘴里还自言自语: “不过话说回来,能跟著这样的老板,给我再好的 offer 我都不换。 每天的工作就是高效执行老板的指令,连动脑子琢磨方向的功夫都省了。” 262、奖金,温柔 “不过是把任务一层层交代下去,轻鬆得很。 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真心实意祝福老板长命百岁,永远別退休。” 说完,他哼著小曲起身,脚步轻快地去召集团队落实计划。 等核心任务安排得差不多,他还偷摸拿出手机开始摸鱼,搜起了红海附近的酒店和餐厅。 对比哪家的海景房视野更好,哪家的海鲜料理口碑更棒。 毕竟奖金眼看就要到手,提前规划好度假行程才是正事。 而接到金融部长指令的下属们,一个个更是喜气洋洋,手脚麻利地忙了起来。 在他们心里,早已形成了一套条件反射: 唐昭有大动作 = 公司要赚大钱 = 他们能拿丰厚奖金。 所以从部门主管到普通员工,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容,连敲键盘的节奏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股热闹的气氛也传到了其他部门,不少人凑在一起议论,眼神里满是羡慕。 “唉,真羡慕金融部的人,看这阵仗,估计他们又有一批人要出去旅游了,说不定还是出国游!” 一个研发部的员工托著下巴嘆气。 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 “別羡慕了,等你手上这个无人机配件研发项目搞完,咱们部门不也能申请团建旅游? 到时候说不定比他们玩得还痛快。”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阵笑声,原本略带羡慕的氛围瞬间轻鬆起来。 在唐昭的公司里,只要好好干活,就不愁没奖励,这早已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规则。 公司高层路过办公区时,看到下属们干劲十足的模样,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他们都知道,再过不久,等公司的各种项目落地,不仅公司帐户会多出一大笔资金。 各个部门的奖金也能让大家满意。 到时候无论是谁去红海潜水,还是计划好的度假,都能痛痛快快实现。 这样的工作节奏,谁能不爱呢? 公司里,金融部的员工们正围著电脑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研发部也在为无人机配件项目加班加点,整个办公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唐昭却早早结束了工作,提前下了班。 比起留在公司盯著进度,他更想早点回家看看三个小傢伙。 车子刚驶进別墅大门,唐昭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往里走。 一进院子,就看到刘雪仪坐在无风亭里,怀里抱著一个孩子,另外两个则躺在旁边的婴儿推车里,正安安静静地晒著太阳。 这无风亭的位置设计得极为讲究,四面有绿植和屏风遮挡,哪怕外面有风,亭子里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 正好適合带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出来晒太阳补钙。 刘雪仪最先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著起身喊道: “老公,你回来啦!” 唐昭快步走过去,点头应道: “嗯,今天回来得早,给我抱抱孩子。” 三个孩子似乎也认出了他,小胳膊小腿都动了起来。 尤其是小女儿唐棠铃,嘴里还发出 “咿呀” 的声音,显得格外热情。 唐昭毫不犹豫地抱起闺女,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我的宝贝棠铃,想爸爸了没有?快叫爸爸。” 这么点大的孩子自然还不会说话,只能用含糊不清的 “嗯嗯啊啊” 回应。 可唐昭却乐此不疲,抱著闺女逗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她去抱老大唐松瑜和老二唐梧洲。 刚抱起老二,唐昭就下意识摸了摸他的纸尿裤,隨即抬头看向刘雪仪: “这纸尿裤包了多久了?摸著手感有点沉,是不是该换了?” 刘雪仪想了想,答道: “差不多有两三个小时了,確实该换了,我让佣人去拿新的。” 等佣人拿来纸尿裤和湿巾,唐昭亲自上手给老二换。 这次他特意留了心眼 —— 上次给老二换纸尿裤时,小傢伙突然尿了他一身。 这次刚揭开纸尿裤,他就迅速往旁边闪了一下。 果不其然,一道细细的弧线划过,正好落在他刚才站的位置。 唐昭看著笑得一脸灿烂的老二,又气又笑: “你这坏小子,故意的吧?每次见了我就尿,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这身定製西装又废了。 这套可不止上次的五十万,你爹这一下,可是保住了你的零用钱,不用谢我。” 老二似懂非懂,依旧乐呵呵地挥舞著小手小脚,小脸上满是天真。 换完老二,唐昭又去给老大松瑜换。 比起活泼的老二,老大明显老实得多,全程一动不动,乖乖配合著唐昭的动作。 只是小眉头一直皱著,像是在琢磨什么大事,小模样格外认真。 唐昭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头,轻声哄道: “別老皱眉,想什么呢,天塌下来有爸爸顶著。 老这么皱著眉,长大可就不帅了,到时候怎么找女朋友?” 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觉得爸爸的触碰很舒服,老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还伸出小手抓住了唐昭的手指,轻轻攥了攥。 看著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唐昭心里满是暖意。 或许是孩子们在肚子里听到了唐昭的话。 孩子们都长得更像刘雪仪,眉眼间都是美人胚子的模样,但他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是他的亲生骨肉,亲子鑑定报告还好好地放在保险柜里,根本不用怀疑。 刘雪仪站在一旁,看著父子父女四人温馨互动的画面,嘴角也掛著温柔的笑意。 “瞎说什么呢!” 刘雪仪听著唐昭逗老大的话,忍不住笑著拍了他一下, “孩子才这么点大,你就想到找女朋友的事了?” 要是让前世那些跟他斗得你死我活的竞爭对手看到这一幕,估计下巴都得惊掉地上。 在商场上出了名的疯狗,哪有半分像如今这温和耐心的模样? 果然,当了爹之后,连身上的稜角都好像被磨平了些。 不过这份温和,似乎只限定在孩子面前。 等到晚上哄睡了三个小傢伙,唐昭靠在阳台的藤椅上。 指尖滑动著手机屏幕,开始给几个相熟的情人发消息。 263、婉拒,分忧 只是今天的邀约,却接连碰壁。 苏慕晴、白晶晶、林疏月还有芳菲仪四个,都婉拒了他的见面请求。 唐昭倒也没生气,心里门儿清她们不是摆架子,是真的累坏了。 这段时间他下班早,陪孩子之余也多了些空閒,找她们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几个女人轮番应付下来,早就扛不住了。 他看著手机里苏慕晴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笑。 “你简直是头牲口!我们也是要休息的活人,不是隨叫隨到的工具! 实在不行你就找新人將就一下,我现在骨头都快散架了,老娘还想多活几年呢!” 吐槽归吐槽,字里行间倒也没真的抱怨,更多的是带著点娇嗔的无奈。 唐昭手指敲了敲屏幕,回復道: “行了,知道你们累,我等段时间再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实不是他不想找新人,而是眼下实在没这个心思冒险。 为了三个孩子,他早就把身边不安分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只留下苏慕晴她们四个识相、懂事的。 剩下的要么是玩腻了没新鲜感; 要么是跟著他久了胃口变大,开始琢磨不该有的心思,被他乾脆利落地断了联繫; 还有几个不在本地的,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太清楚人性的贪婪了,那些女人跟著他久了,见惯了富贵,很容易產生更多想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捅出篓子。 而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任何可能影响到孩子的意外。 他討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哪怕是私人感情,也得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忍忍就过去了。” 唐昭收起手机,望著远处的夜景低声自语。 他还没饥渴到离不开女人的地步。 等孩子们度过最脆弱的婴儿期,一切稳定下来,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阳台的晚风带著几分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不少。 转身回到臥室时,刘雪仪已经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隨口问道: “聊完了?那我们睡觉吧。” “嗯,聊完了,跟唐光交代了几句公司的事。” 唐昭隨口找了个藉口,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陪孩子晒太阳。” 刘雪仪也没多问,合上书熄了灯。 臥室里很快陷入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 “不是说累得爬不起来吗?怎么突然又把我叫出来,这是改主意了?” 唐昭看著眼前打扮精致的苏慕晴,眉头微挑,满是疑惑。 只见苏慕晴穿了条紫色流苏吊带裙,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玲瓏曲线。 脸上带著神秘的笑意,却半句不肯透露缘由。 只是拉著他的手腕,一个劲往这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方向走。 唐昭扫了眼脑海里的八卦系统,瞬间瞭然。 这女人是要给他介绍个人,帮他 “分忧” 呢。 既然知道了底细,他也就不再追问,任由苏慕晴拉著往前走。 快到包厢门口时,唐昭目光落在她那身性感的裙子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將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既然主动送上门,可就別怪我忍不住了。” 说著,他手腕一翻,將苏慕晴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可就在他准备吻下去时,苏慕晴却伸手抵住了他的唇,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等等,別那么猴急呀,进去你就知道惊喜了。” 唐昭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带著威胁: “等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苏慕晴却在心里偷乐: 等会儿有你忙的,看你还有空收拾我。 两人快步走进包厢,里面果然还坐著一个人。 唐昭看向苏慕晴,示意她介绍。 苏慕晴立刻笑著开口: “昭哥,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沈砚冰,长得好看吧? 她可是正经的安全队的,跟我一样,就喜欢那种威武雄壮的男人。” “唐先生,你好。” 沈砚冰率先起身打招呼,声音乾脆又带著点磁性。 唐昭抬眼望去,眼前的女人確实惊艷。 標准的瓜子脸,一双狐狸眼格外勾人。 不笑的时候透著股警队特有的威严,笑起来却像只狡黠的狐狸,妥妥的九分顏值。 她穿了件黑色短 t,搭配修身牛仔裤,將修长又带著点肉感的腿衬得格外惹眼。 浑身透著一股干练又性感的反差感,確实很符合女警官的形象。 不过,对方的身份让唐昭不得不警惕。 是真像苏慕晴说的那样,还是借闺蜜的名义刻意接近他? 好在有八卦系统在,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短短几秒,他就看完了沈砚冰的 “底细”: 表面是正直颯爽的女警官,私下里却喜欢各种狂野玩法。 和苏慕晴一样,看著开放,实际经歷並不丰富,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人。 这次確实是苏慕晴心疼自己被 “折腾”,特意找闺蜜来帮唐昭 “分忧” 的。 確认没问题,唐昭暗里鬆了口气,伸手递了过去: “你好,我是唐昭。” 沈砚冰握住他的手,嘴角弯起: “唐先生的名字,谁能不知道?当今赫赫有名的爱国企业家,新闻上常看到你。” “都是虚名而已。” 唐昭笑著客套,手却没鬆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既然对方这么主动,他也没必要端著,当即提议: “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换个隱私性好点的地方聊?” 沈砚冰毫不犹豫点头:“好啊,听唐先生的。” 苏慕晴看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知道事情成了,立刻起身: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啦。”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 走远后,苏慕晴才伸了个懒腰,揉著腰嘟囔: “总算把这尊大神送走了,差点没被他折腾死,真是个牲口。” 另一边,唐昭和沈砚冰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 刚进房间,沈砚冰突然反手將唐昭按在门板上,眼神锐利,故意压低声音: “別动,唐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强姦案有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264、耕耘事业蓝图 唐昭却丝毫不慌,反而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曖昧: “哦?有人告我?” “那倒没有,就是原告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起诉,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沈砚冰挑眉反问,手指却不自觉划过他的胸口。 唐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待会沈小姐就知道,她为什么不肯告我了。” 酒店的床似乎不太结实,很快就发出了吱呀的声响,这声音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唐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满头大汗的沈砚冰,坏笑著调侃: “沈警官,现在还有人要告我吗?” 沈砚冰喘著气,脸颊通红: “没有,肯定是诬告。唐先生可是大名鼎鼎的爱国企业家,怎么会做那种事。” 唐昭將她轻轻放在一旁,眼底带著戏謔地环住她纤细的腰: “那我可得好好『耕耘』我的爱国事业蓝图,多为这个世界承担点『责任』。” 比如,多 “享用” 像沈砚冰这样有趣的大美女。 一阵欢声笑语渐渐平息,唐昭终於停下了对未来事业蓝图的勾画。 沈砚冰蜷在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像只调皮的小猫,在唐昭胸口轻轻打著转。 她的眼神和方才餐厅包厢里判若两人。 先前那份高冷警的锐利消失无踪,眼底翻涌的媚意像浸了蜜的酒,连睫毛颤动时都带著勾人的柔软。 她探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调出自己的好友二维码,笑盈盈地递到唐昭眼前: “聊了这么久,咱们还没加好友呢。难得遇到你这么懂我的『知音』,可不许拒绝人家呀。” 唐昭抬手,用指腹轻轻挑了下她的下巴,语气带著戏謔: “哟,我们高冷又正直的沈 madam,这是彻底被我说服了?” “討厌!” 沈砚冰娇嗔一声,手掌轻轻拍在唐昭胸口,指尖带著点嗔怪, “非要拆穿人家干嘛?你就说,加不加嘛!” “加,当然加。” 唐昭笑著摸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沈大美女开口,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其实就算沈砚冰不说,唐昭也会主动提出保持联繫。 眼前这女人,长得漂亮、身材惹火,身家乾净不说,性子还热辣。 这样的尤物,唐昭要是放过才真是脑子不清醒。 只要她不是別有用心接近自己,这份职业反而让她成了最安全可控的目標,和唐昭简直再合適不过。 “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再来一次?” 唐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著蛊惑, “刚才那回『案件重现』不够完美,作为优秀的 madam,是不是该配合我这个『民眾』再復演一遍?” 沈砚冰却猛地伸手抵在他胸口,眼神躲闪著绞尽脑汁找藉口,声音都带著点发颤: “不、不行…… 这案子已经查清楚了,不用再演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我还要去办別的案子。” 说话时,她的嘴唇都泛著淡淡的白,显然是真的撑不住了。 唐昭脸上露出一丝可惜,但他向来不喜欢强迫別人, 便顺著她的话说: “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没关係,以后 madam 要是还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隨时找我。”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沈砚冰泛红的脸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后起身准备穿衣。 沈砚冰也跟著坐起来,温顺地帮他拉好拉链,又仔细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像个贴心的小妻子。 “一定的,我很快就会找你的,你可不许拒绝哦。” 她抬头望著唐昭,眼神里满是依赖。 要是让警局里的同事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惊掉下巴。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警,此刻竟温顺得像只小鸟,满眼都是对一个男人的依恋不舍。 只能说,习武之人的战斗力果然强悍,一下就征服了这位高冷警的心。 唐昭先利落地收拾好两人用过的物品,將其仔细清洗后才扔进垃圾桶。 隨后他便离开了酒店。 不过临走前,他特意吩咐工作人员,给沈砚冰准备一份 “惊喜”。 没过多久,套房的门铃就响了。 沈砚冰裹著浴袍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位笑容礼貌的服务员。 “您好,女士。” 服务员手里捧著一个抽奖箱,笑著说道, “恭喜您成为我们酒店今天的第 2000 名客人,获得一次免费抽奖机会。 一等奖是价值 5000 元的昭阳商业城消费卡哦。” 沈砚冰愣了一下,隨手从抽奖箱里摸出一张券 —— 毫无意外,正是一等奖。 拿著那张等同於 5000 块现金的消费卡,她还没反应过来, 服务员又笑著说: “女士,我们酒店今天还有额外活动,您还能再抽三次奖。” 这一次,沈砚冰先后抽中了一个价值 3 万的名牌包包,以及一套价值 5000 元的香水和丝巾。 直到服务员笑著离开,她才回过神来。 这哪里是什么抽奖,分明是唐昭换了种方式送她礼物。 拿著一堆 “奖品” 回到房间,沈砚冰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蔓延,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慕晴的电话。 “苏苏!你也太讲义气了!” 电话一接通,沈砚冰的声音压抑著雀跃, “竟然介绍这么棒的男人给我!” 苏慕晴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不过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说。 当然,就算你想说,估计也传不出去 —— 这位唐先生对舆论的掌控力,可不是你能想像的。 咱们啊,好好享受就行。唐昭他不仅懂情趣,还时不时会『爆金幣』。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他也总能第一时间帮你。” 沈砚冰夹著手机,一只手拿著那瓶爱马仕香水,往手腕上轻轻一喷,清冽的木质香混著香瞬间散开。 她凑到鼻尖轻嗅,又拿起那只亮面的包包在身上比了比,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这我当然知道!他出手也太大方了,一次性就送了我好几万的礼物!” “几万块对他来说,跟几毛钱没区別。” 265、唐寧的小男友 苏慕晴的语气很隨意, “你儘管收下,別客气。就是记住,別隨便给他打电话 —— 人家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 沈砚冰撇了撇嘴,语气满不在乎: “別的我不管,只要玩得开心就行。不过…… 他老婆不介意吗?” “介意又能怎么样?” 苏慕晴的声音带著漫不经心, “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哪个不知道自家先生在外头的事儿?大多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唐昭有规矩,不许我们主动找上门。 他在床上说得多甜,私下里就有多拎得清,可別指望跟他动真感情。” 两个女人在电话里嘰嘰喳喳地聊著唐昭,此刻的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唐昭正开著车往家走,只觉得浑身舒畅 。 憋了这么久,总算好好释放了一次,连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 可这份轻鬆没持续多久,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 有人要 “上门找麻烦” 了。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 “唐寧” 两个字,显然正是他的妹妹。 “喂,三哥。” 电话那头传来唐寧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 “我明天要带肖望川回庄园,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和他见一面?” 肖望川 —— 就是唐寧最近交往得火热的那个学霸男友,拿过两次省状元。 唐昭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能说没空吗?最后还不是得抽时间陪你见。记住,不许越界,听懂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我清楚轻重的。” 唐寧的声音带著点委屈, “要是我敢越界,你们不得把他给『办』了?对了三哥,咱们商量个事儿。 明天见他的时候,你能不能態度温和点?別嚇著人家了。” 唐寧实在是害怕唐昭会拿出什么死亡三件套嚇唬肖望川。 “嗯~这我可没法保证。” 唐昭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侃, “要是让我看见个不三不四的鬼火少年,保准一拳让他找不著北。” 听著妹妹瞬间僵硬的呼吸,他又轻笑一声: “好啦不逗你了,我也没那么残暴。要是他能让我满意,回头我还能帮你在爸妈面前说两句好话。” “mua~ 三哥你最好了!” 唐寧立刻切换成甜腻的撒娇,语气里满是信任, “他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人特別聪明,就是差个能施展拳脚的机会而已。” “呵,所以你就成了他那个『发財机会』?” 唐昭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半点没被妹妹的撒娇糊弄过去。 唐寧想反驳,他又补了句, “开玩笑的。总而言之,等我见了人再说,现在说破天,也保证不了我到时候会是什么態度。” “哎呀不会的!大哥二哥都见过他了,对他还算满意,至少不反对了!” 唐寧急忙辩解,语气带著点急切, “三哥你肯定也会喜欢他的!他真不是奔著我的地位和钱来的,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 “呵,恋爱脑都这么说。” 唐昭毫不留情地戳穿, “行了掛了,懒得跟恋爱中的女人掰扯。”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直接掛断。 他有自己的判断標准,要是再听唐寧多游说几句,指不定就会影响后续的判断。 有些事,必须亲眼见了人才算数。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驱车回了唐家庄园。 刘雪仪还留在家里,但这事跟她没什么牵扯,有他回来坐镇就够了。 大哥虽然之前见过肖望川,也特地从公司赶了回来; 唯独二哥,又因为手头的紧要事情抽不开身,没能回来。 刚推开庄园別墅的大门,唐昭就看见爸妈正一脸郁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连平日里爱摆弄的茶具都没动过。 “哟,这是哪位不长眼的,惹得咱爸妈脸色这么难看?” 唐昭一边换鞋一边打趣,目光落在老妈身上, “妈,您再愁眉苦脸的,可就要老十岁了。 到时候再贵的护肤品、再顶级的医美,怕是都救不回来。” 这话一出,老妈果然立刻收了愁容, 手忙脚乱地摸出隨身携带的小镜子,对著脸左照右照,嘴里还念叨著: “真的吗?我没长皱纹吧?刚才是不是看著特別显老?” 一旁的老爸却依旧皱著眉,脸色半点没缓和。 显然,对於小女儿突然带男友上门这事儿,老两口心里都憋著股气。 唐昭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分別给爸妈捏了捏肩膀,语气放轻: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和大哥处理,保准不让妹妹嫁错人。” 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两人紧绷的神经。 与此同时,庄园外的车道上,唐寧正开著车,副驾驶座上坐著她的男友肖望川。 肖望川的顏值確实很能打 —— 一张端正乾净的脸,眉眼舒展,透著股正派健康的气质,看著就让人觉得舒服。 美中不足的是肤色偏深,是那种带著阳光感的小麦色; 不过从他衣领处的肤色分界线能看出来,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晒出来的。 当车子缓缓靠近庄园大门,肖望川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又被震惊取代。 唐家的家底,比他想像中还要厚得多。 之前见唐寧的大哥二哥,都是在装修精致的餐厅, 虽然消费不低,却还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內; 可眼前这座占地广阔、气派非凡的庄园,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不过这份震惊没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恢復了镇定,指尖轻轻摩挲著膝盖。 唐家能有这样的规模,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车子稳稳停在庄园內的停车场,唐寧转头看向肖望川,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今天只穿了件单薄的麻衬衣,身形看著也不算壮实,她真怕男友会被唐家的气场和压力直接压垮。 肖望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 “这是我必须经歷的,我能理解你家人的想法 —— 我们的家境確实悬殊。 但这是我该面对的,不该让你担心。你就站在那里为我加油,等著我走向你,好吗?” 266、第一轮考验 唐寧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加油!我会等你的!我一直都相信你可以的!况且你已经通过两关了,就剩最后一关了!” 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难关从来都是三个哥哥。 只要他们点头同意,爸妈自然不会反对。 爸妈不是最擅长算计的,但他们懂得配合三个有能力的儿子,不会逆势而行。 “走吧。” 两人推开车门下车,並肩朝著別墅主栋走去。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倒像是两位奔赴战场的勇士,带著点 “慷慨赴死” 的决绝。 可在唐昭的视角里,画面就完全变了。 他只看见一个 “想拐走妹妹的小子”,牵著自家宝贝妹妹的手走了进来。 哪怕这小子穿得人模狗样,衬衣挺括,打扮得讲究,长相帅气、身材匀称, 也改变不了他 “覬覦唐家女儿” 的本质。 不过话说回来,穿衣打扮也是门大学问。 唐家人早就摸清了肖望川的家境,心里早就有了一桿秤: 要是他穿得太邋遢廉价,会被认为不重视这次见面,连基本的体面都不懂,直接 pass; 要是穿得太昂贵,又会被视作虚荣心强,打肿脸充胖子, 大概率是扛不住压力、没真本事的草包,同样会被淘汰。 所以,肖望川身上这件麻衬衣,价格適中,质感上乘, 既不显得寒酸,也不张扬,刚好卡在 “得体有品味” 的点上,算是选对了。 而且从进门到坐下,肖望川的礼仪都挑不出错。 双手递上礼物时的態度,坐姿的端正,以及回答老爸问话时的语气,都透著股恰到好处的礼貌。 这要么是他私下专门学过,要么就是唐寧提前给她开了小灶,把唐家的喜好和规矩都教了个遍。 更难得的是,他送的礼物也很懂分寸。 既没敷衍了事,也没打肿脸充胖子送奢侈品,而是精准踩中了每个人的喜好。 送给唐昭的是一台拍立得,外加一本特製相册: 相册尺寸刚好能放下拍立得的照片,还附带一个小巧的投影仪,把照片卡进去,就能投射出带著滤镜效果的照片。 东西不贵,但唐昭是真宠娃。 家里那几个小傢伙刚出生,最適合用拍立得记录日常,这礼物刚好送到了他的心坎里。 就凭这一点,唐昭对肖望川的印象分就涨了不少。 至少这小子没因为家境普通,就露出没见识的短板,也没蠢到用 “砸钱” 来证明自己。 爸妈的態度也缓和了些。 肖望川能心思准备礼物,本身就是一种重视的態度,老两口看在眼里,脸色自然就好看了几分。 但该来的考验,终究躲不过。 老爸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迴避的锐利,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望川啊,不是叔叔阿姨要刁难你,只是你的条件,要怎么保证我们女儿的幸福? 你也看到了,寧寧从小就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她一个月的钱,恐怕都比你现在的积蓄多。 你要怎么供得起她的日常生活?” 这话看似直接,却藏著深意。 要是肖望川敢说半句 “让寧寧降低生活標准” 的话,他会立刻被请出庄园,连继续坐著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爸妈的语气始终保持平和,没有半分刻薄。 毕竟有钱人能守住財富,靠的从来不是蛮不讲理,而是清醒的算计。 他们的目的是考验肖望川的能力和態度,不是侮辱人。 刻薄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显得他们唐家没气度。 肖望川闻言,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迴避: “我完全能理解叔叔阿姨的担忧。我可以保证,唐寧嫁给我之后,生活质量绝不会降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口说无凭,我目前正在创业,资金和项目进展都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如果现在还不能让您们相信我,恳请您们再给我一点时间。 最多两年,我会用足够让您们信任的身份,再次来到这里,正式求娶唐寧。” 唐正国和苏云柔的目光紧紧锁在肖望川脸上,仔细打量著他的神情。 少年眼底的坚定和真诚不似作偽,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算是对他有了初步的认可。 但这份认可,距离 “同意女儿和他在一起”,还远远不够。 唐正国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可你说的都是將来,创业能不能成功,谁也说不准。 我们寧寧有太多选择了,你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她哥哥们挑选的青年才俊,偏偏选你?”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却字字戳心: “你要清楚,不管是手握百亿集团继承权的富家子弟,还是未来能稳坐省级实权岗位的政界新星,对我们寧寧来说,都算是下嫁。 可要是嫁给你,甚至连『下嫁』都算不上。我不是在羞辱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爸!” 唐寧听得眼眶发红,急忙出声阻止,生怕老爸说出更伤人的话攻击肖望川的自尊。 肖望川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而坚定的力道,他对著唐寧摇了摇头,轻声说: “没事的,伯父说的是实话,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完,他抬眼看向唐正国,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锐利的光芒: “伯父您说的没错,那些人的条件確实比现在的我好太多。 但以唐家如今的地位,伯父伯母和几位哥哥,应该不会真的在意这些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稳: “不管是十亿、百亿还是千亿家產,对唐家来说或许只是数字。 您们真正希望的,应该是唐寧能过得开心、过得幸福。 我有十足的自信,我的创业计划能成功。到那时,唐寧想要的幸福,我全都能给她。” “而且,我和唐寧是真心相爱的。” 肖望川的目光转向苏云柔,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比起那些利益捆绑的联姻,我想您们更愿意看到唐寧在生活质量优等的前提下,找一个真正爱她、疼她的人。” 267、第二轮考验 “我愿意接受唐家所有的考验,证明我的真心,也证明我有能力给她幸福。” 肖望川心里清楚,他能站在这里和唐家父母对话,本身就是一种机会。 唐家虽是出了名的联姻大族,族內几代人里,联姻充实唐家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同时,它也是传承最久的世家大族里,“低嫁低娶” 和 “入赘” 比例最高的家族。 几乎每一代,都会有子弟打破门第限制,选择家世普通但各方面都顶尖的伴侣。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鼓起勇气跟著唐寧回庄园见家长,站在这里接受考验。 唐家从不是只看家世的势利门第,只要他足够优秀、足够真诚,就有机会得到认可,而不是被一句话直接轰出门去。 肖望川一番话落地,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沉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几分。 唐正国和苏云柔没再开口,显然还在考虑他的话,而唐寧则紧张地攥著衣角,目光在父母和肖望川之间来回打转。 不过这份沉默没持续多久,就被唐昭的声音打破了。 “那最好不过。”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既然大哥已经考验过你,接下来就该我了。跟我来。” 话音落,唐昭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 肖望川没有半分犹豫,默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便要跟上。 “哥!” 唐寧急忙起身,快步衝到唐昭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撒娇的软意, “你答应我的,別对他太过分了!” 唐昭侧过头,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不等唐寧反驳,他伸手轻轻將她按回沙发,语气沉了几分,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乖乖坐著就好。別忘了,这不止是他的考验,也是你们俩的考验。” 这话可不是隨口说说。 在唐家,“不联姻” 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考核。 无论是出身世家的子弟,还是像肖望川这样的普通人,都得在考验中过关; 就连唐家自己的人,也得证明自己没有因为感情失去理智。 