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炼制法器铁布衫开始》 第1章 :炼器学徒,铁甲虾魔 长生从炼制法器铁布衫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炼器学徒,铁甲虾魔 玄元界。 北海仙城。 一抹剑光,穿过北渊海终年不散的迷雾,越过星罗棋布的仙岛,再於一群群渔猎归来的飞舟宝船的上空划过,落至岸上海滩一青年修士面前。 这青年修士名唤苏青,乃是北海仙城最普通不过的一个炼器学徒,常年在此蹲活,尤擅法剑养护。 此时见有客户登门,连就作揖行礼,可还没等他开口报价,那剑修便就骄横的打断了他: “我这法剑铭刻有八个符文,隨我征战数月多有磨损,你且先做个小保养,我看你技艺如何,若是不差,大保养也在你这做了。” “但若是做的差了,伤了法剑灵性,就休怪道爷我找你麻烦了!” 闻言,苏青心神微凛。 知晓这是遇到上门白蹭保养,还想讹诈一笔的泼皮无赖了! 心下恼火,面上却仍是带著笑容。 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十六岁的他意气风发,遇到此等事,定要让这等给剑修蒙羞的小人一个教训。 二十六岁的他,早已认识到现实残酷,修行艰难,轻易不与人为恶。 促成这心態转变的,是那比少年意气更难再生的本命剑。 十六岁的他本命剑在手无所畏惧,认为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自己。 然后就被一妖魔锤了,本命剑被夺,剑修梦碎。 这才彻底朝现实弯下了腰,知道这修行界,比他前世还难混! 於摊位上站起,探手一招,便见一黑褐色鼎炉在其面前悬浮落定。 “黑土炉?” 剑修面色微沉,认出此炉乃是最低劣的炼器炉之一。 见炉如见人,吃饭的傢伙都是这帮货色,不由让他开始怀疑苏青的手艺。 虽想赖点保养费,但此时也怕因小失大,毁了他这柄重金打造的一阶法剑。 正犹疑不定时,便见那被他瞧不起的炼器学徒,並指一引,一股让他骇然的神识压迫而来,瞬就夺过了他对法剑的掌控权! 悚然一惊的李矛顿时收起轻慢的態度,向正打量法剑的苏青深鞠一礼: “此剑名唤清羽剑,虽不及內剑修性命相契的本命剑丸,但亦是小道多年祭炼之物。 到如今连那飞剑楼的法剑贷都尚未还清,还请这位道友高抬贵手,原谅小道方才无礼,把剑还我吧!” 说这话时,李矛都快要哭出来了。 苏青对其前据而后恭的態度不以为怪。 这剑修分为两种,一为內剑修,此类剑修生来便孕剑种,一颗本命剑丸落於识海,得人身精气温养,便是人体一部分,跟手足一般念动剑发,身合剑光,威能不可揣度。 而外剑修又称偽剑修,却是一群无缘得有剑丸,却贪慕剑修风采的修士弄出来的。 此类剑修,实力多半由所祭炼的法剑威能决定,故而一个个不惜借贷也要上高阶法剑,御剑飞行时有多瀟洒,这还法剑贷时,便就有多狼狈。 李矛这柄清羽剑算是一阶法剑,铭刻有阴阳,五行,御空,极速等基础符文镀层,本就价值不菲。 他还改装祭炼过数次,加装了预警,斩妖,曜光,汲血等四个符文镀层。 不算他本人祭炼法剑所耗精力,只攛掇出这一柄法剑耗费的灵石少说也要两千多块。 如此,在法剑操控权被他所夺之后,其人惶恐震惧也属正常。 此却是他小人之心了。 他苏青干一行爱一行,剑道不成转器道之后。 虽因大宗大店对法器图纸的封锁,至今还未曾独立炼製出完整的法器。 但有关法器方面的维修保养,注灵改装相关的业务,他已从事十年有余,至今保持零差评,零客诉的成绩。 