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第1章 机场重逢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章 机场重逢 “温小姐,小月亮心臟移植的总费用大概需要两百万,希望您能儘快飞过来確定手术方案,並且缴纳移植费用。” 凌晨五点,京南航空空鉴中心。 温顏望著落地窗外的瓢泼大雨,“谢谢您,flora医生。我会儘快安排行程。” 漆黑夜色中终於划过一抹亮色。 有航班破开了雷暴云层磅礴而下。 沿著灯光璀璨的跑道中心一路风驰电掣,稳稳降落。 温顏掛掉电话,那颗悬了四年的心也终於落地。 她垂下眼眸,白皙的指尖忍不住摩挲手机锁屏壁纸。 壁纸上是个软糯可爱的小女孩。 那是她最想念的秘密。 她的女儿——小月亮。 虽然早就开始为移植手术攒钱,閒暇之余也会去做好几份兼职。 但空鉴中心的工资不高,去掉女儿每个月在国外的治疗费护理费,到现在温顏也只存了三十万。 但是终於等到心源,不管有多难,她都要儘快凑够手术费,然后去美国。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她要到哪里去筹那么多钱? 恰好此时闺蜜楼心瑶打来电话。 好友为爱远渡重洋,已经快半年。 温顏不知道该不该向楼心瑶开口…… “顏顏,我回来啦,刚刚落地!你有没有在上班?快到航站楼这边来,给你带了礼物,好想你。” 背景音里,温顏还听见甜美空乘的下机问候。 条件反射看向机场今晚唯一降落的那架空客a350。 十几辆摆渡车正在大雨中接驳。 温顏有点意外,“瑶瑶你在哪儿?是乘坐的刚刚落地的航班吗?” “对啊!京航8630。这几个小时太惊险了,还穿越了雷暴区,跟末世科幻片一样嚇死我了!我到现在还感觉自己的魂儿在天上飘。” 温顏心底一阵后怕。 今夜天气恶劣,强降雨加短时雷暴,整个机场都瘫痪了。 几个小时了,也只有那一架成功降落。 不明白向来喜欢私人飞机的楼心瑶,为何会突然在这种天气乘坐国际航班回国。 “夜航遇到雷暴很危险的,你在接机口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凌晨的机场,大面积航班延误。 气氛焦灼,人心惶惶。 见到她,楼心瑶直接给了她一个贴面礼就不撒手了,“香香顏顏,抱到你才觉得有真实感,差点见不到你了呢!” 半年未见,温顏觉得好友更加优雅动人,“不是说要留在国外追求白月光?怎么捨得一个人回来?” 楼心瑶这位暗恋了十年的神秘白月光,温顏还没见过。 但她想能被这么优秀这么好的心瑶不远万里的追隨,对方一定是个特別厉害的人。 “明天不就是温玖儿的婚礼,想著回来给你撑场子嘛!”楼心瑶拉住她的手,神神秘秘wink,“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真的?你们一起回来的?在哪儿呢?”温顏环顾四周。 想要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能让心瑶如此痴迷。 却不想,脸上的笑容倏然僵硬在嘴角。 温顏手脚冰凉,连呼吸心跳都在一剎那被冻结。 根本想不到,会如此毫无防备的再遇见那个人。 是梦吧? 不然怎么老天爷还会给她再见闻晏臣的机会? 人群攒动处,他永远是最瞩目的一个。 一身机长制服的男人从风雨交替的光线中,被浩浩荡荡的机组人员簇拥,大步流星走来。 初晨寒气凛冽。 英俊矜贵的男人深目挺鼻,深色机长大衣慵懒搭在臂弯,乾净冷薄的右手上是一只飞行箱。 剪裁得体的西裤利落,勾勒著他挺拔完美的高大身躯,锋利淡漠,沉稳从容。 第二机长落他半个身位。 “闻机长!您以前不愧是开轰炸机的!刚刚穿越雷暴区的操作太漂亮了,別的航班不是在上面盘著就是备降隔壁机场了,只有我们准时落地!” 副驾驶也是满脸崇拜,不敢贸然勾肩搭背,“时间还早,闻机长要不要一起去吃顿早饭?” 年轻靚丽的空乘们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被男人的气场压著,甚至都没人抓到机会跟他说话。 但高跟鞋的踢踏声,还有那些混杂著从身后飘来的各种香调,还是让男人几不可闻动了动眉。 终於停下脚步。 男人侧眸冷睨身后一眼,嗓音清沉冷峭。 “抱歉,你们去。早餐可以记我帐上。” “不用,那怎么行!”副机长赶紧摆手,“是我们考虑不周。您刚回国,董事长和夫人肯定很想您!” 男人礼貌頷首,转身就走。 制服衬衫明明规矩妥帖的扣到脖颈处,禁慾冷硬的性张力,却从严丝合缝的衬衫中肆意渗出来。 那宽阔的肩背,遒劲如松,顶天立地,似是能容纳山川湖海。 不止是温顏,大部分女孩都在看他。 闻晏臣。 这个名字,这个人曾经被温顏从心底撕碎,丟弃。 又被她封锁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触碰。 他不是正在南苏丹维和,终於愿意回国了吗? 可是此时此刻,穿著京南航空机长制服的男人,肩膀上的四道槓足以说明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他就是心瑶刚刚乘坐的那架a350的机长。 怪不得…… 温顏怔怔站在那儿,心头的酸涩痛苦仿佛潮水般奔涌而来,填满她的呼吸。 眼看著万眾瞩目的男人朝著她们的方向走来,温顏想躲已经来不及。 却不想对方视线並未落在她身上一秒钟,便与她擦身而过。 第2章 手术需要两百万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章 手术需要两百万 心臟钝痛。 温顏动都不敢动。 她要拼命的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在人潮涌动的机场,控制不住伸手將他拽住。 圆润的指尖狠狠扣进掌心。 就那样怔怔听著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好友拽著她的白大褂,將她的理智拉回。 她才慌乱移开视线。 楼心瑶好像没发现她的不对劲,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好了好了,別找了,我男朋友不在这儿,他先走去车上等我了。” “你知道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现在把他介绍给朋友还不是时候。等下次好不好?下次我好好安排。”心瑶向她解释。 温顏將眼泪流进心底,真心为心瑶高兴,“没关係,只要他对你好,就够了。” “嗯!”楼心瑶白皙的脸颊染上緋红,动人极了,“你知道的,我们两家是世交,又是门当户对,两家长辈都期盼这一天很久了。” 羞涩咬唇,满眼都是对对方的憧憬爱慕。 “这次回来,我们准备见家长,如果一切顺利,可能会结婚。” “恭喜你瑶瑶。我真的为你开心。” 楼心瑶从身后拿出礼物,“所以为了庆祝拿下男神,我特意挑选了礼物送给你!鐺鐺鐺!你最喜欢的包包!birkin奶昔白,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好运!” “不可以。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brikin鱷鱼皮,少说也要十几万。 虽然对楼心瑶来说不算什么,但温顏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温顏了。 她对这种包包早就没了需求。 况且她囊中羞涩,月亮的手术费还没有著落,根本没办法回礼。 她甚至,还想过要跟心瑶借钱。 可没想到,如此难堪的时刻,却被那人遇见。 楼心瑶佯装生气,“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不拿这包,我就跟你绝交!” 温顏觉得烫手,想说的话难以启齿,到现在已经没办法说出口,“可……” 她坚决不能要这几个字还未吐出。 楼心瑶便急著要走,直接把包包塞进她怀里。 “好了,我先走了,男朋友还在车上等我。过几天约。” 不给温顏拒绝的机会,楼心瑶便拉著行李箱闪人。 温顏没有勇气追上去还包,因为楼心瑶离开的方向跟闻晏臣一样。 温顏抬头看去,恰好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就在楼心瑶前方,眨眼之间像幻觉般消失在门口。 只能把包拿回办公室,等下次见面再还给瑶瑶。 可短短的时间里,京南航空太子爷闻晏臣执飞京航8830穿越雷暴区回国的消息,已经引爆整个航司。 並且,闻晏臣从空军转民航,並且回国入职成为京南航空最年轻机长的內部文件,也已经在航司內部官网同时发布。 回到办公室,手心手背都是冷汗。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闻晏臣,他回国了。 还是在女儿確定手术机会的同一天。 只是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的认识到,他们之间早已经再无可能。 那何止是天与地的距离。 第3章 她要平安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章 她要平安锁 温玖儿一愣,转瞬间小脸被气红了,“不是!什么人啊,我可是咱们航司的形象代言人!你敢给我开停飞单?是连我们航司的风评都不顾了吗?!” 恼羞成怒,温玖儿瞪著温顏,“而且我血压从来没高过,不是你血压计有问题,就是你故意为难我!” 温顏淡淡扫了温玖儿一样,“测血压还要说话,精神状况这么不稳定,不如直接送你去心理科。” 温玖儿气的两腮鼓鼓,咬著嫣红的唇站起身。 “行!是你要给我开停飞单的!正好我还要回家准备婚礼,我也不想干了!以后我就算在家做少奶奶,爸爸跟阿执也会养我!倒是你,等著你的主管领导给你处分吧!” 走了两步又回来。 温玖儿不甘心,“你知道明天是我跟阿执的婚礼吧?本来我还想来给你送请柬的,我看也没有给你的必要了!看到你这种人就来气!” “谁说没有必要?”温顏挑眉反问,“请柬给我。” 温玖儿眼底闪过震惊,“你知道那位也会到场吧?你还有脸见他吗?” “我跟他之间,轮得到你说话吗?!”温顏看过去。 “行!你別后悔!”温玖儿直接被气笑了,请柬她早就准备好了。 从包里拿出请柬摔到温顏办公桌上。 “请柬给你!谁不来谁是狗,看看到时候丟脸的是谁。” 反正她才是温家大小姐,更是裴家未来少奶奶。 丟脸的只会是那个没人要被甩掉的冒牌货,温顏。 放完狠话,温玖儿很有骨气的,雄赳赳气昂昂冷著脸走了。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位小姐妹想去追,可奈何还有体检没做,只能倖幸的留下,不敢再多蛐蛐。 她们可不像温玖儿那么有资本。 被停飞简单,想復飞可就难了。 温顏並没有因为温玖儿影响工作。 早上九点下班,接下来她会休两天。 跟同事交接完,温顏也准备顺便把年假休好。 空鉴中心主任汤芸看到她给温玖儿开的停飞单,不由眼皮一跳。 “停飞温玖儿可不是小事,她是我们航司的代言人,而且马上就要嫁进裴家,你这时候因为私人恩怨给她开停飞,我们空鉴中心会有大麻烦。” 温顏认真回应,“並不是因为私人恩怨,我的签单符合规定,经得起审查。主任您放心,有任何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你就犟吧你!”汤芸虽然向著自家孩子,但这事儿她也控制不了,“我先给你批假避避风头,至於这事儿会不会对你有影响还要看对方追不追究!如果有人怪罪下来,我儘量帮你说话。” “谢谢汤主任。” 拿到假,温顏没时间再去想工作的事儿。 她变卖了自己能卖掉的所有值钱的东西,找兼职的酒吧老板娘摆脱对方帮她留意赚钱的机会,並且提前预支了半年的薪水。 一共又凑了二十万。 第二天楼心瑶打电话告诉她,男朋友的家人生病,恐怕不能陪她参加裴执与温玖儿的婚礼了。 温顏表示没关係,本来她也不想连累朋友。 於是便一个人去了裴执与温玖儿婚礼的晚宴现场。 温顏曾经是温家的女儿。 一直到二十岁那一年,才被告知自己是被抱错的。 后来被温家赶出家门时,她曾经在温家所有人面前发过誓。 绝不会再踏进温家大门半步。 裴执跟温玖儿举办的是庄园婚礼,並不在温家,所以她这次来不算打破誓言。 低调奢华的玫瑰古堡,是一处拥有百年歷史的私人酒庄。 裴家与温家的世纪婚礼,就在这里。 不想太引人注目闹的太难看,也为了避开那个人,温顏到的比较晚。 婚礼结束,已经是afterparty时间。 温顏身上是自己唯一一条黑色晚宴裙。 虽然裙子已经穿过几次,也有些旧了。 但她底子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像穿著高定一样,耀眼夺目。 哪怕不化妆,那张脸也不输今夜各显神通的满室星光。 “快看,那个是温顏吧?以前的京圈小公主,最顶级的两位天之骄子都拜倒过她的石榴裙下,她怎么还有脸来?” “裴少玩了她五年又把她甩了,嫁不进去裴家的门,不甘心唄!” “那不是活该吗?要不是她脚踩两只船,闻家那位怎么可能去国外五年不肯回!” “不过她都那样了,闻家夫人还看在养过她的份上收养她做了乾女儿!” “什么乾女儿……还不是怕她再把主意打到那位身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温玖儿还以为温顏不敢来了。 突然看到温顏。 那战斗欲瞬间再被点燃。 “爸爸,阿执,你们快看,姐姐来了。” 此话一出,温家裴家两家人的脸全都冷了下来! 怕闹出丑事,温父温从谦压下眼底的戾气,一把將温顏拽到跟前,“你怎么来了?你不嫌丟人吗?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给玖儿停飞?” 温玖儿一边挽著温从谦一边挽著裴执,“爸爸你別怪姐姐,是我邀请的她啦!她是来给我跟阿执送祝福的。” 有那么多人护著她,她不信温顏能把她怎么样。 “对不对,老公?”温玖儿嗓音娇嗲,炫耀般抬眸,痴迷望著身边的男人。 裴执,裴家三公子,出身簪缨世家。 裴执的爷爷是闻晏臣的外公,两个人是表兄弟,也是死对头。 而对温顏来说,裴执是她的好哥们,是为了温顏连名声都豁的出去的人。 就因为当初帮著温她演的那场戏,两人被迫绑在一起五年。 也是因为那场戏,兄弟反目,生了嫌隙。 此时裴执穿著一身新郎燕尾服,身高腿长,风流多情的桃眼从温顏出现,就没离开过。 “不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怎么改了主意也不说一声?” 温顏欠裴执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了。 她能做的,就是跟他划清界限。 她態度冷淡,“我来拿东西,拿完就走。” 温玖儿顿时警铃大作像个老母鸡护著小鸡仔一样,挡在裴执身前,就怕温顏抢婚。 “我跟阿执已经结婚了,你別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裴执被气笑了,温顏怎么会要他,“温玖儿,你是不是傻?!” 温顏直截了当,冷眸扫向温玖儿,“我想拿回我的平安锁。” 第4章 平安锁被他抢走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章 平安锁被他抢走 温玖儿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她明白温顏的意图之后,条件反射按住胸口。 “什么你的平安锁?去別的地方找!” 温顏不卑不亢,“你脖子上这枚平安锁,是爷爷送我的礼物。他生前说过,不管我是不是温家的孩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枚平安锁只属於我一个人。” 这枚平安锁,是爷爷给她的护身符,能保她一世安稳。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这枚平安锁,她今天一定要拿回来。 她要带著这枚平安锁去美国,亲手把它送给她的小月亮。 想要这枚平安锁保佑女儿手术顺利,岁岁平安。 只是她也没想到,她的平安锁,今天竟会戴在温玖儿的脖子上。 温玖儿求了爸爸许久才让爸爸把这枚平安锁送她当陪嫁,怎么可能还没戴热乎,就把它让给温顏。 “这是温家的东西!温顏,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已经不是温家人了?温家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係!你给我停飞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 “温玖儿,需要我把你从前干的好事,一件一件说给大家听吗?” 温玖儿有点慌,“你乾的丑事比我少吗?” 温顏:“確实,不过我没什么好怕的。你可不一样。” “你!”温玖儿气的眼眶通红,拽著裴执的衣袖撒娇,“阿执你別听温顏胡说,她想造谣誹谤我!” 裴执眸光沉沉看著她,“把平安锁还给温顏。” 温玖儿没想到裴执竟然这样护著温顏,“阿执,是她给我开了停飞单,你不但不开除她,竟然为了她在婚礼上凶我!你知不知道她自己找了下家了,昨天我还看她收到一个十几万的包!” 裴执冷冷警告她適可而止,“温玖儿!” 温顏本没想坏了他们婚礼的气氛,也不想过多纠缠。 她还要去筹钱,只想速战速决。 “把平安锁给我,我立刻就走!” “我不给!” 明明是要让温顏在婚礼上出丑的。 如果在婚礼上还要被温顏抢,那她温家大小姐的脸还往哪搁。 温顏刚要上手去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温家裴家全都出动,迎上去。 “晏臣,你终於来了!” 温从谦笑脸相迎,討好道。 裴执的眉心也跟著动了动,视线落到温顏身后不远处,嗓音乾涩。 “哥!” 温顏全身所有的战斗力瞬间崩溃。 沸腾的血液冻结。 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甚至没有勇气回头,想躲都来不及了。 脸色瞬间苍白下去。 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刚刚到的时候没看到他的身影,温顏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今日的闻晏京,没有穿机长制服。 黑色的西装剪裁挺阔,短寸的发勾勒深雋眉眼。 简单的白衬衫衬得他整个人气质乾净利落,肩背笔直。 一出场,所有人的气质风度都被比了下去。 一米八七的身高显得整个人格外挺拔健硕。 连声音都带著成熟凛冽的男性气息,衝击力极强。 “抱歉,奶奶突然病重,来迟了。” 隨即眼神示意隨行的老管家福伯递上贺礼。 眾人一听,很是担忧,“老夫人没事吧?” “不必担心,已经好多了。” 裴家对他来说本就是自家人。 但他今天代表闻家来,先跟长辈问好,再跟新人道喜。 兄弟俩五年未见,自然都没提当年不快。 仗著温顏不敢当著闻晏臣的面抢东西,温玖儿也挺直了腰板,得意衝著温顏挑眉。 唯独温顏格格不入,是个外人。 只是没想到,寒暄过后,闻晏臣的深眸却淡漠了一度。 他单手抄在西裤內,视线在温玖儿身上短暂停留。 “这枚平安锁戴在你身上不合適。” 闻言,所有人都变了脸,包括温顏。 温玖儿没了面子,眼眶顿时便红了。 她咬唇娇滴滴的望著闻晏臣,“晏臣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替温……” 话还没说完,便被闻晏臣打断。 他凌厉眸光看向温从谦,“温叔,如果没记错,这平安锁是闻家当年为定婚约送到温家那一枚。” 他直言不讳,眼波扫过去的时候就连温文谦都慌了下,“啊……对对是的。” 场面有点尷尬。 “既然婚约作废,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 闻晏臣缓慢的扣紧西装扣子,冷淡眼尾锋利如刃,丝毫不给任何人留情。 谁都没想到,这枚平安锁竟然是当时两家婚约的信物! 温家却霸占著一直不肯归还! 特別是温顏,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冰天雪地里。 “这温顏也太不要脸了!她现在要这平安锁干什么?被裴少甩了又想起来当年的婚约来了!” “她不是还幻想著嫁进闻家吧?闻夫人都收她做名义上的乾女儿了,哪有妹妹还肖想嫁给自己乾哥哥的!” “对啊你看闻公子鸟她一眼了没有?说不定连她是谁都忘了!” “那可是闻晏臣!空军特种兵,去过南苏丹维和的闻晏臣!听说是立了功回来的,还是闻家太子爷,一回来便加入京南航空成为最年轻的机长,这样男人中的真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凭什么还要吃温顏这种浪荡女。” 温文谦脸面尽失,“是是是!应该还!是我不对!” 话落,一把扯过温玖儿,“赶紧把平安锁拿下来!还给晏臣!” 场面著实有点难看了! 温玖儿不甘心,可脖子上的链子一不小心就被温文谦狠狠扯落,“啊!爸爸!我脖子都流血了!” 温文谦狠狠瞪她一眼,隨即便把平安锁交到闻晏臣手上,顺便为自己打圆场。 “是我没教育好女儿,晏臣,听说夫人已经替你选好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了?当年都是我们温家不对……” “贺礼送到,没別的的事,我就先走了!老太太还需要人照顾。” 闻晏臣冷淡的眉峰狠狠簇著,碰都没碰那平安锁,眼神示意福伯接过。 眼看闻晏臣要走,温玖儿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愤怒的视线扫过一旁默不作声的温顏。 努力维持的矜贵教养顾不得! “都怪你!温顏,刚刚你不还气势汹汹跟我抢吗? 忍不住从后狠狠推了温顏一把! “怎么晏臣哥哥来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了?!有本事你去跟晏臣哥哥討论一下平安锁的所有权啊!” 平安锁落到闻晏臣手里,温顏注意力根本不在温玖儿身上。 一不小心整个人都被推了出去。 高跟鞋踉蹌,她身体失去平衡,没看清前面的人,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 闻晏臣甚至被她扑的一个踉蹌。 第5章 为了女儿,去找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章 为了女儿,去找他 衣料摩挲,温顏的裙摆颤了颤。 手指条件反射抓紧前面的衣衫。 下一秒缠紧对方的腰,整个柔软失控贴上去。 额头磕到铜墙铁壁般的后背,鼻息之间霸道强势的灌进汹涌的雪鬆气息,又凛又冽。 “对不起……对……” 抱歉的话刚说出口,温顏便懵了一瞬,全身的血液逆流,仿佛结冰。 “天呢!闻少,你的衣服!” “姐!你干什么!有你这么生扑的吗?你能不能要点脸!晏臣哥哥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便被狠狠拽住,温顏整个人被扯下来。 空气里那缕雪鬆气息抓不住。 温顏抬起头,便对上男人那冰冷刺骨的黑眸。 这是重逢以来,闻晏臣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第一眼。 陌生,讥讽,冰冷,又厌恶。 他淡漠蹙著眉,因为刚刚那一撞,撞洒了侍者的托盘。 红酒洒了他一身,琼浆粘稠,晕湿了他乾净的真丝衬衫,衣服贴上他硬实的身体。 甚至若隱若现勾勒出他怒张的腹部簿肌! 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像个小色胚一样,主动上前帮他脱衣服。 然后再为自己討点福利顺手摸几把。 如今,温顏的脚步却生了根。 知道闻晏臣有多恨她,別说摸他抱他,大概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 温文谦嚇得脸都白了,怒目斥责温顏,“你干什么!是不是还嫌温家这几年被你害的不够惨!你想害死我!” 生怕惹出什么大事,温文谦衝著闻晏臣点头哈腰,一把將温顏拽到闻晏臣面前,“晏臣真是对不住!还不跟晏臣道歉!” 温玖儿看不下去,一脸鄙夷不耐道:“爸爸,关我们温家什么事!是她自己不要脸犯了错!所有的责任都要她一个人来承担。你忘了她以前都对晏臣哥哥做过什么了?” 因为温玖儿提到过去,在场气氛骤然领下去! “闭嘴!你少说两句!”温玖儿被裴执狠狠拽到身后,厉声警告。 温玖儿被吼的委屈,咬著唇颤抖著仰望一旁的裴执。 却发现裴执看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责备与不悦,一颗心全都在温顏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温顏护在身后。 温玖儿的醋罈子直接打翻了,直接狠狠在裴执硬实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不准去!不准看她那个狐狸精!” 温顏自始至终站在那儿,承受著別人的白眼。 她懒得去理无理取闹的温玖儿。 因为她今天过来,只要拿到平安锁。 时间紧张,没功夫陪温玖儿拈酸吃醋。 脊背绷的笔直,温顏咬唇跟闻晏臣道歉,“对不起闻少,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您,您需要我怎样赔偿?” 却没想到,闻晏臣眉心不悦动了动,望著她的眼神里只有冰冷淡漠,“你谁?”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温顏心被刺痛,千言万语全部哽在喉咙里。 温文谦想替她解释,“晏臣……” “怎么什么人都能被邀请?”闻晏臣的视线也只在温顏脸上停留了一秒,隨后便道:“温叔,別让不三不四的人弄脏我的地方!” 这家百年酒庄,本是闻家名下的,只是暂借给裴家温家办婚礼。 温文谦最怕得罪闻家,得罪闻家,就是得罪整个京市名流圈。 毕竟因为当年那事,温家差点覆灭。 若不是他大义灭亲直接跟温顏划清界限,这几年又点头哈腰重新攀上裴家,怎么可能有资格站到闻家地盘上。 老管家毕恭毕敬道:“少爷,上去换件衣服再回吧!” 闻晏臣洁癖严重,不可能顶著一身酒气离开。 他沉著脸点头,隨后便冷漠转身,直接上楼。 直到男人挺拔劲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温文谦的表情才彻底兜不住了。 “你给我过来!” 他眸光阴狠望著温顏,一把將她从大厅里拽到了楼梯间没人看到的角落里。 咬牙切齿的低咒! “晦气的东西!我就知道沾上你没好事!我警告你现在就给我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別让闻少再看见你!” “我先说好了,温家跟你已经没关係了!是你不请自来,是你一个人得罪的他,別牵连温家!如果再让温家因为你遭殃,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话落,直接转身走人,楼梯间的安全门被摔的咣当一声巨响。 眼前一片漆黑。 温顏却没有离开。 没有拿到平安锁,她不可能走的。 脑海里,一幕幕闪现的都是闻晏臣刚刚冰冷陌生的眼神。 她为平安锁与温玖儿爭执的画面,他一定看到了。 明知道她是为平安锁而来,他却当著所有人的面,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明知道想到从闻晏臣手里拿回平安锁,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为了女儿,她还是要去找他。 温顏上了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 走廊尽头的房间內。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倒映出男人壁垒分明、欣长挺拔的身体。 西装外套被他脱了隨意搭在沙发背上,后背的位置,磨蹭上一抹口红的痕跡,曖昧又旖旎。 那是温顏刚刚撞到他背上时,留下的证据。 可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中,修长的手指冷冷將真丝白衬衫扣子全部扯开。 手机处在接通状態。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臣哥?大家都在等您呢?您几点能过来?” 闻晏臣听著,顺手將衬衫下摆从西裤中扯出来,露出紧实的腰腹,宽阔笔挺的肩背,深褶隱没入西裤的裤腰中。 听到轻巧的高跟鞋声从门口传来。 闻晏京凌厉的眉骨不適的动了动。 他淡漠回復著对方,“半小时。” 温顏一路找来,並不知道闻晏臣在哪个房间。 却在走廊尽处的一间房门前停下。 门半开著,凛冽的光线从房间內泻出。 她能从门缝里窥见一截熨烫笔直的裤腿,纤尘不染的黑色漆麵皮鞋,还有他低沉淡漠正在打电话的声音。 除了他,还能是谁? 第6章 闻晏臣,你不嫌脏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章 闻晏臣,你不嫌脏吗? 温顏耐心等他掛了电话。 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不敢耽误时间,温顏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敲门。 没有人应。 做足了可能被嘲笑挖苦的准备,温顏直接推门而入。 衬衫脱到一半又被他拉上去,闻晏臣头都没回。 冰冷的薄唇淡漠到没有一丝感情,“出去!” 那轮廓漂亮的背肌一闪而过,温顏没有滚,反而默默关上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他跟她两个人。 她从玄关处,一步步走到他身后。 他们离得那么近,仿佛咫尺就能碰到的距离。 温顏攥紧拳心喊他,“闻少。” 感觉到有淡淡的香气袭来,温柔嗓音已经覆在眼前,闻晏臣才冷漠的转身看过来。 视线相撞。 他自下而上冷冷注视著她,冷漠的像要撕开她的皮肤。 修长的手指重新扣紧衬衫扣子。 “不是让你出去?听不懂?” 气质深雋冷漠的男人,硬朗立体的五官轮廓被时间打磨的更加深邃,也越发俊美迷人。 还是让她一眼就心甘情愿沉沦的模样。 可却再也不是她属於她的闻晏臣了。 温顏控制著不让自己失態,“我来是有事求您,我想要那枚平安锁,您出个价!能不能把锁让给我?” “你说这个?” 那锁就在他掌心,闻晏臣鬆开掌心,那枚平安锁便从闻晏臣的手心里垂坠下来。 链子一端还在他的手心,坠子在空中晃荡。 他俊美的脸庞下是凌厉的冷漠,“你想要它?做什么? 手心攥紧成拳,她知道这平安锁也曾有过特殊的意义。 温顏僵硬著背影,不想被他误会,“我戴了十年,习惯了,没有它,我睡不著。” 男人不再看她,將平安锁放在手心把玩。 “真是挺可笑的!” 他就那样慵懒靠在那,冰冷的声音带著浓稠的嘲弄砸进她的耳朵里。 “你怕是忘了,当年是你自己把它从脖子上扯下来扔掉的。” 他冷漠望著她,“当初像扔垃圾一样扔掉它,如今却想把它拿回去?你觉得可能吗?” 过去的事,温顏怎么能忘得掉? 五年前他求婚,为了拒绝他,温顏不惜当著他的面把戴了十年的平安锁扯下来,扔进她房间的垃圾桶! 等把他气走了,她才偷偷把它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只是后来就那样被赶出温家的门,所有的一切都被温家收了回去。 包括这枚平安锁。 温顏眼尾红了,厚著脸皮道:“我知道我不配,但是这平安锁都被我戴了那么多年,你拿著不嫌脏吗?!更何况闻家那么多珍宝,您也应该不会把它送给您未来的太太吧?只会玷污了她的身份和你们的爱情。” 想到那些关於他回国不久后便会议婚的传闻。 想到他心里可能会有別的女人,会娶別的女人为妻。 温顏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划的皮开肉绽。 “是吗?”闻晏臣沉著脸,缓慢起身,慢条斯理一步一步踱步到她面前。 温顏脚步控制不住后退,直到小腿抵到沙发上。 下一秒,不稳就会坐下去。 可他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前,再近些,膝盖就会顶到她的大腿。 他居高临下笼罩著她,“所以抱著我的腰,故意把红酒泼到我身上,也只是意外?” 温顏心头震颤,双腿控制不住因为他的靠近生理性发软,却强撑住沙发背。 幸好因为常年练舞,她的腰力极好。 第7章 为他学跳的钢管舞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章 为他学跳的钢管舞 被他逐客的语气刺到,温顏背对著他没再回头,“在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开门离去。 闻晏臣沉著脸,看起来心情比刚才更不好。 深褶的眉心紧绷著,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冷漠扣著衬衫扣子。 “少爷,顏小姐说了,以后不会再打扰您了。” 闻晏臣心底莫名焦躁,“嗯。” “这脏了的西装我帮您拿去洗吧!” 闻晏臣漠著一张脸,俯身將西装外套抓进手心,冷薄的指尖正好碾过那抹红痕。 “不用,我自己处理!” 温顏一个人离开。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廊里的灯光明明灭灭,就如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像是有无情的冷风颳进她的胸口,连呼吸都不能。 是锥心刺骨的疼。 早该想到的,他是多么骄傲,多么冷情的一个人,却在五年前被那样践踏,背叛。 是她亲手將他捨弃,手起刀落將闻晏臣对她的爱变成恨。 也许如今连恨都不屑,只有厌恶,不弄死她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对她再心声怜悯。 就在这时,收到一条简讯。 温顏打开手机,发现是福伯发来的闻晏臣那套西装的帐单,还有一串银行卡號。 三百万的高定。 限期一周,否则会让律师联繫她。 闻家財富不可估量。 三百万一套的西装,对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送给女儿保平安的平安锁没拿到,手术费没有凑够,如今还徒增了三百万的债务。 这对温顏无异於灭顶之灾。 兼职的酒吧老板丽姐打来电话,“温顏,今晚缺人,能来跳舞吗?你不是最近缺钱厉害?有京市最顶尖的贵公子组局,一定会有丰厚的小费。” 温顏不上班的时候,一般都会去酒吧兼职。 那里跳舞可以蒙著脸,也没有人认识她。 是赚钱最快的工作。 而且跳的是曾经只为闻晏臣学的钢管舞。 那时的少女心事,那么爱他,想栓住他的人,更想栓住他的心。 所以她利用业余时间偷偷学了几个月。 想著等他从飞行基地回来就跳给他看。 只可惜到分手温顏也没找到机会,索性那么久的努力没有白费。 走投无路的时候,跳舞也能勉强帮她渡过难关。 想到女儿的医药费,想到距离美国的时间只剩下三天,明天早上又要上班。 温顏恨不得一分钟当八瓣。 没时间悲伤春秋,“我去丽姐,我马上过来。” 到达酒吧已经是晚上十点。 走廊尽头,闻晏臣在几个好兄弟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往里走。 他在圈子里是公认的佼佼者。 虽然为人冷傲淡漠,不易亲近,但是因为人格魅力却有不少天之骄子心甘情愿追隨。 这个局也是好友唐域攒的,几年不见,今天来的人不少! 毕竟当年出了事之后,闻晏臣连兄弟都没说一声就一个人头也不回的出了国。 进入包厢之前,闻晏臣漆黑幽深的眸与拐角处那抹柔软身影相撞。 那纤细笔直的身影,短裤只到大腿根,一双长腿又热又辣,再往上是饱满水蜜桃。 粉色背心后背鏤空,往下收窄,露出的一截腰线白的像牛奶。 包厢门开了又关,头顶的琉璃灯光却折射出男人瞬间幽暗的眉眼。 进了包厢。 闻晏臣一个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 修长的双腿交叠,冷薄的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把玩一张扑克牌。 虽然周围光影暗淡,可是他在哪里,哪里就是焦点。 却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铁公鸡唐域今晚豁出去了,为给好兄弟接风大出血。 不但贡献出自己珍藏的10年份罗曼尼康帝,还替闻晏臣准备了一晚上的新鲜节目。 他將大脸凑到闻晏臣面前,眼含热泪给臣哥倒酒,恨自己怎么不是女人。 “臣哥……我们终於等到你了,今晚咱不醉不归吧?” 闻晏臣睨一眼杯中酒,沉著脸懒得说话。 唐域义愤填膺,“你说多大的事儿啊!当年你一声不吭,丟下我你就走了!还一走就是五年,幸亏你平安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也要去援非了。” 一旁有人附和,“域子你就装吧!给你机会你去吗?那里可没有漂亮妞儿,別去趟带回来个黑娃!” “去你的!” 唐域一脚踹过去,可不敢跟如今的闻晏臣多开玩笑。 总觉得五年不见,他的臣哥变了,变得成熟稳重,浑身都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年纪轻轻的,却整天冷著一张脸,笑都不会笑了。 这哪还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怎么谈个恋爱就把自己谈成这样! 果然找女朋友不能找太小的。 唐域鼻子酸的难受,真心疼了,“南苏丹那是人待的地方吗?那是人间炼狱,臣哥,咱这次回来就別走了吧!弟弟好好帮你放鬆放鬆,一定帮你找回青春……” 说著,双手一拍,“漂亮的妞儿来啦!” 顶级奢华的空中酒吧,年轻漂亮蒙面dancer从天而降。 柔软的腰肢旋转,攀附著钢管,衬托著那绝美的腰臀比,让人恨不得去掐一掐她那水蛇般的腰肢。 幽暗曖昧的光线看不清脸,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在座的男人热血沸腾。 气氛瞬间爆火起来! “哥,你看到了没?她就是钢管女神桃桃,是这家酒吧的镇店之宝!特別纯!跳个舞都能把人跳高潮!” 唐域觉得自己肾上腺素都要开始飆升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重新燃烧起来了?一会我就把桃桃叫下来,让她陪哥喝一杯!” 自始至终,闻晏臣都没说话,他就那样沉著脸望著台上。 眼底如暗夜的深海般没什么情绪。 直到,一曲结束! 灯光大亮。 唐域跃跃欲试,“桃桃妹妹!太漂亮了!wow,快来陪哥哥喝一杯,你今天若是帮我把我哥哄开心了,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才刚上前把桃桃面纱拽下来,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温顏的脸。 第8章 坐到他的腿上跳舞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章 坐到他的腿上跳舞 唐域的表情顿时沉下来,动作僵在那里。 “我去!是温顏!怎么会是她!这反差也太大了!” “哈哈!谁能想到,曾经最清高美丽的顶级名媛温顏,当年多清高娇气啊,竟然会跑到酒吧给男人跳舞……” “怪不得啊!当初能让两位大少爷为了她两兄弟反目,只是表面清高,背地里……她有这种本事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啊!” “这不是活该吗?!当初仗著与闻家婚约恃宠而骄,耐不住寂寞一脚踩两船,如今捡了芝麻丟了西瓜,別说咱们身边这位,就是裴执也玩腻她了!” 想到这儿,这位陆家大少陆离忍不住衝著温顏吹了声口哨。 “哎呦,这不是温大小姐吗?钢管舞跳的可真好……不如你抱著我跳一曲怎么样?要多少钱哥哥都给你!” 温顏其实一进门就看见闻晏臣了。 但是因为丽姐说今晚这个包厢的客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还可能有高昂小费。 所以哪怕坐在这里的人是闻晏臣,她也没有退缩。 只是没想到,五年前为他学的与没来得及为他跳,今天却是以这样难堪的方式呈现的。 虽然在她心里,钢管舞並不是低俗与色情的存在,也不是谁想跳就能跳的。 但是曾经的初衷变了味,闻晏臣那遥远冰冷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凌迟著她。 不想示弱,也不想当著他的面跳舞给別的男人看,跳的还是当初为他一个人学的舞。 温顏没有去看闻晏臣,而是看向不怀好意的陆离,“陆少,抱歉,我只跳钢管舞,其他的,做不到。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有需要您再吩咐。” 说著,温顏挺直脊背,攥紧拳心转身就走。 她薄肩细腰,刚刚跳完一曲难度很大的钢管舞,裸露的肌肤上还带著一层淡淡的粉色。 陆离今天喝的有点多,很上头,“装什么清高呢!怎么?是怕老子给的钱少?” 说著,陆离直接把身前的十几沓超票狠狠扔到温顏脚下。 以前闻晏臣把温顏宠的多娇气,圈子里没人不知道她是闻家那位太子爷的小女朋友,谁敢覬覦。 如今没了靠山,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 “陆离!你活腻歪了是吧?我替臣哥接风的场子,別给我弄的乌烟瘴气!”唐域眼皮一跳一跳,悄咪咪偷看闻晏臣的表情,发现他哥並没有什么反应。 甚至还坐在那里垂眸看手机。 好像手机比台上的温顏更好看。 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唐域顿时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温顏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看脚下,那一片红,刺痛了她的双眼,也正好是她需要的。 只要一咬牙一闭眼,这些钱就能拿到手。 如果再忍一忍,可能会得到更多。 不把手术的费用凑够,她怎么有脸见女儿呢? 温顏闭了闭眼,仿佛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她转过身,无所谓的笑,“陆少慷慨,我喜欢,您需要我怎么跳。” 陆离本来被唐域说的还有点怕,可是一听温顏竟然愿意,一时间精神抖擞。 他双腿大开,全身的细胞都被打开的感觉,迫不及待张开双臂,甚至激动的挺了挺腰,“坐上来跳!” 说完,还不忘看一眼闻晏臣的方向,“臣哥,你不介意吧?” 闻晏臣这才抬起头,他俊美的五官隱匿在黑暗中,甚至淡漠笑了笑,“与我无关。” 话落,他抿著唇,缓慢的繫紧自己的衬衫纽扣。 眸子漆黑,甚至带著惺忪的性感,下一秒,清冷起身,“怕我在这里你放不开,场子让给你,先走了……” 他的嗓音轻飘飘,甚至看都没有往温顏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哪怕再热血沸腾的表演,都不能让他动容半分。 他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甚至还体贴的为他们腾位置。 眼看闻晏臣才待了这么一会就准备离去,唐域心里咯噔一下。 “臣哥……哥,我错了……” 唐域想要拽住闻晏臣的衣袖,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完了完了! 好心办坏事了! 非但没能给他哥放鬆的机会,反而火上浇油! “哥!不然咱换个场子,我那边刚开了个赛车场,不如咱们去当秋名山车神吧!” 等他哄好他哥,非把陆离给弄死不行。 闻晏臣踩著地上的现金,淡漠至极的离去。 两人擦將而过的瞬间,温顏垂在身侧的双手里全都汗。 要仰著头才能控制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怎能感受不到他的冷漠。 果然,早就把她当成了陌生人,再不是当初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闻晏臣了。 以前他特別霸道强势,从不让她到这种地方。 如今不看她一眼,不管她,更不会护著她。 心里,疼的窒息。 可温顏也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 闻晏臣走了,不少人都簇拥著他离去。 门关上的剎那,仿佛彻底將闻晏臣与温顏,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温顏俯身一张一张捡起被闻晏臣踩过的人民幣。 然后直起腰,看向陆离的时候,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与决绝。 “陆少,舞我可以跳,但前提是,拒绝任何身体接触。” 第9章 让她走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章 让她走 “行!我不碰你!” 只要你核心够稳。 陆离吊儿郎当,挑眉得瑟。 温顏把钱收起来,让同伴帮她放音乐,然后走过去,单手扶住陆离身旁的沙发背,轻盈一跃,围著陆离旋转跳跃舞起来。 周围恶劣的起鬨声,不怀好意的视线,包围著她。 陆离整个人都像是陷进里。 他仰著头眸光痴迷贪婪望著温顏,鼻息之间全都是温顏身上淡淡的香气。 不是脂粉气,更不是劣质香水的味道…… 她偶尔闪过的湿润红唇,楚楚动人的双眼,她的细腰,她的锁骨,她的…… 若即若离。 始终如一的跟他保持一尺的距离…… 温顏全程波澜不惊,只把陆离当成钢管,手里抓著的始终是她身下的沙发。 陆离控制不住轻轻撩动温顏的一缕黑髮,“温顏妹妹,多给你十万,让我摸摸怎么样?” 温顏眉心一簇,几乎是瞬间,停下所有动作退开一步。 她站的笔直,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陆少,说好的拒绝身体接触。” “十万你也不赚?谁摸都是摸,你装什么?”陆离冷嗤。 温顏稳了稳心神,“不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她本要走,却被陆离身后的几个小弟拦住了去路,陆离点燃一支烟,缓缓的吞云吐雾。 “行啊,不赚就不赚,一曲还没跳完,怎么你想让我这钱白?” 温顏从不在客人面前掉眼泪,可今天不知怎么的。 总是鼻子发酸。 脑海里,总是一次次想起闻晏臣离去时那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眼神。 呼吸都在颤抖。 她攥紧了拳心,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行!” 让戛然而止的音乐继续,她也继续把舞跳完。 可才刚跳了两个动作。 陆离又沙哑著嗓音出声了,他吸一口烟喷在温顏脸上,“多给十万,怎么样?” 温顏动作再次顿住,脸色特別难看。 刚要撤离,却没想到陆离那只手已经掐住她露在外面那截腰线。 温顏想要挣脱,但对方不怀好意,早就看准了她,直接扣紧她,狠狠地想要抱她。 手腕倏然钻心的疼,温顏一不小心整个栽下去,“陆少!放开我!你干什么!” “都被玩烂了还在这里跟我装!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温顏吗?也不看看闻少还记不记得你!” “得罪了闻晏臣,又被裴执甩了!你知道圈子里有多少人想弄你吗?” 陆离带著烟味的虎口钳制住她下巴,逼她靠近,“信不信我今天就在这里免费办了你,闻少和裴少都不会管!” 温顏双眼猩红,抬脚就要踹过去! 她在酒吧兼职两年,为了自保也学过防身术。 可寡不敌眾,她像是一只鲜美可口的小鹿掉进了狼窝。 同行的姐妹早就拿著不菲的小费被打发。 抬出去到腿被扣紧,陆离把头埋进她的发间,“不愧是闻少裴少玩剩下的!桃桃,你不如以后跟著我,好好让我睡了,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陆少,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提醒过你!” 陆离酒精上头,抬手粗暴的扯掉温顏肩带。 直接便要將温顏压在身下,“来陪哥哥喝两杯!” 说著,还拿起酒杯往温顏嘴里灌。 红酒顺著她的脖颈往下,氤湿了温顏的舞裙,那么狼狈,却更给她增添了性感旖旎。 却没想到,下一秒,感觉一阵剧痛! “嗷!臭彪子!” 陆离抱著胯下翻身摔到地上,疼的脸都白了。 温顏力量感极强,抬脚踩上他跨的下一秒,便直接翻身给他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被磕掉了。 陆离痛彻心扉,“贱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温顏拽住肩带起身,为了自保,抄起一旁的啤酒瓶咣当一声摔碎了。 她孤注一掷站在那儿,像勇往无前的女战士,“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出来卖的!”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把她拦住!” 温顏却不卑不亢,清绝的眉眼在灯光下忽明忽暗,“陆离,你知道我是您家老太太的私人医生吧?” “什么?!”陆离脸都绿了。 他混蛋惯了。 可陆家老太太威猛一生,雷厉风行,又是陆家当家人,掌控著陆家所有人的经济命门。 这辈子陆离最怕的就是他家老太太。 老太太有个最喜欢的私人医生,整天放在嘴边疼的跟什么似的。 如果被老太太知道他玩了她的私人医生……那就不止蛋疼,那他可就彻底完了。 温顏:“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问。” “玛德!真晦气!让她走!” 温顏离去,再没有人敢阻拦。 酒吧外,大雨再次如注般浇灌。 红旗国礼如尊贵的猎豹般,蛰伏在深夜的磅礴大雨中。 封闭的空间內。 气氛压抑又冰冷的厉害。 闻晏臣的脸色沉暗如渊,整个人都笼罩在冰天雪地里,他难受的松著领结,松鬆散散坐在车后座,那英俊锋利的五官在夜色下,如刀刻般深邃。 那双长腿仿佛无处安放,眉心落在窗外,始终冷冷淡淡不郁的簇著。 半响,他轻笑开口,“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很显然,他情绪不是很好。 唐域死皮赖脸的凑到跟前,“臣哥,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桃桃是温顏,如果我知道……” 打死他都不可能傻逼到给臣哥安排这样的节目。 说著,唐域开始抽自己嘴巴子“都是我不对!我一定回去弄死那个陆离!” 闻晏臣弹出一根烟,夹在指尖,长睫下的黑眸看不清情绪,“行了,別在我面前再提她的名字!” 唐域赶紧闭嘴,“知道了臣哥!” 闻晏臣將烟点燃,淡淡吸了一口,“以后我的事,你不用再管了。” 唐域一听急了,“什么叫我不用管!” 唐域红了眼,一回眸竟然看到从酒吧出来的温顏,一时间所有的愤怒全都堵在心口。 第10章 她的月亮,也是他的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她的月亮,也是他的 这几年,他对温顏有点恨铁不成钢,毕竟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妹妹。 见了面从来不说话。 今天看到温顏那自甘墮落的样子,更是觉得寒心! 闻晏臣幽深晦涩的视线穿过车窗玻璃看向雨幕,“行了,下车!” 唐域没脸再待,“嗯,那我先走了哥!” 不能再给温顏伤害闻晏臣的机会。 唐域头也不回的下车。 雨很大,温顏没带伞。 一个人跑到公交站,直到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才发现自己受了伤。 白皙的小腿上,都是酒瓶碎玻璃扎上去的血痕,手腕扭伤,疼的钻心。 钢管舞对力量要求极高,温顏疼的冷汗冒出来,可能短时间內没法跳舞了。 幸好今晚拿到了陆离给的钱,有大十几万。 冷风夹杂著骤雨铺天盖地砸到她脸上,那刺骨的疼像烙印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冰冷的温度,像是连同她的心跳一起冻结。 越是孤单无助,越容易想起曾经有人疼爱的时候。 以前,闻晏臣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更不会允许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跳舞。 他甚至连酒都不让她喝。 更绝对不会允许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圈子里,也从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她甚至被宠出一身娇气的公主病。 如今,没了他在身边,她都变成什么样了? 可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不是吗? 自我厌弃的瞬间,一抬头,就看到从红旗国礼上下来的唐域。 唐域打著伞直奔温顏,他故意挡著车,不给两人看见彼此的机会。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望著温顏,“没想到?这么快就陪陆离跳完舞了?赚了多少钱?” 温顏实在太狼狈,身上的舞裙都没来得及脱。 一旁的肩带还被陆离撕碎,衣衫被大雨浇透,粘腻冰冷,贴在身上,嘴唇已经冻的发白。 她擦了擦鬢边滚落的雨水,面不改色道:“是,跳完了。” “所以呢?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等在这里是想干什么?想吸引臣哥注意?我警告你温顏,当初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后悔晚了!所以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唐域警告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当年几个人玩的是真好。 可五年前,温顏办的那个事儿实在是太伤人,以至於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人,如今早已经分崩离析,甚至反目成仇。 风雨吹起她的一片裙角。 温顏没有再看那辆车,莹莹孑立坐在站牌下,那脆弱的美惊心动魄,“放心,不会的。以后看到闻少的车,我就绕道走!” 压下心底撕扯般的痛,温顏说,“但我现在站在这里等公交,不碍你们眼吧?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走。” 温顏倔起来也是无人能敌的。 唐域气急败坏,简直对温顏失望透顶,看了眼雨中那辆迟迟没有离去的车,咬紧牙,骂骂咧咧的走了。 只是没想到,他前脚刚走没过多久。 打著双闪的车上就有人下来。 是管家福伯。 福伯走到温顏面前,“顏小姐,少爷让我问您,今晚赚到钱了吗?” 温顏抱紧包包,藏在身后,“什么意思?” “少爷说了,如果赚到钱,麻烦先把那三百万的其中一部分付一下,怕您欠债不还。” 温顏没想到,他竟是等在这里跟她要钱的。 她甚至还自以为是的以为,也许闻晏臣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之心,也许看到她为陆离跳舞,会有那么一点不开心或者不甘心。 曾经,他的占有欲那么强,別人看她一眼,他都不愿意。 如今,却巴不得她把自己卖的贵一点。 也对,她本就欠了他的! 那些她曾经欠下的债,迟早都是要还的! 可是,温顏几乎要把自己的唇瓣咬碎了。 她隔著雨幕看向那辆象徵著財富与地位的金莲款限量版豪车。 “能不能帮我问一问闻公子,这笔钱,能不能宽限我一段时间。给我一年时间,让我分期付款,我保证会按时把钱打到他的卡上,並且在此期间绝不会藉此纠缠。” 福伯打著伞回到车旁。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俊美如铸的侧脸。 没一会,福伯又撑著伞回来了,“顏小姐,您的提议少爷拒绝。还是把钱拿来吧。” 想到女儿,温顏死死咬住唇,“我保证,只要闻少高抬贵手,能宽限我一段时间,到时候,他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他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 她认了。 只求他能等到女儿手术以后。 十万块钱,对闻晏臣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对她和月亮来说,那几乎是月亮两三个月的疗养费。 她的月亮…… 也是他的。 如果他知道月亮的存在……会不会…… 不敢去想,因为没有如果。 福伯撑著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雨里,“顏小姐您该知道我们少爷不是慈善机构,更何况你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没必要考虑您的难处,您现在不还,下一次催您的可不是我了!您知道催债公司那些人的手段吧?” 温顏咬了咬唇瓣,心被刺痛了一下。 视线又看向停在那里的车,她只能纠缠了,“我要见他。” 福伯皱眉,“少爷说了,以后都要你离他远一点,而且顏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今晚刚刚承诺过什么?” 她是承诺不再纠缠,离他远远的。 就在酒吧遇见他之前。 可是闻晏臣拿回平安锁,还非要现在让她赔偿三百万。 她拿不出来,还要为女儿筹钱,只想求他暂时放她一马。 不管那么多,言而无信就无信,温顏走投无路了,为了女儿,她就无赖一回。 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直接向那辆车走过去。 福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她已经自己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挤了进去。 闻晏臣就坐在那一侧,温顏心里情绪翻腾。 进门想要把他推到另一侧,可没想到他却像山一样岿然不动,温顏整个人便一不小心坐到了闻晏臣身上。 第11章 他竟狠心將她卖掉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章 他竟狠心將她卖掉 车门被她狠狠摔上。 福伯怕闹出事,也跟著坐到副驾驶,小心翼翼看一眼后视镜。 看著眼前场景,又对上闻晏臣的视线,心头不由一惊。 直接命令司机阿赞赶紧把挡板升起来。 外面冰冷的风雨瞬间被隔绝在外。 铺天盖地的暖流连同男人身上滚烫灼烈的温度,一同朝她涌来。 可哪怕是幽暗的光线,都挡不住闻晏臣眼底的冷寂,他扣紧她的手腕想要將她推开! “下车!” “说几句话我就走!”温顏不想走,倔强望著他! 手指死死扣到真皮座椅上,冰冷的肌肤贴到他的大腿,那坚硬的腿部肌肉与她身上湿透的衣裙摩擦。 不肯退开一步,拉扯之间,她甚至缠的更紧。 骑在他大腿上的双腿,膝盖甚至因为用力往前扑过去。 双腿当时就软了。 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驀地一僵。 下一秒,手腕就被扣紧,整个人就被男人用了更大的力道从身上扯了下去。 “痛……” 没想到,头髮却在这时缠到男人的衬衫扣子上。 温顏手上的疼痛加剧,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胸口处,抬不起来。 密闭的空间內。 只剩下闻晏臣难看的脸色,和崩起青筋的手背。 他本大马金刀坐在那儿,此时深褶的视线垂落到怀中女人的发顶,没人能看清他的情绪。 窗外车灯闪过,能看到他深滚的喉结,性感紧绷的下顎,屏住的呼吸。 偏偏她为了能解开头髮,还努力的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找角度。 “別动!” 沉默几秒。 闻晏臣眉心沉著,耐著情绪帮她把头髮扯掉。 下一秒,成功將牛皮一样的女人推开。 “钱留下,人下车。” 他眉心狠狠纠结在一起,很不喜欢闻到车厢里不属於他的男人气息。 是她身上沾染的。 仿佛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跟她多纠缠! 温顏稳住心神,也只有幽暗的光线能遮住此时她窘迫的脸色。 她被推到门边,仍旧不肯走,温顏捏紧手里的包,一字一句眸光灼灼看向他。 “我现在只有十几万,离你要的三百万还差很远。闻大少財大气粗,为什么非要为了这点钱为难像我这样的底层人。” 男人眼底汹涌著巨浪,眼神如刀一般睥睨著她,冷笑讥讽,“十几万不多,温小姐那么厉害,多卖几次不就够了。” 那种地方,穿成那副样子。 拿到那么多钱,还能这么快脱身,不用想都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办法。 这冷言冷语,让温顏怔在当场,像被一把尖锐的冷刀戳穿心臟。 闻晏臣周身都被冷意肆虐,一字一句挖苦,毫不留情,“挺意外的,还以为裴执婚礼上的新娘会是你呢!没想到,他会捨得让你来这种地方!” 温顏心底寸寸如刀割,哽咽抬眸,“那你捨得吗?” 四目相对。 闻晏臣漆黑的眸光看向她的眼底,腮骨凌厉的绷紧了,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跟我有关吗?!” 他垂著眸,慢条斯理抽出纸巾擦手指,“衣服又被你弄脏了一身,温小姐,债务再增加三百万。以后,你每次上班我的人都会等在外面拿钱。或者你直接让你的买家把钱付给我的人。” 温顏心头钝痛,只觉得自己问出那样的问题很可笑。 他怎么会不舍? 刚刚在包厢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大概只会觉得她没把自己卖的更贵一点,好快点还清欠他的债。 温顏狠狠掐住掌心维持镇定,提出条件,“那就用这六百万,换我拿回平安锁。只要您把平安锁给我,我就答应您提出的方案,我再多卖几次,儘快还你的债。” 闻晏臣手上的动作狠狠一顿,漆黑的瞳仁锁住她,暗的能將她吞噬。 “行!缺金主吗?我帮你介绍几个財大气粗的!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歇著了!” 说著,就要拿出手机帮她摇人! 温顏眼底震颤,紧紧按住他的手,“那你先给我平安锁!” 闻晏臣浑身都被冷气包裹,“扔了,垃圾而已,留著做什么?” 垃圾吗? 可在她眼里,那却是她希望女儿能够手术顺利的平安符。 是曾经贴在她心口,被她戴了二十年的唯一。 小时候两个人便有婚约,这枚平安锁她从小便寸步不离的戴在身上。 是成年之后爷爷才告诉她,还有另一半在闻家。 温顏怎么都想不到,她做梦都想替女儿求来的平安锁,却被他当垃圾扔了。 忍住浑身颤抖,温顏卑微道:“请问闻公子,垃圾被您扔到了什么地方?拿不到平安锁,我不卖!” “行。带你去找,找到就是你的。” 下一秒,深黑色的豪车像被风浪狠狠推出,轰鸣著衝进雨幕。 心头酸涩,温顏心底是耻辱般的难过。 哪怕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再是从前的闻晏臣,不可能再爱她心疼她。 可他竟真的狠心要把她卖掉。 痴迷缠绵的视线,透过车窗玻璃看著男人的倒影轮廓。 摩挲著,他乾净利落的头髮,眼睛,鼻子,下巴…… 每一处,都比五年前深邃许多。 气质也变了,变得更加冰冷,不近人情。 就连呼吸里,都是他身上强烈霸道的清冽气息。 让人贪婪的想要融进骨血里。 温顏想,这大概是这辈子,能靠的他最近的时候了吧。 拿到平安锁之后,就再没有理由缠著他。 她悄悄將脸靠到车窗玻璃上…… 闻晏臣的俊脸笼罩在夜色里,暗沉的可怕,拨出电话,“福伯,替温小姐找几个有钱男人!” 第12章 只要锁,不要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章 只要锁,不要他 掛掉电话,闻晏臣沉著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高冷禁慾的仿佛拒人於千里之外。 像是嫌她脏,身上那件平驳领的西装已经被他脱了下来。 他身高极高,坐在如此宽敞的后座,长腿也像无处安放,褪下西装外套,臂膀更加宽阔,哪怕仰靠著,腰背也依然笔直。 温顏眼眶瞬间红了,却咬著唇没有吭声,可当车子拐向盘山路的那一刻。 温顏脸色倏然变了。 “停车,这是去哪儿?” “闻家老宅!”裴晏臣眼睛都没睁开,“温小姐果然贵人多忘事。小时候你不是还在那里,爬过我的床?” 她怎么能忘? 羞耻难堪,齐齐涌上心头。 这条路,哪怕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病也忘不了。 可在闻家往他床上爬的那一年,她才八岁。 温顏慌了神,脸色冷下来,“我不去!你让他们停车!” 闻晏臣的眼眸这才倏然睁开。 他浑身上下都被寒霜般的冷意包裹,黑眸中的讥誚闪过,冷笑一声,“怕什么?你不是闻家乾女儿,从小在这里长大吗?闻家老宅还能吃了你?” 温顏试图让前面的司机停车。 “停车!” 可是有挡板隔著,她又不是闻晏臣,司机还有福伯都不可能听她的指令。 眼看著车子马上逼近闻家的半山老宅。 如果被闻阿姨看到她从闻晏臣的车上下来…… 她不敢去想后果。 月亮的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温顏拼命的想去拧车门锁,可是拧不开。 又急又气,温顏一边开车门一边回头,美眸狠狠瞪著他,急了,“闻晏臣!” 这一声,闻晏臣脸上的表情终於动了动。 他眸光漆黑笼罩著她,压抑著情绪,“怎么不叫闻少了?” 温顏心里难受,孤立无援,脸色白的厉害。 她闭了闭眼睛,死死的將掌心扣紧血肉里,“你到底想怎样?”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后悔上他的车。 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不去招惹他。 可上车之前,她也只是对那枚平安锁仍旧抱著一丝幻想。 “不是想要平安锁?成全你而已。” 他沉著脸,晦涩暗沉的眸光盯紧她,“怎么?不想卖了想赖帐?” 这一句句冰冷的话语,狠狠戳进温顏的心里。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样跟著他回闻家的。 “对。请闻少放我下车!” 温顏眼眶湿了,顾不得狼狈,从他身上爬过去,试图去开另一边门锁。 她的姿势羞耻,屁股在座椅上撅著,那么漂亮招摇。 整个人伏在他身上。 甚至忘记了礼义廉耻。 下一秒,动作天旋地转。 她纤瘦的身子就被粗鲁的抵在车门上,闻晏臣扣紧她的手腕把她按在车门上,折成最屈辱的姿势。 男人冷硬强势的体魄从后面强势覆上来。 那被隱藏在完美外表下最恶劣的情绪迸发。 薄唇凛冽贴在她湿透的脸庞,嗓音冷戾,“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跟我这里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温顏瑟瑟发抖。 因为他笼罩上来的气息,整个人都麻了。 她贪恋,柔弱,可不敢奢求,“求你了。我只要这枚平安锁!” 只要锁,不要他。 他还不如一枚破锁。 还不如夜店里那群不怀好意的男人! 闻晏臣胸口窝著火,那些绅士风度全都不再。 想把她身上的裙子从头撕到尾。 看一看她曾经白皙无暇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陆离留下的痕跡。 他只是好奇而已。 压抑了一整晚的鬱气倏然迸发! 將她双手高高束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伸出领口处。 温顏想挣脱却挣脱不了。 整个人都跪趴著。 “闻晏臣,你干什么!” “干什么也不会碰你,你该知道我有洁癖,碰不得脏东西!” 温顏咬唇,眼泪簌簌滚落。 她已经很努力。可却真的忍不住。 好多人都说她脏,说她被玩烂了,其实她早就麻木。 可没有一个人的嘲笑羞辱比得过此时此刻。 衣裙被撕开一条很大的扣子,从前面剥开开,雪白的肩头露出来。 她的皮肤娇嫩,不知何时上面露出被蹂躪出瘀痕。 那是別的男人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跡。 灭顶的失望几乎將他淹没。 扣著她的力道更大,恨不得將她捏碎,“陆离碰你哪了?” 湿透的黑髮黏住她白皙的脖颈,温顏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再真皮沙发上。 所以,他不是无动於衷,他还在乎她的是吗? 温顏狼狈的想要转过身,想要他抱抱自己。 想告诉他,她安全脱身了。 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闻晏臣皱眉,仍旧没有鬆开她,另一只手却没有犹豫,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著,看到来电显示。他毫不犹豫按了接听。 嗓音隱忍。 “餵。” “嗯,还没睡。” “想我?” “今晚过去找你。” 耳畔,依稀能够听到对面是个好听的温柔女声。 温顏大慟,那刚刚在心底涌起的甜蜜化为痛苦。 脸色瞬间白了。 几乎瞬间明白,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別的人,是要跟他结婚的女人吗? 哪里还会在乎她? 他怎么能?明明还跟她在这里这样,也还能跟別的女人甜言蜜语。 羞耻,难堪如潮水般齐齐涌来,將温顏淹没。 温顏激烈挣扎,长腿踢过去,却被闻晏臣大手狠狠扣住脚踝拉了回去。 第13章 氤氳的水痕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章 氤氳的水痕 深浓的眉眼被阴暗笼罩,“別动。” 听筒里的女声音量高了些,疑惑道:“你那边有人?” 男人膝盖挤到温顏的双腿之间,“掛了。” 温顏更觉难堪,总觉得那声音像是从哪里听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另一只脚又踢过去,却不知何时触发了车內按钮,挡板落下。 后座的一切一览无余。 温顏愣住,手忙脚乱挣扎著去遮挡胸前暴露的春光。 前面的福伯跟阿赞也被嚇了一跳,车辆差点打滑衝出车道。 幸好阿赞是个好司机,及时稳住了。 其实他们哪里敢看。 只是条件反射匆匆瞥了一眼,也只看到两个人的姿势,別的什么都没看到。 就被少爷那冰冷可怕的眼神嚇就回去。 挡板再次被按上的前一秒,闻晏臣掛了电话,抿唇吩咐,“阿赞,停车!” 理智回笼。 那躁动的情绪被冷水浇灭。 闻晏臣沉著脸鬆开温顏,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比起她的衣衫不整,他依然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模样。 胸口团著一股鬱气,他抬手扯开领口,再没有多看身上的她一眼。 已经能够看到半山老宅的大门。 阿赞却在此时急剎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温顏几乎是落荒而逃。 车窗打开,风雨毫不留情簌簌刮进来。 闻晏臣修长冷薄的手背搭在车窗上,英俊的五官轮廓笼在阴暗里。 “平安锁就在我房间的垃圾桶里,金主们也在等你,你確定要走?” 温顏手指拢著衣襟却挡不住风雨,抬头看一眼面前奢华的宅邸。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远远看著的感觉侵袭著她。 她是想要平安锁,可她不能让闻晏臣的母亲看到这样的她从他车上下来。 她承担不起后果。 没有犹豫,温顏下车,夜色一片漆黑,特別是还下著雨。 在这盘山路上,別说是车,就连个人影都不可能看到。 可温顏没有回头,衝进雨里,刚刚温暖的衣裙再次被打湿,温顏努力拢著领口,也挡不住风雨。 半山老宅门前,闻晏臣的车停在那儿。 车灯闪烁了许久,直到后视镜里看不到女人的身影。 闻晏臣才收回搭在车窗上的手,他微垂著眸,暗影掩住湿红的眼尾,“掉头。” 福伯心里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少爷跟顏小姐为什么要闹成今天这样,“可是少爷,都到家门口了。” 老宅大门已经应声而开。 那辆黑色的礼宾车却如同雨夜中的猎豹,极速的转弯,轰鸣著朝著山下冲了过去。 温顏小跑著跑到山下公交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想要打车,可这地方本就是富人区,根本没有计程车过来,更何况还是下著雨。 好巧不巧这时楼心瑶给她打电话。 楼心瑶大概听到她这边的雨声,“顏顏,你在外面吗?怎么雨声那么大?” 温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从刚刚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哦我出来门口便利店买个东西,马上回去了。” “你確定没事吧?怎么听起来你的声音怪怪的?” “没有。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瑶瑶?”温顏仰头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 “就是明天陪我去参加个时尚晚宴好不好?我男朋友也会去,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虽然温顏想赶紧把包包还给心瑶,可时尚酒会这种地方,不是现在的她能去的。 去了只会格格不入,更难堪。 “明天算了,下次吧?明天我要上班,可能真的没办法请假。” “那好吧。那下次我约你你可不能拒绝。” “嗯,明天玩得开心,便利店关门了,我也要回去了。” 匆匆掛了电话,幸好在这期间打到了车。 抱著怀里的包回到公寓楼,她先把钱存到atm,然后才回了公寓。 这里是航司为单身员工准备的公寓楼。 距离航司大楼不远,因为位置比较偏,所以每个月的月租金很便宜。 温顏住的是一室一厅,四十平。 虽然很小,但她一个人住足够了。 已经冷的麻木,温顏直接衝进浴室打开洒。 热水浇灌如注的那一刻,她才找到一点知觉。 第二天,温顏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喉咙火辣辣的痛,身子沉的不像话,她直觉自己可能发烧了。 她这副样子,还怎么去美国看女儿? 月亮本就身体虚弱,手术前需要无菌环境,她必须在出国前赶快好起来。 摇摇晃晃披了个披肩起身,温顏去开门。 福伯冷著脸將手中的西装袋递过去,“这是昨晚少爷被您弄脏的衣服,麻烦您打理乾净,过几天我会过来取回。” 温顏接过。 福伯又递过来几张名片,“这是帮您找到几位金主,少爷表示最多再给您一周时间,请您儘快凑够六百万,別再拖了。” 说完不等温顏拒绝,福伯便转身进入电梯离开。 温顏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欠下六百万了,还要帮他打理衣服。 简直是奸商。 这些金主她不会联繫,至於西装。 袋子打开,里面有一件精工缝製的手工西装,平驳领,一条西裤,西裤挺括修长,白衬衫上有氤氳的水痕,那是昨天晚上她蹭到他身上留下的。 温顏默默抱著西装坐了一会,忍不住抬到鼻间闻了闻。 清清淡淡属於他身上凛冽乾净的气息,那么淡的雪松味道,却仿佛被他紧紧包裹。 第14章 他是哥哥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章 他是哥哥 这件西装是高定,肯定不能手洗的,光是清理费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剩下的手术费还没有著落,明天就要飞波士顿。 只要心源一到,手术隨时都可能开始,一天都不能耽搁,更不能错过。 这套西装来的倒是时候。 实在没有办法,她决定把这件西装洗乾净,放到二手奢侈品市场卖点钱算了? 至少女儿的手术费能凑够。 哪怕他不知情,女儿身上流的也是他的血。 也可以当做他这个做爸爸的给女儿出的医疗费。 她保证,手术过后,她再想办法把西装赎回来。 她只要女儿好起来,不会让他知道女儿的存在打扰他的生活。 现在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九点就要去上班。 温顏只能明天早上下班后再去奢侈品二手店,然后打车到隔壁市,再飞波士顿。 出门之前,怕自己撑不住,她给自己吃了退烧药,喝了热水。 只是刚下楼,便看到楼下有人在等她,是闻晏臣母亲身边的管家,“瑞叔。” 温顏握紧手心,礼貌问候。 浑身的戒备全都竖了起来。 瑞叔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替她打开车门,“顏小姐,太太说是许久未见,有点想您,让我接您去一趟闻家老宅。” 闻太太派了身边最德高望重的瑞叔亲自来接她,就是势在必得,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没想到,昨夜她慌忙躲避的闻家老宅,才过了一晚上,她便再次被请了过来。 闻家老宅坐落在京市最美丽的云山之上,是京市最奢华的百年豪宅,半山之上还有数百亩的私人停机坪。 中西合璧的豪宅,往下能够俯瞰整个城市中心夜景,是財富与地位的象徵。 进入大门以后,车子又开了几分钟才在主宅门前停下。 闻太太裴韵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选美小姐,也是顶级权贵之家的掌上明珠。 年轻的时候叛逆过,最后却也为了家族荣耀牺牲,选择强强联合,保得闻家和裴家的稳固繁荣。 从前温顏还是温家大小姐的时候,裴韵还是很喜欢她的,经常要她到老宅做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甚至在温母去世后,温顏因为喜欢闻晏臣,还在闻家住过几年,裴执当初是把她当女儿养的。 只是后来温顏不再是温家亲生女儿,裴韵便觉得温顏再配不上闻晏臣。 温顏才从闻家搬出来。 其实她能理解裴韵,如果她是裴韵,也有一个像闻晏臣那样惊才艷艷出色的儿子,也不会捨得自己的儿子就那样娶一个身世不清不白的冒牌货。 温顏换了鞋子进入玄关的时候,裴韵正坐在沙发上,擼她那只慵懒尊贵的豹纹阿瑟拉猫咪。 雍容华贵的豪门第一贵太,抱著昂贵的混血猫咪,那是与温顏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这样的地方,踩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闻阿姨。” 似是有风吹来,裴韵拢了拢身上的丝绒披肩,抬起狭长的美眸看向温顏。 姿態亲昵,“顏顏来了,快坐。” 温顏抿了抿唇,强撑著身体的不適坐在裴韵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苍白。我让陈妈煲了你最喜欢喝的汤,一会趁热喝。” 温顏坐不住,犹豫了片刻,开门见山,“闻阿姨,我是请了假过来的,待不了太久,您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是吗?” 裴韵不急不慢,优雅的双腿交叠,那双琥珀般漂亮的眼睛落在温顏身上,笑了笑。 她从一旁拿出一本名册,放在桌面上推到温顏面前,“你哥回来了你知道吧?” 温顏的呼吸乱了几分,仓皇抬眸看向裴韵。 当初婚约解除时,闻家为了维护家族名声,对外收养了她做乾女儿。 那说如今的闻晏臣是她的哥哥,也不为过。 捏紧手心,温顏稳住心神,不敢泄露半分情绪,“是,听说了。我们航司发布了人事公告。” “你也知道,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我最著急的就是他的个人问题。虽然我们闻家不需要他靠婚姻稳固地位,但是像他这样的身份,是肯定要找门当户对的名门淑媛才能配得上的。我现在也拿不定注意,不如你帮我参谋参谋?” 温顏眸光落在这本名册上,没有翻开,“闻阿姨,大哥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为什么还要再为他挑选?” “哦?”裴韵意味深长道:“你怎么知道的?” “航司內部有传闻。” “这样。有是有了的,虽然他也很喜欢,执意要娶,但我还是怕他选不好,再重蹈覆辙。” 温顏心被刺痛,自然知道裴韵话中有话。 可再多的痛,也比不上裴韵说的那句,他很喜欢,执意要娶。 所以,他与他的女朋友,已经感情深到这种程度了吗? 温顏垂著眸,感觉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 “闻阿姨,这种事我不太懂,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韵打断。 裴韵眸光倏然压迫力极强,冷冷睥睨著她,“你不愿意?” 温顏脊背挺得笔直,也没有退缩。 还未开口,裴韵便冷笑一声,“还是说你还对我儿子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闻家乾女儿,你还跟裴执谈过,哥哥跟妹妹,在闻家是断然不能做出违背道德的事!还是说,你自己脏也就罢了,连他的名声都不顾了。” “我没有。”温顏的脸色也跟著冷下来! “没有?那你敢说,昨天晚上在老宅门前,从他车上衣衫不整滚下来的人不是你温顏吗?” 第15章 当年的真相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章 当年的真相 最难以启齿的事被揭开的那一刻,温顏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温顏没想到,她都那样了,还会被裴韵发现。 裴韵眼底是刺骨的冰冷与高高在上,“你是妹妹,怎么当了妹妹,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往你哥哥的床上爬吗?” “昨天晚上是误会!”温顏不卑不亢,面不改色。 “哼!”裴韵怎么可能会信,长了一副狐媚的样子,就知道勾引男人。 直接把手里的一张卡扔到温顏脸上,锋利的卡片边缘狠狠滑破她的下巴。 “这张卡里有二百万!”裴韵懒得在跟她废话,“拿著这笔钱,给我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视线再扫一眼那本名册,裴韵继续道:“真以为这本名册是给晏臣准备的?你打开看看。里面是我为你挑选的相亲对象,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去相亲。” 温顏来之前就知道,五年了,裴韵除了在想念急了闻晏臣的时候才会找她麻烦,其他时间几乎从不愿意看见她。 原来,是在这里等著她。 说是乾女儿,其实只是闻家为了维持自己亲和力的手段。 更何况,裴韵还要用乾女儿的身份约束她,让她与闻晏臣这辈子再不可能。 往事不能回忆。 每次回想,都是脓疮烂疤,千疮百孔的伤痛。 是难堪,是她最卑微,最耻辱,最痛彻心扉的不愿回首。 温顏俯身,將掉在地上的二百万捡起来,重新放到桌子上。 “这笔钱我不会要的。” 哪怕拿到这笔钱,她就再不用为女儿的手术费操心。 就能彻底跟闻晏臣一刀两断,让闻晏臣更厌恶她。 可是不该拿的钱她不会拿,更何况是从闻家拿钱。 “你现在不嫁人还想干什么?!你觉得你自己找还能找到比这里面更好的男人?”裴韵脸色难看,俯首望著她。 “城南纺织巨头赵家的三公子,港城船舶大鄂龙巖的小儿子,这里面哪一个配你不是绰绰有余!” “赵三公子五十岁了,老婆都被玩死三个了。龙小少爷在奥城赌博欠债被打成重伤,到现在不但不能人道,连床都起不来。” 就算她现在已经不再是豪门名媛,这些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豪门密辛,她也是如雷贯耳。 裴韵被气的直接站起来,眼底阴毒的光一闪而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忤逆我的决定,你是连你那个穷弟弟的前途都不要了?听说他现在正在京大读大一,还是年级第一,长的又帅又努力,好不容易从穷山沟沟考出来,你想让他跟你那对爷奶出一次意外?” 话音落下,沙发上的阿瑟拉蹭的一声窜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温顏呼吸驀然僵住,心头的恨意迸射。 “太太,少爷回来了!” 听到这话,裴韵美眸倏然亮了,几乎是瞬间便从狠戾果决的豪门贵太转变成温柔慈母。 “真的?晏臣回来了?” “是的太太,车子已经开进老宅大门了。” “走,我们出去看看。” 临走时倏然想起站在一旁的温顏,脸色骤变。 拿起一旁的银行卡和名册,通通塞到温顏怀里。 “赶紧给我从后门离开!不许让晏臣在这个家里看到你!” 临走时,还不放心。 指著温顏的鼻子继续威胁,“相亲的时间我会另外通知你如果不识趣这人我就替你选好!最迟下个月你就给我嫁出去!否则,就等著给你弟你爷奶收尸吧!” 话落,不再看一眼温顏,裴韵让家庭化妆师为她补了补妆,便抱起不知从何处窜回来的猫咪,出去接儿子去了。 留下温顏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水晶吊灯之下,浑身都是刺骨凛然的冷意。 她要拼命的咬紧牙根,才没让自己就在现在,就在闻晏臣的面前,跟裴韵撕破脸。 五年前,她在裴韵面前妥协。 五年后,她终於盼到闻晏臣回国,她多想把一切真相告诉闻晏臣! 可她知道裴韵的手段,不可能再让裴韵伤害弟弟屿舟与爷爷奶奶。 更何况,如今她还有女儿,哪怕已经忍无可忍,女儿手术在即,也容不得半点闪失。 再等等,等到女儿手术顺利,她会想办法摆脱这一切。 眼看著闻晏臣的车在门外停下,裴韵带领著老宅所有人迎上去。 不想闻晏臣看到她的狼狈,温顏闪身上了二楼。 黑色红旗国礼停在门前,男人被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迈出来,紧接著是挺拔俊毅的身形。 裴韵看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忍不住衝上去抱了抱,“混蛋儿子!还真以为你连妈妈都不要了。” 闻晏臣任由母亲抱著他。 他身形挺拔高大,宽肩窄腰,衬托的裴韵也越发娇小。 抓著西装外套的那只手脉络清晰,安抚似的拍了拍母亲的后背,薄唇淡淡勾起调侃。 “这不是回来了吗?” 鬆开母亲的手,递过去一份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 一套英国皇室拍卖的典藏版珠宝。 “我儿子眼光就是好。” 裴韵喜极而泣,心疼的锤了锤儿子顶天立地的胸膛,“这次是真的长大了,壮了,也高了。就是瘦了。” 这一刻,就连儿子昨夜一过家门而不入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母子二人进入玄关。 裴韵看一眼空旷的客厅满意的勾勾唇。 “回来就好,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我让陈妈给你补补。” 太多的亲昵闻晏臣早已经不太习惯。 闻晏臣淡漠的视线从玄关处一双白色的女士高跟鞋上掠过,隨后抬起腕錶看了一眼时间。 “妈,我今天回来就是看看您,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就走,待不了太久,今晚还有一趟洲际航班要飞。” “刚回来又要出国吗?还一走就是好几天?”裴韵倏然失落,心疼儿子疼的要命,“那你赶紧上去洗澡,有时间就先睡一觉。” “知道了妈。” 从阿赞手中接过飞行箱,闻晏臣直接乘坐电梯上楼。 第16章 两个人的第一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两个人的第一次 这確实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回家,前几天落地便接到奶奶生病的消息,昨天回来也没有进门。 过了五年,这个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少了点菸火气。 闻晏臣准备洗个澡换上机长制服,直接去机场。 他临危受命,是从国外空降入职。 有很多手续都还没有办,不过因为京航目前姓闻的关係,一切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但该有的程序不能丟。 楼下,望著闻晏臣离去的高大挺拔的背影,裴韵雍容华贵的脸上多了一分心疼与愁容。 手指抚摸著猫咪的脑袋,慵懒的靠近真皮沙发里,“都说要他回来不要再飞了,直接接手整个航空集团就好。他偏要去前线……” 一旁,陈妈劝道:“少爷能回来,太太我们都该高兴才对。更何况,我们少爷本来就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梦想就是空军飞行员,如今肯为了这个家退役回国,已经是委屈他了。太太您就由著他吧。” 裴韵扶额嘆息,这些道理她怎么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五年前那段孽缘,她从未吃过苦的儿子又怎会去到那个危险又艰苦的地方,还不与家族联繫,一去就是五年。 “罢了罢了,就由著他吧。” 突然之间想到什么,心底咯噔一下。 裴韵猛地抬眸,锐利视线扫过后面那扇偌大的落地窗,“温顏走了吧?” 可不能让他们俩在这个家里碰面。 到时候麻烦的很。 陈妈面不改色,附和道:“走了走了,我刚刚看到了,从后门走的。” “那就好。” …… 温顏之所以没有直接从后门离开,完全是因为闻晏臣昨晚说的那句话。 他说那枚平安锁被他扔到老宅他房间內的垃圾桶里了。 好不容易来一趟,她怎么能错过? 所以抱著渺茫的希望,温顏想上来找一找。 温顏一踏上二楼,心头便像泡进了浓硫酸里。 又酸又涨。 五年没有再踏入过的领地,过往那些回忆便如潮水般涌来。 但她的时间不多,没功夫去想。 曾经整个二楼都是闻晏臣的领地,后来温顏住进来,便把闻晏臣臥室隔壁那间最好的朝阳书房改成温顏的房间。 温顏搬走后,又改了回去。 闻晏臣的臥室在走廊尽头,小时候温顏总是喜欢偷偷从阳台的小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来。 也是在这里,那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闻晏臣的床上。 那年她刚满二十岁,突然得知自己不是温家女儿,狼狈至极,差一点就被送回南方的亲生父母那边的老家。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闻晏臣连夜请假从航空基地飞回来,把她抓回来! 从前不管她怎么撩都自制力极强的人。 那夜突然情绪汹涌,狠狠地强势掠夺,五指深深扣紧她的指间,揉弄著她的脖颈恨不得將她拆之入腹! 后来,夜色汹涌。 大人们还在外面庆祝新年,找不到他们。 他却把她就那样把他压在床褥间,紧绷著呼吸狠狠威胁。 “还敢不敢逃?” “不许走!” 到后来,安抚著她的情绪,吻掉她娇气的眼泪,不容抗拒的將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里。 那年她二十岁,他二十三岁。 一整晚两个人荒唐的一塌糊涂! 床上,落地窗前,浴室洗手台前,包括浴缸里,都有他们的回忆。 真是年少轻狂,怎么胆子就那么大,急到不顾楼下那么多大人。 情感浓烈到恨不得把彼此刻进骨血里。 温顏深深呼吸,不敢再耽误太久,关上房门看一眼垃圾桶。 垃圾桶內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 再去浴室,里面也是乾乾净净。 希望破灭,可温顏並不甘心,她想或许闻晏臣没有扔,而是把平安锁放到了某个地方。 床头柜,枕头下,书桌,衣柜…… 都没有。 温顏半靠在衣帽间的表台前,冷汗冒了出来,呼吸乱了,感觉又有点头昏脑胀,大概率是早上吃药降下来的热又起来了。 温顏深深呼吸,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可是突然听到房间门开的声音,本就艰难的呼吸,瞬间凝滯。 温顏眸光倏然落向衣帽间外。 沉稳的脚步,连带飞行箱滚轮的声音,都在朝著她的位置越逼越近。 闻晏臣回到房间,漆黑的视线环顾一圈后,便直奔衣帽间。 他今天没多少时间,毕竟是回国后首次从国內执飞,还是单程十五个小时的洲际航班。 將飞行箱立在门口,他迈步进入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衣柜四面贴墙,中间是表台与展示柜,迈步而入的瞬间,探照灯亮起,玻璃柜檯內一片流光溢彩。 闻晏臣站定在一处衣柜前,慢条斯理摘下腕錶,袖扣,修长的手指迅速一扯,领带从一侧被扯落。 紧接著,是白色衬衫的扣子从上而下被依次解开。 露出一身性张力十足的薄肌,从性感的蜜色胸膛,到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是勾人疯狂遐想的人鱼线。 明明一身禁慾冰冷,风光霽月,可脱下衣服,却藏著让人疯狂的野性十足的力量。 那双开飞机的手,指甲修剪的乾净整洁,看不见的指腹上是磨砂般深刻的质感。 下一秒,搭在皮带扣上,吧嗒一声,裤子开了。 闻晏臣旁若无人的抽出皮带,隨后拉开裤子拉链。 耳边突然响起短暂的窸窣声。 像是什么受到了惊嚇。 那声音像错觉一样,很快便消失不见。 闻晏臣浓黑锋利的眉心沉沉笼著,冷淡眸光落到面前的衣柜上。 长裤垂坠,松垮勾著男人遒劲有力的窄腰,光影笼罩著他劲瘦的身躯,性感喉结下的脖颈线条修长又漂亮,再往下,镀在那宽阔有力的笔挺肩背上。 静默了一瞬。 他直接抬手拉开柜门,一整个墙壁的西装,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全部是各大奢侈品牌送来高定或者超季新品。 哪怕他已经五年没有回来。 明明没有风送进来,可不知为何,衣摆处却像在隨风荡漾。 像是被不小心触碰,盪起的涟漪。 唯有衣摆下不小心露出的蜷缩在一起的白皙脚趾泄露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闻晏臣眸光骤然深沉。 危险的眯起来。 抬手隨意的拨弄挑选,长指轻轻从各种面料上划过。 那截莹白的脚趾便像受了惊嚇一般,猛地抽了回去。 下一秒。 男人霸道灼热的掌心狠狠扣紧那截细白脚腕。 他冷淡的眉眼纹丝不动,力气极大,便將那条纤白的长腿拽了出来。 “啊!” 伴隨短促压抑的尖叫刚刚出去,便被男人大掌捂住。 第17章 他不是君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他不是君子 湿濡红嫩的唇瓣触碰男人火一般撩人的掌心。 男人动作迅速,屈尊降贵蹲下身,裤腿深褶,强势的体魄因为下弓的姿势,也像是扑进了衣柜里。 他就那样钻了进去,衬衫因为这张力十足的动作勒紧在肩背上,让那浑然的力量更加弩张。 掛著的西装因为拉扯的力道,扑簌簌的掉下来许多,几乎遮挡住全部。 只露出女人的白腿与男人深色的西裤交缠在一处。 裙摆因为抬高的大腿堆积滑落,堆积到大腿根。 黑暗憋闷的空气里,热气扑鼻而来。 温顏姿势狼狈,整个人都被推抵到衣柜壁上。 男人冷厉的大手扣住她的脖颈逼她抬头,几乎与男人垂落的深眸相抵。 嘲弄讥讽溢出唇角,闻晏臣凉薄的视线冷锥般落下,“我以为是什么,怎么衣柜里还藏了个女人!” 他半裸著上半身,此时因为空间闭塞,他两条长腿又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的脊背像绷紧的弓,身前的肌肉更是硬如磐石,温顏窘迫,根本没想到会被闻晏臣发现。 也对,他是谁? 曾经空军特种部队最顶级的飞行员,不管是飞行速度还有敏锐力,都是无人可比的。 任何风吹草动都敌不过他的眼睛。 刚才听到他的脚步声,无处可躲,也不知道为什么便躲进衣柜里。 本想躲过一劫,没想到他还会直奔衣帽间脱衣服。 衣柜门是透明的玻璃,哪怕眼前是层层叠叠的西装,只要她一抬眼也能看到他。 看见他和看见他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衝击力。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她尚且还能捏紧拳头咬紧牙根。 可他还要脱裤子,温顏一慌便露了马脚。 她羞耻难堪,本就晕晕乎乎,此时更是呼吸困难,被闻晏臣扣住脖颈根本说不出话来。 抬手狠狠推抵出去,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才发现他像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这里是闻家,裴韵就在楼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被裴韵发现她没走,还跟闻晏臣在衣柜里这样…… 紧张,刺激,都让她脚趾控制不住蜷缩到一起。 闻晏臣漆黑的眼眸危险迸射,藏不住的汹涌,“昨天晚上不是逃了?怎么才过了一天就自己偷偷上门?难不成几年不见,温小姐如今喜欢做贼了?” 突然想到什么,闻晏臣意有所指,“哦,这种把戏以前也不是没玩过?还以为我像以前一样好骗?” 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的贴上去。 温顏心头钝痛,怎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以前为了追他这块臭石头,她確实是连脸都不要了! 视线不敢往下,只敢去看他的脸。 温顏试图掰开他钳制的手,儘量让自己保持理智,“我没有偷偷来!是闻阿姨邀请我的。” “哦,我差点忘了,温小姐现在还是我妈的乾女儿。” 闻晏臣不慌不忙,冷淡至极,“既然来家里,不光明正大出来见人,躲在衣柜里是做什么?想偷窥?” 温顏头昏脑胀,面红耳赤的嗡声,“谁要偷窥了,明明是你说的……垃圾桶里根本没有。” 不想被嘲笑,温顏闭嘴不再说。 任他怎么想,反正已经被抓了个正著,再多的狡辩都是徒劳。 闻晏臣面不改色,“昨天的垃圾,陈妈早就扔了!” 那她要再去翻哪里的垃圾? 总觉得危险,感觉裴韵隨时隨刻都可能上来。 伸手拽他出去,可他身上硬邦邦,根本拽不动。 她的手便在慌乱中一阵乱抓,指甲抠进他漂亮的背肌,“你先出去!万一被闻阿姨看到……” 呼吸交缠。 仿佛被人发现他们是多么羞耻难堪的一件事。 男人因为她的手臂缠上来,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被拉的又低下了身。 手臂撑到墙面上,一寸一寸,像坚硬的掰不开的钢筋。 瞳仁黑如墨色。 薄唇擦过她的长髮,心头徒然升起浓烈的焦躁。 冷笑一声,闻晏臣奚落道:“这么怕被我妈知道?那是谁给你的胆子进我的门?” 话音才落。 便依稀听到大门外有脚步停下。 紧接著是敲门声。 “晏臣!你在洗澡吗?妈妈能进来吗?!”是裴韵上来了。 温顏脸色一白,急到指尖在男人背上留下抓痕。 想推他推不动,“闻阿姨来了!你让我走!” 都被堵在房间里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起心动念,恶劣的念头燃起便是熊熊大火。 外人眼里的闻晏臣,风光霽月,清冷矜贵,是出身名门,接受过最顶尖教养的天之骄子,如高山之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不是君子。 想把她扔到床上去! 闻晏臣猛地用力,忽然拖起她的臀,“抓紧了。” 人也从衣柜里出来,站起来往衣帽间外走。 温顏被嚇到,因为常年连钢管舞的关係,害怕掉下去,条件反射缠紧他的腰。 就那样被拖抱起来。 走出衣帽间,敲门声就更大了。 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温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捶打他的胸膛,两个人这姿势太曖昧了,他还没穿衣服,她的裙子胡乱的堆叠在腰上。 他的力气那么大,单手抱起她都能不费吹灰之力。 手臂力量蕴藏山脉。 “放我下来!”温顏瞪著通红的眼睛,赤裸裸的威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眼看男人就要抱著她上床,温顏心跳都要停止。 门把转动,仿佛房门下一秒就会被打开。 下一秒,闻晏臣却抱著温顏,迅速闪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反锁。 哗的一声,洒被打开。 与此同时,裴韵得不到回应,便自顾开门进来。 身后还跟著端著补汤的陈妈。 裴韵觉得哪里怪怪的,摇曳生姿转了一圈,听到浴室的水声。 “陈妈,你把汤放下,去忙吧。我要等晏臣洗完澡出来,看他喝完。” “是太太。” 陈妈走后,裴韵无聊,视线便不经意扫过衣帽间,竟看到儿子的飞行箱歪歪扭扭躺在地上。 这飞行箱,是刚刚闻晏臣抱著温顏出来时混乱间撞倒的。 “喵……” 优雅的猫咪翘著漂亮的尾巴,从衣帽间一闪而过,很快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天呢cici,別闹了,你又干坏事,一会你哥哥该生气了。” 这个房间的衣帽间是半开放式,裴韵走过去看。 发现不但儿子的飞行箱躺在地上,就连衣柜里是的西装都掉落一地。 第18章 脖子上的红痕哪来的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章 脖子上的红痕哪来的 裴韵簇了簇眉,在那堆西装里把爱猫抱出来,养尊处优的贵太太还亲自动手开始帮忙收拾。 知道他一会要穿,还好近从佣人將他的制服重新熨了。 浴室內,洒倾注而下。 温顏已经被闻晏臣放下。 她虚弱的靠在洗手台,虽然晕晕乎乎,但也明白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躲进洗手间。 门没关,衣帽间是半开放式,情况混乱躲不了人。 而且裴韵眼睛毒辣,所有的心思都在闻晏臣身上,有些事很难躲的过去。 一块乾净的浴巾兜头落下,整个罩在温顏头顶。 视线再次一片漆黑。 男人冰冷凛冽的嗓音也在耳畔低沉落下。 “我现在要洗澡,你背过身去,不许睁眼。” 温顏手指死死扣住洗手台上的大理石砖,难以置信,“洗澡?闻阿姨现在就在外面,你为什么现在洗澡……不是应该……” 怎么想的。 不是应该先把闻阿姨打发了。 更何况她现在跟他共处一室,外面还是他的母亲,他要如何淡定的当著她的面把衣服脱下来! 光是想一想都让人崩溃。 闻晏臣漆黑的眼眸幽暗,笼罩住她的头顶,性感锋利的喉结滚了滚,“不湿著出去,怎么打发她?你觉得见不到我她会离开这间房?” 他神色平静,“还是你想让她看看你跟我现在的样子!” “我不想!”温顏咬唇,唇瓣几乎被她咬破,“不要让她在这里看到我。那你洗,我等你。” 怕他不信,她果断背过身,甚至在浴巾下掩耳盗铃般,將眼睛紧紧闭上。 “我保证不会多看,一眼都不会。你就当我不存在。” 怎么当她不存在?! 她的呼吸,她身上清淡的香气,闻晏臣想忽视都难。 他紧绷著下顎,眸光幽冷望著她,垂在身侧的五指收拢,握紧成拳。 “最好是这样。温顏,你该知道,如果不是你几次三番藉口纠缠,我不会想见你。我比你,更不愿意被人误会。” 他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阴冷的直线,“希望这次过后,你能遵守诺言,不再打扰我的生活。” 热气腾腾,镜面很快蒙上一层水雾。 让人只能看清洒下那道劲瘦挺拔的身影轮廓。 他的这间浴室,比她如今住的公寓还要大。 所以,温顏虚弱靠在洗手台上,本就发著烧,此时感觉空气更加憋闷,身后的水声却越发空旷的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 幸好用浴巾盖著,才不用被他看到自己脸上覆上的冷汗,还有不正常的红。 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短暂,可这一次却觉得煎熬,感觉时间好漫长。 耳边,那些水流的声音,像突然被具象化的镜头。 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胸膛,他的大腿…… 脑海里还是控制不住想起五年前,他们从外面那张床辗转到浴室。 那一夜,浴室的洒下不是他自己。 而是他们两个人。 瓷砖很凉,他的胸膛却滚烫灼热。 又怎么看到隔著层层水雾的男人,落在她背影上黑沉的目光。 闻晏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携带著潮湿的水气。 他没再多看温顏一眼。 短髮湿透,被他用五指隨意抓了几下,梳成背头。 英俊的五官便越发立体,黑色浴袍趁著他面如朗月,身形越发高大。 男人的澡其实洗的很快,裴韵闻声从衣帽间出来,“cici淘气,不小心弄乱了你的衣帽间,衣服拿去洗了吧。” 闻晏臣慢条斯理,只淡淡簇了簇眉,“妈,你怎么来了?” 像是私人空间被人闯入显得不快,裴韵的脾气却好的很。 “还不是担心你,陈妈给你熬的补汤,我要监督你喝完才放心。” 说著,端出补汤到闻晏臣面前。 闻晏臣没拒绝,一口饮下,“可以了妈,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是我儿子,你还怕我看?”裴韵故作不满,美眸一转,便一不小心看到儿子后颈上的红痕。 “咦,你这儿是怎么了?” 说著裴韵便要上手。 闻晏臣不喜亲近,此时心情不好,更不想被人碰。 所以不动声色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但裴韵一眼便看清那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痕跡。 裴韵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试探他,“昨晚你是在女朋友那儿过的夜?” 闻晏臣不动声色,取出机长制服。 这么一会功夫,制服已经被重新熨干,挺括修长,不见一丝褶皱。 除了女朋友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昨晚跟温顏在车里留下的吧? 想到温顏昨晚从儿子车上下来时衣衫不整的样子,裴韵脸色沉了沉。 闻晏臣淡漠的视线不动声色扫过浴室的门。 “妈。” “嗯?” “感情的事我有分寸。” 裴韵心里不安,“那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过来?关係都这么亲密了,没必要再磨合了吧?毕竟你也不小了,都二十八岁了。” “而且你奶奶年纪大了,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晏臣打断,他拿起腕錶看了一眼时间,“时机成熟,该有的程序都会有。只是妈……” 裴韵望著儿子。 “下次进门能不能先敲门?” 裴韵无辜,心里委屈,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那么可爱的儿子,离开五年后会变得比从前更冷淡。 想想他经歷了什么,也知道是因为谁。 心头更恨,裴韵难过,“我敲门了,你不是在洗澡吗?” “那就等我洗完澡再过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如果以后结婚,您太多干涉会很不方便。”您也不希望婆媳关係不合吧? 裴韵本来心里还觉得不舒服,没想过儿子会对自己说那么重的话。 五年国外出生入死,磨礪出他越发坚硬的品格,只是披著浴袍站在家里,都给人极大的压迫力。 她的儿子,早就具备了成为家族掌门人的气度。 却寧愿飞来飞去,每次洲际来回都要七八天。 他不愿意飞国內,还偏偏要选那么远的地方。 但听儿子说到结婚的事,她又鬆了一口气,看来儿子跟女朋友是真打算结婚的? 那昨天从儿子车上下来的衣衫不整的温顏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温顏主动脱的? 第19章 浴室里藏了女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章 浴室里藏了女人 她真是对温顏太客气了! 压住心头的火,裴韵妥协,“好好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分寸。你现在大了,我这个当妈的確实应该避嫌。妈妈这就走。” 裴韵刚要离去,洗手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铃声竟是一首歌,唱歌的人还是个女歌手,嗓音幽幽的民谣曲。 裴韵脚步顿住,簇了簇眉,“你的手机?” 闻晏臣面不改色,“嗯。” “那这是什么?”裴韵不信,挑挑眉看向表台上的另一款。 “工作和生活分开。” “可你不是会设这种铃声的人。” “是女朋友喜欢的歌…… “是吗?”裴韵情不自禁朝著半掩的浴室门走过去。 却不想儿子的声音再次在背后冷淡响起,”妈……” 裴韵脚步顿住,知道这种语气表明孩子已经不开心了。 没有再往前走,“好了,妈妈信你。” 却不知,浴室里的人,因为手机响了,浑浑噩噩中彻底被惊醒。 哪怕打来电话的人是她的小月亮,她也只能掛断。 直到听到裴韵的脚步声离开,才鬆了一口气。 裴韵离开后,闻晏臣並未关注浴室里的人。 他紧绷著下顎,站在衣帽间穿上制服裤,衬衫,慢条斯理戴上铂金腕錶。 整理好一切。 他才將制服大衣搭在臂弯里,拖著飞行箱推门离去。 …… 温顏赶回空鉴中心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 她是在闻晏臣离开后,悄悄从后门溜走的。 本应该九点到岗,但是因为早上要去闻家,年假已经休完了,所以只能临时让同科室的乔悦代班。 看到温顏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差,乔悦嚇得不轻,赶紧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天呢顏顏,你这是怎么了?” 抬手摸一摸,“发烧了还来上班?顏宝你不要命了!脑门都能煎鸡蛋了!” 温顏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反应有点慢,“是吗?早上吃过退烧药了,可能没有压下去。” 怪不得她身体那么沉,那么想睡。 像快要渴死的旅人,嗓子被高温烧的火辣辣。 “那还待在这儿干什么!我带你去医师门诊,先掛个水。” 温顏也没拒绝,乖乖听话。 简单做了检查,温顏拿药输液,乔悦在一旁一边看医嘱一边检查她的输液瓶速度。 “听说你请了年假准备回老家探亲?烧成这样你怎么回?不如改签。”乔悦在一旁建议。 “不用了,只是受凉感冒,我掛完水再休息一下,明天就能生龙活虎。” “你就逞强!我本来还想问问你,那天去参加婚礼怎么样?温玖儿那死白莲有没有欺负你?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一上班,整个航司都在议论,说你敢在这时候给形象代言人开停飞单,上面的人一定会处分你。” 温顏安抚乔悦,“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温玖儿身体指標確实不符合规定,我是按章程办事。” 乔悦不说话了,这哪里是全须全尾,这分明是状態极差,生了病的样子。 温顏就是这样,心里想的永远是別人。 都这样了,想的还是老家那群穷亲戚。 “那温玖儿被开停飞单,能善罢甘休?我觉得实在不行去找一找裴副机长……” “没必要,裴执已经结婚了。他现在是温玖儿的老公,已经跟我没关係了。” 温顏笑笑,乔悦却觉得温顏的笑此时比她哭还难看。 其实要论美貌,整个航司所有空乘加起来,大概都比不过温顏。 此时,温顏就那样坐在椅子上,薄肩细腰,蓬鬆的长髮黑如绸缎。 偌大落地窗外,有阳光挥洒进室內,镀在温顏有些苍白的脸蛋上。 好像未施粉黛,又娇弱懨懨,却漂亮的让人睁不开视线。 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弯弯翘著,像是藏著许许多多悲伤的心事。 她本该是个有福气的人,漂亮的耳珠圆润富贵,总喜欢戴一对珍珠耳钉,只不过今天那耳钉少了一枚。 乔悦疑惑,“顏顏,你另一边的耳钉呢?怎么少了一个?” 温顏这才后知后觉,耳钉不知道丟在了何处。 总不能是在闻家丟的吧? 想到早上在衣帽间里,那些激烈混乱的时刻,温顏心里咯噔一下。 “顏顏,你想什么呢?”乔悦的手心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將温顏理智拉回。 乔悦指了指她一直在响的手机,“你手机一直在响,是谁在跟你开视频啊?” 温顏拿出来一看,是月亮来的电话。 条件反射按了掛断,温顏抬眸看乔悦疑惑的眼神,面不改色道:“我舅舅家的小孙女。” 乔悦:“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接的?” 虽然跟乔悦无话不谈,是知心朋友,但是温顏並没有告诉乔悦自己有一个四岁女儿的事。 当年为了掩人耳目,不被闻家发现,她是休学去国外生的孩子,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 至今她的朋友圈里,知道月亮存在的也只有裴执一个。 看著乔悦,温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愧疚有亏欠,“悦悦……我……”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把月亮的事告诉乔悦。 “怎么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鏗鏘有力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面,折射出耀眼的光泽,伴隨著空乘们悦耳的嬉闹,分外鲜活。 打头的那位是刚刚大婚的温玖儿。 温玖儿本就青春靚丽。 此时穿著一袭红色大波浪长裙,腰细如柳。 在一群蓝色空姐制服的空乘面前,更被衬托的身段高挑。 枝招展,喜气洋洋! 身后的背景墙上,恰好正在播放温玖儿为航司拍的安全宣传片。 大家都没想到今天温玖儿能来,“玖儿,你今天好漂亮啊!我都不敢想你穿婚纱该有多美!不是说婚礼过后就要跟裴机长一起环球旅行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第20章 他也要飞波士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章 他也要飞波士顿 “对啊,一会的航班飞波士顿,正好是晏臣哥哥执飞的那一班呢!所以提前过来给大家送伴手礼呀?婚礼那天只邀请了两家世交,没有请同事们,等我跟阿执从国外回来,到时会举办一个小型酒会,邀请函也在里面,大家都记得过来参加。” 今天她带来的伴手礼人人有份,出手很是大方,每一份甚至价值过万。 所到之处,尖叫声此起彼伏。 “天呢!玖儿你真的太好了!活该你嫁的好!” “有了玖儿这个好榜样,现在我们空乘部有99%的空乘都在幻想嫁进豪门好吗?你们不知道,今早多少人堵在门口就为了一堵太子爷风采!” “我看闻机长刚刚到了,一会就要召开航前准备会,听说各部门老大都要参加,想赶紧在太子爷面前多露露脸。她们还在外面议论,想著一会闻机长出来要怎么拿到他的联繫方式。” 闻言,温玖儿也忍不住轻笑一声,“笑死了,竟然还敢覬覦晏臣哥哥?晏臣哥哥已经有未婚妻,他向来洁身自好,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沾的。你们不知道吧,我婚礼上就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勾引晏臣哥哥,结果那人连晏臣哥哥的头髮丝都没碰到就被扔出去了呢。” “哈哈哈!谁啊可太不自量力了!” 温玖儿媚眼飘过来,抬手一指,“那不是在那儿!” 眾人差点笑出声来。 “你说是温顏?她刚被裴副机长甩了又想去勾搭太子爷?” 乔悦一身白大褂,抱著双肩坐在联椅上,双腿交叠翘著,阴阳怪气的提高了嗓门。 好巧不巧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切!真能装!还阿执,晏臣哥哥……绿茶味儿那么浓后面那群跟屁虫也不嫌臭!” 温玖儿脸上的笑容垮下来,看一眼温顏吊著点滴的手背,恼羞成怒,“你说谁绿茶呢!” 乔悦气定神閒,“我没指名道姓,可別对號入座!” “你!” 温玖儿不想跟乔悦这种八婆撕,矛头直接对准温顏。 因为看到温顏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就想起这两天婚后被裴执冷落的夜晚。 气的眼睛都红了。 “我说姐姐,你不是昨天还逞能给我开停飞单吗?怎么今天自己倒是先病了?不会是昨天晚上被晏臣哥哥扔出酒店,淋了雨吧?” 眾人一听,都笑出了声。 刚刚这群人在输液区的走廊上嘰嘰喳喳,便吵的温顏头疼。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听到的那句,闻晏臣这趟要执飞波士顿的消息。 波士顿?怎么能这么巧。 也是她这次休假的目的地,那里有她最想念的女儿。 心头忐忑。 温顏不知道航司对闻晏臣的具体安排,但是如果以后闻晏臣执飞的主要航线都是波士顿。 对她来说並不是好事。 “温玖儿,你现在真是胡说八道不打草稿?给人造黄谣影响恶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温玖儿眼睛眨眨,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你说我造谣?哈哈……你不如问问你这位好朋友,她到底有没有勾引太子爷嘍?” 乔悦真是笑出了声,“我们温顏有没有勾引太子爷我不知道,倒是你温玖儿,是缺爱还是跟老公感情不好啊!刚刚结婚不跟老公浓情蜜意却在这里嚼同事舌根!看来我们京航形象代言人的素质也不怎么样!” 温玖儿最喜欢的就是在外人面前秀恩爱。 此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泼到脸上火辣辣。 隱秘的情绪被人发现,很是难堪! 快要被气哭了,温玖儿狠狠跺脚,“我跟阿执感情好著呢!你懂什么?倒是你这位朋友温顏……” 温顏摇头,垂眸冷静的將手背上的留置针狠狠撕了下来! 点滴还没输完,但她感觉已经好多了。 可因为用力,针头回血,拔出来后还有血在滴。 “顏顏!你干什么?!”乔悦被她嚇了一跳。 温顏却没当回事,她站起身,纤细高挑的身影瞬间碾压所有人。 哪怕身上穿的是白大褂,嘴角勾起的冷笑也冰冻人心。 她的身高接近170,即便站在一群空乘面前,也毫不逊色。 长睫下的黑眸像冰,盯著温玖儿。 “那我有没有勾引闻机长,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管的著吗?” 温玖儿被气笑了,双手叉腰,“呵,那你这是承认你勾引闻机长了?” “是,怎样?” “不要脸!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反正那天见到温顏后,裴执魂儿都被勾走了! 一旁的小姐妹用眼神示意,“喂!玖儿,別说了!” 那边有人。 气氛瞬间冷下去。 温玖儿感觉有一道冷锥般的眸光正在盯著她,身子一僵,转过视线一看。 竟看到不远处的电梯口。 眾人正簇拥著一身机长制服的闻晏臣站在那儿,不知道站了多久。 很显然。 刚刚两位温小姐关於她的放肆討论,全都一字不落的落进他的耳朵。 所有人都闭了嘴。 跟在一旁隨行的还有各部门老大。 闻晏臣冰冷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单手插在裤兜里,锐利眸光凛冽的像冰。 侧眸,他视线瞟一眼身后某人,“这就是我们形象代言人的职业素养吗?” 乘务部总监袁邵安眼皮一跳,“不是不是,闻机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闻晏臣的眼神没有落到温顏身上一秒,“这种话不用跟我说,我不是你们的上司。但是这种心思不正的员工,不但有损航司名声,对空乘职业的风评也是百害无一利。更何况,有些话还是从我们形象代言人嘴里说出来的。 “对对对。”袁邵安夹在中间,衣服都被冷汗淋湿了。 今天不但高管们跟著,就连裴执也在。 他没闻晏臣那么不动声色,从听到温顏跟温玖儿对话那一刻脸色就沉的不像话。 此时看向温玖儿的眸光静戾,甚至带著不易察觉的嘲弄。 温玖儿被点名,即尷尬又难堪,她也顾不得在一眾空乘面前丟脸了。 提起裙摆,狠狠瞪一眼温顏,踩著高跟鞋迎上去。 她红著眼睛,跟温顏对峙时的高嗓门,瞬间夹起来,“晏臣哥哥……” 第21章 月亮长的像爸爸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1章 月亮长的像爸爸 闻晏臣冷淡的眸光凉凉掠过。 暗含警告。 温玖儿心下一紧,赶紧改口,“闻机长,话是温顏挑起来的……你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那晚她明明弄脏了您的西装还抱你,她还不承认!” 眾人听到这话,大气都不敢喘了。 因为话音落下的那一秒,明显感觉闻晏臣的脸色比刚才更冷。 裴执漆黑的眸光深深凝一眼不远处的温顏,隨后冷冷落在温玖儿身上。 “温玖儿,適可而止。” 温玖儿跺跺脚,生怕別人觉得她真是在造谣,明明那晚温顏就是因为裴执不要她,她就又想勾搭闻晏臣。 闻晏臣黑眸垂著,看都没有去看温玖儿一眼,“我看这个形象代言人还是另外选吧!” 所有高管驀地一震。 代言人可是裴家少奶奶,也算是闻机长的弟妹了,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温玖儿脸色瞬间就变了。 哪能丟的起这个人,她咬著唇瓣,一副梨带雨的模样,“犯错的明明是温顏!” 闻晏臣冰冷凛冽的目光压迫力极强,“她是她,你是你。作为航司形象代言人,代表整个航司,必须谨言慎行,如果都是你这种素质,那我们的企业文化也太失败!” 这句话说的太重,以至於温玖儿羞耻难堪的脸都红了,眼泪就悬在眼眶里。 她知道闻晏臣说一不二,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嫁进裴家,大概连跟对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可所有人都看著,她红著眼眶去拉扯裴执的衣袖,却被裴执沉著脸一把甩开。 恰好裴执手机响了,他冷著脸,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就更没有犹豫了。 直接跟闻晏臣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阿执!” 温玖儿追上去,可裴执脚步生风,她根本跟不上。 可她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丟脸了。 只想赶紧消失! 这对小夫妻离去之后,闻晏臣冰冷的视线只淡淡扫过站在那里噤若寒蝉的乘务员一眼,目光也並未在温顏脸上停留。 “至於其他人,不想干了可以辞职!” 他单手插兜,对身后袁邵安道:“开培训会的时候也记得告诉他们,我不喜欢搞办公室恋情,她们那一套对我没用!如果觉得没劲,可以另寻出路!” 说著他便抬步开始往楼上走,“你们不用跟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只是去做一个航前体检。” 汤主任赶紧跟上,眼神示意温顏和乔悦,“今天业务部的值班航医是谁?” 今天的值班航医是温顏。 但是经过温玖儿这个大喇叭刚刚的宣传。 现在大概整个航司的人都知道她覬覦闻晏臣了。 如果她接话,去为闻晏臣检查,那势必两个人还会独处。 手指拽一拽乔悦,眼神示意乔悦帮她。 乔悦刚刚被闻晏臣的气场震慑住。 也还有好多话想问温顏。 但温顏现在还病著,她自然会一马当先,抗下来,“汤主任,是我。”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来。” 乔悦惴惴,小声叮嘱温顏,“自己照顾好自己,记得处理手背伤口,有事情再叫我,我走了。” 闻晏臣大步流星往前走,腿部迈的很大,一身机长制服与那双长腿完美贴合,迈步间將完美的轮廓线条勾勒的相得益彰。 气场十足,抓人眼球。 …… 另一边。 裴执走到一处楼梯间接起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的那一秒,镜头里露出一张软嘟嘟的漂亮小脸。 那张小脸像极了闻晏臣。 奶声奶气的嗓音几乎瞬间便將裴执脸上的冰冻融化。 “裴蜀黍!!你终於接电话啦!” “小月亮!想我了?你可是有一个月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呜……”电话那边,坐在病床上的小女孩眼睛鼻子都红了,委屈巴拉的想哭,可却拼命忍著。 “裴蜀黍,妈咪说你结婚了,叫我以后不要打扰你。这段时间我都忍著,每天要数几百只胡萝卜才能控制住我寄几!” 珍珠一样的眼泪从月亮有点苍白的小脸上划过。 小傢伙难过的不能自己,小肩膀抽搐著颤抖,又故作坚强。 自己用手在脸上胡乱擦眼泪。 “可我现在实在控制不住了,因为妈咪不要我了……” 看到月亮掉眼泪,裴执心都碎了。 许是感同身受,他哽住喉咙,“妈咪怎么可能不要你?” 想到刚刚看到的脸色苍白的温顏,裴执的心便更疼了几分。 小月亮抽抽嗒嗒,“可是我给妈咪打电话。妈咪不接……” 想到温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样子。 裴执呼吸艰涩,失魂落魄。 闻晏臣对她的影响就那么大吗?如今连孩子都顾不上?还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忍住心头酸涩安抚月亮,“妈咪不是故意不接电话,叔叔可以作证!” “是吗?那妈咪现在还好吗?裴蜀黍,再过几天月亮就要做手术了你知道吗?” “真的?”裴执知道温顏等待孩子移植到机会等了多久。 隔著屏幕抚摸月亮的小脸,“恭喜月亮,手术结束后你就能变成超人啦!” “可是我不想做超人,我想妈妈……妈妈说订了明天的航班要飞过来陪我一起手术……可我现在找不到她,她是不是觉得我麻烦不想要我了……” “不会的月亮,”不想小傢伙再伤心,裴执道:“妈妈应该是在工作不方便接电话,月亮乖乖听flora医生的话,我去帮你找妈妈!” “嗯嗯,谢谢裴叔叔。” “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先把眼睛闭上,再睁开就可以看到妈妈啦!” “好噠好噠,月亮最喜欢魔术啦!” 接连掛了女儿两个电话,温顏知道女儿一定该害怕了。 想到女儿,她便心口疼。 怕被人看到,她直接上了顶楼。 结果没想到,额头下一秒便撞上一堵墙。 抬眼一看竟然是裴执,一双桃眼此时正燃烧著熊熊烈火望著她。 “抱歉。” 本想换个方向走。 却被一股大力重新拽了是后来。 “你干什么裴执!” 第22章 爸爸会来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2章 爸爸会来吗 这里是航司! 甚至她才刚刚陷入桃色丑闻,他刚刚结婚,马上就要去度蜜月,如果再被有心人看到。 几张嘴都说不清。 裴执实在不想忍了,死死扣住她细白的手腕。 “我知道看到你该当做不认识,但是月亮打电话给我,说找不到你,她很害怕!你自己来哄!” 温顏试图挣脱,没想到裴执的手机竟然还停留在与月亮的视频界面。 看到月亮那张又瘦又小的脸,温顏的眼眶顿时就湿了,颤抖著手机捧过电话。 “我的月亮。” 紧挨著眼睛的月亮听到温顏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 看到温顏,眼睛倏然亮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眉眼弯弯,像极了月亮。 “妈咪!”真的是肉眼可见的惊喜。 “裴蜀黍果然没有骗我!他能帮我找到妈咪!” 温顏差点眼泪掉出来,忍著情绪对著女儿笑,“对不起宝贝……刚刚掛你电话了。” “妈咪……你怎么瘦了,是生病了吗?” 月亮那么聪明,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有宝贝,妈咪可是医生,医生是治病救人的,怎么可能生病呢!”恰好针眼在拿手机的那只手上,温顏便抬了抬手,让镜头照的更全一点,照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乖乖听话,再过两天妈妈就去陪你好不好?” 小傢伙心情好了点,但也没完全好。 她掰著手指偷偷看妈妈,“那到时候爸爸也来看我吗?我想爸爸跟妈妈一起来!还有裴叔叔……” 她好贪心呀! 温顏被问住,不知如何跟孩子解释。 以前月亮总是问爸爸去哪儿了,是不是因为她生病不要她了。 温顏不想让月亮有被拋弃的感觉,便告诉她,爸爸是个大英雄。 这世上有很多孩子流离失所,月亮的爸爸要去保护他们的家! 等月亮好起来,爸爸就回来了。 如今月亮终於快要好起来,可她却兑现不了诺言。 站在一旁的裴执,垂在身侧的拳头倏然攥紧,微仰著头红了脸。 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裴叔叔可以去陪她。本来把蜜月首站定在波士顿就是想替温顏偷偷去看一眼月亮。 温顏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月亮,妈妈明天的航班,马上就要飞过去看你了!爸爸虽然去不了,但是给月亮准备了好多好多礼物哦!” “真的吗?是什么?巧克力?还是玲娜贝儿?” “再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所以现在赶紧掛掉电话,好好休息!不然到时候没有力气打怪兽!” “嗯嗯嗯!妈咪我最听话了!爱你!等你哦!” 温顏隔空轻轻在女儿的脸蛋上印上一吻,掛掉电话。 將手机还给裴执,“裴机长,谢谢您的手机,您还是把月亮的手机號拉黑吧,不然以后她还会打扰你!” 裴执不肯接过手机,痴缠的视线笼罩著温顏的头顶。 温顏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了! “我不会刪的。” 温顏闭了闭眼睛,偽心说出难听的话,“你知道你现在结婚了吧?以后做个陌生人,对你对我对月亮都好。” 裴执太心疼她了。 狭长的黑眸隱忍著情绪,像个受伤的小狗一样,“所以月亮找到配型了是吗?” 裴执喉头哽咽,心头更像压上千金石,“你请了长假,明天也要飞波士顿!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 “可月亮是我看著长大的!她从產房里被抱出来时,抱她的第一个人是我,不是我哥!” 裴执知道,哪怕他们只是朋友,哪怕温顏永远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都心甘情愿。 他只是想多帮她一点,“所以你在婚礼上想要拿回平安锁,是为了月亮对吗?他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告诉他?你知道月亮多想见他吧?” “不想!女儿是我一个人的,跟他没关係!” 永远都不可能有关係了。 因为从五年前那一刻开始,她跟闻晏臣就已经越走越远。 “可他现在回来了,也要飞波士顿,你能保证你瞒的住?” “瞒不住也得瞒。” 温顏没多少精力应付裴执,她现在也很虚弱,站都要站不稳了。 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强撑住头晕目眩,温顏道:“好好过生活吧裴执,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等月亮手术成功,我也会想办法摆脱这里,跟月亮在国外定居,开始我们的新生活,永远不会再回来。” 像是心口空了一块。 有冷风呼啸著刮过。 裴执红著眼睛慌乱低头,“行!那我去帮你向我哥开口,不就是一枚平安锁,婚都退了,他留著也没有什么用!” “你別去!我跟他的事,我不想別人插手!” 裴执抿唇,听话道:“可是月亮的手术费就是一大笔钱,我现在就给你!就当我这个做叔叔的送她的康復礼物。” 他是月亮的叔叔。 本来就是啊! 因为月亮是他哥哥的女儿。 “你都不知道,最近结婚收了不少礼金,有钱都没地方!” 说著裴执准备从包里掏钱夹,拿出一张卡来往温顏兜里塞。 温顏躲开,冷淡皱眉,“钱的事已经解决了!不想给我惹麻烦,裴执,以后我的事你就不要管!” 两个人拉拉扯扯,谁都不肯认输,都没注意,这一幕被追来的温玖儿看见。 温玖儿眼眶红著,死死咬著唇没吭声。 她隔的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她就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才刚勾引了闻晏臣,又来勾引她老公。 温顏就是她的克星。 为什么只要是她的东西,都要来抢。 她真的太惨了,才刚结婚就要失去代言人的身份,还发现自己老公背著她在外面养女人,养的还是温顏! 看不下去两个人拉拉扯扯,像是有刀子在往她的身上扎。 温玖儿捂著脸逃开了。 …… 另一边的空鉴中心诊室。 乔悦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这位金光闪闪的太子爷太金贵,身份更尊贵,她一丝都不敢怠慢。 只是那极强的压迫力,让她快要不能呼吸。 先是降血压,再是体温检测,闻晏臣將衬衫袖扣解开,露出肌肉线条漂亮却不过分的手臂力量。 却始终簇著眉。 第23章 像在打情骂俏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3章 像在打情骂俏 乔悦早上过来的时候便收到了今天的航班信息和机组名单。 也收到过几天要配合闻机长做体检的通知。 身体指標太完美,眼神太有压迫力,乔悦甚至不敢抬头看。 “闻机长,身体指征正常,可以执飞!” “谢谢。” “不客气,闻机长,您这趟洲际航班回程要在七天后了,我接到通知要帮您预约下周日的飞行员体检,以便帮您更换国內的体检合格证。到时我们值班航医也会提前通知您。” 乔悦看了一眼值班表,试探著道,“不过我们航医温顏最近也要请长假,下周大概率还是我来通知您。” 温玖儿找茬温顏当著眾人的面承认之后,乔悦就总是忍不住观察这位机长大人。 总想在他跟温顏之间看出什么端倪。 如果温顏真的从上一段恋情中走出来,看中了这位家世样貌都顶绝甚至超过裴副机长的天之骄子。 那反而觉得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乔悦一直觉得温顏不应该活的那么辛苦。 她天生就该是骄傲的公主,每天早上舒展著蝴蝶般的翅膀,从两百米的大床上醒来。 抬头便能看到繁复奢靡的落地窗外有大片绿茵,爭奇斗艳的芬芳园,以及在她唇瓣温柔烙印早安吻的王子。 她该是个有福气的人,不知道气质与美貌要比那位有后台的形象代言人强多少倍。 乔悦小心翼翼抬眸,果然发现在听到温顏名字的那一刻,闻晏臣的脸色变了。 虽然只是薄唇抿了下来,但乔悦就是发现了。 闻家臣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份下周没有一个温顏名字的值班表,腮骨凌厉的动了动。 想问什么却没有问 心底突然升起的烦躁压不住,闻晏臣习惯性的想摸烟。 想到这里是航医办公室,放到裤子口袋的手倏然攥紧。 离开航医室,闻晏臣也只是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夹在指尖,觉得抽起来没意思,便也没有点燃。 长影落拓,傲气凛然。 他一个人慢下来走,一步步往上,走到顶楼,然后便看到落地窗前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像是在打情骂俏。 又像是女孩在闹脾气。 温顏的手锤上裴执胸口,裴执又伸出手臂拥住她,她想挣脱挣脱不了,突然便扑到他怀里。 完全没有看到还有外人存在。 光线落下,意外的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在搞婚外情? 闻晏臣眸光阴冷的,乾脆停下来,手臂半搭在一旁的栏杆上。 幽深视线落向窗外,看向天际一架架起落的航班,行色匆匆的旅人和一辆辆摆渡车。 他掏出打火机,火机砂轮摩擦,发出咔嚓的响声。 火光燃起。 倒映出他淡漠英俊的脸。 这一声也终於打断了两人。 裴执也没想过温顏已经虚弱到站也站不住了。 他非要把那张卡塞给温顏,温顏气急把卡扔但他身后,他便想把卡绕到温顏背后塞到她的包里。 下一秒,温顏便感觉眼前一黑,若不是他站在她面前顺势扶了一把,温顏可能会摔到地上去。 听到打火机的滚轮声,裴执急得回眸,一看竟然是闻晏臣! 怀里的人抱也不是,扔也不是。 只能硬著头皮。 “哥!” 闻晏臣站直身体,也淡淡侧过眸。 裴执虚扶著温顏,垂眸低声提醒温顏,“温顏,你还能坚持吗?我哥看著我们呢?” 温顏昏昏沉沉,努力想要睁开眼,可却头晕目眩睁不开。 被闻晏臣盯著,裴执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他配合温顏在他哥面前演戏,他哥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著他。 裴执多多少少是怕这个哥哥的,他对闻晏臣又敬又怕。 这辈子在闻晏臣面前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 就是覬覦哥哥的女朋友,並且“抢走”哥哥的女朋友。 以至於兄弟反目,整整五年没有联繫。 这五年里,他不知嫉妒过哥哥多少次! 他甚至卑劣的想,要在闻晏臣回国前,让温顏爱上自己。 可大概年少时遇见太过惊艷的人,所以余生再见的其他人也不过尔尔。 无论他多努力,闻晏臣总是如大山一样压在他面前。 就比如,哥哥眼里的爱是为她与家族反目,一离开就是五年,甚至不畏生死。 而他,却是为了裴家少爷的身份妥协,甚至被逼娶了温玖儿。 他输的一塌糊涂,自愧不如。 虽然不甘,可是这次,他还是想帮一帮温顏。 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哥……温顏她晕倒了,我抱不动你来帮帮我唄!” 闻晏臣冰冷的视线看著他,像是刀子一般戳到他的身上。 手里的砂轮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不动也不说话。 裴执乾脆破罐子破摔,小声告诉温顏,“那我抱你过去了?” 半扶著温顏,一步一步挪到闻晏臣面前。 自始至终,他的手都规规矩矩的保持绅士手。 “哥,温顏想要的那枚平安锁,能不能让你给她,您出个价,多少我都付得起!” 闻晏臣凉凉的目光淡淡扫过,落在裴执身上,嘲弄一笑,“扔了!” “哥!何必为难她?” 闻晏臣单手插兜站在裴执面前,他的个子比裴执高,眸光垂下的那一刻,压迫感极强,“你以什么身份替她问的?前男友?还是你们现在依然保持地下关係?!” 裴执脸色沉了沉,不说话。 闻晏臣抿唇提醒,“在这种地方跟新婚妻子之外的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裴家的名誉不要了?” 裴执喉结翻滚,攥紧成拳,哑口无言。 半响,挤出一句,“我们分手了。你懂吗哥?” 第24章 一连串的湿吻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一连串的湿吻 裴执眸光灼灼望著闻晏臣。 希望闻晏臣能懂。 温顏一直都在等他! 闻晏臣却冷笑一声,更不理解了,“分手了还抱在一起?也是挺有意思的!” 眸光驀地阴冷下去,捏在指尖的菸蒂也被不知不觉捏碎。 这会,温顏呼出的热气已经喷在裴执的脖颈里。 他咬咬牙,“她那么想要那枚平安锁,你都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摁住心头腾然升起的火,闻晏臣像是听到了一场笑话。 “裴执,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还有那么一点血缘关係,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站在我面前?” 他不是不愿意打架,是不屑。 这枚平安锁对温顏有多重要呢? 不过是曾经被她不屑践踏的婚约信物而已。 真的挺不理解的。 如果说她后悔了当初的选择,可她又在这里跟前男友拉拉扯扯。 说她不后悔,才合理。 可她却又为了那枚平安锁,几次三番找上他。 只要锁,不要他。 裴执鼻尖酸涩,愧对闻晏臣,感觉自己倒不如让闻晏臣打一顿。 这样才能让他逃的过良心的谴责。 “哥,打我一顿你才能解气是不是?” 一咬牙一闭眼,“那你打吧!” 闻晏臣轻轻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 见他不动,裴执壮著胆子,“不打那能帮我照顾温顏了吧?她发过烧,现在特別虚弱,你知道我刚刚结婚,我们还是已经分手的关係,就这样抱著她从这里走下去,不出十分钟就会传遍公司!这样对我对她都不好!” 闻晏臣微眯著眼睛,冷冷睥睨著裴执,“我警告你裴执!別找死!” 话落,他便抬起脚步准备离去! 心头那股压抑著的火,被成功刺激的燃了起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怀里却被塞进一个女人。 裴执豁出去了,“你就当是为了咱们闻家和裴家的名声!帮我送她去医务室吧!” 说著,裴执直接把人退到闻晏臣身上。 女人柔软的身体像藤蔓一样依偎他,缠上他。 闻晏臣深冷的眉宇深深拢著,条件反射便要將她扔出去。 “裴执!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裴执却又把人推了回来,直接转身大步离去,“对!你自己看著办吧!” 不管身后传来什么动静,他都逼著自己没有回头。 反正他欠了他哥一顿打,只要能帮助温顏,他不介意这顿打挨得重一点。 闻晏臣凌厉的腮骨紧绷著,垂在身侧的手臂上凸起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著,他沉暗的眸垂著,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不想碰一下怀里的人,再次狠狠把人推开! “这位小姐!你能不能站稳!” 可才推出去,温顏便跌出去,她现在晕著,根本没有支撑力,眼看著整个人都要摔出去。 闻晏臣忍无可忍,大手终於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 衝击力过来。 他后退著,窄腰直接顶到身后的栏杆上,钻心的刺痛传来! 就这样,闻晏臣也根本不想碰她。 鬆开手的瞬间,温顏脸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猴骨,然后顺著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 像一连串的湿吻。 眼看著她要顺著他的腰腹滑到地上去,闻晏臣终於把她再次拽了上来。 胸口压抑著,面上是刺骨的冰冷,忍无可忍,下一秒,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几天,温顏太困太累,一分钟都不敢懈怠。 这来来去去几个回合,便让她彻底靠在闻晏臣怀里陷入沉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只感觉抱著她的人身上像冰冷一样化不开的冷,硬邦邦的却很舒服。 很有安全感。 像是一根惴惴不安了五年的人,终於落到了实处。 这感觉,好像闻晏臣抱著她。 不知不觉,眼泪就默默的滑下来。 那湿濡的眼泪便渗透了闻晏臣的制服衬衫,渗进了闻晏臣的肌肤上,灼烫著他肌肤上的每一处神经。 一路,抵达他专属的机长准备室。 这里是航司特意为他准备的。 进了门,闻晏臣抱著她走到沙发旁,沉默了许久。 他冰冷的视线垂落,睫毛洒下倒映,在这旁若无人的房间里,终於將她笼罩进视线里。 怀里的身子,没有几斤几两肉。 轻的仿佛隨时能从他的指缝里溜走。 贴在他胸口的肌肤,依稀能够看到上面浅浅的绒毛。 哪怕脸上並没有什么血色,也是让人过目难忘的漂亮。 让人想要折断她的翅膀,彻底將她摧毁。 想到她刚刚还在跟裴执拉拉扯扯,眼里所有拉扯的情绪便被冰冷取代。 …… 五分钟之后。 闻晏臣靠墙站在这间准备室门外,一双长腿懒散的支著,垂著眸,原本乾净利落的机长制服衬衫,领口被扯开,在地上折射出颓靡的倒影。 福伯已经带著医生进去,没一会走出来匯报情况。 “闻机长,温航医没事,烧已经退了,可能是最近太累太虚弱需要休息,所以才睡了过去。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医师门诊的主任姓王,“我重新给她输了液,如果方便可以让她在这儿把点滴滴完,不过醒过来还是要补补身体,太瘦了。” 闻晏臣平静听完,按灭兜里一直在响的手机,“嗯,福伯,送送王主任。” 福伯送王主任走的时候,自然打点了一番。 叮嘱这位主任不要乱说话。 主任自然上道。 回到机长准备室门口,福伯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少爷,已经下午三点了!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不到一个小时,您是不是该去开航前准备会了?” 第25章 痛就忍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5章 痛就忍著 闻晏臣挑眉,淡淡应声。 “您放心去吧!顏小姐这里我来照顾!” 闻晏臣冷著脸把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规整的繫上。 福伯试图观察闻晏臣的表情,但也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便说,“少爷您才刚回国又要出去,我真有点捨不得。” 如今人虽然回来了,可常年在外面飞来飞去,一个月在京市的时间也寥寥无几,真的谈个恋爱都没时间。 “又不是不回来了!” 安抚完福伯,男人瞳仁似深不见底的海,浮现出不耐,“去通知裴执,让他把人带走!” 仿佛一分一秒都难忍。 福伯不敢耽搁,“是,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闻晏臣应声,垂眸摸出打火机来把玩,並没著急走,像是在等福伯回来匯报情况。 房间里这时响起一阵嚶嚀。 他沉著眸看向窗外,懒得理。 过了一会,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这才耐著脾气走到门口。 房门是虚掩著的,他没有推门进入,而是挺拔的身躯立在门口,隔著门缝看进去。 手腕上铂金腕錶的光冷漠又矜贵,一件机长制服西装垂坠,被他懒散的抓在手心里。 脸上的表情冷默,漆黑的眼眸凝著房间里的女人,像是深夜里海面上汹涌的海浪,呼啸著想要將人吞噬。 两秒后,他模糊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晏臣……” 呢喃,哽咽。 像一缕风吹进他被拉扯的心口。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终於握住门把,推门进入。 进入后,反手將门落了锁。 房间里。 温顏睡的並不安稳,梦里,一会是月亮哭著找妈妈,找爸爸,哭著躺到手术台上,小小的胸膛被医生划开一道猩红的口子。 一会梦见闻晏臣,他冰冷的眼神几乎刺痛她的心,一字一句的说討厌她,恨她,后悔认识她。 梦见他在维和任务中出事,昏迷不醒,她怎么喊他的名字他都不肯睁眼看看她。 温顏蜷缩在床上,白大褂已经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衬衫与包臀裙。 深色的床单褶皱,她那两条白皙的长腿纠缠著,与冰冷的顏色缠绵出禁忌的色彩。 衬衣扣子开了两颗,黑髮绸缎般缠在脖颈处,沾染著红唇。 因为乱动,扯动著输液管抻成一条直线,像绷紧的弦。 许是穿著衣服睡觉太难受,难受的她喘不过气来,扎针的那只手便想扯掉裙子! 闻晏臣终於忍不住,俯下身,按住她的手,明明知道不应该,可还是把五指伸进了她的指缝! “想干什么?”他手肘撑在她脸蛋旁的枕头上,背脊弧线利落,崩成一张弓弦,到极致。 “难受!”温顏半梦半醒,只觉得耳畔的声响滚烫。 思念爆棚,她细密的长睫颤抖,湿了,长腿去蹭,眉心轻拧。 闻晏臣凝著她,不想让她去咬那红色的唇。 “忍著。” 他声线冷硬,距离很近,扣著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否则又要回血了。 男人眸光瞬间凛冽,手上力道加重,阻止她。 冷薄的指背重重碾过她的红唇,“在喊谁的名字?” 温顏难受,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嗅到一股凛冽乾净的雪鬆气息,可那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痛……” 抬手便要去抓,长臂缠绕上男人的脖颈,想要把人紧紧扣在怀里。 却被男人五指钳制,男人捏住她的脸,將她拉远,“叫给我听。” 温顏吃痛,抬手想要把对方推开。 又梦到,裴执硬要塞钱那一幕,她呜咽著,“……” “什么?” “裴执!” “……” 那两个字,像冰锥一般钻进男人耳里,顷刻之间,所有的情绪坠入冰点。 僵住不动,薄唇倏然勾起一摸冷嘲,喉结疯狂涌动,到最后那团火都像是被彻底扑灭。 下一秒,捏在她下顎上的手狠狠用力,“看清楚,我不是你的裴执!” 温顏痛到惊醒,被那压抑的声音镇住,猛地睁眼,没想到睁眼便看到匍匐在自己上方的闻晏臣。 以为是自己烧糊涂了。 她努力闭上眼睛又睁开,晃了晃脑袋,是梦还没醒吗? 怎么裴执变成闻晏臣。 额角突突的跳著,闻晏臣抿唇鬆开了她,他直起身,周身瞬间被冷意包裹。 “听说你休了年假,怎么钱没还完就想跑!” 温顏视线渐渐恢復清明,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间陌生的准备室里。 她强撑著身体坐上来,看到男人已经起身站在床头。 他漆黑的视线垂下,深深凝著她。 眼底全都是讥讽与嘲弄。 手背上针眼的刺痛也在提醒她,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温顏心底一片忐忑,心底一片懊恼,刚刚她昏迷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努力回忆,明明她昏迷之前是在跟裴执爭执,为那一张裴执扔给她的卡。 然后一来一回她实在受不了,急怒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为什么醒来之后她会跟闻晏臣在一起。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温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慌乱的起身,垂眸看一眼自己,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羞耻难堪的厉害。 所以,他知道自己请假的事了? 不是说以后都是陌生人。 要她不要靠近。 她都晕倒了,应该不是自己梦游贴到他身上去的吧?那他为什么要出现在她面前。 还孤男寡女! 两个人那样的姿势。 难不成他只是来要债的吗? 那她为什么衣服扣子开了,裙子被扯成那样。 咬唇扯过一旁的被子给自己盖上,温顏指甲狠狠揪著被角,美眸抬起狠狠瞪过去。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有我的衣服……” 仰头望著他! 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登徒子! 男人逆光站著,机长制服妥帖包裹住挺拔身躯,只有裤腰处有一丝褶皱。 他的眼底如今只剩冰冷,死死盯著她,“想在你的裴执面前脱衣服,结果发现醒来时眼前的人是我,失望了?” 第26章 边脱衣服边喊裴执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6章 边脱衣服边喊裴执 温顏窘迫,脸颊终於因为羞愤激出一抹红,“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在……裴执面前脱衣服了!” “刚刚,一边脱著衣服一边喊裴执的不是你吗?”男人冷漠。 温顏:“……” 这一刻,温顏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让时光倒流。 手机振动的声音响起,是闻晏臣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並没有理会,“哑口无言了?提醒你,我们航司的用人理念与企业文化,对员工的道德標准有很高的要求!如果你的某些私生活影响了航司的名誉,公司一样不会允许!” “希望你检討一下你自己,否则会有人事约谈你!” 温顏咬唇望著闻晏臣,根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要让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自己。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没什么好说的,至少我做人做事没违反航司规定。如果闻机长看不惯,可以举报我!但是我没犯错我不会辞职,如果你不想在航司看见我,可以见了我绕道走!但是不要把我带来这种地方! 闻晏臣小时候就知道她倔,但没想到她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他! 他眯眸看著她,危险迸射,底有浓稠的情绪在奔涌,“不想我带你来这样的地方?” 温顏不想看他,別开视线,“对,跟我这样的人搞出不必要的緋闻,闻机长不觉得丟人吗?” 长指狠狠捏上她的下顎,逼她看向他的眼睛。 阴影笼罩,属於男人身上凛冽的雪鬆气息,便铺天盖地的倾泄而下。 “是我要传的緋闻吗?今天早上不是你自己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勾引过我?你觉得整个航司到现在,还有谁不知道?” 感受著女人颤抖的呼吸,男人喉结疯狂翻滚,“在这方面我不得不佩服你,一边沾染我,一边跟裴执纠缠不清,这还不够!晚上还在夜店勾搭別的男人,男人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温顏眼睛都被气红了。 这些讥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疼的窒息。 可她不能在闻晏臣面前流泪,毕竟在他眼里,她早就是这样的人。 她故意勾唇笑,挑眉看向他,“所以呢?闻机长会像別的男人那样上鉤吗?” “温小姐,我说过,別在我身上用你勾引其他男人那一套!” “那真是可惜了!”温顏略表遗憾,甚至,为了让闻晏臣更厌恶她,连带眼神都带著一股风尘气。 想到重逢后的种种,闻晏臣额角突突的跳著,失望鬆开她! “既然喜欢你的男人那么多,不如让他们也替你还一下六百万!如果裴执帮你,说不定看在他的关係上,我会给你打个折!” 手机里的电话又响了,闻晏臣拿出手机,看到电话是同机组的另一位机长孟一舟。 闻晏臣接起手机,“孟机长,抱歉,马上到。” 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房间再待下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背对著她,“为了防止你跑路,你休假期间,福伯会寸步不离的跟著你,直到把债还清!在我回国之前请你不要离开京市,否则,等著收律师函!”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可以边赚钱边还债?” 他明明说过,以后她在夜店赚的钱,他会派人来收! “因为我的耐心有限,突然不想跟你纠缠太久!” 门,砰的一声在温顏面前被狠狠摔上。 门外,福伯早就回来了。 可看到紧闭的房门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根本不敢上前打扰。 眼看著飞机马上就要起飞,机组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来找少爷。 都是在他再三操作让他们相信少爷的专业素养,绝对不会误机,他们才离去。 男人出门,便一边扣著衣扣袖扣,大步流星往航前准备室走! 福伯跟在后面,“少爷!您可算出来了!我没打通裴少爷的电话,可能已经值机了!而且好多人来催过,但我没告诉他们你就在准备室里。” “既然找不到人!”闻晏臣倏然顿住脚步,脸色难看的厉害,“福伯你留下,给我看著她!这一周,不许她离开京市半步!” “那好的少爷!起降平安!” 闻晏臣頷首,穿上手里的制服西装外套,快步离去! 一身机长制服挺拔高大的男人,英姿勃发,背影顶天立地。 只要他出现,就能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福伯依依不捨望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幸坐上少爷开的飞机。 闻晏臣的专属休息室內,温顏听到闻晏臣不许她离开京市,整个人都慌了。 她不要福伯跟著她,明天一早她把西装卖掉就会赶往隔壁市。 时间太赶,在她登机之前,不能有一分一秒的差池。 可是如果福伯跟著她,不让她离开京市,她该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让闻晏臣就这么走了。 可刚出门就被拦下,福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顏小姐,您止步吧!让其他同事看到你这副样子追著少爷,影响不好!” 那么多人过来催,他都没让人靠近刚刚的休息室一步。 所以至少刚才不会有人知道少爷跟顏小姐两个人就待在里面,还反锁了门。 温顏从不愿意耽误他的工作,更不愿坏他的名声。 刚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维持自己可笑的自尊而已。 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果然距离航班起飞只剩不到一个小时。 温顏顿住脚步,没有再追。 她转身,才发现刚刚自己睡的那间房,竟然是闻晏臣的私人休息室。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到的这里。 明明是在裴执面前昏倒的。 想到刚刚自己躺的那张单人床,温顏心底泛滥出涟漪。 可她没时间思考,不適合再回闻晏臣的地方,她便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静一静,想一想明天该怎么办? 不过挺幸运的,经过刚刚那一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舒服了许多。 可没想到,她走到哪里,果真福伯都一直寸步不离。 直到直到办公室门口,温顏终於忍不住顿住脚步。 第27章 他的眼神要吃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7章 他的眼神要吃人 “福伯,我已经没事了,您可以去忙,不用管我。” 福伯冷道:“抱歉,顏小姐。少爷让我寸步不离监视您,直到您还清欠款为止!您也忙您的,不用管我!” 温顏看一眼来来往往过来做航前体检的飞行员和空乘。 “但您这样会影响我的工作,传出去对闻机长並不好。” “那我在暗处,您请,別耽误工作!”毕竟京航是闻家的,作为闻家老人,他在听从闻晏臣的同时也要做到以闻家利益为先。 看到后面又来了两个监视她的保鏢,温顏放弃。 她现在心里有点不安。没功夫跟福伯在门口纠缠。 但是一进门,齐悦便一脸神神秘秘凑到她的面前,“给我从实招来,这两个小时不见人影,是去哪了?” 温顏:“就找地方一个人安静了一会。” 乔悦拖著腮,眼神示意门外,“那外面的人是干嘛的? 温顏不会说话,如果不是现在气色不好,可能脸已经红了,“可能最近航司的安保升级了吧!” 乔悦半信半疑。 又提出更让人头大的问题。 “那你说说,你跟闻机长是怎么回事?你看上他了?准备拿下?” 温顏扶额,黑如绸缎的长髮遮住半边漂亮的脸,“就是个误会而已。那可是闻家太子爷,不是我能覬覦的。” “什么不能覬覦?温顏!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仙女下凡,你不知比那个温玖儿漂亮可爱多少倍!而且如果你真把咱们闻机长拿下了,那不是狠狠地打了温玖儿跟裴执那个渣男的脸了?” 温顏抿唇,忍不住提醒,“裴执不渣,我们是和平分手。他……是个好人!” “分手了还能得到你这种正面评价,不知道裴机长该哭还是找!” 但是在乔悦眼里,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五年,裴机长人品也没得说,可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几个五年? 怎么能说娶別人就娶別人? 娶的还是温顏的死对头温玖儿。 这要温顏在整个航司怎么抬的起头。 “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你跟闻机长很般配,你都不知道,他简直a爆了你知道吗?这种气宇轩昂、英气逼人、家世显赫、能力非凡,经歷更是传奇的男人,多好啊!你看到他都不心动吗?” 乔悦不相信有女人能不心动的。 就连她,刚刚跟闻晏臣接触的时候,心口都忍不住小鹿乱撞了两下。 温顏一阵恍惚。 能不心动吗? 她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最初心动的那一秒,记忆也已经模糊。 但是从她情竇初开的那一刻,她的眼里心里就只能看见他。 喜欢到仿佛心口都被烙印上他的名字。 每次想起,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好了悦悦,別光调侃我,你呢?你跟你那位暗恋对象关係到哪步了?还不准备下手吗?” “不是再说你吗?怎么又扯到我了?”乔悦脸红的不像话,不想理她了,可又忍不住提醒,“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而且我刚刚说你休假的事,他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我就觉得他对你感兴趣!” 温顏意外抬眸,原来她休假的事,是从这里泄露的消息。 “你也说了他听到我的事脸色不好,可见他有多討厌我,所以我们不可能!” “不对不对,直觉不对。你记得没,我早就给你占过,你的真命天子不是裴执,是比裴执更完美的人。我觉得就是闻机长!不行!抽空我再给你占一占!” …… 另一边,航前准备室。 眾人早就做演练无数遍,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等待他们英气逼人的新机长大驾光临。 距离开会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闻晏臣穿著笔挺的机长制服姍姍来迟。 一进门,在场所有人便忍不住激动,他们压抑著,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可所有心都安定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今天有闻机长在,莫名的安心期待。 “各位,十分抱歉,因为一点私事迟到了。” “这场航前准备会议我们就速战速决,会议结束,立刻登机!各位,有问题吗?” 机组人员异口同声的答道。 “没有!” 飞往波士顿的航班为洲际航线,单程需要十五小时二十多分钟,由京航飞行总队a350机队执飞,为四人机组。 他们会在抵达波士顿会,在当地休整三天。於三日后从波士顿返回,途径西雅图再到上海,全程需要七天。 闻晏臣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会议,眾人也以最快的速度登机,开始了新一航班的飞行工作。 迟到了五分钟的事情就是个小插曲,没有对机组人员產生丝毫影响。 这一点,闻晏臣十分欣慰。 按照规定,飞机起飞之后的四个小时之內,都由机长执飞。 飞行状態一切平稳之后,机长才可以稍作休息,由其他机组开始接下来的执飞工作,直到下一个飞行计划节点来临。 四个小时之后,闻晏臣朝著自己专用的机长休息室走去。 机台操作室跟他的休息室之间有一段距离,需要到楼上去,路过飞机头等舱。 这是专门设计的,目的就是让机长在休息之前,可以顺路观察一下机舱內乘客的情况,以便及时发现疏漏並且改正。 四个小时的执飞对他来说並不算什么,以前的飞行训练,比这要难熬艰苦的多。 深邃的眸子將周围环境环视一周,脚步却猝不及防的停了下来。 就在他面前的头等舱里,裴执与温玖儿並排坐著,任由温玖儿拉扯著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到他的身上。 深邃的目光猝不及防的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闻晏臣的目光变得愈发犀利。 明明在起飞之前,裴执还在跟温顏拉拉扯扯。 可看到他出现,裴执却忍不住一个机灵,条件反射就把温玖儿推开。 感受到闻晏臣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 裴执刷啦一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不受控制的就走到闻晏臣面前。 第28章 闻晏臣,起降平安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8章 闻晏臣,起降平安 脸色这么难看,是还在因为温顏生他气。 还是对机组人员目前的工作有不满意的地方? 想到这里,裴执本能的擦了把额上的冷汗,內心庆幸著,幸好自己没有跟大哥飞一班! 可他曾经对闻晏臣又敬又爱,做梦都想跟他一起执飞。 本来被温玖儿缠的就想找个地方鬆口气,可如今看闻晏臣的表情,面对闻晏臣,自己並不能轻鬆多少。 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此时忍不住挺直了脊背。 “大哥。” 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乾脆准备躲开去上洗手间。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听到了闻晏臣的脚步声,握著厕所门把手的手,不得不鬆开,转身看向闻晏臣。 闻晏臣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专属於机长的特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每一下都在刺激著他即將崩溃的神经。 看著他的目光格外冰冷,那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弄死! 裴执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哥,有什么事儿?您心情不好吗?” 闻晏臣藏在袖管的拳头紧了紧,攥紧的手心里是一枚平安锁,面无表情从上睥睨著他! 裴执头皮发麻。 这眼神,谁都不相信没事! 事实上,闻晏臣根本没话想跟裴执说。 只是深藏在骨子里的骄傲,让他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叫住裴执,是因为他想狠狠的揍裴执一顿! 但他是机长,这是他工作的战场,裴执根本不配他玷污自己的信仰! 所以,他忍住了。 裴执控制不住的仰头看天,深吸一口气,“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再难听的话,他都能受著。 闻晏臣却再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看到这一幕,裴执鼻尖酸了酸,“哥,你不说我有话想说。” 薄唇讥讽,闻晏臣冷冷回眸看向裴执。“你有话想说?” “大哥,你可不可以……?” 原谅温顏。 这话已经憋在他心里五年了,所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一定要对著闻晏臣说出口。 至於自己……他確实覬覦了哥哥的女朋友。 哪怕他跟温顏之间演的是一场戏,那种齷齪的心思……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可温顏这五年过的有多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数不清有多少次,他在温顏眼里看到过她思念的影子。 她总是会忍不住看著他流泪,明明像在看著他,可却不是,是在通过他看另一个人。 他也知道哥哥这五年过的並不比温顏好多少,好几次死里逃生…… 哪里危险去哪里! 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闻晏臣打断了。 闻晏臣的眸光一滯,转眼之间就好似刀锋一样锋利。 “裴执,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裴执敛起眸子。 闻晏臣这冰冷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与撮合他与温顏无异,那岂不是在碾压自家大哥的自尊吗? “没什么,你別误会我跟温顏,我只是看温顏生病了,想帮帮她而已。” 闻晏臣只淡漠一眼,唯有那双几乎冒火的黑眸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你跟任何人的感情生活,都跟我没关係!” 裴执想哭,“那温顏,她好点了吗?” “你说的是那位航医小姐!我不知道!” “我不是把她塞到你怀里了吗?” “没管,扔了!” “!!!” 不再给裴执纠缠的机会,闻晏臣离开,去了机长休息室。 留下裴执一个人,心里担心的要死! …… 京航航运大楼。 已经亮了灯。 空鉴中心值班室里,温顏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那架漂亮的犹如庞大雄鹰般的a350宽体机,从机场磅礴起飞。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执飞,目的地还是她最梦寐以求的波士顿。 整栋大楼。不知有多少女孩尖叫著凑到落地窗前仰望。 温顏一直捨不得移开视线,直到对方消失在天际。 她才默默说了句起降平安,收回视线。 时不时还看了一眼外面一直监视著自己的福伯。 闻晏臣这次飞了波士顿,而自己刚好也要去波士顿陪小月亮做手术。 想到他们很有可能会在异国他乡重逢,想到小月亮很可能会暴露在闻晏臣的眼前,温顏就格外的不安。 还有,福伯是闻晏臣的人,如今的他却跟在自己身边,这要是被关心儿子的闻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不过温顏很快就没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小月亮要做这么大的手术,自己要是没有到场,小月亮得多失望? 所以,这趟波士顿之旅,她势在必行。 可是福伯一定会二十四小时跟著自己,那自己要怎么才能躲开他的监视,去奢侈品二手交易平台卖了西装,再踏上飞往波士顿的飞机? 她去波士顿的事儿,是坚决不能让福伯知道的! 因为他知道了,闻晏臣也就知道了。 温顏在值班室里如坐针毡,象徵著纯洁的白大褂下面,她甚至已经不自觉的开始跺脚。 她订的是明天下午的航班。 因此,明天上午只要一下班,容不得任何差池,不能出一点意外,所以她就必须要想办法甩掉福伯! 可她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明天看情况隨机应变了。 在她的期盼之下,下班的时间终於到了,温顏早早跟接班的人做好交接。 钟錶的指针刚到达九点整的位置,她就立刻衝进更衣室换好衣服。 当她离开值班室的时候,福伯已经站在门口等著她了。 面对温顏,福伯微微俯身,做出邀请的姿势,嘴上却丝毫不客气。 “顏小姐,车子已经在门外等你了。你想去哪儿,我可以送你过去。” 这態度很明显,不管温顏去哪里,福伯都会一直跟著她,直到她將欠了闻晏臣的钱还了为止。 温顏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包。 “福伯,你一定要这样跟著我吗?我已经说了,我一定会把钱还给闻晏臣,但我需要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尝试一下,看看跟福伯讲道理能不能说得通。 “没有钱的话,我现在就要律师起草律师函!” 第29章 限制出京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9章 限制出京 福伯说的理直气壮,看向温顏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冷漠。 只可惜,现在的温顏,就算不想受,也只能受著。 但她肯定是不能听话的。 “我在京市您跟著我可以,但我之前就休好了年假,要回南坪老家探亲!您也要跟我一起去吗?” 福伯不以为然的瞥她一眼。 “顏小姐,有件事情应该是我忘记跟你说了。” “你已经被限制出京了,在你还债之前,都別想回老家了。” 温顏狠狠攥紧了手心,难以置信。 本来她还抱有一丝幻想。 可如今不能出京市,不能出国,她怎么去波士顿陪自己的小月亮? 女儿好不容易等到的手术机会,她却不能陪在身边,她会自责一辈子的。 焦急心慌,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 看到她脸都白了,咬唇站在那里不说话。 福伯微皱著眉头,忍不住催促道:“顏小姐,您想去哪里,我可以送您!” 温顏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里跟福伯浪费时间,更何况身后还站在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鏢。 在福伯监视的目光之下,温顏快步走上福伯早就为她准备好的车。 如今一分一秒对她都无比珍贵,既然福伯不可能主动离开她,那她只能想办法脱身了。 所以,温顏上车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任凭福伯怎么呼喊,都没有丝毫回应。 与此同时,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由京市飞往波士顿的航班京航u880次航班成功在波士顿干洛机场降落。 头等舱里,温玖儿挽著裴执的手臂,黏黏糊糊,满脸都是幽怨。 她不想做太难缠的妻子,可是想到他对温顏的念念不忘,还有登机前的拉拉扯扯,她心里就酸的不行! “阿执,你生气了吗?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没有,没生气,你也挺好,就是我们本来结婚之前就没感情,就配合大人把这次蜜月演完行吗?” 温玖儿眼眶湿红,心都碎了。 都怪温顏,好好的蜜月就这样毁了。 几乎所有的乘客都下机了。 乘务长过来打招呼,“裴机长,裴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其他乘客都已经下机了。” 裴执皱著眉,看一眼空荡荡的机舱,“抱歉,我到下面等一等闻机长。” 既然知道闻晏臣是这次航班的机长,两个人都到了波士顿,下飞机之前不跟他打声招呼,於理不合。 万一被妈妈知道自己对大哥如此怠慢,又是事儿了。 回头看一眼温玖儿颤抖著肩膀的样子。 不敢让大哥看到他们俩在这里霸占机舱,影响机组下班,裴执忍著脾气直接拽了温玖儿就走! 按照惯例,机长与机组成员是在最后下机的。 裴执拽著温玖儿等了一会。 裴执提醒温玖儿,“管好你自己,一会不该说的別说!” 温玖儿狠狠瞪著裴执的背影,都要气死了! 温玖儿看到闻晏臣那张又帅又冷的脸,虽然害怕,可还是上前跟闻晏臣打招呼。 “大哥!” “晏臣哥哥。” 偏偏闻晏臣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机的听筒上,根本没听到温玖儿的话。 因此,连看都没有看两人一眼。 “大哥,我们也要在波士顿待几天,等你休息好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闻晏臣就皱著眉头加快脚步离去。 鸟都没鸟他! 裴执看到大哥无视他,心里难受的要死! 闻晏臣的电话是福伯打来的。 “少爷,温小姐又晕倒了,我现在在带她去医院的路上。” 闻晏臣眉心紧紧簇著,脸色彻底沉下来。 想不明白,他不在的五年里面,她究竟是怎么对待她自己的? 身体怎么可以差到动不动就晕倒的地步? “给她做一个全面检查!然后將检查结果发给我!” “是,少爷!您要提前回去吗?” “为什么要提前回去?”她生病,跟他有什么关係吗? 何必自討苦吃。 “好的,我知道了少爷,我会照顾好顏小姐的。” 假装晕倒的温顏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福伯找了几个人抬著自己走来走去的。 机器的滴滴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这才意识到,他们抬著自己走来走去,竟然是带著自己做各种检查? 温顏继续保持著晕倒的状態,直到那群人將自己抬到了b超室。 她是女性,但是陪同自己检查的人都是男性。 所以他们不得不退到门外等候。 等医生给自己检查完了,他们再进入室內,將自己带走。 这一点对於温顏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能逃出他们的视线,那么自己躲过福伯的眼线逃出医院,就有希望! 於是,她趁著检查的时间跟医生求助。 在医生的帮助下,她成功骗过了那群保鏢,偷偷溜出了医院。 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温顏不敢再耽搁时间,直接叫了计程车回家。 除了去看小月亮要带的行李之外,温顏还將闻晏臣那件天价西装特意带上了。 既然他让自己赔偿三百万的西装钱,那这西装现在就归她处置。 不管闻晏臣知不知道,小月亮到底是他的女儿,那么这件西装,就算是他这个当爸爸的,为女儿出一份力吧。 温顏已经预约好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店,跟她的行程顺路,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到那里。 以前还是温家大小姐的时候,温顏从来都是奢侈品牌的vvip客户。 如今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还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这家回收店是专门回收二手奢侈品的,所以能进他家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他们生怕惹怒这群人没了生意,所以服务態度特別好。 温顏在他们轻声细语的服务之下,將闻晏臣的西装拿了出来。 “这就是我今天要卖的东西,你们开个价吧。” 这西装市面上標价三百万,她应该最少能卖个一百五十万,剩下的医药费就凑够了。 服务员点头称是,十分专业的戴上手套,派人去联繫老板。 没一会,老板娘扭著水蛇腰,款款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温顏,忍不住调笑,“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温校!” 第30章 卖掉他的西装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0章 卖掉他的西装 温顏静了静,也认出了对方。 云曼妮,她曾经的高中同学,小时候曾经喜欢过闻晏臣,为了接近闻晏臣主动跟她交朋友,还要她代送过情书。 也因为那封情书,闻晏臣气的一个多月没跟她说话。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情书被公之於眾。没有得到闻晏臣回应的云曼妮便憎恨於她。 两个人从好朋友便成仇人。 温顏离开温家时,踩她最厉害的也就是云曼妮那群人。 只是她也没想到,怎么云曼妮会成为这家店的老板。 温顏不想退缩。 开门见山。 “云老板,您出价吧,我赶时间。” 云曼妮抱著肩膀,一身风尘的旗袍,为难道:“同学一场,本来我应该照顾你的,但是温顏,收您这套西装我是真要担风险的……” “什么风险。” “你一看就不是这西装的主人,这么新这么贵的西装可是名品,想买都买不到的,它的主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吧!你提供不了购买凭证与发票,如果人家正主找上门,那我这店还干不干了!” 温顏抿唇,“你只需要出个价。我觉得能接受就成交,不行就算了!” 云曼妮坐在高脚椅上,艷红的指甲缓慢痴迷的在西装上流连,“那就友情价,五十万。我可跟你说温顏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单生意我可不做!” 下一秒,温顏便要將檯面上的西装收走,“那好,不卖了!” 她预想过会被云曼妮刁难,但没想到对方这么过分。 “哎,別呀!来都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云曼妮按住西装不肯鬆手。 温顏脸色瞬间冷下来,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云曼妮的手摸上闻晏臣西装的那一刻,她便觉得不舒服。 不想被別人碰! 特別那个人还是曾经喜欢过闻晏臣的云曼妮。 “鬆手!”温顏眸光如刀。 云曼妮竟然怔了一下,被嚇住。 正在此时,店铺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著优雅靚丽的年轻女人款步走来,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手拿西装的温顏。 突然惊喜唤道。 “顏顏?你怎么在这儿?” 温顏被这声音嚇了一跳,回眸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好闺蜜楼心瑶! “瑶瑶。”温顏捏紧了手里的西装。 本想趁机將西装放进西装袋里,却不想被眼疾手快的楼心瑶按住了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来卖西装?” 还没等温顏解释,一旁的云曼妮便插话了,“楼大小姐,谁能想到,当年咱们学校的校温大小姐,竟然有一天沦落到这个地步,竟然偷偷拿了男人的西装来卖!” 云曼妮思索,“这西装是谁的呢?哦不会是裴执给你的分手费吧?啊不对,该不会是你跟哪个公子哥刚刚睡完,这是人家脱下来的被你给偷了吧?那我可不敢要了!” 温顏冷冷的眸光扫过去,“放心,我更不会卖给你!” 楼心瑶也看向云曼妮,“云老板,请好好说话!” 楼心瑶毕竟是楼家大小姐,可谓整个京市如今的第一名媛,不管样貌才华还是家世,都没人能比。 但以前也不是这样。 从前,京圈最光芒万丈的公主是温顏,楼心瑶虽然跟温顏是好闺蜜,但处处都被她压一头。 “我真搞不明白了!楼大小姐,温顏现在还配你这么对她吗?她大概是是你朋友圈里唯一上不得台面的了吧?” 云曼妮笑了,很不理解。 虽然从前温顏处处压著楼心瑶,怎么温顏落魄了,楼心瑶还一如既往跟温顏做朋友。 聪明人早就狠狠踩上去了。 楼心瑶护住温顏,“你別听她胡说八道,这种人不理就好了!没必要跟她浪费感情!” 云曼妮感嘆,“哎呀,可是她刚刚那套名品西装我真挺喜欢的,我这儿还没有这种货呢,真挺想要,不如我再加五万怎么样温顏?” 温顏没理她,直接拉著楼心瑶走了。 如果不是她赶时间,又怕福伯追来。 她一定在这里跟云曼妮掰扯掰扯。 但她不能再纠缠。 离开云曼妮的店。 温顏本想跟楼心瑶告辞再去找別的地方试试,却被楼心瑶拉住手。 “为什么要卖西装?你缺钱吗瑶瑶,缺少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尷尬。 “是啊,这西装是之前裴执嫌这西装俗气不要的,我最近確实有用钱的地方,就拿过来卖掉。” “俗气?” 怎么看都不是俗气的款。 这话刚好提醒了楼心瑶,楼心瑶拿出西装,將手直接伸进了西装里衬,看著那上面一道道熟悉的鎏金暗纹,隱隱皱起了眉。 就在看到那暗纹的一剎那,楼心瑶確定了一件事情。 她严肃道:“不就是一件衣服钱吗?你缺钱我给你不就行了!” “不可以的,瑶瑶!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可能要你的钱的。” 温顏笑笑,“你不要管我了,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可温顏没想到的是,楼心瑶直截了当。 “好,你遇到什么事我可以不问,但是二百万,这西装我买了!” 楼心瑶说著就打开包包拿手机。 可是温顏却感动的鼻尖酸涩,按住楼心瑶的手,“你干嘛瑶瑶,这是男款西装,你买了干什么?你又穿不了?” 楼心瑶买这件男士西装有什么用?人家什么买不起? 一定要买自己手里这件,而且还加价了,不就是为了帮她一把吗? “你不知道。我男朋友啊可是西装控,很喜欢收藏西装的!你放心卖给我就好嗯?不用有心理压力。” 说著,楼心瑶便打开其中一家手机银行开始给温顏转帐。 时间太紧迫了。 温顏知道这可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距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她再去找买家有很大的风险。 她咬咬牙,压住心底的羞耻和愧疚,“瑶瑶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她看一眼时间,“但我现在有事,可能要先走。”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等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温顏答了一句,转身就快步朝著车站走去。 她没有坐提前买好的高铁票,因为她知道肯定到了高铁站就会被拦下。 而是直接打了一辆到隔壁市的专车。 然而,温顏不知道的是,楼心瑶与她分开之后,並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开车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车子后面。 第31章 追他追到波士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1章 追他追到波士顿 下午五点。 温顏从计程车下来的时候,看到机场的钟表刚好指向五点。 还好,还来得及。 飞机还有一小时就要起飞了,她马上就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小月亮了。 大概是母女心有灵犀,小月亮给她打了电话。 她一边脚步匆忙的赶往登机口,一边接小月亮的电话。 “妈咪,你明天確定能陪著我么?我实在太想念你了,妈咪。” 小月亮大大的眼眸中满是期待,小脸稚嫩的可爱。 她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了,这次为女儿做完手术,她一定会想办法远离闻家,带女儿去国外生活。 “当然了,你看到了么?妈咪正在往登机口赶,马上就能见到小月亮了,你乖乖的睡上一觉,睁眼就可以看到妈咪了!” “太好了,妈咪,我等著你哦,你可不要骗小月亮!” “妈咪怎么会骗你呢,妈咪先掛了,要登记了哦!” “妈咪再见!” 手机掛断的那一刻,值机完,温顏很快便来到了登机口处。 她望向登机口,鬆了一口气,將飞往波士顿的机票递过去。 两个检票人员,盯著她窃窃私语。 身后却是广播中催促登记的语音消息。 “这位小姐,对不起,您暂时登不了机,麻烦您跟著去协调室进行协调!” “为什么登机不了?” “你跟过来就知道了!还请您不要耽误时间!” 温顏也不再和面前的两个人爭执,难道是闻晏臣? 温顏正要打电话,一个身著黑色休閒服,戴著鸭舌帽的男子朝著她走了过来。 “温小姐,不要做无用的挣扎了,想要登机,跟我来!” 现在她管不了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跟著这人身后,快速的奔跑。 机场外。 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广场中心。 温顏一惊,这车,是闻家的车。 裴韵在看到温顏的时候,摇下车窗,冷声道:“把她给我绑上车!” 后排座的几个黑衣男子,纷纷下车,將拉著行李箱的温顏拽上了车。 “温顏,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打晏臣的主意?” 裴韵即便不摘下脸上的墨镜,温顏依然能感觉的到她的冷冽。 她知道裴韵的手段,裴韵有的是办法,让她登不了机。 可是明天是女儿的手术时间,她的女儿等不了。 “裴阿姨,我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裴韵將一个装著珍珠耳饰的塑胶袋子扔了过来,砸在温顏的脸上。 耳钉尖锐的耳针刺破了袋子,划伤了她的脸颊。 渗出一抹猩红。 “我不知道,这…这不是我的东西!”温顏手指发颤。 这个耳钉果然落在了闻晏臣的臥室里。 还好,今天,她並未佩戴另外一枚耳饰。 “温顏,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学乖,是觉得我不拿出什么重要的证据,你就不承认还在与晏臣纠缠不清?你警告过你,你小心我对你最在意的人下手!” 最在意的人? 温顏脸色苍白,难道裴韵知道了小月亮的存在? 怎么会? 明明她为了隱藏小月亮的身份,已经用尽了全力了。 想到裴韵要对小月亮动手,温顏的手紧紧的捏著衣角,嘴唇咬的要快渗出血痕。 “呵呵,想不到你对你的穷酸亲戚还挺有情有义的,看来我拿他们威胁你是威胁对了!” 裴韵是个善於观察的,一眼就看出来温顏这会儿的紧张程度。 她被嚇得小脸苍白的样子,还不是让她最满意的答案。 “既然知道害怕,就老老实实的,如果不是不想触碰晏臣的底线,別说你的那些穷亲戚,你以为你还会活著?” “就知道你嘴硬!那就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裴韵从档案袋里掏出一沓照片,衝著温顏扔了过去。 照片飞下来,砸在了温顏的身上。 这照片… 温顏忽然想起来,应该是那天她晕倒的时候,醒来在闻晏臣专属候检室那天的照片。 所以,裴韵一直都在跟踪调查监控她? 那小月亮的事情? 她到底知道么? “这些照片还有视频,是我了五百万才买下来压下热度的!晏臣已经有未婚妻了,若是让她看到了,会影响他们的感情,你还敢说,你没有勾引晏臣?连他起飞前做个检查的空档,你都要利用起来?温顏你简直是不要脸!”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天是个意外,以裴阿姨的权力,您大可以去查一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你现在说会说谎了,那我问你你来机场做什么?” 裴韵盯著温顏的眼眸,她倒是想要知道温顏是怎么和她解释清楚的。 “我是准备回老家一趟!” 温顏定了定神色,同时在脑海中排算要如何离开这里。 登机的时间要错过去了。 “回老家,买波士顿的机票?温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我对你是太仁慈了是吧!” 裴韵伸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温顏的脸上。 顿时火辣辣的疼。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晏臣这次就是飞的波士顿的航线,你上赶著追他到波士顿?你以为这样,他就能看你一眼?温顏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你今天哪都別想去,明天我就安排你相亲,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裴韵手一挥,示意司机开车。 “裴阿姨,我真的没有!我还不想结婚,您放过我吧!我和闻晏臣真的什么都不会在发生了!” 温顏紧握拳头,看来,她这次即便是去了波士顿,也不能直接去见自己的女儿了。 因为闻晏臣这次是飞博士顿的原因,裴韵担心她去纠缠闻晏臣,一定会在背地里让人跟踪她。 现在也只好先稳住裴韵,再想其他办法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晏臣刚刚回来,你就给我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只有你嫁人,滚出京市,晏臣才会彻底放弃你!你最好跟我乖乖的,不然我把你之前做过的所有的事情都调查个清楚,包括你的那些个穷亲戚。” 看来裴韵以为,温顏当初那么爽快的答应她,是为了担心她伤害她的那些穷亲戚。 温顏想到若是惹恼了裴韵,裴韵去查陈年旧事,一定会查到她飞到国外生孩子的事情。 於是,她的態度立即变软了。 第32章 妈咪是个大骗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2章 妈咪是个大骗子 “闻阿姨,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千万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你早就这样就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今晚跟我回老宅,明天就安排你相亲!” 裴韵的嘴角勾笑,到底是年轻人,对付这些温顏她有的是办法。 迈巴赫疾驰著朝著老宅的方向行驶。 路上的街灯都有些刺眼,老式的gg牌探出头被岁月打磨的磨损了痕跡。 此刻机场的广场外。 一辆红色的玛莎上,一个女人摘掉眼镜,坐在车座位上苦思冥想。 她的手中还拽著那件暗条纹的定製款的西服。 楼心瑶把刚刚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原以为温顏这次去机场是要去老家的。 当时问温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原来还真的是准备见闻晏臣。 楼心瑶將这件暗格纹的西服拽的紧紧的。 兴许,关键时刻,这个西服还能给她带来意外惊喜。 这两百万,她的不亏。 老宅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好。 温顏被安置在了二楼的阁楼里。 楼下是闻家的佣人佩姨一直在盯著楼上的动静。 裴韵嘱託过的,要紧盯温顏的举动,以免她偷偷的跑了。 见到温顏在二楼的阳台上盯著外面看,佩姨就开始紧张。 “温小姐,您还是回房间去吧,別想著要逃跑,今晚夫人可是在门外安插了不少的人手,您是逃不掉的!” 逃? 她是想要逃,今天差点就逃了,哪里知道会阴差阳错的和闻晏臣一个航班的飞机? 可明天,女儿就要手术了,她得打电话问问情况才行。 她转身回到了房间。 还好,裴家的所有房间,隔音效果都比较好,她可以放心的在房间內给波士顿那边打电话。 当年,她生下小月亮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所有可能。 当初为了防止裴韵找到女儿小月亮,她早就將小月亮拜託给了詹姆斯夫妇收养。 詹姆斯夫妇,两个人年近五十,却没有孩子,又常年帮助贫苦的学生、受难的儿童。 温顏很放心把小月亮交给他们两个抚养。 同时,也把户籍安置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名下。 如果裴韵不仔细的调查,是查不出任何端倪的。 她打了小月亮的主治医生,flora的电话。 “flora,小月亮情况怎么样了?我暂时回不去了,明天的手术就拜託你了,我刚刚在医院的帐户里面匯了款,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帮我对小月亮说声抱歉,我过两天处理完事情就立即飞过去!” “温小姐,您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么?你放心,小月亮这边交给我,手术会成功的,你自己要小心!” flora看到了温顏脸上,被耳饰扎上的脸颊。 这一路以来,这位母亲为小月亮多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觉得她实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可作为一个医生,他也帮不了她什么。 “我会小心的,小月亮就麻烦你了!” “温小姐,你对小月亮的爱,让我很感动,我们相处这么久,我早就把你当做了朋友,如果你在那边遇到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你儘管说!” “谢谢你,flora,我没事儿!” “好吧!” flora刚刚掛断电话,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小月亮就站在她的身后。 “flora医生,我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了?她今天答应我要回来的,为什么又不回来了?妈咪明明说过要陪著我打怪兽的!” 小月亮圆圆的大眼睛里,豆大的泪珠滚落。 小巧的鼻子哭的红彤彤的。 因为生病而有些泛白的小嘴巴,撅起来放声大哭的样子,让flora心疼。 她连忙抱起小月亮安慰道:“你妈咪不是不要你,是你妈咪暂时有事情要忙,过两天就来看你了,小月亮乖乖的,明天flora陪著你打怪兽!” “我不要,妈咪骗人,妈咪说要带爸爸一起来看我的,现在连妈咪也不来了!” 小月亮抽泣著放声大哭。 flora还没有结婚,没有孩子,面对小月亮哭,她显得手足无措。 忽然想起来原来第一次见小月亮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是一只会唱歌的长耳朵兔兔玩具,就交代了护士,看好小月亮,自己去买长耳朵兔的玩具去了。 波士顿机场。 闻晏臣下了飞机,一名空乘就追了过来。 “机长,要帮您安排休息室么?” “不需要,我有事情要做!”闻晏臣压根看都不看这位空乘一眼。 直奔机场外。 他今天確实是有事情要办。 “喂,凌辰,我已经下机了,马上就去你那里,好久没见,就想找你敘敘旧!” 闻晏臣的目的是去看望他原来的战友凌辰,他最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目前就在麻省总医院。 “晏臣,没想到,在波士顿还能见到你,你当初若是不退伍回去,现在的我也不会这么惨,你说你著急退伍回去干嘛?娶媳妇儿?哦,对了,放在你前夹的那张照片就是你最爱的姑娘,你娶到了么?” 听到凌辰问话。 他默默的掏出了钱夹。 直到现在,在他的钱夹里面,还放著温顏的照片。 那张被他摸得已经有些发白的旧照片。 “晏臣,你怎么不说话了?餵?餵?能听到么?” 闻晏臣稳了稳情绪:“哦,机场的信號不太好,我们不要在电话里面聊了,马上就要见面了,见面再聊!”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思绪就像是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曾经,他和温顏相爱的时候,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对情侣。 他们总说,他闻晏臣也只有长得像她那样明媚的女子才配得上她。 呵呵! 闻晏臣不合时宜的冷笑。 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 到底,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他哪里比不上裴执。 最后落得被裴执甩掉的下场。 出了机场的风,比京市大了一些,天气有些阴沉。 没多一会儿就下起了雨,还好,雨不是很大。 闻晏臣去了医院。 二楼 小月亮的哭声已经渐渐变小,刚刚flora托护士照看小月亮。 第33章 你就是爸爸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3章 你就是爸爸吗 因为这会儿有些忙,护士被其他医生叫走了。 见小月亮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想妈咪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想她的妈咪了,所以护士也习惯了。 但这次,小月亮看到了一个被爸爸呵护著去打针的小男孩儿,羡慕的跟了出去。 这会儿正坐在楼梯口哭。 闻晏臣从电梯上下来的时候,正看到小月亮坐在那里哭。 她小小的双手抱著两条纤细的腿,耸拉著脑袋,睫毛上还掛著泪珠,身体也一动一动的抽泣。 是个中国小女孩儿。 闻晏臣从下飞机到医院,见的第一个中国人,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儿。 他拽了拽自己有些修长的风衣,蹲下来,和小月亮一样的姿势。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你爸爸妈妈呢?” 小月亮抬眸,掛著泪珠的眼眸瞬间放光。 眼前这个长得高大帅气的男人,竟然和她曾经在妈妈的手机里见到的男人一模一样。 她伸出小手,缓缓的抬起来,抱著闻晏臣稜角分明的下頜骨。 喃喃地,带著惊喜的喊道:“爸爸,你是爸爸么?妈咪没有骗我,爸爸来看我了,你一定是妈咪送来的惊喜对吧!“ 小月亮没记错,妈咪说过,这次回来要带惊喜给她的。 而她认为的最大的惊喜,就是妈咪带著爸爸回来见她。 “爸爸,妈咪呢?妈咪为什么没有跟著你一起回来?”小月亮瞅了一眼闻晏臣的身后,空空如也。 虽然她没有看到温顏,但此刻也依然是高兴的。 “妈咪,所以,你说有事要晚两天回来,你就先派爸爸回来陪我打怪兽了对么?” 小月亮喃喃低语,又抬眸,用纯真又清澈的眼神看向闻晏臣:“爸爸,所以你是妈妈派来陪我打怪兽的对吧!你就是妈咪说的要给月亮的惊喜!” 怪兽? 闻晏臣眉头紧皱。 不知道要如何回复眼前这个小女孩儿。 但是是什么样的父母,忍心把这样可爱的孩子扔在楼梯口不管不问的? “小月亮!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我找你找了好久,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长耳兔!” flora在商店买了会唱歌的长耳兔,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病床上空无一人,可是把她给嚇坏了。 找了很久,才在楼梯口找到她。 小月亮? 闻晏臣的內心忽然像是针扎一样。 这个小女孩儿叫小月亮? 他的记忆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和温顏躺在草地里看星星。 温顏问他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他说喜欢女孩儿。 温顏便说,以后如果生个女孩子就叫她小月亮。 没想到这么巧。 “谢谢你啊,先生,谢谢你帮忙照看孩子!”flora用中文对闻晏臣感谢。 “不用谢,她叫小月亮?生了什么病?她的父母呢?” “她有心臟病,妈妈一直为了她在国內赚钱,就是为了给她做手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爸爸,小月亮挺可怜的,她的母亲也挺可怜的,所以我挺心疼她的!” flora感慨之后,又递给闻晏臣一张名片。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你叫我flora好了,明天,她就要手术了,她的母亲因为有些原因,无法回来陪她,您能不能陪著她?不要告诉她真相,等到她做完手术?” flora继续又道:“她很少和陌生人亲近的,我看她刚刚把你当做了她的爸爸!如果您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flora真的害怕,明天小月亮的手术,如果没有精神上的支撑,这个才四岁的小孩子会撑不下来。 闻晏臣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觉得很亲切。 莫名的亲切感,特別是她那双眼睛,笑死来像月牙,更像极了温顏。 听到flora说小月亮的情况,他感到格外的心疼。 “好,我会的,正好我在这里有朋友需要拜访,会在这里待上两三天,等她母亲回来,我就走!” 闻晏臣做了计划,反正机组要在这里待上三天的。 他帮小月亮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但好像对於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儿来说,意义重大。 “那真的太感谢你了!”flora伸手向闻晏臣表示感谢。 “不客气,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莫名的和她有亲切感!” “那太好了!” “不过我需要先拜访下我的朋友,我待会儿过来!”闻晏臣点头,英俊又內敛。 “好!” 闻晏臣准备离开,却被小月亮拽紧了裤脚。 乾净的裤腿上出现一个小爪印。 “爸爸,您这是要走么?你也不要小月亮了么?”小月亮鼓著小脸,就要哭。 闻晏臣蹲下身子,轻而易举便將小月亮举起来,忍不住抱在怀里。 小傢伙很轻,轻的他几乎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爸爸现在有些点事,我过会儿过来陪著你好不好,一直陪著你,和你一起打怪兽!” 闻晏臣颳了刮小月亮的鼻子,还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小月亮捧著闻晏臣的脸颊,也亲了他一口。 小小的嘴巴碰触他脸颊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感觉,席捲了闻晏臣的全身。 连他也谁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你乖乖的,我过会儿就过来,我们拉鉤!” 闻晏臣伸出手,和小月亮拉鉤。 他忽然想起来,以前和温顏做约定的时候,也是这么拉鉤的。 小月亮的脑海中,此刻也是妈咪温顏走的时候,和她拉鉤的样子。 闻晏臣哄完了小月亮,就去了战友凌辰的病房。 凌辰的病房就在三楼。 见到闻晏臣,凌辰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晏臣,你变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你比之前变得稳重了,也没以前爱笑了,你说说,你回国退伍之后,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凌辰觉得,在闻晏臣的眼眸里看不到光了。 “你小子还是那么爱操心,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裴晏京盯著凌辰腿上打好的绷带。 两个人在一起,寒暄起来。 “哎別提了!能留住命就不错,只是我没你那么幸运,我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復飞了!”凌辰嘆息。 第34章 资助月亮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4章 资助月亮 “没关係,当初我那样都缓过来了,你也可以。”闻晏臣安慰对方。 “那我要有你那股意志力,我干啥成功不了?”凌辰感嘆,“咱们队里,谁能跟你比啊。” “又说笑!”闻晏臣仔细找医生了解了凌辰的伤病情况,“不用担心,这里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技术,等你好起来,欢迎你来京南航空。” “真的假的?现在空军转民航可是比登天还难!”凌辰被消磨掉的斗志,像是瞬间被重新点燃。 闻晏臣起身,安抚似的拍了拍凌辰的肩膀,“只要你来,我就有办法!” 凌辰瞬间恍然大悟,“我怎么差点忘了,你可是京南航空太子爷!我可真信你了兄弟!我现在就开始康復训练!到时候我就去投奔你!” “可以,我在京南航空等你!”闻晏臣看一眼时间,“我该走了,还有別的事。” “好的兄弟,等我好消息。” 闻晏臣也是前几天知道凌辰因伤退下来的消息。 正巧彼此航程目的地是波士顿,所以他便抽时间过来一趟。 还记得五年前,他意志最消沉的时候,是凌辰陪在他身边。 如今凌辰出事,他理所应当,让凌辰重新燃起斗志和希望。 离开凌辰的病房,闻晏臣便回了小月亮的病房。 因为手术越快越好,本来如果小月亮的目的瞬间抵达,手术计划安排在明天晚上。 但小月亮的母亲不能按时赶来,所以来的人是小月亮在波士顿的监护人詹姆斯夫妇, 所有手术的相关確认书,都將由詹姆斯夫妇来负责。 但是因为今天小月亮状態不是很好,手术指標还不太完美。 专家组绝对,把小月亮的手术时间再往后拖一天。 闻晏臣旁听了手术计划,待会议结束后,告诉flora医生。 “小月亮的所有治疗费用,我来付。”闻晏臣一身矜贵气度,英俊五官在医院灯光的照耀下,姿態绝佳。 像被镀上一层光环。 flora难以置信,“天呢!闻先生,您確定吗?月亮这次移植费用大概需要两百万,更何况月亮妈妈已经凑够钱,把钱打到医院帐户上了。” “没关係。那这笔钱就请帮我转交到月亮母亲手上,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月亮后续还需要治疗费或者教育费,都可以来找我。” “闻先生,您简直是月亮母女的救世主。” flora表示,“我现在立刻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月亮妈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著,flora医生便拿出手机拨打越洋电话。 也顾不得国內现在的时间是深夜。 其实温顏根本就没有睡,这要她怎么可能睡得著? 还是在闻家睡。 她好担心她的月亮,也不知道现在月亮怎么样了?有没有哭。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手无缚鸡之力谁都可以踩一脚。 可她真的想做一个好妈妈。 温顏就那样,怔怔靠在落地窗前,望著天边那一轮圆月,思念著她的月亮。 月亮,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爸爸也在波士顿呢。 虽然他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能去看你,可他现在离你很近很近…… 手机铃声响起来,温顏瞬间便按了接通键。 她知道这时候给她打电话的就只能是月亮的医院。 电话刚刚打通,flora惊喜的嗓音便通过屏幕溢了出来。 “月亮妈妈,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有一位资助者,愿意资助月亮了!他刚刚打过来二百万,让我们转交给您!並且还说手术后,如果月亮还需要帮助,可以继续找她。” “真的?” 温顏难以置信捂住嘴巴,“可是二百万我们不能要,这不是一笔小钱。” “別这么想月亮妈妈,对方跟月亮投缘,今天还多亏了那位先生,不然月亮还不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 温顏不明所以。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位先生也来自中国,而且跟月亮长的很像,今天月亮坐在楼下等你等到哭,是这位先生哄好的,而且月亮一见到他就叫爸爸,说跟她爸爸长的一模一样,是你给她送来的惊喜。” 温顏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巧的事。 多亏了这位先生,如果不是这位先生,月亮对她这个妈妈得有多失望, 突然无比感谢那位来自中国的先生。 “真的太感谢他了,flora医生,帮我转达对他的感谢。” flora继续道:“”肯定会帮你带到,而且我也已经跟对方表示过,希望这两天他能继续扮演月亮爸爸的角色,不要让月亮的希望与开心破灭。对方表示可以。” “那真的太感谢人家了,这钱我就更不能要。” “不用这么计较,这位先生他不缺钱,这二百万,都不够那群豪门贵公子一晚上的消费。” 温顏想,也对,等女儿手术结束。 她再感谢对方。 “对了!我拍了他跟月亮在一起的照片,月亮真的很开心,哦对了,你什么时候能过来,月亮手术推迟了一天,如果你能来就赶过来,说不定能对这位资助月亮的爸爸当面致谢。”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儘快赶过去,明天我一定想办法。” 掛掉电话,flora医生开心的向闻晏臣表示,“闻先生,月亮妈妈感谢您,並且表示会儘快赶过来向您当年致谢。” “那好,那我这两天可以留在医院陪伴月亮。我先去月亮病房了。” 闻晏臣走后,flora发了闻晏臣与月亮在一起的照片给温顏。 温顏点开手机,看到照片里闻晏臣的那一刻,手机直接从手中跌落, 幸好她现在坐在床上,否则一定会惊动裴韵。 手心里冒了冷汗,脸色瞬间煞白。 温顏怎么都没想到,那位跟月亮长的很像的资助者,竟然会是闻晏臣!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 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么巧的事! 怪不得月亮会对那位先生喊爸爸,原来是真的爸爸! 可茫茫人海,他们要是怎样的血缘指引,才能在地球的另一边,就那样相遇啊! 第35章 送月亮平安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5章 送月亮平安锁 照片里,闻晏臣高大挺拔的身体立在医院走廊,遒劲有力的手臂轻轻鬆鬆就抱起怀里的月亮。 他没有穿制服,也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大衣, 他竟然在对著月亮笑。 可重逢后的这段时间,温顏从未看他笑过。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又为什么又恰好要资助月亮? 难道只是因为月亮把他当成爸爸,月亮是中国女孩吗? 万一闻晏臣已经知道了女儿的身份,这后果闻晏根本不敢想。 可是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又或者,月亮说漏了嘴,闻晏臣也会知道月亮的身份。 这任何一种结果,她都不能忍受。 因为她不能失去月亮。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美国,哪怕被裴韵以为她是为了去勾搭闻晏臣。 另一边,闻晏臣回到月亮病房的时候,月亮已经睡著。 小傢伙看起来要比同龄孩子瘦小一些,睡觉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闻晏臣走到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去帮月亮把扎起来的小苞解开。 男人钢筋铁骨,那双手明明是开飞机的,本应该不擅长做这些,但却看起来做过这样的动作千百次。 把孩子爸头髮放下来,闻晏臣又安抚似的拍了拍小傢伙的背,奇蹟般的,月亮皱紧的眉头舒展开了。 身体便不再那么僵硬。 起身的时候,没想到突然,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平安锁滑落。 整好滑落到月亮的小手里。 闻晏臣想了想,把这枚平安锁掛到了月亮的脖子上。 “月亮,这枚平安锁借给你戴几天,叔叔希望你坚强勇敢,手术顺利成功,渡过难关。” “这平安锁很灵的,有个小姐姐戴了十八年,那十八年她过的可好了。所以你也要加油。” “不过等你渡过难关,这枚平安锁可要还给叔叔……” 月亮睡的香甜。 闻晏臣想,在梦里,他给月亮的祝福月亮一定听得见。 许久,闻晏臣才合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就那样靠著沙发背,脖颈后仰,抱著双肩开始闭目养神。 没一会,手机嗡嗡的响起。 怕打扰到孩子,他去外面查看。 信息来自机组群,孟机长在群里艾特@他:闻机长,今天还回来吗? 闻晏臣表示:这几天都有事,不回。 在这里修正的三天,航司给他们订了酒店让他们下榻。 还有福伯打来的电话。 因为在医院,闻晏臣手机开了静音,闻晏臣把电话给福伯打回去。 “少爷,抱歉,顏小姐竟然装晕,而且还跑路了,而且跑到闻家老宅里去,在里面住下了。” 福伯挺担心,虽然温顏是夫人的乾女儿,温顏住进闻家就理所应当,就等於自投罗网,但他还是怕不小心让温顏跑了。 如果温顏跑了,等少爷回国,他没发交代。 “我没敢打扰,我怕我找顏小姐这件事会惊动太太。” 毕竟如今温顏可是闻家乾女儿。 闻家家训,肯定是不能胡来,更不可能哥哥跟乾妹妹在一起。 闻晏臣抿唇,“那就等她从老宅出来再跟。” “是少爷!” 第二天,温顏早早的洗漱出门,然后下楼。 裴韵看到她出现,美眸眯了眯,隨后从一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让陈妈递给她,“这件衣服,上楼换上。” 温顏捏了捏裤腿,没有反驳,乖乖上楼换衣服。 將衣服拿出来,温顏怔住。 没想到会这么性感显身材。 原本今天温顏为了赶路,特意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衣黑裤,如果换上这身,怕是行动会很不方便。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硬著头皮换上。 这是一件水白色流光溢彩的缎面裙,掛脖款式,露出漂亮的弧线完美的直角肩和纤细的臂膀,后背更是只用一根松松的系带缠住,裸背款。 温顏甚至还给自己化了淡妆。 再出场,连裴韵的猫都看呆了。 温顏在裴韵面前站定,“闻阿姨,我好了,可以走了吧?” 裴韵没想到温顏竟然会那么上道,半信半疑,“知道今天相亲的第一个是赵公子吧?你去吧,我让瑞叔送你。乖乖相亲,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別给我耍招?” “我知道了闻阿姨。” 隨后,温顏上了一辆加长版林肯。 因为今天装扮,她不方便背包,只在一旁的单肩包里放了签证护照银行卡之类的。 上了车,果然发现林肯后面还跟著一辆豪车。 是福伯。 其实今天一大早温顏就在闻家老宅溜达一圈了,她想找福伯,帮助她完成前往波士顿的计划。 抵达那家预订好的温泉酒店。 她赌,福伯会想办法找上她。 瑞叔派人在门口守著,告诉她不要耍招。 另一边,得知温顏要跟赵公子相亲,福伯果真坐不住了。 这么大的事,必须是要跟少爷匯报的。 许是福伯打通闻晏臣的电话,因为时差的原因,此时也是波士顿的黑夜。 闻晏臣蹙眉醒来,他本就失眠严重,今天不知为何待在月亮的病房,会睡的那么安逸。 接通电话的时候脸色並不好看。 “少爷,今天温小姐过来相亲了。” 闻晏臣没有听清,但冰冷的薄唇已经抿成一道直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太太撮合的,顏小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听说自从裴执跟顏小姐分手后,太太就为顏小姐的婚事操碎了心,今天就安排了相亲,候选人还有十多个!” 那边,闻晏臣的脸色已经瞬间阴鷙下去。 他半弯的身体绷紧的如同一张弓,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勃起,像筋脉蔓延。 “是吗?” 他嘲弄一笑,慢条斯理想去抹演,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便將那根烟咬在唇齿间。 “少爷,需要阻止这场相亲吗?” “不用,送点贺礼恭喜她。” “是!” 刚刚掛完电话,福伯便接到另一通来自温顏的电话。 “福伯,我知道您就在我身边,我现在想见闻晏臣,你能送我去波士顿吗?” “顏小姐,你说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他,立刻马上!” 第36章 他用私人飞机送她出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6章 他用私人飞机送她出国 闻言,福伯很不理解,“顏小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再打扰我们少爷,想还债可以直接跟我对接。” 温顏借著上厕所的功夫,在隔间里悄悄跟福伯打电话。 她想过了,就算自己今天从瑞叔手里逃出去,她也逃不到波士顿。 想到波士顿,就必须万无一失。 那不如她乾脆就认了裴韵给她扣的帽子,她就是要去波士顿入追闻晏臣,藉此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包括闻晏臣。 温顏死死扣紧自己的掌心,心跳砰砰砰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出自己的胸口。 “我不是想还债!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兜兜转转找的男人越来越差,相亲对象的质量简直比闻公子差了一条十条街。所以,我突然就后悔了!” 听到这话,福伯这个老管家都被震惊! 小时候的顏小姐明明明媚又乾净,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福伯燥红著老脸,“你……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觉得你现在找不到更好的,所以又想跟我们少爷在一起?你觉得可能吗?” “是呢!他都不知道呢!我还怀过他的孩子……二十岁大二那年他就搞大了我的肚子,不但毁了我的求学之路,以后都不容易怀孕了呢,你觉得他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怀……过孩子?!” 福伯颤抖著一双苍老的手,手忙脚乱的掛断电话,赶紧又给闻晏臣拨过去。 因为之前福伯打的那通电话,闻晏臣已经完全失去了睡意。 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戾气中。 他怕待在病房月亮做噩梦,便轻手轻脚离开病房。 叮嘱好值夜班的护士,然后下楼,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上点著烟。 他抽的凶,那濒临崩溃的情绪在尼古丁的刺激下,越烧越旺。 如果此时此刻的温顏在他面前,他大概能掐死她。 没想到还会被火上浇油。 接通电话,闻晏臣不冷不热的笑,“怎么?相到满意的了?” “不,不是的少爷!” 福伯把温顏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转述了一遍。 什么她后悔了,什么她怀过他的孩子。 他怎么通通不信呢? 沉默许久,不冷不热的笑,“既然她想来,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胸口呼啸著刮过狂风暴雨,闻晏臣浑身浸透在黑暗里。 灯光闪过,唯有爆起的青筋彰显出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得到闻晏臣的批准,福伯赶紧安排专机。 隨后,安排了餐厅服务员掉包了温顏。 此时温顏已经从洗手间出来,正坐在与年逾五十岁的赵家公子赵合德相亲的包厢里。 赵合德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在温顏身上,摩拳擦掌的。 本来两个人面对面坐著,赵合德硬要凑到温顏身边。 仿佛嗅一嗅温顏的体香都是让人慾罢不能的事。 “第一次见传闻中的温小姐,果然美的让人睁不开眼……”说著,赵合德那双手便虚空抚摸上温顏裸露在外的脊背。 温顏不动声色,移开一寸,皮笑肉不笑。 “赵公子果然也是一表人才,完全不像传闻中那样不靠谱。 “那不如我们就这样定下来?我娶你,你跟我去奥城定居?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怎么样?” 赵合德恨不得现在就跟温顏入洞房。 温顏想都没想就答应,“嗯。好的呀——不过哎呀……” 倏然,温顏捂住小腹,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不过,不过我可能要再去个厕所!” “温小姐有点频繁啊……怎么这么快又要?” 赵合德忍不住皱眉,他所认识的美女们可都矜持的很,怎么可能在他面前这么急? 温顏欠意道:“不瞒您说,昨天我刚因为这个去做了检查,確实有点感染!” 闻言,赵合德屁股一紧,一身熊熊燃起的火焰被扑灭。 “什么感染?” “就是不小心染上的……这是检查结果……其实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医生说能治好的!”温顏说著,从包包找出刚刚福伯派人塞给她的东西。 赵合德眼疾手快抢过来,只见检查结果上除了中度尿路感染以外,还有某个不乾净疾病的阳性! 赵合德的脸色一下绿了。 温顏不动声色乖巧起身,“如果赵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先去方便,回来我们相谈!” 温顏进入洗手间的下一秒。 赵合德从包厢里铁青著脸衝出来! 见赵公子走的气势汹汹,气的脖子都红了,瑞叔上前询问,“赵公子您怎么走了?是谈的不愉快?” “你们闻家简直仗势欺人!塞个得脏病的女人给我,是羞辱我还是怎么的?” 赵合德是个没脑子,拍的一声,直接把那张检验报告单扔给了瑞叔。 温顏便趁著这嘈杂的混乱,与福伯准备的服务员掉了包。 来接温顏的车开出去老远,瑞叔才发现不对劲。 再敲门,没有人回应。 派人破门而入,洗手间里哪里还有温顏的影子,只剩下被胶带捆住在角落的酒店员工。 裴韵听说温顏装病惹毛赵合德跑了,气的打翻了桌上的精致的果盘。 她倏然拧眉,“去给我找!务必给我想办法把人绑回来!” 不过就算裴韵再神通广大,此时也不可能找到人。 因为她已经乘坐上闻晏臣的私人飞机。 这是闻晏臣二十三岁时,闻老爷子送他的礼物。 那是架湾流550,在中午一点五十分,成功在京南国际机场起飞。 目的地——被誉为“全球最佳医疗城”的波士顿。 直到坐在飞机上,遥看脚下的碧海蓝天时,温顏才觉得这场惊心动魄的波士顿之旅,真的实现了。 她赌对了! 可她也知道,对她今天鋌而走险的所作所为,闻晏臣一定饶不了她! 第37章 属於男人的时刻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7章 属於男人的时刻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让她这趟波士顿之行看起来合理又没有疑点。 她只能把自己演绎成最卑劣,被难堪,最无所不用其极的形象。 所以,不用想,他一定更加厌烦她了。 温顏一路上都没怎么睡著。 长达十五个小时的飞机,果然很容易让人烦躁。 过的格外漫长。 像一把把搓骨刀在將她一片片凌迟。 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终於,飞机在波士顿的一处私人停机坪降落。 这里是闻家的產业。 闻晏臣没有让温顏去医院或者闻晏臣下榻的酒店,而是让司机把她送到了这里。 闻晏臣到这儿已经有两个小时。 失了耐性,他一直都在健身房打拳! 拳拳到肉,每一个都像是爆发了失控的情绪! 他赤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条松垮的家居裤! 性感的蜜色肌肤,胸肌,腹肌,人鱼线都被崩到了极致。 汗水淋漓而下,顺著他硬实的臂膀而下! 此时此刻,这具充斥著荷尔蒙的身体,紧绷。压抑,像隨时都要爆发般用力! 再加上男人自律坚持锻炼,每一处肌肉都是恰到好处。 薄薄一层,体脂率好到宛若造物主最精准完美的標本! 温顏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男人的这一幕。 这是完全有別於五年前的闻晏臣! 属於男人的时刻! 也是温顏从未见过的闻晏臣!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温顏心里便酸涩的要命,以为闻晏臣没发现她,她脱了在玄关处换上的拖鞋。 赤著莹白的脚趾,一步一步朝闻晏臣走去。 只是没想到,在她几乎从后面抱住他的细腰的时候。 闻晏臣头都没回,长臂直接向后,便准確无误抓住她细白的手腕,力气大的要把她捏碎! 直接把她拽到身前,动作粗鲁毫不绅士的把她按到一旁的撞球桌上。 她痛到痉挛! 闻晏臣的眼底却汹涌著巨浪,他按住她的脖颈。 “怀过我的孩子?”沙哑的嗓音像被戾气划过。 却又仿佛带著嘲弄与不信。 温顏的身上穿的还是今早裴韵给她的白色缎面裙。 那鏤空的设计让她肌肤贴到檯面上。 刺的一个激灵,却没有半分挣扎,“是。” 唯有垂在身侧的指甲几乎被掐断。 闻晏臣凛冽的寒眸从上而下凝视她的双眼,“以为我还像当年那样傻吗温顏?” 像是忍无可忍,掐著他的力道更重,有一只大手就那样肆无忌惮贴到她的腰上0 温顏想哭,这还是重逢后,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温顏,从前他也只有被她气急了才会连名带姓的喊她。 泪腺像被刺激到,酸涩的难受,“没骗你,当时我真的怀孕了……你记得吗?那晚有一次你没做措施……” 温顏咬著牙,嗓音染上哭腔,指尖慌乱中想要揪住他,可他没有穿上衣。 柔软的腰肢像藤蔓一样缠绕他,“所以我让你对我负责有错吗?” 而他却又像极致的弓,被她缠绕著,吸著血。 “那你说,孩子呢?!” 男人喉结滚动,浑身上下都是滚烫到气息, 狠狠捏上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对上他晦涩的眼。 温顏眼尾湿红,“我那时候才二十岁,还在上学,怎么生下来。” 多难啊。 要躲过所有人的眼睛。 她都不敢去想自己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孩子你没要?”闻晏臣嗤笑,轻声嘲弄,他的手那么大,几乎一手便能將她的后背铺满。 危险,几乎在瞬间迸射! “温顏!你跨越万里、漂洋过海来到波士顿,就是为了再玩我一遍对吧?你勾男人果然有一套!” “他们不要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你就后悔了,又想起被你玩过的我了?” 闻晏臣漆黑的视线笼罩著她,“怪不得,总是执著於一枚没有意义的平安锁,原来这不过是你想要纠缠我的藉口。” 裴执问他,知不知道她要平安锁是为了什么? 他还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总不能是因为爱他? 原来,他终是想多了。 虽然温顏极力扮演著一个坏女人,透露出自己曾经怀孕的消息,要他负责,不过是为了刺激闻晏臣,让闻晏臣安排她来美国。 要闻晏臣相信,她来美国不过是为了又想勾引他而已。 可是她说的哪一句又不是真的呢?! 她二十岁那年怀孕,哪怕眾叛亲离,是她最难得时候,她都没有想到不要这个孩子。 偏偏那时候闻晏臣又一怒之下去了国外,她悔不当初,又情绪不稳,孩子的状况便一直不好。 是后来裴执想了个让她出国交换的办法,把她弄到波士顿,她才保住孩子。 她跟他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要。 为了保胎,她打了多少保胎针,以至於到后来,女儿出生便是先天性心臟病。 那么多次產检都没检查出来。 这大概是她应得的,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可为什么惩罚她要惩罚到她的孩子身上。 如今,她也只是希望女儿能够顺利手术,能够像其他的普通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长大。 她欠女儿的已经够多了,所以她拼了命,排除万难都要来波士顿。 她眼波湿湿望著他,“所以你被勾到了吗?” 闻晏臣额角青筋突突的跳,“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 温顏不信,她不信他没感觉,“我不信!” “那你试试!” 温顏那么听话,想要再次缠住他,却被男人大手再次扣紧。 温顏疼的瑟缩想逃,却被严丝合缝的按著。 大手隔开两个人的身体,根本不给她任何感受的机会。 “干什么?你够格吗?” 第38章 当年的孕检单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8章 当年的孕检单 男人的手如烙铁,让温顏羞耻难堪。 “连抱一下都不行吗?” 温顏咬唇挫败。 闻晏臣难得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就那样居高临下笼罩著她,“怎么?你觉得我就非你不可?” 他英俊立体的五官被镀上暗影,“天底下女人那么多,我跟谁不行?” 温顏被几句话伤的体无完肤。 她抿著唇挣扎,撑在檯面上的手伸到后面去想要扯掉他的大手。 “那你放开,让我走!” 说的轻鬆,可是只有温顏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疼。 哪怕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 闻晏臣那么討厌她,一定不可能允许再被她玩弄,那这样她就有了离开的理由,就能去医院找女儿。 可想到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对她有感觉的闻晏臣。 想到分別的这几年,他不可能没有生理需求。 心便像是被撕碎了,疼的窒息。 可他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闻晏臣岿然不动,就那样阴沉著脸把她作乱的手重新按回到檯面上。 男人手指深深嵌入女人白皙的指缝。 宛若十指紧扣的姿势。 温顏凝眉,控制不住呜咽,“闻晏臣……” “怎么?这就想要放弃了?”闻晏臣漆黑的视线望著她的美背,裸露在外的蝴蝶骨像翩飞的翅膀,在他掌下颤抖。 细细的吊带就掛在脖颈处,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今天就是穿著这条裙子去相的亲吗? 想到赵合德那人渣的眼睛曾经落在这里的每一处肌肤上,冷戾的情绪便割裂一分。 “看来你千里迢迢来这一趟,捨得就这样走?” “我向你认错,我后悔了!你不是不信我,不想再管我了吗?” “你觉得自己还有让人信任的资本吗?” 闻晏臣轻笑一声,终於放开她的手。 温顏撑住台面爬起来,回眸看他,“我有当时的检查报告,还有墮胎记录,你看吗?” 男人幽深的眼眸眯了眯。 就那样看著她,“有本事你拿。” 温顏便走到一旁,从地上捡起刚刚混乱中掉落的单肩包。 包里有当初的b超单,各种检查化验单,包括流產记录。 是波士顿某个不知名医院的落款。 温顏附带讲解说明,“你当时已经出国了可能不知道,那年我拿到了来波士顿的交换资格,为期一年。” 怕他忘记了,她站在一旁说,“那年我们是在我生日那天对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我的第一次。” 她顿了顿,镇定的没有脸红,“我的生日是七月八號,我们分手是八月三號。这里检查的妊娠时间是九周,正好与当时的时候匹配。” 闻晏臣簇著眉接过,一目十行,视线首先落在病人的名字上。 温顏,20岁。 清宫手术时间是2020年8月30日。 看了许久。 久到手里本来就泛黄的报告,都要被他捏碎。 心底的痛汹涌著漫过他的呼吸,闻晏臣这才垂眸看向站在自己身旁,正仰头看他的女人。 他面无表情,淡漠的直接將那些报告扔到撞球桌上,“你確定是我的,不是裴执或者其他男人的?” 温顏颤抖著呼吸,“你可能忘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我们那晚结束后,第二天我就来例假了!” 如果有任何其他人的可能,那也是在那次例假之后,妊娠时间必定要往后顺延一个月。 许是那晚胡闹的太狠了。 所以原本应该下一周到访的姨妈,提前一周在那个早上汹涌而止。 她被嚇得直哭,娇气的怪他。 闻晏臣任由她把所有坏脾气发泄在他身上,心疼的哄著她,什么都不顾了,抱著她便往医院里冲。 以至於惊动了闻家所有人。 也是那一次,闻晏臣被闻爷爷罚著跪在祠堂里一天一夜,最后他不但不知悔改,还告诉闻爷爷说要娶她。 “是吗?確实不记得了!” 他云淡风轻睥睨著她,视线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也对这份报告的合理性保持高度怀疑,你给赵合德的检查结果都能偽造,想要偽造这种几年前的记录也不是难事。” 温顏就知道他不会信。 那这样就好了。 不信她曾经有过他的孩子,那就是还不知道月亮跟她的关係,更不知道她就是月亮的母亲。 压下心底的痛, 温顏失望的点头,“行,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別的办法了!” 她无所谓的笑笑,“本来我还想旧事重提,用这件事做筹码,威胁你呢……” “算了,那我走了!” 说著,温顏拿起包包就走。 “威胁我,这次是想要什么?”闻晏臣望著她的背影。 温顏想都没想,“当然是闻家少夫人的位置啊。” 闻晏臣冷笑一声,“做梦呢?” “经过这一次,確实死心了!”温顏背对著闻晏臣,脊背挺得笔直,“所以从此之后,我都不会再用那些什么平安锁的烂藉口,纠缠你了!” 从此,不再奢求。 利用这场戏,不但成功来到波士顿,也成功让闻晏臣更厌恶她一点。 以后就再无可能了! 闻晏臣是什么人? 怎么能让同一个女人连续践踏两次? 因为別的男人不如他,所以就后悔了想要回头。 骄傲如他,是不可能向她低头,也不可能再重蹈覆辙的。 这样就好。 “你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就走就走的?” 身后,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冷调。 危险到致命。 温顏怔住,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传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闻晏臣便大步走到她身后。 他扣紧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前。 额头撞到他硬邦邦的胸口,温顏吃痛。 被嚇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去检查!” 第39章 被他捆去见女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39章 被他捆去见女儿 检查什么?”温顏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查一查这些报告是不是真的,查一查你当年有没有怀过孕!”闻晏臣漆黑的眸光汹涌著巨浪,晦涩深沉將她笼罩进视线里。 他的呼吸那么热烈,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些孕检单的刺激,紧绷了起来! 本来不信的! 以为这个女人觉得他蠢,想用这样的藉口逼他来做接盘侠。 因为裴执不能娶她,因为今天相亲的男人太糟糕,她找不到更好的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看到他回国,又想起他了! 可当她拿出这些孕检单的时候,闻晏臣竟然有一瞬间信了她! 温顏不愿意,她想过他会去她怀过孕这件事的真实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没想到他带她去做身体检查。 五年前,因为害怕自己怀孕生子的时候在之后被闻家扒出来。 所以她特別谨慎。 在国內,那时两个人刚分手,她心情特別查,每天都在绝望痛苦中,想死。 根本记不清自己的例假有多久没来了。 后来她肠胃不舒服,总是想吐,胸口更是一涨一涨的,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大姨妈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到访。 她慌了神,怕去医院真查到自己怀孕,那根本瞒不住,闻晏臣的母亲肯定会第一个知道,也会立刻马上带她去做人流。 所以她只是去药店买了试纸。 买了很多试纸,不同品牌的,都显示又红又深的两道槓。 不需要去医院再做確认,因为她直觉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用医生的检查报告单,她就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宝宝。 怎么捨得打掉呢? 为了保住她的月亮,温顏不惜再次求助裴执,这才有了后来波士顿的那一年。 到了波士顿之后,哪怕她找的是不知名的小医院,也有后续被查出產检记录的风险。 所以裴执帮她偽造了那份流產证明。 后面的一系列產检她都是在一家更小的濒临倒闭的私人医院做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女儿有那么严重的心臟病却没被检查出来。 当时怀著孕,她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被裴韵发现。 怎么敢去大医院? 哪怕是在波士顿。 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当时產检查出女儿心臟上的问题,她也不捨得打掉。 是她对不起她的月亮。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到月亮身边。 等她好起来,带她去看山川湖海,好好爱她。 想到月亮,温顏迫不及待想去女儿身边,温顏攥紧手心,“检查完之后呢?你就能娶我了吗?” 闻晏臣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他的眼睛,“你想太多了。” 他摩挲著她的肌肤,嗓音缓慢道:“如果查出来你確实当时怀过孕,却打掉了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又恰好是我的,我会弄死你!” 温顏呼吸驀地僵住,稳住心神,“如果查出来我没怀过孕呢?” “那你更得死!” 温顏简直不想跟他继续了,她別开脸,躲避她的触碰,“那我不要检查!” 横竖都得死! 如果检查,她身上生產过的痕跡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作势便要逃走,却被闻晏臣重新拽了回来,他从后面扣紧她的腰肢把她困在怀里,长手长脚缠住她。 “由不得你!” 温顏哪是他的对手,踢他踹他,下一秒就被男人扛起来扛到了肩上。 “闻晏臣你混蛋,放我下来!” 他扛著她大步流星往外走,途中接到一个电话。 是flora医生。 “闻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你去哪了?月亮醒来找不到您,哭的特別伤心,哎本来不该打扰您的……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她的母亲又联繫不上。” 温顏就被抗在闻晏臣的肩上,所有听得清晰。 月亮又哭了,马上就要手术,她得多害怕多绝望。 温顏脑袋充血,所有的血液都因为倒立涌到头顶,对他又掐又挠。 “闻晏臣!你放我下来!” 可这点疼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他直接对电话里的flora说,“抱歉flora医生,我马上就到。” 正好他要去给温顏做检查,那索性就也去月亮住院的那一家就好了。 不行不行,万一月亮看到这样的她,会穿帮的。 双重的混乱与不安,袭卷了温顏。 可她根本不是闻晏臣的对手。 被她挠的烦透了,刚把她放到车上,闻晏臣便摁著心头的火,扯下自己的领带便把温顏的手捆了。 然后给她繫上了安全带。 温顏连动都不能动。 直到到了医院,捆在她手上的领带都没被放开。 闻晏臣直接打横抱起她,温顏知道挣扎没用,她红著眼睛,愤愤望著他,“我不想躺在检查床上被人看!” 那简直是耻辱。 冰冷的器械或者医生的手穿透她的身体,下一秒就能看出她有没有生產过。 听到她这么说,闻晏臣皱了皱眉,“先去见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是你什么人?” 温顏望著他方正紧绷的下巴,鬼使神差的问。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闻晏臣垂眸望著她,“我女儿。” 温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闻晏臣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字眼。 他说月亮是他的女儿,哪怕只是扮演者,暂时的。 温顏却觉得像真的。 鼻尖酸涩,温顏竟然难得乖巧了下来,“没想到闻机长竟然有女儿了?那我真是失算了,竟然还用个没出生过的孩子威胁您,想要勾起您的怜悯。” “既然您连女儿都有了,那我还纠缠什么?你放我下来吧,我退出。” 闻晏臣没想到温顏竟然是这种反应。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 想看看她对他有女儿的反应。 没想到,非但没在她的眼里看到一丝难过失望,却看到了祝福与成全。 怒火,便在这一刻翻腾而起。 “这时候想退出,是不是太迟了?” “那你若是带我去见你女儿,我可能要胡说八道了哦!” “胡说什么?”闻晏臣皱眉。 “说我是她爸爸的初恋,是她爸爸睡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当初我把他甩了,她这个小鬼大概都没机会出生。” “你敢!” 第40章 仅有的经验,是对温顏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仅有的经验,是对温顏 温顏拈酸使坏,满脸失落,“怎么不敢?谁让她抢了我未来孩子的资源?如果没有她,说不定你今天愿意接受我呢?” 闻晏臣望著她,看著她的表情充满了失望。 “不能接受你,但能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闻晏臣浑身都被戾气包裹,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眸里面藏著几乎不能忍受的情绪。 温顏心里咯噔一下,转瞬间,闻晏臣改了主意。 他单手抱著她进了电梯,原本想要按向儿童住院病区的手,下移,换成另一层。 温顏心里鬆了一口气,只要她不是被闻晏臣这样抱进女儿的病房,就好。 可没想到,闻晏臣把她抱进了疗养病房。 原本凌辰正在病房里做伏地挺身,为早日康復做准备,没想到闻晏臣会抱著个漂亮女孩进来。 “我靠。” 闻晏臣脸色难看,没想到凌辰竟然在病房里不穿病號服,上半身半裸著。 温顏尖叫一声,直接把脸埋进闻晏臣的胸膛,恼羞成怒,又急又气! “闻晏臣,你干嘛?” 总不会是想要把她送给这位以此来泄愤吧? 周身的温度降下来,闻晏臣单手抱著她,任由她藏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抄起一旁凌辰扔在一旁的病號服,兜头便將病號服扔到凌辰脸上,“闭上你的眼,穿衣服!” 凌辰一张脸涨得通红,他人长得周正,是正义的长相,此时面红耳赤的样子像个毛头小子。 手忙脚乱穿衣服,等他穿好衣服,闻晏臣也已经把温顏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整个人笼罩下来。 长臂半撑在单人沙发的两边扶手上,弯下的身体像一张崩到极致的弓,“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敢离开半步,你就留在波士顿,再也別想回国了!” 温顏后背整个陷进沙发里,整个人都在闻晏臣凛冽清冷的气息之下。 並没有被他的威胁嚇到。 让她留在波士顿,永远都不要回国,这本就是她的夙愿,如若不是被他的母亲威胁,如果不是怕被他的母亲发现女儿的存在。 她可能早就在波士顿定居了。 仰头望著他,温顏不肯认输,“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小朋友?怎么?他还没长大?” 这个他,指的当然就是凌辰了。 凌辰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说自己是小孩子,有辱尊严。 垂在身侧的两拳已经硬了,但是又因为闻晏臣的命令,一声不敢吭! 闻晏臣眼尾低垂,“我警告你,別打他的主意,你玩不起!” 温顏两手被捆,晃一晃手上的领带,“那你先帮我解开!” 闻晏臣却没再理她,直起身,看向一旁的凌辰,“凌辰,看我看住她,在我回来之前,你若让她跑了,就別去京南航空报导了!” “她不可能跑得掉!”凌辰对自己有信心,激动的睁开眼。 “行,那我走了!” 闻晏臣抬起腕錶看了一眼,隨后便大步流星离去。 温顏虽然被困住手,但双脚能动,看到闻晏臣离开,条件反射就要跟著他走。 却没想到,凌宸那宽大健硕的身躯直接像个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他把门关上,身体索性直接靠在了门板上,挡住了温顏的去路。 这才算正式跟温顏对上眼。 在他的印象里,闻晏臣这个人清冷禁慾,对自己要求很高,身边从没出现过哪个女人,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他向来是避之如蛇蝎,兴致缺缺。 唯一他知道的就是他的那个初恋,刚到南苏丹的时候,闻晏臣整个人状態很冷,仿佛隨时隨地都处於爆炸边缘。 但他在工作中又会处於绝对的专注。 是那种自制力强到可怕的那种! 如果没有特別的关係,他怎么可能会去抱一个女人? 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连看都不捨得让他看。 好像在她面前,他这位好兄弟的情绪都有了激烈的波动。 凌辰突然开了窍,这不会就是当初甩掉他好兄弟的女人吧? 凌辰顿觉警铃大作! 这间病房只有一个门! 被凌辰堵住的地方就是唯一的出口。 温顏手机在响,在振动,可她连手都没有。 但是不用想都知道电话一定是医院打来的! 女儿马上就要手术,她都已经排除万难来到西雅图,她必须要到女儿身边,立刻,马上! …… 另一边,闻晏臣匆匆赶到月亮的病房,便看到一群医生护士围著月亮,在做各种检查。 小傢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拒绝各种检查。 手术时间订在今天下午。 可月亮一觉醒来,不但妈妈没有出现,就连爸爸也不见了。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时,闻晏臣的出现,让所有人鬆了一口气! “爸爸!” 小月亮一看到闻晏臣出现,眼睛都亮了,那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样委屈的看著闻晏臣。 怯怯诺诺不敢上前,闻晏臣换上无菌服,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被包裹。 他走过去,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一种愧疚感,好像他天生不该丟下她不管。 直到小月亮扑进他怀里,他才觉得心口踏实。 “爸爸,你去哪了?我以为你又要消失不见了……嚇死我了呜呜呜……” “不会的!爸爸不会消失不见,陪你做完手术好不好?”闻晏臣儘量低声诱哄。 “嗯嗯嗯!” 月亮知道跟爸爸团聚短暂,但是她也好开心,突然有点喜欢生病了。 如果不是她做手术,爸爸应该没空来陪她吧? 还有妈妈…… 其实没多少哄小女孩的经验,还是个四岁的小女孩。 仅有的一点经验,也是对温顏的。 女孩子娇气,冬天手凉脚凉要当她的火炉,来例假的时候每次都疼的掉眼泪,睡觉还不能压到她漂亮的头髮…… 如果他跟温顏没有分开,他们应该也有孩子了。 只是没有如果。 可如果温顏真的怀过他的孩子,又残忍的杀害了它,如果是真的…… “爸爸……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月亮软乎乎的小手上还扎著留置针,忍不住抬手为爸爸抚平忧愁,突然感觉到了浓浓的低气压! 闻晏臣没想到自己脸色差到会差点嚇到孩子,“没有不开心,爸爸只是在想,月亮那么勇敢,爸爸要不要满足月亮一个愿望?” 第41章 爸爸快看,是妈妈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1章 爸爸快看,是妈妈 “要要要!”月亮高兴的手舞足蹈。 护士赶紧提醒她,別太激动,不然心臟又要不舒服。 “嘘!”月亮笑的开心,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巴前,“爸爸,我们安静一点。” 闻晏臣温柔垂眸,“那你想要什么?” “唔……爸爸已经送我平安锁了……再要的话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嘿嘿……” 不过没等闻晏臣说什么,小傢伙就贪心道:“我想要爸爸妈妈一起陪我做手术。” 月亮做梦都想。 以前,她都是一个人在医院里。 每次看到其他小朋友有爸爸妈妈陪著,她都想哭。 可她必须得忍著,不然妈妈看到她的眼泪会难过。 以前妈妈总说,爸爸是个大英雄,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去帮助其他需要帮助的小朋友。 虽然每次附和,可她觉得爸爸从来都不来看她,可能是死掉了。 不然就是嫌弃她生病,不要她了。 没想到,有一天爸爸会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可是,她好贪心呀! 爸爸来看她,她竟然又想爸爸妈妈一起来看她。 不过好像看爸爸的眼神,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了。 小傢伙撅著小嘴,失落的揪揪手指,“所以妈咪是不是不会来了?” 闻晏臣心头一阵刺痛,他这辈子,很少有懊恼的时候,可此时此刻突然后悔,后悔不该想要送月亮一个愿望。 就连他自己都有想要的……却不能成真。 忍不住捏了捏月亮没多少肉的小脸蛋,闻晏臣向月亮承诺,“那你乖乖手术,爸爸保证,等你再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妈妈好不好?!” 月亮眼睛亮亮的,“真的吗爸爸?” “不骗你。” “flora医生快来!我要手术!爸爸可是告诉我啦,等我一觉醒来,就能见到妈妈啦!” 一旁,原本还在一筹莫展的flora医生,看到这一幕鬆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我们可爱的小月亮,我们先做检查,检查完就可以进手术室做准备嘍……”flora说著,让护士送月亮去手术室。 手术时间可能需要十几个小时。 前期还要有一些准备工作! 既然月亮状態那么好,就没必要再等。 因为直到现在,月亮妈妈的手机都打不通。 flora医生对闻晏臣点头致意,“闻先生,今天多亏了你!” 闻晏臣回应,“那我去外面等,您放心手术,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这个男人身上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更何况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风度。 都让flora觉得他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哪怕是在这种全球最顶尖的医院,见过无数大场面,flora都没怀疑过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判断。 离开月亮所在的检查室,闻晏臣便拿到flora医生给月亮妈妈的电话號码。 外面的走廊上,闻晏臣高大挺拔的身躯蕴藏在夜色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处,领口散开,冷冷簇著眉。 拨通了国內的电话。 “这个手机的主人,帮我查一下她的具体情况,以及定位!” 没一会,那边回了电话,“归属地在国內荣城的一个贫困村,名字叫张静。但是目前定位在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 闻晏臣眉心动了动,“好。把具体定位发给我。” 既然月亮的这位母亲现在就在医院里,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出现? 还有。 贫困村里的女人,是怎么有能力凑够二百万,並且把女儿送来这种全球最顶尖的医院的。 带著这样的疑问,闻晏臣拿到定位点。 闻晏臣刚准备去找,护士们便推著月亮出来了。 “爸爸!你要在外面等我哦……如果妈妈来了,你就要跟妈妈一起在外面等我……”月亮躺在转运车上。 那么小的一只。 还没有半个床大。 又瘦又小的,可笑死来却有两个小酒窝,露出一对小虎牙,漂亮的小鼻子上还有一颗美人痣。 闻晏臣俯身到她身旁给她加油打气。“嗯嗯!月亮最勇敢了,是妈妈的骄傲!你要记得,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嗯嗯嗯。” 眼看著手术转运车马上就要进入手术室大门。 月亮探著脑袋往外看,眼泪汪汪的。 “怎么了月亮?” 闻晏臣俯身问。 月亮泪眼朦朧,“爸爸,能不能再等一分钟?我还是想妈妈……” 妈妈答应过她的…… 从来不会食言。 就连一旁的flora眼眶都红了。 月亮最怕给別人添麻烦了。 她拽了拽闻晏臣的衣袖,“爸爸你不会觉得月亮烦吧?可是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她有一个好朋友。是隔壁病房的兜兜。 他们俩经常撅著屁股一起玩。 可是有一天,兜兜要去做手术了,告诉她,手术后就会变超人,要她在外面乖乖的等。 等他手术后,跟她一起玩一二三木头人。 可是兜兜是个骗子。 从那以后她都没再见过兜兜。 有一次她偷偷听到了护士阿姨们八卦,说兜兜在手术台上根本没有再醒过来。 以后她都再也见不到兜兜了。 兜兜也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她怕自己跟兜兜一样。 也见不到妈妈了! 闻晏臣心口不知为何突然疼了一下,更不知道再如何安慰。 “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神马呀?” “妈妈现在已经到医院了哦!” “真的嘛?” 像是印证了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冲他们喊。 “等一下!” 月亮瞬间扭过头,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直接激动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指著对面的方向激动的对闻晏臣说。 “爸爸快看!是妈妈!” “我就说妈妈不会骗我的!” 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均是一震,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走廊里的灯光追隨著那抹身影。 闻晏臣也缓缓的站直了身体,眯眸看过去。 第42章 妈妈是只泰迪熊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2章 妈妈是只泰迪熊 走廊尽头,一只庞大的泰迪熊人偶迈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过来。 人偶的毛绒看起来十分厚重,可这位泰迪熊却脚步不停,小跑著直奔手术室大门而来。 “是我喜欢的泰迪熊!妈妈,我好爱你!”小月亮高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拼尽全力呼唤。 笨熊快要跑到月亮身边的时候,因为惯性太大脚底打滑,差点甩出去。 幸好闻晏臣站在她身边,不动声色轻轻扶了笨熊一把。 笨熊甚至来不及跟闻晏臣道谢,便飞奔向她的女儿。 月亮一把抱住毛茸茸的泰迪熊,忍不住捧著泰迪熊的胖脸亲了一口。 泪眼汪汪,“妈妈,你怎么才来?” 闻晏臣后退了一步,给这对许久不见的母女留出私人空间。 他长身玉立,矜贵挺拔,晦暗的瞳孔如海,单手插兜靠在一旁,就那样静静望著眼前动人的场景。 笨拙的妈妈和可爱的小孩, 其实他从小性格冷淡,不太喜欢与人亲近。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来的是一只泰迪熊,可月亮偏偏能第一眼就认出这只泰迪熊是妈妈扮演的。 一旁的flora医生看出他的疑惑,忍不住在一旁解释。 “因为月亮心臟不太好,很少能参加户外活动,所以月亮妈妈每次来就恨不得把游乐园搬到病房里来,这样月亮就能开心好久。” “除了泰迪熊,月亮妈妈还扮演过小黄鸭、米老鼠、叮噹猫……” 闻晏臣默默听著,黑眸深沉,“月亮很开心。” 所以她的母亲很爱他,他看著月亮开开心心的跟妈妈击掌,便听到月亮在喊他。 “爸爸,妈妈都来了你怎么不过来呀?来嘛来嘛!” 闻晏臣踱步过去,站在转运床的另一侧,低沉的嗓音落下,“这么开心?” “爸爸妈妈要一起在外面等我哦!一会我从里面出来,一睁眼就要看到你们哦!谁都不可以不辞而別!” 月亮两只小手一边拉著一只打人的手。 左边那只毛茸茸,右边那只冷薄修长。 “如果谁敢消失,月亮可是会生气的!” “好啦好啦宝贝,妈妈保证不会走,月亮勇敢打怪兽,等你好起来,妈咪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一旁的泰迪熊弯下笨重的身子安慰,嗓音隔著一层人偶装,也能听出像是在哭,但確实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要爸爸妈妈带我一起去。” “好好好。妈妈答应你。” 虽然没有听过月亮父母的故事,但是站在这对母女身边,闻晏臣也能感受到,月亮的妈妈很爱月亮的爸爸。 所以,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不可能捨得打掉他的孩子的。 一个母亲毫不留情舍掉自己的孩子,可见有多討厌孩子的爸爸。 后来,直到月亮进入手术室,他都没再笑出来。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敛,抿唇站在手术室门口,直到手术室的准备灯光亮起来。 一旁的月亮妈妈,从月亮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瘫软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都快要站不住,却还是不肯把头套拿下来。 闻晏臣並没有多管閒事。 他不过是觉得跟月亮有缘,才会生出怜悯之心,暂时扮演月亮爸爸的角色。 並不是月亮真的爸爸,也不想给自己惹太多麻烦。 抬手看一眼腕錶时间,已经晚上九点。 明天还要飞回波士顿,那个女人还在楼下凌辰的病房里。 太晚了。 蹙眉之间,便看到那只笨笨的泰迪熊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虽然人偶很大,可月亮妈妈站到他面前,还是要比他矮一大截。 闻晏臣垂下的手臂收进口袋里。 “您就是资助月亮的闻先生吧?谢谢您这么晚了还来陪著月亮。”泰迪熊的嗓音闷闷的,压抑著哭腔。 “不必客气。”闻晏臣態度冷淡疏离,但还是出於礼貌好心提醒,“可以摘了头套说话。” 不是对她的长相好奇,是感觉月亮的这位妈妈隨时都可能晕过去。 “没关係的闻先生,我有话对您说。” 月亮妈妈说,“这两天您帮了大忙,如果不是您,月亮可能不会这么顺利进入手术室。” “她从小没见过爸爸,大概是看您气质太好像大明星一样,喜欢您,所以才认错了人,实在给您添麻烦了。” 说著,泰迪熊弯下腰给他鞠了个躬。 闻晏臣静静现在那里,眉心不適的动了动。 “但是您有您的生活您的家庭,不能永远做月亮的爸爸。现在断了可能还不回太痛苦,如果时间久了,对您对月亮都不好。” 泰迪熊站在他面前,抱歉的说,“我知道我说的话不好听,但您以后最好別来了!您资助月亮的二百万,我会请flora医生转还给您。” “您现在就走吧?我在这里陪著她就好。等她醒来我会向她解释的。” 话说完,泰迪熊也一直低著头,闻晏臣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 但是活到三十岁,几乎没人能这么跟他说话。 他是闻晏臣,向来眾星捧月,无数人巴结奉承,谁看到他不是毕恭毕敬? 没想到如今好心做善事却被下了逐客令。 他这辈子,唯一遇到的让他难堪过的人,也只有温顏。 眼前这位,並不算什么。 但是她的这番话,足以將她刚刚对这位年轻母亲生出的感动,彻底泯灭。 闻晏臣冷著脸,那一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矜傲气场迸射出来。 恰好此时手机来电。 他就那样接起电话来! “说!” “晏臣!你送过来的那个漂亮姑娘跑了!” 电话那边,凌辰快要哭了。 “哎呀!我真是大意了!我想著她跑不远,我就出去找,可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 闻晏臣漆黑的瞳孔瞬间幽深。 “行,我知道了!” 他冷著脸掛完电话,视线再次扫向她面前的那个泰迪熊。 第43章 摘下头套跟他坦白吧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3章 摘下头套跟他坦白吧 他不过是心疼里面的那个孩子。 可是里面的孩子,跟他又有什么关係! 男人深眉凛冽,突然变得不近人情,“既然要断乾净,月亮脖子上还戴著我的平安锁,麻烦等孩子从手术室里出来,也把平安锁一同还回来!” 没有理会对方像是被他惊到的表情。 闻晏臣转身就走。 再没有犹豫回头。 直到,走廊里那抹挺拔的顶天立地般的背影消失不见很久,久到泰迪熊里面的月亮妈妈都有点站不住。 月亮妈妈才缓慢的像是虚弱无力般,整个人瘫软著顺著墙壁,滑坐到地上。 头套摘下的那一刻,露出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她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一边摘头套一边將凌乱的黏在唇畔的湿发拢到后面去。 可情绪太糟糕了。 又担心又害怕,还要应付闻晏臣,哪怕闻晏臣已经被气走有一会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掉。 眼泪与汗水交织,酸胀闷痛的心口压的她不过气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前几次扮演游戏,温顏都適应的很好,能穿著玩偶装陪月亮玩好久。 但是今天从见到月亮开始,就受不了了。 人偶装是她原本就寄存在楼下华人商店的,离开那间病房后,她赶到那家店,让老板娘帮她剪开了领带。 闻晏臣系的是水手结,她自己根本解不开,越扯越紧。 换上人偶装直奔病房,到了病房被护士长告知月亮已经被推去手术室里。 她拼命的跑,人偶装里太闷了,闷的她快要窒息。 以为不能在月亮进手术室时见一面,温顏愧疚难过的不行。 幸好来得及。 可是看到病床上泪眼汪汪的女儿,看到女儿那张又瘦又黄的小脸,明明在手机视频里看著好像胖点了,为什么真的看得见摸得著时,身上还是没有多少肉呢? 她还看到守在月亮身边的闻晏臣,他像真的爸爸一样拉著手,给女儿加油打气。 那一幕,像是做梦! 月亮当时一定是开心的吧! 她最想念的爸爸妈妈都回到她身边。 又有什么好怕的? 又有什么怪兽打不倒呢? 这一幕,像梦一样。 温顏这辈子都不敢想。 她甚至贪心的想,想要这一刻永远停留,想要一切梦想成真。 想著乾脆不偽装了,摘下头套跟闻晏臣坦白吧! 告诉他,月亮就是他的女儿。 她確实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还生了下来,她就是月亮的母亲。 可是到底是梦,那么短暂,她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她是他的污点,早就不配! 更何况,她太怕失去了,太怕被闻晏臣,被闻晏臣的母亲知道月亮的存在了。 她不能没有月亮。 月亮,是她的唯一啊。 可是,他不是说平安锁被他扔掉了吗? 怎么会送给月亮了? 所以当她听到闻晏臣让她归还平安锁时,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也有可能不是她的那一枚。 是闻晏臣另外买了送给月亮的。 不过,月亮终究是戴上了平安锁。 还是闻晏臣准备的。 那她就一定能平平安安的,手术成功,度过所有感染期,排异期,彻底好起来吧? 等在手术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心臟移植又是大手术。 温顏一步都不敢离开! …… 深夜凌辰的病房內。 凌辰急得头都要禿了。 因为闻大机长竟然说要在他这里陪床! 矜贵冷傲的豪门第一公子,就那样长手长脚陷在病房內的单人沙发內。 微仰著头,闭著双眼,合衣而眠。 像真睡著了一样,也没怪罪他把人给看丟了,这么晚了也不说出去找找! 这美国不比国內,这么晚了又是这么漂亮年轻的姑娘跑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坏人! 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实在是睡不著,凌辰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晏臣!不行你来睡床,我来睡沙发!” 那人不说话。 病房里的灯关了。唯有窗外的霓虹照进来,勾勒著他一动不动的深邃立体的轮廓。 “这么晚了!你放心就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万一有个好歹,后悔都来不及!” 终於,男人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清明。 “后悔什么?”薄唇勾起一抹嘲弄,“心不在这里,拦得住吗?” “你看你酸的!”凌辰顿时听出话中端倪,“她就是你以前那个小女朋友吧?我就说我猜的没错!” 幸好他把持住了。 之所以被她跑了,完全是因为他当时就猜到她是谁,可那姑娘却故意老是往他身上蹭,还要上来抱他,他当时嚇得魂飞魄散,直接跳开,没想到被钻了空子。 他可不敢让闻晏臣知道那女人都对他做了什么! 只好心提醒。 “別说我没提醒你啊!她可不像你嘴里那种把感情当游戏的人!你別为了自己那点骄傲,孤老一辈子!” 闻晏臣却皱著眉,重新闭上了眼睛,“闭嘴,睡觉!” 凌辰恨铁不成钢,乾脆就让他在沙发上反省反省得了! 自己一个人蒙著被子,谁也不管了! 直到。 闻晏臣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光亮镀上他稜角分明的侧脸,衬托著他本就锋利的下巴越发如刀割。 闻晏臣睁开眼睛,锐利视线扫过屏幕。 屏幕上是紧急发来的关於温顏的调查结果。 查到的消息表明,温顏確实怀过孩子,她拿的那些报告都是真的! 他不可能记错。 他们第一次的时间,地点,次数,还有之后发生的一切一切! 怒火,几乎瞬间便被点燃! 她竟然,竟然真的敢打掉他的孩子! 温顏! 你真是好样的! 一整晚,闻晏臣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像一尊雕塑,浑身上下都浸透著刺骨的冷! 几乎要將人冰冻三尺! 凌辰一整眼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闻晏臣,还是五年前他刚入队的时候。 心里咯噔一下,凌辰心跳都快停了,“怎么回事?你不会一晚上保持这个姿势没睡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是那姑娘出事了吧?! 却没想到,闻晏臣却冷著脸站起身,答非所问,“你要吃什么?我去买早餐。” 说完,还不忘看一眼时间,“我今天要回京市,晚上的航班,待不了多久!” 凌辰不敢造次,“我……我吃小笼包和豆浆!” 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国內……你看著买吧!” 然后便看著闻晏臣,沉著脸大步流星的离开。 留下凌辰一个人,鬱闷死了! 温顏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一整晚。 因为供体珍贵,又要最佳移植时间,所以哪怕是晚上手术也是必要的!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十二个小时。 温顏脚都麻了。 她整个人都缩在人偶装里,因为医院的冷气开的足,她乾脆穿著人偶装保暖,只是没再戴头套。 因为她知道,以闻晏臣的骄傲,他不可能再来了。 直到,一道欣长挺拔的阴影笼罩到她的头顶。 第44章 手术成功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4章 手术成功 温顏心里咯噔一下,睁眼的瞬间,顺著那笔挺的西裤往上看。 眼睛被光线刺了一下。 嗓音因缺水而干哑,“裴执?” 温顏攥紧拳心,脸色也跟著冷下来,“谁让你来的?” 裴执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一双桃眼里都是心疼。 那感觉像被针扎过一样,“我说过,月亮做手术,我既然在波士顿,就一定会来看她。” 其实,他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站在远处远远地看著没敢上前。 他知道温顏的顾忌,也知道他已经结婚,不该再给温顏惹麻烦。 但这次来,不光是为了来看月亮。 温顏別开视线不去看他,站起身走远,她望著手术室亮著的灯。 “既然来看过,就走吧。现在是你跟温玖儿的蜜月时间,我替月亮谢谢你。” 裴执心头烦躁,深眸紧紧盯著她的一身人偶装,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我不该来!” 既然决定放手,既然温顏永远只把他当好朋友,他就应该保持距离。 “但是,我那边得到消息,我哥在查你这几年的就诊记录……他也在波士顿,我担心他是不是知道月亮的事了!” 这样的消息,终於让温顏的情绪有了波动,她倏然回眸。 “他真的在查?” “幸好我们早有防备,他拿到的应该是流產记录,所以他还不知道月亮的存在。” 虽然他也想撮合他们一家三口,但他不可能不经过温顏的允许就把消息泄露出去。 裴执安慰,“这件事我会留意,如果你执意不想让他知道,我会想办法。” 温顏鬆了一口气,“嗯,这样就好了。没什么其他需要的了。” 他拿到的是流產记录就好。 那样,足够让他对自己彻底厌恶。 她都从那个房间里逃出来一整夜,闻晏臣接到电话也没有来找他。 应该就不会再去查她的身体状况了。 她作为月亮的母亲,也彻底得罪了他,他应该也不会再来看月亮。 以后没有接触的机会,闻晏臣就永远不会怀疑月亮的身份,永远也不会怀疑知道月亮是他的女儿。 危机暂时解除的这一刻,手术室的灯从术中变成復甦中。 有助理医师出来通知家属。 温顏看到这一幕,踉蹌著飞奔过去。 “月亮妈妈,恭喜您,手术很成功。” “真的吗?谢谢,谢谢您医生。月亮什么时候能出来?” “您现在还没办法见她,现在正在做麻醉復甦,復甦完没有问题会转入picu。” 温顏点头,一整夜的惊慌与害怕,没吃没喝,让她几乎站不住,温顏还穿著笨重的人偶服。 踉蹌著,整个人都鬆懈了。 差点腿软的栽下去。 幸好一旁的裴执扶住她。 裴执担心她,“你这样不行,既然月亮手术已经结束,我带你去吃个饭。保持好体力才能更好地照顾月亮。” 温顏挣脱,“不用,我再等等。” 她要等flora医生出来,月亮成功復甦,推入picu確认一切都好,她才甘心。 又过了半个小时,flora医生走出手术室。 表示月亮已经被转入picu,温顏的眼泪才掉下来。 看到温顏身边的人换成了裴执,flora医生与裴执点头打招呼,然后问道:“闻先生走了吗?他怎么不在。” 温顏道:“闻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不能耽误人家太多时间,就让闻先生先回去了。这几天太麻烦他了。还有那二百万也请您转交。” flora知道温顏是不想受人家这么大的恩情。 萍水相逢,却能做到这样,是月亮的福报。 他也不再劝,想到手术前替月亮摘下来保管的平安锁,拿出来。 “对了,这是月亮的平安锁,看起来很贵重,应该是闻先生留下的,是您替她保管,还是帮她带进picu。” flora医生拿出平安锁的那一刻,温顏呼吸都顿住了。 这枚平安锁,不就是她从小戴著的那一枚,是她求了闻晏臣好多次他都不肯给她的那一枚。 闻晏臣明明告诉她平安锁被他丟了,垃圾都被陈妈处理了! 可为什么他不但没丟,还要把平安锁带在身上。 温顏想起昨天闻晏臣被她气走之前说的,要把平安锁拿回去。 但是月亮还没脱离危险。 她不想让这分明平安离开月亮,捏紧了拳心,温顏决定道:“您帮我先替月亮带进picu吧,有平安锁在,月亮安心!” 等月亮平安度过难关,再把平安锁还给闻晏臣也不迟。 flora医生道:“嗯!月亮妈妈你也先去休息,別自己先把自己搞垮了!我先走了!” flora下电梯,准备下班休息了。 为了月亮这场手术,他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通宵,身体已经到了极致。 只是没想到一进电梯。竟然看到电梯里站著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闻晏臣。 原本困到极致的flora顿时来了精神,“闻先生?您怎么还在医院?您不是昨天晚上就走了吗?” 男人俊毅,锋利又冷漠。 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点了点头。 flora想到什么,恍然大悟,赶紧给闻晏臣让出空。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去看月亮?告诉您,月亮手术很成功!只要安全度过感染期排异期,月亮就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学习了!” 闻晏臣垂在口袋里攥紧的手心,鬆了松,但面前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嗯,恭喜她。” flora一直按著电梯开门键,“您不下电梯吗?月亮妈妈还在手术室门口没走呢!也许你们可以在那里碰面。” “不必了,我下楼。” 闻晏臣不冷不热的拒绝,给flora泼了一盆冷水。 不对劲啊! 手术前还好好的,手术后怎么对月亮的事这么冷淡了? 可闻先生这副装扮,並不像月亮妈妈说的那样,昨晚就走了啊? 第45章 被她打掉的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5章 被她打掉的孩子 但是flora没多说什么,便进了电梯。 此时手术室门口。 裴执听了flora的话,她簇了眉,他不敢相信,“所以我哥他已经来过了?!” 不然他为什么送给月亮平安锁? 温顏点头,“嗯……来过了。” 她把闻晏臣在医院碰见月亮,被月亮叫爸爸,再到她刚刚把他气走的事,都告诉了裴执。 裴执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明明月亮见到爸爸应该是个高兴的事情,可为什么这么让人心疼。 大概是因为不曾拥有,不会知道拥有时有多甜蜜。 可得到再失去,却会痛彻心扉。 裴执眼眶也红了,“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的指引。” 就连他,此刻都不得不佩服血缘的强大。 “月亮醒来,如果看不到爸爸。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裴执想,“我还是在这里等著吧!就算没有爸爸,看到我应该我不至於太难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温顏拒绝,“不用。我不送你,我先走了!” 送走flora医生,温顏去换下了笨重的人偶服,回来的时候裴执竟然还在。 她没跟他搭话,而是一个人去了picu看了一会。 望著冷冰冰的监护室,眼泪再次无声的滚落下来。 想到她活蹦乱跳的月亮,此时胸口有那么大的伤口,可能小小的身体还插满管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么冷的房间里。 不知道该有多疼多害怕。 那颗心便像也生病了一样,疼的痉挛,窒息,锥心刺骨。 她没空去想別的,现在只想陪月亮。 她想著,可能这几天要在picu过夜了。 得去楼下买点生活用品,一刻不停的守著月亮,直到月亮离开picu,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下楼买东西的这一路上,裴执就一直跟在她后面。 温顏还掉人偶服,然后在楼下简单买了个包子,坐在楼下大口大口的吃。 眼睛肿得已经不像话了。 裴执在一边不敢吭声,去买了冰块给她敷。 温顏不需要,让他拿走。 裴执却不愿意,非要帮她消肿,强硬按著她的脑袋,直接把冰块放到她的眼睛上。 两个人一个坐著,一个蹲著。 坐著的那个,一个咬著包子无声掉眼泪,一个半跪著为另一个人消肿。 这样男帅女美的搭配,哪怕是在医院里,也引来不少人围观感嘆。 闻晏臣替凌辰买好早餐,刚准备给凌辰把早餐送回去。 便看到了这一幕。 闻晏臣以为自己看错了,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就站在距离两人几米远的地方。 半眯著眼眸,那黑眸里的情绪晦暗如海,汹涌著巨浪。 捏住早餐袋的那只劲瘦的手背上,蔓延的青筋如山脉纵横。 她像是哭过了,需要多难过,才会把眼睛哭成这样? 闻晏臣从前可从未见过这样的温顏,至少温顏在他面前没有这样哭过。 所以,她是在裴执面前才会肆无忌惮的泄露自己的情绪? 那她当初打掉他的孩子的时候,也有为那个无辜的孩子掉眼泪吗? 想到那个已经去世的孩子,闻晏臣眼底迸射的冷厉更加阴寒。 所以,她昨天偷跑出去,是为了去见裴执?! 来一趟波士顿,还要见面? 既然那么放不下,为什么还要跑来波士顿跟他说那些话,还不惜用被她流掉的孩子威胁他。 该不会她想见自己,后悔了想要闻家少奶奶的位置是藉口? 其实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来叫裴执? 裴执都结婚了,她还如此念念不忘,睡著了都能叫裴执的名字,可见有多爱! 所以,凭什么每次作践的都是他?! 凭什么他闻晏臣要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 他这个人该有多失败,才会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女人,从小就牵著鼻子走?! 阴沉著脸,闻晏臣拿出手机,给温顏打电话,电话显示暂时无法接通。 就在闻晏臣冷著脸皱眉的一瞬间,温顏也吃完包子准备离开了。 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阴沉著脸的闻晏臣。 他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这个有洁癖的男人,向来对自己要求极高,此时冷峻的下顎竟然还冒出性感的鬍渣。 呈现出一种颓废冷漠又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温顏的心咯噔一下! 看到温顏脸色变了,裴执条件反射回眸,也嚇了一大跳! 裴执喉结紧张的吞咽,“哥?” 闻晏臣开门见山,“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打情骂俏为什么非要来酒店?! 裴执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被闻晏臣逮个正著,大脑飞速运转,“我……我——” 还是温顏先反应了过来。 她先告诉裴执,“裴执你先走吧。这是我跟你哥的事!” 裴执觉得自己在这里確实可能会激化两个人的矛盾。 所以自己走比较好。 “行,那你小心。” 他不能在这时候再给温顏添麻烦。 没想到才刚转过身,便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裴执,让你走了吗?” 裴执硬著头皮,回过身,“哥……” 温顏本想解释,却被闻晏臣再次打断,“你最好现在別说话。我不想听。” 他漆黑深邃的五官笼罩在阴影中,为整个人都增添了一抹让人心悸的波色。 他眸光淡淡落在裴执身上,薄唇勾出冷漠的弧线,“故意的?秀恩爱非要秀到我面前?” 五年前,被他撞破的那一幕。 这五年,像一把把搓骨刀一样凌迟著他的傲骨和自尊。 归国后。 外人明明说他们分手了,可他们却一次次在他面前,拉拉扯扯。 觉得他大度,所以被自己的弟弟背叛也不会追究?! “裴执,五年前我没动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能肆意妄为?” 他森冷的眉眼被裹上幽暗的顏色,“玩女人玩到我头上,这笔帐我该怎么跟你算!” “不是哥,你听我跟你说,我不是……” 说到一半,裴执闭上嘴。 闻晏臣已经慢条斯理脱下了黑西装。 这个男人恍若变了一个人。 冷漠沉稳,矜贵从容,全都被张弛奔腾的阴冷戾气包裹! 有一瞬间。 温顏觉得他想弄死裴执! 像是埋藏在心底整整五年的愤怒被点燃。 可面前,却是那样云淡风轻,面无表情。 温顏终於忍不住咬唇挡到裴执面前,“闻晏臣!你要干什么?” 闻晏臣又缓慢摘下自己的腕錶,衬衫袖扣的扣子也摘下两颗,“想弄死他啊……怎么了?” 第46章 温顏,你早就不重要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6章 温顏,你早就不重要了 光影在他锋利冷雋的面容镀上一层暗影。 像刻意放缓的慢动作。 他冷冷垂著眸,谁都没看,温顏甚至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根本想不到,为什么还会在这里遇见他! 向来一丝不苟洁癖乾净的男人,竟然连衣服都没换。 所以,昨晚他根本没走? 一直都待在医院里吗? 为什么? 突然心头震颤,温顏死死地攥紧手心。 他不会一直跟著她吧? 不会已经发现她就是月亮妈妈了吧? 以为他被气走就不可能再回来,从手术室到月亮所在的picu,温顏没有防著任何人。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月亮的身份,她不敢想任何一种后果。 脚步踉蹌,温顏的脸色瞬间白了。 “还没开始动手你就心疼了?” 闻晏臣冷痞一笑,眼底的光终於汹涌著巨浪,盯落在她身上。 “我若把他打死,你是不是也会伤心的跟著他去死?” 闻晏臣隨手敲开一支烟点上,就夹在指尖没有抽,菸灰抖落,“有些帐是五年前就该算的,不然你们……” 下一秒,指尖的菸蒂被他按灭在手心。 灼烫的火星在指尖消失,从眼底迸射,“当我是死的?” 裴执也跟温顏想的一样,但他比温顏想的多。 从离开京市前,到抵达波士顿这段时间,他可能真是触到他哥的逆鳞了! 五年前,兄弟反目。 虽然没有闹得难看。 但曾经的兄弟情义再也回不去了! 那样的难堪与背叛,像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在闻晏臣的心里。 哪怕他哥回国后,依然去参加了他的婚礼。 但是裴执就是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心里想著要赎罪,可行动上却管不著自己。 明明不该来,却还是来看了温顏和月亮。 看到温顏掉眼泪,他的那颗心疼的跟被泼上浓硫酸一样, 感觉还没被揍,就已经被扇了两个耳刮子! “哥……” 裴执深深吸了口气,有点无地自容,“你打吧!我知道你有气,五年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喜欢温顏,我混蛋!明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未婚妻。我还……” “你確定要继续说下去?” 闻晏臣挑眉。 裴执心里慌慌的,心里撕扯著痛,“哥!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就打我吧!你就是打死我也绝不会还手!” 裴执拿著闻晏臣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 “你打我哥!” 可还没碰到人。 便被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 唔! “裴执!” 伴隨温顏的一声尖叫。 裴执直接被踹飞,整个人撞到停在路边的车门,痛到撕心裂肺,眼前的视线还未清晰,拳头便跟著砸上来! 裴执战都站不住,整个人跪倒在闻晏臣身前,伴隨著一声闷沉的撞击,几乎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疼的直不起腰来! 明明裴执的身高也有185,也是出身簪缨世家,从小便接手正统的格斗训练。 可是在闻晏臣面前,不是他不还手,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条件反射抱紧闻晏臣的双腿。 血水跟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闻晏臣的脸色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居高临下睥睨著脚下到裴执! 反手便扯过裴执的手腕拧到背后把裴执拽起来,又一拳抡在裴执的脸上。 血水喷涌! 下一秒,便被一脚狠狠踹出去! 连呼吸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直接用行动让裴执闭上了嘴! 真是忍他很久了! 心底的暴戾与血腥气,疯狂奔涌,闻晏臣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却拳拳到肉,身上怒张的肌肉线条绷紧到极致,仿佛有蓄势待发的力量从里面崩裂开来! 温顏脸都白了,“不要打了!闻晏臣!你会打死他的!” 尖叫著扑过去! 裴执被血糊了一脸,疼的整个人都要蜷缩在地上。 闻晏臣眉宇之间儘是凛冽的轻蔑。 温顏扑过去挡在裴执身前,“背叛你让你难堪的人还有我,你连我一起打!” 可他却充耳不闻,眼底儘是血腥蔓延,“让开。” 温顏不让,想都没想,看著男人又要迈著步子再来。 她直接扑过去从正面抱紧男人的腰! 她顾不得两个人之间不该有的亲密。 可她扑过来,却成功阻止了闻晏臣接下来,那只脚便要踩在裴执的裤腰之下的动作! 有一瞬间。 他是想废了裴执的! 作为裴家的子孙,管不住自己的脑子,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闻晏臣!万一你把他打死了。因为我这种人,毁掉你们两个人,你觉得值得吗?”温顏死死抱著他,紧紧的恨不得要像个藤蔓一样缠住他,让他不动往前迈一步。 她从小就知道闻晏臣身手极好,本来就是从小接受的是军事化教育,他还那么自律,每天恨不得把自己往死里练。 他力气有多大,五年前温顏就领教过。 所以,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裴执本来就是无辜的。 这件事,错的只有她一个人。 闻晏臣淡淡低头瞥了一眼身前的女人,“鬆手!!” “我不松!” 温顏不但没有鬆手,甚至把他抱得更紧,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试图把他往后推! 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来。 闻晏臣身上那奔驰的血腥气更甚,他深沉的眸子晦涩的看不见底,深长的喉结重重滚落。 “温顏,不要自以为是觉得我对裴执动手,是因为爭风吃醋。” 他凛冽的眸子蔓延上无尽的嘲弄,“你早就已经没那么重要。” “打他,是因为他找死!” 眉心簇起来,抬手轻而易举便把人扒拉开! 温顏心痛钝痛。逼著自己把眼泪咽回去,“好,我不重要,那你我不要再打了!有什么气冲我撒,放过裴执!” “他,忘了告诉你,五年前,就已经不是我兄弟了!” 地上的裴执,蜷缩著7身体,又被闻晏臣用一句话把刀子扎在他心上。 “哥……” “今天以后,不要再叫我哥!” 下一秒。 一股大力扣上温顏纤细白皙的手腕,仿佛没用多少力气,可却无端端让人觉得骨头快要被捏碎! 紧接著,整个人都被扯了去! “闻晏臣!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第47章 他发现月亮身世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7章 他发现月亮身世了 温顏几乎是被拖拽著踉踉蹌蹌往前走。 她不想走! 从两个人打架那刻起,就有不少人围观。 闻晏臣提醒她,“不是你说要替他承受吗?怎么?不是真心的?!” “我没有!”温顏摇头。 她是真心的,如果惩罚她,能让他好受一点。 能让他早一点放下那段可耻的过去。 她愿意接受惩罚。 可现在她的女儿还在医院里。 才刚做完手术没有醒来。 她没办法离开! 爸爸走了,如果她也不在,她不敢想月亮会多难过。 可容不得拒绝,温顏直接被闻晏臣扔进不远处停了一整晚的黑色库里南內。 温顏条件反射爬起来。 想下车,却没想到紧接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便整个推挤进来。 他身上张弛的戾气和寒霜还未消失。 几乎瞬间让车厢失了温。 温顏想下车,可是车门已经落锁。 闻晏臣掐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被迫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温顏浑身颤抖,去锤他胸膛,又急又气,“你先让我看看,裴执一个人不行的!他伤的太重了!” 她心乱又心慌。 担心的事太多了。 担心女儿,担心无辜的裴执,担闻晏臣知道她是月亮妈妈。 纯黑的西裤禁慾冰冷,刚刚动手时紧绷的骨血还没褪去。 闻晏臣的大手牢牢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顏死死咬唇锤他肩头,美眸水光莹莹,“你干嘛!” 明明知道现在不是谈风雪月的时候。 可她根本受不了,对他那种生理性的感觉,与生俱来。 哪怕她如今早就不是那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 男人长指插进她黑长浓密的发顶,呼吸深重,霸道强势的让人心慌,“旁边就是麻省总医院,他就是想死都死不了!” 他指腹重重碾过她的红唇,“別在我的车上再叫那个姦夫的名字。” 仿佛如果她敢再多叫一遍裴执,便会下车再狠狠揍裴执一顿! 温顏白著脸,从未见过这样的闻晏臣。 仿佛在刚刚那个瞬间,浑身的强悍与狠劲迸射出来,在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让人心悸到头晕目眩。 温顏呼吸都在颤抖,颤抖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什么姦夫!你胡说什么?” “不是姦夫吗?”男人眸光深暗,嗓音嘲弄,“五年前,你是在跟我谈著的时候,跟他……” 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不堪入目的字眼。 温顏想都没想便捂住他的嘴,“不准你再说了!” 闻晏臣便强势的扣紧她的双手,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 身体被迫更贴近他。 闻晏臣强势锐利的视线沉沉望著她,“你还有羞耻心?不会以为事过五年,你们所做的一切就值得歌颂吧!” 本来就红肿的眼睛此时更是一塌糊涂。 温顏哽咽,嗓音沙哑,“那你把他往死里打,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该怎么跟你外公还有舅舅交代!” 五年前。 发现她与裴执“背叛”的那一刻,闻晏臣没有让彼此难堪。 他被打断傲骨,到最后理智冷静的让人心疼。 他可是闻晏臣。 温顏少女时代的梦。 从小仰望,从小暗恋喜欢,追了整整三年才到手的闻晏臣。 是她亲手毁了他的骄傲。 温顏有多心疼他,没人知道。 包括他自己。 闻晏臣冰冷的手指摩挲上她的下巴,指腹冰冷,他冰冷的呼吸沉的可怕。 “我做事,从不需要看別人脸色。” 他强势抬起她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 一整晚的情绪,加上在医院里看到她跟裴执在一起的情绪,堆叠在一起。 闻晏臣几乎还是云淡风轻。 他强势锐利的视线紧紧盯著她,“担心我,还是担心裴执?” 温顏望著他,望著他眼底的冰冷,心底刺痛,“担心你。” 她说的是实话。 可闻晏臣哪里会信。 “担心我却跑出来在裴执面前哭?哭什么呢?哭自己五年青春被辜负,却连裴家的门都进不了?” 面对他的挖苦,温顏忍著,听著。 这车是闻家在波士顿的车。 是昨天载她来的那一辆。 只不过今天配备了司机。 闻晏京锐利的眸光锁住她,“不是昨晚就走了跑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跑出医院!裴执,为什么也在这里!” 他知道为什么! 温顏抬眸望著他,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如果我说只是碰巧遇见,你会信吗?” “不信!” 確实很难解释。 如果她想逃,为什么逃了一整晚都没离开医院。 闻晏臣就那样看著她。 温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指尖蜷缩,睫毛轻颤。 不知道他是试探还是只是觉得奇怪。 凌辰还担心她一个女孩在外面不安全。 温顏攥紧了手心抵在他的胸口,脸色白了白。 如果他真的已经发现她是月亮的妈妈…… 温顏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后背冒出一阵冷汗,“昨天我逃出来,只是因为我不想让医生为我检查。” 她像是难以启齿,“太难堪了!” 闻晏臣眯了眸,“是吗?那我来帮你!” 他狠狠扣住她的脖颈,滚烫凌厉的呼吸喷薄。 “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真的打掉了我的孩子……会弄死你!” 他轻笑,“你確实一点都没变,永远有本事,挑战我的底线!” 第48章 我不要回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8章 我不要回国 说著,闻晏臣直接把温顏推抵到车窗上,男人强势的身躯覆上来。 前面的司机阿赞根本不敢看,直接下了车。 温顏慌乱挣扎,感觉到男人冰冷的大手,“你干嘛!不要!闻晏臣,这是在外面!” 车窗是防弹玻璃,防窥膜。 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可温顏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 来来往往的行人。 还有裴执! 楼上还有她的女儿。 裴执爬都爬不起来,有人帮他,他挣脱,踉踉蹌蹌爬起来就奔著这辆车来了。 温顏难堪,闻晏京就是要她看,“不是你说不想让医生检查?那我帮你!” 温顏不愿意,脸都白了,“你又不是医生!我不要在这里!裴执来了!” “怎么?怕他看见?”闻晏臣冰冷的音调钻进她的耳膜,“你不是最擅长在男人面前表演了!” “混蛋!” 温顏她手撑在车窗玻璃。 雾气蒙了一层。 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她整个人都狼狈的跪著。 男人的大手停留在她的裙摆边缘,没有往前一步。 可薄唇却贴上她的耳畔,“不想要医生,也不想要我,这么难伺候,那我要怎么確定你是不是怀过?” 温顏狼狈死了。 “有检查和流產报告还不够吗?” “可以作假。” 闻晏臣冷声回答,薄唇贴住她。 温顏眼眶都红了,“你那么厉害,可以去查报告的真假!” 这根本不是检查,不就是故意羞辱她。 他把声音压的很低,“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真怀过,还是在骗我!” 胸腔震鸣,气息滚烫,就在她的耳畔。 他什么意思? 该怎么回答? 还在试探她? 偏偏这时候裴执踉蹌著爬过来,被阿赞和福伯拦住了。 温顏长睫颤抖著闭上,“真怀过。” 她不敢说谎。 虽然不敢確定他是不是发现了她和月亮的关係,但她確定,她现在不能改口,改口只会更说不清。 闻晏臣唇边有笑意,“行,我信你一次。” 说著,他竟就这样鬆开了她。 温顏狼狈跌落,长发凌乱的不成样子,红红的眼眶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负过。 温顏没想到他就这样放过自己,咬唇拢住裙摆,怔怔回头看过去。 闻晏臣已经靠在椅背上。 他双腿大开,沉著脸在给自己擦手,那稜角分明的侧脸镀在暗影中。 嗓音暗沉,一字一句的敲在温顏心上。 “所以,为了跟他在一起,你想都没想就把孩子打掉了?” 温顏的心驀的一慌。 却也鬆了一口气。 他应该没有发现她和月亮的关係,不然不会这么问。 早就该揭穿她。 温顏不知该不该接下他突然安在她身上的莫须有的罪名。 见她不说话,闻晏臣直接给她定了罪,“流掉我的孩子还想让我负责,温顏,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像是累了。 闭上眼睛,仰靠著,哪怕有轻微的鬍渣覆在下顎,也不影响他的冷峻迷人。 温顏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的疼。 鼻尖发酸,她受著,掌心缓缓地扣紧,“你想怎么罚我?” 她的罪很多,要替裴执赎罪,还要为背叛他,伤了他的孩子赔罪。 他一定,更厌恶她了吧。 厌恶到,碰到她都觉得脏。 闻晏臣衬衣领口因为刚刚对裴执动手开了两颗,喉结滚动,却沉默了许久。 半响,车窗被敲响。 闻晏臣缓缓的降下车窗。 福伯在外面毕恭毕敬的询问,“少爷,该去机场了。” 男人喉结滚动,“走。” 福伯和阿赞是昨天跟温顏一起乘坐专机来的。 得到命令,两人纷纷上了车,温顏却去摸车把,可还未打开车门。 身后,男人的嗓音响起。 “坐好。” 温顏手心里都是汗,“你们不是要去机场,你是今天的航班回国吗?那我自己想办法回。” 前面,福伯听到她这么说,回头解释道:“顏小姐,今天我们跟少爷一起回。” “不用。” 温顏连连摆手。 她昨天才刚来,今天不能就这样走了。 时间太赶,她甚至还没等到女儿醒来。 闻晏臣睁开眼,冷眸落进她眼底,“怎么?你不愿意?还是不想走?” “我不是。” “捨不得裴执?” “没有。”不能再给裴执惹麻烦。 他跟闻晏臣的关係已经够僵了。 “那是什么?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正好请了年假,好不容易来一趟,想在波士顿转一转,我还答应了乔悦,要帮她买包。” 闻言,前座的福伯都忍不住古怪的看她一眼。 闻晏臣真是被气笑了,“开车!” “不要!等等!” 可是根本来不及阻止,黑色的库里南便疾驰著轰鸣而去。 这一刻,温顏的心都碎了。 下一秒,闻晏臣抬起她的下巴,“带你回去,是为了要罚你,你觉得我可能把你跟裴执一起留在波士顿?” 温顏心如死灰。 绝望地想死。 她要死死地扣紧掌心才能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是啊。 她是乘坐他的专机来的。 也是以为他而来的名字来的波士顿。 裴执还在波士顿。 如今,他要离开,她怎么留? 偏偏在此时,手机响了。 是温言的手机。 温言脸色骤然一变。 从来波士顿之后,她便拔了国內的电话卡,只留了以张静那个名字开的电话卡。 平时,也只有医院会打她的这个电话。 “怎么不接?” 闻晏臣漆黑的眸光笼罩住她,像是要將她看穿。 温顏捏紧包里的手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冷静的掛断,“哦,骚扰电话。” 闻晏臣冷冷看著她,“是吗?为什么你的手机我打不通?” 他记得,刚刚遇见她和裴执的时候,他拨给她的电话,听筒里一声没响便提示无法接通。 “你给我打过电话吗?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號。”温顏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手机给我。” 闻晏臣却伸出手,直接命令。 第49章 月亮醒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49章 月亮醒了 温顏把手机放进包里,摇头,“没什么可看的。” 却被闻晏臣把包抢了去。 他打开包便要拿出手机。 温顏扑过去抢,“你干嘛!” 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不肯让他看,他已经把手机拿出来,手臂很长,举高到头顶不让她有抢到的机会。 “这是我的隱私,闻晏臣!” “你要隱私?”闻晏臣扣紧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蹭,“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赎罪状態,你的所有,都是我说了算。” 眼看他就要按亮手机屏幕。 她的手机壁纸是月亮。 是她大意了。 偏偏这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温顏直接上去捂住男人的眼睛。 她的动作又急又快,因为手机屏幕是衝著她亮起来的,所以她第一眼就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医院的电话。 是月亮。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在月亮身边,温顏的心都狠狠地揪在一起。 可如果现在接电话,势必会穿帮。 她只能死死地捂住男人的眼睛。 可她动作幅度太大了,失控之间整个人都跪在车座上,甚至,身子也抬起来。 整个上半身。 几乎,盖住男人的呼吸。 她一开始没注意,可压上去才觉得不对劲。 心口的位置,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像是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顏心跳都停了! 她羞耻难堪,想要起身,却感觉后腰被男人狠狠按住。 男人喉骨震颤,咬牙吐出她的名字。 温顏知道自己现在想解释也解释不清,索性不去管,跳起来终於把手机抢了回来! 然后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他,躲到座椅的另一边,后背抵著车门。 明明是她扑上来,可此时受委屈的也像变成了她。 温顏的唇瓣都要被她咬出血,“你干嘛!” 她又羞又气,衣服的前襟甚至沾上了水痕。 四目相对。 男人漆黑的目光像要吞噬山海,燃著一把热烈燃烧的火。 他就那样盯著她,道貌岸然,仿佛刚刚肆意妄为的不是他,“我干什么了!” 温顏说不出来。 捂住胸口,避开他的视线,贴著门接电话。 刚刚没接,又打开了,她必须得知道月亮怎么了! 现在是月亮最危险的时刻,有任何意外都可能要她的命! 她现在也顾不得闻晏臣会不会追究了。 接通电话,她把音量降到最低,用后背对著他。 这样,他大概就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 长绸缎般的黑髮铺满她的背,她仿佛一手就能掌控的细腰。 那是比五年前更曼妙的弧线。 闻晏臣闭上眼睛,凌厉的腮骨动著,把视线別向了窗外。 “餵。” 温顏轻声接起电话。 那边是flora医生的声音。 “月亮妈妈,月亮醒了。现在有八分钟的视频探视时间。您怎么没在?您现在接视频,就能看到月亮!” 温顏下意识捂紧嘴巴,愧疚,自责,开心,全都涌上心头! 是月亮醒了! 她的月亮好坚强。 “她还好吗?” “嗯,手术很成功,也在计划时间內清醒,只是这两天一切顺利就能转入无菌病房。我现在就在picu外面,您能现在视频吗?月亮在等您! 这样就够了! 可此时此刻不能陪在月亮身边,她又要让月亮失望了! 温顏的眼泪吧嗒吧嗒低落在胸前,与刚刚那抹水痕重叠,交匯,消失不见。 “不方便!” 她咬牙,闭上眼睛,心都碎了。 “对不起。” 终是忍不住,主动掛了电话。 她颤抖著肩膀,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像心被撕开了。 她想回医院。 她想回去陪月亮。 月亮醒来看不见她,不能见到她得多害怕。 她不敢赌,也赌不起啊! 她给flora医生发了消息,“flora医生,请帮我把平安锁放到月亮身边,告诉她,那是妈妈从小戴著的,有它在就像妈妈在身边。” 发完信息。 温顏熄屏,捏紧手机。 