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第01章 故事”背”景:九州七国地理人口简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1章 故事”背”景:九州七国地理人口简介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1章 故事”背”景:九州七国地理人口简介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搔。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是对2000年现实历史最精彩的浓缩! 而本书所描述的,则是一个与我们处在同一大陆的---异时空世界。 熟悉的大陆,却有不熟悉的历史、人文、风情。 现实历史上,不同朝代的无数“风”流人物,爱情传说、武侠书中耳熟能详的人物,将和主人公---“文清”一起,在这片异时空大陆的历史舞台上,上演可歌可泣的爱情亲情、惨烈搏杀的铁血战争、跌宕起伏的壮丽人生! 这里有5宗8派的巅峰对决--- 这里有武林榜的无情更迭--- 这里有中原8大世家的明争暗斗--- 这里有9州7国的铁血征伐--- 这里有几十万铁骑的野战碰撞--- 这里有义薄云天的兄弟义--- 这里有侠骨柔肠的儿女情--- 这里有生死别离的男儿泪--- 这里有壮士一去不复回的慷慨悲歌--- 这里有冲锋号吹响时的热血澎湃--- 这里有硝烟散过后的荡气回肠--- ------ ################################################## 异时空大陆分为---九州,与我们现在生活的大陆基本一致:东临大海,北面是茫茫草原,西北是戈壁和沙漠,西南是雪山高原,中部是平原丘陵,同时有不同民族的主要七个国家,生活在这片九州大陆上: 中原地带---以帝都洛阳为中心,主要以汉族为主要民族,以农业生产为主,建立---大汉帝国,人口超过1000万。这个大汉帝国不是由汉高祖刘邦创立的,而是由傅氏家族创立的,但刘家确是傅氏家族最忠实的拥护者和捍卫者。 中原的东北地区---以奉天为中心,是一片尚未完全开垦的黑土地,散居生活着靺鞨族、女真等多个民族,人口约有20万人。 东北地区的南面---是以汉城为中心,生活着”朝”鲜和高丽两个民族,建立---”朝”鲜王朝,人口约有100万人。 大汉帝国的北面---是以锡林浩特为中心,地处草原,生活着契丹游牧民族,建立---契丹汗国,人口约为120万人。 契丹汗国的北面---是以”呼”伦贝尔为中心,地处草原,生活着蒙古游牧民族,建立---蒙古汗国,人口约为50万人。 大汉帝国的西面---以银川为中心,主要以西夏羌族为主要民族,农耕和游牧混居,建立---西夏国,人口约为100万人。 西夏国的西面---以伊犁为中心,地处沙漠和戈壁,生活着鲜卑、柔然、匈奴、突厥、铁勒、呼揭、哈萨克族等多个民族,建立了7、8个小王国,统称---西域国,以游牧和贸易为主,人口约100万人。 西夏国的南面---以拉萨为中心,地处高原,生活着吐蕃族,建立---吐蕃国,人口约为50万人。 吐蕃国的东面---以成都为中心,生活着汉族、苗族、壮族等民族,统称---西蜀,人口约为100万。 ################################################## 江山如此“多”娇--- 天地十三珠, 金木水火土。 送珠终得珠, 九州归一佛。 ------ 梅兰竹菊,各领“风”搔, 莲出淤,玫瑰飘香。 冰山雪莲,尘世静心, 牡丹开,天下富贵。 上面这58字天书和主人公---文清的人生有什么关系? 大老婆的脸蛋、睫毛和体香--- 公主将军的身材、翘股和苏胸--- 小妮子的嘴巴、下巴、小香舌--- 宝贝儿的歌喉、小手和眉毛--- 仙子姐姐的玉背、皮肤和耳朵--- 芸儿的头发、**和玉足--- 蓉儿的鼻子、酒窝和虎牙--- 小老婆的眼睛、小腹、小蛮腰--- 这些女人都是谁? 她们是在本书中,都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们和文清如何认识? 她们和文清一同经历了什么? ################################################## 每个人都有一个武侠梦、有一个争霸梦、有一个爱情梦--- 主人公---文清在本书中的经历可以概括如下: 生东北,斩黑龙,女真点兵! 隆中对,历青云,初露锋芒! 平瓦岗,闯石舫,金殿安邦! 夺状元,获赐婚,校场飞龙! 战长街,入禁军,刀剑合璧! 打马球,除夕宴,黑雪护驾! ------ 挖宝藏,遭陷害,兵围司马! 伏白龙,救梁山,和亲契丹! 别妻儿,出雁门,孤军深入! 闯汗庭,救公主,千里归汉! 战飘香,战横断,血战曲径! 再赐婚,凯旋归,天罡北斗! ------ 筷子令,救莺莺,杀出洛阳! 过五关,退魔宗,回归东北! 建八旗,创水师,入主金州! 服靺鞨,办大学,单刀赴会! 收灾民,兴东北,民心所向! 遭绑架,遇刺杀,雪夜剿匪! ------ 青草节,偷解药,恩怨情仇! 袭汗庭,换百姓,重返洛阳! 玄武变,十字坡,重创敌胆! 荡倭寇,收台湾,水师霸海! 叼羊节,叼公主,勇夺冠军! 赤城血,青云泪,三箭连珠! ------ 空城计,守丹东,虎贲逞威! 沧州魂,宿州魄,肝胆相照! 襄樊挡,遂宁护,西去雪山! 一路血,一路情,万里埋骨! 离吐蕃,赴西夏,西域白莲! 穿沙漠,斗月牙,深陷蒙古! ------ 连蒙古,灭”朝”鲜,踏平草原! 伐西域,纳西夏,驰骋大漠! 破长城,击邯郸,喋血安阳! 战太原,征西北,兵进洛阳! 降西蜀,定吐蕃,兵锋谁挡! 渡长江,克南京,复我山河! ------ 美人泪,杯中酒,谁是英雄! 天下任,丈夫肩,马革裹尸! 男儿胆,兄弟义,涛涛热血! 剑出鞘,杀气荡,谁与争锋! 枪如林,刀如山,壮士铁马! 生死梦,山河恋,铁血无敌! ------ 波澜壮阔的恢宏大剧自此展开...... ######################################################################################################### (作者的话1:提醒一下哈,本书建议年满18岁的同学阅读哦……) (作者的话2:这章看不懂的同学,自己回去看中国地图,补地理知识去......) (作者的话3:本书中的人物,取自秦、汉、唐、宋、元、明、清各个朝代,和几本著名的武侠书中,尤以三国演义、隋唐传、水浒传中的人物居多。除傅氏家族外,每一个人物,都有出处,为了让大家容易记住,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名人。将他们压缩在一个历史”背”景中,更有看头,一时看不懂的同学,说明还要多看书啊,呵呵……) (作者的话4:本书中的人物,有些名人的名字进行了调整,刘光武---即刘秀,朱元晦---即朱熹,王介甫---即王安石,孔文举---即孔融,赵廷宜---即赵匡义,徐天德---即徐达,刘成裕---即刘裕,刘成温---即刘伯温,只不过他们和历史上的人物,没有必然的联系罢了……) (作者的话5:汉、唐是中华文明发展的两座高峰,也是中国最为强盛的两个时期,“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多么铿锵有力的话,唐朝轻骑+弓弩+陌刀纵横天下,铁蹄踏过,何其豪迈!本书虽说名叫大汉帝国十三珠,但与历史中的那个汉朝不同,书中很多情节,其实只参考了汉唐部分历史,大多数是演绎,大汉帝国的主要对手,也特意变成了契丹,就是不想局限在汉朝打匈奴的那些情节中。) (作者的话6:如果对本书感兴趣的同学,建议第一遍看时,不要去想历史中发生了什么,第二遍看时,再考虑历史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许是另一番味道,我始终认为,衡量一本书的好坏,关键是看读过一遍后,还有没有兴趣再读第二遍,远的不说,至少《极品家丁》我读了好几遍……)amp;lt; 第02章 大汉帝国风云再起,决战紫禁之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2章 大汉帝国风云再起,决战紫禁之巅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2章 大汉帝国风云再起,决战紫禁之巅 大汉帝国-创华四十九年,8月15日,月圆之夜。 8月15,本是祥和的阖家团圆之日,但在大汉帝国的帝都洛阳皇宫内,却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上演了一出荡气回肠的慷慨悲歌! 皇宫中最大的宫殿---太和殿的紫禁之巅上,此时正静立着四个人: 东面,是两位身着棕衣的喇嘛,一位年近60岁,方脸,另一位不到50岁,圆脸,二人各自手提一把圆月弯刀,刀上“滴滴答答”滴落的血珠,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本身就穿着棕色的衣服,几乎已经被血迹浸透了! 西面,相隔5丈,是并肩而立、面色凝重与其对峙的两个人,一位身着红色袈裟,50多岁的和尚,手提禅杖,另一位是50岁出头的白衣中年男子,右手紧握一把厚背宝刀。 4个人半响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虽然进入秋日不久,天气还有些闷热,但天地却陷入一片萧杀,整个皇宫内寂静无声,气氛沉闷的让人窒息! 倏忽! 双方内力激发之下,衣服无风而鼓,周围十丈范围内,那和尚禅杖中一股祥和浑厚的气流,与那白衣中年男子厚背宝刀中刺骨冰冷的气流合二为一,形成一股方圆一丈的白色气团,与对面那两个棕衣喇嘛圆月弯刀汇聚而成的暗红气团缓缓相撞,空气陡然劲爆开来,如天空中打了个炸雷相仿。 “嗯!”双方都闷哼一声,“登登登……”连退五步,这才稳住身形,脚下太和殿顶坚实的琉璃瓦,片片碎裂! 势均力敌!虽然在外人看来,双方只是轻描淡写对了一招! 但这是四位当世武林榜顶级强者的巅峰对决! 此时,双方对峙的四个人,明显都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 “没想到,长白山的乐宗,居然来趟这趟浑水!”那年长的喇嘛面色苍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冲那个白衣中年男子言道,单打独斗,他并不怕对方任何一人,可自己边上的帮手稍微有些偏弱,而对方两人却实力均衡,今日的刺杀行动,看来只能就此作罢了,可惜,阵亡了6个5级以上强者,那可是魔宗的精锐弟子啊! “契丹有本事,就跟大汉帝国真刀真枪,战场上一决雌雄,刺杀大汉皇帝,我乐宗不齿!”那白衣中年男子在月光下,潇洒飘逸,但却一脸正色,义正严辞驳斥道。 “阿弥陀佛,二位喇嘛杀戮太重,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那老僧双掌合十,面上一片祥和回应道。 “大和尚,你别得意!”那年龄偏小的中年喇嘛心有不甘,叫嚷着又要冲上去拼命。 “二师弟!算了,以后还有机会……”那年长的喇嘛赶忙抬手阻止,又冲对面二人一拱手,肃然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位有机会到契丹草原,咱们再切磋切磋!” “恕不远送!”对面那白衣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那年长的大和尚微微色变,恼怒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一转身带着那个二师弟,脚不点地,向北御风而去,看似飘逸,实则只闪了两闪,就消失不见。 “下去看看吧!”见对方走远,老僧冲那中年男子邀请道,他们二人都清楚,刚才双方势均力敌,能击退对方,已属不易,内力修为到了这一级别,一方若一心要走,天下间谁也拦不住。 “好吧!”那中年男子眉头紧缩点点头,别看他刚才说的豪气冲天,现在也不得不考虑这次挺身而出的后果了。 因为,对方的实力太可怕了! 可怕到说出他们的名字,整个九州大陆的武林都会闻之色变,为止颤栗! 因为,看看他们4人出手前那一战的后果就知道了! 二人居高临下,现在再看太和殿下面的广场就知道,一炷香之前,那里经历了怎样一场血战! 太和殿广场上,方圆300步的范围内,横七竖八,至少倒毙了1300人! 1300名黑盔黑甲的武士! 1300名大汉帝国的无敌勇士!! 1300名大汉帝国最精锐的禁军将士!!! 他们是大汉帝国50万将士中的精华,一共就3000人,这一战的战损,就超过了四成! 而他们的对手,只有区区13个人! 但却恐怕是九州大陆最可怕的一支力量! 是五宗八派中最难惹的一宗---草原魔宗! 一炷香的时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名九级强者,一名准八级强者,一名七级强者,两名六级强者,8名五级强者,共13名五级以上强者,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入大汉帝国的权力心脏---洛阳皇宫,刀锋直指大汉帝国的第15任皇帝---傅玄华! 大汉帝国禁军的抵抗,还是稍稍出乎那些魔宗强者的意料之外--- 明知不是对手,3000禁军却无一人后退,前仆后继,悲壮赴死,每个人都是倒在冲锋的路上,血洒太和殿广场! 因为他们效忠的只有一个人---大汉帝国的皇帝! 如果皇帝有任何闪失,就是3000将士都阵亡了,也无法向大汉帝国的千万百姓,和50万将士交代! 若不是那老僧先行赶来,对方就得手了! 若不是那个白衣中年男子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来联手对敌,那老僧也抵挡不住! 刚才紫禁之巅的对决,实际上已经是今夜紫禁城血战的尾声,在大汉帝国大批强者闻讯赶来的情况下,魔宗继续实施刺杀计划已无意义,刚才那两个喇嘛只是负责断后,掩护5个同来的强者撤离险地,13个顶级强者挟死亡杀气而来,最后却被留下了6位…… ################################################## 老僧和那个中年男子飘身落到太和殿广场之上时,下面大批的禁军护卫已经把一位年近60岁,身着龙袍,腰挂宝剑的威严老者团团护卫在当中,正是大汉帝国的当今皇帝---傅玄华! 刚才紫禁之颠的对决,下面的广场上其实有两千人屏住呼吸在观看,但谁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影响了上面己方两个强者的发挥,他们人数虽然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有资格上去搭把手,因为上面那四个人,武功实在是太高强了! 那些黑盔黑甲的禁军护卫见二人过来,铿锵盔甲碰撞声中,自动让开一条通路,眼中满是崇敬之色! “多谢御弟!”皇帝镇定自若,自有君王的威严,先是冲那老僧微微颔首,接着冲那名中年男子感激道:“多谢乐宗相助!” “阿弥陀佛,老衲还是来晚了一步……”那老僧口念佛号,有些自责道。 “皇上言重了,在下只是碰巧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那中年男子客气道。 “父皇!”这时,一个40出头,一身贵族服饰的男子龙行虎步奔过来,在皇帝面前单膝跪地,一脸沉痛禀报:“伤亡情况统计出来了……” “老四,怎么样?”皇帝关心问道,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听口气,那个身着贵族服饰的男子是皇帝的第四子。 “禁军仓促迎战,最先与敌接触的第一团伤亡最惨,三个团一共阵亡了1358人,另外,”四王子欲言又止道:“独孤家家主当场阵亡,刘家家主身负重伤,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 “噗……”皇帝闻言,眼前一阵目眩,一口献血就喷了出来,刚才那般凶险,他都没有皱眉头,此时却心如刀绞,立时晕了过去! “皇上!”周围禁军护卫们尽皆大惊失色。 “父皇!”那四王子更是虎目圆睁…… “啪……”那老僧赶紧一抬右掌,抵住皇帝后背,内力缓缓注入,那白衣中年人则神情紧张为他们护法,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悠悠转醒,冲那老僧感激点点头,又对面前一脸关切的四王子赞许道:“君峰,你今日拼死挡在父皇面前,父皇很满意,你带着左羽林主将刘光仁、禁军主将独孤如愿下去安顿好你刘叔叔、张罗一下独孤伯伯以及阵亡将士的后事吧!” “诺!”四王子---傅君峰躬身领命而去。 “嗯,不错!”看着四王子离开的背影,皇帝赞许点点头,自己这四儿子平常不善言辞,很少夸夸其谈,但却是个实干者,今日挺身而出,临危不乱,倒让自己刮目相看,看来自己身后这继位的人选,需要重新斟酌了! 今日是中秋佳节,皇帝本来组织朝臣们在皇宫中的保和殿夜宴赏月,夜宴刚刚散去,行到太和殿与保和殿中间的太和殿广场时,就变生肘腋,13名魔宗刺客疾风暴雨般杀了,锐不可当,好在一些大汉帝国的朝中强者没有走远,听到宫中打斗声及时返回救驾,但与来的13名刺客比起来,能拿上台面的,也不过10个人左右! 皇帝正琢磨着,前面又飞身而来一员30多岁的年轻将领,右肩上还流着血,应该是刚才阻击对手受伤所致,高声禀报:“启禀皇上,北方长城烽火告急!” “什么?!”皇帝心中一沉,还真是祸不单行,火上浇油啊!想想也是,契丹既然请魔宗出面刺杀自己,哪会不同步派铁蹄挥师南下?稳了稳心神,“司马述,慢慢说,契丹铁骑的主攻方向在哪里?” “从烽火示警看,至少雁门关和张家口两关同时遭到猛烈攻击!”司马述躬身禀报道。 “朱太公!”皇帝沉声喝道。 “在!”人群中,闪出一位60多岁的消瘦老者,一身文官打扮。 “传朕口谕,命令北方军第一军团的14王子和第二军团的主将刘光武,分别率部增援雁门关和张家口,命令四王子和司马述率洛阳北大营、八王子和独孤如严率南大营各一万精骑,兵进太原,建立第二道防线,寸土必争,不得有误!”皇帝稍一思索,断然下令。他一生用兵无数,现在年龄虽然大了,但雄风依旧! “遵旨!”朱太公应了声,赶紧下去传旨…… “司马艾,你率右羽林,协助独孤如愿的禁军,加强皇宫守卫!刘成裕,你率金吾卫协助你二叔的左羽林,加强洛阳城内警戒!”皇帝威严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司马艾---司马述的大哥、和一个20岁出头的白袍将领---刘家家主的孙子刘成裕躬身领命。 ################################################## 创华49年8月15中秋月圆之夜,魔宗13名顶级强者,于帝都洛阳皇宫,刺杀大汉帝国皇帝傅玄华,双方前后有26位5级以上强者参战,其中11位强者阵亡,大汉帝国3000禁军,阵亡了1358人,史称---紫禁之巅血战,又称紫禁城决战! ################################################## 三日后,8月18日,雁门关。 残阳如血,雁门关的北关口,残破的大汉帝**旗,依然在关头高傲飘扬,似乎在宣誓着不屈的骨气! 雁门关主将,一个30岁左右的黑脸膛汉子---大汉帝国第231师主将李广,正在北面关头上擦拭手中的长弓,他刚刚用其射杀了一个契丹铁骑的师长,这才打退了契丹铁骑的第18次疯狂进攻,231师5000将士,现在就剩下800人,他的5个团长,就剩下一个---一团长李天蔡,其中两位内力修为4级中阶的团长为护卫他,死在契丹萧氏统兵军长,一位5级初阶强者的铁长矛之下,他不知道还能不能顶住对方的下一次进攻。 “小弟,这次要是能活下来,你赶紧娶个媳妇,为咱老李家生个儿子,否则战死边关,你就绝后了!”李广冲李天蔡感慨道。 “知道了大哥!”20多岁的李天蔡,一边擦拭手中带血的长刀,一边点头应道,那长刀上不知被蹦出了多少个口子,他的右大腿上还在流血,根本来不及包扎,那是刚刚击杀一名攻上城头的契丹团长时,被对方临死前刺伤的。抬眼看看关下,突然惊喜叫道:“大哥,契丹铁骑好像退了……” “真的?!”李广俯身下望,果然,契丹铁骑后队变前队,正在缓缓退入契丹草原深处,丢下了大批战死的契丹士兵和战马死尸,契丹和中原文化不同,士兵战死沙场,经常扔下就不管了,李广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身心俱疲道:“终于可以松口气…….不知道张家口的情况如何了…….” 他不知道,雁门关东面的张家口,此时比他的情况还糟糕! 同一时刻,当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光武,率领独孤卫青的241师龙骑兵,赶到张家口时,张家口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没有了任何生机,袅袅青烟中,中间绣有一个巨大“汉”字的大汉帝国242师的战旗在风中呜咽,围绕着这面战旗,层层叠叠,无数大汉帝国将士倒毙在战旗下,越往战旗前,阵亡将士的尸体越多,那面战旗,还紧紧握在242师师长的大手中,至死不倒! 大汉帝国242师5000将士,全部阵亡在张家口的关头之上!从师长到伙夫,没有一人后退,也没有一人生还……. “哎!真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啊!”刘光武钢牙紧咬,黯然落泪。 这次,契丹东方军团耶律氏、西方军团萧氏11万铁骑,几乎倾巢而出,挥师南下,萧氏3万铁骑围攻雁门关,牵制雁门关以西大汉帝国长城沿线的近7万守军,而契丹耶律氏8万主力,却主攻张家口,1日内击破张家口,在大汉帝国的河北郡内大肆掳掠,最后携8万大汉帝国百姓,退回契丹草原。 本来契丹方面想让击破张家口的耶律氏铁骑,与萧氏铁骑内外夹击,再次击破雁门关,掳掠雁门关以南山西郡更多百姓,再退回草原,没想到大汉帝国长城沿线的北方军两大军团,反应如此迅速,加之得到魔宗刺杀大汉帝国皇帝失败的消息,洛阳方面北大营、南大营2万精骑星夜北上,契丹大汗---耶律亿只好放弃雁门关,暂时收兵…… ################################################## 发生在创华49年,大汉帝国与契丹之间的雁门关、张家口之战,后世分别称为---雁门关保卫战和张家口保卫战。 大汉帝国与契丹之间的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息过,这只是一个插曲,还远远没有结束…… ################################################## 创华49年8月28日,帝都洛阳,四王子府。 傅君峰一身戎装,风尘仆仆赶回府,他和司马述率北大营1万精骑千里突进,率先赶到太原时,契丹铁骑已然击破张家口南下,见太原城固若金汤,就放弃攻城而退,随后傅君峰率部赶到雁门关,见雁门关内的李广231师虽然损失惨重,但总算安然无恙,这才奉诏返回洛阳。 “殿下回来了?”屋内,两个年龄看起来只有30多岁的美妇,正在逗着一个3-4岁的小男孩玩,见傅君峰回来,赶紧起身,迎上前来,正是傅君峰的两个妃子---刘妃和朱妃。边上还有一位20多岁,面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跟着过来见礼。 “见过父王!”那年轻人正是傅君峰的大儿子---傅正胥。 “听说父皇前几日遇刺了?”刘妃关心问道,傅君峰在皇帝遇刺当晚,就率部出征,一直未归,所以很多具体情况,家里人并不知情。 “嗯,受了点惊吓,已无大碍。”傅君峰微微点点头,他回来后,也不是直接回府,而是先到皇宫御书房见驾,皇帝明显比10日前,消瘦了许多,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雁门关那边没事了?”朱妃跟着问道,她比刘妃要小两岁,看起来更为美艳。 “契丹铁骑已然回退草原,雁门、张家口两关,阵亡了9200将士……”傅君峰黯然说道:“不过,对方阵亡的铁骑数量,不会比咱们少,只是苦了那些被掳走的百姓了!” “父王,您这次拼死护卫皇爷爷,后面的夺镝之争,应该会更有利!”傅正胥面带喜色说道。 “事在人为,希望如此吧……”傅君峰暗暗叹口气,这次紫禁之巅血战,他无形中,获益最大,隐隐占得先机,饶是如此,他现在还需要一个人的绝对支持! 谁啊? 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光武! 紫禁之巅血战,独孤家家主当场阵亡,刘家家主这两日也伤重阵亡了,独孤家家主在皇位争夺中一直倾向于傅君峰的八弟,也就是皇帝的八王子,他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禁军主将独孤如愿虽然绝对忠于皇帝,但经过这次血战,开始暗地里向傅君峰有意无意示好,届时至少能保持中立,而二儿子也就是右羽林主将独孤如严则跟八王走的近。 刘家300年来,一直是中原八大世家之首,在大汉帝国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刘家家主之前始终保持中立,从未表态,这次阵亡后,刘家的家主之位,定是传给大儿子刘光武,而刘光武,就是刘妃的弟弟,傅君峰的小舅子,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傅君峰的结拜义弟! 八大世家中,朱太公是肯定站在傅君峰的一边,因为他是傅君峰的岳父,也就是朱妃的父亲! “爷爷!”那小男孩此时手舞足蹈奔过来,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朱妃的衣服撕裂一块。 “没事,没事!”朱妃微笑安慰。 “这个广庆,总是这么顽皮……”刘妃一边爱恋扶起那小男孩,一边笑骂道---amp;lt; 第03章 大汉帝国立国三百年,四王子夺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3章 大汉帝国立国三百年,四王子夺镝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3章 大汉帝国立国三百年,四王子夺镝 大汉帝国立国300年,尚黑,由傅氏家族先祖---傅云龙创立,先是定都长安,后迁都洛阳。 历经14代,由傅廷炟,传至傅玄华(登基前名叫傅保华)手中,年号为---“创华”。 大汉帝国创立之初,版图只有长江以北到长城沿线的13个郡,长江以南诸郡尚属于蛮夷之地,后面几代君主不断对南方用兵,才逐步将南方各郡收入大汉帝国版图。 皇帝傅玄华8岁登基,为大汉帝国第15代皇帝,在位51年,共育有14子。 登基时,傅玄华尚幼,由朝中八大重臣辅政,大汉帝国内部,经历了一系列大的叛乱,傅玄华18岁亲政后,励精图治,富国强兵,用了20年时间,相继平定先帝傅廷炟末期的南方福建、广东、西南等地内乱,使中原统一,大汉帝国版图向南又复扩大,建立大汉帝国21郡。 同时,傅玄华数次派大军,北征契丹,西击西夏,重创胡人铁骑,在山东登州击败当时强大的”朝”鲜水师,周边契丹、蒙古、”朝”鲜、西夏、吐蕃等国,尽皆臣服,尊大汉皇帝傅玄华为---“天皇帝”。 大汉帝国南北共设21郡,其中除了帝都洛阳外: 大汉北方军所在地为北方4郡:从西至东依次为---陕西郡、山西郡、河北郡、北平郡。 大汉东南军所在地为---江苏郡。 大汉西南军所在地为---西蜀郡。 大汉西北军所在地为---甘肃郡(甘肃郡西北部,大部分已经被西夏和西域瓜分)。 其他13郡,从南至北,依次为:河南郡、山东郡、湖北郡、安徽郡、湖南郡、浙江郡、江西郡、福建郡、重庆郡、云南郡、贵州郡、广东郡、广西郡。 ################################################## 但皇帝傅玄华晚年,内部中原八大家族勾心斗角,自己四个王子---四王子、八王子、十王子、十四王子,又暗中培植势力,分别拉拢八大世家,争权夺利,觊觎帝位,吏治**,国力有衰微迹象。 外部契丹、西夏等国借机复又兴起,契丹、”朝”鲜、蒙古、西夏、吐蕃各国之间,连年征战,纷争不断。 有时东北、西北、西南地区的部落、小国也会依附在几个大国身上,参与征伐。 大汉帝国,不再象往日般强盛,原来在大汉帝国版图内的西蜀成都地区各民族,甚至相继脱离大汉帝国管辖。 天下九州,渐成七国割据之势,天下复有大乱的迹象。 ################################################## 时间很快过了一年,创华50年8月15日中秋节,帝都洛阳,刘府。 处理完父亲的一周年忌日的拜祭,刘光武把弟弟刘光仁和大儿子刘成裕召集在一起,秘密协商:“目前形势尚不明朗,我刘家300年来的祖训,就是护卫大汉帝国的傅氏正统,父亲临终前跟我说了,当今皇上把皇位传给哪个王子,咱们刘家就无条件支持哪个王子!” “爹,要是皇上不把皇位传给四王子,难道让咱们和四王子兵戎相见?!”刘成裕急道,他知道爹爹刘光武和四王子私下里的关系最铁,当然都希望皇帝把皇位传给四王子。 “事在人为吧,希望皇上能如我们所愿,传位4王子---”刘光武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可现在刘家表面上,还不能直接站队,只能暗地里使些力气了,冲刘光仁吩咐道:“二弟,你训练好左羽林,无论如何,左羽林关键时刻,必须要绝对听从我刘家指挥,不能有任何闪失!” “大哥放心,我左羽林1万兄弟,只要我在,绝无问题!”刘光仁正色答道。 “嗯!”刘光武放心点点头,再次对刘成裕吩咐道,“成裕那里,金吾卫也要管好,不能有任何差池!” “爹,1万金吾卫在孩儿手上,您就放心吧!”刘成裕自信点点头。 刘光武这么叮嘱,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皇帝14个儿子中,最能继承大统的,当属四王子、八王子、十王子和十四王子。 之前皇帝最喜欢14王子,从让他年纪轻轻就统领北方军第一军团6万精锐就能看出来。但八王子在朝中的口碑非常好,主抓户部、吏部,成绩斐然,有八贤王的美誉。 相比之下,四王子则一直低调一些,但精明干练,又年龄最长,主抓刑部、工部,力量也不弱。十王子在4个兄弟中,实力最弱,主抓礼部,听说最近因为四王子得到皇帝赏识和重用,十王子已经主动向八王子一方靠拢。 历代争夺皇位,没有军队的支持是不可能的,14王子有北方军第一军团做后盾,自然是有恃无恐,但他有两个明显的缺点:一是在朝中的根基不稳,二是北方军第一军团毕竟离洛阳还有些距离,到时一旦皇帝突然驾崩,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洛阳城内五军一卫六支部队,1万北大营掌握在四王子和司马述手中,1万南大营掌握在八王子和独孤如严手中,3000禁军掌握在独孤如愿手中,1万右羽林掌握在司马述的大哥---司马艾手中,剩下的两支人马---左羽林、金吾卫,则紧紧掌握在刘家手中。 司马述和独孤如严不管怎么说,目前只是北大营的副将和南大营的一个师长,就算他们再有想法,也只能跟着四王子和八王子站队了。 独孤如愿绝对忠于皇帝,他的态度现在还看不出来,但绝不是八王的人。 司马家的态度很有意思,家主没有明确表态,但他本身就是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的主将,就是不表态,也只能和14王子站在一边了,而他下面两个儿子的态度更有意思,泾渭分明,别看司马艾和弟弟司马述同是司马家的人,但司马艾的态度却是偏向八王一边。 刘光武是看出来了,司马家是准备脚踏两只船,甚至是脚踏三只船啊!司马艾和司马述,分别靠向两个王子,哪个王子夺镝成功,自然就顺理成章,成为下任家主! 这样算下来,洛阳五军一卫,四王子直接掌握了一支部队,八王子直接掌握了两支部队,刘家掌握的这2支部队倒向谁,就可能决定最终皇位的归属,如果刘家保持中立,则八王胜出的可能性最大,即使独孤如愿最终支持四王子,实力上也只能跟八王子打个平手! 至于14王子,其实刘光武并不是太看好他,特别是上次紫禁城血战之后。以刘家在军中的地位,如果刘家选择站位,北方军第一军团6万主力,还不放在刘家眼中,因为大汉帝国差不多4成的主力部队,都掌握在刘家手中,所以刘家的选择最为慎重,也最举足轻重! ################################################## 同一时刻,洛阳朱府。 朱太公和儿子朱元晦在房间中密议了半个晚上,最后朱太公给朱元晦的命令只有一句话:“动用我朱家所有的力量,支持四王子夺镝!”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的独孤家、司马家、孔家、王家、赵家,也没有闲着…… 随着皇帝傅玄华的身体每况愈下,洛阳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八大世家,相互较力,朝堂之下,则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 会不会是血腥?! 政治斗争,哪有不流血的?! ################################################## 如此又过了7个月,皇帝傅玄华之四子、八子、十子、十四子等4子夺镝愈演愈烈,傅玄华病重弥留之际,召见朱家家主朱太公。 乾清宫。 “朱爱卿,可能你也看出来了,之前朕一直喜欢老十四,不是朕偏心,而是朕考虑将来兵进草原,大汉帝国需要一个能征惯战的君主,而且他更年轻,咳咳---”皇帝在病榻上重重咳嗽了一声,黄手帕一抹,全是鲜血,他刚刚昏迷了三天,看来撑不过今晚了。 “皇上---”见皇帝咳血,跪在地上的朱太公和皇帝身边的一个不到40岁的太监---高公公惶急叫道。 “朕坚持不过今夜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皇帝微微摆手,从枕下缓缓拿出一份诏书,颤巍巍递给朱太公:“这份诏书,朕两年前就写好了,但经过紫禁城血战,朕又有些犹豫,老十四回来了吗?” “回皇上,尚未回来……”朱太公偷眼看看高公公,低头应道。三天前,皇帝昏迷前,密诏在长城西线朔州关的十四王子返京,只有朱太公清楚,那个送信之人,是永远也到不了朔州关了…… “算了……天意如此---”皇帝微微叹口气,“你们的心思,朕都明白,高公公,那就持朕金牌,召老四进宫吧……” “遵旨!”高公公应了声,赶紧领命而去。 “你是不是通知刘光武了?”高公公走后,寝宫内,就剩下朱太公和皇帝二人,皇帝犀利的目光盯着朱太公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是……”朱太公心弦一颤,不敢与皇帝的眼神直视,点头承认,皇帝虽然已到弥留之际,但虎威犹在。 “没想到,你们都看好老四……不过,老四确实更加沉稳,杀伐果断,将来也许会是一个比老十四更好的英主,朕唯一的担心,是他的年龄!”皇帝缓缓点点头,说罢低声唤道:“独孤如愿!” “在!”守在寝宫门外的独孤如愿,一身黑色盔甲,手扶佩剑应声而入。 朱太公浑身就是一激灵,他知道,独孤如愿包括他手下的3000禁军,一直忠于皇帝一人,今日,皇帝临死前,不会治自己矫诏之罪吧?独孤如愿可是个5级初阶强者,自己则手无缚鸡之力啊。 “独孤如愿,老四一会儿来,你要保护好他……”皇帝声音越来越弱,用手又指向朱太公:“至于你……” “臣---”朱太公心里咯噔一下,不知福祸,吓得面色大变,冷汗直流,但恰在此时,皇帝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皇上……”朱太公和独孤如愿奔到龙床前,发现皇帝傅玄华双眼微睁,但已然驾崩! “朱相,皇上的意思,是不是让四王子登基啊?”独孤如愿冲朱太公迟疑问道。 “正是!”朱太公虽然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但面上却看不出一丝异样,手握诏书,肯定点头,“八王最近一直钉在城外的南大营,同时让十王钉在城内的右羽林,就是得到皇上病重消息,准备拥兵自重,实施兵谏,还请独孤将军能遵从皇上遗命,率禁军将士,护卫四王子安全,顺利登基!”他清楚,如果没有独孤如愿手上3000禁军的支持,四王子若想顺利登基,肯定是难上加难! 因为禁军是大汉帝国第一主力,人数虽然只有3000,但足抵5000龙骑兵!帝都五军一卫,一共六支部队,禁军人数最少,但战力却是最强的! 不过即使这样,恐怕也很难避免流血! “一切按皇上遗命办!”独孤如愿躬身应道,不再犹豫。他也算是果断之人,知道此时必须当机立断,朱太公肯定是四王子的人,他随朱太公完成站队,就是拥立新皇的功臣,若是稍有犹豫,在四王子心目中的忠诚度,就会大打折扣!若是自己再有别的想法,大汉帝国内部,立时会血流成河! 目前,大汉帝国内忧外患,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流血折腾了,因为死的,必然都是大汉帝国的精华! “先帝没有看错将军!”朱太公满意点头,有了独孤如愿的支持,四王子登基就有了一半的保障!又郑重叮嘱道:“皇帝驾崩的消息,暂时还不能外泄,一切等刘光武大将军回来后定夺!” “刘大将军会回来?!”独孤如愿震惊问道,他之前可没有得到半点风声。 “不错!”朱太公面色凝重点点头:“最迟明早,刘大将军就会赶回来!”给十四王子报信的人是到不了了,但给刘光武报信的人,应该早到了! “那就好!”独孤如愿放下一颗心,知道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对的。大汉帝国25万精锐,有近半数掌握在刘家手中,洛阳五军一卫,也有2万主力直接掌握在刘家手中,自己支持四王子,只能保证四王子的安全,却不足以左右洛阳的局势,毕竟洛阳六支部队,现在只有城外的北大营和禁军两支部队支持四王子,如果刘光武回来就不同了,洛阳大局可定! 因为,掌握在刘家手中的左羽林和金吾卫2万将士,足以主导整个战局! ################################################## 正在此时,寝宫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四王子傅君峰一脸肃穆行了进来,后面跟着司马述、高公公,还有两个贴身侍卫---韩良臣和高王贵,这两个侍卫身上还带着血,可见进来之前受到了阻拦。 “父皇!”四王子见皇帝已经咽气,一脸悲痛扑过去,英雄泪下。 “四王子请节哀……”朱太公跟着掉了几颗眼泪,但此时不是痛哭流涕的时候,起身安慰道,从皇帝枕边,捧出一个方形包袱,恭敬递给四王子:“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四王子继承大统!” “请四王子继承大统!”独孤如愿、司马述、高公公等人,一齐跪倒。 “请父皇安息。”四王子哭了一阵,见父皇死不瞑目,伸手将皇帝的双眼合上,这才起身,郑重接过那个方形包袱,“诸位爱卿请起!”他知道,里面是大汉帝国王权的象征---传国玉玺! “皇上,刘大将军很快就会回来,臣建议请刘光仁的左羽林协助独孤将军的禁军护卫皇宫,牵制右羽林,请刘成裕的金吾卫封锁洛阳四门,请司马述将军率北大营,到南城牵制南大营!”朱太公躬身建议,这些在四王子来之前,他就想好了。 “好!就依朱爱卿所奏!”傅君峰断然下令,虽然拿到了传国玉玺,并不代表就能顺利登上帝位,此时,绝不是忧犹寡断的时候,父皇驾崩的消息尚未传出,必须以雷霆之势扫清八王和十王的势力,稳住洛阳局势。 “诺!”独孤如愿、司马述躬身领命而去。 “这是先帝的遗照,请皇上过目。”朱太公这才把先帝的遗诏递给四王子,四王子缓缓打开诏书,面色微变…… ################################################## 傅君峰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傅君峰在皇帝召见朱太公之时,就已经从朱太公那里得到消息,所以带着两个贴身护卫、司马述和一个营的北大营骁骑,小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皇宫北门---玄武门之外。 “什么人敢擅闯玄武门!”宫门口正在站岗的禁军三团一营的营长手扶佩剑,高声喝问,带着一个排的禁军侍卫,就拦住去路,身后的侍卫都是一脸戒备,随时准备拔出兵刃。 “大胆!没见到是四王子殿下吗?!”司马述怒吼一声,“还不快开宫门!” “皇宫有严令,入夜后,谁也不准进宫,除非有皇上金牌!王子也一样不能进去。”那营长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他哪会不认识四王子傅君峰?可今日莫说四王子没有皇帝金牌,就算有,他也不会放他进去的!今夜情况特殊,可是关系到4子夺镝的最终结果,也关系到几大势力数万人未来的命运,他岂能儿戏?! “四王子是奉皇帝诏命进宫,你敢阻拦?!”司马述怒目圆睁。 “既然有皇帝诏命,请拿出圣旨或金牌来!”那营长一身戒备回应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司马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多高,“四王子是奉了皇帝口谕,尔等速速让开!”他心中当然清楚,四王子现在确实是没有皇帝的圣旨或金牌,甚至连口谕都没有。 “谁能证明你们有皇帝口谕?”那营长心中大定,看来皇帝还是没有明确储君人选,义正言辞拒绝,“没有圣旨或金牌,谁也不能进去!” “你一个小小的禁军营长,竟然敢阻拦四王子,谁给你的胆子?!”司马述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宫内随时会有异变,此时根本没有精力和对方纠缠,大手一挥,身后北大营300骁骑催马就围了上来,这个营是北大营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战力在北大营中算是一等一的主力营,因为他和傅君峰是秘密进城,不能带太多的士兵进来,所以就带了这个北大营战力最强的营。 “仓啷啷!”那禁军连长瞬间就拔出了佩剑,身后30名禁军侍卫整齐化一,同时拔出了身上的兵刃,“硬闯玄武门,你们难道要造反不成?!”那营长面上毫无惧色喝道,虽然他们人少,但禁军整体战力绝对在北大营之上,而且,玄武门上还有整整一个营的禁军侍卫,真打起来,还真不一定怕对方。 “本王子看,你不是因为有皇宫严令吧?你是帮着你那主子看门的吧?”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傅君峰眼神冰冷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我只忠于皇上一人!”那禁军营长心弦一颤,傅君峰就是厉害,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心事,但还是面无表情应道,大手向上一台,高声叫道:“弓箭手!” “呼啦啦!”玄武门的城头之上,伏兵四起,两百多名禁军第三团第一营的士兵现出身形,手中长弓拉如满月,箭锋处寒光闪烁,杀气逼人,气机直接锁定下面傅君峰等人及北大营300骁骑。 还真被傅君峰一语说中了,那个营长已经秘密投靠了八王,是八王在皇宫中的内线,八王现在还在南门外南大营,今夜若是让傅君峰进宫,八王的夺镝计划就全盘失败了,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其进去,何况他理由非常充分,傅君峰现在是擅自进宫,按律可以谋反诛杀之! 双方现在都在争取时间,而时间恰好掌握在这个一营长手中! 八王本来是想多争取几个禁军将领过来,但禁军三个团长加上主将独孤如愿,根本就无法用金钱美色收买,他们只忠于皇帝一人!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收买了这个营长,还是以其家人做要挟勉强收买的。 即便如此,这个营长在关键时刻,还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生生挡住了傅君峰进宫的脚步,禁军三团平日里主要守卫玄武门,而玄武门是北大营到皇宫的最近距离,所以八王收买这个一营长还是深谋远虑的,别看禁军只来了第三团第一营300将士,但他们依托玄武门的地利,加之战力强悍,就是北大营1万将士全体出动,一个时辰内,恐怕也攻不破这玄武门,而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够了,足以让八王率南大营一万精骑进入洛阳,进而直捣皇宫,登上至高无上的皇位宝座。 “怎么办?”司马述见对方300禁军严阵以待,一时没了主意,扭头看向傅君峰。 “看来只能硬闯了!”傅君峰钢牙紧咬,看来今日带的人还是少了,但擒贼先擒王,首先拿下面前这个营长,看能不能胁迫其身后的300禁军让开一条通路,不过禁军将士纪律严明,可不一定会接受胁迫,为了皇帝安全,他们曾经无数次浴血苦战,即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都誓死不退,傅君峰曾经亲身参与的两年前的紫禁城之战,就是明证。 “一营长卖主求荣,已经不再忠于父皇了,你们难道想跟着他一起造反不成?!”傅君峰暗地里冲身边的两个侍卫韩良臣、高王贵使了个眼色,朗声冲城头上的禁军将士喝道。 “这---”城上城下的300禁军侍卫面面相觑,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不过城下的傅君峰可是皇帝的亲儿子,正经百八的傅氏皇族,真要射杀他,就算事后发现他是真谋反,那也说不定会受到皇帝记恨,除非皇帝驾崩,八王上台,但若是皇帝真的选傅君峰继承大统,那岂不是将未来的皇帝射杀了?如果今夜不能击杀傅君峰,而他又顺利登上帝位,那今日参与阻拦傅君峰的人,肯定要被株连九族的! “皇上金牌召四王子进宫见驾---”双方正在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之时,玄武门内,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接着,玄武门轰隆隆打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带着禁军第三团第二营营长等4名护卫,急匆匆行了出来。 “高公公!太好了,你可算来了!”司马述一见来人,正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高公公,一脸兴奋,当真是救星啊。 高公公手持皇帝金牌,不管是不是真的召傅君峰进宫,傅君峰都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禁军再没资格阻拦,今日夺镝之争,傅君峰已经占了先机。 “都把弓箭收起来!”禁军三团二营营长高声喝令,那些城头上的禁军,一见到高公公和禁军三团二营长来了,稍加犹豫,都纷纷撤下了弓箭。 “高公公,请前头带路!”傅君峰看到高公公,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刚才如果真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自己带着的这300北大营骁骑,恐怕都要折在玄武门外了,如果临时再从北大营调兵增援,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况且,禁军也不止面前这300将士,皇宫中至少有3000禁军呢,整个北大营1万将士正面对敌,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不是不见得,是肯定! “慢着!”那禁军三团一营长面色煞白,但犹自嘴硬,他知道今日得罪了傅君峰,抄家灭门是肯定的了,此时只能拼个鱼死破!“高公公只有金牌,没有圣旨,谁知道你是不是暗中投靠了四王子?!” “是呀---”那些城头上正在撤下弓箭的禁军一激灵,都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高公公。 “我---”高公公也有些傻眼,一时被问住了,他确实没有皇帝的圣旨,况且皇帝刚才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边缘,哪还有精力写圣旨啊! “抗命者,杀!”傅君峰哪有时间和这个一营长啰嗦,高公公既然来了,父皇那边肯定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时,此时没有时间再耽搁了,面色如霜虎目寒光一闪,大手一摆,身旁两名护卫韩良臣和高王贵心领神会,催马而出直奔那个一营长,手中一刀一剑闪电般挥出。 “啊---”那一营长也算是4级中阶高手,手中长剑坎坎挡住了韩良臣的长刀,但却被高王贵的长剑一剑而下,剑从他的肩头劈入,从胯下劈出,直接将其劈成了两半,韩良臣和高王贵都是4级高阶高手,历经杀伐无数,浑身煞气,两个打一个,结果可想而知。 “挡我者,斩!”傅君峰拔出腰间佩剑,长剑上扬,虎目中杀气毕现,看的城上城下的那些禁军将士心中就是一寒,他们也都是刀口舔血的勇士,也算是经历过无数血战了,没想到一向不显山不漏水的四王子,身上透露出的杀机会这么重,会这么凌厉霸道! 当真是令人胆寒! 当真是王者的气魄! 纵然他们都是乱世中杀人如麻的勇士,此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震慑了, “抗命者,杀无赦!”司马述和300北大营骁骑,也跟着高声呼喝,杀气滔天。 不过,那些禁军侍卫一想,高公公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对皇帝忠心耿耿,应该不会是来假传圣旨的,刚才一营长确实有故意阻拦四王子进宫的嫌疑,况且,就算四王子进宫对皇帝图谋不轨,皇帝身边还有禁军主将独孤如愿,那可是绝对忠于皇帝的人呢! “诺!”那些一营的禁军士兵见营长被斩,又想明白了这一点,这才纷纷撤回兵刃,他们倒不是怕了面前这300北大营骁骑,主要还是不想同室操戈,兵戎相见,毕竟双方都是大汉帝国的精锐,折损在这里,确实是大汉帝国的损失。 “进宫!”傅君峰见禁军将士锐气顿消,二话不说,寒着脸带着司马述、韩良臣和高王贵等人,在高公公的指引下,催马进宫而去。 自古皇位之争,哪有不流血的,那个禁军三团一营长,就是这次4子夺镝中,第一个倒下的,他会是最后一个吗? 绝不会! ################################################## 洛阳城外南门。 在傅君峰进驻洛阳皇宫后不久,八王和独孤如严率南大营1万精骑,整装出了南大营的辕门,十王已经派出洛阳城内的右羽林一个团负责到南门接应,只要南大营1万将士杀入洛阳,洛阳就落入自己手中,拿下洛阳,大汉帝国的江山,就是自己的了,八王边走边思量,他对南大营的战力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他已经从宫中内线知道,父皇是无论如何,不会把皇位传给自己了,那就不管父皇是否在世,今夜自己都要放手一搏! 除了自己率领的南大营外,他已经命令十王、司马艾率领9000右羽林先行一步,连夜进攻皇宫,务必要将老四傅君峰击杀,如果没有之前紫禁城血战,老四根本没有资格和自己竞争,可那一战之后,一切都变了,至少他从父皇随后把刑部交给老四就看出了端倪! 到了南门外,骑在马上的八王面色一变,大手向上一抬,后面上万将士一下子停住战马。 哪里不对劲?!他之前和十王约好,如果右羽林顺利拿下南门,点8个灯笼为号。 可现在城头上,一点灯火都没有! 不止是一点灯火都没有,城下的南大营将士明显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气息--- 是杀气! 漫天的杀气!! “不好,有埋伏!”八王心中一沉,惊叫一声! 随着八王惊叫,城头上伏兵四起,足足有5000金吾卫将士,一位白袍将军现出身形,冲城下朗声喝道:“八王星夜率兵入城,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刘成裕!”八王嘴角有些抽搐,他自然认识对方,正是金吾卫主将刘成裕!金吾卫负责洛阳四城门的守卫,平常日子,每个城门只有300守卫,今夜南门突然出现5000金吾卫,说明刘成裕是有备而来! 现在的问题,还不止刘成裕率金吾卫拦住自己的问题,而是代表整个刘家的态度! 刘家的态度,就代表大汉帝**方的态度! “你们刘家,不是一向保持中立吗?”八王平复一下心情,高声质问! “皇上已经确立四王子为继承人,我刘家不必再保持中立了!”刘成裕微微一笑。 正在此时,南大营将士身后突然一阵大乱,接着,八王感到大地微微颤动! 是马蹄声! 不是一两匹战马,也不是一千两千匹战马,而是上万匹战马的马蹄声! “是北大营!”八王面色大变。 在洛阳附近,只有两支部队有上万匹战马,那就是北大营和南大营,自己调动了南大营的精骑,老四自然有能力调动北大营的精锐! “八王,还不束手就擒!”万马奔腾,马蹄隆隆,数息之间,就在南大营身后列阵,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北大营的司马述,他之前就已经调动北大营1万精骑在洛阳西门外待命,从宫中出来后,直接率领北大营就杀向了南门。 “你北大营,还不放在我南大营眼中!”八王强自镇定。现在看来,若想进城是不可能了,但自己和南大营将士若是想走,北大营和南大营兵力相当,恐怕也挡不住,金吾卫是步兵,守城可以,根本就不可能在城外堵住自己骑兵撤退的脚步! 大不了,自己率部奔南方,占据几个郡的地盘,慢慢再和老四周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amp;lt; 第04章 刘光武龙骑返京,傅君峰顺利登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4章 刘光武龙骑返京,傅君峰顺利登基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4章 刘光武龙骑返京,傅君峰顺利登基 “不止是我北大营到了!”司马述微微一笑,大手一挥,北大营一万将士的军阵左右裂开,现出一支人马--- 一支一身白盔白甲的人马! 整整5000白盔白甲的武士! 是整整5000龙骑兵! 是大汉帝国241师的龙骑兵! 是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的龙骑兵! 人的名,树的影,5000龙骑兵静默在那里,军阵中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那些南大营士兵不寒而栗,那是历经无数战阵,刀山尸海中滚过,血与火杀出来的杀气! 八王面如死灰,他的心抽搐了,他的算盘打错了,他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刘家家主,六级初阶强者刘光武! 而龙骑兵来了,刘光武肯定到了! 如果北大营到了,他还有一线生机,龙骑兵到了,他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八王,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命南大营将士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刘光武不客气!”龙骑兵军阵前,一身戎装的刘光武,右手高举一把已经出鞘的金色厚背宝刀,杀气毕现。 “烈焰刀!”无数南大营士兵,立时哗然!只要稍微懂点大汉帝国历史的人就知道,烈焰刀出鞘意味着什么--- 烈焰刀出鞘---除了傅氏皇族,上至一品大臣,下至黎民百姓,可先斩后奏! 这是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定下的规矩! 刘光武真回来了! 原来,刘光武三天前就得到朱太公的飞鸽传书,朱太公的孙子朱宽公也随后带着密信赶到,刘光武知道皇帝不行了,将传位四王子傅君峰,于是毫不迟疑连夜从长城东线的居庸关回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率北方军第二军团---独孤卫青241师的5000龙骑兵进京,同时命令第二军团所属第三军、第四军抽出3万主力西移,监视西长城第一军团6万主力动向,只要第一军团主力敢擅自行动,务必将其阻击在太原以北! “敢对八王无礼,拿命来!”就在南大营将士错愕之时,八王身边两名护卫突然自战马上腾身而起,半空中抽出腰间佩剑,剑锋凛冽,犀利如电,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刺刘光武前胸。 两个战力5级初阶以上高手! 没想到,八王身边,居然有两名战力达5级初阶以上高手护卫,双方士兵尽皆大惊失色。 要知道,四王子傅君峰身边的两名贴身护卫韩良臣和高王贵,也不过是4级高阶的修为,禁军主将独孤如愿也不过是5级初阶强者,整个大汉帝国的14名王子,也不是每个人都有5级高手护卫,况且还是两个?! 看来,八王为了夺镝成功,做了充足的准备! “哼!不自量力!”稳坐马鞍桥上的刘光武眼中现出轻蔑,厉喝一声,挥左手烈焰刀的刀鞘挡住了其中一名5级强者的长剑,右手烈焰刀斜劈而下,华光一闪。 “咔嚓---”一声。 “嗯!”另外一名5级高手,连剑带人,就被烈焰刀斩为两段,尸身噗通一声,栽落在刘光武马前。 “啊---”双方将士惊呼一声,没想到刘光武以一敌二,仍然能一刀斩杀战力达5级初阶的高手,尚未回过神来,刘光武手中的烈焰刀去势未减,“当当当---”与第一名偷袭的5级高手长剑连碰三下,那高手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在空中喉咙一咸,“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子向下就落,在内力修为上,他和刘光武整整差了一级还多,刘光武内力不但震断了他手中的长剑,而且内力沿烈焰刀外泄,直接击穿了他的心脏。 “留下吧!”刘光武双腿一夹马腹,催马而上,那战力5级初阶高手双脚尚未落地,烈焰刀就到了,横扫之下,被生生拦腰斩断! 就是没有刘光武这一刀,他的心脉也被震断了,已然生无可能! 刘光武知道击败两名战力5级初阶的高手不成问题,而这么干净利落击败他们,需要耗费大量内力,但他就是要用一击必杀立威,他今日为了拥立大哥傅君峰登基,已经动了杀机,为了皇位,流血是必然的,但只有用雷霆之势震慑住对方,才能避免更多的流血! 不然双方两万多将士拼死一战,不知要有多少伤亡,自己这方即使有把握取胜,也会付出巨大代价,那可都是大汉帝国的精锐之师啊! 两个战力达5级初阶高手,几乎在三息之内,就被刘光武秋风扫落叶一般斩杀,冲上去时是两个人,落下来时,已经变成了4段。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刘光武身前身后,5000龙骑兵,1万北大营将士,和5000金吾卫将士,稍微沉寂了一瞬,尽皆举刃高呼。 这就是刘家家主、6级初阶强者、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大将军刘光武的霸气! 只有经历千军万马、百战不死的豪杰,才会有这样近乎于实质化的杀气! 那些南大营的军卒都被刘光武展现出来的凌厉霸气吓傻了,纵然他们都是见识过沙场喋血的战士,可是面对刘光武的威势也不禁有些胆怯起来。 刘光武从十六岁从军,历经大小百余战从未一败,一身浑然天成的杀气让这些兵痞们都心中揣揣然不敢妄动。 “试图顽抗到底者,尽管上!”刘光武稍微平息一下真气,眼神好像一支利箭直直的刺入了八王的眼睛里,那凌厉的眼神让八王眼睛一痛,似乎真的被刺伤了一般。 “别上去了,你也不是他对手!”八王一手拉住身旁另一位准备上前拼命的护卫,禁不住有些心中发苦,都说大将军刘光武天纵奇才,霸气凛然,今日见他露出峥嵘,果然是威仪无匹啊。 “可王爷不能轻言放弃啊!”那名护卫急道,他明显也是个高手,而且是比前面两个战力5级初阶的高手更厉害的强者,无论是内力修为还是战力,都超过了5级中阶,是一位真正的强者! “事不可为,本王认命了---”八王眼神一黯,低声叮嘱道:“别再流血了,你带人趁夜撤离!”他心中清楚,刘光武不但带来了5000龙骑兵,而且还带来了另外一个5级强者---龙骑兵主将独孤卫青,洛阳南门城头上,刘光武的大儿子刘成裕,也是一位5级强者,无论是两军对垒,还是单打独斗,自己这边都不是对手。 “那您呢?”那护卫心有不甘急切道:“我带人杀出一条血路,护卫王爷到南方吧。” “他们的目标是我,本王肯定走不了了。”八王黯然摇摇头,“你别管我,今后也许还有机会!” “诺!”那护卫犹豫了一下,重重点点头,“我潜伏下来,听王爷号令伺机东山再起,以报答王爷大恩!” 就这样,八王的南大营1万精骑,被刘成裕的5000金吾卫,挡在洛阳南门外,而城内十王、司马艾的1万右羽林,则被刘光仁的1万左羽林、5000金吾卫和3000禁军,紧紧压制住,动弹不得,右羽林在付出整整1000将士的代价后,司马艾还算识相,知道事不可为,随后放下武器,宣布效忠新皇傅君峰,并软禁了十王。 1万南大营将士是最后放下武器的,他们被刘光武统一指挥,司马述率领的1万北大营和独孤卫青率领的5000龙骑兵压迫在洛阳南门外,进退两难,最后南大营第二师主将独孤如严宣布第二师遵从先帝遗诏,不打内战,主动放下武器。 “大风!” “大风!” “大风!” 刘光武最后通牒一炷香后,洛阳南门外,5000最后忠于八王的南大营第一师精骑,面对周围2万大军,特别是那一身白盔白甲、杀气腾腾的5000龙骑兵军阵,他们胆怯了…… 龙骑兵241师常年驻守北方重镇居庸关,敢与契丹最精锐的铁骑对阵,那可是大汉帝国精锐中的精锐,战场上刀口舔血杀出来的精锐! “放下武器吧……”南大营军中,八王无奈下令。 他也是傅氏子孙,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此时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再做无谓抵抗已无意义,只能白白葬送这些无辜将士的生命,让大汉帝国内耗! “八王顾全大局,避免我大汉帝国将士流血牺牲,我相信,新皇会善待八王!”龙骑兵军阵前,刘光武见八王没带武器,单人独骑而来,束手就范,马上正色拱手。 “本王没想到,刘大将军会这么快回来,如果晚一天,本王定会拼死一搏,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结局!”八王一脸颓废。 “冥冥中自有天意,八王请随我入宫见驾吧!”刘光武肃然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大将军请!”八王无奈点头。 刘光武于是吩咐独孤卫青、司马述、独孤如严率领南门外的龙骑兵2000人马、北大营、南大营各1万人马,暂时回南大营休整,自己则亲率3000龙骑兵,带着八王进入洛阳城! ################################################## 洛阳皇宫。 皇宫南面的保和殿,聚集了大批准备上朝的大汉帝国官员,这段时间,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已然有18日没有上朝了,但大汉帝国的规矩是,官员们每天还得天不亮就要到保和殿前候着,若是皇帝不上朝,自会让太监吩咐下来,官员们这才能各自散去。 今日情况似有不同,东边已经朝霞满天,如果皇帝不上朝,照理太监高公公早就该来传旨了,但直到现在,官员们简直望眼欲穿,高公公却还未出现…… “介甫兄,有点不大对劲啊……”一个40岁左右的文官,小心翼翼问另外一个年龄比他大点的文官,昨天晚上他们赵家就有人禀报,说皇宫周围似乎有右羽林、左羽林调动的迹象,但很快就平息了,不过,他还是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廷宜,沉住气,再等等……”那个叫介甫的官员沉声道,皇帝驾崩只是早晚的事,他们王家有心理准备,只是不知道最终会是哪位王子夺镝成功,不管是谁登基,王家肯定要第一时间站出来效忠,现在还不知道消息,至少说明赵、王两家,肯定不是拥立新皇登基的第一功臣,那后面可不能有一点含糊。 “元晦兄今日气色不错啊?”另外一边,还有一个40岁出头的官员,在客气跟朱家长子---朱元晦打招呼。 “文举兄从山东回来了?”朱元晦微笑拱手应道,与面前这个孔文举明显很是熟络。 其实二人何止熟络,他们还是儿女亲家,孔文举的女儿孔淑珍,嫁给了朱元晦的三儿子朱宽公,目前已经生了一个孙子,而朱宽公,就是去向刘光武报信之人。 “嗯,家父最近身体不好,回来看看家父!”孔文举解释着,偷眼看看那边的王介甫和赵廷宜,又低声问道:“那事,是不是有结果了?” “目前不便透露,应该很快了……”朱元晦意味深长说道。 ################################################## 乾清宫。 此时,乾清宫内,四王子、朱太公还在焦急等待刘光武的消息,刚才独孤如愿回禀,右羽林的司马艾在得知刘光武率龙骑兵回京的消息,已经宣誓效忠四王子,并把软禁的十王交给了左羽林主将刘光仁,这样一来,洛阳城内的局势算是稳定了,现在就看洛阳城南门外的南大营了! “皇上,外面群臣已经等了半天,是让他们先回去,还是您去见见他们?”高公公急匆匆前来禀报,天已经亮了,一直这么沉默着,前面等着的朝臣该猜到皇帝驾崩的端倪了。 “不急,再等等二弟!”四王子微微摇头,内心虽然有些急,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刚毅果断。 “大哥!”正在此时,宫门被推开,现出刘光武伟岸的身躯,大步流星而来,后面跟着两个贴身护卫---刘成贾和刘成勃,见到四王子,刘光武棱角分明的脸上现出一丝亲切,纳头便拜:“小弟回来了!” “二弟起来!”四王子眼中一热,赶紧伸手相搀,他看出来了,刘光武血染征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进城的,必然是发生了血战,不管怎么样,他知道,刘光武回来了,那就代表自己最终在14个兄弟中,夺镝成功! 这可是20年的隐忍啊! 20年的期盼! 20年的默默准备! “朱相,先帝的遗诏,能否让末将看看?”刘光武站起身形,冲朱太公肃然问道。作为刘家家主,300年来效忠傅氏皇族的祖训告诉他,最后这个规定动作,还是要做。 “请大将军过目!”朱太公双手将先帝遗诏递给刘光武,刘光武恭敬接过,虎目一扫,身形微顿,就见上面只有五个字--- “传位于四子!” “臣刘光武,参见皇上!”刘光武再次双膝跪倒,没有一丝犹豫! “二弟快起来!”傅君峰再次双手相搀,他知道,刚才刘光武第一次拜他,是以二弟的名义拜他,现在,却是以臣子的名义拜他,以刘家家主的名义拜他!有刘家在,大汉帝国的天,就塌不下来! “皇上,既然刘大将军回来了,是否可以召见群臣了?”朱太公在一旁小心建议道。 “岳父、二弟,随朕到太和殿!”傅君峰大手紧紧握了握腰间的宝剑,威严说道,当先行出乾清宫,自有帝王的气势! ################################################## 乾清宫外。 左右两排武士,威风凛凛,一字排开,一步一岗,一直延伸到保和殿,左面,是一身白盔白甲的3000龙骑兵将士,右面,是一身黑盔黑甲的3000禁军将士,看着新皇帝傅君峰当先气势如山走来,眼中现出崇敬之色! 他们需要一个英主! 需要一个雄才大略的英主! 需要这个英主,带着大汉帝国从强大走向强盛! 需要这个英主,带着他们击败契丹,踏平草原! 傅君峰,就是这个英主! 保和殿。 正在窃窃私语的群臣,突然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上朝!……” “咦?!”不少大臣面色一变,这是高公公的声音,皇帝傅玄华难道身体好了不成? “元晦兄,这……”孔文举一脸惊异望向朱元晦。 “大局已定!”朱元晦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当先往太和殿行去,孔文举赶紧跟上。 太和殿。 众大臣穿过保和殿,进入太和殿广场,就不敢再交头接耳,神情肃穆向太和殿行去,只要不是太傻的官员,就知道出事了! 而且,是出大事了!! 因为今日太和殿广场上的侍卫增加了一倍! 不止是增加了一倍,而且增加的人,不是禁军,而是龙骑兵! 龙骑兵241师平常驻守居庸关,没有大事,绝不会轻易离开居庸关,龙骑兵出现在洛阳皇宫,就意味着大将军刘光武回来了! 刘光武不会没事回来,回来定是要么勤王护驾,要么拥立新皇登基! 群臣正一边琢磨,一边走着,前面的朱元晦、孔文举、王介甫、赵廷宜等人身形一震停下脚步,就见太和殿前的石阶之上,四王子傅君峰傲然屹立在上面,后面一左一右跟着腰挂金色宝刀的刘光武和手捧圣旨的朱太公,再后面,跟着手握剑柄,一身黑盔黑甲的禁军主将独孤如愿! 群臣一眼就看出,傅君峰腰间挂着的宝剑,正是皇帝傅玄华的佩剑---青釭剑!青釭剑一直是傅玄华的佩剑,从不离开其左右,现在配在傅君峰身上,其含义不言而喻! “先帝昨夜驾崩,遗诏传位四王子!”群臣一楞神的时间,朱太公手举诏书,高声向下喝道。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太公一说完,和刘光武、独孤如愿、高公公等人当先冲傅君峰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3000禁军和3000龙骑兵,跟着一齐跪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和殿广场上的数百位朝臣,在朱元晦、孔文举等人的带领下,噗通通跪倒一片,个别反应慢的,吓得浑身直哆嗦,生怕惹怒了新皇帝! 看来,一夜之间,大汉帝国在无声无息间,就完成了最高权力的更迭,似乎没有流血! 新皇帝傅君峰是如何做到的,他们不得而知,他们只知道,傅君峰登基后,必然会励精图治,振兴大汉帝国! 大汉帝国一场权力的洗牌,又要开始了! 其实不是没有流血,而是他们没看到流血,或者说,他们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刘光武战袍上的血迹斑斑! 昨夜,至少有1500名将士在4子夺镝中阵亡,其中包括两位战力达5级初阶的高手! “各位爱卿平身!”傅君峰虚手相搀,“传朕旨意,先帝驾崩,全国服孝百日!” “谢万岁!”众人三拜九叩,这才起身。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群臣、禁军、龙骑兵将士,傅君峰感觉肩上担子的沉重,抬眼再看远方,一轮红日越出东方,冉冉升起,那里有千万大汉帝国百姓,50万大汉帝国将士,都等着自己去统领,仿佛都眼巴巴看着自己,这皇帝,这江山,这天下,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 创华51年4月8日夜,大汉帝国第15代皇帝---傅玄华驾崩。 随后四子傅君峰,在义弟武将刘光武家族、岳父文臣朱太公家族等势力的支持下,几乎兵不血刃,夺镝胜出。 虽然表面上看是兵不血刃,权力和平交接,但背地里却是惊心动魄,傅玄华驾崩之时,把四子傅君峰招到乾清宫中,由独孤如愿的禁军保护起来,八王不甘心失败,率领驻守洛阳南门外的南大营1万将士和城内的1万右羽林将士,试图连夜进攻皇宫,却被及时从居庸关赶回来,手持烈焰刀的大将军刘光武击破,三息之内,连斩两名战力5级初阶的八王护卫! 至于在西长城朔州关的14王子,本想率部南下争夺皇位,但被司马家家主拦住,他已经得到刘光武进京的消息,知道二儿子司马述赌对了,自己也没必要陪14王子再赌下去了,况且,东面还有北方军第二军团的3万大军堵住去路,第二军团的整体战力,要比第一军团强,短时间内,根本就过不去。 14王子心中暗骂司马家家主老奸巨猾,但也只能认命,不久只率部分亲卫奉诏进京奔丧,从此再没回到北方军,被新皇帝傅君峰变相软禁在洛阳。 傅君峰遂46岁登基,为大汉帝国第16代皇帝,改年号为---“创元”。 这一年,是12生肖的---虎年…… ################################################## 皇帝傅君峰登基前,就一直踌躇满志,希望恢复大汉帝国往日雄风。 于是,皇帝傅君峰登基伊始,首先圈禁了参与夺镝的八王、十王,这两个王爷是皇帝傅君峰的同父异母弟弟,能留下他们性命,已是难能可贵。 另一个参与夺镝的十四弟,是皇帝傅君峰同母所生,傅君峰不忍加害,但削去其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将之职,改封---诚王。 御弟诚王,时年38岁。 不过,部分八王、十王、十四王阵营内的官员,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刘光武手持烈焰刀,率龙骑兵、北大营、南大营将士,当天就包围和查封了大批三品以下官员的府邸,4品官员以上官员,就有8户之多,好在傅君峰有容人之量,没有对这些官员实施灭门,只是诛杀了官员及其同党本身,没有过多制造杀戮,饶是如此,倒在午门前的官员,仍然有58位之多! 这已经是最少的流血了! 换做八王、十王、十四王任何一人登基,所制造的杀戮绝不会少于1万人! 皇帝傅君峰立刘光武姐姐---刘氏为皇后,刘皇后时年43岁; 立朱太公女儿---朱氏为皇贵妃,朱贵妃时年42岁。 ################################################## 1、立长子---傅正胥为太子,太子时年27岁,皇后刘氏所生。娶司马家大女儿、王家大女儿为妻,育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长子---勇庆为司马氏所生,自小仁厚,时年9岁,称勇庆王子。 次子---广庆为王氏所生,自小顽劣,时年6岁,称广庆王子。 三子---元庆为司马氏所生,最聪明,时年3岁,称元庆王子。 女儿---金莲为王氏所生,时年1岁,称金莲公主。 2、封二王子---傅正刚为东王,东王时年25岁,皇后刘氏所生。娶朱家大女儿为妻,育有一子两女: 长子---吉庆,时年3岁,刚刚夭折。 大女儿---金玉,时年2岁,称金玉公主。 二女儿---金香,时年不到1岁,称金香公主。 3、封三王子---傅正龙为南王,南王时年24岁,皇贵妃朱氏所生。娶唐家大女儿为妻,育有一个儿子: 长子---茂庆,时年2岁,称茂庆王子。 4、封四王子---傅正虎为西王,西王时年23岁,皇后刘氏所生。娶孔家大女儿为妻,育有一子: 长子---义庆,时年1岁,称义庆王子。 5、封五王子---傅正伐为北王,北王时年21岁,皇后刘氏所生。娶赵家大女儿为妻,育有一子: 长子---全庆,刚出生,称全庆王子。 6、封大女儿---玉洁为玉洁公主,玉洁时年26岁,皇贵妃朱氏所生。嫁与独孤家长子独孤卫青,育有三女一子---独子独孤去病,时年4岁。 ################################################## 鉴于刘光武在自己登基中的重要贡献,皇帝傅君峰加封义弟刘光武为鲁王,是唯一的异姓王,同时拜武相,统领三军。 鲁王刘光武,时年42岁,娶皇帝傅君峰的妹妹---长公主傅莲心为妻,内力修为已达6级中阶,血战沙场20几年,是一员骁勇的战将和睿智的统帅,育有三子一女,长子刘成裕,次子刘成表,三子刘成周,皆为武将,在大汉帝**中都有相当的地位。另有远房侄子刘成温为文臣,加之刘光武弟弟刘光仁执掌左羽林,刘氏家族子弟遍布大汉帝**中,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皇帝傅君峰封岳父朱太公为辅国公,拜文相,统领朝政。 朱太公时年63岁,育有一子一女,长子朱元晦,时年43岁,官至工部尚书。 司马述正式被立为司马氏家族的族长,独孤如愿也顺理成章,成为独孤氏家族的族长,二者代表的司马氏、独孤氏家族,都获得了相应的封赏。 其他参与夺镝,但没有起决定性作用的赵氏家族、王氏家族、孔氏家族、在西蜀的唐氏家族等有功之臣,皇帝并没有吝啬,尽皆封赏,不一一赘述,各大世家无不感恩戴德,宣誓效忠。 先帝傅玄华驾崩7日后,傅君峰为其举行了盛大的国葬,随后被葬入洛阳城西门外的傅氏皇陵。 接着,皇帝傅君峰大赦天下,对内,积极发展经济,开荒拓土、修建水利。 皇帝铁腕整顿吏治,完善吏治体系,建立以武相管军队,对外用兵,文相管内政,对内发展的吏治架构,大汉帝国风气焕然一新。 其中,武相监管大汉帝国三军统帅部,其下建立兵部、刑部等部门,具体职责为: 1、兵部:掌军令、军政、征兵、官兵的军籍及兵籍、武官的任免、选用、考核、赏罚,驿站、装备、军械、仪仗、疆域测绘、马政。 2、刑部:掌刑法、囚徒、复审、缉捕等事。 文相监管吏部,其下设立礼部、户部、工部等部门,其中: 1、礼部(教育部):掌管考试、学校教育、礼乐、祭祀、宴会食品、铸造印符、册封,全国的佛、道教事务,以及少数民族的册封、招待等。 2、吏部:掌文职官吏的任免、考核。 3、户部:掌管全国的户口、财政收支及预算、田土地册、铸造货币、税收等。 4、工部:掌管全国的工程建设、屯田水利、山林捕猎、军器制造、杂项产品的制造等。 ################################################## 对外,积极发展对外贸易,征兵整军备战,逐步整顿北方军、西北军、西南军、东南军四大军系,全国常备军力46万,号称50万。其中: 一、帝都洛阳守军5万人,分别为: 1、左羽林1万步兵,驻扎西城内。 2、右羽林1万步兵,驻扎东城内。 3、北大营1万骑兵,驻扎北城外。 4、南大营1万骑兵,驻扎南城外。 5、金吾卫1万步兵,负责城内治安。 6、另有禁军3千人,全部为骑兵,直接负责皇宫安全。 二、整顿四大军系主力,分别为: 1、大汉北方军有12万人:下辖第一军团、第二军团,各为6万人,其中4万骑兵,两万步兵,战力最为强悍。 2、大汉西北军有4万人:其中步兵、骑兵各2万人。 3、大汉西南军有5万人:主要为步兵。 4、大汉东南军有5万人:为步兵和部分水军。 三、其他15万军队,分布在各地13个郡郡守(又称刺史)手中,主要为步兵,又称---郡兵,战力最弱。 ################################################## 中原汉族,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包容性强,目前是九州大陆上,人口最多的民族。 汉族又名---“华夏族”,是中原地区的主体民族,为上古时期,黄帝部落和炎帝部落的后裔,即---“炎黄子孙”。 汉族的远古先民大体以西起陇山、东至泰山的黄河中、下游为活动地区。 汉族的祖先---轩辕黄帝和炎帝,在中原为争夺部落联盟首领而爆发了阪泉之战,炎帝部落战败,并入黄帝部落,炎黄联盟初具雏形。 后来,黄帝和炎帝在涿鹿之战中,打败了东夷集团的九黎族首领---蚩尤,把联盟势力扩大至今日的山东境内,进而不断吞并南方长江中下游的中小部落,汉民族逐步繁衍到整个中原地区。 而蚩尤的后代,则退到北方草原,成为游牧民族,也就是契丹、蒙古族的前身。 当年,中原八大家族先辈,随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起兵,为创立---大汉帝国,立下汗马功劳。 历经300年发展,各大家族盘根错节,互相联姻,已成为大汉帝国最重要的政治基石。 同时,各大世家也随着大汉帝国皇帝的更迭,起起伏伏,表面上相安无事,私下里却明争暗斗,纷争不断…… ################################################## 各家势力,分散渗透到大汉帝国中央各部门、中原各郡,均不容小视。其中: 中原八大世家之---刘家:出自中原河南,历代以武将居多,多年来,人才辈出,居中原八大家之首。刘家同时也是九州大陆---八大门派之一。 中原八大世家之---朱家:出自中原安徽,历代以文臣居多,在八大家中,地位仅次于刘家。 中原八大世家之---司马家:出自中原陕西,历代以武将居多,世袭---长安侯,300年前,算是北方游牧民族。 中原八大世家之---赵家:出自中原河北,历代以文臣居多,世袭---常山侯。 中原八大世家之---独孤家:出自中原甘肃,历代以武将居多,世袭---平凉侯,300年前,算是西部游牧民族。 中原八大世家之---王家:出自中原山西,历代以文臣居多,世袭---长治侯。 中原八大世家之---漕帮孔家:出自中原山东,孔家掌控大江南北漕运,富可敌国,也有子弟在朝中为文官,世袭---济南侯。孔家在朝中的影响力较弱,排名八大家之七,但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仅次于刘家,在经济上的影响力,却是八大家之首。孔家同时也是九州大陆---八大门派之一。 中原八大世家之---西蜀唐门:位于西蜀,善用毒、暗器,世袭---成都侯,很少有人在amp;lt; 第05章 女真部落:天哪!女神雪琴怀孕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5章 女真部落:天哪!女神雪琴怀孕了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5章 女真部落:天哪!女神雪琴怀孕了 大汉帝国---创元元年。东北辽河畔。 女真部落的雪琴---怀孕了!!! 这一爆炸性的新闻,象风一样传遍东北,引起20万民众惊呼...... 如果她是普通女子,倒也罢了------------------ 可偏偏,她是女真部落首领---金弼术的小妹,女真部落的---公主! 如果仅仅是女真部落的公主,也还罢了----- 问题是,她是女真部落的---第一美女!! 如果她是女真部落的第一美女也没什么----- 问题是,她是东北所有部落的---女神!!! 女神的意思明白吗?!!!! 东北大小七八个部落,因为有雪琴公主在,已然有3年没跟女真族打仗了---都天天排着队等着下聘礼呢...... 以上这些,也都没什么--------------------------- 最大的新闻是: 第一美女---女神雪琴,没成亲就怀孕了...... 额的女神啊...... 是谁干的!!...... ################################################## 东北女神---金弼术之妹---雪琴公主的出身来历到底是什么? 让我们一一介绍--- 雪琴公主是金弼术的小妹,其父40岁时得雪琴,就这一个女儿,爱如掌上明珠。 雪琴公主从小聪明伶俐,体恤百姓,是女真部落的骄傲,深受百姓爱戴。 时间回到2年前的---创华49年,雪琴公主16岁,长的如似玉,一点也不像部落里的其他女人。 女真族部落族人,相传是轩辕黄帝的一支后代,由中原迁徙到东北,世代居住在东北南部的辽河平原,部落人数不过几万人,民风淳朴。 但男人长的高大威猛,性格彪悍,在九州大陆都是首屈一指的勇士,常年游牧劳作,大多数人被晒得皮肤黝黑,女人们的皮肤,也白不到哪里去。 而雪琴公主皮肤,反倒象高山上的白雪一样,洁白无瑕!象和田玉一样,温润光滑! 已然到了谈婚婚嫁的年龄,部落里和部落外,甚至契丹、蒙古、”朝”鲜方面的达官贵族,都纷纷携重礼前来提亲,金弼术的大帐都要被踏破了,连大汉帝国的王子们,都听说这个消息了...... 可女神雪琴一点都不着急,每日要么在房间里绣绣,写写字; 要么带着一些多睿衮等男男女女,自小长大的小伙伴,跑到草原上去骑马、打猎; 有时疯起来,哥哥金弼术都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女神雪琴性格开朗,能歌善舞,精通音律,尤其一手古琴弹的非常好。 手抚一把有梅断断纹的---绿绮古琴,外表古朴美观,琴音透澈,一曲---高山流水觅知音,琴声忽而清澈透明,酣畅淋漓,清越如泉水,忽而古朴浑厚,淡泊高远,婉转幽深,浑厚似松涛,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勾”去多少少年郎的魂魄…… ################################################## 雪琴公主是如何怀孕的? 时间再次回到创华49年的8月15日,紫禁之巅血战的同一日。 一片树林中。 多睿衮着急道:“我的姑奶奶,咱们回去吧?” 雪琴公主:“......” 多睿衮惶急道:“我的姑奶奶,太晚了,咱们回去吧?” 雪琴公主:“......” 多睿衮央求道:“我的姑奶奶,这儿有点危险,咱们回去吧?” 雪琴公主:“......” 多睿衮吓了一跳,惶恐道:“我的姑奶奶,这要是让族长发现了。还不打断我的腿,咱们回去吧?” ...... 雪琴公主嗔道:“别老叫我姑奶奶,把本公主都叫老了,叫我姐姐......” 多睿衮面带羞涩,腼腆道:“公主本来就是我的姑奶奶嘛......” 雪琴公主不满道:“长这么大个个子,说起话来还害羞,丢不丢人......丢不丢鸡......丢不丢鸭......” ################################################## 多睿衮是女真部落的小男孩,时年12岁,皮肤在女真族人中,长的算白的,小小年纪,却长的虎头虎脑。 难得的是,多睿衮练武的资质甚高,勇力过人,目前已经有3级高阶的内力修为,有接替金弼术,成为女真第一勇士的潜力。从小和雪琴公主一起长大,算是雪琴公主的小跟班,有他在雪琴公主身边陪着她,金弼术倒也放心。 过了一会儿。 多睿衮着急道:“我的姑奶奶,咱们回去吧?” 雪琴公主:“......” 多睿衮惶急道:“我的姑奶奶,太晚了,咱们回去吧?” ...... 雪琴公主怒道:“又来了,滚......” 多睿衮咕哝:“那我可滚了啊......谁让你是女神呢......” ################################################## 去年,也就是创华50年7月7日,传说是牛郎织女鹊桥会的日子,雪琴公主带着多睿衮又出去玩了,疯跑了一天,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小妹,怎么现在才回来?!”金弼术立在大帐外,正好逮到他俩回来,吹胡子瞪眼问道。金弼术今年33岁,内力修为4级中阶,体态魁梧,力大刚猛,虬眉长髯,阔口圆睛,相貌好似黑狮子一般,说话粗鲁,但对小妹雪琴却是非常好,长兄如父嘛--- 小妹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还整天到处疯跑,虽说女真族民风开放,但传出去象什么样子,他这做哥哥的,心里早就暗自着急了。 “就是出去随便转了转---”雪琴公主满不在乎应了句,跳下马把缰绳递给多睿衮:“呶,你去把马拴好---” “好的,姑奶奶---”多睿衮偷眼看看金弼术,拉着马,撒丫子就逃了--- “咱们进里面说吧---”雪琴公主面无表情,抬腿就进了大帐。 “小妹,咱老爹走的早,你的婚事,哥哥不管谁管啊,你到底看上哪个了啊?”金弼术跟着进来,还真不能惹恼了小妹,只好小心翼翼询问。 “净胡说!”雪琴公主撇撇好看的小嘴,不屑道:“咱老爹去年才走,今年你就想把本公主嫁出去,你是不是许了别人啥好处了?是蒙古的,还是契丹的?!” “没没没,天地良心---”知道小妹伶牙俐齿,金弼术可说不过她,慌忙摆手道:“哥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那哥哥我听你的,咱别挑了,小妹,你看上哪个,就是哪个成吗?” “那---”雪琴公主心不在焉道:“本公主看上多睿衮了,就他吧---” “你---”金弼术立时气结:“多睿衮是咱家直系亲属,辈分小,管我叫爷爷,叫你姑奶奶,奶奶个熊,你想气死哥哥我呀?” “扑哧……”雪琴公主掩着樱桃小嘴,这么一笑,千树万树梨开,悠然道:“我的事,本公主自有主张,哥哥你管好咱女真部落的事就行了,我的事,哥哥就别瞎操心了......” “你……”雪琴这一笑,看的金弼术都傻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反正下巴是掉下来了。 心道:乖乖,自己这妹子,到底是东北女神啊,内力修为不过3级初阶,这笑脸要是拿去“勾”引人,五级的强者也得流鼻血呀,幸亏自己是她哥哥,抗打击能力强于某些人--- 嘴上还得接着劝啊:“我的好妹子,你想急死哥哥我呀?” “好了,跑了一天,累死了,有事明天再说吧!”雪琴公主打个哈欠,自顾自回营帐休息去了。 “这疯丫头……”金弼术无奈摇头,是彻底没辙了,看来小妹的婚事,只能先放一放了,好在她现在年龄还不算太大--- ################################################## 创元50年除夕。 女神雪琴私订终身,17岁时,直到怀孕5个月,再也瞒不住了,女真族人才发现,但谁也不知道,那个把女神肚子搞大的男人,是谁...... 对此,不管金弼术怎么问,女神雪琴始终守口如瓶...... 女真族人和草原各民族一样,对男女之事倒也看的开,毕竟是少数民族,女人就是生产力,多生几个娃,人口多了,部落自然就壮大起来。 女人未婚先孕,不象中原汉族看的那么重,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但,但,这可是咱们东北的--- 女神啊!...... 所以才有了上一章东北20万民众的惊呼! “他奶奶个熊---”金弼术在大帐中,暴跳如雷:“是谁欺负我妹妹了?!多睿衮,你说,是不是你?......”算算日子,此时的他,已经略略猜出,是去年7月7那次外出,不知哪个狗崽子,让小妹怀孕了。 “族长,真的不是我,我今年才13......”多睿衮委屈跪在地上,冲雪琴公主惶急道:“姑奶奶,你得给我作证啊......” “多睿衮,看把你吓的,”雪琴公主面无表情,心平气和说道:“本公主不会让你负责的......” “他奶奶个熊,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欺负我妹妹了?”金弼术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大帐中气急败坏,怒声道:“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了,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吓得地上的多睿衮就是一哆嗦,外面的女真族人,只要是个男的,更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唉!”金弼术暴怒之后,轻声叹道:“小妹,你恐怕不知道,你这未婚先孕,把哥哥我之前的计划都打乱了,咱们女真族这次损失大了!” 之前东北各部落因为有雪琴在,一是许了很多好处,竭力巴结金弼术,二是也不敢对女真部落轻举妄动,怕金弼术把雪琴公主嫁出去,联合其他部落而实力大增。 现在可好,女真部落恐怕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好在这两年在金弼术的带领下,女真部落自身实力得到了加强,女真部落勇士虽然不多,但身体素质在九州大陆首屈一指,战力强悍,一些小部落的挑衅暂时还能应付。 “哥哥别说了……”雪琴公主略带歉意,她也知道哥哥为了女真部落也操了不少心,“咱们女真部落,总不能靠联姻来强大,若是真有什么难处,小妹绝不会袖手旁观!” “哥哥知道---”金弼术无奈点头,“你真要生下他?你可知道,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啊!” “哥哥放心吧,”雪琴公主脸上,罩着一层圣洁的光环,面容坚定对金弼术言道:“本公主要生下这个孩子,把他抚养成人......” ################################################## 创元元年。帝都洛阳,皇宫御园。 皇帝傅君峰登基第33日---创元元年5月12日,乃佛祖诞辰千年纪念日。 当日半夜,两颗明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悄然划过夜空,一奔东北,一奔西南。 当晚,皇帝处理完一天的公务,正在御园,和一老僧赏月。 皇帝对老僧甚是尊重,老僧慈眉善目,海下无须,60多岁,若不出家,年轻时,必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他一身锦澜袈裟,胸前挂一串檀香佛珠,手里还捻者一串佛珠,一看就是一位得道高僧。 这时,突见天空中两颗流星划过,皇帝心中颇为差异,对老僧恭敬问道:“小皇叔,这流星在佛祖诞辰千年之日划过,不知吉凶如何,还请小皇叔指教。” “这……容老衲算算。”老僧手捻佛珠,闭目面露沉思之色,过了好一段时间,睁开双眼,双手合十,对皇帝言道:“阿弥陀佛,此乃天降祥瑞之兆,必护我大汉帝国中兴。” “然则,朕该如何利用这一祥瑞之兆?”皇帝听罢,心中暗喜,接着问道。 老僧略一思忖,方言道:“西南之地为蜀地,目前有脱离大汉帝国之像,当平定之。东北地区,则大汉帝国一直未取,当取之方可。东北、西南若定,大汉帝国当稳如泰山。” “多谢小皇叔指点!”皇帝捻须沉吟道:“西南地区形势复杂,之前已有5万西南军参与平定,怕是一时之间,难以奏效。倒是这东北地区,需要择一可靠之人,统兵收服!” 夺取东北,之前他倒是考虑过,今日正好借小皇叔的吉言,下定决心! 如果能顺利夺取东北,再平定西蜀,下一步就可以集中力量,先灭了”朝”鲜和西夏,然后从东北进攻蒙古,斩断契丹周围的羽翼,对契丹形成战略包围之势,最后北击契丹,踏平汗庭! 一个完整的战略规划,在皇帝脑海中逐渐成型! 不过,事情的发展,真能如他所愿吗? ################################################## 同一时刻,洛阳,武相府。 刘光武正在逗自己不到一岁的小孙女玩,他对这个小孙女特别喜爱,那是他二儿子刘成表的女儿。 “爹,您要是喜欢洛丹,要不明日到白马寺找个高僧给她看看相?”刘成表建议道,他今年20岁,长的有些文弱。 “行啊……”刘光武随口应道,目光不由看向窗外,然后就愣在那里…… “爹,怎么了?”刘成表好奇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刘光武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说不定皇上,会对东北用兵了……” “对东北用兵?”刘成表闻言吃了一惊,“西南尚未平定,如果再对东北用兵,会不会太激进了一些?” “东北的地位现在恐怕比西南还重要了……”刘光武面色凝重说道,占领东北,之前皇帝登基前,作为北方军第二军团的主将,他就曾和先帝建议过,但先帝身体每况愈下,已经无力再关注东北了。 但愿这次,新皇帝能痛下决心,他对傅君峰太了解了,傅君峰绝不是个甘于守成之人! ################################################## 终南山。 同一时刻,陕西郡终南山里,一个年近60,灰衣、黑瘦老者,看见流星划过,掐指一算,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天降祥瑞,天下恐有变啊!” 当晚,那老者跟一个13-14岁的门下弟子,郑重吩咐道:“张良,你自小跟着师傅,现在学了不少知识,不能光在这终南山死读书,就出去游历一下天下,等游历天下回来,先到西蜀找老夫,若找不到,可到东北去。” “是,师傅---”张良中规中矩躬身应道。 那老者又交代了几句,随后即匆匆起身,奔赴西南。 观察到这一天象的,又何止这三人? 对流星划过,天将祥瑞,又何止这两种解读? ################################################## 长白山。 长白山逍遥宫中,一个50多岁,白衣、微胖老者,仰头望天,沉思良久,唤来自己的大徒弟,面色凝重安排道:“星河,近日师傅我要到外面走走,你督促你那几个徒儿,好好练功,那个常羽春,师傅我看资质不错,你可重点培养。” 说罢,顿了一顿,又叮嘱道:“让他早日成亲,生个娃娃,将来,师傅我要用他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就没时间生娃了......” “师傅刚从草原回来不久,这就要走?”大徒弟有些不解问道。 “师傅我在这逍遥宫,呆着也甚是无趣,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老者颔首言道:“我会先去趟洛阳,再去草原看看。” “是!”大徒弟见状,也不便多问,躬身应是。 ################################################## 契丹草原。 “大师兄,咱们还真在这契丹草原猫20年啊?”一个50岁左右,圆脸的中年喇嘛抱怨道。 “咱们魔宗不管怎么说,也是五宗之一,在江湖上,总要有个信用!”他的大师兄,一个60岁左右,方脸的棕衣喇嘛沉声应道,“师兄我作为魔宗宗主,答应净宗活佛的事,还是要遵守的,契丹军内一些弟子,并不受这个条件的约束!况且,咱们魔宗正好借这个时间,养精蓄锐!我那四个徒弟,都是可造之才,你的两个弟子虽然折在紫禁城之战中,但要把剩下那两个徒弟好好培养好!” “唉,不让出草原,小师妹和三师弟又不在,他们走的这些年,咱们这里冷清多了---”那中年喇嘛感慨说道。 “嗯……”那大师兄明显心不在焉,抬着头怔怔看着夜空。 “大师兄,怎么了?”那个中年喇嘛诧异问道。 “天象有变,东面这颗流星,或许应在契丹,或许应在东北……”那大师兄喃喃念叨。 “东北那边人烟稀少,除了乐宗他们那一脉,怎么可能有啥人物出现?是不是预示着,咱们契丹会在九州大陆崛起?”那中年喇嘛跟着仰望星空,分析道。 “希望如此吧---”那大师兄微微点点头,“回头,你时常去小师妹那边转转,若是遇到乐宗那家伙,赶紧回来跟师兄我说一声,我想跟他做个了断!五宗中,乐宗虽然势力相对偏弱,但若是与其他几宗任何一宗联手,对我魔宗却是巨大的威胁!” “好!”那中年喇嘛郑重应了声。 那大师兄的考虑不止如此,应该提醒契丹大汗耶律亿,东北之地,还应该设法夺取,以扩大契丹的势力范围。 不过北面的蒙古与契丹虽然结盟,但之前也对东北虎视眈眈,主动与东北境内的女真族人示好。 契丹这些年不是不想夺取东北,奈何东北与契丹、中原之间,矗立着一座大清关,目前掌握在大汉帝国的手中,正好挡住了契丹铁骑东进的道路,大清关易守难攻,极难攻破,契丹若想取东北,恐怕要往北,借路蒙古从北面进入东北了…… ################################################## 同一日,凌晨寅时。 东北地区南部,辽河平原---女真部落聚居区内,一个男婴“呱呱”坠地,哭声洪亮,震天动地,惊动了营地内不少族人。 虽才寅时,但天上却现一道黑夜彩虹,自东向南,煞是壮观。 女真族人本就有些迷信,见天现异象,不得其解,纷纷跪地,顶礼膜拜。 他们相信,这个刚出生的男孩,必是有上天神灵护佑…… 雪琴公主营帐。 东北女神雪琴,经过一夜折腾,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在怀中犹自哭个不停,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雪琴公主哄了好一阵子,小家伙才渐渐平息下来,两颗黑色的眼珠,到处找寻母亲的面庞。 “这孩子哭的声真大,”雪琴公主脸色苍白,精疲力竭,喃喃念道:“长大了,少不得要给本公主,惹事生非---” “哈哈,他奶奶个熊,老子当舅舅了!”金弼术奔进来,凑到近前,瞅着那小家伙,兴奋说道:“这娃儿这么结实健壮,小妹你看,像我,像我……” 雪琴公主哪有精力和他贫嘴,“哼”了一声,自顾自照顾儿子,别说,这浓浓的眉毛,还真有点象金弼术,外甥象舅嘛…… “嘿嘿……”见雪琴公主没搭理自己,金弼术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接着又套话道:“小妹你说,他像不像我那个未过门的妹夫?” “象你不好吗?”雪琴公主白他一眼,没好气应道:“为何要像别人?!” “那......”金弼术还不死心,拐弯抹角问道:“小妹你说,他是跟咱们姓,还是跟他爹姓?” “又来了!”雪琴公主恼怒道:“问问问,就知道问,就让他姓“文”吧......” “小妹,那......”金弼术苦笑无语,搓搓大手,又问道:“再给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 “嗯……”雪琴公主思忖片刻,给起了一个名字:“清晨出生的,就叫---‘文清’吧。” “这名字好,这名字好……”金弼术击掌笑道:“文清,文清!叫着响亮。” “哇……”那小家伙却不这么想,似乎有些不情愿,“哇哇”大哭起来…… “这小家伙,似乎对这个名字不满意啊……”金弼术嘿嘿笑道。 “许是饿了……”雪琴公主慈爱道。 边上,多睿衮心道:这小家伙一出生辈份就大,我还得管他叫“小叔”啊…… ################################################## 从此,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名叫---文清的家伙,在九州大地上,掀起了多少的惊涛骇浪,留下多少“风”流韵事。 历史的车轮,因为文清的出现,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 有一种现象,叫做---蝴蝶效应,也许,这就是蝴蝶效应! 那一年,雪琴公主18岁……amp;lt; 第06章 东王大清关誓师,刘成温先兵后礼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6章 东王大清关誓师,刘成温先兵后礼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6章 东王大清关誓师,刘成温先兵后礼 创元二年春,3月23日。 在经过一系列吏治整顿之后,大汉帝国的政局,逐步在皇帝傅君峰手中,稳定下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日,朝堂之上,皇帝决定从北方军中,抽出2万精锐骑兵,组建东北军,进军东北,这一决定,得到了朝中朱太公、刘光武等重臣的鼎立支持。 “儿臣一直镇守东北与中原的咽喉---大清关,愿领兵出战,为父皇分忧!”朝堂下,东王主动请缨,朗声道。 “嗯!”皇帝虎目看着朝堂下,中等身材、白净面庞、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英气勃勃的二儿子,心中甚是赞许:自己这二儿子,是朱元晦的女婿,又拜武相刘光武为师,文武双全,十五岁即进入北方军,与契丹、蒙古、女真等族,长期征战,身上多处战伤,是个不可多得的帅才,目前内力修为已经到了4级高阶。 遂满意点头道:“好!那就以东王为统帅,让刘成温、徐天德辅佐你,五月份誓师出征!” “诺!父皇!”东王躬身领命。 “南王!”皇帝又沉声喝道。 “在!”一个年轻王子闪身出列,正是皇帝的第三子---傅正龙,他肩膀很宽,四肢修长,身材轩昂矫健,今年25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 “朕命你为西南军统帅,加强对西蜀各族的监视,待东北战局稳定,再替朕收复西蜀,不得有误!”皇帝威严命令。 “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望!”南王躬身应道,在皇帝的5个王子中,他武功最高,已是4级巅峰,内心雄心勃勃,极想做一番功绩,刚才二哥主动请缨,他自然不好跟二哥争,听说父皇让自己统帅西南军,不由大喜。 皇帝身边,太子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异样神色…… 同一日,朱府。 园内种满了梅树,朱元晦抱着自己已经满月的小孙女在树丛中晒着太阳,笑问父亲朱太公:“父亲,该给您这重孙女起个名字了……” “嗯……”朱太公望向屋外的梅,思索片刻,“正月出生,就叫玉梅吧!” “玉梅,玉梅---”朱元晦喃喃念叨,展颜笑道:“玉洁冰清笑嫣然,梅幽香沁心田,好名字啊!” 朱太公此时想的却更多,心中暗自猜测:皇帝决心出兵东北,不知和去年的天将祥瑞是否有关…… 同一日,孔府。 “书儿,听说你媳妇怀孕了?”孔家的长子孔文举,问向身前的儿子,孔文举今年43岁出头,现在是山东郡守。 “正是!”孔文举的儿子---孔云书躬身答道。 “你爷爷恐怕撑不过今年了,为父到时候接任家主,就会返回洛阳,山东是咱们孔家的势力范围,为父会争取让你接替我。”孔文举肃然道。 “孩儿资历尚浅,恐怕……”孔云书迟疑道。 “资历尚浅,才需要更多历练!”孔文举正色道。 大汉帝国马上要出兵东北,这天下恐怕迟早有变啊! 拥立皇帝登基他们孔家没得到头功,在下一轮皇位的争夺中,孔家要早作打算,提前谋划了,之前已经在西王和东王那里做了铺垫,自己这个儿子,稍显中庸,锐气不足,倒是自己的孙子孔孟尝小小年纪,颇有灵气,若是迫不得已,只能重点隔代培养了。 ################################################## 时间很快到了创元二年五月。 东王率大汉帝国2万精锐骑兵,在文臣刘成温,武将徐天德辅佐下,兵出大清关,拉开收服东北的战幕。 大清关---位于中原与东北的交界处,地理位置险要,是中原地区进入东北最近的大路,另一条路,是大清关北面百里的---青云关,但青云关位置险要,道路崎岖,不适合大军出入,故大清关成为历来兵家必争之地。 东王几年前,在大清关曾与契丹铁骑,有过一场血战,就是那一战,东王身负重伤。 大清关东门外。 2万骑兵盔甲鲜明,列阵整齐,东王一身白盔白甲,在刘成温、徐天德等主要将领陪同下,缓步登上城楼。 刘成温30岁出头,温文尔雅,中等身材,一身青衫。 徐天德看样子不到30岁,长生伟貌,刚毅英武,体格魁梧,相貌堂堂,一身黄盔黄甲,内力修为已达四级高阶。 三人后面,立着东王的贴身刘成琦、孔云亮,都是20多岁的年纪,刘成琦有些白净,方脸膛,中等身材,孔云亮面圆耳大,唇阔口方,挺拔的身材,但这两人一看,就是高手,内力修为恐怕都达到四级巅峰! 看着城下整装待发的将士,东王心中不由慨叹:古来征战几人回,这一战,不知要有多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血染沙场,马革裹尸--- 遂威严朗声道:“大汉帝国的将士们,我大汉帝国创立300年,从未踏足东北。今日,本王将带领你们,为大汉帝国,开疆拓土!你们,将名垂青史!!” “大风!” “大风!” “大风!” 城下,2万将士振臂高呼: “出发!”东王大手一挥,下达将令。 ################################################## 行军路上。 “此次东北之战,先生可有妙计?”东王客气向身边的刘成温请教。 “东王客气---”刘成温在马上躬身应道:“东北各部落众多,大的有七八个,总兵力加起来,也有2万人,但装备较差,打仗全凭勇力,气势盛则战力强,气势弱则一触即溃。”说着,微微一顿:“我有一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原来先生早已成竹在胸,但讲无妨---”东王眼前一亮。 “东王可用先兵后礼之策---”刘成温微微一笑。 “此话怎讲?”东王扬眉问道。 “东北各部落,以靺鞨族的鳌图鲁部落最强,有8000人马,女真族的金弼术部落次之,有5000人马,其他各部落较弱。”刘成温详细解释道:“所以,东王当集中主力,正面击溃最强的鳌图鲁部落,在心理上震慑其他部落,再礼遇金弼术等部落,东北大局可定。” “先生此计甚好!”东王皱眉言道:“然则东北取之容易,守之则难,一则地广人稀,只有20万民众,二则南有”朝”鲜,西有蒙古、契丹,虎视眈眈,否则,大汉立国300年,也不会一直未取东北,实则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此次父皇决心进军东北,听说是与隐居的皇叔爷爷讨论后,才下此决心---” “东王若想守住东北,可请求皇上,迁民50万入东北垦荒,增加东北力量,您再坐镇东北,休养生息,则大事可成!”刘成温沉吟片刻应道。 “迁民入东北,虽然成本较大,但不失为一劳永逸的妙计,多谢先生指点!”东王大喜谢道--- ################################################## 东北萨尔浒,是一片辽阔的草原,此时的东北,已经开始进入夏季,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 草原上,正有2万大汉帝国精骑,自西朝东行来。 “报---”一员身材矫健的白袍斥候纵马如飞而来,高声禀报。 “白武起,可是发现了敌踪?”东王端坐马上,沉声问道。 “报东王,前方鳌图鲁部落,正集结兵马,前来应战!”白武起躬身禀报道。 “来得好!”东王面色一肃,对麾下徐天德等4位师级将领,威严命令道:“此战,各部定要奋勇向前,务必一战立威!” “东王放心,末将定不辱命!”徐天德等人躬身高声应道。 鳌图鲁是东北第一部落的首领,40多岁,一身金盔金甲,海下络腮钢须,身材高大,是东北第一猛将,内力修为达到四级巅峰,战力则超过了5级。 近几年,鳌图鲁东征西讨,其部落在奉天地区,逐渐壮大,听说大汉帝国派了一个年轻王子,出兵东北,兵锋直指自己的地盘,不以为然,遂集合兵马前来迎战。 东王所部,刚刚勒住战马,就感觉一股凛冽的杀气,出现在东方草原,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从远处席卷而来,使天地间为之变色,巨大的马蹄声,仿佛是乌云中夹杂的闷雷,大地微颤,近万鳌图鲁部落骑兵,呼啸而来。 “全军列阵!”东王大手一抬,朗声喝道。 2万大汉帝国精骑,在茫茫草原,立时分为四军排开---中军、左右两翼及后翼军,此时所有将士,都感受到大地在颤抖,这是鳌图鲁带人杀来了,战马开始不安,喷着响鼻,士兵们紧握长矛的手心,已然攥出汗来。 一条黑线,在草原尽头出现了,毫不停滞,铺天盖地,以势不可挡之势,向大汉帝国将士,席卷而来,东王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弓弩手准备!”东王冷静下达第一道命令。 3000弩兵立刻下马,和2千弓兵,上前列队,弩兵在前,弓兵在后,弩兵是远射,弓兵是近射,远近交错结合。 3000弩兵排成三排,前后相隔一丈,第一排半蹲下,1千支擘张弩,“刷”地平端而起,冷冷地对准了排山倒海,奔袭而来鳌图鲁部落大军。 鳌图鲁部落骑兵越来越近,滔天的杀气,仿佛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摧毁,金“色”狼头大旗下,鳌图鲁举刀大喊:“无畏的东北勇士们,杀尽中原敌人,我带你们入关,中原的女人、财宝,一切都属于你们,杀!” “杀啊!” “杀啊!” “杀啊!” 鳌图鲁部落骑兵,呐喊着瞬间冲进了大汉将士的弩箭射程。 “射!”东王冷冷一挥手。 “咚!咚!咚!”的巨鼓声敲响,1千支弩箭,骤然发射,形成一片乌黑的箭云,向鳌图鲁部落骑兵,呼啸扑来,霎时间,正在冲锋的鳌图鲁部落骑兵,一片人仰马翻,上百人被射倒,紧接着,大汉军阵中的第二排弩箭射来,不断有鳌图鲁部落骑兵,在冲锋中惨叫着倒地,第三排箭云又呼啸而至,密集的弩箭如疾风骤雨,射穿鳌图鲁部落的盾牌和皮甲,一片一片的鳌图鲁部落骑兵从马上翻滚落地,被密集的战马踏成肉泥。 三千三排大汉帝国弩兵,动作熟练,上弩、进弩、发弩轮番发射,仅仅只射出三轮,鳌图鲁部落骑兵,便损失了上千人,惨重的损失使鳌图鲁部落骑兵的杀气,迅速消退,阵脚开始凌乱,而这时,前锋已然冲到了八十步外。 大汉帝国弩兵,如潮水般撤退,等候多时的弓兵,开始劲射,弓兵使用长弓羽箭,箭长两尺三寸,钢簇锐利,以仰角射出,2千支箭密如急雨,力道强劲,冲过最前面的近千鳌图鲁部落骑兵和战马,纷纷中箭倒地,死尸堆积,大汉将士箭速极快,使鳌图鲁部落骑兵冲上前,便被射翻,加上弩兵配合发射,鳌图鲁部落骑兵,始未冲进三十步内,便死伤惨重,鳌图鲁部落骑兵开始阵脚大乱。 “末将愿为前锋!”第一师主将徐天德见有机可趁,立刻向东王躬身请命。 “你率本部5千骑兵,冲击鳌图鲁中军,若败,提头来见!”东王冷冷命令道。 “遵令!”徐天德领命而去。 “咚!咚!咚!”大汉军阵中,进攻的鼓声大作,蓝旗挥动,5千最精锐的骑兵发动,挥动铁戟,跟随蓝色战旗,在徐天德和白武起的带领下,狂扫而出,杀向鳌图鲁部落骑兵,这是东王此次东征,带来的最精锐主力---大汉帝国的虎啸师,配备以最好的战马、最强悍的士卒、最凶猛的武器。 这支虎啸师极少出战,一直守卫大清关,但东王却在第一战中,便将他们投入了战斗,他要用最精锐的骑兵,来冲毁鳌图鲁部落骑兵的士气。 此时经过惨烈的弓箭战,鳌图鲁部落骑兵最初的滔天杀气,已然消亡过半,他们本来就是东北部落的牧民,没有大汉帝国将士那种钢铁般的意志,全靠一鼓作气击溃敌军,他们的士气高昂得快,消退得也快。 5千大汉帝国骑兵,如一只无坚不摧的铁拳,所过之处,鳌图鲁部落骑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将鳌图鲁部落骑兵们杀得心胆俱裂,开始有人率先调头逃跑。 “给本王全军压上,后退者斩!”东王见时机已成熟,断然下令! 鼓声大作,战旗飞扬,蓄势已久的1万大汉精骑,全军出击,铺天盖地,杀向鳌图鲁部落骑兵,鳌图鲁全军瞬间分崩离析,掉头奔逃,被杀得哭声震天、哀嚎惨叫...... 身着金盔金甲的鳌图鲁,肩头挨了徐天德一箭,在数百铁甲亲卫的护卫下,亡命奔逃...... 创元二年初夏,5月12日,东王率2万大汉帝国精骑,在东北萨尔浒,迎战靺鞨族鳌图鲁部8000骑兵,以骑兵对骑兵,大败鳌图鲁部,前后斩敌5000人,活俘一千,大汉帝国骑兵,自身伤亡不过千人,鳌图鲁受伤而逃,东北各部振动。 此战,奠定了大汉帝国占领东北的胜局,史称---萨尔浒之战。 此日,女真部落族长金弼术的外甥---文清,刚好满一周岁--- ################################################## 辽河边。 辽河水早已化冻,唱着欢快的歌儿,奔向南方,河边到处盛开了黄的、粉的各色小野,若没有战争,这里真是一片祥和的乐土。 女真部落大帐。 多睿衮立在帐中,正在向金弼术汇报萨尔浒之战战报。 “什么?!鳌图鲁部落一触即溃,被杀的就剩2000儿郎了?!”金弼术听罢,大惊失色。 鳌图鲁部落的战力他是知道的,虽不说能击溃大汉帝国东征的2万精骑,但一击不成,全身而退的实力还是有的,没想到被大汉军队,打的落流水,鳌图鲁也受了伤。 “听说鳌图鲁受伤不轻,鳌图鲁已然率部向我们女真部落靠拢,族长,我们该如何办?”多睿衮焦急问道。 “他奶奶个熊,这不是要把祸水,往咱们女真部落引吗?!”金弼术咬牙切齿不满道。 这时,门外侍卫进来,在金弼术耳边说了两句,金弼术挑眉言道:“这个东王不简单啊,有请!” 不多时,一个30多岁的青衫文士,进入帐来,不卑不亢躬身施礼:“大汉东王帐下刘成温,见过女真族长!” “嗯,免礼---”金弼术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成温,看刘成温面无惧色,胸有成竹的样子,暗自点头,这个刘成温绝对是个人才,不由问道:“先生孤身而来,胆子不小啊,勇气可嘉,我金弼术就佩服这样的汉子,今番到我女真部落,不知有何贵干?” “东王殿下素闻女真部落族长金弼术,武艺高强,豪气干云,愿与族长会猎辽河畔,共商东北大事!”刘成温微微一笑。 “奶奶个熊,大汉帝国要占领我东北,已然杀了我东北不少人,难道要我女真全族,不战而降?!”金弼术瞪眼怒道。 “族长此言差矣,东王就是想少造杀戮,和平收复东北。况且,东北地广人稀,足以容下东北各族,绰绰有余,女真族与我大汉帝国结盟,地盘、人口只会壮大,绝不会吃亏!”刘成温进一步解释道。 “奶奶个熊,本族长拿什么相信这东王?”金弼术犹自不信。 “如果族长还有顾虑,东王愿按照东北规矩,与族长结为安达,共同执掌东北!”刘成温不慌不忙道。 “这......”金弼术若有所思,对刘成温言道:“你先回去,容我和族内各长老商量一下,三日内,必给东王一个答复!” “那在下告退,三日后是战是和,东王静等族长答复!”刘成温躬身施礼,遂告辞离去。 “族长,咱们该如何应对?”见刘成温离开,边上多睿衮忙问道。 “他奶奶个熊,鳌图鲁都打不过,咱们女真族如何抵挡,为今之计,要么率部北撤,要么率部归顺,还能咋办?!”金弼术无奈道。 “可让族人离开多年生长的故土,恐怕---”多睿衮欲言又止。 “北方环境恶劣,不适合居住,看来往北撤,总不是个办法,但要归顺大汉,总得有个见面礼---”金弼术在帐内负手转了几圈,突然停住,似是下定决心,对多睿衮吩咐道:“这样吧,你拿我请帖,去请鳌图鲁来我女真营地一叙,然后你这么这么办……” “是!”多睿衮面露惊异之色,但见金弼术态度坚决,遂转身而去。 ################################################## 创元二年夏天,六月。 女真部落族长金弼术,在辽河边女真部落营地,宴请鳌图鲁,席间,15岁的四级初阶高手多睿衮舞刀助兴,刺杀负伤后战力大打折扣的鳌图鲁于帐内,鳌图鲁手下上百名侍卫被斩杀殆尽,女真部落则付出了158名勇士的性命,女真部落族长大帐周围,一片狼藉,到处是残肢断臂,连金弼术和多睿衮都受了伤。 鳌图鲁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金弼术对其说的:“鳌图鲁,我要借你人头一用......” 他至死都没想到,金弼术会对他下手,他带来的手下,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平常根本看不起女真族人,宴席期间还趾高气扬,对上菜的女真姑娘动手动脚,没想到片刻之后,就血流成河,在金弼术和多睿衮的刀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不止如此,随后,金弼术尽起5000女真铁骑,与东王的2万精骑合兵一处,一日之内,无情碾碎了鳌图鲁所部的最后抵抗。 6月11日,金弼术遂与东王会盟辽河畔,义结安达。 “哈哈哈,大哥,今后小弟在东北,还请大哥多多支持!”东王别看是大汉帝国的王子,却没有任何娇贵之象,反倒是豪气干云,与金弼术结拜倒是诚心诚意。 “奶奶个熊,你现在是我的安达,这东北有谁敢不听话,我金弼术第一个不答应!”金弼术也是欣喜万分,没想到东王会这么看得起自己,看来自己的选择没错。 多睿衮看着金弼术与那东王结拜,身形不禁一震,叹道:“这个东王英气逼人,确是个人物!” 也许是上天太眷顾东王了,不但给了他一张英俊的容貌,还给了他一身儒雅的气质。 随后,在金弼术的支持下,东王兵锋所指,东北各部望风归顺,半年内,东王兵不血刃,相继收服东北各部。 ################################################## 帝都洛阳。 东王率东北军平定东北的消息传到帝都洛阳,举国欢庆。 皇宫中,皇帝心中大畅,心道:自己这个二儿子最像朕,文武双全,只可惜不是长子。 其实,另外还有两个不能立其为太子的原因,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一是二儿子6年前,在大清关那次负伤,医圣孙思邈曾为其验过伤,悄悄对皇帝说过:“二王子这伤,是有人刻意而为,必须要集天下13种珍贵药材,才能治愈,老朽只能尽力搜集,否则,东王不但内力修为过不了5级初阶,而且将年不过50岁---"随后就云游天下而去。 如今数年已过,孙思邈杳无音信,想是这药材不好找寻,皇帝亦不报任何希望。 二是二儿子的长子---吉庆王子夭折,此后一直没有男丁,如果立东王为太子,恐将后继无人。 长子正胥,虽然文武皆不突出,但为人中规中矩,一直以来也没犯啥大错,将来继承大统,也无不可---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帝在征求文相朱太公、武相刘光武意见后,颁下圣旨: 一是封赏刘成温、徐天德、白武起、金弼术等有功之人。 二是依东王请求,由朱元晦的工部负责,建设奉天、长春、龙江三城,并以这三城为中心,设立东北三郡---奉天郡、长春郡、龙江郡,使大汉帝国版图扩张为---24郡。 三是依照东王请求,由王介甫的户部负责,迁徐姓、孙姓、李姓、岳姓、白姓等50万中原大汉人出关,屯荒军垦。 同时命东王,统帅东北军,镇守包括大清关、青云关以东的东北地区,牵制周边的契丹、蒙古、”朝”鲜三国。 ################################################## 创元三年。 随着奉天、长春、龙江三城的相继建立,50万大汉帝国民众用了几年时间,陆续迁入东北,安家落户。 中原民众的迁入,带来先进的农耕技术、种子、纺织技术、冶炼技术,东北经济开始发展。 东王在刘成温、金弼术、徐天德等人的支持下,在东北励精图治,开荒军垦,沃野千里的平原上,一片片大豆、高粱、玉米、水稻田,东北局势,逐步趋于稳定。 更让东王意想不到的是,随着中原人口迁入,中原人口已大大超越东北原有住民,汉民族的包容文化逐步发挥作用,各族之间出现通婚,东北各民族,开始走向融合...... 但是,周边的契丹、蒙古、”朝”鲜三国,却立觉如芒在背,哪会容大汉帝国在东北立足?与东北军的摩擦,自此开始…… 随后,东王又组织加固了东北的西南面---大清关和青云关防御,用于抵御契丹铁骑的进攻;同时,筹划在东北的西北面,建立---白城、黑城两座要塞,以抵御蒙古铁骑的进攻。 东王平定东北之后,女真部落的势力范围,大幅扩大,基本覆盖了整个奉天郡,几个中小部落,纷纷归顺。 女真部落,从而成为东北地区最大的少数民族部落。amp;lt;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1)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东北阿尔滨。 奉天城南200里,为女真部落首领金弼术的大帐所在地,奉天城南300里,有一个小山村,名叫---“阿尔滨”。 阿尔滨是女真族语,意思是---美丽的海滨。 阿尔滨群山环抱,青山绿水,春夏秋冬,四季分明,风景如画,端得是一处世外桃源! 北面山上有一瀑布,飞流直下,瀑布下有一池深不见底的清潭,名叫---“黑龙潭”。 潭水与一条小河连接,名曰---“澄沙河”,小河在村内蜿蜒流淌,沿村口向南流出,汇入南面30里外的大海。 瀑布后方,有一山洞,名曰---“水帘洞”,连这祖祖辈辈居住在这小山村的人,都不知道。 因为瀑布与黑龙潭周围,山体直上直下,岩壁湿滑,若想发现洞口,需要先游过那深不见底的黑龙潭。 阿尔滨人祖祖辈辈传下祖训---不得到黑龙潭游泳!否则,上天会有责罚! 这黑龙潭极为奇怪,冬暖夏凉,即使冬天,也不结冰,水帘洞内,四季凉爽宜人,若是真有人进去,就会发现,洞内石桌石凳,一应俱全,想是以前有人在此隐居过...... 村内有十几户人家,男耕女织,养羊放牛,自给自足,生活安逸。 ################################################## 阿尔滨。 文清两岁时,母亲雪琴公主带着他,离开女真部落聚居区,住进这个小山村,只带了一个侍女---双儿,依山面水,盖了三间平房,安顿下来。 村里百姓,都是女真族人,平和善良,自然认得东北女神雪琴,都对雪琴以公主相待,对文清以少主相待,照顾有加。 金弼术因与东王,忙于平定东北,管理族内事务,也无暇顾及雪琴公主母子,不过,却专门安排多睿衮,时常前来探望雪琴母子,顺便带来一些日常应用之物...... “泉水叮咚, 泉水叮咚, 泉水叮咚响, 跳下了山岗, 走过了草地, 来到我身旁, 泉水呀泉水, 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 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 请你带上我的一颗心, 绕过高山一起到海洋, 泉水呀泉水你可记得他……” 白天,雪琴公主在澄沙河畔,一边轻声唱着歌谣,一边慈爱看着儿子文清,在水边嬉戏…… 夜里,雪琴公主唱着摇篮曲,哄文清入睡: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遮窗棱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 摇篮轻摆动啊。 娘的宝贝闭上眼睛, 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 创元三年夏天,7月10日。 文清三岁,已然开始记事了,一日,正在院子里的大木桶边玩水,忽看见舅舅金弼术,陪着一个白盔白甲、将军打扮的人走进院子,后面跟着多睿衮。 “妈妈,妈妈……”文清赶紧一溜烟跑进屋:“舅舅来了,舅舅来了---” “奶奶个熊,你小子别跑啊,”就听金弼术在院子里大嗓门儿嚷嚷:“小妹,小妹,哥哥我来看你了,哥哥我给你带来个贵客......” “来啦……”雪琴公主正在屋内绣,上面一对鸳鸯,已然快绣好了,听见哥哥声音,连忙放下手中正在秀的针线活,带着双儿,迎出屋外。 只见哥哥满面春风,迎面走来,当雪琴公主看见后面的东王时,神情一滞。 “妹子,这就是哥哥之前跟你提到的东王,我们结成安达了---”金弼术赶紧介绍:“东王,这就是我小妹---雪琴。” “公主在这乡还好吗?”东王客气抱拳行礼,俊朗的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 “哼!”雪琴公主轻哼了一声:“总比那天天勾心斗角的人好!”声音有些冰冷,转身就往屋内走:“哥哥不在部落里扩大地盘,怎么有时间,到本公主这穷乡僻壤的小山村里来了?” 金弼术冲东王不好意思笑道:“我这妹子,今日不知谁招惹她了,以前对人很热情的。”一边在雪琴公主身后解释道:“小妹,前段时间,我和东王忙于设立三郡,一直没抽出时间,今日得闲,东王想出来找个清静的地方转转,散散心,我就想到妹子这个小山村---” 东王跟着金弼术进到屋内,见立马布置倒也简单精致,地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墙上还插着两束鲜艳的野,屋内窗台前,摆着一副古色古香的琴,想是雪琴公主心爱之物。桌上手帕绣的鸳鸯,栩栩如生,不禁忍不住端起,赞不绝口:“这是公主所绣?” 雪琴公主和双儿端来三杯水,自己拿的这杯给了哥哥金弼术,双儿把拿来的其他两杯,分别给了东王和站在靠门的多睿衮,雪琴公主一边递水,一边没好气嗔道:“看什么看,别弄脏了本公主的帕子。” “哦……”东王只好讪讪放下手帕,见文清躲在母亲身后,眨着明亮的大眼睛,便冲文清招招手,文清见母亲没反对,就向前挪了两步。 “这孩子看样子聪明的紧,胆子也很大,你叫什么名字啊?”东王一边抓过文清左手,一边笑着说道。 “我叫文清---”文清倒也大方,脆生说道:“你也是我舅舅吗?” “别叫他舅舅---”东王尚未搭话,雪琴公主冷声轻叱道,一顿,又言道:“占了我们东北,不知欺压了多少人,哥哥认你,本公主可不认你!” “小妹你这就不对了---”金弼术忙替东王开脱道:“东王只是在刚入关时打了一仗,后来都是靠安抚,已然尽量做到流血最少了,是这世间少有的豪杰,咱们女真族人,都很佩服他。是不是啊,多睿衮?” “是!”多睿衮连忙应道,心道:这是你们三个人的事,可别扯上我啊…… “还不是有求于人,才会处处让着你?把你哄得团团转,替他打江山,将来被人卖了还说不定呢!”雪琴公主脸色稍缓:“好了,你们稍微歇息一下,就去外面转转吧,本公主这里,也容不下你们这许多人,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也好,也好---”金弼术歉意看看东王,这小妹极有主见,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东王未再说话,只是心中喃喃念道:“文清,文清,问情......问世间,情为何物?” ################################################## 此后,每年夏天,金弼术和东王,都来阿尔滨避暑,雪琴公主每次,都是不冷不热的接待。 文清渐渐长大,总觉得母亲对东王,有点冷冰冰的,但眼神又有点怪怪的。 东王每次话不多,显得有些木呐,见面头一句,通常都是:“公主在这乡还好吗?” 女真部落里的人,也经常来家里看雪琴公主母子,雪琴公主待他们都非常热情,周围的人,有啥好吃的,都时常拿来给文清。 文清经常想:年轻时追求母亲的人,肯定特别多,说不定老爹就是被东王平定东北时所杀,所以母亲对东王如此冰冷--- ################################################## 创元3年10月1日。奉天城东王府,东王书房。 “东王---”刘成温匆匆推开东王书房的门。 “何事?”东王正在伏案写字,见刘成温面有忧色,心中一沉。 “刚刚得到洛阳方面消息,王妃她……”刘成温眼含热泪,欲言又止。 “什么?!”东王身躯晃了晃,“噗……”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 “东王,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刘成温一把扶住东王的身躯,东王身上有战伤,可经不起这么吐血--- “唉!”东王重重叹口气,他的王妃一直重病在床,自己这两年征讨在外,没有好好陪她,竟然没能见到最后一面!“备马,本王要回趟洛阳!” “好!”刘成温赶紧下去安排。 洛阳。东王府。 “爱妻,我回来晚了!”东王风尘仆仆赶回王府,看到的,只是王妃朱氏的棺木,一把扑到棺木前,不禁泪流满面。 “东王,你可算回来了……”朱元晦见到东王,哽咽道:“她走时,还在念叨你的名字,说吉庆在泉下太寂寞,她要去陪陪他,将来有合适的,让你再找个伴!” “岳父大人,我对不起她啊!”东王泪水扑簌簌落下。 “你身体也不好,别哭坏了身子,金玉和金香还小,你要为她们想想……”朱元晦安慰道。 “我知道,这次回东北,我就把她们带回东北!”东王含泪应道。 二人正说着,白面无须的高公公行了进来:“东王,皇上请你过去---” “好!”东王擦擦眼泪,这才站起身形。 皇宫,御书房。 “老二,你王妃的事,朕都知道了……”皇帝看着跪在身前的东王,一脸疼爱说道。 “父皇,她是因为吉庆的死,郁郁而终的!”东王双手紧握应道。 “父皇知道,那件事只是个意外,但已经过去3年来,别影响了你镇守东北---”皇帝威严提醒道。 “是!孩儿省的!”东王重重点点头。 东王走后,皇帝负手在御书房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大汉帝国内忧外患,自己刚刚登基3年,针对皇位的争夺,又在暗流涌动中开始了…… ################################################## 创元4年8月15日,又一个月圆之夜。契丹东部草原。 半尺长、有些泛黄的草地中,立着两个人--- 一个50多岁的白衣老者,手握厚背宝刀,神情肃穆看着对面一个年过60的棕衣喇嘛,他们周围10丈之内,半尺长的青草,要么被齐根削断,要么被烧成灰烬! 他们二人,明显是经过一场恶战! 一场真正的强者对决! “没想到,我轩辕刀在手,500招内,依然不是你对手!”那白衣老者缓缓收回那厚背宝刀。 “你若是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今日输的也许是我!”那棕衣喇嘛微微一笑。 两个人刚刚还生死相搏,现在又似乎跟没事人一样,外人看了,一定会一头雾水。 “你放心,我逍遥子言出必践,13年内,我不出东北就是!”那白衣老者郑重承诺。 “我信得过你!”那棕衣喇嘛微微点头。 “不过,有其他三宗在,你也别想为所欲为!”逍遥子正色提醒。 “我自有分寸!”那棕衣喇嘛面无表情应了句,又威胁道:“她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们真要是有感情,就不怕分开13年!只能她负你,你不能负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喇嘛你放心,我决不负她,气死某些人!”那白衣老者呵呵一笑,转身飞纵而去! “唉……”看着白衣老者走远,那棕衣喇嘛微微叹口气,也不知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 创元五年4月8日。大汉帝国西蜀。 西蜀乐山,岷江东岸,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三江汇流处,乐山大佛面朝滚滚江水,静静坐在群山之中,通高30丈,气势恢宏,又宁静安详。 山上清风徐徐,松涛阵阵,山顶一个凉亭内,一个身着灰衣、脸色黝黑、身形削瘦、道士模样的老者,眉头紧缩,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字帖,上书六个醒目大字--- 江山如此“多”娇。 翻开再看,只见字帖里面,左、右各有一首诗: 天地十三珠, 金木水火土。 送珠终得珠, 九州归一佛。 梅兰竹菊,各领“风”搔, 莲出淤,玫瑰飘香。 冰山雪莲,尘世静心, 牡丹开,天下富贵。 这个字帖上的58个字,他早已烂记于胸,只听他喃喃念道:“这帖子,在佛祖诞辰千年纪念之日,出现在这西蜀乐山,老夫在此地,已然参悟五年,还没研究明白这其中是何意思......” 老人抬头仰望星空,微微叹道:“看来,老夫得再去一趟东北了......” ################################################## 创元5年。文清5岁。 有苗不愁长,顽皮的孩子好养活。 文清渐渐长大,每日是白天撵鸭子,晚上掏鸟窝,牛见了都烦,狗见了撒丫子就跑,就是山谷里的蟋蟀、知了,听到文清的脚步声,都吓的不敢叫了。 但有一点,就是不管怎么晒,都不黑,就是夏天晒黑了点,到秋天就很快又白回来了。 村民们经常戏言:“咱们这个少主淘气包,可是个晒不黑啊......” 文清5岁就已然学会游泳,经常到澄沙河里捉鱼、捉虾、捉青蛙玩,自己还给自己起了个外号---浪里小白龙。 有时候一个人实在没意思,就用藤条编了一个藤球,在澄沙河边玩,别看他年纪小,那藤球在他脚下,跟粘在脚上一般,能玩出很多眼缭乱的样来--- 母亲雪琴公主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你这淘气包,是不是又出去招猫逗狗,惹事生非了?” “哪有---”文清委屈道:“他们都不跟我玩儿......” 经常来看雪琴公主母子两的多睿衮,则偷瞄一眼雪琴公主,对文清小声说道:“小叔,你这是家传......” ################################################## 创元5年9月30日。 这一日,文清正在院外,用多睿衮做的弹弓打小鸟,忽见村口,来了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年过60,脸色有些黑,身子消瘦,留着一副山羊胡,身上背着个紫布包,估计里面装着是一些书,施施然走来,有一种紫气东来的感觉。 这老头走进山村,背着手,四处巡视一番,点点头,似是甚为满意,喃喃念道:“看来就是这里了。” 文清离老头有十步远,看老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中好奇,就远远童声童气问道:“你不是我们村的人,到这里干什么?” 