就像当初大哥唐锋和大嫂的结合,两人都闯过了层层考验: 大哥要证明自己有撑起家族、保障后代质量的能力; 大嫂则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 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能看透商业局势,智商情商双高。 生下儿子唐熠珩后,更是用优质后代再次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这样的考验从来不是一环结束就够,而是一环扣一环,直到生命尽头都不会停止。 唐寧的瞳孔轻轻颤了颤,手指慢慢鬆开了衣角,乖乖坐回了沙发里。 她听懂了唐昭的潜台词 —— 他已经网开一面了。 要是她还一味为肖望川说话,很可能会被唐昭认定为 “为了爱情丟了唐家的理性”, 而一个会影响家族决策的人,在唐家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唐昭没再看妹妹,转头看向大哥唐锋:“要一起吗?” 唐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 “不了,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就算他初步通过考验,可以试著和寧寧交往。” 唐昭点了点头,带著肖望川走向二楼的书房 —— 那里安静私密,最適合谈话。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氛围再次变得严肃。 唐正国和唐锋一左一右坐在唐寧对面,开始认真询问她对这段感情的看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这既是对肖望川的考验,也是对唐寧的考核。 书房里,唐昭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客套了一句:“要喝什么?我让佣人送上来。” “不用麻烦了,矿泉水就好。” 肖望川顺势坐下,语气坦然,“我平时不爱喝甜饮。” 唐昭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瓶矿泉水,隨手扔了过去。 肖望川反应很快,抬手稳稳接住,动作利落,没有半分侷促。 其实这些閒聊,不过是唐昭故意拖延时间。 他需要调取脑子里的 “八卦系统”,查看更多关於肖望川的信息。 系统反馈的结果很直观:肖望川確实是个优质男性。 性格沉稳、外形周正、能力出眾,智商情商都在线,生活习惯也极好,自律又自强。 唯一的短板,就是家境普通,没法给唐寧提供匹配的家世支撑。 所以唐昭的目標很明確: 一是確认他对唐寧的感情是否真心,二是验证他的能力是否真能撑起未来的生活。 等系统信息加载完毕,唐昭才开口切入正题: “介意聊聊你的创业计划吗?还有你对现在兴起的產业,比如 ai、新能源,有什么看法?” 肖望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 “不介意。唐总您是商业前辈,能听听您的意见也挺好。” 他心里清楚,以唐昭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窃取他的创意。 对方要的,不过是看他的思路够不够清晰。 “我的创业项目是一款高自由度的角色扮演类游戏。” 肖望川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认真, “程序开发我和团队已经基本完成了,现在就差细节美化。接下来的重点是筹备资金做宣发,等优化到位,公司就能步入正轨。” 隨后,他从游戏的核心卖点、目標用户群体,到宣发渠道的选择、后续的运营规划,都详细地讲了一遍。 唐昭全程安静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偶尔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等肖望川讲完创业计划,唐昭才追问:“那 ai 和新能源呢?你怎么看?” “ai 的话,我觉得现在有点被过度炒作了。” 肖望川没有迴避,语气坦诚, “技术进步確实有,但远没到突破的地步。现在市面上的宣传和股市动静,已经超过了实际价值,更像是某些企业缺研发资金或者抢市场,在割普通人的韭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新能源不一样,这是值得大力投入的產业。不是说它本身有多完美,而是它是国家发展的必经之路。 我国的矿產资源不足以支撑全国的能源需求,长期依赖进口也不现实。” 268、诱人的路 “所以新能源必然会成为重点发展方向,这也是最近新能源企业扎堆出现的原因。” 唐昭听完,忍不住点了点头。肖望川的看法,和他的判断基本一致。 这小子的能力確实不错,难怪大哥和二哥会认可他。 至少在后代培育的 “基因质量” 和 “能力兜底” 上,肖望川没拖后腿。 唐昭看著肖望川,突然笑了笑,故意逗他: “你不知道我有一家专门做 ai 的盘星公司吗?这么说,就不怕得罪我?” 肖望川也跟著笑了,语气却很篤定: “三哥您误会了。我很佩服您的商业布局 —— 看盘星的发展方向,您显然是把 ai 当成辅助工具,而不是像市面上那样吹嘘『强人工智慧』。 说句实话,您才是那个『割韭菜』的人吧?” 他这话既没贬低唐昭,也没否认自己的观点,反而精准点出了盘星的战略定位。 既显露出他的观察力,又给足了唐昭面子。 唐昭被他逗乐了,嘴上却不饶人: “谁是你『三哥』?我还没同意你跟寧寧交往呢。”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毫不掩饰,明显带著几分满意。 又聊了几句,唐昭主动鬆了口: “关於你的游戏营销,我可以给你点小帮助。现在不少平台我都有股份,打个招呼还是能做到的。” 肖望川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谢: “那我就先谢过三哥了!我现在確实需要这方面的支持。” 他没客气,直接改了称呼 —— 既然唐昭愿意伸出援手,说明自己已经过了对方的初步考察。 “我现在没能力给寧寧什么,” 肖望川的语气变得诚恳, “所以我想儘快做出成绩,儘快拥有追求她的底气,也儘快给她应有的幸福。”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唐昭终於拋出了自己的 “究极考验”。 他起身走到肖望川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比刚才亲昵了几分,脸上带著十足的满意: “望川啊,三哥是真的很看好你。你的商业眼光、逻辑能力都很出眾,难怪能两次拿下省状元,確实有本事。” 话音刚落,他的语气悄然带上了一丝蛊惑,像是在描绘一幅诱人的蓝图: “你就没想过,要去更广阔的天空闯一闯吗?你见过二哥了,应该清楚他的位置意味著什么吧? 我们这一脉,正好缺一个走政界或军方路线的核心成员。” 手掌下,唐昭能清晰感觉到肖望川的肩膀微微绷紧,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显然,这番话戳中了他的心思,他不仅听进去了,心里已经开始意动。 但这还不够,唐昭继续添了把火: “如果你想走这条路,三哥能保证,你的路会走得又顺又轻鬆。三十几岁当上市级甚至省级官员,都不是难事。 我会给你递情报、清障碍,把你扶上別人做梦都摸不到的位置。你马上要成唐家的人了,我肯定不会吝嗇帮你。”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在肖望川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市级、省级官员 —— 这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说不心动是假的。 他的身体都跟著轻轻颤抖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显然正经歷著剧烈的內心挣扎。 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鬆开了手,身体恢復了镇定, 只是声音还带著点未平的颤意: “三哥,我承认我很心动,但我知道,唐寧不会开心的。 她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自由隨性的生活,根本適应不了那种被人盯著、必须『艰苦朴素』的日子。 这条路或许很好,但不是我和她该走的路。” 唐昭没再纠缠,乾脆地收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里,语气也冷了几分: “不再考虑考虑?唐寧喜欢你,就算委屈一点,她也能適应新日子。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往上爬,给她更高的地位。唐家会拼尽全力帮你,你就真的不心动? 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位高权重、手握权柄的诱惑吧?” 肖望川这会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眼神里满是坚定: “不考虑了。我当然心动,不然也不会为您描绘的未来颤抖。 但我更清楚,我想要什么,唐寧又想要什么。比起高官厚禄,我更想让她过得开心。” 到这里,唐昭的考验才算真正结束。 他脸上那副 “满意” 的笑容瞬间消失。 之前的亲昵和认可,不过是为了让肖望川放鬆警惕,以为自己已经过了关。 要是肖望川真答应了从政,他会立刻把人赶出去: 一个被野心冲昏头、连唐寧的喜好都不顾的人,根本没资格和他妹妹在一起。 好在,肖望川的表现没让人失望。 他脑子清醒,没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还能处处想著唐寧的处境,这就够了。 在唐昭看来,肖望川应该没看破他的 “演戏”,他也没看出对方在偽装。 退一步说,要是肖望川真在演戏,而且演得比他还好,他还看不出, 那只能说明这小子是个能成大事的梟雄,唐寧跟著他,也不算委屈。 唐昭说变脸就变脸,语气里带著点嫌弃: “行了,別一口一个『三哥』了,给你点阳光就蹬鼻子上脸。目前来看,你表现还算及格。 不过我问你,你到底喜欢唐寧什么?” 肖望川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一件珍宝: “她身上有这个时代很少见的鲜活魅力。阳光、自信,清醒又纯粹,像朵纯净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说话时,他的眼神微微失焦,像是在回忆里描摹唐寧的样子。 唐昭不著痕跡地翻了个白眼 —— 得,又是一个恋爱脑。 恋爱中的人真是没救了,这话说得跟拍偶像剧似的。 在他看来,这哪是爱一个人,分明是爱上了自己对对方的幻想,把人捧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他懒得纠结这个,直接转移话题: “如果我们棒打鸳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269、初步认可 肖望川沉默了几秒,给出了认真的答案: “我会拼尽全力往上爬,直到你们认可我,不再阻挠我们。第一次见唐寧,我就知道她是山巔的高岭之。 她的美好不该被我拉进泥潭,而是我努力爬上山巔,好好呵护她、浇灌她。我相信我能做到,现在也在朝著这个目標努力。” 听到这话,唐昭知道,自己的考验彻底结束了,没必要再试探下去。 他看著肖望川,语气平淡却带著分量: “记住,我们的人生从来没有彻底『通过考验』,只有暂时『扛过考验』。 中產会返贫,豪门会垮塌,连爱情也可能消散。 你只是暂时拿到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保护唐寧』的资格,要是哪天你做不到了,我们会立刻收回。” 肖望川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激动地站起身,对著唐昭深深鞠了一躬: “您的意思是…… 您认可我了?谢谢三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唐寧,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最好是这样。” 唐昭眼神锐利地盯著他,语气带著警告, “在你公司做出起色、你们正式订婚之前,不许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你记住,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肖望川心里一凛,只觉得这位三哥的眼神像 x 光,能把他看得透透的。 难怪是能在商界翻云覆雨的人物,唐家这三个哥哥,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 肖望川刚把 “得到认可” 的消息告诉唐寧,小姑娘就激动地扑进他怀里,眼眶都红了。 苏云柔凑到唐昭身边,小声抱怨: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考验他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会心疼妹妹就放水了吧?” 唐昭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 “考验不在多,贵在精。你没听过吗?三十六计,始於『瞒天过海』,终於『走为上计』,核心就在一个『瞒』字。 他可瞒不过我的眼睛,自然没可能害寧寧。” 更重要的是,爱情本就会变。 现在两人爱得炙热,就算考验一千遍一万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今肖望川的品性过了关,就算將来感情淡了,唐寧也不会过得太差。 再者说,他有十足的把握,隨时能把妹妹从不幸的婚姻里拉出来。 苏云柔看著唐昭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纵有再多不放心,也没法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她突然想起了老爷子唐爱军之前的话。 老爷子早就说过 “三兄弟比夫妻俩更有主意”,她这个当妈的,也该学著放手了。 “算了算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你们三兄弟心里有数就行,反正这个家早就交给你们打理了,你们同意,我和你爸就没意见。” 唐昭见状,笑著凑到苏云柔身边,帮她捏了捏肩膀,语气放软了些: “妈,您就放宽心吧,我们肯定会护好妹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安抚好老妈,唐昭转头看向正依偎在一起、满脸喜色的唐寧和肖望川, 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两人的兴奋: “別高兴得太早,要是后面你们哪点让我们不满意,我照样会棒打鸳鸯,绝不手软。” 唐寧和肖望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收敛了姿態,乖乖站好。 “知道啦三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唐寧试图用撒娇矇混过关。 “別来这套。” 唐昭直接抬手打断她,语气没了刚才的温和, “我只是暂时对他还算满意而已。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哪天我就改主意了,或者他变得入不了我眼,配不上你了,到时候该拆还是得拆。” 说完,他低头拿起手机,手指快速点了几下。 没过几秒,唐寧的手机就 “叮” 地响了一声 —— 是银行到帐的提示音,整整 500 万。 “哇!三哥你也太好了吧!” 唐寧眼睛一亮,刚才的小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先別忙著开心。” 唐昭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眼神扫过唐寧,又落在肖望川身上, “事先说清楚,这钱是给你的零钱,你要是敢偷偷在他身上, 我不光会打断他的腿,你之后的零钱也一分都別想要了,全部扣光。”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眼神锐利得像刀。 肖望川站在一旁,只觉得后脖颈都在冒冷汗,后背瞬间绷紧, 只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连大气都不敢喘。 唐寧见状,连忙举起手保证: “yes sir!我保证全部在自己身上,一分都不给他!” 她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 她太了解唐昭的性格了,三哥想查的事,就没有查不到的。 与其偷偷摸摸被发现受罚,还不如乖乖听话。 而且她对肖望川確实是有好感,但还没到脑子一热、把钱都砸在他身上的地步,她可没那么傻。 当然,买点小零食、小礼物送给他,应该不算 “在他身上” 吧? 唐寧在心里偷偷琢磨著 —— 这种小销,三哥肯定不会较真的。 这边对肖望川的考验一结束,他算是正式拿到了和唐寧初步交往的资格。 趁著中午饭点,唐正国乾脆留他下来,和唐家人一起吃顿午饭。 为了这顿饭,厨房的厨师团早就忙活开了。 餐桌上摆著的,哪里是普通的家常便饭,分明是堪比国宴的盛宴。 八大菜系的经典名菜被精心改良,每一道都做得精致亮眼: 苏菜的松鼠鱖鱼色泽金黄,鱼身绽开如瓣; 粤菜的烤乳猪皮脆肉嫩,还冒著热气; 川菜的夫妻肺片红油鲜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连餐具都是定製的骨瓷,衬得每道菜都像艺术品。 肖望川坐在餐桌旁,看著满桌精致的菜餚,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唐家的 “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有钱”,而是从骨子里自然流露的奢华。 他悄悄攥了攥手心,心里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想要真正够格站在唐寧身边,求娶她回家,前面还有不知道多少难关要闯。 270、重归平稳 不过他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 路得一步一步走,没人能一步登天。 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让自己公司的第一款游戏爆火。 有了唐昭承诺的资源帮助,再加上游戏本身新颖的高自由度玩法, 只要后续宣发和运营跟上,公司说不定真能一炮而红。 一边跟著唐家人慢慢吃饭,肖望川的脑子却没閒著,不断在心里完善著游戏上线后的推广计划: 哪些平台適合投放gg,怎么设计宣传物料才能吸引目標用户,上线后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 bug…… 每一个细节都反覆琢磨,不敢有半点马虎。 一顿饭吃得既热闹又安稳,饭后没多耽搁,大哥唐锋就起身告辞 —— 公司还有一堆事等著他处理。 唐昭则陪著唐寧和肖望川走到庄园门口,看著两人驱车离开后,才转身也离开了唐家庄园。 偌大的庄园瞬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唐正国和苏云柔夫妻两人。 不过他们倒不觉得孤单 —— 最近两人閒下来,经常约著朋友去各地旅游。 今天去古镇品茶,明天去海边看日出,小日子过得比他们年轻人还自在。 反倒是唐家三兄弟,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大哥唐锋盯著集团业务,二哥唐珩在政界处理事务, 唐昭既要管自己的商业版图,还要操心家里的事,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唐昭回到家,没一会儿就把唐寧和肖望川的事跟刘雪仪说了。 刘雪仪正坐在婴儿床边,轻轻拍著熟睡的二儿子唐梧洲, 听的时候只是安静点头,既没追问细节,也没反驳什么,神情平和得像在听一件寻常小事。 等唐昭说完,她才停下拍打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胎髮,轻声开口: “其实我有点惊讶。” 唐昭靠在门框上,挑眉反问: “惊讶什么?惊讶我居然会同意寧寧跟一个『穷小子』交往?” 刘雪仪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嗯。我以为你会很排斥寒门子弟,哪怕肖望川愿意入赘唐家,你也不会鬆口。” 毕竟,她和唐昭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联姻。 虽说就凭唐家的地位早已不需要靠联姻巩固,但联姻带来的隱性好处,谁都清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而且她太了解唐昭 —— 他对那些出身普通的女子,向来只是玩玩,从没想过要给她们名分; 就算是对她,两人结婚后,也始终隔著一层淡淡的疏离。 在刘雪仪看来,唐昭理应是个极度看重出身门第的人。 毕竟他明知两人没有感情,却还是接受了家族安排的婚姻,甚至能容忍她偶尔的小脾气, 这更让她觉得,唐昭在意的从来都是 “豪门出身” 这个標籤。 唐昭很快就想通了她的思路,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坦诚不带一丝遮掩: “我跟你结婚,確实有家族压力的成分,但我本身並不在意你的出身。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的结合,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婴儿床的方向,声音放轻了些: “唐家需要一个听话、外形好、没复杂靠山,却又出身豪门的女人,帮我繁衍后代,稳住我这一脉的传承; 而刘家想攀附唐家,也確实靠著『唐家姻亲』的名声,拿到了不少资源和机会。这对双方来说,本就是各取所需。” “至於我自己,” 唐昭收回目光,看向刘雪仪,语气没有波澜, “我最在乎的人从来都是我自己。但我既然跟你结了婚,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 丈夫该尽的责任,我都会做到,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的保证,向来可靠。” 这些话,刘雪仪其实早有察觉,可亲耳从唐昭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泛起淡淡的涩意。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 有他这句 “不会让你受委屈” 的保证,不就够了吗? 唐昭这个 “丈夫”,做得其实一直很好: 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让她难堪,家里的事也从不让她操心,还会精准地记得她的喜好。 唐昭已经比绝大多数豪门丈夫做得好一万倍了。 她没有理由抱怨,更何况现在的日子,她过得其实很安稳。 唐昭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给她准备惊喜: 可能是她上次逛街多看了两眼的限量版玩偶,可能是新款的珠宝首饰, 也可能是一大束刚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 女生心里那点小期待,在唐昭眼里似乎从来都藏不住,他总能轻易猜到,然后不动声色地满足她。 刘雪仪轻轻舒了口气,重新抬手拍了拍唐梧洲,语气恢復了平静: “我知道了。寧寧那边,要是需要我帮忙,隨时跟我说。” 唐昭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 日子很快回到了平稳的节奏里: 唐昭每天按时去公司处理事务,刘雪仪则一边在家照看孩子,一边慢慢接手爷爷唐爱军送她股份的那家珠宝公司 —— 她开始尝试把自己设计的珠宝手稿送到公司,让专业设计师帮忙指点修改,打磨作品细节。 不过对她来说,生活的重心始终是两个孩子。 好在珠宝设计不用天天泡在公司,家里的书房足够她画图, 唐昭还特地找人把客房改造成了一间专属工作间,採光、桌椅、工具柜都按她的喜好布置,连檯灯都是她最爱的贝壳灯。 这天傍晚,唐昭下班回家时,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刘雪仪站在玄关等他,他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开口打招呼: “老婆,晚上好。” 话音落,他很自然地俯身,在刘雪仪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刘雪仪脸颊瞬间泛红,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嗔怪: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快坐沙发上歇著,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她扶著唐昭在沙发上坐好,转身快步往厨房走。 家里的佣人都很有眼力见,躲在各自的工作区域不出来。 少夫人和少爷难得有这样的亲密独处时光,她们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271、「兀鷲號」 唐昭靠在沙发上,抬手轻轻揉著眉心,心里忍不住无奈吐槽: 这破身体明明壮实得很,怎么酒量就这么差? 喝了这么久了,酒量还是没涨多少。 还好没人敢硬灌他酒,不然光是谈生意应酬,他恐怕早就进医院好几次了。 没等多久,刘雪仪就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过来,碗沿还垫著布防烫。 唐昭接过来,仰头一口闷完,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 胃里的灼烧感轻了些,但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清醒多少。 “我去洗个澡……” 他含糊地说著,挣扎著想站起来, “孩子们睡了吗?洗完澡我去看看他们。” 刘雪仪连忙按住他,语气放软: “別去洗澡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就好,你这样容易著凉。 孩子们早就睡熟了,等明天你醒酒了再看也不迟。” 唐昭也没固执,顺著她的话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回到主臥,他靠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等著,刘雪仪则去浴室打温水、拿毛巾。 等她端著水盆出来时,就见唐昭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条蓝宝石手链 —— 手链上的蓝宝石切割成蝴蝶翅膀的形状, 串联起来时,仿佛一群蓝蝴蝶正要展翅翻飞,在灯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今天谈的项目赚了不少,出差时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唐昭把手链递到她手里,声音还有点发飘, 话刚说完,头一歪,“啪嘰” 一声靠在沙发背上,直接睡了过去,像个突然没电的机器人。 刘雪仪握著那条手链,心里又暖又好笑 —— 这手链不是什么品牌的款式,一看就是工匠手工特製的。 她轻轻说了句 “谢谢老公”,低头看著醉得人事不知的唐昭, 只好先把手链放在梳妆檯上,转身去给他擦洗身子。 这种事她做过好几次,早就熟练了: 先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西装外套、衬衫, 再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胳膊、胸口、后背,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他。 可等她想把唐昭扶到床上时,还是败下阵来 —— 唐昭的体格一如既往地壮实,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把他挪动半分, 最后只好认命地把被子抱过来,盖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唐昭是被鼻尖的痒意弄醒的 —— 一缕髮丝正蹭著他的鼻子。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房间的沙发上, 刘雪仪窝在他怀里,两人身上只盖著一层薄薄的毛毯。 幸好这沙发够大,不然两人挤在一起,恐怕早就掉下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果不其然 —— 又光著膀子,每次喝醉后都是这样。 再看刘雪仪的手腕,那条蓝宝石手链已经戴在了她手上, 隨著唐昭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她手链上的 “蓝蝴蝶” 轻轻晃动。 或许是他动了一下,刘雪仪哼唧了两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睡得更沉了。 唐昭小心翼翼地伸胳膊,够到不远处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刚解锁屏幕,就看到唐光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都透著兴奋: “少爷!兀鷲號研发成功了!” “兀鷲號”,是唐昭给盘古公司研发的战爭无人机起的名字, 专门贴合它的性能特点 —— 能適应各种极端环境,不管是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四五十度的高温, 或是高海拔缺氧的山地、潮湿闷热的雨林,它都能正常运作。 更关键的是,凭藉零界电池的高能量密度,它能在极端环境下连续飞行超过 30 小时。 还不怕 emp 电磁干扰,普通的感应探测设备根本找不到它的踪跡。 要是掛上摄像头和感应器,它就是个超长待机的移动侦查点; 要是装上武器,它既能当超远距离的自主防御炮台,也能变身为精准打击的自杀式炸弹。 更厉害的是,它还配备了战术 ai,能自主分析战场情况, 执行战术任务也不必依赖於实时的人工操控。 而这样一台性能夸张的无人机,单台造价竟然不超过 8000 元 —— 这个性价比,简直高到离谱。 这玩意要是投入战场,绝对是妥妥的战爭大杀器。 尤其是打长时间的僵持战,优势更是明显: 我方用 8000 元的无人机,再加上几颗炸弹,就能轻易消灭敌方好几名士兵; 可敌方要是想用无人机或飞弹拦截,他们的武器造价能做到 8000 元一台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 没有哪个国家能扛住这种 “低成本消耗战”。 唐昭心里清楚,战爭从来不是只看尖端武器有多厉害。 毕竟很多尖端武器受限於环境、规则,根本没法隨意使用, 不然大国早就靠核弹氢弹解决问题了,没必要造战术车、无人机。 在小规模战爭里,无人机才是主力军之一, 而盘古公司的 “兀鷲號”,绝对能让国家都心动不已。 他估计,用不了一天,就会有人主动上门谈合作,想大批量购买这款无人机。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设计专属武器配备上去,唐昭的思路很明確: 要做就做 “万能平台”,便宜、皮实、功能灵活才是关键。 客户想要什么功能,直接加装模块就行 —— 他们早就设计好了各种即插即用的组件, 单兵侦查、ai 战术、自杀攻击、武器掛载…… 不管是哪种军用需求,一台 “兀鷲號” 都能满足。 恰好这时,窝在唐昭怀里的刘雪仪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唐昭正拿著手机, 连忙坐起身,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抱歉老公,是不是我刚才打扰你看工作了?” 唐昭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笑著摇摇头: “没事,又不是什么急到火烧眉毛的事。快起来洗漱,楼下该准备好早饭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咱们都有三个孩子了,不用总这么生疏客气。现在孩子还小不懂事, 等以后长大了看到咱们这样,指不定要怎么琢磨,我可不想他们为这些小事忧心。” 刘雪仪听著这话,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轻点了点头。 272、贪婪的保姆 唐昭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又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 隨后脚步匆匆地就往隔壁的婴儿房走 —— 每天早上看一眼三个小傢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婴儿房里果然热闹,三个小傢伙都醒了,正躺在各自的小床上蹬著腿。 两个佣人正轮流给他们餵奶,小嘴巴含著奶瓶,吃得一脸满足。 等餵完奶,佣人又给每个孩子嘴里塞了个安抚奶嘴,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鼓囊囊的,配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得益於刘雪仪怀孕时和產后充足的营养补给,三个孩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胳膊腿像小莲藕似的,抱著都沉甸甸的。 唐昭走到小女儿的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想爸爸了吗,我的小宝贝?” 他只是轻轻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髮,又捏了捏她的小脚丫,没敢亲。 为了孩子的健康,医生特意叮嘱过: 大人身上难免带细菌,儘量不要直接亲吻婴幼儿。 和三个孩子挨个互动了几分钟,眼看时间不早, 唐昭这才不舍地把女儿放回床上,轻声说: “好了,爸爸要去赚钱养你们啦,晚上回来再好好陪你们玩。” 说完,他才转身下楼去吃早餐。 刘雪仪跟在后面,看著他那副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每次出门前都这副依依不捨的模样,活像个捨不得离开家的孩子。 但她心里清楚,唐昭是真的疼这三个小傢伙。 光是为他们准备的资產和保障,就多到她数不清: 各种高额保险、专属的资產基金信託、甚至还有提前规划好的教育基金…… 就算以后唐昭不再额外给他们钱,仅凭现在这些资產,三个孩子將来当个亿万富翁也绰绰有余。 早餐过后,唐昭照常驱车去公司,一进办公室就投入到工作中。 他先仔细查看了 “兀鷲號” 无人机的详细测试数据 —— 无论是续航能力、环境適应性,还是战术 ai 的反应速度, 都比目前现役的主流无人机高出一大截,性能优势一目了然。 “接下来,就该通过唐家的渠道,把这东西递到上面去了。” 唐昭心里盘算著, “应该也不用费什么劲,说不定现在已经有人知道消息,正等著上门谈合作呢。”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唐光,突然笑著打趣: “你说,我要是把唐氏药业扔回给大哥,他会不会直接气死?” 唐光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少爷,家主恐怕不只是会气死,还得累死。 虽然癌症靶向药的项目已经圆满完成,但后续要对接的各大药企合作、医院採购洽谈, 还有生產线的扩张规划,都需要频繁出差跑流程。 而且现在家主夫人怀著孕,家主本来就分身乏术……” “我也累啊。” 唐昭撇了撇嘴,语气委屈, “我不也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每天照样要处理一堆事。” 唐光听到这话,默默闭上了嘴 —— 这话他可没法接。 作为唐昭的贴身助理,谁累谁轻鬆,他最清楚不过: 別家总裁谈生意都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错; 自家这位倒好,大部分合作洽谈都扔给他和弟弟唐荣去跑,自己偶尔露个面就行。 更离谱的是,就算哪里真出了点小差错,唐昭也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並补救, 这 “大胆放权 + 精准兜底” 的操作,至今也没人敢模仿。 最后,唐昭这个 “甩锅” 的想法还是不了了之。 他心里门儿清: 真把唐氏药业扔给大哥,大哥那个死绿茶指定会去老妈那里 “装可怜”, 到时候老妈又得拉著他哭诉 “你大哥不容易”, 最后活还是得落回他身上,说不定还得白白挨一顿骂。 这种 “甩锅失败反挨骂” 的轮迴,他又不是没有经歷过。 唐昭撑著下巴,有些心不在焉地磨洋工,准备今天要下发给下属的各类情报信息。 唐光则轻车熟路地接过唐昭给出的资料, 分门別类地发给各个部门的核心高层,让他们根据情报部署日常决策。 说起来,唐昭这个老板更像个 “甩手掌柜”。 与其说是总裁,不如说是个专门提供情报的 “信息商人”,再加上个审核公司计划的 “质检员”。 也正因如此,他工作效率极高: 有八卦系统帮忙筛选给出真实有效的內部信息,每天在工作上的时间撑死了两个小时。 別人不敢像他这样大胆放权,生怕被下属架空或坑害,但唐昭完全没这顾虑。 不是没人试过搞小动作,只是那些人最后都落了个悽惨下场。 墙头草都长了有几丈高了,后来的人哪里还敢动歪心思? “对了,” 唐昭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唐光,“之前让你找新保姆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唐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已经筛选出几位候选人了,等您有空的时候,再亲自挑选一下就行。” 突然要换保姆,並非唐昭心血来潮,而是家里最近出了点岔子。 之前家里添了三个孩子,原有的佣人不够用, 唐昭就大价钱新请了几个年轻保姆,想著她们接受过专业培训,育儿理念更先进。 