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蹭了蹭眼尾沾上泪痕的睫毛。 还没回头跟闻晏臣谈判。 男人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是裴执?想让你回去陪他?” 凌厉的嗓音像深冬的寒冰,浸透著刺骨的冷。 温顏咬唇,呼吸都紧绷了。到嘴的话,止住了。 “別做梦了!你回不去!” 他不会让她回去的。 温顏脊背僵著,脸色如纸般苍白。 这次,闻晏臣的手机响了。 温顏背对著他,执拗的不肯回头。 闻晏臣接起电话,没怎么说话,只听对方说了。 “闻先生,我知道不该麻烦您,但现在月亮醒了,妈妈又不在,有几分钟视频探视时间,她想见爸爸妈妈,您能不能再当一次她的爸爸?” 视线不经意扫向背对著她的女人,本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闻晏臣冷著脸,“可以。” “好的好的太感谢您了闻先生,我现在给您打视频电话。” 没一会,视频铃声响起。 闻晏臣接起电话来。 电话那头,flora医生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內,响起。 “闻先生,我现在把镜头调转到月亮这边,您跟他说说话,她现在还插著呼吸机不能说话,但能听到您的声音,您对她的鼓励,她都能听得见。” 听到flora声音的那一秒。 温顏驀然回头,猩红的双眼紧紧盯著闻晏臣的手机。 她死死地咬著唇,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绷到极致! 打电话的人是flora! 是她的月亮! 第50章 乘坐他执飞的航班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0章 乘坐他执飞的航班 闻晏臣躬身捏紧手机,淡淡回应,“嗯,我来跟她说。” 下一秒,镜头调转。 温顏瞬间,看到闻晏臣眼底有了汹涌的情绪变化。 但那变化转瞬即逝,很快便扑捉不见。 温顏不敢表现的太激动,也看不见镜头里月亮的模样,但是不用想都知道现在的月亮是什么样子。 她的心都提起来。 这边,闻晏臣虽然不想再跟月亮有任何牵扯。 但是听到孩子醒来,那位好妈妈却不在。 昨晚还信誓旦旦说会陪著女儿。 只想冷笑。 但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进手术室前的愿望他还记得,如果醒来爸爸妈妈都不能见她,她该多绝望? 这本就是心臟移植的手术,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需要力量,更需要希望。 “抱歉月亮,爸爸有事暂时不能回到你身边,你最坚强勇敢了对不对?等你好起来,你想怎么惩罚爸爸都可以。” “快点加油打怪升级,再过几天妈妈就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一旁,温顏望著闻晏臣跟月亮说话,嗓音轻柔又充满力量,明明他是那样冷漠骄傲的一个人,竟也会为了不相干的孩子释放温柔。 温顏忍不住鼻子发酸,视线別开看向窗外。 直到闻晏臣掛了电话。 电话那边月亮虽然没法回应,但温顏能感觉她的月亮状况很好。 放心了许多。 温顏才调整了情绪,回眸看他。 闻晏臣掛掉电话,优雅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目光落在她身上,跟她对视。 温顏试探道:“是你的女儿吗?她生病了?” “不要太高兴,我的女儿只是小毛病,很快就能康復。”闻晏臣抿唇。 “哦,我没想取代你女儿,只是没想到你女儿都有了。孩子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晏臣眸光冰冷,如刀般望著她,“比你好一千倍的女人。” “那我就放心了。”温顏没再看他,用背影对著他,“我想了一下,既然你已经有了孩子,也有了心爱的女人,以后我不会再提过去的事,也不会再痴心妄想让你负责做闻家少奶奶。” 她说,“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以后我会跟你保持距离。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曾经那个孩子的出现。” “当然,你给的惩罚,我依然会受著。”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便感觉身后那道视线瞬间冰冷,像是一把利剑穿刺到他身上。 闻晏臣漆黑的眸光里汹涌著巨浪,冷笑,“行,你別后悔!” “你想干什么?”温顏心里忐忑,不知道他能想出什么折磨她的办法。 回眸的瞬间,却对上男人冰冷的眼。 闻晏臣脸色难看的厉害,就那样居高临下望著她,像是要看穿她的一切。 可到底是没能在她眼底看到任何的失落与在意。 以前的她,最喜欢拈酸吃醋,別的女人多看他一眼她都要不开心好久。 更別说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明明是对她是试探,可到头来难受的只有他自己。 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闻晏臣一字一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心扒出来看一看。 可面上却没让人看出一丝端倪。 他面无表情,“回去你就知道了。” 直到。 车子抵达波士顿的干洛机场。 闻晏臣叮嘱福伯看住她,然后准备去跟机组人员会和。 临走前,他拉著飞行箱,站定在她面前,垂眸望著她。 压迫力十足。 “再敢跑一次,裴执就不止被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温顏咬著唇,心都碎了。 最后一点希望也跟著破灭。 脑海里全都是女儿躺在病床上孤单的样子。 可她没法怪闻晏臣。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可是闻晏臣,如果你知道真相,知道月亮其实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会心疼吗? 她还那么小,只有四岁。 却懂事的像个小大人。 三年了,她没办法时刻陪伴,经常聚少离多,月亮几乎都是跟詹姆斯夫妇在一起。 可真的太心疼了。 答应孩子的却要食言。 承诺过的做不到。 她不怕女儿不坚强,只担心女儿一个人,这漫长的感染期,排异期要怎么过。 她怕任何意外。 温顏手指攥紧背包,深深吸了一口气,目视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这一次,福伯比上一次警惕性高多了,甚至多派了女保鏢在登机前跟著她。 她要逃,根本找不到机会。 在到达机场的那一刻温顏才发现,这次回去,不是乘坐闻晏臣的私人飞机,而是跟他一趟的航班。 闻晏臣给她和福伯阿赞买的商务舱的机票。 甚至取消了她在国內的休假计划。 是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的意思。 温顏悄悄给flora医生发了消息询问月亮的情况。 “抱歉,flora医生,我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可能要暂时回国,不能去医院再陪伴月亮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月亮醒来看不见我一定会失望,但您能不能帮我鼓励月亮。” “告诉她,等她好起来,妈妈带她回国。” 虽然,她以后想要跟月亮去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定居,但是月亮最想去的地方便是京市。 她知道那是妈妈工作的地方。 也知道,那里才应该是她的家。 每次去波士顿回国,月亮都想跟她一起回来。 可每次她只能狠心的拒绝。 她不敢赌。 因为她知道,裴韵不会允许她的儿子有那样一个孩子活在这世上。 flora医生很快回復,“月亮妈妈,我跟月亮解释过了。她虽然有难过,但她没有怪您。哦对了,裴执受了伤也在医院,他说会帮忙照顾月亮。” 温顏问:“裴执伤的重吗?” “挺严重的,断了四根肋骨,还有脑震盪。” 温顏心里的愧疚便更多了。 可她没別的办法,至少裴执在,她能安心一些。 “请您帮我好好照顾他们,谢谢您了,flora医生。” 之前刚到波士顿,为了安全,她便停用了国內的手机卡。 刚刚把卡重新插进手机,一堆未接电话便蹦了出来。 其中打给她最多的,便是裴韵。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次回去裴韵不会放过她。 但此时心里还是不由得咯噔一下。 恍惚之间,裴韵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第51章 告诉他分手真相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1章 告诉他分手真相 温顏知道躲不过,便接起了电话。 “温顏!你在哪儿?!” 温顏眸光沉静,“您没查到吗?” 裴韵咬牙质问,“你在波士顿?!晏臣私人飞机连夜飞往波士顿,送的人是你对吧!” 温顏沉默,就表示默认。 裴韵言语激烈,“我对你的所有警告,你全都当做耳旁风吗?!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你到底要把晏臣害到什么程度才甘心?你那个弟弟的命,你不要了?!” 温顏捏紧手机,眼底倏然冰冷,“闻阿姨,闻晏臣现在就在我身边,你確定你要继续说下去?” “你!”一句话。成功让裴执不再敢叫囂,“你敢让他知道任何不该知道的,你死定了!” 温顏再不想妥协,“您若敢再拿无辜的人威胁我,我也不介意把过去的事全部说给他听,让他听一听他的好母亲,都背著他做了什么!” 话落,温顏直接掛了电话。 虽然说了狠话,但是温顏知道,一旦回国,裴韵不会放过她。 闻家老宅。 一身雍容华贵的闻夫人被温顏掛断电话,那尊贵从容再也绷不住,直接將手机扔了个粉碎! 温顏! 你怎么敢! 五年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 另一边。 闻晏臣在去做航前准备之前,一个人把自己关了许久。 情绪太糟糕了,他需要时间平復自己。 但他是合格的飞行员,任何私事都不可能会影响到他的飞行。 只要是在工作中,温顏肚子里曾经存在过的孩子,温顏跟裴执的一切一切,都不可能影响到他分毫。 凌辰中途来了电话,询问他买早餐买到哪里去了,他已经等的前胸贴后背。 闻晏臣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机场。 凌辰也不敢打扰他工作,赶紧掛了电话。 结束反思,换上机长制服,肩膀上的四道槓波澜壮阔,熠熠生辉。 闻晏臣前往准备室,签到,航前体检,制定航行计划,开航前准备会,作为机长,还要做好飞机检查。 下午三点。 闻晏臣与机组其他人员,一同登机。 待机长工作一切准备就绪后,才是乘客登机时间。 温顏是头等舱乘客,率先登机。 登机的时候,本次航班的乘务组看到她,都颇为震惊。 温顏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登机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下午四点。 舱门关闭。 这是温顏第一次乘坐闻晏臣执飞的航班。 可这一次离开波士顿,对她来说也是最艰难的一次。 她的座位靠窗,她便將脑袋靠到窗户上,视线看向窗外。 直到—— 机长广播的声音响起。 性感又凛冽的男声,一字一句敲击著所有人的耳膜。 “hello everyone,this is your captain speaking。” 那流利的英文,沉稳低缓,动人的很。 机舱內甚至因为这声音都响起了一阵骚动。 身后坐著的是一位漂亮的女明星。 云嘉。 顶流一线,美艷大明星。 “这位机长先生的声音好好听。”云嘉墨镜下的美眸之中,全都是惊喜与感嘆。 她是音控,会因为好听的男声浑身发麻那种。 一旁的小助理在一旁附和,“对呀对呀!光听声音就觉得帅!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机长大人的庐山真面目。” 温顏下意识看向驾驶舱方向,哪怕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却因为机长是闻晏臣,便倍觉安心。 空客a350宽体机执行起飞操作的是第一机长,得到飞行许可后,正式起飞。 四个小时后,换班飞行。 闻晏臣得到休息时间。 离开驾驶舱,彼此航班的乘务长已经在外面等候。 “闻机长,您需要到上面的客舱休息吗?”乘务长沈心怡毕恭毕敬礼貌问候,甚至不敢直视闻晏臣的眼睛。 闻晏臣没有丝毫睡意,“不必,我坐一会就好。” 说著,他便朝著头等舱的位置走过去。 a350头等舱配备十分奢华,温顏旁边正好有一个位置。 闻晏臣便在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从他一出现,温顏后面的位置就已经不淡定了。 “嘉嘉姐,快看!机长大人!简直太帅了!” 云嘉几乎看呆了。 她是音控,更是顏控,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见过的美男不计其数。 她还没见过气质如此不凡的男人。 特別是男人一身机长制服,身材比例绝佳,气质容貌绝佳,不用想藏在衣服里的身材更是顶级。 万年铁树不开的云嘉,沦陷了。 知道这次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云嘉撩了一把大波浪的捲髮,扭著柔软的腰肢起身。 一旁的小助理拽住她,“嘉嘉姐。你干嘛?” “我去认识一下啊!” “別呀!这是在外面,小心被拍到不好的照片!” 可云嘉却不想听。 踩著高跟鞋便迎了上去。 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恰好走到这位机长身边的时候,遇到一阵气流顛簸。 云嘉一个不稳,直接朝著一旁的座位摔了下去。 本以为会跌坐在冷峻机长的怀里,然后来一场浪漫的空中邂逅。 却没想到,还没碰到对方一片衣角,就被一道黑色的冷酷身影挡住了。 “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是阿赞。 哪怕是在闻晏臣执飞的飞机上,也在时时刻刻保护闻晏臣。 云嘉气恼,墨镜下的美眸瞪著一旁的破坏者。 “你干嘛!” 阿赞毕恭毕敬,“这位女士,我们少爷不喜欢打扰!希望您能谅解。” 云嘉咬著唇,去看一旁气定神閒没有被任何人打扰的男人。 “少爷?” 那身份听起来也不简单。 因为她就没见过机长大人在飞机上还配备私人保鏢的说法。 而且一看这男人就知道非富即贵。 云嘉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露出最好看的笑脸。“机长大人……你知道我是谁吧?” 一直在看书的闻晏臣,终於从书本中抬起头,眸光动了动,“谁?” 他真的不认识? “云嘉啊……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第52章 是她梦寐以求的闻晏臣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2章 是她梦寐以求的闻晏臣 云嘉是谁? 闻晏臣在脑海中搜寻著这个名字,一无所获之后,注意力继续集中在手中的书上。 阿赞看到自家少爷的反应,顿时明白所有,转头就对眼前的美女抱歉道。 “很抱歉,我们少爷不认识您。还请您不要打扰他。” 云嘉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的明星,凭著她的知名度,不管走到哪里都只有被人追捧的份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轻笑了声,“怎么可能!你在开玩笑吧?机长大人都没说话,我想跟他本人说话!” 云嘉在娱乐圈里见到的人多了去了,男明星,男导演,比比皆是,可唯独就只有眼前的这一款,与眾不同到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看个书,都帅到了她的心趴上。 闻晏臣越是冷漠,她就越觉得他帅炸了! “请你让让!” 云嘉说著便对阿赞说,阿讚一个大男人,生怕自己一用力伤到云嘉,可是自家少爷没有表態,他就必须要履行职责,束手束脚很是为难。 终於,闻晏臣被两人闹出的动静打扰到,眉间微皱著放下书。 “阿赞,回去坐吧。” “少爷!”阿赞可不想什么鶯鶯燕燕否缠上他们少爷。 闻晏臣眼神示意 终於得偿所愿的云嘉激动的小脸都泛起了红晕,还以为机长大人对她也有意思,所以款款两步挪过去,靠在闻晏臣身后的椅背上,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 不等她开口,闻晏臣便慢条斯理站起了身,抬眸看向对方,与对方保持了距离。 “这位小姐,如果有什么需求,请联繫空乘,我是机长,只负责执飞,机舱服务这块我並不擅长。” 云嘉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公事公办,咬著妆容精致的唇,“我的需求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机长先生,我是最近要拍一部跟航空有关的剧,需要切身了解一下飞行员的工作与生活,您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云嘉也算是阅人无数,常在镜头下表演的她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放得开, 尤其站在眼前的,还是她心心念念的男神,她总要主动一些才好。 “我很抱歉,现在是我的航行时间。” 闻晏臣依旧冷淡,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甚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回吧!” 云嘉受挫了。 千亿粉丝心中的偶像,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她的魅力有目共睹。 可是如今,她堂堂云嘉,竟然无法吸引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男人太冷了,那种不被美色所迷,清冷禁慾的样子,真的激起了她久违的战斗力。 怕人家真觉得她烦。 她的目光转移到闻晏臣身边那个位置上,那里坐著一位年轻女人。 女人长发如绸缎,一身浅色衬衫裙,她用后背对著这边,纤腰薄肩,只看背影就能看的出很漂亮。 露在裙下的小腿白皙,坐在机长里面的位置,像是被保护在安全一隅。 两人之间明明没有任何交流,甚至再彼此排斥,可却浓密让人觉得有一种拉扯的张力! 云嘉也想要这个位置,“这位女士?能不能跟我换个座位!” 从闻晏臣主动坐到自己身边那一刻开始,温顏就一直用后背对著他,闭著眼睛假寐。 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上面休息,非要坐在这儿。 连呼吸间好像都是他身上凛冽的气息。 生怕自己又做了什么,惹闻晏臣不高兴。 可即便这样,他的存在感还是极强的。 刚刚从驾驶舱出来的闻晏臣。工作中的闻晏臣。 笔挺的机长制服,包裹住挺拔的身躯,帽沿下的锋利五官立体又深邃,是轻易就能让人心悸尖叫的程度。 是她梦寐以求的闻晏臣! 轻轻鬆鬆就能撩的女明星失去理智。 云嘉可是传闻中最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艺人。 此时突然被云嘉点名,温顏愣了愣,然后回眸。 “这位小姐,你是在说我吗?” 云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对,这位女士您好,我想坐你的位置!换了座位之后,您可以找我的助理要双倍补偿。” 大明星说话做事就是直接。 云嘉说著便直接指向她助理所在的位置,让温顏再无后顾之忧。 可是这座位,她……能换吗? 温顏顺著云嘉的手看向后面那个原本属於云嘉的空座,隨后默不作声扫了一眼闻晏臣。 自从被闻晏臣抓到之后,这傢伙的气就很不顺,她不想再惹他不满。 可是……这闻晏臣的脸色、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 瞧著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温顏心里揪紧了。 没反应,就代表他不反对自己跟眼前的美女换座位。 想来也是,虽然他身边不缺各种顶尖美人和名媛,但是云嘉直接又勇敢,这种级別的美女坐他身边这是多好的事儿?他怎么可能生气? 於是,温顏点了点头。也不用打扰到闻晏臣,她直接从座位的另一边走了出去,找到云嘉的座位坐下,坐下的时候,还不忘记跟云嘉的助理打了声招呼。 云嘉看著温顏坐下,便问闻晏臣。 “机长先生,现在你身边的是我的座位,您可以让我进去吗?” 云嘉视线落向男人支在身上的两条长腿。 有力的双腿包裹在制服裤內,禁慾冰冷,让人著迷。 女追男隔层纱。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这么主动,这帅气的机长先生还能坚持多久? 闻晏臣没有抬头,簇了簇眉將双腿往里面收了收。 再没了拒绝的理由。 远处的温顏眼睁睁的看著云嘉落了座。 同是女人,云嘉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一想到云嘉此时就坐在闻晏臣身边对他说喜欢的话。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样,又酸又涩。 可是她能怎么样呢? 她温顏,也不过是被闻晏臣厌弃,需要赎罪的女人罢了。 然而,温顏没看到的是。 云嘉落座之后,闻晏臣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冰冷,甚至还隱隱约约泛著一丝铁青色。 那骤然而起的凛冽,完全是因为温顏一声不吭就把位置给换了! 一旁的云嘉还浑然不觉。 这下机长大人可就没办法赶走她了。 於是云嘉绞尽脑汁的跟她的机长先生找话题。 可还没说几句,就被翻开书本的闻晏臣冷声打断。 第53章 闻机长主动坐到温顏身边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3章 闻机长主动坐到温顏身边 “这位小姐,请保持安静。你打扰到我看书了……” 那冰冷的语气,沉暗的可怕,就像是朝著云嘉的头上直接浇了一盆冷水! 云嘉顿时面红耳赤。 因为她向来都是被追捧的,根本没有被人这样拒绝过。 这男人是石头吗?她都这么主动了,他竟然还这样? 喜欢她的男人数不胜数,怎么她偏偏就对这样的硬石头感兴趣? 而且,还是第一眼就喜欢的不行! 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主动! 想到这里,云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可是客舱外面,已经炸开了锅。 空乘们看到闻晏臣身边的女人,顿时震惊的捂住嘴巴。 “天啊,我看到了谁?那不是大明星云嘉吗?听说她是资源咖,背景很牛,是港城那边的大小姐,她怎么对我们机长纠缠不休的?不会是也看上我们机长了吧?” 几个空乘嘰嘰喳喳的討论开了。 “我们机长a爆了好嘛,制服一穿,那一身禁慾的性张力,太顶了,谁不喜欢呀!云嘉喜欢,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我看啊,这大明星未必能成功。你看闻机长对她都不感冒,这不理不睬的模样,明显就是没看上啊!” “你没听说吗?我们机长私生活乾净的很!而且听说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像他那样的男人,认准了一个就不会变了。別说云嘉,谁都没戏!” 眾人一听,全都像是失恋了一般失落。 “闻机长怎么会有未婚妻啊?!好难过啊!” 有眼尖的空乘凑过来参与了话题,神神秘秘的问道。 “你们刚才看到机长旁边坐的女人是谁了吗?” “还能是谁!不就是上赶著往咱们机长怀里扎的鶯鶯燕燕吗?机长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那连瞅都不会再瞅她一眼的。” “也不一定吧!?” 那女空乘煞有其事的接过话茬儿。 “我刚才清清楚楚的看到,是咱们的闻机长主动坐过去的!你们快想想,到底有没有看到那女人的脸?这个不会就是你说的闻机长的未婚妻吧?” 女人凑在一起聊八卦的劲头足的嚇人。 但是一想到他们英武帅气的闻机长已经被人抢走,就难过的要死! “不过確实,好般配啊!你们没看见吗?那女人虽然穿的很简单,可是皮肤白的跟瓷一样,一双小腿特好看,身材也特別有料,全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我觉得看气质背影,要比云嘉更好,就是看不到脸长的什么样!” “我看到了,那女人是那个女航医……” “哪个?不会是温顏吧?!” “猜对了!就是航医温顏。” “温顏?就是那个之前跟闻机长的弟弟裴副机长纠缠不清,但是又被甩了那个?我听说她跟裴副机长分了以后,咱们航司好多飞行员专门都去找她做体检,听说前几天她就公然在裴副机长婚礼上勾引咱们闻机长。但她不可能是闻机长未婚妻!” “就是单纯想勾引闻机长的!不过我观察了,闻机长根本不是为她坐在那的,完全是因为前面就只有那一个空位,闻机长坐下后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很可能连温顏是谁都不记得了!” “为了引起闻机长的注意,温顏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要知道从咱们京市到波士顿的机票,可不便宜呢!尤其她还买的能跟机长见到面的头等舱!” “不管她怎么下血本,闻机长都不可能要她!被裴副机长玩过的闻机长怎么可能要?更何况人家已经有未婚妻了!” 恰好此时,闻晏臣冷冷抬眸扫了过来。 因为云嘉,闻晏臣的休息时间提前结束了。 他合上书本,起身走出客舱,自始至终都冷著脸,没再回头看温顏一眼。 空乘们看到脸色不善的闻晏臣迎面走来,顿时鸟兽散,各忙各的去了。 换了座位以后,闻晏臣根本没跟云嘉多说几句话。 被冷落的厉害,云嘉脸上没面子,又强烈要求温顏把位置换了回来。 重新回到座位的温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们一定聊的挺愉快吧? 闻晏臣应该喜欢这样热烈明媚主动的女孩。 以前,她不也是这样死缠烂打,才缠上的他吗? 想到这里,温顏苍白的笑了笑。 本就担心女儿,愧疚的想要掉眼泪,此时过往的一幕幕猝不及防的在脑海中出现,让她的心情更加沮丧。 趴在小桌板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许是空调开的太大的缘故,熟睡中的温顏將自己缩成了一个球,好看的脸侧躺在手臂上。 乌黑的长髮遮住长长的睫毛,盖住半边脸,只露出嫣红的唇,因为熟睡而轻轻抿起。 结束一段飞行的闻晏臣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景象。 那双饱满水润的唇瓣被她咬唇水痕,闻晏臣沉冷的眸光暗的像深海。 客舱里面的小夜灯十分灰暗,可这並不耽误他能看到那双唇瓣嫣红的顏色。 抿紧了双唇,闻晏臣的脸色比此时的灯光还要灰暗,甚至还带著一层淡淡的铁青色。 温顏睡的並不安稳,像是感受到这份冷意,再度缩了缩手臂,身体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闻晏臣顿时皱紧眉头。 瞧著熟睡中的温顏越缩越紧,几乎要把身体缩成一个球。 直到,空乘询问闻晏臣需不需要薄毯。 闻晏臣道:“需要,谢谢。” 空乘拿来薄毯,然后离去。 下一秒,那薄毯就被男人一手甩到温顏身上,整个將她兜住了。 …… 温顏是被空乘温柔的声音叫醒的。 因为飞机已经到达京市,再有十分钟就要落地了。 这几日的经歷太折磨人心,她整个人都提心弔胆的,没想到竟然能睡著。 大概是这趟坐著闻晏臣开的飞机,她的心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还是跟从前那样,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自己身边看书,也能给她浓浓的安全感。 看一眼旁边空空的座位,他昨晚应该没再回来坐吧? 第54章 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垂眸紧了紧身上的薄毯,应该是空乘看她冷了,特意给她盖上的。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大概是昨晚给云嘉让座,他跟云嘉坐在一起的样子,让她难受了。 但她知道,不管闻晏臣身边出现多少女人,她都没有资格不舒服。 闻晏臣,再也不是她的了! 飞机很快平稳落地了。 温顏拿著自己的包包隨著人流走下飞机。 她脑子里现在想的都是女儿,想下飞机先把手机开机,给flora医生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女儿的情况。 却发现女空乘们前一秒对著云嘉笑的像一样諂媚。 但她这里,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温顏不用想都知道她们什么意思,並没有在意。 她一直走在云嘉跟小助理身后。 自然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我让你查的那位机长的全部资料,查到了吗?”云嘉问。 小助理答,“我有姐妹恰巧在京南航空,云嘉姐,那位机长叫闻晏臣,不但是南航最年轻最牛逼的机长,还是京南航空的太子爷。” 其实那位机长的信息小助理在飞机上就偷偷开了手机去查了,今天早上就收到了消息,本想著等他们坐上去品牌方的车再说的。 现在云嘉既然这么著急,那她也没必要把信息押在自己这里。 “京南航空的太子爷……” 云嘉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句,也顿悟。 “怪不得他对我那么冷淡,这样的身份身边还能缺了漂亮女人吗?” 小助理看到云嘉对那个闻晏臣如此上心,果断开始吹彩虹屁。 “对呀!我们嘉嘉姐可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又是大明星,出身也好,你们俩简直天生一对好嘛!” 这话说的云嘉热血沸腾的,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既然这样,这个男人,我云嘉要了!” 不经意回眸,“哎?那位小姐姐。” 温顏礼貌点头致意,“您好,云小姐。” 云嘉主动走过去跟温顏打招呼,“小兰,记得加一下这位小姐姐的微信,把刚刚的感谢费转给人家!” “不用了!”温顏拒绝。 “没关係的小姐姐,我扫你。” 推辞间,她们已经从vip通道离开,刚出来,就被眼前的情景镇住。 明星的影响力大到超乎想像。 这句话在温顏的眼中具象化了。 前来为云嘉接机的粉丝们目测有几百人之多,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著印著云嘉名字的彩色塑料牌,那场面之大,仿佛整个机场的人都在迎接云嘉的到来…… 云嘉在保鏢们的保护之下,走在了最前面。 温顏也顺势被挤了出来。 这样也好,不必再推辞。 温顏赶紧提著自己的包包顺著安全通道往外走。 恰好利用人流甩开了福伯和阿赞。 迎面却遇见了一张她十分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见啊,温小姐。” 苍老男声中带著丝丝怠慢,对方的动作却毕恭毕敬,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著大家风范。 面对这张老面孔,温顏压下心头情绪,落落大方的打著招呼。 “真是巧,瑞叔,你这是要出门?” “不,我是按夫人的吩咐特意来接你的,夫人就在前面等你,跟我走吧。” 温顏知道躲不过。 索性没有推辞,跟著瑞叔走了。 …… 结束一次飞行任务的闻晏臣將一切都安排妥当,最后一个走下飞机。 而福伯早已经在飞机下面等候他多时了。 將手中的飞行箱交给福伯,闻晏臣將周围环视一周,微皱著眉问道。 “温顏在哪儿呢?让她等我了吗?” 作为机长,他必须要等所有乘客离开之后,將机舱所有角落都检查个遍,才可以离开。 福伯觉得有点棘手,“太太知道您和温小姐坐的同一班飞机就过来接机了,温小姐已经被夫人接走,让您也过去,说是等您过去一起吃饭。” 闻晏臣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温顏隨著瑞叔走到机场的地下停车场。 湛蓝色的劳斯莱斯里面,闻家夫人裴韵正优雅的坐在后座上。 闻家的家教森严,以至於裴韵即便再不待见温顏,也依旧要保持她的优雅。 “终於捨得回来了?怎么这次没让你哥哥派专机送你?而是乘坐的他执飞的航班?” 温顏坐在副驾驶,“是,我们是一起回来的……” 同为母亲,她能理解裴韵的心情。 她只是不希望她优秀的儿子选择自己这样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已。 站在裴韵的角度来看,她並没有错。 裴韵眸光倏然凌厉射向她, “你现在真是装都不装了!拦都拦不住你了是吗?你连赵公子都给我得罪了!温顏,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你到底给晏臣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他同意你坐专机!” 那是闻家专门为闻晏臣配的专机,除非他亲自同意,否则任何人都別想踏上那架飞机!连她这个当母亲的都不行! “我的儿子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再去主动招惹你!你说吧,你又用了什么不要脸的办法缠上他的!真是甩都甩不掉!你在波士顿都对他干了什么?是不是竟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儿了?” 探寻式的目光落在温顏脸上,裴韵的那双眼中写满了对温顏的偏见与嘲讽。 这態度再加上裴韵的神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裴韵口中的事是什么。 温顏已经习以为常。 “没有!” 温顏直接否认道。 “夫人,我跟闻晏臣不是同时到达的波士顿,在波士顿期间,我確实是还想招惹他来著,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请您不要恶意揣测我们!” “您的確也是高看我了,自从我们分手之后,我跟闻晏臣之间的关係大家有目共睹,他连看我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怎么可能还有別的?所以你別担心,这次波士顿之旅虽然成行,但是挺失败的。” 温顏很少用如此犀利的话语和如此高的音量同人说话。 可是面对裴韵的恶意揣测,她实在是控制不住。 裴韵说她无所谓,但她就不想闻晏臣因为自己一起被玷污。 哪怕是裴韵,温顏也不想让闻晏臣因为她再陷入不堪的境地。 裴韵听到温顏对自己的態度,顿时火大起来,连以往的贵妇形象都无法保持了。 “温顏,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晏臣接你过去,你不对他做什么你觉得我会信?你都对他做什么了!” 第55章 闻晏臣带女朋友见家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5章 闻晏臣带女朋友见家长 “没有,夫人,你就算问我多少遍,我的答案也是没有!夫人应该跟我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鱼死网破吧?” 温顏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她知道,自己说的越是坚决,裴韵才越会相信闻晏臣不会跟她旧情復燃。 也只有裴韵相信了,不再怀疑了,她这边才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尤其是裴韵这种恶意揣测的话语,她真的不想再听第二遍! 本就火大的裴韵被温顏懟的哑口无言,这口气又怎么咽的下? “行!我可真是太意外了,连你都敢威胁我了?你以为……” 可她刚要开口,下一秒,车门被打开。 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上了车。 哪怕是加长版劳斯莱斯,也因为闻晏臣的出现,瞬间充斥进一股强势的压迫力。 一身机长制服来不及脱。 大衣外套搭在臂弯里,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 制服裤下的长腿迈上车,稜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了暗光。 那是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脸红心跳的程度。 温顏的手心,驀地攥紧。 却没有回头。 可是透过后视镜,竟倏然对上男人那双晦涩深沉的眼。 手心里的汗,像是渗进了心里。 温顏別开了脸。 “我看是谁来了?这不是我的帅儿子晏臣吗?让妈妈好好看看!” 她朝著闻晏臣所在的方向再次张开双臂,闻晏臣本是厌恶这种亲密行为的,却因为知道躲不过,只礼貌性的回抱一下。 裴韵顺势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脸。 “几天不见,我儿子都瘦了,是不是机长的工作太累了?” “没有,这不算什么。” 闻晏臣与裴韵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轻描淡写的说道。 闻言,裴韵悄悄瞄了一眼前面,“晏臣,你知道你妹妹也去波士顿了吧?这孩子啊,早就跟我说要去波士顿玩儿,我刚刚才知道,她竟然坐的就是你执飞的航班!你妹妹说了,这一路上多亏了你这个当哥哥的照顾,所以想找我们一起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闻晏臣慵懒的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皮懒懒睁开。 “是吗?她请吃饭?” 一副难以置信的语气,闻晏臣眸光不动声色瞥了前座一眼,“妈,你女儿请你吃饭,我没有拦著的道理,但是请我,就不必了!” 闻晏臣拒绝的格外断然。 可裴韵听到这样的態度,却美的心怒放。 当然了,她没忘记此时此刻的自己,是一个为了让她的乾女儿和亲儿子彻底断了联繫,赶紧皱著眉头劝说道。 “晏臣,你別这样,好歹也是你妹妹的一片心意。” “再说了,人不能总活在过去里。你跟顏顏不管之前有什么误会,有什么关係,现在就只剩下哥哥和妹妹的关係了。” 当著自己亲儿子的面,裴韵表现的出奇的大方。 “这样吧,乾脆我来做东!我这个当妈的请你们兄妹两个吃饭。吃完饭之后,你们两个就忘记过去,以后好好做一对真兄妹好不好?” 闻家最看中声誉。 特別闻晏臣的爸爸还是个大人物。 容不得闻家有任何丑闻爆出。 所以,哥哥与妹妹在一起,是绝不可能的。 哪怕是没有血缘关係的。 所以她才不在乎一顿饭,她想要的,是温顏和闻晏臣再没有和好的可能! 却不想。 “妈,都说了我没兴趣。你们想吃什么就去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闻晏臣本要下车离去。 结果,儿子的拒绝让裴韵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一把拉住即將离开的儿子,她意味深长的试探道。 “怎么?你现在还喜欢顏顏呢?” 裴韵挑眉。 “你小子今天就跟我好好坦白,你是不是还对顏顏有非分之想啊?” 她是笑著说出这句话的,可她的目光却冷的像刀子一样。 然而,此时的闻晏臣沉浸在他的恼火之中,根本没注意到母亲唯一泄露了神韵的眼眸。 “你说什么呢妈?温顏当年那样对待我,我怎么可能还对她念念不忘?” “那你怎么不去吃饭?” 在裴韵的视角里面,闻晏臣百般推諉,不去吃这顿和好饭,就是不肯承认他跟温顏之间是兄妹的关係! 闻晏臣挣脱裴韵的手。 “我是觉得没必要!妈,认女儿是你自己的事儿,跟我没关係,所以你也不要强制性的让我跟她缓和关係!” 说著话,闻晏臣就將自己隨手脱下的外套搭在手上,眸光悄无声息的落在车子的副驾驶上,然后打开车门。 “行了,我开了好一天一夜的飞机,累的很,就先回去睡觉了。” 闻晏臣说著就要走,裴韵却著急了。 “等一下,你不能走!”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不是你妹妹做东请客的日子,今天这场饭局非常特殊,我们闻家跟你女朋友的父母正式见面的日子。一会儿你爸爸也会过来。你啊,除非你不不同意这门亲,不然你就乖乖跟我去吃饭!” 原本车上安静的气氛因为裴韵这句话,顿时凝滯。 温顏就算是坐在了副驾驶,离裴韵母子很远,她还是觉得心都沉下来了。 裴韵果然最会杀人诛心! 偏偏裴韵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丝毫不落礼节的给闻晏臣介绍。 “晏臣,你妹妹早就上车等著你了。瞧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儿样都没有,还不赶紧跟你妹妹打声招呼?” 温顏听懂了裴韵言语中的暗示,礼貌又疏离的说了一声。 “哥哥好。” 闻晏臣沉著脸,没有任何回应。 温顏热脸贴了冷屁股,自然不需要再开口。 就在此时,再次上车的裴韵还不忘记提醒温顏。 “顏顏,你哥哥有女朋友的事儿你早就知道了吧?今天是我们两家家长正式见面的日子,你是晏臣的妹妹,也是我们的家人,既然来了,就跟著一起去吃个饭,顺便见见你未来的嫂子吧!” ??? 闻晏臣跟女朋友见家长,自己这个前女友去吃饭…… 这合適吗? 温顏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可不可以不要对她这么残忍? 她可以放弃闻晏臣,可以永远都不跟闻晏臣见面,她走路都躲著他走。 能不能不要让她跟他的女朋友见面? 身心俱疲的感觉让温顏瞬间没有了一点儿力气。 第56章 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6章 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闻阿姨,我还是算了,我也有事,就不过去了!” 温顏生怕裴韵不同意,刻意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是別了,顏顏。” “今天是你晏臣哥哥的大日子,也你就是跟著咱们一家人过去吃个饭而已,也不用你干別的,你就坚持一下好不好?” 裴韵在身后伸出手来,一把握住温顏的手。 “顏顏,你是个乖孩子,別让妈妈为难。” 这话说的很重。 如果温顏继续坚持不去参加这场饭局,就显得特別不懂事。 没办法拒绝,温顏只能牵强的笑笑,自嘲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吧。” “说来,晏臣哥哥的女朋友我还没见过呢,这一次去,也算是跟我未来的嫂子见见面。” 温顏说的落落大方,但是当裴韵满意的鬆开她的手,转头过去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今天的主场是闻晏臣和他女朋友的,自己去干什么呢? 这样的饭局,哪里有她的位置呢?她是他们闻家的什么人? 是闻晏臣的前女友还是他的乾妹妹? 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更何况,刚刚闻晏臣说的那些话,也足够清楚,足够让她死心了! 他说不可能再喜欢她。 不愿意,不耐烦! 这就是裴韵的目的吧!让闻晏臣当著她的面,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又要她去他们的家宴,让她看闻晏臣跟別的女人谈婚论嫁吗? 想想都知道,那场面对她来说有多残忍。 “看我们顏顏就是懂事。”她转过头又对闻晏臣说道。 “你啊你,以后都是娶了媳妇儿的人了,可不能再任性了知不知道?跟你妹妹好好学著点儿。” 闻晏臣沉著脸,一句话不说,就算做回答。 他们很快就到了订好的酒店。 这种场合,男方这边的人肯定要早点儿到,以示对女方的尊重。 他们走进包间的时候,一个精神矍鑠,身穿西装的男人早已经在里面等待多时了。 这人四十多岁的模样,表情严肃,整个人给人一种肃杀的气质,让他哪怕只是不声不响坐在那里,都让人不敢直视。 这位就是闻晏臣的爸爸。 闻晏臣的爸爸是大人物,是在电视台新闻频道能够经常看得见的大人物,权势滔天。 裴韵正是因为知道闻家的家风,绝对不允许家里哥哥和妹妹搞在一起的情况出现,才会不顾自己那般尊贵的身份认她为乾女儿。 当时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的断了自己对闻晏臣的念想。 看如今的情况,裴韵成功了。 闻晏臣难得恭敬的叫了一声爸爸。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的挺早,这次飞行感觉怎么样?累吗?” 男人之间,就算是掛念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闻晏臣摇头, “不累,没什么难度。” 裴韵灿笑著瞧著著父子两个之间的互动,唯独温顏,孤零零的坐在一边,与眼前这一家三口格格不入。 还是闻晏臣的爸爸率先注意到她。 “顏顏也来了?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被点了名的温顏立刻站起身来,十分乖巧的叫了一声。 “闻叔叔。” “嗯。叔叔太忙了,很少回家,听说你毕业后也进了京南航空?有什么困难记得跟你阿姨说。” 对方略显尷尬的笑笑,温顏赶紧接过话茬儿。 “叔叔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按理说应该我这个小辈先问候您的。而且京南航空很好,我工作的也很舒適。” 温顏解释。 闻晏臣的爸爸见状赶紧安慰一句。 “你这孩子,现在只有咱们一家人在,这么拘谨干嘛?快坐我身边来,我们爷俩许久没见,可得趁著女方家人没来的时候好好聊聊。” 这种时候,温顏要是不过去就显得不识抬举。 她没想到,闻晏臣对她会那么不计前嫌,还跟从前一样,对她那么平易近人! 不过这一点,並不能影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跟闻晏臣的爸爸坐在了不同的方向。因此她要是想坐过去的话,需要走上两步台阶绕过去。 温顏原本没有多想,可是当她踩上那个台阶的时候,立马来了主意。 她本就想找机会逃脱。 却没想到,灵机一动。 突然,她的脚下一歪,整个人都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巧合的是,她摔倒的位置里闻晏臣的爸爸是最近的。 对方將她迅速扶起来之后,看到了那肿的高高的脚踝。 裴韵也迅速凑了过来,虽然看到了那脚踝,却还是不咸不淡的说道。 “顏顏,今天这饭局重要,我想著你吃饭也不用脚走什么路,要不等你吃完饭再去医院看医生呢?” 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却是用著最温柔的话表达著颐指气使的意思。 温顏因为忍痛咬紧了嘴唇,刚要开口回答。 就听到一个鏗鏘有力的男声传了过来。 “吃饭重要还是脚重要?顏顏的脚伤的这么严重,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闻晏臣的爸爸说完,还看了一眼身边的闻晏臣。 “晏臣,你说呢?” 闻晏臣盯著温顏那肿的高高的脚踝,危险眯了眯眼睛。 下一秒,他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不就是吃个饭而已?她在不在有什么要紧?” 温顏的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现在在闻晏臣心中就是这样的討人嫌。 可是当真的面临他这样的態度,还是控制不住的受伤。 她强撑著自己的身体站起身来,十分抱歉的对他们说道。 “叔叔阿姨,哥哥,那我就先走了。” “快去快去。” 闻晏臣的爸爸还在催促,“你这孩子也別折腾了,让福伯送你过去,福伯不在你就去找瑞叔……”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下楼打个车就好,很方便的。“ 温顏一瘸一拐的朝著楼下走去。 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 因为她终於摆脱了这场让她心痛的饭局,哪怕是脚踝扭骨折了,对她来说,也是值得的! 她好不容易走到酒店的接待大厅,一眼就在眾位客人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心瑶?你怎么来了?” 第57章 落荒而逃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7章 落荒而逃 楼心瑶听到温顏的声音就快步走了过来。 “我有个很重要的饭局要参加。” 她下意识的回答温顏的问题,却看到了对方那不自然的站姿,赶紧拉住温顏问道。 “顏顏,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温顏不好意思的笑笑, “脚扭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有事情的话,就赶紧去忙吧。” 温顏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將自己的好闺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今天的楼心瑶,穿著浅粉色的薄纱长裙,看起来温婉又优雅,头上的粉钻发卡不但与她的裙子相得益彰,这简单的款式显得她娇而不妖,十分符合她大家闺秀的气质。 这样的穿著,她很少在楼心瑶的身上看到。 如此也更能证明,楼心瑶今天这场饭局的重要性。 瞧著温顏如此虚弱,楼心瑶心疼的眉毛都打了结。 “你用多大的劲儿,能扭的这么严重?是不是还伤到別的地方了?” 楼心瑶焦急的说著,手下意识的想要给温顏检查。 温顏没办法,直接撩起裤脚。 “你看看,我真的就伤到这里了。別的地方没受伤。现在就要去医院呢。” “那我送你……” 楼心瑶想也不想的说道。 “不用啦。” 温顏放下裤脚,迅速拒绝。 “你不是有饭局吗?还不赶紧上楼去?別让人家等急了。” 楼心瑶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不好意思的笑笑。 “抱歉啊,顏顏,要不是因为这个饭局太重要,我是一定要亲自將你送到医院去的!” “我还不知道你么?快去忙吧。” 楼心瑶忧心忡忡的跟温顏告別,因为担心温顏,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上走。 温顏朝著她摆摆手,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 她没有让福伯或者瑞叔送,而是直接打了个车离开了。 自从温顏离开之后,那装修奢华的包间里面就被一股低气压莫名笼罩。 裴韵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儿,转眸一看,这低气压竟然来自於坐在自己身边的宝贝儿子。 瞧著闻晏臣那黑沉沉的脸,裴韵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可能性,便试探性的撞撞闻晏臣的手臂。 “怎么?顏顏走了,你这魂儿也跟著飘走了?” 闻晏臣的不耐烦的抬起胳膊,换了个裴韵够不到的姿势,脸色比之前更臭了。 “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老把我跟温顏牵扯到一起?明知道我们两个关係不好,你还老这么问有意思吗?” 质问之后,闻晏臣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我一会儿还有事儿,这饭我就不吃了。先走一步。” 裴韵顿时大惊失色。 “你这孩子,今天是你跟你女朋友见家长的日子,你这个男主角不在场,这像话吗?” 她怨懟出声,还不忘记给身边的男人使眼色,希望闻晏臣的爸爸能得帮忙说和一下。 却不想,闻晏臣根本没有理会,直接转身往外走。 包间的门刚被拉开,门外的声音顿时传了进来。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明显,惹的闻晏臣离开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他知道,女方的人……来了。 四目相对。 闻晏臣的眼神驀地一暗。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堵在门口,居高临下望著出现在门口的女人。 对方看到他,眼睛都亮了,露出笑脸往前挪动步子,背著手仰头望著他。 一副娇嗔的模样。 “跑什么?怎么我一来你就想走?!” 闻晏臣眼底没有波澜,直截了当,板著脸,“我还有事!” “可你前几天不是还说想我?我们从回来就没好好见面了!”女孩想要拽他大衣下摆。 却被闻晏臣不动声色躲开。 单手插在裤兜里,闻晏臣眼神警告看了一眼对方,向旁边让开步子,礼貌又从容道:“叔叔阿姨你们吃,不用等我。” 说完,闻晏臣拔开长腿,侧身离去。 留下未婚妻一家,脸色难看的厉害, 裴韵气的脸色都变了! 可是这样的场合,又不能失了风度,赶紧招呼对方一家落座,“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晏臣向来有主见,今天是我不对,他在外面执飞这几天我怕打扰他也没告诉他今天吃饭的事,所以跟他的档期撞了!” “不过没关係。他就算不在我们也能把饭吃完,该谈的都可以谈!晏臣对谈婚论嫁的事也不懂,到时候通知他就行。” 闻言,未婚妻一家包括未婚妻,脸色才好看了点。 …… 温顏离开酒店,一个人去了医院。 她磕的太厉害了,小腿上磕出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脚踝也扭伤了。 一个人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下,才打车回了公寓。 回去之后,她坐在沙发上,给flora医生打电话。 “月亮妈妈!知道你不方便,也没给你打电话。我正好跟你说说月亮的情况,小傢伙太勇敢坚强了,只用了两天就脱离了危险期,一切都正常的很!今天已经转到无菌病房了!等明天她醒过来,你就可以跟她通话了!” flora医生很高兴,“就是一开始醒来见不到您和爸爸的时候,有点伤心!现在听说你要带她回国,真的很乖。说要赶快好起来,等回国之后,就再也不用再跟妈妈分开了。” “好,我答应月亮,这次绝不会食言。” 她已经言而无信太多次。 如果不是女儿自己坚强,她根本不敢去想后果! “那太好了!月亮確实再经不起你们大人的失约。对了,还有月亮爸爸的事,闻先生不再同意角色扮演,那您还要想好什么合適的理由,安抚月亮?” “好。我会想办法,爭取不让月亮受到任何刺激。” 掛断电话,温顏鬆了一口气。 视线透过公寓那扇小小的窗,温顏看到悬在空的月亮。 像往常一样,透过窗外的月亮,思念她的月亮。 一个人把自己扔进浴室里,任由冷水浇灌而下。 明明终於能鬆口气,可心里像是被堵上一块大石头。 难受的她喘不上气。 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也不知道闻晏臣跟他的未婚妻,饭吃的怎么样了! 两家人见面,大概会聊到谈婚论嫁。 吃完饭,他还会送他的未婚妻回家,可能还会留在未婚妻家过夜。 毕竟都已经一周没见了。 热恋中的情侣,最是乾柴烈火吧?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闻晏臣每次见她,看她一眼都……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八年前,她第一次发现闻晏臣对她有反应的事。 第58章 那晚,他们確定关係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8章 那晚,他们確定关係 那年她刚满十八岁。 追了闻晏臣两年,他这块硬石头都不为所动。 那时他刚从军校毕业进入空军特种部队,对自己要求极高。 虽然也才二十二岁,意志力却如铁一般坚硬,自制力强的可怕。 臭石头捂不热,她自尊心很受挫。 直到高考结束,爷爷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说她脖子上戴的那枚平安锁闻晏臣也有一枚,那是她跟闻晏臣婚约的信物。 闻晏臣从小就知道婚约的事。 等她长大,他是必须要履行婚约娶她的。 那时多喜欢他,知道两个人婚约的事,想到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就是她一个人的,想到他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温顏兴奋的睡不著。 所以一结束高考就又搬进闻家老宅。 就想等他回家,她能第一时间见到他,向他逼婚。 想要將他据为己有。 想要立刻马上嫁给他当他的老婆。 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没回来。 没办法,她一生气便告诉闻晏臣的母亲,她不要留在京市了,她要去国外读书,然后找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帅哥结婚,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开始准备出国的手续,拒绝填报任何一所国內大学。 原本她的第一志愿也是去做飞行员。 那是她曾经的梦想,想要追逐他脚步的梦想。 结果没想到,填报志愿结束的前一晚,闻晏臣突然回来了。 那晚她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敲门。 本来以为是陈妈给她送牛奶。 却没想到,一开门,他便像一座凛冽的冰山一般挡在房门口。 那夜狂风暴雨,他淋了雨,身上的飞行训练制服都湿透了,短髮滴著水,顺著他锋利英俊的一测滚落,没入他的胸膛。 腰身收窄,训练长裤包裹住劲瘦长腿,挺拔高大,风雨欲来。 半年未见,他比从前黑了些,也壮了,可湿衣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是薄薄一层,年轻的血性与张力就那样肆无忌惮到迸射出来。 那晦暗的双眼,让人心悸。 “你!你怎么回来了?” 想到自己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细肩带的睡裙。 温顏面红耳赤捂住胸口,躲到门后边。 却没想到,闻晏臣沉冷的视线扫了一眼她赤著的脚丫,便直接挤进了她的房间。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的。 为了避嫌,为了躲她,他从不会踏进她的房间半步。 可那晚的闻晏臣让她害怕,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闻晏臣挤进来之后,便不费吹灰之力,单手扣紧她的腰肢,直接把她抱到书桌上。 冰冷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气息汹涌逼她仰视。 温顏被嚇坏了,小手抵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你干嘛!闻晏臣!你淋雨了?!你去换衣服!” “志愿呢?填了吗?!”他暗哑著嗓音,眸光漆黑笼罩著她。 滚烫的掌心掐住她的腰。 几乎一手便能將她掌控。 温顏感觉心都要被吊起来,连外面的雨声都挡不住,“没有……我没填……” “为什么?”他脸色比这夜色还要沉,掐住她细腰的手力道更重。 年轻男人刚从飞行基地回来,根本控制不住力道。 温顏疼的脸都白了,娇气的脾气跟著上来,“没有为什么……我就不想在国內读大学了,我想出国!以后我不在国內,你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再也不想躲著我了!” “不准!” 闻晏臣睨著她,冰冷的字眼蹦出来! “你管我?才不要你管!”温顏作势就要从书桌上溜下来,“你快放我下来!一会闻阿姨要进来了!” 门都没有关。 “不要我管要谁管?!”男人眼底汹涌著海浪,嗓音滚烫。 温顏反驳,眼睛里像含著春水,“总之不是你……臭石头!怎么討好都不管用!怎么撩都没反应……” 温顏咬住男人硬实的肩头,那一声像是带上啜泣的嚶嚀,“你明明早就知道我们婚约的事了对吗?” 闻晏臣眸光漆黑笼罩著她,抿唇,冷著脸应声。 哪怕刚刚经歷了刚刚那一下,他依旧克制的厉害。 垂在一侧的手臂青筋蔓延,像纵横的山脉。 温顏以为是错觉。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谈恋爱,你不要我,我就跟你取消婚约,我去嫁给別人!” “你敢!” 一整个晚上,她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从那一下之后,他也没再对她怎么样,就是拉著她坐到电脑面前,逼著她把志愿填上。 像是突然恢復了理智和清冷。 再没对她继续动手动手。 哪怕他清楚的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过从那夜以后,两个人算是正式確定了恋爱关係。 闻晏臣没再逃的掉。 他都对她做那种事了,温顏怎么可能再放过他! …… 另一边。 离开酒店的闻晏臣,去喝了酒。 唐域陪在一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臣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飞一趟回来看著心情这么差?” 闻晏臣躬身坐在沙发中央,沉著脸不说话。 唐域心里被揪的跟什么似的,“哥!不会又是因为温顏吧?那女人又对你做什么了?!”这辈子除了温顏,他就没见他哥因为谁情绪这么低沉过。 闻晏臣蹙眉,烦躁的扯了扯胸前碍事的领带,“温顏是谁?早忘了!” “那是因为什么不顺心?哥?我真的很担心!” 许久,闻晏臣如砂纸般暗哑的嗓音响起,“唐域,你说如果坏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不告诉你,又偷偷打掉了!你怎么办?” 唐域以为自己听错了,“谁?谁怀过孕?” “她。” 第59章 明天就领证结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59章 明天就领证结婚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就连唐域都震在当场。 忍不住爆出粗口! “臣哥,你说温顏怀过孕?然后又一个人把孩子打掉了?她怎么敢?!” 烈酒烧喉。 杯子里的酒,一杯加一杯,喝到最后,他又一声不吭抓起一旁的外套离去,“走了,回去睡觉!” 唐域担心他,“臣哥,我送你回去!” 却被闻晏臣拒绝。 他其实很有分寸,喝的不多,对他的酒量来说,还差的远。 漆黑的眼底儘是清明的凛冽,“不用,我自己走!” 唐域不敢虚擬,幸好闻晏臣带著司机。 不用想都知道闻晏臣心里什么滋味,肯定恨死温顏了! 都怀孕了还要出轨!真是厉害! 她可真有能耐,臣哥好不容易忘了他准备开始新生活,又轻而易举把人拉进地狱里。 闻晏臣,不可能再放过她! …… 这边,温顏的公寓。 温顏是被眼前突然的一片漆黑打断回忆的。 怎么了? 停电了吗? 温顏心里咯噔一下,借著手机的灯光扯过一旁的浴袍穿上,然后去查看情况。 才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敲门声。 因为眼前一片漆黑,所以那敲门声就格外突兀。 温顏警惕,“谁?” “是我……程辉!你这边是也停电了吗温航医?我那边也停电了!你开下门,我看看是不是你这边的原因……” 程辉是她的邻居。 这里是航司给单身员工准备的宿舍,所以公寓里大部分人都认识。 程辉是飞行员,刚刚入职两年,虽然平时只是点头之交但温顏不觉得在公寓楼里,程辉能对她怎么样。 毕竟房间里没有电,她必须找到问题所在。 温顏便给程辉开了门。 却没想到,外面根本就不是程辉。 而是赵合德。 那个跟她相亲又被她气跑的年近五十岁的赵公子。 赵合德一脸得意的笑,堵在门口,身后甚至跟著两个保鏢,“上次忘记提醒你了温小姐,程辉是我外甥。” 温顏心底一惊,条件反射就要关门。 却没想到,房门却被赵合德从外面给抵住了! 温顏脸色顿时沉下来,“你干什么?!” “干什么?!温小姐这么欠收拾,还敢拿假的诊断证明给我看,我自然是来干你的!” 赵合德身宽体胖,身高有185,直接强势的挤进门,把温顏压到一旁的墙上! 温顏想都没想便抄起一旁的钢管,狠狠往赵合德头上砸! 可手里的钢管下一秒就被保鏢给卸了! 温顏死命挣扎,大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赵合德你敢碰我!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你干拿可是特意千叮嚀万嘱咐,要我今晚一定要办了你,然后给你拍点美照帮你宣传宣传!你还清高什么?信不信睡你一次你就服了?” “去死!” 温顏怎么都没想到,裴韵为了毁掉她,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温顏猩红,被整个扔到床上。 她惊恐的挣扎,“救命!” 可声音还没出口,就被赵合德捂住嘴,按住了身体,压了上来! 赵合德脱了裤子,把温顏从后面按在床上。 温顏想死的心都有。 她想跟赵合德同归於尽! 可她再有力量,也抵不过化作禽兽得男人! 赵合德一副得逞的笑意,猥琐的目光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没停歇。 “赵合德!” “乖乖从了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放心,我从来都不白睡!明天晚上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闻晏臣! 绝望的这一刻,温顏满脑子都是他。 可是他在跟未婚妻家庭聚餐,那么恨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別想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 没想到,陷入绝望的下一秒。 房间的灯,倏然全开! 瞬间骤亮。 “你们在干什么?!” 那如阴间地狱般的嗓音,像一把冷刀般沉沉劈来! 温顏全身的血液都被冻僵。 就连她身上脱了裤子的赵合德都顿住了动作,缓缓起身回头,下一秒,脸色骤变。 “闻公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此时此刻。 闻晏臣便沉著脸站在门口的位置,那脸色漆黑的犹如黑夜般凛冽,又像温顏十八岁那年,他们確认关係的那一晚。 他也是这样堵在她的房门口,那眼神幽暗的让人心悸。 闻晏臣单手插在裤兜里,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所有的光。 他居高临下,面色冰冷,一瞬不瞬盯著床上,又问了一遍,“你们在干什么?” 温顏难以置信望著闻晏臣。 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怎么会来? 他连她的住处都知道吗? 狼狈的蜷缩在一起,温顏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 那双望著闻晏臣的眼睛,几乎就快要掉出眼泪来。 可他,从出现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落在她身上一秒钟。 赵合德心里没来由得畏惧,但他也没在怕的,“闻公子,你说我跟我的未婚妻还能干什么?您不会还不知道吧?前几天我跟温小姐相过亲,彼此都觉得很合適,明天就去领证结婚呢!” 说著,赵合德还特意强调,“我跟温顏,还是您母亲撮合的呢!闻公子,你都是被温顏甩过的人了,不会还上赶著往上凑吧?” 闻晏臣微眯著眼睛,一片暗海的眼底里,儘是汹涌的海浪。 危险,迸射! 他嘲弄一笑,慢条斯理摸出一根烟来抽,“那赵公子怕是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他哥哥兼债主……她想找什么男人,我说了算!” 赵合德被闻晏臣眼底的嘲弄刺到,“债主?!闻公子说个数,我来替她还。” “她欠我的,你可还不起。” 闻晏臣慢条斯理咬著烟,隨后脱掉西装外套扔了,轻轻活动了脊骨!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再晚一秒,明天您赵公子的赵家,可就消失在京城了!” 赵合德就是再张狂,也不敢不怕闻晏臣! 哪怕不甘心,这会也骂骂咧咧走了! 留下闻晏臣一个人! 房间的门被带上。 到这时,温顏才觉得是真危险。 第60章 温顏,你欠我一个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0章 温顏,你欠我一个孩子 此时,她小小的公寓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就站在那里望著她,大概从小到大还没进过这样小的家。 高大挺拔的身躯给人极大的压迫感,身上的衬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如山脊一般的喉结。 那张过分英俊立体的脸阴在半明半暗之间,仿佛浑身的肌肉线条都被绷紧成强劲的弧线,却给人极强的衝击力。 他就那样单手插在裤兜里,明明是懒散不羈的样子,可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却凸起如山脉般的青筋。 就那样当著她的面,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温顏忍不住抱著被子往后缩了缩。 羞耻难堪,想到身上被撕的不成样子的睡袍。 虽然没被赵合德看去多少,可想到被他看到那样的不堪。 温顏觉得像是被扒光了暴露在光天化日,难受极了。 “你怎么来了?”出口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她就那样怔怔望著他,手指伸到被子下面將睡袍裹紧。 闻晏臣漆黑的眼底翻滚著海浪,腮骨凌厉的咬紧,就那样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望著她,危险眯眸望著她。 “怎么?姓赵的能来,我就不能?打扰你们婚前培养感情了?” 温顏慌乱的別开视线,“没有,你不是正在跟你女朋友一家吃饭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而且,他怎么会来? 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听到赵合德说的那些话,他一定误会了。 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便抄手直接钻进被子里,直接拽著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温顏尖叫一声,人就被扛了起来。 男人身上凛冽著铺天盖地的寒意。 把她整个人狠狠抵在墙上,冷意,痛意,锥心刺骨! 温顏疼的脸都白了,“闻晏臣!你……” 下一秒。 冰冷的水流浇灌而下。 男人高大强势的身躯就从后面压著她,任由水流浇灌在两个人身上。 水是冷的,温顏的心也凉到谷底。 哪怕看不到他的脸,都能感觉到他眼底刺骨的寒意。 闻晏臣从后面咬著她的耳垂,躬身把她双手按在上面上,哪怕冷水都浇不灭他心底的戾气。 “到哪一步了?” 温顏疼的窒息,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躲闪著,“什么?” 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你跟赵合德,你们做了?” 他嗓音暗哑,危险致命,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湿透的身体都没碰到她的。 温顏太冷了,浑身都在打颤,“没有……我跟他没关係,也没想跟他结婚……” 她不想被误解,只能忍著颤抖,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是他眼底欺负我!我不是自愿的!” 洒终於停了。 男人紧绷的身躯终於贴上来,湿透了,“那也要洗乾净!” 彼此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温顏死死咬著唇,才没让自己控制不住泄露出声,直到闻晏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 温顏难受的闭了闭眼睛,“闻晏臣,你喝酒了?” 耳畔有水珠滚落,没入唇角,竟有咸湿的味道,温顏分不开那是水还是她的眼泪。 这刺激的,禁忌的感觉让她崩溃。 可她却该死的,贪婪的想要拥有。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停。 她侧著呼吸,试图去寻找他的脸,想要看一眼他的表情,“闻晏臣,今天跟女朋友吃饭不开心吗?为什么要来找我?你的女朋友知道你来找我吗?” 她心里那样酸,那样卑劣,卑劣的想要不管不顾將他据为己有。 “我来討债不行吗?”他喉结翻滚,掐住她的脸,两个人这样太狼狈了。 可男人自制力强的可怕,哪怕此时怀里的是光著的温顏他都不肯碰一下。 温顏眼眶差点渗出泪来,感受到他的冰冷,“这样不行!” 她试图挣扎,“这里是公寓,你就这样闯进来,一定会有人看见的!万一明天再有风言风语……” 她不怕流言,却不想让闻晏臣再因为沾上她而染上污点。 哪怕是为了討债。 可闻晏臣根本不听她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单手狠狠掐著她的腰,眼底是猩红的血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 “从现在开始,別再让我看到你身边再有其他男人!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他一句一句警告,“温顏,我本来想放过你的。” “五年了!你对我真没那么重要!可你偏偏又来招惹我!” “你敢打掉我的孩子,你想过后果吗?” 他捏住她的下顎,逼她回眸,那样彆扭的姿势,温顏硬是从他怀里转了个身。 她冰冷的手指顺著他的胸膛往上,划过他锋利的喉结,再到他的下巴,他不悦抿紧的薄唇。 眼眶通红,嗓音哽咽。 “闻晏臣,孩子打掉不好吗?你总不想五年后回国,我带著孩子来找你逼婚吧?” 手指刚刚留连到唇畔,便被他倏然攥紧。 他的大手把她的扣进掌心。 眼底汹涌著滔天的情绪,紧紧锁著她。 温顏仰头望著他,眸光也回望著他,像是要看进他的眼底,“如果,我说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了,等你回来,就把她带到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闻晏臣垂眸,紧紧从后面扣住她的脖颈,咬牙,“没有如果!温顏,你就是不该打掉我的孩子!” 那么多不可原谅! 从她说她怀过孕,到她在飞机上把他让给另一个女人,又在今晚的饭局上离开,再到她跟赵合德,哪怕是赵合德在欺负她,他也受不了! “温顏,你欠我一个孩子!” 温顏鼻尖酸涩的厉害,她放弃了挣扎,就那样望著他。 明知道不该再陷进去,明知道眼前是万丈深渊。 明知道他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她还是没忍住,想就那样纵容他,“好,那你说,要我怎么还?” 第61章 我不做小三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1章 我不做小三 “从今以后,你的一切,我说了算。” 他幽深的眼底像晦暗的海,“六百万,加一个孩子,温顏,你要怎么还?” 哪怕刚刚淋过水,可眼前的男人却像火炉一般燃烧著。 他有力的手臂撑著墙,另一只手攥紧她的,就那样一直没鬆开。 那样冷淡禁慾的一张脸,整个人將她笼罩在下面。 视线却从她的眼睛,一路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那样缠绵热烈的眼神,温顏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她心尖都在颤抖。 “闻晏臣,我不要做小三。也不要肉偿!” 他们不该这样…… 这样已经完全超出了安全距离。 这句话,让刚刚好转的气氛瞬间急转直下。 闻晏臣眼底迸射出冰冷,那缠绵浓稠的情绪消失殆尽,大手狠狠捂住她的眼睛,“放心,给我我都不会要!” 酒意,上涌,仿佛所有的热情在这一瞬间被扑灭。 闻晏臣终於捨得推开她,声音冰冷的可怕,“出去!” 下一秒,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便直接把她从浴室赶了出去! 浴室的门重新关上。 闻晏臣重新打开洒,任由自己就那样站在水流下。 温顏浑身湿透,整个人战都要站不住了。 她狼狈的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 温顏心里难受的厉害,腿上的伤口沾了水,火辣辣的疼,连眼泪都疼出来。 她逼著自己不去看,不去听,走到衣柜前给自己重新找了衣服换下。 想到书桌上还有月亮的照片。 温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把照片收起来。 一切检查完毕,才鬆了一口气。 头髮湿了。 她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给自己吹头髮。 脑子里乱乱的,一会是刚刚两个人在里面差点失控的画面,一会是躺在病床上的月亮,一会是他的未婚妻还有裴韵。 想的太多,以至於浴室的门开了她都没发现。 闻晏臣裹著浴巾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的画面。 她穿著保守的长袖睡衣裤,背对著她。 吹个头髮,也能吹的那么好看。 黑髮缠绕著她白皙的脖颈,薄肩细腰,闻晏臣烦躁的动了动眉心,抿唇问,“我的衣服呢?!” 温顏被嚇了一跳,回眸便看到闻晏臣站在门口。 他就裹著浴巾站在那儿,壁垒分明的腹肌霸道张狂的涌入她的视线里。 温顏板著脸,“什么衣服?” “不是有套西装在你这里?我需要换洗衣服!” 不然,他怎么出门? 总不能穿著湿透的裤子,或者裹著浴巾出去? 温顏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上次被她偷偷卖掉的那套,只能脸不红心不跳道:“那套还在乾洗店。” 闻晏臣也没觉得奇怪,“打电话给福伯,让他送一套衣服上来!” “我打吗?”温顏刚鬆了口气,又难以置信的紧绷起来。 “不然?” 他冷著脸,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站著。 温顏受不了,不捨得拒绝,就想那样惯著他。 索性起身厚著脸皮去找手机 “嘶……” 只是伤口在膝盖,沾了水黏连了,哪怕她穿著长裤遮挡住,也能看出她行动不便。 但她也没有矫情,咬著牙把电话打出去。 “餵福伯,能麻烦您帮他送套换洗衣服吗?” 那边坐在楼下车內的福伯以为自己听错了。 重新看一眼来电显示,“顏小姐?您说少爷需要衣服是吗?” 温顏脸皮本来就薄,刚要回应,便看到闻晏臣竟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冷著脸,半蹲在她面前,抬手便撩起了温顏的裤腿。 温顏条件反射要躲,却被闻晏臣扣紧脚踝重新拉回来。 男人强势的气息,就那样铺天盖地而来。 看到她腿上乱七八糟甚至有些黏连的伤口,脸色顿时沉暗下去,“温顏,你自虐吗?” 闭上眼睛深呼吸,强忍了许久的情绪才没爆出粗口。 受点伤算什么? 这不是她应得的吗? 平復了情绪,闻晏臣冷声问,“医药箱呢?” 温顏的脸蛋,此时像是快要滴血,不用想都知道电话那边的福伯肯定听到了,也想到了不该想的,只能匆忙道:“福伯,那我告诉您我的地址。” “哦不用,顏小姐您的地址我知道,我十分钟后过来。” 电话那边,福伯专业素养极高,根本没露出半分惊讶。 掛了电话。 闻晏臣的医药箱已经拿来了。 “不想参加家宴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自残的方式。”他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阴阳怪气。 温顏心里暖暖的。 中途福伯来送了衣服,温顏小声说,“福伯,你赶紧走吧,这里人多嘴杂,別被人看见了!” 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闻晏臣去开的门,接过衣服袋子,“你倒是挺会替我著想。” 温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想到刚刚福伯那复杂的眼神,福伯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看到闻晏臣只穿著浴巾待在她的公寓里。 福伯也確实没想到,但他没有多问,“少爷,那您今天还回来吗?” “在楼下等我。” 关上门。 温顏知道他该走了,伤口包扎好,她放下裤管,垂眸道:“时间不早了,那你换了衣服快走吧,不然福伯一直等在楼下,被人发现你晚上来了我房间?” “还没开始还债,就赶我走。”他抿唇不悦,“温顏,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温顏咬住唇,不说话了。 闻晏臣便冷著脸,拿著衣服去浴室里换。 留下温顏一个人,心里酸涩的难受。 只是突然,门铃又响了。 温顏以为又是福伯,但因为赵合德的事,她还是存了一份警惕。 “谁呀?” 没想到,门外竟然响起了楼心瑶的声音。 “是我,顏顏。” 想到浴室里的闻晏臣,温顏瞬间慌了! 第62章 他要留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2章 他要留宿 就在此时,浴室的门也被闻晏臣打开。 温顏往浴室看了一眼,看到闻晏臣已经穿戴整齐准备走出来。 很显然,他也听到了敲门声。 温顏想都没想便迅速起身,几步走到浴室门前,准备先让闻晏臣躲一躲。 一不小心跟闻晏臣撞在了一起。 柔软的脸颊深陷在他的肌肉之中,她的脸瞬间红了,连著耳根一起。 让他重新回浴室藏著不安全,温顏环顾四周。 隨后顾不得害羞,用力推著闻晏臣朝著阳台走去。 “有人来,你先躲起来。” 闻晏臣却岿然不动,漆黑的眼底紧紧將她笼罩,“你干嘛?心虚了?” 闻晏臣见温顏慌张不安,就知道来的这人,一定是她比较在意的人。 他倒是想看看来的人是谁。 温顏不承认,“心虚什么?我朋友,楼心瑶你知道的!” 闻言,闻晏臣漆黑的瞳孔骤然冷了几分,抬眸扫了一眼门口。 他皱著眉,“那你慌什么?” 温顏:…… 她懒得和闻晏臣解释。 她不想再牵连他了。 若是这个时候,让人发现他在她这里,会被人误会。 对他並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先委屈委屈你嘛!” 温顏没有解释,將阳台上的门关紧,又快速跑到门口,將房门打开。 “心瑶,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楼心瑶盯著温顏脸上泛起的潮红,狐疑的望向房內。 见房內並无异样,又看向温顏的脚踝。 刚刚她因为太过急促,脚踝上包扎好的布条已经有些脱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顏顏,我担心你,饭都没来及吃,就赶过来看你了,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是不小心摔到了,对不起了瑶瑶,又让你为我担心!” 温顏把楼心瑶当做最好的闺蜜,这个闺蜜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著她。 “没事儿就好,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顏顏,我今晚上陪著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看你的腿都肿成什么样了?” “不用啦,我都害的你没好好吃饭了,你再留在我这里照顾我,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温顏心里一惊,断然是不能让楼心瑶留在这里。 虽然觉得和自己的好闺蜜撒谎,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但这些,也是无奈之举。 以后会好好的和她说明的。 “好吧,我確定你没事儿就好,顏顏,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怎么都觉得你变了!” “你瞎想什么呢?你出国之后,我遇到太多事儿了,这些事儿,等有时间了慢慢讲给你,今天太晚了,你回去吧!” “我今天不走了,顏顏,我真担心你!” 楼心瑶虽然站在门口和温顏说话,但眼睛早就已经看向房间內了。 她上楼的时候,看到闻晏臣不在,就知道,他一定是找温顏来了。 不等温顏继续拒绝,楼心瑶就已经闯进房间来了。 “瑶瑶!” 温顏忙追过去。 楼心瑶扫视了房间一圈,也没有发现闻晏臣的影子,但想起刚刚温顏脸上的潮红。 她就觉得不甘心。 “顏顏,你家里也太小了,回头你搬到我那边住吧,你知道的,我那个別墅没人住,何必挤在这么小的地方!” 楼心瑶望著一眼就能看到边的空间,心里似乎舒坦很多。 但角落的一块手錶,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块表,就是闻晏臣的表。 她记得清清楚楚,每次见到闻晏臣的时候,他总是会戴著那块儿表。 看来温顏刚刚是藏人去了。 所以才会给自己看开门开的那么晚。 她脸色瞬间暗淡下来。 从上次她拍卖闻晏臣的西服,她就怀疑了她的这个好闺蜜和闻晏臣还有来往,看来,她们真的没有断乾净。 她有些怀疑裴韵的手段。 一向杀伐果断的裴韵,这次做事儿,竟然如此拖泥带水。 说什么温顏是闻晏臣的妹妹。 她倒是现在来看,继续以这样的身份,维持曖昧还差不多。 楼心瑶紧紧的攥紧手掌,呼了一口气。 她怕是不呼出这口气,是要发疯。 她记得温顏的男朋友之前对她有多好,知道那人是闻晏京之后,她控制不住的要发疯了。 温顏不是出国了么?为什么还要回来打扰她的生活呢? “顏顏,你干嘛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你这房间藏了男人了吧?” 楼心瑶故意观察温顏的反应。 温顏先是一惊,又尷尬的笑道:“瑶瑶,你瞎说什么呢?我要是有男朋友,第一个介绍给你认识!” “那可別忘了,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有福气,找到我们家顏顏做女朋友!” 楼心瑶起身,朝著阳台走去。 这一下却將温顏的心给嚇出来了。 “干嘛?我去阳台透气,你这房间太小了顏顏!这房间內,还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令人窒息的味道? 温顏狐疑,在空气中不停地嗅著。 楼心瑶却眼眸冰冷,看著温顏这单纯无害的模样,她只觉得噁心。 她觉得温顏此刻就像是一朵白莲一样。 矫揉造作,看起来纯洁无比。 其实早就被淤泥给包围了。 扫了一眼阳台。 透明的玻璃门后,那道高大的身影,早就映入了楼心瑶的眼眸,她的心碎了,就像是失去了心跳一般。 她透过昏暗的光,已经看到了闻晏臣只穿了一件浴袍。 他这是要在这里留宿了么? 连洗澡都不避讳温顏了么? 那她算什么? 她可是人人都知道的闻家少夫人啊,可自己的男朋友却三番五次的拒绝自己的好。 现在又跑到她认为的最要好的闺蜜这里,洗澡? 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发生难以言齿的事情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闻晏臣和温顏滚床单亲吻拥抱的样子。 似乎那喘息声都已经传入了她的耳畔。 像是挑衅,又像是在嘲讽。 却还要她隱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都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她要忍不住了。 她衝进了阳台。 “瑶瑶!” 温顏准备挡在楼心瑶的面前,却因为腿脚不便,没有拦住楼心瑶。 温顏的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脑海中翻滚著要如何与楼心瑶讲自己和闻晏臣的事情。 “撕拉” 门划过地板发出的响声,让温顏睁大了眼眸。 楼心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可嫉妒,已经令她失去理智。 她的心臟在这一刻迅速的跳动。 温顏也跟著冲了过来,站在了楼心瑶的身后。 昏暗的灯光照向阴暗的阳台。 第63章 给他体检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给他体检 阳台上空空如也 窗外的寒风吹来,让楼心瑶也打了个哆嗦。 这会儿她倒是头脑清醒了。 刚刚若是真的撞破了闻晏臣来温顏这里,以闻晏臣的性子,一定是要和自己说明白的。 还不如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楼心瑶鬆了一口气,回眸,看向温顏。 “瑶瑶,你听我说!” 楼心瑶知道,温顏要说什么,却打断了她:“顏顏,你腿上还有伤,赶快回臥室去吧,別一会儿站在这里吹感冒了!” 楼心瑶拉著温顏离开阳台。 这让温顏很诧异,难道闻晏臣不在么? 怎么会? 楼心瑶眼眶红了,吸了吸鼻子。 “顏顏,我去洗个澡,你在臥室等我!” 她需要时间来平復心情。 迈著沉重的步伐,朝著洗手间去了。 温顏趁著楼心瑶洗澡的功夫,快速的来到了阳台上。 楼心瑶刚刚像是没看到闻晏臣,那闻晏臣呢? 她四处勾头张望,见闻晏臣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还停在楼下。 人呢? 低头的时候,看到闻晏臣正顺著外墙的水管往下爬。 温顏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这个傻子,这里可是十五楼! 又是破旧的墙壁瓦砾,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窗外的风伴著她强烈的心跳衝击她的耳膜。 她紧紧的攥紧手指,伴隨著温顏臣的攀爬的动作握紧又鬆开。 直到闻晏臣安全落地,她才鬆了一口气。 真要命! 差点背过气去,她刚刚可是大气都都不敢出。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闻晏臣发了简讯:你不要命了! “对我来说不是事儿!你忘记我的身份了!” 她差点都忘记了,闻晏臣当过特种兵的事情。 闻晏臣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寒风中,抬眸看向低头同样在看她的温顏。 温顏笑了。 “回去吧,感冒了!” “我明天再来找你!”闻晏臣衝著她挥手。 温顏想起了曾经,闻晏臣站在她学校的宿舍下,在寒风中给她送之后,迟迟不愿离开的场景。 他还是属於她的那个羞涩的少年。 温顏的眼眶湿了。 如今,她在他朋友圈里早就声名狼藉了。 而她们早就在分岔路口,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结局註定了,是不会接轨的。 於是,温顏颤抖的双手,就像是曾经要离开他的时候,那般决绝。 打出几个字:明天我要上班! “后天!” 他回復,傲娇的眼神抬眸看向温顏,一副不容她反抗的模样。 儘管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风吹的凌乱。 身上也快要被冻僵了,他仍然站在楼下迟迟不肯离去。 “顏顏,帮我拿件衣服!” 温顏抽动著被风冻红的鼻子,不舍的退出了阳台。 “好,我这就来!” 直到在阳台上看不到温顏的影子,闻晏臣才退回车內。 温顏回到臥室,楼心瑶也已经从浴室走出来了。 她躺在温顏的身侧,抱著温顏道:“顏顏,你说,你最近有没有受到过男人的滋润啊!” 温顏脸颊羞红。 “瑶瑶,你干嘛问这个!” “那有什么?多正常啊,我男朋友在那方面厉害著呢!” 楼心瑶又继续道:“我们快订婚了,顏顏,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温顏的脑海中,还是闻晏臣刚刚穿著浴袍露著结实的胸膛,站在楼下向上看的影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胸膛还是那么宽阔么? “顏顏,你怎么不说话?我快要订婚了,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楼心瑶盯著温顏的眼眸,她的神色复杂交织。 温顏立即回道:“那是自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啊,我不祝福你祝福谁去!睡吧瑶瑶,我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嗯!” 温顏陷入了梦乡,而楼心瑶却辗转反侧。 第二天,温顏是被手机叫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早就射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了。 温顏转身看向侧边的时候,没发现楼心瑶的影子。 她喃喃道:“怎么这丫头不说一声就走了?” 她抬眸的时候还看到了裴晏京的那块表。 “裴晏京怎么把表给拉在臥室了?还好没被心瑶发现端倪!” 温顏將表收了起来,决定找个时间把闻晏臣的表还给他。 flora电话打了进来。 温顏接到了电话。 “温小姐,小月亮已经转出了无菌病房了,这下您该开心了!到下午的时候,你就可以给她打电话了。” “真的么?太好了!” 温顏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有任何时候比这时候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的小月亮终於获得新生了。 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她和flora寒暄之后,就匆匆的掛了电话,要去公司上班。 她要好好努力上班,给自己的女儿小月亮以后更加美好的人生。 低头的时候,却见自己的睡衣,怎么就开了两颗扣子? 以往她睡觉的时候,因为怕冷,时常將这睡衣的扣子系的结结实实的。 昨天竟然忘了? 温顏没有多想,简单吃了早餐,就去了公司。 “你们听说了没有,太子爷昨晚將车停在某公寓楼下一晚上呢!” “真不知道是谁能让太子爷这么痴情,这么冷的天守在楼下一晚上!” “我听闻太子爷已经订婚了啊!看来是好事儿將近了!不会未婚妻就是来我们航司內部的吧?” 订婚? 温顏感觉到心被针刺了一般,疼的有些喘不过气。 昨晚刚刚觉得,他们两个早就应该开始有各自的生活,但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为什么还会心疼? 温顏,你以后的目標是好好的挣钱养小月亮。 你和闻晏臣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起! 温顏脑海中一直在想著这些,被乔悦的喊声拉回思绪。 “顏顏,你怎么这么快来上班了?似乎还没有到假期结束吧?” “嗯,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乔悦点头,“他们说闻机长要订婚了!哎!我还以为你能跟他发展发展呢!” 可惜了。 这么好的男人! 温顏压下心底的酸涩,“哪能?我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闻机长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 乔悦有点失落,“那好吧,不过上周就安排好的,要给闻机长体检更换合格证,我看到他紧张,今天就还是你负责给闻机长的体检吧!” “什……什么?” 第64章 闻晏臣要结婚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4章 闻晏臣要结婚了 温顏诧异,她不想再牵扯进闻晏臣的生活中来。 只想好好的努力挣钱,养小月亮。 “顏顏,还是交给你吧,我今天还有好多別的工作,拜託了!”乔悦求温顏帮忙。 其实,乔悦是有私心的,她觉得,这么漂亮的闺蜜,和闻晏臣这样风度翩翩的机长很是般配。 哪怕闻机长可能有了未婚妻,但她更还是创造机会给温顏。 想到上次她提前温顏时闻机长的反应,总觉得温顏与闻机长没那么简单。 “好吧,好吧!”温顏拒绝不了乔悦,毕竟乔悦帮过她那么多。 见了闻晏臣,她少说话就好了。 中午吃饭。 温顏和乔悦坐在一起,却听到旁边的人在议论。 本来她对议论別人这种事情,是没什么兴趣,更不想参与別人的议论。 但议论的对象却是自己。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我们的航医温顏,为了追求闻机长,直接跟著飞到了波士顿呢!” “真的?她啊,平日里看起来挺清高的,没想到背地里干这么齷齪的事情啊?” “仗著自己长得好看,还想和闻机长的未婚妻抢人,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听说出生在某个犄角旮旯里面,能当上航医已经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温顏咀嚼的动作变得缓慢,在慢慢听几个人的交谈。 乔悦也很生气,乔悦准备起身和这几个人理论。 “你们几个,吃饱了没事儿?嚼人舌根!” 那几个人见到乔悦,也见到温顏没说话,似乎气势更加强了。 “关你什么事情?说的又不是你,当事人都还没说话,不就是承认了么?” 温顏扔下筷子,將乔悦拉到身旁。 自己慢慢的踱步到了这几个人面前。 她眸光清冷,“我只说一遍!我跟闻机长没关係,去波士顿乘坐闻机长执飞的航班也纯属巧合,你们对我的誹谤,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报警处理!” 几个人从来都没见过温顏如此“咄咄逼人”。 嚇的也不敢说话。 “还有,我和闻机长压根就不熟,我也不喜欢他,闻机长知道你们在这里议论他么?或许你们的议论內容,我可以转达给闻机长。” 温顏这话,竟然上升到了闻晏臣的利益。 这让这几个人嚇到了,全都闭嘴低头不敢说话。 饭后。 温顏和乔悦一起回办公室,乔悦向温顏竖起了大拇指。 “顏顏,还真没见到过你这么严肃的样子呢!” “人有时候就要凶一点,要不然会被人欺负到头上!” “就是应该这样,我挺你顏顏,不过你这几天没回老家?真去了波士顿?” 乔悦说出了內心的疑惑。 温顏丝毫没犹豫:“我去波士顿是为了別的事情!闻机长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能和他有什么牵扯?压根没有的事儿。” “好吧!” 乔悦有点失望。 看来温顏和闻机长是没什么希望了。 回到办公室。 温顏坐在椅子上,不知怎的,心情仍然有些差。 但是想想小月亮,她就瞬间精神了。 这么多年来,被裴韵掌控著人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苦的了。 但就是因为有了小月亮,她才坚持到现在。 小月亮就是她的命。 想到flora医生说月亮今天就会转入无菌病房,她给小月亮发了视频。 flora医生將视频递给了小月亮,小月亮就躺在床榻上,身上还插著管子。 小脸也有些苍白,似乎比之前她在波士顿的时候还瘦了一些。 温顏差点哭出声来。 她有心理准备,可看到小月亮竟然这么虚弱,小小的身体却要承受这么多。 而她却没有办法陪在女儿的身边。 “妈妈!” 虚弱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向温顏的心臟,疼的她窒息。 “月亮,你自己要好好的!等你好起来,妈妈就接你回国好不好?” 温顏强压著內心的悲伤,努力的向女儿挤出来一个大大的微笑。 “嗯……妈妈,爸爸呢?我想爸爸了!” 温顏本来就觉得对不起小月亮,从小让她就没有见过爸爸。 她一定也和別的小朋友一样,希望有自己的爸爸吧? 她觉得太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了。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了?回国以后,爸爸就会和我们在一起么?”小月亮很想闻晏臣。 她知道闻晏臣就是自己的爸爸。 虽然和他的相处只是短暂的,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爸爸待在一起了。 温晏哽咽。 想到今天听到的消息。 闻晏臣要结婚了,和別人结婚了。 以后,他再也不是小月亮的爸爸了,也不可能是小月亮的爸爸了。 “妈妈,妈妈?”小月亮渴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等待著温顏的回答。 “小月亮,爸爸会回来看你的,但是爸爸希望看到健健康康的小月亮,所以小月亮要快快的好起来好不好?!” “嗯嗯。妈妈,月亮好爱你跟爸爸。” “宝贝,我也爱你。” 下一秒。 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 心底一慌,温顏下意识的掛断了视频。 抬眸看来人,竟然是闻晏臣。 他穿著一身简单裁剪的黑色薄款衝锋衣,一身冷贵倜儻气度就站在门外,驻足在门口,冷冷的望著她。 温顏心里一慌,慌乱將电话掛断。 第65章 他们睡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5章 他们睡了 另一边,小月亮见温顏忽然掛断了电话,大声的哭了起来。 “妈妈掛了电话,是不是不要我了?今天还没和我说再见呢!” 没想到,伤痕累累的裴执也在陪著月亮。 安抚小月亮:“妈妈可能临时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要担心!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可是我想爸爸了?妈妈说爸爸会和我们在一起的对不对?裴叔叔!” 小月亮可爱的小脸上,那双大眼睛盯著裴执的眼睛,纯真的在找答案。 “小月亮,別担心,爸爸在国內等著你,你要好好的养病,健健康康的和他团聚好不好!” 裴执摸著小月亮的脸颊,安抚她。 心里酸死了,大哥怎么会和温顏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为什么,这么久,温顏隱瞒了闻晏臣这么久,他还是会见到小月亮?並且得到小月亮的喜欢? 他在小月亮的身边尽职尽责了这么久,盼望著有一天,小月亮也会这么喊他一句爸爸。 “裴叔叔,我想回国,你可以帮我回国么?我想见一见爸爸,我想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小月亮的小手抬起,拉著裴执的手。 “好,但是小月亮要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叔叔带你回国好不好?” 裴执感受到小手里传来的温度。 “裴叔叔,可我还是想给爸爸打个电话,可我没有爸爸的电话,你能帮我查到爸爸的电话么?你告诉过小月亮的,无论小月亮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帮小月亮满足心愿!” 小月亮眼眸闪烁著亮光。 “好,裴叔叔会想办法的!小月亮要乖乖的听flora医生的话!” 裴执摸了摸小月亮的小脑袋。 国內,京南航空空鉴中心。 刚刚不知道闻晏臣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和小月亮的谈话? 该不会知道小月亮是她的女儿了吧? 温顏的思绪有些慌乱。 而闻晏臣从进门那一刻,就紧紧的盯著温顏这一系列的反应。 藏手机? 说我爱你? 是她的新男朋友么?还是裴执? 温顏忙整理情绪,小心翼翼的问:“闻机长,您是来做飞行员体检的么?” 闻晏臣脸色难看,没有回覆温顏的话。 他盯著温顏看了几眼,又转身。 “哐”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锁上了。 温顏惊慌:“闻机长,大白天锁门做什么?” 她担心一会儿有人过来,发现门被锁了,会被人误会。 今天,在餐厅还被人骂,这锁门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她就算是长几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国內办公室。 “闻晏臣,你把门打开!” 温顏起身,来到门口,想要將堵在门口的闻晏臣拉开。 闻晏臣却结结实实的堵在门口,一点都不带动的。 儘管温顏用尽了全力,都没能將闻晏臣拉动。 罢了,赶快给闻晏臣做完登记,让他赶紧离开。 温顏拿出工具,给闻晏臣量身材。 “闻机长,麻烦把衣服脱下来,我给您量尺寸!” 闻晏臣鬆了松衣领,將身上的大衣脱下,扔在椅子上。 温顏一一的给闻晏臣量身材: 身高、体重、臀围…… 她一个数据一个数据的开始量。 她低头量闻晏臣的大长腿的时候,都震惊了。 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腿部有这么长的。 一米八八的身高,腿长竟然一米一五,標准的男模的身材。 可温顏压根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態,她正蹲在闻晏臣的两腿之间。 这样的曖昧姿势,让闻晏臣忍不住喉结微动。 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慢慢沸腾。 直到温顏量完所有,起身,闻晏臣將温顏拉倒了怀里,抵在了门框上。 “温顏,刚刚是在和谁视频?” 他冰冷的语气,让温顏吃了一惊,他这是在质问她? “哥哥这么好奇妹妹的隱私?这样不太好吧?” 温顏挣扎著准备离开,给闻晏臣做登记。 可闻晏臣却死死的將她的双手禁錮在了墙壁之上。 “我不管你和谁在视频,我警告你,立即和那个男的断了关係,如果被我再发现一次,我保证让你后悔!” 他眼眸里的阴冷,让温顏很委屈。 他有什么资格? 有什么资格过来质问她? 有什么资格要求她不要和別的男人说话? “哥哥,我是不是应该恭祝你订婚快乐?所以,哥哥还是先好好的管好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就不需要哥哥来过问了!” 呵! 哥哥? 她就这么想要和他撇清关係? 所以用这个称呼过来噁心他? 温顏趁著闻晏臣眉头紧锁,挣开了他的束缚。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用妹妹的身份,那你昨天还没有见过你的嫂子,你应该好好的见见你的嫂子,以后也好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今晚上,就过来见你的嫂子!” “温顏,你在里面么?我需要拿测量工具,你把门打开!” 同事在门外喊温顏开门。 闻晏臣顺手拿了椅子上的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闻……闻机长……” 对方很诧异,见到闻晏臣脸色难看,衣衫不整的模样,脑补了大量的画面。 而温顏也目光紧锁。 难不成,温顏把闻晏臣的给强扑了? 她不禁捂著嘴巴。 也不敢在这里待太久,拿起工具就离开了。 办公室內,就留下了温顏一个人。 门外,又传来了议论声。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闻机长竟然衣衫不整的从温顏的办公室走出来了?” “我的天吶,温顏也太大胆了吧?不会是把闻机长给强了吧?” “你们没见闻机长的脸色,铁青铁青的!” “今天在餐厅的时候,温顏还不敢承认,现在都被抓现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那种女人,除非你捉姦在床,不然得话她是不会承认的!” 温顏將办公室的门关上,背靠著门口,眼泪委屈的掉了下来。 晚上。 温顏回了闻顏臣给的地址,他的新家。 本来她没打算来的,但是她觉得好好的和闻晏臣说清楚也好,顺便也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这个別墅,她从来都没有来过。 但从外表来看,应该是新的別墅。 这应该是他的婚房吧?专门给未婚妻买的? 门口的院子里,还种了紫萝兰。 他的未婚妻也喜欢紫萝兰么? 还真的是有缘。 温顏站在紫罗兰前,秋风吹动著海,泛起浪。 一阵阵的清香扑鼻而来。 他的未婚妻还真的是幸福。 曾经,她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曾经说过,要在院子里种满紫罗兰。 可是他却为別人实现了愿望。 她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个伤口,赤裸裸的流著鲜血。 房间內发出窸窣的声音。 她收回情绪,见別墅的门开著,她没有敲门走了进去。 却看到一路,凌乱的散著女人的衣物。 裙子、吊带…… 她的驻足盯著眼前的衣物。 对方的身材应该很好吧,是d罩杯。 她不敢再继续往前走,快速的退到了门外。 现在满脑子都是闻晏臣和对方滚床单的影子,虽然她並未见过著这未来的嫂子。 第66章 他在等她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6章 他在等她 即便是在脑海,回补了无数次闻晏臣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 当真真切切的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心竟然会这么痛。 她捂著胸口,从別墅奔了出去。 连续跑了几百米,直到那栋別墅被她远远的拋在身后。 头顶的阴云笼罩,雷声炸响,秋雨似乎比夏雨还要猛烈。 如瓢泼,衝著温顏狠狠地泼了过去。 伴著风声肆意。 温顏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浑身的衣裙已经湿透。 直到哭也哭不出眼泪,想到了女儿小月亮,她才踉蹌的打了车。 虽然心如死灰,但小月亮还需要她。 她不能就这样倒下去。 温顏打了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慈善的大叔,看到温顏浑身湿透,忙关心:“姑娘,你出门没有带伞啊?你爱人呢?你这么漂亮应该有男朋友吧?” 本来才收拾好的情绪,被大叔这么一问,温顏嘴唇抽了抽。 “没有!” “没有啊?姑娘啊,过来人告诉你,有时候生活没有爱情,只有柴米油盐,合適的就好。” 接下来大叔说了很多,温顏是一句也没听清楚。 因为她现在困的很,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休息。 活著实在是太累了。 別墅里。 温顏从推开別墅门到离开,有个女人的身影一直在盯著她看。 直到温顏消失在別墅门口,她才嘴角勾笑。 满意的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 似乎,刚刚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窗外的大雨瓢泼。 闻晏臣在浴室中正在洗澡,瞥到了浴室外的大雨。 他有些担心温顏,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有没有带伞。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 决定出去看看,温顏走到哪里了。 拿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穿上衣服,朝著楼下走去。 见到在楼下的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 他皱眉。 缓缓的走到沙发前,拿起茶几上自己落在这里的手机,冷声的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进来的?” 闻晏冷冰冷的声音伴著窗外的秋风,让女人打了个哆嗦。 闻晏臣似乎根本不在乎女人是如何回答的,直接当著她的面,给温顏打电话。 可对方竟然没接。 他眉头锁的更紧了。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学会了反抗了么? 竟然把自己说的话当做了耳旁风了? 所以,她是没来还是来了? 闻晏臣望了望窗外的大雨,又看向別墅门口的方向。 门口处,灯火通明,连秋日里的暴雨的雨水点滴都映射的清清楚楚。 却没有见人的影子。 女人坐在沙发上,將闻晏臣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他眼眸里的担忧,期待,被她尽收眼底。 她被扎心了。 有些疼。 明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却在担心別人。 多么讽刺。 一直这么多年,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了。 闻晏臣却不愿意看她一眼。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 女人紧紧握著拳头,起身,將一件披风披在了闻晏臣的身上。 “晏臣,你刚洗完澡出来,別著凉了!” 女人盯著他微露的胸膛,结实的胸肌影影绰绰。 让她想要忍不住多看一眼。 闻晏臣连忙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將披风扯下。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钥匙哪里来的?” 同样的话,他问她的时候,却像是在审讯。 “钥匙是裴阿姨给的密码,说是我们已经订婚了,要我搬过来和你培养培养感情。” 女人颤巍巍的回答。 却在观察他脸上的微表情。 每一个表情都能牵动她內心的情绪。 很明显,他不喜欢她搬过来。 今天的她还特意穿著暴露一些,胸前的柔软,只要他低头看一眼,就可以看到。 是个男人应该都无法拒绝她这样的身材吧。 可闻晏臣,竟然视若无物。 “钥匙!拿来!密码也会改!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也不要隨意的进来!” 闻晏臣伸手,就这么居高临下审视著她。 女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將钥匙乖乖的从包里拿出来,递给闻晏臣。 但眼睛里却闪烁著委屈的泪水。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冒昧的来打扰你,都是我的错!” 闻晏臣面对面前梨带雨的姑娘,內心有些愧疚。 毕竟她也没错。 是自己的母亲,太过强势了。 於是,他打电话给了裴韵。 ”妈,你怎么能把我婚房的钥匙给外人呢!” “外人?晏臣?你说她是外人?她可是你的未婚妻!早晚你们都是一家人,我把你房子的钥匙给她,要你们提前培养感情不好么?” “妈,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闻晏臣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怎么?还是你想著温顏那个女人?她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记了么?晏臣!温顏的名声臭了,裴执都不要的女人,你也愿意接手?你把裴家的顏面当什么了?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她现在是你的妹妹!” 裴韵拍著桌子喊道。 她苦心孤诣的为了不让温顏和裴晏臣在一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费了这么多苦心,她这个儿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和温顏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越轨的行为,请你不要在掺和我的私事儿!对於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您不要在逼我,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你的物品!”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 女人將闻晏臣的话听的清楚,虽然闻晏臣和裴韵说的是他和温顏没有什么感情,但明明,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骗不了她。 只有外人才看的明白。 他有多在乎温顏。 刚刚在向外眺望的时候,是在等温顏吧? 第67章 穿上他的衬衣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7章 穿上他的衬衣 女人抿了抿唇。 她比温顏差到哪里了? 她那么差的名誉,那么差的出身…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关注我的事情,我不值得,你也不必如此!” 闻晏臣起身拿了一把雨伞,朝著別墅外走去。 刚巧遇到了別墅的管家福伯。 “少爷,下这么大的雨,您要去哪?” “温顏来了么?” “来了啊?您没有见到她么?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我刚刚看到温小姐哭著跑出去了啊!” 闻晏臣皱眉。 转身扫了一眼在沙发上坐著的女人。 “你刚刚看到有別的人来这里么?” “没…没有,既然晏臣不喜欢我待在这里,那我走了!” 女人衝出別墅,落座在红色的玛莎拉蒂中,冒著大雨疾驰而去。 路上。 温顏乘坐的那辆出租拋锚了,停在半路。 大叔尷尬的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得麻烦您下车了,车坏了!” 温顏皱眉,也只好下车。 还好大叔给了她一把伞。 但雨伞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她浑身已经湿透了。 下著雨,又是富人区,这里计程车很少。 温顏浑身湿透,颤颤巍巍的走在马路上。 秋风把她浑身吹的透心凉。 一辆红色的玛莎从身边疾驰而过,车轮猛力的撞击水坑,溅了她一身水。 她已经无力骂人了,抬眸看的时候,透过路旁昏暗的灯。 在磅礴的雨水下,模糊的视线看清楚这车牌號竟然是… 心瑶? 心瑶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顏诧异,想认真再看一次车牌號的时候,车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了。 罢了,自己也是眼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心瑶。 若是心瑶在就好了,她就不会在路上这么狼狈,也不知道会走多远,才能再打到车。 漫无目的的走著,手上这把雨伞,大概也是一把老旧的雨伞,被秋天这强力的冷风伴著暴雨,吹翻了好几次。 她来来回回的折弄了好几次。 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伴隨著强烈的剎车声,拦在了她的前面。 突来的车辆,差点让温顏跌倒。 “温小姐,上车吧!”福伯摇下车窗,让温顏上车。 “福伯,你怎么在这里?”温顏诧异。 “是少爷让我来接你的!” “你告诉闻晏臣,我不去!”温顏不知道,闻晏臣让福伯来接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她看著他和未婚妻么? 想到刚刚地面上,散落的衣物,那么激烈。 他一定很喜欢吧? 当初,他还嘲笑过她,说她太瘦了,手感不好。 温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温小姐,上车吧,雨太大了,这里很少有车来往,您不上车也会生病,少爷交代我的事情,你也不要为难我!” 福伯沙哑的声音扬起。 混杂著雨水的声音,让温顏觉得略带凉薄。 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残忍呢? 温顏手在颤抖。 她不敢去,她怕她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疯。 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温小姐,你要再不上车,那就对不住了!” 福伯这话撂下,温顏抬眸的时候,看到了车后面坐著的几个男人。 看来她今天是逃不掉的。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车,將雨伞收起,上了车。 车上安静的可怕。 她不想面对闻晏臣和他的未婚妻。 叫嫂子,她怕自己喊不出来。 心像是被谁揪住了。 憋的窒息。 大雨还在磅礴的下,回到別墅的时候,雨却越下的大了。 福伯给温顏撑著伞,两个人来到了別墅內。 温顏像只落汤鸡,站在別墅里的时候,浑身还向下滴水。 乾净的地板上立即满是水渍。 闻晏臣刚刚在楼顶眺望別墅外的时候,已经看到了福伯开的那辆车。 他自从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就开始心跳加快。 直到福伯带温顏进入別墅,他才忍著內心的兴奋,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扫了一眼温顏狼狈的样子。 他心疼极了。 “把家里的地板弄脏了,去洗洗吧!” 闻晏臣扔给温顏一条浴巾。 示意她把身上擦乾净。 “谢谢闻机长赏的毛巾!”温顏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地面上也是水渍。 温顏四处寻找浴室中,女人洗过澡的痕跡。 长头髮? 香水味? 好像都没有。 “洗好了么?磨磨蹭蹭!” 闻晏臣不耐烦的询问。 温顏將洒开到最大,快速的洗了澡,就出来了。 她身上穿著的还是闻晏臣让佣人放在浴室门內的衬衣。 那是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刚好盖到她的大腿位置。 不得不说,温顏的腿真漂亮。 腿又直又长,皮肤看起来顺滑无比。 她微微湿的头髮,披在肩部,就像是出水的芙蓉。 福伯已经退下了,房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刚刚你来过了?为什么要走?” 闻晏臣有些不悦。 ”你难道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让人看你和別的女人滚床单?” 温顏强顏欢笑,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闻晏臣心慌。 闻晏臣盯著温顏的举动,这是吃醋了? 呵! 她这吃醋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好吃的棒棒。 “过来!”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来半分思绪。 所以他承认了? 温顏心坠入了无底洞。 “你要么过来,要么我把你扔给赵合德,你选!” 他不耐烦,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像是个猎人,在守株待兔他的猎物。 第68章 一次一万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一次一万 “我记得,您让我过来的目的是要我见你未婚妻的,您现在把她叫出来,我们认识一下,我就立即离开,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 温顏唇角抽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的戳进闻晏臣的胸口。 闻晏臣漆黑的眸光將她笼罩,“想见她,那就跟我上楼!” 话落起身往楼上楼。 温顏怔怔待在原地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並没有动。 所以,他的未婚妻还在楼上。 他这是不忍心让那个女人下楼?让她去楼上看她? 想到这里,心臟又刺痛一秒。 “跟上!” 见她没有动,闻晏臣站在楼梯之前睥睨著站在楼下的温顏。 她单薄的身上,是他的宽大的衬衫。 温顏捏紧了手指,仰头望著,却不由自主想要后退,“我就不上去了!您还是让她下来,如果不方便就改天。” 攥著拳头,温顏转身想走,慌张带来的窒息感,让她连脚步都无法站稳。 却没想到,闻晏臣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你敢走出这个门,福伯就会把你送给赵合德。” 温顏硬生生止住脚步,比起被赵合德糟践,不就是去楼上认识一下他的未婚妻? 有何不可? 只要一咬牙一闭眼,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稳了稳情绪,温顏倔强转身走到楼梯口,扶著扶手,路程漫长的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上了楼梯,左转,跟著闻晏臣进了他的臥室。 这间房间,深灰色的主调,中间摆著一张巨大的双人床,高档的床垫,以及柔软的鹅绒被套。 可让她意外的是,房间里乾净整洁,並没有女主人的身影。 所以她去哪了? 闻晏臣率先走进房间,一个人坐进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过来!坐在这里!” 闻晏臣大马金刀的坐著,俯身望著她,指了指自己修长的腿。 温顏有些被羞辱的耻辱感,倔强的耻笑他:“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觉得我坐在您的大腿上合適吗?” “过来!” 他抬高了声音,却没有回覆她的话。 似乎对她的反抗,很不高兴。 “我不会做当小三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温顏拒绝。 她更不想在他的身上嗅到別的女人的味道。 大概率,她会承受不住。 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更何况,那个女人也在这儿,虽然没在房间里看见她,可对方隨时可能会出现。 温顏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不肯迈进去一步,“您想让我见到人呢?她在哪儿?” 闻晏臣心臟波涛起伏,沉著脸,乾脆转身,一步就到了温顏的身边。 直接將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闻晏臣,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进去!” 温顏肆意的拍打著闻晏臣的肩膀。 如此宽阔的肩膀,是那么的熟悉。 只是再也不属於她一个人。 温顏眼眶红润。 “你选,要么配合,要么送你去赵合德那里!” 低沉的声音,压抑著內心的怒火变成了烟嗓的低沉感,却像是一把刀抵著温顏的脖颈。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陡峭。 “不,不要!” 闻晏臣將温顏的扔在了软榻上,床榻被掀起一个深深的印记,將温顏又弹了起来。 想要伸手去压,却被闻晏臣的双手禁錮。 她的反抗,在这具健硕的身材下变的像蚂蚁一样的渺小、虚弱。 这张床,刚刚他才跟另一个女人睡过。 她不要碰! “闻晏臣!你干嘛?你刚刚跟女朋友还没做够吗?!” 温顏红著眼眶,强忍著情绪道。 “是,所以就找你好了!现成的,我懒得费劲!” 温顏將他推开。 “那你要付给我多少钱?” “按照市场价,一次一万块!” 温顏难以置信望著他。 他竟然把她和市场那些相比。 “一次一万,也太低了!” 温顏咬牙,眼眶红了。 “怎么?按照你现在的行情不低了” 他嘲讽低沉嗓音,覆盖在她的耳畔。 让她绝望的情绪瞬间爆棚。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如此不堪么? “不说话?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闻晏臣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沓现金,扔在温顏的身边。 “钱付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向我展示你的技术?那就从吻我开始!” 闻晏臣靠坐在床头。 示意温顏坐上来。 温顏扫了一眼身侧的人民幣,羞耻心一下被占据。 既然他这么想他,那就按他所想。 早点打断她们之间的关係,就当做告別吧。 温顏缓缓的起身,低头,压抑內心的情绪。 虽然这张薄唇,她曾经吻过。 而今天再面对的时候,虽过去了这么久,依然还会有悸动, 她闭上眼睛,低头,朝著他吻了下去。 闻晏臣伸手准备將她抱住。 电话却在这一刻打破了所有。 温顏睁开眼,正准备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一道大的力道拉扯,一个踉蹌,跌倒在他的身上,薄唇掠过他的磕到他的下顎稜角。 “唔!” 她表现的就像是第一次那般,不知所措。 脸颊瞬间红了。 “技术太差!” 闻晏臣冷声道。 温顏不知所措,顺手摸到了闻晏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她將手机拿起来。 却被闻晏臣一把抢过来,直接果断,扔在了床脚。 “继续!” 他冰冷的神色,不带任何的情绪。 像只是在观赏她的狼狈。 温顏到底还是撑不住,眼眶泛泪。 换做之前,闻晏臣每次都会比她还要迫不及待。 如今是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了么? 第69章 我厉害还是裴执厉害?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我厉害还是裴执厉害? 他似乎完全对她没有任何悸动。 可天杀的才知道。 闻晏臣的掌心,早就浸出汗渍。 他的额头也浸出汗水。 他喉结抽动,正在靠著意志控制情绪。 该死! 他刚刚差点,差点控制不住將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咬她。 问一问这么多年,她想他了么? 到底是他厉害,还是裴执厉害? 就在此时,“咚咚!” 敲门声扬起。 “少爷,老夫人犯病住院了,您赶快去医院一趟吧!”福伯打不通电话,没办法才硬著头皮上楼。 闻言,闻晏臣终於停下来,他没再继续,“知道了福伯!” 闻晏臣从床榻上起身,从衣柜隨意拿起一件衬衫套上。 温顏鬆了口气,明明什么都没做,可狼狈的模样却像被欺负狠了。 望著楚楚可怜的女人,闻晏臣喉结翻滚,他垂眸道:“帮我扣扣子!” 温顏不想忤逆他,从床上起来,为闻晏臣扣上领扣。 “等我回来,若是让我知道你回了公寓,你知道后果!” 话落,闻晏臣拉开臥室门,走下楼。 不知为何,望著空荡荡的臥室,莫名的失落。 直到听不到闻晏臣的脚步声,温顏站在臥室的窗前,看到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她环顾这间臥室。 衣柜、床头,似乎都没有女人来过的痕跡。 闻晏臣是有洁癖的,没有痕跡也是正常。 她思绪纷乱,不想在这张床榻上睡觉。 毕竟是他和別的女人用过的,也不知道,闻晏臣把那个女人藏在哪里了。 她走了么?那他还叫她来干什么? 温顏走下楼,到了最偏处的客房里,安心的躺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秋天正值梅雨时节。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老夫人有病,一到天冷就发作,温顏想想老夫人的模样,很心疼。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初和闻晏臣青梅竹马的时候,每次到闻家来做客。 老太太总是喜欢拉她的手,和她聊天,有时候还会给她吃好吃的,就像是亲奶奶一般。 如今,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联繫了。 医院。 vip豪华病房。 瑞叔双手交叉站在病房的套间外。 裴韵则皱眉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电话打了么?人来了么?” “少爷应该在路上,只是…”瑞叔欲言又止。 “催了那么久才肯来,他到底在做什么?”裴韵很生气。 “因为温小姐,她没有在公寓,在少爷的別墅!”瑞叔道。 “什么?”裴韵拍案而起。 “反了天了,我让他和未婚妻培养感情,他直接把人赶走不说,还和温顏在一起!温顏也活腻了,竟然敢忤逆我!” 裴韵冷眸泛著寒光,捏著杯子的手指暗暗发力。 “看来要採取一些手段了!” 话刚落,闻晏臣就推门而入。 裴韵看著从外面走进来的闻晏臣,冷声的质问:“晏臣,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未婚妻现在也在这家医院,你一会儿看完你奶奶,就去找你未婚妻去!” “我是来看奶奶的!她在医院和我有什么关係?” 闻晏臣不想理会裴韵,径直去了里面房间。 “站住!我让你走了么?你现在越发的不知道规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可是你妈!” 裴韵將桌子拍的直响。 闻晏臣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冷声道:“我的私人生活,您无权干预!我不是小时候任你摆布了!” 撂下这话,他就去了里屋,关上了门。 “你!”裴韵捂著胸口。 这个儿子越发的难管了。 “夫人,您没事儿吧!”瑞叔关切的道。 “你瞧瞧他,像话么?再这样下去,我们计计划都要泡汤了!”裴韵低声道。 “知道您心急,您不要著急,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里面!” 瑞叔安抚。 “哎,但愿吧!”裴韵嘆气。 里屋 闻晏臣走到老太太的病床前,拉起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这会儿情绪和精神都好多了。 看到闻晏臣过来,眼睛都跟著笑了。 “晏臣啊,你回来了啊?这么多年在外面委屈了你了吧?也不知道回家看看我这个老太婆,还以为到我死都见不到你了呢!” “奶奶,您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闻晏臣皱眉,从小他就和奶奶关係好。 “不是我说你,过去这么久了,还单身啊?不要为不值得人浪费时间,你也早就该找个女朋友了,奶奶还等著抱孙子呢!” “奶奶!这事儿孙儿自有打算,您放心吧!” “到底是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罢了!” 老太太抓著闻晏臣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 “瘦了,也憔悴了,我可怜的孙子,看的我心疼!” “奶奶,我好著呢,你別担心我,好好的养身体!” “你答应奶奶,一定要找个女朋友回来,不然我死都不安心!” “好,我知道了!奶奶!” 闻晏臣和老太太寒暄。 大概一个时辰。 老太太安稳的睡著了。 闻晏臣才从里屋出来。 正打算走,裴韵又拦住了。 “怎么?和我说话都不愿意了?这么著急著回去,要干嘛?” 裴韵一想到,温顏现在还在別墅,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的是阴魂不散。 “妈,我今天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执飞,要养足精神,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裴晏臣直接走出房门。 “你!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好歹上次订婚的时候,是你把人家丟在酒店不管不问,现在又是因为你,她才开车出了车祸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你这不是丟闻家的脸么?” 裴韵厉声道。 “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闻家的脸面重要?” 闻晏臣的冷冷的回道。 “你!”裴韵又捂著胸口,觉得疼。 闻晏臣缓了缓情绪:“你若是想要探望,就让瑞叔去探望好了,我走了!明天的执飞耽误不得!” 闻晏臣离开。 裴韵缓了缓情绪,对瑞叔道:“你去派人盯紧晏臣的別墅动静,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是,夫人!” 闻晏臣落座在黑色的迈巴赫中,正准备往家赶。 他想到,温顏最怕雷声。 也不知道这秋雨日里的惊雷,会不会嚇到她。 他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机,翻到了温顏的手机號,按了按又刪除了。 最后將电话打给了福伯。 “福伯,温顏还在么?” 第70章 谎言被拆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0章 谎言被拆穿 “嗯嗯,温小姐还在呢!” “我知道了!” 闻晏臣正准备去医院,却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 “晏臣,我刚刚听你妈说你现在有合適的门当户对女孩子?我听说人家出车祸住院了?你去看她了吗?可不能冷落了人家,伤了女孩子的心!” 老太太苦口婆心。 “奶奶!” 闻晏臣没有想到,母亲竟然说服了奶奶来威胁自己。 见闻晏臣不为所动,老太太冷哼一声开始发脾气,“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不看病了,就让我等死吧!” “好了,奶奶,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十几分钟后。 闻晏臣到了对方的病房。 年轻女人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 她的腿上还打著石膏。 骨骼的断裂感,让她充满了恐惧,刚刚医生给她打石膏的时候,她差点哭出声来。 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 但即便是这样的疼痛,也比不过內心的创伤。 现在,內心和身体都是伤痕累累。 闻晏臣进来的时候,她诧异极了。 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眼眸放光,对於她来说,闻晏臣就是她的良药,病痛瞬间好了大半。 “晏臣,你怎么来了?” 她从病床上爬起来,脸色苍白的模样,病態十足。 “你们聊吧,我们出去!” 伺候她的佣人,立即退出了房间。 “请叫我闻晏臣,我想我应该说清楚,我们之前,不过是家族之间想要的联姻,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你也不要妄图用残害自己的方式,来博得我的同情,我最討厌这样的女人!” 闻晏臣单手插在大衣的口袋,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 冰冷的声音,將这秋夜的病房变得更加的阴冷了一些。 女人眼眶微红:“我知道!你放心,我们之间只是家族的联姻,你对我没感情,我有自知之明,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我的车……” “打滑了是么?”闻晏臣似乎早就看透了女人的把戏。 他比谁都了解车的性能。 女人那辆车车轮上海还带著防滑链,不过是下了场秋雨就能打滑?把自己的腿摔断? 这种拙劣的谎言,他不屑於拆穿。 女人惊讶,不敢盯闻晏臣的眼眸。 他那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眸,似乎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她的腿,確实是她故意的。 “我来,是为了顾及两家的顏面,但不代表我的时间是免费的,你们家的生意,多少还是要依靠闻家,你也不希望你的父亲母亲为家族生意的事情操心对吧!” “我……你真的误会了……” 她不肯承认。 “行了,话就说到这里!以后不要再继续联繫了!” 闻晏臣將手从口袋抽出,拉开病房的门,从房內出来。 女人的家人对闻晏臣也很尊重,笑著送他离开。 病房內的女人攥紧手心,身体却在瑟瑟发抖。 为什么?自己哪里比温顏差劲了? 无论长相还是家世,哪里比不上温顏这个乡下出身的小航医! 病房的门就在此时被打开了。 “晏臣来了?看来你们的感情比我想像的要好太多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上穿著华服,四十多岁的女人。 “妈妈……”女人娇羞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 她没有向自己母亲承认和闻晏臣根本不是像母亲所想的那般。 闻晏臣已经从医院离开。 本来他是打算去別墅看一眼温顏再走的,可因为去探望了所谓的未婚妻,就没有时间再去看温顏。 想到温顏昨晚在別墅內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是不是幻想,总想著她还是如同之前没有分手的那段时间一般。 带给他的都是美好。 他又一次给福伯打电话:“福伯,盯紧温顏,不要让她从別墅出去,等我回来再说!” 福伯虽然觉得为难,但他从来都没有反抗过温顏臣的决定。 医院。 瑞叔从外面走了进来,拿了一叠照片给了裴韵。 “夫人,这是您要的照片!” 裴韵接过瑞叔手上的照片,来回的翻看,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嗯,真想不明白,温顏哪里好,瞧瞧照片这两个人,才是郎才女貌!” 裴韵將刚刚闻晏臣去探望未婚妻的时候,被摄像头拍下的照片,装进了文档。 “晏臣不听话,那就让温顏乖乖听话好了!上次,我就很给她脸了!” 裴韵想到温顏,觉得不让她从这个世界消失,都不觉得解气。 但似乎让她从世界上消失,又太便宜了她。 “瑞叔,开车送我去晏臣別墅!” 裴韵眼眸冷厉,她觉得,这事儿,还是要从温顏的身上討点利息。 別墅。 秋雨早就停了,昨晚听到雷声,很晚才睡。 温顏她一向就有换了地方,就睡不著的毛病,再加上,她一晚上都在担心,闻晏臣回来,继续羞辱她,或者是那个所谓的嫂子回来,让她从別墅內滚蛋。 甚至连做梦,都能把这两件事情串联在一起。 梦到闻晏臣在嫂子面前要羞辱她,她被这个嫂子羞辱了一番,还连带赶出了別墅。 她揉了揉有些疼的脑壳。 又看了看时间。 她该走了,起身,用福伯拿给她的洗漱用品,进行洗漱。 除此之外,福伯还为她准备好了早餐。 没想到,福伯准备的早餐,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未央湖的粥。 “福伯,谢谢,没想到,您竟然还记得我喜欢吃的早餐。” “温小姐,这些都是少爷吩咐的!” 福伯的话,让温顏怔住,正准备送入口中的勺子也放了下来。 是他? 他竟然还记得自己最喜欢吃什么。 “怎么了?温小姐?是粥凉了么?” “没……没有,谢谢!” 温顏继续吃手中的粥。 “福伯,这里不好打车,待会儿,能麻烦您送我回公寓么?” 今天,她还要上班,若是在这里等车,怕是要迟到了。 “温小姐,少爷说,在他回来之前,您哪里都不能去!” “什么?他凭什么?” 温顏没想到,闻晏臣会限制她的自由,简直是时变態。 她气急败坏的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可闻晏臣却没有接听。 “温小姐,您別打了,少爷今天执飞,您忘了么?” 福伯这么一提醒,倒是让温顏想起来了,闻晏臣最近確实是有一次执飞。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毕竟还要挣钱还闺蜜楼心瑶的钱,除此之外,她的梦想可是要好好的陪著女儿小月亮。 怎么能不去上班呢? 温顏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福伯,我还有事,闻晏臣不在家,您別为难我,让我去上班可以么?” 温顏恳求的看向福伯。 福伯皱眉,微笑道:“温小姐,您別为难我才是!您就在家里待著吧,您放心,南航闻家的產业,您就算不去上班,也没人敢把您开除的!” “可……” 两个人正在爭执时,门被人推开了。 第71章 晏臣为你,动了赵家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1章 晏臣为你,动了赵家 “夫人!” 福伯转身去看门口位置,却发现裴韵正带著瑞叔朝別墅內走来。 温顏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她低头去捡筷子,心跳加速。 若是被裴韵发现自己在这里待了一晚上,那就麻烦了。 可现在想躲也躲不了啊。 “起来吧,怎么?敢干这种齷齪的事儿还准备躲著我?” 裴韵声音扬起,明显听的出来,她对温顏在闻晏臣这里过夜的事情,非常愤怒。 “裴阿姨,您误会了……” 温顏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脑海在不断地找能说服裴韵的理由。 “误会?我误会什么?晏臣为了你,竟然动了赵家,让赵合德破產,赵家现在已经在a市被除名了,赵家经营这么多年,因为你毁为一旦了。” 裴韵怒气冲冲,似乎对赵合德出事儿的事情耿耿於怀。 她是觉得闻晏臣因为温顏,这么小题大做。 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了。 温顏吃惊。 闻晏臣竟然为了他,把赵家从a市除名了么? 他竟然为了自己做到了这种境地。 这让温顏从来都没想到的。 她以为的,闻晏臣就是纯粹为了折磨他。 “你给我听好了,別以为赵合德被处理了,你就万事大吉了,只要我还在,你就休想打主意到晏臣的身上!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不断地试探我的耐心,你的那些个亲戚,特別是你的弟弟,將会面临什么处境,你是知道的!” 裴韵的威胁,温顏咬紧了牙关。 在忍忍,在忍忍等还了闺蜜钱,她就可以摆脱闻家了。 也会离开工作岗位,不会再见到闻晏臣。 “瑞叔,给她看看,让她死心,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裴韵示意。 瑞叔拿著档案袋来到温顏的身边,將闻晏臣和未婚妻的照片递到了温顏的手上。 温顏皱眉。 接过照片,手都在颤抖的。 她昨晚上幻想了一晚上,那个嫂子到底是长什么样子,闻晏臣对她是怎么样的態度的。 这就要看到了么?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宴臣就算是让你在別墅里留宿,也不过是把你当做消遣的工具。离开別墅,不照样找他的未婚妻缠绵?你如果还要点脸,就不会去干这种连妓女都不干的事情!我真为你弟弟有你这样姐姐感到羞辱!” 裴韵的话,让温顏的脑袋嗡嗡的。 所以,他昨晚上,是继续和未婚妻缠绵去了么? 温顏放在档案口的手,又重新抽了回来。 “怎么?你不敢看了?” 裴韵冷笑。 “裴阿姨,我之所以在別墅,是因为闻晏臣对我几年前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恨意太浓,为了报復我出口气罢了,我也没有肖想过要和闻晏臣在重归於好,我是很想摆脱他,但我觉得,正面面对他,或许更能让他忘却之前的事情,这样他也就不会再纠缠我!我才能和他彻底了断!” 温顏眼眸里的坚定,让裴韵一瞬间有些恍惚。 难道是自己错了? 温顏对闻晏臣並没有別的想法? “你的言巧语,我是不会信的,我可不是闻晏臣,更不是没经事世的蠢货,会被你的三言两语给哄骗了,我告诉你,你若是在敢忤逆我,你的弟弟,你的爷爷奶奶,她们三个人的命,就是你忤逆我的牺牲品!” 温顏打量著裴韵。 她竟然说要了这三条无辜性命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 她不知道裴韵经歷过什么。 但这样狠心的人,应该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裴阿姨,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完全可以让我出国,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闻晏臣的面前。” 对於温顏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能从裴韵这里得到一笔钱更好。 这样还了闺蜜的钱,和这个城市的人和事儿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你想出国?我可以考虑,但你出国之前,必须和宴臣的事情理乾净!我可不想,宴臣追著你屁股后面跑到国外!” 裴韵瞪了一眼温顏,指著温顏的鼻子道:“你的弟弟,还真是爭气,在高中读书,每次都拿第一名,只是可惜了你的爷爷奶奶,为了你弟弟读书的事情,每天都要去捡垃圾,卖钱给他读书。你若是听话,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补贴家用,可是你若是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 “喵”不知道从哪里跳进来一只猫,刚巧跳到了裴韵的身上。 裴韵一把就抓住了这只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瞬间,这只猫血肉模糊。 “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温顏唏嘘。 从前,她早就听说过裴韵的手段,大家对裴韵的评价都是心狠手辣。 如今看来一点都不差。 那只猫,刚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已经成了一只死猫了。 死的透透的。 “所以,您想要怎么做?” “既然晏臣想要你住进来,那你就住进来,不过不是住在这里,是住在闻家老宅,就陪在我的身边,做我的乾女儿,以后你和晏臣就是真正的哥哥妹妹相称,你的婚姻,由我来安排,这样晏臣就可以彻底的死心!” 裴韵见温顏態度软了下来,也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好,我答应您,从明天开始住进闻家老宅!” 温顏回答的斩钉截铁的。 “好,瑞叔,我们走!” 两个人又从温顏臣的別墅离开。 落座在別墅外的劳斯莱斯中,瑞叔道:“夫人,您怎么想著要温顏住进闻家老宅的?您不怕她知道我们所做的事情?” “让她住进老宅也好,更能把控晏臣的动静,我们的计划不能有差池,宴臣那边,必须有软肋在我们手中,或许温顏就是这个软肋。” “太太真的是高明!” 瑞叔佩服裴韵,走的每一步棋都能一箭双鵰。 温顏站在闻晏臣的別墅內,手中还拿著裴韵给她的那本档案袋。 她深呼了一口气。 这些照片,她要看么? 只是想到闻晏臣的未婚妻,为什么还是会心痛呢? 第72章 闻晏臣去找月亮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2章 闻晏臣去找月亮 脑海中的思想爭夺了好久,才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照片被她拿了出来。 她鼓起勇气,去翻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的闻晏臣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但並没有这女人的正脸。 不过从身材看,应该是位美女无疑了。 温顏的內心泛起波澜。 她还在思绪中的时候,瑞叔折了回来。 “温小姐,走吧,夫人让我现在就接您回老宅。” “我今天还要上班,能不能改天?” 温顏不能失去工作,今天该她值班了。 “夫人已经替您和航司打过招呼,今天就不必去上班了!” 瑞叔眯起眼眸,情绪无半分波动。 他跟在裴韵身边,习惯了裴韵的手段,只要裴韵想得到的,有一千种办法。 眼前的温顏就像是蚂蚁一般,所有的反抗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 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福伯站在一旁,也是跟著皱眉。 “少爷吩咐过,温小姐哪里都不能去,你要把温小姐带走的话,我需要先给少爷打个电话!” “不用了!” 裴韵的声音袭来,把福伯萌生出来的想法直接碾碎在萌芽之中。 “福伯,你是闻家的老人了,跟著晏臣时间长,什么都听晏臣的,那你也应该早就学会了替晏臣著想,现在晏臣马上就要执飞,你这样给晏臣打电话,不是干扰他?你也知道,若是扰了晏臣的情绪,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这……” 福伯左右为难。 裴韵不带任何情绪的朝著温顏走了过来。 “走吧,还愣著做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带,直接回老宅,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裴韵瞪了一眼温顏,又转身离开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她的眼神,是在命令温顏跟上。 温顏虽然不想受裴韵摆布,但在別人的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温顏跟在裴韵的身后,一起上了別墅外的那台车。 路上。 裴韵坐在后排,瑞叔开车。 温顏坐在副驾驶。 “温顏,既然你答应了我说的话,那就应该遵守好规矩,你的要求我不是不能满足,这样你好,我们大家都好。” “我知道了,闻阿姨!” “你的身份对外还是我的乾女儿,你睡在晏臣这里的事情,已经被他未婚妻知道了,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他的未婚妻情绪很不稳定、路上出了车祸住院了。你作为晏臣的妹妹,到底是要见一见嫂子的。过几天我举办宴会,算是为我未来的儿媳妇儿去去病气,你到时候也准时参加,正式认识一下!” “是!” 温顏在裴韵的面前,向来表现的很乖顺。 因为她有软肋。 小月亮和闻晏臣。 她想让她在意的人,一生都平安顺遂。 回老宅后。 温顏被安排在了別墅偏房的位置。 这里很寂静,也是温顏喜欢的。 夜晚。 秋风吹动窗帘,温顏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波士顿的方向。 她心心念念的小月亮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打电话给了flora。 “flora,小月亮怎么样了?这一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了,真是给你带来不少的麻烦。” “小月亮身体恢復的很顺利,但还不能贸然离开移植病房。” “好的,我知道了!” 温顏嘆了一口气。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 “对了,月亮妈妈,你给的钱,我已经转给闻先生了!”flora想说些是其他的什么,张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谢你!” 温顏除了说谢谢,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感谢flora。 “你太客气了,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没把你当做外人!无论是小月亮,还是你的事情,我都会很认真的对待,温顏,什么事情还是不要自己扛著的好!” flora没有明说,温顏听的明白。 可这一路,除了朋友的帮忙,她需要强大起来才能走到今天啊。 今天之所以问flora小月亮能不能离开病房,就是想要把小月亮带回国。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月亮有多想回来。 至少跟月亮出国定居之前,她要带月亮回来看看。 再加上,温顏总觉得,闻晏臣最近的行程有些奇怪。 动不动的就飞去波士顿!这让她感到惶恐不安。 她担心再继续让小月亮和闻晏臣相处,会发生不可控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闻晏臣知道,小月亮是他的女儿。 “好,那就继续麻烦你照顾小月亮了!” 一想到小月亮提及闻晏臣时的天真烂漫的模样,温顏思绪就有些乱混。 乔悦的电话,將温顏的思绪拉了回来。 “喂,顏顏,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班?我听他们说你请假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乔悦之所以给温顏打电话,正是因为温顏向来都不会请假。 平日里,哪怕生病了,只要还能坚持,她都会去公司上班的。 前几天刚休了年假。 今天又破天荒的没有来。 这才让乔悦担心。 “没有,悦悦,家里出了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別担心,我明天就上班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毕竟,你在我心里可是一个铁人,从来都不会请假的!” “没事儿,谢谢你的关心!” “对了,闻机长今天执飞,去了波士顿,最近闻机长很奇怪,飞波士顿航线的次数实在是有点离谱。” 温顏心里一沉。 这次,闻顏臣又去了波士顿,他该不会去找小月亮吧? “怎么了?顏顏,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没……没什么,乔悦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温顏必须要打个电话给flora,再確认一下情况。 “好,你没事儿就好,我们明天见!” 乔悦掛断电话,温顏就又给flora打了电话。 “flora,最近闻晏臣很喜欢往小月亮那跑么?您帮我照看一下小月亮!” flora似乎是误会了温顏这话的含义,忙道:“我觉得闻先生很好啊,小月亮和他在一起也很开心,怎么觉得,你这么紧张?” “没什么,我只是怕小月亮以后会伤心!毕竟闻先生,並不是月亮真的爸爸。这样太麻烦人家了。” “我理解你的顾虑,你放心吧,我会帮忙照看小月亮的!” flora话落走到月亮病房,想让月亮看看妈咪,刚进门,身后病房的敲门声又响了。 第73章 我要回国找爸爸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3章 我要回国找爸爸 flora打开病房门,裴执站在门外。 小月亮高兴的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 可她现在正在恢復阶段,甚至都不敢动。 “裴执叔叔,你又来了,最近你一直陪著小月亮,你家里人会担心你么?” 小月亮纯真的大眼睛眨巴眨的,盯著裴执寻求答案。 “你这小丫头,倒是学会关心起你裴叔叔去了!” 裴执走到小月亮的身边,回眸摸了摸她的卷俏毛,捏了捏她白皙略带肉感的脸蛋。 “呵呵,裴叔叔,我喜欢你,你和我爸爸长得真像!” 小月亮咧著嘴巴,笑呵呵的伸出小手抚摸裴执那张和闻晏臣长得有二十分相像的脸。 本来笑的十分灿烂的裴执,一瞬间,就停止了笑意。 他內心莫名的嫉妒。 “那裴叔叔永远做你爸爸好不好!” 裴执笑著对小月亮说。 “裴叔叔,我有爸爸,你是我永远最喜欢的叔叔!” 小月亮天真烂漫的眨巴著大眼睛。 她虽然很喜欢裴执,曾经在脑海中也幻想过让裴执当她的爸爸,但是遇到闻晏臣之后,她就认定了闻晏臣就是她的爸爸。 她只要她的爸爸! 裴执尷尬的笑。 他瞬间觉得胸口闷闷的,他需要出去抽根烟,缓解一下內心的情绪。 “小月亮先在这里等著叔叔,我一会儿就过来!” “好!” 裴执从病房內离开,小月亮看著flora,问道:“flora叔叔,你说,裴执叔叔,会帮我回国么?我要回国找爸爸!” “小月亮,等你病完全好起来,你就可以回国找爸爸了,现在要乖乖的养病!” “小月亮一定会好好的养病的!” 小月亮提及回国找爸爸,眼眸里就绽放出奕奕神采。 门外,护士们之间的骚动,引起了小月亮的注意。 “哇,那个男人好帅!比我们的男神flora还要帅,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帅的男人呢,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是啊,这么帅的中国男人,我第一次见!” “他穿著机长服,应该还是个机长呢!” “哇,太酷了吧!” 护士的议论声,让小月亮眼眸里放光。 她嚷嚷道:“flora叔叔,我爸爸来看我了,一定是爸爸来看我了!他们说的,应该是我的爸爸!” flora摇头,这孩子,真是想爸爸想到出现幻觉了。 他安抚了几句,就出了房间去別的病房了。 小月亮打电话给了温顏。 “妈咪,我爸爸好像又来看我了,她们那几个护士在討论爸爸呢,我想要跟著爸爸回去,可以么?或者让裴执叔叔带我回去也可以!” “裴执叔叔?他在你那边么?” 温顏吃惊,裴执什么时候又去看小月亮了。 他从来都没有向自己提及过这事儿。 “他已经待在这里很久了,自从上次爸爸走了之后,他一直在呢,没有离开过!” 小月亮这样一说,让温顏更惊讶。 裴执不是和未婚妻张静去度蜜月去了么?怎么会在医院? 听小月亮的意思,裴执在那里已经待了很久了。 “小月亮,我们不能再麻烦裴执叔叔了,我们已经打扰裴执叔叔很久了!” “妈咪,我也不想打扰裴执叔叔,可我想让他帮我找爸爸!” 小月亮眼眸闪烁著渴求的光。 “乖,小月亮乖,等你病好了,就见爸爸,你安心养病!” 温顏安抚小月亮。 一个护士却走了进来,正是刚刚在討论那个中国男人顏值的护士。 “阿姨,你刚刚说你看到一个长得很帅的机长,你有照片么?可以让我看看么?” 小月亮还没掛断和温顏的电话,看到护士就先问了起来。 “小朋友,你也喜欢美男子啊,我刚好有照片呢,给你看看!” 护士把刚刚拍的闻晏臣的照片拿给了小月亮。 小月亮看到的照片,不禁喊了起来。 “阿姨,你拍的这张照片,就是我的爸爸!是我爸爸的照片!” “爸爸?你说他是你的爸爸?” 护士也很诧异,盯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上下打量。 別说,这小女孩儿和照片上的男人確实是有些相像呢。 “我爸爸在哪里?他应该是要找我,找不到我了!” 小月亮著急的问。 “他就在隔壁的房间呢!” 护士指著隔壁的房间。 “我要去找爸爸,我要去找爸爸!” “小朋友,你不能出病房!你刚刚做完手术!”护士拒绝她出去 温顏在电话这边听到了她们所有的对话,心急如焚。 对著电话大声的安抚道:“小月亮,你千万不要出去,你的身体不能出去,你刚刚做完手术!” “可是妈咪,我要找爸爸,爸爸他应该找不到我了,我没有在原来的病房,你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在这里好不好!” 小月亮急的哭了起来。 “好,小月亮你別哭!” 温顏也跟著掉眼泪。 有什么是比这更残忍的? 父亲就在自己的身边,可她却见不到,也不能相认。 温顏暗暗的道:“对不起小月亮,是妈咪不好!” 电话忽然就掛断了。 温顏在打过去的时候,却无人接听。 闻晏臣从战友的病房在出来的时候,就忽然想起了自己上次帮助的那个小女孩儿小月亮。 他向护士打听,才打听到了小月亮的病房位置。 在拐角处,却看到了裴执的身影。 此时的裴执刚刚抽完烟,准备回小月亮的病房。 “裴执?你怎么在这里?” 闻晏臣诧异极了,裴执不是去度蜜月去了么?怎么会来医院? “我……我受伤了,在这家医院养伤!”裴执不敢看闻晏臣的眼睛,思绪凌乱。 他本来是要去小月亮房间的,此刻也驻足不前。 他担心闻晏臣看到小月亮。 “养伤?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闻晏臣看著支支吾吾的裴执,眼眸冰冷满是寒意。 他最恨的就是裴执从自己身边將温顏抢走,却不懂得珍惜她,又將她拋弃。 “我有必要骗你么?不要把谁都想的那么坏!” 裴执转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即便是回到病房,他也思绪混乱。 闻晏臣怎么就像是个驱不散的魔鬼? 多次飞来波士顿,来这个医院。这样下去,若是被他发现了小月亮就是温顏的孩子。 那他该怎么办? 一定不能让他发现。 裴执紧紧的攥紧手指。 “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袭来。 第74章 月亮是你的女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4章 月亮是你的女儿 裴执皱眉,他在这地方可是没有亲人,谁过来探望他? 结果房门打开。 便看到闻晏臣板著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裴执惊讶的盯著闻晏臣那双冰冷的眼眸。 这双眼眸,让他此刻后背发凉,他预感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晏臣高大挺拔的身躯就立在门口的位置,也没往前迈一步。 他从口袋摸出一支烟,眸光冷冷扫过去。 “什…什么…”裴执有被嚇到,大脑飞速的转动,在想闻晏臣过来找他所为何事。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小月亮的身世了? 不可能,怎么会! 裴执的喉结微动,观察闻晏臣的脸部表情。 他想从大哥的神態、表情中发现一些端倪,看看闻晏臣为何生气。 闻晏臣耐心有限,开门见山,“小月亮和你到底什么关係?” 果然是小月亮! 裴执后背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什么小月亮?!” 裴执慌忙掩饰,拒不承认。 这下闻晏臣应该就就拿他没办法了吧? “哦?是么?可刚刚明明我看到你从月亮病房出来!” 裴执心里暗道完了,闻晏臣刚刚看到他从月亮房间出来,如果他不承认,以大哥的本事,也是会发现端倪的。” 他索性装作若无其事道:“哦,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儿啊,我是刚刚去找过她,那是因为上次你不是去陪那个小女孩儿待了几天嘛?我听他们说那是你女儿,我就想看看是不是!” 裴执盘算著,这样总该信了吧? 没想到闻晏臣压根就不信。 这一系列的疑惑似乎都有了理由。 比如上次裴执为什么会来波士顿的这家医院,月亮为什么跟他长的像,裴执又为什么会去看月亮。 只能说明裴执跟月亮早就认识,並且有著某种联繫。 “这就是你去月亮病房的理由?裴执?她长得確实是像我,我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原来他不是像我是像你!你是孩子爸爸?” 闻晏臣攥紧手心,他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绪了。 他刚刚若不是缓了缓情绪,才问裴执话,这会儿裴执怕是要被揍进icu了。 “大哥,这话你可不能胡说啊。怎么能让我喜当爹?!大哥,我真以为这孩子是你的才去看她的!” 裴执极力解释,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闻晏臣怎么可能会信! 想到裴执孩子都那么大了,就说明他跟温顏在一起的时候,也还在外面乱搞著,跟那个月亮的母亲,那个叫张静的女人。 忍不住冷笑,闻晏臣慢条斯理望著裴执,“裴执,那小女孩儿已经四岁了,就意味著你和温顏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当爸爸了?!” 那话语里的冷意,冷的锥心刺骨,嚇得裴执脸都绿了。 “哥,大哥,我真没有!” 闻晏臣眯眸望著他,“你保证你没有?” “我保证我没有,如果是我的孩子,我天打五雷轰,这总行了吧!” “好,我相信你一次!” 嘴上说著要相信裴执,可闻晏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新折了回来。 他又折回到了裴执的身边。 裴执下意识的捂著头。 “干嘛?还要打我?” “哎呀!” 在裴执的一声惊呼之中,他只觉得头髮像是被人扯到了。 再抬眸看的时候,闻晏臣已经离开了。 裴执这才如释重负。 闻晏臣走出裴执的病房,直接给助理打了电话。 很快一个外国籍男子就走了过来。 闻晏臣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外国籍男子点头,从闻晏臣的手中接过来一根头髮,並用標本袋装上揣在口袋里。 “几天出结果?” “今天就可以出结果!” “好!” 闻晏臣让医护人员走进小月亮的病房取了小月亮的一根碎发,出来交给了这名外籍男医。 隨后就站在月亮的病房病房门口。 隔著玻璃看到月亮睡著的小脸上还掛著泪,闻晏臣想到这孩子可能是裴执的。 去给阿赞打了电话。 “去给我查一查,裴执这几年来都在干什么,在国外有没有私生子?特別注意他在波士顿这边的行踪,这五年来的行踪,事无巨细的回稟我!” “是,少爷!” 另一边,裴执病房。 虽然闻晏臣立即从病房离开了,但是因为事情涉及到月亮,裴执的心臟却忽然突突的在跳。 不知怎么的,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把这事儿告诉温顏才行。 不然怕真的会出什么乱子。 裴执给温顏打了电话。 温顏正巧也准备打电话过问这边的情况。 没想到接到裴执来电。 本为了避嫌不想接,但裴执鍥而不捨,温顏想到裴执身上那些伤,还是不忍心,接了电话。 “我大哥他来医院了,看到我去了小月亮的病房,他怀疑孩子是我的,说我跟月亮长的像,还把我揍了一顿,我解释说,是因为觉得小月亮长得像他,所以才会去看小月亮的,我总感觉他离开我这里的时候怪怪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温顏正坐在床上,听裴执讲话。 哪知道裴执忽然和她说闻晏臣去了医院,並且还看到他看小月亮的事情。 这让温顏瞬间坐立不安,以闻晏臣的头脑,既然开始怀疑,就不可能那么快打消这个念头。 除非事实清楚明確。 万一闻晏臣去查月亮跟裴执的关係,查到他们是有亲缘关係的,那势必会查到月亮的身世。 温顏拿起手机,去了阳台,脑子里还在想,接下来闻晏臣会有什么举动。 对裴执说,“你先別慌,闻晏臣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信你说过的话的,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除了打了你,有没有拽你的头髮或者是…” 温顏有些急了。 裴执回忆,从闻晏臣进来,到闻晏臣离开,这短短的时间內的闻晏臣的所有行为。 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忽然想起来,闻晏臣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折回来的事情。 “糟了,他好像扯了我的头髮!” “那就对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拿你的头髮和小月亮的头髮做亲子鑑定的!” “那就让他做好了,我会扫清障碍,让他什么都查不出来!” 裴执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小月亮的爸爸。 “裴执,你错了,他会查出来的!” 第75章 穿成那样勾引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5章 穿成那样勾引他 他会查出来? “通过亲子鑑定,虽然能查出来你不是小月亮的爸爸,但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你和月亮是有亲缘关係的啊!” 裴执跟闻晏臣本就是兄弟,都流著一半裴家的血。 裴执更是月亮的亲叔叔。 怎么可能没关係。 “对啊,还是你了解大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他查到什么。” “好,谢谢你!” “不用客气,温顏,我早就说过,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的!” “裴执,你別这样说,等度过这一关,你不要再去看月亮。算我求你!” 如果不是这件事也把裴执牵扯进来,温顏不可能再跟裴执联繫,更不会再求他办事。 “好,这次都怪我,是我不小心。” 裴执有些失落。 以前温顏遇到问题的时候,都是大哥闻晏臣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的看著她,帮著她! 现在温顏竟然一点都不给他这个机会。 电话掛断了。 可裴执放在电话上的手,却久久都没有收回来。 今晚秋夜夜风很大。 天空这块巨大的幕布,没有任何繁星。 正如坐在车里闻晏臣的心情一样,是灰暗的。 那年,他跑进房间看到裴执和温顏抱在一起,他们狂热的吻著,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去了一半。 温顏裸露的肩膀,被裴执抱在怀里。 她就那样闭著眼睛和裴执热烈的抱在一起… “嘀!” 他胸膛里的愤怒,伴隨著他的手肘打在方向盘上发出的嘀的声音发泄著。 至今,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温顏要背叛他! 他要她解释这不是真的。 可她却说自己爱上了裴执。 那可是他的弟弟! 闻晏臣深呼一口气,他可以成全,成全她的喜欢。 可今天,他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儿,他怎么说上次都觉得有熟悉的感觉。 对比了才发现,这小女孩儿,和裴执长得是那么的相像。 如若是这样。 温顏竟然背弃了他的深情,爱上了一个渣男。 呵! 真是莫大的耻辱! 闻晏臣眼眶红润,终於摸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上一口,仿佛尼古丁具有麻醉的作用。 或许只有这样,心里才会稍稍好那么一点点吧。 忽然,手机发出的声音,將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再低头去看的时候,却看到是温顏打来的视频。 男人的脸色驀然沉下来,过了许久才接了视频。 只是没想到,视频那边的景色竟然那么让人意外。 视频內,温顏只穿了一件清凉的黑色吊带睡裙,薄薄的肩膀裸露在外,修长的脖颈白皙,清纯又娇媚,像夜色里勾人的妖精。 闻晏臣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紧绷了! 可脑海中,却又猛然窜出来裴执和温顏热烈的吻在一起的画面。 想到她也曾在裴执面前穿成这样,甚至穿的更少。 漆黑的眼底冰冷更甚,瞬间犹如北极冰川。 骤然间,他又发现了温顏身后的背景,並不在他的別墅。 闻晏臣狠狠扯了扯胸前的领带,嗓音低沉淡漠道:“温顏,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要你不要离开別墅?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 温顏是故意的,故意穿成这样,就是想勾引闻晏臣。 想要以此转移闻晏臣的注意力,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也是为了试探他。 看看他现在有没有在查月亮的身世,她咬著唇,故意凹了下姿势,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 她咬唇解释道:“不是我要搬的,闻阿姨已经知道了我那晚在你那里睡的事情,她现在让我搬到老宅,我怎么敢拒绝。!” 闻言,闻晏臣的脸色更冷,“那你大半夜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跟我视频干什么?是不是你和所有的男人视频的时候都这样?你难道不懂得自爱么?” 温顏皱眉,他难道没有听到,她刚刚说,他母亲裴韵,让她搬进老宅了么? “你不要再找藉口,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搬回別墅!若是不搬回別墅,你知道后果的!” 啪!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只留下温顏脸色懵逼。 发什么疯? 那么凶做什么? 她不过是想看看闻晏臣到底在干嘛而已。 因为她太了解闻晏臣了,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那么闻晏臣想要去查小月亮和裴执的亲子鑑定的时候,一定也不会拖泥带水。 裴执的视频电话在此刻打了进来。 “你確实是太了解我哥了,他確实已经让人去查我和小月亮的dna检测信息了,你放心这事儿我来处理!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跡的!”裴执向温顏保证。 “要么,我让人把小月亮给换个医院吧?毕竟我哥现在知道小月亮在这里,经常过来看她,这次能躲过去,不代表以后不出什么差错,况且小月亮好像对我哥很依赖,你难道想要让小月亮真的认了他么?” 裴执说这话的时候,是有私心的。 一想到小月亮哭著喊著就要他带著他去找爸爸的时候,他的心都痛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小月亮身边的人是他啊。 如果小月亮有爸爸,也是他这个爸爸。 “不,我绝对不同意在这个时候冒险把小月亮带出医院的!现在她刚刚从无菌病房出来,若是冒然换了环境,对她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若是我哥真的发现了…” “他如果真发现小月亮是他的孩子,那我也认了,但是我不能置小月亮的生命於不顾,我不能赌,小月亮是我的命,我不能这么冒险!” 温顏拒绝。 “温顏,你清醒一点,会没事儿的,我保证会找到好的医生来照顾小月亮,我不会让她有事儿的!你知道若是被我大哥知道了小月亮的存在,那后果是什么!” 温顏握紧在手机上的手在颤抖。 “喂,你说话啊,温顏!” 裴执见到温顏久久没说话,就掛断了电话。 扭头的时候,却看到温玖儿一脸惊讶的站在门口。 裴执和她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都听到了什么?” 裴执眼眸冰冷,盯著温玖儿,冷冷的问。 第76章 月亮是她的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6章 月亮是她的命 “阿执,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只不过是来看看你,见你门没锁,所以就…就进来了…” 裴执起身,慢慢逼近温玖儿。 “你確定你什么都没听到?” 他的眼神似乎暗藏著杀机。 温玖儿害怕极了,可她刚刚確实什么都没听到。 她立即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阿执,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听到!” 裴执细细打量了一番,確定温玖儿应该是没听到他刚刚和温顏的谈话。 不然以温玖儿这样的性子,这会儿早发脾气了。 “哦,对不起,是我一直待在这里有些心急,所以对你態度不太好,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其实你没必要在这里陪著我浪费时间,你自己好好去玩一玩,转一转,这度蜜月的时间,都被我耽误了,回去好好弥补你!” “嗯,阿执,你怎么看起来伤的更重了?” 温玖儿盯著裴执鼻青脸肿的样子道。 “哪有,一定是你看错了!”裴执忙打岔道:“我去洗把脸,早上起来连脸都还没洗呢!” “好,你去吧,我等著你!”温玖儿虽然嘴上说,但心里已经恨得牙痒痒。 明明,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他在给一个女人打电话。 被发现之后,恼羞成怒。 若不是那会儿她装的柔弱,怕是裴执一时激动,会干出出格的事情。 “哗啦啦” 温玖儿听到洗浴的声音。 裴执应该是在洗澡。 温玖儿看到了在床榻上的裴执的手机,她又想到早上的时候,裴执和那个女人的电话,她想看看,裴执到底是在跟哪个女人联繫。 凭著她的直觉,她总觉得,那个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温顏。 她將裴执的手机拿在手中,准备打开,却发现这手机竟然有密码。 温玖儿捧著手机,左思右想,这手机的密码到底是什么。 结婚纪念日、裴执的生日、她都尝试了,可是怎么都打不开。 她忽然想到了温顏的生日。 她將温顏的生日日期输入了手机,果然开了。 温玖儿盯著在浴室中正在洗澡的裴执的身影,眼眶顿时红了个彻底。 但是她没有歇斯底里,她想要的就是看看刚刚裴执在和谁说话。 打开手机,见裴执最近的视频通话记录全都是和温顏的通话记录,只是奇怪的是,她们两个的聊天记录只有视频通话记录,却没有任何的文字记录。 看来平日里都是聊的不可见人的话语。 温玖儿脸色铁青,抬起手,將手机衝著地面狠狠地砸了过去。 裴执刚巧从浴室中出来,看到温玖儿要砸了他的手机,立即冲了过去。 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才將手机接了起来。 “温玖儿,你干什么?摔我手机干什么!” 裴执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將手机护在怀里。 温玖儿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衝著裴执吼道:“裴执,我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要和温顏联繫,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真的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么?” 温玖儿心痛的感觉好像是失去了裴执一般。 虽然已经做好了和裴执大吵一架的准备,但看到裴执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不忍心。 她现在情绪复杂极了。 裴执挣扎著起身,坐在床上,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玖儿像是要失去裴执一般。 她的心痛极了,“阿执,这几天我哪里都不会去,我就在这里陪著你!” 温玖儿躺在裴执的怀里,软腻的道。 “好,你想怎样就怎么样吧!” 裴执情绪复杂,他和温玖儿结婚,本就是属於商业联姻,现在他竟然把持不住,把温玖儿睡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 明明一直都喜欢的是温顏,为什么还是拒绝不了温玖儿的诱惑。 裴执点燃了一支烟。 任由这烟气繚绕在房间內。 闻晏臣自从在病房內找过裴执的麻烦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回来病房过。 他在这里一直在等dna报告。 直到下午,他才拿到那份检测报告,上面显示的是裴执和小月亮两个人的检测报告相似度只有百分之封。 看来,小月亮真不是裴执的孩子。 是他想多了。 闻晏臣拿到了报告之后,就立即回国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迫切的想要见到温顏。 赶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国內凌晨。 温顏此刻还没有睡觉,她给裴执打电话过问dna检测报告的事情的时候,裴执的手机竟然无法接通。 发其他的。 温顏蹲在落地窗前,一遍又一遍的拨打著裴执的电话。 结果都是和第一遍一样。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裴执从来都不会不接电话的,每次只要打电话过去,基本都是秒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那边出事儿了?还是被闻晏臣发现了?” 温顏想这些想的头都炸了。 若是真的让闻晏臣知道了小月亮的身份,要怎么做才好呢? 今天她和裴执说的都是气话,破罐子破摔是不可能的。 小月亮可是她的命。 她怎么会允许小月亮离开她? 如果闻晏臣发现了小月亮就是他的女儿,一定会和自己抢女儿的抚养权。 想到这些,连佣人李妈喊她吃晚饭的时候,她也只是匆匆的吃了几口,完全没有心思。 这会儿不仅饿极了,还有些口渴。 温顏穿著一件吊带睡衣,拖著拖鞋,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 將厨房的灯打开,见厨房的冰箱內,还有一些糕点,就拿起来吃了一口。 站在琉璃台前,窗外的景色宜人,她没有注意到。 更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就像是这景色中的点睛之笔。 白皙的皮肤,黑色的长髮披在身后,完美的身材,以及若隱若现的性感味道。 可温顏压根就没有在意这些。 拿起一杯凉白开,喝了起来。 昏暗的厨灯下,她就如同一个尤物。 放下水杯,把厨房的灯关掉,准备离开。 她脑海中还在想,闻顏臣如果回来,见到她还在闻家会怎么样。 却在出厨房门的时候,被一双大手禁錮。 “啊!” 她大声的尖叫起来。 那人反应迅速,一双大手捂住了温顏的嘴巴。 温顏挣扎著,却是无用,被这人抱向了琉璃台上,並將她整个身体都架起来了。 “唔” 温顏感觉到口齿在被什么东西撬动。 黑暗中,她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吃了一惊。 竟然是他? 第77章 闻晏臣你疯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7章 闻晏臣你疯了? 闻晏臣! 他不是去执飞去了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按道理说,他应该是在两天后回来的啊。 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回国是来找她麻烦的? “闻晏臣……你放开……这里是老宅……若是被发现了……” 闻晏臣不准温顏再说下去,继续吻上了温顏的唇。 她脸颊肌肉抽搐,这个男人实在是疯了么? 她差点觉得快要窒息。 “闻晏臣,你要做去找你的女朋友,你又来招惹我干什么!” 温顏头髮凌乱,连呼吸都是乱的。 闻晏臣勾笑,替她擦掉嘴角的甜品渣,冷声道:“女朋友受伤,最近不方便,再说,上次钱已经给你了,但你却还没有为我服务,难道我不应该把这服务给追缴回来么?” 他盯著温顏的眼眸,呼吸急促忍著內心的慾火,回答她的问题。 “你疯了?这里是厨房,隨时都会来人的!” 温顏拒绝闻晏的打算继续的动作。 闻晏臣却將她的双腿扛起,架在肩膀上,摆出了令人羞耻的姿势。 加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睡衣吊带,裙下的风光,正好对著他的眼眸,让他一览无余。 温顏腾出双手,赶快盖住了自己下面的风光。 闻晏臣嗤笑。 “我看你还能怎么遮遮掩掩!”他又衝著她的白皙的脖颈吻了过去。 群下的风光,就让它暂时搁置吧。他不著急。 温顏不得不承认,闻晏臣的吻技很好,她挣扎著去扶身后的琉璃台。 “嘭”一声脆响。 玻璃的碎片四溅开来。 温顏不小心將喝水的水杯打翻在地。 “闻晏臣,你放开我,有人来了!” 温顏双手去推开温顏臣,准备去抗拒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吻。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温顏头上的汗液渗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闻晏臣高超的吻技。 “谁在厨房?” 裴韵的声音袭来。 佣人李妈也跟了过来。 “谁在厨房?怎么厨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李妈过去看看!” 裴韵就站在门口,示意李妈去里面看看。 李妈朝著房內走了过去,將房间內的昏暗灯光打开。 “温……温小姐,您……您没事儿吧!” 只见温顏正在蹲在地上,正在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而闻晏臣则站在温顏的身边,盯著她捡地上的碎片。 “嘶”温顏的手抽了一下,鲜血顺著手指流了下来。 “温小姐,你受伤了!” 李妈提醒,顺便去给温顏找消毒药水。 闻晏臣想要低头为温顏去处理手上的伤,但碍於裴韵在,他也没有为她处理伤口。 就这么静静的看著温顏手指血流不止。 裴韵盯著闻晏臣脸上的表情。 眼眸轻瞥。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狐媚子。她明明记得,温晏臣的飞行任务,要两天后才能完成,怎么提前改变了计划,这么快就回来了。 明明刚刚,看到温顏受伤,他是那么的想要上前,帮她一把。 可因为自己妈妈在,还是罢了。 “晏臣,你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家里准备准备,你今天是没吃饭么?怎么会来厨房?” “妈,你把温顏带到老宅来住,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晏臣,我还没有说你,你让顏顏住在你的別墅,实在是不妥,有损你名名声,也有损她名名声!” “这事儿,你不用管!” “晏臣,你也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吧,她可是你的妹妹,难道你要她永远都不嫁人么?” 裴韵质问。 “妈,我长大了,我再说一遍!您別逼我!” 闻晏臣冷冷看了一眼裴韵,眼眸里的冷意,却仍然让裴韵淡定如初。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温顏。 “你给你哥煮碗面,端到书房,晏臣,你给我过来!” 裴韵离开了厨房,闻晏臣也跟在裴韵的身后,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裴韵坐了下来,示意闻晏臣也坐下。 “晏臣,我已经为温顏做好了打算,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公寓,而且你知道的,那种地方的公寓,怎么能住人呢?我让她搬回老宅,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以后都要住在老宅了,等什么时候找到合適的人结婚,那就从老宅嫁出去。” 裴韵的言外之意很清晰。 就是告诉闻晏臣,温顏这辈子都和他无缘了。 闻晏臣正要说什么,又被裴韵打断:“今晚,你就先离开老宅吧,免得被人说了閒话!你就去你的別墅或者其他的地方睡一晚!” “不,今晚我不会离开老宅,要么你让温顏离开!” 闻晏臣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晏臣,我是你妈,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现在是真的变了,你竟然在国外打了裴执,还把裴执打的鼻青脸肿的!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把我气死,你才甘心!” “你调查我?还是裴执给你告状?我没有把他打死就已经不错了,他竟然还有脸找你告状!” 闻晏臣冷哼。 “晏臣,妈知道,几年前,裴执和温顏的事情伤了你的心,但是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该放弃就应该放弃了!別辜负了你未婚妻!过几天她出院,我为她办了一场宴会,你到时候记得参加,地址就在海边別墅!顺便我会让温顏认识认识她未来的嫂子!” 裴韵故意提及温晏臣的未婚妻的时候,还在观察温晏臣的表情。 “咚咚!” 敲门声之后,温顏端著一碗麵走了进来。 这碗面还散发著腾腾的热气,她將面放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裴阿姨,我就先去休息了!” “嗯,你去吧,我和晏臣说会儿话!” 裴韵示意温顏退下。 温顏从书房离开。 而闻晏臣自温顏来到书房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盯著她手上的手指。 她的手指被纱布缠绕著包了起来,看起来技术不太好,又像是匆忙包扎,或者是心不在焉包出来的样子。 在他还在想这些的时候,温顏已经退下了。 温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她的脑子里还在回忆刚刚裴韵推门进来的那一幕。 第78章 闻晏臣,我不方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8章 闻晏臣,我不方便 温顏回到房间,仍然为刚刚闻晏臣在厨房和她发生的事情心乱神迷。 也不知道裴韵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坐在床榻上思绪良久,她觉得脸颊仍烫的厉害。 嘴唇也微微的疼。 照了照镜子,才发现嘴巴肿了。 这个闻晏臣!他是属狗的么?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的? 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的闻晏臣,宠她爱她,虽然高冷的不行,可没人知道,恋爱中的他极其温柔,唯恐哪个动作做错,弄的她不舒服。 所以,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早就对她没有了什么情谊。 只是为了惩罚她! 温顏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 她捂著胸口。 对了裴韵,还有裴韵会不会联想到厨房的事情,和刚刚送面的时候…… 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嘴唇红肿,和衣领的纽扣…… 温顏莫名的紧张。 “叮。” 微信发来的声音,打破寂静,嚇得本就慌张的温顏,从床上坐起。 看到是信息,这才缓了一口气。 打开来看,是闻晏臣发来的消息。 “三分钟內,到我房间。” 温顏起身,看了看窗外,李妈因为刚刚她在厨房弄出来的动静,这会儿还没睡觉。 不能去了,若是去了,不知道闻晏臣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再者李妈可是裴韵的心腹,若是被李妈盯上,发现她去了闻晏臣的房间,那后果… 並不是她惧怕裴韵,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她只想好好的挣钱,还债,然后离开闻家,斩断这里的一切。 从此之后和小月亮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垂眸回了一句,“能不去吗?今天晚上我来姨妈了。”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来威胁她了吧? 温顏见简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准备躺下睡觉。 门却在此刻被人敲响了。 温顏皱眉,这个点,是谁? 不会是闻晏臣吧? 温顏慌乱起身,她可不想因为闻晏臣的敲门声把老宅的人都惊动了。 闻晏臣做事,向来霸道的很。 不给他开门,到最后,只会闹得人尽皆知。 温顏打开门,果然没错,站在门口的就是他! 走廊里一片黑暗,男人整个人都笼罩在暗色中。 温顏害怕被人看到他,藏在门后小声道:“你来干嘛?” 闻晏臣不慌不忙,垂眸將她笼罩进视线里,“你的手不是受伤了?需要上药!” 温顏这才注意到,闻晏臣手上提著一个药箱。 没想到他能看到她的伤。 “谢谢。” 温顏接过药箱,没有让闻晏臣回房间的意思,“那你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又要把闻阿姨吵醒了!” 她转身关门,闻晏臣却慵懒的依靠著门框,轻易便用手肘挡住了正要关上的门。 他嗓音低沉,性感的撩著她,“怎么?不请我进去?” 温顏被他那幽深的眼眸盯的心都紧了。 还没有回覆闻晏臣的话,他就自己关门进来了。 温顏急忙后退。 他这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告诉他,她现在是大姨妈生理期? “愣著做什么?坐!” “嗯?”温顏睁大了眼眸。 下一秒,闻晏臣失了耐心,直接將温顏打横抱起,將她抱到了沙发上。 温顏面红耳赤的反抗,“闻晏臣,我不方便!” 刚刚在厨房里那些混乱的感觉又来了,却被闻晏臣按住了手臂。 男人滚烫的气息就瞬间將她笼罩,嗓音硬邦邦的,“给你包扎!你看你的手,被包的乱七八糟的,不仅仅难看,更是影响伤口癒合!” 温顏抬手抵著他,“我会重新包扎的,我是航医,这个还是会的!你快走吧,一会被闻阿姨发现了!” 温顏看了一眼被自己包扎的手指。 她刚刚心情烦躁,又担心裴韵发现什么,哪里有什么心情好好的去包扎伤口。 没想到,他明知道不该来,还硬是闯进来! 简直疯了,这里还是闻家! 闻晏臣根本没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沉著脸打开医药箱。 顺便將温顏的手臂扯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一只手怎么弄?” 说著,便开始低头为她擦拭伤口。 整个人冷沉的可怕,可他的动作却很轻柔。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闻晏臣身材高大,这么蹲下来,一抬头就可以够到温顏的嘴唇。 温顏这个高度,也恰好听到了闻晏臣的呼吸声。 她垂眸盯著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看到他就如同当初那般温柔。 突然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著她。 心里没来由得莫名委屈。 差点忍不住將保守了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他。 她微微的张了张嘴唇,却又忽然恢復了理智。 她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伸了伸手,好想像之前那般,能抚摸他的头髮,捧著他的脸颊,对他撒撒娇。 温顏的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闻晏臣动作嫻熟,到底是在部队里面待过的,这种包扎伤口的方法,他早就烂熟於心,並且实践过多次。 “好了,记得换药,要按时,不要忘记!” 闻晏臣將工具一一放回药箱,抬眸,却看到温顏眼角的泪。 他皱眉,用手將温顏脸上的泪抹掉。 “怎么?伤口很疼么?这么一点伤就哭鼻子?” 温顏抽了抽鼻子。 “嗯,有点痛!” 闻晏臣皱眉,他包扎伤口的功夫可是当时在队上出了名的好,不会扯到伤口的伤。 “矫情!走了!这个也给你!” 闻晏臣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暖水袋。 扔给了温顏。 他离开。 温顏看了看被闻晏臣扔过来的暖宝宝。 他这是? 这是担心她肚子疼? 他竟然还记得,她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肚子都会疼了。 瞬间,温顏又陷入了沉思。 “还有,我妈准备的那场宴会,你不许参加!” 温顏怔住,“为什么?” “就是不许!” 闻晏臣撂下这话,就离开了。 温顏拿著暖宝宝,想著闻晏臣的话。 突然明白了,刚刚他给她擦拭伤口以及送她暖宝宝的一切行径,都不过是顺路罢了。 他最后就是想来告诉她,不想她去参加那场宴会。 那是为他的未婚妻举办的宴会。 怕被他未婚妻看到她在而感到不高兴? 裴韵说了,上次,他的未婚妻就因为看到她睡在別墅,出了车祸。 大概是因为这原因吧。 可闻晏臣的母亲,不会同意的。 一整夜都是浑浑噩噩,心里酸涩的难受。 早上,醒来的时候。 温顏的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的简讯。 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 第79章 別想携子上位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79章 別想携子上位 还是警告她不要参加宴会。 温顏握著手机,想了许久,回覆:是裴阿姨要求的,她的话,我不能不听。 “自己想办法拒绝,不然一定会罚你!” 她將简讯发出来之后,一分钟不到,他就將简讯回了她。 温顏捏紧手心,心都乱了。 就在此时,“咔嚓”门忽然被打开了。 温顏被嚇到了。 再看门口方向的时候,却见裴韵怒气冲冲的带著李妈朝著臥室走来。 温顏连忙起身。 “啪!” 温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一般。 肌肉也瞬间绷紧,大概是肿了。 她下意识的去捂著脸。 “温顏,打你巴掌算是轻的,你竟然敢忤逆我!和我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 裴韵高昂的头看著温顏,似乎有想要杀了她的气势。 “裴阿姨,我不知道怎么惹到您了!” 温顏解释,但嘴巴上的红肿,却显得她这番解释是那么的苍白。 “你当我瞎么?昨晚,在厨房,我没有拆穿你,完全是顾及晏臣,你看看你昨晚的样子!那么放荡,衬衣的扣子开著!怎么?我若是不去,你是不是准备怀上晏臣的孩子?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裴韵眯起眼眸,打量著温顏,她怎么都想不到温顏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 “我没有!您误会了,昨晚,是他要惩罚我,並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告诉你,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即便是你怀了晏臣的孩子,那这个孩子我会让他胎死腹中,亦或者意外而亡,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我警告过你,你妄想攀附上我们闻家,记住你的身份!今天,乖乖的参加宴会,见你未来的嫂子,別给我出什么么蛾子!” 温顏忙道:“可他不喜欢我出现在宴会上的,他说那样会惹到他女朋友不高兴!” “你放心,这次他女朋友一定会很高兴,因为我会在宴会上给你介绍的新男友,並且让你和他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他女朋友就再也不会误会你和晏臣的关係,而且,今天一大早晏臣就已经搬去和他女朋友一起住了!” 裴韵示意李妈將一套参加宴会的晚礼服扔给了温顏。 “记得换上这套衣服,別丟我们闻家的脸,对外好歹你也是闻家的乾女儿!” 裴韵冷哼著离开。 留下温顏一个人, 心都被撕开了。 她想的不是裴韵要给她介绍新的男朋友,而是裴韵说的,闻晏臣一大早就搬去女朋友那里住了,为了跟她避嫌。 眼眶红著,温顏倔强咬著唇,没让自己掉下眼泪来。 早该有心理准备的,不是吗? 接下来的三天,闻晏臣都没再找她。 也没有回来。 温顏却接到了楼心瑶的电话。 “顏顏,今天你有空么?有空的话,帮我挑一个礼服唄,我也要参加宴会,带著我的男朋友,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温顏扯出一抹难看的笑,落寞的回消息,“真好,瑶瑶,你终於要修成正果了么?真心祝福你,不过我今天怕是去不了你那里了。” “顏顏,你就来嘛,你都不想我吗?!” “这……好吧!” 温顏心想,裴韵应该不会拒绝她出去找闺蜜吧,又不是去找闻晏臣。 她拿了包包准备出门,正巧裴韵坐著喝茶。 裴韵看她一眼,“去哪?” “我出去一趟,陪我的闺蜜挑选礼服。” “你闺蜜?你该不会是耍什么样吧?” 裴韵扫了一眼温顏,从温顏的脸上並未察觉到任何端倪。 “我闺蜜叫楼心瑶,您是认识的!” 温顏这么一说,裴韵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温顏,心里暗道,看来,这个温顏是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有趣! “好,去吧,別忘记你也是要去参加宴会的!闺蜜之间记得多交流,多向人家豪门千金学一学。” “我知道了,我不会耽误时间!” 温顏离开了老宅,直接去了楼心瑶家里。 这是楼心瑶新的別墅,温顏並没有来过。 这里到处种植著玫瑰,玫瑰的香气扑鼻。 整个別墅的装修也很豪华,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座城堡。 温顏到了之后,就看到楼心瑶正在试穿一套镶嵌著粉钻的白色礼服裙。 精致的鱼尾剪裁,可以让楼心瑶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完美的彰显了她所有的优点。 以白色为底色,钻石镶嵌配出来的白泽感,不仅仅显得高贵,更是衬托楼心瑶的皮肤光滑细腻,泛著光泽。 “礼服很漂亮,人也漂亮!” 温顏夸讚。 她也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礼服的设计师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心瑶,这位是?” 就在此时,一位蓄著微长捲髮的男子向著楼心瑶和温顏走了过来。 而他的目光却紧盯著温顏。 温顏这才注意到了楼心瑶身边的外籍男子。 他一身品味的打扮,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了艺术家的风采。 他迈著优雅的步伐,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散发著迷人的光,嘴角上扬著优雅的笑容。 “心瑶,这是你朋友么?好漂亮!” 男人毫不吝嗇的夸讚。 楼心瑶微微一笑:“这是我的朋友温顏,顏顏,这是我请的设计师约翰先生。” 约翰? 温顏诧异,这位可是sly的首席设计师约翰先生,多少名媛梦寐以求。 有的人正是为了要得到他设计的高定,亲自跑到m国,高价都不一定能拿到。 “约翰先生,久仰大名!” “顏顏,约翰向来十分低调,我也是了很多的功夫才请他过来,你想要什么礼服,今天我让他给你也设计一套礼服,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不用了,瑶瑶,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礼服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那可是太遗憾了,不能为这位漂亮的小姐设计礼服!” 约翰道。 “顏顏,你跟我客气什么!”楼心瑶说著,去拉温顏的手。 温顏垂眸却看到楼心瑶胳膊上的伤口,再往下是腿上也有伤 “瑶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温顏盯著楼心瑶腿上的伤道。 楼心瑶攥紧了手指,“前几天,出了车祸,所以受伤了!” 车祸?宴会?心瑶前几天也出车祸了? 温顏诧异的盯著楼心瑶,不可置信。 怎么这么巧? 第80章 那个男人,像极了闻晏臣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0章 那个男人,像极了闻晏臣 她…… 温顏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顏顏,怎么了?你怎么忽然不说话?”楼心瑶盯著温顏的神色,这个蠢女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了吧。 “我只是觉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作为你的好闺蜜,我竟然没去看你,实在是对不起!” 温顏现在心情复杂。 她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怎么会那么想? “顏顏,没关係,我生病这段时间,都是男朋友在照顾我的,也正因为这次受伤,才能让我和男朋友的关係更进一步!” 楼心瑶娇羞的低下头。 下意识的將脖颈处的吻痕露给温顏看。 温顏心头一紧,莫名的心神不寧。 “瑶瑶,看你和你男朋友关係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楼心瑶还以为温顏刚刚已经发现了端倪,知道了她所说的男朋友就是闻晏臣,可现在看来,温顏並没有察觉到,她说的男朋友就是闻晏臣。 难不成,她是装的? 楼心瑶攥紧手心,一直以为温顏是个单纯的,没想到,温顏这么能装。 好,那就看看她能不能还继续装下去。 “顏顏,我这腿受伤了,不能站太久,你陪著我去楼上坐坐吧!”楼心瑶穿著的约翰订好的礼服,伸手邀请温顏。 而约翰此刻的目光仍然在温顏的身上。 这女人实在是太漂亮,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即便是楼心瑶穿著他一手打造出来的精品衣裙,她站在楼心瑶面前,丝毫不逊色。 “好,我搀著你,你小心一点!” 温顏搀扶著楼心瑶,將她搀扶到了楼上臥室。 这个臥室內,温顏总觉得多了一些男人的气息,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楼心瑶上次买走的那件闻晏臣的西服。 “瑶瑶,这衣服你没送出去么?你男朋友不喜欢么?” “不是,我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等到合適的机会再送给他吧!” 楼心瑶捏著裙摆,担心温顏发现什么。 “你们小两口还真的有趣,让人摸不透。” “顏顏,我们不说这个了,你呢,怎么又回闻家了?” 楼心瑶转移话题。 这一段时间,闻晏臣一直都没有理会她,除了上次被迫家里的人的压力,才进医院看过她一次,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来过。 楼心瑶攥紧手心,虽然她很想听温顏说她和闻晏臣的事情,顺便看看两个人的感情进展,但即便是做好了心理预期,仍然在温顏开口的时候,会被温顏的话灼伤。 温顏嘆了一口气,將闻晏臣最近和她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告诉给了楼心瑶。 楼心瑶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却仍然要表现出,这事儿和这人都和她一点都没有关係的样子。 “所以,闻晏臣的母亲,要你嫁给別的男人,还是一个又老又丑的丑八怪!” 楼心瑶很吃惊的样子,但內心早就高兴极了。 她暗暗道:“温顏阿,温顏,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和晏臣在一起!你活该嫁给又丑又老的男人!” “你说,一个男人本来就很恨你,会继续对你有感情么?” 温顏冷不丁的问出了这番话。 这让楼心瑶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 她是一个旁观者,但是很明显的,她就已经看的出来,闻晏臣对温顏的感情。 她瞬间有一种窒息感。 “顏顏,你想多了,別说闻晏臣,就直说他母亲,他母亲这么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是把人逼上绝路么?还给你找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也就是你不想嫁人,你若是想要嫁人,那不是分分钟就可以嫁出去的?” 楼心瑶稳了稳情绪,宽慰温顏。 “噗!”温顏还真的是被楼心瑶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我哥哥就一直很喜欢你,我做梦都想让你成为我的嫂子,顏顏,说实话,那个裴韵是不会放过你的,既然她想要你嫁人,你还不如嫁给我哥,当我的嫂子,你考虑考虑!” 楼心瑶拉著温顏的手,依靠著温顏的肩膀。 “我现在都想让你嫁给我哥!对了,我哥最近就有空,你要不要见见他?你俩若是成了,那真的是太好了,你也不用再忌惮闻家,我哥好歹也是我们楼家的唯一的继承人!” 不得不说,楼心瑶这番话,让温顏动摇了。 的確,如果有楼家的庇护,或许也不会这么被动。 “怎么样?顏顏,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嫂子,我们两个关係这么好,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嫁到我家来!” 楼心瑶盯著温顏的眼眸,想要看穿,温顏是不是还为闻晏臣守著。 “好,瑶瑶,我答应你,可以试试!” 温顏並没有想要嫁给楼心瑶的哥哥的意思,而是即便是和楼心瑶的哥哥楼霖肖,表面上在一起,就不会和闻晏臣再有过多的纠缠了吧。 “太好了,顏顏,我这就告诉我哥,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楼心瑶搂著温顏,从未有过的高兴。 只要温顏嫁人,那闻晏臣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温顏被楼心瑶抱的紧紧的,余光中,看向了楼心瑶阳台上支起来的画板。 那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起走在路上的情景。 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是楼心瑶。 而那个男人…… 温顏瞪大了眼睛,这男人整个轮廓,还有气势都很像闻晏臣。 温顏忽然的晃神,让楼心瑶瞬间给察觉到了。 她忙问:“顏顏,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 “那是你画的么?瑶瑶,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么?看起来风度翩翩!” “是啊,就是我男朋友!” 温顏看的出来,楼心瑶在提到自己的男朋友的时候,嘴角都抑制不住的微笑。 她一定是爱惨了这个男人。 “顏顏,明天宴会之后,我就带你去见我哥,你们认识的,其实也不用我向你介绍的!” “嗯,好!” 温顏爽快答应。 正在此时,温顏接到了一条简讯。 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一切都被楼心瑶看在眼底,嘴角浮起来一抹的冷笑。 温顏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 第81章 闻晏臣要求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1章 闻晏臣要求婚 “你是忘记了我的话了?不知道回家了?” 裴韵的简讯。 “怎么了?”楼心瑶看到了温顏的脸色不太好。 “是我那个乾妈!” 温顏苦笑。 “又是她,真的是像个幽灵一样,太可怕了,顏顏,等你嫁给我哥,她应该就不敢这么轻易对你了!” 楼心瑶拍了拍温顏的肩膀。 “瑶瑶,我得赶紧回去了!” “好,我让我的管家送你回去!” 晚上 宴会前一小时。 闻家。 “夫人让你快点,换上礼服,她还在楼下等著你!” 李妈敲开温顏的房门,趾高气昂的道。 “好,我知道了李妈!” 温顏將李妈上次拿给她的礼服给拿了出来,上次她並没有好好的去看那件礼服。 当她从盒子里將礼服拿出来的时候,温顏皱起眉头。 这件礼服,上面镶嵌著数百颗钻石,好像是一款杂誌款的礼服。 出自於著名设计师约翰之手。 温顏诧异。 裴韵拿一件这么高端的礼服给她? 怎么可能?难道仅仅是为了不让她在宴会上丟闻家的脸么? 温顏拿起著礼服仔细的看,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里里外外的將礼服看了三遍才看出来,这礼服並不是真正的出自於约翰之手,而是一件高仿品。 今天,她去了楼心瑶家里,见了约翰,又看到了约翰的作品。 对比手上的这件,约翰的每一件的作品里面,都有一个约翰的简写。 毕竟不是批量產的作品,是有独有的標誌的。 而手上的这件衣服,並没有。 裴韵到底是要她出丑?还是连一件衣服都捨不得给她买? 温顏已经想不出来太多了。 不管怎么样,若是被人爆出来自己穿的是假的高仿的裙子,那闻家的脸面哪里放! 她倒是要看看,裴韵到底要干什么。 “温顏,你还不赶快换礼服,你在干什么?夫人可是交代了,要你赶紧滚下去!” 李妈冷哼。 对於温顏住在闻家,她作为老人,在清楚不过,裴韵將温顏留在老宅的目的是什么,更是知道將温顏认作乾女儿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她对待温顏的態度並不好。 “李妈妈,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我劝你还是多多行善!免得报应!” 温顏换了礼服,推开房门,路过李妈身边的时候,挑衅道。 “你……” 李妈见温顏穿上了礼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还不是和温顏爭吵的时候,得罪了夫人,下场会好到哪里去? 怕是温顏还不知道,这件礼服不过是一件高仿。 就暂且放过她! 等她被赶出闻家,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温顏从楼上下来,来到了裴韵的车前。 裴韵將车窗打开,冷冷的扫了一眼温顏:“都不知道你在墨嘰什么?让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的时间,换个礼服,磨磨唧唧的,赶快上来!不要让晏臣的女朋友等急了!” 温顏將车门打开,落座在后排。 裴韵扫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了温顏穿著的礼服,就是自己让李妈给的那件。 一会儿宴会上有好戏看了。 宴会 裴韵一身高定出现在了宴会上。 眾人都纷纷朝著裴韵这边看过来。 毕竟,裴韵才是这场宴会的主办者。 而此刻在裴韵身边的温顏,备受眾人瞩目。 “站在裴韵身边的那女人不是温顏么?温家的那个假千金,她怎么出现在裴韵的身边?” “对啊,她和裴韵是什么关係?” “我可听说,这位是裴韵认的乾女儿!” “有福气啊,去掉温家假千金的身份,还能得到闻家乾女儿的身份,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们都不知道,这哪是福分啊,这分明是要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世,不要对闻家的太子爷有任何肖想!” “原来如此!” 裴韵看到会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温顏,一时间怒火中烧。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个狐媚子,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吸引別人的眼球。 “我劝你,这可是你哥哥和你嫂子的主场,你可別惹出什么事情来,等宴会结束,就带你相亲,赶紧把你嫁出去!我就满足你的条件,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 温顏皱眉,她已经很多天都没见到闻晏臣了,今天的宴会主题是什么? 门口的位置,好像是摆放著鲜之类的装饰。 以及会场的布置,像是求婚的现场。 难不成,闻晏臣要向他的女朋友求婚? 也是。 都已经和未婚妻发生了关係,到底是要负责的。 温顏的內心被刺痛。 裴韵在温顏陷入沉思的时候,把她一个人搁置在了这里,去招呼客人去了。 “顏顏!” 楼心瑶的声音將温顏拉了回来。 温顏没想到楼心瑶今天来参加的和她参加的是一个宴会。 “瑶瑶,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来给你撑腰的,我担心你,另外我担心你被裴韵强迫,所以把我哥带来了!” 温顏这才注意到了楼心瑶身边,站著的穿著剪裁合体的银灰色西服,繫著暗纹领带,微微頷首,看到温顏的时候,他扶了扶金丝框边眼镜,微微一笑。 “你好,温顏,好久不见!” “学长,好久不见!” 温顏伸手和楼霖肖握手。 对於楼霖肖,是她大学时候的学长。 她认识他的时候,是在学校的操场上,当时,楼霖肖正被很多女生追著跑。 当时,楼霖肖为了摆脱那些女人,直接拉了温顏冒充他的女朋友。 之后两个人就认识了。 “真的有缘,从你和闻晏臣在一起之后,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当瑶瑶和我提及你的时候,我很高兴,相亲对象是你!” 温顏没有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学长,竟然会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这让温顏很尷尬。 “学长这么优秀,说的哪里话!” 楼心瑶嘴角勾笑,从一旁顺手拿了两杯酒,递给了温顏和哥哥楼霖肖。 “来,我们三个一起喝一杯,为再次的见面!” 楼心瑶一饮而尽。 温顏看到楼心瑶一饮而尽,自己也不好推脱。 “来,温学妹,我敬你一杯!” 楼霖肖也一饮而尽。 温顏见两个人这么有诚意,也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切都被在二楼的裴韵看在眼底。 她嘴角勾笑,这下好戏开场了。 第82章 终於肯听话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2章 终於肯听话了 霖肖看向温顏,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温顏。 他的喉结微动,恨不得现在就和温顏前月下。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也追过温顏,但那时候的温顏是温家的千金大小姐,清高,又有闻晏臣经常在身边。 他没有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今天听妹妹说,要给自己介绍的女朋友是心瑶,他已经开始幻想和温顏在一起的画面了。 温顏啊,温顏,想不到自己也有能够得到温顏的这天。 霖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一切微小的举动,並没被温顏发现。 而此刻,闻晏臣在老宅。 他去温顏的房间找了温顏,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在她的臥室,还找到了装礼服的盒子。 他拿起这盒子左看右看。 莫不是温顏去了宴会了? 他转身匆匆跑下楼去,正看到李妈在院子里浇。 闻晏臣瞥了一眼李妈,边匆忙离开,边问:“李妈,你见温顏了么?她去哪了?” “少爷,温小姐和夫人去宴会了,您怎么还在家里?宴会不是马上要开始了么?” 闻晏臣没有接李妈的话,匆匆的落座在黑色的迈巴赫內,朝著宴会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说了不让她参加这次的宴会,她竟然还要去! 就这么想以闻家乾女儿的身份参加这次的宴会? 闻晏臣来宴会主厅的时候,温顏正在和霖肖攀谈的正兴致浓烈。 她们在说学校的事情。 那段时光恰好是温顏认为的这人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光。 那时候,时间很慢。 闻晏臣看到温顏和霖肖攀谈,內心莫名的燃起怒火来。 她竟然在笑!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笑过了。 只是她的笑,竟然不是对著自己,而是在对著另外的一个男人。 这男人他认识。 这不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曾经给温顏写过情书的那个傢伙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傢伙已经结婚了,怎的,还在这里勾搭温顏? 这女人就这么迫切的想要男人么? 闻晏臣攥紧了手心,没有直接上去,而是转身去了楼上的会客厅。 整个二楼,成圆弧形的栏杆绕廊,有不下二十间的客房。 每一间客房都是以最高规格来布置的。 闻晏臣来到客房,鬆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深呼一口气,情绪稳定之后,给温顏发了这样一条简讯。 “二楼,二零八!过来!” 温顏的手机响了。 她暂时停下和霖肖的攀谈,低下头去看手机简讯。 在霖肖身边站著的心瑶,很警惕的瞥了一眼温顏的手机。 她看到了熟悉的电话號码,以及简讯內容。 心瑶衝著在楼上站著的裴韵使了个眼色。 裴韵点头。 温顏攥紧手机,她就知道,来这里参加宴会,会惹的闻晏臣不高兴。 可这宴会並不是她主动要来的。 自己也是被裴韵逼迫的。 她现在更是不想离闻晏臣太近,这里人这么多,若是被发现了,有损闻晏臣的名声,也会让裴韵觉得她又在勾引闻晏臣。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挣钱,养小月亮。 闻晏臣从二楼的房间门口,看到温顏对他发的简讯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仍旧在和霖肖说话,修长的手指敲在手机屏幕上,狠狠地按下这几个字。 “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后果自负!” 温顏脸色巨变。 还是和他解释清楚。 温顏煞有心事的抬眸,扫了一眼和自己相谈甚欢的霖肖:“学长,我有点事,你先和心瑶在这里等著,我去去就来!” 心瑶拉了拉温顏的的衣裙:“顏顏,没事儿吧?不是闻家要为难你吧?如果是你的话,你儘管说,我和哥哥会帮你的!” 心瑶一副很仗义的模样。 “好!”温顏微笑点头,朝著楼上走去。 闻晏臣看著温顏离开霖肖,从楼上上来,很满意的將房门关闭。 他坐在床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很懒散的隨手拿起床头上放的娱乐杂誌,心不在焉的看著。 耳朵却静静的认真的在聆听门口的动静。 心也跳的飞快。 温顏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却被裴韵拦住了脚步。 “温顏,你要去哪?” 裴韵挑眉,盯著温顏,还別说,这贱人,虽说穿的是一件高仿,但这衣服穿在她身上,丝毫都看不出来这是高仿。 她的气质,將这高仿的衣服,也衬托的极为漂亮。 “裴阿姨有事儿么?”温顏没有回覆裴韵的话,只是转移话题。 “哼,你是不是都忘记了,我叫你来宴会的目的是什么?我是要你来相亲的,不是要你来这里和你朋友玩儿的!” 裴韵双手交叉在胸前警告她之后就离开了。 霖肖看到温顏被裴韵拉著,脸色不好,正准备上去找温顏。 “哥哥,我有些事情,你先在这里守著,我过会儿就来!” “好!” 霖肖收回了自己要上楼的脚步。 算了,两个女人能干什么呢。 再说了,他也不能为了温顏得罪裴夫人。 毕竟,自己的妹妹马上可是要进闻家的。 二零八房间 闻晏臣在等温顏,等的著急。 手里的杂誌拿反了还一直盯著看。 “咔噠” 门被推开了,闻晏臣立即低头,装模作样的盯著手上的娱乐杂誌。 高跟鞋的脚步声,朝著他慢慢走来。 他背著身子,看著手中的杂誌,心在狂跳。 女人来到了闻晏臣的身边,看到闻晏臣手中的杂誌都拿反了。 她心头一紧。 果然,在闻晏臣的心里,温顏那个贱人很重要。 他无心看书,一直在等著温顏。 女人鬆了一口气,看来闻晏臣並未发现有端倪。 她来到闻晏臣的身边,直接搂住了闻晏臣的脖颈。 他立即闭上了眼睛,抓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顺势坐在了闻晏臣的大腿上。 “终於肯听话了?” 女人没说话,直接將自己的衣裙拉链拉开,退到了胸前的柔软处。 闻晏臣低头嗅著她的味道。 温顏上楼因为遇到裴韵,耽误了时间,来到闻晏臣的房间门口,却见到门开著。 里面有个女人穿著白色的衣裙,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闻晏臣低著头,似乎在和她缠绵… 他让她过来,是要他来看他和別的女人缠绵的么? 第83章 將生米煮成熟饭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3章 將生米煮成熟饭 温顏快速的跑开。 虽然,之前在別墅的时候,她看到过满地的女人的衣物,但现將生咪煮成熟饭在是亲眼所见她们在缠绵。 她比上次还要心痛。 她一口气跑到走廊的角落位置,扶著栏杆,大口的喘著粗气。 裴韵將这一切都看在眼底。 她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刚刚,她是故意去拦住温顏的,这么看,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 她又快速的走向正在栏杆处发呆的温顏。 拦著温顏继续往前走。 “走,去220房间,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在房间里等著你,你可別不识好歹!” 裴韵冷哼,拉著温顏就朝著220的房间去。 温顏路过闻晏臣让她去的208,只是瞥了一眼,就被裴韵继续往前拉著走。 裴韵將温顏拉到了220房间门口,门是开著的。 裴韵將温顏推进了房间,就死死的锁上了门。 温顏拉了拉房门,发现拉不开,转身回眸的时候,却见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就坐在自己身后的沙发上。 就在她看这个男人的时候,那男人挫著手指,朝著她跑了过来。 一把將她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温顏对眼前这人是熟悉的,正是杨岳伟。 这男人可是出了名的,那方面有特殊癖好,死在他手里的女人有好几个。 不过是他算是最近这几年踏入上流社会的暴发户,所以出手阔绰。 被他糟蹋的女人,要么拿钱忍气吞声,要么家里人畏惧他的权力和手段,不敢报警。 杨岳伟眯著眼睛,舔著嘴唇,不停的在温顏的身上嗅著。 “你身上的味道,好闻!好香!” “你放开我,杨总,我们慢慢聊,別著急嘛!” 温顏稳了稳情绪。 面对这只饿狼,到底是要以智取胜的。 “美女,夜长梦多,我能不著急么?像你这样的尤物,我可受不了诱惑!” 杨岳伟开始准备上下其手。 “我是闻家的乾女儿,身份你是知道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乾妈是要我过来和你相亲的,你要这样,丟了闻家的名声,那可就不太好了!” 温顏故意將后面的两句话拉的老长了。 杨岳伟大笑:“呵呵,你以为裴家的夫人真把你当做乾女儿啊?她可是告诉我,隨便怎么对你,都不会计较的,她可是想要我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 温顏手微微颤抖。 果然,裴韵那个女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这么狠,找了赵合德那样的还不算,还要找杨岳伟这样的垃圾给自己。 这是分明想要她死。 不过是想要借著杨岳伟的手。 “杨总,我知道你现在生意做的並不是那么轻鬆,你只要答应放过我,我们可以做笔交易!” 杨岳伟诧异,眼前的女人怎么知道,最近自己有一笔生意做的极为不顺利。 正愁著资金投入,不然的话,资金炼都断裂了。 温顏也是瞎说的,因为她看到了杨岳伟景甜的穿著打扮,从他的穿著打扮来看。 他缺钱。 他身上穿著的虽然是顶级设计师设计的限量版的西服。 但是这款式是几年前的款式了。 像杨岳伟这样的暴发户,应该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衣品,来彰显他的身份。 可他身上却穿了一套过时的西服。 说明,他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了。 那么一定是他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不会连一套衣服都不捨得买。 刚刚杨岳伟的表情,也恰恰说明了她的猜测没有错。 “你不过是闻家的乾女儿,你能有什么发言权?” 杨岳伟眯起眼眸,短而细的眉毛上挑,又怀疑又不屑的看著的温顏。 “我好歹也是闻家的乾女儿,闻家是最注重脸面的,等我出嫁的时候,闻家会给不少的嫁妆,这是乾妈答应我的,但是我想要和你慢慢的培养感情,若是你能同意,我们就慢慢来!” 杨岳伟盯著温顏的表情,觉得她说的有几分真。 闻家確实是很在乎顏面。 “你想慢慢培养多久的感情?”杨岳伟改变了之前的冒冒失失,忽然变得很认真。 “你先別急啊,我们慢慢来!” “哈哈”杨岳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在我面前,还搞这种把戏?还是太嫩了点,你不是想要培养感情么?我先让你享受享受,慢慢的培养感情!” 杨岳伟忽然从身后的沙发上拿出了一根绳子。 同时,208房间。 闻晏臣说话的时候,却嗅到了女人身上的味道。 这是圣罗兰香水味。 温顏从来都不会用这种东西的。 她身上向来是淡淡的紫罗兰香味。 “滚!” 闻晏臣將身上的女人推了下来。 女人踉蹌著跌坐在了地上。 “滚出去!” 闻晏臣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深邃的眼眸里,怒火已经蔓延。 女人眼底泛红,抽泣起来,她也並没有和闻晏臣继续纠缠,直接朝著门外奔去。 闻晏臣走出门口,却不见了温顏的身影。 但霖肖的身边也不见温顏的身影。 裴韵却在这时候朝著闻晏臣走了过来。 按照时间,杨岳伟应该已经得手了。 她现在心情很好。 裴韵看到闻晏臣脸上不悦,大概猜出来了。 ”晏臣,你没有见我的未来儿媳妇儿么?宴会要开始了,你们要出场了!” “出什么场?妈,你把温顏弄哪里去了?” 闻晏臣质问道。 “你找你妹妹做什么?我刚刚还见她和家的大公子聊天,大概是见你要结婚,自己也想嫁人!” “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闻晏臣眼眸里的冷厉,让裴韵感到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闻晏臣完全脱离她的掌控了。 “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闻晏臣不愿意在和裴韵这里浪费时间。 他直接给温顏打了电话。 220房间。 杨岳伟扑向了温顏。 却见一个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颈。 “放开我!” 温顏冷冷的声音,扬起。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第84章 他有没有亲你?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4章 他有没有亲你? 温顏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杨岳伟冷笑:“你竟然还带著刀来!你以为我是白在这社会上混这么久的,性子越烈,我越是喜欢!” 杨岳伟將温顏的双手举起。 將温顏压在身下。 温顏动弹不得,看著杨岳伟这猥琐的嘴脸正在,慢慢的靠近她。 她將头瞥向一边,费力挣扎,但似乎越是挣扎,杨岳伟反而越兴奋,握著她的手的力道更是加大了。 难道自己的清白就这样给毁了么? 不知道为何,温顏此刻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脑海中却是和闻晏臣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闻晏臣,再见了,此生再也无可能了!” “特么的,扫兴,你哭什么?老子会让你爽的!” 杨岳伟疯狂的扯著温顏的衣裙。 裙摆位置已经被扯成碎片。 房间外。 闻晏臣打著温顏的电话,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 温顏的手机在220房间发出响铃。 杨岳伟並没有去管温顏的手机。 闻晏京听到手机就是从面前这间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快步的走向房间,狠狠地对著门踹去。 “哐当”一声。 门被踹开了。 眼前的一幕,落在了温顏臣的眼里。 他眼眸里满是猩红,怒火中烧的將杨岳伟从温顏的身上拉开,又一脚將他踹翻在地。 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大衣,盖在了温顏的身上。 “闻…闻少…” 杨岳伟本来还想发怒,是谁特么的不长眼在这个时候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可抬头是看到时闻晏臣的一瞬间,脸色煞白。 紧张的连说话也变得结巴。 “啊” “呱噪!”闻晏臣冷哼,深色的皮鞋狠狠的踩在了杨岳伟的双腿之间。 杨岳伟脸色惨白的说不出话来。 房间內的惨叫声,悽厉无比。 阿赞和福伯闯了进来,看到地上躺著正在悽厉惨叫的杨岳伟,又抬眸看了看闻晏臣以及闻晏臣怀里的女人。 即便是闻晏臣已经用大衣紧紧的包裹著女人的身体和脸,但福伯看的出来,这怀里的人正是温顏。 “把这里处理乾净,顺便把这个男人从宴会上给我丟出去!” “是,少爷!” 阿赞和福伯两个人架起杨岳伟就朝著外面走。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纷纷朝著楼上的方向望去。 因为杨岳伟的惨叫声实在是太悽厉了。 大家朝著这边看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闻晏臣的怀里抱著一个女人。 只是看不到女人的脸。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裴韵就站在楼下,她扫了一眼闻晏臣,又看了一眼被阿赞和福伯架起来的杨岳伟。 刚巧,杨岳伟的目光正痛苦的看向裴韵,似乎在向她求救。 他是知道闻晏臣的手段的。 在商战上,闻晏臣杀伐果断的狠厉手段,到底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可分明,今天的事情,是裴韵一手策划的。 闻晏臣作为裴韵的儿子,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裴…裴夫人,救我,不是你…” 杨岳伟浑身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太过疼痛,还是因为害怕温顏臣的手段。 “杨总,我好心好意请你来参加我儿子和儿媳妇儿的宴会,你怎么能在宴会上搞事情?你这不是打我们闻家的脸,快把他丟出去!” 裴韵冷厉声音袭来,就像是另外一把匕首,给杨岳伟判了死刑,他却不敢声张。 闻晏臣挑眉。 他嘴角勾笑,瞪了一眼裴韵。 “晏臣,你这是要去哪?”裴韵將闻晏臣给拦下来。 心里却在骂著杨岳伟。 这个蠢货,给他机会也不中用,竟然没有得手! 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诸位,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还望各位守口如瓶,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裴韵对著在场的人吩咐道。 她担心的是闻家的声誉,更担心被闻晏臣怀疑。 她可不想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儿,破坏了她的大计划。 辛苦了將近二十年的计划,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儿就泡汤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闻晏臣似乎没有听到裴韵的话,径直带著温顏准备离开。 “晏臣,这个宴会你可是主角,你这是要离开?”裴韵制止。 她手心紧握,在抑制著自己內心的怒火。 闻晏臣这时候离开,这个宴会还怎么办? 同样和裴韵一样满是怒意的人还有一个,闻晏臣的未婚妻,楼心瑶心瑶。 她的眼眸一直盯著闻晏臣,还有被闻晏臣抱在怀里的温顏。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够得到闻晏臣的爱? 即便是她做了对不起闻晏臣的事情,闻晏臣竟然还这么义无反顾的对她好! 楼心瑶心瑶手掌都被自己攥的通红。 她太嫉妒了,嫉妒到快要发疯了。 “晏臣哥,你怀里抱著的是温顏么?” 楼心瑶心瑶衝著要离开的闻晏臣大声的质问。 她就是让眾人质疑,刚刚温顏被杨岳伟给侵犯了。 即便是没有被侵犯,眾人也不会相信这事儿。 “不是!”闻晏臣眼眸满是寒光,看向楼心瑶心瑶的时候,似乎在警告她。 收起你的小心思! 楼心瑶心瑶被嚇到,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裴韵也不好说话,毕竟她也是要顾及闻家的顏面的。 怪只怪杨岳伟太无能。 闻晏臣扬长离去。 整个宴会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主角都离开了,宴会还要在继续下去么? 闻晏臣抱著温顏,裹的严严实实的,將她抱进了车內。 他的车,从外面往里面看的时候,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闻晏臣这才將温顏身上的大衣给拿下来。 闻晏臣抱温顏在副驾驶坐好,拉出安全带,扣上了卡扣。 闻晏臣的脸离温顏很近,呼吸从她的脖颈擦过,无声的曖昧。 温顏莫名的脸红,心跳,感觉到忽然很热,她伸手下意识的扇了扇风。 车子往家开,一路上,闻晏臣都没有说话。 车速离开宴会厅之后,闻晏臣的车速才稍稍放慢了许多。 好像宴会厅是一个不毛之地。 “你有没有被杨岳伟欺负?”闻晏臣忍著怒火,喉头微动,他同时又很紧张。 如果温顏真的被杨岳伟欺负,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有!” 第85章 你看清楚我是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5章 你看清楚我是谁 “为什么要救我?” 温顏鼓起勇气,询问闻晏臣。 她以为今天要完了,要成为杨岳伟口中的羊了。 没想到,最后的时候,却被闻晏臣给救了。 “你欠我的债还没有还,我怎么能让你出事儿!”闻晏臣忍著自己內心的情绪,很冷淡的问。 “哦”温轻声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她就说,闻晏臣一向做什么事情都针对他,怎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会救他。 “怎么?你以为是什么?” 闻晏臣反问。 但言语中,温顏仍然听不出来,他的態度。 温顏忽然觉得口渴,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因为闻晏臣离自己太近了。 她觉得越来越热。 好热,热的她感觉车里空气都是稀薄的。 她將车窗打开,窗外的秋风吹了进来,才让她好了一些。 “怎么不说话?” 闻晏臣本等著温顏说话,但是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温顏说话。 弯著头看温顏的时候,却看到温顏眯起眼眸,脸颊微红,像是生病的模样。 他將车停下来,抚摸温顏的额头。 好烫。 在看她的模样,像是中药了。 “好难受!”温顏呢喃的抓著闻晏臣的手,她將闻晏臣的手抓的死死的。 可挨近闻晏臣的时候,似乎强烈的感觉,让她想要求解开闻晏臣衣服的纽扣。 她抬起的手,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不想在他面前变成那副模样,不知道闻晏臣会怎么想她。 “好热!” 温顏感觉脸颊就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灼热感让她难以忍受。 “我…” 温顏舔了舔嘴唇,看著闻晏臣的薄唇,好想上去咬一口。 强烈的欲望驱使著她慢慢的抬起头。 朝著那张性感又富有魅力的薄唇吻去。 “温顏,你看清楚,我是闻晏臣!” 闻晏臣被温顏这副模样,勾的浑身难耐。 他现在比温顏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他想要知道,温顏现在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他闻晏臣,不是裴执,也不是別的男人。 温顏已经不想听闻晏臣说话,她伸手,竖起手指,抚上闻晏臣的唇。 慢慢靠近… “叮叮”电话的声音將温顏的思绪拉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在靠近闻晏臣,刚刚就差一点就亲上去了。 差点犯了大错。 看了看手机,是楼心瑶打来的。 她迷迷糊糊的抓著手机,准备接听。 一双大手袭来,將她手上的手机按住,扔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你放开我,我要接电话!”温顏吵闹著,又用手去触摸手机。 可因为被闻晏臣扔的太远,她够不到。 她感觉眼前开始出现手机的重影了。 她晃了晃头,一把將闻晏臣推开。 抬起身子,把闻晏臣扔掉的手机又拿在了手里。 “喂,心瑶!” “顏顏,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你找了半天,你都不在,我哥哥还在等你,我们不是说好了,一会儿要一起好好的聊聊么?” 闻晏臣去抢温顏的手机,却被温顏再一次给拦下来。 “顏顏,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楼心瑶继续道。 “瑶瑶,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不用接我,你在宴会上好好玩…” 温顏强忍著內心的火,才一番正经的说出这话,她快要压制不住了。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著你的声音不对劲?”楼心瑶算了算时间,应该是药效要发作了。 “没…没有,就是感觉有些发烧!” 温顏低沉著嗓音,嗓音有些沙哑。 “我去送你去医院吧,你在哪里!” “不用了瑶瑶,对不住了,我今天太累了,你和学长先回去吧,改天我一定好好的给你们道歉!” “啪” 温顏还没有说完话,闻晏臣已经將电话给掛断了。 他又重新將温顏的手机扔到了一旁。 这个女人,今天和杨岳伟相亲就算了。 现在又当著他的面,说要单独去见她的学长。 到底有没有脑子。 楼霖肖是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了。 长著一张道貌岸然的脸,做的都是下贱的事情。 “我警告你,离楼霖肖远点!” 闻晏臣冰冷的声音,伴著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整个车內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很多。 温顏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管的太宽了!” “我管的宽?你了解过那楼霖肖是什么人么?” 闻晏臣真想要掰开温顏的脑壳,她就这么缺男人么? “就算是学长再怎么不好,也比你强多了,你这边和未婚妻订婚,这边却想著和我…” 温顏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了。 她开始意识模糊,眼前的视线也渐渐变得迷离。 闻晏臣呼吸急促,他强忍著思绪,加快了车速。 整个车子,就像是一发离弦的箭,衝著別墅的方向驶去。 本来要一个小时的路程,闻晏臣只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福伯早就办完了事情,就在別墅门前等著闻晏臣。 车门打开。 闻晏臣將温顏抱起,朝著別墅內走去。 她拽著闻晏臣的脖颈,就像是一只小野猫一般,在闻晏臣的脖颈处来回的蹭来蹭去。 她纤弱的身体也在闻晏臣的怀里蹭来曾去。 福伯皱眉,他经歷的比较多,一看就知道温顏是中药了。 “少爷,要不要找个医生来!” “你先下去吧!”闻晏臣直接抱著温顏去了楼上臥室。 將温顏抱在床上,又温柔的替温顏脱掉了高跟鞋。 温顏却起身,將闻晏臣扑倒在床上。 她坐在闻晏臣的身上,来回扭动著身体。 低头,捧著面前这张英俊的脸颊。 “你长得好帅…,帮帮我,帮帮我好么?” 颤抖的嗓音喷吐著热气,在闻晏臣的耳边摩擦。 闻晏臣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欲望,蹭的一下就重新又被挑了起来。 “温顏,你看清楚,我是闻晏臣!” 低沉的嗓音,沙哑的回应著温顏的挑逗。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两只手突然钳住了温顏在他脸上乱摸的手掌。 深情的看著温顏。 “帮帮我,帮帮我!”她恳求闻晏臣,用嘴巴撕咬他的喉结。 该死! 第86章 他不肯要她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6章 他不肯要她 闻晏臣推开温顏。 看著她虚弱的样子,对杨岳伟的憎恨之意,又多了几分。 “求你!” 温顏不想再控制,她朝著那张薄唇吻了过去。 却被闻晏臣又一次躲开了。 “温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荡了?你现在能认清楚我是谁么?” 闻晏臣想到温顏在宴会和楼霖肖谈笑风生的模样,內心莫名的烦躁。 裴执大概就是娄霖肖这一款的,她是不是仍然放不下裴执? 所以现在找了新的男朋友,也是按照裴执这款去找的? 温顏燥热难耐,她压根就听不清楚闻晏臣到底在说什么,只想要他。 她像只八爪鱼紧紧的抓住闻晏臣的脖颈。 闻晏臣將她从身上拽了下来,拖著她朝著浴室走去。 她难受的又拽紧了闻晏臣的衣角。 闻晏臣伸手,將她拉起来,猛的一用力,却让温顏贴近了他的唇角。 “唔!” 温顏趁机吻上去,却被闻晏臣咬到了。 他竟然是咬了她的嘴唇,疼痛稍稍让温顏清醒了一些。 刚刚她在做什么? 竟然像个八爪鱼一般,想要强迫闻晏臣和她发生关係。 温顏的脸颊更红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被闻晏臣扛起来,朝著浴室的方向去了。 “闻晏臣,我不强迫你了,你放开我!” 温顏挣扎著,双腿悬空,胡乱的踢。 闻晏臣身上的限量版的西服,已经被温顏印上了脚印。 他是有洁癖的,眉毛微挑,脸色铁青,衝进了浴室。 他抬手,浴室的淋浴被打开,浴缸里开始蓄水。 “闻晏臣……” 温顏不爭气的又开始被药效冲昏了头脑,咬著闻晏澈的耳朵,挑逗著她。 该死! 怎么会这样? 只要这女人稍稍接近,他就会有强烈的反应,若不是看在温顏神情恍惚,怕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他,他或许真的会要了她。 “噗通”一声,闻晏臣將趴在他身上的,像是八爪鱼一样的温顏,扔在了被冷水灌满的浴池中。 “唔……” 温顏瞬间被水淹没,挣扎著从水里探出头,双手慌乱的擦著脸上的水珠。 “现在清醒了吧!” 闻晏臣脸色铁青,撂下这话,就从浴室跑开了。 只剩下温顏一个人留在浴室里。 现在是深秋,被冷水浸了个透心凉的温顏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从浴缸里坐起,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不肯要她…… 她那么难受,他都不肯帮她,所以真的是彻底厌弃自己了么? 为什么好想哭。 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那么好的人,却被他弄丟了,这辈子估计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他了吧。 他现在所有的好,都对他的未婚妻了么? 眼泪不爭气的从眼眶里落下。 闻晏臣从浴室跑出去之后,才稍稍的缓和了身上的燥热感。 恰好碰到福伯回来。 “少爷,您怎么脸色不太好,对了太太那边让您过去一趟!” “杨岳伟怎么处理的?”闻晏臣单手插在口袋,眼眸微眯,满是寒意。 “打了一顿,扔进江里了,是死时活看命!” 福伯跟著闻晏臣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闻晏臣的,宴会上,他对杨岳伟的態度,就知道,杨岳伟已经被他宣告死亡了。 “很好!” 闻晏臣从福伯身边离开。 “少爷,可是夫人那边……” 福伯嘆了口气,之前,闻晏臣向来很听裴韵的话,自从几年前,温顏和裴执的事情发生之后,自家少爷就很少笑过了,对夫人也不再和以前一样言听计从了。 都不知道,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福伯嘆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 闻晏臣的身后跟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福伯看清楚来人,原来是a市最有名的医生,廖医生。 都说廖医生难请。 没想到刚刚少爷出来是请医生去了,大概还是为了温小姐吧? 说到温顏和闻晏臣的事情,虽然是闻晏臣身边的管家,对闻晏臣的私事也没有干预的权利。 但他希望自己好好的,最好,温小姐不要再出现在自家少爷跟前才好。 福伯摇了摇头。 他看的清楚,少爷大概是又沉沦了。 几年的歷练,並没有让他忘记温顏带给他的伤害。 闻晏臣和廖医生已经到了臥室。 而在冷水中泡了很久的温顏,踉踉蹌蹌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著浴袍,头髮还是湿漉漉的。 看到闻晏臣还在浴室外,让温顏诧异极了,她停下了脚步,擦了擦红了很久的眼眸。 他竟然真的没走么? 还以为他撇下他,却宴会继续为未婚妻举办宴会去了。 “闻总,您该不会是因为这位小姐,大半夜的將我从被窝里拉出来吧!” 廖奕辰摇头。 大半夜的,他正在睡梦中,就被闻晏臣的连环扣给扣醒了。 让他赶紧准备准备跟他回家,急救。 现在看来,大概是为了眼前这位小姐姐。 “废话少说!” “我好歹也是a市最出色的医生,你竟然这么对我说话!” 廖逸晨皱眉, 重色轻友的傢伙! “廖家的股价,马上就会暴跌!” “得,得,我怕了您嘞,活阎王!” 廖逸晨忙上前给温顏检查身体。 “这是中药了,这药性非常猛烈,是一种特別猛的药物,我给她打一针就好,你不必担心,没什么副作用!” 廖逸晨给温顏打点滴。 “把她看好,我怕她死在我这里,给我找麻烦!”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对於这个女人,他想恨她,却怎么都恨不起来。 “你放心吧,死不了,最强王者!”廖逸晨嘲讽。 温顏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即便是在冷水中浸泡了这么久,身上的热还没有完全退去。 但她觉得好多了,不再像刚才那样,会控制不住的强迫闻晏臣。 这会儿,就感觉到手上滴进点滴的凉意,跟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闻晏臣,你女人晕倒了!” 正在给温顏打点滴的廖逸晨惊到了,温顏就在他面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还好,前面没有什么障碍物,不然的话,这会儿身上准负伤。 廖逸晨话还未落,闻晏臣就冲了过来,將温顏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忽然晕倒了?” 闻晏臣將温顏抱上床,替她脱掉了鞋子。 “闻大少,这要问你,你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让美女躺在浴池的冷水里!” 第87章 她求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7章 她求他 “回我问题!” 见闻晏臣不回答自己问话,可脸上的紧张之色已经让廖逸晨看出了端倪。 “阿晏,不是你那方面不行了吧?不然你怎么捨得这么漂亮的美女自己一个人在冷水中解决问题呢?” 廖逸晨皱眉,盯著闻晏臣的下体。 “滚蛋!胡扯什么!” “你可不要讳疾忌医!” 廖逸晨叮嘱,又扫了一眼闻晏臣的双腿位置。 “在敢胡说,你们廖家就要……” “得,我不敢,我不敢!” 廖逸晨从隨身携带的包內,又找出几颗药。 “给她吃下去,她应该发烧了!” 闻晏臣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伸手接过廖逸晨递过来的药。 “好了,我要回去了,后半夜別在呼我了,发烧都是正常的!” 廖逸晨拎起隨身携带的小药箱,离开了闻晏臣的別墅。 闻晏臣摸了摸温顏的额头,烫到他忽然抽回了手。 “傻的不能再傻了,真是蠢!” 闻晏臣冷哼,却又替温顏掖了掖被角。 转身接了一杯温水,將温顏的脖颈抬起,准备餵她吃药。 怎么都餵不进去,只好將药噙在口中,对著温顏的唇吻了下去。 喉结微动,药丸滑了进去。 他擦了擦嘴角,回味刚刚吻她的味道。 她还是如几年前的味道一样,令他著迷。 瞬间他又开始燥热难耐。 安排好了温顏房间內的一切,闻晏臣独自一个人去了浴室。 久久,任由冷水冲刷他的身体。 次日早晨。 温顏是被窗外的阳光给叫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 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壳,昨晚的事情,她还依稀记得,她追著闻晏臣求著他要他的场景。 她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下意识的去找闻晏臣的身影。 房间內空荡荡的。 她明明记得,昨晚他好像又回来了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大概是做梦了吧。 这样的梦,在她当年迫不得已离开闻晏臣之后,出现过很多次。 她已经习惯了。 自己真的疯了,才会幻想闻晏臣昨晚回来,用嘴巴餵她吃药。 他应该记恨她,寧可她中药死了才好。 她缓了缓情绪,安抚自己:“你在想什么,温顏,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这样,才能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也断了他的念想。” 这已经是好几天没上班了,镇定了情绪,她起来上班了。 福伯已经为她吃了准备了早餐,她匆匆吃了之后,就去了航司。 乔悦见到温顏,盯著温顏的黑眼圈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关切的道:“顏顏,你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没有精神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最近没休息好,谢谢你的关心!” 温顏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没事儿就好,待会儿闻机长他们要来例行体检,这事儿一直都是你负责的,你没有问题吧?” 乔悦的意思很明確,之前想要温顏去给闻机长例行体检,那也是想要撮合他们两个。 既然温顏对闻晏臣没有意思,她身体看起来又不太好,自己代她去,也是可以的。 “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吧!”温顏似乎在听到闻晏臣要来体检之后,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看起来,闻晏臣来体检,一点都不会影响到温顏的情绪,乔悦也就放心了。 温顏深深的呼吸,又吐出一口气。 换做是平时,闻晏臣来例行体检,她一定是会躲著的,但想起来了,在航司里面,被眾人议论的她和闻晏臣的关係,她觉得,也只有大胆的面对,才会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 证明,她对闻晏臣,確实不是像她们想的那般。 她迫切的想要贴著闻晏臣,甚至追他去波士顿。 “有什么事情,你待会叫我!” 乔悦叮嘱完之后就离开了。 闻晏臣穿著机长服来例行飞行前的检查。 眾人又开始议论,这对闻晏臣来说,都习以为常了。 他从来都不在意別人议论他和温顏,甚至內心还有点享受被她们把他和温顏强行拴在一起的感觉。 “你们听说了么?昨晚,闻家宴会,听闻,本来是要闻机长和未婚妻出面的,但我们的航医温顏小姐追去了会场,搅乱了闻机长的订婚宴呢!” “不是吧?之前她不还信誓旦旦的在餐厅说自己和闻机长没关係的么?” “你们懂什么,她哪里肯承认,多丟人啊,人家闻机长压根就看不上她!” “是吧,如果我是闻机长,早就出来拆穿她了,还好我们的闻机长人帅,人品也好,才不屑於和她计较。” “对啊,要不然,温顏早就该从公司滚蛋了!” 闻晏臣听到了眾人的议论,眼眸忽然冷厉很多。 是么?她真的在餐厅说和他没关係,看不上他?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温顏的办公室门口。 “体检!” “好!” 温顏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现,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同事。 做任何测量的时候,温顏都儘量和闻晏臣保持距离。 以防被他误会,造成他更加的厌恶她。 闻晏臣脑海里,一直都是进来之前,那些人的议论声。 温顏可是在餐厅说了,压根看不上闻机长。 否定了和闻机长的关係,也否定喜欢过闻机长呢。 所以她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闻晏臣心都在颤抖,他又关注她刻意的在做任何检查的时候,都保持和他的距离。 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她竟然这么討厌自己? 那昨晚,她求他的时候? 是不是只是因为他是个男的而已,所以无论她面对的是谁,她都会像昨晚那般的求他们。 求他们和她…… 闻晏臣脑袋像是轰然被炸开。 手指攥紧。 “闻机长,麻烦您放鬆,不然会影响血压的测量,血压如果不正常,您就不能执飞了!” 温顏好听的声音袭来,落在闻晏臣的耳边。 闻晏臣皱眉。 是啊,自己为何要想起她的时候,还要被她牵动情绪? 她不值得! 闻晏臣这才稳了稳情绪。 最后一项血压检查正常,温顏开出了合格的报告,闻晏臣可以执飞。 终於,闻晏臣从办公室离开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例行检查,温顏却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的磨难。 第88章 越界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8章 越界 “晏臣!” 闻晏臣从温顏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沉浸在混乱的思绪里。 直到有人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那人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搂住了他的肩膀。 看到闻晏臣冷脸,尷尬的又將手给收了回来。 “闻机长!”江烬尷尬的又换了称呼。 他並不是第一次见闻晏臣,不然也不会这么胆大的去揽他的肩膀,和闻晏臣一起执飞过几次。 当然他原来的身份是副机长,现在升职了,和闻晏臣一样,同样都是机长。 他以为,一同飞了几次,也算是患难见真情的朋友。 记得有一次执飞,天气恶劣,他嚇到不行,闻晏臣淡定到令他惊讶,最后用他嫻熟的技术安全著落。 所以,他认为他们是一起患难过的。 刚刚好像越界了。 周围的人也都替江烬捏了一把汗,闻机长向来不喜欢別人亲近他,无论男女。 江烬差点被闻晏臣的气势嚇的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除了例行检查之外,还有一件他想问清楚的事情。 “闻……闻机长,我有事情要问问你,那个……航医里面那个叫温顏的,你认识么?和你是什么关係?大家都在传你们关係不一般,是真的么?” 他鼓起勇气一股脑的將所有的问题都拋出来了。 他担心一抬头再一次看到闻晏臣冷脸的样子,会把他心里的问题嚇到问不出来。 “不熟!” 闻晏臣淡淡的回了这两字,继续往前走。 他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似乎和温顏一点都不熟悉,只是陌生人的关係。 “真的?”江烬欣喜,笑著拉长了声音,衝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喊道:“既然温顏和你没什么关係,那闻机长,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追求她了!” 江烬握拳,给自己加油! 还好,闻晏臣和温顏没有什么关係,第一次见到温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子怎么可以长得这么漂亮。 听到江烬说要大胆的去追温顏的时候,闻晏臣脸色铁青,顿了顿步伐,又攥紧拳头往前走。 大概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欢呼雀跃的江烬身上,所以並没有人注意到温顏臣神色的变化。 “等等我,闻机长,这次我们一起执飞!” 江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闻晏臣已经走远。 他都忘记告诉闻晏臣了,这次公司的任务是让他和闻晏臣两个人一起执飞。 航线仍然是波士顿。 十分钟之后。 机场的停机坪上,飞机已经关闭舱门,得到地上的放行许可,做好了安全起飞的准备。 经由机坪与塔台的引导,沿著滑行道至跑道等待。 频率里,出现塔台管制的指令:“ke132,地面风030,4m/s,跑道10r可以起飞。” “10r可以起飞,ke132。” 復诵结束,闻晏臣开始操作起飞。 鬆手剎,推油门,ke132跑道上加速,发动机响声轰隆,很快,达到140节的vr速度。 他手握操纵杆,冷静的抬轮,机头拉起,飞机像是雄鹰一般衝上天空。 温顏从办公室內,已经看到了闻晏臣那架飞机起飞。 心情陷入了低点。 复杂的不能再复杂了。 这次,闻晏臣飞往的目的地,又是波士顿。 航司几次给他换目的地,可最后都被闻晏臣拒绝了。 航班也换成了別的机长。 他已经好几次执飞都是去波士顿了。 这让温顏感到非常不安,看来將小月亮快点带回国,不能再等下去了。 温顏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但外面的吵闹声打破了平静。 一个年纪大约六十岁的女人,头上、身上到处都是珠光宝气的。 穿著一身五顏六色的锦袍,装扮的像只开屏的孔雀。 “温顏,你这个贱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老太太小脚碎步走的飞快,直衝冲的奔向温顏的办公室。 很显然,她事先已经打听好了。 温顏皱眉。 她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別说这样年纪的老太太了。 因为航司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大家都出来看热闹,整个走廊瞬间围满了人。 叶婷婷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 那老太太进入航司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又听她是来找温顏的,就立即告诉了她温顏的办公室位置。 上次在餐厅的事情,温顏令她难堪。 早就想要找个机会报復。 刚刚闻晏臣和江烬的对话,她也听明白了,温顏和闻晏臣还真的是一点关係都没有。 她更是能放心大胆的做这一切了。 温玖儿是她的闺蜜,早就对温顏不满,这次也算是帮温玖儿教训一下温顏。 叶婷婷嘴角勾笑,挤在人群中看热闹。 “我就是温顏,你是哪位?这里是单位,麻烦你有事情下班再说!” 这老太太尖嘴猴腮的,掐著腰,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样子。 但温顏並没有惧怕。 “你就是温顏?”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温顏,冷哼一声:“果然长了一张狐媚脸,昨晚上,我儿子为了保护你,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还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来公司上班?你还有没有良心!” 眾人开始议论。 “难不成温顏勾引谁,惹到事儿了?有人为她打抱不平出事儿了,她现在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是啊,早就说她不老实,在航司里到处勾人!” “你现在跟我回去,照顾我儿子,並且要和他结婚!” “你儿子?麻烦我问下,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温顏皱眉,她什么时候被人救了?除了昨天,杨岳伟非礼她,她被闻晏臣给救了。 “怎么?我儿子杨岳伟,你敢说你不认识,昨天你们还在一起相亲来著,就在凯里大酒店220包房!” 老太太这话一出,更是惹人非议。 “相亲相到包房里去了?我的天啊,我还第一次听说,第一次相亲跟人去包房相亲的!” “噗,这女人出了名的放荡!” 眾人看温顏的目光,瞬间变得异常的怪异。 “老太太,你说是你儿子救了我?好,那你敢不敢去派出所和我对峙?昨天,明明是你儿子要非礼我!” “哎呀,我不活了,我儿子现在在重症监护室,你怎么说都行,你看他要变成残疾了,所以你嫌弃他了,哎呀,我不活了啊!” 第89章 將她逼上绝路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89章 將她逼上绝路 老太太拍著手,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大家评评理,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儿子救了她,她竟然还污衊我儿子非礼她?我儿子若是坏人,你怎么会去包房和我儿子相亲,你怎么去的包房?他架著你去的么?” 老太太这话,將温顏堵得说不出话。 和人相亲,第一次见面去包房,怎么说都会让人往歪处想。 “那是因为,昨晚凯里酒店,是闻机长和未婚妻的宴会,我去参加宴会,顺便和你儿子相亲的,包房里安静而已!” 温顏的解释,虽然勉强说的过去。 但闻机长和未婚妻的宴会,似乎没有人得知这消息。 “温顏,你就胡诌吧,闻机长和未婚妻的宴会?我们大家为什么都不知道?就你一个人知道?闻机长飞波士顿了,你是看没人和你对峙了是吧!” 叶婷婷挤进来,指著温顏道:“人家好心救你,你因为別人因为救你而残疾,就嫌弃人家,你太没良心了!” “是啊,是啊,太没良心了,就算是不想嫁,也得等人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之后,伤势养好了,再说啊,这温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还来单位上班!” “是啊,这心太狠了吧!” “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我要他为我这个老太婆做主,今天我必须把你带回去和我儿子结婚!” “你在这样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看看是你说的是实话,还是我说的是事实!” “你们少在这里污衊人,叶婷婷,这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在这里像搅屎棍一样!”乔悦跳出来维护温顏。 “你!”叶婷婷被堵的不说话。 温顏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老太太,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你和警察说,你已经对我工作造成了影响,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共安全!” “你!哎哟,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啊,我儿子为你受伤,你还要告我!好,我等著警察来给我评理!” 老太太攥紧了衣角。 但想到,今天有人找到她来让她找温顏的麻烦,说事儿后给她两百万。 这样的好处,她怎么能不来。 面对两百万的诱惑,她必然会死搅蛮缠到底。 “非要把我这个老太婆逼死啊……” 老太太开始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谁报的警?” “我报的,她妨碍我工作,並且污衊我的名誉!” 温顏指著老太婆,和警察说了原委。 “那你们跟著我们回警局,调查清楚了再说!” 老太太从地上起来,冷哼:“回警局就回警局,我就不相信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温顏和老太太都被带上了警车。 警车上,老太太挨近温顏,小声的威胁道:“温小姐,我劝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也知道,你在这城市无权无势,你还敢和我斗!简直是不自量力!” 温顏瞥了一眼老太太,从老太太的话里,大概读懂了一些信息。 这老太太,丝毫不惧怕被调查,看来,是有人在背后为她撑腰。 “所以,有人指使你这么做?”温顏盯著老太太得意的样子,问道。 “我劝你乖乖听话,我就是告诉你了,就是有人指使,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这个无权无势的山沟里来的野丫头,你儘管和我斗啊!” 是谁? 温顏第一个想到了裴韵。 她確实是怕了,裴韵的手段,她见识的太多了。 昨晚,一定是因为她被闻晏臣救了,破坏了她的计划。 所以,杨岳伟並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受人授意。 温顏攥紧了手指,为什么裴韵非要把她逼上绝路? 她抬眸看了看这些穿制服的警察。 她们能够护著她么? 警局 一个警察来到温顏的身边,道:“温小姐,你告发这老太太污衊你的清白,影响你工作,这些都只是能警告她而已,你说的他儿子想要玷污你清白的事情,你可有证据?” 证据? 凯里酒店,是闻家旗下的產业,裴韵一定不会拿出视频出来,帮她。 温顏张了张嘴,很无奈的道:“没有!” “仅仅凭著你的说辞,我们无法给杨岳伟定罪,至於她说的要你嫁给他儿子的事情,你自然也不应该受她胁迫,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商议商议。” “警官,我要告温顏污衊我,对我的名声造成了影响,我去是要她为我儿子负责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老太太开始倒打一耙。 温顏瞪了一眼老太太。 警察很无奈。 “温小姐,你要是拿不出她儿子想要玷污你的证据,你就要以誹谤罪被拘留了!” “我……” “你好好想想!” 警察摇头,离开。 此刻,只剩下老太太和温顏两个人。 “哼,我是不是说过,要你乖乖听话,不要和我斗?你就待在这监狱里面吧!” 老太太很得意。 果然没有半刻钟的时间,她就被人保释了出去。 温顏一个人待在监狱內。 无人来保释她。 警察却在此时又进来了,对著温顏道:“有人要见你!” 走进来的竟然是裴韵。 裴韵眼眸里满是冷光。 走到温顏的面前。 “温顏,我警告过你多少次?我的耐心有限的!你!就等著付出代价,这次,你若是能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可以保释你出去,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就想想你的弟弟!” “啪!”裴韵抬手,给了温顏一个巴掌。 瞬间,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裴韵又举起手机,手机正在播放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少年正在被抢救的场景。 弟弟? 这是她的弟弟! “你要做什么冲我来,放过他,他还是个孩子!”温顏歇斯底里,抓著栏杆大声的吼。 “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你!他现在快要死了,但只要你听话,他就还能活下去!” 裴韵示意赞叔从包里掏出一个协议,甩在了温顏的面前。 协议上赫然的写著几个大字:结婚协议。 是和杨岳伟的结婚协议。 温顏诧异的看著裴韵,冷声的质问:“所以,昨晚在包房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你指使的!” “对,你说的对,就是我指使的,怎么?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第90章 她配不上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0章 她配不上他 裴韵居高临下的看著温顏,嘴角上满是得意。 凭著她的手段,拿捏温顏,就如同拿捏一只金丝雀,甚至如同拿捏一只蚂蚁一般。 温顏眼眶猩红,她咬碎牙齿,握紧拳头。 对於裴韵的压迫,她確实是无力反抗。 “你以为你弟弟是怎么进的医院,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他就是我让人开车撞倒的,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现在估计早就死了!” 裴韵尾音拉长。 残忍的盯著温顏面前的合同。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者服软,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现在签下协议,乖乖嫁给杨岳伟,晏京的工作,你弟弟的学业,我都会保证,保持原来状態,不会再打扰他们,可若是你不听话,那就等著给你弟弟收尸吧!” “裴韵!现在时法治社会,你这样明目张胆的犯罪,就不怕有天会被抓进牢里么?” 温顏摇起身,摇晃柵栏,红著眼眶质问。 “法治社会?我就是法!少废话,签不签!”裴韵皱眉,她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想再和温顏说太多的废话。 温顏咬紧牙关,她盯著裴韵,怒火燃烧,甚至想要烧掉整个警局。 她攥紧的手指捏紧在掌心,渗出血痕。 “好,那你就在这里永远待下去!” 裴韵转身离开。 “慢著,我签!”温顏鬆了一口气,双手撑在破旧的桌子上,桌子也在摇摇欲坠。 温顏捡起协议,在协议上刷刷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裴韵拿起协议,嘴角勾笑。 在烈性的马,在她这里也得乖乖的听话! 温顏强撑著身体,快要瘫软在地。 裴韵衝著身边的警察道:“我要保释她,麻烦你们放人!” 警察让裴韵签字,裴韵拉著失魂落魄的温顏就离开了。 直到裴韵让赞叔拽著温顏上了车,温顏才稍稍回神。 她现在是在车的后排坐著,坐在前面的裴韵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回到老宅。 裴韵坐在沙发上,温顏就站在门口,没有闻晏臣在,她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下个月订婚,彩礼杨家已经送来,一共三百万外加一套別墅一辆车,虽然三百万不多,但娶你个乡下土包子,一个二手货也算是够了!” 裴韵瞪了一眼温顏,冷嘲热讽。 温顏这次意外的没有反驳。 她明知道,无论怎么反驳,都没有用。 “你把我们闻家搞得乌烟瘴气的,这些彩礼算是赔偿给我们闻家的,至於我答应你的和样岳伟结婚之后,我给你的钱和送你去国外的事情,你放心全做数!” 裴韵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驻足警告:“我告诉你这次,不要耍什么招!若是再敢耍招,你弟弟就不是进icu那么简单了,还有別指望晏臣会帮你,我告诉你,我是他母亲,他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直到裴韵离开,温顏才支撑不住的朝著身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大口的喘著粗气。 想到闻晏臣,他那么热爱飞行这一行,应该不想离开航司吧? 若是自己不答应,那闻晏臣的前途,怕也是毁在了她的手上。 她这样声名狼藉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了。 怎么会再给他带来麻烦呢? 还有弟弟,即便是从小没有和弟弟生活在一起。 到底是有血缘关係的,第一次见到弟弟的时候,就觉得非常的亲切。 这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情,又怎么能让这么无辜的人为自己受伤呢? 温顏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放著的订婚协议。 杨岳伟给的钱,裴韵竟然拿走了。 大概是为了怕她拿著这些钱作妖,直到她嫁给杨岳伟,她应该才会放心。 “嗡嗡……嗡嗡” 手机铃声將温顏从思绪中重新召唤回来。 是裴韵。 “你现在立即收拾收拾去医院照顾杨岳伟,直到他出院为止!记住,不要给我耍任何招!你弟弟就住在杨岳伟的隔壁,我隨时都可以要他的命!” “我知道了!” 温顏上楼,洗了把脸。 就算是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弟弟,这一趟也是值得的。 赞叔按照裴韵的吩咐將温顏送进了医院。 车一直在医院的门口等著。 “夫人,人已经送进去了,我在医院的门口守著,您放心吧!” 赞叔给裴韵匯报情况。 “嗯,她不敢,之前还是我太仁慈了!你盯著她也好,省的在闹出新样!” “是!” 温顏按照地址,先去看望了自己的弟弟。 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向医护人员打听弟弟的情况。 “护士小姐,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李乐硕的情况,我是他的姐姐!” 温顏微笑,看起来一副柔弱的样子。 就连护士小姐姐都忍不住的想要怜惜她。 “李乐硕?他是出了车祸送进医院的,还好抢救及时,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就住在331病房,他挺可怜的,你是他姐姐?他在icu的时候,连个签字的都没有!你这个当姐姐的也太不负责了!” 护士瞥了一眼温顏,看温顏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怎么就这么狠心的对自己的弟弟? “对不起,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温顏转身,跑向了弟弟的病房。 还好,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病房的房门。 这一细微的动作,惊动了在床上躺著的李乐硕。 他努力睁开眼眸,虚弱的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他嘴角微笑,努力大声的喊著:“姐姐,你怎么来了?” “你好些了么?觉得哪里痛?想吃点什么?姐姐给你买!” 温顏眼眶湿润。 眼前这个小男孩儿,一张稚嫩的脸上,略带著不符合他年纪的沧桑。 见到温顏这么问他,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拉著温顏的手:“姐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温顏怔住了。 差点绷不住放声大哭。 但,她不能,她只是微笑:“你说什么呢,乐硕,姐姐,怎么会受苦?姐姐可是温家的千金,即便是现在不是温家的千金,那也是闻家的乾女儿,谁敢欺负姐姐!” 第91章 月亮不见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1章 月亮不见了 “姐姐,你过的真的好么?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憔悴了?” 果然,是个孩子,都能看的出来,她最近经歷的这一切。 就犹如在地狱之中走了一遭,没什么区別。 “你想多了,你好好在医院休息,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为我考虑!” 温顏很感动,这个弟弟,虽然从小没有和自己一起长大,但也凭著这紧存的血缘关係,发自內心的关心自己。 “姐姐,你就別装坚强了,我知道你过的一定很累,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好著呢,你看我已经拿到了m国的offer。一毕业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李乐硕笑著,露出一口看好的牙齿。 温顏摸了摸李乐硕的头:“你很棒,是姐姐的骄傲,以后,在那边好好的生活,如果你缺钱的话,就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 李乐硕摇头。 “姐姐,这些年,一直都靠著你的接济,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以后我就长大了,再也不用连累你了,所以这话应该我说,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姐姐儘管开口,你永远都是我的家人!” 温顏红了眼眶,用手指擦了擦眼泪。 “姐姐,你怎么还哭了?” “没事儿,姐姐是高兴,没想到,弟弟长大了。” 温顏仰著头,故意看向病房內的天板,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一刻她真的想什么都不顾,大声的哭一场。 “没事儿就好,姐姐,你怎么这个点来了?”李乐硕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漆黑的夜空。 温顏压根都没有注意。 早上和那个老太婆爭吵,一关就在监狱关了这么久。 现在天竟然都黑了。 “昂,因为……因为我刚好下班,所以来看看”温顏撒了谎。 “真的么?” 李乐硕看到温顏闪烁其词的模样,不敢相信。 “嗯,你好好休息,我也该走了!” 温顏和李乐硕说话的时候,已经被调整静音的手机,被裴韵打了五六次电话。 这会儿若还是不离开,怕是会牵连自己的弟弟。 “好,那姐姐,我们改天见!” 温顏从李乐硕的病房退出去,鬆了一口气。 在这个世界上,有血缘关係的人不多。 也就是那么几个。 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血缘关係的兄弟姐妹,也只有李乐硕一个人。 她怎么都要护著他。 回到了隔壁,杨岳伟的病房。 杨岳伟的母亲就坐在病床前。 看到温顏过来,她一点都不惊讶。 裴韵连彩礼都收下了,说明她已经搞定了温顏。 “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来照顾他,我告诉你,好好的伺候好我儿子,出什么事情,我拿你试问!就你这样的二手货,竟然还值三百万!哼!” 杨岳伟的母亲是个赌徒,她整日在医院里陪著杨岳伟,手早就痒痒的。 好几天都没有摸牌了。 提到给出的三百万彩礼,她就恨得牙痒痒。 今天来医院照顾,自然也不完全是因为钱,但毕竟自己的亲儿子,又是自己的摇钱树,她怎么能不照顾他呢。 见到温顏过来,如获大赦。 立即起身,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著。 临別的时候,还折返了回来,伸手指著温顏的脸:“我告诉你,伺候我儿子,你可是要亲力亲为的,別想找个护工来敷衍!” 温顏瞪了一眼老太婆。 老太婆什么都没继续说,赶紧离开了。 杨岳伟被母亲的吵闹给惊醒,他本来是在躺著睡觉的。 抬眸看到时温顏的时候,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 他衝著温顏冷声道:“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敢阴我,你別以为你背后有闻总给你撑腰,我告诉你,闻家是不会接受你的身份的,不然得话也不会让我在昨天和你……” 杨岳伟打量著温顏,舔了舔嘴唇。 虽然说,今天的温顏,穿著一件宽鬆的t恤,下面是件喇叭裤。 整个人显得高挑又有精神。 似乎比之前在宴会上见到的穿著礼服的温顏,要性感多了。 他用力將温顏拽在怀里。 即便是拖著带病的身体,他也忍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裴韵提出要他出彩礼的时候,他立即答应的原因。 “那天没有得逞,让你逃了,今天就让老子尽兴!”杨岳伟大手一拉,將温顏瘦弱的身体压在身下。 温顏起身准备反击,却被压的死死的。 她没想到,杨岳伟被打的住院了,还有这个心情。 今天真的要被杨岳伟糟蹋了么? 她不甘心。 可还没等到她反抗,就见样岳伟从她身上起开,衝著门外大声的喊道:“我要见医生。我要见医生!” 温顏被嚇到慌忙起身后退。 医生和护士来了。 见到杨岳伟很激动,就询问情况。 杨岳伟神情呆滯,衝著医生道:“我……我那方面……是不是……” 杨岳伟的主治医生,忙上前:“杨先生,您昨晚所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所以您已经不能人道了!” “什……什么!都给老子滚!” 杨岳伟发疯一般,將身边的所有的物品全都打翻在地。 “都给老子滚!滚!” 医生和护士哪里还敢在继续留下来。 温顏心里总算舒坦许多。 还好,他不能人道,不然得话…… 她打了个寒颤。 房间內的护士和医生都离开了。 温顏也趁机准备离开。 却被杨岳伟给叫住了。 “温顏,你准备走?你准备去哪?我告诉你,你和我必须结婚,不结也得结!” 杨岳伟吼著,情绪失控。 温顏退出了房间。 “嗡嗡……嗡嗡……” 电话又响了。 是flora打来的。 温顏差点都忘记了,最近因为裴家的事情,好多天没给小月亮打电话了。 也不知道小月亮最近怎么样了。 她立即接了电话。 “喂,flora,你怎么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温顏看了看时间,按照时间差,那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深夜才对。 “温顏,对不起,小月亮不见了!” flora焦急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边。 温顏如同获晴天霹雳。 差点瘫软在地。 无论是弟弟的车祸,还是要和不能人道的杨岳伟结婚,都没有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大。 “小月亮怎么会不见,flora,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92章 闻机长,你的女儿来找你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2章 闻机长,你的女儿来找你了 “对不起,顏,今天我有一场手术,所以就没来得及照顾她,把她交给了护士,护士没有看好,看监控是自己出去了,不过你別担心,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也在找!” “flora,我知道我麻烦了你很多,小月亮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马上就过去!” 温顏现在只想快点赶往波士顿。 小月亮才五岁,从医院出来,能去哪里呢? 温顏急匆匆的衝出门去。 刚刚走到门口,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让我出去!” 温顏猩红著眼睛,现在没有什么,比她去波士顿见女儿更重要的了。 “温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夫人可是说了,你哪里都別想去,等杨先生的伤好了之后,你就可以离开医院了!” 带头的男人,摘下墨镜,对温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们让开,我要出去!” 温顏快步,从这几个人的中间冲了过去,医院的玻璃大门,此刻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玻璃门那么简单了,对於温顏来说,就是求生之门。 她飞速的跑了过去,脚下的鞋子也跑掉了一只。 “快,大哥,別让那个女人跑了,赶快追!” 几个人追在温顏的身后。 终於,温顏跑出了大门,拦截了一辆计程车。 她拍打著计程车的门,求著计程车师傅:“师傅,求您,能带我去机场么?” 计程车司机看到温顏惊慌失措,又很是狼狈的模样,他有些迟疑。 这时,身后的几个男子已经追过来了,一把拽住温顏的肩膀,將温顏抓了回去。 计程车司机惊讶。 黑衣人摇下车窗,衝著计程车司机警告:“別多管閒事,不然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不敢,不敢!”计程车司机离开。 为首的人才重新折回医院。 波士顿机场。 在中央广场上,一个小女孩儿站在那里,看著湛蓝的天空中,飞落的一架架飞机。 “爸爸,爸爸,你是不是快要降落了!爸爸!” 小月亮小手遮住濛濛细雨,盯著天空中飞过的一架架飞机疑惑的问。 刚刚,她在医院的电视机里面,看到了爸爸的身影。 他们说,爸爸是英雄,拯救了整个飞机上的人。 波士顿的气象中心,报导有雷暴天气。 大量的气象色团,从绿到黄红,甚至紫色,这天气的恶劣程度,难以想像。 连续多架飞机都已经停靠在了中途的飞机场上,已安全降落。 只有从这气象团经过的ke132飞机,刚好在恶劣气象到达的时候,穿过恶劣的气象云层。 糟糕的天气,覆盖ke132停降区区域,雷达显示的黄红色又继续增多。 波士顿的电台也在同时关注这架飞机的安全降落。 小月亮刚巧是在波士顿的电视台內看到了这架飞机信息的介绍。 机长:闻晏臣 优秀的最年轻机长,洲际最大的航空集团未来接班人,等等信息。 更重要的是ke132必须在两个时辰之內安全降落飞机场的消息。 不然,这架飞机將会將燃油耗尽,到时候一整飞机的人都要陷入危险境地,甚至有丧生的危险。 小月亮惊讶的盯著大屏幕,虽然听不懂电视台的主播在说的什么,但是她確定的是,爸爸在两个小时就要降落在波士顿的机场。 她这才从医院偷跑了出来,打了车,前往了机场。 若不是装可怜卖萌,她口袋里又没有什么钱,好心的计程车司机也不会载她一程。 下了车,看了看机场播报的时间。 离爸爸闻晏臣降落,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天空中的乌云更加的密布。 此刻,区域內有个航班在频率里呼叫。 “西北6777,高度2600,保持航向180度。” 闻晏臣皱眉,这个管制,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如果是直行,那飞机必然会受到压力,他选择了自行控制角度。 他薄唇轻启,继续道:“ke132,请求210度角度降落。” 管制有些意外,但是还是按照闻晏臣的要求,进行了飞行降落协调。 飞机终於安全降落。 眾人一眾欢呼。 此刻在直播的电视平台,也开始讚赏闻晏臣这位沉著冷静的机长。 当然,在飞机场上的大屏幕上,也在播著这场惊险的飞行过程。 小月亮见到爸爸安全降落,不禁拍手。 “爸爸,太棒了,爸爸是勇敢的机长!” 机场的安保人员,看到小月亮一身病號服,又临著马上要下暴雨,立即上前询问。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需要帮忙么?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月亮指了指大屏幕,很自豪的告诉了这位安保人员。 “我爸爸就是闻晏臣,刚刚降落的ke132的机长。” “哇,真的么?我带你去见他!” 安保人员的眼眸里透著亮光,面对英雄的女儿,他自然是多了几分的耐心,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漂亮可爱。 对比,大屏幕上的闻晏臣模样,这小女孩儿和闻晏臣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闻晏臣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正准备和同事一起去休息。 安保人员敲门。 “闻机长,有个小女孩要找你,说是你的女儿!” 安保人员话刚说完。 从背后就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身上还穿著病號服。 大大的眼眸里满是喜悦。 她从安保人员的身后挤了进来,跑到闻晏臣的身边,拉著闻晏臣的衣角,捏声捏气的喊:“爸爸,小月亮终於找到你了!” 闻晏臣低头,见一个头髮卷卷,有著大大眼睛的小女孩儿,拉著自己的衣角。 “小月亮?你怎么来了!你妈妈呢?” 闻晏臣环视四周,並没有看到除了小月亮以外的人。 “爸爸,你和妈妈不要我了么?妈妈还在国內,没有空陪著小月亮!” 闻晏臣顿时恼火。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母亲? 竟然能把小孩子一个人丟在医院,上次做那么重要的手术,她都不出现,现在又让这么大的小孩子自己跑出来。 这当妈的心可是真大。 还是说是心真狠。 第93章 爸爸,我们给妈妈打电话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3章 爸爸,我们给妈妈打电话 “闻…闻机长…这是你的孩子?”江烬诧异的盯著闻晏臣怀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和闻晏臣长得真像。 “胡说什么?” 闻晏臣冷冷的眼神,瞪了一眼江烬。 江烬马上闭嘴。 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闻晏臣抱著小月亮,走出了机场。 顺便给flora打了电话。 因为上次,他在医院陪著小月亮做手术之后,和flora就互相留了联繫方式。 flora,正在著急的在警察那里打听消息,没想到竟然收到了闻晏臣的电话。 小月亮竟然在他那里。 “哦,我是刚刚飞回波士顿,在机场看到的小月亮,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麻烦你了,闻先生!” flora很感谢闻晏臣。 闻晏臣出了机场,坐上了计程车。 小月亮双手紧紧的搂著闻晏臣的脖颈。 “爸爸,你要送我回去么?你还走么?你和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想让你和妈妈一起生活在一起,上次,你明明说要等著我的,可是为什么你后来没有来看我呢?” 闻晏臣有些羞愧,面对一个小女孩儿的指责。 他不知道说什么。 儘管上次的谎言,只是隨口说的。 但,確实是欺骗了她。 闻晏臣伸出大手,在小月亮蓬软的脑袋上揉了揉。 “爸爸有急事,所以没有履行诺言,你妈妈呢?” 闻晏臣到底都想要见一见小月亮的母亲。 这个极度不负责的母亲。 “妈妈也好久都没有和我联繫了!”小月亮撅起小嘴巴,哽咽道。 “你知道妈妈的电话么?” 闻晏臣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联繫小月亮的妈妈。 “我知道的,我可以和妈妈打视频电话的!” 小月亮有些高兴,能通过视频告诉妈妈,她找到爸爸了,也是开心的。 国內病房。 温顏焦急的想要离开,杨岳伟却让人將温顏禁錮在一个单独的病房。 外面还派了人把守。 这些人不单单是杨岳伟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是裴韵的人。 电话响了,是flora。 “flora,怎么样了?小月亮找到了么?” 温顏眼眶上掛著泪水,她已经著急到想要从这房间的窗户逃出去了。 “你先別急,顏,小月亮找到了,是闻先生找到的,小月亮去机场找他去了。” 温顏吃了一惊,慌张的询问:“什么?flora,她怎么会去找闻晏臣?是闻晏臣带她出去的么?” “没有,顏,大概是小月亮在电视上看到了闻先生的飞机要在晚上飞回机场降落,所以才会去找他!” 温顏並没有注意手机上的新闻。 所以不知道,闻晏臣遇到了极端的天气。 “是波士顿的上空有暴雨,闻先生依靠著多年的经验,和冷静的心態,挽救了整个飞机上的人的性命,这件事情,在平台上是以直播的形式进行的,所以小月亮肯定是看到了。” “原来如此!谢谢你flora!” 温顏很感谢flora。 “顏,別谢我了,这次失误,差点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是你的问题,都怪我!” 温顏很自责,自己已经很久时间没有看到小月亮了。 连小月亮进行那么大的手术,她都没时间陪在她身边。 温顏眼眶湿润。 这么小的孩子,跟著自己,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 “好了,你就別自责了,待会儿闻先生就会把小月亮送回来,等她回来了,我让她和你视频!” flora笑了。 听到小月亮有消息,他也开心。 毕竟这个小孩子,他是看著长大的。 在医院里面受了太多苦。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寒暄。 温顏刚刚掛断电话,就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还以为又是flora,没想到竟然是小月亮。 只是这个號码,竟然是闻晏臣。 她慌忙在房间內翻找可以掩盖身份的东西。 在抽屉里,捡到了一个新的口罩,她立即戴了上去。 又用头髮遮盖住了上面的大半边眼睛。 拿起手机照了照。 很好,这样,连她自己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闻晏臣见到一直在滴滴的手机,皱眉,这个母亲还真的是和他想的一样,大概率是不想负责。 於是,他给裴执打了电话。 裴执此刻还在波士顿,没有回国。 只是这会儿也在找小月亮。 他还没有得到小月亮被找到的消息。 看到闻晏臣的电话,他莫名的烦躁。 “哥?有什么事情么?” 很明显,他很著急,唯恐被闻晏臣占了线,別的电话就打不进来。 小月亮的消息,他就无法得到。 “裴执,你还是个人么?你也是当父亲的人了,自己的女儿从医院跑出来你都不知道?” “什么?你是说小月亮?哥,你怎么知道她跑出去的?” 裴执很诧异的同时,欣喜。 难不成小月亮在他那里? “裴执,你还说你不是小月亮的爸爸?你就算要和温家联姻,也不至於这么狠心吧?”闻晏臣起初就不太相信那份亲子鑑定的结果,总觉得月亮跟裴执有关係,果然一炸就炸出来了。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裴执问。 “听不懂?你女儿现在在我这里,是我送她去医院,还是你来接她?她可是一直都在想爸爸!” 温顏臣盯著小月亮稚嫩的小脸。 “我的女儿?呵,哥,我怎么可能有女儿!”这点,裴执说的理直气壮。 “裴执,你在和谁说话呢?” 裴执的电话那头,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闻晏臣皱眉。 “没什么,哥,我掛了啊!” 裴执没有再继续和闻晏臣討论孩子的事情。 而是怕温玖儿听到自己和闻晏臣討论孩子的事情。 所以快速的掛了电话。 “你在和裴叔叔打电话?”小月亮稚嫩的声音扬起。 “裴叔叔?”温顏臣疑惑。 “对啊,裴叔叔,妈妈说以后不许我再麻烦裴叔叔了。” 果然,大概是因为要新婚了,所以拋弃了小月亮和小月亮的妈妈。 这个裴执还是渣男。 辜负过的女人不止一个。 “小月亮,我送你回去吧,你妈妈不接你的视频!” 闻晏臣一点都不惊讶。 能把自己的女儿放在手术室內不回来,怎么可能还接小月亮的电话。 ”走吧,小月亮,你妈妈不会接你电话了!” “不信,妈妈一定会接的!” 小月亮又打了一次。 视频电话接通了。 闻晏臣朝著视频电话看了过去。 第94章 调查月亮母亲的身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4章 调查月亮母亲的身份 电话中,女人戴著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就连这两只眼睛,也被乱糟糟的头髮遮挡了半边。 不修边幅! 闻晏臣皱眉,心里暗想,这样不修边幅的女人,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小孩儿? 