老头听到文清说话,转过身来,上下细细打量文清,脸露惊异之色,上前两步就要说话,文清赶紧退后两步,拿弹弓比量着,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说道:“我妈妈说了,不能让陌生人靠近!” “呵呵---”老头被文清逗乐了,手捻胡须笑道:“老夫叫鬼谷子,能掐会算,上知五百年,下晓五百载。老夫且猜猜,你今年,是不是5岁?” “这算啥本事---”文清小嘴一撇,不屑道:“那你猜猜,我这弹弓的准头怎么样?你若能猜中,我就信你!” “文清,你这淘气包,不准用弹弓打老人---”这时,雪琴公主从屋内走出来,看到鬼谷子,她是女真公主出身,一看这老头气度,知道不是普通之人,定然是位高人,赶紧喝住文清。 “这个小家伙,是你的儿子吧---”鬼谷子呵呵问道。见一身素衣的雪琴公主,却掩不住的芳华绝代,心中赞许。 “老先生自远方来,来此是游山玩水,还是寻亲找人?“雪琴公主面露疑惑,客气问道。 “非也,非也,老夫这一生,游历大江南北,这个小山村阿尔滨,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桥流水,鸟语香,真乃室外桃源,老夫想在这西面山上,盖间茅屋,隐居10年,不知可否?"鬼谷子摇头晃脑说道,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老人家游历天下,对这小山村青睐有加,结庐而居,自是无妨---”雪琴公主点头道。 鬼谷子见雪琴公主不反对,又微笑说道:“老夫看你这娃娃,聪明伶俐,顽皮可爱,想收他为徒,教些诗词,歌赋,历史,如何?" 雪琴公主心道:这个老先生必定满腹经纶,文清这淘气包,天天招猫斗狗,都玩野了,也是时候找个人管管他了。刚要搭话,只听得空中一个声音传来:“你这糟老头子,不在终南山,研究你那几本破书,跑到这里来骗小孩子干嘛?” ################################################## 雪琴公主一听这话,俏脸上惊异异常,因为村口离自己住的房屋,足有1里远,这么远的距离,来人说话,竟感觉就在耳边。 接着抬头看,就见村口,飞来一个老者,就这么脚不点地,御风而行,看似不快,但转眼即来到文清等人面前。 雪琴公主定眼观瞧,这老者一身白衣,应该不到60岁,微胖,面色红润,蓄着三绺长冉,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年轻时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妈妈,妈妈,”文清大奇叫道:“这个老头会飞......” 雪琴公主心中暗自吃惊,她是女真部落的公主,也算见多识广,内力修为虽只3级高阶,但能看出这个老爷子不简单,内力修为已入化境,恐怕在8级以上。看来,今日这阿尔滨小山村可够热闹的,连着来了两位世外高人! 白衣老头见文清这么说,眯着眼,脸上笑眯眯问道:“小子,想学吗?” “这个好玩,”文清赶紧使劲点头说道:“我想学!” “逍遥子!”边上鬼谷子可不干了,瞪着眼睛怒道,“你这死胖子,你不在草原、长白山逍遥快活,跑到这小山村,跟老夫抢徒弟啊?” “糟老头子,”逍遥子嘿嘿笑道:“非是我跟你抢,刚才你也看见了,这小子愿意跟我学嘛……” 接着又对文清俯身说道:“嘿嘿,师傅我也没带啥见面礼,这几粒果,先给你小子吃吧。”说罢,掏出三个白色晶莹剔透的小丸子,递给文清。 文清只闻得这“果”清香扑鼻,肯定好吃,但母亲未说话,他也不敢伸手拿,只能瞅瞅母亲,又瞅瞅那“果”,眼巴巴地看着,嘴上口水直流问道:“这果甜吗?” “当然甜啦……”逍遥子呵呵点点头,“师傅我特制的……” “你这死胖子,”鬼谷子急得要拼命的架势:“你这是贿赂,不准拿你那灵丹,“勾”引小孩子!” “小子,别听那糟老头子的,”逍遥子不理他,冲文清说道:“跟师傅我学,师傅带你逍遥快活去......” 边上雪琴公主一看,这两个老人家,一个学识渊博,一个武功高强,别人遇到一个,都是三生有幸,如果文清能二者兼得,将来必有好处,赶忙劝解道:“二位老先生,雪琴谢谢二位老先生抬爱,既然都喜欢这淘气包,就让这淘气包拜鬼谷子老先生为文师傅,拜逍遥子老先生为武师傅,如何?” 鬼谷子和逍遥子互相怒视一眼,遂一起点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 “文清---”雪琴公主正色唤道:“还不给两位师傅磕头?” “拜见二位师傅!”文清规规矩矩跪下,给鬼谷子和逍遥子磕了三个头。 “嗯,好徒儿,起来吧---”鬼谷子和逍遥子互相看看,乐得合不拢嘴,跟捡到宝贝似的。鬼谷子虽然不会武功,但慧眼识珠,也能看出这小娃娃根骨奇佳,不练武确实浪费材料了,如果光是跟自己习文,有些自私,也就不再坚持。 “二位师傅,我这儿子自小淘气,我真怕你们会受不了---”边上雪琴公主笑道。 “呵呵---”逍遥子嘿嘿笑道,“我就喜欢调皮捣蛋的---” 鬼谷子和逍遥子遂在小山村西面接近山顶处,盖了三间房,中间一间留给文清住,以督促文清学习,练功。两侧各一间,左面住着鬼谷子,右面住着逍遥子。 “小子,来来来,把这个小册子收好了,里面是师傅我这派的内功心法,内容不多,也就9页,你要把它烂记于胸才是。”逍遥子安顿好后,首先把文清叫到身前,从怀中拿出一个泛黄的小册子,递给文清。 “哦---”文清一看那小册子,就是一本古书,应该有年头了,接过小册子,封面上有8个大字,他跟雪琴公主这两年认了不少字,但还是没法认全,迟疑看看逍遥子,小脸一红,“嘿嘿,师傅,前面有3个字不认识,这是啥啥北什么神功心法?” “这是逍遥北冥神功心法。”逍遥子笑呵呵解释着,得意道:“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小册子,内容虽然不多,但却是天阶内功心法,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武林人士垂涎欲滴呢。” “逍遥北冥神功心法?天阶?很厉害吗?”文清喃喃念叨着,不明所以,摩挲着小册子,不可置信看向逍遥子。 “什么叫很厉害?这是顶级心法好不好?!”逍遥子吹胡子瞪眼,“世上能与它媲美的武功心法,不超过4部。” “是吗?”文清来了兴趣,貌似很厉害的样子啊,随手打开小册子看起来,里面内容确实不多,每一页的正面,写着一些心法口诀,背面则画着一幅人像图,或站立,或打坐,有的是正面,有的是背面,在身上还画着一条条线,线上有一个个小黑点。 他现在还懵懵懂懂,不知道上面的一条条线代表着人体36条主要经脉,小黑点则代表着周身主要的108个穴位,正是练武之人必须要掌握并打通的经脉和穴位。 “徒儿,这是好东西啊。”不知何时,鬼谷子凑过来,双眼盯着小册子正色道:“为师虽然不懂武功,但知道世间武功心法分为天、地、玄、黄、人五阶,天阶心法确实是最厉害的,你逍遥子师傅看来一出手,就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怎么?要是不想学,就还给师傅。”逍遥子一板脸,伸手作势要收回去。 “想学,想学!那谢谢师傅了---”文清虽然小,但也知道逍遥子这是准备倾囊相授,赶紧嘻嘻笑道,小手把那小册子攥的紧紧的放到背后,生怕逍遥子又收回去。 “这小子---”逍遥子看看鬼子谷,气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这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多少,怎么练啊?”文清发现上面的字认识他,他却大部分都不认识人家,又苦起脸来。 “这还不好办,为师先教你识字,一年内,肯定都认识了。”鬼谷子信心满满说道。 “好啊,好啊,咱们先学认字吧。”文清把小册子塞进怀里,兴奋道,看来不用一心二用了。 “一年?等一年后再练内功,黄菜都凉了。”逍遥子那能依,眼珠子一转,对文清吩咐道:“这北冥神功心法分九层,师傅先口口传授你第一层心法,估计一年后你小子认全上面的字,第一层心法也就练会了。” “那好吧。”文清见偷不得懒,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所谓的天、地、玄、黄、人五阶内功心法,代表着世间心法的五个等级,人阶心法最低,练会了,最高内力只能达到3级巅峰,黄阶心法最高能达到4级巅峰,玄阶心法最高能达到6级巅峰,地阶心法最高能达到8级巅峰,天阶心法最高能达到9级巅峰,是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象文清的舅舅金弼术、母亲雪琴公主、多睿滚学的,就是黄阶心法,所以无论怎么练,内力修为也不可能突破5级初阶,逍遥子知道,这些武林常识现在跟文清讲,他也听不懂,毕竟他现在太小了。 这世上,大多数人学的,都是人阶心法,黄阶内功心法倒也好找,但玄阶以上的,就凤毛麟角了,基本上掌握在五宗八派手上,普通练武之人别说练,就是无缘之人,见都见不到。 心法的奥妙之处还在于,就是有了天阶心法,如果没有适合练习的身体条件,也是空守金山,同时,越早修炼,后期的成就越大,就算身体天赋再好,10岁以后再练,也已经过了最佳修炼时间,能练到内力5级巅峰就顶天了,这也是五宗八派,特别是五宗弟子不多的主要原因,找一个适合练习天阶功法的苗子实在是太难了。 而文清的身体,正适合修练这种天阶心法,所以逍遥子才死气白咧,非要收文清做徒弟,就是文清不愿意,他也不会放手的,绑也要把他绑给自己当徒弟。 ##################################################amp;lt;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7章 阿尔滨,雪琴:不准用弹弓打老人(2) 创元10年8月21日。 时光冉冉,日月如梭,小山村里,雪融了又下,下了又融,转眼已是五年。 这一日清晨,文清从被窝里,被逍遥子揪出来,正在苦着脸练倒立,抱怨道:“师傅,这哪里是逍遥快活啊,分明是活受罪、受苦嘛,啥时候能过四级啊---” “小子---”逍遥子缕着胡子,悠然自得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能吃苦,铁杵磨成针。” “这武功到底有多少级啊,啥时候是个头啊?”文清不满道。 逍遥子想了想,耐心介绍道:“这天下武功,分9级,其实就是指内力修为分九级,通俗地讲,最高一级为内力修为90以上,8级为内力修为80以上,7级为内力修为70以上,6级为内力修为60以上,5级为内力修为50以上,4级为内力修为40以上,依次类推到1级为最弱。” “每一级内力修为,又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巅峰四挡,只有达到每一级的巅峰,才能进入下一级,从施为之人发出内力时的气场能轻易看出级别高低,但在实战中,最终还是要靠战力定胜负,内力只是战力的基础,内力与武器、招数、战术、实战经验相结合,战力才能得以体现。所以内力高不一定战力就强,有的人内力5级,却不一定能击败内力4级之人。 就象有些武将,久经沙场,历经生死战阵,内力可能只有4级高阶,但在战场上,有可能连跨2-3阶,击败内力5级初阶,战力不强之人。再比如,有些顶级杀手,刀口舔血,内力四级巅峰,在贴身近战中,以命搏命,极有可能击败内力五级中阶之人。但内力如果差上两个级别,内力高的人基本上就有绝对制胜的把握了,这世上,战力能提升两阶之人有,能提升三阶的极其稀少,除非配合神兵利刃再次提升战力阶数。” “那我现在算是几级了?”文清关心问道,他知道,四级肯定是没达到。 “你现在的内力,已经达到3级初阶了,你这个年龄,在一般人眼中也算高手了,但在师傅我眼里还是太弱。"逍遥子不屑道,随手拿过一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人体图案,比划着介绍:“这人体有108个主要穴位,36条经脉,不少人一出生,就自然打开了1-3处穴位,其他穴位则处于封闭状态,这些人就可以修炼内功了,通过这1-3处穴位,按照内功心法,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结合自身情况,就可以把内力源源不断引导到丹田气海,内力储存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冲击其他封闭穴位,每打开三个穴位,就算是打通了一条经脉,内力的吸收就可以自然加速增加,从而向上升一阶,当打开12个穴位,连续打开4条经脉,就可以越升一级,你现在北冥神功修炼到第三层,已经打开了36个穴位,12条经脉,所以内力已经进入3级初阶了。内力在丹田中的形态会随着修为的晋级而发生变化,以后你到了5级初阶以后就能感受到,另外北冥神功分九层,每一层正好对应内力修为一级,你虽然把北冥神功内功心法都记住了,但在你内力没有达到4级初阶时,就是修炼北冥神功第四层,也是枉费力气,后面的几层心法更不用说了。” “喔,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越往后,冲开穴位就越难啊?”文清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按照那个小册子修炼,每隔一段时间,就感觉身体某处穴位苏醒的样子,随后发觉身体中由这个穴位产生的内力不断进入丹田,舒服的很,力气也随着增长。 不过,他北冥神功修炼前两层的时候,用了两年时间,基本没什么阻力就冲开了24个穴位,打通了两条经脉,但后面12个穴位,却足足了3年时间,每一年才能冲开3处穴位,这让他感觉有些泄气。 “你这家伙,大多数人天生就一个穴位都打不开,根本就不适合修炼内力,有些练武之人一辈子都达不到4级初阶,有的人卡在瓶颈上,10年都上升不了一阶,你10岁就突破3级初阶,知足吧你。”逍遥子笑骂道,10岁突破3级初阶,已经是世间少有了,不过,他心中有数,文清身体天赋极佳,也不能让他进阶的太快,欲速则不达,基础打不牢,对后期的修炼没有啥好处。 “明白了---”知道自己到了3级初阶,文清心中还是有些窃喜,突然又想起一事:“不对啊,这108个穴道即使都打开,也只是9级初阶,那之后怎么修炼啊?”已经10岁了,12乘以9等于108他还是知道的。 “内力修为突破9级初阶,就不光是内力修炼的问题了,而是悟道的层面了,9级初阶到中阶、高阶、巅峰三个阶段,没有现成的修炼经验可循,只能自己静下心来去悟,而且这三个阶段,每上升一个阶段,比登天还难,远不是前面8级可比的,天下间每隔百年,才能有那么几个绝世强者能突破九级大关,而能达到九级巅峰的也就1-2个人而已,你离那一步还远着呢,就少操这些心吧。”逍遥子颇为感慨道,至少,他也没有找到进一步悟通的办法,这也许跟他的性格有关,或是红尘中的烦心事太多吧--- “哦---”见逍遥子若有所思,文清不好再刨根问底,接着好奇问道,“那无法修炼内力的人,岂不是就没法参军上战场了?” “也不是不可以,内力只是辅助一个武者增加战力的持久和瞬间爆发的能力,”逍遥子微微摇摇头,抬起手掌,在院子中的一个碗口粗的木桩上轻轻印了一掌,看似随意,文清却发现那木桩“波”的一声,现出一个拳头粗的大洞,而木桩却依然挺立。 “师傅这么牛啊!”文清小眼睛瞪的溜圆,直乍舌,逍遥子很少在他面前展露武功,虽然文清知道他武功深不可测。 “你小子看好了,”逍遥子没有丝毫得意,指着树桩上的大洞,解释道:“这世上有无法修炼武功,但却天生神力之人,他们可以把身体修炼到及其强横的地步,能和4级巅峰高手对战,但却无法依靠内力随心而发使用力量,如果换做他们来击打这个木桩,只能令其折断,另外,修炼内功之人,可以采用四两拨千斤的能力,轻易闪避和化解对方的蛮力,甚至可以采用借力打力或隔山打牛的方式。”说着,他让文清把一块大石头放在木桩后面,随手一掌,木桩纹丝没动,而那块大石头却被打得粉碎。 “好耶!”文清兴奋异常,对内力使用和修炼,立时有了更多兴趣,不过,他心中还有很多疑惑,接着问道:“那,这个九州大陆上,有多少个门派武功?” 逍遥子沉吟道:“天下武功,皆出自佛门,按门派分,可大致分为五宗八派,五宗有---雪山净宗,草原喇嘛魔宗,中原少林禅宗,南面武当道宗,再就是咱们逍遥乐宗。 武林八大门派,多少都源自这五宗,分别为:丐帮、漕帮孔家、刘家横刀山庄、西蜀唐门、西域白莲教、蒙古铁氏、西夏李氏、”朝”鲜金氏。其他小的武林各派,不胜枚举。 五宗之中,因追踪溯源,武功均来自雪山净宗,故一直以净宗为尊,江湖恩怨,只要净宗出面,各派还是要给些面子。 五宗之主,虽分属不同国家,但地位超然,千百年来,通过不断争斗,逐渐达成默契,只介入江湖恩怨,一般不介入国家间的纷争,否则这五宗之主,足以左右各国朝政,天下就要大乱。净宗为天下武林至尊,为做表率,每次更是只有一名弟子,行走江湖。 五宗之中,净宗弟子使剑,魔宗弟子使圆月弯刀,少林弟子使棍,武当弟子使剑,咱们逍遥弟子使厚背刀。武功高到八级以上,飞摘叶也可伤人,就没有必要再使兵刃了。其中武当武功,直接源自少林,这两派同气连枝,连起手来,连净宗、魔宗也不敢轻易招惹。 八大门派中,中原之外有四家,分别为:西域白莲教、蒙古铁氏,西夏李氏、”朝”鲜金氏。 中原有4派,分别是:中原刘家,槽帮孔家,洪门丐帮,西蜀唐门。 这八大门派武功,多多少少来自五宗,西域白莲教、蒙古铁氏,更是都直接源自喇嘛魔宗。 八大派武功也各有千秋: 白莲教非至阳至阴之人不能练。 丐帮使棍和掌,走的是刚猛的路子。 刘家使刀,武功易速成,但过了六级以后,很难再有所突破,适合带兵之人,所以中原刘家一门武将。 西蜀唐门偏暗器,用毒,内力修为3级,战力就能达到4级,能整整提升一级战力,传说中有一支暴雨梨针,五级强者都挡不住,不知是否属实。 总之,说多了你也记不住,五宗八派,将来你行走江湖碰到了,就会一一明白。” “这江湖这么复杂险恶啊---”文清听罢直乍舌:“以后出去,说不定就惹到哪家,丢了脑袋,头痛,头痛,抓紧练吧......” ################################################## “哎呦,坚持不住了,师傅,让我下来吧......”又过了一炷香,文清呲牙咧嘴叫道。 “下来你就重算时间,或者绑着沙袋山上、山下跑十圈......”逍遥子不为所动。 “你这师傅,把我骗进门,下手这么狠啊......”文清嘴里咕哝着,心里暗恨。 不过,经常带着沙袋山上、山下跑,这轻功倒是练的不错。 有时为了偷懒,文清干脆拿着自制的滑板,从山上一处斜坡上,直接滑草而下,别提多拉风了,就是这上山嘛,讨不得巧,还是得自己爬...... 又一日上午,文清正在院子里,咬牙切齿地扎马步,逍遥子领进来一个24-25岁的小伙子,身体结实,皮肤黝黑透亮,冲文清介绍道:“那,小子,这是你师侄常羽春,以后他就是你的陪练了---” 文清上下打量一下常羽春,这常羽春比多睿衮还黑,心中好笑,口中奇道:“这个师侄怎么比我还大?” 逍遥子知道这小子贫嘴惯了,也不愿跟文清贫嘴,随口说道:“他就是练功不刻苦,才这么大了,只能当师侄,你可不能学他啊---” 常羽春心中老大不满意:哪有,师祖不带这么埋汰人的,我这一辈的师兄弟,我最先进入五级好不好?!此时,他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5级初阶了。 从此,常羽春每日形影不离,就成了文清的武功陪练...... 逍遥子则不理文清,找鬼谷子下棋去了。 逍遥子在五宗宗主中,内力修为不算最高,但下棋却是天下无双,有棋圣的美誉,就是让5子,鬼谷子也不是对手,每次鬼谷子被虐的都没脾气。 逍遥子还有一副采自吐蕃雪山中,白色和黑色玉石做的云子,世间难寻,珍贵无比,逍遥子视为心爱之物,平常都不让文清动。 偏是二人在阿尔滨小山村,又没有别的事可做,所以,鬼谷子经常虽说被逍遥子整的吹胡子瞪眼,还是忍气吞声,过两日只能再找逍遥子继续下…… 几年下来,鬼谷子的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 西山上。 “小师叔,你过不了关,我也得挨罚---”见文清又在偷懒,常羽春焦急道。 “师侄,咱作弊成吗?”文清嘿嘿一乐。 “啊……我不会啊……”常羽春苦着脸挠挠头。 “不会可以学嘛---”文清嘻嘻一笑,“师叔这方面在行,我教你---” “那师祖知道了,我可要倒霉了---”常羽春为难道--- 这一日,雪琴公主叫来多睿衮,叮嘱道:“多睿衮,姑奶奶看,这逍遥子不简单,你有时间也过来学学,你要为咱女真部落争口气,顺便帮姑奶奶我,看着你小叔,别在外面,给我惹事---” “我的姑奶奶,”多睿衮面露难色道:“咱家小叔你还不知道,我哪看得住......”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兴奋,他现在的内力修为,已经连越两阶,达到4级高阶,成为女真族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让逍遥子指点个一招半式,几年内达到4级巅峰,甚至超越5级初阶,都是有可能的。 不几日。 “小叔,小叔,别到处跑,......再跑,我告诉姑奶奶去。”多睿衮一边追,一边念叨:“你将来这逃命的本事,肯定比我和常羽春强......” 哎,这辈份真乱……文清心中暗叹。 ################################################## 夏日的小山村里,下午阳光明媚,这个时间,通常都是文清的读书时间。 文清读了一大段书,半天也背不下来,心里早盘算着傍晚怎么再去抓一个知了玩,那还背的进去? 于是垂头丧气冲鬼谷子央求道:“夫子师傅,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载,我终于知道了,原来百无一用是书生,读书有啥用?我还是出去练武吧---” “非也,非也,”鬼谷子板着脸,摇着头,一本正经说道:“徒儿,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言如玉,你不知道这些书,是为师一辈子的心血,见过的人不超过三个。书背不下来,不准出去抓虫子---” “都怪老娘,让我拜两个师傅,这是要死人的,是不是我亲娘啊......不过貌似自己当时也是立场不坚定,怪不得老娘......”文清心里那个后悔:当时你们就是合伙,欺负我这不懂事的小孩子...... 嘴上问道:“师傅,这天下到底有多大?” ################################################## “今日正好得闲,为师就给你补补九州大陆的地理和人文知识吧---”鬼谷子见文清书也读不进去了,思忖片刻,介绍道:“咱们生活的这片大陆,目前有九州七国,东临大海,北面是茫茫草原,西北是戈壁和沙漠,西南是高原,每一州生活的民族不同,现在主要有七个国家。” 鬼谷子在院子里的地上,折下一根树枝,画了一个地图,继续说道: “这是中原地带,以帝都洛阳为中心,主要以汉族为主要民族,也就是咱们大汉帝国,目前的皇帝叫傅君峰,今年50岁,是个雄才大略的人物。皇后姓刘,下设文相、武相、6大尚书,中原八大世家错综复杂。 中原的东北地区,以奉天为中心,散居着女真等多个民族,原来人口约有20万人,东王出关后,迁50万汉人入关,目前人口大约有70多万人。 咱们东北的南面,是以汉城为中心,生活着”朝”鲜和高丽两个民族,建立”朝”鲜王朝,人口约有100万。目前的”朝”鲜王叫金慢阳,今年60岁,其妻为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姑姑---耶律巫,那金慢阳,据说身体一直不好,其两个儿子,长子叫金太阳,管理南面高丽族,次子叫金喜阳,管理北面”朝”鲜族,听说金慢阳更希望自己的次子继承王位。 大汉帝国的北面,也就是咱们东北的西南面,是以锡林浩特为中心,地处草原,生活着契丹游牧民族,18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8代皇帝傅振询在位时,建立契丹汗国,人口约为120万。目前的大汗叫耶律德方,今年35岁,娶妻蒙古大汗铁拖雷三妹,其父是耶律亿,听说去年刚去世。 契丹汗国的北面,也就是咱们东北的西北面,是以”呼”伦贝尔为中心,地处草原,生活着蒙古游牧民族,13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11代皇帝傅殿欣在位时,建立蒙古汗国,人口约为50万人。目前的大汗叫铁拖雷,今年36-37岁。其父铁木直五年前去世,传位铁托雷,铁托雷的妻子,听说”背”景比较神秘,外界知之甚少。 大汉国的西面,以银川为中心,主要以西夏羌族为主要民族,农耕和游牧混居,16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9代皇帝傅万奭在位时,建立西夏国,人口约为100万人。目前的国王叫李昊,今年59岁,娶的吐蕃松赞远房王妹,生长子李唐渊,今年39岁,娶妻蒙古大汗铁托雷二妹。 西夏国的西面,以伊犁为中心,地处沙漠和戈壁,生活着鲜卑、柔然、匈奴、突厥、铁勒、呼揭、哈萨克族等多个民族,20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7代皇帝傅明陵在位时,相继建立了7个小王国,统称---西域国,以游牧和贸易为主,人口约100万人,白莲教和丐帮在这一地区都有影响力,尤以白莲教影响力最大,最近20年,西域铁氏、欧阳氏虽然没有建立独立的王国,却有自己独立的地盘。 西夏国的南面,以拉萨为中心,地处高原,生活着吐蕃族,15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10代皇帝傅万奭在位时,建立吐蕃国,人口约为50万人。目前的吐蕃王叫松潘,今年岁40多岁,娶妻中原王家大女儿王雪莲,其父松赞十年前已过世。” 说道这里,鬼谷子微微一笑: “听说这个王家大女儿连生了6个姑娘,个个,呵呵,不太漂亮,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吐蕃水土不服的原因--- 吐蕃国的东面,以成都为中心,生活着汉族、苗族、壮族等民族,统称蜀地,人口约为100万。 另外,听说在蒙古的西北面、西域的西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国家,距离九州较远,为师也不曾研究过,将来你有机会,也可以多了解了解。” 文清再次乍舌道:“这九州的情况,好像比武林五宗八派还要复杂,头痛头痛,抓紧看书吧---” ################################################## 半个时辰后。 “夫子师傅,你看我今日都学了这么多地理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了......”文清嚷嚷道。 “书背不下来,晚上不准睡觉---”鬼谷子没搭理他。 “你这老夫子,把我骗进门,你这是虐呆儿童你知道吗......”文清心里愤愤。 再一日。 文清正在学着鬼谷子的样子,在屋内摇头晃脑背着诗词,见鬼谷子从屋外领进一个18-19岁的白面书生,冲文清面无表情介绍道:“那,这是你师兄张良,刚游历天下回来。张良啊,你要好好监督你师弟读书---” “师兄?这个辈分还算正常---”文清看张良一路风尘仆仆,忙嘻嘻问道:“师兄,外面世界,是不是特别好玩?” 张良偷看师傅一眼,心道:自己这师弟,恐怕是个不安份的家伙,师傅慧眼,定时算出此子将来不凡,不过怕是操了不少心,才让我过来监督他,嘴上应道:“师弟好好读书,将来下得山去,自会知道---” “哼!还卖关子……”文清撇撇嘴,不满道。 “师弟,咱们要以德服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咱可事先说好了,急了不准打人。”见文清有功夫在身,张良赶紧把丑话说在前面。 “师兄放心,我不会打脸的---”文清握了握拳头,一脸坏笑,嘿嘿笑道。 从此,文清身边,就又多了一个监督自己读书的师兄---张良。 这张良继承了鬼谷子的衣钵,做事有板有眼,一丝不苟,文清常常恨的牙痒痒。 不过,张良别看年龄不大,却满腹经纶,尤其擅长兵法,只是一时无用武之地罢了……amp;lt; 第08章 文清十五岁,宝刀轩辕、宝马赤兔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8章 文清十五岁,宝刀轩辕、宝马赤兔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8章 文清十五岁,宝刀轩辕、宝马赤兔 期间,东王和金弼术依然每年夏天,到小山村避暑,顺便和鬼谷子、逍遥子纵论天下,倒也相见恨晚,投机的很。 但有一点,鬼谷子、逍遥子都绝口不提自己的出身来历,过往经历,东王自是识趣之人,也不便多问。 文清也从张良、东王口中得知,创元5年,在东北局势稳定之后,大汉帝国终于腾出手来,集中人力、物力于西蜀,大汉皇帝君峰第三子---南王傅正龙、独孤世家子弟---独孤卫青,率5万西南军攻入西蜀。 西蜀各民族在苗族、白族首领---孟段获的带领下,进行了激烈的抵抗,期间颇多周折,损兵折将,南王还差点遇刺。 最后,南王得到了中原八大世家之一---西蜀唐家的支持,三擒三纵孟段获,孟段获彻底归顺,终于于创元8年,全面收复西蜀,唐家家主唐三少的大儿媳妇、也是刘光武的女儿意外身亡,留下一个刚满4岁的女儿---昭君。 征服西蜀,整整用了三年时间,大汉帝国付出了至少2万将士的生命。 创元8年10月16日,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大汉帝国皇帝傅君峰在出巡时,于河南原阳县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刺杀,好在禁军、北大营等护卫拼死保护,才击退那群不明身份之人,但听说双方都死伤惨重。 接着不久,11月18日,帝都洛阳还发生了一件事,大多数人都没有关注,皇帝傅君峰参与夺镝的十弟,在圈禁中去世。 皇帝念及手足旧情,将其安葬于傅氏皇陵---先皇傅玄华陵墓边。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汉帝国的东南福建郡地区,原来还曾有过一个国中之国---闽越国,多年来向大汉帝国俯首称臣,后来在大汉帝国13代皇帝傅廷炟时期,闽越国联合广东、广西地区的南越国叛乱,在先帝傅玄华时期被东南军剿灭,部分闽越国人逃到了台湾岛。 台湾岛是11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12代皇帝---傅敏秀时期夺取的,闽越人逃到台湾岛后,其林姓首领再次向大汉帝国请降,皇帝傅玄华于是派出东南军一支2000人的部队,镇守台湾,没想到创元10年夏天突然冒出一伙倭人,击退台湾守军,夺取了台湾岛,东南军主将刘光仁率东南军随后进行了围剿,当年秋天和创元10年春天两次大战,都无功而返,损兵折将,台湾岛自此被倭人彻底占领--- ################################################## 春去秋来,转眼又过了5年,进入创元15年。 文清已然15岁,在逍遥子的督促和折磨下,北冥神功第三层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穴道打开了44个,长的很壮实了,浓眉大眼,只是这脸长的白白净净,应该是遗传了母亲雪琴公主的基因,文清一直不太满意---这将来不就成小白脸了,我还怎么在女真族里混?! 这一日,逍遥子把文清叫进屋,自床下拿出一把手柄镶着钻石,刀背上刻着龙纹的的宝刀,精光闪闪,寒气逼人,对文清郑重说道: “小子,这把刀是师傅我年轻时所用,名叫---轩辕刀,此刀乃上古铸剑大师---干将所铸,削铁如泥,现在也用不上了,去年师傅我让常羽春,专门从长白山逍遥宫带来。你现在武功太弱,5年下来好容易蹦了两阶,到现在为止才3级高阶,需要一把趁手的兵刃,以提升你的战力,明日,师傅我再教你一套轩辕13刀招法---” “好啊!”文清心里喜欢,嘴上还不忘了贫:“这刀这么锋利,一不小心杀了人,要偿命的......” “等你将来,官当大了,杀人就可以不偿命了,自然逍遥快活---”逍遥子怒笑道。 “胖老头,非也,非也……”这时鬼谷子正好推门进来,微微摇头道:“徒儿你要记住,要以德服人,以杀止杀乃不得以而为之,上兵伐谋,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动刀兵最好!” “小子,别听那糟老头的---”逍遥子不屑道:“咱们这就试试这轩辕刀去!” “好嘞!……”文清冲鬼谷子做了个鬼脸,跟着逍遥子行出房门…… “唉!……”鬼谷子轻叹一口气,“轩辕刀出世,不知又会造成多少杀戮啊……” ################################################## 过不多日,文清正在山上练刀,见多睿衮自小山村外回来,手里牵着一匹枣红马。 嗬!这马精神抖擞,身高一丈,身长丈二,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端得是一匹宝马良驹! ---就是性子有点烈,谁也不让靠近。 “这马哪来的?”文清拎着轩辕刀赶紧奔过去,好奇问道。 “这是金弼术族长,让我专门送来给小叔的宝马,族长说了,这马浑身赤红,就叫---赤兔马吧---”多睿衮对文清介绍道。 “赤兔马---好马!好马!”文清看着匹赤兔马真眼馋,就是不让摸,靠不了边。 这时,鬼谷子和逍遥子正在屋内下棋,听见外面马嘶,从屋内行出来,见状,对文清微笑道:“徒儿,为师懂一门马语,对驯服这马也许有用,不知你想不想学啊---” “真的?!”文清惊喜道,这夫子,还留了这么一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嘴上赶紧巴结道:“这门外语我喜欢,夫子师傅您教的东西,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贫嘴……”鬼谷子笑骂。 “嗯,糟老头子,这就对了,多给孩子教点干货……”逍遥子在边上,呵呵取笑道。 十日后。 文清通过马语,连说带比划,摔了八次跤,终于驯服了这匹赤兔马。 骑着赤兔马在平原上奔驰,文清有一种豪歌一曲的冲动: “逐草四方, 大漠苍茫, 何惧雪霜扑面, 射雕引弓, 大漠奔驰, 笑傲此生不厌倦……” 这是鬼谷子一本藏书中的一首词,文清特别喜欢。 “小叔,小叔,慢点,别摔着……”多睿衮骑着马跟在文清后面,急急叫着…… 西山上。 “此子什么都好,就是玩性太重啊---”鬼谷子手捻胡须,微微摇头。 “糟老头,别要求太高了---”逍遥子微笑安慰道,“要是都教成你这样的性格,将来也就给人打打下手。” “你打算在这阿尔滨,待到何时啊?”鬼谷子随口问道。天性难改,他也知道文清这性格与生俱来,反正他是没辙。 “再过3年吧……”逍遥子面色微微一暗,“别净说我的事,你和你师妹的事,别整天藏着掖着的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顺其自然吧……”鬼谷子含糊其辞应了句。 ################################################## 村外平原。 骑马疯跑了半天,文清懒洋洋躺在草地上,闻着青草和野的清香,别提多舒坦了, 边上,赤兔马在不远处悠闲地吃草,多睿衮、常羽春、张良气喘吁吁追过来,一屁股坐文清身边的草地上,半天才缓过劲来。 “我这师弟,要是拿出这驯马的精神头,文科早就毕业了......”张良对常羽春摇头叹道。 “是啊,内力修为也早过4级了……”常羽春赞同点点头。 “小叔,骑马我不如你,射箭你不如我!”边上多睿衮自信言道。 “是吗?!”文清听罢,不服气跳起身来:“那咱们就练练箭吧......” “看到那群飞鸟没?”多睿衮指指天上,弓拉满月,羽箭激射而出。 “咿,多睿衮,你居然会---双箭连珠!”看着多睿衮同时射下来两只飞鸟,文清惊叫一声。 “这双箭连珠,我苦练了10年,天下能会的也没几个人---”多睿衮自豪道,在逍遥子的指点下,几年下来,他的内力修为已经从4级高阶,进入到4级巅峰了,随着内力的增加,箭术自然也突飞猛进,特别是逍遥子找了一个适合多睿滚修炼的玄级内力心法,使他内力修炼的上限,可以达到6极巅峰,突破5级初阶只是迟早的事了。 “多睿衮兄弟这双箭连珠,确实天下少有!”常羽春由衷佩服,他此时的内力修为,在逍遥子的亲自点拨下,刚刚突破了5级中阶。 “那三箭连珠,岂不更难?”文清追问道。 “据我所知,天下间,还没有人能做到三箭连珠!”多睿衮没好气应道。 要知道,两只箭同时射出去容易,能做到射中两个固定目标,就已然不容易了,而多睿衮不但能做到同时命中两个移动目标,更能做到两箭同时命中一个移动目标,这却是难上加难。 文清性子懒,心道:这么复杂的技术,还是让多睿衮去练吧......嘴上却说道:“射箭我不如你,游泳你们都不如我!” “切……”张良、常羽春、多睿衮不屑一顾,在水里,他们三个都吃过暗亏。 “回头,咱们去黑龙潭比一比,看谁潜的深……”文清嘿嘿挑衅道,小样,还别不服,到了水里,你们三个绑一块,都不是我的个……浪里小白龙可是白叫的? “走,咱们回去到澄沙河里钓鱼吧---”张良故意不理文清,拉起常羽春和多睿衮就走。 “唉唉唉……别扔下我啊,算我一个吧,我烤的鱼最好吃了……”文清在后面急叫道,这附近,就这三个家伙,能算个玩伴,都跑了,捉弄谁去啊--- ################################################## 这几年,大汉帝国与契丹、蒙古边境并不太平,10万人规模的大战就发生了至少3次。 创元11年秋,契丹新任大汗耶律德方即位2年后,亲率契丹10万铁骑,突破长城沿线的曲径关南下,对大汉帝国的山西郡,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好在皇帝傅君峰紧急调集15万大军,及时挡住了契丹铁骑,契丹在掳掠一番后,扬长而去,此战,双方阵亡了3万将士,其中大汉帝国阵亡了2万将士,史称---曲径关保卫战。 创元12年12月14日,皇帝傅君峰参与夺镝的八弟,也在圈禁中去世,皇帝也同样将其安葬于傅氏皇陵---先皇傅玄华陵墓边。 这样,当年参与夺镝其他三位王子,就剩下皇帝亲弟十四弟---诚王了…… 创元13年春,契丹青草节之后,契丹10万铁骑,再次进攻东北大清关、青云关,东王亲率东北军,血战5昼夜,在刘光武长子、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白袍大将刘成裕的增援下,这才打退了契丹铁骑的疯狂进攻,双方都损失惨重,阵亡了5万将士,其中大汉帝国阵亡了3万将士,史称---大清关保卫战。 创元15年夏,契丹、蒙古8万联军,对东北的白城、黑城,发起了全面进攻,黑城曾一度失守,东王、徐天德等人率部,与契丹、蒙古铁骑,进行了殊死较量,这才夺回黑城,与此同时,皇帝傅君峰命北方军10万将士,全线进击契丹草原,契丹、蒙古这才撤军,前后8日,双方阵亡将士,达到了8万之众,其中大汉帝国阵亡了5万将士,史称---黑城保卫战。 另外,大汉帝国周边各国,也是纷争不断,创元10年秋天,西夏主动挑起事端,与吐蕃在两国边境发生了一场大战,双方投入的兵力达到8万人,最后两败俱伤,因西夏王李昊病亡而终止,新登基的李唐渊再次采用与吐蕃联姻的策略,与吐蕃主动修复了关系。 创元13年春天和15年夏天,为配合契丹铁骑进攻东北大清关、黑城,西夏、吐蕃分别在西北和西南,两次向大汉帝国的西北军、西南军发起了狂攻,在西王、南王的率领下,西北军、西南军浴血奋战,两次打退了西夏和吐蕃的进攻,稳定了西北和西南的局势。 之所以发生了这么多波折,究其原因,还是周边各国看到大汉帝国用了8年时间平定东北和西南,国力日渐强盛,担心会腾出手来进攻各国,所以采用了先发制人的策略,主动发起进攻,以打乱皇帝傅君峰的整体部署。 周边各国此举,虽然没能占到多少便宜,但确实达到了战略目的,拖住了傅君峰西进和北伐的脚步,疲于应对,在位15年,依然没能抽出精力,主动发起对西夏和契丹的大规模进攻。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1) 创元17年正月初一。洛阳皇宫,坤宁宫。 “小李子,把这药倒了吧……”病榻上,躺着一位病怏怏的老妇人,正是皇帝傅君峰的皇后---刘皇后,见太监小李子递过来一碗熬好的汤药,眉头一皱,吩咐道。 “太后,您这病若是不吃药,可不容易好---”小李子耐心劝慰道:“还有,您要按时吃饭,否则这身体就垮了---” “吃了好几个月的药都不好,我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刘皇后长叹一声。自从元庆王子身故,她就一病不起,反反复复,落下了病根,整天吃药,却无法根治,皇帝已经连着换了3个太医,就差杀人了! “皇后,不吃药怎么行!”正说着,皇帝行了进来,一脸关切说道。 “皇上,您来了?”刘皇后勉强稚气身子,就要见礼。 “你有病在身,就别硬撑着了---”皇帝紧走两步,扶住刘皇后。 “朱妹妹也来了?”刘皇后见皇帝身后,跟着朱贵妃,挤出一抹笑意。 “姐姐要保重身体啊---”朱贵妃跟过来,言词恳切道:“今日正好莺莺进宫,要不让她看看吧---”说罢,指指后面一个15-16岁的绿衣女孩。 “见过皇后娘娘!”那绿衣女孩深深一福。 “我这病,太医都没办法,要不就别麻烦莺莺了---”刘太后微微摇头。 “就让她看看吧,莺莺在洛阳百姓口中,医术可是有口皆碑的!”皇帝柔声劝慰道。 “好吧,看不好,皇上可不能责怪莺莺---”刘皇后见皇帝坚持,这才勉强答应,伸出右手。 “莺莺,你自管看,朕绝不怪你!”皇帝鼓励道。 “是!”那绿衣女孩前行两步,伸玉手,搭上刘皇后的手腕,略一思索,冲小李子吩咐道:“李公公,能否拿纸笔来?” “好的!”小李子见绿衣女孩似乎胸有成竹,心中欢喜,赶紧拿来笔墨。 绿衣女孩接过纸笔,在上面刷刷刷写下一个方子,递给小李子:“请李公公照方抓药,七日一副药---” “明白!”李公公喜滋滋下去安排。 “皇后娘娘,莺莺开的药,只是辅助作用,后面一个月,莺莺会每天来一趟,为您熬制药膳,您这病,食补才是根本!”绿衣女孩柔声细语道。 “好---”听说不用天天喝那难闻的苦药,刘皇后满意点点头。 “你看,就说莺莺会有办法嘛---”皇帝面上现出喜色。 “莺莺今日来,本来是为妹妹我做菜的,要不让她露一手?”朱贵妃笑意盈盈道。 “好啊!”皇帝眼睛一亮,“听说莺莺做菜可是一绝,今日难得,咱们三个一起饱饱口福!” “那就麻烦莺莺了!”刘皇后见皇帝兴致很高,病似乎也好了许多。 “高公公,还不吩咐御膳房,帮忙准备食材!”皇帝冲后面吩咐一声。 “遵旨!”高公公躬身应道。 “那莺莺就献丑了---”绿衣女孩含羞应了声,跟着高公公下去准备。 不多时,7-8样小菜端上来,都是清淡可口的普通家常菜,“来,你尝尝---”皇帝亲自夹了一片蔬菜,递到刘皇后嘴边。 “嗯!”刘皇后张嘴吃了一口,赞不绝口:“莺莺这手艺,可以当御厨了!” “妹妹就说嘛,姐姐这病,就是不吃药,吃一个月莺莺做的菜,保管就好了---”朱贵妃微微笑道。 “莺莺啊,治好了皇后的病,朕就赐你一个御医的名号!”见刘皇后气色见好,皇帝心情大好。 “不但是御医,还是个俏御医!”刘皇后赞许道。 “不但是个俏御医,还是个美御厨啊!”朱贵妃补充道。 “谢皇上、皇后、贵妃娘娘夸奖!”绿衣女孩羞红了脸。 此后一个月,刘皇后在绿衣女孩的悉心照料下,病情终于痊愈…… ################################################## 创元17年6月16日。洛阳皇宫,太和殿。 “各国使节,还有何话要说啊?”坐在上面龙椅上的皇帝,威严喝问。 “大汉帝国人才辈出,我等佩服---”契丹、蒙古、西夏、吐蕃、”朝”鲜各国使节躬身说道,脸上明显有些沮丧。 “那好,太子,你安排一下,今夜朕要设宴宴请各国使节!”皇帝微笑冲身边的太子吩咐道。 “是,父皇!”太子躬身应道。 刚才大汉帝国和周边5国进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一破解了各国提出的刁钻问题,击退了各国的挑衅,皇帝表面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是暗自得意,不禁满意看看文相朱元晦身边一个15-16岁的粉衣女孩。 自从创元15年那场与契丹、蒙古的大战,周边各国对大汉帝国收起轻视之心,边境上小的摩擦虽然不断,但没有万人以上的大战了,并且似乎串通好似的,连着2年前来帝都洛阳朝贺,不过,各国表面上看是来朝贺,其实是各怀鬼胎,希望能难住大汉帝国,给皇帝难堪,若是在这种软实力的较量上落在下风,大汉帝国周边群狼环伺,极有可能联起手来,再次制造事端。 能够顺利击退各国,有一个人居功至伟,那就是文相朱元晦的孙女---玉梅! 玉梅别看年龄不大,却天资聪颖,正是有玉梅在,这两年的朝贺,才能一再击退周边各国挑衅,为大汉帝国赢得颜面! 其实,各国使节被玉梅轻松击退,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在玉梅的美貌面前,顿时觉得自惭形秽,平时的伶牙俐齿,竟然发挥不出五成! 只可惜,这玉梅听说许配了人家,否则这些周边国家的王子们早就疯狂来提亲了--- 御书房。 各国使节下去后,皇帝把朱元晦和太子叫到御书房,满意笑道:“没想到,今年又是玉梅出面,击退了各国的挑衅啊!” “那是托皇上洪福,老臣不敢居功!”朱元晦躬身谦逊道。 “这玉梅可惜是个女孩,否则将来这文相之位,可授之啊!”皇帝有些感概道,说得边上的太子有些侧目。 “有皇上如此评价,朱家荣幸之至!”朱元晦恭敬道。 “不过朕看,那些使节心中肯定不服,明年恐怕更难应付,文相要早作准备!”皇帝面有忧色道。 “老臣明白!”朱元晦肃然应道。 “晚上夜宴,太子要好好准备,让那些化外蛮夷,也见识一下大汉帝国的强盛!”皇帝又对身边的太子正色道。 “有夜宴,就要有歌舞,儿臣建议,能否请老三家的女儿出面……”太子小心建议道。 “也好---”皇帝思索片刻,微微点头,“老三刚从西蜀回来,那就让他带着昭君参加夜宴,还有,老二不是也从东北回来了吗,让他也一起来吧。” “是!”太子躬身领命。 晚上,保和殿。 “来来来,各国使节,不要拘束,这酒是南王刚刚从西蜀带回来的佳酿竹叶青,朕敬你们一杯!”皇帝端起酒杯,微笑敬酒。 “谢皇帝---”大殿中,各国使节一齐谢道。 “今日各国使节好容易来一趟,朕让你们开开眼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帝对各国使节自信言道,又扭头冲太子吩咐道:“开始吧……” “是!”太子躬身应了声,抬手“啪啪啪”轻击3下,不多时,16位美女行了进来,鼓乐大奏,翩翩起舞。 那些美女,都是千挑万选的大汉帝国美女,轻盈的舞姿,看得各国使节垂涎欲滴。 正看得如痴如醉之时,殿内伴奏的乐器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古琴之声“叮---” 殿内大汉帝国的群臣和各国使节身形一震,就这一声琴弦响,似乎让人心弦一颤,当真是美妙无比。 紧接着,琴弦继续拨动“叮叮叮叮叮,叮叮---”殿内众人,无不四处张望,却只闻琴弦响,却不见弹琴之人。 一小段序曲之后,大殿中,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凄雨冷风中, 多少繁华如梦, 曾经万紫千红, 随风吹落, 蓦然回首中, 欢爱宛如烟云, 似水年华流走, 不留影踪…… 声音婉转,各国使节听得如痴如醉,余音绕梁,过了好久,才有人清醒过来,“好---”无不扶手赞叹。 “大汉帝国竟有如此佳人,能否请出来,让我等见识一下?”一个契丹贵族服饰的青年人站起身形,一脸崇拜冲皇帝说道。 皇帝向下一看,他认识这个契丹人,正是契丹大王子---耶律雄,这耶律雄白天在太和殿时,可是倨傲的很,难得这么恭敬。 “好,出来吧---”皇帝微微一笑,冲边上的高公公点点头。 不多时,一位身着红衣,13-14岁的女孩,怀抱古琴,随高公公上得殿来,大殿中顿时惊呼一片,那跳舞的16名美女,在她面前,顿时黯然失色,这是跟朱家玉梅一个级别的美女啊! “昭君见过皇上!”那女孩冲皇帝微微一福,娇声见礼。 “好孙女!”皇帝眼中,现出慈爱,“皇爷爷还是第一次听你弹琴,果然名不虚传,南王!” “在!”南王和东王在一桌,闻言赶紧起身。 “昭君既然是你的义女,也就是朕的孙女,今日朕就赐封她为安乐公主!”皇帝传旨道。 “谢父皇!”南王心中一喜,赶紧跪拜。 “谢皇上!”安乐公主跟着跪拜下去。 “怎么还叫皇上啊?”皇帝故意板起脸。 “皇爷爷---”安乐公主娇羞唤道。 “好好好!”皇帝手缕胡须,心怀大畅。 下面,自从安乐公主进殿,耶律雄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直勾勾看了半天,喃喃自语:“本王子一定要娶她为妻!”玉梅是许配了人家,这安乐公主年龄不大,应该还没有婚约在身! “大王子若是喜欢,回去跟大汗提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身旁一个40左右的中年人看出耶律雄的心思,低声提醒道。 “楚材国师,真的可以吗?”耶律雄顿时来了精神。 “大汗那边问题不大,关键是大汉帝国这边,”那中年男子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颔首笑道:“少不得,还要用我契丹铁骑说话!”这耶律楚材体型高硕、沉稳干练,留着满脸漂亮的长胡子。他虽然是契丹人,但却非常有才,因精通汉族文化使他能博览群书,又能诗善文,天文、地理、律历、术数、医卜及释道等学说无一不精,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得力的左膀右臂。 “好!回去本王子就和父汗说!”耶律雄重重点点头。他没注意到,边上一个紫衣人,脸色立刻暗淡下来…… ##################################################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 “父汗,我回来了!”耶律雄和耶律楚材匆匆赶回契丹汗庭,面见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他今年40多岁,大脸盘,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高大粗犷的身材,眼神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不愧是契丹大汗。 “此去洛阳,可有什么收获?”耶律德方沉声问道。 “咱们出的题目,还是被朱家玉梅破解了---”耶律楚材有些惭愧道。 “那玉梅确是个人物啊!大汉帝国有她在,足抵5万雄兵啊---”耶律德方有些感慨,不过也不算太意外,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父汗,孩儿要娶大汉的安乐公主为妻!”耶律雄叫道,他一路回返,眼前全是那红衣美女的影子--- “安乐公主?”耶律德方有些不解看向耶律楚材,似乎没听说大汉帝国有个安乐公主啊。 “是这样---”耶律楚材就把保和殿夜宴的情况,简单和耶律德方介绍了一下。 “嗯---”耶律德方沉思良久,抬眼说道:“可以,把和亲这个难题踢给大汉皇帝,看他如何应对!” “谢谢父汗!”耶律雄兴奋道。 “不过,咱们耶律氏和萧氏的联姻,不能因此而受影响!”耶律德方补充了一句。 “孩儿知道!”娶老婆这种事,多来几个也没什么,耶律雄喜滋滋点头。 “回头国师修书一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大汉方面,如果他们不答应和亲,咱们就兵戎相见!”耶律德方冲耶律楚材吩咐道。 “老臣这就去安排!”耶律楚材躬身领命。 ################################################## 帝都洛阳,朱府。 “女儿有心事?”朱元晦的第三子---朱宽公推门进来,慈爱问道。 “爹,没事---”玉梅正在低头沉思,闻言一惊,赶紧起身相迎。 “前阵子爹爹不在洛阳,听说你在金殿之上,再次击退周边五国?”朱宽公笑问。 “没什么,只是对方出的题目越来越难,明年女儿怕不那么好对付了---”玉梅眉头一皱,没有多少兴奋的心情。 “嗯!明年开始,恐怕要帮你物色个帮手了---”朱宽公微微点头。不过,说得轻巧,这世上能找出比玉梅还聪明的人,恐怕也没几个。 “您过来,还有别的事?”一想到这些,玉梅就有些头痛,叉开话题。 “唉,赵家又来提亲,你爷爷正和赵廷宜尚书聊呢,爹爹我是躲出来了---”朱宽公苦笑道。 “啊---”玉梅低呼一声,皱眉道:“女儿不喜欢那个赵铭科---不是跟他们说了嘛,女儿定了娃娃亲?” “说了好几遍了,可赵家、王家他们都不信啊!”朱宽公无奈摇头。 这两年,朱府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提亲,不止是隔三差五,简直是踏破门槛了,自己这女儿再不定了婆家,恐怕该有人来硬抢了,周边各国的王公贵族倒还好打发,可问题是大汉帝国内部的八大世家、王子们可不是好糊弄的,现在已经得罪不少人了…… “女儿那娃娃亲,到底是真的假的啊?”玉梅娇羞问道。 “真的还是假的,只有你爷爷知道,咱们朱家家规极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只能你爷爷做主了---”朱宽公解释道,“不过,爹爹相信,你爷爷那么疼爱你,为你选的夫婿,绝不会辱没了你就是!” “但愿如此吧---”玉梅眼中,现出期望之色,也不知那人,是个啥样子,不会是个傻子,或是丑八怪吧?amp;lt;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09章 鬼谷子:58字天书,天机不可泄(2) 创元18年夏天,6月11日。阿尔滨小山村。 这一日,夏天天气太热,文清趁鬼谷子、逍遥子午休,偷偷拉着多睿衮、常羽春,威胁着张良,到小山村北面瀑布下的黑龙潭游泳。 黑龙潭边,高十几丈的瀑布飞流直下,落入黑龙潭里,溅起片片水,空中飘着淡淡的水雾,在这炎炎夏日里,着实凉爽宜人。 文清可不管这阿尔滨的祖训不祖训,5岁就背着母亲,跑到这黑龙潭游泳,也早就发现瀑布后面有一山洞。 洞口上面,似是用利剑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水帘洞”,洞内的石桌石凳上,一开始发现之时,布满灰尘,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外人进入。 文清一直把这个水帘洞,当作自己的休息之所、私人空间,常一个人游完泳,到这水帘洞中睡一觉再回家。不知为何,文清不管多累,在这水帘洞中睡一觉,立时神清气爽,好不自在。 往往雪琴公主等人,都不知道这文清,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回头又莫名其妙冒出来,时间久了,也不去管他。 黑龙潭边。 文清水性最好,早就迫不及待解了衣衫,“噗通”一声,第一个跳下去,一边游一边冲岸边叫道:“老常,快下来---” 常羽春是属秤砣的,一下水就往下面沉,认识文清之前压根就不会游泳,后来在文清的威逼利诱之下,总算在登沙河里学会了扑通,姿势自然没法跟文清比了,但至少不再沉底了--- “小师叔,我还是在岸边沾沾水吧---”常羽春脱了衣服,有些踌躇在岸边稍微浅点的地方小心翼翼下了水,他是学会游泳了,但还从来没在深水里游,心里有些打鼓。 “别怕,有我呢!”文清游过来,一把把常羽春拽到深水区。 “唉唉唉~~~”常羽春有些慌乱,手脚立时不听使唤。 “沉住气,别慌,一下一下划---”文清今日倒是没捉弄常羽春,耐心手把手指导着,这黑龙潭到底是深不见底,真把常羽春整下去了,就他那大块头,捞起来可就费劲了--- “嗯,不错啊---”岸边张良见常羽春在文清的指导下,开始有模有样划起来,击掌鼓励道。 “嘿,没想到我老常也能在黑龙潭里游泳了!”常羽春有些兴奋道,其实这游泳也不是什么难事,常羽春内力修为高强,只要掌握呼吸之气,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说着,胆子越来越大,和文清往黑龙潭中央游去。 “多睿衮,你看老常都没事,下来吧---”文清边游边叫道,多睿衮和常羽春的游泳水平差不多,见常羽春都没事了,也跃跃欲试开始脱衣服下水。 文清和常羽春在黑龙潭中央游了没几圈,就见潭水搅动,下面感觉有一个巨大怪物游动,似要把常羽春吸下去。 “嗯!”常羽春大惊失色,慌乱间一张口,就喝了一口水。 这游泳之人在水里,就怕呛水,立刻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怎么回事?!文清见常羽春神情异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不便多问,憋住一口气,一把抓住常羽春的胳膊,气运丹田,直接把常羽春的巨大身躯就从水中甩上了岸。 好在常羽春功力深厚,借着文清的甩力,腾身形就落到了岸边,心有余悸看向水中央--- 文清因为用力过猛,自己的身子迅速下沉,在水中立时就没了踪迹--- “师弟!” “小叔!” “小师叔!” 张良、多睿衮、常羽春在岸边立时急红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才从水中冒出头来,正要取笑一番常羽春,“咦?!”突然面色大骇,只见大腿粗的一条大黑蛇,跟着他从潭里露出头来,脑袋上为红色鸡冠状,眼露凶光。 看来刚才,就是这个大黑蛇在捣鬼,若不是文清反应及时,常羽春恐怕就成了它的腹中之物了! 现在,估计是文清坏了它的好事,这大黑蛇把怒气都洒在了文清身上! “小心!”多睿衮在岸边见状,赶紧弯弓搭箭,“支支---”两箭射出,大黑蛇将头一摆,躲过一箭,另一箭虽然射中大黑蛇,但大黑蛇似乎皮糙肉厚,箭陷入蛇体中却没啥反应,反倒激起大黑蛇的凶性,吐着信子,“呼啦啦”直接朝文清追来,似要将文清一口吞掉! 这时,常羽春大喊一声:“师叔赶紧接刀!”说罢,把轩辕刀从岸边使劲扔给文清。 文清接刀在手,回身挥手一刀,这刀端的锋利无比,“噗…….”的一下,立时将黑蛇斩成两段。 过了一会儿,黑蛇身体渐渐浮出水面,怕有3丈多长。看着这条大黑蛇,文清等人惊魂未定,后背直冒凉气。 “师弟,我说什么来着,不让你出来,你偏出来,这要让师傅知道了,还不罚你背上三百首诗......”张良一脸煞白,坐在地上,直埋怨道。 “小叔,这要出了事,我可咋向姑奶奶交代啊......”边上多睿衮惊魂未定说道。 “你姥姥的!”文清见真把大伙吓到了,犹自嘴硬,冲着黑蛇撇撇嘴:“这黑龙潭里还真有条黑龙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可是浪里小白龙,跟我斗......” 不过,还真应该感谢逍遥子师傅给自己的轩辕宝刀,这要是换做其他普通刀剑,恐怕还真奈何不了那大黑蛇! 也幸亏这两年逍遥子督促的紧,文清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到3级巅峰,离4级初阶只有一线之隔,否则也无法最大限度发挥轩辕刀的威力,可就是这一线之隔,却如鸿沟一般难以跨越,这都一年多了,也没能突破这层天板,冲破最后第47和48这两个穴位。 同样,多睿滚在4级巅峰上,也是有2年没有突破了,而常羽春这几年,也仅仅从5级初阶,晋档到5级中阶,以常羽春的资质,这么多年只提升了一阶,看来内力修炼一途,越往后,进阶越难,每一个穴位的冲击,都要有足够的内力储存才行,按照逍遥子的说法,如果仅仅靠在小山村潜修,进阶不会太快,最有效的提升进阶方法,就是实战,只有在生死相搏中,才能发挥人体的最大潜能,迅速进阶。 “这蛇恐怕至少要有三百年了,听说吃了蛇胆能增加功力,百毒不侵---”常羽春端详着大黑蛇说道。 “是吗?!”文清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和多睿衮几个赶紧把黑蛇拖上岸,抽刀割开蛇皮,取出一块鸡蛋大小的绿色蛇胆,晶莹剔透,入手凉滑,一看就是珍贵的宝物。 “小叔,咱们几个,就你功力最弱,这蛇胆还是你吞了吧---”多睿衮建议道。 “是啊!”常羽春和张良也赶忙点头。 “你们几个不会想害我吧?”文清撇着三人,嘿嘿问道:“这蛇胆要是有毒,把我毒死了,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们了吧?” “小师叔,我们要想害你,刚才就该让你被这大黑蛇咬一口才是,叫你以后到处乱跑!”常羽春气结,不过,刚才文清算是救了他一命。 “这……”文清也觉冤枉了这三个“好人”,嘴上讪讪笑道:“我一个人吃不太好吧,还是咱们一人一口吧。免得你们回去和两个师傅还有我老娘说,我以大欺小,欺负你们---” “这蛇胆只能一个人吃,才有效果,”常羽春知他也是诚心,摇头说道:“师叔还是你吃吧,我们多烤些蛇肉吃,也会增加一定功力。” “那好吧---”于是文清不再推辞,一仰脖,吞下蛇胆,就感体内一阵清凉,象夏天吃了冰棍一般,好不舒服。 “通常这灵异蛇虫,都为护卫灵物而生,”张良巡视四周说道:“我们且找找看,这周边有无灵物。” 众人四处搜寻,果然在黑龙潭尽头,临近瀑布边,发现一株千年人参。 多睿衮提议,还是把这人参给姑奶奶雪琴公主,对女人身体肯定有好处,文清这次不再推辞,将人参包好,放入怀中,准备回家孝敬母亲。 ################################################## 于是文清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就在这黑龙谭边,烤吃蛇肉,吃到一半,文清突然发现这蛇身下半身蛇腹中,有一些亮晶晶的异物,拿轩辕刀一一抠出来,原来这大黑蛇腹中,竟留有13颗珠子。 这十三颗珠子,大小如大手指盖大小,珠珠不同,五彩斑斓,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一颗象金珠,一颗象粉色的沉香珠,一颗象绿水玉,一颗象红珊瑚,其余九颗皆象玉石:有蓝色、紫色、橙色,淡黄颜色,淡红色,黑色,纹路不同的白色三粒。 其中11粒带有数量不等的小孔,其中那个红色的有三个孔,粉色和绿色的,有两个孔,剩下两粒没有孔,但稍微有些瑕疵破损。 “这是佛珠---”张良拿着珠子,放在阳光下仔细观瞧,颤声说道:“应该是类似于佛祖舍利的结晶体!” “师兄,你咋知道?”文清奇道。 “师弟,叫你多读书,你偏偷懒,师傅有些书里写的东西很深奥---”张良白他一眼,没好气言道。 “那咱们是不是发财了?!”文清兴奋道。 “福祸难料---”张良摇头叹道:“这财也许大的吓死你,也许会要了咱的命,咱们还是回去问问师傅他老人家吧。” 西山屋内,鬼谷子看到文清等人拿回来的13颗珠子,精神一震,也顾不得责备他们私自跑出去,一向沉稳的他也露出惊异之色,轻叹道:“天意啊……” “能不能说明白点?”逍遥子边上责怪道:“糟老头子你拽什么拽---” “胖老头,非也,非也,这个世界真奇妙啊---”鬼谷子摇头言道,把珠子递给文清:“徒儿你先收着吧,将来必有妙用。看来今日得教点你特别的知识。这知识还得你武师傅教你才好,张良,多睿衮、常羽春,你们就不用听了。” 把几个人打发出去之后,鬼谷子在逍遥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逍遥子眯眼笑道:“你这糟老头子,总算求到我一次,这事我肯定比你有经验,好好好,你去吧,这事交给我了---” 房间中。 “什么!”文清惊叫道:“这知识您也敢教?” “这是人间大道---”逍遥子不以为意微微一笑:“你小子这么大了,也得明白,以后才能真正逍遥快活!” “可我怎么觉着,这内容有点黄啊---”文清扭扭捏捏道。 “非也,非也---”逍遥子学着鬼谷子的样子说道:“要用纯洁的学术眼光去学习......咿,你小子这方面好像还挺有天赋......” “不就是男欢女爱嘛,说白了就那么点事,”文清不屑道:“那......师傅,您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您是怎么追上你那相好的?” “当年她可是个仙子,美极了......”逍遥子背负双手,露出神往的眼神,突然回过神来,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差点着了你的道,竟敢套师傅的情事......” ################################################## 这一日,鬼谷子把文清叫到近前:“徒儿啊,为师在这小山村,已教了你十三年,为师看你,也不是个能安下心的人,无心在这小山村呆下去,九州大陆,天地宽广,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你若能背出一千首诗词,熟悉一千年历史,写出一片纵论天下大势的文章,为师就放你下山---” 文清促狭道:“夫子师傅,您这些诗词,不会是盗版的吧?”他知道,有些诗词、歌曲、历史知识,也不知鬼谷子从哪里淘来的。 “非也,非也……”鬼谷子微微摇摇头,也不气恼:“徒儿你自管用,天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就是你师兄张良师傅都没教,这些知识,将来对你肯定有用就是!” “那个……”文清揉揉鼻子,试探问道:“夫子师傅,您这考试,怎么个通过法啊,可别太难啊......” “这样吧---”鬼谷子沉吟半晌:“为师也不难为你,徒儿你诗词、历史,若能通过张良这关,你师兄点头,就算通过!” “这还不算难为我啊?!”文清苦着脸道:“您还不知道?师兄跟了夫子师傅您20多年,只学会了摇头,不会点头啊......” “还贫!”鬼谷子瞪眼道,“你这徒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好吧……”文清吐吐舌头,挤眉弄眼,冲张良挥了挥拳头:“不怕你不点头......” 一炷香后...... “唉,哎,哎……师兄,不就写了个错别字吗?通融通融吧......”房间内,传来文清的央求声。 “不行!”张良微微摇头,铁面无私道。 “哼!总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文清愤愤不平道。 让张良折磨了一个月,文清这诗词、历史,张良总算点头了。 “谢谢师兄,哈…….”文清满脸堆笑恭维--- ################################################## 又一月,7月10日,文清和张良纵论天下,写了一片---“隆中对”。 “这篇隆中对嘛,立意,思路倒是不错,”鬼谷子拿着文清谈论天下大势的文章,微微点点头:“只是这文笔嘛,一般,这字体嘛---以后出去千万别说,是我鬼谷子教的...... 文清边上心道:这夫子师傅就是高啊,损人都不带脏字。 文清从小自在惯了,又受逍遥子影响较大,背书那是鬼谷子逼的,没办法,这写字嘛,文清认为能看懂就成,写那么好的字,能当饭吃啊。时间长了,鬼谷子也拗不过他,张良就更不敢管了,所以这写字一项,鬼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那个,”文清脸皮够厚,忙陪笑脸:“夫子师傅,关键看思路,看思路,其他您就当没看见......” “这思路嘛……”鬼谷子眉头一皱:“为师无法确定是否可行,你有时间,找东王论一论吧---” “为何找东王啊?”文清不解问道。 ”因为咱们认识的人里,只有他是带兵和从政之人,自然知道你这隆中对的水平。”鬼谷子只好解释道。 “那,好吧---”文清只好点点头,能先过了夫子师傅这关就成,东王那边,将来再说吧。 鬼谷子最后拿出一本帖子,郑重递给文清:“这本天书,17年前,为师得自西蜀乐山,今日赠给你,为师参悟了17年,见到你后,略微悟明白一些,也许这天书内容,会应验在你身上。徒儿你自己带在身上,保管好切莫丢了---” 文清见鬼谷子如此郑重,也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双手接过天书说道:“夫子师傅,您能否把参透的部分,和我说说啊?” “非也,非也,天机不可泄露---”鬼谷子摇头叹道:“非是为师不想告诉你,也许为师参悟的内容是错的,反倒误了你一生。” “行,那我自己研究吧……”文清把那天书,小心收入怀中。 “小子,别听那糟老头子危言耸听的,”逍遥子边上挖苦道:“该咋过咋过,顺其自然,逍遥快活就好---”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为师会让张良陪你一同下山,他游历天下,熟悉兵法,对徒儿你必定会有所帮助,”鬼谷子又叮嘱文清道:“今后为师会先到西夏转转,然后游历江南,云游四方,咱们有缘,自会相见---“说罢,也不拖沓,转身离去……. “恭送夫子师傅……”文清冲鬼谷子的背影,含泪一拜。 送别鬼谷子,回到自己房间,文清拿出那天书,开始仔细研究。 这天书看似很老,页面泛黄,但很厚实,材料似不是当代之物,与其说是天书,倒不如说象一个请柬,正面写着六个大字---江山如此“多”娇。 文清打开天书,定睛观看,只见左面、右面各写四句话,共58个字。 左面是四句话,20个字:天地十三珠,金木水火土,送珠终得珠,九州归一佛。 右面是四句话,32个字:梅兰竹菊,各领“风”搔。莲出淤,玫瑰飘香。冰山雪莲,尘世静心。牡丹开,天下富贵。 文清反复咀嚼,这诗不象诗,词不象词,字体嘛,和自己的书法有那么一拼,到底是啥意思?! “十三珠?!”突然联想到自己怀里的珠子,文清拿出珠子,那带孔的11颗珠子,文清已然拿细线穿起来,象一个佛珠手串,剩下两颗虽有破损,却也舍不得丢掉,一起放在一个母亲做的香囊内。 文清看着这些佛珠,暗自思忖,难道自己手里的13颗珠子,会跟这个天书有关?! 百思不得其解,头疼,头疼,以后再说吧…… ################################################## 第二天。 逍遥子找来文清,呵呵说道:“小子啊,鬼谷子那糟老头子,找他相好的去了,师傅我也想出去走走,你内力修为现在是3级巅峰,可能跟你吃了那大黑蛇的内丹有关,近期又冲破了一个穴位,就差最后一个穴位,就能晋级到4级初阶了,若是能过四级,接你师侄常羽春10招,师傅我就放你下山,但有一点,打输了不准跑,师傅我知道常羽春的轻功没你好......” “师傅您欺负人啊……”文清立刻抗议道:“常羽春可是五级强者啊,而且是5级中阶,我和他差着10万八千里呢,现在连他5招都接不下。您看他那拳头,比我可大一圈啊,还不准跑,这不净剩下挨揍了吗?” 逍遥子没离他,一转身,背着手就离开了,冲常羽春吩咐道:“给我使劲揍这小子,现在多挨挨常羽春揍,将来就少挨别人揍了......” “小师叔,对不住啊,”常羽春耸耸肩:“你师傅不让手下留情......” “师傅又看不见,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文清低声嘻嘻笑道。 “你以为你师傅真看不见啊……”常羽春苦笑道,“这山上、山下的一草一木,你师父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 “啊……”文清直乍舌,“有这么神吗?!” 半柱香后...... “哎呦,师侄,你玩真的啊......有本事,咱们到水里打?”院子里,传来文清被常羽春揍的声音。 “你师傅说了,打输了不准跑,嘿嘿……”常羽春憨厚笑道。 “哼!殴打师叔,将来等我内力修为过了5级,不,6级再收拾你……”文清怒气冲冲道。 被5级中阶强者,师侄常羽春揍了一个多月,文清这第48个穴位终于冲开了,随之而来打开了4条经脉,4级总算是过关了,可以修炼北冥神功第四层的心法了,当然,这其中也要得益于逍遥子近期专门为文清配制的果。 “师侄,够意思哈……”文清好了伤疤忘了痛,冲常羽春暗竖大拇哥。 “唉---”逍遥子还是有点不满意:“你小子根骨奇佳,本是练武的奇才,就是这懒散的毛病,让你这内力修为进度打了折扣。不过绝大多数人练了一辈子,受体质影响,也过不了5级初阶,你这体质,只要坚持不懈,一步一个脚印,虽不能速成,按照师傅我10年破一级的速度,突破6级、7级也不是难事。看你这惹事生非的样子,下山以后,也不见得会再下苦功了,估计师傅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你突破7级大关喽……” 说罢,不由捻须苦笑。 文清见逍遥子一向逍遥洒脱,今日谆谆教导,倒是少见,赶忙嘿嘿安慰道:“徒儿将来下山,一定每日抽出那么一小点时间练功。若是遇到打不过的人,我打死也不承认是您徒弟也就罢了。这样您也不算丢人......” “你这小子!”逍遥子胡子都气歪了,怒笑道:“就改不了这贫嘴的毛病。你下面这一辈里,就数常羽春内力修为最高,内力修为已过5级中阶,突破6级大关,也是迟早的事,他以后就跟你混了,也顺便督促你练功,师傅我行无定踪,如果在江湖上跟人结了仇,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咱们逍遥乐宗不会轻易出山援助的---” 文清这些年跟常羽春、张良早就混的跟亲兄弟似的,当然愿意他两陪自己一起下山,虽然经常捉弄他们。 不过这心里还是没底,不无担心问道:“师傅,我这武功能行吗?我加上舅舅金弼术、东王、常羽春、多睿衮,一共没认识几个人,貌似他们的武功,都比我高啊---” 逍遥子笑骂道: “你这小子,那是因为,你遇到的人都是高手! 你可知道,这世间,内力修为在9级以上的只有区区5人,内力修为过8级的也只有7-8人,7级的有10人左右,6级的能有20人就不错了,5级的大概有60人,这些人不止是高手,而且是世间真正的强者! 故内力修为过了5级的强者,基本可在武林榜上排进前100位! 你师侄常羽春在武林榜上的排名,必进前100名,就是多睿衮,这段日子勤学苦练,加之吃了不少大黑蛇的肉,也突破到了5级初阶,应该堪堪可进前100名,常羽春跟着你混,算屈才了,你还拽......” “是吗?!”文清眉开眼笑,一听这话,心里踏实多了,又关心问道:“那......师傅您的武功能排第几?” “你这小子,先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排名吧,这世间内力比师傅强的强者大有人在---”逍遥子不以为然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后面你的武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许在某个阶段上会停滞很久,也许十年内连破两级也有可能。” “没关系,我这人对排名,看的很淡的......”文清忙摆手道。 “可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却偏偏找到你,内力修为相差毫厘之间,也许就丢了性命!”逍遥子感慨万千,想了想,又叮嘱道:“还有两件事,一件事,是你小子若有机会去帝都洛阳,替我到白马寺,找一个叫玄奘的老和尚传个话,就说---当年师傅我要找的人,找到了。如果他不在白马寺,也就算了---” “啥意思?!”文清大惑不解。 “你小子别这么看着我,你就原话传,他自己会明白的---”逍遥子顿了顿,又说道:“另一件事,就是行走天下间,如果遇到会奇门遁甲的高手,你要小心,但不得伤她!” “伤她?”文清故意问道:“还是上她?......” “总之不能得罪她!”逍遥子被气乐了。 文清心道,不会是您相好的吧,脸露恍然大悟之色:“哦,我似乎明白了......” “明白你个头,别想歪了......”逍遥子一瞪眼:“少则3年,多则5年,师傅我会找你,检查你的内力修为进度,过不了5级初阶,师傅我再找你小子算帐!”说罢,飘然离去,说不出的洒脱。 “兄弟们,咱们自由喽……”文清冲张良、常羽春嘿嘿笑道。 可突然间,没有了鬼谷子和逍遥子的威压,似乎又少了点什么……amp;lt; 第10章 雪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操心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章 雪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操心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0章 雪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操心 同一天,8月15日。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什么?契丹还要和亲?!”皇帝把一封书信,重重摔在御书案上。 去年这时候,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就曾经修书一封,点名要求让耶律雄与大汉帝国的安乐公主和亲,被皇帝以安乐公主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今年又来了,而且这次不止是修书一封--- 5日前,契丹大王子耶律雄和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一师师长耶律庄,亲率5000契丹铁骑,兵临长城沿线的242师驻地---威远堡,口口声声要大汉帝国用安乐公主和亲,否则就与大汉帝国开战。 “皇上,契丹这是欺人太甚啊!”武相刘光武怒声道:“我北方军决不答应!” “如果直接拒绝,恐怕立刻就会兵戎相见---”文相朱元晦面有愁色,这刚消停了三年,战事又起。战争打的不光是军队,更是银子,8年来,大汉帝国与契丹、蒙古铁骑大战三次,虽说也大量消耗了对手,但大汉帝国的消耗也非常大,契丹是游牧民族,随时可战,而大汉帝国每次大战,都要有一段很长时间的准备期,不只如此,这些年,每次大战,大汉帝国都是仓促应战,准备不足,所以虽然最后都击退了契丹铁骑,但代价却是惨重的,每次的伤亡都大出对手许多,也没有一次能围歼对方一个整师---5000铁骑,契丹铁骑战力强悍,来去如风,就是龙骑兵出战,也只能做到将对方一个普通的整师击溃,却做不到全歼。 “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皇帝背负双手,在房间内来回走了两圈,渐渐平复下来:“二弟,你通知威远堡的太平,暂时先稳住对方,就说明年大汉帝国要举办武举考试,若是耶律雄能进入三甲,朕就答应和亲!” “诺!皇上!”刘光武犹豫了一下,躬身应道。 “文相,明年的科举,你要提前筹划好!”皇帝又冲朱元晦吩咐道。 “老臣明白!”朱元晦躬身领命。 “与契丹早晚要有一战,咱们的战马、粮草、器械,请文相抓紧配备,各部队的训练,请二弟务必严抓不懈!”皇帝再次郑重命令。 “诺!”朱元晦和刘光武面色一凛,躬身而退。 二人走后,皇帝脸色铁青在屋内来回踱步,这契丹一直是大汉帝国的心头大患,若不除去,大汉帝国是永无宁日啊! 两年!再给朕两年的时间,必能重创契丹,永除后患…… ################################################## 5日后,长城东线,威远堡,太平公主营房。 太平公主现在是威远堡232师的主将,正眉头紧缩,看着手中一封书信。 “公主,皇上的意思是---”一旁的李天蔡小心翼翼问道。李天蔡是太平公主的副将,皇帝登基后,从雁门关的231师,调到了这里。 “皇上说,明年武举,若是耶律雄能进入三甲,就答应用安乐公主和亲---”太平公主微微叹口气。她知道这是皇帝的缓兵之计,为大汉帝国争取一年的喘息之机,但一年后,就真能保证把耶律雄阻挡在三甲之外?耶律雄听说战力已经接近5级,届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真的进入三甲,还真拿安乐公主去和亲啊? 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差着几岁,但从小都在洛阳长大,安乐公主的母亲又是太平公主的姑姑,二人关系一向要好,南王经常在西蜀,太平公主就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她,可不想让她成为和亲的牺牲品。 “那咱们就这样答复契丹方面?”李天蔡心里当然不满,用大汉帝国的公主和亲,大汉帝**人的脸简直没地方放了! “答复他们也可以,但总不能弱了我232师的气势!”太平公主紧紧攥了攥手中的书信,沉声命令道:“李将军,你率3000将士守住威远堡,本将军下去会会他们!” 皇上只是说传话,并没有规定如何传话,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公主!”李天蔡心中一惊,赶紧阻止,“还是我去吧!您来守城---” “你不是那耶律庄的对手,还是我去吧!”太平公主微微摇头,城外不但有耶律雄,还有5级强者耶律庄,李天蔡对阵耶律雄恐怕都会吃力,更别说是耶律庄了! “那好吧!”李天蔡无奈点头。 一炷香后。 威远堡城门大开,太平公主一身金盔金甲,率领2000将士,杀出城外,隆隆马蹄,带起一缕缕尘烟,直奔3里外的契丹大营。 “契丹听着,大汉帝国232师主将太平在此,要你们大王子耶律雄出来讲话!”太平公主率部来到契丹大营300步外,娇声断喝。 “太平公主来了---”契丹大营外,负责守门的一个契丹团长,腿肚子就是一哆嗦,赶紧进去禀报。太平公主在北方军2年,没少和契丹铁骑交锋,别看是女将,战力超群,契丹铁骑可没少吃亏。 契丹大营内,耶律雄大帐。 耶律雄和耶律庄在大营内刚用过午饭,那个契丹团长跟头把式就冲进来:“报---” “耶律勇,何事惊慌?”耶律雄眉头一皱,怒声问道。 “大王子,太平公主来了!”那契丹团长---耶律勇结结巴巴禀报。 “真的?!”耶律雄腾地一声,站起身形,他们在威远堡下已经等了10日,大汉帝国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这两日开始有些急躁,太平公主主动出城,恐怕是带来了大汉帝国皇帝的指示,是战是和,就看太平公主如何说了。 他们之所以选择来威远堡,就是知道太平公主是这里的主将,她爷爷可是大汉帝国的武相刘光武,消息传递起来,自然最快捷。 “耶律勇,耶律山,你二人负责守营,”耶律庄也站起来,冲耶律勇和另外一个团长耶律山吩咐一声,“走,咱们看看去!”说罢跟着耶律雄行出大帐,扳鞍上马,点齐3000契丹铁骑,就迎出大营。 出了大营,就见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骑着白马立于军阵前,威风凛凛,面带煞气。 “太平公主,和亲的事,大汉帝国可是有了答复?”耶律雄在马上得意问道。他和耶律德方、耶律楚材之前已经盘算过,大汉帝国现在是内忧外患,恐怕很难拒绝自己的和亲要求。 “我大汉帝国的皇上说了,明年武举,若是大王子能进入三甲,就同意用安乐公主和亲!”太平公主冷冷说道。 “明年?!”耶律雄微微一愣,明年就明年吧,那安乐公主现在不过15岁,再长大一点也好,他从内心里,是真喜欢那安乐公主,至于什么武举三甲,恐怕还难不住自己!遂点点头:“好吧,那明年,本王子就去参加你们的武举!耶律庄,咱们走!” 说罢,拨转马头,就要离开。 “慢着!”太平公主娇声喝道。 “公主还有什么话要说?”耶律庄诧异问道。 “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威远堡是什么地方!”太平公主怒喝道。 “那你要怎样?!双方打一架?”耶律雄叫嚷道。威远堡232师所有守军加起来,也不过5000人,自己带着的耶律庄这个师,是契丹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一师,战力在契丹所有师级单位中,足以排进前五位,草原野战,绝对可以压制住232师,他自然有恃无恐! “本将军不想全面开战,你们两个要是个男人,就上来一个,若是赢了我手中的战刀,还则罢了,否则,明年科举前,你们第一军,不得再兴兵犯我大汉边界!”太平公主一字一句说道。 “好!一言为定!”耶律雄堂堂契丹大王子,哪受得了这个激将,提狼牙棒,催马就要出战。 “大王子,还是我来吧!”耶律庄赶紧阻止,耶律雄虽然勇力过人,但毕竟是契丹的大王子,内力修为也没有突破5级初阶,若是有啥闪失,被太平公主斩杀,这和亲之事自然也就泡汤了,他回去也没法向大汗耶律德方交代啊,自己是5级初阶强者,倒不怕太平公主,这也是耶律德方让他陪耶律雄来的原因。 “这个太平公主敢叫阵,必是不简单,你要小心!”耶律雄低声叮嘱道,他虽说没和太平公主打过交道,但契丹军中对太平公主的评价很高,很多人甚至闻之色变。 “末将知道!”耶律庄应了句,一夹马腹,提圆月弯刀,催马而出:“太平公主,我来接你十合!” “来得好!”太平公主心里憋着一口气,催马上前,也不客气,人借马势,玉手中金光一闪,直奔耶律庄脖颈而来。 “小心她的宝刀!”耶律雄在身后就是一惊,高声提醒。 耶律庄心中一凛,知道太平公主手中拿着宝刀,不敢大意,内力灌注圆月弯刀之上,全力向外磕挡。 “当当当---”一白一黑两匹战马盘环,金属交鸣声中,太平公主手中的金刀和耶律庄的圆月弯刀连续重重击打了8下,耶律庄的黑色战马,“得得得---”向后倒退了三步,耶律庄嘴角溢出鲜血,再看手中的圆月弯刀,已经剩下了半截! 好快的刀! 好深的内力!! 这是女人吗?! 这太平公主内力修为恐怕已经接近5级中阶了,配合那玉手中的宝刀,战力至少可以再提升2阶,达到5级巅峰的战力了,自己5级初阶的战力,根本就无力抵挡,和耶律雄绑在一起二打一,或许有胜之的把握,但两个大男人联手打一个女人,传出去该贻笑大方了。 “耶律庄,你怎么样?”耶律雄催马过来,一把扶住耶律庄,关心问道。 “大王子,我没事!”耶律庄擦擦嘴角鲜血,死盯着太平公主,微微摇头。 “耶律雄,你若是不服,也可以上!”太平公主面无表情喝道。 “你当我不敢?!”耶律雄怒喝一声,就要出战。 “算了---”耶律庄再次阻止,可不能伤了耶律雄,冲太平公主扬声道:“不就是第一军武举前不再犯境吗?我答应你就是,大王子,咱们走!”说罢,拽着耶律雄的缰绳,硬把他拉走。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城上城下232师5000将士,举刃高呼! 太平公主,就是他们心中的女战神! “哼!当我大汉帝国好欺负啊!”见契丹铁骑开始拔营起寨,灰溜溜撤离,太平公主这才不屑撇撇嘴,收兵回城…… ##################################################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庄,你做的很好!”耶律德方对回到汗庭复命的耶律庄赞许道。 “大汗过奖了!”耶律庄看看一旁的耶律雄,面色一红。他们二人回来,自然不好把在威远堡吃了暗亏的事跟耶律德方提,只是说大汉帝国同意和亲,只不过设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耶律虎升任东方军团第二军军长,我耶律氏狂骑兵师长,就由你来当吧!”耶律德方微笑道:“让耶律勇到第一军第三师当师长,让你弟弟耶律山,去第二军第三师当师长吧---” “谢大汗信任!”耶律庄赶紧单膝跪地谢恩,耶律氏狂骑兵师是契丹的头等主力,能统帅这个师,足见耶律德方对自己的信任和栽培! “雄儿,离大汉帝国的武举,应该不到一年时间了,你要抓紧准备,武举前一定要再提升一阶内力修为。”耶律德方看向南方,面色凝重说道。 “是!孩儿定全力拿下三甲!”耶律雄躬身应道。 “你虽然勇力过人,但还缺样趁手的兵刃,这个给你吧……”耶律德方解下腰间的佩刀,郑重递给耶律雄。 “这……”耶律雄自然知道,这是耶律德方的佩刀,在契丹也是权力的象征,有些踌躇看向边上的耶律楚材。 “大汗给你,你就拿着---”耶律楚材微微点头。耶律德方如此做,就是间接宣布,耶律雄成为了契丹正式少主! “谢父汗!”耶律雄单膝跪地,郑重接过佩刀:“孩儿定不负父汗所望!” “国师,咱们休整了3年,等明年雄儿娶了安乐公主,咱们就挥师南下,给那大汉皇帝一个回礼,哈哈哈---”耶律德方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大汉皇帝傅君峰扭曲的表情。 “大汗英明!”耶律楚材、耶律庄恭维道。 大帐中,耶律德方的二儿子---耶律霸,脸上一阵踌躇,眼中现出嫉妒之色,心中不是个滋味…… ################################################## 阿尔滨小山村。 逍遥子走后,又过了5日,母亲雪琴公主,把文清叫到近前,对文清慈爱说道:“你已然18岁了,你文师傅和武师傅说你学业有成,不能在这阿尔滨小山村,埋没了你---” 雪琴公主顿了顿,接着说道:“舅舅那个安达,你去找他吧,我会给他写封信给你带着。” “是东王吧?”文清点点头:“孩儿该叫他舅舅吗?” “嗯……”雪琴公主皱皱眉:“叫舅舅不好听---” “那……”文清为难道:“那我该叫他啥?” “这样吧,”雪琴公主思忖了一下,轻声说道:“就先叫---义父吧。” “嘿嘿---”文清贫道:“这个---“先”字咋理解啊?” “叫你叫你就叫,”雪琴公主恼道:“或者什么都不叫也可以,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文清一看母亲生气了,也不敢再争辩,心里嘀咕: 母亲怀自己时,东王尚未入关,自己不可能是东王的儿子,也许是东王来了之后,母亲看东王英俊,就喜欢上他了也说不定…… 后来有了自己这个累赘,反倒不好意思说出口,想想自己也是耽误了母亲的人生幸福啊! 听多睿衮说,母亲年轻时那可是东北女神啊,就是现在,拿出去说二十岁,也有人信,女神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看母亲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文清鼓起勇气,轻声建议道:“您要是想嫁给他,我这边没问题哈……” “你这个捣蛋鬼!”雪琴公主皱眉嗔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操心---” “咳咳……”文清不敢搭茬了,心道:此事必有蹊跷...... 雪琴公主见文清不再说话,又嘱咐道:“为娘让多睿衮,也陪你下山吧,你身边也得有个照顾的人。” 还是老娘最疼我啊,文清早就知道,多睿衮是舅舅金弼术,专门安排来保护文清母子两的,现在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已经是女真族名副其实的第一勇士了,但还是推辞道:“母亲,孩儿走了,又把多睿衮带走,那您怎么办?“ 雪琴公主早就盘算好,和蔼说道:“为娘会回到你舅舅那里,不会有事。” 说罢,又扬声叫道:“多睿衮…….” “在!姑奶奶---”多睿衮推门进来。 “多睿衮,”雪琴公主叮嘱道:“你今后,跟着你小叔下山,看着他点,别让他在外面惹祸,部落里的女孩,已然有人开始惦记他了---” 多睿衮心道:就您这宝贝儿子,我哪管得住他。嘴上却赶紧应道:“姑奶奶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咋对你儿子,这么不放心,我这么老实一孩子......”文清一脸委屈。 “你若老实,猪都会上树了......”雪琴公主笑骂道。 ################################################## 文清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山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想想小时候顽皮淘气,也不知欺压了多少鸡鸭鹅,猫狗牛…… 后来被鬼谷子和逍遥子两个师傅,硬逼着学文、练武,虽然吃了点苦,但现在想来,还是有很多乐趣。 至少,以文清的性格,总不甘傻学、傻练,时不时偷点懒,寻找一些其他的乐趣。 澄沙河里,黑龙潭下,也留下多少美好回忆--- 后来,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三人,天天混在一起,日子过的,倒也不寂寞。 雪琴公主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也没太多的东西,几件衣物,外加一些首饰、刺绣等物品,同时把那柄绿绮古琴,包好让双儿随身带着。 这些年,这绿绮古琴保养的很好,但文清却很少听到母亲弹琴。 黑龙潭边,水帘洞。 临行前一日晚上,文清拿出鬼谷子临行前,交给自己的58字天书,再次反复观看,天书连内容,到格式,到字体,已深深印在自己脑子里。 据鬼谷子师傅说,这天书隐含极深奥的秘密,若是带在自己身上,将来难免被人发现或遗失,被有心之人得到,总是个祸患,内容自己已然记住,也没必要非要带在身上。 思前想后,半夜里,文清来到水帘洞,把58字天书加之北冥神功心法那个小册子,用油纸包好,放入一个铁匣之内,小心埋在洞内石桌之下,仔细检查,估计就是有人无意中发现这水帘洞,也很难发现这石桌之下的秘密...... 至此,这58字天书的内容,世间只有鬼谷子、张良、文清三人知道……逍遥子虽然知道有天书存在,却不知道天书内容--- ################################################## 创元18年秋天,8月21日。 文清离开小山村---阿尔滨,带着张良、常羽春和多睿衮,骑着赤兔马,腰胯轩辕刀,护送母亲雪琴公主和侍女双儿,北行100里,想先去看望舅舅金弼术,同时将母亲雪琴公主,安顿在女真部落里。 一路北上,闻着秋天金黄的气息,看着一片片高粱、玉米地都熟了,黄灿灿一派丰收的景象,不少女真族、汉族人正在挥汗如雨,热火朝天,忙着收割庄稼,眼里满是丰收的喜悦。 “这大汉帝国自从取了东北,除了战略上的得利,这又是一片难得的粮仓基地啊---”张良不禁叹道。 “是啊!”常羽春赞同点点头,“再有10年,东北人口肯定会突破百万,到时,足以割据一方了……” “唉!”文清轻叹道:“这要是没有战争,东北百姓的小日子,该多舒坦啊……” “可有时候,不通过战争手段,是无法实现和平的……”多睿衮经历过战争场面,感慨道……amp;lt; 第11章 女真营地,金弼术:立文清为少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章 女真营地,金弼术:立文清为少主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1章 女真营地,金弼术:立文清为少主 女真部落营地。 金弼术听说小妹回来了,兴奋异常,早带着几位族内长老,几百亲兵,迎出营地外。 女真百姓看到雪琴公主,带着多睿衮等几个帅气的小伙子回来,也都纷纷围拢上来,毕竟雪琴公主在女真部落里,还是非常受百姓爱戴。 “瞧,那就是咱们东北女神,果然漂亮啊!” “那就是咱们女真部落第一勇士多睿衮啊---” “那几个也很帅---” 早有几个大胆的女真姑娘,一边惊呼,一边挑着自己喜欢中意的儿郎,品头论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看……那个白脸英俊的小伙子,就是女神的儿子---” “那可是咱们的少主啊---” “果然一表人才---” 人群中还有一些人,争相传告,议论纷纷。 金弼术已年过五十,性格倒是没变,老远就传来爽朗的笑声:“小妹,你可回来了。老哥我真想死你了---” “见过舅舅---”文清赶紧过来见礼。 “你这小子,多日不见,又壮实了许多---”金弼术笑着用铁拳,锤了一下文清宽阔的肩膀,还不忘调侃一句:“只是这脸嘛,还是这么白啊。你那两个师傅,总算肯放你下山了?” “以后会慢慢变黑的,”文清讪讪笑道,“我那两个师傅也是闲云野鹤,在阿尔滨也呆不住,索性就让我出来历练历练。” “嗯!早该出来了,”金弼术微微点点头,看向多睿衮:“你内力修为到5级初阶了?” “是!族长,刚过5级初阶。”多睿衮有些腼腆应道。 “好啊!”金弼术大为兴奋,“我女真部落,终于出了一位5级强者了,你比爷爷我强!不过以后文清成为5级强者,那也是迟早的事,我女真部落、我东北振兴有望啊!”他知道常羽春是比多睿衮更厉害的5级强者,而文清那个武师傅是个大人物,教出来的徒弟若是将来连徒孙常羽春都超越不了,那就是笑话了,这世上能拿出3个5级强者的势力不少,可也不算太多,离女真部落最近的,号称5宗八派的朝鲜半岛金氏,听说也不过6位5级以上强者。 “小妹今日回来,哥哥你整这么大排场干什么?”雪琴公主自从生了文清,在族内一直比较低调,见这么多人来迎,埋怨金弼术道。 “我女真族,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金弼术见小妹有些不快,忙陪笑解释道:“小妹你难得回来,过了十几年,还年轻依旧,哥哥我得让那些没见过的人瞧瞧,真正的女神是啥样!哈哈哈......” “赶紧进去吧---”见哥哥口无遮拦,心中确实是高兴,雪琴公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怕金弼术再说出什么更惊人的话,一脸羞涩,赶紧拉着哥哥就往大帐走。 金弼术身边几个长老,倒是没精力看雪琴公主,一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文清看,看的眉开眼笑,眉飞色舞的...... 文清被看的心里发毛,心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过小白脸啊。脸白又不是我的错,唉!回头得想个办法,把它整黑,否则看着太不顺眼了,即使不用象常羽春那么黑,能有多睿衮那么黑就成了,你看人多睿衮,比我受女真少女欢迎多了--- 他哪知道,大多数女真少女,还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有啥本领,但多睿衮是女真第一勇士,那可是家喻户晓,又一直单身,女真少女崇拜英雄,这多睿衮,不知是多少女真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 “小妹别急啊!”金弼术被雪琴公主拉着往前走了两步,硬生生停下身来,嘿嘿笑道:“今日难得热闹,就让文清试试身手吧。” “这---”雪琴公主听出哥哥的意思,恐怕是想让文清与族内的勇士切磋一下,看看文清的真实实力,不由看看文清,有些犹豫不决,虽然逍遥子放文清下山了,可文清现在的修为还不能算个真正的高手,万一输了,岂不是面上无光? “舅舅这是考我啊,”文清嘻嘻一笑,倒没那么多顾虑,“那怎么个试法啊?” “你们谁愿意下场,与文清试试身手啊?”金弼术微微一笑,看向周围的那些女真族勇士,补充了一句:“文清年龄还小,修为4级中阶以上的,就别出手了。” 那些女真族勇士面面相觑,都知道文清的身份尊贵,怕出手伤了他,微微有些踌躇。 “不用兵刃,点到为止即可,赢了本族长奖励10头羊!”金弼术见大伙都畏手畏脚,大声鼓励道。 “我来吧。”过了好一会儿,一位膀大腰圆的女真族勇士站出来,冲文清拱拱手,不好意思道:“我下手若是没有轻重,还请公子莫怪。”女真族人本来就好战,总不能被文清的身份一吓,都做缩头乌龟吧,打败这个小伙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别让文清太难堪了。 “无妨,无妨,你尽管出手,我输了也不会怪你。”文清沉稳一笑,自己现在是4级初阶的修为,只要4级中阶以上的高手不出手,应该还能应付。 周围女真营地的族人,听说要比试武功,都纷纷围拢上来,目光都集中在文清身上,他们自然认识那个出场挑战的女真勇士,他在女真部落中可是出了名的勇士,女真族中4级中阶以上的高手不多,加起来也不过3-4名,所以这个女真勇士的战力能排进前10名,不知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能挨对方几拳。 “那公子小心!”那名女真族勇士也不多说,上前一步,一个黑虎掏心,一拳就打向文清胸口,拳风呼啸,明显有至少3级高阶的战力。 “挡!”文清双手握拳交叉护于胸前,“砰”的一声,硬挡了那名女真勇士一拳,那女真勇士没想到文清小小年纪,内力修为竟然到了4级初阶,而且双臂之上灌注的内力也非同小可,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脚下尘土飞扬。 他哪里知道,文清虽然没经历过战阵厮杀,没有经历生死相搏,但在阿尔滨小山村,文清就没少挨常羽春的揍,那可是5级中阶的强者啊!而且,常羽春有师祖逍遥子的严令,不敢留手,每次出手都毫不留情,即使不是生死相搏,那也差不了多少,文清那挨打的本事,可是异于常人,身体看似单薄,但却是皮糙肉厚,内力修为虽然是4级初阶,赤手空拳的战力却可达4级中阶! “再来!”那女真勇士刚才怕伤到文清,没有用全力,这次不敢托大,迅速急冲而来,挥拳流星赶月再次打向文清腹部,这次双拳上的战力,至少有3级巅峰。 “来的好!开!”文清眼睛盯住对方越来越大的拳头,双拳左右开弓,分别磕开了对方的两个拳头,抬起一脚,“嘡”的一声,就印在对方胸口之上。 “噗通---”那名女真勇士当时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饶是如此,他也知道文清是脚下留情了。 “好!”周围女真族人一片喝彩,没想到女神雪琴的儿子会这么厉害,三招之内,就击败了女真族中排名前10位的勇士,很多女真少女的眼神就是一亮。 这孩子,看来还行啊!边上观战的雪琴公主松了一口气,心中暗叹,到底是母亲,就是明知道文清能取胜,她也是捏着一把汗。 “这家伙没使全力。”常羽春看看多睿滚,暗暗摇头,文清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对付这样的对手不成问题,所以也没有啥好担心的,他们和雪琴公主不同,心情比较放松,若真有文清接不下来的武功更高女真勇士出来挑战,常羽春自然就会出面了,他相信,女真族中,除了金弼术和多睿衮不可能出手外,排名前三的勇士就是一起上,也不是自己对手。 “没事吧?”文清赶紧过去,伸手拉起那女真勇士,一脸真挚的歉意。 “没事,没事,”那女真族勇士憨厚一笑:“谢谢公子手下留情。”这倒不是客套,确实是心悦诚服。 “呵呵,不错,不错!”金弼术见文清三拳两脚,就击败了在族内战力能排进前10名的勇士,心中乐开了。 “族长,我来!”另一位高高壮壮的女真族勇士站了出来。 “你?”金弼术看看他,知道他的内力修为接近了4级中阶,战力则稳稳在4级中阶,乃是女真族中能排名第五的高手,微微有些担心,但刚才自己已经说了修为4级中阶以下的勇士都可以挑战,自然不便阻拦,遂点点头,叮嘱一句:“下手主意分寸!” “放心吧,族长!”那名女真勇士微微点点头,他之所以出手,也是觉得女真族这么多勇士,不能让文清他们瞧不起,扭头对文清建议道:“公子,咱们比比摔跤吧。” 摔跤是游牧民族特有的比武方式,正好适合赤手空拳打斗,又很难伤到人。 “比摔跤啊?没问题!”文清满不在乎呵呵笑道。 “来!”那名女真族勇士跨步向前,砰的一下,左手直接抓向文清腰部,右手则奔向文清右肩,若是让他抓实,他自信一把就能把文清扔出去。 “嗬!”文清身形未见如何动,脚下鬼魅般的一闪,就到了对方身后,抬手就抓住了对方后腰的腰带。 “嗯!”那名女真族勇士没想到文清的轻功会这么好,心中一惊,再想转身已经开不及了,双腿一扎马步,身子向下一矮,就想先稳住身形再回身与文清缠斗,他本来就重,身子这么一沉,没有400斤的力量,休想撼动他分毫。 “起!”文清哪容他回身,气沉丹田,右臂一用力,生生把对方将近200斤的身体拎了起来,大喝一声,“走!”一把就把对方扔出去3丈开外! “哎呀!”那女真族勇士被扔了个措手不及,落地后一个踉跄,差点来了个狗啃泥,这还是文清将他扔出去时拿捏了力道和分寸,否则肯定会受伤。 “呵呵---”常羽春和多睿衮相视一笑,这第二个女真勇士,其实比第一个战力要至少强出两阶,但貌似输的更干净利落,其实不然,那是因为他选的比试项目有问题! 他以为摔跤是自己的强项,殊不知文清在摔跤方面的造诣要远远超过他,文清轻功和腿上功夫,正是他的特长,就是常羽春也不见得在轻功上能超过他,与此相配合,文清的摔跤功夫也是了得,那是因为有多睿衮这个女真族第一勇士手把手传授,在实战中,文清配合他的轻功,经常在摔跤时,还会让5级初阶强者多睿衮吃亏,而且文清的坏水比较多,比武时动脑子,就是多睿衮在面对他时也得加倍小心,面前这个女真族勇士充其量也就是战力4级中阶的高手,哪会是文清对手?! 文清双臂之力,至少有500斤,那个女真勇士不到200斤的身体,根本就不用文清使出全力。 “少主威武!”周围女真部落的族人一片沸腾,自发喊出心中的想法,他们崇拜英雄,更看出文清两次挑战,都留了后手,知道这女神的儿子不简单,女真部落真的迎来崛起的希望了!而那些女真少女的眼神已经变得**起来! “公子神勇,小的自愧不如!”那女真勇士站直了身子,躬身拜道,心中对文清佩服的五体投地。 “什么小的不小的,都是兄弟!”文清扶起他,爽朗笑笑。 “公子回归女真,我女真族就更加强大了!”那女真勇士由衷感慨道。 “咱小叔确实了得啊,恐怕战力上,可以与我一拼了!”多睿衮身边,不知何时多了跟他相貌差不多的小伙子,正是多睿衮的弟弟---多睿铎。 “你可别小瞧了咱这小叔,他还没亮兵刃,如果轩辕刀在手,你恐怕根本就不是对手!”多睿衮面容一展提醒道。 “啊?!这么强啊!”多睿铎不敢吱声了,大哥多睿衮的实力他知道,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他这么说,自己恐怕真不是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叔对手。 自己可是女真部落中,除了哥哥和族长金弼术外,战力最强的高手啊! “好了,好了,今日就比试到这里吧,他奶奶个熊,你小子一点都不给舅舅我留情面啊!”金弼术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美滋滋的,毕竟文清是他的亲外甥嘛,干净利落战胜了族内两个排名前10位的勇士,他脸上自然有光,一开始还怕人伤了文清,看来自己根本就是多虑了,这小兔崽子现在就这般厉害了,将来还真是潜力无穷啊 “嘿嘿,是族内的兄弟怕伤了我,故意想让的。”文清嘿嘿傻笑,他也知道,前面两个勇士真要拼死相搏,自己战胜他们的可能性很大,但绝不会这么轻松。 “你们两个虽然输了,但10头羊的奖赏还是要给的!”金弼术又冲那两个战败的勇士吩咐道。 “谢族长!”那两名勇士躬身谢道,没有多少失落,毕竟输给族长的外甥,也不算丢人。 “这次可以回营帐了吧?”雪琴公主嗔怒瞪了哥哥一眼,再次拉着他返回大帐。 ################################################## 雪琴公主几人,在金弼术和几位族中长老等众人簇拥下,回到金弼术大帐。 待众人落座,金弼术看着小妹雪琴,收敛笑容,正色对雪琴公主言道:“今日哥哥摆这排场,又让文清当场与人比试武功,也是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让我女真族人,认识一下文清---” “哦---”雪琴若有所思点点头,大概明白哥哥的用心。 “舅舅我可是早就盼着你,回到咱女真部落,”金弼术接着看向文清,嘿嘿说道:“舅舅我已然老了,他奶奶个熊,你那两个妹妹将来总要嫁人,我又膝下无子,这女真族长之位,和他们几个长老商量过,早晚要传到你手上,你早点回来,就早点为舅舅我分担一些,这十万民众,8000儿郎,将来都靠你来统领了,文清,你今后就是我女真少主!” “就是,就是!”旁边几位长老热烈点头,他们刚才还有些担心文清年龄小,不足以服众,内力修为也只能算中上,没想到文清一出手,就惊艳一片啊,居然能三下五除二连续击败两名族内排名前10的勇士,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啊---”文清低呼一声,心中暗苦:好嘛,难怪刚才这几位长老,看我象看自家姑爷似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那。我还想到那帝都洛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这半路上就想截和啊,用十万女真族人拴住我,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这么一大摊子烂事,想拖累死我啊,我还怎么逍遥快活去啊...... 刚想起身拒绝,就听旁边母亲雪琴公主搭话:“哥哥,您正当壮年,怎么能把咱女真族的事,说撒手不管就撒手不管?这文清还小,应该先让他到外面,多历练历练,长长见识,他两个师傅也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然这书就白读了,将来如果他愿意,再让他回来帮你吧---” 说着,撇了一眼文清:“再说,让他留在咱女真族里,族人都把他当少主供着,时间久了,这小子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尾巴就该翘到天上去了。不知又该惹出多少事端来......” 文清听母亲前面一句话,说道心坎里了,正暗自高兴,一听后面这话,又被泼了盆冷水,心道:您这当母亲的,哪有众人面前,这么贬低自己儿子的啊...... “唉~~~”边上几个长老一脸失望,他们几个那都是老人精,阅人无数,一看这少主,满身活力,面子上虽有些漫不经心,但这模样,这身形,这气度,多大的场面都从容不迫,将来必是可造之材,再看这少主身边带着的三人,有文有武,个个都不白给,多睿衮已经是5级初阶强者了,那个常羽春内力修为肯定还在多睿衮之上。这次少主回归,女真部落就后继有人了,而且一下子拥有两个5级强者坐镇,将来必定更加强大,没想到被雪琴公主一口回绝,顿时有些泄气。 “小妹,哥哥我自小就说不过你,你决定的事,从来也没改变过,”金弼术见小妹说的也有理,勉强不得,哈哈大笑:“这样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小子一定要比舅舅我混得有出息才行,别一辈子猫在这个小地方,现在就拴住你,舅舅也怕委屈了你。多睿衮,你就随你小叔走吧,将来历练够了,记得督促他回来---” “是,族长!”多睿衮赶紧起身应是,心中却道:您这兄妹两还真是兄妹啊,就知道使唤我,站着说话不腰疼,知道你这外甥有多难看吗? “那小妹,想让文清到哪里历练啊?”金弼术接着问雪琴公主道。 “本公主想好了,让他先到奉天找你那个安达,”雪琴公主胸有成竹应道:“后面的事,让他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妹,我看那东王似乎......”金弼术低声道,见雪琴公主俏脸一整,赶紧转向:“那个,东王对文清一直青睐有加,早就希望他早点下山,去东北军中为他效力,这样吧,”金弼术从怀里拿出一个腰牌,递给文清:“这是舅舅我进出奉天东王府的腰牌,对我已然没什么用处了,文清你可持这个腰牌,进出奉天东王府,当通行无阻---” “谢谢舅舅---”文清躬身笑嘻嘻接过腰牌,见是一面铁牌,磨得有些发亮,正面写着一个“东”字,一面写着“一”字,大概猜到这是东王发出的第一个腰牌,足见对金弼术的重视。 “文清你好容易才回归女真,去奉天也不急于一时,”金弼术最后说道:“在部落里多呆些日子,熟悉一下环境,顺便帮舅舅我,训练训练那8000儿郎,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文清心道:得,本来是过来游山玩水度假的,没想到,舅舅是有便宜就占的主,立马就给自己安排了不少事。 “嗯!”雪琴公主也点头同意道:“熟悉一下环境也好,顺便训练训练那些儿郎,也提高提高些我女真族人的战力。” “那好吧---”见母亲应承下来,文清自然不好再提反对意见,看看张良等人,一脸苦笑。 ################################################## 第二天。 天还没亮,文清就被金弼术从被窝里揪起来:“你这小子,赶紧起床,洗漱吃饭,今日舅舅我要召集女真儿郎,操练人马,你小子可要使出看家本领,帮帮舅舅我!” “知道了---”文清苦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爬起床,嘴里咕哝着:“这一天休息都不给啊,想睡个懒觉都不让啊......” 过了一会儿,就听外面“咚咚咚”,聚将鼓响,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匆匆吃完早饭,换了一身戎装,陪金弼术走出大帐,登上大帐外面的点将台,点将台下,是一片开阔的练兵场,8000女真骑兵,黑压压骑马站在下面。 文清观察,这女真骑兵和草原骑兵的情况类似,都是牧民出身,近年来也开始种庄稼,平时放牧,种地,战时打仗才聚在一起,所以纪律相对散漫,没有系统的训练,战斗意识也不强,就像当年鳌图鲁部落一样,被东王两万大汉精骑,轻易一战击溃。 但女真族人的身体素质特别突出,个个高大壮实,在九州大陆上首屈一指,训练好了,绝对是一支无敌之师。 “我女真儿郎们!”只听金弼术一拍文清肩膀,大声对女真骑兵们说道:“你们也知道,文清回来了,今后,他就是你们的少主!” “参见文清少主!” “参见文清少主!” 下面8000女真骑兵马上躬身拜道,他们中的很多人,昨日都围观了文清与族内两名勇士的一战,对文清早就莫名崇拜了。 “免礼,免礼---”文清赶紧拱手回礼,心道:舅舅,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不让我有丝毫推脱的余地啊...... 金弼术心中目的达到,心道:小子,别怪舅舅我心狠,谁让舅舅我是族长呢,必须为女真全族考虑。你小子这上了贼船,下去可就难了。 “文清在外苦读13年,今日回来,会在咱部落里呆上一段时间,这期间,你们的训练,就归他管了!”金弼术接着高声说道,还不忘威胁一句:“奶奶个熊,谁要是敢不听号令,老子打断他的狗腿。好了,下面就让文清开始今日的操练!” “啊---”今日就操练啊?文清脑袋一阵头大:这连个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啊,就是地主家用长工,也不带这么使唤人的...... ################################################## 好在他从小和鬼谷子、逍遥子“勾心斗角”惯了,脑子灵活,稍一思索,心中就有了主意:不就是训练吗,把两个老师傅怎么折磨自己的手段,拿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文清也不推辞,面色冷峻,跨前一步,提聚内力,扫了一眼点将台下的女真骑兵,朗声说道:“女真勇士们!要我带兵,首先就是吃苦!平时多留汗,战时才能少流血!今日先从这纪律抓起,我需要一直铁打的军队,铁一样的纪律!!!” 下面,8000女真骑兵穆然听着,神情一凛! 顿一顿,文清接着说道:“我会把你们这8千人,分成8个团,每团为一旗,用黑、白、黄、蓝、镶黑、镶白、镶黄、镶蓝不同旗帜代表,惯使长枪的,先组成三个枪兵旗,惯使刀的,先组成三个长刀旗,射箭好的,先组成两个弓兵旗,同时为每旗设定一个固定鼓点,点将鼓响时,哪一旗鼓点响,就代表召集哪一旗,如若三通鼓响,哪一旗少一人,就要连坐!罚作俯卧撑500个或者挥刀500下!!” 文清嘴角上扬,这可都是自己当年受过的惩罚,顺手拈来,得心应手--- 嗯!有门啊~~~后面张良听着,心中暗自佩服:自己这师弟,别看平时懒洋洋,满不在乎,玩世不恭的样子,但认真起来,确实是领兵的奇才,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现大将风度,张良一向佩服鬼谷子师傅的眼光,相信师傅绝不会看错人的! “张良师兄---”张良正想着,就见文清扭头对自己坏坏眨眨眼:“具体操练的事情,就麻烦师兄帮我盯一下!” 张良刚才心里还在夸他,没想到这小子一转眼,懒劲就上来了:哎,谁让自己是他师兄呢,遂点头应道:“师兄我尽力而为---” 文清见张良答应,心中欢喜:这下又可以忙中偷闲了......冲常羽春,多睿衮又吩咐一句:“那个,常羽春,多睿衮,你们负责督练!”这两个家伙虽说年龄比自己大,但毕竟是自己晚辈,使唤起来是心安理得--- “好的---”常羽春、多睿衮互相看看,推辞不过,只能应承下来。 文清又跟张良交代两句细节,就陪金弼术走下点将台。 哎,有个师兄真好!把当年督促我读书的劲头拿出来,不怕训练不好这帮兵蛋子!文清心中暗自得意...... 边上金弼术的震惊,可不是装的,文清随口这几个规定,正是切中要害,没想到这小子只扫了一眼,就制定出这么多行之有效的办法,看来在阿尔宾小山村,被两个老先生训练这十三年,加之耳熏目染,这功夫不是白下的--- ##################################################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良拿出了当年督促文清学习的劲头,加之他本就是鬼谷子培养的兵法大家,很快,就把这只队伍的纪律抓起来,聚将集合,派兵布阵,有模有样--- 一开始个别旗还真有拖拖拉拉不整齐的,张良黑着脸,让常羽春和多睿衮监督,坚决连坐惩罚,罚了几次,那些女真儿郎放下轻视之心,知道这白面柔弱的书生是玩真的,黑起脸来,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况且后面又有文清少主和族长金弼术撑着,哪个还敢不听将令?! 文清自己倒清闲了不少,闲来无事,到军营里走走,慰问慰问,士兵们好像忘了那些折磨人的损招都是这少主文清想出的,见他来慰问,每次都面带微笑,平易近人,口中称兄道弟,一点都没有少主的架子,反倒感激涕零--- 一个月后,文清见纪律抓的差不多了,就让常羽春把自己的枪法简化成8招,将士兵分成五人一组,进攻时两人在前,三人在后,长枪交替刺出,一浪推着一浪,绵绵不绝,多个五人组一齐发动,威力惊人! 防守时,四人守四方,一人居中策应,就是对方有十几个人,不懂战法的情况下,轻易也休想攻入这五人防线! 文清拨给常羽春3旗惯使枪的女真士兵,让他日夜操练,务必让这三旗女真士兵把这枪法练熟。 常羽春马下练的是逍遥乐宗的刀法,马上练的正是正宗的常氏枪法,乃是楚霸王项羽传承下来的枪法,这几年得逍遥子亲自指点,内力达到5级中阶,马上战力犹胜马下,要知道,同样是使枪,枪出手角度、时机、力道的把握,如果没有专门的人训练,就是练上10年8年,也练不出个所以然来。文清这一安排,正是发挥常羽春所长。 同时,文清又拨出两旗箭法较好的女真士兵,让多睿衮日夜操练,务必在箭法上有所突破。 多睿衮沉迷箭法10几年,箭法正是其所长,有双箭连珠的绝技,内力修为突破5级初阶后,更是得心应手。练兵场上,一人一马一弓,飞马行进中,抽箭、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直接命中百步外的红色靶心,女真第一勇士的名号可不是盖的,第一日就把那2000女真士兵给震住了。接下来,哪还有女真士兵敢偷懒,纷纷央求多睿衮传授箭法。 最后,文清把逍遥子的13刀法,前8招进行了简化,命名为“八旗刀法”,叫来多睿衮的弟弟多睿铎,让他自领三旗长刀兵,日夜操练,务必掌握其中用刀技巧。 这多睿铎比哥哥多睿衮小几岁,长得比哥哥稍微秀气一些,姿容俊美,体貌伟俊,下巴突出,前额宽大,也是女真族中少有的勇士,内力修为已达4级高阶,和哥哥一样,手中一把五尺长的大砍刀,平时背在背上,战时自后背抽出,双手握刀,马上劈出,气势惊人,可连人带马,将对手劈成两段! 多睿铎见文清所受八招刀法,简单实用,正是实用战场拼杀,也是把士兵分为五人一组,进攻,防守各有章法,同时多睿滚也把逍遥子给自己的玄级武功心法拿出来与弟弟分享,这样一来,多睿铎原来修炼黄级心法的瓶颈也打开了,多睿铎自然是兴奋异常。 女真士兵本就崇拜英雄,一开始见张良是个柔弱书生,还有些轻视,后见常羽春的枪法,那真是出神入化,常羽春跨下马,手中枪,如天神一般,战马催动起来,丈二钢枪,抖出一尺方圆的枪,有万夫不当的气势!女真族人之前还没有5级强者,常羽春可是名副其实的5级中阶强者啊!这样的强者,很多女真士兵连见都没见过。 再看文清少主传授的那八招八旗刀法,看似简练,却化繁入间,及其适合战场拼杀,不禁对文清刮目想看,很多人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逐渐向主动认可这个年轻的少主转变。 期间,金弼术带领几个族内长老也过来观摩过,见女真儿郎被训练的整齐划一,而且越来越有气势,枪如山,刀如林,心中的震惊、高兴无语言表。 “好啊~~~”金弼术满意点头,对几个长老沉声说道:“这家伙小试牛刀,就让女真八旗脱胎换骨,将来若辅佐东王,我东北三郡的实力,将不容小觑!!!” “少主真乃难得的帅才啊!”几个长老由衷赞道。 三个月很快过去,8000将士也从一开始的怀疑、犹豫、叫苦到苦中有乐,信心倍增。练兵场上,站如松,行入风,攻则惊涛骇浪,守则坚如磐石,8000人在令旗下,如臂指使,一支八旗铁军开始成型…… 文清相信,不止是女真八旗的整体战力在提升,而且9个千夫长以上将领的内力修为,在得到自己指点后,应该也能在1-2年内提升一阶,每个人至少都能达到4级中阶以上的境界。amp;lt;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1) 文清和张良等人,就这样在女真营地,盘恒了三个月--- 张良、常羽春、多睿衮三人,每日忙到天黑,文清倒是偷得清闲,偶尔出去熟悉一下女真族人的生活方式,日常起居,陪着舅舅金弼术、母亲拜访一些族中长老。 文清也清楚,舅舅和母亲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自己日后回到女真部落,提前混了脸熟,打下基础。 这些日子下来,文清也了解到,女真族人最近几年实力大增,已有十万民众,于是东王正在丹东地区,鸭绿江边,靠近”朝”鲜的方向,修建两座城关,一曰“丹东城”,一曰“临江城”,计划将部分女真族人,安顿在这两座城内。 两城相距百里,互为支撑,可顺便监视”朝”鲜,一旦”朝”鲜方面有异动,也可作为第一道抵御的屏障。 目前丹东城、临江城已然修建的差不多了,年底冬天来临之前,金弼术就要带领部分女真族人,和中原迁来的部分汉族人,分别迁入丹东城、临江城。 期间,”朝”鲜方面传来消息,说是”朝”鲜王金慢阳刚刚去世,临终传位二王子---金喜阳,大王子---金太阳不服,从南方拒诏返回,王太后也是暗里支持大王子,”朝”鲜局势开始错综复杂起来--- ################################################## 这日,母亲雪琴把文清叫入帐内,正色吩咐道:“文清,你也该动身去奉天了,这封信你带着交给他吧---” 说罢,玉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封写好的信,递给文清。 “那好吧……”文清苦着脸接过信,小心揣入怀中。 他一方面想到外面闯荡闯荡,一方面又不愿受到更多束缚,也不知去了奉天,会不会就被关到鸟笼里了,这几日正在踌躇之间,是不是在部落里再懒些日子,侧面也拐弯抹角和母亲提,是不是先到帝都洛阳转转,再回奉天东王那里历练...... 知子莫若母,雪琴公主早就看出文清这肠子,接着跟文清叮嘱道:“为娘怕你这一去洛阳,世界,你就找不到北了,把你的锐气、志向都消磨掉了,而且,你在帝都洛阳,没有什么根基,你舅舅这个安达,毕竟是个王子,你先到奉天历练一段时间,由他再引荐去洛阳,则水到渠成,对你的发展更有利一些---” “孩儿明白---”文清肃然点头,心中释然。虽心有不甘,但知道,自己的母亲虽是女流,这眼光却是独到,站的高,看的远--- 当晚遂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打点行装,准备明日出发,前往奉天城。 ################################################## 第二天一早,文清带着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天还没亮就起了床,准备不惊动营地中的人,尽早上路。 匆匆吃过早饭,拿好行囊,出得帐外,上马便向外走,刚转到点将台前,就看金弼术和几位长老,笑眯眯骑在马上,立在点将台前不远处。 “文清---”金弼术看着自己的外甥,心中满是喜欢,眼里满是疼爱,嘿嘿笑道:“你小子今日要走,昨日却遣散了八千儿郎,舅舅我想今日,还是要他们一起来送一送你为好!” 说罢,不等文清搭话,回头命人:“给我击鼓,点将!” 就听的“通,通,通......”聚将鼓响,深秋的早晨本来就寂静无声,这鼓声激扬,声音震天,直传出数里...... 直觉中只有一息之间的停顿,仅仅这一息之间,方圆数里内的女真营地,象炸开了锅一般,战马长嘶,万马奔腾,感觉大地都在颤抖,千军万马,踏着秋霜,向鼓声响起处,气势如虹,奔驰而来...... 三通鼓响毕,8000八旗军早已在多睿铎的率领下列阵完毕,竟无一人掉队,练兵场内鸦雀无声、只有偶尔几声战马的响鼻音...... 再看这支八旗军,虽然装备一般,也没有大汉帝国正规军那般整齐的盔甲,但高大勇猛,精气十足,雄赳赳、气昂昂,三千枪兵,三千长刀兵,两千弓兵,排列整齐,早不是三个月前那副懒散样子,变得杀气腾腾,气势逼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这三个月,文清已让这只女真八旗军脱胎换骨,将来成为一支无坚不摧的无敌之师,只是时间和装备问题。 “嗯!”金弼术看在眼里,异常满意,那几位长老更是老眼泛,热力盈眶,感动的就差点给这文清少主跪下--- 三个月下来,八旗军将士和文清早已有了感情,昨日遣散时,八旗军将士,还不知文清要走,今日一见文清这身装扮,就已经明白是咋回事了。 “舅舅---”文清也有些感动,扭头对金弼术不好意思道:“文清要走,怎敢劳烦这么多人相送!” “这三个月辛苦你们几个了,为我女真族,带出一支精兵!”金弼术拍拍文清肩膀,眼中微微有些湿润:“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你已是我女真部落少主,让他们送送也是应该的。” “这是孩儿应该做的!那,孩儿走了---”文清也不便说得太多,一拱手,带着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催马向营地外行去...... 身后,8000女真八旗将士,见此情景,心中感激,在多睿铎的带领下,竟一齐下马拜倒,高呼: “恭送少主,盼少主早日回营!” “恭送少主,盼少主早日回营!” “恭送少主,盼少主早日回营!” 时值深秋,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冉冉升起,8000八旗军这一喊,声振数里,亲真意切...... 行进间的文清身形一震,勒住马,平复了一下情绪,头也不会,向后摆摆手:“兄弟们,别整的这么伤感,回吧......”前面,却已是热泪盈眶:看来这女真之事,自己是逃不掉了,不管也得管了...... ################################################## 创元18年11月下旬。帝都洛阳,南王府。 “父王---”安乐公主满脸是泪冲进南王房间,一把扑入南王怀中。 “谁欺负你了?!”南王剑眉倒竖问道。 “皇爷爷是不是要让女儿和亲契丹?”安乐公主扬起梨带雨的俏脸问道。 “这---”南王虎躯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外面早就传开了---”安乐公主泪眼婆娑说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答应用安乐公主和亲的事,还是被传了出来,想想也是,就是大汉帝国内部不传,契丹那边也会传来消息,耶律德方和耶律楚材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种削弱大汉帝**心、民心的事,哪会藏着掖着,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在大汉帝国内部传播开来。 南王这次匆匆从西蜀赶回来,也是通过西蜀唐家的情报听到了风声,刚刚在皇宫中,还和皇帝据理力争,但最终还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在皇帝的坚持下,只能无功而返,刚才回来路上,还在琢磨如何瞒住安乐公主呢。 “女儿别担心,父王自有安排!”南王只能耐心安慰道:“咱们大汉帝国人才济济,那耶律雄想进入武举三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其实,他心中清楚,父皇肯定做了两手准备,尽量在争取时间,如果届时尚未完成开战准备,很有可能会与契丹暂时示弱妥协,放水让耶律雄进入三甲,用安乐公主和亲,以换取更大的战略空间。 如果真是这样,无论自己如何阻挠,恐怕真无力阻止安乐公主和亲了……这是事关大汉帝国生死存亡的大局,作为傅氏子孙,他唯有遵从父皇意愿,服从大局,忍痛牺牲安乐! “皇爷爷不为安乐着想,安乐就自己想办法!”安乐公主扔下一句话,哭着跑开了。 “这丫头---”南王无奈摇头,安乐公主从小娇生惯养,被自己宠坏了,性格泼辣,天不怕,地不怕,哪会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的,她说自己想办法,说不定真能闹腾出啥事来…… ################################################## 奉天城。 依依惜别母亲、舅舅和女真八旗军,文清等人踏上北上奉天之路。 自女真营地再驱马北上200里,就是奉天城。 奉天城位于辽河平原的东部,奉天郡的中心,辽河支流-浑河出山口的北部,地理环境及战略地位及其重要,目前城内人口已然超过10万人。 因城市为新建,远远望去、气势恢宏,环城长约40里,成高4丈,砖石结构。有8座城门。城墙与水道相通处设有水门、水闸,城外有4丈宽的护城河。 这一日,11月18日,东北已进入冬天,奉天城外南门,来了一行四人,两个白脸,两个黑脸。 为首一人,18-19岁的年龄,身穿中等富裕百姓人家的粗布白袍,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面庞俊朗,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浓眉大眼,只是这眼角间带着笑意,神色间有些放荡不拘、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轻视,高挺的鼻子,厚厚的嘴唇,胯下赤兔马,腰间跨一厚背刀。 身后一人,25-26岁左右,白面书生的样子,身体有些单薄,长相俊雅清贵,略带风霜之色,眼神中却精华闪烁。俊美之中又带着三分轩昂气度,令人一见之下,自然心折。 其后两人,都是皮肤黝黑,30岁出头,一人长方脸,一双剑眉英气勃勃,身上左肩背弓箭,右肩背一把长号战刀,那战刀,半寸多厚的背,超过五尺长的刃,再加一尺半长、粗得吓人的刀柄,另一人方脸,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腰间跨一战刀,手提一杆丈二大铁枪,骑在黑马之上,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 来人,正是文清、张良、多睿衮和常羽春。 文清的宝刀比较扎眼,他用当年斩杀的黑蛇皮,简单地在刀鞘外包了一层,让人看着,就是一柄普通的厚背刀。衣着上,母亲也提醒文清,出门在外,不可穿的太过华丽富贵,太过招摇,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文清本来就对那些绫罗绸缎不太感冒,自小就穿的麻布衣服,玩起来脏了,磕磕碰碰破了也方便一些,也不心疼,现在穿这白袍,已然是质地不错了,算是平生穿的最好的衣服,还是感觉穿在身上别扭了好一阵子。 “干什么的?”城门口立着差不多50人的东北军士兵,为首一个军官见文清等人带着兵刃,伸手拦下。 “我们过来走走亲戚,串串门。”文清翻身下马,嘻嘻答道。 “走亲戚?串亲戚带着兵刃干嘛?有通关路引吗?”那军官看看文清、常羽春和多睿衮身上的兵刃,又看他们穿的衣服也不咋地,冷然说道。 “我若是说没有呢?”文清嬉皮笑脸道。 “若是没有,你们就得把兵刃留下,出城后再还给你们。”那军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态度上非常倨傲。 “把路引给他看看。”文清冲多睿衮努努嘴,他们的路引是金弼术提供的,都在在多睿衮身上,本来以为文清有金弼术的腰牌,根本就不需要,所以之前多睿衮就没打算拿出来,而文清觉得金弼术的腰牌主要是用于进东王府的,当然没必要在城门口就拿出来显摆了。 “就是普通的路引嘛,我还当你们是什么达官贵人呢。”那军官一脸不屑看了看路引上的描述,其上只是简单的身份描述,并没有透露文清他们的身份信息,继续蛮不讲理道:“你们就是有路引也不成,这兵刃必须留下来!” “你!我若是偏带着兵刃进呢?”文清当时就火了,看来这家伙当城门官当惯了,是不是有点太盛气凌人了?本来还想拿出舅舅金弼术的腰牌充充门面,此时也不想拿了,不给对方点颜色瞧瞧,今后在奉天城还怎么混?反正自己也不想到奉天城来,若不是有母亲严令,说不定现在就到洛阳去了呢,东王若是怠慢了自己,正好大家一拍两散! “师弟,别误了大事---”张良毕竟要沉稳一些,赶紧拉拉文清衣袖。 “师兄你别管,大不了这城咱们不进了!”文清的倔脾气上来了。 “哎!”常羽春看看多睿衮,互相叹口气,知道文清别看平常嘻嘻哈哈的,倔脾气一旦上来,就是10头驴也拉不回去。 “想走?”那军官也被激起了火气,“你们带着兵刃,我看就是图谋不轨,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放下武器,跟我去城内衙门,审审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啊!你能打得过本公子,本公子就随你去衙门!”文清冷冷说道。 “你一个毛小子,敢跟我这么说话,还充什么公子,看来不拿下你,严刑拷问,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那军官怒火中烧,拔出腰间长刀,就冲向了文清,长刀挂着风声,直奔文清脖颈而来。 “哼!”文清冷哼一声,这家伙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下杀手啊!眼看那刀到了身前,文清一侧身,闪身避过,口中喝道:“平日里,难道东王就是这么管束你们的吗?” “东王也是你叫的?今日我还不信拿不下你了!”那军官恼羞成怒,只道是文清侥幸躲过他那一刀,下一刀顺势横扫文清腰部,那架势哪是要拿人,分明是要伤文清于刀下。 “你再不停手,我可不客气了。”文清再次闪身躲过刀锋。 “你不客气又如何!”那军官左一刀,又一刀继续劈砍,也没想自己为何使出吃奶的劲,却没伤到文清一根汗毛,完全是被气糊涂了,人就是这样,一旦发怒,就会失去理智。 “哎!”边上常羽春和多睿衮再次叹口气,却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意思,他们看出来了,这个军官修为不高,若是连他都对付不了,文清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你还手了啊!”文清沉喝一声,再次闪过对方劈出的第5刀,解下轩辕刀,没有拔刀,轩辕刀带着刀鞘就迎上了那军官的长刀。 