没想到其中一个保姆动了歹心,私下偷偷观察家里的贵重物品。 最后趁人不注意,偷走了刘雪仪平时几乎不用的几件昂贵饰品,打算拿去变卖换钱。 唐昭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点无奈: “不用我挑了,你们筛选过的,专业水平肯定没问题。 只是人品这东西,光靠面试和背景调查可看不透。” 唐光点了点头,想起那个偷东西的保姆,语气就变得义愤填膺: “这些人就是信念不坚定,根本没法对金钱保持敬畏心。 竟然敢贪墨主人家的东西,真是胆大包天,连少爷给的高薪和恩情都忘了!” 唐昭听著这话,忍不住笑了: “人嘛,本来就是这样 —— 比起记恩,更容易记仇,也更容易被贪慾诱惑。 273、托大的军官 “每天看著满屋子不属於自己的昂贵物品,时间久了,难免会动歪心思。” “那少爷,那个偷东西的保姆,要怎么处置?” 唐光又问。 “直接送到治安队就行了。” 唐昭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她偷的那些饰品,价值足够让她坐十几年牢了。” …… 两天后,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唐昭所料。 “兀鷲號” 无人机刚传出研发成功的消息,就引来了各方势力的密切关注。 不少人私下通过各种渠道联繫他,想借著合作分一杯羹,顺便蹭点功劳。 但唐昭没给这些人机会,只用 “项目需统一对接”“等待上级安排” 等理由婉拒了所有私下邀约, 故意把这份合作机会拋出去,让他们在背后自己爭抢 —— 他要的,从来不是私下里的小恩小惠,而是能摆上檯面的官方正式合作。 为了迎接即將上门的军方对接人员,盘古公司上下早就做好了准备: 展厅里调试好了 “兀鷲號” 的样机,技术团队整理好了详细的测试报告, 连接待流程都演练了三遍。 唐昭更是亲自到公司门口等候,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姿挺拔,气场十足。 没过多久,一辆军用越野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两位中年军官 —— 一位肩上扛著两槓三星的上校军衔,另一位则是两槓两星的中校, 身后还跟著四名身著便装、眼神锐利的保卫人员,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唐昭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两位长官蒞临烽火集团参观,准確来说今天要参观的,是集团旗下的盘古公司,『兀鷲號』就是在这里研发的。” 为首的孙上校先是上下打量了唐昭一番,才慢悠悠地伸出手,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跟下属说话:“辛苦你们久等了,小唐同志。” 这话一出口,唐昭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冷光, 站在孙上校侧后方的中校更是脸色骤变,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心里暗骂:老哥你疯了?!你什么身份啊就敢叫 “小唐”? 平时在部队里端架子端习惯了,忘了这是唐家的地盘?你想找死別拉上我啊! 唐昭收回被孙上校握过的手,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擦了擦, 李上校连忙上前一步,抢在唐昭收回手之前,双手紧紧握住唐昭的手,语气恭敬又热情: “唐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负责技术对接的李中校,这次能来参观盘古公司,真是倍感荣幸。 上面对『兀鷲號』非常重视,特意让我们过来,就是希望能和贵公司达成互利共贏的合作方案。” 唐昭脸上依旧掛著微笑: “李中校客气了,如果双方能谈拢条件,达成合作自然是皆大欢喜。” 简单寒暄后,唐昭转身带头往里走, 只是背对著两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才不管这孙上校背后是谁的势力。 就算是唐家那些辈分高的叔叔伯伯,也没谁敢这么托大,喊他一声 “小唐”。 这不是故意踩他面子吗? 行啊,这合作要是还能跟孙上校谈成,他唐昭就倒过来姓孙! 既然对方喜欢端架子,那他就把这架子架得更高,看对方摔下来能有多惨! 唐光和唐荣两兄弟跟在后面,最是擅长察言观色, 一看唐昭的脸色,就知道孙上校刚才的话已经惹怒了自家老板。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 “配合” 老板,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上校一点教训。 所以…… 一行人刚走到公司大厅,唐昭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起后只听了几句,就语气急促地回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不等孙上校两人说话,他转身就朝著公司门口走去,脚步乾脆。 孙上校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 他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轻视过,尤其是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一旁的李中校脸色也不好看,只不过他是在心里把孙上校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下好了,被这蠢货拖累了!只希望唐昭能明辨是非,看在自己刚才態度恭敬的份上,別把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唐光和唐荣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 是唐昭发来的消息。 两人快速扫了一眼,隨后唐光上前一步,脸上堆著 “歉意” 的笑容,语气也十分的客气: “两位长官,实在对不住,我们老板也是没办法。 他刚当爸爸没多久,家里三个孩子还小,一听说孩子那边有点情况,就急得不行 ——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工作,耽误了孩子的事害了孩子,您说对吧?” 他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孙上校没注意到,李中校却心里一凛,连忙笑著附和: “当然当然,孩子的事是天大的事,唐先生紧张也是应该的,我们完全理解。” 孙上校不满地斜睨了李中校一眼,显然觉得他太 “怂”。 但李中校根本没理会他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孙上校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蠢货,早就该从这个位置上挪下来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等著全家跟著你遭殃吧。 不知道世家最看重顏面吗?还敢去踩千年唐家的小公子的脸面? 就算是为了给其他世家做表率,唐家也绝不会轻饶他。 否则以后岂不是是个人都敢来下唐家的面子了? 而此时的唐昭,来到了车上。 手机隨意地扔在桌板上,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群发给助理团队的信息界面 —— 里面详细罗列著孙上校的所有黑料,从他本人的贪腐问题,到家人的违法乱纪行为,一条都没落下。 孙上校今年五十四岁,家里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一家子就没一个乾净的。 唐昭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他没打算直接让孙上校 “消失”—— 那样太便宜对方了,还会让人觉得唐家行事太 “温柔”。 274、一人犯错全家遭殃 他的计划很周密:先用孙上校挪用军用物资的黑料,让他先停职接受调查; 再把他儿子姦杀少女、大女儿肇事逃逸、小女儿校园霸凌致人自杀的证据,一点一点捅出去,让他的孩子们一个个进去坐牢; 並且再设几个局,给他孩子们的罪行加个码,让判罚更重一些; 最后再曝光他老婆借著他的职位大肆敛財的事实,让他的家庭彻底分崩离析。 他要让孙上校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人一个个被判刑、受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直接让他死更难受。 更何况,孙上校在部队里对头不少, 那些人肯定很乐意落井下石,帮他 “加快” 这个过程。 至於孙上校一家的所作所为,唐昭半点不觉得自己下手狠。 这群人渣,本来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替天行道罢了。 唐昭的助理团队办事效率极高。 这边唐光还在展厅里陪著李中校看 “兀鷲號” 的样机,跟技术人员討论参数,楼下就传来了警笛声。 负责抓人的工作人员,已经带队赶到了公司。 孙上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两名工作人员按住肩膀,戴上了手銬。 他一脸懵圈地被往外带,走到公司门口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看向路边停著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透过深色的车窗,他那 5.1 的视力清晰地看到了后座上的人 —— 唐昭正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轻蔑,甚至还对著他伸出手,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 跟在后面的李中校见状,只能尷尬地訕笑著点头,心里却把孙上校骂了无数遍: 好好的一个大功劳,就被这蠢货彻底搞砸了! 虽然唐昭没把自己牵扯进来,但他毕竟是跟孙上校一起来的,上面大概率不会再让他负责后续的对接工作。 下一次想拿到这种好机会大功劳,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上校被抓的事,没几天就传回了唐家庄园。 唐昭对此毫不在意,一个註定要完蛋的人,连同他家里的烂事,根本不值得占用自己的精力。 可爸妈却不这么想,特意把他叫到跟前念叨。 “早就让你从家族合作的体系里挑人对接,你偏不听!” 苏云柔坐在沙发上,语气带著点埋怨, “现在好了吧?平白受了气不说,还得自己动手收拾烂摊子,多费劲儿。” 唐昭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 “知道啦知道啦,这事你们都念叨多少遍了?要是实在閒得慌,不如去公司帮我处理点事。 我最近都快忙死了,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正好分担点压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一出,爸妈瞬间没了声音,再也不提念叨的事。 他们心里门儿清: 自己那点工作能力,跟唐昭根本没法比。 唐昭两小时能搞定的活,他们就算连轴转,恐怕也得忙两天, 去公司纯属添乱,还不如在家清閒自在。 而唐昭处理得罪自己的人,向来得心应手,唐家上下也全力支持他的做法。 毕竟在世家圈子里,敢不给唐昭面子,就是不给唐家面子。 这种事绝不能纵容,否则过不了几年,怕是连阿猫阿狗都敢挑战唐家的地位了。 对传承久远的世家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千万人的性命,也未必能比得过家族的顏面。 此时的孙上校,正蹲在军事看守所的某个房间角落里,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不过他的 “热闹” 还没结束 —— 他在部队里的对头们,早就等著看他笑话,一个个 “贴心” 地给他送来了家里的消息。 这天,一个穿著看守制服的男人走到牢门口,语气带著戏謔: “孙上…… 哦不对,现在该叫你孙釗同志了。 听说你大女儿因为肇事逃逸,还涉嫌聚眾吸毒,已经被抓了? 而且有人举报,吸毒的场所是她提供的,毒品也是她帮忙运的,证据確凿。”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 “判决今天应该就下来了,少说也得判二三十年。 嘖嘖,你那宝贝女儿细皮嫩肉的,到了里面,还不知道能不能扛住呢。” 孙釗猛地扑到牢门边,双手死死扒著栏杆,眼睛瞪得通红: “你胡说!我女儿怎么可能吸毒运毒?你们这是陷害!是栽赃!” 男人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摊了摊手: “都被当场抓住了,你不承认又有什么用?证据摆著呢,谁信你啊。” 孙釗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用力揪著自己的头髮,直到头皮发麻,才突然神情一震,嘶吼道: “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律师!你们这些诬陷人的混蛋,不得好死!” 男人只是像看丧家之犬一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行啊,你儘管找。不过我劝你別抱希望,证据都堆成山了,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孙釗在牢房里歇斯底里地喊叫,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可这还没完。 没过几天,又有人来 “报信”: 他的儿子因为涉嫌姦杀少女,加上之前的其他劣跡,被数罪併罚判了死刑; 小女儿也因为校园霸凌致人死亡,再加上偽造证据,被判了十五年。 一个个坏消息砸下来,孙釗彻底垮了。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曾经笔挺的军装皱皱巴巴,沾满了灰尘,哪里还有半分军官的体面? 他盯著牢房的墙壁,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不久后,他自己的判决也下来了。 因挪用军用物资、收受贿赂数额巨大,被判处无期徒刑。 孙釗本以为,至少能在监狱里安安稳稳地了此残生,可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他收到消息,大女儿还没进监狱呢,就因为吸毒过量,导致神经细胞严重受损,成了植物人; 儿子在死刑执行前,被同监区的犯人报復,意外撞击到脊椎,变成了高位截瘫; 小女儿则因为受不了监狱的环境和罪名的压力,精神失常,成了个疯疯癲癲的傻子。 275、精心打扮 所有的希望都被碾碎,孙釗的精神彻底崩溃。 在一个深夜,他用床单拧成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唐昭看到助理送来的消息时,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指尖在报告上轻轻敲击。 这些事,算是唐昭乾的吗? 是,也不是。 他不过是把孙釗一家的罪证摆了出来,像点燃了一根导火索。 后面那些层层叠加的报復,那些赶尽杀绝的手段,都是孙釗的对头们趁机安排的。 他们早就等著这个机会落井下石,唐昭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机会。 他什么都没主动做,可这一切也可以说都是他的手笔。 也好,这样一来,大家又一次见识到了招惹他的下场。 敢动唐家的人,就得做好承受所有后果的准备。 唐昭看著报告上的惨状,轻声感慨: “到了这个位置,要么往上爬,要么摔死。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啊。” 站在一旁的唐光,看著报告上的內容,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理所当然: “敢不给少爷您面子,这个结局是他应得的。” 唐昭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这么大火气。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你还记著干嘛?” 他看了眼手錶,起身拿起外套, “我下班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吧。今天日子特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光笑著点头,从怀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唐昭面前: “那我就不打扰少爷的好时光了。对了,这两样东西您记得带上,是您之前交代要准备的。” 唐昭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东西都是他特意让唐光定製的。 他满意地合上盒子,收进外套口袋: “干得不错,我走了。” 说完,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 唐昭的別墅里,管家正拉著刘雪仪精心打扮著。 刘雪仪看著管家为她挑选服装还有首饰,问道: “今天是要见什么客人啊,要这么隆重的打扮,要不我还是不要去了,我现在水平还不够,要是给老公丟人甚至耽误了老公的生意就不好了。” 管家看刘雪仪这样子,劝慰道: “少夫人这是什么话,您长得那么貌美,又知书达礼的,怎么会给少爷丟人。 我们唐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影响到的,穿得隆重是礼节不是怕了人家,您不用紧张。” 刘雪仪现在这一身真是美极了。 雪白的肌肤穿著一身淡蓝色的美丽手工纺织深v礼裙。 无数晶莹的粉丝宝石环绕著胸前v领的边缘,组成了繁复的纹。 漂亮的衣裙曲线,让她脚步轻动的时候都仿佛完全细柳摆动,充满了灵动感。 脖子上带著一条几乎与脖颈同样宽的项钻的项链,两耳垂上戴著的更是一对如同盛开玫瑰的钻石项链。 这一身美艷而清纯的装扮简直和刘雪仪契合极了。 “我这样好看吗?他会不会喜欢。” 管家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 “喜欢,当然会喜欢啦,少爷肯定会被少夫人美得移不开眼睛的。” 有些人可能认为电视剧里被人弄脏礼服之后就万般羞辱甚至打骂很离谱。 但那是因为电视剧拿不出真正有质感的定製礼服,负担不起那样的支出。 就刘雪仪现在这一身若是在其它女人手里,別说是被人泼红酒了,就是被人弄了个小污点怕是都要气个半死。 谁能忍住不动手把弄脏礼裙的人狠狠教训一顿那才叫奇了怪了。 看见別人穿著走起路来都一闪一闪的礼裙不赶紧让开,还不小心弄脏了。 事后还要装柔弱的人,不是绿茶就是婊。 刘雪仪听了管家认可的话也是娇羞一笑,“那我们快点出发吧,不要让老公久等了。” “是是是,我这就让司机来接您。” 管家扶著刘雪仪下了楼坐进等候多时的大劳,车辆很快就启动开走了。 管家目送著车辆离开,欣慰地说道:“真好。” 管家也算是看著唐昭长大的,自然是要为他考虑更多。 至於三个小屁孩,当然是留在家里啦。 他们才那么点大,怎么可能隨便带出去。 另一边,唐昭已经来到了自家新建的酒店,准確来说是唐昭自己和烽火集团的標誌酒店。 这一家酒店还没有开始营业,目前才建好没多久,一直没开始运营也是因为唐昭把它的第一次留给了一个重要的日子。 “唐总,都准备好了。” 一个西装革履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经理走上来说道,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闻言唐昭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没什么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接下来是私人时光,没事不要打扰。” “是,我这就让他们都下去,保证不会打扰您的雅兴。您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的试衣间,您直接去换就行。” 唐昭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隨后,经理快步离开,还把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叫走了。 只留下唐昭一人待在这个偌大的宴会厅。 宴会厅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整个布景被布置得像是在夏日海边,光是看那景致都仿佛能感受到海风吹拂。 唐昭接著又去了更衣室,换上了那身蓝色的高定礼服。 不过男装发展確实不如女装有新意,设计上虽然好看,却没有刘雪仪那套同系列的那么惊艷。 如果说女款的灵感和风格是蓝天与扶风细柳,那男款的风格就是蓝天与连天巨浪。 大量的海浪云纹设计让这套西装更有海纳百川、吞天盖地的磅礴气势。 这时,更衣室的门被经理敲响, “唐少,前台有消息说少夫人已经到了。” “知道了,我这就出来。” 唐昭系好衣服扣子,就快步推门走出了更衣室。 “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有什么没穿好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唐少真是器宇轩昂,其他世家的公子哥没有一个能有唐少这般强大的气势的。” 唐昭懒得听恭维话, “行了,你赶紧走,別在这碍事了,他们哪个生意有我大,自然比不了。” 276、结婚纪念日 闻言,经理也就不再打扰唐昭,直接离开了房间。 而唐昭直接来到布置好的宴会厅,等待著刘雪仪的到来。 酒店前台,一名服务员正在引领刘雪仪前往宴会厅。 “唐总就在宴会厅等您,您跟我来就可以了。” 一名女保鏢依旧寸步不离地跟隨保护著她,直到刘雪仪来到宴会厅门口,才停下, “少夫人,您慢些进去,我就在外面守候您。” 刘雪仪察觉到了不对,平时即使是在家里保鏢也是儘量寸步不离的。 可是今天,却让她自己进宴会厅,这太奇怪了。 直到推开门,刘雪仪才终於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她和唐昭领证刚好一周年的日子,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进来吧,傻站在门口乾嘛?” 唐昭的声音唤醒了有些愣神的刘雪仪。 刘雪仪犹豫片刻,走进了宴会厅,唐昭也朝著门口的她走去。 並且远远地就伸出了手, “我亲爱的妻子,別愣神了,这里的布景你还喜欢吗?” 刘雪仪轻轻搭上唐昭的手,“喜欢,对不起,我竟然忘了……” 唐昭却温柔地揽著了刘雪仪的肩膀, “没关係,这很正常,怀孕期间激素紊乱导致你的记忆力差了很多,加上怀孕、照顾孩子很少出门,时间观念差了很多。 不说这些了,先坐吧,我还有礼物给你呢。” 刘雪仪感动地看著唐昭, “老公~,你真好。” 唐昭將刘雪仪带到了一侧的位置坐下,从怀里拿出了那两个精致的小礼盒摆在刘雪仪面前。 “结婚纪念日快乐,今天是我们领证一周年的日子,你对我和孩子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只希望我有好好尽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谢谢你。” 刘雪仪仅仅抓住唐昭的手,眼里满是感动,眼睛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唐昭连忙转移话题,“先看看我给你的礼物吧。” 唐昭打开了两个精致的礼盒,露出了礼物的真容。 刘雪仪的眼睛也被突然打开的礼盒闪了一下,只见第一个礼盒里面装著的,是一枚钻石戒指。 而且是一颗价值不菲的40克拉d色无瑕粉钻,切工卓越,即使是低估价值,也要起码2亿起步。 看起来更是惊为天人,一颗几乎有1元硬幣那么大的粉钻,光彩夺目的,怎么能不惊人。 “我给你戴上?” 唐昭问道,然而他没有等待刘雪仪的回覆,就已经拿起戒指给刘雪仪戴上了这枚戒指。 隨后,刘雪仪伸手看了眼手里夸张的粉钻戒指,整个人都有些愣神。 唐昭却又拿起了另一枚戒指,那是一枚10克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戒指。 虽然没有粉钻戒指那么大,但是也有鸽蛋甚至鵪鶉蛋那么大个了。 价值同样不菲,这么一枚光是成本价起码要3000万上下。 唐昭將戒指戴在刘雪仪的另一根手指上,“这两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刘雪仪激动得站了起来,唐昭能记得今天她就感觉很幸福了,还为她准备了这些惊喜,她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刘雪仪用力地搂住唐昭的腰,“喜欢,特別喜欢。” 隨后更是热情地搂住了唐昭的脖子,想要献吻。 唐昭也主动俯下腰身与她拥吻在一块。 许久过去,唐昭才和刘雪仪分开双唇,刘雪仪眼眸如水般看著唐昭的眼睛。 眼里似乎有诉说不完的情意绵绵。 “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唐昭眼里光芒一闪,“好,我们一起好好经营我们一家,永远也不分开。” 唐昭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熟知人性的唐昭最懂得,剃头挑子一头热在人际关係中是使不得的。 刘雪仪用情至深,他就算是演也要演出深情款款来,刘雪仪才有热情继续投入在这个家庭里。 唐昭需要她倾儘自己来担任唐昭妻子、三孩母亲这些角色,自然是要给她一些甜头尝尝。 看似用心的情话和布置,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就没有女人不吃这一套。 否则等她倾尽一切,却连一句夸讚和疼爱都换不来,她迟早是会热情散尽的。 等到那时候再挽回,可就不是现在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一次安排,能让刘雪仪的热情延续多至少10年,若是等她心灰意冷了,这一套可能连片刻都留不住她。 唐昭是个商人,而且是白手起家的商人,没有多少人比他更精明、更懂算计人心了。 他想要,他得到。 刘雪仪显然被唐昭的做法感动得不轻,唐昭对她的用心,她会铭记於心。 同时心里也满是庆幸,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唐昭,自己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幸福。 唐昭在她和孩子身上的时间每多一点,她都感觉到受宠若惊。 即便是因为她给唐昭剩下了两儿一女,唐昭才对她那么好,那她也为之开心。 她的生活寄託不知不觉就转移到了唐昭还有孩子身上。 幸好,唐昭还是有点良心的,他虽然把刘雪仪当成了孩子们成长的某种工具,但是他倒也不会让孩子们成事了就拋弃刘雪仪。 孩子们孝敬母亲也是应该的。 就这么简单的,唐昭又一次对刘雪仪完成了世家的教化。 当她的背后没有价值的时候,她本身也可以是某种价值。 刘雪仪提供不了背景支持,她会对孩子心有愧疚,从而用更多的心血去浇灌孩子。 唐昭和刘雪仪在宴会厅里美餐了一顿,吃的是精致的海鲜和惠灵顿牛排等等。 不过吃什么不重要,对他们来说这些名贵的食材食物也就那样,贵不到哪里去,也不至於好吃到惊嘆。 隨后两人又一起在宴会厅里跳了一支舞,还是在家里时唐昭教给她的一支交际舞。 两人间的曖昧气氛也渐浓,刘雪仪看著唐昭的眼神愈发的情意浓浓。 “我们回去吧?”唐昭问道。 感受到唐昭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刘雪仪心中瞭然, “嗯,回去吧,今天,就让我们重温一下二人时光。” 277、海滩漫步 曖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瀰漫,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唐昭牵著刘雪仪的手,两人动作亲昵地走进助理提前安排好的酒店房间。 房门刚关上,彼此的呼吸就缠在了一起,迫不及待地再次亲吻起来,唇齿间满是繾綣的温柔。 刘雪仪抬手,轻轻摘下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即使房间里光线微弱,钻戒的光芒依旧耀眼夺目,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旁边的翡翠戒指则显得温润內敛,质地细腻, 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两种不同风格的饰品,却同样衬得她气质出眾。 唐昭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小雨伞,语气带著几分温柔: “还是戴上吧,家里三个孩子已经够热闹了,好好把他们培养大就行,暂时不用再添新成员了。” 刘雪仪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她伸手抱住唐昭宽阔的臂膀,將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 “都听老公的。” …… 不知过了多久,刘雪仪浑身无力地靠在唐昭怀里,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疲惫: “我累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吧,好不好嘛?” 唐昭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微湿的鬢髮,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放下刘雪仪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將她揽在怀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累了就好好休息。等晚上你歇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刘雪仪眨了眨有些迷濛的眼睛,心里满是疑惑,却没有多问。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好,我先睡一会,你可以陪我吗?” “当然。” 唐昭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我今天的时间都属於你,安心睡吧。” 就这样,刘雪仪在唐昭的怀里安心睡去,两人一直休息到傍晚。 晚餐是唐昭让助理特地安排人送到房间的,精致的菜餚摆了满满一桌, 刘雪仪连床都没下来,就靠在唐昭怀里,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完晚饭,唐昭摸了摸她的头髮,轻声问:“休息得怎么样?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了。” 刘雪仪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奇地追问, “不过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你都瞒了我一下午了。”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唐昭依旧卖著关子,伸手拉起她,“先去换身衣服吧。” 房间里早就准备好了换洗衣物 —— 白天穿的礼服虽然华丽,却太过拘束。 而且价格不菲,穿出去容易损耗,平常活动也不方便。 所以唐昭特意选了更舒適的款式: 刘雪仪是一条浅色系的长裙,面料轻盈,隨风飘动时格外灵动; 唐昭则是一身休閒装,简约又不失格调,两人站在一起,显得格外登对。 换好衣服后,两人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酒店门口的车。 车辆一路平稳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静謐的海滩边。 按说晚上的海滩本该有不少閒逛的人,可这片海滩却格外安静, 放眼望去,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几盏路灯立在沙滩边缘,柔和的光线照亮了脚下的路,不至於让人伸手不见五指。 唐昭半蹲在地上,伸手握住刘雪仪的脚,轻轻帮她脱掉了鞋子。 “光著脚吧,一起去沙滩上走走。” 他抬头看著她,眼神温柔, “你在家里照顾孩子、打理家事,憋了那么久,肯定想好好放鬆一下,放纵一回。 別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永远要先爱自己。” 他心里清楚,有些人越是被提醒 “爱自己”,反而越愿意为家庭付出。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辛苦被看见、被认可了,这份付出就有了意义。 刘雪仪就是这样的人,他愿意用这种方式,让她感受到满满的安全感和爱意,然后回馈在孩子的身上。 唐昭牵著刘雪仪的手,两人踩著柔软的沙滩,一步步走向海边。 海浪轻轻拍打著岸边,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两人又牵著彼此的手,在沙滩上迎著月光奔跑起来。 海风裹挟著海水的咸湿气息拂过,唐昭看著刘雪仪被月光映得柔和的侧脸,突然玩性大发。 他悄悄弯下腰,掬起一捧清凉的海水,趁著刘雪仪不注意,轻轻朝她泼了过去。 海水溅在脚踝和裙摆上,带著一丝凉意。 刘雪仪先是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隨即看到唐昭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也跟著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明媚。 “老公你好坏啊!居然偷袭我!” 她一边嗔怪,一边也蹲下身,掬起海水追著唐昭泼去, “不许跑,看我怎么『报復』你!” “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唐昭笑著往前跑,故意放慢脚步,让刘雪仪能勉强跟上。 两人在沙滩上你追我赶,清脆的笑声混著海浪声,在静謐的夜里格外悦耳。 往日里彼此客气的两人,此刻仿佛卸下了所有包袱,像普通情侣一样肆意玩闹,享受著难得的轻鬆时光。 玩闹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刘雪仪有些气喘了,才並肩坐在沙滩边的礁石旁。 刘雪仪轻轻靠在唐昭的肩膀上,髮丝被海风拂起,蹭过唐昭的脖颈,带著淡淡的馨香。 “老公,我真的好幸福啊。” 她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满足的喟嘆, “长这么大,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你是天底下最棒的老公。” 唐昭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指尖拂过她柔软的髮丝: “傻丫头,以后还会有更多幸福的日子。我们的三个孩子,將来也会好好孝敬你这个妈妈。 未来还长,我们一家人慢慢过,不急。” 说著,他注意到刘雪仪微微缩了缩肩膀,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 將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夜里风凉,別冻著了。” “有老公抱著就不冷啦。” 刘雪仪往唐昭怀里钻了钻,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老公就像个暖炉一样,浑身都暖暖的。” 278、合作达成 “你说得对,我们一家人还有好多好多幸福的日子要过呢。” 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看起来和普通的幸福小夫妻没什么两样。 这一刻,他们好像挣脱了联姻的束缚,只有彼此眼中的简单的情感交流。 对刘雪仪来说,今天的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从酒店的温馨相伴,到海滩的肆意玩闹,再到此刻的依偎谈心, 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无比贪恋,真想永远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但她也清楚,梦总会有醒来的时候。 等到夜色渐深,刘雪仪还是恋恋不捨地离开了海滩,驱车回了家。 刘雪仪虽然满心贪恋这份相处时光,却从没想过耽误唐昭的工作。 她知道自己该做的,是做好他的贤內助,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处理公司与家族的事务。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唐昭就准时起床赶往公司。 因为今天军方要再次派人来洽谈 “兀鷲號” 的合作事宜,这次来的人显然做足了准备,全程没出任何么蛾子。 刚一见面,为首的军官就率先起身,態度诚恳地为上次孙上校的无礼行为道歉: “唐总,实在抱歉,上次是我们选人的疏忽,让您有些不愉快。 这次我们是带著十足的诚意来的,希望能和贵公司好好谈合作。” 对方的態度恭敬又坦诚,合作条件也给得十分优厚。 关於 “兀鷲號” 的採购价,唐昭最初报的是 8 万一台, 对方经过商议后,提出以 6 万一台的价格採购。 这个价格虽然比报价低了 2 万,唐昭却半点不觉得亏。 毕竟外人不知道,“兀鷲號” 的生產成本虽只有 8000 元,但研发过程中投入的资金、生產线的搭建费用,都是实打实的成本。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8 万的报价本就留出了议价空间,6 万的成交价早已在他的预期之內。 更让唐昭心动的是,借著这次合作,他还顺利拿到了一个意外的 “附加福利”。 某个国外油田的开採股份投资资格。 