自不会因为他些许无礼,就坏了自家口碑,不会有刻意毁损其法剑的心思。 於他精准的操控下,黑土炉中窜出恰到好处的火苗,温烤著浮在上空的法剑,听法剑发出嗡嗡剑鸣,便见其外围的保护镀层徐徐化开。 再见这一方五尺长短的法剑上,有无数细密繁复的线条纹理放烁灵光。 这便是百艺技师们皆需参悟的符文了。 符文出自於道纹,蕴含大道至理,选择合適的灵材承载符文,便是符文镀层。 而不同功能的符文镀层组合在一起,便就孕生出了法器,阵法,傀儡,丹药等各类百艺造物。 熟能生巧,拆解维修一阶法器多了,苏青所掌握的一阶符文已有二十余种,如清羽剑上铭刻的八个符文镀层,也在他技能命中区內。 凝神观察片刻,便侧头对李矛言道: “阴阳,五行,御空,极速等符文镀层灵能消耗严重,需加注灵液,一桶三灵石。 汲血镀层有轻微磨损,可以修復,加上材料费,算你十二灵石。 斩妖镀层受损严重,只能更换,全新的一套两百灵石,我这却是没有,倒有一套二手的,八十灵石便可卖你。” 隨他报价,那李矛表情愈发扭曲,想他出海搏命一趟,总也就挣了两百来块灵石,这一下子便就去了一半,自是心疼不已。 但此时命根子在苏青手里,且他报价也算公道,便是再心疼,他也得认: “都依道友的,那全新的符文镀层我也攒不起了,道友那二手的若是合用,便就受累给小道换上吧。” 苏青点了点头,旋即將心神集中在其法剑上。 而就在这时。 一声声响若雷鸣的浪涛声传向岸边,见海面上玄水滔滔,灵光四溢,有一艘艘飞舟宝船,百舸爭流也似破浪而出,跃入眾人视线。 渔猎斩妖的大部队回来了! 方才尚算安静的岸边,瞬就人声鼎沸,蹲活的百艺技师,摆摊的小商小贩,来此採购的大宗大店,纷纷叫喊吆喝。 这等聒噪嘈杂的环境,让李矛惴惴不安,生怕扰了苏青心境,修坏了他的法剑。 好在苏青早习惯了在复杂环境下炼器,並不被外界因素干扰,那炉火一直烧的稳当,朝法剑上添加灵材的工序亦有条不紊。 见状,李矛悬著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眼见得苏青稳当的更换了新的斩妖镀层,修復了受损的汲血镀层,只差最基础也最简单的注灵保养步骤时。 突有异变生出。 “快来人啊,这铁甲虾入魔了!” “妖兽入魔?那岂不就是妖魔了!哪个天杀的没长眼把妖魔放进来了!” “万幸仙城有降魔阵法护持,否则被这虾魔入了仙城,还不知闹出多大的乱子!” 隨一声声惊呼,李矛將眸光投向岸边。 见有一头浑身冒著黑气的虾妖,如一桿铁枪般在空中纵去来飞,横衝直撞。 而修士们打在其身上的道术玄光,只攒出道道金铁交戈之音,完全破不了其身防御。 直到那环顾整个北海仙城的降魔阵法,垂盪点点金光落在其身上,才让其縈绕其身的诡异黑气渐渐消散。 若无意外,不过片刻,这头虾魔就要被阵法镇压。 这本不关李矛的事,可这虾魔好死不死的直衝他这个方向而来。 李矛把身一扭,险而又险的將迎面而来的虾魔躲过。 正觉庆幸,又见那虾魔自地面上划过一道弧线,虾头向上,枪矛向天,再刺苏青而去。 霎时间,李矛脸色被嚇得煞白。 苏青身死事小,得他修復的法剑有损事大! 惊恐错愕间,却见那一直专心炼器的苏青,双眸绽放精芒,好似利剑出鞘般锋锐。 挥袖一摆,那清羽剑顿发出一声啸鸣,而后以在他李矛手中从未有过的姿態,从那垂死挣扎的虾魔身上惊鸿一斩。 再之后,苏青周围便就响起了无关修士的惊嘆声,那一时失察险些让邪祟混入仙城的修士的抱歉声,李矛庆幸不已的叨叨声。 只这一切苏青暂都无暇关注。 因就在他斩杀虾魔的那一剎那,於他识海里似乎多了某样东西。 不是本命剑失而復得。 