对方將五岁大的小孩子独自扔在国外,也算是能理解了。 “妈妈,我就说妈妈肯定会接我电话的,妈妈,我找到爸爸了!” 温顏即便是將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但知道对面是闻晏臣,內心也格外惶恐,强装镇定,选择了变声模式。 “小月亮,你还好吧?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医院了?以后千万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妈妈一定会去看你的!你要乖乖的听flora医生的话好么?” “妈妈,我不是无缘无故的跑出去的,我是去找爸爸的,而且我已经找到爸爸了,你要不要夸夸我?我正在用爸爸手机给你打电话呢,你要不要和爸爸说几句?” 小月亮將手机挪向闻晏臣。 闻晏臣那张稜角分明的脸颊就出现在了视频中了。 “这位女士,你是小月亮的妈妈?你作为一个母亲,怎么这么不负责?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国外,我听医生说,你已经好久都没有来探望她了?我不管你跟孩子的爸爸有什么恩怨,总之,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闻晏臣教训人的口吻,教训了温顏。 温顏冷冷的道,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闻晏臣下意识的將小月亮放了下来。 温顏像变脸一样,道:“这位先生,我怎么对我的女儿,似乎和你没任关係,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解释,不过,谢谢你找到我的女儿,麻烦你把她安全的送回医院,谢谢你,如果你需要报酬,你儘管提!” “我?要报酬?呵呵,看来你还真是利慾的女人!不必了,我只是觉得小月亮可怜罢了!” “既然你不想要报酬,那就以后远离我的女儿,我听说了,你不是第一次去找她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你放心,我会把小月亮送回去的!” 闻晏臣將电话掛断了。 温顏顿时陷入悲伤的情绪。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小月亮远离闻晏臣,希望她不要恨她这个母亲。 “小月亮,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和你的爸爸相认!” 温顏眼眶湿润,闻晏臣越靠近小月亮,小月亮就会越危险。 她不能让小月亮和她一样,都活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她还那么小,她只希望以后,小月亮可以开开心心的。 闻晏臣双手紧握。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即便是再怎么记恨裴执,也不能把这孩子遗弃掉。 闻晏臣给裴执打了电话。 “裴执,你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从医院跑出去?还有你那个前女友,张静,竟然也这么不负责!你最好现在赶紧赶来机场,把你的孩子给接走!要么来医院照顾好他!” 闻晏臣呵斥裴执,让裴执云里雾里。 他竟然还好意思说他?明明小月亮是他的好么? 可是小月亮真离开医院,自己出去了? 裴执有些不放心,但温玖儿正提著一篮的蛋糕来看裴执。 暂时他是走不开了。 他是在了解不过闻晏臣的,是绝对不会把小月亮一个人放机场的。 “大哥,你在瞎说什么?小月亮不是我的孩子,你就把她扔在机场好了,我无所谓!” “你!”闻晏臣算是无语了。 他转身看著站在自己身边,可怜巴巴的拉著自己衣角的小女孩。 “爸爸,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是准备不管我了么?” 小月亮眼眸里闪烁著泪光。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我现在把你送医院,你把病养好了,爸爸就来看你好么?” “好!” 闻晏臣將小月亮抱起,开车带小月亮朝著医院方向。 “我为什么会这么怜惜这个小女孩儿?” 闻晏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小女孩儿有怜惜之情。 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莫名的感到亲切。 闻晏臣决定管小月亮的事情管到底了。 他扭过头,盯著小月亮:“小月亮,你妈妈呢?你妈妈在国內的地址,你知道么?”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妈妈是个医生,其他的都不知道!” “医生?” 闻晏臣震惊,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不负责的女人竟然是个医生。 这哪里是白衣天使? 这种女人会对病人负责? 那个张静作为孩子的母亲还能这么不负责,更別提做一个医生了。 他现在非常想见见这个张静! 他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帮我查一个人,就在国內,我把她信息给你,你现在定位她!” “好的,少爷!” 虽然福伯不清楚,为什么闻晏臣会让自己查一个陌生人。 掛断电话,福伯快速的查了定位。 果然就是在国內,並且还离自己很近。 地址就在京市医院。 福伯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少爷,您让我查的是什么人?我查到她现在就在京师医院,离我们非常近!” 医院? 果然是个医生。 他倒是想看看,是那个医生,这么没医德的。 “去找到她调查她所有的信息,另外的別暴露身份!” 闻晏臣,目光阴鷙。 “好的,少爷!” 福伯立即去医院找人。 闻晏臣此时已经將小月亮送进了医院。 为了让福伯能够更为准確的定位小月亮母亲的位置,闻晏臣又给她打了电话。 对方接通了。 温顏没有料到,刚刚不愉快的谈话之后,闻晏臣竟然还能打电话过来。 她又將刚刚的那一套偽装给戴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把小月亮送医院了,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小月亮可是你的女儿,你也是知道的,她刚刚做完手术没有多久,手术的时候你没来,现在也不来,你是不是要遗弃她?如果是的话,我要替小月亮打贏这场官司,告你遗弃孩童!” 温顏皱眉。 她了解的闻晏臣,向来都是不愿意多管別人閒事的。 怎么今天,闻晏臣竟然这么倔强? 第95章 千万不能被发现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5章 千万不能被发现 “闻先生,你还真的是可笑!那么你以什么身份来告我?”温顏质问。 这倒是把闻晏臣给问住了。 是啊,他要以什么身份来告她? “妈妈,是妈妈么?妈妈,爸爸把我送医院了,我在这里和爸爸等你回来!” 小月亮小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小月亮妈妈会去看你的,你要乖乖听flora医生的话好么?” “好,我知道了妈妈!” 小月亮很开心,即便是温顏说不能现在去探望她,她还是笑著的,若是换做平日,早就是一副哭唧唧的表情。 闻晏臣给福伯发了简讯,问他有没有找到张静这个女人。 福伯回復的是,根据信號就在三楼,他现在就在三楼。 闻晏臣这才放心。 而此时,温顏却听到了门的响声。 她立即掛断了电话。 闻晏臣在打过来的时候,温顏已经不接了。 走进来的人,是裴韵身边的赞叔。 “温小姐,我劝你乖乖的听从夫人的安排,你知道夫人的手段的,刚刚你想逃的消息,夫人已经知道了,现在夫人非常生气,要我过来警告你,若是再有下次,你的弟弟就直接…” 赞叔对著温顏做了一个噶脖子的动作。 温顏打了个冷颤。 她忙道:“你放心,我不会逃,我现在就去杨岳伟的病房,伺候他,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现在必须把我弟弟给放了!” “当然,您弟弟的出院时间,会和杨总的出院时间办理在同一天,只要您乖乖的听话,你的弟弟会安全的离开医院的!” 他隨后又悄悄的走向温顏,小声的道:“你知道的,想要你的弟弟死,在医院內,有各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我答应你,你们要保证他的安全,不然我会把你们所做的所有事情告诉闻晏臣!” 温顏威胁道。 “好!我会將你的话转告给夫人的!” 温顏推开病房门,朝著杨岳伟的病房方向。 杨岳伟看到温顏重新回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温顏,你这个小贱人,现在还跑么?哈哈!” “我可以照顾你,但是你让他们出去!”温顏看著在房间內待著的保鏢。 “好,你们都给我退下!” 杨岳伟將这些贴身的保鏢都撤退出去。 此时,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你现在扶我去洗手间,我要上厕所!” 杨岳伟躺在床上,瞥了一眼温顏,得意洋洋。 他就是故意的。 温顏將杨岳伟从床上扶起来,將杨岳伟的扶向厕所门口。 “喏,去!” “你不扶著我我怎么上厕所!” 杨岳伟的拉著温顏的手,生气的瞥了她一眼。 温顏將房间內的凳子搬进了厕所。 “现在,可以了吧!” “你!”杨岳伟指著温顏,大声的道:“我要你扶著我上厕所!” “你爱上不上!” 温顏直接退出了房间。 她就不信,杨岳伟的能憋的住。 果然,杨岳伟还是乖乖的自己解决了。 一直过了十分钟,直到杨岳伟自己从厕所里挪出来,温顏才上前搀扶起来杨岳伟。 “温顏,裴韵让你过来照顾我,你是怎么照顾我的?你就这样照顾我的?” “杨岳伟,你別得寸进尺,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以什么事都干不了,这消息要不要我帮你传到网络上去?” 杨岳伟是要脸的,听到温顏要把他不举的事情放到网上,他立即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杨岳伟大概也是累了,没多久就睡下了。 温顏直接从房间走了出去。 这次门外的保安並没有拦著她。 在走廊的尽头,福伯看到了温顏。 忙追过来,问:“温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您不是留下电话说去单位了么?” 温顏惊慌失措,在脑海中还在搜索福伯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福伯发现她走的时候留下来的那张纸条有问题。 “我…我有点不舒服,来医院看看,您这是?” 温顏立即转移了话题。 “我?哦,少爷来让我找一个叫张静的女人,好像是这里的医生!” “张静?”温顏拖长了尾音,大声的问。 “怎么?温小姐认识?” 福伯忙问。 “哦,不…不认识!福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了!” 温顏忙离开。 福伯举著定位器:“奇怪啊,明明位置就在这里,怎么找不到人!” 温顏转身回头,见到福伯手中的定位器,立即明白了。 之前闻晏臣和自己视频,原来是在定位自己,现在找福伯就是来找她的。 她可千万不能让福伯找到。 温顏转身去了洗手间,將手机放在了洗手间內。 福伯在三楼转了好大一圈也没有见到张静。 隨即就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少爷,您要我找的人,我没有找到啊,並且我问了医院的负责人,这里没有一个叫张静的医生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没有一个叫张静的?”闻晏臣疑惑。 难不成,这个女人和裴执分手之后,隱姓埋名了? “对了,少爷,我没见到张静,但是我见到了温小姐,温小姐说她不舒服,来医院看病的!” “去医院看病?她自己就是个航医,还要去医院看病?你去盯著她,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好的,少爷!” 福伯掛了电话,就去找温顏去了。 闻晏臣拿起电话打给了温顏。 可温顏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闻晏臣皱眉。 张静在医院? 温顏也在医院? 而且都是同一家医院。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正在此时,flora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小月亮也已经被闻晏臣给哄睡了。 他连忙感谢:“谢谢你啊,闻先生,每次都麻烦您,这次又麻烦您把小月亮送回来。” “嗯,不麻烦,就是小月亮的母亲,实在是太不负责了,我这次是执飞在这里待不了太久,所以,小月亮这边,您多照顾,小孩子太可怜了!” 闻晏臣看了一眼睡著的小月亮,和这个小女孩儿待久了,也有些捨不得离开她。 “谢谢您,闻先生!” 闻晏臣从医院离开了,他准备今天就重新返航回去京市。 顺便看一看这个张静。 顺便也看一看温顏在搞什么。 第96章 未婚先孕,还有女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6章 未婚先孕,还有女儿 闻晏臣离开的时候,小月亮忽然醒了。 她穿著病號服,衝出房间外,一把拉住闻晏臣的手,委屈的道:“爸爸,你要去哪里?你又不要小月亮了么?” “小月亮,爸爸儘快把妈妈带过来陪著你好么?爸爸现在就是去接妈妈!” 闻晏臣拉著小月亮的手,蹲下来,安抚她。 小月亮很乖的点了点头。 “爸爸,我等你回来!你不是骗我的吧?” “爸爸没骗你,你乖乖的,妈妈很快就来陪你了!” 小月亮眼眶红红的,挥手和闻晏臣告別。 flora医生將她抱著。 闻晏臣走后,小月亮心情不好,坐在床上闷闷不乐。 flora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这么小的孩子。 对於这么小的孩子来说,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应该真的会很伤心吧。 小月亮一个人蜷缩在床角。 flora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这时,从门外走出来一个兔子玩偶,来到了小月亮身边,和小月亮打招呼。 “小月亮,我是彼得兔,是你爸爸派来和你做朋友的哦,你要开开心心的!爸爸妈妈马上就来陪你了,在她们没来之前,就由我来陪著你哦!” 彼得兔和小月亮打招呼。 小月亮这才勉强的笑了。 这只毛茸茸的小兔子,又会唱又会跳真的和她的朋友一样。 但是小月亮心里知道,爸爸可能这次走了,就不一定会回来了。 flora医生安抚她:“小月亮,你要好好的养好病,这样无论是爸爸在什么地方,你都可以去找爸爸。” “嗯,flora叔叔,我会的!” 小月亮觉得flora叔叔说的对,只有自己变得健健康康的,才能去找爸爸。 下午的时候,裴执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来到了小月亮的病房。 他也是提前知道了,闻晏臣的航班情况,才敢跑过来的。 顺便又向flora確认了情况。 见到小月亮正在闷闷不乐的和一只小兔子玩,他很心疼。 “裴执叔叔!” 听到脚步声,小月亮抬眸看到了裴执。 “小月亮,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养病?有没有怪怪的?” “裴执叔叔,我找到爸爸了,可爸爸又走了,他应该不会再来看我了,他和我妈妈吵架了,是不是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不能在一起了?” 小月亮虽然不知道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说的什么,但是从闻晏臣的表情里,她看的出来,一定是爸爸生妈妈的气了。 “小月亮,你还有裴执叔叔给你当爸爸啊。” 裴执颳了刮小月亮的鼻子。 “不,我要找我的爸爸!你是裴执叔叔!叔叔,爸爸说妈妈在国內,你可以带我去找她么?爸爸说也要去找妈妈呢!” 小月亮闪烁著大眼睛盯著裴执,渴求的看著裴执。 希望裴执能答应她,並且带她去国內找爸爸妈妈。 “好,小月亮,你为什么非要把之前来看你的那个叔叔当做你的爸爸呢?他比裴执叔叔对你好么?” 裴执有些吃醋。 他照顾了小月亮那么多年,都没有在小月亮这里得到认可,怎么闻晏臣就过来了两次,这小傢伙就认定他就是她的爸爸! “我確定他就是我的爸爸,裴执叔叔,我没有骗你,他就是我的爸爸!” 小月亮的哭著,比任何时候都要伤心。 仿佛,裴执要硬生生的將她的爸爸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出去。 裴执眼眶红润了。 这么小的孩子,她从小就没有爸爸陪在她的身边。 现在他也结婚了,即便是她名义上的爸爸,也不能给她带来什么。 他以去洗手间为由,先离开了小月亮的房间。 给温顏打了电话。 此时的温顏,还在京市医院。 直到福伯离开之后,才將手机从洗手间重新拿回来。 没想到刚刚拿回来电话,就接到了裴执的电话。 “温顏,你在哪?裴韵那边是不是还是不肯放你离开?你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裴执知道,若是温顏没有遇到麻烦,不会连小月亮的手术不来,手术过去了这么久,还不来看望小月亮。 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隱。 “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想欠我人情?可是我早就和你说过,无论你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开口,我都在!” 裴执有些激动。 “我…我没事儿,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在麻烦你了!” 温顏打心里感谢裴执。 虽然,他的老婆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妹妹,温玖儿,但是,也不能因为小月亮的事情,破坏他的家庭。 之前的事情,已经破坏了他和闻晏臣之间的关係。 “你在说什么,你知道的,我和温玖儿是没有感情的…” “裴执,好了,我不想再说了,我的事情你不要在管了!”温顏掛断了电话。 裴执在打过去的时候,温顏已经不接了。 温顏一定也很想看到小月亮的吧。 以前,他很自私的想要小月亮认他做爸爸,现在他看到了小月亮的执著。 他决定要带小月亮回国。 於是他打了电话给助理。 “喂,帮我订明天波士顿回京市的机票,儘快!” “好!” 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 温玖儿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医院的楼梯口,看到裴执在打电话。 以经看到了裴执从小月亮的病房出来。 她攥紧了手心。 这几天,在波士顿,她一直都觉得裴执有什么事情瞒著她。 他总是以藉口来医院复查为由,来这家医院。 甚至,让他去临近的医院,他都不愿意去,非要捨近求远的来这家医院。 原来是有原因的。 趁著裴执打电话的功夫,温玖儿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小月亮的病房。 小月亮正缩在角落伤心,並未注意到有人来。 温玖儿站在病房门口,看到小月亮那张和裴执长的有七八分相像的脸。 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好啊,裴执,竟然欺骗她。 未婚先育,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温玖儿快速的走了上前,假装关心小月亮:“小朋友,你这么看起来不开心啊,你怎么了?外面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小月亮没有回答温玖儿。 温玖儿慢慢的靠近小月亮,抚摸著她的头,趁机取下小月亮的头髮,装在了包里。 第97章 月亮回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7章 月亮回国 见小月亮也没有理她,就快速的离开了。 裴执站在门外抽菸,並未注意到温玖儿来小月亮病房的事情。 他还在为如果把小月亮带到国內,该如何安置的问题。 温玖儿看了一眼裴执,又折回了裴执住的酒店,在酒店的房间內,找到了裴执的头髮。捂著包去了隔壁的医院准备做亲子鑑定。 小月亮这边。 裴执安排好一切,又去和flora医生商谈。 “flora,我想要把小月亮带回国內…” “可是裴先生,小月亮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目前,只有我们医院有这样的资源和条件,小月亮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仍然不能离开我们团队的照顾啊。” “flora先生,你误会了,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要单独把小月亮带走,我是想要你们整个团队都跟著我去国內。” “可这…”,flora有些为难,他要离开医院,並不是自己就能做决定的,况且,裴执並不是小月亮的直系亲属。 “flora先生,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是我可以和你们医院商量这事儿,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只要你愿意跟著我一起去国內一趟,知到和国內的医生交接完毕。” “好吧,裴先生,小月亮是我的病人,我自然是不愿意她有任何差错!我答应你,会照顾小月亮到她回国之后,身体適应了国內的环境,我再回来!” flora和小月亮也是有感情的。 “但是,这事儿,小月亮的妈妈知道么?你难道不打算把这事儿告诉给温小姐么?”flora觉得,这事儿还是需要告诉给温顏比较好。 “flora,你也看到了小月亮的状態,她这样的状態根本就不利於她病情的恢復,她的母亲现在回不了国,一直都很思念她,我想帮帮她!” 裴执固执的道。 flora自然是理解裴执的心境。 目前的情况,经过这一次小月亮独自走出医院,他也觉得,还是把小月亮放在温顏的身边比较好,更有利於她病情的恢復。 “好,但是你也要一起回国的事情,你妻子那边?”flora知道裴执刚刚结婚,选择在这里度蜜月。 裴执才忽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確实是太突然了。 他压根就没有考虑温玖儿的存在。 现在要他和小月亮以及flora团队一起回国,做的確实是太过显眼了。 若是被温玖儿知道,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他看了一眼flora,坚定的道:“flora先生,如果我不能和您一起回国,就麻烦您带著团队护送小月亮平安回国,回国之后,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去指定的医院,和指定的国內团队对接,您看可以么?” “好吧,既然裴先生都可以为小月亮做到这么多,我也只能做到能保证小月亮安全回到国內这一条了!” flora心里明白,裴执可以牺牲自己的蜜月期都要护送小月亮平安回国的心境。 “谢谢您!” 裴执立即安排了下去。 一切安排妥当,看了看表,出酒店之前,和温玖儿只说是来这里复查的。 再晚一些回去,怕是温玖儿要怀孕了。 於是,裴执也没有在医院做过多的逗留,重新回了酒店。 他看到了助理髮到自己手机上的航班信息,又对比了闻晏臣此次的航班信息。 这次从波士顿回国,只有两次航班。 一个就是闻晏臣作为机长的那班航班ek132,还有一班就是他之前经常飞的那趟dk908。 助理买的是908这班航班。 裴执这才放心。 若是让小月亮在飞机上看到闻晏臣那就麻烦了。 还好,是他之前经常飞的那趟航班。 这次的执飞机长,是替他执飞的岑律。 岑律虽然没有飞过波士顿的航班,但也算是老机长了,经验比较丰富,裴执很放心。 温玖儿从门外悄无声息的进来,上前,一把夺了裴执的手机。 嚇得裴执一个激灵。 “你回来了?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温玖儿和裴执说话的时候,在观察裴执的表情。 “哦,我也是刚刚回来,你不是说要去波士顿最有名的那家服装店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执装作很淡定,但內心惶恐,盯著还在温玖儿手里握著的手机。 “哦,店里面没有什么新款,店长说如果有新款了会和我联繫,所以我就回来了,你复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温玖儿故意握著裴执的手机,在看他的表演。 “哦,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陪著你在波士顿好好的玩了!” 裴执笑著,试图从温玖儿手上拿回手机。 温玖儿皱眉,但心里仍然有些欣喜。 “是么?那好,那明天我们去爬山!” 温玖儿並没拆穿裴执,毕竟亲子鑑定还没有出结果。 医生告诉她说,要明天才能出结果。 她就再和裴执演一天也没什么。 “这几天委屈你了!”裴执抱著温玖儿,拍了拍她的背。 此时,flora已经带小月亮赶往机场,准备登机了。 “flora叔叔,你真的要带我去国內找爸爸么?” 小月亮很开心,闷闷不乐的情绪一扫而空。 “是啊。小月亮,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去国外的航班路上么?马上你就可以飞回国內,见到你的爸爸妈妈了!但是你要答应叔叔,回国之后,也要先在医院把病养好,好不好?” flora拉著小月亮的小手,叮嘱道。 “好,我答应你,只要能回国,我就好好养病,我就可以见到爸爸了,我太开心了!” “先生们,女士们,前往华国的航班dk908,即將起飞,请各位乘客前往登机口登机!” flora带著小月亮终於踏上了飞往国內的航班。 dk312飞机上。 闻晏臣也已经准备好起飞。 江烬坐在他的旁边,道:“晏臣哥,这次回国,气象天气依然不太好,我们这班航班有你坐镇,我倒是不担心,但是另外一班,dk908,我听说岑律並没有飞过波士顿这班航班,您要不要…” “多管閒事!” 闻晏臣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记住了江烬的话。 他隨手查看了天气,在中途a市有可以更换班次的机场,刚好,在a市起飞,会遇到大暴雨的恶劣天气。 於是,他联繫了航司,准备在中途和岑律换班。 第98章 小女孩的妈妈是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8章 小女孩的妈妈是谁 裴执为小月亮买的是头等舱,flora团队也是在头等舱。 小月亮第一次坐飞机飞往国內,心情很激动。 她的精神看起来比前些日子都要好很多,还时不时的骚扰flora:“flora,叔叔,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国內?” “小月亮,待会儿你吃完饭之后,好好的躺著睡一觉,醒了之后,很快就可以回国了啊!” flora也替小月亮高兴。 飞机起飞,隔壁的老奶奶忽然间晕倒了。 乘务人员在呼叫:“有没有医生身份的乘客,请到头等舱来!有位病人需要急救!” flora看著亮出自己的医生身份,对乘务人员道:“她这是低血的表现,需要立即吃点类的食品。” 小月亮刚巧在老奶奶身旁坐著,从口袋掏出一块儿,塞到了老奶奶的口中。 很快,老奶奶就甦醒了。 “奶奶,你好点了么?妈妈说了,快要晕倒的时候,要吃点,甜么?我这里还有,都给你!” 白白的小手挥动著的將递给胳膊的老奶奶。 “真是个好孩子,这孩子长这么乖,真是谢谢你救了奶奶!” “奶奶,你要加油哦,生病要赶快好起来!和小月亮一样,要坚强!” 小月亮举起小拳头,做了加油鼓劲的动作。 老太太被感染,也跟著做了。 flora摸了摸小月亮的头,简单的和老奶奶讲述了小月亮的事情,老奶奶嘆气:“你们既然是回京市的,刚好都是一块儿的,如果下京市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联繫我,这是我的名片!” flora接过名片,放在口袋。 飞机继续前行。 到了b市,广播內开始出现了雷暴天气的预警。 岑律也暂停在这飞机场上。 他还在担心不能胜任这次飞行,毕竟是第一次飞这次的航班,而且还遇到了这样的雷暴天气。 之前,他给的航班,全年的天气都很稳定。 “岑机长,dk132机长要求与你更换航班,您看?” “那太好了,我正发愁不知道要怎么飞这段恶劣天气呢!” 闻晏臣更换了908航班,因为这班航班的抵达时间是晚上,所以大部分航行时间都在雷暴雨的天气时间范畴。 闻晏臣为了整个航班的人的安全,才提议和岑律换的航班。 飞机即將继续起飞。 闻晏臣的亲自出来稳定航班上的乘客的情绪。 小月亮看到闻晏臣的时候,眼眸都放亮了,大声的喊道:“爸爸,爸爸,真的是你么?” 闻晏臣低头,看到小月亮穿著病號服坐在座位上,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看,小手挥舞著和他打招呼。 他皱眉,瞥向小月亮身边的人,正是flora。 “flora,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带著她上飞机?这样太危险了!” 闻晏臣不敢想像,但会,这样大的小孩子还要经歷雷暴天气,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飞机的上下波动。 “闻先生,你应该知道,小月亮回到母亲的身边是最好的,我带她回京市,也是为了让她见到母亲,我们整个医疗团队都会陪著她,您放心!” 是啊,flora团队,可是整个医学领域中行业內的佼佼者了。 即便是他动用闻家的权力,也找不出来比flora更好的团队来了。 这点,他还是很放心的。 至於,这次航班上的恶劣情况,若不是他来这趟飞机,还真不知道小月亮能不能受得住。 “我替小月亮的父母谢谢你!” 闻晏臣与flora握手。 当一旁的空乘在听到小月亮喊闻晏臣爸爸的时候,就已经惊呆了。 “不是吧,我们闻机长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你还別说,这小女孩儿和闻机长长的还真像呢!” “可闻机长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过他结婚的事情,这个女孩儿的妈妈是谁,也太幸运了吧,能找到闻机长这样好的老公!” “可不是呢,真羡慕,看来我们的温航医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嗯,別说温航医了,我们的乘务长也暗恋了闻机长呢,你看看乘务长的表情!” 乘务长陈珊,在听到小月亮喊闻晏臣爸爸的时候,就已经惊讶的站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样,脚步都挪不动了。 听到其他人议论,她才回神。 她是很喜欢闻晏臣,所有的人都知道,可闻晏臣却像是从来都不知道。 怪不得,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有意无意间表达的爱意,原来是已经成家了。 她现在很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这个小女孩儿的妈妈是谁! 本来她就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儿,若是能取代她的妈妈,那也不错。 能把这样小的孩子一个人留在航班上,看来也不是什么称职的妈妈。 闻晏臣应该不太喜欢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吧。 “小月亮宝宝,你喜欢阿姨么?” 乘务长直接来到小月亮身边,拿出来一个小玩具。 “喜欢阿姨!但在我心里最喜欢妈妈,是不是呀爸爸!你是不是也最喜欢妈妈!” 小月亮挥动著小手,將身上的安全带解开,来到闻晏臣的身边,让闻晏臣抱。 “小月亮乖乖的,爸爸要执飞了,马上就可以带你回国!” 闻晏臣的一双大手穿过小月亮蓬鬆又细软的头髮。 闻晏臣觉得这感觉好熟悉。 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好,爸爸,你先忙!”小月亮很乖,主动自己坐上座位,系好安全带。 闻晏臣又转身看向flora。 “我会联繫好国內的医疗团队,下飞机之后,会让医疗团队来接她,麻烦您照顾好她!” 这些对於闻晏臣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他对小月亮的喜欢,是发自內心的。 flora很感动,也点头,表示自己会照顾好小月亮。 没有人注意到乘务长的尷尬。 闻晏臣回到驾驶位。 起飞,很快就飞行到了雷雨区。 清冽的气流让飞机產生了严重的顛簸,乘客身体剧烈晃动。 小月亮安全带被系的死死的,她一点都不害怕,超乎了flora的想像。 闻晏臣凭藉著经验,躲过了雷击,调整了飞机的高度和速度,对应气流。 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 终於飞过了最危险的区域。 大家一阵阵的鼓掌。 “幸亏遇到有经验的机长,这次体验终生难忘!” “这个机长,可以称作英雄了,太厉害了!” 第99章 给闻机长生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99章 给闻机长生孩子 听到大家都在夸闻晏臣,小月亮很骄傲的喊道:“那是我爸爸嗯,我爸爸是大英雄!” flora对闻晏臣从心里感到尊敬。 他和闻晏臣相处这么久,觉得闻晏臣是他最为敬重的。 没想到,作为一个机长,他也是如此的优秀。 夜色漫漫的將整个飞机笼罩,小月亮躺在座位上睡著了。 乘务长还很贴心的给小月亮盖上了毯子。 flora经过刚刚的雷雨区,现在也变得放鬆了很多。 还好,小月亮没事儿。 他应该好好的感谢闻晏臣。 终於908收到了地面管制下达的指令。 “dk908。上方標准气压3600。高度2400。保持航向180度!” 闻晏臣航班的飞机信號在系统名目上缓慢的移动,根据指令,运行。 闻晏臣薄唇轻启,勾动心弦的话脱口而出。 “dk908。听你指挥!” “dk908下到2000保持!” 闻晏臣伸了伸腰,这趟航程终於要结束了。 小月亮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知为何,他很担心在舱內坐著的这个小孩子。 放下襟翼,飞机减速,截获滑道,放下起落架,收油门,在合適的时机落地,打开飞机反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次,他可以將飞机落得轻了些,飞机的顛簸几乎不明显,他稳稳的落在了跑道上。 航司 “这次dk908不是岑律机长么?这次的飞机降落很稳,岑律机长的飞行水平真不是盖的!” “少来了,这次的机长是闻机长啊,也只有他,才能经得住这暴风雨飞行的考验!” “我说呢,闻机长真是我们这些女生的偶像!” 下机的几个乘务刚巧听到有人在议论。 小声的道:“你们还是都死了这条心吧,闻机长的孩子都多大了,我们都亲眼看到的!” “什么?不是吧?闻机长向来不近女色的,孩子的母亲是谁?” “那孩子就在这次的这趟飞机上,和闻机长长的非常像,绝对不会错的!” “哇,太羡慕能给闻机长生孩子的这个女人了,没有名分也愿意!” “疯了吧你们!” 这边,闻晏臣已经联繫了医护人员。 “是120么,这里有重症儿童,麻烦你们赶来机场接一下!” 十分钟后,120携带著设施,来到了机场。 flora团队紧紧跟著。 闻晏臣的眯起眼眸,盯著被flora带著的团队。 他不相信,和小月亮非亲非故的flora医生,可以私自带著团队带小月亮回国。 这不是一个和小月亮非亲非故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到底是谁? “爸爸,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我们一家人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爸爸?你会去医院看我的是么?” 小月亮小小的身体躺在担架上,拽著闻晏臣的衣角,渴求的小眼神,满是渴望和期待。 小手紧紧的拽著,唯恐闻晏臣离开。 闻晏臣拉著小月亮的小手,將她的小手掖在了担架上的被子里。 摸了摸她柔软的头髮,轻柔的道:“小月亮,爸爸忙完就去看你,你放心,你妈妈很快就会去看你的!” “好,我等著爸爸!” 小月亮被抬上了救护车,flora团队也跟上了。 临上救护车的时候,flora对闻晏臣做出了感谢。 “闻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对小月亮所做的一切,你是一个好人!” “flora先生,你也是,能在无人嘱託下,冒险把小月亮带回国,这是我都无法做到的!” flora尷尬的笑。 但flora不能说实话,临走的时候裴执是交代过他的。 不能告诉闻晏臣,是他托他把小月亮带回国內的。 闻晏臣望著小月亮的那辆救护车离开的影子,打电话给了福伯。 “福伯,联繫波士顿的关係,去帮我查一件事情!” “少爷,您让我帮您查什么?”福伯很奇怪,最近闻晏臣总是让他查一些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家少爷向来都不会多管閒事的。 现在怎么对別人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去帮我查一个叫小月亮的五岁大的小女孩儿,在波士顿的最好的医院!哦,对了,去调查一下裴执最近几年的行踪轨跡!” 闻晏臣忽然觉得,查小月亮,还不如查裴执。 他总觉得,小月亮就是裴执的女儿。 “是,少爷!” 说到裴执,福伯倒是理解了自家少爷为什么会去查两个陌生人。 闻晏臣將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就回了航司。 此时,航司內都炸锅了。 “那个小女孩儿你们看到了么?和闻机长真的很像,你们说这小女孩儿的母亲到底是谁?” “闻机长可是护送那个小女孩儿进了救护车的,看来还真的是闻机长的女儿,不然像闻机长这种冷麵霸总,怎么会关心別人的事情! “对啊,所以那个女孩子的妈妈到底是谁啊!” “我太羡慕这个女孩子的母亲了。” “行了,你们大家都没有事情做么?在聊什么八卦!都回去工作!” 乘务长陈珊冷喝。 今天,得知闻晏臣已有孩子的事情,她心情超级差劲。 她也得弄清楚,那个小女孩儿到底和闻晏臣有什么关係。 她想到自己的闺蜜温玖儿。 温玖儿的老公裴执是闻晏臣的表弟,想要打听这事儿,应该很容易吧。 她给温玖儿发了条简讯:温玖儿,你知道闻机长有个私生子么? 温玖儿接到陈珊简讯的时候,一脸的懵逼,闻晏臣有私生子? 他和裴执在搞什么? 难不成裴执有私生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航司,被误以为是闻晏臣的孩子? 不,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老公裴执有私生子的事情。 於是她给陈珊回復道:“没有听说闻机长有私生子的事情。” 第100章 母女重逢,却不能相认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母女重逢,却不能相认 “没有么?”乘务长疑惑,也没有在和温玖儿说什么。 掛掉了电话,她还在细想这事儿,听刚刚温玖儿的语气,不太对。 这事儿绝对有猫腻。 京市医院 120救护车將小月亮拉到了京市医院门口,医护用担架將小月亮抬上了去三楼vip病房的电梯。 因为担架旁跟隨的都是金髮碧眼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特別flora,看起来斯文儒雅之外,还拥有一张帅气的脸以及高挑如模特般的身材。 即便是宽鬆的白大褂也抵挡不住他整个人的气质。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声势,让人议论纷纷。 “担架上是个小朋友!” “这么多医护,应该是得了很重的疾病吧!” “怎么没有看到她的爸爸妈妈?身边怎么都是穿白大褂的?” 温顏站在医院三楼的走廊上,通过透明的屏障,看到楼下这一幕。 她一下子就认出了flora,他金髮碧眼在人群中实在是太显眼了。 温顏的脑袋嗡嗡的,她又特意看了一眼在担架上躺著的小人,正是自己的女儿小月亮。 flora为什么把小月亮带到国外来了? 並且还是闻家旗下的京市医院。 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温顏一想到小月亮被裴韵抓包,得知身份之后的后果,她此刻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她慌忙给flora打了电话。 直到flora走出电梯,才接通了手机。 “flora,麻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这里说话不方便!” 温顏不想她和flora的谈话被別人听到。 flora立即去了一旁的抽菸室。 “温小姐…” 还没等flora给温顏解释。 温顏激动的不已,颤抖的问:“flora,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和小月亮是不是现在在国內?而且在京市医院?” “温小姐,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情,可裴执先生他不让我告诉你,小月亮因为好久都没有见到你,另外她在波士顿又遇到了闻先生,吵闹著要找爸爸妈妈,这事儿实在是太影响她的情绪了,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她的病情,所以不得不在联繫不到你的情况下,把小月亮带回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flora在等温顏责备他。 “flora,可国內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想麻烦您帮我隱瞒我是小月亮生母的事情,可以么?” 温顏捂著嘴,內心已经犹如波涛骇浪,日日思想的小月亮现在就在离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她多么想要衝过去,紧紧的將她抱在怀里。 可她不能。 这里到处都是裴韵的眼线,她不能贸然的去接近小月亮。 “温小姐,您什么时候能来京市医院,既然我们已经把小月亮带回国了,你是不是该过来见见孩子?她每天都很想念你!” flora心情激动,他替小月亮激动,终於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妈妈了。 甚至妈妈还能一直陪著她了。 “对不起,flora,我这边有事情实在是走不开,我会想办法过去的,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小月亮。” 温顏哽咽,颤抖的声音,儘量不让flora察觉到异常。 “flora医生,小月亮病房的缴费我已经做了全部安排,会自动续费,这点你不用担心,另外你们团队的衣食住行我给你们报销,你们大可以留下来安心的给小月亮看病!” 闻晏臣? 温顏听到猛然一惊,立即掛断了电话。 看来这次小月亮回国,和闻晏臣也有很大的关係。 不行,绝对不能让闻晏臣接触到小月亮。 被裴韵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要怎么办,怎么办? 温顏咬著嘴唇,蹲下来,急得满头大汗。 她已经將小月亮隱藏了五年,这五年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多么的小心翼翼。 她不允许出什么意外。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温顏的思索。 “温顏,我劝你乖乖听话,今天就和杨岳伟把结婚证领了,以后你和他就是合法夫妻,只要你领了结婚证,我就答应你,把你弟弟送回学校去。” 裴韵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温顏慌出了神,颤抖的身体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蹌的开了门。 她只想裴韵不要注意到小月亮。 这会儿小月亮应该就在三楼。 “裴阿姨,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温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的道。 裴韵並未察觉到端倪,只认为是温顏不想和杨岳伟结婚,所以才会情绪如此激动。 “你想明白就好,今天就领证,车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领完证之后,就住到杨家,以后也不要在回闻家老宅了,同样也不要让我在晏臣的別墅里在看到你!” 裴韵冷哼,抬手朝温顏甩出一个档案袋。 里面是她要和杨岳伟领证时候要的所有资料。 “待会儿你去杨岳伟的病房,搀著他去地下停车场,我安排了人在那里等著!” “我知道了!”温顏只想裴韵赶紧离开,不要和小月亮碰面。 所以这次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裴韵察觉到了温顏脸上的恐惧,看来这几天把温顏关在医院,倒是让她学乖了。 也好,这样也不用她费力。 本来她还安排了別的手段,来对付温顏。 裴韵离开了。 望著裴韵离开的背影,温顏瘫软在了地上。 赞叔后脚跟来:“温小姐,走吧!” 温顏失魂落魄的起来,又回了杨岳伟的房间。 杨岳伟病已经全好了,只是腿脚还有些不灵活。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西服,还带著领结,只是那张带著褶皱的脸,和身上的这身穿搭极为不匹配。 佝僂著身材,站在门口盯著温顏。 他从见到温顏的第一次,就无数次的幻想把温顏娶回家。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 现在他虽然不能人道,但他有的是办法,让温顏满足他。 想想,就抑制不住的兴奋。 之前,他想对温顏做什么,还要顾及法律,现在成了合法的了,就不用在顾及什么了。 杨岳伟眯起的小眼睛,暗戳戳的期待。 第101章 闻晏臣抢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闻晏臣抢婚!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来扶著我儿子?你这个没眼力劲的东西!”老太婆瞪了一眼温顏,双手抱在胸前展示她作为婆婆的权威。 温顏头脑满是要如何让闻晏臣离开小月亮的事情,不愿和杨岳伟的母亲爭辩,上前搀扶起了杨岳伟。 两个人朝门外走。 杨岳伟心里別提有多高兴,温顏触碰他的时候,他都觉得有一股酥麻的电流在身体內涌动。 要多爽有多爽。 两个人朝著地下车库的电梯走去。 隔壁309病房。 小月亮躺在新的病床上,自下了飞机,她一直精神很好。 小手也拽著闻晏臣的大衣衣角,不捨得放开。 ”小月亮,你已经回国了呢,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了,开心么?” 闻晏臣將她从床上抱起来,捏了捏她的白皙的小脸蛋。 “开心,就是不知道妈妈知不知道我回来了!”小月亮很心烦,因为她知道这次,是裴执叔叔让flora医生带她来的。 “flora叔叔,你能联繫到妈妈么?我想妈妈了,我想快点见到妈妈,我想让爸爸妈妈和我一直在一起!” 她说话的时候,提到爸爸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的看了一眼闻晏臣,似乎在观察闻晏臣脸上的面部表情。 闻晏臣有些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会马上来的,你相信爸爸,要好好的在这里听flora医生的话哦!” 闻晏臣亲了一口小月亮的软软的脸颊。 “好的,爸爸,你要去找妈妈了对不对!”小月亮稚嫩的声音,让闻晏臣心软。 “嗯,你乖乖的哦!” 闻晏臣哄著小月亮,一直到小月亮睡著。 他將flora医生叫到病房外。 “flora,我问过小月亮,关於小月亮母亲的身份,小月亮说,她的妈妈是个医生,我想问问你了解小月亮的妈妈么?她在国內到底是做什么的?” 闻晏臣奇怪了,想不到在京市,还有他找不到的人。 “这涉及到个人隱私,我也不太清楚小月亮的母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flora尷尬一笑,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温顏不让她把身份信息透露给闻晏臣。 但仍然按照温顏的要求做了。 “好,我知道了,麻烦您照顾小月亮,我有私事需要处理!” “您放心!” 闻晏臣从电梯去往地下车库。 刚巧就那么巧的,和温顏错过了。 他去地下车库来到车跟前的时候,温顏乘坐的那辆车刚好从地下车库驶出去。 他坐在黑色的库里南內,准备发动车辆,就接到了福伯的电话。 “少爷,我打听到了,温小姐今天要和杨岳伟去民政局领证的消息!” “什么?” 闻晏臣震惊,这个杨岳伟不是他亲自送他进了监狱的么? 怎么就出来了? 还要和温顏领证? 他不用想,也只有自己的母亲裴韵才有能力从他手上抢人。 闻晏臣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將车窗打开。 打火机的火焰,慢慢的靠近雪茄,火苗下,迅速点燃了这支雪茄,烟雾繚绕。 他深深吸了一口,喷薄的热气带著阴冷的气息。 “查杨岳伟位置,把他给我彻底废了,我看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是,少爷!” 温顏和杨岳伟在裴韵所派的一辆劳斯莱斯內坐著。 温顏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去看小月亮。 杨岳伟倒是兴奋,时不时的还吹著口哨。 司机是闻家的老人,一直跟在裴韵的身边。 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就到民政局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嘶” 忽然的急剎车,差点將杨岳伟从车窗內甩出去。 温顏也被忽然的情形给嚇到了。 “你这么开的车?” 杨岳伟也不怕这司机是裴韵的人,毕竟刚刚忽然停车,差点把他嚇得魂飞魄散。 司机没有回他话,皱眉盯著前面將他截停的车辆。 是一辆破旧的麵包车。 面对这辆破旧的麵包车,司机皱眉从车上下来。 冷声的呵斥:“你不长眼么?敢拦老子的车!” 从麵包车上下来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拽开车门,將杨岳伟从车上拽了下来。塞进了麵包车內。 司机凌乱了。 怎么大白天的抢人?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大白天的…要干嘛!” 司机见这架势,立即给裴韵打了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杨岳伟就又让这几个人从车上扔了出去。 他连忙搀扶著杨岳伟又进了车內坐好。 杨岳伟骂骂咧咧:“有病啊,耽误老子结婚!” 司机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就继续开车。 温顏倒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仍然心不在焉。 司机加快了油门,他可不想在整出什么么蛾子。 很快,到了民政局的门口。 裴韵和这里的人都打过了招呼。 杨岳伟和温顏走的是vip通道。 不用排队。 两个人来到办理证件的政府人员面前。 將准备好的档案给了面前的女人。 女人冷脸道:“今天停电,办不了证!” “什么?停电?什么时候来电?怎么回事儿?”杨岳伟生气极了。 这结婚的路上,就各种情况频发。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来电,刚刚还好好的,你一来,就停电了!”工作人员抱怨。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间接骂我扫把星?”杨岳伟情绪激动。 “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说的,停电了,改天在来吧!” “我非要今天办理,你们领导呢,领导出来!” 杨岳伟拍案而起,激动的站在凳子上吶喊,刚刚喊了急剧,就从凳子上跌落下来,翻了个白眼,一动也不动了。 “喂,你不是来领证的,你来碰瓷的吧?你快点醒醒!”服务人员走出来,查看杨岳伟的情况。 见他已经没了呼吸。 嚇的蹲坐在了地上。 这下把温顏也嚇到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杨岳伟,他除了不能人道之外,其他的健康情况挺好的。 怎么好端端的,就没气了? 她皱眉,想到刚刚来结婚的路上,遇到的那辆麵包车。 难不成,是麵包车里的人对杨岳伟动了手脚? 可短短的两分钟而已,能被动什么手脚呢? 温顏顾不了这么多,她现在可以鬆口气了,不用在和杨岳伟结婚领证了。 “温顏,你这个扫把星,我要告你,你竟然杀了我儿子!”老太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温顏的身后跳了出来。 第102章 失去清白和名声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失去清白和名声 一把揪住温顏的头髮,另一只手拍腿大叫:“这个小贱人,不想嫁给我儿子,就杀了他啊,我可怜的儿子!” 老太婆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不是吧,这女人看起来这么漂亮,心这么恶毒么?” “我看未必吧,这男的看起来那么猥琐,这老太婆看起来这么不好相处!” “报警吧,我看还是报警!”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警察就来了。 老太婆缠著警察,拽著其中一个警察的胳膊,嚎啕大哭:“这个女人杀了我儿子啊,我可怜的儿子,被她弄的不能人道,还要给她杀,太狠了!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如果你所说的属实,自然是会为你做主,走吧,警察局做笔录!” 警察瞥了一眼温顏,示意温顏一起离开。 温顏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次遇到好好的活人在自己面前忽然死了。 神色惶恐的跟著警察一起离开了民政局。 警局。 警察询问情况。 “温小姐,请您说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就是我们在去民政局的路上遇到了一辆麵包车!” 温顏回忆著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唯一可疑的就是那辆麵包车,她现在也想知道,杨岳伟到底是怎么死的。 “您能描述下,那辆麵包车长什么样么?车牌號还有没有印象?” 温顏努力在脑海中回忆,那辆麵包车的车牌號,她还真不记得那辆车有车牌號。 “好像是辆无牌车!警察先生,我可以离开了么?” 她想起来了。 “虽然杨岳伟的死並不能证明和你有关係,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您和杨岳伟的死没有关係。我们现在还不能放了你!” 温顏著急,小月亮还在医院,她想要出去找小月亮。 本以为拿到了结婚证,至少可以短暂自由,现在好了,还要被困在这监狱里。 “你想要出去,不要白日做梦,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你就好好在这监狱里面待著吧!” 老太婆在审讯室內的警察身后咆哮。 “怎么?警局是你家开的,你说不让她出来,就不让她出来?” 冰冷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將老太婆笼罩。 “是你!” 老太婆眯起眼眸,盯著来人,来人正是闻晏臣。 她儿子不能人道的事情原委,她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不敢得罪闻家,所以才提出让温顏这个小贱人嫁给他儿子的。 没想到,现在闻家又来插手她儿子的事。 她刚刚是给裴韵打过电话的,裴韵承诺,她儿子杨岳伟的死,她要温顏陪葬这件事儿,她不插手的。 怎么,闻晏臣来了? 听闻晏臣这话里的意思。 他要把温顏这个小贱人给救出来了? 如果说,宴会上,他让人废了自己的儿子,导致自己的儿子不能人道这事儿是意外,那现在呢? 老太婆眯起眼眸,心里的怒意升起,但却不敢得罪闻晏臣。 內心的怒火,转成阴阳怪气的问话:“闻先生,这是来保释温顏的?” “正是!” 闻晏臣丝毫不避讳。 “裴女士可是答应过我,不会过问这件事情的,您和您的母亲到底谁做主?” 老太婆是要警告闻晏臣,这事儿,裴韵已经答应她,不会过问。 闻晏臣攥紧手心,没想到自己母亲早就和面前这个老太婆两个人商议好了。 不单单狠心设计温顏,在宴会上差点让温顏失了清白和名声,现在又想要温顏为了杨岳伟的事情把牢底坐穿? 到底温顏是怎么得罪自己的母亲了? 竟然让母亲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来。 难道这几年,母亲將温顏认做乾女儿的事情只是表面上的关係,背地里,母亲对温顏竟然是这般毫无感情可言? 闻晏臣不敢想,毕竟当初他和温顏都还是初中生高中生的时候。 母亲还是很喜欢温顏的。 难不成是因为几年前,温顏和裴执的事情? 闹得她丟了脸面? 闻晏臣攥紧手心,既然母亲答应了这个老太婆,那他也不好明面上与这老太婆作对。 於是,闻晏臣道:“好,既然我妈答应你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这事儿我暂且不问!” 闻晏臣转身离开了。 温顏看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眼眶忽然湿润。 她的手微微颤抖,刚刚心里燃起的希望,像是忽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只觉得浑身凉透了。 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凉。 直到闻晏臣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监狱中,老太婆得意起来。 她走到温顏的面前:“你不是指望他救你?你和他什么关係?你们不是兄妹关係那么简单吧?你这个狐媚子,我看你刚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勾引她,嘖嘖,楚楚可怜的很吶,只是可惜,闻家向来讲究诚信,他母亲裴韵答应过我的,不会插手我儿子这事儿,我想把你怎么样就把你怎么样!” 刚开始她对於裴韵对温顏的態度还是很惊讶的。 但是到底也是个聪明人。 稍微一猜也就猜出了原因。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嘖嘖,到底也不知道会不会明白!我会让我的律师起诉你,你给我等著吧!” 老太婆离开了。 温顏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警局外。 福伯看到闻晏臣从监狱出来,遥望他身后却空空无人。 “少爷,您不是要保释温小姐么?怎么您一个人出来了?” 闻晏点了一支烟,走进车內,落座在副驾驶,並將车窗打开。 “最近我妈她是不是在为难温顏?还有让温顏和杨岳伟结婚这事儿,是不是又是我妈的手笔?” 话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白,將刚刚点燃没抽几口的烟碾碎在车內的菸灰缸內。 烟支弯弯曲曲躺在菸灰缸內,没有了生息。 “嗯,我去查了,都是夫人的意思,不然杨岳伟的母亲也不会这么猖狂,敢明目张胆的动闻家的人。” “呵呵,闻家的人?”闻晏京冷笑。 他大概已经清楚了母亲裴韵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不过是不想他和温顏再有任何的瓜葛。 但也不至於把事情做的这么决绝吧? 第103章 接你的人来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接你的人来了 “少爷,您若是不管温小姐这事儿,怕是温小姐会吃亏!” 福伯提醒。 “这事儿我有计划!” 闻晏臣皱眉,既然母亲想要插手这事儿,自然是要给母亲留面子的。 他拿出电话,给一个许久没联繫的电话发了一条简讯。 福伯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少爷一定会救温小姐的。 之前,自家少爷和温小姐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五年前发生的种种,他也觉得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尤其是这些年,夫人对温小姐的所作所为。 福伯是希望自家少爷是开心的,毕竟闻晏臣是他看著长大的。 很多事情,连闻晏臣自己都不知道。 福伯却知道的很清楚。 裴韵並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警局內。 温顏和一群刚被关进来的待在一起。 其中有个女人看起来和温顏的年纪大小差不多。 这里的人称她为寧姐。 “听说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名声也很烂,更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我们要不要教训一下她?” 寧姐冷笑。 “她长了一张狐媚的脸,专门勾引男人,我们要不要把她的脸给划烂?” “难不成这女人是个小三,我最討厌小三了,如果她是小三,我要把她大卸八块!” 几个犯人,全都朝温顏走来,並把她团团围住。 “打她!” “我好像和你们无冤无仇,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劝你们不要被人卖了还在替別人数钱!” 温顏觉得,她和任何人都没有瓜葛,这群人对她的到来敌意很大,看来,是因为有人故意和这几个人交代过了。 不让她好过。 一个人令下,剩下的几个纷纷朝著温顏奔过来,一副要把温顏打半死的架势。 温顏倒是也不害怕。 “都给我住手!” 警察的声音出现,在场的人纷纷住手,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温顏,有人来保释你了!” 温顏诧异,竟然有人来保释自己? 但她除了想到闻晏臣之外,再也想不到別的谁,裴执在国外,也不可能是裴执。 “拿著东西给我走!” 警察示意温顏收拾好东西之后,和她一起走。 温顏也没有什么行李,也就没收拾什么,就和警察离开了。 “最好她不要再回来,不然我真要划烂她的脸!” 身后传来之前那几个人的不甘。 走出警局,来到审讯室,温顏看到一个头髮白的老太太,穿著优雅的旗袍,坐在椅子上。 她好像也在朝她的方向看。 看清楚了,才惊讶的发现,竟然是陆老太太。 她是陆老太太的主治医生。 因为曾经有幸救过老太太,所以陆家老太太一直都很喜欢她,不然当初在夜店,她也不会拿陆老太太来给陆泽施压。 她怎么会来?难不成杨岳伟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了么? 陆老太太起身,见到温顏的时候有些激动。 她同时向温顏走了过去。 “温医生,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竟然变的憔悴了很多,哎,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呢?如果不是我知道你被人陷害入狱,都不知道你要怎么摆脱这群魔鬼!” 陆太太这番话里,似乎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让温顏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话。 “奶奶,您怎么来了?” “你就別问了,总之以后你若是遇到麻烦,儘管找我这个老太婆好了,我就不信裴韵那个女人能把我怎么样!” 陆老太太冷哼,上前牵著温顏的手就往外走。 因为她为温顏做了保释,所以无人敢阻拦。 闻家 温顏从监狱被陆老太太保释的消息传到了裴韵的耳朵里。 这消息自然是杨岳伟的母亲,那个老太婆给的。 “现在温顏这个小浪蹄子已经被陆家那个死老太婆从牢里给捞出来了,你看怎么办?” 杨岳伟的母亲,没能给自己的儿子討回公道,她不甘心。 “什么?陆家那老太婆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还有她向来不过问外面的事情,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裴韵向来最了解陆老太太,毕竟陆家和闻家都是京市的大家族,彼此都是要给对方几分面子的。 “夫人,您可能不记得了,温小姐好像之前救过陆老太太的命!” 赞叔在一旁解惑。 “原来是这样,可这消息是谁透露给她的?据我所知,前几天她还在国外养生,怎么今天刚回来就往监狱跑?” 裴韵皱眉。 “我怀疑是少爷,少爷今早上也去了警局,但杨岳伟的母亲提到了夫人您,少爷就没继续在那待了!” 赞叔又继续解惑。 裴韵陷入了沉思。 她了解闻晏臣,確实是像闻晏臣的做派,对温顏的事情,闻晏臣不可能会袖手旁观。 “你说的很有可能,闻晏臣现在越来越不受我的掌控了,我们要办的事情还要儘快去办才行!” 裴韵攥紧手指,眼眸满是冷意。 “是!” “可是如果温顏得到了陆家老太太的庇护,以后我们要动她就不能如把掐一般的容易了,这死老太婆,等著瞧!” 裴韵绝不允许一切忤逆她的行为发生。 陆老太太已经將温顏拉到了自己的那辆老式红旗车上。 她坐在红旗车上,拽著温顏的手。 仿佛和温顏就像是亲孙女那样亲切。 温顏倒是也没有拒绝陆老太太。 她缓缓开口:“陆奶奶,今天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您,若不是有您在,今天怕是我要遇到麻烦呢!” 想想警局中还在等著要给她好看的那几个人,温顏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陆老太太倒是笑了起来,一口洁白的假牙,眯起的眼眸,在那张岁月不败的脸上,看起来和蔼可亲。 “你啊,真的一个单纯的丫头,有人求我要帮你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出事儿了?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啊,丫头!” 陆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意味深长的道。 “嘶” 一阵猛然的剎车声,將老旧的红旗车出现了顛簸,並快速的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开个车毛手毛脚的!” “老夫人,有辆车拦在了我们前面,太突然了,所以…” “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皱眉。 拦住老旧的红旗轿车的,是一辆黑色的红旗国礼。 温顏抬眸朝著车望去的时候,惊讶极了。 竟然是他? 陆老太太看清楚从库里南下来的人的时候,嘴角微微一笑,眯起的眼眸抬起来看向温顏。 “接你的人来了!” 第104章 她吻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她吻他 “怎么是他?” 温顏皱眉,可最近因为和闻晏臣走的太近,发生了太多,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事情。 况且,小月亮现在也和闻晏臣的走的太近了。 越这样,周遭的风险就越大。 陆太太目光精明,混跡了商界这么多年,很快就看出来温顏的想法。 “你若是不想下车,可以不下!” “不,奶奶,没事儿,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温顏说著,就推开了车门。 “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奶奶都会做你的靠山,你什么都不用怕,哪怕是闻家,你也不用怕!” “谢谢奶奶!” 温顏很感激陆老太太的帮助,不然得话,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监狱里面出来。 闻晏臣並没有过来强行拉温顏,他单手插在口袋,背向后依靠在车头,盯著温顏。 见温顏从车內下来,他眼底是复杂的情绪。 还好,她还一切都平安。 还好,她没有嫁给杨岳伟。 以为要失去她了,不过是飞了一趟波士顿,就差点失去她了。 还好,时间还来得及。 温顏,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要和杨岳伟结婚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撕碎了。 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就算是有人逼著你,难道你就不能反抗么? 就算是不能反抗,难道就不能求助我么? 闻晏臣手心攥紧。 想到这些,刚刚的淡定情绪,在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他大步上前,將温顏抱在怀里。 “闻晏臣,你要干嘛?陆老太太的车还没有走!” 温顏双手推搡著闻晏臣的胸膛,想要远离他这么热切的拥抱。 温顏忽然觉得,搂著她腰身的两只手,力度更大了一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闻晏臣,这是在外面!” 温顏挣扎著推搡著温顏臣。 “怎么?你女未婚,我男未娶,我们在一起又怎么了?就算是被人拍了去,发出来,即便是登报也好,成为头条新闻也好,又能怎么样!” 闻晏臣粗喘著气,一股脑的將內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温顏惊住了。 她诧异的望向闻晏臣。 这些都是他的內心真实想法? 可明明,他不是为了报復五年前,她的背叛么? 温顏沉浸在思绪中,甚至都忘记了挣扎,熟悉的感觉像是又回来了。 可她不能奢望这一切,不管闻晏臣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眼眸湿润,捧著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看她吃力的样子,闻晏臣俯下身,將她抱起来,悬空在原地。 一瞬间,两个人的位置调动,闻晏臣的视线在温顏的脸上停留了数秒,突然就拽紧了她的腕心。 温顏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一带,整个人如翩躚的蝴蝶,风一吹,天旋地转。 倏然,淡淡的菸草味道袭来,让她呼吸不畅。 紧张之余,他忽然鬆手,很低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车里坐!” 温顏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恼怒。 闻晏臣將她翻转,手掌抵在她后颈的裸露皮肤上。 温顏用眼神反抗:“不要!” 闻晏臣恰好与她的目光相接。 他炽热的目光,已经由不得温顏反抗了。 搭在温顏后颈的手微微收拢,温顏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了。 垂坠的大衣,被他托的高高的臀部皱起。 他的眼眸里满是深情。 是在演戏么? 可即便是他在演戏,她也不自主的红了耳朵。 闻晏臣將车门打开,將温顏塞进了后排座上。 温顏被撩拨的脸颊红润,眼神迷离。 似乎想到了五年前,她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抱我!抱紧!” 温柔的嗓音灌入闻晏臣的耳朵,让闻晏臣一时间诧异。 这样忽然的温柔,让闻晏臣倒是多了几分的冷静。 “自己主动!” 他嗓音暗哑,將温顏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温顏双手捧著闻晏臣的脸颊,吻了上去,倾泻出的轻哼有些僵硬。 “技术太烂了,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怎么还债?” 闻晏臣见到温顏的反应,莫名的又想到了温顏和裴执当年发生的事情。 他燃起的情绪,像是被泼了一盆的冷水。 冷热交替的感觉,太折磨人。 可这样的感觉太縹緲了,真实到他害怕再一次失去。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温顏手指適时的嵌进了他的皮肤,自下而上…… 他呼吸越来越沉重,即將爆发的炙热感从某一个地方喷涌而出。 “嗡嗡……嗡嗡” 手机铃音不停地作响。 闻晏臣的从口袋里掏出这不合时宜发出来声音的手机。 是小月亮。 他忙接了电话。 “爸爸,我一个人在医院好想你,你可以来看我么?爸爸,你不是说妈妈会来看我的么?你是不是骗我?” 小月亮抽泣的声音,像一把刀一般,刺激著闻晏臣的心臟。 “你別哭,小月亮,你乖乖的,flora医生呢?没有在么?我这就过去陪著你!” 闻晏臣的心臟像是被撕扯了一般,听到小月亮哭泣声,他坐立难安,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和温顏发生点什么。 他將温顏推开,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我让福伯来接你,你去別墅好好睡一觉,哪里都不要去,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情了。你也冷静冷静!” 闻晏臣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福伯已经从车外进来。 温顏看到闻晏臣从车上离开,她的情绪复杂。 刚刚是小月亮的电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小月亮在哭著找爸爸妈妈。 她攥紧手心,她现在多想和闻晏臣一起去看看小月亮。 可她不能。 她环视四周,陆老太太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温小姐,您坐好,我现在带你回別墅” 福伯脚踩油门,从后视镜里,看了温顏一眼。 他到底是跟著闻晏臣的,善於察言观色,从后视镜看温顏的时候,就看到了温顏脸上溢出来的不安情绪。 “温小姐,您怎么了?” 听到福伯问话,温顏的脑子转的很快。 她皱眉,脸色不太好,缓缓的道:“福伯,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麻烦您带我去医院一趟!” 第105章 月亮看到妈妈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月亮看到妈妈了 “好,您坐好,我这就带您去医院!”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京市医院,所以,温顏並没有要求福伯,一定要带她去京市医院。 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就来到了京市医院的大门口。 整个路程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温顏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福伯刚刚將车停了下来,温顏就迫不急待的拉开车门,一路小跑的衝著三楼的方向。 这让福伯有些诧异。 “温小姐怎么回事儿?怎么捂著肚子,却去三楼?” 按照福伯的记忆,这京市医院的三楼,都是骨科和心臟內科还有男科,並没有別的科室。 可怎么就冲三楼跑? 福伯又想到了之前,他来京市找人的时候,也在三楼遇到了温顏。 事情好蹊蹺。 三楼,病房 闻晏臣手拿著一只彼得兔,这是一只会说话的彼得兔,他在彼得兔的身上,录製了自己的声音。 专门和老板说了,要时间能放久一点的,还有要求用自己声音讲故事的。 老板从未见过有这么多要求的顾客,但看到闻晏臣身上的装扮,觉得闻晏臣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也不敢得罪他,要求的事情,他都做了。 但是老板娘反而觉得,闻晏臣一定很爱他的孩子。 走的时候,还问了闻晏臣,孩子多大了。 顺手还送给了闻晏臣一只会跳舞的鸭子。 见到闻晏臣手中拿著彼得兔和一只小鸭子,小月亮高兴的手舞足蹈,站在病床上跳了起来。 大概小月亮还没完全恢復,所以跳的时间久了,仍然会喘粗气。 闻晏臣忙將小月亮抱在怀里,顺便把这两个玩具也塞给了她。 怎么回事儿?每次和小月亮相处的时候,都会有一种亲切感。 不会是自己真的年纪大了,想要拥有和小月亮一样可爱的孩子了吧? 闻晏臣有些怀疑自己。 小月亮两只白皙的小手抱著这两只玩具,很欢喜,但圆圆的大眼睛,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哀伤。 “怎么了?告诉爸爸,谁惹你不开心了?我的小月亮!” 闻晏臣颳了刮小月亮高挺的小鼻子。 “咯咯”小月亮笑了。 似乎將刚刚的烦恼都忘记了。 “爸爸,你终於来看我了,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看我?你是不是又不要小月亮了?” 软萌的声音,满是委屈。 小月亮的长长的睫毛眨巴眨,捧著闻晏臣的脸颊,可怜巴巴的道。 “爸爸有事情在忙,所以这几天就没来看小月亮,现在不是赶紧来看你来了,爸爸可是抽空来看你的哦!” 闻晏臣捏了捏小月亮的脸颊。 “爸爸,你可不可以把我带回家,我不想再医院里面待著了!我想好好的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小月亮撅起小嘴巴,瞪著圆圆的大眼睛,像是在绑架闻晏臣。 闻晏臣愣住,他虽然喜欢小月亮,但是从未想过要把小月亮带回家里。 flora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中还拿著小月亮的资料。 看到闻晏臣正在和小月亮亲近,flora脸上露出微笑。 这种爸爸亲近小朋友的画面,他觉得特別的温馨。 “flora,小月亮说想要和我一起回家,您看可以么?” 闻晏臣问出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要问flora这句话。 flora听到闻晏臣说要把小月亮带回家的时候,也很惊讶,一时间都忘记了回答闻晏臣问题。 “是不是不能带她回家?” 直到闻晏臣又问,flora才回过神来。 “当然可以,如果能把小月亮带回家,让她和你相处一段时间,对她的病情反而有好处呢!” flora摸了摸小月亮的头。 “真的么?flora叔叔?”小月亮拍手,高兴极了,而后又看了一眼闻晏臣。 “爸爸,你听到么?所以,你可以带我回家么?” “好,既然这样,我就带小月亮回家了,flora医生,麻烦您也联繫一下小月亮的母亲,和她说一声,免得她来看小月亮的时候,找不到她!” 不知道为什么,闻晏臣还是希望小月亮的母亲可以来看看小月亮。 “你放心,闻先生,我会的!”flora这几天也一直在打温顏的电话,可都没有打通。 他正在为这事儿发愁。 所以也不认为,闻晏臣把小月亮带走几天,恰好遇到温顏来看孩子。 “好,那我就先去给小月亮办理一下暂时出院手续,然后带她回家!你放心我会请一个专业人士照顾小月亮的!” 闻晏臣向flora表示。 flora点头,很相信闻晏臣。 “爸爸去给你办理手续,你在这里乖乖等著我!” 闻晏臣將手抚摸小月亮的头髮,安抚道。 “嗯!”小月亮狠狠点头,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可以马上要去爸爸家里了。 闻晏臣放下小月亮,从病房走了出去。 在楼梯的拐角处,穿著保洁服的温顏一直拿著扫帚在那里徘徊。 看到闻晏臣从小月亮的房间出来,她这才放下手中的扫帚,朝著小月亮的病房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的垃圾桶旁,朝著房间內看了许久。 大概是沉浸在被闻晏臣带走的喜悦中,小月亮並未注意到温顏。 她还如刚刚一样,站在病床上跳来跳去。 看到小月亮比之前在波士顿的时候精神状態好很多,温晏还是挺欣慰的。 她伸出手,好想去病房抱一抱她。 可还是忍住了。 她还不能出现,若是被裴韵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 悲伤之余,转身回头的时候,看到闻晏臣正拿著资料朝著小月亮的病房走来,温晏立即转身,又回到了拐角处,继续拿著扫帚打扫卫生。 闻晏臣回到病房,挥了挥手上的资料,对小月亮道:“现在你可以和爸爸回家了,来吧,让爸爸抱!” 小月亮踮起脚尖,在闻晏臣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小的身体被闻晏臣给抱了起来。 和flora再见之后,闻晏臣就抱著小月亮从病房出去了。 小月亮趴在闻晏臣宽大的肩膀上,眨巴著小眼睛,观察著这里的一切。 目光扫到温顏的时候,她欢呼雀跃起来。 指著温顏大声的喊道:“妈妈,妈妈!” 温顏被嚇到了,疯了一般从三楼楼梯口跑了下去。 闻晏臣听到小月亮喊妈妈,立即回眸,並未看到有什么人来。 毕竟这里是vip病房,人员流动性並不强。 “爸爸,我看到妈妈了,她在楼下!” 小月亮指著楼下的方向。 闻晏臣朝著楼下走去。 第106章 爸爸带你回家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爸爸带你回家 两个人下楼,楼下是普通的病房。 这里人特別的多,走廊上也坐满了人,有人甚至在走廊上打地铺。 闻晏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並未看到小月亮所说的妈妈。 虽然他不认识小月亮的母亲,但这些人给他的感觉都不像。 他疑惑的低头,轻声询问小月亮:“看到妈妈了么?哪个是你的妈妈?” “刚刚还在,一会儿就不见了,爸爸,你说妈妈她为什么躲著我呢?” 小月亮很失落,白皙的小脸蛋上掛著哀伤的神色。 看到小月亮这么伤心,闻晏臣胸膛中升起莫名的怒火,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愿意看自己女儿一眼么?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隱? 为何非要躲著小月亮? 闻晏臣抱著小月亮在二楼的病房走廊上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小月亮口中的妈妈。 他最后打电话给了福伯,要福伯再按照定位找一找。 一定要把张静这个女人找到,问问清楚,为什么要拋弃孩子。 “小月亮,爸爸先带你回家好么?我已经让福伯爷爷帮我们去找妈妈了,他会带更多的人找到妈妈的,你有妈妈的照片么?” 闻晏臣想起来上次和小月亮的妈妈视频的时候,在视频的录像里面,虽然看到了小月亮的妈妈,但是她把自己全服偽装起来,一副不想让人看到她真实面孔的模样。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更加的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有,我一直带著妈妈给我的照片呢,照片后写著妈妈的电话,妈妈是怕我丟了,所以才把照片给我放在身上的!” 小月亮伸出小手,在自己的最里面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来来回回的摸了几遍,都没有找到照片。 “爸爸,我可能將妈妈的照片弄丟了,但我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人群中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她来的!” 闻晏臣冷哼,大手覆在小月亮柔软的髮髻中,揉了揉。 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单纯,遇到这样狠心的母亲,还是觉得母亲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爸爸?你不相信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小月亮都没有妈妈长得漂亮呢!” “爸爸信,爸爸带你回家!” 顺手,闻晏臣的发给福伯一条信息,让他先查张静的资料,把张静所有的资料都发过来,包括照片。 福伯向来做事情很周全,上次,闻晏臣让他去京市医院定位张静的时候,他就已经查到了张静的资料,包括照片。 福伯很快將张静的照片给闻晏臣发过去。 这少爷是怎么了? 为什么盯著裴少的前女友? 闻晏臣拿到照片之后,觉得这女人虽然漂亮,但是和温顏比起来,是差了不少。 可他又觉得自己是疯了。 为什么会拿张静和温顏相比呢? 闻晏臣將照片给了小月亮,这张照片是最高清的照片了,甚至连张静脸上的毛孔都可以看得到。 小月亮接过照片,摇头:“这个阿姨很漂亮,但是没有我妈妈漂亮,她不是我的妈妈!” 不是? 闻晏臣皱眉。 小月亮真不是张静和裴执的女儿? 这怎么回事儿? “你妈妈不叫张静?” 闻晏臣皱眉,紧张又不安的问。 “妈妈不叫张静!”小月亮白皙的脸颊上,两颗黑葡萄一样漂亮的眼睛里,写著否定。 “那你妈妈叫什么名字?”闻晏臣想不出来,对方为什么要隱瞒他身份,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隱么? “妈妈就叫妈妈呀,没有別的名字!”小月亮不记得自己母亲的具体名字,因为自始至终,大家都叫她温小姐。 “走了,小月亮,爸爸带你回家!” 闻晏臣狐疑,但从这么小的孩子口中,应该闻不出来什么东西了,还是让福伯去查比较好。 他抱著小月亮回到医院的地下车库,將小月亮放在副驾驶上坐好,並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小月亮在车上乖乖的坐著,闻晏臣顺手给福伯发了条简讯,让他停止对张静的调查,將精力转到波士顿那家医院登记的小月亮的住院信息,以及对小月亮的监护人的身份、长相。 他不相信,还有他闻晏臣查不出来的信息。 温顏刚刚听到小月亮喊她名字的时候,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如不是她跑的快,这会儿怕是要被闻晏臣抓个现行。 闻晏臣在医院病房的二楼之所以没有找到她,不单单是因为二楼的病人太多,太拥挤,更是因为她躲在了女厕所的洗手间內,偷摸摸的往外看。 直到看到闻晏臣带著小月亮离开,她这才敢从厕所出来喘口气。 但又想到了,闻晏臣要带小月亮回家,她有些担忧,如果在闻晏臣家里遇到小月亮怎么解释?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先回闻晏臣那里,不让闻晏臣知道自己从家里跑出去才好。 她忙又匆匆的换了衣服,打了车就往家里赶。 路上还特意选了一条红绿灯最少、最近的路。 还好,终於赶在了闻晏臣回来之前回来。 福伯接到不让温顏的消息,说她遇到闺蜜就让闺蜜先送自己回家了,他才从医院门口赶回来的。 刚刚到家,就看到闻晏臣从外面回来,手上还抱著一个孩子。 对於小月亮,福伯从来都没听闻晏臣说过。 但是根据闻晏臣最近让他查的信息,他大概推断出,这个孩子要么和自家少爷有关,要么和裴家少爷有关。 作为下属,他也不便问太多。 但家里现在並不是福伯一个佣人,还有一个李妈,是闻晏臣从老宅带来的。 她是老夫人手下的佣人,和裴韵的关係很生疏。 生疏到仅仅知道裴韵的身份而已。 即便是她在老宅待了那么多年,也没什么机会和裴韵接触。 即便是见面了,也不过是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刚开始,她听老夫人说,自己孙儿要带一个会做饭的佣人,偏偏点了李妈。 连李妈都不知道,为何会带她来別墅。 无论是打扫卫生,还是做饭,在闻家的这些佣人里,她哪一样都不是最出色的。 但既然少爷要她过来別墅,也就跟著过来了。 第107章 爸爸家里有女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爸爸家里有女人 算上今天,不过是一个多月。 其实也只有福伯知道,闻晏臣为何要带李妈,那是因为李妈最会做温小姐爱吃的牛排。 是外面从来都买不到的味道。 曾经,自家少爷为了学会做一份李妈一样口味的牛排,浪费了近一百块儿,也没有做出和李妈一样好吃的味道。 这才让李妈过来。 李妈也在楼上看到了闻晏臣手中抱著一个孩子。 她惊讶极了。 大概猜想了,闻晏臣让她过来,是为了做儿童餐的。 她连忙从楼上下来,刚巧看到闻晏臣抱著小月亮回到別墅內。 她看到小月亮的时候,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从鼻子到眼睛,从皮肤到毛髮,全都和闻晏臣一模一样,可爱的紧。 难不成,这是闻晏臣的孩子? “少爷,这是您的孩子吧?夫人知道么?老夫人知道么?” 李妈忍不住上前,伸出双手,准备从闻晏臣手中接回小月亮。 小月亮却没有理会她,两只小白手反而搂闻晏臣更紧了。 闻晏臣环视四周,在客厅內,並没有看到温顏的影子。 他去医院之前,明明是让福伯带温顏回家的。 他瞥了一眼福伯,似乎在质问:我不是让你带温顏回家?人呢? 福伯到底是通透的,忙道:“温小姐在洗澡!” 洗澡? 闻晏臣搞不明白,现在大白天的,温顏洗什么澡? 可能是在里面待了几天,没有洗澡的条件,想好好的洗一洗。 但,他身体的部位,莫名的悸动。 该死! 只不过是一个月没有见她,身体竟然反应这么强烈。 他將小月亮放下来,向李妈交代了小月亮的情况。就直接去了楼上。 福伯盯著小月亮看,也觉得小月亮像极了闻晏臣,让他也喜欢的紧。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月亮黑色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却没有注意到福伯和李妈看她的眼神,而是盯著闻晏臣上楼的身影。 刚刚,爸爸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还和妈妈叫一样的姓,可她大白天的在洗澡,一定是想要用香香的身体诱惑爸爸。 她在医院的时候,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她可不能让这个女人抢了妈妈的位置。 她要妈妈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难不成,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爸爸就拋弃了她和妈妈五年嘛? 小月亮越想越生气。 她拿著手上的电话手錶,这手錶,是裴执给买的,托flora带给小月亮的。 小月亮还让flora输入了温顏的电话。 顺便,她还记住了闻晏臣的电话,並输入了进去。 她要给妈妈打电话,告诉妈妈,爸爸这里有个阿姨,要和她抢爸爸。 可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 小月亮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暗想:算了,妈妈不在,就靠我来把爸爸留在身边好了,她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家庭,抢走她的爸爸。 闻晏臣回到他给温顏安排的房间。 这个房间內的所有的物品都没有被动过。 这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拿手机打给了福伯:“你和温顏刚刚回家?” “是,少爷,我带温小姐回来的时候,温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温小姐遇到了闺蜜,她是被她闺蜜送回来的!” 闺蜜? 闻晏臣好奇,这么巧? 温晏臣又询问了李妈,温顏回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確实是刚刚回来。 闻晏臣想问问,温顏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他重新回到给温顏安排的房间內,坐在床榻上等著。 温顏躲在浴室,她並不是要选在这个时间洗澡,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闻晏臣要带小月亮回家。 她不知道如果被小月亮看到自己,应该怎么办。 只好躲在洗手间,顺便將自己化妆成保洁的妆容给卸掉,避免闻晏臣的怀疑。 但待在洗手间,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找个时间,和小月亮好好解释这事儿。 她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因为去浴室太过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只好裹著浴巾,包著头髮,快速的跑回臥室。 还好,从一楼是看不到她这个房间的位置的。 走进房间,快速的关上房门。 转身的时候,坐在床榻上的闻晏臣,嚇了她一跳。 “你……你怎么在……”温顏颤巍巍盯著闻晏臣。 闻晏臣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她一个踉蹌,身体向前倾斜,硬生生的砸进了闻晏臣的怀里。 熟悉的菸草味道,伴著淡淡的香水味,笼罩过来。 温顏的手,轻颤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宽厚温热,慢慢的透过手腕,传递给了她。 这样的接触,变得曖昧不清。 而她此刻的姿势,就那么恰好的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撑在了闻晏臣宽厚的胸膛上。 她声音很轻,带著排斥 “闻晏臣,楼下有人!” 温顏带著一点慍怒。 对於闻晏臣来说,她的排斥和慍怒,早就没有了任何震慑力。 他很想告诉温顏,她此刻这样的表情,清透的眼睛带著一丝的愤怒,瞪著他,这样的表情倒是更像是娇嗔,只会让他更想进一步。 温顏挣扎想起身,闻晏臣一个掌心用力,又一次將温顏拉进了怀里,禁錮她纤细的腰肢。 “去哪里了?” 冷冷的声音扬起。 “我出去和乔悦聚了聚,她几天联繫不到我,所以很担心!” 她的藉口,听起来毫无破绽。 “是吗?可我记得,乔悦今天排班!” 温顏吃惊,连她都不记得乔悦有班,他怎么记得这么清? 这是魔鬼么? 记忆力这么好? 温顏忙解释:“我不知道,可能她请假了吧!” 只有闻晏臣知道,他记这么清楚乔悦的排班,目的就是想要知道温顏什么时候会在航司。 她和乔悦就像是两个不可分割的一体。 乔悦的班,总能看到温顏的身影。 於是他就默默的记下乔悦的班,时不时得去看看温顏。 只是这些都是偷摸进行的,温顏並不知道。 经过闻晏臣这么一拉,温顏此刻和闻晏臣的距离不过是一掌的距离,闻晏臣没有错过温顏的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 “是么?你这妆容画的真丑!” 闻晏臣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顏在大脑中快速的思索。 她刚刚因为心神不寧,便没有好好的卸妆。 第108章 欲擒故纵?勾引我?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欲擒故纵?勾引我? 温顏连忙將覆在闻晏臣胸膛上的手推开,挣扎著要起身。 “我…我刚卸妆来著…可能卸了…” 另一只手却在慌乱间按到了闻晏臣。 好烫,手疼… 温顏的脸颊红不像话。 浴巾也在此时掉落下来。 她惊讶的去捡地上的浴巾,下方裹著的浴巾也坠落了。 彼时,她站在闻晏臣的面前。 “我…” 她手忙脚乱的盖著胸部又低下头捡另外一条浴巾盖著腿部。 闻晏臣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勾笑:“怎么?欲擒故纵?勾引我?” “我…我没有…” 温顏否定,她怎么可能勾引他? 就算是在以前,她和闻晏臣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勾引他。 那时候觉得他是风光霽月的男人。 对他是心生羡慕的崇拜。 “我们早就结束了,我怎么可能勾引你!”温顏咬著嘴唇,狠心的道。 她逼著自己冷静,虽然她承认,刚刚是有那么一点动情。 差点没有忍住。 可现在想想小月亮,想想她的处境,应该离闻晏臣越远越好。 温顏未注意到,她说完这话以后,闻晏臣眸底的光黯淡了许多。 他一把拽住温顏纤细的手腕,猛然一带。 温顏刚刚裹好的浴巾,又从身上脱落下来。 她想要在低头去捡,已经来不及了。 她现在整个人,赤、裸的跌进了闻晏臣的怀里。 胸口处阵阵疼痛传来。 闻晏臣低头咬著她胸口的皮肤,挨近心臟的位置。 他声音暗哑,低沉中带著一丝的悲凉:“温顏,你有没有心?你就这么狠心么?我们当年那些过往,你都忘得一乾二净么?” 他低哑又悲凉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刺痛了温顏的心。 她何尝不是,怎么可能忘了之前和闻晏臣在一起的那些点滴。 可命运又不得不逼她忘记。 “真的是这样么?温顏,那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真想把你的心从身体里挖出来看看。” 闻晏臣用力咬著温顏的胸前的肌肤。 “唔…”疼痛让她忍不住呜咽。 那块儿肌肤都已经渗出微红的血渍。 “咚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隨之而来,伴隨著女童的哭声。 是小月亮在哭。 温顏连忙推开闻晏臣,这力道让闻晏臣都觉得诧异。 但闻晏臣並未来及多想,外面小月亮的哭声不知道为何一直牵扯他的心。 闻晏臣的余光看向温顏,突然有一种想法,告诉温顏,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女会怎样? 她会是什么表情?不是刚刚还说不在意他?早就忘记了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外面的是我的女儿,以后你需要照顾她和她在一起生活!” 温顏一愣,难道说闻晏臣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他明明昨天还在调查张静。 一定是试探。 温顏並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不是孩子的妈妈,如果孩子的妈妈过来,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影响不好!我还是从別墅搬出去!” 闻晏臣努力克制怒火,他本来是要试探她的,可她竟然面对他说外面是他的私生女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了么? “妄想!你要陪著我女儿,天天和我女儿在一起,来还债!” 他咬紧后槽牙,冷厉的甩开房门,从房间走了出去。 温顏盯著门外,心里有些慌,她怕小月亮看到她,直接喊出妈妈。 还好,闻晏臣关上了房门。 门外 闻晏臣抱起小月亮,安抚道:“怎么了?小月亮?怎么哭鼻子了?” 他的大手覆在小月亮的脑壳上,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 小月亮吸著鼻子,眼泪还掛在眼角。 “爸爸,你是不是以后要和房间那个阿姨在一起了?那是不要我和妈妈了么?”小月亮委屈的撅起小嘴巴。 “傻月亮,爸爸怎么会不要小月亮?爸爸永远是小月亮的爸爸啊。” 闻晏臣微笑,狭长的眼眸眼角微微起了褶皱。 虽然只是不经意的神情,但在李妈和福伯的眼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自家少爷竟然笑了! 笑了…… 福伯和李妈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闻晏臣哄小月亮,一直哄到了晚上,小月亮睡著。 夜色慢慢的降临,温顏也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也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事情。 和女儿在一起,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么? 现在女儿就在这里,怎么就怕看到女儿了呢? 应该想个办法,让女儿可以在这里和自己待在一起。 这样更有利於小月亮的恢復。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需要她和小月亮商量好,更是需要闻晏臣不在的时候商量好。 想到这里,她更想现在就从房间出去,去找小月亮,抱一抱她,並且告诉她自己想她了。 她小心翼翼的从房间走了出去。 在楼下看到了李妈。 温顏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李妈在客厅忙碌,福伯也没有睡觉。 “温小姐,您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温顏忙小声的问:“闻晏臣呢?还有今天那个小女儿在家里哪个房间休息?” “哦,你要找少爷?他傍晚的时候外出,到现在都没回来,你问那个小女孩儿啊,少爷把她哄睡了之后,安置在二楼最拐角的房间!” 李妈边说,边指向拐角房间的位置。 温顏抬眸也看向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光线最好,闻晏臣真是有心了。 “好,我去看看她!” 温顏朝著楼上走去,来到拐角处的房间,她的心情无比激动。 回国这么久,自从被裴韵干涉生活,別说是去波士顿见小月亮,就连平日里和小月亮视频,都是小心翼翼的。 现在闻晏臣竟然把女儿带到了她的面前。 温顏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她抚著胸口,安抚內心不安的情绪,悄悄的来到了小月亮的房间。 整个房间不大,有一张粉色的床,床上摆放著几个娃娃,录著闻晏臣声音还在讲故事的彼得兔、多来嗯梦…… 整个房间是恆温的,所以小月亮只是盖了一个被子。 而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她两只小脚给踹开了。 白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温顏悄悄来到小月亮的身边,透过窗外从窗帘泄劲进来的別墅內的灯光,她看到了小月亮胸前位置,便捂著嘴巴哭了起来。 第109章 她在吃醋?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她在吃醋? 小月亮的胸前,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那是小月亮做手术留下来,温顏第一次见,她想像不出当时,小月亮在手术室內,经歷了什么。 她还这么小,这么大的一场手术,还没有妈妈陪伴。 突然,她有些想感谢闻晏臣。 谢谢他在小月亮最需要的时候,陪著小月亮。 也不至於,让她这么愧疚。 她颤抖著手,移动到小月亮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脸,俯下身亲了亲她的睫毛、鼻子、小嘴巴。 经过这一系列的接触,她內心的渴求像是洪水一般爆发。 她钻进了小月亮的被窝里,抱紧了小月亮。 就像之前,小月亮没有做手术之前,她每天给小月亮讲故事的时候。 她也是每天就这么抱著她,给她將她喜欢听的故事。 投过窗纱的夜色灯光,像是温柔的一双手,温顏安抚著小月亮,夜光安抚著温顏。 想著这些,不知不觉的,温顏睡著了。 早上。 阳光从窗纱透过来,叫醒了小月亮。 小月亮睁开如葡萄一般的眼眸,看到温顏的脸,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手,又捏了捏自己的小脸。 疼! 她昨晚还在做梦,梦到妈妈来抱她了,来搂著她睡觉了。 没想到早上竟然梦想成真了。 妈妈竟然真的在搂著她。 没错了,是妈妈,熟悉的味道。 这是妈妈身上带著的天然的香气。 “妈妈,是你么?妈妈?” 小月亮爬起来,趴在温顏的身上,抱紧温顏,整个身体蜷缩在她的身上。 温顏被吵醒了。 抬眸看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小月亮压在身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嘴巴正在亲自己。 “小月亮!” 温顏起身,將小月亮抱紧在怀里。 “妈妈,真的是你啊,太好了,妈妈,我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在一起了,太好了妈妈,小月亮真的是太幸福了!” 小月亮欢呼雀跃的喊著。 温顏忙捂著小月亮的嘴巴,对著小月亮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月亮,嘘,小声一点,別让其他人听到了,妈妈给你说个事情,以后你在爸爸家里,不能喊妈妈叫妈妈,你要叫我温阿姨,另外不能说认识妈妈哦!”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妈妈?”小月亮皱眉,有些不开心。 “小月亮,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你要一直叫我温阿姨,並且不能和任何人说起这事儿,只要你能一直坚持,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温顏摸著小月亮的脸颊,期待小月亮的回答。 小月亮听到妈妈要和她做游戏,高兴的拍手:“好的,温阿姨,但是我的愿望是,我希望你和爸爸还有我,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小月亮拽著温顏的手,抱的紧紧的。 “小月亮乖,只要你和妈妈做这个游戏,並且不告诉任何人,你就能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但是如果你告诉了別人,或者喊了我妈妈,那这个愿望就实现不了了哦!” 温顏捏了捏小月亮的小脸。 “好,温阿姨,我知道了!” 小月亮开心到起飞。 “好了,我要回我的房间嘍,不要告诉爸爸,妈妈来过哦!” 温顏小声的嘱咐小月亮。 “我知道了妈妈!”小月亮想到昨晚可能在房间內,和自己爸爸在一起的女士就是自己妈妈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应该早点去见她。 不过现在好了,可以一直和妈妈在一起了。 即便是不叫妈妈,她也是开心的。 温顏起身,恋恋不捨的和小月亮告別,从小月亮的房间走出。 温顏走到大厅的时候,却听到了外面的车声,看来是闻晏臣回来了。 她忙从小月亮的房间跑出去。 没有几分钟,闻晏臣就穿著一身西服,朝著楼上走来。 温顏正在朝著自己房间跑。 一下就和闻晏臣撞了个满怀。 此刻的温顏,身上还穿著睡衣。 是昨天,闻晏臣从房间出来之后,李妈拿给她的一件新的睡衣。 是很舒適的质。 “你去小月亮的房间了?”闻晏臣皱眉,诧异的盯著温顏来的方向,小月亮的病房。 “没……没有!”温顏忙说谎掩饰。 “是么?没有?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闻晏臣將温顏低下的头给抬了起来。 “我没有紧张,是,我是去了小月亮的房间,但我只是好奇,好奇你和別的女人的孩子长什么模样!” 温顏知道闻晏臣不是那么好骗的。 他一向眼光毒辣。 “哦?这么快承认了?你说你想去看我和別人的孩子?你是吃醋?还是有別的目的?” 闻晏臣將目的两个字的尾音拉的很长。 “所以,你在和我刚分手的时候,就已经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了?那个孩子应该有五岁了吧!闻晏臣,你之前还说想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顏色的,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顏色的!看来你在分手之后,过的也挺好,我还以为你会伤心。” 温顏是为了转移话题。 闻晏臣显然是掉进了她的陷阱。 她这是在吃醋? 他还是觉得此刻的温顏好看,他喜欢看她生气吃醋的样子。 这让闻晏臣的心忽然就膨胀了一些。 “所以我不伤心,你挺失望?”闻晏臣咬牙,扣住温顏的后脑勺,拉紧,就这么盯著她。 这个女人还真的没有心么? 这么多年来,他才稍稍的从她的背叛中恢復过来一些。 “对,你说的对,我一点都不伤心,我好的很,你在我心里確实是没那么重要,温顏,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背叛伤心?” 闻晏臣低沉的声音,带著怒意,却强装著镇定。 “还有,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死缠烂打,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学校里面,追我的人那么多,我收的情书都快有一麻袋了!” 闻晏臣的话深深的刺向温顏。 “我还得感谢你背叛我,不然我怎么可能和別人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他慢慢的逼近温顏。 不知不觉已经將温顏逼向了墙角。 闻晏臣的双手扣在墙壁上,身体拦著温顏路。 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她。 第110章 他在强迫她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他在强迫她 温顏想从他双手禁錮的逼仄空间逃离,闻晏臣的话,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竟然把她以为的那段轰轰烈烈的感情,说的如此的不堪。 温顏的眼泪,是倒流在腹中的。 她不敢在站在闻晏臣面前太久,怕忍不住让眼泪倾盆而下。 温顏咬了咬嘴唇,倔强的抬眸,这次她没有避开闻晏臣冰冷如铁的目光。 “闻晏臣,那对不起,是我脏了你的年少时期,现在我们也已经断了,所以麻烦以后不要再离我太近,我一个身份卑微的人,惹不起你这样的大人物,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我想过的日子!” 想过的日子? 什么意思? 闻晏臣皱眉,想过的日子是追隨裴执去波士顿的日子? 还是和裴执在一起的日子? 闻晏臣胸膛起伏,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浑身的怒火快要把这具身体炸掉了。 他狠狠捏紧她的下巴。 “温顏,你痴心妄想,你想过安稳的日子?你犯过的错,就寥寥的几句话就想抹除你犯过的错?你当我闻晏臣是什么?” “咳咳……” 温顏脸色泛白,下巴处的压迫感,让她疼的皱眉。 心里难受的厉害,她咬唇道:“对不起,我……我把年少的……崇拜,当做了……当做了对你的……爱……” 这句话,像冷锥般触痛男人的心。 闻晏臣自嘲般冷笑,冷冽的像寒夜里的雪:“所以温顏,你在跟我开玩笑?耍我玩有意思?!” 最后的那个字,他咬著牙,狠狠的拖长了尾音。 “既然这样!” 他轻蔑的拽著温顏的纤细的手臂,將她猛的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撕咬著她的耳朵道:“既然没有爱,一直都在玩弄我,我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凭什么你想玩就玩?想结束就结束?” 他咬了咬牙,猩红著眼睛,拖拽著温顏,朝著楼下走去。 一直被拖拽到楼梯的拐角处,直到温顏抓住了楼梯的把手,才让闻晏臣稍稍的停顿了下来。 “闻晏臣!你要做什么!” 她手腕传来骨头断裂般的疼痛。 脚步踉蹌著差点没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我要让你和別的男人做的时候,让他看到你的曾经!” “你住手,我要上班!我今天要上班!” 温顏虽然不知道闻晏臣要做什么,但她现在必须去航司,因为被关进监狱审讯这两天,她一直不在航司,也没有人为她请假,不知道航司的领导会不会炒他魷鱼。 今天若是再不去,怕是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以后小月亮还怎么生活? 还有,闻晏臣的钱,她还是会还给他的。 她已经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再有什么羈绊了。 “这可由不得你!” 闻晏臣用力一带,她踉蹌著接连迈了几个台阶,直到从楼梯上下来,才开始站稳。 “闻晏臣!我不去!” 她大声的吼道。 闻晏臣任由温顏如何反抗,都不再理会。 將她拽上车,一脚油门,朝著地址附近最近的纹身店去了。 这店的老板,正巧是闻晏臣的好友,商御开的。 闻晏臣从车上將温顏拽下来,拽到店里。 店內顾客很多,大家都在忙。 可看到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的时候,眾人的目光瞬间被深深的吸引了。 这两个人的顏值实在是太高了。 走在人群中,不得不让人多看几眼。 甚至有些都开始对著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一顿咔咔乱拍。 “哇,这是一对情侣么?我完全是绝配啊!” “这才叫郎才女貌好吗?我今天才彻底的理解了这个词语!” “哇哇,这是从画上走出来的人么?天啊,我怎么没长这么好看的脸啊?麻烦女媧娘娘把我收回去重新打造吧!呜呜呜…” 在办公室坐著的商御,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皱眉。 自己店內平时也会来一些明星什么的。 但是也不至於让这些痴们反应那么大吧? 他倒是想瞧瞧来的人是谁。 他从房间走出来看到被眾人议论的对象的时候,简直是惊呆了。 闻晏臣? 身边竟然是温顏? 我操! 商御立即將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发到了朋友群里。 这里也仅仅有闻晏臣的几个好基友而已。 商御、曾今,以及顾思辰还有闻晏臣。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闻少竟然和温顏在一起?” {照片}{照片} 商御一连发了两张照片。 照片上闻晏臣还拽著温顏的手。 “哥们?我没看错吧?旧情復燃了?” “什么意思?晏臣,你怎么能和温顏在一起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舔狗!” 配图:一只被气上吊的旺財。 几个人在这议论,但闻晏臣並未回復。 闻晏臣此时,正拉著温顏来到了一位女技师的身旁。 对著女技师道:“给她的胸口纹上闻晏臣这三个字!” “好的,帅哥,很乐意服务!” “不,我不纹!” 温顏拒绝。 她不想和闻晏臣以后有什么瓜葛,自然也是不会在自己的身体上纹上闻晏臣的名字。 “这可由不得你!” 闻晏臣低头,薄唇覆在温顏的耳朵边上,小声且阴冷的道。 话落,他皱眉,一把將温顏拽上了纹眉师的服务床。 纹眉师皱眉,眼前这男的长得是挺帅的,就是人太霸道了。 这是在逼迫美女? “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的话,你现在就把钱还给我!”闻晏臣见温顏还在挣扎,便威胁道。 温顏眼眶红润,躺在服务床上。 纹眉师安抚道:“美女,別怕,不疼的,我的手艺可好了,一点都不会疼,你放心好了!” 温顏哪里是怕疼,什么疼能比得过闻晏臣说的那些句句刺骨的话带给她的伤害疼? “晏臣,你没带手机啊?来我这里,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商御见几个人在群里议论的时候,闻晏臣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从办公室走下来,来到了为温顏服务的这间房间內。 第111章 心口纹上他的名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心口纹上他的名字 闻晏臣皱眉,转身看到了商御。 此刻纹眉师正在为温顏解开胸口的衣物。 “出去!” 闻晏臣顺手还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温顏的胸前。 商御惊讶的睁大眼睛。 他竟然为了温顏,在吼自己? 他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闻晏臣,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吧? 为了背叛过他的女人,怒吼他的好朋友? 他可是从小穿著开襠裤和闻晏臣一起长大的! 难道还比不过这个背叛过闻晏臣的女人? 他咬著牙齿,指著闻晏臣,恨恨的道:“你…” “出去!” 闻晏臣一脚踹在了商御的屁股上,將房门紧紧关闭。 商御站在门外凌乱不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刚刚这一幕被纹眉师看在眼底,惊讶的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竟然… 如果刚刚没看错,眼前这个帅哥,竟然打了他那经常冷脸的老板? 我的天啊? 她看到了什么? 甚至还踹了自己老板的屁股! 这是她能看的么? 老板的尊严没有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闻晏臣冷著脸看向纹眉师。 纹眉师打了个哆嗦,將闻晏臣的外套小心翼翼的拿开,继续为温顏纹身。 闻晏臣坐在等待位置上等待。 “帅哥,你要纹的那个位置,是需要这位美女把上边的衣服全都脱掉的,所以您看您是不是也出去避一避?” 纹眉师恳求的示意。 她可不敢以命令的口吻和闻晏臣说话。 只是从自己这手下的美女眼眸里看到了她的意愿,是不想让旁边的这个帅哥看到自己的身体。 “她怕疼,我就在这里等著!”闻晏臣找了个藉口。 纹眉师:… “你出去!”温顏脸颊微红,她不想让闻晏臣看到她被褪去衣服的样子。 况且这件事情若是被这里的人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並不是她小题大做。 而是裴韵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太多了。 “好!” 闻晏臣阴沉著脸。 这是要替某个男人守著身体? 不想被別的男人看到? 但闻晏臣还是从房间內退出去了。 商御刚刚被闻晏臣从房间赶出去的时候,就把这事儿给群里的另外两个哥们说了。 “晏臣竟然要胁迫温顏,要让温顏在她的身上纹上他的名字…” “我擦!强制爱?” “晏臣缺女人?我的天啊,闻家太子爷缺女人?” “这就是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些话,当然不是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说的,而是,商御在被闻晏臣踹出去之后,偷偷又拉了一个群吐槽。 “哥们,你还是劝劝他吧,別和上次一样,分手了,苦了我们哥几个,每天陪著出来喝酒!” “別说了,我现在看到酒都想吐,我妈都以为我有毛病了呢!让我去医院查查,怎么会有女人怀孕的毛病?” 几个人说的真欢快呢,商御的肩膀就被闻晏臣给拍了。 他嚇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晏臣,你被赶出来了?呵呵呵…” 商御傻笑之后,赶紧往办公室跑。 房间內。 温顏躺在床上还在被纹身师纹身。 她知道,闻晏臣做了决定的事情,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的。 就像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闻晏臣说出的话,都做到了。 说要跑第一,他做到了。 说要考第一,他也做到了,並且坚持了几年的第一。 所以,温顏没有反抗。 “嗡嗡…嗡嗡”电话声音在温顏耳边一直响。 温顏接了电话。 是楼心瑶打来的。 “顏顏,你在哪里呢?怎么最近几天都没有你的消息?” 温顏並未告诉楼心瑶最近发生的事情。 “瑶瑶,今天上班,怎么了?” “顏顏,我的嫡长闺,我还想著要你帮我挑一下婚纱呢,你没有时间么?” “不好意思,瑶瑶,今天真不能陪你去,改天请你吃饭作为道歉!” 温顏觉得最近已经好久都没有和闺蜜好好在一起了。 即便是闺蜜回国已经好久了,都没有好好的和闺蜜在一起过了。 对自己的好闺蜜有些愧疚。 连她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全程参与。 一直以来,她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娄心瑶一直陪著自己。 哪怕她从真千金变成了假千金,楼心瑶都没有將她撇下。 温顏愧疚极了。 她觉得,应该好好找个时间,好好的和娄心瑶说说她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 纹身师在继续为温顏纹身,闻晏臣这三个字很快清晰的出现在温顏的胸口。 纹身师將房门打开的时候,闻晏臣正坐在房门外的柔软的沙发上。 见到纹身师出来,闻晏臣立即进了房间。 胸口的疼让温顏皱眉。 火辣辣的疼痛,折磨著她。 闻晏臣將温顏的表情看的清楚,心里有些愧疚。 他上前,將温顏从榻上抱起来,朝著外面走去。 纹身店的人又向闻晏臣和温顏投去目光。 各种议论。 “这帅哥好爱自己的女朋友!” “我看才不是,就给女朋友自己纹身,他自己怎么没有纹身?” 这些话都落在了闻晏臣的耳里。 他確实没有將温顏的名字刻在胸前,但他早就已经將温顏的名字一刀一刀的刻在了心里。 就算是剜心割肉,也除不掉了。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温顏挣扎著想要从闻晏臣的怀抱里下来,但闻晏臣很显然是不给她这个机会。 从店內到店外,也有一千米的距离,闻晏臣都没有將温顏放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眾人的目光和路人的目光中朝著停车场的库里南走去。 闻晏臣打开车门的时候,在对面两米的距离,从红色的玛莎拉蒂中,下来一个穿著红色大衣的女人。 这人正是楼心瑶。 她是准备去这边的婚纱店的,看到闻晏臣怀里抱著的人是温顏,她诧异极了。 刚刚她给温顏打电话的时候,温顏不是说她正在航司上班的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和闻晏臣在这里遇到? 她竟然骗她? 温顏曾经说过,自己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她竟然三番四次的骗了自己。 她拿起电话,又拨通了温顏的电话。 “嗡嗡,嗡嗡…” 电话声音之后,温顏接通了电话。 “我的嫡长闺,在单位忙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你可別嫌弃我烦,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我们已经好几天都没见了!” “瑶瑶,我在忙,今天没时间,等过几天…,我也想你了!” “你没有什么事情瞒著我吧?我可是当你是我最好的闺蜜!” 第112章 闻晏臣疯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闻晏臣疯了 “什么?瑶瑶,你在说什么?”温顏心里猛然一惊,怎么听著瑶瑶说话的语气,都有点怀疑手机对面的人已经不是她了? “没……没什么……” 楼心瑶攥紧拳头,刚刚差点情绪失控。 她强忍著情绪:“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所以问问,你有心事儿可一定要告诉我哦!” “放心吧,瑶瑶,我怎么会有事儿瞒著你呢,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 温顏看了一眼正准备开车的闻晏臣。 她即便是想和楼心瑶说自己和闻晏臣之间的事情,也不能在闻晏臣还在的时候说吧…… 算了,还是事后和瑶瑶解释清楚吧,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闻晏臣倒是没什么反应。 “上班?” 温顏诧异,这男人变脸这么快? 还以为他会直接把她禁錮在家里,这是同意她去上班了么? “嗯!” 温顏淡出这一个字,闻晏臣也没有接她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著。 但温顏也看清楚了,闻晏臣现在开车的方向,正是去公司的方向。心里瞬间轻鬆很多。 楼心瑶见闻晏臣的车走远,又想起刚刚他们两个是从纹身店出来的,就决定进去打探打探。 到底这两个人在里面干了什么。 纹身店 楼心瑶进店內的时候,刚刚那些纹身师仍然还在討论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 “嗯,刚刚那一对,真的太登对了吧!” “嗯,我看未必,那男的太霸道了,竟然要女生纹上了他名字而且还是在胸口位置!” “我看,是那位男士爱惨了女士,不然怎么会霸道的让女生在胸口纹上他的名字?” “对啊,对啊,我刚还看到那男士心疼女士,將她从我们店里一路抱著呢!” “又帅又有钱,太羡慕了!” “嘘,你们都疯了?你们知道,那男士的身份么?他好像是我们老板的髮小闻家的大少爷啊!” “天啊,我说怎么看著这么眼熟,还以为是我想多了,原来真的是闻晏臣啊!” 楼心瑶是站在门口把这些议论的话听完的。 手上的包差点拿不稳,身体也摇摇欲坠的依靠在门口。 有个纹身师看到有客人来了,立即迎了上去。 还没有问楼心瑶的诉求,见楼心瑶要跌倒的模样,立即上前,搀扶她坐下来。 “美女,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谢谢你!” 楼心瑶起身就要走,把这纹身师看的有些懵。 难不成是她身上的纹身嚇到她了? 纹身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那两只麒麟。 楼心瑶咬著嘴唇,含泪离开的纹身店。 从纹身店到停车场不过是一公里的距离,她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摇晃著身子落座在车內,稳定了情绪。 手握著方向盘,想著刚刚纹身店內的技师们的对话。 很登对? 郎才女貌? 呵! 明明她才是闻晏臣应该娶的人好么? 楼心瑶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有些泛白。 內心像是被一块儿大石头给堵住了。 在这样下去,她的未婚夫就要被温顏给抢走了,这么多年,为了闻晏臣,她付出的太多了,她要努力挣一把。 “温顏,你別怪我心狠,为什么你当初明明把他甩掉了,还要在回来勾搭他!那就別怪我了!” 闻晏臣还在去航司的路上。 这条路,他很熟悉,也走了很多遍,但没有哪一次是如今天这般,觉得这条路绿化带里的野都是香的。 路旁,还放著悲情的老式情歌。 而车中,坐著他相见了很久的旧相识。 温顏的思绪还在如何向楼心瑶解释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情。 但想来想去,都觉得没理清楚思绪。 她之前有过怀疑,闻晏臣的未婚妻就是自己的好闺蜜。 但那次宴会,让温顏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是那天宴会的女主角,她的好闺蜜应该去陪著未婚夫闻晏臣,而不是站在那里关心,她和他哥哥的事情。 对,一定是这样的。 温顏心里有些怕,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怕什么。 车忽然停了,也將温顏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怎么?不想下车去航司了?” 闻晏臣见她无动於衷,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样。 温顏抬眸,竟然到了公司门口了。 此刻,正值上班的高峰期,人特別多。 温顏脑袋嗡嗡的,从大门口下车?肯定会被同事看到,这闻晏臣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闻晏臣的那双深邃的眼眸。 闻晏臣直视著她,下车,为她开了车门。 温顏觉得,闻晏臣肯定是疯了。 她快速的从车上下来,恰好有辆的士停在闻晏臣的车前,她借著这辆的士的掩护,逃也似的朝著地下停车场入口跑去。 闻晏臣望著温顏离去的背影,冷哼,將车锁了,跟了上去。 温顏走的很快,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和闻晏臣离的很近。 上次公司就有人传言,她勾引闻晏臣,如今闻晏臣有未婚妻的消息应该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所以她更要离他远一点。 一直到了办公室,看到了乔悦,温顏的心这才放鬆了下来。 乔悦是个勤快的,早早就来到了办公室了。 看到温顏进来,八卦一般的贴上来。 “顏顏,亏得我以前还觉得闻机长和你很登对呢,原来他孩子都有了,而且都五岁了!” 乔悦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你不知道最近航司因为这件事情都炸锅了,暗恋闻机长的那些人啊,怕是要哭晕在厕所了,顏顏,闻机长已经配不上你了,他是有妇之夫,还带了个孩子!” 乔悦很伤心。 “顏顏,你说我们这航司,除了闻机长,还有谁能配的上你?要不,你退而求其次,选岑机长好了?他最近还向我打听你呢,他虽然没有闻机长长的帅,也没有闻机长有钱,但是他好歹是个黄大闺男!” 第113章 男人的尊严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男人的尊严 温顏一边拿出工作服,一边缓慢地对乔悦道:“你在说什么呢,悦悦,闻机长和我没有任何关係,之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他是不是黄大闺男,我更是没兴趣!” 乔悦的脸色瞬间拉下。 “悦悦,怎么了?你怎么还生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早就在餐厅的时候,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都澄清过我和闻机长的关係…” “咳咳”乔悦差点把水喷出来了,她示意温顏不要再说了。 此刻闻晏臣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 “怎么?温医生在提我的名字?你在说…你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闻晏臣咬著字,一步一步朝著温顏逼近。 温顏的脸颊白了又红,被闻晏臣强大的气势逼的向后退了几步。 乔悦也不敢说话。 “是么?温医生,你和我没有任何关係?” 闻晏臣在靠近温顏的时候,又咬著这句话重复著。 他抬手,向温顏的白大褂领口扯去。 再往下一点,就可以看到温顏胸前的纹身。 她连忙又退了几步。 乔悦立即冲了过来,挡在温顏的前面。 她还以为,闻晏臣要对女主追责在餐厅的事情,毕竟女主当时说她看不上闻晏臣的。 男人的自尊,应该不允许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否定吧。 “闻机长,误会,都是误会,顏顏她其实挺喜欢闻机长的,就是闻机长不是已经有家室了么?所以…呵呵…” 乔悦对闻晏臣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闻晏臣没有回话,单手插在口袋,看向温顏:“是么?温医生?那就在晚上等著我,我有事情要问清楚。” 温顏知道,闻晏臣故意这么说的。 她稳了稳情绪,镇定道:“如果闻机长是为了明天我执飞做检查,那不好意思,我明天早上才有空,今晚怕是要工作一晚上了。” “好!” 闻晏臣並没有纠缠,这是温顏没想到,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乔悦拍了拍胸口:“这京市的地真的邪门,说曹操曹操到,不过,我们好像也没有说他坏话吧?闻机长的气势太嚇人了。” 乔悦拍了拍胸口,安抚自己的小心臟。 傍晚,乔悦有事儿,就留温顏一个人值班了。 平日里,乔悦如果没有事情,不是她的班,她也会留下来陪著温顏的。 温顏因为几天没有上班一直在处理手上的事情。去餐厅吃了晚饭,就回办公室继续忙了。 她一直在担心闻晏臣会过来找她,一种紧张的感觉一直包裹著她。 毕竟,在航司值班的並不止她一个人。 若是闻晏臣这么晚过来,对於她和闻晏臣的名声都不好,在祈祷闻晏臣不要过来。 直到,闻晏臣给她发了简讯,说是要回家陪自己的女儿,警告她上晚班之后也要回家陪小月亮,就没有去找温顏。 温顏鬆了一口气。 直到夜里九点。 她记得无意中听李妈说,闻晏臣会每天让小月亮按时睡觉,他也不会去打扰小月亮。 於是给李妈打了电话,確认这事儿。 “李妈,小月亮睡了么?闻晏臣有没有在家?” “怎么了?温小姐?我今天一直在陪著小月亮,她现在已经睡著了,您要找她么?少爷他哄小月亮休息后,去书房了!” “嗯,我知道了!” 温顏得知,闻晏臣卜在小月亮的身边,就给小月亮打了视频电话。 小月亮还没有睡觉,她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温顏,在睡觉的时候,又没有看到温顏回家,虽然她很想问问温顏什么时候会回家。 但是她答应过在爸爸面前是不会喊妈妈是妈妈的。 所以就没有问。 一直关注著楼上的动静,直到接到了温顏的电话。 她兴高采烈的起来,看著电话里温顏的模样。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你怎么现在还没有回家?你不想小月亮么?今天爸爸还拿著一个叫张静的女人问我是不是我妈妈呢?爸爸已经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小月亮乖,快点睡觉,妈妈今天要在单位值班,明天早上一早就可以看到我的宝贝了!” 温顏安慰道。 “好,嗯,我听妈妈话,乖乖睡觉。” “不要告诉爸爸,妈妈给你视频过哦!” “好,我知道了妈妈!” 温顏掛断电话,心情又不能平静。 张静? 她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闻晏臣还在调查小月亮生母的身份。 她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温顏苦思冥想,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给flora打了电话。 “flora,之前照顾小月亮的那位先生,你把我的新电话號码给他一下,让他儘快联繫我!” “好,但是你为什么换了號码?”flora不明白。 “哦,那个电话不经常用了,就用现在这个。” 温顏向flora撒了谎。 “好的,我这就联繫他,將你的电话给他!”flora掛断了温顏的电话,就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结果闻晏臣没有接,flora又將温顏的电话给了福伯。 將电话给了福伯之后,给温顏又打了电话,告诉了温顏这件事情。 温顏给福伯打了电话。 “你好,我是小月亮的母亲,麻烦你转告给闻先生,这是我的號码,以后可以联繫我这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温小姐,现在少爷在书房,我会儘快告诉他。” 掛断了电话,温顏鬆了一口气。 自己被陆老太太从监狱中保释出来之后,还没有过问过弟弟的情况。 上次,因为她,弟弟已经被裴韵撞到icu去了,这次,她没有完成嫁给杨岳伟的任务,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她给弟弟打了电话。 没人接? 该不会是裴韵又为难他了吧? 怎么办? 她有些慌。 別墅 闻晏臣在书房是拿著张静的照片皱眉,既然小月亮的母亲不是张静,那又是谁? 嗡嗡…嗡嗡… 闻晏臣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他派过去医院的人打来的电话。 “闻总,查出来了,医院的监控调出来了小月亮的母亲的身影,不过…不过只有背影…” “只有背影?” 正在疑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福伯走了进去。 “少爷,刚刚flora医生將小月亮的母亲的电话给了我,並且我们刚刚还通了电话,她说让您联繫她,並且要接走小月亮。” 要接走小月亮? 这么巧? 他刚刚在医院查出了眉目,就有人来联繫自己说是小月亮的母亲? “把视频给我发过来看看!” “是!” 对方很快便將在医院调查出来的监控发给了闻晏臣。 第114章 她是月亮母亲?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她是月亮母亲? 视频很快被传了过来。 闻晏臣心急的將视频放在了电脑中放出来。 一个女人穿著粉色大衣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走到废旧的垃圾桶的时候,將自己手机卡拿了出来,掰断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个女人的背影…… 闻晏臣眯起眼眸,这背影…… 太像温顏了… 他像是发疯了一般,衝下楼,就朝著航司一脚油门而去。 临走的时候,还衝著福伯喊道:“福伯,把小月亮母亲的电话发给我!” “好的,少爷,您这是要去哪?” 福伯看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皱眉。 最近,自家少爷像是变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航司 温顏还是处理手头的文件,连喝杯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想要快点处理完文件,好早点回去看小月亮。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温顏已经决定將小月亮从闻晏臣的別墅给带走了。 虽然,她也知道,小月亮很喜欢闻晏臣,对於小月亮来说,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待在一起,非常有利於病情。 可不能保证,哪天裴韵看到了小月亮,並且看到了和闻晏臣这么相像的小月亮,不会惹到大麻烦。 所以还是决定要赶快把小月亮从闻晏臣的別墅接走。 她已经在安排住处了。 打算郊区租一套房子,作为自己和小月亮的住处。 嗡嗡嗡嗡… 温顏的手机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电话的时候,眼睛还是在盯著这屏幕上的文件看。 闻晏臣正风风火火的朝著温顏的办公室方向赶。 他从地下车库上来的时候,连电梯都没有走,一路奔跑上来的。 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刚刚那个视频,更加確认,小月亮的母亲就是温顏。 他努力回想著当时在波士顿的机场,和他视频的那个女人,虽然仅仅露出两只眼睛,还故意用头髮遮盖了一半的眼睛。 加上他让福伯定位找人的时候,在医院看到的是温顏。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小月亮又和自己长得那么像,难怪每次看到小月亮的时候,会觉得这么的亲切。 自己就是小月亮的爸爸么? 闻晏臣发疯一般,他决定去看看温顏到底是不是小月亮的母亲。 所以上来的时候,並未告诉温顏,而是故意在温顏的办公室门口才打了这个电话。 温顏皱眉,低头发现电话是闻晏臣打来的。 她没有想到,闻晏臣会主动给小月亮的母亲联繫,毕竟已经这么晚了。 她正要接,却被“哐当”一声给嚇到了。 转身回头,却发现是闻晏臣。 见到温顏在接电话,他立即衝上前,將温顏的电话抢了过来。 “闻晏臣,你做什么?” 温顏诧异,被闻晏臣的动作给嚇到。 “温顏你…” 闻晏臣激动的想要问温顏,是不是小月亮的母亲,但却忽然听到电话那边,喊道:“姐,你怎么了?你在听我说话么?” 闻晏臣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將手里的电话还给了温顏。 他转身从温顏的办公室內出去了。 他摇摇头,冷笑。 对啊,自己在想什么呢?温顏怎么可能是小月亮的母亲? 她怎么可能还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 怎么会? 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稳定了情绪,才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月亮妈妈的电话已经掛断了。 办公室內。 温顏捂住了胸口,刚刚强装镇定的模样一下子在闻晏臣离开之后,就崩塌了。 她完全没料到,闻晏臣竟然会来试探她。 刚刚一定是在试探她。 还好,她早就准备了两个手机,並在闻晏臣踹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就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这才从屁股下面,默默的將另外一个手机拿了出来,又快速的关机。 她担心,闻晏臣会再一次试探她。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儿,刚刚…有同事过来,我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你那边还好吧?有没有去国外?” 她记得清楚,裴韵答应过她,杨岳伟出院的时候,就把弟弟也送出院的。 那么,那天,她陪著杨岳伟去领证的时候,弟弟应该也被裴韵送出院去了。 “没…没事儿就好,姐,你別担心我,我这边没事儿…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可能我之后会因为学习很忙,不会经常给你打电话…” “你说实话…” 温顏怀疑弟弟那边又出了什么差错,听语气,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正在这时,闻晏臣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刚刚只是在意,他打给小月亮母亲的电话是不是温顏接的,发现温顏並不是小月亮的母亲,他现在缓过神色了。 才想起刚刚接电话的是个男的。 “你在和谁打电话?” 闻晏臣冷声质问。 “在我和弟,怎么了?” 对於这个弟弟,闻晏臣是知道的,但是没什么印象。 “几点下班?我等你!” 闻晏臣单手插在大衣的口袋,另外一只手,却在口袋里摸烟。 他现在极度想要稳定情绪。 就像是之前,温顏背叛他之后的那一个月的时间內,他无法入眠,就是靠著抽菸才稳定情绪使得自己慢慢入睡的。 以至於,他现在的菸癮也没有戒掉。 每次情绪激动的时候,就想著抽一口烟。 烟雾很快繚绕在办公室內。 “今晚下不了班,要明天!” 温顏淡淡的回覆,语气中不带任何的情绪。 而弟弟那边也已经掛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继续手上的工作。 闻晏臣抽完最后一口,將菸蒂对准桌子上的菸灰缸抿去。 红色的火星不再跳动。 他慢慢逼近温顏,盯著她的胸口,低沉的嗓音扬起:“伤口怎么样了?还疼么?” “不需要你来关心!” 她继续盯著屏幕,没给闻晏臣好脸色。 “要我看看!” 他凑上去,准备拉她的衣领。 却被温顏抓住了手臂,两个人爭执的时候,温顏直接咬上了闻晏臣的胳膊。 “唔”闻晏臣轻呼,下意识的鬆开了手臂。 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温顏牙齿印。 “你还真咬?” 闻晏臣捂著手臂,盯著那两排牙印。 这女人还真是属狗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凶悍? 第115章 一家三口终团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一家三口终团圆 记忆中的温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温柔。 一直到了她知道自己不是真千金的时候,她对他的感情患得患失。 有时候还会哭鼻子。 现在和印象中的人,完全是两个人,凶悍、坚强、隱忍。 温顏眼眸里充满怒意的与他四目相视。 闻晏臣有些心疼。 这么多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齜牙咧嘴凶悍的保护著自己。 如果当初,在她身边的一直是自己,那她是不是还是那个像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千金大小姐? “吱呀” 门忽然开了,缓解了这尷尬的气氛。 进来的人是乔悦。 本来家里是有点事儿,但是乔悦觉得留温顏一个人在航司,她有些想念,加上,她今天见到温顏的时候,发现温顏脸色不好。时不时的还捂著胸口。 她担心出什么事儿,所以就来了。 “闻…闻机长,你们…” 乔悦看到的是,闻晏臣弯下身,离温顏的脸和胸口只有十厘米距离的样子。 她紧张到脸都红了。 “他来找我包扎,手臂受伤了!”温顏率先解释。 她已经从乔悦的脸上读出了些许的异样,乔悦肯定把她和闻晏臣往那方面想了。 “对,我来包扎,我被一只狗咬了!” 冰冷的声音里带著些傲娇。 乔悦想不明白,大晚上的,闻机长这是去了哪里,才会被一只狗给咬伤。 “哎呀,闻机长,你是去哪里了?这两排牙印这么深,那只狗一定很凶悍吧?” 乔悦也是为了缓解尷尬,隨意的道。 “是,確实是很凶悍!” 闻晏臣瞪了一眼温顏:“温医生,还不赶快来给我包扎一下伤口,不然我一会儿该被感染了!” 温顏皱眉,她怎么都觉得,闻晏臣这是在骂她。 “对,对,得赶快消毒才行,顏顏,快啊,你冷著做什么?” 乔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温顏起身,从医药箱中拿出来签、碘伏之类的东西,又叮嘱闻晏臣坐下来,她就蹲下来给闻晏臣消毒。 温顏的长髮散落了几缕落在瓷白的脖颈间,她垂眸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是蝴蝶在跳舞,还有她朱红色的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带著一抹艷色。 闻晏臣喉咙有些发痒。 温顏却没有注意闻晏臣的神色,一直很认真的在为他消毒伤口。 他喉结滚动,忙將头瞥向別处。 他现在甚至有些觉得乔悦格外的碍眼。 乔悦却没有察觉,为温顏倒了一杯水,叮嘱她今晚会陪著她好好的工作。 “好了!” 温顏处理好闻晏臣手上的伤口,起身,將医药箱放回原处。 闻晏臣就没有了再留下来的藉口。 只是说:“温医生,我这伤口会感染髮炎么?你要不要好好的给我看下,或者包扎一下,毕竟刚刚咬伤我的可是一条凶悍的…狗!” “不需要!” 温顏瞪了他一眼。 他也没有要继续留下去的理由,攥紧了拳头,就离开了。 离开后,乔悦开始八卦起来。 “顏顏,你这是?和闻机长有情况?” “別瞎说,他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能有什么情况!” “也对,他都有孩子了,配不上我们温大美女!” “悦悦,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家里有事儿么?” 今天下班的时候,齐悦还告诉她说,今天不能陪著她加班了,家里有点事儿。 “没什么事儿了唄,所以来看看你,你都好几天没上班了,没出什么事情吧?我看你今天来上班的时候,状態不太好!” “没什么,我好的很,悦悦,你赶快回家去吧,別陪著我了,今晚上我也没空和你聊天,手上一堆做不完的工作!” 齐悦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温顏手里的工作。 確实多,也確实她帮不了什么忙。 看来今天想要好好的和温顏聊聊天也是难了。 “好趴!那我回去了!” 齐悦回家了。 温顏继续刚刚的工作。 嗡… 简讯来了,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 “你明天最好按时回家,不然的话,我就到你的办公室接你!” 温顏没有回他。 她觉得,和闻晏臣待在一起越久,越不容易脱离闻晏臣。 他好像对自己无休止的纠缠。 闻晏臣又开车离开,他放心不下小月亮一个人。 路上还给福伯打了电话,让李妈给小月亮讲故事哄她睡觉。 “叮” 闻晏臣的手机简讯来了。 “闻先生,不好意思,刚刚手机没电了,谢谢你照顾小月亮,我明天就会把小月亮接走!” “好,那你明天过来,地址:望京区別墅a208” 闻晏臣看著小月亮母亲发来的简讯,眼眸里充满了冷冽。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月亮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物。 让他这样的身份都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 早晨。 温顏在电脑前忙碌了一夜,直到外面烦起了鱼肚白,她才把工作做完。 不过,现在回家,应该可以看到还在睡梦中的小月亮。 她一晚上没有见到小月亮,就格外的想念。 她快速的合上了电脑,和齐悦电话交接完毕,就直接打车回了別墅。 別墅。 闻晏臣坐在院子里的汉白玉餐桌上正和小月亮一起吃早餐。 这些早餐都是闻晏臣亲手做的一些简单的早餐。 现烤的法棍切片,搭配著树莓果酱。 溏心蛋配一份希腊酸奶加了一点的蜂蜜和坚果碎 黑松露和煎三文鱼。 小月亮坐在闻晏臣的对面,小嘴吃的鼓鼓囊囊的。 温顏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眼眶有些湿润,这是她在梦里边渴求了很久的场景。 没想到却在现实中看到了。 “温阿姨,你回来了?这是爸爸亲手做的早餐,好吃极了,月亮爱吃!” 小月亮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眸里,闪烁著亮光。 闻晏臣皱眉,看向温顏的时候诧异极了。 他没想到温顏今天竟然这么听话,早早的就自己打车回来了。 他还以为她会逃。 “去洗漱一下,吃饭!” 闻晏臣冲温顏说话,顺便还拿纸巾擦了擦小月亮嘴角的树莓果酱。 如果能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的话,他一定是一位优秀又称职的爸爸吧。 温顏想。 第116章 吃醋,嫉妒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吃醋,嫉妒 “你怎么知道她叫温阿姨的?” 温顏去洗手的时候,闻晏臣问小月亮。 糟了?说漏嘴了? 小月亮嚼著食物,內心暗想,差点忘记了,这应该是自己回到爸爸家別墅第一次见到妈妈。 应该是不知道妈妈姓温的。 “爸爸,那天我听到你们在走廊的对话了,所以就知道了阿姨姓温!” 小月亮很淡定,面对闻晏臣的质疑,她没有半分的紧张。 正巧被洗完手回来吃饭的温顏看到。 她还心头一紧,害怕小月亮的解释被穿帮。 没想到这小傢伙还挺机灵的。 闻晏臣盯著小月亮那张真诚无辜的小脸,觉得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女孩儿怎么可能说谎。 温顏慢慢的移动到了小月亮身边坐下。 闻晏臣在观察温顏的表情。 温顏將溏心蛋夹给了小月亮,温柔的叮嘱:“小月亮是吧?你长得真漂亮,喏,多吃一些吃蛋,有营养!” 小月亮用叉子叉起鸡蛋放在嘴里,吃的特別的香。 “哇,谢谢阿姨,这鸡蛋太美味了。” 小月亮夸完温顏,又看向闻晏臣,只见闻晏臣冷著脸。 刚刚小月亮在谢谢温顏给的鸡蛋,但那鸡蛋明明是自己做的好么? 为了把鸡蛋做成溏心的,他做了好几次… 现在功劳全给了温顏了? “爸爸?温阿姨是您的女朋友么?” 小月亮盯著闻晏臣的脸,温顏忙解释:“不,不是,我是你爸爸的妹妹,也是你的姑姑啦,你以后可以叫我姑姑!” 温顏上前捏了捏小月亮的白皙乾净的小脸。 她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这是她这些时间以来,鲜少的接近小月亮的机会。 每一次,她都会特別的珍惜。 “姑姑,我好喜欢你,你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喏,小月亮请你吃三文鱼!” 小月亮用白白的小手捏起儿童筷子,將烤制好的三文鱼夹到了温顏的盘子里。 温顏咬了一口,讚美道:“小月亮夹得的肉肉就是好吃!” 闻晏臣:… 这也是他做的好吗? 温顏和小月亮当他不存在一般,你来我往的给对方加东西吃,並且还时不时的捏脸,求抱抱互动。 闻晏臣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昨天就要求温顏下班了及时回家,原因就是想看看温顏看到小月亮的时候,会不会嫉妒、吃醋。 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吃醋,反而和小月亮相处的很融洽。 闻晏臣停下手上的动作,只顾著看这两个人吃饭互动了。 嗡嗡…嗡嗡…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打乱了这祥和的气氛,温顏和小月亮一大一小纷纷朝著手机的方向看去。 闻晏臣这才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正看著自己,立即接了电话。 电话是岑律打来的。 “闻机长,今天飞a市的航线,您是不是忘了?” 闻晏臣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已经是早上九点。 这班航班是中午十一点三十分就要起飞的。 现在距离执飞已经不到三个小时了。 他起身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再看温顏和小月亮的时候,发现这两个人早就继续开始吃早餐,根本没有在听他刚刚的电话。 第117章 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男性的绝对身高优势,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將她逼到了墙边。 微微的弓著身子,看著她的脸。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闻晏臣就这么紧紧的盯著她看,没有错过她面部的任何的表情。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盼著我离开?” 她的確是盼著他离开。 “闻晏臣,你这次航线是哪?” 她没有耐心的又问。 “a市,下午就回来!” 闻晏臣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得意的盯著温顏。 果然,她失望了。 她脸上闪过的一丝的失望。 温顏却是失望了,本以为可以好好陪著小月亮好几天的,现在看来,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不过也不错。 “没有!” “温顏,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表里不一了?嗯?” 闻晏臣抓著温顏的手,靠近温顏,嗅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几年来,她身上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 温顏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闻晏臣却將温顏推开了。 他冷声的叮嘱道:“所以,你別想著从这个別墅逃离!” 温顏没有回应,开始为闻晏臣收拾行李。 又將闻晏臣的机长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递给闻晏臣。 “我的手被狗咬了,所以,疼,替我穿!” 温顏一愣。 “怎么?害羞什么?” 温顏自然是知道闻晏臣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是如何光明正大的把这虎狼之词说出来的? 温顏拿著衣服的手,不知道如何安置。 闻晏臣已经逼近温顏。 “你別忘了,你还欠我钱没还,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闻晏臣低沉的嗓音威胁温顏。 温顏皱眉,她確实还欠著闻晏臣钱。 不过就是给他穿个机长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温顏將手中的机长服又重新掛在衣架上,上前垫著脚尖,將闻晏臣的大衣解开。 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针织毛衫。 她將大衣从闻晏臣的身上脱下掛上衣架,又转头去拿机长服。 “我要在里面穿件衬衣,所以这件毛衫要脱掉!” 闻晏臣冷冷的道。 温顏愣住,她没有想到闻晏臣会有这个要求。 “愣著干嘛,没时间了,况且你不是盼著我走么?” 他俯下身,戏謔的道。 温顏咬了咬嘴唇,心一横,將闻晏臣身上的毛衫脱了下来。 他身上肌肉线条轮廓分明,完美的八块腹肌张力十足。 没有多余的一点赘肉,少一分也不行,多一分也不行。 温顏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的身材还是这么好。 她有些慌乱,连忙將衬衣披在他的身上,为他穿好。 手触碰他皮肤的剎那。 气氛有些尷尬,她为他系纽扣的手都有些颤抖。 “我和他谁的身材比较好?” 闻晏臣低沉的嗓音扬起的瞬间,温顏的正在系纽扣的手被闻晏臣抓到。 “嗯?” 他在说什么? 温顏差点没有明白,闻晏臣口中的他是谁。 他应该说的是裴执。 所以他还是过不去几年前的那件事儿。 但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裴执的身材。 自始至终,只有过他一个人。 “回答我!”他抬起了温顏的下巴。 嗡嗡…嗡嗡… 臥室的床上,闻晏臣的手机发出声响。 他弯腰去拿手机,放开了对温顏的桎梏。 温顏如获大赦,心里紧张的情绪缓解。 “晏臣,明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寿,你能陪著我一起参加么?” “明天在说!” 闻晏臣只简单的回了这四个字,就掛断了电话。 房间很静,所以,温顏听清楚了,对方是个女人。 声音温柔,应该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 大概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闻晏臣意识到刚刚,他差点又失控!在面对温顏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失控了。 可他有时候就是这么无法的控制自己。 楼家 楼心瑶没有想到会被闻晏臣这么快掛断电话。 她已经能够想到只有闻晏臣身边有人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快的掛断自己的电话。 又是温顏? 她想到温顏在纹身店在胸口的位置闻上了闻晏臣的名字的时候,就恨的发疯。 凭什么? 这么个女人竟然这么表里不一。 不是几年前就和闻晏臣分手了么? 为什么还要回来和闻晏臣纠缠在一起? 她拿起电话,將手机上存留的那张被温顏卖掉的那件西装图片发给了闻晏臣。 她不能不行动了,她不能坐以待毙。 “叮” 闻晏臣这边收到了楼心瑶的简讯消息。 是一件西服的图片,正是他那天被温顏拿走清理的那套西服。 闻晏臣皱眉。 还没回復消息,楼心瑶又发来一条信息: 晏臣,这套西服是你的么?我在二手奢饰品店买的,看起来和你的那件很像。如果不是你的,那就就收藏起来送给我哥了,如果是你的,你怎么会把西服给卖了?” 闻晏臣將楼心瑶发的这张照片放大。 这件西服是被温顏拿走清理的那套西服。 怎么会出现在奢侈品店? 他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为他收拾行李箱的温顏。 他快步的走上前去,质问道:“你拿过去清理的那套衣服呢?” 温顏慌神,他怎么忽然问起来那套西服? 那套西服已经被自己卖掉了。 况且现在也不是穿那套西服的天气。 “怎么?不说话了?你把我那套西服卖了是吧?” 他嘲讽的盯著温顏,有些不可思议。 “没…没有,怎么可能…,那套西服在我之前住的那套公寓里…” “是么?温顏,你是不是都忘记了,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温顏的耳朵已经红的像胭脂。 “我…我没有…” “没有?好,那就和我一起去拿!” 闻晏臣拽著温顏的手臂,朝著楼下走去。 被在楼下吃饭的小月亮看到了,忙上前,护在温顏的前面。 “爸爸,你在干什么?妈妈说过男士要有男士的风范,不可以欺负阿姨!” 小月亮撅起嘴巴,挡在温顏的面前。 “小月亮,你乖乖的,我带你阿姨去一个地方拿东西,你乖乖在家!” 闻晏臣不由分手的扛起温顏就朝著院內的车走去。 第118章 带月亮离开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带月亮离开 闻晏臣一路疾驰,来到了温顏之前所住的公寓。 “下车,去拿衣服!” 闻晏臣眼眸阴冷。 “我不去,这里人太杂了,我不要去!” 她可不想在这里被裴韵的人看到。 “你不去?还是你拿不回来!温顏,我太了解你了,你是学不会撒谎的!”闻晏臣盯著温顏来回摩沙的手指。 “是,衣服是被我卖掉了,可是…可是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温顏解释。 “不得已的理由?什么理由?” “我缺钱!” 温顏没藏著掖著。 “你缺钱?你要钱做什么?缺钱缺到连我的衣服都拿去卖?” 闻晏臣冷呵。 “是,我的確缺钱,你们这种豪门贵族的公子,怎么懂缺钱的时候,有多无助!” 温顏歇斯底里。 她似乎又回到了在给小月亮做手术之前的那段时间,为了钱,她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她想尽了所有的办法。 “好,那你告诉我你拿钱去做什么?” “无可奉告!” 闻晏臣被气到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瞬间烟雾瀰漫了车厢。 他捏著烟的指尖修长又分明,偶尔抽一下,又將车窗摇下来点下菸灰。 指尖的菸灰跳跃。 “行,既然衣服是你卖掉的,你怎么卖掉的就怎么把衣服买回来!” 温顏点头:“你放心,那件衣服我会买回来的!” “下车!给我下车!” 闻晏臣蹙著眉头衝著温顏吼。 温顏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黑色的库里南扬长而去。 留下温顏一个人站在大街上。 他一定很生气吧,连他的西装她都卖掉了。 可是当时她真的很缺钱啊,那件衣服可以救小月亮的命。 算了,她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小月亮本来就是他的女儿的。 温顏回到別墅的时候,闻晏臣已经离开別墅执飞了。 小月亮迎了过来,拽著温顏的手。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你们两个吵架了么?爸爸刚刚回来的时候好像很生气!” 小月亮撅起嘴巴,很心疼又很担心。 “小月亮,你还小,有些事儿你不懂,是妈妈做错了事情,和爸爸没关係!” 温顏捏了捏小月亮的脸蛋。 她並没有后悔卖掉闻晏臣的西服,毕竟,如果没有闻晏臣的西服,那么这小月亮的手术的钱就没有凑齐,小月亮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健健康康的站在自己面前。 “好吧,所以妈妈,爸爸会原谅你么?”小月亮天真的问。 “小月亮,如果要你和妈妈离开这里,你愿意么?” 温顏试探,她打算带小月亮离开的事情,並未告诉小月亮。 希望小月亮能够理解自己,和自己一起离开闻晏臣这里。 “为什么妈妈?你要带小月亮离开这里么?那爸爸呢?我以后还会见到爸爸么?” 小月亮眼眶红润,一想到以后有可能见不到爸爸,很悲伤。 温顏很心疼,小月亮的眼泪,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刺著她。 可是她不能能將小月亮留在闻晏臣这里,远离闻晏臣才能脱离危险。 “可以看到爸爸,只是呢,我们就不能和爸爸待在一起生活了,还是可以见到爸爸的!” 不管怎样,还是先安抚女儿比较好。 如果告诉她说,以后可能不会见到闻晏臣,她应该很伤心吧。 温顏看到了小月亮在闻晏臣这里心情以及病情確实好了很多。 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比起小月亮的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那好吧,如果妈妈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离开!” 小月亮很听话,她摸著温顏的脸颊,像是个小大人一样,用稚嫩的小手,摩挲温顏的脸颊。 温顏一直陪著小月亮。 陪著小月亮,和小月亮讲故事,吃饭,睡觉,小月亮很开心。 一直到晚上,闻晏臣也没有回来,这倒是让温顏有些意外。 第二天,温顏决定去找弟弟。 上次在办公室內,给弟弟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话的態度,很明显是那边出情况了。 她决定先去医院问问。 小月亮睡著之后,温晏就直接去了京市医院。 京市医院 她走到了弟弟原来所住的那套病房,病房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温顏询问了护士,这病房內的病人去了哪里。 “你问那个小伙子啊?是出车祸那个么?你是他什么人?” 护士环视四周,又仔细打探温顏。 “我是他姐姐,我想问问,他怎么样了?出院了么?身体状况如何?” 温顏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连累到这个弟弟。 毕竟,自从他们把自己认回来之后,出现了太多的意外。 本来,她们应该过的开心幸福的,现在因为她的原因,把他们带入了危险境地。 “亲姐姐么?”护士又问。 “嗯,是亲姐姐!”温顏眼眸里真挚无比。 “我怀疑他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护士小心翼翼的附在温顏的耳边。 “谢谢你的提醒,他出院了么?”温顏又问。 “出院了已经!” 护士给温顏看了出院记录,出院的时间,就是她和杨岳伟领证那天的时间。 温顏又给弟弟打了电话,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 温顏知道,一定是裴韵將弟弟给控制了,不然怎么可能联繫不到他。 在想想,上次弟弟和自己说话的语气,绝对是这样无疑了。 温顏於是决定去檀宫去找裴韵。 她打了车,想著这些年给弟弟带来的灾难,心疼不已。 虽然他们在她得知是假千金的时候才联繫到的,那段时间,她的心情格外差。 並不是因为身份忽然的调转,而是毕竟温家人也是养了自己很多年的。 无论平时对他如何,但总之是相处了这么久的。 就算是和一条小狗待在一起久了,也是会產生感情的,更別说是一个大活人了。 后来就因为和弟弟一家人相遇,弟弟对待她,向来是把她当做亲姐姐的。 这点她很感动。 所以,今天他遇到困难,她怎么能置之不理? 檀宫到了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檀宫整个都被黑色的夜幕笼罩。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檀宫的灯向来很准时,每次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整个別墅的灯就会亮起来。 果然,別墅內整排的灯都亮了。 她走到別墅门口。 第119章 你好像不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你好像不乖 赞叔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温顏,似乎对温顏的到来,没有任何意外。 “温小姐,您来了?夫人在里面等著您呢!” 暂叔將门打开,迎温顏进来。 但是对於赞叔的话,让温顏诧异,他和裴韵是如何知道,她今天会来的? 况且,她来的时候,並未打招呼。 但对於这些,温顏只是一恍惚的诧异,瞬间又消散了。 毕竟是权势滔天的闻家,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应该是理所当然。 温顏直接跟著赞叔朝里面走。 檀宫,是古风建筑,完全是因为这栋建筑留下来的时间悠久,是从清代时期开始的,经歷了百年的风风雨雨,经过闻家后代人的修缮,坚持到了今天。 里面的灯也是古代风格。 温顏无暇欣赏这些,她穿著白色的大衣,里面套著粉色的西服,两只手插在口袋,朝著內宅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裴韵住的地方,在里面的几间房间,是老夫人和老太爷的。 赞叔將温顏领到裴韵的门前,给裴韵匯报之后,就將温顏带了进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韵正躺在专业按摩床上,脸上还贴著面膜,周围是两个穿著白大褂的技师,正在给裴韵按摩。 听到赞叔说温顏来了。 也没有让两个技师离开,而是继续让她们两个给她按摩。 温顏已经站在了裴韵的面前。 看著这一切的奢靡之风,她完全想像不到裴韵和闻晏臣是一对母子。 她总感觉,闻晏臣的做派和裴韵完全不同。 裴韵奢靡又阴狠。 闻晏臣不是,闻晏臣善良,虽然只是表面不太容易和人相处。 “你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仗著陆老太太给你撑腰,就忘记了你还是闻家的干闺女呢!” 裴韵冷呵。 “我弟弟呢?他在哪儿?”温顏並没有回裴韵的话,而是像是质问裴韵。 裴韵冷哼:“看来是有了陆老太太在背后撑腰,就觉得可以离开闻家?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我已经答应你了,和杨岳伟结婚,你放了我弟弟!”温顏怒喝。 “对,我是答应你了,你只要和杨岳伟结婚,只要乖乖的,我就放了你弟弟。可是你乖么?你好像不乖!” 裴韵嘴角勾起的微笑,像是在嘲讽温顏。 温顏觉得,裴韵不过是故意找理由。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她的弟弟。 “裴女士,我弟弟和我的事情没有一点关係,他更不知道我所做的任何事情,所以我请你放过他!並把他被保送出国的名额还给他!” 温顏捏著双手,不知道为何,和裴韵相处的时候,总是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好啊,我说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放了他!”裴韵从按摩床上起来,慢慢的逼近温顏。 温顏朝著后面退了几步。 “你要我怎么样?”温顏问。 “要你怎么样?你离开晏臣了么?我警告过你,不要你和宴臣又有任何曖昧,你们只是兄妹的关係,你为什么要和宴臣纠缠?” 裴韵又一次逼近温顏。 “我会离开闻晏臣的,最近几天就会离开他,我会离得远远的!不会再打扰他!” 这本来就是温顏的决定。她已经筹划了很久,她是要带小月亮离开的。 “好,那就等你离开,在联繫我!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底线了!”裴韵冷声喝道。 温顏点头离开。 深夜,寒冷的秋叶慢慢的从树上掉落,落在温顏的肩膀。 她的心情也很悲凉。 “温顏,不是你已经决定的,要离开闻晏臣的么?为什么心里有些堵。” 她缓慢的走在別墅外的马路上,等待计程车的到来。 一道红色的车影,在此刻从她的身边掠过。 速度很快,快的她差点看不清楚。 可她还是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了这车的车牌號,就那么一闪而过。 瑶瑶? 怎么可能! 瑶瑶怎么会在这里?她家的方向和檀宫完全是两个方向。 是自己看错了? 她给楼心瑶打了电话,却没人接。 应该是看错了。 此刻,计程车来了。 温顏落座在了车內,没有再继续给楼心瑶打电话。 回到別墅 小月亮坐在大厅內,李妈还在给她讲故事。 看到温顏回来,小月亮立即衝过去抱住了温顏。 “温阿姨,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月亮,你怎么醒了?” 温顏走的时候,是把小月亮哄睡才走的。 李妈笑著,摸了摸小月亮的头:“温小姐,小月亮说要等你回来呢,看来你们两个很有缘分呢,小月亮很喜欢你!” 温顏尷尬的笑。 “是小月亮很乖,我也很喜欢她!毕竟我是小月亮的姑姑!” “嗯,是啊!” 李妈差点说错话,立即转移话题:“我去擦一擦桌子,桌子还没擦!” “好!” 李妈转身离开,温顏上前抱起了小月亮。 “妈妈,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小月亮问。 “我去外面找房子了,我们过几天要离开这里!你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爸爸不是你的亲爸爸!” 温顏狠心的盯著小月亮那如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为什么?妈妈,你骗我,他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爸爸?他就是我爸爸!” 小月亮眼泪都急的差点从眼眶里流出。 “你听妈妈说,他真的不是你爸爸,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这是別人家,不是我们家!” 温顏抱著小月亮,用头蹭了蹭小月亮的脸颊。 “不,妈妈,我在你的包里明明看到过爸爸的照片,他就是爸爸!”小月亮非常肯定,她在温顏包里面看到的那张旧照片里的爸爸,就是闻晏臣。 “你不是说要和妈妈一起离开的么?”温顏摸了摸小月亮的头。 “是,我是答应和妈妈一起离开,但是妈妈你怎么能骗我,他不是我爸爸?” 小月亮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下引来了李妈。 李妈忙从楼下上来,询问小月亮情况。 “怎么了。小月亮?你怎么忽然哭了?” “李奶奶,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小月亮一想到以后要和妈妈离开这里,就再也吃不到李妈妈做的牛排了。 她很喜欢吃李奶奶做的牛排。 第120章 我选妈妈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我选妈妈 李妈也很喜欢小月亮,看到小月亮哭,她心疼极了。 忙上前为小月亮擦掉眼泪。 李妈对温顏道:“最近老家有点事儿,一定是小月亮听到我给少爷请假,所以才伤心哭了!” “嗯”温顏忍著眼泪,只有她知道,小月亮长大了,刚刚自己骗小月亮闻晏臣不是她的爸爸的话,小月亮已经知道了。 但又不敢在李妈面前表现什么。 小月亮哭的声音更大了。 李妈將小月亮抱起来,安抚:“月亮,奶奶很快就回来,等奶奶回来,我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好不好?” 小月亮擦了擦眼泪,点头同意。 李妈离开了,福伯中午也不在家。 温顏觉得现在是带走小月亮的最佳的时刻。 於是,她將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拿出来,递给了小月亮。 “月亮,我们要从爸爸这里离开了,你如果有想和爸爸说的话,就留在这张纸上吧!” 小月亮放声大哭,她转身看了一眼温顏:“妈妈,他就是我爸爸对吧?你不要骗我,我会跟你走的!” 温顏忍不住也落泪了。 她用手擦了擦小月亮的眼泪,安抚:“月亮,他就是你爸爸,对不起,是妈妈骗了你,可现在,你必须选一个,是和妈妈在一起,还是和爸爸在一起。” “我选……我选妈妈!” 小月亮扑倒在了温顏的怀里。 “好了,你如果有话和爸爸说,就在纸上留下要和爸爸说的话吧。”温顏將纸张拿到小月亮的面前。 顺便还给了小月亮最喜欢的彩笔。 然后將小月亮一个人留在了房间。 小月亮想起和闻晏臣在一起的日子,又想起要和妈妈离开这里,很伤心。 但小月亮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妈妈要离开。 小月亮拿出笔给闻晏臣画了一幅画,画里面是各种的小心心,还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女人,两个人手牵著手,越走越远的画面。 小月亮画了这些之后,红著眼睛,打开了房门。 “妈妈,我已经把要说的话都画出来了,希望爸爸能看懂,但是你不要和爸爸说声再见么?” 温顏愣了。 对啊,即便是作为小月亮的母亲,不是以温顏的身份,把小月亮带走,也是要留下点要说的话的。 温顏用左手拿笔,在小月亮那幅画的后面写了句:“我带走了小月亮,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 两个人將这些做完之后,就离开了闻晏臣的別墅。 温顏本来打算找个公寓住,但陆老太太自从上次將她从警局捞出来之后,就调查了她进警局的原因。 温顏打车,將小月亮送到了陆老太太的別墅。 这个別墅,是城堡模样。 小月亮很喜欢。 温顏敲门,来开门的是陆家的管家,成叔。 见到温顏,將门打开,微笑表示欢迎:“您是温小姐吧?您的房间已经清扫出来了,现在就可以带您搬进去。” “谢谢您!”温顏很感谢,感觉成叔特別的亲切。 “不用谢,这些都是陆老太太吩咐过的,你不用和我太客气!”成叔带著温顏,朝著为她准备的房间走去。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大大的落地窗,从这落地窗向外望去,是泳池和种植的绿色植物。 完全是世外桃源的感觉。 “哇,妈妈,这个房子也好漂亮!” 小月亮似乎暂时忘记了已经离开爸爸的烦恼。 温顏心里暗想,这別墅確实是比闻晏臣的別墅更適合小朋友在这里居住。 这里到处都是亲近自然的感觉。 闻晏臣的別墅总是给人一种商务风格。 “咚咚!”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来。 温顏打开房门,陆老太太就站在门前,她眯起眼睛,盯著小月亮看,眼底藏著的除了欢喜还是欢喜。 “好漂亮的女孩子!” “奶奶,我带个孩子过来,您不介意吧?” 温顏事先是和陆老太太打过招呼的。 当时温顏说要带著孩子来別墅一起住的时候,陆老太太还很诧异,具体问了,温顏也直接说了。 毕竟,陆老太太將她从监狱捞出来,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然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还待在监狱里面。 “您不觉得被打扰就好,她很乖的!”温顏摸了摸小月亮的头。 小月亮盯著陆老太太,也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太太的一脸的慈祥。 她也很喜欢。 “妈妈,我还能见到李奶奶么?我有点想她了!” 她又想起了,每天都能给她做各种好吃的李奶奶。 “李奶奶?那又是谁?” 老太太诧异的看向温顏。 她可要成为这个可爱小女孩儿心里的最佳奶奶,不管有多少个奶奶都不能爭抢她的位置。 “是闻晏臣別墅里的李妈,平日里负责饮食起居的!”温顏淡淡的答道。 “哦,能被小月亮喜欢,那那个奶奶一定也非常的好吧!”路老太太走过来,俯身摸了摸小月亮的脑袋。 小月亮也没有闪躲。 “像,实在是太像了!”陆老太太感慨。 “奶奶,您能不能別把小月亮是闻晏臣的孩子的事情告诉温晏臣,或者是闻家或者是温家!我希望我以后和温家也好,闻家也好都没有任何的牵扯。” 温顏嚮往的是全新的生活。 “你放心,既然我让你留在我这里,就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情,反倒是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和我说,如果我能帮上忙,自然是会帮的,裴韵那边,你也不用害怕,她敢对你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做事不管!” 陆老太太向温顏作出了这样的承诺。 温顏很感动。 “您这么对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温顏从来没想过,对於陆老太太,她当初救她不过是隨手而已。 但对方却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帮助。 “不必再说了,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让我帮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分,前提是只要不是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情。” “小月亮还要放在你这里,这几天可能我还不能过来,就麻烦您照顾了!”温顏道。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 第121章 月亮去哪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月亮去哪了 “温小姐,您不在家里么?小月亮不见了,您知道么?” 是福伯的电话,似乎很著急的样子。 “温伯,您別著急,您说,到底怎么了?”温顏自然是知道福伯一定是发现了小月亮不见了。 “温小姐,小月亮不见了,我查了监控,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离开的痕跡,但是在小月亮住的房间內,却发现了小月亮留下的纸条,上面是小月亮的妈妈和小月亮留下的留言,小月亮的妈妈把小月亮给带走了!” 福伯查监控查不出来,不知道要给闻晏臣怎么交代。 本来,他以为,温顏在家,不可能把小月亮一个人放在家里。 “您先別著急,我现在马上回去,您等著我!”温顏安慰道。 “温小姐,那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少爷?”福伯现在也拿不准,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闻晏臣。 “先不要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在执飞,如果受到了影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温顏叮嘱,但是她是有私心的,她要回去看看,自己带走小月亮有没有留下把柄。 温顏將小月亮交给了路老太太,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温顏就已经回到了闻晏臣的別墅。 福伯就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直望著往门口来的位置。 看到温顏,他一路小跑的迎接。 温顏从来都没见到福伯什么时候这么慌乱过,她內心很愧疚。 “温小姐,小月亮不见了,您出去了么?家里没人小月亮丟了,这可怎么办?” 福伯又將小月亮和小月亮母亲留下来的那张纸拿给了温顏看。 “这是小月亮和她的妈妈留下来的。” 温顏再一次看到自己的留言的时候,心情异常复杂。 “给小月亮母亲打电话了么?”温顏问。 “打了,没人接!”福伯皱眉。 “我也没想到,今天我有急事出去见了乔悦,刚刚出去不过半小时!”温顏告诉福伯。 这个时间,温顏是做了准备的。 她绕开监控,先將小月亮带出去,又回来在摄像头前绕了一圈。 製造了自己从正门离开的假象。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福伯担心,等到闻晏臣回家,没法交代。 “小月亮是被她妈妈带走的,应该是没什么危险,您就別担心了!”温顏安抚。 “嗡嗡……嗡嗡……” 还没等福伯回话,温顏的手机又响了。 “顏顏,我爷爷今年八十大寿,今晚上有晚宴,就在我家,来么?”楼心瑶想要温顏去,更想要问问,她和闻晏臣关係怎么样了。 “好,爷爷八十大寿,我肯定要去!” 温顏想到,她去楼家的时候,很少见到楼心瑶口中的爷爷,唯一一次见,也是草草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楼家。 这次有机会,是一定要去看看他的,毕竟是自己最好闺蜜。 掛断电话,温顏看了一眼福伯:“福伯,小月亮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她应该是和妈妈走了,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我现在要去参加闺蜜爷爷的八十大寿,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说了这话,她就决定准备一下,为楼心瑶的爷爷,买一件称心如意的礼物。 福伯见温顏离开,只是嘆过气,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 晚上 闻晏臣下飞机,刚出机场,就看到福伯在等他。 他皱眉,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福伯,你怎么来了?” 福伯接过闻晏臣的行李,皱眉道:“少爷,小月亮被她母亲接走了!” “什么?这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小月亮的母亲你见到了?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闻晏臣从来都没想过,福伯竟然这么办事儿。 “没有,少爷,我压根就没见到小月亮母亲的身影,我看到的就是只有一张画!”福伯很抱歉。 “画?什么画?” 闻晏臣皱眉的当,福伯就將手上的画递给了闻晏臣。 闻晏臣忽然有些失落。 和小月亮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已经產生了感情。 听到小月亮已经离开的消息,他悲伤不能自已。 拿著这幅画,闻晏臣立即打了电话,让给小月亮的母亲。 但电话那头依然打不通。 “这个女人,真是太没礼貌了,怎么能静悄悄的把小月亮带走的?而且连电话都打不通,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少爷……,我在监控里,压根都没看到小月亮的母亲的模样!”福伯很愧疚。 “又是戴著口罩?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闻晏臣向前走,福伯在后面跟著。 “不……不是,少爷,是在监控里面根本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福伯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什么人,可以躲开监控,把小月亮带走的。 “什么?你说,小月亮的母亲避开了所有的监控。” 闻晏臣更是诧异,这个女人,以前根本就没有来过別墅,是怎么避开別墅的监控的? 这件事情,太过蹊蹺了。 闻晏臣又问:“温顏呢?温顏去哪里了?” “好像温小姐说,她去找乔悦了,今天单位有点事儿!” “这么巧?”闻晏臣皱眉。 “是,但是温小姐是这么解释的!”福伯忙道。 闻晏臣立即给乔悦打了电话。 “乔悦,温顏在你那里么?她今天有没有去找你?” 接到闻晏臣电话的乔悦一脸的懵逼。 什么情况? 温顏不是刚刚回家,什么时候来找过她?? 她真想赶快给温顏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 “是……是啊,闻机长……你找她?” “没有!”闻晏臣掛断了电话,什么都没有再问。 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温顏说谎。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要说谎? “嗡嗡……嗡嗡!”闻晏臣的手机响了。 是裴韵打来的。 “晏臣,今晚上是楼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你作为心瑶的未婚夫,必须去!” “不去!”闻晏臣直接拒绝。 “你应该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楼家的女婿,你连老太爷的八十大寿都不参加,你要做什么!” 裴韵冷声的道。 第122章 去找她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去找她 “妈,我现在有事情!”闻晏臣不耐烦的掛断了电话。 福伯皱眉:“少爷,您最近好像拒绝夫人的次数太多了!”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去查查温顏是不是真的去参加了楼家的宴会?如果是的话,你帮我准备一件礼物,我也过去!” 闻晏臣怎么都觉得,小月亮从家里离开,和温顏有很大的关係。 “是,少爷!” 福伯查了温顏的定位。 “少爷,温小姐確实是在闻家,我这就给您准备一份礼物!” “嗯” 闻晏臣回家將行李放好,到了晚上,直接拿福伯准备的礼物去了楼心瑶家里。 楼家虽然比不上闻家,但是在京师也算是大家族。 来的人多是达官显贵。 裴韵早早就来了,楼心瑶穿著一身的白色晚礼服,就在裴韵的身边站著,和裴韵閒聊。 余光中却闻晏京。 她心情大好。 “瑶瑶,我刚刚还和你说,晏京他今天执飞来不了,你看,这不就来了么?到底是在乎你的,大概是最后一班执飞和人换班了!” 裴韵冲闻晏臣招了招手。 “臭小子,在这儿呢,还不赶快来陪著瑶瑶!” 闻晏臣还在人群中搜索温顏的影子,压根没有看到裴韵喊他。 在闻晏臣身后的福伯,提醒道:“少爷,夫人喊你呢!” 闻晏臣这才朝著裴韵看了一眼,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裴韵识趣的走了。 留下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单独相处。 “晏臣,最近没有执飞波士顿了么?听伯母说你今天执飞。” 楼心瑶在找话题和闻晏臣聊天。 而闻晏臣的眼眸却在人群中搜索温顏的身影。 在別墅的拐角处,他看到了温顏。 温顏正笑著和楼霖肖攀谈,在闻晏臣的眼里两个人的距离离的特別近。 闻晏臣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和楼霖肖攀谈?上次家里举办宴会的时候,他看到温顏的时候,也是在和楼霖肖攀谈。 “有那么多的话要说么?” 闻晏臣握紧了手掌,朝著温顏的方向走去。 楼心瑶在后面气的跺脚。 温顏和楼霖肖在聊学校的事情。 “我知道那会儿你和心瑶一个班的,那时候就喜欢你,可惜你那时候名有主了!” 楼霖肖丝毫不隱藏他对温顏的喜欢。 温顏脸颊微红,尷尬一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了!” “顏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著交往。”楼霖肖满眼深情,似乎对温顏的回答很期待。 温顏顿了顿,她上次就想过要和楼霖肖交往看看,毕竟有了新的男朋友,裴韵会更放心她和闻晏臣的关係,而闻晏臣应该就不会在纠缠她了吧? “学长,可我…我之前的名声你也不是不知道,即便是你愿意,你的家人会同意么?” 温顏抬眸盯著楼霖肖的眼眸。 “顏顏,那都是过去式了,只要我不在意,我的家里人就不会在意!待会儿我们见到爷爷,就和爷爷说一说情况,我想爷爷也是开明的人,不会在意你的过去的。” 楼霖肖很高兴,听温顏这话,是有意愿和自己在一起。 “好,如果爷爷也同意,那我们就试一试!” 温顏深呼一口气,这样就可以摆脱以前了吧。 楼心瑶激动的上前拉住了温顏的手。 “走,我带你去见爷爷!” 楼霖肖拉著温顏朝著家里的书房走去。 楼家老爷子正在穿贺寿的新衣,看到楼霖肖拉著温顏走了进来,皱眉:“你这臭小子,莽莽撞撞的,连个门都不敲就进来了,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爷爷,今天是您八十大寿,我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楼霖肖恭喜道。 “哦,爷爷,这是我送您的礼物!小小的礼物希望您喜欢!” 温顏拿出一个檀香木的盒子。 老爷子接过盒子,打开来看,是一款香。 “嗯,这香好闻,不错,我闻了之后,感觉精神好多了,最近睡眠不太好,人总是昏沉沉的。” “爷爷喜欢就好,这是我自己做的,还请爷爷別嫌弃,我是听心瑶说你有失眠的毛病,所以我就研製了这款香,有治疗失眠的作用!” “很好,比我收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礼物要好多了!” 楼老太爷看了一眼楼霖肖给他几百万买的名家的画作。 “什么意思,爷爷,您是嫌弃我给您送的画了?”楼霖肖皱眉,撒娇,像个小孩子一样。 “爷爷不喜欢你送的画,爷爷就想你什么时候让我抱上孙子!” 老太爷一笑,露出几颗白净的假牙。 “爷爷,我已经找到女朋友了,温顏就是我女朋友,爷爷如果你同意我们交往的话,很快您就会抱上重孙子了!”楼霖肖上前为楼家老太爷捏肩膀。 “你这小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想法,嗯,顏顏是心瑶的好朋友,也算是知根知底,我老头子也不是守旧的人,只要你们好好的在一起,能结婚给我生个重孙子,我自然是很高兴的!” 老太爷道。 “所以,爷爷您同意我们在一起?” “那是当然,我还担心人家顏顏不同意呢!” 楼家老太爷一边说,一边还看了一眼温顏。 “爷爷。” “好好,那你们就好好的相处,这就是我收到的八十大寿最好的礼物!” 楼家老太爷开怀大笑。 “好了,爷爷,外面的宾客都在等您,我和顏顏就不打扰您了!” 楼霖肖又拉著温顏从书房出去。 眾位宾客都纷纷看向温顏和楼霖肖。 “你们看到没有,这温顏不是闻家的乾女儿么?她怎么和楼家长子走的这么近?” “是啊,以前她名声那么差,楼家长子怎么会看上她?” “你们知道什么啊,楼家长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嘘,你竟然在楼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说这种话,你是在京市待腻了?” 眾人议论声全都落在闻晏臣的耳边。 刚刚,闻晏臣是看著温顏走进楼霖肖的书房的。 他现在脸色,就像是秋天的酱黄瓜,油绿油绿的。 闻晏臣大步朝著温顏的方向走去。 楼心瑶看到了,连忙先一步比闻晏臣先朝著温顏走过去。 第123章 什么时候订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什么时候订婚? “顏顏,太好了,我很希望你能成为的嫂子!” 楼心瑶挑眉,她看了一眼楼霖肖,向楼霖肖竖起了大拇指。 “哥哥,顏顏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可要好好的对她!” 楼心瑶心情大好,只要温顏和自己哥哥在一起,那温顏和闻晏臣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好,我的好妹妹,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待顏顏的!”楼霖肖拍了拍楼心瑶的手。 温顏见到楼心瑶,忽然想到了闻晏臣说的那套西服。 当时闺蜜已经把西服买下来了,为何闻晏臣会知道她卖西装的事? 她想要想办法,把那套西服买走,还给闻晏臣。 她將楼心瑶拉到了一边,问:“瑶瑶,你还记不记得被我卖掉的那套西服?” 楼心瑶心慌,马上道:“记得,顏顏,你忽然提到它做什么?” “瑶瑶,西装呢?你把西装送给你男朋友了吗?” 楼心瑶没想到温顏会问她西服的事情,忙打断道:“顏顏,西服就在我这里,好好的,你干嘛突然提到这个?” “没…没什么” 温顏不想和楼心瑶有隔阂,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心里想著还是找机会去问问二手店的老板。 “那就好,今天是我爷爷的八十大寿,让我哥带著你好好的玩一玩!” 楼心瑶挑眉,看了看自己的哥哥。 楼霖肖搂著温顏的肩膀,对温顏道:“你还没参观过我家的园吧,走,我带你去看看!” 温顏虽然对楼霖肖突然来的亲密动作有些牴触,她想要推开他,又看到了闻晏臣在看向这边,就顺势没有推开楼霖肖。 两个人朝著园的方向走去。 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楼心瑶快步走到闻晏臣的面前。 “晏臣哥哥,爷爷他如果知道你过来,一定会非常开心!” 楼心瑶上前拉闻晏臣的手。 此刻的闻晏臣,脸色铁青,他是因为看到温顏被楼霖肖搂著去了园。 压根没有理会楼心瑶的话。 “晏臣,你也来了!” 楼家老太爷从书房走了出来,他今天格外的开心,他望著身边的管家刘叔,笑著道:“我今天非常开心,没想到晏臣都来跟我这个老头子庆生了,还有我那不爭气的孙子,也找到心仪对象了!” 闻晏臣听到老爷子喊他,也不好博了老太爷的面子。 带著福伯朝著老太爷的方向走去。 两边的人,很识趣的让开了通道。 “楼爷爷,今天是您八十岁大寿,我给您带了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闻晏臣从福伯那里接过礼物,將礼物送到楼家老太爷的手上。 老太爷將礼物盒打开,里面是砚台。 “明清时期的砚台,希望您喜欢!” “喜欢,喜欢,我当然喜欢,这砚台一看就非同寻常,我非常满意,对了,晏臣,你和心瑶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把婚期定下来?” 楼老太爷很期待的等闻晏臣的回答。 “老爷子,您说笑了,心瑶一直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妹妹,结婚不太合適!我这样天天飞来飞去的,没什么空閒陪女孩儿,不能给女孩子稳定的生活,暂时还没想找女朋友!” 闻晏臣这番话,明显拒绝了楼心瑶。 楼老爷子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 但毕竟眼前的人是闻家未来的继承人闻晏臣。 也不敢说太过分的话。 “这样啊,晏臣,我觉得我们楼家虽然比不上闻家,但楼家也是要脸面的,你和心瑶的事情,不单单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同时还涉及到了两个家族的事情,你也知道,像你和心瑶这样的身份,婚姻意味著什么。” 楼家老太爷看了一眼楼心瑶。 他知道,楼心瑶一直以来都喜欢闻晏臣,当然,对於闻晏臣的身份,他也喜欢,同时也知道闻晏臣年纪轻轻已经有一番作为。 和他的孙女儿接亲,自然是门当户对,他也非常满意。 但,闻晏臣把他的孙女儿当做玩物,那他自然是不同意。 就是拼了楼家的所有实力,还是要试一试的。 “自然!”闻晏臣没有避讳楼老太爷向他投来的目光,反倒是在气势上更压了楼老太爷一头。 这让楼老太爷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楼老太爷,您还有很多事儿要做,晚辈就不打扰您了,失陪了!” 闻晏臣转身离开。 楼心瑶望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著急的追了过去。 “晏臣哥哥,你等等我!” 楼家的园 温顏虽然是楼家的常客,经常过来找楼心瑶,但是从来都没有去过闻家的园,大多数的时间,一直都是和楼心瑶待在臥房。 偶尔出来逗逗楼心瑶家里的狗。 这还是第一次来楼心瑶家里的园。 园很大。 她一眼都望不到边。 这比之前,她在温家的时候的园大多了。 里面种植的大多数都是玫瑰。 各种的玫瑰,红、白、蓝色…… “顏顏,你喜欢什么?这些都是心瑶喜欢的。” 心瑶喜欢玫瑰? 温顏皱眉,她一直记得,楼心瑶告诉她说,喜欢的是茉莉,什么时候变成了玫瑰? “哦?我?喜欢桂,因为它在中秋节前后盛开,象徵团圆!” 提到团圆,她大概这辈子都无法让小月亮和爸爸妈妈团圆了吧。 心里还是蛮遗憾的。 “顏顏喜欢的,还真的是独特。竟然是常见的桂!”楼霖肖忽然靠近温顏,笑著道:“那以后就在这里多种一些桂,让你天天都可以看到!”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 “嗡嗡……嗡嗡……” 楼霖肖看到来电的名字,他接了电话。 他故意离温顏远了一些。 “霖肖,你快过来吧,別都让我给你擦屁股,你的人赶紧处理处理!见不到你,她粘著我,烦死了!” “我知道了!” 楼霖肖掛了电话,眼眸里的冷冽又忽然变成温柔的模样。 他来到温顏的跟前,替温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笑著道:“顏顏,我现在有事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著我,我很快回来!” “没事儿,你先忙!” 楼霖肖离开。 温顏站在园里,看著满园的玫瑰,这么浪漫的场景,让她陷入了悲伤。 忽然一把大手將温顏拉了过来。 第124章 他现在就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他现在就要 温顏顺势跌落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抬头看的时候,竟然是闻晏臣。 她慌乱的去推,却將手触碰了衬衣內。 “怎么?这么饥渴?” 略带磁性的嗓音,带著挑逗的韵味,在这玫瑰的映衬下,格外的妖艷。 “闻…闻晏臣,放开我,这里是楼家!” 温顏慌乱的將手拿出来,又用力推开闻晏臣。 “怎么?你觉得这里的很漂亮?这么喜欢和男人一起赏?” 闻晏臣狭长的如鹰隼的眸子盯著温顏有些慌乱的眼眸。 “闻晏臣,你放开我,这里是楼家,你这样做,被人看到会…” 温顏心跳加速。 大厅里那么多人,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那闻家的名声,和闻晏臣的名声… 她不重要,本来在眾人的眼里,她就是水性杨的放荡女人。 “我不在乎!你这种女人应该也不会在乎吧?” 闻晏臣將温顏的下巴抬起,吻了上去,发泄著內心的不满。 他现在就要,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快要发疯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 “唔…” 温顏脸颊微红,將闻晏臣给推开。 闻晏臣的理智才稍稍恢復。 温顏大力推开闻晏臣的禁錮,快速的跑开了。 走到园门口的时候,恰好见到楼心瑶。 温顏慌张的模样落入楼心瑶的眼里。 楼心瑶皱眉,看著温顏有些发红的脸,还有礼服裙上的褶皱,楼心瑶醋意大发。 他们在一起接吻了么? 是不是拥抱了? 所以温顏身上礼服裙的褶皱,是拥抱或者亲吻留下来的么? 温顏並不知道楼心瑶心里的想法。 “顏顏,我哥呢?我哥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楼心瑶和自己哥哥楼霖肖说好了,今天让他好好的陪温顏。 最好能把温顏搞到手。 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哦,霖肖哥有事儿出去了,我刚在赏。” 温顏似乎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楼心瑶笑著拍了拍温顏的肩膀:“你以前在我家里住的时候,还没有来过我家园呢,我家园,我哥可是宝贵著呢,从来都不让外人看呢!” “是嘛,那太幸运了!” 温顏尷尬一笑。 “是啊,顏顏,你可要好好的和我哥好好相处,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呢!” 温顏很感动。 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竟然不嫌弃自己是个声名狼藉的人,还把自己的亲哥哥介绍给自己。 “嗯,我会的!”温顏下决心,一定要和楼霖肖试试看。 闻晏臣在温顏推开他逃跑之后,一直站在这片玫瑰海旁。 回国神来的时候,冷笑。 这片玫瑰海,似乎像是沾染了血腥。 “晏臣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宴会都开始了,你快去宴会厅吧!” 楼心瑶喊闻晏臣,並上前挽住闻晏臣的手臂。 他却猛然把楼心瑶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给甩开,没有作声,大步的回晏会厅。 福伯见闻晏臣回来,立即走了过来。 “少爷,您让我办的事儿我办妥了,只是不知道您为何忽然要我给楼霖肖养在外面的女人打电话?” “他在外面玩女人!” 福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楼家的公子,扮成深情的少爷,在勾搭温小姐。 所以自己少爷才这么生气,让他给楼霖肖的老相好打了电话。 让他的老相好把他拖住。 呵呵,少爷对温小姐还真是上心。 温顏回到宴会厅冷静了片刻,想到刚刚在园和闻晏臣发生的事情,就心有余悸。 楼心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上来。 温顏为了缓解之前的尷尬,忙找话题:“瑶瑶,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认识认识?今天是爷爷八十大寿,他应该来了吧?” 楼心瑶笑了笑,道:“来了,待会儿给你介绍!” 温顏盯著楼心瑶脖颈处掛在头髮上的扣子,挑眉,笑著问:“瑶瑶,你身上怎么还有一颗男士袖扣?” 温顏將掛在楼心瑶头髮上的袖扣给摘了下来,拿在手心。 只是这颗袖扣好眼熟。 这是闻晏臣西服上的袖扣,订製的蓝色宝石。 温顏在熟悉不过。 “这袖扣是?” 温顏拿著袖扣在看。 楼心瑶直接將袖扣拿了回来。 “瑶瑶……” 温顏心里一沉,诧异极了。 但是並没有说出来,温顏想不到,楼心瑶和闻晏臣两个人有什么关係。 “额,那个,顏顏,这袖扣是我男朋友的,我们刚刚……” 楼心瑶抿著嘴唇,眨著眼睛,一副娇羞的模样。 “好,我知道了,嘿嘿,我懂。” 温顏呵呵一笑。 楼心瑶拽著温顏的手,撒娇的道。 “所以,顏顏,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怎么不希望你幸福呢?” 温顏一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知道是因为楼心瑶的眼神,还是因为看到了楼心瑶手中的那颗蓝色镶钻的纽扣。 她总是想到闻晏臣。 但瑶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是闻晏臣么? 可是,闻晏臣怎么可能和楼心瑶在一起呢? 楼心瑶拽著温顏的手,笑著道:“谢谢!你的祝福,才是我最需要的!” 温顏还没有继续回她,她直接拉了温顏的手。 “顏顏,快来,已经准备吃饭了,走,我们一起!” 楼心瑶在温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拉温顏的手,拽著温顏朝著宴会桌走去。 宴会桌很大。 温顏到的时候,已经看到闻晏臣在桌子前坐下来。 他是被安排在楼家老太爷的身边。 而楼心瑶的位置则是安置在闻晏臣的身边的,温顏则是坐在了楼心瑶的身边。 楼机老太爷开始发言: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八十寿宴,今天来的都是我这老头的亲信,其他的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就好好的玩耍吧。” 眾人鼓掌。 闻晏臣的目光看向温顏。 开宴之后,楼心瑶夹了一个虾球,放到了闻晏臣的面前。 “晏臣哥哥,你尝尝这个,这虾球是在外面买不到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对虾过敏!不吃虾的!”闻晏臣拒绝。 其他的人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但裴韵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除了裴韵之外,还有温顏。 他什么时候对虾过敏了? 他从来都没有对虾过敏过。 第125章 今晚留下吧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今晚留下吧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尝尝这个!”楼心瑶又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放在闻晏臣的面前。 “这是我家大厨做的特质的红烧肉,和外面那些餐厅的味道也不一样,肥而不腻的,你尝尝!还带著淡淡的茶香味。” 楼心瑶很期待的盯著闻晏臣。 闻晏臣没动筷子,將这块红烧肉又夹给了温顏:“这种肉我不太喜欢,温顏吃,她太瘦了!” 温顏刚刚夹在嘴边的青菜差点掉了下来。 很尷尬的盯著被闻晏臣夹进碗中的红烧肉。 眾人此刻的眼神各有所想。 楼心瑶攥紧手掌,嘴角勾起微笑。 “是,顏顏是太瘦了,应该多吃肉才行!” “心瑶啊,你以后要多了解晏臣的喜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尷尬了!”楼家老太爷瞪了一眼楼心瑶。 “知道了爷爷!” 裴韵脸上也满是尷尬,这个温顏,怎么哪里都是她? 到处搞事情。 她攥紧手心,却满脸笑意的回覆楼家老太爷。 “哎呀,楼老太爷,还是让我家晏臣多多了解心瑶才是!” 裴韵瞪了一眼闻晏臣。 闻晏臣只顾低著头吃饭,也不说话。 楼家老爷子看了一眼温顏,笑著问:“顏顏,霖肖那小子去哪里了?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哦,爷爷,他有事情先出去了!”温顏继续低头吃饭。 “这小子,我八十大寿他还出去混,一天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楼家老爷子没有再继续说。 “吱呀”一声。 门开了。 楼霖肖在从外面走了进来。 直接坐在了温顏的身边。 闻晏臣盯著楼霖肖,眼眸里全都是冷冽的神色。 “顏顏,我回来了!” 楼霖肖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和温顏说的。 这一切都被大家看在眼底。 楼家老太爷盯著楼霖肖。 “你这混小子,今天是我八十大寿,你去哪里鬼混了?现在才回来?”楼家老太爷冷冽的道。 “没什么,爷爷,我不是回来了?”楼霖肖神色恍惚。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脱身回来的。 差点都赶不上楼家老太爷的宴会了。 “还不赶快陪著顏顏!” 楼老太爷话落,楼霖肖將隨意的夹起了一颗青菜放在了温顏的面前的盘子里。 “她不喜欢吃芹菜!” 闻晏臣冷冽的声音扬起。 “顏顏,你喜欢吃什么?”楼霖肖並没有接闻晏臣的话。 “没事儿,我自己来吧!”温顏很尷尬。 楼霖肖顺势给温顏倒了一杯水。 “好,谢谢!”温顏很感谢。 一群人开始各怀心思的吃饭。 温顏的勺子忽然就掉了下来。 刚好滚落在了温顏臣的脚边。 闻晏臣並没有要给温顏捡勺子的意思。 楼霖肖忙对温顏道:“没关係,我让服务生再给你拿一只过来。” 话落,他就看向服务员,示意她再拿来一只勺子过来。 温顏这一顿饭吃的格外的尷尬。 饭后。 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眾人散场。 楼家老太爷看了一眼闻晏臣:“心瑶,你去送送晏臣!” “好的,爷爷!” 楼老太爷的心思,大家都懂,闻晏臣这次却没有拒绝。 温顏望著楼心瑶追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了之前,楼心瑶身边发生的种种事情。 还有今天,楼心瑶拉著自己问能不能祝她幸福的话。 难不成,闻晏臣的新女友是自己的好闺蜜楼心瑶? 温顏忽然觉得头晕目眩。 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就像是被刀碗心挖骨一般的疼。 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怎么了?顏顏,我怎么看你有些不舒服?” 楼霖肖忙搀扶起温顏。 温顏这才缓过劲来,忙將楼霖肖推开。 “没事儿,就是忽然感觉有些晕!” “一定是你穿的太薄了,来,我的外套给你披上!”楼霖肖將自己外套脱下来,只穿著里面的衬衫,准备將西服披在温顏的身上。 福伯却匆匆的跑了过来,將一件女士外套递到了温顏的手中:“温小姐,你走的急,你的外套忘记带了,还给你!” 温顏接了福伯手中的一件格子大衣。 这件大衣是新的,还带著吊牌,这让温顏很诧异。 是闻晏臣买的么? 送给楼心瑶的? 楼霖肖將西服又穿在了自己身上。 “霖肖,顏顏不是你未来女朋友么?她既然不舒服,就让她留下来好了,我们家里有的是房间休息!” 楼老太爷瞪了一眼楼霖肖,这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是,爷爷!” 楼霖肖很高兴,爷爷这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远处,正准备上车的楼心瑶也听到了楼家老太爷的话,对著温顏大声的喊道:“是啊,顏顏,你就留下来吧,让我哥哥叫来家里的医生给你看看,病好了再走也不迟,今晚上就住在我家!” 温顏看到楼心瑶跟闻晏臣站在一起的样子,心口忽然疼了一下。 她不应该多想的。 心瑶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所谓的男朋友怎么可能是闻晏臣? 甚至还从自己这边打听闻晏臣和自己的事情? 温顏的心都在颤抖。 可是,如果她最爱的人真的跟她最好的闺蜜在一起,这应该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闻晏臣站在车旁,单手插在口袋,眼眸里的冷冽神色正盯著温顏。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拒绝?还是要她留下来和楼霖肖在一起? 他那么恨她,应该巴不得自己和楼霖肖在一起的吧。 温顏想到这里,深呼了一口气,回答道:“好,今晚,我就留在这里。” “太好了,顏顏!”楼霖肖高兴的欢呼雀跃。 “顏顏,你等著我回来,我还有好多话要给你说呢!我们一会儿见!”楼心瑶也格外的开心。 楼心瑶说著话,就上了闻晏臣的车。 这次闻晏臣也没有拒绝。 黑色的库里南,在黑夜里就像是疾驰的马,奔跑著,消失在了温顏的视线里。 直到看不到,温顏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顏顏,这里风大,你不舒服,还是赶快回家!”楼霖肖搂著温顏的肩膀,朝著楼家走去。 路旁的路灯將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第126章 吻痕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吻痕 楼心瑶很开心,这次宴会,大家的心目中,应该都知道了她是闻晏臣女朋友。 並且刚刚,建议温顏留下来的时候,闻晏臣也没有反对。 这是有史以来,她最开心的时刻。 如果今天,大哥能和温顏发生点什么,那就好了。 以后,闻晏臣就永远都不会喜欢温顏了。 “晏臣,顏顏是你妹妹,如果我哥哥娶了顏顏,我们就可以喜上家喜了。” 闻晏的眼眸的寒光四射,被后视镜折射到楼心瑶的眼里。 她有些怕。 “福伯,停车!” 冷冽的声音响起之后。 “嘶”的刺耳的剎车声响彻黑夜。 福伯立即停车,虽然他摸不到头脑,这车刚刚从楼家开出来。 楼心瑶更是诧异,笑著看著闻晏臣:“晏臣,怎么了?是什么拉在我家里了么?” “没有!” 又是冰冷的两字,闻晏臣压根没有睁眼看过她。 “下车!” 楼心瑶更是诧异,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闻晏臣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像没有。 听说他有洁癖,但她今天的衣服是早上刚换的。 “下车!” 语气比刚刚更阴冷了一些。 “晏臣,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要我送你回家的么?” “不必了!” 福伯见楼心瑶没有反应,直接从车上下来,將挨著楼心瑶一侧的车门打开。 “楼小姐,请下车!” 楼心瑶还想说什么,但闻晏臣的一个眼神,將她刚要说出的话给吞了回来。 “晏臣…你把我一个人从车上赶下来,这里连可以打车的地方都没有…” 她实在是不想离开闻晏臣,鼓起勇气试探。 “我不想在说第二遍!” 楼心瑶只能乖乖的从车上下来。 “砰”的一声,闻晏臣將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福伯继续开车,通过后视镜看了闻晏臣一眼。 “少爷,您这么做楼家老爷子那边还有夫人那边?” “没必要顾虑!” 福伯没在说话,他嘴角勾笑。 楼家 下人已经为温顏收拾出来了房间,就是平日里温顏和楼心瑶两个人住的房间。 她们经常在这里说上学的事情,讲自己內心的小秘密。 温顏想到在这个房间,她和楼心瑶在一起的日子,內心就格外的悲伤。 今天宴会发生的种种,都意味著,自己的好闺蜜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在一起了。 现在应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闻晏臣是楼心瑶的男朋友。 那她这个前女友住在前任的现任女友家里又算什么? 她心里如同千疮百孔。 楼霖肖敲了敲门,上来询问:“顏顏,这里你应该住的习惯吧,这是你和瑶瑶两个人经常住的房间,我让李妈把这个房间收拾了!” “所以,瑶瑶平日里都不住这个房间的么?” 温顏诧异,楼心瑶只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才住在这个房间的,那就是说,楼心瑶可能就是很討厌自己,表面上和自己做闺蜜,实际上就是厌弃她用过的所有的东西。 “是啊,小姐平日里很少住这个房间的!”李妈直接回话。 温顏没有作声。 楼霖肖不知道温顏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今天看起来有心事儿的样子。 “顏顏,你看起来很有心事儿?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楼霖肖其实耐心很差,他也不懂得对女孩儿如何好,只是楼心瑶告诉他,对温顏,要有耐心。 “霖肖哥,我觉得我们两个要不还是算了,我今天还是从你家离开吧,不然我若是留在这里,明天我们两个就成为议论的对象了,再想撇清关係,可就撇不清楚了!” 温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楼心瑶她不了解,是太不了解。 这么多年的闺蜜,她觉得今天是第一天认识她。 所以,对於楼心瑶的哥哥,楼霖肖,她瞬间也就是去了兴趣。 妹妹是这样一个隱藏如此深的人,那哥哥呢? 虽然在她的面前,现在看到的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霖肖哥,算了,我要走了,今天谢谢你!” 温顏拿起包,穿著格子大衣,朝著楼下走去。 “顏顏,顏顏,你等等,外面天都这么黑了,你怎么走?这里很不好打车的!再说了,就算是你和我不是男女朋友关係,你也不必从这里离开,你和瑶瑶不是一直都是好闺蜜么?你住在闺蜜家有什么不妥的么?你以前不都是这样住的么?” 楼霖肖大步追上温顏,挡在温顏的面前,让她留下来。 “你就在这里安心的住著,我明天送你去上班,你不必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楼霖肖继续道。 “不了,霖肖哥,就不麻烦你了,我还是走吧,等瑶瑶回来你告诉她我走了!” 温顏下了楼。 楼霖肖依旧在温顏的身后跟著。 走到门口的时候,楼心瑶喘著粗气回来了。 “瑶瑶,你不是陪晏臣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楼霖肖诧异的盯著楼心瑶这反常的举动。 “你…你走回来的?怎么没打电话?” “晏臣呢?没有送你么?怎么让你一个人走著回来?” 楼霖肖很生气。 在寿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他对妹妹心瑶並不特別满意。 “哦,我和晏臣在外面散了会儿步,他担心我受凉,就先让我回来了,我之所以太累,是因为…” 楼心瑶故意將脖颈上的吻痕呈现出来。 若隱若现的吻痕,在她的脖颈处格外的明显。 楼心瑶瞥了一眼温顏,似乎在和楼霖肖暗示著什么。 楼霖肖一个尷尬,忙对温顏道:“你的好闺蜜回来了,现在你不走了吧?外面没车!你们俩好好的聊,我就先走了!” 楼霖肖担心自己在这里,会让温顏有被逼迫的感觉。 “走?顏顏?这么晚你去哪里?不是答应了等我回来,我们好说说话的么?” 楼心瑶牵著温顏的手,撒娇。 温顏看了一眼楼心瑶。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盯著楼心瑶看。 以前,並未注意,现在来看,这五官组合起来就还是她曾经认识的楼心瑶。 可怎么越看越觉得陌生。 甚至恍惚间,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楼心瑶唇间的红色,似乎是被唇齿咬过的痕跡。 她忽然想起了上次,闻晏臣强迫她的时候,也这么的对她… 还有她脖颈的吻痕,这么明显。 第127章 怀孕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怀孕了? 甚至衣领上的扣子都少了一颗。 所以,楼心瑶刚刚说的,闻晏臣和她去散步,是去做那种事情了是么? 所以她才回来的时候,才那么粗喘著气。 刚刚她们两个在一起一定是耗费了不少力气吧。 温顏连连后退了几步,只觉得胸腔內有些憋闷喘不过气来。 “顏顏,你没事儿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走我们去房间里吧!” 温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楼心瑶拉著朝著李妈清理出来的那个房间走去。 等到回神,已经到了房间了。 “顏顏,你是因为不开心么?顏顏,我把你当做最好的闺蜜,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祝福我的吧?” 楼心瑶拽著温顏的双手。 想要从她的眼眸里得到答案。 温顏忙將手从楼心瑶的手中抽出,还有些心虚的感觉。 “顏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之前,你刚刚被確认不是温家千金的时候,你跑出来,没地方去,我们两个就是躲在这个房间,我陪著你哭了一夜呢!” 楼心瑶说起之前的事情,一件一件,一桩一桩。 全都是她如何帮助温顏,如何对温顏好的事情。 温顏皱眉,都不知道楼心瑶到底要说什么。 “所以,顏顏,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的吧?” “瑶瑶,你想太多了,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好闺蜜?还是你有什么事情一直瞒著我?” 温顏想要楼心瑶和自己坦白,这样,或许她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可楼心瑶只是尷尬的回答:“没…没有啊!” “顏顏,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有心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楼心瑶故意道。 “没有啊,我一向有什么事情都全告诉你的!” “好,顏顏,那我们一起睡吧” 两个人一起去洗漱。 “呕” 楼心瑶忽然的乾呕打破了两个人的安静气氛。 温顏诧异的盯著楼心瑶。 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温顏问到:“瑶瑶,你怎么了?” “最近可能吃错东西了,肠胃有些不舒服!” “哦!”温顏不相信,她总觉得,不是肠胃不舒服那么简单。 两个人洗漱完毕,直接进入房间睡觉。 两个人躺在床上,各怀心思。 温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叮” 简讯的消息像打破了平静。 温顏將手机拿起来看。 是闻晏臣发来的。 “下楼,快点!” 温顏赶紧將手机转移到另外一侧。 “已经睡了,明天直接去单位!” 温顏不想和闻晏臣太多纠缠,毕竟他的正牌女友还在这里。 “下楼,不要让我直接上去!” 闻晏臣又发来消息。 “不要!” 温顏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快点!” “好,我马上!” 温顏转身看了一眼楼心瑶。 看到楼心瑶正睡的正香。 她就悄悄的来到了放门口,朝著房门外走去。 走到別墅外,也没有看到车辆。 她將手机拿出来,正准备问闻晏臣在哪里。 “马路!对面!” 温顏看著这四个字的时候,似乎像是看到了闻晏臣那张阴冷的脸。 她抬眸的时候,確实是看到了闻晏臣那张阴冷的脸。 他身上还是穿著宴会时的西服,袖口挽起,身子倚靠在车上,也在盯著她这边看。 由於是別墅区,这里並未有任何的车辆。 所以,闻晏臣的一举一动,温顏看的一清二楚。 闻晏臣冷冽的眼神,像是藏了把刀子。 温顏皱眉。 他不是已经走了么? 楼心瑶不是说了,他已经走了么? 怎么还在这里? 温顏穿到马路,將身上的格子大衣裹得严严实实。 深秋的夜,很冷,甚至还有些寒露降在身上,湿漉漉的水珠感。 她来到闻晏臣身边大概四十厘米的距离停住。 闻晏臣却一把將温顏从身边拽了过来。 她整个人身体一倾,跌落在了闻晏臣的怀里。 “唔” 还没开始说话,闻晏臣的吻像是雨一样落下来。 任由温顏如何推搡,他的那双大手紧紧禁錮她的纤细腰肢。 让她无论怎么都反抗不了。 直到温顏被吻的快要停止了呼吸,闻晏臣这才停下来。 他压抑著內心的情绪,將温顏抵在车前的引擎盖上。 “为什么选择楼霖肖?你了解他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么!”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顏迴避。 “不知道?你在装傻?” “没关係,他仅仅是我闺蜜的好朋友而已!”温顏大声的回他。 “没关係你和他走那么近?还在他家里留宿?”闻晏臣眼眸里的愤怒无法抑制。 “所以,你睡了他,还是他睡了你?”闻晏臣將手拖住温顏的后脑勺,问。 “我没有,你在胡扯什么!” “那就让我检查检查!”闻晏臣又將温顏抵在了身下,手却往她的大衣里面伸去。 温顏挑眉。 难以置疑的盯著闻晏臣。 “闻晏臣,你和我的闺蜜是什么关係?你难道不怕她知道么?这里可是她的家门口!”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债主!” “呵” 闻晏臣冷笑,这个女人,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 和楼霖肖拉拉扯扯,却在这里质问和楼心瑶的关係。 还真的是搞笑。 “唔” 闻晏臣气到不行,直接欺身而上,將温顏抵在了车身。 ”闻晏臣,你住手,这可是在马路上,你在做什么?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能怎么样?” 闻晏臣直接又一次俯身。 “嗡嗡…嗡嗡” 手机跳跃著,在车前引擎盖上跳动。 闻晏臣拿起电话,看到来电的人竟然是楼霖肖。 他冰冷的眼眸里藏著深深的凉意。 “你干嘛?” 温顏有些惶恐,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其他什么。 “接电话,不然我替你接!” 闻晏臣冷声的道。 他倒是想看看,楼霖肖和温顏两个人的关係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平时在电话里都说些什么。 温顏將手机接过来,按下接听键。 “顏顏,你怎么没在房间?你去哪里了?” “瑶瑶说刚刚你还在,一会儿人就不见了,你在哪里?不会是回去了吧?” 楼霖肖焦急问。 第128章 闻晏臣,別这样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闻晏臣,別这样 闻晏臣將温顏又一次压在身下,温顏诧异。 用另外一只手去推闻晏臣,慌乱中,抓到了闻晏臣的胸肌。 结实又坚硬… 温顏脸瞬间红了,说话也变得结巴。 “我…是,我走…走了!” “你怎么了,顏顏,怎么说话变得结结巴巴的!” 楼霖肖很遗憾温顏的离开,毕竟他今天可是做好了要和温顏在一起的准备的。 闻晏臣蹙眉,被温顏慌乱的一通乱摸,猛然俯身,將温顏压在车头引擎盖上,在她修长的脖颈处撕咬。 “唔…” 温顏忍不住嘶了一声。 “顏顏,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哪?我出去接你回来!” “不,不用…不用了!” “啪”一只大手伸过来,抢过了温顏的电话,掛断。 將电话扔进了车窗內,打横將温顏抱起,躲进了后座。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这样了。 五年了。 这五年来,他一直压抑著內心的情绪。 现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爆发了。 “闻晏臣,你放开…” 温顏下意识又开始反抗,却被闻晏臣禁錮了双手。 他深邃的眸子盯著温顏:“你说,你在楼家没有和他在一起?那我要好好的检查检查,你身上是不是有別的味道。” “唔…” 温顏感觉到一只大手掌控著她。 身上的感觉,让她倏的產生了羞耻感。 没想到,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温顏脸色煞白,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坠入了深渊。 头也昏昏沉沉。 一辆跑车从楼家別墅驶出。 因为温顏忽然掛断电话,让楼霖肖感觉到了异常。 他开车出去寻找,却在门口发现了闻晏臣的车子。 脑子里浮现出,妹妹楼心瑶说的话。 “我和晏臣散步,累了,晏臣就送我回来了” 难道,闻晏臣已经对自己妹妹这么不舍了么? 不会。 按照楼霖肖对男人的了解,闻晏臣对自己妹妹楼心瑶的感情,还到不了这种程度。 他將车子停下来,朝著闻晏臣的车子走去。 车內。 闻晏臣强制的將温顏禁錮在身下,现在的他,已经冲昏了头脑。 他现在就想要进一步。 温顏身上的耻辱感也到了临界点。 难道真的摆脱不了和他的纠缠了么? “咚咚!” 车窗上是发出声响。 这才將闻晏臣的动作放缓下来。 温顏趁机坐了起来,躲在车角的位置。 闻晏臣脸色铁青,挑眉。 就这么怕被人发现? “晏臣在么?我是霖肖!” 听到外面的人是楼霖肖,闻晏臣脸色更加铁青。 他扫了一眼温顏,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温顏的身上。 將车门打开。 楼霖肖看到闻晏臣从车上下来,问道:“你看到顏顏了么?” “没有!” 闻晏臣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熏的楼霖肖睁不开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还没有离开?心瑶说你送她回来之后就离开了。” 闻晏臣蹙眉。 吐了一口烟雾。 冷冷的道:“这就走。” 他將前面的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楼霖肖弯著头,朝著里面看。 “怎么?大半夜的,楼少有偷看的癖好?你站在我旁边跟鬼一样,嚇谁呢!” “额…不是…” 楼霖肖很尷尬,又將自己的头缩回来。 闻晏臣一脚油门,离开了。 留下楼霖肖一个人站在外面。 温顏这才缓过神色。 “怎么?你这么怕做什么?又不是和我偷情!” 闻晏臣將车窗摇了下来。 將手伸出来,指骨修长,皮肤白皙,指尖捏著烟,衣袖挽到小臂,隨意的搭在车窗。 他的手很漂亮,手上的青筋,彰显了力量感。 偶尔又抽了一下,伸出车窗点了下菸灰。 菸灰在指尖似星似灭。 夜色已深,闻晏臣的车渐渐驶入匯聚的车流。 温顏盯著车外,还在担心,也不知道,刚刚被楼霖肖看到了多少。 闻晏臣像是长了透视眼,一下子都看穿了她的心思。 “这车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你大可放心!” 听到闻晏臣这话,她才倏然的鬆了一口气。 “你这是要去哪?” 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刚刚闻晏臣那么对她。 他这是要去哪? 刚刚的事情不会在继续吧? 闻晏臣没有回头,只冷冷的道:“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温顏慌乱的將自己礼服的链子拉上。 “你不是有洁癖?还是你忘记了我和裴执的事情。” 车速忽然猛降。 一个趔趄,温顏的脸颊碰到了旁边的车窗,发出响声。 疼痛感袭来。 闻晏臣没有作声,继续开车。 他將手上的烟捻灭,丟在车窗外,又重重的关上了车窗。 一脚油门,將车停在了別墅外。 “下车!” 温顏诧异,慌乱的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她不敢回眸看,唯恐闻晏臣从身后追上来。 她害怕刚刚的场景在发生一次。 不知道这次她还有没有能力能抵抗的了刚刚的身体感觉。 她抿了抿嘴,牙齿抵在唇瓣上,將唇瓣咬的通红。 不知道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 她一直关注身后的脚步声。 良久,她都没有听到脚步声。 直到走进了別墅內。 后面却传来了车辆发动的声音。 他竟然不走了? 大晚上的去哪里? 刚刚,他去楼心瑶家里的別墅下,是专门为在那里等她的么? 是因为被楼霖肖打扰了,所以,才开车离开的? 那么,他將她从车內喊下来,是专门为了羞辱她的? 温顏的脑袋乱鬨鬨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別墅的客厅內的。 福伯听到脚步声,本以为是闻晏臣回来了。 他披著衣服將灯打开,却看到温顏失魂落魄的站在大厅內。 “温小姐?您怎么回来这么晚?您这是怎么了?您这…” 福伯盯著温顏,上下打量。 温顏此时格外的狼狈,头髮散落在两肩,脖子处还有被闻晏臣撕咬的痕跡。 就连身上的礼服裙,拉链都是坏掉的。 “您没事儿吧?这么大晚上的,您怎么回来的?是楼少爷把您送回来了?” 他在担心温顏。 毕竟,闻晏臣让他去调查过楼霖肖。 第129章 散落的衣裙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散落的衣裙 宴会上,楼霖肖的突然离开,也是闻晏臣安排的。 楼霖肖是个公子,前几年,死了妻子,对外宣称的是,妻子是因病过世,实际上,是被他打死的。 这点,他不知道温顏清楚不清楚。 “温小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我劝您还是离那个楼少爷远一点!” “知道了,福伯!我先上去了。” “对了,少爷发现小月亮不见了,这事儿您和我说清楚,以防少爷回来问起来,我好现在就去找找小月亮!” 福伯还是在记掛小月亮的事情。 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小月亮从闻家的別墅里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带走。 確实是太反常了。 这也只有闻家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如何避开摄像头。 他怀疑过,是因为温顏喜欢自家少爷,所以爭风吃醋,才把小月亮送走的。 但是今天在宴会上,他看温顏的表现,觉得温顏並不像是爭风吃醋。 所以也没必要偷偷的把小月亮送走。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福伯,您放心,小月亮没事儿,就是被她母亲带走了,改天联繫联繫她母亲,对了,小月亮母亲走的时候应该给闻晏臣留了话的,今天参加宴会,一天了,实在是太累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福伯离开。 温顏上楼,第一时间就钻进了浴室。 她將浴室的水龙头开到最大。 似乎只有把水量开到最大,才能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 透过镜子,看到身上,被闻晏臣弄出来的吻痕,清晰的不能在清晰了。 看来,今天是不能回去看小月亮了。 昨天出去的时候,答应了小月亮要搂著她睡觉的。 可身上这吻痕若是被小月亮看到了,怕是要担心了。 温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睡了。 竟然意外的做了个梦。 梦里 闻晏臣手捧著鲜,求婚已经怀孕的楼心瑶。 而自己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闻晏臣的车。 一路连续跌倒了无数次,怎么都爬不起来。 猛然间,她惊醒了。 窗外,天色已然漆黑一片。 她望著这栋別墅。 这別墅应该就是闻晏臣为了和未婚妻结婚准备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闻晏臣第一次把地址发给她的时候,她来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衣裙。 温顏的眼圈不由之主的湿润了。 她应该离开他的,早离开,心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了。 早离开,就看不到他和別人在一起。 如果在她离开闻晏臣这五年里,一直都是楼心瑶陪伴的她。 如果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一直都跟闻晏臣在一起。 想想都觉得可笑。 没有任何可以留恋的。 辗转反侧了一晚上。 一点点的看著窗外的太阳升起。 温顏脑子清醒的时候,是被楼心瑶的电话吵醒的。 温顏颤了颤手,接通了电话。 “顏顏,你怎么离开了?什么时候走的?是我哥他把你送走了么?我早上也没看到我哥,你俩不会是?” 楼心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问她和她大哥的事情。 温顏心头酸涩,疼的脸色白了白。 “我半夜接到了航司打来的电话,公司有急事儿,我就先走了!” 温顏慌乱的找了个藉口。 “这样啊,你怎么不喊我呢?半夜了,是我哥送你的么?” 楼心瑶试探。 “不是,因为太急了,我看你已经睡著了,就没告诉你,是我自己打车回去的!” 温顏不想多说,忙道:“我现在正忙,晚会儿在和你打电话!” “好,那你先忙!”楼心瑶攥紧了拳头。 明明,她哥哥楼霖肖一晚上在家,加上她的別墅门口,也不好打车。 温顏和她说谎了。 掛断了电话,温顏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来了,卖了闻晏臣那套价值两百万的西装。 她应该想办法快点挣钱,把卖掉的西服还给闻晏臣。 不应该这样因为欠他钱,所以和他如此的纠缠不休。 想了想,她打了个电话。 还没等温顏开口,对方显然十分高兴。 “哎呀,温顏,我就说嘛,你应该想通一点,早点来我这里上班,我知道你缺钱,我这里是最好的赚钱地方啦,只要你肯豁的出去!” 是丽姐打来的电话。 原来,温顏在为了给小月亮做手术筹钱,在酒吧內跳舞。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挣快钱的方式了。 “我还能去你那里跳舞么?”温顏不想因为钱,丧失自己最后的底线。 “宝贝,你问的叫什么话,我自然是欢迎你来我这里跳舞啊,凭你的自身条件,说实话,我巴不得你过来我这里跳舞,只要你能来,今晚我就给你找个大机会,保证能赚到钱。” “我今天要上班,明天可以吗?” “当然。” 温顏掛断了电话,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航司上班。 办公室內 早早的,当天有航班执飞的所有飞行人员都在做飞前检查。 温顏推开门的时候,乔悦忙的不可开交。 看到温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顏顏,你来了,早上我就忙到现在了,对了,到时间了,我们两个去飞机上换医药箱。” “哪个航班?” 温顏今天专门系了个领结,挡住了自己的脖颈。 她將手上的包放下来,准备换工作服。 “是闻机长的航班,今天闻机长应该也过来体检的!” 乔悦一边说,一边朝著这些准备体检排队的人员看去。 见到闻晏臣不在。 很疑惑:“顏顏,你最近和闻机长闹矛盾了?他平时执飞前的检查不都是找咱们做的么?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温顏忽然想到昨天的场景,她神色恍惚。 闻晏臣没有回別墅,应该是昨晚上去找了楼心瑶吧? 那么现在应该是在送楼心瑶上班的路上。 他没有来,也是正常的。 “嗯,我看到了,闻机长竟然在隔壁做体检,奇怪,他平时不都是在我们这做?” 乔悦走到门口,到了在隔壁的房间內做体检的闻晏臣。 “他想去哪里体检就去哪里,我们和隔壁做的是一样的工作,没什么问题!” 温顏话落,一双修长的腿就横跨到了她的面前。 第130章 嫉妒的发疯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嫉妒的发疯 温顏顿住了脚步,手心被捏出汗来。 唯恐闻晏臣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嚇得闭上了眼睛。 “乔医生,上面应该和你们说过了,要跟著机组去飞机上更换医药箱,麻烦快点!” 温顏感觉到这话落了之后,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身边瞬间抽离。 他走了? 温顏这才敢睁开眼眸。 乔悦將手搭在温顏的肩膀上,看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 “今天第一次见闻机长说话这么阴冷,飞机要起飞了,我们確实该快点,走吧!” 乔悦准备好了新的医药箱。 温顏拉了拉差点被乔悦揪掉的丝巾。 若是被乔悦看到,一定要质问她了。 她还在晃神中,被乔悦拉著去了闻晏臣执飞的那架飞机上。 “嗯,你们有没有听说啊,听说裴机长要回来了,刚刚和她的新婚妻子度蜜月回来,真羡慕温玖儿,可以嫁给裴执机长。” “对啊,裴执机长好帅!” 八卦的空姐羞红了脸。 闻晏臣就在一旁听两个人八卦,顺带还瞥了一眼正在换药箱的温顏和乔悦。 温顏听到空姐的话,微微顿了顿,小月亮能回国,应该是裴执的帮忙。 这么久,她也没有在和裴执联繫过。 等裴执回来,也要好好的感谢他。 闻晏臣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果然,她还是喜欢裴执的。 听到裴执要回来,內心就泛起波澜了。 连换个药箱,都六神无主了。 乔悦已经將药箱换好,看到愣神的温顏,上前拽著温顏的手,装作若无其事道:“顏顏,好了,我们该下去了,飞机要起飞了!” “哦!” 温顏回过神来,被乔悦拽下飞机。 “顏顏,你怎么了?怎么听到裴机长的消息,就变得六神无主?你该不会是对裴机长旧情难忘吧?” 乔悦八卦道。 “瞎说什么呢?我和裴执机长没有任何曖昧的关係,別听別人瞎说!” 温顏否定,还在想怎么感谢裴执。 “真的假的?那你们之前被穿出来的緋闻都是假的嘍?” 乔悦追问。 温顏愣了愣,她和裴执当年的緋闻,確实是假的,不过是做给闻晏臣看的而已。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而这件事情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悦悦,你说什么呢!” 温顏皱眉。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出登机口。 温顏还在低头想事情,却又被乔悦拍了拍肩膀。 温顏抬眸看,竟然是裴执和温玖儿。 看来,飞机上的消息都是真的,裴执確实是和温玖儿一起回来了。 蜜月度完了,温玖儿脸上却没有度蜜月的气色。 裴执似乎看起来也很累的样子。 裴执看到温顏,也发现才多久的时间没见,温顏就已经憔悴了令人心疼。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从上次让flora带小月亮回来,他还没过问小月亮的情况,但是碍於温玖儿在,他也不好问出口。 还是改天,去医院看看小月亮。 裴执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的举动,让温玖儿发现了异常。 “走啊,阿执,你这么停下来了?” 温玖儿拽著裴执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裴执有些尷尬。 “阿执,你和姐姐以前可是恋人关係,现在见面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了?该不会是没有放下吧?” 裴执瞪了一眼温玖儿:“你瞎说什么呢?” “阿执,走啊,你难道想要姐姐被人议论么?” 温玖儿拉著裴执的手,朝著温顏和乔悦走去。 “嗨,我们度完蜜月回来了,最近准备请航司里的同事们大餐一顿,欢迎你们也能来啊!” 温玖儿看了一眼温顏。 不知怎的,脑海中瞬间闪现了小月亮的那张脸。 她嫉妒的要发疯。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温顏和裴执的孩子,她要怎么做? “恭喜…恭喜啊!”乔悦忙接话。 温顏抬眸,自然也是恭喜的。 她早就不想拖累裴执了,这些年的流言蜚语,应该给裴执也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恭喜!” 温顏拉著乔悦走了。 她不愿意和裴执出现在同一画面太长的时间,为的就是担心有人议论。 哪怕有温玖儿在场,她也担心被有心之人谈论。 “对了,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明天的宴会哦,航司里的所有人,我都希望能参加,分享一下我们夫妻俩的新婚喜悦!姐姐,特別是你,我希望在宴会上看到你呢,爸妈也会来的,到时候,我希望你好好的和爸妈相处,说不定爸妈会接受你回家呢!” 温玖儿看著温顏和乔悦离开的背影,大声的说道。 “不必了,温家我是不会回去的!” “好的,我们一定会去的!” 乔悦回眸,替温顏答应。 “姐姐,宴会你一定要来哦!” 温顏没有在拒绝。 若是拒绝了,大家怕是更怀疑她和裴执的关係。 所以就默认了乔悦的態度。 直到走远了,乔悦观察了温顏的表情,替温顏升起。 “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在外面那么多年,一回来就占了你的位置,还把你从温家赶了出去!” 乔悦提及这个就生气。 “我本来就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就用不到被赶著两个字,就算是温家不赶我走,我早晚都是会离开的!” 温顏再也不想回那个令她伤心的家。 “顏顏,算了,温家压根也不配拥有你这样好的女儿,温玖儿让你也去参加她举办的宴会,肯定是故意的。你怕她做什么,去就去!还不信她举办个宴会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好了,悦悦,你理她做什么!” 温顏和乔悦回了航司。 將所有的工作忙完了之后,温顏想到了小月亮。 昨天就想去看小月亮的,搂著她小小的身体睡觉,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看她,也不知道小月亮在陆老太太那里住的习惯不习惯。 大概是母女连心,温顏这么想著,就接到了电话。 是小月亮打来的。 “妈咪,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看小月亮?我等了你好久呢,妈咪!” 小月亮眨巴著大眼睛,在视频中盯著温顏,很委屈的样子。 “妈咪今天下班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不用了,小月亮昨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想你了,我看著心疼,这就带她过来了找你了,就在航司门口,你出来一下!” 是陆老太太的声音。 第131章 闻晏臣认出她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闻晏臣认出她了 温顏诧异,没想到陆老太太竟然亲自带小月亮过来航司。 “好,我这就出去,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温顏掛断电话之后,拿了口罩和围巾,就从办公室出去了,走的是公司的后门。 她带著眼镜,裹著围巾,她的脸本来就只有巴掌大小,这样一偽装,很难让人看出来她就是温顏。 来到陆老太太和小月亮跟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认出她来。 直到温顏低头,將手伸进小月亮柔软蓬鬆的头髮里,小月亮才高兴的扑倒了她的怀里,大声的喊著:“妈妈,妈妈!” 温顏將眼镜摘下来放在大衣口袋,並將小月亮紧紧的抱起来。 小月亮在温顏的脸上亲了一口,呢喃的道:“妈妈,我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啊,我的小宝贝儿,小公主!” 温顏蹭了蹭小月亮的额头。 陆老太太看著这一对母女的欢喜的样子,也被深深的感染,內心非常开心。 “我出去走走,你们母女俩个好好的说说话,我待会儿过来接她!” 陆老太太担心自己的车停在这里,会太引人注意,所以就先离开。 温顏很感谢。 现在就只剩下温顏和小月亮独自相处了。 “小月亮,你在陆奶奶家里过的还好么?开心么?” “妈妈,陆奶奶挺好的,就是我还是想妈妈!” 小月亮伸出白嫩的小手,搂住了温顏的脖颈。 “妈妈,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红了?”小月亮睁大眼睛,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的摸了一下温顏脖颈处的一道红色的痕跡。 她不由的將脸侧开。 在小月亮的懵懂担忧的眼神中,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了。 “嗯,被虫子咬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妈妈,你不会是骗人的吧?哪里来的虫子?” 小月亮眨巴著眼睛,抱著她:“妈妈,你的这地方也有!” 她指了指温顏靠近锁骨的位置。 温顏有些哑然。 不知道该如何向小月亮解释。 恰好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窸窣脚步声,打乱了这里的安静。 是闻晏臣等一组人,朝著这边的方向走来。 熟悉的波鞋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温顏很庆幸自己刚刚实在是太警觉。 不然的话,被闻晏臣看到了,就惨了。 她快速的抱著小月亮闪到了一旁几米远的位置。 刚下飞机的闻晏臣,还在听著副机长岑律在他耳边嘰嘰喳喳的没完。 “闻机长,你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我很荣幸能和你一起执飞!” “对了闻机长,我向你打听温顏的事情…” 温顏臣听到温顏这个名字从岑律的口中说出来,顿时扬起一抹的怒意。 “我和她不熟!” 闻晏臣似乎是直接拒绝。 岑律师觉得,闻晏臣的关係网密切,一定是想了解温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不过是想要旁敲侧击的问问,闻晏臣知不知道温顏的一些情况。 闻晏臣却没有在继续在意裴律的话。 余光之中,却看到了小月亮的身影。 他喃喃自语道:“小月亮?” 可就是一恍惚,小月亮的身影就不见了。 难不成是他太想念小月亮所以这才出现了幻觉? 小月亮怎么会出现在航司后门口呢? 但他又觉得没错,一定是小月亮。 他快速的脱离了身边这群人,朝著小月亮的方向跑去。 “闻机长?闻机长?” 岑律摸了摸头,疑惑的自问:“怎么回事儿?怎么说著话就跑了呢?闻机长这是怎么了?” 其他的人也都摇头。 闻晏臣的腿很长,所以即便是温顏刻意的抱著小月亮奔跑,但是还是被闻晏臣给追上了。 在离小月亮两米的距离的时候,闻晏臣衝著小月亮的方向大喊:“小月亮!” 温顏愣住了,內心恐慌到绝望。 怎么办? 若是被发现她其实就是小月亮的母亲,到底要怎么解释? 小月亮还在温顏的怀里,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扭头去看,见到是闻晏臣,於是就张开了双臂,对著闻晏臣的方向大声的喊:“爸爸,爸爸!” 闻晏臣也追了过来,喘著粗气。 他看到了小月亮母亲的背影。 有些诧异,这和在监控里面看的背影是一模一样的。 果然是小月亮的母亲。 这个女人,刚刚应该也听到了他喊小月亮。 但是她竟然想著要跑? 这是怎么回事儿? 温顏此刻虽然裹得很严实,但却不敢用自己的声音和闻晏臣说话。 毕竟之前,在討论关於到小月亮的事情上,她是和闻晏臣通过话的。 现在若是张嘴说话,不是会被穿帮么? 怎么办? 温顏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躲。 “喂,小月亮的母亲?你是小月亮的母亲吧?” 闻晏臣大声的质问。 上前,用手拍了拍温顏的肩膀。 “闻少,请自重!” 温顏强制变换声音。 “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救了小月亮的人是我,把她带在我家好好照顾她的人也是我,作为小月亮的救命恩人,你难道不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我?现在竟然连话都不说!” 闻晏臣很生气。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和之前所想的一模一样,这个女人倒是真的没有一点的素养。 温顏抿了抿嘴唇。 忍著內心的惶恐感觉,她现在已经將自己武装的这么严实了。 闻晏臣应该认不出自己来吧? 温顏转身。 却让闻晏臣呆住了。 果然是她,那天在视频里,她也是这个装扮。 只是为何这眼睛? 虽然这眼睛已经被头髮遮盖,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眼睛的整体样子。 为什么这么像温顏的眼睛? 闻晏臣皱眉。 他讥笑,自己还真的是魔怔了,看到一个女人,就想著她就是温顏。 陆老太太在车內看到了闻晏臣和温顏的身影。 也被嚇到了,她可不想让闻晏臣知道,小月亮的母亲就是温顏。 她从车上走了下来,朝著温顏臣和温顏的方向走去。 “晏臣,怎么是你?还真的是巧,竟然遇到你,不过我听说之前都是你在照顾小月亮?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第132章 月亮妈妈你是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月亮妈妈你是谁 “陆老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闻晏臣吃惊,没想到陆老太太竟然认识小月亮,听说话的意思,应该也认识小月亮的妈妈。 “我和月亮妈妈是好朋友,我们来这附近转一转,我记得,是你把小月亮从机场安置到了最好的医院,真是太感谢你了!” “陆老夫人说笑了,毕竟是一条人命,就算是我不认识小月亮也会这么去做的。只是,上次小月亮从我家离开,带她走的人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我还在担心是人贩子把她拐走了,正让福伯查她的踪跡,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闻晏臣瞥了一眼待在小月亮身边的“月亮妈妈” 他仔细的盯著她看,本就对她的心存芥蒂,见到她竟然知道自己是小月亮的救命恩人,却没有一句话要说,內心对她的印象更差劲。 连陆老太太一个外人都知道当面感谢她。 “你是月亮妈妈?我想问问,你上次为什么要把小月亮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家里带走?这件事情,为何不提前告知我?” 闻晏臣皱眉,因为小月亮被带走,害他担心了好久。 这女人简直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闻先生,我想我带走小月亮应该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你难道还真把自己当做了小月亮的亲生父亲?我才是小月亮的监护人!” 温顏故意压著嗓音,用假音道。 “呵!那你的意思是我还多管閒事了?” 闻晏臣冷声质问,他觉得把小月亮交给这样的母亲,真不知道以后小月亮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有时候真好奇,到底什么长相的女子,才会这么蛮横又无理!” 闻晏臣朝著温顏渐渐逼近。 小月亮衝到温顏的面前,挡在闻晏臣的前面,虽然小小的个头直到闻晏臣的大腿那里。 她伸出小手臂保护著温顏。 “爸爸,你要干什么,不准欺负妈妈!” 闻晏臣皱眉,这个女人到底给孩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一个这么不负责的妈妈,还能得到孩子的喜欢。 “小月亮,我只是想看看,你妈妈长什么模样,並没有要欺负她的意思!” 闻晏臣瞪了一眼温顏,似乎在命令她把口罩摘了。 “闻先生,我摘不摘口罩,那是我自己的隱私,貌似,您还没有这个权利逼迫我摘下口罩!” 温顏强逼著自己,忍住內心的惶恐不安。 “好了,闻先生,我这老太婆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月亮的妈妈也不是故意和您这么说话不客气的,她对小月亮很好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老太婆用我陆氏的百年基业发誓!” 陆老夫人出来解围。 闻晏臣也没有其他的理由在去怀疑这个带口罩的女人是个人贩子。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不要打扰闻机长了!” 陆老夫人扯著温顏和小月亮的手,朝著车的方向走去。 临走的时候,小月亮还扭头看著闻晏臣,眼里满是不舍。 呵! 这说话的抗拒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温顏。 等等 好像这离开的背影也有些像温顏。 难不成是温顏? 闻晏臣发疯一般朝著航司方向跑,一路上直奔温顏的办公室內。 他喘著粗气,扶著门框进来,慌乱的寻找温顏的身影。 没想到,温顏正穿著白大褂坐在办公室內处理文件。 乔悦也在。 乔悦看著闻晏臣慌张的模样,忙上前问:“闻机长,您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了么?您的脸色不太好!” “温顏,我刚才看到小月亮的母亲了?” 闻晏臣试探。 温顏虽然早就料到闻晏臣会怀疑她是小月亮的母亲,但是当从他的口中问出来这话的时候,她还是慌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小月亮的母亲?哦,小月亮呢,小月亮还好吧?几天没见她,还是挺想念她的,对了,她来这里做什么?是来感谢你的么?” 温顏看闻晏臣的表情,装傻充楞。 闻晏臣並未发现端倪,但不死心又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和乔悦去吃饭了啊,吃完饭我一直在这里。” 闻晏臣盯著温顏的眼睛,他想要从这双眼睛里看出来一些端倪。 “那为什么我刚刚来的时候,並未看到你?” 闻晏臣说谎试探。 温顏皱眉,为了试探自己,闻晏臣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说起慌来了。 “哦,顏顏一直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啊。闻机长,您刚刚来过么?” 乔悦闪烁著大眼睛,诧异的戳穿闻晏臣的谎言。 闻晏臣忙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那么闻机长是有什么事情?”乔悦又问。 “没有,就是问问你们有没有把要像个换好!” “这种小工作还劳烦您亲自过来问,真是费心了!” 乔悦和闻晏臣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 温顏强装著震惊,坐在电脑前,直勾勾的看著电脑,其实她內心害怕极了。 害怕被闻晏臣戳穿。 “没事儿!” 闻晏臣晃了身,离开了。 闻晏臣刚刚浑身爆发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丝毫没有任何的力气。 闻晏臣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答案。 直到在办公室的两个人,在也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乔悦才將办公室的房门给紧紧关闭了。 她来到温顏的身边,小声的道:“顏顏,什么情况?小月亮?闻机长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儿么?不是都是是闻机长的女儿么?对了,你认识小月亮的妈妈?我原来还想撮合你们在一起,看来真的是无望了,呜呜呜?!” “悦悦,你瞎说什么呢!”温顏拍了拍乔悦的脑门。 这小脑袋瓜不知道一天天装的什么,大概是看霸总小说看多了。 闻晏臣此刻已经回到了车內。 將车窗摇下来,点燃了一只烟。 烟雾繚绕,让他稍稍回復了理智。 他在想什么? 想刚刚见到的戴著口罩的女人是温顏,自己真的是疯了。 从心里还在幻想小月亮是他和温顏的女儿。 但是为什么小月亮会和陆老夫人在一起? 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听陆老夫人提过。 第133章 早生贵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早生贵子 他冷静下来,將正抽著的烟碾灭在了车內的菸灰缸里。 將车门打开,迎头走在秋风里。 “福伯,去给我查,陆老太太怎么会认识小月亮的母亲?” “是,少爷,您今天不是要执飞的么?” “嗯,等我执飞回来,我要答案!” “知道了少爷!” 福伯著手去查。 闻晏臣重新回到了飞机上,调整情绪,准备执飞。 温顏望著已经飞入天空云雾之中的飞机,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气。 她一直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或者用错了什么表情,导致闻晏臣继续对她怀疑。 所以提著的心未曾放下来。 现在她必须要快点像个办法,来打消闻晏臣对自己的疑虑。 想来想去,还是求陆老太太。 她太了解闻晏臣了,在没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之前,闻晏臣是不会放弃去调查任何的蛛丝马跡的。 所以,闻晏臣一定会暗中调查小月亮的母亲和陆老太太的关係。 温顏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坐不住了。 在整个京市,闻晏臣想要调查一件事情,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如果有陆老太太的帮忙,那闻晏臣想要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温顏下了班,就匆匆的往家里赶。 乔悦看到温顏一副很著急的样子,忙追上去问:“顏顏,刚刚下班,你就跑了,你准备去哪?出什么事情了么?” 乔悦是最了解温顏的,虽然,温顏平日里若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从来都不透露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即便是像她和温顏这种比较铁的关係,她若是不问,温顏也不会说。 她从温顏的神色中,察觉到了,温顏一定是有事情瞒著她。 “我自然是要赶快下班回家休息啊!” 温顏打马虎眼。 这事儿,还不能让乔悦知道。 “顏顏,你是不是给忘记了,你那便宜妹妹,今天要举办回国度蜜月之旅宴会,我们答应她要去参加的,你不去么?” 乔悦观察温顏神色,还以为是温顏怕了温玖儿,连忙道:“你不会是害怕你这个妹妹吧?没关係,有事儿我照著你,我就不信,大庭广眾之下,她能做出什么缺德事儿来。” 温顏噗嗤一声笑了。 “不是,我有事情回家,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温顏转身落座在已经来接她的计程车上。 “顏顏,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你知道的,你若是不去,那你那妹妹,不知道又要如何编排你了,所以我还是觉得,你去一下比较好!” 乔悦说的话不无道理。 温顏也不想整日和温玖儿不对付。 衝著计程车外挥手:“我知道了,你去了之后,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 “好,我在宴会上等著你!” 温顏回到了陆老太太的別墅。 老太太在喝养生汤,见到温顏回来,微笑招手。 “顏顏,你回来了,我刚让张妈燉了银耳莲子羹,你尝尝!” 小月亮也走了出来,上前,用白白的小手抱著温顏的大腿。 “妈咪,你回来了?” 小月亮担心妈妈被爸爸欺负,见到妈妈,就仔细打量起来。 “妈妈没事儿的,小月亮!” 温顏揉了揉小月亮的头。 “小月亮,让张奶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沙拉,快去,奶奶和妈妈说会儿话!” “好!” 小月亮去找张妈去了。 温顏坐下来,一副欲言又止。 “说吧,顏顏,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在我这里不用不好意思!” 陆老太太到底是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多年,见到温顏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温顏找自己有事儿。 “奶奶,我…有事情…要拜託你!小月亮母亲的身份,闻晏臣並不知道,我想让您替我隱瞒这个身份。” “呵呵” 陆老太太嘴角勾笑。 “嗯,我就知道你要拜託我做这件事情,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温顏很诧异,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向陆老太太开口,陆老太太已经想到了。 还为自己做了合理的安排。 温顏很感动。 “陆奶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感谢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不用客气,有要求就告诉我,不要自己扛著,小月亮在我身边,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老太太拍著温顏的手,安抚道。 嗡嗡…嗡嗡… 温顏的手机响了。 是乔悦。 “顏顏,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来?” 乔悦在电话那头给温顏打电话。 “我马上到,你把地址发给我!” 温顏给乔悦回復。 “好,我马上发你!” 乔悦將地址发给了温顏。 温顏看到乔悦发的地址的时候,震惊了。 这里,竟然是她当初在这里为了给小月亮筹钱,而在这里跳舞的地方。 她立即给乔悦回復。 “我晚上有急事,去不了了悦悦,对不起!” “啊,那太遗憾了。” 酒吧 眾人狂欢,裴执和温玖儿站在舞台上,直接对眾人道:“你们尽情狂欢,所有消费,都由裴公子买单!” 温玖儿拍了拍自己老公裴执的脸。 “好,恭喜你们新婚愉快!” “好,恭喜你们新婚愉快!” “早生贵子!” “…” 眾人狂欢。 酒吧內一片的灯红酒绿。 乔悦就坐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切。 中间坐著的一个男人,正搂著两个小妹,左拥右抱的,一点都不顾他在眾人眼中的形象。 “唐少,你还是这么风流啊!” 裴执走过来,看著唐域道。 唐域呵呵一笑:“我什么时候改变过我的习惯?” “唐少,你不怕再被打啊!” 有人来了这么一句。 忽然人群中就寂静了。 裴执她们都很尷尬,唐域脸上也很是不悦。 正在此时,令他们更尷尬的事情来了。 门口,一双修长的大腿迈进了房间。 紧跟著一修长的背影就映入了眼帘。 竟然是闻晏臣。 眾人惊讶,喧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许多。 眾人议论纷纷。 “闻机长也会来这种地方?” “哇塞,太惊讶了!” 航司的人开始议论。 大家都还以为,闻晏臣是不近女色,在他身边从来都没见他和哪个女人有过曖昧。 即便是航司里面有很多美女想要接近闻晏臣,都被他拒绝了。 而且,他从来都不参加什么集体聚会的。 今天真的是太意外了。 第134章 五十万一支舞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五十万一支舞 除了在场的航司的人惊讶,更为惊讶的是唐域和裴执。 裴执没有想到,闻晏臣会来参加他和温玖儿举办的宴会。 毕竟… 这些年因为温顏的事情闹得非常不愉快。 闻晏臣噠噠的皮鞋声,从远处逐渐走近,裴执盯著闻晏臣慢慢朝著自己走来。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 闻晏臣经过裴执和唐域身边的时候,裴执尷尬的喊了一声。 但“哥”字还没喊出口,闻晏臣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直接朝著最里面的包房去了。 “哎,你们听说过闻机长和温顏的事情没有?好像我听说当年温顏甩了闻机长,勾搭上了裴执机长,结果被裴执机长甩了!” “嘘,你瞎说什么?明明是温顏想要脚踏两只船,结果闻机长和裴执机长两个人都不要她了,真是水性杨的女人。” “对,温顏哪里好,比不过我们玖儿,真正的名门千金,温顏这种出身低下的人怎么能比的还是那个?” “温顏呢?你们看到温顏了么?该不会是温顏不敢来了吧?毕竟前男友和前前男友都在。” “我看啊,是不敢来,怕自己比不上玖儿,自惭形秽,来了只能丟人!” 眾人议论,温玖儿听的心情舒爽。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个疙瘩没有解开,一想到那个小女孩儿是裴执和温顏的孩子,她心情就不好。 乔悦皱眉,这些人真敢说。 她举杯,对著刚刚正在议论温顏的柳叶等人道:“顏顏即便是不来,也不是不敢来,是不屑於参加这种宴会,小三和渣男才是绝配,压根配不上顏顏!” “乔悦,你开什么玩笑?你说温玖儿是小三?还说裴执机长是渣男?你是来搞笑的吧?” 柳叶瞪了乔悦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 “难道不是么?我说的都是事实!” 乔悦不甘示弱。 “那你的意思,温顏这种水性杨的女人是受害者嘍?她如果不是当初想脚踏两只船,怎么会被闻机长和裴执机长一起甩掉?” “对啊,就温顏那样的货色,难道还能找到比裴执机长和闻机长更帅更好的?现在怕是要肠子都悔青了,还说別人是小三!” “你们瞎说什么?再敢造谣顏顏,我给你们没完,顏顏才不是你们说的这种人!” 柳叶举起一杯酒,將一杯酒泼到了乔悦的身上。 乔悦用纸巾擦了擦脸,拽著柳叶的头髮,往水杯里按。 “別打了,別打了!” 有人这么一喊,裴执走了过来,看到已经被拉开的乔悦和柳叶。 还没有问话,柳叶就先告状:“裴执机长,这个乔悦竟然说你是渣男!甩了温顏,还说玖儿是小三上位。” 乔悦红著脸,正要解释。 心里很是担忧,这下好了,她破坏了裴执机长举办的宴会。 “裴…” 乔悦话还没说完,裴执却拽了一把乔悦。 “柳叶,我请你来是参加我和温玖儿的举办的宴会的,目的是想要大家都祝福我们,你和乔悦好歹也是一个航司的,至於因为乔悦的几句话,就將酒泼到她的头上?” “我…” 柳叶有些懵,不是应该被质问的是乔悦才是,难道裴执机长不应该把乔悦从宴会上赶出去么? 怎么却在维护乔悦? “好了,我不想在看到有人在这里闹事儿!” 裴执离开。 乔悦望著裴执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向温顏吐槽。 “顏顏,你没来就对了,这群人,竟然在温玖儿和裴执议论你,说你是小三,温玖儿才是真正的小三好么,不过你没见我和柳叶我们俩打架,她竟然泼我酒,我自然是要反击过去,我把她的头按在水杯里,还把整个酒壶里的酒都泼到了她身上!” 乔悦兴奋的对温顏诉说今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顏顏,要不你现在过来,最好找一个大帅哥,那种超级帅的,反正要比裴执机长帅的,对比闻机长那种,打脸她们!” 酒吧后台 化妆间 丽姐穿著旗袍,倚靠在门口,盯著化妆间內的温顏,她涂著长长的红色指甲,化著浓妆。 食指和中指之间还夹著一支烟。 烟雾从她口中喷出。 縈绕在指尖,她嘴角带笑,盯著在里面化妆的温顏。 温顏听到手机响了,停下来化妆,看著手机。 “宝贝儿,我告诉你,今天可是有个赚钱的大项目,你去不去,就是给二楼的vip们跳舞,她们可是出了五十万一场的出场费,跳一支五十万,跳两支舞一百万!” 丽姐越说越兴奋,这也是她在这里以来,见到比较大的项目了。 “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幸运果,你一来,我们这里就有这样的项目,怎么样,接么?” 二楼? 温顏皱眉。 隨即给乔悦发了个消息。 “你们是在酒吧二楼?” “对啊,顏顏,你在哪呢?你来了么?” 温顏没回。 看来二楼的顾客,就是裴执他们了。 “噯唷,可別犹豫了,宝贝,你这一场可以抵上上好几场了,你考虑下!” 丽姐站在门口,等温顏的回应。 “好,但是这场舞,我得戴著面具演出!” “行,反正顾客看的是你的舞,又不是你的脸,我同意,你可以带著面具去跳舞!” 丽姐很爽快的同意。 二楼vip大厅。 唐域还在和裴执喝酒。 就听到人群中,温玖儿跳起来,站在舞台上拿起了话筒。 “大家停一下,我和裴执为了表示对大家到来的感谢,特意请了这里最有名的陪舞小姐,桃桃,为大家带来一场钢管舞!” “哇哇,有眼福了哦!” 航司的女生和男生都欢呼雀跃。 “別说,我还没看过陪舞小姐跳舞呢,一会儿真要大饱眼福!” “確实是啊,我可听说了,这里的陪舞小姐,跳一场舞,费用好几十万呢!” “对啊,裴执机长和温玖儿两个人真是大手笔,今天我们有福了!” 此刻闻晏臣在包房里坐著,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第135章 温顏是桃桃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温顏是桃桃 闻晏臣抬眸,见到来人,不禁皱眉。 “你这么来了?” “这里有我的小姐妹,参加了玖儿了宴会,顺道我也过来了,就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晏臣哥。” 楼心瑶在闻晏臣的身边坐下来。 “是么?” 楼心瑶说著,就给我闻晏臣倒了杯酒。 “是啊,挺有缘的。” 楼心瑶笑著,坐在闻晏臣身侧的沙发上。 这里还有岑律等人。 岑律看到楼心瑶,正准备八卦。 身边的人附在他耳边道:“岑机长,我们还是有点眼色,从包房走吧,这可是闻机长的未婚妻!” “啊?未婚妻?” “对啊,闻机长的未婚妻,楼家大小姐,这你都不知道么?你消息这么闭塞的么?” “我…不知道啊!” 岑律吃了一惊,他確实是不知道,不过闻晏臣的女朋友,他还是多看了几眼。 好看是好看,就是和温顏比,差了一些。 “闻机长,裴机长好像为了让大家高兴,点了这里最有名的桃桃,给大家跳钢管舞!” “哇,那我们赶快走吧,闻机长,那我们就出去欣赏钢管舞去了啊!” 大家纷纷离开。 此刻包房里面只剩下了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 仿佛,这包房特意是为了两个人留的。 但是,刚刚那人说,跳舞的是桃桃? 闻晏臣不禁皱眉。 桃桃?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之前,他和唐域他们来这里喝酒的时候。 那时候还是他从国外回来。 陆少点了个陪舞的,叫桃桃,那人正是温顏。 难不成,温顏又回来这个酒吧跳舞来了? 这女人在搞什么? 闻晏臣內心一阵的恼火。 “晏臣,我们也出去看看吧,这个叫桃桃的陪舞的,在这里被人称作女神,还听说是跳舞跳的很好。” 楼心瑶期待闻晏臣的回答。 闻晏臣本来就打算出去看看,听到楼心瑶这么说,也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出门,就看到了楼霖肖。 眉头紧皱。 楼霖肖看到闻晏臣,总觉得闻晏臣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晏臣,你也在!” 楼霖肖先打招呼。 “嗯!”闻晏臣没有理会楼霖肖太多,直接从他身边离开。 楼霖肖尷尬。 对楼心瑶道:“心瑶,好像晏臣对我有偏见?” “你想多了,他本就是这不爱笑的样子!” 楼心瑶说这话,却忽然想到了温顏。 也许,闻晏臣也有例外的时候。 眾人现在都一起聚聚在了大厅。 “这个叫桃桃的陪舞的,还真的是身价很高啊,竟然一场舞五十万。裴机长,感谢你能让我们这么有眼福啊!” 裴执愣了愣,他可没有点什么陪舞的,但是他现在一直在想,刚刚温玖儿说的桃桃,是不是温顏。 因为他记得,之前在酒吧,陆少点过一个陪舞的,就是温顏,就叫桃桃。 他忙想要拒绝,走到温玖儿身边,拉著她,小声的问:“这陪舞的是你点的么?” “不是我点的,但是是我姐妹的朋友点的!” 温玖儿还以为裴执来找她,是觉得她一百万点一个陪舞女不值。 可这陪舞女真不是她点的。 她看向了楼心瑶。 楼心瑶向裴执挥了挥手。 “裴机长,是我,我是想祝你和玖儿新婚快乐,但是我又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所以就为你俩点了一个陪舞的,不过,这陪舞的听说是这里的红人!” 楼心瑶笑了笑。 裴执有些慌,但是比他更慌的还有唐域。 “裴少,这…如果这人是那人,怎么…” 唐域扫了一眼闻晏臣。 他担心闻晏臣会直接爆发。 裴执对温玖儿道:“別胡闹,赶紧退了!” “退?裴执,我可是都告诉大伙,一会儿要有陪舞的来给大家跳舞,让大家尽兴,退不了!” 楼心瑶忙道:“裴少,你该不会不接受我这个礼物吧?” 裴执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看了一眼闻晏臣。 只觉得闻晏臣的脸色都绿了。 “下面欢迎桃桃小姐,为大家展现一段钢管舞!” 主持人已经上台了。 灯光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舞台上。 一个纤细的身影,穿著白色的超短裙,只到大腿的根部,一双长腿火辣雪白。 白色的蕾丝鏤空,往下收窄,露出腰间的一道白皙。 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只是看不清人脸,脸上戴了一张舞者面具。 头顶的灯光瞬间全都聚在了这具身体上。 唐域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和他一样表情的,是裴执。 这人凭藉著两个人的感觉,確认就是温顏。 只是没想到她还在这里。 唐域慌乱的喝了一杯酒,却看向坐在整个大厅內角落位置的闻晏臣。 即便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整个大厅內,他的身上似乎散发著王者一样的锋芒。 让人都不会认错,这个男人,才是整个场內的王者。 此刻他目光阴冷的盯著舞台,似乎想要看穿面具下的那张脸。 舞台上的人已经开始热舞了。 柔软的腰肢旋转,攀附著钢管,整个身材火辣又劲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这具身体上移开。 在场的男性,粉粉吞了吞口水。 气氛瞬间火爆了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你们有没有人觉得,这个舞者看起来好眼熟!” “对啊,我也觉得有些眼熟!” 柳叶先开了口。 “你说什么呢,你认识?”有人问。 乔悦也盯著舞台上的人看呆了。 实在是太美了,这身材,足以让所有人嫉妒的发疯。 只是可惜没有看到面具下的容顏。 “是温顏,这人好像温顏啊!” “不会吧,竟然是温顏!” 眾人议论纷纷。 瞬间炸裂了。 闻晏臣脸色铁青,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具身体了。 他不清楚,为何这个女人又要开始在这里卖弄风骚。 他攥紧的手,扣在手掌內,被捏的生疼。 “晏臣哥,你觉得这个舞著跳的好看么?” 楼心瑶似乎像是没有听到其他人的议论声,看向闻晏臣。 闻晏臣没有作声。 “温顏,绝对是温顏!” 人群中有人吶喊。 当著舞者的身份是温顏的消息传遍整个大厅的时候,音乐也在此刻停了下来。 一场舞结束。 温顏虽然离大厅远,但是也听到了眾人的议论。 她没有摘下面具,脸上也没有半点紧张。 似乎已经做好了被拆穿身份的准备。 柳叶扫了一眼在台上的温顏。 她嘴角勾笑:“桃桃,你是温顏吧?干嘛戴著面具?难道还怕见人不成?” 第136章 双重背叛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双重背叛 柳叶不怀好意的笑。 底下人议论纷纷。 “真的是温顏,我的天啊,难以置信,平时看起来那么清高的人,竟然在这里做陪舞女!” “是啊,没看出来!” 乔悦也很诧异,温顏竟然在这里当陪舞女,但她並没有因为温顏在这里当陪舞女有异样的眼光。 反而觉得刚刚温顏那段舞蹈跳的非常好。 她也看出来了,这个身材,就是温顏。 听到眾人这么议论她,乔悦满是不悦。 “你们都是旧社会的人么?什么年代了,还说做陪舞女丟人?搞得自己很清高!” 有的人听到乔悦这么说,也都闭嘴了。 闻晏臣目光冷淡。 楼心瑶坐在闻晏臣的身边,手臂揽著闻晏臣的手臂。 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 闻晏臣这次並没有推开楼心瑶。 这反倒是让楼心瑶大胆了许多,直接將头靠在了闻晏臣的肩膀上。 “晏臣哥,你说这个人是温顏么?” 闻晏臣眼睛眯了眯,收起了掌心,握成了拳状。 “晏臣哥,不会真的是顏顏吧,我和顏顏是最好的朋友,她从来都没告诉过我,她在这里当陪舞女!” 楼心瑶將自己知道温顏是陪舞女的事情摘了个乾净。 她担心,闻晏臣会觉得,和陪舞女做朋友会不清白。 “是你点的?” 冷声的质问,犹如坠入平静湖面的炸弹,忽然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楼心瑶心里一惊,淡定自如:“今天是玖儿和裴执的新婚宴请,所以我就钱请了这里的头牌,没想到……竟然是顏顏……” 楼心瑶话说的小心翼翼,在观察闻晏臣的表情。 等了几分钟,见到闻晏臣並没有任何动作,就放心了许多。 又见闻晏臣似乎今天並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心里很得意。 全场的人都在议论,有人却在暗中查看裴执和闻晏臣的反应。 “摘下面具可以,但是需要另付钱的!这是我们这里的规定!” 丽姐忽然从场外走上了舞台,盯著在场的所有人。 她知道,现在的温顏在航司工作,摘掉面具,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柳叶大声的问:“需要付多少钱?” “另加十万!” 丽姐笑著打量柳叶。 柳叶就没音了,她虽然尷尬,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人来付这个钱。 让她付款十万,那肯定是不行的。 “十万我来付!”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 眾人朝著声音方向看过去,这人竟然是闻晏臣。 楼心瑶诧异。 想不明白,为什么闻晏臣会付十万块,万一是温顏,那不是很丟人么? 温顏站在舞台上。 面对这些人的议论,她没有半分的慌乱,反正自己在半年之后,就是要离开京市的,这些人到时候,就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了。 就算是知道她就是这里的陪舞女,又能怎么样? 她身上的白色舞裙,隨著步伐在翩翩舞动。 灯光也跟著温顏的步伐在移动。 她来到了闻晏臣的正前方,看到了楼心瑶和闻晏臣两个认亲密的画面,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她的好闺蜜果然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了? 她头嗡嗡的,身体有些前倾。 丽姐慌忙上前搀扶。 低声的问温顏:“你怎么样?若是不行,我这就带你走,这十万块钱我们就不要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丽姐,这是酒吧的规矩,你不能因为我一个人打破这个规矩,既然有人给钱,那我就摘下面具,没什么好怕的,这可是十万块呢!” 丽姐虽然有些担心,但仍然按照温顏的要求去做了。 丽姐在確定温顏稳定了情绪之后,才退下了舞台。 温顏將白皙的手臂扬起。 就这一个动作,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了她的手上。 面具被温顏缓缓的摘了下来。 温顏这张精致的脸颊,出现在了眾人的眼里。 “真的是温顏!” 眾人惊呼。 裴执拳头紧握,他也看不懂为什么闻晏臣会在眾人面前让温顏出丑。 温玖儿很得意。 本来没人出那十万,她准备出,没想到闻晏臣把钱出了。 看来闻晏臣非常討厌温顏,不然也不会让她在眾人面前出丑。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当陪舞女?你这样做,我们温家的顏面何在?爸爸妈妈知道一定会非常失望的!” “姐姐,你若是缺钱,你可以和我说啊,钱太多我拿不出来,但是十万八万的我还是有的!” 温玖儿面带伤心,宽慰温顏。 看起来,她对温顏姐妹情深。 “呵!” 温顏觉得温玖儿还真的是好意思说出口。 温家? 温家在发现她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之后,已经將她赶出了温家了。 哪里还在意她的死活。 “我和温家早就断绝了关係,你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温顏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温玖儿好心好意,她竟然这么说温玖儿。” “对啊,寧可在这里当陪舞女,也不愿意接受温玖儿的帮助,当真就是本性浪荡!” “你们瞎说什么?你们知道些什么?在敢恶意造谣,我就撕烂你们的嘴!”乔悦起身,衝著刚刚议论温顏的两个同事吼道。 那两个人倒是也不示弱,反击道:“我们本来就说的是事实!” “你们在说我就报警了,没有证据可是造谣,要坐牢的!”乔悦说著就要去掏手机。 温顏倒是不在意,她的眼神此刻全在闻晏臣的身上。 他一定也和她们一样,觉得自己下贱。 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想过,楼心瑶是闻晏臣的女朋友,但是,她从来都没敢肯定过。 今天,她们两个一起这么亲昵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信了。 只是,她很想知道,楼心瑶是在什么时候和闻晏臣在一起的。 之前,她们是好闺蜜,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她也知道,楼心瑶有一个一直暗恋了很多年的神秘男友。 但是从来都没想过,竟然是闻晏臣。 她的心像是被刀凌迟一般,一点点的在滴血。 她鼓起勇气,朝著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走了过去。 因为她还带著话筒,所以声音是所有人都听得到的。 第137章 爱他十年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爱他十年 “瑶瑶,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闻晏臣在一起的?” 温顏的声音都像是在颤抖,她刻意在隱忍。 楼心瑶没想到,温顏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让楼心瑶有些顛覆对温顏的认知,她一直以为,温顏不是这种能当著眾人的面,问出这么私密问题的人。 “顏顏,对不起,这事儿是我隱瞒你,我爱恋了晏臣哥十年……” “所以,他就是你暗恋了十年的男朋友?” “对,他就是我暗恋了十年的男朋友,但是……顏顏,你和宴臣哥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过其他的想法,只是默默的祝福你们,可是,后来……你们分手了之后,我觉得,晏臣哥需要一个更懂他,珍惜他的人,所以,是我追的晏臣哥,你別怪他!” 楼心瑶话里就是在说,是因为温顏生性浪荡,喜欢脚踏两只船,所以不懂得珍惜闻晏臣,才导致她们分手的,她也不是趁人之危,是勇敢求爱。 呵呵! 还真的是自己的好闺蜜。 “温顏,你有什么资格质问瑶瑶?她和宴臣哥早就联姻了,你竟然不知道?” “对啊,人家瑶瑶才是闻机长的正牌女朋友,你算什么?早就该认清楚自己身份!” “自己当初放浪想脚踏两只船才会被闻机长和裴执机长甩掉的!” “对啊,温顏在这儿装什么呢?闻机长和楼千金的订婚宴,她不是还参加了?听说还在婚宴上勾引了一个姓杨的暴发户,只是可惜那人命太短!” “那么我问你,你拿了闻晏臣的西服,说是要送给你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温顏想到,她准备將闻晏臣的西服置换成钱的时候,是楼心瑶说自己要买下来送给她的男朋友的。 所以,那时候,她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卖了楼心瑶男朋友的西服,还被她买回去? 呵呵! 真有意思! 楼心瑶一直像是在看戏一样,穿插在她的生活里,窥探著她和闻晏臣的一切。 还故作好心的在她吐槽裴韵的时候,在一旁附和她? “什么?顏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西服?哦,你说的那件西服?我当时还以为是你男朋友的西服,我看著和宴臣的有些像,就买下来了,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你的忙啊,顏顏,你太需要钱了,所以我只能先把西服买下来,我是怕你后悔,毕竟是你男朋友的西服不是么?” “哦,不会真的是晏臣哥的西服吧?你竟然还留著晏臣哥的西服,还……还把它卖掉了?顏顏,你怎么做这种事情?你缺钱可以直接告诉我啊!” 眾人譁然 “我的天啊,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和前男友分手了,竟然还去卖前男友的衣服,现在还敢当眾说出来。” “对啊,对啊,这个温顏脸皮真厚,厚的无法想像!” “怎么好意思在这里质问別人的?” 温顏冷笑。 她还真没想到,楼心瑶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 是她看错了。 和这种人交了十年的朋友,还把她当做了最好的闺蜜。 “顏顏,我真不是故意要瞒著你的,我是担心你生气!” “好,楼心瑶,我祝你和闻晏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记得,你点的头牌陪舞女,付款一百一十万!” 她又將面具带上,转身离开。 温玖儿还想要说什么將温顏留下来,继续羞辱她,却被裴执抓住了手。 “温玖儿,够了!” “裴执,你干嘛?你是不是心疼了?” “你在胡说什么?她好歹是你的姐姐!” 两个人爭执的时候,温顏已经退出了大厅,回到了化妆间。 丽姐走了进来,安慰道:“宝贝,你没事儿吧?那个楼心瑶是你好朋友?她就是点你上台跳舞的大金主,你在这里跳舞,她不知道?” 温顏震惊。 隨机又冷笑。 原来,点她去舞台上跳舞的是楼心瑶。 她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跳过舞,只是不知道,她缺钱是因为为了给小月亮看病。 还好,没有把小月亮的事情告诉过楼心瑶。 她今天故意出高价將自己喊出去跳舞,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无所谓了,丽姐,只要钱到位,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会出场的!” 温顏一边说,一边卸妆。 丽姐见温顏情绪还算稳定,也就没有在说什么,直接从化妆间离开了。 大厅內 此刻的大厅內还沉浸在议论之中。 楼心瑶见刚刚温顏在的时候,她挽著闻晏臣的肩膀,甚至躺在他的肩膀上,闻晏臣都没有拒绝。 又担心闻晏臣会误会,解释道:“晏臣哥,我真不是故意要隱瞒顏顏我和你订婚的事情,我以为她去了宴会上,应该知道这事儿,况且,她现在的男朋友是我哥!” “够了!” 大声的呵斥声响起。 眾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楼心瑶脸色煞白,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停在半空。 闻晏臣起身,离开了大厅。 楼心瑶都忘记要追过去。 闻晏臣的气场太嚇人了,一群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就连裴执也愣在那里。 闻晏臣直接离开,来到了后台的化妆间。 温顏虽然已经从內心打算放弃这些令她伤心的往事,但毕竟是付出过感情的。 好闺蜜和最爱的人,她一同失去了。 再过半年就离开了,这些终究在最后的一刻,给了她坚决离开的勇气。 她將耳饰取下来,放回原处。 去试衣间脱下白色的短裙,却发现自己在慌神的时候,忘记拿更换的衣服。 “半夏,帮我拿下衣服!” 半夏,是刚刚和她在一起化妆的女孩儿,也是她出场的时候,给她伴舞的女孩儿。 等了十几秒,都未见到半夏將衣服拿来。 她又喊了一声:“半夏,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仍然没有人做声。 她正准备出去,却听到试衣间的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来时穿著的大衣和衬衫被一双大手递了进来。 “谢谢!” 温顏接过了衣服。 试衣间却忽然被关上了。 一道猛烈的力道传来,將她往前一带,她重重的跌落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惊讶之中,抬眸看的时候,却看到了闻晏臣那张阴冷的脸。 第138章 做我的情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做我的情人 温顏惊讶,手中的衣服掉落在地。 她此刻与闻晏臣坦诚相见的样子,令闻晏臣血脉喷张。 他猛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起,环绕在他的腰上。 疯狂的亲吻。 温顏被吻得窒息,却还是用力將温顏臣猛然推开。 “你跳的舞是为谁学的?”嘶哑的声音泛著抑制不住的粗喘。 “不是为你!” 温顏控制情绪,低头推他。 这个姿势太过於羞耻。 她的臀部被闻晏臣单手托起。 “那是为谁?为了裴执?” 冰冷的声音带著些怒火,他猛然又將她拉近自己胸膛一些。 “跟你无关!” 温顏反抗,却无法挣脱他的禁錮,她一用力,他反而多加一道力度。 以至於,她现在被锁死在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闻晏臣,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是我闺蜜的男朋友,你这样做,对得起楼心瑶么?” “怎么?你吃醋了?”闻晏臣勾笑,盯著她的眼眸打量。 他看不透温顏,从五年前,发现温顏和裴执在一起搞曖昧的时候,他就看不透她了。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一直相处的很好的不是么? 为什么说背叛就背叛? “吃醋?闻晏臣,你想太多了,我怎么会吃你的醋,我只是觉得楼心瑶隱瞒我这个最好闺蜜,竟然担心我会和她抢男友?多么可笑,你可是我不要的人!” 温顏故意將最后那句话拖长了声音。 闻晏臣眼眸忽然猩红,可怕的冷光像是要將这里的一切吞噬。 他疯狂,朱红色的红唇传来被撕咬的疼痛。 紧跟著胸前也是疼痛万分。 温顏痛的皱眉。 却又挣扎不开。 半晌后,直到她脖颈、上身都留下他的痕跡,他才罢休。 “做我的情人!” “不,我绝对不会和我闺蜜的男朋友做情人的!” 温顏狠狠地咬了闻晏臣一口。 闻晏臣吃痛,鬆手,这才將托著温顏的臀部的手给放下来。 温顏逃离了闻晏臣的禁錮。 她將房门打开,准备逃离,却被闻晏臣给拽了回来。 “温顏,你难道一点心都没有么?你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非常开心?” 闻晏臣心痛。 他刚刚在大厅的时候,没有拒绝楼心瑶的曖昧,是想要看她的表现。 可她好像一点都不吃醋。 现在他找来,亲自问她,她还是这么说。 “开心,我非常开心,我只希望,闻机长能够自重,不要在纠缠我,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温顏眼眶红润。 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逼仄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要这么出去么?”闻晏臣向前一步,迈出一步,就横跨在了门口,挡住了温顏的去路。 她身上现在是一览无余。 看到她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的胸膛,胸前的三个字,也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 闻晏臣有些心疼。 將她按在了身后的墙上,以身高优势,躬身看著她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闻晏臣更是没有错过她任何的表情。 “所以,你打算如何还债?做我的情人,一个月给你二十万!” 闻晏臣睥睨的盯著她。 就像是一个嫖客在和妓女谈资。 温顏感受到了侮辱。 “闻机长,您已经有未婚妻了,我祝福你们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如果你想报復我五年前对你所做的事情,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我最好的闺蜜成了你的未婚妻。难道这还不够么?” 温顏的心刺痛。 谁知道她內心到底有多悲痛。 “那又怎样?你温顏就可以脚踏两只船,我闻晏臣威为什么不可以?你做我的情人!不是正合適?又可以快速还债!” “不,钱我会儘快还给你,至於你的要求,我无法答应。请你离开,不然我就叫保……!” 温顏犀利的眼神,带著复杂的情绪。 保安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闻晏臣揽在了怀里。 炙热的大手扣在了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倾身,欺在她的面前。 “唔……” 温顏瞪大了眼睛,他的手在不安分。 呼吸也变得更加的急促。 温顏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用力穿著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脚上。 闻晏臣吃痛,却还是不放手。 “温顏,你若是在让我看到你在这里跳舞,你可以试一试!” “你想怎么样?我再哪里做什么,好像和闻机长没有任何关係!” “没有关係?呵,那你就试试看,只要你要让这座酒吧消失掉,你就儘管试一试。” 温顏顿了顿。 闻晏臣確实是有这个实力,让这座酒吧直接消失掉。 那么酒吧里面的其他姐妹,就失去了生存的机会。 半夏,是个离异的宝妈。 独自带著孩子,老公把她的財產骗光了之后,还让她负债许多。 她要带著孩子挣钱养家。 如果没有了这个酒吧,那她就没有了生存希望。 温顏泪光闪烁,转身,盯著闻晏臣大声的吼:“对,像闻机长这样高高在上的富少,是不懂穷人是如何生活的!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温顏直接拿著衣服夺门而出。 闻晏臣慌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温顏这样的表情。 那表情里,是委屈,是倔强…… 她到底都经歷了什么? 温顏脸上的妆都了,站在外面穿了衣服,丽姐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宝贝儿,二楼那些人又有人五十万点你跳舞,你……还去么?” 丽姐试探。 毕竟,刚刚温顏跳了两场,那些人又是她都认识的。 “她不去!” 还未等到温顏回话,从试衣间传来闻晏臣冰冷的声音。 闻晏臣从试衣间內缓缓走出。 他的身上还有被温顏刚刚挣扎时候,蹭到领口的口红印。 丽姐呆住了。 看了看温顏,已经掉的唇妆。 “我去!” 温顏答道。 闻晏臣眼眸阴冷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丽姐。 丽姐被强大的气息震慑,竟然忘记了回应。 “她不去,那五十万,我出了!” 闻晏臣直接回復。 丽姐挑眉,拍了拍温顏的肩膀:“宝贝,你既然有人要了,就不要出来辛苦工作了!安稳度日,姐姐支持你!虽然姐姐遗憾可能这个小酒再也没有桃桃这个头牌了!” “丽姐,你別听他胡说!” 第139章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温顏扫了一眼闻晏臣,刚要说什么,就看到楼心瑶站在门外,穿著粉色的连衣裙,背了个香奈儿挎包。 一身名媛装扮,正宗的大家闺秀风范。 楼心瑶是在闻晏臣离开没有回来之后,追过来的。 没想到,找到他的时候,却看到他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摸样。 他衣衫不整,身上的衬衣也是红色的口红印记。 而温顏的妆容了,特別是唇装。 不用想,明眼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刚刚在试衣间里面,这两个人在做什么。 楼心瑶攥紧手指,狠狠地扣在了手掌心里。 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为什么,让闻晏臣看到温顏这样放荡的模样,他还会这么对温顏。 还会追过来,和她这般的亲密。 闻晏臣盯著温顏刚换好的衣服,虽然身上这件,比刚刚那件比基尼一般的超短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立即將身上的西服脱下来,上前,温顏披上。 而他则是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挡著臀部。 他俯身,附在她的耳边,完全不顾此刻房间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存在。 “你为裴执单独跳过这种舞蹈么?” 不知为何,他总想到裴执那张脸,他嫉妒的发疯。 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跳这种舞,而且她也从来都没跳过这种舞蹈。 怎么? 离开了五年,倒是成了酒吧的头牌。 是为了他学会的跳舞么? 有没有跳给他看过? 闻晏臣像是得了心病一样,让他不得不问出这个问题。 “无趣!” 温顏没有回话,准备离开。 她单纯的不想看到楼心瑶和闻晏臣两个人一起站在她面前。 她刚刚在台上,可是强忍著眼泪的。 她不知道,和这两个人待久了,会不会发疯。 她將闻晏臣的西服脱下来。 可刚抬手,却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拉住了,將她朝著化妆门外的方向拉过去。 朝著刚刚的vip包房走去。 楼心瑶在后面看著闻晏臣和温顏离开的背影,眼眸里露出阴冷的神色。 几分钟后 闻晏臣拉著温顏,故意路过二楼的大厅,绕到裴执的面前,却看都没看裴执一眼,直接带她去了包房。 眾人议论。 “什么情况?