这块油田的实际价值被严重低估,唐昭通过八卦系统看得一清二楚: 它的实际可开採总量,比官方报告上写的高出十倍不止。 虽然目前油田开发存在部分技术瓶颈,才需要对外寻求合作, 但对唐昭来说,这些技术难题根本不算事。 只要能买下部分股份,这块油田就会变成一只 “会下金蛋的母鸡”,为他源源不断地创造財富。 更何况,最近不少国家爆发了战爭, 石油作为战略资源,价格大概率会大幅上涨。 这种长期稳定、还能升值的高价值產业,唐昭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在会客室里,唐昭脸上满是笑意,主动伸出手与对面的两位军官握手: “非常高兴能和军方达成合作!以后盘古公司要是研发出对军方有用的新產品、新技术, 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提供支持,为国家的国防事业出一份力。” 这次带队的是一位大校,官级比上次的孙上校还高,態度却格外友好。 他紧紧握住唐昭的手,笑得格外真诚: “唐总太客气了!该我们感谢您才对 —— 您愿意以这么优惠的价格,给我们提供这么优质的无人机,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外界没人知道,唐昭旗下的產业供应链早已实现自给自足, 从核心零件到组装生產,全都是自己把控,成本能压到极低。 很多科技领域的瓶颈,其实只要整合不同企业的技术就能突破, 但现实中受限於利益、竞爭等因素,根本无法实现技术联合。 而唐昭的特別之处就在於,他凭藉八卦系统的存在,想整合哪家的技术就能整合哪家, 这也是他能低成本研发出 “兀鷲號” 的关键。 唐昭听著大校的感谢,脸上依旧掛著从容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回应: “客气了。『兀鷲號』能为军方出份力,我们也很荣幸。 再说薄利多销,这个价格我还是有的赚,说到底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不用这么见外。” 一番寒暄后,唐光很有眼力见地代表唐昭,客气地將两位军官送到公司门口; 而唐昭则回到办公室,往老板椅上一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总算是又忙完一阵了。” 他揉了揉眉心,开始在心里盘算最近的安排 —— 翻来覆去想了一圈,发现竟没有什么非要他亲自盯著的紧要事。 “既然没急事,倒不如琢磨琢磨出去玩的事。” 唐昭心里嘀咕著。 家里三个孩子的百日宴眼看就要到了,但他没打算大办,简单请些亲近的人聚聚就行,也用不著他费心思筹备; 倒是这场宴会估计会吸引不少人来 “示好”。 毕竟是唐家的孙辈百日,那些想攀附关係的人,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到时候三个小傢伙又能收到一堆珍贵的礼物, 说是送孩子,实则是给唐昭的 “人情”,这点他心里门儿清。 打定主意后,唐昭麻利地穿好外套,没跟唐光等人打招呼,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趁著天色还早,他自己开著车出了公司, 一边慢悠悠地开著,一边拿手机翻找附近適合放鬆的地方。 翻了半天,他突然反应过来 —— 自己好像有段时间没给自己添新手錶了。 想到这儿,唐昭乾脆调转车头,朝著最近的大型购物城开去。 停好车后,他刚走进购物城的大门,就遇到不少主动示好的年轻女孩: 有的借著问路的由头搭话,有的直接递名片想加联繫方式,但唐昭都熟练地笑著拒绝了。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挑一块合心意的手錶,没心思应付这些不必要的打扰。 他这次想选的,不是什么用来收藏的名贵手錶,而是日常能戴、好看又实用的款式。 毕竟收藏级的手錶虽值钱,却未必適合天天戴, 反倒是专柜里的款式,更符合他 “日常使用” 的需求。 可没等他走进手錶专柜所在的楼层,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279、歹徒袭击 “拦住他!他是小偷!別让他跑了!” 唐昭刚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就看到一个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慌慌张张地朝著他这边跑来。 “不是吧?” 唐昭心里一阵无语,这哥们是眼瞎了还是胆子太大,居然敢往我这边冲? 虽说他的保鏢都隱藏在附近,没明著跟在身边, 但正常人看到他这气场,也该下意识避开,哪会直愣愣地衝过来? 无奈之下,唐昭轻轻嘆了口气,上前一步, 在男人即將跑过他身边时,伸手精准地拽住对方的手臂,顺势一拉、一顶、一摔。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瞬间,男人就哀嚎著摔在了地上, 手里还死死攥著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女士手提包,显然就是刚才被偷的財物。 很快,刚才叫喊的女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把按住还在地上挣扎的男人, 动作熟练地从腰间掏出手銬,“咔嗒” 一声將男人的手腕锁死。 “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 正是之前苏慕晴介绍给他认识的警沈砚冰。 今天的沈砚冰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头髮利落地束在脑后, 少了上次见面时的几分嫵媚,多了几分英姿颯爽的英气,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唐昭也笑著抬手打招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確实挺巧,沈大警,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执行任务。” 没一会儿,沈砚冰的男搭档也赶了过来, 看到唐昭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惊讶地问道: “您、您是烽火集团的老板唐昭先生?!我之前在新闻上见过您的照片!” 唐昭笑著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还在哀嚎的小偷,提醒道: “是我。不过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你们还是先把人带走,把包还给失主比较重要。”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正事没办完,男搭档连忙点头: “哦哦哦,对!差点忘了正事!谢谢您刚才帮忙制服小偷,不然我们还得费不少劲!” 沈砚冰则趁著男搭档收拾东西的间隙,趁著没人注意,悄悄给唐昭拋了个媚眼, 那眼神里的暗示,唐昭自然懂 —— 看来今晚又能有个 “美妙的不归夜” 了。 沈砚冰这小动作,旁人没注意到,却没逃过隱藏在附近的保鏢们的眼睛。 他们时刻关注著唐昭的安全。 刚才之所以没出手,一是因为小偷的威胁程度太低,二是知道自家老板身手不错,正好能 “人前显圣”,展现一下男性魅力。 此刻看到这一幕,保鏢们互相递了个眼神,眼里满是羡慕。 自家老板真是好福气,身边的美女一个比一个出色,无论是少夫人还是那些个小情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每一个都比那些网红、明星强多了。 公司里的员工还真没说错,唐总確实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抱著大美女入睡。 唐昭也对著沈砚冰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著她和搭档一起押著小偷离开后,才收回目光,继续朝著手錶专柜的方向走去。 其实他平时並不喜欢逛街,但偶尔像这样逛一逛倒也觉得挺放鬆的。 唐昭买东西向来乾脆利落,一是眼光准,看中了就不会反覆纠结; 二是不缺钱,更不心疼钱,再加上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专柜工作人员早已提前备好他可能感兴趣的款式,全程不用多等。 这样的购物效率,旁人根本比不了。 他径直走到江诗丹顿专柜,目光扫过展柜里的手錶,很快就看中一款低调又不失质感的机械錶: 錶盘是深邃的墨蓝色,搭配银色指针,錶带是细腻的鱷鱼皮,上手后贴合手腕, 既有商务人士的沉稳,又不失精致感。 “这款包起来。” 唐昭语气乾脆,没多问价格,也没试戴其他款式。 紧接著,他又转到宝璣专柜,选中一款带有复杂月相功能的经典款, 錶盘上的纹路精致得像艺术品,上手后尽显贵气。 前后不过 30 分钟,唐昭就爽快地付了钱,600 多万的手錶说买就买,全程面不改色。 对他而言,喜欢比价格標籤更重要。 拎著两个精致的手錶包装盒,唐昭准备离开购物城, 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沈砚冰发来的信息: “今晚,宝格丽酒店见。” 唐昭勾了勾唇角,自然不会辜负美人的邀约,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回覆: “不见不散,等你消息。需要我去接你吗?” 没过几秒,沈砚冰的信息就回了过来: “不用啦,我忙完手里的事,自己去酒店就好,不麻烦你。” 收起手机前,唐昭没忘给刘雪仪发个信息。 他知道不能明目张胆地夜不归宿,得找个合理的藉口。 “今晚要陪军方的人应酬,可能会晚回家。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了,你不用等我,好好照顾孩子和自己。” 刘雪仪很快就回了信息,语气带著几分体贴: “应酬要紧,家里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你自己也少喝点酒,注意身体。” 唐昭看著信息,快速回覆: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不用等我。” …… 沈砚冰忙完工作后,收到了唐昭发来的房间號,打车直奔酒店。 她从前台接过唐昭提前交代好的房卡,心里带著几分期待与紧张,刷卡走进了房间。 可刚推开门,沈砚冰就愣住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唐昭?”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伸手去摸门口的开关,按了几下,灯却没亮。 “搞什么啊?又在玩什么样?” 沈砚冰心里嘀咕著,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朝著她的手腕抓去。 沈砚冰好歹是军校毕业,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的瞬间,立刻侧身想躲开,同时抬手想格挡。 可那只手的速度太快了,她刚做出反应,手腕就被牢牢攥住,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280、百日宴 “小妞,胆子不小啊,我们黑蚁帮的兄弟都敢抓,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个故意压低的、带著几分痞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沈砚冰心里一紧。 没等她多想,身后的人突然发力,將她一把压向客厅那柔软的沙发。 紧接著,一道沉重的身影压了上来,將她牢牢按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你是谁?放开我!” 沈砚冰心里又惊又慌,挣扎著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她的反抗像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了作用。 突然,“撕拉” 一声轻响,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撕开一道口子, 微凉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大腿,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可由不得你。” 那道痞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隨著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沈砚冰惊慌的哭喊声,在漆黑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力道突然减轻,那道痞气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 “现在知道我们黑蚁帮的厉害了吧?以后还敢不敢抓我们的人了?” 话音刚落,“啪” 的一声清脆响声响起, 沈砚冰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又羞又气,却只能咬著唇,小声说道:“不敢了……” 听到这话,“歹徒” 终於鬆开了她,伸手按下了旁边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沈砚冰这才看清,压在她身上的哪里是什么 “黑蚁帮成员”,分明就是唐昭。 沈砚冰软软地靠在唐昭怀里,脸颊还带著未褪去的红晕,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的嗔怪: “討厌,你真的坏死了!我刚开始真的被嚇坏了,还以为是之前抓的歹徒同伙来报復,真要被暗算…… 甚至都以为自己要被玷污了,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抬手捶了捶唐昭的胸口,语气又软了几分: “直到后面你动起来,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你的把戏。 你也太坏了,玩这种样都不知道提前透个气,害得我白担惊受怕半天。” 唐昭看著她眼底未乾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渍: “不玩得真实一点,你怎么能全情投入?演出来的反应都是假的,哪有这种发自內心的惊慌和悸动刺激?”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曖昧的调侃, “怎么,你不喜欢这种『惊喜』?还是说…… 刚才我没让你满足?” “討厌!” 沈砚冰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伸手用力拍了下唐昭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人家当然不是没满足…… 就是被你嚇惨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小偷是帮派的,还知道是黑蚁帮?我都没跟你提过这个帮派。” 唐昭闻言,眼神闪烁,却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挑了挑眉,语气模稜两可,带著几分高深莫测: “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不知道?” 他轻轻摩挲著沈砚冰的头髮,没有再往下说,却也足够让沈砚冰明白 —— 他知道的远比她想像的多。 沈砚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不敢再追问了。 她太清楚,唐昭这种家世显赫的人,背后藏著多少她无法想像的势力和信息渠道。 再问下去,恐怕就要触及到唐家的秘密了,那可不是她能碰的东西。 如果自己真的知道了那些不该知道的事,等哪天唐昭对她玩腻了,自己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就算唐昭还没厌倦,万一唐家出了什么岔子,她这种知道秘密的 “外人”,也肯定会第一个被当成怀疑对象,落得个悽惨下场。 对她这种没背景、没势力的人来说,知道得少反而更安全。 刘雪仪有 “唐昭夫人” 的身份兜底,就算知道些家族事,也有身份护著; 可她不一样,她只是唐昭眾多情人里的一个,没资格也没资本去触碰那些深层秘密。 想通这些,沈砚冰连忙收敛了好奇心,伸手搂住唐昭的腰,將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得像: “我就是隨便问问,我不想知道。” 唐昭感受到她態度的转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没有点破她的心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著几分安抚: “嗯,不用想那么多,好好陪著我就好。”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氛围重新变得曖昧起来。 刚才的小插曲,反倒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 唐昭三个孩子的百日宴如期而至,唐家庄园內张灯结彩, 唐家一大家子全员盛装出席,个个容光焕发,透著掩不住的喜气。 百日宴就办在自家庄园,唐家没搞铺张排场,只邀请了至亲至近的人家。 比如只剩陆爷爷坐镇的陆家、司奶奶所在的司家、罗爷爷的罗家, 还有奶奶、妈妈以及大嫂、二嫂的母家亲属; 再加上合作多年、关係铁到骨子里的家族,像发小何天佑所在的何家,都在邀请之列。 虽说都是亲近人家,但这些家族人丁兴旺, 一来二去,庄园里还是聚了不少人,笑语喧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唐昭作为宴会主办人,自然要站出来主持场面。 他端著酒杯,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爽朗又隨意: “各位叔伯婶姨、爷爷奶奶,今天大家放开了玩!这宴没啥別的意思,就是庆祝我家三个小傢伙 —— 唐松瑜、唐梧洲、唐棠铃,平安度过百日。 来的都是跟唐家一条心的自家人,不用拘著,尽兴就好!” 话音刚落,底下立马响起一片应和声: “那是自然,都是自家人!” “哈哈哈,恭喜唐老弟!一下子得了两位麒麟子、一位掌上明珠,真是天大的福气!” 唐昭笑著一一回应,客套又不失真诚。 很快,今天的小主角们被抱了出来。 三个小傢伙裹著软糯的定製襁褓,只露出圆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 281、这就叫人脉 睫毛如小扇子般忽闪,一双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贵妇的心。 “哎哟,这三个小宝贝,长得也太周正了!脸蛋圆乎乎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相貌,长大了准是俊男美女!” 一位贵妇凑上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忍不住讚嘆道。 另一位立刻附和:“可不是嘛!你看这眼睛,亮得像藏著星星,乾净又机灵,这智商肯定隨了唐昭!” 抱著小孙子的苏云柔嘴上连连摆手,语气故作谦虚: “哪里哪里,你们太夸张了,小孩子家家的,都差不多!” 可那藏不住的笑意早已爬上眼角眉梢,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长辈们大抵都是这样——嘴上说著“一般般”,心里却巴不得別人把自家孩子夸上天。 別人夸得越狠,长辈心里越舒坦。 刘雪仪站在婆婆身旁,笑意盈盈地与各位贵妇寒暄。 眾人对她格外客气,语气里满是尊重。 她们早就听说了唐昭为刘雪仪精心筹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那般用心,哪家媳妇不羡慕? 这分明是唐昭放出的信號:刘雪仪这个唐家少夫人的位置,稳如泰山,谁也动摇不了。 在这个圈子里,男人在前台的地位,直接决定了整个家庭在圈中的分量。 刘雪仪之所以不被轻视,正是因为唐昭地位够高,且毫不掩饰地认可她的妻子身份。 若他態度含糊,眾人只需维持表面客套; 可他这般高调宣扬,所有人自然要对刘雪仪多几分慎重。 另一边,唐昭已凑到几位长辈跟前“扯皮”。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能与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平等对话。 再加上长辈们素来疼他宠他,他说话更是百无禁忌,轻鬆又自在。 来的人中,不乏按“规矩”本不该轻易出席这类场合的人。 但人情世故本就如此——谁家没有重要亲朋的重要日子? 真要事事上纲上线,反倒伤人伤己,没人愿意走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在一间僻静的会客室里,唐昭看著几位气色红润、精神矍鑠的老人,心中瞭然: 他们定然都用了自己送的延寿药剂。 罗爷爷率先开口,声如洪钟,爽朗笑道: “唐小子,你送的那宝贝,真是神了!我用了之后,浑身有劲儿,身体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简直像年轻了十岁,返老还童似的!” 唐昭淡然一笑,语气篤定: “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敢隨便拿出来给几位长辈用。这东西的珍贵程度……” 他话没说完,故意留了半截——有些东西,不说透,价值才更高。 几位老人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算关係再亲近,这份天大的人情也得记在心里。 孙辈如此孝顺,他们岂能没有表示? 当即纷纷表態:“唐小子,以后有啥事用得上我们的,儘管开口,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唐昭笑著应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反正这么多年,我找几位爷爷奶奶帮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句俏皮话,逗得几位老人哈哈大笑,气氛愈发融洽。 唐昭心里门儿清:他並不急著用掉这份人情。 几位老人用了延寿药剂,还有很长的日子可活。 等他的孩子长大了,这些人情自然派得上用场。 万事开头难。他自己早已熬过了需要靠“大人情”铺路的阶段,如今大多数事都能自己搞定。 可他的孩子不一样——未来总有需要人扶一把、推一把的时候。 有这几位长辈在,孩子们“开头难”的坎儿,自然就不难跨了。 只要孩子们有进取心,未来的起点,就站在別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上。 这场百日宴,说白了,就是他提前为孩子们铺的路。 將来孩子们若需人脉助力,只需一句:“x叔x婶,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若是小忙,谁还好意思拒绝? 就算是大忙,能帮一把的也不好隨意推拒,人情这东西就是这样。 一场百日宴下来,三个小傢伙的人脉网,已然超越了世上99.99%的人,连许多成年人都望尘莫及。 与几位老人交谈一番后,唐昭自然还得与其他宾客应酬。 他很快回到宴会厅,与刘雪仪一起抱著孩子去“认亲”——准確地说,是让长辈们认孩子。 刘雪仪这边亲缘“单薄”,关键还是三个孩子爷爷奶奶那边的关係。 尤其是他隱隱有种预感: 其中一个孩子將来会喜欢读书,那苏云柔娘家苏家的关係就尤为重要。 虽然这预感来自梦境或直觉,虚无縹緲,但他选择相信自己。 於是,唐昭毫不客气地把孩子塞进大舅苏知行和二舅苏明远怀里: “宝贝们,这是你们大舅公、二舅公,赶紧认人!以后有事就去找他们。” 两位舅舅一脸无语地看著他,心想这小子还能有多不要脸。 抱了一会儿,唐昭又一把把孩子“抢”回来,转而抱给几位爷爷奶奶看。 这就算“认完人”了——嘴上说是孩子认长辈,实则是让长辈记住三个孩子的名字、长相和特徵。 几位长辈对孩子讚不绝口。陆爷爷抱著唐棠铃,眼神满是怜爱: “这孩子长得真好,像她妈,眼睛大大的,皮肤水灵灵的,也难怪你疼得紧。” 唐昭顿时得意起来:“是吧?我的孩子肯定好看啊!” 司奶奶笑著点他脑袋:“你就嘚瑟吧,明明是人家小雪的功劳。” 唐昭不以为然:“那不还得我出力?这孩子又不是石缝里蹦出来的。” 罗爷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臭小子,没个正行,別把孩子带坏了!” “那不能!”唐昭嬉皮笑脸,“我带孩子可用心了。” 刘雪仪掩嘴轻笑,柔声附和:“是啊,唐昭对我和孩子都很用心。” 隨后,便到了最关键的环节——送礼。 这礼不同於寻常送钱送物,而是小巧精致、可隨身佩戴的饰品:项圈、手链、脚链之类。 关键不在礼物本身,而在於“谁送给了谁”。 282、最速降线 一番赠礼后,三个孩子手脚上多了几件或金或玉的小饰物,每一件都刻有独特標识——送出者一眼便能认出。 將来若有需要,哪怕不便相见,只凭这信物,对方也会出手相助。 这份人情,远比什么稀世宝石珍贵百倍、千倍。 唐昭与刘雪仪抱著孩子,向各位长辈一一躬身致谢。 这送礼的规矩,向来是一辈一辈来的。 孩子的曾祖父辈送完,自然轮到祖父辈; 祖父辈礼毕,才轮到父辈依次上前。 几位长辈——父母、舅舅、叔伯们——依次走上前来,纷纷送上精心准备的贺礼。 金器、玉石、翡翠、玛瑙,琳琅满目,却无一不是小巧玲瓏的物件: 有的可摆於案头,有的適合把玩於掌心, 材质温润无稜角,既安全又无害,专为婴儿设计,处处透著对孩子的体贴与珍视。 隨后,轮到同辈的兄长们登场。 大哥、二哥,还有几位堂哥、表哥,也都笑嘻嘻地凑上前,各自掏出准备好的小礼物。 有人送的是刻著生辰八字的金锁,有人送的是嵌著星辰图案的玉佩, 还有人別出心裁,送了一对会轻轻发声的金铃鐺脚环。 礼物越送越多,几个孩子身上几乎快戴不下了。 尤其是那个精力旺盛的老二,最是不买帐。 你刚想往他手腕上套个金鐲子,他就立刻蹬腿甩手,小脸皱成一团, 一副“谁也別想强迫我”的倔强模样,任谁哄都不行。 老大却截然不同。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大人怀里,任你往他脖子上掛项圈、手上戴手链,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乖巧得让人心疼。 仿佛他小小年纪就明白,这些沉甸甸的小东西,都是长辈们沉甸甸的心意, 哪怕戴著有点痒、有点重,也值得好好收下。 老三则和老二一样不喜欢被“装饰”,但她的方式格外“懂事”。 她不哭不闹,也不挣扎,只是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著唐昭。 那眼神仿佛在说:“爸爸,我戴得好不舒服……” 唐昭一看,心顿时软成一滩水,二话不说,立刻把她身上刚戴上的几件小饰品全解了下来。 老三立刻破涕为笑,咯咯笑著扑进唐昭怀里,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塞进嘴里啃了起来, 口水糊了一手,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唐昭低头看著她,满眼宠溺,心里那点硬气早就被融化得一乾二净。 送礼环节结束,几个同辈的小傢伙才终於获得了“看孩子”的资格。 他们之前一直被挡在门外——毕竟新生儿娇嫩,不宜见太多人。 今天是百日宴,也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三个弟弟妹妹。 唐熠珩——唐家第三代中最聪慧也最调皮的那个。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唐梧洲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弟弟软乎乎的小脸蛋,忍不住惊嘆出声: “三叔,怎么他的脸这么软啊?我听说刚出生不久的小孩都乾巴巴的,皱巴巴的, 怎么弟弟妹妹一个个又白又嫩,圆润得像糯米糰子?” 唐昭笑著解释: “那是因为营养好、基因也好。孩子的皮肤状態,跟孕期母亲的调养、出生后的餵养,还有父母的遗传基因都密切相关。 如果父母体质好,孕期营养充足,孩子体內的蛋白质储备就高,出生时自然皮肤细腻、气色红润。” 他顿了顿,又调侃道: “你以为家里那些营养师、儿科专家是白请的?你们小时候,不也一个个又白又胖,跟年画娃娃似的?” 唐熠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我一下又多了三个弟弟妹妹,他们是不是也很聪明?” 他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 “三叔,我是不是得多跟他们说话?我听说小孩子很容易被『笨蛋』传染,要是周围都是笨蛋,自己也会变笨的。” 唐昭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个十足的笨蛋。” 见唐熠珩瞪大眼睛,他又赶紧补充: “放心吧,弟弟妹妹都很聪明。以后你有的是机会陪他们说话、教他们认字、带他们玩。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音,“你可別把他们教成像你一样爱顶嘴的小鬼头。” 唐熠珩將信將疑,小声嘀咕: “那三叔你可得看著点,千万別让他们变成笨蛋。我最近真的好累啊……” 他嘆了口气,一脸『忧国忧民』, “我发现和笨蛋说话真的好费劲。我班里那些同学,高中数学题连120分都考不到, 我严重怀疑——爸爸是不是剋扣了我的读书钱,没把我送到最好的学校?” 唐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手不动声色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轻声问: “哦?你为什么会怀疑爸爸剋扣你的读书经费呢?” 唐熠珩顿时如遇知音,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完全忘了以前三叔是怎么“坑”他的: “爸爸让我把过年时赚的压岁钱拿去投资,还说要我自己决策、自负盈亏。 我明明赚了不少,可他总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我猜啊,他就是觉得我有钱了,应该自己掏钱请私教、报精英班, 所以故意剋扣我的零用,逼我自己意识到『普通学校不够好』,然后主动钱升级教育!” 唐昭嘴角微扬,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真相——不是父亲苛刻,而是唐熠珩的智商实在太高,早已远远超出同龄人的认知水平。 若非他情商同样出眾,家庭教育又足够稳固,恐怕早已陷入高智商常见的困境: 孤僻、傲慢、难以共情。 他悄悄关掉手机录音——把柄已到手,接下来,就是“教育时间”了。 “小球从同样高度的波浪形斜坡和直线斜坡滚下,哪个更快到达底部?” 唐昭忽然问。 唐熠珩眼睛一亮: “三叔,你问的是最速降线问题吧?如果波浪斜坡是摆线,那它肯定更快!” “答得不错。”唐昭点点头,话锋一转,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自己一路顺风顺水,已经成功了,可爸爸为什么还不满意?” 283、往来无白丁 唐熠珩愣了一下,认真思索片刻,试探著回答: “是因为……最短路径 ≠ 最快路径?我虽然快速实现了盈利目標,但过程可能不符合父亲对『成长进步』的期待?” “还有呢?”唐昭追问。 唐熠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乾脆拉著唐昭的手撒起娇来: “我不知道啦!三叔你快告诉我嘛!” 唐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你们走的,根本不是同一条赛道。你以为自己走的是直线,就一定比那些『绕弯子』的人快吗? 也许他们起步晚,也许他们方法笨,但不代表他们没有潜力,更不代表他们不值得尊重。” 唐熠珩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嗷!我明白了!他们在学习上可能暂时不如我,但在別的领域——说不定比我强得多! 而且,他们的『发力期』可能还没到,未来完全有可能超越我!所以我不能骄傲,更不能懈怠!” “孺子可教也。”唐昭笑著揉乱他的头髮,眼中满是讚许。 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坏笑著掏出手机晃了晃: “不过嘛……就算你顿悟了,我也不会放弃去你爸爸那儿打小报告的。” 唐熠珩脸色骤变,瞬间明白自己又被录了音! “三叔!!”他气急败坏地扑上去抢手机, “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可惜唐昭人高马大,轻轻一抬手,就把小傢伙挡在半空。 唐熠珩蹦跳著够不著,急得直跺脚。 不远处,刘雪仪静静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与温柔。 在她眼里,唐昭总是这样——轻轻鬆鬆几句话,既化解了孩子的困惑,又悄然植入了人生哲理; 既巩固了知识,又教会了人生处事准则。 一个既能为家庭遮风挡雨,又能举重若轻地解答所有疑问的丈夫,简直魅力爆棚。 打闹了好一阵,唐昭才终於按住气鼓鼓、耳尖微红的唐熠珩, 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髮,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地提点道: “不过我们熠珩確实是非常优秀的。三叔教你谦逊,不是为了束缚你,而是为了帮你走得更远。 你要永远记住——所有的知识和道理,如果不能化作你手中的工具,那就只是空洞的回声。 真正有用的道理,是在你需要时能为你开路的利刃; 可一旦它变成你前进的枷锁,那就该毫不犹豫地丟掉。 一辆只能沿著轨道跑的小车,它的终点从一开始就被限死了。 而当你察觉到那道看不见的桎梏,真正聪明的人,想的不是如何跑得更快,而是如何——破道而出。” 唐熠珩听得入神,小手不自觉地托著下巴。 眉头微微蹙起,眼珠滴溜溜转著,仿佛在脑海里反覆咀嚼这番话。 他的眉毛时而上扬,时而紧锁,连呼吸都放轻了,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哲思的专註里。 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竟有几分小大人的神韵。 唐昭看著他,嘴角微扬,心中瞭然: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可这些道理太过深邃,一时半会儿哪能参透? 有些领悟,终究要靠岁月和经歷去沉淀。光靠他说,是没用的。 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唐熠珩的脑袋,顺势將他抱到柔软的丝绒沙发上坐好。 又顺手塞了块精致的小蛋糕到他手里——奶油细腻,点缀著金箔与新鲜莓果,甜而不腻。 “慢慢想,想不通就先吃点甜的。” 唐昭笑著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任由小傢伙一边啃蛋糕,一边对著虚空发呆,仿佛在和宇宙对话。 而他自己,则一手抱著刚换好尿布的唐松瑜,一手牵著刘雪仪,开始“巡视”全场。 每遇到一位宾客,他都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將孩子轻轻托高些。 刘雪仪则温婉地站在一旁,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夫妻二人配合默契,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风范。 …… 暮色渐浓,天边的晚霞如泼洒的胭脂,染红了半边庭院。 罗爷爷拄著乌木拐杖缓步走来,轻轻拍了拍唐昭的肩膀,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倦意: “唐小子,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唐昭立刻將怀中熟睡的唐松瑜小心地交给一旁早已候著的佣人,这才转身,笑容温煦如初: “当然,我送送您们。” 他亲自引著外公、罗爷爷、陆爷爷、司奶奶等一眾长辈,步履从容地穿过灯火通明的迴廊。 庭院里,夜风微凉,香浮动。 从玄关望出去,整整齐齐停满了各式豪车—— 帕加尼如银色猎豹蛰伏於侧,法拉利红得灼眼; 劳斯莱斯幻影与宾利慕尚沉稳如山,静静停在主道两侧; 更有几辆红旗l5,庄重肃穆,车身在庭院暖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宛如流动的赤色血脉。 唐昭一一將老人们扶上车,俯身叮嘱: “慢些走,路上小心。平时多注意身体,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车窗缓缓降下,外公探出头,朝他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慈爱: “好外孙,快回去吧!你也忙了一整天,送到这儿就行,別折腾了。” 唐昭也不再客套,朗声应道:“誒,好!那唐小子就不远送了。” 他站在台阶上,目送几辆豪车依次启动,尾灯划破暮色,缓缓驶离庄园大门,直至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回到別墅,宴会已近尾声。 宾客们纷纷看表起身,陆续前来道別。 唐昭与大哥唐锋並肩而立,一路將客人送至庭院,笑容得体,言语周到,直到最后一辆车驶出铁门。 待四下无人,唐昭立刻原形毕露,一把搭上大哥的肩膀,夸张地哀嚎: “哎哟,办个宴会真是累死我了!好羡慕二哥,早早溜了,多瀟洒!” 唐锋斜睨他一眼,眉头一皱: “胡闹!都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个正形。 你二哥资歷浅、年纪轻,自然不能像罗爷爷他们那样隨意出席。再说了——” 他语气加重,“今天这场百日宴,是你为自家孩子办的,又不是你二哥的孩子,你还指望偷懒?” 284、母亲的教导 唐昭眼珠一转,刚想狡辩,唐锋却眼疾手快,一巴掌直接按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极具威慑: “你小子放个屁我都知道你想干嘛!