而是一方在他识海中浮沉不定的青铜炉鼎,上刻有仙山大岳,川海泽天,凶蛮妖兽,邪诡魔物等各类图案。 並有一股莫名意识在脑海迴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囈语化作他所能理解的信息流,缓缓浮现在他面前。 第2章 :炼魔炉,铁布衫 长生从炼制法器铁布衫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炼魔炉,铁布衫 【妖魔名:铁甲虾魔】 【简介:受金刚邪纹侵染的低阶妖魔。】 【等阶:一阶】 【类型:金刚类感染型】 【妖魔成分:99.7%铁甲虾妖体,0.3%金刚邪纹。】 【已炼化金刚邪纹,提炼出微弱金刚道纹。】 ······ 【金刚道纹:五老道纹】 【类型:金刚类炼体型。】 【可做用途:炼製道器铁布衫。】 ······ 【铁布衫:五老级道器】 【类型:金刚类炼体型】 【所需材料:金刚道纹,百具铁甲虾壳,三斤玄铁金,一缕羽落清气。】 【修为要求:一阶炼器师。】 ······ “这是什么东西!” “炼魔炉?可炼化妖魔邪纹为道纹,並將这道纹用於炼器,製成那超脱於万般法器之上,传闻可藉此问道的道器?” “本命剑没回来,本命炉来了?” 一瞬间,苏青好似年轻了十岁,又再重拾少年意气,只这一次,底气不是那本命剑,而是这一方炼魔炉! 满心的欣喜溢出胸膛直衝天灵盖。 而他这一番心理活动,外面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在他们眼里,苏青好似被虾魔衝撞了心神,以至於愣在原地,久久不曾回神。 作为此次事故的第一责任人,一时失察將虾魔送入城內,险些酿成大祸的捕虾船长王海。 正要拿出驱魔符往苏青身上贴时。 就见苏青及时醒状,帮他省了这一张价值不菲的符籙。 再由仙城执法队队员,拿出照魔镜在他身上照过一番,確认其没有被妖魔侵染之后。 王海这才放鬆下来,对苏青拱手作揖,深鞠一礼。 “此番多亏道友出手,若不然再由这虾魔衝撞片刻,还不知要牵累多少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道友不必如此,这虾魔被降魔阵法针对,便是小道不出手,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苏青还以一礼,云淡风轻的道。 此刻他全部心思都在那炼魔炉跟铁布衫上面,自然不想跟面前这位方面黑脸,膀大腰圆,血气浓盛,少说也是一阶巔峰的体修过多纠缠。 而他这话倒也实诚,若非这虾魔已是强弩之末,以其一阶妖魔的凶残,怎么也不至於被已不练剑好多年的他,仓促一斩就了结了性命。 但他可以这么说,王海却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因跟这妖魔接触,有被其侵染的风险,故而之前海滩上修为高过苏青的修士不计其数,却也没几人愿意对其出手。 可若由其再行凶片刻,一应后果,可都要他王海负责。 苏青出剑帮他减免了损失,自不能说算就算了的。 “兄弟是剑修?老哥我船上正缺剑修,兄弟你若是不嫌弃出海苦,以后便跟老哥我干了!” 他这话一出,那一直站在苏青身旁,本想逃单又忌惮苏青方才一剑凶威的李矛,顿时艷羡不已。 捕虾船又累又苦,但那是针对在船上干活的体修的。 隨船出海的剑修可一点不苦,只需承担预警索敌的职责便可,任务清閒,酬劳不菲,是如他这样的外剑修求都求不来的好差事。 苏青闻言亦是面色微动。 