这闻机长不是楼千金的未婚夫?怎么忽然之间,和闻机长在一起的是温顏了?她们看起来很亲密!” “对啊,什么情况?刚刚听温顏问闻机长和楼家千金的话,怎么觉得楼家千金才是小三?” “你们瞎说什么?楼家千金,怎么可能比不上温顏这个乡巴佬!” “什么啊,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好么?” 眾人议论。 “话说,我还真佩服温顏,竟然能在大厅广眾之下,抢人家的未婚夫!真不要脸!” “你们瞎说什么?明明时闻机长自己去找温顏的!要说也只能说闻机长是个渣男!” 乔悦不服,替温顏说话。 大家都惊恐的看了乔悦。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大胆,竟然说闻机长是渣男。 裴执的心被揪住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不在研,压根都没听到这些人在说什么,他的心却温顏和闻晏臣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就勾走了。 温玖儿扫了一眼裴执。 她的心也被揪住了。 她察觉到,裴执现在的心思压根就不在大厅,被温顏勾走了。 她一股的醋味袭来。 “你们瞎说什么?你们没看到晏臣哥的未婚妻也去了包房么?” 听温玖儿这么说。 眾人扫了一眼包房的方向,確实是,楼心瑶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去了包房。 “三个人去包房?什么情况?” “该不会要打起来吧?” “你们放心,温顏怎么可能和楼家大小姐比?除了长相,哪一点能比的上心瑶?” “我那个姐姐,就是去当陪酒的!晏臣哥,肯定是为了给未婚妻出气,谁让温顏不长眼,在大厅广眾之下得罪人家未婚妻!” “对,对,一定是这样!” 眾人继续议论。 “对啊,温顏在这里跳舞,还是这里的头牌,明面上说著卖身不卖艺,谁知道呢!” “温玖儿!够了!你说够了没有?她可是你姐姐?你就这么造谣你姐姐的!” 裴执將持在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眾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温玖儿眼眶红润:“裴执,你竟然为了温顏吼我?我说的难道不对么?那为什么温顏她不敢来和我们一起?” “对啊,如果她不心虚的话,为什么不和我们在一起?” “是啊!” 温玖儿的话落之后。 人群中,一阵嘈杂的声音。 大家朝著同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温顏穿著一袭白色的长裙,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乔悦骄傲的衝著温顏挥手。 “顏顏,这里!” 温顏朝著乔悦的方向走去。 正在议论的人纷纷下意识的给温顏让出一条路来。 虽然大家都在议论温顏陪酒女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但此刻温顏给眾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的名媛。 温玖儿眼眸眯起,她绝对不能让温顏扭转在眾人心里的形象。 “姐姐,你去包房里陪酒,怎么忽然出来了?难不成,是晏臣哥和心瑶姐,觉得你陪酒的技术不好,把你从里面赶出来了?” 温顏举起酒杯,正准备和乔悦喝一杯。 却不料温玖儿来挖苦她。 正准备开口说话,闻晏臣也走到了眾人的面前,绕过所有人,直接来到了温顏的身边,坐下。 眾人惊讶。 温玖儿更是震惊。 怎么会? 她本来想要打脸温顏的,怎么闻晏臣竟然主动坐到温顏的身边了? “看来,某些人就会长著舌头乱说,一点本事儿没有,乱邹邹!” 乔悦倒是不怕得罪人,闻晏臣的举动很明显,说明他们蛐蛐温顏的,都是站不住理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更是疑惑了。 “姐姐,不是我说你,晏臣哥可是和心瑶姐订婚了,你和宴臣哥坐在一起合適么?” “我闻晏臣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温玖儿指手画脚了?” 闻晏臣冷冷的道。 眾人鸦雀无声。 温玖儿顿时不敢说话。 裴执忙呵斥温玖儿:“早就说了,让你闭嘴!” 第140章 她宝贝是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她宝贝是谁? 温玖儿涨红了脸,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全场的人都不敢在言语。 整个场地静悄悄的。 温顏跟著闻晏臣来大厅,並不想听到这些人的废话,不管她们是如何议论她的,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她只想知道,这舞是谁点的。 毕竟是五十万呢,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刚刚,谁又点了舞?付钱,我就可以重新跳一支!” 大家震惊。 温顏话落之后,没有人在敢接话。 坐在闻晏臣周边的人,只是觉得身边的温度降了几分。 不禁打了个哆嗦。 闻晏臣起身,拽著温顏的手臂,朝著酒吧的大门外走去。 温顏就这么踉踉蹌蹌的被闻晏臣拉走了。 在场的人这才敢鬆一口气。 “有没有搞错?温顏看起来不像是倒贴闻机长啊,倒是像是闻机长倒贴…” “你瞎胡说什么呢?闻机长这样的条件,哪个女人能拒绝的了?你竟然说闻机长倒贴温顏?” 柳叶嘟囔著。 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凭什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还能得到闻机长的喜欢? “你瞎说什么?你是没长眼睛么?我看你就是嫉妒温顏!”乔悦趾高气昂。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算是看出来了,在想想之前,闻机长每次执飞前检查,都要过来找温顏。 肯定是喜欢上温顏无疑了。 这群人,真的狗眼看人低。 “对啊,柳叶,我看並不是传言那样,我倒是觉得温顏对闻机长没什么好感,反倒是闻机长喜欢人家温顏!” 眾人议论中。 楼心瑶心像是被刺到了。 凭什么? 凭什么温顏的名声这么差,闻晏臣还要如此护著她? 她直接从酒吧內奔了出去。 “別说了你们,都把楼千金给说走了!” 眾人在去看楼心瑶的身影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 温顏被闻晏臣拽到了车前。 “闻晏臣,你干什么?我还没拿回钱!” “你以后不允许你在其他人面前跳这种舞,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闻晏臣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 这个女人,寧可在別的男人面前卖弄风骚,都不愿意听自己话。 “闻晏臣,你耽误我挣五十万,麻烦你把这五十万转给我!” 闻晏臣將正准备转帐的手,忽然就收了回来。 原本,他就是打算给温顏转帐的,但既然温顏这么说,他偏不如她意。 “上车!” 闻晏臣盯著正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温顏。 她执拗的盯著他,倔强的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 温顏並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闻晏臣將温顏打横抱起,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將温顏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温顏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车门就被锁上了。 “闻晏臣,你放我下来!” 闻晏臣不说话,一脚油门,直接將车开离。 “我说过了,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距离?” 闻晏臣任由温顏怎么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 她將电话从口袋里拿出来,看到时女儿小月亮打来的。 她想接小月亮的电话,但因为闻晏臣在,她是绝对不会接这个电话的。 她立即將电话按断了。 闻晏臣皱眉,他已经察觉到了温顏脸上的不安的思绪。 扫过手机的备註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他却看得非常清楚。 竟然是宝贝! 闻晏臣皱眉,眉头蹙的像是橘皮。 他攥紧了手掌,抓方向盘更紧了。 一脚油门,朝著前方奔去。 “怎么?心虚?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晏臣冷声质问,他的心被揪住了,仿佛,只有温顏接了这个电话,才会舒展开。 “嘶”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了路边。 此刻已经是深夜,路边的灯,將车的影子拉的很长。 “这是我的私事儿,好像和你没有任何的关係!” 温顏像只野猫,张牙舞爪。 “怎么?你是觉得,你找的野男人见不得人?” 他瞪了一眼温顏,就盯著她的面部表情。 温顏护著手机,似乎很担心被他看到。 闻晏臣深呼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人,他应该认识,难不成是裴执? “咚咚”“咚咚” 车门响了,有人在敲车窗。 这敲车窗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逼仄的气氛。 闻晏臣將车窗摇了下来。 楼心瑶从外探出头来,看到了车內坐著的温顏。 果然,她刚刚想的不错,闻晏臣就是带著温顏离开了。 “晏臣哥,你的车怎么停在这里?刚好我的车拋锚了,可以趁著你的车么?”楼心瑶自然是故意的。 从酒吧出来,她一路开车追过来,才追上了闻晏臣。 没想到,闻晏臣忽然就停下来不走了。 她远远的盯著这车的动静,但是由於从玻璃窗外,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这才忍不住从车上下来,敲了闻晏臣的车窗。 她在车中坐著看这辆车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温顏化了的妆容以及闻晏臣衣服上的口红印记。 她甚至幻想了此刻温顏和闻晏臣在车上缠绵的身影。 即便是她害怕被闻晏臣討厌,但仍然没有忍住,从车上下来,找了个理由,敲了闻晏臣的车门。 还好,她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不妥。 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衣衫整齐。 她有点小確幸。 “顏顏,你也在?你不介意我趁车和你们一起同行吧?” 楼心瑶试探。 介意? 她又有什么资格来介意闻晏臣的正牌女友? 要离开的应该是她。 只觉得,楼心瑶的话,像是在嘲讽。 “下车!” 温顏正准备下车的时候,闻晏臣冷冷的扫了一眼温顏。 温顏愣了楞。 所以,闻晏臣是因为要载他的正牌女友楼心瑶,要把她从车上赶下去? 外面天空昏暗,灯光也是昏暗的。 “下车!” 温顏將车门打开。 楼心瑶嘴角勾笑,落座在了副驾驶座上。 一脚油门,闻晏臣扬长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温顏的眼里。 寒风萧瑟,正如温顏此刻的內心。 还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习惯了。 只是今天,她比往常更悲伤一些。 她永远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人。 望著劳斯劳斯离开的背影,温顏喃喃的道:“希望你们能百年好合!” 她將手机拿起,拔了个电话。 第141章 他跟心瑶,早就睡过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他跟心瑶,早就睡过 “小月亮,妈咪今天估计要晚点回去陪你,现在还没打到车!” “直到了妈咪,所以妈妈刚刚没接小月亮的电话,是因为在忙么?” “嗯,妈咪刚刚有事儿,在忙,所以对不起啦,小月亮!” 温顏眼眶红润,吸了吸鼻子。 “妈妈,你怎么了?哭了么?”小月亮很敏感的问。 “没有,是风太冷了!” “哦,妈咪,你要注意保暖哦!” “好,妈咪一会儿就到家了,你好好的听陆奶奶的话,妈妈回去抱著你睡觉!” “好的,妈咪!” 掛断了电话,温顏的世界又恢復了平静。 小月亮从上次出院,一直都没有去做检查,今天,她摆脱了flora给小月亮做检查。 还不知道,小月亮的情况。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手机上已经到帐的一百万。 攒钱,给小月亮过上好日子,是她的梦想。 算算,这几单,差不多够了,在做几单,就可以和小月亮离开京市,回m国去,从此之后,再也不回来。 温顏鬆了一口气,举起手臂,给自己加油。 还没等到温顏打电话,flora的电话就已经打来了。 “顏,你还在忙么?” flora对温顏很了解,前几年这个时间段给她打电话,每次都还在忙,很少有閒著的。 也就是最近几年,偶尔会忙一些。 “不忙,flora,我正准备和你打电话,想问问你小月亮的情况,最近一直在忙,多亏你照顾小月亮。” “小月亮的身体恢復的不错,我和我的团队基本上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所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想和你告个別!” flora医生心情时复杂的。 虽然来中国,是为了给小月亮看病,但是在华国待久了,就有一种不想离开的想法。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里的一切都太好了。 “好,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有时间回m国,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 flora没有问温顏为什么不可以现在就见上一面,好好道別。 温顏之所以不去看flora,那是因为毕竟闻晏臣还在怀疑小月亮母亲的身份。 一切和小月亮母亲曾经有过接触的人,闻晏臣一定会让人跟著调查,所以,温顏觉得自己不能冒这个险。 况且她已经和flora是多年的朋友,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匆匆的掛断了电话。 打了车,回到了陆家。 小月亮洗漱完毕,穿著毛绒的睡意,手上抱著那只闻晏臣给她买的会讲故事的彼得兔。 彼得兔的声音,是闻晏臣的声音。 温顏第一次见到彼得兔的时候,很震惊。 因为这彼得兔的声音是闻晏臣讲故事的声音,显然,闻晏臣为了哄小月亮,非常用心,竟然时间自己录了故事在比特兔这个玩具內。 她进入房间的时候,小月亮正搂著彼得兔听故事。 见到温顏回来,撅起小嘴巴不开心。 温顏將小月亮抱起,蹭著她的额头:“怎么了?小月亮?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小月亮吸著鼻子,看了看彼得兔。 “妈妈,我有点想爸爸了,我已经好几天梦到了爸爸,我好想他,妈咪,为什么我不能和爸爸在一起?我想留在国內上学,每天都能看到爸爸妈妈。” 温顏拍了拍小月亮。 “宝贝,会的,妈妈会想办法的,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好,剩下的都交给妈咪!” 温顏觉得很对不住小月亮。 毕竟剥夺了她和亲生父亲相处的机会。 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闻晏臣那张脸。 还有楼心瑶今天在酒吧的二楼,两个人坐在一起,紧紧挨著,她还躺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顏觉得內心隱隱的痛。 今晚,他们应该会睡在一起吧? 她忽然又想到,之前,楼心瑶和她討论两性话题,说她的男朋友那方面很棒。 原来,他们早就发生过关係。 温顏的內心更痛了,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连忙起身,將房间的窗打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这个夜註定是孤枕难眠。 次日,早晨。 温顏早早吃了早餐,就回了航司。 昨晚的事情,她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似乎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见到温顏,航司里的人又开始议论。 “温顏真是深藏不露,闻机长竟然这么看中她,还为她说话!” “是啊,之前还都在传,是温顏追赶著闻机长,恬不知耻的要勾搭闻机长,看来谣言压根就不可信!” “我好想问问温顏,面对闻机长这种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她怎么拒绝的了的。” “你们知道什么?我这位姐姐,最喜欢勾引男人了,她勾引男人的技术,你们都太小瞧她了,还以为她是无辜的?真的是骗了你们都要你们为她数钱的!” 温玖儿抬高了嗓门,故意让温顏听到难堪。 温顏装作没有听到,並不是她害怕,而是觉得马上要离开了,没有必要和温玖儿较劲。 温玖儿见温顏没有任何反应,很得意的继续道:“像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勾引起人来,还真的是不则手段。” 她心里有一口气憋著,正是因为昨晚上,裴执竟然为温顏打抱不平。 在想起那个孩子,又觉得是温顏的和裴执的孩子。 心情糟糕透了。 “对啊,玖儿说的对,温顏之前不还在食堂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和闻机长没有任何关係,今天一看,还真的是虚偽!” “就是,虚偽的很,应该是闻机长不要她,她舔著脸凑过去的!” “这种女人在古代就该浸猪笼了,把家里人的脸都丟光了!” “对啊,我还听说了,温顏以前做假千金的时候,在人家玖儿家里囂张跋扈的!” 温顏皱眉。 在温家这段时间,她囂张跋扈? 呵呵? 以前最疼爱自己的爸爸温从谦,在得知自己不是他的亲女儿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將她从温家赶出去了。 什么叫做在人家玖儿家里囂张跋扈? “你们別说姐姐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问题!” 温玖儿抠著指甲,装作抱歉的摸样。 第142章 温家人来电话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温家人来电话了 温玖儿说的正起劲,温顏就站在她的身后。 温顏本来还在想,刚刚回了公司,就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是谁在传,这么看来,她倒是找到了传播谣言的凶手了。 正听温玖儿说著温顏的八卦,聊的正起劲的时候,其他人看到温顏过来,纷纷闭嘴低头继续干手上的活。 温玖儿说的正在兴头上,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站著人。 柳叶衝著温玖儿挑了挑眉。 温玖儿回头的时候,却看到温顏就站在她的身后。 “温玖儿,你胡说八道的本领渐长,我听说,你和裴执在一起之前,为报復你那个风流前男友去夜店找了多少次男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一个男模还跑到家里闹,要你为他负责!” 温顏微笑,仿佛对於温玖儿的八卦,她的八卦压根不值得一提。 因为温玖儿的八卦都是有跡可查的。 温玖儿说她的那些,不过都是自己臆想的。 仔细揣摩压根站不住脚,所以对比温玖儿说她的那些,温玖儿更害怕温顏说她的那些八卦。 温玖儿面红耳赤,看了一眼周围刚刚听温顏八卦的同事,此刻正津津有味的盯著温顏,听著自己的八卦。 “温顏,你…你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誹谤我?” “誹谤?要不要我说出那个男模的名字,叫做王凯,在时尚酒吧,估计现在他还在那里,可以隨便去问他本人!” “住嘴!温顏,你怎么敢的?你这是在外面败坏温家的名声,我要告诉爸爸,让他来管管你!” 温玖儿跺脚离开。 温顏望著温玖儿离开的背影冷笑。 “对了,因为你那风流成性的前男友,你还跑去国外避了风头,你都忘了么?” 她故意衝著的温玖儿的背影那个大喊。 气的温玖儿穿著高跟鞋跑的飞快。 怕是在拖下去,温顏就要把她的老底给戳穿了。 原来,温顏最害怕的就是提到温从谦,现在即便她提到父亲,温顏竟然也不怕了。 这让温玖儿很诧异。 对於温顏来说,她以前並不是怕温从谦,而是非常珍惜这段父女情分。 虽然,她並不是温家的真千金,但是毕竟在温家生活了这么多年。 所以才担心温从谦生气,不认她这个女儿。 现在她只有小月亮,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不在乎。 温顏瞪了一眼刚才嘴碎的人,就又重新回办公室去了。 刚坐稳,乔悦就冲了过来。 很心疼温顏:“顏顏,你不要在酒吧跳舞了,我並不是觉得在酒吧跳舞丟人,而是太心疼你了,白天在航司工作,晚上还要去酒吧跳舞。” 温顏刚要开口,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她先接了电话。 电话是温从谦打来的。 温顏冷笑,按下了接听键。 “温顏,你到底要做什么?现在竟然在航司编排你的妹妹,你一点都不顾及温家的顏面?” “温先生,你似乎忘了,我和温家早就没有关係,我在您心里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又何必装出长辈的姿態?” “温顏,你…你这个逆女,当初我就不应该收养你,就应该在看到你的时候就把你掐死,我们温家养了你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温从谦气急败坏。 温顏似乎已经看到了温从谦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样子。 “你若是没有別的话要说,我就掛断电话了,您需要冷静!” “温顏,你给我等著,你当真觉得…” 温从谦话还没有说完,温顏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虽然是第一次和温从谦闹这么僵,但她觉得心里非常舒爽。 乔悦都看呆了。 平时的温顏完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强硬掛温从谦电话的样子。 “顏顏,你太棒了,就应该这样,但是你得罪了温家的势力,应该怎么办?他们该不会真对你怎么样吧?” 乔悦很担心温顏。 毕竟她们这些没权利的人,若是真的被有权利的人惦记上,到底是对付不过的。 “无事,不必惊慌!” 温顏心里想,反正过一月两月,她就要离开了,压根就不会在意这些。 乔悦还想说什么,温顏的电话又响了。 温顏皱眉,还以为温从谦没完没了了,低头看的时候,却发现是裴韵打来的。 她深呼了一口气。 裴韵的电话,她不能不接,温家她可以得罪,至於裴韵,虽然现在有陆家在背后罩著,她也不能明面的和裴韵作对。 她还不想给陆老太太惹事,只想好好的过完这一两个月。 熬过这一两个月之后,就不会在和这里的人有什么牵连了。 “喂,裴阿姨,您找我?” “你现在回老宅,我有事儿要问你!” “什么事儿,裴阿姨可以现在说!” “让你来老宅就来老宅,怎么?现在有陆老太在背后罩著你,就开始在我面前耍威风了?” “裴阿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是不敢在您面前耍威风,您若是想让我去老宅,我现在去就是了!” 温顏紧握著手机。 不知道裴韵现在喊她,是不是和温玖儿有关。 既然目前无法得罪她,就先去看看,她要做什么好了。 於是,她提前给陆老太太打了电话。 “陆奶奶,我下午可能要晚点回去,裴阿姨有事儿让我回老宅一趟。” “阿姨?她是哪门子的阿姨,你別怕,若是她敢对你做什么,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陆老太太冷哼。 “好,若是我有什么事情,还麻烦您照顾好小月亮!” “你不会有事儿,你只管去,我过会儿就直接去闻家老宅!” “谢谢陆奶奶!” “你和我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两个人寒暄几句,温顏就去了闻家老宅。 秋季的老宅,倒是不像外面那么瀟凉。 宅內的绿植还是那么繁盛叶茂。 温顏是打车过来的。 赞叔见到温顏来,表情十分淡漠。 “温小姐来了?夫人让我在这里等著你,隨我来吧!” 温顏隨著赞叔来到了裴韵所在的房间。 赞叔回头扫了一眼温顏:“夫人在里面招待客人,你就在这里等著就好!” 温顏点头。 第143章 出国,永远不会再回来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出国,永远不会再回来 赞叔睨了温顏一眼,也离开了。 温顏这才看到,在这房间外,竟然没有一个凳子,那就是让她一直在这里站著等。 裴韵在给自己下马威? 而房间內 裴韵正陪著楼心瑶聊天。 “瑶瑶,你可是我最中意的儿媳,这礼服啊,可是要好好的挑!” “是,裴阿姨!” “怎么还喊阿姨?你和晏臣的订婚宴都已经办过了!” 裴韵不提这个就罢,提到这订婚宴,楼心瑶脸色都变了。 上次,订婚晏,闻晏臣没待到宾客来就已经走了,让楼家出了大丑,还好,裴韵及时挽回了楼家的顏面。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提这茬? 气氛有些尷尬。 裴韵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转移话题。 “哎呀,对了,差点忘了,温顏来了,我都忘记把她喊进来了,她大概是在外面等急了。” 裴韵这才喊了赞叔,让赞叔把温顏带进来。 温顏被赞叔喊了进来。 抬眸看的时候,却看到了楼心瑶。 原来,赞叔所说的裴韵这里有贵客相陪,说的是楼心瑶。 呵。 “裴阿姨,不知道您著急忙慌的喊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哦,让你过来,是想要你过来为瑶瑶挑选礼服,毕竟以后,瑶瑶也是你的嫂嫂,以后你和瑶瑶也算是好闺蜜,让你过来挑,在合適不过了。” 裴韵眯起眼眸,盯著温顏脸上的表情。 温顏心里冷喝。 这是在试探自己? 她现在自从知道了闻晏臣和楼心瑶在一起之后,早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京市,以后和闻晏臣此生不负相见。 替楼心瑶挑选礼服,又算得了什么? “裴阿姨说笑了,哥哥娶妻,礼服当然是要嫂子满意,我虽说是哥哥的妹妹,也不好给什么意见!” 她还没摸清,裴韵到底要做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故意喊她过来,只为给楼心瑶参考礼服的意见?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楼心瑶早就让设计大师给她做好了礼服。 “忘记告诉你了,晏臣下个月要重新和瑶瑶办订婚宴,所以这次的礼服要重新挑选,顺便你也为自己挑选一件作为他们两个当天结婚时,你当伴娘的礼服。” “阿姨,我和顏顏是最好的闺蜜,她挑的礼服,我自然是喜欢的。” “那就太巧了,你和温顏是好闺蜜,这以后相处起来会更融洽。” 裴韵和楼心瑶攀谈起来。 温顏在一旁站著,就像是可有可无的。 “瑶瑶啊,欢迎你能成为我闻家人,对了,晏臣呢?昨晚你和他一起回来那么晚,你倒是早早就起了,那个混小子去哪里了?” 裴韵眯起眼睛,拉著楼心瑶的手,很亲昵的问。 温顏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曾经裴韵也是这么对她的,每次来闻家的时候,她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姑娘似的,每次见面都拉著她的手寒暄。 得知她是假千金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都怀疑,这同样是一个人,怎么就变化那么大呢? 她才知道,有时候,人偽装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阿姨,我…晏臣他昨晚…睡太晚了,所以…我就让他多睡一会儿,您千万不要责怪他!” 楼心瑶双手交叉手指相互捏著,脸上的娇羞红晕显而易见。 他们昨晚上一定是缠绵很久吧? 不然,闻晏臣也不会这么晚还不起来。 温顏的心像是被刺到,赤裸裸的痛。 没一秒钟都像是受千刀万剐之刑。 “瑶瑶,你去把晏臣喊下来!还在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裴韵挑眉。 “嗯,我这就去!” 楼心瑶朝著楼上走去。 望著楼心瑶离去的方向,温顏的心更痛了。 她的思绪像是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温家的千金。温玖儿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她和闻晏臣是所有人最羡慕的一对。 那个夏天,她生日的时候。 闻晏臣送给她一对情侣戒指。 说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那晚,他们都是第一次。 就是在老宅的二楼。 当时,闻晏臣胆大的就像是她不认识了一般。 闻晏臣和她都没有一点经验,却在彼此的摸索中完成了最难忘的第一次。 如今,闻晏臣,竟然在相同的房间內,和楼心瑶偷欢。 她踉蹌的朝著身后退了几步,差点没有站稳。 但理智还是被她强行拉了回来。 裴韵笑了。 虽然温顏极度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仍然被善於观察的裴韵察觉了。 她似乎在嘲讽:“看到了吧?瑶瑶和晏臣已经同居了,你还觉得晏臣他心里有你么?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你不该想的。” “你在我面前也不用说什么谎话,上次答应我的事儿,我希望你儘快做到,赶快给我滚出京市,到国外去,永远都不要回来!” 温顏的脑海里,又想到了楼心瑶平时想她炫耀的闻晏臣在床上的实力。 以及她每次见过闻晏臣之后,都红肿的嘴唇。 那时候,她还嘲笑楼心瑶的男友,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头狼。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好笑。 温顏嘴角勾笑。 “下个月,顏臣和瑶瑶重新举办订婚宴,你记得好好的在宴会上表现,不要出任何的差池,不然的话,就別怪我不客气!別以为有陆家那个老太婆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和我作对了!简直是做梦!” 裴韵冷哼。 “还有,记得你说过的话,你出国之后,不要將消息告诉给晏臣,一旦让我知道,晏臣知道你出国的消息,你就想你的后果吧!” 温顏现在脑袋嗡嗡的,压根就不在意裴韵说什么。 “好了,你走吧,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人吃饭,待会儿晏臣下来,我们一起去大厅吃饭去,难不成你也要跟过去?” 裴韵睨了一眼温顏,似乎在警告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裴阿姨,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温顏从老宅的大厅退了出去。 她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不然,她的脑海中,现在全都被闻晏臣和她过去的记忆灌满了。 让她在记忆的海洋里,窒息。 低头走路的她,脚步快速。 “砰”的一声,撞到了人。 再抬眸的时候,內心惊讶极了。 第144章 等了十年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等了十年 竟然是闻章华。 “顏顏?” “叔叔?” 温顏惊讶,闻章华平日是很少在老宅的,今天怎么就有空回来了。 看来是很重视楼心瑶和闻晏臣的订婚。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老宅。 “已经到饭点了,你这是要走么?你裴阿姨没有留你在家吃饭?” 闻章华笑著问温顏。 他对温顏的態度,一直很和善,不像是裴韵那么咄咄逼人。 “不了,叔叔,主要是我有事情,和阿姨没什么关係。” “这样啊?你事情很著急么?我本来就想著最近和你联繫一下,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你了,你有个弟弟在科技大读书?” 闻章华忽然提到了自己的弟弟,这让温顏直接打起了警惕。 但闻章华应该不知道裴韵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也许,对弟弟来说或许是好事儿呢。 她试探性的盯著闻章华的眼睛,若是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应该在他的眼眸里会被第一时间看到。 可她並未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什么。 温顏还在想为什么闻章华会忽然提及自己的弟弟。 闻章华先开口了,他微微一笑,很和蔼的道:“顏顏,我也算是看著你从小到大的,你和宴臣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弟弟的事情,我想请你帮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来闻氏集团工作?你放心,我会高薪聘请他,不会让他白乾的。” “您说……您要让我弟弟去闻氏集团工作?”温顏不可思议。 在她的眼里,弟弟的確是一个优秀的孩子,但是被闻章华主动提及,应该还没优秀到这种程度。 “是我没解释清楚,你的弟弟很优秀,新研发的ai系统,可以解决很多人工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想要聘请他为我们闻氏工作。” “他一个学生,出来工作,您又这么重视他,怕是会被有些人盯上……” 温顏当然是希望弟弟能在闻氏工作,但是他刚刚踏入社会的学生,又这么备受重视,惹事儿上身,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说,裴韵那边,一定不会让弟弟顺利进入闻氏工作的。 “顏顏,你误会了,你弟弟被保送到国外,我的意思是提前和他签订合作协议,到三五年他毕业之后,让他回国来我们闻氏工作!当然作为回报,我会出钱资助他这几年国外学习费用!” “真的么?那就太感谢您了!” 温顏替弟弟开心,能被闻章华资助,对於弟弟来说,也算是解决了他出国的一个大问题。 这边,她也能轻鬆一些。 “当然真的,你回去和你弟弟商量商量,如果可以,我们就先签订协议!” “好,闻叔叔,我这就找他商议,回头让他亲自给您回復!” 裴韵见到温顏站在门口和闻章华攀谈,又怕温顏耍招,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她就朝著这边走过来了。 恰好听到闻章华说要签下温顏的弟弟,以及资助她弟弟去国外读书。 她连忙阻拦:“章华,你做这事儿是不是太草率了,她弟弟毕业需要三五年,三五年之后是什么样子,这谁能知道?再说,她弟弟之前还住进了icu,听说脑子还受伤了!” “哦?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闻章华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如果真的是脑子受伤了,那…… “事情发生没一个月,能不能康復还不清楚!” 裴韵瞪了一眼温顏,似乎在威胁她。 温顏不敢反抗,还不知道弟弟现在具体的情况,虽然她有了陆老太太帮助,但弟弟身后没有靠山。 裴韵,她得罪不起。 即便是不能被资助,她也不愿意让弟弟再受到伤害。 “顏顏,那这样吧,等我什么时候见到你弟弟,我们在详细聊!” 闻章华皱眉,他忽然也觉得是自己太草率了。 “好!” “章华,瑶瑶来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商量一下瑶瑶和宴臣的订婚事宜!” 裴韵拉著闻章华就要走。 “那我就不打扰了!” 温顏准备离开了。 “等等!”闻章华微笑,“顏顏,你要去哪?已经到吃饭的点了,就留下来吃个饭吧!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温顏看了一眼裴韵。 “那就留下来吃个饭!”裴韵的话语中听不出来情绪。 温顏跟著又重新回去了。 老宅 二楼 楼心瑶推开闻晏臣臥室的房门。 这是一个套间。 闻晏臣在里面睡觉,她坐在外面房间的沙发上。 整个装修是成欧式风格。 但格调確是灰白色。 显得很高贵的色调,楼心瑶觉得,和闻晏臣很配。 一个月之后,她就要正式和闻晏臣订婚了。 这一刻,她盼了十年。 上学那会儿,就暗恋著他。 只不过那会儿,温顏和他一直是情侣关係。 现在,她们早就不在一起了,她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她悄悄的来到了闻晏臣的臥室门口。 发现臥室门是开著的,她从门缝看到了闻晏臣那张帅气的脸。 一股酒味也从门內传入她的鼻孔。 她没敢进去,从门口退了回来,又出去给闻家的佣人李妈要了一碗醒酒汤。 就这么默默的等著。 臥室內 闻晏臣做了个梦,他梦到温顏在和裴执曖昧,没和他解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惊醒了,坐了起来。 穿上睡衣去了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楼心瑶坐在沙发上。 “怎么是你?” 闻晏臣的冷冷的问。 楼心瑶期待的转过身,將醒酒汤端起来:“晏臣,你昨晚喝酒了?这碗醒酒汤养胃,是我问李妈要的,还是温的,你赶快喝了吧!” “出去!” 闻晏臣皱眉,烦闷的很。 “晏臣哥……” “你听不懂话么?楼小姐?我最討厌的是別人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进入我的房间!这点礼貌,难道楼家人没有教你么?” “晏臣哥,我……是裴阿姨她让我过来的,还给了我钥匙……” “滚出去!” 闻晏臣不耐烦,他不想听什么解释。 “晏臣哥,温顏在楼下,我知道,你昨晚上把她从你的车上赶下来,让我上了车,完全是想要气她,我可以配合你……” 她昨晚还以为,闻晏臣是真的放下了温顏,才会让自己上车。 但没想到,等看不到温顏身影的时候,她就被赶下车了。 “滚!” 楼心瑶被嚇到了。 她將手中的薑汤放下来,不情愿的离开了。 闻晏臣的脑海中,一直是刚刚楼心瑶的话,在脑海中徘徊。 “温顏来了!” 他快速的跑进了房间,在衣柜里来回翻找。 今天,穿哪件衣服比较好? 第145章 要她做伴娘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要她做伴娘 闻晏臣打开了衣柜。 因为他平日里很少在老宅住,所以里面的衣服不是很多。 温顏她怎么过来了? 她是来看自己的么? 闻晏臣面对整个衣柜里面的灰白黑,皱眉,早知道,就应该让福伯给他多买一些款式。 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在架子上掛著的一条手串。 这是一条越南白奇木手串。 刚毕业那会儿,他生日的时候,温顏送给他的。 她虽然当时温家的千金,但温文谦每个月给她的零钱有限。 大概是攒了好久,才买给他这样一个礼物。 虽然是一条价值只有十万的手串,但对於闻晏臣来说弥足珍贵。 她说:“你睡眠不太好,戴这串收窜可以缓解失眠!” 闻晏臣摘下手串,慢慢摩沙。 她可不曾知道,五年前,她离开之后,他就很少能睡一个完整的觉了。 当年决定去部队,在部队里,首长让他们训练五公里,他经常要自己加训。 因为不把自己累到最惨,晚上就会严重失眠。 回国的时候,见到她在裴执的婚礼上。 原以为,她会成为裴执的新娘,可可笑的是,他曾经最珍惜的女人,被裴执甩了。 他又喜又气。 他收回了思绪,將手串放在了衣服的口袋,换了套西服,下楼。 楼心瑶还在门口等他,见他下楼,就跟著他身后,朝著楼下走。 走到楼梯的拐角,温顏就跟在闻章华和裴韵的身后,一起走进了进来。 温顏抬眸,与闻晏臣四目相对。 他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所以,他昨晚应该和她折腾到很晚吧? 温顏脑子里又想起来楼心瑶刚刚那娇羞的模样。 心里的疼痛又一次袭来。 她刚刚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闻章华的邀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非要来看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相爱的画面? “老爷,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李妈走过来,示意闻章华等人吃饭。 餐厅 汉白玉的餐桌前 一家人坐在一起,闻晏臣就坐在温顏的身边,他故意的,楼心瑶坐在闻晏臣的另一边。 闻章华笑呵呵的坐在主位。 “瑶瑶,你喜欢吃什么,我和你阿姨也不清楚,就隨便吩咐厨房做了一些,下次你喜欢吃什么就直接和你阿姨说!” 温章华瞅著楼心瑶。 对於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的婚姻,他还是很满意的。 楼闻两家联姻对彼此都有好处。 “伯父,我很满意!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 楼心瑶微微一笑,还加了一个海虾到闻晏臣的餐盘里。 闻晏臣皱眉。 身边的李妈立即又给闻晏臣换了一个盘子。 她知道,闻晏臣有洁癖。 別说是不太熟悉的人,就算是熟悉的,他也不会让人碰他的东西。 楼心瑶皱眉。 裴韵忙缓解尷尬:“晏臣他有洁癖,別说是你,就是我和他爸,他也这样!” 楼心瑶摇头:“没关係的,阿姨,我能理解!” 闻晏臣又看了一眼温顏。 看到温顏刚夹起来一块儿肉丸子,底下垫了一层的虾碎。 他连忙把盘子递了过去。 “你不能吃虾,过敏!” 温顏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裴韵的脸瞬间黑了。 闻章华连忙转移话题:“顏顏,听说你弟弟在学校的时候,就很优秀,上次参加了什么科技大赛,设计出来的代码系统,让一个大公司看中了,將他们的財务,甚至全公司的系统都改成了你弟弟做出来的那套,这小伙子实在是太优秀了!” 他跟著就又转头看向闻晏臣:“你小子多关注关注这孩子,以后,他若是能为我们闻氏所用,那是再好不过,听你i妈说,他前些日子出了车祸,脑子给撞坏了?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儿?若是有需要的,也去帮帮忙!” 闻晏臣皱眉,並没有说话。 但裴韵的表情却异常的尷尬。 她连忙又想转移话题:“顏顏,你爷爷奶奶最近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吧?” 温顏知道,裴韵口中所谓的爷爷奶奶,是指的温玖儿的爷爷奶奶。 和她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她也不想解释太多。 显然闻晏臣也不清楚她和温家现在的关係情况。 “挺好的,都还是老样子!” 温顏知道,裴韵的也並不是想关心什么温家的爷爷奶奶,而是担心在说下去,怕是会露馅弟弟的情况。 毕竟闻晏臣是个洞察力非常强的人。 “章华,你还不知道吧,顏顏她愿意给瑶瑶当伴娘呢!” “当瑶瑶的伴娘啊?那挺好的!这才是温馨的一家人!” 闻晏臣正在夹著肉往嘴里送的筷子,忽然就停了下来。 她真的愿意当他结婚时候的伴娘? 就这么放下他了么? 一点都不在乎他和谁结婚? 闻晏臣的心被刺痛了,连手里的肉都不好吃了。 他將这肉扔进了身下的垃圾桶。 裴韵见闻晏臣没有说话,顺势道:“晏臣,这次订婚仪式,可要好好的办,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订婚还是要以瑶瑶的想法为主,毕竟瑶瑶才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楼心瑶尷尬,忙一副娇羞的道:“阿姨,我尊重晏臣哥的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你们商量就好!” 闻晏臣忽然觉得,面前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都索然无味了。 裴韵难得见闻晏臣第一次没因为和楼心瑶订婚的事情没提前告诉他,而向她发火。 她很得意。 温顏的正在夹菜的手也僵住了,但只是顿了一下,又恢復如初。 所以,他也很看中楼心瑶吧。 连订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愿意按照楼心瑶的心意去办。 被一家人尊重的感觉,大抵如此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轰隆!”轰隆!” 外面的打雷声,將温顏的思绪带了回来。 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看来外面要下雨了。 第146章 决裂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决裂 第147章: 温顏起身,向闻章华和裴韵两人,很有礼貌的表示道歉。 “阿姨,伯伯,能和你们一起吃饭我感到非常开心!天快下雨了,我想我得赶紧走了。” 闻章华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被黑云笼罩的天空,他忙道:“你就坐下来好好吃完这顿饭,老宅能住下的地方有的是,一会儿让李妈给你收拾出来一间,你今晚就在这里坐下,太晚了,又下雨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不必了,伯伯,我打个车离开就好。” 温顏是不愿意留下来的,她看不了闻晏臣和楼心瑶未婚就在一起同居。 会让她想起她曾经和闻晏臣在一起的点滴。 “既然你伯伯让你留下来,你就留下来吧!”裴韵开口,心里暗想若是今晚上让她看到心瑶和晏臣睡在一起,也该死心了。 楼心瑶很聪明,立即明白裴韵的意思。 “顏顏,你就留下来好了,陪著我说说话,难道你还在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和晏臣的事情生气么?” 一桌的人,也只有闻晏臣没有开口。 温顏扫了一眼闻晏臣,又听到楼心瑶这么说,若她还要执意的离开,怕是会说成自己小心眼,是因为和楼心瑶有芥蒂,所以才想著离开的。 她点头:“那就麻烦了!” 饭后 李妈给温顏收拾了一间住房。 这间住房,是之前,温顏经常来闻家住过的房间。 那时候的她,在闻家就像是闻章华的女儿一般的待遇。 现如今,已经今非昔比。 温顏正准备回李妈给她准备好的房间,楼心瑶就走了过来。 “顏顏,你若是没事儿的话,我们一起走走吧!” 楼心瑶穿著粉色长裙,腿上的白色袜子,充满了少女的韵味,她头髮散落在肩头,看起来温柔贤惠。 温顏挑眉:“你应该找闻晏臣来陪你。” “顏顏,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没有告诉你我和晏臣哥的事情,可…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害怕你生气…所以,可我…可你和晏臣哥已经分手了不是么?那你就不能能祝福我们么?” 温顏冷笑。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小心眼。 嫉妒她楼心瑶一样。 “瑶瑶,我是和闻晏臣分手了,但是难道你一点私心都没有么?在我和闻晏臣没有分手的时候,你就喜欢他难道不是么?你如果把我当成了最好的闺蜜,又为何在我卖掉他西服的时候,和我装做不认识他?” 楼心瑶咬著嘴唇。 温顏冷呵:“好了,你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我祝福你和闻晏臣白头偕老!而且大概你误会了,我对闻晏臣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卖掉他的西服!” “真的么?顏顏?我真的很喜欢晏臣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单独见他可以么?我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楼心瑶眼眶有些微红。 “你放心,我既然在五年前就已经和闻晏臣没有瓜葛,现在更不会和他有什么瓜葛,好好生活吧!” 是啊,她马上就要离开了,怎么还会和闻晏臣有什么交集。 楼心瑶很开心,上前揽住温顏的手臂,还像以前一样,靠在温顏的肩膀。 她眼眸里满是憧憬:“顏顏,你要能嫁给我哥,当我的嫂子该多好?以后我们就可以是一家人了。” “你在闻家应该比我要熟悉多了,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楼心瑶拉著温顏起身。 两个人一起去了后园。 老宅的,平日里都是李妈在打理,这些温顏都是知道的。 这园,小时候和闻晏臣也长来。 那时候,闻晏臣还说,要给她种满玫瑰,每天摘一朵送她。 只是现在这园里却种满了百合。 百合又是楼心瑶最爱的百合。 她应该没有记错。 看来,闻晏臣曾经给她的承诺,转嫁给了楼心瑶。 楼心瑶看到了温顏脸上的表情,却装出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下雨了,站在这里欣赏,也只有我们两个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谢谢你陪著我,本来我还担心自己和闻家二老相处,会有些尷尬,你陪著我,今天过的挺开心的。” 温顏转身,笑了笑:“你开心就好,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回去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顏顏,我今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么?” 楼心瑶拉著温顏的手。 “瑶瑶,刚刚裴阿姨不是说了,要你和闻晏臣一起的么?你赶快去吧,別让他等著急了!” 温顏心疼,她扫到了楼心瑶的头髮里藏著的吻痕。 应该是闻晏臣在她身上昨晚留下来的。 楼心瑶娇羞没有说话。 “好了,快去吧!” 温顏推著她。 两个人各自回到了房间,两个房间是挨著的,楼心瑶还站在闻晏臣房间的门口和温顏恋恋不捨的道別。 温顏则是將她推进了闻晏臣的房间。 转身,回到她的房间,靠在门上,大口的呼吸起来。 那种窒息感,强烈到,她以为快要死了。 她踉蹌著洗漱,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 外面的雨,哗啦啦越下越大了。 嗡嗡…嗡嗡 手机响了。 是女儿小月亮打来的电话。 “妈妈,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啊,你今晚上也不回家陪小月亮么?” “宝贝,乖,妈妈今晚上回不去了,明天,妈妈不上班陪你玩好不好?” “好吧,妈妈,可是我想你了!” 小月亮撅起嘴巴,眼眶还有些红润。 “宝贝乖,妈妈明天一定陪著你睡,搂著你睡好不好!” “嗯,妈妈,说话要算话哦,晚安妈妈!” 小月亮依依不捨的掛断了电话。 温顏还是睡不著。 半夜 “嗡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 温顏皱眉,还在想都什么时候了,小月亮竟然还没有睡。 低头看的时候,却看到了熟悉的电话號码。 是闻晏臣的。 他发来的语音消息 “过来!” “不去!” 温顏皱眉,闻晏臣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 难不成还要她看著他和楼心瑶做? “过来!” “楼心瑶在你身边,你让我过去想干什么?” “过来,別废话!” “我没有那么变態,適可而止!” “好,你不过去,我过去!”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开门的!” 温顏直接將手机撂下,躺在床上睡觉。 任由简讯如何响。 第147章 那是我的第一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那是我的第一次 良久,手机终於消停了。 温顏还在想,这下可以不被闻晏臣影响了吧。 只是,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变態? 竟然要她去观看他和楼心瑶? 是要她彻底死心报復她么? 想著这些越想越焦躁不安。 “吱呀”一声响声。 温顏只觉得一股风夹杂著雨水吹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个人影跳到了自己面前。 她惊讶的差点叫起来。 顺手去开灯,却见闻晏臣湿漉漉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干什么…” 温顏被嚇到。 “你长本事了,不回我消息!” 闻晏臣冷冷的盯著温顏。 外面的风又伴隨著雨水吹入房间內。 温顏打了个喷嚏。 闻晏臣转身,將窗户关上。 “你干什么?楼心瑶呢?” “我说要你过去,你没看到么?”闻晏臣没有回温顏的话。 反倒是质问她。 “我过去做什么?难道看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翻云覆雨?我没有那么变態!” 温顏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李妈说,家里没有睡衣了,这件还是她之前在老宅留下来的。 “哗啦” 闻晏臣直接將温顏的被子掀开。 单薄的睡衣下,温顏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彰显的淋漓尽致。 闻晏臣喉结滚动。 他脑海中儘是她那天在酒吧跳舞时候的样子。 他跪在床上,朝著温顏移动。 “你干嘛?是楼心瑶满足不了你?你把她一个人晾在房间?跑到我的房间里算什么?” “说够了么?如果没有够,那就回我房间里慢慢说!反正,你更熟悉那间房间!” 温顏本咄咄逼人的在和闻晏臣对峙,提到这个,她立即撇过脸。 是啊,那间房间,是她的第一次。 她低头陷入了沉思。 闻晏臣嘴角勾笑,俯下身来,將她禁錮在床榻上。 “你很乐意当我结婚时候的伴娘?” “是,又怎么样?” 温顏撇开脸颊,不看闻晏臣的表情。 “是么?你当真可以放下我们之间的过往?” 闻晏臣压制著內心的怒火,还有悲伤。 “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现在是楼心瑶的未婚夫,麻烦你遵守下伦理纲常。” “呵?伦理纲常?好啊,是我脑子不够清醒,还是你脑子不够清醒?我倒是想看看!” 闻晏臣托著温顏的臀部,將她拦腰抱起,架在身上,又將房门推开,直接抱她进入了自己的臥室。 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如十年前的模样。 温顏又惊又羞。 楼心瑶若是看到了,该如何想她? 不管如何,今天她也算答应了楼心瑶,要离闻晏臣远点,和这个快要结婚的男人保持距离。 “砰”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重重的砸到了床榻上,又弹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闻晏臣给禁錮了。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她挣扎著起身,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完全被闻晏臣锁死。 “怎么?难道你不熟悉么?十年前…” 闻晏臣的眼眸里,忽然像注入了几分的温情。 温顏侧过脸,连身下的床单,都是和五年前那一夜,一模一样的床单。 思绪像是江水般翻涌,灌入了她的脑壳。 那晚,他说会一生一世都不要和她分开的。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什么困难,他都会像超人一样,只要她需要,就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可后来,她就被裴韵威胁。 她才不得已找了裴执扮演那场曖昧的游戏。 对不起,闻晏臣,是我配不上你! 温顏在心里默默的喊著。 “你没有心么?温顏,难道你能把几年前的事情忘的一乾二净么?这里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他在说什么? 楼心瑶呢? 明明,她看到过地上散落的衣裙,还有昨晚,他在楼心瑶身上留下来的吻痕。 “你信我么?可以相信我?” 闻晏臣的盯著温顏的眼眸,大声的质问:“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子?让你可以为了钱,去酒吧当陪舞女?你说啊!” 温顏的眼泪,此刻是倒流进喉咙的。 她多么想要抱著闻晏臣將这几年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 他眼底的真诚,她扛不住了,这么多年来对他的想念,也快要令她崩溃了。 “我…” “咚咚,咚咚!” 温顏刚要开口,外面却响起了楼心瑶的声音。 “晏臣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开门啊,晏臣哥哥,你怎么了?” 闻晏臣刚刚太过激动了,质问温顏的声音大概吵到了睡在隔壁的楼心瑶。 温顏挣扎著起身。 她可不想待会儿开门的时候,被楼心瑶给撞上。 一个大手將已经起身的她又拽了回来,拉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裹好。 他独自一个人朝著臥室房门走去。 “怎么了,瑶瑶,一直听你在外面喊晏臣,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裴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温顏在臥室內听的很清楚。 她有些担忧將头往被子里钻了钻。 紧跟著,就是裴韵掏钥匙的声音。 “吱呀”门打开了。 闻晏臣阴冷的脸,看著站在外面的楼心瑶和裴韵。 “你们在我门外做什么?” “晏臣哥…我…我敲你门,半天没得到回应,担心你出什么事情…” 楼心瑶解释。 她刚刚確实听到闻晏臣的声音,像是在发火。 裴韵皱眉。 她吃饭的时候就让李妈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为的就是让楼心瑶和闻晏臣睡在一起。 怎么,楼心瑶穿著睡衣一个人站在门外? “晏臣,你这么回事儿?你不是和瑶瑶睡一起的么?” 裴韵质问。 “妈,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知道么?” “瑶瑶是你的未婚妻,你们睡在一起怎么了?” “妈,我的事情你少管!” 闻晏臣说著就打算关门。 “嗯,你干什么?你要瑶瑶穿著睡衣站在门外?”裴韵觉得闻晏臣做的很过分。 楼心瑶一脸无辜的站在门外。 “没关係,阿姨,我…” “我已经让李妈为她收拾出来一间房,她自己不愿意去睡,关我什么事情?我明天还要执飞,还要休息,你们愿意在门外站就站著吧!” “哐当” 闻晏臣將房门给关上了。 第148章 我们早就结束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我们早就结束了 “你这臭小子,你什么態度?”裴韵冷声道。 闻晏臣没有回话。 她又转身安慰楼心瑶:“瑶瑶,不是晏臣故意冷落你,他明天要执飞,不能分心,需要精力来工作,所以今晚不和你住在一起,也正常,你们昨天不是在一起么?” 裴韵是个眼尖的,她早上就看到了楼心瑶脖颈上的吻痕。 除了闻晏臣,她想不出来还有別人。 “嗯,阿姨,我知道,您回去休息吧,我去隔壁睡!“ 楼心瑶揽著裴韵的肩膀,示意她赶紧去休息。 裴韵点头,下了楼。 楼心瑶也去隔壁的房间去睡觉了。 外面,没有了声音。 闻晏臣回到臥室的时候,温顏还躺在被窝里,露出来两只眼睛。 她实在是太困了,快要睡著了。 但刚刚,和闻晏臣的那番交流,她的眼泪还掛在脸上没有擦乾。 闻晏臣用手掌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这让温顏像是触电般的忽然坐了起来。 闻晏臣皱眉。 此刻的温顏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温顏,你说,是不是我妈她威胁你了?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她?” 今天吃饭的时候,闻晏臣就看得出来,温顏似乎很害怕自己的母亲裴韵。 似乎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看一眼母亲的眼色。 温顏诧异。 她知道闻晏臣很聪明。 也很善於观察。 所以她已经极力的表现出自然的神色,没想到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察觉到了。 “不,不是,你想多了,裴阿姨对我很好,只是,你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们…早就结束了!” 温顏眼眸很坚定。 她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就说出了这么多年来所受到的委屈。 可是她不能说。 她不能拿闻晏臣和弟弟的前途做赌注。 反正,这五年都过去了。 还有两个月,就可以彻底从这件事情中走出来了。 她应该去祝福他。 所以,不能让他有所怀疑。 闻晏臣抓住温顏的纤细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亲吻著,眼眸里满是深情:“你知道么?你一向不会撒谎的,你撒谎的表演很拙劣!你相信我,行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 温顏愣住,她强忍著眼泪,盯著房间的天板。 將手从那只带著炙热感的大手中抽离。 这只手暂时给的温暖,不属於她。 她清楚的知道! “闻晏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和你早就没有感情了,所以请你放过我!” 温顏又一次尝试起身。 她单薄的身体站在房间內有些悲凉。 她嘴角抽了抽,不敢回头去看闻晏臣的脸。 快速的跑到了门口,准备打开房门。 一条大腿横跨了过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將她抵在了门板上。 “温顏,你相信我!” 他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她有些冰冷的唇。 將一条浴巾將温顏裹起来,打横將她抱起,朝著楼下走去。 温顏脸色发白,想要反抗。却又害怕发出动静,引来了裴韵。 温顏臣走出了大门外,將温顏抱入了车內。 雨还在下,他刚刚为了不让她淋湿,故意俯身,將她挡在身下。 不过是二十米的距离,闻晏臣的身上已变得湿漉漉的。 “你等著,我给你拿衣服!” 闻晏臣又冒著大雨折了回去,將温顏的衣服取了回来,让她在车上换上。 他身上还是湿的。 温顏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车外的雨还在下。 似乎比刚刚的还要大。 雷声震耳。 温顏忽然想起了裴韵逼迫她,让她离开闻晏臣的那晚。 她本来在医院做了检查,检查到自己怀孕了。 想要给闻晏臣一个惊喜。 可没有想到,还没来得及去找闻晏臣,就遇到了裴韵。 堵在她住的房间,逼迫她离开闻晏臣。 那晚的雨也很大。 她蹲坐在地上,无助又悲伤。 想到那晚,她不仅抱紧了身体。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闻晏臣已经带著她来到了別墅。 福伯见闻晏臣的车灯在门前闪烁,就打著雨伞过来接人。 没想到在车后,还跟著温顏。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这个別墅內,除了温顏在这里住过,还没有住过別的女人。 他將车门打开。 闻晏臣抱紧温顏,他为闻晏臣和温顏撑伞。 回到房间。 闻晏臣將温顏放在了床榻。 “外面冷,你在这里等著,我一会儿就过来!” 闻晏臣头髮还掛著雨珠,他快速的去洗了澡,换了衣服。 温顏一个人在臥室待著。 这里比老宅要温馨很多。 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闻晏臣就端著一碗麵走了进来。 “吃吧,今晚你都没这么吃东西!” 温顏怔住,眼眸闪烁,確实,她今晚在闻家老宅的时候,压根没怎么吃东西,那些食物都是为楼心瑶准备的。 是楼心瑶爱吃的。 没想到,他竟然能注意到这些。 她端起面,吃了一口,味道清新好吃。 还不错。 只是不知道,闻晏臣什么时候会煮麵了? 是为楼心瑶学的么? “怎么了?看你这幅面孔,是太难吃了?”闻晏臣皱眉。 不应该啊,他明明尝了的,挺好吃的。 这手艺,是和李妈学的。 应该不会错的。 他经常听温顏夸讚李妈做的清汤麵好吃。 温顏眼眶红润,却没有回话。 “你先吃,厨房还有牛排,我待会儿给你端上来!” 没等温顏回復,闻晏臣就跑没影了。 一会儿牛排的香味就传了过来。 闻晏臣端著一份牛排,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牛排是他亲手煎的,还是和李妈学的。 因为温顏最喜欢吃李妈煎的牛排。 从小到大,都没有厌烦过。 “你煎的?” 温顏疑惑,訕笑。 “嗯,你尝尝!” “嗯,挺好!” “要不要喝点酒?”闻晏臣虽然是徵求意见,却准备了一沓的啤酒。 他转身將啤酒搬了进来。 “你酒量不好,喝啤的好了!” 刺啦一声,啤酒罐被拉开了。 手心的被凉意侵袭,带著气泡的嘶嘶涌出的绵密的声音。 闻晏臣递给温顏。 自己又开了一罐。 碰杯。 温顏接过来,一声不吭的仰头喝完,砰的一下,她將易拉罐捏扁敲在床头柜上。 闻晏臣挑眉,慢悠悠的喝著。 第149章 从此,互不相欠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从此,互不相欠 “什么时候,你连喝酒都变得这么墨跡了?” 温顏凝眸。 闻晏臣的动作和散漫:“我问你喝不喝酒,是以为你只是小酌一下,喝酒就一定要一口闷?” 温顏语塞。 她印象中的闻晏臣,是果断乾脆的。 一如当初,她“背叛”他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留就去维和部队了。 “对不起!” 温顏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因为想到了五年前,她伤害了闻晏臣。 闻晏臣仰头,將酒喝尽,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还是和你第一次喝酒!”温顏微笑。 仿佛这一刻两个人摒弃了所有的过往。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闻晏臣去拿第二罐啤酒的手微顿。 温顏盯著他的眼眸,又瞥开。 也顺手拉开了第二罐。 刺啦。 泡沫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闻晏臣不动声色的审视著温顏,並顺手欺身去抽了茶几上的纸巾,递过去。 “怎么不说了?” 他很期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因为他觉得,温顏难得有这么安静和他交谈的时候。 “那我换个说法!”温顏说,“你要结婚了,我们以后不要在联繫了可以么?” “为什么?” 闻晏臣心刺痛了一下。 难道她就这么想要和自己撇清关係么? 温顏嘴角勾笑,“你是有妇之夫,和我经常联繫又算什么?我不想做小三,更何况她还是我的闺蜜,你们也已经做了那种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对她负责么?” “那种事情?” 闻晏臣皱眉,在揣测温顏说的那种事情是什么事情。 温顏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难道你不肯承认么?非要说的再清楚不过?楼心瑶脖颈的吻痕,那晚你第一次让我来別墅时候,地上散落的衣物,还有…她经常和我说,她的男朋友在床上有多么…” 说不下去了。 心好痛。 闻晏臣搭在沙发,訕笑:“所以,你是觉得我和她发生了男女关係?” 他盯著她的眼眸。 “难道不是么?”温顏又大口的喝了一半的啤酒。 他笑:“即便我结婚,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不仅仅如此,我还要你和身边所有的男人都断乾净!” 第二罐啤酒入喉,冰凉又苦涩的小麦味挤满了胸腔。 温顏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你明明已经爱上了別人,难道不是么?” 她搬起那块压在自己心里的石头砸向了闻晏臣,一下子砸进了闻晏臣的胸腔內。 他什么时候爱上別人了? 难道不是她爱上別人了么? 现在来指责他爱上了別人? 温顏忽然抬头,眼眶湿润的就像是经歷了南回天:“可以么?彻底放过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温顏的话忽然就拉长了尾音,细密又绵长,像是杨柳轻抚了河面,柳絮飘进了池塘。 “不可以!” 闻晏臣起身逼近温顏,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胸口。 那个刻著他名字的柔软处。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心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温顏顿了下,“你故意捉弄我?折磨我?好玩么?” 闻晏臣被气笑:“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你都以为是我在捉弄你?” “不是么?”温顏摇头,一脸认真:“比捉弄还要恶劣!” “……” 闻晏臣想笑又想哭。 “我怎么就捉弄你了?” 他將啤酒罐搁置在桌前,两手敞开,倾身向前:“怎么就恶劣了?” 她湿润的眼睛注视著他,没有逃避:“你威逼嘲笑、捉弄、践踏……” 她语气坚定的道:“反正,是为了报復我!” 酒意漫上眉梢,她坚定的语气逐渐变成了游离的眼神,她拢了拢披在肩上散落的长髮发举起酒瓶。 “干了这杯,不相欠可以么?” 闻晏臣放下酒杯,死活不愿意碰杯。 “你喝醉了!” 温顏往前一凑,散落的长髮划过了他的手背。 一股熟悉的葡萄味的洗髮水味道。 摄人魂魄。 闻晏臣的喉结滚了滚。 没想到低浓度的啤酒,也能把她喝醉。 “我抱你去洗漱,好好睡一觉,別想太多!” 温顏臣將她手中端著的啤酒罐给拿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揽著她的腰,环腰抱起,朝著浴室的方向走。 温顏双手撑起,抚摸著闻晏臣的脸颊。 她恍然如梦。 是做梦么? 也只有在梦中,闻晏臣才会对她这般温柔吧? 好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让她想起了,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她说累了,他总会將她背起来走。 她说渴了,他会排队几个小时为她买她喜欢喝的杨枝甘露。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五年了! 她等的好辛苦!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低落在了闻晏臣的手背上。 一阵的温热感,让闻晏臣低头去看。 看到她脸上的泪水,闻晏臣低头亲吻她脸上的泪痕。 这些年,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他將温顏抱紧了浴室,让她躺在浴池里。 將水温调好。 又关上了浴室。 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对她… 所以才退了出来,在外面等。 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檀香木的手鐲,仔细的摩沙著。 嗡嗡…嗡嗡… 电话声响起。 闻晏臣低头看,见温顏的手机放在床榻上的小桌上。 是楼心瑶打来的。 闻晏臣想到,刚刚温顏说的一系列的话。 吻痕,散落的衣服。 他眼睛微眯,寒光四射。 於是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顏顏,你在房间么?为什么我敲你房间的门,没人答应呢?” “是我把她带走的,现在她和我在一起!” 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剑刺穿楼心瑶心臟。 良久那边都没有说话。 “楼心瑶,我警告你,別想耍什么招,你那点心思,可以骗得了温顏,可骗不过我!” 闻晏臣的警告,让楼心瑶心里一惊。 难不成,闻晏臣发现了什么? “晏臣…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在温顏面前装可以,你还要在我面前装么?我和你不过是家族的联姻,我对你什么態度,你心知肚明,你接近温顏的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別让我拆穿你!还有,今天的事情,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你想想后果,即便是你不在意你自己,也要在意一下楼家!” 楼心瑶心里一惊。 差点没有站稳,踉蹌的扶住了身边的墙壁。 第150章 我要你,就现在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我要你,就现在 “晏臣哥,是不是顏顏她对你……” 楼心瑶抿著嘴唇,眼眸里是怒火燃烧,却仍然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 “温顏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没有说过你任何不是,反倒是你,利用她对你的感情,你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闻晏臣冷冷的继续道:“今晚,温顏和我在一起的消息被爆出去,你就想想刚刚我说的话!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 楼心瑶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看来,她所做的事情,闻晏臣都知道了。 她恨温顏,凭什么! 凭什么声名狼藉还要被闻晏臣这么照顾? “听到了么?” 见楼心瑶没有说话,闻晏臣又冷声追问。 “听到了,我会保守好这件事情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啪” 闻晏臣掛了电话。 他朝著浴室方向望去。 温顏实在是太单纯了,楼心瑶这种有心机的女人,对她什么样子,他看得比她清楚多了。 反倒是,她把楼心瑶当做最好的闺蜜。 闻晏臣有些心疼温顏。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 没有人回应。 浴室內 温热的水流在縈绕在温顏的身边,温顏躺在浴缸內睡著了。 她做了一个梦。 小月亮说要坐爸爸开的飞机。 她鬼使神差的让小月亮上去了,而自己却没有上去。 刚刚上了飞机,就遇到了雷暴雨的天气。 狂风大作。 电闪雷鸣。 这次的闻晏臣並没有像之前每次经过暴雨雷区时候的淡定,他即便是尽了全力,最终那架飞机载著所有人朝著地面扑了过去。 大火瞬间蔓延了整个飞机。 “小月亮,小月亮,不要,不要!” 温顏失声痛哭。 哭声越来越大。 “不要,不要!” 闻晏臣听到了温顏的哭声,皱眉,慌张的拍打著浴室的门。 “温顏,温顏,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 “哐当”一声,闻晏臣將浴室的门给踹开,看到温顏躺在浴缸中,大声的惊呼。 他快步的衝著温顏跑了过去,將温顏从浴缸內抱了出来。 “温顏,温顏!” 闻晏臣见温顏脸颊泛红,身体烫的厉害,他俯身用额头触碰温顏的额头。 一阵的炙热感袭来。 “发烧了!” 他快速的將温顏从浴室中抱了出来,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用柔软的被子將温顏给卷了起来。 替她量了体温:38c8 高烧不退。 他立即打电话给了柳如烟。 这个柳如烟,原来是老宅的给老夫人看病的医生。 柳如烟平日里负责老夫人,也就是闻晏臣奶奶的健康问题,平日里按时间去给老太太体检。 得到闻晏臣的消息,立即开车赶了过去。 来到別墅,见到闻晏臣亲自来接。 皱眉:“你不是生病了,发烧了?怎么还亲自出来迎接?” “生病的不是我,请跟我来!” 闻晏臣示意柳如烟跟著他来到了臥室。 见到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温顏。 “温顏小姐?怎么是她?你们两个…” “快给她看看,她发烧到了38c8。” 闻晏臣没有心情和柳如烟寒暄。 柳如烟虽然吃惊,怎么闻晏臣会和温顏在一起。 但是当然开始给温顏诊治。 又给温顏开好了药。 “吃了这药,就会退烧,注意多喝水!” 柳如烟又叮嘱道:“因为是高烧,所以可能会產生警觉,温小姐身边离不了人,需要有人照顾!”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闻晏臣回到。 “好,那我就告辞了,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温顏在这里的事情,还请你……”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多嘴的!” 柳如烟离开了闻晏臣的別墅。 送走柳如烟,闻晏臣坐在温顏的身边,餵温顏吃药,又用毛巾给温顏进行物理降温。 “闻晏臣,闻晏臣!” 温顏惊慌失措的大喊著闻晏臣的名字。 他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闻晏臣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在身体这么虚弱的情况下,喊著自己的名字。 “温顏,你在喊一次,你喊我的名字,在喊一次!” 他拉住温顏的手,亲吻著,眼眶有些红润。 她还是想著他,还是爱他的! 温顏惊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闻晏臣模糊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 所以,刚刚梦到的都是假的,他没有死! 她挣扎著起身,一把將闻晏臣抱在怀里。 “闻晏臣,你还活著,真好!” 她捧著闻晏臣的脸颊,眼眶里的泪水簌簌的落下。 闻晏臣脸上的温度,让温顏变得更加清醒。 她一把將闻晏臣抱住,吻上了闻晏臣的薄唇。 闻晏臣將温顏推来,嗓音沙哑:“你生病了,乖,不要乱动,你想要,不是现在,等你病好了……” “不要,我要你,就现在,我梦到飞机失事,你……” 温顏放声大哭。 刚刚梦里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 “傻不傻,我不是一直在么?我去给你倒杯水,你生病发烧了!” 闻晏臣慌忙逃下楼去。 他一路上没有停下一会儿。 他太担心刚刚自己会忍不住对温顏做些什么。 但现在她还病著,他不能。 缓了缓情绪,接水的被子已经溢出了杯口。 他才回过神来。 温顏此刻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她有些懊悔刚刚的行为。 刚刚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主动…… 温顏脸颊微红。 又赶快躺倒下来。 闻晏臣端著水杯朝著楼上走去,但身体的热度久久都降不下来,只好又折了回去。 在水杯中加了几块冰,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良久,才稍稍的恢復。 他还惦念著温顏,立即跑著衝上了楼。 见到闻晏臣,温顏早就理清了思绪,她忙又坐起来。 闻晏臣见状,慌忙上前帮忙,在温顏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闻晏臣,对不起……,刚刚是我越界了,我不该……” 温顏咬著嘴唇。 而后又强撑著自己的身体,从床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 第151章 重温旧梦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重温旧梦 “你要干什么?”闻晏臣皱眉。 “我不应该待在这里的,我得走!”温顏朝著房间门口奔。 闻晏臣的大手將她猛然一拽,她本就摇晃的身体,直接跌落在了闻臣的怀里。 望著温顏有些苍白的脸颊,闻晏臣喉结滚动,刚刚喝了几壶冷水才降下的温度,这会身上的炙热感席捲了全身。 温顏脸颊微红。 她要比闻晏臣矮上了大半头,踮起脚尖,与闻晏臣四目相对。 两个人之间不过是两个拳头的距离。 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闻晏臣,谢谢你为了请医生……” 她觉得好许多,虽然身体还有些摇摇欲坠。 闻晏臣看著她,温顏抬著头,露出修长柔美的脖颈,几缕髮丝垂落,落在脸颊,落在脖颈。 这几缕髮丝明明垂落在她的脖颈上,但是闻晏臣却觉得,同时又什么东西在挠著他的心臟的感觉。 微微痒。 闻晏臣的掌心宽厚乾燥,常年健身锻炼,指腹不同於女性的细腻。 摩沙著温顏的细腕。 温顏的手,轻微颤动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宽厚温热。 温顏的一只手撑著门口的墙壁。 她的声音很轻:“我要走了……” 她的掌心全都是汗,浑身紧绷、僵硬、不知所措。 闻晏臣炙热的大手扣在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的反应时间,就倾身,欺到了她的面前。 彼此的呼吸交缠到了一起。 温顏本想让闻晏臣放开自己,尽在直尺的男人却没有丝毫遮掩,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看著她的眼神,渐渐有了侵占性、直白的,就像是要把她…… 处於本能的反应,往后退了一点。 却也因此刺激到了闻晏臣。 闻晏臣温热的唇很快就吻了过来,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瀰漫了饿死周,等到她感觉到嘴唇被咬了一下,他要没有退开。 温顏还在发呆,闻晏臣表面却没有片刻的慌乱,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他本来想要徵求一下温顏的意见,可是与她靠近时,却不想再询问她的意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无法隱忍內心乱窜的情绪,將她抵在门上,狠狠地要她。 他摁著她的后脑勺,占有欲不加掩饰。 不知道多久,闻晏臣才停下来,將温顏打横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若不是因为她今天生病,他是不肯放过她的。 温顏搂著闻晏臣的脖颈,直到他將她放在了重新放好的温水的浴池中。 “自己可以么?” 闻晏臣咽了下唾液,他想留下来帮她,可又怕控制不住。 刚刚忽然停下来,也不过是担心她承受不住而已。 “我……我自己来……” 温顏红了脸颊,比刚刚发热的时候,更加的红润。 闻晏点头,退出了浴室。 浴室里有玻璃隔断,磨砂材质,女人抬手从脖颈往下弧度,延伸出了极为性感的曲线。 她的身材很好。 刚刚,那截腰肢,细到他一只手都能握住,除此之外,便是属於女人的玲瓏有致。 嗓子莫名的有些发痒,乾涩,闻晏臣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浴室 温顏整个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脑子里还混乱不堪。 她心里现在复杂极了。 明明刚刚说的是要离开別墅的。 可怎么就这么经不起…… 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五年前和闻晏臣在老宅的时候。 那晚,闻晏臣也和今天这般,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很羞涩,两个人也是慢慢摸索著。 后来,他就像刚刚那样…… 温顏瞬间脸颊微红。 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就想起来这些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温顏从浴室才走出来。 她觉得浑身都疼,比第一次的时候,过犹不及。 她强撑著身体,朝著臥室走。 闻晏臣躺在椅子上,听到动静,见到温顏从浴室出来,又见她一瘸一拐的摸样,嘴角勾笑。 將她打横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闻晏臣,你放我下来!” 温顏怕了。 再这样下去,浑身要散架不可。 “你放心,今晚乖乖睡觉,我明天还要执飞!” 闻晏臣把温顏放在床榻上,自己又跳到了床上,从背后搂著她,双手与她十指交叉。 今晚,入眠很快。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 早上,雨已经停了。 闻晏臣一晚上都以这个姿势睡的,温顏像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火炉里。 闹钟响了,闻晏臣才睁开眼。 温顏也被吵醒。 翻身的时候,浑身如散架一般。 “嘶”她不由自主的闷哼了一声。 闻晏臣皱眉,昨晚是他太鲁莽了。 他从床上起来,在抽屉里拿了几贴药膏,递给了温顏。 “你在家乖乖的,这是药膏,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吩咐福伯和李妈!” 闻晏臣拉著温顏的手,眼眸里儘是温柔。 “李妈不是有事儿回老家了么?” 温顏皱眉。 “嗯,我昨晚上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的!刚好,她也是准备这两天回来!” “嗯,我知道了!” “我今天要执飞,时间快到了,必须要走!” 闻晏臣坐在温顏的床榻旁边,吻了吻温顏的额头。 “等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闻晏臣叮嘱道。 “昨晚,我们不应该……” 温顏有些懊悔,听到闻晏臣这么说,她更懊悔了。 眼前的人可是要和自己的好闺蜜订婚的男人啊。 “好了,我要走了,一切等我回来再说!”闻晏臣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在温顏的额头上轻吻之后,才离开。 温顏坐在床榻上,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温顏啊,温顏,你怎么会和他……” 她又低头看了看闻晏臣留给她的膏药。 握在了手里。 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已经快到了上班时间了,她必须要赶快起来上班了。 忍著浑身的疼痛起身。 李妈已经给温顏做好了早餐。 她草草的吃了早餐,准备去上班。 李妈叮嘱道:“温小姐,今晚上还要回来了?准备吃点什么?” 温顏皱眉,她打算今晚不回来的,小月亮那边她必须要陪著女儿。 “李妈,今晚上有可能不回来要加班,你就不必为我做饭了!” 第152章 想和温顏结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想和温顏结婚 “好!” 李妈皱眉,这可怎么办,闻少爷走的时候,可是叮嘱她要把温顏每日的吃食都发给他看的啊。 温顏起身离开。 福伯早就在门外等著了。 “温小姐,上车吧,我送你去单位!” “福伯,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单位好了!” 温顏最不喜欢麻烦別人,更何况,福伯年龄这么大了。 “少爷走的时候叮嘱我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福伯笑了笑,示意温顏上车。 温顏落入了车內。 福伯载著温顏朝著航司驶去。 温顏选了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下车,拖著疲惫又疼痛的身体进入了航司。 航司 进了办公室,见到了乔悦。 还没来及坐下,乔悦就迎了上来。 她脸上十分的不悦,对著温顏吐槽:“顏顏,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別人说的流言蜚语?你千万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温顏已经习惯了。 航司没有人说她的流言蜚语,才不奇怪。 “顏顏,那晚在酒吧遇到了那个姓楼的女人是谁?她是你的闺蜜么?她怎么和闻机长走那么近?真的是闻机长的女朋友?她们订婚了?” 乔悦八卦。 原因是因为,那晚,她明明看到闻晏臣很在意温顏。 航司的传言,她认为都是假的。 是有人嫉妒温顏。 闻晏臣是喜欢温顏的。 反倒是传言说温顏勾引闻机长。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她是我的闺蜜,但现在应该不算我的闺蜜了!” 温顏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楼心瑶是没有对自己说她和闻晏臣的事情,这件事情一直瞒著她好几年。 但自己好像也隱瞒了楼心瑶很多事情。 昨晚……还和闻晏臣发生了那种事情。 温顏顿时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楼心瑶。 自己怎么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我觉得那个美女很有心机,你不和这种人做朋友也好!”乔悦虽然觉得说別人坏话,不是一件好事儿。 但是,那晚,点名要温顏跳舞的也是她。 既然是她的好闺蜜,为何还要当眾羞辱她。 这样的闺蜜,不要也罢了。 温顏没有回话。 她拿著药箱,准备去飞机上更换药箱。 路过走廊的时候,眾人都在议论她。 这次,她听得很清楚,也没有回应。 原因是,她確实是有些心虚。 她埋头走路,一不小心却和裴执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当抬眸看到是裴执的时候,很惊讶。 她还以为,裴执会在晚几天才上班。 没想到今天就来上班了。 “温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正准备要找你问问清楚!” 裴执皱眉,在酒吧,见到楼心瑶,才知道闻晏臣订婚了,並且未婚妻是楼家的千金。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和闻晏臣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温顏解释,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和裴执解释,更何况,现在在航司的走廊上,被外人听去了,又是太多的是非。 “是么?可……楼心瑶不是你的闺蜜吗?” 楼心瑶是温顏的闺蜜,裴执是知道的。 以前,在波士顿的时候,温顏是会接到楼心瑶的电话的。 “那是以前,以后不是了,和闻晏臣走的很近的人,和我都不会有过多的交集!裴执,我很感谢你照顾小月亮,可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想再麻烦你!” 温顏只想把话说清楚,赶紧离开。 毕竟曾经她和裴执的谣言,对裴执的名声並不太好。 她不想裴执帮了他,她还要裴执留下不好的名声。 “小月亮还好吧?我哥没有发现小月亮的事情吧?现在她在哪里,我都有些想她了!” 裴执將话题转移到了小月亮的身上。 他已经得知了flora等人已经回到了波士顿,並且也和他说了小月亮恢復去情况。 只是,在国內,小月亮的身份很容易被发现。 他盯著温顏,等待回答,却瞥见了脖颈处的红色吻痕。 儘管,温顏已经在脖颈处系了一个领结,但隱约间,他还是看到了。 他有些心痛,又有些不可置信。 最近,温顏的生活,他虽然一直在波士顿没有关注,但回来之后,也向人侧面打听了温顏的情况。 听说,她交了新的男朋友。 是楼心瑶的哥哥。 楼霖肖。 这个楼霖肖他是知道的。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像是被人刺伤了。 心痛的无法呼吸。 如果,温顏的身边,非要有一个男人陪,他更希望这个人是他。 他甚至想过,要温顏永远都不要再继续找男朋友,他还有这么和她亲近的权利。 但现在,她脖颈的吻痕…… 是楼霖肖的? 他不相信! 他知道,温顏离开了闻晏臣之后,並没有和任何男人交往过。 儘管当初,他愿意去照顾她,甚至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即便是背负骂名,他也想和温顏结婚。 即便是认下小月亮,这些他都心甘情愿。 可都被温顏拒绝了。 “顏顏,你和我哥在一起了么?还是和那个楼霖肖?” 裴执攥紧了手指,扣进了手掌中,他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和闻晏臣在一起,我要赶快去换药箱去了,等有时间再聊!” 温顏从裴执的身边离开。 裴执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没有和闻晏臣在一起? 那她身上的吻痕,是楼霖肖的? 他哪里比不上那个楼霖肖? 他站在原地发呆。 温玖儿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裴执刚刚看温顏的眼神,让温玖儿新生嫉妒。 刚刚来上班,就著急来看温顏,这让温玖儿更加怀疑,在波士顿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就是裴执和温顏的孩子。 她最近已经让人一直在波士顿注意那个女孩子的情况。 那边的人给她的消息是,那个女孩儿已经回国治疗了。 她在这边也看到了消息,是闻晏臣將小女孩儿送到的医院,並且还被小女孩儿误认为是爸爸。 这两个人刚刚在一起討论什么? 她隱约的听到,裴执询问那句:她现在还好么?flora医生什么的。所以她在怀疑,刚刚裴执和温顏討论的就是那个孩子的情况。 第153章 月亮的爸爸是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月亮的爸爸是谁? 温顏並未注意到温玖儿充满敌意的目光。 晚上 下班。 “顏顏,你今天要在航司加班么?” 乔悦一直都觉得,温顏工作非常努力。 这几年来,经常加班到很晚。 不过从今年开始,似乎加班的日子倒是少了一些。 “我今天有事儿就不加班了,就先走了!” 温顏著急回去看小月亮,她答应了小月亮,要下班就去看她的。 出门就打了车。 福伯本来今天是要来接她的,可她因为要去陆家看望小月亮,所以就拒绝了。 温玖儿从航司跟著温顏走了出来,快速的落座在宝马车上,跟在温顏的车后。 一直到了陆老太的別墅,才停下来。 温顏从车上下来,走了进去。 而温玖儿將车停在了別墅的门口,小心的来到了別墅门外,盯著门缝內的动静。 小月亮从別墅二楼,就看到了温顏走进来,她快速的从楼上下来,朝著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妈咪,妈咪!” 给了温顏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老太太也跟了过来,看著两个人相拥的样子,脸上露出和蔼的神色。 “小月亮一整天都在念叨你,昨天你没来,晚上闹著不睡觉,要给你打电话才肯睡觉呢!” 路老太太说起小月亮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她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儿。 给她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麻烦你了陆奶奶!” 温顏很感谢。 平日里她不回来,一直都是陆老太太照顾的小月亮。 “你怎么又和我客气起来了,走,我已经让厨房做好饭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陆老太太牵著小月亮的手,小月亮牵著温顏的手,三个人一起朝著大厅走去。 温玖儿直到她们三个人的身影消失,才离开了陆家別墅。 她坐在车上,雷霆打发。 没想到,温顏竟然真的和裴执有一个孩子! 这件事情,她没完! 裴执竟然瞒著她这事儿,还和她领证结婚了。 “温顏啊,温顏,你不是一直和裴执偷偷摸摸的,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们把事情公布出来,看你以后再航司还怎么混!” 温玖儿直接打了个电话联繫了人。 她一脚油门,离开了陆家別墅。 第二天上班。 温顏刚刚来到办公室坐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走廊里,围满了人。 乔悦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跑出来看。 眾人议论纷纷。 “温玖儿怎么手里还牵著一个孩子?这孩子……不是那个被闻机长送到医院的那个孩子么?” “对啊,就是这个小女孩儿,在飞机上,我还见过她,偷偷的从波士顿的医院跑出来的,还喊闻机长爸爸!” “怎么温玖儿和这孩子什么关係?她怎么会和这个孩子一起?” 温玖儿听到眾人的议论声,脸上是得意的神色。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航司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她並不慌著要带著小月亮去见温顏。 而是先让小月亮引起眾人的关注。 她看著已经围满的人,又在余光中撇到了和温顏关係最好的乔悦,她嘴角勾笑,俯身,对小月亮道:“你不是说是来找妈妈的么?我这就带你去找妈妈!” “谢谢阿姨!” 小月亮稚嫩的声音扬起,博得在场的人的喜欢。 “真的太可爱了,这小女孩儿的妈妈真的是我们航司的么?那传言是不是真的?是闻机长的女儿么?” “是谁这么有福气,和闻机长生了孩子,还要藏著掖著?” 眾人在议论。 温玖儿已经带著小月亮衝著温顏的办公室走去。 乔悦是个眼尖的,看到温玖儿去的方向正是她和温顏的办公室,立即先温玖儿一步,朝著办公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她將办公室的门关上,惊讶的看著温顏,喘著粗气,疑惑的问:“顏顏,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个温玖儿带著一个小女孩儿朝著我们办公室过来了,她说要带著小女孩儿找妈妈!对了,那个小女孩儿就是上次被闻机长送去医院的小女孩儿!” 乔悦刚把话说完,温顏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玖儿就已经推开门,带著小月亮站在门外。 温顏看到小月亮的时候,震惊极了。 她依然保持冷静。 乔悦却將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温玖儿冷笑:“温顏,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好啊,你这些年隱藏的挺深啊!” 温顏惊讶极了,难不成是温玖儿从裴执那里知道了什么? 可裴执应该不会主动告诉温玖儿关於小月亮的身世的,所以她也只能静观其变。 “妈咪……” 小月亮委屈的看著温顏。 “温玖儿,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你是怎么忍心利用她的!” 温顏知道,一定是温玖儿用了什么手段,不然得话,小月亮是不会跟著她来这里的。 温玖儿冷哼:“我並没有要伤害孩子的意思,温顏,我要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我给你解释,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温顏很淡定。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温玖儿,保护小月亮的身份。 “好,我答应你,那我在天台等你!” 温玖儿从办公室內离开。 温顏將小月亮交给了乔悦。 “月亮,你乖乖的,跟著这个阿姨,妈妈一会儿就过来!” 温顏蹲下身子,安抚小月亮。 “妈咪,小月亮是不是做错事情了?”小月亮虽然听不懂温顏和温玖儿两个人在说什么。 但是她知道,是她忽然出现,给妈妈带来了麻烦。 “没有,小月亮没有做错事情,你乖乖的,妈妈一会儿过来陪你!” 乔悦拉著小月亮的手,点头。 温顏从办公室出去,和温玖儿一起去了天台。 温玖儿看到温顏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心里一直想要问出的问题。 “温顏,你说清楚,小月亮,是不是你和裴执的孩子?” 她攥紧授信,浑身颤抖。 她想要得到答案,又害怕得到答案。 温顏皱眉,原来,温玖儿来找她的目的,是因为怀疑小月亮是裴执的孩子。 第154章 我在天台等你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我在天台等你 “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你误会了!” 温顏鬆了一口气。 “不是裴执的?那你告诉我,不是裴执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温玖儿不相信。 即便是从温顏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她仍然不相信,这孩子是裴执的。 “我不信!你骗我!我们两个在波士顿度蜜月,一个月的时间,他几乎天天都往医院里面跑,我跟著他去过那家医院,他每天都是去探望那个孩子的,你告诉我,那个孩子和他没关係?没有关係,为什么和他长得那么像!“ 温玖儿理解不了。 度蜜月的时候,她就建议去峇里岛或者是去法国,他偏偏去什么波士顿。 后来才知道,哪里是去度蜜月的,是藉机会探望孩子的。 如果不是裴执的孩子,他怎么会这么煞费孤心? ”温玖儿,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告诉你了,那孩子不是裴执的!你自己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温顏无语。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孩子为什么和裴执长得这么像?” 温顏嘴唇颤动,但是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难道要她告诉温玖儿,是因为孩子是闻晏臣的么? 不,这个秘密,她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温顏,你太卑鄙无耻了!你明明都已经和裴执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不放?你竟然卑鄙到利用孩子来栓住他的心,温顏,你还要不要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温玖儿歇斯底里。 温顏缓慢上前,安抚道:“温玖儿,你冷静冷静,如果真的是裴执的孩子,我为什么要隱瞒他?我完全可以利用孩子和裴执在一起……” “因为你的身份下贱,裴家根本不会接受你,我才是温家的真千金!你温顏不过是下贱的农民生出来的孩子!你压根就配不上我们这个圈层!” 温玖儿字字璣珠。 “你已经抢走了我十几年的人生,你现在还要过来和我抢裴执,温顏,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我生活里阴魂不散!” 温玖儿眼眶红润。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要做什么?”温顏没有时间陪温玖儿说这些无聊的话。 她要快点回去陪小月亮。 小月亮一定害怕极了。 “温顏,你离开裴执!只要你离开裴执,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甚至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让你离开京市,只要你离开裴执,我真的是很爱他!” 温玖儿痛哭,此刻內心犹如刀绞。 “温玖儿,你够了,我告诉你了,那孩子不是裴执的,你要我说多少遍!” “我求求你了,姐姐,我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是不是因为我把温家大小姐的身份抢走了,所以你才用这种办法来报復我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可以把温家给我的一切都还给你,只求你能够把裴执给我!” 温玖儿脸上带泪,恳求道。 温顏皱眉,看来温玖儿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小月亮不是她和裴执的孩子了。 “温玖儿,你冷静下,孩子真的不是裴执的!至於你说的要把温家人还给我之类这些,我压根就不稀罕。” “温顏,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裴执?我给你一笔钱,你带著孩子远走高飞,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裴执面前可以么?” “够了,温玖儿,我在强调一遍,我和裴执之间,什么都没有,孩子不是裴执的,我也不会再和裴执有什么交集,至於小月亮时我的孩子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到处乱讲。” 温顏还未说完话,温玖儿就气急败坏。 “温顏,你当我温玖儿好欺负?你和裴执生了个野种,现在还怕我到处乱讲?那你当初怀这个野种的时候,就应该喝药,让这个野种不要爬出来!现在已经生出来了,你觉得丟人了?” 她放声大笑,只觉得温顏的要求可笑至极。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了过来,甩在了温玖儿的脸上。 瞬间五个手指印记出现在温玖儿的脸颊上。 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你若是在喊她野种,別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你若是把她是的女儿的事情说出来,我就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都给你抖出来,你再想当温家的千金,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温文谦绝对会把你从温家赶出去,裴执也不会在要你,你好好考虑清楚!” 温顏眼眸冰冷的神色。 只要能保护小月亮,她刻意做任何事情。 她只想在离开前,保证小月亮的安全。 温顏转身,准备从天台上下来。 刚刚抬脚,却被一个力道拉住。 转身回眸的时候,却看到温玖儿紧紧的拽著她的手臂。 “温玖儿,你干什么!放开我!” 温顏挣扎,温玖儿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她將温顏拽到了天台边缘处。 “温顏,既然我求你,你不愿意答应我,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好了!” 温顏虽然和温玖儿高矮差不多,但看上去要去温玖儿瘦弱太多。温顏儘管极力挣扎,也被温玖儿拽到了天台边缘处。 此刻,航司楼下。 眾人纷纷朝著天台看过来。 有人指著天台上的两个人道:“快看,有人要跳楼!” 裴执刚刚检查完飞机回来,看到天台上站著的人,竟然是问温玖儿和温顏两个人。 他发疯一般的朝著天台衝去。 天台上 温玖儿依旧拽著温顏的手,不肯放开。 “温玖儿,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没有裴执,我活不下去,既然你不愿意离开裴执,那就和我一起去死好了!” “我给你说了多少遍,小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 “你不要骗我了!今天我们一起去死!” “哐当!”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 裴执闯了进来。 “温玖儿,你干嘛?” 裴执冷冷的看向温玖儿了,自从从波士顿做完蜜月回来,裴执就觉得温玖儿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今天又在闹哪出儿? 见到裴执,温玖儿的情绪更加激动。 她扫了一眼裴执,冷声的道:“裴执!你来做什么?是来救温顏的?我告诉你,今天我要和温顏同归於尽!” “温玖儿,你在瞎闹什么?” 裴执最受不了温玖儿的大小姐脾气,说一出是一出。 第155章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 现在不知道又要闹什么。 “我瞎闹?裴执,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温顏生了个女儿?” 温玖儿冷笑。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女儿?”裴执皱眉,他还没反应过来,温玖儿说的就是小月亮。 “你敢说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在波士顿的时候,整天跑医院看望的那个小女孩儿时谁?她和你长得那么像,不是你的女儿是谁的!” 温玖儿大声的质问。 她的心都快要碎了,事实摆在眼前,温顏和裴执这两个当事人却不肯承认。 “温玖儿,你够了!整天胡说八道什么!” 裴执不解释。 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如果小月亮的身份被曝光出来,那裴韵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如今,闻晏臣要和楼家千金订婚了,这个节骨眼上,更不能出什么差池。 被裴韵知道了小月亮的身份,那小月亮就危险了。 “怎么?裴执?你敢做不敢当么?你骗我骗的好苦,你竟然和温顏有孩子了?还养在国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温顏余情未了!” 温玖儿指著温顏,哭著问裴执:“你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我哪里比她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温玖儿哭的嗓子都哑了。 裴执皱眉。 他单手插在口袋,朝著温玖儿身边走过去。 “比別过来,你过来我就拽著温顏一起跳下去,这样你就再也见不到温顏了!” 温玖儿威胁道。 “温玖儿,你够了,你別瞎胡闹了,你在胡说,我就和你离婚!孩子的事情和你无关!” 裴执不想让温玖儿把事情闹大。 若是被闹大,那裴韵一定是会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到时候,小月亮和温顏…… 后果他不敢想像。 他是见识过裴韵的手段的。 这五年来,裴韵是怎么对待温顏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裴执!晚了!你就不敢瞒著我,这孩子是你的你还要骗我!” 温玖儿伤心绝望。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裴执竟然还要骗她。 “温玖儿,有什么事情你先下来,好好说!你在这样胡闹,我就和你离婚!” 裴执气急败坏。 温玖儿的行为,对於温顏来说太危险了。 “离婚?你终於说出你內心所想了吧?其实你早就想要和我离婚了吧?” 温玖儿脸上的泪水顺著脸颊簌簌的落下。 “温玖儿,我已经告诉你了,小月亮和裴执没有关係!” 温顏又说了一句。 温玖儿冷笑。 “有没有关係已经不重要了,温顏,你马上就要死了,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温玖儿站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拉著温顏。 航司楼下。 刚刚发现有人站在天台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报警了。 这会儿警察都在楼下。 盯著天台上的动静。 “啊!” 一声惊呼声之后,两道身影像是离弦的箭,从楼上衝著地面狠狠地砸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 这两道身影重重落在了地面上的充气垫上,昏迷了过去。 “快,快120赶快来!” 不仅仅是警察,就连120也在旁边候著。 见到两个人安全的坠落到了救生气垫上。 眾人纷纷朝著这两个人跑了过去。 120的医护人员对两个人做了简单的检查。 確定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將两个人都送进了京市医院。 京市医院。 温文谦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和医生交谈著温玖儿的病情。 “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他虽然已经六十岁的年纪,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像是五十岁的摸样。 他得到温玖儿跳楼的消息时,正在会议室內开视频会议。 就匆忙的就往医院赶了。 “两个女孩子都姓温,您问的是哪位?”医生手中正好是两个人的病例。 “温玖儿!” 温文谦想都没想,直接將温玖儿的名字脱口而出。 “温顏的家属没来么?” 医生看著走廊里的人,询问道。 走廊內,无人回应。 裴执还站在走廊里,但因为温文谦在,所以也不好在这时候说自己是温顏的家属。 医生摇了摇头。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温文谦可不管温顏到底有没有家属来。 他现在只关心温玖儿的情况。 温顏就像是一个丧门星,温玖儿这次坠楼,完全是因为温顏。 “你女儿从八楼坠落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身体多处骨折,需要休养!” “好,好,谢谢医生!” 温玖儿没有生命危险,温文谦才放心。 他在手术室外等。 刚刚说话的医生,就重新又回到了手术室內。 裴执站在一旁,想了解温顏的情况,但仍然没问出口。 温文谦看了裴执一眼。 虽然有些生气,但裴执毕竟是裴家的孩子,他还是要给出几分面子。 “阿执啊,玖儿和你刚结婚,你还是要多多照顾她一些才好!”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裴执回復。 “注意自己在外面的形象,不要伤玖儿的心!”温文谦是心疼女儿的,忍不住说这翻话。 “好的,爸!” 两个人说话的当,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温顏被推了出来,推到了病房。 温顏相对於温玖儿的伤势来说,比温玖儿轻了许多。 只是手腕轻微骨折,腿部肌肉受伤之外,身上没有任何伤到的地方。 所以压根不用手术。 温顏被推入了普通病房,护士们还在议论。 “这个女生太可怜了,从八楼坠落下来,身边竟然没有亲人来探望!” “会不会是家属不知道?” “不是,听说啊,她之前是温家的千金,没想到是个假的,小时候抱错了,现在真千金就在手术室做手术呢!” “我的天,这不是小说才有的情节?” “她们两个人坠楼,好像是因为感情纠纷!” “嘖嘖,和小说一样精彩!手术室里面那位肯定是恶毒女配!” 两个人的谈话,被温文谦给听了进去。 他更加生气了。 这个温顏,他抚养了二十年,现在竟然想要了他亲生女儿的命!简直是太恶毒了! 他不由自主的朝著温顏的病房走去。 温顏甦醒了。 环顾四周,见自己处在病房里,手腕和腿都钻心的疼痛。 她才想起来,自己被温玖儿从八楼给拽了下来。 两个人一起坠楼了。 她这是还活著么? 第156章 闻晏臣回来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闻晏臣回来了 抬了抬腿,还有知觉。 不是假的。 “小月亮!” 她忽然想到,小月亮还在乔悦那里。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她著急的从病床上下来,准备从房间里离开,她要去找小月亮。 被温玖儿这么一闹,不知道小月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刚刚走到门口。 就被温从谦拦住了去路。 她抬眸看了一眼温从谦,话还没来及说。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的温顏晕头转向。 温顏踉踉蹌蹌,扶著病床才没有倒下。 “温顏,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想要害死玖儿,我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掐死呢!你妈因为你,已经被气到进医院了,我们两个竟然养了你这个不孝女!” 他慢慢逼近温顏,指著温顏骂道:“我告诉你,温顏,如果玖儿有什么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如果玖儿残了,傻了,我会要了你的命!” 他又抬起手来,衝著温顏甩了过去。 这次,温顏闪躲了过去。 “你竟然还敢躲!” 温从谦更加生气。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我早就和温家没有任何关係!温先生,你如果在敢对我出手,我就报警,你就等著坐牢吧!” 温顏拿起手机,將手机的录像打开。 温从谦被气到捂著胸口。 “出去!不出去我告你骚扰!”温顏怒吼道。 温顏一步步將温从谦逼到了门外。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她关上了。 温顏坐在病床上,眼眸有些湿润。 她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疼。 正在这时,乔悦的电话打来了。 “顏顏,你怎么样了?嚇死我了,温玖儿是疯了吧?竟然要和你同归於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乔悦也不知道小月亮的身世。 “悦悦,小月亮呢?小月亮还在你那里么?麻烦你照顾她了!”温顏很担心小月亮。 “顏顏,你放心,小月亮很聪明,你出事儿的事情她还不知道,我瞒著她,说你被恶毒老板派去干活去了,干完活就去找她,她一直要我把她送到陆家別墅,我已经將她送到陆家別墅了!” 乔悦解释。 “麻烦你了,谢谢你啊,悦悦!” 温顏鬆了一口气,小月亮只要回到陆家別墅,暂时就是安全的。 她也可以放心了。 “顏顏,你还没回我话,你怎么样了?嚇死我了!”乔悦很担心温顏。 “我没事儿,就是轻微的骨折!休养一些时间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明天请假去看你!”乔悦鬆了一口气。 “好!” 温顏並没有拒绝乔悦说要过来看她。 两个小时以后 温顏听到外面手术室,医生的声音。 “家属,把病人推入病房!” 应该是温玖儿出来了。 温顏也挪动著脚步从病房出来。 朝著温玖儿的房间走去。 温顏知道,这个点,温从谦一定不在,因为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有重要的会议去开。 得知温玖儿没有生命危险,他应该是回去了。 果然。 病房內,温玖儿还处於半迷糊状態。 温顏推开病房门,见到温玖儿, 温玖儿见到温顏,情绪瞬间有些激动。 她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但腿部的疼痛让她疼的次牙咧嘴。 太疼了。 “温玖儿,我再次来警告你,小月亮的事情,你只要敢说出去,我会让你死的很难堪!” 温玖儿激动的动了动嘴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 温顏从温玖儿的房间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遇到要进房间的裴执。 “顏顏,你怎么从病房出来了?” 裴执说这话的时候,同时將温玖儿的病房门给关上。 “裴执,我不想再和你的生活有什么交集,小月亮的事情,谢谢你!” 温玖儿直到,她欠裴执的,没有偿还,等到她以后有机会了,会偿还给裴执。 “对不起,顏顏,我不知道,竟然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小月亮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温顏没有理会裴执。 对於小月亮的安全问题,她確实是要好好的考虑了。 她转身准备回病房。 却看到在电梯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闻晏臣。 闻晏臣正盯著这边看,看到裴执和温顏在一起的时候,他眼眸里满是冰冷寒意。 “顏顏,你听我解释,温玖儿之所以知道……” 他还没解释完毕,就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 “晏臣哥……” 裴执脸色难看。 闻晏臣没有理会裴执。 “晏臣哥,对不起……” “滚!” 裴执望了一眼闻晏臣,恋恋不捨的离开了。 长廊上,只剩下了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 温顏慢慢的朝著的病房里面走,没有和闻晏臣说话。 闻晏臣上下打量温顏。 他不过是出去了一天,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憔悴到令他心疼。 他上前,长腿一横,拦住了温顏的去路。 他將温顏打横抱起,朝著病房內走去。 “闻晏臣,这里是医院,你放开我!” “別动!”闻晏臣好听的嗓音扬起。 温顏没有在继续反抗,因为她太了解闻晏臣了。 闻晏臣一但决定的事情,压根就不会被別人左右。 况且,长廊上的人太多了,回病房说话,会更安全。 將温顏放在病床上。 “你別来了,现在是在医院,人多眼杂!”温顏小声的道。 她是在试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过是一天没在,就闹出了人命这种大事儿?” 闻晏臣刚刚下飞机,身上的飞行服都没有来及脱下来。 “你还是走吧,这里人多眼杂,我不想这事儿和你有什么牵连!”温顏继续道。 “我是在问你,你是怎么受伤的!”闻晏臣冰冷的声音扬起。 “我…我是为了救了温玖儿!” 温顏道。 “为了救温玖儿?是么?”闻晏臣盯著温顏的眼眸。 他太了解温顏了,说话的时候,耳朵会红,眼睛不敢直升別人的眼眸。 “那你告诉我脸上的伤是哪里来的?”闻晏臣看到了温顏脸上的红肿,心疼不已。 他都没捨得动过她一根手指,竟然有人在她不在的时候打她的脸。 “没…” 温顏不想告诉闻晏臣是温从谦乾的。 闻晏臣若是现在就去找温从谦算帐,那小月亮的事情她担心会被抖露出来。 “是温家人,是吧!” 闻晏臣冷声质问。 “闻晏臣……” 温顏摇头,不想追究。 闻晏臣转身离开。 温顏激动的从床上下来,追了过去,一不小心,差点摔倒在地。 闻晏臣出去关门那一刻,看到温顏差点摔倒,他冲了进来,一把將她抱住,又重新安置在病床上。 “闻晏臣,別去了,我不想和温家人有什么牵扯!” 温顏拽住闻晏臣的手。 “好,你安心休息,我不去就是了!” 闻晏臣味温顏掖了掖被角。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乔悦。 乔悦看到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顿时有些尷尬。 她朝著闻晏臣招手:“嗨,闻机长,我…是不是打扰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悦悦,你怎么来了?”温顏诧异。 现在是刚刚下班的点。 “顏顏,我担心你这边没人照顾……” 她瞥了一眼闻晏臣。 小声嘟囔:“早知道闻机长在,我就不来了!” 她就说,闻机长对温顏是有那种想法的,果然没错。 她的直觉向来准的很。 闻晏臣点头,转身离开,留乔悦和温顏两个人在病房內。 乔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追问道:“顏顏,你和闻机长好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月亮该不会是闻机长和你生的女儿吧?长得太像闻机长了!” 乔悦小声八卦。 温顏吃惊,捂住乔悦的嘴:“別瞎说,小月亮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温顏抿了抿嘴唇。 经过温玖儿这么一闹,事情变得复杂很多,她只希望时间过的快点,等到闻晏臣和楼心瑶订婚,裴韵那里就会完全放她离开。 她和小月亮也就自由了。 “顏顏,那孩子的爸爸,是闻机长么?闻机长知道这件事情么?” 乔悦又问。 “悦悦,你就別问了,这事情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孩子的爹是谁,我也不想提!” 温顏拒绝回答,不是不想告诉乔悦,而是多一个人知道,小月亮就危险一分。 乔悦点头。 “好了,顏顏,你放心,你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就儘管交给我去做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来看看你,闻机长在,我就放心了!” 乔悦说著为温顏削苹果。 门外 闻晏臣站在走廊里,走廊上昏暗的灯光,將他的身影拉的老长。 他手上叼著一根烟,倚靠在墙壁上。 他虽然就在温顏病房的门口,但温顏和乔悦的对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听到护士喊道:“温玖儿的家属” 温从谦立即从病房走了出来。 里面还传来了温玖儿哥哥的声音:“爸,赶紧的问一问,有没有减轻疼痛的方法。玖儿她疼的厉害!都怪那个温顏!真的温家的丧门星!” 闻晏臣皱眉。 他单手插在口袋,將刚抽了一口的雪茄碾灭在了垃圾桶內。 朝著温玖儿的病房走去。 闻晏臣进入房间。 温玖儿的母亲看到闻晏臣,立即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晏臣,怎么是你?” 第157章 温顏有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温顏有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闻晏臣点头,並未说太多话,而是径直走向温玖儿。 温玖儿躺在床上,身上的麻醉药已经消散了,这会儿正疼的齜牙咧嘴。 见到闻晏臣,先是一惊,而后又问:“晏臣哥哥,你来找裴执?”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儿?温顏怎么会坠楼?”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眉头紧锁。 盯的温玖儿觉得浑身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温玖儿不知道要如何回话,难不成告诉闻晏臣因为那个小野种的事情? 可现在爸妈一家人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怕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裴执和温顏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女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出来,她脸上也不光彩啊。 说不定,爸妈还会攛掇著自己和裴执离婚呢。 温玖儿想了想,微微一笑:“意外,意外,都是意外!” “意外?温玖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 闻晏臣冰冷的声音扬起。 在一旁坐著的温家人,没有一个敢反抗的。 “妈、哥哥,你们先出去,我有事情和晏臣哥哥说!” 虽然温玖儿的母亲和哥哥都很担心温玖儿,但是温玖儿看起来態度强硬。 两个人也只好退出了房间。 闻晏臣將房门给反锁了。 然后来到温玖儿面前。 “好了,这下你可以说了,我把门锁了,没有人打扰到你了!” “晏臣哥哥,你现在还喜欢温顏?她压根不配你喜欢她,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 温玖儿很激动的继续道。 “当初她和裴执做那种事情,你难道可以原谅他么?晏臣哥哥?你怎么可以原谅这种女人?心瑶和温顏比起来,温顏连心瑶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闻晏臣脸色铁青。 “够了!温玖儿,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晏臣哥哥,你別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顏臣哥哥!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温顏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她有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咚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温玖儿停了下来。 “闻机长,你在么?顏顏找你有事情!” 闻晏臣听到是乔悦的声音,立即將房门打开了。 乔悦走了进来,顺便观察了温玖儿和闻晏臣的表情。 温玖儿望著乔悦呵呵一笑道:“怎么?是不是温顏心虚了,担心我在晏臣哥哥这里说什么,所以让你过来偷听的?” “温玖儿?你在说什么?你別以为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顏顏不知道,你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別胡说八道!” 乔悦这话里化外的警告,让温玖儿吃了个哑巴亏。 她也就没有在继续和闻晏臣说什么。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闻晏臣走到温玖儿身边,冷声的威胁道:“说!有什么事情瞒著我?不然的话,我让你们温家吃不了兜著走!” “晏臣哥……没什么,你误会了!” 温玖儿连忙解释。 “玖儿,玖儿,你没事儿吧?” 同事柳叶推门而入。 闻晏臣这才罢休,没有在继续追问。 乔悦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柳叶见到闻晏臣和乔悦两个人在,一时间有些尷尬。 闻晏臣见状,他和乔悦离开,去温顏的病房。 温顏的病房。 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温顏皱眉,朝著病房外看过去,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 竟然是小月亮。 她连忙从病床上坐起来,朝著小月亮奔去。 因为腿部受伤,差点没摔倒。 小月亮眼眶红红的,立即上来搀扶起来温顏。 “妈妈,你怎么了?你受伤了?严重么?这腿以后还会走路么?” 小月亮心疼的抱住了温顏。 温顏牵著小月亮的手,又看向门外。 见到门外无人,她便问:“月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谁把你送过来的?” 小月亮摇头。 “我自己来的,妈妈,乔悦阿姨把我送进了陆奶奶那里,我趁机跑出来了,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在你单位的时候,她们说你跳楼了!” 小月亮说著说著,竟然嚶嚶的抽泣起来。 她害怕极了。 乔悦送她离开的时候,她一直追问乔悦,妈妈跳楼会不会死。 乔悦安抚她说,不会的,有人把妈妈救了。 她担心的要死,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早上,就自己打车过来了。 “小月亮,你太小了,以后不要自己出来好不好?遇到坏人怎么办?还有上次,你怎么到妈妈公司来的?” 小月亮皱眉,如葡萄般晶莹透明的眼睛里,闪烁著委屈。 “是一个叔叔,她说会带我见妈妈,所以我就跟著他上了车!” “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相信陌生人么?你在怎么会相信那个叔叔的话?” 温顏有些后怕,如果遇到了坏人,那可怎么办。 还好,那个人应该温玖儿派去的。 “妈妈,我才没有那么傻,他打电话给了一个阿姨,那里有裴执叔叔的声音。” 温顏才恍然大悟。 “以后坚决不能这样做了!” 温顏揉揉小月亮的的小脸蛋。 “我知道了妈妈,可我太想妈妈了!还有我可以见到爸爸么?我也好久都没有见到爸爸了。” 温顏很想念闻晏臣。 “好,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闻晏臣和乔悦推门而入。 乔悦吃了一惊,她甚至比闻晏还要紧张。 温顏却装作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闻晏臣看到小月亮的那一瞬间,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月亮?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温顏阿姨生病了,所以来看看她!” 小月亮清脆的童声扬起。 小眼睛还眨巴眨的。 闻晏臣环顾四周,见到房间里也没有別人。 “你自己来的?你妈妈呢?” “妈妈把我送到就走了!” 闻晏臣皱眉。 疑惑不解,这小月亮的妈妈好像三番四次的都要避开他。 总是一副不能见人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原因?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不陪著小月亮?” “因为妈妈要出去工作!” 小月亮的回答看起来天衣无缝,但里面存在很大的漏洞。 这人闻晏臣十分不解。 他对这个女人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都避开不见他。 “小月亮,你妈妈的电话你记得么?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清楚,怎么能放心把你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撇在这里?” 闻晏臣將手机拿出来。 小月亮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不记得妈妈的电话,爸爸,我想在这里陪著温阿姨,你不要赶我走!” “我没有要赶你走,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妈妈,她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闻晏臣脸色铁青。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大胆包天。 小孩子的安全问题,她是一点都不顾及。 “你既然想和温阿姨在一起,你就陪著阿姨,我去给陆奶奶打电话问问情况!” 闻晏臣拿著电话准备出去。 却被小月亮拦住了去路。 连他的大腿还够不到的小月亮,將两只小短腿撑开,双手打开,拦在闻晏臣的面前。 “爸爸,你不要告诉陆奶奶,陆奶奶她不知道温阿姨受伤,也不知道妈妈带我来找温阿姨了。” 小月亮可怜巴巴的求道。 闻晏臣转身扫了一眼温顏,对温顏道:“你看到小月亮的妈妈了?她把孩子送到病房离开的?” 温顏很尷尬,硬著头皮道:“是…是啊!” 闻晏臣对温顏太熟悉了。 他没有拆穿温顏的谎言。 “爸爸,我想你了,我可不可以和你多待上几天?” 小月亮转移话题,天真的看著闻晏臣。 “当然,但是得经过你温阿姨的同意!”闻晏臣看了一眼温顏。 “咳咳……”温顏正在吃乔悦削的苹果,听到闻晏臣说的这话,差点被呛到。 “温阿姨一定会同意的!”小月亮瞥了一眼温顏。 温顏立即道:“当然,我最喜欢小月亮了!” “温阿姨你喜欢我的爸爸么?你如果能和我爸爸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温顏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温顏不好意思的扫了一眼闻晏臣。 “看来你很喜欢你的温顏阿姨,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呢?我和温阿姨在一起可就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呢!” 闻晏臣故意逗小月亮。 “没关係,妈妈有人照顾,我就喜欢让温阿姨和爸爸在一起!” 小月亮闪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欢喜的道。 “你这个小东西,你温阿姨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么?”闻晏臣俯下身,亲吻了小月亮的额头。 小月亮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温顏看著两个人这样的画面,也跟著笑了。 这样温馨的画面,她应该会一辈子都记得。 “但是,小月亮,你在这里待著不走,你妈妈知道么?还有陆奶奶知道么?” 小月亮没办法继续说谎。 她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温顏。 “小孩子喜欢你想要和你多待一会儿,你就让她在这里待著好了!” 温顏为小月亮说话。 “就算是在这里待著,也要和她的妈妈商量商量才行!” 第158章 月亮的眼睛像极了温顏的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月亮的眼睛像极了温顏的 闻晏臣皱眉,温顏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是……你说的是!”温顏尷尬,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以免引起闻晏臣的怀疑。 闻晏臣拉著小月亮,道:“我给你福伯爷爷打电话,他知道你妈妈的电话!你这么聪明,怎么连妈妈电话都不记得?这如果自己走丟了该怎么办?” “可我记得爸爸的电话!” 小月亮哪里是不记得温顏的电话。 她不敢说。 温顏慌忙將压在枕头下的电话关闭了。 福伯很快將小月亮母亲的电话號码发了过来。 闻晏臣拨打了电话,对面清晰的是播报员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闻晏臣皱眉,又拨了一遍。 仍然是播报员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月亮,你妈妈是个医生,这个时候应该是工作时间,怎么电话没人接听?” “大概是在忙!”温顏帮忙解释。 “忙?呵,什么能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的事情?这妈当的心真大,把自己的女儿放在一个自己不太了解的人那里,就这么放心的工作,还不接电话!” 闻晏臣觉得小月亮的母亲还真的是一个奇葩人。 温顏尷尬。 “你就让她留下来吧。既然她母亲联繫不上,就留下来好了!”温顏伸手去拥抱小月亮。 小月亮飞奔著扑了过去,在温顏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行,我必须要告诉一下陆老太太,她的母亲不负责,还是要告诉一下陆老太太,我倒是很想从陆老太太那里了解了解,这小月亮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温顏:…… 小月亮皱眉:“爸爸,你这是还要把小月亮送走么?可是小月亮想要跟爸爸在一起!” “小月亮,我和你温阿姨都不是你的监护人,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所以有必要通知你的母亲和陆奶奶,即便是你母亲不接电话,让陆奶奶给她打电话说说情况,你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闻晏臣颳了一下小月亮的高挺的鼻子。 “好吧!”小月亮撅起嘴巴。 闻晏臣手机上本来就有陆老太太的电话。 拨打了过去。 那边响起了陆老太太的声音。 “晏臣,你怎么想起来再这个时候给我这个老太婆打电话?” “陆夫人,小月亮的母亲在哪里工作?她今天把小月亮放在医院的病房门口就走了,一个招呼都不打,这是什么情况?小月亮吵著要在这里和温顏待著,这事儿麻烦您给小月亮的母亲说一声,我打了她电话好多次,都是无法接通。” 陆拉夫人震惊。 小月亮竟然独自去医院了?还是去找的温顏? “温顏生病了?还是你生病了?什么情况?怎么在医院?” 陆老太太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小月亮,反倒是很担心温顏的病情。 “她受了点小伤,没事儿,在医院休养几天就好了,你放心,我在这里留下来照顾她,只是小月亮……” 闻晏臣皱眉。 这陆老太太难道和小月亮母亲的关係不好么? 怎么倒是先关心起来温顏? 难道不是先问问,小月亮的情况? “哦,小月亮啊,她愿意在医院和温顏待著就让她待著吧,等到她母亲回来,我告诉她就行!” 陆老太太像是忽然反应过来。 小月亮这小丫头,都出去跑了两次了,看来陆家的安保情况要重新审视了。 怎么就让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儿钻了空子。 这几十万的安保系统是白装了! “您难道不应该先联繫联繫小月亮的母亲,然后在说把小月亮放在这里的事情?” 闻晏臣觉得怪怪的。 “小月亮喜欢你们两个,让她在医院待著,她母亲既然把她送到了你们那里,就是喜欢你们两个,对你们两个十分的放心!” 陆太太解释。 “我冒昧的问一下,小月亮的母亲到底在哪里工作?我听小月亮说,她是医生,应该在医院工作?可怎么我让福伯差,从来都没查到过她的任何信息?” 闻晏臣对这点表示十分疑惑。 他让福伯查了京师所有的医院,附和小月亮母亲条件的女士,没有一个人符合条件的。 “小月亮母亲工作啊?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工作,你就別管了,晏臣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別只操心別人的事情,有时候要多多操心自己的事情,要珍惜眼前人啊!” 闻晏臣是將电话的声音打开的。 陆老太太这话,温顏也听到了。 瞬间,她脸颊红了,一直红到了脖颈。 珍惜眼前人? 陆老太太是在暗示闻晏臣什么么? 但愿,闻晏臣不要察觉出来什么才好。 等温顏回神的时候,闻晏臣已经掛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微笑,嘴角勾笑。 珍惜眼前人? 是应该珍惜眼前人。 以后,他再也不准予她消失在自己面前了。 小月亮睁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眸,盯著闻晏臣:“爸爸,这下我可以留下来了吧?” “嗯,可以留下来了!” 闻晏臣將小月亮抱起来。 外面的天渐渐地黑了下来。 闻晏臣让福伯带了李妈做好的饭菜,三个人一起吃了起来。 有大虾,有牛肉…… 还有一些水果,芒果、桃子、西梅…… 闻晏臣拿了一个芒果递给了小月亮。 温顏慌忙拦了下来。 “怎么了?” 闻晏臣诧异。 “我……我想吃……” 温顏將芒果抢到了自己手里。 小月亮对芒果过敏,闻晏臣对芒果也过敏,这是遗传的。 可是若是现在让闻晏臣发现了小月亮对芒果过敏的事情,那他肯定会怀疑小月亮的身份。 “你是小孩子么?怎么和五岁的孩子抢吃的?你喜欢吃,我再给你拿一个就好了!”闻晏臣皱眉。 “不……不用了!”温顏瞥了一眼把小脸吃成大猫的小月亮。 “爸爸,我对芒果……” 小月亮想要说自己对芒果过敏。 温顏一把捂住了小月亮的嘴巴。 闻晏臣皱眉:“你干嘛?干嘛忽然捂著她的嘴巴?温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什么?怎么会?”温顏继续吃饭。 闻晏臣看了看小月亮又看了看温顏,总觉得两个人怪怪的。 他盯著小月亮问:“小月亮,你告诉爸爸,你刚刚要说什么?” “爸爸,我说我吃饱了,我不要再吃芒果了!”小月亮反应很快。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要她告诉爸爸,她对芒果过敏的事情。 但是,既然妈妈要做的,她就配合妈妈。 她只希望永远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吃晚饭。 闻晏臣陪著小月亮画画。 小月亮画了一幅,爸爸妈妈和她在一起手牵手的画面。 里面的爸爸,穿了机长服饰,而里面的妈妈,穿了医生服饰。 闻晏臣皱眉,他有些不理解。 怎么,小月亮不是喜欢自己和温顏在一起么?怎么又画了她的妈妈和自己在一起的画? “月亮,你不是说想让爸爸和温阿姨在一起的么?画的画里面是谁?” 闻晏臣问。 “是爸爸和妈妈!” 小月亮答。 她继续专注的为这幅画涂顏色。 温顏將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她忙將小月亮喊到自己的身边。 “小月亮,不要画了,太晚了,该洗漱睡觉了!走,温阿姨带你去洗漱!“ 温顏走下床去,牵著小月亮的手。 闻晏臣却抢先一步,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牵著小月亮的小手。 “温阿姨身上有伤,爸爸带你去洗漱!” 这是一间vip包房,所以里面的设施应有尽有。 小月亮和闻晏臣简单洗漱完毕。 他抱起小月亮,將她放在了温顏的身边。 “阿姨,你可以给我讲个故事么?” 小月亮瞪著圆圆的大眼睛,看著温顏。 以前在波士顿的时候,每次在医院,妈妈都会给自己讲故事的。 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妈妈讲故事了。 温顏拍了拍小月亮的脑袋。 “好,你躺好,阿姨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 “好,我最喜欢听小兔子的故事了!”小月亮欢呼,拍手叫好。 闻晏臣將这画面看在眼底,嘴角不由自主的勾笑。 但一瞬间,他又皱起眉头。 这么一看,躺在床上的这两个人,长得像极了。 眉毛和眼睛尤其的相像。 温顏搂著小月亮,拍著她的小屁屁,给小月亮讲故事。 小月亮看著发呆的闻晏臣,衝著闻晏臣招手:“爸爸,你快过来,听妈妈讲小兔子和大灰狼的故事,爸爸,大灰狼长什么样子?” 小月亮天真的看著闻晏臣。 这让闻晏臣有了表演的衝动。 他立即张牙舞爪的为小月亮表演起来大灰狼,还装作要把小月亮吃掉的样子。 小月亮嚇得赶紧钻到温顏的怀里。 温顏护著小月亮,不让“大灰狼”把她吃掉。 整个房间內,一幅极为温馨的画面。 闻晏臣望著温顏和小月亮两个人欢笑的画面,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笑。 小月亮和温顏实在是太像了。 小月亮会不会是温顏和自己的女儿? 闻晏臣皱眉。 同时也被自己的想法给嚇到了。 小月亮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呢? 温顏在余光中看到了闻晏臣看小月亮的神色。 她有些慌张。 这个眼神,难不成是闻晏臣开始怀疑小月亮的身份了? 第159章 爸爸,你跟妈妈陪我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爸爸,你跟妈妈陪我睡 她总感觉到闻晏臣的目光在她和小月亮两个人之间来回的跳动。 温顏觉得,还是要赶紧想办法,让小月亮离开这里才好。 虽然,看著小月亮在这里和闻晏臣互动的画面很温馨。 但是还是不想让闻晏臣知道小月亮的真实身份。 傍晚睡觉的时候,温顏给福伯发了信息。 说你明天要来接小月亮。 福伯立即给闻晏臣打电话,告诉了闻晏臣,月亮妈妈要接小月亮的事情。 闻晏臣听到福伯说,小月亮的妈妈要来接小月亮,顿时对这件事情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他倒是要看看,这次小月亮的妈妈还要怎么躲著他。 医生在此时走了进来,对闻晏臣道:“请问是温顏的家属么?这个是温顏的检查报告,您请过目!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温顏可以出院了!” “出院?確定没有大碍了么?”闻晏臣不放心。 “是的,温小姐只是轻微的扭伤,在家里休养修养就好,顺便按时来检查就行。” 医生笑著道。 “好,那我们明天就出院!”闻晏臣去办理出院手续。 温顏和小月亮还在被子里。 小月亮听著温顏讲的故事已经睡著了。 第二天 温顏就出院了,由福伯接到了別墅。 为了照顾温顏,闻晏臣停止了执飞,在家休息。 温顏还在想什么时候冒充小月亮的妈妈出来接小月亮。 温顏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很笨拙,但是还是值得一试。 她先是找理由说自己腿部不舒服,想要去医院在看看。 “你不舒服?我陪你去,昨天检查的不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舒服了?要不,我们还是住院好了!” 闻晏臣很心疼温顏。 “我让福伯带我去医院看看就行,你和小月亮待在家里,你不是一会儿还要招待小月亮的妈妈?” 温顏道。 “行,好,让福伯带你去!” 闻晏臣也觉得自己今天必须见到小月亮的妈妈。 所以就没有陪著温顏去医院看病。 温顏在福伯的陪伴下去了医院。 福伯则是在车內等待。 温顏趁机溜出了医院。 顺便还化了妆,换了衣服,换了髮型。 照了照镜子,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自己。这才从医院出来,在福伯的车前转了一圈。 福伯看了一眼温顏,並未发现温顏的身份。 温顏长舒一口气,大胆的打车回到了別墅。 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闻晏臣,在看到温顏的那一瞬间,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是月亮的母亲? 上次见到月亮的母亲是戴著口罩的。这次仍然是戴著口罩。 这样一看,这双眼睛確实是很熟悉。 但是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女人怎么就一天到晚戴著口罩? “我是小月亮的母亲,我来接小月亮回家!” 温顏即便是戴了美瞳,也没敢看闻晏臣。 她担心被闻晏臣给认出来。 小月亮从闻晏臣的身后走了出来,也是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妈妈。 小月亮上前牵著温顏的手:“妈妈,你来接我了,可是我想让你和爸爸在一起!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闻晏臣皱眉。 別墅內,除了住了温顏,还从来都没有住过其他的女人。 但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古怪,他为了弄清楚身份。 於是就道:“可以,为了小月亮,当然可以让妈妈住进来!” “小月亮,妈妈怎么能住进陌生人的家里?妈妈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忘了么?” 温顏故意压著嗓音。 “妈妈,可是我不想走!”小月亮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又要来接她,让她和爸爸分开。 这短短的半天的时间,她觉得过的开心极了。 有妈妈讲故事,有爸爸一起做游戏…… 温顏不知道要怎么和小月亮解释,只能生拉硬拽的准备將小月亮拽出去。 却被闻晏臣拦下了。 “你是当妈妈的么?你怎么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这么粗鲁,你有什么想法儘管说出来就好。” 闻晏臣看不惯小月亮的母亲在这么对待孩子。 “你好像管的有点多了!闻先生!” 闻晏臣皱眉,绕到了温顏的前面。 “你不能走,月亮妈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姓名,另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什么我看著你会觉得这么的熟悉!” “我跟你一点都不熟悉!”温顏连忙解释。 “你和裴执是什么关係?” 闻晏臣忽然想到,昨天在温玖儿的房间,温玖儿说,要告诉她一个秘密的。 难不成这个秘密是和小月亮的身世有关? 闻晏臣產生了大胆的想法。 “闻先生呢跟著好像是我的私事儿,您无权过问。” 温顏仍准备牵著小月亮的手继续向前走。 闻晏臣又將她拦了下来。 “慢著,你说你是月亮的妈妈,你就是月亮的妈妈?你若是月亮的妈妈,就应该按照月亮的喜好来做事儿,她想要待在这里,那就让她在这里待著,你怎么能强行將她带走?况且,你当初送她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带人走,也一句话都没有?” “那你要我说什么呢?”温顏皱眉。 闻晏臣此刻將自己的手机打开,给福伯发了条简讯。 “事情做好了么?什么时候出结果?” “少爷,十分钟之后出结果!”福伯忙回復。 闻晏臣之所以让福伯带温顏过去,其实是闻晏臣想要福伯带小月亮和温顏的头髮去做亲子鑑定。 温顏脸色大惊。 “难道闻晏臣是拿了自己的头髮和小月亮做亲子鑑定?” 还好,今天乔悦在医院。 她就是为了防止闻晏臣忽然要来这一招。 就故意让乔悦在医院等著防止意外。 闻晏臣扫了一眼“月亮妈妈”,因为“月亮妈妈”脸上带著口罩,所以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闻晏臣转身,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你去看看温顏做检查好了没有?” 他话落的时候,故意扫了一眼温顏的表情。 这女人竟然没有反应? 呵! 难道真的不是温顏? 一会儿,等福伯过去的时候,就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装! 医院这边 福伯已经来到了医院里面。 找到了温顏做检查的病房。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温顏的声音:“我在洗澡,谁啊!” 福伯在外面道:“温小姐,你在洗澡啊,那就不打扰了,检查的怎么样了?少爷让我来问问!” “检查结果很好,我一会儿就出去!麻烦福伯等下!” 温顏的声音又扬起。 福伯答了句:“好” 便离开了。 之后给闻晏臣回了电话 “温小姐已经做完了检查,结果挺好的,目前在洗澡,我等会儿接她回去!” 收到福伯的回覆,闻晏臣看著眼前这个戴著口罩的女人。 她似乎和温顏大相逕庭,夸张的妆容,还戴著夸张的美瞳,头髮很时尚哨,穿著打扮却有些土里土气的。 和平日里优雅的温顏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自己也是疯了,才会把这两个人扯在一起。 闻晏臣这才认真的对“小月亮妈妈”道:“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既然小月亮已经说了要留在这里,你作为妈妈不应该满足她么?你放心好了,你在这里绝对安全!” 闻晏臣的意思很明確。 小月亮拉著温顏的手:“妈妈,就留下来吧,留下来好了,爸爸都说了要我们留下来!” 小月亮是捨不得一直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 温顏皱眉。 她想拉著小月亮走,但是这孩子今天就是不愿意离开,也不好因为这个让小孩子心里伤心,於是心里就暗自决定,先留下来缓和气氛,等过一会儿独自和小月亮协商一下。 於是点头答应。 闻晏臣对“小月亮妈妈”道:“这里我让李妈给你收拾好一间房间出来,你今天就带著孩子住在这里吧!” “那就麻烦了!” 小月亮和妈妈一起回了房间。 闻晏臣站在门外,他之所以让小月亮的母亲留下来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到底要看看,在医院里面的温顏和在房间里面的小月亮妈妈,是不是同一个人。 天渐渐黑了。 温顏还没有回来。 小月亮的妈妈带著小月亮去洗漱间洗漱。 她仍旧没有摘掉脸上的口罩。 闻晏臣皱眉,感觉这个举动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这女人脸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温顏带小月亮洗漱之后,就带著她从浴室中走出来。 两个人躺倒在床榻上,只有闻晏臣坐在房间的长椅上。 小月亮天真的眨巴著眼睛,衝著闻晏臣挥了挥手:“爸爸,你过来啊,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睡觉!” 闻晏臣吃了一惊。 这小孩子,可什么都敢说。 “爸爸就在这守著,你和妈妈赶紧睡觉吧!” 温顏诧异,瞪大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 闻晏臣如果一直守在这里,她要怎么办? 闻晏臣心里也有著小九九。 他留在这里看著月亮和月亮妈妈,只是想看到月亮妈妈从脸上將口罩摘下来而已。 他环视四周,拿了一个乾净的杯子,给温顏接了一杯水。 顺便放到了温顏面前的小桌子上。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这么一会儿,连一杯茶都没有请你喝,喝点茶吧!” 第160章 联姻取消!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联姻取消! 温顏看著闻晏臣递过来的茶杯,接了过来,只是说了一声谢谢,就把水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她当然是不能喝闻晏臣递过来的水。 喝水的时候要摘下口罩,闻晏臣这是故意的。 “闻先生,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您该回去睡觉了!” 闻晏臣虽然有些尷尬,但是眼睛还盯著温顏放在桌子上没有喝到的水。 “小月亮不想让我离开,是不是啊,小月亮!” 闻晏臣用小月亮做挡箭牌,让温顏觉得无语极了。 “是啊,爸爸,你快躺下来啊!” 小月亮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榻。 正在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 楼下,高跟鞋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闻晏臣皱眉,这走路声,他在熟悉不过,是他的母亲裴韵。 裴韵朝著楼上走来,他连忙从小月亮的房间走出去,並且向小月亮和她妈妈两个人做了噤声的动作。 闻晏臣下楼,正准备上楼的裴韵这才停下了脚步。 看了一眼闻晏臣:“我听航司的人说,你最近都没有上班?” “嗯!”闻晏臣道。 “我是想问你,你没上班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温顏?她坠楼了?”裴韵早就听闻了温顏和温玖儿的事情。 这件事情,连新闻都报导了。 她们航司內部的大新闻。 只是外面猜测的乱七八糟。 有人传言,是因为裴执私生女的事情。 有人则是认为,温顏和温玖儿感情纠纷。 “晏臣,你怎么照顾她我不干涉,但是你记住你和她是兄妹关係!你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裴韵冷声嚷道。 隨后,她又將手中的食盒送到了闻晏臣的面前。 “这是我让王妈给你做的十全大补汤,你赶快趁热喝了!” 裴韵说著將饭盒放在桌子上,又將食盒打开。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大补汤。 “谢谢妈,我知道了!”闻晏臣只想顺从裴韵,让裴韵赶紧离开。 “怎么今天对你妈说话这么客气了?今天我必须看著你把这汤喝完!妄想其他的事儿!” 裴韵坐了下来。 盯著闻晏臣和桌子上的十全大补汤。 闻晏臣端起汤,连续喝了几口,直到一碗的汤全都见了底。 “嗯,心瑶今天也来了,她是来看望温顏的,听说温顏受伤了,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人家!”裴韵说著就拿起电话,让楼心瑶从车上下来,来別墅。 五分钟后,楼心瑶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裴韵將楼心瑶的手放在闻晏臣的手里。 “我把瑶瑶交给你了,你好好的对人家!” 裴韵话还没说完,闻晏臣立即將温顏的手给甩开了。 裴韵瞪了一眼闻晏臣。 “你们好好培养感情,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们!”裴韵嘴角勾笑。 顺带,裴韵还朝著楼心瑶使了个眼色。 裴韵离开之后,闻晏臣觉得浑身的燥热。 他有些怀疑,裴韵是在刚刚的那碗汤里面下药了。 他咽了口水,准备去打电话给医生。 楼心瑶却凑了上来,故意將衣服的领口敞开些。 闻晏臣见状,脸色铁青,大声的吼道:“楼心瑶,你还留下来做什么?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赶你走!” 楼心瑶皱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比不过温顏。 “晏臣哥哥,你看看我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难道还喜欢温顏么?她之前都那样对你了,你难道还要去找她?” 楼心瑶上前揽著闻晏臣的肩膀。 今天这汤里的药,不是她下的,但是她知道裴韵在汤里下药的事情。 今天如果能和闻晏臣发生点什么,那之后,闻晏臣就是想甩掉她,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裴韵为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她可不能浪费了。 “滚,赶紧滚!”闻晏臣怒吼。 “晏臣哥哥,你很热吧,我来帮你好不好?”楼心瑶继续將领口的衬衣脱下来,露出性感的肩膀。 闻晏臣抬眸瞥了一眼楼心瑶。 他总觉得眼前出现的人是温顏,他总是想要上前拉著温顏好好的看一看。 他一把將楼心瑶带到了话里。 “温……温顏……” 闻晏臣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不清晰了。 楼心瑶拽著他的手,试图將他的手放在她胸前的柔软上。 闻晏臣这才甦醒一般,將楼心瑶猛然推开。 “你给我滚啊,楼心瑶,你若是在这样下去,就別怪我对楼家不利!” 闻晏臣警告。 “晏臣哥,温顏当年和裴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件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他给你戴了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你还要她?” 楼心瑶声嘶力竭。 “温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闺蜜?你竟然在背后这么编排她?你太有心计了,我最討厌的就是这种女人!赶紧滚!” 闻晏臣怒了,他起身,衝著楼心瑶吼道。 “晏臣哥哥,你难道现在不难受么?我替你解决难道不好么?” 楼心瑶可不想错过今天这机会。 她天天去闻家,对裴韵“溜须拍马”才换来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晏臣哥哥……” 楼心瑶就抱著今天不成功,就不离开的决心。 “砰” 身后,楼心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小月亮冲了过来,將闻晏臣挡在了身后,怒气冲冲的对著楼心瑶道:“你想对我爸爸做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色诱我爸爸么?我爸爸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喜欢的是我的妈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双手交叉,瞪著楼心瑶。 顺便又看了一眼躲在门口的温顏。 心里暗道:妈妈怎么就不及这位阿姨这么主动呢? “爸爸?”楼心瑶上下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诧异的道:“她喊你爸爸?晏臣哥哥,这个小女孩儿是谁啊?” “关你什么事?你难道就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是你和温顏的孩子?晏臣哥哥,这是不是真的?” 楼心瑶盯著眼前这个和闻晏臣有著九分相像的小女孩儿,心已经跌落在了谷底,一种窒息的感觉袭来。 楼心瑶朝著小月亮走了过去。 她上下打量著小月亮。 闻晏臣忙拦在楼心瑶的面前,护著小月亮。 “晏臣哥,这孩子是你和温顏的孩子,是不是?”楼心瑶红了眼眶,眼泪簌簌落下。 这孩子的眉眼、脸庞细看和闻晏臣很像,但是和小时候的温顏也很像。 只有她见过温顏小时候的照片。 这小女孩儿,和温顏小时候,起码有七分相像。 说不是温顏的孩子,她打死都不信。 “你別胡说,这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温顏的,你到底要干什么,赶紧滚!” 闻晏臣嘶哑的喉咙,额头上的汗珠也在簌簌落下,他衝著楼心瑶吼道。 他的身体在被药一步一步的侵蚀著。 他的母亲裴韵在那碗大补汤里面下料太猛。 为的就是促成他和楼心瑶两个人。 想要今晚將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 一旦明日將这个消息曝光出去,闻晏臣就算是不想娶楼心瑶,也不行。 况且,裴韵是了解闻晏臣的。 做了这种事情,即便是自己不想负责,但是內心的责任和担当,他都会负起这个责任。 她是吃死了闻晏臣的性格,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也是没办法了。 如果在不採取行动,她怕在闻晏臣和楼心瑶订婚之前,出什么意外。 现在温顏和闻晏臣的亲密程度,已经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叮嘱了楼心瑶,一定要拿下闻晏臣。 可是楼心瑶现在已经没有要诱惑闻晏臣的动力了,这个忽然出现的小女孩儿,打乱了她的心智。 “楼心瑶,你现在的行为,让我觉得非常的噁心,你让我连和你联姻的欲望都没有,你赶紧滚,不然的话,我对楼家不客气,我们的联姻也会取消!” 楼心瑶瞪大了眼睛。 她委屈的看向闻晏臣,明明,她才是她的未婚妻啊。 现在这样,好像她才是横插在他和温顏面前的破坏者。 她算是看明白了。 她嘴角上扬,轻笑道:“呵,晏臣哥,这不过是你的藉口罢了,你我心里再明白不过,你爱的人就是温顏!你是为了她所以才取消婚约的,对么!” 楼心瑶深呼一口气,她现在才知道,无论自己有多么努力,在闻晏臣的心里不抵温顏半分。 哪怕,温顏当初做了那么多,令他难堪的事情。 即便是她和裴执的丑闻,京市名媛圈所有的人都知道。 他还是不愿意放弃她。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还有希望,但这个小女孩儿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的希望,渺茫至极。 “我让你……滚!,听到…了么!” 闻晏臣抑制內心的慾火,一把將楼心瑶推开。 她差点摔倒在地。 楼心瑶哭著从別墅內跑了出去。 走出闻晏臣的別墅的时候,她心情低落。 可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161章 曝光温顏的秘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曝光温顏的秘密 她从来都没有从温顏的口中听到过有关孩子的事情。 她忽然想起了前几日的名媛圈的消息。 说温玖儿拉著温顏跳楼,是因为一个孩子。 这是圈里的神秘人传出来的,很少有人知道的。 她也是茶余饭后,听到有人在八卦而已。 她当时还在纳闷,温顏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和裴执有过什么孩子,还以为是谣传。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闻晏臣的別墅里见到了这个孩子。 她必须去找温玖儿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京市医院 温玖儿的病房 温母一直在陪著温玖儿,儘管自己的身体还病著。 她对面前的这个女儿,內心觉得亏欠很多。 这几天,一直在陪著温玖儿。 安抚她的情绪,虽然她並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温玖儿要从航司的八楼跳下来。 但是听说和温顏有关。 她恨极了温顏。 和温文谦的想法一样,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无论怎么样,养出来的都是个白眼狼。 还好,温家早就和温顏断绝了关係。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温母打开门,见到是楼心瑶。 楼心瑶站在门外,微笑的打招呼:“我能找温玖儿聊聊么?” 温玖儿忙问:“楼心瑶?你来干什么?” 温母招呼著让楼心瑶坐下来。 楼心瑶看著温玖儿,欲言又止。 温母忙笑著道:“你们聊,我去外面买点水!” 房间內只剩下两个人。 温玖儿直接道:“楼心瑶,你来找我是不是幸灾乐祸?你那个好闺蜜只受了点轻伤,而我却重伤在床!” 楼心瑶摇头:“我来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拉著温顏跳楼?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温玖儿心情刚好一点,但是提到这件事情,她说都没说。 “你来问我?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好闺蜜?” 温玖儿尷尬一笑。 她不想让人知道裴执和温顏有孩子的事情。 楼心瑶拉著温玖儿的手:“我和温顏早就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晏臣是有婚约在身的!” 温玖儿记得上次在酒吧的时候,是楼心瑶点的陪舞女。 立即明白。 “所以,你上次在酒吧点了陪舞女,是故意的?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个叫桃桃的陪舞女是温顏?” 温玖儿大开眼界。 “嗯,是,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拉著温顏跳楼么?或许我们可以同一战线!” 楼心瑶鑑定的看著温玖儿。 她觉得温玖儿应该不会拒绝她。 毕竟温玖儿对温顏一直都是敌对的状態,更何况当年,温顏和裴执的事情,也会让温玖儿心生怨念吧? 再不济,温顏抢走了她的身份,享受了她二十多年来该有的人生。 温玖儿盯著楼心瑶,將手从楼心瑶的手中抽离。 楼心瑶的存在,她是一直知道的。 只是觉得,温顏当初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闺蜜跟著她。 即便是温家都已经和温顏断绝了关係。 温顏成了名媛圈里,名副其实的小丑。 即便是温顏和裴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这个楼心瑶都一直陪著温顏从来都没有从温顏的身边离开过。 呵呵! 原来,楼心瑶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 温顏啊温顏,你看看你,还真的是可悲的很。 温玖儿瞬间心情大好。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楼心瑶。 这样有心机的在温顏的身边待了十年,这可是十年啊! 太可怕了。 温玖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想问我什么?” “你拉著温顏跳楼,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知道不知道,温顏有一个孩子?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孩子!” 楼心瑶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就算是温顏的孩子是闻晏臣的,那又怎么样,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別人也妄想得到。 “你怎么知道的!” 温玖儿震惊。 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当初她是带著孩子去的航司,但是並没有人確认这孩子就是温顏的。 她也从来都没和任何人说过。 难道是乔悦? 不可能! 乔悦压根也不知道这事儿,就算是知道了也是猜测,楼心瑶这说话的態度,很明显,是认定了,那个孩子就是温顏的。 “所以你为什么因为孩子的事情拉著温顏跳楼?你怎么这么傻?我们可以把孩子的事情曝光出来,让温顏受人唾弃!” “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是想要我在媒体面前曝光温顏有孩子的事情?不可能!那孩子是裴执和温顏的孩子,我如果把孩子曝光出来,那裴执……” 温玖儿不敢想之后的事情。 她又想到了裴执看温顏的眼光。 说不定,裴执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憎恨她,要和她离婚呢。 不行!绝对不行! “不,我绝对不会在媒体面前曝光孩子的事情的!”温玖儿拒绝。 “什么?你是说,那孩子是裴执和温顏的孩子?你確定?”楼心瑶震惊。 细细一想,那孩子確实是和裴执有些相像。 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闻晏臣並没有说谎,那孩子不是他的? 大概如此,不然的话,温玖儿也不会如此激动到要拉著温顏跳楼的地步。 看来,温玖儿已经確定了这孩子的身份。 “你放心好了,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 楼心瑶完全和刚开始的心情不同。 温玖儿望著楼心瑶离开的背影喊道:“不行,你不能曝光孩子的身份!” 可楼心瑶完全没有理会她。 温玖儿有些愤怒。 这个楼心瑶,竟然丝毫不顾及別人的感受。 但是她现在拿楼心瑶没有办法,若是真的被楼心瑶曝光了,那自己要怎么办? 她慌慌张张的从床上想要坐起来。 可腿部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一激动,从床上滚落了下来,痛的她大哭。 温母在外面听到了动静,立即跑过来,將温玖儿搀扶起来。 “玖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激动?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楼小姐,我看她已经走了,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她对你动手了?” 温母上上下下打量著温玖儿。 温玖儿嚶嚶的哭了起来。 “妈妈,你帮帮我,帮帮我,我不想和裴执离婚!” “离婚?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离婚啊?” 温母也变得激动起来。 “我……楼心瑶她要曝光温顏的秘密!” “曝光温顏的秘密?你在说什么胡话?楼心瑶不是温顏的好闺蜜么?为什么要曝光温顏的秘密?你都把妈弄糊涂了!” “妈,这个楼心瑶,压根就不是温顏的好闺蜜,她太有心机了,她刚刚套我话,她……,总之,你要阻止她,不能让她曝光温顏的秘密!” “好好好,你別急,我会阻止楼心瑶的,你慢慢说!” 温母拍著温玖儿的背,关心道。 別墅 闻晏臣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他觉得喉咙乾渴。 浑身热的难受。 整个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小月亮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看著闻晏臣,关心的问:“爸爸,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她用小手抚摸著闻晏臣红润的脸颊。 很心疼的问。 “爸爸没事儿,爸爸不舒服需要休息,你赶快找妈妈去,快点睡觉!” 闻晏臣朝著小月亮睡觉的房间望了一眼。 心里暗道,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心大,外面的动静都把小月亮给吵醒了,她这个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了,爸爸,你要帮忙的话,就告诉我!” 小月亮依依不捨的离开闻晏臣的身边。 闻晏臣见到小月亮进了房间,他这才放心。 但是浑身的炽热,让他快速的跑回了房间。 踉蹌蹌蹌的样子,让小月亮隔著门缝瞧见了。 她连忙跑到了温顏的身边。 温顏压根就没有睡著,外面是楼心瑶,她也知道。 只是她担心被楼心瑶看到,所以一直都没有出去。 本来是拦著小月亮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傢伙偷偷的跑出去了。 “小月亮,你怎么能偷跑出来!” 温顏有些生气,毕竟被楼心瑶看到小月亮,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但她当时若是也跟著出来,拿就更麻烦了。 但愿,小月亮的身份,不会被怀疑。 “妈妈,是因为爸爸他生病了,你去看看爸爸吧,我很担心爸爸!” “爸爸生病了?” 温顏皱眉,她一直都在,怎么就没发现闻晏臣病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生病了呢? 她有些担心闻晏臣。 “妈妈,我看到那个坏阿姨,肯定是她,我见到爸爸旁边放了一个碗,碗里面放著的汤!肯定是那个坏阿姨在汤里面做手脚了,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难道…… 温顏有些担心。 “妈妈,你快点,快点去看看爸爸吧!” 小月亮推搡著温顏,將温顏从房间推了出去。 温顏也担心小月亮的情况。 此时。 闻晏臣的房间 闻晏臣正在浴室中冲凉,他想要用凉水来释放身体的不对劲。 可是这药实在是太猛了。 该死! 他將嘴唇都咬出血跡来。 可好像总是和他作对。 “嗯……”他轻哼。 无论怎么都无法平息內心的滚烫。 只能从浴室出来,踉蹌的躺倒在床上,闷哼。 温顏已经走到了闻晏臣的房门口。 清晰的听到闻晏臣闷哼的声音。 她皱眉。 敲了敲房门,没有人回应。 在看一眼,房门是半掩著的,她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第162章 今晚的他格外温柔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今晚的他格外温柔 闻晏臣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楼心瑶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她不是一向爱闻晏臣的么? 温顏在门口踱步。 闷哼声,是从臥室发出来的。 臥室的门没有关。 地上散落著水渍,她瞥了一眼臥室的门口,见到闻晏臣蜷缩在角落。 整个人都是神志不清的。 她冲了过去,將他从地上搀扶。 熟悉的感觉又盈上了闻晏臣的心房。 该死! “你怎么了?我给你叫医生吧?” 温顏依旧用小月亮母亲的声音。 闻晏臣皱眉,抬眸看眼前的人。 模糊中,他竟然又看到了温顏的身影。 “温顏……”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给你叫医生,你別著急!” 温顏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却被闻晏臣直接扑倒在了床上。 “温顏……温顏……我浑身难受,你帮我!” 闻晏臣准备撕开温顏的衣服。 温顏吃了一惊,將闻晏臣的手推开,用力反抗著。 她衝著闻晏臣大声的吼道:”我不是温顏,我是小月亮的母亲,你看看清楚,我是小月亮的母亲!” 闻晏臣身上的温度被温顏这么一觉和,直接快要爆发。 他耳边一直縈绕著眼前这个女人的话。 “我不是温顏,我是小月亮的母亲!” 他猛的摇摇头,意识变得稍稍清醒了许多。 看清楚了眼前的人的样子。 一把將她从床上扔了下来。 “滚出去!” 温顏被嚇到,但是她如果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唯恐闻晏臣会做出其他的事情来,她只好先离开了。 闻晏臣踉踉蹌蹌的从房间走了出去。 他手上还拿著车钥匙。 温顏在背后喊道:“你生病了要去哪里?” “你管我,我要去找温顏!” 闻晏臣又踉蹌的下楼,好几次都要从楼梯上滚下来。 被温顏看的心惊肉颤。 又听到闻晏臣说要去医院找她。 她连忙將自己另外的电话打开。 电话上显示了几个未接提醒。 没有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又打了进来。 “你在哪里?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你在…在哪?” 低沉的嗓音,明显被抑制的欲望。 “我在医院,睡著了,我明天在回去,这么晚了,就先不回去了!” “你等著,我这就去找你!”闻晏臣有种现在就要飞到温顏身边的打算。 “好,我等著你!” 温顏並没有拒绝。 她有些慌,现在要马上趁著闻晏臣没去医院的时候,赶快赶过去。 於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下楼,朝著外面走去。 这个点,好不容易打了车就急忙的往医院赶。 闻晏臣一路將油门开到了最大。 温顏赶到医院的时候,闻晏臣已经到了医院了。 他踉蹌著上楼。 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他,有几个想要接近闻晏臣的,询问闻晏臣要不要叫医生。 闻晏臣根本没有理会。 直接奔向温顏的病房。 推开房门 病房內,空荡荡的並没有人。 他立即给温顏打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我去外面买吃的了,被你吵醒就有些饿了,准备出去吃点夜宵。 温顏此刻刚刚从计程车上下来。 ”你快点过来!” 闻晏臣近乎於命令的口吻。 “好,我马上过去,我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牛排!”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 他躺在温顏的病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温顏一路小跑,买了吃的,就折回了医院病房。 路上还在忐忑。 还好,来的时候已经將小月亮母亲的那身装扮都扔了。 脸上的妆容都卸了。 可是想到闻晏臣刚刚那副样子,既害怕又担心。 还好是医院,一会儿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她要赶快把医生叫过来才行。 温顏推开了病房的门。 见到闻晏臣在床榻上躺著。 嘴巴里依然是闷哼声。 温顏將手中的饭给放了下来,走过去。 “你怎么不在家里,倒是半夜跑过来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闻晏臣低沉著嗓音,眼睛也变得迷离。 “你怎么了?生病了?” 温顏將手附在闻晏臣的额头,只觉得他的头好烫。 “你发烧了?” 温顏疑惑。 闻晏臣不说话,嘴角乾渴难耐。 “吃点东西吧,这是我给你买的饭菜!” 温顏將饭菜递过去。 被闻晏臣打翻了。 “我不想吃饭,我中……中药了,所以帮帮我!我要吃你,你比饭好吃多了!” 他嘴角勾笑。 紧紧的抱住了温顏。 將温顏打横抱在了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將温顏身上的衣服解开。 准备欺身而上。 却又想起了温顏身上的伤。 他有些懊恼,眉头微蹙。 “你的伤……你的伤怎么样了……” 温顏诧异,还有些感动。 眼前的男人竟然还关心自己的伤。 明明他已经焦傲到了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 她是医生,她明白。 这种药效,对於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没有什么药是可以快速解开这种药的药效的。 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男女发生那种事情。 才会缓解身上的痛苦。 不然,浑身就像是万千只蚂蚁一般在撕咬著身体。 温顏有些感动。 她就这么看著闻晏臣,没有反抗。 “嗯……” 闻晏臣身上的钻心疼痛將他折磨的身体都在颤抖。 额头上的汗液从脸颊上颗颗滴落下来。 他紧握著拳头,死死的咬著牙齿。 內心在痛苦的挣扎。 不能,她还受著伤,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闻晏臣强迫著自己。 在他犹豫之时,温顏起身,一把將闻晏臣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与他四目相对。 她不忍心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样子。 又想起来,刚刚,楼心瑶和小月亮妈妈身份的她都在闻晏臣身边的时候。 他都没有飢不择食。 又忍著痛苦大老远的从別墅跑到了医院。 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温顏双手勾住了闻晏臣的脖颈,吻了下去。 他被著忽然来的强烈的感觉冲昏了头脑。 朝著温顏的身体欺身下去。 不过,他这次很小心翼翼。 哪怕是自己难耐,他都依然在克制著,小心翼翼的。 他今晚的表现格外的温柔。 温顏已经做好了准备,闻晏臣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瘫软在病床的另一侧。 温顏起身去查看,看到闻晏臣神智有些昏迷,她起身准备去找医生。 刚刚下床,就被闻晏臣给拽了回来。 一个踉蹌,温顏又躺倒在床上,就在闻晏臣的身边。 “你干嘛,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需要,你陪著我就好!”沙哑的嗓音带著痛苦的呻吟袭来。 一双大手环抱著温顏,抱的紧紧的。 温顏不敢动弹,只觉得稍微一动,就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声。 就僵持著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了闻晏臣呼吸声。 温顏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温顏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叫醒的。 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转身,却没有发现闻晏臣的身影。 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睡的太晚,今天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她忽然想起了小月亮,昨晚出来的时候,並没有和小月亮说。 她匆忙的起身,朝著別墅的方向赶。 路途上,没办法,又重新画了之前的妆容,穿了之前的衣服,回別墅了。 到了別墅,却没有找到小月亮的影子。 她询问正在打扫卫生的李妈。 “请问,看到我的女儿小月亮了么?” 李妈皱眉,扫了一眼温顏。 她对温顏也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多少听闻晏臣很提及过这个女人。 似乎对女儿並不负责。 “没有看到!” 温顏很担心的在別墅內到处找,都没有看到小月亮的影子。 她连忙给福伯打电话。 福伯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压根都没看到过小月亮。 听温顏问小月亮也开始派人去找。 温顏拜託福伯去调下监控。 此刻的小月亮,已经自己来到了医院。 刚刚来到医院的走廊,准备去温顏曾经住过的病房。 打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了里面空荡荡无人。 出房间,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楼心瑶。 楼心瑶今天是来找温玖儿的,在楼梯口看到小月亮的身影,就一路跟了过来。 没想到,她竟然去的是温顏曾经住过的病房,这让楼心瑶更加坚定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就是温顏和闻晏臣的孩子。 她低头询问小月亮:“你是不是温顏的女儿?你刚刚去这个病房是不是想要去找温顏?” 小月亮抬眸,瞪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去家里对爸爸下药的女人么?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 还要套她的话? 没门! 於是,她摆摆手。 “我来找爸爸!” 爸爸? 楼心瑶忙追问:“你的爸爸是谁?叫什么?” 第163章 新鲜出炉的亲子鑑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新鲜出炉的亲子鑑定 “我的爸爸?你问哪个爸爸?我好几个爸爸!” 小月亮嘟著嘴巴,冷哼道:“你想要套我话,没门哦!” 於是衝著楼心瑶吐了吐舌头,就跑开了。 楼心瑶被气到。 追过去,赶上小月亮,拦在了小月亮的面前。 “我帮你找爸爸啊,我可以联繫到他,给他打电话,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打给他!” 楼心瑶立即开始拨闻晏臣的电话。 “晏臣哥,我来医院看望温顏,遇到了小月亮,她说她来找爸爸的!要不要我把她给你送过去?” “你在那里等著,不要动,我这就去接她!” 闻晏臣本来正在航司,听到楼心瑶的电话,就著急从单位出来,准备去接她。 顺便,温顏臣也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你帮我看看,小月亮的母亲在家么?这个女人,竟然把孩子都弄丟了,现在孩子在医院找爸爸妈妈!” 福伯忙道:“我早上就接到了小月亮妈妈的电话,她说找不到孩子了,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去!” “嗯!”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 医院 楼心瑶拉著小月亮来到了温顏住的病房。 “你说实话,温顏是不是你妈妈?” 楼心瑶有些生气,眼前这个小孩子,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会说实话了。 “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坏女人,压根配不上我的爸爸!” 小月亮冷哼。 楼心瑶皱眉。 这小姑娘,简直是要把她气死。 “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要对你动粗了!” 楼心瑶举起巴掌,示范道。 “你对一个小孩子动粗,你害羞不害羞?” 小月亮吐了吐舌头:“你打我啊,你打我,我告诉我爸爸,爸爸就永远都不会理你了!” “你!” 楼心瑶没有半点办法。 “还有,你竟然是温顏阿姨的好朋友,你还打著来看她的旗號,你想要知道什么?阿姨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小月亮撅起嘴巴,嘟囔道。 “你这小鬼,你在胡说什么!” 楼心瑶冷哼。 楼心瑶,伸手,揪了一根小月亮的头髮。 “哎呀,坏女人,你干嘛!”小月亮冷哼。 “你管我干什么!” 楼心瑶將小月亮的头髮放在包里。 这小鬼不说,她有的是办法知道。 温顏接到福伯的电话,就快速的来医院了。 没想到的是,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门口站著的楼心瑶和小月亮。 “怎么是她?” 温顏摸了摸自己故意戴著假髮,悄悄的退下了楼梯。 她来到了洗手间,暗道:“不行,若是这个装扮,肯定还是会被楼心瑶看出来的!闻晏臣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妆容没什么研究,楼心瑶就不一样了!” 她又匆匆的將衣服脱下来放在了洗手间了,並卸下了妆容。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就进了病房。 打开门,惊呼道:“心瑶,你这么和小月亮在我的病房?” “哦,你不是生病了么?所以我来看看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这个女孩儿,她说晏臣哥,是她的爸爸!” “这不是小月亮么?我认识的,你把她交给我就好,我和她的妈妈是好朋友!” 温顏故作镇定。 伸出手,准备迎接小月亮的怀抱。 小月亮立即扑倒在了温顏的怀里。 楼心瑶仔细的將两个人打量。 她左看右看,都觉得,小月亮和温顏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眼睛、鼻子、眉毛,眉头一个地方不相像的。 “顏顏,你告诉我,你说你和小月亮的妈妈是好朋友,那她的妈妈是谁?什么工作?漂亮么?” 楼心瑶好奇的盯著温顏,並慢慢的靠近她。 方便观察清楚,温顏脸上的神色变化。 温顏很尷尬,这小月亮的妈妈是自己编出来的,怎么回復? 但是若是不说,肯定要被楼心瑶怀疑。 “小月亮的妈妈是个医生,她出诊地方不固定,我也不清楚!” 温顏强装淡定,却不敢看楼心瑶的眼神。 她面对楼心瑶的时候,总是会有愧疚感。 楼心瑶將温顏脸上的神色看的清楚。 她心里有些怒意。 分明,温顏是在骗她! 从小到大,她和温顏待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不了解温顏。 分明,她在撒谎。 趁著温顏不注意,她扯了一根温顏的头髮,放在了包里。 “哦,这样啊。我是看著这个孩子这么可爱,就特別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 小月亮在一旁站著,听到楼心瑶的话,瞬间皱眉。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善於偽装,把自己偽装的比什么都好。 现在还当著妈妈的面来夸自己漂亮! 还好妈妈不上当! “顏顏,我去一趟洗手间,小月亮你先陪著,待会儿,晏臣哥说,要来接她!” 楼心瑶道。 “好!” 楼心瑶从房间內走了出去。 她和温顏撒了谎,自己去找了医生。 將小月亮和温顏的头髮递给了医生,要她去验证两个人的亲子鑑定。 “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出结果?” 楼心瑶甚至都想让医生现在都要把结果告诉她。 “明天!” “加钱,我需要马上知道结果!” 楼心瑶给医生转了钱。 他便答应了要给快速的把结果告诉了楼心瑶。 “一会儿如果出结果,请把结果发到我的手机上!” 楼心瑶转身离开,重新回了温顏的房间。 她笑著,问温顏:“顏顏,你生病了,你这么也不说,我大哥他还一直在担心你,你们两个最近聊的怎么样了?我还想著你能做我的嫂子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楼心瑶盯著温顏的脸上的神色。 发现温顏有些尷尬,就知道了温顏心里的想法。 她脸上露出不悦。 看来温顏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好好的和自己大哥在一起。 “顏顏,你告诉我,这小月亮是不是晏臣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她的母亲熟悉,具体是谁的,我也不清楚!” 温顏早就想好了说辞。 “好,那我们就继续聊一聊我大哥!我大哥说要来看你呢,只是今天有些忙,我就先替我大哥先来看看你!” 温顏笑了笑:“瑶瑶,你知道的,我和你大哥大概不合適!” “怎么了?你是觉得我大哥配不上你么?” 楼心瑶继续问。 “不是,是我配不上你大哥!” 温顏嘆气。 “怎么了?你好好的,怎么忽然说这话,你和我大哥之前不是聊的好好的?” “是我配不上你大哥,对了,这里有一张卡,你拿著!” 温顏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楼心瑶。 “这是什么?”楼心瑶盯著这张银行卡,皱眉。 “这里是一百万,是之前我借你的钱,现在我把这钱还给你!” 温顏很诚恳。 “顏顏,你不把我当做好闺蜜了?瑶把借我的钱还给我?还给我算的这么清楚?” 楼心瑶看起来很伤心。 “不是,当初,我借你钱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了,钱是一定要还你的!” 温顏觉得,现在她和闻晏臣是未婚夫妻的关係,她应该撇清关係,才是最好的选择。 楼心瑶看到温顏还钱的坚定。 她拉著温顏的手:“顏顏,我好怕,你是准备和我脱离关係么?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我不应该喜欢上闻晏臣的,对不起顏顏,你千万不要拋弃我!” 不知道为什么,温顏总觉得,楼心瑶挨著她的手的时候,她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噁心。 她快速的將手从楼心瑶的手中抽离。 “当初我们说好的,所以和任何事情都没关係!” 温顏表情淡淡的,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楼心瑶的脸上。 楼心瑶跪在了温顏的面前,拽著温顏的手:“顏顏,我求求你,原谅我好么?不要不理我,我们之前是多好的闺蜜关係,你现在要拋弃我么?难道就是因为我和晏臣哥的关係?” “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温顏忙解释。 “可是顏顏,我真的不能没有晏臣,我求你了,你可以离开晏臣么?以后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好不好?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不出现在晏臣的面前,我可以送你出国,可以帮你实现你的航天梦啊,你不是一直都想执飞的么?” 楼心瑶近乎於疯狂。 “心瑶,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闻晏臣早就没有关係了,之前没有,之后更是不会有,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闻晏臣的关係!” “真的么?我可以相信你么?你可以发誓么?” 楼心瑶很激动,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她知道,温顏对於闻晏臣来说,有多重要。 “心瑶,你冷静冷静,我真没有想到,我和你的关係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温顏很伤心,对於她来说,楼心瑶可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啊。 最好的闺蜜,却一直在暗中白莲自己。 自己付出了十年的青春,都是假的么? “我和闻晏臣,是他在我身上復仇而已,他对我只是復仇而已,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我不会纠缠他,等他觉得,解恨了,也就不会和我有什么纠葛!你放心,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要插足你和闻晏臣之间,心瑶,我以前认识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了?” 温顏真的觉得有些遗憾。 “你应该做回你自己,男人不能成为你的全部,心瑶,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你昨天竟然,你知道他有多痛苦么?” 温顏只是觉得,楼心瑶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到底是她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好好的了解过楼心瑶,还是楼心瑶现在才变了样子的。 “叮叮” 楼心瑶的手机响了。 手机上是刚刚那个医生发来的简讯。 是新鲜出炉的亲子鑑定报告! 第164章 温顏给他生了女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温顏给他生了女儿 楼心瑶的世界突然像是崩塌了一般。 她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果然,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 原本以为的是,小月亮是裴执的孩子。 现在才知道是闻晏臣的孩子。 她怎么能是闻晏臣的孩子呢? 她攥紧的手心,狠狠的刺进了掌心的肉中。 如果小月亮是闻晏臣的孩子,那她在闻晏臣和温顏之间,还有希望么? 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楼心瑶忽然打起了精神。 这个脚步声,她在熟悉不过了,是闻晏臣的脚步声。 她立即来了精神。 “啪啪” 几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 “顏顏,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吧,是我不对,我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做!” 闻晏臣此刻已经站在了楼心瑶的身后。 他单手插在口袋,紧皱著眉头,看了一眼温顏。 楼心瑶把闻晏臣的脸上神色看得清楚,他生气了。 看来,他对温顏欺负自己的行为非常不满。 她要的就是这样子。 她要让温顏在闻晏臣的心里一点点的改变,改变成闻晏臣不喜欢的样子。 “晏臣,你帮我,和顏顏说一说,劝劝她好不好,不要和我见外,让她还把我当做朋友好么?” 楼心瑶拽著闻晏臣袖口的西服。 闻晏臣脸色变得铁青。 “你跟我出来!” 闻晏臣转身离开。 楼心瑶开心的从地上起来,跟著闻晏臣离开了温顏的病房。 临走的时候,还对温顏道:“顏顏,晏臣喊我,待会儿我在过来陪你!” 像是在炫耀。 温顏嗤之以鼻。 她觉得,楼心瑶没救了。 也可能是之前楼心瑶一直是这副模样,只是自己没有看清楚而已。 病房外。 楼心瑶上前挽住闻晏臣的手臂,却被闻晏臣直接甩开。 “我警告你,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耍的那些小心机,温顏看不出来,但是骗不了我!楼心瑶,我警告你,不要在温顏面前耍招,让我再看到一次,我就让你好看!” 闻晏臣撂下这话,又继续道:“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条件!不然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 楼心瑶心里一惊,没有想到,闻晏臣竟然为了温顏,做到这种地步。 但是把她惹恼了,闻晏臣她惹不起,温顏她可以惹得起。 同时,她有些羡慕温顏。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闻晏臣答应自己的条件,自己就先要到手再说。 “所以,你是准备和我解除婚约?” 楼心瑶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也害怕知道结果的话。 “我和你的婚约,是父母长辈订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你应该知道。我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闻晏臣准备离开。 楼心瑶鼓起勇气大声的质问:“闻晏臣,你单方面解除和我的婚约,你知道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么?为什么,你就能对我这么残忍?” 闻晏臣忽然停住。 他眉有紧皱。 確实是,单方面解除婚约,確实是对楼心瑶造成不小的影响。 或许对楼家股票价格也会受到影响。 他冷冷的回道:“我可以满足你条件,只要你说的条件不过分!” “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我想要你帮我弄到回国的背景,另外,我们楼家现在有经济危机,需要註册十三个亿,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楼家度过这场危机!”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伤害温顏和小月亮!”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温顏和小月亮!” “以后,我和温顏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也不必用道德绑架她离开我!” 楼心瑶没有回应。 她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终究,她努力了这么久,也得不到闻晏臣多看他一眼。 现在,他和温顏都有孩子了,她还能奢望什么? 没有孩子,她或许还有机会让闻晏臣离开温顏。 可这个孩子,终究是无法割捨的血缘。 “晏臣,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想问问你!” 楼心瑶眼眶红红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事情?” 闻晏臣冷声道。 “我想问你,为什么温顏当初那么对你,你还要对她这么好?她就这么令你念念不忘么?难道在你心里,我一点都比不上温顏?” “你在我心里確实是比不上温顏!” 闻晏臣虽然告诉了她,她一早就知道的答案,但是听到之后,心像是碎了一般。 缝合不起来了。 “晏臣,她根本不爱你,她说了对你根本没有感情,以后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你到底是在图什么!” 楼心瑶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的追问。 她爱了十年的人,今天就在和闻晏臣没有可能了么? “我和她的事情,你管不著!还有,你对温顏做的那些事情,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好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十年接近一个人,成为她的闺蜜,你这样心机深沉的女人,谁会喜欢?” 闻晏臣眼眸带著寒光,像是在警告。 她心机深沉? 楼心瑶冷哼。 在闻晏臣的心里,她就是一个心机沉思的女人。 呵呵。 “但是,晏臣,我虽然答应你退婚,可裴阿姨她们也不会答应的,裴阿姨今天已经宣告我们订婚的消息,你知道的,消息一出,会对我们两家造成多大的影响!” 楼心瑶有些后悔,这么优秀的男人,她真的不想错过。 “难道你就这么爱温顏,寧可放弃闻家的百年基业?闻叔叔早就让你接管公司的打算,可若是你这时候出了什么丑闻,你一定会得不到股东们的支持的!” 楼心瑶还是希望,闻晏臣好好的考虑清楚。 同时也想看看,到底温顏在他內心的分量有多重。 “叮咚…叮咚” 接连的消息,在手机上响了起来。 闻晏臣拿起手机看的瞬间,脸色铁青。 手机的信息爆了。 到处都是报导,闻家和楼家联姻的消息。 这个消息传遍了京市,相继得到了京市各大媒体的报导。 楼心瑶看到了闻晏臣的面部表情,心里很是得意。 现在,闻晏臣面临接管闻家產业和楼家联姻,还是和温顏在一起,取消婚约,被股东们加压离开闻家產业的问题。 他选哪个? 楼心瑶觉得,自己太了解男人了,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 闻晏臣应该也不是个例外。 闻晏臣目光阴冷,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帮我查下,手机上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闻家没有人通知我要发出这些消息?” “少爷,我正准备要和你说这件事情,夫人她发布了您要和楼家联姻的消息,还说我们的闻家和楼家要合作发展航空和低空科技合作项目!” 闻晏臣脸色难看,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转身,扫了一眼楼心瑶。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消息被发布的事情?” “不,晏臣,只是裴阿姨之前和我提过这件事情,至於她已经发布消息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啊!” 楼心瑶很无辜的继续道:“我如果提前知道,那就不会和你谈要解除婚约的事情了,晏臣,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有心机的女人么?” 闻晏臣冷哼:“楼心瑶,我早就说过,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是你买了温顏卖掉的衣服我不知道?还是你假意接近温顏十年我不知道?嗯?” 他慢慢逼近楼心瑶。 就像是从地狱中攀爬而出的恶魔。 楼心瑶浑身战慄。 她似乎像是被扒光了一般,赤裸裸的站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冷风吹的她头晕晕的。 闻晏臣上前。 “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招!” 话落,又猛然甩开了楼心瑶,转身离开。 楼心瑶冷笑。 望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大声的道:“晏臣哥,你就算和我结婚,我也可以容忍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你可以和温顏在一起,我可以容忍,只要你和我表面做夫妻就可以,最低的要求,你都不答应么?” 闻晏臣並有回楼心瑶的话。 他继续往前走。 楼心瑶见到闻晏臣没有拒绝她,她眼眸里又盈上了一抹欢喜之色。 看来,闻晏臣並没有拒绝自己,他会考虑自己的见解。 闻晏臣朝著温顏的病房走去。 走到长廊门口的时候,闻晏臣给福伯又打去了电话。 “福伯,你把楼心瑶送回家,你告诉我妈,我今晚要回家吃饭!” “是,少爷!” 福伯很诧异,难道,少爷妥协了夫人的安排? 闻晏臣站在病房门口,听到了病房內,温顏和小月亮的欢声笑语。 他嘴角勾笑。 觉得,就算是只是听到温顏和小月亮的声音,他就很开心。 两个人给他带来的快乐,就像是安慰剂一样。 让他觉得无法戒掉。 如果,能一直守护著她们,他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第165章 为什么把第一次给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为什么把第一次给他? 推开房门。 两个人仍然在嬉戏。 小月亮上前,伸出纤细的小手,搂住了闻晏臣的腰。 “爸爸,你刚刚和那个坏女人出来干什么了?你答应她了么?她想要嫁给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她?你最爱的是温阿姨对不对?” 小月亮闪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眸,认真的问闻晏臣。 闻晏臣揉了揉小月亮细碎的头髮,蹲下来,抱著她。 “小傢伙,我什么时候要娶那个坏阿姨了?你都说她是坏阿姨了,我怎么会娶她呢?” 温顏在一旁听的尷尬。 “真的么?爸爸,我们拉勾吧,你不许骗我哦,你要用行动来表示哦!” 小月亮的小手覆盖在闻晏臣宽厚的手掌上,和他拉鉤。 “好,我答应你,小机灵鬼!” 闻晏臣微笑。 “那你接下来要付出行动哦,你去亲一下温阿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小月亮撅起嘴巴,白了他一眼。 温顏更是尷尬了。 这小傢伙,谁教她的?最近回国,简直是学坏了。 “小月亮,我怎么觉得你是个叛徒?是你妈妈的叛徒,你难道不应该让我和你妈妈在一块儿?为什么非要我和温阿姨在一起?” 闻晏臣颳了刮小月亮的鼻子。 他还没问,福伯有没有把小月亮和温顏的鑑定报告做了。 “那爸爸就在我的妈妈和温阿姨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吧?” 小月亮立即改口。 温顏皱眉。 “那你就得问问你温阿姨,愿不愿意要爸爸了!她如果不要爸爸,那爸爸就算是想要和她结婚,也不能绑著她去结婚吧!”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 温顏直接扭头,压根就当听不到闻晏臣说话。 闻晏臣见到温顏压根就不理会他,心里烦躁不安。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想著裴执? “咚咚!” 外面敲门声,闻晏臣放下小月亮去开门。 福伯站在门外。 “福伯,你把小月亮送回去吧!她妈妈应该在家里等急了!” “好的,少爷!” 福伯招呼著小月亮。 “小月亮,你的爸爸给你请了钢琴老师哦,你最喜欢的钢琴老师,现在就在家里等著你呢!” “哇,真的么?太好了啊,我最喜欢钢琴了,爸爸,我爱你,可是我走了,你別欺负温阿姨哦!” 小月亮很担心温顏。 知道她腿受伤了。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欺负你温阿姨呢!” 闻晏臣揉了揉她脸。 “小月亮,你还不知道吧,你爸爸可是最喜欢温阿姨了!”福伯对著小月亮眨巴著眼睛。 闻晏臣和温顏都刷刷的朝著福伯看去。 平日里的福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从来都不说多余的话。 今天有些意外。 福伯被两个人看得脸红。 直接带著小月亮离开了房间。 温顏很诧异,闻晏臣竟然给小月亮请了钢琴老师? 他是怎么知道小月亮喜欢钢琴的? 以前,小月亮在医院的病房里的时候,总是喜欢听隔壁的一个音乐老师弹奏钢琴曲。 那个老师后来离世了。 对小月亮的衝击也挺大的,她还哭了好久好久。 难不成,闻晏臣去波士顿调查过? 温顏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闻晏臣不会调查出来什么吧? 虽然自己將小月亮的身世隱藏的很紧密,但是…… 温顏这会儿,都不敢抬头看闻晏臣。 闻晏臣打量著温顏。 从他进门到现在,温顏一直没理会他。 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走到病床前,用手钳住温顏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楼心瑶?还是因为网上的消息?” 闻晏臣还以为,他和楼心瑶要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市,那温顏就一定也看到了消息。 她是在为了这个消息闷闷不乐么? 还是说別的事情? 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温顏,你在逃避什么?五年前,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和裴执?当初,我在我爸爸的书房外跪了一夜已经爭得了我爸的同意,娶你入门的!” 闻晏臣抽抽的疼。 当初,温顏不是温家真千金的消息,正如今天他要和楼心瑶订婚的消息一样,一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市。 温顏被温家赶了出去。 是他连夜看到消息,飞回了京市,根本没来及休息,就直奔温顏的身边。 那晚,他抱著她,吻她,还顺势要了她。 他欣喜的答应,要给她名分,第二天就去求了他的父亲。 可他父亲闻章华並不答应。 认为温顏已经不是温家的千金小姐,她的母亲裴韵更是拒绝的彻底。 最后,为了求父亲同意,他在父亲的书房外面跪了一夜。 他的父亲见到他这么执拗,才同意的。 可他欣喜的转身去找她的时候, 推开门的瞬间,却看到她和裴执一起在床上…… 他的心碎了。 为什么!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过来。 为什么把第一次给了他,还要和裴执在一起! 闻晏臣痛苦的就像是又回到了那晚,看到裴执和温顏在一起的画面。 他哽咽的,又一次问温顏。 温顏心口被针刺到。 因为他的母亲逼迫她啊,可是她不能说出来。 温顏眼眶也微红。 她不知道他会这么痛苦。 也不知道当初他为了求得他父亲的同意,在外面书房跪了一夜的事情。 她的心都是颤抖的,她好想扑倒他的怀里告诉他自己从来对他都没有变过心。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她强忍著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是我不配!我不配你这么诚心诚意!” 温顏半天挤出来这几个字。 她现在声名狼藉,更不能拖累他,成为他的累赘。 网上的消息,她刚刚確实是看到了。 他即將成为闻氏集团的接班人,不能因为她,断送了他的前途。 自己根本就不配拥有他的爱! “温顏,所以,你还是爱著裴执是么?你就那么爱他?好,你爱他,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为了裴执做到多少!” 闻晏臣冷哼。 “从今天开始,住进別墅,你那里都不准去,陆老太太那里也不允许在去,如果,你敢从我的別墅出去,我就让裴执从航司滚蛋!他以后,再也不能执飞!我说到做到!”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压制著复杂的情绪。 愤怒的快要燃炸的身体,抑制著。 “不,我不会住进別墅的,那是你和楼心瑶的婚房,我住进去,像什么?” 如果让她天天看到楼心瑶和他出双入对,她也会难过的要死。 这样,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万分。 她不能住进去。 况且,她还要保证小月亮的安全,裴韵知道了,也不会放过她们。 闻晏臣的前途,也会因此断送。 “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不,半天的时间,把你的东西搬到別墅,不然的话,我就亲自去陆老太太那里,把你的东西搬进別墅里,到时候,被媒体曝光,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关係!” 闻晏臣盯著温顏,这次,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没有她,这五年,他过的像是行尸走肉。 哪怕是她一直爱著別人,折磨著他,他也愿意。 “不,我不去!” 温顏拒绝。 闻晏臣走到温顏跟前,双手將她打横抱起,从医院的三楼走进电梯。 电梯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们看。 闻晏臣完全不顾別人的眼光。 温顏只能躲在闻晏臣的怀里。 “嗯,刚刚那个帅哥好像是新闻里面公布的闻氏接班人吧?那他怀里的人,是他的未婚妻么?” “哇,好羡慕啊,好恩爱!” “门当户对!” “但是我觉得不像啊!我见过楼家的千金好像不是!” “不会吧?你別胡说!” 闻晏臣面不改色的抱著温顏已经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出去医院的门口。 遇到了柳叶和其他的同事。 柳叶震惊的捂住了下巴。 推了推周边的张倩。 张倩也皱眉,这柳叶是什么意思? 顺著柳叶的眼眸看了过去。 看到闻晏臣抱著一个女人朝著她们两个走来。 “闻……闻机长” “闻机长怀里,怎么是……温顏,不是已经宣布和楼家千金订婚了么?” “这……富人圈也太乱了吧?” 两个人窃窃私语。 闻晏臣瞪了她们两个一眼。 “管好你们的嘴巴,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到处乱说,就从航司滚出去!” 柳叶和张倩嚇的浑身是汗。 “闻……闻机长,我们……我们不会说!” 两个人连忙摇头。 闻晏臣没有继续理会,带著温顏上了车。 柳叶和张倩才如获大赦。 闻晏臣將车门关的死死的。 “闻晏臣,你把我放下,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闻晏臣一脚油门就继续往前走。 温顏看著闻晏臣开车的路线。 这不是回老宅的路线么? 她嚇到惊到一身汗。 “闻晏臣,你带我回老宅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她摇晃著车窗想要下来,却怎么都打不开窗。 “嘶” 急促的剎车声响起。 闻晏臣將车子停到了別墅前。 打开车门,温顏下车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一个大手直接过来,拦住了温顏的路。 “你干嘛,我不回老宅!” 闻晏臣打横將温顏抱起,走进了別墅。 温顏脸上满是汗液。 这若是被人看到了,她做的所有的一切付之一炬。 第166章 他要在外面养女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他要在外面养女人 “你若是还要反抗,我就抱著你回到我妈面前!”闻晏臣冷声道。 “你放我下来,我不跑就是了!” 闻晏臣这才將温顏从身上放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著別墅內走去。 裴韵看到闻晏臣回来,脸上满是喜悦。 她这个儿子,平日里忙的很少有时间回老宅。 今天竟然回来了。 但看到闻晏臣身后的温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变了。 “温顏?你怎么来了?你们……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裴韵脸上压制不住的怒意。 “妈,温顏好歹也是我的妹妹,我带她来家里吃个饭,不过分吧?” 闻晏臣牵著温顏的手,朝著別墅內主厅走去。 裴韵深呼了一口气,缓解內心的愤怒。 三个人回到主厅。 裴韵抬眸看了一眼时间,也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忙衝著家里的佣人张妈喊道:“张妈,赶快备饭!准备吃饭,另外家里来客人了,再多添一双筷子!” “是,夫人!” 张妈望著这三个人,皱眉,这夫人说的家里来客人,来的是温小姐? 可温小姐算哪门子的客人。 温顏听出来裴韵的意思。 意思是让她注意身份。 她刚要开口说自己要离开,却被闻晏臣死死拽住。 饭桌上。 闻章华也在,四个人气氛有些尷尬。 裴韵开口:“晏臣,不是妈妈说你,你和温顏是兄妹关係,你们走的这么近,怕是会被人误会,以后还是要多注意点!” 闻章华脸色也尷尬。 他当然是想起来,当初闻晏臣为了求得能娶到温顏,在他的书房外跪了一夜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想到这里,他的內心就燃起莫名的火。 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温顏做到这副地步。 而温顏却背叛了他。 现在两个人一起曖昧不清的样子,確实是不像话。 “你妈妈说的对,以后还是要和你妹妹距离远一点,你毕竟是有婚约在身的,你不注意形象,你也得为你妹妹考虑,你让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闻章华冷声道。 裴韵微微一笑,夹了一块儿温顏不爱的红烧肉,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温顏啊,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哥哥要和心瑶这个月订婚,好事儿马上成了,你应该祝福你哥哥的!” “嗯,祝愿哥哥早生贵子,家庭幸福美满!” 闻晏臣脸色一变,將手中的正准备放入口中的鱼子酱放在了温顏的盘子里。 像是在挑衅裴韵。 “妈,我可以结婚,但是我在外面养个女人也不过分吧!” “噗!” 温顏吃到嘴里的饭菜差点喷出来,赶紧拿了纸巾擦了擦。 裴韵和闻章华双双瞪大了眼睛看闻晏臣。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敢!你要这么做,我打断你的腿!” “你说你要养谁!”闻章华扫了一眼温顏。 裴韵也被气到。 “我要养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就这么说了,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我就不会去闻氏就职,也不会履行和楼家的婚约,到时候,我会离开闻家,带著我要养的女人,去南苏丹维和,永远不回来!” 闻晏臣剑拔弩张。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和你爸爸才甘心!”裴韵指著闻晏臣的鼻子,气到捂著胸口。 闻章华皱眉,他脸上满是不悦。 “好了,既然你和我爸爸心情不太好,那我们今天就不留在这里了,走了!” 他起身,拉上温顏,直接朝著別墅外走去。 直到离开別墅,都没有在回头看一眼。 落座在车上,温顏慌了神。 刚刚闻晏臣和闻家父母闹僵了。 那她和小月亮,真的很危险。 她好不容易,在这五年內,马上就要摆脱闻家了。 现在被闻晏臣这么一闹,什么都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回老宅?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谁要和你在一起?谁要和你一起去南苏丹维和的!” 温顏歇斯底里。 她隱忍了五年,目的就是为了让闻晏臣有一个好的前程。 这样一闹。 她这五年的付出,都付之一炬了。 她听说过,他在南苏丹,差点死在那里回不来。 她怎么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闻晏臣將车子停下来,转身,看著温顏。 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样子。 他嘴角勾笑。 “所以,你看到了,你永远都別想在摆脱我!” 他用手一勾,勾到温顏的后脑勺,將她按在身下,吻了上去。 “你放开我,你疯了,这里是老宅!” 温顏慌忙推开闻晏臣,嚇到惊出一身汗来。 刚刚闻晏臣的举动,已经够大胆了。 虽然没有提到包养的女人是她。 但现在若是被裴韵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那裴韵一定不会放过闻晏臣和她的。 温顏狠狠的咬了闻晏臣一口,这才让闻晏臣停下来,鬆开了扣在她后脑勺的手。 “我是疯了,温顏,难道你没看出来么?我已经和我的父母摊牌了,这辈子,你永远都脱离不了我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擦了擦嘴角被咬出的鲜血。 又一次欺身而上,他就是要在老宅前,宣告他和温顏的身份。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闻晏臣的脸上。 温顏拢了拢被弄乱的头髮,又將被解开的领口掩饰起来。 “温顏,你难道要我真的去南苏丹永远都不回来么?你难道不知道,上次我差点死到那里么?你就这么狠的心?让我怀疑当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温顏忍不住哭了。 她当然爱他。 又怎么会忍心他去南苏丹维和? 就是因为不忍心,所以才不愿意被他包养啊! “你別哭!你怎么哭了,我不要你就是!” 闻晏臣为温顏擦拭脸上的泪水。 他心疼极了。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疯狂的举动,让她伤心了。 温顏缓了缓神,是她太激动了,差点刚刚忍不住。 “你不要以为你哭了,我就可以妥协,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进別墅,照顾我,直到將之前欠下我的债还清为止!” 闻晏臣回头,继续开车。 回到別墅。 小月亮正在和练琴的老师弹琴。 小月亮很开心。 见到闻晏臣和温顏一起回来,更是出来迎接。 “温阿姨,爸爸给我请的音乐老师,我好喜欢!温阿姨,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不走么?” 小月亮恳求的小眼神,让温顏心碎。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她。 她也想要小月亮拥有一个家。 可是留在这里,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坏事儿。 她还能留下来么? 温顏红了眼眶。摸了摸小月亮的脸颊。 “小月亮乖,你的妈妈她不允许你一直待在这里的!” 温顏话落的瞬间,看到了小月亮脸上的落寞。 她的心也痛了。 等小月亮长大了,就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吧。 小月亮不开心。 温顏又安抚道:“不过小月亮暂时可以住到爸爸家里哦!” 小月亮这才满意的离开。 闻晏臣有些吃醋。 竟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小月亮。 难道,在她的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重要? “少爷,您今晚要执飞,请问你要带什么衣服?” 福伯走过来,询问。 平日里,闻晏臣执飞之前的行李,都是由福伯和李妈准备的。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 “福伯,你就先下去吧,准备衣服这事儿交给温顏就好!” “是,少爷!” 温顏诧异。 她要给他准备衣服? 诧异的时候,温顏已经被闻晏臣拉到了臥室。 “怎么?你要再这么看著我,执飞就错过时间了!” 温顏记得,他今天的行程,虽然不远,但地方阴寒,需要加衣服,还是担心他走的匆忙,到地方被冻到了。 温顏在衣柜里,为闻晏臣选衣服,並认真的为她整理。 闻晏臣刚刚的怒火,稍稍平息。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为他认真整理衣服的模样。 幻想著,如果能和她结婚,是不是每次执飞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用心在为自己整理衣服。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抱紧在怀里。 他將温顏抵在衣柜上,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他好想將她揉进骨子里。 这样就可以永远都不会失去她了。 温顏下意识的去推,却跌入了他的挑拨里。 无可救药。 她抿著嘴唇,承受著这忽然来的一切。 她在这一刻想要彻底的释放自己。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他都要和別人结婚了。 她不想在闪躲了。 闻晏臣爱惜深入。 就像是珍惜爱护宝藏一般的爱护她。 房间內,一片旖旎景象。 事后。 温顏被折腾的实在是太累,躺在床上睡著了。 闻晏臣独自看著身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陷入了沉思。 认识了这个女人十几年。 这十几年里面,经歷了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的假千金身份的改变,改变了所有事情。 这五年来,她虽然还是那么漂亮,但眼睛里,没有光了。 他好心疼,在她熟睡的脸颊上吻了一口。 看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他磨挲著。 不知道,是不是裴执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会不会像昨日的那般享受。 第167章 听说温航医生过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听说温航医生过孩子 此刻,他想点燃一支烟。 想到这些就觉得烦闷不堪。 闻晏臣起身,穿上衣服,走到了走廊里点燃了一支烟。 繚绕的雾气,縈绕在周围。 像看不清的未来的路在哪里。 他只知道,要牵著房间里这人的手,再也不放开了。 收拾行李,离开。 半夜,温顏是做了噩梦醒的。 梦里,闻晏臣真的娶了楼心瑶,她就站在婚礼的礼台下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盯著楼心瑶说我愿意的时候。 自己的內心心碎到裂开,被疼醒的。 恍然是梦,在看周围的房间,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闻晏臣的身影。 她拖著疼痛又疲惫的身体,昨晚,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爱。 是那么热烈。 自己的身体反应,告诉自己是爱他的,可是,要怎么办才好? 温顏懊恼的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小月亮和钢琴老师还在大厅內弹琴。 悠扬的音乐声繚绕。 她走出来,看到小月亮脸上满是笑意,很少看到女儿这么开心。 因为她身体比较弱,经常生病,至今五岁了,还没有上学。 每次她看到別的小朋友背起小书包去上学的时候。 就羡慕的要死,每次都问自己能不能和这些小朋友一样去上学。 可每次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小月亮,你好有天赋啊,只是教了你一遍,你就把这首月光曲弹奏的这么好!” 音乐老师也发现了小月亮的天赋。 认为这孩子,非常適合学习音乐。 “谢谢老师夸奖!”小月亮很谦虚。 温顏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以前在温家,还是温氏千金的时候,自己也学的一手好琴,只是好多年不弹了。 她曾经也想满足小月亮上钢琴课的愿望,但是她居无定所,收入不稳定,压根就无法满足小月亮这个愿望。 现在闻晏臣做到了。 她很愧疚。 选择离开,真的是一件好的事情么? 真的应该带小月亮离开闻晏臣么? “妈妈,你在看我弹琴么?” 小月亮很骄傲。 “嗯,小月亮很棒,弹的很好!” 温顏也给小月亮点了个赞。 小月亮开心站在钢琴前拍手。 温顏一眼就看的出来,眼前这架钢琴,价值不菲,上百万的钢琴,闻晏臣居然说买就买。 这是她做不到的。 温顏陷入了沉思。 次日 温顏早上將小月亮安排给了钢琴老师,就去上班去了。 一进去航司。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温顏都习惯了。 公司里什么时候不议论別人的私生活,才是不正常。 “你们听说了么?闻机长以后就是我们的直接老板了!闻家要把航司等產业,全都交给闻机长来打理!” “上次听闻闻机长要结婚,没有想到是真的,闻机长和楼家那是联姻,门当户对的!” “你们有没有见过楼千金,长得真漂亮!” “那是,闻机长的眼光会差劲么?” “你说的这可不对,你是不是忘记了有些人了?” “你说她啊,哎呀,一手好牌打的稀碎,不过我可听说,她生过孩子,还是裴执的孩子呢!” “啊?真的假的?怪不得温玖儿会跳楼!原来是这样!” 温顏进入会议室之后,眾人又开始放低了声音。 又在议论。 “一天天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不起人似的,自己做的那些腌臢事儿,都和裴机长生出孩子了,还被人甩了,去酒吧做陪舞女,清高个什么!” 虽然离温顏有些远,但那人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激动。 所以,温顏將这人的话听的很清楚。 乔悦从背后拍了拍温顏的肩膀。 坐在了温顏的身边。 乔悦也听到了这几个人的议论声。 她脸上露出不悦,站起身来,衝著温这几个准备发作。 却被温顏给拉住了。 “顏顏,她们在说你的坏话,我要去撕烂她们的嘴!” “不用理会!她们愿意说,就愿意说好了!” 温顏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年,她听的閒言碎语已经够多了。 再多这一点,又有什么。 “真的便宜她们了!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平时不爭不抢的,还要被她们蛐蛐!” 只有乔悦知道,一直是闻晏臣和裴执两个人喜欢温顏。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好吧! 都不知道这些蛐蛐闻顏的人,眼睛都是瞎的么? 温顏忽然觉得肚子一阵抽抽的疼。 乔悦连忙关心:“怎么了顏顏,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我记得你上个月的时候就是这个时间来的大姨妈!” 温顏皱眉,乔悦若是不提醒,她差点都把自己大姨妈的日期给忘掉了。 “你等著,我给你拿暖水袋!” 乔悦从会议室出去,拿了一个装著热水的暖水袋过来,递给温顏。 “不行了,我要去一趟厕所!” 温顏从会议室离开,乔悦不放心跟了过去。 两个人刚刚进了厕所,就听到柳叶在阴阳怪气。 “哟,都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好意思来航司上班的,自己未婚生子,还去酒吧做陪舞女,嘖嘖,航司怎么会要这种品质的女人?简直是玷污了航司声誉!” “柳叶,你胡说什么?你在敢乱说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乔悦擼起袖子就朝著柳叶大步冲了过去。 温顏想拦住,但自己已经痛到快要站不稳了,就没有拦住乔悦。 柳叶衝著乔悦呸了一口。 “乔悦,温顏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怎么跟温顏的狗一样?逮人就咬!” “柳叶,你的嘴太臭了,我就是纯粹的替天行道!” 柳叶也不示弱,瞪著三角眼衝著温顏吼道:“温顏,你自己发誓,你有没有生过孩子?而且还是裴机长的孩子?你发誓你没有,我就跪下来给你道歉,不然的话,你生的孩子就是短命鬼!” 温顏脸色苍白。 柳叶说她什么都可以,小月亮是她的命,柳叶竟然诅咒小月亮短命! 她朝著柳叶冲了过去,將手中的暖水袋狠狠的砸到了柳叶的头上。 顺手,还拿了水池旁专门用来刷拖把的盘子,接满水,衝著柳叶的头灌了下去。 乔悦都被温顏这举动给嚇到了。 更別提柳叶了。 她平时蛐蛐温顏的时候,温顏很少去反抗,说的多了,不过是狡辩几句。 今天竟然动手了! 一整盘的冷水灌下来,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柳叶,你不是想知道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裴执机长没有过孩子,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你最好把嘴巴放乾净点,你觉得平时给你脸了是吧?” 温顏剑拔弩张,嚇坏了厕所里面所有的人。 不知道是谁將裴执给喊了过来。 裴执站在厕所外的洗手台前,正巧看到三个人在吵架。 “你们在干什么?” 裴执脸色冰冷,盯著柳叶。 “裴机长,这事情不能怪温顏,是柳叶在这里胡说八道,她在造谣誹谤温顏!” 乔悦替温顏说话。 此刻厕所外围满了看热闹的。 裴执瞪了一眼柳叶。 “柳叶,你刚说的话,我在外面听到了,我告诉你,我和温顏压根从来都没有过孩子,你这么造谣別人的清白,严重影响了航司的声誉,作为公司的股东,我警告你,你被开除了!” 柳叶被嚇到。 她连忙上前,求裴执:“裴…机长…这不是我造谣……,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航司是不会收你这种人的,从今天开始,滚出航司!” 裴执不为所动。 柳叶见状,又转头看了一眼温顏,她连忙跪到温顏的面前:“温顏,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你坏话了,求你,让裴机长放过我!” 温顏甩开柳叶抓住她衣袖的手。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公司做的决定我无法更改!乔悦,我们走!” 乔悦立即上前,搀扶著温顏,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裴执望著温顏,想拉她一把,但却停住了脚步。 也许,不接近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近段,因为他给她带来的负面言论,实在是太多了。 裴执看著仍然站在门前,窃窃私语的其他的人,大声的道:“以后,若是谁在航司在恶意谣传我和温顏,对我们的名誉造成损失,我会让律师找到你们本人,你们就等著收传票,並滚出公司!” 裴执瞪了一眼柳叶,转身离开。 柳叶直接瘫软在地。 办公室內 乔悦搀扶著温顏坐下来。 並给温顏倒了一杯她提前泡好的红水。 “顏顏,你刚刚太厉害了,把我都嚇到了,以后谁要是在敢在背后蛐蛐你,就应该这样,那个柳叶要被航司给开除了,真是太快人心!” “不会这么简单,我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情!” 温顏思前想后,觉得太过蹊蹺。 温玖儿拉著自己站在航司的天台上跳楼的事情,已经被航司给压下来了。 小月亮的事情,除了温玖儿在天台质问过自己,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要知道,温玖儿她是特別的爱裴执的,裴执有私生子的事情,她不可能对外说。 那对外传这件事情的是谁? 第168章 孩子的爸爸是……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孩子的爸爸是…… 晚上,机场 机场的数排灯光本就足够明亮。 在机场的出口处,眾多记者举著闪光灯在焦急守候。 站在机场的家属室內的楼心瑶,穿著一件白色香奈儿大衣,珠光宝气的衝著登机口处张望。 看的出来,她今天是格外的打扮了一番。 比平日里,应该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闻晏臣的所驾驶的那架飞机刚刚落地,外面就已经开始人声鼎沸。 “降落了!人马上要出来了!” “快,快,我要拿到独家报导!” “你在说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你说你要拿到独家报导,凭什么!” 几个记者还没见到闻晏臣本人,就开始大打出手起来。 闻晏臣拉起手剎,飞机降落。 副机长岑律將手机打开,看到手机消息的时候,大惊失色。 “闻机长,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下吧,我失恋了!” 他虽然对闻晏臣毕恭毕敬,但现在已经失落伤心已经充斥著他的內心了。 他要心痛到无法呼吸了。 闻晏臣皱眉,躲开。 岑律道:“我的女神,怎么会和裴机长生了孩子?並且孩子还五岁大了?闻机长,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啊,那我不是没希望了么?我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啊,我又好羡慕裴机长啊!” “你在胡扯什么?” 闻晏臣皱眉。 要不是岑律说的是温顏,他都懒得理会他。 “我没有呼哧,我若是是胡扯的就好了,你看看航司里的消息,都传遍了。温顏还因为这事儿和柳叶打打出手了呢,如果不是真的,她为什么要打柳叶!” 闻晏臣没空听这些。 她竟然和人大打出手了? 闻晏臣嘴角勾笑,他还以为,这只小猫只会对他张牙舞爪,原来,也是会对外人发脾气的。 他差点以为,她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闻晏臣加快了脚步,准备去航司里看看温顏。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这么多的流言蜚语,她能承受的住么?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就没给自己打个电话求助呢? “晏臣哥哥!” 楼心瑶衝著闻晏臣挥手。 记者在此刻都冲了进来,机场的保安失控了。 “晏臣哥哥,我来接你回家,裴阿姨说让我们直接去看订婚场地!” 楼心瑶上前挽住闻晏臣的手臂。 白色的大衣和闻晏臣的蓝色机长服很配。 两个人看起来极为登对。 “哇,大瓜,闻氏太子爷竟然真的是和楼氏千金订婚了啊!” “咔咔咔” 一顿乱拍。 闻晏臣面对这么多聚光灯,嘴角冷意四起。 他瞪了一眼楼心瑶,又看了一眼挽在他衣服上的手臂。 “现在外面那么多的媒体,晏臣哥哥,你会配合我的对吧?毕竟若是我们此时出了什么差错,那闻氏的股价大跌,那些老股东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闻叔叔也不会……” “住口,给我闭嘴,我说了,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 闻晏臣压低了声音冷声道。 楼心瑶拽闻晏臣的手臂更紧了。 “你是不在乎,可你觉得,那些股东会把这责任推卸给谁?他们会觉得,你是因为温顏这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才拒绝我们的联姻合作!” “你是在威胁我?”闻晏臣脸色铁青,楼心瑶现在妆都不想装了么?开始威胁起自己来了。 “晏臣哥哥,你误会了,我怎么敢威胁你,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些股东是什么德行,你应该知道的!” 楼心瑶委屈的继续说:“我也是为温顏担心,所以才提醒晏臣哥哥的!” “够了,收起你的小心思!” 闻晏臣没有拒绝楼心瑶,这个时候,这么多媒体在,確实是应该顾及一下,闻家的那些个老股东。 做出伤人的事情来,他们不是没有做过。 底下藏著多少腌臢的交易,闻晏臣也是见过的,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阴狠角色。 若是真的对温顏做些什么,还真的是有可能。 闻晏臣和楼心瑶就这样手挽著手朝著出口走。 乔悦提著药箱和温顏刚巧从出口出来。 “顏顏,你是要去飞机上换药箱么?今天,裴阿姨要我带顏臣哥去看看订婚场地,你下班要不要一起来?” 温顏打量了一番楼心瑶。 今日的楼心瑶比起往日,倒是变化不少。 看来是不想装了,开始做回她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的那个楼心瑶了。 “我还有事儿,不打扰你们!” 温顏拉著乔悦提著药箱,朝著飞机方向走。 记者却围了过来。 “楼小姐,请问您和闻氏收养的乾女儿温顏是什么关係?你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我们是最好的闺蜜,认识都快十年了!” 楼心瑶衝著在场的所有记者挥手。 “咔咔咔”又是一顿乱拍。 记者里面瞬间轰动了。 “我的天啊,那个温顏不是曾经和闻家太子爷谈过恋爱,又和裴氏太子也谈恋爱的那个脚踏两只船的没素质的女人么?” “这么说来,那……温顏有没有可能是抢了她闺蜜的男朋友啊,这种闺蜜能要么?楼家千金竟然还说她们是最好的闺蜜!认识十年了,刚刚我看温顏看楼千金的眼神,明显对她不友好!” “对啊,对啊,我们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塑料闺蜜还差不多,楼家千金不会是被温顏的演技蒙在鼓里吧!” “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啊!” 眾位记者纷纷又道:“楼小姐,你怎么解释?这事儿您知道么?” “你们不要乱说,我和温顏是最好的闺蜜,我们十年前就认识,六年前我出国留学,今年刚回国,你们可不要乱说我闺蜜的坏话,她人单纯,可没什么坏心思!” “天啊,我看单纯的是楼千金吧,这闺蜜简直是无缝衔接啊,在闺蜜出国的时间,无缝衔接了她的男朋友!” “这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啊,在闺蜜回来之前,又甩掉了她的男朋友!” “楼心瑶你够了,收起你的表演,不然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闻晏臣脸色阴沉。 这几乎是京市全部的媒体记者都在。 这绝对不是偶然,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晏臣哥哥,我只不过是想要这些记者嘴下留情,难道你要他们乱写,说温顏抢走了我的男朋友么?” “我一会儿还有会议,你自己走吧”闻晏臣直接甩开楼心瑶的手,走出入口。 楼心瑶追了过去,又怕被记者拍到她其实是被闻晏臣给甩开的。 忙追过去,衝著闻晏臣大喊:“晏臣哥哥你有会议就先忙,那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哦,我们一起去看订婚场地!” 记者像是被撒了波狗粮。 不停的议论。 “哇,楼千金真的很体贴入微,不是个只知道粘人,支持老公的事情!太完美了!” “对,还有耐心,老公在公司开会,她在外面等著和他一起回家。” 楼心瑶听到对她的评价,她衝著记者们微笑,也离开了机场。 航司 温顏和乔悦换好了药箱回来。 乔悦还在吐槽楼心瑶。 “那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顏顏,要我就戳穿她的真面目,太可恶了!” “闻机长,他是移情別恋了么?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走这么近?” 乔悦替温顏感到不值。 “悦悦,別瞎说,什么移情別恋,他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顏心里烦闷,跑到了洗手间內洗了把脸。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又摸了摸自己狂躁不安的心。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这么伤心? 难道不是说好了,要忘掉他的么? 她恢復理智,从洗手间走出来。 和来人装了个满怀。 “对不起,不好意思!” “你在想什么?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连走路都走不稳了?嗯?” 闻晏臣? 温顏抬眸,诧异的看到闻晏臣站在自己面前,他身上还穿著那件还未来及脱下的机长服。 “温顏,你难道没什么想问我的?” “没有,闻机长麻烦让让路!” “你真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闻晏臣心烦,他刚刚都被楼心瑶挽著手臂了,她竟然一点醋都不吃? 难道一点都不在意,他会不会和楼心瑶结婚? “闻机长,您现在不是应该和楼心瑶小姐去看订婚场地的么?站在我面前,做什么?又想报復我?” 温顏声音冷清,忍著想要溢出眼眶的泪。逃也似的离开。 闻晏臣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情绪复杂。 刚路过前台,就又听有人在议论。 “真想不到温顏竟然勾引闺蜜的男朋友,我们的闻机长怎么会看上她的,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况且还是裴执机长的孩子。” 闻晏臣顿时脑袋嗡嗡的。 什么? 温顏生过孩子?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激动的失去了理智一般,上前一把抓住正在议论温顏的两个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温顏生过孩子?” 两个人被嚇到了。 压根不会料到闻晏臣竟然会为了她们两个窃窃私语的小事儿动怒。 还大打出手。 被揪住衣领的女人道:“闻……闻机长,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温顏她確实是生过孩子,还是裴执机长的孩子,你不信可以问大家所有人,我並没有造谣!” 闻晏臣扫了一眼一旁的另外的女人。 “她……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整个航司的人都知道……” 闻晏臣这才鬆手,转身,直接奔向温顏的办公室。 还没来及开门,门就被闻晏臣踹开。 乔悦和温顏两个人都呆住了。 他大步流星的朝著温顏走去,拽著她直接拖去了天台。 乔悦不敢在背后跟著,著急的在原地踱步。 第169章 你爱裴执,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爱裴执,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天台。 温顏抽回了被闻晏臣拽到发红的手腕。 『闻晏臣,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裴执有过孩子?这件事情是真的么?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闻晏臣眼眸绝望又失落。 “我和谁有过孩子,和你有什么关係呢?闻机长,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了,求你放过我!” 温顏眼眶红润,原来,是他听到了谣言,所以来找她求证。 “不可能,你告诉我,你当初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而且这次,你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这些男女之事!你怎么可能怀过裴执的孩子?不可能!” 闻晏臣大步走过来。 温顏嚇到连连后退。 他一把將温顏向前一带,带入了自己怀里,他强制的解开她的裤扣。 “你干什么!闻晏臣!你放开我!” 温顏被嚇到。 “我要看看,你让我看看,你肚子上有没有生过孩子的疤痕,我要看看!” 他在脑海中努力回想,他走的那晚,和温顏发生关係的时候,温顏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 他这才稍稍冷静,他不记得她肚子上有疤痕。 “够了!闻晏臣你够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当初也没有爱过你,我和你不过是年少不懂事的青涩,根本不算爱,我对你不过是单纯的喜欢,也许连喜欢都算不上!” 温顏哭著道。 一双大手侵略过来,死死的钳住了温顏的下巴。 “你看著我,告诉我,你说你没有喜欢过我,那我问问你,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招惹了我,让我爱上你,你就要拍屁股走人,把我甩了?我问你,你爱裴执?爱他么?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 闻晏臣红了眼眶。 他终於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压制在他心里多年的问题。 “我爱不爱他,和你也没有关係,我当初是爱过你,但是只是我觉得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我想尝试一下和你恋爱是什么滋味而已,我尝试过了,便觉得你索然无味,就像是咀嚼在口中,甜味早无,只剩下要吐掉的口香!而裴执,他比你有情调多了!” 温顏打开他的手,冷笑,嘲讽道。 “呵,我是无趣,我是没有裴执有趣,那这就是你可以打掉我的孩子,可以和裴执生孩子的理由么?” 温顏的心碎了,她好想衝上去,抱紧他。 告诉他,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你说话!你说啊,温顏,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摆脱我?妄想,你既然当初招惹了我,那你就要为你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闻晏臣渐渐逼近温顏,近到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心跳。 “我最討厌欺骗,我警告你,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裴执生过孩子!!!” 他要碎了。 他努力的说服自己,即便是温顏和裴执真的有过那种关係,他可以接受,可以原谅她的背叛,但是,他不能接受,她为他生过孩子! “我没有!我没有和裴执生过孩子,也没有怀过他的孩子!” 温顏不忍心在看到他痛苦。 “好,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我会去调查的,你应该清楚!” 闻晏臣甩开温顏,从天台离开。 只留下温顏待在原地。 晚上 闻晏臣回到了別墅。 福伯前来迎接,並把行李箱给接了回去。 看向闻晏臣身后,却不见温顏的身影。 他皱眉,又扫了一眼闻晏臣。 自家少爷好像情绪不太好? 和温顏小姐两个人吵架了? 一直到吃过饭,晚上十点钟。 闻晏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前放著一个檀香木的盒子。 他陷入了沉思。 这次这次执飞,他带给温顏的礼物。 原本想著,回来看到她,將礼物送给她,和她抱抱、亲亲、举高高! 现在看来,一切都变了。 他打开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条碎钻项炼,这是他了五百万买的项炼。 如今,看来,用不到了。 他拿起檀香木盒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福伯看到了,皱眉道:“少爷,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说扔就扔了?” “扔掉!別让我看到!” 他猩红了眼,朝著臥室走去。 福伯摇头。 楼心瑶从外面走了进来,福伯皱眉,扫了一眼刚刚上楼的闻晏臣。 楼心瑶对著福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不要吵到他,既然他要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福伯,我的车出了一点问题,您去帮我看看!” “好的,楼小姐!” 福伯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楼心瑶,但是也不敢得罪她。 福伯离开,楼心瑶盯著被扔到垃圾桶的檀香木盒子,弯腰將盒子捡起,装进了包包。 她也走出了別墅。 正巧和看完车子归来的福伯打了个照面。 “楼小姐,您的车子,我刚刚帮您看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晏臣休息了,我就走了,您別告诉他我来过!” 楼心瑶叮嘱。 “好!” 福伯虽然搞不懂楼心瑶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答应了。 毕竟,再怎么样,眼前这个楼小姐,可是以后要成为闻氏少夫人的。 福伯也搞不清楚,到底自家少爷是怎么想的。 楼心瑶坐在车里,打开檀香木的盒子,见到里面是一条钻石项炼,这条项炼价值五百万,她在杂誌上见过,是一条炙手可热的项炼,出自於英国设计师quue。 她嫉妒的发疯,刚刚她准备进別墅的时候,就听到闻晏臣和福伯的对话。 她已经猜到,这是要送给温顏的。 只是大概是因为温顏和裴执的传闻,闹僵了。 所以才愤怒的將这礼物扔掉了。 他去执飞一趟,就想到要带礼物给温顏。 温顏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即便声名狼藉,即便她和別的男人发生关係……,他都能接受温顏! 她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温顏了! 嗡嗡……嗡嗡…… 电话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裴韵的电话。 她忙稳了稳情绪。 “瑶瑶,你走到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阿姨,我……”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是不是晏臣那小子又欺负你了?” “没有,阿姨,晏臣哥说要和温顏说些事情,让我等著,我到现在也没看到他,所以,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过去了!” “这个温顏,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等著,我肯定会为你討回公道。” 裴韵掛了电话。 楼心瑶嘴角浮上微笑。 对於裴韵,她是了解的,她的手段,足够温顏喝一壶了。 航司 已经很晚了,温顏都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陆家! 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內,心情低落极了。 今天,她和闻晏臣说的那番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但她的难过,不比闻晏臣的少。 钻心的疼,伴隨著大姨妈的痛感,她要被折磨疯了。 闻晏臣应该不会在理会她了。 这样就可以不再纠缠了。 这次,她和乔悦去更换药箱,那么多的记者在。 楼心瑶说的那番话,分明是说自己是个第三者,並且是个非常有心机的第三者。 仿佛,在楼心瑶出国之前,她和闻晏臣就认识,並且已经在一起了。 而她却趁著好闺蜜出国的当,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不单单如此,还和好闺蜜男朋友的表弟鬼混,最后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呵! 所以,这样的人,还能配得上闻晏臣么? 温顏苦笑。 温顏瞥了一眼窗外。 过年的气氛越加的浓烈了。 外面飘起了雪。 她以前最喜欢下雪天了,行走在冬夜的冷风里,让雪降落在她的身上,手心…… 这是一种天然的享受。 可如今,她只觉得冷,浑身都冷。 孤独感从没有这么强烈过。 嗡嗡…嗡嗡… 是乔悦打来的电话。 “顏顏,你在哪里呢?回家了么?你没事儿吧?我走的时候见你心情不太好,要不要我回去陪著你?” “不用,悦悦,我一会儿就回去!” 温顏眉头轻挑,脸色煞白,强忍著疼痛道。 “好吧,那你早点回去,不要在航司待了,太晚了!” “好!” 掛断电话,温顏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睡著了。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闻晏臣別墅 闻晏臣一个人待在房间胡思乱想。 望向窗外,对面的百货大楼上,到处是新年的標语。 一片喜庆的气氛。 闻晏臣想到去年的时候,他还在苏丹维和,过年都没有回来。 越是过节,心里越难过。 他最怕过节,在过节的时候,是自己最悲伤的时候。 那种孤独的感觉,就像是吃人的恶魔。 让他无助到心慌呕吐。 “吱呀” 臥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第170章 竟敢夜不归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竟敢夜不归宿 小月亮穿著睡衣,披著柔软的头髮轻轻的走到闻晏臣的身边。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闻晏臣的手。 温柔的触感,带著奶香的味道,让闻晏臣回神。 “爸爸,你怎么了?今天回家为什么这么不开心?温阿姨呢?我为什么没看到温阿姨?” 小月亮睁著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瞥了一眼闻晏臣的身边。 她今天天一天都没有看到妈妈的影子。 实在是有些担心。 况且现在已经很晚了。 提到温顏,闻晏臣的心又被刺痛了。 虽然对她是失落,是失望,是更加复杂的情绪。 但是,他从来也没有恨过她。 这会儿,小月亮提及温顏,闻晏臣才抬眸看时间,原来都已经凌晨了。 这么晚了。 疼痛也使人忘却时间。 闻晏臣苦笑。 “爸爸,已经很晚了,要不然,你给温阿姨打个电话吧?她今天不回来了么?可是我很想念她啊!” 小月亮嘟起嘴巴。 闻晏臣摸了摸小月亮的脸颊。 眼下,也只有这个小可爱,才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的生活,多了那么一点点的乐趣。 他微笑,蹲下来,摸了摸小月亮的头。 “好,那你给阿姨打电话问问清楚,她为什么没有回来!” 闻晏臣心痛,她现在都开始不回別墅了? 摊牌了,所以就一点都不顾及了是么? 小月亮从闻晏臣的手里,接过他的电话,拨通了温顏的手机號。 航司 温顏早就已经睡著了。 嗡嗡的电话声,將她吵醒。 一看是小月亮打过来,她连忙著接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家?温阿姨你在哪里呢?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呢!” 温顏才想起小月亮还在別墅。 看时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凌晨了。 是嘛? 担心她? 是闻晏臣让小月亮打电话过来的么? 不太可能。 毕竟,她都对他说了那么重的话了。 她想问问小月亮,闻晏臣在做什么,可又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口。 “月亮,你乖乖的睡觉,温阿姨有事儿要忙,好么?” “好,我知道了,温阿姨再见!” 小月亮虽然很想念温顏,但是她早就和温顏有了默契,只要温顏要配合的,她都可以配合。 掛断电话。 闻晏臣脸色铁青。 刚刚温顏在电话里说,她今晚有事儿,是约会么? 和裴执? 他有些坐立不安。 想到,她在床上和裴执缠绵过,还生过孩子,他就心疼。 他不信,温顏的话,他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生过裴执的孩子。 温顏掛断电话,走到窗前。 过年前,就已经铺就了过年的气氛。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都掛满了彩灯,张灯结彩的景象,让她落寞。 当年,她就是这么独自一个人走在雪地里的。 那种无助,绝望的感觉,到现在她都还记得清楚。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嗡嗡……嗡嗡…… 搁置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响。 她转身回眸看,是弟弟打来的电话。 她一直就是在担心自己的弟弟,能得到弟弟的电话,她高兴极了。 “姐姐,你明天能来陪我过生日么?” “当然可以,你没事儿吧?” 温顏有些激动。 “没事儿,你放心,陆老太太为我都做好了后路!” 陆老太太? 温顏皱眉,这陆老太太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扯上关係? 也好,有陆老太太的帮忙,自己弟弟这边就可以放心了。 “好,我明天去给你过生日!” 温顏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 温顏一夜都没睡好,一直在桌子上趴著。 闻晏臣也没有好好睡觉,早上就顶著个熊猫眼来了航司。 眾人议论。 “闻机长可是猛男啊,一晚上没休息?昨晚和未婚妻住在一起了吧?” “那有什么?现在是什么社会了?难道还分什么婚前不能性行为的风险?” 眾人哈哈大笑。 闻晏臣皱眉。 最近航司里面还真的是乌烟瘴气的,什么话都可以往外说了。 就在这时,又听到有人议论。 “你们听说了没有,今天温顏请假了,没有来上班,该不会是因为消息面的影响,开始躲著我们了。” “什么消息面?” “她抢走了人家楼家千金的男朋友,我们的闻机长的事情啊!” “都说,楼千金在十几年前就和闻机长是同学,两个人互生情愫,后来,女方出国留学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温顏主动勾引了闻机长,还真的是心机婊!” 闻晏臣脸色大变。 这都是谁传出来的消息,太刺耳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办公室。 却真的看到了温顏的请假条。 她今天一天都请假了? 那她要去哪里? 闻晏臣有些慌。 此时的温顏,正在百货大楼的商场內。 这里的五楼以上,全都是奢侈品的品牌。 这次,她要给弟弟送一个比较有纪念性的礼物。 意味著从今天过了之后,弟弟就要长成大人了,告別了学生时代。 温顏很开心。 走到了商场的五楼在挑选男士服装。 恰好碰到了正在销售服饰的柳叶。 柳叶看到温顏来店里消费,惊讶极了。 这里的西服,再不济也要个二十万。 二十万买一件西服?温顏这样的底层人民能买得起么? 还说自己没有勾引裴执,这钱是哪里来的? 柳叶冷哼。 她朝著温顏走了过去。 温顏正拿起两件西服,仔细的看。 在想到底哪一件更適合自己弟弟一些 “这里的衣服,可不是你能摸得,你买得起么,就在这里瞎摸!” 柳叶从温顏的手里將西服给抢了过来,又掛到了原处。 “是你?没有想到,你从航司出来,竟然在这里卖衣服!” 温顏冷笑。 从航司到销售,这落差也算是大的。 “我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你还敢说你没有和裴执勾搭?你没有和裴执勾搭,你会来这里买衣服?你几年的工资够买这里的一件衣服么?你刚刚拿的那两件西服,最便宜的都需要三十万!” “不要用你的腌臢的思想,来想我的人生!”温顏不理会柳叶。 柳叶见到温顏不理会她,继续看周围的衣服。 像是故意在和她作对一样。 柳叶怒了,將温顏手上的衣服一把的抢了过来。 “放下!你再不放下,我就叫人了!” “我就不放!”温顏又將柳叶手上的衣服给抢了过来。 “保安,保安,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商场,这个人在这里捣乱!” 柳叶衝著保安队喊。 保安立即跑了过来。 將温顏给团团围住了。 “小姐,是你在这里捣乱,你最好马上离开我们店,不然得话,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温顏不慌不忙:“那我请问一下,我来这里买东西,怎么会是捣乱?” “你们千万別听她的,她就是一个航医,哪里能拿的出这么多钱,来这里买西服!“ 柳叶忙解释。 由於动静有些大,连这里的经理都赶了过来。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经理盯著保安队道。 “是她说有人要在我们店捣乱!所以我们就过来了!”安保將矛头对准了柳叶。 柳叶道:“经理,我没有胡说,她压根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经理扫了一眼温顏。 看到温顏身上穿的也算是轻奢品牌,有些不相信柳叶的话。 柳叶忙道:“经理,她是我的同事,她工资多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可能买的起我们店內的衣服!快把她赶出去!” “小姐,请出示你的银行卡,我要验资!” 经理半信半疑,对温顏道。 “好像店內没有这个规矩吧?怎么?客户来买衣服,还要验一下客户的资金的么?” 温顏瞪了一眼经理。 经理道:“不好意思小姐,如果你不能出示您的银行卡让我们验资,还请您离开这里!” 温顏道:“虽然我不买西装,只需要一条领带,如果我卡里的钱能买一套这里的西装,您就让这个销售员给我道歉!” “好!” 经理点头。 温顏將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了经理。 经理迅速对温顏银行卡里面的钱进行了验资。 “卡內余额三十万!” 这是她最近兼职赚到的钱。 三十万? 对平时月光的柳叶来说也很多了。 “经理,现在可以让她给我道歉了么?” “柳叶,向这位小姐道歉!” 经理冷声呵斥。 “经理我……” 柳叶不情愿。 “快点,你若是不肯向这位小姐道歉,那你今天就从这里滚出去,永远都不要来店內上班了!” 柳叶刚刚从航司离开,又刚刚找到工作,所以这个工作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所以她不能丟了这个工作。 只能低头,对温顏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温顏冷笑:“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对不起,是我错了!”柳叶攥紧手掌。 在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对温顏这么道。 温顏並没有买西装,而是买了一条很適合弟弟的领带,只了两千块钱,就离开了。 柳叶插兜气疯。 嗡嗡……嗡嗡…… 温顏的手机响了。 温顏拿起手机一看,是弟弟打来的电话。 “姐姐,你到了没?我在忘情酒吧,在这里订了一个包房!” “好,我这就过来!” 温顏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怎么会去酒吧。 大概是因为长大了,想在这种地方看一看。 酒吧 温顏的弟弟坐在酒吧的包房內,桌子上摆满了蜡烛,还有一个够两个人吃的蛋糕。 这是他第一次和姐姐过生日。 他记得姐姐最爱在这个地方跳舞。 所以想找个姐姐熟悉的地方,就选择了这里。 本来他的身份,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又怎么会来这里消费。 等了好久。 温顏提著领带就到了。 第171章 她的身边有了別的男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她的身边有了別的男人 看到弟弟,她有些感慨。 確实是弟弟比以前长大了。 现在都有大人的模样了,再加上这个环境的烘托,看起来更像是大人了。 温顏將手里的领带递给了弟弟。 “诺,这是送你的礼物,这么久以来,姐姐还没有陪著你好好的过过生日,今天是第一次陪著你过生日,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但我觉得,算是我送给你的,进入社会的礼物吧!” 弟弟將礼盒打开,见到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领带。 他看了一眼,就很喜欢。 “姐姐,谢谢你!” 弟弟很开心,温顏是她在这里的唯一的亲人。 “对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考虑过去闻氏工作么?”温顏问道。 “闻氏?” 弟弟是知道温顏和闻家的关係的。 也听过闻晏臣和温顏的事情。 更知道姐姐传出来过的緋闻。 他不相信自己的姐姐是一个水性杨,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所以提到闻氏,並没有什么好感。 “姐姐,你为什么想要我去闻氏工作?闻家人什么样子,你难道还不知道,裴韵那个老妖婆整日作怪,我是不会去闻氏工作的!” 弟弟拒绝。 温顏知道,这是弟弟在为了自己打抱不平。 “可是,弟弟,你最喜欢的就是科研,你的专业和闻氏的优秀项目又很对口。所以我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合適。没有比闻氏更合適你的了!” “姐姐,我如果是在国外,肯定第一考虑的就是国外!” 弟弟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一定要拿到最新的科研奖。 而第一个目的就是打败闻氏,替姐姐討回公道。 但是这是他內心的想法,並没有告诉温顏。 温顏此时,忽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 该死的大姨妈,竟然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她不好意思的起身,对弟弟道:“我先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弟弟看到温顏一副痛苦的模样,忙道:“姐姐,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我扶著你吧!” 他上前,扶著温顏。 搞得温顏十分不好意思。 但,因为饮食不规律,温顏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像是生孩子那么痛。 她实在是承受不住,走路都在摇摇晃晃。 弟弟搀扶著她,倒是让她站稳了一些。 两个人走在包间的长廊上,朝著厕所的方向走去。 闻晏臣刚巧是被朋友邀请来酒吧的。 他將车子停好,从电梯上来,走出电梯门口,就与两个正搀扶著朝著厕所走的人撞到了。 弟弟忙道:“对不起!” 就搀扶著温顏继续朝著厕所走去。 压根没有注意撞到了谁。 闻晏臣没有开口说话,皱著的眉头此刻紧锁在一起。 站在原地,就这么盯著这两个远去的背影。 其中一个背影他在熟悉不过,竟然是温顏,可身边的那个帅哥是谁? 闻晏臣扫了一眼身边的娜拉。 唐域他们都为娜拉捏了一把汗。 “娜拉,你疯了?敢去招惹我们闻少!” 唐域皱眉,示意她赶紧离开。 “对啊,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我们闻少,向来是不近女色的!”商誉也道。 为了缓和场面尷尬的气氛。 商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著娜拉拋了一个媚眼。 “来,你要是想玩,来坐在哥哥的怀里怎么样啊?” 娜拉脸色都煞白了。 闻晏臣抬眸看到娜拉,这个娜拉,和温顏的身材有些相像。 只是,和温顏比,实在是在气质上差很多。 “我要去洗手间,这位小姐能陪我么?” 闻晏臣脸颊緋红,对娜拉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效劳!”娜拉开心的將闻晏臣搀扶起来,走出了包房的门。 在包房內的其他几个人,顿时眼眸里露出惊讶的光。 “哇靠,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快,你快点掐我一下,快点掐我一下!”商誉对唐域道。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域也是一脸懵逼。 不是说,闻晏臣对温顏向来是始终如一,自从和温顏分手了以后,从来都没有那个女人可以近身。 即便是传言中和温顏臣订婚的楼氏千金,也从来都没有近过她的身。 现在竟然让这个小明星娜拉近了身,还扶著他去厕所。 这简直是逆天了。 “唐域,我眼睛没有毛病吧?我竟然看到了晏臣让这个娜拉搀扶他去洗手间?” “你眼睛没有毛病我不知道,但是我怀疑我眼睛有毛病了,不行,我得喝一点酒清醒清醒!” 唐域拿起一瓶拉菲,直接灌入了口中。 房间外 娜拉已经搀扶著闻晏臣朝著厕所的方向去了。 她觉得今天有戏。 如果能傍上闻晏臣这样的大佬,別说是拍戏了,说不定她的后半生都要有著落了。 即便是不能嫁给闻晏臣,就是给闻晏臣做个情人,她也是愿意的。 毕竟,这样帅气又多金的男人,上哪里去找? 闻晏臣来到了洗手间。 刚巧看到温顏从洗手间出来。 他抬眸去看的时候,与温顏正好四目相对。 他没有理会温顏。 弟弟上前搀扶起温顏:“下次你在来大姨妈的时候,要注意一些,你肯定是今天吃了什么凉东西了,所以才会肚子疼!” 闻晏臣皱眉。 这个男人,竟然关心她来大姨妈? 她们的关係竟然都好到这种地步了么? 连这种事情,也会关心? 闻晏臣皱眉,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忽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內心一直在波涛汹涌。 “闻少,来我来替你擦擦!”娜拉很有眼色的,打开湿巾,为闻晏臣擦拭嘴角。 这一切都被温顏看在眼里。 她心如刀割的痛,往前走的时候,差点被摔倒。 “哎,小心一点,不如我来背著你吧?” 弟弟不由分说的將温顏背起,朝著包房里走。 闻晏臣手心攥紧,清晰的青筋在胳膊上的明显无比。 娜拉上来,又开始为闻晏臣擦拭嘴角。 “滚!” 冷冽的声音,把娜拉嚇到脸色苍白。 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瞬间就变了脸色呢? 传闻中,都说闻晏臣阴晴不定,看来真的如此。 但是她不肯把得到手的东西就这么给放掉。 上前又拽住闻晏臣的手臂:“闻总,您喝醉了,我来扶著您!” 闻晏臣踉踉蹌蹌,身体摇摇欲坠的朝著前面走。 娜拉每次快要挨近他的时候,他都冷冷的警告他,离他远一点,不然得话,让她消失在娱乐圈。 娜拉哭著拋开了。 温顏此刻已经回到了包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闻晏臣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擦拭嘴角的情景。 她的心在隱隱作痛。 每次都告诉自己要放弃对闻晏臣的执念,可每次看到他和別的女人亲热的时候,她的思绪就在和自己作对。 她现在討厌现在的自己。 弟弟明显看到温顏有些不开心。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姐姐挺好的!” “姐姐,我很快就要出国了,以后你自己在国內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屁孩儿,干嘛这么深情,以后又不是不见了,你在国外也要好好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就给我打电话!” 温顏叮嘱道。 “我知道了!” 弟弟红了眼眶。 “傻孩子,干嘛呢,弄的跟要生死离別似的,快点,吹蜡烛吧,再不吹蜡烛,今天可就要过完了!” 温顏微笑。 弟弟在自己眼里,怎么样都是个孩子。 虽然此刻,弟弟穿著她买的西服,帅气的像是夜店的男模。 “好!” 正在此刻,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温顏看了一眼弟弟:“你今天叫了別的朋友么?” “没有啊,我在这里只认识姐姐一个人,没有朋友!” 弟弟摇头。 温顏皱眉,她起身去开门,却看到了唐域站在门口。 “怎么是你?” 温顏诧异极了。 唐域皱眉,上前拽住温顏的手:“温顏,你对晏臣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痛苦!” 她对闻晏臣做了什么? 让他这么痛苦? 痛苦? 温顏不可思议的盯著唐域,刚刚她还看到闻晏臣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厕所门口亲密。 怎么就过的这么痛苦了? “温顏,晏臣一个人將我们买的酒喝了十瓶!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喝过酒的,你还是赶快去看看他吧,现在他整个人瘫倒在了包房里,起不来了!” “和我有什么关係?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温顏冷声道。 “温顏,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些年,晏臣哥对你怎么样,你难道就没有心么?那些年,晏臣哥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心知肚明么?你为什么要这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啊,就算是一块儿臭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吧!” 唐域冷声道。 “你说闻晏臣很痛苦?我刚刚明明还看到他在厕所的洗手间和一个女人勾勾搭搭,好不快活,你可以找那个女人去陪他,你找我做什么!” 温顏冷冷的道。 “再不济,你们可以给他的未婚妻,楼心瑶打电话!” “温顏!够了,你到底管不管?你知不知道……” 唐域话说到一半,被一双大手拉了过来。 第172章 让她买雨衣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让她买雨衣 是闻晏臣,闻晏臣踉蹌著强撑著扶著包房的门,將唐域拉出了包房。 “唐域!走!快走!继续……喝!” 闻晏臣脸颊緋红,颤巍巍的拉著唐域。 “晏臣哥,你得了吧,你再喝下去,要进医院了!”唐域皱眉。 “温顏,你看到了吧?你若是不管,我也不管,你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他刚刚已经吐血了,你要让他继续喝下去,他会死在这里的!” 唐域说著就要走。 “唐域,你胡说什么?我不需要管!我还要喝!” 闻晏臣摇摇晃晃,一个人回去了包房。 唐域见到温顏无动於衷,不放心闻晏臣,又跟了回去。 此刻的包房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姐姐,那个就是闻总吧,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弟弟对温顏道。 “没有误会,你还小,不懂!” 温顏解释的很苍白。 “姐姐,我虽然还小,不懂,但是我能看的出来,他看你的眼神,是喜欢你的,而你似乎也喜欢他不是么?既然两个人都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弟弟也疑惑的问。 温顏身体一颤。 在一起? 这三个字虽然简单,但是做起来是何等困难。 “姐姐,你去看看去吧!” 温顏有些迟疑。 “姐姐,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他的!” 温顏这才去了闻晏臣所在的包房。 闻晏臣此刻一个人躺倒在酒吧的地上,周围是散落的酒瓶。 他又將身边喝完的酒瓶朝著嘴巴里面灌,奈何已经没有了。 他起身,踉蹌著爬了起来。 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酒瓶,晃了晃,里面空空如也。 似乎很不满意,对著包房,大声的喊:“酒,拿酒!服务员!上酒!上……酒!”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准备从包房出去,叫人拿酒。 却忽然的被一个在地上滚落的酒瓶绊倒,直接摔倒在地。 额头上瞬间渗出血跡。 温顏忙上前去搀扶,费劲的將他搀扶在了沙发上。 又给他倒了一杯水,顺便给服务生要了醒酒汤。 “喝!喝……”闻晏臣颤巍巍的举手又落下。 “来,喝水!”温顏將水递过来,让闻晏臣喝下去。 闻晏臣睁开模糊的眼眸,看到了眼前的人,竟然是温顏。 他內心在高兴的瞬间,又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在和別的男人缠绵?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我的债主,我曾经还掉的债,你还没有给我结清证明,並且你手里,还有我的欠条,所以我不能让你有事儿!不然我还的债,是白还了!” 温顏又一次將水递到闻晏臣的面前。 “砰” 闻晏臣推开,玻璃杯坠落在地上,发出脆响,玻璃炸裂开来,碎了一地。 “你走,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闻晏臣大声的吼道,他的眼眸里是失落和绝望。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温顏將他搀扶起来。 “我不需要!你滚!” 大声的质问声,在包房里迴响。 温顏不肯离开。 闻晏臣逃也似的从房间里离开了。 温顏跟在闻晏臣的背后,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顺便给福伯打了电话。 嘴巴在和福伯讲话,但眼睛却没有从闻晏臣身上离开过。 她害怕他踉蹌著朝著停车场跑的时候,会突然摔倒。 或者是从一旁窜出一辆汽车,將他碾压。 福伯电话接通。 “福伯,您来接一下闻晏臣吧,他一个人喝醉酒了,就在忘情酒吧的停车场!” 温顏的脚步没有停歇,跟著闻晏臣已经来到了车前。 一只大手袭来,將她的手机夺下。 “上车,送我回去!” 闻晏臣眼眸如深潭不可见底,温顏看不清楚眼眸里的这一汪潭水。 但却沉沉的深陷了进去。 她鬼使神差的將车门打开,落座在了驾驶座上,等闻晏臣上车,开车离开。 闻晏臣自从上车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沉沉的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他的额头刚好触碰了她的肩膀,像是睡著了。 虽然是在开车,但温顏却没有叫醒他。 路旁的路灯昏暗,却带著五彩斑斕的色彩。 车內出奇的静。 静到可以听到绣针坠落的声音。 “停车!” 温顏被突来的声音嚇到了,猛然將车子停了下来。 剧烈的抖动,让闻晏臣差点没吐出来。 “你是不是胃里不舒服?”温顏想起来,唐域说闻晏臣喝酒喝到快要吐血了。 將车门打开,准备扶著他到车下呕吐。 瞧见路对面有个药店。 她连忙將闻晏臣保持安稳的姿態,从车上下来。 “你等著,我去给你买点药来!” 温顏跳下车。 她想要快点去药店,买来胃药,看闻晏臣的样子,应该在忍著胃疼。 闻晏臣低沉的嗓音,说下了惊到温顏的话。 “帮我买盒套!” 套? 温顏停住脚步,转身,尷尬又诧异:“你…要用套?” “嗯!” “不要!”温顏拒绝。 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还在想这种事情。 “又不是给你用的,怎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真是自作多情!” 他嗤笑,像是在嘲讽。 温顏的心像是被什么扎到了。 他准备和谁用? 她在大脑里浮现了楼心瑶的影子。 既然那么喜欢楼心瑶,喝酒就让她来接就好了? 她想要离开。 闻晏臣疼的皱眉,冷汗都冒出来。 “你等著我去给你买药!” 温顏刚刚转身。 闻晏臣低沉的提醒道:“別忘了我让你买的东西!” “嗯!” 她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尘埃落进大海。 药店 温顏买了药,站在那东西前看了许久。 各种各样的琳琅满目,对於这种经验只有两次的她来说。 她面红耳赤的不知道选哪个。 导购员走了过来。 “您需要哪款?带香味的?大的小的?薄的?” 温顏惊讶,这种东西竟然分这么多种类? 她耳根已经红到不像话了。 她连忙隨意的拿了一个,逃也似的来到了收银台。 结帐,走出店门。 走到闻晏臣的车门前的时候,见到了福伯的车子就停在眼前。 “福伯,您来了,这是药,您餵他吃好了,您车上有水么?我忘记买水了!” “有!可是,小姐,我不会餵人吃药啊?” 福伯有些无奈,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闻晏臣压根就不需要他来餵他吃药。 自家少爷的心思,他还是懂得。 温顏接过福伯手中的水,將胃药递给了闻晏臣。 並餵他喝了水。 顺便將套塞到了闻晏臣的手里。 “福伯在,我就走了,我让他把你送到楼心瑶那里!” 温顏转身。 一双大手拽著她的衣衫,往后一带,她顺势跌落在座椅上。 “砰” 车门被关上。 闻晏臣欺身將她压在身下。 “闻晏臣,你放手!” “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闻晏臣吻上了温顏的唇。 温顏红了眼眶。 他竟然这么的討厌她? 她忍著眼泪,將闻晏臣从身上推开。 “你欠我的债,不准备还了?” 闻晏臣低沉的的嘲讽:“用这种偿还方式,最为简单不过,一次一万!” “你放开我,闻晏臣,你不想让福伯看到的话……” “你若是想要福伯知道,就儘管继续!”闻晏臣扯开温顏的衣领,进一步的探入。 温顏屈辱的推开闻晏臣,她竟然在他心里还比不过那些个夜场的女人。 一万一次? 她在他心里就这么廉价? 她快速起身,打翻了在车上放置的装著热水的水杯。 “嘶”疼痛感传来。 温顏的手被烫到了,红红的一片。 闻晏臣这才停了下来。 “你强迫我,这可是犯法的?你现在必须把我之前欠你的那六百万的债务,全都一次性结清,不然,我就告你强姦!” 呵呵! 闻晏臣冷笑。 “你觉得你是什么金贵的女人?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竟然问我要六百万?好啊,那我就一次要个够,看你能承受多久!” 痛的温顏差点哭出来。 她的心和身体都像是在经歷一次酷刑。 既然都闹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儘快的划清界限,远离他好了。 “你別想抵赖,我已经拍下视频作证!” 温顏拿过手机,录下了证据。 “录像?怎么?你要去告我?”闻晏臣被气笑了。 “好啊,可以,你算是还了我的债,现在可以滚了!”闻晏臣將车门打开。 温顏跌跌撞撞的从车上下来。 福伯上车,欲言又止。 “看什么,开车!” 闻晏臣冷声呵斥。 福伯嘆气,扬长而去。 从带著暖气的车上下来,温顏感觉到了阵阵的冷意將自己包裹了起来,不禁打了个冷战。 “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上忽然闪过几道闪电。 接著天上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秋日的暴雨,来的很快。 一瞬间,整个京市像是被湖水灌溉。 第173章 彻底结束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彻底结束 温顏將双手举起,想要遮盖头顶的雨。 但瞬间就被沦落了成了落汤鸡。 刚刚想要拿出一张纸擦擦脸上的雨水,却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了闻晏臣的车上。 我的包? 温顏皱眉。 包里面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其中还有小月亮的在波士顿的病歷。 若是被闻晏臣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她著急的朝著闻晏臣的车辆的方向追去。 可车早就已经走远了。 她拿起手机,想要打车,却发现手机竟然浸水了。 她顿时急的团团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嘶”一道急促的剎车声,一辆车停在了温顏的面前。 温顏抬眸,竟然是闻晏的车。 她正要上前去要自己的包包,却见福伯开了车门,將包包递了过来。 温顏忙接了包,上下打量了包包。 见到包並没有被打开的痕跡,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还好。 闻晏臣在车里將温顏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竟然只在意一个破包? 根本连车內的他看都不看一眼。 福伯有些心急。 这眼看就要下雨了,若是不让温顏上车,怕是要被淋坏了。 可自家少爷明明是想要温小姐上车的,怎么就不开口呢? “嘶” 一道冷冽的剎车声,一辆红色的玛莎就像是秋雨中的闪电,疾驰到温顏的面前。 ”顏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大雨中?” 楼霖肖將车门打开,打著雨伞为温顏遮雨。 温顏看了一眼闻晏臣,又看了看楼霖肖。 下这么大的雨,他都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在大雨中不知所措,看来真的是恨透她了。 况且,她今天还在大姨妈期中。 “顏顏,你在想什么呢?赶快上车啊,我送你回去!” 楼霖肖见温顏站在原地愣神,皱眉催促。 温顏回过神来,跟著楼霖肖上了车。 楼霖肖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只留下闻晏臣的车在大雨中停摆。 “少爷,您……您怎么不喊温小姐上车啊?您明明……” “她不配!”闻晏臣打断福伯的话。 “可少爷……” 自家少爷说是来给温小姐送包的,其实是就是看下雨了,担心温小姐在雨水中被淋坏了。 可车都到了人前了,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別人把温小姐给接走了。 “我说开车!”闻晏臣气到攥紧手心。 楼霖肖已经將温顏送到了之前她住的公寓。 虽然仅仅只有几十平方,但也是在最难的时候,帮她度过的困难的地方。 “顏顏,你跟著我回家吧?这里压根就不是人该住的地方!” 楼霖肖看著温顏所住的地方,十分震惊。 他这样的豪门子弟,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种破旧的地方。 温顏微微一笑:“楼少,您大概没来过这种地方,不好意思,因为我脏了您的眼。” “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楼霖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温顏微微一笑:“没事儿,我可以理解,楼少,谢谢你把我送回家!” 温顏转身离开。 楼霖肖站在原地懊悔。 明明是关心她的,怎么说著说著就变成了伤害她的话了? 楼霖肖望著破旧的公寓嘆了一口气。 温顏踉踉蹌蹌的回了別墅。 因为被大雨淋了,大姨妈更是疼的厉害。 她走进了浴室,將浴室的水龙头打开,温热的水顺著身体流了下来。 她看著身上被闻晏臣留下来的痕跡。 全都是他的吻痕,怎么擦都擦不掉。 温顏的脑子里,还是闻晏臣在车上毫不怜惜的对他的场景。 她眼眶带泪,但还好,她和闻晏臣之间结束了。 以后就不用再欠债了。 楼家 楼心瑶还在为机场的事情內心烦躁。 那些记者是她高价请来的,因为温顏,造成闻晏臣情绪激动,差点失控。 嗡嗡……嗡嗡…… “瑶瑶姐,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今天,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都去了王清酒吧,並且……” “並且什么?” “並且,是温顏把闻晏臣送回家的,在路上,温顏路过药店,买了胃药和保险套!” 保险套? 楼心瑶握著手机的手,用力的攥紧。 恨得她牙痒痒。 凭什么! 凭什么她给闻晏臣下药,他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的。 闻晏臣喝酒喝了那么多,都胃疼的出血了,都要和温顏缠绵? “瑶瑶姐,你在听么?” “瑶瑶姐……餵……” “她们还干了什么!”楼心瑶的声音加大。 “他们,她们好像是在车里……” “好像在这里做了什么!”楼心瑶虽然心里已经猜测到,但她还是想要知道细节。 “瑶瑶姐,就是那种事情,我离的太远了,看不清楚!” “行了,钱我会打到你的卡上,帮我继续盯著!” “是!” 楼心瑶深呼了一口气。 “温顏,你答应过我的,说不会再纠缠闻晏臣,既然你说话不算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楼心瑶眼中满是寒光。 裴执在航司既然已经当面说了,小月亮不是他和温顏的孩子,她已经派人去查了,这几年,温顏在国外的轨跡。 她立即打给了在波士顿的眼线。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查到了,您让我调查的温顏,確实是在五年前有生子的记录,只不过是在波士顿的一个小诊所里面出生的。” “有记录么?” “有,孩子当时出生的情况,身高,体重,都记录的清楚!” “好,那你就把这些都发给我!” “是,瑶姐!” 很快,楼心瑶的手机上出现了温顏当年在波士顿的诊所之中,生孩子的所有记录,从进入產房,到出生时候,孩子几斤,清清楚楚。 楼心瑶被气到呕吐。 她將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温顏,你竟然真的生过闻晏臣的孩子!” 她必须要作出行动来了。 她直接给裴韵打了电话。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 老宅 裴韵正在让自己重金请的美容师为自己做脸部护理。 就听到了电话响了。 护理师將电话递到了裴韵的手中。 “喂,瑶瑶,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裴韵对楼心瑶的態度很好,这是她內心认定的儿媳妇儿,可比温顏强太多了。 “裴阿姨,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觉得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事情,你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谨,有什么事情就儘管说!” “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但我觉得,为了闻家的顏面,我觉得我必须说!” “什么事情,又是晏臣那臭小子,干了什么有损闻家顏面的事情来么?” “不是,是温顏,温顏五年前,在波士顿產下了一名女婴儿,这个孩子好像是晏臣哥的!” “什么?你说什么?”裴韵惊讶的从按摩床上坐起。 瞬间按摩的心都无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裴阿姨,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晏臣哥的別墅看看,那个孩子,和宴臣哥长得实在太像了,我去晏臣哥的別墅的时候,见到过!” 楼心瑶嘴角勾笑。 裴韵一定不允许温顏生下闻晏臣的孩子。 