別妄想了——唐氏医药和唐氏金融,还是得由你主理。 你的能力,大哥心里门儿清。休想把担子甩给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威胁”的意味: “別忘了,你大嫂还怀著呢。你要是敢撂挑子……哼,大哥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让你清醒清醒。” 唐昭顿时垮下脸,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拖长了调子哀嘆: “可怜我一个小儿子啊,肩上的担子比山还重,简直没天理! 小白菜呀,地里黄,没人疼啊没人爱……” 这哭丧似的唱腔刚出口,唐锋的脸“唰”地黑了下来。 “少在这装可怜!”他咬牙切齿,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底细!你手底下那个情报网,比国安还灵通。 但凡有人敢动歪心思,人还没出手,就被你的人摁在地上了。 你一天正经工作超过两小时吗?最近还新勾搭了个小警,以为大哥不知道?” 他越说越气,指著自己还算茂密的发顶: “你看看我这头髮!都是被你气掉的!我都37了,不是27! 你倒好,有本事担重任,却整天想著甩锅。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大哥以前真是白疼你了!” 这一连串“控诉”如连珠炮般砸来,唐昭顿时哑口无言,心里苦笑: 得,本想趁机减点工作量,结果反被大哥反向pua,还想给他加活! 他立刻换上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大哥,语气诚恳: “哎呀,大哥说得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帮您分担是弟弟的本分! 不过现在得先去看看孩子,嫂子也该休息了,您也快回家陪陪她吧!” 说完,他咧嘴傻笑一下,转身就溜,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心里却暗暗嘀咕: 我又不傻,再不跑,天知道大哥又要塞几个公司给我管! 唐家家大业大,旗下几十家公司,职业经理人个个能干,何必非得我亲力亲为? 我已经够忙了——陪老婆、带娃、搞科研、管情报,偶尔还得哄哄小情人们…… 这些公司,还是继续交给专业人士吧,我可不想英年早禿! …… 回到別墅,唐昭一眼望去,只见数十名佣人正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动作利落又不失谨慎。 客厅一角,贺礼堆得如同小山,几名佣人小心翼翼地搬运著,双手托底、步伐轻缓,生怕磕碰了任何一件贵重礼品; 另一侧,厨师团队正將剩余的精致点心、冷盘、甜品分装进保温餐盒,每一份都贴上標籤,井然有序; 还有几组清洁人员手持吸尘器、软布和专用清洁剂, 从沙发缝隙到扶手雕,从地毯边缘到地板接缝,连最隱蔽的角落都不放过,力求恢復宴会前的整洁如新。 苏云柔站在客厅中央,神情从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一边指点一边调度,儼然是这座宅邸的“总指挥”。 刘雪仪安静地陪在她身旁,认真听著,偶尔点头。 唐昭走近几步,恰好听见婆婆压低声音,正在给儿媳“上课”: “这些宴会剩下的食物品质都不错,直接扔了太浪费。 我们自己肯定不会再吃,但可以分给佣人们——既显体恤,又能笼络人心,恩威並施,忠诚度自然就上来了,明白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一名神色拘谨的年轻女佣,继续道: “不过这招得看人下菜碟。有些人识大体,会感恩;可也有人不知好歹,反倒觉得你在施捨、侮辱她。 这种人,就別费心思了,只管按时发工钱,让她安心干活就行。 多给好处,她不但不念你的好,还可能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不论如何,大多数佣人都是外雇的,总有些不太乾净的小心思,该提防的都得小心提防著,这就是当家女主人需要注意的地方。” 刘雪仪乖巧应声:“谢谢妈指点,我记住了。” 苏云柔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 “小昭现在对你很上心,你要稳稳噹噹地做他的后盾。家里有不懂的、拿不准的,儘管来找妈。 你把『大后方』守好了,他才能心无旁騖地在外打拼事业。” 她微微一顿,目光柔和了几分: “都说娶妻娶贤。你不仅为小昭生下了三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若再能替他掌好这个家,你的地位自然就牢不可破。 外面就算有再多风言风语、妖魔鬼怪,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半分。” 话锋一转,语气略带警告: “可如果你因嫉妒生事,给他添乱、坏他生意,那唐家——也断然容不下你。” 刘雪仪神色认真,紧紧握住苏云柔的手,声音轻却坚定: “我明白的。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和唐昭过日子,把孩子养好,把家顾好。” 苏云柔见她眼神澄澈、毫无怨懟,终於舒了口气,语气也鬆快了些: “你能想通就好。也不用太忧心,小昭心里有分寸,他一定会护住你和孩子的权益。 至於外头那些…的销,顶天了也就几千万而已,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唐昭在不远处听得直冒汗——再听下去,老妈怕是要把他编排成“十恶不赦的紈絝子弟”了。 他赶紧上前两步,笑著插话:“妈,聊什么呢这么认真?” 苏云柔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教教你媳妇怎么当家。” “我就那么点家產,能有多复杂?”唐昭訕笑著挠头。 “呵。”苏云柔直接翻了个白眼, “等你哪天把你车库里的跑车收藏全卖了,再来跟我说『家產不多』!光是你那几十辆限量超跑,没几十个亿能凑齐?” 唐昭顿时哑口无言,只得认怂: “那……那不是別人送的嘛……天色不早了,今天忙了一整天,我们先去休息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拉起刘雪仪的手,几乎是小跑著朝臥室方向溜去。 285、前往阿拉斯州 身后传来苏云柔一声轻哼:“总算让人省点心了。要是雪仪这样的丫头都跑了,老三可就真不好再找了。” …… 夜色沉静,主臥內灯光柔和。 唐昭看著刘雪仪脸上的细汗,低声安抚: “妈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別往心里去。只要你不触碰我的底线,我绝不会亏待你和孩子,该给你们的我一分都不会给別人。” 刘雪仪依偎在他胸前,轻轻点头,隨即抽出隨身携带的丝质手帕,细致地为他擦拭额角和胸口渗出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春日拂柳。 片刻后,她忍不住发出几声低低的轻吟。 唐昭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睫毛,嗓音沙哑又带著笑意: “不用忍著……房间隔音很好,你可以……大声一点。” 说完,他还体贴地抬手按了床头的智能面板,音响缓缓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地盖住一切私密声响。 一个多小时后,刘雪仪慵懒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睛愜意地眯成月牙, 耳朵贴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唐昭伸手拨开她耳边被汗水黏住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咱们也算是半个老夫老妻,次数也不少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每次都要我放音乐才敢放鬆。” 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其实啊……我耳聪目明得很,就算放著音乐,我也听得一清二楚。你也不用感觉不好意思。” 刘雪仪顿时羞恼不已,扬手轻轻拍打他几下,又瞪他一眼,嗔道: “討厌!你明知道人家脸皮薄,还故意说出来欺负人!” 唐昭轻轻握住刘雪仪的手腕,声音低柔带笑:“我哪里有欺负你?我这不是稀罕你嘛。” “才不是呢。”她小声嘟囔,耳尖微微泛红。 “那看来,我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他故意凑近,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不要了……”刘雪仪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神色带著几分疲惫与恳求,“我真的好累,今天站了一整天,腿本来都很酸了。” 唐昭见她眼底確实浮著倦意,立刻收起玩笑心思。他从不会勉强她,和刘雪仪做这些是让她舒服,而不是让他玩个尽兴的。 他只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温声道:“好,放过你。” 隨后,他小心地將她抱进浴室,替她简单冲洗、擦乾,又裹上柔软的睡袍,这才一同回到床上。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夜色中沉沉睡去,呼吸交织,安稳如常。 …… 百日宴结束不过两天,军方那边便传来消息:唐昭一直关注的阿拉斯州crec公司股份,终於有了实质性进展。 接下来,需要他亲自飞往当地,与对方高层面对面详谈合作细节。 时间紧迫,唐昭当即启程。 毕竟此行出国,唐家的势力无法完全覆盖,安全与效率都需格外重视。 更何况,有些关键情报和项目实况,只有亲眼看过,八卦系统才能更精细地判断真假与价值——这种事,他向来不愿假手於人。 好在他早已购置了一架私人飞机。 虽不算庞然大物,但內部装潢极尽奢华:真皮座椅可平躺成床,独立卫浴、迷你吧檯、高速卫星网络一应俱全,既省去了商业航班的繁琐流程,也避免了长途奔波的劳顿。 此刻,飞机平稳巡航於万米高空。 唐昭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长腿隨意搭在前方的矮桌上,目光投向窗外绵延如雪的云海。 他忽然开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在討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唐光,你说我是不是该再买三架私人飞机?先给孩子们备著。” 副驾上的唐光闻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自从少爷当了爹,简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提前塞进孩子的保险箱里。 婴儿车恨不得要定製防弹的,玩具要嵌入ai早教系统,连未来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清单都列到第三页了。 “少爷,真没必要。” 他耐心解释, “私人飞机是典型的负资產,维护成本高得嚇人。小少爷和小小姐现在才几个月大,除了烧他们的零钱,根本派不上用场。 等他们长大成人,您现在买的这些机型,怕是早就淘汰了,只能摆在博物馆里当『老父亲的爱』展览品。” 坐在后舱的唐荣也探出头,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嗯嗯,我哥说得对。而且三架?您是不是还想配个飞行编队啊?” 唐昭一愣,隨即失笑,抬手拍了下额头: “唉,还真是当爹当魔怔了。之前只想著怎么赚钱,现在满脑子都是『要不要给孩子买一份』。” 他靠回椅背,望著云层喃喃自语: “感觉人都变善良憨厚了,见到路边的穷人都想要送人一套房。” 唐光和唐荣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沉默——心里却齐齐翻了个白眼。 善良?憨厚?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他们俩是打死也不信。 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做过纯粹的“好事”?每一步布局,哪次不是算无遗策、利益先行? 现在倒好,在他们面前装起慈父来了——真是越来越会演了。 不过,谁让这是自家少爷呢? 他们也只能默默记下:回头把“私人飞机採购计划”从待办清单里划掉,顺便提醒財务部—— 少爷最近可能又要给孩子们设立新的信託基金了。 飞机平稳降落在阿拉斯州首府机场。 舱门刚开,crec油气公司的接待团队便已列队等候在停机坪旁,神情恭敬。 与此同时,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迅速就位,將唐昭一行严密护住——出门在外,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唐昭向来在安保投入上毫不吝嗇。 车队浩浩荡荡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一家顶级五星级酒店门前。 唐昭刚一下车,一位身著深蓝色修身西装的女性便迎上前,步伐干练,笑容得体。 “唐先生您好,我是卢娜·摩尔,代表crec公司,热烈欢迎您蒞临阿拉斯州。” 286、花卉园 她伸出手,声音清亮而自信。 唐昭目光微扫:棕金色大波浪捲髮衬得肤色白皙,碧蓝眼眸如北境湖泊,鼻樑高挺,唇色是张扬却不失优雅的正红。 那套本该严肃的女士西装,被她穿出了几分颯爽与风情,曲线玲瓏,气场十足。 ——8.8分。他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分。 但也仅此而已。 他神色如常,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语气礼貌却疏离:“你好。接下来的行程安排,请和我的助理对接即可。” 话音未落,唐光已上前一步,微笑接话:“摩尔小姐您好,我是唐总的特別助理唐光,后续所有事务由我负责协调。” 卢娜微微一怔,隨即点头致意。 她自然明白——这位唐先生並不打算让她贴身陪同。 唐光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去路,她也只能目送唐昭径直步入酒店大堂,背影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丝毫停留。 回到总统套房,唐昭並未休息,而是第一时间打开本地主流报纸、財经杂誌及新闻网站。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此行不是观光,而是为了拿下一块足以改写能源格局的油田——皮提斯。 crec公司手中握有该油田的独家开採权,所有收益归其所有。 唐昭的目標很明確:要么儘可能收购crec股权,要么推动其成立专项子公司,由他以技术或资本入股皮提斯,稳稳坐享长期分红。 crec在美国虽非能源巨头,但稳居行业前十,根基扎实。 而他们眼中“偏远低效”的皮提斯油田,在唐昭的评估体系里,却是块沉睡的金矿——保守估计可采储量高达700亿桶原油。 若算上因技术门槛被暂时搁置的深层资源,实际价值只会更高。 这正是唐昭亲自飞越重洋的原因。 他快速瀏览新闻,目光锁定一则简讯:crec近期以低价收购皮提斯地块並取得开採许可。报导內容寥寥,仅提及交易金额与权限范围,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真正让他眼睛一亮的,是八卦系统悄然弹出的一条隱藏情报提示。 他立刻取出纸笔,伏案疾书,思路如电: 烽火集团的智能压裂与低温开採技术,可將皮提斯油田的单桶成本压至12–15美元; 当前国际油价稳定在75–85美元区间。即便按最保守利润模型计算,整块油田潜在价值也逼近4.2万亿美元。 如此惊人的回报,哪怕只拿到30-50%的权益,也足以让唐昭此行满载而归。 他並不打算强取豪夺,而是准备多套合作方案:技术入股、联合开发、利润分成…… 甚至,他手握几份关於crec过往併购操作的灰色记录——比如某次土地 acquisition(收购) 中与已下台政要的隱秘关联,又比如皮提斯地块原始权属存在程序瑕疵。 这些信息不会轻易动用,但一旦谈判陷入僵局,它们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当然,他也预判到另一种可能: crec高层尚未意识到皮提斯的真实价值,反而乐於让出部分开採权益,以减少前期资本投入。 对他们而言,引入唐昭这样的战略伙伴,或许是双贏之举。 只是未来当油田开始源源不断输血时,眼红的人恐怕就坐不住了——那时,才是他布下的后手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不过眼下,一切尚在可控范围內。 记下关键要点后,唐昭合上笔记本。 他知道,倒时差的关键不是躺著,而是顺应当地昼夜节律。此刻正值下午,阳光正好,精神尚佳,正適合外出走动。 他起身换下西装,穿上轻便外套,悄然离开crec安排的总统套房。 刚乘电梯下到酒店大堂,唐昭就碰见了唐光——他刚把卢娜·摩尔送走,正站在门口整理文件。 唐昭瞥了他一眼,摆摆手,语气轻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出去隨便逛逛,有保鏢跟著就行。” 唐光没多劝,只点头应道:“好,少爷您注意安全,別走太远。” 离开酒店后,唐昭並未在市区逗留,而是驱车前往唐家在阿拉斯州的一处私產——一座隱於山林间的精品卉园。 这处庄园名义上是园艺基地,实则是唐家在北美的一处静謐据点。 园內四季开不断,由数位国际知名的卉专家和一个效忠唐家的家族常年驻守,专门培育珍稀品种: 从濒危的高山兰到基因改良的夜光玫瑰,应有尽有。 许多高端社交场合中,唐家送出的“礼”,往往比金钱更能打动人心。 刚到园门口,一位鬍子浓密、头戴草编帽的老者便快步迎上,身上那件沾著泥土的艺工装也掩不住满脸喜色。 “尊敬的三少爷!” 他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可算盼到您来了!还没来得及当面祝贺您喜得两位公子、一位千金呢——真是天赐福缘,令人羡慕啊!” 唐昭笑著上前,与他紧紧拥抱:“卡塞爷爷,好久不见!” 这份亲昵並非客套。卡塞一家虽是本地人,却世代受唐家庇护,早已將忠诚刻进骨子里。 早年一场家族危机中,若非唐家出手相助,卡塞一族恐怕早已流离失所。 自那以后,他们便將这座卉园经营成唐家在北美的“后园”——既是休憩之所,也是情报与资源的隱秘节点。 唐家每次来阿拉斯州,常会在此小住。 不仅因安全可靠,更因这里环境绝佳:无论春夏秋冬,园中总有香浮动,色彩斑斕,宛如世外桃源。 卡塞激动地拉著唐昭往里走,一边热情介绍家人以及其他在卉园工作的专家们。 唐昭上次来访已是年余前,对不少面孔已有些模糊,但卡塞一家对他依旧熟稔亲热,毫无生分。 园中眾人纷纷行礼问好,唐昭也一一含笑回应,毫无架子。 他目光落在一个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身上,蹲下身,温和问道:“你是梵斯,对吧?能带叔叔逛逛吗?” 287、百花宴 小男孩眼睛一亮,挣脱母亲的手,蹦跳著扑过来:“当然可以!我知道一个看风景最好的地方!” 不等唐昭反应,梵斯已拽住他的手,兴冲冲地往园子深处跑。唐昭笑著任他牵引,穿过蜿蜒的林间小径,爬上一处缓坡。 坡顶有一棵参天古树,四周环绕著低矮的果树与灌木丛,枝叶交错,几乎遮蔽了天光。 梵斯神秘兮兮地拉他蹲下:“叔叔,快蹲下来!只有这样才看得见——相信我!” 唐昭依言照做。 就在视线与孩子齐平的瞬间,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透过灌木丛错落的缝隙,下方大片海被切割成无数彩色拼图,红的热烈、紫的沉静、黄的明媚…… 光影斑驳间,那些原本普通的灌木竟成了天然画框,將整片田装点得如同一幅流动的印象派油画。 阳光从叶隙洒落,在瓣上镀了一层柔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柔滤镜笼罩。 “怎么样?”梵斯叉著腰,一脸得意,“我就说好看吧!” 唐昭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髮:“梵斯真聪明,眼光比很多大人都强。” 他索性盘腿坐在青翠草坪上,顺著孩子的视线静静凝望。 微风拂过,浪起伏,香气沁人。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神渐渐放空,喃喃低语,几近自语: “真美啊……原来低处的视角,也能看见这么动人的风景。 大概是在霓虹都市待久了,太多人忘了怎么用心去看一朵、一片云。 才不过一年多,我的变化竟也这么大……『乱迷人眼,万金乱人心』。 可我还年轻,前路还长,要走的路、要征服的山,都还在前方等著我。” 声音极轻,几乎被风捲走。 梵斯转过头,眨眨眼:“叔叔,你在说什么呀?” 唐昭回神,笑意温煦:“没什么,就是觉得——和你一起看,特別舒服。” 他没说的是,连八卦系统都在不断升级,而自己却总在原地打转,忙著赚钱、布局、算计…… 或许,偶尔蹲下来,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也能看见不一样的风景,有不一样的感悟。 远处,保鏢们悄然隱於树影之中,无声守护。 唐昭身后一名保鏢悄悄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低声嘀咕: “少爷刚才在念叨啥?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唐昭却没理会旁人,目光仍流连於那片被光影切割得如梦似幻的海,忽然轻嘆一声: “可惜没带相机来,不然真该把这景色拍下来,带回去给三个小傢伙看看——他们肯定喜欢。” 他顿了顿,又自嘲一笑,“算了,用手机凑合一下吧,虽然成像没那么细腻,但好歹能留住这一刻。” 话音刚落,身旁的保鏢已眼疾手快,从內袋掏出他的定製手机,双手递上。 唐昭接过,连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才心满意足地將手机拋回:“行了,收著吧。” 保鏢稳稳接住,迅速归位。 其余几人则如影隨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林木与小径,脚步无声却形成一道严密的环形警戒,將唐昭与梵斯稳稳护在中心。 而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紧张,只悠然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任微风拂过发梢,看浪起伏、蝶影翩躚,仿佛时间也在这片静謐中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唐少爷!梵斯!晚饭准备好啦——” 是梵斯的母亲站在別墅廊下,朝这边挥手,笑容温婉。 梵斯立刻跳起来,兴奋地挥舞小手回应:“来啦来啦!” 隨即一把攥住唐昭的手,拽著他往回跑,语气雀跃: “叔叔快走!今天肯定是百宴!平时妈妈都不让我吃,说太奢侈了,只有贵客来了才做呢!” 唐昭被他拉著一路小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小馋猫,就惦记著吃。” 卉园內的主宅占地广阔,却毫无张扬之態。 整栋建筑由灰白色的老砖石砌成,墙面斑驳却乾净,线条简洁而沉稳,透著一股电影里才有的古堡韵味——不是金碧辉煌的奢华,而是岁月沉淀后的厚重与安寧。 最引人注目的是外墙:整面墙被攀援玫瑰覆盖,粉白、深红、鹅黄的朵层层叠叠,在夕阳余暉中摇曳生姿,宛如一幅活生生的中世纪油画悬於天地之间。 梵斯注意到唐昭的目光,仰起小脸,骄傲地介绍道: “这是攀援玫瑰!它自己不会往上爬,得靠爸爸搭架子、妈妈一根根绑枝条,了好几个月才长成这样呢!” “原来如此。”唐昭低头看他,眼中满是讚许,轻轻揉了揉他的金髮, “看来梵斯和爸爸妈妈都是真正热爱生活的人啊——能把日子过成诗,很难得。” 说著,他牵起孩子的手,一同踏进別墅。 穿过朴素却整洁的玄关,来到餐厅。 室內陈设同样不尚浮华:原木餐桌、藤编座椅、粗陶餐具,墙上掛著几幅手绘卉图谱,角落还摆著一盆正悄然绽放的夜香兰。 饭菜香气早已瀰漫开来,混合著瓣蒸馏的清甜与燉汤的醇厚。 餐厅內只设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由整块老榆木打磨而成,温润厚重。 此刻桌上已摆满琳琅满目的佳肴——蒸腾著热气的酿汤、缀满可食用瓣的沙拉、以玫瑰露醃製的烤鸡、还有用薰衣草调香的奶油意面…… 每一道菜都巧妙融入卉元素,色彩雅致,香气清幽,宛如一场舌尖上的园盛宴。 卡塞爷爷笑容满面地拉著唐昭入座,语气里满是自豪: “唐少爷快尝尝,別拘束!这是我们卡塞家代代相传、不断改良的『百宴』。 融合了亚洲的茶入膳、地中海的香草料理,还有本地原住民的野食谱,所有卉都是园子里现摘现用,新鲜得很!” 话音未落,他已麻利地夹起一块裹满浓稠咖喱汁的牛肋条,稳稳放进唐昭的骨瓷盘中: “您可別小看这咖喱,表面平平无奇,其实是用我们特调的酱慢燉八小时熬出来的。” 288、收购股份,海上观鯨 “里面加了接骨木、金盏菊和少量青柠,微微带酸,富含维c,开胃又助消化,最適合长途奔波后调理肠胃。” 唐昭没有推辞,夹起肉块轻咬一口。 外层酥软入味,內里鲜嫩多汁,咖喱的辛香与酱的清冽在口中交织,层次分明却不喧宾夺主,令人眼前一亮。 “嗯!味道真不错。”他由衷讚嘆,隨即抬头招呼站在一旁、眼巴巴望著餐桌的卡塞家几位年轻成员,“你们也別站著了,快坐下一起吃。” 眾人闻言,下意识齐刷刷看向卡塞爷爷。 老爷子哈哈一笑,挥挥手道:“愣著干啥?赶紧坐!百宴讲究的就是个『趁热』——刚出锅的香最鲜活,凉了可就失了灵魂了!” 这一声令下,大家才纷纷笑著入座。刀叉轻碰,笑语盈盈,一时间餐桌上香气四溢、人声温馨。 有人舀起一勺瓣燉梨,有人夹起一朵炸酥的南瓜,连梵斯都捧著小碗,吃得脸颊鼓鼓,眼睛弯成了月牙。 唐昭看著满桌烟火气与香交融的景象,心中微暖——这顿饭,吃的不只是美味,更是一份歷经岁月沉淀的忠诚与心意。 …… “少爷,这事儿……您真的又不亲自出面?” 唐光放下手中厚厚一叠计划书,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无奈。 唐昭懒洋洋地仰靠在酒店套房的真皮沙发上,指尖一弹,將一颗薄荷拋向空中,再张嘴精准接住,嚼得咔咔作响,一脸漫不经心: “我去干嘛?计划写得清清楚楚,米国外国投资委员会那边也早打通了——我这套『胡萝卜加大棒』组合拳,他们早就点头放行了。”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轻快: “再说了,这次合作结构多乾净?开曼群岛设立的spv,加上我们唐家暗中完全掌控的那家欧洲老牌能源基金,以『白骑士』身份联合注资。 还额外追加了5亿美元,专门用於绿色清洁技术研发——谁还能挑出毛病来?” 诚然,米国对华资背景的投资向来审慎,光有钱远远不够。 正因如此,唐昭才动用了军方资源与唐家多年积累的人脉网络,才让这笔交易有了落地的可能。 而spv加第三方基金的架构,正是为了確保整个流程合法、合规、无懈可击。 唐光嘆了口气: “少爷,您的布局確实天衣无缝,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出问题。背后又有强力支持,安全得很。 可这次可是真金白银砸进去——我们要收购crec公司整整27.9%的股份,金额高达数十亿美金!您连签约仪式都不露面,是不是……太低调了?” 不仅如此,唐昭还在谈判中一举拿下梦寐以求的皮提斯油田——不仅获得70%的初始开採权益,还握有优先扩股至85%的选择权。 这份成果,自然离不开他在谈判桌上亮出的几份“关键信息”作为筹码。对方权衡利弊后,最终爽快让步。 面对唐光的劝说,唐昭却摆摆手,笑意狡黠:“我一露面,某些人就得眼红上火。这层关係,当然是撇得越乾净越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眼神忽然飘向窗外,“再说了,与其跟那些老狐狸扯半天皮,我还不如去街角咖啡馆坐坐,看看能不能遇见几个聊得来的姑娘,探討一下人生哲学呢。”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门口走去,根本不给唐光继续劝说的机会。 唐荣见状,拍了拍自家哥哥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哥,你就认命吧。少爷这是铁了心要退到幕后了——台前风光他早玩腻了,现在只爱当『影子操盘手』。 你被选为对外的话事人,可是天大的信任,咱们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唐光翻了个白眼:“用得著你提醒?” 唐荣得意一笑:“那我不跟你囉嗦了,我得赶紧跟上少爷!”说著就要迈步。 “哼,臭弟弟瞎得意什么。”唐光咬牙切齿,看著弟弟扭著腰得意地走远,恨得牙痒痒。 然而下一秒,唐荣刚拐过走廊,就被唐昭一句话打回原形。 “滚滚滚!”唐昭一回头看见唐荣跟著,语气嫌弃,“我出去透个气,要你跟著干嘛?回去帮你哥干活去。” 唐荣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成苦瓜:“啊?不是吧……” “赶紧的!”唐昭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唐荣只得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慢吞吞转回房间。 唐光正坐在办公桌前喝咖啡,一见弟弟垂头丧气地回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扬,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 还跟我显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被少爷踢回来?老老实实跟我干活吧!” 他顺手抓起一叠文件扔过去: “喏,把这些报表按季度分类,今晚必须弄完。” 看著弟弟苦著脸坐下,唐光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调。 唐荣抬头瞥见哥哥那副“同甘共苦”的愉悦模样,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他自己不也在上班?开心个球啊,以为自己是开心果啊……” 此时的唐昭,早已驱车抵达阿拉斯州著名的峡湾国家公园,心情轻鬆得像放了假的学生。 他此行专为看冰川而来,却意外收穫了一场海洋生命的盛大演出。 通过“青色舵盘”俱乐部租借的私人游轮缓缓驶入峡湾深处。 海面如镜,倒映著雪山与浮冰,空气清冽得能沁入肺腑。 没过多久,海面便热闹起来——座头鯨优雅地扬起尾鰭,虎鯨成群结队掠过船侧,远处甚至隱约可见蓝鯨喷出的水柱直衝云霄;小鬚鯨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雪白浪。 更近处,几只海獭仰面漂浮,怀里还抱著贝壳敲打,憨態可掬;海豚则成群穿梭於船底,灵巧如风。 唐昭早有准备,肩上挎著新入手的专业级相机,镜头不断捕捉这些难得一见的瞬间。 他甚至清晰录下了一段视频: 一只海豚从游轮底部轻盈滑过,银灰色的背脊在阳光下泛著光,隨即发出清脆的鸣叫,似在召唤同伴。 289、海上冰川,原身的前女友 果然,不多时,更多海豚从远处聚拢而来。 然而,比海豚群更快抵达的,是一支虎鯨小队。 它们气势汹汹地冲入海豚群,毫不留情地展开围猎——有的用强壮的尾鰭猛力拍击,有的高速衝刺撞击,动作迅猛而精准。 这並非偶然衝突,而是典型的捕食行为:过境的虎鯨本就以海豚为食,尤其对它们的鸣叫声极为敏感,往往循声而来,毫不手软。 就在场面一度紧张之际,海面忽然剧烈翻涌—— 一头庞然巨物破浪而出,正是座头鯨! 它显然不是为觅食而来。只见它怒吼一声,径直衝向虎鯨群,巨大的胸鰭如战斧般横扫,竟將一只虎鯨直接掀翻出水面!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带著一股“路见不平”的气势。 唐昭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按下快门,成功抓拍到那震撼一幕。 他忍不住低声笑嘆:这座头鯨是真记仇啊……八成小时候被虎鯨欺负过,现在专程来『报仇』的。 玩归玩,他心里始终牵掛著家。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挑个合適时间给刘雪仪打视频电话——一是报平安,二是实在想孩子了。 每次接通,刘雪仪总会第一时间把三个小傢伙抱到镜头前。 孩子们咿咿呀呀挥舞小手,唐昭隔著屏幕心都化了。 而他也会立刻分享今日所见:鯨鱼跃海、冰川崩落、海獭打盹…… 照片和视频源源不断发回国內,仿佛要把这的壮美景象,亲手送到妻儿眼前。 除了鯨群,此行重头戏自然是那座巍峨的海上冰川。 虽已进入六月,气温渐升,但峡湾深处依旧寒意凛冽。 游客们纷纷裹著羽绒服、毛衣、衝锋衣,层层叠叠,呵气成霜。 冰川如一座凝固的蓝色宫殿矗立海面,高达百米,表面沟壑纵横,泛著幽幽冷光。 每隔几分钟,便有大块浮冰轰然崩落,砸入海中激起滔天浪,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那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呼吸与律动。 唐昭站在甲板上,静静凝望。 直到日头西斜,他才依依不捨地乘船返航。 此行他只带了保鏢和必要隨员,全程低调自在。 游轮靠岸时,晚霞几乎染红了整片峡湾。 上岸后,唐昭信步走进一家临海而建的本地小馆,点了几样招牌海鲜小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炭烤帝王蟹腿、烟燻三文鱼卷、还有用海藻调製的特色酱料配薯角。 海风裹著咸香拂面,他正慢悠悠地品尝著,忽然一道清亮又略带异国腔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昭?!真的是你?” 那声音甜美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口音明显不是华语母语者。 唐昭刚一回头,身旁的保鏢已迅速上前,不动声色地將一位金髮女子拦在两米之外。 他定睛一看,顿时认出了对方——克洛伊·贝尔。 她站在夕阳余暉里,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 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若隱若现,鼻樑小巧挺直,眉眼弯弯似新月,湛蓝的眼眸清澈透亮,仿佛盛著整片峡湾的海水。 一头柔顺金髮如丝绸般披在肩后,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顏值確实出眾——放在全球范围,也称得上亿里挑一。 唐昭在前身的记忆里搜寻片刻,立刻对上了人: 这不仅是前女友,还是那段年少时光里,难得一个和前身那个唐昭有过真挚情感羈绊的女孩。 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利益交换,而是实打实牵过手、看过星星、为彼此动情的那种。 如今的克洛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校园歌手。 她凭藉一把甜润嗓音和清新形象,在社交平台上积累起庞大粉丝群,隨后被唱片公司发掘,接连推出几首爆款情歌,成了米国小有名气的新生代女歌手。 更难得的是,她的走红几乎全靠实力与路人缘,而不是通过緋闻或炒作、委身於人。 只是……唐昭从八卦系统的情报中得知,她近来事业遇冷,资源锐减,日子並不如表面光鲜。 更令人意外的是——自与“唐昭”分手后,她竟一直保持单身。 此刻,克洛伊眼中泛著微光,语气急切又柔软:“你还记得我吗?” 唐昭抬手示意保鏢退开。眾人这才让出通道。 她立刻小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却带著温度: “真的是你……我每天都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还能再见到你。” 唐昭点点头,语气平和:“记得。你变化不大,还是那么漂亮。” 这话並非客套。在那个唐昭前身混乱的感情史中,克洛伊確实是审美与情感投入最“走心”的一次。 见周围已有游客频频侧目,唐昭体贴地引她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车: “上车聊吧。你现在是公眾人物,被人拍到不好。” 克洛伊眼波流转,望向他的眼神像一泓温柔的湖水,带著鉤子似的,轻轻一瞥就让人心头微痒。 “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那么懂得照顾人,细致又体贴。”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怀念。 两人刚坐进后座,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喧囂。 克洛伊却忽然倾身,紧紧抱住他,声音微微发颤: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分手之后我才明白,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不在乎你在哪里、做什么,有多少个女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下一切,安心做你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陪你过一辈子。” 唐昭轻轻但坚定地將她扶开,语气平静:“克洛伊,我已经结婚了,有妻子,也有孩子了。” 他並不確定她是否真的因自己而守身如玉,还是另有隱情。 八卦系统的情报只揭露了对方“长期单身”的事情,却未说明动机。他必须谨慎。 可克洛伊却不肯鬆手,反而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声音带著一丝哀求般的柔软: “我知道……可你们的婚姻,本就是家族安排的,对吗?我不介意名分,也不爭地位。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愿意成为你在米国的妻子,成为你在米国的家人。” 290、求复合的克洛伊,现实的社会 “当初你不是说过,像你们这样的人,身边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吗?” 