若搁之前,能有此好差事,他也未尝不能背点贷款买柄法剑,做不了內剑修,也可做个外剑修重走剑道路。 可现在却没这个心思了。 婉拒了王海之后,见其又要掏出灵石以做感谢,苏青连又摆手表示不用,眸光却是落到了其放在码头上的宝船。 那高逾十余丈,船表伤痕累累的捕虾船上,正有一个个体修抬著铁甲虾往下搬送。 王海看其眼神,豪爽道:“兄弟想要铁甲虾?那没问题,我这就遣人给你送几头!” “几头可能不够,实不相瞒,小道正要炼製一方法器,所需铁甲虾比较多。” “老哥我別的不多,就这铁甲虾管够,兄弟要多少儘管说话!” “一百头?” 王海笑容一收,撮著牙子望著不似开玩笑的苏青。 好傢伙,本还觉得这长得清秀的年轻修士做事敞亮,没想到他是贪得无厌,搁这等著他呢! 铁甲虾肉鲜嫩肥美,灵性十足,是修士餐桌上不可多得的灵性食材。 铁甲虾壳结实坚硬,可塑性强,是用於炼器,制傀的一阶灵材。 便是那双虾钳稍加祭炼一番,也可做灵裁师的裁布剪,灵医师的医用剪,体修手里的杀人剪。 这虾全身是宝,加上近海早已绝跡,只能去远海捕捉,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按当前市场价,一头铁甲虾以灵石计价,售价十六块三,以黄金计价,售价一千八。 苏青张嘴就要百头,那可就是一千六百多块灵石了。 王海是想感谢下苏青没错,可没想做出这么大牺牲。 苏青也感受到他態度变化,笑道: “王道友误会了,小道不是白要,是买,不过不买整虾,只要虾壳。” “这话说的,要也行啊,老兄我又不是给不起,当然我给了老弟你也不能要,那便把虾壳便宜卖你,旁人一具虾壳八块,便算老弟你六块,你看如何?” 王海反应过来,又再豪爽起来,旋即便就拉著苏青前往捕虾船上挑货。 许是觉得跟苏青投缘,又或是出海久了憋得慌,一路上,其人嘴就没閒过。 有说海上风景波澜壮阔,那弥天极地的浪涛似將天地分作两半。 有说海下机缘层出不穷,此番跑船走跑了一条蓝背金枪鱼,让人扼腕。 但更多的还是诉说船上辛苦,谋生艰难。 “莫看老哥我是个宝船主,出海一趟满载而归,实则这一船虾获,最后落到老哥手里,也就几百来块灵石。 这仙城税赋,船员薪水,伤亡抚恤,以及今天这意外情况,哪哪都要钱,还有这宝船维护保养,船上阵法网具改造更新,又是一笔大开销。 有时候想想这生活,还真不及老弟你在城內摆摊来的安逸。” 对他这番话,苏青笑笑也就算了。 摆摊可挣不来几百来块灵石,王海既有出海的本事,哪里会甘心摆摊。 倒是他宝船上各类器具的维护,却让他嗅到了机会。 炼製道器铁布衫的销不小,光是这百头铁甲虾壳便就要六百块。 而那玄铁金跟羽落清气更为珍贵,少说也要千多块灵石。 这些年他为衝击一阶炼器师,是攒了些灵石准备买法器图纸,但总数也不过两千出头。 若將这笔钱全部投入到铁布衫的炼製之中,手上可就没多少余钱了。 而若能接下王海宝船的维修大单,总能让手头宽裕许多。 这个想法暂时放在心中,以他现在炼器学徒的身份,这王海也不会放心將这价值过万的宝船交给他维护。 但待他炼成铁布衫,並藉此踏入一阶炼器师门槛之后,就有底气跟王海开口了。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挑虾壳。 铁甲虾大若牛犊,重达数百斤,重量都集中在虾壳上。 苏青念及这些虾壳不好运送,搬运至住处更显招摇,索性便就在船上將之粗炼了一番。 见几个船夫手起刀落,庖丁解牛也似熟稔的將虾壳虾肉分解。 黑土炉再燃炉火,烤出焦香气味,也將虾壳杂质剔除乾净,最后落到他手里的不过数两重的灵虾壳。 