她很期待,一向被別人称为心狠手辣的闻夫人,这次会作出什么让人惊艷的事情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好,我这就派人去查,若真的是这样,我一定不会饶了温顏!” 裴韵掛断了电话,穿了衣服就朝著门外走去。 闻章华看到裴韵风风火火的从家里离开,忙追问:“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大晚上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你先睡觉,我有事情要做,你別拦著我!” 裴韵气冲冲的转身回復道。 “什么事情这么著急?都十点了,还要著急去办?” “你那乾女儿和你儿子的事情!” 裴韵没有具体说,就直接让曾叔开车离开了。 闻章华嘆气。 曾叔很快就开车来到了闻晏臣的別墅。 敲了敲门,福伯来开门。 “夫人,怎么这么晚了,来別墅?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少爷么?” “闻晏臣在哪里?我有事儿要问他,还有,家里是不是有个小女孩儿?” 裴韵的话,让福伯吃了一惊。 对於家里住著小月亮这件事情,他一直都对外保密的。 毕竟自家少爷的身份,被风言风语缠绕,並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有一个小姑娘,是少爷在飞往波士顿的时候,救下来的一个小姑娘!夫人,您怎么忽然之间问这个?” 福伯並没有掩饰。 “是么?你確定你和我说的都是实话?可如果让我查出来你说的是假的,你就等著退休吧!” 裴韵掛断了电话。 这个福伯,虽然也是闻氏的人,但是从小到大一直跟著闻晏臣,所以,他只听闻晏臣的,也只做闻晏臣吩咐做的事情。 福伯没有接话。 裴韵直接闯入了別墅,在別墅来回的找。 找了半天,也没见楼心瑶说的那个小女孩儿。 “福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儿呢?” “夫人,那孩子已经被她的家人接回去了!” 福伯皱眉,是谁在裴韵的面前提及孩子的? 这件事情,他一直吩咐过下人,出去不要乱说,回老宅的时候,也不要提这件事情的。 “家人?” 裴韵诧异。 不是说是闻晏臣的孩子,还有家人? “嗯,是小女孩儿的奶奶!” 福伯將陆老太太搬出来。 裴韵一听,这才放心了许多。 於是,心里的怒火才稍稍的消了许多。 “曾叔,你派人去查查,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世!” “是,夫人!” 第174章 你是不是五年前怀过孕?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你是不是五年前怀过孕? 曾叔瞪了一眼福伯。 似乎在讽刺福伯,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家的奴才,竟然对闻晏臣忠心耿耿。 裴韵瞪了福伯一眼,离开了別墅。 路上。 曾叔一边开车,一边对裴韵道:“夫人,这个福伯,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瞒著您,少爷作出这样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点都不回稟的。” “福伯是晏臣身边的,从小看著晏臣长大的,对晏臣好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你赶快去查。”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裴韵想到楼心瑶的话。 楼心瑶告诉她,最近还在航司里面见到了那个小孩子。 看来,她要去航司一趟了! 次日 温顏昨晚是睡在浴缸中的,她实在是太困又累。 身上还浑身酸痛。 闻晏臣把她折腾的都快要散架了。 回到航司的时候,过年的气氛在航司也越来越浓烈了。 航司里面也开始掛了条幅,和张贴了春联標语。 “你们都听说了没有,这次年会,就要宣布闻氏的继承人身份了!” “肯定是我们的闻机长了,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我真羡慕闻机长以后的老婆,这么多金又帅气能力又强的男人,哪里找啊!” “是啊,你们说,传言是不是真的啊?那个温顏听说生了个孩子,还是个女儿,上次我们在航司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儿是不是闻机长的孩子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另一个道。 “我看挺像温顏的,你们都没仔细看么?那五官,和温顏简直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 “是啊!” 裴韵听到怒火又开始燃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她开始细细的想,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当晚,闻晏臣跪在她和闻章华的面前,说要娶温顏。 她不同意,给了温顏一笔钱,送她出国。 一晃就是五年,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还真的是五年之后,又回到了京市。 眾人看到裴韵,都纷纷问好。 之前说的温顏的坏话,全都戛然而止。 裴韵眼眸带著寒光,直接奔温顏的办公室而去。 温顏此刻正在忙手中的活,根本没有注意到裴韵。 直到裴韵来到了她的身边,她这才抬眸,看到是裴韵。 “裴阿姨……你怎么来了?” 温顏知道,一定又是裴韵听到了什么,所以来兴师动眾的来问罪於她的。 “温顏,我问你,你是不是五年前怀过孕?” 温顏惊讶,压根没有想到过,裴韵会在早上刚刚上班的是时候,问她那段难以启齿的往事。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开始心慌、焦虑不安。 小月亮在国內的事情,难道被裴韵发现了? 她头开始有些晕,如果真的让裴韵发现小月亮是闻晏臣的孩子,那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 “没有,阿姨,您听谁说的?简直是心中无忧。”温顏强装镇定。 “是么?”裴韵拉长了尾音,反问。 “当然,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为什么我需要现在才开口?我难道不应该利用孩子的事情,来要挟你们?” “哼,最好这样,不然,若是被我知道你在耍招,我要你好看,五年前我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捏死你,现在更可以!” 温顏装作怯懦的点头。 “还有,马上就要过年了,年会你必须要参加,参加完年会,我就马上安排你去国外,到时候,你和闻家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好!” 温顏低头目送裴韵离开。 裴韵走后,温顏整个人才稍稍的放鬆下来。 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办公室。 乔悦走上来搀扶:“顏顏,你怎么了?看起来你脸色不太好?发烧了么?” 乔悦伸手触碰温顏的额头。 “哎呀,发烧了,顏顏,你怎么这么虚弱?昨天下大雨,你难道淋雨了?我就说要你打车回家,你是不是为了节省钱打公交去了!” 乔悦去办公室的洗手间接了盆水,为温顏擦拭额头。 “顏顏,你先躺在沙发上一会儿吧,你这样怎么能上班呢?好好在家学休息才对啊!” 乔悦嘆气。 “没事儿,我可以,今天还有一点工作没有做完!” 温顏摆手,坐在电脑前,准备继续忙工作。 乔悦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顏顏,你看看你?你的工作我来给你做好了,你休息休息!” 温顏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差点晕倒。 “顏顏,我听说从来都没有请过假的闻机长,今天请假了,你俩是什么情况?连生病也要保持一致的么?” “你別瞎说!”温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闻晏臣的病情。 闻晏臣不知道胃病好些了没有。 疗养院 闻晏臣坐在闻家老夫人的病床前。 他有些想奶奶了,当初,闻家所有的人都不同意自己娶温顏的时候,就是闻老夫人在中间说和,愿意让他娶温顏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到冬天,就咳嗽。 疗养院环境比较好,又有人陪伴,所以她自己非要来疗养院。 “晏臣,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想起来来看你奶奶我了?” 老太太眯起眼睛,呵呵一笑。 她很喜欢闻晏臣这个孙子。 “奶奶,您说的是什么话,我有空就来看你,今天有空,所以就过来了!” “有空?你难得有空!你这个工作狂魔,就没有停过。天天执飞执飞,前些年,去苏丹维和,一去就是那么多年,压根就不想奶奶,哼!” 老太太撅起嘴巴,像是小孩子一样。 “奶奶,您看您,我这不是来看您来了?以后我保证一有空就过来看您,可以么?” “你来不来看我,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最想知道的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子!哎,说来也是遗憾,你和温顏那丫头,我当初还是挺看好的,谁知道温家出了那样的事情,温顏那丫头怎么样了?” 闻晏臣被问到温顏的消息,忽然愣了。 听到他的名字,他都觉得心疼。 “怎么?你们彻底不联络了?也罢,你啊,早就该找个合適的女孩子结婚了,也让奶奶在有生之年,可以抱到重孙子!” “嗯,我会的,奶奶!” 闻晏臣虽然嘴上答应了奶奶,但也觉得,怕是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適的人了吧。 嗡嗡……嗡嗡…… 闻晏臣的电话响了。 他瞧了一眼,就把电话放在了一旁。 老太太看到闻晏臣的举动,嘆了一口气。 “臣儿,不是奶奶说你,楼家这丫头,好歹也算是和你登对,你就算是不喜欢她,也给楼家一个面子不是?何必闹的这么僵?连电话都不接?” “不是,奶奶,我不是正陪著您么?谁电话我都不接!” “別,你可別拿我这个老太婆挡刀子,你快吧!” 无奈,闻晏臣只能接了电话。 “晏臣,订婚的礼服我已经订好了,包括伴娘的礼服,我都订好了,上次裴阿姨说,让温顏当我们的伴娘,我一会儿就喊她过来试穿,你要来么?” 楼心瑶故意把温顏要过来的消息告诉闻晏臣。 目的就是引闻晏臣过来。 闻晏臣没有说话。 温顏? 温顏她真的可以毫无顾虑,没有半分的不舍? 竟然愿意来当伴娘? 呵! 真的讽刺! 谁能知道,他內心从来都没有过別的女人,更接受不了她有別的男人,正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能將她和裴执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只想和她好好的重新在一起。 讽刺的是,她竟然拒绝,还要当他的伴娘? “晏臣哥,你怎么了?怎么忽然不说话?” 楼心瑶问。 老太太瞪了一眼闻晏臣,小声的喊:“去啊,去啊!” “嗯,我知道了!”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想说什么,却听到老太太道:“去吧,去吧,奶奶这里不需要你陪!” 闻晏臣离开了疗养院。 楼心瑶掛断电话,就给温顏打了电话。 此时正值温顏下班的时候。 嗡嗡……嗡嗡…… 乔悦將温顏的工作做完了,拍了拍在沙发躺著,一脸憔悴,差点睡著的温顏。 “顏顏,你手机响了!” 温顏拿起手机,接了。 “顏顏,上次你不是说要和我和宴臣哥当伴娘的么?我已经將你当伴娘的礼服订好了,今天你能来试一下么?” 楼心瑶的声音,让温顏恍惚的神色,顿时清醒了一些。 “不去!” “顏顏,这次的订婚宴,裴韵阿姨也是要来的,你怎么能不来呢?裴韵阿姨也等著你穿上伴娘服,给我们这次当伴娘呢,她也想看一看,你穿伴娘服给我们当伴娘的样子!” 楼心瑶言外之意,就是拿裴韵来压她! 温顏將手机握紧。 她这个闺蜜,她算是到今天才看清楚。 以前,就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蛰伏了这么一个內心深机如此深沉的人? “好,我去!” 温顏冷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简单的捋了捋头髮。 “顏顏,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谁?不会是那个楼心瑶吧?你还理她啊?” 乔悦搞不清楚,很明显那个楼心瑶就是一朵白莲。温顏为什么还要搭理那个女人。 “悦悦,你放心,没事儿的!有很多事情,我没办法向你解释,但是今天的事情,就多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第175章 订婚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订婚 温顏打车去了楼心瑶所在的別墅。 这座別墅,是楼家的另外住处,平时都很少有人来的。 温顏不知道,为何楼心瑶会选择在这里见她。 走进別墅,是一个硕大的泳池,周围的环境,非常优美。 再往里面走。就是长的像是公主城堡模样的別墅正厅。 楼家对楼心瑶很宠爱,这种从小到大,楼家给楼心瑶的疼爱让温顏羡慕极了。无论楼心瑶想要什么,楼家都会满足她。 “顏顏,我们在这里!” 楼心瑶远远的就站在別墅二楼的阳台上,朝著她挥手。 温顏抬眸看的时候,看到闻晏臣就站在楼心瑶的身边。 两个人看起来还真的是登对。 从闻晏臣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昨晚就放下了所有,所以今天才会看起来如此的淡定。 他明知道她要过来,却丝毫不在意。 楼心瑶故意朝著闻晏臣靠近。 闻晏臣盯著温顏,內心复杂。 昨晚,他本来想要邀她上车的,没想到会那么快就被楼霖肖接走。 那一刻,他比任何人的心都痛。 他甚至连楼霖肖都比不上在温顏的心里。 所以,她才会对自己那么的拒之千里之外。 甚至,有些厌恶他? “我不过是觉得向你这样的高不可攀,又帅又多金的男人,非常具有挑战性,所以才答应和你谈恋爱而已,我不过是玩腻了,懂了么?” 温顏的话,又让他忽然想起。 这句话,就像是隨时都可以刺向他的匕首。 想起的时候,就刺向他一次。 他的心臟已经千疮百孔。 温顏强撑著身体,朝著別墅內走去。 她想到了昨晚上,塞到了闻晏臣口袋里的那盒保险套。 所以,他昨晚上,就在楼心瑶的別墅內,没有离开? 所以,福伯最终真的是把闻晏臣送到了楼心瑶这里照顾? 她眸色低沉,身体微微颤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是怎么做到,和她发生了关係之后,又去找楼心瑶的? 她抿著嘴唇,强忍著。 別墅內的螺旋楼梯,响起了脚步声。 楼心瑶画著精致的妆容,向温顏奔跑过来。 “顏顏,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我今天將定製好的好几套礼服都让人送到了这里,一会儿,你试一试你的伴娘服!” 楼心瑶似乎像是和温顏毫无芥蒂一般,將温顏搂的紧紧的。 温顏只是感觉到,这个拥抱实在是太陌生。 “叮咚!” 门铃响了。 楼心瑶朝著在厨房忙碌的张妈道:“张妈,麻烦您看一下是不是礼服送到了!” “是的,小姐!” 张妈朝著门口走去,確实是来送礼服的。 转身回来的时候,派人將礼服完整的交给了楼心瑶。 “晏臣哥哥,你帮我看看,我们订婚的时候,我穿哪条裙子好看?” 楼心瑶拿到礼服。 这些全都是国外直邮过来的,出售於国外的约翰大师。 闻晏臣当温顏不存在,“你穿哪件都好看!” “是么?晏臣哥哥?我太开心了!”楼心瑶知道,闻晏臣说这话,只是为了气温顏而已。 “那这条,顏顏,你过来试试吧,把这条作为你的伴娘服。”楼心瑶像是施捨一般,將其中一条裙子递给了温顏。 温顏拿著裙子,进入了试衣间內。 將衣服拿出来,却发现了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的地方被人剪开了两个洞。 温顏冷喝。 还真的是用了所有的手段,竟然將这礼服提前弄了两个大洞出来,为的应该是栽赃陷害她。 楼心瑶则是站在大厅,看著去试衣间试衣的温顏的方向。 她眼眸里满是冷厉。 待会儿,温顏若是出来,看她该如何解释。 要知道,这礼服可是闻晏臣亲眼看到了刚刚被快递迴来的,想要说是她陷害嫁祸,那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 让闻晏臣藉机看看,你是有多么的有心机。 试衣间內 温顏的头晕沉沉的,但看到这衣服上的两个洞,对於她来说,弥补起来,並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她直接將裙摆的位置撕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多出来的几条纱,她挽起来从这两个洞內穿过去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 这才开始进行试穿。 楼心瑶见到温顏一直在试衣间不出来,顿时有些担心。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里面不准备出来了吧?用躲避来逃脱这一劫? 想的倒是挺美的。 看她现在就拆穿她,逼迫她。 “晏臣哥哥,温顏怎么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出来,我去看看她吧!” 若是温顏不出来,那她精心策划的这一切,不都泡汤了么?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温顏穿了那件破损的衣服从试衣间出来之后,就直接污衊她不愿意给自己当伴娘,就毁了她的衣服。 让闻晏臣彻底的厌弃她! 而此时,闻晏臣確实很担心。 刚刚看温顏的神色,应该是因为昨晚淋雨,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好。 楼心瑶没有等闻晏臣回应,就跑到了试衣间外敲门。 “顏顏,顏顏,你怎么还不出来?你怎么了?需要帮忙么?” 楼心瑶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温顏这才强撑著,將这件改良的衣服穿在身上。 她拉开了反锁的衣帽间的大门。 从大门內走了出来。 大厅內的水晶吊灯的光瀑下,她踩著香檳色的高跟鞋缓缓走来。 裙矩如被揉碎的月光般流淌,后背点缀的蝴蝶结,就像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停落在她线条完美的后背。 颈间虽然並无钻石等点缀,但又细又白的脖颈,宛如天鹅颈一般令人羡慕。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时尚杂誌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闻晏臣就这么注视著温顏。 朝著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甚至在他的脑海之中,已经幻想了,和他订婚的那个人就是她啊。 他心碎了。 转身上了別墅的二楼。 “晏臣哥哥,你怎么上楼了?” 这让楼心瑶感到诧异,但明明刚刚闻晏臣看温顏的表情。 含情脉脉,饱含深情的样子,令她嫉妒。 看来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並没有解开。 楼心瑶满意的冷笑。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温顏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內,解决了她故意弄坏的礼服! “可以走了吧!”温顏冷声的道。 “顏顏,你今天怎么说话怪怪的?晏臣哥他去楼上休息了,你还好吧?我怎么感觉你脸这么红?” 楼心瑶伸手,发现温顏的头很烫! “你竟然发烧了?得赶快进医院才是!” 楼心瑶衝著二楼的方向喊:“晏臣哥哥,你下来把温顏送医院吧,她发烧了!” 闻晏臣听到楼心瑶说温顏发烧,他猛然一惊,准备衝出房门,却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晏臣哥,你快下来啊,温顏都发烧了,你就送她去医院行不行啊,晏臣哥哥!”楼心瑶撒娇一般喊道, 闻晏臣这才从二楼走了下来,楼心瑶上来挎著闻晏臣的肩膀。 温顏只觉得钻心的疼。 她跌跌撞撞的离开,口中回应:“不用了!” 她刚走出大门,就晕了过去。 “温顏,温顏!快,把她送到医院!” 闻晏臣匆忙上来,將温顏抱著抱到了车上,楼心瑶也上了车。 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京市医院。 温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楼心瑶就坐在病床前,拉著温顏的手:“你醒了,顏顏,你刚才可把我嚇死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办法向你哥交代了!” 她说著还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闻晏臣。 闻晏臣压根不看温顏,似乎,对於他来说,温顏就像是个外人。 “谢谢了,你们有事儿就先走吧,这里我自己就可以!” 温顏不想看到她们亲密的样子,她怕自己撑不住,会隨时发疯。 “这样吧,顏顏,我给我哥哥打电话,让他过来照顾你!” 楼心瑶说著就要掏出手机,给楼霖肖打电话。 闻晏臣站在身后,攥紧了手指。 几个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来的还有一个医生。 “医生,麻烦您了,这是我最好的闺蜜,麻烦您给她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温顏忙道:“我不需要,你们该忙你们的忙你们的去吧,毕竟马上就要订婚了,耽误了时间,我也担当不起。” “顏顏,你和我说这些就实在是太见外了,我除了是你的好朋友之外,以后就是你的嫂子了,我为你做点事情不再正常不过!” 楼心瑶示意医生检查。 闻晏臣去了病房外。 温顏挣扎著想要起身,但是身体就像是中药一般,柔软无力。 “温小姐,请躺好,我们来为你检查!” 医生將温顏的外衣脱了下来开始为温顏做检查。 楼心瑶看到了温顏藏在外衣內的脖颈处的痕跡,以及身上的痕跡。 “顏顏,你这……这是怎么了?” 楼心瑶嫉妒的发疯。 她想到自己所派的眼线,告诉自己说,看到了温顏和闻晏臣在车上…… 看来是真的。 她咬紧牙齿,眼眸带著寒光。 温顏曾经答应自己的事情,全都不作数? 竟然和她的未婚夫发生关係? 第176章 为什么要瞒著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为什么要瞒著他? 她故意指著温顏身上的这些痕跡,道:“顏顏,你身上这些,是不是男人留下来的,你快说,是哪个男人?是不是遇到渣男了?若是遇到了渣男,你不要害怕,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没有!你走吧!” 温顏声音冷冽。 楼心瑶嘴角冷笑。 对医生道:“快,先给她身上的这些个伤痕先处理一下。” 房门外。 闻晏臣听到了楼心瑶的话。 昨晚,他確实是在惩罚温顏,对她霸道了一些。 但想想,也是有些后悔。 可当时,他被温顏气到了。 他不过是想要彻底的占有她。 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昨晚的雨,让她受凉发烧了? 他不敢置气,应该让她上福伯的车子,送她回家的。 “咔嚓!” 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楼心瑶皱眉,从病房门口走了出来。 “晏臣哥哥,我……我觉得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说!” 楼心瑶装作很担心,又很心疼的样子。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和男人那杀的时候,留下来的痕跡,估计是遇到渣男了!” “浑身都是?” 闻晏臣深深呼了一口气,想到这些,他就无法呼吸。 “是啊,浑身都是,我看著就心疼,昨天送顏顏回去的,是我哥,但是我没想到,我哥竟然会把温顏给……,实在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怪不得我妈早就说他是没老婆的命!” 楼霖肖? “晏臣哥哥,你不会生气吧?我哥哥是喜欢顏顏的,这点我是知道的,至於为什么,他们会……,玩的这么刺激,我也不……不清楚啊!” “所以,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是想要表达什么?”闻晏臣又继续道:“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招!我早就警告过你,你是怎么做的?” “晏……晏臣哥……” 楼心瑶的心猛然一沉。 她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闻晏臣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刚刚要温顏去试穿礼服,所以礼服是你做的手脚,对吧!“闻晏臣冷声的问。 “没……没有!”楼心瑶否定。 “没有?你確定是没有?”闻晏臣朝著楼心瑶逼近。 “好,我承认是我,但是你觉得你为了温顏所做的那些事情,你认为值得么?刚刚我让医生给温顏做了检查,医生说了,温顏生过孩子!” “你说什么?”闻晏臣震惊。 “我说,温顏生过孩子,而且还是和裴执!难道这些你都能接受么?”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闻晏臣明知故问,就是因为不甘心而已。 “我知道,昨晚上,在温顏的身上留下来那些痕跡的是你,不是我哥,我承认,我就是嫉妒,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甚至都可以接受,你在外面养顏顏,但是我刚刚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让医生给顏顏做了检查,无意中知道她的確是生过孩子,所以才来告诉你真相的!” 闻晏臣诧异。 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这么做,你还是她的朋友?” 楼心瑶冷笑。 “所以,你从开始的时候就没把她当作朋友来对待?” 闻晏臣早就知道楼心瑶对温顏,从来都只有利用。 “晏臣哥,你大概都不知道吧,自从温顏不是温家千金,她开始放浪作贱自己开始,名媛圈里哪里还有人和她做朋友,是我当初不嫌弃她,和她做朋友的,我对她已经够好了!” “闭嘴!” 闻晏臣转身离开。 楼心瑶抿嘴冷笑。 就这么向著温顏? 那就看看,到底能为了温顏做到什么地步,刚刚她可是告诉了闻晏臣,温顏生了裴执的孩子。 “闻晏臣,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楼心瑶衝著闻晏臣离开的方向大喊。 闻晏臣根本没有理睬,直接折回了病房。 病房內,温顏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脸色憔悴,身体瘦弱。似乎窗外的秋风都能把她吹走。 闻晏臣握著温顏的手,既爱又恨。 刚刚楼心瑶说的话一直像是一把刀扎在自己的胸口。 他曾经问过她,有没有生过孩子。 她说没有。 可为什么要骗他? 为什么? 闻晏臣紧握著的拳头,爆出青筋,砸在了医院的墙壁上。 温顏做了一个梦,被嚇醒了。 梦里有人要和她抢小月亮。 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闻晏臣站在自己床前。 “你是来找楼心瑶的?她已经走了!” 乾裂的嘴角里挤出有气无力的话来。 “我不是找楼心瑶,我是来找你!” 闻晏臣欲言又止,想要问问她生过孩子的事情。 刚刚他去確认过了,楼心瑶是让陈静帮忙检查的,这个陈静,是妇產科的领军人物,资质很深,绝非一般的妇產科医生。 她说的话,向来具有非常强的权威性。 她说温顏生过孩子,那温顏一定是生过孩子。 温顏起身,准备离开,却又觉得头晕沉沉的。 闻晏臣上前,搀扶她。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相欠的了,我欠你的钱,上次已经还完了!” 温顏向后退了几步,和闻晏臣保持距离。 “是么?那你告诉我,你和我说的所有话都是实话?就没有对我有半点隱瞒的?你若是欺骗了我,同样是欠我的!” 闻晏臣盯紧温顏的眼眸。 他想要看到她的眼眸里,听到这话的反应。 温顏有些心慌,难道是闻晏臣知道小月亮的身份了? 不可能! “没……没有!” 闻晏臣从温顏的反应中,已经看出来了,温顏又在撒谎。 冷笑,深呼一口气。 “走吧,送你回公寓!” 温顏一愣,她总觉得,闻晏臣看穿了她在撒谎。 但好歹他没有继续开口问她,如果继续开口问她关於孩子的事情,她怕自己真的绷不住。 还好,只是说,送她回去。 她起身,穿好鞋,跟著闻晏臣从病房走了出去。 来到了闻晏臣的车跟前。 她不是不想打车,只是有些担心闻晏臣,不知道昨天,因为喝酒,他的胃病好些了没有。 不过现在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落座在车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 刚刚她欺骗他的事情,他本来想要烂在肚子里不再问。 可是他就是觉得不甘心。 之前他已经问过一次。 他还想再问一次。 明明知道,每问一次,都是对自己的伤害。 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想问。 送温顏回公寓的整个路途,他都无心开车,一直在想要不要再开口问一问她。 直到公寓到了,车子停了下来。 他都没敢问出口。 温顏见闻晏臣一路没说话,也觉得,他好像对自己確实是陌生了不少。 从那天她对他说过的那番话之后。 闻晏臣应该是恨透她,不会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了吧? 温顏去推车门。 “吧嗒”车门竟然上锁了。 温顏皱眉扫了一眼闻晏臣,他故意的? 闻晏臣觉得,如果这次没有问出口,下次恐怕更难会向她问出口了。 也或许,他今天若是不问这话,以后整日整夜的,他都睡不好觉了。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事情隱瞒我?你告诉实话!” 闻晏臣忽然来的问话,让温顏惊到了。 她诧异的扫过闻晏臣的眼眸。 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到底是在抽什么疯? “你从过去到现在,到底有没有事情在瞒著我?” 他又颤抖著將又重新问了一遍。 空气似乎在他问出去这番话之后,就开始变得稀薄了。 “没有!”温顏斩钉截铁的道。 他冷笑,眼眸里带著冷意。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悲伤过,深陷在绝望之中。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他说谎? 他冷笑。 这些事情,不过是他动动手指就可以查清楚的事情而已,只是希望她能够对自己说上一句真心话。 难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这点要求都变成了奢望了么。 “下车!”闻晏臣冷声道。 温顏忽然坐在车上没有行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闻晏臣脸上的神色变化。 应该是对自己还有一丝的情感,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来送她,更不会问出刚刚的话来。 他这么在意,她到底有没有骗过他? 所以刚刚她说完话,他就抑制不住的悲伤吧。 温顏的心被刺痛了。 她寧可活在悲伤和痛苦之中的人是她自己,不要再多一个人承受这些。 这些她已经承受了五年了。 每日每夜的都像是活在黑暗里看不到光。 又怎么忍心再拉上一个人? 闻晏臣,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念,而后开口道:“你在奢望什么?我都告诉你了,我之前对你的感情都是假的,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不,应该说,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 “呵?你在自作多情?”闻晏臣也不示弱。 “我自作多情?闻晏臣,你若是对我没有感情,又怎么会和我发生关係?难道不应该触碰我的时候,就觉得噁心?很遗憾,你触碰我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觉得噁心至极!” “你觉得噁心?温顏?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闻晏臣的嘴角抽搐。 她竟然觉得他噁心?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你知道么,闻晏臣,你太无趣了,就像是今天这样一如既往的无趣!” 第177章 温顏大肚照曝光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温顏大肚照曝光 我无趣?呵” “对啊,你和其他男人相比,实在是太无趣了,连和你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温顏嗤笑。 “所以,你就生下了裴执的孩子?” 闻晏臣安静的说著这话,但是內心早就已经波涛云涌。 “对,你说的没错,我是生下了孩子,但是至於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被我宠幸的男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的!但是我能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孩子不是你闻晏臣的!” “孩子不是我的?所以我的孩子,你把他打掉了?” 闻晏臣的眼眶的泪在闪烁,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痛苦的握紧了拳头。 她还真的配不上自己当时的苦心孤诣。 当年,他跪在书房外那么多年,又求著奶奶,拼尽全力护著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水性杨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对他的真情视若无睹,甚至任意践踏。 “所以,你后悔了么?裴执他已经结婚了!” 闻晏臣在嘲讽,她既然当初拋下自己和裴执在一起,还以为裴执可以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到头来不过是空欢喜一场而已。 竟然捨弃了最爱她的男人,选择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闻晏臣,你真的话太多,无趣的要死!好了,我要下车了!回答你这么多问题,当做付给的车费了!我们不相欠!” 温顏从车上走下来,没有回眸看闻晏臣一眼,转身就消失在了公寓中。 闻晏臣回了別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別墅內的灯今天没有全开。 有些昏暗。 自从小月亮被陆老太太接走以后,整个別墅也变得异常的冷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福伯走了上来,整理了一箱子的东西。 里面有玩具,书籍等等。 “少爷,这是小月亮留下来的东西,她没有完全拿走,这些您看要不要扔掉?” 这些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在別墅內蔓延。 隨处看,似乎都留下了小月亮的东西的影子。 闻晏臣愣住了。 如果,当初,温顏没有打掉肚子的那个孩子,那那个孩子应该和小月亮一样大了。 她应该也会喜欢这些玩具,这些书籍吧? “留著吧!” 福伯愣神。 留著? 难道自家少爷还要小月亮回来? 真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了? 闻晏臣上了二楼,去了温顏住过的房间。 房间里一切如旧。 乾净整洁的床单,还有落地窗的窗帘在黑夜里摇曳生姿。 他默默的躺下,躺在这张床榻上。 虽然,这床榻早就被李妈收拾清洗,但闻晏臣总觉得,这床上残留了温顏的味道。 好冷! 秋夜寒冷,外面似乎有风吹了进来。 他已经无心去看,窗有没有被关上。 他只想躺在这里,回味熟悉的味道,但仍旧一直在辗转反侧。 他有些心疼自己过去在苏丹维和的那五年。 那五年里,他几乎没有睡好过一次觉。 即便是睡的好,也是因为逼迫自己参加各种拉练。 直到把自己累倒为止。 这样才会不想起温顏。 温顏此刻並不在公寓,而是去了陆老太太的別墅。 小月亮看到温顏,撅起小嘴巴,很委屈。 她朝著温顏扑了过去,小脑袋在温顏的胸前蹭啊蹭。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想你了!” “妈妈也想你啊,我的宝贝儿!” “妈妈,你今天不会在走了是吧?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起睡觉了?” “是啊,今天妈妈会陪著你一起睡觉的!” “太好了,妈妈,可是妈妈,我怎么看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坏阿姨又欺负你了?” 小月亮想起上次的楼心瑶故意將自己禁錮在房间的事情,她都气愤。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有心机了。 在她面前凶巴巴的,在她的爸爸闻晏臣的面前,却是一副很温柔的模样。 实在是太会偽装,自己的妈妈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有,小月亮,你赶快睡觉觉吧,我好著呢!你不用担心妈妈!” “知到了妈妈,那你搂著我睡吧!” 小月亮钻进温顏的怀里。 她默默的想:“爸爸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那个女人好像很想嫁给爸爸,还用下三滥的手段,下药想和爸爸生孩子,哼!休想,我一定要告诉爸爸,让他来解决这件事情!” 转眼,年会的时间到了。 航司里面张灯结彩的,没有什么时候比今天这个时间更热闹的了。 “年会上,听说要宣布闻氏集团的继承人,而且还要选出航司的形象代言人呢!” “形象代言人?代表我们航司?” “当然,不代表我们航司代表什么?!” “你们都在议论什么呢?” 几个人正在议论,压根就没有在意身后忽然走进来的温玖儿。 “你们说,这次的形象代言人是谁?” “我们觉得,是温玖儿!温玖儿形象气质佳,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况且家世也清白!”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这个形象大使,非温玖儿莫属!” “哎呀,你们在討论什么呢?我可全都听到了,谢谢你们几个对我的支持。” 温玖儿穿著的高跟鞋,化著精致的妆容,朝著这两个人表示感谢。 她內心激动。 看来她这个人在航司里面混的还行,至少一会儿形象大使选票的时候,自己是有可能进入海选的。 平心而论,在这个航司里面,最漂亮的除了温顏就是她了。 只是温顏声名狼藉,大家应该都不会选择她的。 温玖儿越想心里越爽快。这不是专门为自己量身而做的局么? “玖儿,你告诉我们,那个温顏是不是作风不良?未婚先怀孕?” “对啊,我怎么听说她生过孩子?而且还是……” 这话这人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立即住嘴。 “温顏生没生过孩子,我不知道,但是我敢保证的是,温顏绝对生不下来裴执的孩子。” 温玖儿现在神清气爽。 因为温顏已经告诉她了,她没有和裴执生过孩子。 守在电脑前的陈依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跳著叫了起来。 “你们快看,你们快看啊,我的天啊,这简直是顛覆认知!” 温玖儿朝著电脑跑了过去。 看到电脑上的內容,也震惊万分。 “我的天啊,这电脑上的是温顏生孩子的时间线啊,说温顏五年前怀孕,后来在国外大著肚子打几份工,一年后生了孩子……” “喏,这不是还有温顏怀孕的照片!” “是啊,真的是温顏啊!” 眾人议论,一瞬间,整个航司都沸腾了。 温玖儿倒是欢喜。 这次,更像是天在帮助她和温顏爭这个形象大使。 看温顏还怎么能挣得过她。 处处碾压自己的温顏,现在也该轮到她吃瘪了吧? 温玖儿十分开心。 温顏的办公室 “顏顏,不好了不好了,不知道是谁在网上把你生过孩子的事情曝光出来了,並且生孩子的时间线以及你大肚子的照片,全都有!” 乔悦觉得天忽然塌了。 她现在有些担心温顏。 航司现在估计已经把这件事情传开了。 温顏震惊,正在写文件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手中的笔更是坠落在地。 她跑到乔悦的电脑前,发现,这电脑里面记载的时间线和怀孕的图片,全都是真的。 那么到底是谁曝光的这些事情? 不行,若是这样下去,小月亮的身份早晚会被有心人摸清,她不能冒险。 “大家,明天晚上一起在华裕酒店举办年会,到时候希望大家一起参加!” 岑律的声音出现。 他是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跑著通知的。 跑到温顏这里的时候,他有些厌弃。 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 晚上回家 温顏见到小月亮的第一时间,衝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太担心小月亮了。 她发誓要好好的保护好她。 从生下小月亮开始,这个孩子跟著自己就没有过什么安稳的日子。 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安稳。 “啵” 小月亮在温顏思绪的瞬间,朝著温顏的脸颊亲了一口。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又不开心啊?” 小月亮皱眉问。 “小月亮,妈妈这几天要去国外一趟,你也跟著妈妈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月亮皱眉不说话。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和妈妈这次离开,怕是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那她就永远的失去了爸爸了。 绝对不行! “你不是最喜欢国外的那个查理大师么?就是那个钢琴家?你忘记了么?你生日的时候,妈妈还带著你去看过查理先生的钢琴表演?” 温顏抱著小月亮问。 觉得很对不住她。 不能给她想要的家。 温顏知道,小月亮很喜欢闻晏臣。 可是这么一別之后,就再也不会再看到闻晏臣了。 “妈妈,你不是说公司有年会的么?是什么时间啊?” 小月亮忽然转移话题。 温顏皱眉,她並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小月亮的好奇心有些重。 “明天晚上!在华裕酒店举行。” “好的,妈妈!我们早点休息吧!” 温顏洗漱,又搂著小月亮睡著了。 第178章 京南航空新一任掌权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8章 京南航空新一任掌权人 次日 晚上,温顏是从陆老太太家里出来的,为了往裕华酒店赶,她提前哄小月亮睡著。 直到小月亮睡著,她才找了陆老太太,叮嘱陆老太太要好好的照看小月亮,今天的年会,她必须要参加。 陆老太太扫了一眼温顏:“你自己去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儘快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陆奶奶,我已经麻烦你很多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对於陆老太太对自己的帮助,温顏觉得她已经没有办法还的了。只能希望以后若是真的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报答陆老太太。 温顏打车来到了岑律所说的华裕酒店,小月亮一路上是跟著温顏的,见温顏上了计程车,她也赶快拦截了一辆计程车跟著温顏的后面。 在华豫酒店的门口,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了下来。 直到温顏进了酒店,小月亮才从计程车上走了下来。 跟隨著方向,走进了华裕建国的门口。 被保安拦了下来。 “谁家的小屁孩?走!走!快走!,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叔叔,我给你个棒棒,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和爸爸妈妈走散了!他们就在这个酒店內!” 小月亮说著,竟然嚶嚶嚶的哭了起来。 保安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在哭,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软。他蹲下身子询问:“小孩子,你的爸爸妈妈都叫什么名字啊?我帮你进去问一问!” “叔叔你就行行好吧?让我去里面找一下我的爸爸妈妈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在里面捣乱的,你看我这么可爱,像是会捣乱的孩子吗?” “不行不行,我们这里有规矩的,不能让陌生人进去,所以我们必须要遵守规矩。你赶快走吧,要么就告诉我你爸爸妈妈的名字,我让她们出来一下,下说其他的!” “好吧,那你就进去问一问吧,我在门口等著你!”保安转身去了大厅,小月亮却趁机跟在其他人的屁股后面溜了进去。 今天在燕外上的所有的女生,全都是穿著定製的礼服,威严和乔月也不例外。 温顏身上的礼服是陆老太太为她准备的。这是一席酒红色的缎面礼服,领口是经典的方领设计,露出纤细的脖颈,泡泡袖衬的肩线柔和又復古,裙摆长度及裸侧边开叉,隨著步態若隱若现,露出纤细的小腿线条,搭配一双同色系的玛丽珍鞋,鞋面上的珍珠扣和衣服裙摆的刺绣纹遥相呼应,手中还拎著一只小小的丝绒手包,长发挽成第一季,插著一只珍珠髮簪,优雅的如同20世纪初的贵族小姐。 很多人在看到温顏的时候,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她几眼。 而温顏身边站著的乔月,今天却穿著一件极简款礼服。她身上穿著的是一条黑色曳地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仅在领口处用红色缎面叠出利落的v型,称的锁骨,线条越发清晰,腰间一根细长的银色腰带,恰好收住裙摆的垂坠感,让走路的步伐多了几分灵动,虽然乔月没有带任何复杂的首饰,只是在耳后別了一门珍珠胸针,简单却极具有张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优雅的节拍上。 乔悦看了一眼温顏,眼睛从温顏的身上移不开。 “顏顏,你穿礼服真漂亮!这些在场的权贵千金们都说自己的名媛,但我看,哪一个都比不了你,你这身材太好了,顏顏,看的我都直流口水!”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悦打趣,继续道:“这次的我们航司的形象大使非你莫属!” “哟,还在这痴心妄想呢?还非你莫属?呵呵,就凭著温顏的浪荡名声,未婚先育,我们航司不把她从公司赶出去,已经算是仁慈了,还在这肖想要与玖儿爭夺形象大使的身份?呵,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镜子!” “就是,玖儿能和温顏这种放浪的人扯上关係,才是倒了大霉,温家怎么养出来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玖儿可是真的温家千金,不管怎么样,都改不不了的事实,真千金就是真千金,假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对了,温顏,不是说你未婚先育生了孩子?怎么?五年都没敢让孩子拋头露面?是见不得光?会死啊?孩子长大,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像个过街的老鼠,根本就不敢出来见人!” “哈哈哈” 眾人看著温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都闭嘴吧,我看你们就是嫉妒顏顏!怎么?形象大使是你们选的?你们觉得温玖儿行她就能胜任啊?要不然,我们打个赌,若是顏顏贏了这次比赛,那你们一个个就跪下来当顏顏的面,向她道歉!” 柳依依都快笑岔气了。 “真的太好笑了,能有一点自知之明也行啊,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就问你们敢不敢赌?若是顏顏贏了,你们都跪下来给顏顏道歉!” “好,我们赌,若是玖儿胜了,那你们两个都要下跪道歉!” 柳依依道。 “好啊,那我们一言为定!”乔悦冷哼。 “悦悦,你实在是太衝动了,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形象大使!”温顏道。 “哎呀,顏顏,现在你必须要参赛,贏了温玖儿,这次能得第一名,听说还有奖励呢,好奖奖励十万块钱呢!” 乔悦欣喜,在乔悦的心里,温顏就是第一名。 “待会儿可別哭鼻子,求著我们玖儿宽恕!”柳依依冷笑道。 “陈依依,你给我闭嘴吧,你是忘记了柳叶的下场了是吧?小心你变成第二个柳叶!” 乔悦皱眉,毫不示弱的反击。 “你!”柳依依被气到手都颤抖:“好啊,那我就看看她是怎么当上形象大使的!哼!” 陈依依冷哼,朝温玖儿去了。 现在在温玖儿的身边,围满了人,似乎,这场形象大使的比赛结果已经被宣告了是她温玖儿担任了一般。 “新年晚会现在开始!” 在主持人的一声吆喝声中,晚会开始了。 裴韵上前讲话。 她今天更是穿的珠光宝气的。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的儿子闻晏臣,將会继承闻氏的家族產业,成为新一任的执行总裁,京南航空的產业以后都由他来打理。” 裴韵面露微笑,將话筒递给了闻晏臣。 闻晏臣接过话筒。 “很荣幸能在这里和大家讲话,既然闻氏已经交给我全权打理,那么我今天將做一个重大的决策,那就是我要將南航交给陈硕打理!” 眾人诧异,正在鼓掌的手,忽然都停了下来。 会场异常的安静。 眾人面面相覷。 裴韵震惊。 陈硕更是震惊,他不过是在航司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年的骨干,竟然马上要摇身一变,变成航司的管理人。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裴韵走到闻晏臣跟前,低声的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把公司交给你,你为何要交给一个外人!” “妈,您先別著急!” 闻晏臣向裴韵交代完毕,继续道:“我会继续在一线飞行,时机成熟之后就会停飞,因为我已经组建了国產大飞机队伍,我要带领国產飞机走出国门,同时还会培养一批新的飞行员,任何航司的內部员工都可以有机会参加培训!” 裴韵更是震惊。 可现在她没有办法当眾阻拦,消息已经散播出去,在场的全都是京市的有名报社。 记者雀跃不已,闻家太子爷继承家业第一天,就將最大的航司交给了外人打理。这样的新闻消息,简直是能给他们带来泼天的流量密码。 除此之外,刚刚闻晏臣说的要发展国產的大飞机项目,这简直是將爱国进行到底啊。 这样帅气多金,又爱国的男人,个人魅力爆棚。 一瞬间,直播现场燃爆。 “为什么镜头那么远,请让我看看这个多金又爱国的男人到底帅不帅!” “对啊,赶紧让我看一眼,让我瞅一眼我的男神啊!” “我曾经坐过他开的飞机,闻家太子爷超帅的,堪比夜店首席男模!” “真的吗?我的妈呀,我的梦中男友!求求你,让我看一眼!” 楼心瑶见到直播间內那些女人对闻晏臣的评价,一时间非常的骄傲。 这个男人可是她未来的老公,今天裴韵可是答应她的,要在这个年会上宣布她的身份的,让她公开亮相的。 今天,她可是特意去找了一个好的化妆师,专门好好的化了化妆。 裴韵站在台上都快要气晕了。 闻晏臣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发展国產大飞机的项目。 曾叔上来小声的在裴韵的耳边道:“夫人,少爷发表的言论,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商界,大家都对少爷的评价非常好,更是有很多人看好少爷要发展的新项目,明天我们闻氏的股价一定大增,就短短的几小时之內,流量直接爆掉了了!” “什……什么…?”裴韵差点惊掉下巴。 没想到闻晏臣的这番言论,会带来这样大的效应。 “外界对少爷的评价非常高,说少爷大公无私,用人大胆!爱国企业家!” 裴韵刚刚还在想要如何阻止闻晏臣,却从来都没有想到闻晏臣的举动会给闻家带来泼天的富贵。 “你去把楼心瑶带进来,这个时候最適合宣布他要订婚的事情!” 经过这件事情的突然改变,裴韵害怕在闻晏臣订婚这件事情上,也会出现什么变故。 第179章 月亮就是温顏的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月亮就是温顏的孩子 “是,夫人!” 曾叔挤开人群,从后门离开。 他去找楼心瑶,在约定的地点没有找到,就给楼心瑶打电话。 “楼小姐,您去哪了?夫人不是让您在外面大厅先候著?您怎么不在?” “人太多,我被挤出来了,我现在就过去!”楼心瑶很激动。 马上她就要在年会上正式成为闻晏臣的未婚妻了。 毕竟之前,她们要订婚的消息只是曝光,现在可堪比订婚现场,甚至比订婚现场还要热闹。 这里来的可都是京市的所有的报社媒体。 楼心瑶掛断了电话,朝著年会现场走去。 走到门口,却被拦住了。 “这位美女,这里正在举办京南航的年会,閒杂人等不能入內,请您离开!” 保安將楼心瑶拦在了门外。 “我?你们竟然说我是閒杂人等?我看你们是瞎了眼了,快放我进去,不然耽误了我的事情,就算是把你们都卖了也赔不起!” 楼心瑶气急了,这两个保安,等到她真的成为这京南航的女主人,她必然要这两个人好看。 “您有邀请函么?若是没有邀请函,您是不得入內的,这是內部的年会,来的除了內部员工之外,只有各大媒体的记者。” 保安皱眉,上下打量楼心瑶。 他们也是刚刚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说,从年会开始,没有邀请函的人,一律不得入內。 不管对方说的天乱坠,哪怕就是闻夫人亲自带著,没有邀请函也不得入內。 “邀请函?” 楼心瑶怎么可能有邀请函,她可是跟著裴韵来的。 裴韵可从来都没有向她提过邀请函的事情。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邀请函。 “您若是没有邀请函,还请您离开!” 保安对楼心瑶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们给我等著,我这就打电话!” 楼心瑶气急了,她立即给裴韵打了电话。 “裴阿姨,门口的这两个保安说我没有邀请函,所以不让我进去!” “你先別急,你把电话给他们两个,让他们接听!” 裴韵道。 楼心瑶打开免提,对著那两个保安道:“我是闻夫人邀请过来的,她现在要你们接听电话!” 两个保安面面相覷,对楼心瑶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也是按照我们头的命令行事的,您別为难我们!” 裴韵在电话里听的清楚,立即给保安部打了电话。 保安部直接不接电话。 气的裴韵直跳脚。 “夫人,要不,我直接去找一找他们的经理?”曾叔道。 她瞪了一眼在一旁正在演讲的闻晏臣,她大概知道了,这一切应该和闻晏臣有关。 没有想到,她只是刚刚宣布了让闻晏臣接任闻家的產业,底下的人就开始不听她的话了。 她惊讶到朝著身后退了几步,对曾叔道:“曾叔,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不知道让闻晏臣接替闻氏產业到底是对还是错!” “夫人,您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定不会错的!” 曾叔宽慰。 裴韵定了定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中途,年会暂停休息。 裴韵拉著闻晏臣去了休息室。 “晏臣,心瑶现在被保安拦在了门外,你给保安说一说,让他把心瑶放进来!” “这里是闻氏的年会,为什么要放外人进来?” 闻晏臣装糊涂。 “晏臣,你是在装糊涂么?我已经答应楼家,要在年会上宣布闻家和楼家的联姻。” “我是不会同意的!”闻晏臣丝毫不犹豫。 “什么?你说你不同意?我已经和楼家早就定下的约定,你要我们毁约?” 裴韵气到捂著胸口。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係!” “晏臣,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说话?我如果坚持要在今天宣布和楼家的联姻呢?” 裴韵大声的呵斥道。 “你如果非要今天在年会上宣布和楼家的联姻,那我就会在明天直接宣布取消订婚,这样一来,闻家的信誉会大跌,那闻家的股价也会大跌!” 闻晏臣淡定,丝毫没有半点慌乱。 反而是裴韵,被气到向后退了几步。 “你想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要把结婚对象换成温顏?你想都不要想!” “呵,妈,你觉得在我和温顏之间还有可能?你在中间搅和的还不够么?现在温顏和我已经毫无关係了,我现在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闻晏臣冷哼。 “你最好这样想,不然的话,我怎么把你捧上这个位置的,我就怎么把你弄下来!” 裴韵冷哼,离开了休息室。 闻晏臣望著裴韵离开的背影,眼眸里情绪复杂。 他站在原地良久。 “噯唷” 裴韵一个惨叫,被一个小孩儿绊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 裴韵抬眸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在衝著她吐舌头。 “谁家的小孩儿?怎么会有小孩儿在会上?” 裴韵皱眉,环顾四周,並未看到有任何大人跟过来。 “哼,老妖婆,你不许欺负我的爸爸!” 小月亮指著裴韵道。 闻晏臣听到了小月亮的声音,朝著门口看的时候,刚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皱眉,朝著门口走去。 小月亮看到闻晏臣朝著自己这边走来,也连忙朝著闻晏臣跑了过去。 上前抱住了闻晏臣的大腿。 “爸爸!” 爸爸? 裴韵皱眉,看了一眼闻晏臣。 “误会了,我不是她的爸爸,这个孩子是我在波士顿救助的一个孩子,是我的乾女儿!” 乾女儿? 裴韵半信半疑的盯著小月亮看。 “是么?这孩子我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裴韵手微微颤抖。 眼熟? 闻晏臣在看小月亮的时候,从小月亮的脸上,看出了一点温顏的影子。 温顏? 闻晏臣皱眉。 难道这个孩子,就是温顏和裴执的孩子? “晏臣,你別和妈说谎,你不愿意娶心瑶的原因,是不是就是因为你在外面有女人了?你还把这个女人的孩子认做了乾女儿?你可不能瞎搞,如果想要孩子,你就自己要一个!” “我都说了,不是您想的那样!妈,我现在要把这孩子送回去,就不和你聊了!” 闻晏臣转身离开。 走到露台,看到了小月亮哭红著眼睛。 “小月亮,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闻晏臣不知道为何,看到小月亮哭,自己就觉得不是滋味。 “爸爸,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为什么说你不是我的爸爸?可是你明明就是我的爸爸啊!” 小月亮抽抽的鼻子。 “可我不是你的爸爸啊,你有爸爸,你难道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么?” 闻晏臣不理解,难道说,裴执不知道小月亮的事情? 不然的话,作为亲爸爸,他怎么就不认小月亮啊? 难道一面都不曾见过吗? “可是你真的是我爸爸啊!”小月亮又哭鼻子。 “好了,我以后还是你的爸爸,你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我,但是现在我必须把你送到妈妈那里去!” 闻晏臣道。 他抱著小月亮,走到航司里面一个地勤的身边。 “你去把温医生找来,就说小月亮来了!” “好的,闻机长!” 地勤离开去找温顏。 闻晏臣將小月亮放在露台上,对小月亮道:“爸爸有事儿,你在这里等著妈妈,妈妈马上就过来了!” “我知道了,爸爸!” 小月亮望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哇哇大哭。 她还以为闻晏臣是真的不要她了。 地勤找了温顏,把闻晏臣的原话告诉了温顏。 温顏忙朝著露台跑了过去。 看到小月亮独自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她著急的跑过去,上前一把將小月亮抱在怀里。 “月亮,你怎么自己一个人站在露台上?” 温顏疑惑,环视四周。 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妈咪,是爸爸让你过来的么?爸爸说自己有事儿,离开了!” “你说,你爸爸让我人喊我过来的?”温顏皱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都怪那个老妖婆,说要爸爸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爸爸就把我扔到这里走了,妈咪,你说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 小月亮又开始哭。 老妖婆? 难道说是裴韵? 这么说来,裴韵见过小月亮了? 温顏后背发凉。 若是被裴韵发现小月亮的存在,那以后该怎么办? “妈咪,你为什么不说话?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小月亮极其想要快点知道,闻晏臣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小月亮,不要喊我妈咪,你忘记了妈咪给你说过的话了么?你若是在外面的时候,就不要喊妈咪!不然的话,爸爸就真的不要你了!” 温顏觉得自己欺骗这么小的孩子有点可耻,但是不这么做的话,小月亮就有可能能被闻晏臣发现身份有异。 闻晏臣正如温顏所料,就在露台外看著。 “我知道了妈咪!”小月亮撅起嘴巴。 “现在妈咪就带你走,以后不要再自己出来了!”温顏现在有些发愁,小月亮现在总是自己过来找她。 时间久了,总是会让人怀疑的。 温顏带著小月亮从露台上下来。 “你们要去哪?”冷冽的声音將温顏和小月亮嚇到。 第180章 这对母女是晏臣的绊脚石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这对母女是晏臣的绊脚石 两个人抬眸,却见到闻晏臣站在两个人的面前。 “温顏,你带著小月亮去干嘛?” “我是在这里发现了小月亮,听到她在哭,所以过来看看,她说她要找爸爸!” 温顏很淡定。 “找爸爸?你指的我么?可是我不是她的爸爸,她的爸爸是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温顏立即捂住了小月亮的耳朵。 刚刚,小月亮就是在因为被爸爸拋弃的事情感到伤心,现在又听到闻晏臣说这话,不知道该有多么的伤心。 她慌忙捂住小月亮的耳朵。 “闻晏臣,你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我不是孩子的爸爸,孩子既然是有爸爸的人,並且她的爸爸就在她的身边,为什么不带她见她的亲爸爸?” 温顏皱眉。 压根不清楚,闻晏臣说这话的意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经病!”温顏將小月亮抱起来,准备走下露台。 “福伯,把孩子抱过来!”闻晏臣对著站在身后的福伯道。 福伯上前,从温顏的手里,將小月亮抢了过来。 “闻晏臣,你在干什么?你这样会伤害到孩子的!” 温顏很心疼小月亮。 “反正这又不是你的孩子,怎么?你还看出感情来了?” 闻晏臣试探。 温顏似乎察觉到了闻晏臣在试探她。 她忍著对小月亮的关心,忙道:“你说的对,那我这就离开!” 温顏直接头也不回的从露台离开了。 闻晏臣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皱眉。 这个女人还在装。 他倒是要看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 温顏回到年会现场。 乔悦也走了过来。 看到温顏,忙问:“怎么了,顏顏,你去哪里了?你刚刚不是还在,一会儿不见,就找不到人了。” “没事儿,我出去透透气。” 温顏答道。 “温顏,你刚刚不在,我还以为你不敢比了,要落荒而逃了,还等著你赶快给玖儿下跪呢。” 陈依依道。 “顏顏怎么可能会退场,你开什么玩笑呢,我看应该有自知之明提前退场的,应该是温玖儿才是!” 乔悦道。 温顏皱眉,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复杂到超过了她预测的范围。 她有些心慌。 刚刚,听小月亮说的那些,裴韵应该是已经发现了她了。 若是真的裴韵想到了什么,怕真的会对小月亮不利。 她必须得赶快做出反击才是。 她忽然眼眸一亮,或许这次京南航选择形象代言人,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毕竟,京南航代言人在整个圈层应该是多少都会有一些影响力的。 到时候,若是裴韵真的想对小月亮做什么,也得好好的考虑考虑这层原因在。 “儘管让温玖儿放马过来,我在这里等著她!” 温顏道。 乔悦没有想到,温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平日里的温顏向来都是一副不爭不抢的样子。 今天的温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年会外 裴韵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年会场地。 还在想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被闻晏臣抱著的那个小孩儿,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 这小孩儿,看起来和闻晏臣长得太像了。 增叔跟在裴韵的后面,默不作声。 今天闻宴臣带来的衝击力,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自家夫人一定也是和他一样。 “你去查一下那个孩子!”裴韵忽然转身,眼眸里是震惊。 “哪个孩子?夫人,您说的是刚刚撞到您的那个孩子么?” 曾叔诧异,自家夫人什么时候开始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了? 难不成…… 他顿时也跟著震惊了。 因为他和裴韵一样,想到了那个孩子的长相。 和闻晏臣极其相似。 “可少爷不是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曾叔道。 “晏臣还是太单纯了,这孩子明显一眼都可以看得出来,就是他的孩子,你帮我盯著,我怀疑孩子的母亲是温顏!” 裴韵眼眸阴寒。 没想到温顏竟然敢忤逆她。 “一定要盯紧她们母女二人,我绝对不能让她们两个成为晏臣的绊脚石!” “是,夫人!” 年会 京南航的形象代言人选拔已经开始。 闻晏臣看到名单上竟然有温顏的名字,不禁皱眉。 他好久都没看到过温顏主动积极的参加公司活动了。 这么多年,就差点忘记了,她曾经也是个名媛千金。 “闻总,这个温顏是不是直接淘汰了?这来参加的都是名媛,温顏她……” 其中一个负责选拔人才的管理者陈胜道。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看出身来判定人的能力的?” 闻晏臣瞪了陈胜一眼。 “可是,她未婚生子的传闻……” 陈胜之所以会这么认为,也是因为温顏最近的风评很差。 名声更差。 “好了,我们京南航从来都不听信谣言,而且只看个人能力!” “是,闻总!” 陈胜嘟囔:“真不知道总裁怎么想的,让温顏参加,简直是浪费大家的时间,算了,温顏第一轮才艺比拼估计就要被淘汰!” 於是陈胜没有將温顏的参赛名字划去。 比赛开始,一共五个评委投票。评委一个人代表十分。 现场观眾每个人手中也有票,一票代表一分,最终票数最多的得第一。 一共是两场比赛。 第一场比赛:才艺展示 第二场:技能展示包括语言以及专业知识。 参赛者是京南航集团所有公司的人员,一共有一百人参赛。 初选出来的一百人,將进行第一轮淘汰赛,剩下十个人晋级。 比赛开始 温玖儿是第一个,她表演的是钢琴演出。 钢琴弹奏开始,眾人就开始议论。 “哇,玖儿的琴技真的是可以达到十级水平了,实在是弹的太好了!” “对啊,太好听了吧!” 评委给出了四十分的好成绩,观眾一共五百人,一共有四百五十人都赞成温玖儿。 这样的好成绩一出来,眾人议论。 “哇,这没必要在进行了吧,这很明显,最终的获胜者一定是玖儿了!” “对啊,这样的成绩谁能比啊,太难追赶了!” “是啊,算了,我还是別丟人现眼了,我就不上了!” 有几个在温玖儿排號后的参赛者,直接退赛。 最终,温玖儿直接进入了决赛。 最后轮到温顏。 眾人开始议论。 “那么多人都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玖儿的成绩之后,都退赛了,温顏算什么东西?一个假千金,真是搞笑,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才艺?人家玖儿的钢琴可是拿到过国家级大奖的!” “对哦,温顏能弹出几个音调么?还敢来比赛!” 温顏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朝著台上走去,朝著眾人鞠躬。 “下去,下去,声名狼藉的人都敢在这里参赛,还不够丟人的!” “对,下去,下去!” 眾人议论。 “安静,我们这次形象大使只看能力,至於个人的私事,我们不便追问,大家不要相信谣言,若是谁能拿出温顏未婚生子的证据,那我们就直接让温顏退赛!” 主持人这么一说,眾人都纷纷闭嘴。 大家都这样谣传,但是並没有什么证据。 温玖儿站在人群中,气到发抖。 证据,她是有的,但是事关裴执,她不能因为一个形象大使的参赛,就毁了自己的婚姻。 只能站在人群中不敢发声。 温顏开始进行钢琴弹奏。 琴声一响,眾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我的天啊,这琴技堪比国际大师陈朗啊,我的天啊!” “是啊,弹得太好了。” 眾人的讚嘆声中,温顏忽然起身,站在钢琴边上翩翩起舞,一边弹琴,一边跳舞。 这让眾人感慨万千。 “我的天啊,这舞蹈也太好了,芭蕾加钢琴独奏!一边跳舞一边弹琴,还能將琴弹的这么好,我的天啊!” 眾人一片鼓掌声。 “温顏!温顏!温顏!” 眾人的高喊! 最终投票结果。 温顏以评委五十票的成绩加观眾四百八十票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 温玖儿恨得牙痒痒。 陈依依为温玖儿打抱不平。 “玖儿,这温顏竟然会跳舞和弹琴?这应该是温家培养出来的吧,她竟然是个白眼狼,用温家培养出来的能力来和你这个温家真千金爭夺形象大使!” “哼,得意什么,不是还有专业知识和技能?我可是会三国语言,我就不信了,温顏她会什么!” 温玖儿是知道的,温顏从温家被赶出去的时候才二十岁,她连出国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会国外的语言,也是后来被裴韵赶出温家去了国外。 怕也只有打工刷盘子赚钱的功夫,哪里有时间学国外语言! “对,玖儿,下场比赛,你一定要把温顏打的落流水!” 陈依依十分相信,温玖儿就是能拿到第一名,获得这个形象大使。 第二轮比赛开始 剩下的十个人,开始被集团请来的国外专家进行考验。 回答飞机航医以及飞机其他的相关知识。 温玖儿开始,她轮番利用了三国语言,回答了专家评委的问题。 最终获得了九十八分的好成绩。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玖儿太厉害了吧,不仅这国外的语言说的好,竟然还会这么多的行业知识!” “玖儿,我在这里恭喜你了提前,你一定是第一名了!” 第181章 温顏成为京南航空代言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温顏成为京南航空代言人 陈依依开心了,毕竟她和温顏打了赌的,只要温玖儿获得了第一名,温顏就要当著眾人的面,在这里跪著给她道歉。 她甚至都已经看到了温顏是怎么给她跪下的场景了。 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如何羞辱她的话语。 温玖儿嘴角勾笑,她扫了一眼温顏,讽刺道:“温顏,你的舞蹈和琴弹的再好又怎么样!没有什么用,你输定了!” “像你这样的乡巴佬,也会几国语言?温顏你痴人说梦呢吧?”陈依依冷哼。 “温顏,你连弹琴和跳舞都是被温家培养出来的,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你还妄想和我爭形象大使?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你懂么!” “对,我劝你现在就退赛,免得一会儿被打脸,跪在我们面前,还要自扇巴掌!多丟人啊,以后,你可在这个行业没人要了!丟人丟到家了!” 陈依依嘲讽道。 乔悦准备衝上来和陈依依理论,却被温顏拦了下来。 在陈依依眼里,温顏这是认输了,害怕了。 温顏並没有附和陈依依,只是缓缓的走到了台上。 几个国家的来的专家,对温顏分別用了不同的语言进行了专业考验。 温顏都能对答如流。 说出来的话,更是令在场的专家诧异。 没想到,温顏竟然会这么多国家的语言,並且还说的如此流利。 底下的人也都沸腾了。 “什么?温顏不是个乡巴佬么?怎么会这么多语言?说的还这样流畅!” “对啊,我会法国语,她说的法国语都是教科书级別了!” “对啊,我说的是波兰语,我都差点以为,她本来就是在波兰长大的,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柳依依的脸色煞白。 评委已经开始进行了打分。 温顏以一百分的成绩获得了第一名。 而温玖儿只是得了三十分。 “我宣布,我们京南航的形象大使是温顏!” 眾人纷纷鼓掌。 记者则是对著温顏咔咔的拍照。 陈依依躲在温玖儿的身后,想要提前退出年会。 温玖儿气急了,这个温顏,是什么时候会这么多语言的? 她明明就听温家人说过,温顏从来都没出过国,除了被裴韵赶出去,到了波士顿。 她难道不应该在波士顿天天刷牌子求生存的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闻晏臣此刻就站在比赛现场的幕后。 刚刚温顏精彩的表演,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温顏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说过的话。 她说,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飞行员,可以用十国的语言和各个国家的人对话。 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他一起在蓝天上遨游,站在他开的飞机上和各国来的旅客讲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闻晏臣眼眶湿润了。 她真的做到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他只知道,她会弹琴和跳舞。 至於她什么时候学习的十国语言,他不清楚。 刚刚,他差点去宣布要增加別的技能比赛的。 她却不负所望的拿下了形象大使身份。 “我宣布,我们京南航的形象大师是温……” 主持人开始宣布结果。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人群中,有一个女人跳了出来,大声的喊道:“我反对!” 眾人纷纷朝著这人看了过去。 竟然是经常和温玖儿在一起玩的陈静。 “你为什么反对?”主持人道。 “因为她温顏生性浪荡,未婚先育,勾引玖儿的男朋友,甚至勾引闻机长,毁坏了我们京南航的名声,她压根没有资格参赛,所以她这个第一名也不做数!” 陈静信誓旦旦的反对。 “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谣传罢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搬到檯面上来说了!” 主持人冷声喝道。 “我有证据!”陈静大声的喊道。 “你有证据?那就呈上来!” 主持人让幕后的人將大屏幕给调好,他好把证据拿过来之后,呈现在大屏幕上,让在场的观眾和媒体看清楚。 温顏有些紧张。 她未婚先育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到底是谁的手笔? 她皱眉,盯著正在朝著台上缓缓走过来的陈静。 她平日里和这个陈静素来是不打任何交道的,今天怎么陈静就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来说自己未婚先育的事情? 陈静手中拿著的是一份检查单。 她將这份检查单,递到了主持人的手上。 主持人將这检查单在屏幕上放大。 温顏看到检查单的时候,震惊了。 检查日期这不就是那天她被楼心瑶带去检查的时候的那天么? 原来是这样! 看来闻晏臣也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让陈静在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拿出来的吧? 呵,竟然恨自己都恨到这种地步了么? 站在幕后的闻晏臣,看到了屏幕上的检查单,脸上满是不悦。 他想都不用想,这份检查报告,肯定是楼心瑶给的。 不然的话,这检查日期,还有这检查单上的妇科大拿的签字,陈静怎么能请得到这样的大拿。 闻晏臣皱眉。 他扫了一眼温顏,温顏倒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乔悦不淡定了,她衝著陈静道:“陈静,你在胡说什么?你说这张检查报告是真的,就是真的么?” 经过乔悦这么一说,眾人也纷纷质疑。 “对啊,凭什么就认为这张报告是真的,万一是有人不想温顏拿到第一,造谣呢!” “是啊,是啊!” “我有证据能证明这张报告单是真的!”陈静信誓旦旦的道。 “你既然说这报告是真的,那你就把证据拿出来看看,谁证明这报告是真的!” “那就给这位大拿亲自打电话好了!”陈静冷笑。 “你不过就是陈家的千金,陈家能请的动这样的大拿?放眼望去,在京市也没几家可以请的到这样的大拿!” 眾人纷纷质疑。 “好啊,你们既然都不相信的话,那就直接给这位大拿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静说完话,就直接將电话拿出来,开始拨通电话,並且要求和对方直接视频通话。 很快,对面出现了大拿的真人画面。 “教授,我有事儿想要让您证实一下,我手中的这份关於温顏的检查报告,是否是真实的?” 陈静將报告发给了大拿。 对方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又通过陈静的视频看到了在场的眾人,还有一些面熟的媒体。 更是诧异。 这份报告,是楼家千金,让她替朋友检查的报告,所以她是记得清楚的。 怎么就被拿到了这么多人的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现在是视频连线,她不说个所以然来,一定会被眾人质疑,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若是说出来,那就是暴露了別人的隱私,她的名声也是受损。 这…… 眾人却都纷纷看向屏幕上的大拿的那张脸。 在等待她的解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手上的这份报告,压根不是我出的,你要我证明什么?报告是假的!” 大拿道。 “怎么?怎么可能?您明明就是在这一天给温顏做的妇科检查啊,您难道不记得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这么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大拿掛断了电话。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陈静,还真的是搞笑,连人家大拿本来都不承认,温顏是个生性浪荡的且未婚先育的女人,她竟然拿出这种东西来造谣!” “对啊,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不要脸,滚出南航!滚出南航!” 眾人开始衝著陈静高喊。 陈静慌了。 怎么回事儿?这张报告是假的?怎么可能? 这报告是楼家千金给的,怎么可能会有差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陈静犹豫的当,一群保安冲了过来,直接將陈静架起来,朝著年会外走去。 陈静被扔出了年会外。 “我真不知道,像温顏这样的好姑娘,竟然都有人质疑她的人品,若是她的人品有问题,我想在座的各位,怕人品都经不起推敲了!” 在陈静被扔出去之后,一个老人从台下走了上来。 眾人纷纷朝著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竟然是陆老太太。 “竟然是陆家的老夫人!” “对啊,怎么是陆家老夫人!” “我来讲几句,我是陆家老太婆,温顏是我的救命恩人,五年前,她救过我的命,这件事情是可以求证的,当年还上过新闻杂誌!”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陆老太太说的这件事情確实是存在的,我知道这事儿,当时陆老太太犯病,是一个医生不记姓名的救了她之后就离开了!” “我的天吶,这样救人性命都不留名字的,我真的是第一时间见到,况且救得还是富贵人家的老太太!” “是啊,是啊,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谣言是真的!” “去他么的谣言,什么未婚先育?就算是真的未婚先育,我们也应该怀疑的是温小姐是被辜负的那方,那个渣男该去死了!” “对!这样人品好的人都被质疑,那我简直不是人!” “对啊,我支持温顏担任形象大使!” “对,我也支持温顏担任形象大使!” 第182章 你怀上我的孩子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你怀上我的孩子了? 眾人纷纷支持温顏。 温玖儿站在台下直跺脚。 凭什么!凭什么温顏竟然是救了陆家老太太的那个医生! 温玖儿抿著嘴唇,还在想要如何扭转局势。 却不料,被拖出去的陈静从外面跑了进来,站在了台上。 她指著温玖儿大骂道:“温玖儿,你太卑鄙了,是我相信你的鬼话,来诬陷人家温顏,那张报告单是你给我的,出了事儿,你凭什么要我背黑锅!现在公司要把我辞退,你也別想好过!” 陈静指著温玖儿的鼻子大骂。 “啊,原来那张报告单是温玖儿发给陈静的啊,太卑鄙了,为了贏得这形象大使,温玖儿真的是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 “对,快把温玖儿从航司赶出去!” “我也支持把温玖儿从航司赶出去!” 眾人议论。 温玖儿大声的喊道:“陈静,我什么时候要你诬陷温顏了,你说话要讲证据!” “我说的都是真的,请大家相信我!”陈静委屈的哭著喊道。 “把陈静带下去,別让她胡搅蛮缠,什么人都攀咬!” 裴执上来,让保安將陈静又赶了出去。 会场,这才恢復了平静。 陆老太太扫了一眼温玖儿,冷哼道:“我这老太婆今天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温顏这个姑娘,我是打心眼里的喜欢,另外我想对温玖儿说几话,你应该好好的把心思放在如何抓住自己老公的心上,而不是要一直盯著別人,你只有自己变得优秀且强大的时候,你的老公才会是你的!而不是乱嚼舌根靠著败坏別人名声来获得老公的爱!” 温玖儿被说的脸红却不敢反驳。 裴执有些尷尬。 闻晏臣此刻从幕后走了出来,站在了温顏的跟前。 “恭喜温小姐获得我公司的形象大使身份,这是我们京南航的合同,签字之后,就正式生效了!” 闻晏臣嘴角勾笑。 只要温顏签了字,他就有办法,让温顏不离开自己。 温顏看了一眼闻晏臣,忽然想到,自己半年后是要离开的,她不过是想利用这个身份,没想到的是,闻晏臣竟然要她签订合同。 如果签了合同,那她又和京南航绑在一起了,就是又和闻晏臣绑在一起了。 她有些犹豫。 “温顏小姐一定是高兴坏了,怎么不签合同啊,快签订合同啊!” “对啊,快签!快签!” 眾人高喊。 温顏也只好签了合同。 站在台下的裴韵將这一切都看在眼底。 没想到,温顏竟然获得了形象大使的身份。 还和闻晏臣签订了合同。 裴韵气到微微颤抖。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是要造反么?都说了让她从闻晏臣订婚开始,就离开京市去国外的,怎么还和航司又签订了合同? 怎么?心思是想来没有打算离开过闻晏臣么? 哼!痴心妄想。 裴韵朝著这混乱的局面走了过来,站在台上道:“今天温顏能成为我公司的形象大使,我感到很开心,因为温顏她是我的乾女儿,她能和哥哥一起为我们京南航做贡献,是再好不过了!” 裴韵继续道。 “至於关於我乾女儿的谣言,五年前就已经层出不穷了,我自然是相信我乾女儿的,以后关於我乾女儿的谣言,我希望大家不要再传了。” 裴韵道。 “原来如此,那谣言自然是假的了,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是兄妹,经常走在一起,亲近些也是在正常不过,这些说閒话的人,真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做!” “对啊,简直了,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 “那这么说来,温玖儿更是没法和温顏比了,温玖儿虽然说是温家的真千金,但是人家温顏是温家的千金,这身份比温顏可是高贵了不少,裴夫人看起来对温顏也挺重视的!” “自家的千金担任形象大使,是在適合不过了,更何况人家不是靠关係而是靠的能力。” 眾人议论纷纷。 温顏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裴韵在这个时候公开她和闻晏臣的身份,是想让所有的人知道她和闻晏臣只是兄妹关係。那么她和闻晏臣就再也不可能了。 “顏顏,你好好的担任我们京南航的形象大使,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最想出国深造么?我会满足你的!” 裴韵在眾人面前对温顏道。 温顏一愣,裴韵这是在威胁她? 意思是要她离开国內! 对啊,她確实是应该快点离开国內了,小月亮的身份已经被闻晏臣质疑了,再加上裴韵已经见过了小月亮。 这样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爆炸。 想想就觉得可怕。 “是!” 温顏应声道。 裴韵接下来继续长篇大论,大多数都是话里话外提醒闻晏臣的。 温顏识趣的从台上走了下来。 一个不留神,朝著台下重重的摔了过去。 恍神间,被一双大手给紧紧的禁錮住了。 紧接著,就感觉到了身体悬空,跌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脚都崴了,我带你去看看!” 闻晏臣在眾人的瞩目中,快步离开了年会会场。 底下人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不是说是兄妹么?怎么会这么亲密?不是应该避嫌的么?” “这两个孩子,怎么还和小时候一般,没有边际,没大没小的!” 裴韵很无奈的。 她衝著身后的曾叔,压低了声音:“刚刚,宴臣抱著温顏那个贱人离开的场面,不能让媒体曝出来,记得给我封锁所有消息!” “是,夫人!” 闻宴臣在眾位记者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將温顏抱著到了走廊內。 曾叔的人开始封锁年会现场。 目的就是为了查看那群记者拍摄的內容。 但是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朝著温顏和闻晏臣的方向追过去了。 走廊上 “闻晏臣,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温顏没想到,闻晏臣会在大庭广眾之下,会將她从会场现场给抱出来。 闻晏臣没有理会温顏,直接抱著温顏继续前行。 “闻晏臣,你疯了么?这里可都是记者,难道你要让那些记者拍到我们这么亲密的照片?你妈妈已经在记者面前公布了我们两个只是兄妹关係而已,你这样做,闻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温顏继续挣扎。 此刻两个人姿势已经变得极其的曖昧。 “好像闻少带著人到走廊去了,怎么就没有见人?” 记者已经追出来了。 “闻晏臣,记者已经追出来了,若是被人拍到,我们这样……” 闻晏臣忽然抱著她一个侧转,躲在了长廊摆放的几盆架下的芭蕉叶下。 闻晏臣宽大的手掌封住了温顏的口。 以至於刚刚,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闻晏臣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檀香木味道袭来。 低沉的声音,忽然落在她的耳侧:“不想被那群记者拍到,就別出声!” “现在怕被拍到?刚刚在做什么?” 她的手臂包裹著黑丝绒的手套,只露出一截皮肤,她的脸颊被捂过的地方就和那截皮肤一样,微微泛粉。 闻晏臣冷笑,他怕什么?如果怕,就不会刚刚在大厅广眾之下,將她打横抱起来离开。 只是,怕给她带来麻烦而已。 刚刚他確实是有些衝动,但看到她受伤,他实在是没忍住。 闻晏臣將人翻转,手掌抵在她的后颈的裸露的皮肤上。 温顏正在用眼睛瞪著他。 闻晏臣恰好接过来温顏的目光。 这个长廊一共就这么大,躲在这架下,被人发现自然只是时间问题。 “闻晏臣,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衝动了?” “呵?我是衝动,就算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温顏,你打了一手好算盘,你打掉我的孩子,生下別人的孩子,现在又想要出国!怎么?难道你要一辈子躲著我?” “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欠你的钱也已经结清了!” 温顏脸上看不出来她此刻內心所想。 “结清?你说结清就结清?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別想逃离我,你还欠我一个孩子!你什么时候把孩子还给我,什么时候结清!” “无耻!” “怎么?我无耻?你若是一次怀上孩子也可以啊,那么我就不再碰你,可你能保证上次那一次,你就怀上我的孩子了么?还是说,你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平坦的小腹。 “闻晏臣,你觉得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很强?嗯?还是觉得你一次就可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是不是高看自己了?再说,上次我已经做了措施!” 温顏故意嘲讽。 闻晏臣逼近温顏。 “你竟然背著我吃避孕药?” 闻晏臣虽然上次让温顏买了保险套,可压根就没有用。 “呵,我压根就不需要吃什么避孕药,你也没有这个能力,能让我一次就中!” 温顏瞥了一眼闻晏臣,傲慢的讥讽。 “呵,你是说我不行?可我记得你好像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求我不要停下来呢!” “闻晏臣,你闭嘴!” 温顏羞红了脸。 当时,她確实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闻晏臣朝她逼近,驀然,她脚下一空,被凌空抱了起来。 垂坠的裙摆皱起,她的臀部,被他託了起来。 这样女高男低的姿势。 瞬间竟將两个人的容顏都遮盖了起来。 第183章 楼心瑶再也不装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楼心瑶再也不装了 “唔”紧接著,温顏就被闻晏臣封住了唇。 疯狂的亲吻,从唇到脖颈,再到肩胛骨的位置。 温顏的手指適时的嵌入他的皮肤,在反抗。 即便她狰狞的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闻晏臣的手掌越界的抚上了她的禁区。 有人朝著这边走来,扫到长廊上这两个人。 低低的惊叫了一声。 这动静惊到了记者。 “光天化日之下,还在闻氏的年会上,这两个员工真的够大胆的!” 记者窃窃私语。 “走吧,这不是我们应该管的閒事,我们要赶紧追到闻晏臣和温顏才对,如果能当著两个人的面问清楚他们的关係,更好,这可是爆炸性新闻!” 几个记者又开始分头去找。 刚刚低叫的同事,也已经走开了。 周围变得寂静,只剩下了芭蕉叶下的簌簌作响。 温顏扫了一眼长廊上,此刻已经无人,她朝著闻晏臣猛然踹了一脚,大步的跑开了。 只留下闻晏臣的一声吃痛惨叫。 后门 温顏从门口走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楼心瑶。 “你们就让我进去,我真的是闻晏臣的未婚妻,你们若是再这样拦著我,等我告诉闻晏臣,小心你们的饭碗不保!” 楼心瑶还在叫嚷。 “大小姐,你赶紧走吧,我们就是听了闻总的话,所以才没有把你放进来!” 楼心瑶刚又要说什么,抬眸却看到温顏一身丝绒礼服裙站在门口。 她內心嫉妒的发疯。 温顏此刻漂亮的就像是某家族出来的贵族小姐,压根和什么乡下野丫头根本丝毫不沾边。 刚刚年会现场的直播,她也看到了,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能得到陆老太太的帮忙。 甚至还能让妇科圣手帮她。 再看温顏,却看到温顏脖颈处的吻痕。 楼心瑶的手微微颤抖。 这吻痕,一定是闻晏臣留下来的。 凭什么! “顏顏,你能和这群保安说说,让我进入年会现场么?” 楼心瑶拉住温顏的手,希望温顏可以带她去年会现场。 “瑶瑶,年会已经结束了,你就算是去年会现场也只剩下吃饭这一环节了!” “温顏,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嘲讽我是么?嘲讽我没有办法在年会上如愿以偿的出现,成为晏臣哥哥首次亮相的未婚妻?” “楼心瑶,你不装了?我嘲讽你?我怎么会嘲讽你?我是在嘲讽我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可惜你呢,把我当做了利用的工具!” 温顏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一直以为,自从她离开了温家以后,楼心瑶已经是她唯一的朋友了,甚至,她压根就没有把楼心瑶当做普通的朋友,而是把楼心瑶当做了亲人、家人!可楼心瑶却是在一直利用她。 “对,你说的没错,温顏,这不能怪我啊,只能说是你自己傻,你蠢到家了你知道么?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乡巴佬,怎么配让我和你交朋友?我之所以愿意和你交朋友,不过是想知道晏臣哥哥的有关的消息,不过是想要接近晏臣哥哥而已!” 楼心瑶瞪了一眼温顏,嘲讽的大笑。 “你终於肯承认了?楼心瑶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你我以后就是陌生人!” 温顏抽了抽鼻子,哽咽著冷声道。 “呵,我已经达成了我的目的,我现在就是晏京哥哥的未婚妻,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我还不屑於和你做朋友呢,哦,也是,我本来就打算成功的和晏臣哥哥订婚之后,甩掉你的,既然你现在说了这话,那正合我心意!” 楼心瑶拍了拍手,像是在提亲庆祝。 “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来,和你做闺蜜,简直是我內心最为噁心的事情,你每次来我家,住在我家的房间里,那些床单,被罩,你每住一次,我就让家里的陈妈扔一次,还会对整个床进行消毒一下。” 温顏震惊。 她第一次住在楼心瑶家里,也是楼心瑶主动邀请她的。 她当时真的是无路可去,所以才正跟著楼心瑶回家的。 没有想到,楼心瑶竟然厌弃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你住过的那间房间,从来都没有住过別人了,那间房间被我用来养狗用了,除了狗,连我家的佣人都不会去那间房间的!” 楼心瑶哈哈大笑。 “楼心瑶!你够了!” 温顏身体被楼心瑶这番话浇了个透心凉。 人心难测,她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了人心难测。 原来,在你最苦难最无助的时候,帮助过你的人,也有可能不是真心的。 温顏苦笑。 这十年,她错付了。 把这十年的感情,错付给了一个心机如此深沉的女人。 “怎么?温顏,你不是很伤心?我劝你最好离晏臣哥哥远点,以后我嫁过去,就是闻夫人,现在整个闻氏集团都是晏臣在打理,你若是惹到我,我到时候让你从航司滚出去!” “够了!闭上你的嘴巴,楼心瑶,我不想在听到你说话,听到你说话,我就觉得噁心至极!” “你们怎么在这里呢?嗯,你不是……不是闻总的未婚妻么?” 门內走出来的人忽然的问话,让楼心瑶转身,脸上刚刚露出的狰狞面孔,一瞬间摇身一变,变做了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模样。 “您是报社的记者吧?是的,我就是晏臣的未婚妻,很高兴见到你!” 楼心瑶伸出手来,一副平易近人很好接触的模样。 “您怎么在这里?年会都要结束了!”记者衝著楼心瑶咔咔的拍照。 “哦,我有事儿耽误了,在门口遇到了我的好闺蜜,所以就聊上了!” 楼心瑶瞪了一眼温顏,似乎在警告温顏要配合她。 温顏没有作声,毕竟这个记者她是见过的,是狗仔队里面的佼佼者。 这个时候,被记者抓拍到不好的內容,必定会遇到大麻烦。 温顏很配合,衝著记者微微一笑。 “温顏?闻总的乾妹妹,闻氏的形象大使!你好!” 狗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在想著刚刚温顏被闻晏臣给抱出来的事情。 “你们两个在这里,闻总呢?” 狗仔皱眉,他明明就是追著这两个人的,一不留神就不见了。 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温顏,那闻晏臣呢? “晏臣,你终於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我和顏顏在这里聊了一会儿,要不然实在是太无聊了。” 楼心瑶看到正才从门內朝著外面走过来的闻晏臣道。 闻晏臣皱眉,扫了一眼温顏。 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狗仔。 “楼小姐,请问您和闻总的关係好么?” 狗仔疑惑的问出了內心最想问的问题,毕竟刚刚在年会上,闻晏臣可是抱著自己所谓的乾妹妹从年会出来的。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当事人到底知不知道。 “我和晏臣哥哥的关係非常好啊,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若是想要参加我和晏臣哥哥的结婚仪式,到时候也可以邀请你啊,你现在就可以把名片给我!” 楼心瑶大大方方的伸手。 这一幕倒是把狗仔给整不会了。 他明明买到的消息是,闻晏臣和这个所谓的乾妹妹旧情復燃,根本就不是闻家说的那般,只是单纯的乾妹妹的关係。 可怎么,现在楼家大小姐,这个正牌未婚妻和这个乾妹妹的关係这么好? 难道是自己消息有误? “晏臣哥哥,你说呢?” 楼心瑶又反问了闻晏臣。 闻晏臣並不惧怕楼心瑶,但对於温顏来说,他不可能一直陪著温顏。 所以也不想给她带来半分的麻烦。 於是道:“嗯,自然!” “对了,晏臣哥哥,我们去看看订婚的场地吧,上次你有事儿没来,应该很遗憾吧,带上妹妹,我们一起好不好!” 狗仔在得到了闻晏臣的確切回復,就离开了。 一路上还骂骂咧咧。 “这样价值二十万的消息,竟然是特么的假的,卖假消息的,我艹你全家!” 狗仔离开之后,闻晏臣的眼眸冷冽,將楼心瑶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给甩了下来。 “你自己回去吧!” “晏臣哥!” 楼心瑶气的直跺脚。 闻晏臣朝前走了一步,一双大手冲向温顏,將温顏猛然一带,带到了自己跟前。 “上车!” 他冲温顏冷喝。 “我不去!”温顏抗拒。 闻晏臣不给温顏反抗的机会,打横又將温顏抱起,扔到了停在后门的车的副驾驶上。 顺便,还帮助温顏扣上了安全带。 “闻晏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未婚妻在这里,你这样做,真的对得起她么?” “呵,你好像很为她著想,可是你了解过你的这位好闺蜜么?” 闻晏臣冷声的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温顏瞪了一眼闻晏臣。 “你的好闺蜜,难道你都没有怀疑过,她对你动机不纯?” 闻晏臣皱眉,不知道该说温顏是聪明还是傻。 “动机不纯?所以你压根就知道楼心要接近我的目的是么? 第184章 她承认了,她是月亮妈妈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她承认了,她是月亮妈妈 温顏诧异。 “你在想什么?”闻晏臣忽然觉得,好像温顏误会自己了。 “你和楼心瑶这么亲密,是不是你们两个合起来作弄我?闻晏臣,好玩儿么?” 温顏很是激动。 “你说我和楼心瑶一起作弄你?呵呵?” 闻晏臣冷哼。 “难道不是么?你既然看出来楼心瑶对我不是真心,你可是楼心瑶的未婚夫,你现在才开始告诉我真相,难道不是你们两个合起来报復我么?” “自作多情!温顏,你是觉得我在利用我的终身大事来报復你?” 闻晏臣无语。 “难道不是么?” “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为了报復你,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欺骗还少么?现在竟然质问我有没有欺骗你?温顏,我在想,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来这话来的?” 闻晏臣冷声道。 “停车!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况且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你又何故要苦苦紧逼著我不放呢?” 温顏去拉车把手。 闻晏臣早就把车给反锁了。 他並没有听温顏的话,而是继续朝著前面开车。 “闻晏臣,你是不是有病,你要带我去哪里?”温顏看著前面的方向,她並不是很熟悉。 “我带你去看小月亮!” 闻晏臣没有被温顏的举动撬动情绪。 说要去带温顏看望小月亮的时候,还瞥了一眼后视镜的方向。 看温顏的面部表情。 温顏已经察觉到了闻晏臣在试探她。 没错,她是准备从年会上出去之后,就去找小月亮的。 毕竟现在留小月亮一个人,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我不去!” 温顏为了防止闻晏臣试探她,故意道。 其实温顏现在十分的著急,想要马上就看到小月亮。 “有你这样做母亲的么?把自己的孩子丟到一边不管不问,现在我带你去看孩子,你竟然说不去!” 闻晏臣很平静的反驳。 温顏诧异,她攥紧了手掌心。 难道闻晏臣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闻晏臣,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温顏不敢承认。 也不能承认。 “温顏,你还不肯承认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承认你就是小月亮的妈妈?” “嘶”一个猛烈的剎车声,车子停了下来。 闻晏臣满眼愤怒的看向温顏。 “你觉得我是傻子?觉得我好骗是么?温顏?你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你是小月亮的妈妈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没有生过孩子!”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敢看闻晏臣的眼眸。 “呵,看来,你是非要我拿出证据来是么?年会上,你是不是记得陈静揭发你说你生过孩子的事情?她手里的检查报告,你以为是假的?” 温顏顿时惊住了。 那报告的事情,她在脑海中仔细的想了又想,难道真的是楼心瑶带她去做检查的时候…… “对,你不用猜了,就是楼心瑶带你去做检查的时候,给你做的这个检查,你生过孩子!你骗我说你没有生过孩子,你竟然还乔装打扮的来冒充月亮的妈妈的其他身份,温顏,你真的是好样的!” 闻晏臣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欺骗了自己那么久。 “你难道不累么?主动承认你是月亮的妈妈你怕什么?是不敢面对裴执?还是不敢面对自己?”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月亮的妈妈,我承认!”温顏算是听明白了,闻晏臣认为小月亮就是她和裴执的孩子。 既然这样,她就承认,这样他就应该不会在纠缠了吧。 “你终於肯承认了?” 闻晏臣觉得,这车內的空间有些逼仄,让他瞬间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虽然,他早就觉得小月亮就是裴执的孩子,但当他从温顏的口中实实在在的听到这件事情的事实的时候,他的心臟要裂开了。 “我就是把你当做傻子一样,让你给別的男人养女儿,你不是也把这事儿做的不亦乐乎么?你现在还抱怨什么?” “你再说一遍!”闻晏臣伸手钳住了温顏的下巴。 “我说,如果不是小月亮喜欢你,我才不会让她接触到你,你现在抱怨什么?能被小月亮喜欢,你应该感觉到幸运!” “好啊,你耍我?你耍我很开心是么?” 闻晏臣猩红了眼睛。 他被逼的要疯了。 为什么要这么作贱他? 他有什么错? 当年,他一心一意的就喜欢过她一个人,无论在学校的时候,有多少女人来接触自己,表达过想要做他的女朋友。 他从来都没有理会过。 即便是温顏被温家赶出去,他都没想过要放弃和她在一起。 她竟然打掉他的孩子,和別人生了孩子,现在竟然还要戏耍他。 呵,真是好样的。 闻晏臣不再理会温顏,直接將加速,將车开到了两百迈。 “闻晏臣,你疯了,你要做什么?” 温顏在车里坐著,若不是因为系了安全带,这会儿怕是就要从车內被甩出来了。 刚刚在年会上,他没有吃任何东西。 不然得话,怕是要將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出来了。 “闻晏臣!” 温顏吶喊道。 她是在担心,因为她刚刚的话,会让闻晏臣失去理智。 闻晏臣不做声,只是开车。 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又將车开到了停车场。 他迈著修长的大腿下车,打开车门,將温顏的安全带解开,拽著温顏,將温顏拽到了飞机跟前。 “闻晏臣,你发什么神经!” 温顏死死的反抗,但手腕被闻晏臣抓的生疼。 “你不是喜欢去波士顿么?那好啊,我带你去波士顿!”闻晏臣抓著温顏的手腕,將温顏拽到了他的专机上。 温顏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当时她要飞往波士顿去给小月亮做手术的那架飞机。 温顏诧异的时候,就被闻晏臣拽著拉到了飞机的座椅上,又为温顏系好了安全带。 “闻晏臣,你疯了!” 温顏很担心,她担心闻晏臣因为情绪波动,会造成这次执飞出差错。 还是说,这次闻晏臣要和自己同归於尽? “闻晏臣,你最好冷静冷静!”温顏大声的吼道。 温顏很是担心拿出手机,要给福伯打电话。 没想到的是,闻晏臣竟然比她更是快一步给福伯打电话。 “少爷,您可算是接电话了,小月亮闹著叫妈妈,这可怎么办?” 闻晏臣瞥了一眼温顏。 “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小月亮!尤其是温顏!” “是,少爷!” 福伯很纳闷,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让温小姐探望小月亮? 温小姐对小月亮挺好的啊。 但闻晏臣怎么说,他也不好反驳。 温顏皱眉,她大声的冲闻晏臣道:“你要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见小月亮!” “温顏,这是你自找的!” 闻晏臣走到了驾驶位上,直接起飞。 飞机很快穿过了云层,在云层上空飞行。 飞行速度很明显超过了平时的飞行速度。 “闻晏臣,你要干嘛?” 闻晏臣却没有理会温顏。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闻晏臣与专机配备的机组人员配合执飞,却从始至终没跟温顏说一句话。 一直到飞机降落波士顿。 飞机停稳了之后,闻晏臣將温顏又从飞机上拉下来。 又一次將她拽上了车,加速朝著波士顿的別墅冲了过去。 “闻晏臣,你到底要干嘛!” 温顏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现在做出的举动简直是令人无法想像。 刚刚,她差点以为,要与这个世界诀別了。 “温顏,你既然回別墅要装扮假冒小月亮的妈妈,那看起来你很重视这个孩子。” 闻晏臣觉得,爱屋及乌,温顏一定很爱小月亮吧。 “所以,你以后再也看不到小月亮!” 温顏看到镜子里闻晏臣眼神,阴冷无比。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求你不要伤害小月亮,无论怎么样,小月亮是无辜的!她才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报復,就知接报復我好了!” 温顏眼眶猩红。 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伤害她的孩子。 “你既然这么想做一个好妈妈,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 闻晏臣提到被温顏打掉的那个孩子,他的心就在滴血。 如果,他的孩子也还在的话,那就和小月亮差不多一样大了。 当初她打掉他孩子的时候,做的那么乾脆。 可现在她竟然求著他,要护著裴执的孩子。 这个被她打掉过他的孩子之后,和別的男人怀上的孩子。 他浑浑噩噩。 想要问问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到底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被对待。 当初,在苏丹维和,就是因为得知了裴执要结婚的消息,所以想要见她。 在他得知,和裴执结婚的不是她的时候,他欣喜若狂。 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重新把她找回来。 可他付出了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竟然被伤的体无完肤。 大概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目前的他已经遍体鳞伤,千疮百孔到认不出来的地步了。 第185章 重返波士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5章 重返波士顿 温顏从车镜中看到了闻晏臣脸上的憔悴模样。 她比任何人都心疼。 她猩红了眼眶,眼泪在默默的往肚子里咽。 “对不起,闻晏臣,孩子是你的,可是我不能让你们相认啊!” 温顏好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嘶”一道急促的剎车声袭来。 温顏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波士顿医院。 她诧异极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温顏不知道闻晏臣到底要做什么。 闻晏臣將她从车上拽了下来,拉著她一路走到了医院的电梯內,上了楼,来到了小月亮曾经住过的病房。 这个病房,温顏太熟悉了,小月亮自从生病以来,就一直在这个病房里住著。 直到后来,做了手术之后回国,才终於和这个病房脱离。 两个人站在病房前。 闻晏臣忽然想到了flora说过的话。 当初他看到小月亮,被小月亮认作是爸爸的时候,flora医生感谢他,並且请求他冒充小月亮的爸爸陪著小月亮做完手术。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当时就听flora说过太多关於小月亮妈妈的事情。 小月亮的妈妈。 为了给小月亮挣到做手术的钱,回国几年都没有回来。 一直在国內拼命的努力。 所以,温顏在航司工作,甚至在晚上做陪舞女,都是为了给小月亮挣钱。 闻晏臣心更痛了。 “闻先生?温小姐?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flora医生的声音,打断了闻晏臣的思绪。 他转身回眸看到了flora。 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和在国內的时候一般。 “flora医生,我想让您证明一件事情,我身边的温小姐是不是月亮的妈妈?” 闻晏臣询问。 “是,她就是小月亮的母亲,这么多年,一个女人带著孩子在陌生的国度,都不知道受过多少罪。这么多年,为了给孩子看病,她真的尽力了。虽然只是一个温柔的女子,但是在我心里,她早就是一个超人一样的存在。” flora对温顏一顿称讚。 这点,闻晏臣並不否定。 但是温顏这么爱的並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裴执的孩子。 为了不让他知道是她的孩子,竟然还篡改了亲子鑑定。 呵,还真的是用心良苦。 “你们怎么忽然来医院了,小月亮怎么样了?这么久没有她的消息,我都想她了!” flora笑著看著这两个心思深沉的人。 “小月亮挺好的,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认字了!”温顏回復。 “那就好!” flora替小月亮高兴。 闻晏臣大手一拉,將温顏给拉到了自己身边,又拽著温顏朝著楼梯口走去。 flora皱眉。 心里还在想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而温顏此刻已经被闻晏臣拉出了医院。 “闻晏臣,你要做什么?” 温顏不知道闻晏臣又要带她去哪里。 来flora这里,就是为了求证自己是小月亮的妈妈么? “你不是来波士顿之后,才打掉我的孩子的么?难道那个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么?我要你去懺悔!” 闻晏臣说著,又將温顏塞进了车內。 开车,加速朝著波士顿的一家小诊所走去。 温顏吃了一惊。 闻晏臣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是怎么知道她在那家小诊所打掉孩子的? 在她疑惑的当,闻晏臣已经到了小诊所了。 这家小诊所,就是当年,温顏来过的那家小诊所。 想到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温顏眉头紧皱。 当年的种种像是歷歷在目。 她浑身颤抖。 在她愣神的当,已经被闻晏臣拉到了诊所內。 “我不去,闻晏臣,你放开我!”温顏抗拒。 当年的场景,她不想再去回忆。 “你怕什么?你怕你想到被你打掉的那个孩子,你就心虚?你就觉得浑身发冷?”闻晏臣冷哼。 她是如此狠心。 竟然打掉了他的孩子! 她必须跟著他去诊所。 温顏被闻晏臣拉到了诊所內。 斯黛拉是当年为温顏做手术的医生。 看到温顏的时候很诧异。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过温顏了,这个女孩儿,她记忆犹新。 她当初是被人强迫的来到这家医院的。 当年,若不是她看在她可怜的份上,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早就变成一滩血水了。 现在她倒是想问问,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还没开口,就听道闻晏臣问:“四年前,请问,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女人来这里打过胎!” 斯黛拉看了一眼闻晏臣。 “对,就是这位女士,在四年前,在我们这里,打过胎,她打胎的记录还在,请问这位先生,您来这里,到底是要问什么?” 斯黛拉皱眉,很疑惑,同时有些担心温顏。 温顏很诧异。 刚刚,她害怕斯黛拉要说出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她被裴韵派来的人强迫著带她来了这家诊所打胎。 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 是斯黛拉,看著她可怜,救了她的孩子。 她后来在波士顿还经常过来探望她。 “记录拿出来看看!”闻晏臣要求见到记录。 斯黛拉將记录给拿了出来。 看到確实是有这样的记录,闻晏臣跌跌撞撞的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这是他的孩子啊。 闻晏臣拿著记录的手都是颤抖的。 “先生,您怎么了?”斯黛拉拍了拍闻晏臣面前的桌子,提醒道。 “没什么!”闻晏臣將记录放下,眼眶红润,拉著温顏走出了诊所。 斯黛拉拦住了闻晏臣。 “你要干什么?要对这位女士做什么?” 温顏摇头:“没关係,他是我的朋友!” 斯黛拉这才放闻晏臣离开。 闻晏臣根本没有理会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他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从诊所內离开。 走到车前的时候,他上去驾驶座开车,將发动机发动,手抖的无法握住方向盘。 温顏看到很不是滋味。 原来,在闻晏臣的心里,是这么在意她们的孩子。 如果小月亮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这么爱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吧。 “我来开吧!”温顏对闻晏臣道。 闻晏臣没有看温顏,从车上下来,就像是天塌了一般,看不到一点希望。 温顏坐上了驾驶座,一脚油门,衝著別墅的方向去了。 路上 陌生的街道,阵阵的冷风袭来。 闻晏臣將车窗打开,他觉得车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沉闷了,闷的他喘不过气。 但窗外的冷风吹进来,把他吹的打了个哆嗦。 整个身体透心凉。 两个人一路没有说话。 直到到了別墅,温顏將车停下来,闻晏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去了书房。 温顏跟了过来。 闻晏臣將书房的房门关上。 刚刚温顏打胎的记录还在他的手上。 这个孩子,已经成形了。 他都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在这记录上也没有记载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他抱著这个记录,哭了。 “我的孩子,是爸爸对不住你,你的妈妈实在是太狠心了!” “如果,你能留在我身边该多好。” 闻晏臣擦了擦眼泪。 书房外 温顏在厨房煮好了面,简单的煮了两碗汤麵。 她知道闻晏臣的胃不好,汤麵是比较养胃的。 將碗筷摆好,等待闻晏臣出来吃饭。 但是好像书房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有些担心。 她现在都不知道,骗闻晏臣小月亮的身世,到底是不是真的错了。 书房內 嗡嗡……嗡嗡…… 手机响了好几遍,闻晏臣才回过神。 將手机拿起来接通了。 “晏臣,年会没有结束,你就走了,你去哪里了?还有温顏呢?” 裴韵话里很不满。 “我去哪里?呵,母亲您应该是知道的!” 裴韵一惊,难道闻晏臣发觉了什么? 她確实是派人跟踪闻晏臣和温顏的,只是一向做的都很縝密,怎么就被发现了? 不可能! “晏臣,我不管你现在哪里,你马上给我回来,年会刚结束,你刚掌权,股东大会都还没有召开,你就直接消失不见人,你这让我怎么向这些股东们交代!” 裴韵很生气。 “我现在没空!”闻晏臣直接拒绝。 “晏臣,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知道你把温顏带走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带她回来,你和温顏你们两个是兄妹,我再媒体面前已经宣布过你们的身份,你妄想在和她有什么纠缠!” “纠缠?母亲,我们两个之间,我早就告诉你了,没有可能了,剩下的事情,您就不需要再过问了!” “啪” 闻晏臣直接將电话给掛断了。 裴韵气的坐在了凳子上,强撑著。 曾叔皱眉,搀扶她:“夫人,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这个温顏我还真的是小瞧了她了!”裴韵恨得牙痒痒,眼眸里更是多出一些冷冽。 看来她不採用些手段,是阻止不了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了。 此刻闻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上 “夫人不是说去打电话让闻少过来的么?怎么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人!” “是啊,这第一天上任,就不见人,让我们怎么放心把这么大的集团交给他啊!” “对啊,虽然,我们都知道闻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支持裴夫人的决策,但是闻少这样不负责,我们真的不放心啊!” 休息室內 裴韵在曾叔的搀扶下,已经从凳子上起来。 “曾叔,快扶著我去会议室,我要去见那帮股东,若是连我都不出面的话,股东们怕是要大乱!” “是,夫人!” 第186章 闻晏臣不见了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6章 闻晏臣不见了 曾叔搀扶著裴韵朝著股东会议室去了。 刚刚来到会议室就听到了眾人的议论声。 见到裴韵进来,几个股东连忙道:“闻夫人,您说句话啊,闻总他到底现在在哪里?” “是啊,夫人,几年前,少爷就任性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当年闻家並没有爆出他离家的原因。这次难道又要和几年前一样,还要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不放心將这诺大的公司交到这样的一个人手上!” 股东们说。 “对啊,夫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一群人议论。 “你们放心,晏臣他一定会回来!” “夫人,您说您能联繫到闻总?那您现在就给闻总打电话啊!” 『』对啊,您若是不给闻总打电话,我们就当做他已经消失了,我们要另选总裁!” “什么?你们说什么?” 裴韵盯著这几个元老,冷声质问,她没有想到,这些老傢伙,竟然要找茬! “夫人,您也不用这么生气,我们也是担心公司的未来,毕竟,闻少当年確实是有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的事实摆在这里。” “那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不相信晏臣?” “不是我们不相信,是无法相信!”其中一个人冷哼。 “我现在就再给晏臣打电话,要他直接给你们股东们一个交代,这样,总可以了吧!” 裴韵衝著正在爭议的几个人道。 “好,那您现在就给闻总打电话,我们要亲耳听到他说他要回来的消息!”股东们继续追问。 裴韵直接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在休息室內给闻晏臣又打了电话。 还好,闻晏臣又接了电话。 “妈,您要做什么?我不都已经说了,我不会再回去。” “晏臣,你是不是要把妈妈气死?我们商量商量难道不好么?你不就是要温顏在你的身边么?我就让她一直在你身边好了!” “但是,你和他结婚是不可能的,我劝你最好听妈的话,我们都退一步,我允许你养著她在外面,但是你必须和楼家千金楼心瑶结婚!” “我不会和楼家千金结婚的!”闻晏臣斩钉截铁。 “晏臣,你先回来,公司现在不能没有人!一切都好商量!”裴韵是为了缓和闻晏臣的情绪。 这孩子,她再清楚不过,认定的事情,是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现在要他被逼迫著答应娶楼心瑶,那也不太可能。 只能暂时稳住他的情绪。 裴韵这样想著。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网上已经出现了少爷离家的消息了!” “什么?”裴韵诧异:“我不是已经命人將消息封锁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新闻?” “夫人,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就去查,只是怕是暗处故意有人將少爷出走的消息爆出来的。”曾叔有点慌。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竟然闻家动用了势力去办的事情,还能被扭转局面。 对方的实力,看来也不容小覷啊。 “夫人,不过这样也好,这消息出来,少爷怎么也该回家了吧?”曾叔不相信,闻晏臣不顾及闻家的声誉。 “曾叔,你糊涂啊,你认识晏臣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她?你见什么时候,晏臣决定好的事情会因为外界的原因作出改变的?” 裴韵压低了声音,衝著站在自己身边的曾叔道。 股东们却都坐不住了。 不知道裴韵和曾叔两个人在说什么。 “夫人,您打通了么?闻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对啊,您打了这么久的电话,通话內容也不公布,您这样做,是对股东们负责么?” “各位,安静,如果晏臣不回来,那就还按照原来的政策执行,执行总裁还是我的老公闻章华!” ”闻夫人,您不要开玩笑了,您这样做的话,我们公司的声誉会受损,並且还会造成惶恐!“ 在场的股东们听到裴韵的话,更是坐不住了。按照裴韵这个说法,那闻氏的信誉將会受到重创。 那这几天,因为闻晏臣宣布的公司的新计划,公司的股价大增。 这不是和闹著玩一样么? 股东们压根就不买帐! “夫人,眼下,还是要让闻总赶快回来才是!” “是啊,夫人,既然已经將闻氏交给了新任总裁,那就应该將他找回来,回公司负责!” “对不起,给大家造成困扰了,我代表晏臣向各位道歉,你们放心好了,晏臣马上就会回来的!” 股东们虽然不满意,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办法等等看看闻晏臣的態度。 他们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楼家 楼心瑶躺在客厅的摇椅上,拿著手机,看著手机上的新闻,嘴角露出笑容。 她就不信了,闻晏臣会不顾闻家的信誉,不回家。 波士顿的別墅 温顏站在闻晏臣的书房外,有些心烦意乱。 刚刚,她似乎听到了闻晏臣在反驳裴韵。 只是听不清楚,闻晏臣到底说了什么。 她可不能让闻晏臣和裴韵闹僵。 不然的话,闻晏臣就算是上任总裁,那后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知道,裴韵是有足够的实力,可以对付现在的她和闻晏臣的。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 是乔悦打来的。 “顏顏,你在哪呢?你没事儿吧?你和闻晏臣是什么情况?自从他把你带出年会,你就再也没出现过了,现在闻氏那边都闹疯了,都说闻晏臣失踪了!”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和闻晏臣在一起!” 温顏將现在的状况告诉乔悦。 只是,她也很担心闻晏臣,不知道闻晏臣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已经將自己关在书房好几个小时都没出来了。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嚇死我了!”乔悦还以为温顏遇到了什么意外。 “没事儿的,很快我就回去了!” “好,没事儿就好!”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直接就將电话给掛掉了。 刚刚掛了电话,温顏又担心起来闻晏臣。 看来国內的情况不容乐观。 她就知道闻晏臣作出这样的举动,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娱乐新闻。 毕竟,闻晏臣是刚刚接任闻氏总裁一职。 不知道回国之后要做出什么样的解释。 温顏望著书房的方向,紧锁眉头。 好像自从她出现在他面前之后,带给他的一直都是麻烦,从来对他没有任何的帮助。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又响了。 是弟弟打来的。 “姐姐,你在哪里?你没事儿吧?听说闻晏臣失踪了?” 弟弟知道,闻晏臣五年前的失踪,就和自己的姐姐有关,这次的失踪,该不会仍然和自己姐姐有关吧? 几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他的姐姐,过的並不好,现在他不想让自己的姐姐在回到几年前的状態了。 “没事儿的弟弟,你好好学习,姐姐好著呢,闻晏臣失踪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姐,我不是担心闻晏臣,我是担心你,你都忘记了几年前,闻晏臣失踪之后,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我可不想你还过之前的日子!” “不会了,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了,几年前,我还小,我没有能力养活姐姐,但是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养活姐姐了,所以姐姐压根就不用害怕!” “嗯!” 温顏很感动,明显的觉得,当年的那个幼稚可爱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弟弟也可以作为她的后盾了。 正和弟弟讲话的时候,小月亮的电话打来了。 小月亮是用电话手錶给她打的。 於是,就和弟弟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和小月亮开始通话了。 “妈妈,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了?我去航司了今天!” 小月亮去了航司,没有找到温顏。 现在,又被福伯带回了別墅。 “小月亮,你怎么又自己去妈妈的单位了?妈妈不是告诉过你,这样会非常危险!”温顏脸色很担心。 “妈妈,你误会我了,今天是福伯爷爷带我去的,现在我正准备和福伯爷爷回去別墅呢!” 小月亮解释。 温顏这才放心。 “乖,听话,你要好好的听福伯爷爷的话!”温压很感激福伯。 这么多天,福伯是怎么对待小月亮的,她都看在眼里。 就像是亲爷爷一般对待小月亮。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会给小月亮买玩具和好吃的。 “我知道了妈妈,可是我怎么就联繫不上爸爸,你有没有和爸爸在一起?” “爸爸也会很快回去的,小月亮要乖乖的!” 温顏不知道要如何和小月亮解释,毕竟大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妈妈,我是好不容易求了福伯爷爷,这才带我出去的。” “爸爸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外面不太安全,有坏人出来作祟,必须都抓到了之后,你才可以出来玩! 第187章 在波士顿等他回国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在波士顿等他回国 什么坏人?妈妈?那你在外面安全么?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月亮叮嘱温顏,紧锁的小眉头里满是对温顏一个人在外的担忧。 “小月亮放心,妈妈很安全,妈妈儘快回去陪著你!”温顏確实是很想念自己的女儿。 “好的,妈妈,我也想见到爸爸,我也想他了!”小月亮眼眸里,是对闻晏臣的担忧。 温顏苦笑,不知道是不是这是来自亲人之间心有灵犀。 “好,小月亮乖乖的休息!妈妈有事儿就先掛掉了!”温顏决定去找闻晏臣好好的谈一趟。 掛断电话之后。 温顏去了厨房。 厨房里面,没有太多的食物。 只有一些乾麵条,还有一些鸡蛋。 她想来想去,觉得做一碗茄汁面好了。 於是就开始在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没多大一会儿,她的手中就多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阳春麵。 她將面端到餐桌上,然后回到了楼梯口,准备上去,和闻晏臣好好的谈谈。 她刚刚走到了门口,就遇到正慌慌张张从楼上走下来的闻晏臣。 闻晏臣西装革履,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路过温顏身边的时候,压根没有看温顏一眼。 温顏有些担心,上前將闻晏臣拦住。 “你要去哪?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你把饭吃了再走吧,我做了一碗汤麵。” “不用了,你若是想要回国,我会派专人送你回去!” 闻晏臣没有看温顏一眼,直接离开了別墅。 “你去哪?”温顏又问。 闻晏臣却没有回话。 房间內,瞬间变得非常的冷清。 温顏有些担心闻晏臣,她立即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你给闻晏臣打个电话,问问他要去做什么,我看他情绪不是很好,我担心出什么事儿!” “您没有和我家少爷在一起么?” “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温顏有些愧疚。 『好,您先別担心,我这就给少爷打电话!“ 福伯宽慰了温顏,想到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在国外还要闹矛盾? 他现在著实想不明白,自家少爷到底要干什么。 两分钟之后。 福伯的电话又打来了。 “怎么样?福伯,闻晏臣有告诉你,他去哪里了么?” 温顏很担心,毕竟这里不是国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办才好。 “小姐,我没有打通少爷的电话,他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我家少爷在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不接我电话的!” 福伯也开始担心了。 “福伯,这件事情太复杂了,等以后再慢慢说,我现在出去找他!” 温顏有些后悔。 是自己对他太过残忍了么? 可…… 温顏不想再想那么多了,直接衝出了別墅。 在別墅外,早就没有了闻晏臣的身影。 天色漆黑。 霓虹將整个城市照亮。 温顏想不起来,闻晏臣在这里还有什么朋友。 她忽然想到了在波士顿的医院住著的凌辰。 他应该去找他的战友凌辰了。 温顏快速打了车,朝著波士顿医院走去。 医院的三楼 找到了波士顿医院住著的凌辰。 凌辰正收拾东西。 看到门口有人来找,他瞬间皱眉。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忽然想到了在闻晏臣的钱夹里面见到的那张照片。 “你……你是闻晏臣的女朋友?”凌辰不可思议的盯著温顏。 这个女人,果然是漂亮,比钱夹里面的照片还漂亮。 “你认识我?对,我是来找闻晏臣的,他离家出走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他,还以为他来你这里了?毕竟,他在波士顿应该没有什么朋友!” 温顏扫了一眼病房,除了空荡荡的两张病床,並没有其他的人。 “你是说,晏臣无缘无故的离家出走了?” 凌辰诧异。 “嗯,他从家里出去,並没说原因!” “不是吧?晏臣从来都不是一个任性的人啊,在部队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很有担当和责任感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理由的就离家出走了?你们之间是不是又闹矛盾了?” 凌辰还是为闻晏臣开心的。 这傢伙,还真的是回去见到了他的真爱。 看样子都已经生活在一起了。 “没……没有!”温顏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温小姐是吧?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认识你?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你是闻晏臣的女朋友,你知道么?晏臣在五年前去苏丹维和,我是他的战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当年,我们在部队拉练,任务是五公里负重,可晏臣要自己比我们多跑一圈!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子!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不过是想表现自己!” 凌辰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继续道:“后来,我才在知道,如果他不比我们多跑,不达到他的身体极限,他晚上就回睡不著,他只有把自己累到睁不开眼睛,累到身体的极致,他才能睡得著!” 凌辰似乎又像是回到了那段时光,嘴角勾笑,看了一眼温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他说,他被她的女朋友给甩了!” 温顏诧异,没想到这么多年,闻晏臣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可是…… “我当时还在想,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连这样条件的闻晏臣都看不到眼里,闻晏臣在我们心里,就是无法媲及的存在。不仅仅是飞行技术好,人长得也帅,虽然人家世好,却没有半点富家子弟的架子!” 凌辰微笑,继续道:“你们两个挺般配的,我说这么多,是希望晏臣哥可以如愿以偿的和你在一起,也希望你们不要爭吵,好好的珍惜。” 凌辰语重心长。 “我……”温顏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晏臣离开了你,可能在精神上就已经死了,他想要证明自己还活著,就会不断地挑战身体的极限,所以我想,他应该是做危险的事情去了吧!” 凌辰继续道。 “做危险的事情?”温顏更是担心了。 “嗯!” “什么危险的事情?蹦极?跳伞?还是滑翔……” 这是温顏能想到的,所有的危险的事情了。 第204章: “呵,不,应该比你想的要危险多了,至於他到底是做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 “这可怎么办?”温顏很担心。 “这样吧,我联繫一下他,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会立即联繫你,你把电话留给我!” 凌辰將手机拿出来,记录温顏的电话,同时,温顏也將凌辰的电话给留下来了。 “好,谢谢你!”温顏慌慌张张的离开了波士顿医院。 回到別墅,她想到了闻晏臣在离开前,和自己说的话,如果自己想要虎丘,他会派人送她回去。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她不回去,闻晏臣就会回来? 温顏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但是现在她只能这么做。 “叮咚!” 门铃响了。 温顏欣喜的將別墅的门打开。 这个点,並且还是在国外,应该没有陌生人会敲门的。 一定是闻晏臣回来了。 打开门来看,是一个穿著的飞行服的男人。 她不认识,也不是航司的人。 但是这人看起来面熟,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她在哪里遇到过。 “温小姐,你好,我是闻总派来接你回国的!” 那人很有礼貌的对温顏道。 “回国?我不回国!” 温顏害怕,害怕回去之后,就没有闻晏臣的消息了。 那五年,虽然是闻晏臣的梦魘,又何尝不是她的梦魘。 那五年,每一次想到他的时候,她就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才支撑著活到今天。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温顏不懂。 她不过是想要保护闻晏臣,不让他受到伤害而已。 可现在…… 她真的错了么? “温小姐,您確定不回去么?” “我不回去,你们回去吧!”温顏斩钉截铁。 “好,那既然您不愿意回国,那我们也不勉强,只是若是您之后要回国的话,怕是要自己买票回去了!” “没事儿,我知道了!” 温顏坐在沙发上,眼神孤独又落寞。 这边,凌辰从医院离开之后,就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但好像对面风很大。 “晏臣,我终於给你打通电话了,你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听你女朋友说,你和她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凌辰追问。 “女朋友?闹矛盾?”闻晏臣冷哼,她以为,自己仅仅是因为闹矛盾么? “对啊,就是当年你放在钱夹里面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她来医院找我来了,还让我帮她找你的位置,你们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忽然间变成这样子?” 凌辰想不明白,闻晏臣那么喜欢这个温顏,又怎么会因为爭吵就离家出走呢? “说来话长!” 闻晏臣將他自从他从苏丹维和之后,遇到温顏,到现在,他如何想要挽回温顏的举动全都说了出来。 这让凌辰很是诧异。 “你是说你这个女朋友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还说她一点都不爱你?打掉了你的孩子?不会吧,晏臣,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凌辰皱眉问。 他现在脑海中,满是温顏来找他的时候,脸上对闻晏臣的担心。 “误会?没有什么误会,这些都是我去求证的事情,也是她亲口说出来的!” “可是……可是她来找我的时候,一脸的慌张,应该是担心你才对啊,不然得话,她慌张什么?”凌辰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害怕我不让她回国,所以才会慌张吧! 第188章 他的踪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他的踪跡 闻晏臣冷声的道。 “是……这样?”凌辰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她如果在向你打听我的下落,你不要理会她就是!”闻晏臣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人在哪里?我怎么感觉,听你说话,你那边的风好大!”凌辰疑惑。 “我去远航了,和南极考察团,如果这次我能活著回来,我再想其他的事情!”闻晏臣深知,这一路有多惊险。 但是他想要告別过去,努力的重新来一次。 “你確定不让我告诉女朋友,你的下落?” “嗯,你別告诉她关於我的任何情况!她再问你关於我的消息,你就说不知道!”闻晏臣叮嘱。 “好吧,真搞不懂你们两个!” “好了,我现在不和你说了,现在邮轮遇到了麻烦,我必须快速解决!”闻晏臣有些著急,说完这话,就掛了电话。 凌辰摇头,暗道:“晏臣啊,晏臣,你这不是让我说谎嘛!太难为我了!” 凌辰嘆了一口气。 次日,早晨 凌辰还没睡醒,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凌辰打开病房门,竟然是温顏。 “你怎么又来了?”凌辰诧异,不是说好的,有消息了主动联繫的么?怎么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又找过来了? “你一定知道闻晏臣的下落的,对不对?” 温顏可怜巴巴的看向凌辰,希望凌辰能告诉她,关於闻晏臣的消息。 “温小姐,你又何必呢?你还是早点回国去吧,晏臣如果想要回去,他自己就回去了,可是若是他不想回去,无论是谁劝说,他都不会回去!” 凌辰的意思很明確,让温顏回国。 “不,我不能回国,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温小姐,你这么在意晏臣的么?可是我不懂的是,既然你这么在意晏臣,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 温顏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应该比任何人都在意闻晏臣。 之前,在书房外看到闻晏臣那么难受,她真想告诉他真相。 “可是……温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晏臣在哪里!” 凌辰一副为难模样。 这边南极邮轮上 海上的大风吹动海面,邮轮在大海上行驶。 这次的目標是南极,很快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闻晏臣及船上的一行人都很欢呼雀跃,毕竟已经快要到达终点了。 警报声,忽然响了。 狠狠地划破了深夜的海面。 將甲板上的欢笑声瞬间绞杀,海风骤然变得狂暴起来,黑色的浪涛翻涌。 每一次都撞击著这万吨的邮轮发出令人惊心的“咔嚓”声。 邮轮的大厅內,水晶吊灯要谎报著,闪烁著忽明忽暗的灯光。 桌子上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琥珀色的威士忌在地板上蔓延。 走廊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尖叫,有人裹著睡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救生衣的萤光橙色在应急灯的冷光里晃得人有些眼晕。 广播里,船员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反覆强调要大家保持冷静,却又被一阵巨浪拍打著船身的声响给吞没。 层顶甲板的遮阳伞已经被狂风给连根拔起,像是断线的风箏般砸向了海面,瞬间被黑色的榔头卷的无影无踪。 闻晏臣皱眉,跳进了驾驶舱。 船长正在为发生的故障感到困惑,如果再不想出办法,这游轮恐怕真的要船体倾斜,葬身大海了。 闻晏臣来到船长面前,检查了整个船身系统,发现压载系统出了问题,他立即果断的对压载系统进行了抢修。 船只终於恢復了正常。 船只眼泪纵横,握住闻晏臣的手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整船的人怕都要葬身大海了。” 闻晏臣看著回归平静的大海,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刚刚若不是抓住了船只的漏洞,及时抢修,怕他也会葬送在这汪洋大海之中。 此刻,站在甲板上的人,忽然感觉到了船只回归了正常。 而此刻广播里传出了船员喜极而泣的声音。 科考团教授激动的走进了驾驶舱,拉住船长的手道:“谢谢你,不是你,怕是我们这次都要遇到劫难了!” 老船长指著闻晏臣道:“你们谢错人了,你们应该谢的,是这位先生,是这位先生救了我们一船的人啊!” 科考团队教授看了一眼闻晏臣:“谢谢你,这位小伙子,我看你挺面熟的,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闻晏臣忙道:“应该是有误会,我怎么可能和你们这样的科研团队认识。” 在一旁的女记者看到闻晏臣,又听到教授说似乎在哪里见到过闻晏臣,认真的看了之后,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人不就是闻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前几天还闹出失踪的新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 在教授一旁的女助手,也盯著闻晏臣看。 无论从闻晏臣的长相还是气质,女助教瞬间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请问您叫什么?”女助手问道。 “我姓闻,您叫我闻先生就好!”闻晏臣彬彬有礼。 “小闻啊,这次多亏了你,你在这游轮上,是为了玩,还是也是为了探险啊?” “我自然是为了探险,想一个人去北极的冰川那里看一看!” 闻晏臣道。 “好啊,那我们一起好了,正好这路上还多一个人照顾!”女助手道。 而一旁的女记者偷偷的拍了一张闻晏臣的照片,暗自窃喜,若是將这张照片给发出去,那自己这波流量就赚大发了。 闻晏臣和教授以及女助手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女记者,瞬间知道了这女记者在干什么。 几个人寒暄之后,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女记者来到了甲板上,本来想要做一场直播。 闻晏臣突然出现在了身后。 女记者被嚇到了。 “把照片刪掉,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应该安分守己一点,不然的话,我可保不起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利益,把自己的记者生涯都给葬送掉!好自为之!” 闻晏臣撂下这话,就离开了。 女记者惊魂未定,闻晏臣虽然没有和她说什么很重的话。 但是威胁她的话,却让她难以平静。 她確实是不敢和闻氏作对,作对之后,確实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这波泼天的富贵,她也不能放弃。 於是,女记者就在自己的微博下,偷偷的將这一张照片给发了,三十秒之后,立即刪除掉了。 这样,如果有人看到,就会和她联繫。 到时候,能提供闻晏臣的行踪,也不错啊,也能赚到很多钱。 女记者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闻家 曾叔蹭蹭的跑到別墅二楼。 裴韵正在二楼喝美容养顏茶。 “夫人,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少爷有消息了!” “真的?闻晏臣去哪里了?” “夫人,少爷在一艘游轮上,被一个女记者拍到了!” “什么?一艘游轮上?”裴韵听到闻晏臣这个消息,差点跌坐在地上。 “是,夫人,少爷这次实在是太衝动了,竟然要去南极探险的游轮上,这也太危险了吧?” “那个贱人在干什么?”裴韵现在恨温顏恨的牙痒痒。 温顏这个贱人,怎么能让闻晏臣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夫人,我们的人查到,温小姐还在波士顿,並没有和闻晏臣在一起!” 曾叔道。 “哼,好,很好!” 裴韵冷笑。 裴韵拿出手机给温顏打了电话。 温顏此刻还在闻晏臣的別墅,一直都没有闻晏臣的消息。 看到裴韵的电话,她手颤巍巍接了裴韵的电话。 “温顏,你知不知道,晏臣他现在在哪里?你怎么能允许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温顏心里一惊。 “他在哪?” “他在哪?你还好意思问我他在哪里?他现在一艘去南极探险的游轮上,他去哪里你都不知道,温顏,你怎么不去死?你要是想死,你別拉著我儿子!还有我告诉你,你现在给我想办法,把他给我找回来,並带回国,不然的话,你就等著给你那个小野种收尸去吧!若是晏臣出了什么事情,你也给我去给他陪葬!” 若是温顏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现在就把温顏扔进黄浦江餵鱼。 闻晏臣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 她像是个狐媚子一样勾的他连闻氏和家人都不要了! “別动我的孩子,我会把闻晏臣找回来!”温顏眼眶红了。 她也不想弄到这样的结局。 闻晏臣真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原谅不了自己。 小月亮是她的命,她更不可能让小月亮受到危险。 “温顏,我警告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小野种是你和晏臣的孩子?你想要通过孩子绑住晏臣嫁进闻家,你想都不要想!现在晏臣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你若是敢说出去,我要你和孩子都消失!现在我就去把你那个小野种抓过来关起来!这是你自找的!” 裴韵掛断了电话。 第189章 夫人要来抢孩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夫人要来抢孩子 孩子? 小月亮不知道会怎么样? 温顏给小月亮发视频电话,小月亮竟然不接了。 温顏很担心小月亮的安全。 之前有闻晏臣在的时候,她还能放心一些,现在裴韵已经知道了小月亮就是闻晏臣的孩子。 她一定不会放过小月亮的。 温顏打闻晏臣的电话还在无法接通,只能买了回国的机票。 她必须把小月亮带在身边。 她现在谁都无法相信。 连夜回国。 闻晏臣別墅。 福伯在这边这几天也是分外著急,自家少爷一直都联繫不上。 就连温顏都联繫不上他。 这可怎么办才好。 福伯正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別墅外几辆车正在朝著这边驶来。 通过门口的高清监控,他將这些车辆的车牌號看的一清二楚,竟然是裴韵的车。 她这个时候带著一群人来这里,应该是为了小月亮。 他连忙走下了楼,找到了正准备睡觉的李妈。 “快,李妈,快带著孩子躲起来,夫人过来了,大概是要来抓这个孩子!” “夫人要来抓孩子?” 李妈吃了一惊。 “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你快点带著孩子躲到地下的暗格里面去!” 福伯带著李妈直接朝著地下暗格走去。 这里,李妈从来都没有来过。 这是这別墅內的隱秘的地方,是通往闻晏臣的书房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开关就是书架上角落位置。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李妈抱著熟睡的小月亮,躲在了地下暗格。 裴韵的人已经带人朝著別墅內走来了。 別墅外的院子,立即被裴韵所带的人手里的灯给照亮了。 “夫人,您怎么这么晚来这里?” 福伯装作若无其事。 “福伯,我问你,那个孩子呢?” “孩子?您是指的被少爷救过的那个小女孩儿?她被她母亲带走了!” “哼,福伯,你是哄的是么?你难道都不知道那孩子的母亲是温顏?” “什么?是温小姐?”福伯震惊。 “对,就是温顏,所以,你刚刚说,那小女孩儿的母亲把她带走了?你想要誆骗我?也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裴韵不悦。 “我说的都是真的,前几天的时候,陆家老太太亲自来接的,说是她母亲牵掛她,要把她接走,我也就让接走了,毕竟她不是闻家的孩子!” 福伯为难的道。 裴韵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福伯的表情,应该也不知道,这孩子就是闻晏臣的。 若是再继续说下去,怕是会露馅。 若是那孩子真的是被陆家老太婆接走了,她也没办法问陆老太婆要回来啊。 罢了,时间长著呢。 她找机会就是。 裴韵瞪了一眼福伯:“你最好给我说的是实话,不然的话,福伯,你也算是闻家的老人了,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是,夫人!” 福伯仍然没有半点惧怕,非常淡定的点头。 “哼,我们走!” 裴韵带人离开了。 福伯这才鬆了一口气。 怎么办?怎么办啊,这他能说谎帮忙挡一次,可是裴韵的手段,他是清楚的,想要找到小月亮,只是时间问题。 少爷又不在家,这该如何是好? 正在福伯著急的当。 別墅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福伯皱眉,难不成裴韵来了个回头杀? 他朝著李妈藏小月亮的方向看了一遍,还好,提早和李妈说了如果他不去带他们出来,让他们两个自己不要出来。 福伯披著外衣去看。 发现在门口不是裴韵而是温顏。 他快速来到大门口,將大门打开,忙將温顏迎了进来。 温顏一身的疲惫,脸色苍白,神色也是慌慌张张的。 “福伯,小月亮呢?裴韵有没有把她怎么样?”温顏急切地抓住福伯的胳膊问道。福伯忙安慰她:“温小姐,您別急。裴夫人是来了,不过我骗她说孩子被陆家老太太接走了,她暂时信了。孩子现在和李妈藏在地下暗格呢,安全得很。”温顏这才鬆了口气。 “福伯,我必须赶紧把小月亮带走,裴韵不会善罢甘休的。”温顏说道。福伯犹豫了一下:“温小姐,您打算带孩子去哪?外面也不安全啊。”温顏咬了咬牙:“我先带她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温小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激动,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太激动了,要冷静冷静再说。” 福伯知道,温顏现在是太过激动了。 “对了,少爷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还是没找到他么?” 福伯最近也联繫不上闻晏臣。 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闻晏臣的。 温顏缓了一口气:“我没有等到他回来,我去了波士顿的那家医院,找到了他的战友,他的战友说没有见到他,也联繫不上他,但他似乎在波士顿应该只有那一个朋友,今天我接到了裴韵的电话。裴韵说他去了去南极冰川的邮轮上!” “什么?少爷竟然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福伯震惊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裴韵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要我和小月亮好看,特別是小月亮,她说要让小月亮陪葬!” 温顏红了眼眶。 “你先別著急,小月亮在我这里很安全,少爷他能不能回来,我觉得全靠你了,他应该就能听得进去你说的话,这么多年,我真的没有看到过少爷对除了您之外的哪个女人动过情,哎,说来少爷也挺可怜的!” 福伯有些感慨。 温顏很愧疚,对福伯道:“福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闻晏臣给找回来,小月亮就交给您了!” 温顏也是无奈,所以才过来见小月亮的,她实在是太担心小月亮了。 但是若是让小月亮跟著自己,別说不好去找闻晏臣,更是因为裴韵还可能派人监视她。 既然这次裴韵来福伯这里没有找到小月亮,那说明,暂时,小月亮跟著福伯也是安全的。 “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小月亮,保证在少爷回来之前,不会让任何人动小月亮,您就安心的去好少爷!” 福伯给温顏做了保证。 “好,谢谢你,福伯!” 温顏又重新决定买票回波士顿。 回到了航司,托乔悦利用职务之便,买了今晚回波士顿的机票。 顺便还请了假。 眾人都议论,听说温顏和闻机长在一起了。 温顏面对別人的质问,並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今晚,她一定要飞回波士顿。 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提前登记,並未经过规定的登记流程。 坐在飞机的角落,终於等到飞机安全起飞。 望著脚下的这片天空,温顏有些复杂的情绪。 一直回到了波士顿,她才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 网上立即出现了,闻家和楼家取消婚约的消息。 楼心瑶现在成为了在名媛圈的笑柄。 她刚刚从楼市出来,到隔壁的服装店买衣服。 挑中了一件小香风的礼服,正准备付款,却被陈家的千金给抢了过去。 “心瑶,这件衣服早就被我订了,你能把这件衣服给我么?” “陈安,这衣服也是我喜欢很久的,等下次这店里上新了,有好的衣服的时候,你再买也不迟!”楼心瑶向来都是爭强好胜的。 在名媛圈,经常拜高踩低。 “销售,我已经早就和你定下这件衣服了,你怎么能把这件衣服卖给別人?” 陈安瞪了她一眼。 “对不起陈小姐,您原来不是……” 销售也有些懵,原来,只要是楼小姐喜欢的,不管陈小姐定了多久,都会把衣服让给楼小姐的。 今天,怎么就变了呢? “销售,你现在必须把这件衣服给我!” 陈安不和销售解释那么多,她转身看了一眼楼心瑶。 “楼心瑶,你这件衣服必须给我,你还以为你是原来的和闻氏有婚约的楼家千金,你离开了闻氏,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安瞪了她一眼。 这个楼心瑶,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对她毕恭毕敬的,不敢得罪她。 原因就是因为,她是闻晏臣的未婚妻,担心得罪了闻氏。 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厢情愿,现在还被闻氏退亲了。 “你在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楼心瑶气急了。 “我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懂么?我的意思是你离开了闻晏臣,算是什么东西,谁不知道你被闻家退亲了!” 陈安嘲讽著,將那件衣服从楼心瑶的手上给抢了过来。 然后让销售给她包装了起来。 楼心瑶看著陈安,气到说不出话来。 “你!” 陈安瞥了她一眼,拿著衣服高调的离开了。 楼心瑶气到跺脚。 她衝著销售吼:“你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我看上的衣服,你怎么能把它给陈安呢?” “楼小姐,谁不知道您已经不是闻晏臣的未婚妻了?而且,人家闻晏臣更是在年会上甩了你呢,太丟人了!” 销售也嘲讽她。 “你一个销售,就敢嘲笑我?”楼心瑶很生气。 “怎么了?我是销售,但是同时我也是这家店的老板,你若是不喜欢你可以去別的地方!”销售狠狠地骂她。 “你!” 楼心瑶跺脚离开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这么嘲讽。 她回到家里,躲在家里的房间。 “温顏,这一切都拜你所赐,等著,我一定不会要你好看!” 第190章 他是不是还活著?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他是不是还活著? 如果不是因为温顏,闻晏臣也不会和她退婚。 她拿起手机,却看到了手机上名媛圈里,暗暗传出的闻晏臣的那张在邮轮上的照片。 她跌跌撞撞的跌坐在了床榻上。 这张照片虽然不能完全看出这张照片上的整个人脸,但是仅仅只有一个侧脸,楼心瑶就能立马认出来,这就是闻晏臣。 没想到,闻晏臣竟然去了去南极的邮轮上。 那可是一个危险区域。 很多探险者从那片区域都没有活著回来。 她打电话给闻晏臣,发现闻晏臣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她立即给温顏打了电话。 温顏接了电话。 “温顏,你告诉我,闻晏臣为什么会去南极的邮轮,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这件事情,温顏有愧,就没有辩驳。 “温顏,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出现,晏臣就不会去南极,五年前,你害的他直接去了苏丹维和,他差点死在了那里,现在又是因为你,他去了南极,那片区域,去探险的,根本回来的没有几个,你这是非要让他死了不可么?” “我会把他找回来的!”温顏颤抖著手。 她现在也在担心闻晏臣,她也知道那片区域的危险性。 “你把他找回来?那你现在就把他找回来啊,你知不知道,那艘邮轮,在前几天遇到了风暴,船上的人已经生死未明了!” 什么? 温顏听到楼心瑶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大脑空白,不知道楼心瑶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了。 直到掛了电话。 她的眼泪在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疯狂的在网上查那艘邮轮的消息。 確实是和楼心瑶说的一般,確实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暴,船上的人生死未卜,现在已经联繫不上船上的人了。 温顏的心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哭著蹲坐在地上。 “对不起,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告诉你,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小月亮更是你的女儿,是我和你的女儿,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是不是你就不会这么傻?” “呜呜呜” 温顏哭著颤抖著手,给闻晏臣的电话继续打,可是对方仍然无法接听。 “你快接电话啊,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温顏哭著,等待著那头的电话。 不知道打了多少遍,对面依旧是同样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温顏瘫坐在了地上。 她发疯的给凌辰打电话。 凌辰实在是耐不住温顏手机的轮番轰炸,接了电话。 “呜呜呜” 还没说话,就开始哭。 凌辰皱眉,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出什么事情了?” 凌辰觉得,温顏看起来並不像是闻晏臣所说的那样,一点都不在乎他。 反而给他的感觉是,温顏一直都很在乎他。 “我求求你,告诉我,闻晏臣的下落,他是不是还活著?” 这…… 凌辰有些为难。 明明,闻晏臣是叮嘱过她的,不可能告诉温顏,关於他的下落的。 现在这个女人可怜巴巴的求著自己。 凌辰心里暗暗道:晏臣,这不像是你说的,这个女人不爱你一点啊? 对不住了,实在是听不得这样的美女哭。 “温小姐,你別哭了,我告诉你,晏臣他现在去南极的游船上,你还是等他回来吧!”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是,他那艘游船前几日遇到了风暴,现在生死未卜!” 温顏还以为凌辰能联繫上闻晏臣,没想到说出来的消息,竟然和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 “我得到的消息也只有这些,要不这样吧,如果我有新消息,我立即联繫你!” 凌辰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 温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温顏仍旧在波士顿的房子里等著。 十天后 温顏一遍一遍的翻找著关於闻晏臣的新闻,但是无论自己怎么翻找,都不见闻晏臣的新闻。 嗡嗡…嗡嗡… 手机震动的响声,让温顏嚇了一跳。 已经十天这手机都没什么动静了。 是凌辰的电话。 “温顏,我已经有了晏臣的消息了,你跟我一起回国吧,现在晏臣在国內!” “在国內?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温顏想像不到,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之下,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好像是在医院,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回国就是去探望他,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还未等到凌辰继续说,温顏忙道:“我去,我去,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回去!” 温顏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就去了波士顿的机场和凌辰匯合了。 两个人一起回国。 到了国內,已经是傍晚时分。 凌辰得知闻晏臣在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他准备去医院。 回头看了一眼温顏:“我现在就准备去医院,你要去么?” 温顏有些迟疑。 虽然她很想看到闻晏臣,但是不知道闻晏臣想不想看到她。 她捏著手指,迟疑了片刻:“算了,你先去看看他,若是他没有事情,你给我报个平安,我就不去看他了,他应该不想看到我!” 凌晨嘆气。 “你確定不去?那好,等我去医院,探探晏臣的態度再说!” “谢谢你!” 凌辰和温顏分別,两个人一人去了医院,一人去了闻晏臣的別墅。 京市医院 凌辰按照闻晏臣告诉他的地址,在病房二楼。 见到闻晏臣的时候,闻晏臣的身边还站著一位美女。 凌辰皱眉。 心里暗道:这傢伙,什么时候又勾搭了一位美女?只是这位美女漂亮归漂亮,但是和温顏比起来,气质上差了一些。虽然穿搭比温顏身上的要华贵许多,但总体来讲,气质这块儿到底还是比不上的。 凌辰敲了敲门。 闻晏臣抬眸看到了凌辰。 “你这么快就来了?” 凌辰询问:“这位是?” “我是楼心瑶,是晏臣的未婚妻!” 楼心瑶伸出手来,准备和凌辰握手。 闻晏臣皱眉,他看起来比之前要憔悴很多。 “你出去,我有话要和凌辰说!”闻晏臣冷声的呵斥楼心瑶。 楼心瑶倒是也没有生气,默默的將削好的苹果放置在了闻晏臣的身边。 “你们聊,我就先出去了!”楼心瑶很礼貌的朝著凌辰微微一笑,离开了病房。 临走的时候,还很体贴的为闻晏臣关上了房门。 凌辰望著楼心瑶离开的背影,问闻晏臣:“晏臣,什么情况?你不是之前喜欢的是温顏么?怎么忽然就换人了?这个楼心瑶又是谁?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 闻晏臣听到温顏这两个字,眉头紧皱。 他出去游轮上探险,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有关温顏的消息了。 忽然听到凌辰提及温顏,已经平静的心,忽然像是被掀起了惊涛骇浪。 久久都不曾平静。 “温顏可是一直在打电话打听你消息,晏臣,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女孩儿看起来也不是你说的对你丝毫不在乎啊!” “她在乎我?”闻晏臣冷哼。 温顏会在乎他? 如果是在乎他,怎么会说那些话呢? “晏臣,我觉得你和温小姐真的有误会,不过我看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我说这些好像不重要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办,我来主要还是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凌辰微笑。 “我没什么事儿,就是从南极回来,家里人不放心我的身体,所以来让我检查检查,在医院多观察观察。” 闻晏臣微笑。 “那就好,身体没什么大碍就好,你不知道我在媒体上看到你所在的那艘邮轮出问题之后,你非常担心,你那个女朋友温顏听到这个消息,都急哭了!” 闻晏臣眼眸亮了起来,却忽然又黯淡了下来。 她真的在为自己哭么? 嗡嗡……嗡嗡…… 凌辰的电话响了起来。 凌辰把手机捡起来,看到是温顏的电话。 他有些尷尬。 “晏臣,我出去接个电话!” 凌辰从病房走了出去。 楼心瑶趁机又走了进来。 闻晏臣皱眉。 “晏臣,你那个朋友走了么?我刚刚想和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楼心瑶心里暗想。 这次,闻晏臣从南极探险,独自一个人回来,根本没有带温顏,应该是两个人闹掰了。 现在和闻晏臣说订婚的事情,探探口风。 “什么事情?”闻晏臣冷冷的道。 “我们订婚的事情,之前是因为你和温顏,可现在……” “不必了!”闻晏臣没有等楼心瑶说完,直接皱眉冷声道。 他和楼心瑶订婚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是和温顏没有可能,他现在也不会接纳任何人。 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楼心瑶订婚。 楼心瑶並不意外。 但没有了温顏,她觉得自己就有机会了,慢慢来。 “晏臣哥,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接纳我,我们慢慢来就好!”楼心瑶微笑著,替闻晏臣掖了掖被角。 走廊上。 凌辰在接电话,是温顏打来的。 第191章 去医院看他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去医院看他 “闻晏臣他在哪个病房,我现在就过去。我已经到了医院的大门口了!”温顏是鼓足了勇气,才又折回来的。 她觉得,应该面对自己的內心才对。 凌辰很诧异,他没想到温顏竟然忽然又折了回来。 但现在病房里还有闻晏臣的未婚妻在,这该不该跟温顏说呢? “那什么……温顏,要不,你改天再来看他?” 凌辰觉得,这个时候,让温顏过来,两个情敌见面,肯定是分外眼红,对闻晏臣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可不想掺和到这样的纷爭里面。 “怎么了?难道是闻晏臣出什么事情了么?” 温顏很紧张。 不然凌辰为什么不让她去看闻晏臣。 “不是,只是……只是晏臣这里暂时不太方便!”凌辰支支吾吾。 温顏总觉得凌辰是对自己说谎了,越是这样支支吾吾,她越是担心。 既然都已经走到了大门口了,那就进去瞅一眼。 她直接掛断了电话,朝著病房的二楼走去。 凌辰见到温顏掛断了电话,急的他在走廊里面团团转。 他只好又重新折回了病房。 楼心瑶正纠缠著闻晏臣关於订婚的事情。 见到凌辰回来,闻晏臣冷声的又道:“我现在有朋友在,你没事儿就赶紧离开!” 楼心瑶也不敢发作,直接从病房走了出去。 但是楼心瑶並没有离开。 凌辰见楼心瑶走了,有些尷尬的对闻晏臣道:“晏臣,有一件事情,我必须现在给你说,温顏她现在来了医院,说要来看你,你看?” 闻晏臣皱眉。 温顏过来看他,这让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情绪。 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要来看他?是对他的可怜和同情么? “晏臣?你在想什么?” 凌辰追问,现在已经火烧到眉毛了。人马上就到了。 “你不要再提温顏了,如果她来就让她来吧!”闻晏臣虽然不想提到温顏。 但是內心的情绪还是复杂的。 他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见到她了。 即便是她和自己说过那么多的令他伤心的话,但还是没出息的想她。 在邮轮上,出意外的那天,他在就想,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温顏了。 如果能多陪陪她,哪怕是远远的看到她就好。 他真的恨自己太没出息。 “可是,晏臣,你这未婚妻还没走,温顏来了,两个人不会打起来么?我可不会劝女人和解。” 凌辰忽然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她们早就认识,你不用担心!” “啊?早就认识?我说晏臣,你这……什么情况?现任和前任能和平共处?” 凌辰诧异。 “你误会了,我和楼心瑶一点感情都没有,是家里面联姻的对象,我不会和她结婚,哪怕我不和温顏结婚!” 闻晏臣简单解释。 凌辰瞬间明白。 “你们这些家族之间实在是太麻烦,还要为了联姻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实在是太可悲了,不过你家里为什么不同意你和温顏结婚?我觉得温顏各方面都挺好的,看起来比那个楼心瑶漂亮多了。” 凌辰毫不遮掩的夸奖。 但是他確实是发自內心的,温顏人长得实在是漂亮,比闻晏臣钱夹里面的照片还漂亮。 “呵,可是现在是我一厢情愿!” “晏臣,我觉得你俩真有误会!你怎么这么不自信了呢?”凌辰摇头。 忽然觉得,闻晏臣像是个恋爱脑。 “你別只听她说,见到人再说!”闻晏臣觉得,温顏是不会来看她的。 他想到温顏决绝的样子,內心就伤心至极,他甚至都想不到温顏要过来看他。 此刻,走廊上 温顏已经来到了走廊,正巧碰到了楼心瑶。 楼心瑶看到温顏的时候,很是诧异。 “温顏,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楼心瑶诧异。 “我来看闻晏臣!”温顏脸上毫无表情,但內心在看到楼心瑶的时候,心里如针扎一般的疼。 闻晏臣和楼心瑶在一起了么? “滚!温顏,你要是有点良知,你就应该离晏臣哥远点!你把他害的还不够惨么?你都已经把他害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要来骚扰他!” 楼心瑶提到温顏这样的举动就生气。 温顏根本就配不上闻晏臣对她的好。 “温顏,晏臣他是回来了,如果晏臣他没有回来,我要你偿命!”楼心瑶狠狠地继续道:“还有你现在还欠我一百万,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现在从这里滚出去,那一百万,我不要了!就当赏给你了,这一百万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包包,一个裙子而已!” 温顏眼眸里闪烁著泪光。 她確实是理亏。 但是她做人是有尊严的。 对於这一百万,对她来说,確实是很多,但是,她也不是一个隨意欠著別人钱不还的人。 这一百万,她已经打到了楼心瑶的帐户上。 “你的那一百万,我早就已经打到你帐户了,你回去应该查查!” 温顏继续往前走。 又被楼心瑶给拦了下来。 “温顏,你到底要做什么?现在晏臣哥好不容易已经走出来了,你要因为你的出现,又给他带来困扰么?你如果还在乎你的孩子的话,你现在立马从这里滚出去,不然得话,我会让你和你的孩子好看,你最好滚到你的山沟里面,不要在出来了!” 楼心瑶提到孩子的时候,让温顏感到诧异。 楼心瑶竟然知道了小月亮的身份。 “楼心瑶,你是不是觉得我温顏欠你的?你这么多年接近我和我做朋友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欠你,当初,你在学校里面,被人欺负的时候,是谁护著你的?当年你被那些校外的黄毛追的是时候,是谁冒著生命危险救你的?你都忘了是吧?” 温顏盯著楼心瑶。 似乎两个人都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楼心瑶当初被黄毛追,追到死胡同的时候,黄毛要抢劫楼心瑶,不肯的话,就把楼心瑶的裸照拍下来威胁她。 是温顏跳出来,不顾黄毛拿刀威胁,她还是救了楼心瑶。 可这些楼心瑶似乎都不记得了。 虽然温顏落魄之后,楼心瑶送过她很多的奢侈品,但是当初她是温家千金的时候,同样也送过楼心瑶很多奢侈品。 “这都是你自愿的!我有求过你么?温顏,我最討厌你这种看起来大公无私的模样,你清高给谁看呢?” “我懒得理你,你心里是脏的,看谁都是脏的!”温顏推开楼心瑶,准备朝闻晏臣的病房走去。 “我是不会让你见到晏臣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楼心瑶知道,现在闻晏臣已经对温顏没有什么奢求了。 若是此刻温顏忽然出现在了闻晏臣的面前,那闻晏臣就有可能对温顏重新燃起兴趣。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闻晏臣见到温顏的。 “楼心瑶,你不就是担心闻晏臣看到我,就直接忽视你了么?”温顏冷哼:“楼心瑶,你这样靠心计换来的爱,你觉得可靠么?” 楼心瑶被戳到了痛处。 “温顏,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胡说?楼心瑶,你这样靠算计,就算是闻晏臣和你结婚了,你们就会长久么?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离婚的!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你的人生难道就剩下联姻了么?你根本就配不上闻晏臣!” 楼心瑶气的面红耳赤。 她確实是这么想的,確实是想要靠著联姻困住闻晏臣,哪怕闻晏臣不爱她。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被侮辱过。 楼心瑶上前,狠狠地甩给了温顏一巴掌。 “啪!” 一记响亮的声音,在长廊上扬起。 温顏捂住了脸颊。 扫了一眼楼心瑶。 她没有想到,楼心瑶竟然敢打她。 “啪!”温顏又甩给了楼心瑶一巴掌。 楼心瑶有些懵,这是第一次有人打她。 从小到大,她都是娇生惯养的。 还没有人打过她。 “你,温顏,你竟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 楼心瑶举起手,又衝著温顏的脸而去。 温顏直接抢先,直接甩了楼心瑶一巴掌。 又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楼心瑶的脸上。 楼心瑶虽然挨了温顏一巴掌,但是仍然稳稳的站在去闻晏臣的房间毕近的路。 “温顏,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去看看自己的女儿!” 温顏皱眉。 盯著楼心瑶的眼眸,见到楼心瑶眼眸里的挑衅,心里一沉,难道楼心瑶对小月亮做了什么? 她瞪了一眼楼心瑶:“楼心瑶你太卑鄙!” 楼心瑶没有理会温顏的谩骂,她要的目的就是温顏从这里离开。 果然,在楼心瑶说了这话之后。温顏就离开了。 她觉得,今天在这里和楼心瑶纠缠下去,她也不一定能看到闻晏臣。 就先离开了。 她给凌辰发了简讯。 回到了別墅。 福伯正带著小月亮吃饭。 在看到温顏,福伯也鬆了一口气,小月亮也开心的朝著温顏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温顏。 “妈妈,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小月亮委屈的道。 “妈妈回来了,我的宝贝,妈妈也想你!” 温顏也很想小月亮,在国外別墅的时候,每天都想著要见到小月亮。 但是找不到闻晏臣,她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小月亮。 在小月亮心里,闻晏臣一个好爸爸。 她却把她的好爸爸弄丟了。 “爸爸呢?为什么你回来了,爸爸却没回家?” 第192章 她要带月亮离开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她要带月亮离开 小月亮天真的看著温顏,又扫了一眼温顏的身后。 见不到闻晏臣的身影,很失落。 福伯嘆了一口气。 “温小姐,最近这些天,小月亮一直在念叨你和少爷,都没好好吃饭,少爷回来了,现在在医院,我还没来及去看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福伯很担心闻晏臣,他也已经知道了闻晏臣从游轮上回来的事情。 这样具有危险的事情,闻晏臣还要去做,这让他担心极了。 “我去医院,也没有看到他!”温顏有些失落。 福伯嘆气。 “妈妈,爸爸为什么在医院?他怎么了?爸爸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小月亮红了眼眶。 “小月亮,没有,爸爸怎么能不要你呢?爸爸很想你!”温顏哄著小月亮。 看到离开的这段时间,小月亮好像憔悴了一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温顏很担心小月亮的身体状况。 “温小姐,小月亮最近身体很弱,一直在別墅內,哪里都没有去。也不好请医生,毕竟夫人在外面一直派人盯著,若是请了医生,很容易就暴露行踪,小月亮到时候就危险了。” 福伯分析道。 温顏点头。 確实是这样,如果这样禁錮小月亮,小月亮怕是身体会承受不住。 “福伯,我能带小月亮离开么?” 温顏觉得虽然带小月亮离开很危险,但是在京市,去陆老太太那里,裴韵还是要忌惮一下陆家的势力的。 况且,在陆老太太那里,医生也会过来帮小月亮检查身体。 “温小姐,您別为难我了,少爷是叮嘱过我的,不要让小月亮离开,您这样为难我,我也很难办,您就看在我对小月亮还算差不多,您就理解理解我!” 福伯皱眉。 温顏皱眉,她一定要想办法要带小月亮离开。 福伯既然这样说,她也不好为难福伯。 医院 凌辰接到了温顏的简讯。 说她不来医院了。 凌辰有些尷尬。 “怎么了?”闻晏臣问。 “没什么!温顏她来不了了!” “无所谓,我们两个早就没有可能了,也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了!” 闻晏臣又转移话题:“你现在回国,找到工作了么?有没有兴趣来闻氏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去航司签合同,你的飞行技术我是很肯定的!” 凌辰刚刚回国,还在为找工作发愁。 听到闻晏臣这么说,心里很高兴。 “真的么?太好了,谢谢你,晏臣!” 能在离开部队之后,还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就太好不过了。 当初去苏丹维和,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开飞机的感觉。 “行,你明天就去航司报到!” “好的!”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闻晏臣瞅了一眼门口方向。 心跳加速。 房门打开,是曾叔。 他这才將眼眸给转移了过来。 温顏还在想如何把小月亮带走的事情。 嗡嗡……嗡嗡…… 手机响了,是航司打来的。 “温顏,你已经和航司签订了合同,麻烦赶快来航司报导,现在公司刚刚与闻总接手,很多活动都是需要形象代言人出现的!” 主管人不好说话的太重,但温顏拿到形象代言人就离开公司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管,我现在就去公司!” 电话掛断之后,公司上下都议论纷纷。 “这个温顏和闻总一起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怎么听说闻总被困在去南极的游轮上?那温顏去哪里了?温顏也忽然不见了。” “谁知道呢,没想到她竟然是闻家的乾女儿,这命好啊,前半生是温家的千金,后半生是闻家的乾女儿!” “你们知道什么,那还不是不想让温顏打闻机长的主意?” “就你知道的多!” 温顏很快来了公司,只是莫名的觉得,公司里面的气氛变了很多。 以前,每次见到她都要议论一番的人,现在都开始对她笑了。 这让温顏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她担任形象代言人,不过是为了得到竞爭到代言人的奖金。 並不是非要这代言人的名声。 况且,她已经决定了,带小月亮离开。 现在和闻晏臣应该再也没有什么纠缠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 况且,能得到闻晏臣平安回来,她应该坚定信心,不能被动摇。 她深呼一口气。 回到办公室,乔悦先追了过来,拉著温顏坐下。 “顏顏,你终於回来了,你没事儿吧?他们都说闻机长在海上游轮上遇到了风暴,我还以为你们……” 乔悦那几天担心死了,打温顏的电话也不接。 温顏微微一笑:“悦悦,我没有和闻机长在一起,他在游轮上的时候,我並不在!” “那你去哪里了?”乔悦想要追根究底。 温顏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乔悦就作罢了。 温顏现在没有心思解释那么多,只担心小月亮。 裴韵放出的狠话,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一直在她的心里深深的埋著。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锤子下去,直接钉死了。 她必须要提前行动。 匆匆的在航司做完代言人应该做的工作。 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她想了想,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找闻晏臣谈谈女儿小月亮的事情。 她下了楼,裹著身上的羊绒大衣,站在冷风中,等待计程车的到来。 此时已经到了深冬,深冬的冷让她都没有察觉到,一心只想著小月亮的事情。 计程车来了,她快速的踏进车內,低著头,盘算著要怎么和闻晏臣谈这件事。 医院。 即便是凌辰的医院,也到处是人山人海。 有人裹著被子,睡在医院的走廊上。 进入二楼的vip病房,才稍微那么安静了很多。 按照凌辰给的地址,来到了病房前。 还踌躇的要怎么敲开门,没想到门竟然是虚掩的。 她推开门,闻晏臣睡在病床上。 这是接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他。 他的鬍子长了,显得人很憔悴,人也瘦了许多,脸上略带著沧桑感。 总觉得,他失去了以往的精神。 这么多天,一直被折磨成了这样。 温顏心抽动了一下。 说好的不在乎,但却在看到他的时候,忍不住。 温顏静静的走向闻晏臣,来到病床前,颤巍巍的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 还好,他还活著。 她眼泪在眼眶內打转。 “噌”一双大手紧扣著她纤细的手腕,牢牢的抓住。 “你来干什么?”闻晏臣当兵出身,对於忽来的触碰,他反应很快。 立即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是温顏,紧皱著眉头,心情异常的复杂。 这么多天,就是不想在看到她。 想要忘却当时她对自己说的那番伤人的话。 看到她,就觉得有一根针在狠狠的刺著他的心臟。 温顏稳定了情绪,她不想让闻晏臣看到自己还为他担心。 他应该不想看到她吧。 毕竟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 “我来找你,是因为小月亮,我想把小月亮带走,她在別墅里,身体变得比以前早糟糕许多。” 闻晏臣诧异的盯著的温顏,冷笑。 “所以,你是为了要带走小月亮,专门跑来医院找我商量?” “嗯,我今天去见了福伯,他说,你不许任何人带走月亮,所以,我来找你商量。” 呵,闻晏臣心里烦躁。 这个女人,十几天都没有见到过自己,他在网上遇到风暴的新闻闹得那么大,这个女人不知道? 不可能,凌辰还说,她哭著要確认自己的安全。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她到底要做什么?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闻晏臣冷喝。 “我是没有资格和你谈条件,但我不知道你把小月亮禁錮在別墅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要报復我?让我永远见不到小月亮?可是,闻晏臣,你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己更难过!毕竟小月亮不是你的孩子!” “我难过?我为什么难过?温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你是觉得,我因为你生了別人的孩子感到难过么?我只是不想你违约,你若是带著孩子离开,我公司刚刚起步,形象代言谁来负责?” “我是准备带小月亮离开,不会在出现在京市,更不会带她出现在你的面前来碍你眼,至於公司需要的违约金,我会赔,你放心!” 温顏不想让小月亮在受到伤害了,无论她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赔?温顏,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拿什么赔?那可是十倍的违约金,三千万,你赔的起么?你之前欠我的六百万,都是用你的身体偿还的?怎么现在你还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 闻晏臣逼近温顏,禁錮著她的双手,將她压在了病床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四五厘米远。 甚至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逼仄的空间,让温顏感到窒息。 “没有,我不会!” 温顏慌张解释,她再也不会做出那天那么愚蠢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害怕自己会永远忘不掉那种感觉。 第193章 躺到病床上一起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躺到病床上一起睡 从来都没有过的愉悦感夹杂著屈辱的负罪感。 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那我问你,你带小月亮离开准备去哪里?去一个我永远找不到你们的地方是么?” 闻晏臣猩红了眼眶。 这个女人就这么想要离开他? 为了离开他,说出那么狠心的话。 做了那么多狠心伤害他的事情。 可他怎么就憎恨不起来呢? 反而心痛的要窒息。 他在游轮上尝试过要离开她。 现在他应该重获新生,重新来过。 闻晏臣想到这里,冷静了许多。 “我和你之间,只有公司的上级和下级的关係,我刚刚宣布要创办大飞机业务,你拿下形象代言就离开,你是想要毁了我的公司?你就算补偿给我十倍的违约金,你能弥补的了对公司的亏损么?温顏,做人要有个度!” 冷冽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温顏嘴角抽搐,確实是如此。 闻晏臣说的是事实,如果她这个时候和公司违约,那么闻晏臣新创办的业务,肯定会受到影响。 公司的股票就会大跌。 那他在闻家的地位就…… 温顏不想在亏欠他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温顏问。 “我希望你配合公司现在的所有活动,等到公司稳定之后,你想要去哪里都可以,我可以还你自由!你带著小月亮去哪,都和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关係,但是在公司稳定之前,你不能消失!” “好,我答应你!” 闻晏臣的要求並不过分,和她私人事情没有半分的关係。 她既然拿了公司的形象代言,理应做好为公司宣传这件事情。 即便是到裴韵那里,她也是有理由可以说的通的。 再三思量,她觉得,这个条件可以。 “好,那闻总,我就先走了!我明天会继续去公司,干好我的工作!” 温顏话落之后,就准备离开病房。 刚刚走了几步,一双大手又將她从背后拦住。 温顏惊慌失措,准备抽身,却被闻晏臣向后一带,差点摔倒。 闻晏臣慌乱中將温顏紧紧抱住,这才没有跌倒在地上。 “嘶” 闻晏臣眉心抽搐,这忽然来的大动作,扯到了他胸口的伤。 这伤是在南极探险的时候,落下来的旧伤。 温顏嚇得不知所措。 忙问:“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闻晏臣诧异,抬眸:“你在关心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敲诈我?” 温顏慌乱解释。 “敲诈你?你有什么可让我敲诈的?我伤口裂开了,帮我处理伤口!” “哦!”温顏轻哦。 她在房间里面找到了药箱,为闻晏臣清理伤口。 看到他胸口確实是有伤,伤口处可能是因为南极恶劣的天气,被冻伤了。 应该是反覆的伤害,才会导致伤口化脓。虽然清理过了,但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 他这是经歷了什么? 怎么那么傻? 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么? 温顏慌神。 “你在干什么?赶快帮我上药!” 闻晏臣的话,將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温顏帮他在伤口上上好了药,轻轻的替他包扎伤口。 “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伤口感染,可能会发烧!” 闻晏臣没有命令,也没有徵求她的意见,只是抬眸,盯著她。 “行!” 温顏道:“这应该算加班?希望正常付给我工资!” 闻晏臣皱眉,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钻进钱眼里了。 对他就没有半分心疼的么? “你隨意,按小时算,比请护工都便宜!” 闻晏臣毫不在意的躺在床上。 温顏一个人去外间的沙发上坐著。 看到温顏出去,睡在床上的闻晏臣辗转反侧。 该死的! 他好不容易今天在这里睡著了,不想到半路这个女人又跑了过来。 现在招惹了他又想走? 他现在浑身燥热难耐。 “我要去洗澡!” 闻晏臣衝著外间大喊。 温顏躺在沙发上刚刚睡著,她今天太累了。 从波士顿回来一路上都没停歇过,去別墅看望了小月亮就又折返了医院。 听到闻晏臣大喊,她立即从沙发上坐起来。 衝到了病房內。 “我要去洗澡,你这个陪护是怎么当的?我喊了这么多声,你都没听见么?你这样,还好意思问我要工资?” 闻晏臣瞪了一眼温顏。 温顏只当闻晏臣是故意整她。 大晚上凌晨,忽然要去洗澡,有病! 温顏道:“你的伤口在胸口,有没有在腿脚,你又不是腿脚不便,你喊我来做什么?” “你是陪护,难道不应该尽职尽责么?我需要洗澡,我有伤,人很虚弱!我难道跳进水里出来就算洗澡了?” 闻晏臣反驳。 温顏拗不过闻晏臣,搀扶著闻晏臣走到了洗手间內。 他毫不避讳的在温顏的面前脱光衣服,。 温顏看得面红耳赤。 他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以及上乘的面容,即便是有些憔悴,也能悽美首席男模。 她咽了口水,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你愣著做什么?帮我搓澡!” 闻晏臣站在洒下,虽然水淋湿了盖他半个身体,但毕竟水是透明的,想遮盖也遮盖不住啊。 “这样……不太好吧,要不,我叫楼心瑶来?” 温顏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你乾脆叫记者来围观我好了,我洗个澡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闻晏臣將温顏一把拽了过来,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温顏总感觉耳边有一股股的气流袭来。 她觉得闻晏臣是故意的。 她连忙避开。 闻晏臣却又將她拉了过来,指著自己最为私密的地带。 “擦澡的时候,別忘了,这里也要擦!” 温顏:…… 温顏拿起澡巾,给闻晏臣擦拭身体。 还好,闻晏臣没有对她做什么。 洗完澡之后,温顏就躺在沙发上睡了。 她实在是太困了。 闻晏臣消失的这半个月以来,她一天都没睡过好觉。 闻晏臣虽然洗完了澡,但仍然无法入睡。 该死! 这个女人在,他怎么能睡得著? 他出去外屋,看到温顏躺在沙发上,身上什么都没有盖。 双手抱在胸前,蜷缩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只颓废的猫。 这个女人,连怎么照顾自己都不知道。 闻晏臣折返了回去,將床上的被褥盖在了温顏的身上。 他又摸了摸这沙发,病房里面的沙发似乎比床要硬太多了。 他又將温顏打横抱了起来,將温顏放在了病床上。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病床上。 但因为被褥太小,整个被褥只能盖住一个人。 被温顏占了一大半被子,他只能盖一个被角。 熬了一夜,早上护士进来,要检查。 还没开口,就被闻晏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护士连忙从房间退了出去。 温顏醒来的时候,房间內已经空空无人。 只剩护士在这里收拾房间。 “请问这里的病人去哪里了?”温顏忙问。 “病人已经出院了!” 闻晏臣还受著伤,这就出院了? 温顏还在想这事儿的时候,就被电话给拉回了情绪。 “顏顏,你今天怎么还没来上班?闻总回来了,现在要你去他办公室呢,说是有重要的活动需要你参加!” “哦,我马上来!” 温顏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在病床上了。 可是她怎么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躺病床上了? 她在病床上,闻晏臣睡哪里了? 她现在有些懵,但是已经不想想这么多了。 她连忙起来,穿好衣服打了车去了航司。 匆匆忙忙一路小跑去了办公室。 乔悦看到慌慌张张回来的温顏,忙问:“顏顏,你昨天去哪里了?你一向从来都不迟到的,今天怎么就迟到了?” “我…我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睡过头了!”温顏一边更换工作服,一边道。 “顏顏,这次闻机长回来,人变了许多,我觉得他虽然人憔悴了,但是看起来比之前更帅,更有男人味了呢!” 乔悦满脸痴的追著正在换衣服的温顏八卦著。 “是么?” “是啊,顏顏,你一会儿看到闻机长一定会被帅到!” 两个人一起朝著会议室匆忙走去。 刚到会议室,就遇到了裴执和温玖儿。 温玖儿看了一眼温顏,她从来都没想过,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能成为闻氏的乾女儿,並且还拿到了形象代言人。 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温顏是个土包子,就算是被温家培养了那么久,仍然是一个土包子。 她之前在温家学钢琴的时候,她的母亲总是这么拿她和温顏对比的。 说她这个亲女儿才有资格当温家的千金,遗传的好,学什么都学得快,学得好,比温顏这个假千金强太多了。 但上次的比赛,她才知道自己和温顏的差距。 导致她在名媛圈里,丟脸丟大了。 別人现在都知道了,她这个真千金,压根比不过一个冒牌千金。 温顏就是有本事,失去了温家千金的身份,又得到了闻氏代言人身份和闻家乾女儿的身份。 都是靠著她的才能得到的。 温玖儿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妈妈对温顏的芥蒂。 原来,她真的比不上温顏。 站在温玖儿一旁的裴执,看到温顏,欲言又止。 最近,关於温顏的谣言,他不是没听到,甚至他听到了还都记到了心里。 上次年会,虽然,他没在现场,但是闻晏臣抱著她离开会场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这点,他有些嫉妒。 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表哥闻晏臣会出现在南极探险的游轮。 但是他猜到,温顏一定是说了什么伤害他表哥的话。 不然,凭藉著表哥的自身素养,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颓废。 甚至有了一些“轻生”的念头。 第194章 带著孩子滚蛋吧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带著孩子滚蛋吧 “你还好吧?”裴执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但他清楚的知道,不管外面怎么谣传他们两个之间的关係,温顏喜欢的人只有自己的表哥闻晏臣。 有时候,他都想去找闻晏臣聊一聊,说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但他还藏著私心。 甚至就连他和温玖儿已经结婚了,他都还藏著对温顏的私心。 从来都没变过。 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將温顏从心里给踢出掉,但目前,他还没做到。 哪怕是自己的妻子在,他还想要关心她一番。 “挺好的!” 温顏淡漠的有些疏离。 恰好,温玖儿有些生气,拽著裴执的手,远离了温顏。 裴执便没有在和温顏说下去。 乔悦冷哼了一声,带著温顏也走进了会场前排的椅子坐下。 她平日里看不惯温玖儿,自然对温玖儿没什么好脸色。 “听说我们单位来新职员了呢!” “你消息这么灵通的么?我也听到了呢,说是一位技术非常好的机长!” “啊,要说论技术,谁能比得过裴机长,自然裴机长也挺优秀。” “好像说是和闻机长曾经是战友!” “原来如此!” 眾人议论纷纷。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闻晏臣穿著一身的机长服,站在大会上,他的身边还站著一位穿著便服的男人。 “凌辰?” 温顏诧异,没有想到凌辰竟然会入职闻氏。 她知道凌辰要回国,但是没想到会和凌辰一个公司。 不过,她倒是挺为凌辰开心的。 乔悦听到温顏喊了凌辰的名字,疑惑问:“顏顏,你认识这位新来的机长?他可是闻机长的战友,应该也非常优秀吧?” “这我也不清楚,应该不会差吧!” 温顏虽然不了解凌辰,但是简单的和凌辰相处起来,觉得凌辰应该人不错。 “我们公司新入职一位新的机长,他叫凌辰,有多年的飞行经验,另外,我准备让他入职国產飞机队,担任队长一职!” 裴执皱眉,这个职位,是他一直以来梦寐所求的。 他之所以没有向闻晏臣申请这个职位,完全是因为他觉得不用申请,这职位一定是他的。 现在好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凌辰,自己喜欢职位就这么给了別人了。 裴执举手。 闻晏臣看到了,冲裴执道:“裴机长是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是想要也加入国產飞机队,我想请求去国產飞机队组!” “可以,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国產飞机队伍,但是前提是必须经过考核!” 闻晏臣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不愿意別人拿他的话柄,毕竟裴执是自己的表兄弟。 裴执点头同意。 闻晏臣又看了一眼温顏:“我们新项目建立之初,我想要带大家去夏威夷岛七日游,除了让大家游玩之外,更重要的我们要拍摄宣传片,先把我们国產大飞机队的名声给打出去!” “好!” “好,我们同意!” 听到可以出去游玩,大家都欢呼。 “我们的形象大使,要配合拍摄宣传片,可能会辛苦一点,但是这宣传片非常重要,还请做好准备!” 闻晏臣扫了一眼温顏。 温顏点头。 裴韵此刻就站在会场的角落,她来就是想看闻晏臣是怎么稳固军心的。 闻氏的那帮老股东,在闻晏臣消失的这半个月之內,一直在找茬。 甚至都有想要更换总裁的想法。 现在看来,闻晏臣的表现非常的不错。 周围的记者也围了好几层,都在关注闻晏臣回来之后,闻氏的新动向。 裴韵更是没想到,闻晏臣竟然让温顏去拍摄宣传片,这样一来,形象大使的行踪就备受大家的关注。 她本打算近段时间就送温顏走的。 这下,她要咽下这口气,暂时不能赶温顏走了。 裴韵眼眸里藏著冷光。 就算是这小贱人不走,她也得去敲打敲打她一番。 大会圆满结束。 曾叔走到了温顏的旁边,小声的道:“温小姐,请跟我走一趟吧!” 在天台上。 裴韵早就站在天台上等著温顏。 曾叔把人带来了。 温顏一点都不意外,是裴韵喊她过来的。 “温顏,你在搞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要你带著孩子早点给我滚蛋,怎么你又开始不听话了?非要粘著顏臣?你都不顾孩子的死活了?” 裴韵冷哼。 “阿姨,我倒是很想离开,可是,闻机长说,如果我走了,那就让我补偿十倍的违约金,我没有这么多钱,所以,只能留下来。” 十倍的违约金? 裴韵皱眉,看来自己儿子,是不打算让温顏走了。 不然也不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来。 “这件事情,我帮你解决,你晚上回老宅,我会让晏臣也回去,我有事情要说!” “知道了!” 裴韵离开,温顏回到了办公室。 “顏顏,你去哪了?闻总说要你去办公室商量宣传片拍摄內容,你快点过去吧!” “好!” 温顏低著头,还在想今晚上裴韵若是能解决违约金的问题,就好了。 她有些期待,同时也好奇裴韵有什么事情宣布。 总裁办公室 陈硕坐在茶几前和闻晏臣在商討公司的事情。 温顏走了进去。 她没想到,闻晏臣真的履行承诺,让陈硕当这个总经理。 但闻晏臣和陈硕坐在一起时,仍然是闻晏臣看起来更像是最高管理者。 应有的王者风范力压陈硕一头。 “闻总,您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好些了么?您应该一直在医院里好好检查检查才是。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陈硕微笑,向闻晏臣递了一杯茶。 “无碍,最近我也不需要执飞,公司新项目成立,我还要有很多事情要做,只是京南航这一摊子就交给你来做了!” “闻总,您客气了,我还要多谢您的提携,若不是您,我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坐在这个位置上,您放心京南航的事情就交给我,您只管开发新的项目就好!” 陈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陈硕正和闻晏臣寒暄的时候,就见温顏敲门进来。 他忙道:“温顏,你是公司的形象大使,你也已经和公司签了合同了,这次去夏威夷岛拍摄宣传片,你可能要辛苦一些,另外闻总也会去,需要你们两个人配合!” “好的!”温顏点头,连看都没看闻晏臣一眼。 闻晏臣也没有和温顏说太多话。 “时间就在三天后启程,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陈硕道。 “没什么意见!” “温小姐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我最近出去,受了点伤,到时候拍摄的时候,还是需要温小姐多多照顾!” 闻晏臣微微一笑。 温顏皱眉。 受伤不要拍就好了,换人不就行了,让她照顾是什么意思? 陈硕忙道:“对,闻总受伤了,你该照顾也得照顾,正好你是航医!” 温顏脸色不太好,但是还是答应了。 从办公室出来,正巧遇到了凌辰。 “温顏,你在啊,晏臣是不是在里面?你们两个怎么样了?你见到他了么?这小子有没有好好和你说话?” 作为一个男人,凌辰看得出来,闻晏臣是喜欢温顏的。 只是不善於表达。 “没有,没什么,你入职京南航还算顺利吧?一进来就是队长,挺厉害的!” 凌辰挠了挠头。 “也多亏了晏臣,没有晏臣的提携,我也做不到这个位置!” “哪能这么说,他不是一个为了私事不顾公事的人,你一定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不然他也不会让你当国產飞机队的队长的!” 温顏很了解闻晏臣,她说这话向来不是拍马屁,说的都是认真的。 如果凌辰自身没有能力,闻晏臣是不可能让凌辰担任队长的。 说明,他很肯定凌辰的能力。 “嗯,谢谢你的夸奖了,你別听闻晏臣那小子说什么,你要看他怎么对你的,你们两个需要好好聊一聊!” 凌辰安抚。 “嗯,谢谢你!” 温顏早就想对凌辰表示感谢。 虽然也想过请凌辰吃顿饭,但是毕竟孤男寡女的,容易受人非议。 “有些话,我一直想要对你说,这话我对晏臣也说过,我觉得你们要好好的聊一聊。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很颓废,直到我说你在门外要见他,他眼睛里才稍稍带了一点光亮。他还是非常在乎你的,你就不要在伤害他了!” 凌辰的话让温顏诧异。 她苦笑。 只当凌辰说笑了。 她扫了一眼凌辰手上拿的文件。 竟然是一张招聘飞行员的宣传页。 “这是?” 温顏指著这些宣传页。 “哦,我来找总裁和晏臣,就是想说这招聘新的飞行员的事情。 第195章 她想成为女飞行员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她想成为女飞行员 “你们招聘女飞行员么?”温顏惊喜的问。 “女飞行员啊?招啊,並没有性別要求啊,怎么了?你要参加么?”凌辰顺手递给温顏一张宣传页。 “嗯,我想参加,我很小的时候,愿望就是能当个女飞行员,一直都没有实现,现在如果有机会,我当然要试一试!” “可以啊,回头你填一下你的资料,发给我看看!” 凌辰没有想到,温顏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心里却藏著一个这样胆大的心愿。 做飞行员,可是要胆子大的。 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敢有的愿望。 “好,我回去就把资料发给你,那我就先走了,你忙!” “好!” 凌辰对温顏刮目相看。 温顏拿著这张宣传页,在与凌辰分別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属一时头脑发热,差点都忘了,自己是要马上离开京市的。 不知道裴韵有没有办法,可以帮她快点离开航司离开闻晏臣。 温顏嘆气,如果不是因为遇到这些琐事,是不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飞行员了。 拿著宣传页,遗憾了许久,最终將宣传页扔进了垃圾里。 她回到办公室,给女儿小月亮去了电话,安抚她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有事儿需要晚点回去。 小月亮早就习惯了妈妈不在身边。 这样的生活都已经过了几年了,虽然习惯了,但是还是有些落寞。 毕竟哪个孩子不希望爸爸妈妈都陪在自己身边。 温顏自是知道,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月亮,让小月亮这么小的年纪,就跟著她东奔西走,甚至一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如今找到了爸爸,却不能让她和爸爸相认。 如今要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应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临走的时候,她一定会让闻晏臣陪著小月亮过一次生日的,就当送小月亮一件礼物吧。 温顏掛完电话,直接出门打车。 走到航司大门口,见到了温玖儿。 温玖儿拦住了温顏:“温顏,你今天跟我回温家一趟,爸爸妈妈找你有话说!” 温顏抬眸,瞥了一眼温玖儿,不为所动。 “温顏,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说让你跟著我回家一趟!” 温玖儿气的撅起嘴巴,又重复了刚刚的话。 “温玖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温家现在一点关係都没有!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的爸妈,还有,我的户口也早就从温家迁出去了,不要在奢望我会回去!” 温顏睨了一眼温玖儿,继续朝前走去。 她要去计程车站台等车回老宅。 秋日的冷风吹的她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她站在站台处张望。 “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牌號她在熟悉不过,是闻晏臣。 车窗摇下来,闻晏臣那张略带憔悴且英俊的脸从车窗內探出来。 “上车!” 温顏不做声。 “怎么?你不是要回老宅么?” 闻晏臣冷冷的道:“没关係,你如果觉得捎你一程,你不好意思的话,你就把车费攒著,攒够了,还给我就是了!” 温顏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以前她可能需要避嫌,但是现在,既然裴韵都已经在大会上提及她和闻晏臣不过是兄妹关係,那乘坐他的车一起回家,也不算什么。 毕竟,她已经站在计程车站台等了半个时辰了。 也不知道今天的计程车为什么会这么慢。 开车的福伯扫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温顏两人,內心嘆气。 明明自家少爷还是很喜欢温小姐的。 而且,温小姐也是他看著长大的。 和自家少爷比起来,也算是登对,但一切从温小姐身份转变之后,不再是温家千金,都变了。 刚刚,他家少爷为了能让温小姐乘坐自己的车,愣是赶走了三辆计程车,在这里主动“偶遇”温顏。 他不作声,车內的气氛很尷尬。 温顏和闻晏臣也没有说话。 “你的证件都在哪里?户口本?身份证之类的?”闻晏臣忽然问道。 “在公寓,怎么了?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温顏也是顺口说的。 但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不清楚,闻晏臣忽然问她这个做什么。 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在等著她。 “福伯,开车,回温小姐的公寓!” “是,少爷!” 福伯调转了车头,朝著温顏之前购买的小公寓驶去。 半个时辰之后,公寓到了。 “下车!” 闻晏臣盯著温顏,冷声道。 “你要干嘛?为什么来公寓?” “我是来拿你证件,你作为公司的形象大使,短短的半个月做出了太多离谱的事情,半个月都不回公司上班,现在我严重怀疑你还会整出什么么蛾子来,所以我必须扣了你的证件,以防你再次有什么意外,给公司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闻晏臣下车,一边给温顏开车门,一边解释。 “你!闻晏臣,我消失半个月不是因为你带我去的波士顿么?你难道不知道原因么?” 这傢伙明明就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波士顿待了半个月时间没回来,现在竟然好意思说,是她擅自离开公司,给公司带来了损失? “不错,我是带你回波士顿了,但是好像我带你回波士顿之后,也没有捆住你的手脚,你在那里待了半个月是做什么?” 闻晏臣就是想要温顏承认,在那里半个月的时间,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不肯回来。 温顏气鼓鼓,支支吾吾。 “我在波士顿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是我的私事,这和闻总应该没什么关係吧,你保证我以后不会隨意的离开,所以证件就不用扣了吧?” 如果被闻晏臣扣了证件,就算是裴韵能帮她离开京市,那她也出不去啊。 “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了!” 闻晏臣有些生气,这个女人还在装。 明明,听凌辰说,她在波士顿等了半个月他的消息,不敢离开那个別墅半步,唯恐他忽然回来。 现在竟然告诉他,她有私事在波士顿需要处理。 那就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福伯摇头。 自家少爷这样的小孩子把戏,看的他想笑。 明明就是害怕温顏跑了,消失不见。 现在竟然拿公司当做藉口,想要扣人家证件。 真够“无耻”的。 闻晏臣拽著温顏已经来到了公寓,他让温顏去找证件。 温顏没有办法,看来他是势在必得了。 她只能先將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给了闻晏臣。 “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温顏忽然有些后悔,怎么会乘闻晏臣的车。 她应该继续在计程车站台等车。 闻晏臣嘴角勾笑。 “只有一张身份证?护照?户口本?” “你要那些做什么?难道一张身份证还不够?” 温顏咬著嘴唇,很无语。 闻晏臣直接跨过温顏,从她侧身掠过,直接从温顏刚刚拿身份证的抽屉內,拿走了她的户口本和护照。 他刚刚就看到了她拿身份证的时候,露出来的別的证件。 温顏震惊。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证件就这么落入了闻晏臣的手里。 “闻晏臣,你把我的户口本和护照还给我!” 温顏很著急。 身份证给了闻晏臣,她还可以隨时补,但是护照和户口本就太麻烦了。 一时半会儿想要补出来,实在是太难。 “你这些证件,都是上交给公司的,只要你能保证公司的利益,不隨时消失不见,证件等拍完宣传片之后,自然是会给你的!” 也好,宣传片也就是拍摄一周而已。 温顏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知道和闻晏臣爭执下来,也没什么好处。 两个人从公寓离开。 福伯在下面等著。 见两个人回来,立即开车门。 一起回老宅。 老宅,裴韵早就在大厅等著。 温顏和闻晏臣是一起进老宅的。 裴韵这次见到她们两个一起回来,脸上表情並无不妥。 坐在沙发上的楼心瑶,倒是心里非常不悦。 她早就提醒温顏,不让她和闻晏臣待在一起。 但现在来看,温顏像是故意和她作对。 这次竟然和闻晏臣一起回老宅。 楼心瑶咬著牙关,恨的牙痒痒。 但是裴韵在,也不好发作。 “你怎么在这里?”闻晏臣皱眉,十分不悦,扫了一眼楼心瑶。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所以喊心瑶过来陪陪我!”裴韵解释。 裴韵没等闻晏臣说话,就衝著站在一旁的李妈道:“李妈,开饭了,晏臣和温顏都回来了!” 因为中途去了温顏的公寓,所以耽误了时间,来老宅的时候,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李妈忙安排用餐。 几个人坐在同一个桌子前。 楼心瑶和温顏都是挨著闻晏臣坐著的。 “温顏,你是闻家的乾女儿,也算是闻家的人,今天,心瑶是客人,即便是晏臣的未婚妻,毕竟还没结婚,你还不赶快给心瑶倒茶!” 裴韵脸色不悦。 盯著独自吃饭的温顏。 温顏起身,拿起茶壶,来到楼心瑶的身边。 楼心瑶忙道:“谢谢妹妹!” 温顏一手拿著楼心瑶喝水的杯子,一手拿著茶壶。 楼心瑶忙道:“顏顏,我自己来吧!” 楼心瑶故意去拿茶杯,温顏正在倒水,一个不留神,直接被烫到了。 “嘶” 温顏吃痛,轻哼。 “怎么了?”闻晏臣忙起身查看。 “对不起,顏顏,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著自己来……” “啪” 温顏直接將倒好的一杯开水,直接泼到了楼心瑶的手臂。 “啊” 楼心瑶吃痛,大喊了一声。 裴韵猛然起身,衝著温顏大吼:“温顏,你在干什么?你被烫到,又不是心瑶故意的,你为什么要泼她!” 第196章 闻晏臣的第一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闻晏臣的第一次 温顏冷声道:“是不是故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温顏,赶紧给心瑶道歉,你若是把心瑶的手臂烫伤,你赔的起么嗯?她过几天可是要穿婚纱的!”裴韵很心疼的来到楼心瑶跟前,查看她的手臂。 “我是不会道歉的,若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温顏没有好態度。 之前对楼心瑶好,完全是因为觉得她是自己最好的闺蜜。 现在楼心瑶的真面目,她已经看清楚了。 还想要她给楼心瑶道歉,她当然不会。 李妈是个眼头活的,连忙拿了药箱过来。 分別给温顏和楼心瑶两个人烫伤膏。 温顏谢过李妈。 裴韵皱眉,瞪了李妈一眼,隨后又看了一眼闻晏臣。 “晏臣,你是怎么回事儿?你快给心瑶上药啊!” 裴韵著急。 好歹也是楼心瑶的未婚夫,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的。 “让李妈来就好,我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熟悉!”闻晏臣看都没看楼心瑶一眼。 “晏臣!你到底要干什么?心瑶是你的未婚妻,你难道不应该照顾她?现在温顏也在,你也在,心瑶也在,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已经將你和心瑶的结婚日期改到了明天,明天你们就领证结婚!” 裴韵瞪了一眼闻晏臣。 她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了。 “谁要结婚?妈,我不是小孩子了,结婚这事儿,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若是非要逼著我结婚,那要结婚的话,你隨便找人和她结婚好了,我是不会和她结婚的!” 闻晏臣瞪了一眼楼心瑶。 刚刚,她是怎么陷害温顏,並且让温顏受伤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闻晏臣拉著温顏,就朝著外面走。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裴韵捂著胸口跌落在地上。 李妈和楼心瑶忙上前搀扶。 “快,快叫医生,夫人的心臟病发作了!”李妈忙拿出电话。 闻晏臣顿住了脚步,也只有那几秒,就又准备著温顏走。 福伯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少爷,夫人心臟病犯了,你別任性了,你还是留在这里观察观察一下夫人的病情,以免落人口舌,你这样做,只会让温小姐也落人口舌!” 涉及到温顏,他才稍稍冷静下来。 又拉著温顏折了回去。 顺便,为温顏上药。 即便是温顏拒绝,他也义无反顾。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给裴韵诊断之后,掐了人中,人醒了。 裴韵望著闻晏臣,冷声喝道:“晏臣,你现在就去给我领证去,你若是不领证,你就是准备把我给逼死!你要是准备把我给逼死,那你就不去领证!” 闻晏臣双手十指扣进手掌。 手心的疼痛感传来,他冷声附和:“好啊,你若是这样逼我,那我就领证好了!” “真的?你早就这样,不就好了?”裴韵说著,就让李妈搀扶著她站了起来。 楼心瑶震惊,但是內心却开心的要死。 她瞥了一眼温顏,像是在炫耀。 温顏低头没有说话。 但內心却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 “没事儿,我就先离开了!” 温顏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 面前的这三个人,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 “温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哥哥和嫂子结婚,你要走?你这是不乐意?” 裴韵也像是在嘲讽温顏。 “你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直接参加你哥哥嫂子的结婚宴,你的伴娘礼服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直接穿就是了!” 杀人诛心,裴韵竟然还要她穿伴娘服,看著闻晏臣和別的女人结婚。 “好,可以,但您也別忘了,在航司答应我的事情!” 温顏的话虽然未曾挑明,但裴韵立即明白,现在温顏是在拿这一件事和自己讲条件谈判。 这自然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当然会同意。 裴韵冷哼,这个贱人,早就应该这样了。 如果刚开始就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行,你毕竟是闻家的乾女儿,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裴韵给了温顏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若是再说下去,被闻晏臣知道了,那想要离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好了,各自洗漱之后,早早睡觉吧,明天还有正事儿要忙!” 温顏留下来,回到了她曾经在闻家住的地方。 这个房间自然是载著她的许多回忆。 曾经她以为裴韵是好心好意的对她,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后来才知道,不过是得知她是假千金,怕她缠著闻晏臣,所以才认了自己这个乾女儿的身份。 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累了。 刚刚,她问裴韵的话,也得到了肯定,马上就能离开京市了。 怎么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抚摸著这里的床榻,这里的一切,都有自己难忘的回忆。 如此,更加觉得身心俱惫。 她忙去了浴室,准备好好的泡泡澡。 隔壁 闻晏臣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在温顏的公寓搜刮出来的证件。 护照、身份证、户口本。 护照和身份证的照片,还是很多年前的样子。 那时候的温顏,眼眸里有光,每天开朗单纯。 现在的温顏,变了,变得令他难以捉摸、难以靠近。 似乎她很討厌他。 可是为什么这么討厌他呢? 温顏泡了半个时辰的澡,裹著浴巾从浴池內出来。 回到臥室,竟然看到楼心瑶也在。 她诧异,刚刚明明是锁门的,楼心瑶是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在,滚出去!” 温顏皱眉,她现在和楼心瑶没什么话可说。 楼心瑶本来是想要继续炫耀,证明温顏是自己的手下败將。 没想到,看到了温顏柔软处的纹身。 闻晏臣这三个醒目的字。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啄了,双手握紧,眼眸冷冽。 她现在身上也只穿了一套內衣。 这是她为温顏准备的戏码。 想著要温顏看到她这个样子,然后浮想联翩。 “晏臣在洗澡,所以我来蹭蹭你这边的浴室!” “滚出去!” 温顏没有说太多话。 “温顏,你再怎么嫉妒我都没有用,我现在马上就要和晏臣哥结婚了,他只能是我的,你看看你的贱货样子,你身上竟然还纹著晏臣哥哥的名字。你还以为,他还会睡你么?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他和我睡的时候,喜欢的不得了呢,特別是喜欢我穿这种情趣內衣!” 楼心瑶故意耸了一下胸。 “所以呢?你来我这里是为了炫耀?楼心瑶你在我眼里就像个小丑,就这点东西还值得你拿出来炫耀?闻晏臣的第一次就是被二十岁的我给睡了,你在这么睡他,都是我睡过的二手货!我腻了,不要了,你还当做宝了?” 温顏嘲讽道。 她將话说完,扫向房门口的方向。 见到闻晏臣不知在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外。 楼心瑶挑眉,她就是故意的。 “晏臣哥哥?你来了?我就是来温顏妹妹这里洗个澡,你看她,说话这么难听,说什么你是他不要的二手货,我想她是误会了。” 温顏有口难辩。 算了,话確实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想要解释,他也不会信吧?还是不解释好了。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人。 並且马上就要离开。 “你穿成这样子做什么?赶紧滚出去!”闻晏臣瞪了一眼楼心瑶。 “这种情趣內衣压根不適合你,你那里太平了!” 闻晏臣讥讽,又朝著温顏扫了一眼。 温顏慌乱的又將裹在身上的浴巾往上挪了挪。 楼心瑶吃醋。 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跟著我走!” 闻晏臣挑了一眼楼心瑶。 並离开了温顏的房间。 温顏的心情很是低落。 难道,闻晏臣真的喜欢那样的情趣內衣? 所以,他这是和楼心瑶迫不及待去了? 狗男人! 口手不一,嘴上说厌弃,现在行动挺诚实的。 楼心瑶跟著闻晏臣离开,半路又折了回来。 她瞪了一眼温顏:“温顏,你一定很抓狂吧?你晚上可以趴在墙上听听我和晏臣是怎么做的!” 温顏想要讥讽楼心瑶,但是就是因为楼心瑶这话,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让她刚刚有的气势直接给缩了回去。 再也提不起来气势。 她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 闻晏臣走在前面,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楼心瑶已经回去找温顏挑衅去了。 他还在想,如果刚刚一进门,看到的是温顏穿著那样的情趣內衣站在自己面前,他会不会把持不住? 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他就立即给了自己肯定的答案,一定会。 “晏臣哥,你等等我!” 楼心瑶的声音將他从思绪拉回。 闻晏臣扭过头来,发现楼心瑶现在更过分了。 刚刚在温顏那里,不过是穿了一件情趣內衣,外面套著一件轻薄的掛衫,透明的,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的轮廓。 第197章 去民政局领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去民政局领证 “收起你的歪心思,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闻晏臣皱眉,继续往前走。 楼心瑶抿著嘴巴,跟在闻晏臣的身后。 她在什么时候都不肯放弃接近闻晏臣的机会。 更何况,她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他是当著裴韵的面说的,要和自己结婚的。 福伯正好上来,还没开口说话,闻晏臣就对福伯道:“把楼小姐送回楼家!” “晏臣,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我今天回楼家是怎么回事儿?”楼心瑶拉了拉闻晏臣的衣角。 她小心翼翼,唯恐闻晏臣生气。 “隨你,但不要来烦我!” 闻晏臣直接走进自己房间,將房门紧紧的关闭。 楼心瑶瞪了一眼闻晏臣的房间,跺脚离开。 福伯则是尷尬的站在原地。 更让他震惊的是,楼心瑶竟然说要和自己少爷结婚? 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件事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明天就要和楼家小姐结婚? 福伯震惊无比。 如果自家少爷结婚,那温小姐怎么办? 凌晨 楼心瑶还是没忍住,独自一个人去了闻晏臣的房间。 她不相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的了送上门的女人。 她看到闻晏臣的时候,闻晏臣正在房间睡觉。 楼心瑶悄悄的躺在了闻晏臣的身边,伸手將闻晏臣给搂住了。 闻晏臣毕竟是当过兵的。 楼心瑶这个举动,立即让他產生了警惕。 他一个反手,將楼心瑶来了过肩摔,狠狠的砸在了床上。 “啊!”楼心瑶大声的喊了一声。 吃痛之后,狠狠的摔在了床榻上。 “晏臣哥,是我!” 她捂著被摔痛的身体,闷哼。 “怎么是你?你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闻晏臣愤怒的同时,很是诧异。 他明明是將房间给锁了的,楼心瑶怎么就进来的? “晏臣哥,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么?难道你不想么?” 楼心瑶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穿著薄纱的睡衣。 “滚出去!我问你,我房间你是怎么进来的?”闻晏臣冷声的质问。 他现在就站在床榻下,居高临下的盯著楼心瑶。 楼心瑶忙道:“是裴阿姨给我的……” 闻晏臣无语,自己母亲为了让他娶楼心瑶,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將自己臥室的钥匙给了楼心瑶。 弄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滚出去!” 闻晏臣盯著楼心瑶指著门口道。 “不,我不出去!” 楼心瑶撇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 这模样,若是被男人看到了,哪个男人都会因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產生同情。 但闻晏臣不为所动。 “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闻晏臣冷声的道。 楼心瑶在女人身材里面,算不得最好的,也算是身材姣好,只是对比温顏,自然是没有可比性。 但是对於闻晏臣来说,他看到只会噁心。 楼心瑶没有瑶离开的意思。 闻晏臣直接將楼心瑶提起来,扔到了门外。 又將门给反锁了。 他冷声的对楼心瑶道:“你若是在敢开我的房门,你试试看!” 冰冷的声音,让楼心瑶身体一颤。 她不敢再继续纠缠闻晏臣。 她知道闻晏臣是什么样的人,说出来的话,肯定会做到。 “晏臣,为什么你这么討厌我,我真的很想知道,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比不上温顏么?我哪里比她差了?是我长得没有她漂亮,还是我的家世没有她优秀?” 楼心瑶不明白的是,在名媛圈里,从来都是別人追著自己,要和自己交朋友。 甚至有些富家的子弟追著自己要她做女朋友。 怎么就在闻晏臣这里,就不行呢? 闻晏臣似乎连睁眼看她都不愿意看一眼。 “晏臣?你是喜欢温顏跳的钢管舞么?我也可以学,还不好?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你试著喜欢我一下行不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楼心瑶站在闻晏臣门口。 苦心孤诣的喊道。 闻晏臣在房间內,也听到了楼心瑶的问话。 烦躁的不行。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折磨人呢? 哪里来的自信? “你赶紧滚,我要睡觉!” 闻晏臣冷声道。 没有回答楼心瑶的话。 “晏臣,我们明天就结婚了,怎么就不能坦诚相见,我想好好的和你聊一聊,难道就这么难么?” “我告诉你,我今天和我妈说的要和你结婚的事情,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压根就没有要和你结婚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闻晏臣觉得自己说这些话,就有些太对得起楼心瑶了。 楼心瑶的心,忽然就被刺痛了。 “晏臣,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在饭桌上说的话一点都不作数么?” 她不甘心,又问。 “我不管你和我妈你们两个人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我都不会娶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娶你,你以为搞定了我妈,就可以嫁给我,你別忘了,要结婚的人是我,我妈怎么都做不了我的主的!” 闻晏臣又道。 “闻晏臣,你太欺负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可以出尔反尔?我楼家虽然比不上闻家,但是你这样打闻家的脸,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你明明是因为温顏!你和温顏你们两个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非要逼我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曝光出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闻氏的股价大跌么?” 楼心瑶威胁道。 她嘴角邪魅的笑。 “你隨便,你儘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我闻晏臣怕,我就不叫闻晏臣,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们楼家瑶能承受的住,得罪了我的下场!” 闻晏臣最討厌的就是有人威胁他。 楼心瑶威胁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楼心瑶听到闻晏臣这番话,终於支撑不住,哭著瘫坐在地上。 良久之后,她起身,缓缓的朝著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的拐角,就看到了裴韵。 裴韵看到哭红了眼睛的楼心瑶,忙上前关心。 “心瑶,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晏臣那臭小子又欺负你了?” 裴韵上前搀扶著楼心瑶,替她擦了擦眼泪。 “裴阿姨,晏臣哥他说明天不会和我结婚,永远都不会和我结婚!” 楼心瑶崩溃了。 “別哭,你放心,这件事情由我给你做主!” 裴韵继续道:“你现在就安心的在这里睡上一夜,等到明天早上,我绝对会让你和晏臣结婚,我就算是绑著,也要绑著他来和你结婚,不要哭了,你一定要抓住机会!” 裴韵附在楼心瑶的耳边道。 楼心瑶听了裴韵的话,瞬间笑了。 五分钟后 裴韵叫走了温顏,楼心瑶回到温顏的房间。 打开浴室的门,洗了个澡,顺便还抹了温顏平日用的化妆品。 她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还穿了温顏的睡衣。 虽然穿温顏的睡衣有些紧,但是还算可以。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 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十分钟后,房门被推开了,闻晏臣直接踉踉蹌蹌的来到了温顏的床前。 他一个欺身而上,就將“温顏”给压倒在了身下。 “温顏,我好热……好难受…你帮帮我!” 闻晏臣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同时也在脱“温顏”身上的睡衣。 见到温顏竟然没有反抗,並且还主动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这让闻晏臣有些不適应。 她低头,紧紧的抓住了“温顏攀在自己脖颈的手,定睛看的时候,才发现躺在床上的人並不是温顏,而是楼心瑶。 此刻的楼心瑶,身上散发著和温顏一样的香味。 甚至身上穿的衣物还是温顏的睡衣。 “楼心瑶,怎么会是你?所以,这又是你和我妈在搞鬼是吧!” 闻晏臣狠狠的甩开楼心瑶。 直接从房间离开。 楼心瑶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踉蹌著拉著闻晏臣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他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她喜欢他就好。 她从背后一把抱住闻晏臣。 “晏臣,你一定很难受对不对,我来帮你好不好!” “滚开!” 闻晏臣推开温顏,直接大步的离开。 留下楼心瑶一个人站在房间內。 第二天早上 温顏是从客房里面醒来的。 她昨天莫名其妙的被裴韵叫了出去,並且还强烈要求自己不能回自己的房间。 说是闻晏臣和楼心瑶两个人情难自禁,在自己的臥室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件。 她本来是不信的,不知道裴韵在搞什么鬼。 但是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楼心瑶的声音。 “晏臣,你轻点!” 这些在她心里令她当时心慌的逃跑了回到了客房。 果然,她们还是和她想的那样。 只是没想到会在她的房间里。 这是闻晏臣故意的么? 故意做给她看的? 温顏踉蹌著回去,躺在床上,不知道几点才睡著了。 一觉醒来就现在了。 她记得,昨天裴韵就说要让她参加闻晏臣和楼心瑶的婚礼的。 还没回过神来,裴韵就冲了进来。 “温顏,我告诉你,现在晏臣和心瑶两个人已经去民政局领证了,你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晏臣的眼前,更不要打扰她们的生活,做好你自己该做的是,你提出的要求,我会儘快安排!” 裴韵瞪了一眼温顏。 第198章 屁股上有颗痣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屁股上有颗痣 温顏倒是没有理会裴韵说的话,直接从床上下来,更换衣服。 “换完衣服,赶紧滚,还有,你给我记得,她们两个已经领证了,你別给我整么蛾子,少拿孩子的事情来威胁晏臣,他现在不知道孩子是他的,若是你让我知道,你把你生了他的孩子这事儿告诉他,我要你好看,你就等著给你的孩子收尸好了!” 裴韵冷哼,瞥了一眼温顏。 她最看不惯温顏。 在她眼里,温顏是个非常有心机的。 温顏自从刚刚听到裴韵说,楼心瑶和闻晏臣两个人已经去民政局领证的事情之后,心就像是被人掏空了。 她已经无心听裴韵在说什么。 只是看到裴韵那狰狞的表情。 她想逃离,可是这么多年,一直被这个人,这个表情给折磨著。 如今终於要解脱了,又像是终於要被折磨死了。 这么多年的精神寄託,就在这一瞬间就忽然消散了。 温顏离开闻家老宅的时候,就如同是行尸走肉。 她走出大门,在公路上徘徊。 好几次都差点让车给撞到。 有一辆车疾驰过来,温顏不单单没躲避,还往中间靠了靠。 “嘶”急促的剎车声之后,车主这才稳定了神色,衝著温顏骂到:“你不想活了?准备轻生也不要出来害人!真的是!” 对方骂骂咧咧的走了。 温顏丝毫不在乎,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彻底失去闻晏臣的时候,还是会心痛。 原本以为,这种痛,她可以承受的住的。 但是现在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的思绪满脑子都是五年前,甚至青春年少的时候,闻晏臣的影子。 “顏顏,等我们毕业,就和我结婚行不行?”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放心,由我闻晏臣一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你温顏饿肚子!” “即便我不是闻家的人,我也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送外卖也好,怎么样都行,我都不会饿到你和宝宝!” 温言的耳边縈绕的全都是这样的声音。 眼泪从脸颊滑落。 挣扎了五年,她的爱情被裴韵和她自己拍碎在了时光里,一去不復返了。 终究,深爱的人成为了別人的老公。 “嘀”汽车的低鸣声在耳边叫囂。 她没有理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直到被一双大手从路中拉回,她才回过神来。 抬眸看到的那张熟悉的脸庞,还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造成的幻觉。 “闻晏臣?” 她惊喜又疑惑。 “怎么?站在大马路上不想活了么?” 闻晏臣看著她憔悴的模样,心疼无比。 温顏甩开他的手,站稳之后,冷声的问:“你不是和楼心瑶去领证了?今天不是你们的婚礼么?你在这里做什么?” “怎么?你是希望我结婚?还是不希望我结婚?你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该不会是在伤心吧?” 闻晏臣用双手钳住了温顏的下巴,訕笑。 “伤心?我?我有在伤心么?” 温顏只想快点確认他是不是和楼心瑶领证了。 她朝闻晏臣身后的车內望去,车里並没有楼心瑶的影子。 刚刚她还以为是她们领证回来了。 那楼心瑶呢? “你在看什么?上车!” 闻晏臣皱眉,將温顏拉上了车。 “你今天不是要结婚?你让我上车做什么?” 温顏又问,她现在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如果说闻晏臣没有和楼心瑶结婚,可他身上穿著的这身高定西服,她可是从来都没见过。 应该是为了重大的日子,早就准备好的西服吧。 黑色高定西服贴合身形,肩线挺阔不臃肿,收腰设计衬得宽肩窄腰的轮廓愈发利落,他单手搭在真皮的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袖口隨著转动微滑,露出订製的衬衫的银色袖口。 比以往更加帅气精神。 看来,这次结婚领证,他做足了前戏工作。 和楼心瑶结婚,他一定很满意吧? 和楼心瑶在床上,应该也很贴合吧? 昨晚,她明明听到了…… 温顏咬著嘴唇,轻扣著手指。 手掌都被扣出红印出来。 “嘶”车猛然停下。 把她嚇到了。 闻宴臣刚刚在开车的时候,看到温顏也开起了小差。 正是因为他开小差,刚刚差点撞到人。 他停下车,冷静的深呼吸。 这身西服,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五年了。 他记得清楚,那天,要了她之后,他向她承诺,一定会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 一定会娶她过门,好好地相妇教子。 即便他求了父亲,最终求到了可以娶她为妻,可换来的是她和裴执的背叛。 这身西服,就是昨夜他开私人飞机,去巴黎时装周,找到时尚大师约翰订製的。 一晃五年了,今天是第一次穿它。 同样的还有一件新娘服,一直珍藏著,应该也快要见天日了吧。 他深呼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次他不会放过眼前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 回过神来,他刚刚的突然停车,刚好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劳斯莱斯幻影,很扎眼。 顿时备受民政局的人瞩目。 “快看,那个男人好帅啊!” “是啊,是啊,太帅了吧!又有钱又帅的男人怎么没让我遇到一个!呜呜呜!” “这男的开结婚领证?我要看看新娘什么样子,我太羡慕这位新娘了!” “呜呜呜,新娘为什么不是我!” “你想的倒是挺美!” “快看,快看,那就是这帅哥的新娘么?我好羡慕啊,这身材真好!” “这顏值可以去当明星了!” “嗯,这个女的我看著眼熟啊,这不是京南航的形象大使么?” “啊,真的啊,那这男的是?” “不知道,看著身份不简单!” 闻晏臣拉著温顏进入民政局的时候,刚刚八卦的这群人,已经不说话了。 楼心瑶刚刚就见这群人在说话,本来还好奇,他们谈论的是谁。 从门口张望的时候,却看到了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竟然一起来的。 温顏在看到楼心瑶的时候,也是诧异。 她刚刚还在晃神,为什么闻晏臣会带自己来这里。 看来,是想要她看著她俩结婚领证! 呵,刚刚平静的心,却在这一瞬间,炸裂开了。 她站在原地,脚怎么都不听话,不肯往前走。 楼心瑶的心情和温顏比起来,差不了多少,她从刚刚听到民政局的人,误以为温顏是闻晏臣的新娘开始,心就已经不平静了。 若是闻晏臣不在,她是一定要温顏好看的。 “晏臣,我们结婚领证,你让温顏过来,是要她来做我们的鑑证人么?” 楼心瑶嘲讽。 瞥了一眼温顏。 怎么说,今天要和闻晏臣领证的也是她,那就好好的让温顏看一看。 “对,领证!今天这个婚,我是要结的!”闻晏臣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户口本。 温顏耳边嗡嗡作响。 她感觉,自己的双耳被闻晏臣这话给炸了。 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 楼心瑶欢喜不已。 她盯著闻晏臣身上的这身高定。 这身西服,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西服是巴黎时装周上最出名的约翰设计师设计的私人订製。 果然,闻晏臣为了和她结婚,是了心思的。 不然也不会专门跑到巴黎,去订製一身西服专门为了结婚用。 楼心瑶欣喜,闻晏臣竟然重视自己到了这种程度。 “晏臣哥,你今天这身西服真好看!”楼心瑶夸讚並上前去揽他的手臂。 ”走吧,我们领证!” 楼心瑶和闻晏臣就坐在办证件的工作人员面前。 温顏想要转身离开,但脚也不听话。 她的脑子里现在乱极了。 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a说:温顏,你等了五年,你爱了他五年,还为他生了孩子,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他和別人结婚么?你对得起自己的爱情么?你对得起小月亮么?” b说:算了,放过你们彼此吧,你们不会有未来的,结婚只会让你们过的更痛苦,小月亮也会面临生命危险! 她的头好疼,疼的要炸掉了。 看到她们两个坐在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將结婚的钢印印上去的时候。 她朝著两个人冲了过去。 不,不能! 她在心里吶喊。 忽然,一个男人从门外冲了进来,抢先一步,衝到了楼心瑶的面前。 “瑶瑶,你要干什么?你今天要和他结婚?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么?” 男人穿著白色的西服,手捧鲜,將鲜塞到了楼心瑶的怀里,並拽著她往外走。 “晏臣哥……” 楼心瑶有些惶恐。 这可是她在国外的时候谈过的对象,怎么忽然回国了? 这男人死缠烂打,她好不容易才骗他,消失掉不让他找到的。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和闻晏臣订婚的时候,实在是可恶! 这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男人拖拽著楼心瑶,准备將楼心瑶拖进民政局外的车內。 她双手抓著车门,不肯离开。 口中还对著民政局內站著的闻晏臣大喊道:“晏臣哥,你听我解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快救我,晏臣哥,我真的不认识他!” “楼心瑶,你这个荡妇,你在国外的时候是怎么夜夜晚上勾引我和我在一起睡的,你都忘了是吧?是不是要我告诉所有人你的屁股上面有颗痣!” 第199章 名声尽毁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名声尽毁 “你给我住口,別听他胡说,他是胡说的,保鏢,快点,把这个疯子弄走!”楼心瑶慌了。 此刻,很多看热闹的人开始用手机录视频,甚至有人还开启了直播。 “你说我是疯子?楼心瑶我告诉你,你休要甩掉我!你想白嫖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看看谁丟人现眼!” 男人冲楼心瑶吼道。 “你给我闭嘴!陈立,你死哪里去了,快点把这个疯子给我拖走!” 楼心瑶此刻很狼狈,被面前的男人两个人互相拉扯著衣服。 男人拽著楼心瑶的头髮。 “你敢说我是疯子?楼心瑶我被你骗惨了,你骗了我身体,就想逃?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得对我负责!你別想著一走了之,现在你要和其他男人结婚,你痴心妄想!” 男人叫秦浩,是楼心瑶在国外包养的小奶狗。 “你胡说什么?我压根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派来污衊我的?晏臣,你帮帮我,让人把他赶走好不好!” 楼心瑶装作很柔弱的恳求。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是在受委屈,是被人陷害。 “楼心瑶,你无耻,我看哪个男人敢要你!你在国外和我住了很多年了,还为我打掉过孩子,你现在找別人结婚是什么意思?” “哇,打掉过孩子?这女人流產过啊!” “我的天啊,这女人这么风流,还要刚刚那个男人叫晏臣的男人结婚么?这男人眼瞎才会看得上她!” “晏臣?楼心瑶?哇,大新闻啊,这女的是楼家千金,这男的是闻总!闻总还没结婚就被人戴绿帽了!这楼家千金玩的真啊!” “是啊,贵圈真乱,闻总帅气又多金,眼瞎才会看上这个姓楼的,那坐在车里的就是传闻中的闻家的乾女儿温顏,京南航的形象大使?太漂亮了吧?” 一群人在议论。 闻晏臣皱眉。 让他帮忙?怎么可能,这个秦浩可是他费了大量的人脉才找到的。 楼心瑶也是了大价钱,才甩掉秦浩,抹掉自己之前的污点。 温顏更是诧异。 这些,温顏什么都不知道。 楼心瑶竟然在外面玩这么?那之前在自己面前竖的爱闻晏臣暗恋了十年的形象都是假的? 顛覆她的认知。 还以为至少在这一点上,温顏觉得,楼心瑶至少对闻晏臣是忠诚且唯一的。 没想到,连这一点都是假的。 民政局工作人员的手机直播里 都是对楼心瑶的声討。 “楼家千金,自己的屁股都没擦乾净,就和別人结婚!” “对啊,真可惜,我还以为闻总旁边下来的女孩子是他的新娘呢!” “对我,为什么是闻总的乾妹妹?我不要,我要她们两个组cp,我要看她们结婚!” “对,结婚!结婚!” 因为这一爆炸性的新闻,这个工作人员的粉丝直接飆升了二十万人。 三个当事人对这些並不知道。 楼心瑶挣脱秦浩,头髮凌乱,连身上的裙子都被秦浩给扯破了。 她挣扎著跑到闻晏臣的身边,拽著闻晏臣的衣角。 “晏臣哥,你別信他说的,我是被陷害的!温顏,你说,这人是不是你找来污衊我的,你就说嫉妒,嫉妒我和晏臣结婚!” 楼心瑶心急,现在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只能泼脏水到温顏的身上。 温顏先是吃惊。 以前,她怎么就没有看到过楼心瑶的真实面目? 这样的情况下,都能把锅甩到她的身上? 说这人是她找来污衊她的。 温顏嘴角勾笑。 “楼心瑶,什么意思?这人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说是我找来污衊你的?证据呢?” 楼心瑶瞥了一眼闻晏臣。 似乎闻晏臣对这件事情並没有任何的情绪看法。 “晏臣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温顏,我是没有证据,可是就是因为你嫉妒我要和顏臣哥结婚,你作为晏臣哥的乾妹妹,你难道没有任何的伦理纲常么?” “楼心瑶,你在胡说什么?要不要我把我们睡觉的视频发出来?让人看看你浪荡的样子?” 秦浩直接將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將里面的照片放大,展示出来。 照片上,楼心瑶穿著情趣內衣和秦浩在一张床上。 “你竟然p图!” 楼心瑶又狡辩。 她转身看了一眼闻晏臣,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闻晏臣到底信不信她。 “滚!离我远一点,我嫌你脏!” 闻晏臣冷声的道。 “晏臣,你相信我!” “你说我p图,你现在就可以叫专业人员过来,让人看看是不是你的照片!是我p的还是真的!” 秦浩像是专业补刀户。 “疯子,你是不是想死!” 楼心瑶想要发疯,恨不得將秦浩剁碎了餵狗。 “怎么?你想要找人谋杀我?还是想要製造我车祸的假象?楼心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怕什么!你想要我死,就是为了嫁给这个男人吧?那我就是要这个男人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秦浩直接走到闻晏臣的身边。 將照片和视频都展示出来。 闻晏臣压根就没有兴趣,但也是为了让广大网友认清楼心瑶的真面目。 並没有阻止秦浩。 “哐” 楼心瑶跳了过来,直接將秦浩的手机抢了过来,朝著地上猛的摔了过去。 手机被摔了粉碎。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楼心瑶伸手朝著秦浩打了过去。 秦浩一个反手给制止住了。 冷声嘲笑:“楼心瑶,你以为摔了手机,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没有了么?我电脑存的多的是!” “闭嘴!闭嘴!” 楼心瑶抬头去找自己的保鏢陈立,关键的时候,这个傢伙竟然不在。 可自己又奈何不了秦浩。 她就像是个跳樑小丑。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拿起手机对著楼心瑶一顿拍。 “这个女人拿別人都当白痴么?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的!” “简直拿我们当傻子,这闻家怎么会要这种女人!” “是啊,这次闻家的脸都给丟光了!” “楼家能养出这样的女儿,这也是豪门千金?” 闻家老宅 裴韵正在喝茶,等待楼心瑶和闻晏陈领证的消息。 这可是她处心积虑为楼心瑶爭取的。 想到马上就要尘埃落定了,心情格外的好。 这才把好友给她的陈年普洱给拿了出来品鑑。 茶刚倒好。 曾叔就慌慌张张的朝著她跑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情,你变得这么慌慌张张的?” 裴韵瞪了一眼曾叔。 “夫人,您看看新闻,看看媒体上,都说我们……” 曾叔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对这个楼心瑶也觉得无语。 楼家千金,平时看起来挺端庄贤惠的,怎么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简直是匪夷所思。 “说我们什么?是不是温顏那个小贱人又搞什么么蛾子了?” 裴韵心里一惊,忙拿出手机看。 看到手机上的內容,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她手都在颤抖。 “曾叔,快,把这消息赶紧给我封了!赶紧的!” 她颤抖著嗓音道。 “是,夫人!”曾叔忙去准备。 民政局门口 “晏臣哥,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么?” 楼心瑶哭著求道。 她像是做了很久的梦,忽然在要实现的那一天,被重重的打击了一番。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这时候,陈立走了过来,直接將秦浩给拉走了。 “楼心瑶,你给我滚,你还有脸跟我提结婚的事情?” 闻晏臣甩开楼心瑶的手。 “呵,我明白了,闻晏臣,你压根就没打算和我领证结婚,秦浩是你找来的是吧?” 楼心瑶苦笑。 她明明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和秦浩断乾净了。 秦浩永远都找不到她。 可没想到的是,在今天,秦浩突然出现了。 还苦苦的纠缠她。 几年都没出现的人,忽然出现,还出现在她和闻晏臣领证的民政局门口,不是有人故意找来的,她打死都不信。 能把秦浩给找出来,说明是对她做过调查的。 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闻晏臣之外,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闻晏臣,你太卑鄙了,你为了不想和我结婚,竟然想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太卑鄙了!” 楼心瑶瞪了一眼闻晏臣继续道:“今天,你必须和我领证结婚,不然的话,温顏的生死……” 楼心瑶附在闻晏臣的耳际,发狂的威胁道。 她知道,在京市能威胁闻晏臣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但是她偏偏要做这个人。 为了和闻晏臣结婚,她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她也必须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楼心瑶將眼眸看向温顏。 温顏正一脸无辜的看著她。 她最討厌的就是温顏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反而是很多人都对不起她一样。 白莲! 楼心瑶恨的握紧了拳头。 就是因为温顏的存在,让闻晏臣对她一直拒绝。 她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再接近闻晏臣了。 可是她一直在触碰这个底线。 似乎把她的话当做了空气一样。 如今,她名声尽毁。 嫁入闻家估计也无望了。 裴韵是不可能允许一个和別的男人发生关係还怀过孕的女人嫁给闻晏臣的。 第200章 温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温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现如今,裴韵应该已经看到了新闻。 她怕是已经沦为了整座京市的笑柄了。 这还让她如何在京市立足? 一切都是温顏害的! 楼心瑶眼眸猩红,像是被逼急了的困兽。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这是她平时携带在身上的防狼刀具。 衝著温顏冲了过去。 ”去死吧!温顏,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楼心瑶举著匕首,朝著温顏的心臟部位狠狠的刺了过去。 温顏吃惊,並未反应过来。 淬著寒光的匕首直扑温顏的胸口,千钧一髮之际,闻晏臣猛的將温顏拽进怀里,利刃刺伤了他的手臂。 鲜血瞬间渗出。 温顏僵硬的躲在他的怀里,只听他沙哑的嗓音道:“別怕,我在!” “哐当”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楼心瑶訕笑,瘫软在了地上。 闻晏臣竟然为了温顏,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你没事儿吧?”闻晏臣拽著温顏,来回打量温顏身上有没有受伤。 直到確定温顏没有受伤,这才鬆了一口气。 温顏盯著比自己高上一头的这个男人,心里莫名的感动和愧疚。 他脸上的温柔,已经五六年他都没有看到过了。 闻晏臣转身看向楼心瑶。 眼眸里迸发出来的冰冷,犹如从阎罗殿內攀爬而出的恶魔。 福伯站在身边,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都下降了。 “去把这个疯女人抓去警局!” “是,少爷!” 福伯立即让人將楼心瑶给拽走了。 民政局门口,立即恢復了安静。 温顏这才回过神来,她没想到,楼心瑶竟然会做出要杀人的举动。 闻晏臣拉著温顏的手,继续朝著民政局走去。 温顏望著闻晏臣走的方向,向后退了几步。 “前面是民政局,楼心瑶走了,你进去干什么?” 闻晏臣回头,微笑。 温顏觉得这笑里面藏著別的意味。 看的她觉得心里慌慌的。 “结婚!” 闻晏臣道。 结婚? 温顏蒙蒙的,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难道要和自己结婚? 等到她想到这些,闻晏臣已经將身份证、户口本都拿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也是一脸懵。 这……这是? 刚刚这闻氏的少爷不是要和楼氏千金结婚的么? 怎么现在要结婚的是……… 竟然是刚刚她想要他们一起组cp的闻氏的乾女儿,京南航的形象大使温顏。 这又是一个大新闻啊。 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纷纷朝著这边看过来。 刚刚那个发起直播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將直播给暂停。 此时,闻晏臣和温顏的结婚现场正在被直播。 旁边的同事提醒道:“你疯了么?你刚刚那么大胆的曝光了楼家的丑事儿,现在又来曝光闻氏的丑事儿么?” 丑事儿? 正直播的同事还没拎清情况,就被另一个同事给关了直播。 刚刚就那么几秒钟看到直播的人,此时在屏幕外都急疯了。 “刚刚闻少要结婚的对象是谁啊?怎么就停播了?” “是啊,是啊,要结婚的谁啊?” “该死的,这不是故意吊胃口!” “啊啊啊,快点告诉我!” 民政局这边 刚刚那个同事已经將手机收了起来,更是有同事將民政局的门都给关上了。 现在是闻晏臣和温顏的专场。 “闻晏臣,你疯了么?你要和我领证结婚?不行,我不接受!” 温顏被嚇到了。 若是和闻晏臣领证结婚,那以后要离开京市恐怕更难了。 民政局的人听到温顏这么说,都在小声议论。 “这闻少,不会是受刺激了,所以要逼著温小姐结婚的吧?” “这怎么能行呢?” “虽然我很想著两位组cp,但是也不能强迫著组cp啊!” 温顏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也觉得闻晏臣是受了刺激。 “闻晏臣,你是不是受了刺激?被楼心瑶给刺激到了?” 温顏心里有些痛,难道他就这么爱她么? 为了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要和自己结婚。 “对,你说的对,我现在急需要找一个人结婚,来避免一些麻烦!”闻晏臣瞪了一眼正在办公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被闻晏臣这冰冷的眼神所嚇到。 將公章盖到了证件上。 闻晏臣嘴角勾笑。 只是这不经意的微笑,所有人都没有看到。 “闻晏臣,你確定要和领证?难道你不知道,若是你和我领了证,事情会变得异常的麻烦?” “我们……”温顏继续道。 闻晏臣一个转身,捂住了温顏要继续说话的嘴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你曾经和裴执那些流言蜚语会被別人扒出来,让人拿出来戳我的脊梁骨?还是想说,你未婚先孕生下裴执孩子这件事会给我带来麻烦?嗯?” 闻晏臣双眸里,是温顏看不清的情绪。 他这是? 这是不在意么? 还是? 为什么? 既然知道这些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困扰,为什么还要和她领证? 温顏红了眼眶。 闻晏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比的淡定,但是此刻的內心已经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刚刚他自己说起以往温顏和裴执的事情的时候,心臟都要疼的窒息了。 提及一次,痛一次。 他看到了温顏红著的眼眶,立即避开了温顏的目光。 难道,和自己结婚,她觉得是这样的委屈了么? “走吧,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闻晏臣拿了证件,直接拉著温顏的手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可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温顏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闻晏臣会忽然选择和她领证。 “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恰好我身边也没有別的女人,而你不过是我拿来挡箭牌的工具,你不要多想,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说清楚,你已经在法律上是我的妻子,所以,你要做事情的时候,最好向我匯报,另外,要和別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闻晏臣这一切系列的要求,温顏觉得,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妻子的话,做到这些事情,並不过分。 但是他这么要求她,应该是对自己早就失望了吧。 不然又怎么会觉得,她会轻易的接触別的异性? 刚刚,在领证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自己內心最想做的事情。 就是不顾一切的拿著家里的户口本和眼前这个男人领证结婚,成为法律上他真正的妻子。 现在她清醒了。 闻晏臣不过是缺少一个名义上结婚的对象。 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別人。 落座在车上的时候,温顏沉今依然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之中。 但今天能和闻晏陈领证,是她去年前求的,也是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的。 只是,有些意外,有些失落。 意外的是,打算要离开京市的时候,竟然实现了自己在五年前,甚至一直在梦里期待做的事情。 失落的是,他和她结婚,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他恰好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 “闻总,您说的这段婚姻我要配合您多久?什么时候可以把这段婚姻解除?” 这场婚姻,对温顏来说,就是一场梦魘。 她沉浸在这梦魘里面,必须快点醒过来才行。 闻晏臣握住方向盘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她就这么不想和他结婚么? 哪怕是告诉她只是装一下,不是真的,也不行么? 她这是担心什么? 担心结婚的事情被裴执知道? 闻晏臣訕笑:“离婚这种事情,以后也只能是我提出来,你就別痴心妄想了,你只能听我的指挥,我说什么时候不需要你这层身份了,你就可以隨时离开!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提前说清楚,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必须满足我的所有需求!” 所有需求? 温顏愣住,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包括那方面的需求? 她紧扣著手指。 她不能,不能再和他发生那种事情了,她担心,自己会沉浸在那种感觉里面无法自拔。 但闻晏臣並没有直接提及是不是这个意思。 她要问一问他么? “嗡嗡……嗡嗡……” 车內尷尬的气氛被忽然来的手机的响声破解。 闻晏臣低头,是自己的母亲裴韵打来的电话。 他就知道,母亲应该看了媒体上的报导,必定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晏臣,你没事儿吧?妈妈不知道楼心瑶是那样的女人,差点酿成大错,让你娶这样一个浪荡女,丟尽了脸面,妈妈给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还有事情,我们晚会儿说!” 闻晏臣继续开车,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晏臣,你是不是生妈的气了?妈会给你再选一个好媳妇儿的,身份家世,这次妈都会调查的清清楚楚之后,在带到你面前来的!” 裴韵承诺。 这次她是真的觉得对不住闻晏臣。 目前在媒体上,虽说闻晏臣是不知情的,但是楼心瑶毕竟是他的未婚妻,差点被人戴了绿帽子的事情,也会被人在背后耻笑的。 他的儿子,难道是不需要尊严的人么?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极为丟脸的事情。 今天,闻章华回来,已经对她大发脾气了。 呵斥自己竟然给儿子选了这样一个未婚妻! 楼家,她是不会放过的! 儿子也是需要安抚的。 第201章 想跟爸爸一起过生日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想跟爸爸一起过生日 “妈,你就省省吧,我的事情您不需要再继续操心了,结婚这事儿,更是急不得,我自己有分寸!” “可是,晏臣……” “妈,我不和你说了,我下午还要执飞,等我回来再聊!”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 “晏臣……” 裴韵这边话都没有说完,只听到了电话那边只剩下了嘟嘟声。 一直来到了温顏之前的公寓,闻晏臣將车子停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再別墅住的话,我在別处还有房產,你完全可以搬进去,这里的公寓就不要再住了,这个地方,不能住人!” 闻晏臣皱眉,每次看到温顏在这个地方住的时候,他內心就格外的心疼。 这里的环境又脏又乱就算了。 人还复杂。 各类的人都有,一不小心就会被人骚扰。 如果真的被人盯上,凭藉温顏这样的小身板,根本就不能抵抗。 这太危险了! “不用,我住在这里挺好的,不需要闻总来操心!” 温顏淡淡的道。 “你多想了,我並不是关心你,而是不想你惹到麻烦,我还要过来给你擦屁股,你要知道,你现在代表的是京南航,你是京南航的形象大使,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京南航的股票就会大跌,到时候,舆论风波会波及到京南航,我可不想因为你,被那些老傢伙赶出去!” 温顏从车镜里一直在看闻晏臣的表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不带任何的情绪。 他应该是真的不是在关心自己安全,而是在关心公司的名声吧。 看来自己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她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伤心呢? “好,那就听公司安排!” 温顏开了车门,从车內走下来。 直到听到闻晏臣的车辆离开的声音,她才鬆了一口气。 这套公寓,是她的没错。 只是,她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长。 她自然是知道这里是非常危险的。 特別是带著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住在这种地方的。 温顏直接又转身去了看了小月亮。 小月亮还是沉浸在自己快要过生日的喜悦里。 “妈妈,这次生日,是我在国內过的第一个生日,我能好好的过一次生日么?以前,都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 小月亮可怜巴巴的盯著温顏。 “我的宝贝,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你要怎么好好过这个生日?你的要求,妈妈都会满足你的!” 是对不住小月亮,这些年过生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从来都没好好的陪著她过生日。 “妈妈,我想要和爸爸妈妈一起过生日,可以么?” 温顏还以为,小月亮会提及买什么玩具,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游乐场之类的。 因为,小月亮最喜欢的就是玩具和游乐场了。 没想到,她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就是要和爸爸一起过生日。 温顏愣了愣。 在闻晏臣的心里,一直认为小月亮是裴执的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和小月亮一起过生日。 但是,既然是要离开京市的,小月亮的唯一的愿望,那她自然是要好好的满足她的愿望的。 本来,她就有这个打算。 “好,我会把爸爸找来,和你一起过生日的!” “嗯,妈妈,谢谢你!” 小月亮知道,妈妈为什么总是不想让她和爸爸在一起。 但是,妈妈一定有妈妈的理由吧。 能在国內的第一个生日是和爸爸一起过的,这对她来说是再开心不过了。 小月亮开心的笑了。 温顏赶紧別过脸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对於別的小孩子来说,能和爸爸在一起,是一件在窸窣平常的事情。 小月亮因为能和爸爸一起过一次生日,就这么开心。 她的奢求仅仅就这么点而已。 而她却无法满足。 她真的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只是为了小月亮的安全,她不得不这么做啊。 也不知道,这次,闻晏臣没能和楼心瑶结婚,裴韵答应自己要帮她离开国內的事情,到底还算不算数。 老宅 裴韵被闻晏臣掛了电话,气到坐在沙发上发呆。 曾叔就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真没想到楼心瑶是这种人,这个楼心瑶平时在我面前表现的倒是挺温柔大气的,竟然会背著我们做这么多骯脏噁心的事情!” 裴韵嘆气:“我还真的是防温顏没有防楼心瑶给我捅娄子,还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夫人,这谁能料到啊,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见到过那么多的人,还真的没看出来,楼心瑶是这种人,楼家的家教就做的这么差么?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曾叔附和。 “楼心瑶这事儿是不是真的?不会是被有心之人在背后做手脚吧?你查了么?” 裴韵还是觉得,楼心瑶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展现的就是一副贤惠儿媳的表现。 经常过来和她聊天解闷就不说了,平日心细的很。 她腰疼腿疼的老毛病一犯,楼心瑶就过来给她按摩。 说实话,她按摩的手艺甚至比那些个专业的按摩师还要好。 有一次,竟然不嫌弃自己,还为她洗脚。 这还没进门,就对自己这么孝顺,这是她最看重的。 即便是以后嫁给了闻晏臣,那也是一个很好被拿捏的人。 没想到,她竟然在国外干了那么多不入流的事情。 “夫人,查了,您吩咐我去查,我第一时间就去查了,秦浩的事情是真的,还有些事情,是没有被爆出来的,我就不说了吧!” 曾叔很意外自己查到的那些事情。 “你说,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楼心瑶,能做出什么令我诧异的事情来。” “夫人,这个楼心瑶在国外那些年,不单单是包养了秦浩,更是包养了另外的三个男的,那三个男的其中有一个,是不同意被包养的,是楼心瑶非要强迫著他,最后把那个男孩儿给逼的跳楼了!” “什么?还有这事儿?” 裴韵皱眉。 “还有呢,楼心瑶还和她的好哥哥,楼霖肖欺负之前楼霖肖娶进家门的妻子,把楼霖肖的妻子给活活打死了,对外宣称是病死的!” 曾叔嘆气。 “什么?”裴韵又一次瘫坐在了沙发上。 这曾叔说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楼心瑶么? 这简直是恶魔一般的人物。 幸亏有秦浩的忽然出现,才结束了这场联姻。 不然得话,还真的不知道,把楼心瑶娶进来,闻氏会被她闹成什么样子。 像楼家儿女这样凶残的人物,怕是以后整个闻家都要葬送进去。 “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裴韵拍了拍胸口,来抚平曾叔给她说的这些关於楼心瑶的事情给她带来的惊嚇。 “是啊,夫人,幸亏还来得及!” 曾叔也是感慨。 “只不过稍微有损闻氏的名声,都说少爷头顶被戴了绿帽子!” “这事儿我知道,是我对不住晏臣,楼家那边你知道怎么做吧?另外让记者把这晏臣的尊严给我找回来!不管她们怎么些都行!就是让楼家给给付出相应的代价!” “是,夫人!” “这下可便宜了温顏那个小贱人,你给我盯紧点,前一阵子,那小贱人给我提出要出国,要我帮她解决她在京南航当形象大使的违约金,另外让我给她安排出国,这件事情,你也赶快给我去办,以前还有楼心瑶压制她,现在没有了楼心瑶,我怕晏臣和她旧情復燃!” “是,夫人!” 裴韵嘆气,继续道:“话说回来了,温顏是一定要送出去的,但是京南航的形象大使也不能没有,你是否找到了合適的適合当京南航形象大使的新人?” “夫人,温顏確实是在年会的那场大赛上出尽了风头,那些个记者,更是將年会大赛的视频都公眾於眾了,温顏的琴技和舞蹈才能,让很多明星都望尘莫及啊!想要找到合適的比的过温顏的人,真的很难,不过,我倒是找到了一个,最近很出名的,风头正盛的人,我觉得她可以试一试!” 曾叔解释道。 “谁?” “云嘉,就是那个主演航空题材名叫做航空第一空姐的电影的女主角,因为这部电影,这个云嘉的知名度很高,粉丝也很多,她的这部电影非常火,甚至都带动了整个航空行业的火爆发展,现在很多大学生毕业都选择去航空公司工作呢!” 曾叔提到云嘉,很满意。 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替代温顏做京南航形象大使的人选。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叫云嘉的不错,你可以让她来公司看看,顺便约见约见!” “是,夫人,这件事情,我会儘快去安排的!” 曾叔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找的这个云嘉能入自家夫人的眼,不然得话,他还真的找不到合適的人能和温顏比一比的。 不过这个温顏,他以前还真的是小瞧了她了。 要论温顏的才能,和自家这个少爷匹配起来,倒是也相当。 只是身份是差了点。 曾叔嘆气,同时又愣神自己怎么就莫名的想到这些? 第202章 重逢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2章 重逢 “逆女!给我跪下!”楼明德咬著牙关,恨不得將眼前这个不爭气的女儿塞回去回炉重造。 “老爷,你这么凶干什么,你嚇到瑶瑶了!”楼心瑶的母亲陈芝兰皱眉,心疼的盯著自己的女儿。 “你给我住嘴!都是你惯的,不是你,瑶瑶怎么可能这么任性?” 陈明德嘆了一口气。 “逆女,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看看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在国外学习的那些年,你在外面包养了三个男的?你比男的都男人啊!一个男人也不能同时包养三个女人!” 楼家老二嗤笑:“大哥,大侄女儿这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啊,令我这个做长辈的都惭愧!” “老二,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这件事情给我们楼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你还好意思笑,我来找大家来,不是看笑话的,是来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 楼明德瞪了一眼楼心瑶。 楼心瑶最害怕的就是楼明德,此时已经跪倒在了地上。 “心瑶侄女儿,不是叔叔说你,你这做的太过分了,你竟然敢给闻氏太子爷戴绿帽子!我觉得,老大,你別怪我狠心,现在闻氏被我们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若是我们不给闻氏一个交代,那闻氏定不会罢休的!” 楼明理眯起眼眸冷冷的道。 “明理,你说,你认为怎么样才是给闻氏一个交代?”楼明德皱眉。 他確实是和楼明理想的一样,这次是楼家做的不对。 “我看,你必须家法处置心瑶,然后送到闻家给闻家哥交代,平息闻家人的怒火!”楼明理看都不看楼心瑶一眼。 在楼明理眼里,楼心瑶只是一个联姻工具。 “明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家法?请家法可是要用鞭子抽五十鞭,別说是心瑶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就算是大老爷们,那也顶不住啊!”陈芝兰气极了。 这个楼明理,当初听说心瑶和闻家联姻的时候,那对心瑶那叫一个好啊,恨不得把楼心瑶当做亲闺女。 现在出了这事儿,竟然要她的女儿出来顶包,请家法。 这五十鞭下去,她的宝贝儿女儿还能活么? “大嫂,你也別怪我说话心狠,谁让心瑶干出那档子事儿来,这……不给闻家一个交代,闻家人能善罢甘休么?” “难道就这一个办法么?”楼明德看著自己的女儿楼心瑶。 虽然,是惹他生气,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真的请家法的时候,肯定是心疼的。 “大哥,你说,还有什么办法?人家闻家跟我们比起来,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要资源有资源,你说我们拿什么补偿?” 楼明理拍手,愁眉苦脸道。 他现在都害怕,楼心瑶这件事情,会波及到他。 毕竟,他虽然和楼明理都是闻氏集团的。 “这……”楼明德嘆气。 “大哥,你如果没有诚心,你就不必叫我们来,你乾脆自己决定得了,现在我给出意见,你又心疼!” 楼明理冷哼。 “罢了,都是这个逆女搞出这么多的事端来,那就家法伺候!” 楼明德冷声道。 “你!你敢!”陈芝兰道。 “你起开!”楼明德呵斥道。 楼明理道:“大哥,你如果不捨得,那就让其他人来!” 楼明理不等楼明德回话,直接上前,一把抢过了楼明德手中的鞭子。 对著楼心瑶进行鞭打。 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楼明理直接把楼心瑶打的皮开肉绽。 陈兰芝上前,护在了楼心瑶的面前。 “你们要打,我就打我好了,不要打瑶瑶!” 陈兰芝哭著护著楼心瑶。 “妈,你救救我,疼死了,我要死了!”楼心瑶哭著道。 “瑶瑶,你別怕,妈一定不会让你挨打的!” 陈明德一把將陈兰芝拽开。 “就是因为你太过骄纵她,所以才会让她成今天这样子!你看看你把她给惯的!” 陈明理继续手上的鞭子,直到打了十鞭,楼心瑶晕死了过去。 “心瑶,心瑶!”陈兰芝抱著楼心瑶,趴在楼心瑶的身上大哭。 “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啊!” 陈兰芝哭著,楼明理和楼明德摇头。 楼霖肖直接打了120,救护车来了,將楼心瑶送进了医院。 楼心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 床榻边上,是陈兰芝在照顾。 楼霖肖也在跟前陪著。 楼心瑶醒来,看到陈兰芝的时候,哭哭啼啼的趴在了陈兰芝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妈,爸爸和二叔要打死我,你救救我!” “心瑶啊,你说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做出那么多糊涂的事情啊?”陈兰芝恨铁不成钢。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楼心瑶继续道:“可那都是之前的事情,在我和闻晏臣订婚之前的事情,是被有心之人扒出来的!” 楼心瑶想到,找到秦浩,並且让秦浩来民政局门口曝光她的人是闻晏臣。 她的心就痛苦到了极点了。 “谁?谁敢和我们楼家作对?”陈兰芝现在恨得牙痒痒。 “妈,我……我也不知道!”楼心瑶不想告诉陈兰芝,这个人就是闻晏臣。 “瑶瑶,你可以找温顏啊,温顏现在不是闻家的乾女儿?你去找她,让她在闻家给你说说情!”楼霖笑道。 提到温顏,楼心瑶恨死了。 如果不是温顏,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就是因为温顏,才让她一直都走不进闻晏臣的內心。 “对啊,你哥说的对啊,你去找找温顏,你们两个是那么多年的闺蜜,这点忙,她难道不肯帮?” 陈兰芝觉得楼霖肖提出的意见是对的。 “好,我给她打电话,你们都出去吧!”楼心瑶道。 “好,你好好的和温顏说说,我们就在外面等著你的消息!” 陈兰芝和楼霖肖两个人退出了房间。 病房此刻就剩下了楼心瑶一个人。 她拿起电话,看著那个熟悉的电话號码,狠了狠心,给温顏打了电话。 嗡嗡……嗡嗡……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温顏,是我!没想到你还能接我的电话!” 楼心瑶冷笑。 “楼心瑶?是你?不好意思,我已经把你电话刪了,不知道是你!”温顏给楼心瑶浇了一壶冷水。 “你!温顏,你竟然把我刪掉?这次我承认,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十年的闺蜜的份上,帮我和宴臣求求情,让闻家不要追究这件事情?” 楼心瑶捏著电话,心里虽然恨极了温顏,但是还是想要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说出来。 她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先利用温顏,得到闻晏臣的原谅,帮助自家度过经济危机就好。 “楼心瑶,你是不是失忆了?你昨天还要拿刀杀了我,今天竟然好意思和我说,你是我十年的好闺蜜!我没有时间陪你发神经!” 温顏直接掛断了电话。 楼心瑶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轻视。 恨温顏恨得牙痒痒。 “温顏,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不会要你好过!” “砰!” 一声脆响,温顏將手机扔在地上摔的稀碎。 陈兰芝和楼霖肖听到房间內的动静,立即从外面冲了进来。 看到楼心瑶情绪激动,两个人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还把手机给摔了!” “妈,別在给我提温顏,如果不是温顏,我根本不会是现在这样子,如果不是温顏,闻晏臣早就和我结婚了!” “好,好,妈不提了,不提了!” 陈兰芝哭著嘆气。 温顏正在办公室內,掛了楼心瑶的电话,心情也不好。 虽然已经看清了楼心瑶的真面目,但是毕竟是付出了十年的闺蜜感情。 乔悦看到了温顏心情不好。 忙问:“怎么了?顏顏,怎么接了个电话,就变得心情不好了?” “悦悦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在你身边偽装了十年,让你都没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呢?” “顏顏,你不应该为不值得人伤心,你不是还有我么?” 乔悦安慰。 乔悦直接將温顏抱在了怀里。 门外忽然响起来了敲门声。 “温顏,经理让你去办公室商討拍摄宣传片的具体事宜!你赶快过去吧!” “好!我这就去!” 温顏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朝著陈硕的办公室走去。 陈硕办公室 温顏走到陈硕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陈硕的办公室有其他人在和陈硕说话。 温顏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温顏,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云嘉,最近最火的电影,航空第一空姐的女主角!” 陈硕这样介绍。 温顏立即想起来了,云嘉这人。 提到这部电影,在京市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主要是这部电影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甚至都改变了很多人的志向。 很多人都要报名做航空事业。 温顏顿时对云嘉也有些敬佩。 那部电影,实在是演的太好了。 “温顏,我来和你说一件事情,就是我们这次的宣传片,新增了一位代言人,就是云嘉,你们两个在一起要好好的磨合磨合!” 陈硕道。 “温顏,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么?” 云嘉盯著温顏看了许久,才想起来,她曾经见过温顏 第203章 .空降新的代言人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空降新的代言人 温顏尷尬一笑,也想起来了这个明星。 “很高兴又能遇见!” 温顏伸手,和云嘉握手。 陈硕看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忙道:“具体的拍摄內容,等到闻总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再具体的商討,你们两个先提前熟悉熟悉!” “好!”云嘉很欢喜。 两个人从陈硕的办公室走出来。 云嘉拉著温顏,八卦道:“温小姐,我前段时间听说,闻机长要订婚,有了未婚妻,我还有些失望,他现在已经和未婚妻闹掰了,你说下一个能成为闻机长的未婚妻的人,是谁?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机会?” 云嘉毫不避讳的盯著温顏。 温顏诧异,又很尷尬。 她没有想到,云嘉竟然这么直接,不过倒是和她对云嘉的印象很符合。 “是,像你这样漂亮的,他应该很喜欢!” 温顏尷尬的道。 “嗯,温顏,我也这样觉得!你能告诉我关於闻机长的事情么?我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 云嘉在提到闻晏臣的时候,眼眸里都绽放著光芒。 “哦,闻机长他的执飞技术在我们航司是最好的,他还连续获得了优秀机长……” 温顏自然是知道,云嘉是要向她打听闻晏臣的私事。 她明知故答。 “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关於闻机长的私事儿,你能和我讲讲么?或者和我说一说,闻机长最喜欢什么?最討厌什么,喜欢吃什么……” 云嘉追问。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温顏摇头。 “温顏,我可是想要和你成为朋友的,你不是闻家的乾女儿么?你难道连你这个哥哥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么?” 云嘉皱眉,不甘心。 “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你要知道,人都是会变的,我们已经好多年没见过面了!” 温顏隨便找了个理由。 但是她说的也是事实。 有时候,对於闻晏臣要做的事情,她还真的看不懂。 比如说,为什么非要拉她领证。 “好吧,那就算了,我们下午还要进行拍摄,你准备准备,我在拍摄厅等著你!” 云嘉笑著道。 “好的!” 温顏和云嘉微笑说了再见。 一个时辰之后,温顏和云嘉进入了拍摄厅。 拍摄的內容是,主要是女机长开著国產飞机在天空中试飞的故事。 开拍的时候,云嘉是女机长,而温顏不过是这架飞机上的一个乘务员。 闻晏臣还在执飞。 他记得今天有拍摄的行程,他此刻正徘徊在机场的上空,准备让飞机降落。 管制发出降落指令,闻晏臣按照指令进行了降落。 刚刚將飞机降落,就急急匆匆的往拍摄场地。 路上,还给陈硕打了电话。 “闻总,今天拍摄就先拍了女机长那一部分,剩下的,你的那一部分可以明天再拍,您刚刚执飞回来,需要好好休息!” 陈硕不知道自家总裁这么拼命。 一回来就问他拍摄情况。 “不必了,这个拍摄宣传片,非常重要,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的把关!” “那好,那您若是中间感觉到有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叫停就可以!” 和陈硕掛了电话,闻晏臣加速朝著拍摄场地的方向开车。 半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钟。 来到拍摄场地的时候,他见到温顏站在一旁看剧本。 而在温顏旁边的椅子上,坐著一个穿著机长服的女人。 闻晏臣皱眉。 温顏作为京南航的形象大使,理应是这次拍摄的女主角,演绎的就是机长的身份。 怎么这个机长服现在穿在別人的身上? 这个女人是谁? 竟然在拍摄场地摆这么大谱,她坐在椅子上让温顏站著。 闻晏臣眼眸里迸发出阴冷的光。 立即给陈硕打了电话。 “陈硕,你告诉我,这宣传片,什么时候换了主角了?不是应该由温顏演绎机长的身份的么?怎么换人了?换的这个人是谁?” 闻晏臣对云嘉並没有什么印象。 “闻总,这……我也不知道您不知道这件事,换人当主角是裴总安排的,並且这件事情,已经在官网上进行官宣了!” 陈硕解释。 他不敢得罪闻晏臣,同时也不敢得罪裴韵。 “我知道了!” 闻晏臣直接掛断了电话。 云嘉在看剧本的时候,余光中扫到了闻晏臣。 她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著闻晏臣站著的方向跑了过去。 “晏臣!你回来了?刚刚执飞就来拍摄现场,你还真的敬业,怪不得你们航司的人都说,你是航司的优秀机长,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云嘉继续道:“我上次在飞机上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对戏!” 云嘉伸出手来,准备和闻晏臣握手。 温顏就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温顏看到云嘉对闻晏臣献殷勤,心里不舒服,她连忙去了洗手间。 但是云嘉忽然来航司,並且还换了女主角,温顏知道,一定是裴韵的手笔。 看来是楼心瑶在闻晏臣的身边失势,她是要儘快让新人取代楼心瑶的位置了。 不过,云嘉看起来確实是一个合適的人选。 起码,刚刚和云嘉接触,温顏觉得,云嘉比较爽快,有什么就说什么。 闻晏臣並未和云嘉握手,直接忽视,转身离开。 闻晏臣看到温顏离开去厕所,內心有些不舒服。 她一定是伤心了吧? 费尽心思拿到的京南航的形象大使,现在竟然被別人取代了。 越想,闻晏臣越是觉得,要给温顏討个公道。 他又一次打电话给了陈硕。 “更换女主角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嗯?你是听裴韵的还是听我的?你可別忘了,是谁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闻总,我真的……真的也为难啊,是裴总她先行和云嘉签了约,才把人带过来我这里的,我看了合同的,我们如果违约的话,要付给云嘉十倍的违约金,大概约合人民幣一个亿!並且,裴总在我们的官网上发布了消息,效果很好啊,很多人赞成替换成云嘉,毕竟你是你知道的,温顏只是一个素人,而云嘉早就是当红旦,又坐拥几千万的粉丝!” “够了,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不同意更换女主角,更不同意更换京南航的形象大使,你说要付给云嘉一个亿的违约金,那就付给她好了,我们闻家什么时候,也在乎一个亿的资金了?” 闻晏臣冷声的喝道。 陈硕身躯一抖,他得罪谁了,这么难的事情,他要怎么处理好啊。 闻晏臣直接將电话掛断。 此刻温顏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拦住了温顏的去路。 “温顏,宣传片更换女主角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不开心?” 闻晏臣盯著温顏的面部表情。 “闻晏臣,你赶快走开,现在是在拍摄现场,你在干什么?你在和我拉拉扯扯,难道就不怕別人看见曝光出来?” “我再和你说更换女主角的事情,你在和我说什么?”闻晏臣压根就不担心,被人拍到他和温顏在一起的画面。 “你说这件事情,我並不在意,我反而觉得公司没有做错决定,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云嘉在娱乐圈的身份,可是当红旦,再加上,她的个人影响力,我认为她比我更適合当京南航的形象大使!我一点都没有不开心,是你自己多想了!” 温顏绕过闻晏臣,准备离开。 “可是难道你就不怕云嘉抢了你的风头?” 闻晏臣追上来问,他很诧异,温顏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竟然能够这么淡定。 她可是在年会上展示了那么多的才艺,才得到的形象大使啊。 “我不认为,云嘉並不是京南航的內部人员,而是演员,无论她是主角也好,还是配角也好,她只能代表外界人员对这一行业的理解,而我是京南航的人,自然我是代表京南航內部的人对这一行的展现!” 闻晏臣愣住了。 他觉得,温顏真的是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温顏相比,变化太多了。 之前的温顏,脆弱的看到蟑螂都会哭鼻子的人。 之前的温顏,走夜路都要他陪著的人。 之前的温顏,被温家人骂,自己也会大哭一场的人。 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坚强,有魄力。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的。 同时也心疼温顏,似乎在她的身边,他已经起不到保护她的作用。 可明明,她也是一个弱女子啊。 这么多年来,她应该经歷很多吧。 他不过在让她承受这些了。 闻晏臣点头。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过来么?” 闻晏臣又问。 “我对你的私事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们还要进行拍摄宣传片,麻烦快点准备,赶时间!” 她说赶时间的时候,是发自內心的。 小月亮还在家里瞪著他,她要赶紧把自己的戏份拍完,好回去看看小月亮,陪著小月亮。 闻晏臣皱眉。 而此刻温顏已经走远了。 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所为。 今天,若不是因为她在拍摄现场,他怎么会不辞辛苦的过来配合拍摄? 第204章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 温顏已经走远,闻晏臣追了过去。 原本因为航司隨意更换女主角的事情,他就没打算继续进行拍摄。 毕竟,他在这个宣传片里可是男主角。 现在既然温顏已经这么说了,他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开始进行宣传片的拍摄。 拍摄的时候,作为女主角的云嘉故意向闻晏臣套近乎,甚至做出很多曖昧的动作。 都被闻晏臣给拒绝了。 拍摄的宣传片故事內容是,云嘉扮演的女主角,作为国產飞机机长,遇到了乘坐飞机的试飞专家闻晏臣,两个人勇敢的进行国產飞机的试飞共作,以及在患难中產生感情。 同时,温顏作为配角,是主要的两个人的联繫枢纽,闻晏臣扮演的是国外的专家。 所以乘务人员要精通国外语言。 正巧,温顏以流利且標准的发音,配合闻晏臣的工作。 整个宣传片拍摄下来。 就连拍摄组都觉得这一组的宣传片,三个人的气质形象实在是太好了,完全不输专业的明星团组。、 第一时间被京南航发到了官方帐號上,瞬间引起了重大反响。 “哇,这三个人真的是男的帅的掉渣,女的貌美如啊!” “是啊,是啊,只有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的宣传片,就让我感受到了三个主人公的魅力,我简直爱上她们三个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乘务人员更像是女主角啊,口语说的这么好,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是被闻氏选出来的形象大使!” “是啊,是啊,虽然她是素人,我觉得可以出道当明星了。” “同意,同意,我同意,建议这个温顏出道,我先支持一波!” “我也支持,我建议温顏先开一个个人帐號,我们去她帐號下刷礼物表示支持!” “臣附议!臣附议!” 眾位粉丝齐刷刷的道。 而刚刚拍摄完的这三个人並不知道宣传片在网上的反响。 温顏从拍摄现场离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 还好,还可以赶上最后的一班地铁。 她匆匆忙忙的朝著地铁站的方向跑去。 而云嘉早就被自己的经纪人给接走了。 她嘆了一口气。 这次裴韵的安排,她一点都不在乎她是不是女主角,恰好是她想要的,这样,有人能拖住闻晏臣的精力,对她想要离开,也是一件好事儿。 正想著这事儿,一辆车拦住了她的去路。 嘀嘀…嘀嘀…… 她抬眸去看的时候,却见闻晏臣的车停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是走了么? 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上车!” “不需要!” “你大概忘了,今天的是周二,地铁最后一班已经出发了!” 她拍了拍头,是忘了,刚刚发布的公告,地铁最后一班在七点已经结束了。 “愣著干什么?上车!” 闻晏臣皱眉。 温顏只好上车,她准备坐在后排,去后门开门的时候,闻晏臣却把后排座的门锁给锁上了。 温顏皱眉。 只好又重新绕回来,走到了副驾驶坐下。 闻晏臣弯腰,伸出纤长的手臂。 温顏慌忙闪躲。 “干什么?我只是帮你系安全带,不系安全带是要被罚款的!“闻晏臣帮温顏系好了安全带。 温顏有些尷尬,她还以为是要闻晏臣是要做过分的事情。 她脑海里的画面,现在就是闻晏臣多次借著给她系安全带的功夫,强吻她的场景。 现在他竟然说,不是要吻她? 闻晏臣系完安全带之后,就一直在目不转睛的开车,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温顏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一路无言。 昏暗的灯光很应她的现在的心情。 半个小时的回家路程,温顏感觉到十分的漫长。 两个人回到別墅。 福伯出来迎接,小月亮听说爸爸妈妈一起回来,高兴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看到温顏从闻晏臣的车上下来,她直接朝著温顏扑了过去。 “妈妈,你回来了,我想你了!” 小月亮两只小手紧紧抱著温顏,不想撒手。 她看了一眼闻晏臣,瑟缩的躲在了温顏的身后。 温顏將小月亮藏在身后。 “妈妈,我害怕,我怕爸爸!” 小月亮嘟囔著,怯怯的道。 闻晏臣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小月亮的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他是喜欢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对她还有莫名的亲切感,但是,就是因为,看到小月亮就想到了她是温顏和裴执的孩子,心里的莫名的不快。 这才梳理小月亮。 这会儿,看到小月亮这么怕他,闻晏臣的內心不是滋味。 他的內心在苦苦的挣扎。 觉得有些对不住小月亮。 可慌神的当,温顏就將小月亮带上了楼。 小月亮眼眶红润,抱著温顏哭著道:“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我是做错了什么了么?可爸爸以前不是很喜欢我的么?妈妈,这是为什么啊,我好想爸爸他也能继续喜欢我!” 小月亮撅起嘴巴道。 “月亮,不怕,爸爸他是喜欢你的,你別想太多,爸爸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等到爸爸心情好了,自然就会像以前一样对月亮好!” 温顏摸著小月亮的脸颊,很心疼。 “嗯,妈妈,你说的是真的么?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希望爸爸能快点变得心情好一些,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妈妈都是给我讲故事来著,我去给爸爸讲故事,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心情好点了!” 小月亮说著就要去找闻晏臣。 “月亮,不要去打扰爸爸了,等到爸爸心情好的时候,自然就会来找你!” 温顏將小月亮抱在怀里,她担心小月亮去找闻晏臣的时候,会被闻晏臣赶出来,再受到一次伤害。 小月亮懵懵咚咚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心情不好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听故事变得心情好一点,为什么就要自己恢復好心情。 “妈妈,你和爸爸两个人没有吵架吧?你们两个只要好好的在一起就行,这样无论爸爸喜不喜欢我,我都是有爸爸妈妈的!” 小月亮撅起嘴巴又道。 “嗯,爸爸妈妈好著呢,小月亮不要担心。” 温顏点头。 “小月亮,我们一起去洗漱睡觉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变好了啊!又是崭新的一天!” 温顏微笑。 “嗯,妈妈你说的对,等睡醒了就是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变好的!” 小月亮牵著温顏的手,两个人一起回去房间。 李妈將饭菜准备好,闻晏臣坐在餐桌前吃饭,忽然想到了之前,小月亮和温顏一起在桌子前和他一起吃饭的场景。 那是他一直期待的场景。 那时候,他想的是让小月亮当做他的女儿就好了。 而温顏就是他的妻子,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如今,温顏是成了他的妻子,可她却怀了別人的孩子。 想到这里,就心如刀割。 对於小月亮,他已经用力去让自己喜欢她了,可一看到她的脸,就会想到裴执。 实在是无法摆脱內心挣扎。 闻晏臣问李妈:“李妈。怎么不见温小姐和小月亮一起下来吃饭?” 李妈皱眉,心里暗道。 少爷,为什么温小姐和小月亮不下楼吃饭,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么? 还不是因为,你一看到小月亮就摆著个脸,谁看了不怕。 別说一个小孩子,就是她这个陪著他多年的老人,看到都觉得可怕。 “温小姐可能是担心孩子被伤害到,所以带著她先在房间了,等您吃了饭,我再去喊她吧?” 李妈解释。 闻晏臣皱眉,脸上是不满。 “李妈,连你也觉得我对小月亮的態度很不好么?有这么可怕么?” “少爷,我……” 虽然李妈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看到李妈的脸部表情,闻晏臣已经有了答案了。 福伯站在一旁,也道:“少爷,您要我说实话么?確实您这表情挺嚇人的!” “去,把她们两个给我叫下来,一起吃饭!这饭再不吃,就凉了!” 闻晏臣扫了一眼福伯和李妈。 李妈有些为难,但是还是按照闻晏臣的要求,去楼上喊温顏和小月亮吃饭。 李妈敲了敲门。 “温小姐,少爷要您带著小月亮一起去吃饭!” “李妈,你告诉他,我们不饿,让他先吃好了!” 温顏回復。 “妈妈,我很喜欢和爸爸一起吃饭,我真的很喜欢爸爸!”小月亮嘟著小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温顏臣。 “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月亮乖啊!等到爸爸心情好的时候,一定会继续喜欢小月亮的!” 李妈听到温顏和小月亮的对话,摇头嘆气。 “温顏,你是不是要我去楼上亲自请你下来!”闻晏臣大声的衝著楼上喊道。 温顏皱眉。 看了一眼小月亮。 “妈妈,我们一起下去吧,我真的很想和爸爸一起吃饭!” 小月亮拉著温顏的手,恳求的道。 那双黑如葡萄的眼睛充满了渴望。 温顏实在是不想让小月亮难过。 算了,反正都要离开了,能让小月亮多和他接触接触,就多接触接触吧! 她摸了摸小月亮的小脸蛋,安抚道:“待会儿如果和爸爸一起吃饭,爸爸说的话,让你伤心了,你一定要告诉妈妈,我们就不和爸爸一起吃饭了!” “嗯!”月亮点头。 第205章 真夫妻不应该分床睡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真夫妻不应该分床睡 小月亮就拉著温顏的手一起迫不及待的往楼下走。 饭桌上 温顏故意带著小月亮离闻晏臣远一点。 “爸爸,这是你最喜欢的牛腩,小月亮夹给你吃,你不要伤心了爸爸,你如果伤心,我可以给你讲故事的!” 小月亮怯懦的靠近闻晏臣,很想靠近他,却又害怕靠近他。 闻晏臣心里不是滋味。 他扫了一眼温顏。 “小月亮已经五岁了,应该到了上学的年纪,你应该早点让她去上学,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我已经联繫了医生,你放心是专业的医生,会过来给小月亮做全身检查,身体合格之后,我会联繫一个学校,让她去上学!” 闻晏臣对温顏淡淡的道。 温顏一愣,她压根没有料到,在闻晏臣得知这孩子不是他的时候,还能为小月亮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小月亮听到闻晏臣说要她去上学,明显很开心,似乎都忘记了闻晏臣之前给她的不好的脸色。 “真的么?爸爸,我做梦都想要上学!” 小月亮巴巴的看著小月亮。 但闻晏臣却没有回覆小月亮。 很明显,温顏看的出来,闻晏臣在內心並没有接受小月亮。 “李妈,请你帮我把月亮带到楼上洗漱,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李妈忙上前,带小月亮离开。 餐桌前,就剩下了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 “闻晏臣,我想求你一件事儿,你能不能別这么对小月亮,你知道的,她只是一个孩子,她一直都把你当做她的爸爸,你就不能对她好点么?” 温顏恳求道。 闻晏臣十指紧扣。 这个女人,现在让她对她和裴执的孩子好点? 还真的是可笑。 当初为了裴执背叛自己,打掉自己的孩子,生了裴执的孩子,现在又为了裴执的孩子,求自己对她好点。 这是多爱裴执,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温顏,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太多!我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怎么?你生了裴执的孩子,他就这么不负责?连看都不看孩子一眼的?这就是你当初背叛我,而找的男人?” 闻晏臣讥笑。 “闻晏臣,算我求你了,行么?小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所以,你没有必要对小月亮恨之入骨!” 温顏忍不住大声的道。 “你说什么?你说小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別的男人?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闻晏臣如被惊雷劈到。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隱私!” 温顏低头冷声道。 闻晏臣上前,双手钳住温顏的下巴。 “温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无论你有没有孩子,都是我的妻子,你既然是我的妻子,那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即便是別人的孩子,她也得跟著我姓闻!” 闻晏臣莫名的占有欲爆棚。 他直接转身离开。 他担心自己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真的很想去揍这个让温顏生下孩子的男人。 竟然能这么的不负责! 温顏望著闻晏臣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要说什么。 如果他知道小月亮是他的孩子,会是怎样的表情? 温顏吃了饭,洗漱陪著小月亮睡觉。 闻晏臣在外面抽了几支烟,就重新回到了餐桌前,发现温顏早就用晚餐上了楼。 他也上了楼。 他看向李妈:“李妈,温顏呢?温顏去哪里了?” “少爷,温小姐去陪著小月亮睡觉去了!” “在儿童房陪著小月亮?” “是,少爷!” “去,把她喊过来!” 闻晏臣脸色阴暗,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她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这……”李妈皱眉。 自家少爷怎么和一个五岁的孩子爭风吃醋。 “让你去你就去!” “是,少爷!” 李妈来到了儿童房,看到儿童房虚掩,她立即走向了儿童房內。 小声的对温顏道:“温小姐,少爷让我过来喊您过去!” 温眼低头看了看快要睡著的小月亮:“我不去,我要陪孩子睡觉!” “这……” 李妈嘆气,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是知道温顏的想法。 “温小姐,你是知道少爷的,他作出的决定,一般没有更改的道理,您还是儘快把孩子哄睡,快点过去吧!” “我知道了!” 李妈离开。 温顏將小月亮哄睡。 等到哄睡之后,温顏才悄悄的起身,朝著闻晏臣的房间走去。 她徘徊在闻晏臣的房间。 不知道要进还是不进。 虽然,她已经和闻晏臣领了证,但是只是她名义上的妻子。 她要他过来,不会是要她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的吧? 可是她对闻晏臣一点想法都没有。 可她现在找闻晏臣,也有话要好好的聊一聊。 毕竟她都快要离开京市了,小月亮的生日也马上到了。 她真的不想看到小月亮伤心了。 她真的想让小月亮在离开的时候,被闻晏臣好好的陪伴。 对於闻晏臣来说,应该在他得知真相的时候,没有遗憾吧。 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闻晏臣的房门。 “咚咚!” 刚敲了一下。 一双大手就探了出来,直接將她拉到了房间內。 温顏被嚇到了。 “温顏,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和我领过证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以你的老公为主要服务对象?你和別人的孽种,你就这么喜欢么?” 想到被温顏打掉的孩子,如果还活著的话,应该也是这么大了。 闻晏臣心里就疼。 他想恨温顏,这么狠心打掉他的孩子。 可却怎么都恨不起来。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想要得到她。想要对她好点。 有时候都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喜欢她。 “我说了,小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请你对小月亮尊重!她不是孽种!” 温顏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小月亮。 “好,很好!”闻晏臣气到想要发疯。 “你去洗澡吧!” 闻晏臣自己想冷静冷静。 温顏直接转身走去了浴室。 任由水流在身上衝下来,她浸泡在水中,想了很多事情。 想到了之前和闻晏臣在一起的种种。 想到了小月亮刚来闻晏臣別墅的时候,她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那一段时光,温顏很感谢闻晏臣。 谢谢他能够给小月亮带来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浸泡在水中差点睡著。 外面的闻晏臣也在想和温顏在一起的种种。 现在为什么就变成这样子呢? 似乎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温顏,你在里面干什么?是想要躲著我?你放心,我压根就不会碰你!只是觉得我们是夫妻,就不应该分床睡!” 闻晏臣口是心非。 温顏这才回过神来。 这几年在国內的生活,她觉得太累了。 之前被裴韵压制制约,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裴韵的压制。 可闻晏臣的相处,对她来说有些窒息。 回过神来的温顏,从浴池中走出来,却发现自己忘记带衣物了。 该死!我竟然忘了带衣服。 这可怎么办? 难道让闻晏臣过来送? 算了! 温顏看到在浴室內的柜子里,有一件又宽又大的白色衬衫。 也只好拿著这件衬衫挡一挡了。 她將衬衫套在身上,正好,这件衬衫可以遮盖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从浴室內走了出去。 闻晏臣在看到温顏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温顏將头髮挽起,隨意的夹在脑后,还有几缕头髮从额前散落下来。 身上的白色衬衫,只遮盖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纤细修长的双腿暴露在闻晏臣的视野中。 闻晏臣喉结微动,身上莫名的燥热起来。 “对不起,我没有带衣服,里面只有这件衣服,所以隨手套了一下,如果你介意的话,我等会儿去换了衣服,再过来把衬衫还给你!” 温顏边说边往外走去。 走路的瞬间,衬衫隨著她的步伐摆动。 修长的大腿却有人折磨著他。 温顏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闻晏臣一双大手將她拽了回来。 她被瞬间拉到了怀里。 温顏慌乱的將他推开。 这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放心,我是不会碰你的,我嫌脏,你竟然有除了裴执以外的男人!” 闻晏臣忍著痛,翻身躺在床上。 温顏有些失落。 脑子也乱乱的。 “这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她应该开心才是啊!” 房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温顏此刻就躺在闻晏臣的身边。 闻晏臣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著。 他浑身燥热,额头上汗珠滴落下来。 温顏转身,正要开口说小月亮的事情,却恰好与闻晏臣四目相对。 已经强忍很久的闻晏臣,直接欺身而上。 他解开了温顏身上的衬衣纽扣。 房间里,一片旖旎。 直到闻晏臣筋疲力尽,他才肯停下来。 温顏浑身酸痛。 被他折磨的腰都要断掉了。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力。 去执飞之后,去拍了宣传片,一刻都没停下来,现在又折腾了她几个时辰。 再这样下去,她浑身都要散架了。 闻晏臣似乎察觉到了温顏痛苦的样子。 他这才停下来,躺倒。 第206章 一周之內不能同房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6章 一周之內不能同房 闻晏臣起来,心情大好。 昨晚,温顏的表情告诉他,自己的表现还可以。 他穿上衣服去跑步。 温顏睡得死死的。 等到回到的时候,李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小月亮醒了,洗漱之后,就在桌前用餐。 看到闻晏臣,她似乎比昨天要稍微情绪平静一些。 早上的时候,没有看到温顏,却被李妈告知说爸爸和妈妈在一起。 只要爸爸妈妈能和好,能在一起就可以。 小月亮坐著吃饭。 闻晏臣皱眉。 四处寻找温顏的影子,却没有看到温顏。 她忙问李妈:“温顏呢?还没醒呢?” “嗯,温小姐我刚刚去房间看,还在睡!” 闻晏臣起身去房间查看,却见温顏刚刚醒,她连下床都小心翼翼的。 昨晚,被他折腾的快要散架了。 浑身疼的要死。 温顏皱眉,感觉腿脚发抖。 闻晏臣跟著皱眉。 他昨晚都干了什么?还以为能给温顏带来好的体验,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她折腾成这样… 他忙上前搀扶。 但一想到温顏昨晚在他怀里的表现,他就有些雀跃。 说明自己还是可以满足她的。 又心疼又雀跃的情绪,让闻晏臣自己都感到无语。 “今天,你还要去航司,要不要我给你请个假?今天就別去了吧?我看你下床走路都很困难!你这身体素质太不好了,需要多多锻链才行!” 闻晏臣的话,让温顏面红耳赤。 多多锻链? 什么意思? 要怎么多多锻链? 在这样在床上多多锻链几次,怕是要提前瘫痪在床上了。 温顏甩开闻顏臣,直接朝著楼下的餐厅工作去。 楼下餐厅,小月亮在吃饭。 看到闻晏臣和妈妈一起从楼上下来,心情很开心,毕竟,看到自己爸爸和妈妈没有闹彆扭。 关係一直很好。 温顏挨著小月亮坐下。 小月亮看到了温顏脖颈上的红色的印记。 她盯著裴韵脖颈上的红色印记。 “妈妈,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红了?”小月亮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又担忧的摸一下温顏的下巴处一道红色的疤痕。 温顏不由的转过头来。 她的脸颊直接红到了脖颈处。 “我被虫子咬了!” “妈妈,你这么说谎呢?你不是一直都告诉我说,不要说谎,说谎会长出尾巴出来了么?” “妈妈没有说谎!” “妈妈,这是冬天,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虫子!” 小月亮眨巴著眼睛,抱住了温顏:“妈妈,你这里也有!” 她指著温顏胸前的柔软处。 温顏这才发现,自己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多穿的衣服没有遮盖住自己这里的痕跡。 导致小月亮现在將自己身上的印记看的清楚。 温顏哑然失笑。 不知道要和小月亮怎么解释。 “你妈妈,是被虫子咬了,我作证!” 闻晏臣合时宜的出来,缓解这样的尷尬。 温顏诧异,这傢伙现在连小孩子都开始骗了。 “这样啊,爸爸一定说的都是真的,我相信爸爸!” 小月亮开心,已经不在意闻晏臣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只知道,闻晏臣开始和自己说话了。 她的爸爸,不討厌她了。 这顿饭,吃的很尷尬。 吃完饭,温顏上了楼。 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穿上的工作服。 她本来想要从这里打车去航司的,在出了大门的时候,却看到了大门外的,闻晏臣的车辆。 一直停在大门口。 她这次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现在身上实在是太疼了,特別是那个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她小心翼翼坐上了闻晏臣的车,並坐在了后排。 但闻晏臣一如以前一样,將后门的车门锁死。 温顏臣压根就开不了。 温顏被闻晏臣逼著只好到了前排坐著。 闻晏臣將安全带系好。 温顏脸上仍旧是痛苦的表情。 不是她太矫情,是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就像是第一次和闻晏臣发生了那种事情,那种疼痛,无法言喻。 闻晏臣看到了温顏紧皱的眉头。 “很疼么?让我看看!” 闻晏臣盯著温顏的两条修长的大腿。 温顏慌了神,连忙朝著后面坐了坐。 “你要干什么?” “我去给你买药!” 不等温顏回话,闻晏臣就朝著附近的药店驶去。 温顏皱眉,这种事情也能让別人知道么?如果不告诉药店的人员,怎么买药? 温顏在诧异。 “不……不用了,我要去航司,不用买药!” 闻晏臣根本不理会温顏,即便是温顏拒绝,他依然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朝著药店的方向驶去。 到了药店。 他在药店里徘徊了很久。 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药。 见到药店里面都是女士,也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以为售货员看到闻晏臣一直在这里徘徊。 忙问:“先生,你要买什么药?” “有没有那种,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受伤的药?” 被问的这个售货员,直接脸红。 虽然眼前的男士確实长得很帅,但是自己像是被调戏了一般。 让她有些难堪。 “这个,您拿这个药就行!” 售货员將药递给闻晏臣,快速的跑开了。 闻晏臣拿到药,离开了药店,直接去了车边。 上了车。 温顏盯著闻晏臣,看到他真的买来了药,他的手里確实是有药。 “来,你躺下,我给你抹上!” “不……不需要!” 温顏慌张极了。 他都一点都不避讳的么?这可是大白天,还在车上。 怎么能这么…… “要么,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闻晏臣皱眉,扫了一眼导航,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不过是一千米的距离。 是航司旗下的医院。 “你要干什么?要去航司的医院?我不去!” “嗯,怎么了?不就做一个检查?” “我不去!” 温顏无法想像,航司医院的那些医生会怎么看她。 要知道,那里的人,有谁不认识闻晏臣和自己的。 到时候,这种事情怕是要传遍航司。 要她去航司的医院,还不如让她去死了算了。 “那我就带你去別的医院好了,我们现在时间还早,还不到上班的时间!” “好,我陪著你去別的医院!” 闻晏臣继续开车,带著闻晏臣去了京市的医院。 京市医院 闻晏臣很快约好了医生,带温顏去检查的时候,还好是认识熟人,没排队。 但是熟人看到温顏和闻晏臣在一起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大了,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商誉的弟弟商拓。 他是知道,闻晏臣是自己哥哥的好朋友。 也通过关於哥哥这个朋友为了女朋友去国外维和五年的事情。 所以对闻晏臣的很熟悉。 “哥,你带著女朋友来妇科?” “嗯!”闻晏臣皱眉,被人这样堂而皇之的问这个,脸瞬间红了。 “哥,看来你好事儿將近啊?等你结婚的时候,別忘记喊我啊!” 商拓盯著温顏的肚子,虽然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还是恭喜闻晏臣。 这时候,恰好里面的医生,在喊温顏的名字。 “温顏,温顏!谁叫温顏!” “来了,来了!” 闻晏臣搀扶著温顏去了诊室。 这里除了患者和医生,並没有別的患者。 一诊一患! 医生扫了一眼闻晏臣和温顏。 又对温顏进行了检查。 从检查床上下来之后,医生的脸都绿了。 “你是这位女士的老公?” “对,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闻晏臣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骄傲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合法的夫妻,你就是去烟巷柳,你也不能搁著姑娘这么糟蹋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 闻晏臣有些慌,他刚刚虽然给温顏买了药,但是还没来及看,难道昨天真的是自己太过鲁莽了? “姑娘,要不要我帮你报警,他真的是你老公?他没胁迫你吧?如果是,你点头就好!” 医生瞪了一眼闻晏臣。 “不……不用了,他確实是我老公!” 温顏尷尬。 “真是你老公啊?你別怕,说实话,这里是医院,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真的……真的是我老公…” 温顏的脸颊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不是我说你,你作为人家的老公,你也要心疼心疼她,她是个女人,需要呵护的!” 医生继续道:“看你长得挺帅的,怎么竟干些不入流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错了!” 闻晏臣很愧疚。 他一直以为,那种事情只有用力,才会给对方带来好的感受。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看到闻晏臣这么说,又认错態度很好。 医生皱眉:“你们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嗯,差不多!” 闻晏臣尷尬。 医生摇头,这个年代还有这么纯净的男女。 也是让人觉得诧异。 “记得,一周之內不可同房,另外,这个药拿上,是要每天都上药的,最好再用紫外线灯杀杀菌!” “好的!” 闻晏臣这次医生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直到医生將药和一些药交代的事情,告诉了闻晏臣。 闻晏臣才带著温顏离开。 临走的时候,医生给了温顏一张名片,还小声的告诉她。 “你老公如果还这么虐待你,你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报警!” 温顏尷尬。 人很快就被闻晏臣从房间拽了出来。 一直到了车上。 闻晏臣將温顏抱上车的,这次很异常的是,闻晏臣竟然將后车门的门给打开了。 第207章 最美女航医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最美女航医 將温顏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后排座上。 然后脱去了她的衣物。 “闻晏臣,你要干什么?” 温顏觉得有些耻辱。 但是此时身体已经被闻晏臣按在了车上。 她本来就身体酸痛,这时候想要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只能任由闻晏臣摆布。 她羞耻的被闻晏臣將双腿架在肩膀上。 闻晏臣为她抹药。 他小心翼翼的,看到撕裂的伤口,他很是心疼。 將药上完,闻晏臣又抱著温顏坐到了副驾驶上。 “坐好,我带你去航司” 温顏皱眉。 闻晏臣带著温顏朝著航司的方向驶去。 离航司门口的大概是五百米的距离。 “停车!停车!”温顏冷声的道。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听到温顏要求停车。 闻晏臣想都没想,直接將车快速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闻晏臣诧异且心疼的问。 “不是,我要下车!” 温顏一边说,一边从车上走下来。 闻晏臣反应过来的时候,温顏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正一瘸一拐的朝著航司的大门走去。 闻晏臣想要追过去,但是这里又不好停车,只能將车开进了停车场。 这个女人,要自己在离航司五百米的距离下车。 真的是! 难道自己就这么拿不出手么? 竟然在航司的门口的五百米的距离停下来。 不给他和她一起进航司的机会。 闻晏臣也不管那么多了,將车停在了停车场之后,快速的追到了温顏。 此刻的温顏不过刚刚进入大门没多远的距离。 因为不方便又受了伤,所以走的慢了些。 温顏正准备进电梯,忽然被一双大手给拦住。 並且將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给搀扶了起来。 她正要说一声谢谢,但是转过头来,却看到了闻晏臣那张熟悉的脸。 她连忙环视四周,想要挣扎著从闻晏臣的身边抽离。 却拗不过这个强壮有力的手臂。 只好作罢。 “你若是想要被人指指点点,你儘管在电梯口这个地方和我拉拉扯扯,反正我是不在乎!” 闻晏臣瞥了一眼温顏。 无耻! 温顏也不敢在这里继续和闻晏臣拉扯。 恰好,电梯的门开了。 温顏挣脱闻晏臣,使出自己最后的力气衝进了电梯。 这下,该拜託他了吧。 哪里知道,在电梯即將关上门的最后的那一瞬间。 闻晏臣的一双大手却伸了进来,拦住了电梯,走了进来。 並且还站在了温顏的身边,搀扶著她。 电梯內的气氛很尷尬。 电梯內正巧有其他科室的人员。 李华也在电梯內。 看到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相互搀扶,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但尷尬的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心理暗道 这是我能看的么? 这是什么虎狼动作? “两位宣传片的男女主角,你们的宣传片拍的真好,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也真好,难得能配合的这么好!” 李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总之一直在掩盖自己知道自家老板和美丽航医的亲密举动被他发现的事实。 闻晏臣倒是丝毫都不隱藏,直接拽著温顏的手,冲李华笑:“谢谢你对这次宣传片的评价,我很满意!” 李华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一脸懵逼。 “叮咚!” 电梯打开了。 李华逃也似的从电梯內跑了出来。 温顏一直到了办公的楼层,闻晏臣搀扶著温顏从电梯內走了出来。 一直护著她走到了办公室內。 连乔悦都看呆了。 这下,是闻机长不想隱瞒自己对温顏的感情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闻晏臣已经离开了。 温顏坐在座位上。 乔悦走上来八卦:“顏顏,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怎么看著你一瘸一拐的?” 虽然乔悦很好奇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但是最关心的还是温顏的身体状况。 “没……没什么……拍摄宣传片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 “原来如此,说实话,你们拍的宣传片实在是太棒了,你现在都不知道网上有多少人在夸你们,现在那个宣传片短短的一天,已经超过了一千万的点击观看了!” 温顏震惊。 一千万的观看! 这也太夸张了。 虽然,她知道请云嘉替换她当女主角,会比她当女主角会更容易获得成功。 但是也没有想到,最终的观看量竟然会这么大。 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闻晏车此刻也刚刚回到办公室的门口。 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就见到陈硕笑呵呵的站在他的门口。 “怎么?今天没有事情做?在我办公室门口做什么?” 闻晏臣依然对陈硕让云嘉担任宣传片的女主角而没有告诉自己,感到不满。 “闻总,您是不是没看新闻?您和温顏还有云嘉拍摄的宣传片,发到网上之后,一天的点击量观看量就破了千万啊!” “是嘛?” 闻晏臣诧异。 他確实是没想到,这个宣传片会带来这么大的反响。 看来,温顏分析的是对的。 “所以……总裁,更换女主角的事情,您不要生气了……” 这才是陈硕的目的。 是来求闻晏臣原谅的。 “嗯,更换女主角,这次你没有告诉我,我不管后果如何,云嘉当女主角拍摄会不会比温顏当女主角拍摄得到的效果更好,我要说的是,你要永远记得,你的上司是谁,你的上司是我妈,还是我!” 闻晏臣冰冷的声音袭来,让陈硕打了个哆嗦。 陈硕皱眉,他哪里能懂得这里面的歪歪绕绕。 答应道:“闻总,我知错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会提前说清楚!” “嗯,下去吧!” 陈硕离开。 闻晏臣打开官网,在官网上的留言,大多数都是对温顏的讚美。 “这个女孩儿,真漂亮,我从来都没见过她演过其他的宣传片之类的,求出道啊!” “你们还不知道嘛,这个女孩儿曾经早就上过一次新闻,几年前,她救了一个老太太呢!” “对啊,我想起来了,確实是这样!这么人美又心善的人,哪里去找,我要娶她!” “我立即成为她的死粉!让我干什么都行!” “京南航,能不能单独的为温顏开一个个人公眾號?” “最美女航医啊!” “不管了,我以后要看到京南航的所有gg,都有温顏的照片!” “我也是,我要看著她照片!” “对,温顏和云嘉的照片都要!” 一瞬间,温顏的火热程度超过了云嘉。 航司里面的人都传疯了。 “温顏果然不愧是京南航的形象大使,即便是扮演的是一个配角,都能把主角的光环给盖住!” “我们京南航的骄傲呢!” “是啊,是啊,京南航的骄傲,不愧是最美女航医!” 眾人议论纷纷。 温玖儿坐在办公室內,自然也是知道了公司里的人对温顏的评价。 此刻就连柳依依也在对温顏进行好的评价。 她是真的被温顏的才艺给征服了。 “温顏真的是人美有才还心善!” 温玖儿在一旁听到柳依依对温顏的评价,很是嫉妒。 温顏竟然在无形之中,征服了她的好闺蜜。 “得意什么,不就是拍了一个宣传片么?” 温玖儿冷哼。 柳依依这次没有附和温玖儿,只是觉得有些尷尬。 刚刚看到宣传片实在是太激动了,差点忘记了和温顏不对付的温玖儿就在自己身边坐著。 柳依依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一楼。航司的大厅 云嘉的经纪人正在挨追准备上电梯的云嘉。 手里还提著云嘉的衣物以及补妆用品。 两个人进了电梯。 经纪人道:“云嘉姐,您真的是太厉害了,一出马,一个晚上的时间,这部宣传片就直接被观看了一千万次!” 云嘉很开心,这数据虽然確实不少,但是真的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十几分钟的宣传片,竟然比她的佳作第一空姐还要火爆。 当初,有人来找她当京南航的形象大使,並且拍摄宣传片的时候,她是不打算同意的,但是听助理说是闻晏臣所在的公司,她才过来的。 没想到,闻晏臣竟然还是这个公司的总裁。 於是她就推脱了其他的档期,就为了拍摄这个宣传片。 但没想到,结果却比她想像的还要好。 竟然又火了一把。 “燕子,快看看,这次最受欢迎的演员是不是还是我?是不是那些人还是要让我註册一个新的帐號,记录我的个人生活?” 上次,第一空姐之后,那些个粉丝就在网上要求她专门建设一个帐户,记录她的个人生活。 这次应该还会被要求。 她嘴角勾笑。 这样的话,闻晏臣一定会关注到的。 她拿出化妆饼开始补妆,顺便等助理的回话。 助理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这么忽然变得支支吾吾的,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您说的不错,那些粉丝確实是建议註册一个新帐號,然后要求记录个人生活。但……” 经理人又道:“但是不是要求您,而是要求京南航的形象大使,温顏!” “什么?竟然要求温顏在社交平台註册帐户?那些粉丝是疯了么?” 云嘉不甘心。 第208章 断掉对温顏的念想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断掉对温顏的念想 “另外粉丝们还要求,以后您的gg和温顏一起拍摄!” 经纪人支支吾吾。 “什么?竟然让我和一个素人一起进行gg拍摄!” “是啊,云嘉姐,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和京南航合作了,这太欺负人了,怎么能让您一个这样的大明星来和一个素人一起拍摄gg!” 经纪人为云嘉抱不平。 要知道,云嘉现在別说是在京市就是在华国也是数一数二出名的演员。 要她和一个从来都没有演过戏的素人一起拍摄,这不是在打她的脸么? “不必!” 云嘉脸色阴沉。 如不是为了闻晏臣,谁愿意来这里拍摄什么宣传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多少家gg公司和导演要找她来拍摄片子。 “云嘉姐!您怎么能这么受委屈呢?” 经纪人都惊呆了,换做以前,云嘉早就生气將这里所有的负责人骂一通,拍屁股走人。 今天,云嘉竟然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生气归生气,竟然愿意在这里受委屈,还要继续待在这里。 温玖儿已经不想听陈依依她们在办公室內继续夸讚温顏了,所以从房间內走了出来,准备出去透气。 “嗡嗡……嗡嗡……” 手机的铃声將温玖儿的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玖儿,最近你姐姐在干什么?你今天喊她回家吃一顿饭,如今她也算是有些出息了,也算的上能入的上温家的门楣了。” “爸爸,可是姐姐她……” 温玖儿想说温顏的坏话。 “怎么?我让你去喊她,你不愿意?” “不是,爸爸,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姐姐她在以前在家里受了委屈,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同意和我一起回家!” 温玖儿忙解释。 前几次,她又不是没去喊过温顏回家,但是都被温顏拒绝了。 “她怎么可能不同意?让她继续以温家女儿的身份生活,她不愿意?这是给她的荣耀!你快点去让她回家,不然你也別回来了!” “我知道了爸爸,我这就去喊姐姐回家!” 温玖儿心里莫名的心里不舒服。 难道在自己父亲的心里,只有利益么? 她想著就朝著温顏的办公室方向去。 果然,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温顏。 “温顏,爸爸说要你今天和我回家一趟!”温玖儿支支吾吾。 “温玖儿?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我不是温家的人,我已经和温家解除关係了” 温顏根本就不在乎温玖儿此刻的表情。 “温……温顏,你不要不知足,能让你回温家,是你的福气!” 温玖儿追著喊道。 “呵,这等的福气,你自己守著就好,我压根就不在乎!”温顏冷声道。 “你!” 温玖儿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温顏,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別以为你当了什么形象大使,拍了一部宣传片,就把自己当人物了!” 温顏不予理会。 温玖儿继续追上:“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晏臣哥的功劳,要不是他想捧著你,你能做出今天的成就?自己有一点成就就忘了本了?爸爸让你回家吃个饭,顺便看看生病了多时的母亲,你都不愿意了?” 温顏顿了一下脚步。 她是听到温玖儿说起母亲的病所以才迟疑了一下。 再怎么样不好,那也是把她养大的母亲。 和这些人毕竟生活在了一起二十年,如今,即便是离开了温家,早就和温家这些人断绝了关係。 但听到她生病,心里莫名的不舒坦。 当年,不,应该说温玖儿没出现的那二十年,母亲对她还是极好的。 放学回来,为她做她喜欢吃的饭菜。 陪著她,听她嘮叨学校的糟心事儿,吐槽某位老师。 后来,就是因为温玖儿回来了,她才和自己渐渐疏离。 温顏知道,她在家里,都是温文谦说的算。 但是温文谦因为自己无用,身份低微,是山沟里出来的,就把自己赶出温家。 她的母亲,並没有为她求情,反而是护著温玖儿。 唯恐,温文谦迁怒温玖儿。 她当时的心都碎了,她也是她养育了二十年的女儿啊! 温顏眼眶湿润。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不需要亲情。 她是最渴求亲情的。 温顏也是仅仅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 温玖也是个善於观察的,刚刚温顏那一瞬间的停步,让她也看到了,其实在温顏的心里,对温家的人,並不是丝毫没有感情。 “我的话反正带到了,你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温顏,我承认在之前,我对你有很多的误解,但是你好好想想,妈生病了,她养了你二十多年,你真的狠心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么?” 温玖儿眼眶红润。 最近,因为温顏拍摄的宣传片获得了大量的粉丝支持。 更是名气大如大明星云嘉,甚至比大明星云嘉的名气还要更胜一筹。 照这样下去,温顏的前途不可限量。 温文谦是个商人,对於这点利益她不是不清楚,大概三番五次的让她喊温顏回家,也是为了温家的利益,想要把她这个假千金认回来。 最近对她这个亲女儿都疏离了很多。 话里话外都嫌弃自己没用。 最近裴执因为上次她拉温顏跳楼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和她说话的次数都逐渐变少了。 她的生活现在是乱七八糟的。 之前,一直以为,裴执对她不好,是因为被温顏这个狐媚子勾引。 但是现在看来,她错了。 是裴执,是裴执根本就不爱她。 裴执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家了。 最近更是回家的次数很少。 无论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贤妻也好,甚至想过用古代青楼女子的床底之术勾引他。 但是一切都无济於事。 有时候,裴执还喝的烂醉。 回来,有时候喊的是温顏的名字。 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温顏已经走远了。 温玖儿忽然觉得,以前总是很瞧不起温顏,总觉得如果不是温顏,自己就不会在乡下受了那么多的苦回来。 一直觉得温顏是上不了台面的。 她回了温家,努力学习各种才艺,爸妈都夸她比温顏有天赋。 现在,温顏在年会上的表现,她差点觉得,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顏了。 可这一切,也只有温顏自己知道。 在温玖儿和自己学习各种才艺的时候,父母当时只顾得天天夸温玖儿,但是她也是她们曾经看起来那么爱的孩子啊。 就是因为不是亲生的,就这么区別对待。 温顏想到之前的时光,眼眶忽然红了。 “温顏,我话给你带到了,你要不去,只要你良心上过得去,隨你好了!” 温玖儿大声的吼道。 温顏当做没听到回到了办公室內。 乔悦忙追上来问:“顏顏,温玖儿在干嘛呢?她竟然要你回温家?她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那些年温家是怎么对你的?如今,大概是觉得你小有名气,所以才上赶著巴结你!哼,这样势利眼的家人也配得到你的可怜!” 温顏没有做声。 一直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 温顏的手机响了。 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號码。 这个號码她很熟悉,就是温玖儿的。 她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温玖儿刚刚回温家的时候,总想著和自己亲近,每次给她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在电话里姐姐,姐姐的叫她。 她自从从温家出来,就再也没有和这个电话號码联繫了。 她皱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接了电话。 “温顏,你知道裴执去哪了么?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家了!” 温玖儿? 竟然问她关於裴执的事情? 她怎么会知道。 “温顏,你能给裴执打个电话问问么?我打电话他不接,他现在已经开始不接我的电话了!” 温玖儿很担心。 温顏皱眉,只觉得温玖儿说的话莫名其妙。 这裴执不回家关她什么事情? 为什么要她问要裴执? “温玖儿,我和裴执早就没有联繫了!不要再和我提裴执!” 温顏掛断了电话。 温玖儿瘫坐在椅子上。 一定是裴执觉得,现在的温顏,要强她百倍,所以才开始躲著自己的。 闻家 裴韵对这次宣传片能带来的巨大的反响,很满意。 曾叔正站在一旁恭维。 “夫人,您这个决定真是为闻氏集团雪中送炭啊!” 裴韵很高兴。 脸上掩盖不住的高兴神色。 “嗯,这次拍摄的宣传片,带来了巨大的反响。这个云嘉,真的是要感谢她才行啊。” 裴韵笑著,盯著官方帐號的那些蹭蹭上涨的粉丝。 她心里是乐开了。 最近那帮老股东,见到她都是恭维的。 说自己眼光好,还说自己有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干闺女。 不论如何,这次温顏也算没有丟闻氏的脸。 “夫人,您可不知道啊,这个云嘉,她早就在飞机上和我们少爷认识,听说,这个云嘉对我们家少爷很感兴趣,都说是为了我们少爷才答应的拍摄宣传片呢!” 曾叔將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裴韵。 “是么?这个云嘉倒是长得还行,就是不知道身世怎么样,如果家世也能配得上我们闻家,那这门婚事也未尝不可!” 裴韵现在只想给闻晏臣好好的找个媳妇儿,好让他断了对温顏的念想。 第209章 体力好应该克制才行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体力好应该克制才行 “夫人,您有所不知啊,这个云嘉啊,是港城神秘大家族啊,那是不可高攀的存在啊!” 曾叔眼眸里放光。 似乎单单只是提到这个云嘉,就已经让他觉得无比的骄傲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若是这个云嘉能和晏臣结婚,达成商业联姻,那就更好了!” 原来找了个楼家,虽然比不上闻氏,但是在京市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若是能换成这个云嘉,那就是闻氏高攀了。 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同意。 “夫人,您是不是在担心,这个神秘的大家族会不同意她们家的女儿和少爷的婚事儿?您放心,我见过那个云嘉,她对我们家的少爷,那可谓是一见钟情,痴情的很呢!” 曾叔笑著安抚。 “那就太好了!对了,明天晚上举办一场庆功宴,你亲自去邀请这个云嘉过来参加!” “是,夫人!” 两个訕笑。 航司 温顏还没有离开,就接到了公司发布的公告,说是明天晚上要在度假村召开庆功宴。 请公司所有人都参加。 群里很多人都雀跃不已。 “蓝海湾度假村啊,我可是从来都没去过!” “我也没有,听说那个地方一晚上的消费就可以高达几百万呢,真的是我这种小老百姓不能承受的。” “这次我们竟然有幸可以去那么奢华的地方,还真的要感谢公司,感谢温顏姐!” “是啊,是啊,顏顏,你简直是我们的偶像啊!” 眾人纷纷夸讚温顏。 就连之前一直和温玖儿在背地里叫囂温顏的几个人,都开始在群里对温顏进行明明的討好。 温顏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態度保持冷淡。 这种庆功宴,她应该不参加才对。 虽然大家嘴上都是对自己的夸讚,但是暗地里是怎么想的,还真的是不知道。 人心隔肚皮。 虽然公司在总群已经发布了通知。 作为宣传部的,凌辰还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统志。 走到温顏这个办公室的时候,还特意关切的问候了她。 “温顏,这次庆功宴,你一定会来的吧?虽然公司没有把你作为特別嘉宾特別的邀请。” 凌辰还在担心温顏会因为这个生气。 毕竟通知里面可是说了,云嘉是作为了特別嘉宾特別邀请的。 “怎么?你在想什么?还以为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儿闹矛盾么?” 温顏微笑。 “那就好!” 凌辰觉得,温顏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 忽然觉得,闻晏臣如果真的能和温顏在一起,那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温馨吧。 凌辰告別离开。继续去其他部门通知。 次日,宴会。 这次大家虽然都是来这么高的规格参加的宴会。 但是每个人都穿的很朴素。 没有人穿华丽的礼服,全都是家庭舒適的著装。 闻晏臣和温顏一起来的。 这几天,温顏的伤才好好一些,走路不再是一瘸一拐了。 云嘉是被助理亲自送来的。 刚刚到达宴会厅。 其他的员工也凭藉著邀请函,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云嘉望向闻晏臣,看到闻晏臣今晚的装扮,倒是和以往不同。 今晚,身上穿的是高定的西服,不再是机长服。 在云嘉眼里,似乎穿西服的闻晏臣,比穿著机长服的闻晏臣还要高冷帅气几分。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 而闻晏臣符合她找男朋友的所有的幻想。 闻晏臣这堪比男模的身材。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云嘉正要上前打招呼,却接到了电话。 “嘉嘉,你到底要在外面胡闹到什么时候?你赶紧给我回家!我费劲心思的培养你,可不是让你去那种小地方,去给人当太太的!”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您调查过他的人么?就要否定人的一切?小地方怎么了?小地方就不能出一个人种龙凤了?” 云嘉不依不饶。 ”你这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强词夺理,我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个人我已经查过了,他的身份,不是你看到的,想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听我的话,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什么身份?难道他除了是闻氏少爷的身份,还有其他的身份?” 云嘉忙问。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若是不好自为之,你后果自负!”云嘉父亲冷声的喝道。 云嘉皱眉。 她之前在飞机上第一次遇到闻晏臣的时候,看到他长得气质不凡,就已经让人去调查过他的身份了。 没想到,竟然是闻氏的少爷,当得知了这些的时候,她开心极了。 这样就不怕家族里的那些个老人不同意了。 与闻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才会一直关注闻氏的情况,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以接触闻晏臣的机会,来这里拍摄宣传片。 现在父亲竟然警告她,要她不要接近闻晏臣? 云嘉皱眉。 掛断电话,反应过来的时候,在看这宴会厅的人都已经走的七零八落的,各自玩各自的去了。 闻晏臣此刻正和凌辰两个人在一个包房里。 面前摆放著几瓶威士忌,还有一个果盘。 凌辰不喜欢喝这些,遂叫人换了啤酒。 他更喜欢,啤酒里面的麦香味。 闻晏臣倒是也爽快。 本来在部队的时候,哪有什么好条件可以喝到好酒。 但是在部队的那些时光,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部队练就了他们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活下去的坚强性格。 凌辰还没来得及敬闻晏臣,闻晏臣已经打开了一罐啤酒。 喷涌的泡沫带著丝丝的麦香味。 闻晏臣倒入口中咕咚喝了一口。 擦了擦嘴巴,又瀟洒的举杯,和凌辰碰杯。 “晏臣,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心情不好?” 凌辰是在了解不过闻晏臣的。 他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逼迫自己越界,喝酒! “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单身太久了!” 闻晏臣嘆气。 “是自己当初应该早点合群一些,和你们一样喝酒、打牌、聊八卦!也不会倒了现在还要后悔,没能多和你们好好的待一会儿!不过我是幸运的,我见到你了,並且还能和你一起並肩作战。並且在这里喝酒聊天。” 房间內的暖气温度很高。 两个人很快喝著酒就觉得身体燥热难耐。 闻晏臣將外套给脱了下来。 露出洁白的衬衫。 在衬衫下,隱约间,还能看到他健硕的身材。 凌辰都诧异了。 “哇,晏臣,果然得是你啊,离开部队这么久的时间,你依然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不过,你別动!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凌辰皱眉,一边说,一边朝著闻晏臣慢慢靠近。 在温顏臣的后背,看到了红色的斑斑点点。 “怎么了?我身上是有什么怪异的东西么?” “也没什么,就是你是不是最近需求比较大……” 凌辰说这话的时候挠了挠头。 他担心闻晏臣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说的这些隱私话题。 闻晏臣在幻想自己最近的“畜生”行径,確实是自己欲望大了些,但是也仅仅那一次而已。 温顏受伤的这些天內,他一次都没有再碰过温顏了。 按照医生的嘱託,每天为她上药。 怎么?袁晨你別告诉我,你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吧?我告诉你啊,男人这方面是不能硬憋的,如果憋的久了是会憋出病来的。你也最好把它发泄出来,这样对你身体也好。凌晨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喝了。一罐的啤酒。 吴彦晨感到诧异,凌晨在摊位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说的这么云淡风轻。难道自己已经变成老古董了,不知道变通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可以拿到盘面上来说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凌辰继续道:“不过晏臣,你身体这么健硕。那你在这方面是不是能力也很强?像你这样能力很强的人,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了?遇到你还不得躺在床上几天下不来啊?” 提到这个,闻晏臣似乎有些骄傲。他看了一眼凌辰询问道:“我一晚上三次这样正常吗?” “什么?你一晚上三次,我的天啊,你是牛吧?那你告诉我和你那个的女孩子她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对你也欲罢不能,再也离不开你了?”凌晨很期待的听闻晏臣说说对方的反应。 “那个人你认识啊,就是温顏,我们昨天晚上还做了呢。我才要了他三次。但是我好像把她弄伤了,她现在很生气,不愿意理我。” “我的天吶,你竟然说一晚上才要了她三次。晏臣,那是个女人,那不是工具。像你这样体力好的应该克制点才行,我就说嘛,从你的鼻子这些地方也都能看得出来,你这方面挺强的。你怎么会把自己给憋著呢?”凌辰继续喝手中的啤酒。 “不过晏臣,你只是用蛮力还是不行的,你要使用一些手段!” 凌辰皱眉,他倒是在一点一点的教闻晏臣。 看著闻晏臣羞涩的样子,他调侃道:“晏臣,你该不会这方面,只有一两次的经验吧?” 第210章 越慌越让人怀疑 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越慌越让人怀疑 闻晏臣有些尷尬。 凌辰笑著道:“想不到啊,晏臣,你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竟然对这种事情就像是一块白板,我告诉你啊,这里面的技巧多著呢,就像是你开飞机一样,得时刻保持乘客的舒適感,这样大家都满意!” 什么? 闻晏臣第一次听到做这种事情,还要和开飞机一样。 凌辰附在闻晏臣的耳边,將如何让“乘客”保持舒適感的姿势和技巧都告知给了他。 说的闻晏臣面红耳赤的。 又想起来,昨晚他把温顏折磨成那样,心里愧疚。 怪不得,他每次要求她的时候,她都这样躲著他。 凌辰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著,又道:“我告诉你,你如果学会这些,女人就会缠著你,天天都要睡到你才行!” 闻晏臣默默的將凌辰告诉给自己的这些记在心里。 “嗯,晏臣,你可以找个女人试验一下,另外也让有经验的女人教一教你!” 凌辰不怀好意的笑。 “我不需要!“ 闻晏臣皱眉,他是绝对不会碰除了温顏以外的女人的。 也不知道怎么,除了温顏和他接触,不管温顏是这么对他的,他都感觉心情大好。 可其他女人一解除他,他就感觉到反感。 此刻外面响起了鼓掌声。 听起来很热闹。 凌辰是喜欢热闹的人,听到外面的鼓掌声,就拉著闻晏臣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走,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热闹?” 闻晏臣放下手中的酒,被凌辰拽到了门外。 外面,果然是热闹非凡。 公司里的人都在各自表演自己最擅长的节目。 表演之后,眾人都纷纷鼓掌。 看来这次的宴会,大家都很开心。 云嘉也来到了宴会现场,看到闻晏臣的时候,她满眼都是光。 助理跟上来。 云嘉加快脚步,从服务生手中的盘子里端走了一杯酒,朝著闻晏臣的方向走去。 眾人都在看大家表演,没有人注意到云嘉这边。 温顏此刻也在人群中。 她莫名的看到云嘉出来,眼眸就一直盯著云嘉。 “啊” 一声惨叫,云嘉顺势跌进了闻晏臣的怀里。 手中的酒还洒在了闻晏臣的身上。 “对不起!”云嘉道歉,趁机跌倒在闻晏臣的话里。 闻晏臣下意识的去搀扶怀里的人,见到是云嘉,脸上的神色阴冷。 云嘉懂得,一切都得適可而止,她忙在闻晏臣的搀扶下起身。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云嘉顺势去脱闻晏臣身上的衣服。 闻晏臣忙拒绝:“不用了!” “嘶”云嘉捂著脚踝。 “你崴到脚了?”闻晏臣问。 “嗯,没事儿,我自己可以走!” 闻晏臣出於礼貌,上前搀扶:“你是公司特邀嘉宾,受伤了肯定要负责的,这里有休息室,你的助理呢?” 云嘉微微一笑:“麻烦你搀扶我去休息室了,助理她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是因为临时有事儿!” “行吧!”闻晏臣也不好拒绝。 搀扶著云嘉朝著 此刻正要出现的助理,慌忙躲进了人群里。 温顏望著闻晏臣搀扶著云嘉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看得出来,那个云嘉对闻晏臣的爱慕之意。 这样优秀的女人,才配得上闻晏臣吧? “温小姐!夫人让我过来喊您!” 温顏陷入沉思的时候,曾叔的声音,將她拉了回来。 “温小姐,夫人让我喊您过去!” 曾叔又道。 “嗯!” 她轻答了一声,跟著曾叔从人群中挤过去,朝著包房的方向走去。 二楼包房 包房里的昏暗的灯光,裴韵坐在沙发上,双腿隨意叠起。 曾叔匯报:“夫人,人带来了!” 裴韵瞪了一眼站在曾叔身后的温顏。 “温顏,我让你过来,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別在对晏臣生出不甘有的心思,你別以为楼心瑶出事儿了,你和你的那个小孽种,就可以进入闻家,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我已经为晏臣选好了合適的人做他的妻子,就是那个云嘉,她可是港城神秘云嘉的独女!” 裴韵提到云嘉的时候,满意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 温顏知道,像裴韵这种人,本来就把人分为三六九等。 看来,云嘉確实是身世不凡。 她怎么能和云嘉比? 大明星,又身世不凡。 连一个楼心瑶,她都觉得比不过,更何况是云嘉。 “我知道,但是闻夫人答应我的事情,您也別忘了。”温顏面无表情。 或许裴韵说的对,虽然她很爱闻晏臣,但是却给不了闻晏臣事业上一点的帮助,只会拖累他。 带著月亮离开,好好的照顾月亮。 保护月亮,才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当初歷经九死一生,把月亮生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发誓,这辈子要倾尽所有的照顾小月亮长大,保证她平平安安。 “你放心,只要按照我的要求,等这波宣传片的风波过了,我就把你和你的那个小孽种送到国外去,每年会给你一笔费用,就当做是抚养费了,从此之后,你永远都別在出现在晏臣面前!” “好!” “哼!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觉得,你现在有点名气,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裴韵起身离开。 走到门后的时候顿了顿又道:“这十天里,你若是还有什么未做的事情,就抓紧时间去做,不然,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顏一个人。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五彩交织与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复杂。 如果几天前,还未和闻晏臣领证的时候,她要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如今,已经和闻晏臣领了证。 况且,自己的所有的证件都在公司。 这下该怎么办? 若是將自己和闻晏臣领证的事情告诉裴韵,裴韵恐怕是不但不能帮她,还会因为她私自和闻晏臣领证的事情怪罪她。 到时候,小月亮的安危…… 温顏想到这里,咬著嘴唇。 直到嘴巴渗出血跡来,她都没有感觉。 她怎么从这包房走出去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回到大厅。 节目还在继续。 音乐声起。 听到音乐声,几对那男男女女开始在舞池中间翩翩起舞。 她还站在一旁发呆。 闻晏臣將云嘉扶到房间休息之后,就又重新回到了大厅內。 在人群中去搜索温顏的影子。 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站著的温顏。 见她脸上愁容密布,感觉温顏是有心事儿。 “闻机长,顏顏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刚刚看到裴总去找了她,您应该多关心关心她!” 乔悦刚刚说看著曾叔带温顏走的。 直到温顏从楼上下来,她就一直盯著温顏没有敢去打扰。 看到闻晏臣,这才有些忍不住担心温顏,想要闻晏臣去问问情况。 毕竟,若是裴韵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虽然她人微言轻,但闻晏臣应该可以和自己的母亲坐下来好好商谈的吧? 闻晏臣皱眉,忙走到温顏的身边。 看来,真的是母亲找温顏说什么了。 他走到温顏面前的时候,温顏都没有注意到他。 “怎么了?你看起来六神无主!”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而已!” 温顏环视四周,第一眼就是找云嘉的影子。 刚刚,裴韵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大概的意思她也明白了。 有些没说的,她也猜到了。 怕是云嘉这次来闻氏拍摄宣传片,也是因为裴韵在暗地里的撮合。 不是背著来拍宣传片的,而是背著让云嘉和闻晏臣联姻的。 “闻总,我没事儿,您该忙您的,就忙您的事情去吧!” 温顏很客气。 她担心她和闻晏臣两个人被人监视,若是被人看出端倪,传出緋闻来,就不好了。 毕竟现在很多人都把目光盯著她。 这次,裴韵故意还请来了记者。 想到上次,她和闻晏臣差点被记者拍到,心里就慌慌的。 “来,和我一起跳个舞!” 闻晏臣察觉到了確实是有目光朝著这边看,应该是记者。 他伸手对温顏做出邀请。 温顏忙闪躲。 “听著,你若是想要避嫌,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越是这样,就会越让人怀疑。你刚刚有点名气,若是被人拿捏了,传出不好的谣言,不仅仅是对你,对公司来说也是损失!” 闻晏臣拉著温顏的手,往前一带。 温顏此刻的距离就只剩下十几厘米的距离了。 她慌忙推开了闻晏臣。 闻晏臣牵著温顏的手,强制的將她带到了舞台上。 “专心点,大家可都在看著我们!” 闻晏臣低声道。 温顏环顾四周,见刚刚表演的那群人也不表演了,在舞池里面跳舞的那群人突然也不跳了。 大家都將目光盯在了她和闻晏臣的身上。 闻晏臣拽著温顏的手,开始隨著音乐翩翩起舞。 刚开始那一跳,温顏有些慌张,踩到了闻晏臣的鞋子。 “別慌,你越慌,越会引起人怀疑!” 闻晏臣低声附在她的耳边道。 温顏稳了稳情绪,绝对是不能让有心之人看到她的不安。 更不能让人看到她和闻晏臣异常的关係 第211章 两个人在接吻? 水晶灯的光斑落在舞池中央,衬得木地板泛著温润的光,她裙摆璇起在时像是绽放的玫瑰,指尖轻搭在他的肩头,跟著音乐的节奏踮脚、旋转。 他掌心沉稳地托著她的腰,步伐利落又温柔,每一次转身都精准接住她的重心,往前的碎发隨动作轻轻晃动。 周围的人,有人举著香檳忘记了喝,有人指尖轻轻的叩著桌面,目光全都被舞池中间的这两个人身影锁住,角落里的低语变成了悄声讚嘆。 “这跳的太好了吧!” “好默契啊!” 眾人纷纷讚嘆。 云嘉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包房出来,站在周围將闻晏臣和温顏跳舞的画面尽收眼底。 她嘴角抽抽,这个温顏,她算是看出来了,和闻晏臣的关係非同一般。 一曲终了,她微微喘气,鼻尖沁出了薄汗,抬起头来,看到闻晏臣含笑的眼眸,周围忽然响起了细碎的掌声,接著蔓延成了一片。 温顏尷尬的脸颊泛红,下意识的推开闻晏臣。 闻晏臣却收紧了手臂,拉著温顏朝著周围的人行礼。 眼底的笑意在一瞬间纵然消失。 裴韵远远的也看到了这一切。 “这个小贱人,我刚刚就已经警告她,要她离晏臣远一些,看来她是没有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你去把那个云嘉叫来,我看著这个云嘉瑶比楼心瑶有手段多了!” “是,夫人!” 曾叔走到云嘉身边,小声的道:“云嘉小姐,我们闻总有请,麻烦您跟著我过来一趟,是关於我家少爷的!” 云嘉本来没有把裴韵放在心上。 但是听到曾叔提到了是关於闻晏臣的,大概是懂了裴韵的意思。 於是,转头,看著曾叔:“好!麻烦您带路!” 云嘉跟在曾叔的身后,走进了包房。 裴韵看到云嘉进来,从沙发上起身,上前迎接。 拉著云嘉的手道:“我们这次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面,我感觉你给我一种亲切感!好像我们在哪里见过!” “闻夫人说笑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也觉得您很亲切呢,不知道闻夫人喊我过来是何事儿?” 云嘉微微一笑。 近距离的接触,让裴韵很满意,她打量著云嘉。 这身材,这样貌,比楼心瑶瑶强上很多。 和温顏比,也差不了多少。 裴韵很满意。 楼心瑶无法拴住她儿子的心,那这个云嘉应该可以。 她有信心。 “闻夫人,您怎么不说话?” 云嘉不知道裴韵在想什么。 但是眼前的人是她未来的婆婆,她应该在她面前留下来一个好印象才行。 “云嘉,我听说你对我儿子晏臣有好感?我听说你还没有婚配,你可愿意和我儿子在一起?” 裴韵说的很直接。 这让云嘉很诧异。 还以为这个婆婆要像她演的那些电视剧一样,给她一个下马威呢。 没想到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要她和她儿子在一起。 “没有什么害羞的,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说这些也没有什么。” 裴韵等待云嘉回话。 云嘉算是看明白了,她这个未来的婆婆看样子对自己非常满意。 於是对闻晏臣的喜欢,她也不藏著掖著了。 “闻总,很抱歉,我是喜欢晏臣,但是这件事情他並不知道!” “好,我就等你这话呢,哎呀,太好了,若是你能是我的儿媳妇儿,我会高兴的睡不著觉呢!” 裴韵拉著云嘉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阿姨,我想问问,您的那个乾女儿温顏和晏臣是什么关係?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关係非同一般?” 裴韵尷尬。 “这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解决,明天公司要一起去夏威夷岛度假游,你到时候跟著一起过去,到时候就这样……” 裴韵小声的在云嘉耳边,替云嘉出主意。 “好,我听您的!” 云嘉开心的回答。 “好,那你今天就好好玩!” “好,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云嘉从裴韵的包房离开。 刚刚来到大厅,公司內的所有人都接到了通知。 航司的所有人夏威夷岛三日游。 眾人又一阵欢呼。 本来上次的宣传片就决定去夏威夷岛拍摄的,后来,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紧迫,就没有选择去夏威夷岛。 不过宣传片依然拍摄的很成功,也算是对公司所有人的努力做出的奖励。 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收到的信息,也是航司內部要去旅游的事情。 “一会儿宴会结束,你和我一起回家,我们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起去夏威夷岛。” 闻晏臣盯著温顏。 “我不要和你一起,我自己回去就行,这里人多眼杂!” 温顏觉得,闻晏臣刚刚拉著自己跳舞,就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若是在宴会结束之后,还要和闻晏臣一起回去,怕是真要被人拿这事儿做文章。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一直跟著你!”闻晏臣威胁。 温顏皱眉,忙答应下来。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得儘量和闻晏臣离得远一些。 乔悦追了过来,拉著温顏:“顏顏,你刚刚和闻机长在舞池中间跳的舞好看的很,大家都说你俩很搭呢!” “別瞎说!”温顏脸颊红了。 刚刚,就跳舞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她和闻晏臣有时候,会在操场上跳华尔兹。 那时候,也会被人夸讚,她们是金童玉女。 “顏顏,你怎么了?” 乔悦见温顏不说话。 “没什么,悦悦,我和闻机长没什么,你不要在调侃我俩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个云嘉,好像是对我们闻机长很上心!” “悦悦,你別胡说!” “我没有胡说,顏顏,你看!” 乔悦指著在走廊上,在阴暗的灯光下的一角,站著的两个人,正是云嘉和闻晏臣。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两个的行为很曖昧。 而事实是。 此刻走廊上,云嘉拦住了闻晏臣的去路。 她自从得到了裴韵的支持,更是觉得和闻晏臣说不定还真的能修成正果。 “晏臣,真巧,宴会快要结束了,结束之后,你去哪里?” 闻晏臣还未说话。 云嘉就继续道:“晏臣,我的助理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可以送我回家么?” 云嘉故意这么说。 最近助理的事情確实是少了很多,她很喜欢。 “哦,可以让陈硕安排人送你回去!” 闻晏臣面无表情。 “不,你是不是要去和温顏约会?” 云嘉没想到闻晏臣竟然拒绝了她,这让她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你在瞎说什么?”闻晏臣瞪了一眼云嘉。 他不是不敢肯定,而是担心有心之人会对温顏做什么动作。 “我瞎说?难道你作为堂堂闻氏总裁,喜欢一个女人还要藏著掖著?你们不是干兄妹么?那你和她现在的关係即是畸形的关係!” 云嘉逼近闻晏臣。 离闻晏臣的身体仅有十公分的距离。 她踮脚,附在闻晏臣的耳边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睡过了?那你们这是在偷情啊,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温顏的名声么?” 她嘴角抿著笑。 闻晏臣冷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放尊重一些,不论我和温顏怎么样,都是我个人隱私,如果你做不到,后果你自己可以想一想!” 温顏此时正顺著乔悦的手指方向,看向这边。 从她这个角度来看,云嘉刚刚踮脚接近闻晏臣的这个动作。 就像是两个人在接吻。 温顏的心颤了颤。 竟然发展到这么快了么? 已经发展到接吻的地步了。 “哇,顏顏,我看到了什么?刚刚闻机长和云嘉接吻了?这可是大新闻啊,顏顏!” 乔悦捂著眼睛,觉得是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 甚至诧异,闻机长以前不是喜欢温顏的么? 怎么可以和云嘉干这种事情? 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温顏已经离开了。 “等等我,顏顏,等等我!” 乔悦追著温顏离开了。 走廊里。 闻晏臣警告了云嘉,就离开了。 此刻,宴会已经结束了。 他匆匆的走到大厅內去找温顏,发现已经不见了温顏的身影。 云嘉站在走廊里,望著闻晏臣的背影,嘴角冷笑。 她云嘉看上的,不管是人也好,物也好,还没有得不到的。 此刻的温顏已经从度假村离开。 这里离可以打车的地方太远,还要自己从度假村里面走出去才行。 可这里要走到门口,要走太远的距离。 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的好。 经过刚刚和闻晏臣跳舞的剧烈运动,好像伤口又撕裂了。 她一步步的走的很艰辛。 “嘀嘀!” 汽车的声音,將她嚇到了。 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正是闻晏臣。 “我让你等著我,你怎么不等我就继续走了?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听话了?” 闻晏臣下车,將车门打开,让温顏上车。 温顏看了一眼闻晏臣。 脑海里都是刚刚他和云嘉在走廊里的一举一动。 他刚刚是在和云嘉接吻么? 为什么不把云嘉送回家呢? “你怎么没有去送云嘉?”温顏道。 “让陈硕派人去送了!” 原来如此,大概是闻晏臣念著她是明星,身份特殊,若是他亲自送,必然会败坏云嘉的名声。 倒是挺会为她考虑的。 第212章 你要替別人养孩子? 温顏不说话。 车內的气氛忽然变得清静。 闻晏臣不知道温顏怎么就忽然不开口说话了。 一直到了別墅的车库。 下了车,温顏自顾自的往前走。 闻晏臣察觉到了异样,追上来:“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累了!” 温顏朝著楼上走去。 闻晏臣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温顏像是有什么心事儿。 福伯也跟了上来。 “福伯,今晚宴会,温顏可是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见什么人?” “除了夫人,没有见过什么人,哦,对了,还有云嘉小姐!” 福伯就知道,回来,少爷肯定要考自己这个问题,於是就在宴会上多留意了一下温顏的举动。 “那是为什么?难道我妈找她又说了什么?” 闻晏臣带著疑问上楼。 来到了臥室。 恰好碰到温顏要关房门,被闻晏臣强行推开了。 “你干什么?”温顏皱眉。 “我干什么?我倒是想问你,你要干什么?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晏臣急得团团转。 “我看到你和云嘉你们两个人亲密无间了,既然如此,我觉得你为什么不找个合適你的人结婚领证?我们的结婚证作废行么?证件也全部还给我!” 闻晏臣先是生气,而后嘴角扬起笑容。 他抱著温顏的肩膀:“温顏,你给我说这些是在吃醋么?你在吃我的醋对不对?” 闻晏臣高兴,这是他第一次在温顏的口中听出来,她在为他吃醋。 “我……我没有!”温顏慌了。 “那你不是吃醋,你是什么意思?”闻晏臣盯著温顏的眼眸,仔细观察她的面部表情。 她明明就是吃醋了。 “我的意思是,麻烦你放过我,我们好聚好散,你把证件还给我,不要相互折磨了!” 温顏觉得,她现在在闻晏臣身边,每天看著他和云嘉在一起,对她来说是种精神折磨。 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一点一点的在蚕食她的精神。 她真的怕哪一天精神被击垮掉。 以前他和楼心瑶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但不知道为何,看到他和云嘉在一起,她就莫名的心慌、心悸。 总感觉,马上就要失去他了。 “折磨?你管这叫折磨?好!很好,那就继续折磨下去好了!” 闻晏臣转身,甩门离开。 他回到房间,脑子里一直都是温顏这番话,还有上次在波士顿的时候,他和自己说的话,以及她答应裴韵瑶出国的事情。 他心慌。 心里的烦闷就像是乌云盖顶,快要將他压死了。 他连忙打电话给了商誉:“喂,出来打拳!” “打拳?好啊,你等会儿我叫上唐域那傢伙,我们还在拳馆等你啊!老地方!”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直接开车去了拳馆。 商誉在掛完电话之后,还是觉得挺奇怪的,他是爱打拳,闻晏臣不太喜欢这些,但耐不住闻晏臣天赋异稟,打拳的时候,总是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 后来,因为感情上的事情,闻晏臣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 那家拳馆的生意,没有了他们支撑,都清淡很多。 唐域在接到商誉的电话之后,听说是闻晏臣喊他们出来打拳。 他感慨道:“哎,怕是那傢伙又是因为温顏的事情苦恼,真搞不懂,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都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著我们不要离开她们,现在好了,堂堂闻少像是个哭哭唧唧的娘们!” “你想死別拉上我,我可没听到你说这话,你敢这么说晏臣,我可是不敢!”商誉忙让唐域住嘴。 “我也是只敢在背后蛐蛐他,谁敢当面说她,特別是说他那个小女友,我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在他面前说。” 两个人在电话里交蛐闻晏臣之后,就赶到拳馆去了。 大家都到了,闻晏臣才到。 “喏,你的拳套!”闻晏臣扔给商誉一副拳套,就摆出了对决的姿势。 “大哥,刚来,连问候都没有呢,这就开始了?你这五年可都没打过拳击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天天都在练,你小心著点!”商誉警告闻晏臣。 “只管放马过来,废话那么多!” 闻晏臣直接冲商誉打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展开了攻击。 很快,商誉就被揍倒在了地上。 “晏臣,你多少年没练了,竟然还这么猛,行,我认输!” 商誉將这一身的行头都给脱下来,不玩了。 在打下去,要被闻晏臣打半死了。 闻晏臣扫了一眼唐域。 “別看我,我可不给你打,我压根就不会!”唐域直接认输。 “没劲!”闻晏臣冷哼。 “走,我们喝酒去吧,叫上岑今!” 一行人又去了酒吧。 几个人一起打牌喝酒。 小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玩。 甚至还模仿电视剧的情景,扮演君王、太监等角色。 闻晏臣当皇上,其他的几个人抽籤当皇上身边的小太监。 如今眼前的这几位,结婚的结婚,有娃的有娃,就他一个还没有光明正大的娶过老婆。 还是一个见不得人的鰥夫。 “晏臣,你这么不开心啊?我给你讲个趣事吧,发生在我周边的趣事,你听了一定会开心!”商誉提起这档子事儿,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电影。 立即来了兴致。 “我周围有一个朋友啊,他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可不知道怎的,偏偏喜欢上一个离婚带孩子的,非要当男小三!” 唐域说:“你说的真假?我只听过男小三,可没有听过女小三!” “这女人是什么魔力么?怎么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能这么受欢迎?你哪个朋友?我听过没有?家世好不好?那女的家世怎么样?” 唐域又问。 “女的家境很普通,男的和我们一个圈层!说不上好,但好歹也是大家族!” 商誉略带讽刺。 “好像这男的还被捉姦在床!你说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有孩子的女人?” 闻晏臣眯起眼眸。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够不正常的了。 他一直喜欢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好过的女人。 他应该不算三吧? 要算也是裴执是三。 闻晏臣坐在单人沙发上。 神情寂寂。 扫了一眼周围这两人,嗓音轻飘飘的,语调却带著耐人寻味的冷意。 “怎么了?这年头,看上有孩子的女人犯法么?” “额……” 那两个人本来说的额正开心,听到闻晏臣这么说,相视看了一眼,都捉摸不透闻晏臣的意思。 现在也不敢轻易的再继续说了。 从小,他们所有人都害怕闻晏臣。 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说出不来的感觉。再加上闻晏臣聪明,主意还多,学什么都快。 唐域感觉气氛不对,连忙扯开了话题。 两个人就没有再提刚刚的话题。 酒过三巡,闻晏臣也喝了不少。 商誉说他要回去陪老婆了,唐域说他要回去陪孩子了。 闻晏臣没有办法,再三留他们两个,可两个人都说结了婚不敢晚回家,说是回家晚了连房门都敲不开。 唐域大概是喝醉了,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温顏。 “臣哥,不是我说你,你和温顏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早应该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了,那女的压根就不值得你这样!” “对啊,臣哥,更何况前阵子还闹出风波,说她有孩子了!你该不会要替別人养孩子吧?” 商誉也是胆子大了。 商誉就说了这么一嘴,但这一嘴下去,唐域和商誉两个人的酒都醒了。 因为,闻晏臣看他们两个眼神,阴冷恐怖如斯。 “那……那什么,我得回家了,老婆来电话了!” “我要回家陪孩子了,臣哥你尽兴!” 两个人逃也似的跑了。 闻晏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他今天穿的黑色的西服,现在外套是脱下来了,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衬衫,一件蓝色的马甲。一副贵公子打扮。 灯光下,凌厉俊美的五官线条分明立体。 他掐著烟。 他们都走了,没人陪,孤独感就瞬间又席捲了闻晏臣的全身。 他坐上车,打开一扇车窗,冬季的冷风从外面吹上他布满酒气的脸,开车一路来到了別墅。 回到楼上,抬起手,准备去敲温顏的房门。 却忽然停了下来。 算了,她应该是不太想要看到自己的。 他摇摇晃晃的走开,却躺在了走廊上。 福伯看到,將他搀扶到了房间。 次日 早晨醒来的时候,闻晏臣已经去公司了。 温顏收拾了行李,环顾四周,有些不舍。马上从这次旅游回来之后,应该就要离开这里了。 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待了。 小月亮也醒了,上前抱著温顏。 “妈妈,今天你要出远门了吗?爸爸也要一起去?为什么也可以带上小月亮?” “月亮乖,要乖乖的!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等妈妈回来,你的生日就到了,爸爸妈妈就会一起给你过个生日!” “嗯,好!” 小月亮手舞足蹈。 温顏回到了航司,直接填了一张辞职表。 並在邮箱里递交了辞职申请,定了时。 她走的那天,这辞职申请,就会发送出去。 第213章 是温顏背叛了闻机长 刚刚做好一切。 乔悦就过来恭喜:“顏顏,恭喜你啊,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怎么不告诉我?” 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温顏被乔悦说的莫名其妙。 “顏顏,你什么时候申请的飞行员?你已经通过了第一批申请,马上就可以参加培训了!” 温顏皱眉,她是有过这种打算,可那天,她放弃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没有申请过啊!我去找凌辰问问情况,是不是搞错了!” “顏顏,你不是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一个飞行员么?如今通过了申请,你不应该高兴才是么?” 乔悦不理解。 温顏没有解释,直接从办公室走出去,去了凌辰那里。 推开门进去的那一瞬间,凌辰和乔悦一样,一起恭喜。 “恭喜你啊,通过了第一批飞行员审核!” “我压根就没有报名过,怎么会通过这飞行员审核呢?” 凌辰望著温顏脸上的困惑之意,也跟著陷入了懵逼状態。 “这报名不是你自己报的啊?可是……这东西都是从你的邮箱发出来的啊?” 凌辰望著邮箱里的邮件道。 “好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知道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胜任!” 说实话,温顏是有些激动的。 她已经幻想这件事情幻想了已久了。 这是她年轻时候的梦想。 因为各种事情就被搁置了。 如今离梦想就一步之遥了。 她怎么会不心动? “你可以的,我对你的资料进行过调查,非常符合,你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飞行专业,五年前才改成了学医。” 凌辰对她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让温顏倒是挺诧异的。 自己邮箱里的那封邮件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谢谢你,我们马上要去旅游了,回来在说这件事情吧,我在考虑一下!” “行,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好好的把握!”凌辰很希望温顏能够参加培训。 温顏从凌辰的办公室离开,又重新折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內。 她重新翻找了自己的邮箱的发件箱,里面並没有这份邮件,包括垃圾箱里也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明明,她在凌辰那里看到的,確实是从自己的邮箱里面发出来的邮件啊。 她扫了一眼乔悦。 又想起乔悦刚刚和自己说的话。 应该不是乔悦发的,那是谁发的呢? “顏顏,你发什么呆啊?快点,我们要登机了!” 乔悦准备好行李,拉温顏一起登机。 温顏这才回过神来,跟著乔悦往飞机登机口处走。 航司的人,都已经到了。 温顏扫了一眼人群,没有发现闻晏臣的影子。 他竟然没来? 没来也好! 温顏这样想著,在眾人的簇拥下,开始检票登机。 上了飞机,乔悦和温顏挨著坐的。 凌辰走了出来,和大家交代旅游的事宜,下机之后,要去哪里住等等。 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这次我们这班飞机是谁执飞?哪个机长?平日里还真的没有乘坐过熟悉的人开的飞机呢!” “是闻机长!” 凌辰回復。 “哇,竟然是闻机长,我竟然有幸坐上了闻机长执飞的飞机,太幸福了吧!” “看看你那点出息,坐一下闻机长开的飞机而已,你若是能当上闻机长的老婆,那怕是要笑的晕过去了!” 眾人听著样的调侃,哈哈大笑。 温顏却觉得背后一阵尷尬。 剩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她都听不到了,只觉得耳朵嗡嗡的。 对於在飞机上还能看到闻晏臣,並且还乘坐了闻晏臣开的飞机,实在是太意外。 “好了,大家笑归笑,闹归闹,下飞机之后的事情大家不要忘记啊,到时候有专门的大巴车来接我们去住的地方,大家不要走散!” 凌辰又嘱託。 飞机起飞的感觉徐徐而来。 温顏通过机窗,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脚下的这座城市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就像是她即將离开时候的心情,莫名的落寞。 飞机飞了一半的路程,中途,空姐给大家都发了盒饭。 吃过饭之后,广播里面传来中途落地休息的广播。 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 温顏沉浸在要如何要回自己的证件,能为妥的离开京市。 完全没有注意,身边的人早就不是乔悦了。 中午的盒饭,温顏觉得有些咸,这会儿有些口渴。 她对乔悦道:“悦悦,麻烦你给我倒杯柠檬水喝!” 没有得到回应,但没过多会儿,一双大手端著一杯柠檬水,递了过来。 温顏去接水,抬眸的时候,对上了闻晏臣的目光。 她尷尬的接过水,说了句谢谢。 闻晏臣微微皱眉,这个女人开始和自己这么客气了? 气氛显得有些尷尬。 身后的人在议论纷纷。 “看到没有,我们闻机长刚刚换班,就够来看温顏!” “你们说闻机长是不是喜欢温顏?”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与情未了!” 一群人又调侃著哈哈一笑。 温顏独自落寞。 以前和闻晏臣虽然说早就认识,甚至是可以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来形容。 可他们即便是在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单独的因为要去哪里旅游,就去哪里旅游。 这怕是最后一次能和闻晏臣一起出去的机会了。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要和他一起出去玩耍呢? 大概是上学的时候上学,毕业的时候,就匆匆的分別了。 温顏很心疼,想到之前,那个活泼开朗,笑起来眼睛会说话,阳光开朗的闻晏臣,竟然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憔悴,患得患失…… 甚至买醉。 她好像对他说声对不起,可大概这日子他都没有机会了吧。 “闻机长去找温顏,该不是没有放下温顏吧?” “你们懂什么,温顏怎么配得上闻机长?裴夫人是不会同意的。他们这种豪门財阀,向来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嘘,我是听过,她们很早之前就是情侣,是温顏背叛了闻机长呢!” “还是云嘉和闻总最配,云嘉虽然是大明星,可为人私人生活检点,从来都没有爆出过什么緋闻来,我觉得她才是和总裁最配的那个。” 这一切都落在了温顏的耳际。 是啊,她是比不过云嘉。 那次,从裴韵警告她的话里,她听得出来,云嘉的身份不简单。 云嘉若不是和闻晏臣门当户对,裴韵是不会同意云嘉和闻晏臣在一起的。 飞机上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 广播里提醒大家要增加衣服。 每个人都发放了一张毯子。 飞机很快就沦落在了漆黑的夜幕下。 外面万家灯光,就像是流星闪烁。 为了让大家睡个好觉,机上的灯都关了,此刻飞机上漆黑一片。 温顏感慨。 闻晏臣昨晚从酒吧回来太晚,刚刚又费尽精神来执飞。 这会儿,换班之后,他稍稍放鬆了许多。 躺在温顏的身边就这么睡著了。 温顏扫过身侧,见到身侧,闻晏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 她忙將自己身上的毯子给拿下来,盖在了闻晏臣的身上。 一双大手忽然袭来,抓住了温顏纤细的手腕。 “你做什么?”闻晏臣冷声的问。 “没什么……,我看你睡著了,所以不过是给你盖了个毯子……” 温顏话还没有说完,一双大手就禁錮著她的后脑勺。 温热的唇像是雨点般落了下来。 温顏忙推开。 她的脸一井红到了脖子处。 她不敢在回头看闻晏臣。 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若是被机上的人看到,那自己就完蛋了。 闻晏臣倒是也没有在继续。 温顏有些失落的情绪在脑海中蔓延。 她忽然想起来昨天,在宴会的长廊上看到他亲吻云嘉的画面。 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还能回到上学时代该多好。 她们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情侣。 这次旅游之后,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温顏忍不住看了一眼闻晏臣,见他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继续躺著睡了。 她更是浑身不自在。 以前,即便是她不愿,他经常性的强迫她,以为这次也会。 没想到,他並没有。 看来,刚刚是把自己当做了別人? 她倒在一侧,也睡了。 她不想在继续想下去了。 实在是太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上的灯亮了起来。 广播里也出现了到达目的地的通知。 一群人一起下机。 乔悦忙跑了过来,和温顏在一起。 昨天,她是被闻晏臣给换座位的。 领导竟然关心她,问她在经济舱坐著会不会影响到身体健康,毕竟她还在母乳状態。 她没来得及和温顏说一声,就被闻晏臣邀请到了商务舱。 “顏顏,昨晚忘记和你说了,我被闻机长关心,邀请我去商务舱,你自己一个人没事儿吧?” “没什么!” 温顏有些尷尬。 “走吧,这次我们两个住一个房间好了。” 乔悦拎著行李,挎著温顏的肩膀。 这次去夏威夷岛,她可要好好的疯玩一番。 尽情的欣赏岛上的美景,吃遍岛上的好吃的。 来到了岛上的海景別墅。 偌大的泳池,在房间外的阳台上蔓延。 湛蓝色的海水,带著一丝海的味道。 乔悦道:“这次航司请我们住海景房,还请我们游玩,实在是托你们三个的福气。” “悦悦,你瞎说什么呢?这次航司奖励的可是大家整个团体,和单个的某些人没有关係!” 乔悦默默的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 第214章 温顏太大胆了,这比基尼也太…… 嘴角上还浮上狡黠的笑。 “顏顏,给,这是我送你的!” “什么?” 温顏顺著乔悦的目光看去,乔悦的手上拿著的竟然是一套比基尼。 “悦悦,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奔放了?” 温顏单单只扫了一眼这比基尼的款式,就面红心跳。 乔悦竟然拿出来要送她? 她才不会穿这种款式。 “哎呀,顏顏,你落后了,这可是当下最时兴的款式!” 乔悦朝著温顏眨了眨眼睛。 温顏皱眉,这以前,她在酒吧陪舞的时候,也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 这比基尼,实在是太…… 这比基尼上装採用超细三角杯设计,仅以精致五金搭扣固定,边缘缀满细碎水钻,在光线下折射出曖昧光泽,肩带细如丝线。 下装侧边以鏤空织带衔接,仅用极简的面料包裹关键部位,腰侧的鏤空设计延伸至腰线。 这要是穿上,怕也是太夺人眼球了。 “顏顏,快点穿上,一会儿有比基尼派对,那些空姐可比我们追求时尚潮流多了,我们可不能输给她们!你就陪著我穿一次吧!” 乔悦渴求的目光,温柔的小眼神,让温顏无法抗拒。 “行吧!” 乔悦立即將手中的比基尼递到了温顏的手上。 自己也穿了这么一件。 换好衣服之后,乔悦的眼睛都直了。 她盯著温顏,这比基尼的上装將温顏的肩胛骨曲线勾勒的十分完美。 下装的鏤空设计,有衬得她腰肢纤细如柳,走动时织带隨动作轻晃,添了几分的灵动魅惑。 这女人简直是妖物啊。 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心动的感觉,別说那群男人了。 这次希望闻机长可以看到,他们两个扭捏的感情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了。 “走吧,顏顏,你实在是太美了,一会儿下去,亮瞎她们的眼!” 乔悦拉著温顏,温顏跟在乔悦的身后扭扭捏捏的往楼下的海边沙滩赶。 海滩上,此刻热闹极了。 金色的沙滩被丽日晒的很暖,踩上去鬆软舒服,密密麻麻的人欢影铺满海岸线。 空姐们褪去职业套装,换上修身的比基尼,勾勒出高挑匀称的身形,標誌性的盘发鬆松挽起,笑意盈盈的结伴漫步。 空少们穿著简约的白体裴上沙滩短裤,领口隨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分明的锁骨。 海浪怕俺的哗哗声,以及小贩们推著车穿梭。 “顏顏,走,我们也过去吧,多热闹!” 乔悦高兴的拉著温顏。 她在人群中搜索闻晏臣的影子。 果然在沙滩的一角看到了闻晏臣和凌辰他们。 她故意將温顏拉到离她们很近的地方。 岑律也在不远处。 看到温顏,岑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包括几个不怎么见过面的空少,也都纷纷朝著温顏的方向看了过来。 “喂,那位美女好漂亮啊!” “是啊,这可比我经常见的那群空间还要漂亮,走,去要个联繫方式!” 两个空少谈论著,就朝著温顏走了过去。 见到温顏,才看到是形象大使,连忙感慨。 “怪不得这么漂亮,不愧是我们京南航的形象大使,请问能加您个联繫方式么?” “我也想加一个,可以么?姐姐?” 酥软的声音,很难让人拒绝,对方还故意將白色的衬衣解开一些,露出好看的腹肌线。 温顏尷尬。 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啊。 乔悦见状,忙將自己的手机微信码递了过来:“帅哥,加我一个唄?我可是她的好闺蜜哦。” 这两个人看了一眼乔悦,悻悻的离开了。 凌辰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温顏,他看到温顏的时候,眼睛也亮了。 心里暗道:千万可別被晏臣看到,如果被晏臣看到,那可就完了,温顏这也太大胆了吧,这穿的是什么?就差裸奔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衣服设计太懂男人心了,看的他都移不开眼,有种罪恶感。 “凌辰,你干嘛呢?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陈硕问道。 凌辰回过神来,连忙捂著陈硕的眼睛。 “没……没什么……” “什么嘛?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在搞什么?” 闻晏臣顺著凌辰刚刚的方向看过去。 恰好见到,有人在和温顏搭訕。 脸色忽然铁青。 凌辰已经察觉到了闻晏臣脸上的不悦。 他忙朝著温顏走了过去,直见那些空少也找藉口支走了。 “温顏,你今天穿的……” 凌辰想说些什么,但又把想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为了闻晏臣,他咬牙道:“这海边风大,我觉得吧,你还是回去披件外衣!以免受凉,毕竟你的京南航的形象大使,隨时可能会有任务!” “谢谢关心!” 乔悦是个精透的,心里暗道:有成效了,看来是闻机长看到了顏顏穿比基尼,所以吃醋了,这是派凌辰过来提醒呢!“ “是哦,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这就回去拿件衣服!” 乔悦笑著,做了个ok的手势。 凌辰这才离开。 乔悦回去,从房间拿了件薄纱出来,披在了温顏的身上。 虽然不比刚才那么性感,但薄纱披在身上,倒是多了一些若隱若现的縹緲,更是勾人了。 “走,顏顏,我们去喝点椰子酒吧!这岛上的椰子酒也很出名的!” 乔悦拉著温顏,朝著摊贩的小酒馆走去。 这岛上的露天酒吧,很是热闹。 音乐喧囂声,一片。 温顏和乔悦各点了两杯酒,坐在沙滩椅上喝著。 听著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海鸥飞来,真是愜意。 闻晏臣那边也在喝酒。 空姐们都朝著闻晏臣围了过去。 今日的闻晏臣穿著白色的体恤,卡其色的短裤,看起来格外的清爽,也似乎和他平日里有些威严的做派不搭。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让人觉得亲近了几分。 所以那帮空姐才大胆的过来搭訕闻晏臣。 “你们几个,怎么连闻少都敢搭訕?怕不是閒的无聊,想要找点事儿做?”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闻少,向来很少近女色,特別是不熟的女人!” 几个人衝著那几个空姐嚷道。 “坐下来吧,一起喝点酒!” 闻晏臣话里不带任何表情。 却让坐著的几个人都诧异极了。 难道是,闻少变了? 那几个空姐,炫耀似的瞥了一眼,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 温顏瞥了一眼闻晏臣的方向。 见到闻晏臣和凌辰他们和那群空姐相谈甚欢,时不时的还传出欢笑声。 温顏忽然想到了以前。 她和闻晏臣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商誉他们都劝说闻晏臣出去应该放开一些,找个公主聊聊,闻晏臣总是说,我有女朋友,要为女朋友洁身自好。 什么別的女人,不要接近我之类的。 谁给他找陪酒的,他给谁绝交。 现在呢,什么样的女人,好像他都不会拒绝了。 也不会在为了她拒绝別的女人了。 温顏有些失落。 將手中的这杯酒一饮而尽。 被海风这么一吹,顿时觉得头昏沉沉的。 “悦悦,我觉得我好像是喝醉了,我先回去了!” 温顏说完就起身。 乔悦纳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杯酒就醉了? “用我扶著你么?” “不用,你好不容易出来放鬆放鬆,你在这里好好玩,我先回去!” “好,那就慢点!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 温顏独自离开,进了海景別墅內。 刚刚上楼,就接到了月亮的电话。 “妈妈,我想你和爸爸,我梦到爸爸不要我了,我好想他,你能让爸爸和我说说话么?哪怕就说几句话就好!” 小月亮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那边袭来,扰乱了温顏的心。 本来温顏就在因为闻晏臣和那群空姐在一起心情不好,这下,小月亮哭的她更加觉得心情不好了。 “別哭,別哭,月亮,我这就让爸爸和你说话好不好?你等下,我这就找爸爸和你说话!” 温顏连忙哄著小月亮。 “嗯,妈妈,你没有骗我对不对?爸爸他是喜欢我的,一定是特別喜欢我的对不对!” “妈妈怎么会欺骗小月亮呢?妈妈还告诉你啊,等妈妈这次回家,也就快到了你生日的时候了,到时候,我让爸爸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妈妈说话算话!” “妈妈一定会说话算话的,答应小月亮的时候一定做到,谁做不到谁就长长鼻子!” “嗯!” 温顏好不容易把小月亮哄好,但是小月亮还在等爸爸的回话。 她该怎么去和闻晏臣说呢? 这会儿,他应该还在和那些个空姐开心的喝酒吧。 但是为了小月亮,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转身,下了楼,准备朝著沙滩的方向走。 低头思忖著一会儿要怎么说。 不小心和前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我……” 温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声打断了。 “怎么?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走路都不看的么?” 是闻晏臣? 他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和那群空姐在喝酒的么? 温顏抬眸,果然是他。 “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想要求你一件事儿!” “说吧,什么事情?” 闻晏臣脸色铁青,压根没有给温顏好脸色。 第215章 他在做梦吗? 你好像不开心?”温顏察觉到了闻晏臣脸上神色不快。 “你有事儿就说,没事儿別挡著路!” 闻晏臣瞪了一眼温顏。 这个女人,竟然还穿著比基尼到处乱逛。 温顏皱眉,看到他越来越冷的脸,不明白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闻晏臣直接甩手离开。 温顏跟了过来。 “我真的有事儿要找你帮忙,你能不能帮我给小月亮打个电话?她刚刚哭著找爸爸,说爸爸不要他了,想要求爸爸安慰!” 闻晏臣冷哼:“我不明白,小月亮的爹是死了么?为什么非要我来冒充他的爸爸?还是说他的爸爸见不得光?” 温顏没想到,只不过是让闻晏臣冒充小月亮的爸爸来安抚一下小月亮,却换来的是闻晏臣这样的態度。 看来,他真的很討厌小月亮。 “我知道了!” 温顏不知道要怎么办。 闻晏臣皱眉。 为什么温顏就不肯说出小月亮的爸爸是谁呢? 就这么维护这个男人? 难道是害怕自己对这个男人打击报復? 他想到这里更加生气。 转身扫了一眼温顏:“你还知道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你瞅瞅你穿的是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勾引人?你可別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你这样做,將我置於何地?” 闻晏臣冷声又道:“你大概是忘记了我们结婚协议的內容了吧?你可是要和所有陌生的男人保持距离的!” 闻晏臣说著,就朝著温顏逼近。 离温顏越来越近,直到把温顏逼到了別墅的墙壁上。 “闻晏臣,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怎么做的?你难道没有和那群空姐打的水深火热么?你和她们聊天聊的那么开心,还好意思说我?这就是你为人夫的所作……“ “唔” 温顏话没说完,就被温润的唇堵上了嘴巴。 她极力的將闻晏臣推开。 闻晏臣被推到朝著身后踉蹌了几步。 他站在温顏的对面冷笑:“怎么?你以为我喜欢亲你?別痴心妄想了!” “难道不是么?你就这么喜欢口是心非!” 温顏故意朝著闻晏臣逼近。 她慢慢的靠近闻晏臣,离闻晏臣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两个人此刻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急促的呼吸声压制著彼此內心的欲望。 闻晏臣只觉得浑身火热,直接將温顏抱起,朝著別墅內走去。 將温顏放在宽大的柔软的鹅绒床上。 他欺身而上。 用手勾著温顏的下巴。 冷声的道:“你知不知道,你在沙滩上和那些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让我恨不得把那些个男人都丟到海里餵鱼!” 温顏嘴角微微一笑。 原来他是吃醋了。 “嘶” 瞬间,温顏身上的比基尼被扯掉扯成粉碎,散落在床榻。 闻晏臣布满暗欲的眼底燃起一簇火苗,青筋鼓动的大掌扣紧温顏的后颈,吻的很凶。 他恨不得掠夺温顏的一切。 窗外的朦朧月色投在这酒店的大床上,一触即发的男女身上。 闻晏臣半裸著身体,宽阔的脊背肌肉绷得紧紧的,压在体內的燥热一直在翻涌,他紧盯著温顏的精致脸颊,和柔软饱满的身体。 忽然就停了下来。 他想起了凌辰的话,不能这么硬生生的强要了她。 他起身,在想之前,她因为这事儿而受伤的身体。 让他忽然不敢在轻易的探入。 察觉到了忽然没有了动静,温顏睁开了迷离的眸。 大概是喝了一点酒,所以她此刻的理智早就被吞噬乾净了,下意识的伸长了手臂勾紧了闻晏臣的脖颈。 红唇轻“唔”了一声,咬上了闻晏臣的薄唇。 急切的乱了章法。 “求……求你,不要停下来……” 难受的快要哭出来的娇喘声音,从温顏的口中发出。 闻晏臣在被温顏再一次撬开唇齿的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恢復了掠夺的天性,疯狂的一次又一次…… 直到温顏不再纠缠他。 窗外,早就已经陷入了安全的黑暗。 温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是身体上的酸软无力,让她有些吃痛。 闻晏臣这张脸映入了她的眼帘,沉稳绵长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脸。 大概是察觉到了动静。 闻晏臣一只大手袭来,將她猛然又带到了怀里。 似乎是害怕她忽然跑了一般,他禁錮她禁錮的紧紧的。 温顏本来就身体疼痛,被他这样一弄,根本就无法动弹。 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的怀里。 她不过是想要去洗个澡而已。 次日 温顏再次醒来时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的。 “晏臣,还在睡么?起来吃早餐了!” 是凌辰的声音。 闻晏臣从床上起来,看到温顏惊慌失措的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他一把將她揽在了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 独自起来,朝著门口走去。 他的上半身还是裸著的。 身上的吻痕像是被他狩猎来的猎物,似乎等著被炫耀。 “吱呀”门开了。 “晏臣,走啊,一起吃饭,你这是?” 凌辰一边说,一边捂住了嘴巴,惊讶的睁大了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眸。 “哇靠,晏臣,你这是?你该不会是艷遇了吧?” 凌辰诧异极了,毕竟他认识的闻晏臣可是从来都不让陌生的女人接近的。 昨天,觉得他对那群空姐不一般,该不会是? “你想什么呢?这是我老婆在我身上留下来的痕跡!” “老婆?”凌辰更是诧异了。 “什么情况?晏臣?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连我都不知道?你该不会是誆骗我的吧?” 凌辰的大脑cpu被干爆了的感觉。 “是谁啊?是楼家千金?还是云嘉?或者是温顏?” 凌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急於探索。 却被闻晏臣给推了出去。 “赶紧滚,我一会儿就去!” 温顏被凌辰的举动给嚇到了。 她看到凌辰又要杀进房间的感觉。 她连忙裹著浴巾躲在了浴室中。 直到听到门外没有了凌辰的脚步声,这才鬆了一口气。 等闻晏臣回来,看到温顏竟然不见了。 又看到像是小猫一样躲在浴室中的温顏,他笑到:“你干嘛?怕成这样?还躲在浴室里?” “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毕竟你结婚的事情不宜被人知道,况且我的身份……” 温顏没有继续说下去。 闻晏臣冷笑:“怎么?你昨天那么主动,今天又这么说,你这是准备吃干抹净?又想逃跑?” 温顏不再说话,她道:“我不和你说了,我说不过你,我要洗澡了!” “你说,你昨晚感觉怎么样?还像是上次那么疼么?你的体力太差了,本来我没打算休息的,我打算一个晚上的!” 温顏脸红到了脖颈。 这是什么话? 他说要要她到天亮…… 温顏忽然想到了昨晚的场景,脸上更是发烫了。 昨晚,他確实是…… 昨晚,他很顾及她的感受,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那我问你你喜欢么?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我不说了,我要赶紧洗澡了,一晚上都没有回去,乔悦该担心了!” 温顏害羞。 “你说不说?你不说一会儿乔悦打来电话,我就说你在我这里待了一个晚上,顺便给乔悦说说你是怎么在我身下……” “喜欢,我喜欢!” 温顏皱眉,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出去。 “这才对!那你洗澡吧,我先出去吃饭了!” 闻晏臣微笑,从房间里离开。 温顏打开了水龙头,一边洗澡,一边看闻晏臣在自己身上留下来的痕跡。 还好,这些痕跡都比较隱蔽。 闻晏臣从房间走出来,呼吸到这新鲜的空气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之前,每次他要温顏的时候,她都是迫不及待的拒绝他。 昨晚,她竟然主动配合。 不是在做梦吧? 闻晏臣希望这一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他笑著去找凌辰一起吃早餐了。 今天的早餐,他觉得异常的香。 温顏洗了澡之后,也从房间內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还好,没有被人发现。 进她和乔悦住的別墅的时候,发现乔悦不在,她鬆了一口气,换了衣服,从房间走了出去。 还以为,乔悦要追著她问昨晚去哪里了,但是乔悦一直都没有问她。 傍晚 乔悦拿著手机在看小说,忽然的弹窗,她让瞬间情绪激动起来。 “顏顏,这是谁在污衊你!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在网上胡乱喷粪的?看老娘怎么给她评价!” 温顏拿起手机,看到网上全都是关於她的铺天盖地的新闻。 京南航形象大使真面目被揭穿之不知感恩的假千金! 京南航形象大使温顏埋伏在闺蜜十年,只为爭抢闺蜜男友! 京南航形象大使未婚先育有损航司声誉! 全都是关於她的,並且都上了热搜。 瞬间这些热搜被温顏的同事全都看到了。 楼家 楼心瑶看著满屏的关於温顏负面消息的热搜,嘴角勾起冷笑。 “温顏啊,温顏,我看你还怎么囂张!” 楼霖肖走了过来,问楼心瑶:“瑶瑶,你怎么把温顏未婚先育的事情也爆出来了?” “怎么了,哥?你这是在心疼她?她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瑶瑶,你知道的,这事儿爆出来,对闻氏的影响也很大,你不怕裴韵那个老妖婆找你麻烦么?” 提到裴韵,楼心瑶一肚子火。 第216章 霸占闻晏臣 之前为了接近闻晏臣,她在裴韵面前,装的十分贤惠。 就连洗脚这样的“卑劣”举动,她都对裴韵做了。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裴韵这个女人为了挽回闻家的荣誉,竟然对自己的事情不管不问就算了,还把舆论导向都引向她这边。 “哥,现在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楼霖肖感嘆。 楼心瑶得意洋洋的看著网络上发布的关於抨击温顏的消息。 但还没有得意两分钟,这所有的热搜都不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刚刚的热搜,为什么忽然没有了?” 楼心瑶又气又恨。 重新刷新手机,也没有之前的关於温顏的负面新闻了。 她气的手都在颤抖,给买通好的媒体打去了电话。 “为什么忽然撤了消息,我不是已经把你们的头条都买断了么?” “对不起啊,楼小姐,您的钱我这就退给您,有人打电话勒令我们撤销这些头条啊,所以对不住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出尔反尔!” 楼心瑶恨不得跑到这个负责人的面前,狠狠地甩给他几个巴掌。 “楼小姐,我们也也实属无奈,有些人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 “你们……” “您的钱我这就退给您,我先忙了!” 楼心瑶的电话这头,立即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在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不再接听了。 乔悦正想著到评论区骂人,但是在刷新页面的时候,热搜都不见了。 “刚刚是我看眼了么?不太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看眼呢?” 乔悦盯著页面上的热搜疑惑。 再继续刷几次,也都没有了。 群里直接又发了通知,说要大家出来参加活动。 大家都好奇是什么活动。 这两天的自由活动,已经让大家玩的非常尽兴了。 闻晏臣吃过饭,想到了昨晚上,温顏给自己提起的给月亮打电话的事情。 他立即给月亮的电话手錶打了电话。 看著乖巧的小女孩儿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闻晏臣莫名的觉得,如果小月亮是他的女儿,这一切应该就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最近在闻家別墅住的这段日子,小月亮的脸颊不再像是之前瘦瘦的小小的样子,脸蛋稍稍也有些圆润了,身上穿著乾净的白色羽绒服,像是个可爱的糯米糍。 “爸爸,是妈妈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么?你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呢?妈妈说你昨天就会给我打电话的,我还以为爸爸你不会理我了!” 小月亮眨巴著眼睛,又激动,又伤心,情绪纠结。 “你妈妈昨晚上告诉爸爸了,爸爸实在是太忙了,没有给你打电话,等到爸爸这次回去,陪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好不好?爸爸知道,你的生日快到了!” “好,爸爸,真的么?月亮实在是太开心了!那妈妈也陪著小月亮么?” “嗯,爸爸妈妈一起给你过生日!” “太好了,爸爸,我喜欢你!” “爸爸也喜欢你,你要乖乖的,爸爸有事情又要忙了!” “好的,爸爸!” 掛断了电话,闻晏臣的心情没有平静。 他既然选择鼓起勇气再一次接近温顏,就应该接受她的孩子,不管她的这个孩子是谁的。 而温顏纠结了一天,也在想著如何向月亮解释,爸爸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事情。 手按在视频的按钮上纠结了很久。 正准备按下去,小月亮的视频就来了。 看起来很开心。 这让温顏倒是格外的惊讶。 “妈妈,爸爸给我打电话了,你没有和爸爸在一起么?” “你爸爸他在忙,所以爸爸妈妈没有在一起!”温顏很诧异,没有想到,闻顏臣会给小月亮打电话。 “爸爸说等他回来要给我过生日呢,妈妈,我的生日还有几天?是不是你们一回来就可以给我过生日了?” 小月亮自从听到闻晏臣说要和她一起过生日之后,就觉得这时间过得很漫长。 如果有时光机就好了,她要每天都许愿,要时光机过的快一些。 “是啊,等到爸爸妈妈回去的时候,就是小月亮了的生日了啊,既然爸爸说要陪著你过生日,那就一定会陪著你过生日的,小月亮要乖乖的哦,等著爸爸妈妈一起回去陪著你过生日!” “嗯,妈妈,我知道了!” 和小月亮又继续寒暄了几句,就掛了电话,赶往活动现场。 温顏鬆了一口气,她没想到,闻晏臣还记得昨晚上他说过的话,给小月亮打个电话,更是没想到,闻晏臣竟然还记得小月亮的生日。 还答应了小月亮陪著她过生日。 本来,她还在想,要如何和闻晏臣商量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主动的提了。 这让温顏诧异极了。 很快活动现成到了。 活动的开始,大家是先吃饭的。 这次的饭菜很丰富,岛上的螃蟹以及虾做了各种的菜餚。 还有特色的火锅。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每个女生的面前都有一碗当归黄氏乌鸡汤。 大家都诧异。 “怎么今天的饭菜和昨天不一样啊,今天怎么早上是红枣桂圆粥,晚上是当归黄氏乌鸡汤啊?这是让我们女人都补一补身体?航司什么时候这么体恤女子了?” 陈依依望著面前的当归黄氏乌鸡汤道。 温顏顿时觉得很尷尬。 凌辰笑了笑,对陈依依道:“航司让你们女人都补一补不好啊?你们这群女人,对你们好一些,还发起牢骚了!” “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这是我在航司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待遇,难道我不应该惊讶么?” “温顏,你可得多喝点,你这身体太瘦弱,需要补一补!” 闻晏臣不合时宜的出现,指著温顏道。 他一点都不顾及,周围还坐著一群人。 温顏差点將喝到嘴里的汤吐出来。 乔月挑眉,微笑道:“放心吧,闻总,我们都不会辜负航司的一片好意的!” 只有温顏知道,闻晏臣说这话的含义。 此时,从身后,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晏臣!” 有人来找闻晏臣。 大家朝著声音方向看过去的时候,见到云嘉穿著一袭黄色的衣裙就站在大家聚餐的对面位置。 闻晏臣皱眉。 云嘉已经迎了过来:“我今天来岛上要拍摄gg,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真的是太巧了!” “是挺巧的”陈硕回復。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饭么?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看到你们的饭菜倒是挺丰富的,晏臣哥挺为大家著想的,还为各位美女都准备了补气血的黄氏乌鸡汤!” 云嘉说著,也不等闻晏臣拒绝,直接坐到了闻晏陈的身边,和陈硕一桌。 温顏扫了一眼闻晏臣。 男人还真的是谎话连篇,与其信男人的嘴,还不如信一头会爬树的猪。 温顏脸色不太好。 看来,闻晏臣还真的是变了。 和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做的时候又是一个样子。 大概是云嘉与一般的女子不同,让闻晏臣难以拒绝吧。 闻晏臣也扫到了温顏脸上的不悦神色。 他连忙拿出手机,给温顏发了一条信息,解释,他让云嘉坐在身边的原因。 “温顏?你生气了?云嘉坐在这里不是我允许的,我对她没任何意思,你放心!” “您是闻总,您想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是您的自由,我怎么敢管您!” “你吃醋了?我发誓,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晏臣是不好当面拒绝云嘉的。 刚刚,温顏的负面消息上了热搜,虽然不过是几十秒的时间,他已经让人撤销了。 但事情还没查清楚是谁做的,他不好打草惊蛇。 对於云嘉,他还是要试探几番才是。 这才任由云嘉坐在自己身边。 温顏看了闻晏臣给自己发的简讯,冷哼。 只会用嘴巴说不是,行动上怎么没將云嘉从身边赶走呢? 我看是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多了。 温顏心情不爽,本打算,就这几天,好好的霸占闻晏臣几天。 也任由自己的內心任性几天。 没想到,闻晏臣还是令她失望了。 她起身,离开。 乔悦也跟了上去。 温顏和乔悦刚刚回到別墅。 还没有在床上坐几分钟,外面就响起来了敲门声。 乔悦去开门,见到是闻晏臣,诧异极了。 “闻机长,您是来找顏顏的吧,她就在里面,我……我刚好想出去买点水喝,你们谈吧!” 乔悦找藉口离开。 闻晏臣走到温顏的身边,拉起温顏,直接往外面走去。 “闻晏臣,你做什么?你拉我干什么?” 温顏皱眉,外面那么多人,若是被谁看到,她要怎么解释? 闻晏臣却不由温顏反抗,直接將温顏拉到了私人停机坪。 这里停著一架直升飞机。 温顏看到这架直升机的时候,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是她最喜欢的西科斯基s-92直升机,价值两个亿。 没想到,竟然能亲眼看到它。 温顏脸上露出的喜欢,让闻晏臣嘴角勾笑。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这架飞机的。 “诺,穿上,上去试一试!” 他从飞机上拿出一套飞行服,递给了温顏。 这是一套连体的飞行服,採用的是阻燃纤维,具有良好的防火性能,温顏很喜欢。 她穿上的这套衣服,带上了头套。 所有的设备都是她的尺码,这让温顏倒是挺惊讶的。 难道,闻晏臣专门买给她的么? 第217章 温顏被闻晏臣带去空中 “上去试一试?我答应了小月亮,要给她近距离的拍摄一下海鸥?顺便,你今天就可以体验一下当飞行员的感觉,你上去,我教你怎么开!” 温顏虽然没有真正的开过飞机,但是在学校学习的专业知识,已经足够她用了。 现在缺少的只是实践而已。 她在闻晏臣的鼓励下,走进了驾驶舱。 而闻晏臣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敢么?” “有什么不敢的?” 温顏一点都不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晏臣在,所以温顏觉得很有安全感。 螺旋桨率先甦醒,轰隆声从低沉的嗡鸣渐渐变高,如惊雷滚过旷野,浆叶飞速的旋转,搅动起满天地额尘土与气流、形成一道旋转的灰白色的气柱,机身微微震颤,起落架缓缓的离地,在夕阳的金辉中抬起机头,如同挣脱束缚的巨鸟。 隨著引擎功率持续攀升,轰鸣声愈发雄浑,直升机平稳升空,离地渐远。下方的別墅、道路迅速缩小,化作地图上的精致线条。机身穿过低空的薄雾,阳光穿透桨叶的旋转轨跡,在机身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它越飞越高,机翼划破澄澈的天幕,朝著远方的云层疾驰而去,尾部的航灯在蓝天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最终化作天际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融入苍茫暮色里。 温顏感受到了掌心贴著操纵杆,引起传递过来的平稳震颤,像是与夏威夷的海风在共振。 低头俯瞰,海岸线上如同一条鎏金的绸带,风从窗缝隙渗进来,带著海水的咸咸的味道和草的清香,指针平跳动,远处的海平面和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海的尽头。 几只海鸥展翅飞行,在机身下不远处伴飞。 闻晏臣拿出手机拍下著这一幕。 近距离的甚至都可以看清楚海鸥身上的绒毛。 在活动场的其他人,看到天空中的直升飞机,也都惊呼起来。 “哇,这不是闻总的那架直升机么?闻总珍惜的要死,但是我怎么觉得,这飞机上坐著的是两个人啊!” “是啊,我看到了確实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好像是个女的!” 有人拿著手中的望远镜,指著在天空中盘旋的直升飞飞机道。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女人啊?哇塞,这简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啊,我什么时候也能近距离的看看这架飞机啊,我太喜欢了,听说这架飞机价值两个亿呢!” “太羡慕了,能被闻总亲自带著去天空转一圈,体验一下当飞行员的感觉,这也太酷了吧?闻总约会的方式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眾人都议论纷纷。 “这个女生是谁啊?太幸福了吧?该不会是云嘉吧?” “为什么是云嘉?八卦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传闻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吧,那天年会,闻机长亲自送崴到脚的云嘉去休息室,很久才从房间出来呢,而且有人看到她俩在走廊里亲密呢!” “真的假的?这可是大新闻啊,以前那个楼家千金確实是配不上闻总,现在这个云嘉小姐,还真的是和闻总郎才女貌呢!” “可不是么,我可听说了,这个云嘉是来自於神秘的大家族呢!” “哇,好好的出来旅游放鬆,倒是给我们撒了一脸的狗粮,这狗粮,我爱吃!” 闻晏臣指尖擦过导航图时,不慎碰到了温顏放在仪錶盘上的手,像是出道一片温热的云,两个人同时顿住。 “左侧气流不稳,拉点高度。”闻晏臣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目光仍锁在前方的云带,指节却微微收紧。温顏依言微调操纵杆,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阳光透过舷窗,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界线,平时凌厉的下頜线竟也添了几分温润。 越过茂宜岛的珊瑚礁时,机身忽然遇著一股乱流,猛地顛簸了一下。温顏下意识往他身边倾去,他伸手稳稳扶住温顏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飞行服渗进来,带著淡淡的机油与雪松混合的气息。“稳住,”他低头看温顏,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细碎的影,“有我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乱流恰好平息。温顏臣的手没立刻收回,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温顏的肩窝,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温顏慌忙移开视线,看向下方碧蓝的海面,却感觉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带著几分不稳。仪錶盘上的指针平稳跳动,可两人之间的空气,却早已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缠裹,隨著螺旋桨的旋转,在万米高空悄然升温。 沙滩上的那些人都在欢呼。 此刻从眾人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们都在干什么?怎么这么热闹?你们闻总呢?” 眾人纷纷朝著身后看去,见到来人正是云嘉。 “云……云小姐,您没在飞机上啊?”陈硕诧异。 “什么?什么飞机上?”云嘉一脸懵逼,这群人在干什么? “我们还以为你和闻总在飞机上,那闻总飞机上的那位女士是谁?” 大家都议论纷纷。 云嘉这才注意到,在岛屿的上空,一直有一架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 这飞机竟然是闻晏臣的私人直升飞机。 那么她们这群人在討论的应该是有个女孩子和闻晏臣一起在飞机上。 云嘉皱眉,心里满满的嫉妒。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飞机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温顏。 她朝著人群中望过去时,却发现,人群中,没有温顏的影子。 看来,她还真的猜对了,这飞机上坐著的是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 “我们该回去了!”温顏觉得两个人在岛屿上空的时间不短了。 若是被人发现,该有麻烦了。 “好!” 温顏操纵升降杆,引擎的轰鸣逐渐收缓,螺旋桨转速减慢,搅动的气流从凌厉转为柔和,漫天尘土渐渐沉降。温顏轻压操纵杆,机身微微前倾,朝著停机坪缓缓下沉,舷窗外的棕櫚树从模糊的绿影变得清晰可辨,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著光。 副驾的闻晏臣指尖搭在辅助操纵杆上,呼吸比平时轻了些,鬢角的碎发被残余气流吹得微动。“高度100英尺,风速3节,平稳。”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温顏侧头看他,恰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只借著仪錶盘的微光,捕捉到彼此眼底的温软。 起落架逐渐接近地面,机身的震颤愈发轻微。当轮胎稳稳触地的瞬间,一声轻响后,整个机舱陷入短暂的静謐,只剩引擎余温和彼此的呼吸交织。螺旋桨仍在缓慢转动,带著咸湿气息的风从舷窗涌入,闻晏臣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温顏纤细的手腕,像一阵轻痒的风,让刚落地的沉稳,又添了几分未散的曖昧。 飞机平稳停靠之后。 活动上的其他人都朝著飞机坪的方向跑了过来。 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群人正在朝著这边涌来。 温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將头套摘下。 刚刚的操作,没想到可以將自己学过的知识运用的这么嫻熟。 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更诧异的是闻晏臣。 闻晏臣知道,温顏其实一直都想要当一名飞行员,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经常嚷嚷著,要他带她去航司里面,体验一把当机长的感觉。 或者是当副机长的感觉。 没有想到,温顏的专业技能可以在自己的指点下,第一次操作的如此流利。 若是经过后天的培养,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她会成为一位优秀的机长! 闻晏臣注视著温顏的眼眸。 他一直以为,眼前的女人会被自己一直保护著,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渐渐发现,从这次再见温顏之后,她好像已经变了。 变得不像是之前那么娇柔。 变成了,他认为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 以前的她,他喜欢。 现在的她,他更是欲罢不能了。 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温顏,將她抵在了飞机的机身上,强吻了上去。 “唔……” 温顏慌忙將闻晏臣推开。 “你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闻晏臣被推开之后,嘴角勾笑,他一点都不气。 反而是想起来,昨晚上,她勾引他的模样。 他有点想笑。 “不放心,我又不是禽兽!等你什么时候身体恢復了,我们再继续!”他曖昧的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温顏立即红了脸颊。 她只是想要在离开京市之前,就这么放纵一下自己。 满足一下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害怕自己会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这几天,让她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和闻晏臣恋爱时候的感觉。 “怎么了?我绝对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只是搂著你睡觉而已,今晚来我房间!”闻晏臣察觉到了温顏脸上的不悦。 第218章 我看到闻总和温顏接吻了 “不行,我昨天都没有回去,今天如果再不回去,怕是乔悦该怀疑了!” 温顏拒绝。 闻晏臣不捨得,但是还是扭不过温顏。 温顏说的也对,也不能只顾著自己,忘记她那个闺蜜。 毕竟乔悦是温顏在航司里面最好的闺蜜了。 “好吧,那就今晚上放过你,明天等著我!” 温顏似乎感觉到有些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了,几年前,这个男人还不是这样。 这两个人在飞机坪上的场景,被陈依依看到了。 直到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离开,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温玖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这才回过神来。 “陈依依,你在这里干嘛?鬼鬼祟祟的!” 温玖儿望著陈依依周围,除了那架早就已经被停在停机坪上的飞机,四处空荡荡的。 “你嚇死我了!走路怎么没声音?”陈依依瞪了温玖儿一眼。 “你在这里干嘛呢?喊你几声都没人应!” 温玖儿从来都没见过陈依依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 “嘘,別说话,我刚刚看到了,我竟然看到了……” 陈依依到现在还觉得难以置信。 她將胳膊抬起来,递到了温玖儿的面前:“你快,快掐我一下,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在搞什么?”温玖儿虽然嘴上说,但是还是按照陈依依的要求,直接拧了陈依依的胳膊。 “哎呀”陈依依疼的齜牙咧嘴。 “看来我不是在做梦,玖儿,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看到我们的闻机长,竟然和你的那位姐姐,他们两个在接吻!” “什么?” 温玖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闻晏臣竟然还是喜欢温顏?即便是她和裴执两个人当初一起背叛了他? “玖儿,是不是连你都不敢相信,我就说,即便是我说给谁都不会信,但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接吻!” 温玖儿眼眸闪烁著嫉妒,她拉著陈依依的衣领,质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啊,玖儿!” 陈依依点头。 温玖儿放开陈依依,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温顏? 裴执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理她了。 她更是觉得,她的婚姻马上要走到尽头了。 也是因为温顏。 更可笑的是,她明显的感觉到,温顏似乎对裴执根本没什么感觉,不存在她勾引裴执的情况。 那么就意味著,是裴执一厢情愿? 呵! 她將所有的敌意都归结於温顏,觉得是温顏勾引裴执,勾引闻晏臣。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根本就和温顏没有关係。 温玖儿失落的离开,陈依依望著失魂落魄的温玖儿,疑惑不解。 什么意思? 温玖儿干嘛看起来这么伤心? 难不成,温玖儿喜欢闻晏臣? 这不能吧? 这边温顏已经走到了別墅內。 乔悦看到温顏回来,倒是挺惊讶的。 温顏昨晚上没有回来,她自然是知道温顏昨晚是找闻晏臣去了。 所以也没有问温顏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的事情。 今天大家做活动的时候,在游艇上,看到了闻晏臣带著一个女人乘坐直升机在天上飞翔。 大家都还在想著是哪个女人,乔悦朝著天空上看了一眼,仅仅就那么一眼,就知道了,这人一定是温顏。 乔悦也不八卦。 如果这次闻机长和温顏能成,那她也算是做了贡献了。 毕竟那件比基尼,也算是起到了好的作用。 正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暗戳戳的在群里说,今天看到闻机长在停机坪那里亲吻一个女生。 大家都在猜测,哪位女生是谁。 陈依依就暗戳戳的將温顏的身份抖了出来。 立即大家都震惊了。 看来,这都是真的。 乔悦看了一眼温顏,对於,闻晏臣在飞机坪那里和温顏接吻的事情,她是没看到的,但是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格外的惊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飞机坪那里,人非常多,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 看来,闻晏臣压根就没有在意过,会不会被人看到。 “顏顏,恭喜你啊!” 乔悦忽然来的恭喜,让温顏有些不自在。 “什么?你在说什么?怎么忽然开始恭喜我了?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好事情可以值得恭喜的?” 温顏诧异。 “顏顏,我觉得吧,闻机长是真的喜欢你,你们今天一起做直升飞机飞空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了,还有……还有,他在飞机坪那里吻你!” 乔悦呵呵一一笑。 温顏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没有想到,闻晏臣在飞机坪那里吻她的场景,被他们都发现了。 “顏顏,这没什么好害羞的,我觉得你和闻机长你们两个挺搭的,你应该勇敢一点!闻机长很明显,喜欢你,不论你是什么身份!甚至都想向全世界全部,你是他喜欢的人。” 乔悦的一番话,让温顏震惊了。 闻晏臣,什么时候可以向全世界公布她的存在了? 这未免有些夸张了些。 至於飞机坪那里发生的事情,大概是他也没有料到。 闻晏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爱她? 若是有这么爱她,之前怎么会那么说她,为的不过是报復而已。 而且她之前还那么对他。 在波士顿的时候,向他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他应该也不会在爱她了吧。 现在都要离开了,在思索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 叮咚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手机简讯忽然响起来,那还沉浸在对闻晏臣的愧疚里。 “来我房间,快点!” 闻晏臣的简讯。 温顏皱眉,之前分开的时候,不是说了今晚上不会回他房间了么?怎么又给自己发了简讯,要自己赶快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还是按照闻晏臣的要求,她找理由从別墅出去,去了闻晏臣的房间。 看到闻晏臣的那一刻,脑海里还是乔悦的话。 真的如乔悦所说的那样? 闻晏臣爱自己爱到可以不顾所有人的目光? 她真的很想问问,在闻晏臣的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你在干嘛?赶快洗洗睡了!” 闻晏臣盯著温顏煞有心事的脸。 温顏忙道:“洗过了,在別墅!” “那就更好了,直接来睡觉!” 闻晏臣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了床上,这里的床榻很柔软又宽大。 温顏抗拒的想要推开他。 可就温顏这点力气,能抵抗的了什么。 闻晏臣低头,隔著温顏的毛衣吻她,手指穿过她的背脊,摸索著她身上的扣子。 女人的衣服,真麻烦。 温顏呼吸著空气中淡淡的菸草味道。 觉得有些难受。 真的很想问她在脑海里思索了很久的事情。 早知道,她就应该喝点酒来撞一撞胆子。 温顏躺在床上,纤细的脖颈微微的扬起,头顶的水晶吊灯灿烂的让眼眸聚起,闻晏臣唇齿凉薄又灼热,擦著她的颈部肌肤轻轻的咬。 温顏测过脸,黑色的长髮遮住了眼睛。 还有几缕散落在胸前的皮肤。 闻晏臣终於在毛衣里面摸索到了扣子,神户一口气,手指探进去,去吻了温顏的唇的时候,扒开了她脸上的头髮,並揉了揉她的眼角。 她眼神凌乱,心不在焉。 忽然,他默默无声。 额角的青筋崩了一下,没有在继续手上的动作,掌心磨挲著她修长的脖颈,扶正她的了链脸颊。 声音低沉:“你在想什么?” 他发现,他看到温顏心不在焉的眼神,就有些心慌,不知道温顏又在想什么。 是不是又在酝酿著从自己身边逃跑。 闻晏臣注视著身下的人。 她看起来很漂亮,但是他想要她的身心都全神贯注的都是他。 黑色的长髮散开,就如同黑色的密集的海藻一般。 就这么铺散在床榻上。 她的皮肤简直白皙的惊人。 温顏看不清楚闻晏臣的脸颊,別墅內的床顶的吊灯光线太过璀璨。 甚至都將闻晏臣的身影模糊出了光圈。 闻晏臣抑制不住想要將温顏禁錮在身体內的衝动,他大手从温顏的后脑勺抓住,深深的吻了上去。 温顏急切的咬了他的唇。 只觉得一阵的嘶痛。 闻晏陈放开了温顏。 “你是属狗的?” 闻晏臣盯著温顏。 她现在没有要和他做的衝动,只是想要问问他,现在他们算什么? 他是因为,还是因为,真的喜欢,真的爱她? 就如同同事们传言的那样,为了她可以不顾一顾。 温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委屈。 看到温顏似乎很委屈,闻晏臣就没有再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將温顏朝著身边一带,禁錮著她的腰肢,搂著她睡了。 温顏一直都没有睡著,一直都想问问,闻晏臣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一直纠结著没有问出口。 次日 早上。 大家昨天在闻晏臣的私人游艇玩耍,玩的都很尽兴。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大家要准备准备,决定启程了。 大家都开始登机了。 这次和她们一起返航的还有云嘉。 乔悦是在飞机上才看到温顏的。温晏的行李,不用温顏叮嘱,乔悦已经为温顏准备好了。 “顏顏,这里!” 乔悦向温顏挥手。 温顏落座了下来,在乔悦的身边。 乔悦看到了温顏嘴唇上的被咬破的位置。 她挑了挑眉,像是知道了什么。 “顏顏,闻机长好用不?” 这是乔悦最大的好奇。 温顏怔了怔,装糊涂道:“什么好用不?” 第219章 丑闻曝光 “別装,当然是那方面了!” 温顏沉吟了片刻,脸瞬间红到了脖颈。 乔悦有些兴奋:“顏顏,那么高冷的人,我还以为他对女人没兴趣呢” 然后,她在指著温顏的嘴唇道:“你们这么干柴烈火的么?” 温顏更是尷尬了,此刻恨不得钻到座椅下方。 “怎么样?你快具体的说一说,好用不!” 温顏越听越觉得可笑,“噗嗤”医生笑了起来。 虽然,乔悦用词有些搞笑,但是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点了点头。 “你倒是说说,快说说啊!” 乔悦太好奇了,像是闻晏臣这种高质量的男人,在那方面有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挺好的啊!” “没有了?说说具体点的!” 温顏更是尷尬了,难道说她要在这飞机上,面对这么多的同事,和乔悦说具体的床地之事? 想了想,温顏道:“挺会的!” “哇哦!” 乔悦带著音调的。 飞机上的人很多,並且都是同事。 温顏连忙噤声。 “小声点!” “大家都说闻机长只交过你一个女朋友,他经验这么丰富的么?他有没有服务意识?” 温顏蹙眉。 在之前,闻晏臣確实是没有什么服务意识,每次她都以为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可是最近的几次,他好像技术进步了不少。 虽然两个人的谈话很私密。 但是还是被云嘉给注意到了。 云嘉上飞机的时候去找了闻晏臣,说了自己要做这架飞机返航的要求,看到了闻晏臣嘴角上破掉的皮,已经结痂了。 在看到温顏的时候,又看到温顏的嘴唇也是破皮结痂了。 不同区询问,就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悄悄的走到了乔悦的身边,商量和乔悦换座位。 说是和温顏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 就连陈硕也打来了电话,要乔悦和温顏换位置。 乔悦虽然不愿意,但是毕竟是航司的要求,所以就和云嘉换了位置。 现在挨著温顏的是云嘉。 “你是温顏是吧,我觉得你应该把你的位置认清,不要以为之前拍摄了一部宣传片,就可以接触你高不可攀的人!” 温顏被云嘉说的莫寧奇妙。 “我不知道云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要我说的在明白一些么?你和闻晏臣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身份的人,是进不了我们这个圈层的!” “我想云嘉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 温顏面无表情。 “那希望我只是误会!” 两个人只是说了这么多话,一路上就没有在说过別的话。 但中途的时候,云嘉一直不知道和谁在发简讯,时不时的嘴角还勾起一抹的笑容来。 在傍晚的时候,终於返航了京市。 刚刚下机,走出登机口的时候,一个戴著墨镜的女人,將温顏拦著了去路。 “温顏,我想我们两个应该聊一聊!” 温顏抬眸的时候,见到楼心瑶戴著墨镜和鸭舌帽,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想要聊什么?” 温顏淡淡的道。 “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身败名裂,我的工作也丟了,现在圈里没有人和我联繫了,我现在变成了寡人一个。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现在必须让闻晏臣回到我的身边来,不然得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楼心瑶脸上的不甘,让温顏有些无语。 这个女人永远都不知道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恕不奉陪,你好自为之!” 温顏只是说了这个话,就已经离开了楼心瑶。 楼心瑶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攥紧了手指。 温顏还在想著楼心瑶的事情,就接到了裴韵的电话。 “温顏,现在已经从夏威夷岛回来了吧?我告诉你,按照之前的约定,你离开京市,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好好准备!” “我知道了!” 温顏淡淡的回覆。 “我告诉你,你別耍招!”裴韵冷声的道。 掛断了电话。 温顏的手机简讯就叮叮叮的一直在发过来。 一连十几个简讯。 她拿起手机看的时候,发现了,手机上又是爆炸性的新闻。 “假兄妹,京南航形象大使,靠著勾引老板,获得大使名声!” “京南航形象大使,夏威夷岛勾引老板坐直升飞机!” 一系列的新闻。 因为温顏和闻晏臣的举动过於亲密,加上之前裴韵对外宣布说温顏是闻晏臣的妹妹。 所以,大家现在对闻氏的名誉持怀疑的態度。 闻氏的股价突然大跌。 陈硕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闻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股价忽然大跌!” “因为什么原因?”闻晏臣刚下飞机,根本就没有注意手机上发来的新闻。 “好像是因为温顏,现在媒体都是对温顏的抨击,您看看吧!” 陈硕也不好意思和闻晏臣说这些內容。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看到了网上的这些消息,脸色铁青。 他立即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这新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少爷,我马上去查!” “赶紧去查!” 闻晏臣只是觉得,刚刚平息了一波关於温顏的新闻。 现在又出现了一波温顏的负面新闻。 这肯定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事儿。 温顏这边。 刚刚看到新闻的她,知道这事儿一定是楼心瑶乾的。 没想到,楼心瑶竟然採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正在想著这些的时候,裴韵的电话又打来了。 “温顏,你这个小贱人,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让你好好的约束你自己的行为,你看看,现在网上是怎么说你的?你自己有没有干这些事情?现在闻氏的股价大跌,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公司的形象大使?我现在就发布公告,要把你从闻氏集团给踢出去!” 裴韵接到股市大跌的消息,被气到不行。 这个温顏简直就是瘟神,有她的地方,准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现在又因为她在夏威夷岛的举动,导致了股价大跌。 那帮老傢伙,这次是不会放过她的。 “温顏,你告诉我现在你在哪里?” 裴韵很生气。 “妈,你要干什么?”闻晏臣此刻就站在温顏的身后,他是刚刚找到温顏的。 因为看到了网络上的消息,担心温顏会出现什么事情。 所以就来到了温顏的身边。 没想到刚刚来到温顏的身边,就听到裴韵在电话那头对温顏发脾气。 他立即接了裴韵的电话。 温顏诧异。 她想要从闻晏臣的手里將自己的手机给抢过来,但是没想到闻晏臣不想把手机给她。 “晏臣,温顏是你的妹妹,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你们两个怎么能单独在一起呢?你难道没有看到网上所说的消息么?都在怀疑你们两个人的关係,你现在都不顾公司的利益了么?还要和温顏在一起?” 裴韵冷声道。 “妈,这事情不用你管,你放心我肯定是会给那些股东一个交代,这新闻是谁发的,我会去查的!” 闻晏臣直接將电话掛了。 牵著温顏的手,大摇大摆的朝著机场外走。 温顏立即从闻晏臣手中挣脱。 “你干什么?明知道现在我已经被舆论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你非要横插一脚,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么?”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闻晏臣拉著温顏的手,將他拉到车內。 一起开车回到了別墅。 温顏知道裴韵现在一定会非常的生气,她很担心小月亮的安危。 来到了別墅,看到小月亮活蹦乱跳的。 心倒是放宽了许多。 但是她还是要找机会和裴韵打个电话。 “妈妈,你回来了?”小月亮开心的將温顏搂在怀里。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闻晏臣,看到了闻晏臣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戾气。 她衝到了闻晏臣的面前,撅著嘴巴,笑著道:“爸爸,你答应要给我过生日的,还算数么?” “当然算数!过几天爸爸就和你过生日好不好!” 闻晏臣將小月亮抱在怀里。 他觉得自己释怀了。 无论是小月亮是谁的孩子,既然是跟著他,那就是他的孩子。 吃了饭 温顏心不在焉,她刚回到房间,裴韵的电话就打来了。 “温顏,我看你是有能耐了,竟然要晏臣公然和我反抗!” 裴韵继续道:“我说了,我要把你从航司的形象大使踢出去!亏得我之前有准备,让云嘉担任宣传片的女主角,她可以隨时替你的位置!你现在马上给我准备准备,带著你的小孽种离开京市,我告诉你不要给我耍招,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温顏深呼一口气。 本来都要走的,只是早走和晚走的区別。 看来,答应小月亮的,要闻晏臣给她做生日的事情,应该是食言了。 “温顏,现在闻氏股票因为你大跌,你还要缠著晏臣?你如果有一点良心,你就应该离开晏臣,现在我就开始准备撤,你带著孩子出来,我送你们离开!” 第220章 温顏带著月亮消失了 “我知道了,我会带著孩子离开的,可我现在別墅,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会半夜抱著孩子离开!” “好,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派人去別墅外等你,你最好別耍招,等到半夜如果我见不到你和你的那个孽种出来,我要你好看!” 裴韵已经等不及了,她攥紧了手指,恨不得现在就把温顏给撕的粉碎。 “我知道了!” 温顏掛掉电话。 摸著小月亮的小脸,她觉得真的要对不住孩子了。 答应她的,要给她买蛋糕,过生日的。 小月亮眨巴著眼睛,盯著温顏:“妈妈,我生日还有几天?我觉得日子过的好慢,我好想马上和爸爸一起过生日!“ 温顏笑了笑,捏著小月亮的小脸:“妈妈哄你睡觉,等睡著醒来,就又过去一天了,离生日就又近了一些。” “嗯,妈妈,那我要赶快睡觉!” 小月亮说著,就跳到了床上,龟缩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她满脸的期待。 温顏盯著小月亮的侧脸,眼泪从眼眶夺出。 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这一路的心酸,还是因为小月亮。 永远都无法满足小月亮的愿望了。 以后,再也看不到爸爸。 如果不是简讯的声音,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简讯。 是闻晏臣发来的。 “今晚,过来我房间!” 他说话永远都是这么简单明了。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復。 想了很久,拒绝道:“我来大姨妈了,今晚不去了!” “只抱著!” “你先睡觉吧,我今天好好陪小月亮!好久没见她了!” 那边没有简讯在继续发来了。 温顏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落寞。 她好想去闻晏臣的房间,去看看他。 去好好的摸一摸他的每一寸的肌肤,感受他身上的味道。 好想在肆意的和他做一次。 裴韵的车在外面等著,她必须要走了。 如果不走的话,真不知道,裴韵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入夜 冬季的夜微凉,外面忽然飘起了雪。 就像是温顏此刻的心情。 她望著窗外飘落的大雪。 忽然想到,那年,裴韵来逼著她离开闻晏臣时候的场景。 同样的大雪。 她被裴韵打的半死,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小月亮,那她绝对不会向裴韵屈服的。 她也不会在当时就离开闻晏臣。 温顏將睡梦中的小月亮用厚厚的毛毯裹著,朝著楼下跑去。 雪落在她的身上,也落在了她的心里。 身后的这栋別墅,她不敢回头看一眼,她怕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捨得走了。 走出別墅的大门,裴韵果然派了一辆车就在別墅外的不远处。 看到温顏走出来,一群人朝著温顏围了过来。 一把將温顏怀里的孩子抢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温顏吃了一惊,她已经答应了裴韵,要带孩子离开的,这些人又在整哪出? “夫人说过了,只要你不耍招,好好的上车上了飞机,我们就把孩子还给你!” 为首的男人道。 “我已经决定和你们一起走了,你把孩子还给我,她只有在我怀里才能睡得著!”温顏伸出手,恳求的道。 “別废话,要你干嘛就干嘛,你快点上车!” 为首的男人压根不听温顏的解释。 可,小月亮此刻已经在男人的怀里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著,回头来回找妈妈,看到了妈妈站在自己不远处。 小月亮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 小月亮挥舞著小手。 “快把孩子还给我!她只有在我这里才会睡得著,她不能情绪激动!” 温顏靠近男人,却被另外一个人挡住了。 “別废话,上不上车,不上车直接把你孩子带走!” 男人又一次无视温顏。 小月亮惊慌失措,眉头紧紧的周期,她挥舞著小手喊著温顏,但是口中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红润的小脸颊,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流淌。 “月亮,月亮,你怎么了?不要害怕,妈妈一直在!” 温顏又一次靠近小月亮,她想要拽著小月亮的手。 “撒开!”男人又道。 “她犯病了她有心臟病,我求你,你把孩子给我,我保证不会跑,会乖乖的跟著你们走!”温顏急的眼眶里满是泪珠。 她的心臟像是被生生的攥著了,发疯了一般,朝著这个男人宠了过去,死死的抱著男人的胳膊,指甲嵌入对方的肉里。 “把孩子给我,放下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脚下踉蹌,不肯鬆手。 男人狠狠的甩开温顏的手臂,粗糙的拳头打在了温顏的背后和肩膀。 虽然,温顏已经疼的眼前发黑,但是要救下小月亮的执念,让她死死的挡在了男人的前面。 “他么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烦的要死!” 男人狠狠的將温顏推到在地上。 温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拽著男人的腿,她一只手拿著电话拨打了120. “把孩子还给我!”她的指甲扣进了男子的肉里,嘴里一遍遍的嘶吼著。 “妈的,这个女人油盐不进,快点,给她拉到车上!” 车门忽然被猛地拉开,一只大手粗暴的拽住了孩子的胳膊,將小月亮扔在了汽车的后座上。 温顏眼泪混合著愤怒,跟著上了车。 “快走,这个女人叫了120,一会儿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温顏哭著要他们放过孩子。 送孩子去医院。 “她会死的,她有心臟病!” 不论温顏怎么说,这几个人都不在理会温顏。 温顏颤抖著手,给温顏打了电话。 “你快要你的人带孩子去看病,不然得话,我不介意把小月亮是闻晏臣的孩子的事实告诉他!我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温顏,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干什么!” “孩子犯病了!我要你快点,带孩子去医院!” 温顏歇斯底里的道。 裴韵震惊,將电话掛断,给为首的人打了电话。 大概得了解了情况,又给温顏打了过去。 “孩子生病只能怪孩子身体弱,你只要听话,我会派医生过去!” 裴韵冷声的道。 但是从她的內心知道,孩子是不能有事儿的,这是拿捏温顏的软肋。 “快点,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见不到医生,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温顏掛断了电话。 裴韵立即叫了医生,准备去和那辆车对接。 半夜,闻晏臣醒了。 他发现没有温顏在,他好像是更容易失眠。 给温顏发了信息:快点,过来! 温顏那边反应。 他又发了一遍,对面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女人睡这么死的么? 他从臥室出来,朝著温顏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准备想著要不要敲门,可抬眸却看到了房门没有关。 他皱眉,將房门推开,看到房间內空空如也。 闻晏臣衝到了楼下,大声的喊道:“福伯,福伯,李妈,李妈!” 福伯和李妈立即从房间內跑了出来。 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怎么了,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少爷,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温顏,温顏呢?” 闻晏臣紧张的问。 “温小姐不在房间么?” 李妈和福伯都很诧异。 “她不在房间,小月亮也不在,你们两个是不是看到她出去了?” “没注意啊!” 闻晏臣立即到了监控室,调了监控,发现温顏半夜抱著孩子从家里出去。 他疯了一般的一边打温顏的电话,一遍追出了別墅。 大雪落在了他的身上、头髮…… 他走出门口,东张西望的寻找,在大门口处,看了有车轮驶过的痕跡。 他的眼眸忽的变得格外的冷冽。 他拿起手机给商誉打了电话。 “给我查一下从我別墅一路的监控,我要查可疑车辆!” “晏臣哥,大半夜你搞什么!” “快点,给我查,一分钟,不然后果自负!” 商誉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道:“给我一分钟!” 商誉立即去查。 闻晏臣的脑海一直在想著各种可能。 最近,因为温顏的消息导致闻氏的股价大跌。 本来自己母亲就不喜欢温顏,难道是? 又想到之前母亲对温顏做的种种。 他直接开车去了老宅。 到了老宅的门口,见到老宅內的灯还亮著。 闻晏臣更加確认,温顏半夜从別墅离开,是因为母亲裴韵。 他將车开进了老宅,从车內下来。 在房间內,还没有睡觉的曾叔和裴韵,对门口的动静诧异。 曾叔朝著门外看去,对裴韵道:“夫人,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裴韵诧异,又嘱託道:“温顏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少爷应该不会知道!” 曾叔还没有解释原有,闻晏臣就已经走了进来。 “妈,温顏的事情和你有关么?” 闻晏臣直接斩钉截铁。 “晏臣,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而且大半夜回来,就是质问你妈关於温顏的事情么?” 裴韵冷声的道。 “妈,你说实话,温顏从別墅离开,是不是你的手笔!” “你就这么和你妈说话的么?我可是你的亲妈!”裴韵对闻晏臣回来就质问她,很生气。 “妈,你给我说实话,温顏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闻宴臣无视裴韵的质问。 第221章 我跟温顏已经领证了 闻晏臣没有说话,但是眼眸里的冷冽让裴韵有些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以这样的眼神看著她。 裴韵顿了顿,继续道:“温顏带来负面影响,已经给公司带来了重大的影响,股价大跌,这事儿你不过问,你先来问我温顏在哪!”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负面消息我已经找人平息,也会召开发布会澄清,还她清白,帮助公司度过难关!” 闻晏臣很认真的回覆。 裴韵冷笑:“你帮她澄清?澄清什么?说她清白?她清白么?她如果清白,会做出接二连三的勾引你的行为么?你们是什么关係?你们可是兄妹关係!” “够了,母亲,兄妹关係?我们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係,自然不是兄妹,至於你说的她勾引我,这完全不存在,她从来都没有勾引过我,要说勾引,也是我勾引她” 闻晏臣说的趾高气扬。 似乎在闻晏臣认为,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可以隱瞒的。 裴韵震惊了。 她颤抖著手,指著闻晏臣:“你……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是你勾引的她?你这是……你这是要气死我!” “你说,你要帮她怎么澄清?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你要怎么澄清她的清白?你说出去,有谁会信!” 裴韵已经预感到,闻晏臣要帮助温顏澄清。 “这些你不用管,我一定会帮助温顏澄清,並且也不会影响公司的股价!” 闻晏臣信誓旦旦。 “你说你要怎么澄清?你要告诉媒体,是你勾引的温顏?不是温顏勾引的你?还是告诉媒体,她的那个孩子是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次变成了裴韵歇斯底里。 她一直保持著的大家族贵妇的姿態。 现在实在是绷不住了。 闻晏臣这是想要把她给逼疯才算罢休。 曾叔见这种状况,皱眉,忙上前搀扶温顏。 並苦口婆心的劝说闻晏臣:“少爷,夫人身体不好,您还是少说几句!” “曾叔,你告诉我,在我別墅门口的那辆车,是不是你派的人?” 闻晏臣不像是在询问,倒是像是审问。 曾叔也愣住了。 闻顏臣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这么多年,他自以为很了解闻晏臣。 但是此刻的闻晏臣,他觉得相当的陌生。 “少爷,您……” “曾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妈做事儿,但是你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在说,你是知道的,只要我想查的,就一定会查出来,即便是你的我妈身边的老人,说了谎,欺骗了我,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曾叔从闻晏臣的眼眸里,看出来了冷冽和恐怖。 面前的人,威严感实在是太强了,连他这个在商战上混跡多年的老人,都觉得有一丝丝的凉意。 但好歹曾叔是混跡过多年的。 惊慌只是那么一瞬间。 裴韵想要说什么,却被曾叔拦住了。 “少爷,您想说什么?想说是我派人绑架了温顏?少爷,我没有!” 曾叔一副极为冤枉的模样。 闻晏臣冷哼,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曾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完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你不说,我自己找!” 闻晏臣觉得,这么点的时间,曾叔应该来不及將人转移。 毕竟,他是让商誉查了监控来的。 闻晏臣直接在老宅,开始翻找起来。 “晏臣,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在找什么?”裴韵看著闻晏臣朝著楼上走去。 “我再找什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母亲,你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么?你知道的,我今天找不到温顏是不会离开的!” 闻晏臣顺带瞪了一眼在裴韵旁边站著的曾叔。 曾叔没有说话。 闻晏臣果然在老宅內开始翻找起来。 曾叔扫了一眼裴韵。 两个人不说话,就已经知道了彼此要表达什么。 裴韵立即走上了楼,衝著正在楼上疯狂搜人的闻晏臣冷声的道:“你不用找了,人已经走了,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是怕你伤心!” 闻晏臣听到温顏已经离开,心忽然慌了。 他大步的朝著的裴韵走了过来。 “你说什么?她已经走了?” 闻晏臣不相信。 “你不信?我告诉你晏臣,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想的一样的,晏臣,你太单纯了。温顏她看上的只有钱,我给了她三百万,她自己要求的,觉得自己给航司闯祸了,所以来求我,我也是看她可怜,带著一个孩子,不容易!” “我不信,我不信!” 闻晏臣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他感觉胸口有些闷。 他不相信我,温顏为了三百万会离开他。他也不信,温顏出了事情会选择逃避。 “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监控视频!” 裴韵瞪了一眼曾叔,示意曾叔去拿视频。 曾叔点头,立即將一段视频给找出来,呈现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闻晏臣看著曾叔手中的视频,確实是温顏的身影。 视频中的温顏跪在裴韵的面前,眼眸红红的,对裴韵道:“我需要您给我三百万,我会带著孩子离开京市,以后也不会回来,至於给航司造成的损失,就请您看在我是您的乾女儿的发份上,原谅我!” “你这样子,我没有办法向晏臣交代,如果我送你离开了,晏臣一定会埋怨我的!你这不是让我和我儿子的关係变得更加紧张么” 裴韵也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求求您,求求您!”温顏哭著道。 跟著视频就暂停了。 裴韵抬眸在打量闻晏臣脸上的神色。 “晏臣,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可是这段视频你该相信了吧?我就是担心,我帮了温顏之后,你会认为是我把她给逼走了,所以,我才录了视频的!我为的也是不想我们两个的关係变得紧张!”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逼著她说的,一定是逼著她说的对不对?” 闻晏臣不愿意相信。 他不相信,在夏威夷岛上的时候,他们那么的开心,她还会主动的要和他做,现在竟然悄无声息的,因为航司的事情离开了他? 难道,他在她的心里就这么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么? “晏臣,我刚刚不想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担心你会误解我!” 裴韵跟著又摇头道:“晏臣,你是不是都已经忘了,这个女人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你怎么可以再一再二的相信她呢?有些话,我怕你难过,就没有放给你听,现在看你这么执迷不悟,我放给你听好了,曾叔,把录音放给他听!” 曾叔继续拿著手机来到了闻晏臣的面前。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闻晏臣,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闻晏臣踉蹌著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闻晏臣变得歇斯底里。 但是他的脸色已经煞白,整个人忽然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精神瞬间萎靡了。 “呵呵!哈哈!”闻晏臣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指著裴韵道:“你说这是真的就是真的?那我还说,是你威逼利诱她,她才会这么说的!” 他不甘心,更不相信,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就像是曇一现。 难道真的是又欺骗了他? 可是她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闻晏臣想不通。 “晏臣,你还没弄明白么?闻晏接近你,不过是想要你帮她养孩子,你还真的把她当做宝儿了,你醒醒吧晏臣!” 裴韵摇头。 闻晏臣最后的额一点支撑,被裴韵的这番话给击倒了。 他瘫坐在了地上。 裴韵冷哼:“你现在看清楚了吧!即便是你愿意娶温顏,那也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况且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裴韵很高兴,还以为自己的行为迷惑了闻晏臣。 闻晏臣却忽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想到了温顏前几天还缠著他要和他离婚的事情。 甚至,她的证件还在他的手上。 闻晏臣收起了自己悲伤的情绪,慢慢的逼近裴韵。 一反刚刚的悲伤情绪,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 此刻更像是从地狱之中攀爬而出的恶魔。 “母亲,你最好告诉我,温顏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要逼著她离开?” 裴韵收起脸上的微笑。 刚刚看闻晏臣的那副状態和表情,还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话。 没想到,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闻晏臣就反应了过来。 小的时候,老师都说他聪明,现在来看,还真的果然是。 怎么都骗不到他。 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只能偽装了。 “晏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在说什么?” “哼,母亲,你大概是不知道吧?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我自然是会相信你,你的说辞和曾叔的说辞,你们两个人说的话,怕是天衣无缝,但是你看看这是什么?” 闻晏臣从自己的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结婚证,摔在了裴韵的面前。 “现在,你还说你说的话是真的么?她早就和我领了证,你说她只为了三百万就离开了京市?她连你儿子这样有钱的男人都看不上,会看的上你说的三百万?这证件是我逼著她和我领的!” 闻晏臣字字珠璣。 第222章 为了月亮,她要堵一把 “什么?你在说什么?” 裴韵震惊,她只觉得胸闷气短。 闻晏臣竟然和温顏领证了? 她差点晕倒在沙发上。 曾叔快速的扶住了她。 “你什么时候和温顏结婚的?”裴韵上前去抢闻晏臣手中的结婚证。 闻晏臣倒是也大方,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结婚证给了裴韵,让裴韵看看。 裴韵颤抖著手,接过了这张结婚证。 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拿了自己家里的户口本和温顏这个贱女人结婚了! 可这证件上,有公章,有钢印,应该不是假的。 “你!你怎么会和这个女人领证的?” 裴韵气的脸色苍白。 培训再说,这话的当看了一眼结为正上的日期这个日期竟然是当初他让吴彦辰和娄欣阳领证的日期这么说来韦炎和他两个人早就结婚领证了 “所以,母亲你最好告诉我威严,他去哪里了,现在他已经是我的妻子,並且是合法禁止不对,他走到哪里,我都要找到他,不然的话我们两个是不离婚,我是永远也结不了婚的!” 闻宴臣义愤填膺。 “晏臣是疯了吗?难道你必须要把我给气死才肯罢休吗?” “不是我要听您带这些,好像都是您自找的母亲,你现在最好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你就自己去找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也在哪里呢,我告诉你,就算你们领了证你们也要给我多乾净,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进入我们家的大门的!” “那我只能把话放在这里,他能不能进入文件的大门,不是您说了算的!” 闻晏臣冷声喝道!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眼看了裴韵,看来他的母亲裴韵压根就没有打算把温言的消息告诉他,於是他也不想再和裴韵有什么废话了,直接从老宅离开了,他现在要增派人手赶快去把温顏找回来才行。 闻晏臣现在已经確定温顏的离开和自己母亲有关,他从老宅走出来之后立即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你赶快去查一下温顏的行踪,特別是去查各大机场最近的登机信息,看看有没有温的消息,如果找到的话立刻向我匯报!” “是少爷!我这就去查!”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闻晏臣想不到温顏还能去哪里,但是找不到温顏,他也睡不著!於是他乾脆去了航司,也许去航司还能找到一些关於温顏离开的蛛丝马跡。 来到航司,漆黑的航司大楼,让闻晏臣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惊恐,反而他更想要去二楼温顏的办公室內。 於是,他找到了温顏办公室內的钥匙,独自一个人走进去查看。 他发现在温顏的办公室的桌子上放了一张早就写好的辞职报告,这张报告的时间竟然是在去旅游的前夕。 看来她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自己了! 闻晏臣瘫软在地。 难道是他错了?真的是温顏又一次欺骗了他? 对,裴执! 既然温顏最喜欢的是裴执,那他离开京市的时候就应该和裴执说过她要去哪里,於是闻晏臣从航司走出来,朝著裴执的家的方向赶了过去。 最近的这段日子裴执也在鬱鬱寡欢。 这几天他和温玖儿吵架,温玖儿因为和他吵架已经回了娘家,几天都没有回来了,此时,家里面空荡荡的。 闻晏臣来到裴执家里的时候,发现大门竟然没有锁。他迈步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裴执在一个人喝酒,地上散落了大量的酒瓶。 闻晏臣一把將裴执手中的酒瓶根抢了下来,摇晃著裴执的肩膀问道:“你知不知道温顏离开了京市?温顏去哪里了?你告诉我温顏到底去哪里了?” 大概是提到了温顏的名字,所以裴执的精神立刻变得充满了活力,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喝过酒一般清醒。 人也忽然变得有精神了许多,他看著闻晏臣:“你说什么?你说温顏离开了京市,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要离开京市?” 闻晏臣看著裴执这样的表情,看来裴执不知道温顏离开京市的事情。 温顏臣整个人又瘫软了,本来他还抱著一丝的希望觉得一定有人会知道温顏的下落,而知道胃炎下落的第一个人一定是裴执,没有想到就连裴执都不知道温顏的下落。 “裴执,你告诉我你知道她的下落对不对?她那么喜欢你,她离开京市,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裴执,你告诉我他到底去哪里了?她那么喜欢你,该愿为你生了孩子,即便你不要她,她还是那么喜欢你跟她生下的孩子!” 裴执冷笑,他抬眸看了一眼闻晏臣,看来直到现在,闻晏臣都不知道小月亮是他的孩子! “你笑什么?你快告诉我人到底去哪里了!你说话啊!!” 闻晏臣发疯了一般剧烈摇晃著裴执的肩膀。 裴执一把温顏臣的手给甩开大声地喝斥道:“闻晏臣,你压根就不配喜欢温顏,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你还敢在我这里叫囂的问她去哪里了?我本来以为她这次回来可以得到你的保护,看来你太令人失望了,如果你保护不了她,你有什么资格接近她呢?” 闻晏臣愣住了。 裴执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温顏付出了多少,我希望你如果保护不了她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不管她去了哪里!” “你快说,你是不是知道她去哪里了?这次离开,她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我担心她出事儿!” 裴执冷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如果知道她在哪里就好了,她现在连理都不愿意理我一下,还有你说的,她愿意和我生孩子的事情?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么?小月亮到底是谁的孩子?到底是她为谁付出了那么多?是她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她,你还配说你喜欢她吗? 裴执对著闻晏臣大声地吼道:“如果她有危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闻晏臣诧异,为什么裴执会对自己说这话?他对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我这里楞著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找去找啊。你最好去问问你母亲,她对温顏都做了些什么!” 裴执冷声道。 闻晏臣离开了裴执的家里,又给他所有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找到温顏的消息。 而裴执这边也不喝酒了,也开始都用他的关係去找关於温顏的下落。 瑞士 郊区別墅 小月亮躺在床上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这个医生是裴韵为他找来的这里最权威的医生。 除此之外,站在別墅门口的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轮流值班,一直在观察別墅內温顏和小月亮的一举一动。 有个男人落三著鬍子朝著温顏走了过来,他瞪了温顏一眼:”我劝你最好不要从这栋房子里轻易走出去,你知道的这里是郊外,如果你想要偷逃出去,你可以不顾你自己,但是我希望你想一想你的孩子!你们两个在郊外是生活不了的!” 温顏哪里有心情离开这里,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確保小月亮的人身安全和小月亮的健康问题,除了这些对於她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裴夫人,就一定会遵守承诺的,我不会离开这里了” 那人听到温顏的承诺,这才放心,但是对於温顏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他挺诧异的。 当初绑架她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乖巧。 他们以为温顏会想方设法的逃跑。 “你不用用这种眼神看著我,你知道的在这里,我不认识一个人,小月亮是我的女儿!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希望你们竭尽全力地帮助小月亮恢復健康!” 温顏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的陪著小月亮,只要想月亮是健健康康的,让她做什么都行 “你想清楚就行。你要知道你现在身上没有护照也没有身份证,你从这里出去,你哪里也去不了!” 这些看守温顏的人还是有些担心,但又不得不提醒温顏她现在的处境。 “別以为你的弟弟在国外留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温顏,你太低估夫人的手段了,只要她想做到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我还是劝你乖乖地,老老实实的听夫人的话,这样你的爷爷奶奶弟弟的生活才能回归平常,不然的话因为你他们会过得非常惨!” 这几个人又开始给温顏灌输不能逃跑的思想。 温顏现在格外的冷静。 如果是换做五年前的她,听到他们拿弟弟,爷爷奶奶的性命来威胁自己,那她一定是害怕极了,但是现在,她不想再活在五年前的那些生活碎片里了。 这五年,她活的比谁都痛苦,每天都老老实实的,按照裴韵交代的生活。 裴韵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就是裴韵的一直提线木偶。 现在,她不想要过这种生活了。 这种生活,她看不到希望。 只要是裴韵还活著,她和闻晏臣的事情没有解决掉,那她就会永远活在被裴韵胁迫的阴影里。 她要反抗! 要脱离裴韵,即便是不和闻晏臣在一起,也要好好的活著。 不然,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像小月亮这样脆弱的小身板,会不会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为了小月亮,她也要堵上一把。 她要摆脱裴韵! 第223章 温顏的秘密 “温小姐,饭菜好了,您可以吃了!” 温顏还沉浸在思绪之中,被佣人李婶的声音给打断了。 李婶,是裴韵为了照顾温顏和小月亮的饮食起居,找来的华人仆佣。 年纪也有五十多岁了,但是却做得一手好菜。 之前经常在华人家里做女佣,恰好碰到了裴韵在市场上招人,所以就跟著裴韵回到了这里。 第一次见到温顏的时候,她很诧异。 竟然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又见到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温顏的態度不太好,经常对她说话难听。 虽然李婶离得比较远,压根听不到这群人在说什么,但是多少年来,她做佣人早就习惯了察言观色,於是她判断,这个温小姐,大概是被人绑架到这里的。 她每天就负责给温顏做饭,做了饭就离开了,吃住都不在別墅。 但每次给温顏送饭的时候,温顏对她的態度都格外的好。 反倒是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的,说话一直都不客气。 “温小姐,您家是在华国京市?我以前也在那里给人做过佣人,做了五六年呢!” 李婶笑著小声的说。 “李婶,你原来去过京市呢?您知不知道京南航这样的公司?” 温顏的手机被没收了,她现在对外界的消息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因为那些个流言蜚语,航司的现况怎么样了? 闻晏臣有没有在找她。 想到闻晏臣的时候,她眼眶含泪。 李婶看到温顏眼眶带泪,忙小声的问:“你是不是被他们绑架来的?” “嗯!您能帮我么?算了,我也不想您陷入危险之中!” 温顏皱眉。 她知道李婶是个善良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趁著喊她吃饭的当,问她这些。 “这……我要怎么帮你?” 李婶是个心善的,知道温顏在这里还有个女儿。 “明天再说,他们有人过来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身后就有人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你,送完饭赶紧走!” 李婶点头:“我是在问,我的饭菜合不合口味,我这就走!” 李婶將身上的围裙取下来,离开了別墅。 温顏看到外面的天,又快要黑了。 按照日子来算,今天应该是小月亮的生日。 她又回到房间里面,看到躺在床上的小月亮。 上次,在別墅门口的事情,她被嚇到了。 如果当时月亮真的有什么意外,那她真的要和这群人拼命。 还好裴韵接了电话,给她找了医生,还是最权威的医生。 小月亮的病情这才稳定了下来。 她捧著小月亮的小脸,觉得太对不起小月亮了。 原本,打算离开京市,离开闻晏臣,就是为了好好的保护小月亮的安危。 可是,她越是退让,小月亮反而越危险。 这次她要爭取一次。 小月亮大概是感受到了来自温顏指尖的温度。 她睁开大大的眼睛,看著温顏。 “妈妈,我是不是今天要生日了?那之前爸爸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么?爸爸会陪著我过生日么?我会看到爸爸么?” 小月亮一系列的问题,让温顏有些哽咽。 “月亮乖,等你的病好起来,我们就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妈妈答应你,这次我们找到爸爸,只要爸爸愿意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和爸爸分开了!” 温顏抓著小月亮的小手,亲了小月亮的手。 “真的么?妈妈,我再也不想和爸爸分开了!”小月亮眼眶红润。 “好,下次找到爸爸,再也不会和爸爸分开了!” 温顏安抚。 “月亮,今天乖乖睡吧,好好养病,过几天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嗯!” 小月亮非常天真。 温顏看著小月亮的闭著眼睛的可爱样子,她內心想法更加的坚定。 找到闻晏臣,告诉他,月亮就是他的女儿。 次日 温顏手机被没收之后,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电视,在別墅里面閒逛,照顾小月亮。 今天她打开电视,刚巧看到了楼家破產的消息。 这令温顏很震惊。 思来想去,这件事情,一定是闻晏臣做的。 裴韵应该不会对楼家赶尽杀绝。 看来,闻晏臣是在乎她和小月亮的。 不然也不会和楼家作对,即便是楼家的势力,比不过闻家的势力。 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 此刻,航司 楼家破產的事情,已经在航司给传遍了。 大家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楼家已经破產了,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是啊,是啊,这可是楼家啊,楼家竟然破產了!” “楼家在京市也算得上一流的世家,怎么会在顷刻之间破產?” “都说楼家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你们猜猜得罪了谁?” “不会是我们闻总吧?” “嘘,听说是这样,具体的谁知道呢!” 大家都在议论的当,就看到了楼心瑶一脸颓废的从电梯內走了出来。 她径直朝著闻晏臣的办公室走去。 “她怎么来了?不是早就和闻机长解除婚约了么?” “谁知道呢,这可是一个水性杨的女人,玩的挺!” “该不会是求我们闻总救救楼家的吧?她哪里来的脸!” 楼心瑶听到了这些关於她的议论,她攥紧了手指。 现在不是和这些人理论的时候。 楼心瑶敲了敲闻晏臣的办公室的门。 闻晏臣此刻就在办公室內,在等待温顏的消息。 福伯告诉他说,在瑞士有一丝的蛛丝马跡。 有人敲门,他激动的去开门。 看到是楼心瑶,闻晏臣眼眸格外的冰冷。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来的?出去!” 闻晏臣冰冷的態度,让楼心瑶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她今天必须来,她的爸爸说,今天若是求不到闻晏臣的原谅,就把她从楼家赶出去,把她卖了,卖给老男人! “晏臣,你別赶我走,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行么?” “滚出去!” 闻晏臣直接將办公室门给关闭了。 楼心瑶心灰意冷,看来,今天找闻晏臣是不可能了,他是不会见她的。 她忽然想到了裴韵。 毕竟之前,裴韵是把她当做儿媳妇儿的,对她那么好,现在去求她,看在以前她对裴韵言听计从的份上,应该也会帮一下自己吧。 楼心瑶直接又去了老宅。 老宅 裴韵因为解决了温顏的事情,加上,闻晏臣查出来了,那些网上的言论,都是造谣,挽救了闻氏的股价,这让她最近心情好了不少。 曾叔就站在她的身边,时不时的向她匯报温顏的消息。 “那个小孽种怎么样了?病好了没有?” “夫人,那孩子病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身体还是太瘦弱了,需要慢慢修养!” “嗯,没生命危险就好,那孩子毕竟是晏臣的孩子,我虽然不喜欢,但若是以后被晏臣知道了,他肯定会恨我,我不想他恨我!” 裴韵嘆了一口气。 “嗯,夫人说的是!”曾叔安抚道。 他眼尖,很快见到有人在老宅的门口徘徊。 “夫人,楼小姐好像来了!” “她来做什么?之前让我们闻氏蒙羞的事情,我还没有找她算帐!” 裴韵冷哼。 “大概是为了楼家破產的事情。”曾叔嘆气。 “楼家破產,晏臣確实是做的太过分了,这也是楼家自作孽不可活,我真没想到,晏臣竟然会为了那个贱人会做到这种地步!” 裴韵嘆气。 楼心瑶此刻应进了大厅。 “裴阿姨,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可是我求求你,我们楼家已经破產了,我求您高抬贵手,放楼家一马,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楼心瑶面露憔悴,她感觉不到裴韵之前对她的那种感觉了。 以前裴韵,总是事事以她为先,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告诉你楼心瑶,之前我对你好,是想要你对付温顏,但是你自己不爭气,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事儿,真叫一个丟人现眼,如果我是你,我就躲在家里不出来!” 裴韵冷哼,压根就不想看到楼心瑶。 楼心瑶身体抖了抖:“我不奢求,我和晏臣哥还能继续,我只是想求您,帮帮楼家,给楼家注资五个亿,五个亿就行!” “五个亿?你还真的是狮子大开口,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要我给楼家注资五个亿的?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能值五个亿?你算什么东西!赶紧滚出我家,你在背后对付温顏可以,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涉及到闻家的利益!” 裴韵瞪了一眼楼心瑶,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曾叔会意,走到楼心瑶的跟前。 “楼小姐,您还是赶快走吧!” 曾叔皱眉,示意楼心瑶。 楼心瑶不甘心的转身离开。 现在她不知道要去求谁,但是既然裴韵无情,就別怪她无义了。 她转身,又一次回到了航司。 再一次见到闻晏臣的时候,闻晏臣直接转身离开。 楼心瑶站在身后道:“闻晏臣,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告诉你关於温顏的秘密!” 提到温顏,闻晏臣的本来毫无神色的眼眸,忽然亮起了光芒。 第224章 闻晏臣的眼泪 “什么秘密?”闻晏臣转身。 楼心瑶嘴角勾笑,看来,在闻晏臣这里,温顏一直都对他非常重要。 只要是关於温顏的,他都可以停下来听一听。 “你答应我救楼家,我就告诉你!” 楼心瑶盯著闻晏臣,她在赌,赌温顏在他心里的位置。 “你知道么?威胁我的人,早就死绝了,你竟然敢威胁我!”闻晏臣朝著楼心瑶逼近。 强大的压力,让楼心瑶朝著身后退了几步。 “是关於温顏几年前为什么离开你的原因,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么?” 楼心瑶战战兢兢的继续道。 “呵,行,你说,我看看你这个消息值不值的让我帮助楼家!” 闻晏臣最討厌楼心瑶,这个女人给他留下来的印象就是口是心非。 狡猾奸诈! 楼心瑶见闻晏臣不相信自己,攥紧了手指道:“你若是不肯帮忙,我不会说出来的!”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我听说楼家已经打算把你卖给一个老男人,你的后半辈子,就会和那个老男人绑定,永远都脱离不了。” 闻晏臣嗤笑。 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的人,竟然来和自己討价还价。 闻晏臣双手插在口袋,朝著前方继续走。 “闻晏臣,你是个懦夫,是你不敢知道吧!哈哈!”楼心瑶大声的吼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晏臣不理会。 “你不知道更好,你永远都不知道当初温顏离开你的理由,就是因为你!你以为是因为裴执?呵呵,你还敢说你爱她,你连她离开你的真正原因都不知道,还敢说你爱她,你爱的是你自己!” 楼心瑶哈哈大笑。 闻晏臣脸色阴沉。 又想到了裴执和自己说的话。 难道说,当初,温顏和裴执的事情,真的是另有隱情么? 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 他握紧拳头,转身,朝著的楼心瑶走了过去。 “你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初温顏为什么要离开京市!” 闻晏臣钳住楼心瑶的脖颈。 楼心瑶冷笑。 “现在我不想说!我最喜欢的,最想看的就是你后悔的样子,就是你求而不得的样子,你永远都不会找到她!你还真的可悲!闻晏臣,你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还说自己爱温顏!温顏之所以变得这么惨,都是因为你!是你妈……不待见……她!” 楼心瑶脸颊被憋的通红。 闻晏臣震怒,手上的力度抓的紧紧的。 直到楼心瑶因为窒息差点晕厥过去,闻晏臣才放手。 凌辰冲了过来,一把將闻晏臣推开。 “晏臣,你是疯了?你再不放手,她就被你掐死了,你是要坐牢的你知道么?你要为了这么一个人搭上你的人生么!” 凌辰安抚道。 “说,你说,为什么温顏会离开我?” 闻晏臣像是受到了刺激,拽著楼心瑶的衣服,冷冷的道。 “晏臣,你放开,你若是不为了你自己想想,你也要为温顏想一想啊!” 凌辰提到温顏,闻晏臣这才回过神来。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接將楼心瑶给放了下来。 凌辰衝著楼心瑶道:“你快走吧,晏臣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他本来就因为温顏的事情在生气,你还要在火上浇油!” “咳咳…咳咳”楼心瑶大口的呼著气。 闻晏臣看来是真的想要弄死她。 她慌忙的拿著包,逃也似的离开了。 闻晏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到了温顏的办公室內。 乔悦嚇了一跳。 见到闻晏臣脸上魂不守舍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快速的逃离了办公室。 她最近也在给温顏打电话,温顏的电话一直都在无法接通的状態。 “闻机长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进了你们的办公室?” 有人在问乔悦,关於温顏的消息。 “她已经离职了!”乔悦嘆气。 乔悦看到温顏的离职报告,也是在温顏离开之后,才看到的。 “听说温顏失踪了是真的么?” 陈依依过来打听消息。 “我不知道啊!”乔悦也很纳闷,为什么温顏的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听的状態? 几个人议论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温顏的办公室內 只剩下了闻晏臣一个人。 闻晏臣坐在温顏的位置上,翻找著关於温顏的一切。 楼心瑶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浮现: 温顏之所以变得这么惨,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他么? 闻晏臣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好像现在就追到她的面前,问问她,当初离开他身边的真实原因,到底是什么。 还有和自己的母亲又有什么关係? 闻晏臣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眸放光。 他从航司离开,直接又去了老宅。 这段时间,他频繁的去老宅。 为的就是找到关於温顏的蛛丝马跡。 以及回忆,他和温顏学生时代,在这里经歷的点点滴滴。 曾叔见到闻晏臣回来,很是诧异。 “少爷,您回来了?” 闻晏臣瞪了一眼曾叔。 “曾叔,我问你,温顏在哪里?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闻晏臣冰冷的声音,就如同恶魔一般从地狱之中攀爬而出。 “温小姐?老奴不知道,我也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见到她了!” 曾叔面无表情。 “是么?”闻晏臣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逼问:“曾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儿子,最近也在闻氏工作,他在哪个部门来著?” 曾叔听到闻晏臣忽然提到了自己的儿子,脸色都变了。 这个儿子,可是他的老来得子,如今刚刚才毕业没有多久。 托著裴韵的关係,进入了闻氏。 现在闻晏臣竟然又提到了自己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目前在飞机研发项目组,有时候也会去现场指导。 “曾叔,你知道的,我们闻氏做的是飞机製造等行业,你要知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曾叔连忙道:“少爷,您有什么事情,您隨便问,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您!” 曾叔可不想拿自己的儿子的性命做赌注。 “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温顏失踪,是不是和我妈有关係?是不是我妈让你做的这件事情?” 闻晏臣这话问出之后,曾叔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少爷,您还是饶了我吧,我不能说!” 曾叔向来知道裴韵的手段,她最忌讳的都是最亲密的人背叛她。 “行,我可以理解你,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是!” 曾叔咽了口唾液点头。 闻晏臣冷笑。 果然,果然真的和楼心瑶说的一般,温顏的事情果然是和自己母亲有关係。 他派人去查了所有人最近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 只要是和温顏接触过的人,他都查了。 可是就是没有查自己的母亲。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母亲会在他和温顏两个人之间做手脚。 “曾叔,你当我今天没有来过这里,我也没有问过你关於温顏的事情!” 闻晏臣转身离开。 他刚刚出了老宅的门,就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你帮我查查,最近五年来,我妈的行动轨跡!” 闻晏臣要求福伯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查裴韵的这五年来的行踪。 福伯答应了,立即派人去查。 “少爷,我查到了,可是……” 福伯將查到的消息全都搜集了起来,但是里面的东西,他觉得不可思议。 更別提自己的少爷,肯定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 “可是什么?你快说!” 闻晏的臣的心跳的飞快。 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母亲所做的事情不会太少,但是当得知这些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无法抑制的跳的飞快。 “夫人她最近一直在监视著温小姐在乡下的爷爷奶奶的生活,另外,她的弟弟在国外的生活情况,也一直受到夫人的监视!” 福伯觉得,裴韵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有么?” 闻晏臣冷声的问。 “哦,还有,还有就是,他在今年七月份的时候,对温顏的弟弟做了手脚,撞到了温顏的弟弟,並且还为了笼络温小姐的心,帮她的弟弟找到了好工作!” “呵,是么?” 闻晏臣还真的没有想到,裴韵竟然在背地里做出这么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嗯!”福伯嘆息。 “你去查五年前,关於我母亲的所有的行踪,只要和温顏有关的,你务必向我匯报!” “我知道了少爷!” 福伯掛断了电话。 天空中忽然轰隆隆的打了雷。 跟著就要又下起来大雨。 闻晏臣一个人瑟缩在车上,回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他的眼泪在流淌。 “温顏,你在哪,你到底在哪里?” 闻晏臣哽咽著。 脑海里又是没毕业的时候,温顏追著自己说要嫁给他,做他最漂亮的新娘子的场景。 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更是无法想像,如果五年前,温顏的离开,並不是温顏的本意,而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温顏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来。 她还会原谅自己么? 那么小月亮不是裴执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么? 闻晏臣快要发疯了。 温顏这五年来,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怎么支撑著她度过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崩溃掉的? 福伯的电话又来了。 “福伯,快说,五年前,温顏的离开,是不是和我妈有直接的关係?” 第225章 真相 福伯皱眉,他不知道要如何和自家少爷说。 但是,现在他找到了关键的人证。 “福伯,怎么不说话?”闻晏臣著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虽然大概率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他还是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福伯道:“少爷,我还是带个人给你吧,你想要知道的,这个人都可以告诉你!” “谁?”闻晏臣冷声问。 “是陈妈!”福伯道。 陈妈? 闻晏臣是记得的,这个陈妈,当初可是跟在自己母亲身边很久的僕人。 基本上,母亲的衣食住行都归这个陈妈管的。 他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了闻家的。 五年前,陈妈忽然说自己老家有急事儿,就匆匆的离开了闻家,临走的时候,母亲裴韵还给陈妈多结算了两年的工资。 除此之外,在他的印象里,对陈妈没有別的什么印象了。 “少爷?”福伯察觉到闻晏臣没有在说话,於是问道。 “你把她带到別墅” 闻晏臣將电话掛掉。 回到別墅內,闻晏臣在沙发前来回踱步。 他一直看向门外,等待福伯带人回来。 大概是十五分钟之后,福伯將陈妈带回了老宅。 陈妈在看到闻晏臣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比之前她在闻家做僕人的时候,看起来憔悴很多。 人也比之前没有精神。 “陈妈,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闻家?” 闻晏臣在看到陈妈,大步的朝著陈妈走了过来。 陈妈低头,双手十指交叉,不停的揉搓手指。 “说话!”闻晏臣眼眶猩红。 “少爷,我……是夫人,夫人她要我离开闻家的!临走的时候警告我不要再回来京市的!” 陈妈脸色苍白。 “我问你,我妈为什么忽然要你离开京市?原因是什么?” “是,是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的內容!” 陈妈说这话的时候,思绪又回到了五年前。 她也將这五年前的事情,告诉给了闻晏臣。 五年前,她按照平时的作息,早早的起来,给浇水。 但是在大厅內,正巧听到曾叔和裴韵的谈话。 “那个贱人,你把她送到m国去,另外,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我打掉!” “夫人,在国內打胎是犯法的!”曾叔道。 “犯法?那就直接弄到m国之后,找一家诊所,把胎打掉,警告她,敢违抗的话,小心她的那些亲戚!她的弟弟、爷爷、奶奶的命!” “是,夫人!” 陈妈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巧在擦大厅外的瓶。 听到这些,心里慌得不行。 手一滑,就將手中的瓶给打碎了。 引起了裴韵的注意。 裴韵让曾叔出来查看。 刚刚和曾叔所说的那番话,自然是不能让別人听到的。 更不能传扬出去。 曾叔出来,看到是陈妈,就告诉了裴韵。 裴韵出来,就直接让她回老家,以后不要再回来京市。 可是,自从她离开了闻家,就找不到了高薪的工作,家里好几口人都等著她的工资吃饭,还有一个好赌的老公。 不单单赌,还经常打她,她是逃出来的。 恰好,碰到了福伯正在找她,就跟著福伯来到了別墅。 闻晏臣在听到陈妈这话,手都在抖。 原来,他的孩子,並不是温顏自己打掉的。 那么,那个孩子,就是小月亮? 闻晏臣又喜又悲,忽然捂著脸颊放声的哭了起来。 “少爷,少爷,您没事儿吧?”福伯忙上前搀扶。 闻晏臣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陈妈:“你以后就留在別墅吧,负责打扫別墅的卫生,你和李妈你们做个伴!” “真的么?谢谢您,太谢谢您了,少爷,我给您跪下了!” 陈妈说著话,直接跪倒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福伯,你来安排,我还有事情,我要出去!” 闻晏臣眼眸冷冽。 看来,五年前,他看到的温顏和裴执在床上苟且的那一幕,压根都是假的。 他要问清楚,为什么裴执要骗他! 他可是他的表哥! 黑色的捷豹就像是一只准备狩猎的豹,在夜色下朝著猎物猛的冲了出去。 来到裴执家的別墅的时候快速的停了下来。 “吱” 车轮与地面摩擦声响彻天空。 將车停稳。 闻晏臣直接奔著裴执的家门跑了过去。 这里是裴执自己买的別墅,自从上次,温玖儿和温顏吵架,温玖儿拽著温顏从楼上跳下去之后,裴执一直都是和温玖儿分开住的。 裴执没有想到,温玖儿竟然这么心狠,他无法接受。 所以才和温玖儿分开了。 裴执此刻就在家里。 每天,他都会喝酒来麻痹自己。 昨天,闻晏臣来找他以后,人变得清醒多了。 因为他和闻晏臣一样都在担心温顏。 所以他今天並没有喝酒,而是打电话联繫人,在找温顏的下落。 看到闻晏臣闯进来,他有些诧异。 “晏臣哥,怎么样?找到温顏了么?” 闻晏臣愣了愣,没有想到,裴执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竟然第一句是在问温顏的安危。 並没有问自己来这里是在干嘛。 “我问你,五年前,你和温顏被我抓姦在床,你告诉我,是不是作秀给我看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晏臣冷声道。 “呵,晏臣哥,我和温顏我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过任何曖昧的肢体接触,你看到的,不过是她求著我说要我陪著她演戏的,你真的是蠢到家了,竟然相信,一个爱你的女人,在短短的几天內,会忽然爱上另外一个男人,这证明什么?证明,你压根就不配爱他!” “裴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当时不和我说实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闻晏臣拽著裴执的领口,因为比裴执要高,所以,闻晏臣將裴执腾空拎了起来。 狠狠的给了裴执一拳。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温顏?所以你才这么自私!” “呵呵,闻晏臣,我是喜欢温顏,哪怕是在m国这么多年,甚至我都想过,要追著她去m国,给她养女儿,照顾她一辈子,哪怕是无名无也,可她不愿意啊,如果她愿意,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裴执眼眶红润,抬眸看了一眼闻晏臣:“你呢?你这几年有找过她么?知道她怎么过的么?你母亲就算是温顏去了国外,仍然不肯放过她,如果不是因为小诊所的那个医生仁慈,你们的女儿早就死了!” 裴执一边笑,一边哭。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將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心里舒坦了很多。 还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担心温顏了。 “晏臣哥,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联繫到温顏,无法找到她的行踪,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好不好?” 裴执忽然从抨击闻晏臣对温顏的爱,转换成求著闻晏臣要他救救温顏。 “晏臣哥,我有预感,她一定是遇到了危险,不然的话,我不可能联繫不到她,现在就连flora医生都联繫不上她,她真的遇到危险了!晏臣哥!如果你能將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我愿意从这场竞爭中退出!” “砰” 闻晏臣狠狠的给了裴执一拳。 “你退出?呵呵?你怎么有脸说这话的?如果当年,你告诉了我真相,现在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么?” 闻晏臣將裴执狠狠的揍了一顿。 裴执瘫倒在地。 “晏臣哥,所以,你一定会去救她的对吧?只要她好好的,你怎么打我都可以!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我真的怀疑,她被人控制了,而控制她的这个人,很大概率就是你妈!” 闻晏臣自然是知道的。 他只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现在从陈妈还有裴执两个人的谈话中,已经知道了,五年前,温顏压根就没有背叛自己。 而小月亮很可能就是他的孩子。 现在想想,太傻了。 只是想到小月亮长得有几分像裴执,却没有想到,裴执本来就和自己长得相像。 小月亮和自己长相也有八九分。 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孩子就是他和温顏的孩子呢? 当初温顏压根就没有打掉那个孩子。 但是温顏为什么要说谎? 他心里开心,又充满疑惑。 无论怎么样都想不明白。 他高兴的给福伯打了电话:“福伯,小月亮,小月亮是我的孩子啊,小月亮真的是我的孩子!” 福伯听到闻晏臣这么说,也替闻晏臣开心。 “少爷,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福伯也喜极而泣。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福伯,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不告诉小月亮就是我的女儿的事实啊!” 闻晏臣怎么都想不明白。 福伯嘆气。 “少爷,你问的这个问题,怕是只有温小姐和您的母亲两个人知道了!” 闻晏臣听到福伯这样的解释,眼眸里忽然露出了锋芒。 “那我就去找她问问清楚!” 闻晏臣掛了电话,直接从裴执的別墅內走了出去。 掉头,朝著老宅的方向快速驶去。 老宅的灯光还亮著。 闻晏臣进入老宅,让曾叔和裴韵都感到诧异。 “呵,我的好儿子竟然频繁的回来老宅,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来看他的这个老母亲的!” 裴韵冷声道。 第226章 逃离 曾叔站在一旁,缓解气氛:“少爷,夫人因为您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心一天了,您就好好的想想夫人的良苦用心吧!” “良苦用心?”闻晏臣嘴角勾笑。 ”你什么意思?闻晏臣!”裴韵冷声的道。 “妈,我只想你告诉我真相,五年前,你到底对温顏做了什么?是不是你逼著温顏离开的?还有这次温顏的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你现在就告诉我关於温顏的下落!不然的话,別怪您儿子和您反目成仇!” 闻晏臣眼眸里闪烁著泪光。 这五年来,他最爱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养孩子,给孩子看病。 而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又算个什么东西? 除了责备她背叛了自己,除了见到她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 他都做了什么? 他想到曾经flora对自己说的话,温顏她一个人带著孩子,为筹到给孩子做手术的钱,在国內做几份工作。 那么在夜色酒吧做陪舞女的时候,也是为了给孩子筹集医药费吧! 而他还以为,她是一个水性杨的女人。 他现在恨死自己了。 “反目成仇?好啊,你现在有本事了,你真的是有本事了!” 裴韵被气到脸色苍白。 “妈,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现在告诉我,温顏人在哪里!” 闻晏臣眼眸里,藏匿的冷意,让裴韵感到害怕。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看到大的孩子。 但是对她来说,实在是感到陌生。 “少爷,您怎么能这么和您的母亲说话呢?少爷,您太伤夫人的心了!” 曾叔皱眉。 “你闭嘴!我妈做的一些事儿,大多数都是你代做的,你为什么不拦著她?” “晏臣!你是怎么和你曾叔说话的?他在闻家尽心尽力,你爷爷在的时候,他就在闻氏做事,你现在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裴韵觉得,闻晏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妈,我劝您快点告诉我温顏的下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否则的话,我真的会和您翻脸,您做的那些事情,不怕被人知道,那您这么多年,贪污了公司多少钱,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闻晏臣声音拉高,似乎在挑衅裴韵。 裴韵在闻晏臣的话里读懂了,自己的儿子如今大了,为了温顏那个贱人,竟然还真的要和自己反目成仇。 不只是说说。 这个女人在闻晏臣心里的位置,她还真的是低估了。 她嘆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若是不向闻晏臣妥协,是过不去了。 她忙笑著道:“晏臣,五年前的那些事情,也不能怪我,是温顏,为了她那帮穷亲戚,可以捨弃你和他之间的感情!” “这证明什么?证明你在她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啊,晏臣,你难道到现在还没看清楚温顏的真面目么?她可是为了別的男人生了孩子的,你难道连这个也能接受?” 裴韵嘴角勾笑。 她不信,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了別人的孩子的。 “呵,妈,您別在这里造谣温顏的行么?如果我不是看在您的我妈的份上,我早就和您反目成仇了,您差点杀死我的孩子!” 闻晏臣字字璣珠,咬紧了后槽牙,狠厉的道。 裴韵震惊。 她压根就没想到,闻晏臣竟然已经知道了小月亮是他的孩子的事情。 这件事情,温顏是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不可能啊,如果说自己儿子早就知道了小月亮是他的孩子的事情,那应该早就向自己摊牌了啊。 “你在胡说什么?”裴韵继续装作不知道。 “妈,您要不要我把这五年来,您对温顏都做了什么,都做过什么,一五一十的说给您听啊?” 闻晏臣冷哼。 “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单单知道,我还知道这次也是您逼迫她离开的!您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她们母女二人的踪跡,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將您偷税漏税,贪污的事情告发出来,您觉得那些股东能放过您?还是说爸爸能放过您!” 闻晏臣眯起眼眸。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母亲这么狠厉。 裴韵瘫坐在沙发上。 “我说,五年前,温顏之所以离开你,是受了我的逼迫,她现在在瑞士,人很安全,在瑞士的闻家购买的私人別墅內。” 裴韵话说了之后,像是泄气的皮球,瘫软在了沙发上。 闻晏臣冷哼道:“我劝您以后好自为之,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从闻家出来了,更不要去公司了!” “你!你竟然限制我的自由!闻晏臣,我可是你的母亲!” 任由裴韵在怎么闹,闻晏臣都不予理论。 他大步的朝著別墅外走去。 他现在就要去瑞士,找到温顏。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委屈了。 瑞士,別墅 李妈又一次將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温顏的面前。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包粉末状的东西。 温顏很自然的在李妈靠近她的时候,接过了这个东西。 这是一包蒙汗药。 她今天就要搏一搏,带著小月亮逃出去。 小月亮早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著温顏带著她离开了。 “麻烦你这个电话打一个电话,就告诉他说,几年前,曾经在学校的天台上说过的话都算数!” 温顏眼眶含泪,像是回到了上学时代。 李妈点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你赶紧走,做完饭送完饭就滚!” 其中一个人不耐烦的道。 最近,上面打电话说,要將面前这个女人看紧一些。 “这就走,这就走!” 李妈將纸条攥紧在衣服的口袋里,便从门口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直到走出房间的时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她打开了纸条,拨通了电话。 闻晏臣当时正在飞机上,这是去瑞士的一架飞机。 “是闻先生么?温小姐让我转告给您,说当年在学校天台上说过的话,都还算数!” 闻晏臣震惊。 他忙问:“你是谁?和你说这话的人呢?她在哪?” 一连几个问题,让李妈都不知道要回答哪个才好。 “我现在在瑞士,在城南郊外三十一號別墅!” “我知道了!你转告给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过去陪著她!” 闻晏臣將电话掛断了。 李妈开始著急了,再给闻晏臣打过去的时候,闻晏臣竟然不接电话。 “哎,这可怎么办?还没告诉他这里有人把手!” 李妈跺脚。 闻晏臣操纵著升降杆,操纵著油门,朝著瑞士郊外的三十一號別墅进发。 此刻別墅內 温顏看到李妈做的这么多好吃的饭菜,邀请了看守她的那两个人吃饭。 那两个人刚开始是拒绝的。 温顏却说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两个人对她和小月亮的照顾之情。 那两个人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 李妈只是负责温顏的饭菜,並不负责这两个人的饭菜。 所以闻到李妈所做的饭菜的香味,这两个人早就忍不住了。 对温顏表示了感谢,两个人坐下来就开始大快朵颐。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这两个人就躺倒在了桌子前。 温顏从房间出来,带著小月亮,又將这两个人身上的手机拿了出来。 给陆家的老太太打了电话。 陆老太太在接到温顏的电话的时候,感到非常意外。 “陆老太太,我被人绑架在了瑞士的別墅,麻烦您叫人来救救我们好不好?我现在正带著孩子逃出去!” “你在哪?我说怎么这么多天都联繫不到你,原来是被人绑架了,你別著急,我这就让人去救你们,你把具体的地址发给我,然后我们隨时联繫!” 陆老太太掛断了电话之后,就派出了自己在国外的势力。 开始去接应温顏。 温顏从这两个人的手中,找到了自己的电话,拿了电话,带著小月亮离开了郊外的別墅。 一直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和陆老太太在瑞士的势力碰头。 將她和小月亮都解救了出来。 她向著这几个人表示了感谢。 “温小姐不用客气,我们都是陆老太太的人,既然您已经从別墅逃出来了,您现在有什么打算?要回京市么?还是留在这里?如果您回京市的话,我们这几天也是要回京市,您就和我们先一起离开,我给您和孩子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 “好,那就要谢谢你们了,我是要回京市的!” 温顏听到可以和这两个人一起回京市,瞬间开心极了。 她如果能重新回到京市,一定要重新开启自己的人生。 这次,她不会在选择逃避了。 小月亮也很开心。 两个人被陆老太太的人安排在了一间酒店。 约定了第二天的时候,就一起回京市。 温顏回到了酒店,和小月亮洗漱之后,安抚了小月亮。 “妈妈,我们真的可以再一次见到爸爸了么?这次真的永远都不和爸爸分开了么?” 这是小月亮的愿望,她的爸爸答应了她要和她一起过生日呢。 愿望都还没实现呢。 “嗯,这次再也不和爸爸分开了!” 温顏眼眶有些湿润。 正在此时,酒店的电视机的屏幕內,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云嘉小姐,听说您和闻氏总裁的婚事將近,您有什么想说的么? 第227章 她逃到哪去了? 云嘉露出娇羞的笑容,她可比楼心瑶精明多了,含笑之后,看了一眼主持人:“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闻少那么优秀的男人,谁不喜欢?” “这么说,您是承认喜欢闻少?” 主持人有些兴奋,这下问到了当代小的心思。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有缘终究会相见的,我和闻少一起拍摄宣传片的时候,配合的挺好的,以后有合作的机会,自然是还会继续合作!近期呢,作为京南航的形象代言人,会频繁的与闻少接触,能不能好事將近,那就靠缘分了!” 云嘉到底是个会说话的,暗里透露了她和闻晏臣的关係,又说是工作上的关係。 主持人笑著道:“那就祝福云小姐以后有个灿烂的前程!同时也能收穫自己的爱情!” 云嘉的这一席发言,让云嘉的粉丝们纷纷为云嘉喝彩。 “云嘉果然是我的爱豆,说话直爽,不藏著掖著,我很喜欢她,能看到她和闻少在一起,最好了!” “宣传片拍的很好啊,郎才女貌,在一起!在一起!” “听说闻少的母亲对我们的云嘉很满意哦,没准好事將近是真的呢!” “对,对对,看云嘉那害羞的样子,一定就是啦!” “我的云嘉姐姐,我捨不得你嫁人,呜呜呜!” 温顏心情骤然低落,又想到了那天,在度假村酒店举办宴会的时候,云嘉和闻晏臣在走廊上接吻。 她把放在通讯录闻晏臣那一页的电话,瞬间翻了过去。 本来,打算给闻晏臣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处境,希望他能过来找她,接受她和小月亮。 可是他会么? 他和云嘉在长廊上接吻,应该早就不爱她了吧。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呢?” 小月亮看到发呆的温顏,小手戳了戳她的腰。 “月亮,你想不想出去玩儿?我们已经好久都没出去玩儿了!” 她们两个被关在別墅內那么久的时间,感觉身上都没有人气了。 出去散散步,带月亮玩一玩,让小月亮也开心一些。 “当然,妈妈,我们要出去玩儿么?可是现在天黑了呢!” 小月亮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仍然有些忌惮。 “没事儿,这里是闹市区,哪些坏人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温顏觉得,那些人应该没那么快找到她们。 另外一个想出去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胸口格外的闷闷的。 想到闻晏臣和云嘉,她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戴上墨镜,戴上帽子从酒店走了出来。 外面的夜空很美。 她呼吸著这异国的空气。 带著小月亮走在宽大的马路上。 * 闻晏臣此刻已经来到了別墅外。 在宽大的空间內,將私人直升机停了下来。 一路小跑著穿过各种障碍,来到了別墅內。 刚进来,就看到別墅內已经空空如也。 打电话问了曾叔 “曾叔,不是说温顏在郊外的別墅的么?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闻晏臣激动的心,忽然变得失落。 “少爷,夫人她没有骗您,我刚刚接到了看管温小姐的那个人的电话,说是温小姐给他们下了蒙汗药,她带著孩子逃了!” “是么?” 闻晏臣拖长了尾音,质疑道:“告诉我妈,不要耍招,我不吃这一套!” “少爷,您不信?但就是这么巧,温小姐带孩子逃了,不信,您可以问一问夫人给温小姐找的负责饮食起居的僕人陈妈,她的住址我现在就给您发过去!” 闻晏臣在一分钟之內,就收到了陈妈的住址。 他直接冒著夜色打了车去找了陈妈。 在一个破旧的公寓找到的。 敲门半天门,陈妈才將门打开。 闻晏臣直接表明自己身份。 “我是温小姐的老公,听说您这些天一直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是真的么?郊区別墅!” 陈妈打了个冷颤,眼前的人,眼神太过凶神恶煞。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冷的眼神。 但,温小姐看起来那么和善的一个人,会有这样的老公? 她上下打量,有些质疑。 闻晏臣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打开。 “您可以放心告诉我她的下落!” 李妈再三確认了结婚证的真实性,才缓缓开口:“既然您是温小姐的未婚夫,那我没什么好隱瞒的,前段时间,我確实是在郊外別墅伺候温小姐的饮食起居,她还带著一个孩子,应该是被人绑架了,后来,她托我买了药,她骗那些人吃了药,自己带著孩子逃了!” “她逃到哪里去了?现在人在哪?” 闻晏臣激动,他恨不得现在就奔到温顏的面前。 “这……我不知道啊,从那之后,京市那边就说温小姐不需要我照顾了,我就没有在去过那里了!” “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求您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闻晏臣似乎把这个陈妈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如果连陈妈这条线索都断了,那他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温顏。 他打起的十二分的精神,立即萎靡了。 温顏现在在哪里? 在瑞士人生地不熟的,她还安全么? 小月亮怎么样了? 即便是曾叔告诉他了,小月亮被这里的专业医疗人士救治了,但他仍然不放心。 “您请回吧,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闻晏臣点头,眼眶猩红,离开了陈妈这里。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隨意的乱逛。 * 瑞士的冬天比京市的冬天还要冷一些。 小月亮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戴了围巾和帽子。 温顏自己也穿著厚厚的羽绒服,两个人走在被厚厚积雪覆盖的马路,看著周围的风景。 木屋的屋顶上堆积著蓬鬆的白雪,烟囱里冒著缕缕白烟。 街道上,雪飘落,宛如一只只洁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人们都穿著厚厚的冬装,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的脚印。 温暖的灯光,洒在雪地上,与头顶的星空相互辉映,抬起手的瞬间,似乎能触摸到天上闪烁的星辰。 马路上很快就升起了雪雾。 一辆银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忽然在马路上打了个旋,轮胎碾过薄冰发出刺耳的嘶鸣,车身像失控的陀螺甩向护栏,“哐当”一声巨响撞断雪覆盖的栏杆,侧翻著滚进路边的绿化带。 积雪被撞得飞溅如雾,跑车车顶朝下陷在雪地里,挡风玻璃碎成蛛网,车门扭曲变形。几秒钟的死寂后,引擎盖下冒出缕缕黑烟,橘红色的火星顺著断裂的油管滋滋往上窜,橡胶燃烧的焦糊味混著雪的寒气瀰漫开来。 车轮还在徒劳地空转,带起细碎的雪沫,车身因內部的高温微微震颤,黑烟越涌越浓,已经有淡蓝色的火苗从引擎缝隙中舔舐出来,舔向沾满雪水的车身。周围的雪地被引擎余热融化出一圈湿痕,远处雪峰依旧静謐,而这团即將燎原的火,正在纯白的世界里撕开一道焦灼的裂痕。 “哇”小月亮被嚇哭了。 她指著侧翻的车道:“妈妈,车快著火了,里面的人要死了!快点救救他!” 周围的人群,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除了窃窃私语,都是袖手旁观。 温顏蹲下来安抚小月亮:“月亮,你在这里乖乖等著,妈妈去救人!” “嗯!”小月亮有些害怕,但是她知道,妈妈是个医生,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雪雾里,温顏踩著齐膝的积雪狂奔而来,靴底碾过碎冰发出咯吱声。她衝到侧翻的跑车旁时,淡蓝色的火苗已窜起半尺,焦糊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喂!能听到吗?”她拍打著扭曲的车门,指尖触到滚烫的金属,猛地缩回手。 车窗碎玻璃混著雪粒簌簌掉落,隱约看见驾驶座上的男人——额角渗著血,银髮被雪水濡湿贴在颊边,睫毛上凝著碎冰,即便脸色惨白,轮廓依旧锋利得像阿尔卑斯的冰棱。 火苗已经舔到了车门把手,女人咬牙拽住变形的门框,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扳。 金属摩擦的锐响刺破雪雾,她手心被玻璃划出道血痕,却没鬆劲。 “快!伸手!” 男人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火光中亮得惊人,他挣扎著抬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女人递来的手腕。女人借力將他往外拽,男人半个身子刚探出,车內突然“嘭”的一声爆燃,火舌瞬间吞没了后座。 她死死拉住他往雪地里扑,两人滚进厚厚的积雪中,溅起的雪沫浇灭了他外套上的火星。 男人撑著雪地坐起身,额角的血滴落在白雪上,像绽开的红梅,他望著女人沾著血污和雪粒的脸,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著未散的惊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谢谢你,救了我!”男人低沉的声音扬起之后,跟著就晕倒了过去。 温顏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將她和这男人都带到了医院。 路上,温顏扯了的衣衫,为男人包扎了伤口止血。 简单的在医院包扎了自己的手,温顏確认男子无事儿就准备离开。 刚走下医院的电梯,就被一个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第228章 月亮,你愿意去港城吗? “小姐,谢谢您救了我们家少爷,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您!” 温顏很诧异,对方能够这么直白的问自己的需求。 但是她从来都没打算,问对方要什么。 小月亮扯著温顏的手,对眼前的男人道:“叔叔,我妈妈是医生,她是天使,救死扶伤是她的本职工作,您不用客气!” 男子诧异。 温顏微笑,道:“谢谢您的好意,我救人並没想过要什么回报,走吧,小月亮!” 温顏扯著小月亮的小手离开了。 她想要带小月亮好好的看一看这夜色的雪景。 但好像被这一场忽然的意外给弄泡汤了。 “对不起啊,月亮,妈妈本来说要带你好好的看一看这瑞士的雪景的,这下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嗯,妈妈,我们走吧,妈妈今天真漂亮,特別是救人的时候,更漂亮!” “就你的小嘴甜!”,温顏蹲下来,捏了捏小月亮的小脸。 两个人重新回到了酒店。 * 此刻的闻晏臣就在隔壁的酒店住著。 他失魂落魄的动用了在瑞士的关係,只是可惜的是,仍然没有找到温顏的下落。 独自一个人坐在酒店的房间內,抱著那一张结婚证。 他墨挲著的结婚证上的照片。 “温顏,你在哪,如果这次让我找到你,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了!” 他眼眶猩红。 自己就像是个傻子,错过了她五年的时间。 如果当时真的够大胆勇敢一点,就应该弄清楚原因,才放她离开的啊。 闻晏臣的指尖抚过结婚照上温顏的眉眼,喉间像是堵著冰雪,又涩又疼。 手机的屏幕亮了又暗,他等的私家侦探的消息也暂无任何线索。 低头,拿起床头柜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燃烧著喉咙。 他眼神开始模糊,素来挺拔的脊背此刻弯成了疲惫的弧度,失落將他彻底覆盖。 * 温顏和小月亮回到了酒店。 酒店的暖气,让两个人身上的冰冷感消失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又美美的泡了泡热水澡。 温顏就抱著小月亮睡著了。 早上,收拾了行李,准备和陆老太太的人离开。 走到大厅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穿著西服的男子。 男子看到温顏,嘴角勾笑,缓步的走上前来。 “温小姐?” 他声音低沉有礼,又递过来一个精致的丝绒的盒子。 “我是云錚先生的属下,奉命来感谢您昨晚的救命之恩!” 温顏眼眸里略带著一些错愕。 “这礼盒里的东西是我家少爷的一点心意,另外这里还有一张卡,里面有一千万您收下。” 说完又看了看站在温顏身边的小月亮。 “我们有全球顶级的医疗资源,若是您需要帮助,云先生吩咐我们务必全力配合!” 温顏语气平静却坚定:“请替我谢谢云先生的额好意,但是这礼物和卡我不能收!” 她抬手,拒绝。 手腕上的伤疤还隱隱若现。 “昨晚,不过是我的別本能反应,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救的,我没有想过回报,只要云先生平安就好!” 男子皱眉,看到温顏这么坚决的態度,也没有强求。 “我会如实的向云先生告知您的意思,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时联繫我,这是我的名片,我叫林煒,是云先生的管家,看温小姐这是要准备离开瑞士?您这是要去哪里?” 林煒隨意问道。 温顏深呼了一口气。 “回京市!” “温小姐,您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是离不开这里的,这里除了我们云先生能帮助您离开之外,其他人应该没这个能力!” 林煒笑著说。 “叮咚” 温顏的手机上发来一条简讯,恰好是陆老太太的人发过来的。 “对不起,温小姐,我们无法带您离开,您没有护照和身份证!还劳烦你在这里多待几天,我们在想想办法!” 温顏皱眉,没想到眼前这个叫林煒的说的都是真的。 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没有身份证和护照的? 听他的意思,还知道小月亮有心臟病的事情。 林煒对温顏的疑惑,一眼就看穿了。 他缓缓道:“温小姐不必担心,我不是坏人,我们云先生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身份,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知道她的全部,所以我知道您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温顏鬆了一口气。 是啊,像闻晏臣这种身份的人,想要知道一个人所有资料,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况且,看眼前这个人,气度不凡,说话又彬彬有礼,应该对方也是家世显赫。 想要知道她的资料,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们要去港城,您要跟著我们一起去么,另外,到了港城,我们少爷可以帮助您回到京市!” 林煒抬眸,徵求温顏的意见。 温顏皱眉,看了一眼小月亮。 “月亮,你愿意跟著这个叔叔去港城么?” 小月亮拉著温顏的手:“妈妈,这个叔叔应该不是坏人,我愿意跟著他一起去港城,这样就可以离爸爸更近了!” 温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是啊,是离闻晏臣又近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还会在乎自己,在乎小月亮么? 怕不是早就和云嘉双宿双飞,已经忘了她了吧? 对於闻晏臣来说,想要调查出来自己的下落,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这么久都没有找自己,怕是早就忘了。 “温小姐,怎么样?考虑好了么?如果考虑好了的话,就跟著我们上车吧,我先带您见我们家少爷,然后和我们少爷一起回港城!” “好,我跟你们走!” 林煒身边的人推开酒店的门,让温顏和林煒聪酒店走出去。 寒风吹起她的发梢,雪粒打在她的脸上,黑色的宾利车门,已经为她敞开。 她和小月亮落座上去。 车內铺就著柔软的羊绒地毯,暖气温蕴,与室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布满积雪的道路,窗外的雪景在一点一点的倒退。 宾利十国隱匿在雪山尖的豪华庄园,穿过覆盖著大雪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了庄园的门前。 属下为温顏开门,她深呼一口气。 牵著小月亮的手,踏上已经將积雪清扫乾净的台阶。 进入庄园,大厅內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来万千光芒,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鑑人,不远处的壁炉里火光熊熊,一个欣长的身影正背对著她站在落地窗前。 银色的髮丝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正是昨晚被她救下的那个男人。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冰冷的蓝色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让他有忍不住想要衝上来,將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 她长得好像自己的母亲。 这种的感觉,他难以言表。 他怔怔的看著她,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暖光在此刻落在温顏的脸上,柔和了温顏脸上的轮廓,竟然与相框中母亲年轻时候的影子重叠,让他瞬间有一种窒息感。 久违的暖意夹杂著些许的酸涩感涌上了眼眶。 云崢似乎忘记了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著温顏,素来锐利无比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感。 壁炉里的光映在他的眼前,跳跃著,他似乎看到了儿时,母亲在暖炉边上给他织围巾的模样。 那般的温柔,那么的安寧。 “你……”他开口的时候,嗓音都是哑的,顿了顿情绪,冰蓝色的眸翻涌著震惊、怀念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 “像我的一位故人!” “是么?”温顏微笑。 她並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搭訕的怪用伎俩。 “谢谢云先生能带我们去港城!” 她的话,倒是让云錚收回了思绪。 他察觉到自己有些太过心急,有些失礼。 忙道:“嗯,是,但是回港城之前,还是对你和孩子做个全身体检比较好,我担心这一路上的顛簸,会让你们的身体不適!” “也好,那就谢谢您了!” 温顏一想到,小月亮自从上次在郊外被医生看诊之后,就没有在带小月亮复查过了,要回港城,確实是路途遥远。 对小月亮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和评估,是有必要的。 於是就没有拒绝云錚的要求。 “林煒,你带著温小姐和她的孩子去这里最好的医院进行检查。” “是!” * 闻晏臣已经清醒,昨晚上的威士忌,让他整个人昏沉沉的。 他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结婚证,突然想到。 温顏没有护照,是离不开瑞士的,而小月亮的身体状况又很差。 那温顏很可能会去医院,去找医生为小月亮检查身体,他只需要去医院问问情况,就能找到线索。 於是,闻晏臣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疯狂联繫自己的人脉,让他们在医院留意,叫做温顏的女子带一个孩子去心病科检查的消息。 他自己则是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 来到医院的,心內科。 闻晏臣询问了这里的医生,关於一个女子带小女孩儿检查的消息。 医生纷纷摇头。 “没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士和孩子,如果我见过,我肯定会留意的,这照片上的女孩子太漂亮了不得不让人记得!” 第229章 我的妹妹也叫顏顏 “您在想想,您真的不记得了有这样一位女子带著个孩子来过么?您在想想。” 闻晏臣端著照片,彬彬有礼的问。 “真的没有,先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来过,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闻晏臣不甘心。 “请您出去吧,我们还要继续为病人看诊!” 他失魂落魄的从病房走出了出去,手中的结婚证还在。 到底在哪里呢? 他跌跌撞撞的下了楼。 楼梯口的电梯间內。 小月亮拉著温顏的手,从打开的电梯內走了出来,进到了病房內。 看诊的医生,瞬间愣住了神。 心里犯嘀咕:“刚刚那位男子找的人好像就是眼前的女子和孩子。” 可他已经走了啊。 医生忙走出病房,四处找闻晏臣的影子,却没有见到。 她回到了座位上,看了看温顏和小月亮。 是照片上的女子没错了。 算了,等下次,那个男子再回来问的时候,她在回答好了。 “医生,麻烦给这位小姐和这孩子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林煒笑著,很有礼貌的將一张卡递到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很快给温顏和小月亮安排了检查。 温顏有些贫血之外,並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小月亮也没有什么,经过专家的治疗已经恢復了正常。 检查了之后,小月亮和温顏两个人都回到了庄园。 庄园的墙壁的暖炉亮著微光。 小月亮和温顏瞬间感觉到了温暖。 “妈妈,这里真漂亮!” 小月亮抬眸看到头顶著一切,眼眸里闪著光。 “是啊,这里確实很漂亮!”温顏摸了摸小月亮的脸颊。 “妈妈,其实呢,我的愿望是,以后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即便是住在很小的房子里也愿意!” 小月亮的说的话很让人心疼。 温顏心跟著痛了。 云錚看到这一幕,不禁触景生情。 当时小小的他也是和温顏一样,有这样一个愿望,希望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只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自己的母亲从此之后就变得疯疯癲癲的。 再也没有捏过自己的脸颊,再也没有轻柔的喊过他一声錚儿。 他不由的眼眶湿润了。 眼前这个长得像是自己母亲的时候,就忍不住会想到这些。 他转身对林煒道:“管家,走吧,现在去港城。” 林煒皱眉,不是计划好的要明天启程的么?怎么自家少爷却偏偏要今天启程? “少爷,您不是说要明天才启程的么?明天雪会下的小一些!” “今天走吧,我想快点带她回去港城!” “好的,少爷!” 林煒嘆息,他跟在云錚的身边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自家少爷的心里想法。 这是自家少爷的心病,或许他已经早等不及了。 林煒看了一眼站在大厅內,还在相互依偎的母女,心里暗道:“希望这忽然出现的母女二人,可以解决了自家少爷的心病吧。” 夜色再一次降临的时候,温顏和小月亮已经坐著云崢的车子,开始朝著港城进发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通往港城的环城路上,暖气裹著淡淡的雪松的香味,瀰漫在车厢里。 云錚坐在驾驶座上,这次是由他亲自开车,他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著方向盘上皮质的纹路。 窗外的霓虹掠过他冷峻的脸庞,眼底却沉浸了一抹化不开的阴霾。 思绪又一次回到小时候。 那天的雪比今天的大雪天还要阴冷,母亲抱著空荡荡的婴儿车衝进风雪里,头髮被吹的凌乱,嗓音沙哑的喊著:“顏顏,我的顏顏……” 他那时候也只有四岁的样子,却依稀的记得这一切,他和哥哥疯狂的找母亲,找到母亲的时候,她差点冻僵在了小河边上,她搂著妹妹穿过的一件小衣。 像是哄孩子一般,哄著,安慰著:“顏顏,我的顏顏,你別怕,他们抓你的时候,你一定害怕极了吧?” 云錚眼眶红润。 “少爷,要不,您休息休息,我来开车吧!” 林煒发现了自家少爷的情绪不稳定,主动要求自己开车。 林煒顿了顿,稳了稳情绪:“没事儿,我来开,这雪路太滑,我技术好一些!” 这话说的没错,自己少爷,可是出名的赛车手。 开这样的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温顏侧头望著窗外,雪正在簌簌落下,把沿途的村庄、田埂都染成了一片素白。 她看著这雪景出神,同样在想著自己被裴韵逼著离开闻晏臣的那天。 如今,她要重新杀回去,勇敢的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和地。 这一切一定会顺利的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港城的沦落渐渐清晰,高楼顶端也覆盖了层积雪,在灰濛濛的天色里透出几分的清冷。 车子穿过城郊的雪巷,积雪越来越薄,直到碾过最后一段残雪,驶入了失去的柏油路,车轮下的声响才渐渐变得轻快起来。 很快,一段青石板路被陈露浸的发潮,尽头的老宅印在参天古柏后面,黛青色的瓦砾,飞檐翘角勾勒出的沉沉雾靄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一般。 云崢將车子停好,林煒打开车门,將温顏和小月亮迎了下来。 “到了!” 林煒道。 温顏和小月亮下车,面前的铜环大门,被吱呀一声的打开。 跨进门槛,庭院內铺就的青石板,刻著模糊的纹路,两侧的迴廊上爬满了常春藤,绿的发暗,叶片上也垂著晨露。 正厅的雕木门半掩,门楣上悬著块匾额,字跡遒劲。 屋內的光线倒是明亮,两侧的窗的光线都透了进来。 “你先在这里坐著,管家,给温小姐准备茶水,我去找一下哥哥,去去就来!” “是,少爷!” 林煒按照云錚的吩咐,给温顏泡了上来的龙井。 顺便还贴心的给小月亮拿了一瓶热好的牛奶。 两个人在这里等著。 云錚则是踏上了厚重的实木做成的楼梯,“咚咚”的声响渐渐的消失。 走廊的尽头,似乎还飘来几缕念经的声音。 温顏皱眉。 这样的古色古香的风格建筑,应该是保存了很多年,进行了多次的修建。 不难看出,这个云錚真的是出身名门世家。 路上 云崢走进了书房,压低的声音:“哥,就十分钟,你让妈看看她,就十分钟就可以!” 书房的暖黄的灯光影子里,一个俊秀的青年,指尖的烟雾繚绕,眉头拧出了一道深痕。 他从书房门口,朝著楼下瞥了几眼,又看向了弟弟泛红的眼眶。 他喉结滚动:“你是知道妈的情况的,上次看到了和妹妹长得像的女孩子,情绪激动,病情差点又严重了,只是长得像而已,並不是丟失的妹妹!” “我知道!”云崢喉间发紧,继续道:“可是她跟之前的所有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她是真的像妹妹,你认真的看看,並且很巧的是,她也叫顏顏!” 青年看看云崢近乎哀求的表情,终是掐灭了手中的烟,继续道:“我们已经有妹妹了,就是云嘉,难道非要为了一个不確定的答案来再伤害妈妈一次么?她已经经受不住再次伤害了,妈妈因为云嘉变得病情好多了!” “哥,就这一次,这一次我感觉非常强烈,她就是妹妹!” 云錚又一次恳求道。 “算了,云崢,我不想再试错一次,那个妹妹,就当从来都没丟过,就当是云嘉行么?” 云理嘆气。 云錚失落。 他终究是拗不过自己的哥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神色黯淡。 他看了一眼温顏,走到她的面前。 “顏顏,我能这样喊你么?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想和你聊聊,可以么?” 温顏诧异。 她看到云錚脸上的伤感和失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月亮她……” 温顏不觉得,云錚会伤害自己,可小月亮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她不放心。 “可以带上月亮,让管家帮忙看著,我只想和你简单的聊聊!” 温顏点头。 四个人又从老宅出去,来到了港城的市中心。 市中心果然比郊外要热闹很多。 霓虹倾泻在港城中心,摩天楼刺破暮色,玻璃幕墙上反射著车流的流光,鳞次櫛比的商铺灯火通明,橱窗內的gg交替闪烁。 街道上,行人接踵摩肩,时尚男女的匆匆而过。 耳畔交织著商贩的叫卖,街头艺人的吉他弹唱混著奶茶店的奶香播报,热闹极了。 整座城,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唱机,绽放著独属於港城的鲜活与热闹。 市中心別墅露台,晚风卷著港城的霓虹碎光,我落在温顏的发梢。 云錚攥著手中的玻璃杯,指节泛白,沉默半响,开口道:“这里是我云嘉的別墅,今晚你和小月亮就住在这里,老宅那边不適合你们居住,有一件事情我隱瞒了你!” “什么事情?”温顏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抬眸望著云錚,眼底带著疑惑。 “在我小时候,丟失过一个妹妹,我妈因为妹妹的丟失,像是得了精神病一样,每天都要去外面找妹妹!” 云錚神色淡然。 “天天找,天天找,有时候,为了找妹妹,一晚上都不回家,你知道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诧异极了,你太像我的妈妈了,更巧的是,你也叫顏顏,我那个妹妹名字就叫顏顏!” 第230章 漫漫寻妻路 云錚喉结滚动。 他避开温顏的目光,看著远处跨海大桥的灯火,继续道:“医生后来说是我妈执念太深,我爸爸试了无数的办法都没有用,后来就抱养了一个妹妹回来,我妈的病才好了些,直到现在,也只是偶尔会犯病一次!” “所以,我这次带你来港城,本来就是想要带你见见我妈妈的,她见到你一定很开心,但我哥哥好像不赞同,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把你带到了港城!” 云錚眼眸里带著深深的愧疚。 “没关係,我如果能帮到你的忙,那是再好不过!只是遗憾的是,没有帮到你的忙!” 温顏微微一笑。 “你呢?你的爸爸妈妈呢?是你的亲生父母么?她们为什么要给你起顏顏这个名字,这实在是太巧了,我丟失的那个妹妹,就叫顏顏!” 温顏被问到了。 她记忆中,从小就是在温家长大的,至於她为什么叫顏顏,她还真的没有深究过。 “父母是山里的,我也没问过为什么会叫顏顏,这名字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温顏笑了笑,她並没有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云崢的丟失的妹妹会有什么瓜葛。 “好吧,很抱歉,骗了你,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来,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云錚又道。 “我刚刚看到路边有gg说这里的港航要招飞行员,我想要参加培训,当一名飞行员,不知道云先生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温顏大胆的提出要求。 “飞行员?你大学学的是这个专业么?” 云錚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想要成为一名飞行员。 “嗯,我从小就有这个愿望,想要当飞行员!” 云錚微微一笑:“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应该之前是京南航的一名航医,我相信你可以冒著生命危险救我於危难之中,一定也有胆量去当好一名飞行员,好,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谢谢云先生!” 温顏很开心。 她不想回京市了,或许在港城待著,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等到在这里发展起来了,再说別的事情。 毕竟想要保护小月亮,也要自己先强大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必客气,我的命都是你救得,你要我帮你做什么都不过分,况且,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还有一事儿,我想求云先生!”温顏有些尷尬。 “你有什么要求儘管说,你和我也算是有缘!” “我打算先在港城待著,所以我暂时没有地方去,可以先暂住在你这里么?” 温顏有些尷尬。 “你说这个啊,没问题,你若是喜欢这栋別墅,我就把它送给你就好了!” 云錚微笑,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的光。 “不用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温顏拒绝。 “好吧,你一直都可以住在这里!” 半年后 温顏进行了飞行员的考核,无论是模擬机舱考试,还是理论考试,甚至是高危危机演练在零下二十度的高空模擬,她在缺氧、剧烈顛簸的环境中,徒手完成了灭火、舱门密封、乘客疏散等高难度流程。 通过了港航集团的考核。 此刻的温顏站在公示屏前,她身著一身机长制服。 她是以三个月的极限时长,打破集团飞行员考核最快通过的记录,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女飞行员。 似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眉宇间,是淬过汗水的篤定,眼底是藏著翻涌的光。 “恭喜你,可以试飞一次,选择任意航线!” 教官拍了拍温顏的肩膀。 京市这两个字,这一段时间,不断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確实是应该回京市看看了。 “可以!”教官允许。 * 京市航司 “闻机长这个月已经是第十次飞瑞士了!” “是啊,瑞士那种鬼天气,谁都不愿意飞,闻机长偏偏只飞瑞士航线!” “听说是为了温顏!” “什么?为了温顏?不是吧?温顏不是已经辞职了么?你们谁有知道温顏的消息?” “她自从辞职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连乔悦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哎,闻机长还真的是痴情啊,一个月飞十次瑞士,难道就是为了找温顏么?” “听说,闻机长把瑞士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温顏呢!” “这些你都听谁说的?你们都还不知道吧,云嘉小姐,最近半年的行程也都在瑞士,说不定是人家两个人在约会呢!” “对啊,凭什么说是为了温顏?她那种身份的人,怎么和云嘉小姐比!” “对啊,我看闻机长飞瑞士为了温顏都是你们自己的臆想!” 两排人开始口水仗。 忽然,陈硕走了过来,对著她们一行人道:“要你们好好工作就好好工作,怎么就还因为闻机长的事情吵起来了?你们不想干了?” 一眾人立即闭嘴。 闻机长飞十次瑞士为了什么,她们虽然没有理清楚,但是最近闻机长的做派,倒是比半年前更嚇人了一些。 人变得更雷厉风行了。 航司里的老人,大多半都被清退了。 航司里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连那些对航司有过汗马功劳的人被清退的时候,闻晏臣眼睛都不带眨的,更別说她们这群小虾米了。 所以,陈硕的话,她们都听进去了。 “你们都好好干,如今我们航司,已经將规模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版图,全球都遍布了我们航司的脚步,你们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 陈硕,很骄傲。 虽然,最近闻晏臣確实是不苟言笑了一些,但是公司的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这个代理总裁,也跟著减轻了很多负担。 虽然有些业务,他还没有摸清楚门路。 但是闻晏臣最近,一直在公司处理业务,连家都没回过。 他曾经劝说了好几次,他都很冷淡的让他离开。 搞得他最近都惶惶不安。 担心这个代理总裁,是不是闻晏臣没看上他啊,要打算换人了? “闻机长回来了,大家赶紧各干各的工作去!” 不知道是谁这么喊了一声。 整个航司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陈硕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根绣针掉在地上,怕是也听得到。 他打了个哆嗦,躡手躡脚的回到了办公室。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走到温顏曾经待过的办公室的门口,他驻足停下来。 眼眸,顿时也变得黯淡。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微敛。 “温顏,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將瑞士翻找个遍都没有找到你,你到底在哪里啊!” 他眼眶湿润了。 他这么久以来,请了不少私家侦探,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都没有找到温顏的影子。 嗡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让闻晏臣回过神来。 低头看,是唐域打来的电话。 他眼眸微敛,按下接听键:“什么事儿” “晏臣,我们几个在酒吧,你要不要来!” “没空!” 闻晏臣直接掛断了电话。 忘情酒吧 唐域和商誉等人坐在卡座上。 看到唐域被闻晏臣无情的掛断了电话,商誉撇了撇嘴。 “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掛断电话了,想要叫他出来一次,真难啊!” “哎,我看啊,这个温顏若是找不到,怕是以后我们也见不到晏臣了!” “嘖嘖,漫漫寻妻路啊!” “我已经动用了我所有能动用的关係了,再找不到温顏,我也没办法了!” 商誉摊手。 唐域嘆了口气:“谁不是啊,我也是啊!” “怎么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我们还要继续抓紧时间找啊!” “哎,为了我们能再次见到晏臣,怎么都得把温顏给找到!” “我们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和晏臣同行竞爭的,这傢伙爆发能力太强了,半年时间,就將版图扩到了全球范围!” “是啊,太可怕了!” * 闻晏臣刚掛断电话,就回到了办公室坐著。 他打开电脑,在查看最近一天,未看的私家侦探给他发来的消息。 没有一封消息是关於温顏的。 嗡嗡……嗡嗡…… 电话又响了,闻晏臣不耐烦的接到了电话。 “不是告诉你了,我没空!” 闻晏臣还以为是商誉他们,冷声的喝道。 “晏臣,你都已经半年没回老宅了,你就算是不回来看看你妈我,是不是也应该回去看看你奶奶?她可是看著你长大的,对你有多好,你心里应该知道!” 裴韵又恼又气。 “从你设计温顏被我知道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我妈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妈,所以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闻晏臣又一次掛断了电话。 裴韵瘫坐在沙发上。 曾叔安抚道:“夫人,您没事儿吧?要不要我为您叫医生?” “不用了,曾叔,难道是我错了么?我有什么错?温顏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样?我可是他母亲,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裴韵不甘心。 曾叔嘆气。 他不好说什么。 “夫人,如今少爷已经剷除了您在航司所有的势力和人脉,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呵呵,我还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第231章 闻晏臣很爱温顏 裴韵嘆了一口气,“想想办法,去联繫下公司这些新的人脉,我不信给的好处足够多,他们会一直听信闻晏臣的!” * 航司 闻晏臣办公室 云嘉最近和京南航的合作非常的多,代言和gg都获得了好评。 京南航的大飞机製造项目非常成功,还招聘了一批优秀的飞行员。 闻晏臣正在看著这群新招的飞行员的资料。 陈硕就坐在闻晏臣的对面。 “这批新招的飞行员的资料我都过了一遍,执照齐全,飞行小时也达標了。” “我注意到有三个是从其他航转来的?机型適配性得重点评估,模擬机训练得加重。” “对了,还有一个应届生,大学的时候学习的是飞行类?” 闻晏臣坐在总裁椅上,认真的查阅眼前这些飞行员的资料。 他看到最后这个应届生的资料,忽然想到了温顏。 温顏上学的时候,也是学习的这个专业,如果温顏也在,一定也通过了飞行员的测试,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吧。 陈硕看到闻晏臣愣神,补充道:“已经安排了这一批新人的空中模擬战集训,不过顶尖飞行员得靠天赋加实战,目前还没有找到特別优秀的人。” 此时,窗外掠过一架训练机的剪影,银白色的机身划破云层的瞬间,闻晏臣的脑海忽然闪过温顏的模样。 上次,在夏威夷的那次绕岛飞行,她穿著飞行服调试仪錶盘,眼神亮的像是充满了光,谈及气流力学等飞行原理的时候,非常清晰。 甚至能精准的演示,不出现任何的偏差。 最重要的是,那股不怯场的果敢,还有对机械天生的敏感度,分明就是飞行员最为稀缺的特质。 他嘴唇间,不由自主的划过一个蛊毒,原本锐利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只是在一晃间,又充满了落寞的神色。 已经半年的时间了,她到底在哪? “闻总?闻总?”陈硕看到闻晏臣频频发愣的神色,皱眉道。 “哦,你安排就好,新人需要慢慢练!” 闻晏臣淡淡的道。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当,凌辰走了进来,看到了闻晏臣和陈硕两个人面前的资料,微笑的道:“看来,新的一批的飞行员已经有著落了,就是不知道质量如何,你们两个在討论什么?说一说,我很好奇这批人中,有没好苗子!” 凌辰自从离开部队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执飞了。 和闻晏臣一样,以前在部队,也算是专业的飞行员了。 如果能出来一批好的苗子,他倒是愿意亲自去教教。 “你来的正好,我和陈硕,正在討论这批新的飞行员,目前陈硕说,还没有培训出来好的苗子,没错,这不单单是看后天的培训,还是看天赋。” 闻晏臣又重复了刚刚的话。 凌辰不合时宜的道:“说到天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只是可惜的是,她已经辞职了,晏臣,你有没有找到她?” 凌辰当时是看过温顏的资料的。 加上温顏上次在夏威夷执飞的表现,他觉得,温顏在合適不过。 虽然,在夏威夷,他也仅仅是在下面观看了闻晏臣和温顏执飞绕岛的情景。 但是凭藉著他的专业能力,观察温顏適不適合当飞行员,那是小意思。 可以说,温顏的那次执飞,非常完美。 这还是在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下的。 若是真的经过专业的培训,那后期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陈硕很尷尬,他自然也听出来了,凌辰是在说温顏。 只是,他皱眉,顿时觉得周身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他想找藉口离开,心里暗道:“凌辰,你这傢伙想死,別拉著我这个垫背的啊!” 闻晏臣身体颤了颤。 “没错,你说的对,她的反应速度,空间感知能力,以及对天空的执念,要是能加上系统的额训练,会是最出色的飞行员!” 门忽然在此刻被推开,带著暖意的骨汤香气先一步飘了进来。 云嘉端著保温食盒,一身得体的米白色的大衣衬得她温婉大方。 走到桌旁的时候,目光落在闻晏臣稜角分明的侧脸上,语气精心拿捏到恰到好处的温柔:“晏臣,直到你一忙就忘记了吃饭,我燉了三个小时的骨汤,你趁热尝尝!” 云嘉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三个人在谈论一个人。 如果她没有听错,他们在討论的应该是温顏吧。 她太了解闻晏臣的性子,从来不会轻易的去夸人,能让他如此篤定的人,除了在夏威夷岛和他一起绕飞的温顏,应该没有人了吧。 云嘉强压著內心的酸涩和不甘,勉强扬起的嘴角,將这饭盒放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顺手,將他面前的档案夹推开。 “不管在怎么忙,还是先喝口汤垫垫,空腹对胃不好。” 陈硕识趣的退到一旁。 笑著对闻晏臣道:“闻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下去了,你们聊!” 凌辰也瞥了一眼闻晏臣,和陈硕一起离开了。 “你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忙!”闻晏臣目光冷淡疏离,语气不带一丝的波澜。 云嘉脸色瞬间苍白,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和她说过话。 她遇到的,都是上赶著要过来接近她、討好她的男人,可闻晏臣是个例外,他不一样。 这半年以来,她每次不是给闻晏臣送骨汤就是为了他学习了做菜。 他倒是好,这半年来,依然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好脸色。 “晏臣,你难道还对她念念不忘?我这半年来这么对你,你应该看出来我对你的真心了吧?” 云嘉皱眉。 “我劝你,还是少在我身上下功夫,我对你不感兴趣!” 闻晏臣简单直接。 云嘉冷呵。 “闻晏臣,你好好想想清楚,我是云嘉的千金,多少人想要攀上我们云家!” “那又如何?”闻晏臣抬眸,眼眸变得更冷淡了一些。 “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你忙吧,我先出去了!”云嘉知道,对於闻晏臣这样的男的,不能死缠烂打。 要慢慢图之。 云嘉离开。 航司的人又开始议论。 “这都不知道云嘉小姐第几次过来给闻总送饭了!真是羡慕” “你羡慕什么?是羡慕闻总?还是羡慕云嘉?闻总可是对她不冷不热的!” “你知道什么,女追男隔层纱!” 闻晏臣起身,去关门。 还没关上门,陈硕又折了回来。 “嗯?陈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晏臣,我想,我找到了你说的富有天赋的人了!” 陈硕很是激动。 “谁?”闻晏臣也很激动,不知道为何,此刻,他总是想起温顏那张脸。 还有她开飞机时候的坚定表情。 “我进来说!” 陈硕进来,將门关上。 他將手中的文件拍在了闻晏臣的桌案上。 指尖点在想文件上的飞行数据报告:“港城,港航的內部拿到的数据,这个新人叫云曦,仅用了的那个月的时间,就通过了飞行员培训,並且完成了各项测试,你看看她穿越颱风眼完成紧急迫降、低空突防规避演练满分,甚至在发动机故障模擬中,用几十秒的时间,就想出了备用动力方案。” 闻晏臣盯著这些数据,陷入了沉思。 確实是一位难得的优秀的飞行员。 这些数据,即便是在空中飞行的老手,也不太容易做的到,更何况只是一位经歷过三个月培训的新人。 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除了得到这些数据之外,还有没有別的?比如视频什么的?”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主要是太过激动,视频是有的,我这就拿给你看!” 陈硕说著,就將准备好的视频也拿了出来,拿到了闻晏臣的面前。 插入电脑,视频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中,穿著白色飞行服的女孩儿操纵著飞机,在乱流中稳稳的稳住了机身,坐舱里的侧脸冷静的惊人,动作乾净利索,没有一丝多余犹豫。 闻晏臣盯著画面在看,他的指尖有意无意的磨砂著桌沿,眼底闪过一丝的锐利的目光,他快速翻阅这个云曦的资料,从体能训练到模擬,每一项数据都十分亮眼。 的確是百年难遇的天才飞行员。 “有意思”他低头一笑,抬眼的时候,眼眸里绽放著光芒。 “去找机会见见她,务必要把她从港航挖过来,无论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这个人,我们必须势在必得!” “是,闻总!” 陈硕满意的离开。 * 云嘉被闻晏臣从办公室赶出去之后,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嫉妒。 没想到的是,温顏,即便是离开了半年,竟然还阴魂不散。 在闻晏臣的眼里,还在想著这个女人。 她作为一个演员,观察力比普通人要强的多。 明明,刚刚,闻晏臣在提到温顏的时候,眼眸里的悲伤和爱,是难以言喻的。 可以看得出来,闻晏臣很爱温顏。 她嫉妒的快要发疯了。 隨即,她给媒体打了电话,將她为闻晏臣送餐半年的消息爆出来,让眾人误以为她们真的是好事儿將近。 果然,消息爆了。 第232章 半年后 “我家的当红小,果然要和闻总好事儿將近,一个是当红小,一个是权贵新秀,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啊呀呀,看来是真的了,我好伤心啊,我的云嘉瑶嫁人了!” 网上都说关於云嘉和闻晏臣的新闻报导。 甚至都有人深挖他们两个之前的关係。 有人把他们两个在航司年会的时候,两个人在长廊上亲吻的时候的场景都扒了出来。 放在网上,直接爆了。 京南航闻总和当红小云嘉长廊热吻爆! * 温顏此刻已经抵达了京市。 从京市的飞机场离开之后,就住在了周边的酒店里。 这次,她没有带小月亮。 除了港航给的飞行任务,她来京市,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见一见陆老太太。 正准备拖著疲惫的身躯去洗漱,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云錚的简讯。 “京南航航空人力部正在寻找你的下落,並且愿意出三倍薪资和核心航线权限的条件来挖您。” 她指尖划过屏幕,冷漠的敲下了“拒绝”两个字。 隨手將手机重新塞入了口袋。 京南航的橄欖枝竟然给到了他这里。 如果那些人知道是她不知道该会有什么反应。 温顏洗完澡之后,坐在了沙发上擦头髮。 打开电视机,隨意切换频道时候,却看到了云嘉和闻晏臣在京南航热吻的照片上了热搜。 女主按著毛巾的手僵持在半空,指尖瞬间冰凉。 浴巾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耳边的电视声音,以及窗外车流声此刻都变成了耳边的嗡鸣声。 温顏没有想到,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痛。 过往的回忆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臟里。 她猛地抬手关掉电视,黑暗的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只是此时,手机的屏幕上还在固执的推送著相关的词条。 评论区里到处都是祝福。 温顏冷笑。 看来,真的是好事儿將近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 出来透透气也好。 望著头顶这片熟悉的天空,半年了,她又回来了。 她双手插在大衣里面,继续往前行进。 半路,打了辆车,直接奔向了郊外深处的路老太太的別墅。 敲了敲门。 陆家管家出来迎接,在看到是温顏的时候,脸上绽放出惊喜之色。 她激动的喊:“夫人,夫人,您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回来了!” 她將门打开,先一步冲房间內跑了进去。 在大厅內,陆老太太正低著头,磨砂著自己和小月亮的照片。 嘴角里还在嘟囔著。 “这小月亮,是我的孙女就好了” 李妈站在一旁,跟著嘆气:“夫人,您就別担心了,您这不知道都担心多久的时间了,温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儿的!” 陆老太太嘆气:“这孩子的身世实在是太令人同情了,哎!” “是,老太太您是心善,无论你遇到谁都会担心的!” 两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管家都跑了进来。 他喘著气道:“夫人,夫人,温小姐回来了!” “温顏回来了,快,快出去迎接!” 李妈搀扶著陆老太太,朝著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看到温顏的时候,陆老太太嘴角泛笑,脸上的褶皱都深了一些。 “对不起,我晚上过来打扰您!” 温顏在看到陆老太太的时候,也有些激动。 和陆老太太相处这么久以来,早就把陆老太太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再见到她已经是半年之后,这不得不让温顏有些激动。 “说什么傻话,快,进房间来,外面太冷!” 陆老太太寒暄著,让温顏跟著一起进入了房间。 房间內的壁炉,让周身忽然变得暖和了许多。 “你这半年去哪里了?怎么样过的?我派人去找你,怎么都没找到你!不过在我找你的同时,也有两股势力在找你!” 陆老太太疑惑的看了看温顏的身后。 温顏身后,空空如也。 “都在找我?”温顏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还会造成眾多人追查。 “对,我没有查清那些人的来歷,似乎都很隱蔽!” 温顏皱眉,都很隱蔽? 她知道,闻晏臣来找自己,那动用的人,肯定是不能被发现的,毕竟是要和云嘉好事儿將近的人。 那剩下的那一股是谁的势力? 她暂时还想不明白。 “你快坐下来,让我看看,你这都黑了瘦了,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来了?” 陆老太太担心温顏,更担心她遇到什么有心之人。 温顏將自己的飞行证给了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看清楚温顏手上的执飞证,很是惊讶。 “你在港航工作了?还成为了它公司的优秀的新人员工?这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陆老太太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 之前的萎靡样子,现在变得格外的精神。 “温小姐,真的是替您感到高兴,夫人这下该放心了,港航是个不错的工作,更何况,温小姐还拿到了驾驶飞机的飞行证。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飞行员!” 李妈也对温顏感到佩服。 刚刚还在感嘆面前这个女孩儿,身世复杂,有些可怜,不知道这会儿在哪,能不能吃饱饭。 没想到转身,这个女孩子就给了她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陆老太太拍著温顏的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就不担心了,小月亮呢?这次过来怎么没有见过小月亮?” “小月亮在港城,我这次是专门来找您的!” 温顏笑著道。 “你是不知道啊,你走了之后啊,闻氏都变天了,现在弄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陆老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氏变天了? 闻氏不是好好的么? “裴韵不是卸任了闻氏的总裁身份,將她的这个身份转给了她的儿子闻晏臣,但是她这个儿子可是比她的手段狠厉的多,短短的半年,就大幅度的扩展商业版图!” 陆老太太在提到闻晏臣的时候,眼眸里充满了讚赏。 “对了,之前你们两个不是关係挺好的么?你们现在还联繫么?我看电视上说的,那个叫云嘉的和闻晏臣订婚了,好事儿將近了?” 陆老太太最为关心的就是温顏的感情问题。 如果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能找到属於自己的心爱的人,好好的过一家人。 那自然是她心里所派的。 “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现在只想和小月亮两个人开心快乐的生活!” “也好,慢慢来,不急,那个裴韵啊,就是之前一直阻拦你和闻晏臣在一起,她现在应该心塞的不得了。” 陆老太太在提到裴韵的时候,有些得意的表情。 像是在嘲笑裴韵。 又像是在说她罪有应得。 温顏皱眉。 “裴韵她怎么了?” “裴韵啊?她不是把公司都转交给他的儿子了?她的儿子將她在公司里面多年来培养的人脉全都给踢了出去,並且禁止她在公司做任何的决策!” 陆老太太笑著露出洁白的牙齿。 温顏有些震惊,没想到,闻晏臣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內,竟然碾压了裴韵在闻氏的所有的人脉。 培养了自己的心腹,还扩大了闻氏的商业版图。 甚至將大飞机的业务推展的如茶如图。 他確实是变了。 和她认识的闻晏臣变化很大。 不过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確实是个好消息。 这几年来,裴韵是怎么对她的? 把她害得这么惨,这一点惨对於裴韵来说又算是什么呢? 她一定不会放过裴韵。 毕竟这一次小月亮差点死在她的手中。 “所以,你和那个闻晏臣真的没可能了么?” 陆老太太嘆息。 这个闻晏臣,她是看在眼底的。 闻晏臣他对温顏的感情,她也是看在眼底的。 这个孩子比较踏实,人长得又帅,人还这么有才能,这让她很满意。 如果能把温顏嫁给闻晏臣,那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了。 她很希望温顏能往前迈一步。 温顏的眼神闪躲。 闻晏臣和云嘉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她和闻晏臣还有可能么? 陆老太太问自己这番话,她没有办法回答。 但是应该不会了吧。 “您就別担心我了,我知道您在担心我,这事情不能急,放心,我就算是不嫁出去,也会让自己过的很好!” 温顏道。 “好,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陆老太太又笑,跟著道:“你接下来是什么计划?有什么打算?” “暂时在港城当飞行员,有机会多回来看看您!” 温顏对於下面的计划,她还不想说的太细。 並不是不信任陆家老夫人,而是怕给陆家老夫人带来麻烦。 “好,多回来陪陪我就好!” 两个人寒暄著,陆老太太忽然又问:“这么晚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呢吧,李妈,你去吩咐厨房做点饭菜来!” “是,夫人!” 温顏也不客气的留下来。 * 闻家老宅 裴韵坐在沙发上看著满屏的关於闻晏臣和云嘉的緋闻,她嘴角露出笑容。 她很满意。 果然这个云嘉的手段,要比楼心瑶高明的多。 这下,自己的儿子若是喜欢上了云嘉,自然慢慢的就会忘记她曾经对温顏做的一切。 甚至可以连温顏这个人都彻底的忘了。 第233章 他跟云嘉好事將近 “最近晏臣还在找温顏那个小贱人么?” 裴韵很生气,他知道闻晏臣上次从老宅离开之后,就一直在找温顏。 更是因为找温顏,与自己產生了很大的隔阂。 这个小贱人,就是离间她和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 “夫人,少爷已经找了温顏半年了!” “最好那个女人给我死在外面最好!” 裴韵眯起眼眸,对曾叔道:“让我们的人也留意那个小贱人的行踪,有消息,向我匯报!” “好的,夫人!” * 温顏在陆家吃过饭之后,陆老太太让管家开车送温顏去了酒店。 路上还在思索走的时候,陆老太太拉著她的手所说的话。 “你和他,真的是可惜了,没想到他和那个云嘉都好事儿將近了,多般配的两个人啊!” 温顏黯然伤神。 半年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有了新欢。 哪里般配了? * 陆管家將温顏送回去之后,就找陆老夫人报导。 陆老夫人感慨:“温顏这孩子,终究是没有看错,是个好孩子,本来还打算说给我那不爭气的孙子,我那孙子是配不上她啦!” 陆老太太感嘆。 管家微笑:“夫人,少爷自有自的姻缘,夫人別太心急了!” “但愿吧!” * 温顏回到了酒店,大概是恰逢到了旅游的季节,本来想住到自己曾经住过的酒店的,但那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所以,只能住在了另一家高档酒店。 这家酒店正巧离闻晏臣的別墅很近,她站在楼上就可以看到闻晏臣的別墅里面的光。 温顏拍了拍头。 心里有些懊悔,拍了拍脑门。 “我怎么就选择住在这里了呢?算了,即便是住在这里,也就住一个晚上而已,明天就离开了,应该不会这么巧会遇到闻晏臣。” 她想了想,瞬间觉得舒心很多。 进入房间,洗漱之后,准备休息。 嗡嗡……嗡嗡…… 电话响了。 温顏拿起手机,看到是乔悦。 这段时间,她在港城做飞行员,除了和乔悦有联繫之外,在京市的任何人都没有任何联繫。 她联繫乔悦,也是在回京市的前几天才主动的联繫她的。 “顏顏,你回来了么?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说你要回京市的么?” 乔悦在电话那边很激动。 毕竟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温顏了。 “嗯,我现在就在京市,在国际酒店!但是,我这次好像不能和你聚了,明天我就要回港城了,下次我们在聚!” “什么?顏顏,你走这么急的么?不在京市玩几天么?你们港航这么严苛的么?” 乔悦很遗憾。 “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温顏也很想见乔悦,毕竟在航司,乔悦帮了自己不少忙,也把自己当做最好的朋友来对待的。 也属於她最亲近的人了。 “我想见你,我想死你了,你等著,我这就赶过去!” 乔悦说著就掛断了电话。 温顏摇头。 算了,来就来吧,能陪著她在这里待著也好。 好好的敘敘旧。 乔悦很快就来到了国际酒店。 见到温顏,她十分感慨,上前就给了温顏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瘦了,顏顏,不过人倒是精神很多!” 乔悦眼里都是温顏。 “你呢?怎么样?还好吧?”温顏盯著乔悦,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如果不是见到熟悉的人,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京市。 “顏顏,你好不容易来京市一趟,我们去酒吧玩儿吧,听说你原来在的那家酒吧里,来了好多秀色可餐的小哥哥!” 乔悦搓著手,对温顏的恳求道。 “不是吧,悦悦,我只是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哎呀,悦悦,你就陪著我去吧!” 乔悦拽著温顏的手。 