她仰起脸,眼眶微红,语气近乎卑微: “我可以乖乖待在家里,不拋头露面,不给你添麻烦……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陪著你。” 唐昭沉默了一瞬。 唐昭与克洛伊的缘分,始於他早年赴米国旅行时的一场校园派对。 那时的克洛伊还是当地大学里小有名气的校园歌手,嗓音甜美,笑容清澈,在学生圈子里颇受欢迎。 而唐昭——彼时的“前身”——陪著在米国留学的世家好友参加派对。 他一身剪裁精良的休閒西装,眉目清俊,气质矜贵,在一群洋人学生中格外显眼。 因为审美有东西方差异,东方人认为的小帅哥在西方可能是大帅哥。 在本地人眼中,唐昭是妥妥的高顏值东方帅哥。 克洛伊一眼就心动了。 派对结束前,她主动上前搭话,两人聊得投机。没过多久,便顺理成章地確定了关係。 那段日子,前身对克洛伊確实用了心。 不仅陪她参加演出、送她定製乐器,还將她带回华国见朋友、逛名胜,儼然一副认真交往的模样。 克洛伊也全情投入,把这段异国恋情当作人生中最珍贵的篇章。 然而,前身骨子里终究是那个被宠坏的豪门公子——深情可以有,专一却难守。 热恋期一过,他的心本性便悄然抬头。某次在奢侈品店,他正为另一位新欢豪掷数十上百万选购珠宝,言笑晏晏间,却被逛街的克洛伊撞了个正著。 当场抓包,毫无转圜余地。 可前身非但没有慌乱或愧疚,反而一脸坦然。 他甚至平静地將克洛伊带到商场僻静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事情就是这样。你若能接受,我们继续;若不能,那就到此为止。” 刚出校园的克洛伊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哭著质问:“你怎么能一边说爱我,一边对別人这么好?” 前身只是皱眉,显然被她的“情绪化”惹烦了,最后冷冷丟下一句: “我唐昭从不缺女人。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感情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事。你要么接受,要么走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克洛伊当晚便订了机票,头也不回地飞回米国,彻底斩断了这段感情。 此后,她咬牙打拼,从翻唱视频做起,一步步走到聚光灯下,终於成为拥有代表作的新生代女歌手 而今日重逢,她眼中那份情绪,早已不只是旧情復燃那么简单。 唐昭坐在车內,思绪翻涌。 他通过八卦系统確认过:克洛伊的初恋,正是前身;分手后至今,再未与任何人確立长期关係。 他忽然明白了其中关窍。 前身或许骄纵傲慢,但在“哄女人”这件事上,天赋异稟—— 出手阔绰、细节周到、言语温柔,轻易就能让一个女孩相信自己是前身心里那个全世界最特別的女人。 克洛伊曾站在金山银山之上看过风景,又怎会甘心回头去接受娱乐圈那些只想“睡一晚”的所谓“机会”? 如今的她虽有名气,却仍困在娱乐圈的夹缝中。 想要再遇到一个像前身那样既有顶级资源、又肯为她钱心思的男人?以她的出身和人脉,几乎不可能。 巨大的落差之下,那份难以释怀的感情和美好,便成了她心中唯一的锚点。 如今命运让她再次遇见唐昭,她怎能不急? 在她眼中,这不仅是旧情復燃的机会,更是逃离泥潭的唯一跳板。只要能重新走进他的生活,后半生便再无风雨。 然而唐昭只是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漠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吃回头草?况且——你已经22岁了,不算年轻了。 我若想要18岁的校,去大学再转一圈,愿意陪我喝咖啡、开飞机的都能排到街尾。” 克洛伊心头一颤,却並未慌乱。 她了解唐昭——或者说,了解那些高傲、好面子的二代们。 如果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他根本不会多说一个字。 眼下这番话,不过是想看她是否“懂事”,是否愿意放下自尊,主动低头。 於是她不再犹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顺著臂线缓缓向上,最终將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像一泓温热的水流,无声地贴合上去。 “唐……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音轻软,带著恰到好处的哽咽, “当年是我太年轻,不懂你的世界有多大。可从那以后,我再没让任何人靠近过我的生活。 每次有人靠近,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带我看极光的那个夜晚,想起你在我第一场演出结束后送来的那束白玫瑰……” 她微微仰头,轻轻含住他的食指,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唐昭掌心。 见他並未抽手,她胆子更大了些,粉唇沿著他下頜线滑至喉结,轻轻一咬,又迅速退开,眼波流转,满是邀宠般的委屈与渴望: “我好想你……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我的好哥哥……” 早在她开口时,司机便已识趣地拉上后排隱私帘,悄然下车,將整片空间留给两人。 没了外人,克洛伊的动作愈发大胆,话语也愈发直白。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太清楚自己別无选择。 娱乐圈的光鲜背后,是永无止境的资源爭夺、人情交换与身心消耗。 她拼尽全力才站稳脚跟,可赚来的每一分钱都带著血汗味。 而唐昭呢?隨手买下的一个包,价格就抵她小半年收入; 他名下隨便某处別墅的旋转楼梯中央,那根贯通三层的水晶艺术灯柱,造价高达四千万美元——仅仅是个装饰。 她现在也能赚到四千万,但那是两年不眠不休、不敢生病、不敢停歇换来的数字。 而对他而言,那不过是一次装修时隨口说的“这里加个装饰点缀”。 这种天壤之別的生活方式,对她信念的衝击力可想而知。 291、公平竞爭 她试过独立,试过坚强,可每当夜深人静,面对帐单和合同, 她总会想起那个被唐昭护在羽翼下的自己—— 不用討好任何人,不必看脸色,无论什么都是自由的。 如今重逢,她不愿再错过。 哪怕只是回到他身边做一个“情人”,也好过在浮华旋涡中独自沉浮。 可她不知道的是—— 眼前的唐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少年了。 她愿意,唐昭就一定乐意吗? 就在克洛伊俯身欲进一步示好之际,唐昭却忽然伸手,稳稳按住了她的脑袋,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没看她,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语气平静却霸道: “喂,卢娜小姐吗?来一趟……对,就现在。好,我等你。” 克洛伊怔住,眼中迅速泛起水光,声音带著委屈的颤抖: “唐……就让我陪著你吧,別生气了,好不好?” 唐昭依旧沉默,只轻轻拨开隱私帘一角,目光投向窗外——远处海港灯火初上,渔船归航,一切寧静如常。 没过多久,卢娜·摩尔便匆匆赶到。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米色风衣,高跟鞋踩在码头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俯身轻敲车窗,下一秒,车门从內打开,一只手臂將她迅速拉入后座。 车外,一名年轻保鏢忍不住低声感嘆: “嘖,有钱人的日子真是……一次两位顶级美人,这谁顶得住啊。” 话音未落,旁边一位年长些的保鏢抬手就是一记爆栗,压低嗓音呵斥: “闭嘴!瞎说什么呢?要是被少爷听见,你明天就得捲铺盖滚蛋! 有些事,听到了也得烂在肚子里——不该问的別问,不该想的更別想。 命比好奇心重要。” 见年轻人一脸懵,老保鏢嘆了口气,语气缓了些: “你刚调来,不懂规矩。三少爷表面看著隨和,对女人也大方, 可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试探』。你以为他是纵情享乐?其实每一步都是考题。 但凡对方露出一点异心、算计,或者越界,立马就会被请走。”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 “尤其是自从三位小少爷小小姐出生后,少爷对身边人挑剔得厉害。 我上个月亲手送走的各种美女『访客』,少说也有五六个—— 都是以为攀上高枝一次就能飞黄腾达的,结果连门都没摸到,就被打发了。” 年轻保鏢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 “当然。” 老保鏢冷笑, “你以为少爷真缺女人?他缺的是『懂事』的人。忠诚、简单、不妄想——这才是他要的。” 事实上,唐昭身边除核心团队外,其余人员—— 无论是保鏢、助理、生活管家,甚至临时陪同,几乎都会定期轮换。 並非不信任,而是出於最严密的安全考量。 跟得越久,知道的越多;知道得越多,就越容易成为对手的目標。 有人会查他们的老家在哪,家人做什么,甚至翻出你十年前的一笔旧帐。 而一旦被收买或胁迫,泄露的可能就是足以影响唐家布局的重要情报。 因此,新人反而是最安全的: 背景经过多重筛查,履歷乾净,心思单纯,即便离开也不会造成连锁风险。 用完即换,不留痕跡——这是唐家多年来形成的铁律。 …… 克洛伊怔怔地愣在原地,目光落在卢娜身上—— 那女孩正安静地依偎在唐昭身侧,仿佛一株初绽的夜来香,任由晚风拂过瓣而不作声。 唐昭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一片落叶,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隨后,他的视线缓缓转向克洛伊,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迴避。 “这世上美人虽不算多,能与你比肩的,也並非绝无仅有。” 唐昭语气十分平静, “你以为只要你想回来,我就非得敞开大门迎接?別把我想得太隨便了,克洛伊。 我唐昭,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寻常货色。” 克洛伊一时语塞,心头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她终於明白,唐昭就是刻意让卢娜出现在这里的—— 他是要用另一朵的存在,映照出她的可有可无。 他想让她看清: 他身边从不缺人,若她执意留下,就得学会低头、学会乖巧,学会认清楚这执棋之人是谁。 有了孩子之后,唐昭为图方便自然淡去了情爱游戏的耐心。 曾经或许还会为谁废点心思,如今却只愿图个省事。 与其费心哄劝,不如设下无形的擂台—— 让她们彼此较劲、彼此试探,在无声的较量中自动筛选出最温顺、最识趣、最懂得进退的那几个。 这也是为什么,那位年老保鏢说唐昭换伴如换衣,往往一夜之后便再无留恋。 克洛伊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卢娜脸上那抹掩不住的得意,心中不甘如藤蔓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坐到唐昭另一侧,轻轻坐下,姿態从容,却不容忽视。 而卢娜呢?她心底早已翻涌著雀跃的浪。 原本以为接待那天在酒店被冷落,便是彻底出局; 未曾想命运竟如此慷慨,转眼就將她推回舞台中央。 眼前这位,可是连crec公司20%多的股份都能不动声色收入囊中的真正豪门继承人啊。 她指尖微动,似无意般轻轻划过唐昭的喉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唐公子,不如……让我来陪您吧?我定能让您如归故里,心无旁騖。” 话音未落,她眼角余光斜斜扫向克洛伊,笑意盈盈却暗藏机锋: “当然,若您偏爱双月同辉,卢娜也甘之如飴。只要公子欢喜,我愿做那捧月的云,不爭不抢,只求常伴左右。” 唐昭低笑一声,手掌顺势落在克洛伊腿上,隔著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触感细腻温热。 他心中微嘆:果然,还是懂事的人用起来最省心。 “当真?”他挑眉,语气半是试探,半是玩味。 卢娜娇嗔地睨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儘是风情:“自然是真的,公子不信,大可试试看。” 293、唐昭巧设连环计,老爸误上断头台 突然,唐昭听见刘雪仪低声问道:“老公,下周三你有空吗?能不能早点回家?” 唐昭简单翻看了手机上的日程表,隨即点头道: “嗯,那天没什么要紧事。你是想让我陪你逛街,还是打算全家一起出去玩?” 刘雪仪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嘴角带著一丝俏皮的笑意: “暂时保密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昭颳了刮她的鼻尖: “行,都听你的。我这就让唐光他们把那天的日程全部清空。” 刘雪仪顺势依偎在他肩膀,双手环住他的手臂,声音软软地说: “嗯,老公最好了。” 这时,唐昭想到小女儿已经哄了好一会儿,他想著该换老二抱一抱了。 虽然他內心偏爱女儿多一些,但作为父亲,他还是要努力把一碗水端平的。 所以他就轻轻地把小女儿放回小床上,然后伸手將二儿子抱了起来。 谁知这小子一上手就扔掉了手里原本把玩的玉摆件,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上了父亲的头髮。 下一秒,小傢伙一把揪住唐昭的一缕头髮,死死攥著不放。 唐昭试图掰开他的小手,却发现这孩子像他,力气出奇地大。 他又不敢用力过猛,生怕伤到儿子,只能一边忍著头皮发麻的痛感,一边低声哄劝。 佣人们见状赶紧上前帮忙,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父子俩分开。 唐昭坐在沙发上,头髮凌乱,表情无奈又狼狈。 刘雪仪连忙凑过去查看他的脑袋,一边轻抚一边心疼地问: “疼不疼?有没有扯掉头髮?” 唐昭苦笑摇头:“还好,就是有点疼,没大事。”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这二儿子的性子,倒是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好奇好动,什么都想摸一摸、看一看,然后再咬一口。” 说话的是唐昭的父亲唐正国,他靠在墙边,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难得看你这么狼狈,哎呀,这下你总算能体会到我当年带你的滋味了!” 唐昭无奈地瞥了父亲一眼,他倒霉老爸就有那么开心吗?! “爸,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在外面玩开心了?” 唐昭看著爸妈一身海岛风的装扮,显然是刚从外面玩够了回家。 苏云柔不经意地掩嘴笑了起来,露出自己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戒指: “那当然是玩开心了回来。” 唐昭翻了个白眼,这是来找他炫耀来了,这戒指一看就是老爸送给老妈的。 虽然这玩意很便宜,这个大小收藏级的也就几百万,但是这明摆著就是来秀恩爱的。 他敷衍地搭茬,“哇~,这是爸给你买的戒指吗,真好看啊。” 老妈这才心满意足地伸著手欣赏戒指,“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 唐昭又偷偷翻了个白眼,心中无语至极,夫妻俩真是閒的,一天到晚不用上班。 手里还有几个儿子孝敬的副卡,儿子每个月会往里面打几千万,他们只管出去钱瀟洒就行了。 觉得有点寂寞了,就拿著礼物上门找儿子孙子炫耀一下,满足一下对亲人的掛念。 这日子真是好不愜意。 唐昭能看著他们那么得意吗?那指定是不能。 所以他斜了老爸一眼,心想:爹,別怪我,是你先“动的手”。 於是话锋一转, “前段时间我去参加拍卖会,上面有一条正宗的无烧皇家蓝项链,可好看了。 我看最后好像是被正清叔拍走了,应该是送给大堂婶的吧。 哦对了,爸的助理也去了,这戒指好像也是在那个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只不过竞价了两轮就放弃了。” 刘雪仪闻言,看了唐昭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神,夫妻的默契让她一下就知道他是要坑爹了。 老爸闻言,心虚地看了老妈一眼,然后怒视唐昭这坑爹玩意。 要不是前段时间他买一件收藏品导致囊中羞涩,也不至於买不起啊。 老妈倒是不在意礼物的价值多少,但是她的关注点跑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唐正国!你是不是又偷偷去买你的劳什子古董了,你玩的懂吗就买,你个败家玩意! 唐家传下来的宝贝古董比博物馆里的都多,数都数不尽,你小时候也是看著古董长大的,怎么老了这么没有眼力。 买的都是一堆破烂,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老妈说著愤怒地揪住了老爸的耳朵,老爸连声求饶, “疼疼疼,我真的没有,我这次买的肯定是宝贝,不会被骗的。” “还敢嘴硬,现在老三懂事了,最败家变成你了不成?!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看你买的『宝贝』到底是什么玩意!” 然后老妈就揪著老爸的耳朵跑出门了,老爸一边喊疼一边跟著离开了。 同时还对著唐昭手舞足蹈,嘴里做著口型怒骂唐昭的坑爹行为。 这一切自然都在唐昭的预料中,他没想过老妈会因为礼物不够贵而生气。 但是,明明有更贵的礼物老爸却不买,这一切就指向零钱用在了別处。 那么,老爸偷偷玩古董的事情就不搞而破了,老妈自然会教训老爸。 刘雪仪靠在唐昭肩头,“老公你怎么知道爸在偷偷玩古董的?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唐昭一脸淡定,“小问题,谁叫他先说我坏话的。” “那你就不怕爸迟点来找你麻烦啊?” 唐昭一脸淡定,“自然不怕,到时候我给他准备一份礼物,他自然就消气了。” 说起来,唐昭的八卦系统其实也很適合玩古董,但是他没什么兴趣。 毕竟捡漏古董这事情比较適合没什么资本的人发家,对唐昭这样的富家公子哥来说,就挺浪费时间的。 他就算真的半天时间捡漏买了个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古董,到时候转手卖出去也就赚个几亿。 有这时间他坐在办公室给下属一点金融情报,赚的可比这古董捡漏多多了。 他何苦去受这个罪。 再说了,他堂堂唐家少爷,跑去捡漏古董像什么样子。 所以这条发家之路唐昭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顶多作为他装逼的工具,或者用来帮一下亲朋好友的忙。 294、借据?许愿券! 唐昭也用八卦系统看过唐家一代代传下来的那些宝贝,虽然他的权限看到的还不全,但是十之八九的传家宝贝他是看过的。 毫无疑问,唐家能代代相传的宝贝当然是真货。 甚至有不少宝贝真的应了那句“故宫一件我一件”,而且唐家那件事真的,对外展览的反倒是假的。 只能说这个底蕴確实是厉害。 而且,他最近还发现了一些宝贝。 是当初抗战时期,唐家捐款捐物资捐军需的借据凭证一类的证明。 里面有不少现在公有的土地、古建筑其实原本都是归属於唐家名下的財產。 只是唐家一直没有去要帐而已,毕竟也没什么需要用到这些的地方。 这些“借据”,完全就是一张张许愿券,使用即可向国家许愿,让国家帮忙完成一件事情。 难怪,唐家在军政商三界的路都顺畅无比,不然真逼著唐家拿出这些东西,那场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不少近代发家的大家族还都是仰仗过唐家鼻息的,这“借据”放在现代其实也没什么法律效力。 但是,他们不认,得问问那些家族的祖宗认不认。 而且,他们认不认首先要先看拿著“借据”的是谁。 如果是没落的寒门,那自然是可以不认了,但唐家可是如日中天,你不“认”唐家就不义。 唐家那么多代传承下来,靠的就是这数不尽用不完的人情。 唐家人做什么別人不得给点面子,也就那些新贵敢衝撞一下唐家,然后被唐家灭掉。 有点底蕴的谁敢去触唐家的霉头啊,他们可不想被唐家翻旧帐找麻烦。 …… 时间飞逝,日子很快就到了刘雪仪说的周三前一晚。 唐昭回家的时候难得的没见到门口微笑等候的刘雪仪。 “太太呢?”唐昭隨意的问道。 佣人立马回道:“太太应该在地下一层忙呢,不过太太吩咐不要让先生您去地下一层,需要我去喊一下太太吗?” 唐昭也不知道刘雪仪神神秘秘地在地下一层的大厅里捣鼓什么,还特意吩咐佣人拦著他不让他去。 不过唐昭也不是不解风情的,刘雪仪在谋划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她不想他去看那就不去。 所以他转头就去了三个小傢伙的房间。 只不过今天时间不巧,三个小傢伙不知怎的都睡著了。 他也就没有贸然打扰。 不过倒也正常,今天他回来的时间比较晚。 毕竟明天要留出一天空閒时间,今天就忙久了一点,提前把明天可能要忙的工作都做好了。 他这个指挥家还好,只要“指手画脚”就行了。唐光唐荣两人今天才是燃尽了。 完工下班的时候唐昭恍然间还以为两人瘦了十斤,还特意给他们涨了点工资让他们吃好点。 身边的核心成员他还是不想老是更换的,毕竟都用顺手了,很多事情他不说他们都能读懂。 老婆没看到,孩子也都睡了,唐昭无聊之下自然就只有去练武了。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正经练过武了,顶多就是健身一下,或者打打拳。 那些刀枪棍棒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唐昭来到练武室,隨手挑选了一把长枪,简简单单就舞出了大片的枪影,显然技艺並没有生疏。 沉重的长枪在他的手里仿佛塑料做的,轻若无物。 练了一会,他才坐下来休息片刻,同时心里在想,这身功夫可以让老二继承,那小子的力气明显比老大老三大不少。 虽然唐昭对老爸说的二儿子像他一样皮的说法对老爸进行了打击报復,但是老爸说的也没错。 二儿子確实各方面都非常像唐昭,即便孩子还很小。 说不定以后长大了会跑去军队里面歷练进步。 大儿子性格沉稳,可能会继承他的集团,又或者去从政,都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瞎想的时候,练武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唐昭打开门,果不其然是刘雪仪在敲门。 她一手端著水果,另一只手拿著毛巾, “练累了吧,吃点水果,还有我给你拿了毛巾,不要老是让汗风乾,容易感冒。” 说著,给唐昭餵了一口果盘,就拿著毛巾给他擦汗。 唐昭心安理得地享受刘雪仪的服务,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了。 或许是想要对唐昭好,她一直在努力做一些细微的小事情。 毕竟大事情她也不好干涉唐昭的决定,只能做这些了。 “你在地下室捣鼓什么呢?这么神秘,还让人拦著我不让我去。” 唐昭隨意地问道,刘雪仪依旧保持神秘,“不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唐昭也不追问了,至於跳出来的八卦系统,唐昭也没有看。 毕竟刘雪仪明摆著要准备惊喜,他要是提前知道了,总归是没有突然看到时那么惊喜的。 “那我就不问了,走吧,我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 刘雪仪点点头,想要帮忙归位唐昭手里的长枪,结果抬了抬,长枪却纹丝不动。 唐昭看她努力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拿得动你就是大力士了。” 刘雪仪不信邪,又试了试,结果结局依旧。 “我也锻链了那么长时间了,这枪有多重啊?我竟然一点都拿不动。” 唐昭笑了笑,“大概80多斤吧,你才锻链了多久还想拿起来,要不我说要是你拿起来了你就是大力士了呢。” 刘雪仪有些惊讶,她还是低估了唐昭的力气, “这么重?老公你力气好大啊。” 唐昭坏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以为我说的我已经很小力了是假话不成,我说的可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话。” 或许是被唐昭往日的污言秽语传染了,现在的刘雪仪也能听懂不少荤话了。 所以她的脸也因为唐昭的话红了不少,连忙推开唐昭,嘴里念叨著: “我,我去给你放药浴的泡澡水。” 唐昭看她害羞的可爱样子,笑了笑, “我还是很会养人的嘛,现在这样比以前可开朗自信多了,不管了,泡澡泡澡。” 295、准备庆生 翌日清晨,臥室里一片静謐。 唐昭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仅覆著一张轻薄如雾的黄金蚕丝被,松松垮垮地搭在腹部,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拢了拢手臂却扑了个空,於是低声“嗯?”了一声。 他皱了皱眉,又伸手摸索了一圈,依旧什么都没摸到。 这才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一大早人去哪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著一丝刚醒的慵懒,“难不成我生物钟不准了,起晚了?” 目光转向床头柜,正要拿手机,却先瞥见一杯温热的牛奶稳稳压在一张便签纸上。 他抽出便签,上面是刘雪仪娟秀的字跡:“老公,刷牙洗脸之后记得喝牛奶。” 末尾还画了个圆滚滚的可爱公仔,旁边缀著一颗红彤彤的小爱心。 唐昭唇角微扬,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毯,直奔浴室。 片刻后,洗漱完毕,他端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隨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便大步走向衣帽间。 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中央展柜上贴著一张醒目的標籤: “老婆特选今日穿搭” 他忍不住笑出声,走近细看——从內裤、袜子到衬衫、长裤,再到配饰,整套搭配得严丝合缝,连细节都考虑周全。 “我还真是娶了个贤惠的妻子。”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自语, “找造型师学穿搭、找唐光打听我的行程……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早上少费脑子在杂物上。 行吧,省下的决策力,正好能留著处理公司的事。” 片刻后,他光溜溜地进去,再出来时已衣冠楚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酒红色丝绸衬衣勾勒出肩线,米白色麻长裤垂感十足,耳垂上一枚哑光黑鋯石耳钉低调却锋利。 镜子里的唐昭眉目冷峻,又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浪荡气质。 “还挺会挑。”他对著镜子挑眉,“看来没白学,还知道我喜欢这种浪荡的穿搭风格。” 下楼时,客厅异常安静。往日穿梭忙碌的佣人今天竟一个不见。 他正纳闷,一名女佣匆匆迎上来:“先生,夫人让您下来后直接去餐厅用早餐。” 唐昭点头,径直走向餐厅。 刚进门,便见七八名佣人围在餐桌旁,桌上却空无一物。 他低声嘀咕:“人都跑这儿来了?做个早餐需要这么多人?” 管家眼尖,立刻上前:“少爷,早上好!您先坐,少夫人快好了。” 唐昭顺著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开放式厨房——只见一道纤细身影穿著鲜红长裙,外罩一条素净围裙,正全神贯注地盯著锅里的牛排,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管家压低声音补充道: “为了今天,少夫人准备了好久。少爷……您真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唐昭一怔。 今天?什么日子?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记起——今天是原身的生日。 原主从小不过生日。父亲唐爱军每年这天只给妻子庆祝,儿子只是顺带出生的附属品。 久而久之,原身对生日毫无概念,也没有什么特殊感情。 而他作为穿越者,更是一头雾水—— 难怪去年今日一堆长辈发来祝福和礼物,却没人明说缘由,搞得他莫名其妙。 说到底,还得怪那位“老婆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爹。 “所以……”唐昭看向管家,“少夫人是在给我准备生日?” 管家笑著点头: “自然。后面还有惊喜,我就不多嘴了,少爷自己慢慢发现吧。 少夫人可真是用心良苦,又是学厨艺又是研究穿搭,您可得好好珍惜她。” “知道了知道了。”唐昭摆摆手,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你们老人家少操点心,多享享清福不好吗?” 他走向餐桌,不远处三个婴儿摇床整齐排列,三个小傢伙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 唐昭走过去,挨个逗了逗,刚捏了捏老二的脸蛋,厨房那边就传来动静。 刘雪仪端著餐盘快步走来,脸颊微红,眼里闪著期待的光: “老公快坐!这是我按你口味特调的酱料,你尝尝!” 牛排滋滋作响,酱汁浓郁。唐昭切下一小块蘸了酱,入口瞬间——黑椒的醇厚混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辛辣,层次分明,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很好吃,我很喜欢。”他毫不吝嗇地夸讚,隨即叉起一块递到她嘴边,“你也吃。” 刘雪仪笑盈盈地咬住叉子,眼睛弯成月牙。 远处,管家默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笑:少爷嘴上不说,可早习惯了少夫人的存在。 连她咬他用过的叉子都不介意——这份纵容,可是別的女人没有的。 早餐结束,刘雪仪擦了擦手,温柔道: “等会儿,我们一家五口去昭庆庄园吧?” “行。”唐昭爽快应下,“我让保鏢安排车。” 三个孩子如今已是混合餵养,日常也常晒太阳,短途出行完全没问题,只要別待太久就行。 刘雪仪立刻指挥佣人收拾婴儿用品、保温箱、遮阳伞……忙而不乱。 不多时,一家人便欢欢喜喜上了车。 昭庆庄园,顾名思义,是为庆祝唐昭降生而建。 由曾祖父当年赠予唐昭,是他出生时眾多贺礼中特別的一份。 爷爷唐爱军虽表面低调,实则也为三个重孙备下了房產厚礼,只是未曾声张罢了。 车子驶至庄园大门,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仿佛推开一段尘封的记忆。 庄园占地三十多亩,约莫三个足球场大小。 虽比不上如今的唐家庄园恢弘,但地处近郊,环境清幽。 只是唐昭向来不喜此处,嫌它“寒酸”,极少踏足。即便如此,仍常年僱人精心打理。 车行其间,园林错落有致,每一株树都被修剪得恰到好处,草坪如毯,径蜿蜒。 园丁与佣人们远远望见车上的人,纷纷微笑鞠躬致意。 296、蜀绣和戒指 唐昭指向前方一片开阔草坪,毗邻人造湖,水波粼粼,柳枝轻拂。 “想野炊的话,就在那儿吧。”他语气轻鬆,“空气好,风景佳,草也软,不扎人。”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家五口的生日之行,就此拉开序幕。 刘雪仪自然不会反驳唐昭,轻轻点了点头,温顺应下:“好,我这就让佣人们准备一下。” 话音未落,她便已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有人在草坪上铺开柔软厚实的毛毯,有人忙著摆出各式適合野餐的精致食材—— 冷切火腿、手工奶酪、新鲜水果、迷你三明治……琳琅满目,井然有序。 还有几组佣人手持专业设备,在四周来回巡视,驱赶蚊虫, 確保带回孩子们待的地方乾净舒適、万无一失。 不多时,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庄园侧道,依次停稳。 车门打开,几名保鏢动作利落地从每辆车里抱下一个孩子。 之所以要动用三辆车,是因为一个安全座椅就几乎占满后排,而唐昭坚持每个孩子都该配备两名贴身保鏢,安全第一。 再加上车速刻意放慢,孩子们自然比他们晚到了一会儿。 不过,这反倒成了好事——等三个小傢伙抵达时,野餐现场早已布置妥当。 柔软的毛毯中央,三个婴儿被小心地放下。 虽然还不会爬行,但已经能撑著小胳膊,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 唐昭和刘雪仪则兴致勃勃地守在烧烤架旁,一边翻烤食材,一边低声说笑。 几个专职照看孩子的佣人围在一旁,寸步不离。 刘雪仪端著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走近,唐昭正双手握著烤串,专注地翻动著肉块,油星滋滋作响。 “老公,要吃水果吗?”她柔声问。 唐昭没说话,只是张开嘴,目不斜视地“啊——”了一声。 刘雪仪见状,嘴角微扬,俏皮一笑。 她挑起一颗饱满的葡萄,咬住一端,然后噘著嘴凑到唐昭面前。 唐昭目光一凝,手上的烤串还在翻动,心却早已飞到了她唇边。 他不得不承认,刘雪仪的容貌与身段,即便放在他深入接触过的所有女人中,也绝对称得上顶尖。 今天她特意打扮过——酒红色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颈间佩戴著他送的玫瑰金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原本清丽温婉的小家碧玉气质,此刻竟透出几分成熟嫵媚的妖嬈。 或许是因为刚生完孩子,她本就丰盈的身形更显饱满,腰臀线条愈发诱人。 唐昭喉结微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小丫头,生完孩子反而更勾人了。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身为“色中饿鬼”的唐昭哪有放过之理?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一口咬住那颗葡萄,同时也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 葡萄在齿间爆开,清甜汁水溢出,他顺势用舌尖將汁液渡进她口中。 刘雪仪猝不及防,愣了一瞬,隨即脸颊微红,主动回应他的亲吻,双唇柔软而温热。 唐昭索性扔掉手中烤串——烤糊了又如何?食材再贵,也抵不过此刻。 他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哑: “老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今天,咱们玩点刺激的。” 说著,他目光四下一扫,眼神意味深长。 刘雪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头一跳,慌忙按住他的手: “等等!老公,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昭打断: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你明知道我最经不住勾引了。” 刘雪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撩人,顿时又羞又急: “我们晚上好不好?我……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现在真的不行。” 唐昭盯著她泛红的脸颊,沉默片刻,终於点头:“行。但如果晚上不能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危险又曖昧,“今晚你就別想睡觉了。” 刘雪仪脸更红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他说类似的话后,整整折腾她一整夜的画面。 別人说这种话可能是虚张声势,但唐昭……他是真干得出来。 唐昭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躁动,重新拿起烤串继续烧烤,还好没焦。 刚才那一幕太过大胆,嚇得大部分佣人都悄悄退开了,只剩下几个照看孩子的保姆低著头,假装专心哄娃,实则耳根通红,心里直呼: 不愧是豪门圈里臭名昭著的紈絝少爷!就算如今事业有成、稳重许多,骨子里那份风流劲儿还是改不了。 好在他只是嘴上风流不饶人,行动上不会强迫他人,否则才真叫人害怕。 野餐继续进行。食物一部分是他们亲手烤制,另一部分则由庄园厨师精心准备,色香味俱全。 饭后,刘雪仪笑著让人搬出了第一份礼物: “这是我跟蜀绣大师学了很久,亲手绣的。可能不够完美,你別嫌弃。” 佣人小心翼翼捧出一幅不大却精致的绣品。 唐昭一眼便看出针脚略显生涩,色彩过渡也有瑕疵——但正是这些“不完美”,才更显真实与用心。 他轻轻抚过绣面,眼中温柔:“你了这么多心思,我怎么会嫌弃?我很喜欢。” 绣的是一匹骏马,鬃毛飞扬,四蹄腾空,蜀绣特有的渐变技法让它仿佛隨时会跃出布面。 他知道,不久前结婚纪念日她说“忘了准备礼物”是假,其实是这件作品太难,来不及完成才是真。 相比之下,他自己送的那两枚定製钻戒,不过是钱加吩咐一句的事,倒是显得俗气了。 礼物被小心收好后,刘雪仪又从管家手中接过一个精致小盒。 “这是第二份。”她笑意盈盈,“刚才的蜀绣算生日礼物,这份,是我补给你的结婚一周年纪念礼。” 唐昭配合地挑眉:“哦?又是什么惊喜?”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两枚戒指。 材质並不奢华,只是素净铂金镶嵌三颗碎钻,却透著独特的设计感。 “我自己设计的,只属於我们两个人。”她解释道。 297、最后的礼物 “灵感来自莫比乌斯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象徵永恆。而且,它们还能合二为一。” 见唐昭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她拿起两枚戒指演示: 一枚较粗,单层;另一枚稍细,却是双层结构,中间鏤空。 她將两者以特定角度旋转嵌合,咔噠一声轻响,竟严丝合缝地变成了一枚完整的戒指,两个戒指上的六颗碎钻聚合成三颗,光芒反而更加璀璨。 