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那军官的长刀就飞了出去,他是个连长,内力修为只有3级高阶,要说作为连长也不算低了,但和文清4级初阶的内力比,那还是差出3阶,况且轩辕刀乃是宝刀,就是不出鞘,那威力也是非常可怕的。 “你当真要造反?!”那军官手捂刚才握刀的右手,蹬蹬退了两步,右手虎口震裂,已经有鲜血溢出,一脸震惊看向文清,他明显低估了这个小伙子,但此时也不能嘴软啊,毕竟他代表着东北军的形象,虽说平日里因为以前做过东王亲兵,稍微霸道了一些。 “连长!” “仓啷啷!”那边,其他50名东北军守门的士兵见自己的连长吃亏了,纷纷扯出刀剑,围了上来,严阵以待。 “怎么?想打群架啊?”文清左右扫了一眼,凛然不惧盯着那军官。 “师弟,差不多行了!”张良见事情要闹大,赶紧一把拉住文清,“把腰牌给他们看看吧。” “哼!”文清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怀中把金弼术的腰牌拿出来,在那名军官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我要面见东王。” “你,你,您---”那军官一看文清的腰牌,面色大变,当然认出是女真族长金弼术的腰牌,愣在那里,一时张口结舌。 “你呢,人不坏,以后别对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下次遇到比你更横的,早晚要吃亏。”文清收回腰牌,还不忘提醒一句。 “公子,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介意,我亲自带您去吧。”那军官结结巴巴说道,他出身东王府,当然知道东王的脾气,这要是知道自己拦了他的贵客,还不把自己给斩了啊! “算了,你职责在身,我们还是自己进去吧。”文清微微摇摇头,带着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头也不回进了城。 文清拿着金弼术腰牌,其他城门军哪敢再阻拦,立刻放马进城,就差点没一路小跑,前头带路了--- 那军官一脸颓丧立在那里,心中一个劲懊恼,自己这火爆脾气是该改了,没事干嘛招惹人家啊,就是因为自己脾气火爆,才被东王罚来看城门,也是因为被赶出东王府,才心情不好,无意中差点闯了大祸,那位公子爷可以不计较,但自己可是了解东王的脾气,别看对手下将士和蔼可亲,但赏罚分明,最恨手下人仗势欺人,回头要是知道了,自己脑袋就算不搬家,身上也得掉层皮,算了,还是尽早主动向东王请罪吧。 文清等人牵马从南门进入奉天城,见城内街道整齐划一,人群熙熙攘攘,各色民族的人等都有,有卖吃的,有卖茶叶的,有贩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 东王府位于奉天城的中间靠北面,多睿衮之前来过奉天多次,与东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孔云亮、刘成琦,大将徐天德等人都有过接触,对奉天城内自然非常熟悉,带领文清径直往东王府驶去。 到了东王府门前,只见东王府背北朝南,前后五进院落,果然有些王府气势,门前两个威武的石狮子,门眉上写三个大字---“东王府”。左右各挂着两个灯笼,门前八个盔甲鲜明的卫士,威严的站在那里。 “这位大哥---”文清拿出舅舅金弼术给的腰牌,请门卫向内通报:“就说阿尔滨文清,求见东王!”因为已经到了东王府,就不能像城门口那般了,这里毕竟是王府重地,想硬闯,人家非和你拼命不可。 “公子请稍等---”门卫第一次听说文清,见这几位气宇轩昂,不是普通之人,再看腰牌,编号为“一”,认出是金弼术的腰牌,哪敢怠慢,一溜烟进去,赶紧向内禀报。 东王正在客厅内,带着刘成琦、孔云亮和刘成温议事,听见门卫来报---“阿尔滨文清求见”,激动得“腾”的站起身来,倒吓了刘成温一跳。 “先生,本王之前提到的文清到了!”东王捏着金弼术的腰牌,一脸喜色,对刘成温说道。 “就是东王之前提到的,那阿尔滨小山村的文清公子吗?”刘成温不由问道,他自然听东王提起过文清,每次东王眼中,都是少有的爱才之色。 “正是!”东王重重点点头:“此人大材,就是身边几个人,也都是一等一的人物,怠慢不得,麻烦先生,代本王亲自去接一下!” “诺!”刘成温赶忙起身,躬身道:“属下这就去接!”说罢,随着那名侍卫,赶紧转身迎出门外。 东王心中一阵激动,心道:这文清终于来了。他几乎每年夏天,都去阿尔滨避暑,知道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的能耐,张良有经天纬地之学,常羽春和多睿衮,有万夫不当之勇,文清虽然年龄不大,有些孩子气,但是一块璞玉,他虽不知鬼谷子和逍遥子的真正来历,但知道这两人,都是世外高人,被这两个人同时看重和培养10多年的人,肯定是文武双全。东北若有这几人效力,必将如虎添翼,甚至将来争霸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文清正在门外背着手,悠闲地四处打量东王府周边的环境,不多时,只见一个年近50岁的青衫文士,从府内匆匆迎出来,满脸带笑:“原来是文清公子和多睿衮将军来了,失敬失敬,在下是东王帐下军师刘成温,东王前些日从阿尔滨回来,还提到过你们---” 文清听舅舅提起过这个刘成温,当年协助东王一年内就平定东北,功不可没。没想到这大名鼎鼎的刘成温,会亲自迎出来,而且如此客气,忙抱拳行礼:“晚辈文清,拜见刘军师!” “岂敢岂敢---”刘成温赶紧说道,又看向张良和常羽春,“这两位是?” 文清连忙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好友,这位是张良,这位是常羽春。” 刘成温一看张良和常羽春的神色,心中凛然:多睿衮之前他认识,年纪轻轻,已是女真族第一勇士,有阵子没见了,内力修为恐怕突破5级初阶了,再看这常羽春,身材魁梧,只怕在内力修为上,犹在多睿衮之上,说不定达到5级中阶了,再看张良,虽然文质彬彬,眼神中却是光彩夺目,一看就不是普通书生。有这三人护卫文清左右,难怪东王对这个文清如此看重! 忙冲张良、常羽春抱拳行礼:“二位一看,就是人中俊杰,结识二位,刘成温三生有幸,有时间刘某一定多多向二位请教。东王还在客厅等候,请四位随我入府---” 身后的八名门卫,望着几个人入府的身影,脸上甚为诧异,这军师刘成温在东北,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日这是什么贵客,手里拿着金弼术的贴身腰牌,竟然劳动刘军师,亲自迎出东王府! ################################################## 东王府外不远处的一条大街上,一条长长的车队,装满各种货物,缓缓向奉天城西门驶去,每辆车上,都插着一支三角绿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孔”字。 其中一辆深绿顶棚的香车,缓缓停下,车帘半挑,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这位美女,16-17岁的年纪,樱桃小嘴,一身绿装。 但见那美女的美目,深深看了一眼文清等人的背影,嘴中轻轻说道:“这几个人,以那年轻公子为中心,个个气宇轩昂,只是那公子看着不像穷光蛋,怎么穿了一身布衣?但刘成温亲自迎出府外,难道是东王又招揽了什么英雄豪杰?” 马车前方,一个护卫统领打扮的人,骑在马上,冲那绿衣美女旁敲侧击说道:“小姐,那几个年轻人,都是世间少有的英雄,其中两个内力修为应该过了5级,为首那个年轻人,虽然一身布衣,但身份,定是非同一般!” “本姑娘看,他也没什么,”那美女俏脸一红,似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估计就是一公子哥,出来游山玩水......” “咱们路过东王府,是否要礼节上,拜见一下东王?”那护卫统领小心建议道。 “算了---”那美女踌躇了一下,摇摇头:“东王那里,一直是哥哥亲自打点,我这次就是顺路出来散散心,就别惊扰了东王,况且,金香公主的信咱们也收到了,下次哥哥来,让他向孔云亮和金香公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冲大哥,咱们走吧---” “也好---”那护卫统领不再多言,护卫香车向西门行去--- ################################################## 客厅门口,东王亲自带者两个贴身护卫---刘成琦、孔云亮,迎出客厅,此时东王已年过四十,鼻下蓄了一撇浓须,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只是他的内力修为在4级巅峰就卡住了,多年来没有寸进。 东王看文清多日不见,又壮实了许多,浓眉大眼,英俊潇洒,心中甚是欢喜。 “文清见过东王---”文清见东王亲自迎出客厅,忙上前两步,抱拳行礼。 “好好好……”东王连声颔首,心中高兴,手拉文清:“你可来了!”就这么拉着文清进入客厅。 客厅内,正面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九州地图,上面只有八个大字---“马踏天下,一统九州!” “这是我母亲给您的信---”东王和文清分宾主落座,文清把母亲的信拿出来给东王。 “是吗?!”东王有些激动,接过雪琴公主的亲笔信,打开仔细观看,脸上阴晴不定。 看罢抬眼,东王对刘成温沉声吩咐道:“先生把西跨院腾出来,先带几位英雄,到西跨院休息,切莫怠慢了贵客!刘成琦、孔云亮,你们也先下去吧,本王想和文清单独聊一聊---” “是,东王---”刘成温口中应是,起身带张良等人离开。 待刘成温等人离开,东王看着文清,认真说道:“你也知道,本王和你舅舅金弼术,是结拜安达,本王想收你为义子,你若愿意,本王可以对外公开这个身份,若你不愿意,对外不提咱们这层关系也无妨......” 文清之前听母亲提过,可以拜这东王为义父,但文清总觉得这些年和母亲相依为命,过的也算逍遥快活,突然认一个老爹,心理上还是有些别扭,遂笑问:“那我岂不就成大汉王子了吗?” “那是自然!”东王正容道:“我儿以后,就是我东北王子了......” “这---”文清无语苦笑,心道:我还没答应做你干儿子,你为招揽人,这也太客气了吧,嘴上倒也不好拒绝,怕这刚来,就拂了东王的面子。 从此,东王对文清私底下的称呼就变成“我儿”了...... “当这王子,有何好处?”文清接着问道。 “当王子好处有很多,荣华富贵,取之不尽,”东王想了想,沉声道:“但有一个缺点,宫廷内斗,当王子有时会死人的,而且会死的不明不白---” “那我还是装作不认识你吧......”文清赶忙摆手应道。 “随你---”东王见文清并没有拒绝自己强加给他的老爹身份,心中已然非常高兴了:“出门不打本王的旗号,对我儿也有好处---” “那现在,您想让我干点什么?”文清又关心问道。 “天下九州七国,纷争不断,英雄辈出,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东王思忖片刻,说道:“本王可以给我儿两条路,一条是在我东北军中效力,从军中做起,二是本王可以推荐我儿到帝都洛阳,谋一官职,熟悉一下整个大汉帝国的环境,再回到东北,助本王一臂之力,如果将来有更好的选择,咱们再商量将来的去留---” 接着,东王站起身,指着九州地图上的东北方向,介绍道:“目前我东北军,加上女真骑兵有三万人,分别部署在四条线上: 一是与中原接壤的大清关,青云关,锦州城一线,主要是防范契丹方向,有1万人。 二是在鸭绿江一线的丹东城、临江城,目前有女真部落骑兵8000人,主要是防范”朝”鲜方向。 三是西北面黑城,白城一线,有6000人,主要是防范蒙古方向。 最后就是龙江、长春、奉天一线,有6000人,主要用来守卫郡城。 养兵就要银子,当今皇帝,对大汉帝国国内各郡,各方面军的常备兵力,都有所控制,也怕各方面军坐大,加之朝中有人故意阻挠,故这东北军,一直就配备了4个师,2万人,另外的2000人,算是本王的亲兵护卫,但这些,都是大汉军的精锐主力,战力可与目前战力最强的北方军四个师相当。” 介绍完东北情况,东王看了一眼文清,见文清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问道:“不知我儿对这东北局势,对这天下大势,有何看法?”amp;lt;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2章 奉天城纵论天下:当王子有何好处(2) 文清心道:来了,这是要考我呀,好在前段时间,和张良反复论证,推演过,倒也胸有成竹,手到擒来。 遂起身,指着身后九州地图,肃然分析道: “现在,咱们是九州七国争霸,大汉帝国虽强,但内忧外患,周围群狼环伺,我东北三郡,南有”朝”鲜,西有蒙古、契丹,三方在实力上都强于东北。 大汉帝国在东北锲入一颗钉子,既能牵制”朝”鲜,蒙古、契丹,又为大汉帝国增一粮仓,故东北在大汉帝国来说,非是鸡肋,而是一重要的战略支撑,东北强,则大汉帝国进可攻,退可守,东北若失,则大汉帝国危。 故需要向皇帝陈述厉害,请求增加扩充军力,守住这东北三郡至关重要!” “若东北将来羽翼丰满,当如何处置?”东王眼睛一亮,忙问道。 “若东北能励精图治,吸引更多关内民众来投,十年内,当拥有足够实力,”文清沉吟道:“可先南灭”朝”鲜,再北击蒙古,最后与大汉帝国北方军,夹击契丹!”朝”鲜、蒙古、契丹若灭,则西域、西夏、吐蕃不足虑! 目前,听说”朝”鲜王金慢阳去世,传位二王子金喜阳,大王子金太阳从南方拒诏返回,王太后更是暗里支持大王子,”朝”鲜局势将大乱,对东北短期内少一制肘,东北军可全力发展,提聚力量,目前主要精力,可先防范蒙古、契丹,冬天蒙古、契丹东犯的可能性比较小,应抓紧扩军备战,这兵力至少要先扩充到4万才行!” “文清所言极是!”东王颔首感叹:“但契丹目前拥有常备兵力12万铁骑,蒙古虽弱,也有5万铁骑,”朝”鲜拥有步、骑、水军6万,三方环视东北,本王这三万主力,能守住东北,已是不易,前年黑城保卫战,东北军折损了三分之一的兵力,今年才完全恢复战力,十年,本王还有几个十年啊,实不相瞒,当年本王在大清关身负重伤,药圣孙思邈曾为本王诊脉,虽然未多说,本王心中却明白,这伤很难痊愈,从此落下病根---” 东王接着,又试探着问道:“这天下纷争不断,七国逐鹿,有德者居之,你若有心,本王会尽力培养你,你也知道,本王膝下长子多年前夭折,本王将来百年后,可把这东北托付给你。我儿可依靠东北,争霸天下!” “别别别---”文清赶紧摆手推辞:“东王,我一向追求逍遥自在,我一无德无能之辈,这天下就不要了吧---” “你这小孩子,真是胸无大志---”东王气恼笑道,争霸天下,是多少男人的梦想,自己把东北三郡拱手相让,这么好的底子,不知会让他少奋斗多少年,没想到这家伙一点都不心动,一口就给回绝了,唉,只能慢慢再想折开导了--- ################################################## 二人正说着,这时,外面有人禀报:“启禀东王,徐天德将军求见---” “请他进来吧,”东王面露微笑,冲文清说道:“来,本王正好给你引荐一下徐天德!” 过不多时,一个中等身材,40多岁,一身金黄带蓝边盔甲的大将,走进客厅,冲东王插手施礼:“末将徐天德,参见东王!”抬眼看到东王身边站着的文清,不觉一愣:“这位公子是?” “天德,本王给你引见个人,”东王忙给徐天德介绍道:“这就是本王跟你提过的文清。文清啊,这就是徐天德,目前在东北军中,最精锐的两个师,1万精兵,就是由他统领!” “见过文清公子!”徐天德见东王如此看重文清,赶忙施礼,其实他刚才来之前,已经从南城门守军那军官口中,知道有一个公子带着三个随从入城去见东王了,没想到是文清。 “徐将军好!”文清也赶忙回礼,他知道,这徐天德和刘成温是东王在东北的左膀右臂。 “今后在这带兵上,你可多向徐天德将军请教!”东王对文清郑重说道:“本王刚才给你指的两条路,你回去考虑一下。如果留在东北,就先到徐天德军中历练历练---” 徐天德心中明白,这文清的身份必然特殊,听说舅舅是金弼术,母亲是东北女神雪琴,东王极其看重,之前多次提到,在东王心目中,今后这分量恐在金弼术之上,说的是到军中“历练”,而不是到军中“效力”,两字只差,天壤之别,意思再明白不过。赶忙客气道:“徐天德愿竭尽所能,倾囊相受!” “徐天德,你找本王可有事?”东王接着问道。 “回东王,”徐天德连忙躬身禀报道:“据可靠消息,契丹今年在加紧扩充军备,囤积粮草,似有所图,不知会不会对我东北不利,蒙古方面也有些不安分,故特来禀报---” “嗯!”东王面色凝重点点头,沉声说道:“近几年,这契丹在耶律德方手中,日渐强大,每年都会制造事端,挑起小规模冲突和摩擦,去年契丹铁骑,就骚扰过大清关,倒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今年不知会不会不甘心,再来骚扰。你不可大意,一定要加强大清关守卫,另外,西北方向的蒙古,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冬天草原骑兵出动的可能性不大,但明年春天,过了契丹的青草节,情况就不同了---” “末将明白!”徐天德赶紧躬身应道,看了一眼文清,又对东王吞吞吐吐道:“刚才南城门的人有眼无珠,拦了文清公子,颖德托末将向您请罪。”那位连长名叫傅颖德,是他的老部下,也算是东王的老兄弟了,本来不姓傅,后来跟着东王平定东北,东王就让他跟着自己姓傅了,刚才正在城门口进退维谷,所以见到徐天德,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央求他来请罪,看能不能减轻一些惩罚。 “什么?!”东王面色一冷,“这个大胆的东西,什么人都敢拦,你下去,让他自领30军棍!” “诺!”徐天德身子一激灵,知道东王治军甚严,这是自己求情,若是换做别人,那至少是50军棍,不打死也差不多了。 “别别别---”文清一听,好嘛,30军棍,那不死也得剩半条命啊,自己刚来奉天城,别就打死一位,而且是个武功3级的军官,赶紧劝阻:“这惩戒就算了,警告一下即可。” “好吧,”东王怒气未消,对徐天德吩咐道:“看在文清的情面上,那就罚他半年俸禄,半年后若是还无悔改,这辈子就别回东王府了!” “诺!”徐天德赶紧应道,还不忘冲文清感激道:“谢公子求情。” “应该的,应该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文清赶紧回礼。 这哪里是小事了?徐天德心中透亮,看东王对文清的重视程度,若那个连长傅颖德真逼走了文清,10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别说,这次文清替那连长求情,还真得到了回报,是他用命回报的,这是后话。 “好了,你下去先休息一下---”东王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徐天德说道:“顺便唤孔云亮过来,把本王的盔甲带来!” “诺!”徐天德恭敬应道,遂转身行出客厅。 过不多时,孔云亮捧着一套白色盔甲,进得厅来,东王指着盔甲,对文清说道:“本王也没啥见面礼,这副盔甲,是当年我发妻所赠,跟本王南征北战二十多年,这两年也用不上了,算本王给你个见面礼吧---” 看着这套白盔白甲,文清心道:这东王为收买人心,下的本钱可够大的啊,前面认了干儿子,这后面,连自己的盔甲都送给自己了。 于是嘿嘿一笑,赶忙摆手推辞:“这是您的定情信物?您年轻时穿着这盔甲很拉风吧?我还是不要了吧......” “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东王见他这漫不经心的劲上来了,怒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吧......”文清嘿嘿笑道。 “好了,你一路劳顿,且下去休息休息,”东王大手一挥:“晚上,本王为你接风洗尘。孔云亮,你陪文清去西跨院,顺便把这副盔甲送过去---” ################################################## 东王府,西跨院。 却说那边,刘成温带张良等人退出客厅,向右手边西跨院的客房走去,多睿衮走在最后,刚要进院,侧面一个身穿金色衣装的美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低头匆匆走来,却与多睿衮撞了个满怀。 “啊---”那美女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是多睿衮,一朵红云飞上俏脸。 多睿衮一看该女子,身材高挑,肌肤白嫩,身穿金衣,生得端庄大气,倒有些几分女神雪琴的模样,眼睛登时发直,自己前几次到东王府时见过几面,知道这是东王的大女儿---金玉公主。 “对不起,”见金玉公主被自己看的羞涩,多睿衮连忙躬身行礼:“多睿衮多有冒犯,还请金玉公主恕罪---” 平定东北后,东王发妻朱氏去世,东王干脆把两个女儿金玉、金香,都接到东北奉天,住在一起。 这金玉公主今年21岁,长的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眉宇间倒和东北女神雪琴有几分相似,在东北各族年轻少女中,已然接替雪琴公主,成为东北第一美女。 但这金玉公主眼高于顶,崇拜英雄,东王安排的几个军中将领,王公贵族,她都看不上,东王也拿她没辙,久而久之,东王也就随之任之了...... 金玉公主面露羞涩,心道:你这个冒失鬼,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当然认识这个多睿衮,女真族中第一勇士,听说能双箭连珠,内力修为没有5级初阶也差不多了,这多睿衮已然三十岁出头了,依然孑然一身,是无数女真少女的偶像。 “将军见外了,”金玉公主羞涩低声道:“今后就叫我大玉儿吧---”说完不理多睿衮,转身一路小跑而去。 这……这是什么意思?多睿衮心道,怔怔发愣间,听得身后常羽春的声音传来:“怎么,遇到相好的了?” “哪有---”多睿衮连忙收回望向金玉公主背影的双眼,转过身辩解道:“就是一熟人,不,见过几面......” 看刘成温和张良似笑非笑的样子,多睿衮也觉这话里有语病,不好意思起来,好在脸黑,黑脸泛红,也看不出来。 ################################################## 文清辞别东王,随着孔云亮,也来到东王府西跨院。 孔云亮把盔甲递给常羽春时,顺便双腿一紧,手上发力,想试试这常羽春的功力,常羽春仆一接盔甲,就感到自孔云亮手中,一股大力袭来,气势惊人! 常羽春自小习武,在逍遥宫长大,应变能力自是一流,面无表情,却是脚下发力,气沉丹田,双手缓缓推出,表面上看是接盔甲,实际上是硬接了孔云亮一掌--- 屋内几人,一开始没注意,后来感觉气氛不对,就连不懂武功的张良,也看出二人这是在较劲,只是不知道谁输谁赢。 “孔兄辛苦,择日咱们好好切磋切磋如何?”多睿衮很早之前就认识孔云亮,见二人叫上劲,赶紧过来打圆场。 孔云亮和常羽春对掌,也就是一息之间的事,若不是屋内众人都是高手,根本发现不了,孔云亮没占到便宜,手掌一触即收,抱拳向常羽春说道:“将军神勇,名不虚传,孔云亮佩服!” 常羽春见他并无敌意,只是练武之人,遇到高手时都会技痒难耐,所以出手一试,遂放下盔甲,抱拳回礼:“东北军中果然藏龙卧虎,佩服佩服---” “公子请先休息,孔云亮告退---”孔云亮再向文清恭敬施礼。 张良见孔云亮离开,忙问常羽春:“这孔云亮内力修为如何?” “马下打,我和他不分伯仲,马上打,我可勉强赢他---”常羽春盯着孔云亮的背影,缓缓说道:“若是换作多睿衮,马下恐怕赢不了他,马上则能打个平手!” “是吗?!”文清低呼一声,他知道常羽春的能耐,几年前内力修为就已经过了五级,现在可是正经八百的5级中阶啊,这么说,那个孔云亮也是个五级中阶的强者了,遂感慨道:“看来东王这个贴身侍卫,内力修为就达五级中阶,我听逍遥子师傅说过,内力修为达到五级初阶,可排进武林榜前100位,东王这实力不容小觑啊!” “东王这两个侍卫,一个姓刘,一个姓孔,莫不是八大门派的刘家和孔家的人?”张良思忖片刻,分析道:“听说刘成温就是刘家的人!” “看这无功的路数,恐怕真的是刘家和孔家的强者!”常羽春恍然大悟:“也只有这两家,才能在30多岁,就培养出5级的强者!虽无从考证,但听说东王也是师从刘家,刘家出一个贴身侍卫,也在情理之中,这孔家也能派出一个五级强者,足见对东王的重视---” “看来八大世家已经开始提前谋划皇帝身后之事了---”文清喃喃自语。 众人想起文清和东王密谈之事,遂先把孔云亮之事放在一边,围着文清问道:“东王如何说?” 文清也不便把东王认干儿子的事说出来,就拣其他的说道:“东王给我两条路,一是在东北军中效力,二是推荐我到帝都洛阳某一官职---” “这东王,很看重小叔你啊,还把自己征战多年的盔甲,都送给小叔了---”多睿衮兴奋说道:“好啊,那咱们就在东北军中,混个团长、师长干干,当当这土皇帝!” 文清心中苦笑:这东王何止是送了盔甲,连干儿子都认了...... “这东北军,加起来也就3万来人,最大也就是个军长,干起来没啥意思啊---”常羽春摇头说道:“不过这东王手下,藏龙卧虎,那刘成琦、孔云亮的身手,恐怕都五级以上。这世上五级以上强者不过区区百人,这东王手下就有两个,东王的实力可见一斑!” “正是!”旁边张良低头思忖一下,抬脸说道:“这东北又偏于九州东北,刚刚开发,又有”朝”鲜、契丹、蒙古强敌环伺,不如到帝都洛阳,视野更为广阔一些---” “就是,就是---”常羽春见张良支持自己,马上点头道:“咱们多睿衮说不定是看上人家大玉儿了,所以不愿挪窝,想在这东北,做人家上门女婿了,哈哈......” “老常,你可别瞎说,”多睿衮连忙辩解:“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吗?”常羽取春笑道:“这大玉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叫的啊......”见多睿衮急了,要拔刀的样子,赶忙叉开话题:“听说那帝都洛阳,美女如云,比这奉天城要繁华十倍,咱们还是去帝都洛阳吧---” “大玉儿?---”文清还不知这大玉儿是谁,见多睿衮恼怒,知道这多睿衮很在意那女子,说不定就是在奉天城的想好。回头该好好审审,严加拷问...... “你是不是在山村里呆的太冷清了,想到这洛阳帝都的世界里鬼混啊?”多睿衮反击常羽春道:“小心我回头告诉你老婆去---” “别别别---”这话戳到常羽春痛处,赶紧摆手:“我可是出了名的尊重老婆,从一而终,我就随口一说,可别上纲上线啊......” “怕老婆就怕老婆呗,还尊重......”文清嘿嘿笑道:“不过,这下一步的去留嘛,容我再考虑考虑吧,帝都洛阳肯定是要去的,到时就怕你们几个乐在其中,看上更好的姑娘,早把什么老婆啊,大玉儿啊,抛到脑后,不愿再回这东北了......” amp;lt; 第13章 王府夜宴多两姐,赠兰亭序霸王枪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章 王府夜宴多两姐,赠兰亭序霸王枪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3章 王府夜宴多两姐,赠兰亭序霸王枪 东王客厅内。 刘成琦和孔云亮立在厅内,刘成温站在边上,东王背着手,来回踱步,突然间停住,抬眼问孔云亮:“你是不是出过手?” “王爷恕罪---”孔云亮赶紧躬身应道:“卑职技痒,确是和那常羽春试了一掌。” “结果如何?”东王眼中精光闪动,他倒不是怪孔云亮擅自出手,他更关心结果! “那常羽春如果在马下,我恐怕能将将能打个平手,略处下风,如果在马上,我绝不是他的对手。”孔云亮毕恭毕敬答道。 “哦......”东王对这个结果稍微有点吃惊,但也在预料之中。 “什么?!”边上刘成琦的吃惊可不是一星半点了,孔云亮如此说,就说明常羽春的内力修为肯定是5级中阶,他和孔云亮功力在伯仲之间,孔云亮内力修为刚刚过了5级中阶,他的内力修为则接近5级中阶,自从跟东王兵进东北,他们二人可以说是打遍东北无敌手,如果说唯一算得上对手的话,就是那女真第一勇士多睿衮。这世上,能击败孔云亮的人,绝不会超过100个,除去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传说中的前辈高人外,江湖中能见到的人,不会超过50个,而文清身边却有常羽春、多睿衮两个这样的人,这文清到底是什么来头,身边的强者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实力上可以和东王相抗衡了! “叫你们也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东北,不是就你们两个内力修为最高!”东方提醒道。 “诺!卑职谨记东王教诲!”刘成琦、孔云亮一齐躬身,这次真是收敛了一向的高傲之心,对文清也油然而生尊重。 “你们去请金玉公主来,这晚宴,一定要安排的隆重、温馨,对,要温馨!”东王郑重说道,随后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属下认为,与常羽春,多睿衮比起来,那张良的潜力最大。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象常羽春、多睿衮的这样的猛将,固是难求,但当今世上,也还能寻得到,可象张良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帅才,得一可平天下,这世上多少年才能出一个......”待刘成琦、孔云亮出去,边上刘成温感慨道,“这文清公子有这三人陪伴左右,他日若在这九州大陆有一立足之地,必能翻江倒海!” “不错!”东王面色凝重点点头,“今后,还请先生多多指点于他---” “属下义不容辞!”刘成温肃然应道,他虽然不知道东王单独和文清说了什么,但东王话中的语气能听出来,东王是把这文清,当作自己的接班人了---小心提醒道:“只是......看着这文清公子神情,似乎对这些争霸天下的事,似乎不太感兴趣啊......” “事在人为嘛---”东王苦笑一声,“有些事,上天自有安排,躲也躲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东王说的是!”刘成温赞同点头。 ################################################## 晚上,华灯初上,东王府内一派喜气洋洋。 管家、丫鬟、下人们,听说东王晚上要举行家宴,宴请贵客,都开始忙碌起来,张灯结彩,也不知道这贵客是谁,几个丫鬟、下人,有的收拾桌椅,有的准备瓜果,有的准备晚上的食材,前前后后,忙忙碌碌,好不热闹。 “咱王府可好长时间,没这么热闹了,不知来的是什么贵客?” “不清楚,我看徐天德将军回来了,是不是边境打了什么胜仗,东王高兴,要宴请徐将军啊?” “才不是呢,听说来的人有好几个,长的一个比一个俊---” “是吗,你不会看上哪个了吧,嘻嘻,一会儿得好好瞧瞧......” “才不是呢,人家也没见着......听门卫大哥说,来人好像拿着女真族长金弼术的腰牌,刘军师还亲自迎出去了---” “是吗,刘军师都亲自去迎?看来东王对这些人不是一般的重视啊......” 几个丫鬟正一边干活,一边窃窃私语,见金玉公主带着管家走来,满面“红”光,都不敢多嘴了,掩嘴偷笑。 这金玉公主是东王长女,因东王发妻去世,自然这府里的上上下下,都由金玉公主一人打理,所以一来二去,也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搁了--- 但金玉公主平常待下人却是平易近人,向姐姐一般,所以这些丫鬟倒也不是怕她,即使在这奉天城内百姓,金玉公主也是有---“贤公主”的雅号,提起这金玉公主,人人都竖大拇哥,人不但长的漂亮,做事更是落落大方,公平合理,难得的是关心百姓疾苦,能替百姓着想。王府附近,哪个人家有什么疑难杂事,也都愿意找金玉公主帮忙,比那奉天府尹还管用! 百姓中很多人也不直呼金玉公主其名,而是亲切称呼其为---“玉公主”,年龄大的民众,亲切称呼其为---“大玉儿”,一些年龄小的年轻男女、市井孩童,更是亲切叫其为---“金玉大姐”! 今晚宴请文清等人,东王叮嘱大女儿要亲自打理,安排的周到得体,隆重温馨,金玉公主也不知东王今日如何这么高兴,简直是眼角、眉毛、胡子里都是笑意,自从母亲去世这些年,难得见到父王这么得意忘形。 只是这“温馨”二字,不知该如何理解--- 所以金玉公主只好亲自带着管家傅能,里里外外到处张罗,又是挂灯笼,又是布置宴会厅,又是到厨房亲自品尝菜肴,还命人把前几年从西域引来的红葡萄酒,从地窖中搬了一箱出来,又拿出父王珍藏多年的夜光杯,忙的不亦乐乎。心里想着,晚上又能见到那个稍微有点腼腆的女真第一勇士,这大玉儿的心里别提多期待了...... ################################################## 晚上,东王派刘成琦前来接文清等人到宴会厅,文清肚子早就饿了,也不客气,带着张良、常羽春、多睿衮,随着刘成琦,直奔宴会厅而来。 路上看到这王府上下,张灯结彩的,文清嘀咕:这又不是招姑爷,至于这么隆重吗? 到了宴会厅,东王、刘成温等人早已落座,厅内布置地极其喜庆。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梁上挂满了精巧的彩绘宫灯,结着大红的绸。大厅四周由六对高高的铜柱子支撑,铜柱子旁边都设有一人高的雕盘丝银烛台,天色刚刚有一丝暗淡,但上面早早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宴会厅内摆了一个长方桌,桌上瓜果、酒菜已然陆续上了一批,北王坐在方桌尽头,背北朝南,东王左手,依次坐着刘成温、徐天德、金玉公主、孔云亮等人。 金玉公主身边,坐着一个大眼睛的小姑娘,眼神中透着机灵,年龄跟文清差不多大,估计就是东王的二女儿---金香公主了...... “文清,”东王见刘成琦带文清等人进来,赶紧招手,“来,到本王这边坐---” “好---”文清只好走上前,坐在东王右手边,张良依次坐下,常羽春一把拉过多睿衮,让他在金玉公主对面坐下,自己则坐到多睿衮之后。 多睿衮偷看那金玉公主,见她低着头,用眼角余光,面带羞涩偷看自己,挣扎了一下,拗不过常羽春,只好坐下。 此时,文清已知道常羽春口中的所谓---“大玉儿”是何人了,心道:这金玉公主和母亲长的有点象,难怪这多睿衮多年不动的春心,开始发芽了,回去少不得,得拿来开开玩笑...... “今日文清带几位英雄来我奉天,本王心里着实高兴!”东王见大家就坐,提起一杯酒,说道:“这红酒,是西域所产,万里迢迢运到东北,喝起来不像那东北烈酒辛辣,本王酒量有限,今日高兴,也把这酒翻出来,陪你们一醉方休......”说罢,抬起夜光杯,一饮而尽。 “谢东王---”文清在阿尔滨小山村,母亲从不让他饮酒,更别说这红葡萄酒了。就学着东王的样子,举杯一仰脖,把半杯红葡萄酒灌入喉中。 红酒入喉,先是有点甜,有点涩,接着感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原来这红葡萄酒这么好喝啊,以后要多买些来,好好尝尝,文清心道。 他哪知道,当时交通不发达,这红葡萄酒自西域运来,一路艰辛,到了奉天城,一瓶酒这价格,不知翻了几十倍,已是天价,平常百姓一家三口一年的销,也买不下这一瓶红酒,就是东王手上,也只有两箱,东王这次宴请,可是下了血本...... 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丫鬟们把九凤朝天、雪玉红盏、黄龙吐翠、碧莲红裳、凤凰涅盘、中秋月圆、龙门戏水等一道道主菜上来,后面还有孟婆浓汤、冬瓜荷叶汤、碧荷莲子粥等汤汤水水,名字文清连听都没听过,显是这金玉公主下午是下了一番苦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东王连敬了三杯酒,文清也回敬了三杯,刘成温、徐天德等人就纷纷来向文清敬酒。 待到金玉公主敬酒,金玉公主落落大方:“文清公子,以后这奉天东王府,就是你的家,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姐姐我说,姐姐我自会帮你打理---” 文清一边喝酒,一边心道:你不是在打我那侄儿多睿衮的主意吧,帮我打理,还不是想趁机多接近多睿衮? 等等,等等,文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摇摇有些迷糊的脑袋,哦,想明白了,如果这金玉公主和多睿衮好上了,这将来自己管这多睿衮是叫侄子呢,还是叫姐夫呢......头痛头痛,这辈份,好像有点乱啊!!! 嘴上还得点头应道:“那是,那是,小弟今后在这奉天城,还要多多仰仗大姐!” “我也比你大,你也得管我叫姐姐才是!”边上金香公主叫道。 文清一看这金香公主,看起来也不比自己大几天,长的却是显小,还是小孩子的脾气,就笑道:“女孩子都愿意当妹妹,哪有主动要求当姐姐的,不怕把自己叫老了,将来嫁不出去啊?” “爹爹,你看他,本来就比我小嘛......”那边金香公主俏脸一红,不依道:“而且,姐姐还没嫁,我才不着急呢......” 怎么又扯到我这边了,说得金玉公主脸上“唰”的一下就红了,拿眼又匆匆扫了一眼对面的多睿衮。见那多睿衮假装夹菜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一块莲藕又掉回盘内...... 东王很久没这么高兴了,本来就不胜酒力,今日多喝了几杯,心中畅快,随口道:“文清,这早生一日,也是姐姐,今后,你就多了两个姐姐了......” 文清心中无奈:今日不但多了一个义父,还顺便多了两个姐姐,这以后的日子,除了母亲,管自己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不过,也确是许久,没有这么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吃饭了,心中倒也暖暖的...... 文清初次喝酒,也不知这红酒初尝甘甜可口,后面酒劲可就大了。几杯酒下肚,被夜风一吹,有些返劲,脑袋有点不听使唤,眼睛也有些迷糊。 边上张良倒是一直比较沉稳冷静,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席上众人百态,时不时和刘成温、徐天德交流一些带兵打仗的经历。 常羽春则是和刘成琦、孔云亮不打不相识,聊的很开心,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再看多睿衮,毕竟是东北汉子,酒量惊人,倒是和没事人一样,有些腼腆地连喝了金玉公主敬的三杯酒,金玉公主借着酒劲,俏脸微红,看多睿衮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文清心道:好你个多睿衮,这里面分明有奸情嘛,这是急着给人当上门女婿,想把自己的辈分提一级啊!你对得起暗恋你的双儿吗?我这当长辈的没同意,我看你敢娶大玉儿?! 不行,回头得把这辈份,先论清楚了...... ##################################################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杆,文清才一觉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少不得又被常羽春、多睿衮等人讥笑一番。 此后数日,东王是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但绝口不提文清下一步的去留问题。 金玉公主时不时来看望文清等人,之间想给文清换一套质地好一点的衣服,文清赶紧推辞:“我从小穿布衣习惯了,就别费那布料了---” 金玉公主见拗不过他,也就作罢。这金玉公主每次嘴上问寒问暖,眼神却在无意间搜寻多睿衮的身影...... 连着几日,金玉公主又带着文清等人,在奉天城内到处转了转,文清基本上把奉天城的情况摸熟了。 城中百姓见了金玉公主,就象自己家姑娘一样亲切,还不时送上各种各样特色好吃的,文清等人也借机把奉天城内的小吃的,吃了个遍。奉天城内,一片祥和安乐的景象。 常羽春、多睿衮,也很快和刘成琦、孔云亮打成一片,时不时切磋一下武功...... ################################################## 到了第13日傍晚,东王又排下酒宴。 宴席上,看着这满桌的满汉全席,美酒佳肴,文清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人家干儿子也认了,盔甲也送了,天天这么盛情招待着,自己老在这东王府这么呆下去,就算咱脸皮够厚,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东王就差招自己当上门女婿了。看来自己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不帮东王做点什么,这心里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到这第13日晚宴上,两杯酒下肚,文清拱手对东王说道:“东王,文清在此地,已然盘恒了数日,这几日也想清楚了,我想先到大清关东北军中走走,看有何可以效力的地方---” “不急,不急,”东王心中暗喜,嘴上却说道:“待过了年,春暖开之时再去也不迟......” 文清心道:等到明年春天,你这天天鸡鸭鱼肉伺候着,我不得吃成猪了?!这人情债,怕是不好还了......再说,我还想尽早到帝都洛阳,看看那里的世界呢,听说那帝都洛阳,小白脸比较吃香...... 于是赶紧说道:“文清想在大清关盘恒一段时间,还是去那帝都洛阳看看......” “也好!”东王见文清去意已决,也不好强留,就点头答应:“大清关乃是我东北,进出中原的咽喉要道,你去熟悉一下情况,帮着徐天德管管军务,操练操练人马,再去帝都洛阳更为妥当......” 转身又对徐天德说道:“那文清他们几个,就先交给你了,你要悉心照料,不得有误!” “诺!”徐天德赶忙施礼:“徐天德定悉心照料,不负东王所托!” “女儿也想跟徐天德伯伯,去边关转转,看看士兵的过冬衣,准备的怎么样了---”边上金玉公主看看多睿衮,轻声插话道。 “好吧---”东王颔首同意。 东王因为这金玉公主母亲走的早,一直视其为掌上明珠,徐天德对这个金玉公主,也一直当自己女儿看待,哪还能拂了她的意? 文清心中暗道:你这哪是去看士兵的过冬衣呀,分明是舍不得离开我那侄儿多睿衮嘛...... “我也要去!”金香公主见姐姐要去,也嚷嚷道。 “你姐姐去是有公务,你就在家陪爹爹吧,你若去了,爹爹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东王赶紧制止,有意无意间,扫了一眼多睿衮,多睿衮赶紧把目光转向别处...... “听说孔家最近要到奉天办年货,不知那孔家少主会不会来......”金玉公主看着妹妹,眨眨眼,慢条斯理说道。 这话比老爹的话管用,金香公主立刻就不坚持了。 文清心中好笑:也不知这孔家少主是何许人也,八成这金香公主...... 东王又命刘成琦,取来一个字帖,交给张良:“这是王羲之的《兰亭序》,本王多年前偶得,今日便赠与先生---” 张良见东王说的轻描淡写,心中可是震惊不已,张良本就是书法大家,沉迷书法二十年,已到了痴迷的地步,当然知道这个字帖的分量,这王羲之的作品,传世也没有几篇,就是临摹的作品,也是稀世之物,这一帖《兰亭序》,恐怕是价值连城,不知这东王了多大价钱才搞到手,就这么轻易赠给自己。心中感激不已,知道这东王也是诚心相赠,过多推辞,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忙一躬到地施礼:“张良谢东王赠贴!” “嗯……”东王颔首,坦然受了张良这一礼。接着,又命冲刘成温吩咐道:“军师,把那枪,给本王抬上来!” “诺!”刘成温应了声,下去张罗。 过不多时,只见两个卫兵,在刘成温的指引下,“吭哧吭哧”,抬上来一杆大铁枪。 这杆大枪,浑身精铁制造,枪杆长一丈,枪头长八寸,寒光闪闪,锐气逼人,比常羽春现在使的大枪还要重上三分,长出五寸,枪身上刻着三个小字---“霸王枪”。 “这杆霸王枪,乃是昔日楚霸王项羽的兵刃,是本王入东北前所得,军中无人能使,一直闲置在府内,”东王转身对常羽春说道:“本王看常将军惯使枪,这枪放在本王这里也是浪费,就赠予将军吧......” 常羽春乃练武之人,对兵刃的迷恋,就像男人对美女的迷恋一样,一个武将,能有一个趁手的兵刃,在两军阵前,战力可以至少提升一阶,常羽春原有的大枪,长度够用,但分量一直有些轻,特别是这几年,常羽春的武功得逍遥子亲自指点,内力大增,这手上的大枪,抡起来就有些发飘。 这两年,常羽春一直就想找到一杆更适合自己的大枪,今日看着这大枪抬上来,常羽春早就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己修炼的枪法,正是传自楚霸王项羽。听东王说这霸王枪是送自己的,早已眉开眼笑,还没谢呢,就一手纂过大枪,感觉一道寒流,自大枪枪杆处传来,端得是与自己有缘的一把好枪,掂一掂,轻重正合适,赶紧躬身施礼:“多谢东王赠枪,常羽春感激不尽!!”有了这把霸王枪,他相信就是五级中阶强者孔云亮,在马上也接不下自己50合。 文清边上一见:好嘛,这东王为笼络人心,可是下了血本了...... 怎么?不会想挖本公子的墙角吧?! 看张良动容的样子,那本破字贴有什么好的,能当饭吃啊?我看也不比自己的鸡扒字好到哪里啊...... 那杆破枪,不就是重一点吗,看把那常羽春美的...... 再看那边多睿衮,眼巴巴看着,啥也没得到,似乎有些泄气。文清心里恼怒道:你这傻侄子还泄气,人家都把大玉儿给你了,你还不满意...... “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就听东王哈哈一笑:“本王也是爱屋及乌,借献佛,你们今后好好照顾文清,就是对本王最大的报答......” “是!”张良、常羽春再次肃然施礼应是。 这还这不多!文清一听这话,心中舒坦,看来这个东王义父,还真是把自己当干儿子了,处处替自己这干儿子考虑......没忘了这几个人是自己的好“哥们”,遂对东王说道:“文清代他们多谢东王,那个,文清想明日就走......” “那我就不留你了,去吧......”东王微微颔首。 看着文清等人退下,东王眼中满是不舍...... ################################################## 第二天,12月5日一早。 文清带着张良、常羽春和多睿衮,加上金玉公主,一队百人的徐天德亲兵卫队,随徐天德启程,前往奉天城西面的大清关。 其时,东北已进入冬季,刚刚下过入冬的第一场白雪,河水封冻,平原上一片白雪皑皑,远处群山,银装素裹,虽然天气有点冷,但空气清新,弥漫着冰雪的味道,骑在马上,让人心旷神怡。 金玉公主自小在东北长大,内力修为已有3级巅峰,骑马射箭,不让须眉,她一直跟在多睿衮身边,时不时偷瞄多睿衮,每次多睿衮的眼光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张良心细,也时不时偷看金玉公主,心道:看来这金玉公主,对自己这兄弟多睿衮,不是一般的关心啊。 徐天德因带着金玉公主,天又刚下过雪,一行也不便走的太快,遂决定中间先到一处小城---锦州城,休整一夜,第二天再往大清关赶。 锦州城,位于奉天和大清关之间,东西离奉天和大清关各有250里,城不算太大,这几年随着人口增加,也进行了加固和扩建,城周长有15里,驻扎着东北军第二师的4000将士,师长是徐天德一个远房侄子,管徐天德叫叔叔,名叫---徐士绩。 徐天德一行离锦州城尚有20里,早有飞马报与城内徐士绩,徐士绩不敢怠慢,亲点1000骑兵,开关落锁,放下吊桥,出城10里相迎。 文清随着徐天德队伍,正往前走,忽听前方蹄声大作,抬眼见一队大汉帝国骑兵,踏着皑皑白雪,风驰电掣般驶来。 为首一员大将,银盔银甲,手提一杆大枪,威风凛凛,带队来接,行得近前,仔细一看,约莫27、28岁的样子,白脸无须,精气十足,跟徐天德年轻时的样子估计有点象,文清心中知道,这应该就是徐天德口中的徐士绩了。 “停!”徐士绩一挥手,让后面的骑兵列队站好,自己则一提马缰,催马来到徐天德等人面前,拱手施礼:“末将锦州城守将徐士绩,参见徐将军、金玉公主!” 徐士绩是徐天德在东北军中,一手带起来的年轻将领,这徐士绩也非常替徐天德争气,不但自身武艺高强,几次大小战斗,每次都冲锋在前,而且年纪轻轻,就有领兵天赋,治军有方,所以东王和徐天德,也放心将这东北军第二精锐的一个师,交给他统领。 徐士绩不但是徐天德的侄子,跟刘成温还有一层关系,他老婆是刘成温夫人的亲侄女,都姓陈。 “士绩辛苦了,”徐天德沉声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大手一指文清,“这位是文清公子,这次随我去大清关考察军务。” 徐士绩这才抬起头,刚才远远过来,就看见徐天德身边带了几个人,以前从未谋面,貌似徐天德对这个身穿布衣的年轻人,非常尊重,赶忙施礼:“徐士绩见过文清公子!” 接着,徐天德又向徐士绩一一介绍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当介绍到常羽春时,这徐士绩眼前一亮,认出常羽春手中的霸王枪,这是东王之物,以前他在东王府,曾经见过,虽然看着眼热,但自己使起来,确是有些吃力,所以也没好意思向东王讨要。 今日这常羽春,拿着这大枪,在马上神态自如,知道能使得动此枪的,必是一员猛将,内力修为肯定过了5级,徐士绩年轻气盛,内力修为20岁就过了4级中阶,现在是4级高阶,酷爱枪法,一见这常羽春身形、气度,顿时为之折服,心想下来一定要向这常羽春,好好讨教讨教枪法--- “常将军枪法出众,士绩下来可要好好讨教讨教啊......”徐天德看出徐士绩的心思,补充道。 “诺!”徐士绩赶紧躬身应道:“还请常将军不吝赐教!”心道:这员猛将,拿着东王的霸王枪,却似乎只是这文清公子的随从,这文清到底是何来头? “徐将军客气了!”常羽春微笑应道,他比徐士绩大上几岁,但气势上,却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一行人在1000骑兵的护送下,缓缓进入锦州城。这锦州城对东北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正好位于大清关和奉天城之间,如大清关有事,这4000将士,一日内即可驰援。 ################################################## 一夜无话,文清第二天一早醒来,外面又开始下雪,张良来到文清屋里,抖了抖身上的雪,说道:“看来今日是走不了了,倒是遂了那徐士绩的心愿,一早上就拉着常羽春去练枪了---” “这样也好!”文清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笑道:“正好在这锦州小城,好好懒上两日。前几日,在东王府,天天美酒佳肴伺候着,整得太累---" “你这师弟,有人美酒佳肴伺候着还不好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就是应该让你多吃点苦才好。”张良笑骂道。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想到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每吃一口菜,每喝一口酒,这心里面就盘算着,这要多少钱,我啥时候才能挣这么多钱还人家---”文清摸摸鼻子叹道:“貌似我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这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呀。所以,你说我哪还能吃下那些饭菜?” “是啊,你还琢磨着,早点去那帝都洛阳看美女呢吧?”张良揶揄道:“听说那边的美女,比较喜欢脸白的小男生......” “还是师兄最了解我......”文清被说中心事,厚着脸皮道:“咦,多睿衮呢?”这才发现多睿衮不见了。 “一早上,被金玉公主拉去看雪了......”张良苦笑道。 “看来这家伙,早晚要当人家的上门女婿了......”文清无奈叹道:“师兄不会也看上那金玉公主了吧?” “哪有---”张良脸一红:“我祝福他们还来不及呢......” 雪断断续续下了一日,如此又过了一日,天才真正放晴,徐士绩磨着常羽春也整整练了三日枪法,心中大有收获,特别是在练气方面,常羽春师从逍遥宫,是正统的内功心法传承,这徐士绩天资聪颖,只是一直未得高人指点,被这常羽春三日点拨,胜过十年苦练! 第四日一大早,徐天德又召集大伙一同上路,临行前,徐士绩非要与常羽春行师徒大礼,常羽春眼睛撇着文清,笑道:“士绩,这师傅还是别叫了,我这辈份本来就低,你这一叫,回头该叫文清公子做师爷爷了,哈哈哈......”说罢,转身纵马离去...... 这三天,徐士绩不但在枪法上受益匪浅,而且在内力修炼方面,也从常羽春那里得到了一个适合自己修炼的玄阶内功心法,徐家也算是九州大陆的名门,但家族传承的武功心法却是黄阶,所以徐天德和他都自然无法突破4级巅峰的瓶颈,现在这个瓶颈打开了,难怪他要向常羽春行师徒大礼。amp;lt;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1) 一行人踏着白雪,再往西行去,天黑前,赶到大清关前。 也是离城10里,一员白袍将军,带着1000大汉帝国骑兵,远远迎在那里,见徐天德等人行来,白袍将军一催战马,赶到近前,只见他身材高大,丹凤眼,卧蚕眉,嘴巴周围留有一圈胡子,35-36岁,手提一柄大刀,通长七尺,刃长二尺,阔一寸三分。上锐而仰,銎厚二分,柄长五尺。 文清心道,这应该就是大清关守将---大刀白武起了。 听说这白武起,是第一批随50万中原大汉人迁入东北的白氏家族的第一勇士,内力修为很早就过了四级,现在是4级巅峰,白氏家族迁入东北前,白武起即已投身东王帐下,东王和徐天德很是器重,这10几年来,在东北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争得了东北军第一将的美誉,难得的是,做事沉稳干练,所以东王和徐天德商量,就让这白武起接替徐天德,统帅第一师,守卫大清关。 只听白武起在马上朗声拜道:“大清关守将白武起,拜见徐将军,金玉公主,文清公子!” 看来白武起早已知道文清要来,大家客套一番,向东便走。行到1000大汉骑兵前,1000人齐刷刷马上拱手:“拜见徐将军,金玉公主,文清公子!”1000人声如一人,声震四野。 文清心中叹道:这东北第一师,果然名不虚传,这装备上,这将士气势上,确是配得上精锐之名。看骑士盔甲上已有些结霜,想是在这大冬天野外,等了许久,却仍然屹立如山! 徐天德却认识这些将士,他们是东北第一师第一团,是整个东北军精锐中的精锐,想是白武起为迎接自己和文清,也是了心思,遂向迎接的骑兵们微微摆手,即带着众人,在这1000骑兵的护卫下,驶近大清关。 来到大清关近前,文清抬头观看,心中震撼:好一座漫漫雄关。虽近傍晚,夕阳西下,视线有些暗淡,但更衬托出大清关的雄伟气魄。 大清关与其说是关,不如说是一座城关加一段长城,关长15里,位于东北和中原的交界处,北倚群峦叠翠的燕山,南襟烟波浩淼的渤海,只有东城门和西城门,高大的城墙比奉天城还高,距奉天城西500里,通常是中原进入东北的必经之路,当真是气势恢宏,固若金汤,目前驻扎着东北军最精锐的第一师虎啸师5000守军。 到了关内,天已近黑了,众人匆匆吃过晚饭,徐天德提议:“文清公子,今日不妨先好好休息,咱们明日再说如何?” “也好。到了这里,一切就听徐将军安排!”文清客气道,说实话,他确实也有些疲了。 于是白武起安排众人回到房间,就此睡下。 ################################################## 第二天,因昨日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大清关,尚不知道关上是何风景。故文清难得起了个大早,和徐天德、白武起、张良等人,吃过早饭,一起登上大清关西面的城墙,大清关城墙本身就比其他城墙高,加之西面一侧,一马平川,极目远眺,十几里外的景色,尽收眼底,平常若有外敌来袭,相信很早就可以预警。 这大清关的城墙也与其他城关不同,布有宽阔的马道,五名士兵并排骑马而上都并不拥挤,足见这大清关城墙的厚度,象正常城关,用巨大圆木撞击,很容易垮塌,但这招用在大清关,肯定是徒劳无功。 文清看着这漫漫雄关,心道:这大清雄关,固若金汤,若起战事,这5000守军,足抵数万大军强攻! “这大清关在我大汉帝国手中,前后经营了200年,为建这大清关,前后阵亡了不知多少将士,”只听边上徐天德介绍:“后来为守这大清关,关上关下到处都洒满了我大汉帝国将士的鲜血,东王就曾经为保卫这大清关,身负重伤---” “确是一座雄关!”文清也心中感慨,随口问道:“这大清关上,敌人若来袭,我军通常该如何抵挡?” “是这样---”白武起指着城墙边上的强弩,赶忙介绍道:“敌人进入300-400步内,就可以用这强弩攻击,进入250步内,就可以用弩箭、弓箭攻击,若进入城下,可用滚木、雷石攻击。” 文清“喔“了一声,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想起自己拿弹弓打鬼谷子的情景,脸上不觉露出微笑。 “公子对这守城,可有更好的方式?”徐天德见文清面露笑意,忙问道。 “我从未带兵守城,哪有什么办法?”文清微微笑道:“不过我想知道,这弩箭、弓箭,能坚持几时?" “弩箭箭头铁制,制造不易,数量有限---”白武起肃然答道:“我大清关史上几次血战,最后都是因为围城日久,箭矢耗尽,最后不得不贴身肉搏,每次都损失惨重---” “哦---”文清默默点点头,这铁制武器,制作复杂,若是改扔石头......“嗯......我有个想法,可能班门弄斧,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但说无妨!”徐天德忙说道。 “我建议在这城墙之上,每隔1里,建一个这样的装置,”文清拿过一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嗯......就叫投石机吧,原理上源自小孩子玩的弹弓的原理,张良师兄,这个装备应该难不倒你......” 张良边上心道:又来了,这每次都是你出完主意就溜了,我来具体干苦活。这么多人面前也不能说啊,遂点点头。 见张良点头,文清接着说道:“这样,每次敌袭,可在400步外,就能对敌形成压制,而且这弹药嘛,取之不尽,用之不完......” “好啊!”徐天德看着文清所画的投石机,心中已然明白了八分,再听完文清解释,心中慨叹:这文清公子确是大才,别看平时神态懒散,满不在意的样子,一旦认真起来,这轻描淡写,随手拈来,就这么一个建议,谈笑间,足可抵5万雄兵啊! 毕竟徐天德知道文清有能耐,边上白武起却不清楚,昨日还不明白,为何东王对这文清公子如此看重,还让徐天德亲自陪着到大清关巡视,即使文清身边有张良、常羽春、多睿衮,白武起知道个个都是能人,但对文清还是将信将疑,今日一见这文清公子,随手一画,石破天惊,顿时一向沉稳的他,这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了...... 赶紧抱拳行礼:“末将马上安排人手,协助张良先生去办,务必在2个月内,造出可供实战的投石机!!!” ################################################## 文清在大清关又盘恒了两个月,已将大清关周围情况了如指掌,对东北军的装备、训练也摸的一清二楚。 之前文清在小山村,更多只是纸上谈兵,既没有军旅经验,更别说打仗的经验,这些天熟悉下来,还真是长了很多见识。 看来鬼谷子说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还真是不虚! 对这东北第一师,文清也是赞叹不已,只是这中原汉族,在身高上没有女真族高大,身形上也有些单薄,有机会得想个办法,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期间,金玉公主也不便在军中呆的时间太久,已然返回奉天城,多睿衮依依送别,不舍之情溢于言表,金玉公主碍于人多,也不便多说,随着卫队出关,打马而去。 回到住处,多睿衮少不得被文清等人一通奚落...... 张良已然组织人手,造出了第一架投石机,虽然精度有些问题,但却能将几十斤的石头,抛出400-500步之外,在地上砸的坑坑洼洼,烟尘滚滚,气势惊人! 文清叮嘱此事务必作为最高军事机密,严格保密,将来一旦遇到强敌,在大清关攻坚战上,才能发挥奇效--- ################################################## 创元19年2月27日。 这一日,文清看大清关的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投石机样机也已定型,剩下就是如何复制的问题了,就和徐天德提议,再到青云关看看。 青云关在大清关以北100里,是进入东北的另外一条咽喉要道,位于高山之间,由于关隘较小,又易守难攻,平常的驻军只有1000人,隶属于东北军第二师。 从大清关前往青云关,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出大清关东门往北,从东北境内过去,这条路比较安全,但需要绕路,有400里的距离,二是出大清关西门往北,只有100里的距离,问题是这一带是北平郡、契丹和东北三方共管的地区,有一片草原,偶尔有契丹小规模的哨骑出没,说不定就会碰上。 “文清公子,要不,咱们从东面过去吧---”临行前,徐天德迟疑了一下,相对谨慎建议道。 “还是走西面吧---”文清稍加思索,微微摇头,“我还没见过契丹草原呢,正好感受一下初春的草原风光。” “好,那咱们就走西面!”徐天德见文清坚持,也不好多说。想想也是,现在是刚刚过了冬天,契丹哨骑出现的可能性很小,就算有,也不会有太多铁骑,相信不会有大的差池。 于是,徐天德带着100名亲兵和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出了大清关的西门,向西走了一段,然后折向北而去。 大清关西北面草原。 中间果然有一片草原,可惜是初春,北方草原上的小草刚刚露出个嫩芽,看不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风景,很多地方还覆盖着尚未融化的积雪,北风吹过,寒意阵阵,不过,在广袤的草原上纵马驰骋,还是惬意的很,文清骑着赤兔马“纵”情狂奔了一段,身上微微见汗。 “小叔,慢点……”多睿衮在后面追上来,高声唤道。 “吁……”文清这才勒住赤兔马,冲赶过来的徐达等人笑问:“我大汉帝国立国300年,称霸九州,为何却不能彻底消灭契丹?” “契丹草原纵横数千里,契丹铁骑来去如风,单兵作战能力强,善于野战,号称铁骑20万,盘踞草原已达200年,我大汉帝国的军队,更善防守,精锐之师也不过30万,双方数次大战,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也很难聚歼5万人以上的契丹铁骑,契丹铁骑往往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下,就避我锋芒,迅速远遁,大汉帝国的骑兵根本就追不上,加之契丹还有蒙古、西夏、西域三国胡人铁骑的策应支援,所以近百年来,虽然历代皇帝都极力想削弱契丹,但终究没能让其伤筋动骨---”徐达面有忧色解释道。 “喔……原来是这样---”文清微微有些遗憾,豪情万丈道:“将来终有一日,我大汉帝国要踏平契丹,称霸草原!” “对!踏平契丹,称霸草原!”多睿衮也振声道,说得后面的100名将士,热血沸腾。 ################################################## “有情况!”常羽春突然低呼一声,他内力修为到底过了5级,警觉性极高。 “嗯?!”徐天德面色一变,抬眼望向西面,他久经沙场,也感觉大地微微有些颤动,明显是有一支骑兵在迅速靠近,但西面有一个小土坡,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不会是契丹哨骑吧?”文清眉头一皱,今日不会这么倒霉吧,本公子就是出来转转,还能中奖不成? 正说着,小土坡上,现出一支人马,浑身契丹服饰,胯下战马个个高大神骏,为首一员大将,30多岁,个头高大,戴着貂皮帽,双眼如同铜铃般,开阖之间,凶光四射。他明显也没想到会遇到大汉帝国的小股精骑,微微一愣,勒住战马,大手向后一抬,身后300契丹铁骑,在两个部将的带领下,瞬间停了下来。 这契丹铁骑,确是训练有素啊!高速前进时队形齐整,停马时整齐划一,不见丝毫散乱和慌张,文清心中暗叹。 “是徐天德!”那契丹大将看到土坡下一身黄盔黄甲的徐天德,明显认识,将手中铁长矛举起,高喝一声,“儿郎们,杀光他们!” “杀啊!”300契丹铁骑,在两个部将的分别带领下,100人在北,100人在南,100人随着那契丹大将在中间的西面,没有片刻犹豫,就从土坡上狂冲而下,手中圆月弯刀,寒光凛冽。 那契丹大将明显是熟悉兵法,双方现在是狭路相逢,如果讨敌叫阵,或者稍一犹豫,徐天德他们因为人数只是自己的三分之一,必然快速回撤,此地离大清关和青云关都不远,短时间内根本就追不上。他手上有300能征惯战的儿郎,三面合围之下,必然能将对方置于死地! 没想到,今日捡了一个大便宜,徐天德居然出现在草原,那就让他有来无回!那契丹大将心中暗喜。 不过,徐天德身边那个不到20岁的英俊小伙子,似乎从未见过,不知是什么人,徐天德对其恭敬有加,不会是大汉帝国什么重要人物吧?管他的,杀了他们再说! “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冲!”文清别看从未经历战阵,却一点也不怯场,见徐天德有些犹豫,高声叫道。 徐天德确是有些犹豫是不是避其锋芒,先退回大清关再说,今日若是没有文清在此,他肯定毫不犹豫冲上去,但东王亲手把文清交到自己手上,可不能有啥闪失! 听文清这么一说,他到底是久经战阵,不再犹豫,知道文清判断极其准确,此时选择逃走,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对方在西面,只有100铁骑,人数上和自己相当,擒贼先擒王,只要消灭了西面的契丹铁骑,其他200铁骑群龙无首,必然溃散。 “冲!”徐天德狂喝一声,率领100名亲兵,就无畏迎了上去。 “冲啊!”常羽春知道此时狭路相逢勇者胜,发一声喊,和多睿衮一人挺霸王枪,一人抽出背后的龙尾战刀,也跟着徐天德等人迎了上去! 双方因为是仓促碰面,中间的距离只有50步,射箭已然来不及了,三息之间,就碰撞到一起,顿时人仰马翻,常羽春一抖霸王枪,就接下了那名契丹大将的铁长矛,双方二马盘桓,就战在一处。 徐天德手中大刀连闪,两个契丹铁骑就栽下马来,多睿衮更是神勇难挡,雪亮的龙尾战刀一起一落,必有一个契丹铁骑身首异处! 徐天德手下100亲兵,那也是百里挑一的老兵,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战力强悍,只一个照面,西面那100契丹铁骑,还在马上的,只有18个人! 双方交叉换位,徐天德、文清、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冲上了西面的小土坡,而契丹南北两翼的200铁骑扑了个空,与那员大将和剩下的18个契丹铁骑合兵一处。 ***!那名契丹大将心里恨声骂道,他在马上连接了常羽春三枪,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对方虽然只有100人,但战力却如此强劲,尤其是与自己对阵的这个黑脸大汉,三枪之下,自己差点就被挑落马下,虎口几乎被震裂了,若不是自己也是5级强者,早就见阎王了! 这个黑脸大汉,内力修为肯定过了5级,而且肯定是5级中阶,不说那黑脸大汉自身的战力如何,就是手中的霸王枪,战力也足以再提升一阶!就是那个手提龙尾战刀的家伙,内力修为也肯定过了5级初阶! 对方别看只有100个人,却居然有两个5级强者,和内力修为达到4级巅峰,战力接近5级的东北大将徐天德!看来,今日恐难啃下这块硬骨头了! 那两个5级强者,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啊?!东北军中,不是只有刘成琦、孔云亮两个五级强者吗?怎么突然又冒出两个?那契丹大将后背开始冒凉气了,自己还有218个儿郎,这仗还打不打? 至少,他独立面对常羽春,没有必胜的把握。amp;lt;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4章 大清关外第一战,刘成裕龙骑再现(2) 小土坡上。 文清内心也是波涛翻滚,一脸惊异看着战场,他因为要保护不会武功的张良,所以一路跟着多睿衮、徐天德前冲,并没有实际参战,但身边多睿衮连斩5名契丹铁骑,却溅了文清一脸血。 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有82个契丹铁骑,更有38个徐天德的亲卫! 战损比38:82!在常羽春、多睿衮和徐天德三个高手压阵之下,依然倒下了38名亲卫,足见契丹铁骑单兵作战能力之强悍! 难怪大汉帝国200年来,都无法消灭契丹,这只是契丹铁骑中的一支哨骑,恐怕还不是其战力最强的部队,就这么难打,若是有10万契丹铁骑,那在战场上,将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军团! 多睿衮也是心中后怕,刚才自己一路冲杀,正在斩杀面前两个契丹铁骑的同时,眼角瞥见有个契丹铁骑试图在侧面用铁长矛偷袭自己,被文清眼疾手快,用轩辕刀斩断对方的铁长矛,那契丹铁骑一楞神的时间,被多睿衮一刀斩杀,这才溅了文清一脸血,若不是文清及时出手,自己现在不死也得重伤! 文清虽未实质性参战,却救了自己一命! “徐天德,你们就剩下60多个人了,我耶律虎敬你是个英雄,你若是投降,我契丹大汗必会倒履相迎!”小土坡下,那个契丹大将稳了稳心神,劝降道。 “耶律虎,你休要张狂,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徐天德面色冷峻应道,明显也认识那个耶律虎。 “徐伯伯,乘胜再击!”文清面色凝重建议道。 “嗯!”徐天德微微点头,今日双方已是不死不休,对方第一阵算是败了,自己手中的兵力虽然与对方的差距在扩大,但文清说得对,他不能给对方喘息调整的机会,高声喝道:“大汉帝国的勇士们,再冲!” “冲啊!”62名勇士,轰然喝道,再次催马冲下山坡! “儿郎们,他们人少,杀!”耶律虎钢牙紧咬,双腿一夹马腹,提铁长矛迎了上去,但这次,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再没有必胜的把握了。 “杀!”218名契丹铁骑,在耶律虎和其他两员部将的带领下,跟着悍不畏死迎了上去…… 这一次,文清护着张良没有冲下去,他们看着常羽春再次与耶律虎缠斗在一起,打的耶律虎节节后退,看着多睿衮龙尾战刀下,没有一合之敌,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心中暗自赞叹,再看徐天德和那62名亲兵,个个奋勇向前,死战不退,一个个倒在冲锋的路上…… 当常羽春、多睿衮、徐天德透阵而过,再次透阵而回,赶到小土坡时,身边,就剩下18个亲兵了,而耶律虎用眼扫了一下,218名契丹铁骑,还在马上的,就剩下88个人了! 战损比44:130!契丹铁骑的伤亡,明显扩大了!一是因为第一阵契丹铁骑失败,打击了士气,二是那62个徐天德的亲兵,战力确是不俗。 耶律虎心中清楚,对方不算没有参战的2个人,虽然就剩下18个亲兵和3员主将,但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次冲锋,契丹铁骑的伤亡比只会继续扩大! 正犹豫是不是再次发起攻击,耶律虎身边一个部将,突然指指西南面,惊叫一声:“将军,又来人了!” 大地在微微颤动,明显有一支骑兵正在快速靠近,不止是耶律虎,连小土坡上的徐天德等人,都微微色变,现在双方人数都不多,表面上看契丹铁骑占着人数优势,实则势均力敌,若是再来一支生力军,不用多,100精骑就够了,足以压倒任何一方! “是咱们的人!”张良惊喜叫道,他们毕竟在小土坡上,地势相对较高,很快发现,一面大汉帝国的军旗,从地平线上映入眼帘,接着,是300名白色盔甲的大汉帝国精骑,踏着残雪,风驰电掣而来,在阳光下,那些白色盔甲,特别刺目! 那面大汉帝国的军旗,此时看来,格外亲切! “将军,咱们撤吧!”另外一名契丹部将见是大汉帝国的增援,赶紧催促道。 “撤!”耶律虎恨声下令,拨马向西就退,后面,88个契丹铁骑没有了来时的威风,跟着打马就逃,此时再不走,就会被对方包了饺子,傻子还留在这里继续逞英雄! “徐伯伯,别管我们,追!”文清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冷然建议道,痛打落水狗,这个便宜不能不捡! “追!”徐天德稍一迟疑,和常羽春、多睿衮带着那18个亲兵,在后面就追。 多睿衮边追边摘下天狼弓,弯弓搭箭,双箭连珠,闪电般射出,两名契丹铁骑应声落马,后面18个亲兵,也是箭如流星,落在后面的契丹铁骑纷纷落马! 西南面那支大汉帝国精骑,明显发现契丹铁骑要逃,在一员大将的带领下,稍一调整方向,也跟着追了下去…… “这契丹铁骑战力,确是可怕!”文清在小土坡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再看下面惨烈的战场,一炷香的时间,到处都是死尸,缺胳膊断腿,上百匹无主的战马,在低声呜咽…… “嗯!”张良重重点点头,“若要彻底击败他们,就要发挥大汉帝国的优势,扬长避短,不但要训练出更加勇猛的士卒,还要提升战马的质量,制造出更精良的兵器、铠甲,步骑结合才是!” “战争,表面上是双方军队的较量,战场上的厮杀,其背后,恐怕还是国力的较量”文清沉声应道,“大汉帝国幅员辽阔,底蕴深厚,只要上下齐心,下决心一点一滴消耗对方,几十年内,必能击败契丹!” “不错,正是国力的较量!”张良没想到,文清小小年纪,看的更深,更远! ################################################## 一个时辰后,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回来了,跟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员白袍大将,40岁出头,一脸英气,气宇轩昂,和徐天德一路上有说有笑,似是非常熟络。 “文清,这就是我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成裕!”徐天德跟文清微笑介绍道。 “您就是大将军刘成裕?!”文清之前不止一次听说过这个刘成裕,是刘光武的长子,果然是一员虎将! “你叫文清是吧?”刘成裕上下打量一眼文清,见他精华内敛,暗暗赞许,“一表人才,临危不乱,不错不错!你在东北军中,现在是什么职务?”回来的路上,徐天德简单跟刘成裕介绍了,今日之战,别看自己是主将,文清却在关键时刻,沉着应对,让自己痛下决心! “我……”文清看看徐天德,稍一犹豫,“我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他现在确是没啥职务,总不能说是东王的义子吧?连女真少主都不好提,只好说是个营长了,反正东北军中的营长有的是,也不缺自己一个--- “就是个营长?”刘成裕看看徐天德,微微一愣,这样的人物,做个营长,恐怕有些屈才了吧?他回来路上,也和常羽春、多睿衮认识了,这两个人,内力修为明显过了5级,尤其是常羽春,耶律虎他在战场上打过交道,内力修为早就过了5级,现在应该在5级中阶,能在马上把耶律虎杀的毫无招架之功的,这世上也没几个! 有了常羽春和多睿衮,东北军中的五级强者,一下子增加到4位,实力不容小觑,徐天德和他之前在北方军中一起待过,他最熟悉不过,这两个5级强者,断不是徐天德的人,恐怕不是东王专门请来的,就是目前这个小伙子带来的,这个小伙子的内力修为肯定不高,但潜力无限,身边带着两个5级强者,实力绝不是任何一个势力所能忽视的,而且,这小伙子身边那个文弱书生,恐怕也不是白给的主,否则,文清不会专门留下来保护他! “文清刚刚从军,所以先从营长做起!”徐天德赶紧替文清解围。 “今日杀的痛快,回头文清若有闲暇,还请到居庸关一叙!”刘成裕不便再说,冲徐天德拱拱手,“徐将军,成裕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他年龄比徐天德小,虽说在大汉帝**中的地位比徐天德高,但徐天德的资历摆在那里,他还是很尊重徐天德,况且二人一个守卫东线长城,一个守卫东北,经常互相支援,协同作战,早就结下了生死情谊,今日,他也是率部巡视到此,没想到竟然阴错阳差,解了徐天德之围。 “多谢刘大将军增援,大将军慢走!”徐天德客气道,今日若不是刘成裕及时赶到,虽说自己这方不见得落败,但能剩下几个兄弟就很难说了,特别是若伤了文清,他回去可没法向东王交代! “走!”刘成裕又深深看了一眼常羽春、多睿衮和张良,这才带着数百白甲精骑,向南而去。 “这个刘成裕是个人物!”望着刘成裕远去的背影,常羽春感叹道。 “龙骑兵,确是战力一等的主力啊!”张良也赞不绝口。 “张良,你说,这就是龙骑兵?!”文清惊愕道。 “不错,5000龙骑兵,哪一个拿出来,都可以与我这100名亲兵战力相当!”徐天德介绍道。 “不过,今日来的契丹哨骑,只是契丹耶律氏部落独立师的一个营,还不是其最强的部队,他们最强的部队,完全可以与龙骑兵抗衡,甚至可能占上风!”张良补充道。 “啊!契丹最强铁骑,连龙骑兵也打不过啊?”文清心里有些泄气。 “但咱们大汉帝国人多,两个打一个,总能将契丹消耗掉!”张良鼓劲道。 “就是,咱们今日虽然折损不少,但也算是打了个小胜仗,300铁骑,最后只逃走了8个人!”多睿衮嘿嘿笑道。 “走吧,咱们还得去青云关呢!”徐天德看看日头,已经快到中午了,遂冲那剩下的18名亲兵命令道:“把阵亡兄弟们的遗体带着,去青云关!” ################################################## 草原深处。 耶律虎带着两个部将和5个契丹铁骑,被追杀了50里,可算能喘口气了,人人垂头丧气,耶律虎冲一名部将吩咐道:“无敌,这件事,回去就别和大汗提了!” “是!”那名部将点点头,这么丢人的事,耶律虎不愿意提,他当然更没脸提了,因为战死的,都是他手下的儿郎,这次可是吃了个暗亏。 耶律虎算是契丹军方的高层人物,契丹4大军长之一!今日临时心血来潮,想到大清关附近打打猎,顺便巡视一番,如果带着人太多,目标太大,所以就带了耶律无敌手下一个营,以及自己手下一个师长耶律山,谁想到会碰上徐天德他们?更可气的是,白袍大将刘成裕也正好在附近,这简直是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啊! “不过,对方那个黑脸大汉,和那个使长刀的家伙,今后遇到了,一定要当心!”耶律虎不忘叮嘱一句。 “属下看,那个在土岗上一直没动的家伙,恐怕也不是个善茬!”另外一个部将---耶律山分析道。 “嗯,东北军有了这几个人,实力大增,我回去会建议大汗,重新调整对大汉帝国的整体战略,大清关恐怕还真不能轻易进攻!”耶律虎肃然点头。 ################################################## 徐天德、文清一行人,往北又行驶了半天时间,即进入山区,估计青云关在望了。 一路上,徐天德把耶律虎的情况,简单和文清介绍了,他谈的更多的,却是刘成裕。 刘成裕---大汉帝国武相刘光武的大儿子,今年41岁,现任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是一位名副其实的6级强者,而且是接近6级中阶的强者。 刘成裕16岁从军,17岁当团长,创华45年,大汉帝国上代皇帝傅玄华,组织20万大汉帝国精锐主力北伐,19岁的刘成裕,已经是北方军242师师长,和独孤卫青率领的241龙骑兵师,一直杀到飘香湖畔。当时,徐天德就是大清关守将,也就是现在东北军第一师的师长,当时东北军尚未组建,徐天德那个师还在北方军第二军团麾下。 创华49年,刘成裕调任洛阳金吾卫任主将,随后在四子夺镝中,与其父刘光武,坚定战在当今皇帝一侧,确保傅君峰顺利登基。 创元元年,刘光武成为武相后,仍然兼任第二军团主将,25岁的刘成裕成为禁军主将。 创元8年,刘成裕因护卫皇帝得力,调任北方军第四军做军长。 创元11年秋,契丹10万铁骑,突破曲径关南下,皇帝紧急调集15万大军,将契丹铁骑阻挡在太原以北,36岁的刘成裕率第四军发挥了巨大作用,战后升任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光武不再兼任主将。 创元13年春,契丹10万铁骑,再次进攻东北大清关、青云关,东王率东北军,血战5昼夜,刘成裕率第二军团5万将士东进增援,不但迫使契丹铁骑回退,而且连续追击500里。 创元15年夏,契丹、蒙古8万联军,对东北的白城、黑城,发起了全面进攻。皇帝命北方军两大军团10万将士,全线进击契丹草原。刘成裕率第二军团一直打到契丹汗庭300里内,迫使契丹、蒙古联军撤军。 可以说,刘成裕继承了刘家300年来的血统,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20多年来,为大汉帝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与独孤卫青并称南卫青,北成裕!由于刘成裕有刘家长子的显赫身份,成为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后,领的是大将军銜,最近几年,在军中的地位已经超越独孤卫青--- “原来刘成裕这么厉害啊!”一路上,文清一边听徐天德介绍,一边感慨万千!amp;lt; 第15章 战神枪挑铁滑车,白城退蒙古铁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章 战神枪挑铁滑车,白城退蒙古铁骑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5章 战神枪挑铁滑车,白城退蒙古铁骑 青云关。 徐天德带着众人骑马来到两座山之间的山下,只见一员20岁刚出头的白袍小将,身材匀称,面如白玉、英俊潇洒,背插双锤,骑马立在山下,身后100人名骑兵,整齐肃穆站立。 文清一看这小将身后双锤便知,这就是青云关守将,第二师第一团团长---岳云鹏。 岳云鹏是来自迁入东北的50万大汉族人中的岳姓,当年刚刚随族人迁入东北时,岳云鹏还是个孩子,后来这岳云鹏从小便显示出惊人的臂力,受到名师指点武功,学成后,投入东北军中,很快凭勇力和军功,成为青云关守将,别看他年龄不大,内力修为却有4级中阶,而且修炼的内功心法为玄级心法,练武的前途一片光明,他已经成亲,娶的老婆,正是刘成温的女儿。 青云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守军多了也放不下,施展不开,故镇守青云关的大汉帝**队,都是一等一的勇猛之士,所以东王用岳云鹏这样的勇将守青云关,正是再适合不过。 徐天德引荐岳云鹏与众人相见,简单介绍了路上的战况,然后带众人拾阶而上,抵达山顶上的青云关。 上的山来,文清扶垛下望,这青云关建在群山之间,背东朝西,西面山下一马平川,进入山口,中间有一条相对笔直的小斜坡路,直通山上的关隘,小路上最窄处仅能容两匹马并排行驶、或者三个人并排通过,端得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山下与山上之间,有大概500步的距离,但就这500步,战时如果敌军仰攻,则必定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青云关东面也有一条下山的路,比西面要宽一些,通往奉天方向,可以说,过了这个青云关,通往奉天城,也是一马平川。 边上徐天德见文清沉思,心想,这文清公子来一趟,不渣出点油水,自己这趟不就白来了?若能象大清关那样,出个主意,定是对这青云关的防守,好处多多,遂试探问道:“文清公子可有什么奇思妙想?” 文清心道:本公子哪来那么多鬼点子啊?想事情很费脑子的好不好?我本来就懒,最近老被你们盘问,本公子的脑子好累啊...... 眼睛却看着这羊肠小路,如果战时能有效封住这条小路,敌军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休想靠近。遂随口问道:“这山下的斜坡,有名字吗?” “有名字,叫长坂坡。”岳云鹏躬身答道。 “哦......这山上是不是备了很多滚木雷石?”文清接着问道。 “正是!”岳云鹏边上赶紧答道:“山上滚木雷石众多,但一旦战事起,由于守关人手太少,时间长了,这滚木雷石一旦用尽,也很难发挥作用---” “嗯---”文清眉头一紧,不禁想起自己当年在小山村坐着自制的滑板,从西山上往下滑草的情景,说道:“有没有可能,在这关上,用带刺的铁皮车,姑且叫做---铁滑车,装满石头或者泥土,提前备好,如外敌来攻,可砍断绳索,这铁滑车顺势而下,必能大量击杀敌军---” “着啊---”徐天德、岳云鹏眼前一亮,豁然开朗,抚手叫道:“果然是个好想法!” 这制造铁滑车的任务,少不得,又落在张良头上...... 张良已然习惯了…… ################################################## 此后一个月,天气渐渐转暖,青云关上的残雪逐渐消融,河面已经化冻,文清在这青云关上,每日看看风景,游山玩水,日子过的倒也难得的逍遥自在...... 期间,张良倒是一日也没闲着,带着常羽春、多睿衮和岳云鹏等人,按照文清的思路,设计了一辆铁滑车的模型。 张良每次看文清早上悠哉悠哉起床,下午悠哉悠哉出去游山玩水,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文清每次还振振有词:“想事情还是很辛苦的,灵感要在大自然中才能培养出来嘛?”说完施施然推门而去,像极了逍遥子的模样...... 张良只能在背后暗自苦笑:谁让咱命苦,被鬼谷子师傅给贴到这师弟身上了...... 这日,张良邀请徐天德、文清等人到青云关前,观看铁滑车的效果,只见一辆铁滑车从山上往下推去,轰隆隆巨响,比正常的滚木雷石,速度更快,威力更惊人,加之铁滑车本身就浑身带刺,若是被撞上或者碾上,定会被碾成肉酱。众人看着凛然,心中自是大喜过望。 “这光看着,也不知道杀伤力如何---”文清却摇头,冲常遇春老气横秋道:“老常啊,你能不能到最下面感受一下,看滑到山脚的力道能有多大?” 常羽春心道:小师叔,你还真信得过我,就不怕这铁滑车辗死我啊。嘴上却沉声应道:“好!我且试试---” 说罢,手提霸王枪,胯下乌锥马,纵马下山。 这一次,三个铁滑车被连续轰隆隆推了下去,一个接一个,以惊人的速度冲下山去...... 山下,常羽春一人,一马,一枪,立在一个相对开阔处,本来铁滑车冲下,他拨马跃开即可,但这常羽春看那铁滑车挂着疾风,加速驶来,怕有万钧之力,心道:若是将来我在两军阵前,遇到这铁滑车,又无处可躲,不知是该如何面对? 心中一热,豪气干云,立马横枪,手中霸王枪一抖,向着飞奔而来的铁滑车,直插底部,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如空中响了一个炸雷,双膀一用力,“起!!!”,径直将那铁滑车,直接从头顶挑飞了出去,“轰隆隆---”落到身后五丈开外!!! 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这就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山上众人简直被惊呆了,一齐踮脚观望,连那1000青云关将士,都吓得屏住了呼吸,三声巨响之后,再看山下--- 常羽春依然是一人,一马,一枪,如天神般,屹立如山...... 要知道,这枪挑铁滑车,需要的不但是勇力,更需要的是胆识、时机的把握、力道的掌控,缺一不可...... 山上1000将士心中的震撼无与伦比,一息之后,齐声大喝: “战神!” “战神!” “战神!......”五呼五喝,从此,常羽春在东北军中,树立起战神的形象...... “切---”文清撇撇嘴,不屑道:“人家把你们的铁滑车给破了,还高兴得跟娶了媳妇似的......” 他哪里知道,如果说大汉关外与耶律虎那一战,是常羽春第一次使用霸王枪对敌,还有些生疏,那么经过这次枪挑铁滑车,霸王枪已经与常羽春真正融为一体。 ################################################## 常羽春枪挑铁滑车的第二日,3月23日,文清见这铁滑车,试验的也差不多了,天气已然转暖,自己在这青云关也玩腻了,就跟徐天德商量,想从青云关东面下山,直奔黑城,白城看看。 其实这段日子,他表面上看着优哉游哉,其实也没闲着,身体中第49处穴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冲开了,或许跟之前大青关外与契丹铁骑对阵有关。 徐天德见文清连帮两关,出了两个精妙绝伦的主意,算是帮了东北军大忙,自是不会反对。心道:如果将来一旦战事起,文清公子这两招,不知要避免多少我大汉帝国将士,流血牺牲! 于是徐天德带着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告别岳云鹏等青云关将士,北上600里,前往白城。 白城和黑城南北相距100里,正好是三山夹两谷,而白城和黑城就在这两谷之内,也是扼守东北与蒙古的咽喉要道。 白城和黑城守军各三千人,白城东门外负责迎接徐天德的,是东北军一个团长,徐天德眉头就是一皱:“你们守城主将呢?!” “回禀徐将军,西门外昨日来了一支蒙古铁骑,正在讨敌叫阵,我们城主一直守在城头之上!”那个团长诚惶诚恐禀报道。 “嗯?!”徐天德面色一变,“走,看看去!”说罢,带着文清等人径直入城,赶往西面城头。 “参见徐将军!”城头之上,一个年近五十的将领见徐天德带着文清等人行来,插手施礼。 “不必多礼,情况如何?”徐天德摆摆手,面沉似水问道。 “对方是蒙古第一军第一师的,主将是铁尔博---”那员将领介绍道。 文清和徐天德扶垛下望,就见城外5里,密密麻麻扎满了白色的营帐,城外300步外,一字长蛇阵,整齐排列着一支1000人的蒙古铁骑,一员30多岁的将领,骑在马上,正在耀武扬威叫阵:“东北军,有种你们就下来---” “这个铁尔博,也是个五级强者,不好对付---”徐天德扫了一眼城下的将领和远处的帐篷,冲文清介绍道,“蒙古铁骑每年都会来白城、黑城外面叫阵几次,也不攻城,就是想骚扰一下,逞逞威风,打击一下我军士气,看来这次是对方第一师5000铁骑全体出动---” “哦---”文清默默点点头,对方如果是个五级强者,确是难对付,东北军中,只有刘成琦和孔云亮能接住这铁尔博,他们又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而且东北军在白城、黑城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过6000人,野战能力更不及蒙古铁骑,白城这3000将士,守城够用,若是拉出城外野战,估计对方5000铁骑一个冲锋,就会被击溃,所以只能忍着了。 蒙古方面应该就是看出东北军这个弱点,才能这般肆无忌惮挑衅。 “这蒙古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一旁的张良微微叹道。他是第一次看蒙古铁骑上千人的军阵,果然是彪悍无比,远远望去,虽说装备上可能不如东北军,但杀气腾腾,让人望而生畏! “妈了个巴子的,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多睿衮愤愤嚷道。 “徐天德,你来的正好,可敢出城与我一战?!”城下的铁尔博认出城头一身黄盔黄甲的徐天德,叫的更猖狂了。 “白城固若金汤,铁将军若是有胆,就攻上来试试,徐某奉陪到底!”徐天德面色一红,高声回应。 “我看你们东北军,就是个缩头乌龟!”铁尔博叫嚷道。 “哈哈哈---”城下那1000蒙古铁骑,放肆大笑,齐声嘲笑: “东北军,缩头乌龟!” “东北军,缩头乌龟!” “东北军,缩头乌龟!” “你---”徐天德面色铁青,身后的3000东北军尽皆无语,紧握兵刃手,青筋蹦起多高,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小师叔,要不我下去会会他?”常羽春冲文清建议道。 “行!”文清看徐天德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微微点头:“你要小心!” “那,我给常将军1000人马压阵!”徐天德补充道,感激看看文清,经过大清关外那一战,他对常羽春的战力更加放心,有常羽春出战,就算不能击退铁尔博,全身而退当无问题!遂对迎接他们的那个团长吩咐一声,那团长赶紧下去召集人马。 “放心吧!”常羽春转身,迈虎步下了城墙。 “铁尔博,你休要猖狂,我让我师侄下去会会你!”文清在城头上嘿嘿笑道。 “咦?!”城下的铁尔博微微有些诧异,刚才他就看到,徐天德身边多了几个人,明显以这个布衣小伙子为中心,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徐天德的手下,现在看来不像,自己叫阵,徐天德没有搭话,他却张口叫板,明显在东北军中的地位不在徐天德之下啊!东北军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遂扬声叫道:“你是什么人?” “我啊---”文清嘻嘻一笑,“我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 “营长?”铁尔博更加迷惑,大清关的营长,连个将军都不是,怎么能和徐天德平起平坐? 二人正斗着嘴,城门口,常羽春呢那名团长已然点齐1000东北军,开关落锁,杀出白城西门外。 “呔!铁尔博,常羽春来也!”常羽春跃马横枪,驰到铁尔博战马100步外,这才勒住乌锥马,自有一份大将的气势。 “你叫常羽春?”铁尔博面色一凛,他虽然从未听说过常羽春,但看常羽春胯下乌锥马、手中霸王枪杀出城外的气势,明显是个五级强者!这个人,天生就是一员战将! 没想到,东北军居然藏龙卧虎,还隐藏了这么一员猛将!!! “你真是城上那人的师侄?”铁尔博疑惑问道。 “不错!”常羽春微微点头。 “你们不是东北军的吧,我今日是找徐天德,你且回去,让徐天德下来!”铁尔博虽然不怕常羽春,但看常羽春话语中不象有假,看来真是那个小伙子的师侄,他大概猜出,城上那个小伙子和这个常羽春,恐怕只是徐天德的客人,这样的人物,能不结仇最好--- “今日不用徐将军出马,你接住我霸王枪30合再说!”常羽春大喝一声,不再罗索,催马挺枪,一骑绝尘,就杀奔铁尔博。 “你当本将军怕你?!”铁尔博也被激起战意,一夹马腹,挥铁长矛就迎了上去,他是5级初阶接近5级中阶的强者,自信30合还是能接下来。 “当---”战场上,发出一声震天的枪矛相交之声。二马一错蹬,铁尔博在马上晃了一晃,脸色煞白,战马冲出去30步,这才稳住身形,回身震惊看向常羽春。 刚才那一枪,自己手中的铁长矛竟然差点脱手,对方内力之雄厚,战力之强悍,是自己平生未遇! 刚才常羽春一露面,他就知道,这是一员可怕的战将! 现在看来,这不止是一员可怕的战将,恐怕还是一员无敌的马上战神,天生神力,加上5级中阶的内力和无坚不摧的霸王枪,绝对是自己无法挑战的人物! 九州大陆,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 他肯定不是东北军的,东北军可养不起这样的人物! 对面,常羽春勒住战马,拨转马头,冷然喝道:“再来!”再次催马挺霸王枪冲来。 “杀!”铁尔博知道现在不能怯战,气势上一弱,输的会更惨,平复了一下心中翻滚的气血,内力灌注铁长矛之上,大喝一声,悍勇迎了上去。 “当当当---”这一次,铁尔博可不敢与常羽春的霸王枪硬磕,铁长矛上下翻飞,避重就轻,与常羽春二马盘环战在一处。 “这常羽春,端的是一员猛将啊!”城头上,徐天德由衷赞叹道。上次在大清关外与,常羽春与耶律虎那一战,他因为光顾着杀敌,没有精力观看,今日他可是开了眼,他征战沙场30年,象常羽春这样的猛将,整个大汉帝国除了刘成裕和独孤去病,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还不赖吧?”文清有些得意道,现在看来,常羽春是赢定了,他自然面上有光。刚才,其实也可以派多睿滚下去一战,但多睿滚倒是能挡住铁尔博,可若想干净利落战胜他,却有些难度,文清就是想用常羽春一战立威,击垮蒙古铁骑的斗志,免得他们以后频繁骚扰白城、黑城。 周围其他东北军,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早就被城下的战局深深吸引住了! 城下,常羽春和铁尔博转眼就打了20个回合,铁尔博越打越是心惊,知道今日断难取胜,一分心的时间,铁长矛再次与常羽春的霸王枪重重撞击在一起,“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铁尔博就感觉喉咙一咸,“噗---”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拨马往下就败。 “冲啊!”常羽春霸王枪向上一抬,高喝一声,催马就追。 “冲啊!” “冲啊!” 后面凉阵的1000东北军,早就热血沸腾,在那名团长的带领下,挥兵刃,催马跟着常羽春就杀奔过去。 铁尔博身后的1000蒙古铁骑,早就被常羽春的杀气吓破了胆,在一个团长的带领下,护着铁尔博向下就败,狼狈退回5里外的大营。几个跑得慢的蒙古铁骑,被常羽春催马赶上,霸王枪急闪,连续挑飞…… 常羽春带着1000东北军,一直杀到蒙古大营外,见对方又有一个团长带着2000铁骑杀出大营,身后白城方向,传来“嘡堂堂---”的鸣金收兵号令,这才带着1000将士,返回白城复命。 此战,东北军折损了28人,主要是被对方回身射出的羽箭所伤,而蒙古铁骑,则损失了近百人,双方折损虽说都不大,但对蒙古铁骑士气的影响确是巨大的! “战神!” “战神!” “战神!” 常羽春驰马进入白城,整个白城早就沸腾了,3000东北军眼含热泪,举刃高呼! 几年来,他们守卫白城,一直被蒙古铁骑压着打,几乎是缩在城内,骂不还口,这口气已经憋了很久了,今日终于畅快发泄出来!东北军的士气,得到了空前的提升,经此一战,常羽春战神的美名,在东北军中再次深入人心! “小师叔,徐将军,可惜让那铁尔博逃了---”常羽春回到城头,稍微有些遗憾道。 “常将军神勇无敌,徐某佩服!”徐天德满脸是笑,拱手赞道。 “徐将军过奖了---”常羽春客气道。 “城下那些蒙古铁骑咋办?”文清嘿嘿笑问。 “不管他,他们输了一阵,估计没脸在我白城再呆下去了---”徐天德大手一挥,“走,咱们回去,给常将军庆功!” “好!”文清点点头,知道白城东北军军力有限,无法在野外击破蒙古5000铁骑,也只能由他们去了。 众人这才有说有笑,下得城头,摆酒庆功,自是不提。 第二天一早,铁尔博果然带着5000蒙古铁骑,拔营而去…… 经过与耶律虎之战、枪挑铁滑车和与铁尔博这一战,常羽春五级中阶的第二个穴道也冲开了,距离五级高阶只有一步之遥。 就这样,文清和徐天德等人也是在白城、黑城逗留了10天时间,日子早就过了春暖开的季节了,别人不着急,多睿衮却有些急了,因为,他心里有人了…… ################################################## 创元19年4月4日。 文清见在外面转了快半年了,也该回奉天了,顺便再回丹东城,去看看母亲。 于是,文清带领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在一队骑兵护卫下,辞别徐天德,闻着春天的气息,踏着碧绿的春草,沿着涓涓的河流,先绕道去丹东城看母亲,再准备转回奉天城。 徐天德则带人到龙江城、长春城一带,再考察一下两城的军务。 丹东城内。 城关建设已然基本完成,文清和母亲、舅舅再次见面,自是欢喜无比,只是那双儿,听说多睿衮和金玉公主之事后,神情有些落寞...... 文清等人屁股还没坐热乎,又被舅舅金弼术抓去训练女真八旗去了,几个人在丹东城呆了小一个月,雪琴公主又催促文清离开:“再在这丹东城呆着,就该懒得再出去建功立业了......” “那好吧---”文清无奈点头,于是辞别母亲,一路上悠哉悠哉,奔奉天城而来...... ##################################################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铁拖雷汗帐。 “什么?!你前段日子受伤了?”铁拖雷惊问身前的铁尔博。铁托雷今年45岁,精神健旺,头上微见白,身材不高,但目光炯炯,凛然有威。 “是!大汗---”铁尔博面有愧色道,他在白城西门外吃了亏,没好意思直接回汗庭向铁拖雷禀报,为此还错过了契丹一年一度的青草节,这几天伤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才带着自己的一团团长铁尔撒、二团长铁尔木来汗庭,把情况和铁拖雷讲了一遍。 “对方是什么人?”铁拖雷盯着铁尔博问道,东北军中,能把铁尔博打伤的人,他实在想不出有谁。 “是一个叫常羽春的人---”铁尔博据实禀报道。其实,他只要问问他的师兄---耶律虎,就知道常羽春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耶律虎吃了个哑巴亏,这种丢人的事,连契丹大汗耶律德方都没告诉,怎么会告诉他? “常羽春?”铁拖雷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很陌生,内力修为居然达到了5级中阶,恐怕”背”景不简单,嗯,说不定就是其他四宗培养的优秀弟子。 “他还有个非常年轻的师叔,年龄不到20岁,不知道武功如何---”铁尔博边上,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铁尔木补充道。 “居然还有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是他师叔?”铁拖雷看看一旁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蒙古国师铁阔台,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愕,“看来咱们对东北军有些轻视,今后白城方向,咱们稍微谨慎一些,轻易不要招惹---” “是!”铁尔博、铁尔撒、铁尔木躬身应道。 “你来的正好,”铁拖雷拉着铁尔博微微笑道:“本汗想把蒙古将领调整一下,本汗原来兼着的第一军主将改为由国师铁阔台亲自率领,铁术赤大哥率领第二军,这狼骑兵师,以后就交给你了!” “谢大汗!”铁尔博单膝跪地,感激道。狼骑兵师是蒙古战力最强的一个师,之前一直是铁术赤直接率领,铁拖雷如此安排,相当于自己成为蒙古军中的三号人物了! “起来吧!”铁拖雷扶起铁尔博,又冲边上铁尔撒吩咐道:“你就去第二军第二师当师长吧---” “铁尔撒定不负大汗栽培!”铁尔撒感激涕零拜倒。 “去了第二军第二师,把儿郎好好训练!”铁托雷满意点点头,再次冲铁阔台言道:“国师刚从青草节回来,先休整一段日子,大汉的科举就要开始了,这次还是国师带队去洛阳,就把铁尔木也带着,他是个可造之才,内力修为已经到4级高阶了,等回来再安排他的职务---” “好!”铁阔台闻言躬身应道。 “大汗,铁尔木定会全力以赴,扬我蒙古国威!”铁尔木掷地有声说道。 “离科考还有段时间,国师提前准备一下,每年的题,还是要出的---”铁拖雷负手看向南方,缓缓吩咐道。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铁阔台带着铁尔博、铁尔木躬身而退。 ################################################## 同一时刻,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大汗---”耶律楚材挑帐帘进来。 “国师有事?”耶律德方正和两个儿子耶律雄,耶律霸聊天,抬眼问道。 “大汉帝国今年的科举就要开始了---”耶律楚材看看耶律雄,介绍道:“就在6月底、7月初。” “太好了!”耶律雄兴奋起来,举办科举,自己就可以娶那安乐公主了!这都快一年了,不知那安乐公主是不是出落的更漂亮了! “雄儿的内力修为又上了一阶?”耶律德方询问道。 “嗯,刚突破了一阶。”耶律雄兴奋点点头。 “那好,这样把握就更大一些了,”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又冲耶律楚材吩咐道:“正好每年6月中旬,咱们都会派使团去趟洛阳,这次,还是由国师带着雄儿去吧---”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应了声,又请示道:“那今年是否还要出题难为一下大汉?” “嗯,那是自然---”耶律德方微微一笑,“这次要再难一些,国师下去好好准备一下。” “明白!”耶律楚材会心一笑。 “雄儿,你现在是契丹少主,此行的目的是带安乐公主回来和亲,去洛阳切记不可太过招摇,让大汉皇帝抓住把柄---”耶律德方冲耶律雄认真叮嘱道。 “孩儿记得,”耶律雄傲然道:“我实力足够,又有契丹20万铁骑做后盾,想那大汉皇帝也玩不出什么样!” “祝大哥马到成功,抱得美人归!”耶律霸拱手笑道。 “可别小瞧了大汉皇帝傅君峰---”耶律德方可没那么自负,他和傅君峰打交道近20年,最近8年三次交锋,互有胜负,他知道,傅君峰绝不是个无能之辈,隐忍并不是他的风格,不过,耶律德方喜欢这样的对手,和这样的对手交锋才有意思! ################################################## 同一时刻,西夏银川,王宫。 “孩儿见过父王---”一个25-26岁,王子模样打扮的年轻人进入王宫,跪地施礼,正是西夏大王子李元成,他带队刚从契丹青草节回来,风尘仆仆,这次青草节,西夏的战绩还不错。 “平身吧。”西夏王李唐渊微笑抬抬手,他今年40出头,但身体却一直不太好,看起来像是过了50之人。 “您找孩儿有事?”李元成好奇问道。 “嗯---”李唐渊咳嗽了一声,指指边上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西夏丞相李辅国,“李丞相刚刚得到消息,今年大汉帝国要举行科考,前两年的朝贺你也没去,这次就随李丞相去洛阳见识一下吧。” “是!”李元成躬身应道。 “我也要跟大哥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穿着鹅黄颜色衣服,12-13岁左右的小女孩,叫嚷道。 “这---”李唐渊看看李辅国,颇有些为难道:“你还小,过两年再去不迟---” “不,”那小女孩还挺倔强,“师傅说了,要多去外面走走,听说洛阳比咱们银川还繁华,女儿想去看看!” “那---”李唐渊迟疑了一下,这才点头,“好吧,你跟着丞相和大哥,可不能惹事!” “知道了---谢谢父王!”那小女孩兴奋异常。 “国师,元成和这丫头,就都交给你了!”李唐渊冲李辅国吩咐道。 “请大王放心,辅国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大王子和公主的!”李辅国躬身应道。 “咱们西夏不比契丹、蒙古,四面皆敌,此去洛阳,还请国师见机行事,难题可以出,但需见好就收---”李唐渊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至于武举考试,本来想让元霸去,但考虑到军中还要有人值守,就让裴元庆去吧,名次到还在其次,关键是去历练一下,见识见识天下英雄,开开眼界---” “臣明白!”李辅国肃然道。amp;lt; 第16章 赴京赶考,多睿衮两箭定情大玉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章 赴京赶考,多睿衮两箭定情大玉儿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6章 赴京赶考,多睿衮两箭定情大玉儿 5月11日。奉天城外,南门。 金玉公主依然是一身金装,端坐马上,看着众人骑马弛来,远远见那多睿衮,几个月不见,又黑了不少,一路风尘仆仆。 众人见金玉公主亲来迎接,都把目光投向多睿衮,多睿衮委屈道:“真不是我通知她的,我又不会分身术......” “父王知道你们回来了,特地让我出城迎接......”金玉公主倒是落落大方。 “哦---”文清嘻嘻笑道:“明白,明白!” “父王在府内估计等着急了,咱们走吧---”金玉公主面色微红,当先拨马回城。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跟过去---”文清见多睿衮傻呵呵立在那里,抬脚照着多睿衮的马屁股就是一脚--- “唉唉唉~~~”多睿衮战马吃痛,疾走两步,就赶上了金玉公主的战马,没话找话:“那个,公主,不,大玉儿,最近挺好的啊?” “嗯---”金玉公主低声点点头。 “呵呵呵---”常羽春在后面看着多睿衮的窘相,都不好意思笑的太放肆…… 一行人驰马进入奉天城,中原此时已经逐渐进入夏季,但东北还留在春天的尾巴里,正是东北最好的季节,来来往往进出奉天的商队就更多了,小半年过去,这奉天城比文清等人去年刚来时,更加繁华热闹了不少。 正往东王府走,见金香公主在孔云亮的陪同下,满面红光,骑马立在那里,目送一个大车队缓缓离开,向奉天城西门行去。 这个大车队,由百余辆大车组成,浩浩荡荡,满载着高粱、玉米、鹿茸等东北特产的货物,每辆大车上,都插着一面绿色的三角旗,上写一个大大的“孔”字。 金香公主看着车队离开,满是依依不舍,见金玉公主带着文清等人行来,一脸羞涩,赶紧迎了过来。 文清心道:这小丫头也知道害羞啊,看来是长大了,怕是前面那车队里,有什么人,让这小姐姐动了春心了...... “弟弟,听说你们这半年在外面,挺风光的?”金香公主平复了一下心情,找了个话题。 “啊,还成吧---打了两个小架---”文清随口应道,这小姐姐,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压自己一头。 “真的?”金香公主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催促道:“快给姐姐讲讲---”她只听说文清他们在外面这半年,打了两个胜仗,具体情况,东王也没和她细说,只有姐姐金玉公主知道详情。 “也没什么,就消灭了几百个契丹、蒙古铁骑---”文清满不在乎说道。 “才几百个啊---”金香公主有些失望,契丹、蒙古铁骑至少有20万之众,消灭几百个,九牛一毛,确实不算什么。 “我师侄常羽春顺便击败了契丹和蒙古两个五级强者---”文清见金香公主不以为然,补充道。 “啊!这么厉害!”这下,金香公主有些动容了,基本的武林常识她是知道的,这世上只有5级以上高手才能称之为强者,5级以下只能称之为高手,但世间5级强者不会超过100个,契丹、蒙古的5级强者加起来不会超过20个,东北军中,属刘成琦、孔云亮两位叔叔内力修为最高,但也没能在战场上一对一战胜过契丹、蒙古的五级强者,就是自己那位,也不见得能做到,没想到常羽春一出马,就击败了两个。看来,父王没有看错人,自己这个弟弟确实是有实力啊! “走吧,回府再说---”金玉公主笑意盈盈催促道。 ################################################## 众人回到王府,客厅内,东王非常高兴,看文清又壮实了些,加之听说众人在外面小半年的经历感受,所作所为,倍感欣慰,没想到文清在东北军中,小试牛刀,就加强了大清关和青云关的防御,大清关外、白城外两战,连续击退契丹耶律虎、蒙古铁尔博两位5级强者,其中耶律虎更是5级中阶的强者,令东北军士气大振。 虽说文清在军中历练时间不长,但已经获得了东北军上下的初步认可,建立了威信,东北军得文清之助,守住东北当不成问题,他日兵出东北,横扫草原,也不是没有可能! 东王听罢张良介绍(这种事文清是懒得去讲的),转脸对文清说道:“你不是要去那帝都洛阳吗,机会来了---” “真的?”文清眼睛一亮,难道皇帝要比武招驸马?不对不对,那皇帝60多岁了,没有这么小的女儿,比武招亲也是招孙女婿。 正胡思乱想间,东王解释道:“今年的文举和武举考试,就要开始了,定在7-8月间,你准备准备,去帝都洛阳参加考试吧。具体的事情,本王会帮你打点和安排好---” “哦---谢谢东王!”以前,文清听张良说过,大汉帝国为培养、招揽人才,会定期举行一次考试,每次考试,不但大汉帝国内部的才子、武生会参加,就连九州上,其他地区的人,也会来凑热闹。 只是,当时张良讲给文清听的时候,文清觉得这都是八杆子打不着,将来的事,哪有心思听这些,基本上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 “那个,师兄啊---”回到屋内,文清满脸堆笑,把张良拉过来,央求道:“您要不再把这文举武举考试的事,再跟我说说?” “之前讲的,你都当耳旁风了吧?”张良白他一眼。 “哪能呢---”文清赶紧嘿嘿笑道:“就是里面有些细节,还请师兄多给介绍介绍。” “我大汉帝国,取材不拘一格,通常有三种方式,”张良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性情,便详细介绍道:“一是由达官贵人、各大世家推荐,比如东王,就可以直接推荐人,获得一定的官职;二是通过从军,累积战功,就可以逐步提升官职;第三嘛,就是通过这公开参加文举武举考试选拔---” “这文举武举叫起来太麻烦,不就是高考嘛......”文清插嘴道。 “不过不管哪种方式,一开始都不可能获得太高的官职,后面还要一步步往上升迁,这升迁之路非常漫长,通常没有比较硬的后台,很难爬上去,所以那八大世家子弟,获得升迁的机会就最大。”张良没理他,接着解释道:“这科举考试每三年一次,由礼部,也就是教育部负责,分文举考试、武举考试,天下之间,男女不限,年龄在35岁以下,均可参加---” “从初选到最后殿前答题,校场比武,前后要经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每当这个时候,都是帝都洛阳城非常热闹的时节,很多九州上其他国家的青年才俊,也会慕名而来参观,甚至最近几年,这些外国的青年才俊,也会参加考试,特别是这武举考试,外国的年轻高手,战绩还相当惊人。这科考,渐渐成了九州七国展示国力、后备人才储备的舞台,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越来越得到九州七国的重视。” 文清:“为啥不让两门都考?” 张良:“这是教育部的规定!” 文清:“为啥不是一年一次?” 张良:“教育部的规定---” “这教育部也不懂变通,忒不干人事,等我当了大官,就取消了这教育部......”文清怒道。 和张良贫了半天,文清总算把这“高考”整明白了,现在看来,没去帝都洛阳之前,也没啥好准备的,自己这字写的,跟鸡爪趴的差不多,看来参加文举肯定是没戏,况且本来也只能参加一门考试。 至于这武功嘛,倒是可以试试,不过貌似也获得不了啥好名次。但至少终于可以到帝都洛阳去转转了,文清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动身,早把那名次啥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东王府,东王书房。 当日晚上,东王把文清叫到书房,郑重递给文清两封信:“我儿把这两封信带着,一封交给文相朱家家主朱元晦,一封交给武相刘家家主刘光武,相信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他们自会照护好你。即使我儿考试成绩不理想,在帝都洛阳,先混个一官半职,相信也不是难事---” “好!”文清伸手接过书信,小心收入怀中。 见文清收下书信,东王顿了顿,又详细介绍道: “我儿可能也听说,本王的武功传自刘家,和刘家又有血缘关系,所以一直以来,本王跟中原八大家的刘家关系不错,至于中原八大家的另一个文相朱家,本王本就是朱家的女婿,又跟他们有过一段渊源,关系自也不错。 当年辅佐父皇夺镝登基的朱家家主朱太公,前几年已然过世,目前朱家家主正是我岳父朱元晦,之前已经继承朱太公官职,官拜文相。 至于中原八大家的其他几家,只有孔家和本王关系不错,主要源于孔家在东北,有很多贸易,需要本王这边帮忙罩着。剩下五家,关系错综复杂,不提也罢。 不过目前朝廷内部,关系复杂,各大世家之间盘根错节,我儿西去洛阳,尽量不要惹事生非,得罪了哪一家,都可能得罪一片人。 目前,除了武相刘光武,文相朱元晦外,在位的几个朝廷重臣: 司马家家主---司马述,官拜兵部尚书。 独孤家家主---独孤如愿,官拜刑部尚书。 朱家家主朱元晦的三子---朱宽公,官拜工部尚书。 王家家主---王介甫,官拜户部尚书。 赵家家主---赵廷宜,官拜吏部尚书。 孔家家主---孔文举,官拜礼部尚书,也就是这次科举考试的管理部门---你所说的教育部。 可以说,八大世家除了西蜀唐家,在朝中的势力都不容小觑。 本王几个兄弟,本王和四弟关系较好,下一辈的王子中,大哥家的大王子勇庆,为人忠厚,至于二王子广庆嘛,你尽量不要招惹---” “哦,知道了---”文清漫不经心点头答应,心道:这东王和几大世家、诸位王子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啊,刘家、朱家自是不必多说。难怪孔家派了一个5级强者贴身护卫,原来东王和孔家还有这层关系。嘴上却嬉皮笑脸,说道:“您还有没有啥相好的信,我也一并送了?” “你这小孩子哪那么多肠子......”东王笑骂道:“对了,我儿对外的身份就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如果有人追查下来,自会查到我儿是金弼术的外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应该不会查到你和本王的这层关系,做人还是要低调点好!” 文清大清关营长这个身份,还是当时在大清关西面草原,和刘成裕相遇时文清自己封的,回来后东王听说了,也认为以这个营长身份做掩护,对文清有好处。 “明白!”文清本来也不想太招摇,满口答应:“那,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回屋了---” “去吧……”东王大手一挥。 回到房间,文清这心里,跟猫抓了似的,反复做着思想斗争,这东王的信里也不知说些什么,我要不要偷偷看看?又一想,估计是些军国大事,自己看了也没用,况且,貌似偷看别人的信件好像是犯法的,不太礼貌,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 创元18年5月12日。 第二天,文清等人收拾停当,一行4人,准备走大清关,前往帝都洛阳。 金玉公主提出,要到大清关再看看粮草准备情况,东王也不阻拦,点头同意,金香公主这次非常识趣,没有跟着凑热闹。 众人心中也清楚,这大玉儿是要借机,送多睿衮一程呀--- 刘成温代表东王,一直把文清他们,送出奉天城西门外10里,一再叮嘱文清,早日回归东北。 一路上,金玉公主低着头,也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到了大清关,还是白武起率部出关,把众人接入关内休息。 文清看着多睿衮和那大玉儿难舍难分,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比他们还着急。 心理骂道:你这多睿衮,平时能说会道的,怎么一到大玉儿这里,就婆婆妈妈的,这层窗户纸,难道还要小叔我来帮你捅破啊?! 晚饭时,大伙坐在一起吃饭,都闷头吃饭,气氛有些尴尬,文清吃饱喝足,伸个懒腰,故意说道:“反正路上有的是时间,明日我想睡个懒觉,咱们就在这大清关休息一日,后日再出关去帝都洛阳吧......” “行啊!”常羽春第一个赞同,冲多睿衮使个眼色,呵呵一笑。 “哦,那就听小叔安排!”多睿衮诺诺应了句。 那边,大玉儿低着头,玉脖却似乎红了…… “困死了,睡觉,睡觉……”文清打着哈欠,瞅了一眼多睿衮,就回屋睡觉去了,嘿嘿,小叔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 大清关。 第二天清晨,多睿衮刚起床,就听外面有人“咚咚咚---”轻轻敲门,忙打开一看,大玉儿一身金装,亭亭玉立,站在门外,神情有些闪烁:“大玉儿今日,想到关外走走,你可有空?” 多睿衮别看平日里装傻充愣,但大玉儿的心意,他哪能不懂,从王府不期而遇,到王府家宴,到上次在锦州城一起看雪,再到奉天城外相迎,大玉儿的意思已然再明显不过了。 只是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这在方面似乎是文盲加大老粗,还真不懂如何浪漫,不知该如何表达,跟大玉儿认识已有半年,但真正独处的时间并不多,连小手都没拉过一下--- 心中下定决心:明日就要分开,还不知哪日能回到东北再见面,不能老让人家女孩子主动,今日我也要做一回爷们...... 遂重重点头道:“也好!咱们就到大清关东北面转转,离城20里,有一个去处我以前去过,风景不错---” “那,就依你……”大玉儿面带羞涩转过娇躯,当先行去,多睿衮赶紧跟了出来。 二人骑马缓辔,出得大清关,一路慢悠悠向大清关东北方向驰去…… 这路上谁也不先开口,气氛稍微有些尴尬,大玉儿心中正想着心事,没想到一只白色小野兔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来,惊到了大玉儿的马,那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前蹄立起,大玉儿“啊……”的惊叫一声,身子一沉,就向马后翻去。 “小心!”正惊慌间,感觉一只大手,附上后背,接着,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揽住了大玉儿的纤腰,但见多睿衮左手抓住自己的马缰,右手一个海底捞月,就把大玉儿自马上抱起,侧身放到自己的马背上。 大玉儿吓得容失色,眼睛犹自闭着,却感到多睿衮的胳膊紧紧抱着自己的腰肢,背后靠着多睿衮宽阔厚实的胸膛,登时感觉温暖而又安全。身子就势软了下来,偎进多睿衮的怀里。 到了这份上,多睿衮反倒放开了,看着怀中的大玉儿,眼睛犹自闭着,睫毛却忽闪忽闪直动。忍不住,低下头,在樱桃小嘴上,就那么狠狠亲了下去...... 大玉儿“嘤咛”一声,身子僵在那里,而后双手勾住多睿衮脖子,胸脯贴上多睿衮那宽阔的胸膛,热烈回吻回去...... 大玉儿那匹马,象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一步一趋,跟在多睿衮马后...... 不知多了多久,多睿衮轻声在大玉儿耳边道:“咱们到了---” 大玉儿羞涩睁开眼,看见两人一骑,已然到了一个小山坡前,上坡上长着一排排果树,应该是某一品种的苹果树,上面已经结满了青色的小苹果--- 林子里隐隐约约有几间小房子,山坡前,有十几团叫不出名字的金黄颜色的,骨朵比玫瑰大,又不像百合,金黄相间,华贵美丽,迎风盛开。 “来,大玉儿,”多睿衮调整了一下坐姿,柔声说道:“我给你表演一个戏法---” 说罢自背后摘下长弓,这只弓,名曰---天狼弓,是蒙古已故大汗铁木直的弓,铁木直曾用这只弓,弯弓射雕,又名“雕弓”,多年前铁木直为与女真部落交好,赠与金弼术,金弼术又转赠给多睿衮的。 多睿衮抽出两只箭,弯弓搭箭,“嗖”的一声,只见两只箭一前一后,如流星般飞向丛,第一支箭准确折断一只枝,把激起上扬,第二只箭随后射来,将那金黄颜色的,生生钉在苹果树的树干上。 “啊……”大玉儿被多睿衮精湛的箭术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双箭连珠?” “不错!”多睿衮微微一笑,收起弓箭,一催战马,来到苹果树下,自树干上取下那朵金黄颜色的,递给大玉儿:“这送给你,只是这还没有名字,咱们叫它---玉金吧---” “谢谢你---”大玉儿一脸羞涩接过,沉浸在幸福之中,幽幽说道:“光把大玉儿的名字加进去,没有金香妹妹的,回头她该不干了,我看就叫---玉金香吧......” “好!听你的......”多睿衮柔声点点头,建议道:“咱们再到林子中,转转吧……” “嗯……”大玉儿羞涩点点头--- ################################################## 二人在那小树林里,一只盘恒到下午才往回赶。 临走前,大玉儿依偎在多睿衮怀中,回头望着那片苹果树,无限憧憬说道:“这苹果秋天成熟了,一定非常好吃,大玉儿想把它们,引入到东北各地,让东北百姓们都尝尝这苹果的味道。” “那你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多睿衮微微柔声说道。 “嗯......就叫傅氏苹果吧---”大玉儿思索片刻,给那苹果起了一个好记的名字,说完莞尔一笑。 “好名字啊!”多睿衮心中也是心潮澎湃,坚定对大玉儿说道:“此去帝都洛阳,我多睿衮一定混出个功名,回来娶你......” “大玉儿一定挑最甜的苹果,等将军回来---”大玉儿无限伤感。 二人回到大清关时,天色已是擦黑。 多睿衮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抱着大玉儿,于是二人双马,一前一后,驶进大清关。 “明日,大玉儿就不到关外送行了,你一路保重,记得经常写信回来---”分手时,大玉儿对多睿衮柔声道。 “好,知道了……”多睿衮点头应道。 回到住处,多睿衮少不得被文清等几个人严刑逼问。 文清:“说!去哪儿了?” 常羽春:“拉手了?亲嘴了?” 张良:“山盟海誓了?” …… “天机不可泄露!”多睿衮这次是面露微笑,不管怎么拷问,就是打死问我也不说...... “还嘴硬是吧?!”文清气急,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留下一句话:“不管咋说,这之前的辈份,不能变了......” 说完,恨恨回去睡觉...... 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第二天,辞别了白武起等大清关将士,一路向西,奔赴帝都洛阳。 出了大清关西门,就算是离开了东北的地界,文清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差不多19年,东北这片故乡的热土,在他的脑海中,已然深深扎根,东北,我还会回来的…… 大玉儿没到关外送别,但多睿衮驰出两里,依依不舍回头观望,只见大清关城头之上,旭日东升,霞光万道,一抹亮丽的金黄颜色身影,俏立其上......amp;lt; 第17章 定州遇张飞,帝都四美之四-安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章 定州遇张飞,帝都四美之四-安乐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7章 定州遇张飞,帝都四美之四-安乐 河北定州。 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既然出了东北,文清倒不急着赶路,反正算算日子,时间充裕的紧,众人也乐的逍遥,遂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 这一日,过了北平郡地界,进入河北郡地界---定州附近。 此时已进入创元19年6月,天气渐渐热起来,时近中午,太阳高高挂在空中,走了半天的路,常羽春、多睿衮肚子已然开始叫唤了,口中也有些干渴,见前方有一酒馆,规模不大,也就三间草房,门口高高挂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常羽春赶紧提议:“咱们就在此地休息片刻,吃些午饭,酒水,再行赶路如何?” “行啊!”文清自己也确是有些累了,就点头同意,众人下马,把马拴在酒馆门前的拴马桩上。 酒小二见来了不少客人,赶忙满脸堆笑迎出来招呼:“几位客官,里面请,本店有上好的二锅头,包您喜欢。” “有二锅头喝啊?!”常羽春和多睿衮立时来了精神,二锅头他们听说过,烈的很,但从来没喝过,不知道是啥味道。 众人进得酒馆,酒馆内已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于是四人在一张方桌前坐下,张良提议道:“咱们在外赶路,一切小心为好,酒还是少喝点,尝一尝就行,还是多吃点菜吧---”见文清不反对,扭头对酒小二说道:“拣你们拿手的菜,上个7、8个,这二锅头嘛,来一壶让我们尝尝鲜就可。” “好嘞~~~”酒小二连忙点头应是,见这几位气度不凡,也不敢轻易怠慢,忙不迭去准备碗筷、酒菜。 过不多时,满满当当上了一桌菜,每盘菜分量都挺足,一壶二锅头也打上来了,常羽春和多睿衮这嘴巴早就冒烟了,赶紧各自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热酒下肚,比东北的高粱红烈多了,常羽春还好点,多睿衮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嘴上却连道:“好酒,好酒!” “你们这两个馋嘴……”文清笑骂一声。 “你还别乐,你来一大口,还不如我呢!”多睿衮挑衅道。 “我才不上当呢!”文清嘿嘿笑着,抿了一口,他姥姥的,确是很辣! ################################################## 众人正嘻嘻哈哈吃着酒菜,只见外面马挂銮铃响,远处来了一骑黑马,这马一身漆黑,身高马长,名曰---王追,极是神骏,与常羽春的座驾---乌锥马可以媲美,马上一人,强壮威猛,如铁塔一般,身上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布袍,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油迹,一看即知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子弟。 再看这人手中,众人不觉一凛,只见他手提一杆丈八蛇矛,这丈八蛇矛,全身镔铁点钢打造,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作游蛇形状,与常羽春的霸王枪有的一拼。 当看到那张脸时,文清这嘴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只见这人二十3、4岁的样子(实际年龄应该更小两岁),生得当真凶恶,豹头环眼,燕颔虎须,钢髯根根如铁,一头浓发,横生倒竖般有如乱草,蓬蓬松松的堆在头上。这些都没什么,就是这张黑漆脸皮,这也太黑了吧,象黑锅底一样,文清四人中,就数常羽春最黑,但要是常羽春跟此人比,那就是小白脸了...... “得了,终于找到一个比你还黑的人了......”文清悄声对常羽春笑道。 “小师叔,这人恐怕不简单,定是员猛将!”常羽春倒没觉得那么好笑,面色凝重沉声道。 “真的?!比你如何?”文清微微有些诧异,常羽春虽说出道时间不长,但师傅逍遥子和东王对他的评价都很高,至少在东北军中可以算是无敌了,若他说是猛将,那肯定至少是徐天德、白起那种4级巅峰级别的。 “不试试,很难说……”常羽春微微摇头,他心中清楚,对方内力恐怕也就在4级中阶左右,但战力嘛,恐怕可以越级挑战5级强者了。 ################################################## 正说话间,来人已然下马,一边把马栓到门外拴马桩上,一边大嗓门嚷嚷:“小二,小二!给俺来两壶上好的二锅头,另外,给俺切两斤熟牛肉......” 他这嗓门也大,震得酒馆内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当他看见屋外文清等人的马匹,和常羽春挂在马上的霸王枪时,“咿”了一声,颇为惊讶,然后转身进入酒馆,左右扫了一眼屋内几桌食客,眼光在文清等人桌上多多停留了一下,遂拉过一把椅子,在一个小方桌前坐下。 “熟牛肉马上就好---”酒小二赶紧端过一壶酒,嘴上赔笑道:“这二锅头嘛,本店有规定,每人只供一壶。” “为何?!”这黑脸大汉大眼一瞪:“怕俺付不起这酒钱?!” “非是酒钱问题,”酒小二赶忙摆手:“我店这二锅头,寻常人喝下半壶就会醉倒,我们这处地界,西南方向十三里,有一处瓦岗寨,上面近期来了一伙贼人,若是喝多了,怕您酒后误事,迁累小店......” “什么贼人不贼人,分明是看不起俺!”黑脸大汉怒道:“你只管拿酒来,否则,惹怒了老子我,砸了你这酒馆......” “那,好吧……”酒小二吓得赶忙退下去,看来今日若不拿酒,自己这小店真要遭殃了,反正命是他的,自己已经提醒到了,出了事可不能乖我! 过不多时,小二又拿来一壶酒、一大盘熟牛肉。这黑脸大汉估计确是饿了,一口酒,一块肉,狼吞虎咽,吃将起来。 这边,文清等人吃的差不多了,也休息够了,张良就喊酒小二过来结完账,四人起身要走。 “小二,结账---”那边黑脸大汉见文清等人要走,也赶忙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那两壶酒,早就喝完了,起身也招酒小二结账。 小二到得跟前,这黑脸大汉一伸手入怀,摸了半天,脸上神色登时不自然起来:“那个,小二,俺这匆忙赶路,钱袋子可能掉了,这酒钱能不能先佘着,等俺到了帝都洛阳,武举得中,某个一官半职,定加倍还你!” “本店店小利薄,概不赊账......”这边酒小二可不干了:“我看你不是想吃霸王餐吧,难怪刚才要了两壶酒......” ““***!”黑脸大汉一听大怒,一把抄起小二的脖领,直把他拎起来:你也不打听打听,俺燕人张飞的名号,是欠钱不还的人吗?!” “大,大哥---”酒小二脚不沾地,脖子通红,吓得魂飞魄散:“你先把我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哼!”这自称张飞的黑脸大汉这才重重哼了一声,大手缓了缓劲,店小二看着外面的王追马和丈八蛇矛枪,试探问道:“要不把您的马或矛,压在本店,等您老凑齐了钱,再来取回如何......” “不行!”这王追马和丈八蛇矛,是张飞的命根子,怎可能随便押给人:“俺还要到帝都洛阳赶考呢,这没了兵刃、马匹,拿什么赶考?!” ################################################## 文清等人已然走到门口,听店内黑脸大汉和酒小二僵持不下,文清觉得这张飞也是性情中人,就是脾气有些暴躁,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呐,便开口解围,笑道:“这位兄弟的酒钱,我来付吧......” 张飞见文清要付钱,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位小兄弟,那怎么好意思。”一想今日若没这酒钱,恐怕出不了这酒馆的门,遂放下酒小二,冲文清抱拳道:“那就先谢谢了,俺到帝都洛阳,一定加倍还你就是!” “我看你也没带什么盘缠,到帝都洛阳还有几日行程,”文清看他勇猛异常,不知比那常羽春如何,接着建议道:“这样吧,今天你若胜了我这师侄常羽春,进京赶考的酒钱、饭钱我全包了!” “他?!”