温顏皱眉:“好吧,我陪你去,请你点男模!” “好,太好了!” 温顏之所以去酒吧,自然不是为了点男模,而是想看看丽姐。 之前的那几年,她缺钱,为了给小月亮筹钱,她在酒吧跳舞,如果不是丽姐,帮她解决很多的麻烦,怕也不能筹到钱,给小月亮做手术。 两个人到了酒吧 酒吧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柔和灯光,爵士乐低缓流淌。 两个人要了两杯鸡尾酒,就坐在酒吧里聊这半年內的事情。 “悦悦,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丽姐,以前我在这里跳舞的时候,她帮了我不少忙!” “嗯,没事儿,你去吧,今晚你都是属於我的!” 乔悦呵呵一笑。 温顏觉得,和乔悦待在一起確实是很轻鬆。 她起身,朝著后台走去。 她看到丽姐正在后台指挥这些工作人员,就迎了上去。 “丽姐!” 正在发愁的丽姐看到温顏,有些激动。 “顏顏,你怎么来了?我最近还一直想你呢,之前,我一直都想联繫你,怎么都联繫不上,你去哪里了?” 丽姐拉著温顏的手,很亲切的道。 “我有事儿不在京市,您想我啊?我倒是也挺想念您的,以后要很久才能回京市一趟,所以这次回来,来看看您!” “顏顏,还是你有心,我本来还打算让你继续留在这里的,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丽姐,你在开玩笑啊,你这里还缺人?新人不断,还能缺跳舞唱歌的人?我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顏顏,你太谦虚了,来的人確实是不少,但是能比的过你的,我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呢,要不然,你当时只在这里待了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这里的头牌。” 丽姐看温顏的时候,依然是讚赏的目光。 温顏在,这个酒吧的利润都增多了不少。 “那是有丽姐的赏识,当时我著急给我的女儿做手术,如果不是有丽姐,我女儿的手术,大概也是做不成的!” 温顏嘆气。 “惭愧!你是靠自己的实力,就別谦虚了!你今天是来和朋友玩儿的?你的消费,今天丽姐来买单!” 丽姐拍了拍胸脯。 “好,那我就不和丽姐客气了。” 温顏有继续和丽姐寒暄了几句,就离开后台,重新回酒吧场內。 * 酒吧场內 乔悦起身去拿纸巾,转身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著精致衣裙的女人,杯子里的酒溅了对方一身。 “你没长眼睛吗?”女人瞬间拔高了声音,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不耐,“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吗?你赔得起?” 乔悦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清洗或者赔偿都可以。” “赔偿?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女人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骄纵,“阿域,我在楼下清吧被人欺负了,你快来。” “我不过是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也说要给你清洗清洗,你至於得理不饶人么?” 乔悦也很生气,什么人都能遇到。 “你这个土包子,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说不就是弄脏了我的裙子,我这条裙子价值八万,你一年能挣的了八万块么?” 女人不依不饶。 * 唐域正在和商誉他们喝酒,接到了电话。 商誉调侃:“域哥,干嘛呢?又是你那个小情人给你打的电话啊?” 唐域皱眉:“是啊,天天粘人的很,这不,又不知道在楼下和谁发生衝突了,在那发脾气呢!” “那你不要去楼下看看么?” 商誉道。 “那我就去看看好了,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看看,省的麻烦事儿更多!” 唐域起身,朝著楼下酒吧厅內走去。 而温顏此时正巧走到了酒吧厅內,刚刚到,就看到了乔悦在与人发生衝突。 她连忙上前询问。 “悦悦,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刚刚不小心把一杯酒撒了,弄脏了这位小姐的裙子,我说要赔给她或者给她的裙子清洗一下,但是她拒绝了!” 乔悦听到刚刚眼前的女人说她身上的裙子价值八万,她有些紧张。 八万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若真的要赔,她还真的赔不起。 “这位美女,我的朋友弄脏了你的裙子,实在是抱歉,但我可以拿到京市里面最好的清洗保养店,您看可以么?” 温顏盯著这女士身上的裙子。 这裙子是style品牌,属於小眾品牌。 轻奢款,虽然没大牌那么值钱,但真品也有七八万,这美女倒是没有说谎。 “你是她朋友?你们这两个乡巴佬,还好意思在这忘情酒吧玩儿?她弄脏我的裙子,我不需要她给我清洗,我只要她赔偿!” 这女人不依不饶。 三个人在酒吧內的爭吵,被很多人围观。 乔悦垂头丧气的。 若是真的赔偿八万,那得点多少个男模。 她只愿意清洗。 温顏倒是不慌不忙,捏起女人裙子的一角,看了一眼。 女人一把將温顏的手给甩开。 “你这个乡巴佬,你要干什么?我这裙子是你能摸的么?你穿过八万的裙子么?” 女人双手抱胸,化著浓妆的脸,趾高气昂的盯著温顏和乔悦两个人。 “这位美女,我劝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这衣服,不过是一件仿品而已,价值最多几千块钱!” 温顏靠近这女人,附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 女人脸色一惊。 什么? 她们两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小眾的品牌呢? 第234章 温顏点十个男模 女人脸色难看,但並不相信,温顏真的认识这个牌子。 即便是在名媛圈层的人,也极少数人会认识这样的牌子的。 “废话少说,赔钱!必须赔钱,今天少一分都不行。” 此刻,男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熟悉的压迫感。当那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时,女主的呼吸瞬间停滯——唐域。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眉眼依旧俊朗,只是比两年前更添了几分冷硬。目光扫过爭执的三人,最终,落在了那个低著头、试图隱匿在阴影里的女人身上,瞳孔骤然紧缩。 温顏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乔悦的身后。 她小声的道:“顏顏,我一会儿过来!” 乔悦不知道温顏顏要去哪,但她知道,温顏不可能就这么就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事情。 乔悦点头。 温顏离开之后,女人冷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这么快就被嚇跑了。” “你胡说什么!”乔悦最討厌谁污衊温顏。 污衊她可以,污衊温顏不可以。 “我说的不是么,你那个朋友是不会替你解决问题的,你该赔钱赔钱,我没有空陪你在这边浪费时间!” “静静,怎么回事儿?”唐域盯著李静,皱眉。 要不是怕李静闹,他还真的不会来。 乔悦见到对方又来了一个人,更是慌张了。 正在乔悦手足无措的时候,温顏带著口罩又走了过来。 “哟,怎么的?还带上口罩了?戴上口罩不用赔钱了么?” 李静匿了一眼温顏。 温顏笑了,“这位美女,我刚刚和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李静冷哼:“我不想和你们废话,我男朋友来了,你们和他聊!” 唐域没想到自己这个大男人会为了三个女人吵架而站在这里尷尬。 但是面前这个戴著口罩的女人好熟悉。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仅仅是通过眼睛,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美女。 只是这人真的好熟悉啊。 “美女,我们两个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唐域盯著温顏,疑惑的问。 李静见到唐域过来不是为她主持公道,反倒是在和温顏搭訕。 气的她直跺脚。 “唐域,你在干什么!” 唐域没有理会李静,又道:“你能不能把你的口罩拿下来,我们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 “你认错人了,先生!” 她声音压的很低。 温顏很有礼貌的道。 “是么?我认错人了?” 唐域有些怀疑的盯著温顏又看。 李静抢在了唐域的面前,阻拦两个人的谈话。 “我说了,要你们陪我的钱!” “你確定?那我们就找人来鑑定一下,这件裙子价值多少,我们在赔偿你钱!这可以吧?” 温顏的丝毫不退却。 李静倒是有些心虚了,自己这件裙子確实是她买的高仿。 不过是价值几千。 本来还想要敲诈眼前这两个人一些钱,没想到这两个人里面还有懂行的。 “找人鑑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你是觉得我会买假的,还是觉得唐少会送我假货?” 李静冷声道。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 “对啊,怎么可能,唐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买假货送人呢?” “对啊,不过是几万块的裙子,怎么会买假货送人呢!” 唐域的心思到不是在这条裙子上,而是在对面这个戴著口罩的女人身上。 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和温顏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他现在只想让这女人摘下口罩,看看她的容顏。 若是真的是温顏,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闻晏臣已经找了她半年了。 唐域走了上前。 周围的人都为温顏和乔悦捏了一把汗。 李静嘴角勾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唐域教训一下这两个人。 至於裙子的事儿,她无所谓,能拿到赔偿在好不过,拿不到,不过是一件高仿而已。 乔悦却將温顏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这件事情和我朋友无关,碰到她裙子的人是我,弄脏她裙子的人还是我!” 乔悦冷声的道。 “你们误会了,我想问问这个美女,你认识闻晏臣么?” 唐域在仔细的观察面前这个带口罩的女子的表情。 温顏愣了愣。 从別人的嘴里再听到闻晏臣的时候,已经试过半年,还和在他的朋友的嘴里听到的闻晏臣的名字。 她差点慌神。 唐域冷笑。 上前,趁著温顏不注意,一把扯掉了温顏脸上的口罩。 “温顏,果然是你!” 温顏连忙拉著乔悦就走。 “你们要走?你们给我站住!” 李静又將两个人拦住了。 “赔钱啊!” 温顏冷声的道:“这位小姐,最后三千块,你若是不要的话,那就请鑑定师。这个牌子,针脚不会这么鬆散,其中的s字母,也会微微向左倾斜,你看看你的衣服,是这样么?” 温顏的话,让李静脸颊瞬间红了。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 “对啊,对啊,这个牌子,我见过的,正和这个女士说的一样,真的是针脚很密,然后字母也是倾斜的!” 李静的很尷尬,指著的温顏说不出话来。 温顏拽著乔悦就走出了酒吧。 唐域想要拦著,却被李静紧紧的缠住。 “唐域,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你说你是不是看著那个女孩子漂亮,所以就不想理我了?我要你来,是要你为我主持公道的,不是让你看美女的!” 李静跺脚,生气离开了。 唐域皱眉,赶紧拿出手机,给闻晏臣打了电话。 “晏臣,你赶快过来,你猜猜,我看到谁了?“ 闻晏臣此刻正在航司,他坐在温顏的办公室內,正在向著温顏之前在航司工作的场景。 回忆关於温顏的点点滴滴。 听到唐域的电话,心情不好,也不想猜。 “有话直接说,不想说就別说!” 闻晏臣冷声道。 “我特么,我为了你,连我的女朋友都得罪了,你竟然这么和我说话!我看到温顏了,我在酒吧看到温顏了!” 闻晏臣连唐域最后的一句话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只是听到温顏这两个字,就立即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黑的捷豹此刻就像是在夜空中的离弦的箭一般,狠冲了出去。 直奔忘情酒吧。 忘情酒吧 闻晏臣闯入酒吧內,推开包间的门,一把將唐域拽住:“温顏?温顏人呢?” “晏臣,你在用力拉著我,我就要被你给闷死了,温顏她刚还在这里,我本来想要拦住她的,可惜没有拦住,她和她的一个朋友来酒吧玩,被我撞到饿了!” “你確定?” 闻晏臣皱眉,没想到,温顏竟然会来酒吧玩。 以前,在酒吧遇到她的时候,她是在这里当陪舞女的,当初是误会了她,以为是她自甘墮落,问了这里的丽姐才知道,她是为了赚钱,好像是家里的人生病了。 家里的人生病了? 那么她来这里赚钱,就是为了给小月亮看病。 一个如此尽职尽责的母亲,在他看来,確是自甘墮落。 还容忍了航司其他的人对她冷嘲热讽。 他都做了些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如今,来酒吧竟然是为了玩? 唐域见到闻晏臣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於是道:“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调监控,你看看监控啊,监控里面都拍摄的清清楚楚的,我还为了这里的负责人,他说,温顏在这里点了十个男模呢!” 十个男模? 唐域话落之后,不单单是闻晏臣,就连商誉都惊呆了。 “不是吧,唐域,你確定,这人是温顏?该不会是长得像吧?温顏点十个男模?” 商誉不可置信,他忽然觉得,闻晏臣的头顶像是呼伦贝尔大草原。 绿的发光。 闻晏臣脸色都变了。 他直接鬆开了唐域,跑到了监控室內去查。 发现果然是如他们说的一般,那个女人確实是温顏。 闻晏臣有些激动。 终於找了半年,终於找到了。 虽然,唐域没有拦住她,但是只要有线索,他就有希望。 他好像觉得自己像是忽然有了奔头。 他一定要找到温顏,而且,在温顏旁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乔悦。 既然乔悦也在,那就证明乔悦了解温顏的现状,明天去问问乔悦,到底是什么情况。 嗡嗡……嗡嗡… 闻晏臣在向著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陈硕打来的。 “闻总,我找到了那个飞行员的心中了,她现在就在京市,並且她现在就住在国际大酒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他,她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 陈硕很激动。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我在国际酒店的门口等著你!” 陈硕听著闻言臣说话的语气,有些懵逼。 他怎么都觉得,今晚的闻晏臣,要比以往都温柔很多。 愣神一会儿,才起身,拿起外套就朝著外面走去。 国际大酒店的门口 温顏带著乔悦,两个人回到了酒店,刚刚从计程车上下来,准备进入酒店的电梯。 “顏顏,那人好面熟啊,我是不是也在哪里见过?” 乔悦努力回忆。 她们確实是见过,上次见面也是在忘情酒吧。 “他是闻晏臣的朋友!” “啊?那他不会把你在这里的消息告诉闻总吧!” 第235章 先生,您找错人了 “无所谓了,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住在这里,明天早上我就走了!” 温顏笑了笑。 但內心却是一种失落感。 乔悦道:“顏顏,你和闻机长真的没有可能了么?闻机长最近半年的时间以来,每天下班之后都会来我们办公室,坐在你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半天!” “是么?” 乔悦说的这些,还是挺令温顏惊讶的。 “我也是有几次忘带东西,回去拿东西的时候碰到的,如果我碰到一次就算了,可我每次都能碰到,他应该是几乎天天去的,说明了,他没有放下你啊!” 乔悦不想看到温顏和闻晏臣如此相匹配的人分开。 “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他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好事儿將近了,就不要再提我和他的事情了!” 温顏深呼一口气,提到闻晏臣,她就胸闷。 “好吧,可是……” “悦悦,別提他了!” “我知道了!” 乔悦见温顏的態度这么坚决,也就没有继续把想要说的话说出去。 明明闻机长应该爱的人是温顏啊,为什么要和那个云嘉好事儿將近呢? 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是想不明白。 “睡觉,悦悦,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了,我们有机会再见了!” “我好捨不得你!”乔悦搂著温顏:“有机会我们再见吧,我今晚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你还有事情要做!” “好!” 送乔悦离开,温顏洗漱之后,一起上床休息。 * 国际酒店的门口 陈硕裹著大衣站在门口,等待闻晏臣的到来。 他东张西望,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关於云曦的消息。 只知道这位优秀的飞行员住在这里,並不知道在哪个房间。 於是他就先去了前台打听消息。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云曦小姐的住在这里?” “抱歉,先生,我们无法向您透露这里的客人信息!” “行,那好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硕摇头。 看来还要等闻总过来再说了。 闻晏车已经开车走了过来,在国际酒店的门口停下。 见到陈硕,问道:“找到那位云曦小姐了么?” “国际酒店的人不愿意透露云曦小姐的住处,所以我……没有问出来!” 陈硕在心里嘟囔。 他又不是什么財阀少爷,怎么可能会问的出来,云曦小姐的住处在哪里。 闻晏臣皱眉,直接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商誉,帮我查国际酒店一个叫云曦的,在哪个房间!” “好勒,晏臣哥!” 商誉掛了电话,一分钟就把云曦的房间爆了出来,住在五零五的房间。 闻晏臣看著手机上的地址,直接朝著五零五房间走去。 五零五房间门口 陈硕跟在闻晏臣的后面。 “闻总,这深更半夜的,敲人家姑娘家的门,不太好吧?” “別废话,协议书准备好了么?” 闻晏臣向来做事儿雷厉风行。 “协议书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的包里面放著,就是不知道,云曦小姐被我们打扰道,会不会生气。” 陈硕觉得,两个大男人来敲人家女士的房门,怎么说都不太合適。 “像她这样优秀的女飞行员,如果不这么不要脸的堵在门口,半夜敲她房门,就要被別人给捷足先登了!” 闻晏臣一边说一边敲门。 陈硕挠了挠头,心里暗道:你这哪里像是在抢员工,分明是在抢老婆。 * 咚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之后,温顏和乔悦被惊醒了。 温顏抬眸看了看表,凌辰三点。 谁这么变態,大半夜敲人家房门。 同时疑惑:“不是都说这国际酒店的安全係数高么?怎么半夜还有人来敲门?” 温顏有过听闻的,国际酒店是这里的五星酒店,服务什么的都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安全係数高。 怎的,还有半夜过来敲门的? 她起身走到门口,通过猫眼查看,只是恍惚的看到了两个男人。 她还在疑惑。 外面就响起了陈硕的声音。 “云曦小姐,麻烦您出来一下,您放心我们只是想找您谈事情,不会对您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的!” 温顏觉得这声音很熟悉。 她好奇的將门打开,看到竟然是陈硕。 陈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闻晏臣诧异,嗓音低沉带著磁性,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温顏?” 温顏慌忙避开闻晏臣的目光,她没想到,在陈硕后面站著的竟然是闻晏臣。 “那个……什么……闻总,公司有点急事儿,我就先走了!” 陈硕直接逃出了酒店。 此刻的酒店的长廊里,就只剩下温顏和闻晏臣两个人。 “抱歉,先生,您找错人了!” 温顏滑落之后,就將酒店的房门给紧紧的关闭了。 闻晏臣的心臟猛然像是被什么拽了一下。 她竟然说不是温顏? 他伸出修长的大腿,抵在了门口。 温顏抬眸,瞪了他一眼。 “先生,你干什么?”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很美,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多了几分的冷厉。 闻晏臣此刻和温顏的距离,不过半尺。 他闻到了温顏身上熟悉的薰衣草的香味。 哼,还说自己不是温顏。 他上前,將温顏猛然一带,拽到了自己怀里。 “那我应该叫你云曦小姐?” 走廊里的壁灯將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交叠在地毯上。 闻晏臣微微頷首,目光灼灼的锁住了她。 “这半年来,你让我找你找的好辛苦,现在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温顏,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又突然玩失踪?” 温顏眉头微蹙,推开闻晏臣,带著不容靠近的疏离感。 声音压的很轻,尾调却侵著凉意。 “这位先生,您真的找错人了,我劝你自重!” 走廊里的灯的暖光,打在她的侧脸,睫毛下投下的阴影,遮盖了眼底的情绪,只是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闻晏臣冷笑:“温顏,我是不是说过,你好像从来都不擅长撒谎!” 他在熟悉不过,温顏撒谎的时候,会耳朵红,会脸红。 闻晏臣往前半步,將两个人的距离压的更紧了,走廊上的影子彻底交叠在了一起。 温顏垂眸,盯著他手上的手鐲,那是她送给他的檀香木的手串。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您离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你以为装作不认识我就可以了?我们有没有关係,我说了算!” 闻晏臣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你別想在离开我了!” 话落,闻晏臣推温顏进门,咔噠一声,有將房门紧紧锁住。 温顏猛然回神,用力推开他的手,语气冰冷的道:“你要干什么?我报警了!” “你报啊!我们是夫妻,就算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温顏看著男人如此,直接拿了电话报警。 闻晏臣一愣,没想到温顏真的会报警。 他甚至看到了温顏眼底的寒意。 顿住了。 为什么她忽然对他这么冷淡,而且还改了名字? 但此刻,她拿起电话快速报警的神情,仿佛他就是一个忽然闯进来,可以对她造成威胁的陌生人。 “温顏,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 温顏臣的声音艰涩,带著一丝不可察觉的慌乱。 温顏却像是没有听到,直接拨通了电话號码,將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平静地对著话筒说道:“喂,警察吗?我在国际酒店五零五房间,有人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闻晏臣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和温顏之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剑拔弩张,需要用报警来解决了?那些曾经的甜蜜,那些他以为牢不可破的感情,在她这通报警电话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看著温顏打完电话,然后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警察的到来,將他这个“闯入者”带走。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以及电话那头隱约传来的警察询问的声音。 闻晏臣手心紧紧的攥著。 他不相信,眼前的女人这么绝情。 “温顏,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想过我么?” 温顏的內心就揪住了。 她曾经是想要对闻晏臣坦白的。 告诉他,小月亮是他的,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 这些年来,她经歷的一切。 可,一切都隨著他和云嘉好事儿將近给打乱了。 他在说,是他把她推开的,但是她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位先生,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什么温顏,我叫云曦!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身份证件和护照?” 温顏就这么冷睨的盯著他。 闻晏臣不相信。 警察很快进来,將闻晏臣带走了。 * 警司 岑今找到闻晏臣,將闻晏臣给保释了出来。 “晏臣哥,你搞什么?大半夜的跑人家女孩子的房间,还被警察抓了,我草,这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我打死都不相信!” “她说她不是温顏,我不相信,她明明就是温顏的!” 闻晏臣像是被人推入了谷底。 “什么?你说你闯入了温顏的房间?然后被温顏报警给抓到了警局?怎么回事儿?” 岑今觉得,自己简直是吃了个大瓜。 第236章 告诉我,让我死心 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痴情种。 找人找了半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还被人举报,抓进了警局。 “晏臣哥,你搞什么?你这样的条件缺女人么?为什么非要缠著那个温顏不放?她把你害得还不够惨么?” 岑今很无语。 闻晏臣像是没有听到岑今的话,直接又打电话给了陈硕。 “那个云曦最近的行程安排,你有么?” “她好像马上要做飞机飞回港城了,闻总,您昨天?” 陈硕想问,昨天,总裁没有搞定云曦么? 但是他现在也不敢问,那个叫云曦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和辞职的温顏长得这么像。 嘟嘟…… 还没有听闻晏臣回復他,电话就掛断了。 闻晏臣听陈硕说完,云曦今天要飞往港城,就立即朝著飞机场的方向去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早上,確实是有一班航班是飞往港城的航班。 “岑今,车钥匙给我!” 岑今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將钥匙扔给了闻晏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他抢了岑今的车,就朝著飞机场开了过去。 岑今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被闻晏臣给开走了。 “哎,闻晏臣,我的车!草!” * 机场 闻晏臣到达机场的时候,广播里正在播放著播报声音。 ”飞往港城的g366航班即將起飞,请各位前往登机口登机!” 闻晏臣飞一般的跑到了机场大厅的玻璃门,视线锁定在了正在快步往登机口方向的身影。 他將温顏拦在了身前。 死死的拽住了她的手腕:“温顏,你不能走!” 他指节绷得泛白,喉结滚了滚,语气藏不住的著急:“你和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 “你放开!”温顏垂著眼眸,腕骨被拽的生疼,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放!“他指尖收的更紧,喉间发涩:“你告诉我,让我死心!” “我说了,我不是温顏!” 这五个字像是冰锥一样扎进了他的耳膜里。 她抬眸看了一眼闻晏臣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你再这样,我就继续报警了!” 闻晏臣拽紧温顏的手腕力道鬆了半分,还没有回神,温顏已经猛然的將抽手抽了出去,动作乾脆。 她没有在继续看他,转身直接走进了登机口。 只留下来闻晏臣僵在了原地。 掌心还留著她手腕上的凉意,指尖却空的发慌。 直到岑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清醒了一些。 “晏臣,我说你搞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把我的车给开走了,你別告诉我你来机场是为了追那个女人的!” 岑今非常无语。 “走吧!”闻晏臣直接转身离开,岑今將闻晏臣送回了航司。 到了航司,闻晏臣坐下来冷静了很多。 他在回忆,这个叫云曦的对自己的种种的表现。 明明那么熟悉,她却说不是温顏? 他打电话给了福伯:“福伯,你去调查一个人,利用我们的所有人脉,调查一个叫云曦的,港航的飞行员,新招的!” “好的,少爷!” 闻晏臣掛断电话,眼眸里满是伤心情绪。 他不能这样就放弃这条线索,他要去港城,去找云曦,他到底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温顏。 立即安排著手买了去港城的行程。 他坐在沙发上,想到自己和温顏的点滴,还有温顏这五年来自己经歷的那些苦难,他心里难受。 或许是这样,她才不肯原谅自己。 但是这次他不想在错过了。 几个小时之后,闻晏臣直接收拾了行李,坐上了去港城的飞机。 飞机起飞 闻晏臣坐在豪华舱內,在盘算著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温顏。 他太期待见到她了。 哪怕不理她也行,只要是看到那张脸,她就开心。 空姐过来,走到了闻晏臣的身边,微笑的问:“先生,请问您要什么?果汁还是牛奶?” 还没等到回答,坐在闻晏臣身边的女人將脸上的墨镜给摘了下来。 “这里我来就好,你可以服务她人!” 空姐有些尷尬,本来见到在豪华舱內坐著闻晏臣,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高定西服和他的长相气质,那绝对是身份不凡。 本来还想著要和眼前这男人攀上关係,却没想到被人给打断了。 抬眸看,竟然是当红的小旦大明星云曦。 她自知自己的身份,自然是比不上云曦的,便有自知之明的退下了。 闻晏臣並没有抬头看著两个人,还在思绪云曦和温顏到底是什么情况。 “晏臣,这么巧?你也去港城?” 云嘉这次坐这趟飞机,是因为从助理的那里听到了闻晏臣的行踪。 所以才跟过来的。 最近,她连续半年都给闻晏臣送餐,不管是亲自送也好,还是托助理送也好,都被闻晏臣给拒绝了。 昨天,竟然听助理说,闻晏臣半夜去见了一个女人,今天早上还追到了飞机场。 她到底要看看这个女人是谁。 打听到了,那个女人是港航航空的新人,又打听到了闻晏臣的行程。 所以就跟了过来。 故意坐在了闻晏臣的身边。 见到闻晏臣听到她说话都无动於衷,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没有忍住,主动的打了招呼。 “是你?”闻晏臣没料到自己竟然能和云嘉同在同一航班上。 “好巧,最近行程安排清閒,我决定回家一趟,你去港城是?” 云嘉装作不知道。 “哦,我去港城有点事情!” “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回家一趟?我哥哥他们都想见见你呢!” 云嘉笑著,像是在徵求闻晏臣的同意。 “有空的话,会去云家一趟!”闻晏臣淡淡的道。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云嘉。 本来这次是行程比较隱秘,连福伯他都没说。 “能在这里遇到你,实在是太巧了,晏臣!” 云嘉故意找话题,还让助理拍了她和闻晏臣一起坐飞机的照片。 港城很快就到了。 云錚和云理两个人一起来接机。 闻晏臣本来想要匆匆的离开,但刚刚从飞机场出来,就被云家的人给围住了。 “晏臣,没想到你能和云嘉一起回来,真的太好了,天天听云嘉念叨你,我这还是第一次见!” 云理很有礼貌,伸手和闻晏臣握手。 闻晏臣也不想解释太多,直接和云理握手。 云錚也迎了上来:“我是云嘉的二哥,你好,顏臣!” 云錚也和闻晏臣握手。 云嘉很开心。 周围忽然就来了记者,將云嘉和云家的人都包围而来起来。 “哇,这既是真的好事儿將近了么?” “这可是云氏的千金大小姐,和京市闻家也算是登对了,郎才女貌,真的让人羡慕啊!” “是啊!” 有记者激动,上前走到了云嘉和闻晏臣的面前。 “云小姐,你和闻先生的好事儿將近了么?” “这是秘密,大家还是不要问了!”云嘉微笑,脸红,还瞥了一眼闻晏臣。 闻晏臣皱眉。 这一下飞机就遇到记者,这是他没想到的,但是一下飞机就遇到记者,是巧合么? 记者问闻晏臣的时候,闻晏臣脸色阴冷,没有说话。 最后两个人在云家的保鏢下,直接带闻晏臣和云嘉离开了。 回到云家老宅。 云理和云錚两个人让厨房做了京市流行的吃食,来招待闻晏臣。 “晏臣,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让管家做了京市流行的食物,希望有你喜欢的!” 闻晏臣看著满桌子的餐食,没有什么胃口。 只是盯著烤鸭看了一眼。 这道烤鸭是当时他和温顏上学的时候,温顏最喜欢吃的食物。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道菜餚,就能想到温顏。 看到闻晏臣盯著这道菜看,云錚笑了笑:“你们京市的人都喜欢这道家常菜么?” 闻晏臣皱眉,还没说话。 云錚继续道:“我有一个朋友,她也喜欢吃这道菜!” “原来云少爷的朋友也是京市的,这道菜是京市的特色菜!” 闻晏臣淡淡的道。 “嗯,她也是京市的,有机会介绍你认识认识,其实你们倒是挺有缘的,你是做航空行业的,她是飞行员!” “飞行员?” 闻晏臣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眸里放光。 那个云曦也是飞行员。 “嗯,是港航的飞行员!”云錚笑到。 “那倒是挺有缘的,改天一定要见见!”闻晏臣怎么感觉到云錚说的人,正是他要找的云曦。 “好啊,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云錚笑了笑。 云嘉夹了一块儿北京烤鸭放在了闻晏臣的面前。 “你喜欢吃!” “谢谢!”闻晏臣说了句谢谢。 他其实不喜欢吃这烤鸭,总觉得烤鸭的酱腻腻的。 也只是温顏喜欢吃,所以就多看了一眼。 “对了,晏臣,你这次来港城就好好的在家里多住几天,在这里多玩几天,刚好云嘉也有休假!” 云錚道。 “不了,我来港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吃完饭,我就要离开了!” “这么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可以让下人去办!”云理道。 “是我个人的私事儿!” 闻晏臣只说了这话,就没有再继续说。 见到是私人事情,云家人就没有在问什么了。 第237章 云曦就是温顏 饭后,闻晏臣离开。 云家的人並没有阻拦。 云理將云嘉叫到了书房。 “嘉嘉,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次晏臣和你一起回来,不是因为来商议你们的婚事儿的?” 云理总感觉两个人在饭桌上的关係很一般? 但是云嘉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闻晏臣却是要和她好事儿將近。 “大哥,晏臣这次来不是来商量婚事儿的,是做私事儿的!” “那你和他一起回来是怎么回事儿?” 云理皱眉。 云錚从外面走了进来,拍了拍云嘉的肩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对云嘉的宠溺。 “大哥,你就不要问了,我看了,小妹她是没有把闻晏臣给拿下吧!”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 云嘉跺脚,被人戳穿了心思,自然是有些顏面丧失。 “嘉嘉,你在我和大哥面前还说谎呢?我看就是你看中了闻晏臣,他怕是对你没有那个心思吧!” 云錚的话又像是一根刺一样,刺入了云嘉的內心。 “二哥,你就別说了,我是没有拿下闻晏臣,他压根就对我无感!” 云嘉嘟著嘴巴,很委屈。 “哟,原来是委屈我家小公主了,没有拿下闻晏臣啊!” 云錚呵呵一笑。 “二哥,你还嘲笑我!”云嘉噘嘴。 “好啦,好啦,我们的小公主受委屈了,闻晏臣也是我们云家看好的女婿,放心吧,我们云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云錚摸了摸云嘉的小脑袋。 云嘉开心的笑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哥哥会觉得自己没本事而厌弃自己,没想到两个哥哥对她这么宠溺。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云嘉笑了。 “小丫头,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还管你哥哥的事情,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一些!” 云錚拍了拍云嘉的头。 “哥哥,你別打我了,小时候,你就老是这样教育我,现在还这么打我,我都长大了好吗!” “好好好,我们的小公主长大了!” 云理也盯著这两个人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 全家其乐融融的景象,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他那丟失的小妹,找不著的回来,也就不重要了吧。 * 闻晏臣离开了云家。 就立即联繫了福伯。 “少爷,我查到了这个云曦的下落,在港城的郊区別墅,浪漫別墅5號。” 福伯嘆气:“少爷,这个云曦身份很是隱秘,只知道近半年的资料,除了这近半年的资料,没有別的资料可以查到!” “半年?” 闻晏臣嘴里默念著这两个字,嘴角勾笑。 半年? 怎么这么刚刚好,只是半年的时间。 刚好是温顏离开京市的时间。 这么巧?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云曦到底是不是温顏。 他按照福伯给的地址,来到了別墅门前。 夜色像是一块浸染了墨色的丝绒,温柔的笼罩著港城半山腰的云山別墅区。 温顏这一坐,是独栋別墅,隱秘在树木后面,米白的外墙被庭院的灯镀了一层暖光。 层暖光,落地窗內透出的光晕,將窗欞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客厅里,暖黄色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地板上铺著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月亮穿著粉色的小熊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中央,面前散落著五顏六色的乐高积木。 她已经长到温顏的腰际,梳著整齐的齐肩发,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正专注地將一块蓝色积木搭在城堡顶端,小眉头微微蹙著,认真得可爱。 “妈妈,你看!我的城堡有天台啦!”月亮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手里举著刚搭好的乐高城堡,语气里满是骄傲。 温顏刚端著一盘切好的草莓走过来,闻言弯下腰,指尖轻轻拂去女儿鼻尖上沾著的一点积木碎屑,眼底漾著化不开的温柔:“我们月亮真棒,搭的城堡比童话里的还要好看。” 她顺势坐在地毯上,將草莓盘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一颗递到月亮嘴边,“先吃颗草莓休息一下,待会儿妈妈给你讲睡前故事。” 月亮张嘴咬住草莓,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她眯起眼睛笑起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妈妈做的草莓最甜啦!明天我要带两颗去学校,分给我的好朋友琪琪。” “好啊,”温顏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目光掠过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寧。 “只要月亮开心就好。” 这半年,她带著月亮在港城定居,远离了过去的纷纷扰扰,看著女儿一天天长大,从怯生生的小不点变成如今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她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而別墅大门外的柏油路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静静停在树荫下,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 车灯早已熄灭,只有驾驶座旁的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闻晏臣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穿透车窗,牢牢锁在別墅二楼的落地窗上,那里映著母女俩相依的身影,温馨得让他心口发紧。 果然,云曦就是温顏。 闻晏臣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不敢靠近的隱忍,还有对女儿深深的愧疚,那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繾綣,如同暗夜里的潮水,无声地漫过心房。 不远处的街角,另一辆黑色轿车同样熄了灯,车內坐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云家大哥云理派来的手下。 “闻总,那辆迈巴赫正停在我们云嘉別墅的门口。”副驾驶上的男人低声匯报,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紧紧盯著迈巴赫的方向。 * 云理听到属下的报告,內心充满了疑惑。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栋別墅內,住著的是云錚在瑞士的救命恩人。 他听说了,那个叫温顏的女人。 但是並没有见过。 只是当初云崢过来告诉他说,这个和自己母亲长得很像的女人救了他,並且想要进入港航的当飞行员。 他就按照云錚的要求,给这个女人安排进了港航並且还让她进入了飞行员的队伍。 “管家,把云崢叫过来!” 云理想到这里,就將云錚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哥,你找我?” 云錚疑惑,自己的大哥,很少在晚上的时候找自己谈事情。 “云錚,你上次那个救命恩人是京市的对吧?” “对,是啊,哥,你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 “云錚,我派人跟著闻晏臣,他现在就在我们家的郊区別墅,你这个救命恩人,看来身份不简单啊!” 云理感嘆。 “不简单?不是吧哥?她的身世悲惨极了,我调查过的,本来是被京市温家养的千金,后来被真千金找了回来,被从温家赶了出来!” 云錚將温顏在京市经歷的种种都说给了云理。 “你好像对这个女人很了解?” “我是找人调查过的,身份清白的才敢往家里领,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云錚的笑了笑。 “嗯,不错,是有长进了” 云理对云錚的表现,感觉到很满意。 “但是你知不知道,她竟然和闻晏臣认识,这点你调查过么?” “认识闻晏臣?”云錚疑惑。 “今天我让人跟著闻晏臣,我们的人,发现闻晏臣去了我们云嘉別墅门前!” 云錚眯起眼眸。 在外面的云嘉没有敲门,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云崢和云理提到了熟悉的名字闻晏臣。 她手中端著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哥,我亲手做的鸡汤,你喝点?尝尝?” 云嘉將这碗鸡汤放在云理的面前。 “嗯,闻起来確实是味道不错,很有食慾!” 云理很开心,自己的妹妹长大了。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都会做饭了?我怎么不知道的?” 云錚水蓝色的眸子盯著云嘉,將云嘉看得脸红。 “別说了,我知道了,肯定是为了闻晏臣学习的吧,你还从来都没给你的哥哥亲手做过吃食呢,现在都开始为了別的男人做吃食了!” “哥,我怎么刚才听到你们两个在討论闻晏臣,你们在討论他什么?” 云嘉问。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没有在说话了。 他们不想將闻晏臣去別墅找別的女人的事情告诉云嘉。 况且现在还没调查清楚两个人是什么身份。 “我问你啊,嘉嘉,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温顏的?” 云理也是试探性的问。 毕竟云嘉在京市待的比较久,如果是闻晏臣身边的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温顏?哥哥,你怎么会忽然提到这个贱人!” 云嘉提到温顏就生气。 如果不是温顏,她和闻晏臣早就在一起了。 “怎么?你认识么?”云理很诧异。 云錚更是皱眉,他脸色忽然就变了。 “云嘉,你怎么能出口成脏呢?怎么能骂人呢?” 云錚在听到云嘉对温顏恶语相向,立即冷了脸。 “怎么?二哥?你认识这个贱人?” 云嘉惊讶。 “他是你二哥的救命恩人!”云理道。 第238章 又想逃? “我哥的救命恩人?她什么时候救过我哥的?” 云嘉震惊。 “嗯,在瑞士的时候,她救了我。” 云錚点头。 “她竟然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我和闻晏臣早就在一起了,就是她,未婚先育不说,还勾引闻晏臣!” 云嘉气鼓鼓的。 “不可能!以我对温顏的了解,怎么可能是这种女人!” “二哥,你才认识她多久啊,这个女人善於偽装,你们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云嘉有些心慌,她似乎在云錚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对温顏的喜欢。 这可不行,若是这个贱人勾引到了她家二哥,以后,还要天天看到这个贱人,她可不想。 “云錚,你看到没有?我就说了,不要轻易相信人,这个女人说不定连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还让她住在我们家的別墅!” 云理也很生气。 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弟弟灌了什么迷魂药。 “我不和你们说,她根本不是你们两个说的那种人!”云錚直接甩手离开。 “大哥,你看二哥!”云嘉撅起嘴巴。 “你不要理会你的二哥,他头脑简单!” 云理对云嘉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喜欢闻晏臣,他又是我们云嘉看好的女婿,大哥一定会帮你的,至於那个女人,我自有办法对付。” “大哥,你是我最好的大哥!” 云嘉走到云理面前,给云理按摩肩膀。 “行了,我的小丫头,你可是哥哥最亲的妹妹!” 云理笑到。 但转瞬间,云嘉的脸上浮上冷冽。 这半年,她一直都以为温顏早就不在人世,或者是早就远走了他乡再也不会出现,没想到她竟然在港城。 而且还是自己二哥的救命恩人。 还有就是,她可以察觉到,二哥对温顏的感觉不一般。 这就更要命了。 这绝对不可以。 幸亏,自己大哥站在自己这边。 “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教训教训这个温顏!” 云嘉撒娇道。 “好,我们家最近要举办一个宴会,到时候,我让你二哥给她发个请柬,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温顏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宴会上我会好好的让她出出丑,给我的小公主出气!” “嗯,谢谢哥!” 云嘉开心极了。 她暗道:“温顏,消失了半年,你还要阴魂不散,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 闻晏臣想要上去,他压制住內心的衝动。 如果直接衝过去,温顏会不会直接逃跑。 他真的害怕了,好不容又找到了她,这次,他要慢慢的陪护在她身边,守著她。 看著她过的好就可以。 他躺在黑色的迈巴赫里,在这树荫下,就守著这栋別墅,直到被吞噬在黑夜里。 直到天亮,闻晏臣才离开了。 次日 云嘉的管家就来到了別墅。 將一个请柬递给了温顏。 “温小姐,三天后,我们云嘉举办宴会,到时候各界名流都会来,特別是飞行界的大咖,云錚少爷说要我把这个请柬给您,希望您参加!” 温顏低头,看到管家手里的请柬。 微笑道:“好的,我一定会参加的!” 温顏觉得既然是第一次参加別人的宴会,那就应该去买个漂亮的礼服,也怕真的到了宴会上丟了云錚的脸面。 她来到了商场。 这里的港城最大的商城。 里面是各种轻奢品牌。 其中就包括,温顏就喜欢的,比较低调的轻奢品,sdi。 她走进了店里。 销售很快走了进来。 “小姐,你要买点什么?”销售迎接。 “你们那件礼服给我拿过来!”温顏將指著一件红色的礼服裙。 “好的,小姐!” 销售刚刚將这件礼服拿了下来,就道:“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件礼服,是我们店內的新品,仅此一件!” “这件礼服是我看上的,你怎么能卖给她?把这件礼服给我包了!” 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出现了在了温顏的身后。 温顏转身看到了一个穿著看起来非常奢华的女人,正在朝著店內走来。 年龄和温顏的年龄差不多。 “可是……” 店员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怎么?你连我苏家都敢得罪?还不赶快我给我包上!” 销售一听,眼眸里露出诧异。 確实是,苏家她是不敢得罪的,更大的原因是,最近苏家和云家有合作,关係走的比较近。 得罪了苏家,就等於得罪了闻家。 苏曼丽看了一眼温顏:“你要买这件衣服,穿这件衣服?你觉得你配么?你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苏曼丽虽然看不上温顏,但是也不敢得罪。 这个女人在名媛圈確实是从没见过,但是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又像是名门贵族出来的小姐。 温顏不想得罪人,又不想给云錚带来麻烦。 所以,没有理会这个苏曼丽,而是对销售道:“销售小姐,您就把这件裙子给这位小姐吧,我要那件就可以!” 销售忙笑著道:“好,我这就给您拿!” 销售给温顏又拿了靠在墙角的那件白色的礼服。 看起来素气的很。 “切,果然是乡巴佬,这什么眼光!” 苏曼丽看到温顏选了一件白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的裙子,就直接的拿著那件红色的礼服就离开了。 三天后 鎏金吊灯如星河垂落,將云家別墅的宴会厅照得流光溢彩。 水晶折射的暖光落在温顏米白色缎面礼裙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裙摆隨著她轻缓的步伐扫过铺著暗纹红毯的地面,无声无息。 她指尖捏著邀请函,唇角还带著一丝礼貌的浅淡笑意。 宴会厅內衣香鬢影,名流显贵们端著香檳杯低声谈笑,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与香檳气泡碰撞的气息。 温顏正想找个安静的角落稍作停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哟,是你啊?真没想到你也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温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说话的是苏曼丽,她穿著一身火红色抹胸礼裙,脖颈间戴著耀眼的钻石项链,正挽著另一位打扮时髦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苏曼丽是云嘉的髮小,在来宴会的时候,云嘉就给她说了,今天会有一个女人是经常勾引她男朋友的未婚先育的女人,她答应了云嘉,要过来教训教训这个女人。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云嘉所指的女人,竟然是她在店內遇到的和自己抢衣服的乡巴佬。 她看向温顏的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是你?”温顏的声音微沉,握著裙摆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自己在店內看到的那个和自己抢衣服的人。 看来今晚是不太平了。 苏曼丽轻笑一声,带著同伴缓缓走上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位宾客听清:“温小姐倒是挺会攀关係,这种级別的私人聚会,竟然也能混进来。不过也是,像温小姐这样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想挤入我们的圈子吧?” 她身旁的女人立刻附和:“曼丽,你可別这么说,万一温小姐是真有本事呢?不过看这穿著打扮,倒像是租来的礼服,跟这里的氛围可不太搭。”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温顏身上,有好奇,有探究,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温顏只觉得一阵难堪,指尖的邀请函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看来有人要在这样的场合,让她当眾难堪。 “这位小姐,在商店买衣服的时候,我好像也没有得罪你吧,你有何必为难我!”温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迎上苏曼丽的挑衅。 “为难你?”苏曼丽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凑近温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嘉嘉说了,就是要让你看看,你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还真没想到,这人是你,你竟然敢跟她抢闻晏臣,你也配?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 话音刚落,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那里,连苏曼丽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温顏顺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见闻晏臣身著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下頜线线条冷硬,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无视周围的寒暄与问好,目光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穿过人群,锁定了角落里的温顏。 心臟猛地一缩,温顏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她不想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更不想在这样尷尬的场合与他碰面。可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温热而有力的力量攥住。 “又要逃?”闻晏臣的声音低沉带著磁性,一丝不容决绝的强势。 本来,这个宴会,他是不想来的,但是听说,这宴会的名单里,有云曦。 所以她才来的。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温顏的耳畔。 “我们的都是来参加宴会的,你不必这么避开我吧?” “闻先生,我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为何要一直纠缠我?” 温顏用力挣扎了下,却没能挣脱他的束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第239章 闻先生,请自重 她再次用力挣扎,这一次,闻晏臣並没强求,而是鬆了是手。 温顏立即和温顏立刻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转身就要朝著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可苏曼丽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离开?她快步上前,拦住了温顏的去路,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云曦,来了就想走?今天不把你勾引闻晏臣的丑事说清楚,你別想踏出这个门!”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停下了交谈,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闹剧,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温顏站在眾人的目光中心,只觉得一阵窒息。 她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苏曼丽,又看了一眼身后目光灼灼、明显没有打算善罢甘休的闻晏臣,只觉得这场云家宴会,根本就是一场让她无处可逃的绝境。 “勾引?”温顏的声音清冽如高空气流,穿透了宴会厅的窃窃私语,“苏小姐,你口口声声指控我,可有任何实质证据?” 苏曼丽被她逼视得后退半步,强撑著拔高声音:“你一个乡巴佬,穿成这样混进名流宴会,不是为了勾引闻晏臣是什么?还不知道你的邀请函从哪里弄的,该不会是作假吧?” “呵,苏小姐,收起你的无理取闹,我没时间陪你玩!”温顏抬手,冷哼道。 “怎么?被我说戳穿吧你!勾引了人还想逃?” 温顏转身,她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机载雷达般锁定苏曼丽:“你说我缠著闻先生?那你不如问问这位先生,为何要三番四次的纠缠我!” 全场瞬间安静,闻家太子爷纠缠一个没有被人称为乡巴佬的人? 苏曼丽脸色惨白,仍不死心:“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故意接近!你能来这场宴会,还不是靠攀附关係!” “攀附?”温顏轻笑一声,从隨身的白色手包里取出一张摺叠的邀请函,展开时,印有云嘉公章的標誌签名赫然在目。 “看到了么?你说我的邀请函是偷的?这上面刻著我的名字,还需要我解释么?至於云家为什么邀请我来,我想也不是为了在这里当眾让人羞辱我吧?我看是有人冒用云家名义设局,就不怕玷污了云家的清誉?” 话音未落,她按下录音笔,苏曼丽此前在咖啡馆辱骂她“我就是云嘉派来,故意在这里盯著羞辱你的,没想到是你这个乡巴佬!” 以及在宴会厅耳边威胁“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丟尽脸”的话语清晰传出,字字刺耳。 苏曼丽彻底慌了,伸手想去抢录音笔,却被温顏侧身避开。她的动作乾脆利落,带著飞行员特有的精准与敏捷,白色裙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看得周围人暗自惊嘆。 “现在说一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温顏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单单如此,你还污衊云嘉的千金!你想毁掉自己的人生?” 温顏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得罪云嘉的时候。 她大概知道了苏曼丽是受到了云嘉的指使。 就在这时,闻晏臣身著黑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眼眸穿过人群,瞬间锁定了中心的温顏。他无视周围的寒暄,快步走来,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是你在欺负她?以云嘉千金的名义?这点我会立即向云小姐证实,你若是说谎了,那你以后你在港城可就混不下去了!” 闻晏臣冷声道。 苏曼丽见到闻晏臣,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云嘉不是说了,温顏臣是她的男朋友,怎么闻晏臣却替这个女人说话? 云嘉闻讯赶来,看到闻晏臣和温顏两个人,脸色铁青地喝止了苏曼丽:“曼丽,我把你当做闺蜜,你怎么还要污衊我?还不快给温小姐道歉!” 闻晏臣站在温顏身侧,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脊背和眼底的锋芒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苏曼丽的眼神冷如寒冰:“即日起,闻氏集团终止与苏家所有合作。你对温小姐造成的名誉损失,我会让律师团队全权处理。” 苏曼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还在四处去找云嘉的影子。 云嘉脸上露出不悦,这个苏曼丽真的是废物。 没有拿捏到温顏不说,现在竟然差点把自己的名声都搭进去了。 若是让大哥和二哥知道,自己有意为难温顏,怕是也会对自己不利。 將这件事情推到苏曼丽的身上,在场的宾客应该就不会觉得她人品有问题。 “把苏小姐请出去,云曦可是我二哥请来的贵宾,你在瞎说什么?” 云嘉冷声道。 云錚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儿?” 云崢看著温顏,见温顏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礼服,和以往的她很有不同。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温顏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漂亮了。 平时觉得她漂亮,但是今天的温顏似乎更漂亮了。 “哥,是曼丽,她冤枉了云曦小姐,说她是偷了请柬来宴会的!” “所以呢?是谁告诉她云曦是偷请柬来宴会的?” 云錚虽然没有提及云嘉的名字,但是看云嘉的意思就是,这事儿是云嘉指使的。 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很多鬼点子。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事儿压根就不是我的问题!” “行了,回头我在找你算帐!” 云錚瞪了一眼云嘉。 云嘉跺脚离开。 同时,云錚还看了一眼闻晏臣。 他对闻晏臣的敌意,从眼眸里流露出来。 虽然,闻晏臣的公司在京市,而现在是在港城,但是闻晏臣的势力不容小覷。 他插手了苏曼丽的事情,温顏看著护著自己的男人,白色礼服在晚风里轻轻扬起,如同即將展翅的双翼。 “谢谢闻先生帮助我顏顏!” 云錚的眯起眼眸,冷声的道。 闻晏臣倒是没有理会云錚,只是盯著温顏,脸上露出不悦。 他看得出来,温顏和眼前这个云崢似乎关係不一般。 难不成,一直拒绝他是因为云崢? 再加上,她住在云家的別墅內。 所以,她是又有了新欢了么? 闻晏臣陷入了深思。 等到闻晏回过神来,温顏已经转身离开了。 闻晏臣快步跟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等等!” 闻晏臣几乎是下意识地攥住了温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温顏忍不住蹙起眉。 他的指腹抵著她腕间细腻的皮肤,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疑虑、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温顏,”他的声音沉得像坠了铅,带著质问的意味,“你和云錚,到底是什么关係?” 温顏被他拽得停住脚步,白色礼服的裙摆扫过红毯,划出一道僵硬的弧线。 她抬眼看向闻晏臣,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冷意取代:“闻先生,我和云錚是什么关係,似乎轮不到你来过问。还有我说了我不是温顏!” “轮不到?”闻晏臣冷笑一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住在云家別墅,和他在宴会上相谈甚欢,甚至对著他笑的时候,都比对著我时放鬆得多。难不成,你一直拒绝我,就是因为他?” 他刻意加重了“云錚”两个字,目光死死锁著温顏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方才在宴会厅里,他亲眼看到温顏和云錚站在一起,云錚说起港航的培训的往事时,她嘴角扬起的笑意真实又鲜活,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模样。 再想到她棲身云家的事实,一个让他心头髮紧的念头愈发清晰——她是不是爱上云錚了? 温顏挣了挣手腕,却没能挣脱他的束缚,索性放弃了挣扎。她看著闻晏臣眼底的偏执,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闻先生,请自重!” “没有关係?”闻晏臣显然不信,他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温顏的耳畔,“那你为什么住在云家?云錚是云家的少爷,你一个飞行员,平白无故住进云家別墅,难道只是巧合?” “巧合?”温顏觉得有些可笑,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有必要和闻先生解释我和云錚先生是什么关係?”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闻晏臣的心上,让他瞬间僵住。 他看著温顏眼底的坦荡,想起自己刚才的臆想和质问,脸颊不自觉地发烫,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慢慢鬆了下来。 温顏趁机抽回手腕,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揉了揉被攥红的皮肤,语气带著疏离:“闻先生,我的解释就到这里。如果你还是要胡思乱想,那是你的事情,別再来打扰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白色的礼服裙摆如同展翅的白鸽,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闻晏臣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指尖还残留著她手腕的温度,心底既有些懊恼自己的衝动,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庆幸——原来,她拒绝自己,真的不是因为云錚。 这太好了,这么说来,他还是有希望的。 这一切都被在二楼的云理看在眼底。 第240章 离开闻晏臣,搬出云家別墅 刚刚,温顏在宴会上看到云嘉的时候,她都是震惊的。 原来,这个云家千金,竟然是云嘉! 云嘉就是云錚口中所说的捡来的妹妹。 看来这个云嘉的身世也挺复杂的。 但是她不想捲入云嘉的事情之中。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从云家別墅搬出去。 闻晏臣又追了上来。 温顏皱眉:“闻先生,云嘉小姐似乎才是你的未婚妻,您这样追著我,就不怕被人在背后嚼舌根么?” 闻晏臣冷哼:“怎么,你难道还不了解我?温顏,我告诉你,不管你改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识你,你休想摆脱我!” “闻先生,我对你不感兴趣,请您自重!还是赶快找你的未婚妻去吧,不要在追著我不放了!” 温顏瞥了一眼闻晏臣。 说完,她没再看闻晏臣一眼,白色礼服的裙摆扫过暗纹红毯,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像一抹流云般转身离开。 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疾不徐,全然不顾身后男人骤然沉下来的目光,也没理会宴会厅里投来的各色视线,径直走出了云家別墅的大门。 闻晏臣站在原地,看著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雕门廊外,眼底的情绪从错愕转为沉鬱,最后凝成一片化不开的墨色。 他也从云家离开,直奔了酒吧。 来到酒吧內,他抬手招来侍者,指节轻叩,声音冷硬:“威士忌,加冰。” 琥珀色的酒液被倒入水晶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仰头饮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进胃里,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烦躁。 周遭的管弦乐、名流们的谈笑风生,此刻都成了刺耳的背景噪音。 他倚著吧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黑色手工西装的肩线绷得笔直,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像一层无形的屏障,让想上前寒暄的宾客纷纷止步。 水晶杯里的酒液见了底,他又抬手续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只剩浓重的落寞,仿佛整个宴会厅的繁华,都与他无关。 * 而另一边,云嘉看著温顏离开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精致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把拽住刚应酬完宾客的父母,不由分说地往二楼休息室拉,脸上的娇俏笑意早已换成了愤愤不平。 “爸,妈,你们是没看到!温顏那个女人太过分了!” 云嘉一屁股坐在休息室的丝绒沙发上,抓起抱枕狠狠砸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她明明就是衝著闻晏臣来的,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在宴会上当眾懟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丟尽了脸!更气人的是,晏臣哥还帮著她,他压根都不关係我!” 云父皱了皱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深沉。 “温顏?就是救了你二哥命的那个女飞行员?一直听你二哥嘮叨她,说她人美心善,怎么到你这样,竟然变得如此不堪了?她最近这段时间住家里也是帮著照顾云錚,不是什么外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救命恩人,她就是別有用心!”云嘉拔高了声音,脸颊涨得通红。 “她赖在我们家別墅不走,就是想借著云家的名头接近闻晏臣!我看她就是想攀高枝,一个开飞机的,也配碰晏臣哥?” 说到这里,她又抬眸道:“爸爸,不要让二哥和她走的太近,她那狐媚样子,我怕二哥也会蛊惑!” “这这丫头,说的叫作什么话,你二哥有分寸!” 云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打断了她的叫嚷。 她端坐在沙发上,一身藕荷色真丝旗袍衬得身姿优雅,腕间的翡翠鐲子泛著温润的光泽,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行了,嘉嘉,別这么沉不住气。我倒是想见见这个温顏,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这么生气,还能让闻晏臣当眾维护。” 第二天下午,云母便让管家以“感谢救了云錚”为由,將温顏约到了云家老宅的茶室。 茶室布置得古雅清幽,梨木茶案上摆著一套青瓷茶具,沸水注入壶中,腾起的白雾裹著龙井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云母坐在茶案后的梨木椅上,指尖轻捻著茶宠,抬眼看向走进来的温顏时,目光先是一顿。 眼前的姑娘身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没有宴会时的礼服加持,却更衬得身姿挺拔。 眉眼清冽,像山巔的雪,鼻樑挺直,唇线利落,周身带著一股特有的乾脆利落的气质,与平日里围著云家打转的娇柔名媛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亮得像夜空的星,竟让云母心底莫名地颤了一下,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温顏走到茶案前,微微頷首:“云夫人。” “温小姐坐吧。”云母回过神,抬手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亲自斟了一杯茶推过去,“听说你前阵子救了云錚,多谢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云錚先生也帮了我不少忙。”温顏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语气平静。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茶,云母放下茶杯,终於切入正题,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温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找你过来的原因。嘉嘉昨天在宴会上受了委屈,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为她討个说法。” 温顏抬眼,迎上云母的目光:“云夫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云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闻晏臣是什么样的人,温小姐应该清楚。他是闻氏集团的掌舵人,嘉嘉喜欢他多年,云家也有意和闻家联姻。我知道你救过云錚的命,但恩情归恩情,感情归感情,不能因为你救了云錚,就让云嘉把未来的夫婿让给你!这样毁了自己,也毁了嘉嘉。” 温顏握著茶杯的手指紧了紧,隨即鬆开,语气依旧淡然:“云夫人多虑了,我对闻晏臣没有任何想法,以后我会少和他联繫,所以,云嘉小姐请放心,另外,至於云小姐和闻先生的婚事,更是与我无关。” “无关?”云父轻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温顏面前,支票上的数字填得满满当当,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温小姐,我知道你是飞行员,薪资不算低,但比起豪门的生活,终究是清苦。这张支票,算是云家对你救了云錚的感谢,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拿著它,离开闻晏臣,也搬出云家別墅吧。云家待你不算差,你应该感到知足。” 温顏看著那张支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没有去碰,只是將茶杯放回茶案,站起身 “云夫人,首先,我照顾云錚是出於做医生的本分,不需要云家的“感谢费”,其次,我和闻晏臣本就毫无关係,最后,等我安定下来,我自然会搬出云家,不劳云夫人费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飞行员特有的坚定。说完,她微微頷首:“没別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推开,云崢走了进来。他一头银髮,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急,就听说母亲找了温顏,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茶案上的支票,又看了看温顏冷然的神情,云錚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走到温顏身边,对著云母沉声道:“妈,温顏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云家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这是为了她好!”云母皱起眉,“她和闻晏臣走得近,嘉嘉会伤心的!” “温顏和闻晏臣之间根本没什么,都是嘉嘉自己胡思乱想。”云凛挡在温顏身前,语气坚决,“妈,你把支票收起来吧,別让外人看了笑话。温顏不是那种贪慕钱財的人。” 云母看著儿子护著温顏的样子,又看了看温顏那双清冽的眼睛,心底的熟悉感愈发强烈,最终只能无奈地將支票收回手包,冷哼一声:“罢了,隨你们去吧。” 温顏对著云凛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出了茶室。阳光透过茶室的雕窗欞洒进来,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温顏走出茶室,指尖还残留著青瓷茶杯的微凉,阳光透过云家老宅的梧桐叶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她心头的些许沉鬱。她刚走到庭院,云錚就快步追了上来。 “温顏,你別往心里去,我妈她就是被嘉嘉闹得昏了头。”云凛的声音带著歉意。 “嘉嘉从小被宠坏了,对闻晏臣的执念太深,才会让我妈做出这种事。” 温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我知道,谢谢你刚才帮忙说话。” “应该的。”云凛挠了挠头,语气变得轻鬆些,“你有什么事情儘管告诉我!我能帮的都会帮!” 温顏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云錚说著,已经迈步走向停车场,“正好我也回趟別墅,看看小月亮。” 两人一路无言,车子驶入云家別墅园区时,温顏远远就看到云嘉正站在別墅门口,身边还跟著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显然是在等她。 “云嘉怎么在这里?”云凛低声说了一句,將车停稳,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第241章 月亮是他的女儿 云嘉看到温顏从车上下来,立刻带著人围了上来,双手抱胸,语气尖酸:“温顏,我妈找你谈完了?是不是拿著我妈给的钱,准备滚蛋了?” 她身边的女孩也跟著附和:“嘉嘉说得对,温顏,识相点就赶紧离开,別赖在云家碍眼。” 温顏还没开口,云錚直接上前,挡在她身前,目光冷厉地扫过云嘉:“嘉嘉,你闹够了没有?温顏是我们家的客人,也怪我的救命恩人,你再这么胡闹,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云嘉震惊,闻言瞬间蔫了下去,瞪著温顏:“哥,你怎么总帮著她?她就是个外人!” “在我眼里,她比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妹妹更像家人。”云錚的语气不容置喙,“赶紧带著你的朋友走,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云嘉咬了咬唇,狠狠跺了跺脚,带著人悻悻地走了。 温顏看著云嘉的背影,对云錚说了声抱歉。 “你不需要向我说抱歉,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没想到我的家人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云錚很诚恳的看向温顏。 温顏尷尬一笑,语气柔和:“没事,你妈只是有点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另外你妈妈的病情好了?” 温顏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之前云錚说过,她和他的母亲长得很像,但是云錚的母亲得了精神病。 “我妈她有时候是清醒的,特別是看到云嘉的时候,就是因为把云嘉看做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对云嘉是宠溺了一些。” 云錚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看到温顏的时候是不是也看到了温顏像自己走丟的妹妹。 * 而另一边,云母坐在茶室里,指尖一遍遍摩挲著腕间的翡翠鐲子,心底的熟悉感像潮水般涌来。她总觉得温顏的眉眼、神態,像极了某个人,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张妈,”云母忽然开口,叫来了家里的老管家,“你去查一查温顏的身世,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张妈愣了一下,隨即应道:“好的夫人,我这就去办。” 张妈走后,云母端起茶杯,看著杯中沉浮的茶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如果那股熟悉感不是错觉,那温顏的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云理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敲著桌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著温顏的资料港航飞行员,航校毕业成绩优异,乡村姑娘?” 他看著资料里“乡村姑娘”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从温顏的气质、谈吐来看,她都不像是从乡村来的。 在宴会,看到温顏的第一眼,他就震惊了,怎么能有和自己母亲这么相像的人呢? 真的是太像了。 当初云錚说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 但是看到她,总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云理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我妈今天找温顏做了什么。” 他想知道,自己母亲在看到温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应。 当初是还是温顏刺激到了母亲,但是看来母亲也没有受到什么刺激。 话音刚落,那边就听到了张妈的惊呼声。 “不好了,太太的病发作了!” 云理听到张妈的喊声,立即跑了出去。 在茶水间看到了母亲倒在了地上,手上拿著小时候妹妹的照片。 看来,温顏的出现,还是刺激到了母亲。 云理立即喊来了医生,让医生给自己的母亲就诊。 医生嘆气道:“什么时候,夫人的心病能完全好了才行啊,无论我来几次,都是只能治標不治本。” 云理想起了温顏那张脸,他现在对温顏有了兴趣。 也许,云錚说的对。 应该去查查这个温顏。 或许真的和自己当是的妹妹有关係。 * 云錚看向温顏,语气温柔的的关心:“上去吧,今晚要不是你给云嘉面子,这局早散了。以后她的活动,不想去就別硬撑,没人敢说你什么。” 温顏指尖指节微微泛白,刚才在宴会上,闻晏臣那近乎偏执的目光还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心口发紧。她轻声应道:“麻烦云錚哥了,路上注意安全。” 晚风带著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捲起她鬢边的碎发。 她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另一辆汽车引擎低沉的熄灭声,紧接著,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刺破夜色,直直打在她的背影上。 温顏脚步一顿。这个熟悉的车型、这个张扬又霸道的气场,除了闻晏臣,不会有第二个人。 她缓缓转过身,果然看见不远处的路口,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那里,车灯熄灭后,男人頎长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下来。 闻晏臣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袖口隨意挽起,露出腕间那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錶,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仿佛带著穿透力,要將她整个人看穿。 “怎么是你?”温顏站在原地,没有靠近的意思,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疏离和不耐。 她没想到闻晏臣竟然还跟到了这里。 闻晏臣抬步走向她,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將她笼罩其中。 男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冷冽的雪松香,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避之不及的味道。 “我来见月亮。”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眼底探寻到什么。 “月亮?”温顏眉峰微蹙,心头猛地一紧,隨即强装镇定,语气冷了几分,“闻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没有月亮。” 她刻意加重了“月亮”两个字,提醒他他们之间早已结束的过往。 闻晏臣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好几年,最后却不告而別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忘记? 现在竟然还不让自己见女儿。 “温顏,你知道你是温顏,你即便是云曦,你也躲不了的,温顏!” 闻晏臣步步紧逼。 “月亮早就把你忘了,”温顏避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路灯,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她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月亮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半分牵扯,你还是別见了。” 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闻晏臣知道月亮其实也是他的女儿,她怕他会用他一贯的强势,打乱她们平静的生活。 闻晏臣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嘲讽,几分瞭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是吗?”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目光却依旧紧紧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偽装层层剥开。 他其实早就查到了月亮的下落,也查到了月亮的就在別墅內。 当他看到月亮那张与自己儿时有七分相似的小脸,看到她眼底那抹熟悉的倔强时,他就无比篤定,月亮是他的女儿。 他看得分明,温顏瞬间紧绷的神经和眼底的慌乱,都在印证他的猜测。 但他没有戳破,也没有去当面证实。他知道,以温顏对月亮的维护,就算他拿出证据,她也绝不会让他轻易见到月亮。而且,他不想用那样强硬的方式,惊扰了月亮。 闻晏臣的目光越过温顏,看向她身后云嘉別墅,眼神温柔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 “没关係,”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温顏,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冽,“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他没有再纠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让温顏心头一窒。 隨后,闻晏臣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將车停在原地,车灯熄灭,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守在別墅楼下。 温顏知道,他这是在表明態度,他不会轻易放弃。 她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却也只能咬咬牙,转身快步走进了別墅。直到推开家门,看到客厅里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月亮,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 “妈妈,你回来啦!”月亮抬起头,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朝著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温顏快步走过去將她抱起,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著她柔软的发顶,低声呢喃:“月亮,今天学习的怎么样了?” “妈妈,今天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陪著他们参加活动了,我想要我的爸爸也来参加!” 小月亮想爸爸了。 温顏摸了摸月亮的小脸,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看到温顏不说话,月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窗外,黑色宾利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闻晏臣坐在驾驶座上,指尖摩挲著手机屏幕上月亮的照片,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和坚定。他的女儿,他迟早会亲自带到身边。 忽然听到了楼上的哭声,不由自主的皱眉。 是小月亮。 他的心跟著揪住了,他忙从车上下来,朝著別墅方向去了。 第242章 血脉相连的羈绊 温顏刚把月亮轻轻放进小床,掖好边角的薄被,小傢伙睫毛还沾著未乾的泪痕——那是下午翻出旧相册时,指著照片里的男人哭著要爸爸落下的。 小嘴微微嘟著,呼吸渐渐均匀,像只安稳的小猫咪。 她俯身在月亮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眉眼间那抹与闻晏臣如出一辙的倔强,转身想去客厅倒杯水,玄关处突然传来“咔噠”一声钥匙转动的脆响。 心臟骤然缩紧,温顏几乎是踉蹌著衝出去,就看见闻晏臣已经推门而入。 他身上的黑色西装还裹挟著深秋的夜寒,肩头落著几星不易察觉的夜露,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屋子里的静謐。 半年了,他还是这副模样,只是眉宇间的冷硬更甚,眼底藏著化不开的沉鬱。 “闻晏臣!”温顏快步上前,张开手臂挡在他身前,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声音都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谁允许你进来的!”这栋別墅是云家別墅,安全係数非常高。 闻晏臣是怎么有这別墅的钥匙的? 闻晏臣垂眸看著挡在身前的女人,她穿著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此刻因为愤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指尖把玩著另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配把钥匙不难。” “你简直不可理喻!”温顏气得浑身发颤,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开,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將她包裹,带著半年前未曾消散的炽热。 就在这时,臥室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紧接著是月亮带著哭腔的软糯嗓音:“妈妈……” 温顏心头一紧,刚想应声,就看见小小的身影从臥室门口探出来。月亮揉著惺忪的睡眼,身上还穿著印著小兔子的粉色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闻晏臣身上时,瞬间定住了。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茫然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委屈。 是爸爸!那个总把她举过头顶、给她讲睡前故事、身上有淡淡雪松味的爸爸,那个被妈妈连夜带著逃离后,她日思夜想的爸爸! “哇,爸爸!”几秒钟后,月亮突然放声大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小短腿踉蹌著就想往前冲,却在离闻晏臣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再靠近。她怕这是梦,怕一伸手爸爸就会消失,更怕妈妈会生气。 闻晏臣看到月亮的瞬间,浑身的冷硬气息骤然瓦解,眼底的沉鬱被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猛地鬆开温顏的手腕,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朝著月亮走去。 他半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月亮平齐,声音沙哑得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月亮,爸爸在。” 这一声“爸爸”,让月亮的哭声更响了,她哽咽著伸出小手,却还是怯生生的:“爸爸……你去哪里了?月亮好想你……” “是爸爸不好,”闻晏臣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他慢慢伸出手,声音放得更柔,“过来,让爸爸抱抱好不好?爸爸再也不离开了。” 月亮看著他眼底的红血丝,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温顏,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抵不住心底的渴望,扑进了闻晏臣的怀里。 小小的身子紧紧搂著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不要走……”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闻晏臣紧紧抱著怀里温热的小身子,感受著她小小的手掌攥著自己衣服的力道,眼眶瞬间泛红。 他能清晰地闻到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感受到她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悸动,这就是他的女儿,是他当年被温顏硬生生从身边夺走的宝贝。 他轻轻拍著月亮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一遍遍地哄著:“乖,不哭了,爸爸在呢,以后每天都陪著月亮。” 温顏站在原地,看著相拥而泣的父女俩,心头像被千斤巨石压著,喘不过气。 五年的刻意隱瞒,五年的独自拉扯,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 月亮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眼泪,只是还在小声抽噎著。 闻晏臣拿出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草莓味的巧克力——那是月亮最爱的口味。 “吃块巧克力,就不哭了好不好?” 月亮点点头,接过巧克力,却没有拆开,而是紧紧攥在手里,黏在闻晏臣身边不肯离开。 她拉著他的手,嘰嘰喳喳地跟他说这五年的事:“爸爸,我上幼儿园了,老师说我画画最棒了!”“爸爸,我会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了!”“爸爸,妈妈每天都很辛苦……” 闻晏臣耐心地听著,时不时回应一句,目光一直落在月亮身上。 她眉眼间的轮廓、说话时的小表情、甚至连撅嘴的样子,都像极了他,也像极了温顏。 那种血脉相连的羈绊,清晰而强烈,让他更加確定,月亮就是他的女儿,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宝。 他看著女儿依赖的眼神,心头一片柔软,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包裹著他。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闻晏臣安静的哄月亮睡觉。 温顏此刻想把闻晏臣给撵走,可又不想伤害小月亮的心。 等把月亮重新哄睡著,已经是深夜。 温顏轻轻带上门,转身就对上闻晏臣深邃的目光。她脸上的复杂情绪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疏离:“闻晏臣,月亮已经睡了,你该走了。” 闻晏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走?去哪里?” “回你自己的地方去!”温顏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不请自来,登堂入室,已经很过分了。” 闻晏臣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她走近,周身的气压再次变得低沉。 他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目光灼热地锁在她脸上:“温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夫妻。” “夫妻?”温顏,“闻晏臣,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是假的!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离婚,你可以娶任何人!” “假的?”闻晏臣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在法律上,我们是合法夫妻。既然是夫妻,妻子该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眼底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温顏用力偏过头,挣脱他的束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只知道,这段虚假的婚姻该结束了。找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协议办了。” 闻晏臣看著她决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上前一步,再次將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里,语气坚定而霸道:“办不了。温顏,半年前你能带著月亮跑,半年后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月亮也只能是我的女儿。” 他的气息笼罩著她,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温顏看著他眼底的坚定,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却依旧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闻晏臣,你別逼我!” “逼你?”闻晏臣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磁性,带著压抑了半年的深情与偏执,“我只是在拿回属於我的东西。你,还有月亮,都是我的。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我说了,月亮不是你的孩子!” 温顏的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闻晏臣的心里。他盯著她冰冷决绝的眉眼,眼底翻涌著汹涌的不信与偏执,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带著不容置喙的威慑力:“不是我的?温顏,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温顏別过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语气硬得像块石头,“当年我离开后,身边不是没有別人,月亮是谁的孩子,跟你没有半分关係。”她故意说这种气话,只想让他彻底死心,不敢再覬覦月亮。 “別人的?”闻晏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荒谬,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冰碴子。 “温顏,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他伸手,强硬地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力道极大,捏得她下頜生疼,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鬱与篤定,“月亮的眼睛、她笑起来的梨涡、甚至连她倔强时撅嘴的样子,哪一点不像我?你以为一句“不是你的”,就能抹掉我们之间的一切?” 温顏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能梗著脖子反驳:“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闻晏臣,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当年我们只有过那一次,孩子已经被你母亲逼迫打掉了!” “你打了的孩子?”闻晏臣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刀,“温顏,你还拿这话激我?裴执早就告诉了一切了!” 温顏诧异,没想到,裴执竟然將一切都告诉给了闻晏臣,这是令他没有预料到的。 第243章 离婚协议 你……”温顏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闻晏臣,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说了月亮不是你的,你爱信不信!” “我不信。”闻晏臣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月亮就是我的女儿。你要是不承认,我们现在就带她去做亲子鑑定。” “不行!”温顏猛地拔高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不怕鑑定结果,可她怕闻晏臣会凭著这份结果,抢走月亮。 这是她唯一的软肋,是她拼了半条命才护住的宝贝,绝不能被他夺走。“闻晏臣,你別想打月亮的主意!她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你现在就走,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她伸手去推他,力道却小得可怜,反而被闻晏臣顺势抓住手腕,一把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紧紧箍著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周身冷冽的气息混合著炽热的占有欲,將她完全包裹。 “滚?”闻晏臣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带著危险的意味,“温顏,五年前你能跑,五年后你觉得你还能推开我?” 温顏挣扎得更厉害,语气带著哭腔,却依旧倔强:“放开我!闻晏臣,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报警?”闻晏臣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阵战慄,“报啊,让警察来评评理,丈夫找妻子和女儿,有什么错?还是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带著我的孩子躲了半年?” 他的话戳中了温顏的软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闻晏臣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带著惩罚意味的吻,霸道而炽热,不容她有丝毫抗拒。 温顏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紧闭牙关,却被他用舌尖轻易撬开,攻城掠地。 熟悉的雪松味包裹著她,带著半年未曾消散的思念与偏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她用力捶打著他的胸膛,想要挣脱,可他的力道太大,反而被他一把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闻晏臣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体紧紧贴著她,让她无法动弹。 吻渐渐褪去了最初的粗暴,多了几分隱忍的深情。 直到温顏快要窒息,他才缓缓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 “有没有想我?”他盯著她泛红的眼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温顏大口喘著气,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怒,咬牙切齿道:“没有!闻晏臣,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是吗?”闻晏臣低笑一声,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唇瓣,落在她因挣扎而微微凌乱的家居服上,眼神变得灼热,“可你的身体好像更诚实。”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带来一阵战慄,“温顏,我们是合法夫妻,这半年,你欠了我多少次夫妻生活,你还记得吗?” 温顏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羞又怒:“你无耻!” “无耻?”闻晏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蛊惑的磁性,“夫妻之间,做这些事,怎么能叫无耻?”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带著一丝审视与醋意,“还是说,这半年年里,你身边有了別人?云錚对你那么照顾,你们之间,就没有一点別的关係?” 一提到云錚,温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闻晏臣,你別血口喷人!云錚哥只是把我当妹妹,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闻晏臣显然不信,他收紧握著她手腕的手,语气带著偏执的占有欲,“不管你们有没有,从现在起,你只能是我的。温顏,我要你,不止是因为夫妻名分,更因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带著不容抗拒的掠夺与深藏半年年的深情,將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淹没在这炽热的纠缠里。 温顏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偏执,有占有,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温柔,心头一片混乱。 温顏不想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之中。 她挣扎著,挥手推开闻晏臣。 “砰”的一声却打碎了桌子上的杯子。 客厅里的爭执声终究还是惊动了臥室里的月亮。 小傢伙揉著惺忪的睡眼,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睡意,声音软糯又带著一丝惶恐:“妈妈,爸爸,你们在吵架么?” 温顏心头一紧,瞬间收住了语气里的尖锐,刚想开口安抚,闻晏臣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他俯身,將女儿轻轻抱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也放得极柔:“没有吵架,爸爸妈妈只是在商量事情,嚇到我们月亮了?” 月亮小胳膊紧紧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小声嘟囔:“我听到很大的声音,以为爸爸妈妈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闻晏臣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是爸爸不好,说话声音太大了。走,爸爸带你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他抱著月亮转身回了臥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小床上,掖好被角,又低声给她讲起了睡前故事。温顏站在原地,看著父女俩的身影,心头五味杂陈。 她走到臥室门外,虚掩著门,能清晰地听到闻晏臣低沉温柔的讲故事声,还有月亮偶尔发出的细碎回应。过了一会儿,里面没了动静,想来是月亮睡熟了。闻晏臣轻轻带上门,转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温顏。 他眼底的温柔尚未褪去,多了几分复杂:“她睡熟了。” “你该走了。”温顏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恢復了冷淡。 闻晏臣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走。” 温顏像是早就料到他的答案,没再爭辩,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臥室。“隨便你。”她甩下这三个字,关上了房门,將所有的情绪都隔绝在门后。 闻晏臣站在客厅里,看著紧闭的臥室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夜未眠,脑海里翻涌著当年的真相和这半年的思念。 第二天清晨,温顏是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唤醒的。 她推门走出臥室,就看见闻晏臣繫著她那条印著小兔子的围裙,正熟练地煎著鸡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竟多了几分烟火气。 “爸爸!”月亮从臥室跑出来,看到闻晏臣的瞬间,眼睛亮得像星星,小短腿飞快地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爸爸你真的没走!” 闻晏臣低头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著说:“爸爸答应过月亮,不会再走了。快洗漱,爸爸做了你爱吃的煎鸡蛋和牛奶。” 月亮欢呼一声,乖乖跑去洗漱。早餐桌上,月亮嘰嘰喳喳地跟闻晏臣分享幼儿园的趣事,还主动夹起鸡蛋餵到他嘴边,父女俩互动亲昵。 温顏默默吃著早餐,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月亮突然抬头,满眼期待地看著她:“妈妈,今天能不能让爸爸送我上学呀?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送,我也想!” 温顏握著筷子的手一顿,对上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到月亮眼底的渴望,也心疼她这五年缺失的父爱,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月亮瞬间欢呼起来,兴奋地抱住闻晏臣的脖子。 送月亮到幼儿园门口,小傢伙依依不捨地亲了亲闻晏臣:“爸爸下午要早点来接我呀!” “一定准时。”闻晏臣揉了揉她的头髮,看著她跑进幼儿园,才转身看向温顏。 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气氛沉默。快到小区门口时,温顏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闻晏臣,签字吧。” 闻晏臣低头看了一眼协议,没有接,语气坚定:“我不会签。” “你必须签!”温顏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现在月亮长大了,没必要再纠缠。如果你不想我带著月亮再次消失,就签字!” “消失?”闻晏臣上前一步,紧紧盯著她的眼睛,目光锐利,“温顏,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温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母亲逼你打掉孩子,知道她派人威胁你,知道你是走投无路才带著月亮逃离的。” 闻晏臣的语气带著痛楚和愧疚,“这半年我一直在查,半年前终於查清了所有真相。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了这么多苦。” “既然你都知道,就该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 温顏攥紧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母亲的错,我来弥补,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们分毫。”闻晏臣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他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温顏,我知道我欠你们太多,我不想只做弥补,我想用余生好好照顾你和月亮。离婚协议我不会签,这一次,我要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温顏看著他眼底的真诚与执著,心头的坚冰似乎在一点点鬆动,可过往的伤痛却像一道鸿沟,让她不敢轻易迈步。她別过脸,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走吧!” 第244章 你这是登堂入室 温顏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她別过脸,不敢去看闻晏臣眼底的真诚与痛楚,生怕再多看一眼,心头那道勉强筑起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风带著一丝凉意,吹起她的碎发,也吹得她指尖泛冷。 当年那些被逼到绝境的画面,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裴韵逼她离开闻家,离开闻晏臣,甚至,逼她打掉孩子的情景歷歷在目。 在国外不断的威胁她…… 现在,两个人互相不联繫是最好的。 他可以和云家联姻,总之,他的老婆不会是一个无身份地位的女人,这是闻家不允许的。 她只想,和小月亮安静的生活。 內心即便是还爱著他。 也不能在一起了,有时候,手放开或许才是正確的。 她也不敢袒露自己的感情,闻晏臣的话又能相信几分? 难道他和云嘉半点感情都没有么? 如果一点都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和她一起回云家?而且还乘坐同一架飞机回的港城。 他只不过是偶然间遇到了自己不甘心而已。 闻晏臣看著她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痛楚更甚。 他知道,自己此刻说再多甜言蜜语,都抵不过当年的亏欠。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温顏,我知道你心里的坎很难过去,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但我不能走,我怕我一走,你又会像五年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偏执的坚定:“月亮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这五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直到半年前查到你们的下落,我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不能再失去你们了。” 温顏猛地转过身,眼底蓄满了泪水,声音带著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委屈:“需要?闻晏臣,当年你在哪里?我被你母亲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怀著月亮,吃不饱穿不暖,在出租屋里独自承受孕吐和孤独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闻晏臣的心上:“你现在说需要我们,说要弥补我们,可那些苦,那些难,都是我和月亮一步步熬过来的!你凭什么觉得,一句迟来的道歉,就能抵消所有的伤害?” 闻晏臣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如纸。当年他被母亲蒙蔽,以为温顏是出轨裴执,又听信了她“自愿打掉孩子,不爱他”的谎言,对她恨之入骨。 直到半年前,他无意中发现母亲当年的破绽,顺著线索查下去,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亏欠了什么。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却被温顏再次推开。 “我不该相信我母亲的话,不该对你那么冷漠,更不该让你们母女受了这么多苦。”他的声音带著哽咽,“温顏,你打我、骂我都好,只求你別再赶我走,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温顏看著他眼底的泪水,心头一软,可隨即又被过往的伤痛拉回现实。 她吸了吸鼻子,擦乾眼角的泪水,语气重新变得冷淡:“我不需要你的赎罪,也不想再跟闻家有任何牵扯。签字吧,闻晏臣,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说著,將离婚协议再次递到他面前,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闻晏臣看著那份薄薄的协议,却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没有接,反而伸手,一把將协议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隨你吧,我今天还有任务,我不和你在这里扯来扯去!” 闻晏臣猛地收紧手臂,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著温顏,“求你,別再丟下我。没有你的这半年,我没有一天能好好睡著,每天都要靠安眠药撑著,医生说我神经衰弱,可我知道,我只是缺了你。” 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底的红血丝触目惊心:“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温顏,別再逃了。” 温顏的心像被针扎得生疼,可理智却让她清醒:“闻晏臣,我们之间隔著太多了。你母亲的態度,闻家的压力,还有那些过去的伤害……我配不上你,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顛沛流离。” 温顏红了眼眶,继续提高声音:“你需要的是一个对你事业上有助力的女人,而我从来不是!” “配不配,我说了算!”他的语气骤然凌厉,带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你现在还在我闻晏臣的名下,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只要我没签字,你就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頜,力道带著警告的意味:“记住,別再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拉扯。不管他是谁,敢碰我的女人,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要去港航了!” 温顏直接拦下计程车,闻晏臣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了温顏,將温顏扛起来,又一次扔进了车里。 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闻晏臣,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今天要执飞,你知道多少人在等著么!別胡闹了!” 温顏还以为,闻晏臣还会像是以前一样禁錮她。 “送你去港航!” 温顏没有想到,闻晏臣竟然听进去自己的话,没有选择一味的只顾及自己的感受。 “你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是自由的,你有你想做的事情,不必为任何事情烦恼,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而不是你的累赘!” 闻晏臣道。 温顏沉默良久。 他变了? 一路沉默,直到港航到了,温顏从车上下来。 闻晏臣望著温顏离开的背影,又一次大声的喊道:“老婆,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永远不会!” 周围的人都纷纷朝著闻晏臣看了过来。 很多人都在议论。 “哇,呢个係告白咩?好浪漫啊,个男仔好靚仔喎,哇,靚仔到爆!” “女朋友都好靚女啊,真係好衬?!” 温顏顿了顿,眼眶红润,却没有敢回头看,直接衝进了港航內。 换装,走进飞机內,开始今天的短途航空执飞。 各位乘客你哋好,这係机组人员广播。 我哋即將起飞前往台北桃园机场,预计飞行时间约2小时15分钟。 请各位乘客確保已扣好安全带,座椅靠背调至直立位置,收起小餐桌,並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嘅电源(包括飞行模式)。 手提行李请放置於座位上方嘅行李舱,或座位下方。 机舱门已经关闭,起飞期间洗手间將暂停使用。 多谢各位嘅合作,祝你哋有一个舒適嘅旅程! 直到这段飞机起飞前播报完成,闻晏臣看到飞机起飞,这才不捨得离去。 晚上,22点 温顏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进门的时候,却听到厨房有叮噹的碗筷声响。 她皱眉,去厨房查看。 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裹著饭菜香先漫了出来—是她以前最爱的莲藕排骨汤味。 灶台前的身影背对著她,袖口卷到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捏著厨房纸擦盘子,水珠顺著指缝往下滑,洇湿了一小片质布料。 温顏拖著制服外套的手顿在半空,喉间的“你怎么在这”还没说出口。 闻晏臣就已经转身,他额发有点乱,眼底是没遮好的倦意,微笑:“回来啦?汤在砂锅里温了快半小时,刚热了你爱吃的牛腩。” 温顏的疲惫像被这声轻语撞得晃了晃:“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出门前反锁了门。 闻晏臣把擦好的盘子放进碗柜,转过身时指尖还沾著水珠:“航班落地时间比预计早了十分钟,知道你今天飞晚班,找物业拿了备用钥匙。” 他顿了顿,指尖擦过她肩上皱成一团的制服肩章,“顺路买了菜。” 瓷勺碰在碗沿的轻响里,温顏盯著他眼下的青影分明是从机场赶过来,就没离开过。 她忽然想起下午自己在舷窗边看见的画面:他站在机场玻璃外,晚风把衬衫吹得发皱,却偏要等飞机滑远才转身,连机场广播里的“祝您旅途愉快”都盖不住他仰头望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温顏声音里带著沙哑。 闻晏臣没接话,反而把盛好的米饭推到她面前,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时,温度烫得她蜷了蜷手指:“你飞了两个小时,先吃饭。” “闻晏臣,”温顏抬眼,撞进他没藏好的执拗里,“你这是登堂入室。” 他终於抬眸,眼底的倦意散了点,剩了点她熟悉的、不肯退让的劲儿:“我问过物业,备用钥匙只能开一次门。” 他指尖敲了敲餐桌,声音轻却篤定,“你不答应我,这门我就不走了。” 温顏看著这一桌的饭菜,全是几年前她最爱吃的菜餚。 只是可惜的是,如今有些菜餚,对她来说,已经不爱了。 不是本来就不爱,是因为经歷了在异乡的垂死挣扎之后,好久品尝不到,尘封起来了。 第245章 一辈子,耗得起 温顏的目光扫过餐桌,醋排骨,莲藕汤,清蒸鱼……都是她曾无比熟悉的菜色。时光仿佛被拉扯回许多年前,那个还会对著他撒娇的自己面前。 然而,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一盘清炒时蔬上,动作几不可察觉的一顿。 这道菜不在她过去的喜好清单里,是在怀月亮时,因为孕吐严重,只有这样清淡的味道才能勉强下咽。他怎么会…… 闻晏臣盛好一碗汤,轻轻放在她面前,声音低沉:“先喝点汤,暖胃。” 温顏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眼底是五年风霜磨礪出的冷静与疏离:“闻晏臣,没用的。人是会变的。这些菜,我早就不爱吃了。” 她的话轻轻敲碎了此刻温馨的假象。 闻晏臣的手僵在半空,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但很快,那抹沉鬱又化开,变成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质问,只是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我知道。”他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意外,“我知道你怀孕时胃口大变,知道你有段时间闻到油腥味就会吐,知道你现在……更偏爱清淡的饮食。” 温顏的心猛地一缩。 他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我还知道,你生月亮时是早產,在出租屋里独自一人,差点……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这五年,两千多个日夜,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种被砂纸磨过的沙哑,那里面不再是强势的宣告,而是深不见底的后怕与痛苦。 “温顏,”他唤她的名字,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恳切,“我不是来强迫你回到过去的。我是想来告诉你,你的过去、你的现在,所有我缺席的、让你受苦的时光,我都想知道,都想补回来。” “你可以变,可以不爱吃这些菜,可以拥有我完全不了解的习惯。没关係,我可以重新学,重新去记住你的一切。” “我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一个……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被你远远推开的机会。”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卑微的、等待审判的眼神望著她。 餐厅暖黄的灯光在他眼底摇曳,那里不再是偏执的火焰,而是如深潭般,盛满了五年积压的思念与痛楚。 温顏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制服裙的布料。她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无声地撬开了一道裂缝。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好不好?今天我的朋友琪琪说,我爸爸长的帅!她喜欢我爸爸!” 小月亮从隔壁书房跑了出来,打破了这种气氛。 温言的情绪被拉了回来。 她刚刚差点破防。 “月亮,洗手吃饭了!”温顏摸了摸小月亮的脸。 “月亮,让爸爸带你去洗手!”闻言臣拉著小月亮的手去给她洗手。 一顿饭全都是闻晏臣在为小月亮盛饭、盛汤,擦手,擦嘴巴。 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温顏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多余了。 “爸爸,你之前答应要带我过生日的!” 小月亮忽然想到了之前,在京市的时候,闻晏臣说等他回来就带著她过生日的,可后来,自己和母亲被人给绑走了。 “月亮,明天,明明爸爸就把你的生日补回来好不好!” “真的么?爸爸?不到生日的时间,也可以过生日么?” “当然啊,爸爸在每天你都可以过生日。” 温顏觉得无语。 但这个想法,应该被小月亮记掛了半年了,不到过生日的时间过生日,也行吧。 * 一顿饭后,夜色渐深,浴室的水声停了。 温顏穿著严实的睡衣走出,却见闻晏臣刚好从客用浴室出来。他只松垮地繫著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腰腹和带著水珠的胸膛,发梢的水滴沿著锁骨滑下,没入引人遐思的阴影地带。 温顏心头一跳,飞快移开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闻晏臣!你把衣服穿好!” 闻晏臣非但没理,反而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著头髮,一步步朝她走来,带著沐浴后的湿热水汽和压迫感。 “我在我老婆面前,穿不穿,是我的自由。”他刻意將老婆两个字咬的死死的,“法律没规定男人在老婆面前不能这么穿。” “你……无耻!”温顏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上烧得更厉害。 “合法夫妻,就算我真做点什么,也叫履行义务,不叫无耻。”他俯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成功看到她轻轻一颤。 温顏又羞又怒,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衝进了月亮的小臥室,“砰”地一声关上门,还利落地拉了锁。 隔著门板,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今晚睡沙发!” 门外静默了几秒,隨即传来闻晏臣低沉,甚至带著点愉悦的笑声。“好,我睡沙发。” 夜半时分,客厅一片寂静。 闻晏臣躺在对於他身高而言过於狭窄的沙发上,毫无睡意。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加密邮箱里,躺著助理傍晚时分发来的最终报告。 他点开附件,目光直接掠过前面大段的样本比对过程,定格在最后那行结论上: 经dna遗传標记分型鑑定,支持闻晏臣与月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係。 儘管心中早已百分百確定,但亲眼看到这白纸黑字的科学证据时,一股滚烫的、难以言喻的洪流还是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他的月亮,真的是他的女儿。 这五年,他错过了她的孕育,她的出生,她咿呀学语,她蹣跚学步……无数个他本该参与的瞬间,全都空白了。 巨大的狂喜和更深沉的愧疚交织成网,將他紧紧缠绕,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酸涩得发疼。 他坐起身,轻轻走到小臥室门外。 里面静悄悄的。他將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能隱约听到女儿平稳绵长的呼吸声,还有温顏可能翻身的细微声响。这一刻,世界的喧囂都远去了,只剩下这一门之隔的寧静。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无赖”,都有了最坚实的意义。 良久,他回到沙发,却没有再躺下。而是就著手机微弱的光,开始处理邮件。 他给京市的特助发去指令,语气果决:暂停所有非紧急项目,未来一周的行程全部延后或线上处理。 並且將个人名下大部分动產、不动產,以及部分集团股权,启动不可逆的赠与程序,受益人均为温顏和小月亮。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手机,身体深陷进沙发里。 他不会走,京市的商业帝国与此刻门后那对母女相比,轻如尘埃。 他有的是时间,一辈子,耗得起。 “叮咚”是一条简讯,是裴执传来的调查。 关於温顏的,五年前在波士顿发生的所有,包括她生活的点点滴滴。 不是简单的几句话概括,而是一桩桩,一件件,带著时间、地点和照片的残酷细节。 第一张照片,是温顏在波士顿深冬的街头,挺著明显的孕肚,手里提著沉重的超市购物袋,雪落满她单薄的肩头。 照片备註的时间,是他当年因为她背叛了他。他伤心离开,去苏丹维和,却从没想过,她正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承受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 第二张,是她產后不久,面色苍白地在小餐馆里打工的照片,裴执在旁边標註:为支付孩子看病费用,同时打三份线上零工。 第三张,是孩子半夜发高烧,她一个人抱著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在深夜的公交站台焦急等车,路灯將她孤单无助的身影拉得老长,仿佛隨时会被寒风吹倒。 …… 一页页,一幕幕,像一把钝刀,在闻晏臣的心上来回切割,血肉模糊。 他想起重逢后,她总是那般冷静疏离,对孩子的事讳莫如深。 想起她偶尔流露出对金钱的渴望,贩卖自己的鹅西服,甚至不惜去酒吧里当陪舞女,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小月亮做手术筹集费用。 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怀疑她对自己的爱!以为她真的背叛了自己,让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裴执在电话那头,声音沉鬱:“哥,都查清楚了。温顏为你做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当年……裴姨用你的前程威胁她,她为了不拖累你,一声不吭全受了,被逼到波士顿后,裴姨让她打掉孩子,小诊所的医生看她可怜,就帮她撒了谎,后来为孩子所做的一切,你都知道了,哥,这么多年,她承受的苦,是你无法想像的。” “哥,说实话,如果当年,她真的愿意接受我,我就不会结婚,会守在她身边,哪怕无名无分,可她对你的爱,是那么专一………” 裴执说著,眼眶红润。 他含泪道:“哥,希望你好好对她!不要再让她受苦了!” 电话早已掛断,闻晏臣却依旧保持著接听的姿势,久久未动。 第246章 同床共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眼眶是灼热的酸胀,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悔恨”的情绪,像藤蔓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他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他对她的冷漠质疑,对她的步步紧逼,都成了此刻反噬他的罪证。 亏欠。 他对她,对他们的孩子,亏欠了整整五年。 他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急,高大的身躯甚至晃了一下。他几乎是踉蹌著衝出了客厅,径直走向主臥室。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时,竟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復著翻江倒海的情绪,才轻轻旋开了房门。 室內只留著一盏昏暗的睡眠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那对母子安静的睡顏。 月亮蜷缩在妈妈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一只手还紧紧抓著温顏的衣角。 而温顏,似乎睡得並不安稳,纤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像蝶翼般脆弱。 闻晏臣轻轻走到床边,地毯吸去了他的脚步声。他缓缓坐下,目光流连在两张脸上。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拂过月亮柔软的额发,动作小心翼翼,带著失而復得的珍视和难以言说的歉疚。 “对不起,宝宝…爸爸来晚了…”他沙哑地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温顏,那个他爱入骨髓,也伤入骨髓的女人。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清醒时的疏离和尖刺,露出了记忆里最初的柔软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还凝结著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与轻愁。 他俯下身,一个饱含著无尽歉意、怜爱和誓言的吻,轻柔如羽毛,落在了温顏的额间。 “对不起…顏顏…对不起…”他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般的悔恨。 他就这样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在幽微的光线里,痴痴地看著他们,仿佛要將过去五年错失的时光,一次性看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温顏忽然不安地动了动,囈语出声:“闻晏臣…別走…” 闻晏臣心头巨震。 下一秒,睡梦中的温顏仿佛循著本能的热源,无意识地翻过身,伸出手臂,准確无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那熟悉的、带著淡淡馨香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浑身僵硬了片刻,隨即,一股巨大的、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心酸淹没了他。 他顺势极其小心地躺上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一刻。床铺因为他的加入而微微下陷,月亮在另一边睡得香甜。 闻晏臣侧过身,从后面,將温顏紧紧地、却又无比珍重地拥入怀中。 她的后背贴合著他的胸膛,严丝合缝,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相依。 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手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这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他的唇贴在她的后颈,感受著她脉搏的跳动。 一家三口,第一次,以如此紧密的姿態,睡在一张床上 闻晏臣闭上眼,將怀中失而復得的珍宝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黑暗中,他低沉而坚定的誓言,无声地响起: “再也不走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半步。我的顏顏,我的孩子…” 长夜漫漫,但这一次,怀抱里不再是冰冷的空。 第二天清晨。 温顏醒来,轻手轻脚走出房间,生怕吵醒月亮。 她出门的时候,去看沙发上,竟然空无一人。 沙发整洁如初,薄被叠得方正。 她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 他……走了吗?就这样放弃了?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循声望去,只见闻晏臣穿著昨天那身衣服,繫著她那条可笑的小兔子围裙,正专注地用模具给煎蛋定型。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灶台上的小锅里,白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他回头,看到她,脸上没有任何宿夜的疲惫,反而神采奕奕,仿佛掌握了全世界。 “醒了?”他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一直是这样相处的老夫老妻。 “月亮的那份我用了模具,是小兔子形状的。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温顏怔在原地。 这个男人,褪去了京市闻总的光环,睡了一夜沙发后,正繫著围裙为她和孩子做早餐。 他没有离开,而是用一种更强势,也更温柔的姿態,彻底入侵了她的生活。 她知道,这场“战爭”,才刚刚开始。而她的心,似乎正不受控制地,朝著一个危险的方向滑去。 小月亮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拿著一张照片。 是她和闻晏臣睡在一床上的照片。 她脸颊瞬间红了。 “妈妈,我晚上偷拍的照片,我很喜欢这个照片,我想你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闻晏臣对小月亮很感激,这真的是自己的小袄、神助攻。 温顏没有说话。 “妈妈,你可不要否认哦,你昨天可是主动喊著爸爸的名字的!” “我?有么?” 温顏的脸更红了,她在睡梦中记得是紧紧的被闻晏臣给抱著。 难道说竟然是真的。 “我可录下来了哦,妈妈你可不能懒!” 小月亮举著手中的手机。 这小傢伙,什么时候录的视频? “好了,妈妈,今天我休息,我吃完饭,要和爸爸一起过生日了哦!你要去么?” “我不去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温顏连忙转移话题,她还不习惯,一家三口在一起这么温馨的日子。 有点不真实。 * 京市这边,京南航。 “陈总经理,总裁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他在不回来,公司要瘫痪了!” 凌辰衝进陈硕的办公室內。 “凌辰,我怎么知道?我现在连闻总的电话都打不通,他好像嫌弃我打的电话太多,把我电话拉黑了。” 陈硕继续道:“凌辰,你好歹是闻总的战友,你也不知道闻总的消息?” “我和你一样,被闻晏臣拉黑了!” 两个人泄气的瘫坐在沙发上。 苦恼著要想办法。 京南航都要变天了,而这边,闻晏臣,正带著小月亮过生日。 驱车在路上,闻晏臣是不是的看下在副驾驶小月亮。 小月亮也在看他。 並且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闻晏臣也笑了。 “月亮,马上就要到商场了,我们去逛一逛好了!” “好的,爸爸!” 闻晏臣从来都没有和孩子过过生日,这是他第一次给孩子过生日,还是自己最亲最宝贝的女儿。 他有种紧张的感觉。 到了商场。 他买了票,买了爆米,买了饮料,先带著小月亮先去电影城看了最新上映的彼得兔的动画片。 他记得,这是小月亮生病的时候,最喜欢的小动物的角色。 然后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有一个三层的粉色的蕾丝蛋糕推了上来,最上面的是小月亮最喜欢的星黛露的造型。 店员觉得,眼前的这对父女很养眼。 她主动给两个人递过来刀叉。 “小朋友,快点和爸爸一起切蛋糕吧!” 小月亮睁著大大的眼睛,完全被眼前这个三层的蕾丝还带著星黛露头像的蛋糕给震惊到了。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蛋糕。 这是有史以来,五年来,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她的小嘴巴,此刻长成了一个哦字。 小月亮切了一块儿蛋糕,拿给了闻晏臣。 闻晏臣没想到,小月亮竟然把第一块儿蛋糕给了自己。 闻晏臣吃著蛋糕。 他觉得没有什么时候的蛋糕比这块儿蛋糕甜了。 他吃完一整块儿蛋糕,有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 “月亮,你喜欢这块儿蛋糕么?”闻晏臣问。 “嗯,喜欢!”小月亮点头,唇角带著奶油。 看著小月亮开心,他也开心。 他心里愧疚极了。 他一个堂堂身价上千亿的总裁,自己的宝贝儿女儿,竟然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蛋糕么? 除了蛋糕之外,闻晏臣还给小月亮买了一个宝石王冠。 设计的款式是一个小女孩儿都喜欢的星黛露款式。 闻晏臣亲手给她戴上。手指穿过小女孩儿的细软的髮丝。 “我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带小月亮吃了生日蛋糕,又带上王冠。 又带著小月亮去了游乐场。 两个人又坐了过山车之类的。 * 今天,温顏有执飞的行程,是去京市的。 来到京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按时给月亮打了视频。 月亮刚刚和闻晏臣回家。 “妈妈,我和爸爸回来了,你今天还要回来么?” “妈妈今天就留在京市了,我要去找你乔悦阿姨,你今天和爸爸待在一起,你要乖乖的哦!” “好的,妈妈,你放心好了,我和爸爸今天玩的可开心了!” 温顏从来都没有在小月亮的眼里看到过这么开心的表情过。 她有些的动容,又想到了闻晏臣这几天对她说过的话。 真的要接受么? 或许这样,对小月亮以后的成长来说,才是最好的。 “顏顏,这边!” 温顏被乔悦的声音给拉回了思绪。 转身看到乔悦站在飞机场上等著她。 她双手插在口袋,朝著乔悦走了过去。 “顏顏,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你可不知道最近我们京南航可是出大事儿了!” 第247章 风暴中心 “什么大事儿?”温顏皱眉,还没发现在新闻上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我们京南航的闻总不见了,现在所有人都联繫不上他,公司乱套了!”乔悦打探温顏的脸上的表情。 温顏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担心被乔悦看穿。 脑海中出现了那个此刻正待在房间里,笨手笨脚试图给小月亮讲睡前故事的男人? 那个昨晚用滚烫的怀抱拥著她入睡。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想到了在港城別墅內的闻晏臣,一种莫名的、带著点心虚的尷尬迅速蔓延开来。 “哦……是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著点事不关己的淡漠,“他那么大个人,总有自己的安排。或许只是手机没电,或者想清静一下。” 她转过身,试图掩盖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 乔悦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疑惑的道:“绝对不是!今天早上那个几十亿的跨国併购会议他都缺席了!这简直是天塌下来的事!董事会都快炸了,各种找他,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顏顏,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不会的!”温顏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有些急促。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她立刻放缓了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他……他能出什么意外。可能就是……临时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吧。” 更重要的事…… 对闻晏臣而言,確实还有比几十亿的会议更重要的事。 一起陪月亮拼一块乐高。 “更重要的事?什么事能比几十亿还重要?”乔悦显然无法理解,她凑近温顏,压低声音,“誒,你说……他会不会是去找你了?毕竟你们……” “乔悦!”温顏猛地打断她,耳根微红,语气带著明显的窘迫和阻止,“別瞎猜了!他的事……跟我没关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她必须立刻结束这个话题。再谈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表情。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温顏强行转移话题,“这次执飞,要在这里待多久?” 她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將那份关於闻晏臣“失踪”的慌乱和內心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一起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而此刻,在港城,那个引发外界轩然大波的男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自己的女儿玩耍,並且嘴角上扬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他低头,看著怀里软乎乎的女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月亮,这次爸爸过来,就不想离开了!就在这里,守著你和你妈妈!” 他的確不想离开,这样的日子美好,是他一直都期盼的。 没想到却迟来了五年的时间。 * 晚上,欧迪餐厅 餐厅里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暖黄的灯光下,温顏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她小口啜饮著果汁,试图忽略心底那抹烦躁。 此刻,餐厅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关於京南航的新闻。 “京南航新任总裁,不知所总,公司內部忧心忡忡,股价受到影响,近日大幅度下跌,有专业人员预测,若是京南航总裁再不出现,京南航怕是会陷入经济危机。” 坐在对面的乔悦放下刀叉,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明显的担忧:“顏顏,看来京南航真的陷入危机了。” 她看著温顏瞬间僵住的手指,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项目全停了,底下的人都不知道找谁匯报。你……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温顏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公司乱象仿佛成了她造成的过错,那份因闻晏臣任性追寻而產生的隱秘压力,与对他的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在闺蜜关切又锐利的目光下,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断裂。 “他在港城。”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著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哽咽。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著名冰冷的玻璃杯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是来找我的。” 乔悦惊讶地微微张嘴,但没打断她。 温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混乱,也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我会去找他谈。我会……劝他回去的。” “我就知道!”乔悦几乎要拍手叫好,隨即又努力克制住,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那他找到你了?你们见面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司那边乱成一锅粥他都不管,这得是多在意你啊!” 温顏被闺蜜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她揉了揉眉心:“悦悦,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事。他这样任性,公司怎么办?那么多人指著项目吃饭呢。我感觉……我感觉这都是我的责任。” “哎呀,我的傻顏顏!”乔悦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又温暖,“这怎么能是你的责任?这是闻晏臣他自己的选择!他一个成年人,难道不知道后果吗?他明明知道,但还是选择来找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在他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她看著温顏依然纠结的脸,继续劝解道:“公司的事,他肯定有后手,你別瞎操心。现在关键是你们俩!他跨出了九十九步,用这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向你证明了他的心,你难道还要因为那些身外之物,把他推开吗?” 乔悦的话像一道光,穿透了温顏心中的迷雾。是啊,他拋弃了一切来找她,她难道要因为心疼他的“一切”,而再次辜负他这片心意吗? “我……”温顏的心剧烈地跳动著,一个念头清晰起来,“我也不知道……” “哎呀,傻顏顏,別错过了!”乔悦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快去!好好跟他谈,但这次,別再把他推开了,把他劝回去可以,但你要跟他一起回去!我相信,只要你们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不討论这个,先吃饭!” 温顏盯著电视新闻,有莫名压力。 离开餐厅,港城的夜风带著海水的微咸气息扑面而来,温顏的心异常沉重慌乱。 她原本可以享受的这个停留夜晚,在此刻失去了所有意义。 地面的安逸,无法抵消她得知另一处“天空”正因她而风云骤变的焦虑。 没有片刻犹豫,她立刻拿起手机,登录內部系统。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退掉航司为机组人员预订的酒店,动作利落。 紧接著,手指飞快地查询最快返回京南的航班资源——无论是作为乘客,或者,如果有需要,她甚至愿意去申请作为备用机组人员跟机。 “cz-618,一小时后起飞,头等舱有余位。” 就是它了。 確认,支付。 电子登机牌生成的提示,像一道新的航路指令。 “悦悦,我得走了。”温顏站起身,拉过身旁小巧的飞行箱——这里面是她作为飞行员最基本的行囊,隨时准备著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我懂。”乔悦也立刻站起来,用力抱了抱她,“快去吧!把他,和他那个乱套的公司,都拉回正轨!我相信你,温机长!” 温顏回以一个短促却有力的拥抱,然后拉起飞行箱,转身匯入餐厅外街道的人流。 她身姿挺拔,步伐迅捷,制服肩章上的四道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代表著她作为机长的专业、知识、飞行技能和责任。 此刻,她的责任,是闻晏臣。 计程车向机场疾驰,温顏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市夜景。 京南航这么大的公司竟然因为他快要陷入经济危机。 他竟然选择留在她身边,这些他一定知道。 可是为什么? 难道在他的心理,自己比整个闻氏还重要? 怎么可能!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当京南航的罪人。 cz-618航班划破厚重的云层,开始下降高度。 温顏透过舷窗,俯瞰著脚下京南市璀璨的、由无数灯火勾勒出的城市脉络。 这里是她起航的地方,也是她此刻必须降落的“风暴中心”。 她没有像普通乘客一样等待,在飞机接驳廊桥的第一时间,便拉著飞行箱,迈著利落的步伐率先走了出去。 开机,手机立刻震动起来,数条来自乔悦的未读信息,都在给她加油的简讯。 她苦笑。 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她的心情却比任何恶劣天气都要复杂。 他为了她,能做到这一步,这份沉甸甸、近乎疯狂的情意,让她心臟抽紧,却也让她感到窒息般的责任。 几小时后,她重新从京市回到了港城。 当她按响门铃时,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沉重。 门被打开,出现的景象却让温顏瞬间愣住。 闻晏臣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服,腰间……繫著一条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深色围裙。 他手上还沾著些许水珠,身上带著淡淡的、刚烹飪过的食物香气。 他身后客厅里,电视正播放著动画片,小月亮梳著羊角辫正抱著玩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闻晏臣看到她,眼底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喜悦,完全无视了她脸上的冰霜和风尘僕僕。 “顏顏,你……你怎么回来了?” 第248章 闻晏臣,你混蛋 温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拋下市值千亿的公司,躲在港城的公寓里,繫著围裙,这比任何疯狂的举动都更让她感到无力。 她走进公寓,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目光扫过客厅里散落的儿童画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再让他待在这里了。 这狭小的空间,不属於他的世界。 他应该去商战中遨游,去展现他的能力,京南航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著她当家庭主夫。 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闻晏臣,京南快要翻天了,你知道吗?” 闻晏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隨手擦了擦手,走过来想拉她:“那些事不重要……” “不重要?”温顏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拔高,带著飞行员在紧急情况下的厉然。 “京南航项目停滯,每天亏损数百万!董事会联合施压,要启动紧急预案罢免你的决策权!这也不重要吗?!” 她痛心疾首:“你就躲在这里,装作一切都很好?闻晏臣,我说过,我们不合適了,你走吧!” 闻晏臣被她吼得怔住,隨即眼神也沉了下来,那里面翻涌著压抑已久的情绪:“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闻晏臣渐渐逼近:“像以前那样,没有你在,只做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我只是想……只是想试著过一过有你的生活,哪怕只有几天!”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脆弱的固执。 “有我的生活?”温顏看著他,眼圈微微发红,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巨大的愧疚。 “闻总,你搞清楚!你现在过的,是你用整个商业帝国换来的、偷来的几天幻梦!这个梦的代价是什么?是你多年的心血,是几千员工的饭碗!这个代价,我温顏背负不起!” 她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让港城刺眼的霓虹照了进来,也照见了闻晏臣脸上那一丝不愿面对现实的苍白。 她转身:“闻晏臣,你到底要怎么样!” 闻晏臣看著她眼中燃烧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眼神深沉如海,没有丝毫退让。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能让她看清他眼底那份不容置疑的確定。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著她的问题,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温顏的心上,“温顏,到了现在,你还想瞒著我?还想带著我的孩子,远走高飞,让她叫別人爸爸吗?” 温顏的呼吸骤然停滯,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她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我胡说?”闻晏臣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他从西装內袋里,缓缓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递到她眼前。 依旧是那份亲子鑑定报告,但这一次,上面母亲一栏,清晰地印著“温顏”的名字,而孩子的名字,也赫然在目。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她瞬间煞白的脸,“支持闻晏臣、温顏为月亮的生物学父母。” 温顏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踉蹌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眼前阵阵发黑,隱藏了多年的秘密,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如此残酷地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去做鑑定……闻晏臣,你混蛋!你凭什么!凭什么调查我!凭什么决定我们母女的生活!”巨大的愤怒、委屈和被侵犯的耻辱感让她失控地低吼,眼泪终於决堤。 “凭什么?”闻晏臣看著她崩溃的样子,心臟狠狠抽搐,但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就凭我是她的父亲!就凭你,温顏,是我法律上还是事实上的妻子!你为什么骗我?你难道想让月亮没有父亲,现在又问我想怎么样?” 他逼近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我要我的孩子,名正言顺地回到闻家。我也要你,回到我身边。你们母女两个,我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不可能!”温顏用尽力气喊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闻晏臣,你听清楚!孩子是我的命!但我的事业也是我的翅膀!我不可能放弃飞行,跟你回去做你笼中的金丝雀,更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在那种只有物质没有自由的环境里长大!你死了这条心!”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一个母亲和一名机长的双重决绝。 闻晏臣看著她泪流满面却异常坚定的脸庞,终於明白,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负气离开的女人,更是一个有著独立灵魂、愿意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空的母亲和战士。 僵持,在瀰漫著泪水和愤怒的空气中蔓延。 闻晏臣眼底翻涌的偏执並未因她的话而消退分毫。 他看著她,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掌控全局的篤定,“回去可以,把这份合约签了。京航飞行部副部长,首席机长待遇,航线隨你挑。签了它,我们立刻一起回京南。” 那不是商量,而是交换条件。 他用一份无数飞行员梦寐以求的顶级合约,作为捆绑她的绳索。 温顏的目光扫过那份合约,脸上没有出现闻晏臣预想中的任何一丝动摇或惊喜,只有一层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失望。 “闻晏臣,你想用这种东西来绑住我?”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接,“我温顏想飞哪里,靠的是我自己手上的驾驶杆,不需要你闻总来给我铺跑道。收起你的合同,我不需要。” 她的拒绝乾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就在闻晏臣因她的决绝而眸色骤寒,气氛再度降至冰点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极具穿透力地响起,打破了室內几乎要爆炸的僵持。 闻晏臣眉头紧锁,极度不悦地扫了一眼门口。 温顏也微微一怔。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道缝,云嘉探进身来,脸上带著怒息,在看到闻晏臣的时候立即变了。 “抱歉,我看门没锁严就……晏臣哥?你真的在呀?我哥说温机长借住在这里,我正好路过,就来打个招呼。” 她说著,自然地走了进来,目光快速掠过闻晏臣手中那份显眼的合约,又落到温顏紧绷的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瞭然和算计。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正事了?”云嘉看向闻晏臣,语气带著亲昵的熟稔。 “是公司的事情吗?我听说京南航最近危机频发。” 她巧妙地將“正事”引向公事,试图淡化这其中纠缠不清的私人情感。 隨即,她又转向温顏,笑容温婉,话语却绵里藏针:“温机长,在我哥哥这里还住得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千万別客气。只是这別墅区管理严格,陌生访客多的话,恐怕物业那边会有意见,到时候跟我哥哥说起来,倒显得我照顾不周了。” 她的话,像一阵冷风,瞬间將温顏置於“借住者”的尷尬位置,无声地提醒著闻晏臣,此刻他心念念想要带回的人,正棲息在另一个男人的屋檐下。 温顏的脊背挺得笔直,云嘉的话像细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看著闻晏臣瞬间更加阴沉的脸色,看著云嘉那看似无害实则步步为营的姿態,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厌烦涌了上来。 这份纠缠不清的合同,这个无处不在的云嘉,还有闻晏臣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闻总,您確实该回去了!” 温顏皱眉,摆出驱赶闻晏臣的架势。 又抬头看著云嘉。 云嘉的脸上依旧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但看向温顏的眼神里,那抹若有似无的敌意和驱逐意味,已经清晰得不容忽视。 温顏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机长特有的、不容侵犯的威严,“物业那边,就不劳云经理费心了。我很快会离开,不会给云先生和你添任何麻烦。” 闻晏臣的眉头锁得更紧,云嘉的话无疑是在点火。 他厌恶这种被旁敲侧击、领地被人介入的感觉,尤其是涉及温顏。 云嘉却仿佛没听到温顏的话,转而看向闻晏臣,语气带著几分担忧和恰到好处的亲近:“晏臣哥,公司那边真的不能再等了。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声音很难压下去。你再不回去主持大局,恐怕……” 她適时地停下,留下令人不安的想像空间,隨即又像是刚想起什么,补充道,“而且,这房子,我们云家最近也要收回这別墅,所以就不能外给温小姐住了。” 这番话,一箭双鵰。既用公司危机施压闻晏臣,又直接点明了温顏“寄人篱下”的处境即將终结,断了她继续滯留的后路。 醋意和私心让她不再满足於委婉的暗示,而是直接出手,要將温顏从闻晏臣身边、从港城逼走。 温顏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她看著云嘉那张精致却刻薄的脸,又看向抿紧嘴唇、眼神复杂地盯著她的闻晏臣,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荒谬。 第249章 她真的走了 她本来就打算离开京市在这里好好的生活,没有想到,被闻晏臣找到,现在又被云嘉作为潜在情敌驱逐。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云嘉,而是直直看向闻晏臣,眼神冰冷而决绝: “闻晏臣,带著你的合同,和你的朋友,离开。” 她刻意停顿,將“朋友”二字咬得极重。 “我不会签任何东西,也不会跟你回去。至於我住哪里,什么时候走,是我的自由,与你们任何人都无关。” 她的目光最后扫过云嘉,带著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警告: “云嘉小姐,这栋別墅我会搬出去,但现在请你离开。” 说完,她不再给两人任何回应的时间,猛地转身,径直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仿佛要將身后所有令人窒息的纠缠彻底斩断。 “温顏!”闻晏臣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 “晏臣哥!”云嘉却適时地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带著急切的劝阻,“让她冷静一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回京南稳住局面!其他的……以后再说。” 闻晏臣的脚步被绊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温顏消失在走廊尽头,关门声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云嘉的手还拉著他,他却只觉得那触碰无比碍事。 屋內,只剩下他和云嘉,以及一份未被接受的合同,和一地鸡毛的僵局。 云嘉嘴角勾笑。 她可不能给闻晏臣和温顏再一次接触的机会。 这个房子,温顏確实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刚刚不过是她在撒谎,说云家收回这栋別墅有其他用处。 回头得想个办法,让大哥帮忙,不然二哥是不会原谅她的,也不会同意让温顏搬出去的。 * 臥室的门在身后合拢,仿佛將外界的喧囂与压力暂时隔绝。 温顏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刚才在客厅里强撑的冷静和威严瞬间瓦解,一丝疲惫爬上她的眼角。 但这份脆弱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目光快速扫过这间临时棲身的別墅,她的飞行箱就立在墙边,如同她隨时待命的状態。 没有片刻犹豫,她走上前,打开箱子,开始利落地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个人物品。 动作迅速,条理清晰,如同她每次执行飞行任务前进行航前准备。 她不能被情绪拖慢脚步,尤其是在云嘉已经明確下“逐客令”,而闻晏臣依旧固执纠缠的当下。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中一张照片,那是她和小月亮的合影。照片里,月亮笑得无忧无虑。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她不仅要为自己,更要为女儿创造一个清净、安全的环境,而不是让她捲入这种令人窒息的情感旋涡。 她必须立刻离开。 迅速收好照片和最后几件物品,“咔噠”一声扣上行李箱的锁扣。 她拉开门,没有丝毫迟疑地走向隔壁的儿童房。 儿童房里,月亮还在玩积木。月亮看到妈妈,张开小手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 “月亮乖。” 温顏走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商量的果断,“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现在我们去別的地方住,让爸爸找不到我们,我们来玩捉迷藏” 月亮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 客厅里,隱隱传来云嘉放柔了嗓音的劝说:“晏臣哥,我知道你放不下,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我们先回京南,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温顏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她不再理会外面的声音,蹲下身,用最快的速度將月亮的衣物、她最心爱的小玩偶塞进儿童行李包。 她的动作快而不乱,心里只有一个清晰的目的地——搬出別墅,无论今晚有没有地方住,她都要带著女儿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港城是个繁华的地方,她不信没有別的地方好住。 她用决绝的离开,回应闻晏臣的合同,也回应云嘉的驱逐。 而当闻晏臣发现她不仅自己要走,还要带著女儿一起消失时,让闻晏臣更是心烦。 * 客厅里。 “……伯母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你的情况,她很担心你。晏臣哥,你是闻家的支柱,不能真的为了一段过去式,把一切都赌上。” 云嘉的声音温柔,却字字句句都在提醒闻晏臣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和期望。 闻晏臣紧抿著唇,视线死死锁在温顏消失的那扇门上,胸腔里仿佛有岩浆在翻滚。 云嘉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温顏刚才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此刻不做点什么,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彻底地。 “够了。”他猛地打断云嘉,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极力压抑的焦躁。 他试图甩开云嘉还搭在他臂弯的手。 就在这时,主臥旁边儿童房的门被打开了。 闻晏臣和云嘉同时望去,只见温顏已经换下了居家服,穿著一身利落的便装,肩上挎著她隨身的飞行包,手里拉著那个熟悉的、小巧的飞行箱。 而更让闻晏臣瞳孔骤缩的是她的身后还带著些许懵懂的小月亮,手里还提著一个明显的儿童行李包。 她们这不是要去散步,这是要离开! “顏顏,你……”闻晏臣喉头一紧,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不仅自己要走,还要带走女儿! 温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和云嘉只是两件碍事的家具。 “温顏!” 闻晏臣彻底慌了,他大步上前,想要拦住她,“你要带月亮去哪里?” 云嘉也適时地上前,语气假意关心:“温顏,这么晚了,你还带著孩子,要去哪里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让孩子也跟著折腾?” 温顏的脚步终於停下。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先扫过云嘉,最后定格在闻晏臣那张写满惊怒和不安的脸上。 “闻晏臣,你看清楚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客厅里,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静,“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求你离开我身边,不要再纠缠了,你给我带来的除了困扰,还是困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刺骨的嘲讽: “你连一个清净的空间都给不了我们,凭什么说要我和女儿?”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闻晏臣的心臟。 不等他反应,温顏再次转身,拉起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 “妈妈……”月亮似乎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小声地叫了一声。 “月亮不怕,妈妈我们换地方住,可是爸爸真的要和我们玩捉迷藏么?” 小月亮看到有陌生的女人和她的爸爸看起来亲密的样子,她的心很疼。 闻晏臣想衝过去,却被云嘉再次死死拉住手臂:“晏臣哥!你冷静点!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越拦她越逆反!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就在这拉扯的瞬间,温顏已经利落地打开了大门,带著女儿侧身而出。 “温顏!” 闻晏臣几乎是用吼的,他想挣脱,云嘉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紧紧箍住他,声音拉长:“你別这样!为了她不值得!” “砰” 这声无比决绝的关门声,將他的吼声和所有混乱都隔绝在了门內。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闻晏臣僵在原地,手臂上还被云嘉拦著,但他感觉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 耳边迴荡著的是温顏最后那句诛心的话,和月亮那声稚嫩的“妈妈”。 她走了。 真的走了。 带著他们的女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云嘉还在说著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毁灭性的愤怒席捲了他。他猛地甩开云嘉,力道之大让她踉蹌著差点摔倒。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如同暴怒的困兽,一把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就要衝出去。 “晏臣哥!”云嘉惊呼,试图再次阻拦。 “滚开!”闻晏臣回头,那眼神里的狠戾和猩红让她瞬间噤声,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拉开门,一阵夜风灌入,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与冰冷。 电梯下行数字正在跳动,他毫不犹豫地冲向安全通道,一步三四个台阶地狂奔而下。 他必须追上她。 他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 电梯门在温顏面前缓缓合拢,將身后那令人窒息的空间彻底封闭。 她紧紧抱著女儿,单手握著行李箱,能感觉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跳动。 电梯数字平稳地递减。 然而,就在电梯即將到达地下车库,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时,温顏透过即將开启的门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安全通道出口狂奔而来的熟悉身影——闻晏臣! 他头髮微乱,呼吸急促,西装外套甚至没来得及扣好,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像锁定猎物般死死盯住了电梯里的她。 温顏手指迅速按下其他楼层。 电梯门在闻晏臣几乎触手可及的距离外,再次合拢,向下行去。 闻晏臣一拳砸在已经关闭的电梯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再次冲向安全通道,朝著楼层方向狂奔。 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从眼前溜走! 第250章 闻晏臣,你只会做这些吗? 地下室层,电梯门一开,温顏抱著孩子,步伐明加快。 她事先预约的网约车应该已经等在指定位置。 雨声通过车库入口传来,越来越大。 就在她们即將走到车旁时,身后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温顏!站住!”闻晏臣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带著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顏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她快速拉开车门,先將月亮抱进去,然后自己挡在车门前,猛地转身。 闻晏臣在几步之外停下,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和肩头,胸膛因剧烈的奔跑而起伏。 他看著她,眼神里是翻涌的痛楚、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你就非要这样?”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孩子,在这种天气,一声不响地走?” “一声不响?” 温顏迎著他的目光,雨水沾湿了她的睫毛,让她看起来更加冰冷疏离。 “闻晏臣,我给过你选择。是你,非要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困扰!” 网约车司机疑惑地看著这对在雨中对峙的男女,小心地问:“小姐,还走吗?” “走。”温顏毫不犹豫地回答,准备转身上车。 “不准走!”闻晏臣上前一步,猛地伸手抵住了即將关上的车门,力道之大,让整个车身都微微震动。 他看向温顏,眼底猩红,“温顏,你今天要是敢带著我女儿走,我……” “你怎么样?”温顏毫不畏惧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用你的偏执困住我?闻晏臣,你只会做这些么?” 她的话像最冷的冰水,浇熄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火焰,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疯狂。 “我还会……”他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留在我身边。” 雨水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他抵住车门的手青筋暴起,显示出他绝不退让的决心。 车內,月亮似乎被这紧张的气氛嚇到,小声地啜泣起来:“妈妈……爸爸……” 孩子的哭声像一根针,刺痛了外面两个僵持不下的大人。 温顏的心猛地一抽,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心软。一旦妥协,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决绝都將付诸东流。 她看著闻晏臣,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决然:“闻晏臣,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让我觉得害怕,更让我觉得……可悲。” 这句话,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更具杀伤力。 闻晏臣抵住车门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温顏趁著他这一瞬间的僵滯,用力关上车门! “师傅,开车!”她命令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驶离了原地,溅起一片水。 闻晏臣站在原地,雨水彻底淋湿了他。他看著那辆载著他妻子和女儿的车尾灯,迅速消失在车库出口的雨幕中,仿佛也带走了他世界里最后的光亮。 他没有再去追。 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绝望的雕塑。 * 车子驶出车库,冲入铺天盖地的雨幕中,瞬间將那座令人窒息的別墅连同那个绝望的男人远远拋在身后。 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不清,只有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摇摆,刮开一片片短暂清晰的视野。 车內一片寂静,只有月亮细微的、尚未平復的抽噎声,以及引擎的低鸣。 温顏紧紧抱著女儿,感受著怀里小身体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只是將下巴轻轻抵在女儿的头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哽塞和眼眶里不爭气的热意。 她贏了这场对峙,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了那个泥潭。 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分轻鬆,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连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力气的钝痛。 “妈妈,”月亮的小手抓住她的衣襟,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我们为什么不和爸爸一起?爸爸……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孩子稚嫩的问题像一把小锤,敲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低头,看著女儿酷似闻晏臣的眉眼,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用手指擦去她小脸上的泪珠。 “月亮不怕,爸爸没有生气。”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儘量维持著平稳,“爸爸和妈妈……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一些事情。妈妈先带月亮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吗?” 她无法向孩子解释成年人世界的复杂与不堪,只能用谎言和安抚,包裹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这份认知让她对闻晏臣的怨懟又深了一层,他逼得她不得不让孩子经歷这种不安。 “那我们还回来吗?”月亮懵懂地问。 温顏的心被狠狠一揪。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流光溢彩。“月亮,”她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以后妈妈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是否回来。 那栋別墅,已经不再是她们母女的归处。 * 闻晏臣在冰冷的雨水中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浑身湿透,刺骨的寒意將他从麻木的绝望中稍稍拉回。 他猛地转身,带著一身水汽和戾气,返回那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的別墅。 云嘉还等在客厅,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计谋得逞后的隱晦轻鬆。 她迎上前,递过一条干毛巾:“晏臣哥,你没事吧?温顏她太衝动了,这么晚还带著孩子……” “出去。”闻晏臣看也没看她,声音低沉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 他只想在这里在回忆一下这几天和温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云嘉脸上的笑容一僵:“晏臣哥……” “我让你出去!”闻晏臣猛地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猩红和暴戾让她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像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她知道,此刻再留下去只会引来他的恶感。她咬了咬唇,故作体贴地低声道:“好,我先回去。晏臣哥,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事……隨时找我。” 云嘉离开后,闻晏臣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温顏最后那句“可悲”如同魔咒在他耳边迴荡。 他烦躁地扒了扒湿透的头髮,猛地一拳砸在沙发上。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必须知道温顏去了哪里! * 而另一边,云嘉坐进自己的车里,脸上偽装的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和志在必得。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后怕,“大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沉稳:“嘉嘉?怎么了?” “是……是关於二哥的那位救命恩人,温顏。” 云嘉刻意停顿下,又拉高嗓音:“她之前不是暂住在二哥的別墅吗?今天……今天晏臣哥来找她,两人好像发生了很激烈的爭吵。温机长一气之下,带著孩子连夜走了,还……还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似乎对云家有些误会。” 她巧妙地將责任推到了温顏身上,隱去了自己煽风点火、变相驱逐的事实。 “哦?什么误会?”大哥云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觉得我们云家怠慢了她?或者……是借著对二哥的恩情,想要更多?” 云嘉小心翼翼地添油加醋:“大哥,我知道她救了二哥,我们都很感激。但她这样和晏臣哥闹,万一牵连到我们云家和闻家的关係……而且她这么晚带著孩子负气离开,要是出了什么事,外面的人会不会觉得是我们云家忘恩负义,逼走了二哥的救命恩人?” 她深知大哥作为家族继承人,最看重的是什么。 家族的声誉、利益,以及稳固的联姻关係一向是大哥最看重的,她將温顏的存在,描绘成了一个可能破坏云家稳定和声誉的不安定因素。 云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自己这个妹妹的心思,未必全然可信,但涉及闻晏臣和家族声誉,他不得不重视。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你先回家,这件事不要再对外人提起。” “嗯,我知道了,大哥。”云嘉乖巧应下,掛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知道,只要大哥和母亲出手,温顏就別想再轻易踏足云家的势力范围,甚至可能在港城乃至整个圈子里都举步维艰。 她要將那个碍眼的女人彻底清除出她和闻晏臣的世界。 * 温顏已经带小月亮来到了附近的酒店住下。 外面下著大雨,她还没想好,如果在这个城市继续待下去,是不是要在这里买个小公寓。 但是买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拿下来的,就先住在酒店好了。 这个酒店,安全问题还是有保证的。 温顏带著小月亮洗漱,刚刚躺下,电话就响了。 “温顏么?我们见一面吧!” 第251章 温顏被停飞 温顏把小月亮哄睡,就按照和云理约好的咖啡馆。 在这座酒店的楼下,迪欧咖啡。 温顏比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到达,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眉眼间带著一丝连日奔波后的疲惫。 她看著窗外星城与港城截然不同的街景,眼神平静无波。 云理准时出现。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目光在接触到温顏的瞬间,锐利地审视了一番。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確实有种独特的气质,並非他预想中那种攀附权贵或是楚楚可怜的类型。 她的冷静,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温小姐,久仰。” 云理在对面坐下,语气客气而疏离,带著上位者惯有的压迫感。 “不知云先生,有什么事情喊我。” 温顏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没有多余的热情,也没有丝毫怯懦。 云理直接切入主题,將一张支票轻轻推至温顏面前,上面的数字足够普通人奢华生活一辈子。 “温小姐,首先,我代表云家,为我妹妹云嘉宴会那日跑到別墅前的不当言行,向你致歉。这笔钱,是对你救我二弟云錚的额外感谢,也是云家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弥补你受到的惊扰。” 温顏的目光在支票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抬眸看向云理,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瞭然。 “云先生的道歉,我收到了。但这笔钱,请收回。”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我早就说过,我救云二少,是出於本能,不是交易。至於云嘉小姐的言行,需要道歉的是她,而不是用云家的钱来代劳。” 云理眼神微凝。他预想过她会推辞,但没想过她会如此乾脆,且態度这般……不卑不亢。 这反而让他原本准备的一套说辞有些无处著力。 “温机长是觉得不够?”云理身体微微前倾,施加压力。 “你可以开个价,云家不喜欠人情。收下它,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包括你与我二弟之间的“恩情”便可以两清。你拿著这笔钱,可以带著孩子去任何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不必再捲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他刻意强调了“两清”和“麻烦”。 温顏直视著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摇:“云先生,我想你弄错了几点。第一,恩情在我这里,从未標价。第二,我的人生和去向,由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云家来安排。第三,”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我並不认为远离你们云家,就是避免麻烦。有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不是吗?” 她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云嘉的刁难和他今天的“约谈”。 云理眉头蹙起,他很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这个女人的坚韧和清醒,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改变了策略,语气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明確的威胁: “温机长,我欣赏你的骨气。但在这个世界上,骨气不能当饭吃,更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他目光锐利如鹰,“我调查过你,你很优秀,是航空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但你应该知道,飞行员这个职业,声誉至关重要。” 云理说到这里,搅动咖啡抬眸看了一眼温顏继续。 “如果有一些不利於你的流言蜚语传出,比如说你……借救命之恩纠缠恩人家庭,甚至影响到云、闻两家的关係,你觉得你的航司,还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你,让你驾驶价值数十亿的客机,承担上百条人命吗?” 这是赤裸裸地用她的事业来威胁了。他相信,没有哪个专业人士能承受得起职业生涯被毁的打击。 然而,温顏的反应再次让他意外。 她非但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反而轻轻地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悲凉,更多的是不屑。 “云先生,如果你认为,用我热爱的事业就能威胁我妥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云理,眼神清亮而决绝。 “我温顏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每一次起降的稳妥,是握在手中的驾驶杆,而不是任何人的施捨或威胁。” “飞行是我的梦想,但不是你们可以用来要挟我的枷锁。如果你们云家真有本事,能让我的航司因为这种莫须有的“流言”停我的飞,那我认了。但我想,一家大型航司的决策,恐怕也不是云家一手就能遮天的。” 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语气冰冷:“话不投机半句多。云先生,请转告云二少,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他不必再找我。我与你们云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坚定。 云理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张被拒绝的支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第一次在一个年轻女人面前,感到如此挫败。威逼利诱,竟然全部失效。 更让他心神不寧的是,在温顏刚才起身决然离开的瞬间,那侧脸的轮廓和眼神中透出的倔强与骄傲……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母亲年轻时的影子。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却在他心底投下了一颗不安的石子。 再加上她和自己母亲无比相像的容貌,不安感愈加强烈。 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拿起支票快速的追了上去,拦在了温顏的面前。 “温小姐,你说的这么清高?你难道成为港航的佼佼者,难道就没有云錚在背后支持你么?” “云先生,收起你的骯脏的思想,我是不是靠著自己的能力,成为港航的佼佼者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温顏没有再理会云理,直接离开。 “好啊,既然温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云理冷哼。 温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继续回楼上酒店。 直到温顏离开,云理將手中的支票撕掉,大步的朝著咖啡厅外走去。 走到楼上,小月亮还在沉沉的睡著。 她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还好,月亮白天要上学,由老师照顾,她执飞的时候,也只能先请一个阿姨。 头疼! 鬆了一口气,洗漱之后,躺在月亮身边睡著了。 第二天。 温顏回到港航的时候,准备执飞去京市,她决定回京市的时候先找乔悦,让她帮忙找个阿姨。 来照顾小月亮,毕竟,京市的人,又是乔悦介绍的,应该比在这里找的人放心。 拿起手机,准备给乔悦打电话,还没开机说话。 她的手机就被另外的一通电话给占用了,是港航高层人事部打来的。 温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皱眉,硬著头皮接了电话。 “温顏,今天去京市的航线,你就不必去了!” “为什么?” “这是航司的安排,你最近的航线都取消了!暂时停飞吧!” 温顏不再说话了,她立即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也就没有再和高层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 回到酒店,她心情低落,云家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覷。 原本还以为,凭藉著她的能力,航司不会轻易的停了她的航线。 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她想的太少了。 就像当初,裴韵,也是利用了闻家的势力把自己逼到了波士顿,甚至逼的自己差点打掉了小月亮。 现在云家竟然利用势力来压自己,让自己停飞。 呵,这群人真是为所欲为。 温顏突然有很深的挫败感,即便是一直拼命努力,即便从来没得罪过谁。 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平安安呢。 她靠著酒店冰冷的墙壁,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嗡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云理的简讯。 “温小姐,看到了么?你若是不肯妥协,那你“借救命之恩纠缠云家”的流言,就会在航司內部悄然蔓延。高层不会去查证真相,他们只在乎是否会得罪的起云家,这只是对你的警告!” “怎么?云先生觉得你这样对待一个云家的救命恩人,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哼,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执迷不悟,你將会在整个航空圈內,都会被贴上携恩图报的骂名!” “说够了么?说够了我要休息了!” 温顏气急了,直接掛断了电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以为是云理不依不饶,又打来的,刚要不耐烦的问他要做什么。 却听到的是乔悦的声音:“顏顏,你到京市了吗?我帮你物色了个靠谱的阿姨,都做过背景调查,你看看什么时候见个面?” 看著信息,温顏的眼眶瞬间红了。乔悦她唯一的朋友。 但她现在的执飞被取消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乾眼角的湿意,回復道:“悦悦,我临时有点事,京市的航班取消了,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再联繫你。” 发送完毕,她將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到床边。小月亮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甜美的梦。看著女儿纯真的脸庞,温顏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化作了守护的决心。 第252章 成了仇人 她不能倒下。小月亮还需要她,她是女儿唯一的依靠。 温顏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小月亮柔软的头髮,脑海里飞速运转。 云家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逼她妥协,要么收下那笔钱远离云家,要么就毁掉她的事业。 可她偏不。她救云錚是出於本能,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更不会因为威胁就屈服。 只是,停飞意味著没有收入来源,酒店的费用、小月亮的学费、未来请阿姨的开支……所有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她必须儘快想办法。 突然,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著一个陌生的號码,归属地是港城。温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温小姐,我是云錚。”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温顏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云錚会主动联繫她。 “云二少有事吗?”她的语气冰冷,带著刻意的疏离。 “我听说了航司的事。”云錚的声音顿了顿,“是我大哥做的,我很抱歉。” “抱歉?”温顏自嘲地笑了笑,“云二少的道歉太廉价了。我不需要,也承受不起。” “温顏,你听我说,”云錚的语速加快,“我已经跟我大哥沟通过了,但他態度很坚决。他以为这样能逼你妥协,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温顏沉默著,没有说话。她不明白云錚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是来炫耀云家的势力,还是真心觉得愧疚? “我可以帮你恢復航线。”云錚的声音带著一丝篤定,“港航的董事长是我父亲的老友,只要我开口,他会给我这个面子。” 温顏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又冷了下去。她不需要云家的施捨,更不需要云錚的“帮助”。如果她接受了,岂不是正好印证了那些“靠云家上位”的流言? “不必了。”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云二少,我再说一次,我与你们云家毫无瓜葛。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温顏!”云錚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你何必这么固执?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的飞行事业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重要,所以我更不能让它蒙上污点。”温顏的语气坚定,“云二少,如果没別的事,我先掛了。” “等等!”云錚急忙开口,“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温顏这些事儿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需要解释,我虽然救了你,但是那不过是我的本能,就算是换做別人,我也会救。” “温顏……” 云錚还要继续说什么,却被掛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温顏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拒绝云錚的帮助,意味著她要独自面对更多的困难。但她別无选择。她不能让自己的人生,被云家牢牢掌控。 就在这时,小月亮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软糯地喊了一声:“妈妈……” 温顏立刻收敛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换上温柔的笑容,將女儿搂进怀里:“月亮醒啦?饿不饿?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月亮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著温顏的脸颊,“妈妈,你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了?” 温顏的心一酸,连忙掩饰道:“没有呀,妈妈是昨晚没睡好。月亮乖,我们洗漱完去吃早餐,然后妈妈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月亮瞬间来了精神,搂著温顏的脖子撒娇,“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海边。”温顏笑著说。她想带女儿去吹吹海风,也想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鬆一下。 两个人在海边玩的很开心,温顏像是忘掉了烦恼。 有一个男人带著孩子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身边的小孩儿靠近小月亮,两个人一起在海边捡贝壳,玩的很开心。 “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怎么没看到孩子的爸爸,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朝著温顏递了一张名片,是事务所的律师。 李坤,金牌律师。 “港城有名的律师,我听过你的名字!”温顏微笑。 “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繫我!”李坤笑了笑。 “最近確实有件事情,需要律师,只是我的事情应该没有律师愿意接手。” 温顏正愁如何对付云理的无理手段。 “哦?什么事情?你说一说!”李律师皱眉。 “我被航司无故停飞了,我怀疑是有人恶意打压……”温顏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李律师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件事不简单,云家在港城的势力很大。不过,航司无故停飞员工,本身就违反了劳动合同法。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云家恶意干预,我们可以起诉航司和云理,要求恢復你的工作,並赔偿相应的损失。” 李律师说,“我们可以先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航司给出停飞的合理理由。同时,我会派人去调查云理是否存在恶意干预航司决策的行为。你放心,只要你是无辜的,我一定会帮你討回公道。” 温顏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知道,这场官司会很难打,但她不会退缩。为了小月亮,为了自己的梦想,她必须勇敢面对。 这时,小月亮跑了回来,手里拿著一个漂亮的贝壳,递给温顏:“妈妈,这个贝壳送给你。它好坚强呀,在海里被海浪冲了那么久,还这么漂亮。” 温顏接过贝壳,摸了摸它光滑的表面,眼眶再次湿润。是啊,贝壳在经歷了海浪的冲刷和磨礪后,才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她也一样,只要不放弃,终有一天,能衝破所有的荆棘,迎来属於自己的光明。 她站起身,將小月亮紧紧搂在怀里,望著一望无际的大海,轻声说道:“月亮,妈妈向你保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妈妈都会保护你,我们一定会好好生活下去。” 小月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妈妈,我相信你。” 夕阳西下,母女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温顏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但她不再迷茫,也不再害怕。 因为她有最坚强的后盾——她的女儿,和她永不言弃的初心。 李律师看著也笑了。 * 而此刻,云家別墅里,云錚正对著云理髮火。 “大哥!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利用云家的势力去打压温顏?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云理坐在沙发上,端著一杯红酒,神色平静:“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不简单,她接近你一定別有目的。我帮你扫清障碍,让她远离我们云家,有什么错?” “错?”云錚怒极反笑,“大哥,你根本不了解她!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这样做,不仅毁了她的事业,也让我欠她的人情越来越深!” “欠人情?”云理放下酒杯,眼神锐利,“我们云家有的是钱,什么样的人情还不清?只是那个女人太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钱?”云錚的情绪更加激动,“大哥,你除了钱和势力,还知道什么?温顏是个很骄傲的人,她的尊严不是钱能买到的!” “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骄傲一文不值。”云理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屑。 “我已经查过了,她独自带著一个孩子,生活並不容易。停飞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们妥协。” 云錚看著固执己见的大哥,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大哥的性格向来如此,说一不二,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如果她一直不妥协呢?”云錚问道。 “那就让她一直停飞下去。”云理的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云錚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客厅。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温顏的场景。 就是因为他和母亲长得太像,又是自己得救命恩人,他才把她带到港城的。 现在竟然让她和云家人成了仇人。 还没来及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大哥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云錚拿出手机,看著通讯录里那个被拉黑的號码,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温顏就这样被毁掉。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温顏的女儿在哪里上学,还有她最近的生活状况。另外,联繫港航的董事长,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掛了电话,云錚的眼神变得坚定。他不能让大哥的错误,毁掉一个无辜的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帮温顏恢復航线,还她一个公道。 * 闻晏臣已经回到了京市,刚回京市就看到了新闻。 温顏遇到了麻烦。 他皱眉,没想到云家竟然打压温顏,让她停飞,温顏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可能携恩图报。 他联繫了福伯:“福伯,你去查查,港城那边,温顏出了什么事情了,快速查查!” “是,总裁!” 福伯鄙夷,自家总裁一回来就想著温小姐。自己偷偷的去港城,这谁不知道。 第253章 闻晏臣早就结婚了? 后续,福伯给了闻晏臣明確的答案。 “少爷,大概是云家不满您和温顏小姐的关係走的太近,毕竟外界都在传我们闻家要和云家联姻。” 闻晏臣的目光从航空手册上那些细密的笔记抬起,將手册轻轻放回茶几,声音低沉而肯定:“我知道了。” 次日,律师事务所 她冷静、清晰地向李坤律师陈述情况,提供自己所有的飞行记录、考核优秀的证明,以及被无理停飞前与云家相关人员接触的细节。 “证据链需要补充,但方向很明確,我们可以以不正当手段干预职业发展、造成重大名誉和经济损失为由提起诉讼。”李律师的话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谢谢你!” “不客气,我最见不得这种以权势欺人的,你放心,我会帮你!” 就在温顏与律师敲定初步诉讼策略的同一时间,港城商界风云突变。 闻氏集团以雷霆之势,单方面终止了与云家数个核心领域的合作,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云氏总裁办公室。 云理秘书陈秘书匆匆的跑了进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总裁,不好了,出事儿了,闻氏暂停了和我们的所有合作。我们將面临巨大的损失!” 云理震惊。 “什么?为什么?这样做,对两家都有损害啊!”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们联繫闻氏那边,闻总说只要是……只要是云氏的项目,通通拒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亲自拨通闻晏臣的电话,语气压抑著怒火:“闻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多年的合作,你说停就停?” 电话那头,闻晏臣的声音冷得像冰:“云总心里清楚。” “就为了那个温顏?” 云理几乎失態,“一个飞行员而已!闻晏臣,至於为了她,毁了我们两家的交情和利益?!” “一个飞行员?” 闻晏臣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淬著寒意,“云理,你们动用手段欺负她的时候,没查清楚她背后站著谁吗?” 他语气一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她,温顏,是我闻晏臣合法登记的妻子。你们动到我闻太太头上,还问我至於吗?” “……”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云理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什么?温顏竟然是闻晏臣的妻子?” 他扶著有些疼痛的脑门。 云嘉到底怎么搞的? 不是说,闻晏臣的母亲已经答应他们联姻的么?怎么闻晏臣竟然结婚了? * 云家 云理坐在主位,他的母亲和云錚等人坐在旁边。 云嘉从外面赶了过来,语略带娇嗔 “哥,你干嘛非要我回来?我那边正商量最近的行程呢!” 云理铁青著脸,眯起眼眸。 “嘉嘉,你给我说实话,你和那个闻晏臣到底是什么关係?” “哥,你怎么问这个?我是闻阿姨认定的儿媳妇儿,新闻不早就传出来了么?” “嘉嘉?你善良单纯,可不能被骗了!这个闻晏臣早就结婚了!” “结婚了?”云錚,云嘉及母亲三个人异口同声。 云理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云錚猛地抬头,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 他一直知道温顏与闻晏臣关係匪浅,却不知已是如此牢固的关係。 而坐在角落的云嘉,脸上的精致妆容也掩盖不住瞬间的扭曲和苍白。 “老婆……闻太太?”她失声重复,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不可能!他怎么会……怎么会娶她?!” 那个她处心积虑想要逼走、甚至动用家族力量打压的女人,竟然早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的主人! 她所有的嫉妒、算计和期待,在“闻太太”这三个字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强烈的嫉妒和羞辱感像毒火一样灼烧著她的五臟六腑。 “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明明裴韵已经答应她的。 “嘉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云理追问。 云錚心理却是有几分的落寞。 为什么听到温顏结婚了,自己会这么伤心呢? “哥,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裴韵怎么可能和我说那些话?说我才是她心里联姻的对象,她的好儿媳的?” 云嘉还是不信,她不信裴韵会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也不信,裴韵不怕得罪云家。 以前的闻家是比不上云家的,现在闻晏臣接手之后,在短短的时间內,就已经將公司做到了比云家规模还大的地步。 但是,毕竟云家也算是在港城有名的世家,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大树。 “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儿!” 云理挥手,助理跑过来,接受指令立即去查。 在这时,云家的律师匆匆赶来,带来了另一个坏消息:“云总,刚刚收到律师函,温顏小姐……不,是闻太太,她已经委託了顶尖的律师团队,正式就停飞事件对我们提起诉讼了。” 双重打击接踵而至。 云嘉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她还想告我们?!她凭什么!” “真是不自量力!”云理冷哼。 “可是……可是闻总,她请的是李坤,李坤可是从无败绩!” 云家律师团提到李坤,就感觉背后有一股冷风在嗖嗖的往脖子里灌。 试问在港城,有哪一家还有李坤这样的能力的? 谁敢和李坤打官司的? “她怎么请动李坤的?难不成,她真的和闻晏臣结婚了?是闻太太?” 云理皱眉,自言自语。 “肯定是,这个贱人缠著晏臣哥帮她的!”云嘉詆毁道。 云理几个人的母亲,李蓉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看出来云嘉撒谎。 “嘉嘉,你告诉妈,你是不是撒谎了?温顏那孩子我见过,不是那种携恩图报的人!另外,闻晏臣这里是不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 “妈妈,你怎么这么说?难道我比那个温顏差么?” 李蓉嘆了一口气。 “从小是我把你惯坏了,你大哥也是太娇纵你,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老大,这件事情是你不对,你去召开宴会,给人家温小姐道歉!” “妈……” 云理拖长了声音。 “你就惯著吧!这件事情听我的!” 云家別墅內的低气压,几乎凝成了实质。 李蓉,这位云家的当家主母,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长子云理和满脸不甘的女儿云嘉,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的云錚身上。 “老二,你联繫温顏”李蓉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定音锤般的效果。 “如果是鸿门宴,我可不会去联繫!”云錚冷眼瞥了一眼云理。 似乎再说,大哥做错的,大哥自己擦屁股。 “老大,你以云家的名义,举办一场小范围的宴会,主题就是……为前段时间的一些“误会”向温顏小姐郑重道歉。务必表现出我们的诚意。” “妈!”云理眉头紧锁,一百个不情愿,“我们云家向她低头?这传出去……” “是面子重要,还是云家的根基重要?”李蓉打断他,语气严厉。 “闻晏臣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妻子的分量有多重!再加上一个李坤律师,你是想让云家同时面对闻氏的商业狙击和无休止的法律诉讼吗?道歉,是眼下唯一能止损的方式!” 她转而看向云嘉,眼神复杂中带著一丝失望:“嘉嘉,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你必须要为你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道歉。” 云嘉猛地扭过头,眼圈泛红,死死咬著嘴唇,却不敢再反驳母亲。 云理深吸一口气,知道母亲的决定已无法更改,只能阴沉著脸去布置。 * 消息传到闻晏臣耳中时,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 福伯恭敬地匯报:“少爷,云家发来了宴会邀请,说是要为之前对温顏小姐的冒犯,正式道歉。” 闻晏臣手中的金笔顿了顿,抬眼,眸色深沉:“她知道了?” “温顏小姐那边,李坤律师也已经通知到了。云家这次,似乎是被李律师和我们的动作逼得不得不低头。” 闻晏臣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算他们还没蠢到家。但至於这个宴会,我就不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场“道歉宴”,云家能演出什么样。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他的闻太太,会如何应对。 * 云錚的车停在温顏酒店楼下时,路灯刚亮起暖黄的光。 他轻轻叩门,门开的瞬间,温顏清雋的眉眼撞进眼底,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显然是没休息好。 “云二少?怎么是你?怎么你家人派你来谈判?”温顏讥讽。 云錚反手带上门,语气沉得发紧:“我妈想让你下周末去云家的家族宴会。” 他没绕弯子,直接把云母的话说出来,“她说要当面给你道歉,但核心是——闻晏臣因为你,停了所有跟云家的合作,我妈急了,怕云家撑不下去。” 温顏端著水杯的手微顿,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所以呢?云家针对我,现在撑不住了,狗急跳墙了?” “温顏,我来不是要吵架的!”云錚的声音添了几分硬气。 “之前你的网上的匿名抹黑,全是云嘉搞的鬼。都是大哥和妈太宠云嘉了。”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 “云嘉小时候丟过,找回来后我妈就把她当眼珠子疼,什么都顺著,才惯得她无法无天。” 温顏沉默著摩挲杯沿,半晌才抬眼:“你的意思是,这场宴会,我非去不可?” 第254章 来接老婆 “我不是这个意思,目前因为你和云家的矛盾,闻晏臣终止了和云家的合作,这导致我们云氏损失非常大!” 云錚皱眉,有些担忧。 “顏顏,我……真没想道,你和闻晏臣结婚了,你是闻晏臣的老婆,闻氏的老板娘。但是你怎么会在港城?” 云錚调查过温顏,但是並没查到她结婚的信息。 其中就有几年简单的上学经歷和在京南航工作的经歷。 就算是在波士顿的那几年的经歷,也是简单的再简单不过。 当初,他就应该怀疑她的身份。 “云錚,我说了,我的事情已经和你没有关係,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至於闻晏臣针对云家的事情,我会劝他的!” 温顏做了个送客的动作。 “我妈来让我喊你参加宴会,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妈她是诚心要云嘉给你道歉的,到时候也会还你清白,也会恢復你的执飞。” 云錚解释。 温顏恢復了情绪,觉得也好。 这样就不必让李律师出手,也省了很多的麻烦。 “好,我答应你。”温顏道。 云錚高兴的离开。 云家的道歉宴会。 设在云家老宅一处极为私密的园宴会厅。虽说是小范围,但受邀前来的,无不是港城顶尖圈子里的耳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宴会绝非普通的社交,而是云家在对闻氏,或者说,是对那位神秘的“闻太太”低头。 温顏到场时,身著一条简洁的黑色及膝连衣裙,妆容清淡,唯有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身边跟著的,不是闻晏臣,而是西装革履、面容肃穆的李坤律师。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有不解,更多的,是重新估量。 云理在李蓉的眼神示意下,硬著头皮迎上前,脸上挤出得体的笑容:“温……闻太太,感谢赏光。” 他走到温顏的身边,小声道:“我是应该叫你闻太太?还是温小姐?” 温顏脸色阴沉,不知道云理这话什么意思。 到她並没在意。 但是她的出现立即引来了在场的人的议论声。 “好漂亮的女人” “你们看清了吗?我怎么觉得……她眉眼间,竟有几分云家人的影子?” “你也发现了?尤其是那鼻樑和侧脸的轮廓,跟云夫人年轻时的照片,真有几分神似!” “可不是么!那天她站在云家兄弟和云嘉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云家流落在外的另一位小姐呢!” “这么一说,云嘉站在她旁边,反倒被比下去了……不是容貌,是那种气度,云嘉是娇养出的傲,那位闻太太,是骨子里的清冷沉稳。” “难怪云家之前……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隱情吧?” 这些议论,不可避免地传到了云家,也传到了温顏耳中。 温顏对此只是微微蹙眉,並未放在心上。 反倒是云嘉,听著这些极为不舒服。 “妈,你听,外面那些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云嘉气冲冲地推门进来,脸上满是愤懣,“他们居然说那个温顏长得像我们云家人!她也配?肯定是她心机深沉,照著我们的样子整容了!” “嘉嘉!”李蓉难得地对女儿厉声呵斥,“无凭无据,不要胡说!” “妈!你怎么也帮著她说话?”云嘉难以置信,委屈地红了眼眶。 “嘉嘉,这次是让温顏过来,让你给她道歉的,你怎么还这幅態度?” 李蓉皱眉生气。 “你若是被那些媒体给抓到了,又该在背后议论云家了”李蓉瞪了一眼云嘉。 云嘉点头。 云理在李蓉的眼神示意下,硬著头皮迎上前,脸上挤出得体的笑容:“温……闻太太,感谢赏光。”他几乎是咬著牙才吐出“闻太太”这三个字。 温顏微微頷首,神色平静无波:“云总,客气了。” 李蓉也走了过来,姿態放得柔和:“温顏,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为之前云家的一些不当行为,郑重地向你道歉。是我们管教无方,让你受委屈了。”她话语诚恳,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云夫人言重了。”温顏的语气依旧疏离,听不出喜怒。 这时,云嘉也被云錚半推半就地拉了过来。她穿著华丽的礼服,脸色却比上次见时更加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温顏。 “嘉嘉!给温小姐道歉!”李蓉低声提醒。 云嘉深吸一口气,像是背诵台词般,声音乾涩:“温顏,对不起,之前是我……是我做得不对,请你原谅。”话语里听不出半分诚意,只有浓浓的屈辱和不甘。 温顏静静地看著她,目光清澈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她没有立刻回应,这短暂的沉默,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压力倍增。 片刻后,温顏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云小姐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所做的,不仅仅是几句谣言或一次停飞。你是在试图摧毁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和名誉。有些伤害,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云嘉的脸瞬间涨红,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像是求帮助一般看向母亲和二哥?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闻晏臣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並未提前告知会来,他的出现,立刻让整个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 眾人又开始议论。 “也不是闻总么?怎么把闻总也请来了?” 云家人看到闻晏臣的到来,紧皱眉头。 只有云嘉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她朝著闻晏臣的方向跑了过去。 刚刚跑了两步,就被云理给拦了下来。 “嘉嘉,这么多媒体看著,你要做什么?” 云理这么一说,云嘉才恢復了理智。这才將脚步停了下来。 闻晏臣极其自然地揽住温顏的腰,这个动作亲昵且充满占有欲,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也让周围的议论声为之一静。 温顏在他手掌触及腰侧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无数道视线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们身上,其中尤以云嘉那道淬毒般的目光最为尖锐。 眾目睽睽之下,他这般姿態,无异於將他们的关係昭告天下。 闻晏臣目光扫过云家眾人,最后落在李蓉身上,语气淡漠:“云夫人,我来接人。” 他没有用“接我太太”这个称谓,但揽住温顏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宣言性。 李蓉勉强维持著笑容:“闻总能来,蓬蓽生辉。”她心中暗嘆,闻晏臣此举,看似低调,实则强硬,是在用行动为温顏撑腰,警告云家休得再动任何心思。 闻晏臣的视线掠过脸色铁青的云理和低著头却浑身紧绷的云嘉,最后垂眸看向臂弯中的温顏,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外人难以察觉的询问:“可以走了吗?” 他完全无视了这场宴会的道歉主题,仿佛只是来接一个与他关係匪浅的女伴离开一个无聊的场合。 所有的压力瞬间转移到了温顏身上。 她若顺势承认,依赖他的庇护离开,那么“闻太太”的身份便坐实了大半,之前所有的否认和低调都將付诸东流。 她若当场推开他,无疑是在打闻晏臣的脸,也会让云家看笑话,更会让她自己陷入更尷尬的境地。 温顏深吸一口气,抬眸对上闻晏臣深邃的眼。那眼神里有关切,有不容置疑,也有一丝等待她反应的试探。 她没有推开他,但身体不著痕跡地稍稍侧开半步,让他的手臂不至於將她完全圈禁在怀里。这个细微的动作,既保留了双方的面子,也隱晦地表达了她不愿完全依附的態度。 她转向李蓉,神色恢復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礼貌:“云夫人,感谢今晚的款待。您的歉意我收到了。”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我想你们和闻先生应该有事情要谈,我还有些事,先失陪了。” 她没有看云理和云嘉,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说完,她率先转身,朝著出口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背脊挺直。 闻晏臣眼眸阴冷。 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接受他的帮忙,他又看了一眼李坤。 同时,他也欣慰,她终於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了。 “闻先生,我书房里面谈可以吧?” 云理盯著闻晏臣道。 “云先生,我没空,我还要追我的老婆去!” 闻晏臣这次故意將声音拉的老高了。 媒体们炸锅了。 “什么?我没听过吧?老婆?闻氏总裁有老婆了?” “快,快拍!” “这可是重大新闻!” “对啊,对啊,还是个宠妻狂魔!” 第255章 背叛初恋 云理眼眸冷厉,將脸上的金丝框边眼镜摘了下来。 他嘴角露出冷笑。 还真是小瞧了温顏,竟然敢带著律师大胆的来到云家的宴会。 等温顏走了,闻晏臣也走了,整个闻家陷入了安静之中。 “哥,你就这么放过温顏么,就让她这么走了?” 云嘉看到温顏这么被闻晏臣护著,心理就不开心。 云理推了推眼镜。 “嘉嘉,温顏今天是带著李坤来的,她没有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发出来云家对她的所作所为,就已经给云家面子了。” 云理话一出,云嘉震惊。 什么? 她刚刚带了李坤来?可是如果带了李坤,那不是应该被媒体看到的么? 不是应该引起关注的么? “李坤戴著帽子口罩,你不认识他,我肯定认识!” 云理冷冷的道。 李蓉皱眉:“所以你们这是各怀心思?我让云嘉给温顏道歉,你们背著我在背后做小动作?” 李蓉很生气。 “妈,您別生气,我也是为了嘉嘉。” 云理忙上前安慰李蓉。 云錚皱眉,很生气的看了一眼云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请温顏过来,確实是一场鸿门宴?” 云嘉见李蓉护著温顏,忙口不择言。 “妈,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啊!” 云嘉跺脚离开。 她躲在自己房间,顶著手机上的这些,说什么闻晏臣是宠妻狂魔之类的新闻。 她的手指扣进了肉里。 心里狠狠的道:“等著瞧!” 一小时之后,大量的关於闻晏臣和温顏的丑闻被抖了出来。 “知名飞行员温顏背叛闻晏臣,未婚先育!” “知名飞行员温顏插足闻氏太子爷,做小三!” “……” 一系列的丑闻像是炸弹一样,在网络上轰然引爆,迅速衝上热搜榜首。 標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內容更是极尽捏造扭曲之能事,將温顏描绘成一个为了攀附豪门不择手段、品行不端的女人。 云家老宅,书房。 云理看著手机上疯狂传播的新闻,眉头紧锁,猛地看向旁边脸上带著快意笑容的云嘉:“你做的?” 云嘉得意地扬起下巴:“是又怎么样?哥,你不是也气不过吗?我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看她还怎么勾引晏臣哥!” “胡闹!”云理厉声喝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蠢?!且不说闻晏臣会不会查到你头上,温顏手里还握著李坤这张牌!你把她逼到绝境,她要是把我们对付她的事情公开,云家的脸往哪放?!” 云嘉被吼得一怔,隨即不服气地反驳:“她敢!她一个没背景的女人……” “她现在有闻晏臣护著!”云理打断她,眼神冰冷,“而且,狗急会跳墙!你立刻给我找人把热搜撤下来!” “我不!”云嘉尖叫,“我了那么多钱……”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云嘉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脸色铁青的母亲李蓉。 “妈……你打我?” 李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失望和愤怒:“我打你是因为你愚蠢!云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孩子,这就是我教你的教养吗?!” 她转向云理,命令道:“立刻动用一切关係,压下新闻!不能让事態再扩大!” 与此同时,闻晏臣的別墅。 书房內气压低得骇人。 闻晏臣看著平板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標题和底下恶意的评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福伯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查到了吗?”闻晏臣的声音冷得像冰。 “查到了,最初发布消息的几个营销號,资金流向都指向……云嘉小姐的一个私人帐户。”福伯恭敬地回答。 闻晏臣眼中戾气一闪而过:“云、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闻总,现在怎么办?需要立刻联繫平台撤热搜並发布律师函吗?” 闻晏臣沉默片刻,眼底翻涌著骇人的风暴。他想到温顏离开宴会时那单薄而倔强的背影,想到那些关於“背叛”和“孩子”的流言……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不。”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决定性的冷酷,“让她闹。收集所有证据,包括云嘉资金流向、营销號对接记录、以及……五年前,关於温顏“背叛”那件事的所有蛛丝马跡,给我重新查!” 福伯心中一凛:“是,少爷!” 闻晏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眸色深沉。 温顏,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站在你前面。 而此刻,温顏的公寓內,手机已经被无数个陌生號码和恶意信息挤爆。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弄。 该来的,总会来。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冷静得可怕:“李律师,是我。时机到了,可以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风暴已至,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弱者。 网络上的风暴愈演愈烈。 云嘉买通的水军和营销號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不遗余力地抹黑温顏。 “未婚先孕”、“插足小三”、“背叛初恋”这些標籤被反覆强化,甚至有人开始“深扒”所谓的“孩子生父”,编造出各种离奇荒诞的版本,试图將温顏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温顏的社交媒体评论区彻底沦陷,充斥著不堪入目的辱骂和诅咒。 就连“港航航空”的官方帐號也被波及,不少“正义网友”要求公司开除“品行不端”的温顏。 云家,气氛凝重。 儘管李蓉和云理动用了关係试图压下热搜,但话题热度太高,如同野火燎原,扑灭一处又起一处。 云理看著后台数据,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自己这边刚联繫平台降热度,另一股力量似乎就在暗中助推,让话题始终保持在沸点。 “闻晏臣……他到底想干什么?”云理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按常理,闻晏臣应该第一时间强力镇压才对,这种放任的態度极不寻常。 云嘉却沉浸在报復的快感中,看著温顏被全网唾骂,她觉得无比解气。 闻晏臣別墅,书房。 “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强行撤热搜,但引导了几个技术討论话题在分流,避免热度完全失控。” 福伯皱眉,继续道:“另外,我们追踪到,除了云嘉小姐,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扩散谣言,手法很专业,似乎在借题发挥。” 闻晏臣眼神锐利:“查清楚是谁。” “是,已经在查。” * 温顏公寓。 手机铃声、信息提示音几乎没停过。 温顏直接设置了静音,將世界隔绝在外。 她坐在电脑前,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决然。李坤律师就坐在她对面。 “温小姐,所有证据链都已经整理完毕,公证手续也已完成。隨时可以启动。”李坤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温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李律师,麻烦你了。按照计划,开始吧。” 几分钟后,一个名为“天空与法律”的实名认证微博帐號,发布了一则措辞极其严厉的《律师声明及情况通报》。 这则声明与常见的明星律师函截然不同: 声明直接点出了“云嘉女士”以及数个带头造谣传谣的营销號名称,指控他们捏造並散布虚假事实,对温顏女士进行誹谤和名誉侵权。 声明后附带了部分关键证据的截图,包括云嘉与营销號交易的资金往来记录以及营销號收钱办事的聊天记录。 其中明確提到了云嘉指使对方发布“未婚先孕”、“小三”等不实信息。 只差第三步宣布法律行动已启动。 嗡嗡,嗡嗡,手机响了。 温顏拿起来查看,竟然是李蓉的电话。 “温小姐,我就在酒店楼下的咖啡馆,我们聊聊吧!” 温顏深呼一口气,觉得应该去见一见。 五分钟后,迪欧咖啡馆包厢內。 李蓉已经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一口未动。她看著走进来的温顏,穿著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裙,未施粉黛,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清亮有神,带著不容侵犯的坚定。 “温小姐,请坐。”李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 温顏在她对面坐下,微微頷首:“云夫人。” 没有客套寒暄,气氛瞬间凝滯。 李蓉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网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嘉嘉做得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姿態放得很低,这对於一向高傲的云家女主人来说,已是难得。 温顏静静地看著她,没有接话,等待她的下文。 李蓉被她看得有些不適,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有李律师帮忙,准备起诉嘉嘉。我也知道,你手里……可能还有一些对云家不太有利的东西。” 她指的是云理逼迫她停飞。 “温小姐,事情闹到这一步,对谁都没有好处。嘉嘉她还小,不懂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撤诉的条件,你可以提。” 李蓉试图用商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云家可以补偿你,无论是金钱,还是资源,只要你开口。” “难道,你们云家,除了钱就是钱么?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钱!” 第256章 手中的梅花痣 李蓉一噎。 温顏继续道,声音平稳却带著力量:“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云嘉小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承担责任。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 李蓉脸色微变,强压著怒气,“温顏,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对簿公堂,把那些陈年旧事全都翻出来,闻家会怎么想?晏臣会怎么想?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温顏打断她,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怕別人知道五年前我是如何被逼迫、还是怕別人知道,现在的云家是如何仗势欺人的?” 她看著李蓉,一字一句道:“云夫人,正是因为以前我太害怕,太想息事寧人,才会让你们觉得我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的底线。现在,我不怕了。” 李蓉被她的气势慑住,一时无言。 温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曾经让她感到无比压迫的贵妇人:“告诉云嘉,法庭上见。” “砰” 水杯脱手,冰凉的柠檬水大半泼洒在温顏的衣袖和手背上,杯子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女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服务员嚇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想帮温顏擦拭。 温顏蹙了蹙眉,但並未过多责怪:“没关係,我自己来。”她低头,挽起被打湿的袖口,用纸巾擦拭手腕和手背上的水渍。 就在她抬手擦拭的那一瞬间,因动作牵拉,她那纤细白皙的左手手腕內侧,一颗小小的、殷红如血的梅花形状的痣,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恰在此时,正巧被脸色憔悴、正准备离开的李蓉看到。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这边,恰好將那颗无比熟悉的梅花痣尽收眼底! 剎那间,李蓉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那颗痣……那颗独一无二的梅花痣! 她怎么会……怎么可能在温顏的手上?! 尘封了二十多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衝击著她的大脑,那个雨夜,那个被她丟失的手腕上带著同样梅花胎记的女婴……是她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和秘密。 踉蹌著几步衝到温顏面前,一把抓住了温顏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左手手腕,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温顏的骨头。 温顏吃痛,愕然抬头,对上李蓉那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是……恐惧的双眼。 “你……你这颗痣……是哪里来的?!”李蓉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完全失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死死地盯著那颗梅花痣,仿佛要把它烙印进灵魂里。 温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失態弄得一怔,用力想抽回手,却被李蓉攥得更紧。她蹙眉,冷声道:“云夫人,请你放手!” “告诉我!这颗痣是哪来的?!是不是点的?是不是纹的?!”李蓉几乎是吼出来的,情绪完全失了分寸。 温顏被她攥得生疼,腕骨仿佛都要被捏碎,她用力挣脱,后退一步,与情绪失控的李蓉拉开距离。 她揉著发红的手腕,眉头紧蹙,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和疏离:“云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颗痣我从小就有,是天生的胎记。” “天生的……胎记?”李蓉喃喃重复著这几个字,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李蓉却仿佛听不见儿女的话,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温顏的脸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容貌,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恐慌,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审视。 那眉眼,那轮廓……以前只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此刻在“梅花痣”的印证下就是那个被自己丟失的孩子。 ……难道她当年並没有……那个孩子……还活著?而且就是眼前的温顏?!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摧毁了李蓉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认知和心理建设。愧疚、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喜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撕裂。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你……”李蓉摇著头,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母亲是谁?你告诉我,你亲生母亲到底是谁?!”她挣脱开云理和云嘉,再次上前一步,迫切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证这个可怕又惊人的猜测。 温顏被她这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质问弄得心烦意乱,同时也因她提及“亲生母亲”而勾起了心底的黯然与怨懟。她冷下脸,语气冰寒:“云夫人,我想我没有义务向你匯报我的个人隱私,尤其是关於我的身世。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先失陪了。” 说完,她不再看精神状態明显不对的李蓉,拿起自己的手包,决然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却带著被冒犯后的冷硬。 “等等!温顏!你站住!”李蓉见她离开,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去,却觉得一阵的头晕眼花。 她顺势摊倒在了沙发上。 咖啡馆的人发现之后,报警,给云家打电话。 云理和云嘉快速的赶了过来,直到看到沙发上瘫倒的李蓉,上前喊醒、搀扶。 “妈!您冷静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理低声喝问,他看著母亲从未有过的失態,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李蓉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云理怀里,目光空洞地望著温顏消失的方向,嘴里反覆念叨著:“梅花痣……天生的……是她……一定是她……” 李蓉被云理和云嘉半扶半抱著带离,但她魂不守舍、深受刺激的模样,以及她对温顏那颗梅花痣的异常反应,已然在云理心中种下了巨大的疑团。 而温顏走进电梯里,看著手腕上那颗惹来无妄之灾的梅花痣,心头也笼罩上一层迷雾。 李蓉那失魂落魄、追问她身世的样子,绝不寻常。 这颗伴隨她多年的胎记,难道……真的隱藏著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吗? 闻晏臣很快从福伯那里得知了咖啡馆里发生的插曲,包括那颗引人注目的“梅花痣”和李蓉极不正常的反应。 他眸光幽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福伯,去查。重点查二十几年前,云家,特別是李蓉夫人身边,是否有过新生儿……失踪或夭折的记录。还有,温顏亲生父母的资料,儘可能往深里挖。” 他似乎,触碰到了一个被埋藏得更深的真相边缘。而这个真相,很可能將彻底改变眼前的一切。 * 温顏回到酒店房间,摸著手中的这颗梅花痣。 难道她的身世…… 算了,她不想再深究了。 她现在只想平安的和小月亮在一起。 * 云家老宅,最深处的佛堂。 檀香裊裊,云家老太君苏念卿,一身素色锦缎旗袍,银髮梳得一丝不苟,正闭目捻著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她虽年逾古稀,面容已布满岁月的沟壑,但眉宇间那份歷经风浪沉淀下的威严与精明,却让人不敢直视。 云嘉正跪坐在她脚边的蒲团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 “奶奶,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个温顏,她……她不仅勾引晏臣哥,现在还把我告上了法庭!妈妈也不知怎么了,自从见了她,就跟丟了魂似的……我们云家的脸都快被丟尽了!” 云嘉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说了一遍,自然略去了自己买水军造谣和以往的种种刁难。 老太君缓缓睁开眼,那双略显浑浊却锐利依旧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扫了云嘉一眼:“够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云嘉的哭声立刻噎在了喉咙里。 “我们云家的女儿,遇事就知道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老太君语气平缓,却字字敲打在云嘉心上。 “起来,把眼泪擦乾净。”云嘉不敢违逆,悻悻地站起身。 这时,李蓉端著参茶进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老太君对视。 “妈,您用茶。”李蓉將茶盏轻轻放在老太君手边的小几上。 老太君没有碰那杯茶,目光落在李蓉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听说,你前几天去见那个叫温顏的丫头了?还失了分寸?” 李蓉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手指蜷缩了一下,低声道:“是……是我一时失態了。” “为了什么?”老太君追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洞悉一切的压力。 李蓉张了张嘴,那颗梅花痣和混乱的猜测在脑中翻滚,却终究不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说出来,只能含糊道:“……是一些旧事,可能……是我认错了。” 老太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转而道:“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能把你们兄妹三人,还有你母亲,搅得鸡犬不寧,倒是好本事。嘉嘉有错在先,该受的教训跑不了。但云家的脸面,也不能任人踩踏。” 第257章 毁了温顏 捻动佛珠的手顿了顿,对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吩咐道:“去,给那位温小姐递个话,就说我想见她一面,请她明日午后,来家里一敘。” “是,老夫人。”老管家躬身应下,无声退了出去。 云嘉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奶奶亲自出马,那个温顏肯定没好果子吃! 李蓉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妈!您要见她?这……这点小事,何必劳烦您……” 老太君端起参茶,轻轻拨弄著茶盖,语气听不出喜怒:“小事?闹得满城风雨,官司都打到法院了,还是小事?我倒是要亲眼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丫头。”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篤定和审视,仿佛温顏只是一件需要被评估的器物。 次日午后,云家老宅,主客厅。 气氛庄重而压抑。老太君苏念卿端坐在主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李蓉坐在下首,神色不安地搅动著手中的帕子。 云理和云嘉也都在场,云理面色沉静,目光复杂;云嘉则带著一丝看好戏的得意。 温顏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洁的珍珠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恰到好处地遮掩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步履从容,背脊挺直,走进这间充满压迫感的客厅,目光平静地迎向主位上的老太君。 “云老夫人,您好,我是温顏。”她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算是行礼。 老太君没有说话,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从温顏的头髮丝打量到脚后跟,目光在她清丽却难掩倔强的脸庞上停留许久,最后,状似无意地扫过她自然垂落的手腕。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怯懦或討好,眼前的女孩镇定得超乎她的预期。 “果然生了一副好模样,怪不得能惹出这么多风波。”老太君终於开口,声音带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威势十足。 温顏微微一笑,笑容得体却疏离:“老夫人过奖了。风波並非我所愿,我只是在维护一个普通人应有的尊严和合法权益。” “合法权益?”老太君慢条斯理地重复,“告我云家,让你觉得很有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做错事,自然要承担责任,这与是谁无关。”温顏语气平和,態度却毫不退让。 “牙尖嘴利。”老太君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佛珠,“年轻人,太过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听说你是个飞行员?这份职业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些意气之爭,自毁前程?” 这话里,已带上了隱隱的威胁。 温顏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老夫人,我珍惜我的职业,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容忍有人用莫须有的污名来玷污它。这不是意气之爭,而是原则问题。” “好一个原则问题!”老太君盯著她,忽然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审视,“温小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温顏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我是山里的孩子。” 老太君的目光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旁边的李蓉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哦?”老太君拖长了语调,“那倒是……不容易。”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老太君不再说话,只是看著温顏,仿佛在透过她,看著別的什么。那种打量,不再仅仅是审视一个“敌人”,更像是在……確认某种痕跡。 温顏坦然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心中那份关於梅花痣和李蓉异常反应的疑团越来越大。 良久,老太君才缓缓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情绪:“今天就这样吧。温小姐,好自为之。” 这场预期的“问罪”,竟如此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温顏礼貌地告辞离开。 她一走,云嘉就忍不住叫道:“奶奶!就这么让她走了?她那么囂张……” “闭嘴!”老太君厉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扫过李蓉和云理,“你们都出去,阿蓉,你留下。” 待云理和云嘉满腹疑惑地离开后,老太君看著脸色苍白的李蓉,沉默了很久,才长长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岁月的沉重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阿蓉,”老太君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老实告诉我,你上次失態,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她身上,有什么特別的『记號』?” 李蓉猛地抬头,惊恐地看著婆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老太君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背上,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分,喃喃道:“太像了,和你太像了……”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 云家深藏多年的秘密,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揭开冰山一角。 堂內,檀香的气息似乎都凝固了。 李蓉在老太君苏念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浑身冰凉,最后一丝侥倖也荡然无存。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恐惧、愧疚和秘密在这一刻决堤。 “……是,妈……我看到了……她左手手腕內侧,有一颗……一颗梅花痣,和丟失那孩子她手腕上的那颗……一模一样……” 老太君闭著眼,捻动佛珠的手指停顿了,指节微微泛白。儘管心中已有猜测,但被儿媳亲口证实,那股衝击力依旧让她心口发闷。 “太像了……太像了啊……”老太君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深沉的痛楚。 “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如果……如果她真的是……那嘉嘉怎么办?” 老太君猛地睁开眼,虽然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惯有的冷静与锐利。 “事情还没確定!一颗痣,几分相似,能说明什么?这世上巧合多了去了!” 她盯著李蓉,语气带著警告:“阿蓉,你给我记住,在找到確凿证据之前,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尤其是对嘉嘉,一个字都不准提!她就是我云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李蓉瑟缩了一下,连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至於那个温顏……” 老太君眼神深邃,若有所思,“你暂时不要再去接触她,也不要再有任何针对她的举动。一切,等我查清楚再说。” 另一边,温顏离开云家老宅后,並没有感到轻鬆。 老太君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李蓉全程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让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们的反应,绝不仅仅是因为云家被告那么简单。那颗梅花痣,似乎是一个关键的开关,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过往的大门。 她坐在车里,忍不住再次抬起左手,看著腕间那颗殷红的小小梅花。这是她从有记忆起就带著的胎记。 温家人从来也没说过她的身世,不是温家的女儿也是温家接回温玖儿她才知道的。 难道……她的身世,真的和云家有关?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隨即涌上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荒谬,有抗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闻晏臣別墅。 福伯將温顏在云家老宅的经歷,以及云家老太君反常的“平静”反应,详细匯报给了闻晏臣。 “少爷,云家老太太的反应,確实耐人寻味。 而且,我们的人查到,老太太私下动用了非常隱秘的关係,正在调查二十几年前,云家丟失的小女孩儿的事情。 闻晏臣站在窗前,眸色深沉如夜。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框,发出规律的轻响。 “重点查李蓉生產那段时间的记录,以及丟失的孩子的事情。” 如果温顏真的是……闻晏臣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这一切的恩怨纠葛,將变得更加讽刺和残酷。 “另外,”他转过身,看向福伯,“確保顏顏的安全,还有李坤律师那边的进展,有任何阻碍,直接处理掉。” “是,少爷。” 云嘉得知奶奶竟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了温顏,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简直气疯了。 她在房间里砸了不少东西,怒火和嫉恨燃烧著她的理智。 凭什么!连奶奶都护著她?!那个贱人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尖叫著,状若癲狂。 云理走进来,看著满地的狼藉和面目扭曲的妹妹,眉头紧锁:“嘉嘉,你闹够了没有!奶奶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能不能冷静点!” 云嘉衝到云理面前,抓住他的手臂,“哥!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毁了温顏!我不能输给她!” 云理看著妹妹近乎偏执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力。他隱隱感觉到家里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母亲和奶奶的態度都极其反常,这让他不敢再轻易对温顏下手。 “嘉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最近安分点,別再惹事了!”他甩开云嘉的手,语气带著警告。 云嘉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哥哥都不帮她了!好,你们不帮我,我自己来! 第258章 闻晏臣,你会后悔的 云錚一直担心奶奶和妈妈对温顏做些什么。 在窗外徘徊,直到温顏离开云家,他就追了过去。 给温顏打电话,这次温顏接了。 “温顏,你没事儿吧?我奶奶和妈妈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她让你过来,你为什么要过来云家?” “云錚,如果暴雨要来,我肯定要勇敢面对,不能躲著,躲著也不是事儿。” “那你没事儿吧?” “没什么……” 本来温顏还想问问,云錚知不知道,丟失的妹妹有什么身体部位的特徵。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有没有时间?出来聊聊吧!”云錚试探性的道。 他只想和温顏的关係缓和一些。 “好!” 温顏也想弄清楚,云家丟失的女孩的事情,本来她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的,但是今天看到李蓉和云家老太太的反应,她越来越有兴趣。 云錚没想到温顏这么快就答应了。 他还以为温顏会像之前那样拒绝。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橡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顏和云錚相对而坐。她点了一杯美式,氤氳的热气稍稍模糊了她沉静的面容。 云錚则要了一杯拿铁,显得有些侷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谢谢你愿意见我。”云錚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真诚,“我知道,之前云家……尤其是嘉嘉和我妈,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和伤害。” 温顏轻轻搅动著咖啡,抬眼看他,目光清亮:“云錚,你找我,不只是为了道歉吧?” 云錚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是,也不全是。我……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拋开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觉得你是个很好、很特別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你很投缘,看到你被针对,我心里……很不舒服。” 这话带著几分超出寻常关心的亲昵,温顏微微蹙眉,没有接话。 温顏放下咖啡勺,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看著云錚,“云老夫人只是问了些寻常问题。” 她语气平淡,隨即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之前说的,你有个妹妹丟失了?” “对啊,你和我妈妈长得很像,所以我怀疑你是我的妹妹来著,还想著……”云錚越说越尷尬。 没想到让温顏和云家闹出这么多不愉快。 她不动声色,继续试探:“当时……没什么线索吗?或者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记號?” 云錚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了。那时候监控也不像现在这么普及。標记嘛……” 他努力回忆著,“我好像听我妈偶然提过一嘴,说那孩子手腕上好像有个挺特別的红色胎记,具体什么样,我也没细问。” 温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 她强行压下內心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维持著平静:“是吗?那確实挺特別的。希望有一天,你们能找到她。” 云錚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苦笑道:“希望吧。不过这么多年了,希望渺茫。以家里人都格外宠著嘉嘉,可能也是想弥补一些……” 叮咚,简讯响了。 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 几乎是信息亮起的下一秒,咖啡馆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一道頎长挺拔、气场冷峻的身影便迈了进来。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咖啡馆,瞬间锁定了温顏的位置,以及她对面的云錚。 男人深邃的眼眸眯了眯,周身的气压似乎瞬间低了几度。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无视云錚瞬间僵硬的表情,直接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温顏的肩膀,將她从座位上带了起来,动作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聊完了吗?我们该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目光落在云錚脸上时,却带著清晰的警告和占有欲。 云錚站起身,面对闻晏臣强大的气场,有些底气不足:“闻少,我和温顏只是……” 闻晏臣打断他,语气疏离,“多谢你照顾顏顏,不过,她是我的妻子,以后她的事,以后不劳费心。” 温顏被他揽在怀里,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道和隱隱的不悦。 她虽然觉得他有些霸道,但此刻心绪纷乱,也確实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便没有挣扎,只是对云錚微微頷首:“今天谢谢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云錚看著闻晏臣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態將温顏带走,两人並肩离去的背影无比契合,他站在原地,手慢慢握成了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不甘。 刚刚走出咖啡馆,闻晏臣就將温顏打横抱了起来,朝著车的方向走去。 “你放开我,闻晏臣,你为什么要宣布我们的关係?” 温顏的拳头不停在闻晏臣的胸膛上,胸口因怒气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她声音又急又哑继续道:“闻家的声誉、我的处境,你有没有想过?” 她越说越气,抬手又要捶打,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滚烫而用力,將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下一秒,就被闻晏臣塞进了车內。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带著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粘稠。 “为什么?”温顏挣扎著,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你说话啊!明知道要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让所有人都难堪的事?” 闻晏臣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她泛红的眼眶和因喘息而微微张合的唇瓣,眼底翻涌著翻江倒海的情绪。 有被她“要离婚”刺痛的不甘,有怕失去她的恐慌,更有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便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著十足的惩罚意味,霸道、汹涌,甚至带著一丝野蛮,辗转廝磨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温顏猝不及防,瞳孔骤缩,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驾驶座上,彻底断绝了她逃离的可能。 “唔……放开我!”温顏牙关紧咬,抗拒著他的吻,眼泪却越流越凶,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闻晏臣却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著浓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整个人吞噬,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他怕,怕她真的转身就走,怕这场婚姻真的走到尽头,怕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他。 直到温顏快要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缓缓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不放。” “温顏,我不放你走。”他收紧手臂,將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官宣不是一时兴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动你。” “可我们要离婚了!”温顏哽咽著反驳,抬手捶打他的肩膀。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更难收场!闻家会怎么看?外人会怎么说?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离婚?”闻晏臣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偏执而坚定。 “我说过要离婚吗?温顏,从始至终,想离婚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拇指轻轻擦拭著她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的霸道判若两人:“我不管什么后果,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温顏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著他怀抱的温度和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心头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 她抬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不想放过他,这个霸道、不讲理,却总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可他们之间,明明已经走到了离婚的边缘,他这突如其来的官宣,无疑將两人再次捆绑在一起,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闻晏臣,”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闷闷地传来,“你会后悔的。” 她的身份根本给他带来不了任何的利益。 又让他和云家產生了眾多的误会。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已经和云嘉结婚了吧。 在宴会上的官宣,他真的不后悔么? 温顏情绪复杂。 闻晏臣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更不会后悔把你留在身边。” 车厢里静了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窗外的光影飞速后退,而驾驶座上的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对抗所有未知的风雨。 京市 闻家老宅 裴韵看到闻晏臣结婚的消息,气的瘫坐在沙发上。 “这个臭小子,竟然结婚了背著我!气死我了!” “夫人,您先別著急,我们再去调查一下情况,到底是谣传还是?” “去民政局调查一下,到底是真的还是谣言!” “是,夫人!” 第259章 你娶的是个笑话 曾叔去了民政局,调查了关於闻晏臣和温顏的结婚消息的真假。 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曾叔嘆气,回到了老宅,將消息告诉给了裴韵。 曾叔带回的確切消息,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裴韵五年来用冷漠、贬低和种种手段维持的某种虚假平衡。 裴韵静静地坐在那里,指尖却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一种被彻底背叛和挑衅的冰焰,从心底窜起,几乎烧毁了她的理智。 “五年……”她终於开口,声音嘶哑,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冷笑。 “我搓磨了她五年,以为她总会识相,总会明白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出身,根本配不上闻家的门槛,连给晏臣提鞋都不配!” 她猛地看向曾叔,眼中是骇人的厉色:“结果呢?她非但没滚,反而怂恿我儿子,把那个破证书领了?!一个鳩占鹊巢的假货,一个温家都羞於承认的弃子,她怎么敢?她凭什么!” 裴韵站起身,步伐因为愤怒而略显僵硬地起身。 “晏臣他是疯了,还是存心要气死我?啊?”她声音拔高。 “他身边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偏偏就要这个满身污点、心机深沉的贱人!这五年我明里暗里让他看清她的不堪,他是瞎了吗?!” 她的愤怒迅速从对温顏的鄙夷,蔓延到对儿子失控的恐慌和憎恶。 这纸婚书,不仅是温顏的“胜利”,更是闻晏臣对她这个母亲权威最彻底的否定和宣战。 “好啊,真是一对好鸳鸯。”裴韵停下脚步,脸上所有的表情敛去,只剩下一种大理石般的冰冷和刻毒。 “以为有了法律承认,就能翻身了?做梦。” 她重新坐回主位,姿態恢復了一贯的傲慢,但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 “曾叔,去把之前所有关於她“假千金”身份如何曝光的资料,她生父生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背景,还有她在温家时所有能证明她“贪慕虚荣品行有瑕”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准备得越详细越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她不是想当“闻太太”吗?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闻太太”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眼眸冷厉继续道:“闻家的门她进了,但能不能站得稳,得看我的心情。五年她都没学会低头,那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好好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夫人,我觉得这还不够啊,我觉得您眼下是要少爷赶快回来,才是主要的事情!” 曾叔皱眉。 “对,你说的很对,如果让晏臣和那个小贱人待在一起久了,就更是难分开了!” 裴韵也犯愁,若是直接让闻晏臣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夫人,老夫人的身体不太好,少爷向来是孝顺的孩子,您可以以这个理由让他回来!” 曾叔道。 “对,你说的对,晏臣向来对他奶奶的感情非常好,我让他回来,他应该是会回来的。” 裴韵眼眸里闪过一抹的冷厉。 “最近,云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云嘉说要她大哥让温顏赶出港城,也不知道事情办成了没有!” 裴韵有些担忧。 原因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都没有接到云嘉的电话。 “之前,云理好像是对温顏出手了,但是少爷停止了和云家的合作!” 曾叔嘆气。 “气死我了,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儿子,真是把我气死好了!” “夫人,您不要慌,先让少爷回来再说!” 曾叔安抚。 “那就让晏臣回来,你通知他,就说老太太病了,快要不行了,让他赶紧回国看看!” “好的,夫人!” 裴韵的命令下达后,曾叔立刻去办了。 他以老太太病重、情况危急为由,紧急联繫了闻晏臣。 “少爷,您奶奶在医院病危,夫人正在医院照料,希望你赶快回来一趟!” 奶奶是对他最好最亲近的人,近几年,奶奶的身体確实是越来越差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到了病危的状態。 自己最近都在港城,忽略了奶奶那边,確实是想要回去看看了。 “大家散会!” 闻晏臣终止了回忆,安排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国。 会议对面的人都很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儿? 平日里,闻总从来都没有开会到一半就掛断视频的。 掛完视频,他下意识地想联繫温顏,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她的號码。 “顏顏,”闻晏臣的声音略显低沉,“国內有点急事,我需要立刻回去一趟。” 温顏听出他语气中的凝重,没有多问,只是轻声应道:“回国的事情,不必向我匯报。” “你是我老婆,我自然是要告诉你的!照顾好自己。” 闻晏臣顿了顿,补充道,“事情处理完,我儘快回来。另外……无论听到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他隱隱有些预感,这次突然让他回去,恐怕不只是祖母生病那么简单。 温顏握著手机,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闻晏臣立即动身前往机场。 而温顏独自坐在酒店里,窗外是异国他乡的灯火,心底那丝不安渐渐瀰漫开来。 五年前的种种冷遇、裴韵刻薄的话语、以及那张尚带著不確定性的结婚证书,都像阴云般笼罩著她。 她用力握了握拳,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面对一切的准备。 十几小时的飞行后,闻晏臣风尘僕僕地赶回国內,径直驱车前往闻家老宅。 然而,踏入老宅客厅,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病榻旁围满医生的场景。 裴韵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妆容精致,衣著得体,脸上虽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忧色,但眼神清明,哪有半分家中奶奶令病危的慌乱。 闻晏臣的心瞬间冷了下去,他扫视一周,没有看到奶奶的身影。 “奶奶呢?”他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寒意。 裴韵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晏臣,你先別急。你奶奶確实有些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医生来看过了,说是老毛病,需要静养。” 裴韵说著,又观察闻晏臣的表情。 继续道:“我让你回来,一是担心老太太,二来……” 闻晏臣有些不悦。 她立即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我们母子之间,有些事也必须当面说清楚了。” 闻晏臣站在原地,没有坐下的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所以,奶奶病重,是骗我回来的藉口?” “注意你说话的態度!”裴韵脸色一沉,“我是你母亲!我让你回来,还需要找藉口吗?更何况,你奶奶身体不好是事实!” “是吗?”闻晏臣並不买帐,“那么,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您费这么大週摺叫我回来,究竟想说什么?” 裴韵见他如此直接,也不再绕弯子,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我问你,你和温顏,是不是偷偷领了结婚证?” 