隨后,她將戒指重新分开,粗的那枚戴在唐昭手上:“这是你。” 又为自己戴上细的那枚,“这是我。三颗钻石,代表我们的三个孩子。我们一家五口,永远连在一起。” 唐昭心头一热,伸手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沉: “我很喜欢。我答应你——绝不会亏待你,也不会亏待我们的孩子。” 夕阳余暉洒在两人身上,草坪上孩童咿呀学语,微风拂过,一切都恰到好处。 在园里野炊了一阵子,因孩子年纪尚小,不宜长时间吹风,两人便带著孩子回到庄园內的別墅稍作休憩。 唐昭名下房產眾多,却从未因数量繁多而忽视每一处居所的装修与设计。 这套庄园別墅,更是由享誉全球的顶级设计师亲自操刀,从空间布局到细节装饰,无不体现出极致考究与非凡品位。 整栋別墅採用极尽奢华的欧式风格装潢,金线勾勒、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 处处彰显著不菲身价,宛如一座现代版的皇室城堡,令人一踏入便顿生敬畏。 唐昭抱著大儿子缓步穿行於厅堂之间,孩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始终不停“巡视领地”,对眼前琳琅满目的装潢充满好奇。 唐昭乐得陪他四处走动——孩子想看,他就让他看个够。 二儿子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怀里紧紧抱著几个心爱的玉石摆件,寸步不离。 佣人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看著,生怕他一个兴奋就失手摔了。 虽说这些摆件未必价值千万,但几十万、上百万总是有的。 只是对唐家而言,这点损失根本不足掛齿。 午后,唐昭与刘雪仪还一起在別墅的室內恆温泳池畅游了一番,又蒸了个桑拿,彻底放鬆身心。 就这样,夫妻二人在庄园里悠然自得地度过了大半天时光。 直到下午,他们才乘车返回常住的別墅。 唐昭心里一直惦记著刘雪仪说过的“最后一个惊喜”,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揽入怀中,语气带著几分期待与曖昧: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兑现那个最后的惊喜了?”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楼梯方向。 刘雪仪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毕竟唐昭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她偷偷布置负一层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唐昭。 然而,当唐昭一只手轻抚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上探去时,刘雪仪立刻察觉不对,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老公,等一下!我准备的惊喜不是这个……” 她望著唐昭眼中燃烧的欲望,顿时哭笑不得——他显然误会了! 以为她是要配合他玩一场“生日限定”的夫妻亲密小游戏。 唐昭一时愣住:“不是这个?” 他脑中早已预演了无数种可能:是换装?是角色扮演?还是新买的道具?结果……全想歪了? 眼看越解释越乱,刘雪仪索言不再多说,乾脆拉起他的手,直奔地下室而去。 因地下一层不深,她没坐电梯,而是牵著他快步走下楼梯。 灯光感应自动亮起,地下室客厅的布置终於完整呈现在唐昭眼前—— 中央地板上铺满了玫瑰、洋桔梗与满天星,拼成一颗巨大的爱心; 一张小巧精致的餐桌上,静静摆放著一个手工定製蛋糕,奶油细腻,霜勾勒出几行字: “爱你,老公,生日快乐。” 旁边,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刘雪仪拉著唐昭走到蛋糕前,插上蜡烛,轻轻点燃,隨即示意佣人关灯。 柔和烛光映照下,她柔声说道: “老公,许个愿吧。” “不许不许,我不信这些。”唐昭嘴上嫌弃地推辞。 “老公~许一个嘛~”刘雪仪环住他的腰,撒娇般蹭了蹭。 拗不过她,唐昭只好闭眼低语:“那就希望我的老婆和孩子们,永远健康平安,顺遂无忧。” 在刘雪仪轻柔哼唱的《生日快乐》歌中,唐昭吹灭蜡烛—— 这是他两世为人以来,过的第一个真正被人用心庆祝的生日。 隨后,两人一同打开那个神秘礼盒。 里面是一尊可活动的微雕作品,主体以特种合金打造,虽非纯金纯银,但工艺之精妙,足以令其价值不菲。 微雕刻画的是一头展翅欲飞的雄鹰,最令人惊嘆的是那些羽毛——不知用何种特殊材质製成, 竟能隨翅膀轻微摆动而自然颤动,仿佛真有狂风掠过苍穹,鹰羽猎猎,栩栩如生。 “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个礼物,”刘雪仪拿起底座,目光温柔而坚定, “寓意是祝愿老公如鹰隼般凌驾商海之上,志在千里,事业腾飞。” 唐昭轻轻放下微雕,心头涌起暖意。 他不仅喜欢这份礼物,更感动於刘雪仪对他野心的理解与支持。 “我很喜欢,谢谢你费心准备。这工艺可不便宜,你真是……太懂我了。” 话刚说完,他又忽然凑近刘雪仪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刘雪仪瞬间脸颊緋红,羞恼地轻捶他胸口: “你……你好坏!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你不是说,今天我是寿星,一切听我的吗?”唐昭笑意狡黠。 “……我答应就是了。”她低声应下,耳尖都红透了。 得到满意答覆,唐昭这才鬆开她,两人並肩坐在地毯上,分享她亲手烘焙的蛋糕,甜香瀰漫。 当晚,唐昭一推开门,便见刘雪仪已“盛装以待”—— 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一袭酒红色丝质长裙勾勒出曼妙曲线,腿上是若隱若现的鏤空丝袜。 她一手搭在小黑板边缘,另一手轻执教鞭,姿態优雅又带著一丝撩人的禁慾感。 298、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唐昭一身酷似学生制服的衣服,领带微松,嘴角噙笑走上前: “老师,这节生物课,不如让我来教教您?您脸这么红,怕是不太適合讲解今天的课程呢。”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托起她一条腿,惹得刘雪仪又羞又恼:“唐昭同学!你在干什么?” “我在和老师探討……生命科学。”他低笑,眼神灼热。 下一秒,房间里只剩下小黑板滑轮在地板上轻轻滚动的细微声响,以及若有似无的低语討论声…… …… 翌日清晨,刘雪仪被闺蜜苏漾早早约出门逛街。 一见面,苏漾就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打趣道: “哎哟,我们这位大忙人唐夫人,现在可是千金难见一面啊! 不过瞧你这气色——面若桃、神采飞扬,看来咱们唐大总裁果然如漫画男主附体,实力超群啊!” 刘雪仪顿时羞得拍她手臂: “討厌!別胡说八道,要是被唐昭听见,我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苏漾笑嘻嘻地, “你这么美,他听了只会得意!再说,我还不知道唐昭对你有多好? 每次出差回来都带几百万的礼物,纪念日、生日送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千万起步?” 她握紧刘雪仪的手,语气认真: “你又漂亮,又深情专一,还贤惠体贴,哪个男人不把你捧在手心里?” 刘雪仪眼眶微热,轻声道: “谢谢你……这次生日的很多点子,都是你帮我出的主意。要不是你鼓励我大胆表达,我可能还在含蓄犹豫呢。” “那今天购物,你可得全包!”苏漾眨眨眼。 “当然!”刘雪仪笑著点头,“你想买什么,我都买单。” 阳光正好,两个女孩挽手走在街头,笑声清脆。 刘雪仪轻轻挽住苏漾的手臂,步伐轻快地朝购物中心走去。 身后几名女保鏢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却寸步不离,严密守护著她的安全。 而此刻,唐昭正端坐於公司顶层办公室,神情专注地处理事务。 唐光手持平板,语气难掩激动地向他匯报近期战果: “少爷,上个季度金融板块整体收益高达62%,全赖您当初果断布局! 还有上个月按您指示投入黄金期货的资金,已全部完成交易,回报率约247%。 现在公司现金流空前充裕,財务结构也更加稳健了!” 这些数字,唐昭早已习以为常。 哪个季度他不是轻轻鬆鬆赚回几百亿?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只是淡淡頷首,目光未离文件半分。 可唐光依旧滔滔不绝,从各子公司財报到新旧项目进展,事无巨细一一呈报。 这时,唐荣將一份厚重资料推至唐昭面前,语气郑重: “少爷,这是唐氏医药癌症新药项目的最新进展。药物已进入最终研发阶段,隨时可以投產上市。” 唐昭翻阅几页,隨即摆手: “暂缓大规模投產。这药一旦面世,会直接衝击整个医药利益链。就算我们是唐家,也不能单枪匹马硬闯。 先去和几家国际顶尖药企谈合作,联合发布——这药,就当是我给三个孩子积点德。少赚点钱,多救些人。” 他之所以说“少赚”,而非“不赚”,是因为只有具备商业价值的產品,才能被市场真正接纳、推广。 若唐家独自垄断技术、强行低价甚至免费投放,反而会被行业联手针对封杀,最终让药物胎死腹中。 如今选择共享技术、联合巨头共同推进,既保全各方利益,又確保救命药能真正落地——这才是真正的智慧与慈悲。 唐荣点头应下,眼中满是敬佩: “有少爷这般既有远见又心怀苍生的人掌舵,真是万民之幸。 否则,这种突破性药物,普通人再等五十年,恐怕也无缘得见。” 世人常说,富豪身家亿万,捐几十万不过是九牛一毛,算不得真善; 仿佛那几十万还不如普通人捐出的几百块来得珍贵。 可从现实角度看,那几十万所能撬动的资源、挽救的生命、改变的命运,是实打实、沉甸甸的。 善意的价值,不该只用比例衡量,更要看它真正抵达了哪里。 唐昭目光落在唐光、唐荣两兄弟脸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嘴角微扬,语气轻佻却不容置疑: “这下,你们总该没话说了吧?还敢说我唐昭不善良?呵——本少爷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仁慈、最宽厚、最通情达理的人了。” 话音刚落,唐光与唐荣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 得寸进尺,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少爷真是越来越会给自己加戏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家主子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精明冷酷,手段狠辣,连笑里藏刀都嫌多余,直接刀刀见血。 做一件好事,压根动摇不了他那套利己至上的处世哲学。 但他们是死士,忠字刻进骨髓。 无论少爷说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少爷做什么,都有道理。 於是两人齐刷刷点头,语气夸张却一本正经: “是是是!少爷您就是普度眾生的活菩萨,十大感动人物在您面前,不过是一群插標卖首、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话音未落,唐光已从怀中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唐昭面前,神情转为肃然: “按您的吩咐,我们一直盯著唐寧小姐和她那位男友。目前两人並无出格的举动。 倒是那位肖先生——最近公司发展迅猛,尤其在您注资之后, 首款游戏上线不到两周,便强势登顶各大软体平台的游戏分类榜首,海外市场的反响也相当热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少爷,要不要趁势出手?我们可以强制收购对方游戏公司的股份。 这样一来,他就算想翻身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更不敢对唐寧小姐有半点怠慢。” 唐昭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眼神却透著几分玩味: “不必。他挺老实的。况且,我当初提过——烽火集团可以全额出资、提供资源,买下他公司一定的不稀释股份。” 299、「虎娘们」 “结果呢?他一口回绝,转头就把30%的股权无偿转给了那丫头。” 唐昭微微仰头,语气里竟难得带了一丝讚许:“这一手,算他过关了。” 唐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接话: “肖望川確实聪明。这30%的股份一送,等於把自己和小姐牢牢绑在了一起。 他知道少爷疼爱小姐,绝不会坐视她的利益受损——自然会私下出钱出力,扶持他的事业。” “不止如此,”唐荣补充道,语速乾脆利落, “这招一箭三雕:向唐家表了忠心,向小姐示了深情,还顺手撬开了少爷的资源库。 难怪能入您法眼,被准许入赘唐家。” 唐光点头附和: “小姐也不是恋爱脑。她绝不会傻到把股份退回去。有这份股权在手,既是保障,也是枷锁——锁住他不敢因为富贵而变心。”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 唐昭看著面前这对兄弟,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然笑意,心中却早已洞若观火: 这两兄弟跟在我身边也快一年了,言行举止之间,竟不知不觉染上了我的影子—— 说话利落、做事乾脆,连那种不动声色的锋芒都学得有模有样。 至於肖望川那小子……耍的小聪明,他心知肚明,却只当没看见罢了。 这世上,谁又能真正不计利益地行事?只要算盘別动到小妹头上,那些弯弯绕绕,他懒得计较。 …… 某天夜色正浓,城市霓虹闪烁如星河倾泻。 某处隱秘而奢华的高档会所內,一號包间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瀰漫著酒香与脂粉气。 美人低笑、杯盏轻碰,交织成一曲纸醉金迷的夜曲。 唐昭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神情慵懒。 一名身著深紫旗袍的女子正坐在他腿上,乌黑长髮用一支银簪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线条流畅,肌肤如玉,在暖光下泛著柔润光泽; 晶莹剔透的玉足若有似无地蹭著唐昭的小腿,带著几分撩人的试探。 纤细手臂则娇软地搭在他肩颈处,红唇微启,声音甜腻:“唐先生,我是……” 话未说完,唐昭已抬手轻轻挡在她唇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停。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今晚我只是来释放一下压力,不是来听自我介绍的。再多嘴,就自己滚出去。” 他心底更是嗤之以鼻: 若非私有的“装备”连续高强度运转后集体过热,暂时无法充能上膛, 他又怎会紆尊降贵,跑到这种地方寻一次性替代品? 所幸,今日运气不错——眼前这个新人,资质上佳,乾净清爽。 唐昭目光直直落在女人脸上,旁人只当他是在打量猎物,却无人知晓,他眼前正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系统界面。 界面上,一行行数据悄然跳动: 【情感状態:有男友|充能记录:0次|原始状態:原装未拆封】 “咱们唐少最近可真是越来越不解风情了。” 周从武搂著一位穿绿纱裙的少女,一边把玩她的发梢,一边调侃道,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至少还会陪姑娘说几句甜言蜜语。” 唐昭端起刚开瓶的顶级白兰地,浅啜一口,神色隨意: “不过是想通了。调情?太费时间。不如直接点——我出钱,她们出力,各取所需,乾净利落,多好。” “还是你老唐瀟洒!” 陆之衍靠在沙发深处,左右各有一位美女为他按摩太阳穴与肩颈,他却一脸愁容, “我就不行了。订婚之后,日子简直没法过了。那个虎娘们,一天到晚盯著我,连喝个酒都要报备。 打不得骂不得,不然家里立马断我生活费。这次能出来,还是编了三天藉口才矇混过关。” 周从武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就是怂!要换我,她敢管我,我就敢把她扫地出门。” 陆之衍翻了个白眼: “你就吹吧。孙家势力不比我陆家弱,你周家真扛得住?还赶人?她不让你跪搓衣板都算客气了。 再说了,好歹是未婚夫妻,马上就要领证了,我能真动手打老婆? 也就你这张嘴厉害,现实中怕是连人家眼神都不敢对上。” 周从武挪近几步,压低声音,一副“兄弟教你”的架势: “听我的,你就跟你老婆说,今晚是陪大人物谈生意,应酬重要客户。她还能拦著不成? 要是非要跟著,你就说对方身份太高,场合敏感,不能隨便带人——这也不算撒谎。 有老唐在,这话谁敢不信?別说孙家,就算你们两家联手,也没资格跟老唐平起平坐。” 陆之衍皱眉犹豫: “这……真行吗?那娘们现在虎得很,跟订婚前判若两人。万一她当场发飆,把我脸挠了怎么办?” 唐昭始终安静听著,目光偶尔扫向包间门口,既不插话,也不表態,仿佛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如水却暗藏锋芒的女声,轻轻在两人身后响起: “陆之衍,你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挺会享受的。” 两人猛地回头——陆之衍瞬间僵住,脸色刷白。 “若彤?!你、你怎么来了?” 他乾咳两声,强作镇定, “我就是跟兄弟们喝个酒,纯应酬,绝对没乱来!” 孙若彤唇角含笑,步履轻盈地走到他身旁,一手自然地搭上他肩膀,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面: “我没误会呀,不用解释。男人应酬嘛,很正常。”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贴近他耳畔,压低嗓音,语气却骤然转冷: “等回家再慢慢收拾你。今天在外头,给你留点面子。现在,跟我走。” 明明笑容温婉,陆之衍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站起身,举杯一饮而尽,强笑道: “兄弟们,今儿就到这儿了,改日再聚!” 孙若彤隨即转向唐昭,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唐少,抱歉打扰了。我这未婚夫,我就先带走了。 我还是希望他別学您这般『瀟洒』,若有冒犯,还请您海涵。” 说罢,她挽住陆之衍的手臂,转身离去。 300、豪门真的有莽人吗? 陆之衍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冲唐昭双手合十,满脸歉意地比了个“对不起”的口型。 周从武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一脸震惊地看向唐昭: “不是吧?你被人当面阴阳怪气,居然一点不生气?” 唐昭慢悠悠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嫌弃: “生什么气?有几个女人能容忍自家男人在这种场合左拥右抱?孙若彤这么做,恰恰说明她在乎陆之衍。 表面是责备,实则是护他面子——你这单身狗,连人家秀恩爱都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讥誚: “再说了,咱们谁还不了解谁?你也就是嘴上硬气。真娶了老婆,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当场转一千万给你。(ˉ▽ ̄~)切~~” 说完,他一把拉起仍坐在腿上的旗袍女子,隨手將一张卡甩在对方身上: “走吧,换个清净地方。”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之中。 此时的会所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靠在街角。 车內,孙若彤正怒气冲冲地揪著陆之衍的耳朵,眼神如刀,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焦灼: “你大哥每天累死累活地操持整个集团,连轴转得连觉都睡不安稳, 而你那二叔、三叔,还有几个堂叔,个个虎视眈眈,就等著找机会分一杯羹! 可你呢?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瀟洒快活,还能装点什么? 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跟著你吃苦受穷的! 你要是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真让家產落到那帮人手里,我看你到时候喝西北风去吧! 你看看人家唐昭——他確实瀟洒,但人家有那个资本! 人家在金融界那是响噹噹的人物,股市、期货玩得风生水起,隨便出手就是日进斗金。 就算他天天游山玩水,唐家的根基也稳如泰山, 甚至要不是唐家底蕴深厚,早就被他的烽火集团追上甚至超越了。 还有周从武,他叔叔伯伯没那么多,家族资源也有限, 但他大哥牢牢掌控公司大权,他只能自己闯荡。 可人家硬是凭著一股拼劲,把绿安公司做得有模有样,如今在圈內也算小有名气。 而你呢?你全靠大哥撑著这片天,过著衣食无忧的日子。 可你有没有想过,大哥总有撑不住的一天? 我不指望你能像唐昭那样开疆拓土,也不奢求你像周从武那样白手起家,但至少——至少你得有点守成的能力吧! 哪怕接手大哥手里一两个公司,或者几个关键项目,帮他分担些压力也好啊! 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大哥的羽翼下,做个长不大的少爷!” 陆之衍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拉住孙若彤的手,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和懊悔: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努力帮大哥分担,別生气了好不好? 而且我真的没乱来,今天就是来放鬆一下,真的没有別的想法。” 孙若彤猛地甩开他那只晃晃荡盪的手,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抱紧双臂,故意不看他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盯向陆之衍的裤襠,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剜下一块肉来。 陆之衍嚇得一个激灵,连忙双手护住要害,慌忙举起右手发誓: “我发誓!绝对、绝对没有下次了,我应酬绝对跟你报备!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见此,孙若彤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微微扬起:“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心里暗暗得意: 这下他总该明白,我可不是那种只会撒娇耍脾气的小女人,而是真正能为他著想、有分寸、有格局的好媳妇了吧。 虽然外头风言风语不断,都说陆之衍、唐昭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二代子弟个个风流成性、玩弄感情, 但孙若彤在答应联姻之前可没少做功课。 她费了不少功夫把每个人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像唐昭他们,顶多就是管不住、也不想管自己的下半身罢了, 但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却从不会苛待、强迫,更不屑於玩那些低俗变態的东西。 这恰恰证明了他们反倒是比较安全的联姻对象,因为他们的家教让他们成为了直白的人。 不管有没有感情,至少不会苛待联姻妻子。 这一点她也赌对了,陆之衍订婚后的举动都说明了她推测的正確性。 更何况,自从唐昭强势崛起之后,整个圈子的资源格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她的未婚夫陆之衍,明明手握大把优质资源,却迟迟不懂善加利用起来。 只要她稍加引导、用心调教一番,假以时日,他完全有可能蜕变成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担当的优质丈夫。 她並不奢求太多——只希望陆之衍能像唐昭对待妻子那样,与她相敬如宾、彼此尊重; 同时在外头也能撑得起场面,有名望、有地位,让她在社交圈里挺直腰杆、底气十足。 至於临走前对唐昭说的那几句看似挑衅的话,自然不是一时衝动,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试探。 唐昭何等聪明?他一定听出了她话里藏话的深意。 而他没有当场点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淡然一笑、从容应对, 这恰恰说明他和陆之衍之间的情谊非同一般。 正因如此,他才愿意纵容她这一次小小的“冒犯”。 当然,下次见面时,她会找个合適的时机,態度诚恳地道个歉。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人与人之间的交情,往往都是从一点一滴的互动中慢慢建立起来的。 先有交集,才有交情;先欠人情,才有来往。 若是一味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反而永远只能站在圈子边缘。 只要把握好分寸,適度製造一些“摩擦”,再巧妙地將其转化为人情往来,人脉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她孙若彤可不是那种躲在温室里、只会哭哭啼啼的娇小姐。 她有的是手腕和眼界,更有魄力。 既然手里握著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看看周从武的绿安集团,能迅速发家的核心靠什么? 不就是唐昭当初提供的那些健康监测手錶的关键技术吗? 301、稳坐钓鱼台 既然周从武可以借势而起,她的丈夫陆之衍又为何不能? 说不定,唐昭本人还乐见其成呢。 毕竟,与其自己事事亲力亲为,不如让朋友替他把蛋糕做大, 他只需稳坐钓鱼台,坐享其成即可。 像唐昭这样的瀟洒贵公子,应当不屑於斤斤计较每一分利益。 他要的是格局,是共贏,而不是独吞。 而她孙若彤,只需要懂得如何在这张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中,精准落子,步步为营即可。 而此时,被孙若彤念叨著的在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唐昭,正浑身大汗淋漓,气息平稳地靠在床头。 最近他空閒时间多了不少,练武的频率自然水涨船高,欲望也隨之愈发炽烈。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下子把私家武器用到全部过热。 刚才从包间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 显然早已筋疲力尽,昏昏沉沉地晕死在床上,连呼吸都显得格外轻微。 唐昭沉默片刻,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顺手撕下一页便签,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 “今天辛苦了,这里有20万,好好休息吧。记住规矩。” 所谓的“规矩”,无非是別来打扰他的生活,也別在外头乱说话——这是她们都懂的潜规则。 冲了个凉爽的冷水澡后,唐昭迅速擦乾身体,换好衣服,快步离开了酒店房间,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过。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悠悠转醒。 意识刚回笼,她便一眼看到了桌上的便签和那张崭新的银行卡。 她挣扎著坐起身,拖著酸软无力的身体挪到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她脖颈、胸口乃至肩背处密密麻麻的红痕与指印,触目惊心。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真是个牲口……浑身上下又疼又软,骨头都快散架了。” 可当她低头看向手中紧攥的两张银行卡时,语气却缓了下来。 一张是在包间里给的,里面存著15万; 另一张是刚才留下的,整整20万。 加起来足足35万。 这点钱,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有这些钱,阿豪哥就不用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了,他爸的病也能及时治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渐渐柔和, “阿豪哥那么聪明,成绩又好,只要有钱,他一定能走出这片泥潭……还好,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她小心翼翼地將两张卡塞进贴身的內衣夹层里,又仔仔细细洗了个热水澡,仿佛要洗去这一夜的疲惫与不堪。 隨后,她整理好衣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 ……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唐昭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战略布局之中,几乎將全部精力都倾注於构建属於自己的庞大產业帝国。 为了避免重蹈某些前车之鑑——比如因业务过於庞杂而导致尾大不掉的局面。 他果断將原本隶属於烽火集团的部分高风险或高监管板块独立出去, 另起炉灶,成立全新的控股集团, 並为每一个新组建的子集团精心挑选了专业且可靠的经理人团队,確保各板块都能高效运转、独立发展。 具体而言,唐昭对烽火集团进行了系统性拆分,將其重组为四大核心集团: 烽火集团本身得以保留,继续专注於金融投资、私募基金、保险业务以及高端財富管理等核心金融板块,同时作为整个体系的“资金中枢”,为其他集团提供强有力的资本支持; 狼烟集团则被定位为重资產运营平台,全面掌控地產开发与矿產资源两大支柱產业,夯实实业根基; 星河集团主打高端消费与文化娱乐领域,涵盖娱乐圈运作、传媒內容製作、奢侈品牌运营以及珠宝设计等高附加值业务,致力於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化消费品牌; 而天际集团则肩负起科技创新的重任,聚焦人工智慧、新能源电池、智能硬体等前沿科技方向,成为驱动整个商业版图持续进化的技术引擎。 尤为特殊的是,军工与医疗这两大敏感板块被唐昭单独剥离出来,设立为完全独立的实体, 与四大集团在股权结构、管理架构乃至財务体系上彻底隔离。 原因无他——这两个领域的监管极其严格,稍有不慎便可能牵连整个集团声誉甚至引发系统性风险。 独立运营,是最稳妥、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布局之外,还有一些隱秘的力量並未对外公开, 比如那个只存在於极少数人耳中的情报组织——“朝阳”。 它的存在,如同一张无形之网,默默守护著唐昭日益扩张的商业疆域。 这几个月,唐昭绝非无所事事。 凭藉系统赋予他对全球金融局势的超前洞察力,他在股市中精准布局,成功匯聚了一笔极为可观的资金流。 而这些资金並未閒置,而是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略资產。 他陆续收购了几处被市场严重低估的矿產资源, 既有早已被人遗忘的老矿区,也有地质潜力巨大的新兴矿脉。 之所以偏爱老矿,自有其深意。 此前他低价拿下的皮提斯油田便是绝佳例证。 得益於收购时机早,加上油田本身尚存完整的基础设施,再辅以唐昭引入的先进开採技术, 仅仅五个多月,这座曾被视为“废弃”的油田便开始稳定產出,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现金流。 这种“低投入、快回报”的模式,远比从零开始建设新矿划算得多—— 后者动輒需要两到五年才能投產,时间成本太高,唐昭显然不愿等待。 皮提斯的成功不仅带来了丰厚利润,也引来了crec內部不少人的覬覦。 然而,他们所使出的手段几乎全在唐昭预料之中,早已布下的后手轻鬆化解了所有试探与围堵,令那些人不得不偃旗息鼓,乖乖收敛。 值得一提的是,唐昭不仅亲自控股的企业蒸蒸日上,他所投资的多家外部公司同样表现亮眼。 譬如近期刚刚量產交付的艾梵电车,定位中高端市场。 302、抓周宴 凭藉极具辨识度的设计语言与零界电池公司的独家技术支持,迅速在竞爭激烈的新能源汽车赛道中脱颖而出。 其首款车型上市首月即实现超过8万台的实际交付量—— 这不是可退可改的预订数据,而是实打实完成交车的数字。 这一成绩,足以让艾梵躋身电车行业的第一梯队,堪称现象级新锐品牌。 这也意味著,唐昭的这笔投资即將迎来丰厚回报。 除此之外,他还广泛布局多个赛道,但大多採取“只持股、不干预”的策略,安心享受优质企业的分红收益。 对於那些估值虚高、前景存疑的独角兽项目,他则果断在高位减持套现, 灵活调整资產组合,確保资金始终处於高效运转状態。 当然,还有一类特殊投资,虽无股份,却意义非凡—— 例如对准妹夫肖望川创办的xt游戏公司的鼎力支持。 短短数月间,xt凭藉一款原创大作横空出世, 不仅一举打破行业巨头的市场封锁,更强势登陆海外市场,掀起全球玩家热潮。 不但成为当季毫无爭议的爆款游戏,热度甚至一度压过老牌头部厂商。 其开放自由的玩法机制、沉浸式的剧情世界观与精良的美术设计,被无数玩家誉为“神作”。 借著这股东风,肖望川马不停蹄启动第二款游戏的研发。 而xt公司也藉此实现了爆发式增长,仅一个季度便狂揽十余亿营收。 虽然这笔金额在唐家庞大的资產体量面前略显微薄,却已足以让肖望川在家族圈层中贏得一席之地,初步具备了与唐家平等对话的底气。 整体来看,唐昭的商业版图稳中有进、步步为营,呈现出强劲的上升態势。 而整个唐家也因此受益匪浅。 大哥的主业经营稳健,加之唐昭引入的几笔关键生意,使得家族在新年伊始便收穫颇丰; 二哥则因接连剷除多名腐败官员而立下赫赫功绩,仕途晋升之势几乎难以遏制。 已有高层领导私下找他谈话,委婉提醒他“年纪尚轻,还需沉淀”,劝其暂缓提拔节奏。 二哥本人倒也不著急——这些政绩本就是唐昭暗中铺路、主动“送”给他的, 他不过是顺势而为,为民除害罢了。 家中喜事亦接连不断: 大嫂顺利诞下一对双胞胎儿子,令大哥欣喜若狂; 二嫂也已怀孕六个多月,经检查確认是男孩,全家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这些好消息在春节团聚时尽数呈报给老爷子,老人家乐得合不拢嘴, 激动之下竟破例打开唐家珍藏多年的宝库,取出多件传世珍宝赠予几位儿媳。 其中,赠予刘雪仪的是一支名为“蝶簪”的古董髮饰,由黄金、美玉与各色宝石精工镶嵌而成。 簪头雕琢成一只玲瓏剔透的蝴蝶,行走间翅膀微微颤动,折射出流光溢彩的瑰丽光影。 此等工艺,现代技术几乎无法復刻, 幸亏唐家世代供养的几位老匠人仍家传著这门失传技艺,才得以保存至今。 受此启发,刘雪仪以“蝶簪”为灵感,设计出一系列融合古典美学与现代审美的高级珠宝。 这一招不仅让刘雪仪一举斩获某个国际设计大赛的亚军,更成功打响了爷爷赠予她的那家珠宝品牌的知名度,商业价值隨之水涨船高。 与此同时,藉助曙光医院尖端生殖技术,陆爷爷名下的两个孩子也相继诞生—— 因首胎为女孩,为求子嗣传承,又安排代孕怀上第二胎,终得一子。 两个孩子出生时间相隔仅一个多月。 对外,陆野统一口径,宣称是自己收养了这两个孩子,以延续陆家香火。 毕竟陆爷爷不孕之事在圈內並非秘密,若如实公布,恐生非议; 况且,唐昭作为陆爷爷认下的干孙子,若直接成为亲生孩子的“乾爹”,逻辑上也颇为尷尬。 因此,“抱养+认乾亲”的说法最为妥帖,既合情理,又不易露馅。 唐昭的孩子数量一下子从三个变成了五个。 好在陆爷爷早已安排妥当,为两个孩子找到了可靠的人抚养长大,也能提供合適的教育环境。 唐昭只需偶尔带著刘雪仪前去探望,尽一份心意便好。 不过,明天就是唐昭亲生三个孩子的抓周宴了。 虽说只是个家庭內部的小型聚会——出席的仅有爷爷奶奶、父母,以及两对哥哥嫂嫂。 但唐昭內心却充满了期待。 他真心想知道,自己的孩子们將来会钟情於什么样的道路,又会对哪些事物產生浓厚的兴趣。 如今,三个小傢伙都已经能稳稳噹噹地自己走路了。 其实早在六个月大时,他们就已经学会了爬行,动作灵活得让人惊讶。 老大在第256天时第一次清晰地喊出了“爸爸”,老二紧隨其后,在第251天也开了口, 而最小的女儿更是早慧,仅用了243天就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声“爸爸”。 唐昭可没有刻意记住这些日子,是助理唐光告诉他的。 唐昭记忆力一向不错,一听就牢牢记住了。 不过老大那次喊完之后,竟再也没主动叫过他。 唐昭心里严重怀疑,当初因为老二和老三接连喊他,他一时激动,抱著老大反覆催促他叫一声, 结果把孩子惹烦了,才勉强开口的。 自那以后,老大就像赌气似的,怎么哄都不肯再喊。 相比之下,老二倒是特別爱叫“爸爸”,一天到晚“爸爸爸爸”地喊个不停, 几乎用爸爸取代了苦恼,有事没事都要唤上几声,吵得唐昭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还是小女儿最乖巧懂事。 只要唐昭示意她喊,她就会甜甜地叫一声; 若他不提,她就安安静静地睁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你,仿佛整个世界都美丽了起来。 每次下班回家,唐昭总能看到女儿摇摇晃晃地朝他蹣跚走来。 那一刻,他心头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所有的辛劳仿佛都被这小小的身影温柔地融化了。 …… 抓周宴当天,唐昭带著三个孩子回到了老宅。 准確来说是被家族视为风水宝地的唐家宗祠。 303、这怎么算? 虽然时代在变,但唐家依旧保留著一些传统仪式,只是形式上做了简化,並未过分铺张。 