张飞看看常羽春,估计这就是那霸王枪的主人,定是不凡,不服道:“若俺输了呢?” “你若输了,就赶紧原路回家吧,这武举嘛,也没必要去了......”文清故意激他,笑道。 “比就比!”张飞一听这话,明显有点贬低自己,环眼圆睁大怒道。 说罢,扒拉开酒小二,转身往外就走,行到拴马庄前,解下缰绳,上马提起丈八蛇矛。 常羽春在东北,也是打遍东北,没遇到对手,今日见这张飞,身上肌肉如铁疙瘩般,行走如风,必是一员猛将,手中也有些痒痒,见张飞上马,也飞身上马,手中霸王枪一横:“我且接你三招!” “你要小心了---”张飞叫道:“俺的丈八蛇矛可不长眼睛!” 说罢,催王追马,先往外行出百步,一勒缰绳,拨转马头,与常羽春遥遥相对,接着,双手一挺丈八蛇矛,“驾!”的一声大喝,双腿一夹马腹,那王追马吃痛,“得得得---”风驰电掣般向常羽春奔来。 常羽春也不敢怠慢,催乌锥马,挺霸王枪枪就迎了上去,空中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文清等人耳朵发麻,常羽春生生将张飞的丈八蛇矛磕开。 二马一错蹬,两人回到对方刚才位置,拨马回头,常羽春虽然磕开了张飞的丈八蛇矛,但这双手,隐隐有些发麻,心道:这张飞内力不过四级上阶,可那天生勇力,在战场上,五级强者一不小心,也会落败! 张飞在对面的震撼比常羽春要大多了,常羽春是被动接了他这一招,自己却没占到便宜,这双手也是隐隐发麻。 这张飞年轻气盛,与人打架,从未输过,自然不愿轻易服输,知道常羽春肯定是个5级强者,倒是激发了他的战意,调整了一下手中丈八蛇矛,心道:今日若赢不了你,俺就得回家继续卖猪肉了......大喝一声:“再来!” 再次催王追马向前...... ################################################## 边上文清等人也是震惊不已,这常羽春可是5级中阶的强者啊,在东北,已是打遍东北无敌手,没想到在这一个定州郊外的小地方,竟遇到如此勇力的对手! 只见二马连环,双方已然打了十几回合,文清也担心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待到13回合时,文清赶紧扬声叫道:“二位赶紧住手,这位兄弟后面的酒钱、饭钱,我全包了......” “吁---”常羽春赶紧收住乌锥马。 那边张飞也打马回到近前,还矛下马,脸上表情讪讪,嘴上不好意思说道:“进日虽未分胜负,但俺张飞心中清楚,再打下去,张飞必输,没想到人外有人,看来今日只能折返回家,继续卖猪肉了......” “这位兄弟莫要泄气,若是再过10年,我必不是你对手......”常羽春谦逊笑道。 “兄弟乃难得的猛将,不去参加那武举,实是可惜,就一路同行吧......”文清拉过张飞,赞不绝口。 “外面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还是回酒馆内再聊---”边上张良一直在观察张飞的一举一动,此时说建议道。 “行啊---”张飞瓮声瓮气点点头,说实话,输给一个5级中阶的强者,也不算太丢人,毕竟4级中阶和5级中阶,之间差的可不是一两档,那是整整一级。 待进的酒馆,众人再次落座,张良让酒小二再拿些酒菜来,回头问张飞:“兄台可是涿州张家的人?” “正是!”张飞没想到那张良会认出自己的出身,看着张良答道。 “张家在涿州也是大户人家,历来有习武之风,没想到今日出了这么一员猛将!”张良微微一笑,赞许道。 其实张良没挑明,他自己就是张家的嫡孙,只是很少对外人说罢了。 “俺张飞是个粗人,在张家算是庶出,之前一直卖猪肉为生,”张飞诺诺说道:“听说帝都洛阳今年有武举考试,就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在此地,遇上四位高人,还不知四位怎么称呼?” “我叫张良,这位是文清---”张良遂把文清、常羽春、多睿衮等人一一介绍给张飞。 张飞之前在涿州,倒是确是没听说过文清等人,没想到东北军中,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除了常羽春外,多睿滚也是个5级强者。看文清等人待人真诚,相谈甚欢,非常投缘,张飞就满心欢喜,相约一起结伴而行。 ################################################## 几人正聊得兴起,见酒馆外,又来了一行三人。 前面一人,是个公子哥打扮,一身锦袍,服饰极是华贵,白净面庞,容貌俊美,人品秀雅,似是个贵介子弟。手拿一把大号的折扇,眼神中另有一种商人的精明,24-25岁的样子,后面两人一身青色劲装,腰里挂着宝剑,一看就是两个随从侍卫打扮,年龄大的也就25-26岁,年龄小的不到20岁。 来人到得酒馆门外,正要下马,那公子哥一眼就看到文清的赤兔马,和常羽春的霸王枪,面露喜色,赶紧下马,径直朝酒馆内走来。 进的酒馆,那公子哥眼睛稍一巡视,看到文清等人,立刻满脸微笑,径直朝文清等人走来,抱拳行礼道:“请问,哪位是文清公子?” 众人一愣,没想到,在这河北地界,还真有人识得文清,文清赶忙起身,客气答道:“在下正是文清!” 那位公子哥上下打量一眼文清,心道:果然名不虚传,嘴上欣喜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孔,叫孔孟尝,在江湖上做点生意,混口饭吃......” “孔孟尝?”文清正琢磨,这个孔孟尝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边上张良已然起身搭话:“原来是孔家少主啊,听说孟尝兄乐善好施,行走天下间,广结天下朋友,失敬失敬---” 文清这才想起,金玉公主之前提过两回这孔孟尝,似乎和金香公主有点那个......每次金玉公主一提这孔家少主,金香公主就乖乖听话...... 赶忙接着张良的话说道:“原来是孟尝兄,幸会幸会---” “这位是张良先生吧?”孔孟尝又冲张良客气道。 “正是!”张良微笑点点头,又把张飞、常羽春、多睿衮等人一一介绍给孔孟尝。 孔孟尝看着这四个人,眼中甚是眼热,没想到文清身边文有张良,武有常羽春、多睿衮,都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在奉天金香公主说有只有三个人跟在身边,没想到刚离开东北,身边又增加了一个张飞,而张飞一看就是天下少有的猛将! “孟尝兄怎么会到得此地?”边上,文清不解问道。 “唉!说来话长---”孔孟尝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前些日子,我到东北奉天城,采办了一批货物,这不正要运到帝都洛阳,前日路过北平府,顺便进去转了转,车队已然先我而去,今日我正在追赶车队。在奉天城,就听金香公主等人提到诸位,都是世间少有的英雄豪杰,心中甚想结识,可惜时间紧凑,就没有碰上面,不过文清公子这赤兔马和常羽春将军的霸王枪,我还是认得的---” 文清想起,上次在奉天城,应该就是这孔孟尝正赶着车队离开,想是带着一百多车队,甚是不方便,走起来比较慢,才被文清等人赶上。当时那金香公主好像还依依不舍的样子...... 想到这里,文清对孔孟尝说道:“孟尝兄来的正好,我们几个对帝都洛阳,都不太熟悉,正好可以结伴而行,孟尝兄也顺路给我们介绍介绍,帝都洛阳那世界...... “正是,正是!”边上张飞嚷嚷道:“先给我们说说,那帝都洛阳中,是不是真的美女如云啊?” “这你可问对人了---”孔孟尝笑道,略一思忖,介绍道:“这帝都洛阳,虽不说美女如云,但确是盛产美女,若说这最出名的,当属帝都四美了!” ################################################## “帝都四美?!”够大气啊,一定是四个美得冒泡的美女!文清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哪帝都四美啊?” 孔孟尝撇了一眼文清,心道:这文清公子听说经常一副漫不经心、逍遥自在的样子,难得对这美女,能有兴趣。 嘴上接着介绍道: “这帝都四美嘛,就是大家公认的洛阳四位美女。容我一一给诸位介绍。这第四位嘛,是一位公主,名叫---安乐。 这安乐公主今年还不到17岁,属蛇,是帝都四美中年龄最小的,真名叫---唐昭君,喜欢穿红装,是皇帝三王子南王傅正龙收的干女儿。 虽非傅正龙亲生,但自小南王便视其为掌上明珠,听说这安乐公主的母亲,是武相刘光武的女儿刘玫香,从小和南王一起长大,是南王的梦中“情”人,但机缘不巧,有缘无份,刘玫香嫁给了西蜀唐家的长子唐元平,后来南王征西蜀,这安乐公主的母亲,为救南王而身亡,南王悲痛欲绝,遂认这安乐公主为义女,带回洛阳,自小在京城长大。 南王对其疼爱有加,极是护短,若是有人敢欺负他这个宝贝女儿,南王必会出面,毫不留情。南王是王室中内力修为最高的,听说30岁前内力修为已过五级,现在至少是5级中阶的水平,又统帅5万西南军,所以轻易也没人敢捋虎须。 这安乐公主人长的美,美的娇艳,难得的是,自小聪明伶俐,弹得一手好琴,歌喉柔美,听说是得琴圣俞伯牙的亲自指点。前年夏天的时候,各国使节来帝都洛阳朝贺,皇帝在宫内举办大型宴席,宴请各国使节,安乐公主一曲《水中》: 我看见水中的朵, 强要留住一抹红, 奈何辗转在风尘, 不再有往日颜色, 我看见泪光中的我, 无力留住些什么, 只在恍惚醉意中, 还有些旧梦...... 边弹边唱,技惊四座,艳惊诸国,皇帝龙颜大悦,亲封其为安乐公主,从此这安乐公主的美名,遂传遍京城。 这安乐公主自小被南王宠着,娇生惯养,有些刁蛮任性,虽是女人,但为人豪爽仗义,爱打抱不平,安乐公主不像帝都其他女孩,深入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倒爱抛头露面,经常出入酒楼茶馆,京城哪家王公贵族的公子,若是欺负了人,被她撞见,必会出手相管,她内力修为不高,听说只有3级中阶,但善用毒,配合神乎其神的毒药,5级以下高手都不敢轻易招惹,不过出了什么事,众人看在南王面子上,也只能忍气吞声,大事化小。 只因这安乐公主的刁蛮任性的脾气,在帝都有一个雅号---“火玫瑰”。所以帝都百姓,在帝都四美的排名上,把她列为第四。 只是这安乐公主近来有个烦心事,比较闹心,就是上次宫廷演奏之后,契丹、西夏等国,纷纷要求与大汉和亲,尤其是那契丹大王子,对这安乐公主是一见倾心,点名要娶安乐,一开始还比较客气请求,去年秋天干脆陈兵北方边境,进行威胁。 此事牵扯到两国政治敏感问题,皇帝也很头痛,几个皇室公主,要么年龄偏大,嫁人生子,要么名有主,要么年龄偏小,况且,皇帝也不能真把自己的亲孙女,拿去和亲啊,这面对国内百姓,皇帝颜面上也是无光,而且,对方指名要安乐公主,所以这和亲的事,就落到安乐公主头上。 虽然南王极力反对,但知道这是国家大事,也不敢真去顶撞皇帝,好在皇帝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对契丹使节说,如若契丹大王子今年武举,能够进入三甲,就把安乐嫁给契丹王子。不过听说这契丹大王子勇力过人,内力修为至少是四级高阶,战力更是超过5级初阶,别说是进三甲,就是拿到武状元,也不是没有可能,已然是今年武举的第一热门人选---” “唉,可惜---” “这契丹也真是欺人太甚!” “将来一定把契丹给灭了---” 众人一阵唏嘘,这都为这安乐公主惋惜,好好一朵鲜,却成为和亲的牺牲品......amp;lt; 第18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三-舍妹莺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三-舍妹莺莺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8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三-舍妹莺莺 文清心道:算了,还是别惦记那安乐公主了,看来那帝都第四美是不用想了,他可不想跟那契丹大王子争女人,会出人命的--- “那,这帝都四美的第三位是谁啊?“边上张飞好奇问道。 “这第三名嘛……”孔孟尝摸着下巴,有些自豪地笑道:“不是旁人,正是舍妹!” “真的?!”文清、张良等人都举目望过来,没想到,孔孟尝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妹,不过,孔孟尝看起来斯斯文文,长得也很秀气,估计他小妹是真漂亮。 “不错!”孔孟尝得意介绍道: “我妹妹下个月,就到17岁了,属龙,在帝都四美中,年龄比安乐公主大几个月,名叫---孔莺莺,喜欢穿绿色的衣服,我父亲是山东刺史孔云书,我母亲是独孤家家主独孤如愿的小女儿,单名一个“竹”字。 我这小妹,在我家几个同辈孩子中,排行最小,自小我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家里人都非常疼爱,从小聪慧贤淑,对人温柔体贴,柔情似水,心地善良,长的小家碧玉一般,就是稍微有一点腼腆---”说着,有意无意间看了文清一眼--- 咦?---看本公子干嘛?!文清正听得兴起,被孔孟尝看这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别是在打我什么坏主意吧?!本公子我要娶,也娶那最漂亮的帝都第一美--- “我这小妹可不简单,虽说不会武功,但有---四绝!”孔孟尝继续说道。 “哪四绝?”常羽春插话问道。 “这第一绝嘛,就是---医术精湛!”孔孟尝一一介绍道: “我小妹自小精通医药医理,药圣孙思邈当年在帝都住过一段时间,我小妹有幸,得过药圣的亲自指点。 京城百姓,若有疑难杂症,普通医馆看不了的,经常找到我家小妹,往往能药到病除,若是对方确实没钱买药,我妹妹还经常倒贴药材。 前年皇后娘娘生病,许多太医看了都没办法,还是我家小妹出马,一个月四服药下来,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因此我这小妹在帝都洛阳有---“女菩萨,俏御医”的封号,那可是皇上亲封的! 所以在帝都百姓中,我小妹口碑甚好,这帝都四美,排名第三,也不为过!” “嗯!”常羽春微微点点头,能得医圣孙思邈亲传,那孔莺莺的医术恐怕不是吹的。 “那第二绝呢?”见孔孟尝停下来,张良好奇问道。 “这第二绝嘛,就是---善于理财!”孔孟尝悠悠说道: “我这小妹,是个理财持家的好手,我孔家生意遍天下,商铺遍及大江南北,这药材一项,利润丰厚,但货真价实,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主要就由我家小妹14岁开始把关。这次去东北,我还专门带了一批药材回来。 所以几年下来,我这小妹的名下财产,虽不说富可敌国,那也差不多了,这大汉帝国女首富,是当之无愧---” “哦---”文清等众人一片惊呼,这孔莺莺原来还是个小富婆,谁要是娶了她,那不是就跟娶了个金山银山差不多? ################################################## “我这小妹除了精通医术和善于理财,还有第三绝,那就是吹得一手好笛子! 竹制的小笛子名叫---“绿竹笛”,不长,也就八寸,是泪竹所做,传说当年是与丐帮帮主的信物打狗棒同一个竹子,粗的那头制作了打狗棒,细的这头,就制作了绿竹笛。 泪竹你们知道吗?还有一段美丽的神话,那段至今仍令多少人“咽绝不胜愁”的传说。据说华夏五帝之一的舜帝,当年到九嶷山巡狩,为民除害,愤斩孽龙,身负重伤崩葬于九嶷山,他的娥皇、女英二妃思念丈夫,溯萧湘水千里寻夫至九嶷山,来到舜帝墓前,二妃悲痛万分,哭了七日七夜,她们的眼泪洒在竹上,留下了似血似泪的斑斑点点,从此九嶷山就有了泪竹,后来又有人叫它斑竹,因娥皇叫“湘君”,女英叫“湘夫人”,所以也有人叫它“湘妃竹”。 绿竹笛在我小妹嘴上,却能吹的声音抑扬顿挫,悦耳动听,一曲《梦里水乡》,别提多美妙了。”说罢,孔孟尝面露微笑,似乎沉浸在笛声中--- “别吊胃口啊,赶紧说呀---”张飞在边上见孔孟尝又开始买关子,直嚷嚷。 孔孟尝只好接着说道: “我这小妹除了俏御医、女首富和绿竹笛外,还有第四项绝活,就是烧的一手好菜! 就是寻常百姓家吃的蛋炒饭、白菜豆腐、肉炒青笋,到了我小妹手中,做出来都是人间美味,吃完之后,外面酒楼、饭馆做的菜,那就不能叫菜了,吃起来味同嚼蜡。 就是皇宫御膳房做的菜,也不过如此,当今皇贵妃朱妃,就是最喜欢我小妹做的菜,每个月都会让我小妹进宫,为她做两道菜,所以我小妹的第四个称号是---“美御厨”。 我这些天没吃到小妹做的菜,天天是食之无味,恨不能马上赶回去,再吃两口她做的菜---” 哪个男人不贪吃,这边上张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 孔孟尝看着大伙吞着唾沫,一脸贪吃的样子,心中好笑,接着说道: “我这小妹,现在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京城里的公子,提亲的排满了一长街,可她就是一个都看不上,说要找一个顶天立地的郎君,这不,我这一边在外面大江南北跑,也一边在煞费苦心,正在给她到处张罗呢,不过,想找一个她喜欢的,家族里又认可的,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罢,孔孟尝又富有深意看了文清一眼。 嗯?!可别拿什么金山银山“勾”引我!文清心道:公子我虽然穷,身无分文,可是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更别拿这些好吃的“勾”引我,公子我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这到了京城,咱俩还是赶紧分开,本公子可不想被你拉去当什么上门姑爷--- “那个,张飞兄弟是单身吧?”文清一把拉过张飞,嘻嘻调侃道:“你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去了洛阳,好好表现,说不定孔家小姐就看上你呢!” “俺?!”张飞老脸一红挠挠头,“照孔大哥的描述,人家小妹柔情似水,应该是喜欢小白脸,俺估计够呛……” “萝卜咸菜,各有所爱,你又没见到,不试试怎么就退缩了?她可是女首富,有钱的很!”文清还直给张飞鼓劲,又冲孔孟尝使眼色:“孟尝兄,等去洛阳,你安排一下,让他们两个见面聊一聊哈……” “去去去,别老拿俺打趣!”张飞有些恼了。 “嗯,等到了洛阳,几位自然就会见到我家小妹---”孔孟尝呵呵笑道,这几位虽说都是当世豪杰,但小妹能看上的,恐怕不多啊,貌似这个文清公子还不错,各方面跟小妹都比较般配……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常羽春赶紧撇清关系。 “我现在不算单身了……”多睿衮赶紧表明立场。 “我一时可不想成亲……”张良赶紧躲得远远的。 得!就剩下文清和张飞了…… ######################################################################################################### (作者的话1:孔莺莺在本书中,集女人的柔情、多愁善感于一身,是很多居家过日子男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作者的话2:孔莺莺这四绝,将来都有用,而且起了很大的作用……) (作者的话3:孔孟尝的原型,是战国时有个孟尝君,号称食客3000,在本书中,孔孟尝是漕帮少主,家族生意遍天下,喜交江湖朋友,这个名字相对合适……) (作者的话4:丐帮打狗棒,熟悉吧?后面会出现的——) 大炳峄所著——《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十三珠》又名《天地十三珠演义》全文共300万字,365章,章章精彩。 #########################################################################################################amp;lt; 第19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二-太平公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二-太平公主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19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之二-太平公主 “那个,孟尝兄,”文清赶紧叉开这找姑爷的话题,忙问道:“那帝都第二美呢?” “别急啊……”孔孟尝喝了口水,清清嗓子,接着不厌其烦介绍道:“这帝都第二美嘛,也是个公主,也是个将军---名叫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女将军?”文清低头喃喃念叨:“怎么起这么一名字,这太平公主,是不是胸比较平啊?” “胸比较平?!”孔孟尝神情一滞,这文清公子的想像力倒是丰富,笑道:“这个嘛……文清公子去帝都洛阳,一看便知---” “这太平公主,能随便见到吗?”文清嘻嘻笑问。 “人家是公主,哪能说见就见的?!”张良在边上,小小打击道。 “就是,就是!”张飞跟着附和道。 孔孟尝微微一笑,不理文清,接着往下介绍道: “这个太平公主,名子叫做---刘洛丹,是帝都四美中年龄最大的,今年20岁,属牛,其父亲,是武相刘光武的二儿子,名叫---刘成表,其母亲姓蔡,闺名牡丹,奶奶是当今皇帝傅君峰的亲妹妹傅莲心,所以出身高贵,算起来和我家也算亲戚。 这京城八大世家,加上傅氏皇室一族,互相通婚,多多少少都有些姻亲关系。据说这太平公主小时候,武相刘光武极其喜爱,专门请白马寺高僧为其看相,说是将来贵不可言...... 其父亲刘成表,本身在刘家三兄弟中武功、能力最弱,内力修为也就4级中阶,但生出来的这个女儿,却是女中豪杰,今年虽然只有20岁,但内力修为却已经过了5级!” “5级强者?!”文清惊呼一声,看看常羽春和多睿衮,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愕,一美女,20岁内力修为就过了五级,这和常羽春有的一拼啊! “比孟尝兄如何?”常羽春颇感兴趣,沉声问道。 “至少我不是对手,甘拜下风!”孔孟尝由衷感慨道。 “噢……”常羽春面色凝重,微微点点头,虽说作为五宗八派中的八派之首,刘家的武功易于速成,但20岁之前内力修为就能达到5级,世间确是少见,他看出来了,孔孟长至少是5级初阶的内力,孔孟尝说甘拜下风,那太平公主的内力,恐怕达到或接近5级中阶了。 而且,那太平公主可是个女人! 是个内力修为过了5级的公主! ################################################## 只听孔孟尝又介绍: “皇后娘娘本就是刘家人,对这侄孙女特别疼爱,加上刘光武本身就是鲁王,也非常喜爱这个孙女,所以当今皇帝就亲自下旨,封了这么一个异性公主。 刘家人自幼从军,只是刘成表太弱,所以在军中一直没有建树,后来干脆回到京城,担了一个军中闲职。 我大汉帝国,用人不拘一格,女人有能力,也可当官,也可从军,这太平公主算是替父从军,但巾帼不让须眉,16岁参军后,在北方军中屡立战功,契丹铁骑见了也闻风丧胆,逐渐凭战功累积,从232师的营长、团长,一路晋升至将军,成为232师的师长,232师在北方军中本来战力偏弱,就因为有了太平公主,战力突飞猛进,成为整个北方军中的一支劲旅! 去年因为安乐公主和亲的事,太平公主在威远堡外,单人独骑,8刀击退契丹5级初阶强者耶律庄,那可是为我大汉帝国长了威风!” “8刀就击退一个5级初阶强者?!”多睿衮低呼一声,看看常羽春,难怪刚才孔孟尝说他不是太平公主的对手--- “嗯!”孔孟尝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喝了一口茶,“听说那次事之后,皇帝更加喜爱太平公主,将其从北方军中调回,任命为帝都洛阳的“金吾卫”将军,算是又提了一级,负责帝都的九门管理,社会治安,听说这次文举武举科考的安全保卫,就由这太平公主负责---” “嗯,管科考的保卫工作?”张飞嚷道,“那说不定真能见到!” “是啊,你故意在大街上,“调”戏一个良家妇女,估计就能见到这太平公主了……”多睿衮笑骂道。 “哈哈哈……”张良、常羽春、孔孟尝都被逗乐了。 “怎么老拿俺开涮?”张飞不满道。 “跟我们几个在一起,你很快就会习惯的……”文清嘿嘿笑着安慰道。 不过,他心里却想着:这个太平公主有点意思,听孔孟尝的介绍,武功这么好,估计这身材也不咋样,这胸嘛,估计是真平,而且,年龄也比自己大...... 边上就听孔孟尝接着介绍道: “这太平公主,打仗的时候,喜欢穿一身金盔金甲,面容孤傲,但光芒夺目,穿女装的时候,又喜欢穿白衣,显得雍容华贵,总之,你们见了就知道了,很难用一两句话形容。 这太平公主,一向孤傲,眼高于顶,唯独和那安乐公主关系较好,能合得来,可能一是二者有亲戚关系,二是两者都是异性公主的原因吧。 但是在帝都的治安管理上,这太平公主确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公平公正,就是几个爱惹事的王子和世家子弟,犯了事,遇到她也得畏惧三分,所以有时安乐公主出手管闲事,往往也都是这太平公主,最后出面给她善后...... 太平公主在帝都有---“金将军、白牡丹”的雅号,帝都百姓,感其公正,将其列为京城四美之二,实至名归! 不过,这太平公主有些命苦,自小替父从军不说,长大了,皇帝给指了门亲事,就是太子傅正胥的三儿子---元庆王子。 这个元庆王子在太子几个儿子中,最为聪颖,文武双全,长的比较帅气,嗯......跟文清公子有几分象......” 文清恼怒瞪他一眼,心道:怎么又扯到我这里了...... “夸你帅气还不好啊?”张良一旁笑骂道。 ################################################## 孔孟尝顿了顿,接着说道: “皇帝对这个元庆王子特别喜爱,遂把太平公主指婚给元庆王子,帝都洛阳上层的达官贵人心中都清楚,皇帝这么喜欢这元庆王子,这将来继承皇位的,非元庆王子莫属。 没想到天忌英才,创元16年春天元庆王子竟然突染重病,半年后英年早逝……” “啊?!”张飞、多睿衮惊叫一声,“去世了啊?” “晦气,本公子可不是短命之人,怎么会象他啊!”文清狠狠呸呸了两声。 只有张良和常羽春没有任何惊异之色,之前,他们已经知道这一消息了。 “皇帝心痛不已,这太平公主与那元庆王子自指婚后,关系很好,未婚守寡,也是痛不欲生---”孔孟尝补充道:“因皇帝指过婚,这太平公主已到20岁,别的人家公子也不敢来提亲,这刘家自然也不敢再让其改嫁,遂年纪轻轻,就成了剩女......” “唉!着实可怜……”没想到,这太平公主的经历这么坎坷,这辈子算是毁了,大伙再次扼腕叹息不已...... “算了,这次去帝都洛阳,那太平公主不看也罢!”文清摇头叹道,可惜了,不管这胸是不是平,这个帝都第二美,看来也是不用惦记了...... “咱们去了帝都洛阳,最好规规矩矩的,否则让那太平公主逮到,她没了郎君,恐怕脾气不会太好,揍你个20板子,岂不冤枉?”张良提醒大伙,眼睛却盯着文清。 “为啥看我啊,我是那惹事生非的人吗?要惹事,也应该是多睿衮、张飞他两!”文清委屈道。 “从小到大,那次不是你惹祸,我们几个遭殃?!”常羽春笑道。 ######################################################################################################### (作者的话1:看过《大明宫词》的人,不应该不知道太平公主在现实历史中确有其人吧,不管史书中如何评价,她最后确是死在唐玄宗的手下,算是个悲剧人物。) (作者的话2:太平公主在很多书中,都有不同形象的刻画,本书中太平公主的形象,集性感、白娘子、女战神于一身,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大炳峄所著——《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十三珠》又名《天地十三珠演义》全文共300万字,365章,章章精彩。 #########################################################################################################amp;lt; 第20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最美还是玉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最美还是玉梅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0章 孔孟尝:帝都四美,最美还是玉梅 “继续说啊---”文清最关心的还是那帝都第一美,见孔孟尝又卖关子停下,赶紧催促道:“那帝都第一美呢,还没嫁人吧?” 孔孟尝看了一眼,知道不止是这文清公子,众人最关心的,还是这帝都第一美,遂又喝了口水,继续介绍道: “帝都百姓中有一歌谣:帝都有四美,牡丹开放,百调零落,唯余一剪梅。 指的就是,那太平公主在帝都,艳压群芳,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只有一人而已。一剪梅的意思,就是“一见没”,也就是说,这帝都的美女,一见到这支梅,其他就没了--- 帝都四美,最美玉梅。就是指文相家的孙女---朱玉梅。 这朱玉梅,今年18岁,属兔,比我那小妹大一岁半,平时喜穿粉装。其父是朱元晦的第三个儿子朱宽公,目前官拜工部尚书,其母是我孔家,我姑母孔淑珍,其祖母是刘光武的堂姐,可以说是出身大家闺秀。平常跟我小妹接触比较多,二人是很要好的闺蜜。 这玉梅的美貌,自14岁便已传遍京城,惊为天人,京城人都说,这玉梅就是那广寒宫中,月亮女神嫦娥下凡,是帝都公认的第一美女,如果有人敢公开质疑,立刻会有上百个人,上来拿砖头拍死你......” 孔孟尝面露微笑,仿佛看到某人被砖头拍的场景...... “不会这么严重吧---”文清喃喃自语,眼前现出一个粉衣女子的身影,不知是怎样一个艳压群芳的俏脸,这两年他睡梦中,确实会经常出现一个粉衣女子,只是一直看不清模样--- ################################################## 笑罢,孔孟尝继续介绍: “如果说太平公主的美象天上的太阳,光芒四射,让人不敢触摸,不敢直视。 那这玉梅的美貌,就像夜空中的月亮,冷颜但不孤傲,白玉无暇,白中透粉,白的冷艳,粉的柔和,让人望空兴叹。其他美女,就像繁空中的星星,月亮一出来,周围再美的星星,也会显得自惭形秽,暗淡无光。 而且这玉梅气场及强,就是女人见了也喜欢,又如那千里雪原上的那沫淡淡的梅,天下美女,在她面前,立刻就都变成了陪衬的雪......” 文清边上,听得孔孟尝无限感慨的描述,嘴里连口水都都快流出来了...... 孔孟尝接着言道: “这玉梅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平日里很少出来走动,所以真正见到的人不多,只是每年的6月15灯节,这玉梅会必会出现一次,出一些灯谜,供大家猜谜,而往往她出的灯谜,很少有人能猜对。 所以这6月15灯节,近几年成为比大汉帝国过年还热闹的节日,每年都有不少少男少女,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哥,为看一眼玉梅的容貌,而被挤入秦淮河水中! 6月15秦淮河看灯会,自此成为帝都一景。 所以这玉梅的美貌,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好像这世上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如果非要用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那就是---倾国倾城。 这玉梅有点冷艳,不苟言笑,但一笑起来,那真是春风沐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看着众人痴痴呆呆的样子,孔孟尝心道:你们只是听我说说就这样了,要是见到了,那还不得流鼻血啊? ################################################## “嗯哼---”嘴上咳了一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孔孟尝接着介绍: “如果单是美貌,这玉梅就已配得上帝都第一美女的称号,难得的是,这玉梅可以说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 人长的漂亮,还聪明呢,这个女孩我喜欢。文清这心里,象猫抓了似的,恨不能现在就肋生双翅,飞到那帝都洛阳,去看看这玉梅到底美成啥样。 只听孔孟尝继续道:“这玉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诗词,可说天下一绝。虽不会武功,但却精通武术典籍,听说是鬼谷子师妹---西夏李秋水的徒弟。” “嗯?!”文清和张良对望一眼,原来这玉梅的师傅跟自己的师傅鬼谷子还有些渊源,有门啊...... 耳听孔孟尝继续介绍: “这玉梅对各派武功来源、传承、特点、缺陷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一双慧眼,可以在高手不施展内力的情况下,看出对方的武功路数、冲破经脉的数量和内力修为,近两年更是接替李秋水,重排武林榜,武林人士若得她指点,武功短时间内都会突飞猛进! 所以那些武林人士,对这玉梅也是推崇备至,若是这玉梅肯点头,不知会有多少江湖武林俊杰,甘愿供其驱策...... 这几年,每年灯节,九州各国也都派使节,到帝都洛阳凑个热闹,通常会出一些难题给大汉帝国,听说连着三年,都是那玉梅出面,将各国苦心编排的各类难题,一一解答化解,让各国铩羽而归,偏偏几次败在玉梅小姐手下,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所以在帝都百姓心中,在九州各国使节心中,这玉梅就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皇帝曾说:将来这玉梅若想当官,这文相之位,可授之!所以这玉梅在帝都中,还有“女丞相、一剪梅”的称号。” 文清心想:算算日子,那6月15灯节还能赶上,这次去帝都洛阳,一定要想方设法,见见这个帝都第一美,不然这趟帝都,岂不是白来了?心中的小火苗,蹭蹭窜起来了...... ################################################## 接下来,孔孟尝一句话,彻底把文清的小火苗给浇灭了...... “这玉梅嘛,目前确实没嫁人,但听说从小就跟人结了一个娃娃亲,所以,这帝都的王子、达官贵人家的公子,求亲的虽多,但都被朱家婉言挡了回来,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死了心,只能看着,不能惦记了......” 什么?!文清这心里哇凉哇凉的...... 得,吐沫星子喷了半天,原来早被人截和了,这是谁家的孩子,这大人也不好好看着......不对,好像跟孩子没关系,这大人也是多事,没事结什么娃娃亲,他怎么就知道这玉梅将来会长这么漂亮啊?等我当了大官,一定取缔这娃娃亲,宣布为非法!...... 真真气死我了...... 边上孔孟尝似笑非笑看着文清那脸上白一块,青一块,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在说:怎么样,本少主一一数下来,你也只能娶我家小妹了吧? “不过,王公贵族上层,也有传言,范围非常小,不知是真是假,说是如果那结娃娃亲之人,在玉梅18岁,还未来提亲,这亲事自然作罢,不过,世间还有哪位正常的男子,会自动放弃这帝都第一美呢......”孔孟尝最后又大喘气,补充了一句。 什么?!不早说,虽然这机会渺茫,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啊......文清这心里,火星子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 众人正在回味孔孟尝对那帝都四美的描述,浮想联翩之时,忽听得酒馆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是谁在这么炎热的下午,如此急着赶路啊? 就见外面来了两匹快马,马上两个武士打扮的人,跑的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其中一个武士左肩上还挂了彩,鲜血把半边衣服都染红了。 但见两人慌慌张张到了酒馆外,看见孔孟尝的马,跟头把式就滚下马,也顾不得马了,径直往里就闯,嘴里急叫道:“少主,少主,出事了......” 孔孟尝刚才还谈笑风生,见两个20岁上下的武士远远打马过来,脸色一变,已然“腾”地一声站起,认出是自己护卫货物车队的两个武士,心中就“咯噔”一下,这两个武士这么狼狈而来,怕是那100多车货物出事了! 果然,两个武士风一样闯进来,见到孔孟尝,单膝跪下禀报道:“少主,可找到您了,大事不好!咱们的货,被一伙贼人给抢了......” “竟有此事?!”孔孟尝脸上现出惊异之色,随即很快平复下来,沉声问道:“孔大、孔二,你们慢慢讲,是什么人,竟敢抢我漕帮孔家的货?” 只听那受伤的孔大说道:“就是离此地西南十几里外的一处地方,听说叫---瓦岗寨。” “瓦岗寨?!”孔孟尝急道:“以前没听说此地有一伙贼人啊?你们没说自己是孔家的车队?” “听说是最近几个月,才有的一伙贼人,盘踞其间,”孔二补充道:“我们明确说了,是孔家的车队,再说,咱们车队上的标志也很明显,可对方有一个骑黑马的红脸大汉却说,抢的就是你们孔家的货......” “走,前头带路,随本少主看看去,路上再说!”孔孟尝二话没说,拔腿就走...... 文清一见这孔孟尝的车队出事了,想起之前酒小二对张飞说的---“每人只供一壶酒”的话,看来此地,还真有一伙贼人,能把孔家的车劫了,必定不是一般的盗贼...... 这孔家与东王关系不一般,而且这孔孟尝与金香公主的关系“暧”昧,此时出事,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也赶紧起身:“我们也随孟尝兄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多个人多份力---” “是啊,俺们去帮忙!”张飞也瓮声瓮气,自告奋勇。 “正是!”多睿衮也站起身形,孔孟尝相好的是金香公主,他相好的是金玉公主,算是连襟了,这忙肯定得帮啊! “实在惭愧的紧,”孔孟尝歉意说道:“那就麻烦文清公子几位了---”他也知道,有文清等人跟去,原来的五成把握,能提升到九成! 不说别人,有手提霸王枪的常羽春一个人,恐怕就能踏平瓦岗寨!虽然他内力修为也过了5级,可只是5级初阶,不管是马上打还是马下打,他绝不是常羽春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多睿衮和张飞两员勇将呢!这文清公子身边的实力,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啊! ################################################## 众人出得屋外,纷纷上马,在孔大、孔二的带领下,向西南方向驰去,路上,孔大又断断续续把具体情况介绍了一下。 原来孔家负责这次货物护送的护卫首领叫---孔孟冲,也是个五级的强者,而且快到5级中阶了,孔大、孔二的身手也不错,至少有4级中阶,但是对方的人虽然不多,大概不到100人,却有近10个四级高手,三人是双拳难敌四手,本来就打得难解难分,正在僵持,一个骑黄骠马的黄脸大汉赶来,手提虎头錾金枪,背插四棱金装锏,飞马上前,一枪就把孔大给刺伤了。 孔孟冲见对方人多势众,再打下去就要吃大亏了,赶紧命己方人员后撤,好在对方似乎也不想伤及人命,孔家赶车的车把式和护送的十几个护卫,都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出人命,孔孟冲等人就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货物,抢入山寨。 “孔孟冲等人目前在何处?”听罢孔大介绍,孔孟尝急问。 “孔孟冲统领带着余下的人,在离山寨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等少主---”孔大禀报道。 正说着,前面出现一片小树林,100多个车把式和十几名护卫正在里面休息,见孔孟尝等人赶来,为首一人迎出林外。 只见这人,30多岁的样子,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身穿一领单绿罗团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身材,三十四五岁的年纪,和张飞有些象,但没有张飞那么黑,那么高。应该就是孔大口中所说的---孔孟冲了...... 其实这孔孟冲本不姓孔,原来是司马家的武功教头,那是8年前的事了,司马家家主司马述的次子司马化及,贪图孔孟冲妻子的美貌,设计陷害孔孟冲,孔孟冲妻子被逼自杀,孔孟冲也被打得奄奄一息,幸亏孔孟尝暗中相助,才救得孔孟冲一命。孔孟冲遂投入孔家,近十年武功大进,已经接近五级中阶。 “孔孟冲有负少主所托---”孔孟冲赶忙上前施礼:“咱那货物,让贼人给劫了。” “也不能全怪你---”孔孟尝摆摆手,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谁会知道此地,还会有一伙贼人,而且实力还这么强!” “对方后来来的黄脸大汉,内力修为虽未到5级,但马上战力颇强,是10几个武功比较强的贼人中,武功最强的!”孔孟冲羞愧答道:“我若单人独骑,当可赢他,但对方4级以上人数太多,我又怕折损了弟兄们,就让大伙先撤下来,以等少主前来定夺---” “冲大哥,此事你做的很好!”孔孟尝点点头,满意说道:“先护住众人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漕帮孔家的一向传统,货物丢了,可以再抢回来,若是这人没了,就难以挽回了,本少主就不信,凭我漕帮孔家大江南北的势力,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瓦岗寨?!” “谢少主体谅!”孔孟冲听完这话,心中感激,接着建议:“少主您看,咱们是找官兵帮忙,还是这就前去索要?” “找官兵太慢---”孔孟尝摇头道:“我也不想惊动官府,咱们先以江湖绿林方式,前往索要!” 边上张良知道,这孔孟尝之所以敢这么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漕帮孔家势力,遍及大江南北,既是中原八大家之一,更是九州八大门派之一,在江湖实力上,仅次于弟子遍及九州的丐帮和西域的白莲教。据说家族内,5级强者就有6人之多! 这孔孟尝年纪轻轻,不到30岁,却能被孔家家族立为少主,行走江湖,内力修为肯定也过了五级。今日就是没有文清带着这几个强者,孔家两路人马汇集到一起,有两个5级强者压阵,也有实力向瓦岗寨叫板,至少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 何况,再现还有文清、常羽春、多睿衮、张飞这几个人帮忙…….这几个人,实力最差的文清,内力修为也过了4级,哪个都不白给,现在只不过刚出道,在江湖上还没啥名气,假以时日,必将在江湖上,叱咤风云! ################################################## 众人催马,行不多时,到达瓦岗寨山下寨门前,这瓦岗寨,立于南北两山之间的北面山上,周围崇山峻岭,地势险要,山上一条小溪,蜿蜒流淌而下,张良一看,就知道这瓦岗寨中,必有懂得兵法之人,这选址一项,就能看出功力。 “山上之人听着,速去通报你家寨主,就说漕帮孔家,孔孟尝求见!”孔孟尝停马立于山下寨门前,高声喝道。 瓦岗寨前的两个头领模样的人,带着众喽啰正在有说有笑聊着,见山下刚才被劫货物的那帮人,又回来了,而且带来了几个硬角色,其中一个头领,赶紧安排道:“我在这里守着,史兄弟,你赶紧禀报二哥得知!” “是!”那名姓史的兄弟,立刻转身向山上通报。 ################################################## 瓦岗寨上。 瓦岗寨聚义厅内,靠北放着一把虎皮大椅,椅子右手边,摆着一把太师椅,一个不到30岁的黄脸大汉,正沉着脸,在厅内来回背着手踱步,身后站着一个面色有些黑,30多岁的文士,前面两个兄弟,也就20出头的年纪,一红一黑,正苦着脸,一脸委屈,躬身站在那里。 “单雄信,尤俊达,我说你们什么好!咱们是路见不平,杀富济贫,除暴安良,不是什么山贼草寇!”那黄脸大汉训斥道:“昨日那王君可和你们几个,给我劫回来一个书生,今日我和魏征大哥,刚刚给人赔不是的当口,你们就下山把人孔家的货物给劫了,你们能不能给二哥我少惹点事啊?” “我们不是看那是孔家的货物吗,大哥、二哥在山东吃了官司,山东刺史不就是孔云书吗,我们也是想给大哥、二哥出口气嘛---”红脸的单雄信辩解道,脸更红了。 “你们知道什么?!大哥和我在山东是吃了官司,但当时若没有那刺史孔云书,我两个哪能全身而退,离开山东?那孔云书是我二人的恩人,这种事哪能张扬出去,若是让孔家在朝堂内的政敌知道了,这孔云书就得被罢官,你们懂不懂......”那黄脸大汉怒声道:“刚才若不是我过去,先把事情压下来,出了人命,将来就不好向孔家交代了---” “啊……”红脸的单雄信和黑脸的尤俊达对望一眼,心道:我们哪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曲折。 “二弟先别气恼---”边上那个黑脸的文士魏征搭话:“两位贤弟也是不知内情,我看这样,好在刚才也没有伤及人命,这漕帮孔家,势力遍及大江南北,回头肯定会来讨要,咱们到时,顺水推舟,把货物还给他们,也就罢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那黄脸大汉皱眉说道。 “二哥---”几人正说间,外面一个兄弟,匆匆进来禀报:“山下孔家少主---孔孟尝求见,侯兄弟正带兄弟们,在与对方对峙!” “哦?!”那黄脸大汉和魏征对望一眼,这孔家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是说来就来啊! “备马!下山。”那黄脸大汉沉声说道。 ################################################## 文清和孔孟尝等人正在山下,立马等候,就见山上“嘡嘡嘡……”一阵铜锣响,接着,一队人马杀将出来。 为首一人,不到30岁,黄脸,手提大枪,背插双锏,这人好威风--- 头戴英雄帽,身穿五虎青,骑马兜裆裤,战靴二足登,腰扎丝鸾带,不紧也不松,身高满丈二,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楞角分明,三绺胡须飘洒前胸。头上千层杀气,面前有百步威风。 身后跟着一个30多岁的黑脸文士,稍显落魄,接着竟有二十几员将领,年龄都是20上下,带出来的喽啰却不多,也就100多人。 那黄脸大汉一看山下众人,孔孟冲他刚才已然认识,边上不到30岁,一身锦袍的青年人,应该就是孔家少主孔孟尝。 再看孔孟尝身边的文清,年纪不到二十,虽身穿布衣,却掩不住的英气潇洒,看样子不是孔孟尝的手下,应该是孔孟尝请来的帮手,文清身后几个大汉,一个比一个黑,看架势,都是不是善茬,孔家漕帮本身就实力强劲,再加上有这几个硬帮手,今日事,恐怕要复杂了--- 那黄脸大汉马上催马来到众人面前,50步外,横枪冲孔孟尝抱拳道:“请问这位,可是孔家少主---孔孟尝?” 孔孟尝见对方还算客气,心道:看来,今日之事可谈。赶紧抱拳回礼:“不才,在下正是孔孟尝!” “在下山东秦琼,被逼无奈,落草在此,众位兄弟今日劫了孔家的货物,按照我山寨的规矩,若能赢了我瓦岗兄弟三阵,货物某家自当奉还,否则,某家无法向山上众兄弟们交代---”那黄脸大汉---秦琼,不紧不慢说道。 孔孟冲正要催马出阵,货是他弄丢的,他当然最想戴罪立功了,但边上张飞比他还急:“赢你还不好说,让俺来试试你这手中枪!” 说罢,端起丈八蛇矛,打马就朝秦琼杀来。 文清见状,心知对方绝世高手不多,但这二十几员将,照孔大的说法,至少有10人武功在4级以上,真要双方混战起来,自己这边人少,即使能胜,少不得要搭上两条命,这秦琼看来也是讲理之人,最好不要撕破脸,赶紧叫道:“张飞,莫伤人性命......” 秦琼身后的红脸单雄信厉声叫道:“二哥,让我来!”提起一杆金顶枣阳槊,催动战马闪电乌龙驹,上前迎住张飞。 二人战在一起,仅五个回合,槊矛相交,就听“当”的一声,单雄信的大朔,就被张飞的丈八蛇矛挑飞,单雄信捂着手,赶紧飞马退回本阵,他的内力虽然也到了4级中阶,可与同样是4级中阶的张飞比,在战力上还是差了一截,所以说,单打独斗,内力并不代表战力。 张飞之前听文清喊话,也不追赶,提矛面向秦琼等瓦岗众人大喝一声:“还有谁跟俺张飞的丈八蛇矛一战?!” “我来!”身侧尤俊达挺钢叉就要出马,被秦琼抬手制止:“老七,你不是他对手,还是二哥来吧。” 秦琼也是高手,内力已经达到四级高阶,在内力上甚至高出张飞一档,见张飞这丈八蛇矛,比自己的大枪又沉又长,知道不能力敌,也不跟张飞废话,催马向前,与张飞战在一处,秦琼接张飞的长矛招招不接实,急得张飞恼怒,哇哇大叫:“你这山贼,怎么净玩虚的啊。” 二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二马一错蹬的时间,秦琼右手抽出金锏,回手便打。 张飞到底是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丈八蛇矛往身后一横,“当”,挡住这一锏,口中怒道:“你使诈!” “你虽力大无穷,力敌某家不是你的对手---”秦琼回马笑道:“但要知兵不厌诈,能赢就成!” ################################################## “张飞兄弟,先回来吧……”文清见秦琼若是硬碰硬,肯定不是张飞对手,但那秦琼打仗善于谋略,而且内力也达到4级高阶,战阵经验丰富,足以抵消张飞的勇力,这么打下去,张飞也不见得能占到多少便宜,况且这天色将晚,这么打下去要挑灯夜战了,赶紧高声喝住张飞。 边上多睿衮、孔孟冲就要催马出战,秦琼见状,冲文清微笑说道:“某家看出来了,你们单兵能力强,5级强者就有好几个,这样车轮战,胜之不武,这位公子,敢不敢和某家一战?” 因为秦琼也看出来了,对方这几人中,孔孟尝是自己恩公之子,断不能伤了他,孔孟冲之前交过手,内力修为接近5级中阶,知道要赢他很难,后面多睿衮和常羽春,看那架势,至少都是5级强者,恐怕都难赢,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嘛,实力似乎最弱,顶多是个4级中阶的水平,他不知道,文清其实只是个4级初阶的修为--- 文清心道:好嘛,知道我最弱,专拣软柿子捏啊,遂摸摸鼻子,笑道:“可以,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秦琼不解问道。 “若是我赢了,你不但要归还孔家货物,你也别在这瓦岗寨呆着了,就跟我们去帝都洛阳,科举得中,也可某一功名,总比在这山里当山大王强吧---”文清嘿嘿笑道。 “行,赢了某家再说!”那秦琼微微点点头,他自信在力量上不如张飞,但肯定比文清强,内力上至少比文清高一档,就九成的把握在30合内取胜。 “一言为定!”文清沉喝一声,也不等秦琼再搭话,催马朝秦琼驶去,马到中途,文清突催赤兔马,加快前冲,赤兔马本就是千里挑一的良驹,马快风急,向秦琼冲去。 “二弟小心!”后面,那黑脸的魏征惊呼一声。 秦琼没想到这赤兔马突然加速,如此之快,一愣神之间,马已到近前,秦琼赶紧抬枪便刺,只见文清迅速抽出腰间轩辕宝刀,就听“咔嚓”一声,秦琼的长枪,竟被文清的轩辕刀齐头削断。 “你……”秦琼这一惊非同小可,更没想到文清腰中这把厚背刀,看似普普通通,一抽出来,却是寒光凛冽,知道是一把宝刀,赶紧扔掉大枪,反手就想抽出背后双锏,一想不对,自己这双锏是宝贝,对方的宝刀削铁如泥,若是再削断这金锏,太得不偿失了--- 于是眼望文清,一脸不服道:“你这枣红马太快,又仗着手中宝刀锋利,这一阵胜之不武,某家不服!”此时他也琢磨明白了,文清凭借枣红马和宝刀,虽然只有4级初阶的内力,却可以越阶挑战,5级强者在猝不及防之下,弄不好也要吃亏,难怪刚才敢于应战。 “你不服可以---”文清嘻嘻笑道:“咱们再打一场,若是瓦岗寨能再赢了我那侄子多睿衮的弓箭,刚才我说的条件,就不能再反悔了!” 秦琼望向身背弓箭的多睿衮,怎么看,怎么别扭,心道:你两这辈份反了吧? ################################################## “好,比箭就比箭!”秦琼稍一犹豫,点头同意,多睿滚就算内力过了5级,但在箭术上,内力的高低影响并不大。 “张飞…….”文清回头,唤来张飞,让他从孔家护卫中,取一长戟,立于西面200步外,然后对秦琼说道:“瓦岗寨和多睿衮比箭,谁能一箭射过这长戟的空隙,谁就算赢!” “二哥---”秦琼身后闪出一员不到20岁的白面小将:“这一阵,小弟我来!” 秦琼见是兄弟谢映登,点点头,这瓦岗寨中,若说射箭最厉害的,就是这老九谢映登兄弟了,心道:那长戟虽然远点,自信谢映登还是能射过去,至少能打个平手。 遂对文清沉声说道:“好!某家答应你,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等你的就是这句话!”文清嘿嘿笑答,冲多睿衮道:“多睿衮,就看你的了,别给小叔我丢人!” “嗯!”多睿衮重重点点头。 于是多睿衮与谢映登二人,并排立在长戟东面,气定神闲,弯弓搭箭,天色稍微有些转暗,谢映登也没注意,多睿衮同时抽出了两只箭...... 众人尽皆屏住呼吸,生怕影响了他们。 就听“嗖嗖---”两声弓弦响,两人同时将箭射出,此时秦琼才霍然发现,多睿衮同时射出了两只箭,只见三支箭去若流星,直奔长戟,但谢映登的箭刚到长戟前,就被多睿衮的一支箭磕飞,接着,多睿衮的第二只箭,准确穿过长戟! “好……”孔家这边的护卫,惊诧于多睿衮的神技,一起叫好,要知道,能同时射出去两只箭,还能磕飞另外一支高速激射的羽箭,其难度可想而知! 文清对多睿衮的箭术自然心中有数,悠然自得看着瓦岗众人。 “啊~~~”那边瓦岗寨众人先是一阵惊呼,接着尤俊达等人满心不服,大声嚷道:“这不公平,怎能连射两箭!” “算了……”秦琼赶紧制止自己的众兄弟,转身对多睿衮说道:“某家这兄弟箭法确实不如你,再射10箭也是枉然!” “没想到这小小瓦岗寨,居然藏龙卧虎!”多睿衮微微一笑,抱拳说道:“你这兄弟的箭法已然天下少有,你内力修为四级高阶,能有如此战力,和张飞居然打个平手,我也很佩服你!” “这位兄弟过奖了---”秦琼再冲文清说道:“你这小兄弟,年纪轻轻,身边有如此多奇人异士,某家佩服。某家愿赌服输,这山大王本来也是被逼无奈做的,不做也罢,如果能去帝都洛阳考取个功名,也算能洗刷罪名。” “他***---”张飞和秦琼也是不打不相识,见状叫道:“干山大王有什么好,穷的冒泡,这附近能有啥好看的姑娘,跟我们去京城看美女去,顺便娶个老婆带回家!” “你就想着娶老婆,没追求......”秦琼怒笑道:“再说,某家这瓦岗寨是杀富济贫,除暴安良,不是山贼......”amp;lt;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1) “哈哈哈---”这秦琼等瓦岗兄弟,本就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又都是是惜英雄重英雄的绿林好汉,最讲兄弟情谊,其中几个兄弟本来也知道不会和对方真玩命,故经过这一战,也由衷敬佩文清等人,听张飞和秦琼这么一说,紧张的气氛早就缓和下来,两边众人一起哄笑。 “今日看来,是不打不相识啊!”孔孟尝见自己孔家,未出一兵一卒,文清那边就摆平了这瓦岗寨,心中一面感激文清,一面赶紧过来和秦琼等瓦岗寨众兄弟相认。 秦琼则低声把自己和孔云书的渊源,悄悄告诉孔孟尝,孔孟尝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就亲近了不少。 “这山下也不是讲话之所,要是看得起我瓦岗寨众兄弟,某家带诸位上山一叙,今夜就宿在这瓦岗寨如何?”秦琼遂对众人建议道。 “行啊!”文清等人自是赞同。 远处。 一群”朝”鲜服饰的人隐藏在密林中,其中一个13-14岁的女孩,冲边上一个年近40的中年人低声问道:“父相,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些人中,藏龙卧虎,看来大汉帝国还是底蕴深厚啊!”那中年人感慨道。 “那个布衣公子似乎很厉害……”那女孩远远望着文清,喃喃自语。 “嗯,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身边却有这么多高人护卫!”那中年男子由衷赞道。 “父相你看,他们似乎和好了哎!”那女孩冲那边努努小嘴。 “没想到,那布衣公子谈笑间,就收服了这么多绿林好汉!”那中年男子抬眼望去,面色凝重道:“此人将来定不是池中之物!” “那咱们要不要过去结识一下?”那女孩建议道。 “算了,咱们去洛阳,也许还能见到他们……”那中年男子思忖片刻,微微摇头。 ################################################## 瓦岗寨内。 文清等众人上的山来,进到聚义厅大伙坐下,秦琼才把自己的出身、为何落草在这瓦岗寨,加上大哥魏征等众兄弟,和文清、孔孟尝等人一一介绍。 原来,秦琼在山东济南府,担任一个不大的地方官职,待母至孝,极讲忠义,与绿林人士交友广泛,以武会友,号称---“马踏黄河两岸,锏打山东六府”,这些瓦岗兄弟,大都是秦琼这些年陆续结交。 去年,大哥魏征到山东找秦琼,魏征为人正直,无意间得罪了山东本地的土豪,据说是八大世家---司马家的远房亲戚,秦琼出手相帮,失手打伤了人,司马世家动用各种私人关系,想制这秦琼和魏征于死地。 幸亏山东刺史孔云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秦琼和魏征偷偷放走,又妥善安置了秦琼的母亲及家小。 秦琼和魏征出了山东,走投无路,就在这瓦岗寨落草,绿林中的众兄弟闻讯赶来投奔,这人就越聚越多,目前兄弟结拜的兄弟已达23人,加上那些喽啰,内力修为超过3级的有46人,超过四级的有13人! 那23位结拜兄弟分别是: 大哥魏征,字直成,瓦岗山军师;二哥秦琼,字叔宝,山寨寨主。以下为: 三哥:屈突通,四级中阶。 四哥:屈突盖,四级中阶。 五哥:单雄信,四级中阶。 六哥:侯君集,四级中阶。 七哥:尤俊达,四级中阶。 八哥:王伯当,四级初阶。 九哥:谢映登,四级初阶。 十哥:王君可,四级初阶。 十一哥:史大奈,四级初阶。 十二哥:张公瑾,四级初阶。 十三哥:白显道,四级初阶。 十四哥:黄天虎,四级初阶。 十五哥:李成龙,3级巅峰。 十六哥:樊虎,3级巅峰。 十七哥:连明,3级巅峰。 十八哥:尉迟南,3级巅峰。 十九哥:尉迟北,3级巅峰。 二十哥:金甲,3级高阶。 二十一哥:童环,3级高阶。 二十二哥:金城,3级高阶。 二十三哥:牛盖,3级高阶。 其中只有魏征的年龄过了30岁,秦琼、屈突通、屈突盖、单雄信过了25岁,其他18个兄弟,大多数都是20岁上下,正是英气勃勃的年龄。 黄天虎以上的14位兄弟中,除了大哥魏征不会武功外,其他13个兄弟内力修为都过了4级。剩下8位兄弟,内力修为超过3级,基本上也接近了4级。 文清听完,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这么多故事,看来是被逼上瓦岗,提议道:“我还是山下的想法,大哥魏征、二哥秦琼,可随我等到帝都洛阳参加科举,二位一文一武,在这瓦岗寨,实在是埋没了人才,考取了功名,这罪责自然也就免了......” 接着,文清又转头看向孔孟尝:“这其他众位兄弟,孟尝兄能否在漕帮之中,安排一些位置,让大伙先安下身来,以后我等若是能在帝都立足,再到帝都共谋发展如何?” “放心!”孔孟尝点头道:“我孔家家业遍布大江南北,安排20几个兄弟,当无问题!” “可以!”秦琼看看大哥魏征,见魏征微微点头,遂赞同道。 “好啊!”侯君集、王伯当、谢映登等瓦岗寨众兄弟见大哥二哥点头,都兴奋异常,能不在此落草为寇,当然最好。况且,二哥秦琼平时,也对众兄弟们管束极严,轻易不让杀人劫货,这强盗干的也确实没啥意思...... ################################################## “先生可是那河北巨鹿的魏征---北魏征?”边上张良突然问魏征。 “正是---”魏征微微一愣,没想到居然有人认得自己,点头答道:“张良兄弟如何得知?” “我游历天下时,曾听人说过,河北巨鹿魏征,与南诸葛齐名,满腹经纶,精通法制---”张良笑答道:“只是为人耿直,所以一直不为官府所用,三次做官被罢。”张良13岁就游历天下,后来虽然到了阿尔滨,但每年鬼谷子还是安排2个月,让他到外面走走,所以见多识广。 “过奖过奖,惭愧惭愧---”魏征赶紧客气道:“我这性格,是改不了了......” “哈哈哈……”文清和众兄弟听完,不由哈哈大笑。 “哎呀!”秦琼边上突然想起一事,变色道:“差点忘了,某家这山上,昨日还请了位客人---”转头对王君可吩咐道,“赶紧去把诸葛先生请出来!” “是,二哥!”王君可应了声,赶紧下去。 “诸葛先生也在此处?”张良闻听,心中暗喜,问魏征道:“听说此人虽有才华,却很少出来走动---” “这位诸葛先生家住南阳,号卧龙,是位中原地区有名的大儒,我之前也从未谋面,”魏征苦笑道:“他前段时间到山东游学,听说帝都洛阳举办科考,动了入仕之心,正往回赶,昨日行到山下,被我那几个兄弟拦住,听说名叫诸葛,和我齐名,就把人硬虏上山,威胁人家一起落草,否则就废了他,这以后就再没人和我齐名了......” “哈哈哈……”众人再次一齐大笑,单雄信、尤俊达等人也跟着嘿嘿傻笑...... 多不多时,一个25-26岁的白面书生被请了出来,只见这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举止优雅,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持羽扇。 文清看罢暗自点头,心道:这诸葛真的是气度不凡。 “刚才一直忙于外面的事,把兄弟你给忘了,”魏征赶紧过去,拉住诸葛的手说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些新弟兄......”随即把文清等人介绍给诸葛。 诸葛一进来,秦琼等人昨日已然认识,立刻就注意到文清,只见此人年纪轻轻,一脸漫不经心、悠闲自得的样子,周围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张飞等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人物。心道:这个公子定不是个简单人物! 见魏征介绍,赶紧施礼:“诸葛见过文清公子---” 文清刚才听张良提到,什么“南诸葛,北魏征”,一看这人,才华内敛,一身傲骨,定是有治国安邦之能,经天纬地之才,否则以张良的为人,断不会这么推崇一个人。 赶忙嘻嘻笑着回礼:“先生可是也想去帝都洛阳参加科考?我等可结伴前往,免得又被哪个贼人给劫了......不过,听说诸葛先生大才,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招揽你,你这绑票的身份可没变啊,将来定能卖个好价钱......” 众人自是又一阵哄堂大笑--- “文清公子相邀,诸葛恭敬不如从命---”诸葛也受瓦岗寨上众兄弟的气氛感染,微微笑道。 “太好了!”秦琼爽朗大笑:“老五,你们几个还傻楞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好酒好菜!” “知道了,二哥!”单雄信、王君可几个兄弟兴奋应着,一溜烟下去张罗酒菜去了。 “五哥,多来点下酒的硬菜啊!”史大奈、张公瑾、白显道等人还不忘了叮嘱。 当晚,瓦岗寨上大摆宴席,众人喝了一夜酒,常羽春、多睿衮、张飞等人和瓦岗寨单雄信、王君可、尤俊达等众兄弟,早已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几个不胜酒力的兄弟,很快就东倒西歪了。 孔孟尝、秦琼本来就是广结天下朋友之人,更是惺惺相惜。 文清、张良则与魏征、诸葛,一边慢条斯理喝酒,一边纵论天下大势,相谈甚欢,文清往往蹦出几个词,几个想法,都令魏征、诸葛耳目一新。 这魏征对国家法制、如何依法治国有深入的研究,十几年来研究的是法家的思想,而诸葛对如何发展经济,如何整顿朝纲有独特的想法,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和之前张良与文清的分析不谋而合,研究的是儒家的思想。 二人10几年来,一直怀才不遇,今日见文清竟然能够理解自己的论述,想法,魏征、诸葛象遇到知己、伯乐一般,侃侃而谈,恨不能把自己这些年的腹中之学,一吐为快。 喝罢酒,张良最后私底下悄悄对文清说道:“我看这南诸葛、北魏征,名不虚传,若是为明主所用,得一可安天下......” “嗯……”文清若有所思,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先设法一同去洛阳,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天,文清一早起床,想看看这瓦岗寨外面的风景,出得门来,只见瓦岗寨建在群山环抱的半山腰,早上的雾气尚未散尽,一轮红日自东方跃出云层,周围层峦叠嶂,树木郁郁葱葱,风景俊美,空气清新,想是这瓦岗寨必是那魏征,经过精心挑选,不禁叹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 “好词,好词,好一个江山如此多“娇”......” 听见身后有人抚掌喝彩,文清回头一看,正是魏征、诸葛、张良三人,诸葛摇扇叹道:“公子这随口一句,九州天下,尽在眼底,若公子有心问鼎天下,我等愿倾力辅佐。”他可是慧眼识珠之人,自然能看出文清所聚集力量的强大潜力,不说梁山兄弟这23名弟兄,就是常羽春、多睿滚、张飞、张良4热的核心组合,也足以让世间各大势力眼红和觊觎,所以他昨晚才毫不犹豫答应留下来,否则以他清高的性格,无论如何威逼利诱,也不会轻易低头的。 “别---”文清赶紧摆手,这话好像东王之前也说过,这都是把我往火山口推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出去要掉脑袋的你们懂不懂啊...... 嘴上赶紧制止:“我这人喜欢逍遥自在,可不想去惹那么多烦心事。况且,我还没讨老婆呢,哪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如果得了天下,这美女嘛,自是随便挑嘛......”魏征一向不苟言笑,也被文清逗乐,微笑说道:“前提是不能强抢良家妇女!”到底是法家传人,总忘不了要遵纪守法。 “哦?!有这好处?”这个“诱”惑可不小,文清第一次有些心动......“那娃娃亲的事,是不是就可以给废了......” “什么娃娃亲?!”魏征、诸葛没听懂,一脸诧异看向张良。 “嗯……这事说来话长了,回头,我慢慢给二位兄弟道来---”张良却是听懂了,呵呵笑答。心道:这个师弟,估计是还没死心,惦记上那个帝都第一美了...... 一早上,孔孟冲等人已然押着货物先行离开,瓦岗寨上,除了魏征、秦琼二人外,其他21位兄弟,也随车离去。 秦琼一早上也遣散了众喽啰,有愿意去漕帮的,也可随车队走。众喽啰这几个月跟秦琼等人,关系处的非常融洽,大部分人都愿意暂时进入漕帮。 这样,孔孟冲等人按照孔孟尝的嘱咐,会在回洛阳的路上,分批把这些瓦岗寨的人,安插到孔家各地的商号、铺子里去。 其余众人吃过午饭,文清、孔孟尝、魏征、秦琼、张良、诸葛、常羽春、多睿衮、张飞九人,加上准备到孔家洛阳商号落脚的单雄信、王伯当、准备到河南郡的樊虎、连明四位兄弟,一共13人,最后上马离开瓦岗寨,踏上西去帝都洛阳之路,单雄信是主动要求去洛阳的,因为他藏了点私心--- 后世将这13名兄弟,称作进京13英--- ################################################## 过了瓦岗寨,再往前走,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了,田野里种满了庄稼,绿油油的麦田,麦穗已然发黄,该到了收割的季节,还有那一片片黄颜色的油菜海,绿色的水稻田,泛着水光,简直是美不胜收......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说走咱就走哇,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水里火里不回头哇,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众人跟着一齐高唱,这是一路闲来无聊,文清教张飞、单雄信、王伯当等人唱的歌。 文清自己,唱些抒情歌曲,总是跑调,唱这粗旷的歌曲,倒是拿手,这首歌,文清只教了三遍,大伙就都学会了,虽然几个大老爷们儿语音不全,但唱起来高亢嘹亮,颇有气势。 连马上的魏征、秦琼、诸葛、张良等人,也不禁为之感染,跟着哼唱起来...... 就这样走了几日,中间休息打尖,基本上都是孔孟尝一手包办了。 毕竟孔家在这一片的势力很强,酒店、店铺、旅店遍布各地,前面孔孟冲等人一路走,一路通知孔家各路分号提前准备,所以每到一地,早有漕帮孔家的人远远候着,倒也省了张良等人不少心。 拿文清的话说,那就是:“有钱就是好啊,这生活,真是太滋润了......” 一路上,文清明显感觉离开阿尔滨小山村后,自己内力修炼的进度在加快,尤其是与秦琼那一战,虽然时间不长,但他却是调动了身体内的全部潜能,第50个穴位随后被冲开,如果再冲开一个穴位,就打开了第17条经脉,他就可以跨入四级中阶了。 在内力修炼上面,四级初阶就算是难得的高手了,但与四级中阶还是有很大差距,只有进入4级中阶,才算是真正进入世间万里挑一的高手阵营。 这一日,文清等人来到一座山脚下,是河北临城的地界,前面突然传来了阵阵怒吼声和打斗声,伴随着隐约的呻音声。 “咦?怎么回事?”文清心中一惊,看向边上的常羽春,他们两个走在最前面,所以最先听到打斗声。 “上去看看!”常羽春一催乌骓马,就当先冲了过去。 “驾!”文清紧随其后就跟了上去。 “文清,出什么事了?”张良在后面正和魏征、诸葛说着话,一抬头见常羽春和文清已然绝尘而去,莫名其妙叫道。 “前面怕是出事了!”后面的秦琼赶过来,面色一变,他毕竟做过瓦岗寨的寨主,临危不乱,“雄信、伯当、樊虎、连明,护住他们三个不会武功的兄弟,其他兄弟跟我来!” “诺!二哥!”雄信、伯当、樊虎、连明四人立刻催马上前,扯出兵刃,护住了张良、魏征、诸葛三人,缓缓前行。 “走!”秦琼带着多睿衮、张飞、孔孟尝三人飞马紧紧跟了下去,他们现在13个人中,只有魏征、张良、诸葛没有武功,其他10个人都不白给,前后冲过去的6个人凑在一起,战力达5级初阶以上的就有5人之多,文清算是最弱的,拿着轩辕刀的战力根本就不止是4级初阶,估计一般的阵仗,他们绝对能应付。 众人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视野开阔起来,最前面的常羽春和文清“啊”的一声齐声惊呼,就见一个山谷中,早已变成了修罗场,横七竖八倒闭着至少20几个人,鲜血将草地都染红了,衣着非常明显的两拨人还在拼死厮杀,但已经接近尾声了,因为其中一方还剩下两个人在背靠背苦战,另外一方站着的至少还有10几个。 这两拨人的服饰非常明显,人少的一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打着不少补丁,手中的兵刃只是根结实的木棍,另外一方衣服衣服非常干净,一身白衣,白巾蒙面,手中的兵刃五八门,刀剑都有。 身着白衣的那波人目前占着上风,除了4个人在围攻那两个衣服破烂的对手外,剩下10个人,正在清理战场,地上躺着的人中,倒是穿白衣的人多,足有六成是穿白衣的,衣服破烂的人只有8个,其中4个受伤不起,两个穿白衣的人,将手中的宝剑狠狠刺入其中两个伤者胸口,嘴中还发出残忍的狞笑。 “啊!”那两个受伤的衣服破烂之人一声惨叫,身子抽搐了一下,就断气了。 “还有两个活口!”另外一个白衣人端着长刀,缓缓来到剩下的两个受伤倒地的衣服破烂之人身边,桀桀怪笑着举起了长刀:“先慢慢折磨他们,再送他们上西天!” 说罢,一刀将其中一个伤者的左臂砍断。 “啊!”那伤者直接痛晕了过去。 “真没意思,早知道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砍了。”那白衣人有些可惜摇摇头。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另外一个伤者双眼充血叫道。 “那就让你好好记住,本大爷会一点一点砍掉你的手脚,绝不让你晕过去就是!”那白衣人阴森森行过去,挥刀就要砍掉对方的手指。 “住手!”文清远远断喝一声,就算是双方有什么仇怨,人已经受伤了,给个痛快也就完了,不能这么折磨人啊,这么凶残的白衣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呀?你们是什么人?”一位在那里放肆欣赏自己同伴折磨对手的白衣人,手持钢刀诧异问道。 因为常羽春和文清的马快,又是先行一步,所以现在就出现了他们两个,对方虽然诧异,但还没放在眼里。 “啊!”那个正在折磨对手的白衣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知道有外人到了,也怕节外生枝,手起刀落,一刀就将地上的伤者斩为两段,头也没抬,长刀就奔向了另外那个断了胳膊的伤者。 “我叫你住手!”文清见对方不但没有停手,而且变本加厉,厉喝一声,和常羽春催马就冲了过去。 但还是晚了,那名持刀白衣人距离太远,文清和常羽春刚冲了两步,再次听到“噗!”的一声,之前那个伤者的头颅也被砍了下来! “你们该死!”文清怒火中烧,这些白衣人绝对是穷凶极恶之人,绝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名门正派是干不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的。 “你们少管闲事,别自不量力,惹祸上身!”之前说话的那个白衣人离文清他们两个最近,提内力远远威胁道,他身旁的另外一个手持宝剑的白衣人见对方气势汹汹催马而来,赶紧过来,与说话的白衣人并肩而立。二人眼神中,都现出轻蔑之色,因为他们相信,说出自己的字号,天下间没有多少势力敢惹!面前来的这两个人,恐怕没有多少江湖经验,连自己这边的身份都没看出来,就敢强出头啊! “管你是谁!”文清怒喝一声,继续催马向前。 “找死!我看你就是个没有江湖经验的雏!”见文清的战马距离自己只有三丈,那持剑的白衣人腾身而起,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直奔文清前胸,与此同时,那持刀的白衣人也飞身形挥刀砍向常羽春,一个照面,都使出了必杀之力,从这二人的身形和刀剑之上散发出的战力看,二人至少都是4级初阶高手,那个攻向常羽春的持刀之人甚至更高,应该是个4级中阶高手。 “杀!”文清胯下赤兔马突然加速,并向左稍稍偏了一尺,同时瞬间抽出腰间的轩辕刀,半空中就是华光一闪,那持剑之白衣人明显计算有误,长剑自文清的右肩头刺空,心中大惊失色,知道遇到了劲敌,人在空中再闪已经来不及了。 “当心!”后面那名刚刚残忍砍杀了两名伤者的白衣人看出端倪,惊叫一声,他突然发现,刚才似乎是鲁莽了,没想到今日来出头的,是两个高手! 恐怕是自己这边14个高手任何一个人都惹不起的高手! 晚了! 完了! “噗---” “啊---”惊叫之声未落,那半空中攻向文清的持剑白衣人惨叫一声,身子齐腰断为两截就落了下来,腰部以下落在文清马头之处,腰部以上则落在赤兔马马尾后一丈开外,溅了文清一脸血。 轩辕刀乃当世名刀,连秦琼的金枪都能轻易斩断,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文清手握轩辕刀,战力绝不是4级初阶这么简单,至少内力修为4级高阶的多睿铎肯定不是对手,绝不是对方一个4级初阶高手所能抵挡的,况且他还被文清的战马算计了! “当!” “啊---”几乎与此同时,文清右侧的常羽春霸王枪急点,那攻向他的持刀白衣人手中的长刀跟玩具一般脱手而飞,霸王枪没有丝毫停滞,直接穿胸而过,常羽春乌骓马高速行进间,大手一松一抓,在那持刀白衣人背后再次攥住霸王枪的枪身,霸王枪穿过那白衣人的身体,再次回到常羽春手中,电光火石间,一气呵成,仿佛那霸王枪从来没有离开常羽春的大手一般。 什么叫战神? 这就是战神! 击杀一名4级中阶高手,根本就在一息之间,双方战力上的差距,绝不是一级这么简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刚才惊叫的白衣人持刀的右手稍微有些发颤问道,一个照面,自己这边两个4级初阶以上高手就折损了,而自己这方这次一共就来了4个4级高手,对方的战力可怕的让人恐惧。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文清停住赤兔马,将轩辕刀上的血在身上蹭了蹭,还刀入鞘,冷然答道。 这时,那边在围攻剩下两个衣服破烂之人的白衣人看到这边出了新状况,也急忙停了手,其中一人与对方一人同归于尽,另外一个衣服破烂之人左肩上受了伤,被对方一柄长刀砍的血肉横飞,伤口深可见骨,借机急速退向文清马前,那些白衣人知道文清和常羽春战力强悍,在没搞明白对方身份之前,也不敢造次追杀。 “多谢英雄援手,丐帮感激不尽!”那受伤之人到了文清马前,咬牙拱手谢道。 “你是丐帮的人?”文清沉声问道,丐帮可是个名门正派。 “嗯?!”常羽春仔细一看对方后背上,背着7个口袋,心中立时了然,看来对方不但是丐帮的人,还是丐帮中地位不低的7袋长老! “正是!”那丐帮7袋长老重重点点头。 “那对方是什么人?”文清心中凛然,他就是再没有江湖经验,也知道丐帮乃是九州大陆第一大帮,在江湖中的地位绝对是一等一的势力,比孔孟尝他们家漕帮的力量还强,能跟丐帮叫板的,天下也没有几个!那对方的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他们是西域白莲教的!”那丐帮7袋长老解释道,眼中现出仇恨,他们一行10个丐帮弟子,猝不及防下,遭到了对方30个高手暗算围攻,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白莲教!”文清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看向常羽春,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凝重,白莲教乃是九州大陆的八派之一,实力上虽说不如丐帮,但也差不了多少,单打独斗,作为五宗之一的逍遥宫自然不怕他们,但对方帮众太多了,一拥而上踩也能把人踩死,累也能把人累死啊,没想到离开东北没几天,今日无意间,竟然跟这个难惹的势力结了仇,这该如何善了啊。 他们两个之前都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这些白衣人,胸口处都绣着一个莲的标志,现在看来,显得格外刺目,这世间穿着这个标志的人,肯定是白莲教无疑,普通的江湖人士见了这个标志,都会选择绕着走的,文清不认识这个标志,常羽春却认识。 “哼!怕了吧?”那之前说话的持刀白衣人明显是个头,见文清和常羽春有些踌躇,分明是对白莲教的名头比较忌惮,“你们下马磕个头,陪个不是,本教就将此事一笔带过。” 这要是在往常,敢招惹白莲教,断不会让对方陪个不是就拉倒,他之所以这么说,还是震惊于文清和常羽春刚才惊鸿一瞥下展现出来的战力,如果真打起来,剩下的11个教众,还不知道能留下几个。 “是吗?”知道对方的身份,文清一瞬间的惊愕后,立刻恢复了常态,嘿嘿笑问,“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轻易下跪的,要不你们给本公子演示一下先?”对方若是客客气气说两句软话,自己不愿得罪白莲教,这事也就各退一步收手算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也太狂妄了,太把白莲教的招牌当回事了,文清还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你这黄口小儿,别不知好歹,你们今日惹了白莲教,天下之大,你们再无立身之地!”那持刀白衣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怒声喝道,身后的10名白莲教高手更是义愤填膺的模样要知道,白莲教三个字拿到江湖上,就是8派中的任何一派都得掂量掂量。 “不见得吧?”文清彻底放开了,看来今日这仇是肯定结上了,即使自己放过他们,他们也不见得能放过自己,“威胁我?本公子还就是不信邪,看来为了将来能睡个踏实觉,只能把你们都留在这里了,死人是不会把消息传出去的!” “不错!”常羽春赞同点点头,他也不是怕事的主,他和文清背后站着的可是逍遥宫,若是让师祖逍遥子知道他们在外面丢了逍遥宫的人,不逐出师门也得打断腿。 “就凭你们两个?!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持刀白衣人撇撇嘴,他哪知道文清和常羽春背后的名号可比白莲教更瘆人,心道既然撕破了脸皮,那就绝不能弱了白莲教的威名,否则传出去,白莲教在江湖中就颜面扫地了,若是让自己的上头知道今日一声不吭就放走了对方,那自己也不用回白莲教了,甚至会死的很惨,就算对方二人战力强悍,但双拳难敌四手,饿虎架不住群狼,若想击败自己这11名高手的围攻,难度还是大了点,无非是多死几个白莲教弟子,今日也必定能留下对方,就算打不过,11名高手突围出去一两个,还是有把握的,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对方的噩梦就开始了,白莲教的报复手段是无情的!amp;lt;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1章 平定瓦岗,南诸葛北魏征:愿辅佐(2) “我们两个确实有点单薄,你们漫山遍野一逃,当真会让人头痛。”文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赞同点点头,前面不到200丈,就是一片山林,若对方一心想逃,还确实是个麻烦。 “既然你们不想活,咱们就拼个两败俱伤!”那持刀白衣人见文清犹豫,似乎是害怕了,胆气一壮,带着10个白莲教高手就围了过来,刀剑中散发出丝丝寒意,先打一架,如果打不过再走也不迟,怎么也能逃出去一两个,至少对白莲教上层也能有个交代。 “这是我丐帮和白莲教的帮派恩怨,二位英雄还是别掺和进去了,”那丐帮7袋长老还是很讲义气,手中紧了紧打狗棒就要上前继续拼命,“将来有机会见到丐帮弟子,就说我们10个弟子是被白莲教所杀就成!”他刚才与对方拼死搏杀,根本就没看清文清和常羽春是如何击杀了对方两名4级高手,所以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真正实力。 “你且退后,这事本公子既然插手了,就会管到底!”看来丐帮到底是名门正派啊,到了这时候还不想让自己二人趟这个浑水,文清心中暗暗点头,抬手阻止那丐帮长老上去拼命,对那个领头的白莲教高手嬉皮笑脸言道:“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说到此处,话锋突然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谁说我们是两个人来着,现身!” “秦琼在此!” “多睿衮在此!” “张飞在此!” “孔孟尝在此!” 文清身后,马蹄隆隆现出4匹战马,马上之人高声断喝,正是秦琼等4个高手,他们其实早就到了,只不过秦琼留了个心眼,示意多睿衮三人看文清与对方交涉的情况再出手,见双方已经谈崩,立刻现身出来。 “你们?!”那持刀白衣人见又出来4个高手,而且一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不是好相与,战力恐怕哪一个拿出来,都比自己这方的人高出不止一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跟头,今日看来是踢到铁板上了,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好言安抚住对方,脚底抹油先溜了,估计文清他们经验不足,在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前,不会赶尽杀绝,现在一切都晚了。 11个战力只有两个超过4级初阶的高手,对阵6个战力差不多都是5级初阶以上高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一边倒的屠杀。 “堂主快走,我们拦住他们!”另一个白莲教4级初阶高手立时明白了自己这方的处境,冲那个持刀白衣人高声叫道,带着9个高手就悍不畏死冲了过来。 “好!我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那名持刀白衣人稍加犹豫,知道事不可为,一咬牙,向后面的山林就退。 “小师叔你且退后!”常羽春一抖霸王枪,迎着那10名白莲教高手,催马就冲了上去,文清毕竟是6个人中战力最弱的,常羽春有护卫他的职责,对方10名高手明显是抱了必死之心,自然不肯让文清冒险。 “杀!”张飞、秦琼、多睿衮、孔孟尝四人见常羽春冲了上去,紧随其后也挥兵刃冲了过去。 “当当当!”常羽春最先与对方接触上,霸王枪左右一摆,两名白莲教高手就被扫飞了,骨断筋折,其中就有那名亡命冲在最前面的白莲教4级初阶高手,第三个正在前冲的白莲教高手面上感受到常羽春霸王枪上传来的森森寒意,连握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噗——”多睿衮龙尾刀下,也多了一条白莲教高手的亡魂,战马高速冲刺中,战刀再次扫向第二个对手。 “啊——”张飞丈八蛇矛连点,对方一名高手就被挑飞了,接着带起无边的肃杀之气刺向另外一个高手。 “啪!啪!”秦琼的双锏之下、孔孟尝的大号折扇之下,血肉横飞,两个白莲教高手被打得脑浆迸裂,秦琼和孔孟尝面前的对手,就剩下一个了。 10名只有一位是4级初阶高手的白莲教众,哪是这5位如狼似虎一般当世高手的对手? 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10名白莲教高手尽皆横尸当场,其中常羽春一个人就干掉了三个,多睿衮、张飞、秦琼干掉了两个,孔孟尝只轮到了一个,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是孔家少主,自然知道白莲教目前在向中原渗透,丐帮和西蜀唐门他们也就敢制造些小摩擦,但首当其中而且实力不如白莲教的漕帮,却是面临最大的压力,所以对付白莲教,他的动力最大,削弱白莲教的势力,说白了就是保存漕帮的势力。 常羽春等5名高手一个照面击杀了10名白莲教弟子,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的后面那名丐帮7袋长老脸上的肌肉就是一阵抽搐,我的娘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虽说不算是丐帮高层,但算是丐帮核心弟子了,见过的市面也不少,九州大陆,似乎没听说有这么一波人啊?不对,也不是都没听说过,那个冲在最后手持折扇的华服公子哥,似乎叫孔孟尝啊?他应该是漕帮孔家的少主,内力修为5级初阶的强者,武林榜上也是一号,这样的人本来世间就少有,应该不是冒名顶替的,可这个堂堂的孔家少主,似乎还不是这波人里最强的,而且也不是这波人里的带头之人! 这波人里的带头之人,似乎,不是似乎,应该可以肯定是自己身边这个骑枣红马的小伙子,这小伙子在6个人中年龄最小,但却是他们的核心! 因为刚才常羽春冲出去的一句话,差点把他下巴惊掉到地上,当时常羽春喊出的是“小师叔”三个字,他还以为是让文清以外的其他四人之一停下来,没想到最后立在原地未动的,竟然是文清! 太意外了! 这次他看明白了,连挑三名白莲教高手的常羽春,霸王枪激发出来的战力他再清楚不过了,那至少是6级初阶的战力啊,如此强者,在武林榜中论战力能排进前40位了,却管一个年龄怎么看都不到20岁的小伙子叫师叔! 这小伙子什么来头啊!一出手就是5个战力5级初阶以上强者啊,这几乎可以与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5级以上强者相媲美了! 关键是还有个战力至少6级初阶的强者做师侄! “多睿衮,别放跑了那人!”那丐帮7袋长老正惊愕间,边上文清见那名一开始逃走的白莲教高手已经狂奔出去100丈开外了,高声提醒道。 “小叔,放心吧,他跑不了!”多睿衮本来就冲的比较靠前,一冲过对方10名高手的阻拦,就迅速摘下天狼弓,弯弓搭箭,张弓如满月,耳畔中就听“砰”的一声弓弦响,利箭呼啸而出,直奔已经逃到150步外的目标! “小叔?!”那丐帮七袋长老下巴已经把地砸好几个坑了,这什么世道啊,这小伙子不但有个6级初阶战力的师侄,还有个战力超过5级中阶的侄子,自己耳朵没毛病吧?! 前面正在亡命而逃的那名持刀白衣人没想到自己这边的10名高手,居然连三息时间都没坚持住,吓得肝胆俱裂,恨不能肋生双翅逃进前面的深山中,只要到了山里,文清他们就是武功再高强,也不能奈何于他,眼看着离树林还有10丈远的距离,就感觉身后寒风及体,知道一支利箭直奔后心而来,头也不回赶紧挥刀磕挡,他是4级高阶高手,是这次来的白莲教高手中武功最强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拼命之下,战力竟然发挥到4级巅峰境界,“当!”的一声,就把多睿衮灌注内力激射过来的利箭磕飞。 “可惜!”那丐帮7袋长老摇头叹息,微微有些失望,放跑了这个白莲教高手,丐帮家大业大倒无所谓,但将来对文清他们来说,必定是后患无穷。 “啊——”那丐帮长老头摇到右边,还没等摇回来,就听对面那名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一声惨叫,身子向前踉跄了一步,一头栽倒到地上,后背白衣上血红一片,鲜血沿着一个血窟窿滚滚而出,眼见着是没救了。 造成这个血窟窿的罪魁祸首——一支长长的羽箭,颤巍巍插在那名高手前面的一颗碗口粗的大树上。 他终究没能逃进那片树林,离树林只有8丈远! “咦?!”那丐帮长老揉揉眼睛,难道我老眼昏看走眼了,明明那白莲教高手磕飞了多睿衮射出的羽箭啊,文清方面的6个人,只有多睿衮手持长弓,也没有第二个人射箭啊? “是双箭连珠!”那丐帮长老稍加思索,低呼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多睿衮,看来刚才是多睿衮施展了双箭连珠的当世绝技,150步外,用第二箭击杀了一个战力达4级巅峰的高手! 这个手持长弓的5级初阶强者,居然会双箭连珠!那他的战力需要重新评估了,长弓在手,足以挑战5级高阶强者,点杀一个4级巅峰高手再正常不过了。 “嘿嘿,贤侄表现不错!”文清也没注意边上那丐帮长老错愕的表情,冲多睿衮调侃道,平常日子里他跟多睿衮、常羽春根本就没大没小的,很少真用长辈压他们,今日是真有些兴奋,毕竟在此地的白莲教高手都玩完了,不用担心他们今后的报复,睡踏实觉对他这个懒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切,别总欺负晚辈!”张飞进入他们这个小团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和多睿衮关系不是一般的铁,立刻站出来替多睿衮打抱不平。 “怎么样了?”身后,魏征、张良、诸葛三人在单雄信四个兄弟的护送下,也赶了过来,见这里一片狼藉,阵亡的高手差不多有40位,都不由大吃一惊。 “反正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文清嘿嘿笑道,向张良他们介绍:“这位是丐帮的长老,刚才遭到白莲教贼人的刺杀,幸亏咱们赶过来,不然他们就得手了!” “多谢各位英雄!”那丐帮长老肃然拱手,感激和敬佩之情溢于言表:“在下姓孙,乃是河北郡丐帮分舵舵主,请各位英雄留下名号,他日但有需要丐帮帮忙的,在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长老客气了,”文清谦逊应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兄弟几个都是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名号吗,还是不留了吧。”他其实不想让这个孙长老觉得自己救他是看上了丐帮的势力,别有所图。 “那好,几位都是当世豪杰,他日定会名扬九州,孙某自会知道恩人大名,这里的事,在下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连累各位,几位英雄不必留在这里,免得路过之人泄露了各位的身份!”那孙长老见文清不肯说,也不勉强,正色道,反正这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号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孔孟尝,日后从孔孟尝这条线索,也能知道几位恩人的身份。 “也好!”文清赞同点头,知道孙长老说的极是,此地不算太偏僻,过往之人虽然不多,但也保不齐会有偶尔路过,若是有路过之人发现自己等人在这里,消息一旦传到白莲教那里,肯定会激起白莲教的滔天报复,遂一拱手:“那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孙长老保重!” 说罢,带着常羽春、多睿衮等人继续前行,迅速离开了这一是非之地。 “对方是白莲教的人?”刚才因为急于离开,张良也没来得及问,此时追上文清有些担心问道,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对江湖事却是了如指掌,自然知道白莲教的可怕,和得罪白莲教的后果了。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当时事发突然,对方见到我和常羽春,没表明身份直接就下了杀手,等我们知道对方身份时,已经干掉了两个,结成死仇了。” “对方确实够恶毒,竟然残杀受伤的丐帮弟子,看来邪教之名名不虚传!”常羽春也补充道,在他看来,这种恶人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顾及要护卫文清,他一开始就会大开杀戒了。 “丐帮乃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搭把手是应该的。”秦琼跟着解释道,白莲教虽说不是臭名昭著,但至少今日来的这批人,做的太过分了。 “搭把手确实应该,但这次有些冒险,幸亏没有留下什么活口,否则在咱们羽翼未丰之前,得罪白莲教殊为不智。”张良心有余悸叮嘱道。 “知道了,下不为例就是了!”文清嘻嘻一笑,他是个乐天派,事情都做了,发愁也没用。 “咱们到了洛阳,还是低调一些,千万别惹事。”魏征一向不苟言笑,此时郑重说道。 “是啊,咱们将来还要做大事,力量没有集聚到一定程度,还是隐藏实力为好。”诸葛赞同道,他是个谨慎之人。 “好了,好了,以前张良就唠叨,现在又多了两个。”文清呵呵苦笑点头。 “你这家伙,大伙都为了你好,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秦琼笑骂道。 “就是,就是,你看来以前就是个惹祸精!”张飞附和道。 “我惹祸?”文清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道,“我看到了洛阳,说不定你这黑碳头比我还能惹祸。” “总之都要注意才是!”魏征年龄最长,赶紧过来“劝架”。 “看来白莲教还是在努力渗透进中原啊!”一直默默前行的孔孟尝岔开了话题,他是孔家少主,自然更关心武林中各大势力下一步的走向了。 “那白莲教如此邪恶,若是进入中原,中原武林恐怕要生灵涂炭了。”多睿衮刚才催发天狼弓,内力消耗不小,现在才缓过劲来。 “中原有丐帮和你们漕帮,加上西蜀的唐门,应该能阻挡白莲教的渗透吧?”张良看向孔孟尝。 “单以一家的力量,还是有些困难,毕竟对方没有全面开战,就是丐帮也不可能集中力量阻止对方渗透,今天这种规模的冲突,只能算小规模,白莲教根本就没有出动太强的高手出马,估计双方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孔孟尝面带忧色解释道:“而且,白莲教以前也不是这般邪恶,同时安于西域,很少在中原惹事,就是最近两年,在中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我漕帮首当其冲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咱们若是不离开了瓦岗寨,白莲教渗透入河北,早晚要和咱们起冲突。”秦琼看看单雄信,颇为感慨道。 “是啊,咱们瓦岗寨兄弟们的实力也算不弱了,但和白莲教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啊。”单雄信赞同点点头。 “别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嘛。”文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乐哈哈说道。 “哎!像你这种胸无大志的人,这么多兄弟跟着你,真是白瞎了。”张飞咕哝道。 其实有些细节他们并不清楚,丐帮和漕帮一样,在河北郡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因为都是名门正派,平日里相安无事,白莲教一直偏于西北,很少踏足中原,最近听说已经在河南郡有所活动,但却第一次大规模出现在河北境内,那个孙长老是丐帮在河北郡的最高负责人,现在想来,肯定是白莲教试图渗透入河北,如果能全歼河北境内包括其分舵主在内的丐帮精锐,那白莲教在河北境内将通行无阻,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竟然让文清他们横插一杠,不但渗透入河北的希望破灭了,而且全军覆没,这一次虽然白莲教来的人中没有5级以上强者,算不得什么伤筋动骨,但也算延缓了其向中原各地渗透的速度。 秦琼和单雄信都算是河北境内的绿林人士,特别是单雄信,以前是河北绿林的总瓢把子,也算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但绿林人士和武林帮派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绿林人士傲啸山林,没有自己的传承,组织松散,通常存续的时间不长,也没有什么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而武林帮派特别象丐帮、漕帮、白莲教、唐门都是动辄数百年的传承,有严密的组织,帮派内强者林立,至少都有数位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虽说单雄信是河北绿林的总瓢把子,但却轻易不敢招惹丐帮这些传统帮派,更别说去阻止和撼动这些帮派在河北境内的活动了。 不管怎么说,进京赶考还要继续,13人一路南下,这一日,到了黄河渡口,离帝都洛阳已然非常近了,可以说,过了这黄河,就是洛城了。 文清见那黄河之水,滚滚东去,浪淘尽,自古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尽付笑谈中,有感而发,想起一首不知谁写的词,仰天高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边上魏征、诸葛等人,近两日已然习惯了文清的诗词,和惊人之语,也和张良一样,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感受到文清这词中的豪迈、洒脱意味,不禁神往 “咦?!”这时边上一辆马车里,传出一个老者的讶异之声,文清回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马车,静静停在路边,想是也在等着过河。 这赶车的人,20多岁,一身黑衣劲装,身上肌肉鼓鼓着,黑脸膛,鼻孔大大的,耳朵大大的,嘴巴也大大的,这形象很容易让人记住,不过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文清听里面“咿——”了一声,没再说话,也不好上前打听,就收回眼神,不再关注。 过了黄河,再往前走,就到了洛阳北门外的十里亭了,洛阳城已然隐约在望,看这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估计赶着进城的人一定不少。 文清等人看到前方有一家茶馆,文清提议:“既然已经到此,倒不急着赶路,也别跟着别人排队堵在城门口了,在此休息一下,喝口水,待人少了,再进城门不迟——” “行啊——”魏征、孔孟尝等众人一齐点头。 进的茶馆,看里面人已不少,三三两两,多是年轻人,估计大部分都是来赶考的学子,众人找到一张靠门的大桌子坐下,要了两壶乌龙茶,边喝边聊。 “哎呀~~~”文清伸了个懒腰,嘿嘿说道:“这帝都洛阳,经过千辛万苦,可算是到了。” “你这哪是千辛万苦,”张良边上笑道:“你这纯粹是游山玩水,人家孔家车队,早都到洛阳了” “是吗?”文清挠挠头道:“这赤兔马回头得换了,走的太慢” “哈哈哈——”樊虎、连明等人哄笑…… “不过总算赶在6月15灯节赶到洛阳,”文清赶紧转移话题:“来早了也没啥用” “难怪今日这文清公子转了性子,这么急着赶路,”诸葛手摇羽扇,笑道:“原来是想着6月15,去看那帝都第一美啊” “你们说——”文清厚脸一红,干脆贫到底:“那帝都四美啥的,听到我等这么多帅哥来了洛阳,会不会已然在城门口,排着队迎接咱们了?” “嘘——”孔孟尝笑道:“你这话在这里说说还行,若是到洛阳城里说,估计得被鸡蛋、白菜叶、口水淹死” “哈哈哈——”单雄信、王伯当等人再次哄笑。 这时就见官道上,人群络绎不绝,那辆黑色马车悠悠驶来,黑衣车夫用鞭子在空中“啪——”打了一个响哨,车也停在茶馆外。 一挑车帘,一位60岁出头,精神矍铄、神态可亲的紫袍老者,走下车来,那黑脸黑衣车夫紧跟其后,进入茶馆,老者看了文清等人一眼,微微点头笑笑,在一个小桌子前坐下,车夫立于身后,老者要了一壶龙井茶,悠然自得,自斟自饮起来。 众人看那老者进来,点头微笑,觉得很是可亲,见老者开始喝茶,没再理他们,就也没太关注这老者,继续嘻嘻哈哈,边喝边拿文清打趣。 “我都说了,那京城四美的其他三位,你就别惦记了——”孔孟尝继续说道:“只有我家小妹是待嫁之身,要不要考虑一下,先见个面?” “这个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文清赶紧摆手:“况且,这张良、诸葛、张飞,都是老光棍,先解决他们的问题再说吧” “你这家伙——”少不得又被张飞几个兄弟笑骂一番 “单雄信、王伯当他们,应该也没成家呢——”文清只好再次把单雄信、王伯当搬出来当挡箭牌。 “我的终身大事,就不用兄弟们操心了——”单雄信眼中现出柔情。 “咦?他这小子有相好的了?”文清看向魏征、秦琼,难怪当时在瓦岗寨单雄信主动要求去洛阳,他还以为单雄信想去洛阳讨个老婆呢!“他相好的,是不是在洛阳?” “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事吧,别什么事都打听!”魏征见单雄信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着解围。 “一会儿进得城内,就先住到我孔府吧——”孔孟尝还不死心:“那里宽敞,足够住下众兄弟的了。” 文清心道:你不会是为了给你家妹子,创造机会呢吧,哪有上赶子去给人当上门姑爷的 嘴上赶紧说道:“那个,你收拾院子,估计还要两日,我们先住客栈吧,我还没住过帝都的客栈呢,听说很是刺激、有趣,这洛阳城内,有没有啥叫“龙门客栈,或者同福客栈”的啊?” 孔孟尝一想也是,家里一下住进7-8个大老爷们,是该收拾一下,就应道:“这洛阳城里,龙门客栈倒没听说过,同福客栈倒是真有一个。” “算了,那就勉为其难,先住那同福客栈吧——”文清嘻嘻一笑:“不过,这帝都四美嘛,暂时不见也罢,公子我不喜欢和别人一样,上赶子追美女,这也太没追求了嗯,你说,这皇帝是不是经常出来啊?能见到吗?” “要是皇帝天天都能见到,谁来管理朝政?”孔孟尝苦笑:“再说,皇帝老在大街上走,谁想见就见,早被刺客盯上了” “我这是有正事啊,”文清念叨:“若是能见到皇帝,我也好把东北的情况和他老人家说说”想起在大清关、青云关上冬天驻守的兄弟们,也不知道东王扩兵的请求,皇帝答没答应,喃喃吟道: “燕郊芳岁晚,残雪冻边城。 四月青草合,辽阳春水生。 胡人正牧马,汉将日征兵。 露重宝刀湿,沙虚金鼓鸣。 寒衣著已尽,春服与谁成? 寄语洛阳使,为传边塞情。 哎,皇帝老爷子天天坐在金銮宝殿上,又可曾知道边关将士的疾苦啊!” 那紫袍老者,正在喝茶,听闻此诗,霍地扭头,看向文清,之前他在黄河边,就听到文清吟出一首词,端得是感慨万千,豪气洒脱,此时再听文清吟出这一首诗,心中恻然:这九个年轻人,个个气度不凡,却以这年龄最小的布衣公子为中心,不知这年轻公子是何来头,看起来是从东北来的,之前似乎没听说东北出过如此人物啊 喝完茶,老者起身,带着黑衣车夫离开,文清等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众人也起身结账,离开茶馆,老者挑帘已然进入车内,见文清等人也出来了,正要上马,老者就又挑起车帘,微笑着向文清招招手:“这位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文清左右张望,确定老者是找的自己,心道:这么多人,为何就找我,难倒我长的最帅?招人喜欢? 几步来到老者车旁,客气打招呼:“您老找我?” “嗯!”就见老者笑眯眯问文清:“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从东北而来?” 文清知道,可能刚才随感吟诗,又被这老者听到,所以猜出自己是从东北而来,赶紧躬身答道:“在下文清,正是从东北而来——” “文清,文清”老者一边喃喃念着,一边再次上下打量文清,笑眯眯接着问:“你是来参加科举的?不知是参加文举,还是参加武举?” “是这样——”文清摸摸鼻子:“我那文科太差,准备考武举!” “哦有点可惜——”老者有些失望的样子,又问:“你可认识东王?” 文清一听这话:看来这老者必是认识东王,而且还有一定的关系,赶忙答道:“在下是东王手下,大清关一个营长” “只是一个营长”老者眼中华光一闪,手缕胡须,满意笑道:“好,好,没想到东王手下,竟有如此男儿,好啊,好啊我大汉帝国人才济济,后继有人啊” 看那老者笑眯眯的样子,好像跟看姑爷似的,文清好奇问道:“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者微微一笑,从怀中抽出一个请帖,递给文清,口中说道:“你若有空得闲,可持此贴,到我府中一叙——” 说罢,不再理文清,回到车内,沉声吩咐车夫:“刚烈,咱们回城!” 那车夫看了文清一眼,一甩马鞭,在空中打了一个鞭哨,“啪——”的一声脆响,驾车骨碌碌而去。 文清愣在当地,心道:你这老爷爷,没头没脑的,怎么这就走了,这老人看自己的样子,就像看姑爷似的,不会是要招我当上门女婿吧?口中叫道:“唉,唉,唉……老爷爷,把话说清楚再走啊,我可不给人当上门女婿的” 见那黑色马车走远,也不知听没听到文清这话。 边上孔孟尝、张良等人围拢过来,常羽春沉吟说道:“刚才那黑衣车夫使鞭的力道、手法看,武功恐不在我之下” “什么?一个车夫,武功就这么高?那这老者会是谁啊,谁请的起这么强的车夫?”张飞嚷嚷道,这么说,那个车夫的内力修为,岂不是达到5级中阶了? “所以,这帝都洛阳,本来就藏龙卧虎,5级以上的强者,有很多就在帝都洛阳,这次科考,风云际会,还不知有多少高人会现身呢!”张良边上提醒大伙。 这时,文清低头,打开请帖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朱府:见贴如见本相。”字体刚劲有力,直透纸背。 “难怪刚才那人好像面熟!”孔孟尝一拍脑袋:“原来是文相——朱元晦,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大汉帝国的文相啊?!”单雄信低呼一声。 “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王伯当也点点头。 “嗯!果然是气度不凡,难怪能坐上文相之位!”张良看看魏征和诸葛,由衷赞道。 文清心道:原来是文相朱元晦,难怪对东王如此关心,那是东王他老丈人啊 对了,东王还有封信在自己怀里,这自己还没去送信,人家的请帖倒先给了自己,早知道此人就是文相朱元晦,自己刚才就该把信顺便给他,这下倒好,还得单独再跑一趟朱府。 唉,唉,唉……等等,等等,让我缕缕,让我缕缕,貌似那帝都第一美,就是这朱元晦的孙女,等去了朱府,是不是就能顺便看看那个玉梅,到底漂亮成啥样 转头一想,如果一眼看上人家了,回头又娶不到手,岂不是抓耳挠腮,猴子捞月,火烧屁股,干着急? amp;lt; 第22章 太平:你是谁?洛阳仗义收留赵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章 太平:你是谁?洛阳仗义收留赵云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2章 太平:你是谁?洛阳仗义收留赵云 这文清是一边随着大伙往城门走,一边胡思乱想。恰在此时,就听张飞感慨叫道:“这洛阳城真是好气魄啊!!!” “嗯,不愧是帝都啊!”文清抬头一看,已近洛阳城,也不禁被这洛阳城的气势所震撼。 洛阳城,地处中原,居天下之中,位于河南郡西部、黄河中游南岸,北临嵯峨逶迤的邙岭,南对亘古耸黛的嵩山。古时称水之北为阳,洛阳地处洛水之北,故称洛阳。这洛阳城地理位置险要,东据虎牢关,西控函谷关,四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因而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称,这洛阳城本身,城高五丈,周长80里,建有9门,城周围有宽十几丈的护城河。远远望去,当真是气势磅礴。 洛阳素称“九朝古都”,加上大汉帝国,前后建都史长达1000年,目前洛阳城内人口达50万,成为九州上最大的城市,拥有辉煌鼎盛的经济、文化,也是最繁华的所在。 众人正为那洛阳城的雄伟唏嘘不已,一边看,一边排队往城门口走,突然听到身后马蹄阵阵,十几名契丹装扮的人,上身穿左衽、圆领、窄袖的长袍,下身穿套裤,裤腿塞在靴中,骑马赶来。 为首一人,应该是个贵族头领,脸盘黝黑,络腮胡子打着卷,脖子上挂着一串狼牙,25-26岁上下,鹰钩鼻,眼中厉芒闪烁,一脸倨傲,手提一支大号的狼牙棒,腰间挂一圆月弯刀,身后骑士,一个个一身劲装,凶神恶煞一般。 这十几名骑士,看到前面人群有序排队进城,却没有停马,而是直接绕过文清等人,径直打马,直奔城门而去,身后留下滚滚烟尘,就这么匆匆而过。 “这契丹人就是没有教养,这般没礼貌......”文清一边用手扇着尘土,一边不满道,看着一群人走远,貌似那一群人里,似乎有个女骑士的身影唉...... “你这厮,走路长不长眼睛?!”有个不及躲闪的布衣大汉,差点被那契丹带头之人撞上,破口大骂,刚叫了一句,“啊---”的一声惨叫,就被随后赶到了另一名契丹骑士一马鞭抽在脸上,当时就是一道血檩子。 “今日若不是在大汉都城,辱骂我家主人,那就是死?!”那契丹骑士头也不回,扬长而去,留下一句满含威胁的冰冷话语。 “你---”那大汉捂着受伤的脸颊,眼中包含愤怒,却半天无语,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是有3级中阶的修为,居然没能闪过对方一个护卫一鞭,那个护卫的战力至少到了4级初阶,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而且那骑士冰冷的话语,听得他浑身就是一个冷战,那明显是经历过无数杀戮的人才能有的口气! 那明显契丹20万铁骑中的精锐! 杀人不眨眼的精锐! 再往前看,他最后一丝的仇恨也只能放下了,只见十几个骑士到了城门口,一个锦冠玉带的年轻人,带着一队随从,正等在那里迎接,两拨人马上客套了几句,就并肩打马进城而去--- 文清看着这一幕心道:他姥姥的,这有权有势就是好,打了人白打,连进城都不用排队,没想到契丹人现在这么嚣张,到了大汉帝国的帝都洛阳,居然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大汉帝国也太他娘的怂包了,竟然还有人笑脸相迎,找机会一定要挫一挫这帮契丹人的威风...... “看那城门口接人的,似乎是太子殿下的二王子---广庆王子,”边上孔孟尝似有所思,慢声说道:“不知这群契丹人,是什么来头,竟让广庆王子亲自来迎......”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东王说过,似乎太子有几个儿子,其中一个宽厚一些,一个不好对付一些,提醒过自己要小心,当时也没记住哪个是哪个...... ################################################## 文清13个兄弟跟着人流,排队进入洛阳北门,才真正感受到帝都洛阳的繁华。 “这洛阳城内,规划的方方正正,北面是白马寺,东面是雷峰塔,西面是黄鹤楼,中间是皇宫,”孔孟尝骑在马上,边走边用手中马鞭指指点点,为文清等人介绍洛阳的城市风貌: “皇宫前后左右各有一条宽阔的街道,北面东西向的叫---玄武大街,南面东西向的叫---朱雀大街,东面南北向的叫---青龙路,西面南北向的叫---白虎路。 这皇宫东面的白虎路上,面向朱雀大街,最大的一片建筑就是太子府,又叫---东宫,太子府的北面,是诚王府,再北面,是五王子的北王府。” “那,这就是诚王府---”孔孟尝指指皇宫东面一处较大的宅院,介绍道:“老洛阳人都知道,这是皇帝14弟---傅君显的诚王府,自从19年前,4子夺镝之后,诚王就一直很低调,极少出门,来府上拜访的人也是车马人稀。 那诚王,长的和皇帝有些象,只是比皇帝要年轻一点,今年57-58岁的样子,和皇帝是同父同母,皇帝对这个14弟,还是仁近义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太为难。只是这诚王,一直名义上,在这洛阳城可以随意走动,但实际上是被软禁在洛阳城。” “是这样啊......”文清叹道,“估计那滋味也不好受......” “是啊---”孔孟尝感慨点点头,继续介绍道: “皇宫的西面白虎路上,面向朱雀大街,依次是三王子的南王府,二王子东王府和四王子的西王府。 朱雀大街上,则是八大世家的主要府第,东面挨近太子府的,有鲁王刘家、司马家,王家,西面挨近南王府的,有朱家、独孤家、赵家、和我孔家。 朱雀大街的南面有一条街,挨着一条河,叫秦淮河,秦淮河两岸,是这洛阳城内最繁华的所在,开满了店铺、酒楼、茶馆和客栈,就是那秦淮河上,也是游船如织,热闹非凡。” 一路上,这孔孟尝一边介绍,一边带着带着文清等12人,从东面径直绕过白马寺和皇宫,穿过东西向的朱雀大街,到了朱雀大街后面的一条街,也就是---秦淮河大街,这条大街面临秦淮河,当真是洛阳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街上店铺林立,东西玲琅满目,晚上的灯会,就是在这条街两侧举行。 “这里真是比奉天城还繁华啊---”多睿衮不由赞叹。 见大伙目不暇接看着秦淮河大街周围的街景,孔孟尝神秘一笑,冲众人说道:“秦淮河上还有一处男人的天堂,名叫天上人间,有时间我带你们去转转,喝喝酒。” “那天上人间,如何是男人的天堂?”张飞不解问道。 “哈哈哈……”魏征、秦琼、常羽春相视大笑。 “俺本来就不知道嘛---”见魏征等人哈哈大笑,张飞摸摸脑袋,一脸迷茫:“问问都不成啊,是吧,文清,你也不知道吧?” “你这锅底脸---”见张飞扯到自己头上,文清恼道:“你不知道,怎知我不知道......” “等过两日,我带你们去就知道了---”孔孟尝冲文清和张飞眨眨眼,叮嘱道:“只是,这事不能让我家小妹给知道了......” 不能让女孩子知道?这次,不但文清,连张飞都略略知道是咋回事了,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早就忍俊不止了。 “洛阳民风开放,这几年,也讲究自由恋爱了,你们几个可要走好了,莫让大胆开放的女孩给“勾”引跑了---”孔孟尝笑着又叮嘱了一句。 “不至于吧?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女孩给勾引跑了?”文清不屑撇撇嘴--- ################################################## 孔孟尝带着12个兄弟,正在秦淮河大街上,自东向西走着,看到街边不少酒楼、茶楼的二楼上,一些男男女女,三五成群,正依着窗户,看下面的风景,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有的前仰后合,有的掩嘴偷笑,风情万种。 过些日子,科举考试就要在洛阳举行,今日,又是6月15灯节,很多参加科考的学子,都提前来到洛阳,想在参加科考的同时,参加一年一度的灯节。 所以这秦淮河边的外地年轻学子,是越来越多,这洛阳很多女孩子,就相约到这河畔的酒家、茶楼聊天,顺便看看有没有俊俏的帅哥,养养眼也好...... “瞧,那边有个小帅哥,俊俏吧......” “我来看看,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穿布衣,骑枣红马的......” “一个穿布衣的,肯定是个穷小子,我看那个拿扇子的,比较斯文一些......” “那个拿扇子的,就是有点书生气......” “我喜欢男人气一些的,那背着长刀的不错唉,就是稍微有点黑---” “穿布衣的怎么了,长的俊就行了,我就喜欢这样的......” “唉,唉,唉,那个白面书生也不错唉,就是稍微有点瘦......” “小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吧......”不知哪个姑娘叫了一句,上面三五个姑娘一齐哄笑,莺声燕语的,惹得楼上、楼下的人都侧目观瞧...... 文清等人哪想到,这洛阳城内的女孩子会如此开放,被众人盯着,浑身不自在,“快点走---”文清赶紧拉着孔孟尝等人离开。 “呵呵,感受到了洛阳女孩的开放吧?”孔孟尝边走边呵呵笑道。 “我怎么有被美女骚扰的感觉......”逃出老远,文清在马上摇着头,不自在归不自在,被人要联系方式的感觉还是很美好的,看来,在这帝都洛阳,终于轮到小白脸吃香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哪,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文清朝常羽春,多睿衮等人挤眉弄眼,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张飞不满道:“你这小白脸,别高兴的太早......” 孔孟尝带着众人,狼狈前行,很快在一处比较大的客栈下停下马,指着客栈门楣上的牌匾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文清要找的---同福客栈了。” 众人抬眼观看,这个客栈果然气派,有三层楼,二楼中间处,挂着一个木质牌匾,上写:“同福客栈”四个大字。 “嗯,不错!”文清看着甚是满意,说道:“这家客栈的名字起的很温馨,我喜欢,就是这家吧!” “几位公子要住店那---”同福客栈小二,见文清一行13个人立在门前,似是要住店,这可是大主顾,赶紧跑出来,满脸堆笑:“我们这客栈里有上好的酒菜,提供食宿,价格公道,后院有几间上好客房,还能提供马匹草料。” “好吧,就你们家了---”文清点点头道:“先把马匹牵进去照管好,我们要12间上好的客房!” “得哩......包您满意!”小二冲里面赶紧喊:“大嘴,轻侯,有贵客到,快出来招呼客人……” “来啦……”早有几个伙计跑出来,把众人马匹牵进去。 ################################################## 众人正要进客栈,耳听东面街头,有喧哗声传来,抬头观望,只见东面街头,行来两匹骏马,前面一匹白马金鞍上之上,坐着一位身穿金盔金甲的将军,身上披着一条戴黄金色镶边的白色斗篷,腰间挎着一把金鞘金柄的腰刀,一看就是一柄宝刀。 文清眼前一亮,叹道:“好一个亮眼的......女将军?!” 这才看清那将军的面容,雪肤樱唇,杏眼桃腮,双眉微蹙,俏脸板着,神情孤傲,原来是位英姿勃勃的女将军啊...... 乖乖,这女将军不是一般的好看,配上这身盔甲,简直是光芒四射,耀眼夺目,简直是,简直是...... 帅呆了! 酷毙了!! 女将军身侧左后半个马身,一匹青马上,跟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劲装少女,也是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不时用冷峻的目光,把看向金盔金甲女将军的那些贼眼,给一一瞪回去...... 二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捕快模样的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腰间挎着捕快用刀,长得不咋地,却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到底是帝都的捕快啊! 四人一路行来,似是在沿路巡查秦淮河两岸的治安情况。 “文清兄弟---”孔孟尝低声对文清说道:“这个女将军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武相的孙女---太平公主!” “啊~~~”文清差点叫出声来,原来这就是太平公主啊,这太平公主这么美貌,难怪能名列帝都四美之二,这胸嘛,虽说穿盔甲看不出来,但应该不是平的...... 这要是换了女装,那还不得流鼻血啊...... 文清脑子里琢磨着不穿盔甲的女将军的身姿,一定是性感婀娜,华贵美艳...... 人群中,不时传来赞叹声和窃窃私语,不少外地来的人纷纷打听: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是位女将军啊,长的可真漂亮......” “可不是,听说还是位公主......” “真的啊,是皇帝的孙女啊?” “才不是呢,听说是武相刘光武的孙女......” “孤陋寡闻了吧,这可是我们帝都四美之一呢,武功还极高......” “噢,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将军,白牡丹啊......” ################################################## 这时,文清身后众人看了那太平公主的美貌,也是连声乍舌,张飞低声起哄:“谁若能让这公主主动说说话,问问名字也好,大家明日到那天上人间请他喝酒吃饭!” 文清正惊诧于那太平公主的容颜,身子不知被谁的手,从后面推了一下,踉跄而出:“唉,唉,唉……你们别推我,别推我啊......” 一抬眼,发现自己正好拦在那太平公主马前,人已然出来了,只能回头再找那帮恶作剧的兄弟们算账了,看太平公主停住马,望向自己,文清也不好傻戳着,搓着大手,结结巴巴说道:“那啥,将军,不对,公主,不对,公主将军您好!请问皇宫怎么走,我想参观参观,哈......” 心道:这闹市公然拦公主将军的马,神情孤傲的公主将军一生气,不会把我一刀给“咔嚓”了吧?孔孟尝可说了,她前年刚没了郎君,心情一直不太好--- 有些语无伦次?你上去试试?还不一定比我强呢?能急中生智说出上面的话,也算是本公子超水平发挥了--- 就见那公主将军的眼神,一开始漫不经心地望过来,当看清文清的面庞时,突然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直勾勾盯着文清,好像文清脸上有似的,文清心中怕怕:别这么盯着我啊,我又不是你那相好的郎君...... 太平公主正想着心事,没想到一个楞头小子,跌跌撞撞而来,拦在马前,凝神仔细一看,心头狂震,不禁愣住,也没听清文清之前傻头傻脑的话,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 文清见公主将军眼神中满是期望,只好把胸一挺,大义凛然答道:“我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我叫---文清!!!” “哦,本将军看来错认人了,你走吧---”太平仔细看了文清半晌,满脸失望道,“小青,咱们走......” 说罢,一提缰绳,从文清身前行过...... “哼!”身旁那个叫小青的劲装少女,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催马跟上那公主将军,带着那两名捕快,扬长而去...... “这......”文清被整的摸不着头脑,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摸摸脑袋:“这算几个意思?” 回头再看刚才捣鬼的众兄弟,正摇着头,往同福客栈内行去。 你们这帮无情无义,落井下石的家伙,惹完事就想跑啊......公子我刚才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啊......“唉,唉,唉……你们几个别走啊,天上人间请客的事还没说定呢?”文清在后面,急赤白脸叫道。 张飞:“二哥,有这事吗?”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反正他也没钱--- 秦琼:“好像没有啊......”好像这事也不是他提的--- 常羽春:“走,吃饭去,我们跟他又不熟......”开句玩笑,还真有人信啊? 单雄信、王伯当:“就是,就是---”本来就不熟嘛,刚认识没几天--- 樊虎、连明:“肚子好饿啊---”确实是饿了---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真真是遇人不淑......”文清后面气急败坏。 虽然被兄弟们阴了一把,貌似能跟如此性感美貌的公主将军搭上话,冒点险也值得了,话说回来,公主将军还真是贼拉好看呐,文清一边走,一边揉了揉鼻子,发现手有点湿,低头一看--- 红红的,靠,不会吧,真流鼻血了! ################################################## 闹归闹,众兄弟晚上吃完饭,天已黑了,孔孟尝刚回京城,需要回孔府把货物的事处理一下,还要跟府内几个长辈请个安,所以不能再陪文清等人看灯,已然告辞回孔府去了。 大汉帝国的6月15灯会是是一个喜庆的节日,民间也俗称---“灯节”。 据说是从大汉开国皇帝傅云龙那时流传下来的。楚汉争霸时,传说玉帝命火德星君在6月15火烧京城。大汉皇帝傅云龙做梦得知,便率群臣和京城百姓恭迎星君,苦苦哀求。火德星君不忍生灵涂炭,又恐违犯天条。正左右为难之际,有智者献一计策。当夜,京城内外,从皇宫到百姓庭院,皆都张灯燃炬,一片通明,与白昼无异。火光直透云霄,果如天火降临一般,瞒过了玉帝。 此后,每逢6月15,京城便灯火尽燃,以示纪念,这便是6月15赏灯的由来。 文清等人心里痒痒的,早盼望着天黑了,好去秦淮河上看灯,尤其是不知道那帝都第一美会在哪里出现,今晚能否看到...... “那个,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看灯了---”单雄信吃完饭,支支吾吾说道。 “今日是灯节,你还能有什么事?”文清贼眉鼠眼上下打量:“不会是去会你相好的吧?” “不是,不是---”单雄信脸本来就红,这下更红了--- “算了,让他去吧---”秦琼悄悄扯了扯文清衣袖。 “行吧,记得不能夜不归宿!”文清取笑道。 “知道了!”单雄信应了句,在兄弟们“暧”昧的眼神中,狼狈而逃。 “这家伙肯定有问题---”文清嘿嘿笑道。 “你这家伙,操的心还挺多---”张良笑骂道。 单雄信走后,文清他们又喝了两口茶,起身出得客栈外,外面天已然有些擦黑了,华灯初上,满街都是来看灯会的男男女女,人来人往,如潮水般汹涌,比下午来时,更加热闹。 很多人手上都提着一盏小小的灯。更有富贵家的公子小姐,前呼后拥的带着数十个仆人,抬着大小不一的灯招摇过境,将这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十里秦淮河两岸,已然挂满了各色灯,楼檐飞阁,彩灯高悬,在夜幕下,被装点得美轮美奂。走马灯、玉兔灯、葫芦灯、西瓜灯、猫儿灯、娃娃灯、孔雀开屏灯、子牙封神灯,个个都是形象逼真,犹如争艳的百,各具情态,美不胜收。 行走的人群争相观看,对着各式各样的灯指指点点,处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之极。那喜庆气氛,比起过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秦淮河东面的雷峰塔和西面的黄鹤楼,也都装点上了灯火,远远望去,格外引人注目。 “兄弟们快看!”张飞一声惊呼,手指朝东面不远处一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彩。 众人顺势望去,只见秦淮河中不远处搭起的高台上,正竖着一座方方正正地灯城,巍峨辉煌,与月交辉。雄伟华丽,微微闪烁的灯海城头,一片雄伟气象,让人目眩神迷。灯城中心高架着一座九莲宝灯,灯海锦簇。 “这便是官灯了吧---”诸葛手摇羽扇说道。 “什么叫官灯?”文清好奇的问道,说到这些,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地小白。 “公子不知道了吧,”诸葛看他一眼,微笑道:“我还以为这世上无事能够难得住你呢---” “天地之事,若能知道个七八成,那已然是万幸了---”文清嘿嘿一笑:“况且,本公子不是对所有事情都感兴趣啊。” “吹牛皮,你是不是,只对那帝都第一美感兴趣啊?”张飞挤兑笑道。 “所谓的官灯。其实就是由官府出钱办的灯盏。每年灯会,实际上也是一个斗灯会,有钱有势地大户,都会拿出钱财做灯。”诸葛解释道,“官府也不例外。这叫与民同乐。灯做的越大越漂亮,那也意味着他的身份越高---” “先随便转转吧---”众人没了孔孟尝,也不知该往何处去,就顺着秦淮河畔,跟着人群,施施然,先远远看了看宫灯,再顺势往东边雷峰塔的方向走去...... ################################################## 刚走了没几步,前面一阵喧哗,循声望去,只见前方围了一群人,众兄弟挤进人群一看,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个高一点的,穿着象一个暴发户模样的男人,20出头,带着一顶小帽,长的贼眉鼠眼,斜里邪气,怎么看,都像个地痞模样,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面对着对面一个个子瘦小,14-15岁的小乞丐。 听周围人窃窃私语,文清等人大概弄明白了,原来这个地痞模样的人,在人群中,似乎想揩一个女孩子的油,被对方呵斥,进而嬉皮笑脸,试图“调”戏人家良家妇女,被那个小乞丐出手阻拦,放走了那个女孩子。 “好啊,你个臭乞丐,老子的事你也敢管,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此时这个地痞,正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准备拿这个小乞丐撒气:“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今日,老子要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说罢,那地痞朝这个小乞丐轮着拳头,就扑过来,看那地痞的架势,明显是练过武功,恐怕也有3级高阶的水平,那小乞丐身体单薄,若是被这地痞一拳打实,少不得会骨折筋断,吃大亏,“啊---”人群中一阵惊呼...... “这泼皮---”文清脑子一热,心道:这洛阳城还有没有王法,这么多人面前,就敢打人。正要出手相帮,只见常羽春拽拽自己衣袖,轻轻摇摇头,意思是看看再说。 文清知道常羽春的厉害,如果要出手,根本不用现身...... 再看那小乞丐,见那地痞冲过来,也不惊慌,不知使了一个什么身法,很自然的一侧身,那地痞的拳头就失了准头,落了空,小乞丐脚下顺势一勾,那地痞立足不稳,“噔噔噔---”,一个狗啃屎就摔了出去--- “哎呀---”那地痞转身爬起来时,下巴已然摔破了,嘴上已然流了血,他顿时气急败坏,还不服气,起身又要向小乞丐扑去...... “太欺负人了---”人群中,一个梳着两个小辫,12-13岁左右的小女孩,就要挣脱哥哥的手上去帮忙,被她哥哥的眼神制止,用嘴超文清那边努努。 “你这泼皮!”文清实在看不下去了,挤出人群,怒喝道:“自己欺负良家妇女,还敢在这闹市中撒野,殴打小孩子,今天你若再动手,小心小爷我的拳头......” 那地痞看小乞丐来了帮手,周围人又议论纷纷,知道今日占不到好处,冲小乞丐和文清恨恨说道:“有种你们在这洛阳城别走,早晚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转身挤出人群,狼狈而去。 ################################################## “闪开,闪开,别在这里聚众闹事!”