闻晏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坦然承认:“是。” “你!”儘管早已从曾叔那里得到確认,亲耳听到儿子承认,裴韵还是感到一阵气血上涌。 “闻晏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还有没有闻家?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一个冒牌货!一个温家都嫌弃的弃女,声名狼藉、满城皆知的笑话!你娶她?你是想让我们闻家也跟著成为笑话吗?!” “她的身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闻晏臣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我娶的是温顏这个人,不是她背后的所谓家世。那些流言蜚语,我不在乎,闻家更不需要靠女人的背景来维繫。” “你不在乎?闻家不在乎?”裴韵气得发抖,“你可以不在乎,但闻家的脸面不能不要!你將来是要接手整个闻氏集团的,你的妻子必须是能给你带来助力的大家闺秀,而不是温顏这种除了心机一无是处的女人!” “你是不是忘记五年前她如何背叛你了?现在好了,居然哄得你把证都领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进闻家的门,分闻家的產了?!” 裴韵说话极为大声。 “妈,够了,您是不是健忘了?是不是忘记了,我去找温顏之后,得到的消息?您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闻晏臣咬著牙关,眼眸里带著的狠厉,让裴韵嚇得后退了几步。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奶奶確实病了!” 裴韵慌忙又转移话题。 闻晏臣则是绕过了裴韵,直接奔去奶奶所住的地方。 * 裴韵依旧坐在客厅,脸色铁青,显然怒气未消。 临上楼之际,闻晏臣转身回眸,瞪了一眼裴韵。 “您最好別拿奶奶的健康做文章。”闻晏臣语气冰冷。 “我的婚姻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你……你真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裴韵指著他,指尖颤抖。 闻晏臣不再说话,径直走向楼上。 * 楼上,站了一排的专业护理医生。 床上,闻家老太太躺著,闭著眼睛。 第260章 声名狼藉的妻子 “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了?” 闻晏臣见状,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扶我起来!”听著闻晏臣声音,老太太慌忙睁开眼睛。 “晏臣来了!让我看看他!”老太太声音有些虚弱。 僕人立即將闻老太太搀扶起来。 “晏臣啊,奶奶这次病重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重孙子孙女呢!” 老太太嘆了一口气。 “奶奶,您瞎说什么呢?我已经结婚了,您已经有重孙女儿了!” 闻晏臣笑著,將怀里的结婚证拿给了老太太看。 “这姑娘不是温顏么?你们领证了?太好了,之前听你妈说,她行为不检点,我不相信,看来这中间定是有误会!” 老太太笑著。 “奶奶,別听我妈瞎说,温顏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一切都是误会!” 闻晏臣握著奶奶的手。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就知道,顏顏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她是什么为人,我自然是知道,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把重孙女儿抱给奶奶看看!” “奶奶,您先养病,等您病好了,我就带孩子过来看您!” “好,好!” 老太太眯著眼睛,笑著道。 和奶奶寒暄了几句,又哄著奶奶睡著了。 在医生那里了解了一下奶奶的病情,不是母亲说的那么严重。 他就稍稍放心了,决定先回去温顏和孩子的身边。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老宅大门时,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条来自航空公司的系统提示——他关联的温顏的飞行帐户有了新的动態。 他眸光一凝,立刻查看:温顏恢復了飞行任务,执飞航班正是……返回国內,目的地京市。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他立刻拨打温顏的电话,但提示已关机,显然已经在飞行中。 他又迅速联繫安排保护温顏和孩子的保鏢。 保鏢很快回覆:“闻先生,温小姐说想带孩子回国看看,我们原本要跟隨,但云二少说他正好要带孩子先回去玩玩,由他带著孩子更安全方便,温小姐同意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闻晏臣脸色沉了下来。云錚?他掺和进来做什么?还有温顏,她为什么突然决定回国?是因为不放心他?还是……因为听说了“奶奶病重”的消息? 他了解温顏。儘管裴韵和闻家许多人曾给她难堪,但奶奶当年是少数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 甚至在温顏刚被接回温家处境尷尬时,祖母偶然遇见,还曾温言鼓励过她。 以温顏的性格,若真以为祖母病危,她很可能不顾自身处境也想回来看一眼。 这种认知让他心中的焦躁略微平復,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担忧取代。 国內,尤其是京市,对她来说绝非安全之地。母亲正在气头上,云家那边態度不明,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等著看闻家笑话的人…… 他立刻改了主意,暂时不回去了。他必须留在京市,等温顏落地。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温顏穿著笔挺的制服,站在驾驶舱外,透过舷窗看著下方越来越近的熟悉土地,心情复杂。 她关闭了个人手机,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著绝对的专注和冷静,完成著飞行任务。 她决定回来,是一瞬间的衝动,也是深思熟虑。 接到闻晏臣电话时,他语气里的凝重让她不安。 隨后,她隱约听到了“闻家老太太病重”的消息。 那个慈祥老人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当年那一点温暖的善意,在五年冷暖自知的生活里,显得尤为珍贵。 她想,至少应该回来看看,哪怕只是在医院外远远望一眼,尽一点心意。 至於孩子……云錚主动提出帮忙先带回来,她起初犹豫,但云錚再三保证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好孩子。 她考虑到自己需要执飞任务,且有闻晏臣留下的保鏢跟隨云理那边,最终同意了。她告诉自己,很快就能和月亮匯合。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完成所有交接程序后,温顏开机,立刻看到了闻晏臣的未接来电和简讯:“落地开机立刻联繫我。待在机场vip休息室,我马上到。不要单独行动。” 她能想像他的焦急和怒气。 她抿了抿唇,先拨通了云錚的电话,確认孩子已经平安抵达,正在云錚的住处玩得开心,保鏢也在旁。 鬆了口气后,她犹豫片刻,没有立刻打给闻晏臣。 她换下制服,穿上便装,戴了顶帽子和口罩,拦了一辆计程车。 “去闻家老宅”她对司机说。 她要去確认一下老太太的情况。如果真的病重,她不会进去添乱,只是想知道確切消息,也算安心。如果……情况並非那么严重,那她再看如何联繫闻晏臣。 车子驶向闻家老宅。 温顏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再次回到这座承载了她太多复杂记忆的城市。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试图融入却总被排斥的“温家养女”,而是……闻晏臣法律上的妻子。 这个身份,此刻带给她的不是安全感,而是更深的忐忑。 她知道,踏入这里,就意味著要正面迎接裴韵的怒火,以及未知的波澜。 计程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温顏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走下车子。她压低帽檐。 忽然被人从身后牢牢握住。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坚定。 温顏愕然回头,帽檐下,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海、此刻正翻涌著复杂情绪的眼睛担忧、怒气、如释重负,还有一丝无奈。 “顏顏,”闻晏臣的声音低沉,带著长途奔波和高度紧张后的微哑,“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听话等我?” 温顏怔住,没想到他会直接出现在这里。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闻晏臣已经將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用身体隔绝了部分来自外界的视线。 “先跟我上车。”他语气不容置疑,目光却快速扫过她全身,確认她无恙后,眉头才稍稍舒展。 “孩子那边我已经確认过,安全。现在,我们先谈谈,你突然回来,还直接跑来老宅,到底想做什么?” 温顏在他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略微偏过头,看向老宅,轻声道:“我……听说奶奶病重,想来看看。只是看看……没想打扰。” 闻晏臣看著她眼中清晰的担忧,心中一软,但思及母亲可能布下的眼线,以及此地不宜久留,他揽住她的肩,將她带向自己的车。 “奶奶情况稳定,没有大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缓和了些,“我们先离开。其他的,车上说。” 温顏上了车,还想问问奶奶的情况,还没开口,闻晏臣就开口了。 “我告诉了奶奶,我们已经结婚了,奶奶替我们感到高兴,奶奶还说,等身体好了,要见小月亮!” 闻晏臣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温顏。 似乎在徵求温顏的意见。 “好,等奶奶身体好了,就让月亮来见她!” 温顏没有拒绝,毕竟,月亮和老太太也是血脉关係的,早晚都是要见的。 更何况老太太的年纪大了。 闻晏臣嘴角露出微笑。 闻晏臣本来要温顏送回別墅,但,温顏却说要去找乔悦。 便安排了酒店。 而自己则是去了航司。 航司內,正在谣传温顏的丑闻。 “没想到,温顏的父母是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竟然是山里出来的,身份卑微的很。” “是啊,温顏被温家领养,竟然还不知足,还贪图温家的財產,和妹妹爭夺温家的股份!” “是啊,这不是要吃绝户么?”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听说还抢了温玖儿的老公裴执机长呢,作风那么差!” “……” 眾人又在议论。 “真的假的?也太不要脸了吧!”附和声响起。 “肯定是真的啊,无风不起浪。而且你们没听说吗?她作风也有问题!以前就跟咱们公司的裴执机长不清不楚的,裴机长条件多好啊,家世好,技术好,人又帅,跟温玖儿小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议论的人继续道:“结果呢?硬是被她给搅和了!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干不出的?”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清纯的,原来这么有心机。难怪能搭上……” 最后这句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难怪能搭上闻晏臣那样的顶级豪门。 “你们若是都没什么事情做,可以直接辞职回家了!”闻晏臣冰冷的声音袭来。 眾人这才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不敢在多言一句。 闻晏臣眼眸冷冽,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了网上的关於温顏的一些负面新闻。 他立即给福伯打了电话。 “福伯,给我查,网上的那些新闻是哪里来的?另外给我不顾一切代价的將这些负面的消息压下去!” “是,少爷!” 福伯很快查到,这新闻来自於裴韵。 他將结果发给了闻晏臣。 闻晏臣给裴韵打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 “如果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散布不实信息或恶意中伤我的妻子,损害她的名誉,我將不惜一切代价,追究到底。闻氏的律师团,很久没有处理过像样的名誉权官司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一字一句道:“包括您,母亲。如果网上关於温顏的负面新闻,从您这里流出去,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闻家的当家夫人,是如何不择手段对付自己儿媳的。到时候,看看是温顏的过去更让人议论,还是闻家內部的丑闻更轰动。” 第261章 道歉声明 裴韵瘫坐在地上。 她想狡辩,那些个新闻不是她发布的,但是她知道,凭藉著闻晏臣的本事,一定会查到她的头上。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掛断了。 曾叔慌忙上前搀扶。 “曾叔,我已经尽力了,没有能力和晏臣对抗了,他说……他说要告我,要把我这个妈送到监狱里面去!” 裴韵心力憔瘁。 她抓著曾叔的手臂:“曾叔,你告诉我,我当一个母亲的心有错么?我让他和云家联姻,不也是为了他好?” “可是……可是夫人,您当初的目的不是也是为了让闻氏强大起来么?” 曾叔的话刚落,闻章华就走了进来,指著裴韵的鼻子道:“你瞧瞧你乾的这些好事儿?你竟然要去抹黑我们的亲儿子?有你这么当妈的么?还有,温顏的事情,也都是你做的?” 闻章华对裴韵这么多年针对温顏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但是已经有言论落在他的耳朵里。 他才去派人查了这么多年的裴韵的所作所为。 “你糊涂啊,温顏虽然不是温家的千金,但是现在也是航空界的天才飞行员,还是我们闻氏集团的形象大使,前途本来就不可限量,全都是让你给限制了,你当婆婆的,难道不应该花钱去捧自己的儿媳妇儿?” 闻章华又冷哼:“你不过是不满意她的身世,你花钱把她捧到別人都够不到的地方,难道我们闻家还害怕別人的閒言碎语,真是头髮长见识短!怎么娶了你这样的!” 闻章华瞪了她一眼,甩手而去。 曾叔嘆了一口气。 “夫人,这么多年了,您还是放弃吧,这些事情大概是上天註定的,您无法以个人的能力从中阻拦,您现在应该好好的想想,应该如何处理您和少爷之间的隔阂!” 裴韵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酒店 乔悦晚上又来找了温顏。 一见面就给了温顏一个大大的拥抱。 “顏顏,你不知道,最近航司又开始传言你的不好了,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就会在背后议论別人,不过这次像是你被人针对了!” 温顏嘴角一勾,对乔悦道:“这些我都习惯了,如果有一天没有我的谣传,我还觉得不习惯呢!” “可是闻总好像是因为这事儿大发脾气,让航司里面议论你的人都从航司滚蛋呢,看来闻总真的很在乎你,我当时就说,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了,別贫了,我和他之前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我这次虽然执飞京市,是为了看闻奶奶,奶奶最近病了,可她一直在老宅,我还真的不想看到裴韵!” 温顏皱眉,她在这里也不能一直待著,確实是应该早点看到老太太,確认一下她的身体情况之后,要赶快飞往港城才是。 “你怕她个老妖婆做什么,你背后有闻总给你撑腰呢!” 乔悦提及裴韵就很不悦。 “你不懂,裴韵那个人啊,记恨我记恨的紧,我可不想当著她的面和她起什么爭执!” 她在这里不过是短短的待几天,没有必要为了不喜欢的人在大吵一架。 “你说的也对,和裴韵那个老妖婆说话,还不把自己气成乳腺炎。还是少和她打交道,还能活的久一些。” 乔悦忽然转移话题:“你让我给你找的阿姨,我找到了,这次你要一起带走么?” 温顏记得,上次乔悦就已经和自己提到了要给小月亮找个保姆阿姨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的资金不允许。 上次请了李坤律师,律师费还没有付完。 毕竟李坤律师是港城最好的律师,人家帮忙已经够不错了,拖欠人家的律师费,怎么能拖欠人家的律师费。 “悦悦,我暂时不需要阿姨了,劳烦你操心了,阿姨我会需要的,等我需要,你再帮我约她!” “好,那没事儿,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她在家里暂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等你需要了,你再联繫我!” 乔悦一边说,一边摆弄著手机。 “哇,顏顏,你看手机上,已经没有你的负面新闻了啊,而且还有裴韵给你的道歉啊,说这些都是她胡编乱造出来的,顏顏,你快看!” 温顏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篇署著裴韵名字的道歉声明像一块灼热的铁,烫得她指尖微颤。 温顏沉默地滑动著屏幕下的评论。舆论已经彻底反转,之前那些嘲讽她“攀高枝”“配不上闻家”的声音。 此刻被一排排“支持温机长”“婆婆道歉也太狠了”所淹没。甚至有人开始扒出她这些年在航空界的履歷和奖项,评论区儼然成了她的表彰大会。 温顏终於开口,声音很轻,“这不像她。” “所以肯定是闻总啊!”乔悦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 “只有他能逼裴韵做到这个地步。顏顏,你还不明白吗?他这是在为你扫清所有障碍,连他亲妈都不放过。” 温顏抬起头,望向窗外京市繁华的夜色。 他真的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么? “悦悦,” 她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算是他做的,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只是他母亲。” “那你告诉我,问题是什么?”乔悦认真地看著她,“是你说的那些不合適不配?顏顏,如果连闻晏臣自己都不在乎这些,你为什么要替他在乎?” 温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温小姐,我是曾叔。夫人想见您一面,不知您明日是否方便来老宅?当然,完全尊重您的意愿。 裴韵要见她? 在刚刚发布这样一份屈辱的公开道歉之后? 乔悦也看到了简讯,倒吸一口凉气:“鸿门宴吧?顏顏你別去,谁知道那个老妖婆又要耍什么花样。” 温顏盯著那条简讯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不,”她重新按亮手机,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片刻,还是敲下了回覆:好。上午十点。 “顏顏!”乔悦急了。 “总要面对的。” 温顏收起手机,神色平静得有些过分,“而且,我也確实该去看看奶奶了。她病了这么久,我还没当面问候。” “那让闻总陪你去!” “这是我自己的事。”温顏打断她,走到窗边。 “悦悦,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有一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著闻晏臣才能站直腰杆。就连对付他母亲,都需要他出手帮我摆平。” 她的背影在落地窗前显得单薄却挺直。 “这份道歉声明,如果是他逼出来的,那我更应该去见裴韵。我要亲口告诉她——也告诉所有人,我需要的是尊重,不是施捨;是平等,不是庇护。” 乔悦怔住了,她看著好友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明白过来:温顏从来都不是需要被拯救的灰姑娘。她是经歷过风浪的飞行员,是能在万米高空处置险情的机长。她骨子里的骄傲,比任何人都要坚硬。 “那……你小心点。”乔悦最终只能这样说。 温顏回过头,对她笑了笑:“放心。再说了,奶奶还在老宅呢。” 她没说的是——闻晏臣应该也在。 如果这真是他布下的局,那他一定在等著看她如何破局。那个男人啊,从来都喜欢看她亮出爪牙的样子。 窗外,京市的灯火绵延成一片温暖的海洋。温顏想,明天要去见那位从来不肯正眼看她的“婆婆”了。 也好。 有些话,憋了这么多年,也该说清楚了。 次日晨,闻家老宅 温顏准时出现在老宅大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大衣,她的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妆容精致而克制。 门开了,曾叔站在门內,神色复杂地看著她:“温小姐,您真的来了。” “曾叔,早。”温顏点头,“夫人呢?” “在花厅等您。”曾叔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夫人她……昨晚一夜没睡。” 温顏脚步微顿,点了点头。 穿过熟悉的迴廊,花厅的门敞开著。裴韵坐在雕花紫檀木椅上,穿著一身素色旗袍,背挺得很直。她面前的红木桌上摆著两盏茶,热气裊裊。 听到脚步声,裴韵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顏清晰地看到了这个女人眼里的血丝,以及那份强撑著的、摇摇欲坠的骄傲。 “坐。”裴韵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顏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著一张桌子的距离,却仿佛隔著一道深渊。 “那篇道歉声明,”裴韵开门见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晏臣让我发的。” 温顏端起茶盏,没有喝:“我猜到了。” “你很得意吧?”裴韵盯著她,“让我当眾向你低头,满足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温顏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到木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裴女士,”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您到现在还是觉得,这是我和您之间的战爭吗?” 裴韵怔住了。 “我从没想过要打败您,或让您难堪。”温顏的声音很稳,一字一句,“我想要的一直很简单:被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尊重。不是闻晏臣的附属品,不是温家假千金的可怜人,更不是您眼中那个“不配”进闻家门的女人。” 她顿了顿,看著裴韵逐渐苍白的脸。 第262章 认准了就是一辈子 “那篇道歉声明,如果是闻晏臣逼您发的,那我今天来,就是想亲口告诉您,我不需要这样的道歉。因为被迫说出口的“对不起”没有任何意义。”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庭院里竹叶扫过青石板的声音。 裴韵握著茶杯的手指节泛白,她看著眼前这个坐得笔直的年轻女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了。 这个女孩的脊樑,从来就不是靠闻家撑起来的。 就在这时,花厅的屏风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温顏和裴韵同时转头 闻晏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鬆开了两颗扣子。他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目光沉沉地落在温顏身上。 然后,他走到桌前,將文件夹放在裴韵面前。 “道歉声明是我让公关部擬的,”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让您发出去的人,不是我。” 裴韵猛地抬头。 闻晏臣看向温顏,眼神复杂:“是奶奶。” 温顏愣住了。 “奶奶?”温顏喃喃重复。 闻晏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確认她的反应,然后转向裴韵:“您以为我会用法律威胁您,用母子情分绑架您,逼您发那种声明?”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我不会那么做。不是因为您是我母亲,而是因为那么做会伤了温顏。” 竟然又是为了温顏! 那她这个母亲在他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么? “所以,你今天回来,是因为害怕我让温顏来老宅会苛待她?” “你敢对温顏作出什么,我一定会把你送出国!” 闻晏臣拉著温顏离开了裴韵的房间。 “走,我带你见奶奶!” 裴韵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的儿子,竟然这么不信她,她今天来找温顏,不过是想要她帮自己在儿子面前说说话而已。 望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裴韵伤心欲绝。 闻晏臣带著温顏离开了老宅。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奶奶的么?怎么从老宅离开了?” “为了让你更舒心的见到奶奶,我已经把奶奶送到了医院,当然,奶奶在医院有专人照料,闻家的医生技术再好,也没有医院设备齐全!” 温顏点头。 两个人一起去医院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京市医院vip楼前。 顶层的私人病房区域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闻奶奶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门口守著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见到闻晏臣立刻迎上来。 “闻总,老太太刚做完上午的检查,结果大部分都出来了,情况稳定。就是血压还有点偏高,需要静养。” “辛苦了。”闻晏臣頷首,“我奶奶醒著吗?” “醒著,正念叨你呢。”李主任笑著看闻晏臣。 “这位就是老太太的孙媳妇儿吧?老太太这两天总提起您。” 温顏尷尬並有礼貌地点头问好。 推开病房门,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 闻奶奶半靠在摇高了的病床上,戴著一副老花镜,手里捧著一本相册。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顏顏!”她摘下眼镜,惊讶又激动“我还以为你这孩子不来看我这老太婆了。” “奶奶。”温顏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打量著老人的脸色,“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好著呢,就是这帮医生小题大做。”闻奶奶拉著温顏的手让她坐下。 又瞪向门口的闻晏臣,“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当门神啊?” 闻晏臣这才走进来,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医生说要静养,您还看相册费神。” “看看老照片怎么了?”闻奶奶把相册往温顏手里一塞。 “顏顏,来,你看看这个,这是晏臣满月的时候,胖得跟个小猪似的。” 温顏接过相册。发黄的相纸上,小小的婴儿被裹在锦缎襁褓里,睁著乌溜溜的眼睛。抱著他的年轻女人眉眼温柔,是温顏从未见过的、还很年轻的裴韵。 她翻过一页。周岁宴,小小的闻晏臣抓著算盘和钢笔,面对满桌东西一脸茫然。 再往后,他穿著小学校服系红领巾,抿著嘴一脸严肃;中学时在篮球场上跃起投篮,青春飞扬。 “这张,”闻奶奶指著其中一页,“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非要说要接人。” 照片上的少年穿著白衬衫,站在机场的大门口,侧脸清俊,眼神专注地望著某个方向。 温顏的手指顿了顿。 她记得那天。那是她上大学的第二年,放寒假回家。她刚下飞机时,在汹涌的人潮里,一眼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闻晏臣。 少年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她的行李,然后递给她一个还温热的纸袋,里面是她最爱吃的那家点心铺子的栗子糕。 “你那时候……”温顏抬起头,看向闻晏臣。 他也在看她,目光很深:“我问了你的同学的,你们放假时间,然后去接你。” 闻奶奶看看孙子,又看看温顏,欣慰地笑了:“这小子啊,从小到大,认定的事、认定的人,就从来没变过。” 她往后靠了靠,声音柔和下来:“所以我跟裴韵说,別白费力气了。她儿子这性子,隨他爷爷,认准了,就是一辈子”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闻奶奶拍了拍温顏的手:“顏顏,奶奶今天叫你来看我,不是想劝和,也不是想说道理。我就是想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有人是真心实意盼著你们好的。” 她的目光慈爱而坦诚:“裴韵那边,让她自己想想清楚。你们年轻人的路,自己走。奶奶只希望你们別因为別人的错,错过了彼此。” 温顏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点点头:“我知道,奶奶。” “知道就好。”闻奶奶笑了,又想起什么,“对了,晏臣,你妈妈那边……” “我已经安排好了。”闻晏臣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下周三的机票,去瑞士。她在那边有个同学,开了间疗养院,环境不错。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温顏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向闻晏臣,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那张俊脸上一片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最寻常的公事。 闻奶奶嘆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又坐了一会儿,护士进来提醒该休息了。闻晏臣和温顏起身告辞。 走出病房,走廊里依旧安静。电梯缓缓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声响。 “你母亲的事,”温顏终於开口,声音在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真的决定了?” 闻晏臣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嗯。” “她会很难过。”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稳,“但她需要时间,也需要距离。留在这里,她永远走不出来。”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闻晏臣率先走出去,却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温顏:“你怪我吗?” 温顏摇头:“这是你的家事,你有权处理。” “我不是问这个。”他看著她,眼神认真,“我是问,我这样处理,会让你觉得我太冷血、太不近人情吗?” 温顏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她缓缓道,“我理解你的做法,但不会赞同。不过就像你说的,这是你的家事,我尊重你的决定。” 闻晏臣的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你还是这样,永远这么清醒。” “不好吗?” “好。”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就是太好了,总让我觉得抓不住你。” 温顏別开脸:“別在医院门口动手动脚。” “那回家就可以?”他挑眉。 “谁跟你回家。”温顏瞪他,耳根却红了。 闻晏臣低笑:“走吧,带你去吃饭。有家新开的粤菜馆,燉汤不错,给你补补。” 温顏忽然轻声说:“闻晏臣。” “嗯?” 温顏把要开口说的谢谢,突然吞咽在了肚子里。 淡淡的道:“没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温顏!”一道熟悉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眸看的时候,却看到了温玖儿和温玖儿的母亲和温文谦。 “顏顏,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聊聊?”温文谦看著温顏恳求道。 温顏看了一眼闻晏臣,衝著他点了点头。 闻晏臣虽然不放心,但是既然温顏要和她们聊,自己就在旁边,温家人应该做不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闻晏臣离开之后。 温文谦看著温顏道:“顏顏,温家现在陷入了危机,你能不能和晏臣说一说,让他帮助温家……” “不可以!”温顏没等温文谦说完话,就拒绝了。 温玖儿冷笑。 “温顏,你命真好,没想到,晏臣哥,竟然能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 “温玖儿,我命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善良的人终究会有好报的!” “呵,那恭喜你啊。” 温母上前,她脸色苍白,似乎比之前见到她的时候,人要消瘦了很多。 温顏诧异,心里的情绪复杂。 第263章 物归原主 几个人没有再过多说些什么。 温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下周,是我的生日,你……能来么?” “去不了!”温顏直接拒绝。 她尷尬一笑,没在说话。 温玖儿刚想说什么,就被温母拉走了。 温家三人离开后,走廊里恢復了安静。 温顏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那句“下周是她生日”在耳边迴响。她弯下腰,准备离开时,脚下踩到了什么。 是一份摺叠起来的纸质文件。 应该是温母刚才匆忙间落下的。 温顏捡起来,本打算追上归还,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文件上的几个关键词——“恶性肿瘤”“晚期”“建议姑息治疗”。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 翻开內页,温母的名字赫然在列,诊断日期是三个月前。报告详细描述了癌细胞的扩散程度,预后评估那一栏写著不容乐观的医学结论。 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 温顏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候诊区的椅子上。纸页在她手中微微发颤。 那十八年。 餐桌上永远有她爱吃的菜;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著温热的刺痛。 即使后来知道真相,即使经歷了那些难堪的疏离和伤害,温顏此刻不得不承认:那十八年里的爱,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假的。 那些偶然被珍视的瞬间,那些被捧在手心的岁月,组成了她性格里温暖的那部分底色。 闻晏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他看到了她手中的报告,目光沉了沉。 “顏顏。”他轻声唤她。 温顏抬起头,眼里有水光,但没落下。她深吸一口气,將报告递给他看。 “癌症晚期。”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三个月前確诊的。” 闻晏臣快速瀏览报告,眉头越皱越紧。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冰凉。 “你想怎么做?”他问,没有替她做决定,只是给她支撑。 温顏沉默了很久。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京市的天空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那十八年,”她终於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她有时候对我很好。是真的很好。” 闻晏臣握紧她的手:“我知道。” “后来那些事……很伤人。但也许,人在恐惧失去的时候,会变得面目全非。” 温顏闭上眼睛,“我不是原谅了,只是……不想在生死面前,还计较那些。” 她睁开眼,眼神变得清晰:“下周她的生日,我想去。” “好。”闻晏臣没有任何异议,“我陪你。” 温顏摇摇头:“不,这次我想自己去。有些话,需要单独说。” 闻晏臣凝视著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他最终点头:“但让我送你到门口。还有,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三天后,温顏独自前往温家。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连乔悦也没说。只是在一个下著细雨的午后,打了辆车,带著一份精心挑选的礼物,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而是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 温家的別墅看起来比记忆中萧条了许多。花园里的植物久未修剪,门口的灯罩裂了条缝。 开门的是温文谦。他看到温顏时,先是震惊,隨即眼圈红了。 “顏顏……你来了。”他的声音哽咽。 温顏点点头:“我来看看她。” 屋內很安静,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温玖儿从二楼下来,看到温顏,表情复杂,但难得地没有说尖刻的话,只是低声说了句“妈在楼上臥室”。 温顏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回忆上。 主臥的门虚掩著。她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 温母靠坐在床上,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正在看一本旧相册,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温顏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顏顏?”她不敢置信地轻唤,手中的相册滑落。 温顏走过去,捡起相册。摊开的那一页,是她高中毕业时的照片——穿著校服,笑靨如花,温母搂著她的肩膀,两人脸贴著脸。 “我来看看您。”温顏將相册放回床边,把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一条披肩,天冷了,您注意保暖。” 温母的眼泪瞬间滚落。她颤抖著手去拿披肩,柔软的触感让她哭得更凶。 “对不起……顏顏,对不起……”她反覆说著这三个字,像要把一辈子的歉意都说尽。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只是想再看看你。” 温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平静地看著这个曾经是她母亲的女人。 “我看到检查报告了。”她说。 温母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变成压抑的抽泣:“我不想用这个道德绑架你……真的,顏顏,我只是想……如果能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接受了。”温顏轻声说。 温母怔住。 “我接受您的道歉。”温顏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但那十八年的爱,我也都记得。所以今天我来,不是以温家养女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曾被您真心爱过、也曾经真心把您当母亲的人的身份,来祝您生日快乐。”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盒子里是一条手工编织的红绳手链,中间串著一颗小小的平安扣。 温母接过手链,哭得不能自已。她想要给温顏戴上什么,慌乱地在床头柜翻找,最后拿出一只陈旧的首饰盒。 “这个……这个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小小的金锁片。 “你三岁时我给你的,上面刻著“长命百岁”,你一直戴到十二岁,后来弄丟了,哭了好几天……我后来又找人打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想等你结婚时给你……” 她將金锁片放在温顏掌心,金属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光滑。 “现在给你,不为什么,就是……物归原主。” 温母泣不成声,“我的顏顏……要长命百岁,要幸福安康……” 温顏握著那只金锁片,掌心滚烫。 她最终没有留下吃饭。有些界限,一旦划下,就不適合再模糊。但在离开前,她俯身,轻轻拥抱了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 很轻的一个拥抱,一触即分。 但在温母怔然的泪眼中,那就像得到了全世界的宽恕。 “保重身体。”温顏说,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温家时,雨下得更大了。雨水在空中飞舞,覆盖了来时的脚印。 闻晏臣的车就停在街角。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那里等她。 温顏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內暖气开得很足。她看著窗外渐渐被雨水淋湿的温家別墅,很久没有说话。 闻晏臣也没有问,只是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温顏才轻声说:“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 “嗯。” “心里轻鬆了些,但也空了一块。” 闻晏臣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那些爱都是真的,所以失去时才会痛。”他说,“但你有能力把那些真的东西留下来,把假的丟掉。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温顏转过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软?” 闻晏臣摇头:“我觉得你太坚强。坚强到可以面对那么复杂的过去,还能在其中分辨出什么值得珍藏。”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闻晏臣。”温顏忽然说。 “嗯?” “谢谢你在。” 不是谢谢他做了什么,而是谢谢他在,在她需要的时候,在她脆弱的时候,在她面对生命中最复杂的告別时,他就在那里,不问不催,只是在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闻晏臣握紧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不需要说。 有些陪伴,本身就是答案。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大雨中。 温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温家的方向,然后转回身,看向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 雨水会冲刷掉一切痕跡。 但有些东西,被雨水冲刷乾净后,也会在春天发芽。 而她的人生,还要继续向前飞。 副驾驶座上,温顏轻轻摩挲著掌心的金锁片,上面的“长命百岁”四个字,在昏暗的车內闪著微弱的光。 这或许就是人生,我们接受爱,也接受伤害;我们告別过去,也带著过去的馈赠继续前行。 而此时此刻,在这辆驶向未知的车上,有温暖的手握著她,有前路等著她。 就够了。 在温顏陷入沉思以后,闻晏臣直接驶入了別墅。 车停下来的时候,温顏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把我送回酒店!” 闻晏臣没有减速:“你需要好好休息,酒店没有家的感觉。” “那不是我的家。”温顏的声音冷下来。 “法律上,现在还是。”闻晏臣看了她一眼,语气依然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温顏,你今天情绪波动很大,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待著。”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她坚持。 “但今天,让我照顾你。就今天。” 他的眼神太深,里面有一种温顏读不懂但让她心软的情绪。她別开脸,看向窗外,最终没有再反对。 车子驶入那个熟悉的別墅区时,温顏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第264章 他的身家性命 闻晏臣停好车,绕过来为她开门。雨还在下,他撑开一把黑伞,罩在她头顶。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门开了。 温顏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玄关处的摆设,客厅的沙发,墙上的掛画,甚至空气中淡淡的木质香气——一切都和半年前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滯了。 “温母的病,”闻晏臣在她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不用。”温顏摇摇头,“她有丈夫,有亲生女儿。我只是……尽一个曾被爱过的人最后的心意。” “你做得很好。”闻晏臣的声音很温柔,“比大多数人都有勇气。” 温顏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我只是不想以后后悔。” 天色渐暗,雨依然在下。 別墅里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系统运转的轻微声响。 晚餐是闻晏臣简单做的意面。 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不算尷尬,但有种微妙的凝重。 饭后,温顏主动收拾了碗筷。在厨房洗碗时,她看著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灵的。 “今晚我睡沙发”她擦乾手,问道。 闻晏臣正在看手机上的邮件,闻言抬起头:“你睡主臥,我睡沙发。” “不,”温顏坚持,“我睡沙发。” 两人对视了几秒,闻晏臣先妥协了:“好。” 然而,当温顏洗漱完毕,换上留在衣柜里的旧睡衣,居然还在,而且洗得乾乾净净。 温母苍白的脸、金锁片的触感、闻晏臣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时的眼神……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终於有了一丝睡意时。 闻晏臣穿著深色睡衣走进来,不等温顏反应,他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闻晏臣!”温顏惊呼,“你干什么?” “你睡不著。”他抱著她往主臥走,“我听见你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温顏挣扎,但被他抱得很紧。 闻晏臣走进主臥,將她轻轻放在大床的一侧,然后自己从另一侧躺上去。 “我什么都不做。”他保证道,伸手將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就抱著你睡。你需要的不是一个空房间,而是一个能让你安心的人。” 温顏的身体僵硬著:“我要离婚了,闻晏臣。我们不该这样。” 闻晏臣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在温顏反应过来之前,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短暂的触碰,却足以让温顏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再说一次离婚,”他的声音低哑,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就亲你一次。说到做到。” 温顏气得发抖:“你这是耍无赖!” “对你,我什么手段都愿意用。”闻晏臣坦承,手臂收紧了些。 “现在,安静睡觉。如果你不老实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举动,” 他顿了顿,温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我就干点別的,帮你消耗过剩的精力。” 温顏立刻不动了。 不是怕他,而是……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而今晚,她確实没有心力应对更多。 她僵硬地躺在他怀里,闻晏臣的呼吸渐渐平稳,手臂却依然牢牢环著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他的体温太过温暖,也许是这一天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温顏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熟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感受到怀中的人终於放鬆下来,闻晏臣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早上醒来。 温顏在看身边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 嗡嗡……嗡嗡 手机的简讯声音响起,她低头去摸手机,看到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 “醒来记得吃早餐,我让李妈给你准备了早餐!记得吃!我去航司处理点事情!不要逃!” 接著又收到一条简讯:你知道我手段的!不要逃!!! 温顏无语。 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霸道。 但她不能再这里待了,她要开始执飞了。 温顏起身,简单洗漱,朝著楼下走去。 李妈已经为温顏准备了早餐,她再看到温顏的时候,很开心。 “温小姐,已经半年都没见到您了,再次见到您,真开心!您啊,还是少爷唯一一个主动带回家的女人呢!” 李妈的话,让温顏脸红。 “谢谢李妈为我准备的早餐!我很喜欢!” 温顏坐在餐桌上,吃著李妈准备的早餐。 小笼包,莲子羹…… 她已经很久没吃这些了。 嗡嗡……嗡嗡…… 手机又响了,又是闻晏臣发来的简讯。 “吃了饭,我让福伯送你来航司!” 温顏皱眉,看来自己想要偷偷的离开是不太可能了。 早餐过后,福伯果然已经等在门口。 “温小姐,少爷吩咐我送您去航司。”福伯恭敬地打开车门。 温顏没有拒绝,她知道拒绝也没用。闻晏臣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雨后的京市天空澄澈如洗,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温顏的脸上。她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思绪万千。 温母的病、昨天的见面、昨晚和闻晏臣共处一室……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需要时间消化。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航司大楼前。 温顏刚下车,就看到凌辰快步迎了上来。 “温顏,好久不见,晏臣让我下来接你,他有事儿在开会!” 凌辰觉得,再次看到温顏,温顏已经比之前成熟多了。 身上又多了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好,好久不见!” 温言尷尬一笑。 两个人一起朝著航司的大楼走去。 看著这熟悉的一切,温顏有些感慨,虽然不过是过了半年的时间,但一切看起来这么陌生又熟悉。 闻晏臣接手航司以来,航司確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论是从员工的办公环境,还是没在的企业文化。 温顏可以感受的到。 至少,她进入航司之后,以前关於自己的谣言,现在没有了。 * 闻晏臣的办公室內。 律师陈静拿著手中的文件坐在闻晏臣的对面,再三的问:“闻总,您真的要將自己在闻氏的股份转移到温顏女士的名下?” “您真的要將自己名下的房產等固定资產转移到温小姐的名下?” 陈静震惊极了。 眼前的男人做出了让人震惊的行为。 他竟然要將自己所有的资產转移,而且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完毕。 现在不过是只差一个签字而已。 当然,即便是赠予,也是需要两个人一起签字的。 闻晏臣毫不犹豫。 “我早就准备好了,没什么顾虑!” 闻晏臣的目光落在窗外,航站楼前,温顏正与凌辰並肩走进大楼。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但是脸上略显憔悴,看来因为温母的事情,还是背影响到了。 他心疼。 “闻总?”陈静律师再次確认道。 闻晏臣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嗯,都准备好了。等合適的时机,我会让她签字。” 陈静合上文件夹,神情依然严肃:“恕我直言,您將几乎所有个人资產转移给温小姐,这在法律上相当於净身出户。即使將来……我是说万一有什么变化,您会失去所有保障。” 闻晏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陈律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静推了推眼镜:“为了表明诚意?或者……是一种婚姻的保障手段?” “都不是。”闻晏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温顏正走向会议室的方向,“我这么做,是因为她值得。”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却坚定:“温顏从来不需要我的钱,也不需要闻氏的股份来证明什么。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希望她明白,我给的不仅仅是一句“我爱你”,而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我所有的底气、退路、未来,都交到她手上。” “这不是交易,也不是保障。”闻晏臣一字一句道,“这是我爱她的方式。” 陈静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文件已经全部就绪,隨时可以签字。” “谢谢你,陈律师。”闻晏臣重新坐回办公椅,“不过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温顏。” “我明白。” 陈静离开后,闻晏臣拿起手机,看到凌辰发来的消息:“温顏已到门口” 他回覆:“好。” “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静直接走到门前,將门打开。 温顏就站在门口,凌辰早就离开了。 “温女士?您好!” 陈静在看到温顏的时候,有些震惊。 怪不得鼎鼎大名的闻总会甘心將自己全部的资產转移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名下。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令人诧异的美,美的人挪不开眼睛。 “要我来航司,做什么?”温顏开门见山。 她还瞥见了陈静衣服上的牌子,京市事务所的律师——陈静。 第265章 搞垮她 温顏皱眉。 律师? 再看在桌子上摆著的文件,闻言臣这是要做什么? “顏顏,你考虑下回京市么?闻氏下的航空公司,不比港航差!” 闻晏臣似乎避开要將財產都给温顏的事情。 温顏愣住,最近闻晏臣为她做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可云嘉呢? 如果没有云嘉,她或许真的考虑要和他试一试。 “我闻晏臣自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人,云家的联姻传闻都是假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澄清!” 闻晏臣拉著温顏的手。 陈静在一旁忍不住笑。 “你让我考虑考虑……” 温顏抽回手,脸颊微红。 * 港城 云嘉最近一直在关注云錚的动態。 只是好像云錚一直在避著他。 嗡嗡……嗡嗡…… 云嘉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简讯。 “温顏目前在京市,闻晏臣替他解决了丑闻,目前裴韵也认输了,你若是还想和闻晏臣在一起,就想想办法!” 云嘉回覆:“你是谁!”。 “一个和你目標一致的人。”新消息弹出,“闻晏臣已经在准备公开澄清和云家的婚约。等他开了口,你就彻底没机会了。” 几分钟后,对方发来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中,闻晏臣和温顏一起微笑著在京南航的长廊上,侧脸线条温柔。拍摄角度很隱蔽,像是偷拍。 云嘉盯著那张照片,眼底翻涌著嫉妒和不甘。 她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墙壁,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顏……”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云家大小姐的光环、和闻晏臣“门当户对”的传闻、港城社交圈的地位,难道就要因为这个女人的归来而毁於一旦? 不,她绝不允许。 云嘉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號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男人粗哑的嗓音:“云小姐?” “赵锋。”云嘉压低声音,“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云小姐,上次绑架那个小丫头的事还没完,闻晏臣的人追得紧,我现在不方便……” “三百万。”云嘉打断他,“预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赵锋显然心动了,语气变得谨慎:“你要我做什么?” 云嘉走到窗边,望著远处港湾的灯火,一字一句道:“我要温顏身败名裂。这一次,要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好,把我哥赵合德害得这么惨,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他!” 京市,闻晏臣別墅。 “月亮在港城……”温顏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涩,“我想接她过来。” 闻晏臣眼睛一亮:“好,我让福伯去安排。京市的国际学校我也看好了几所,等你定下来,隨时可以入学。” “闻晏臣。”温顏打断他,“你为我做这些,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 “因为爱你。”他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五年前是,现在也是。顏顏,我错过了一次,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温顏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掉下来。她別过脸,却被他轻轻扳回来。闻晏臣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让她心颤。 “別哭。”他低声说,“这次换我等你。多久都可以。” 窗外,京市的夜空难得能看见星星。温顏望著那些微弱的光点,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在温家做大小姐时,闻晏臣曾带她去郊外看流星雨。 那晚他说:“温顏,等我们毕业,我就娶你。”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星空了。 温顏总觉得这一切这么不真实。 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如星海。而在港城的夜色中,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云嘉掛断电话,將手机卡取出,折断,扔进马桶冲走。她看著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温顏,这次我要你输得彻彻底底。” 港城,深夜。 赵锋掛断电话后,在廉价旅馆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走到窗边撩起满是污渍的窗帘一角,警惕地扫视著楼下狭窄的巷道。 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出眉骨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上次赵合德让他绑架温顏,没有成功不说,还被闻晏臣的人暴走一顿。 现在经过这么久,还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 “三百万……”他喃喃自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赵锋从床垫底下摸出一个旧手机,开机后拨通一个海外號码。 铃声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对面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说。” “老板,云家大小姐又找上门了。”赵锋压低声音,“目標还是闻晏臣的女人,这次要彻底搞垮她。” “具体计划?” “暂时没说,只让我等通知。但我猜不会比上次温和。” 赵锋顿了顿,“老板,这单接不接?闻晏臣那边……” “接。” 机械音斩钉截铁,“云嘉现在是颗好棋子。闻晏臣查走私案查得太紧,我们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赵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明白。那这次……” “按云嘉的要求办。但要留一手——拍下所有过程,尤其要有云嘉参与的痕跡。” 机械音冷笑,“必要的时候,她会是很好的替罪羊。” 电话掛断。赵锋重新换了张电话卡,给云嘉发了条加密信息:“接单。预付金到帐就动手。” 发完信息,他走到房间角落,掀开一块鬆动的地板砖,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几把匕首、几捆绳索,还有几瓶贴著外文標籤的药水。 他拿起其中一瓶无色液体,对著灯光晃了晃,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 京市,次日清晨。 温顏醒来时,闻晏臣已经不在床上。她坐起身,看见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下面压著张字条: “早餐在厨房保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结束后回来陪你。有事隨时打我电话。” 温顏握著那张字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温顏起身换衣服,走进客厅时,李妈已经把早餐摆满了小餐桌。 李妈笑著:“温小姐,少爷对您真是真心的,昨天你睡著后,他还在书房工作到凌晨三点,早上还嘱咐我给你温早餐。” 温顏为皱眉。 最近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查到凌晨三点的么? 闻氏所有的產业发展的抖很健康。 温言一边吃一边想。 正在此时,福伯带著两个穿著便装但气质干练的男人走了进来。 “温小姐。”福伯恭敬地欠身,“这两位是闻先生安排的安保,接下来会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安全。” 温顏看向那两人:一个三十出头、寸头、眼神锐利;另一个年轻些,但站姿挺拔,显然是退伍军人出身。 “温小姐好,我叫周正。”寸头男人递上证件。 “这是我的搭档李锐。闻先生交代,您外出时我们至少一人隨行,在家时我们会在门外值守。” 温顏有些不適:“不用这么夸张吧……” “闻先生的原话是:非常时期,不能有任何闪失。” 福伯温和但坚持,“温小姐,请您体谅少爷的苦心。” “福伯,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温顏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好像是,闻氏涉及到了一桩走私案件!” 福伯回答。 “走私?” 温顏震惊。 * 上午十点,闻氏航空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闻晏臣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 “根据这三个月的调查,可以確定“飞鹰货运”长期利用我司部分国际航线走私违禁药品和航空零件。” 法务总监指著投影上的图表,“尤其东南亚到中东的航线,他们安插了內部人员篡改货物清单。” 一位董事皱眉:“闻总,这案子牵扯太广,是不是该交给警方处理?” “已经在和警方合作。”闻晏臣声音冷冽,“但我要知道,是谁在內部给他们开绿灯。” 会议室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內部人员”很可能就坐在这个房间里。 闻晏臣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董事身上:“陈董,您儿子陈俊生,现在是货运部副总监吧?” 陈董脸色一白:“闻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上个月,陈俊生个人帐户收到三笔来自海外的匯款,总计八十万美元。” 闻晏臣將一份银行流水推过去,“解释一下?” 会议室譁然。 陈董猛地站起来:“闻晏臣!你这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警方会查清楚。”闻晏臣不为所动。 “我已经把所有证据移交经侦。在结果出来前,陈董暂时停职,陈俊生停职接受调查。” 他起身,环视全场:“闻氏航空能有今天,靠的是安全、信誉。谁想砸这个招牌,我就砸谁的饭碗。散会。” 走出会议室,凌辰快步跟上:“晏臣,这么打草惊蛇,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就是要他们跳。”闻晏臣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跳出来,才好一网打尽。” 电梯缓缓上升。凌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晏臣,温顏那边……你真打算公开澄清和云家的婚约?” “嗯。”闻晏臣看著电梯数字跳动。 “不能再拖了。” 第266章 有些风雨,他来挡就好。 “云家那边不好交代吧?我们航司最近还面临涉及走私案,这个时候宣布,公司內部怕是会……” “我知道你的顾虑,担心客户觉得我们涉及到了大案件,又和云家解除婚约,害怕资金出问题?” “是啊!” “不必顾虑,这事儿我是不会托著的!” 电梯门打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整个京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闻晏臣走到窗前,拿起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福伯,顏顏今天怎么样?” “温小姐吃了早餐,现在和陈小姐在客厅说话。安保已经到位。”福伯匯报。 “不过温小姐似乎有些不安,问起了走私案的事。” 闻晏臣沉默片刻:“我晚上回去跟她解释。月亮那边呢?” “云二先生已经安排好了,后天上午的航班飞京市。安保措施已经布置妥当,全程有我们的人跟著。” “好。”闻晏臣掛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凌辰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说:“老大,你这几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十个小时,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等这件事了结,好好补一觉。”闻晏臣坐回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对了,让你查的赵合德上次绑架温顏的那波人有消息了吗?” 凌辰正色道:“有线索了。为首的叫赵峰,赵合德德堂弟,他最近在泰缅边境活动,但昨天突然回了港城。我怀疑……他可能接了新单子。” 闻晏臣的眼神骤然变冷:“盯紧他。一旦有异动,立刻控制。” “明白。”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探进头:“闻总,云家来电话,说想跟您谈谈。” 闻晏臣皱眉。 凌辰嘆气,希望和云家好好商量。 * 港城,云家老宅。 云理放下电话,脸色阴沉。 书房里,云理和云母以及云家老太太坐在对面,气氛凝重。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云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倔强:“哥,妈,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闻晏臣不娶我,我就闹得人尽皆知,看谁丟得起这个人!” “你”李蓉气得发抖,“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家门半步!” 云嘉咬著嘴唇,转身跑开。李蓉想追,被云家老太太苏念卿喝住:“不许追!让她好好反省!” 云嘉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她拿出手机,给赵锋发了条消息: “计划提前。我要温顏在京市身败名裂,这两天。” 几秒后,回復来了:“收到。但得加钱。” 云嘉冷笑,回覆:“五百万。事成后一次性付清。”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脸,突然抓起桌上的香水瓶狠狠砸向镜子。 碎裂的镜面里,无数个扭曲的影像中,她的眼神疯狂而决绝。 “温顏……这是你逼我的。” * 京市,傍晚。 闻晏臣提前结束工作,去花店买了一束花温顏最喜欢的花——百合,他记得温顏上学那会儿,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说希望他们百年好合。 那时候她还不是航医,还是温家那个骄傲的大小姐。 五年过去了,他们都变了。 但有些东西,好像一直没变。 车子驶入小区时,闻晏臣看见周正和李锐守在单元楼下,朝他点了点头。他停好车,抱著花上楼。 推开门,客厅里飘著饭菜香。 温顏帮著李妈准备饭菜。 闻晏臣把花给了温顏,拥著温顏,久久没有放开。 她的气息縈绕在鼻尖,带著厨房里淡淡的烟火气和一丝独属於她的清甜。 五年了,他无数次在梦里重温这个场景,下班回家,她在等他,灯光是暖的,空气里有饭菜香。平凡得近乎奢侈。 “月亮后天上午十点到。”他低声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福伯会去接,我们一起。” 温顏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闻晏臣心头一颤,五年前分手后,她再没有这样主动抱过他。 温顏有些感动,她才愿意试一试。 也许,真的应该向下走一步。 “吃饭,我饿了。” 温顏抽手。 餐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清蒸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盅山药排骨汤。都是家常菜。 “少爷,这番茄炒蛋是温小姐主动炒的!” 闻晏臣尝了一口。 “蛋炒老了点。”闻晏臣眼里闪过笑意,“不过我喜欢。” “你!”温顏瞪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这一刻,没有云嘉,没有五年前的伤痛。 只有两个人,一顿饭,和一室暖光。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赵锋把车停在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位於城乡结合部,周围是待拆迁的平房,晚上几乎没人。 他拉开车门,两个手下从阴影里走出来。 “锋哥。” “东西准备好了?”赵锋问。 其中一个矮壮男人递过来一个黑色背包:“都在里面,摄像头,针孔监听器,还有那几瓶药。” 赵锋拉开背包检查,里面是专业的偷拍设备和几个小玻璃瓶。 他拿起一瓶,对著月光看了看:无色透明液体,標籤上印著外文,普通人根本看不懂。 “確定有效?”他问。 “实验室新出的货。” 矮壮男人压低声音,“喝下去半小时起效,会让人意识模糊,產生幻觉,配合摄像头……嘿嘿,保证劲爆。” 赵锋冷笑:“云嘉要的不只是劲爆,她要温顏彻底翻不了身。” “那简单。” 另一个瘦高个开口,“再安排几个人,拍点照片视频,往网上一发,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时间呢?”赵锋问。 “明晚。” 赵锋把背包拉好,“闻晏臣明天上午有董事会,下午要执飞,晚上才能回来。这是最好的时机。” “地点?” “温顏那个闺蜜,乔悦明天生日。”赵锋摸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她们订了夜色酒吧的卡座,晚上八点。人多,混乱,好下手。” 夜色酒吧周末人流量大,监控死角多。最重要的是,那里离温顏住別墅不远,她很可能自己回家。 “路线摸清了?”赵锋问。 “摸清了。” 矮壮男人拿出平板,调出地图,“从酒吧后门出来,穿过小巷就是停车场。我们的人会在巷子里等著,车就停在巷口。” 赵锋盯著地图看了半晌,突然问:“闻晏臣给她配了保鏢,知道吗?” “知道。”瘦高个说。 “两个,轮流跟著。但酒吧那种地方,人挤人的,保鏢不可能寸步不离。只要製造点混乱……” 赵锋点头,眼中闪过狠戾:“就按这个计划。记住,要乾净利落,不能留下把柄。” “那云嘉那边……” “等事成之后再联繫。” 赵锋点燃一支烟,烟雾中他的脸模糊不清,“她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 三个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会儿,然后各自散开。 赵锋最后一个离开,他坐回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点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几张温顏的照片,大多数是偷拍的。 赵锋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相册,拨通了一个海外號码。 “老板,计划定了,明晚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音:“闻晏臣那边呢?” “他明天不在京市。就算得到消息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很好。”机械音顿了顿。 “记住,最重要的不是毁掉温顏,而是激怒闻晏臣。人在盛怒之下,才会露出破绽。” “明白。” 掛断电话,赵锋最后看了一眼温顏的照片,按下了刪除键。 夜色浓稠如墨,將所有的阴谋和算计都吞噬进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闻晏臣和温顏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是一部很老的外国片,男女主角在雨中重逢。 温顏靠在闻晏臣肩上,迷迷糊糊快睡著时,听见他轻声说:“顏顏,等月亮来了,我们带她去迪士尼吧。” “嗯……”她含糊应著,“她一直想去。” “然后去北海道看雪,去马尔地夫看海。”闻晏臣搂紧她,“把过去五年错过的,都补回来。” 温顏睁开眼,仰头看他。 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温顏心理仍然有些犹豫。 不知道这个男人多年之后会不会后悔。 但闻晏辰拉著她向前跑得勇气,让她页变得勇敢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清辉洒了满地。 这个夜晚看起来如此寧静,寧静得让人几乎忘了,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最平静的。 闻晏臣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唐域发来的消息: “赵锋有动静。他回了京市,在查温顏的行程。小心。” 闻晏臣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按灭屏幕,將温顏搂得更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有些风雨,他来挡就好。 她的世界,该永远乾净温暖。 而此时,温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顏顏,我们可是说好了,明天,夜色酒吧,和我过生日,这事儿,你用不用向闻总报备一下?” 温顏瞥了一眼闻晏臣。 因为离得近,里面的说话声音,闻晏臣听的见。 “你跟著我是自由的,我不会限制你!” 第267章 夜色里的生日 “好了,晚上见!”温顏笑了。 “晚上,我要执飞了,你和乔悦小心一些,两个保鏢会跟著你们!” 闻晏臣叮嘱。 温顏心里一阵莫名的暖意,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无论什么事情,一直都是她自己扛著的。 被人突然关心呵护,有些不自在。 “愣著做什么?快准备准备吧,人家乔悦生日,你不会不送礼物吧?” 闻晏臣颳了刮温顏的鼻子。 “送,礼物要送的!”温顏皱眉,她还从来没给谁过过生日。 乔悦的生日,送什么好呢? 温顏替乔悦买了一辆小车,大概五万块钱。 乔悦这次去夜色酒吧是因为早上出门,买鱼货的时候,隔壁的老板说今天有抽奖。 两鱼一抽。 她索性买了四条,抽了两次,抽到了两张夜色的入场券。 高兴的就把生日宴订在夜色了。 况且她也没有喊其他人。 * 夜色 温顏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人声鼎沸。 电子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镭射灯扫过一张张年轻兴奋的脸。 她穿著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在满长亮片短裙和露脐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顏顏!这边!”乔悦在卡座里跳起来挥手。 温顏挤过去,乔悦一把抱住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答应你了怎么会不来。”温顏笑著递上礼物,“生日快乐。” “哇!爱马仕丝巾!顏顏你太好了!”乔悦夸张地尖叫,引来周围人侧目。 周正和李锐跟在温顏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人都换了休閒装,但眼神里的警惕藏不住。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卡座外侧,像两尊门神。 “话说,你怎么想到远在夜色约我庆祝生日的?” 温顏追问乔悦。 乔悦今天把早上去买鱼货,碰到的鱼货老板的事情说了。 温顏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看乔悦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卡座斜对角,另一张桌子旁,赵锋的手下,那个矮壮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屏幕上是聊天界面: “目標已到。两个保鏢,一左一右,不好下手。” 几秒后,赵锋回復:“按计划b。製造混乱,调开保鏢。” 矮壮男人收起手机,朝吧檯使了个眼色。 吧檯边,瘦高个点点头,端起两杯酒,假装踉蹌著朝温顏那桌走去。 “美女,请你喝一杯……”他口齿不清,酒洒出来大半。 周正第一时间挡在温顏身前:“先生,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瘦高个推了周正一把,“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李锐上前帮忙。就在两人被瘦高个缠住的时候,矮壮男人迅速靠近温顏,將一小包无色粉末倒进她面前的香檳杯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做完立刻退入人群。 “怎么回事?”乔悦站起来。 “没事,有人喝多了。”周正把瘦高个架开,回头看了温顏一眼,“温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温顏摇头,重新拿起酒杯。 她没有立刻喝,而是看向刚才混乱的方向,瘦高个已经被保安带走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顏顏,发什么呆呢?”乔悦碰碰她,“喝酒啊!今天我生日,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温顏回过神,笑了笑,举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矮壮男人在不远处看著,嘴角勾起冷笑。他拿出手机发消息: “得手了。半小时后起效。” 闻晏臣刚结束和上海分公司的会议,正往贵宾休息室走。手机震动,是唐域。 “晏臣,查到赵锋的具体位置了,他在夜色酒吧附近。” 闻晏臣脚步一顿:“顏顏今天是不是和乔悦在夜色过生日?” “对,我正要跟你说这个。”唐域语气急促,“周正那边匯报,刚才有人故意製造混乱,虽然没出什么事,但我觉得不对劲。” 闻晏臣看了眼手錶,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他今天原本计划在海外住一晚,明早再飞回京市。 “给我定最近一班回京市的机票。”他转身就往航站楼外走,“现在就要。” “最近一班是十点十五分的,东航mu5108,但已经停止值机了……”福伯诧异。 不是说好的,明天回来的么?怎么少爷回来的这么匆忙。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联繫塔台,让他们协调。”闻晏臣语气不容置疑。 “就说机上有突发医疗需求,需要紧急转运病人。” 凌辰愣了愣:“少爷,这理由……” “快去。” 掛断电话,闻晏臣已经坐进计程车:“去机场,最快速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没敢多问,一脚油门衝出去。 车窗外,夜景飞速倒退。 闻晏臣握著手机,盯著屏幕上温顏的號码,犹豫片刻,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笑声。 “晏臣?”温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你落地了?” “顏顏,你那边怎么样?”他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很好啊,乔悦生日,玩得挺开心的。”她顿了顿,声音软绵绵的。 “就是……有点晕。可能喝多了。” 闻晏臣的心沉下去:“喝了多少?” “就两杯香檳……”温顏打了个哈欠。 “奇怪,我以前酒量没这么差的。” “顏顏,听我说。”闻晏臣压低声音,“你现在马上让周正和李锐送你回家,不要一个人待著。” “为什么呀?”她声音里带著不解。 “乔悦生日,我提前走多不好……” “温顏。”闻晏臣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严厉。 “立刻,马上,回家。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温顏小声说:“好!” 闻晏臣揉著眉心,“乖,现在就回家,到家给我打电话。” “嗯……” 电话掛断。闻晏臣盯著暗下去的屏幕,对司机说:“师傅,再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个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后背一凉,油门踩到底。 * 夜色酒吧。 温顏掛断电话,晃了晃发沉的脑袋。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音乐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她扶著桌子站起来,差点摔倒。 “顏顏你怎么了?”乔悦赶紧扶住她。 “我……不太舒服。”温顏努力保持清醒,“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乔悦立刻说。 “不用,周正他们送我就好。”温顏看向周正,“我们走吧。” 乔悦看到两个陌生的男子,有些不放心。 “没事儿,闻晏臣请的贴身保鏢!”温顏解释。 “这样啊,那就好!”乔悦诧异,看来闻机长看起来和冰山一样,实际上是个暖男。 周正点头,和李锐一左一右护著她往外走。酒吧里人太多,挤出来已经是一身汗。 到门口时,温顏腿一软,差点倒下去。 李锐眼疾手快扶住她:“温小姐?” “头晕……”温顏按住太阳穴,“好晕……” 周正眉头紧锁,立刻拿出对讲机:“车开到门口,立刻。” 酒吧后门的小巷是去停车场最近的路线。周正本想让温顏从正门走,但她实在走不动了,只能抄近路。 巷子很深,路灯坏了三盏,只有尽头处一点微光。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空旷的迴响。 走了大概五十米,温顏突然停下,抓住周正的手臂:“有人……” 话音未落,从阴影里衝出四五个男人,手里拿著棍棒,不由分说就朝周正和李锐打去! “温小姐快跑!”周正大吼,迎上去挡住第一波攻击。 温顏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转身就往回跑。可刚跑出两步,巷子那头也出现两个人,堵住了退路。 她被包围了。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她强作镇定,手伸进包里摸手机。 “温小姐,別紧张。”矮壮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掛著虚偽的笑,“我们老板想请您去做客。” “你们老板是谁?” “去了就知道了。”矮壮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上前就要抓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衝进巷子,刺目的远光灯照亮整条小巷!车速极快,直直朝矮壮男人撞去! “靠!”矮壮男人就地一滚躲开。 车门打开,闻晏臣跳下车,手里拎著一根棒球棍,那是他放在车后座防身的。 他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鬆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眼神冷得像冰。 “闻晏臣!”温顏失声喊道。 闻晏臣没看她,径直走向矮壮男人:“赵锋的人?” 矮壮男人眼神闪烁:“闻总,误会……” 闻晏臣一棍子砸过去,又快又狠。 巷子里瞬间乱成一团。周正和李锐见闻晏臣来了,精神大振,下手更不留情。对方虽然人多,但明显不是专业打手,很快落了下风。 闻晏臣护著温顏退到车边,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锁好门,別出来。” “闻晏臣你小心!” 话没说完,闻晏臣已经重新衝进战局。他下手极狠,专挑关节和软肋,矮壮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终於扛不住,吹了声口哨。 剩下的人立刻四散逃跑,钻进巷子深处不见了。 闻晏臣没追,扔掉沾血的棍子,回到车边。他拉开车门,温顏正缩在副驾驶座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没事了。”他弯腰,手撑在车门框上,声音放柔,“顏顏,没事了。” 温顏抬头看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执飞了?” “不放心你。” “伤著没有?” “没有……”温顏摇头,突然想起什么,“周正和李锐他们……” “他们没事。”闻晏臣回头,周正和李锐已经走过来,两人都掛了彩,但没大碍。 “闻总,那些人……” “赵锋的人。”闻晏臣眼神冰冷,“报警,把巷子两头的监控都调出来。我要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顏顏行踪的。” “是。” 第268章 不怕我来了 闻晏臣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温顏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嚇里,整个人有些懵懵的。 车子驶出巷子,匯入主路车流。闻晏臣一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冷的手。 “不怕了。”他低声说,“我在。” 温顏转头看他。灯光掠过他的侧脸,额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应该是刚才打斗时划伤的。 “你受伤了。”她伸手去碰。 “小伤。”闻晏臣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没事就好。” 车子一路开回公寓。闻晏臣扶温顏下车时,她腿还是软的,只能靠在他身上。 电梯里,温顏小声问:“你怎么知道会有危险?” “凌辰查到赵锋在查你的行程。”闻晏臣简短解释,“今晚的混乱太刻意,我不放心。” 电梯门打开,闻晏臣扶著她进屋。福伯已经等在门口,看见他们狼狈的样子,嚇了一跳:“先生,温小姐,这是……” “叫医生来。”闻晏臣说,“顏顏被下了药。”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检查后確认,温顏確实被下了致幻剂,剂量不大,但足够让她意识模糊。医生开了些解毒和安神的药,叮嘱好好休息。 送走医生,闻晏臣回到臥室。温顏已经洗过澡,穿著睡衣靠在床头,脸色还是不好看。 “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伸手探她额头。 “好多了。”温顏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我担心月亮……”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月亮的!” *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眠。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赵锋得知计划失败的消息,气得砸了手机。 “废物!一群废物!” 他喘著粗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计划失败,闻晏臣肯定会加大追查力度,他必须儘快离开京市。 手机响了,是那个海外號码。 “老板,失手了。”赵锋咬牙匯报。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然后机械音响起:“云嘉那边怎么说?” “她不知道细节,只问结果。现在肯定气疯了。” “稳住她。”机械音说,“告诉她,这只是第一次尝试,还有机会。我们需要她继续牵制闻晏臣的注意力。” “明白。” “你离开京市,去港城避避风头。那边有我们的人,会接应你。” “是。” 掛断电话,赵锋迅速收拾东西。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这个住了半个月的出租屋,眼底闪过不甘。 温顏,闻晏臣。 这次算你们走运。 但下一次,就不会了。 同一时间,港城。 云嘉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手机屏幕亮著,是她发给赵锋的十几条未读消息。 “人呢?事办成了没有?” “回话!” “赵锋!你收了我的钱,別想耍花样!”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依然没有回覆。云嘉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拨通赵锋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啊!”她尖叫一声,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门被敲响,云母推门进来:“嘉嘉,你又在闹什么?” “没什么,妈,您赶紧休息吧!” 李蓉不放心云嘉,她知道云嘉是被自己宠坏了的。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所以,这次闻晏臣的事情,她总是担心,云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一直以来,就是特意关注她的举动。 这几天,云嘉好多次都一个人待在房间打电话,她听不清楚。 刚听到她在摔东西,所以才冲了进来。 “確定没什么事儿?”李蓉不放心又问。 “妈,没事儿,我要睡了,您赶快休息吧!”云嘉可是表演届的小花旦,她演戏出来的一点都看不出来端倪。 “那就好,妈可不想你再做傻事儿了!” 李蓉嘆了一口气。 云嘉等李蓉走了之后,眼眸里露出冷洌神采。 * 京市 温顏刚从惊嚇中收回情绪。 闻晏臣正准备安抚温顏。 刚在別墅的沙发上坐稳。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云錚打来的。 这让温顏的心不由的吊了起来。 云錚的声音传来:“温顏,月亮出事了!下午我送她去学校,路上被追尾,混乱中有人扮成医护人员把她带走了!” 温顏神色恍惚,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来。 温顏手指倏然收紧,骨节泛白:“报警了吗?现场什么情况?” “报了,但那些人很有经验,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我的车被撞得不轻,手臂骨折了……”云錚声音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没护好她。” “定位发我,我马上过去。”闻晏臣抢过来手机。 温顏缓过神,脸色煞白:“月亮怎么了?” “绑架。”闻晏臣没有隱瞒,一边拨通安保负责人的电话,一边揽著她,“我们现在去港城。” “我也去。”温顏声音在抖,却异常坚定。 私人飞机在半小时后起飞。 机舱內,温顏紧盯著平板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辆白色麵包车故意撞向云錚的车,几名穿著白大褂的人迅速从车上下来,在混乱中抱起月亮上了另一辆车。 月亮似乎挣扎了一下,然后被人用什么东西捂住口鼻,软倒下去。 温顏的手在颤抖。 “顏顏。”闻晏臣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自己十指相。 “月亮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会让她有事。信我。” 他的声音低沉却沉稳,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顏抬头看他,在他眼中看到了压抑的怒火,也看到了绝对的冷静。 “谁干的?”她哑声问。 “云嘉。”闻晏臣调出另一份资料。 “赵合德堂弟赵锋,刑满释放后一直在地下活动。云嘉通过中间人联繫了他,出价五百万。和今天绑架你的都是出一人之手。” 温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意:“找到他们,我要亲自把月亮带回来。” 飞机降落在港城已是深夜。闻晏臣的人早已在机场待命,为首的是安保队长阿赞:这是一个精悍的中年男人,曾是特种部队教官。 “闻总,夫人。”阿赞递上平板。 “锁定了三个可能的地点。赵锋的人很狡猾,一直在换车,但我们的人跟上了其中一辆,最终消失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区。” 闻晏臣快速瀏览地图和情报:“周边环境?” “那片区域即將拆迁,大部分建筑已废弃,住户很少。仓库区共有十二栋建筑,结构复杂。”阿赞调出热成像扫描图。 “三號、七號、九號仓库有热源反应,其中七號仓库人数最多,有六到八人。” 温顏突然指著其中一张监控截图:“这个戴鸭舌帽的人,他的身形……我在波士顿医院见过。” 闻晏臣皱眉。 “顏顏,你说什么?你说见过这个人?” “嗯!” 温顏点头:“这人,曾经,我刚到波士顿的时候,被你的母亲裴韵逼著打掉孩子,这人就是她派来的其中一个人。” 闻晏臣皱眉,眼眸里布满冷厉。 温顏死死盯著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被反覆播放、放大、分析,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虽然始终低著头,但从走路的姿態和肩背线条,她几乎可以確定。 “就是他。”温顏的声音冰冷,“五年前在波士顿医院,裴韵派来人我打掉孩子的人里,就有他。我记得他左手小指缺了一节。” 闻晏臣接过平板,放大那只按在车门上的手,儘管画面模糊,但確实能看到左手小指异常短了一截。 “裴韵……”他咬著牙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翻涌著暴戾。 阿赞在一旁快速匯报:“根据热成像和监控分析,七號仓库可能性最大。那里有至少六个成人热源,还有一个较小的热源,应该是孩子。” “月亮……”温顏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还给她下了药……” “不会有事。”闻晏臣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疼她,却又在下一秒放鬆。 “他们绑架月亮是为了要挟,不会伤害她。至少……在达到目的前不会。” 这话既是安慰温顏,也是安慰他自己。 飞机开始下降,港城的夜景在舷窗外铺展开来。这座不夜城灯火璀璨,却掩盖著无数暗流涌动。 “闻总,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仓库区。”阿赞继续匯报。 “但对方很警惕,在周围布置了暗哨。强攻的话,怕他们会伤害人质。” 第269章 如果真是她…… “那就別让他们发现。”闻晏臣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准备装备,我要亲自进去。” “不行!”温顏抓住他的手臂,“太危险了!那些人……”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闻晏臣转头看她,眼神坚定,“顏顏,月亮是我们的女儿。我是她父亲,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我和你一起进去!”温顏的声音在颤抖。 “你在外面等著!”闻晏臣忽然的冷厉让温顏顿住了脚步。 “不会有事。”闻晏臣捧住她的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是机长,最擅长的就是在复杂环境下做出正確判断。相信我,嗯?” 温顏看著他眼中的冷静和决心,终於慢慢鬆开手。 飞机降落在闻氏航空在港城的私人停机坪。几辆黑色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福伯居然也在,他应该比他们更早接到消息赶来。 “少爷!”福伯快步上前,脸色凝重,“查清楚了,赵锋一个小时前出现在仓库区,但很快就离开了。现在仓库里应该是他的手下。” “多少人?”闻晏臣一边往车上走一边问。 “八个,都有前科。”福伯递过资料,“这是他们的资料。领头的叫阿彪,赵锋最得力的打手,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 温顏跟著上车,紧紧攥著拳头。阿赞递给她一个通讯耳机:“温小姐,戴上这个,我们隨时保持联繫。您留在指挥车里,这里有最先进的监控设备。” “我要和你们一起进去。”温顏抬头看闻晏臣。 “不行。” “闻晏臣,月亮是我的女儿!”温顏声音发颤,但异常坚定,“我不能在外面乾等著。至少……至少让我能听见你们的情况。” 闻晏臣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好。但你必须待在指挥车,一步都不能离开。阿赞,留两个人保护她。” “是。”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温顏坐在指挥车里,面前是六块监控屏幕,分別显示著仓库区不同角度的实时画面。耳机里传来闻晏臣冷静的指令声: “a组就位。” “b组就位。” “c组,切断电源。” “三、二、一” 整个仓库区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温顏屏住呼吸,盯著热成像画面。 七號仓库里,几个热源明显骚动起来。有人走到窗边查看,有人拿起手电筒。而在仓库角落,那个小小的热源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月亮……”温顏的心揪紧了。 耳机里,闻晏臣的声音依旧平稳:“行动。” 七號仓库內。 阿彪啐了一口唾沫:“妈的,怎么停电了?” “彪哥,不对劲。”一个小弟凑过来,“我刚才好像看到外面有黑影。” “废话!这破地方马上拆迁了,野猫野狗多得是。” 阿彪骂骂咧咧地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仓库角落。 那里,月亮被绑在一张破椅子上,嘴上贴著胶带,眼睛也被蒙住了。 月亮很安静,没有哭闹,但小身子在微微发抖。 “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老实。”阿彪哼了一声,“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强。” “彪哥,赵哥到底要我们关她到什么时候?”另一个小弟问,“这都大半天了,也没说个准话。” “急什么?钱又不会少你的。”阿彪点燃一支烟。 “等赵哥跟云大小姐谈妥了,自然会有下一步指示。” 仓库外,闻晏臣带著四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在夜色中几乎隱形。 福伯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少爷,正门两个人,侧门一个,后窗两个。仓库里还有三个,其中一个在月亮旁边。” “收到。”闻晏臣做了几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分散开。 他亲自带著阿赞绕到后窗。 窗户玻璃脏得几乎不透光,但能隱约看见里面的手电光束晃动。 阿赞掏出微型切割器,无声地在玻璃上划开一个圆孔,伸进微型摄像头。 画面传到闻晏臣的腕錶屏幕上,仓库內部的情况一览无余。 当看到月亮被绑在椅子上的瞬间,闻晏臣的眼神骤然变冷。 “闻总……”阿赞低声提醒。 闻晏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数了数里面的人数,確认位置,然后对著麦克风低声下令: “a组,解决正门。b组,侧门。c组,后窗。听我指令,同时行动。” “a组收到。” “b组收到。” “c组收到。” 闻晏臣盯著腕錶屏幕,手指轻轻敲击錶盘——这是行动开始的信號。 三、二、一。 指挥车里。 温顏紧盯著监控画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见几个黑影同时扑向仓库的各个入口,动作快如鬼魅。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门、侧门、后窗都被突破。仓库里传来短促的打斗声和闷哼,但很快平息。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目標全部控制。”阿赞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人质安全。” 温顏长长吐出一口气,眼泪终於掉下来。 她推开车门就要衝出去,被留守的保鏢拦住:“温小姐,再等等,確认安全……” “让开!”温顏的声音带著哭腔,“那是我女儿!” 保鏢犹豫间,温顏已经跑向仓库。 仓库里,灯光已经被重新打开,是队员们自带的便携照明。 几个绑匪被按在地上,銬著手銬。 阿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在骂骂咧咧:“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闻晏臣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向仓库角落。 月亮还坐在那张破椅子上,小小的身子僵硬著。 闻晏臣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轻柔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解开蒙眼的布条。 “月亮,是爸爸。”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没事了,爸爸来了。” 月亮眨了眨眼,適应光线后,看清眼前的人,小嘴一瘪:“爸爸……” “乖,不哭。”闻晏臣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把將女儿抱进怀里,“爸爸在,不怕了。” 这时温顏冲了进来:“月亮!” “妈妈!”月亮伸出小手。 温顏扑过去,將女儿紧紧抱在怀里,泪水决堤:“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没保护好你……” “月亮不怕。”小姑娘反而安慰起妈妈来,“月亮知道爸爸会来救我的。” 闻晏臣將母女俩一起搂住,额头抵著温顏的额头:“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福伯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少爷,他们说他们的头不在,我们的人去他藏身的地方扑了个空,只找到这个。” 他递过一个手机。闻晏臣接过来,翻看通话记录,最新的一条,是打给一个海外號码,通话时间就在半小时前。 “他察觉了。” 闻晏臣眼神冰冷,“通知警方通缉赵锋。还有……”他顿了顿,“联繫港城警方,申请对云嘉的传唤。” “云嘉?”福伯皱眉,“证据够吗?” “赵锋手下肯定有人会开口。”闻晏臣看向被銬在地上的阿彪,“你说呢?” 阿彪脸色一变:“我什么都不知道!” “绑架未成年,情节严重的话,至少十年。”闻晏臣语气平淡,“但如果配合调查,指认主谋,可以爭取减刑。” 阿彪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 温顏抱著月亮站起来,走到阿彪面前:“五年前在波士顿,是不是也是你们?” 阿彪愣了一下,隨即否认:“什么波士顿,我听不懂……” “左手小指缺一节的那个人,现在在哪?”温顏盯著他。 阿彪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旁边一个小弟一眼。就是这一眼,被闻晏臣捕捉到了。 那个小弟被闻晏臣的眼神嚇到,脱口而出:“不关我的事!五年前那单,说是京市一个贵妇人要处理掉一个怀孕的女人……” 温顏浑身一颤。 闻晏臣扶住她,对福伯说:“都带走,分开审。” 队员们將绑匪押出去。温顏抱著月亮,靠在闻晏臣怀里,浑身发冷。 她喃喃道,“五年前要打掉月亮,五年后又绑架她……” 闻晏臣搂紧她,声音里压抑著滔天怒火:“这一次,如果真的是她,我不会再放过她。” 港城,云家。 云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手机一直关机,她既害怕接到坏消息,又焦虑得不到消息。 突然,楼下传来门铃声,然后是佣人急促的脚步声。 云嘉坐起身,侧耳倾听。 “警察?”云理的声音传来,“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找云嘉小姐,请她配合调查一起绑架案。” 云嘉脸色煞白,掀开被子就要从阳台逃跑。可刚到阳台,就看见楼下花园里站著两个警察,正抬头看向她的房间。 无处可逃。 她跌坐在地上,抱著膝盖瑟瑟发抖。 门被敲响,云母的声音传来:“嘉嘉,开开门,警察找你……” 云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海外 裴韵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堆文件——那是闻晏臣让律师送来的,关於她挪用公款、串通供应商的全部证据。 她望著陌生的环境,不甘心的嘆气。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號码。裴韵犹豫片刻,接起来。 “闻夫人。”对方声音经过处理,“赵锋失手了,云嘉也被警察带走了。您猜,下一个会是谁?” 裴韵的手一抖:“你是谁?” “一个能帮你的人。”机械音说,“闻晏臣在查走私案,已经查到您娘家头上了。如果不想坐牢,我们合作。” “怎么合作?” 第270章 节哀 “离开海外,去京市,我们会安排。但走之前,你得帮我们做最后一件事……” 裴韵听著电话里的计划,脸色越来越白。 * 京市 闻晏臣將一沓文件甩在红木书桌上,纸张边缘锋利如刀。裴韵已经被从海外接回来,就坐在他对面。 她保养得宜的脸在灯光下显出几分苍白,但嘴角仍掛著惯常的、略带讥誚的弧度。 她突然得到闻晏臣来接她的消息,心理开心。 看来这个儿子还没完全和她疏离。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闻晏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些,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裴韵扫了一眼文件封面:挪用公款的银行流水、与供应商的秘密协议复印件、甚至还有几段录音的文字稿。 她端起茶杯,手稳得出奇:“晏臣,为了那个女人,你要亲手把你母亲送进监狱?” “是为了月亮。”闻晏臣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五年前在波士顿,你派人追杀怀著我孩子的温顏。” 他又拉长了声音:“五年后的你又死性不改,指使赵锋的人绑架月亮。母亲,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你?” 裴韵的茶杯轻轻磕在碟子上,发出清脆一响。 “证据呢?”她扬起下巴,“这些经济问题,我认。但你说的什么波士顿、什么绑架,我听不懂。” “赵锋的手下已经招了。”闻晏臣直起身,从西装內袋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五年前那单,说是京市一个贵妇人要处理掉一个怀孕的女人……” 裴韵的脸色终於变了。 “那是诬陷!”她猛地站起来,打翻了茶杯,褐色的茶水在文件上洇开,“闻晏臣,你就这么相信外人的话?我可是你母亲!” “正因你是我母亲,”闻晏臣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才给你最后的机会。” 他走到窗前,背对著她,声音里压抑著滔天的疲惫和失望:“明天我会让人把你送进监狱,你好好反省吧!” 他不再给裴韵机会,也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了书房。 裴韵瘫坐在地。 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心疼自己了,才將她从海外找回来,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把她送进监狱! 曾叔站在旁边嘆气:“夫人,您糊涂啊,少爷已经答应您不追究,您怎么被送回海外之后,还要对温小姐动手呢?” 曾叔嘆气,摇头离开。 门內,此刻又只剩下了裴韵一个人。 窗外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个房间,她处理文件,闻晏臣就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写作业。 有时候,还会心疼她,给她倒茶。 手机震动起来,是那个经过处理的机械音:“闻夫人,考虑得如何?我们的提议仍然有效。” 裴韵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我答应。”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但你们要保证,我离开后,不会再追究任何事。”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 而闻晏臣刚刚下楼,手机就响了。 市医院那边。 “喂,闻先生,您的奶奶病重,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还请您来医院一趟……” 闻晏臣的脑袋嗡嗡的。 怎么上次见奶奶的趋势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就净入膏肓了? 闻晏臣掛断了电话,准备立即赶往医院。 * 医院重症监护室。 闻晏臣带温顏来到监护室內。 闻老夫人戴著氧气面罩,枯瘦的手紧紧握著温顏的手腕。 那只翡翠鐲子在苍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温润通透。 “顏顏……”老人的声音微弱,但异常清晰,“这个鐲子,是闻家传给长媳的。我戴了六十年,现在,交给你。” 温顏眼眶通红:“奶奶,您会好起来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老夫人喘息著,目光转向床另一侧的闻晏臣,“晏臣,过来。” 闻晏臣单膝跪在床前,握住祖母另一只手。 “闻家……交给你了。”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著最后的光。 “还有顏顏和月亮,你要护好她们。闻家欠她们的,你要用一辈子去还。” “我会的,奶奶。” “你母亲……” 老夫人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韵了。葬礼,不必让她来。” 温顏一震。 “这鐲子里,有暗格。”老夫人用尽最后力气,指了指翡翠鐲子。 “钥匙在我枕头下的信封里。里面是我私人的一些……珠宝和房產,留给月亮。顏顏,你替她保管。” “奶奶……”温顏泣不成声。 “好孩子,別哭。”老夫人想抬手替她擦泪,却已没有力气。 “晏臣性子冷,別让他……別让他像他父亲那样,什么都自己扛。” 闻晏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 “好了……我累了。” 老夫人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目光在闻晏臣和温顏之间缓缓移动,“要好好的……好好的……”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音。 温顏扑在床边,痛哭失声。 闻晏臣一动不动地跪著,握著祖母已经冰凉的手,肩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闻晏臣发疯般,衝著老太太身边的僕人,陈妈大吼。 “少爷,上次您看到的那些报告,都是假的,是老太太不想告诉你们,要瞒著你们……” “奶奶……” 闻晏臣跪在了地上。 * 闻老夫人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黑白分明的人潮在墓园里肃立。 温顏一身黑色套装,手腕上戴著那只翡翠鐲子,站在闻晏臣身边。 月亮穿著黑色的小裙子,紧紧牵著妈妈的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闻晏臣作为长孙主持葬礼,全程冷静自持,只有温顏知道,他握著她手的力道有多大。 仪式结束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闻总,节哀。”有人上前致意。 闻晏臣微微頷首,目光却落在墓园入口。 那里,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著,车窗半降,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裴韵坐在车里,远远看著葬礼现场。她戴著墨镜,看不清表情。 一个黑衣保鏢走到车前,低声说了几句。裴韵沉默片刻,缓缓升起了车窗。 车子无声地驶离。 闻晏臣收回目光,低头对温顏说:“走吧。” 温顏点头,握紧他的手。她知道,刚才那一眼,是闻晏臣与裴韵之间最后的、无声的决裂。 雨渐渐大了。 回程的车上,月亮累得在温顏怀里睡著了。闻晏臣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奶奶留下的东西,你看了吗?” 温顏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老旧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翡翠首饰,还有几本房產证,全是京市黄金地段的老宅,价值无法估量。 “这些太贵重了……” “收著吧。”闻晏臣握住她的手,翡翠鐲子温润的触感贴著他的掌心,“这是奶奶的心意。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她:“你现在是闻家实际的女主人了。” 温顏怔住。 “老宅已经开始重新装修。你的房间、月亮喜欢的儿童房、还有书房……都按照你们喜欢的风格来。” 闻晏臣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顏顏,以后那里是我们的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把你们赶走。” 温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因为温暖。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奶奶说,你也需要有人陪。” 闻晏臣侧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所以你可以一直陪著我是吧!” 温顏点头。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道,雨刷规律地摆动。 后视镜里,墓园渐渐远去,而前方,是笼罩在雨幕中的闻家老宅。 温顏低头看著怀里的月亮,又看看手腕上的鐲子。 又看了看闻晏臣。 这次她应该陪著他一起走。 * 云家 因为云嘉被带走,全家都心情沉重。 云理道:“嘉嘉是当红花旦,被警察抓走的消息,我已经封锁了,这事儿绝对不能传出去!” 李蓉嘆气:“没想到这么多年的纵容,把他纵容成了一个绑架犯!” 云錚在一边冷笑:“妈,我的亲妹妹还活著,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李蓉震惊:“云錚,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快说说!” “妈,你看这是什么!” 云錚说著,就將一份亲子鑑定报告拿到了李蓉的面前。 云理也震惊了,但他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被我们云家针对的温顏,是我的亲女儿?这怎么可能!” 李蓉不相信,一次又一次的確认。 “妈,这是我拿著您的头髮和温顏的头髮去警局做的报告!难道还有假的!” 第271章 你是我的亲妹妹 李蓉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手中的亲子鑑定报告上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相似度,让她更是惶恐。 找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如今就在自己身边。 而且她还曾经因为自己的养女的事情,去威胁亲生女儿。 她这个亲妈还配当么? 李蓉颤抖著手。 “她在哪?现在在哪?我要去见她!” 李蓉在看到温顏手腕上的梅花胎记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怀疑她的身世了。 云理站在一旁也诧异。 “妈,您別激动,我这就带你去,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就罢了,如果不是,云嘉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久罢了!” 云理眼眸冰冷,手心攥的紧紧的。 一直以来,云嘉就是他心里的小公主。 自从她被带回家的时候,她在心里已经是心里最重要的小公主了。 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看著她长大的。 “大哥,你是疯了吧?温顏可是我们的亲妹妹!你是怀疑我把这份检测报告造假了么?” 云錚皱眉。 “你和温顏感情不一般,你处处护著温顏是什么意思?云錚,你別忘了,云嘉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 云理大声吼道。 云錚诧异,他完全没想到,有这份鑑定报告,自己的大哥还这么执迷不悟。 “啪!” 李蓉將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云理的脸上。 云理捂著脸颊,诧异。 这还是这么大以来,母亲第一次打他。 “云理,温顏的手腕上,有梅花印记,他就是你的妹妹,你难道连你的亲妹妹都不认了么?你都忘记了,她是怎么丟了的么?” 李蓉冷声呵斥。 云錚吃惊。 “妈,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当年不是您推著出去,把小妹弄丟的么?” “你应该问问你大哥!”李蓉失声吼道。 “不是我!不是我!”云理退出房间,跑开了。 * 温家 温母已经瘦骨嶙峋的躺在床榻上。 温玖儿在床榻前守著。 她已经不能下床了,身体上还插著各种的设备。 她颤巍巍的,將手伸进了枕头下,拿出来一个檀香木的盒子。 “妈,您这是要做什么?” 温玖儿见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似乎今天的她和以前不同。 “把这个……交给温……温顏!” 温母眼眸里带著泪光,似乎想说更多的话,但她的体力实在是太弱了。 “好,妈,您快点躺下!” 温母点头之后,就晕倒了。 温玖儿眼泪落下。 直到她被重症监护室的医生护士赶出去。 温母现在需要抢救。 温玖儿躲在门口,整个身体顺著墙壁滑了下来。 她將手中的檀香木的盒子拿在手里,怀疑母亲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才说要把檀香木盒子里的东西给温顏。 这里究竟是什么? 温玖儿攥著那方檀香木盒子,指腹摩挲著盒面细腻的雕纹,心跳得飞快。 重症监护室的红灯刺眼地亮著,里面传来的仪器滴答声,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她將檀香木的盒子打开。 里面竟然是一块儿玉佩。 这个玉佩上的纹路,刚像是在哪里见过,再瞥了一眼玉佩的底部,这玉佩的底部,竟然雕刻著一枚梅花。 梅花? 温玖儿皱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温顏的手腕上就有一只梅花。 难道说这件东西,和温顏的身世有关? 可上次,温顏来的时候,为什么母亲没有告诉她? 但是母亲既然现在要把这东西送给温顏,那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於是,温玖儿见母亲睡著之后,就直接去別墅找了温顏。 * 温顏因为小月亮被绑架的事情,近几天一直待在別墅没有出去。 刚把小月亮哄睡。 就见到福伯前来稟报。 “温小姐。温家小姐,温玖儿来找您,您看?” 福伯是知道温顏的身世以及和温家之间的恩怨的。 “你让她进来吧!” 温顏想著,一定是温母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让福伯阻拦她。 温玖儿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怀里紧紧抱著一个檀香木盒子,神色急切地走了进来。 “温顏。”温玖儿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走到温顏面前站定,將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妈让我交给你的。” 温顏挑眉,目光落在那雕纹细腻的檀香木盒子上,心头莫名一紧:“妈?她怎么样了?” “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温玖儿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她晕倒前拼著力气把这个盒子拿出来,只说让我务必交给你,別的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温顏打开这个盒子,却看到了盒子里的玉佩。 这玉佩底部的梅花,竟然和她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这东西哪里来的?”温顏有些激动。 虽然她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这个玉佩看起来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自己手臂上的梅花印记和玉佩上的梅花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啊,是母亲要我给你的!” 温玖儿没想到温顏在看到这个檀香木盒子的时候,温顏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温顏此刻的脑海中,是李蓉那天异样的眼神,以及提到梅花胎记时的激动。 无数线索串联起来,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逐渐成形。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被猛地推开,李蓉在云錚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却眼神急切,目光在客厅里一扫,瞬间锁定了温顏。 “顏顏!”李蓉声音颤抖,挣脱云錚的搀扶就朝著温顏扑过去,眼中满是愧疚与急切,“妈妈找了你二十多年,终於找到你了!” 温顏下意识地侧身躲开,李蓉扑了个空,踉蹌著差点摔倒。 云錚连忙扶住她,无奈地看向温顏:“温顏,亲子鑑定报告在这里,你確实是我们的亲妹妹,我妈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找你。” 温顏握著玉佩的手紧了紧,抬眸看向李蓉,眼神复杂:“你说我是你的女儿?那我为什么会在温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蓉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年是妈妈没看好你,让你被人抱走……这些年我日夜都在愧疚中度过,直到看到你手腕的梅花胎记,我才敢確认是你!” 一旁的温玖儿彻底愣住了,看著眼前的一幕,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顏,你真的是云家的女儿?你不是生在山……” 温玖儿掩饰嘴角的诧异。 温顏没有理会温玖儿的疑问,目光紧紧盯著李蓉,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的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吗?还有这枚玉佩,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蓉刚想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云理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著几个黑衣保鏢,脸色阴沉得可怕:“妈,就算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也不能抵消她伤害云嘉的事实!今天我必须带她回去给云嘉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落在温顏身上,充满了敌意,仿佛她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温顏眉头紧锁,將玉佩紧紧揣进怀里,站起身来,神色冷冽:“我没有伤害云嘉,至於我和李家的关係,以及当年的真相,我会自己查清楚。但你想带我走,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云錚挡在温顏面前,对著云理沉声道:“大哥,你清醒一点!温顏是我们的亲妹妹,云嘉的事情是云嘉不对,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伤害她!” “亲妹妹又怎么样?”云理怒吼,“在我心里,云嘉才是我唯一的妹妹!谁伤害她,我就找谁算帐!” 李蓉看著爭执不休的兄弟俩,又看向神色冰冷的温顏,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助。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云理为什么对温顏如此敌意?而温顏手中的玉佩,又藏著怎样的秘密? 温顏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语气坚定:“看来云家內部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这里是闻晏臣的別墅,我想他应该不欢迎你们!”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一怔。 云理和云錚还有李蓉震惊了。 她们都没想到温顏会是这个態度。 李蓉是在得知检测报告之后,就从港城坐私人飞机飞过来的。 云理嗤笑:“妈,二弟,你们看到了吧?你们激动的过来找她,她却一点都不欢迎你们!” 李蓉尷尬,对温顏道:“不怪顏顏,毕竟当初是我把她给弄丟的!” “妈,我们走吧!给顏顏留些空间!” “好!” 李蓉不甘心的点点头。 但是还是和云錚离开了。 云理冷哼,等到李蓉和云錚走了,他瞪了一眼温顏。 “如果不是你,云嘉根本就不会有这劫难,都是因为你,若是云嘉出事儿,你別想好过!哼!” 云理转身离开。 温顏倒是也没说什么。 云理竟然为了云嘉闹到了京市的闻晏臣的別墅。 也就是说,压根就不怕得罪闻晏臣。 温玖儿见眾人都走了,也忙对温顏道:“姐……,我走了!” 温顏诧异,温玖儿竟然开始喊她姐姐了。 这是在之前从来都不可能的事情。 温顏嘴角微笑。 过往的种种终於可以画上句號了。 福伯匆忙赶来,看到温顏忙询问:“少夫人,您没事儿吧?” “您……叫我什么?”温顏诧异。 第272章 新婚快乐 夜色如墨,闻家別墅的主臥被装点得暖意融融。 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粉色玫瑰与白色纱幔缠绕出浪漫的氛围,桌上摆著两只高脚杯和一瓶醒好的红酒,正是闻晏臣特意吩咐福伯加急布置的婚房。 温顏送走眾人后,刚洗漱完毕,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闻晏臣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这是……”温顏指尖轻抚过床头的玫瑰花瓣,语气带著一丝诧异。 闻晏臣缓步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映入眼帘,钻石的光芒与窗外的月光交相辉映。 “顏顏,”他声音低沉而郑重,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眸,“从来没能给你一场像样的求婚。今天,我想补上这个仪式。” 他执起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的梅花胎记,眼底满是珍视:“过去你经歷了太多风雨,往后余生,我会护你周全,陪你面对所有未知。做我闻晏臣一生唯一的妻子?” 温顏看著他认真的模样,鼻尖一酸,泪水模糊了视线。 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不安与迷茫,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她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哽咽:“我愿意。” 闻晏臣將钻戒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起身將她拥入怀中。 两人在月光下深情拥吻,唇齿间的温柔与繾綣,是跨越风雨后的篤定与珍惜。 深夜。 温顏托著疲倦的身体,这个男人还是如之前那般激情满满。 不喊停,就一直折腾。 闻晏臣意识到了身旁的人还没有睡,一把將她揽在了怀里。 “睡觉!如果你不累的话,再来一次!” 听到闻晏臣这么说,温顏躲在他怀里,自然是老老实实的。 良久,她都没睡著。 低沉的声音扬起:“怎么?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执飞!” 温顏隨意答。 “怎么?难道你执飞比和我在一起还要重要?” 闻晏臣似乎贴的更紧了,握著她的腰都不肯鬆手。 没过一会儿,他又语气满是支持:“我都懂。你的天赋和热爱,从来都不该被埋没。你只管专心追梦,家里有我,还有福伯他们。” 温顏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他,眼中带著一丝期盼:“还有一件事……关於我的身世” 她的语气有些迟疑,“李蓉说当年是意外把我弄丟的,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还有这枚玉佩,” 她从颈间取出那枚梅花玉佩,“它一定藏著关於我身世的秘密,今天才被温玖儿送过来,她说是温母让她送的!” “你的身世我一直在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年,云家確实是丟失了一个女儿,云嘉也確实是她们收养的女儿!” 闻晏臣继续道:“就在刚才,我收到了一条海外线索。” 他拿起手机,调出一条信息递给温顏:“我的人查到,二十多年前,有一位姓顾的华裔科学家曾在港城停留过,他的隨身物品中,有一枚与你这枚玉佩纹路相似的另一半。而且,这位顾先生的失踪时间,恰好与你被弄丟的时间相近。” 温顏看著手机上的信息,瞳孔骤缩。 姓顾的华裔科学家?另一半玉佩?这些线索让她心中的疑惑更加强烈,也让她对找到身世线索多了几分期待。 “真的吗?”她急切地问道,眼中闪烁著光芒。 闻晏臣点点头,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却坚定:“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但这是目前最有价值的方向。我已经安排人前往海外跟进,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温顏依偎在他怀里,心中充满了暖意。有他在身边,无论追梦路上有多少坎坷,无论探寻身世会遇到什么阻碍,她都有勇气去面对。 她握紧手中的梅花玉佩,心中默默期许:既要衝上云霄实现飞行梦想,也要找到身世线索,揭开当年的真相,让人生不留遗憾。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照亮了房间里相拥的两人,也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顏顏,我们结婚吧,我想给你一个庄重盛大的婚礼,虽然我们早就领证了,可是这些必须的流程,我还是要弥补给你,那就先从订婚仪式开始!” “嗯” 温顏没有拒绝。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温顏在闻晏臣的怀里渐渐平復心绪,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 * 订婚与婚礼的筹备被提上日程,闻晏臣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全程陪同温顏挑选场地、確定流程。 这天下午,两人带著小月亮来到全市最顶级的婚纱定製馆。 小月亮自己选了一套粉色的公主裙,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温顏身后,时不时伸手摸摸橱窗里的婚纱,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这件好漂亮!”小月亮指著一件缀满碎钻的鱼尾婚纱,奶声奶气地说道。 温顏笑著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髮:“月亮觉得漂亮,妈妈就试试好不好?” 闻晏臣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隨著温顏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 当温顏穿著那件鱼尾婚纱从试衣间走出来时,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婚纱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又不失温婉,宛如月光下的仙子。 “好看吗?”温顏有些羞涩地问道,抬手轻轻拂过裙摆。 闻晏臣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看,我的顏顏怎么都好看。”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等婚礼结束,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温顏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用力点头:“真的?是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闻晏臣道。 小月亮跑过来,抱住温顏的腿:“妈妈以后要当飞行员啦!月亮要和妈妈一起飞!” 一家三口在试衣间里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店员匆匆走来,递给温顏一个精致的锦盒:“温小姐,外面有位姓云的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云家给您的嫁妆。” 温顏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首饰,项炼、耳环、手鐲一应俱全,红宝石色泽浓郁,一看就价值连城。 她眉头微蹙,將锦盒合上,对店员说道:“麻烦你帮我还回去,告诉他们,我的婚礼不需要这些。” 闻晏臣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不想收就不收,我养得起你。” 温顏点点头,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云家当年的疏忽让她顛沛流离,如今这些贵重的嫁妆,弥补不了她缺失的二十多年亲情,她也不需要这样的“补偿”。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婚纱馆的门被推开,史密斯教授带著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温小姐,闻先生,”史密斯教授笑容温和,“我正好路过,给你们送小月亮的康復报告。” 他將报告递给温顏:“小月亮恢復得非常好,各项指標都已经达標,以后只要定期复查就好,完全不会影响她正常生活。” 温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连向史密斯教授道谢。 “路过?”闻晏臣冷笑:“虽然您是世界顶级的医学方面的专家,但是也没必要撒谎吧?您怎么就能路过这婚纱店?” 史密斯教授微笑:“呵呵,我……” “说吧,是怎么路过的?”闻晏臣道。 “是……云先生,说是要我在这里等著你们……。” “所以您也是云家送给我们的礼物?”闻晏臣道。 “这……” 温顏拦住:“算了,这礼物我收下了!” “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闻先生,温小姐,祝你们新婚愉快!” 他转身离开。 温顏想到了云錚和李蓉。 是不是自己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呢? 毕竟,当初也不是云家故意將她弄丟的。 算了,还是自己找到身世真相,在说认亲的事情吧。 “我还有一件事情,觉得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在云家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云錚和云理的父亲,一直都是云家老太太和李蓉在掌管云家的事情?” 温顏忽然想起来了这个。 “你所说的我也有过疑惑,但是云家好像对外宣称的是,云錚和云理的父亲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而且还死於一场意外!” 意外? 温顏诧异。 这世间线索,未免也太巧合。 完全是和自己当年丟失的时间差不了太多。 闻晏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你是怀疑,你当年丟失不是因为李蓉意外把你给丟掉了,而是隱藏著一场重大的秘密?” 闻晏臣皱眉。 “如果是一场意外,那为什么云錚和云理的父亲也是那个时候死亡的?这不会是太巧合了吧?” 温顏疑惑不解。 “你说的很对,这事儿確实是很意外,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別太担心了,在我们结婚婚礼办理之前,我一定会查清!” 第273章 维护养女 云家 李蓉从史密斯那里得知了温顏收了关於小月亮病情资料。 心里也是开心的。 “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李蓉眼里带泪。 她觉得自己在亲生女儿面前也算是能做点什么事情了。 云錚安抚道:“妈,您这些年因为牵掛妹妹,病情一直有好有坏,您千万別在劳碌了!” “哎,当年的事情,確实是我对不起她,让她这么多年受尽了委屈!” 李蓉调查了关於温顏这二十多年的成长史,心里有些悲伤。 这二十多年,温顏过的不尽如人意。 温家虽然在她上学的那段时间,还算是对她不错,但是自从认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的女儿的人生就彻底的变了。 还有闻家,闻家的夫人裴韵,更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女儿配不上她的儿子,对自己的女儿百般挑剔,如果不是因为温顏坚强的性格,怕是早就被逼的跳河自尽了。 李蓉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云理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起来脸色並不好。 他瞪了一眼云錚:“云錚,你又在和妈出什么餿主意?自从你认识了那个叫温顏的,整个云家都被你弄的鸡犬不寧!” “大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温顏才是我们的亲妹妹!你为什么对温顏存在这么大的恶意?” 云錚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拿出来了亲子鑑定,最后云理似乎还是不肯相信温顏就是他们的亲妹妹。 而云嘉不过是一个养女。 更何况,她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竟然在迫害她们的亲妹妹! 差点让她们的亲妹妹失去孩子!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认下温顏的,温顏害得云嘉这么惨,坐牢,在娱乐圈名声臭了,已经混不下去了,你们好歹也是和云嘉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吧,怎么就眼睁睁的看著她被別人欺负?” 云理冷哼。 云錚冷笑:“大哥,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有你后悔的一天,爸爸当年因为妹妹的事情,是被你气走的,你都忘了是吧!” 云錚这样一说,云理立即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剧变。 他扶著门框逃跑了。 李蓉嘆气:“錚儿,你为什么还要提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妈,我大哥简直冥顽不灵,自己是怎么对待妹妹的?” “你大哥大概是过不了几年前的那个坎,接受不了你妹妹回来,当年,是你大哥把云曦弄丟的,是我担了下来,你爸爸因为我没照顾好云曦,一时间接受不了,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李蓉嘆了一口气。 “爸爸是因为妹妹所以才离开的我们,不知道爸爸他在哪里?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派人找,一直都没找到” 云錚眼眶里神色黯淡。 如果父亲还活著,妹妹也被找回来了,一家团聚,是多么完美的事情。 “哎,也许还活著吧,这么多年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当初离开的时候,又没带分文,不知道在外面是怎么过的!” 李蓉一点都不责备自己的丈夫。 反而,这么多年,一直在自责。 云崢搀扶著李蓉进门。 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老太太苏念卿,朝著这两个人走了过来。 “奶奶,您怎么出来了?” 云錚又忙上前搀扶老太太。 “云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叫温顏的女孩子,確实是我云家的血脉是不是?” 老太太情绪激动。 当年,因为这娃娃丟失,自己儿子就离开家了,一直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 “嗯,妈,云錚做了亲子鑑定,温顏就是我的女儿!” 李蓉眼眶微红。 “既然是我云家的血脉,就不应该流落在外,理应把她接回来才是,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呢?” 老太太著急。 “云嘉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如果温顏確实是我云家的血脉,那云嘉所做的事情就更过分了,云嘉现在享受的生活,本来就该温顏享受的!” 老太太厉声喝道。 “云理他执迷不悟,认为是……哎,都怪我!”李蓉不忍心责怪云理。 “妈,云嘉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我们云氏集团的股价了,这样下去,我们云氏集团会因为她的原因,受到重创的!” 闻顏臣別墅。 嗡嗡…嗡嗡… 温顏被电话惊醒,身侧的闻晏臣已经起身接起了电话。 她看著他接听电话时逐渐凝重的侧脸,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云家那边出事了。”闻晏臣掛断电话,转身看向她,眉宇间带著一丝冷意。 “云理今天一早召开了临时董事会,以集团总裁身份,並公开指责云錚心怀叵测,意图侵吞云家资產。” 闻晏臣顿了顿,又道:“原因是,好像云錚和李蓉两个人执意要將云氏的股份分给你一部分!” 温顏坐起身,很诧异,她想起昨天云錚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以及李蓉声音里那份极力压抑的悲伤和无奈。 大概是他们觉得对自己亏欠太多,所以才要拿出股份补偿吧。 可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要云嘉的股份。 “不仅如此,”闻晏臣走到她身坐坐下,握住她手手。 “他还动用了部分资源,试图干扰警方对云嘉案件的进一步调查,尤其是涉及当年婴儿调换案件的细节部分。理由是维护云家声誉,避免不实传闻扩散。” 闻晏臣眉头紧皱。 “维护云家声誉?”温顏只觉得荒谬。 “他所谓的声誉,就是维护云家的养女,然后继续掩盖他亲妹妹的偷换、被设计的人生?” 她深吸一口气,“晏臣,云嘉对他而言,真的就比血脉至亲还重要吗?还是说……他有什么把柄在云嘉手里?” 闻晏臣眼神微动:“你怀疑云理知道些什么內情?甚至可能……参与当年你丟失的事情?” 温顏眼神却变得锐利,“云理的反应太反常了。云錚说过,父亲当年是因为我丟失才离家出走的,而李蓉暗示当初是我被弄丟的,云理可能脱不了干係” “如果真是这样,他强烈的反对,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对云嘉的感情,更可能是害怕真相彻底揭开,暴露出他当年的过失甚至……更严重的错误。” 温顏猜测。 可是当时她年纪还那么小,云理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丟呢?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已经让福伯去深入调查云理这些年的所有动向,特別是他与云嘉之间是不是存在其他关係!” 闻晏臣沉声道,“另外,云老太太那边……” 话音刚落,福伯敲门进来,神色恭敬中带著一丝微妙:“少爷,少夫人,云家的老夫人苏念卿女士来了,车已经到门口。她说……想单独见见少夫人。” 温顏和闻晏臣对视一眼。 云老太太苏念卿,云家真正的掌事人,多年来深居简出。 她此刻亲自上门,意义非同寻常。 “麻烦福伯帮我招待一下,我马上过去。”温顏定了定神。 闻晏臣有些不放心。 “怎么?这可是在你的別墅,你还担心老夫人会对我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么?” 闻晏臣点头,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就在书房,有事隨时叫我。” “好!” 温顏简单的梳洗之后,就隨著福伯走出了房间。 苏念卿就在带客厅內等著。 福伯为她泡了上好的茶叶,是港城那边时兴的茶叶。 苏念卿不是第一次见到温顏。 她的目光落在温顏脸上,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著,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时光,看清血脉深处的印记。 与此同时,温顏从楼上下来,也打量著苏念卿。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深紫色旗袍,银髮梳得一丝不苟,手持一根紫檀木手杖,虽然年逾古稀,但腰背挺直,眼神清亮锐利,通身的气度让人不敢小覷。 “老夫人,您好。” 温顏很有礼貌的道。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之前的那次见面,我还想著要你受点委屈,不要和我云家作对,但是我也知道云嘉当时做的不对。这些就先不说了。” 苏念卿嘆气,继续道:“云嘉的事情,是云家对不住你,你母亲李蓉和你二哥云錚都来找过你,我已经知道了,你就是我云家的血脉,上次是我糊涂!” 温顏对眼前这个老太太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虽然,她知道云家老太太向来是说一不二,气场强大。 但上次云嘉乾的那些事儿,她也没有故意偏袒。 还是让云理举办了宴会,专门给她道歉。 虽然最后不欢而散。 但老太太做事儿算是光明磊落。 苏念卿没有迂迴,直接点明了主题:“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云家亏欠你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 温顏在她对面坐下,不卑不亢:“老夫人言重了。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如果您是要来和云嘉求情的,那我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不,不是,我当然不是为了云嘉!”苏念卿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她可不能让自己的亲孙女误会了自己。 “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第一,是代表我自己,也代表你母亲李蓉和弟弟云錚,正式欢迎你回家。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第二,是关於云理。” 第274章 真相大白 她顿了顿,手杖轻轻点地:“云理那孩子,这些年……走偏了。他被愧疚和某种偏执蒙蔽了眼睛,心里那个结,二十多年都没解开。当年你丟失,他確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温顏的心微微一紧。 “具体细节,涉及到一些旧事,我暂时不能完全告诉你。”苏念卿看著她,眼神复杂。 “但我可以保证,他的问题在於这些年为了掩盖自己当年的过失,默许甚至纵容了云嘉的一些行为,也……间接对你造成了伤害。” “可是,这件事情,我调查清楚了,闻晏臣的母亲,裴韵拿著当年,云理把你丟失的事情当做了威胁他的理由,让他和你作对的!” 苏年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的意思,裴韵威胁他?” 温顏诧异极了。 看来裴韵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苏念卿点头默认:“云理害怕当年的事情曝光,不仅影响他的地位,更害怕彻底失去你母亲的原谅,也害怕面对你……这个被他弄丟的妹妹。” 云家老太太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他寧可装聋作哑,维持表面平静,甚至不惜伤害真正的亲人。真是太愚蠢了!” “所以,老夫人来找我的目的是?” 温顏算是听明白了,这老夫人来找自己,不是要认回自己这个亲孙女的,是要帮助云理的。 看来闻晏臣对云理一定是做了什么。 但是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知情。 所以,老太太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也诧异。 闻晏臣却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云老夫人,您问顏顏这事儿,她一点都不知道,针对云家,针对云理,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决定,我不能让顏顏受委屈!” 他镇定的看著云家老太太。 这个经歷过大风大浪的老人,被闻晏臣与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所震慑。 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王者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温顏诧异。 一直以来,她都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没想到的是,闻晏臣竟然在背后替她做了这么多。 “闻总,这事儿,您看……” 老太太继续道:“好歹,顏顏也算是我们云家的人,您也不想看到云家的人自相残杀吧?您也算是我云家的女婿呢!” 闻晏臣冷哼:“老太太,顏顏是云家的还是温家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闻晏臣的妻子,是在法律上承认的妻子!你们云家不护著,我来护著!” 老太太嘆了口气,有些尷尬:“我今天来,也是想替他,替我们云家,求一个机会。法律该怎么审判云嘉,我们绝不干涉。” 她又继续道:“但云理……孩子,能否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他毕竟是你大哥,身上流著和你一样的血。” “老夫人,”闻晏臣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云理在当年事件中具体的责任,也可以给他时间。” 闻晏臣说道这里又提到了声音,但他必须做到两点:第一,立刻停止所有干扰司法调查、损害温顏名誉的行为,並公开澄清之前的错误言论。第二,云嘉的事情,他必须划清界限,尊重法律判决。” 他看向苏念卿:“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后机会。如果他做不到,或者继续执迷不悟,那么为了月亮,为了温顏,我便会无所顾忌!” 苏念卿深深地看著他,目光有些沉重。她知道,这已经是闻晏臣最大的让步。 看来,闻晏臣真的是如传闻所说,有著超乎她想像的清醒和力量。 “好。”苏念卿站起身。 “你的条件,合情合理。我会转告他。也希望你们……能偶尔去看看温顏的母亲,她很想你,又怕打扰你。” 温顏望著苏念卿殷切的眼神,没有立刻应声。 这些年她独自熬过的那些苦,早就让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家人。 忽然多了家人,反倒是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闻晏臣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不动声色地將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护短:“老太太,顏顏愿不愿意去,全看她自己的心意。你们云家亏欠她的,不是一句探望就能弥补的。” 苏念卿脸上的期盼淡了几分,却也没反驳,只是嘆了口气:“是这个理。是我们云家对不住她。” 她顿了顿,从隨身的锦盒里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温顏面前。 玉佩是暖玉质地,触手温润,上面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这是云家嫡系子孙才能持有的玉佩,当年你出生时,你爷爷亲手给你戴上的。后来你丟了,这玉佩就一直由我保管著。”苏念卿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温顏看著那枚玉佩,眸色微动。 玉佩的纹路精致,透著岁月的厚重感,仿佛藏著她从未参与过的、属於云家的那段时光。 “好了,我走了,希望你们能考虑下我这个老太婆说的话,我很希望,能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老太太和她的隨从离开了。 整个別墅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样子。 直到云家老太太彻底离开。 温顏拉著闻晏臣坐下,看著他:“你真的对云氏下手了?” 闻晏臣將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蹭她的发顶:“只是敲打敲打一下云理。” 闻晏臣又摸了摸温顏的头,继续道:“云理最近的动作太出格,不仅想剥夺云錚和李蓉想给你的股份,还试图利用集团影响力给警方施压,甚至私下接触了一些媒体准备抹黑你。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为什么不告诉我?”温顏抬头看他。 “不想让你烦心。”闻晏臣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最近要应付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月亮需要你,云家那边也需要你慢慢適应和接纳。对於云理,交给我就好。” 他的话语平静,却充满了守护的力量。 温顏心里暖暖的,又有些酸涩。 她习惯了独立面对风雨,此刻却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被人妥善保护的安心。 “谢谢你,闻晏臣。”她轻声说。 “傻瓜,跟我还说谢谢。”闻晏臣低笑。 “不过,云老太太透露的信息很重要。我妈既然一直在用云理当年的过失威胁他。这解释了云理为什么对云嘉如此维护,甚至不惜与你为敌。” 闻晏臣眼眸充满了冷冽,像是能洞察一切。 他继续道:“他害怕裴韵抖出旧事,更害怕那件事曝光后,失去你母亲的原谅和你这个妹妹。” 温顏神色凝重起来:“所以,当年我丟失的真相,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云理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不仅仅是不小心那么简单。否则,不会被裴韵拿捏得这么死。” “福伯那边正在加紧调查。” 闻晏臣眼神微冷,“很快会有更確切的消息。在此之前,我们先看云理如何选择。如果他接受条件,愿意回头,我们给他机会。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完,但温顏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云理继续选择站在云嘉和掩盖错误的那一边,那么闻晏臣绝不会手软,而她自己,也將不得不与云理彻底划清界限。 就在这时,闻晏臣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顏顏,”他掛断电话,看向她,“警方那边传来消息,我妈她在拘留所试图申请精神鑑定。” 闻晏臣说道这里的时候,又吞吞吐吐的道:“她同时还提交了一份关键的证据,声称当年调换婴儿一事,云理的生父、也就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云望川先生,可能知情或者默许。” 温顏猛地一震。 云望川?那个因为女儿丟失而离家出走、杳无音信二十多年的父亲? “这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反驳。 “李蓉和云錚都说过,爸爸是因为我丟了,责怪妈妈没看好,才愤然离家的!他怎么会默许?” “这很可能是我妈她垂死挣扎和混淆视听。” 闻晏臣冷静地分析:“但她敢拋出这个说法,手里或许有一些偽造的证据。我们必须儘快找到你父亲,或者查明他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才能彻底拆穿裴韵的谎言,也让当年的真相大白。” 看来寻找云望川才是最为关键的! 闻晏臣眼眸里满是坚定之色。 关於温顏的身世,他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这是当初答应了温顏的。 在结婚之前,一定帮她弄清楚身世。 更何况,结婚的时候,他也希望热热闹闹的,她的有血缘关係的所有人,都要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得到亲友的祝福,对於温顏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很是冷漠,但是只有闻晏臣知道。 她这份独立、坚强的背后,一定是经歷了太多的辛苦与孤独。 他不想再让她感受孤单下去了。 温顏的心里也升起一股的暖意。 让她更加坚定的要和闻晏臣继续走下去。 如今云嘉的误会也已经解除了。 闻晏臣又想到,或许应该问问自己的母亲裴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到底是拿捏了云理什么,才会让云理如此护著云嘉。 第275章 你会后悔的 闻晏臣直接去找了裴韵。 曾叔前来稟告。 裴韵很震惊,同时也有些惊喜。 “曾叔,他怎么会想起来找我?本来我以为让我在这里待到老死,他这是来接我了么?” 曾叔摇头。 只有曾叔知道,他刚刚看到闻晏臣的时候,闻晏臣的眼眸,他在熟悉不过了。 这个眼神,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啊。 到底是要做什么? 裴韵简单收拾了一番,就从房间走了出去。 她虽然是被闻晏臣送到了瑞士,但是在这里,过的並不好。 人生地不熟,还不能和她的那帮老姐妹打牌。 她所住的是瑞士的一家小宅院。 闻晏臣就在院子里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深得像结了冰的湖。 推开房门,裴韵脸上掩饰不住的颓败憔悴之色。 她故意的,想要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心存愧疚。 “晏臣!你来了!”她的声音带著刻意修饰过的温和,甚至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討好,“怎么突然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外面冷,快,进屋坐。” 她眼眸里甚至还有一丝泪光。 像是在刻意的隱忍。 她试图去拉闻晏臣的手臂,像一个寻常的、许久未见儿子的母亲。 闻晏臣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这个动作很小,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裴韵眼中那点光亮。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指尷尬地蜷缩了一下。 “不必。”闻晏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这瑞士的风更刺骨,“就在这里说。” 裴韵的心猛地往下沉。 她环顾这冷冷清清的院子,再看向儿子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晏臣……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裴韵努力维持著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不是来接妈妈回去的吗?我知道,我之前是做错了一些事,但我终究是你母亲啊!这段时间我在这里,每天都反省,我……” “反省?”闻晏臣终於有了点反应,他抬起眼,目光阴冷。 “你確定你在反省?怎么我的人调查出来的,你近段一直都没閒著?” 裴韵诧异。 不可能啊,自己做的事情那么隱秘,况且闻晏臣在国內,怎么就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 “你是怎么逼迫云理的?” 闻晏臣倒是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开门见山。 “我?逼迫云理?”裴韵震惊。 “怎么?不肯承认?”闻晏臣冷笑。 似乎早就已经看透了裴韵是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 “我逼迫云理?晏臣,你在说什么?” 裴韵摇头,表面上表现的很镇定,但是心里早就慌乱不堪了。 “怎么?让我给你说明白么?” 闻晏臣冷笑。 “你早就知道温顏的身世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温顏是云家的千金大小姐,而云嘉不过是一个假千金!” 闻晏臣的话,让裴韵快要绷不住了。 这个秘密,她一直隱藏著,云嘉当时去京南航被选做形象大使的时候。 她就已经调查过,那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个温顏才是云家千金,可是她不能! 原因是因为二十年前…… 更是因为五年前,她对温顏所做的那些事情。 如果真的让温顏认回了云家真千金的身份,怕是自己的事情也是瞒不住了。 所以这才联繫了云理。 只是没想到,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晏臣,你是知道的,当初我不同意你和温顏在一起,本来就是因为温顏的身份, “够了!你还要撒谎!你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温顏她是你仇人的女儿!是你精心策划了二十多年的棋局里,最重要的那颗棋子!” 闻晏臣的声音陡然转厉,像一把冰锥,狠狠凿穿了裴韵最后的偽装。 裴韵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门框上,精心维持的镇定彻底碎裂,露出底下苍白惊惶的真实面孔。 “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著难以置信和被窥破秘密的恐慌。 “我不该调查吗?”闻晏臣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她。 “调查我的母亲,究竟是怎样一个处心积虑、心肠歹毒的怪物!从二十多年前你因为嫉妒李蓉,买通护士调换婴儿开始,到你把顏顏送进温家,放在眼皮底下长大。” 闻言臣又步步紧逼:“再到后来温家生意蹊蹺崩盘,五年前波士顿你派人想对她下杀手……桩桩件件,你以为真的天衣无缝?” 他每说一句,裴韵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早就知道顏顏是云家的真千金,比谁都清楚!你害怕她认回云家,不是因为什么门第偏见!” 此时的闻言臣已经泪流满面,又继续道:“而是因为你怕她一旦回归,云家势必会追查当年旧事,你精心掩盖的罪行就会彻底暴露!” 闻晏臣的声音压抑著愤怒和痛楚。 “不……我没有!”裴韵疯狂摇头。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断:“这些话,留著跟警察和法官去说吧。国际刑警和瑞士警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涉嫌策划绑架月亮、甚至,涉嫌二十多年前的拐卖婴儿!” “晏臣……我是你妈妈啊……”她泪流满面,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破碎。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亲手把你妈妈送进监狱……你会后悔的……” 闻晏臣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更早看清你的真面目,让顏顏和月亮,白白承受了那么多本不该属於她们的苦难和危险。” 他迈步朝院外走去,背影挺拔却笼罩著一层深深的疲惫与孤寂。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將裴韵绝望的哭泣和那座冰冷的小院,一同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闻晏臣走出瑞士小院的时候,眼泪也流了下来。 嗡嗡……嗡嗡…… 电话声音响起。 是福伯打来的。 “少爷,您交代的事情,我查清楚了,少夫人所带的那块儿玉佩,在海外有了线索,就是您之前提的,好像是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了同样的玉佩。这个男人的身份,我们还在调查!” “真的么?那看来很可能就是温顏的父亲,儘快调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好!” 闻晏臣鬆了一口气,若是真调查出来了这男人的身份,那答应温顏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那自己就可以和温顏光明正大的举办婚礼。 * 云家 夜色很深,云家老宅静的出奇。 苏念卿回去之后,一直在想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去把我给云理叫过来!” “是,老夫人!” 僕人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紧紧的关闭著。 云理这边得到了裴韵被送入监狱的消息。 他將桌子上的书籍全都推倒在地。 “闻晏臣!真的够狠,连自己的母亲都能送进监狱!” “大少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僕人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说道。 云理猛地转过头,眼神震惊。 奶奶?这个时候叫他? 无非是教训他,逼他接受温顏,逼他承认错误!他冷笑一声,扯了扯领带,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復过於粗重的呼吸,却收效甚微。 “知道了。”他哑声应道,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 走出书房,走廊昏黄的壁灯將他摇晃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家老宅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在迴荡。 每走一步,过往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小时候看到妹妹的小脸,以及妹妹丟失那天刺耳的尖叫和混乱。 父亲震怒失望的眼神,母亲李蓉崩溃的泪水,基本上每天都在折磨他。 他走到老夫人院子外,看著那扇透出暖光的雕花木门,脚步迟疑了一瞬。 门被轻轻推开。 苏念卿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她穿著素色的旗袍,披著羊毛披肩,银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背影却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肃穆。 “奶奶。”云理走进来,声音低哑地叫了一声。 苏念卿没有立刻回头,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压得云理几乎喘不过气。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良久,苏念卿才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上並没有云理预想中的盛怒,反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洞悉一切的瞭然。 这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云理心慌。 “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也在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落在云理脸上。 “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奶奶的?” 她想要的,不是自己从云理的口中闻出来,二十年前的事情。 而是想要他自己主动交代。 云理喉结滚动了一下,生硬地点头:“不知道奶奶说的是什么!” “是么?那我问你温顏的事情你没什么要说的?” “奶奶,你是说闻晏臣为了温顏把自己母亲送入监狱的事情?” 云理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所以压根就没仔细思考老太太的问话。 “什么?闻晏臣把裴韵送入监狱了?” 这事儿,苏念卿不知道,但听到这事儿,也震惊了。 “是啊,他太狠了,好歹裴韵是他的亲妈!” “狠?”苏念卿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情绪。 第276章 妹妹丟失是因为我 “比起她,你对你妹妹温顏、对那个尚在襁褓的孩子做的,你觉得谁更狠?” 云理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奶奶!云嘉她……” “我现在不是在说云嘉!”苏念卿的声音陡然抬高,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瞬间打断了云理的话,“我说的是温顏!你的亲妹妹,云曦!” “奶奶,我说了温顏不是我妹妹!” 云理脑子里乱鬨鬨的,他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心里就犯怵。 他不想让温顏这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耳边,更不想看到温顏。 因为温顏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声音。 “云理,看著我。”苏念卿的声音放缓,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瞒下去吗?裴韵已经落网,她为了自保,什么都会说。你以为,你当年那点事,还能藏得住?” “我……”云理张了张嘴,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窒息。他以为裴韵入狱是结束,却没想到可能是另一场审判的开始。 年,曦儿到底是怎么丟的?”苏念卿一字一顿,目光如炬,“是你贪玩疏忽,带她去了人多的地方没看住?还是……根本就是有人蓄意为之,而你,知情不报,甚至……被迫或自愿地,成了帮凶?” “不!我不是帮凶!”云理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他痛苦地抱住头,声音哽咽,“我只是太害怕了……” “怕什么?”苏念卿紧追不放,身体微微前倾,“怕你父亲知道你弄丟了妹妹会打死你?怕你母亲从此恨你?还是怕……怕那个指使你做这件事,或者利用这件事威胁你的人?” 云理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向苏念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您……您怎么知道……” “是裴韵么?”苏念卿说出了那个名字。 “是她接近你,用那些小恩小惠迷惑你,然后找机会带走了曦儿,再反过来用这件事威胁你,让你这些年对她言听计从?” 真相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云理最后一点偽装也土崩瓦解。 他双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中涌出,不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悔恨、恐惧和羞愧。 “是……是她……”他哽咽著,断断续续地开始敘述那段噩梦般的往事。 “那时候我八岁,妹妹刚出生……裴韵那时候来医院探望母亲,偷偷的將妹妹抱走了!” 云理的敘述混乱而痛苦:“她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来,就要杀了我!她还说,如果我说出去,妹妹就永远回不来了,爸爸妈妈也会恨死我……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他泣不成声:“后来,曦儿再也没回来……爸爸妈妈那么难过,爸爸走了,妈妈病了……我每天都做噩梦……裴韵也没有在找过我!” 苏念卿闭了闭眼,苍老的手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孙子说出这番话,她还是感到一阵剜心般的痛楚。 她可怜的儿子离家,儿媳半生鬱结,孙女流离受苦,竟然都始於这样一个针对孩童的、卑劣而恶毒的阴谋! “所以,当你知道温顏可能就是曦儿,你不仅不高兴,反而更恐惧。” 苏念卿的声音沙哑:“因为温顏回来,意味著往事可能被重提,你怕裴韵说出真相。而裴韵,也正是利用了你这点,让你去反对、去打压温顏,甚至默许云嘉对她下手,对吗?” 云理无力地点头,满脸泪痕:“她……她说温顏认回来,云家一定会查旧事,我当年弄丟妹妹的真相就会曝光,妈妈永远不会原谅我,我在云家就完了……” 云理喉结滚动继续道:“她还说,只要云嘉还是云家唯一的小姐,这件事就永远是个“意外”……我……我不知道云嘉会那么疯,去绑架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糊涂!愚蠢!”苏念卿终於忍不住,厉声呵斥,痛心疾首。 “你为了掩盖一个童年时被胁迫犯下的错误,就放任另一个错误越滚越大,甚至伤害真正的亲人!云理,你让奶奶太失望了!” 云理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哭得不能自已:“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告诉妈妈……我怕她恨我……我更没脸见温顏……我不是个好哥哥……我不是人……” 看著他崩溃悔恨的模样,苏念卿满腔怒火化作了沉重的嘆息和悲哀。 这孩子,也是受害者,被裴韵选中,用恐惧操控了二十年,性格都被扭曲了。 “起来吧。”苏念卿疲惫地挥挥手。 “现在知道错了,还不算晚到无可救药。” 云理抬起头,满脸泪痕,眼中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明天,不,就现在,”苏念卿看著他,皱眉嘆息。 “去跟你母亲,跟温顏,坦白这一切。诚心诚意地认错,祈求她们的原谅。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我……我不敢……”云理瑟缩了一下。 “你母亲的病,心病远重於身病。这个结不解开,她的病就好不了。” 苏念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不容置疑:“至於温顏,那孩子比你想像的要坚强,也要明理。你去认错,去弥补,总好过继续逃避!”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云理,你父亲离家,不是因为你丟了妹妹,而是因为他无法面对家庭的破碎和妻子的痛苦,更因为他觉得没有保护好你们。 苏念卿又嘆气:“如果他还在,绝不会希望看到他的长子,因为一个恶人的操控,变成了伤害亲人的凶手!” 父亲……云理眼前模糊了,那个高大却总是带著淡淡忧鬱的背影,是他多年来的另一重心结。 “我会……我会去说……”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去吧。”苏念卿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记住,云家的男人,可以犯错,但不能没有担当。更何况,你还是云氏的总裁!怎么能这么懦夫!” 云理重重磕了一个头,踉蹌著爬起来,擦乾眼泪,整了整衣衫,儘管依旧狼狈,眼中却多了一丝决绝。 他慢慢退出房间,朝著母亲院落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却也像在挣脱一道无形的枷锁。 苏念卿听著他远去的脚步声,长长地嘆了口气。解决了一个,还有更大的难题。 自己的儿子有没有消息,闻晏臣那边的进展……这个风雨飘摇的家,能否迎来真正的团圆,或许就在於云理的举动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李蓉房间的號码,有些事,她需要提前告诉李蓉。 让她心里也有一些承受能力。 “蓉儿,你儿子有事儿给你说!” 苏念卿给李蓉打了电话。 “母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您亲自给我打电话?” 李蓉还不知道,当年温顏丟失的事情和云理有关。 正在此时,房间外就响起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 “蓉儿,不管云理给你说了什么,你都原谅他吧!” “妈,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李蓉很诧异。 “那臭小子应该已经到了,让他亲自给你说吧!” 苏念卿嘆了一口气。 掛断电话,李蓉將房门打开。 她看到的云理,脸色有些难看,眼神还有些恍惚。 “云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李蓉心里一慌。 自己儿子这个样子,怕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吧? “妈……” 云理还没有说什么事情,就已经跪倒在地上了。 李蓉慌忙让云理起身。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李蓉猜想该不会是闻晏臣对云氏动手了吧? 若是真的有什么误会,让云理说清楚,也好去找温顏说一说。 或者是云理的错,那就让云理给温顏道歉。 “妈……,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云理很担心,说了二十多年的事情,自己的母亲会承受不住,或者是不愿意认他这个儿子。 “是不是云嘉的事情?如果是你想要维护云嘉,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温顏也是我的女儿啊,这么多年,温顏受了多少苦,你这个当大哥的知道么?” 李蓉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泪光。 “妈,我……,妹妹当年丟失,是我……” 云理说到一半,就开始哭了起来。 “是你?什么意思?云理?你说清楚!”李蓉很是激动。 “当年妹妹丟失,我亲眼看到的,可是我……我害怕,所以就……就一直都没有告诉您……” 云理哭著道。 “什么?你说你妹妹丟失的那天,你亲眼看到有人將他抱走?” 李蓉瘫软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第277章 真是孽缘啊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颤抖得厉害。 眼眸里更是难以很置信。 “你看见了?你看见谁……抱走了曦儿?” 李蓉眼眸带泪。 云理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母亲瞬间惨白的脸和那双骤然失去光彩的眼睛。 他深深地俯下身,额头抵著冰冷的地板,痛苦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是……是裴韵……那天在医院,她来探望您……" 云理哽咽,吞了吞口水又道:“我跑出去玩了会儿,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她从婴儿房那边出来,怀里用毯子裹著一个小包袱,走得很快……”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像是无法承受內心的痛苦,继续道:“我……我好奇,跟过去看,她走到楼梯拐角没人的地方,掀开毯子一角,我……我看见了妹妹的脸……她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李蓉猛地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她看见我了……”云理的声音充满了孩童般的恐惧,即使过去二十多年,那份恐惧依然刻骨铭心。 “她……她走过来,蹲下,看著我笑……那笑容,好可怕……她掐著我的胳膊,很用力,说如果我敢告诉任何人,她就立刻把妹妹扔到河里淹死。” 云理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放大,眼眸里绽放出恐怖的神色。 舔舔了嘴唇:“然后让我爸爸妈妈恨我一辈子,说都是因为我没看好妹妹……她还说,只要我听话,妹妹就会在很好的地方长大……我……我当时只五岁,我嚇傻了,只会点头……” “后来……后来你们发现妹妹不见了,全家都乱了……爸爸疯了似的找,我躲在房间里,怕得发抖,我不敢说……我怕妹妹真的会被淹死,怕你们……不要我了……” 云理哭得浑身抽搐,断断续续地诉说著那个困扰他整个童年的噩梦,就像是回到了五岁的童年时代。 “再后来……爸爸走了……您病了好久……我……我更不敢说了……我觉得,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喊人,如果我勇敢一点……” 此刻的云理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似乎回到了五年前,那个他眼睁睁的看著妹妹被人抱走的那天。 “所以……所以这么多年……”李蓉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撕裂出来。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看见是谁偷走了我你妹妹……你却看著我天天以泪洗面,看著你父亲离家出走杳无音信,看著这个家支离破碎……你什么都没说!” 李蓉已经快要说不下去了。 她觉得呼吸困难。 “云理……我是你妈妈啊!那可是你亲妹妹啊!”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带著锥心刺骨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对不起……妈……对不起……”云理除了跪著道歉,已经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但他所做的一切,此刻在母亲的痛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蓉才慢慢地,低声又带著绝望到:“那后来呢?后来,你明知道温顏就是你的妹妹,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云嘉这么对她!” 云理眼神涣散:“是裴韵,她再次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忙,就让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帮凶,让我失去现在的身份,妈,我也是为了云氏!”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狠狠的甩到了云理的脸上。 蓉闭上了眼睛,泪水沿著脸颊滑落。 原来,温顏回来后遭遇的种种刁难,云理莫名的反对和敌意,甚至云嘉的肆无忌惮……背后都有这只来自裴韵。 而她的长子,就成了裴韵的帮凶。 “你出去吧。”李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妈……”云理惊慌地抬头。 “出去!”李蓉猛地睁开眼睛,那里面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心死后的冰封。 “在你没有想清楚到底该如何赎罪、如何面对你妹妹之前,不要再来见我。云家……也需要一个交代。” 云理看著母亲眼中那份彻底的心寒,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伤透了母亲的心。 他一点点地爬起来,像个失了魂的木偶,踉蹌著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李蓉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沙发里,失声痛哭。 为丟失的女儿,为离家的丈夫,为扭曲的长子,也为这被偷走、被篡改、充满算计和痛苦的二十多年。 * 与此同时,瑞士机场贵宾候机室。 闻晏臣已经办理好登机手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跑道上的灯光。 闻晏臣心里憔悴。 毕竟裴韵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母亲,现在他亲手將自己的母亲送入监狱。 他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但是…… 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手机再次震动。 是福伯。 “少爷,义大利那边的线人刚刚又传回一条加密消息,附带了一张非常模糊的远距离侧脸照片。” 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急切。 “照片上的男人,大约五六十多岁,亚裔,他当时正从一家售卖亚洲古董杂货的小店出来,手里拿著的……似乎是一件古董和资料。” 福伯又继续道:“线人说,这个男人身份很神秘,他似乎在刻意避免与来自国內的人接触。” 闻晏臣眼神微凝。云望川对古董有爱好? 他应该去找云家人去確认一下。 “还有別的吗?他的住址?真实姓名?身上印记?” “住址还没有確切消息,他很警惕,名字叫什么李先生,但不確定是不是真姓。线人正在尝试接近那家古董店的老板,看能否套出更多信息。” 福伯顿了顿,“少爷,需要通知少夫人吗?或者……云家那边?” 闻晏臣沉思片刻。 线索指向性越来越强,但依然存在风险,而且牵涉到云望川为什么改姓? 他不想让温顏过早陷入期望和担忧的拉扯,尤其是在云家內部刚刚经歷了一场真相风暴的当下。 “暂时不要惊动顏顏。”他做了决定,联繫云錚。 “是,少爷。”福伯应下。 “另外,瑞士这边……夫人已经被带走,按程序,明天会安排引渡航班。您打算怎么做?” 闻晏臣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仿佛能穿透时空,想到那个即將被押解回国、接受审判的女人。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依法办理。安排我们的人全程跟进,確保引渡过程顺利,以及……她安全抵达国內司法机关手中。”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还有,把她在这里的所有物品,不管是在老宅的还是在瑞士的宅院的,任何可能与旧案有关的线索,整理出来,移交警方。” “明白。” 掛断电话,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 闻晏臣站起身,拎起隨身行李。 他坐在飞机上,一心只想著快点见到温顏和月亮,而海外,关於云望川的寻找,线索也越来越清晰了。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希望这些烦心的事情都快点过去。 他拿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里温顏和月亮的照片。 温顏抱著熟睡的月亮,笑容温柔而寧静,月亮的小手无意识地抓著妈妈的衣襟。 这张照片是他上次离家前偷偷拍的,成了他离开家的时候,精神上的慰藉。 他想了想,给福伯发了条信息:“密切关注云家老宅的动静,尤其是李蓉夫人和云理。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匯报。” 云家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裴韵被抓去坐牢,而发生巨大的变动。 毕竟当年,温顏丟失的事情,云理也是有份的。 * 云家 李蓉还在想著要如何让云理弥补温顏丟失,造成的对云家和温顏的精神损失。 她虽然怨懟云理,可当年,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这些年,因为这件事情,应该內心受到的折磨也够了吧。 难怪,云曦丟失了之后,云理性情大变。 变得不苟言笑。 难怪,后来云嘉被抱来云家,云理会对云嘉那么好。 可能都是因为从心里想对自己妹妹丟失的补偿吧。 可惜的是,却恰好的又伤害到了云曦。 真的是孽缘! 孽缘啊! 李蓉痛心疾首。 嗡嗡…嗡嗡…… 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 陌生的简讯。 打开来看,简讯的內容是:找到一名玉佩,上面刻有梅花字样,如有兴趣,明日中午此地可见面,请独自前来! 玉佩?梅花? 李蓉的心猛地一跳,混沌的大脑瞬间被拉回一丝清明。 她之前为了寻找丈夫云望川,確实曾在一些海外寻人渠道和华人圈子里,发布过关於那枚带著梅花玉佩的信息和悬赏,那块玉佩当时云曦一半,自己的丈夫拿走了另外一半。 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之后石沉大海,她几乎已经不抱希望。 第278章 如果出了意外 此刻,这条简讯像一道刺破黑暗的微光,却又带著明显的危险气息。 是谁?是真的找到瞭望川?还是一个针对她、或者针对云家的陷阱?裴韵刚刚被抓,她不得不警惕。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望川呢?那个她思念了二十多年、愧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如果他还活著,如果他就在海外…… 巨大的诱惑和同样巨大的恐惧在李蓉心中激烈交战。 她握著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身体因为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应该告诉谁?闻晏臣?他似乎在查这件事,而且他此刻应该还在瑞士。 告诉云錚?那孩子衝动,而且刚刚经歷了云理带来的打击,不能再让他涉险。 告诉……温顏?李蓉的心抽痛了一下,她已经亏欠女儿太多,怎么能再让她捲入未知的危险? 李蓉的目光落在简讯末尾那个潦草的地址缩写上,那似乎是海外旧金山小巷的代號。 她挣扎著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指颤抖著在搜索框输入这条小巷的名字。 模糊的地图信息和一些零碎的旅游论坛帖子显示,那地方位於美国一个岛屿边缘,靠近一片废弃的小型船厂,地形复杂,游客罕至。 的確不是一个安全的会面地点。 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个圈套。 但纠缠了她二十多年的思念、愧疚和渴望,正疯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想起云望川离家前,他们最后一次爭吵。 他红著眼睛质问她为什么没看好女儿,她哭著辩解,两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相互指责,然后他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这些年,她无数次幻想,如果当时她能拉住他,如果她能更坚强一点,如果……如果他能回来。 如果这条简讯,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李蓉的手指悬在回復键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正如她此刻沉重而混乱的心绪。 她不能不去。即使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必须去。 下定决心后,李蓉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她迅速整理思路。 这件事情,必须瞒住所有人。 她想到城郊那家她偶尔会去静养的私人疗养院。可以对外宣称需要彻底静养调理几日,关闭通讯,谢绝探访。 云家刚经歷风波,她需要精心修养,也合情合理。 她给疗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这家疗养院的院长,也算是她的旧相识了。 毕竟,年轻的时候,给这架疗养院捐了不少的钱。 疗养院按照要求给她安排一个绝对私密、不受打扰的房间,並请对方配合。 院长虽然诧异,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 她开始收拾一个轻便的行李箱,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必要的证件、银行卡,以及少量现金。她没有动云家帐户里的大额资金,以免留下痕跡。 想了想,她又在手机上安装了防跟踪系统。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 李蓉换上一身低调的深色套装,戴上帽子和墨镜,拎起轻便的行李箱,出发了。 一大早从后门离开了老宅,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已经等在约定地点,驶离云家老宅,匯入清晨的车流。 就在李蓉的车子驶向机场的同时,闻晏臣乘坐的航班正穿过晨光,平稳地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 他打开手机,信號恢復的瞬间,几条信息涌了进来。 除了福伯关於旧金山线索进展的匯报,还有一条来自云家老宅线人的回稟:“李蓉於今晨六点二十分独自离开老宅,携带小型行李箱,从后门乘网约车离去,方向疑似机场。” 闻晏臣的眉头瞬间锁紧。李蓉独自离开?去机场?他立刻拨通福伯的电话:“查李蓉夫人的航班信息,要隱秘。” “是,少爷。”福伯回应。 闻晏臣调查过李蓉,所以对李蓉的习惯很熟悉。 李蓉只要是出行,必须带著家里的僕人,这次却是独自一个人前往机场,极不寻常。 结合旧金山那条突然出现的、关於“梅花玉佩”的线索…… 一个不妙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李蓉很可能收到了类似的信息,並且……决定独自赴约! 如果他的猜测成真,李蓉正在將自己置於一个极度危险的境地。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可知,旧金山那个地点又如此敏感。 看来,应该去港城一趟了。 闻晏臣又进行了转机,直接去了港城。 到达港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他怜惜了云錚,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云錚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疲惫,显然也是一夜未眠:“……闻总?” “云錚,你母亲是不是出去了?”闻晏臣直接问。 “我妈?她应该是因为云曦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直接去了疗养院静养!”云錚的声音低落下去。 “可是我却收到了你母亲去机场的消息。”闻晏臣的语气不容置疑。 云錚似乎意识到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妈的行踪的?你在我云家安插了眼线?” 云錚觉得不可思议。 闻晏臣解释:“你知道的,温顏之前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不想她在因为什么事情受到伤害了,你大哥那么不理智,我不得防著点?” “你说的对,但现在应该不用了,我大哥已经向我妈坦白了当年云曦丟失的事情经过,他以后应该不会对云曦做什么!” 云錚说道这里,又道:“但是我妹妹竟然喜欢上了人贩子的儿子,你说这事儿我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闻晏臣心里一沉。 是啊,再怎么样,自己的母亲,导致温顏改变了二十多年的人生。 “这件事情,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你们云家信得过我的话,就把温顏交给我,我会弥补她丟掉的二十多年的人生的!” 闻晏臣很诚恳。 “行了,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你为云曦做的,我们家里人都清楚,看来还是缘分,无论是云嘉还是云曦,你都是我们云家的女婿!” “我们不聊这个了,你还是赶快去你妈房间看看,我怀疑她去机场是去找旧金山了!” 闻晏臣直接和盘托出自己知道的。 “好,我马上去!” 几分钟后,云錚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惊慌:“我妈不在房间!奶奶说她留了信,说去疗养院静养几天,不让打扰!可是……可是她没让管家送,东西也像是匆匆收拾的!” “大概,真的是和你说的一样,独自一个人去旧金山了,那里太危险了!” 云錚有些焦急。 “云錚,我现在去查。你留在家里,照顾好奶奶,稳住家里,尤其看好你大哥,別让他再做出什么事。”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母亲的事交给我,有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记住,先不要声张,特別是別告诉温顏,免得她担心。” 闻晏臣保持冷静的道。 “好……好!闻总,你一定要找到我妈,把她安全带回来!”云錚很是担心。 “我会的。”闻晏臣掛了电话,脸色阴沉如水。 这时,福伯的电话也进来了,语气凝重:“少爷,查到了。李蓉夫人用化名购买了半小时后飞往旧金山的机票,经济舱。已经登机了。” 旧金山!果然! 闻晏臣看了一眼时间,从这里到机场,就算一路畅通,也未必能在李蓉登机前拦住她。 而且,强行拦阻,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或者让李蓉更加牴触。 他迅速做出决断:“福伯,安排我们的人,用最快的方式,搭乘最近的航班飞往旧金山,务必在李蓉夫人抵达前或抵达后第一时间与她取得联繫,设法在不引起她怀疑的情况下提供保护。” “另外,旧金山那边,再调集一些人手,全部归你统一指挥,首要目標:確保李蓉夫人安全,並查清约她见面的人的底细和目的。” “是,少爷!我马上去办!” 闻晏臣靠在后座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自己母亲裴韵的事情还未了结,现在李蓉又只身涉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退缩的责任。 登机落地之后,还没出登机口,闻晏臣就嘆气,这次怕是又要转到旧金山了。 而此刻,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上,李蓉望著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已经飘到了海外的旧金山。 * 旧金山,深夜。 李蓉乘坐的航班穿透太平洋上空的夜色,缓缓降落在国际机场。 她隨著人流走下飞机,踏入这座陌生城市的空气里,潮湿微凉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一种与京市截然不同的、疏离的气息。 她穿著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戴著帽子和墨镜,儘量让自己融入人群。手机已经关闭了国內號码,只开著那个安装了防追踪系统的备用机。 而闻晏臣还在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上。 他算了算时间,这时候的李蓉怕是已经到了旧金山了。 他连忙將手机打开,给福伯发了简讯。 “少爷,您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旧金山的飞机场出入口等待!” “好,一定要拦截住她!” 闻晏臣不想李蓉出现什么差错,毕竟,她也算是温顏的亲生母亲。 如果出了意外。 温顏也会遗憾吧。 闻晏臣深深的鬆了口气。 但想到今天不回去,也没有向温顏匯报行踪,不知道温顏会不会担心。 第279章 孩子是他偷走的? 又想到现在在京市,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也就没有给温顏和小月亮去电话。 李蓉已经按照信息上的地址,辗转了好几次,终於到了。 这里是一个废旧的码头,堆积了大量的垃圾。 废旧的仓库墙壁斑驳,空气中瀰漫了铁锈以及腐烂发霉的味道。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废旧的仓库。 李蓉心臟狂跳,手心冒汗。 她警惕得观察周围的一切。 仓库那扇门后的黑暗,像一张沉默的巨口,吞噬著所有光线和声音,也吞噬著李蓉仅存的勇气。 咣当!” 一声突兀的金属撞击声从仓库侧面传来!紧接著是短促的、压抑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蓉浑身一僵,屏住呼吸。有別人?!不是约她的人?是埋伏?还是…… 没等她细想,仓库那扇铁门突然从里面被“哐”地一声大力推开! 一个穿著深色连帽衫、身形瘦高的男人踉蹌著冲了出来,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怀里似乎紧紧抱著一个长用旧油布包裹的东西,动作慌张,头也不回地朝著码头里面,堆满废弃货柜的区域跑去。 一瞬间,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钢铁堆之后。 李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什么人?他怀里抱著的是什么?是对方派来交接“信物”或传递消息的人?还是来抢东西的? 几乎同时,仓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穿著脏污工装、面相凶悍的男人追了出来,手里似乎提著棍棒类的东西。 他们看了一眼逃跑者的方向,又警惕地扫视四周,最终低声骂了几句。 他们没有继续追,而是迅速退回仓库,“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码头重归寂静,只有风声和海浪声。 但刚才那一幕,像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块,激起了李蓉心中巨大的涟漪和更深的恐惧。 这地方比她想像的更复杂、更危险! 刚才逃跑的人拿走了什么?约她见面的人呢? 裴韵还是诧异的时候。 手机又在此刻响了起来。 “码头见,快!” 裴韵虽然看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快速的朝著码头的方向跑了过去。 既然来了,就不应该害怕。 来到了码头上。 刚刚那个戴著帽子,揣著布包的男人朝著她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朝著身后退去。 那男人却直接朝著李蓉走了过来,跪倒在了李蓉的脚下。 怀里的油布包裹被他紧紧抱在胸前,如同抱著救命稻草。 “夫……夫人!云夫人!救……救命!救救我!”男人压低了声音,带著浓重的、李蓉听不懂的某种东南亚口音。 他中文说得磕磕绊绊,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他抬起头,帽子下的脸因紧张和奔跑而涨红,眼神慌乱如受惊的鹿,年纪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憔悴,带著长期生活在不安中的痕跡。 李蓉惊疑不定地看著他,心臟依旧狂跳:“你……你是谁?你认识我?” “我……我叫阿坤!是吴伯让我来的!”男人急切地打断她,声音发抖。 “吴伯说只有您,只有云望川先生的夫人能救他!能把这些东西,交给该给的人!” 吴伯?!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入李蓉的脑海!吴伯……望川当年的司机老吴?! 他不是……不是很多年前就车祸死了吗?难道…… “吴伯?他还活著?!他在哪里?”李蓉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暂时压过了恐惧。 “就在这个岛上,有人看著他逃不出来……”阿坤语速很快,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 “吴伯说……他对不起云先生,对不起您……但他当年是被逼的!是你们云家那个三叔公!云守业!” 云守业!三叔公!这个名字让李蓉浑身一凉。 那是云望川的三叔,在家族中颇有势力,但在望川失踪,他心力交瘁后,逐渐淡出了核心圈,近些年更是深居简出,据说身体不好,在海外疗养…… “云守业逼他做了什么?!”李蓉追问,声音发紧。 “他让吴伯害云先生!在去港城的路上……製造车祸!”阿坤哆哆嗦嗦地说。 “但没成功,云先生命大,后来,云守业怕事情败露,又逼吴伯去偷走您刚出生的女儿!”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血淋淋的真相从另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李蓉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冰冷的货柜壁,才勉强站稳。 指甲深深掐进铁锈斑驳的表面。 “我的孩子是他偷走的?!”李蓉的声音嘶哑,带著滔天的恨意和疑惑。 “是他动手,但指使的是云守业!孩子被交给谁,吴伯也不知道,是云守业安排的人接手的!” 阿坤一边说,一边將怀里的油布包裹小心翼翼地捧起,递向李蓉。 “吴伯说这是他偷偷留下的证据,有云守业当年给他钱和凭据,还有云先生出事时掉落的怀表,里面有东西,还有一点录音!吴伯说他留了心眼。” 李蓉颤抖著手,接过那个沉甸甸、带著海腥和旧物气息的油布包裹。 入手冰凉,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里面,藏著望川“失踪”的真相,藏著曦儿被偷的罪证,藏著云家內部最骯脏的背叛和谋杀! “吴伯……他为什么让你来找我?他自己为什么不站出来?”李蓉紧紧抱著包裹,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敢有半点的大意。 “吴伯说……他当年收了钱,办了坏事,没脸见人,这些年东躲西藏,生不如死!他女儿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过得很好,他不想连累女儿……”阿坤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 “他说,如果这些证据能帮到您,让真正的坏人得到报应,他死了也甘心,他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您,交给您。他说……只有您,会相信,会追查到底……” 阿坤顿了顿,更加恐惧地看了一眼码头入口的方向:“夫人……快走!这里不安全!追我的人,可能是云守业现在的手下,他们发现东西丟了,一定会找来的!吴伯说,云守业在海外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有人,您一定要小心!” 他的话刚落,远处隱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呼喝和杂乱的脚步声,正在朝这个区域靠近! 李蓉的心臟再次揪紧!她看了一眼怀中关乎丈夫和女儿命运的包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充满恳求的阿坤。 “你跟我一起走!”李蓉咬了咬牙。这个人证,或许也很重要。 “不!不行!”阿坤惊恐地摇头,“我得回去!吴伯还在岛上,如果我跑了,他们一定会怀疑吴伯,会杀了他的!” 阿坤又指著身后的右边的方向:“夫人……您快走!沿著这条通道一直往右,走到头有一个破损的柵栏,可以出去到后面出口,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蓉知道不能再犹豫。她深深看了阿坤一眼,將他的样子记在心里。 “保护好自己!告诉吴伯……谢谢他……我……我会派人来救你们!” 说完,她抱紧油布包裹,按照阿坤指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衝进了货柜堆里,朝著那个未知的出口跑去。 身后,阿坤则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著相反的方向,製造出一些声响,试图引开追兵。 冰冷的货柜墙壁飞快地向后掠去,昏暗的光线在头顶交错。 李蓉害怕极了。 她望著空荡荡的码头。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回得去。 正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闻晏臣打来的。 手机上,是闻晏臣发给她的信息。 一连好几十条的信息。 之前,她为了不让人追踪到她,才屏蔽掉的,现在她將追踪定位打开之后。 才看到了闻晏臣发布的这些信息。 看到闻晏臣说,已经派人来了岛上,她的心才稍稍的平静下来。 希望的光芒刺破了厚重的恐惧阴云。 李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將自己的粗略位置和刚才遭遇阿坤,获得包裹以及正被疑似云守业手下追赶的情况,用最简短的文字发给了闻晏臣,並附上了阿坤描述的出口方向。 信息刚发出,她就听到之前来的方向,追捕声似乎清晰了一些,还夹杂著粗暴的呼喝和翻找东西的声响。 他们找过来了! 不能再等了!李蓉抱紧包裹,再次朝著阿坤指明的右侧通道深处跑去。 通道曲折迂迴,地面杂物更多。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肺部火辣辣地疼,耳中嗡嗡作响。 怀中的包裹不时磕碰到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损坏了里面的证据。 不知跑了多久,终於到了通道的尽头! 隱约可以看到生锈扭曲的铁柵栏,其中一部分已经破损,形成了一个可供人钻过的缺口。 缺口外,似乎是另一片堆满废弃物的空地,更远处能看到低矮破旧的建筑轮廓,应该是阿坤所说的出口。 希望就在眼前!李蓉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第280章 罪证 然而,就在她距离缺口仅有十几米时,侧后方一条岔道里,猛地窜出两个身影! 正是之前从仓库追出来的穿著脏污工装的男人!他们显然对这片区域更为熟悉,抄了近路! “站住!把东西放下!”其中一人用带著口音的英语吼道,手里握著一根锈跡斑斑的铁管。 另一人则直接挥舞著棍子扑了上来,目標直指李蓉怀中的油布包裹! 李蓉惊叫一声,下意识侧身躲避,背部重重撞在货柜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那根棍子擦著她的手臂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救命!”她用尽力气嘶喊,同时紧紧护住包裹,朝著近在咫尺的柵栏缺口拼命衝去。 “还想跑!”两个男人狞笑著堵了上来,眼看就要形成合围。 千钧一髮之际。 “砰!”一声闷响,有个男人挥棍扑向正在伤害李蓉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手中的棍子也脱手飞出。 另一个持铁管的男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从他侧面的阴影中,如同鬼魅般闪出一个穿著黑色战术服、动作迅捷的身影。 那人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手,瞬间卸掉了他手中的铁管,同时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颈侧。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李蓉甚至没看清救她的人长什么样,只看到两个凶徒已经倒地不起。 而那个穿著战术服的男人已经转身面对她,脸上戴著半覆面的战术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锐利的眼睛。 他对著衣领下的通讯器快速低语了一句:“云夫人很安全!” “夫人,请跟我来。闻先生就在外面。”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模糊,但语气沉稳可靠。 李蓉惊魂未定,心臟还在狂跳,但看著倒地不起的两个人,和救她的人,她知道,闻晏臣的人真的到了。 她用力点头,抱紧包裹,跟著这名保鏢迅速钻过柵栏缺口。 缺口外果然是一片堆满建筑废料的空地,再往前就是破败的旧街区街道。 此刻,街道上看似空旷,但李蓉能感觉到,暗处似乎有不止一道目光在警戒著四周。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厢式车静静停在街角阴影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保鏢护著她快步走向厢式车。 车门从里面打开,李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內、神色凝重的闻晏臣。 “云夫人!”闻晏臣迅速伸手將她拉上车,车门隨即关上。 车子立刻平稳而迅速地驶离这片危险的区域。 车內空间宽敞,除了闻晏臣和司机,副驾还坐著另一名保鏢。 李蓉瘫坐在柔软的后座上,直到此刻,一直紧绷的神经才骤然鬆弛,巨大的后怕和虚脱感席捲而来。 她抱著油布包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没事了,云夫人,您安全了。”闻晏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递过来一瓶水和一包纸巾,没有急著询问,只是静静地等她平復。 他有些感慨,就算是他这种经过训练的军人,都有可能不敢独自来这里。 没想到李蓉竟然自己一个人都敢来这里。 果然是云氏曾经的掌权人。 李蓉,他是调查过的,当初嫁给云望川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的苦的。 果然,是吃了苦的人。 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不退却。 李蓉深吸一口气,又將在码头遭遇阿坤、得到包裹听闻关於吴伯和云守业惊人指控的过程,儘量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隨著她的敘述,闻晏臣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中寒光凛冽。 “云守业?”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冰冷,“果然是他。!” 闻晏臣声音冷冽:“和我最近查到的一些海外资金流向及旧势力活动的线索,隱隱有吻合之处。只是没想到,这二十多年,他就一直在干这种事情!” 他接过李蓉递来的油布包裹,入手沉甸甸的。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仔细检查了包裹的外部,確认没有危险装置或追踪器后,才小心翼翼地解开层层油布。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个边缘磨损的皮质旧钱夹,里面夹著几张泛黄的字据和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块沉甸甸的,表壳有凹痕和划痕的復古怀表;还有一小卷用塑料薄膜仔细包裹的老式微型磁带。 闻晏臣先拿起钱夹里的字据。 那是手写的借据和承诺书,字跡略显潦草,但关键处有签名和红色指印,签名赫然是云守业。 金额巨大,日期则在云望川失踪前数月。 借据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备註,是两个人做完恶事时候的约定。 那张黑白照片,则是一个年轻许多的吴伯,与一个背对镜头,但身形与云守业老轮廓极为相似的男人,在一处码头背景下的隱秘交谈。 怀表打开,里面镶嵌著一张小巧的、云望川和李蓉年轻时的合影,两人笑容温暖。 表盖內侧,用极细的刻刀,刻著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望川赠爱妻蓉,永结同心。” 这確实是云望川的贴身之物。 最后是那捲微型磁带。 闻晏臣取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多功能便携设备,连接上特殊接口。 经过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后,磁带开始播放,声音模糊且断续,背景有嘈杂的海浪和风声,但能勉强听出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处理乾净!不能留后患,那个孩子也一併交给船夫!” 另一个惶恐颤抖的声音,是吴伯:“三、三爷……这……这是造孽啊……” 云守业道:“闭嘴!拿了钱,就按我说的做!想想你女儿的病!”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但其中的信息,已足够触目惊心! 李蓉听著录音,死死捂住嘴,才没有痛哭失声。这就是证据!铁证!指向云守业谋害亲侄、偷窃婴孩的滔天罪证! 闻晏臣关掉设备,面色沉凝如铁。 看来,温顏的丟失,自己的母亲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他將证据重新小心收好,看向李蓉:“云夫人,这些证据非常重要。吴伯这个人证,阿坤的传话,加上这些物证,足以让云守业坐牢!” 闻晏臣又继续道:“但是,云守业在海外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关係网复杂,我们必须计划周详,一击即中,否则可能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甚至危及吴伯、阿坤,以及您的丈夫!” 听到闻晏臣提到了云望川,李蓉眼中猛地迸发出强烈的光:“他真的可能还活著?” “根据阿坤转述吴伯的话,以及我们之前查到的、关於玉佩的零星线索,存在这种可能性。” 闻晏臣谨慎地说,“但需要进一步核实。当务之急,是確保您的绝对安全,並利用这些证据,制定一个彻底扳倒云守业、同时追查云叔叔下落。”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坚定:“您先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 自然对云守业那边,甚至是这个岛上的情况,他都会派人盯著。 李蓉含泪点头,此刻,她將全部的希望和信任都寄托在了闻晏臣身上。“晏臣,一切都拜託你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儘管说。” “您先安心休养,恢復体力。后面可能需要您出面指认或配合一些事情。”闻晏臣看了看窗外,车子已经驶入不起眼的独栋別墅前。 “这里很安全,您先住下,我会加派人手保护。等时机成熟,我们再行动。” 李蓉下车,在闻晏臣安排的人员陪同下走进別墅。 儘管身心俱疲,但手中紧握的真相和身边坚实可靠的保护,让她第一次感到,那笼罩了云家二十多年的黑暗,终於要被撕开一道裂缝,透进光来。 而坐在车內的闻晏臣,眼神却愈发深邃冷峻。 扳倒云守业绝非易事,这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势力盘根错节,甚至可能与他正在追查的、母亲裴韵背后的一些隱秘线索產生交集。 更重要的是,云望川若真的还活著,这些年他在哪里?经歷了什么?为何不联繫家人?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隱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福伯的电话。 “那边关於云望川的线索有了么?” “有了,好像是那家古董店的老板说,他是那里的常客,而且每个月都会买上一两件古董!” “经常买古董?” “也不是每月都买,每月都去!” 福伯又解释。 “为什么每月都去古董店?” 闻晏臣想不明白。 “大概是可能在云望川很早之前,在云家没有势力的时候,就是靠在街边收古董起来的!” 闻晏臣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云望川其实是一个非常怀旧的人。 只是可能真的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不得已不能回港城。 二十多年了,究竟是什么原因? 也许只有云望川本人才知道吧,或许是时候去见一见他了。 “找人盯著,別跟丟了!” “他好像在某个大学里面教书,是歷史教授!” “教授?” 这个身份倒是让闻晏臣挺惊讶的。 一个商业大咖,因为女儿丟失,隱藏在学校当教授? 他应该去见一见这个教授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李蓉被安置的別墅,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他该动身了。 第281章 她还活著 闻晏臣直接飞海外,找到了云望川教学的那座大学。 三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外机场。隨便叫了辆车,直接前往云望川所在的大学。 校园里绿树成荫,青春的面孔富有朝气。 这里,確实是和商场的尔虞我诈截然不同。 是个静心得好地方。 或许,对於云望川来说,早就习惯了这里了吧,如果心里没有什么执念,自己也愿意带著温顏和月亮,过这种平静生活。 闻晏臣按照指示牌找到歷史系所在的“文渊楼”,这是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古老建筑。 他事先已经通过关係,以“海外华人歷史研究学者”的名义预约了与赵川教授的会面。 下午两点,他站在办公室门外,敲响了门。 “请进。”门內传来温和的男声,带著些许沙哑。 闻晏臣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但整齐有序。两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中外文书籍和文献资料。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桌后坐著一位穿著浅灰色衬衫的中年男子,正是云望川。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透著一股学者的专注。见到闻晏臣,他站起身,伸出手:“闻先生?请坐。” 握手的一瞬间,闻晏臣敏锐地注意到对方手掌上有几处老茧,位置很特別,像是长期使用某种工具留下的。 “云教授,感谢您抽出时间。”闻晏臣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保持著礼貌的微笑。 “我对东亚海上贸易史很感兴趣,特別是华商在东南亚的活动。” “一个很有意义的课题。”云望川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取出几份资料。 “我正好在研究相关领域。您是从港城来的?” 闻晏臣点头:“是的,我家族在港城有些生意,但个人对歷史研究很有兴趣。”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就学术问题进行了看似寻常的交流。云望川显然专业知识深厚,引经据典,对各个时期的贸易路线、货物种类、商人网络如数家珍。 但闻晏臣注意到,每当话题接近近现代华商家族时,对方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或者將话题引向別的点。 “赵教授对港城的云氏家族有了解吗?”闻晏臣终於试探性地问。 “我听说他们祖上就是做南洋贸易起家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云望川顿了一下,隨即自然地端起茶杯:“略有耳闻。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后来云家出了些变故,就渐渐没落了。”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家族。 “我听说云家的掌权人云望川二十多年前失踪了,”闻晏臣观察著对方的表情。 “有人猜测他可能遭遇不测,也有人说他可能是有难言之隱退出了,您怎么看?” 云望川轻轻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歷史上有太多谜团,有些可能永远不会有答案。我们只是研究歷史,对別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很巧妙的迴避。 闻晏臣嘴角勾笑,他话锋一转,“我最近偶然得到一些老物件,想请云教授帮忙鑑定。” 他从隨身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佩,正是温顏那枚玉佩的仿製品,他请人精心復刻的。 云望川的目光落在玉佩上,那一瞬间,闻晏臣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颤动。 虽然很快恢復了平静,但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很精致的古玉,”云望川的声音依然平稳,“看纹饰是清中期风格,应该是家族传承之物。闻先生是从哪里得到的?” “一个朋友相赠,”闻晏臣说,“据说这玉佩原本有一对,另一枚在二十多年前遗失了。我朋友一直在寻找它的下落。”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云望川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闻晏臣:“玉佩確实是成对的,只是我没有见过。” “您当真没见过?”闻晏臣也站起来。 云望川的背影僵住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很难令人察觉。 他抬起眼眸,仔细盯著闻晏臣打量。 他意识到了,闻晏臣来找他,绝对不是只来和自己交流商贸歷史那么简单的。 “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我是闻晏臣,”他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您女儿云曦的丈夫。” 听到云曦,云望川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扶住桌角,慢慢起身。 闻晏臣? 他微笑,如果没有认错,眼前就是前一阵子的商业新贵,短时间创造了一个商业帝国的神话。 一个人抵得上云家的百年基业。 確实优秀。 “闻总,您找我是什么原因?我想您认错人了!” “是么?云先生!云望川先生!” 闻晏辰字字珠璣。 云望川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有了泪光,但声音依然克制:“闻先生,你走吧!” “我知道你可能有苦衷,难道您不愿意回家看一看你的女儿?”闻晏臣皱眉。 见云望川不说话,继续道:“云夫人她等了二十多年,找了二十多年。现在她有了证据,证明当年的一切都是云守业的阴谋,云曦失踪,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云望川猛地抬头:“证据?什么证据?” 闻晏臣简要讲述了李蓉在码头获得包裹的经过,提到吴伯、阿坤,以及那些字据、怀表和录音。 云望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几乎站立不稳。 “果然是他……”云望川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您一直知道?”闻晏臣问。 云望川苦笑:“怀疑过,但不敢確定。当年事发后,我也暗中调查过,线索断断续续都指向家族內部,但我没有確凿证据。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什么。 “而且什么?”闻晏臣追问。 云望川走回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旧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件和几张照片。 “看看这个。”他將一张照片推给闻晏臣。 照片上是一个婴儿,裹在精致的绣花襁褓中,背景似乎是医院的病房。 “这是……”闻晏臣抬头。 “我的女儿,云曦。”云望川的声音哽咽了,“她刚满月时我拍的。一个月后,她就被偷走了。” 他又取出另一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偷拍的:一个男人抱著婴儿,正登上一艘小船。照片很模糊,但能辨认出男人的侧脸,正是年轻的吴伯。 云望川继续说,“在我离开云家大约一年,我偷偷联繫上家族里一个还算信任的远亲,他冒险找到了我,给了我这照片。他说三叔派人追杀我,我必须彻底消失。” “所以您选择隱藏起来?”闻晏臣问。 云望川摇头:“不止如此。当时我身受重伤,被一艘渔船救起,在海上的小岛养了半年伤。期间我得到消息,云守望不仅想除掉我,还想对蓉儿和曦儿下手。我若现身,他们反而更危险。” “但您还是活下来了,”闻晏臣说,“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揭发他?” “我试过,”云望川的眼神黯淡,“伤愈后,我偷偷回到港城,想联繫蓉儿,却发现自己被严密监视。他的人无处不在。” 他眯起眼眸,继续又道:“更可怕的是,我发现他在海外建立了庞大的网络,与某些黑暗势力勾结。如果我贸然出现,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连累蓉儿。” 他咳嗽了几声,这次咳得更厉害,不得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嘴。 手帕拿开时,闻晏臣瞥见上面有淡淡的血跡。 “您的身体……”闻晏臣皱眉。 “当年的伤留下的后遗症,加上这些年的心力交瘁,”云望川平静地说,“慢性病,暂时死不了!” 闻晏臣沉默了。为了保护妻女,被迫隱姓埋名二十多年,独自承受病痛和思念的折磨。 “跟我走吧,我现在娶了你女儿,我们就是一家人,再加上云夫人有了確凿证据,我也有能力保护你们。云守业的势力虽然大,但並非不可战胜。” 云望川看著闻晏臣,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真的还好吗?” “她在等您,”闻晏臣说,“等了二十多年,从未放弃。 “还有云曦,她继承了云夫人的眼睛和您的下巴。” 云望川的泪水终於滑落:“我的曦儿……她还活著……长大了……” “她很好,”闻晏臣轻声说,“聪明、坚强、善良。她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叫小月亮。” “小月亮……”云望川重复著这个名字,泪中带笑,“我的外孙女……” “所以,您该回去了!”闻晏臣盯著云望川。 云望川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有了决断的光芒:“你说得对。二十多年了,我躲够了。既然云曦的事情有你在背后保护,那我就放心了!” 云望川知道闻晏臣的实力,也知道闻晏臣是一个很精明的管理者。 那自己的女儿云曦跟著他,自己也放心了。 就算是云守望想对他们母女做点什么,怕也是晏掂量掂量。 第282章 爸爸还活著 他走到书架前,挪开几本书,露出后面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后,保险柜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財宝,而是一叠叠文件、帐本和照片。 “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完全閒著,”云望川嘆了一口气! “我以研究为名,暗中调查三叔的海外网络。他通过古董走私洗钱,与东南亚多个非法组织有联繫。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证据。” 闻晏臣翻阅著那些文件,越看越心惊。云守业的网络之庞大,涉及领域之广,远超他之前的想像。 云望川又凝重地说:“云守业在警方和司法系统內部也有人。如果我们贸然行动,他很可能提前得到消息,销毁证据或潜逃。”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闻晏臣点头。 云望川道:“怎么样才能让他没有反应时间。” 两人在办公室內密谈了整整两个小时,制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离开时,夕阳已经西斜,笼罩了整个教学楼。 “我会安排你们见面,”闻晏臣点头道。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著!”云望川微微一笑。 闻晏臣离开东海大学时,天色已晚。他回望那座爬满常春藤的建筑,不禁皱眉。 这个云望川,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手机震动,是李蓉发来的信息:“闻少,证据这边我已经转给你!” 她是把油布包里面的东西给了闻晏臣,以防不测。 闻晏臣简单回了个好。 来到附近的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闻晏臣正快速瀏览著云望川交给他的电子文件副本。 这些资料確实详细,关於云守业在东南亚的走私路线,往来帐目、通过离岸公司洗钱的流水记录等等。 这些看起来都很触目惊心。 太完整了。 一个隱姓埋名、东躲西藏二十多年的人,如何能收集到如此系统完整的证据? 有些帐目甚至精確到具体的日期和交接人,这不像是一个单独的研究人员能获得的资料,更像是有內部线人提供的档案。 除非…… 闻晏臣抿了一口咖啡,除非云望川这些年並非完全被动隱藏,而是有意识地建立自己的信息网络。 或者,他並非孤身一人。 闻晏臣又给福伯打了电话。 “你查云望川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少爷,並没有!他一直都是早出晚归,三点一线。没什么朋友,也不和人交流!” 闻晏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派人继续盯著云望川!” “是,少爷!” 同一时间,海外某城。 云守业坐在私人庄园的书房里,手中把玩著一枚古玉扳指。 他已年近七旬,但精神矍鑠,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躬身进入:“三爷,国內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打听赵教授。” 赵教授? “呵!那不是云望川么?怎么?他又在尝试联繫云家?” 云守业眼眸阴冷。 这么多年来,云望川都想联繫云家,他把云望川给监控的死死的。 现在竟然有人主动联繫? 这倒是让人意外。 “谁?谁再联繫他?” 云守业眼眸冷寂。 “疑似闻家的人。” “闻家……”云守业眯起眼睛,“闻晏臣那个小子?” “是的。而且我们监控到,闻晏臣今天上午飞往云望川在的那个大学,以学术交流的名义见了他。”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古钟滴答作响。 良久,云守业缓缓开口:“看来,我那好侄儿是憋不住了。” 他冷笑一声,“二十年了,我以为他早就认命了,没想到还是不死心。” “三爷,要不要……”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急。”云守业摆摆手。 “闻晏臣不是一般人,动了他会惹来大麻烦。至於我那侄儿……”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他以为躲在学校里当教授就安全了?天真。” 他站起身,冷哼:“李蓉拿到了吴伯留下的东西,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那个老东西,这么多年还能给我添堵。” “那我们……” “將计就计。”云守业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不是想扳倒我吗?那就让他们试试看。正好,我也需要清理一些不听话的人了。” 男子领会了意思,躬身退出书房。 云守业独自坐在昏暗的光线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 二十年前他没能彻底除掉云望川,这次,他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 大学教师楼。 送走闻晏臣后,並没有立即休息,而是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与楼上简朴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里儼然是一个小型情报站。 墙上掛著东南亚地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標记著地点;几台高配置电脑正在运行,屏幕上滚动著数据流。 靠墙的档案柜里,整齐排列著標註著代號的文件夹。 一个年轻女子正坐在电脑前,见云望川下来,立刻起身:“教授,有动静。” “说!”云望川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港城那边传来消息,云守业的人开始频繁调动,似乎在策划什么行动。”女子调出几个监控画面。 云望川看著屏幕,神色凝重:“闻晏臣今天来找我,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那我们……” “按原计划进行。”云望川深吸一口气。 “但加快进度。云守业已经察觉到异常,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云望川点头:“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直接指证他谋杀、绑架、走私的证人……” 他的目光落在东南亚地图的某个岛屿上:“或者,找到当年的船夫,那个带走云曦的人。” “可是教授,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人海茫茫……” “有线索。”云望川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背景是一艘旧渔船。 “吴伯临终前告诉我的。他说那个船夫叫阿龙,右脸有一道刀疤,后来在泰国清迈一带活动。” 女子仔细看了看照片:“我立刻安排人去查。” “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云望川嘱咐道,“云守业在东南亚的眼线很多,一旦被他发现我们在找阿龙,他肯定会灭口。” “明白。” * 港城 李蓉已经被闻晏臣带回了云家。 云錚得知李蓉去了海外,所有的经歷,震惊极了。 “妈,你怎么能独自去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你应该喊上我!” 云錚打量李蓉。 见到李蓉完好无损,才鬆了一口气。 “多亏了晏臣!不是他,估计就折在岛上了!” “闻晏臣?那我真的需要谢谢他了。他人不错,以前总觉得云曦应该值得更好的人对待,现在觉得,他和云曦真的很般配!” 云錚觉得,把云曦交给闻晏臣。 是值得的。 “你妹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在外面受了不少苦!” 李蓉感嘆。 “还有,晏臣说有了你父亲的消息了,他还活著!” “还活著?太好了!爸爸在哪里?” 云很激动。 最近几年一直都在找父亲的下落,只是一直都没找到父亲。 “嗯,很快我们一家人就可以见面了,希望曦儿能接受我们!” 李蓉想起温顏没接受她的订婚礼物,心理有些不安。 大概,她还在记著当初自己为了云嘉出头…… “妈,你放心吧,顏顏不是不通情达理的!她一定会原谅你!” 云錚看穿了李蓉的心思。 * 闻晏臣安排好了这些之后,就回了京市。 將最近遇到的事情还有云望川的事情告诉了温顏。 “我爸爸还活著?” 温顏一想到自己找到亲生父母,而自己的父亲还因为自己当初的丟失,而离家出走,她有些感动。 她以为世界上没有人在乎她。 “很快你们团聚了,李蓉那边?” 闻晏臣的意思是,能不能原谅李蓉。 温顏沉默了。 “没关係,遵循自己內心!” 闻晏臣没有想要温顏和云家相认,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温顏的身世。 温顏点头。 “还有这次可能我们要自己执飞飞到海外处理这些事情,调查他们利用航空运输走私的事情。” “好,我和你一起去!” 温顏点头。 闻晏臣也觉得,这种事情很危险,但是,整个京南航,没有人可以和温顏比执飞的技术。 “月亮交给陆老太太吧!”闻晏臣道。 “好!” 把孩子交给陆老太太,温顏还是很放心的。 三天后,京市国际机场。 夜色如墨,停机坪上的灯光在薄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 温顏穿著机长制服,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专注的眉眼。 闻晏臣从安检通道走来,身后跟著两名穿著便装但身形挺拔的男子。 他今天也是一身深色飞行夹克,与平日西装革履的模样判若两人。 “都安排好了?”温顏抬头问道。 闻晏臣点头:“小月亮已经送到陆老太太那里,云家那边,福伯派人暗中保护,李蓉暂时不会离开云家老宅。” 两人登上飞机。 这是一架改装过的中型货机,外表与普通货运航班无异,但內部进行了特殊加固和通讯升级。 驾驶舱门关闭,引擎开始轰鸣。 温顏戴上耳机,手指在仪錶盘上熟练操作。窗外,跑道灯连成一条延伸向黑暗的光带。 第283章 你生气吗? 闻晏臣坐在副驾驶位置,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著云望川提供的资料。 “每月第三周周五,nh720航班,海外至n国段,货舱总有多出的不明重量,落地后重量恢復正常。疑似空中交接。” 怎么做到的?在万米高空,货舱是全封闭的。 * 海外 云望川站在地下室的地图前,手中的红色记號笔在n国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旁边的年轻女子她正在接听加密电话。 “教授,找到阿龙的线索了。” 女子掛断电话,神情严肃,“他在n国开了一家小餐馆,但据周边人反映,已经半个月没开门了。” “半个月?”云望川皱眉。 “时间对得上。吴伯的包裹被送到蓉儿手里,云守业肯定会清理当年的知情人。” “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过去?” “不。”云望川摇头。 “如果阿龙还活著,他一定躲起来了。闻晏臣和云曦的航班已经起飞,他们这次去n国,明面上是调查走私航线,实际上也是想找阿龙。” 林薇不解:“您为什么把阿龙的线索也给了闻晏臣?如果我们自己找到他,不是更有主动权吗?” 云望川笑了笑:“把这件事情交给闻晏臣,自然有我的用意,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要帮忙,还是別有用途!” 云望川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他调查过闻晏臣,至今脑海中还有闻晏臣的资料信息。 “五年前,苏丹维和军中,了不起的飞行员!曾经多次立功!” 助手震惊:“那我们需要防著他么?” “不需要,我们现在目標一致,更何况,他是我女婿,人到底怎么样,我需要考察!” “知道了!”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云望川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微变。 “知道了,继续监视。” 掛断电话,他对助手说:“云守业动了。他的人分两路,一路往港城,一路往n国。通知我们的人,开始行动!” 云望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二十年了,该做个了断了。” * 夜空中,nh720航班平稳飞行。 驾驶舱內,温顏全神贯注地盯著仪錶盘。闻晏臣则通过加密频道与地面保持联繫。 “塔台,nh720请求通话。” “nh720,塔台收到。请讲。” “请求在货舱区域进行例行检查,我方货主代表需要確认货物固定情况。” “批准,请在指定停机位进行。注意时间,你们只有两小时。” 飞机开始下降,璀璨灯火在云层下逐渐清晰。温顏熟练地操纵飞机转向,对准跑道。 落地,滑行,停稳。 货舱门打开,闻晏臣带著两名安全顾问进入。按照清单,货舱应该装载的是医疗器械,但重量传感器显示比申报重了二百三十公斤。 “开始扫描。”闻晏臣示意。 安全顾问打开手持式扫描仪,对著货舱四壁仔细检查。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突然在货舱顶部的通风管道附近,声音变得急促。 “这里有夹层。”安全顾问抬头,用手敲了敲天花板,“声音不对。” 闻晏臣搬来梯子,爬上去仔细查看。 通风口的盖板看似普通,但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跡,像是经常被打开。 他示意安全顾问递来工具,小心地撬开盖板。 里面不是通风管道,而是一个隱藏的储物空间。空间不大,但足以放置一些小型物品。此刻,里面空空如也。 “东西已经转移了。”闻晏臣皱眉。 “或者在飞行过程中被取走了。”闻晏臣目光阴冷。 “怎么做到的?”温顏也爬了上来,看著空荡荡的夹层。 “飞行中货舱是加压密封的。”温顏又道。 闻晏臣用手电照进夹层深处,光束落在角落的一个小装置上。 那是一个微型气压平衡阀,连接著某种导管系统。 “我明白了。” 他跳下梯子,语气凝重:“他们不是在空中取走物品,而是在空中更换物品。利用气压差,通过这个管道系统,把走私品换成正品货物。落地后,再从货舱正常取出。” 温顏脸色发白:“这意味著,机组里一定有內应。否则不可能精確操作这个系统。” “不止机组。”闻晏臣看向温顏,“整个货运链条都可能被渗透了。地勤、安检、甚至海关。” 嗡嗡……嗡嗡…… 闻晏臣的手机震动。他走到一旁接听,神情越发严肃。 他掛断电话,对温顏说:“我们得立即去n国,云守业的人已经到了,正在往机场赶。他们知道这趟航班有问题。” “那货舱里的东西……” “已经不重要了。”闻晏臣凝眸。 “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走私渠道的存在。现在必须按原计划飞往n国,那里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温顏点头,转身对机组下达指令:“所有人立刻登机,准备提前起飞。通知塔台,nh720因机械故障检查完毕,申请优先离开。” 十五分钟后,飞机再次冲入夜空。 驾驶舱內,闻晏臣调出n国的地图,指向清迈方向:“落地后,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见一位老朋友,我去找阿龙。” “老朋友?”温顏疑惑。 “唐域!” 闻晏臣:“他在东南亚的人脉很广,能帮我们安全行动。他跟云望川也有联繫。” 温顏猛地转头:“什么?” “因为云望川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闻晏臣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让唐域暗中观察我,確认我对你是真心的,才决定通过秦风这条线,与我合作。” 温顏沉默良久,才轻声问:“你生气吗?” “理解,如果换做我,我作为一个父亲,自然也是会亲自考验我以后的女婿,所以小月亮以后的婚事,我可是要考察的!” 温顏嘴角微笑:“你在说什么?月亮才六岁!” “迟早的事。” 闻晏臣眼神温柔,但隨即又严肃起来,“不过现在,我们可能会很棘手。云守业不会让我们顺利见到阿龙,n国那边,怕已经布好了陷阱。” 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几个快速接近的光点。 “那是什么?”温顏盯著屏幕。 闻晏臣眯起眼睛:“小型飞行器,可能是无人机。通知塔台,我们遇到不明飞行物干扰。” 通讯频道里传来n国空管的回覆,但信號突然被强烈的干扰声覆盖。 雷达上的光点越来越近,已经能透过舷窗看到夜空中闪烁的红点。 闻晏臣迅速判断,“温顏,准备紧急规避!” 温顏毫不犹豫地推动操纵杆,飞机猛地侧倾,避开第一架俯衝而来的无人机。 但另外三架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机身上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如同嗜血狼的眼睛。 温顏咬牙,操纵飞机做出一个高难度的翻滚动作。 货舱里传来物品滑动和碰撞的声音,但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闻晏臣打开紧急通讯系统,试图联繫地面支援,但所有频道都被阻塞。 “坐稳了!”温顏喊道,猛地將飞机拉起,几乎是垂直上升。 一架无人机来不及转向,撞上了飞机的尾翼。机身剧烈震动,警报声响起。 “右侧引擎受损!”温顏看著仪錶盘上闪烁的红色警告,“动力下降百分之四十。” “能坚持到n国吗?” “可以,但必须降低高度,避开更多袭击。” 温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双手依然稳如磐石,“晏臣,联繫唐域,我们需要地面支援。” 闻晏臣打开手机,联繫唐域,唐域冷静的声音传来: “已经联繫了凌辰。坚持几分钟,支援马上到。” 夜空中,突然从云层下衝出两架飞机,衝著无人机进行干扰 无人机群陷入混乱,有的互相碰撞,有的被战斗机的火力击中,化作夜空中的火球。 “塔台呼叫nh720,请报告情况。” “nh720收到,右侧引擎受损,请求紧急降落。” “跑道已清空,救护和消防已就位。” 温顏长长鬆了口气,开始调整飞机姿態,准备降落。 闻晏臣看著她专注的侧脸,突然说: “刚才那个翻滚动作,是军机的战术规避。” 温顏手一顿,没有回答。 “你接受过军事飞行训练。”闻晏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沉默在驾驶舱里蔓延,只有仪錶盘的滴答声和引擎的轰鸣。 良久,温顏轻声说:“陆老太太安排的。她说,作为闻家的女主人,我必须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闻晏臣心中震动。他从未想过,那位看似慈祥的老人,竟为温顏考虑了这么多。 飞机开始下降,n国的灯火越来越近。劫后余生的寧静中,闻晏臣握住温顏的手: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带小月亮去度个长假。去个没有阴谋、没有危险的地方,就我们三个人。” 温顏转头看他,眼中映著窗外的万家灯火: “好。” 飞机平稳落地,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时,凌辰已经下机。他看了眼受损的尾翼,吹了声口哨:“好险啊你们。” 闻晏臣下机,拍拍他的肩:“谢了。” “不客气。”凌辰神色严肃起来。 第284章 团聚 “不过有个坏消息。您让我查的阿龙的餐馆昨天夜里发生火灾,烧得什么都不剩。警方说是煤气泄漏,但我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枚烧得变形的徽章,那是云氏家族二十多年前使用过的家徽。 闻晏臣眼神一凛:“云守业动手了。” “不止。”凌辰压低声音。 “火灾现场有两具尸体,一具確认是阿龙,另一具……”他顿了顿。 又看了一眼温顏:“是云望川派去找阿龙的人。” 温顏皱眉,看来是真的没信任过闻晏臣。 不然也不会单独在派人去找阿龙。 “云望川知道了吗?”闻晏臣问。 “已经通知他了。”凌辰看了眼手錶 “他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而且,他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 “什么?” “他说本来不打算让你参与进来的,但是现在你已经参与其中,怕是无法抽身了。” 对于凌辰说的话,闻晏臣自然是知道的。 对付云守业这样狡猾的人,那自然是风险巨大。 更何况,云守业在商界混跡了一辈子,连自己的亲侄子都可以算计,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我和顏顏不能置身事外!毕竟云望川当年离家,也是和顏顏有关,况且血缘关係是无法阻断的!” 闻晏臣说著还看了一眼温顏。 温顏並没有反驳,无论是从家事还是国事儿,都该参与。 “阿龙的餐馆被火烧了,我们还是要去看一看!” 闻晏臣觉得,即便是如此,也应该去看看,有没有留下来什么线索。 三个人达成了一致。 为了防止在阿龙餐馆的地方出现埋伏,还带了几个人防身。 来到了阿龙所在的麵馆。 已经成为了一堆废墟。 旁边还有一具已经被烧做了焦炭的尸体。 警方已经拉了警线。 还好,这边闻晏臣带的还有京市的警方,一方交涉之后,闻晏臣便和京市的警方一起开始对这间狭小的麵馆进行了搜查。 房间已经被到处都是黑色的印记。 就连在麵馆里面的花盆都已经被烧的落叶都不剩下。 温顏望著这个花盆道:“这花盆看起来很特別!” “特別?” 闻晏臣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盆,怎么就看起来特別了? “这个花盘你们观察这上面的花纹,这应该是一个古董。 古董? 谁会拿古董当做花盘? 温顏拿著这花盆仔细的打量,嘆气道:“这是一个假的清代的古董,仿造的!” “那就说的过去了,仿造的,就算是当做花盘,也是合理的!” 但温顏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这件是真的,你们看!” 温顏將上面的瓷釉剥离开来,这上面的瓷釉被火烧了之后,就自动脱离了。 脱离之后,它的真实面貌就显露了出来。 “这件是真品!”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出。 温顏等人朝著身后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唐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你怎么来了?”闻晏臣诧异。 “我还不是担心你,所以就赶过来了,这件是真品,上面涂了一次假的瓷釉,不是专业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若不是大伙烧掉了这上面的瓷釉也不会看出来!” 唐域指著这件古董道。 “那为什么这个阿龙会拿真的古董当做花盆呢?” 温顏拿著这件古董,左思右想。 她的手去摸上面的花纹,却觉得其中有个地方有点凸起之处。 “这花盘有玄机!”温顏忙道。 眾人將花盆围了起来,仔细打量,当温顏把自己观察到的说出来的时候,眾人还觉得没什么特別的。 闻晏臣接过花盘,拿在手里,直接摔在了地上。 警方听到声音也都闯了进来。 “这里是案发现场,我们头虽然已经批准你们和我们一起进入案发现场,但是你们也不能隨意的破坏这里面的东西吧!” 为首的警察有些难堪。 “不是我们隨意破坏,你们请看,这是什么?” 温顏指著地上被摔碎的花盆里面,掉落了一个类似於u盘一样的东西。 他们將这东西捡起来,安进了电脑。 里面竟然是云守业这么多年来和国外的那些走私相关联的证据。 还有就是阿龙录製的指证云守业的视频。 视频內容是:我是阿龙,云家的人,跟著云守业干了不少的缺德事儿,我有预感,他派人追杀我,不知道我还能躲多久,如果你们听到了这段录音,我告诉你们证据在哪里。 接著就是,阿龙將视频对准了一些资料和和云守业沟通的录音。 “太好了,有了这些视频录音,就可以定云守业的罪证了。” u盘里的內容还在不断播放,除了阿龙的指证视频,还有云守业与海外走私集团的转帐记录、加密邮件截图。 京市警方的负责人看完,当即脸色凝重地安排人手备份证据,同时联繫国內申请对云守业启动跨国抓捕程序。 唐域小声的对闻晏臣道:“这段视频足以把云守业送进监狱。但问题是,万一被警方截留或者销毁怎么办?” “你的意思怀疑,警方里面有云守业得人?你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你放心,刚刚的视频我,我已经全都保存下来了!” 闻晏臣嘴角勾笑。 “果然还得是你啊,晏臣!”唐域偷偷的向闻晏臣竖起手指。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凌辰看到两个人在窃窃私语,隨意问。 “没什么!” 两个人相互一笑。 这件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再说,现在警方都在现场,这话要是被警方听到了,那不就被云守业安排的人给听到么? 警方將证据保存,拿走了。 阿龙的尸体也被带走验尸。 温顏和闻晏臣等人回去了。 * 海外 助理来到云望川的地方,脸色慌张:“阿龙死了!” “死了?”云望川嘆气。 “云守业动手太快,他们到之前就动手了!” “如果没有了阿龙,那就很难在有人可以证明云守业所干的事情了!哎!” “但警方好像是在现场找到了证据!” 助理又將闻晏臣他们在n国阿龙的小麵馆內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云望川。 “好啊,太好了,只要有证据能证明云守业所犯的罪,那他就该坐牢了!” 云望川忽然觉得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终於可以在这一刻释放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云守业肯定是知道的,知道阿龙死后,在他的麵馆內挖到了证据。他肯定会有行动,这么多年,他的人应该渗透进了某方!” “那可怎么办啊?”助理忙道。 “那只能听天由命了!”云望川还在想著,当年,他將证据交给警方的时候,也是被警方的人销毁了,所以才没能让云守业绳之於法。 如果这次还是一样的话,那云守业怕是又要逍遥法外了。 * 海外 云守业已经得到了消息。 从阿龙这边的人也已经回来了。 “阿龙那边处理的不错,但是你们竟然把证据给了警方,落入了警方的手里!” 云守业最不喜欢的就是,手下办事儿不够谨慎。 “对不起,老大,是我们的错,您要罚要打隨便!” 云守业倒是想收拾眼前的人,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们,若是因为这件事情惩治为了自己办事儿的人,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带人? 还有没有人愿意为自己卖命。 “罢了,你们提前解决了阿龙也算是有功,至於证据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想办法解决,若是解决不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云守业低头看著自己手上的扳指,不能的转动。 眼眸里却藏著深深的杀意。 “是,老大,您放心,这某方都是我们的人,证据还是会和二十年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最好是这样!” 云守业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跳加速。 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 深夜 闻晏臣等人已经回到了京市。 温顏和凌辰他们一同在酒吧里面开了一间房间。 “这份证据,是我在阿龙那里备份出来的,警方不知道,云守业应该也不知道。这证据加上李蓉手里的证据,可以將云守业的犯罪记录坐实!” 闻晏臣指著自己手机里面的內容。 “太好了,我说你们两个怎么神神秘秘的,原来是拷贝了文件,你怎么做到的?” 凌辰诧异。 闻晏臣笑著道:“我自然是有我的手段!” “这份文件我给你们每个人都拷贝一份,以防万一,如果我们期中的人出了什么意外,就把这份文件发给媒体,让媒体曝光云守业犯下的罪证!” 闻晏臣说著就將手机里备份好的文件,自动发给了剩下的三个人。 “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看看警方怎么处理,明天去警局一趟,如果真的存在我说的情况,就把这文件发出来!” 闻晏臣眼眸里满是冷冽之色。 这件事情终於马上要结束了。 “云望川那边呢?”凌辰询问。 “他那边还要出来当做人证!顏顏,你家人终於可以团聚了!” 闻晏臣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温顏。 “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温顏就是想要给闻晏臣说一声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些话?” 第285章 大结局上 对於自己的身世,她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这么多年了,二十多年,因为这一场被人偷走的人生,自己也换来了优秀的老公、可爱的女儿。 现在又知道了,还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因为自己的走失,接受不了,远走他乡。 “爸爸,我早就已经不会追究这件事情了!只要现在大家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 “好,好,太好了!” 云望川微笑。 似乎已经忘却了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 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了。 闻晏臣分析道:“苏老夫人是云家的定海神针,她的態度直接影响家族內部很多人的选择。她当年是否被迫默许了云守业的行为,还是另有隱情,需要查证。” 闻晏臣又转身,对著温顏道:“但无论如何,你现在回来了,也可能意味著云家权力格局的再次变动,以及……过往某些事情的重新被审视。” “云理去找奶奶,与其说是寻求支持对抗你,不如说是一个年轻的继承人在面临父亲归来、自身定位可能动摇时的本能求助和试探。” 闻晏辰似乎很理解云理的举动。 云望川低头。 “那我就退出好了,既然云理把公司打理这么好,那就让云理打理就好了!我不求立刻恢復什么,但至少,我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才能处理外面更凶险的事情。”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而沉重地看向闻晏臣,“吴伯怎么样了?” 闻晏臣神色凝重:“吴伯在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身体损伤严重,但无性命危险,需要长时间静养。” “云守业是生是死,也必须查清。” 闻晏辰说著,点了一根烟,又將这烟递给了云守望。 客厅內一时陷入沉默。 “我会试著和云理沟通,还有……母亲。”云望川的声音带著疲惫,却也有一份不容退缩的坚定。 “云氏內部,我需要儘快了解情况,掌握一些必要的信息渠道和力量,不是为了爭权,而是为了自保,也为了有力量去处理外面的麻烦。晏臣,追查云守业下落的事,拜託你了。” 闻晏臣看著他,眼前的男人身上背负著太多失而復得的家庭、破碎的信任、潜在的危险和沉重的责任。 但他眼中那份从绝境中磨礪出的韧性和清明,让闻晏臣相信他能走下去:“放心,这边我会跟进。你现在的处境,比在岛上时更复杂,人心难测,务必小心。” 云望川接过闻晏臣递来的烟,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目光低垂,仿佛那细长的菸捲能带给他某种熟悉的、用於沉思的依託。 云望川的声音又柔和下来,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失而復得的珍重和难以弥补的愧疚:“曦儿说不追究,是她的善良。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他眼眸又很温柔。 “云理当时还小,主要责任不在他,可当年看护不力的人、可能存在的內鬼、乃至云守业为何偏偏挑中曦儿下手……这些谜团,我必须查清楚。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而是为了……给我女儿一个交代,也拔掉可能还藏在暗处的刺。” 闻晏臣静静听著,他能理解云望川的复杂心情。归家不是终点,而是另一场更精细、也更残酷战役的开始。 战场不在荒岛,而在人心与利益的纠葛之中。 “所以,伯父,”闻晏臣改了称呼,语气郑重,“您不能退出,至少现在不能。您一旦表现出退让,那些原本观望、甚至可能对云守业残余势力心有忌惮的人。” “对啊,爸,您需要站在一个足够显眼、也足够有力的位置上,才能保护您想保护的人,查清您想查清的事。” 女儿的话像涓涓暖流,熨帖著云望川心中冰冷的褶皱。 他反手握紧温顏的手,点了点头,眼中重新凝聚起决心:“我明白了。退,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局面更糟。我会留在云家,以长子的身份。 “公司的事,我不急於插手具体事务,但该了解的情况、该接触的人脉,必须掌握。云理那边……” 他沉吟片刻,“我会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一次。不是以父亲责备儿子的姿態,而是以……离开多年的家人,和现在的掌舵者与继任者之间,进行一次坦诚的沟通。至於母亲……” 他转过身,目光在闻晏臣和温顏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女儿身上,流露出一个父亲深沉的担忧:“尤其是你们俩,这次为了救我,已经彻底站到了明处。云守业若还活著,绝不会善罢甘休。晏臣,顏顏和月亮的安全,我就託付给你了。” 温顏也坚定地点头:“爸,您別光顾著担心我们,您自己在云家更要小心。那边……毕竟是龙潭虎穴。”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 闻晏臣还在担心峰会的事情。 云守望如果没有葬身火海,那峰会肯定是个隱患。 云守望肯定要在峰会搞事情。 但是峰会又不得不进行。 温顏扫了一眼闻晏辰。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峰会怎么布置!” “你是在担心云守业会来捣乱?”温顏皱眉。 “他如果没有死的话,峰会肯定会来捣乱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闻晏臣觉得云守业绝对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温顏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轻轻放在闻晏臣手边。 “他恨闻家,恨破坏他计划的我们,也可能恨让他失去一切的云望川回归。峰会上任何一方出事,都足以引发国际地震,达到他报復和彰显存在的目的。” 闻晏臣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你的分析很对。所以,我们不仅要防,还要引。” “引蛇出洞?”凌晨眉头紧锁,“太冒险了,万一失控……” “正因为它风险巨大,云守业才会相信这是唯一的机会,才会押上他可能仅存的筹码。” 闻晏臣眼神锐利如刀,“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他无法拒绝、必须现身的目標。” 温顏心下一紧,看向闻晏臣。 “放出风声,在峰会某个非公开环节,展示从可能涉及云守业背后的国际联络网及资金渠道数据!” “你这是在逼他,太危险了!”凌辰道。 “不这样做,他不会出来的!” 闻晏臣没有一点退缩的表现。 “晏臣,太危险了!” 温顏不想闻晏臣冒这么大的风险。 闻晏臣將她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顏顏,云守业是衝著我,衝著我们来的。躲,只会让他把毒手伸向更无辜的人,伸向月亮,伸向你的亲人。唯有彻底把他揪出来,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寧。” 他摸著她的头髮继续道:“还有你的身世,你难道不想弄明白,云守业是怎么把你给卖了么?” 提及自己的身世,温顏感慨。 温顏闭上眼,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知道他说得对,可恐惧依然如藤蔓缠绕心臟。“答应我,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我答应你。”闻晏臣郑重道,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为了你,为了月亮,为了我们这个家。” * 同一时间,云家老宅。 云理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父亲云望川在和家族的商討了要接手云氏的事情。 他有些惶恐不安。 今天更是谈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僕人走了进来。 “我父亲呢?去哪里了?” “老爷吃了饭就去书房联繫闻先生了!” 闻先生? 云理脑中飞快搜索。姓闻,又能让父亲如此重视……难道是闻晏臣。 知道云曦的事情么,会让他做出什么?把一切都补偿给这个女儿? 那自己这个当了实际上掌管了云家数年的人,又算什么? 他忽然想起父亲今天看他的眼神,有审视,有感慨,似乎也有某种深藏的痛楚和决绝。 那不是一个单纯想要夺回权力的父亲的眼神。 他想要好好和父亲谈一次。 * 书房 云望川联繫了温顏和闻晏臣。 “云守业如果还活著,且有能力活动,峰会就是他无法忽视的目標。”闻晏臣语气平稳。 “所以……你们已经有了应对计划?”云理问。 “不是被动应对,是主动布局。” 闻晏臣纠正道,他並没有透露过多细节,但核心思路清晰。 “我们准备將在峰会一个半公开的技术论坛上意外泄露风声。” “你这是在做诱饵?”云理立刻领悟,“但这太危险了!万一他真有办法突破……” “没问题,安全系统都已经计划好了!” 闻晏臣道。 “他擅长的技术手段尤其是生物偽装、用毒、知己知彼,才能预设陷阱。” 云望川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既要防他狗急跳墙製造大规模伤亡。” “没事儿,我有预防。” 闻晏臣相信自己做好的安全系统。 * 整个峰会人声鼎沸,来的都是商贸街大咖。 闻晏臣忙的从早到晚,都没停下来。 福伯让人一个挨著一个的检查请柬。 防止漏网之鱼,毕竟云守业的手下遍布各地。 若是想匯进峰会也防不胜防。 云望川在桌前坐下,打开加密的平板电脑里面的文件 这是一份高度精简的、关於云守业已知海外关联网络和资金节点的摘要,以及几种他惯用的生物识別规避技术的原理推测。 那些复杂的空壳公司架构、流向某些敏感地区的资金,以及生物识別技术都远远超出了普通商业犯罪的范畴。 他重点排查的云家內部人员,將目標锁定在三个人身上,其中有两位是跟隨云家超过三十年、深受祖母信任的老臣。 还有有一位是负责家族海外项目的远房亲戚,也是他自己颇为倚重、掌管集团新兴科技板块投资的副总裁! 云守业对云家的渗透,简直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这不仅仅是安插眼线,而是在云家的血脉和信任网络里,埋下了一颗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负责艺术品投资的远房,云守明,最近三年频繁前往瑞士和列支敦斯登,说是为了拓展海外业务。 但云守明在海外其与实际控制人为云守业的某个已被標註的离岸空壳公司存在交叉持股。 更重要的是,云守明上个月刚刚以“家族资產优化配置”为由,向祖母苏念卿申请並获批,调用了一笔数额巨大。 这笔钱的最终流向,目前不明。 云守业的心沉了下去。云守明是母亲较为疼爱的晚辈之一,待人温和,在家族中口碑不错。如果他真是云守业埋下的棋子,那说明云守业的偽装和渗透能力,可怕至极。 他需要查清这笔资金的去向,但又不能打草惊蛇。 云守明调动资金,秘密接触可疑人员,而该人员正前往峰会城市。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立刻通知助理要紧密监视云守明在公司里面的一举一动。 * 京市,峰会举办地! 闻晏臣正在模擬峰会会场3d立体安防图的电子沙盘。 面前是多块屏幕,分別显示著会场各角度的实时监控、安防系统状態图,他耳朵里塞著微型通讯器,神情冷峻如岩。 “核心嘉宾区无异动,身份二次核验完毕。” “展示区,未发现异常能量或化学信號。” “后勤与通道所有人员动態追踪正常,货物安检无遗漏。” “外围未发现可疑空中或远程攻击跡象。” 大厅內 內座无虚席。来自世界各地的政要、顶尖科学家、商业领袖匯聚一堂,空气中瀰漫著严肃而兴奋的气息。 “听说了么?今天要展示得內容还包括,云氏云守业在海外研发和科研的数据展示!” “那可是来对了啊,我们今天的主题就是科技,一定要看看,实在是难得!” 此刻,相关的数据,正存放在会场地下二层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备用伺服器机房內。 那里表面上安保等级很高,但故意留了可以潜入的通道。 闻晏臣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块屏幕上,那里显示著地下二层机房外围几个隱蔽摄像头的画面。他在等待。 会厅內人头攒动,甚至整个峰会都已经进行了一大半,都未见有异常。 地下二层,备用伺服器机房外幽深的走廊。灯光似乎比平时昏暗一些,通风口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同於平常频率的微响。 一个穿著与场馆维修人员类似制服、但身材略显矮胖的身影,推著一辆装有工具和线缆的小车,不紧不慢地靠近机房外部的检修入口。 他的面容普通,毫不起眼。 “来了,闻总,已经检测出来,有陌生热源进入!” “让他进去。”闻晏臣命令。 “维修工”熟练地刷卡,输入密码,居然顺利打开了那扇需要双重认证的门,进入了通往內部机房的缓衝间。 缓衝间內,他並未继续深入真正的机房核心,而是迅速蹲下身,打开工具车底层一个暗格,取出一套精密的接口设备和一块高容量存储晶片。 他的目標很明確:接入缓衝间內一个负责环境监控的次级数据接口,这个接口理论上与存放数据的主伺服器有逻辑隔离,但他却做到隔空桥接。 他的动作快而稳,显然训练有素。然而,就在他將接口设备连接上的瞬间,缓衝间內所有灯光突然变成暗红色,一声轻微的电磁嗡鸣响起。 “维修工”身体猛地一僵,立刻试图拔出接口,但接口处似乎被锁死了。 第286章 大结局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毫不犹豫地放弃设备,从怀中掏出一个钢笔状的物体,猛地插向自己颈部。 “阻止他!快!”闻晏臣喝道。 几乎同时,缓衝间,躲藏的人,立即跳向“维修工”。 但他动作更快一步,那“钢笔”尖端刺入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皮肤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眼神迅速涣散。 “生命体徵急剧下降!”扫描仪器播报, “医疗组!不惜代价留活口!”闻晏臣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主会场监控。 这个“信使”是死士,那云守业本人呢?他会在哪里观察?或者,这是他的诱饵? 就在此时,主会场內异变突生! 那位正在台上演讲的诺贝尔奖得主身后巨大的环形主屏幕,画面突然闪烁,隨即被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过复杂失真带著冰冷与疯狂特质的声音,通过会场最顶级的音响系统响彻每一个角落: “诸位文明的精英,未来的规划者们……下午好。” 全场譁然!安保人员瞬间绷紧,嘉宾惊愕四顾。 “很遗憾以这种方式打断这场……这场盛会。”那声音浓浓的嘲讽。 “你们谈论科技,却对其他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甚至试图掩盖、摧毁它。” 闻晏臣死死盯著控制台,技术员手指翻飞:“声音来源多重跳转,无法直接定位!正在尝试干扰和切断!” “不必完全切断,追踪最终信號源!”闻晏臣命令。 云守业在主动暴露?这不符合他谨慎的风格,除非……他有绝对的自信,或者,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今天,我將馈赠各位一份小小的礼物”那失真声音说道。 紧接著,环形屏幕上开始快速滚动闪过大量复杂的数据流、以及一些令人不安的生物组织培养和神经接口实验影像片段! “这些,只是被你们宣布为『禁忌』的知识的冰山一角。而掌握它的人,將成为新纪元的神祇……或者,掘墓人。” 会场骚动加剧,恐慌开始蔓延。一些安保人员试图引导人们撤离,但通道门似乎出现了短暂的电子故障。 闻晏臣却冷静下来。他明白了,云守业不仅要製造混乱,他要在全世界面前展示成果和手段。 “信號最终匯聚点锁定!”技术员突然喊道,“不是场內!是……是会场外三点七公里处,七號游艇码头。 “游艇?” 闻晏臣瞬间將线索串联:云守明调动的巨额资金、云守业擅长的海上实验室、便於隨时撤离的水路。 “通知海警!会场內,全组,按预案压制潜在骚乱,保护嘉宾安全,排查所有可能被触发的物理或生物危害装置!”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会场监控画面,忽然定格在靠近后台的嘉宾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著一位年迈的、穿著得体西装的亚裔学者,一直低著头似乎在记录什么。 在刚才全场譁然、屏幕闪烁的混乱瞬间,闻晏臣似乎捕捉到那人嘴角的冷笑,是一种嘲讽。 “核心区,穿深灰色西装、戴金丝边眼镜的白髮亚裔男性,重点標记!”闻晏臣对著通讯器低语。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时,两名偽装成会场服务生的人员,渐渐靠近那位“老学者”。 就在其中一人似乎要递上一杯水时,“老学者”动了!他看似老迈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挥手推开服务生的手,另一只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制止他!”闻晏臣喝道。 但这次,防护队员更快! 另一名队员早已预判,一支飞鏢精准命中“老学者”的手臂。 他身体剧烈一颤,动作变形,拍向胸口的手无力垂下。 下一秒,两名队员已將其彻底制伏,动作乾净利落,几乎没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队员快速搜查,从他胸前內袋摸出一个微型控制器,以及一颗嵌入他西装衬里、含有不明浑浊液体的微型胶囊破裂装置。 控制器上的指纹锁已被激活一半。 “控制成功。目標试图启动疑似自杀或释放装置。”队员匯报。 闻晏臣快步离开控制隔间,在数名便衣警卫的簇拥下,迅速来到后台隔离区。 被制伏的“老学者”已被戴上了手銬。 闻晏臣蹲下身,凝视著那双此刻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 他伸出手,在对方耳后髮际线处轻轻一按,然后缓缓揭开:一张製作极其精良、与真人皮肤几乎无异的仿生面具被撕下,露出面具下在情报照片上看过无数次、云守业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脸因愤怒和挫败而扭曲,眼神阴鷙如毒蛇。 闻晏臣的声音冰冷:“云守业,束手就擒!” 云守业剧烈喘息著,盯著闻晏臣,忽然嘶声笑起来,笑声嘶哑难听:“闻晏臣……你以为你贏了?你会看到的,我身后的庞大体系,你们挡不住!” “带走,交给警察。”闻晏臣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拿起通讯器,“通知全组,目標落网!” 会场內的混乱在训练有素的安保守疏导下,逐渐平息。 主屏幕被切断,官方开始发布安抚声明。惊魂未定的嘉宾们被有序引导。 闻晏臣站在后台的阴影中,望著被押解出去的云守业的背影,脸上並无太多喜悦。云守业终究要付出代价。 不管是利用航空贩卖文物,还是製造生物毒剂。 码头的方向,隱隱传来警笛和直升机的轰鸣。 * 监狱 闻晏臣、云望川以及几名高级安全官员静静站立。 云守业穿著囚服,手上戴著特製镣銬,坐在固定於地面的椅子上。他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偽装,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眼神偶尔闪过疯狂的余烬。 经过连日审讯和確凿证据的压迫,他的心理防线终於出现裂痕。今天,他似乎打算“交代”一些事情。 “……为什么是曦儿?” 云望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压抑著巨大的痛苦和愤怒,“她当时还是个婴儿!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 云守业抬起眼皮,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声音沙哑:“冲你来?大哥,你太高看自己了。你,闻家,甚至整个云家……都只是我伟大蓝图里的绊脚石。”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一件得意的作品:“偷走云曦,她是你的心头肉,毁掉她,就能彻底击垮你们的精神,让你一蹶不振,甚至主动离开云家权力中心,为我扫清障碍。事实证明,效果显著。” 他语气里带著残忍的满足。 云望川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几乎要衝进去,被闻晏臣牢牢按住。 “疯子!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疯子!”云望川终於忍不住低吼。 “我疯了?云氏只会因为我变得越来越强大,你早就该下来了,这次如果不是载在你们手里,我的宏伟大业就完成了!” 云守业却不再激动,仿佛交代完这些,卸下了某种负担。 “我追求的是进化,是超越凡俗的力量!我策划並实施了绑架云曦、囚禁你、进行非法人体实验、勾结境外势力、企图在峰会製造恐慌等一系列罪行。实验室的自毁程序也是我启动的,可惜没能把你们都带走。” 他竟然毫无反抗的就承认了。 温顏也站在一旁。 为了自己的私慾,更改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 的確不可饶恕! * 云家 云望川、李蓉、云理,以及温顏和闻晏臣都在。没有外人,只有至亲。 李蓉紧紧握著温顏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一遍遍抚摸女儿的脸庞、头髮,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曦儿,我的曦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二十多年的思念、愧疚、绝望,此刻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温顏眼眶通红,反握住母亲颤抖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妈,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那些坏人处心积虑,防不胜防。你看,我现在很好,我遇到了晏臣,有了月亮,现在又找到了你们……我很幸福。” 云望川红著眼圈,將妻子和女儿一起拥入怀中,这个铁骨錚錚、歷经磨难的男人,此刻也湿了眼眶。 一家三口,歷经二十多年生死离別,终於真正团聚。 云理站在一旁,看著这感人又令他无比自责的一幕。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对著温顏,深深地弯下了腰。 “妹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沉重的歉意,“对不起。这句道歉迟了二十多年。当年是我疏忽,没有看好你,你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我必须向你道歉,这是我欠你的。” 温顏从父母怀中转过身,看著保持鞠躬姿势的哥哥。她上前一步,轻轻扶起他。 “哥,” 她叫出这个称呼,清晰而真诚,“我不怪你。那时候你也只是个孩子。这些年来,你把云家扛在肩上,照顾妈妈,做得很好。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过去的不幸是坏人造成的,不要让愧疚隔在我们中间。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云理抬起头,看到妹妹眼中毫无芥蒂的清澈和宽容,喉头滚动,重重点头,眼泪终於落下。那压在他心头二十多年的巨石,在这一刻,被亲情的温暖缓缓消融。 闻晏臣默默站在温顏身后,守护著这一幕。他知道,温顏心中的最后一丝缺憾,正在被填满。 云守业被判处多项重刑,將在最高戒备的监狱中度过余生。他庞大的非法网络被逐步清理,相关的责任人也受到法律制裁。 * 半年后,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在风景如画的渡假村庄园举行。 这是闻晏臣为温顏补办的盛大婚礼,既是庆祝他们歷久弥坚的爱情,也是正式向世界宣告云家大小姐的回归,更是一场象徵著重生、宽恕与家族团聚的庆典。 婚礼现场布置得高雅而温馨,鲜花簇拥,面朝大海。 宾客云集,除了闻、云两家的亲友至交,港城各界名流,还有来自內地与闻晏臣並肩作战的同僚们。气氛欢乐而庄重。 云望川和李蓉容光焕发地坐在主位。 云理作为兄长,一身挺括西装,紧张又自豪地准备著待会儿要挽著妹妹入场。 温顏被云理挽著,她一袭白纱,拉著穿公主裙的月亮来到主厅。 闻晏臣穿著高定西服,上前下跪送戒指。 “温顏女士,你愿意嫁给闻晏臣先生,无论生老病死,都陪在他身边么?” “我愿意!” “闻晏臣先生,你愿意娶温顏女士,无论生老病死,都陪在他身边么?” “我愿意!” 人群一阵欢呼。 裴执他独自坐在稍靠后的位置,穿著简单的西装,气质依旧清冷,但眉宇间曾经挥之不去的阴鬱与偏执已然消散。 他看著台上与闻晏臣交换誓言、眼中盛满幸福的温顏,心中最后那点执念与不甘,如同阳光下最后一丝雾气,悄然蒸腾、消散。 他举起酒杯,朝著台上的方向,无声地致意,然后一饮而尽。 “顏顏,你终於能幸福了,看著你幸福我也很开心。我也该旅行做丈夫的职业!” 他在心里默默的低语,並挽住了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即將临盆的温玖儿。 温玖儿也热泪盈眶,这次温顏的婚礼,是温顏主动邀请她的。 过往的一切都早已成为过眼云烟。 她为有这样好的姐姐感到开心。 仪式结束,温顏上前拉著温玖的手。 “该生了吧,小心一点,妈的祭日,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去!” “好!” 温玖儿擦了擦眼泪。 “怎么?裴执欺负你?我替你做主!” “我怎么敢!” 裴执忙接话。 几人对视一笑。 闻晏臣上来,拉著温顏的手:“走吧,我的形象大使,我的王牌飞行员!” “什么你的?闻总,我可是属於蓝天的!” “对对,我老婆开心就好,你属於蓝天的,我属於你的!” 闻晏辰低头上前,亲吻了温顏。 人群中,一个戴著口罩的女子,攥紧手心。 她是云嘉,被温顏保释出来了。 看著温顏和闻晏辰结婚,这么恩爱,她释怀了。 於是,他给云家去了一封信。 表示自己再也不会回云家,感谢云家的养育之恩。 会好好的,快乐的生活。 * 监狱內 裴韵知道今天是闻晏辰的结婚典礼。 她却没收到任何的通知。 这还是增叔叔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的。 他蹲坐在阴暗的房间內,眼神毫无生气。 * 婚礼结束,回家后,云望川在门口等著温顏和闻晏臣。 “爸,你怎么在门口?” “我在等你们,这是我给你得嫁妆,你收下!” “嫁妆?” 温顏诧异,自己的父亲是一教授而已,即便是刚回云家,也不能给她什么嫁妆吧? “海外创业公司百分之50股份?爸!你怎么会有海外创业科技公司的股份,这个公司可是很出名的!飞机製作技术了得!” 温顏诧异。 “当然是岳父深藏不漏!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闻晏臣笑道。 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岳父不简单! “你小子就是厉害,什么都瞒不住你!以后,我闺女就有钱了,就有底气和你在一起了!” 云望川宠溺的看著温顏。 “谢谢爸爸!” “爸,你说的哪里话,她现在可是富婆,我这闻氏,整个都在她名下,我可是光杆司令!她要是不要我,那我只能去你那乞討了!” “你……你把股份都给温顏了?” 云望穿诧异。 “不止是股份,整个闻氏所有资產,房子……” “可以!你小子可以,我喜欢!” 云望川搂著闻晏臣肩膀称讚。 而后低声道:“再给我来一个大胖孙子,让我有事儿做就好了!” “外公,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么?” 月亮探出头问。 “额……是……有了弟弟妹妹都是外公最爱的宝贝!” * 一年后,闻氏成为整个世界的航空业的领头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