缓缓开启宗祠大门后,三个孩子被分別安置在三个吉祥的方位上。 他们面前不远处,整齐摆放著一堆寓意深远的抓周器物: 纸笔、印章、金算盘、金尺子、金元宝、玉简、乐器、刀剑……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印章、刀剑与玉简皆由上等和田玉精雕细琢而成; 纸笔选用的是顶级宣纸与紫毫笔; 就连那些乐器,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动輒几十万起步。 这一切,既是对传统的尊重,也是对后代的殷切期许。 在为孩子们净手之后,唐昭恭敬地向列祖列宗行礼致谢,隨后才小心翼翼地將三个孩子放在铺著红布的地上。 全家人围成一圈,屏息凝神,满怀期待地注视著这场小小的“人生初选”。 起初,三个孩子坐在红布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笑盈盈的长辈们,咯咯地笑著,对眼前的一切还懵懂无知。 过了片刻,他们的目光才慢慢转向面前那一堆闪闪发光的物件。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三个小傢伙谁也没去碰那些精心准备的吉祥物, 反而齐刷刷地朝著唐昭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唐昭看著三个扑向自己的小身影,既感动又无奈,只好蹲下身,指著那些器物轻声引导: “那边,宝贝们,去那边拿。” 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他乾脆把三个孩子轻轻转了个方向,让他们正对著抓周物品所在的位置。 爷爷见状哈哈大笑:“我这三个曾孙可真聪明!知道抱紧爸爸的大腿才是最聪明的!” 唐昭哭笑不得: “爷爷您就別打趣我了。他们总得有自己的志趣和追求,就算我给再多保障,也不能让他们一辈子混吃等死啊。” 或许是听懂了父亲的话,又或许是终於被那些闪亮亮的物件吸引,三个孩子终於慢悠悠地朝那堆吉祥物走去。 在全家人热切的目光中,他们各自坐定,伸手拿起了属於自己的“命运之选”。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让唐昭一家人都愣住了。 只见大儿子一手抓起金算盘; 二儿子毫不犹豫地抄起一柄玉制刀剑; 而小女儿则稳稳地捧起了那捲温润如玉的玉简。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老大忽然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印章也攥在了手里。 老二一看大哥拿了两样,立刻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抢老大手里的印章。 小女儿原本在一旁安静看戏,看了一会竟也来了兴致,伸手去拽老二手里的玉刀剑。 场面顿时热闹起来,三个孩子你爭我夺,却又不失童真可爱。 唐昭看得目瞪口呆,转头求助似的看向父亲和爷爷: “爷爷,爸,这……这该怎么算啊?” 爷爷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的无奈: “算什么算?抓周本就是图个吉利,是个祝福罢了。你小时候抓的可是玉简,也没见你后来多爱读书。 只要祖宗们看到咱们唐家人丁兴旺、子孙和睦,心愿就已达成,足矣。” 於是,原本计划中宣布每个孩子“命中注定”的环节就此取消。 唐昭和刘雪仪走上前,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把三个小傢伙搂在怀里,任由摄影师按下快门,定格下这温馨又略带混乱的一刻。 唐昭並没有强行制止孩子们之间的“爭夺”。 在他看来,只要不动手打闹,这种小小的互动恰恰反映了孩子们的性格与本能。 真要强行干预,反倒容易显得偏心—— 今天给这个多一点关注,明天那个少一句鼓励,看似微不足道,却可能在孩子心里埋下长久的影响。 而刘雪仪也默契地没有插手。 她和唐昭沟通过,教育孩子是唐昭的任务。 她自己未必有那份智慧与手段,只要给予孩子充足的母爱就够了。 忙完了正事,一家人趁著这难得齐聚一堂的日子, 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热络地敘旧聊天,气氛温馨而热闹。 唐昭目光落在大哥的两个儿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说道: “大哥,你可真是有的头疼了——三个儿子啊,嘖嘖嘖,光是想想就让人头大。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两个小侄子还真是继承了你和大嫂的优良基因,长得格外俊俏,尤其是那眉眼,简直跟大哥你一模一样。”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其中一个孩子的脸蛋,语气里满是宠溺与调侃。 坐在一旁的唐熠珩听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与有荣焉的神情,挺起胸膛道: “是吧?我也觉得弟弟们特別可爱!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变成笨蛋。” 唐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唐熠珩一眼,语带双关地笑道: “你啊,还是祈祷他们稍微『笨』一点,或者性格再无欲无求些比较好。” 否则,以大哥家里如今这情况,將来怕是要为了家產闹得鸡飞狗跳、头破血流。 唐昭对大哥大嫂的优秀基因毫不怀疑—— 单看已经懂事的大侄子就知道,若再来两个同样精明强势的孩子,家產之爭恐怕迟早会成为一场风暴。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拍了拍大哥的肩膀,满脸同情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大哥,自求多福吧。 唐熠珩年纪尚小,还不太能理解其中深意,但大哥又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苦笑著回应:“也只能尽力教导他们兄友弟恭、和睦相处了。” 不过,大哥也不是任人调侃的主儿,立刻將话锋一转, 目光扫向还在为抓周物品爭得面红耳赤的唐松瑜和唐梧洲两兄弟,反唇相讥道: “你也別光顾著笑话我。看看你那俩小子,爭起来没完没了,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还是少说两句吧。” 唐昭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两个小傢伙紧紧攥著物品,谁也不肯鬆手,小脸憋得通红。 三个小傢伙也只是倔强地僵持著,仿佛连成了一个无法拆分的“连体婴儿”。 304、商议订婚 所幸,他们的爭执仅限於言语和拉扯,並未升级为肢体衝突。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抓周宴,唐寧也特意赶了回来,而且还把男友肖望川带来了。 肖望川的表现,唐家上下都看在眼里。 他不仅凭藉自身能力贏得了认可,更重要的是,他扛住了唐锋、唐柯、唐昭三兄弟接连不断的“考验”。 尤其是唐昭,几乎是一周一小考,半月一大考,变著法子给他出难题。 用唐昭自己的话说就是:只要考不死,就往死里考。 肖望川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但也正是这份坚持与韧性,才终於换来了踏入唐家老宅的资格。 当然,目前他还只能待在家中,宗祠重地暂时还不適合他进入,只能在副厅里安静等候唐昭等人归来。 此刻,老宅副厅內,肖望川正可怜巴巴地撩起衣袖,展示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擦伤。 显然是昨晚刚到老宅后,被唐昭“亲切指点”了一番。 唐寧心疼不已,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一边低声责备三哥下手太狠。 肖望川却十分识趣,嘴上喊著疼,却始终强调:“不怪三哥,三哥这也是锻链我。” 他心里清楚得很: 唐寧虽然爱他,但绝不可能为了他而疏远从小疼她、护她的三位哥哥。 若此时说哥哥们的坏话,无异於自断前程,恐怕唐寧心里会不开心。 更何况,他也看得出来,虽然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实际上唐昭处处留情,没有下重手。 分明是在陪他练拳脚功夫,而非故意殴打伤害他,否则他也不能完整地坐在这喊疼。 对此,唐昭也很是理直气壮地表示: 他这是在锻链肖望川。不然以后出门,连唐寧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她? 唐寧刚给肖望川上好药,唐昭他们恰好抓周归来,时间掐得刚刚好,正好开饭。 餐厅里早已备下丰盛的午宴,香气四溢,暖意融融。 餐桌上,爷爷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肖望川。 肖望川紧张得手心冒汗,悄悄攥紧裤缝,生怕哪里惹老人家不快。 好在,爷爷微微頷首,语气虽淡却不失讚许: “倒是一表人才。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些——商业手段利落,眼光也准,只是见识终究是短板。 这段时间若有空,多跟著你大哥、三哥出席些宴会,多见见世面,积攒人脉。” 他顿了顿,又道: “你愿意入赘我们唐家的事,可曾告知家人?若你或你家人有半分不愿,唐家绝不会强求。” “找个合適的日子,先安排双方长辈见个面吧。订婚宴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早点定下来,也好安心打拼事业。 男人终归要以事业为重,我们唐家不信什么『有情饮水饱』的空话——没本事的人,也省得痴心妄想。” 肖望川连忙起身,恭敬应道: “爷爷说得对,我会加倍努力。我家中只有母亲一人,这事已经和她谈过,她支持我追求所爱。 只要能和寧寧在一起,入赘於我而言並无不可。 只要长辈们不反对,我这就著手安排见面事宜,之后也会专心事业,绝不让寧寧跟著我吃苦。” 唐昭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 “嘖,果然会说漂亮话,难怪混得开。” 唐锋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混商圈不会说话怎么行?就你小子,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张嘴闭嘴拿人软肋威胁,还当自己挺威风?” 被大哥当眾点破,唐昭非但不恼,反而傲娇地扬起下巴,拱手作揖: “谢大哥夸奖!三弟不才,这点拿捏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大嫂凑到大哥耳边,压低声音笑道: “你们唐家代代出的不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就是威震一方的大將军,怎么偏偏出了你三弟这么个混不吝?外人看了,怕是要以为他是混黑道的。” 大哥无奈摇头: “总有基因突变嘛。他从小就这样,也不稀奇。只要能把生意打理好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再说,他那三个孩子个个聪慧,显然教得用心。刘雪仪性子温婉,孩子说不定隨她,不至於像唐昭那样混不吝。” ——只能说,大哥现在还能嘴硬。 等过些日子,唐昭那三个崽再大一点,显露出本性,他就笑不出来了。 到时候他就会明白:什么叫“亲生的”。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一家人边聊边敲定了肖望川与唐寧家长见面的日子,连订婚宴的初步安排也顺带议了几句。 这段感情兜兜转转这么久,终於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肖望川与唐寧十指紧扣,相视而笑,眼里盛满星光。 唐昭盯著两人交握的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侧头低声对刘雪仪嘀咕: “你说……我是不是该再『锻链锻链』这小子?不然他总皮痒痒。” 刘雪仪瞥了眼肖望川手上尚未消退的淤青,尷尬一笑: “老公,这不太好吧?你再动手,妹妹心疼了,反倒更护著他。再说了——” 她故意拖长音,“不是你最满意这个未来妹夫吗?当初可是你力挺他来著。” “那是因为他確实有点真本事,值得投资,人品也靠得住。寧寧嫁给他,不会受委屈,比那些只会挥霍的草包二代强多了。” 唐昭撇嘴,语气鬆动了些, “不过……有几个哥哥看妹夫顺眼的?没套麻袋算我有善心。” 他嘆了口气,难得流露一丝柔软: “算了算了。看在去年我生日,那丫头和这小子精心准备礼物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吧。” 午饭过后,一家人围坐閒谈。 唐昭看著侄子侄女们陪著自己的三个孩子嬉戏打闹,保姆在一旁细心照看,心中也踏实了几分。 他朝助理示意,后者立刻搬来几个箱子。 唐昭打开箱子,一件件取出准备好的礼物。 首先,他拿出几包药,递给二嫂,语气温和中带著关切: “二嫂,这是给你的。你体质偏弱,好不容易怀上这第二胎,务必好好调养。” 305、江家,盘古新作 “这段时间就別再跟著二哥东奔西走了。这些药能帮你固本培元,不过毕竟不是为你量身定製的,效果比不上特製药。 等你有空,还是去我那家曙光医院一趟,让那边的专家给你做个全面调理。” 二嫂接过那几包没有外包装、仅在纸袋上潦草標註了用量的药,轻轻点头: “多谢三弟费心了。要不是你,我这怀孕的日子还真没这么安稳。” 很显然,这些药物都不是量產合规的药物,而是特製的。 但是二嫂很信任唐昭还有他的曙光医院,毕竟药物的调养效果是肉眼可见的。 唐昭笑了笑,隨即又从箱中取出一眾礼物,一一赠予家人。 男丁们收到的多是名表、豪车钥匙之类投其所好的物件; 女眷则无一例外收到了精致华贵的珠宝首饰。 轮到二哥时,唐昭递上的却是一份密封资料。 二哥接过,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里面赫然是政界诸多要员的把柄: 市长、局长、党委委员……名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水至清则无鱼。 二哥自然明白,这些“污点”不能全数清除,但握在手里,便成了制衡之器。 利用这些人,他也能多做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 “资料我收好了。”他沉声道, “不过最近我还是得低调些。升得太快,本就惹人注目。听说帝都的江家,似乎对我们有些想法……我也该適当收敛锋芒。” 唐昭闻言眉头微蹙。 二哥被约谈的事他早有耳闻——升迁过速,难免树大招风。 可什么“帝都江家”,若真敢动唐家人一根手指头,他绝不轻饶。 “我知道了。”他语气平静,眼中却掠过一丝冷意, “我会立刻安排人盯紧江家的动向。他们若有异动,迟早会露出破绽。 既然敢打我们的主意,就別怪我不讲情面。反正我得罪过的世家子弟也不差这一个——就算江家势力不弱,又能如何?” 唐柯没再多言,只抬手拍了拍弟弟的肩: “你年轻气盛,我和你大哥对旁人那些手段都见怪不怪了。你行事务必谨慎,別让人抓到把柄。” “知道了。”唐昭应声点头,语气顺从。 可心里,早已盘算起如何迅速揪出江家的漏洞。 论隱秘手段,江家或许自认天衣无缝。 但在唐昭的“八卦系统”面前,任何蛛丝马跡都会无所遁形——只要他们做过,就是送上门来的把柄。 若是光明正大竞爭,他奉陪到底; 若敢耍阴招……那就看谁更狠、谁先倒下! 大哥目光落在唐昭身上,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你盘古公司最近是不是又搞出个新雷达?听说连目前所有公开型號的战机都躲不过它的探测——除了你们自家那架『兀鷲號』?” 唐昭点点头,嘴角微扬: “当然。我从不说谎。大哥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 唐锋翻了个白眼: “少在这装傻充愣。这消息本就是你故意放出去钓鱼的,我要是连这都不知道,这个家主也別当了。” 唐昭轻笑一声,摆摆手:“一点小玩意罢了,赚点零钱,问题不大。” “小玩意?”唐锋一脸无语, “你那两款產品都快直接把军工体系都改朝换代了,还在这谦虚?我看你装得比我强多了,这家主干脆让给你得了。” 唐昭连忙摆手,小声嘀咕:“別別別!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还是大哥你更適合过。” 可惜,一家人都是耳清目明的。 话音刚落,爷爷、父亲和大哥三双眼睛齐刷刷射来死亡凝视。 他訕笑著赶紧补救: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这人太懒,真不適合管家。再说了,歷代子弟都有能力的情况下,按规矩也该长子继承,哪轮得到我?” 大哥斜睨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正好你最近閒著,商业新区改造项目,不如交给你办吧。” 唐昭瞬间瞪大双眼: “不是吧大哥?开玩笑的吧?你们再这样欺负我,我就撂挑子不干了!非逼我变回以前那样是吧?” 说完,他一屁股往地上一躺,毫无形象可言,哪还有半分成功人士的模样。 一旁的唐熠珩蹲下来拽他,小声劝道: “三叔,你这样好丟脸啊,快起来。” 唐昭翻了个白眼: “让那些拉不下脸、放不下尊严的人自己下地狱去吧。能达到目的就行,一事无成还谈什么脸面?” 说著,他还真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滚一边嚷: “我不干!说什么都不干!” 这种活向来是钱少事多、破事一堆,尤其要跟那些官僚打交道。 动不动就摆架子,非要他亲自出面谈。 鬼才去接这种烫手山芋! 唐锋捂著脸,无奈嘆气: “行了行了,不让你干就是了。快起来,一天天的耍什么脾气?每次看你成熟点了,你就非得整点么蛾子出来。” 唐昭闻言,表情瞬间平静如水,利落地站起身,从容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 三个孩子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连喊“爸爸”都迟疑了。 唐昭挨个捏了捏他们的脸蛋,笑眯眯道: “不用崇拜爸爸,爸爸的本事多著呢,你们有得学呢。” 爷爷长嘆一口气: “唉……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怎么教的孩子啊?” 唐昭不以为然: “我教他们的,可都是能让他们一路顺风顺水的本事。那些腐朽的规矩和道理,要是不能带来实际好处,学了又有何用?” 二儿子唐梧洲在一旁乐呵呵地鼓起掌来,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单纯觉得热闹。 刘雪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个丈夫啊,性格实在捉摸不定。 对外杀伐果断、手段凌厉; 对家人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爱撒娇、会耍宝。 有时温柔体贴,有时又冷若冰霜。 她早已明白,他自有自己一套识人处世的逻辑。 而她也在慢慢摸索中学会了如何与他相处:既不触碰他的底线,又能儘量抓住他的心。 306、媲美零界的伏锐?捧杀 玩闹一阵后,唐昭才带著妻儿离开老宅,驱车前往云溪墓园——那是刘雪仪母亲长眠之地。 他曾提议將岳母迁葬至更体面的陵园,但刘雪仪觉得隨便迁坟不合適,便一直没动。 此刻,她抱著孩子坐在墓碑前,低声细语,倾诉近况。 唐昭静静站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 “妈,这是我的丈夫唐昭,唐家的三少爷。他对我很好,我们有三个孩子,都已经一岁了。” 她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声音温柔, “你看,他们多可爱。我也比以前胖了些,气色好多了。唐昭一直很用心照顾我和孩子们,您放心吧。”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仿佛要把这一年多来的喜怒哀乐都讲给母亲听。 等她终於说完,两人默默起身离开。 唐昭从不阻止她来墓园,也不干涉她交友——正因如此,她和苏漾才能一直做闺蜜至今。 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出口,有些思念需要安放。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给她足够的空间与时间。 无论是財富还是情感,唐昭都是个挺大方的人。 …… 抓周礼毕,唐昭便重返公司,再度投入繁忙的工作之中。 然而,近来他的忙碌却与往日不同——原本稳步推进的多个项目,竟接连出现变数。 “老板,”唐光语气略显凝重, “立本那边的伏锐科技最近动作不小。他们宣称自家的『伏锐三代nca电池』在性能与安全性上,丝毫不逊於我们的『零界一代』。 而且,他们即將召开產品展示会……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看看?或者我安排几位助理和技术团队过去摸个底?” 唐昭正靠在办公椅上,闻言只是淡淡抬眼。 唐光立刻將手中的平板递过去。 唐昭隨意扫了两眼宣传资料,便隨手丟到一旁,语气轻描淡写: “不必理会。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伤不到我们分毫。过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安静下来。 若真想烧钱抢市场——呵,那可不巧,我唐昭最不缺的,就是现金流。” 唐光听罢,脑中迅速闪过几种可能: 其一,伏锐三代性能平平,所谓“媲美零界”不过是营销噱头; 其二,產品虽真,但成本远高於零界,定价却更低,看似订单火爆,实则入不敷出,迟早资金链断裂; 其三,產品存在重大安全隱患,一旦大规模交付,很快便会暴雷; 其四,產能受限,即便有订单也难以兑现,根本抢不下多少市场份额。 总之,既然唐昭说伏锐构不成威胁,那它就真的构不成威胁。 唐光刚欲收起平板,继续下一项议程,唐昭却忽然抬手,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等等。等伏锐开始正式接单一段时间后,找个由头,把『零界』的价格暂时下调一波,过段时间再悄悄回调。 同时,让我们的传媒公司隨时待命,准备从安全性和產能两个方向,对伏锐发起舆论攻势。 另外,通知天际集团那边预留一笔专项资金,做好收购预案。”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动手的时机,不用我多说吧?到了时候,你们自然明白。” 唐光心领神会,果断点头: “明白了,少爷。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满意。” 事情已然清晰: 伏锐的技术大概率是真的,產品性能或许確实接近零界,但极可能存在安全隱患,成本高昂,且正在以亏损为代价抢占市场。 再加上產能瓶颈——这无异於在悬崖边狂奔。 而唐昭的策略,正是放任他们先风光一阵。 让伏锐凭藉“性能对標零界”的名头吸引一批观望已久的客户下单。 短期內,唐氏看似损失了些订单,实则布下了一盘大棋。 一旦零界宣布降价,市场信心便会迅速回流。 毕竟,在关键领域,客户终究更信任经过验证的成熟產品。 那些选择伏锐的买家,本意也只是借新势力压一压零界的定价,並非真心要换供应商。 届时,唐昭再借舆论引爆伏锐的安全或交付问题,配合资本市场上的精准狙击,伏锐的资金链必然雪上加霜。 待其风雨飘摇之际,天际集团便可顺势出手,或威逼,或利诱,將其收入囊中。 招数虽老,却屡试不爽。 接下来,就看伏锐会不会被眼前的订单冲昏头脑,欣然接过那些悄然递来的“催命符”了。 助理唐光对唐昭心理的揣测,可谓十之八九都猜中了。 唐昭確实通过“八卦系统”看清了伏锐科技背后的致命隱患: 首先,其產品安全性堪忧——在高负荷运行超过一小时后,自燃概率会飆升30%; 若再叠加高温环境,风险更是成倍增加。 其次,成本结构极不合理。 伏锐电池的实际成本约为零界电池定价的135%至140%,却以零界电池80%的价格对外销售,这根本就是一场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更棘手的是,他们的生產工艺相对复杂,必须依赖经验丰富的熟练工人操作, 而配套的生產设备又极其昂贵,导致產能根本无法短时间內提升。 如此局面下,他们哪来的底气敢与零界电池正面打价格战? 难道真以为自己財大气粗、烧得起钱? 殊不知,唐昭压根就没打算打价格战——他甚至乐於看到伏锐主动降价、抢走订单。 倘若唐昭不清楚伏锐的真实成本,或许还会有所顾虑。 但偏偏,他早已通过八卦系统洞悉一切。 从一开始,伏锐就註定惨败收场。 如今,伏锐唯一的生机,就是別去碰唐昭“餵”给他们的那块订单蛋糕, 儘早割肉止损,彻底退出这场毫无胜算的市场竞爭。 唯有如此,才能將订单亏损控制在最小范围,避免后续因其他客户追责或供应链压力而雪上加霜。 虽然翻盘希望渺茫,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一线生机。 一旁的唐荣见兄长唐光出门去安排少爷方才交代的事,便顺势接过他的工作,继续匯报: “少爷,接下来是关於您最近为狼烟集团收购的那处淡水资源矿。” 307、润川集团的警告,管控有心无力 “最近有不少帐號在散布谣言,说我们合作的饮料公司使用了立本核废水排放区的原料,质疑我们產品的安全性。 更有甚者,还谣传我们淡水资源矿附近新建了化工厂,导致水源污染。 这些动静……很可能是润川集团给我们的警告——他们觉得我们在饮料和矿泉水领域的布局,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 “哦?有意思。” 唐昭轻笑一声,眼尾却微微眯起,眸底掠过一道寒光。 润川集团真正厉害的,从来不是饮料本身,而是他们掌控著国內数量庞大的淡水资源矿。 淡水虽名为“水”,实则属於矿產资源,並非谁都能隨意开採盈利。 正因手握这些稀缺资源,润川才得以在饮品行业称霸多年。 但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把手伸到唐昭头上。 在这方面待得更久又如何?一旦出事,股价照样暴跌。 既然你想压低狼烟集团的股价,那唐昭就让你的股价也跟著一起跌! 此时,他脑海中“八卦系统”的提示正不断跳动。 “呵,好傢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唐昭转身走向墙边一个上锁的柜子,装模作样地翻找文件。 唐荣识趣地背过身去,目不斜视。 实际上,唐昭是在调用“八卦系统”,提取润川集团的几条相关黑料。 片刻后,他抽出一叠系统新鲜生成的资料,隨手敲了敲唐荣的肩膀。 “拿去办吧。这些东西足够让润川大伤元气了。趁机做空他们,赚一笔就撤。 目前还不足以彻底扳倒他们,但足够让他们疼一阵子。” 他知道,这些资料里全是润川自己干过的脏事: 他们污衊狼烟集团所用的手段,正是他们犯下的罪行; 他们热销的几款桃子味饮品,原料竟来自立本核辐射残留区的桃子; 他们自家某处淡水资源矿,才是真正因防护不当而遭污染的源头,却反过来栽赃狼烟…… 这种事,唐昭怎么可能忍? 这还只是开始。他真正的目標,是从润川手里抢下几座淡水矿。 不过那需要时间——得深入调查,找到足以动摇其根基的致命证据。 唐荣愣了一下,接过资料匆匆扫了几眼,眼神逐渐凝重:“我这就去办。” 至於这些资料从何而来?少爷为何能如此迅速拿出针对性情报? 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润川,甚至……图谋吞併? 唐荣没问,也不关心。 他只知道一件事:自己必须无条件服从少爷的命令,做他最忠诚的臂膀。 “等等,”唐昭忽然开口,“没別的坏消息了?我还以为今天得忙活一阵子呢。” 唐荣一怔,挠了挠头:“没了啊,少爷。您……还挺盼著听坏消息?” 唐昭一脸无语: “你是不是傻?谁希望自己赚钱的公司出问题啊?我就是隨口一问!难不成没事儿你还给我编一个?” “要是少爷真想听,”唐荣憨笑著挠头,“我也可以现编一个。” “赶紧滚!”唐昭翻了个白眼,“看见你就烦。” 唐荣嘻笑著跑开了。 唐昭独自留在原地,继续翻看平板上剩余的內容——各子公司近期的盈利状况、研发进展等一应俱全。 除了唐光、唐荣两兄弟匯报的问题外,其余业务运转良好。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唐氏医药最新推出的癌症靶向药物。 一经发布,便震惊了医学界、製药行业乃至普通民眾。 这款药物由唐氏医药联合数家国际顶尖药企共同发售,並迅速推向全国市场。 此次跨国合作不仅令海外合作伙伴赚得盆满钵满,唐昭本人自然也收穫颇丰。 然而,真正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唐昭制定的定价策略:一期疗程仅需12万元人民幣。 根据病情不同,完全治癒通常需8至20余期治疗,期间还需配合医院定期检查以確认疗效。 这个价格出自一位华国人之手,令那些国际医药巨头的股东们难以置信。 毕竟眾所周知,不少华国的中高层人士素来热衷於“割同胞的韭菜”。 而唐昭非但没有趁机牟取暴利,反而將药价压到如此程度,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诚然,即便如此,对大多数家庭而言,这笔费用仍足以倾家荡產。 但至少,这是“了钱真能治好”的希望。 比起过去那种倾尽所有却只能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的日子,已是天壤之別。 正因如此,药物上市不久,其商业价值便迅速显现。 不少合作方纷纷提议涨价,却被唐昭一一驳回。 但他也清楚,自己並非无所不能。 在国內,他尚能掌控局面:產能充足,只要付得起钱,就能买到药。 可一旦涉及海外市场,情况就复杂得多。 一些国外药企表面遵从唐昭定下的官方售价,实则阳奉阴违—— 新一批药物刚下生產线,转眼便“售罄”。 至於为何如此抢手,箇中缘由不言自明,与某些明星演唱会门票“秒光”如出一辙。 买不到正规渠道药物的患者,只能转向黑市,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价格购药。 原本一期仅几万美元的疗程,如今动輒需费数百万。 更关键的是,癌症治疗讲究连续性。 若断断续续服药,癌细胞会持续扩散,治疗周期被迫拉长,疗效大打折扣。 因此,想要真正治癒,往往必须连续用药直至痊癒—— 总费高达数千万乃至上亿元,也並非罕见。 唐昭虽心有不甘,却不敢逼得太紧。 若彻底激怒这些国际伙伴,连国內市场都可能受到牵连。 能守住国內这片净土,已属不易。 所幸,药物口碑极佳。 已有轻症患者成功治癒的案例传出,为无数绝望中的家庭点燃了希望之光。 公眾对唐昭感恩戴德,讚誉不断。 然而,唐昭对此並不在意。 他深知,这一切只是序幕,后续的走向如何,他心中也早已有了预料。 他不在乎名声,只想藉此机会,为孩子积些福德罢了。 唐昭在公司忙了一整天,直到下午三点多,手机突然响起。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白晶晶。 308、白晶晶求助,无法指责无力改变 白晶晶一向懂事守礼,从不会无故打他的电话打扰他的工作,除非真有十万火急的事。 唐昭没有犹豫,立刻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哭腔的声音,焦急又无助: “唐哥哥……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您帮帮我。” “说。”他语气乾脆。 “我弟弟和朋友出去玩,跟人起了衝突,对方指使人开车撞了他……腿断了,伤得很重,医生说……有可能要截肢。” 她声音颤抖,却努力克制著情绪, “我知道只有您能帮我,能不能帮我联繫一家好医院?只要能保住他的腿,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她安静下来,屏息等待他的回应。 她清楚,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唯有唐昭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源。 至於他愿不愿意帮——那是另一回事。但此刻,她只能赌一把。 唐昭沉默片刻。 说到底,白晶晶陪了他这么久,他不至於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袖手旁观。 况且,这事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就算真到了截肢的地步,以他的手段,也能想办法弥补——更別说现在只是“有风险”而已。 “我可以帮你。”他淡淡道,“不过,事后你得让我满意。別慌,说医院地址,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仁川第七人民医院!” 白晶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嗯。”唐昭应了一声,隨即掛断电话,拨通了曙光医院的专线,简短交代了几句。 与此同时,仁川第七人民医院的一间病房內,白晶晶原本苍白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些。 她转头安抚焦急的父母: “爸妈,別担心,我已经联繫上人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们转院。弟弟一定会没事的。” 父母望著她,眼神里满是绝望中的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吗,晶晶?你弟弟要是没了腿……可怎么活啊!” “真的。”她轻轻拍著母亲的背,“唐哥哥已经安排好了,一定能保住他的腿。” 她之所以敢冒这个险,正是因为家人对她太好——这齣了事,她不能坐视不理。 没过多久,几名身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快步走进病房,低声询问: “请问是白晶晶女士吗?我们是唐先生派来接你们的,请跟我们走。” 一家人迅速被转移到曙光医院,弟弟被直接推进手术室。 白晶晶和父母则守在门外,心悬一线。 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唐昭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神情淡然地坐到了等候区的长椅上。 白晶晶快步上前,眼眶微红,紧紧握住他的手: “谢谢你,唐哥哥……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的父母站在几步之外,不敢靠近。 眼前这个男人气场沉稳矜贵、衣著考究,光是那块腕錶就足以让他们望而却步。 加上这曙光医院看起来就装修华丽,显然是高档的服务有钱人的私人性质医院。 他们隱约猜到女儿与他的关係,却不敢多问,只默默低下头。 唐昭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小事一桩。” 不到半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医生推著病床出来,语气轻鬆: “手术很成功。只要后续配合康復训练,恢復日常生活和运动完全没问题。” 医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唐昭——后者心领神会。 他知道,医生並未动用最高级別的治疗方案。 那样虽然恢復更快,但成本极高,且涉及某些不便公开的技术。 眼下这种处理方式,既稳妥,又能延长白晶晶对他的依赖与感激,何乐而不为? 白晶晶的父母闻言,激动得当场跪下: “恩人啊!您救了我们儿子的命,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完!” 唐昭连忙避开,然后扶起两人,语气依旧平淡: “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趁两位老人去向护士询问术后事项,他忽然靠近白晶晶,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救了你弟弟的命……待会,你可得好好『报答』我,也得照顾好我的弟弟,明白吗?” 白晶晶脸颊瞬间緋红,垂眸轻声应道: “……知道了。我会的。谢谢你,唐哥哥。” 他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捏,笑意更深:“记住你说的话。” 方才见她忧心忡忡,他便留了几分情面; 如今事情已定,自然该收点“利息”。 看来今晚,他是回不了家了。 唐昭戴上墨镜,转身前留下一句: “老地方等你,別迟到。” 话音未落,人已迈步离去,背影利落而从容。 过后,白晶晶的父母终於找到机会,小心翼翼地问起唐昭的事。 “晶晶啊,那个唐少……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看医院上上下下对他毕恭毕敬,恨不得跪著伺候。你是怎么认识这种大少爷的?” 白晶晶沉默片刻,终究决定不再隱瞒——她知道,有些事也瞒不住了。 “他是唐家的三少爷,唐昭。你们可能在新闻里见过他,或者他哥哥。听说过烽火集团、唐氏集团吗?”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沉重: “他大哥是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他自己则是烽火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还有,咱们省的一把手唐柯,是他二哥。” 话音刚落,父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那些……那些大人物都是唐家人?那、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白晶晶轻轻摇头,语气淡漠中透著无奈: “你们就別问那么多了。以后见到他,就当不认识。至於我们的关係……说好听点,我算是他的一个女友;说难听点,他包养了我。” 出乎意料的是,父母没有责备她。 毕竟,没人不喜欢钱。他们的家境本就拮据,甚至可以说难以为继。 若不是女儿读书后突然有了经济来源,还能时不时接济家里,他们恐怕连基本生活都捉襟见肘。 如今,他们一边享受著女儿带来的安稳,一边又深感愧疚。 既无资格指责,也无力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