文清下午在同福客栈门口见到的那两个捕快,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驱赶人群。 “邢捕头来了,快走吧---”不知谁喊了一句,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那地痞走了,邢捕头也来了,也都顺势散去,纷纷继续看灯去了。 小乞丐没想到有人会来趟这个浑水,走过来,对文清鞠躬谢道:“谢谢公子援手......” 文清看他,脸上灰一块,黑一块,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了些,倒也干净,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流落到此,当了乞丐?” 那小乞丐听闻文清问话,似是勾起了伤心事,眼睛中泪水在打转:“公子,我叫赵云,我自小便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不沿街乞讨,怕早就饿死了,我从常山一直乞讨到此,今日看这灯节热闹,也想过来瞧瞧......” 说得众兄弟都有些黯然,张飞从小庶出,受尽家里其他嫡系孩子的欺凌,也勾起伤心事,转头对文清说道:“文清兄弟,咱们收留他吧,这个小娃娃挺招人喜欢,别让他再做乞丐了...... 文清心道:你可真大方,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不过看着这个小弟弟真是有点可怜。遂点点头,嘴上说道:“公子我正好也缺个跟班书童,那你就跟我们走吧,我们都是你哥哥,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不管将来怎样,肯定饿不着你就是了......” 赵云心道:4日前刚过的生日,这个月我都15了,就是长的小点,别看不起人,你也大不了我几岁,老气横秋的,谁是你的小弟弟?!嘴上却点头说道:“好!谢谢公子收留---” “小弟弟,你会武功?”文清想起刚才赵云和那地痞争斗的场景,关心问道。 “嗯---”赵云看了一眼常羽春等人,知道今后要在一起相处,也不好隐瞒:“这几年跟着一个丐帮长老,学了一点防身的武功---” “丐帮?”文清好奇问道:“你是丐帮的人?”他在路上刚救了一个丐帮的7袋长老,没想到居然又碰上一个。 “也不算丐帮的正式弟子,算是个挂名的吧......”赵云低声解释道。 “赵云,赵云---”文清嘴里念叨:“只是,你这名字怎么起的有点娘们啊?” “一出生时,应该是爹娘给起的,”赵云一窘,答道:“刻在挂在我脖子上的一块玉佩上,我也没办法---” “哦---”文清点头,父母起的名字,那是改不了了:“那......我给你加个字行吧?” “公子请说说看。”赵云赶紧应道。 “嗯---”文清思忖片刻:“就叫子龙吧,这样显得阳刚一些!” “既然公子喜欢子龙,就依公子......”赵云稍一犹豫点点头---amp;lt;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1) 同一时刻,同福客栈西侧一个茶馆,单雄信急三火四冲上二楼,就见一位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正优雅坐在那里,樱唇轻抿,一边品着茶,美目一边悠然看向窗外,听到单雄信“噔噔噔---”上楼的声音,霍然转身,眼中华光一闪,轻声道:“五哥来了---” “等着急了吧,兄弟们一起来,好不容易才脱身---”单雄信讪讪一笑,在她身边坐下。之前,有两个瓦岗兄弟先行随孔家车队抵达洛阳,单雄信已经托他们传信了,就约在这里见面。 “刚到---”那白衣女子俏脸微红应道:“这次来洛阳,会多呆些日子?” “嗯!”单雄信重重点点头:“以后,我会主要呆在洛阳---” “真的?!”那白衣女子一脸惊喜。 “咱们终于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单雄信伸手抓住那白衣女子的小手。 “这里有人呢!”那白衣女子一脸羞红,试图挣脱,但单雄信抓得紧紧的,只好作罢,轻叹一口气:“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家里人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一辈子都愿意!”单雄信柔声道。 “五哥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那白衣女子坚定道。 “你真好!”单雄信眼睛一热。 “一会儿,我先到石舫那边坐坐,姐妹们都在,缺席了她们回头该取笑我了---”白衣女子望了望秦淮河西面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等那边散了,咱们老地方见!” “好嘞!”单雄信一脸兴奋,头点的跟鸡吃米似的--- ################################################## 此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灯节估计是正式开始了,秦淮河两岸已是人头攒动,估计要有上万人之多。 文清带着魏征等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因为众兄弟人数太多,很难保持在一起,中间魏征、张良、诸葛等人看到几个灯谜,就来了兴致,又老停下来猜灯谜去...... 常羽春、多睿衮、秦琼、张飞、赵云等人,则是看了那些杂耍的、卖小吃的、卖工艺品的,就时不时停下来,凑凑热闹,把玩一下工艺品啥的,有时候看到美女,还品头论足一番...... 王伯当、樊虎、连明三个,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文清走在最前面,哪有心思猜灯谜、看工艺品啊,就这么走走挤挤,很快就隔开了一段距离,一开始回头踮踮脚,还能互相看得见,到最后,文清再回头,魏征、张良等人,已然找不着了...... 这帮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我给出卖了!别看平常嘴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到了美女,还不是跟我一样,重色轻友,把我给扔了?...... 心中愤愤,一个人也好,我先去找找那帝都第一美在哪里...... 行到一处桥边,看上面的人很多,有卖葫芦、瓜子等各色小吃的,有卖捏面人的,还有卖各种工艺品的,比别处更热闹一些。 “咿……”文清好奇,那帝都第一美,不会是在这里吧?!遂举步上桥,努力往前挤去...... 正走着,看见一卖油纸伞的摊铺,一位衣袖上还打着补丁的大姐,正在高声兜卖:“油纸伞了,卖油纸伞了……”看见文清走来,一把抓住:“大兄弟,买把油纸伞吧,我这油纸伞在洛阳城内质地最好了,晴天遮荫,雨天防水,价钱公道,就3文钱......” 文清看这架势,今日不买这油纸伞,怕是这大姐不会撒手,文清平时怀里一文钱都没有,他最懒得管钱,自己的盘缠,自出了女真部落,打奉天城起,就是张良管,反正只要没钱了,就管张良要就成了。 今日出门,张良怕大伙走散,晚上玩的太晚,保不齐要买些小吃、吃点宵夜啥的,肯定需要钱,于是就硬塞给文清一些钱两。 “给……”文清遂从怀里掏出几文钱,也没讲价,递给大姐,随手拿起一把油纸伞,夹在腋下,继续前行,前面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心道:难到那个帝都第一美真的在前面? 好容易挤啊挤,挤到桥中间,文清这个泄气,帝都第一美是没看到:“这洛阳人这么欺负外地人啊,这桥怎么是断的啊......怎么也没人修一修啊......” 他哪里知道,这帝都洛阳---秦淮河断桥,自古就是一景: 传说白娘子原本是山野中修炼的一条小白蛇,有一日,小白蛇被一个捕蛇老人抓住了,差一点遭遇杀身之祸,幸亏被一个小船工所救。 经过一千七百年的修炼,白娘子终于化做人形,经观音大士指点,来到洛阳秦淮河畔,寻找前世救命恩人小船工…… 清明佳节,烟雨蒙蒙,观音大士说:“有缘千里来相会,须往洛阳秦淮河畔高处寻”。于是,在洛阳秦淮河畔的断桥上,白娘子终于找到了前世的救命恩人---许仙,遂以身相许,结为夫妻。 在经历水漫金山之后,二人又是在断桥邂逅重逢,再续前缘。正因为这个传说,断桥虽有断字,但却仍是寻爱人心目中的胜地...... 今日是6月15灯节,很多男男女女,就是要这断桥之上,立下山盟海誓,缘定终身,所以人才这么多...... “这白娘子!”文清夹着油纸伞,背负双手,站在这断桥之上,仰天长叹:“还真是个害人的妖精啊,本公子还要原路挤回去......” ################################################## 断桥旁。 此时他没注意,自己来路的断桥旁,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怔怔地看着他站在断桥上,腋夹雨伞,背负双手,仰天上望,端得是风度翩翩,看的美目一阵迷茫...... 白衣女子身后,一个身穿青衣的俏丽女孩,默默无语,立在那里...... 文清好容易从断桥上挤下来,低头刚要举步再往东走,迎面差点撞上一个穿白衣的姑娘前胸,头还没抬起来,眼睛就直勾勾被那高耸的前胸给吸引住了:这姑娘,胸部高高挺起,身段窈窕,别提有多“性”感了,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赶紧抬头,这次,鼻血差点再次喷射而出...... 只见一个雪肤樱唇,绝世容颜的女子,端庄优雅,如盛开的白牡丹,站在自己面前,只是这脸色嘛,有些孤傲......不过---好像挺面熟,应该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公主将军?” 文清心里就是一阵慌乱,心道:这公主将军可不好惹!这公主将军下午匆匆忙忙,也没治自己妨碍公务的罪,今晚又撞到,自己刚才看她胸部的眼神,似乎还有点不太礼貌,不会把自己仍秦淮河里了吧?她可是个惹不起的公主,还管着帝都金吾卫,还是个五级强者,我还是快闪吧...... 眼光四处查看,看有没有空闲的地方,一会儿动起手来,好赶紧跑,但文清失望了,周围全是人,自己要是不踩着人头走,怕是一时半会,也逃不出这公主将军的手掌心了...... 那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文清也不理那公主将军,侧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你!说你呢!”太平公主面无表情,冷冷叫道:“给本将军站住!......” 文清一听,看来早被对方盯上了,怕是走不了了。心道:站住就站住,这么多人,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啊......遂转身,脸上满脸堆笑,嘴上嘻嘻笑道:“今日这夜色真美,这么巧,公主将军这是微服私访啊......” “你,陪本将军到雷锋塔上看看灯火!”太平公主也不理他贫嘴,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道。 “啊---”文清心中一惊:这帝都女子还真是大胆啊,下午就有女孩子直接要联系方式,这晚上就有人直接要约会...... 貌似这个公主将军是有郎君的,这要是让太子府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扔到河里喂鱼去啊...... “这......”想到这,文清搓搓手,面露难色道:“不太合适吧,不去不行吗?” “你敢......”太平公主面色一紧:“你若敢走,明日就卷铺盖回你的东北老家,这科举考试你也别参加了......”回头又对那青衣女孩说道:“小青,你自己玩去吧,把他那把油纸伞带走,不用管我了。” “是!公主!”那叫小青的女孩狠狠瞪了文清一眼,上来直接拽过文清腋下的油纸伞,转身离去。 “那,好吧……”文清吓得直缩脖子,只好点头----- 这公主将军掌管金吾卫,帝都治安都归她管,真要是想把自己轰走,那还不象踩个蚂蚁一样容易?不参加高考倒没什么,关键是这帝都第一美还没看到呢...... ################################################## 雷峰塔。 文清被太平公主,象押犯人一样,押着一路向东,越往前走,人就越少,不久就到了雷锋塔下,这雷峰塔下,已是秦淮河东面的尽头,自然没有秦淮河里面的人多。 文清边走边心道:你一个五级强者,又是公主将军,不会对我怎么着吧,霸王硬上弓?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正胡思乱想间,已然到了那雷锋塔下,只听太平公主低声娇喝道:“走,咱们上去!” 文清抬头一看,这雷锋塔,塔高7级,下宽上窄,圆形建筑,每层伸出一个上翘的瓦檐,足有7丈高,塔已矗立千年,依然结实如故,听说下面被法海,押着千年蛇妖白娘子。不禁犹豫:“那个......公主将军,您上去看就行了,我还是替您在下面把风吧......” “你要是再废话,本将军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太平公主怒道。 文清一吐舌头,不敢搭话了。眼睛看向太平公主,太平公主知他意思,冷笑道:“怎么,上不去?你这么差的武功,也好意思来参加武举?” 说罢,左手一把抄起文清右臂,气沉丹田,双脚向下一瞪,“嗖”的一声,腾空而起,登上第三层塔身,接着再提真气,又是向上两跳,到达7层塔顶。 文清右臂挨着太平胸部,胸中怦怦直跳,心道:这公主将军不但大胆,这轻功确实是高明啊?5级强者的名头绝不是浪得虚名! 正想着,太平公主已然到了塔顶,放下文清,嘴上轻叱道:“胆小鬼!”然后,自己默默坐下,看着下面的洛阳夜景,眼中罩上一层薄雾--- “唉---”文清一看,自己也不能傻站着,风这么大,别把自己再给吹下去了,这塔顶空间狭小,自己也无处可去,只好也挨着太平公主,默默坐下,太平公主身上的牡丹香,已能隐隐闻到...... 再看周围,这居高临下,风景确实这边独好,一轮皎洁地皓月从东方升起,京城大地便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轻纱。 雷锋塔下,万家灯火,与天上的明月交相辉映,秦淮河两岸,行人熙熙攘攘,灯火辉煌,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灯,姹紫嫣红,争相斗艳,映照着秦淮河,波光粼粼,熠熠生辉,秦淮河上的游船,也是挂满各色灯笼,如画一般,沉浸融入那美景之中...... “轰轰”几声,朵朵灿烂的礼飞上天空,爆炸声中,幻化成绚彩夺目的图案,人们引颈眺望,欢呼之声,不绝于耳......amp;lt;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3章 太平公主:陪我到雷锋塔上看灯去(2) “你......”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听太平公主叹一口气,悠悠说道:“你真的象你我那过世的郎君......” “啊……”文清惊叫一声,差点没蹦起来,好在知道这塔高,掉下去会出人命的:“不会吧,这么晦气?” 他不知道,太平公主死去的未婚夫---元庆王子,曾答应带她到雷锋塔上看月亮。太平公主在秦淮河大街上初见文清,仿如隔世,以为元庆王子尚在人间...... 在断桥上再次见到那文清,恰好又勾起伤心往事,这断桥,正是和元庆王子指婚后的第一次约会之地。 那一日下过雨,刚刚雨过天晴,元庆王子也是夹着一把油纸伞,在断桥边等她--- 往事历历在目,而那郎君,却已远去,一晃已经快三年了...... 太平公主又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声道:“你,你能吻我一下吗?”说罢轻轻闭上双眸...... 文清看着那扑扇扑扇的长睫毛,瞪大眼睛,心道:公主将军,你,你这是在“勾”引我啊...... 嘴上讪讪说道:“公主将军,我,我可没经验,我可是为我将来的老婆守身如玉,还没亲过女孩子呢......” 太平公主睁开眼,俏脸微红,眼中似有泪光闪动,怒道:“你这胆小鬼......”说罢,也不理文清,两个起跳,飘身下塔。 “你---”文清愣在那里:这公主将军可够大胆,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不过这飘身下去的身姿,当真是白衣飘飘,曼妙无比啊...... “唉,唉,唉~~~”被塔上夜风一吹,文清突然清醒过来:“大......大姐,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我可恐高啊......” 不管怎么说,被公主将军给甩了,自己还是得想办法下塔...... 其实文清的轻功也不是那么不济,跟着逍遥子,别的功夫练的不咋地,这轻功嘛,还是可以炫耀一番的,虽说常羽春和多睿衮的内力修为都到了5级,在轻功上,却还是不及文清。 因为文清奉行的宗旨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所以这些年的轻功倒是练的有模有样,一跳越不上三丈,一两丈还是很轻松的,只是今日遇到的这公主将军,这轻功真是贼他娘的好,确是比文清高出太多,架着文清一个大男人就能一下越高两三丈,估计这天下间,也没多少人能做得到! 况且,之前文清也没到过这雷峰塔,不知道如何借力而上。这下塔,自然比上塔容易,文清学着太平公主的方法,好不容易,磕磕绊绊,下得塔来,比那公主将军的飘逸身姿,自是没法比拟。 到塔下,文清心中恨恨道:早晚有一日,我把你这雷峰塔给拆了! ################################################## 今日虽然被那公主将军劫了个小色,好在并未吃多大亏,下次再遇到这种无礼要求,我是亲呢,是亲呢,还是亲呢? 头痛,头痛...... 还是先去找帝都第一美吧,被那公主将军耽误了半天,不知道那帝都第一美,是不是已经走了。 刚才文清在雷锋塔上,居高临下,已经大概看清楚那秦淮河南北两岸,东西十里的大概情形,自己和太平公主一路向东行来,看来这秦淮河东面这一侧,是不可能找到那帝都第一美了,应该到西面一侧再去寻寻...... 所以文清下得雷锋塔后,没有在东侧停留,直接往秦淮河西侧挤去...... 过了同福客栈再往西,就看见常羽春、多睿衮、秦琼、张飞、赵云等人,嘻嘻哈哈,边走边聊,王伯当、樊虎、连明估计都回客栈了,文清少不得被众人一顿调侃。 张飞:“怎么,是不是没找到帝都第一美啊?” 秦琼:“刚才被哪个美女给“勾”引走了吧?你不是说,不会被女孩勾走的吗?” 多睿衮:“嗯......回去得好好审审,当时是怎么严刑拷问我的来着......” 常羽春:“还好,没被劫了色,回来就好......” “本公子那是给你们探路去了好不好?”文清哪敢跟他们说和那公主将军去雷峰塔上看灯火了,只好含糊答道:“我已然确定,那帝都第一美肯定就在前面不远处......” “这还用你说,我们早就打听到了......”赵云不屑道。于是大伙一同向西面最热闹处挤去。 正往前挤,前面似乎不动了,人山人海,怕有上千号人,热闹非凡,“真好玩儿---”一个10岁上下的小姑娘,脑袋上扎了一堆小辫子,骑在大人的肩膀上,正兴高采烈地边看边叫着。 前方聚着一处灯火辉煌处,文清等人在后面踮着脚,却被那小孩子的身子挡住,也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好往秦淮河河道这一侧靠。 靠近河道,好嘛,远远是看清楚了一点,原来不远处大概十丈远的秦淮河里,建有一个巨大的石舫,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石船,石舫有三层楼高,已然被各种灯笼装扮的异彩纷呈,最下面一层,已经挤满了人,上面两层,似乎人倒是没有那么多。 再一看这河里,文清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已然被挤下去不少人,好在进入夏天,河水也没有那么凉,离河岸边的河水也不深,几个年轻游客浑身湿漉漉的正往岸上爬,还有一些刚被挤下去的,冒出头,正往岸边游呢...... 还真有几个船工架着带棚子的小船,正拿着船篙救水中不会游泳的人...... 河里还飘着年轻男女们刚刚许愿留下的灯,和那些被挤下水的黑色人头相映,摇曳成辉,显得更加滑稽有趣。 文清正看着,就感觉身后人群一阵喧哗,接着往前一拥,脚下站立不稳,他本来就靠在河岸最前面:“唉,唉,唉......”身子往前一倾,就控制不住重心,直往河里掉去...... 文清心中这个恨啊:今日这运气真是差到家了,先是差点给公主将军劫了色,这看灯真是不幸被那孔孟尝说中了,自己真就被挤下河了,这回去,不得让众兄弟笑上半个月啊...... ################################################## 好在文清反应快,双脚尚未沾水,空中提真气硬是平移了半尺,恰好下面有个落水的倒霉蛋,刚从水里站起身,正准备往岸上走,文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左脚一点那人的肩膀,身形向上拔起,向前飞出两丈多远...... 接着,再次用脚借力一个刚从水里冒出头来的倒霉蛋的脑袋,又向前飞出了两丈多,空中漂移间,还不忘对后面两个骂骂咧咧的倒霉蛋赔不是:“对不起了,哈......” 连着两脚借力,文清在空中已然将周围环境大致看清,离那石舫,已经接近6丈了,文清索性再次一脚踏上一只小船的船篷,身形借力拔起,往前又飞出三丈多远...... 正当气结之时,正好下面另一艘小船驶过,船工正用两丈长的船篙,竖着撑船前行,文清左脚在那高高的船篙头上一点,右脚借势一蹬船篙把,身形再次拔起,口中一声长啸,直向那石舫的二层飞去...... 这兔起鹊落的几下,就是电光火石的几息之间,岸边众人已是一片惊呼,连石舫二楼、三楼的人,都纷纷闻声向河中望去...... 在数千人的惊呼声中,只见一个布衣白袍公子,蜻蜓点水,踏波而来,端得是身形飘逸,洒脱无比,就那么自然轻松落到石舫一层和二层的楼梯中间,倒是楼梯上的几个人差点被撞到,吓了一跳,惹得那些岸上、船上的怀春少女,一片欢呼雀跃,纷纷用**的眼光,看向文清的身影...... 其中人群中,一个梳着两个小辫,12-13岁左右的小女孩,拉着哥哥的手跳得最欢实,小脸兴奋的通红,央求哥哥道:“哥哥,咱们也上去看看吧?” “明日还有正事,今日就别再出头了......”哥哥面色凝重,摇摇头说道。 文清这脚踏上石舫楼梯,一颗心才落了实地,故作潇洒的拍拍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嘴上却说道:“幸亏这几年的轻功没白练,本公子这浪里小白龙的名号,那也不是白叫的......” 还真是的,文清内力虽然只有4级初阶,但轻功却足以和5级初阶强者媲美,看热闹的人不明就里,还真能唬住不少人,以为文清是个5级强者呢。 ################################################## 石舫之上。 文清抬腿正要上楼,见二楼楼梯门口,两个丫鬟模样的俊俏姑娘拦住去路,一个穿红衣服,一个穿蓝衣服,15-16岁的样子,一个比一个好看,一脸笑意:“这位公子,请问如何称呼?” 文清不知道,若不是刚才被文清的潇洒身形震撼,这两个小姑娘就会直接轰人了,哪会这么客气?! “在下东北军大清关一营长,名叫---文清!”文清见两个漂亮的小姑娘,说话又温柔又客气,嘻嘻一笑。 “你这小子,懂不懂规矩?!”两个小姑娘还未搭话,就听边上一个人不满嚷嚷道:“本公子还以为是什么王子,或是谁家公子呢,原来只是一个布衣营长......” 文清看去,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脸傲慢,身穿宝蓝色缎袍,衣服甚是华丽,一看就是个王公贵族家的子弟,停在自己身后,记得刚才差点撞到他,对方一开始不知道文清身份,未好发作,见文清只是个布衣营长,语气立刻不满刻薄起来。 “赵公子,不好意思,请您稍等---”穿蓝衣的小姑娘赶紧打圆场,“我们和这位文清公子,把条件介绍清楚,这就帮您拿灯笼。” “哼!”文清心中气恼:当官家的孩子了不起啊,我还是女真少主呢!不过,这两个小丫头倒是挺有教养,回头要好好感谢感谢才是...... ################################################## “文清公子,我们这里确实有规矩,上二楼是要有条件的......”红衣服的小姑娘对文清低声说道。 “哦,二位姐姐,这石舫是你们家开的?”文清好奇问道。 “也差不多吧。”红衣小姑娘微笑答道。 “噢---”文清一想,也对,人家私人开的,当然不能随便让人进来了。难怪下面围着那么多人,却没几个人能上来:“那......上楼有什么条件啊?”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红衣小姑娘指着楼上、楼下的灯笼介绍道: “就是这石舫楼梯有两层,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有15级,每隔3级,左右各有一个灯笼,灯笼的颜色为蓝色,每个灯笼里有几个字谜,猜对一个,就可上3级,猜对五个才能上二楼...... 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楼梯口,有一段距离,挂着一排大的红色灯笼,每个灯笼里有一个字,可以自取一个灯笼,需要在这段距离之内,根据这个字,做一首诗,才能从二楼楼梯往三楼走---” “原来是这样---”文清微微点点头,心道:这么多讲究啊,这就是难为人嘛,难怪一楼一大堆人,拿着字条,在那里绞尽脑汁想问题,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上,站着十几个人,正拿着字条对着自己怒目而视,仇人似的看着自己,想是自己插了人家的队,这二楼倒是有不到十个人,正在摇头晃脑吟诗呢...... 边上听那红衣小姑娘又继续介绍: “二楼到三楼,也有15级楼梯,每隔3级,左右也有各一个灯笼,灯笼的颜色为粉色,每个灯笼里只有一个字谜,猜对一个,就可上五级,猜对三个才能上三楼...... 三楼灯谜一共十个,前面若是有人猜完了,就不准后面的人再上三楼了......” “那,有没有人已然上三楼了?”文清闻言急问,若是已经有人在上面把灯谜都猜完了,自己在底下还猜个啥劲啊? “我家小姐的谜底,哪是那么容易猜的?”蓝衣小姑娘掩嘴笑道:“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位书生刚刚合力猜出5个谜语,我家小姐觉得已属不易,遂请上三楼了---” “那就好!”那就是还有5个,看来还来得及......文清心中狂喜。 文清看着二楼到三楼的楼梯,这二楼到三楼的十个粉色灯笼,估计应该就是那玉梅小姐挂的灯谜。 前面上去的两个书生,也不知是从哪里,竟然敢跟老子抢着看帝都第一美,回头要好好教训教训才是......不行,我得快点,不然一会儿别没机会了! 其实他不知道,这玉梅每年灯会,从来都是十题,取的---“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的吉祥彩头。 虽只有十题,但每年都是最难猜透的,中者寥寥无几,几年下来,大家都已形成了心理恐慌,所以每年能登上那石舫三楼的人,加起来也没几个--- ################################################## “轻功好了不起啊?!”边上那个赵公子,已然上了9级,想是猜对了3个谜底,见文清插队,正好落在自己身前第10级台阶上,挡在前面,恼怒道:“你要是不敢猜,赶紧让路......我赵铭科还要上去呢。” 这有何难?!文清到了这时候,也不能认熊:“那咱们就看看谁先上去!” 随手拿过一个蓝色灯笼请蓝衣小姑娘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字条,红衣小姑娘打开一看,念道:“人无信不立。请猜一个字!” 文清心中暗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谜语,我十岁时都会猜! “如此看来,倒是我选了个最简单的了,”文清看着那赵铭科,微微笑道:“这是个---‘言’字!” “嗯!”红衣小姑娘点头表示猜对了,穿蓝衣的丫鬟接着又摘下一个兰穗的灯笼,红衣小姑娘拆开,谜面却是——“一口咬掉牛尾巴!” 这个题似乎有点难度,那赵家公子想了半天,正愁眉苦脸间,边上文清走上一级台阶,扭头笑着道:“真笨,不就是个告示的---‘告’字么?” 那赵家公子一脸愕然,进而恍然大悟,果真是个告字。 长话短说,接着,那穿蓝衣的丫鬟连摘三个灯笼,红衣小姑娘则连读了三个谜面: “字谜:拱猪入门......” 文清低头上一级台阶,立刻答道:“——阂字。” “字谜:格外大方......” 文清低头再上一级台阶,立刻答道:“——回字。” “字谜:走出深闺人结识......” 文清低头再上一级台阶,立刻答道:“——佳字。” 就这样,文清低着头,脚不停顿,连上四级台阶,后面那个赵公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到第五个台阶,文清脑袋差点顶到那红衣小姑娘的下巴了,发现红衣小姑娘没念谜面,文清诧异抬起头,就见两个小姑娘,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 文清心中叹道:你们哪里知道,本公子5岁开始,就被那文师傅鬼谷子,天天逼着背诗词、对对子、猜谜语,整整13年,这种事,对你们来说很难,对本公子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嘴上嘻嘻笑问道:“二位姐姐,还有一个,怎么不念了?” “公子答的太快,兰儿还没来的及拿灯笼呢---”两个小姑娘这才反过劲了,蓝衣小姑娘俏脸一红,微微笑道。 说罢,飞快又拿来最上边的一个兰灯笼,打开冲那红衣小姑娘道:“霞儿,你念念吧---” 那个叫霞儿的小姑娘,打开谜面再次念道: “字谜:床前明月光......” 文清稍加思索,微微一笑:“——旷字。” 如此,每摘一个兰灯笼,文清几乎不假思忖,就能想出答案,步行五级台阶之间,竟连破五题...... 回头再看,那个赵家公子,还在拿着一个字谜,原地未动,一个也没猜出来。 “啊…….这是什么人啊?!”周围之人,已是一片诧异之声,下巴把地砸了一片坑...... ################################################## 文清边走便答,举步已上二楼。 那穿红衣的霞儿姑娘,又从二楼的一个红灯笼里,抽出一张纸团,大声念道: “这是一个字,要求二楼到三楼楼梯口之间,做一首诗,这是一个---“梅”字!” 文清负手,一边走向三楼一边思考,这次兰儿和霞儿知道他的本事,不再拦他,满眼期待,随着文清一同向三楼楼梯口缓步行去。 文清心中琢磨:这题出的看似简单,实则很难,要跟现在的情景相结合才行。自己知道的写梅的诗有好几首,不知那首更合适--- 这帝都第一美,名字中就是带一个“梅”字,估计这个题,也是那玉梅出的,若是一般的诗句,断入不得她的耳朵...... 心中念叨:帝都第一美,百......走到了第七步,突然眼前一亮,随口吟道: “梅开尽百开,过尽行人君不来。不趁青梅尝煮酒,要看细雨熟黄梅!” “好……”就听三楼传来几人惊愕之声,隔着楼板,也看不见上面的情形。文清心中暗喜:看来这关算是过了...... 转头笑问霞儿:“霞儿姐姐,可还能通过?” “公子七步成诗,好诗!公子请上三楼---”霞儿点头笑道---amp;lt; 第24章 洛阳:万花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章 洛阳:万花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4章 洛阳:万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1)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之上,也不是一个人没有。 在第一级台阶上有三个人,还有一个20多岁,世家公子模样的人,相貌也挺俊秀,手戴碧玉戒指,长袍上闪耀着几粒黄金扣子,站在第五级台阶上,正在打开一个粉色灯笼,想是刚才绞尽脑汁,猜中了一个。 他刚才专心作诗、猜谜,之前的情景也没放在眼里,看文清走来,一身布衣,居高临下,脸露不屑之色:“怎么?!玉梅小姐的字谜,你也想猜猜?” “要不咱们比上三场,看谁能赢?”文清看这世家公子,是个纨绔子弟,明显看不起人,嘻嘻笑道:“我不欺负人,你先来......” “有热闹瞧了---”底下二楼正在作诗的人,一看这边要比试,也顾不得作诗了,估计今日自己也上不去这三楼了,都纷纷跑来看热闹...... 那公子瞪了文清一眼,低头打开字面一看,喃喃念叨:“谜面是——镜中人!” “镜中人?!”那公子于是眉头紧皱,深深思索起来。 “这位是王介甫大人的孙子---王青栋公子,颇有些才学......”兰儿在身后轻轻对文清介绍道。 “哦……”文清一听,愣了一下,原来是王尚书的孙子啊!旋即微笑起来,问那王青栋:“这字谜很难吗?” 心道:他姥姥的,这不就是脑筋急转弯吗?和公子我玩这个,谁能比的过我?! “这---”那王青栋紧张的满头大汗,却不敢接他地话,生怕一说话就乱了心神。 “拿纸笔来!”文清让兰儿拿来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下四个字,将纸条递给霞儿:“霞儿姐姐,念一下这四个字!” “上天入地,这是何意?”那霞儿不知道他是何意,只得拿起纸团娇声念了句,不解道:“莫非这便是公子的答案?” “莫急,莫急---”文清呵呵一笑道:“这四个字里面的第三字,你再念一下。” “第三字是‘入’,上天入地的入!”那霞儿莫名其妙道。 “正确!”文清一拍手道:“上天入地的‘入’,这便是谜底!” “噢---”石舫之上周围的人愣了一下,不久就有人反应过来了,这谜底可不就是个“入”字嘛! 文清“噔噔噔”,沿楼梯向上便走...... 那霞儿,急忙和兰儿取下第二个谜面,却是---“前柳畔”四个字。 王家公子额头汗珠滚滚,文清轻蔑冷笑,就凭心理素质这一点,你就输了! “拿纸来!”文清微微一笑。 那王家公子惊骇地看他一眼,莫非他又猜中了不成?! “不要紧张,王公子不妨先擦擦汗,擦擦汗---”文清嘿嘿一笑,接过兰儿递过来的一张白纸,又写下了四个字。 众人一看,那四个字却是——“佳节灯会!” “公子,什么意思?”那霞儿问道。 “请看第二个字!”文清嘻嘻笑道。 “节!”那王公子一下子脸色煞白,众人也明白,这一阵,文清又猜对了! 王家公子再也不敢叫题了,他这才明白,难怪这文清敢于如此嚣张,论起猜谜的本事,这布衣确实有一套,无人敢猜的玉梅小姐的灯谜,他如探囊取物般,一下子猜中了两个,怎不叫人震惊。这布衣年轻人有如此本事,难道是与玉梅小姐一般的人物?以前没听说啊? “王家公子,还要叫题么?”那兰儿偷偷的对那王家公子道。 文清已绕过王公子,向上走了十级台阶,兰儿见王公子没反应,赶紧和霞儿两人追了上去--- ################################################## 那兰儿急急又取下一个粉色穗的灯笼,打开,霞儿恭敬娇声念道:“第三题,还是一个字谜!” 她取出那纸团,周围人皆是一惊,只见那白纸上干干净净,空无一言。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玉梅小姐放错了吧?! 那霞儿也不敢多言,只得望着文清,希望他发句话。 白纸一张?!文清心头一惊,这他娘演的是哪出戏?他踱了几步,在楼梯上缓缓走动起来。诸人见他不说话,皆都安安静静,深怕打扰了他的思绪。 这帝都第一美出的灯谜,还真是有些难猜啊。文清可不会认为这是放错了,这年头,喜欢故弄玄虚的人多着呢,没准这位天下最聪明的女人玉梅,就是喜欢弄一个无字谜呢。 无字谜?!他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着啊,这可不就是无字谜么? 文清取过纸笔,“刷刷刷刷---”,龙飞凤舞写下四个大字,自己摇摇头,就是这字有点难看,写完了,递给霞儿。 这个无字灯谜,诸人连谜面都看不明白,更不要说去猜那谜底了。大家见他提笔,就知道肯定有了答案,眼见玉梅小姐的第三个灯谜也要被破了,众人顿时兴奋起来。 “还是请霞儿姐姐念一遍吧---”文清将那字条递给霞儿道。 “——迷——路——羔——羊——”那霞儿拿起纸条来,大声念道。 众人听他这四个字,却不解是什么意思。这次霞儿也学的机灵了,急忙道:“公子,请问这次是猜的第几个字?” “第一个字,便是这无字谜的谜底了!”文清哈哈一笑道。 “谜底是,迷路羔羊的‘迷’字。”那霞儿想也不想,大声宣布道。 “为何是个迷字啊?”众人议论纷纷,皆都想不通为何是个---“迷”字。 “不要卖关子了,公子快说说你是如何猜的吧?”兰儿见文清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好笑,便走过去轻拉住他衣袖道。 “你先告诉我,玉梅小姐是不是在楼上?”文清嘻嘻一笑道。 “公子猜对了,上楼自然知道......”蓝儿看着文清的眼神,心里猛跳,脸色却是一板。 “呵呵---”这丫头脸皮还有些嫩啊,文清哈哈大笑道:“诸位心里一定在奇怪,这谜底为何是‘迷路羔羊’的‘迷’字吧。其实说穿了一钱不值,只要你能够看懂这个谜面,那也就猜出了谜底!” “这位兄台,你不是废话嘛?!”王公子嚷道:“猜灯谜,哪个不是看懂了谜面才能猜出谜底?” “这位王公子说地对极了!”本公子就喜欢说废话,你管得着吗,文清哈哈笑道:“这位玉梅小姐,出的灯谜大多难在谜面上。就拿这一题来说。一张空无一字的白纸,任谁也猜不透她的意思。可这白纸是什么呢?它是玉梅小姐出的一个‘谜’。谜中无一言,‘谜’字去掉言旁,可不就是迷路羔羊的‘迷’么?”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 此时文清已然连着猜对了三个,完全可以上三层了。 “霞儿---”这时,上面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今日难不住这文清公子了,拿最后一个灯谜,也让文清公子猜了吧,后面,就别让人再上来了---” 这一定是那帝都第一美---玉梅小姐了,文清心头狂震,赶紧扶住楼梯:乖乖!这光是听声音,已然是这么好听了,象泉水叮咚一样啊,这要看了模样,估计就得直接从这楼梯上滚下去了...... “是,小姐!”霞儿躬身应道,取出最后一个纸条,念道: “坐也是坐,立也是坐,行也是坐,卧也是坐。 坐也是立,立也是立,行也是立,卧也是立。 坐也是行,立也是行,行也是行,卧也是行。 坐也是卧,立也是卧,行也是卧,卧也是卧。 哦,上面言明,每句猜一样活物,共是四样,猜中两样即算破谜!” 这出题的玉梅还真是聪明啊,文清心中暗想,一个灯谜要猜四样东西,亏这玉梅想的出来。 “四个活物啊?!”厅中诸人议论纷纷,竞相猜这四样东西是什么物事。这文清心里急着上去见那玉梅,也懒得再卖关子了,拿过笔,又写下四个字,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缓缓走上三楼...... 众人急忙围了过来,只见那纸上写了四个字——“蛙、马、鱼、蛇”,果然是四个活物! ################################################## (作者的话:注意了,本书的第一女主人公,闪亮登场了…….) ################################################## 上得三楼,有一个四扇梅图案的屏风,挡住了楼梯和里面的视线,文清深吸一口气,随霞儿指引,转过屏风,募得--- 身形僵在那里…… 屏风后面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放满了瓜果、糕点等特色小吃,一群男男女女的人,正在一边听下面文清等人猜谜,一边女孩子喝着菊茶、男人们喝着清酒,听文清上楼,具都齐刷刷转目看过来。 文清一眼望去,就见七八个男男女女,围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坐在最中间。 文清目光所至那绝色美女,这脑袋"轰"的一下,其他人一下子就从文清的眼前隐去了,包括那桌椅、屏风、石舫、秦淮河、洛阳城、九州大地,都在文清眼前统统倏地消失不见!!! 留下的,就是一个坐在虚境空间的一个优雅女子,身边就剩下天上那轮皎洁明月交相辉映,那个女子,似乎前世就曾和自己相伴千年一般...... 这个女子大约17-18岁,坐在那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淡定从容。 身着一身淡粉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脸上薄施粉黛,柳叶眉,鹅蛋脸,芙蓉面颊,晶莹剔透,粉中带嫩,玉齿珠唇,身形娇俏,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这女子天生一副冷艳的面庞,但似乎却散发出一种恬静地气息,坐在那里,便像千里雪原上一剪梅般宁静自然,与世无争。即便是文清这种嘻嘻哈哈惯了的人,在她面前,也生出一种宁静的感觉。 除了惊诧于她的美丽,却更惊异于这女子身上的气质,这是一种充满了自信的平和镇定,是一种真正的---知性美。 这女子,当真象万丛中一枝梅,又如天上的月亮,一旦出现,周围的星星立刻就消失了。 这样的女人,连女人见了都喜欢!娶妻如此,今生无憾...... 乖乖!要死人了,什么叫惊为天人?如果能娶这个女子当老婆,就是死在洞房烛夜,也值了...... 文清正呆呆发愣,耳畔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师弟,你终于来了......” 文清一惊,这是张良的声音,这才如梦方醒,眼前桌椅,瓜果,男男女女又回到他的视线里...... 这才发现那群人里,共五女三男,其中三个男子中,有两个自己认识,正是---张良和诸葛。 张良和诸葛怎么到了三楼?! ################################################## 原来,晚上张良和诸葛、魏征一直走在一起,后来魏征对这种猜谜之事不太感兴趣,就先回客栈休息了。 张良于是和诸葛送魏征回到同福客栈门口后,继续往西走,很自然就看到这石舫,就一路猜谜上了二楼,在二楼和三楼之间,阻力加大,二人合力猜了五个谜语,已是不易,上面玉梅就让兰儿,直接把二人请上三楼。 这三楼之上,除了玉梅带着几个闺中姐妹在看灯火之外,还有一个人,锦冠玉带,圆脸庞,面色泛黄,大眼睛,重眉毛,27-28岁的样子,穿着华丽,但面向仁和。 经玉梅介绍,张良和诸葛这才知道,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大王子---勇庆王子。 勇庆王子比玉梅大10岁,从小象大哥哥一样照顾她,今日若没有勇庆王子镇在这里,外面有些顽劣的世家子弟,早就把这石舫给掀翻了...... 文清坐下,听完张良介绍了半天,这才将情况知道个**,眼睛再次看向玉梅,这一次,眼神中镇定了很多。 好在文清自小,认识的女人虽不多,但个个都是美女。母亲是东北女神,大姐金玉公主是继任东北女神,就是金香公主和双儿,也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所以对美女的抵抗能力,还是有些功底,在那些其他第一眼看玉梅的人里,已然算是神态控制的比较好的了! 饶是如此,刚在转过屏风的一刹那,在神色间,已然有些失态了,幸亏之前见太平公主时流过鼻血了,否则刚才这么多人面前,恐怕就要鼻血长流了,话说回来,太平公主主要是太性感了,所以很容易让人往歪处想,第一次见面流鼻血也在情理之中,而玉梅小姐则是那种冷艳类型的,况且文清进来前,还是做足了心里准备...... 玉梅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目淡静如海,定定注视了文清一会儿,眼中满是欣赏,就是这个布衣小白脸公子,凌波微步而来,五步破五题,七步一成诗,让自己今日有些侧目,也有点失态,可惜内力修为差了点,只是个4级初阶,不过潜力无穷...... 起身如葱般白皙小手,盈盈一福:“文清公子,玉梅这厢有礼了,公子今日可是让小女子颜面扫地了......” “小姐客气了---”文清赶紧回礼,见那玉梅的玉腕上,带着一个粉红的镯子,配在雪白的手臂上,显得格外的娇嫩,由衷赞道:“小姐聪慧美貌,当真天下无双!”这倒是大实话,长了19岁,平日里油嘴滑舌贫惯了,就数这话最实在! 心道:若不是本公子脑子灵,今日又有文师傅鬼谷子灵魂附体,哪能那么容易猜对你的字谜啊。看来受这看帝都第一美女的“欲”望推动着,这脑子就是比别的时候转得快,又好使,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 “文清公子---”勇庆王子起身,端起一杯清酒,递给文清,自己端起身前的酒杯,对文清微笑说道: “你这两个兄弟,对你可是推崇备至啊! 张良一上来就说,你们游览秦淮河的方向反了,如果你早点往西走,估计早就上了这石舫三层。 诸葛也说,恐怕这最后几个玉梅的字谜,也只有你能破了! 后来,我们看见你踏水而来,五步之内,连破五题,七步成诗,端的智力惊人! 当时诸葛就介绍你说:惊人的恐怕在后面呢,你这轻功和你这急智比起来不算什么,在这世间,你的灵智已是登峰造极,该为你温上一壶酒了...... 果然,这清酒尚温,文清公子就已经连破最后四题,踏上三楼。来,我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谢大王子!”文清见勇庆王子把酒喝了,也和张良、诸葛,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这清酒没有二锅头那么烈,也没有葡萄酒那么甜,有一种另外的麦香味。 “嗯---这清酒,似乎没有红酒有味道......”文清感叹道。 “哦?文清公子在东北喝过红酒?”玉梅端着菊茶杯,轻描淡写问道。 糟糕!能喝得起红酒的人,似乎不应该是个东北军的布衣营长啊......这玉梅小姐端的厉害,明察秋毫,差点露馅,文清赶紧解释:“啊……那啥,就尝过一口,尝过一口......” “文清---‘师兄’这身轻功,是不是叫凌波微步?!”玉梅那厢美目顾盼,接着又问道。 “小姐学识渊博,正是---”文清心中一凛,微微点点头。心道:这个玉梅小姐听说能洞察武功来源,怕是这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武功路数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4级初阶内力,实在是有些寒掺的拿不到台面上了! “喔......”玉梅眼角含笑望了一眼文清,好像在说:你那点破秘密,在本小姐这里,那都不是个事...... 看的文清这心中一颤,就象身上衣服一下子被扒得只剩“内”裤一般...... 刚刚保持的那点神秘感,就被这玉梅小姐那芊芊玉手轻轻一点,击碎了满地的玻璃碴子...... 这玉梅小姐的的眼神也太犀利了,自己文师傅、武师傅是谁,她恐怕已然都猜到了,再这么三言两语问下去,自己5岁前那些招猫斗狗的光辉历史,也该会被翻出来了,这玉梅小姐不会是借机,开始打击报复了吧?这脑袋上隐隐有细汗渗出来了。 “嗯---”玉梅看文清窘迫的样子,感觉今日总算扳回来点颜面,这么多人面前,有些个人**也不好问的太明显,于是微微一笑,不再追问下去。 文清这眼神光顾着看玉梅,没注意到,玉梅身侧,一个身着绿衣服的女孩子,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文清,心中满是不满:也不看人家一眼,那玉梅就让你那么心动啊,她可是定了娃娃亲的...... ################################################## 众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天色已然晚了,玉梅提议:“今日就先到这里,改日找时间再聊吧。” “也好!”勇庆王子赞同点头,于是站起身形,张罗大伙散去。 文清虽说有些意犹未尽,也不好说啥,眼巴巴看着玉梅优雅起身,向楼梯口行去。 “公子明日一早,能否到朱府来一趟?”临下楼前,那玉梅递给文清一个请帖,口中轻轻说道:“有一件紧急的事情,想与公子相商---” “好啊!”文清心中狂喜,赶紧接过请帖,没想到,这帝都第一美女,会主动邀请自己到家里商量事。这算是约会吗?这帝都第一美,不会是被自己今日的光辉形象打动,看上自己了吧?...... 自己今日下午还接了她爷爷朱元晦一个请帖,没想到晚上,又接了这孙女一个请帖。自己怀里还揣着义父亲笔信,要求转交文相,看来本公子和朱家还真是有缘啊!!! 偷摸打开一看,上面写着6个字--- 朱府:玉梅亲请! 字体娟秀,比那文清的鸡扒字,好的不只十万八千里。哈……这四个字我喜欢,玉梅亲清?! 文清再抬头,那玉梅小姐已到三楼楼梯门口,下面已有欢呼声传来。 怎么?!这下面献殷勤的“色”狼可真多啊,人家是订过哇哇亲的......文清心中暗下决心,这个老婆本公子追定了,管它娃娃亲不娃娃亲的,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文清正盯着那俏丽背影发怔,此时,那玉梅回头冲文清回眸一笑,乖乖...... 那真是春风化雨,千娇百媚...... 什么叫万丛中一枝梅…… 什么叫倾城,什么叫倾国?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倾国倾城吧...... 文清这心“咚!”的一声,那4级初阶的小身板,如同遭到一个6级巅峰强者重击,呆立当场:谁说这玉梅不会武功来着,这回眸一笑,隔空一击,连六级强者也得吐血啊...... 明早,我这是去呢,是去呢,还是去呢...... 头痛,头痛...... ################################################## 此时,秦淮河西侧,南岸。 离石舫300多米的水中,停靠着一艘五层楼高的画舫,里面也是热闹非凡,只是被那石舫周围的人群声势压住了风头。 五楼画舫一个雅间内。 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用脚上的小蛮靴,“嘡……”一脚就踢翻了眼前的桌子,怒声道:“今日刚到,就来“寻”欢作乐,这老天爷为何听不到我许的愿啊!我死也不嫁给那个家伙......”边上两个侍女吓的赶紧收拾。 红衣少女恨恨看向河对岸:今日又让那个玉梅丫头出尽风头,竟然有人为见她一面,踏波而来,硬闯石舫,若是有人这么对自己,我就嫁给他...... ################################################## 同一时间,皇宫北面白马寺内,后院一个禅房开着门,一位老僧侧对着门,闭目坐在那里,似已入定。 突然,老僧古井不波的脸上,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宽大的僧袍竟无风而鼓起来,过了片刻,老僧舒出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目,僧袍又逐渐恢复原状:“老衲当是谁有这么强的功力,原来是师侄女啊。这帝都洛阳,已然至少五年没有这么强功力的人出现了---” 灯光摇曳,院门口出现一个白衣人,就那么身形一闪,眼前一,就到了禅房门口,再看,似是一位女子,浑身白衣,腰挂一口宝剑,头戴斗笠,罩着白纱,就是白纱里面的脸庞,也似乎用白巾裹着,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两颗明亮的眼睛...... “师叔五年未见,功力可是又进一层,可喜可贺!”白衣女子躬身施礼,沉声说道:“侄女已然故意隐藏形迹,还是被师叔察觉---” 听声音,应该有40岁的样子。 “阿弥陀佛---”老僧口念佛号,不解问道,“师侄女怎么有空下山了?莫非这江湖中,出了什么大事?” “大事倒没发生,只是家师夜观天象,东方那颗紫微星,似乎有西移迹象,这紫微星,将来不知该应在东北,还是该应在契丹。而且,今夜天上将出现---八星联珠,加上那颗紫微星,是几百年少有的天象奇观,所以家师命我来查看一番......” “嗯,老衲也正在思索,这天下恐怕要有大变......”老僧微微笑道:“侄女你没顺便去看看那秦淮河的灯节啊,应该是热闹非凡啊!” “顺便看了看,也没什么,还不是千篇一律的俗套......”看不清脸上表情,但白衣女子口气中满是不屑的味道。 心中却在想着那个4级初阶的小家伙被人架上雷峰塔的窘态,被人甩了后下塔的猴样,被人挤下河后的故作从容......眼角露出笑意......amp;lt; 第24章 洛阳:万花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章 洛阳:万花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4章 洛阳:万丛中一枝梅,八珠同现(2) 再说文清他们,回同福客栈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下了石舫,也不急着回客栈,文清和诸葛、张良索性溜溜达达,一边往回走,一边看看秦淮河的夜景,此时秦淮河大街上的人流基本散去,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也是走向回家的路。 刚走了没两步,就见前面凛然立着差不多10个彪形大汉,远远就挡住了文清三人的去路,周围之人就感觉空气似乎瞬间就凝固了。 “一会儿若是打起来,你们两个别管我,赶紧回同福客栈搬兵。”文清瞳孔收缩,没有停下脚步,脸上镇定自若,始终带着笑意,带着张良和诸葛向左侧偏了偏,试图绕过对方,同时对张良和诸葛低声说道。 “那怎么成!”张良和诸葛多聪明,哪能看不出对方似乎是冲着他们三人来的? 不是似乎,是肯定! 他们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断不会把文清一个人扔下不管的! “放心,出不了人命就是!”文明微笑安慰道,这里是帝都洛阳,若是在灯节期间出了人命,那事情就闹大了,相信对方就是势力再强,也不敢闹出人命。 “那也不成!”张良和诸葛断然拒绝。 “哎!要不你们一会儿躲远点。”文清无奈摇头,知道他们虽然是不会武功,但却是书生本色,脾气比自己还倔,只能退了一步。 “站住!”见文清三人试图绕路而走,前面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大手一抬,拦住文清三人去路。 这些大汉一身土黄衣服,无论从打扮还是做事风格,还是说话语气,怎么看都像是黑社会的人! 这个说话的大汉标志很明显,额头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肉瘤,虽然是夜里,也一眼能认出来。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们从这边走吧。”文清带着张良、诸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装出怕事的样子,又往左边的街道靠了靠,其实靠也没用,街道本来就不宽,10个土黄衣服的大汉一字排开,早就把往东面通往同福客栈的街道封死了。 “说你呢,站住!”那为首的大汉见文清没搭理自己,自顾自还想绕过去,心中不由怒火中烧,指着文清的鼻子厉声叫道,身后9名大汉呼啦啦跨前一步,呈半月形就围住了文清三人。 “咦?!这位英雄大哥,是在跟小生打招呼吗?”文清见确实绕不开了,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嬉皮笑脸,明知故问道。同时把张良和诸葛很自然护在了身后,他当然看出对方不是善茬,也绝不是偶然碰上,恐怕是来找茬的,自己倒不怕什么,关键是张良和诸葛都不会武功,对方若是一拥而上,自己就一个人,可无法顾及到张良和诸葛的安全。 问题是,自己到帝都洛阳后,前后还没到一天,似乎没得罪什么人啊? 若是算得罪,好像只有公主将军一人,但若是公主将军来找茬,哪用动用黑社会的人,5级强者的她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文清从雷峰塔上扔下来! 不,是戳下来! 就是不愿亲自动手,跟下面的金吾卫嘴皮子一动,自己也得立马卷铺盖卷滚蛋! 那难道是硬闯石舫后,上三楼时得罪的人? 这倒是有可能,至少有两个试图上三楼石舫的公子哥赵铭科、王青栋今夜是得罪得不轻,那玉梅小姐的丫鬟霞儿和兰儿可说了,其中那个王青栋,就是王介甫尚书的孙子,身份显赫,另外一个赵铭科,说不定就是中原八大世家赵家的子弟,说不定是家主赵廷宜的直系子弟! 这两个世家虽然不是5宗8派之一,家中练武的高手不多,但能屹立大汉帝国300年不倒,自然有其生存之道,收买一些江湖小帮派为其效力,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另外,就是进洛阳前,在临城得罪了白莲教,但白莲教当时在场的高手都死得一干二净,丐帮幸存的那个什么孙长老,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应该不会把自己仗义出手的事情抖露出去让白莲教知道的,况且,就是白莲教知道了,也不会就派这些阿猫阿狗过来,肯定会派教中高手前来报复,而且是以难以想象的雷霆之势报复。 “不说你还说谁?”那为首大汉横眉怒目道,看来这小子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似乎不象是所托之人说的那般强出头啊? “哦——”文清看看周围,确实没什么人了,刚才还在路上的三三两两之人,见对方这架势,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寻衅,大多数早就扭头就溜了,大晚上谁没事留下来看热闹,等着溅一身血啊? “不知诸位英雄找小生有事吗?”文清小心翼翼问道:“小生今日刚到洛阳,应该不认识诸位英雄啊?” “你是不认识我等,但你却得罪了一个人,那是我们黄河帮一个贵人!”那为首大汉脸上横肉拧了拧:“得罪了黄河帮的贵人,就是我黄河帮的死敌!” “黄河帮?贵人?”文清喃喃自语,问出了一句让对方立时感到啼笑皆非的问题,“黄河帮很有名吗?” 也难怪文清孤陋寡闻,逍遥子在他脑子中,灌输的九州大陆武林门派,主要都是5宗8派方面的,其他小帮派在他眼中那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当然懒得和文清提了,他的性格和文清差不多,都比较懒散。 “黄河帮?!”街道上本来还剩下的4个试图看热闹的路人大吃一惊,头也没回,转身就逃了。 文清不知道,生活在帝都洛阳、河南郡、陕西郡的人都知道,黄河帮在这三个郡的实力非常强大,虽然比不上5宗8派,但也是跺一跺脚震三颤的势力,是当地的地头蛇,一般的势力根本招惹不起! 没想到这三个年轻人,竟然得罪了黄河帮,逃走的4个看热闹之人,都对文清他们生出怜悯之心,今夜他们就是能侥幸留下性命,恐怕也就剩半条了。 “你这小子,竟然挡着我们副帮主的面出言不逊,辱我黄河帮,看来真是活腻歪了!”那为首大汉身后一名脸上有颗黑痣的大汉脸红脖子粗怒喝道,拳头握的嘎嘎直响,就要上前揍文清一顿,他以为文清故意装作不知道,来轻视黄河帮,他哪里知道文清确实是不知道,他身后的张良和诸葛倒是知道一二,但此时也不便插嘴。 “原来是黄河帮副帮主啊?失敬失敬!”文清赶紧换上一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的神情,拱手施礼道,虽然双方剑拔弩张,但文清身后的张良和诸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文清这家伙,不当戏子真是屈才了! “本来今日想留下你一条胳膊,看你小子还算识相,今日若是拿出1万两银子,陪个不是,你得罪我黄河帮贵人这事就算一笔揭过。”那为首大汉见文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对自己表示出足够的仰慕,心中受用,大手一挥说道,仿佛已经给了文清天大的便宜。 “这样容易就了了啊?”文清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大手在身前使劲搓了搓,不好意思道:“小生就是一介布衣,穷的叮当响,连进京赶考的路费都是借的,身上的钱加起来也没有一两银子啊!”这倒是实话,他现在身上的钱加起来也没多少,是张良今夜出门前塞给他的,还5文钱买了把油纸伞,对了,那油纸伞还被公主将军没收了! “没钱?!”那为首大汉盯着文清上上下下打量半天,不象有假,文清确实穿着布衣,以为他是来参加文举考试,也就是个穷书生,看来今夜他强出头得罪了黄河帮贵人,完全是书生意气,不耐道:“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是想留下一条胳膊,还是留下一条腿,自己看着办吧。” “这——”文清心里的火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这里可是大汉帝国的帝都洛阳,堂堂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小小的黄河帮居然如此嚣张跋扈,说要人胳膊,就要人胳膊,说要人大腿,就要人大腿啊! 他哪里知道,就是因为在帝都洛阳,对方才要他留下一条胳膊,或是留下一条腿,这要是在洛阳城之外,对方会毫不犹豫要了他的命,哪还会在这里跟他穷耽误工夫?! “这位英雄大哥,不,副帮主!”文清嘻嘻笑道,“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我这里呢,有一把传家宝刀,据说价值连城,今日孝敬给您,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就当是赔不是了可好?” 说罢,把腰间的轩辕刀解下来,双手捧刀,恭恭敬敬作势要递给对方。 “你这也叫价值连城的宝刀?”那副帮主看看文清手中的宝刀,夜里也看不清刀柄上的宝石,况且那刀柄还握在文清手中,但刀鞘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正眼也没瞧上,满脸不屑道。 “公子,你还真把宝刀给他啊?”文清身后的诸葛急了,张良跟文清呆的时间长了,对文清的坏水比较熟悉,表现的倒没什么,诸葛跟文清的时间毕竟没到一个月,以为文清真要先大事化小,用轩辕刀稳住对方,再脱身找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回头找补旧账,但轩辕刀的威名他是知道的,若是落到对方手中,遇到识货之人,就是常羽春几个当世强者事后找过去,对方给你来个树倒猢狲散,你上哪儿去找回来啊! 张良之所以没出声阻止,是因为他发现,文清虽然是双手将轩辕刀递给对方,但右手却始终紧紧抓着刀柄! “无妨,无妨!”文清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将轩辕刀递过去。 “难道真是柄宝刀?”那副帮主看诸葛焦急的神色,心中略有所动,反正对方三个弱书生现在是自己案板上的肉,先看看是不是宝刀再说,如果不是宝刀,再胖揍一顿解解气,也算是对黄河帮那贵人有所交代,这世间,有时候确实有些宝物名不见经传,看似普通,却被一些运气好之人得去,也许这小子家世原来不错,后来中落了,却让一把宝刀蒙尘了呢。 对一个练武之人来说,一把趁手的宝刀,比之1万两银子可值钱多了,说不定自己今日就占了大便宜! 那副帮主贪婪想着,跨前一步,伸手就要接刀,身后那个脸上有黑痣的大汉却看出了不详的端倪,因为他发现文清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霸气! 凌厉霸气的眼神中,散发着滔天的杀气! 这哪是一个文弱书生应该有的眼神?! 光是这眼神,似乎就足以击杀一名4级高手! “副帮主小心!”那名大汉惊呼一声。 他的提醒还是晚了,那副帮主心中正在盘算,豁然抬眼,就看到了文清眼中无边的杀气,大惊失色之下,他也算是4级高阶的高手,后背一弓,就要飞身回退,文清知道他既然是黄河帮的副帮主,内力修为必然不弱,应该至少高出自己两阶,千般算计,总算让他放松了警惕,哪容他走脱?右手紧握轩辕刀刀柄,“呜!”连刀带鞘就砍到了对方脖颈之上。 “嗯!”如此短的距离内,根本来不及躲闪,何况是有心算无心,那名副帮主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就被文清的轩辕刀砍飞出三丈开外,直接晕了过去,不但晕了过去,还把身后的两名手下砸倒在地,其中一个跟着晕了过去,另外一个也好不到那里去,肋骨被砸断了三根,还不如晕过去好呢。 “啊——”那名手下杀猪般叫了起来,其他7个黄河帮大汉当时就被吓傻了,咱们副教主可是4级高阶的修为啊,在这个白白净净的书生面前,居然一个回合都没走过去,对方不但会武功,而且修为高的吓人! 这是什么人啊?今日看来是踢到铁板上了,遇到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物! 不但是扮猪吃老虎,而且极其滑头,极其狡诈! 那后面两个书生不会也会武功吧? 开玩笑,文清赤手空拳的战力足有4级中阶,轩辕刀就是不出鞘,在文清手中也足以将其战力提升到4级高阶,这么短的距离内还无法偷袭成功,文清干脆跳秦淮河喂鱼得了! 文清之所以没拔出轩辕刀,也是怕轩辕刀出鞘见血,那个黄河帮副帮主当场就得命丧于此,今日刚到帝都洛阳,他还不想惹出命案,虽说对方理亏,但到了衙门还是会让人头痛,到时候可不一定说得清楚前因后果,再说,现在除了双方13个人,周围连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到时候谁给你作证啊。 另外,目前洛阳城的治安可是太平公主管,文清可不想这么快就再次见到她,今夜刚在雷峰塔惹恼了她,说不定公主将军正找不到堂而皇之的理由把他赶出洛阳呢,这倒好,秦淮河大街当街杀人,就是不治自己的罪,今后也别想在洛阳地界混了,自己还指望着明日一早去见玉梅小姐,展开下一步追求的重任呢! 不过,那7名黄河帮大汉还真高估了文清的修为,他现在只是4级初阶的修为,刚才完全是被文清突如其来的凌厉一击震慑住了,而且,文清身后的张良和诸葛,确实不会武功。 “点子硬,一起上!”那名最先发现文清异样的黄河帮大汉大喝一声,拔出单刀就想过去砍文清。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张良、诸葛,你们就别上了!”文清身后还有不会武功的张良和诸葛,知道双方已经闹掰,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在一个照面击倒对方三名高手后,手握轩辕刀,拧身形就冲了上去。 之所以口中那么说,其实是说给剩下的7名黄河帮高手听的,他们不知道张良和诸葛会不会武功,自然不会贸然过去找他们麻烦,万一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呢? 而文清就需要这样的效果,他相信,给他一炷香的时间,不,半炷香的时间,他就能将面前的7个黄河帮高手打发掉,因为他们来的10人中,只有那个所谓的副帮主修为最高,剩下的9个,修为最高的也许就是那个脸上有黑痣的大汉,但也不会超过4级初阶,其他的8人,能有3级巅峰的修为就不错了,这些人在他眼中,那就跟阿猫阿狗差不多! “当!”又是一个照面,那第一个冲上来,脸上有痣的那个黄河帮高手手中的长刀就被文清的轩辕刀震断了,不但震断了他的长刀,而且连虎口都被震裂了。 “躺下吧!”文清虎吼一声,飞起一脚,“嘡!”的一声,就揣在了对方小肚子上 “啊——”那名黄河帮高手也算是4级初阶修为了,却被文清一脚踹倒,当时一口鲜血喷出来,当场就昏死过去,不是说了吗,文清脚上的功夫强于正常人,这一脚可丝毫没有留余力,4级中阶的战力灌注脚上,就是4级巅峰高手挨上了也受不了! 这是对方第四个倒下的高手,也是战力排名第二的高手,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当当当!”文清虎入羊群一般就冲入剩下那6名黄河帮高手中,带鞘的轩辕刀抡起,疾风暴雨一般砍向对方。 “啊,啊,啊,啊——”连着4声惨叫声响起,当中的4名黄河帮高手就遭了秧,两个人连兵刃都没抽出来,就被文清砍晕了,他们内力修为还不到4级初阶,哪是全力施为下,一身煞气的文清对手,一个个鬼哭狼嚎一般,就被文清击飞了出去。 “你你你——”剩下两名黄河帮高手,一个握着宝剑,一个还没来得及抽出腰间的钢刀,一脸惊恐看向文清,腿肚子都转筋了,声音中带着颤音,不知该上去,还是该转身逃命,当然了,转身逃命的念头占据了主导地位,但他们脚下湿漉漉一片,不但吓得尿了裤子,而且双腿如灌铅一般,根本就走不动道、挪不了窝了! 他们当然清楚,面前这个小伙子明显没有尽全力,至少他手中的刀还没有拔出来,否则自己这方倒下的8名高手,恐怕没有一个囫囵个的。 “想跑是吧?”文清一脸坏笑,手提轩辕刀一步步逼向他们两个,此时他已经不用担心张良和诸葛的安全了。 “大爷饶命啊!”那两个黄河帮高手此时再傻也知道,面前这个看似单薄,一脸笑意的书生,不是什么白给的主,那就是个煞星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跟鸡吃米一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可以,你们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吗?”文清好整以暇把轩辕刀重新挂回腰间。 “我们不知。”那两个黄河帮高手一边磕头一边答道。 “不知?!”文清语气一冷。 “大爷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那两名黄河帮高手大惊失色,“我们在帮中地位不高,此事只有我们副帮主知道,我们也是临时被召集来的!” “哦——”文清扫了一眼三丈外躺着的那位黄河帮副帮主,知道就是自己现在把他弄醒,他也无法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心中稍微有些遗憾,他下手有分寸,刚才那一击,肯定不足以要了他的命,但这辈子,他恐怕都得在床上度过了,而且,变成了白痴! “你们黄河帮的总舵在哪里?”文清又问道,黄河帮的总舵不可能在洛阳城,这是皇帝所不能容忍的,这一点他是明白的,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就算不是5宗8派的黄河帮也不行。 “在河南郡开封府,这里只是我们一个分舵,平常由副帮主主持——”其中一个黄河帮高手弃了手中的长剑,没等文清细问,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黄河帮的情况简单扼要介绍了一遍。 原来,黄河帮中,有一位帮主,3位副帮主,除了帮主平常日子在开封外,其他3位副帮主各自主持洛阳郡、河南郡、陕西郡的大局,帮主的修为是4级巅峰,3位副帮主的修为除了今日这位是4级高阶,其他两位都是4级中阶,还有8名4级初阶以上的高手,手下的喽啰帮众有1000人左右,平常日子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的事情做了不少,偶尔甚至做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勾当。虽然没有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但10几个4级以上高手的实力,在九州大陆的帮派中,也算是实力不俗了,毕竟这世间5级初阶以上强者太少了,基本上都集中在5宗8派手中,况且这些强者也不愿委身在一个这样的帮派中。 今日,那个副帮主基本上把黄河帮在洛阳的精锐高手都带来了,已经算是够看得起文清了,没想到没到半炷香,不,只有5息之间,就被文清砍瓜切菜一般撂倒了一大片,这还是文清没拔轩辕刀的情况下,今夜之后,黄河帮在洛阳城的势力,算是彻底瓦解了。 “好了,我知道了,今日是在洛阳地界,我不便大开杀戒,你们带着他们离开吧,最好滚得远远的,再也别让本公子见到,否则我见到一个黄河帮的人打一个,见到两个,打一双!”文清听罢介绍,心中了然,最后不耐摆摆手。 虽然这个黄河帮在当地人眼中算是个不小的帮派,但在文清眼中,那根本就不是个事,看来实力上连秦琼的瓦岗寨都不如!这次拦路吃了大亏,文清相信,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到洛阳来滋事,至于今后如何消除这个隐患,他心中大概有了一个腹案,别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令自己寝食难安的后患,他是不会做的。 至于为何放过今夜的10个黄河帮高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那明日洛阳城还不得闹翻天啊?也不能都打残了,那这些人一身是伤躺在秦淮河大街上,还是要被守城的金吾卫或者捕快抓去,拷问之下,自然要把他供出来,那依然是头痛的事,现在躺在地上的8个高手,包括那个副帮主和那个修为过了4级初阶的高手在内的4个肯定是废了,其他4个虽然晕了,但行动尚无问题,加上这两个没受伤的,带着伤者离开洛阳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是是是!”那两个幸存高手如蒙大赦,再次磕了几个头,“我们明早就离开洛阳,再也不会来了,也会跟帮主禀明,今后绝不跟大爷您为敌。”开玩笑,文清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他们帮主来了,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况且他们知道,文清似乎不止这三个兄弟,其背后代表的势力说不定非常可怕,惹了这样的人物,若是还不收敛,单凭黄河帮的力量,恐怕要被灭帮了。 “哼!知道就好!”文清冷哼一声,吓得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高手就是一哆嗦。 “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张良怕巡街的金吾卫发现,赶紧催促道。 “是啊,咱们刚来洛阳,立足未稳,此事不宜扩大。”诸葛附和道。 “咱们走!”文清这才带着张良、诸葛离开这是非之地,急速返回同福客栈。 上面写了这么多,其实从对方出现到文清摆平他们,前后总共也没超过半炷香的时间。 “这事就这么算了?”回去路上,张良低声问文清。 “这事你们别管了,后面擦屁股的事,我来安排处理吧。”文清眼神中,厉芒闪烁。 “不管幕后是谁指使,恐怕都要永除后患才是。”诸葛大概听出文清的决心,赞同点点头。 同福客栈。 晚上文清、张良、诸葛三人回到同福客栈,已是半夜。 “看到帝都第一美了吗?” “漂不漂亮?” “流鼻血没?” “说话没?” “比太平公主如何?” 张飞、多睿衮、常羽春等人纷纷围住文清,盘问石舫上的细节,自然还不知道他们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问他吧——”文清把张良一把拉过来,往身前一挡,就进屋睡觉了 “唉唉唉——”身后张良一脸无辜,可怜巴巴地被拉去批斗了,当然了,文清还没决定如何处理黄河帮的事,他自然打死也不能说的 “咦?”张良被拷问了半天,这才发现兄弟们少了一个,忙问道:“单雄信呢?” “是啊,不会走丢了吧?”诸葛也有些纳闷。 “老五经常来洛阳,比咱们可熟门熟路,你们就别瞎操心了——”王伯当嘿嘿笑道。 “嗯!回来,得好好审审!”张良总算叉开话题…… 文清房间。 这一夜,哪睡得着觉啊,文清是辗转反侧,眼前净是那玉梅的身影,一颦一笑,回眸眼神,真是人间绝色,回味无穷啊,至于那什么黄河帮的事,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最后,文清脑子中只留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把那个结娃娃亲的家伙给找出来,带着众兄弟偷偷做了他,叫他还敢娶玉梅小姐嗯,这事还不能让魏征大哥知道了,他肯定会阻拦的! 转念一想,若是没有那结娃娃亲的家伙在前面挡了18年,这玉梅小姐估计早嫁人了,哪会等得到自己来到洛阳,这么说来,还应该感谢那个结娃娃亲的家伙。 我是把他做了呢,做了呢,还是做了呢?! 头痛,头痛;amp;lt; 第25章 真是朱门酒肉臭,两份请帖用哪个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章 真是朱门酒肉臭,两份请帖用哪个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5章 真是朱门酒肉臭,两份请帖用哪个 这一夜老想着心事,文清也没睡踏实,第二天一早,文清一睁眼,看外面天已然蒙蒙亮了,想着今日还要应那帝都第一美的约,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匆匆洗漱完,出去吃早饭。 到了客栈前厅,见魏征、张良、诸葛等众兄弟,已然围坐在一起吃早饭了。 赵云穿了一身文清的衣服,显得有些肥大,昨晚赵云和常羽春等人提前回来,常羽春也没找到合适的衣服,就临时把一件文清的衣服,先给赵云换上了。 见早上赵云洗过脸以后,现出一张俊秀雪白的脸,一双眼睛清净如秋水,嗯......看着比诸葛还白,跟张飞站在一起,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下文清心里舒服多了,这“小白脸”的称号,后面有诸葛和赵云两个兄弟可以垫底了。 众人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文清,似乎不认识他似的。 “这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良看看外面,装作不解问诸葛道:“师弟今日起的可够早的啊?” “今日有个重要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们了......”文清摸摸鼻子,讪讪笑道。 “哦?是不是急着去应那帝都第一美的约啊,我看她昨日下楼前,似乎赛给你一个请帖啊---”诸葛摇着羽扇,脸上似笑非笑说道。 “是吗?---”张飞、樊虎、连明等人一片羡慕嫉妒恨的拉长了音调--- “哪有……”文清赶紧解释,“昨日下午,那文相朱元晦,不是要我到朱府一叙嘛,我这琢磨着,他老人家好不容易约我一次,咱这做晚辈的,不能太失礼,让他老人家等的太久嘛---” “喔......”众人意味深长,一齐发出叹息...... “好自为之吧,别陷得太深,拔不出来了......”秦琼拍拍文清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们别想歪了,我真的有正事......”文清大急,“况且,本公子的定力还是很强的,是吧,张良?” “反正昨日在那石舫三楼,某些人的神态,可是有些不太对劲啊......”张良摇摇脑袋,这时候,他可是很有原则滴,不会替文清背书。 “喔......”众人又是意味深长,一声叹息...... “不跟你们解释了,越描越黑!”文清干脆,一屁股坐下来,闷头开始吃饭...... “那个,小叔,一会儿我陪你去吧?”多睿衮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建议道。 “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吧,免得回来又让你们有了佐料......”文清一边吃,一边直摇头。 “这可不行!”常羽春正色说道:“丹东城临走时,你母亲有交代,怕你在外面惹事生非,特地嘱咐我和多睿衮,你每次出门,我二人必须要有一人相伴左右!” 嗯?!老娘还给了你们密旨?文清心中虽然诧异,但知道按照母亲的脾气,这事肯定错不了,常羽春也不会乱编,有两个五级强者轮流护卫,也是怕自己年轻气盛,有个闪失。 “那好吧……”文清只得点头同意,“那啥,多睿衮,你赶紧吃,陪我一块过去吧---” “文清兄弟,今日我和连明兄弟,会跟着孔家车队,分别去趟许昌和南阳,就此道别---”樊虎拱手说道。 “好!你们反正主要在河南郡附近转,回来的时候,咱们喝顿酒!”文清点点头。 正说着,单雄信睡眼朦胧下了楼,还真有起来晚的!文清正在狐疑,张飞已经大嗓门嚷起来:“你这家伙啥时候回来的?俺们还以为你夜不归宿了呢?” “半夜就回来了,看你们都睡了,就没好意思惊扰---”单雄信挠挠头,赶忙解释,其实,他是后半夜才回来的,睡了一个回笼觉,肚子饿的咕咕叫,这才爬起来,自然是最后一个来吃早饭的--- “果然有猫腻!”文清立时来了精神,“说!是不是跟那家小姐约会去了?” “哪有---”单雄信遮遮掩掩道,“就是转远了点,一时忘了时辰---” “赶紧吃饭吧,饿了吧?”魏征赶紧过来打圆场。 “哼!回头再审你!”文清因为有事要办,也没时间细问,和多睿衮吃完饭,牵马出了客栈,朝店小二稍微打听了一下,就驱马朝朱府行去。 ################################################## 朱府门口。 朱府离同福客栈倒也不远,位于秦淮河大街北面一条街,朱雀大街上的西侧。 昨日进城时,孔孟尝已然简单介绍过,朱府标志比较显著,红墙,绿瓦,门前四根大红柱子,4个家人打扮的人,目光冷峻,站在门前,门楣上写着两个大字---“朱府”。 “这朱府占地这么大,又这么气派,平常百姓家,就是攒一辈子钱,也只能买其中的一间房啊---”文清看着朱府外面气派的样子,里面壮观,肯定就更不用提了,不禁感慨:“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是啊,似乎比奉天城的东王府,还要气派!”多睿衮也赞同点点头。 到了朱府门前,文清和多睿衮下得马来,文清心里嘀咕:怀里两个请帖,一个东王的信,这是拿哪个往里递好呢? 东王的信,需要朱元晦亲启,自然不能假家人之手,不能轻易拿出来,这玉梅小姐和朱元晦的请帖嘛,朱元晦是长辈,又发帖在前,如果自己到了朱府,指名道姓先找玉梅小姐,似乎不太礼貌,虽然自己特别想拿出来显呗显呗,但这要是让朱元晦给撞见了,挑了礼,自己这心里的小算盘,也就不用打了...... 想到这,文清面带微笑,拿出朱元晦的亲笔字帖,递给其中一个带头的家人:“这位老哥,请帮我通禀,就说大清关营长---文清,求见文相!” 那家人平日里什么达官贵人没见过,今日见两个年轻人一早上赶来,其中一个身穿布衣,虽然气质不俗,枣红马也很精神,但也不像什么显赫人物,再听文清所说,只是大清关一个营长,那就是比芝麻粒还小的官,在官职排位里,根本就算不得官,顶多算个兵头,神色中有些轻蔑:“文相岂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 那请帖,本以为是哪个当官的介绍信,那家人边说,边低头打开请帖一看,脸色大变,字体刚劲有力,明显是文相朱元晦的亲笔,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头抬起时,已是满脸堆笑:“哦,文清公子是吧,您在此稍等,小人这就去禀报......” ################################################## 朱府内,朱元晦书房内。 文相朱元晦也是起了个大早,今日上午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是皇帝亲自布置下来的,孙女玉梅也正在书房内,和他描述昨日晚上灯会的情况...... “玉梅,这么说,那个文清,真的是聪明不凡?”朱元晦一边负手踱步,一边问道,其实不用玉梅更多解释,他之前见过文清两次,对这个东北大清关来的,出口成章的年轻人印象深刻。 “嗯,那文清,虽然有些嘻嘻哈哈,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却是这几年孙女见过的最聪明之人......”其实,玉梅通过昨日的接触,对文清的出身来历已然有所了解,但有些话,玉梅也不好都跟爷爷说。 “孙女你分析看,他真的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朱元晦若有所思,停下来又问道。 “依孙女看,这文清恐怕不是一个营长这么简单,看他同行的两个人,一个叫张良,一个叫诸葛,都是才华横溢,另外几个爷爷也看到了,都是年轻俊杰,如果说仅仅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那东王就有些大材小用了---”玉梅也知道爷爷早就看出来文清不可能只是个营长,就顺着爷爷的思路分析。 看来这文清肯定是东王手上一颗重要的棋子......这几年,皇帝年龄越来越大了,谁来继承大统,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关键问题! 太子那边,若是元庆王子不死,估计这继承大统十拿九稳,太子毕竟近20年来一直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又有5弟北王和几个大家族支持,不出意外,即使没有元庆的因素,也应该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 东王的实力有,但一直为人低调,在东北也是兢兢业业,加之自己长子夭折,后继无人,也没有扩张的野心,太子一直没真把东王视作对手,只是几次暗下手脚,限制了东北军的扩充。 倒是南王,一直桀骜不驯,对帝位虎视眈眈,手握西南5万大军,加上独孤家和唐家鼎立支持,与太子一系这两年是水火不容,太子的主要精力,也都放在了南王这边。 八大世家中,目前唯有刘家和朱家,则始终保持中立,一直两不相帮,但这中立到底能保持多久,朱元晦也不知道。将来一旦改朝换代,果真太子登基,首先对付的就会是南王,当年现今皇帝登基时,对付当时夺镝的兄弟、大臣,可是一点也没手软。所以朱家,也需要早作打算了,不能到最后才先择站队...... 现在那东北又冒出来一个文清,不知东王想作为一个什么棋子来用...... 唉,想远了---朱元晦苦笑,还是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吧:“今日的朝会,玉梅你可准备好了?” “孙女昨日见那文清,聪明绝顶,正想和爷爷商量,想今日带他一同上朝,也做个帮手......”玉梅察言观色,试探提议。 “嗯,和爷爷想到一块了,爷爷也有此意,昨日下午已然给了他一个请帖,不知今日他会不会过来---”朱元晦微微点点头,沉声道。 玉梅听说爷爷已然先于自己,给了文清请帖,就不好意思再提自己也给过请帖,只是不知那家伙,会用哪个字帖来登门拜访,如果用的自己的,那可真要羞死人了...... 正思忖间,就听一个家人来报:外面有一大清关营长文清,持文相请帖来府拜访! “果然来了!”朱元晦眼前一亮,还真是说来就来了。 “请他也别进来了,直接陪老夫进宫吧---”朱元晦见时间也来不及了,就对那家人说道。 “诺!”那家人躬身而退。 “时间已是不早,玉梅你也准备一下,咱们尽快出发!”朱元晦又转头对玉梅说道。 “是!爷爷。”玉梅玉首轻点应道。 听文清没持自己的请帖来府拜访,这玉梅的心里,一开始是高兴,总算没在爷爷面前出丑,接着又是一阵失落,难道自己的魅力消减了?这天下间的男人,以前若是有人拿到了她的请帖,那还不得在朱府外面等一夜啊!哪会留在手里不拿出来的?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 文清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没啥反应,心道:这朱元晦不会是没起床吧,转念一想也不对,他今日应该要上朝的,肯定起床了,如果已然上朝了最好,自己就可以再拿出第二份,那玉梅小姐的请帖,见一见那帝都第一美,嘿嘿...... 过不多时,就见那个家人匆匆忙忙出来,比进去时更为恭敬,满脸谄媚,躬身对文清说道:“文相请公子稍等一会儿,直接陪他去皇宫---” 去皇宫?去皇宫干什么,那启不是能见到皇帝了?那今日岂不是见不到玉梅小姐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先拿玉梅小姐的请帖了! 文清这心里难免有些后悔,要是让那玉梅小姐知道,自己今日放了她鸽子,记了仇,那以后要追起来,困难就大了...... 正想着,两顶轿子已然从府内姗姗抬了出来,前面一顶官轿,一看就是文相朱元晦的轿子,边上还是那黑衣黑脸的大汉骑着马护卫着,后面一顶小轿,也不知里面是谁。 “文清久等了---”只见文相朱元晦从前面的官轿中掀开轿帘子,还是一脸笑咪米的样子:“今日老夫有紧要的事,需要到皇宫去,想麻烦小兄弟帮个忙,你陪老夫一起去吧---” “好吧---”文清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也不好推辞,只好躬身应道,和多睿衮上马,随着文相朱元晦的轿子,往皇宫走去。 那玉梅坐在后面的小轿中,禁不住右臂轻抬,用玉手微微掀起轿子帘,向外打量,只见文清还是昨日的布衣装扮,只不过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胯下骑了一匹枣红马,腰间挎着一把厚背刀,那马极是神骏,恐怕不是一个营长所能拥有的! 再凝神一看文清边上的多睿衮,玉梅俏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陷入思索:这个武士的内力修为,应该已进入5级初阶,自己武林榜最后的三个名额,恐怕要给他留一个了。看装扮,应该是女真族人,而女真族人中,金弼术的内力修为未到五级,能进入五级的,只有女真第一勇士多睿衮,看这年纪身形,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多睿衮,但看这多睿衮和文清的关系,似是护卫的关系,金弼术是女真族长,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此重要时刻,却能让多睿衮远离东北,护卫文清身侧,那这文清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哼---”玉梅轻笑:文清啊文清,你这家伙,还想瞒过本小姐的眼睛...... 文清在前面马上正走着,想着今日回来,如何向那玉梅小姐交代,还得向朱元晦再解释,如何厚着脸皮再去一趟朱府,忽听后面那顶轿子中,似乎有人轻笑,一回头,那轿子帘已然拉上,就在惊鸿一瞥间,似乎看到那白皙玉腕上,带着一枚粉红的镯子...... 啊?!文清心中狂震,难道这个轿子中,竟然坐着那帝都第一美---玉梅小姐...... ################################################## 皇宫。 马蹄“滴滴嗒嗒---”向前急行,穿街过巷,越走越深,戒备逐渐的森严起来。这朱府和皇宫的距离也不远,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皇宫正门。 遥望那高高的城墙壁立坚韧,禁卫军刀枪明亮,防范甚是严厉,文清心里却不自觉的想起了与孔孟尝等人,昨日初到帝都,远远看那皇宫,原想禁宫深深,要想进去见皇帝一面,该是多么困难,没曾想今日就被朱元晦带进宫来,竟是如此容易。 沉思间已到了禁墙边缘,轿子停住,两队一身黑色铠甲的禁军将士,只露出黑漆而沉亮的眼睛,虎目直扫,威严立于两旁,气势很是雄壮,虽是炎炎夏日,文清却能感到从那坚定眼睛中,传过来的森森杀气,他见过东北军最强悍的第一师,气势已然摄人心魄,今日见到这禁军军威,比之东北军第一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到底是天子亲卫啊! 皇宫气派,果然非同凡响!这里还只是外宫门的入口,便已如此戒备,那皇宫内城,又是个什么样子呢? 朱元晦已自轿子中下来,文清笑着对朱元晦言道:“文相,皇宫每日都派这么多人站岗么?这要浪费多少银子啊!” “平日里皇宫虽也戒备森严,却没有这么多的侍卫。”朱元晦摇头道:“今日这气象,想来是因为今日九州各国使节来朝,皇上才会加派人手,做做样子给那些化外之人看看!” 此时后面轿子自然也落下来,轿子帘一挑,一个身着淡粉色衣服的绝色美女自轿子中走出来,冲文清含蓄一笑,不是玉梅还会是谁?! “今日朝会非同一般,各国趁6月15灯节,都派出使团前来朝贺,名义上是朝贺,实际上又带来一些难题---”看着文清有些发怔的神色,朱元晦面色凝重,对文清说道: “前三年都是玉梅出面解答,今年老夫看这架势,来者不善,皇上前日责成老夫再找一个大汉帝国的聪明之人参与答题,老夫就让玉梅借灯节灯会再物色一人,一同进宫答题。 所以今日想让你和玉梅一起来,互相有个帮衬。这两年的灯节,也是有意让玉梅出一些难的字谜,目的也是发现一些这方面的人才---” “噢……”文清恍然大悟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爷孙两个倒是想到一块去了,难怪昨日给自己发了两份请帖...... 皇宫内不让带兵刃,文清只好把厚背刀和赤兔马,交给多睿衮,和玉梅一左一右,随朱元晦往宫内走去。 三人到了守卫处,众侍卫急忙躬身对朱元晦行礼道:“参见文相大人!” “有劳诸位了---”朱元晦虽然不会武功,但却不怒自威,自有一番强者的气势,一挥手道:“老夫奉皇上口谕,带玉梅和这位文清公子进宫面圣,此乃御赐金牌!”朱元晦边说,边将手中一面金牌亮了一亮,众人急忙躬身跪了下去。 文清细细看了一眼,朱元晦手中的御赐金牌,正面雕刻着一只五爪金龙,反面却是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如朕亲临”! 这朱元晦的身份就是不一样啊,手中拿的这高级货,那就是一把无敌的宝剑,见谁杀谁!! 他不知道,这满朝文武,只有这文相朱元晦和武相刘光武,拥有这面金牌。 有了这无敌金牌,护卫们再不敢盘问,躬身送三人过去。三人徒步而行,跨过护城河,穿越层层禁卫,通端门、午门,过金玉桥,直往太和殿而去。路旁红墙黄瓦,画栋雕梁,金碧辉煌,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地上金砖铺垫,两边白玉刻壁,玉砌雕栏,华丽无比。 这皇宫果然极尽奢华之能事,文清看的暗自乍舌:他姥姥的,这就是典型的面子工程,建这皇宫的钱,若是给我东北百分之一,也够我东北再装备两个军的,何愁契丹、蒙古威胁不灭?!国家的钱都在了盖楼上,难怪契丹能那样欺负我泱泱大汉! 他这边正愤青着,前面却已到了殿前天梯,这通往金殿的楼阶,共有九九满格之数,象征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势--- ################################################## 一个守在阶前、白面无须的内侍望见朱元晦过来,便急急行来,躬身道:“见过文相大人!” “有劳高公公在此久候了---”朱元晦笑着还礼,又指指文清介绍道:“这位文清公子,今日和玉梅一起参加金殿答题,文清,这位高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以后可要和他多亲近亲近---” 不是吧,让我和太监多亲近?我可没有那个癖好。文清也是个玲珑人,嘻嘻一笑,抱拳道:“这位便是高公公么?小弟久仰您大名多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公公生的如此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定是受了皇上龙气每日的福泽,沾染了仙气,才会如此的飘逸出尘,小弟佩服之至,敬仰之至!” 轿子人抬人,说几句好话又不会少块肉,以后说不得要到皇宫走动。俗语说,宁犯君子,莫犯小人,这些太监成事不足,若是坏事可是绰绰有余! “文清公子客气了---”高公公听得受用,脸上泛光,说话却十足的娘娘腔:“皇上对今日之事分外看重,特的嘱托了杂家在此候着,今日若是击退各国使节,公子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以后杂家还指望着公子多多提携呢!” “嗯---”朱元晦微笑点头,对文清的表现甚是满意,冲高公公小声问道:“公公,皇上此刻还在御书房么?” “是的,皇上特地吩咐,等您到了再说......”高公公恭敬应道。 “那几国来的使臣呢?皇上莫非没有召见他们吗?”朱元晦轻声问道。 “皇上让他们在太和殿候着呢,晾一晾他们,去去他们的傲气---”高公公四处看了一眼,才凑到朱元晦身边道:“咱们大汉天子,乃是天命所归的真龙,这些化外野人,哪能说见就见?想当年,我大汉威风八面之时,百藩来朝,那些番王从年头排到年尾,还见不到我大汉天子一面呢……” “有理!”朱元晦赞同点点头,这话说的不错,这九州诸国,这几年越来越猖狂,绝不能姑息迁就! “方才皇上传下口谕。嘱文相大人来了之后,直接去太和殿候着,朝内王尚书、赵尚书、孔尚书几位重臣,也都到了那里---”高公公对三人接着介绍道。 四人边走边说,绕过两座偏殿,远远的便望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庄严雄伟,那正门之上高悬着一块牌匾,“太和殿”三个大字熠熠发光。 殿前有宽阔的平台,称为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18座。龟、鹤为长寿的象征。日晷是古代的计时器,嘉量是古代的标准量器,二者都是皇权的象征。殿下为高3丈的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周围环以栏杆。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每逢雨季,可呈现千龙吐水的奇观。 高公公躬身对朱元晦说道:“文相可先到太和殿,杂家得赶紧去去向皇上复命---”说罢急急而去。 ################################################## 三人正拾级往大殿内走,就见殿外,一个金盔金甲的将军在那里,来回踱着步,一脸严肃,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这---”文清一见,吓了一跳,竟然是太平公主,赶紧低下头,生怕被那公主将军认出来:她怎么会在这里?一想也对,那些外国来的使团的安全,都归她管,在这里很自然。 “见过文相!”太平公主见是文相带着玉梅过来,赶紧过来施礼,朱元晦还是太平公主的爷爷辈,太平公主自然非常尊重。 “公主别见外---”朱元晦和玉梅很客气地和太平公主打招呼,那太平公主平日里和玉梅争奇斗艳,以她孤傲的性格,暗地里也是经常和那玉梅较劲,从来不服这帝都第一美,但今日玉梅是为金殿答题而来,代表整个大汉帝国的荣耀,倒也知道应该同仇敌忾。 太平公主起身,这才发现朱元晦身边今日多个人人,不由一愣,没想到今日文相不但带来了玉梅,居然还带来个人! 再看那人虽然低着头,躲躲闪闪,但身形模样,太平公主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就是那昨晚雷锋塔上不肯亲自己的---文清,这臭小子,在她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就是化成灰也认得出来,还想躲?! 没想到文相还把这个臭小子给带来了,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啊?倒是早上小六子跟自己说,昨晚似乎有个人踏水而去,硬闯石舫,最后上了石舫三楼,说得眉飞色舞,有模有样,难道就是这臭小子?看起来不像啊,至少这轻功,应该是小六子有些夸大...... 趁文相往前走的空隙,太平公主恨恨瞪了文清一眼,伸右手攥住拳头,手腕扭了扭,意思是:你要是敢把昨日雷峰塔的事说出去,让你看看本将军的手段! 文清吓得一缩脖子,心道:阿弥陀佛,公主将军,我哪敢说出去啊,说出去不是卷铺盖回东北的问题了,恐怕我这小命就没了,况且,我这追老婆的任务才刚刚开始,我可不想节外生枝......amp;lt;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1) 继续前行,三人方才靠近“太和殿”,便听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吵闹之声,一个生硬的声音傲慢道:“王大人,大汉皇帝何时才能见我们?本王子时间宝贵,可不能在这里白白耗费了,若你们皇帝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回契丹,只待我父汗一声令下,我十万儿郎扬鞭南下,马踏中原,这大汉的江山,可就该改朝换代了!” “耶律雄大王子---”大厅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道:“我大汉皇帝陛下日理万机、操劳无比,眼下正在御书房中处理军国大事,少顷便会亲自召见各位!” “本国师自漠北草原而来,拜见大汉皇帝,并亲手送上我贝加尔湖产的珍珠十颗,可谓情深义重。只是从前日到京中,一直等到现在时分,皇帝陛下为何迟迟不与我见面?”另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来。 太和殿装饰华丽,椽柱雕刻着五爪金龙,栩栩如生。地下铺着灿灿金砖,金光闪闪,殿中正上方,摆着一副巨大的龙椅,气派十足。 大殿内已然到了不少人,分为了几拨,其中有几个明显是外国使团的穿着--- 正中的一拨,为首一人,体形魁梧,身强体壮,高鼻子,头发微卷,瞳孔深陷,面目阴鹜,赫然就是文清昨日在北城门口见到的那个契丹人,原来他就是契丹大王子耶律雄啊,听说就是此人,口口声声要让那帝都第四美--安乐公主和亲。 大王子耶律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人,左边的人是一个与他长相近似的胡人,年近44-45岁的样子,右边一个人身穿紫衣,虽身穿男装,看身材,还是让人一眼能看出是个女人,看年龄,顶多21-22岁,这女人脸上的皮肤虽有些黑,但是那种特别健康的小麦色,黑中透亮,细腻光滑,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了---“黑珍珠”,其实,这黑珍珠的肤色看跟谁比,比玉梅那是没法比了,但比文清也就稍微黑点罢了。 看那女人看大王子的眼神,应该是那大王子的相好,至少也是暗恋。那大王子说话的声音颇大,嚣张之极。 第二波人也是穿着草原服饰的衣服,应该是蒙古人,为首是一位47-48岁的中年人,身材健壮,皮肤黝黑,应该就是刚才说的蒙古国师,国师身边,有一个10-11岁的小女孩,身穿蓝衣,满头扎着小辫子,模样招人喜欢,小鼻子翘翘着,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 第三波穿着和大汉衣服类似,应该是西夏人,其中为首一人,是一个25-26岁的青年男子,斯斯文文,脸上带着谦恭的微笑,眼神却是精光闪烁,似乎也是个王子,王子身边两个人,一个是丞相打扮,另一个是一个12-13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鹅黄颜色衣服,脑袋上扎两个羊角小辫,甚是精灵可爱。 第四拨人,为首一人也是个国师打扮,42-43岁的年纪,脸色黑中透红,嘴唇上方蓄着一撇小胡子,从穿着看,应该是吐蕃人。 第五波人,衣着上文清认识,应该是”朝”鲜族人,为首一人也是丞相打扮,身边带着一个13-14岁的女孩,模样清丽,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身着一身淡金色长袍,下摆却是蓝色的,年龄虽不大,但却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文清自小在东北长大,毗邻”朝”鲜,见了这典型的朝式装束,不用猜也知道,眼前这些定然是”朝”鲜来使了。 ################################################## 众人见朱元晦带着玉梅和文清进来,目光一下子集中到玉梅身上,好在之前三年都见过,饶是这样,很多人还是被玉梅的美貌所倾倒,看的痴痴呆呆的---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是一群“色”狼啊......文清心道,差点就想过去,拦在玉梅小姐身前。 “咳咳---”朱元晦干咳一声,冲众人施礼:“各位使节远道而来,老夫有礼了......” “见过文相大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还礼,这才注意到玉梅身边有个护使者,但这个护使者,竟然穿了身布衣! 那契丹大王子看文清只是个布衣,却站在玉梅身边,冲文清傲慢地瞪了一眼,明显没记得城门外见过一面。 “文相,您可算来了---”几个朝中重臣,也都纷纷过来和朱元晦见面,文清从穿着上和话语中,也大概弄明白这几个人的身份。 大汉官员的公服用来表示。一品官用圆径五寸的大独科,二品用三寸的小独科,三品用二寸没有枝叶的散,四品五品用一寸半的小杂,六品七品用一寸的小杂。八品九品没有,大约就是俗语所谓的“呒啥头”了。这是上朝奏事、谢恩时穿的。官员平时办公穿的常服图案又有不同:文官一律用鸟类来区别等级高低,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鸶;武官一律用兽类来划分上下不同,一品二品狮子,三品四品虎豹,五品熊罴,六品七品彪。这倒真应了文武百官无非都是皇帝羽翼爪牙之说了。除此之外,冠饰、束带、佩带物等等,都以不同形制作等级之分。如冠顶上东珠的多少有无,宝石的颜色大小,从皇子亲王到七品芝麻官,都按身份的尊卑贵贱有严格的规定。八品以下,珠也没有,宝石也没有,只是个光顶子。 这几位朝臣,其中有几个身上的官服绣着三寸的小独科,应该都是二品尚书的装扮。 一个60多岁的老者,听说是王家家主王介甫,现任户部尚书,身形削瘦,是当代诗词大家,身边跟着昨日石舫上见到的那个王青栋。 这王介甫今日负责接待这五国使团,已然被逼的团团转,见文相朱元晦到了,就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另外有一个50多岁的老者,是赵家家主赵廷宜,现任吏部尚书,身形有些偏矮,身边跟着昨日石舫上见到的那个赵铭科。 这几个人,对文清都是不冷不热的,那王青栋和赵铭科,更是对文清怒目相向,好像抢了他们老婆似的...... 看来,之前文清猜对了,赵铭科确实是出身显赫,恐怕是赵家家主赵廷宜孙子辈的人物。 还有一个60岁出头的老者,是孔家家主孔文举,现任礼部尚书,穿一件腰身宽大的朝服,头发已现白,中等身材,身形微胖,白白净净,笑吟吟的面目甚是慈祥,见到文清,倒是很客气的微笑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孔孟尝回去跟他提文清了。 看来今日朝会,武将来的少,基本上都是文官居多,主要目的,也是应对几国使团的刁钻问题,所以,赵铭科和王青栋,也被家主给带来了--- ################################################## 殿内吵吵闹闹,正在这时,上面传来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清赶紧随众人一起拜倒。 文清用眼角偷偷观察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身穿一袭团簇黄颜色龙袍,60多岁,中等身材,胡子已然白,面孔红润中隐藏着丝丝不易为人察觉的苍白,嘴角带着微微笑意,两眼冷峻威严,不时闪过锐利的光芒,真是不怒自威,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度。 皇帝虎目扫处,无人敢与他对视。那凌厉的气势,不用说话,便将众人压了下去,皇帝傅君峰当年夺镝时就有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将近20年,也不过进阶到4级巅峰,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国事操劳,无暇顾及,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足以让7级强者不寒而栗,所以真正的强者,不一定是内力修为的强者,还有气场修炼,这是一种更加玄妙的修炼境界。 皇帝身边,一边站着刚才带文清他们进来的高公公,另一边,站着一个45-46岁的中年男子人,面色苍白,双眼隐隐布满红丝,也穿了身黄袍,看样子,应该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皇帝坐在龙椅上,双手虚抬,威严喝道。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6章 金殿答题,玉梅:这家伙没个正形(2) “文清公子,你也有办法了么?”玉梅朝文清一笑道。 “是啊---”文清嘻嘻一笑道:“你都有了,我能没有吗?” “那就先请这位玉梅小姐上来吧---”吐蕃国师见两人同时出声,开口道。 “既如此,玉梅就先示范了---”玉梅微微点头道,眼下是两国交锋,能破解就成,玉梅自然不客气。 玉梅取来一只粗大的红烛,削去了四分之三,然后在剩下的那一截上,沿着与捻子平行的方向,穿了个细孔,将丝线贯穿其中,再以蜡烛封上了,接着将这丝线带蜡烛完整切下。 “这位国师,能把那九曲天珠给我了么?”玉梅朝吐蕃国师微微一笑,和蔼说道。 “给---”国师把天珠递给了她,玉梅将九曲天珠的小孔与地面垂直,将丝线正对着九曲天珠的入口,缓缓穿入。天珠内部曲折环绕,那丝线前半部分裹着蜡烛,难以穿过。 玉梅小心翼翼的将红烛点燃,对着曲孔烤了一下,蜡线受热软化,便沿着曲孔缓缓而入。 这个点子巧就巧在将丝线用蜡烛封了,蜡烛受热软化,烛泪往下流动,带动丝线前行。但需要配合巧妙,若迟上一分,则可能导致蜡烛将曲孔封死的情形。玉梅心灵手巧,她大眼圆睁,小心翼翼的穿那丝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晶莹如玉的鼻尖上,沁上一层淡淡的汗珠,望着甚是美丽。 真是一个巧妙的笨办法啊,文清看的偷笑,这法子也就是玉梅这种有耐心和毅力的女子可以完成,换了其他人,铁定是不行的! 九曲天珠内崎岖曲折,玉梅费了老半天功夫,来来回回的返回了数次,才将那丝线带着蜡烛穿过了小孔,只是那玉珠内部已然被蜡烛封死,丝线虽已穿过,却无法拉动。饶是如此,这个法子也是无人想出,场上诸人,对玉梅的巧手及毅力无不佩服之极,顿时掌声雷动:“好!---” “国师认为,是否算通过?”皇帝也很高兴,对吐蕃国师微笑言道。 “玉梅小姐天资聪颖,不过虽然穿过了,但是丝线无法拉动,还是美中不足---”鸠摩智犹自不服道。 “公子,你可有更好的办法?”玉梅微微一笑,转头对文清道。 “这有何难?!”文清嘻嘻笑道:“小姐信得过我,本公子定叫那吐蕃输的心服口服......” “公子先试试再说吧---”吐蕃国师点燃蜡烛,将曲孔里的堵塞烤化。待天珠冷却,又用水灌过小孔,水珠滴落。证明内部再无堵塞,才将天珠递给文清。 “我用的工具可能有些独特,能否请禁军侍卫的兄弟,在外面帮我捉一只蚂蚁?”文清嘿嘿笑道。 “给---”很快,一个禁军侍卫,捉了一只小小的蚂蚁,放到文清手上,玉梅美目急闪,似乎明白他的意思。 “能否请玉梅小姐帮我把这丝线缠在蚂蚁腿上?”文清取过丝线,冲玉梅微笑道。 还挺会支使人---那玉梅心道。不过这种细活,也只有女人能做的来,玉梅很快小心翼翼的将丝线,绑在了蚂蚁腿上。 文清又将九曲天珠固定在桌上,在另一端抹上了些蜂蜜。 玉梅“哦”了一声,脸上顿现恍然之色。 估摸着那蜂蜜的味道散发的差不多了,文清将那小蚂蚁放置于玉孔当中。蚂蚁嗅觉灵敏,闻到蜜的味道,便寻味而去,三两下就穿出了玉孔。 ################################################## “啊~~~”众人看的直眨眼,这样也行?!如果说玉梅的方法具有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那文清这个方法,简直就适合三岁小朋友用,太他娘的简单了,这小子是怎么想到的? 文清心道:小时候在阿尔滨我就是这么玩的蚂蚁的,而且,自己当时穿那11颗佛珠时,就是这么干的! “哈哈哈哈——”皇帝爽朗笑道:“文相,这小伙子叫文清吧,的的确确是个人才啊!” “皇上,不瞒您说。这文清昨日晚间猜灯谜,五步破五题,七步一成诗,温酒上三楼,微臣总有个感觉,这天底下,似乎就没有能够难倒他的事情!”朱元晦笑着道,庭中五国使节均是面色一变。 “是吗?”皇帝深深一笑。 “文清公主,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玉梅美目看着文清,好奇道。 “若你先告诉我娃娃亲的事,我就告诉你---”文清高深一笑。 “你---”玉梅脸上一红,心道:你这家伙,没个正形,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些事,不好意思说话了。 “第二题,我吐蕃心服口服---”吐蕃国师见大汉出了两个破解办法,无奈说道:“这雪域高原的九曲孔眼天珠,就献于大汉天子。”说罢,躬身退回。 ################################################## “国师,你看怎么办,咱们是不是也把题目出了?”契丹大王子耶律雄面带忧色,对身边那国师---耶律楚材焦急道。 “不要着急,大王子,先看看蒙古的题目吧---”耶律楚才信心满满地答道。 “我蒙古也有一题,请皇帝移驾,大家到殿外一看---”蒙古国师铁阔台躬身说道。 众人来到殿外,只见远处忽然行来三名禁军侍卫,扛着一根圆木,上下皆是一般粗细。 “我蒙古的题目是,现场有上下一般粗细的圆木,谁能分出这个圆木的根和梢?”铁阔台微笑指指那圆木。 话音一落,现场便安静了下来,这圆木上下都是一样的粗细,怎么才能分出根和梢呢? 文清还在凝神思考,却听到边上那玉梅说道:“让我试试!” “玉梅,你真的会么?”朱元晦不敢相信问道。 “分别树根与树梢,其实并不算难,只是可能要进行一些破坏性活动---”玉梅微笑点头道:“人有年纪,树有年轮,越靠近树根部,年轮越深越明显,只需要将这圆木取头与尾处锯开,分辨年轮颜色,便可以辨出头与尾、根和梢了!” 什么年轮树龄,大多数人都还是都一次听说,众人听得迷糊。唯有文清轻轻点头,这玉梅,确实有聪明绝顶啊,大树有年轮,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道理。 “王爱卿,这玉梅说的对么?”皇帝眉头深皱,问道。 “不错!”王介甫点头道:“皇上,老臣确实听说过,这树有年轮之事,越靠近树根,那年轮便越明显,但从没验证过---”再看看自己的孙子,心中暗叹,今日看来这王青栋是白带来了。 说话间,玉梅已让殿前禁军侍卫自头和尾两端锯开那根大树,果然一端露出了深深的年轮。边上赵廷宜看的点头,轻声道:“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玉梅小姐,你这法子具有极大的破坏性---”见玉梅命人锯开圆木,蒙古国师摇头道:“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不破坏这木头?” “文清呢,文清有没有更好的办法?”皇帝突然开口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冀之色。 “嗯---”文清缓缓行出,对那抗木而来的三个禁军侍卫一抱拳道:“请各位兄弟帮帮忙,将锯下的这两段圆木,放到殿前防火的铜缸里吧---” 玉梅与蒙古国师皆好奇的望着文清的一举一动,就连那叫月儿的小姑娘,也用那弯弯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文清。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朱元晦一拍手,懊恼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一题,咱们又破了!” “是吗?”皇帝手捻胡须,微微一笑。 那两端圆木入水之后,在水里蹦达了几下,便渐渐安静下来,这时候便出现了奇异之处,那两端一样粗细的一根圆木,两端沉浮情形却是完全不同。 “蒙古国师,依小弟看来,同一根圆木,浮在水面的为树梢,沉下水面的为树根。你认为呢?”文清笑着道。 “文清公子,你果然博学多才!”蒙古国师竖起大拇指道:“竟能想出个这么简单的法子,我蒙古佩服之至!”回头躬身对皇帝说道:“我蒙古备了贝加尔湖10颗上好珍珠,献给大汉天子!” “蒙古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契丹大王子急忙走过来道:“为何浮在水面的为树梢,沉下水去的为树根呢?” “大树向阳,水分皆从根来,故树根粗壮,树梢稍轻,表面望着粗细一样,内里则是有差别,我们一查年轮便知。”蒙古国师笑着道。 早已有禁军侍卫上前再次查看,果然如文清所言,重者为根,轻者为梢。毫无疑问,文清挑选的方法更简洁,更实用! “大哥哥,你这些知识,都是从哪里来的?你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呀?”那西夏小公主李黄蓉佩服之余,到底是年龄小,忍不住开口相询。 文清心道:这种游戏,我小时候在黑龙潭里就玩过...... “自学,基本都是自学---”文清打了个哈哈:“小妹妹,你要向我拜师?哎呀,这个可不好,这西夏国的辈分,可就降低了---” “我---”西夏小公主晶莹如玉的小脸颊,飞上两朵美丽的彩霞,低下头去,久久不敢说话。 “好一个文清,连破两题,玉梅也很不错!”皇帝冲朱元晦哈哈大笑道:“文相,你为我大汉举荐了一个大大的人才啊!” “老臣都是托皇上洪福---”朱元晦脸上露出微笑,得皇帝这一番嘉奖,文清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太子听得面皮发白,脸色愈发阴沉。 契丹王子耶律雄和国师耶律楚材都有些紧张,没想到四国的一群谋士,都还抵不过那玉梅,和这小小的布衣文清联手! ################################################## “我契丹也有一题,请诸位回过头去——”契丹国师耶律楚材转身出列,大声道。 “噢?!”众人疑惑不解的转过身,忽听远处蹄声阵阵,震得地面微微发抖,十数名契丹骑士,手执马鞭,催动着数几十匹骏马奔来。这几十匹骏马,皆是一身黑毛黑蹄,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认不出谁是老大谁是老二。 叫人奇怪的还不止于此,在这几十匹黑马之后,又有十数名骑士,赶着一群小马驹而来。这一群小马驹也是一身纯黑,如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让人精神一震。两拨黑马到了众人面前,骏马嘶鸣,此起彼伏,煞是壮观。 “现在,现场有五十匹黑色母马和五十匹黑色马驹,它们乃是母子关系---”契丹国师微笑介绍道:“我契丹出的题,请大汉帮助场中五十匹母马找到它们的小马驹!” 这契丹够可以啊!文清和玉梅对看一眼,他们已然连答了三题,对几国出的题,已经见怪不怪,都是些些非文非武的东西。这个帮马驹找妈妈的游戏,也不知道这契丹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契丹世代皆是草原上的游牧者,对马匹自然有着天生的认知感,出这一题,确实不易回答。 玉梅思索片刻,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转头见文清,也在苦苦思索,便抬头娇声道:“不知契丹自己有没有办法分开?!” “我契丹世代生于草原,长于马背,对于认马辨马,自有一套独特之处!”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傲然道:“这50匹母马,50匹马驹,数量虽多,但我契丹来的骑士,他们都是精通相马之人,一人为5匹马驹找到母马,也非难事!” 文清明白了,原来他们是通过自己的相马之术,使出蛮力为这些马驹子和母马配对。这倒的确是一个办法,虽然,笨了点--- “公子!”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文清身边响起道,隐隐传来一股好闻的香。 文清正琢磨着,却见那”朝”鲜长今大眼圆睁,俏脸嫣然,正站在自己身边。 “哦,长今是吧,你找我吗?”文清嘻嘻笑道。 “公子,您不着急吗?”长今轻声问道,眼中竟也有焦急之色。 “急?急能有什么用?”文清摇头道: “契丹人的办法有些笨,但操作起来却很难。 契丹人按经验挑马,表面上看很稳妥,今日大汉却没法照搬,就是契丹人自己,也未必都能一一配准。一个契丹骑士有5匹小马驹,第一次,他要在50匹母马中挑出一匹,要保证他挑选的完全正确的话,他必须将50匹母马全部比较一遍,也就是说,第一次他就要比较50次。假设第一次他挑选正确的话,为第二匹马驹找妈妈,他就要挑选49次,依此类推,第三匹要48次,第四匹就要47次,到第5匹,他也要比较41次。这个办法理论上可行,实际上要耗费大量时间。” 文清见很多人都看向自己,接着说道:“如此频繁的比较,枯燥乏味,契丹人也是人,他们难道就不会犯错?只要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犯了一个小错,就会寻致其它马驹认错,进而引发一连串的错误,而且错误是累加的。十个人交叉犯错,乖乖,那可就不得了---” 这一连串的分析,大家听得似懂非懂,但玉梅也知道,文清这个人表面看着没正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精明,估计是想出好办法了,美目期待地看向文清...... “是吗?”耶律楚材身为契丹国师,胸怀自然宽广,闻言一笑道:“难道公子有更好的办法?” “不用这么费劲---”文清嘿嘿笑道:“在下想出了一个简单办法。若我能分出来,契丹能保证一年内,不再骚扰我大汉边境吗?” 耶律楚材吃惊的看了文清一眼,文清连破两阵乃是他亲眼所见,若是再破了这一阵,这文清真的就是天才了。 遂点头道:“当然可以。若公子能在一个时辰内,配出30对,我契丹便心服口服!” “你若真有办法,我契丹一年内,绝不再犯大汉!”耶律雄在边上也不耐烦说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文清嘿嘿一笑。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文清进入马驹群中,缓缓抚摸着一匹小马驹的柔顺的鬃毛,向旁边那喂养的契丹骑士问道:“这位大哥,这些纯种黑马,喂养起来一定很费力吧?” “这些都是纯种的草原马,体形庞大,奔跑快速,喂养要极为精细,一个时辰就要喂上好饲料一次,且一马一槽,绝不能两马并槽。”那契丹骑士点点头道:“眼下这一百匹马都等了快两个时辰了,小马驹们饿得直叫唤呢---” 和本公子所料的一样啊,文清微微一笑,走到众人跟前,大声道:“诸位大哥,先将饲料送上来,喂这50匹马妈妈吃顿好的---” “好!”送马来的契丹骑士便是喂养黑马的马夫,闻听文清所言,正中了心意,当下送上几十个马槽,奉上上好的饲料,母马立即低头嚼了起来。 小马驹早已饿了,一见有饲料上来偏又吃不到,便有些嘈杂起来,马蹄乱踢,蹦达成一团。 “各位大哥,请给小马驹套上口嚼子---”文清点头吩咐道。 口嚼子就是竹子制成的笼子,套于马嘴之上,是专门用来防止骡马偷吃的。给这草原纯“种”小马套上口嚼子,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既然文清说了,骑士们也就照做了。 嘴上被锁住了,小马驹更是群情急躁,有几个已是不听使唤的到处乱窜起来。众人无不好奇的看着文清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诸位大哥,接下来我说的,你们一定要照做,可千万不要舍不得下手!”文清正色道:“拉好母马,让他们停在那里不动。同时,拿起你们手中的鞭子,狠狠抽这些小马驹,将他们赶走,赶的越远越好!”文清吩咐道。 “这个——”几名骑士一愣,这些马驹是他们亲手培养甚至亲手接生的,自然舍不得下手。 “舍不得真打,那就装模作样几下吧---”文清笑道:“不过一定要逼真,一定要让小马驹害怕,明白了吧?” “明白!”数名骑士狠狠一挥马鞭,在空中挥舞几下,霹雳哗啦乱响。躁动不已的小马驹们立即一阵惊吓,嘶叫着向外奔去。 ################################################## 骑士们在后面连吼带吓,驱赶着马驹远去,原本安稳进食的母马们立即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望着向远处飞奔的马驹,一阵阵的悲哀嘶鸣,眼神甚是凄凉。 “明白了,我明白了!”孔文举一喜,大声叫了起来。 “孔爱卿,你明白什么了?”皇帝奇道。 “禀陛下,这文清是个奇人,大有智谋,大有智谋啊!”孔文举激动说道。 与此同时,场中的耶律楚材也是脸色一变,望着那微笑不语的文清,呆呆愣神了半晌,方才喃喃道:“大汉有此一人,足可抵五万雄狮!” “可抵五万雄狮?”大王子耶律雄惊道:“你说的是文清?楚材国师,这怎么可能?他这人虽然有急智,哪有这么厉害?!” 连边上那个穿紫衣的假男人---黑珍珠,都对文清有些侧目。 “大王子,我也不愿意相信---”耶律楚材苦笑道:“此人内力修为虽然只有4级初阶,但前途无量,又有如此智慧,但愿来日两国兵戎相见,你我与他不会在战场上相逢!” “回来了,回来了!”人群中一阵惊呼,只见远处50匹小马驹撒开蹄子狂奔,后面骑士紧紧追赶。小马驹受了惊吓,直往母马群中跑来。50匹母马一齐哀鸣,嘶叫震天。 50匹马驹冲到母马群中,便迅速自发的找到一匹母马,不断的鸣叫着,眼中的惊恐还未褪去,渴望得到安慰。50匹母马,50匹马驹,迅速配对完成! 母马拼命地用嘴拱着幼驹口上的嚼子,要为他们解开束缚,文清深深一叹道:“母子天性,孰可分离?同槽相欺乎?人不如马!各位大哥,将那嚼子解开吧---” 骑士们为马驹解开束缚,同时翻开马蹄掌,原来那蹄掌之中,都写明了马的编号,一母一子,竟是丝毫不差! “同槽相欺,人不如马---”玉梅看的呆呆,听到文清说话,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樱唇微张,喃喃道,“公子,你说的太对了,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amp;lt; 第27章 金殿帝国反击,文清玉梅珠联璧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章 金殿帝国反击,文清玉梅珠联璧合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7章 金殿帝国反击,文清玉梅珠联璧合 “大汉万岁!”大汉这边,人群中欢呼雷动,连那些宫廷禁军侍卫,都拍手叫好,这位年轻的文清公子,眨眼之间连破三题,不仅击败了吐蕃、蒙古,更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契丹,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大汉有此国士,何愁胡虏不平?! 文清却心中有数:鬼谷子师傅可是教过本公子马语的,这识马懂马,正是本公子的强项...... “我契丹愿将这百匹良马,献于大汉天子,一年内,绝不再犯大汉边境!”耶律楚材也没想到文清真的能破这这一题,遂对皇帝躬身道。 ““朝”鲜方面,还有没有题啊?”皇帝见文清和玉梅珠联璧合,连破四国,心怀大畅,扭头再问”朝”鲜丞相李仙之。 李仙之这次来,确实曾备有一题,见此情景,拿出来也会徒劳无功,被破了反遭耻笑,而且,目前九州七国中,只有”朝”鲜目前情况最糟糕,自从先王去世后,新王和大王子明争暗斗,那内战随时可能爆发,将来恐怕还要仰仗大汉帝国的东北军,来支援新王金喜阳,现在哪敢再得罪大汉皇帝?! 遂躬身施礼:““朝”鲜方面没有题目,只是备了10根500年的高丽参,献于大汉天子!” “那就好!”皇帝心道,这”朝”鲜还是识趣,见各国不再出题,就带领众人,回到太和殿内落座。 “今日玉梅与文清,为我大汉帝国扬了国威,不知还有何话要讲啊?”皇帝满意一笑。 “我大汉帝国人才济济,就是换了旁人,也会一一破解,小女子不敢居功!”玉梅今日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见各国不再出题,心中暗自舒出一口气,自是没有话说,俏脸回复冷艳。 “小臣文清倒有一事建议---”这时文清微微一笑,躬身对皇帝道。 “哦,说来听听---”皇帝心中一动,笑问。 “来而不往非君子!”文清嘿嘿笑道:“我是大清关一小小营长,不知能否代表大汉,也出五道简单的题目,绝不会象找马驹这么难,不知各国使节是否能够答上一答?” “好啊,你且说说---”皇帝看了一眼朱元晦,会心一笑,心道:这文清果然是个人才,这几年大汉帝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看来今日这文清是要反击了...... ################################################## “那就先整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姑且热热身吧……”见皇帝点头同意,文清漫不经心,嘻嘻说道:“一头被一丈长绳子栓住的老虎,要如何吃到两丈之外的草?” 各国使节一片窃窃私语,耶律雄嚷道:“咬断绳子不就吃到了?” 见文清摇头,蒙古国师说道:“是否可以用尾巴把草扫过来吃?” 文清又摇头否定,心道:用尾巴扫草,这招都有人能想到...... 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老虎好像不吃草啊?” “咦?!”文清侧目一看,正是那西夏小公主李黄蓉,这小丫头可以啊,不禁竖起大拇哥:“公主果然聪明,这道热身题,算公主答对了!” 那小公主见文清夸她,一笑,俏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嘴里露出两颗小虎牙,煞是惹人喜爱。见众人目光都看过来,羞涩躲到大哥元成身后。 接着,文清又命人拿来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一个大字---“冰” 然后,微微一笑:“这第二题嘛,谁能告诉我,若想让这“冰”,变成“水”,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冰变水?!”各国使节面面相觑,再次交头接耳,大家知道,文清这里面,不知绕着什么肠子,都不敢轻易出声回答。那蒙古小姑娘童声答道:“放在火上烤啊---” “还是太慢---”文清轻轻摇摇头,转脸望向玉梅,只见她莞尔一笑,玉手轻抬,把冰字的一边盖住...... “哦---”众人这才恍然:去掉“冰”字那二点,岂不是最快的方法? 文清对玉梅暗竖大指,玉梅嗔怒瞪他一眼。 啊……这帝都第一美人生个小气,也是这么漂亮啊。文清受到美人刺激,更加自信满满,再出第三题: “迄今为止,各位所见到的最大的影子是什么?” “影子啊---”这次各国使节人声嘈杂,有人说雷峰塔,有人说太和殿,有人说高山。 “还是太小---”文清呵呵一笑,再次看向玉梅,只见玉梅抬手指指天空,微笑说道:“就是月食时的月亮......” 对啊!月食时,那影子,把大地都盖上了......各国使节,大汉群臣,无不赞叹,这文清出的题,说难不难,说简单,却是无人能想到。 这玉梅、文清,一唱一和,珠联璧合,配合很是默契,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正确!”文清赞道。哼,这种脑袋急转弯的问题,本公子脑子中,没有1000个,也有800个,随便拿出来,我就考死你们!口中再问第四个问题: “前面两题看来出难了,那我就出个简单一点的,两只狗赛跑,黄狗跑得快,黑狗跑得慢,跑到终点时,哪只狗出汗最多?” “黄狗、黑狗赛跑?”各国使节面面相觑,这怎么一下就扯到黄狗、黑狗身上了...... 有人说是跑的快的黄狗,有人说是先比较哪个狗胖,文清皆摇头不语。 文清见玉梅轻蹙眉头,也没有答案,随口笑道:“狗是不会出汗的......” “唉---”众人这才恍然,又被这家伙给耍了...... 哼,没有农村实践经验吧?这事,只有本公子这从小招猫斗狗的人知道!看来招猫斗狗也有招猫斗狗的好处啊...... “能再来了个题目吗?”各国使节纷纷不服不服,文清于是再问:“那就再简单一些,这第五个问题听好了,还是刚才那只黄狗的问题:说老黄养了一只黄狗,并且从來不帮狗洗澡,为何狗不会生跳蚤呢?” 各国使节七嘴八舌,有人说狗爱干净,有人说黄狗可能本身就不生跳蚤......文清皆摇头否定。 只有玉梅边上掩唇轻笑,眉宇间“春”风荡漾,轻轻答道:“因为狗只会生小狗......” “对!”文清击掌叫绝:“狗只会生小狗,女人嘛,只会生小孩,呵呵......” 玉梅娇羞,白了他一眼: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边上朱元晦、孔文举等人,尽皆悠然自得看着热闹,没想到九州各国,也有这么丢人的时候啊,简直被这文清,玩弄于股掌之上嘛! 皇帝见今日,堂下玉梅和文清联手,不但让各国使节铩羽而归,而且用几个简单问题,让各国颜面扫地,心中大快。 “这文清,博学广识,才华出众,为我大汉争得荣耀,乃是我等亲见。加之迫使契丹答应,一年不犯我边境,立了这么两大功劳,如此国士,焉能置于大清关,浪费人才?”皇帝声如洪钟,大声喝道:“吏部尚书赵廷宜何在?” “微臣在!”吏部尚书赵廷宜,急忙跨列而出。 “赵爱卿,你掌管着吏部,那就帮朕看看,该如何奖赏啊?最近还有什么空缺没有?”皇帝微笑说道:“文清此人,乃是我大汉国学之士,一定要用好了!” 赵铭科、王青栋立刻面露嫉色,太子眼中更是锋芒一闪,对赵廷宜打了个眼色,赵廷宜心领神会,匆匆抱拳说道:“禀皇上,目前吏部安置的官员已接近饱满,倒是各地方上,尚有闲职---” “他便是从大清关来的,说起来也是从地方上来的,你还放他回地方上做什么?”