如此在船上忙活了三四日,方才將百具虾壳全部祭炼完,拿著两三斤灵虾壳,告別已经混熟的几位体修船夫,便往仙城內走去。 第3章 :黄石巷 长生从炼制法器铁布衫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黄石巷 海岸至仙城距离百余里,此间布置有层层阵法,以防备妖兽妖魔。 之前那头铁甲虾魔,便是瞒过了最外层的降魔阵法,也很难穿过这层层屏障,去到仙城中去。 而苏青凭藉身份符牌,在一个个阵法中穿过时,心里也是有些忐忑。 他体內炼魔炉,说是可以將邪纹炼化成道纹,为他炼器所用,但实际效果如何,他却也未曾检验过。 这若被阵法检测到,立要把他打成魔修之属,到时候,那看守阵法的执法队员们,可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顿就要把他大卸八块,沉入海里。 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一路有惊无险的落到仙城中心。 一入其內,首先便就被那悬浮於空的宫闕楼阁所吸引。 这是上城区,可享受仙城最精纯的灵气,承接日精月华等各类自然灵粹。 想要在上面拥有一方席位,入门条件便是一座几万灵石起步的悬空灵屋,以及隨之而来的高额税金。 这是高人一等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苏青付不起这等代价,故而这些年来,都是在这些空中楼阁的阴影下生活。 穿过仙城最外围的灵田区,畜牧区,见到一排排青石瓦房上亮起的万家灯火,苏青顿生一种归属感,脚步加快,走至一巷子中。 跟其余巷子藏污纳垢,破败不堪不同。 他所住的这黄石巷,地面上不见任何上城区拋撒下来的秽物杂碎。 除久晒不到阳光,不可避免的阴霉味外,地面净如水洗,瓦片光可照人。 而这功劳,都在此时正站在巷口的清丽女修身上。 在这女修左右,有一只只黄雀精灵口衔明灯,在巷子里盪来飞去,驱散黑暗,扫荡阴邪。 亦有一个个头上长草,尺许长短的木灵,忙忙碌碌的將落到巷子里的秽物杂碎处理乾净。 苏青眼神越过这些精灵,落至跟精灵一样遗世出尘的凌楹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蛾眉轻扫,双眸剪水,琼鼻薄唇,素净的玄鸟法衣將其修长婀娜的身材裹住,只一小片欺霜赛雪的皮肤露在外面。 看似柔弱的外表,却有著链气巔峰的修为,精通十余种杀伐道术,还有御灵师的手段,是黄石巷最有出息的散修。 此时见到苏青望来,其黛眉微蹙:“苏道友捨得回来了?以后若夜不归宿,还请提前告知一声。” “哈哈哈,阿苏你惨了,是不是被外面的狐媚子勾了心窍,三天三夜人不回来也就算了,便连个口信也不传,害的凌道友在巷口守到现在!” “阿苏你不厚道啊,便宜外人也不便宜你李姐,你李姐苦修合欢功二十余载,难道还伺候不了你?” “我倒听说阿苏你在海滩上大展雄风,炼器时隨手一斩,便就灭了一妖魔,还以为你被高人看中,要重操旧业做剑修呢!” “剑修有何好的?內剑修倒也罢了,那外剑修真不及炼器一道有前途,阿苏听我的,明天还跟我一起摆摊去,出海回来的人腰包都鼓!” 隨一声戏謔调笑声,巷子里一扇扇窗户被人推开,露出一个个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的熟悉面孔。 这些人都是相识二十余年的老街坊。 有卖假冒偽劣符籙的符师赫连咸。 