皇帝微微笑了两声道:“哦,对了,朕记起来了,前任吏部侍郎告老还乡,吏部还有位置补缺——文清,朕便让你到吏部,任个副侍郎之职,你可愿意?” “皇上---”王介甫大惊失色,出列奏道:“吏部职责重要,侍郎更是直接辅助赵尚书。文清公子虽然博学多才,但年纪尚轻,又从未有过为官经历。将文清公子一下擢拔太高,恐要引起怨言啊,请皇上三思!” 这王介甫、赵廷宜眼见皇帝对文清如此看重,都有些吃惊,赵铭科、王青栋更是脸色煞白--- “万事总有破例嘛,文清的能力,刚才大家有目共睹,试问朝廷之上,还有谁能否认?至于说他年纪轻,诸位爱卿,莫非你们忘了,朕的四位王子,也都是不到二十岁,便统兵征战四方,你们八大世家的子弟,很多人二十多岁就权重一方,这又有何不可?!”皇帝虎目急闪,说出的话却如同重锤,记记敲在人心上。 四位王子乃是天之贵胄、龙子龙孙,不到二十就统兵征战,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八大世家子弟,有深厚的政治基础,自然升迁迅速。可是现如今皇上将文清与四位王爷、八大世家相提并论,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别忘了,文清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营长,他哪有资格和几位王子、八大世家的子弟比?! “文相,这吏部侍郎是干什么的啊?”见赵廷宜面色苍白,一副要了他老命的样子,文清偷偷拉住朱元晦,轻声问道。 “吏部,掌管天下百官考核、升迁与调度,乃是朝廷重中之重。吏部侍郎辅助尚书,官不大不小,但职权却不小,前任吏部侍郎告老还乡,你虽是个副侍郎,却领了正职,文清,你是一步登天了!”朱元晦轻轻一笑说道。 明白了,这就相当于管人事的,实权部门啊!没想到皇帝老爷子,一下子封了这么大个红包给我,唉!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呢? “一个小小的吏部副侍郎,干嘛让这位赵尚书,像死了亲娘似的,连面色都变了?”文清接着好奇问道。 “文清,你与赵尚书虽是职级有3级差距,只是实际却仅隔着一层,算是吏部的二把手了---”这文清对官场还是欠缺了解啊,朱元晦强忍住笑,解释道:“你又是皇上亲自提拔的,皇恩浩荡如天,说不定哪一天,就直接把赵大人给替了,赵尚书怎能不考虑一下他的位子?还有一点更为重要,这吏部历来是太子爷的亲信担任,今日皇上硬生生把你插了进去。你想想,要是你心窝正中的位置,被人插了根钉子,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汗那,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多门道,这是要得罪太子啊,太子可比东王官还大呢!靠,本公子能那么傻吗?!文清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但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那边,赵廷宜还待再言,皇帝脸色一变,哼了声道:“朕意已决,赵爱卿勿要再言。来人啊,拟旨——” “稍等,稍等……”文清笑嘻嘻出列,抱拳道: “皇上,谢谢您的厚爱。可是小臣也觉得,这位赵尚书和王尚书说的有道理,我只不过是大清关一个小小的营长,对于什么国事朝政,丝毫不懂,皇上对我如此看重,实在令小臣汗颜。 况且,今日这金殿答题,只是玩玩脑筋急转弯的小玩意,我小时候经常玩,所以也不算啥真本事,一点小聪明而已,再说我本身对做文官也不是太感兴趣,我还是希望能在武举考试中,取得好的名次,堂堂正正,从军中做起,小臣愿为大汉帝国征战疆场,马踏九州,扬我大汉国威!......” 说到最后,文清一脸正气,铿锵之声,在大殿中震耳欲聋! “说的好!”皇帝和殿内重臣、禁军侍卫尽皆凛然,这才是有血性的大汉男儿! 那5国使节则相互看看,勃然变色!这文清真要武举得了名次,将来必是周边各国的心腹大患! 因为他可说了,要马踏九州!! 马踏九州,就是要征服各国,为大汉统一九州!!! 朱元晦白眼直翻,这小子莫不是和人斗智斗傻了,放着到手的吏部副侍郎不做,偏要回去考武举...... 边上玉梅用美目偷看文清,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眨眼睛。 玉梅脸色羞红,眼神赶紧转向另一边:今日金殿之上,两人珠联璧合,配合的甚是......甚是舒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自己这么看不懂深浅,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自己这么怦然心动,这家伙没个正形,志向倒是高远,也还真不傻,与昨日的表现似乎又有点不同......刚才真怕他答应下来,彻底得罪了太子一系。 联想到昨晚他为见自己一面,凌波微步,踏水而来,温酒上三楼的情景,玉梅心中那久未波动一池春水,开始荡漾,就一日一夜的时间,自己就开始这么关心他,难道自己真的被他吸引,暗生情愫?可那娃娃亲的事,象套在自己肩上的枷锁,可如何是好? 连不知何时进得金殿,一向心高气傲的太平公主,也对文清刮目相看:行啊,这小子不但有点才学,还知道见好就收,刚才一番话,当真是意气风发,只是那4级初阶的三脚猫功夫,武举能行吗?...... 再瞧那玉梅和文清互看的眼神有些“暧”昧,她可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似乎那玉梅的春心动了,这小子竟有如此本事,一日一夜之间,居然让玉梅那丫头心动?...... 看来昨晚硬闯石舫的人,就是这小子,昨晚竟然撇下自己,去追那帝都第一美,自己与那玉梅丫头,这一阵看来又输了,心中一阵懊恼...... 她可没去想,是自己先把那臭小子扔到雷锋塔上的...... 这美女,从来就是这么不讲理滴...... “文清公子高风亮节,乃有大将之风,父皇慧眼识金,儿臣佩服之至!”太子眼神闪烁,突然躬身对皇帝道。 “太子说的不错!”皇帝听了文清所言,龙颜大悦,看了太子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文清此人,果然与众不同。既然他愿意去考那武举,那就考考看吧,若是这武举进不得前十名,朕看,还是回来当个文官吧,退朝......”他也看出来了,文清内力修为刚过了四级,指望他武举进前10名,恐怕不现实,所以话语中留了后手。 “恭送皇上!”众人一齐拜倒。太子随在皇帝身后,有意无意间,深深看了一眼文清...... 皇帝走后,各国使团又纷纷找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等人,谈论两国邦交的细节,大殿内又是一片嘈杂。 因为是文清让他们出了丑,多少有些记恨,所以倒把文清晾在一旁。 “文清公子他日若有闲暇,能否到平壤一行,也帮帮我父相和”朝”鲜?”那”朝”鲜长今偷偷走到文清面前,躬身一福道。 她不是第一次见文清了,至少在瓦岗寨外面就见过他一回,果然被父相言中,他不是池中之物!她不懂武功,看不出文清内力修为有多高,但却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人,个个都不白给,至少有不止一个五级强者。 这段时间,”朝”鲜王金喜阳已然在平壤定都,南”朝”鲜则在大王子金太阳的控制之下,定都汉城。 刚才,就是这”朝”鲜使团比较识趣,这长今也看着顺眼,给文清的印象不错。 文清心道:顺眼归顺眼,这两国邦交,可不能马虎。我巴不得你们”朝”鲜内乱,我东北好坐收渔翁之利呢,我若去了那平壤,哪是帮你父相,捣乱还来不及呢!嘴上却嘿嘿笑道:“好的,正好我还没到过平壤,有机会一定去转一转,玩一玩,顺便多整些人参、珍珠回来---” “谢谢公子!”那长今信以为真,满心欢喜,随着”朝”鲜使团离开。 金殿外。 与玉梅珠联璧合,击退五国使节后,文清心情畅快,和玉梅联袂出得金殿,这一次,两人走的很近,不像进来时,一左一右跟在朱元晦身侧,一直被朱元晦挡着。 二人心情也不像刚才应敌般紧张,玉梅身上一阵淡淡的体香幽幽传来,文清心里这小火苗就被“嗤嗤”点燃:这玉梅小姐身上竟然有这么香的体香!一闻就知道,不是胭脂粉的香味,而是身体中自然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人闻了,真是心旷神怡,浮想联翩...... “那个,玉梅小姐,你看......”文清讪讪说道,不知该如何套套近乎。 “公子以后莫叫小姐了,”只见玉梅娇羞低下头,声若蚊蝇说道:“就直接叫玉梅吧......” “明白,明白,小姐,不,玉梅......”文清听闻,心中狂跳,脑袋点的跟鸡吃米似的:不叫小姐,叫玉梅,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啊? 可那娃娃亲咋办啊?! 正琢磨着怎么找机会和玉梅多亲近亲近,多说些话,忽听得身后有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大哥哥、大姐姐,等等我......” 文清和玉梅转身一看,只见那个穿乳黄颜色装的西夏小姑娘李黄蓉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大姐姐,我想问你个事?” “好啊,”玉梅微微笑道:“小妹妹,你要问什么呀?” “大姐姐,你师傅是不是姓李?”李黄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是呀,我师傅她老人家叫李秋水---”玉梅颔首微笑点头:“咿,你是西夏人,是不是认识她老人家呀?” “师姐,我可找到你了!”李黄蓉见玉梅点头,拽住玉梅的衣袖,高兴叫道:“李秋水师傅是我李家皇室中人,三年前收了我做徒弟,我这几年一直在她老人家身边。这次到洛阳,临行前,她老人家专门嘱咐我过来看看你,我正不知道如何找你呢,没想到竟在金殿上遇到姐姐---” “原来是小师妹---”玉梅摸摸李黄蓉的小脑袋,高兴道:“难怪这么聪明,师傅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师傅身体一直非常好,只是最近说要闭关隐居,没法再天天教我了---”李黄蓉黯然说道。 “好端端的为何要隐居呀?”玉梅奇道。 李黄蓉偷看了一眼文清,踮起脚在玉梅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玉梅展颜一笑,说道:“你别担心,师傅这是要游历天下,隔些日子,肯定会回去看你的---” 文清也不知李黄蓉和玉梅偷偷说了些什么,也不好意思问,又舍不得走,就在玉梅身边微笑看着她们两。 “师姐---”李黄蓉看着文清和玉梅,突然若有所思,张口问道:“你和大哥哥配合的这么默契,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吗?” “小孩子别胡说!”玉梅闻言大窘,一抹红晕飞上面颊,瞟了一眼文清,偏偏这家伙听完李黄蓉的问话,痴痴看着自己,很享受的样子,也不出面反对,玉梅赶紧拉住李黄蓉的小手说道:“姐姐和他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 文清看玉梅娇羞着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这玉梅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娶回家当老婆,对---当大老婆! 嘴上却赶紧帮玉梅打圆场:“对,对!小妹妹,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是吗?!”俏丽的小黄蓉,两只大眼睛狐疑的在文清和玉梅身上转了转,突然仰头对文清言道:“大哥哥,你真是个头号个大傻瓜......” “大傻瓜?!”文清一怔,自己从小到大,外号多了,什么淘气包、晒不黑、浪里小白龙,铁嘴啥的,还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大傻瓜的!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见金殿中又走下一拨人。 为首之人,正是那契丹大王子耶律雄,只见他面沉似水,似有不快,那国师耶律楚材和那身穿紫衣的黑珍珠,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契丹大王子看到文清,径直走过来,身穿紫衣的黑珍珠看文清和玉梅站在宫前广场,一白一粉,一个英俊潇洒,一个亭亭玉立,衣裙飘摆,交相辉映,象足了一对神仙伴侣--- “今日金殿答题,我契丹不服!”契丹大王子盯着文清眼睛,一字一句威胁道:“他日在校军场,本王子不相信你还有这么幸运,耶律雄届时必恭候大驾,十倍奉还!” 老小子,威胁我?!文清直视契丹大王子,毫无惧色,嘿嘿笑道:“大王子果然威武,我文清一介草民,输了大不了卷铺盖卷回东北家,大王子若要输了,契丹人脸上可就无光喽---” 这话其他人未必听清楚,那黑珍珠却听得明明白白,契丹大王子若输,不但是丢人的事,连安乐公主和亲的事,恐怕也没脸再提,心里不觉有些矛盾,不知道到底是希望大王子赢,还是输--- “哼!”大王子哼了一声:“至少我有信心,打败你!” 说罢,带着耶律楚材和黑珍珠等人,扬长而去。 “哼!太目中无人了吧?”李黄蓉不屑撇撇嘴。 “此人得草原喇嘛魔宗真传,内力修为明显是刚刚达到4级巅峰,而且力大无穷,应该使的是重兵器,战力肯定突破5级,在武功和力量上,都整整超过你一级,为人阴险狡诈,睚眦必报,公子你可要小心!”玉梅转过娇躯,看着文清关心说道。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他知道那耶律雄内力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没想到双方差这么多,难怪对方敢发下刚才的狠话,整整一级的差距,基本上是无法弥补的差距。 “他身边的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内力修为更高,有6级高阶!”玉梅继续补充道。 “什么?!”文清倒吸一口凉气。那耶律楚材和和气气,内力修为竟然在六级高阶,那此人的武林榜排名,岂不是可以进到前30-40名?!这是文清自记事以来,除逍遥子以外,见到的武功最高者,甚至比刘成裕还高...... “何止是那耶律楚材,今日朝堂之上,那耶律楚材的内力修为确实高,但却不是最高的,礼部尚书、孔家家主孔文举的内力修为最高,内力修为达到了6级巅峰!”玉梅眉头轻蹙,忧心忡忡介绍道:“就是吐蕃国师鸠摩智、西夏丞相李辅国、蒙古国师铁阔台、”朝”鲜丞相李仙之的内力修为,都在5级中阶以上......” “啊......”这次文清的下巴差点掉地上,那孔文举看着白白胖胖,和和气气,呃逆里修为竟然到了6级巅峰!这要是扮猪吃老虎,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根。一想也对,孔文举是漕帮孔家家主,那孔孟尝一脸和气,内力修为不也过了5级初阶?那孔文举身为家主,内力到了6级巅峰,也是合情合理--- 要知道,武功前100人中,特别是前40名6级以上的强者中,真正在世上走动的,不会超过10个人,就是前100位强者,在江湖中能看得到的,也不会超过50人! 今日在朝堂之上,竟有两位内力修为在6级中阶以上的强者,另外还有4位内力修为5级中阶以上的强者,再加上自己认识的常羽春、多睿衮、孔孟尝,对,还有那个公主将军,今日这帝都洛阳,内力修为在5级以上的强者,至少就有10位,占了五分之一!这洛阳,当真是风云际会啊...... 文清看玉梅情真意切,满脸忧色,心中一热:这心目中的大老婆这么关心我,连对方的师承特点都告诉我,校军场上,可不能输给那大王子,弱了在大老婆心目中的良好形象,虽然赢他的机会,微乎其微...... 遂嘻嘻笑道:“玉梅放心,公子我一定拼尽所能,在校军场上,杀杀他的威风!” “回头,我再仔细研究一下那契丹大王子的武功路数,看看对公子有没有帮助---”玉梅犹自担心道。文清的内力在4级初阶,而耶律雄的内力至少要高出文清三挡,更别说耶律雄的战力了,这个差距短时间内几乎是无法缩短的,不由得玉梅不担心。 “好啊---”文清闻言,看着玉梅的俏脸,欣喜若狂,没想到这大老婆主动提出指点武功,届时一定借机多亲近亲近,能摸摸小手也好。如果能在樱桃小口上,亲上一口,就更美了,早把与耶律雄之间的实力差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喂,大哥哥---”正胡思乱想间,只听得李黄蓉大声说道:“你傻站着,想什么呢?” 文清这才回过神了,看李黄蓉在边上吐吐舌头,再看玉梅,似乎觉察口误,娇羞低下头...... 这孤男寡女,私下指点武功,传出去又是满城风雨--- “那个,玉梅---”文清见她害羞,忙叉开话题:“我身上有封长辈的信,托我带给文相,你看能否替我转交一下?” “长辈的信滋事重大,公子还是直接交给爷爷吧---”玉梅思忖了一下,微微摇头。 正说话间,西夏大王子李元成、文相朱元晦有说有笑走出金殿,李黄蓉跟玉梅道了个别,就蹦蹦跳跳跑到大哥那里去了。 文相朱元晦和西夏大王子拱了拱手,算是道别,径直向文清玉梅这边走来,行得近前,负手朗声笑道:“今日文清和玉梅珠联璧合,击败五国使团,明日在这帝都洛阳,必会传为佳话,痛快,痛快啊!” “爷爷......”玉梅拽拽爷爷衣角,娇羞道:“什么珠联璧合,您真会说笑......” 朱元晦微笑看看玉梅,又看看文清,他可是个老人精,不然哪能爬到文相这个位置,这对小儿女,经过这几番波折,怕是早就郎情妾意了,只是没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随即哈哈大笑:“我说的有错吗?好了,好了,文清,你中午也别回去了,随老夫到家里一起吃个便饭,老夫你们庆功!” 文清本想把东王的信给朱元晦,一看朱元晦这么说,倒也不好推辞,况且在皇宫内,耳目众多,东王给文相的信,就算啥内容也没有,被有心之人看到,安上一个内外勾结的罪,也够东王喝一壶的! 另外,去朱家吃饭,就可以趁机在伊人身边多磨蹭磨蹭,能闻闻香味也是好的,一时早把契丹大王子的威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遂拱手道:“那文清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切全听文相吩咐!” 玉梅见文清答应中午一起回家吃饭,也是满心欢喜,三人遂朝宫门外行去。 身后,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默默无语,冷冷的看着文清三人离开,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得宫门,那队皇宫禁军侍卫还在,估计已然得到金殿之上文清和玉梅力挫五国使节的消息,那些侍卫看文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一脸崇拜!!! 要知道,力挫五国使节本就不易,文清又迫使契丹一年内不犯边境,不知要有多少百姓免遭外敌侵扰,妻离子散,又有多少大汉帝国将士,不必流血牺牲! 那个侍卫统领亲自牵过文清的赤兔马,恭敬递给文清缰绳:“公子谈笑间,逼退契丹十万铁骑,我禁军兄弟们甚是佩服!” “兄弟们客气了---”文清冲那队禁军侍卫一拱手,客气地笑笑:“他日若有事,还请众位兄弟鼎力帮忙!” 说罢翻身上马,随文相朱元晦和玉梅的轿子离开皇宫,洛阳城内,隐隐已有百姓家的鞭炮声传来...... ################################################## 创元19年6月16日,文清在洛阳皇宫,太和金殿之上,与玉梅珠联璧合,击退契丹等五国使团,迫契丹一年内不得侵犯大汉帝国边境。 江山代有才人出,从此,文清算是真正登上大汉帝国争霸九州的舞台! 不忘了,还有帝都第一美---玉梅---amp;lt; 第28章 朱府,玉梅:还得替他提前吹吹风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章 朱府,玉梅:还得替他提前吹吹风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8章 朱府,玉梅:还得替他提前吹吹风 一路无话,文清、多睿衮一行人随朱元晦、玉梅的轿子,回到朱府。 进了朱府,文清发现这朱府里面果然比外面看的还要大,还要气派,亭台楼阁、假山池水,鲜嫩草,应有尽有。 因为要把东王的信给朱元晦,文清还是让多睿衮先到别处安歇,自己则和朱元晦、玉梅来到朱元晦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书香气十足,正中墙上,挂着一副春游图,边上两副字: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字体刚劲有力,应该是朱元晦自己写的。 “文相---”文清拿出东王的亲笔信,双手恭敬递给朱元晦:“这是我从东北临行前,东王托我转交给您的一封亲笔信---” “喔......”朱元晦接过信,看了一眼文清,心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一个大清关营长这么简单,怀中竟然藏着东王的亲笔信,那和东王的关系,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关系了...... 朱元晦打开信,认真读了起来,读着读着,手竟有些发颤,嘴角渐渐浮出笑意,最后,连胡子、眉毛里都是笑意,意味深长点点头:“唉!这个东王,竟弄出这么多玄虚,果不出老夫所料啊......” 看看文清,再看看玉梅,再看看文清,再看看玉梅,越看越觉有意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最后竟然眼角泛出泪...... 边上文清和玉梅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这朱元晦今日是怎么了,金殿之上那么紧张,这朱元晦都面不改色,沉稳大度,不知这东王信里说了些什么,竟然让这老爷子又是笑,又是哭--- “爷爷---”玉梅娇声问道,“东王到底说什么了?您老这么高兴?” “东王给你信时,没有说里面的内容?”朱元晦擦擦眼角泪水,对文清问道。 “没有啊……”文清确实不知道,只能两眼看着朱元晦,茫然摇摇头。 “路上,就没有偷偷看看里面内容?”朱元晦又笑问。 “看人信是犯法的,我文清哪是那样的人!”文清一脸无辜,义正严词。 看朱元晦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文清摸摸鼻子,只好说道:“嘿嘿,就是心里想了想,最后没敢下手......” “看来,你是真没看过内容,”朱元晦赞许点头说道:“不然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拿出来......” 文清心道:我哪是想等到现在,昨日下午在十里亭你扭头就走,今日早上都没让我进门,我是一直没机会好不好...... “老夫再问你,你和东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朱元晦知道文清不知道信的内容,反正都来了,倒也不着急了--- 文清心想:你们这两爷孙两,一个比一个精,我这大清关营长,骗骗别人还可以,估计是骗不过这爷孙两,于是只好实话实说:“我舅舅是女真族长金弼术,他是东王的结拜安达---” “就这些?”朱元晦犹自不信,追问道。 “就这些啊!”文清心道:那东王认干儿子的事,天下就东王和自己知道,那东王不会把这事也跟他老岳父说吧?! “这信里嘛,主要说了一件事,”朱元晦再次看看玉梅,又看看文清,不能再卖关子了,呵呵笑道:“就是你们娃娃亲的事......” ################################################## “什么?!”文清这耳朵差点就竖起来了:几个意思?我们的娃娃亲? “啊......孙女告退......”那玉梅是何等聪明,七窍玲珑,一点就通,闻言,连耳根子都红了,深深看了一眼文清,玉手掩嘴,一扭纤腰,就往后堂行去...... 这边文清还没回过味来,难道,难道,这玉梅的娃娃亲,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此事,还得从十几年前说起---”就听朱元晦平复一下心情,看向窗外,似是回想往事,慢慢说道: “当年,老夫记得是创元三年的秋天,老夫女儿因儿子吉庆王子夭折,一直郁郁寡欢,卧病在床,终于在那年秋天去世,东王从东北赶回来,伤心欲绝...... 当时,玉梅只有1岁多,之前和东王夭折的长子吉庆,就定有娃娃亲,东王见了玉梅,甚是喜爱,遂对老夫说,虽然发妻和儿子皆去,但还是希望不要断了和朱家的这层关系。 他有位故人之子,今年三岁,模样甚是可爱,将来必成大器,希望能与玉梅,续上这层娃娃亲...... 老夫当时见他发妻和儿子皆去,心中悲痛,自是不忍拂他面子,满口答应......” “啊---”我靠,创元三年,那一年夏天,岂不是正是东王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虽然时间久远,这文清还略略有些模糊的印象...... 看来这结娃娃的人,果真是自己,文清这心里狂喜,就象喝了蜜一样甜,那首歌叫什么来着: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们好喜欢......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此后,东王虽然回京较少,这娃娃亲一事,一直没有音讯---”就听朱元晦接着说道:“但前年回来时,玉梅之名已传遍京城,东王曾跟老夫再次郑重提起,说这娃娃亲之事,让老夫务必不要反悔,他选的人,绝不会辱命了朱家,定能配得上玉梅,但也承诺,倘若他那边的男孩19岁还未来提亲,这亲事就算作罢!” “原来是这样---”文清细想,这东王不简单啊,眼光看的够远,东王15年前,就开始定下这娃娃亲,当时可不是为了招揽自己为其效命,八成是为了追自己母亲! 这等自己长大了,东王又再次向朱元晦确认,倒恐怕更多是为了招揽自己,难怪东王不担心自己离了东北,不替他卖命,原来在这里挖了这么大一坑...... 知道自己明知是坑,也肯定会义无反顾跳进去,要知道,这帝都第一美,哪个男人能抗拒?况且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那东王把自己拴在帝都,又能不担心失控,是不是就能腾出手来,去追自己母亲啊?不行,回头得让多睿衮回去瞧一瞧,这东王的手段可真够高明的啊...... “所以老夫想,东王对你这般重视,他和你的关系,恐怕非同寻常......”朱元晦接着言道,眼光从窗外收回,看向文清。 文清心道:当然不寻常了,东王一是想把自己支开,好追自己母亲,二是看中了女真族那十万族人和8000儿郎,三是想让我死心踏地为他卖命。不过,这份人情,恐怕这辈子也还不上了...... ################################################## “这几年,老夫为这玉梅的婚事,不知得罪了多少王公贵族,今日金殿上你也看到了,那赵家的孙子、王家的孙子,都曾央求赵廷宜、王介甫来老夫这里提过亲。 这两个老家伙,别看平时里对老夫客客气气的,暗地里哪曾服过?八大世家,唯有朱家和刘家高于其他两家,刘家既是八大世家之首,又是八大门派之一,更是在军中掌控大汉帝国最精锐的军队,而且武相刘光武还是皇帝的义弟,其他几家自是心服口服,就是有怨言,也不敢说出口--- 就是我们朱家,靠着19年前四子夺镝上位,前些年家父去世,老夫接替这文相之位,这几家总是不服,或明或暗使些手段,制肘我朱家! 唯独为了玉梅的婚事,那赵廷宜和王介甫两个老家伙,哦,还有那司马家家主司马述,才拉下老脸,过来求过老夫数次,想为自家的儿孙求亲。 南王那么桀骜不驯的人,前年过年的时候,还专门登门,为茂庆王子提过亲。就算太子殿下那边,之前也几次亲自登门,希望替广庆二王子提亲,都被老夫一一婉言回绝,就是为了东王当年那一句承诺,唉!今天你可算来了,也不枉老夫苦苦等待---”朱元晦絮絮叨叨说着,眼角再次泛泪...... ################################################## “唉---”文清不禁苦笑: 原来这玉梅指的娃娃亲竟然是自己,那东王也真是的,不早说!害的自己这些天来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对付那个结娃娃亲的家伙,连偷偷做掉他的招都想了...... 自己之前对东王一直不冷不热,从没当面叫过义父,那东王帮了自己这么大一忙,下次回去,是不是该叫声义父,让他欢喜欢喜,自己这人情债,就算还了? 唉!这朱元晦老爷子,真是太可爱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大老婆,看来是受了八大世家、几个王爷不少埋怨,后头可要好好报答报答才是...... 见朱元晦老爷子唠唠叨叨,讲的也差不多了,文清赶紧端过一杯水,嘻嘻笑道:“老爷子,您喝口水,别激动,我这不是来了嘛,我若是知道这信里讲的是娃娃亲的内容,哪还会在路上游山玩水耽搁,早就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赶来提亲了......” “噗......”这朱元晦老爷子的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要是京城里那些世家子弟,几个王子,知道那结娃娃亲的是你,估计来京路上,把你做掉的心思都有!!!” 文清看那意思好像是说:京城群狼环伺,老夫帮你保护着玉梅,我容易嘛我...... “那是,那是!您老还真不容易,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文清使劲点点头,这倒不是装的。 “什么?!”朱元晦直瞪眼睛,原来你小子早就惦记上我们家玉梅了...... “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为了玉梅,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干......”文清搓搓手,赶紧表决心,对,为了玉梅,就是上刀山,下油锅,自己都愿意干,前提是只要不死了就行...... “文清,玉梅虽然跟你指了娃娃亲,但你现在还是一介布衣,就这样娶了玉梅,难免天下男人不服,另外,也避免这段时间节外生枝,影响你科举考试---”朱元晦见文清贫的也差不多了,正色道:“这样吧,文清,等你武举考完,就是成绩不理想,皇上那边也不会再放你回东北了,等得了功名,就正是来提亲,如何?” 文清心里面当然希望今日就提亲,明日就洞房烛,断了那帮“色”狼的念头...... 但朱元晦说的也有道理,若是今日这消息传出去,真有人暗地里使坏,得不到玉梅,却把气撒到他头上,那武举场上,自己岂不成了天下武举人的众矢之的啊,多少人得跟自己玩命,就是不拿刀枪,估计拿眼神也能把自己碎尸万段,拿唾沫,也能把自己活活淹死...... 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想到这里,文清赶紧抱拳躬身,大义凛然说道:“那是一定的,文相爷爷,我听您的,我文清一定好好考,取得功名,再把玉梅风风光光娶进门!” 心里直摇头,唉!文清从来没这么后悔过,后悔当初自己常常偷懒耍滑,逼着常羽春替自己放水,动不动就自减压力,下河摸鱼...... 后悔当初自己没跟逍遥子再好好下下苦功,好好练练武功,这逍遥子的武功,自己连三成都没学到,谁知道这练功,还会和娶老婆有关啊...... 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报应,真是报应--- ################################################## 再说那玉梅,一路疾走,娃娃亲的事,虽说朱府内外皆知,但具体对方是谁,连自己的母亲孔氏都不清楚。 玉梅也是无意间,听爷爷和父亲朱宽公提过,是东王安排的对象,这些年,玉梅也知道东王没有子嗣,不知道东王会安排个什么样的人过来提亲--- 之前,虽然听说文清是从东北大清关而来,但玉梅的精力一直在金殿答题上,精神高度紧张,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今日爷爷一句话,立刻点醒了她,那玉梅是何等聪明之人,之前已然猜到文清的身份特殊,与东王的关系必是不一般,一听便知道,这娃娃亲的对象,一定是这文清无疑! 毕竟象文清这样的人,东王手上,绝不会有第二个!! 只是这文清目前还只是个大清关的营长,连个官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布衣,而朱家又是权倾朝野的世家,就算算上金弼术的关系,这门第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爷爷那边今日参加金殿答题,知道文清的能耐,听那语气,应该不会反对--- 可自己的父亲、母亲,家里几个长辈还都不清楚,即使不便拒婚,会不会因为那家伙的出身,刁难他啊...... 这真是女生外向,那玉梅立刻就开始站在文清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 不行!离武举考试也没几日了,得督促那家伙练功的事,不能再耽搁了!!明日就得抓紧办,至少要在武举场上,拿下前十名,才能混得个功名!!! 到那时,再来提亲,估计自己几个长辈,就没理由反对了...... 母亲和父亲那边,还少不得要提前吹吹风,做做铺垫,替那家伙说说好话,做做思想工作...... ################################################## 脚往后院走,玉梅心中正一阵欢喜,一阵发愁,没注意前面来了一位俏丽的中年美妇,带着两个丫鬟,差点撞上。 “这孩子,今日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那位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玉梅,嘴上微嗔道。 “娘,您怎么出来了?”玉梅抬头一看,非是别人,正是自己母亲---孔氏,后面跟着霞儿和兰儿。 孔氏今年刚过了40岁,一袭宫装长衫,丹凤眼,皮肤细腻,脸色晶莹,不像是为人母的人,倒像是个三十来岁的信少妇。她神情端庄从容,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为娘听霞儿和兰儿说,你和一个小伙子,在金殿大破五国使团,为我大汉帝国立下大功,正要到前厅看看呢,女儿你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孔氏慈爱的脸上,满是不解。 “没什么,娘,就是走路急了点---”玉梅赶紧掩饰,手捂胸口,生怕自己心中的小鹿蹦出来,脸上娇羞模样,还是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是吗?平时女儿你可这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事啊?”孔氏狐疑问道。知女莫若母,孔氏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自己女儿一向冷艳沉稳,就是在那金殿之上,也是不让须眉,今日的表情明显不对,似乎是情窦初开的模样...... “哪有什么事,走,娘,咱们回屋说去吧......”玉梅生怕母亲到前厅,撞见文清,自己这还没提前吹风呢,赶紧拽着母亲衣袖,一边撒娇,一边把母亲往后院拉。 “你这丫头......”孔氏一边走,一边无奈摇摇头。 ################################################## 好不容易到了母亲的房间,玉梅把霞儿和兰儿支开,拉着母亲的手,面带羞涩,轻声对母亲说道:“娘,女儿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孔氏看着玉梅,这女儿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 “嗯……”玉梅低下头,低声道:“就是,那个结娃娃亲的来了......” “啊?!”孔氏刚坐下,“腾”的一下,一脸惊愕,差点站起来。 朱家家教甚严,孔氏又出身八大世家的孔家,这女儿的婚事,被家主朱元晦和丈夫定了之后,一直是个家族秘密,孔氏虽不便过问,但心中一直是个心事,不知道那结娃娃亲的,是个怎样一户人家。 从这几年上门提亲的人家来看,这结娃娃亲的,肯定不是八大世家的人,这心里一直替女儿担着心,如果不是八大世家的人,家境如何和朱家门当户对呢?! 这一旦来提亲,还不能不答应,自己这宝贝女儿,可是帝都第一美啊,岂不是要受委屈了...... 没想到今日这结娃娃亲的人,竟真的来了,孔氏急急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长的帅不帅?家里”背”景怎么样啊?”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个好人家,孔氏一直担心,对方再好的身家,也没法和这满京城八大世家子弟的家世比,更别说什么王子比了,虽然她也不喜欢那个广庆王子--- 见母亲急迫的问出一连串问题,玉梅倒不知该如何说起,毕竟里面牵扯到东王,那可是政治问题,有些话还不能都跟母亲讲。 玉梅:“他……长的还行,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 孔氏:“什么?!就是个营长,那连个官都不算了?” 玉梅:“也不是,他可是才华横溢,文武双全---” 孔氏:“这么说,你们之前认识?” “昨晚才刚认识,今早就是他陪着女儿一起去金殿答题的......”玉梅这语无伦次,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哦,就是昨晚大庭广众之下,非要见你一面的那个文清?”孔氏这下明白了七八分,因为昨日晚上的事,霞儿和兰儿已然跟她念叨了,什么那个文清为见玉梅,硬闯石舫,五步破五题,七步成一诗,温酒上三楼,添油加醋,把那文清说的跟文曲星下凡似的...... 今日早上金殿答题的事,霞儿和兰儿倒只是知道击退了契丹五国使节,现在不知道金殿答题的细节。 “才不是呢,他就是对猜字谜比较感兴趣罢了......”玉梅心中美滋滋的,嘴上却赶紧掩饰。 于是,玉梅又把金殿上的一些事,拣重要的,和母亲述说了一遍。说到逼契丹退兵一年的精彩处,孔氏能明显看出,自己女儿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神采--- 那是从未有过的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神采!!! “这么说,这个文清,还真是一个人才,还知道见好就收,没要那到手的功名?”孔氏听玉梅说,那文清最后在皇帝赐封时,竟然当庭辞官,心中头一次有了点好感,觉得这个小伙子似乎还不错,毕竟放过一步登天的机会和“诱”惑,不是哪个年轻人都能做到的! “是啊,他挺好的,不但文采出众,而且还很有志向......”玉梅借机,赶紧帮文清在母亲面前说好话。 “就是这家世嘛,似乎有些寒酸哪......”孔氏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平衡,替女儿叫屈。 “哪有,他和那女真族长金弼术是至亲,和东王的关系也不一般......”见母亲似乎有些松口,唯独对文清的家世还不放心,玉梅赶紧顺藤摸瓜,继续帮文清吹风。 “那也不能和八大世家的子弟比啊,更别说和几个王子比了......”孔氏犹自担心:“他既然有这么大本事,就让他在科举考试中,得个名次,有了功名,再来娶你,否则,母亲这一关,可是不能答应......” ################################################## 这也正是玉梅忧虑的地方...... 这个家伙,能不能行啊,看来还得本小姐亲自出马,帮帮他了...... 如果这样都不成,总不能把这婚事拖黄了了啊...... “娘,女儿是嫁人,又不是嫁给金钱、权力,那些世家弟子、王子们,女儿都看不上......”玉梅有些急了,美目中有些湿润。 “女儿啊,娘也是为你好---”见女儿着急了,这当母亲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你跟娘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叫文清的?!” “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玉梅玉脸庄重坚定,看着母亲的眼睛,轻轻点点头:“娘,不管他是布衣也好,是王子也罢,女儿心意已决,非这文清不嫁......” “唉!好吧,一会儿为娘去看看那个文清,看看他是怎样一个人物,让我女儿一日一夜间,就喜欢上了他,为他不惜把母亲都不要了---”孔氏怜爱地摸摸玉梅玉手,幽幽说道。 “娘,女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玉梅蹲下身,把头埋进母亲怀里,心道:你这家伙,本小姐为了你,得跟家人说多少好话,等嫁过去,我得连本带利讨要回来...... “你这孩子,女大不由娘啊......”孔氏无奈叹道。 …… ################################################## 前厅中,文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中暗道:这是谁在念叨我呢,不会是张良他们见自己老没回去,又聚在一起取笑自己呢吧--- 中午朱府吃饭时,玉梅害羞,就没出来参加。宴会厅里,朱元晦和两个儿子朱高公、朱长公、孔氏,一大家子坐成一桌,朱宽公因为到南方督办水利和造船,没有回来。 文清和多睿衮坐在席上,多睿衮倒没啥拘束,该吃吃,该喝喝,可文清这个浑身不自在,看着多睿衮的样子,心中暗恨:你倒是有了大玉儿,没啥心思,小叔我现在追老婆可是要费了牛劲了...... 这世间的事,就怕看着要到手,却老也得不到,最是煎熬,偏是这惦记自己大老婆的人太多,自己还真得抓紧办,夜长梦多啊...... 朱元晦之前跟他说过,为避免节外生枝,在科举结束前,不把文清和玉梅的事公开,所以朱元晦的两个儿子,并不知情,但看那孔氏看自己的眼神,真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象看姑爷似的,明显是从玉梅那里,已然得到消息了--- “今日,文清和玉梅在金殿之上,珠联璧合,合力击退五国,迫使契丹一年内不得侵犯我大汉边境,立下奇功,皇上非常高兴,龙颜大悦,”朱元晦哈哈笑道:“来来来,大家举杯,庆祝一下!”说罢,带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文相缪赞了……”文清不好意思笑笑,赶紧端起杯,跟着干了一杯。 “文清也不是外人,大家不要拘束,”见文清喝完酒没动筷子,朱元晦又笑道:“文清,吃菜啊---” 文清哪吃得下菜啊......随便夹了几筷子,吃到嘴里,也没啥味道,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参加武举考试了--- 刚吃了两口,就听孔氏盯着文清,慈祥问道: “文清今年多大了?” “19岁---”文清恭敬答道,心道:来了,这丈母娘要问家底了…… 孔氏问:“家里几口人啊? 文清答:“只有一个母亲和我---” 孔氏问:“金弼术是你什么人啊?” 文清答:“金弼术是我舅舅---” 孔氏问:“现在做什么的?” 文清答:“大清关一营长---” 孔氏问:“在这京城,可置办了房产?” 文清答:“小侄昨日刚到,准备参加科考......” ...... 朱元晦也不阻拦,这那么捻着胡须微笑看着,朱元晦两个儿子,看孔氏问的如此详细,都有些迷惑不解,父亲朱元晦很少宴请年轻人,而且这弟妹以前可从来没对一个晚辈这么上心,这里面大有蹊跷! 又问了很多问题,孔氏最后点点头:“好!希望文清你好好努力,能在这科举考试中,取得好成绩,谋到一个功名才好啊---” “是!”文清这才松口气:“小侄一定努力......” 好嘛,人家丈母娘看姑爷,是越看越喜欢,我这丈母娘是审姑爷啊,不知道这丈母娘审姑爷,是不是都是这路数啊...... 看来这高考,自己是无论如何,要拿到前10名了,貌似自己的内力修为只有4级初阶,估计在参加武举考试的武生中,只能排在中游水平,幸亏刚才孔氏没问这个,压力山大啊...... ################################################## 好容易吃完饭,文清如坐针毡,赶紧起身向朱元晦告辞,朱元晦也不挽留。文清拉着多睿衮,赶紧向外就走...... 多睿衮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娃娃亲的事,只是觉得今日这孔氏,问的似乎有些细,怎么都觉得像是在拷问---姑爷似的? 还没走到朱府大门,就听得后面有人娇声喊道:“公子,公子慢走......” 文清回头一看,认识,正是昨日石舫上那个穿红衣的小姑娘霞儿,只见她气喘吁吁跑过来,偷偷递给文清一个锦囊,轻声说道:“小姐让我告诉公子,从今日起,要勤练武功!” 其实中午吃饭时,玉梅就差那兰儿和霞儿,轮流到前厅打探消息,见文清起身要走,玉梅赶紧让霞儿把这个提前准备好的锦囊送来。 文清出得朱府,和多睿衮上马离开,偷偷从怀里拿出那个锦囊,见里面有一张纸条,这是大老婆在主动给我传纸条啊,锦囊上还留有玉梅特有的体香。 纸条上面写了几句,都是指点文清武功的话,落款上另加了一句:妾盼君凯旋,早日迎亲。 哇呼!文清这心里,是欣喜若狂,高兴得差点就从赤兔马上掉下来,暗下决心:嗯,今日晚上10点开始,回去加紧练功,争取先突破第51个穴道,达到4级中阶...... 爱情的力量就是大啊!...... 看得边上的多睿衮大惑不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了--- 这小叔,和那帝都第一美,肯定是“勾”达上了…… “那个,贤侄......”文清想起一事,在马上叫道。 “嗯?”那多睿衮对文清再了解不过了,这文清,平日里和他跟常羽春,一向没大没小的,把那辈分看的很淡,但有一点,每次文清摆出长辈的样子时,这脑子里就开始冒坏水了,或者是有求于人......多睿衮立刻警觉起来。 “我说,多睿衮啊,今日的事,回去就别跟大伙提了,哈......”文清漫不经心说道。 “那啥,小叔,这不好吧,你也知道,这张良他们可是不好对付啊......”多睿衮假装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你还想不想娶大玉儿了......”文清拉长声调,这时候,看来拿小叔的身份压,是没办法了,只好把大玉儿给搬出来了。 “那,好吧,我尽力而为吧......”看来这招还真管用,那多睿衮立刻就认栽了......amp;lt;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1) 出得朱府,转回秦淮河大街,已是下午,就见秦淮河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当路过一个茶馆门前,就听里面一个干瘦的说书模样之人,满嘴飞沫,用沙哑的嗓子正说书呢: “却说那白衣公子,为见那帝都第一美,硬闯石舫,施展水上飘的轻功,较不沾水,就那么飞出10丈开外...... 那白衣公子风度翩翩,上得石舫,5步破五题,7步成一诗,温酒上三楼,当真是潇洒飘逸,人中之龙啊......” “哇……”边上一群少男少女,听的是如痴如醉,不时发出惊呼赞叹之声...... “好家伙---”文清暗自摇头,这帝都洛阳说书的水平就是高啊,如此短的世间内,竟然就编出这么多脍炙人口的段子,一下飞出10丈,是不是夸张的有点离谱了...... 奇怪的是,昨日三楼之上的很多细节,知道的人并不多,这说书的怎么就知道了?一想也有可能,三楼上面还有不少丫鬟,另外,玉梅好像还带了几个闺蜜,当时也没看清,估计是这帮人给传出去的--- 回头得跟这说书的,要点版权费,不能便宜了他...... ################################################## 更可恼的是,当文清和多睿衮回到同福客栈,就见里面也是围着里三层,外三层,里里外外怕有上百号人,就听里面一人,也是吐沫星子乱溅,正在白胡呢: “文清兄弟和那玉梅小姐,珠联璧合,智破五国,笑退契丹十万铁骑...... 绝地反击,杀的那五个外国使团,是丢盔弃甲,鬼哭狼嚎,纷纷要求割地称臣......” 咿?!这上午的金殿里的事,怎么下午就有人知道了,还割地称臣?说的比路上那说书的还夸张、还邪乎--- 文清扒开人群,就往里挤,这被把拉开的人还没听够,老大不愿意:“挤什么挤,没听这儿讲文清公子的英雄事迹呢吗?” “嘿嘿,借光借光---”文清只好客气解释,挤进去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原来是孔孟尝在里面,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正讲的起劲...... 文清一想也是,这现在已是下午了,估计是那孔文举上午回去,和孔孟尝描述的,难怪他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唔,文清兄弟,你,你回来了......”孔孟尝正讲到兴头上,看到文清脸色铁青进来,一句话噎到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 “别讲了!”文清心里这个气啊,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天南海北到处宣传,不怕我成众矢之的啊......赶紧把孔孟尝和众兄弟往后院拉。 “唉唉唉,我还没讲完呢---”孔孟尝一边走,还一边叫嚷,难得这么多人爱听,正满足了他说书的瘾。 “怎么不讲了啊---” “再讲讲贝---” 那些听书的意犹未尽,还想央求文清再讲讲金殿之事,见文清二话不说,拉起孔孟尝等人就走,这才纷纷散去。 到了后院,众人立刻围上来,一通狂轰滥炸。 张飞:“听说你被拉去朱府吃饭了?” 秦琼:“和那玉梅小姐进展的怎么样了?” 赵云:“公子,有没有拉手啊......” 单雄信、王伯当:“娃娃亲的事咋解决啊......” “多睿衮,你说,后来咋样了?”见文清没啥反应,常羽春只好问多睿衮。 “那个......”多睿衮看看文清:“我光顾吃饭了,啥也没看见......” 张良:“你就知道吃饭......” 文清恼道:“你们不是跟我不熟吗......” “我看这里也呆不下去了,这同福客栈里的人,都已经知道文清兄弟大名,你们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还是跟我回孔府吧......”孔孟尝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嘿嘿说道。 “还不是你?!”文清怒道:“你若不是在这里胡叨叨,同福客栈里的人谁会知道我们是谁,我看你就是诚心的,逼我们到你那孔府去......” “还是我们孔府清净,清净---”孔孟尝嬉皮笑脸道。 “咱们还是搬过去吧---”魏征用探询的目光看向文清,下一步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这同福客栈确实人多嘴杂。 “唉!”不过也确实没办法了,这真是逼进孔府啊......文清无奈,只好和9个兄弟,收拾包裹、兵刃、马匹,一行人随孔孟尝搬到孔府。 单雄信心中好笑:这家伙,这下可没时间审问我的事了--- 孔孟尝比他还高兴:不管怎么着,目的达到,嘿嘿--- ################################################## 孔孟尝昨日回到孔府,已然命人把孔府东面一处跨院收拾出来,足够众位兄弟住下。 这孔府也在朱雀大街上,在西面,离朱府,隔着两条马路,孔府真是家大业大,比之朱府,毫不逊色,就是府门外面的装饰,比朱府要低调一些。 张飞、赵云等人上午没去过朱府,张飞家境贫寒,赵云更是从小就流浪街头,自是对这八大世家的奢华没有概念,樊虎、连明家里也不富裕,几个人一进孔府,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啧啧称奇,声声赞叹: “这院子也忒大了吧......” “这装修也忒奢侈了吧,真是真金的吗......” “这老孔家也忒有钱了吧?” 惹得文清哭笑不得:“你们要是喜欢这里,干脆倒插门算了,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诸葛摇头说道: “兄弟们倒是想啊,你看,人家想找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张良自是没戏了。 魏征、常羽春、多睿衮、秦琼那是名草有主了,这想都别想了。 张飞脸这么黑,估计人家小姐也不会喜欢。 赵云嘛,倒是个好苗子,就是年纪有点小,得再过两年才成。 大伙看这数下来,还剩谁了......” “要不,文清兄弟你就就委屈一下?”众兄弟一齐把目光望向文清:“牺牲你一个,幸福这么多兄弟啊......” “去去去,都看着我干嘛,我也是有......”刚说了一半,文清赶紧改口:“有那啥,有追求的人,胡虏未破,何以成家?”好嘛,差点说漏嘴,说成是有老婆的人,“再说,让赵云多吃点,赶紧长高点不就得了,赵云,哥哥我看好你......” “切,别往我身上扯啊---”赵云不屑道。 “单雄信,你别躲,你昨晚的事还没老实交代呢---”文清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就把单雄信拽出来--- “我可啥也没说你啊---”单雄信一脸委屈,刚才一直躲在后面,还是被揪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安顿下来吧---”秦琼只好出来解围。 众兄弟闹了一阵子,就在孔府东面的一个院子里,每人一个房间,安顿下来。 单雄信和王伯当下一步因为经常要到周围运货,所以他们的房间平常日子用的也不多。 ################################################## “走,我带你们去见见我爷爷,他昨日就埋怨我没吧你们请来---”见大伙收拾的差不多了,孔孟尝提议道。 “也好---”文清点点头,这么多兄弟住进孔府,总要礼节性拜见一下家主孔文举的。 于是,孔孟尝又带着文清等人,到孔府客厅,拜见了孔家家主、礼部尚书孔文举。 客厅中,挂着一幅画,是描写孔子周游列国的,上面有一副字: 三军可夺帅, 匹夫不可夺志也。 文清上午见过孔文举,没想到这个白白胖胖,和蔼可亲的老头,竟然内力修为达到了6级巅峰,如果说那孔孟尝是笑面虎的话,这孔文举就该算笑面佛了。 “文清公子今日金殿一战成名,可喜可贺!”孔文举看着众人,笑呵呵点头:“上午朝堂之上,人多眼杂,老夫也没有时间细聊。这几位一看,就是人中翘首,我这孙儿孟尝,平日里管理漕帮,少不得要和江湖绿林中人打交道,几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孔尚书客气了---”众人赶紧躬身应是。 “你们也别太见外了,把这孔府就当作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见大伙还有些拘束,孔文举接着道:“老夫平常要处理一些朝中琐事,具体的事情,孟尝啊,你把这些小兄弟招呼好,别丢了咱孔家的人!” “是!爷爷---”孔孟尝躬身答道。 “那,孔尚书,我们就不打扰了---”寒暄了几句,文清带着魏征等人起身告辞。 送走了众人,孔孟尝单独留了下来。 “孟尝,”孔文举不再笑呵呵,一脸严肃:“你年纪轻轻,爷爷就把整个漕帮隔代交给你,却没有交给你几个长辈,就是看上你沉稳干练、广交天下英雄豪杰的性格,而且眼光独到,那几个人,非是一般的人物,尤其那个文清,不能光看他现在的内力修为和,而要看他的潜力,尤其是其身边聚集的这股力量,这次,孟尝做的非常好......” “孙儿感激爷爷信任和栽培!”孔孟尝也收起平日笑面虎的模样,恭敬应道,说实话,文清的内力修为只有4级初阶,就是在九州大陆的4级高手中,也是排名靠后的,他之前还确实担心爷爷怪他鲁莽。 “孔云亮传回来的消息可靠吗?”孔文举若有所思,沉声问道。 “回禀爷爷,绝对可靠!”孔孟尝重重点点头。 “如果真如孔云亮所说,滋事重大,那咱们孔家这次可就是豪赌了,如果有失,我孔家几百条性命,漕帮上万帮众和这诺大家业,可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孔文举看着孔孟尝,平复一下心中激动,郑重说道,“我孔家今后百年的荣辱,可就系与你一身了,孟尝你可要拿捏好了!” “孙儿定谨记爷爷的教诲,尽心尽力,为我孔家,搏出一片新天地!”孔孟尝单膝跪地,语气坚决承诺道。 “好了,爷爷老了,今后我孔家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了,告诉孔云亮,全力辅佐好东王,不得有失!”孔文举背着双手,看向远方。 “是!爷爷---”孔孟尝低头应道。 ################################################## 晚饭时,孔孟尝索性在院子里搭了个大桌子,众人围坐在一起,倒也宽敞、热闹,别有一番景象。 “这一顿,本少主让你们吃点特别的---”见众人坐好,孔孟尝眨眨眼,有点卖关子道:“来人啊......” “能有啥特别的?”文清嘟囔了一句,还能比奉天东王府的夜宴排场?! 早有几个俏丽的丫鬟上来,在一个身穿墨绿衣服的丫鬟带领下,把碗筷摆好,先上来6道可口的开胃小菜,然后端了盘很普通的青笋炒肉上来。 这中午文清在朱府本来就没吃好,肚子早饿了,一见菜上来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提筷就吃了一口,“咿......”菜一入口,眼睛登时睁得大大的。 “怎么了?”孔孟尝以为菜不好吃,不应该呀,一脸焦急问道:“盐放多了?” 就见文清,一口咽下菜,左手直接就把那菜盘子端过来,用筷子扒拉一半到碗里,闷头就吃将起来,边吃便口齿不清赞叹道:“他姥姥的,本公子这辈子,从来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吓我一跳!”孔孟尝见状,放下一颗心,这家伙就会故弄玄虚,对文清神秘一笑:“别急,别急,后面还有呢......” “我尝尝---”多睿衮、常羽春等众兄弟见文清一下子就把那半盘子菜,给划落到自己碗里,他平日里悠哉悠哉,最懂享受,若是他说菜好吃,那肯定错不了,赶紧都拿筷子来夹菜,每人就夹了一筷子,菜就没了...... “好吃!” “好吃!” 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就听边上那张飞一边“叭嗒”嘴,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边嚷嚷:“老孔啊,你家那厨师够可以的,这要是开个酒楼,估计钱就挣大发了......” “就是啊,这放在孔府都屈才了---”单雄信也感叹道。 “嗯……”孔孟尝对众兄弟的表现,那是相当的满意,自信满满,得意洋洋笑道:“这厨师嘛,酒楼可是请不起,非是别人,正是舍妹......” “啊......”文清嘴里这一口菜,差点没吐出来,一想这么美味的东西,吐出来太可惜,又赶忙“咕噜”一声,给咽了回去...... 原来是帝都四美之一孔莺莺做的菜啊!众人一阵惊叹,之前确是听孔孟尝说过,他这小妹有四绝:医术、理财、吹笛、做菜。 当时文清还以为,孔孟尝是那孔莺莺的大哥,爱屋及乌,当然要拣好听的说,把自己妹妹吹得天乱坠,天女下凡似的,这孔孟尝的脸上也有光啊...... 没想到,这入府第一顿饭,对方就小露了一手,来了个下马威啊,那“美御厨”的称号看来可不是吹的。可笑自己刚才的吃相,似乎不太斯文--- 不但是不太斯文,简直是斯文扫地了!...... 再看那些上菜的丫鬟已是掩嘴偷笑,这要是边上没人,估计该笑得前仰后合的了。 孔孟尝说过,他小妹四绝中,这做菜只能排最后一项,这么说,那孔莺莺的其他三绝,恐怕也不是孔孟尝吹的了...... “文清,都怪你!早知这样,咱们昨日就应该住进这里,害我们少吃了好几顿好菜---”常羽春埋怨文清,不满叫道。 "就是,就是!"多睿衮、王伯当等人随声附和。 “赶紧吃菜,这菜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啊?”这时,丫鬟们又有几盘菜上上来,文清赶紧转移话题。 张飞、多睿衮、单雄信几个也顾不上埋怨文清了,赶紧伸筷子夹菜,一时间风卷残云,哪还有精力去理文清。 “唉唉唉---给我留点,给我留点啊......”文清哪抢得过这么多饿虎群狼,没吃上几口,几盘菜又没了...... 再看孔孟尝坐在那里,一脸自豪,眼瞅着文清,心中暗乐:嘿嘿,本少主就不信,哪个男人的嘴巴,能经得起我小妹这美味佳肴的“诱”惑,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 孔府后院。 后院一个凉亭内,坐着一个绿衣美女,脸上略带愁容,正在漫不经心摆弄一支7、8寸长的小竹笛子,那个身穿墨绿衣服的小丫鬟远远跑来,教喘吁吁:“小姐,小姐......” “小夏,怎么样?”那绿衣美女抬起头,满脸期望问道。 “嘻嘻……”那丫鬟小夏掩唇轻笑:“吃得跟饿狼似的......” 遂把文清等人的吃相表现,一一说给那小姐听。尤其说到文清抢盘子的吃相时,那小姐“扑哧”一乐,刚才还有些忧郁的脸色,立刻“春”意满园--- 嘴中轻轻哼道:“哼!贪吃,这就好办了,本姑娘还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呢......” “小姐,您随便露一手,哪个男人不得乖乖就范?!”小夏嘻嘻笑道。 “你这鬼丫头……”那小姐发觉说漏了嘴,嗔怒道。amp;lt;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29章 孔府,莺莺:哼,贪吃这就好办了(2) 东跨院。 众人吃过晚饭,都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打着饱嗝,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看那---”魏征微笑说道:“以后住在这孔府,若是有人故意得罪咱孔家妹子,害兄弟们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兄弟们决不答应!” “没错!”张飞、多睿衮年、单雄信、王伯当一齐点头赞同,同时看向文清。 文清一听这架势,话里有话啊,矛头似乎都对向了自己,赶紧跟孔孟尝说道:“不行了,今日吃撑了,我得出去溜溜,消消食......” “去……”秦琼、常羽春、诸葛等人一阵哄笑。 “那---”孔孟尝起身说道:“大伙先休息,文清兄弟今日刚来,对这孔府也不熟悉,我带兄弟你去后园转转吧。” “行啊!”文清可算有机会摆脱众人,赶紧起身,闪人! 文清随孔孟尝一路行来,七拐八绕,进到一个园,这个园不算大,占地大约一亩,但在帝都这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上,能有一个占地一亩的园,也够奢侈的。 园里,草树木,争奇斗艳,园中有一池清水,养着各色名贵金鱼,池畔有一座太湖石做的假山,依着那一池清水,建有一条长长的长廊,雕梁画柱,天色将晚,夏风习习,虫鸟齐鸣,当真是夏日乘凉纳署的好去处。 文清正赞叹这园环境优雅,巧夺天工之时,忽有一阵悠扬的笛声从不远处传来。文清循声望去,就见那池水中建有一个凉亭,凉亭里,一位身着绿衣的秀色女子,正背对着他和孔孟尝,坐在凉亭内的石几上,樱唇微启,在吹一支小竹笛子,笛声悠扬,配着这夏日里虫叫蝉鸣之声,真是美人如画,意境悠长...... 那曲子,让文清想起一首歌《美丽的神话》: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 文清听得如痴如醉,禁不住合着曲调,哼唱起来,那女孩专心吹笛子,似乎沉浸在那故事中,竟也没注意这园里来了外人,待那一曲《美丽的神话》吹完,文清不由“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倒把亭内那女孩子吓了一跳,一转娇躯,娇羞嗔道:“谁?” ################################################## 文清接着就看到一张清丽悦目的娇美面庞,16、17岁的样子,碧绿的翠烟衫,散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青丝垂肩,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虽是一袭绿衣,却光华隐现,顾盼间美目盈盈,如一池春水,柔情似水--- 端地是个美貌无比的女子! 加之周围园、长廊、假山、池水、凉亭的衬托,如在画中一般,更多了几分柔美之色--- “小妹,是我---”孔孟尝赶紧搭话,一拽文清,向那亭内行去。 那美女竟然就是帝都四美之一的---孔莺莺!...... 文清惊的合不拢嘴,帝都四美,他已然见过第一美玉梅,第二美太平,这孔莺莺自有一番别样的味道,就像邻家女孩初长成一样,小家碧玉一般。 尤其是那樱桃小嘴,虽说这孔莹莹在帝都四美中排名第三,若论这小嘴,怕是最美的,美到想一亲芳泽的感觉,难怪能吹出那么美妙的笛声。 还有那圆润的下巴,似乎能滴出水来--- 孔莺莺为何今日要做菜啊? 原来,昨日孔孟尝赶回孔府,就把文清等人的事和家族长辈,以及这个小妹都说了,把那文清有意无意往小妹身上扯,孔莹莹再傻也听出来了,这哥哥是要给自己找对象,心道:把那文清说的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还不是想把我早点嫁出去?! 今日文清到此,孔孟尝昨日确是跟小妹提过,也是他跟小妹央求给文清他们做顿饭菜,镇镇他们,省得让人老觉得,老哥总在夸大自己小妹的本事...... 但当时小妹压根就没接话茬,径自出去看灯了,倒把孔孟尝晾到那里了...... 没想到今日中午孔孟尝临去同福客栈时,孔莺莺竟然找到他,面带羞涩,言辞闪烁,答应做顿饭菜,理由很简单:不能让哥哥在兄弟们面前跌了份! 孔孟尝见小妹神色,似乎有什么心事,这为哥哥挺身而出的话,不象是这个平日柔弱娇羞的小妹的风格---小妹平时脸皮薄,也不爱抛头露面,难道她最近受啥刺激了,要出山露两手? 所以孔孟尝才满心期待出门:今日无论如何,架也要也要把文清他们整到孔家......不然自己这小妹一旦生起气来,以后多少天都吃不上那些美味了--- 孔孟尝倒是真没跟小妹说会带文清到后园来,他哪知道文清要消消食,同时小妹又正好在这亭子里? 自己这些天绞尽脑汁,两头张罗,嘴皮子都磨薄了,撮合了半个月,人家两人这么容易就碰上了,难道真是上天早有安排? 想到这,孔孟尝赶紧带文清走过去,行得近前,文清再细看,这孔莺莺一脸羞涩,不知是因为吹笛子被发现了,还是想心事被发现了。心道:这小妮子真的脸皮薄,爱害羞啊,不过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啊? “原来是哥哥来了……”那孔莺莺见是哥哥和文清走来,行进间如弱柳扶风,一脸娇羞把孔孟尝和文清迎进凉亭内。 “那个,小妹,这就是哥哥我昨日,跟你提到的文清兄弟---”孔孟尝冲二人介绍道,“文清,这就是舍妹---莺莺。” “孔家小姐好。”文清赶紧客气施礼。 那孔莺莺也没想到这文清吃完饭会跑到这里来,刚才光顾者吹笛子,也没注意,她本来就面子薄,这下更害羞了,赶紧低头一福:“文清公子好---” “嗯,小姐这菜做得好,笛子吹得也棒,人长得更美,不愧是帝都四美---”吃人家的嘴短,听人家的耳朵短,这话说的,真是绝对的真理啊,文清刚吃了人家做的菜,又偷听了人家的笛子曲,不知该说点什么,只好拣好听的说。 “哪有公子说的那般好---”那孔莺莺再次羞红了脸,低头轻轻说道:“比起那帝都第一美,莺莺在公子心目中,恐怕轻如鸿毛,不值一提......” 怎么似乎有点醋味啊?!孔孟尝心里开始替文清捏把汗了--- “哪有---”文清赶忙解释:“小姐和玉梅各有所长,各有所长,不能类比,不能类比......” “是吗?都叫玉梅了......”孔莺莺轻抬双眸,美目扫来。 “我们……”文清立觉说漏了嘴:这玉梅不是特别亲近之人,断没有这么直接叫的,何况自己还是个男人,赶紧往回找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就是今日一起金殿答题来着,不算太熟,不算太熟......” “嗯?”连孔孟尝都怀疑的看着文清:这小子中午有事瞒着众兄弟,回去还得审审那多睿衮......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莺莺其实昨晚在灯会上见到过公子的......”只听那孔莺莺继续幽幽说道。 “对不起啊,”文清以为昨日她也是石舫外看热闹的一员,尴尬笑笑:“昨晚黑灯瞎火的,我当时真没看见---” “我和玉梅是闺蜜,当时就坐在她左手边上---”这次,孔莺莺的语气中,似乎带了点幽怨,心道:我何止是在灯会上见过你,本姑娘去年在奉天城就见过你了...... “啊……”文清这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今日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明明昨晚见过对方,见面聊了半天却没认出来。难怪觉得面熟,昨日在那石舫三楼,自己的全部目光,都被那玉梅吸引,确是没注意玉梅边上那几个女孩子,貌似有个穿绿衣的...... 一眼瞪向那孔孟尝,心中恨的牙痒痒:你这家伙也够坏的,怎么不早说你妹子昨日就在石舫之上,害公子我丢这么大一人! 孔孟尝边上心里还叫屈呢:本少主那么多漕帮的事要处理,又不能天天看着这小妹,我哪知道她昨晚在石舫上啊!难怪今日这小妹转了性,原来昨晚就对文清没看她,记了仇了,今日这顿饭,恐怕是示威来的...... “那个,那个,我当时,我当时......”文清有些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解释。 汗呀,这柔弱娇羞的女子,说起话来,一句句就把人逼到死角,这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啊...... ################################################## “是啊---”孔莺莺手抚小竹笛,不冷不热,淡淡说道:“公子就光顾看你的玉梅了,哪还有心思看我这相貌平庸的女子......” “这……”文清一向能说会道,号称“铁嘴”,这次也彻底无语了,关键问题是,刚才晚饭后,众兄弟刚刚达成一致,若是谁得罪了这孔莺莺,没了美食吃,定会惹了众怒,要是知道自己一转身就把人给得罪了,那还不得拿板砖拍死自己啊......遂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孔孟尝。 “那啥,小妹---”孔孟尝看僵到这里了,自己不出面不行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文清兄弟初次到京城,难免有些眼缭乱,眼缭乱......这以后就住在孔府,我让他有空过来多和你聊聊,哦,对了,他对音乐挺有研究,有时间你们多切磋切磋,多切磋切磋,是吧,文清兄弟......” 就我那两下子,也叫懂音乐?文清嘴上赶紧说道:“是啊,是哈......还请孔家小姐多多指教一二---” “是吗?”孔莺莺美目看向文清,没想到这文清还懂音乐。 “我看文清兄弟刚才随小妹笛曲唱的歌,就很有韵味---”孔孟尝边上添油加醋。 “回头还请文清公子帮我这笛曲,填个词吧---”孔莺莺态度缓和了很多。 “那个,好吧,我尽力而为,尽力而为---”文清只得应承下来。 “好了,小妹我也没说什么,看把你们紧张的,文清公子今日刚到,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抓紧练功呢---”孔莺莺见文清张嘴结舌,呆头呆脑,有些尴尬,总算把昨晚的怨气消减了不少,给这呆子个台阶下吧...... “还不快走啊……”文清赶紧拉着孔孟尝狼狈逃窜,便走还边想:练功?她怎么知道我要抓紧练功了? 回到东面跨院,文清把自己往屋内一锁,任那孔孟尝和众兄弟提审多睿衮去了...... 被帝都四美之三的孔莺莺这么不冷不热说了一通,文清晚上哪还有心思再练功了,看来晚上10点开始练功的豪言壮语,只能挪到明日早上了--- 明日早上10点,我要开始练功......文清睡前,再次给自己定下练功的时间表...... ################################################## 皇宫,御园。 晚上,皇宫御园凉亭内,皇帝和一个老僧饮茶。 “小皇叔,没想到今日不但破解了五国的难题,那文清还能现场反击,是个难得的人才啊!”皇帝喝了一口茶,感慨道。 “难得的是,那文清小小年纪,居然知道进退,当庭辞官,难能可贵啊!”那老僧手捻佛主,赞许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大汉帝国人才储备雄厚,只要团结对外,不怕契丹不除啊!”皇帝微微笑道。 “不错,大汉帝国底蕴深厚,契丹则穷兵黩武,早晚要有衰落的一天---”老僧赞同点点头。 “今日金殿答题,文清为我大汉又争取了一年的时间,朕相信再有一年就足够了!”皇帝眼中,厉芒闪烁。 “那后面的武举---”老僧所有所思问道。 “武举照常,那耶律雄进了三甲又如何?”皇帝胸有成竹道:“大不了,跟契丹说,明年这个时候,再送安乐去契丹草原!” “看来皇上思虑周详,去年就开始布局了---”老僧微微点头。 看来为了大汉帝国的全局利益,关键时刻,皇帝肯定会不惜牺牲安乐公主,主动示弱,以换取契丹的松懈和麻痹…… “唉!”皇帝看出老僧的心思,微微叹口气,“朕又何尝希望牺牲安乐,她虽不是朕的亲骨肉,但朕是真把她当孙女看待的---” “老衲明白---”老僧默默点头,“那,老衲先回去,皇上有事,随时招呼---” “高公公,送送小皇叔!”皇帝冲高公公吩咐道。 “诺!”高公公赶紧过来,陪着老僧离开。 嗯!这个文清挺有意思,去朱家吃顿饭也就罢了,居然又住进了孔府,孔文举看来眼光不错啊!皇帝心中默默思量……amp;lt;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1)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文清再次起了个大早,出得屋外,见张良、魏征等人又是围坐一桌,正在吃早饭,见文清出来,诸葛再次看看西边,促狭问张良:“这两日这太阳咋老从西边出来啊?” “嗯!许是受刺激了---”张良呵呵一笑。 “你们谁都别拦着我啊,今日本公子要开始抓紧练功了......”文清一脸正色道。 “是吗?难得啊,还要不要我放水啊......”常羽春满脸坏笑,调侃道。 “爱情的力量就是大啊,这么练管用吗?”张飞不信道。 “那帝都第一美的魅力就这么大吗?”众兄弟中,只有魏征没见过玉梅,不禁问道。 “大哥,你那是没见到,简直是倾国倾城啊,咱文清兄弟为了那帝都第一美,看来连性子都转了---”秦琼接话道。 “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嘛---”文清厚起脸皮,一屁股坐下来,闷头吃饭。 “听说昨晚你见到孔家小妹了?”张良关心问道。 “哪有,就匆匆见了一面,刚刚认识---”闷头继续吃饭。 “感觉咋样,比那帝都第一美如何?”多睿衮急问。 “美的冒泡,满意了吧......”文清看向孔孟尝,心道:你不会又在众兄弟面前,胡咧咧什么了吧? “是吗,今后这美食佳肴,还不知能不能吃上呢......”赵云叹道。 众人正一边调侃,一边吃着早饭,突然气氛一滞,大家都不说话了,文清顿觉奇怪,抬头一看,就见院门口,孔莺莺带着那个丫鬟小夏,盈盈袅袅而来,众兄弟中,除了文清和孔孟尝,谁也没见过那孔莺莺,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所摄,张飞手里拿着的鸡蛋,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大哥,过来,我有话说......”那孔莺莺见这么多大老爷们直瞪瞪看着自己,脸色羞红,赶紧冲孔孟尝招招小手。 众人这才知道这就是孔孟尝的小妹---孔莺莺,生的当真是闭月羞,比之孔孟尝说的还要美上三分,互相尴尬笑笑,赶紧低头,继续吃饭,却用眼角余光,不断打量那孔莺莺,不知这美女大早上来,会有什么事...... “小妹一早来,可是有事?”孔孟尝起身,来到孔莺莺面前。 只见孔莺莺压低声音,害羞地在孔孟尝耳边说了几句,孔孟尝一脸惊异之色,看向文清。 “嗯?!”文清昨日和那孔莺莺接触过,心里正发虚,见孔孟尝看向自己,心道:你们兄妹两嘀嘀咕咕,不会在算计公子我什么吧,今日这孔莺莺难道是专门来找的自己的?我这刚和兄弟们山盟海誓,说要10点钟开始练功,不会立马就食言吧...... “嗯哼---”只见孔孟尝和孔莺莺嘀咕了两句,就朝文清走来,干咳一声:“那个,文清,我小妹有些事情,想跟兄弟你聊聊......” “哦......”众兄弟一齐看向文清:刚来了一夜,人家就找上门来,这叫匆匆见了一面,刚认识?这里面恐怕有奸情...... “本公子今日10点还要练功呢......”文清饶是脸皮厚,这老脸也红了。 “就是和练功有关,你赶紧去吧,你们这几日,还想不想吃饭了?”孔孟尝威胁道。 这招绝对管用,众兄弟立刻怒目而视,文清怕惹了众怒,赶紧乖乖起身:“那可说好了,10点之前,我要赶回来练功的......” “切……”单雄信、王伯当等人一阵笑骂。 那孔莺莺见文清起身过来,也不搭话,娇羞转过身,在前面带路。文清也不知她有什么要紧的事,只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这孔莺莺昨晚不会觉得怠慢了公子我,今日来缓和关系的吧? “那个,孔小姐---”转了两个弯,离开众兄弟的视线,文清赶紧紧走两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孔莺莺在前面,也看不清俏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没好气说道:“还说不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呃......”这是啥意思?文清心中暗自琢磨--- ################################################## 又转了两个院子,竟然又来到昨晚见到孔莺莺的那个园,那孔莺莺转过假山,径直朝里面的凉亭走去。 难道真的要来探讨一下音乐?文清心中猜测:我唱几首歌还行,这乐理知识嘛,还真是一窍不通啊...... 转过假山,文清一抬头,如遭雷击,一个窈窕的粉红身影坐在亭中,正在悠闲地看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传来,蓦然回首,国色天香的冷艳脸庞,露出一抹笑意,却不是那帝都第一美---玉梅,还会是谁? 文清心中狂跳:这玉梅昨日刚分开,正魂牵梦绕,没想到今日竟直接找到孔府来见自己,这份情意,当真是情深似海...... 赶紧紧走两步,激动得就想拉住玉梅的玉手,但看到孔莺莺在身侧,赶紧又把手缩回去:“玉梅,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那10点练功的豪言壮语,何时能开始啊?”玉梅看看孔莺莺,轻轻笑道。 “今早已然早起,就从今日10点开始......”文清老脸一红,讪讪道。 这时,文清再苯,也想明白了,这玉梅和那孔莺莺,本就是无话不谈的闺蜜,玉梅的母亲,正是这孔莺莺的姑母,二人自然关系密切,来府走动,已是家常便饭。 玉梅爱郎心切,那7月7武举考试也没几日了,以文清的懒散性格,若是没人督促,断不会刻苦练功,况且,就剩短短十几日,若是没有高人指点,这家伙的武功也不可能突飞猛进,没有4级中阶的内力,到了比武场上,莫说前10名,就是前100名也进不去啊,哪还在朱府呆的下去,又不能招摇过市的来找文清,只好一早上偷偷赶来,让孔莺莺牵个线,到东面小院,把文清喊来...... ################################################## 孔莺莺表面上为玉梅欢喜,这心里,却是老大不愿意:把我孔莺莺当什么了?我这岂不成你们两个的红娘了? 嘴上却说道:“你们两个先聊,我去给你们沏壶茶去......” “那辛苦妹妹了,公子,那咱们就先从你这练气开始吧,你已经冲破了50处穴道,那第51处穴道务必在武举前冲破,进入四级中阶,才有一战之力......”玉梅轻轻点头,看着孔莺莺离开,对文清说道。 “那个,玉梅,在练气之前,你能不能先把那武林榜的事,先给我讲讲---”那武林榜这两年一直是玉梅在管理,文清老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如鲠在喉,一直没机会找人好好问问,今日总算找到正主了。 “好!那我就给公子讲讲---”玉梅略一思忖,整理一下思路,娓娓道来: “这武林榜,前些年一直是我师傅在打理,最近两年才交到我手上,我之所以能得到九州大陆各高手的内力修为变化情况,一是江湖人士抬爱,能为我源源不断进行信息搜集,二是依靠武林中发生的一些强者之间的比拼信息,三是靠我直接观察,就像这几年九州各国到洛阳朝贺就是很好的契机。” “那你岂不是有很多江湖朋友?”文清带着醋意问道。 “也不是啦,”玉梅俏脸一红,解释道:“主要的信息来源是我师父所在的西夏缥缈宫,契丹、蒙古、西域、西夏、吐蕃这5国强者的信息,主要来自缥缈宫,她们对胡人各国的情况比较熟悉,象朝鲜和大汉帝国的信息,主要来自我朱家和孔家漕帮。” 这世间5级强者本来就不多,而且越往上修炼越难,3-4年都不见得能晋级一阶,能够从4级巅峰进级到5级初阶的高手数量也有限,所以信息的搜集并不难,另外江湖中人对武林榜的变化非常关注,一旦有人进级到5级初阶,或是在5级初阶以上再有所突破,很多人很快就会把消息传到玉梅这里,那些不是缥缈宫和朱家、孔家子弟的江湖人士,还指望玉梅能看在这些消息的份上,指点一二,加之玉梅帝都第一美的名号,他们当然上杆子巴结了,只不过这些内情玉梅不好意思说罢了。 况且,就算没有这些消息,玉梅也可以通过那些有可能达到5级初阶和已经进入武林榜的强者修炼的内功心法、门派特点和身体修炼天赋,大致判断这些高手的内力修炼进度,比如修炼玄阶心法的高手,内力修为是不可能突破6级巅峰的。 “喔,原来是这样,好在有娃娃亲的事在前面挡着啊。”文清摸摸胸口,一阵阵后怕。 玉梅见他紧张的样子,心中莫名一喜,莞尔一笑接着介绍: “当前武林之中,有5宗8派,估计公子已然知道了,这5宗8派中,内力修为最高的100个人,组成了武林榜,基本上都是内力修为超过5级的人,每年排位都有所变动,但一般不出大的意外,变化并不大,特别是排名前30名的高手,4-5年都很难变化。 内力修为超过5级的人,临战内功发动时,会有真气护体,寻常兵刃不易伤到,愈是级别越高者,护体真气越强,内力修为最强的前5人,已达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之所以通过内力修为来排名,而不是通过战力来排名,就是因为战力很难测算,也很难持久,内力修为才是基础。 当今世上,内力修为超过9级初阶的强者,有5个人,他们分别是---雪山净宗的活佛,草原魔宗的大喇嘛,中原少林禅宗的玄奘大师,武当道宗的重阳真人,和你师傅逍遥乐宗的逍遥子。 武林中有句歌谣:东逍遥,西活佛,南重阳,北喇嘛,中玄奘,说的就是这五位高人! 其中,雪山活佛的内力修为,达到了9级巅峰,魔宗大喇嘛的内力修为达到了9级高阶,少林玄奘大师、武当重阳真人二人的内力修为,达到了9级中阶,你师傅逍遥子应该在9级初阶,这是武林榜的前5位。 内力修为超过8级的强者,目前有6个人,他们分别是草原魔宗大喇嘛的师弟,雪山净宗的大师兄净梵、西北白莲教教主铁木陀,中原少林禅宗掌门空闻,武当道宗的掌门丹阳子道长,净宗的二师兄净土,这六个人在武林榜上的排名为6到11位。 内力修为超过7级的强者,有11个人,分别是丐帮帮主洪七公,你的大师兄也就是逍遥乐宗的大弟子苏星河,雪山净宗的女弟子,草原魔宗大喇嘛的大弟子,中原少林禅宗掌门师弟空智,西夏飘渺宫---我师傅李秋水,移宫草原仙子李沧海,武相刘家家主刘光武,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草原魔宗大喇嘛的二弟子,武当道宗的掌门师弟长春子,武林榜的排名分别是12到22位。 这前22位武林榜高手,是公子今后要密切关注的,轻易千万不要招惹。 除了这22个强者之外,其他6级强者有17人,其中唐家家主唐三少、孔文举的内力修为都是6级巅峰,另外还有雪山净宗有3人,草原魔宗有2人,都是大喇嘛的弟子,象之前给公子提到的耶律楚材,就是魔宗大喇嘛的四弟子,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则是大喇嘛的三弟子,不过当上契丹大汗后内力修为进阶缓慢,一直停留在6级初阶,再就是少林禅宗二代弟子有2人,其中一人也是6级巅峰,武当二代弟子有2人,再就是你的二师兄,以及刘家家主刘光武的长子刘成裕,丐帮大师兄,还有就是大汉帝国的其他两位尚书---独孤如愿、司马述等人,朝鲜王太后耶律巫。 这17人排名在23到39位。 内力修为五级的大概有60人,也基本上都是五宗八派的弟子,象你认识的常羽春、太平公主、多睿衮、孔孟尝等人。其中有两个人比较神秘,据说在杀手榜上排名前两位,内力修为5级高阶,战力却连升两阶到6级初阶。唐家的人,内力修为过5级的人虽不多,但配合暗器和用毒,战力五级的却至少有六人以上! 说了估计你也记不住,以后遇到了,我再一一跟公子介绍吧---”玉梅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堆名字。 “哦,原来这武林榜中,有这么多厉害的人物,好像不少人现在就在这帝都洛阳,希望以后还是少认识他们为好......”文清叹道。咦?玄奘,玄奘,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于是,整整一上午,文清就和那玉梅在园中,一个练,一个在边上指点,不觉已到中午,有玉梅的指点,文清在很多招式上、内功心法上,又融会贯通了许多......这玉梅一指点,当真是比自己苦练半年都管用。 “妹妹,今日就到这里吧,”玉梅看日到中午,也不能老在这孔府呆着,就扭头对孔莺莺说道:“明日我再过来,你帮我看着他,不许偷懒......” “姐姐放心!”孔莺莺点头说道:“这几日我再调理些膳食,应该对文清公子练功也会有好处---” “那就劳烦妹妹了---”玉梅感激道,她现在不自觉,已经把文清当作自己家人了。 “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孔莺莺客气应道。 最难消受美人恩那,文清心道:唉!这大老婆心高气傲,不能让她看低了我。这高考,自己还真的拿出12分的精力,争取个名次...... ################################################## 回来路上,孔莺莺拿出两个一寸来长的小竹哨子,递给文清一个,面无表情,耳朵却有些红,低声嘱咐道:“莺莺天天到小院子找你,难免被人说闲话,以后,莺莺就在院子外,一吹这竹哨子,公子就出来,公子若有事,也到那园里,吹这竹哨子,莺莺自会出来见你---” “好---”文清接过小竹哨子,见上面还有一抹红红的印记,那孔莺莺见状,脖子都红了,羞涩看了文清一眼,一扭娇躯,就朝原路急匆匆返回...... 这......这上面的印记,不会是那孔莺莺樱桃小嘴上的胭脂口红吧,自己这一吹,岂不是就,岂不是就相当于亲了她的小嘴了? 我是吹呢,是吹呢,还是吹呢...... 头痛,头痛......先揣进怀里再说吧。 回到小院,已是午饭时分,众兄弟见文清回来,脸上红光满面...... 魏征:“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秦琼:“不是说10点就回来吗?” 张良:“被那孔家小妹迷住了吧?” 多睿衮:“你那帝都第一美还追不追了?” 诸葛:“这么漂亮的美女,又有钱,又会做饭,上哪里去找?” 张飞:“就是,就是......还不担心出门被人拍砖头。” 赵云:“公子你别犹豫了,就她了吧!” 常羽春:“我看这练功就算了,倒插门多好,一辈子受用不尽,那高考不参加也罢---” 单雄信、王伯当:“……” “你们把公子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文清大义凛然道。也不能把玉梅过来指点武功的事和众兄弟说,只能硬挺着了。 “你们还别闲着没事,我给你们安排点事吧。”文清最后被逼问的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 “什么事啊?”常羽春好奇问道。 “那个,你们几个可能不知道,灯节那晚,其实还发生了点别的事。”文清慢条斯理说道,这事之前和张良、诸葛打过招呼,暂时不跟大伙说,接着就是金殿答题,然后搬入孔府,一时都没腾出嘴来。 “什么事,难道还有别的艳遇不成?”张飞来了兴趣。 “艳遇啥呀,我们三个被人打劫了。”张良微微一叹。 “打劫了?”多睿衮不可置信问道,“你们两个不知有多少银子在身上,反正小叔身上肯定没钱,对方别是瞎了狗眼吧?”话是这么说,但文清其实好惹的主?恐怕谁打劫谁还不一定呢。 “你们前天晚上平安无事回来,对方不会是被你们打劫了吧?”单雄信嘿嘿笑道,若说打劫,他可是祖宗,当年至少河北境内,他是说一不二的总瓢把子。 “对方是黄河帮的人,来了10个高手,其中带头之人修为达到了4级高阶!”诸葛只好把具体情况说出来。 “啊?!”秦琼和单雄信大吃一惊,在场之人中,他们两个对黄河帮最熟悉不过,实力非同寻常,之前也曾经试图渗透入河北境内,和瓦岗寨因为实力差不多,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对方竟然出动了一名4级高阶高手,那至少是副帮主一级的人物啊。 “公子好像没受伤啊,对方难道是知道公子实力,主动退走了?”赵云好奇问道,对黄河帮也不陌生。 “非也,非也---”张良轻猫淡写解释道,“当时文清使诈偷袭了对方那个领头的副帮主,一击使其重伤,然后在5息之内,就把对方剩下的9个3级以上高手打垮了。” “你牛!”张飞手挑大拇哥,对文清赞不绝口,他能感受到当时的惊险场面,能一个照面重伤一个4级高阶高手,然后5息之内击垮剩下9个高手,并且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张良和诸葛都没受伤,在场之人,恐怕只有常羽春能做到,他张飞虽然号称勇力,但那是在马上作战,到了地面上的步战,他自忖也做不到。 “难得啊,你这黑炭头也能佩服个人。”文清调侃道。 “对方为何要打劫你们?”魏征听出弦外之音,疑惑不解道。洛阳城的治安很好,平常日子里的抢劫事件就不多,何况对方是出动了10个高手,而且是在灯节那天,这分明是在顶风作案呐,于常理不合,黄河帮在外面虽然名声不佳,但都是偷偷摸摸做些违法勾当,官府根本抓不住啥把柄,在洛阳地界更是规规矩矩,从来没做出什么过分之事,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若是惹是生非,黄河帮那三脚猫的1000号帮众,早就不知被皇帝派兵屠戮多少遍了。 “魏大哥就是明察秋毫,”张良赞许点点头,又遗憾道,“据说是因为文清得罪了他们黄河帮的一个贵人,可惜只有那副帮主知道,但他已经变成白痴了。” “得罪了他们一个贵人?那会是什么人?”魏征喃喃自语看向文清。 “我也有些困惑,也许是赵家或是王家的人。”文清解释道,将自己之前的推测说了一遍。 “看来很有可能!”魏征默默点点头,文清被打劫时,大伙到了洛阳才一天,见到了有能力调动黄河帮为其卖命的势力不多,赵家和王家作为中原八大世家,确实有这个能力。 “就算是赵家和王家又如何?这两家在中原八大世家中,只能排在最后两位,族内高手并不多。”张飞不屑一顾撇撇嘴。 “赵家和王家的实力确实不算八大世家最强的,但他们却依附在太子身边,实力不容小觑。”诸葛提醒道。 “那又怎样,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多睿衮冷然道,临出东北前,姑奶奶雪琴公主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护卫好文清,这倒好,刚到洛阳一天,小叔就让人给打劫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叔可是女真少主,我女真族也不是好欺负的!看来以后小叔出门,自己还真得寸步不离跟着,不但是护卫,更是防止他惹祸,小叔这惹祸的本事,自己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啊。 “那后续该如何处理?”魏征看向文清,知道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那还怎么处理,敢当街截杀文清兄弟,咱们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屠了他们黄河帮,永除后患!”单雄信和王伯当齐声叫道,他们之前就看黄河帮不满了,只不过秦琼认为兄弟们在瓦岗寨立足未稳,贸然出动,会带来较大伤亡,况且对方的势力也一直未完全渗透到河北地界,黄河帮也不算个小帮派了,通常绿林人士是不敢招惹的,但瓦岗寨可不是普通的绿林好汉,自从秦琼带着一些兄弟加入以后,实力大增,比之一般的小帮派实力可强多了。 “嗯!”孔孟尝赞同点头,“我漕帮可全力支持,一个黄河帮还不放在漕帮眼中。”漕帮可是九州大陆数得上号的八派之一,连瓦岗寨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黄河帮这种勉强算是中等的帮派? “灭一个小小的黄河帮,哪需要这么多兄弟出动,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常羽春傲然道。 “我们了解过了,黄河帮有三处分舵,分散在洛阳郡、陕西郡和河南郡,老常一个人去,恐怕对方会避其锋芒,一哄而散,人一走,他们又会回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此事需要周密部署一下。”诸葛微微摇摇头,他倒不是担心常羽春的实力,而是担心常羽春一个人去,不能一战而彻底解决问题。 “那文清,你说怎么办?”张飞、秦琼等人都看向文清,知道他今日提出这事,应该是胸有成竹的。 “这事也不复杂,对方内力修为最高之人,也不过是个4级巅峰,老常出马肯定没问题,而且对方在洛阳的势力已经瓦解,就剩下陕西郡和河南郡两处巢穴,帮众主要弟子在这两处巢穴的人数不会超过300人,”文清一一分析后,最后决定道:“这样吧,老常、孔孟尝兄带一批漕帮兄弟去趟开封,挑了对方的总舵,与此同时,秦二哥、张飞、单雄信、王伯当4位兄弟带一批漕帮兄弟去陕西,平了对方陕西郡的分舵,让对方首尾不能兼顾,只要将其骨干灭了即可,将来自然可以高枕无忧,至于多睿衮、赵云还是留下看家。”他最近要在玉梅的监督下备战武举,自然是无法分身了。 “没问题!”常羽春、秦琼、张飞、单雄信、王伯当等人一齐点头。 “这样吧,”孔孟尝补充道:“我调孔大、孔二等8名漕帮4级高手跟我和老常去开封,另外调6名4级高手跟秦二哥去陕西郡。” “我看行,人去多了很容易打草惊蛇,漕帮出动14名4级高手足矣。”张良也表示赞同,每个方向出动10名4级以上高手,对付100来号没有多少4级高手的黄河帮,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不止是绰绰有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了,因为大伙不是嗜杀成性之人,这次不是歼灭战,主要目的只是干掉对方的骨干,彻底瓦解黄河帮。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明天就出发,3日后一齐动手,挑了黄河帮这两处分舵,顺便问问,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咱们!”文清见安排妥当,最后一锤定音道。 “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们几个了,你在家安心备战武举就成!”常羽春、秦琼、孔孟尝、张飞、单雄信、王伯当应声道。amp;lt;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0章 竹哨子,催催催,叫你崔莺莺得了(2) 3日后,开封府东门外20里处一座庄园。 这个庄园,名叫黄河庄,乃是黄河帮总舵所在地,庄园并不大,周长不过3里,但却是个十足的小型城堡,高高的围墙足有3丈高,外面还围着一条宽两丈的护城河,东西南三个方向的庄门口有吊桥连通内外,北面则是背靠一座小山,也算是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了。 黄河帮在河南郡也算小有名气,多年来轻易没人敢来招惹,所以戒备也不算太严,庄内的帮众差不多有200人,除了一位帮主和一位副帮主外,还有4名4级初阶以上高手坐镇。 这一日,帮主正在查看那名在洛阳受伤的副帮主伤势,微微摇头,躺在床上的这位副帮主,人是救回来了,但却变得痴痴呆呆。 “帮主,难道就这么算了?”另一位副帮主心有不甘问道。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那帮主一脸怒容,“他们不把我黄河帮放在眼里,以为我们好欺负,却不知我们背后的力量有多么可怕,这几日我已经安排人查明了,那下手之人,不过是大清关一个营长!” “一个大清关的营长,就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还想将我们赶出洛阳?”那位副帮主义愤填膺道。 “他应该是投奔了孔家,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那帮主面有难色道。 “孔家又如何?咱们背后的力量,也足以对抗孔家!”那副帮主满不在乎道。 “嗯!以咱们黄河帮的力量,确实无法对抗孔家,但是把咱们背后的力量拿出来,早晚要把他碎尸万段!”那帮主振声说道。 “对!抓住他,我要让他后悔投胎做人!”那副帮主咬牙切齿发着狠。 二人正说着,就听外面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大吼:“庄内之人听着,一炷香之内速速出来受死,否则杀入庄内,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什么人这么张狂!”那副帮主腾身而起,一脸怒色,10年来,都没人敢这么嚣张前来挑衅了。 “走,召集人手看看去!”那帮主抓起一把佩刀,带着副帮主和100帮众,就杀出了黄河庄,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黄河帮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帮派了,哪有让人杀到家门口还不出来的道理?! 谁这么大胆,敢到黄河帮总舵撒野? 当然是常羽春了! 不但常羽春来了,孔家少主孔孟尝也来了,随同他们骑马立在西面庄门口的,还有漕帮4名4级以上高手。只不过他们6人为了隐藏行迹,现在都蒙着面。 刚才那炸雷一般的吼声,就是常羽春发出的。 “吁——”黄河帮帮主率人行出庄外,见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蒙面立于一匹黑马之上,手中大铁枪散发着阵阵寒意,心中不由激灵灵打个寒战,着明显是武林榜上挂着号的人物啊!黄河帮何时得罪了这么一号人物,今日既然能直接杀上门来,肯定是有恃无恐,微微有些后悔刚才有些冲动,没有查明情况就冲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到此挑衅?”那副帮主怒声问道。 “我们是谁你们不配知道,这就是黄河帮的总舵吧?”常羽春冷冷问道。 “正是!既然知道是黄河帮的总舵,还敢来撒野?”那副帮主一抖手中长枪,催马向前行了几步,点指常羽春。 “在没搞清楚对手实力前,最好别这么用枪指着人。”常羽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指你怎么了,不通名报姓是吧?我还要把你拿下,回庄内好好拷问!”那副庄主平常日子里眼高于顶,欺负人欺负惯了,盛气凌人说道。 “找死!”常羽春爆喝一声,一催胯下乌骓马,一抖手中霸王枪,闪电般就冲了上去。 “回来,有话好好说!”那帮主看出常羽春眼中凌厉的杀气,在后面赶紧呼喝,知道面前这位杀神,恐怕是黄河帮根本招惹不起的。 晚了! “当!” “噗!” “啊——” 那个副帮主不过是个4级中阶的修为,常羽春的霸王枪急点之下,手中长枪根本没挡住,立时就被磕飞了,霸王枪直接透心而过,常羽春左手一压枪杆,右手向上一抬,那副帮主巨大的身躯就被挑飞出3丈开外,发出一声惨叫,人在半空中就断气了,“噗通”一声,尸身落在尘土之中。 霸气! 滔天的霸气! 当世之间,敢在马上用枪指着常羽春鼻子的人,凭实力讲,确实没几个。 “英雄请慢来,黄河帮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英雄?”那帮主已经没时间心疼自己的副帮主了,在马上已经吓傻了,赶紧客气说软话。 对方虽然只来了6个人,但他知道整个黄河帮在此地的200个帮众一起上,恐怕都不够对方屠的,这位爷胯下马、掌中枪,战力恐怕到了6级初阶,只有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位亲自出马,才有可能挡住,此时当然不能意气用事,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此时服软,晚了!”常羽春乌骓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战马继续前冲,霸王枪直指那帮主。 “你知道我们身后是谁吗,是司马家!”那帮主已经六神无主了,情急之下,把自己身后的主子招出来了,“我们是替司马家办事的!” “司马家?!”常羽春身形一顿停下马来,自己和文清等人刚到洛阳,连司马家人的影子都没见过,怎么会得罪了司马家?之前大伙分析是因为得罪了赵家和王家,现在看来被误导了,不过得罪了赵家和王家还能找到原由,但得罪司马家是因何而来啊? 司马家的实力可不是赵家、王家所能比拟的,族中高手林立,武林榜上5级初阶以上强者至少有三位,家主司马述更是6级初阶强者,在武林榜上可以排进前40位的人物,因为前40位的强者在世间走动不多,司马述基本上遇不到多少真正的对手,连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过。 这事似乎比原来想象的复杂了啊! “怕了吧?”那帮主见常羽春停下马来,以为他被自己背后主子司马家的招牌震慑住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得意一笑:“本帮主看这位英雄神勇盖世,能否大家交个朋友,我会向司马家引荐诸位英雄,共享富贵。” 摄于常羽春的威势,他也不敢托大让对方赔礼道歉云云,只能用荣华富贵引导,希望能先躲过今日,然后再做计较,如果对方真的被自己说动投靠司马家,那自己的功劳可就大了,这样的人物到了司马家,地位肯定要凌驾于自己之上,从这点来说,他就更不能得罪了。 如果错过今日,司马家不想放过对方,也有足够的实力干掉对方,因为司马家的背后,可是当今的太子啊! “司马家又如何?”常羽春见对方抬出司马家,一副狗奴才的嘴脸,心中可气,司马家在别人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8大世家之一,在他眼中,连个屁都不如,要知道,司马家在大汉帝国百姓中的口碑可不咋地,主要还是仰仗于当年4子夺镝中,司马述对皇帝忠心耿耿换来的恩宠。 “你?!”那帮主没想到金字招牌、堂堂中原八大世家的司马家,都没放在对方眼中,恼羞成怒道:“你要知道,得罪司马家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你们得罪我小师叔的后果更严重!”常羽春大喝一声,“我先擒下你再说!”一催坐下乌骓马,再次挺枪前冲,气机直接锁定那帮主。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那黄河帮帮主见软的不行,自己堂堂帮主总不能跪地求饶吧,把心一横,抽出腰间长刀,色厉内荏叫道:“小的们,咱们和他们拼了!”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自己为何得罪了这位杀神口中的那位“小师叔”了。 “冲啊!”那些黄河帮的帮众也没见过啥世面,认为对方只有8个人,100多号帮众一拥而上,总能将对方击退,发一声喊,各持兵刃就冲了上来。 不过黄河帮中可没有那么多战马,除了帮主、副帮主等少数几个人外,其他帮众都是徒步,饶是如此,冲上来的气势还是挺吓人。 但这点气势,能吓得住一般的人,怎能吓住经历过契丹、蒙古千人铁骑对阵的常羽春?! 后面的孔孟尝甚至都没有怎么发力,带着6名漕帮弟子缓辔而行,在常羽春身后不疾不徐压了上来。 这么弱的对手,有常羽春一个人就够了,自己上去,倒是有些不给常羽春面子。 “挡我者,死!” “啊——”一声声惨叫响起,常羽春面前直冲而来的4个黄河帮帮众就向四方飞了出去,血肉横飞,落下的4具尸体更是砸倒了一大片。 “额的娘啊!”那帮主脸上的肌肉就是一阵抽搐,这位爷是地狱冲出来的杀神吧,就是自己4级巅峰的修为冲上去,恐怕也不是3合之将啊,让手下人先挡挡吧,自己赶紧撤回庄内,紧闭庄门将之挡在庄外再说吧,想到这,拨马就想退回庄内,他身边的两个4级高手见状,吓得面如土色,跟着拨马就想护着他往庄内退。 “哪里走!”常羽春乌骓马风驰电掣一般冲过来,手中霸王枪下,至少已经击杀了10名黄河帮帮众,倒在地上的黄河帮帮众,至少有30个。 “帮主快退!”那两名4级高手回头一看,知道剩下那些徒步的帮众根本挡不住常羽春一人一枪一马,一咬牙,双双转身,试图合力阻拦常羽春,只要拼死抵挡3-5招,相信帮主就能顺利返回庄内,到时黄河庄庄门紧闭,对方就是马上战力再强,恐怕也只能望庄兴叹。 “螳臂当车!”后面的孔孟尝暗叹一声。 “啊,啊——”果然,那两名4级初阶高手,连常羽春一合都没接下来,就被霸王枪扫飞了,常羽春乌骓马几乎没有多少停顿,直接就杀奔前面那个亡命前逃的帮主,霸王枪枪尖上的凛冽杀气,直接锁定了他的后背。 “拼了!”那帮主已经到了吊桥边,感到身后寒风凛冽,吓得肝胆俱裂,知道根本就逃不了,一咬牙转身奋力挥长刀磕挡。 “嘡嘡嘡!”连着3声巨响,那帮主手中的长刀就飞到了半空中,手中鲜血淋漓,半只胳膊都麻了,一愣神的时间,常羽春的战马已经到了,左臂一展,就把那帮主夹在腋下,沉喝一声:“起!”就把他夹离了马背。 从常羽春枪挑黄河帮副帮主,到一路冲杀击杀了差不多30个黄河帮的帮众,到击飞了两名4级高手,再到生擒帮主,前后也不过5息之间,那帮主已经到了吊桥边,却最终没能越过吊桥,返回黄河庄内。 这就是战神常羽春无坚不摧的霸气! “问问他,到底司马家为何要跟小师叔为难!”常羽春根本不理那剩下差不多70个已经被吓得呆若木鸡的黄河帮帮众,夹着那帮主回到孔孟尝马前,随手把他扔到地上,他只负责杀人、擒人,这种费脑子的活,自然就交给了孔孟尝,况且孔孟尝对8大世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甭问了——”孔孟尝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位帮主,无奈摇摇头。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禁夹啊?”常羽春一看,哭笑不得,就见那倒在地上的帮主口吐白沫,已经气绝身亡了。他双臂内力灌注其上,怕要有千斤之力,那个帮主4级巅峰的修为放在世间也算是高手了,但也禁不住常羽春这么夹啊!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罪了对方,为何抬出司马家的招牌都不管用——这都是那还躺在庄内痴痴呆呆的副庄主惹的祸啊! “快升吊桥、关庄门!”关头之上,还有两个黄河帮的4级高手,见下面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分出了结果,帮主和副帮主双双命丧黄泉,赶紧急令道。 “升什么吊桥,躺下吧!”那两名4级高手话音未落,身后闪出4名蒙面人,手中长剑连闪,“啊——”二人痛呼一声,就被砍为两段,其他黄河帮的帮众见状,立刻心惊胆战远远闪开,哪还敢去升吊桥、关庄门?若不是庄子太小跑不掉,恐怕早就作鸟兽散了。 这4个蒙面人是谁? 当然是孔大、孔二和另外两个漕帮弟子了。之前常羽春在庄外叫阵之时,他们就从北面的后山偷偷摸进了黄河庄,黄河庄内倒是还有上百名帮众,但大多数都在西面这侧观战,根本无暇注意有高手摸了进来,他们四个至少都是4级中阶高手,对付刚才那两名4级初阶高手,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英雄饶命啊!”那170多号黄河帮的帮众见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赶紧纷纷扔下手中兵刃,趴在地上磕头不止。 “进庄再说!”常羽春沉喝一声,当先打马进庄。 “你们黄河帮,从今日起就散了吧,”孔孟尝和常羽春等10个高手没有任何阻拦就进了黄河庄,在庄内一块练武场上,把黄河帮的帮众聚集在一起,孔孟尝威严说道:“你们多多少少都有一身武艺,埋没了可惜,可以到东北从军,那里现在是与胡人铁骑交战的前线,正是用人之时,就是不从军,今后也不可再做为非作歹之事,否则让我们知道了,定严惩不贷!” “谢英雄不杀之恩,我们一定痛改前非,为国效力!”170多名黄河帮帮众单膝跪下,郑重承诺。 就这样,常羽春、孔孟尝带着8名漕帮子弟,半天时间就干净利落挑了黄河帮的总舵,得胜而回,第5日傍晚返回了洛阳孔府,秦琼、张飞、单雄信、王伯当和另外6名漕帮弟子,也前后脚赶了回来。 “怎么样?摆平了吗?”文清正好练完功,带着多睿衮、赵云等人嘻嘻笑着迎过去。 “没意思!”孔孟尝看看常羽春,微微摇摇头。 “没劲!”张飞也没有什么兴奋的表情。 “啊?这么多人去都没搞定啊?难道还真要本公子亲自出马啊?”文清略略有些吃惊,他倒没认为这两拨人马会打不过对方,以为对方避而不战,让两拨黄河帮的人缩在庄内做乌龟了。 “逗你呢!”秦琼呵呵笑道。 他们和常羽春这一路的情形差不多,黄河帮在陕西分舵的实力比开封总舵弱多了,周围连个可以依据的天险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护城河了,分舵内加起来也不过100号人,只有4个四级高手,秦琼、张飞二人一马当先杀进分舵的庄内,连挑对方包括分舵主在内的20名骨干,余下帮众除了跪地求饶别无选择,秦琼同样言辞命令他们到东北从军,今后不可再做为非作歹之事。 “你们这帮家伙,怎么越来越坏了!”文清眼睛一瞪道,这才知道被这几个家伙给耍了,想想也是,这么多世间高手出动,还办不成芝麻粒大的小事,以后就别在江湖上混了。 “大伙一通忙活,你在家里享清福,还好意思说别人!”魏征笑骂道。 “哎!跑了好几百里路,兵刃都没沾荤腥,真没意思。”单雄信和王伯当一边摇头一边走进来。 “是啊,二哥和张飞的马快,等我们冲进去,对方都投降了,真是不禁打。”王伯当也是一脸惋惜。 “行了,你们还跟着冲进去了,我们几个光看热闹了,老常一个人就摆平了,早知道根本就不用跟着跑这一趟。”孔孟尝笑着安慰道。 “我本来就说我一个人去就成了,你们偏不信。”常羽春无奈摇摇头。 “问清楚文清怎么得罪对方了吗?”张良关心问道。 “别提了,那个什么黄河帮的帮主说,他们是司马家的人。”孔孟尝解释道。 “司马家?”文清看看诸葛和张良,都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司马家的人?!咱们根本就没跟司马家接触过啊?” “会不会对方故意说是司马家的人?”诸葛追问道。 “不太可能,”魏征分析道:“对方不知道咱们的身份,如果真是赵家或王家在后面支持,没必要把司马家抬出来掩人耳目。” “后来没仔细问问?”张良接着问道。 “没机会了,”孔孟尝看看常羽春,“老常倒是没直接杀了那个帮主,可用胳膊夹回来时,那家伙居然被夹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呵呵,用力过猛了一些。”常羽春不好意思笑笑。 “啊?4级巅峰的高手,居然生生被你夹死了?!”文清倒没什么,单雄信和王伯当张口结舌。 “估计这家伙下辈子打死也不会选择做人了。”文清感慨道,“既然这样,司马家的事以后再查吧,好像这几天也没什么别的动静,大伙该干嘛干嘛去吧。” 当天,单雄信和王伯当就开始进入孔家在洛阳的商号,开始忙活起来,有时不回来,就直接睡在商号内—— 当然了,单雄信可是比王伯当忙多了,白天干完活,晚上经常找各种理由出去—— 黄河帮一日之间烟消云散,在文清他们所处的洛阳倒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毕竟这种中等规模的帮派,每隔几年都会冒出来几个,兴衰很平常,但在陕西郡、河南郡的武林中,却引起了轩然大波,江湖传闻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最神的是,一个黑盔黑甲、战力达7级初阶的杀神,单人独骑,一日内奔驰千里,连挑黄河帮开封总舵和陕西郡分舵,两个庄子内血流成河,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原因吗,据说是因为黄河帮得罪了这位杀神的“小师叔”! 所以,整个江湖都开始纷纷打听,那位所谓的小师叔是什么人,恐怕比这位7级初阶的杀神更可怕! 洛阳司马家中,家主司马述暴跳如雷,连他都没搞明白,黄河帮怎么会得罪了这么一股可怕的势力,一日之间就被挑了,而且上千号人不知所踪。 黄河帮虽然实力不强,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用他们来做还是得心应手,没有了黄河帮,这些事就难办了,因为皇帝比较忌惮8大世家和武林人士接触,所以这事还没法深查下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吧。 此后几日,孔莺莺还是每日早上,过来找文清,每次都在院子外,吹一声那竹哨子,一日比一日早,文清听闻,心道:催催催,天天催,以后就叫你崔莺莺得了。 但还是赶紧起身离开,众兄弟一开始还不明就里,过了两日,渐渐搞明白了,少不得又是一顿调侃。 张飞:“听,又来了,美人相约啊!” 秦琼:“今日这哨子吹的有些早啊!” 魏征:“可别落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啊——” 多睿衮:“拉过小手没有?” 常羽春:“亲过小嘴没有?” 文清每次,都在这调侃声中,狼狈而逃。 每日晚上,孔莺莺都会差自己的丫鬟小夏或者小贞,端来一碗熬好的膳食,帮助文清增强体魄,那药膳,也不知道是什么食材做的,不但好喝,而且对练功大有裨益,想是那孔莺莺费了不少心思—— 几日下来,这文清的身体,又结实了许多,每次少不得又遭到众兄弟的一片羡慕嫉妒恨—— 这一日,文清又在园中,在玉梅的督促下,加紧苦练。 玉梅正用折下来的小树枝,让文清演示轩辕13招的刀法。 “这招云长出征,公子你在转身背刀亮掌时,这掌应该蓄力发出——”玉梅见文清练了几次,力道都没用足,不觉焦急起来,玉手轻搭,把文清的右手往身前拽了拽,见文清右掌一哆嗦,没啥反应,玉梅抬起美目,就见文清两眼直勾勾看着自己,哈喇子都要溜出来了。 原来这几日,虽然玉梅不时指点内功心法,招式套路,二人却很少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刚才不自觉让那玉梅摸了一把,这文清右手,象被火燎了一般,偏偏又是凉凉、滑滑的感觉,登时就呆在那里,让这帝都第一美的手这一摸,真是爽歪了。 玉梅见他呆呆发愣,也觉刚才似乎有了肌肤之亲,只是这几日下来,自己也觉和这家伙亲近了许多,这身体是越靠越近,今日这身体接触,竟然觉得水到渠成不觉娇羞,手停在那里,顿了一顿,赶紧就要抽回来。 那文清见玉梅娇羞,就要抽手,哪会让她抽回去,顺势就把玉梅的玉手攥住,玉梅更加羞臊,挣了两下,不知是该抽出来,还是不该抽出来,娇羞道:“别闹了,孔家妹妹还在那边呢!” 文清这才无限留恋松开手。 自己当年在小山村,要是有玉梅在边上这么督促,这6级早过了。 有一种遇见,不曾谋面,却似久别重逢;有一种心动,不曾表白,却已深入骨髓! 假山边,孔莺莺恨恨的把一节青竹扔到水里,接着,又把一把鱼食狠狠丢给那些争抢的鱼儿,恼道:“叫你吃,叫你吃,撑死你算了,平白浪费了那么多珍贵的草药还真把本姑娘当红娘了?!” “小姐——”身后那个叫小贞的丫鬟掩嘴轻笑:“那今晚的药膳,咱就不给他做了?” “你个死丫头,敢取笑我?!”孔莺莺作势要咯吱小贞。 “好小姐,饶命,继续做就是了”小贞赶紧求饶。 接下来的日子,有时候文清和那玉梅借机耳鬓厮磨,也会亲近亲近,闻闻玉梅体香,那滋味别提多美了,那玉梅每次都用玉手,轻轻把文清的身子推开。文清练功虽苦,但心中却越发享受:这叫什么来着,痛并快乐着。 也不知是玉梅的手把手督促,还是帝都第一美的美色刺激,亦或是孔莺莺的药膳起了作用,短短几天,文清的内力修为突飞猛进,很快突破了第51个穴道,打通了第17条经脉瓶颈,正式进入4级中阶,文清明显感到,丹田中的内力,增长了至少三成。 其实,在20岁前,内力突破4级初阶的高手有很多,甚至很多人都达到了4级高阶的水平,但大多数资质不算太高的人,一生都会止步在4级高阶,形成瓶颈,很难达到4级巅峰的水平,更别说突破5级初阶大关了,这也是世上5级强者仅有区区百人规模的原因,另外,修炼的内功心法也很关键,有些身体素质好的武者,不见得有机缘获得玄级以上的内功心法。 而文清就属于那些少数资质奇佳又能获得天阶内功心法的练武奇才,用逍遥子的话讲,文清内力的瓶颈没有上限,至少在7级以下,没有瓶颈,这就是天才和平庸的区别,只不过文清身体的宝藏,他自己都没有刻意去挖掘罢了,至少之前他没有去关注。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玉梅也发现了文清身体的特别之处,一年之内从4级初阶跃升到4级中阶,绝对是练武的天才,她也不得不承认,文清的身体拥有无穷的潜力,只不过这个潜力,似乎被逍遥子在阿尔滨小山村刻意压制了,其目的看来是为了让文清能打牢基础,避免拔苗助长。 同样是4级中阶的内力,但玉梅发现,在文清丹田内的内力,却与4级高阶高手的内力相当,甚至还要更多,而且吸收内力的效率明显高于常人,这丹田就像一个水瓶,其容量有多大,主要取决于水瓶的大小,有的人的丹田随着内力增加,能逐渐扩大,但也是有限的扩大,而文清的丹田,就像一个桶,当然容量大了,承受丹田扩张的能力同样异于常人。 这日下午,众人在院子里纳凉,单雄信、王伯当今日正好得闲,文清也难得清闲,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他内力突破到4级中阶后,难掩兴奋,但却没有跟大伙讲,这也是玉梅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主要是为了对外迷惑对手。 “文清你这几日天天和那孔莺莺在一起,害的我们这美食可都许久没吃到了。”张飞埋怨道。 “今天你能不能央求那孔家小妹,再给我们做一顿啊?”常羽春回味无穷说道。 “对啊,你负责泡妞,把孔家小妹哄开心,兄弟们也没啥意见,我们负责吃饭就成”秦琼微笑说道。 “公子我每日在刻苦练功好不好,可不是在泡妞!”文清赶紧纠正。心道:你们可是不知道内情,那孔莺莺天天看着我和玉梅在一起,表面上没什么,但我看那眼神,没把我轰出孔府,就算客气了,你们还想吃她做的菜,高考之前,想都别想了! “你们也在这帝都呆了有段日子了,”孔孟尝提议道:“要不今晚,我带你们去那天上人间,去喝顿酒?也算是庆祝一下前几日挑了黄河帮。” “好主意!”众人眼睛一亮:对啊,那天上人间据说是男人的天堂,这些日子,光顾了准备高考了,还从没去过呢。 “那还等什么,走啊!”张飞和王伯当叫道。 “此事不能让我家小妹知道——”孔孟尝意味深长,压低声音道:“问起来,就说咱们去看看秦淮河夜景如何?” “那是自然!”常羽春、多睿衮、单雄信等众兄弟自是满口答应。 “我——”文清本想反对,这事被那孔莺莺知道了倒没什么,就怕让大老婆知道了,那回来还不得跪搓衣扳啊?但众兄弟都去,自己也不好落单,若是不去,又怕扫了众兄弟的兴,招来一顿板砖。况且,自己也确是对那天上人间,有些心生向往好奇,不知里面有什么好玩的,能让男人们流连忘返。 就去一次,下不为例,估计大老婆也不易察觉,文清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找借口。 晚上,天一擦黑,众兄弟在孔孟尝的带领下,跟做贼似的,偷偷溜出了孔府,往秦淮河行去。 原来在那秦淮河南岸边上,有一条5层楼高的大船,晚上灯火通明,上次灯会上,文清光注意那石舫,没有注意这河上还停着一艘这么壮观一艘大船,船身上,用金字写着四个大字——“天上人间”。 船和岸边,连着一条宽宽的浮桥,众人沿着浮桥,上到船上,两边两排美女,身着旗袍,躬身万福:“欢迎光临天上人间!” “您来了——”早有天上人间的管事匆匆迎出来,见到孔孟尝,点头哈腰,跟见到主子一般,孔孟尝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手摇纸扇,带着文清等人,在管事的引领下,进得船舱内,里面布置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极尽奢华,让人眼缭乱,当真象天堂一般。 “这算什么,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孔孟尝对文清等人得意笑道。 船舱大厅内,歌舞升平,三个胡姬,半裸苏胸,露出肚皮,正在台上表演肚皮舞,蛇腰扭动,端得是风情万种,令人血脉喷张,台下一群肤色各异,九州各国的男人们,怀中搂着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时发出呼哨声,喝彩声,夹杂着酒杯撞击之声,吆五喝六之声,好不热闹—— 这美女也太放得开了看得张飞、常羽春、秦琼等人,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也,这也,太“色”清了吧似乎有点黄啊?”文清喃喃念叨。 “是有些不太合适——”单雄信现在可不是光棍,也怕被自己那位知道。 “这不算什么——”孔孟尝笑笑,见怪不怪,也不多言,好像轻车熟路,径直把文清他们带到四层一个雅间内,众人刚坐定,就见一个老妈子,见着孔孟尝,就象见到财神爷似的,满脸堆笑,带着10几个美女进来,就要往众兄弟边坐。 “唉唉唉~~~”文清这个不自在,赶紧往一边躲,张良见状,赶紧跟孔孟尝说道:“咱们兄弟几个,就喝喝酒吧,这美女嘛,就别上了——” “那好!”孔孟尝微微一笑:“就先喝点酒,暖暖气氛再说——”一挥手,那老妈子带着那些美女知趣退下。amp;lt; 第31章 安乐:谁不让我和亲,我就嫁给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章 安乐:谁不让我和亲,我就嫁给他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1章 安乐:谁不让我和亲,我就嫁给他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众人正在雅间内一边唱着,一边喝酒,忽听屋外人声嘈杂,孔燕青似是跟什么人在说话:“这是私人地方,我家主人正在宴客,不能进去!” “你有天大的胆子,敢阻拦本公主?”一声娇喝传来。 公主?难道是太平公主来了?听这声音应该不是太平公主啊,文清和孔孟尝对看一眼。 接着,就听“通”的一声,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孔孟尝“腾”一下站起身,还真有人敢硬闯雅间,孔孟尝这做地主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就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美女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正一边进来,一边冲孔燕青歉意点头,似是在赔不是。管事和老妈子跟在后面,一脸无奈看着孔孟尝。 再看前面这丫头大概15、16岁的年纪,弯弯的眉毛,嘟嘟的小嘴,小脸粉红,身着一件红色衣裙,脚上蹬着一双淡红小蛮靴子,透着一股子刁蛮劲。 虽然年纪不大,但胸脯高高,发育的很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端的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一双小手,晶莹玉润,柔若无骨,此时正紧紧攥着! 看这装扮,这美貌,加上又自称公主,难道是帝都四美之一的---安乐公主?毕竟这帝都洛阳,能有如此美貌的人,也找不出几个来。文清询问地看看孔孟尝,孔孟尝苦笑点点头,似乎在说,不幸被你猜中了,这美女,正是帝都“火玫瑰”---安乐公主! ################################################## 那安乐公主闯进来,眼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眼,众兄弟见如此刁蛮美貌的女子,都不敢直视,那安乐公主的眼光最后落到文清、张良、诸葛三个人身上,来回巡视。 “你们几个,看来都是人中豪杰,来参加武举考试的吧?本公主有件事,想找人帮个忙---”这安乐公主硬闯进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仿佛这家天上人间就是她开的。 “敢问公主,到底有什么忙要帮啊?”孔孟尝见真的是安乐公主,只好拱手赔笑道。 “谁能阻止那契丹耶律雄进武举三甲,不让我和亲,本公主有重赏......”一想,即使有重赏,谁也不能拿命去玩啊?!“我,我就嫁给他!”那安乐公主前面说的声音比较大,说道后面,声音弱的如蚊蝇一般,脸上飞上一片红云。 雅间里登时安静下来,就是掉下一根针,也会发出“咣当---”一声。 文清和众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击败耶律雄?那家伙可不太好惹,别说内力修为已然快到5级,就是击败了他,回头他带契丹大军来复仇,那可不是闹着玩,死一两个人的问题了...... “你们几个小白脸,谁叫文清啊?”见无人答话,安乐公主又恢复了刁蛮劲。 “啊---”文清身子一哆嗦,正想往后躲,众人一齐把目光望向文清,登时就把文清给出卖了...... “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本少爷给出卖了---”文清无奈摇摇头。 “你,你别躲,你这小白脸,是不是就叫文清?!听说你在金殿上挺出风头啊,你硬闯石舫的劲头哪去了?本公主这事,就交给你了!”那安乐公主用玉指一指文清,那纤细的手指头,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小白脸有好几个,为何就一定是我呀,那诸葛比我还白呢?”文清委屈道。看看众兄弟,早躲得远远的,生怕溅上一身血,恨得牙子都出血了。 “那啥,安乐公主,您在这帝都呼风唤雨的,这么小的事,哪需要小人我帮忙啊?”文清见躲不过去,只好一挺胸,壮着胆婉言推辞。 “那你说,谁能行?!”刁蛮公主安乐冲着文清,盛气凌人,娇声说道。 “我这位兄弟,内力修为过了5级,这事还是交给他吧,交给他,妥妥的......”文清赶紧指着常羽春说道。 “不行---”安乐公主看看常羽春,摇摇头:“这次武举考试有规定,内力修为5级以上的人可以免考,他帮不上忙---” 这是什么破规定!内力修为5级以上的人,为何能免考?文清这心里暗骂。 他哪里知道,内力修为五级以上的人,大汉帝国总共也没几个,若是有人提出来要从军,那皇帝老爷子还不得扫地相迎啊,哪还用得着去参加武举啊...... “那孔孟尝呢?”文清不死心。 “我已然掌管漕帮,自然不能再当官了......”孔孟尝苦笑摇头。 文清无奈,再指多睿衮,多睿衮赶紧推辞:“小叔,我内力修为也过5级了啊---” “那还有秦琼呢......”文清只好把秦琼搬出来。 “某家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秦琼微微摇摇头。 “我们武功还没你好呢!”单雄信和王伯当没等文清揪,忙不迭躲到一边,之前他们内力虽然比文清强,但知道战力肯定不如文清。 那就剩张飞了,张飞讪讪说道:“俺也有了......” “什么?!”文清大吃一惊:“你这黑锅底,是不是喜欢上谁了,你说,是不是小夏?” “俺---”张飞脸色腾地就变了,就算他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但也能看出涨的通红了。 果真被文清说中了,文清这几日光顾着练功了,众兄弟就他还蒙在鼓里。 难怪这几日,一到吃饭的点,这家伙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吃饭也安安静静的,原来惦记上人家小夏了......文清这个气啊,你还真想给人倒插门啊...... 文清刚想再推荐推荐张飞,毕竟他还没生米煮成熟饭呢,就见刁蛮公主安乐摇头说道:“我不喜欢这黑脸的---” 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什么公主还带挑三拣四的啊...... 那就剩下赵云了,文清也知道,赵云还没长大,也就15岁,连参加武举的资格都没有。手指伸了伸,只好无奈放下。 “我跟那耶律雄见过两次面,他是4级巅峰,我才4级初阶,根本不是他对手,我可不能答应你---”文清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该认熊时就认熊。心道:我还要留着小命,娶我大老婆呢...... “本公主不管!”那刁蛮公主蛮不讲理到底,一双晶莹剔透的玉手掐着小蛮腰:“你要是不帮我把那耶律雄打败,你就死定了,你信不信,我有100种方法,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公主,小人我可是良民啊,您这是逼良为娼啊......”文清一脸无辜。 “事情就交代给你了,阿诗,咱们走!”那刁蛮公主也不管文清辩解,带着那丫鬟阿诗,就往外走。 那阿诗冲文清抱歉眨眨眼,出门时,又和孔燕青含羞抱歉笑笑,跟着那安乐公主扬长而去...... 雅间外面倒是一片沸腾,刚才就有一堆人过来看热闹,若不是孔石秀和孔燕青还有管事的带人拦着,早就挤进来了。 这刁蛮公主来去如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如一片红云般,消失不见......留下文清张着嘴,还那儿想理由推辞呢:“唉唉唉~~~怎么就走了,这话还没说完呢,我可没答应你啊......” “行了,人都走了,就别看了......”孔孟尝只好安慰文清那颗受伤的心。 “这叫什么事啊,这是啥世道啊,本想出来散散心的,怎么就飞来横祸,惹上这么档子事啊?”文清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来真不能瞒着大老婆出来喝酒鬼混,这报应马上就跟来了...... “算了,事已至此,你就节哀顺便吧......”魏征劝慰道。 “公子别担心,也许中间突然冒出来个阿猫阿狗,就把那耶律雄打败了呢也说不准?”赵云也安慰。 “这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随便冒出来了人就能打败耶律雄啊---”连张良都觉得不靠谱。 “兄弟你艳福不浅啊,那安乐公主端的美貌,若不是脾气大了点,这帝都四美的排名,恐怕还能往前排一排......”张飞嘿嘿说道,见孔孟尝脸上不满,赶紧补充:“孔家小姐应该排第二,这安乐公主应该排第三......” “兄弟!我们挺你!”单雄信和王伯当鼓励道。 唉!你们是不知道,真个一饿汉子不知道饱汉子撑啊......我那娃娃亲的婚事还不靠谱呢,这要是让大老婆知道了,以她那要强的性格,那婚事,岂不是要泡汤了...... 再说了,耶律雄哪是那么好对付的?那安乐公主如此刁蛮,被她惹上了,还真不一定甩得掉,文清心中苦笑。 ################################################## 众人正不知该如何安慰文清之时,外面有人敲门,孔孟尝没好气问道:“谁呀?” 只听孔燕青的声音传来:“西夏大王子和小公主过来了,想见一见文清公子---” 西夏大王子?孔孟尝看看文清,文清点点头:“这个人我认识---”赶紧先把安乐公主的事先放一边,和孔孟尝迎出屋外。 门外,果然是西夏大王子李元成和那个头上扎两个小辫子的李黄蓉,后面还跟着一个20岁出头年青人,一看就是一员勇力过人的武将,内力就算没过5级,但战力估计接近5级了。 文清和孔孟尝把三人迎进屋来,向众人一一介绍,那员武将,名叫裴元庆,是西夏第二军第一师的师长,这次是来参加武举考试的。 “我本想参加完贵国的科考再走,但今日接到西夏快马加急信函,国内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回去处理,”西夏大王子喝了杯酒,对文清说道:“今日也是想最后带小妹到处转转,刚才看这里热闹,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你们。这就向文清公子辞行,他日若有闲暇,请公子务必赏光,到西夏一游,我西夏必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公子---” “大王子美意,小弟心领了!”文清对这西夏大王子的印象倒还不错,估计也是沾了那李黄蓉的光,赶紧又敬了杯酒:“小弟我将来有空,一定去那西夏玩玩,感受一下那塞外江南的风光---” 不过,李元成这一走,裴元庆的武举考试就算泡汤了,文清也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那,我就告辞了---”李元成见文清答应,起身带李黄蓉和裴元庆离开,那李黄蓉依依不舍,边走边回头对文清说道:“大哥哥,你可一定要到西夏看我啊!” 西夏大王子、小黄蓉和裴元庆走后,秦琼边上取笑道:“两个公主主动找上门,加上之前的太平公主,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公主杀手啊---” “冤枉啊,我真不是公主杀手,是那公主要杀我好不好......”文清急忙辩解。 “罚酒,罚酒!害我们半天都没喝上酒......”多睿衮催道。 “就是,就是!俺都等半天了,今日要一醉方休......”张飞趁机道。 “今日本少主请客,你们放开了喝!”孔孟尝微笑道。 “兄弟,一醉解千愁---”单雄信拿过酒壶,倒满一大杯酒,递给文清说道:“喝醉了,安乐公主那事,也就不用想了!” “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文清一仰脖,一杯酒灌下肚。 ################################################## 文清这次是真喝醉了。 文清在东北,母亲看的紧,又上午学武,下午学文的,哪有机会接触酒啊,到了奉天城,才算第一次接触的酒,后来也喝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浅尝则止,今日到了这天上人间,才算真正喝足了酒,偏又遇上张飞这样能喝酒的,加之因为公主杀手的问题,文清成为众矢之的,很快就喝多了,就算身子骨再结实,也经不起这帮兄弟那么灌啊,况且文清在东北长大,也继承了当地人豪爽的性格,虽说有时说话爱插科打诨,使点心眼--- 张飞、单雄信、王伯当等人一开始还以为文清又在使心眼,越发敬酒,后来连一向沉稳的魏征都开始敬酒,到底是把文清给灌趴下了! “看来真醉了,赶紧回去吧---”多睿衮、常羽春、张良见状,也傻眼了,抬着文清互相搀扶着,醉醺醺往天上人间外面走,单雄信、王伯当二人明日还有事,就直接回商号去了。文清在完全失去知觉前的最后印象是:我怎么看到天上有个仙女在飞呀...... 耳边还似乎听到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你个登徒子......” 孔府。 孔孟尝、魏征等人醉醺醺回到孔府东边的跨院时,已然三更半夜了,一进东跨院门,张飞就扯开嗓子喊,“孔家妹子,孔家妹子,文清兄弟喝醉了......”一下差点把整院子人都吵醒。 文清心里正翻江倒海呢,突一张口,“哇”的一声吐出来,神情开始有些恍惚。 “怎么了?!”很快,孔莺莺就匆匆忙忙从院外跑进来,显然没睡。 “孔家妹子,打扰你休息了---”张飞撮着两只大手说道:“你医术高明,有没有啥解酒的办法啊?” 孔莺莺看着文清喝醉的样子,心道:你这个呆子,你还真和这帮酒鬼喝啊,本姑娘就知道你这呆子会喝醉,嘴上心疼说道:“谁让你们这么灌他了,你们还不把他抬进屋,我这就把醒酒汤端过来---” 张飞一听有醒酒汤,一边帮赵云、多睿衮他们扶文清进到房间,一边问往外行去的孔莺莺:“孔家妹子,有醒酒汤啊,好喝吗,给俺也来一碗吧---” “就给他备了一碗,你们几个也没喝醉,别浪费了本姑娘的醒酒汤---”孔莺莺没好气应道。 “人孔家妹子是给郎君准备的醒酒汤,你这厮没事凑啥热闹?!”常羽春拍拍张飞肩膀。 “哈哈哈……”张良、秦琼等人都哈哈大笑,弄的张飞很是尴尬,刚把文清整到床上,孔莺莺就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皱着鼻子道:“你们抬他的时候怎么这么不小心,衣服都弄脏了,好了,你们快出去,这里我来处理吧---” “那......孔家妹子,文清兄弟就交给你了---”张良朝众人使一眼色,赶紧带着大伙退出房间。 “子龙---”屋外,张飞边走还边边跟赵云念叨:“你说这孔家妹子是不是真喜欢上咱们文清兄弟了?” “那还用说?!你小点声,孔家小姐害羞---”赵云低声说道…… ################################################## 文清房间。 夜深人静的,就张飞那嗓门,坐在床边的孔莺莺哪能听不到,这时她的心思都放在这呆子身上了,那还有精力顾那么多。 赶紧把碗放到床边桌子,右手搂住文清脑袋,发现死沉,就两手使劲抱起文清肩膀,总算把他从床上扶起身来。 累的孔莺莺教喘吁吁,突然感觉胸前双锋被什么东西咯住了,低头一看,文清脑袋无力向后耷拉着,正好枕在乳锋之上,孔莺莺又羞又气:幸好这呆子醉了不知道,否则要羞死人了! 赶紧拿身子顶住文清,伸手端过醒酒汤,另一只柔葱小手掰开文清嘴巴,小心翼翼灌下去,然后把文清脑袋放平,躺在床上。 孔莺莺不会武功,搬了文清这两下,还真有点累,心道:你这呆子,下次再喝醉,才不管你呢! 看他身上衣服也脏了,便又使劲把外面衣服解开,费劲地从文清身上脱下来,时值夏日,文清就穿了一件外衣,衣服褪去后,直接露出精状的上身,那孔莺莺俏脸一红,知道文清刚喝醉酒,这样睡,肯定要着凉,就待找被子帮文清盖上,突然,“啪嗒”一声,从文清衣服里掉下一个香囊。 咦?孔莺莺心道:不会是玉梅送的定情信物把,虽然知道偷看人家东西不好,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文清,看他渐渐沉沉睡去,便大胆打开香囊,发现里面有10几颗朱子,也分不清是什么材料做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时文清嘴里“嗯”了一声,孔莺莺赶忙把珠子放回香囊,轻轻放在文清枕边。 孔莺莺家里做的生意遍及大江南北,不知见过多少珍惜之物,但偏偏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珠子,连在一起做什么--- 心道:他这香囊贴身放置,倍加珍视,定是玉梅所赠,下次再让本姑娘见到,必定拿它一颗,看你这呆子怎么向那玉梅交代! 玉手顺手拿过一床薄被,替他把被子盖上。看文清睡得正香,孔莺莺幽幽念道:“人家这几日为你熬汤煎药,费劲心思,你却每日只与那玉梅耳鬓厮磨,卿卿我我,看也不看人家一眼,真真叫人气恼。难道真把本姑娘当成红娘了?!” 她本来就爱害羞,如不是看文清睡着,以她的性情,绝不敢直接说出口来。想到这呆子象木头人一样对自己不假辞色,心中伤心,眼泪就掉了下来,正落到文清脸上,孔莺莺连忙伸玉手,去把文清脸上的泪水擦干。 嫩手触摸脸颊,神情不仅一荡,看着那浓眉和棱角分明的俊脸,顿了一顿,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头便在文清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子,羞涩念道:“呆子,刚才占了本姑娘的便宜,至少让我比那玉梅先亲了你!” 说罢,把文清呕吐弄脏的衣服包起来,起身离开,随手带上房门。 ################################################## 待孔莺莺离开,再看床上,文清幽幽输出一口气:“苦啊,真是憋死我了。” 其实刚进跨院门时,文清吐了一口,已然转醒,只是神情还有些恍惚,待张良他们走时,文清已经有感觉了,想发声却叫不出来。 当时就想:你们这哪是兄弟啊,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这要是让玉梅大老婆知道了,不得跟我翻脸啊,这几日我一直不敢单独跟孔莺莺接触,就是怕大老婆有意见,玉梅大老婆那是天下第一冰雪聪明之人,我这躲还躲不过来,掩饰还掩饰不过来,这倒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明日再找你们算帐! 之后孔莺莺喂药,脑袋顶在孔莺莺胸前,文清确实不是故意的,毕竟酒还没完全醒,他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感觉两座肉枕头直接枕在上面,软软的,舒服极了,待感觉是孔莺莺双锋时,文清这脑袋“嗡”的一声,这下不是晕了,是真吓醒了。 乖乖:这不算肌肤之亲吧,虽说大汉民风开放,对三从四德要求不是那么紧,女人也可以出去喝酒当官,甚至“包”“养”“情”“夫”,就像张良他们让孔莺莺一个人留在房间,也没觉得不正常,可这么香艳的场面可绝对是过了格的! 后来喝醒酒汤一直到孔莺莺把他放下,文清脑后感觉那对玉峰,别说吱声,就是动都不敢动,生怕让孔莺莺察觉出来,她本来就面皮薄,若让她知道自己已醒,还不得跳河啊! 这唯一提醒自己的就是:别流鼻血,千万别流鼻血--- 等眯眼看孔莺莺查看香囊后准备离开,文清本来松了一口气,却听孔莺莺幽幽说了那几句话,当说到---难道真把我当成了红娘时,声音虽小,那语气却让人听着肝肠寸断! 接着就感到两滴热泪落在脸上,一只柔葱轻轻拂去泪水,接着就是那偷心一吻,文清没想到平时柔弱害羞的孔莺莺,私下里会这么大胆,心就像一下子被这一吻淘空了,紧张地差点就露出马脚。 心道:罢了,这小妮子相思的苦,且让这小妮子占点便宜吧--- 待孔莺莺说到:“至少让我比那玉梅先亲了你!”文清惊倒:前几日公主将军让自己亲她,自己没亲,这还真是自己地初吻哎,只是让这小妮子强吻了去,说不得下次要连本带利赚回来! 孔莺莺走后,文清在床上有点睡不着了,一会儿是孔莺莺肝肠寸断的苦话,一会儿又是玉梅倾国倾城的俏脸,哎,大老婆的事还没完全敲定,这小妮子又来惹事,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迷迷糊糊睡着了---amp;lt; 第32章 武举前两轮,这家伙是个全能选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章 武举前两轮,这家伙是个全能选手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2章 武举前两轮,这家伙是个全能选手 第二天早上,文清一觉醒来,日上三杆了,他伸伸懒腰,发现外衣不见了,应该是孔莺莺昨晚拿走了,只好又换了身衣服穿好,把装佛珠的香囊收入怀中,从房里出来,进到跨院里,众兄弟看到文清从房间走出来,尽皆一愕,随即“哈哈哈---”哄堂大笑。 “昨晚酒醒了又出去鬼混了吧---”诸葛摇着羽扇笑道。 “昨晚喝多了,有些断片了,哪还会再出去---”文清摇头苦笑道。 “师弟,”张良直眨眼:“你还是回屋照照镜子吧---” “啊---”文清一惊,大概猜出个眉目,赶忙回屋,对镜一照,果不其然,一个樱桃大小,两片玫瑰瓣般的唇音,清晰印在额头。 文清心道:难怪出屋时,刚才几个丫鬟在身后偷笑,这就是老子的初吻啊,就这么被那小妮子给生生偷取了。想擦去似乎又有些舍不得,哎,还是赶紧洗掉吧,少不得还得央求弟兄们保密,一会儿大老婆要是来了,稍微露出点蛛丝马迹,冰雪聪明的大老婆就是不用严刑逼供,也会察觉出来,到时自己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 好半天才洗漱完,抹去了昨晚香艳的痕迹,文清这才出来吃早饭,少不得,又被众兄弟耻笑盘问一番--- 好在,昨晚大伙也都知道他喝醉了,对文清一问三不知的态度,也没深问,不过昨晚只有孔莺莺,最后留在文清房间,众兄弟挤眉弄眼,这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不多时,那孔莺莺又在院子外面吹哨子催促,文清只好匆匆吃了早饭,借机又叮嘱大伙,千万别把昨晚见到安乐公主的事告诉孔莺莺,在众兄弟的嘲讽声中,赶出院外。 见那孔莺莺带着丫鬟小贞,立在院外不远处,面无表情,似乎昨日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见文清出来,幽怨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孔莺莺不提,文清自然更不敢提昨晚的事了,只好在后面跟上,那孔莺莺在前面走着,嘴中却叱道:“以后不准和那帮人出去鬼混,下次再喝醉了,看谁还管你!” “是是是......”文清在后面只好点头哈腰:“这事也不能怨我,我一开始可是态度坚决,极力反对来着,后来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汉架不住群狼,这才从了,主要原因还是我定力不够,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就是去了,也不再喝酒了......” 那孔莺莺霍地站住,文清在后面光顾着碎嘴叨叨,差点撞上,一股淡淡的青竹般的清香传来:嗯,感觉真好...... “还有下次?!”孔莺莺转过俏脸。 “没了,肯定没下次了!”见孔莺莺有些恼怒,文清赶紧指天发誓。 “公子马上就要参加武举考试了,不要被这些事分了神,如果考不出个名次,看你怎么向玉梅交待,我们这些天岂不是白忙活了?”孔莺莺恼羞道。 “对对对,不会了,不会了,那个,孔家小姐,咱们这事,能不能就别跟玉梅说了,我怕她担心......”文清厚着脸皮,低声下气求道。 “你就怕她担心,就不怕别人担心了?!”孔莺莺说完,也觉自己和这呆子似乎没啥关系,关心他作甚?脸不觉又红了。 文清看这孔莺莺也有生气的时候,这平日娇羞的小妮子,生起气了还挺可爱。 不过,怎么听着味道不对啊! “我就知道小姐菩萨心肠,助人为乐,无私奉献,小姐放心,我今后一定全心全意准备高考,拿出个名次,报答小姐培养之恩---”文清嘴上却赶紧应承道。 “谁助人为乐了?!”那孔莺莺一跺脚,继续往前走,文清只能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 ################################################## 孔府后园。 到了园,那玉梅正在亭子里面一手拿着一张纸,眉头轻蹙,一只玉手有一搭没一搭心喂着鱼,看着极是优雅,见文清和孔莺莺进来,先是展颜一笑,接着似乎发现了什么,脸一沉,面若冷霜,有些生气:“公子昨日晚上没睡好?” “睡好了,睡好了,睡的跟死猪一样---”文清心虚拿眼瞅了一瞅孔莺莺,心道:不会已然跟玉梅说了吧。 见那孔莺莺面无表情,看样子似是没说过。心想:这事孔莺莺恐怕不会说,难道跟玉梅说,昨晚到自己房间了,抱过自己了,亲过自己了,说完了,玉梅该怎么想啊,她脸皮薄,就是打死,也断不能跟玉梅说这些的。 没说就好,那公子我只能死赖到底了...... “那你怎么这么憔悴,身上还有酒气,昨晚是不是出去喝酒了?!”玉梅锐利的眼光在文清脸上巡视,追问道。 汗哪,这大老婆果然是冰雪聪明啊,从这些蛛丝马季都能判断出自己喝酒了! 自己早上可是好好刷了刷牙,外衣也换了,就是时间紧,没来得及洗澡,所以这酒气,还是留下一些,不过即使洗了澡,这黑眼圈,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大老婆的法眼的。 “那个,玉梅,就喝了一点,兄弟们聚聚,我也不能一口都不喝呀---”文清赶忙解释。 孔莺莺边上心中暗笑:编,接着编,你这呆子就编吧…… “去哪儿喝的?”玉梅仍旧不依不饶。 “就是---就是同福客栈,同福客栈,那地方你也知道,我们刚来的时候住过那里---”文清急中生智编瞎话。心道:这回去还得和众兄弟们统一口供,绝不能露馅了...... “哦,真的?......”玉梅有点相信了。 “真的真的,不信你问孔家小姐---”文清赶紧向孔莺莺使眼色,祈求地望向孔莺莺,还不能让玉梅看出来。 这时候你想起我来了,你还有求本姑娘的时候?!......孔莺莺心道。不过她确是也不知道这帮大男人昨晚去哪里了,只好冲玉梅点点头。 “好了,武举考试前,不能再去喝酒了,这时间多宝贵......”玉梅对孔莺莺这个闺蜜还是比较信任,知道她从不撒谎。 “是是是,您明察秋毫,小的再也不敢了---”文清见大老婆放了自己一马,这才舒出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孔莺莺,那孔莺莺俏鼻子一皱,可爱的樱桃小嘴一嘟,没再理他...... 唉!欠人家一人情啊!! “以后有什么事,不准瞒着本小姐。今日来还有要紧事,不跟你贫嘴了,昨日武举考试的日程安排和规则定下来了,估计今日就会张榜公布。我来,就是为了跟公子你分析分析---”玉梅见耽误了半天时间,今日还有正事,就不再深究了,拿出那张纸。 ################################################## 喔,不得了,大老婆这消息够灵通的! 那是当然,这武举考试的很多细节,就是文相朱元晦、武相刘光武和司马述、孔文举等几个朝中文臣共同制定的,这玉梅和孔莺莺提前一日知道,也不足为奇...... 就听玉梅玉手缕了缕头发,看着手中的纸,接着说道: “今日是6月30日,明日7月1日,就是文举、武举科考的报名日,7月7日开始考试,武举共分4轮。估计参加的人,会有上千人--- 不过,内力修为在5级以上的人,可以免考,听说是兵部尚书司马述提出的,武相刘光武曾经反对,不过后来,皇上还是采纳了司马述的意见!” “喔---”文清一听,果如昨晚那野蛮公主所说,5级以上的不用参加科举。不过这司马述这么提,不会是和那契丹有勾结,保那耶律雄进三甲吧?!这事居然没人反对,个中情形,耐人寻味--- “所有的武举考试都在校军场,7月7日-8日是第一轮,主要测试力量、内力方面,1000多人中,估计会留下300人,这300人中,估计有100人是内力四级的高手---”玉梅接着说道。 “只有100人是内力4级?”文清有点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有很多人达到四级啊?瓦岗兄弟中,就有13人之多呢,为此,之前他还好一阵子自卑呢。 “你以为四级高手那么多啊?”玉梅嗤之以鼻,“整个大汉帝国,能拿得出手的4级高手,恐怕也就1000多人吧,世间之人,天生就打开1-3个穴道的人,也就五分之一,只有这些人适合修炼内力,而这些人中,能修炼到3级初阶之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剔除那些没有机缘修炼之人,整个大汉帝国上千万人口,3级高手应该超不过1万人,这些人中能修炼到4级初阶的,则不超过五分之一,也就是说,大汉帝国内力修为达到4级初阶以上的,不会超过2000人,这些人有很多本身就在军中,还有很多分散到八大世家和几大门派,有资格参加武举又希望夺得名次的,100人已经是极限了,很多四级高手即使有资格来,也会认为无法取得好名次,而自动放弃了。”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让屈突通那些瓦岗兄弟也来参加武举了,咱们来个围追堵截,总能把那耶律雄干趴下。”文清喃喃自语,他哪里知道,他遇到的,都是人中之龙,所以4级高手显得有点多。 “这种武举考试,不是人多就成的,前几轮根本就拦住不耶律雄。”玉梅被他说的有点哭笑不得。 “哎,看来靠天,靠地,最后还得靠自己啊。”文清有些感慨道。 玉梅懒得跟他贫嘴,继续介绍道:“7月10日是第二轮,主要测试弓马,步射,骑射,300人中,估计会留下50人,这50人,肯定都是4级高手,而且大多数应该是4级中阶高手。 7月12日是第三轮,主要是一对一比武的淘汰赛,算是正式进入正赛,50人中应该会留下10人,这10人恐怕连4级高阶都不见得有把握进入,完全靠战力的发挥。公子只要过了这一轮,取得功名自是不成问题,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啊~~~4级高阶都没把握啊?”文清倒吸一口凉气,看来50进10是最难的,也是真刀真枪的比拼,就是把屈突通他们都叫来也白扯,根本帮不上啥忙。 “公子也不要气馁,张飞就是4级中阶,我相信他就能进前10名,”玉梅安慰了一句,最后说道,“最后一轮是7月15日,最后10个人中,确定前10名的名次排位,到时,皇上有可能带着朝中重臣、各国使团,亲临现场观摩。 好了,今日,我再从这四轮考试的力量技巧上,再和公子探讨一下吧---” “张飞那力大无穷的家伙,打5级强者都没问题,本公子哪能跟他比?”文清心里咕哝了一句。 ################################################## 晚饭时,众兄弟凑在一起,都从外面的布告中,得知了文举、武举考试的细节,商量明日如何报名的事。 “明日文举开始报名,这样吧,”文清扫了一眼众人,建议道:“魏征大哥、张良、诸葛去报文科,常羽春、多睿衮看来就不用报名了,我和秦琼二哥、张飞就去报那武举吧---” “魏征大哥、秦琼二哥在官府有案底,这两个名字就不要再用了,”孔孟尝叮嘱道:“不如改成魏直成和秦琼,免得麻烦,其他的事我都已然打点好---” “好---”魏直成和秦叔宝感激点点头,从此以后,他们的名子就改为了秦叔宝和魏直成--- “我对科举、做官并不感兴趣,我就不报了,”张良略略摇头说道:“文科嘛,还是魏直成大哥和诸葛去报吧---” “俺们好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说不报就不报了?”张飞不解道。 张良看看文清,坚定摇摇头,众兄弟看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 这时,又听到外面竹哨子响,文清奇怪,这大晚上的,孔莺莺怎么还来找自己,难道晚上也要练功,可玉梅应该已经回去了啊。 出得院子,就见孔莺莺站在不远处,一只手端着自己昨晚吐脏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应该已经洗好,熨好,那孔莺莺见文清过来,把衣服往文清手里一塞,冷冷道:“以后别让本姑娘在玉梅面前帮你圆谎,这衣服你拿回去。人家玉梅还盼你凯旋,早日迎亲呢......” “谢谢孔家小姐,我还真没有换洗的衣服了---”文清讪讪应道。看来,放在衣服中大老婆的字条,也被这小妮子看到了,说的酸溜溜的。文清尴尬接过衣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人懒,一共就随身带了三套衣服,一套给子龙了,一套被孔莺莺拿走了,就剩身上穿的这件了。 衣服下午应该被太阳晒过,暖暖的,还有孔莺莺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看衣服上有处破损的地方,已然用针线细细缝好,想是那孔莺莺的手法:这小妮子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持家的好手啊! “等有时间,我带你再去买两套衣服,穿衣服的品位这么差,以后还怎么追女生......”那孔莺莺见文清看着那修好的地方发愣,俏脸一红。 “这......”公子我追女生可都是凭真本事,从来也不靠外表的,况且,我就追了一个帝都第一美,也没打算追别人啊--- 文清看着孔莺莺俏丽的身影,只能摇头苦笑:这小妮子,当着外人什么也不说,背地里似乎在较着劲呢...... ################################################## 那孔莺莺转身就要离开,忽又想起一事:“公子之前答应我的笛子歌词呢?” “哦,我胡乱写了一个歌词,也不知道小姐是否满意---”文清赶紧自怀中把写好的歌词拿出来。心道:幸亏前晚抽时间把脑子中的歌词抄了一遍,否则,还不知道如何向这孔莺莺交差呢。 那孔莺莺看那字体,是差了点,再轻声读着歌词: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孔莺莺平静的脸上先是诧异,接着满脸羞涩,没想到这呆子,字写的跟鸡扒似的,这词写的,却是文采飞扬! “公子这首歌词,倒是写的韵味十足,正好能配上我的笛子曲,莺莺很喜欢......”说罢,含情脉脉看了文清一眼,一扭娇躯,低头碎步离开。 “这......这小妮子别是会错意了吧?”看着孔莺莺的背影,文清端着孔莺莺洗好的衣服,这衣服,我是穿呢,是穿呢,还是穿呢...... 头痛头痛......回去睡觉! ################################################## 第二天一早。洛阳礼部。 文清、魏直成、诸葛、秦叔宝、张飞,结伴到礼部报名,多睿衮不放心,也跟了去。 大汉兵部、刑部、吏部、户部、工部、礼部六大部,办公地点分别在皇宫的东西两侧,这礼部,就在皇宫的西侧,门外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报名的学子,很多人带着家人、仆人甚至侍卫,怕有几千号人。 文清等人和魏直成、诸葛分开,分别到文举和武举报名处报名。 文清和秦叔宝、张飞好容易挤进去,那登记官态度蛮横,爱搭不理的,费了半天口舌,总算报上了名,气的张飞怒眼圆睁,差点就要砸了那登记处,文清见状赶紧把张飞拉出来。 出来时,已近中午,迎面就看见那契丹耶律雄,带着耶律楚材、黑珍珠和几个契丹武士,趾高气扬,威风八面而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文清想着金殿外那耶律雄的威胁,和安乐公主前日晚上布置的任务,头又大了--- 刚想避开,那耶律雄已然看到文清了,径直走过来,不屑道:“怎么,还真来报武举,已然报完名了?我听说安乐公主已经放出话了,不想嫁给本王子,本王子倒要看看,这大汉帝国谁能阻止我,那安乐公主,本王子娶定了!” 这天上人间的消息传的可够快的,只是不知道那野蛮公主安乐后面那句,有没有传到这耶律雄的耳朵。 “大王子武功盖世,进入三甲当无问题,”文清见躲不过,也不能示弱:“只是我大汉帝国,人才济济,若是没有内力修为5级不许参加的限制,大王子未必进得了那三甲!” “哼!就是内力修为五级的,参加又如何?!你最好回去多念念经,别让本王子提前遇上你,咱们在校军场上见!”耶律雄傲然威胁道,转身带着众随从去登记处报名。那耶律楚材临走时,深深看了一眼文清身后的多睿衮,面露诧异之色。 “此人是个劲敌,小叔你要小心了---”多睿衮看着耶律雄的背影,默默说道。 “这小叔我还不知道?不过骄兵必败,那小子别高兴的太早......”文清嘴上不甘示弱,心里却直打鼓:这耶律雄确是不好对付,如果在校军场上提前遇到他,自己这前10名恐怕也别想进去了,那到时不是完不成那野蛮公主安乐任务的事了,连大老婆那头的婚事,都成问题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 此后几日,玉梅和文清主要在力量和弓箭的练习上,加大了难度,孔孟尝也发动漕帮力量和爷爷孔文举的力量,了解各种考试的细节,帮助文清等几个人熟悉各种比赛规则,场地,考官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文清这才深深体会到这八大世家的实力,难怪能人才辈出,如果没有提前知道这些考试规则、细节,作出一一应对的策略,难免在比赛中,手忙脚乱,落在下风! 7月7日。 武举考试正式在皇宫北面的校军场举行,上千个武生参加了初轮的比拼,主要是考力量,校军场占地颇大,场地周围,还架着看台,足能容下数万人,很多闻讯赶来的洛阳百姓,加上武生的家人,黑压压坐在看台上,虽没坐满,也坐了三成。 第一项为舞大刀,刀分80斤,一百斤、一百五十斤,试刀者应先成左右闯刀过顶、前后胸舞等动作。刀号自选,一次完成为准。 这一轮相对简单,文清三人顺利通过,但还是淘汰了不少人。 第二项是拿石墩子,即专为考试而备的石块,长方型,两边各有可以用手指头抠住的地方,但并不深。场地上放置了大小不等的石墩子,从200斤到800斤不等。头号2百斤,二号300斤,三号400斤,以此类推。应试者石号自选,要求将石墩子提至胸腹之间,再借助腹力将石墩子底部左右各翻露一次,叫做“献印”,一次完成为合格,每人有两次机会。 所有武生都是先登记自己第一次试举的石墩重量,然后按所选石墩重量顺序出场,文清三人因提前知道考试细则,并进行了预演,所以文清报了500斤的,秦叔宝报了600斤的,张飞报了700斤的。 前面已然有数百人演练完成,能顺利举起并完成500斤的人也没几个,文清再看后面的人,也就剩100多号人,之前他也观察了,能举起400斤重石墩子的人,不到100人,昨日玉梅已然为文清制定好一整套的策略,前两轮主要还是示弱,过关就成,看来今日这力量考试,400斤是个坎--- ################################################## 于是文清低声对秦叔宝和张飞说道:“这第一轮,能今入前300名就成,没必要过早显露实力---” “好!”二人点头同意。 文清自己在力量方面,并不是强项,顶多能举起600斤,于是轮到他下场时,故意走向那500斤的石墩,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吃力举起来,能举起500斤石墩的人,也已经非常不易,前面举起的人,不超过20人,本来他还有一次机会,文清冲考官摇摇头,走出考场。 随后,秦叔宝出场,举起了600斤的石墩,能和秦叔宝相当的,有几个文清印象比较深刻,就是一个独孤家的子弟独孤延福,一个刘家的子弟刘志扬,还有一个少林的俗家弟子杨延禅,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四级高阶的内力。 独孤延福长得稍微有些秀气,更像个书生,但内力爆发之下,实力不容小觑。 刘志扬身材高大,有些英雄气概,但相貌一般,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许赤须。 杨延禅身材中等,身躯笔直,发黑似漆,面白如玉,剑眉上挑,朗目薄唇,一身英气。 张飞最后第二个出场,更是举起了700斤的石墩,这在之前的武生中,是唯一一个,饶是如此,这张飞已是听了文清的话,留了力气,但全场已是惊呼声不断。 那契丹耶律雄是最后一个出场,仍是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轻松举起了700斤的石墩,接着,又走向那最重800斤的石墩子,用力举起...... 全场一片惊呼,继而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契丹大王子啊......” “这家伙天生神力啊......” “这力量上居然能力压我大汉帝国群雄,夺得头名啊......” “这后面的比赛,这耶律雄岂不是要拿状元了......” “听说皇帝答应他,只要能拿三甲,就让安乐公主嫁给他......” “啊......那咱们大汉帝国的男人们,岂不是颜面扫地了......” “哼!”那耶律雄也不理场内的窃窃私语,冲文清三人示威地看了一眼,带着契丹众人,扬长而去。 文清也没想到这契丹大王子,在力量上确是是有实力,可以与张飞一拼了,不禁有些泄气:他姥姥的,这后面还咋玩呀,回去还得和大老婆再商量商量...... ################################################## 7月10日,武举第二轮。 在前一轮剩下的300考生中,考弓马。弓分三种:一石弓,二石弓,三石强弓。 第一场考步射,靶子立在在百步开外,步射六发五中为合格,达不到五箭者,不准参加二场。 文清等三人也是六箭全中靶心,顺利过关,此时场中还剩下250人左右,其中能六箭全中靶心的,不足50人。 第二场试马上箭法,驰马三趟,发箭六枝,四箭中靶为合格。其中有三箭,必须是马射“地球”,俗称“拾帽子”,专为考察伏射能力。 这第二轮,难度比步射要大很多,别说是射中靶心,就是能保证一箭都不射空,就已不易。 文清在东北小山村,苦练了10多年,除了轻功外,就数射箭练的还算过关,主要也是有多睿衮在边上督促加上手把手的训练,所以在射箭上,文清虽不及多睿衮的双箭连珠,也足以在校军场上拿得出手,自豪一把。在内力达到4级中阶后,力量的拿捏上,也更加得心应手。 文清故意没有骑赤兔马,只从孔家借来一批普通的战马,观察前面的人,算计五箭射中,就足以进入前50名,于是用两石弓连射六箭,射偏了一箭,也是故意示弱,同时也没有显露4级中阶的内力。 秦叔宝和张飞则是分别使二石弓,三石弓,六箭全部命中,其中秦叔宝更是箭箭射到靶心红心处。 能与秦叔宝相比的,就是蒙古派来的一个勇士,也是使二石弓,名叫---铁尔木,是个内力4级高阶的高手。 这个铁尔木,文清没印象,但铁尔木却认识文清,因为年初在白城时,就是铁尔木在后面为铁尔博凉阵。连着两轮下来,见文清的表现也就算中上水平,铁尔木有些疑惑不解,这文清声称是常羽春的师叔,怎么看起来武功比常羽春差远了! 另外能做到六中,五箭射到红心处的,也就是一个司马家的弟子叫---司马士及的,一个武当俗家弟子---王家的王青书等几个人文清印象比较深刻,这二人的内力,至少都达到4级中阶,接近4级高阶。 不过,那王青书长得还算秀气顺眼,那司马士及长得就有点对不起观众了,满脸都是红色的酒糟粒子,一个酒糟鼻又大又圆,就如一只红柿子粘在脸上。 这第二轮,文清、秦叔宝、张飞也算是轻松过关,进入前50名,应该问题不大。 那耶律雄又是最后一个出场,拿出3石弓,连续开弓,箭箭命中靶心红心处,一气呵成,全场再次被惊的鸦雀无声,那耶律雄最后竟然硬生生拉断了那副3石弓,然后傲然离开,临走也不忘再次轻蔑的看了文清等人一眼。 他姥姥的,这家伙还是个全能选手啊,力量、弓马都拿了个第一!虽说秦叔宝也是六箭全中,但秦叔宝用的是2石弓,那耶律雄能做到用3石弓,还能保证准头,这家伙也着实实力不俗。 文清看着秦叔宝和张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威胁:看来,后面的淘汰赛,不是示弱就可以的,三人中早晚要碰到这个最强劲的对手,还真得提前谋划好,现在文清只能指望玉梅那只小手,能不能扭转乾坤了......amp;lt; 第33章 为莺莺打皇孙,太平:最恨叫弟妹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章 为莺莺打皇孙,太平:最恨叫弟妹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3章 为莺莺打皇孙,太平:最恨叫弟妹 皇宫。 晚上,皇宫后园凉亭内,皇帝正在一边和一个老僧饮茶,一边听一个灰衣侍卫关于武举考试的汇报。 “嗯---”听完,皇帝若有所思,转头问老僧道:“看来这个耶律雄,恐怕是真要拿武状元了,皇叔怎么看?” “后面还有两轮,主要是一对一步战和马战,按照昙宗的描述,那秦叔宝和张飞,还是有实力和耶律雄一较高低,只是这二人,秦叔宝在力量上要吃些亏,张飞在招式上要弱一些。这耶律雄如果进得三甲倒无妨,不过如果真让他拿了武状元,我大汉帝国要失些颜面了---”老僧边品着茶,边缓缓说道。 “是啊,朕也没想到,这耶律雄竟有如此实力,那个文清内力顶多到4级中阶,现在看来,能进前10名都很勉强,也不知后面能否给朕一个惊喜--”皇帝面露忧色,他实在对文清没有多少信心,又言道:“最近听说洛阳来了不少风云人物,除了那耶律楚材内力修为过六级外,还有内力修为更高的人,到了洛阳,还请皇叔帮朕多照看点,别出什么乱子!” “好!皇帝放心,只要契丹大喇嘛不来,老衲自信还能控制得住局面!”老僧不紧不慢说完,起身告辞,“没什么事,老衲就先回去了---” 看着老僧离开,皇帝立在凉亭中,背负双手,仰望星空,想着心事: 看来得想一个办法,让那秦叔宝、张飞和文清,在进入三甲前,不要碰到耶律雄。 自己这两年真的老了,有些事明显力不从心。 十弟,八弟留下的那批死士和巨额宝藏,朕暗中查了五年也没有头绪,现在看来,不在诚王手中,就在太子或南王手中,不知近期会不会有所异动。 自己这大儿子,最近有些不安分,大概是太子当久了,竟有些蠢蠢欲动--- 这大汉帝国,在自己身后,不知还有多少血雨腥风--- ################################################## 太子府,密室。 一个一身白衣,长身玉立,三绺长须,状貌威严,不到50岁的男子,正与太子密谈。 “感谢掌教亲自赶来帝都洛阳!”太子苍白的脸上面带微笑:“本太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掌教这次亲来,必会对我的登基大业,有巨大帮助,他日登基,自少不了掌教的好处,你若想独霸西域,本太子自会全力支持!” “良禽择木而栖,在下愿为太子效命,力助太子早日登基!”白衣男子躬身道:“西域那边,有了太子的支持,自会迎刃而解---” “现在父皇对我也有所提防,掌教最好能藏在太子府中,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确实需要掌教出马,我自会通知掌教---”太子慎重说道。 “是!全凭太子吩咐,在下定全力以赴!”白衣男子再次施礼。 离开密室,太子露出一丝笑意: 真是天助我也,看来在金钱、权力面前,不知有多少豪杰愿意铤而走险。 三弟那边,最近虽说没啥明显动作,但定是在暗中积蓄力量! 若是八叔、十叔留下的那批死士和宝藏能为我所用,那何愁不能顺利登基? 只是那二弟一向与世无争,为何突然派出一个文清出来,不知是不是要趟这浑水...... ################################################## 这一轮,孔莺莺和丫鬟小夏,在张良、多睿衮、赵云的陪同下,占了一个包厢,偷偷前来观战,也为文清捏着一把汗,当文清三人顺利今入前50名时,那孔莺莺和小夏高兴异常。 文清和秦叔宝、张飞顺利进入第三轮,下午也闲着无事,回孔府路上,孔莺莺提出,要去买些胭脂水粉,顺便给文清、赵云几个置办点衣服。 文清推辞了一下,见那孔莺莺有些气恼,知她面子薄,也不好拂了她面子。再说,自己和赵云的衣服,却是有些少的可怜,于是几人就让孔府家人把马匹、兵刃放回孔府,径直往秦淮河大街的东面行去。 这女人逛街就是磨蹭啊,那孔莺莺带着文清等人,转了好几家店铺,一点都不闲累。 文清最懒得逛街,一开始还装模作样比较配合,到后来基本上是应付了,偏是那孔莺莺还特认真,连着几家都不满意。 转到后来,就剩文清和赵云还跟在孔莺莺和小夏身边,那多睿衮、秦叔宝、张飞远远落在后面。 其实张飞还是挺想和小夏多亲近亲近,但一是怕兄弟们耻笑,二是确实也没啥机会,三是这逛街还真比校军场比武还累啊...... 到了一处大的卖衣服的店铺,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赵”字,孔莺莺又带文清进去。 这次,孔小姐似乎还比较满意,挑了两件衣服,非要文清和赵云去试试。 “子龙啊,你就帮公子我一起试试吧,我就不去试了---”文清已然无精打采了。 “孔家小姐帮公子买衣服,还是公子自己试吧---”那赵云赶紧推辞道。 “怎么?!不耐烦了,还是嫌本姑娘的眼光不好?”孔莺莺有些嗔怒。 “好好,孔家小姐菜做的好,眼光自然也是顶呱呱......”文清无奈点头,自己最近住在孔府,这孔莺莺现在,还真不能给得罪了。 于是和赵云一起去试衣服,那赵云还把最近的一处试衣间让给文清,自己跑到另一边去试衣服。 “这子龙,跟着孔家小姐学的婆婆妈妈的,试个衣服还整的这么复杂---”文清一边嘟嘟念念,一边试衣服。 外间,孔莺莺和小夏一边挑着衣服,一边和老板娘赵大婶砍价,街外,多睿衮、秦叔宝和张飞还在远处,有一搭没一搭,边走边聊天,顺便看着秦淮河两岸的街景。 孔莺莺正挑着衣服,突见一个人,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也进了这家店铺。 那为首一人,身材魁梧强壮,约23-24岁,长得一脸横肉,还有不少麻子,相貌凶狠,看穿着,一看就是一个世家子弟,见是孔莺莺,哈喇子都溜出来了,一脸坏笑,凑过来打招呼:“孔家妹子,来挑衣服啊,这可都是男人的衣服,难道知道哥哥我要来这里,准备给哥哥我挑一件?” 孔莺莺眉头轻皱,看着那人,脸色羞红:“公子,我和你又不熟,请放尊重点!” “别走啊,若是看不上本少爷,我家还有两个兄弟,另外,赵家公子也是我哥们,你看上哪个了,明日本少爷就安排人去孔府提亲---”那恶棍公子见孔莺莺躲闪,有些得意忘形,身子更加靠近,继续套近乎。 “公子请自重......”孔莺莺鄙视的看着那恶棍公子,身子向边上挪了挪。 “嗯,好香啊。不就是说说话嘛,孔家妹子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哥哥我就喜欢这样的!”那公子嘿嘿笑道,言语中有些轻佻,见孔莺莺一脸无助,更加肆无忌惮。 “走开!你这欺男霸女的恶霸,若是再纠缠我家小姐,我可要喊人了!”边上小夏有些怒了,娇声喝道。 “你自管喊呀,我看谁来拦本少爷的好事!!!”那恶棍公子一边仰头大笑起来,一边就要对孔莺莺动手动脚。 “文清公子......”小夏惶恐喊道。 ################################################## 文清在试衣间,听小夏叫喊,似是颇为害怕,一个健步就冲了出来,见孔莺莺对着一个长相凶恶的世家公子,眼中又是惶恐,又是害羞,已有泪闪动,一看就知道遭到这恶棍的骚扰,赶紧一横身,拦在孔莺莺面前。 “咦?!”那恶棍公子正自得意,忽然一个布衣年轻人自试衣间冲了出来,他笑声嘎然停止,惊讶地望着对方,只见这个布衣年轻人,挡在自己面前,怒目而视,盯着自己,冷冷道:“你这恶棍,光天化日,就敢“调”戏良家妇女,要干什么?!” “嗬---”那恶棍公子只是一瞬间的惊讶,上下打量文清一眼,当发现对方只是个布衣时,更加张狂,嘿嘿一笑:“本少爷道是什么护使者呢,原来是一个布衣乡巴佬,你闪到一边去,今日若敢坏了少爷我的好事,本少爷就让你横着出去......”说罢,他回头和那几个随从对望一眼,一起大笑。 “我来帮少爷把这个乡巴佬揍扁!”那恶棍少爷其中一个随从,年约二十岁出头,身材又瘦又高,像根竹竿,他晃动晃动肩胛骨,走上前上下打量一眼文清,回头笑问:“少爷,你想看这乡巴佬跪地求饶,还是想看他学狗爬?” 说着踏前一步,目标非常明确,挥拳就向文清脸上打来,丝毫没把文清放在眼里。 文清他已然看出来,这个瘦猴时步伐虚浮,出拳虽快,但上下左右全是破绽,应该是个3级巅峰的高手,而那恶棍公子虽然刻毒,但他的气势和其他人明显不同,是一个武艺不错之人,内力至少达到了4级初阶。 这个人之所以让手下出手,其实也是想看看自己的底细,文清见那瘦猴一拳打来,身子向边上移动了半步,众人见文清动作似乎有些笨拙,都轰然大笑,惟独那恶棍公子眉头皱一下,喝道:“小心!” 文清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身子一扭,右脚疾快如电踢去,只听见“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都以为是文清被打倒,但听惨叫声却不对,竟是那瘦猴发出,就见那瘦猴腹部被文清一脚踢实,直接飞出店外,一头栽在街道上。 “啊---”那恶棍公子和几个随从都大惊失色,一时呆住了,一脸惊愕的望着文清,那瘦猴内力修为虽然没过4级,但再不济也应该能和文清过几招,没想到居然一招落败,看来是轻敌了,今日是踢到铁板上了。 “哼!”文清嘴角露出坏坏的笑意。 “哎呀......”那恶棍公子正犹豫是不是要出手时,突然感觉后脖领被人抓住,接着脚下一轻,竟然躲闪不及,被人一把扔出店外。 “你这斯,竟然敢“非”礼孔家妹子,俺张飞打断你的腿!”原来是多睿衮、秦叔宝和张飞闻声赶来,那张飞是个火爆脾气,见孔莺莺和自己的心上人小夏受了欺负,当时怒眼圆睁,二话不说就直接动了手。 店内众人也出到大街上,只见那恶棍公子,也是有功夫在身,只是精神一直在文清和孔莺莺身上,没想到后面会上来一个张飞,猝不及防,被扔到大街上,狼狈了点,倒是没有受太重的伤,脚肯定滴崴了。 “二公子,你没事吧?”两个随从赶紧过去把那恶棍公子扶起。 “别管我,给我狠狠揍他们!”那恶棍公子右脚疼的呲牙咧嘴,恼羞成怒道,此时也没去考虑对方的实力如何,反正今日人丢大了,必须找补回来,以他的家世背景,整个洛阳城都可以横着走了,他不信对方的势力会强过他去。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除了之前被文清踹倒在店外的那个瘦猴,4名随从应声冲了出去,挥拳就打向文清、秦叔宝、张飞和多睿衮,他们平日里在洛阳横着走管了,虽然武功都没有过4级初阶,但普通的4级高手都避之不及,哪会和他们动手?! 以前一些胆小怕事的4级高手甚至会主动认输,还得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呢,所以久而久之,这几个随从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秉性,以为天下英雄都没人敢招惹他们了。 “啊,啊,啊,啊---”4个随从冲过去的快,回来的更快,冲向文清和秦叔宝的两个随从,被二人抬起一脚就踹了回来,冲向张飞和多睿衮的两个人,拳头被人直接攥住,然后就被扔了回来,两个人的拳头几乎被捏碎了。 文清他们四个可不是什么洛阳人,根本不认识对方,更不会因为顾及对方的身份而留情面,饶是如此,下手也是留了分寸,否则这4个随从不死也得重伤,4个武功没有过4级初阶的人,向4个战力差不多都超过他们整整一级的高手动拳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二哥!”此时,在另外一间店铺中看商品的另外两个世家公子,迅速围了上来,文清一看,那后来的两个公子,自己倒是认识,一个是赵铭科,一个是在校军场上见到过的司马士及,也已进到前50名。 “嗯?!”文清看看那个恶棍公子,脑子有些大,那这个刚才有恃无恐、被张飞扔出去的恶棍公子会是谁? ################################################## 文清不知道,孔莺莺却知道,这恶棍公子,就是帝都三霸之一的---司马化及。 在帝都,除了帝都四美之外,还有三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帝都三霸,其实就是一些顽劣的王子和世家子弟的头头,他们自称帝都三少,说白了,就是地痞小“流”氓,而且这是一群身份特殊的地痞小“流”氓。这些人在帝都恶名昭著,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帝都三霸的第三霸,就是赵铭科,这赵铭科虽不会武功,但是这帝都三霸的狗头军师。之前说过,赵家主要是做布匹、丝绸方面的生意,象刚才秦淮河大街上的几家服装店,就是赵家的产业。 第二霸就是这司马化及,司马化及是司马述的次子,司马述三个儿子,司马智及,司马化及,司马士及,连起来,正好是“智、化、士”,别看司马化及武功最弱,但司马述最喜欢这个二儿子,自小十分受宠,他家教不严,养出一个飞扬跋扈的儿子。 帝都三霸为首之人,第一霸就是太子的二王子---广庆王子。 广庆王子平常出面少,主要在背后指使,所以平日里,都是司马化及领着一帮党羽招摇过市,横冲直撞,现在的党羽已然有近一百人,几乎都是公卿大臣家的子弟。 现在是七月,又赶上科举,是帝都最热闹的时节,有不少年轻男女会结伴在此期间前来秦淮河畔感受夏日的清凉。 司马化及和他的几个随从小弟、加上弟弟司马士及、帝都第三霸赵铭科,当然不是来赏景,他们是来猎人的!这个时候秦淮河畔的游人不少,一些热恋中的年轻男女喜欢逛街,或躲在人烟稀少处卿卿我我。 司马化及最喜欢做这种事情,把这些恋人抓住,把男的扔下河取乐,对美女动手动脚,现在是夏季,女孩身上穿的衣服也少,甚至在人少时,干脆把美女抢走! 广庆王子通常比较面上做事还算收敛,但很多坏事,都是他在背后指使,特别是这个司马化及,真是坏事做尽,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就是洛阳城的巡捕,拿他们也没办法,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少爷,上次灯节,欺负我的人,就是这小子,还有那个叫子!”司马化及身后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伸头叫道。赫然竟是灯节上被赵云教训的那个地痞。这个地痞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化及的小舅子,他妹妹嫁给司马化及做了小妾,自己也跟着司马化及整天鬼混,张扬跋扈,难怪那天晚上围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上来帮赵云的。 “咦?!”文清心中一震,突然恍然大悟,自己一直觉得没有得罪过司马家,为何黄河帮在自己到洛阳的第一天晚上就来打劫,而且事后常羽春枪挑黄河帮时,黄河帮帮主说他们是位司马家做事,原来是这小子在背后捣鬼!看来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和司马家的梁子是彻底结上了! 原来,这个司马化及的小舅子,之前被文清坏了好事,耿耿于怀,于是动用私人关系,找黄河帮在洛阳的副帮主替他出头,那副帮主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文清的真实身份和武功修为,就贸然出手,而且没有向黄河帮的帮主禀明,结果彻底变成了傻子,那帮主至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得罪了人,遭受了灭帮之灾。 而这个司马化及的小舅子当时并不知道文清的真实身份,事后得到黄河帮被挑的消息,大概猜出是文清他们所为,并打听到了文清的身份,但却苦于没有证据,更不敢向司马家家主司马述禀告,怕司马述责备,所以司马述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司马兄,这个人叫文清,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赵铭科边上也介绍道,他和文清打过不止一次交道,自然认识文清。 “好啊!本少爷当是谁,原来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就敢到帝都撒野?”司马化及恼羞成怒,疯狂叫道。 这时,多睿衮、秦叔宝、张飞、文清已然聚到一起,司马士及一看,有些傻眼,对方至少有4个四级以上的高手,自己这边就哥哥和自己两人内力修为过了4级,真打起来,今日肯定要吃亏! “二哥,这文清倒没什么,他身边的这几个人,实力不弱---”那司马士及参加过武举前两轮,也进到前50名,知道秦叔宝、张飞的厉害,赶紧提醒司马化及。 “难道这帝都还没王法了?!”司马化及没想到今日对方实力还挺强,但犹自嘴硬:“他们还敢当街殴打本少爷不成?” ################################################## 正在这时,边上一个卖胭脂的店里,出来三个美女,为首一人,一身红衣,正是安乐公主,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个文清认识,正是那日天上人间见到的阿诗。 安乐公主这两轮武举,都偷摸去看了比赛,毕竟结果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对文清的表现略有失望,正有些烦躁不安,可又找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好带着两个丫鬟逛逛街,散散心,听大街上人声嘈杂,似是有人打起来了,于是赶紧出来查看。 此时,她已然从周围人口中得知文清和司马化及之间的事,虽说她平日里和孔莺莺、玉梅关系一般,偶尔还较着劲,但对这司马化及和赵铭科,也是恨得牙痒痒,几次都是她出面,替那些良家妇女打抱不平。 见今日这司马化及又在干坏事,正在对着文清等人,气不打一处来,分开人群,就走了进来。 一看今日倒好,文清这边的实力明显强于对方,心中更加有底,对文清娇声说道:“小白脸,你还等什么?!你上,揍了他们,出了事公主我顶着!” 看那架势,文清要是不上,她就要用那小蛮靴上去踹那司马化及一脚,到底是帝都“火玫瑰”,人长的漂亮,这脾气也不小。 文清倒不想惹事,毕竟自己在帝都还没有多少实力,立足未稳,从东北临走时,东王还一再叮嘱,不要招惹八大世家的人,打了对方一个随从倒没什么,要是真打了这司马化及,他老爹司马述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啊,他可刚从玉梅口中得知,那司马述可是内力修为过6级的强者啊,就是常羽春在,也不是对手啊。 正琢磨着如何善后,没想到安乐公主当不当,正不正,正好这时候冒出来,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哪有时间理她,头也不回,说道:“公主,你还真不怕事儿大啊---” 后面的孔莺莺惊魂初定,看着文清的背影,心道:你这呆子,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个安乐公主,明显有事瞒着本姑娘和玉梅,回头再找你算账...... ################################################## 这时,东边又乱哄哄走过一群人,那赵铭科机灵,一看正是二王子广庆,象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跑过去,一脸媚笑告状:“二王子,我和司马兄弟正在逛街,没想到来了几个愣头青,乡巴佬,把司马化及给打了,现在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说要把帝都三少,打得满地找牙,一齐灭了呢......” 广庆王子24-25岁的样子,养尊处优,白白净净,鼻梁高耸,乍一看也是个相貌俊美的青年男子,只是细看起来,长了个三角眼,单眼皮,越看越不顺眼,他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皇孙,平常飞扬跋扈惯了,哪受到过一点委屈,一听,立刻火冒三丈:“竟然有这种事?!本王子去看看---” “广庆王子来了---”人群见广庆王子来了,自动让出一条通路。 “你们这群乡巴佬,敢当街打人!”那广庆王子盛气凌人而来:“本王子今日就把你们的腿都打断,扔到河里喂鱼,看你们以后还敢惹帝都三少!!!” 过来就顺势把边上的赵云扒拉到一边,朝文清这边走,那赵云平常还挺老实一孩子,今日也不知怎么就急了,也不问青红皂白,“啪……”上来就给了那广庆公子一耳光! 众人的精力都放在文清等人身上,哪想到赵云二话不说,说打就打,而且就是广庆公子的几个随从都没能想到,有人会敢打皇孙啊...... “哎呀!你敢打我......”那广庆公子痛声叫道。他也不是没有武功,3级巅峰的内力是有的,但措手不及之下,被赵云打个结实,疼倒不是太疼,嘴角有血流出来了。 “二王子!”那广庆王子身后,迅速闪出两人,一人扶住广庆王子,另一黑衣人,瘦高个,35岁左右,缓缓提掌,空气立刻一滞,漫天杀气扑面而来,那黑衣人整个人如利刃出鞘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多睿衮见状,赶紧挺身拦在文清和赵云面前,面色凝重,双眼微眯,一眨不眨盯着对方。 多睿衮心中清楚:今日事情已然复杂了,对方来了一个五级强者,实力犹在自己之上!至少是5级中阶以上的实力,而对方除了这个5级强者外,司马兄弟两人和那个扶着广庆王子的人,内力修为都过了4级,若是真打起来,自己这边恐怕要吃亏,可惜今日常羽春不在。 事儿真闹大了,竟然打了皇孙!野蛮公主安乐边上也犯怵了,对付司马家和赵家她倒不怕,问题是太子那边,她也惹不起,这事恐怕真不好收场了。况且,她平日仗着南王宠着,不管在帝都怎么打抱不平,对方都是主动让步,但今日若打起来,双方必然血溅五步,恐怕会出人命的! 文清见多睿衮凝重的样子,知道对方来了5级以上强者,恐怕连多睿衮也不是对手,瞥了一眼赵云:“我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子龙你干嘛下手这么重啊!”事已至此,也不能怪赵云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全力应对眼前的局面了。 “他刚才扒拉我......”子龙一脸倔强,眼中含泪委屈道。 ##################################################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一触即发之时,秦淮河大街的西面,“得得得……”马挂銮铃响,一白一青两批马飞奔而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捕快。 “闪开,闪开,别动手,别动手......”那胖捕快一边跑的气喘吁吁,一边远远急急喊道。 人群迅速闪开,就见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一脸严肃,行了进来:“怎么回事?” 那广庆王子见是太平公主来了,象来了救星,赶紧捂着腮帮子过去告状:“弟妹,这几个乡巴佬,刚才打我!你看,我这嘴都被打出血了---” “是吗?怕是你们先欺负人家的吧?!”这太平公主平常就知道,这帝都三霸欺负人欺负惯了,哪会信他? 眼光直接扫向司马化及和赵铭科,二人赶紧低下头。这二人不比广庆王子,平日里最怕的就是太平公主,几次干坏事被太平公主撞见,都遭到训斥,对这太平公主自然而然心生恐惧。 太平公主见二人低头,心中已然有数。 “弟妹,这事真是他们先惹的事!”那广庆王子还在不依不饶。 公主将军沉着玉面,看向文清,心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又是你这臭小子,到处惹事生非,前些日厚着脸皮追人家玉梅,什么时候又勾达上孔莺莺了,还有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安乐,似乎也跟这臭小子认识,这才几日,帝都四美,就都跟这臭小子有了瓜葛...... “公主将军---”文清一看,人家公主将军和那广庆王子是一家子,今日这事恐难善了,赶紧把赵云护在身后:“下手的人是我,与子龙无关!” “姐姐,明明是他们几个先欺负孔家姐姐的!”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自小交好,赶紧帮文清他们说话。 太平公主看着文清等人,心道:你这臭小子还挺仗义,这边上几个兄弟武功还都挺强,那个穿着象女真族装饰的人,内力修为似乎超过了五级,你这臭小子来头不小啊,居然带着一个五级的侍卫,回去得让邢捕头查查。不过这个广庆王子恁的讨厌,我最狠这广庆王子当众叫我---“弟妹”。 嘴上面无表情说道:“现在是科举考试期间,谁要是闹事,罪加一等!广庆王子,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的狐朋狗友带走,身为皇孙,这事你难道要闹得让你皇爷爷知道吗?!” “我---”那广庆王子一听,赶紧低头,他也知道自己这弟妹,平日铁面无私,谁的面子也不给,最近确实正是科举考试其间,若是把考生打了,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皇爷爷那里若是知道了,怕是不好。 悻悻对文清等人说道:“看在我弟妹面上,本王子今日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记住了,以后千万别落到我手里,咱们走!”说罢,怒气冲冲,带着司马化及、赵铭科等人离开。 ################################################## “谢谢公主将军秉公执法!”见广庆王子被太平公主赶走,文清赶紧过来,点头哈腰,千恩万谢。没想到这公主将军还真是够意思,胳膊肘没往广庆王子那里拐。 “谢谢公主!”孔莺莺一脸羞涩,也过来和太平公主见礼。 “还是姐姐通情达理,铁面无私---”那安乐公主过来抓住太平公主的玉手,喜笑颜开说道。 “安乐,你也是,今后少给我惹事!”太平公主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又扭头对文清叱道:“还有你,追女孩真挺有一套啊,还跟人打架,有精力校军场上使啊!后日便开始一对一淘汰赛,你的事先记在账上,考不进前十名,本将军再找你算帐!!!” 说得孔莺莺脸上一片绯红,今日的事,确实因她而起。 “是是是……”文清赶紧嬉皮笑脸道:“我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报答公主将军的知遇之恩!” “谁跟你知遇之恩了---”太平公主嗔道,说罢,又看了一眼文清,带着小青和两个捕快,转身离开。那小青走时,又狠狠瞪了文清一眼。 文清心道:不管咋说,总算是摆平了皇孙,看来是欠了公主将军一个人情--- 安乐公主见太平公主离开,也不好久留,临走时,撅着小嘴,对文清威胁道:“小白脸,天上人间本公主交代给你的任务,你可要记住了,给我用心办好,否则......哼!”说罢,一扭小蛮腰,带着两个丫鬟走远。 “这---”文清正为这事发愁呢,闻言僵立当场。 “你们上次去天上人间喝的酒?”孔莺莺边上白了一眼文清,面露不快,娇声问道。 糟糕!这个野蛮公主,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自己好容易和众兄弟串通好,瞒过了孔莺莺和玉梅,没想到让这安乐公主给露馅了! “那个,孔家小姐,我是有苦衷,有苦衷,你千万别和玉梅说啊......”文清赶紧央求道。 “哼,我才不管你去哪里喝酒了,倒是玉梅那么聪明,这段时间是没精力管你,回头早晚会知道,等着你自己向她解释吧,到时候别再拿我当挡箭牌了!”孔莺莺也不理文清,带着小夏往回便走,边走边说道。 “走吧---”文清看了一眼多睿衮等人,耷拉着脑袋,随着孔莺莺回到孔府。 “刚才广庆王子身后那个护卫,我有个感觉,”多睿衮在路上,悄悄跟文清凝重说道:“他今日是没带兵刃,如果带着兵刃,定会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战力能在短时间内突然爆发,恐怕在马下的战力上amp;lt; 第34章 四大名刀与名剑,武举决赛前四名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章 四大名刀与名剑,武举决赛前四名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4章 四大名刀与名剑,武举决赛前四名 7月12日,武举考试第三轮。 在前一轮剩下的50人中,根据前面的力量、弓马成绩,进行一对一步战。 共分为五组,抽签决定顺序,每组中有两个种子选手,前两轮轮空,其他八人进行两轮一对一淘汰,决出前两名,再与这两个种子选手对决,争取前两名,进入最后的武举前10名。 耶律雄、秦叔宝、张飞、铁尔木,都是本组的种子选手,顺利进入前十名,其中耶律雄、秦叔宝和张飞都是淘汰了一名四级高阶的高手。 只有文清在自己那个组,经过三轮厮杀,才与另外一个独孤家的子弟---独孤延福,进入前10名。文清因为没有动用轩辕刀,只带了一柄厚实的厚背刀,这三轮着实是硬碰硬拼下来的,特别是最后一轮,还有些险象环生,对手居然是个四级高阶的高手,好在文清的轻功好,占了不少便宜,而对方在力量上也不如文清--- 这还是孔孟尝动用了很多内部关系,避免秦叔宝、张飞、文清提前遇到,同时能避开耶律雄。 前四组已经决出胜负,武举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第五组的耶律雄身上,他面前的对手,是一个山西李家的子弟,内力修为4级高阶,实力不俗。 “本王子劝你,还是自动认输的好!”耶律雄正眼也没瞧对方,负手傲然道。 “你少猖狂,我李家没有不战而认输的子弟!”那名李姓高手手提大刀恼怒道。 “好,那今日本王子就成全你,10合之内赢不了你,本王子认输!”耶律雄一脸轻蔑道。 什么?!10合就要战胜一位4级高阶高手?周围观众,特别是大汉帝国的观众一片哗然,这也太小视我大汉帝国的勇士吧。 “你也别说大话,取兵刃上吧。”那名李姓高手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攥紧了手中的长刀。 “不必用兵刃,你自管上,本王子赤手空拳足矣!”耶律雄好整以暇微微笑道。 啊---周围的大汉帝国观众目瞪口呆,连文清都没想到这耶律雄会这么自信,简直是目中无人了,话说回来,如果他真赢了,那对后面武举前10名选手的压力也是巨大的,对大汉帝**心、民心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太狂妄了吧!”那名李姓弟子狂喝一声,根本不信对方能赤手空拳接住自己10招,长刀化为一道闪电,就狠狠劈向了耶律雄的前胸。 双方你来我往就战在一处,文清看看边上的秦叔宝和张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忧色,这耶律雄的近身格斗战力确实不俗,肯定超过了5级初阶,赤手空拳10合之内击败对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彭---”第10合,耶律雄轻松闪过对方自上而下劈过来的长刀,一拳就击在了那名李姓高手的胸膛之上。 “嗯!噗---”那名李姓高手闷哼一声,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如断线风筝般被击落到台下。 “这---”所有观战的大汉帝国观众都惊呼一声。 那耶律雄竟然真的徒手空拳,10招之内便将挑战的四级高阶高手击到台下,站不起身形,那前10名中,谁还能阻止耶律雄夺冠?谁还能阻止耶律雄娶走安乐公主?! 看的文清也是直乍舌:幸亏今日避开了那耶律雄,否则这前10名,真是想也别想。他哪里知道,为了让他避开这耶律雄,不止是那孔孟尝,还有更多的人在幕后策划...... 最后下来,前十名分别为: 耶律雄、秦叔宝、张飞、铁尔木、文清、少林俗家弟子杨延禅、司马士及、独孤家子弟独孤延福,刘家子弟刘志扬、王家子弟王青书。 其中文清、司马士兵及、王青书三人内力没有达到四级高阶,尤其文清表现出来的内力最弱,算是本次武举最大的黑马了,因为其他9个高手,之前都展现了进入前十名的实力。张飞虽然也是四级中阶,但任谁也知道他本身战力的强悍,没人会把他当做四级中阶看待。 这次比试,4级高阶高手至少有5人没能进入前10名,看来,之前玉梅说四级高阶选手也未必能闯入前十名的论断是正确的。 ################################################## 这一轮,玉梅不放心,带着孔莺莺,在孔孟尝等人的陪同下,又占了一个包厢,偷偷前来观战,那玉梅一直两眼眨也不眨盯着文清,紧张的粉拳都握出汗来,当文清顺利今入前10名时,那孔莺莺竟抱住玉梅一起,喜极而泣...... 看台另一侧一个包厢内,一个身穿红衣的美女,带着两个丫鬟,一直目不转睛看着文清比赛,最后见文清击败最后一个对手,进入前10名时,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惹得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过高兴过后,那红衣美女又现愁色,这文清虽然进了前10名,但比起那耶律雄的表现,还是差的太多,照这实力,二者如果遇上,文清连耶律雄10合都挡不住--- 校军场上,还有一人在一直注视着文清,那就是身穿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只见她面露疑惑,正在沉思:这臭小子还行啊!不过看这架势,似乎还有潜力没有发挥出来...... 耶律雄轻松进入前10,下来后,耶律楚材走过来,面色凝重:“大王子,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几个进入前10名的对手,以秦叔宝和张飞的实力最强,那文清最弱,但他最后战胜那个4级高阶高手,明显显露了四级中阶的内力,不过我总感觉这个文清似是有所保留,大王子可要当心---” “哎~~~就算他有所保留,也只是4级高阶内力,和我还差两个档次呢,战力上更是差着远呢,到了本王子这里,5招本王子就打得他满地找牙!广庆王子那边昨日传过话来,得琢磨一下,如何把这小子废在校军场上!”耶律雄不屑道。 “嗯---”耶律楚材见状,不再说什么,但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他对耶律雄的实力确是有信心,只要不出大的意外,进入三甲已是板上钉钉。只是那日看到文清身边的多睿衮,内力修为明显已过五级,这文清武功不高,却有一个5级的强者护卫,就是整个东北军,也找不出几个5级的强者,这个文清,绝不是一个大清关营长这么简单! ################################################## 离第四轮前10名的争夺还有两日,玉梅和文清商量,到城外练一练马战,预演一下。 于是一清早,文清和玉梅加上常羽春和赵云,悄悄带着赤兔马,到了城南郊区一片安静的小树林,小树林中央,有一块相对空旷的场地。 此时众兄弟也已知道,原来这些天,一直是玉梅在孔府园指点文清的武功,没想到文清还挺有本事,真把那帝都第一美追到手了,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纷纷羡慕不已,他们哪里知道,东王那边埋伏了娃娃亲的伏笔...... 不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猛虎架不住群狼,文清天天琢磨的就是,我得赶紧把这大老婆娶回家,不然夜长梦多,还得让天下男人死了心,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要不---”张飞还曾在边上出主意:“你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滚……”文清怒道:“亏你想的出,这招要是好使,公子我早使了---”唉!那大老婆心高气傲,可不能让她看低了自己,首先这前10名,自己可不能垫底了。况且,如果真能和秦叔宝、张飞联手,侥幸打败了耶律雄,野蛮公主安乐的事了就有了解决办法,也算了了一件事,否则让那个野蛮公主缠上,恐怕一时很难脱身--- 常羽春和赵云一开始还在边上一起帮文清参谋,常羽春甚至扮演耶律雄和文清过了几个回合,后来看玉梅指点的头头是道,当灯泡也没啥意思,也就懒得再管,和赵云躲到一边交赵云练枪去了。 那赵云当真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常羽春的枪法,走的是霸气、刚猛的路线,赵云虽然身体单薄,但有丐帮的内功底子,丐帮的内功,也走的是刚猛的路线,恰好相得益彰,赵云本身又聪明,一点就通,所以这些日子下来,常羽春的枪法,赵云倒是学的七七八八,内力也很快突破了4级初阶,一杆亮银枪使起来,也是虎虎生风,看的常羽春不断点头,赞叹不已,他明显感觉,赵云内力突破四级中阶,恐怕不会太长,这也是个练武的奇才啊! ################################################## “公子之前一直示弱,4级中阶的内力经过前面一战,恐怕是瞒不住了,好在赤兔马和轩辕刀一直没露出来,你一定要用好赤兔马的速度和轩辕刀的锋利,才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只有面对耶律雄时才能用,至于面对其他几个高手时,就全靠公子你的自身实力了---”玉梅一边让文清一遍一遍练习,一边叮嘱道。 “嗯!我知道,这两个优势,用一次可以,要是让对方知道了,就没有价值了!”文清练的满头大汗,频频点头道。 上一次瓦岗寨对阵秦叔宝,文清就是利用了这两点,出其不意给4级高阶的秦叔宝来了一下,只是当时没有玉梅的指点,现在被玉梅点拨后,这赤兔马和轩辕刀的威力,更能多发挥出两成。耶律雄可不比秦叔宝,无论在内力和力量上,都要超出秦叔宝一档,不知道到时候能否发挥奇效--- “还有,那耶律雄手上的圆月弯刀,也是一把宝刀,虽不及公子你手上的轩辕刀,但也是当世4大宝刀之一,不可能一下削断,若是让他拔刀与公子你对战,力量上、内力修为上耶律雄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公子断难取胜!”玉梅又抚摸轩辕刀,面露忧色。 “哦?这世上的4大宝刀?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还有哪两把?”文清好奇问道。 “这世上有4大名刀,4大名剑,还有几种非常厉害的神兵利刃---”玉梅沉吟了一下,介绍道: “四大名刀之首,就是公子你手上的厚背刀,名叫---轩辕刀,传说是上古黄帝佩刀,玄铁打造,锋利无比,后为你师傅逍遥子所得,传给了公子。 第二把刀,就是那耶律雄手上的圆月弯刀,名叫---追月,相传是上古蚩尤的佩刀,当年是草原魔宗大喇嘛闯荡江湖时的兵刃,后来大喇嘛内力修为过了8级,就不再使用,没想到会传到耶律雄手上。 第三把刀,是太平公主腰间佩戴的那柄刀,名叫---烈焰,相传是上古炎帝的佩刀,为当年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所得,后来因刘家辅佐之功,赠予刘家先祖,在大汉帝国,除了不能伤了皇族傅氏子孙,上自王公大臣,下到黎民百姓,有先斩后奏的无上权力!刘光武因喜爱太平公主,在太平公主16岁从军后,把这把烈焰刀交由太平公主佩戴,皇帝把太平指婚给元庆王子,不知是否有收回此刀的意图---” “是吗?!”文清低呼一声,乖乖,原来太平公主腰上挂着的那把金色长刀,竟然是把上方宝刀,难怪司马化及、赵铭科他们见了太平公主象老鼠见了猫似的,就是广庆王子见了,也忌惮三分,原来太平公主手上有这么个硬通货,可以先斩后奏啊......以后这太平公主,断是不能惹恼了她,否则抛开她5级强者的修为,就是那宝刀一挥,脑袋没了都没处说理去,文清心中暗凛。 耳边听玉梅接着说道: “第四把刀,是西夏飘渺宫,我师傅李秋水的佩刀,原来名曰---破风,原来是第一位西夏王的佩刀,我师傅得到后,改名曰---秋水,传说是铸刀大师曾从子所铸。” “那四大名剑呢?”文清听得挺过瘾。 “四大名剑之首,名曰---倚天剑,是雪山净宗活佛的佩剑,也是玄铁打造,原来和轩辕刀是一对儿,是可以号令武林的至尊宝剑,雪山净宗通常只有一名弟子行走江湖,每当武林中有大事发生,净宗弟子持此剑,就可以主持公道,号令武林,武林传言,武林至尊,宝剑倚天,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轩辕不出,谁与争锋!”玉梅介绍道。 “倚天剑?”文清嘴中念叨。不得了,有了这柄剑,岂不是可以在武林中横着走了?!不知自己的轩辕刀遇到了倚天剑,会是个什么样子,能否挡住那倚天剑的剑锋--- 玉梅接着介绍: “第二炳剑,名曰---真武,传说是铸剑大师烛庸子所铸,这柄真武剑后来成为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的佩剑,剑不长,本来就锋利无比,又得张三丰用半生功力粹练,据说因为南王是武当俗家弟子,已然传到了南王手中,南王本身内力修为已经到了5级高阶,再拥有这把名剑,战力足以挑战6级初阶强者!” 南王?岂不就是野蛮公主安乐的老爹?内力修为又进了一阶啊!看来那野蛮公主也是惹不起的主,她老爹不但武功高,还拥有5万西南军的军权呢!文清边听边琢磨。 “第三炳剑,名曰---莫邪,是铸剑大师干将和莫邪所造,300年前是匈奴大单于---冒顿的佩剑,匈奴被傅云龙击败,退出草原后,草原分裂为蒙古和契丹两部,此剑后来成为草原仙子李沧海的佩剑,李沧海已有15年未在江湖走动,不知这佩剑现在何方。 第四炳剑,名曰---龙泉,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造,这龙泉剑目前在司马家族手上,是当初司马家祖上随高祖傅云龙起兵时,平定东南所得,听说是大周帝国最后一任皇帝的佩剑,我估计这次司马士及进入前10名后,为了增加其战力,司马述会把这柄剑拿出来,到时公子遇上这柄剑,也要当心---”玉梅继续一一历数。 “啊---”文清再次惊叫一声,不会吧,自己刚和那司马兄弟结了仇,这司马士及不会拿着这把剑来砍我吧,我遇到耶律雄之前,还不想动用轩辕刀呢...... ################################################## “剩下那几种厉害的神兵利刃,有一个是常羽春手上的霸王枪,是当年楚汉争霸时,霸王项羽用的枪。 另外第二个是独孤家的凤翅镏金镋,是当年独孤家家主独孤无敌随傅云龙起兵时用的兵刃,当时,能与楚霸王手中的霸王枪两军阵前单打独斗的,也就这独孤无敌的凤翅镏金镋了,现在传到了北方军第三军军长独孤去病的手上! 还有第三个是一把麒麟宝弓,名曰---“射日”,相传是后羿射日用的宝弓,不大,却是三石强弓,是用上古神兽麒麟角做的弓背,筋做的弓弦,使用之人用好,能提升整整一级战力,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域白莲教主铁木陀手上,至今也20余年未在世上露面--- 第四件,你也见过,就是孔孟尝手上的那把大号折扇,名曰---“风雷”,是漕帮孔家家主的信物,这纸扇扇骨是玄铁打造,扇面也是特殊材料制成,水火不侵,实乃一把趁手的兵刃,据说是儒家创始人孔子的遗物。 其他几件神兵利刃,在这世上消失很多年了,不提也罢......”玉梅说罢看看文清,知道说多了,他也记不住。 “噢……”文清恍然大悟,难怪那孔孟尝平时一直带着那把折扇,显得温文尔雅,一开始自己还认为那孔孟尝装斯文,没想到竟是一把特殊的兵刃。 “这四大名刀,四大名剑,轩辕刀和倚天剑在手,如果使用得当,发挥足够的威力,可以提升三阶战力,其他六件刀剑,则可以提升两阶战力,后面说的几件兵刃,可以至少提升一阶战力,但射日宝弓比较特殊,也可以提升三阶战力。但内力修为到了8级以上,比拼更多的则是内力修为,飞摘叶也可作为神兵利刃,兵刃带来的战力提升就有限了,饶是如此,你师傅逍遥子虽然是9级初阶,与魔宗大喇嘛差了两阶,但轩辕刀在手,足以挑战他,至少可以在大喇嘛手下全身而退。”玉梅进一步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文清豁然开朗,之前还觉得师傅逍遥子和大喇嘛的差距比较大,因为逍遥子说过,内力修为到了9级以后,每进一阶,都是一道鸿沟天堑,实力上的差距会非常明显,现在看来,逍遥子和大喇嘛之间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神兵利刃能明显提高战力,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具体概念,这次玉梅细细道来,他才知道具体详情。难怪太平公主在威远堡能那么轻松战胜5级初阶强者耶律庄,她的战力借助烈焰刀,可是能整整提升两阶呢。 难怪感觉常羽春自从得到了霸王枪,会有那么霸气的感觉,五级强者增加一阶,那优势是非常明显的。 还有孔孟尝,他有风雷扇在手,至少面对比他高一阶的5级中阶高手,是不会含糊的。 那司马士及如果龙泉剑在手,恐怕也足以挑战4级巅峰的对手了,之前武举前10名中,外人还觉得司马士及跟自己一样弱,看来到时候恐怕都要走眼了,因为前10名中,之前只有耶律雄的内力修为在4级巅峰。 “这些武林常识,你也要多了解,对你以后对敌有好处。”玉梅见文清痴痴发呆,叮嘱道。 “这么说,我要是轩辕刀使用得当,岂不是可以将战力提升3阶,达到5级初阶的水平?”文清再次问道。 “不错,”玉梅轻轻点点头,“你身体素质也不错,加之有隐藏的赤兔马,潜力爆发之下,生死关头再提升一阶到5级中阶也是有可能的。” “到5级中阶?”连文清都有点不相信,诧异看向玉梅,“那我岂不是可以和耶律雄一较高下了?”耶律雄拿着追月弯刀,战力算下来也在5级中阶嘛。 “公子所有潜力发挥出来,恐怕依然不是耶律雄的对手。”玉梅眉头紧锁摇摇头。 “为何啊?”文清感觉被泼了一瓢冷水。 “公子别忘了刚才说的,内力、兵刃之外,还有身体素质啊,你生死关头可以再提升一阶战力,而耶律雄天生神力,不用到生死关头,正常发挥就可以提升两阶战力。”玉梅无情打击了一下。 “这么说来,那家伙拿着追月弯刀,可以发挥5级巅峰的战力,整整能提升一级?”文清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哇凉哇凉的,这武举没法打了,那耶律雄的战力,自己所有潜力发挥出来,还是差着两阶,跳着脚追都追不上,以耶律雄之前放下的狠话,如果再武举场上碰上了,恐怕非死即残。 “公子也别妄自菲薄,武举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你若赢他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那耶律雄比较自大。”玉梅见文清有些垂头丧气,赶忙安慰道。 “看来,除非那家伙轻敌,或者给他下点药,让他连拉3天肚子,否则是没办法了。”文清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念叨。 “噗嗤---”玉梅被他一句话逗乐了,拉肚子这招也就文清能想到,莞尔一笑又道:“今次进入前10名的武生,耶律雄是草原魔宗大喇嘛的嫡传徒孙,司马士及和王青书是武当弟子,杨延禅和独孤延福都是师从少林,那杨延禅出身山西杨家,与张飞的家族河北张家、常羽春的安徽常家齐名,是5宗8派之外,最有名的几个武林世家,实力都不容小觑,杨延禅的五哥听说就是少林13棍僧之一,公子千万不可大意!” “知道了---”看来进入最后10名的选手,绝不是偶然的,个个都是硬茬,每一个都有深厚的师门或者家庭”背”景,内力和自己相当的司马士及,拿到龙泉剑后,至少可以压制四级巅峰的高手,至于本身就是4级巅峰的耶律雄拿着追月弯刀,连5级巅峰强者都敢试吧两下了......文清心中有些哀叹道。 玉梅见他有点心灰意冷,进一步介绍道:“借着这个机会,我再把九州大陆各门各派的武功心法给你介绍一下吧。” “行啊。”文清又来了点兴趣,之前听逍遥子说过,可惜大都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只记得内功心法有天、地、玄、黄、人五阶,自己修炼的天阶最高,常羽春修炼的是地阶,多尔衮修炼的是玄阶,都出自逍遥宫,母亲和舅舅修炼的是黄阶,相对低一些。 “五宗修炼的内功心法,最高都是天阶,当然也有地阶以下的,根据修为之人的身体天赋而定,所以也只有武宗弟子,才有可能出现9级以上强者,”玉梅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娓娓而谈,“八派之中,刘家、少林、白莲教、唐门、西夏李家5个门派修炼的内功心法最高是地阶,所以这5家弟子,修为最高也只能达到8级巅峰,目前为止,也只有白莲教教主铁木陀达到了八级就是明证,他也不可能越过8级巅峰这个坎,八大门派最后三家的漕帮孔家、蒙古铁氏、朝鲜金氏,最高心法是玄阶,所以象孔文举达到6级巅峰,就很难有所进步,不过孔家的内功心法易于达到5级,所以漕帮的5级高手并不少,这里面蒙古铁氏中的草原仙子李沧海是个特例,她出身魔宗,修炼的是地阶心法,后来才成为蒙古铁氏的代表,多年来好像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再往下数,就是张家、西北马家、中原李家、杨家、徐家、常家等名门,张家和马家有玄级功法,其他各家都是黄阶心法,杨延禅师从少林,应该能学到玄级心法,常羽春师从逍遥宫,也算是个特例,而象李家的雁门关守将李广,因为只能修炼黄阶心法,就止步在4级巅峰。 但张家、马家虽有玄级功法,不过修成5级强者之人很少,北大营主将、张家家主张须果、西北军中马家的马孟起,就是其中的两位,张家还有硬性规定,非张家嫡系不传,怕影响了嫡系的地位,所以张飞应该修炼的只是黄阶功法,如果将来不将内功心法进阶,恐怕会止步在4级巅峰。” “啊,张飞回头看来得给他找个玄级以上心法了。”文清还挺关心张飞,那可是他哥们。 “玄级心法好找,不过适合张飞的不一定好找。”玉梅叹口气,接着说道:“说起张飞,也把战力提升能力也给公子介绍一下吧,张飞绝对是个异类,他凭借天生勇力,能整整提升3阶战力,这绝对是非常罕见之人,目前状态下,战力提升到5级初阶是没有问题的,我估计,即使不修炼内力,他也能通过身体修炼,与4级巅峰强者对决。” “是吗?”文清知道张飞身体特殊,没想到特殊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以前听逍遥子讲过,战场上的勇将,战力提升两阶的人有,而能提升三阶的凤毛麟角。 “不错,张飞确实是个猛将,而常羽春更特别,他正常情况下,战力和独孤去病一样,能提升两阶,但遇到6级初阶以上强者时,潜力爆发之下,战力也能象张飞一样提升到3阶,他们三个是我见过的能直接将战力提升两阶的少数几个人之一,另外一人就是耶律雄,不过我看你小兄弟赵云似乎也有这个潜力,可惜身体单薄了些,秦叔宝临战状态下,其战力提升一阶也没有问题,如果加上他的临敌经验,应该能应付5级初阶的强者。” “不错,不错,似乎除了耶律雄,都是咱自己人啊,呵呵---”知道兄弟们都这么强,文清乐的合不拢嘴。难怪在瓦岗寨,秦叔宝和张飞能打得难解难分。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别忘了,还有唐门之人配合暗器,也能提升3阶战力,另外,传说中的一些杀手,同样能轻易将战力提升两阶。”玉梅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又给他降了降温。 “唐门和那些什么杀手,还是别招惹的好。”文清吐了吐舌头,好嘛,战力动不动就两阶、三阶这么提升,谁能受得了。 “公子也别担心,毕竟我说的都是世间少有的人物,碰到的可能性非常小,你只要知道,内力、兵刃、招式、身体素质和环境的运用相结合,才是一个高手战力的体现。”玉梅最后说道。 “算了,还是先想想眼前的武举比拼吧,这耶律雄还真是难对付啊。”文清又想起了自家事,有些愁眉不展。 不好对付归不好对付,还是得积极面对,文清骑着赤兔马又练了两趟,玉梅见文清练的差不多了,一头汗水,遂自怀中掏出一副手帕,帮文清擦擦额头的汗,这段时间二人天天在一起,耳鬓厮磨,加之文清已然进入前10,二人的基本目的已经达到,婚事没有了阻碍,所以这两日二人的关系又有所升温。 文清感激地看着玉梅,这大老婆为了自己,还真是全心全意,无怨无悔,自己将来还真不知如何报答。热血上涌,突然低下头,在玉梅吹弹可破的粉嫩俏脸上,轻轻一吻。 “常羽春和赵云还在呢......”玉梅没想到文清会借机偷袭,立刻羞红了脸。 “管他的---量他们回去也不会说!”文清嘻嘻笑道。 “你还是先琢磨琢磨如何应对7月15的考试吧,考完试,记得赶紧来提亲......”玉梅娇羞道。 “那......咱们的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文清厚着脸皮,嘻嘻笑道。 “那,玉梅就叫你夫君吧......”玉梅低头羞道。 “中听,中听,那我以后就叫你大老婆吧......”文清心中这个美,赶紧顺杆爬。 “嗯......嗯?大老婆?难道你还想娶小老婆不成?”玉梅到底冰雪聪明,马上就发现文清话中的破绽,探头盯着文清,气恼道。 汗呀,这大老婆也太敏感了吧,这谈情说爱,坠入情的时候,脑子还这么清醒啊,看来天下的女子都一样,个个都是醋坛子,何况这帝都第一美?! “不不不,夫君我哪敢呀,大老婆的意思,就是伟大、光明、正确的老婆......”文清赶紧解释,生怕那玉梅真生了气。 “哼,这还差不多!量你也不敢......这块玉佩,夫君带着,比武那日,就像老婆我在夫君身边一样---”玉梅自脖子上解下一块晶莹玉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朵惟妙惟肖的梅,温柔地挂到文清脖子上,郑重说道。 这玉佩入脖凉滑,一看就是玉梅从小就佩戴的贴身之物。 “唉!有了大老婆的玉佩,管他什么司马士及、耶律雄,阿猫阿狗,见了夫君我都得弃械投降,嘿嘿......”文清顺势抓住玉梅的玉手,傻傻笑道。 “看把你美的---”玉梅眉头一蹙嗔道。 ################################################## 刘府。武相书房。 一个老人立于房中,这老者,60岁出头,身材挺拔魁梧,脸上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刻一般,一看就是武将出身,正是大汉帝国武相---刘光武。 “见过家主!”刘志扬躬身见礼。后日就要参加武举最后一轮决赛,刘光武此时叫他来,定是有事。 “志扬,你能进入武举最后一轮,爷爷很高兴!”刘光武赞许道。刘志扬不是他的亲孙子,而是刘光仁的孙子。 “志扬身为刘家人,定为刘家争口气!”刘志扬傲然道。 “好!有志气!”刘光武满意点头:“今日来,爷爷想问问你,进入前10名的人中,你认为战力在你之上的有几人?” “这个---”刘志扬思索片刻,回答道:“根据前3轮的比拼,耶律雄、张飞、秦叔宝三人,战力上恐怕在我之上!最差的要数文清了,其次是王青书和司马士及,其他几人战力在伯仲之间,完全靠临场发挥!” “嗯!”刘光武微微颔首,“志扬眼光不错,照目前看,耶律雄、张飞、秦叔宝,确是10人中,战力最强的三个,司马士及也不能小视,如果爷爷所料不差,最后一轮,他定会携龙泉剑出战,战力能提升两阶!” “真的?!”刘志扬心中暗凛,他听说过龙泉剑,若是司马士及有龙泉剑在手,战力将达4级巅峰,自己也不见得能赢他! “爷爷和皇上商量过,耶律雄进入三甲恐怕是挡不住的,关键是如何阻止他夺取武状元,所以在最后一轮比拼中,可能无法保证你进入三甲了---”刘光武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 “家主放心,孙儿理解!”刘志扬单膝跪地说道:“若是在三甲之前碰到耶律雄,孙儿自会全力以赴,削弱他的amp;lt; 第35章 校军场飞龙在天,刀斩契丹大王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章 校军场飞龙在天,刀斩契丹大王子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5章 校军场飞龙在天,刀斩契丹大王子 同一时间。独孤府。独孤如愿书房。 “延福,爷爷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准备的如何了?”独孤如愿问向身前的独孤延福。 独孤延福也不是独孤如愿的亲孙子,而是独孤如严的孙子。 “回家主,我定会全力以赴!”独孤延福振声答道。 “嗯!爷爷相信你!”独孤如愿微微点头,“最后一轮,你如果遇到耶律雄,务必要全力阻止他进入三甲,就是阻止不了,也要设法让其受伤,削弱其战力!” “孙儿明白!”独孤延福肃然应道。他知道,这恐怕不是独孤如愿的意思,必然是南王的意思,就算没有独孤如愿的嘱托,他也会全力以赴,因为他从小看着安乐公主长大,待如亲妹妹,是最不愿意看到安乐公主成为和亲牺牲品的! “皇上和武相应该有所安排,但恐怕不会阻止耶律雄进三甲,司马家的司马士及恐怕也不会阻止耶律雄进三甲,所以南王一系,就只能靠你了!”独孤如愿郑重嘱托,他内力修为已达6级高阶,自然知道独孤延福虽然也是4级高阶,但身体素质不是出类拔萃的那种,所以在前10名中,战力只能排在中游,独挡耶律雄进三甲是难上加难,但若是全力以赴削弱其战力,还是有可能的。 “请爷爷放心,若是孙儿遇到耶律雄,拼死也会阻挡他!”独孤延福单膝跪地,正色道。 “好,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独孤如愿大手一挥,独孤延福躬身而退…… 唉!自己的独孤家和南王绑在一起,也只能尽力而为了……看着独孤延福的背影,独孤如愿喃喃自语。 暗地里打算盘的,又何止是刘家、独孤家?! ################################################## 7月15日武举考试第四轮。 一清早,校军场周围的看台上,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怕有10万人不止。 校军场北面,搭起一个巨大的主席台上,皇帝亲自带着朝中重臣参加最后的总决赛。 除了文清之前认识的太子、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外,增加了几个武将打扮的新面孔,一个是武相刘光武,坐在皇帝身边,稳如泰山,再就是司马述、独孤如愿,三人一看,都是气度不凡。 那司马述面色泛黄,50多岁,据说内力修为达到6级初阶,一绺山羊胡,青脸瘦高,面颊极长,笑起来有些阴厉,是今日的监考官。 那独孤如愿,古铜色的脸堂,60岁上下,一脸严肃,但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呆了的美男子。 各国使节,也在主席台上,占了一些空位,除了西夏使团提前离开外,其他四国的使团都在,其中就有那耶律楚材、黑珍珠,还有”朝”鲜的李仙之、长今,蒙古的铁阔台,吐蕃的鸠摩智。安乐公主一身红衣,也在主席台上。 太平公主还是一身金盔金甲,带着一队人马,骑马护卫在主席台下。 玉梅、孔莺莺则带着各自的丫鬟,在孔孟尝、张良等一众兄弟的陪同下,在主席台东边,占了一个比较大的包厢。 这一轮,10个人分为四组,耶律雄自己一组,其他九人分为三组,抽签决定对阵顺序,第一名进入前四名。这样的规则,相当于耶律雄直接进入了前四名。 秦叔宝、蒙古铁尔木、王家子弟王青书为第二组,秦叔宝显示出丰富的对敌经验,经过苦战,分别在第50回合和第40回合,战胜铁尔木和王青书,进入最后四名。 张飞、刘志扬、独孤延福为第三组,首先由刘志扬和独孤延福对决,二人在内力修为上都是4级中阶,旗鼓相当,但刘志扬在刀法上明显得刘家真传,到了第50回合,击败了独孤延福,接着,张飞与刘志扬大战了30回合,虽然二人一个是四级中阶,一个是四级高阶。似乎张飞更吃亏,但在战力上,连续提升3阶的张飞还是占了上风,将刘志扬虎口震裂,刘志扬不得不弃刀认输,张飞顺利进入最后四名。 看的主席台上的皇帝不住点头:好一员猛将,今后我大汉,又多一员猛将,我大汉帝国有如此猛将,何愁边境不平! 刘志扬虽是刘家的子弟,刘光武倒没有特别偏袒他,倒是对那张飞赞不绝口,凭真刀真枪,光明正大击败刘家子弟,刘光武很喜欢这个黑脸环眼的小伙子。 马战不同于不战,没法闪转腾挪,绝对讨不得多少巧,勇力其实比招式更重要,勇力是基础,然后才是招式,刘志杨的刘家刀法招式上确实强于张飞,但勇力上就差了一筹。 ################################################## 文清、少林杨延禅、司马士及,为第四组,这一组的三个人内力修为上应该是杨延禅最强,司马士及次之,文清最弱,但文清因为通过玉梅的情报,知道杨延禅并没有必胜司马士及的把握。 首先由司马士及对阵杨延禅,司马士及果然带来了龙泉剑,这龙泉剑剑长4尺,比一般的剑长,且厚实,拔出后华光闪烁,虽然比长枪短,但一看就是一把难得的宝剑,杨延禅使一杆素缨蘸金枪,见司马士及手中的长剑,就算他不知道此剑来历,也知道必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心中一凛,知道不能硬碰,今日若想取胜,难度很大。 就见那杨延禅舞起大枪,去似箭回如线,手急眼快扎人面,舞枪,眼撩乱,锁喉枪,鬼神难挡,回马枪,神仙难防,与司马士及战在一处,司马士及的剑法也确是下过苦功,又得武当真传,大开大合,紫英穿月、白虹贯日、月穿秋水、朝天一柱、流星赶月、直捣黄龙...... 50招下来,二人竟然不分胜负,但杨延禅占着枪法灵活还是在50招后,占了上风,不过司马士及仗着龙泉剑利,不断侧劈杨的大枪,终于在第60回合,一剑斩断了杨延禅的大枪,杨延禅见大枪已断,再战已无意义,虽满心不服,也只能弃枪认输。 看台上,司马述手捻山羊胡,自是乐的合不拢嘴。 轮到文清出场,他还是手提一把普通的厚背刀,骑马来到场内,司马士及胜了一场,士气正盛,也不搭话,催马挥剑,直取文清,文清的厚背刀虽然厚实,但终究是一把普通的厚背刀,10几个回合下来,刀刃上已是被那龙泉剑坎出一道道口子,那司马士及得势不饶人,频繁用龙泉剑劈砍文清的厚背刀,打得文清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全场关心文清的人,心已然提到嗓子眼了,这司马士及龙泉宝剑在手,那可是4级巅峰的战力啊,而文清拼尽全力,似乎也只能发挥出4级高阶的战力。 主席台上,”朝”鲜长今美目一直盯着文清,面露忧色,那安乐公主更是站了起来,俏脸上一脸焦急,恨不能跑下去帮文清去打那个可恶的司马士及:这小白脸行不行啊,可别让那司马士及给伤了,后面还指望他对付耶律雄呢,早知道这样,把父王的真武剑要来给这小白脸就好了,将战力提升到4级巅峰是没问题的,而且真武剑在四大名剑中,可是排名第二的,仅次于倚天剑。就是不给他真武剑,也应该给他备点唐门的毒药或者暗器,出其不意来一下子,5级强者也得趴下。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不知是关心他取胜多一点,还是关心他别伤到了多一点--- 也就她能想到这招,其实武举场上是不准用暗器的,更何况是毒药的,凡是使用,立刻取消比赛资格,否则这武举前10名岂不是都是他们唐家的? 连太平公主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这臭小子,怎么就不整一把好点的刀,再说,明知对方手里拿的是天下第四的宝剑,还跟人硬拼! 包厢内,一向柔弱的孔莺莺早就站起来,身体伸到外面,连连跺脚,那玉梅端坐那里,倒是比较沉着,美目中虽也有些着急,但没像孔莺莺那般,因为玉梅知道,司马士及除了有龙泉剑外,在内力上和力量上,并没有取胜文清的优势,况且文清还有绝活没使出来呢。 打到30回合,文清的大刀再次和龙泉剑相交,只听“咔嚓”一声,大刀终于承受不住,自中间断为两节--- “啊---”校军场内一片惊呼,很多人都为文清惋惜,兵刃已断,看来文清只能如杨延禅一样弃刀认输了。 司马士及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用只能文清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天你小子死定了!”他可没有收手的意思,今日就是不当场格杀文清,就是文清弃刀认输他也不会善罢甘休,至少也要借机砍下文清一只胳膊,以解心头只恨。 “是吗?”文清不以为然微微一笑,看的司马士及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难道这家伙还有什么后手不成?还是身上带着暗器?可武举场上是不准使用暗器的啊。 此时二马一错蹬,文清果断将手中剩下的半截厚背刀甩手射向司马士及,同时爆喝一声“看暗器!” “哼!这也算暗器?”“当---”的一声,司马士及不屑用龙泉剑硬磕开断刀,同时心中也输出一口气,看来这家伙在故弄玄虚,弃刀认输又如何?双腿一夹马腹,就要减缓马速,手中紧握龙泉剑,就想回马劈砍文清。 观战的很多人都看出司马士及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当众格杀文清是不太可能,但用龙泉剑重伤文清还是有可能的,不少人都惊叫着,不自觉站了起来。 这时,文清看着司马士及的战马,不知念叨了一句什么,就见司马士及那本来要前冲的战马,突地抬起双蹄,司马士及一惊,赶紧拉紧缰绳,就在这一顿之间,文清抽出右腿,“嘡---”一脚就把司马士及踹下马来! “哈哈哈---”校军场内先是一片惊呼,接着一片哄笑,没想到文清会使出这种招式取胜,那”朝”鲜长今偷偷舒出一口气,安乐公主更是“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连太平公主都莞尔一笑:这臭小子还真是不太君子,这种招都使得出来! 包厢内孔莺莺也是喜笑颜开,倒是玉梅开始紧缩双眉,她知道,文清真正的考验来了,甚至是生死考验! “你,你怎么能用脚......”那司马士及掉下马来,摔得呲牙咧嘴,狼狈不堪,冲文清怒道,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已经失去了重创文清的机会,能不判自己输就不错了。 “只准你用这么锋利的宝剑,就不准本公子我用脚了?再说,谁规定不能用脚啊?”文清嘻嘻笑道。 “皇上,那文清使阴招,胜之不武......”看台上的司马述赶紧冲皇帝躬身,想替自己儿子辩解。 “皇上,比武场上,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能拘于一格啊---”边上武相刘光武不紧不慢言道,心道,你儿子还占了龙泉宝剑的便宜呢,你怎么不提啊? “好了,进到前10名,都是我大汉的勇士!”皇帝微笑点头:“司马爱卿就不要可惜了,这场就算那文清胜了吧---” “唉!”司马述见皇帝点头,加上有刘光武出来说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强忍怒气退下,狠狠看了一眼场中的文清。 场地中央的司马士及怨毒的眼光,恨不能杀了文清,但此时皇帝已经有口谕,他也不敢忤逆,离开场地前咬牙切齿对文清低声威胁道:“得罪我司马家,你小子今日就算能活着离开这里,也别想在洛阳立足,早晚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威胁我?小爷好怕啊!咱们走着瞧!”文清面带微笑,外人仿佛以为他在与司马士及客气告别,谁能想到二人自此结下深仇大恨。 就这样,文清一路磕磕绊绊,总算也进入了前4名。他此时还真不怕司马士及报复,因为他首先要面对耶律雄的威胁,正如司马士及所说,他今日还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那还怕后面威胁个鸟啊,耶律雄战力最高可是能提升到5级巅峰的主啊! 耶律雄见文清竟然出人意料进入前4名,心道:这家伙的命还真好,不过今天,你小子的好运就算到头了!这后面两轮,无论如何,你都要面对本王子了,看你还如何侥幸!! 想到这,耶律雄躬身对主席台上的皇帝大声说道: “大汉皇帝,如此比武,太不精彩,甚是无趣!本王子有一个建议,还请大汉皇帝恩准---” “你说吧---”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芒,点头问道。 “这比武场上,刀剑无眼,若是总顾虑怕伤了对方,战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本王子想和大汉帝国这三位勇士,签一个生死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样,本王子才能放手一搏!”耶律雄说罢,挑衅的看着文清三人。 “签就签!俺还怕你不成?!”张飞见这耶律雄目中无人,凛然不惧怒道。 “皇上,今日本是全国选材,大喜的日子,场中几人,都是难得的栋梁之才,若是伤了人命,未免可惜---”武相刘光武看出,这耶律雄今日恐怕露了杀机,矛头直指文清,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赶紧劝谏。 “皇上,比武场上,本就是公平比试,如果畏手畏脚,难免被那些友邦耻笑!”司马述见太子眼色使来,躬身建议,明显是对文清有了成见。 “你们呢?”皇帝看了文清和秦叔宝一眼,秦叔宝知道此时也不是怕事的时候,那只能助长耶律雄的嚣张气焰,灭了大汉帝国的威风,遂点点头沉声道:“某家也无妨!” “大王子武功盖世,还请点到为止,不要真伤了小生性命---”文清嘻嘻笑道:“再说,大王子身份尊贵,若是一不小心,我等伤了大王子,大王子回头报复,小生们可承受不起啊---” “我契丹国师在此,可以作证,如果尔等伤了本王子,契丹认赌服输,绝不追究报复。”耶律雄自信满满,傲然道,心想本王子的真正实力你们还不知道呢。 他哪里知道,文清可是有执掌武林榜的大老婆玉梅这个智囊,早把他的实力摸了个清清楚楚。 “好吧---”皇帝见状,事已至此,当然不能弱了大汉的雄风,也只能点头同意:“尔等都是千里挑一的勇士,只要分出胜负即可,能不伤人命,就不要伤了两国和气!” “诺!”文清、秦叔宝、张飞躬身应道。 不一会儿,一个太监端来一张生死状拾级而下,来到主席台下,耶律雄、秦叔宝、张飞、文清分别在上面签字画押。 太平公主在边上一皱眉:这个臭小子,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还真要跟那耶律雄拼命啊,不知道人家设了套,专门针对你来的啊...... ################################################## 最后四人对决的抽签结果是:先是张飞挑战耶律雄,再由秦叔宝与文清决出胜负,最后剩下的两人,争夺状元。 四人在分开前,耶律雄对文清低声狞笑:“你小子最好把脖子洗干净了。” “昨晚还真好好洗了洗,你洗了吗?”文清毫不示弱回应道。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耶律雄嘴上说不过他,愤然而去。 不多时,张飞和耶律雄二人骑马立在场地中央,都是黑盔黑甲,体壮如山,相距百步,“杀!”二人大喝一声,齐催战马,战在一处,这二人都是天生神力,力量相仿,矛棒相交,“当当当---”几个炸雷相仿,震得近处观战之人,耳朵“嗡嗡---”直响。 二人战马交错,打得难解难分,斗到将近80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张飞今日是真拼命了,战力瞬间提升到5级初阶,甚至接近了5级中阶,但耶律雄确实不是白给的,战力也稳稳提升到5级中阶,看的校军场内10万观众咋舌不已,那些内力修为过了4级的高手都没想到,二者居然都有这么好的天赋,竟然能连续提升两阶以上战力。 不过这么打下去,即使能战胜张飞,对耶律雄的体力消耗也会很大,甚至会受伤,后面可还有秦叔宝呢,他可不想陪张飞这么硬拼下去,至于文清,他刚才虽然说了狠话,但知道战胜张飞后,很可能会对阵秦叔宝,而不是文清,毕竟在他看来,文清比秦叔宝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要想速战速决,只能动用秘密武器了! 到了100回合,耶律雄在二马错登的时机,左手抽出腰间的圆月弯刀,头也不回,圆月弯刀脱手而出,夹着锐利的风声,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速旋转着,直接削向张飞后脑--- “啊---”场内顿时一片惊呼,明眼人一看那就是一把宝刀,刘光武、独孤如愿等人更是认得,那是天下第二宝刀—-追月。 张飞耳听脑后生风,似是被一股旋转之力锁定,眼角撇见一道凛冽的寒光,灌注无尽的内力,瞬间直奔自己而来,赶紧一低头,坎坎躲过刀锋,但左肩铠甲还是被那圆月弯刀的刀锋划破,刀气直透皮肉,虽未伤及筋骨,仍然鲜血直流。 那圆月弯刀,击伤张飞之后,竟然如长着翅膀一般,又旋转着,稳稳飞回耶律雄手中,“哼,土包子---”耶律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回手还刀入鞘,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视。战力能提升3阶又如何,还想跟本王子斗,今天你们来一个,本王子砍一个,来两个,本王子砍一双!可惜没法废了张飞,否则可以借机为契丹将来去一劲敌,下一个对手秦叔宝估计没有张飞厉害,不如就斩了他,为自己的武举冠军血祭。 “你这斯,竟然仗着宝刀使诈!”张飞也是悍勇无比,哪肯服输,拨马就要再战。 “这一战,那张飞已然负伤,应该判我契丹获胜!”看台上,耶律楚材赶紧躬身对皇帝建议道。 “嗯---”皇帝看看武相刘光武,无奈,只好点点头,他二人都清楚,张飞在力量上其实强于耶律雄,加上主场优势,气势上也足以压过对方,如果双方按常规这么打下去,耶律雄就是凭借4级巅峰的内力优势胜过张飞也得脱层皮,后面再有经验丰富的秦叔宝压阵,耶律雄想拿冠军那是痴心妄想,但奈何耶律雄有天下第二宝刀追月在手啊! “这一阵,耶律雄获胜......”司马述赶紧上前一步,高声向全场宣布。 “来日咱们战场上见!”张飞环眼圆睁,本想再战,听司马述宣布,也只好气呼呼催马离开场地。 “到了战场上,我契丹无敌铁骑面前,你就更没机会了!”耶律雄也不掩饰,高声狂妄回应道,接着张狂地骑马在校军场内转了一圈,趾高气扬,示威之意溢于言表,甚至朝主席台上的安乐公主“淫”邪一笑,看的安乐公主直厌恶。 从一开始,耶律雄就视张飞为最大的劲敌,张飞一去,秦叔宝虽也不弱,但只是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却没放在他眼里,今日这状元也要拿,安乐公主也娶定了!大汉帝国这次颜面扫地,千人武举,可是都被自己踩在脚下了!!! “怎么会这样---”校军场内的10万大汉军民,一个个愤愤不平,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这耶律雄如此勇猛呢? “唉~~~”很多禁军侍卫和负责治安的金吾卫将士,都羞愧地低下头:作为军人,实在愧对这十万洛阳百姓,大汉帝国今日,真是黑色的一日! “可惜了---”看台上,刘光武、独孤如愿等人,包括皇帝,都为张飞惋惜,今日进入前4名的三位大汉勇士,只有这张飞有阻击耶律雄进入三甲的实力,甚至在力量上,还略胜耶律雄一筹!但耶律雄确实有傲人的资本啊,没有用追月弯刀战力就能达到5级中阶,用了追月弯刀,恐怕要达到5级巅峰了。 那文清最弱,自不用说,秦叔宝虽说武功上比较全面,但战力上,遇到耶律雄这样的猛将,没有明显的优势,战力能激发到5级初阶就是极限了,毕竟在内力上秦叔宝只是四级高阶,而耶律雄是4级巅峰,况且还拿着追月弯刀,50合之内秦叔宝能应付,若是过了50合,恐怕早晚还是要落败--- “完了---”那安乐公主是最失落的,耶律雄战胜了张飞,就意味着至少能拿到榜眼,进入三甲,自己就必须要和亲契丹,自己之前扬言不嫁契丹,怕是早已传到那耶律雄耳中,若真是去了契丹,那耶律雄还不知会如何折磨自己,想到这里,一脸悲切,失望坐回座位。 ################################################## 这次该轮到秦叔宝和文清出战了,秦叔宝调转马头,马上横枪躬身对主席台上的皇帝禀报道:“某家之前和文清公子曾有过一战,某家不是文清对手,这一阵,某家认输!” “哦,有这种事?”皇帝眼睛一亮,沉声问道。 “臣不敢欺瞒皇上---”秦叔宝躬身答道,他选择主动退出,也是为了让文清保存体力,以全力面对耶律雄的疯狂进攻。 “好吧---”皇帝若有所思,点头应允:“就让文清和耶律雄争夺这最后的状元吧!” “刚才与司马士及一战,草民损了兵刃,那耶律雄也与张飞大战了100回合,容草民换过兵刃再战,也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文清冲皇帝嘻嘻笑道:“免得胜了,说我大汉趁人之危,欺负契丹,胜之不武!” “准你所奏!”皇帝心中一动,难道这文清一直有所隐藏?难道会给我大汉一个惊喜?看了一眼武相刘光武,见刘光武也是一脸茫然,遂点头应允。 “大王子先喘喘气,今日之战,大王子输了,可不准哭鼻子啊......”文清又对耶律雄嘿嘿一笑。 “你小子少逞口舌之利,待会儿,让你横着出去!”耶律雄怒道。 ################################################## 于是文清暂时退下,过不多时,就见文清身着一身白盔白甲,胯下赤兔马,腰挂黑蛇皮包的轩辕刀,重新出现在校军场。 “咦?!”文清之前一直是布衣打扮,骑的是普通的战马,到底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一出场,众人眼前一亮,惊艳一片,好一个英俊的白甲小将!坐在神骏的赤兔马上,精神抖擞,脸上再没有那种嘻嘻哈哈、满不在意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庄重、威严,视死如归,就是面前有千军万马,也敢透阵而过的气势! “嗯---”皇帝再次看向义弟刘光武,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惊喜:这个文清,严肃起来,当真有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气魄。 “嗯?!”安乐公主刚才还有些悲切,这下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这小白脸,以前没注意,看起来还蛮顺眼的嘛!暂时把耶律雄和亲的事,抛到了脑后--- 就连台下的太平公主,也是看的痴痴呆呆:这臭小子,装扮起来,还挺精神的,若是伤在耶律雄狼牙棒下,着实有些心疼---手不自觉按上烈焰的刀柄,关键时刻,不成就出马,拦下耶律雄,断不能让他伤了这个臭小子! 这一战,名义上是文清和耶律雄之战,实则是大汉帝国与契丹一战,校军场内立刻鸦雀无声,10万军民,虽然知道文清以4级中阶的内力,战胜耶律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这是大汉帝国所有勇士的最后希望,当然希望文清能赢个一招半式! 甚至连主席台上的刘光武都在想,只要稍微出现文清赢的迹象,就宣布比武结束,或者文清支撑到100招开外,就宣布二者平局,也算为大汉帝国,挽回些颜面--- 全场都屏住呼吸,齐刷刷盯着场内白盔白甲的文清,和黑盔黑甲的耶律雄二人的最后一决! ################################################## 两人立在马上,相距百步,文清豪气干云,提气高声喝道:“耶律雄,不要欺我大汉无人!今日,也让你见识我大汉的血性男儿!!!”铿锵之声,说得场内10万军民热血沸腾。 “看来你小子之前还是隐藏了实力,”耶律雄也看出文清瞬间把战力提升到了4级高阶,远远气道:“今日遇到本王子,定叫你有来无回!”说罢,提聚4级巅峰的内力,激发出5级中阶的战力,催马挺狼牙棒杀来。 “驾!”文清也一催赤兔马,向前冲去,行到半途,胯下一紧,那赤兔马心领神会,突然加速,比耶律雄的战马快了几乎一倍。 “咦?!”那耶律雄心中一惊,自己胯下宝马也是契丹不多见的良驹,毕竟他是契丹大王子,用的装备肯定是最好的,没想到文清的赤兔马如此神骏,竟然比自己的宝马速度还要快,突然加速之下,自己原来想用狼牙棒砸,已然来不及了,只能保持刺的姿势了。 高手对决,毫厘之间,就怕分神,但见文清迅疾抽出腰间轩辕刀,就见华光一闪,就奔耶律雄马头削去。 耶律雄没想到,文清赤兔马神骏,这腰间看着普普通通的厚背刀,竟然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刃,再次一惊。 但到底耶律雄是大将,急中生智,“嗨”,赶紧用狼牙棒一挡,饶是如此,这狼牙棒一侧的尖刺,还是被削铁如泥的轩辕刀削掉一片,好快的刀啊...... “大王子小心!”耶律楚材在主席台上惊呼道。之前知道这文清隐藏了实力,没想到这文清不但马快,这刀竟然如此锋利,好像是失传20年的轩辕刀,那可是天下第一宝刀啊!耶律楚材内力修为已过六级高阶,眼光自是毒辣,心中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轩辕刀在手,可以提升整整3阶战力啊,文清本来就激发了4级高阶的战力,二者相加,战力瞬间提升到5级中阶,再加上宝马赤兔,战力催发之下,恐怕5级高阶强者也要吃亏啊! 场中电光火石之间,二马一错蹬,照理应该互相回到对方位置,再进行第二回合,但文清对耶律雄的马又是念叨了一句,那马立刻就放缓了脚步。 文清借机双腿一夹赤兔马,这赤兔马竟然在高速前行的状况下,一扭马身,直接转了回来,马速丝毫未减,迅疾迫近耶律雄的战马两丈之内! “啊---”场内再次惊呼一片,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千里马少,毕竟还能寻到,但这种能快速行驶中调转马头的战马,当真是万里挑一,举世罕见!配合着文清的精湛骑术,在战场上一对一对决中,就是5级高阶强者,也是难防! “阿雄小心!......”这次连看台上的契丹黑珍珠都变色了,声音有些发颤,没想到形势居然急转直下,之前一直认为连武举前10名都无法进入的文清,不但进入前10名,还居然杀入了决战,现在,甚至直接威胁到耶律雄的生命! 耶律雄听到惊呼声,心中更加慌乱,听风声知道后面文清快马追过来了,来不及多想,右手中狼牙棒下意识向后便打,左手就想拔出圆月弯刀,同时借势扭过头来,这时,大骇之下,魂飞魄散,他眼中露出了今生最后一次惊愕的神情...... 人能在天上飞,这马也能在天上飞吗?!!! 只见赤兔马风驰电掣而来,文清上身一提气,那赤兔马竟然纵身跃起,人马刀三合为一,跨过两丈,直接飞到耶律雄战马左侧,四蹄尚未落下之时,文清一声长啸,如虎啸龙吟一般,轩辕刀寒光一闪,天地为之变色,力劈华山,竟将那耶律雄连狼牙棒带人,直接劈成两半...... “啊……”耶律雄嘴中发出一声震天长嘶,眼中带着无限的悔恨,不服,雄壮如山的身体,坠落马下!amp;lt; 第36章 臣唯有一愿,但请赐婚朱家-玉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章 臣唯有一愿,但请赐婚朱家-玉梅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6章 臣唯有一愿,但请赐婚朱家-玉梅 怎么,难道就打了一个回合,就分出胜负了?! 那耶律雄4级巅峰的内力修为,最高可达5级巅峰的战力,这半个月来,四轮比武,从力量到弓马,到步战,骑战,一直压着大汉帝国的上千武生,除了之前的张飞,竟没有10合之将! 没想到这最后决战,正当全场都在盘算,文清能接住耶律雄几个回合,10合?50合?之时,不可一世的耶律雄竟然在一个回合内,就被文清一刀斩于马下!!! 耶律雄输在了轻敌上了,他要是早早拔出追月弯刀对战文清,激发5级巅峰的战力,文清就是再耍小聪明,恐怕也不能如此轻易得手,毕竟双方在全力施为下,文清即使有5级高阶的战力,也依然与耶律雄有着一阶的差距。 战场上,一阶的差距就足以决定胜负,就足以致命! 耶律雄忘了,生死对决中,决定最终胜负的,不止有内力修为,还有兵刃、招式、身体素质、主场环境--- “哎,你昨晚肯定没洗脖子---”文清看着耶律雄倒闭的巨大身躯,喃喃自语,作为生死相搏的对手,抛开耶律雄的张狂,但从武功上来说,他还是有些佩服这个耶律雄的,这家伙绝对是个武者中的变态啊,想想就有些后怕。 不过,他也没想到今日这么顺利,刚才人马刀合一的一招,他和玉梅在城南小树林中,不知演练了多少遍,今日生死关头,全神贯注,精、气、神发挥到极致,一气呵成,比演练时,威力竟然增加了三成,直接把自己的战力从5级中阶激发到5级高阶!加之那耶律雄轻敌大意,连惊三次,终没能挡住文清这凌厉一击--- “啊......”全场先是一片惊呼,接着欢声雷动,一片沸腾的海洋,压抑了半个月的心情,被文清一下子宣泄出来,很多人把手中能扔的东西都给扔到天上了,甚至有些人更是抱头痛哭,那些禁军侍卫和金吾卫将士,更是忘乎所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眼睛都有些红了...... “好啊!!!”主席台上,就数安乐公主最兴奋,一下子从座位上蹦起来,耶律雄死了,她终于不用去那契丹和亲了,顿时喜笑颜开,欢呼雀跃,恨不得跑过去亲一下文清,皇帝身边的人就数她最活跃,连皇帝都不禁捻着胡须颔首微笑,哪还顾得上恼她。 就是一直比较安静的”朝”鲜长今也是一脸惊喜,捂着小嘴久久无语,美目中流露异彩--- 主席台下的太平公主一直紧握烈焰刀,准备随时冲出去隔开二人,看到文清竟然一合胜出,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心道:小冤家,你可吓死我了,转念一想,我怎么对他这般关心了,从同福客栈他冒冒失失拦马,到断桥边他夹着油纸伞看风景,到逼着他雷峰塔上看灯火,到看着他金殿击退五国,再到他秦淮河大街上打皇孙,最后到今日这校军场上逞威风,一幕幕下来,这小冤家,一次次带来惊喜,一次次震撼自己,自己不会真的对他有好感了吧?! 玉梅已然和孔莺莺一起站着在观战,最后时刻,孔莺莺早已吓得闭上双眸,不敢看最后的结果,当听到耶律雄临死痛呼,这才睁开双眸,就看到一身白盔白甲的文清,威风凛凛立在场中,那耶律雄已然身首异处。 孔莺莺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文清竟然一刀就劈了耶律雄,玉手一把捂住胸口,眼泪刷的就蒙住了双眼,低哼一声,柔弱的身躯晃了晃,就向一边倒去...... “莺莺---”玉梅在边上,赶紧伸手扶住孔莺莺,此时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她心中最清楚文清的战术,但同时也最紧张,这战术的最核心关键之处,就是隐藏实力,一击必杀! 此前不知道自己设计的战术能否对耶律雄奏效,如果一击不成,文清就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这一战,可以说是拿文清的命在赌! 当时在城南小树林讨论方案时,玉梅和文清和还有过争执,对玉梅来说,名次、功名,真的没有那么重要,而她,更在乎文清能否平平安安,回到她身边,不要受到伤害! 文清最后拿出大男人的架势坚持,玉梅也就拗不过他。今日看着文清那气吞山河的一击,比之城南小树林,不知威风了多少!眼中满是爱意,这样有血性、有担当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 10万军民的欢呼声,把耶律楚材和黑珍珠的痛哭声淹没,早有几个契丹武士,下去为那耶律雄收尸。那黑珍珠伤心欲绝,模糊的双眼狠狠盯着文清,似乎要把文清印在脑中,此生誓报此仇!!! “飞龙在天,大汉威武!” “飞龙在天,大汉威武!” “飞龙在天,大汉威武!” 最后,全场10万人,变成了一个声音,山呼海啸一般,从此,飞龙将军之名,传遍天下...... 皇帝和刘光武也没想到今日会是这个结果,太子和司马述面面相觑,皆露出惊愕的眼神,这和他们想象的结果,正好反了,尤其是文清使的刀,惊鸿一现,不知是什么刀,也难怪,看台上,能认出文清这轩辕刀的,只有三个人:刘光武、独孤如愿和耶律楚材! 另外能认出这轩辕刀的,还有暗中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女人的眼睛! 另外,太子也觉得文清所穿的盔甲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太子心中想的更多的是:二弟看来不甘寂寞了,这文清的身世,一定要查一查,必要时,不惜动用雷霆手段,除掉这个二弟的棋子! “大汉皇帝,那文清明显是有意置我大王子于死地,请为我契丹大王子做主啊!”耶律楚材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国师,请节哀吧---生死状是耶律雄提出的,此事若是换做耶律雄,你认为他会放过文清吗?!”皇帝威严问道。 “这......”耶律楚材无言以对,再看看场内的10万大汉民众,情绪高涨,就连其他三国使团,也摇头无语,自作孽,不可活,人死不能复生,今日若是再纠缠下去,契丹更是在各国面前抬不起头来,只好和黑珍珠含泪退下去善后--- 文清轩辕刀早已迅速归鞘,这刀是天下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他可不想引起天下人的觊觎! “草民文清幸不辱命,战胜契丹大王子,特向皇上复命!”文清催马来到主席台前,下马施礼。 皇帝心中高兴,但面子上还要给契丹留一丝颜面,遂面露不满,故意一脸严肃道:“文清,你今日虽然拿了状元,但却伤了契丹大王子,你可知罪?” 文清也猜出这皇帝老爷子得给契丹一些面子,赶紧一整面容,躬身道:“草民知罪!” “知罪就好!这状元嘛,就不能给你了,就算张飞的吧,秦叔宝当那榜眼。至于你嘛,就算探吧---”皇帝略一思忖,定下名次。 什么?!就给一个探,得了,探就探吧,反正秦叔宝和张飞是自家兄弟,也不算外人。 文清遂躬身答道:“遵旨!” “至于功名嘛,本来可以封你个团长,你既然伤了契丹大王子,总要罚一级,就还是当你的营长吧---”皇帝想了想,文清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树大招风,还是多历练历练。 “啊---”当个探也就罢了,还只能当个营长,这皇帝老爷子够抠门的,合着我这一个月四轮考试下来,白忙乎了?文清心中这个懊恼。 “怎么,你不满意?!”皇帝虎目扫过。 “满意,满意!”文清嘴上哪好反对,嘿嘿笑道:“只要能为国效力,皇上就是让文清当一个普通士兵,文清也愿意!” “皇上---”主席台上,刘光武在皇帝身边进言道:“今日之战,文清为我大汉帝国争得威严,提振军心士气,立下汗马功劳,如果就给一个探,已然有些低了,再给一个营长,似乎有所贬低,能否再给一些别的赏赐?” 皇帝看着台下10万军民,都用热切眼光看向主席台,知道今日如果这样了结,这10万军民也不会答应,怕是要寒了这10万军民的心! 遂点头看向文清:“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很好很好!朕今日可以满足你一个合理的请求,不过,这请求你如果提的过分,就算自动放弃这次机会了!” 一个合理的请求?还不能过分,这怎么提?要房?要地?要钱?要官? 文清今日也没想到会变成生死相搏,刚才的紧张劲一过,还真有些后脖颈凉气,若是那耶律雄躲过自己那一刀,后面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打了,尤其他那追月弯刀在手,战力若是提升到5级巅峰,自己实在没有把握对付--- 现在,这个请求可咋提,要是玉梅在就好了。他下意识扭头在看台人群中寻找玉梅,那万丛中,竟也遮不住玉梅那兴奋娇羞的俏脸,10万军民中,还是一眼能认出来,那么娇美,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到底是年少气盛,文清心中一热,朗声向皇帝禀报道:“臣别无所求,唯有一愿,但请赐婚朱家玉梅!” “啊……”校军场上数万人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所有人都以为文清会要官职,文职武职可以随便挑,最差也会要田、要地,没想到...... 甚至很多官员都在想着回去就提亲,把自己姑娘嫁过去,这样的人才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好啊!!!……”几息之间的静寂之后,校军场再次欢声雷动,帝都民风开放,最喜欢这种才子佳人、英雄配美女,轰轰烈烈的爱情佳话,校军场赐婚?!自古传奇的求婚方式有很多,这校军场当着天下人的面求婚的,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传奇的浪漫爱情,那还不轰动天下?! “什么?!”安乐公主刚高兴了一半,一听文清这话,立时气的柳眉倒竖:你这小白脸,就知道追玉梅,本公主就不信了,我看上的人还有人敢抢,偏偏还是一直就不服气的京城四美之首玉梅,哼!走着瞧,看谁先拿下你! “唉……”太平公主也眉头紧簇,暗自惆怅:这小冤家,连亲都不肯亲一下自己,却上赶子去追那玉梅,到头来,短短一个月,还是把帝都第一美给追到手了,自己平日里和那玉梅暗中较劲,这次是输的最惨!偏是安乐还有机会,自己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机会--- 皇帝待场上气氛稍弱,微笑冲下面摆摆手,校军场逐渐安静下来。 “朱爱卿,朕听说玉梅,从小是结有娃娃亲的?”皇帝捻须问朱元晦道。 “不敢欺瞒皇上,”朱元晦赶紧躬身答道:“这结娃娃亲之人,正是文清!” “真的?!”身后太子、王介甫、赵廷宜等人这个气啊,跟吃了苍蝇一般,恨不能上去踹两脚,你这老狐狸,不会是一直拿娃娃亲做幌子吧? “哦?!”皇帝看了一眼朱元晦,不像有假,又微笑问下面的文清:“你打算拿什么做聘礼啊?” “这……”文清今日来比武,身边还真没带啥有价值的东西,突然想到怀里的13颗珠子,遂取出珠子,解下其中那粒粉红色的沉香珠,这个珠子的色泽玉梅肯定喜欢,双手呈过头顶,朗声答道:“臣身上实在没啥值钱的东西,愿以这粒佛珠做定情信物!” 早有太监下来取过佛珠,文相朱元晦伸手接过佛珠,喜笑颜开。 “好好好---”皇帝龙颜大悦,连胡子都有了活力:“既然朱相不反对,朕就赐了这门婚事!” “谢皇上赐婚!!”文清赶紧跪地,高声谢恩。 场内十万军民跟着一起跪倒: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天佑大汉!!”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天佑大汉!!”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天佑大汉!!” 那玉梅一听文清,竟然在10万军民面前提亲,早已含羞起身,低头玉手遮面,留下兰儿,继续打探后面消息,带着霞儿离场,匆匆回府。 孔莺莺一下子僵在当场:今日如果被求婚的是自己,现在死了都愿意,没想到文清竟用怀中的佛珠做定情信物,早知如此,当日就该顺手拿一颗!看玉梅含羞离开,也自觉无趣,满脸失落,带着小夏、小贞,离开校军场--- 孔孟尝一见小妹失望,怕有闪失,让魏直成等人继续留下,也赶紧起身陪着孔莺莺回孔府。 “二弟---”皇帝又扭头问义弟刘光武:“你看哪里还有空缺,可以安排文清啊?” 刘光武偷看了太平一眼,因为太平昨晚侧面提起过文清,说如进入前10后,希望能保荐文清进入禁军。当时刘光武还奇怪,自己这孙女平时如此骄傲,象盛开的牡丹,寻常男子连说话都懒得理睬,怎么突然会对一个布衣营长的文清如此关照?! 今日一见文清,武相刘光武定睛仔细关瞧,隐约猜出太平公主心思,唉!自己这个孙女,真是命苦,没过门元庆王子就没了,这段时间怕是对这个小伙子有了好感,但问题是刚看上人家,偏偏落有意,流水无情,又遇上皇帝赐婚,就算今日没有赐婚,自己这孙女的婚事也见不得光啊--- 武相刘光武瞧了瞧太平公主,用探寻的眼光,询问昨日的事是否继续操作下去。 太平公主坚定地点了点头,心道:小样,你赐婚又咋样,还能逃出本将军的手心?! “年轻人应该多历练,微臣推荐文清先去禁军,任一个营长吧,护卫皇上安全!”武相刘光武见孙女答应的坚决,就拱手对皇帝说道。 “好!”皇帝满意点头,欣然应允道:“文清,那朕今日就封你为校尉,到禁军中任一营长!” “谢皇上!”文清朗声谢恩,场内再次欢呼一片,皇帝今日兴奋,但毕竟年龄大了,这时也乏了,遂带着各位大臣,在众禁军侍卫的簇拥下,起驾回宫。 “真有你的!”兄弟们早就按耐不住,冲进场内,和那些金吾卫们,将文清抛向天空。文清在被抛向天空的一刹那,看到了两张脸,漂亮女人的脸,一张是太平公主的脸,一张是那野蛮公主安乐的脸。 太平随皇帝往外走前回头富有深意的一笑,安乐公主则紧握小粉拳,脸上怒目圆瞪。 安乐公主的心思他当然明白,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不用和亲了,为啥不高兴反倒生气了,突然他想到了野蛮公主那句话--- 谁能不让我和亲,我就嫁给他!这小丫头片子不会在这里等着我吧,头痛头痛...... 太平公主照理应该生气才是啊,自己那日拒绝亲她,她怎么反倒乐了?难道是看着我娶了心爱的大老婆,她自惭形秽,终于放弃了,看开了,解脱了?! 不会不会--- 其中必有蹊跷,必有蹊跷! 头更痛了,更痛了...... 创元19年7月15日,文清在帝都校军场,胯下赤兔马,掌中轩辕刀,以4级中阶的内力修为,一合斩杀内力已达4级巅峰的契丹大王子耶律雄,又当着10万军民的面,请皇帝赐婚帝都第一美玉梅,并用佛珠做定情信物,一时在洛阳传为佳话...... 这也是文清在大汉帝国争霸九州的舞台上,第一次公开亮相! 朱府。 玉梅一路疾走,满心欢喜赶回朱府,直奔母亲孔氏房间,那霞儿早就在前面,迫不及待娇声通报:“夫人,夫人!姑爷得状元了,不,姑爷得探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孔氏奔出来,一向慈祥稳重的她,一脸惊喜:“什么?!霞儿,真的?” “哪个姑爷啊?---”孔氏身后转出一人,玉梅定睛一看,是一个40多岁,中等身材,儒雅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走出房门,正是父亲---朱宽公! “爹,您可回来了......”半年没见到朱宽公,玉梅一下扑入爹爹怀中,撒起娇来。 原来,朱宽公到南方视察,今日刚回来,孔氏把他叫到屋内,正要和他提玉梅娃娃亲的事,刚开了个头,玉梅和霞儿就回来了。 “进屋说吧---”见玉梅粉脸红扑扑的,满是兴奋和娇羞,孔氏赶紧把玉梅和霞儿拽进屋,先简单把文清带着东王的信来提娃娃亲的事,和丈夫朱宽公说了,这事前因后果朱宽公以前就知道,只是不知道东王具体安排的男孩是谁。 “那个文清,真的拿了探?”孔氏犹自不信,问道。 “......本来是状元的,就是因为姑爷一刀斩了那契丹大王子,皇上才把姑爷最后定为探!可这天下人都知道,姑爷就是状元嘛......”霞儿小嘴象嘣豆一样,得得得说个不停,最后缓了一口气,不服道。 “你是说,那文清一刀就斩了那契丹大王子?”朱宽公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他虽然这段时间不在帝都,但对那耶律雄的实力,还是非常了解,内力4级巅峰,手握追月弯刀,战力足以挑战5级巅峰高手,回来路上,还有人跟他提到,那耶律雄勇力过人,这次稳拿状元,没想到却没接住文清一合!听说那文清,也就是近期才突破的四级中阶的修为啊,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那是当然!姑爷有小姐亲自指点嘛......”霞儿口无遮拦说道。 “霞儿......”玉梅在边上赶紧扯扯霞儿的衣服。 “嘻嘻---”霞儿发现孔氏和老爷都诧异看向自己和小姐,知道说露了嘴,吐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你们是没现场看,今日姑爷那可是威风的紧,白盔白甲,胯下赤兔马,掌中屠龙刀,如天神一般,人马刀合一,只一个回合,潇潇洒洒,一刀就斩了那契丹大王子,我大汉10万军民,都齐呼姑爷是‘飞龙在天’呢!” 霞儿回想姑爷当时校军场逞威的场景,眼中无限憧憬,感慨说道,其实她也不知道文清拿的是什么刀,只是周围百姓都叫屠龙刀,也就跟着叫了。 “说的跟二郎神下凡似的,有那么神吗?那后来呢?”孔氏见霞儿停住嘴,忙问道。 “哦,对了,后来还有更精彩的呢,姑爷就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请皇上赐婚小姐!”霞儿自豪说道。 “真的?!”