有卖家传丹药的炼丹师梁海顺。 有擅长阴阳双修的灵欲师李巧儿。 还有体修魏得保,傀儡师王天养,符画师唐彩,战修赵宇。 个个都是人才,有在这高修林立的北海仙城混一口饭吃的本事。 苏青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正想跟凌楹解释这三日为何流落在外的原因时。 却只看到其背影裊裊婷婷的往巷尾走去。 摇头笑了笑,便快走几步,越过前面老不正经梁海顺的房子,来到一门前有两棵树的小院门前。 三进的院子,內有安宅阵,清洁阵,聚灵阵等数套阵法,便是位置在下城区郊外,却也价值不菲。 不是他一个炼器学徒摆摊就能努力奋斗得来的,还得是努力奋斗的苏家祖上传下来的。 这都算是家道败落了,搁在百年前,他苏家也是这宝来天上人,在上城区住著豪华灵屋的。 只怪他苏家连续出了他跟他父亲两代败家剑修。 一个耗尽大半家资购置宝船出海,葬身妖腹。 一个將剩余家资用於修行,还没等出海,就被妖魔所趁,沦落到快要付不起房產税,將这祖传的宅子变卖出去的地步。 往昔的痛苦,不值得过多回忆。 去到外院水井旁,掐一引水决,將院子里外清扫了一遍后,又再洗了洗身子,待到在船上沾上的腥臭气一扫而尽后。 收拾乾净的他,正准备自兽囊袋中掏点干肉果腹。 便听到一阵敲门声,开门一看,却是两个捧著餐食的小藕灵。 三尺长短的两个藕灵,白白嫩嫩跟孩童一般,一个头顶白色莲叶帽,一个头顶青色莲叶帽。 凌楹手下精灵太多,怕叫不过来,懒得给它们取名。 苏青却是给它们起了个小青,小白的名字。 “苏老爷,这是我家主人让我们送来给你吃的。”小青小白將餐食举过头顶,异口同声的说。 “哦,那你们有没有偷吃啊!”苏青笑著问。 “我只偷吃了一口,没有偷吃两口,三口。”小白脸都涨红了,小小声回道。 “我只尝了下味道,就尝了两三下,好吃著呢!”小青机灵一点,不说自己是偷吃。 “那可不行,这餐食刚够我吃的,你们偷尝那么几下我可就吃不饱了,若不然你们给我削几片藕片补补?” “那你吃小白,小白个子高,削短点没事的!” “不行,不行的,我肉是苦的,不好吃的!” 眼见一句话把两个藕娃娃逗的眼珠子在眼眶打滚,惹来远处被点点灵光环绕的凌楹蹙眉望来。 自討苦吃的苏青,不得不拿出一小瓶灵露才將它们哄住,隨灵露一起被藕灵带走的,还有他在捕虾船上买的十来斤铁甲虾肉。 礼尚往来是邻里和睦相处的关键,凌楹待自己不错,他苏青自然也不差事。 想想凌楹这御灵师的职业真是不错,只要天上的上城区漏点灵粹下来,就可捕捉灵粹製成精魄为己所用。 不但有提灯照明的雀灵,处理琐事的藕灵,还有那专司烹飪的海螺精灵,到哪都有一口热饭吃。 海螺精灵终究不是人,烹飪的餐食其实味道一般,比不得城中酒楼的灵厨师做的美味,但总比干肉吃的舒服。 待填饱了五臟庙,心思立就转到了体內这炼魔炉,以及那铁布衫上面。 “炼化邪魔获得道纹,之后再用道纹炼成法器,这等效果的存在,我在仙城廝混这么些年,却从来也没听过。 毕竟,这北海仙城中,听说也就那位有盖世神威的城主,执掌有一方道器,足可见道器珍贵! 至於铁布衫的材料,玄铁金倒是好得,是炼器基础材料之一,三斤用料虽然有点多,但也不过百来块灵石。 那羽落精气却是只有上城区的灵材铺才有,说不得还要坐灵车上天一趟,这来回车费便就要几十块,也是一笔额外开销。 也不知黑土炉够不够用,稳妥起见,还得换个炼器炉,这更是一笔大开销,这么算下来,手上的灵石就未必够用了,难不成真要卖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