孔氏和朱宽公同时问道,真是这样,自己女儿玉梅的面子可够大的,能得皇帝在天下人面前赐婚,不知是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这文清不管背景如何,至此一项,算是给足了朱家的面子了! “娘,女儿都说过了,他很棒的!这下,您该不会再反对了吧---”玉梅含羞说道。 “看你这孩子,娘啥时候反对来着,娘那是激励他......你啊,还没嫁过去,这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孔氏瞟了一眼朱宽公,慈祥笑道。 “回头让他到家里,吃个便饭,这马上就要嫁人了,也得让爹爹瞧瞧,是怎样一个英雄人物,竟然让我女儿心生外向了,还直接指点他武功......”朱宽公叹道。 “爹,女儿又没说马上就要嫁给他......”玉梅不依道。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朱宽公摸摸玉梅头发,无奈笑道。 正说着,就见门外,兰儿气喘吁吁跑进来,一脸兴奋,见屋内老爷和夫人都在,一下愣在门口,她是被玉梅留在校军场打探后续消息的,张口要说的话,就看着玉梅,没敢说出来。 “说吧,后面还发生什么了?”朱宽公笑问。 “见过老爷,见过夫人---”兰儿微微一礼,兴奋说道:“回老爷,后来,姑爷拿了一个佛珠,作为聘礼,家主已然当着天下人的面收了!” “哦?”朱宽公闻言大喜,看看孔氏:“看来,那后面就是择个良辰吉日了---” “您是没看见,那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的脸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洛阳百姓高兴的,都把姑爷给扔上天了---”兰儿吃吃笑道。 几个人正说着,外面朱刚烈来请朱宽公:“家主请您到书房叙话---” “好---”朱宽公连忙起身,回头对孔氏说道:“夫人准备一下,估计晚上,要请咱们姑爷过来吃顿饭!” “老爷忙去吧,晚宴的事,妾身自会安排好---”孔氏微笑应道。 朱元晦书房内。 朱元晦正在把玩那颗佛珠,见朱宽公敲门进来,这个儿子,在家中虽然排行老三,却是最有出息的一个,内力修为也过了五级初阶,可以说文武双全,毕竟能排入六大尚书之列,肯定有其能耐,朱元晦对这个儿子也最为看重,家主之位,早晚要传给他。 “今日校军场之事,我儿已然知道了吧?”朱元晦对三儿子朱宽公笑道。 “孩儿知道了---”朱宽公躬身答道。 “这样吧---”朱元晦点点头,说道:“晚上请文清过来吃顿饭,把这婚事就定下来,选个吉日!” “诺!父亲---”朱宽公肃然应道。 “嗯,这个佛珠,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看着可是非常珍贵,为父也从未见过,你就转交给玉梅吧---”朱元晦把那佛珠,递给朱宽公。 “好!”朱宽公恭敬接过佛珠。 “对了,文清在洛阳还没有房子,你那边张罗一下,在朱雀大街上,给寻个好地脚,买个房子,先把小两口安顿下来,后面的事,以后再说!”朱元晦叮嘱道。 “诺!我来安排---”朱宽公胸有成竹说道,这朱家在洛阳买个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是朱雀大街上,也难不倒垄断帝都建设、制造业的朱家! “还有,你也知道,皇上春秋已高,身后事正在安排,文清是东王的人,跟咱们结成亲家,就等于间接得罪了太子一系!为父老了,想那太子在登基之后,也不会把为父如何,倒是你,要考虑整个朱家今后的方向,要拿捏好了这其中的分量!”朱元晦若有所思,最后交代道。 “孩儿明白!!”朱宽公面色凝重,应道。 皇宫内,御书房。 “老三回来了---”皇帝对跪在房中的一个40岁出头、身材高大、一身贵族气息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孩儿中午刚赶回来---”那中年男子答道,正是皇帝第三子---南王,因为得知宝贝女儿安乐不必和亲,他表明上没有表露出来,心中却是放下一块心病,对那斩杀耶律雄的文清,不由感激,惺惺相惜,不知那小伙子是怎样一个英雄人物,找时间要好好见识一下,如果能收为己用,就更理想了--- “这么急着赶回来,父皇也知道你那心思,今日契丹大王子身死,安乐那孩子的和亲,暂时也就作罢了,也算遂了你的心愿---”皇帝面无表情说道。 “安乐为大汉帝国和亲,孩儿心中虽不忍,但定会以大局为重!”南王低头中规中矩答道。 “父皇叮嘱你一句,现在我大汉帝国正是用人之际,内忧外患,和你大哥那里,不要硬顶着,他毕竟是你大哥!”皇帝威严说道。 “是!大哥只要不对孩儿不仁,他孩儿绝不会对他不义!”南王倔强答道。 “好了,起来吧,你大哥那里,父皇也会叮嘱到,你刚回来,先下去休息吧---”皇帝摆摆手,说道。 南王走后,皇帝沉着脸,对立在房中的高公公说道:“你速去查查,文清的生辰年月,师承来历,和东王到底是什么个关系!” “诺---”高公公心中一凛,不知今日皇帝为何对这文清的出身如此看重,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对文清来说,不知吉凶如何。躬身嘴上应是,转身离开。 别人没看出来,他这当父皇的却看出来了,文清今日校军场上穿的,正是自己二儿子---东王的盔甲! 那文清和东王的关系,恐怕不是一个大清关营长这么简单,上次金殿答题,自己倒没想那么多,今日那文清竟然出人意料,拿了个武状元,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虽然在现场,他心中确是高兴,毕竟文清再一次替大汉争得了颜面,但一下来,越来越觉得其中疑点重重,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东王可从来没和自己这个当爹的提过...... 二儿子一向远离皇位争夺,本来太子和三儿子就势同水火,若是这二儿子再参合进来,形势就更复杂了,问题是,现在外患未除,自己正是用人之时,若是这内忧再起......他可不想自己百年之后,大汉帝国陷入四分五裂...... 想到这,皇帝又沉声喝道:“悟空何在?” “在!”一个削瘦的灰色身影不知从何处闪出来,就像原来就在皇帝身边一样。 “你去安排,探查一下太子府和契丹使团的动静,如有异常,随时回报!”皇帝威严吩咐。 “诺!”那灰色身影一闪即逝,仿佛从来也没出现一般。 能一眼看出文清那身盔甲的,除了皇帝之外,还有文相朱元晦和武相刘光武。盔甲出自朱家,朱元晦自然认识,东王师承刘家,刘光武自然也认得...... 刘府。武相刘光武和太平公主正在书房内。 “孙女眼力不错啊---”刘光武缕着胡子,看着太平公主,呵呵笑道:“没想到那文清最后竟拿了个武状元,此人不可小视啊......” “爷爷,不是您想的那样,孙女也没想到他会隐藏实力......”太平公主玉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 “嗯!你今日校军场上,是不是还想上去帮他啊......”刘光武似笑非笑,看着太平公主。 “哪有......”见被爷爷看穿了心事,太平公主不依道:“咱大汉出一个勇士不易,孙女就是怕那耶律雄伤了他......” “好了,是爷爷想歪了......他今日可是给了朱家一个天大的面子,不过朱家那边,自此恐怕要得罪太子一系,也是福祸难料......”见太平公主面色一暗,刘光武连忙叉开话题: “那文清穿着东王的盔甲,如果爷爷没看错,他手上拿着的宝刀,就是天下第一刀---轩辕刀!如此看来,那他和逍遥子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刘光武到底是世间少有的强者,又身居武相之位,眼光自是非比寻常。 “啊,他手中的那把刀,竟然就是失传已久的轩辕刀?!”太平公主惊道,文清出身东北,身穿东王的盔甲,想想倒还合理,但手中如果真是轩辕刀,那来头可比东王的关系大多了! “正是!爷爷不会看错。孙女啊,你要把握好,300年来,我刘家一直对皇室衷心耿耿,以忠义立足天下,只要皇上指认了继承大统之人,不管谁登基,我们刘家都会力保。太子目前顺利登基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你和这个人走的太近,别得罪了太子一系---”刘光武叮嘱道。 “是!爷爷,孙女会处理好,绝不会连累了咱们刘家!”太平公主正色道。心里却打鼓:那小冤家之前打了广庆王子,还不知如何善后呢,少不得还要本将军出马,去求一下皇后姑奶奶,帮助中间调和一下---“那,没什么事,孙女告退---” “去吧---”刘光武慈爱摆摆手。 看着太平公主离开的背影,刘光武陷入沉思:这天下大势,会不会因为这文清出现,产生变数?19年前,天将祥瑞,不是应在契丹,就是应在东北!今日契丹大王子身亡,看来不是契丹,那会不会应在那文清身上? 自己这孙女,要强好胜,自己真希望她象普通人家的姑娘,嫁个好郎君,平平安安,美满幸福,实在是不希望她卷入这政治的漩涡---amp;lt; 第37章 孔莺莺:那呆子从来也没关心过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7章 孔莺莺:那呆子从来也没关心过我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7章 孔莺莺:那呆子从来也没关心过我 白马寺,后院禅房,老僧正和那白衣女子弈棋。 “今日,师侄女有些心不在焉啊?”老僧边微笑说着,边把两颗白子剔掉。 “啊,师叔......”白衣女子这才发现自己一愣神,走错了一手,满盘皆输,想悔棋,已然来不及了:唉!都是让那登徒子给闹的! “师侄女这几日,禅心有些不净啊......”老僧慢条斯理说道。 “哪有,就是今日看了校军场的比武,若有所思罢了---”白衣女子平复一下心情,又恢复了以前冰冷的常态,禅心如镜。 “嗯,听师侄女说,那文清之前几轮一直示弱,最后用轩辕刀,一合之内,就斩了契丹大王子,确是精于谋虑,计算滴水不漏!加之之前金殿击退五国使团,可以说是文武双全,着实是难得的奇才,如此坚韧之心,必能成就大事!”老僧赞许道。 哼,您是没看到。他是文武双全,但就是有点色,追了太平公主不说,又去追帝都第一美玉梅,跟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还勾勾达搭,这帝都四美,都跟他有了瓜葛,居然还跑去天上人间喝酒,着实是个登徒子!白衣女子心道。 嘴上却说道:“天降祥瑞,契丹失了大王子,契丹二王子等人都不算大才,难道这祥瑞,要应在东北?!” “天意难测---看来这大汉的帝位之争,又有了变数。近日,听说有内力修为7级的人,出入太子府。而这文清又拿着轩辕刀,难道就是逍遥子找到的人?但内力修为上,似乎有点弱啊?......”老僧喃喃说道。 太子府。 太子在厅中踱着步,司马述立在身后。 “立刻安排人,给本太子查查,那文清的”背”景,和老二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契丹那边,要派人安抚好,契丹大汗问起来,把事情都推到那文清身上便是!”太子停下脚步,下定决心吩咐道。 “诺!老臣明白---”司马述躬身答道。 “嗯,另外,告诉契丹大汗,因为契丹一年内不得犯境,原定计划,只能推迟到明年秋天了,咱们这边,多了老二这个因素,有些安排也要重新调整、准备!”太子思索片刻,又言道。 “诺!”司马述应道。 “还有,继续帮本太子追查八叔、十叔留下的宝藏,这些东西,能落在咱们手上最好,不能落在咱们手上,也绝不能落在其他有心之人手上!”太子再次叮嘱。 “太子殿下放心!老臣已然安排人手去查了,八爷、十爷以前的府第,一直有人日夜盯着,只是,这两个府第,之前老臣秘密派人,地毯式搜查了三遍,也没有发现异常,着实令人费解---”司马述禀报道。 “嗯!司马公辛苦了,本太子登基之后,一定重重有赏,绝不会亏待了司马家,你那二儿子司马化及,虽未参加武举,但本太子已然保荐他到东南军团那里,先当个团长,你大哥司马艾的儿子司马赳及,已经安排到五弟的北方军第二军当团长---”太子一脸信任说道。 “谢太子爷信任!老臣司马家族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太子器重!”司马述感激涕零。 “不过,东王上奏,扩充东北军一事,已然在老臣这里,压了半年,我担心皇帝早晚要知道,您看?”司马述察言观色,问道。 “东北军扩军,也不是老二想扩就能扩的,压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就往上递吧,让父皇也知道,这老二静极思动了,看看父皇什么态度!不过能少扩,就尽量少扩---”太子沉吟片刻,说道。 “诺!老臣明白。太子殿下没什么吩咐,老臣告退!”司马述躬身而退。 看着司马述离开,太子脸上恢复冷酷: 司马家族虽说不如刘家实力雄厚,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还不得不依靠他们! 刘家他倒也不担心,一旦自己登基,刘家自然会依照300年的惯例,全力辅佐自己。 独孤家,一直跟老三一个鼻孔出气,自己登基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肯定就是这独孤家!还有那安乐丫头,今日得意忘形,早晚还是让她和亲去,迫使老三和父皇正面冲突,看老三还沉得住气...... 只是这朱家嘛,一直和老二有扯不清的关系,下一步恐怕要有所提防,再就是孔家,竟然直接收留了文清等人,自己早就对孔家的产业有所心动,这次正好有了把柄! 至于老二和文清这支力量,自己暂时还真不想发生直接冲突,对东北军,之前一直采取的是限制的策略,老二也一直比较低调,若是自己行动过激,同时与老三和老二发生正面冲突,并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结果,只要老二和刘家一样,保持中立就可以--- 哼!朱家、孔家,敢跟本太子不一条心,待登基之后,第二个削弱的就是孔家,第三个嘛,就是那朱家! 孔府。 孔莺莺闺房外,孔孟尝轻轻敲了敲门:“小妹,是我---” 孔莺莺正在房间垂泪:回想着这段时间与文清的点点滴滴,从石舫第一眼看到他踏水而来,到他温酒上三楼,到园凉亭邂逅,到给他竹哨子,到那晚他喝醉酒在自己怀中,到给他洗衣服,到他写的《美丽的神话》歌词,到秦淮河大街买衣服,到今日他气吞万里如虎斩杀耶律雄,一幕幕就在眼前,自己的心思,他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可恨那呆子,竟对本姑娘正眼也不看一下,虽说知道早晚是这个结果,却没想到那呆子给了玉梅这么大的面子,看了都让人羡慕,真真气死我了...... 听到哥哥敲门,孔莺莺赶紧把眼泪擦了擦,迎出屋外,孔孟尝看小妹眼睛有些红,知道刚哭过:“小妹别难过,哥哥我自会想办法---” “谁难过了,小妹我是为玉梅高兴才是......”孔莺莺赶紧掩饰。 “好了,爹娘都在山东,你的事就是哥哥我的事!小妹的心事,哥哥还能不知道?!只是这玉梅占了正室,后面不知道爷爷那边会如何想---”孔孟尝安慰道。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孔莺莺幽幽说道,无限凄苦。 “若是小妹不在意那正室的名分,自然还有办法,只是要委屈一下小妹---”孔孟尝轻声说道。 “委屈倒没什么,只是那呆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从来也没关心过我......平常也没几句话......”孔莺莺气恼,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这中间不是一直有玉梅挡着嘛,文清哪敢有所表露?文清那边好办,现在关键还是玉梅的态度,需要做些工作---”孔孟尝分析道。 兄妹二人正说着话,孔石秀来报,家主孔文举回来了,要见孔孟尝。 孔文举书房内。 “看来孟尝这第一步,是走对了!”孔文举眯着眼,但掩不住胸中的喜悦:“不过,这次文清太过招摇,必然要引起太子一系的关注和反弹,你要提前有所防范!” “是!孙儿明白,近期,孙儿打算抽调部分人手,加强孔府的安全,以免有失!”见爷爷称赞自己,孔孟尝心中得意,躬身答道。 “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孔文举赞许点点头。 “爷爷,只是小妹那边,今日有些失落,孙儿刚才去看过,小妹似乎哭过......”孔孟尝欲言又止。 “无妨---”孔文举挥挥手:“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那玉梅身份尊贵,又是帝都第一美,占了文清正室,也是理所当然,后面再找机会也不迟,况且玉梅也不是外人。如果文清真能成大事,莺莺做个偏房,倒也无妨!做大事不拘小节,爷爷这里看的开,关键是那文清的态度!” 孔孟尝本来还担心爷爷的态度,不肯让小妹受委屈,看爷爷这么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恭敬应道:“文清那边,孙儿自会尽力撮合,再说,文清是重情重义之人,身边的众兄弟也都希望文清和小妹能在一起,后面,关键看玉梅的那关能否过去---” “玉梅那边如果真有问题,老夫大不了豁上这张老脸,去求一求文相和东王,希望这个面子,他们能给---”孔文举苦笑摇摇头。 “谢谢爷爷成全!”有了爷爷支持,孔孟尝心中有底,躬身谢道。 “好了,”孔文举又想起一事:“文清娶了玉梅,再住在咱孔府,恐怕不太合适了,必然引起各方势力的猜忌。搬去朱府,我看以那文清的性格,断也不会去倒插门,近日他肯定要张罗买房子了,你下去帮他安排一下,费用上,不必担心,咱孔府出得起!” “是!孙儿省的---”孔孟尝没想到爷爷考虑的如此周全,这买房子的事,看来得尽早张罗了--- 奉天城,东王府会客厅。 孔云亮正向东王和刘成温,汇报孔孟尝的六百里飞鸽传书内容。 “文清真的刀斩了耶律雄,拿到状元?!”东王看了看刘成温,眼中无比震惊,他果然没有看错,自己这个儿子,前些日子金殿大破五国使团,已是传遍天下,更没想到的是,短短两月,内力修为竟也精进如此! “不是状元,是探,皇帝故意贬了两名,而且,文清公子还当着10万军民的面,请皇上赐婚帝都第一美---朱家玉梅,皇帝已然答应!”孔云亮躬身答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刘成温边上笑着向东王祝贺。 “哈哈哈……这个文清,象他的性格,也不枉本王这些年的暗中铺垫......”东王心中大快:能以四级中阶的修为,干净利落干掉四级巅峰的耶律雄,文清绝对算是个天才了,不过,文清这次为击败耶律雄,太过招摇,怕是父皇、太子和几大世家,都会派人来东北追查,自己和雪琴公主的事,看来只能再往后放放了--- “你们下去,内部秘密知会东北军内各部,但凡有了解文清身世来历的,一律给本王保密,一口咬定是大清关营长,谁嘴上乱说,小心本王军法从事!”东王一脸严肃说道,这可是关系到文清在帝都的安全,他这个当人家老爹的,可不敢含糊! “诺!”刘成温和孔云亮一整肃容,躬身应是。 “还有,咱们秘密征集的那5000骑兵预备队,不要泄露了形迹,刘军师看看如何提早安排一下---”东王又想起一事,吩咐道。 给皇帝扩军的奏折,如石沉大海,眼看周围契丹、蒙古虎视眈眈,东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文清走后,已然安排刘成温秘密扩征了5000骑兵,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这人吃马喂、兵器装备,需要大量银钱,好在孔家及时支援了一些,加上东北这几年连年丰收,金玉公主管理有方,倒也攒下不少家底。 “回东王,那5000骑兵,可以分2000人到各个团里去,每个团增加百八十号人,象撒芝麻盐,也看不出来,剩下的3000人,可以交到金弼术手上,相信也没人会察觉出来!”刘成温胸有成竹建议道。 “好!此计甚好,后面再招人,也主要先放到南面女真部落辖区去,战时,再抽调回来,我东北,至少要保证有4万精兵,才能应对今后的局面!”东王满意点点头。 看着二人离开,东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天下,本王没寿命享用,难道就不能让本王的儿子享用?儿啊,老爹能帮你的,都会尽力,后面,就看你的努力和造化了...... 孔府门口。 文清和张飞、秦叔宝武举场上,拿了三甲,众兄弟都兴奋异常,在校军场庆祝了一番,才一同返回孔府。 孔府门口,除了孔孟尝迎出来之外,还有瓦岗寨的四位兄弟---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 樊虎、连明他们今日正好护送一批财物回到京城,见了众兄弟,又是嬉笑打骂一番。 下一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正是用人之际,孔孟尝打算就让这樊虎、连明两兄弟都留在洛阳,专门帮文清张罗一些具体事项。 “老孔,”常羽春对迎出孔府的孔孟尝说道:“咱兄弟几个拿了三甲,能不能请孔家小妹出面,再做顿酒菜,庆祝庆祝啊?” “是啊,是啊!”张飞也嚷嚷:“都很长时间,没吃到孔家小妹的手艺了,今日打了一上午,这都过了饭点了,着实饿了---” “这---”孔孟尝意味深长看了文清一眼,文清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校场求婚的事,惹恼了孔莺莺? “我小妹今日有些不舒服,恐怕不能下厨了,咱们改日吧---”孔孟尝一脸无奈说道:“今日中午,我请大伙到天上人间庆祝庆祝吧!” “天上人间就免了!”文清赶忙摆手道:“咱们还是到同福客栈去吃一顿吧,那里清净,那里清净......” 上次去天上人间的事,还不知道如何向玉梅解释,他还哪敢再去,现在是三拜九叩都走完了,就差一哆嗦,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那就同福客栈,兄弟们收拾一下,这就出发!”孔孟尝欣然应允。 “走喽---”张飞、单雄信等人兴奋大叫。 朱雀大街。 去同福客栈的路上,兄弟们正走在朱雀大街上,就见广庆王子,带着司马化及、司马士及、赵铭科、王青栋等一群人,大摇大摆而来。 他们是准备到天上人间,为进入武举前10名的司马士及庆祝,也没想到会碰到文清等人,真是冤家路窄! “你小子今日很威风啊,没想到之前竟藏了私!”广庆王子阴阳怪气,斜着眼撇着文清说道。 “二王子过奖了---”文清不卑不亢说道,“文清也是借了皇帝老爷子和10万大汉百姓的威势,不敢居功---” “你们这群臭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咱们走着瞧!”好在那广庆王子也知道,现在文清等人刚拿了三甲,势头正盛,不宜正面冲突,但他还是恶狠狠的说道:“这洛阳地盘上,还是本王子说了算!7月19日,还有文举考试,你们再给我拿个三甲试试?!” 说罢,带着司马士及等人,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你这厮---”张飞还想上去和那广庆王子争辩几句。 “张飞不可---”张良等人赶紧拦下。 “先吃饭吧---”文清也知道,之前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现在不宜再激化矛盾,毕竟下一步众兄弟还要在这帝都呆一段时间,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在广庆王子等人眼中,文清他们就是拿了武举三甲又如何,也不过就是个营长、团长级别,在太子府和司马、王家、赵家这些世家眼中,那就跟蝼蚁一般。 众人继续前行。 “噢,对了……”这几日,文清也没问魏直成和诸葛文举考试的情况,被这广庆王子一提,这才想起来:“魏直成大哥和诸葛,你们文举考了几轮了?” 原来,这大汉帝国的文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和殿试,每三年举行一次。 “乡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即在子、卯、午、酉这四个年中的9月举行乡试。乡试考中了以后就称为---“举人”,举人实际上是候补官员,有资格做文官了。 按大汉帝国的的文举制度规定,举人可以到吏部注册,可以取得一定官职,可以当县官、县太爷了。当然这个职位很少,每年大概就40人到130人的名额。 举人的名额很少,那么举人当中候补做官的人就更少了,这样就往往有---候补官。一般的寒门子弟,如果不依附八大世家,是很难取得具体官职。 象魏直成、诸葛,之前都是举人,魏直成还当过一个小官,但诸葛就一直候补着。 接下来是---“会试”。会试是紧接着乡试,在第二年的7月初举行。乡试是头年的七月份考完,第二年的七月是夏天,到京城考试,叫“夏试”,这就是会试。 会试考两轮,第一轮从上千考生中,选出300人,第二轮,再从300人中,选出100人。 也就是说,两轮下来。会试如果考中了,称为---“进士”,进士每年的名额大概有100名左右。 会试考完以后,紧接着还要进行第三场考试---“殿试”,一般在会试以后的七日。 殿试是皇帝在太和殿亲自考试,考中后就是钦定的进士,可以直接做官了。这大汉帝国自建国起,把读书、应考和作官三者紧密结合起来,不断完善文举考试制度,逐步形成的一套很严格的文举考试制度。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相比而言,因从军,保荐,也可以当武官,武举考试就没有文举考试这么严格。 文举考试的内容主要是八股文。八股文主要测试的内容是经义,《诗》《书》《礼》《易》《春秋》,《五经》里选择一定的题目来进行写作。题目和写作的方式都是有一定格式的。八股文中有四个段落,每个段落都要有排比句,有排比的段落,叫四比,后来又叫八股。八股文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它关系到一个人能不能升官,能不能文举考试中进士升官。 明经、进士两科为大汉帝国的主要科目。明经、进士两科,最初都只是试策,考试的内容为经义、时务。后来两种考试的科目虽有变化,但基本精神是进士重诗赋,明经重帖经、墨义。 所谓“帖经”,就是将经书任揭一页,将左右两边蒙上,中间只开一行,再用纸帖盖三字,令试者填充。墨义是对经文的字句作简单的笔试。帖经与墨义,只要熟读经传和注释就可中试。 “诗赋”则需要具有文学才能。进士科得第很难,所以当时流传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说法。 大汉帝国取士,不仅看考试成绩,还要有朝中官员的推荐。因此,考生纷纷奔走于八大世家门下,向他们投献自己的代表作,叫“投卷”。向礼部投的叫“公卷”,向达官贵人投的叫“行卷”。 魏直成和诸葛,因为有孔家的推荐,这投卷,也就免了。 现今的大汉皇帝重视人才的培养和选拔。他即位后,大大扩充了进士的规模,放宽了录取和作用的范围。 大汉进士分为三等:一等称进士及第;二等称进士出身;三等赐同进士出身。由于扩大了录取范围,名额也成倍增加。一开始录取进士,每次不过二、三十人,少则几人、十几人。现在每次录取多达100人,其中一等进士10人,二等进士30人,三等进士60人。 对于屡考不第的考生,允许他们在遇到皇帝策试时,报名参加附试,叫“特奏名”。也可奏请皇帝开恩,赏赐出身资格,委派官吏,也就是“恩科”,象之前文清金殿击退五国使团,皇帝准备赐官,手续上就可以走这条线路。 “我们啊---”诸葛看看魏直成,微笑答道:“我二人的文举,7月8日考的一轮会试,我和魏直成大哥,都进入了前300名,7月10日考的第二轮会试,目前还在等结果,说是这两日就会张榜公布---” “我找人私下问过了,魏直成大哥和诸葛,进入最后殿试的前100名,当无问题!”孔孟尝边上,摇着折扇,慢悠悠说道:“但这次,咱们拿了武举的三甲,估计太子一系,会在文举考试中,全力阻击魏直成大哥和诸葛,我估计,要进入三甲,是难上加难---” “难怪那广庆王子,如此嚣张!”文清撇撇嘴,不满道。 “无妨,进不进三甲,我和魏直成大哥倒无所谓---”诸葛一脸从容道。 “这大汉帝国的官,我也做过,就是当了官,没有八大世家的关系,也很难升迁上去---”魏直成也点点头。 “算了,不说这些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张良安慰道。 众人边说边聊,很快到了同福客栈,包下二楼最大的包间,孔孟尝怕引起轰动,特意带着众人,从同福客栈后门进来。 “额滴神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那同福客栈的掌柜,是个30岁左右的美女,见到文清,脸上立刻乐开了,赶紧冲跑堂的唤道:“展堂,别听书了,赶紧过来......”急忙招呼众人上了二楼,孔孟尝跟那跑堂的店小二---白展堂,点了酒菜,众人围坐一圈,就要动筷。 “好---”忽听楼下,人声鼎沸,叫好声此起彼伏。 原来,上午校军场比武之后,帝都洛阳城内早已段子满天飞。 那同福客栈的一楼里,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那些吃饭的食客也不吃了,都在听一个说书的,沙哑着嗓子,栩栩如生,说文清和玉梅的传奇故事: “上回书说到,那文清为追咱帝都第一美,直接追到了金銮宝殿之上,与那玉梅殿前合璧,击退5国使团,同时迫使契丹十万铁骑,一年之内,不得犯我大汉边界! 4国尽皆臣服,唯有一国不服! 谁啊? 契丹! 那契丹大王子,名叫耶律雄啊,武功盖世,力大无穷,箭法独步天下,手中狼牙棒,腰间圆月弯刀,打遍天下,未有对手! 三轮武举下来,我大汉帝国上千武士,竟没有10合之将,那耶律雄狂妄叫嚣:今日要夺走武状元,顺便带那帝都第四美---安乐公主回契丹和亲! 那文清公子本来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否则也不会金殿辞官,闻听那耶律雄如此狂妄,还想娶走美丽的安乐公主,遂决心今日在校军场上,挫一挫那耶律雄的威风! 校军场上,那耶律雄果然厉害,100回合,竟然使计,击败了我大汉第一勇士张飞---” 张飞听有人夸他大汉第一勇士,心中乐开了,轻轻推开二楼包厢窗户,一边冲文清等人挤眉弄眼,一边认真听起来...... 就听那说书的,继续白呼:“关键时刻,好一个飞龙将军文清,挺身而出,一身白盔白甲,胯下赤兔马,掌中屠龙刀,如二郎神下凡,大喝一声:耶律雄,不要欺我大汉无人!今日,也让你见识我大汉的血性男儿!! 一合之内,人马刀合一,就见“咔嚓”一声,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飞马一刀,就将那不可一世的耶律雄斩落马下!!! 接着,文清就当着我大汉10万军民的面,向咱们帝都第一美求婚,皇帝恩准,最终抱得美人归,若是皇帝再答应一个请求,估计今日,连安乐公主,也会一同娶回去......” 那说书的,把校场请婚,添油加醋,说的有鼻子有眼,周围食客,少男少女,听得如痴如狂,不时有叫好之声传来--- 男人们为那飞龙将军击退契丹大王子击掌叫好,热血沸腾--- 女人们都幻想,自己的心上人,也能在天下人面前求婚,那是多浪漫的事--- 还有那些没见到文清的少女们,都心中默念,能有机会见一见这个英俊的铁血男儿!!! 文清在一日间,成为洛阳未婚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文清不知道,更有趣的是,现在无数人在街头巷尾,都在热烈讨论谁能拿到第二粒佛珠。 甚至有赌坊,都开出了文清能几时送出第二颗佛珠的盘口--- 不知有多少少女,梦想着能得到那一粒佛珠! 文清听下面说书的在唾沫星子乱溅,说着自己的故事,连忙对那佟掌柜说道:“掌柜的,能否别让那说书的再说了?” “公子不知---”那佟掌柜满脸是笑道:“有这说书的,额这店里的生意,可是要火上至少半个月,小店小本生意,您就可怜可怜吧,好容易生意火了,您可别断了额们的财路,再说了,额若不让他说,这周围的食客,该砸了额的小店......” “算了,别难为这老板娘了,让他讲去吧……”魏直成摆摆手。 “谢谢,谢谢!”那掌柜的喜笑颜开退了下去。 “唉……”文清无奈摇摇头,还真不能断了人家财路,只是这说书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与诸葛有一拼了,这么快,就编了好几个段子了...... 只是关于安乐公主这段,可千万别让大老婆玉梅听了去,否则回去,又是醋海翻波...... 嗯,下来,得让那说书的,再好好改改...... “你这家伙,原来藏了后手,害兄弟们担心了好几日,来来来,罚酒罚酒......”多睿衮见酒上来了,赶紧开始劝酒。 “就是,就是!还累得兄弟们吃不上孔家小姐的好菜---”常羽春边上跟着起哄。 “救命啊,别光灌本公子一个,那张飞还拿了状元呢......”文清有些招架不住,赶紧转移目标。 “看人张飞人多实在,敬一杯喝一杯,就你老耍滑头......”魏直成笑道。 “还有叔宝二哥呢,他可是榜眼啊......”文清赶紧拿秦叔宝做挡箭牌。 “你还娶了帝都第一美呢,当然要多喝点!”连张良都来凑热闹。 “别光说话,喝酒啊---”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本来就是性情中人,单雄信、王伯当倒还经常和文清他们几个在洛阳,樊虎、连明就中间回来过几回,更是老长时间没和文清他们喝酒了,肚子里酒虫早就闹翻天了,频频起身敬酒。 文清因为忙于武举的准备,一直没怎么见到樊虎、连明,倒是每次回来,能见到魏直成、秦叔宝等人。 “这样吧,我教你们唱只歌,助助兴!”文清见大伙气氛热烈,弟兄们难得高兴一聚,想起一首自己喜欢的歌: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么。 ......” 大伙用筷子敲击碗碟伴奏,齐声高唱,把那楼下说书的声音,很快就盖过去了...... 众人正喝的兴起,小二带着朱府管家---朱福来见,那朱福50岁上下,一脸笑模样,见了文清,甚是恭敬:“文相请文清公子下午过府一叙---” 说罢,递上一份朱府请帖。 “好的,朱管家辛苦了,请转告文相,下午我一定过去!”文清连忙接过请帖,客气道。 “那下午,朱福就在府外恭候姑爷!”朱福躬身退下,告辞离开。走时,冲文清的请帖又有意无意看了一眼。 “咦?!”文清打开请帖一看,里面原来夹着一张纸条,难怪那朱福欲言又止的样子。 文清偷偷打开纸条一看,上书:“夫君:少喝酒,妾盼早归!”字体娟秀,上面还有那种特有的淡淡香味,一看就是玉梅手书! 文清一阵甜蜜涌上心头,沉浸在幸福之中,这大老婆就是关心我啊,别看她平时大家闺秀,镇定自若,冷艳无比,这一旦定了名分,还真是情意浓浓,今日过去一定要抓住小手,好好亲近亲近。已然是大老婆了,这次可再不用偷偷摸摸了--- 神情恍惚之间,纸条内容已被边上敬酒的张飞看到,大声念出来。 魏直成、秦叔宝、张良、诸葛等众兄弟一起起哄: “郎情妾意啊......” “今日偏不让他早去......” “对,晚上让他跪搓衣板,哈哈......” “你们这群家伙!”文清怒道:“就见不得公子我好是吧......看人子龙多老实,从来也不拿公子我寻开心......” “怎么又扯到我这里了---”赵云在一个人在角落,刚喝了口酒,立马跳起来:“公子你还是琢磨琢磨,咱们今后还能不能吃上孔家妹子好菜的问题吧---” “这……”赵云一句话,正击中文清心坎,见边上孔孟尝也是苦笑摇头,文清正胡思乱想间,不知如何回答时,突然感觉兄弟们突然不闹了,空气静的吓人。 “咿……”文清一愣,随着大伙惊愕的眼神望向门口。 门口,一袭红衫,娇俏玉立一美女,就是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柳眉倒竖,颇为生气,但生气中,也让人觉得那么好看,不是别人,正是那野蛮公主---安乐,身后还是跟着那丫鬟阿诗。 阿诗跟上次一样,还是一脸歉意,无声跟门口的孔燕青道着欠。这野蛮公主也真是耳目灵通,竟然找到这同福客栈来了!amp;lt; 第38章 南王府,这世上真有暴雨梨花针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8章 南王府,这世上真有暴雨梨花针啊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8章 南王府,这世上真有暴雨梨针啊 朱府。 和众兄弟闹到快傍晚了,文清才脱出身来,带着多睿衮,骑马来到朱府。 那朱福早就侯在府外,看到文清和多睿衮过来,满脸堆笑,替文清接过马缰:“家宴已然准备好了,文相已经在宴会厅等候了,就等姑爷了!” 进得朱府,文清左右一看,朱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丫鬟家人一片忙碌,看到文清,都热情打招呼: “姑爷来了......” “恭喜姑爷......” “姑爷回头要给红包啊......” 今日这姑爷杨威校军场,当着天下人的面,请婚朱家玉梅,可是给朱家长了脸,全府上下,象过节一样高兴! 一下午,家人、丫鬟们就围住跟着玉梅去现场的霞儿、兰儿,还有那朱刚烈,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两个小丫鬟说的天乱坠,把文清形容的跟天神一般。 文相朱元晦看在眼里,也不阻止,手念着胡子,老怀欣慰,亲自安排管家去请文清来参加晚宴。 丈母娘孔氏也觉前几日似乎怠慢了文清,亲自忙着张罗着晚宴的酒菜。 ################################################## 玉梅闺房。 玉梅坐在在房间内梳妆台前,一手端着佛珠,一手托腮,正在沉思,时而偷笑,时而羞涩。 这时,父亲朱宽公推门进来,玉梅吓了一跳,连忙把佛珠藏在身后,起身给父亲请安。 朱宽公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女儿娇羞的样子,打趣道:“怎么,刚半天不见,就想他了?连爹爹敲门都没听见---” “爹……”玉梅揪着父亲衣袖,低头不依道:“哪有啊,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亲,羞死人了---” “傻丫头---”朱宽公笑道:“你是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女儿家在嫉妒你呀,现在惦记他那佛珠的人可多了,爹爹看,这么好的夫君,还是早点嫁过去吧,免得被别人家的女孩给抢跑了---” “女儿才不着急呢---”玉梅心中暗自欢喜,嘴上却说道:“他要是敢在外面沾惹草,我,我就让他跪搓衣板!” 说完,自觉失态,拽着朱宽公胳膊:“爹爹......不来了,爹爹就会取笑我---” “好了,好了---”朱宽公哈哈大笑:“晚上他到家里吃饭,爷爷会和他提婚事操办的事,我这丫头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娄---” 玉梅一听,娇羞低下头,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那就全凭爹爹做主---” “小姐,小姐---”这时,丫鬟霞儿兴高采烈从外面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来了,来了……” 一看朱宽公在,忙不迭吐了吐舌头,低头站在那里,欲言又止,朱宽公心情大畅,故意沉声道:“什么事这么慌张啊---” “回老爷话,”霞儿低声禀报道:“姑爷来了,家主已然到宴会厅了---” “死丫头,瞎说什么?!”玉梅边上嗔怒道:“还没过门,不准再姑爷姑爷的!” “呵呵---”朱宽公闻听站起身,转头对玉梅说道:“你还没过门,今日就别到前厅了,一切爷爷那里会安排好。” 玉梅心儿早跑到夫君那里了,但碍于家规,亲事定下来,今日确实不好再抛头露面了,看来只能忍下相思之苦,过些天再和夫君见面了。 遂一福道:“女儿省的,恭送爹爹---” ################################################## 朱府客厅。 朱宽公回到客厅,朱元晦已然就座,朱元晦老伴去年去世,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见过朱尚书---”文清这才见到岳父朱宽公,赶紧躬身施礼。 “好一个英雄人物!”朱宽公上下打量一眼文清,点点头,哈哈大笑:“我女儿的眼光不错---” “您过奖了……”说得文清厚脸一红,赶紧躬身道。 “来,大伙赶紧就坐吧……”朱元晦招呼朱宽公、丈母娘孔氏、朱家长子、次子,还有朱家几个长辈,陆续就坐。 这是文清第二次参加朱府家宴,参加的人,比上次又多了许多,氛围也比当时不知热闹了多少,毕竟上次吃饭,大伙还不知道文清其实就是那个结娃娃亲的男孩。 丈母娘孔氏这次看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欢,眼角皱纹都没了。 文清被十几双眼睛盯着,老脸直发热,朱元晦咳嗽了一声:“文清啊,都是家里人,别拘束,吃饭吧---” “是!是!文相......”文清赶紧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还叫文相啊?”边上孔氏笑着纠正。 “是,爷爷,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文清只能改口,这下好了,自己一开始只有一个母亲,一个舅舅,后来东王强认了干儿子,就又多了一个老爹,两个姐姐,今日倒好,多了这么一大家子亲戚,自己的家口是越来越大了--- “好好好......”朱元晦乐的合不拢嘴,玉梅是他最喜爱的孙女,从小爱如掌上明珠,就是朱宽公、孔氏从小都不敢在朱元晦面前大声呵斥玉梅,让她受一点委屈,知道那是老爷子的心头肉,今日被这文清娶走,可算是对上了老爷子的心思,怎能不乐?! “这都是下午岳母我亲自安排的菜,你看合不合口---”丈母娘忙不迭给文清夹菜。 “好吃,好吃......”文清频频点头,有些应接不暇。 “今日之事,天下皆知,等挑一个好日子,就把你和玉梅的婚事给办了。”朱元晦又微笑道 “唉,唉,一切听爷爷安排......”文清再次点头。 没见到大老婆,心里想着玉梅,这饭吃的,也挺别扭,难为情啊,但比上一次,要自在很多了,边上多睿衮可不管那套,看着文清有些尴尬,心中好笑,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闷头吃饭--- ################################################## “今日找你来,除了这婚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朱元晦见文清还是有点不自在,笑道:“就是你和玉梅成亲前,需要赶紧置办个宅第,作为玉梅陪嫁的一部分。从老夫本意上讲,是希望你住进朱府,但老夫估计你也不愿意,所以,已然安排帮你们在这朱雀大街周围,寻个好地脚,买块地,或者买个现成的宅子,不知文清有没有什么中意的地方?” 文清一听这话,这朱府大手笔啊,帝都现在常住人口超过50万人,房子本来就贵,在这帝都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上,随便就买个宅第,还只是陪嫁的一部分...... 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若是让这女方买了房,自己跟倒插门也没啥区别了,这房子嘛,就是小点,也得自己想办法买,不能让朱家小瞧自己了! 看看多睿衮,多睿衮也摇摇头。文清连忙起身说道:“爷爷的心意,文清心领了,只是这房子嘛,容文清先想想办法,绝不委屈了玉梅就是!” “哦,有志气!既然这样,爷爷就不勉强你,回头若是有啥难处,自管跟你岳父提就是!”朱元晦见文清要强,也不好硬把房子塞给他。 朱元晦也知文清这次来府吃饭,主要目的还是见见家中长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见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使个眼色,家里长辈就陆续离席--- ################################################## 倒是大舅哥朱玉宏和文清很投缘,一直陪着文清连喝了几杯,朱玉宏今年24岁,比玉梅大了整整6岁,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妹夫可能不知,”几杯酒下肚,朱玉宏神秘笑道:“你这次武举考试,暗中有数股神秘的力量在帮你---” “真的?!”文清知道孔孟尝一直在帮自己,没想到还有别人,自己那时候都不被大家看好,怎么就能成香饽饽了。 “正是!我在礼部任职,正好是负责这次制定武举考试规则的几名核心办事官员之一,你、秦叔宝、张飞之所以能在进入前四名前,一直没碰上,而且也没碰上耶律雄,是几方势力做了手脚的。 这次武举考试,关系各大派系,家族势力的利益,名义上是礼部牵头,但孔文举为人圆滑,不愿落人把柄,或者直接得罪各大派系,制定规则这样的大事,都是工部、吏部户部各派一个办事官员参与,其它三部各派两人参与,我就是代表礼部参加,实际上是照顾了八大世家,各大派系的利益,方案出来后,上面,又让武相、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四人复议,如有异议,再交由皇帝定夺!”朱玉宏耐心解释道。 原来这么复杂啊,大舅哥直接参与制定规则,难怪大老婆能第一时间拿到第一手材料,文清暗道。 “你可能以为,是孔孟尝使的力量起了作用,其实不然,他使的作用只是一股,顶多代表孔家的力量,不足以影响最终的结果。 实际上,这次除了孔家外,我朱家、刘家也在全力支持你,就连独孤家,也在关键时刻,和前面三家站在一条战线上,这样四大世家联手,不但在底层那九个办事官员中占据人数上的优势,更在四大决策层,占据三比一的绝对优势!”朱玉宏继续介绍道。 “啊---”文清惊叫一声,孔家、朱家帮自己,理所应当,刘家帮自己,恐怕是站在军方的角度,毕竟让耶律雄拿了状元,最丢人的是军方,影响大汉帝国50万将士的士气。 那独孤家帮自己,为啥啊?对,安乐公主,听说独孤家和南王拴在一起,难道是南王的意思,要独孤家支持自己,全力阻击耶律雄? “最后,司马述提出的很多要求,连提交皇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否决,后来,个别建议,到了皇上那里,也被驳了回来。 所以,我隐隐约约感到,一开始皇帝想让那耶律雄进三甲,用安乐公主和亲,换得一时的边界太平。 但后来,耶律雄锋芒毕露,连状元都要拿走,触犯了皇帝底线,皇上才默许制定最后的规则,而最后规则的敲定,完全是皇上和武相一手安排! 特别是最后一轮的抽签,秦叔宝和张飞那两组,就是保秦叔宝和张飞能够顺利出线,同时为了防止独孤延福提前碰上耶律雄拼命,造成耶律雄受伤而进不了三甲,而把他划入了张飞那一组,用张飞将独孤延福阻挡在前四名之外。 所以张飞那一组的三个人,其实是三个组中实力最强的。 至于你那一组三个人,其实实力最弱,本来是想让10人中战力在第四位的刘志扬成为种子,把司马士及放在张飞那一组,估计是皇上怕司马士及用龙泉剑伤了张飞,最后才把刘志扬放到张飞那一组,刘志扬和独孤延福至少不会和张飞拼命,以阻挡其进入前四名。 这样一来,即使司马士及从你那一组出线,肯定会让他首先面对耶律雄,再由秦叔宝和张飞的胜者,最后死磕耶律雄。 如果司马士及没能出线,则由张飞先死磕耶律雄,然后把阻击耶律雄夺武状元的重任压在秦叔宝身上! 这种算计虽然有些冒险,那也是没有办法,当时大家都不看好你,只能把宝压在张飞和秦叔宝身上。其实,若不是耶律雄有追月弯刀在手,即使赢了张飞,肯定也过不了秦叔宝这一关! 没想到,你竟然能击败司马士及,最后击败耶律雄,比皇上预期的结果都要好!当然了,皇帝一开始没想让耶律雄死! 你,就是这个规则的最大受益者。所以,你最大的贵人,其实就是皇上!”朱玉宏最后说道。 “是吗?!”听大舅哥这么一分析,还真有道理,文清震惊不已。我靠,自己一直以为这武举考试公平公正,童叟无欺,最后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潜规则,弯弯绕,这次自己幸运,有贵人暗中相助,若是恰好相反,被淘汰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难怪皇帝说把自己降两级就降两级,他认为自己占了规则的便宜,公子我最后两战也是冒了风险的,你以为司马士及和耶律雄那么好对付啊? 那耶律雄也是,老老实实拿个探就完了,偏要锋芒毕露,去争那状元,惹了众怒,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公子我以前低调的性格是对的,这次校军场请婚,还是有些冲动,下不为例,看来人还是不能太出风头,今后还是要低调,再低调……文清摇头慨叹。 ################################################## 和朱玉宏断断续续说着话,天色已然黑了,文清中午已然喝了不少,有些头晕,遂起身告辞,朱玉宏陪着文清和多睿衮向府门走去。 这时,就见玉梅身边的丫鬟兰儿匆匆追上来,偷偷把一张纸条塞进文清手里,羞涩一笑,转身就走。 “这是……”估计是玉梅的纸条,文清脸一红,看看大舅哥。 大舅哥哈哈一笑:“我可啥也没看到啊---” 文清脸又是一红,赶紧拱手道别。 文清带着多睿衮匆匆出府,外面一是华灯初上,打开大老婆的纸条一看,上书:“夫君:在外少惹事生非,早日迎妾入门!” 文清抬头向朱府张望,夜空中,一轮圆月,挂在天际,繁星满天,后院二楼阁楼射出淡淡灯光,半扇窗户开启,玉梅手拿丝帕,露出倾国倾城的半边面庞,似笑还羞。 文清看痴了,一脚踩到一小土坑,差点摔了一跤,那帝都第一美“扑哧”一乐,缓缓关上窗户--- 姥姥的,这大老婆的魅功也忒霸道,穿过两道院墙,能直接把我这四级高手震个狗啃屎,公子我得赶紧把她娶进门,生米煮成熟饭,断了那些“色”狼们的后路!--- ################################################## 文清走出朱府大门,和多睿衮,扳鞍上马,往孔府返回,孔府在朱府西面,都在朱雀大街上,隔着两个街区。 长街上,一辆马车孤零零停在路边,在这夜里煞是扎眼。 多睿衮手按刀柄,立刻警觉起来,赶车人是个40多岁的精瘦汉子,一身皂衣,浑身透着一股干练,散发出一个标准的军人气质,腰挂一口三尺长剑,一看就是一个强者,内力修为肯定到了5级初阶。最近弟兄们得罪了不少人,今日文清又斩杀了那契丹耶律雄,多睿衮不得不夹着万分小心。 这时文清注意到,那马车上有个气死风灯,上写一个大大的“南”字,突然想到那野蛮公主安乐下午的请帖--- 糟糕!今日光顾着和大舅哥喝酒,忘了安乐公主的请帖了!!! 文清还清楚记得,上面可是写着:如若不来,后果自负!没想到那野蛮公主怕他不去,还专门安排人在路上堵着,看来今日是逃不过了。 文清硬着头皮,催马上前,沉声问道:“尊驾,这可是南王府的车?” “正是!”赶车汉子叉手施礼,应声道:“公子晚上出入南王府,多有不便,请公子上车---” “好吧……”文清心想也是,夜深人静,这传出去风言风语,还真是不好。 遂下马,把赤兔马的缰绳递给多睿衮,撩衣服,抬脚进入马车内,头刚进去,发现不对,身体就僵在那里,马车内香气扑鼻,正中坐着一红衣女子,正是---安乐公主! “你怎么……”文清立时张口结舌,没想到大晚上,安乐公主会一直等在这里,也难为她这火爆脾气,会等这么久。 正在进退维谷间,那安乐公主展颜一笑:“你这小白脸,白天的威风哪去了?进都进来了,还怕本公主吃了你不成?!” “唉唉唉……”文清老脸一红点点头,暗道:罢了,今日事恐怕很难善了了。随把身子挪进车内,挨在安乐公主身边坐好,安乐公主就势挽住文清胳膊,娇躯贴了上去--- 文清本能想躲,但只觉心中一荡,竟没有推辞。他不知道,这车内的香气安乐公主是做了手脚的(安乐公主可是出自唐门哦)。 “俭叔,咱们走吧---”安乐公主冲那汉子低声吩咐道。 “是!公主---”那俭叔在外面,打马就走。多睿衮只能牵马跟在后面。 ################################################## 南王府。 南王府离朱府其实就隔着一条马路,在朱府东侧,那俭叔驾车带着多睿衮,又不好大摇大摆再从朱府走过去,只能往西面转了一个弯,行到南王府后门停下。 “人家为了感谢你这小白脸,可是等了半个晚上,还故意绕开朱府,容易吗?”安乐公主一边下车,一边对文清小嘴撅着,嗔道。 “是是是......”文清只能嘿嘿傻笑。 进了南王府,安乐公主吩咐俭叔带多睿衮下去休息喝茶,多睿衮面有难色,看着文清,不敢离开,心道:这安乐公主今日有些蹊跷,小叔怕是要吃亏,如果有啥闪失,回去不好向姑奶奶和众兄弟交代啊...... “你放心---”安乐公主见多睿衮犹豫,遂笑道:“你家公子若是有了什么闪失,少了一根汗毛,我南王府负责到底!” “你和俭叔先下去喝喝茶,我有事自会叫你---”文清见安乐公主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跟多睿衮说道。 “走---”安乐公主也不等多睿衮答应,拉着文清径直往里走。 多睿衮心道:小叔,不是我不帮你,咱们今日是羊入虎口了,您好自为之吧!姑奶奶,我只能保证小叔安全了,其他事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插不进腿啊--- ################################################## 几个丫鬟见安乐公主挽着文清往后院走,纷纷低头偷笑,其中两个,文清打广庆王子时见过,其中一个好像叫阿诗。 “笑什么笑!”那野蛮公主瞪了他们一眼:“酒菜都准备好了吗?” “回公主,早准备好了---”阿诗边上那个丫鬟赶紧应道。 “阿丽,那还不带她们下去?”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 “是!公主---”阿丽、阿诗领着丫鬟们赶紧应是,忙不迭下去。 文清眼看进到内院,左右各有厢房,中间一屋,亮着灯火,该就是安乐公主闺房,心中忐忑,脚下不由一滞。 无奈那野蛮公主紧抓着文清的胳膊不放,行至门前,安乐公主这才放开文清胳膊,推开房门,只见里面点着四个大红蜡烛,桌上铺着红布,上面放着一瓶红酒,两个红杯酒,四碟小菜。 梳妆台旁,摆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古琴,看起来,和自己母亲手上的绿绮琴,有的一拼。 更令文清惊奇的是,屋内还放着一大木桶,里面热气腾腾的香汤,上飘着一层玫瑰瓣,房间内香四溢,再里间隐隐看到床上幔帐--- “啊……”这哪里是喝酒啊,这分明是入洞房嘛!文清大窘,转身就要离开。 “你这小白脸---若是敢离开,本公主今日就拿这暴雨梨针废了你!”这时,突见安乐公主从袖子里抽出一个针筒,瞪眼娇声道:“本公主得不到,玉梅那个小妮子也别想得到!”这野蛮公主性格泼辣,确是当得起帝都---“火玫瑰”的称号。 “啊---”文清吓得就是一哆嗦。乖乖!这......这世上真的有---暴雨梨针啊!文清之前听逍遥子提过,听说被这暴雨梨针锁定,就是六级强者也躲不过!凭直觉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危险品,而且是个绝对的危险品! 文清不知道,那日玉梅在城南小树林,没点到的几个神兵利刃,其中有一个,正是这---暴雨梨针! 玉梅之所以没讲,是因为觉得,文清遇到这暴雨梨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者,玉梅也只是听说过西蜀唐门,有这么一个霸道的暗器,但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说不定是唐家故意放出风来,威慑武林各派,虚虚实实,毕竟唐家用毒,这些年也结了不少仇家--- 其实也不能怪玉梅不清楚,因为,至今为止,见过这暴雨梨针的人,除了唐家的人,都死了...... 暴雨梨针在手,战力不是提升几阶的问题,主要看距离和突然性,6级巅峰以下高手,挨上了肯定是没活路了。 ################################################## 文清只好一步步小心翼翼退到闺房内,安乐公主右手拿着针筒,左手把门插上,文清眼睛盯着那暴雨梨针,强装镇定,试探着问:“公主,这样不好吧---” 安乐公主插完门,板着俏脸,左手抄起一把剪刀,在文清面前晃了晃,文清大骇:“你这是要干嘛?!”不自觉护住下身。心道:该不会是要对我的小朋友下手吧! “看把你吓的---”那野蛮公主看到文清窘态,俏脸一红,“扑哧”笑出声来,白了文清一眼,说道:“先把你的佛珠交出来,让本公主剪一颗,否则,本公主这剪刀就遂了你的心愿......” “给---”文清无奈,心道:失节事小,失了小朋友事大,先保住小朋友要紧,遂从怀里掏出佛珠串,小心翼翼递过去,生怕那野蛮公主一不小心引动了梨针。 安乐公主夺过佛珠串,放着桌上,“咔喳”剪断,一眼看中其中那颗赤红色的珠子,爱不释手,说道:“嗯,这个本公主喜欢,就是孔有点多---”抬头盯着文清:“这佛珠,没给过孔莺莺吧?” “没有---”文清连忙摇头:“就给了玉梅一颗......” “那就好---”那野蛮公主满意点点头,然后打开抽屉,翻出一个拳头大小四方的紫檀木盒,把佛珠轻手轻脚放进去。 抬头展颜一笑,说道:“这第二粒佛珠就归本公主了,现在,聘礼已下,咱们该喝交杯酒了!” “你……你这是强强民女,不对,这是强强民男,你这公主也太野蛮霸道了吧?!”文清见她收了佛珠还没完,挺起胸,壮着胆子说道。 “本公主就野蛮了!”安乐公主眼里带笑,说道:“你这小白脸,能怎么着吧?!”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梨针:“你这小白脸,倒是喝不喝?!” “好吧,咱可说好了,就喝一杯---”文清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端起酒杯,安乐公主把针管顶在文清肚前,左手拿起酒杯,穿过文清手臂,两人以仰脖,喝了交杯酒。 红酒下肚,文清立刻感觉体内一阵热流涌动。不知是红烛衬托的氛围,还是红酒的效果,文清看着安乐公主一身红衣,俏脸迷离,神情开始恍惚,但他还是在内心不断提醒自己:今日到此为止,可不能负了大老婆! “这交杯酒也喝完了,本公主就是你这坏蛋的人了!”安乐公主喝完红酒,脸颊泛红,咬唇羞涩道:“今后你要是负了我,天涯海角,本公主也要让你尝尝暴雨梨针的厉害!好了,天色不早,现在,本公主帮你这坏蛋沐浴吧---”说罢,玉手一推文清,就朝木桶走去。 “唉唉唉~~~”文清一面压住体内热流,一面后退,期期艾艾弱弱说道:“这佛珠你也拿了,交杯酒也喝了,后面的事你看能否以后再办---” “不行!”安乐公主斩钉截铁娇叱道:“脱衣服!” 文清无奈,只好把衣服脱了,露出精壮的肌肉,只留“短”裤,钻进桶里,心中暗想:得找机会夺下针筒,否则今日本公子要被这野蛮公主强占了! 没想到,仆一入水,体内热流就压制不住,奔流上窜。 安乐公主见状,心中偷笑:马车暗香、红烛飘香、红酒催情,加上这香汤,本公主就不信你这坏蛋能撑得住...... 遂缓缓解开腰间丝带,外衣滑落,只穿着红色“内”衣,胸前两个突点,依稀可见,随手将针筒放到梳妆台上,抬起纤纤玉足,盈盈踏入水桶内…… ################################################## “啊---”文清哪敢直视,心道:要了亲命了,再坚强的汉子,也经不起这样流鼻血的“诱”惑呀,况且老子又不是太监,是个比正常男人还正常的男人,今日怕是要对不住大老婆了...... 文清此时已然有些压制不住体内热流,只在灵台间,保留一丝清醒,见安乐公主右手离开针筒,文清牙咬舌尖,顿时清醒一些,双臂一按,就要从桶中起身。 直觉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按住肩膀,只听耳畔间,安乐公主吐气如兰,轻轻说道:“你这坏蛋,若是想走,本公主便喊人!父王今日刚好从西南赶回来,本公主看他不打断你的狗腿!咱们赌一赌,本公主数到散,看是你跑的快,还是我父王来的快,一......二......” “啊---”文清吓得魂飞魄散,心道:这南王是什么人啊,皇室内力修为最高者!手里拎着真武剑,平日里桀骜不驯,统领5万西南军,除了皇帝老子,连太子都忌惮三分,从小就视安乐公主为心头肉,杀个人,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今日早知南王在家,打死也不敢来南王府...... 耳畔就听安乐公主已数到“三”,文清哪顾得了那么多,赶紧一低头,用嘴堵住安乐公主的小嘴!安乐公主就势两条葇胰,缠上文清脖子,张开樱桃小嘴,伸出小香舌,引导文清舌头进入口中--- 文清直觉觉脑袋“轰”的一声,再也把持不住:我就说,今日恐难善了,果然着了这野蛮公主的道了--- 哎!大老婆,不是夫君我无能,只是对方太狡猾,夫君我只能投降了...... 此处略去2000字--- ################################################## 孔府,孔莺莺闺房内,孔莺莺坐在梳妆台前,听丫鬟小夏回话。 “这么说,那文清公子现在还没回来?”孔莺莺眉头轻蹙,狠狠揪了揪手中的丝帕,象是跟那丝帕有仇似的。 “听张飞大哥说,下午朱府管家来找文清公子,晚上请文清公子赴朱府家宴,后来,后来......”小夏看着孔莺莺的脸色不对,不知该不该再往下讲。 “后来怎么了?”孔莺莺知道这后面还有事。 “后来安乐公主来了,也塞给文清公子一份请帖......”小夏轻声说道,生怕孔莺莺难受。 “那安乐公主也来凑什么热闹---”孔莺莺气恼地把丝帕扔到梳妆台上。 “安乐公主和亲的事,让文清公子给搅黄了,估计是要感谢一下文清公子---”小夏看孔莺莺气恼,慌忙解释。 “拿什么感谢,难道要以身相许?”没想到这呆子到处勾达美女,前面有玉梅挡着,这后面又杀出一个安乐公主,自己这命,怎么这么苦?孔莺莺凄苦道。 “那要不要把醒酒汤拿回来,不给那没心没肺的人喝了---”小夏小心建议道。 听说文清和兄弟们中午去同福客栈喝酒了,估计会一直闹到晚上,孔莺莺虽然气恼上午文清校军场请婚玉梅的事,但还是心疼他的身体,刚刚大战了一场,下午又去喝酒,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于是,傍晚又亲手做了醒酒汤,自己不好意思出面,就安排小夏送过去。 刚才听动静,张飞他们回来了,小夏就端着孔莺莺做的醒酒汤,送去文清房间,发现文清根本就没回来,跟张飞一打听,才知道文清直接去了朱府--- 小夏也不好意思在文清房间久呆,只好放下醒酒汤,回孔莺莺房间复命。 “算了,都这么晚了,就随他吧......早知道这样,本姑娘在那汤里下点毒!让那呆子半个月下不了床,看他以后还敢出去勾达这个,勾达那个---”孔莺莺恨恨说道。 心中暗想:跟玉梅卿卿我我,难舍难分的,竟然这么晚还不回来,难道又去赴安乐公主的约了?amp;lt; 第39章 我要买房:原来你们都藏着私房钱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9章 我要买房:原来你们都藏着私房钱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39章 我要买房:原来你们都藏着私房钱 一夜**,安乐公主在一声痛哼后,成为真正的女人。几个回合下来,安乐公主娇羞连连,最后两人人困马乏,文清昏昏睡去。 梦中,就见自己骑一赤龙,飘飘荡荡,好不自在,突见云端之上,霞光万道,一粉红装倾国倾城美女,手提宝剑,含泪怒目而视,却是玉梅,只见她御剑而来,飞剑直斩赤龙而来...... “啊---”文清大惊而醒,听得身后两只柔若无骨小手推他后背:“你这坏蛋快醒醒,大懒虫快醒醒,早上别让父王撞见了你......” “噢---”文清又一惊,这回真醒了。乖乖,女生外向啊,干完坏事,这下知道害怕了,开始护郎君了,真若让南王撞见,那被打断腿的风险可不是闹着玩的! 文清赶紧起身,收拾衣服,狼狈穿上,安乐公主犹在被窝里看着,眉目迷离,风情万种,文清瞪她一眼:“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啊?你还看,昨日晚上的事,回头再找你算账......” “你这坏蛋---”安乐公主懒洋洋地伸个拦腰,又钻回被窝,吃吃说道:“昨晚折腾死我了,本公主早上要补个回笼觉---” “唉---”文清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便向门外走去,听身后安乐公主又娇羞道:“怎么,占完便宜就想走啊。” 文清回头,知她不是故意吓他:“那你还想怎么着啊?” “呶----”安乐公主闭上眼睛,伸出小脸,示意亲一个。 文清只好低头在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安乐公主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别忘了把剩下的佛珠带走啊,顺便......本公主告诉你个秘密,那暴雨梨针的针筒里没放针,嘻嘻嘻......” “你......你使诈......”文清气结。 唉!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让这野蛮公主给占了,不过,既然已经“湿”身,现在也没时间和她计较这些。恨恨地收起佛珠,被安乐公主拿走的那颗看来是收不回来了,文清再次行至门前,打开门,外面天色微白,寂静无声,远处传来“梆梆”报更声,隐隐还有几声狗吠--- 文清回过头,一边掩门,一边跟安乐公主促狭说了一句:“想偷懒?!你床单上的梅还不早点处理掉,当心被你老爹发现!” 说罢,瞥见那野蛮公主象小鹿一样从被窝里跳起来,忙着收拾被单的样子,文清心中大乐,扬长而去:这野蛮公主,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被她占便宜,总算扳回来点,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不过今日的事,千万不能让大老婆知道,要出人命的!多睿衮那边,也得专门叮嘱一下,少不得要用小叔的身份压压他--- 不过这南王府里的人这么多,难免没有风声传出去,看来这野蛮公主,这次是真拿住了自己的命门了--- 这一夜放纵,文清也不是没有收获,他发现自己的第52个穴道悄然冲破了,也不知是因为之前激战耶律雄的原因,还是昨日校军场求婚的原因,亦或是昨夜激战安乐公主的原因。 身后,收拾完床单的安乐公主,悻悻说道:“跟我抢男人,看谁先抢到!你这坏蛋,看你今后还能翻出本公主的手掌心!哼,玉梅,孔莺莺,咱们走着瞧......” ################################################## 文清到了南王府客厅,见客厅墙上,挂着一副夏日西蜀的画,左右各有一句话: 将军百战死, 战士十年归! 那多睿衮和俭叔都还在,两人看着文清,脸上表情都不太自然,文清老脸一红:“一喝酒,就忘了时辰,让二位久等了---” “无妨---”那俭叔笑笑:“我和多睿衮正好切磋切磋武功,倒也不寂寞---”于是引领文清和多睿衮,还是从后门离开。 原来,这个俭叔全名叫唐元俭,是南王帐下一员虎将,唐家家主唐三少的侄子,内力修为也到了五级初阶,军中地位仅次于独孤卫青,昨日刚陪南王从西南赶回。 南王也是知道这次武举之后,契丹耶律雄一旦进入三甲,就会顺道带走安乐公主和亲,想在皇帝面前,最后据理力争,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没想到刚回到帝都洛阳,就得知文清校军场上斩杀耶律雄的消息,人死了,和亲的事自然就黄了,南王也是很高兴,让唐元俭护卫安乐公主安全,自己就回去办自己的事了,毕竟这次回洛阳,还有很多大事,要同时借机处理一下。 那唐元俭和多睿衮半晚上,倒没闲着,在客厅里互相切磋武功,也是相见恨晚,二人武功相当,各有千秋,不知不觉,天就蒙蒙亮了。 二人见文清出来,衣衫稍有不整,也不好意思问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想想也能猜出来,那安乐公主热情奔放,加之压在心头两年的和亲巨石,一下子被文清搬开,心情舒畅,断不会就是喝个小酒这么简单。 洛阳民风开放,也没有强制说女子一定要从一而终,守贞守节,不过世家女子、皇室贵族,还是家风较严,这安乐公主,自小被南王宠坏了,南王都没说什么,唐元俭自然也不敢过问人家私事。 出得南王府,文清拉着多睿衮,来到一处僻静处,小心叮嘱道:“回去,无论如何,不能向弟兄们透露半点昨晚的事,要是实在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在朱府喝酒喝多了,咱们找个地方醒酒了......” “那个……小叔,上次第一次去朱府,我就被众兄弟拷问了半天,这次竟然一夜未归,这么明显的事,我可不一定能顶住大伙的逼供啊---”多睿衮想着上次孔孟尝等人的盘问,脸上为难道。 “那也要咬牙忍住!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能说!小叔的家庭幸福,就全靠你了,你姑奶奶还指望着早点抱孙子呢,你看着办吧......”文清搬出老妈威胁道。 “那好吧,咱可说好了,我只能尽力,只能尽力......”多睿衮一想到姑奶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后面还有族长金弼术,只好屈服--- ################################################## 唐元俭送走了文清和多睿衮,回身来到南王府内一处院落,敲敲正中那间房门。 “元俭吗?”屋内传来一声低沉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唐元俭推门进去,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内,皮肤有些黑,脸上透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头,不怒自威---正是南王。 “参见王爷!”唐元俭叉手施礼。 “怎么,人走了?”南王点点头,问道。 “回王爷,刚走---”唐元俭应道 “安乐这丫头,被本王宠坏了......”南王威严的脸上,也现出一丝苦笑。 但唐元俭能看出来,这南王丝毫没有责怪自己女儿的意思,倒是今日若是那文清惹到安乐公主不高兴,估计就得爬出南王府了! 这就是南王的性格---护短!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当然,现在皇帝尚在,南王还不敢顶撞他老爹,其他人,却都不放在他眼中。 “公主敢爱敢恨,实乃女中豪杰......”唐元俭自小也是看着安乐公主长大,待如女儿,否则也不会安乐公主一央求,就大晚上赶着马车出去接文清。 不过,这事如何瞒得过南王?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两年因为和亲的事,自己亏欠这宝贝女儿太多,难得她高兴,就让她疯一把又如何? 幸亏文清今日来了,若是不来,惹恼了南王,以后有得好瞧了! “好了,今日之事,凡是见过文清的家人,都叮嘱一下,断不可传扬出去,否则,家法从事!”南王一字一句说道。 “诺!”唐元俭虽跟随南王多年,情同手足,也不禁激灵灵打一冷战,躬身应是。 “二哥一向沉稳,躲的远远的,从无心染指帝位,那文清应该是二哥的人,你怎么看?”南王下午已然见过独孤如愿,分析过文清出现带来的影响,还是不禁问唐元俭的看法。 “末将认为,东王在这个关键时刻,放出文清这颗棋子,恐怕是不甘寂寞,至少在向太子施加压力,那文清一来,先是金殿击退五国,接着校军场杨威,一合就斩了耶律雄,肯定打乱了太子之前的部署。皇帝虽然贬了文清两级,但任谁都看得出来,皇帝很喜欢这个文清,偏是皇帝还不得不喜欢,毕竟为我大汉立下两大奇功......”唐元俭见南王若有所思,顿了顿。 “嗯,说下去!”南王见唐元俭顿了顿,抬眼说道。 “今日那文清带过来的侍卫,名叫多睿衮,是女真族的第一勇士,武功不在我之下---”唐元俭继续说道。 “喔,真的?!”一个大清关营长,怎么会用得起五级的侍卫,这文清和二哥的关系决不一般! 嗯,那文清上午掌中使的所谓屠龙刀,独孤如愿猜想是失传20年的轩辕刀,难怪耶律雄连狼牙棒带人被一刀砍为两段! 那轩辕刀之前最后出现世间,是在当世五大强者之一的逍遥子手上,如此说来,那文清不但跟二哥关系密切,更是逍遥乐宗的嫡传弟子! 这次武举三甲,张飞和秦叔宝都和文清称兄道弟,那文清又住在孔家,今日又娶了文相朱元晦的宝贝孙女玉梅...... 文清一颗小小棋子,其背后代表的实力竟如此不容小觑,虽刚刚发芽,假以时日,却足以影响大汉未来政局发展!南王边听唐元俭分析,边理清思路。 “文清的出现,与太子必定水火不容,二者矛盾不可调和,我听公主说,前几日,文清还当街打了广庆王子!”唐元俭又补充道。 “还有这种事?!”南王颇感兴趣。那广庆王子他早有耳闻,是帝都三霸之首,没想到这么快,二哥的人就和太子的二儿子动了手,这要有热闹瞧了--- “幸亏太平公主出现,支开了双方---”唐元俭补充道。 刘家这次,态度也有些微妙,直接把文清调到禁军,加之二哥又师从刘家,刘家表面上两不相帮,实际上中立,本身就是在帮二哥这方,因为太子肯定想把这棵嫩苗抹掉,中立的结果,就是保护文清,为文清赢得了崛起的时间! 好!二哥的人和太子那边不可能有共同利益,现在不闹翻,早晚要闹翻! 倒是和咱们,利益一致,如果能通过文清,统一二哥和咱们的力量,只要刘家保持中立,那足以压倒太子一系的力量! “元俭,下一步你先别急着回西南,就留下来负责保护好公主安全---”南王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本王有种预感,那契丹不会善罢甘休。本王这边会找机会,亲自会一会那文清!” “诺!末将定全力护卫公主安全---”唐元俭一边应是,一边心道:我那侄女,疯起来连你当爹的都看不住,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 安乐公主闺房。 唐元俭走后,天已然大亮了,南王背手,悠悠然度着步,来到安乐公主房门外。 “嗯哼......”南王干咳一声:“乖丫头,起来了吗?” 就听屋内“噼里啪啦”一顿响,安乐公主慌乱的声音传来:“父王,起来了,起来了,您稍等,这就来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安乐公主才推开半扇门,露出睡眼朦胧的俏脸,脸上潮红未消,先是调皮地看看父王身后有没有别人...... “傻丫头,别看了,就父王一个人---”南王慈爱笑道。 “父王......您怎么来了---”任安乐公主平常如何刁蛮奔放,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敞开门,把父王让进屋。 南王看她衣衫不整,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再看屋内,红蜡烛,红酒杯,还有飘着玫瑰的木桶,就是傻子也能猜出昨晚的香艳场景了--- 安乐公主没想到一早上父王还真过来了,心中暗骂那小白脸坏蛋的乌鸦嘴。早知刚才就让阿诗她们,把这木桶搬走。嘴上慌忙掩饰:“昨晚回来晚了,洗洗就睡了,早上起来晚了,父王莫笑---” “好了,傻丫头,从小,你什么事瞒得过父王的眼睛---”南王一向严肃的脸上,满是笑意。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安乐公主大囧,还想掩饰,见父王含笑看着自己,根本不相信,只好承认道:“他帮了女儿这么大忙,总要感谢一下才是......” “就是感谢一下,对他就一点意思都没有?”南王不信问道。 “只是有点喜欢他......”安乐公主娇羞道。 “只是有点喜欢他?!”看着丫头娇羞的样子,南王接着追问。 “女儿就是喜欢他!!!”安乐公主拿出刁蛮劲头来,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喜欢就喜欢嘛,父王我也没说什么,干嘛这么紧张啊---”南王心中畅快。 “父王,不来了,您就会取笑女儿---”安乐公主摇着南王胳膊,不依道。 “哎!当年我和你母亲若是如此不受世俗约束,说不定是另一种结果!”南王无限感慨:“所以,父王支持你!” “真的?我就知道父王最疼我了......”安乐公主公主撒娇道。 “只是那玉梅占了正室,后面父王会帮你再想想办法,总归不让父王的宝贝丫头,不吃亏就是!”南王面露难色。 “谢谢父王---”安乐公主无限憧憬道。她知道父王是不会拘泥于世俗礼节,说支持,就一定会支持自己的,只是玉梅在那坏蛋心中的地位无可撼动,硬要扳倒玉梅,不太现实,自己也要想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子。 ################################################## 孔府。 天还没亮,文清和多睿衮偷偷潜回孔府,好在大伙都还没起床,倒是看到赵云起来了,在院子里练枪,那亮银枪在赵云手中,上下翻飞,风起云涌,煞是好看! 赵云看到两个人影悄悄潜入,还以为进了贼,一看是文清和多睿衮,一脸诧异:“公子昨晚难道一夜未归,在外面呆了一夜?” “子龙啊,这事对谁也不能讲,”文清赶紧上去捂住赵云的嘴:“问起来,就说公子我半夜早就回来了---” “嗯---”赵云点点头,虽不解,但一直对文清比较信任,公子这么说,自有难言之隐。 唉!这些兄弟里,就数子龙最善解人意了,从不拿公子我开玩笑。看来以后出门,应该带着子龙,这多睿衮,上次用大玉儿压他,这次只好动用老娘,下回可没啥由头了,文清心道。 “咦?!”文清回到屋里,赫然见桌子上摆着一碗醒酒汤,想是昨晚孔莺莺做的,不知是孔莺莺亲自端来的,还是差丫鬟送来的,这孔莺莺还真是温柔体贴,知道自己昨日喝了两顿酒,不---是三顿酒,又专门给备了醒酒汤--- 唉!这美人恩是最难消受,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孔家小姐的心思,昨日上午她定是伤透了心,这晚上还能给自己做醒酒汤,足见是真的关心自己。只是现在,自己大老婆还没娶进门,这安乐公主中间又截了胡,自己哪还有心思再去招惹那孔家小姐? 头痛头痛......几口喝了醒酒汤,倒头便睡--- 上午睡了个回笼觉,太阳照屁股了,文清这才懒洋洋爬起床。 院子里,众兄弟坐在一起,正商量着事。见文清出来,少不得遭到众人一顿逼供和调侃。 闹了半天,孔孟尝说道:“上午文举会考的结果张榜公布了,直成大哥和诸葛,都顺利进入最后100名的殿试!” “好啊!”文清眼前一亮:“恭喜直成大哥和诸葛兄弟---” “殿试时间也定了,就是7月19日!”诸葛接着说道。 “那......你们好好准备吧,我最头痛背书、写字了,这两日事多,就不帮你们复习了,哈......”文清大言不惭说道。 “算了,你那心思,都放在娶老婆身上了,帮我们,只会添乱---”魏直成笑道。 “上午兵部已然传过话来,要师弟和叔宝、张飞兄弟今日到兵部报到---”张良边上又说道:“叔宝、张飞兄弟本想上午就去报到,师弟你这一睡,只能下午再去了---” “报到的事,哪有那么急,晚一日去,就可以再逍遥一日,去了,以后就得被那些死规矩缠住了---”文清撇撇嘴,为自己晚起找借口。 “今后,进了禁军,文清兄弟恐怕就没法再逍遥自在了---”诸葛呵呵笑道。 “哈哈哈……”众人哄笑。 ################################################## “这样吧---”孔孟尝边上说道:“那上午正好有时间,咱们就顺便商量一下买宅子的事吧。” 文清一听,想起昨日朱家提出买房给大老婆做嫁妆的事,心道,这买房还真要抓紧办理,否则要影响娶大老婆的大计。这事夜长梦多,特别是昨晚,被安乐公主意外劫了色,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让大老婆听到风声,就不是跪搓衣板的问题了,那婚事说不定就要黄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孔兄真是费心,想到我前面去了---”文清迫不及待说道。 孔孟尝看了一眼文清,心道,你是想着急生米煮成熟饭吧,可苦了我家小妹了。接着介绍道:“我已经初步筛选了几处地方,因为考虑到文清兄弟可能等不及新建,时间紧迫,主要找的是现成的宅子,看文清兄弟是否满意---” 说着,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皇宫周围的地图,包括朱雀大街、玄武大街,青龙路,白虎路,把几处筛选过的宅子标注出来,细细讲解起来。 “嗯---”文清边听孔孟尝讲解,边看地图,皱眉问道:“这几处宅院,买下来,大概要多少银子?” “帝都的房子,比其他地方要贵一倍不止---”孔孟尝低头算了算,答道:“帝都城内,也是皇宫周围房价最贵,再就是皇宫东西两侧次之,北面再次之,南城最便宜。这几处宅院,又在帝都的黄金地段,如果小点,大概要2万两银子,我挑的这几处,大概需要10万两银子左右---” “10万两?!”张飞瞪着环眼,咬牙惊叫道,牙子都要咬出血了。 “10万两有多少?”文清从来未管过钱,平常身上一个大子儿都没有,没概念。 你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见文清发问,诸葛笑着介绍道:“这一两银子,在东北,可以够寒门一家三口,过一个月,这帝都嘛,物价贵点,寒门一家三口,一个月大概需要3两银子---” ################################################## 边上魏直成也解释道: “大汉帝国,七品官员,一年份额俸禄,加上补贴,杂七杂八加起来,收入大概1200两左右。六品官员,一年收入2400两。五品官员,一年收入3600两。四品官员,一年收入4800两。三品官员,一年收入6000两。二品官员,一年收入7200两。一品官员,一年收入9000两---” “这么说,公子我就是有了工作,上了班,一年大概也就1000两不到的收入?!10万两,让我算算---”文清这扒拉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唉!自小时候,数学也没和鬼谷子师傅学好,临时抱佛脚,这手指头也不够用啊,就差把脚趾头也算上了--- “师弟,别算了---”张良边上看着好笑:“就是武相刘光武那样的一品官员,十年的收入,才能买到一处这样的宅院,象你这样的,不吃不喝,干100年,才够买一处,咱们将来,若想凭俸禄买房子,就别想了,除非......” “除非怎样?”文清眉毛一挑,问道。 “除非咱们也形成一股与八大世家平起平坐的势力,甚至......自己做了江山,这钱自然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张良悠悠说道。 看来这自己当皇帝,除了追美女方便外,还有取之不尽的财富!文清对这当皇帝,又有了更高的期望:“他姥姥的,这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这是要官逼民反啊?!那八大世家的宅院,岂不是要100万两银子,才能买下来?他们咋都能买的起啊?” “八大世家,是几百年攒下来的基业!”孔孟尝笑着解释道:“再说了,每个世家,嫡系、旁系加在一起,人数少则上万人,多则数万人,你还能和人家比?!” “是吗?!”文清吐吐舌头,这中原八大世家,根深蒂固,名号不是白叫的,自己这帮兄弟,若想自成一股势力,没个几十年的打拼,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来这帝都的房子,实在是贵得离谱,说不定,就是这八大世家占了好地脚之后,联合把房子价格炒起来的!现在皇宫周围,就是最小的宅院,自己也是不敢奢望--- 哼,等我当了大官,就把这房价先压下来! 遂对孔孟尝摇头说道:“我看孔兄说的这几个宅院,地脚都比较好,而且都比较大,公子我看着喜欢,恐怕是真买不起啊---” “钱的方面不是问题!”孔孟尝微笑说道:“我孔家自有办法,关键是文清兄弟看上哪处了?” 文清心道:你那点小算盘我还不知道,今日若是拿了你孔家的钱,却没有用朱家的钱,回头大老婆也不会干啊,另外,欠孔家这么大一人情,你再把小妹硬塞给我,我还哪好意思拒绝啊--- 想到这,连忙摆手:“拿人手短,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先到城南,整个一般的房子吧......” 说罢,抬眼望望众人:“公子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你们几个有没有闲钱,谁能先借给我啊?---” 众人面面相觑,若是不用孔家和朱家的钱,还谁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 文清看了一圈,赵云原来就是个叫子,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张飞是卖猪肉的,出门没带钱,现在还得靠文清养活。 魏直成、秦叔宝、诸葛,家里也都不富裕,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常羽春、多睿衮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他们有没有钱,文清还不知道?! 眼光只好看向张良,因为张良一直负责管钱,文清的盘缠,一直就归他管。不过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买房子,估计把张良身上的肉,一两一两割下来当金子卖都不够--- “那个,师兄,你身上不是有个东王给的帖子吗,能不能贡献出来,给大伙买个房子啊......”文清嬉皮笑脸道,他昨晚就惦记上张良怀中那《兰亭序》了。 “什么?!卖字帖?亏你想的出......”张良差点要拼命了。那字帖是他的命根子,文清看着四四方方,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张字帖,又不能当饭吃,留着有什么用? 张良却知道《兰亭序》的价值,别说买个房子,就是买下半个朱雀大街,都不为过,但他哪舍得啊! “那什么---”就见边上多睿衮,结结巴巴说道:“小叔,我这里有点钱......” “什么?!你还有私房钱?”文清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惊道。 “嗯!离开丹东时,姑奶奶给了我一笔钱,有1万两,说是到了帝都,遇到合适的房子,给小叔买一套---”多睿衮腼腆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害小叔我着急了半天---”文清怒道,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还是老娘疼我,提前都给准备了买房的钱。 “你也没问啊,况且,最近都忙着武举,哪还有时间考虑这些---”多睿衮委屈道:“不过,听刚才大伙讲,姑奶奶给的钱,在南城买个一般的宅子估计够,要是在皇宫周围,这朱雀大街上买,恐怕还是差点,最多只能买个小点的......” “小点就小点吧,先将就把大老婆取回来再说---”不用跟朱家和孔家张口,文清已然很满意了。 “小师叔,您娶帝都第一美,哪能太寒酸了?!别让朱家小瞧了咱们逍遥宫,师祖离开前,也拨了一笔逍遥宫的钱给我,有5万两,要我应急的时候,加上多睿衮的钱,估计在朱雀大街上,买个普通的宅子够了---”常羽春这时站出来说道。 “什么?!你这穷鬼,也藏着私,这时候才拿出来!”文清怒道,转脸看看张良:“师傅不会也给了你啥钱吧?” “非也,非也,钱乃身外之物,师傅不是没钱,但知道咱们也不会在这洛阳久呆,倒是没给我多少钱,但奉天城临走前,东王倒是给了一笔钱,有10万两,足够在朱雀大街买一个像样的宅子了---”张良不紧不慢说道。 “10万两?!好嘛,你们这都藏着小金库呢!”文清跳脚叫道。这东王还真是心思缜密,先提前安排了娃娃亲,知道我到了这边,娶老婆要买房子,都给安排好了。害的我昨晚都没睡好觉,早知这样,在朱府就显摆一下了,也不用显得那么寒酸窘迫。 “而且,东王说了,本想让你直接住进东王府,又怕太过扎眼,于规不合,所以,特意指点,紧挨着原来的东王府,原来有两座宅院,是以前的十王府和八王府,其中十王府已然被八大世家瓜分了,八王府也被几大世家占了不少地方,还留下一片宅院,让师弟想办法给买下来!”张良看文清猴急的样子,补充道。 “那八王府确是还有最后一处地方没被占,”孔孟尝眼睛一亮,用手中树枝,指着皇宫西面,白虎路上的一处地脚:“是当时圈禁八王的地方,环境非常好,八王去世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八大世家嫌弃曾经囚禁过八王,就都没有去占---” “管他圈禁不圈禁的,地脚和环境好就成,本公子才不信这个,那就是这里了!”文清点点头,比较满意:“只是不知道大概要多少银子?” “按照市价,需要15万两,”孔孟尝思索了一下,说道:“但因为圈禁的原因,我估计最多12万两就能拿下来!” “钱倒是够用,但不知该如何买下这个宅院?”文清不禁踌躇。 要知道,这八王的宅院,算是皇家的财产,别说普通百姓,就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有了钱,也没资格买下! “小叔---”多睿衮紧锁眉头,建议道:“昨日文相不是说了吗,只要小叔看好了,可以找你岳父啊?要不咱们找找你岳父?听说他可是管建设的啊......”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等忙完这手头的事,明后天就去找岳父想想办法!”文清心满意足道,这有文相爷爷和老岳父这两座大靠山,就是好啊......amp;lt; 第40章 接待官刘成表:五大主力四大王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0章 接待官刘成表:五大主力四大王牌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0章 接待官刘成表:五大主力四大王牌 中午吃过午饭,文清还是带着多睿衮,和秦叔宝、张飞,到兵部报到。 孔孟尝则带着张良、常羽春等人,去勘察那八王府的地形去了。 兵部在皇宫东侧,文清等人到了那里,办了手续才知道,自己被安排到禁军第一团第一营任营长。 张飞被安排到左羽林第一团任团长,秦叔宝则被安排到南大营第一团任团长。 同时文清三人被要求明日正式到皇宫、左羽林、南大营报到上任。 看来,文清这官职,还是比张飞和秦叔宝低了一级,文清摇头苦笑,心中倒是无所谓。 那负责办手续的接待官,40多岁,一脸病怏怏,一开始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皮都懒得眨一下。 当看到文清的名字时,那睡眼蓬松的眼睛突然睁开,上下仔细打量文清,看的文清直发毛,老大不自在。 “你就是校军场,斩杀契丹大王子的那个文清?”那接待官问道。 “是啊,不像吗?”文清笑嘻嘻答道。 “原来就是你啊......”那接待官又看了看文清,低头在名字边上打个钩,让一个勤务兵去准备腰牌,衣服装备等物品。 “其他几个进入前十的武生,都安排到哪里了?”文清见也无事可干,随口问道。 “他们几个,一早上就来报到了,哪象你们几个,这太阳西斜了,才来......”那接待官懒洋洋说道:“前十名里,耶律雄被你劈死了,铁尔木是蒙古人,一早已然随蒙古使团离开洛阳,还剩下五个人: 司马士及去了右羽林当团长。 王青书去了北大营当团长。 刘志杨去了北方军第二军团第四军当团长。 杨延禅去了北方军第二军团第三军当团长。 独孤延福去了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当团长。 另外,太子保荐了司马述的二儿子---司马化及,去东南军团当团长,司马述的侄子司马赳及到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二军当团长---” 文清这时候也知道司马述三个儿子的情况了,心道:这司马述,怎么给自己三个儿子,起了个酒名? ################################################## “什么?!连司马化及都当上团长了?俺文清兄弟,实际上得了状元,为何却只安排个营长?”张飞虽知道是皇帝校军场上下的旨意,但看着其他五人,也都当了团长,犹自愤愤不平。 “张飞,你也别替你那文清兄弟叫屈了,这禁军,自古就比羽林卫和南大营的官职高两级,皇帝是将你文清兄弟明降暗升了。这是重用,明白吗?”那接待官眯缝着眼,笑道。 “哦,有这种事?”文清和张飞不解。 “这禁军虽只有3000人,却是我大汉帝国精锐中的精锐,是军一级的待遇!”那接待官解释道。 “喔……”秦叔宝之前做过官,一听就明白了,文清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在大清关,徐天德和白武起曾经跟他介绍过: 大汉帝国常备兵力50万人,军中按单位划分,从小到大,分为: 5人为一伍,30人为一排,100人为一连,300人为一营,1000人为一团,5000人为一师。 两个师就可组建成军,一个军最多为6个师,3万人。 两个军可组建一个军团,如北方军第一军团有6万人,下辖第一军,第二军各6个师。 西北军团有4万人,总番号为第3军团,下辖第一军4个师,第二军4个师。 西南军团有5万人,总番号为第4军团,下辖第一军6个师,第二军4个师。 东南军团有5万人,总番号为第5军团,下辖第一军6个师,第二军4个师。 东北军组建最晚,总番号为第6军团。因一直受编制所限,名义上是一个军团,实际上只是一个军的建制,若果不算上女真部落骑兵,连一个军都不满员,只有4个整编师,加上一支2000人的东王亲卫队。 两个军团,可组建一个方面军。目前只有北方军一个方面军,下辖第一、第二两个军团,共4个军,齐装满员12万人,主要是因为北方军要面对日益强大的契丹铁骑的威胁。 从官衔上排列,从小到大分为:伍长,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师长、军长,军团长,方面军统帅。 对应文官的职位,方面军统帅是一品,军团长是二品,军长三品或四品,师长五品,团长六品或七品,营长没品。 所以,之前文清说自己是大清关的一个营长时,才有人说这根本就不算个官,顶多算个兵头,布衣! 目前北方军的统帅,由武相刘光武直接兼任。 ################################################## 从军衔上排列,从小到大分为:少尉,中尉,上尉,校尉,偏将,将军,上将军,大将军(就是通常所说的元帅),大将军王(就是通常所说的大元帅)。 鲁王武相刘光武、东王、南王、西王、北王,因为都是皇亲国戚,直接授的都是大将军王的军衔。 其中, 南王直接担任西南军团的军团长,兼任第一军主将。 西王直接担任西北军团的军团长,兼任第一军主将。 北王直接担任北方军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兼任第二军主将。 当然,在管辖上,他们四个王,都归刘光武统一指挥,辈分上毕竟也晚一辈,倒也不愁指挥不动,大汉帝国真正的大将军王,其实只有武相刘光武一人,其他四王,理论上,只能算4个大将军。 象司马述、独孤如愿、太平公主的大伯---北方第二军团的白袍大将刘成裕,太平公主的二爷---东南军团的刘光仁四人,授的也都是大将军的军衔。 因此,大汉帝国实际上有一帅,八大将军。其中,有三位是刘家的人,足见刘家在大汉帝**中的地位! 上将军中,象东北军的徐天德、北方军第一军的主将,司马述大哥司马艾,北方军第二军副军长王行满,北方军第三军的主将独孤去病,西北军第二军的主将马孟起,西南军第二军的主将独孤卫青,东南军第二军的主将刘成功,加上帝都五军一卫的主将,目前共有13位上将军。 官衔和军衔不一定一一对应,通常军中地位,以军衔为准。 象普通建制下,营长是由校尉军衔的人担任,师长由将军军衔的人担任,但也有特例。 主要是帝都洛阳的左羽林,右羽林、金吾卫、南大营、北大营五支特殊的军队,因为拱卫帝都,责任重大,又不需要太多编制。所以,编制上虽然只有两个师,但独立成军,主将都直接由高等级军衔之人担任。 如太平公主,之前在北方军中,是一个普通将军军衔,统帅一个骑兵野战师5000人马。回到京城,掌管金吾卫1万人,实际上是提了一级,成为上将军,相当于一个军长。 之前,北大营1万人,直接由太子指挥,算是太子的亲兵卫队,主将---上将军张须果,此人对太子忠心耿耿,是太子的心腹爱将。 其实,张飞知道这张须果,正是和自己一样,出自河北张家,只不过这张须果是张家嫡传。其手下两个师长夏侯元让,尉迟敬德,也是勇将,北大营的战力,除了禁军,也比帝都其他几支部队强。 南大营的主将,是独孤如愿的二弟---独孤如严,是个上将军。创元元年他还是南大营的师长,后来在创元8年升为南大营主将。 左羽林的主将,是刘家的三儿子---黑甲上将刘成周。刘成周创华49年时在北方军第三军任师长,后来当今皇上登基后,刘光仁调任东南军,刘成周被调回,成为左羽林第一师师长,后升为主将。 右羽林的主将,是司马述的大儿子---司马智及,也是个上将军。 象文清所要去的禁军,虽只有3000人马,却直接负责皇宫和皇帝的安全,就更特殊了,建制上连师的规模都到不了,主将却通常是担任军长一级的上将军直接担任,之前的主将是刘家武相刘光武大儿子刘成裕的长子,也就是太平公主大伯的儿子---刘志夫。 所以,这接待官说的,禁军是军一级的待遇,就是指主将由上将军担任。 那禁军的团长,就直接是个将军军衔,营长就是偏将军衔。 这文清理论上的正常军衔,倒是比张飞、秦叔宝高一级了。 但皇帝在校军场上,还是明确把文清定为校尉,那就意味着,在所有禁军的营长中,文清要比其他营长底一级。 比秦叔宝和张飞低一级也就忍了,怎么还比其他同事低一级?这,这还不如直接让我到其他部队当营长得了。文清这心里,头一次有些不平衡起来。 ################################################## 就听那接待官接着介绍道: “其实,禁军之所以级别如此之高,自有其原因。 首先,从将军到士兵,都是恨不能审查了八辈的出身,绝对忠诚可靠之人,才进得了禁军! 其次,这禁军上下,只听一人号令,也只效忠一人,那就是皇帝自己,连武相刘光武,太子殿下,也调不动这禁军一兵一卒! 另外,这禁军不但实力强劲,而且拥有傲人的战力。 大汉帝国的4级高手,大概能有一千多人左右,其中有300人就在这帝都,部分人委身于8大世家里充当护卫,剩下的人就在这帝都的六支部队中。 而其中就有120人,都集中在禁军之内,比其他五支帝都部队加起来的四级高手都多。 也就是说,禁军的每一个排长,都是4级高手!” “排长内力修为就到了四级?!”文清和秦叔宝、张飞互看一眼,直咋舌,眼中惊愕,溢于言表:大汉帝国的4级高手不多,在大汉帝国50万将士中,4级高手可以做团长了,营长一级,只有部分团的主力营长配了4级高手,也就是说,内力修为过了3级,就可以做营长了,这禁军够奢侈的,养活这多么4级高手,得多大本钱啊,皇帝老爷子为了保证自己安全,够下血本的啊...... “那是当然,就是禁军的伍长,内力修为都到了3级高阶!”那接待官得意道:“所以,这支3000人的禁军,实际上是大汉帝国的精华所在,是五大主力之首呢!每隔一年,这禁军还要抽调部分人马,和北方军换防,目的就是参与更多实战---” ################################################## “五大主力?都哪五大主力啊?”文清问道,他以前还真懒得关心这些,这以后要到军中做事了,这些常识还是要知道。 那接待官瞟了一眼文清,这文清不是孤陋寡闻,就是性格慵懒,之前心思没在这上面,这都不知道,不厌其烦介绍道: “禁军与那北方军第二军团第四军第一师241师,东北军第一师611师,西南军第一军第一师411师,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第一师111师,这五支部队,并称大汉帝国五大主力。 这五支部队,那都是响当当的硬骨头部队,铁血师,战史可追溯到300年前大汉帝国初创之时,当时攻陷咸阳的部队,就是这5支部队,最后击败楚霸王残部的,也是这5支部队! 皇帝钦封241师为龙骑兵,以刘家子弟为主,横刀山庄每年会为大汉帝国贡献100名弟子,大部分都进入了龙骑兵师,241师在近30年中,历次大战都是作为大汉帝国的头等主力参战,战功赫赫,18年前,更是兵进洛阳,护卫当今皇帝顺利登基,目前主将刘成勃。 封611师为虎啸师,以白家、岳家、徐家子弟为主,收复东北,611师是绝对的主力,目前主将白武起。 封411师为秃鹫师,以独孤家、唐家子弟为主,随南王收复西南,威震西南边陲,目前主将唐元俭。 封111师为爆熊师,以司马家、张家子弟为主,111师经历的恶战也不少,创华45年和创元15年两次对契丹的大战,爆熊师在契丹西部草原,都有力牵制了契丹萧氏部落主力,伤亡惨重,为最后整体战役的胜利作出贡献,目前主将张义郃。 他们都是经过多少次浴血奋战得来的称号,可以与九州其他几国的四大王牌相抗衡!” 文清没想到,大清关白武起率领的东北军第一师,竟能排进大汉帝国五大主力的第三名! “九州其他几国之中,还有四大王牌?”文清又好奇问道,反正今日也没啥事,听听这接待官讲讲各**队中的事,也挺有意思。 “这你都不知道?”好在那接待官今日心情不错,没把文清直接给厥回去:“九州其他几国的四大王牌,是契丹的耶律氏狂骑兵师,萧氏狂骑兵师,蒙古铁氏狼骑兵师,西夏羌骑兵师,每个师的建制,都在5000人左右。 耶律氏狂骑兵师,主要由契丹王族耶律氏子弟组成,战力强悍,是契丹大汗帐下的第一主力师。 萧氏狂骑兵师,主要由契丹贵族萧氏子弟组成,战力不逊于耶律氏狂骑兵师,二者也一直在内部较着劲,是契丹的第二主力师。 蒙古铁氏狼骑兵师,主要由蒙古王族铁氏子弟组成,征战草原多年,罕逢对手,几次随契丹铁骑南下,都让北方军吃过大亏,战力上,可与萧氏狂骑兵师一较高下。 西夏羌骑兵师,主要由西夏李氏王族子弟组成,征战西北,也是一支劲旅,战力上,应该只比前面三支骑兵稍逊一点。” “原来如此---”文清三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九州大陆上,还有这么多实力强悍的部队。 九州各国,能在九州之上,与大汉帝国分庭抗争数百年,看来都是各有实力,靠铁血征战立足! ################################################## 这时,一个勤务士兵,拿着文清等人的腰牌、物品回来,恭敬交给那接待官:“刘大人,腰牌和衣物拿回来了---” 刘大人?听说武相刘家人遍布军中,任军职的人员很多,难道这个接待官竟是刘家的人? “敢问这位大人,叨扰了半天,还不知怎么称呼?”文清见对方耐着性子,讲了这么多军中异闻,总得尊重一下吧。 “呵呵,本官姓刘,名叫刘成表......”那人捻须看着文清,似笑非笑道。 “啊......”这文清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刘成表?!刘成表,不就是太平公主她老爹? 自己上次打了皇孙,欠了太平公主一个人情,这还没还呢! 对了,自己怀里,还有东王写给武相刘光武的信呢,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应付高考,把这茬也给忘了--- “原来是刘成表大人,小侄文清见过刘大人!”文清赶忙重新施礼。 这太平公主的老爹,可是不能得罪了!况且,那太平公主手里还拿着先斩后奏、随便砍人的烈焰刀呢!! “呵呵,你的事,太平都和我说了,咱们谈的也是投缘,怎么样,晚上如果没啥事,到刘府一叙,顺便你也该谢谢太平,如何啊?”刘成表笑着邀请道。 “小侄正好也有件私事,想拜见武相大人---”文清见太平公主老爹相邀,哪敢推辞,况且,东王的信已然耽搁了一个月,不能再拖了。只是不知道这刘成表口中的“谢谢太平”,指的是哪段。 “喔,还有这事,那就更应该去了,走,咱们这就回府---”刘成表微笑点头,起身就要带文清等人离开。 “那个,某家还有事,我们两个就不去了,多睿衮,你陪文清兄弟去吧,下次秦叔宝再登府谢恩---”秦叔宝帮着接过文清衣物,冲多睿衮使了个眼色,拉着张飞离开。 秦叔宝毕竟在官场混过,知道里面的规矩和潜规则,文清有要事见武相,自然要去,但三兄弟目前身份特殊,出入武相府,人多目标太大,难免惹有心之人闲话,兄弟们进了官场,必须要开始注意分寸了...... “也好!人多眼杂,你们去吧---”刘成表赞同点点头,带着文清和多睿衮朝武相府而去。 这刘成表,性情和文清有些相似,都喜欢逍遥自在,万事看的开,两人倒是相见恨晚,很聊得开--- ################################################## 武相府。 傍晚,文清和刘成表回到武相府,这武相府在朱雀大街东侧,紧挨着太子府,气势上,比朱府还要气派。 连外面站岗的,都是盔明甲亮的16名带刀武士,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毕竟刘光武身为皇帝义弟,又挂着鲁王的头衔。 到了刘府客厅,刘成表让文清和多睿衮稍候,自己入内去请刘光武。 文清抬眼见客厅墙上,是一副冬日长城的画,两侧写着一首诗: 夜阑卧听风吹雨, 铁马冰河入梦来。 这刘家,不愧是武将世家,客厅中的画和诗,果然是大气磅礴! 过不多时,就听刘光武爽朗的笑声传来:"原来是我们的大英雄---文清来了,欢迎欢迎!" 文清昨日在校军场远远见过武相刘光武,稳重如山,自有军人的威严,今日再见,亲切不少,赶忙躬身施礼:“文清参见武相!” “哈哈哈,来了就好!免礼免礼,昨日校军场,你可是为我大汉帝国立下大功,为这大汉帝国50万将士,长了脸,争了一口气!”刘光武近距离看着文清,心中暗赞,赞赏言道。 “文清愧不敢当---”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 “听说你还有事找本相?”刘光武来的路上,听刘成表说了,不由问道。 “噢,对了---”文清赶忙说道:“文清今日来拜见武相,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说着,文清自怀中拿出东王给刘光武的信,恭敬递上:“文清离开东北前,东王要文清把这封信,务必亲手交到武相手上,这段时间忙于武举,也没来得及登门拜望,还请武相恕罪---” “是吗?!”武相刘光武微笑点头,心道:就知道你小子穿着东王的盔甲,和东王关系非同一般。手上接过信,打开仔细观瞧,脸上一脸严峻。 看完,刘光武沉吟道:“原来你是金弼术的外甥,难怪东王对你如此看重---”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心道:您是不知道,我那义父,对我老娘看的,恐怕比舅舅金弼术还重! “东王也没什么大事---”刘光武继续说道:“主要是希望本相,能帮其在皇帝面前进言,扩充东北军的实力,增加到八个师,4万人,以便更有效牵制契丹和蒙古,那封奏折,本相今日已然看到了。” 其实刘光武一看东王的信,就知道这其中,肯定被兵部做了手脚,后面,恐怕也有太子的意思!兵部是自己直接管辖,又不能和文清明说--- 文清心道:这东北军扩编,年初奏折就到了洛阳,难道武相之前不知道?嗯,估计是兵部给扣下了,兵部可是司马述执掌,是太子一系的人,太子当然不想让东北军坐大,处处制肘,也是有可能的!难怪东王又让自己带了封信过来,直接向武相寻求援助,早知如此,就应该早点过来--- 但嘴上也不好说那司马述什么,只好进一步解释道:“东北军目前只有2万人,又受契丹、蒙古南北夹击,还请武相在皇帝老爷子面前,据理力争,仗义执言!” “嗯,这个轻重,本相自然知道!再有,就是东王希望本相能照顾你一下,如果武举成绩不理想,能在军中帮你某个职位,另外,希望你有机会,能到北方军中历练历练。不过,你武举得了探,倒不必本相更多出面了---”刘光武又看看文清,微笑说道,“东王对你,可是栽培有加,以后你可要争气啊!” 文清哭笑不得,我这不挺争气的吗?嘴上笑嘻嘻说道:“文清一定在军中好好表现,不负东王和武相栽培---” “好了,你既然来了,就陪本相吃顿饭再回去吧---”刘光武转头吩咐刘成表:“表儿,你去安排一下酒菜吧。” “好的!”刘成表躬身应道,下去准备酒菜。 ################################################## 文清和刘光武在客厅中,又聊了一些东北的情况,过不多时,刘成表来请刘光武和文清到宴会厅就坐。 “来来来,别拘束……”刘光武热情招待道。 酒桌上,就刘光武、刘成表、文清和多睿衮,人少,吃得倒还放的开。 过了一会儿,文清见饭吃的差不多了,想着好容易来一趟武相府,应该当面谢一下那公主将军,遂对刘光武说道:“前几日,文清得罪了广庆王子,还是太平公主出面解的围,使文清免遭杀身之祸,文清想当面谢谢公主将军救命之恩---” “哦,还有这种事?!”刘光武奇道,和刘成表一齐看向文清,之前太平公主只是和二人提到,要调文清到禁军任职,没想到他二人还有这段经历。 文清心道:本公子与那公主将军,何止就这段经历?灯节,我还陪她到雷锋塔上看灯火了呢! “正是!太平公主秉公执法,文清钦佩不已......”文清说得结结巴巴,感觉似乎大晚上,求见一位美女,对方还是位公主,貌似不太合适,但话都说出来了,又不好收口。 “呵呵,那确是应该谢谢。文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去禁军的事,还是本相这孙女保荐的呢......”刘光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毕竟刘家是武将世家,没有那么多文邹邹的俗套,手念着胡须,似笑非笑看着文清。 “噢?!文清确是不知---”文清这次是真的吃惊不小,没想到这公主将军,见了没几次面,关系处的不冷不热,倒还挺照顾自己的,上次人情还没还,这岂不是又欠那公主将军一个人情? 刘光武心道:我那孙女为了你,何止是央求我安排你去禁军那么简单,昨日在校军场上,差点就拔刀相助了...... “那好吧---”刘光武转头吩咐刘成表道,“表儿,你安排人,去请太平过来,见见文清吧!”amp;lt; 第41章 武相府,太平:不给佛珠就拿肉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1章 武相府,太平:不给佛珠就拿肉还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1章 武相府,太平:不给佛珠就拿肉还 武相府后院,太平公主房内。 太平公主脱下戎装,换上一身白色睡衣,没了厚重的盔甲遮挡束缚,胸前“春”光忽隐忽现。 她坐在床头,闭目沉思,眼前尽是这几日那小冤家的影子,厚着脸皮打听路,雷锋塔上看风景、金殿上智退五国使团,挺身而出打抱不平,校军场上逞威风,万人面前求赐婚......玉梅这丫头,几世修的福气,让那小冤家作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回头再想,哪个女孩不怀春,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郎君,在天下人面前向自己求婚?女人能有这么一次经历,死了都值得,偏偏自己却奢望不到! 这个小冤家,能对玉梅那丫头这么好,却连亲一下自己都不肯,下次再有难,绝不再帮他...... 太平公主正恨恨的想着,忽听得贴身侍女小青,匆匆忙忙跑进来报信:“公主,公主......” “小青,何事这么慌张?”太平公主眉头轻蹙,问道。 “文清将军来了,武相和二老爷正在前厅和他说话---”小青忙道。 “是吗?!”太平公主“腾”地一下站起身,刚刚在想这个小冤家,这个小冤家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抬右手梳理了一下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来就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公主,就是校军场请婚的那个文清将军唉---”小青没注意到太平公主脸上神情的变化,继续急急解释道:“姐妹们都羡煞死了,他之前不是陪您去雷锋塔上看过灯火吗,对了,上次他打广庆王子,还是您帮着解的围呢---” “不就得了个探嘛,有啥了不起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太平公主恼怒嗔道。 “啊---”小青这才注意到,今日公主表情似乎有些不同,察言观色说道:“文清将军说要来谢谢您,二老爷请您过前厅一趟---” “是吗?”太平公主心中暗喜:这小冤家还算有良心,没把欠本将军的人情给忘了。 但面上却装作不悦道:“他是来谢我的,却让本将军到前厅见他,哪有这种道理,你叫他过来见本将军!” “这……”小青吓了一跳,心道:公主今日这是怎么了,脾气有点大啊,让人到后宅,不太妥吧?不是这位文清将军惹到公主了吧?他现在可是我偶像,为了他,多少帝都女孩连死都愿意,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文清将军啊...... 之前小青也是跟着太平公主见过文清几面,一开始也觉得他有时嬉皮笑脸、有时愣头愣脑,但昨日文清校军场逞威后,这小青对文清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还不快去......”太平公主见小青迟疑未动,催促道。 “是!公主---”小青忙不迭跑出去。 ################################################## 前厅。 文清见太平公主迟迟未来,心想也许天色已晚,那公主将军已然安睡了,不愿见客,遂起身向刘光武和刘成表请辞:“太晚了,我还是再找时间过来答谢公主将军吧---” 恰在此时,见那公主将军的贴身侍女---小青跑来,对武相扭扭捏捏说道:“公主说了,文清将军若要答谢,请到后堂答谢---” “啊……”文清一愣,心道:这是啥意思?不会又象安乐公主那样逼婚吧,想想太平公主虽然和他有过亲密的举动,那纯粹是因为自己和她死去的未婚夫有点象,况且太平公主的性格,和安乐公主的泼辣火爆性格不同,应该不会干出安乐公主那种出格的事。 “这样啊……”刘光武见太平公主不愿出来,不好意思地对文清言道:“这丫头近日不知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你若是为难,就算了,反正今后见面机会多的是---” 文清暗想:今日若是不去当面答谢,这人情债怕是要收利息的,况且他日若是再有难处,刘家这边怕是不好再张口了。 我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这还真是个问题...... 于是抱拳,嘴上却说道:“今日文清来答谢,理当不该公主将军来见我,我过去便是!” “好,那你随小青过去吧---”刘光武微笑点点头。 “那,武相、刘大人,文清告退……”文清躬身施礼道。 于是,文清让多睿衮在前厅等自己,然后随着侍女小青进入后院,七拐八拐,小青左右张望无人,低声提醒道:“文清将军,今日公主有些气恼,你可要小心了......” “谢谢小青姐姐提醒---”文清嘻嘻笑道。 “将军客气了---”那小青立时红了脸,指着后院正中一间亮灯的房间说道:“前面就是公主房间,小青告退---” ################################################## 太平公主闺房。 文清走进房门,“咚咚咚---”,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太平公主不冷不热的声音。 “咳---”文清咳嗽一声,推开房门,见太平公主坐在梳妆台前,侧对着文清,梳妆台侧,摆放了一把油纸伞,正是自己灯节三文钱买的那把油纸伞,当时在断桥边,被太平公主夺了去。 就见那太平公主身上穿一白色丝质睡袍,长及曳地,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大朵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里面“春”光乍隐若现。 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勾人心弦,身量苗条,体格略带风搔,玉面含春威不露,容月貌如出水芙蓉,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文清一呆,身子就杵在那里,暗想:这公主将军不穿盔甲,还真是人间尤物啊,这身材,前凸后翘,比安乐公主丰满,与大老婆玉梅比起来,怕在性感上也要胜出一丝。真应了那句话---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正踌躇间,耳听太平公主说道:“怎么,不敢进来,你不是要来答谢本将军的吗?” “公主将军---”文清赶紧跨进门来,讪讪赔笑道:“前几日打皇孙的事,谢谢公主将军体恤民情,明察秋毫,慧眼识奸,秉公执法,又对我提携有加。那个、那个......” 见太平挺胸看过来,一时词穷,乖乖,这一对小兔子,颤颤巍巍,若隐若现,这是要流鼻血啊,立时语塞--- 太平公主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扑哧”一乐,真是风情万种,千朵万朵牡丹开:“你校军场上那威风哪去了?” 文清心道:不带这么“勾”引人的,安乐公主昨日是使了诈,今日这公主将军,恐怕不用使诈,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匍匐在牡丹下,这公主将军长的不但象牡丹般高贵,而且身材嘛,简直就是千年的蛇妖啊!这阿弥陀佛,大老婆,阿弥陀佛,大老婆--- 嘴上诺诺说道:“那个,那个,欠人嘴短嘛......” “你来道谢,可带了什么谢礼啊?”太平公主撩撩鬓角头发,眼角带笑问道。 “这......”文清一口气噎在那里:“这还要谢礼啊?” “那是当然!”太平公主正色道:“本将军这可是救命之恩,你一句谢谢就完了?” “公主将军,您看我刚到帝都,现在还寄人篱下,这人生地不熟的,昨日刚找了份工作,还没领薪水呢---”文清老脸一红,只好说道:“能不能容我几日,备齐了谢礼,再登门拜谢......” “少贫嘴!”太平公主强绷俏脸说道:“你不是有串佛珠吗,你那佛珠,拿出来给本将军看看!” “啊……”文清心中一惊,心道:你不会也像安乐公主,来硬抢吧? 无奈人家说是看看,也不好推辞,文清只好伸手入怀,连那不带孔的11颗佛珠都拿出来,递给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手抚佛珠,入手凉滑,眉头微皱,仔细端详把玩,看这珠子,也不知是什么质地,似是以前从没见过,突然抬头问道:“你这佛珠一共几颗?” 文清一直担心这公主将军把佛珠拿走,一时也没思索,随口说道:“13颗......不不不,12颗,12颗!” 话刚说出口,立觉不妥,文清赶忙改口:好家伙,差点着了道了,安乐公主抢去的那颗,就当我从来没得到过,从来没看见过,这要是传出去,南王那边、大老婆那边,还不得把我给五马分尸了啊。回去还得跟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叮嘱威胁一下,佛珠丢了一颗,这事绝不能再出差错了。否则,休怪本公子杀人灭口...... “喔……”太平公主抬起凤目,狐疑地瞟了一眼文清:“是吗,我听说佛珠一般都是单数,你这怎么是双数啊,就没给孔莺莺一颗?!” ##################################################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孔家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文清忙解释道:“这佛珠是我机缘巧合得到,原来得到时就是这么多---” 心里想:不知道被那孔莺莺偷吻了,还算不算清清白白。看来那孔府是不能住下去了,连野蛮公主和太平公主都怀疑自己和孔莺莺有私情,那大老婆早晚得怀疑过来。买房的事,得抓紧办了...... “听说,昨日晚上你去安乐那里了?”太平犹自怀疑,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文清这脑袋的汗,“噌”一下就冒出来了,差点没晕过去。 “本将军是干什么的?”太平公主露出狡捷一笑:“本将军是金吾卫将军,管的就是帝都的全城治安,深更半夜,长街侯驾,这么蹊跷特别的情况,本将军会不知道?况且,白天那安乐到同福客栈找你,多少人都看见了?!” 心道:小样,全城各个角落出啥事本将军没法都掌握,但你那行踪,本将军若想知道,那还不手到拈来。 文清心道:大意,太大意了。怕是自己的赤兔马太过招摇,看来今后出门,一定要小心了,能不骑马就不骑马,能跳墙就跳墙,免得露了行踪--- 今日是太平公主发现的,虽说她跟审犯人似的,但实则无性命之忧,否则哪会跟你讲这些,早拉出去“咔嚓”了。 但下回要是落在象太子、广庆王子这帮人手上,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在大汉帝国未婚公主房间里呆了一晚上,让皇帝知道了,早拉出去砍八百回了!! 嘴上赶紧解释道:“安乐公主就是叫我过去,谢谢我替她和亲契丹的事解围,我们真的很纯洁的,请公主将军明察!” “鬼才相信你们纯洁!小心外面风言风语传到玉梅丫头那里,教你鸡飞蛋打,吃不了兜着走!”太平公主这边还不依不饶审问:“嗯,你在安乐那里呆了多长时间?” “很快就走了---”文清立马应道:“不信你问问外面的多睿衮?” “你当本将军不知道?”太平公主嗔道:“多睿衮是你侄子,他当然和你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说完不禁莞尔。 “本来就没呆多长时间嘛---”文清轻舒出一口气,连忙擦擦汗,心道:好险,看来这公主将军没掌握到离开的信息! 这事也不能怪太平公主手下的小六子,谁会为不相干的事,真在南王府外蹲守一晚上,再说,任谁也不会想到,赐婚当晚,野蛮的安乐公主就把文清给强占了,太平公主也就是故意试探试探文清--- ################################################## 太平公主听完文清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冤家,故意气他道:“这样吧,没钱也成,你不是有这佛珠吗,给本将军一颗,就当谢礼了!” “啊---”文清惊叫一声,心道:青天大老爷呀,原来这佛珠没校场求婚时,13颗都给你本公子都不会眨眼睛的。 可现在,地球人都知道,这佛珠已然代表求婚的信物了,我这要给你一颗,不明摆着给皇帝的孙子戴绿帽吗?明日皇帝他老人家就会把我拖去午门,砍一个时辰脑袋!!! 于是赶紧低三下气说道:“这佛珠也不值钱,明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上公主将军这人情---” “本将军何尝不知道,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这样做会害了你---”太平公主白了他一眼,幽幽道:“只是便宜了玉梅那丫头,让她出这么大一风头,着实让人气恼!这佛珠还给你,自己可要收好了,现在惦记的人可不少,连我那贴身侍女,丫鬟们都......” “谢谢公主---”文清赶紧收起佛珠,放入怀中,手还没等抽出来,便听太平公主又说道:“既然又没钱,又不肯给佛珠,看来这人情债就只能拿肉来还了---” “啥?!”文清心中“咯噔”一下,脑袋上的汗又出来了,偷看太平公主神色,似乎忍俊不止,知道是在诳他,便装作很委曲求全的样子说道:“那......今日小生就从了公主将军吧---” “你这小冤家---”太平公主终于绷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好了,今日本将军也累了,你且回去吧,债先记在账上,每日一分的利息!” 说罢,神情又复落寞,黯然神伤,不再说话。 文清看她一时气恼,一时高兴,一时落寞,想她未婚郎君早逝,孤苦无依,偏又是少有的军中女将,谁会知道平日英姿凛凛的她,脱下军装,如此娇美柔弱,惹人怜爱。 最是那风情万种的一笑间,竟满是人间尤物的味道--- 想到此处,顿感那日雷锋塔上,自己不该狠心,拒绝亲她,不知让这人间牡丹,这几日伤心几何?! 今日真当补偿她一下,亲一下又何妨,相信大老婆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哄哄她,打死不承认也就罢了...... 脑间一热,心中一阵冲动,只是一刹那的思索,文清趁太平公主不注意,跨前半步,迅速低头,在太平白皙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太平公主的内力修为高过文清一个级别,照理这样的”偷袭”,太平公主完全可以躲开,但也许是太平公主今日心情变化太多,也许是事出突然,竟让文清偷袭得手,得亲芳泽! 太平公主虽说在雷锋塔上落落大方,但那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个人,况且当时真要亲了,她也会难为情,今日文清亲这一下,却实实实在在代表的是这个小冤家自己。 不禁大羞,白皙的俏脸上一片酡红,象喝醉酒一般,低声叱道:“你这小冤家,要作死啊,信不信本将军一掌废了你!” 那文清占完便宜,早已逃到门口,回头嘻嘻笑道:“先把利息还上,本钱过几日再还......”然后不顾太平公主恼怒,扬长而去--- ################################################## 前厅,多睿衮见文清满面“春”光而来,拉着自己就走,出了刘府大门,多睿衮忍不住问道:“那个,小叔,那太平公主没把你怎么着吧?” “小叔我哪有那么不吝,还能每次都吃亏?”文清嘿嘿一笑,得意说道。 这时,天已然黑了,月亮倒是很亮堂,又圆又大,高高挂在天上,长街上视线也很好,二人沿着朱雀大街,向西没走多远,迎面见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四位兄弟,嘻嘻哈哈走来。 “文清兄弟---”见到文清,红脸的单雄信高声叫道:“弟兄们吃了晚饭,准备到秦淮河畔溜溜弯,消消食,常羽春大哥让我们兄弟四个来接一下你们,常羽春他们,就在后面不远---” 其实常羽春也是担心文清安全,昨日文清刚斩杀了耶律雄,出尽风头,难免被人盯上,这连着两晚都在外面吃饭,他可负有保护文清的职责,否则无法向逍遥宫上下交代! “好啊,今日正好得闲,明儿就要去上班了,朝九晚五的,还真得抓紧时间放松放松---”文清嘿嘿笑道,他逍遥自在惯了,一想到明日就要去上班,真是烦心透顶。 ################################################## 太平公主闺房。 太平公主在闺房内,正为文清临走亲她的事烦心:这小冤家,竟敢偷袭本将军,占本将军的便宜,看到了禁军,本将军如何收拾你...... 突然,心生警觉,霍地,长身而起,左手就把挂在衣架上的烈焰刀一把抓在手上。 只听门外,“噗---”的一声轻响,太平公主“嘡---”的一下踢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月高风稀,一个灰色人影,在西面屋脊上,向西两闪,转瞬即逝,好快的轻功! 太平公主久经沙场,自是沉稳干练,知道对方武功高强,不便硬追。四下张望一下,见地上有一个纸团,伸手拾起,打开一看,上书四个草字:“文清有难!” 要知道,武相刘光武一族,强者云集,五级以上的强者就有7-8人,就算有几个强者在外征战,加上太平公主,今夜在家的五级强者也有4个,更别说还有内力修为已达7级初阶的武相刘光武,这投书示警之人,能在众位强者眼皮子底下投书示警,内力修为恐怕到了6级初阶,这帝都洛阳,6级强者,可是屈指可数! 见“文清有难”四字,太平公主心中一阵慌乱,小鹿怦怦直跳: 那小冤家,刚来帝都一个月,就结了不少仇家,另外,还不知“勾”达了几家的小姐,这帝都几个王爷,八大世家,势力错综复杂,说不定哪家就会寻机报复...... 而文清虽然当了禁军营长,毕竟还没上任,各方势力,杀一个营长,就象在秦淮河里投个石子,顶多冒个小泡,过一个月,这帝都洛阳,就会把文清这样的人忘掉,歌舞升平依旧,谁还会在意一个营长的死活...... 也没时间琢磨投书示警之人是谁,太平公主迅速回到屋中,抓起一件白色长袍,披在身上,转身就奔出房门。玉足轻点,就朝刚才那灰衣人逝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她知道,文清出了刘府,十有**是往西面孔府行去,而这灰衣人,去的方向,也正是西面...... ################################################## 朱雀大街上。 却说文清这边,六人合在一起,文清和多睿衮牵着马,往前去寻常羽春等人,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四人,紧跟在后面。 樊虎、连明,之前和文清他们自瓦岗寨不打不相识之后,关系非常好,分开后,也就在孔家洛阳附近的商号做护卫,经常回洛阳转转,虽然见面不多,但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这几日又凑到一起,聊的甚是开心。 正走着,只见西面街道上影影绰绰,已然能看到常羽春等人正向这边走来,常羽春、秦叔宝、张飞3人走在前面一拨,后面跟着魏直成、张良、诸葛、赵云4人。 就在此时,文清右侧身后,正在前行的多睿衮募的停下脚步,双眼紧张地望向道路右侧房屋的屋顶,神情肃穆,如临大敌,右手缓缓握向背后龙尾长刀的刀柄--- 文清从未见多睿衮如此紧张过,比之那日在秦淮河大街,对阵广庆王子的五级侍卫还要紧张万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有人敢在这长街之上,公然刺杀朝廷命官?虽然本公子的官根本不算个官...... 忽然,就感觉空气一下子凝滞,天地倏然陷入一片肃杀之中,虽是仲夏之夜时分,却彷似严冬忽至! 文清就是内力修为没有到五级,也感受到夜空中的阵阵寒意迎面扑来,周围寂静的可怕,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杀气! 好可怕的杀气!! 连赤兔马都现出阵阵不安之色,打着响鼻,四蹄焦躁的踏着地。 就连十几丈外的常羽春,也发现文清这边苗头有些不对劲...... 在天地萧杀之中,突然,“嘭......”地一声闷响,文清的心灵跟着一颤,接着一丝尖锐的利箭破空之声传来,气机直锁文清前胸,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寒光,转瞬呼啸即至 “小心......”多睿衮暴喝一声,右手将背后五尺长的龙尾战刀瞬间抽出,直接劈向利箭,一气呵成! 刀箭相交,就听“当---”的一声脆响,龙尾长刀堪堪将那利箭磕飞,众人大惊失色,这利箭竟然是枚铁箭!而且霸道强劲,那能射出这枚铁箭之人,功力可见一斑,必是一个战力达到5级中阶的超一流射手! 刚一愣神的一息之间,紧随其后,另一枚利箭悄无声息,如影随形而至,多睿衮龙尾长刀已然力道用尽,连惊呼都没来得及,眼看第二枚铁箭虽无声,但辖雷霆万钧之势,继续向文清前胸凌厉射来! 两支箭前后相差不过三尺的距离,正是算准多睿衮长刀荡开,力道用尽之时--- “双箭连珠!”谁会想到,这世上除了多睿衮,竟然还有能发出双箭连珠之人,而且用的是霸道无比的铁箭!! 那铁箭之上,似乎灌注了无上的吸引力,箭气笼罩之下,让人生出万念俱灰,无力躲避的念头......amp;lt;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1) 文清毕竟被逍遥子折磨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临阵不乱和逃命的本事一流,加之之前见过多睿衮施展过双箭连珠。大惊之下,避无可避,右肩向后一闪,心想:只能设法先躲过心口这要害了...... 此时,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文清必然无救之时,“稀溜溜......”,就见赤兔马长嘶一声,马通人性,护主心切,竟然伸脖横在文清胸前! “噗---”刹那间,就见那利箭寒芒一闪,长箭由赤兔马脖子中间穿入,再由文清左肩穿过,带出一蓬血雨,“砰---”飞插在文清身后两丈外的一棵树干之上,露出的箭尾还在微微颤动,这超一流射手在劲力和时间的拿捏上,当真是无懈可击! 那赤兔马长嘶一声,脖颈处被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鲜血喷涌而出,巨大的身躯,缓缓跪下,最后轰然倒地。 “马儿......”文清痛呼一声。 “公子......” “兄弟---” 文清、多睿衮身后的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同时大骇,齐声大呼。 与此同时,利箭射来的方向,七八道人影,手提明晃晃的利刃,从屋脊上悄无声息,纵身而下,脚一点地,再次弹起,锋芒直指文清等人,附近的气流随着刺客的气势,如爆裂一般,压力骤增! “子龙护住魏大哥他们......”十几丈外的常羽春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双脚一点地,巨大身躯拔地而起,空中同时迅疾拔出腰刀,向文清飞纵而来! 秦叔宝拔双锏、张飞抽佩剑紧随其后,也激射而来--- 今日大伙是出来遛弯,根本没骑马,更别说带霸王枪,丈八蛇矛这些长兵刃了。 不过,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计算周密,埋伏刺杀,面对这种刺杀,一寸短,一寸险,带长兵刃,战力也发挥不出来。 那批刺客,都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地狱中的幽灵一般,一身杀气,看不出什么来路。 为首两人,一个高瘦,一个矮壮,一人使剑,一人使刀,锋芒直指文清,近十丈距离,眨眼之间,只两个起落,就到了文清等人面前! “呔!”最后面的单雄信、王伯当厉声大喝,拔刀就想拦住对方,不想这两人武功高过他们一筹,高速前行中,身子往左右一闪,单雄信、王伯当劈出去的两柄刀,就双双落了空! 后面几名刺客接踵而至,单雄信、王伯当也顾不得前面那两名刺客,连忙挥刀拦住后面的六名刺客--- ################################################## 樊虎、连明见那两名刺客闪过单雄信、王伯当的防线,心中震惊无比,知道今日遇到了强者,狂喝一声,拔剑迎住为首的那两名刺客。 那高瘦使剑之人,眼睛都没瞅一下连明,两剑相交,“当---”的一声,连明就觉虎口震裂,长剑竟被震的脱手而飞,那高瘦使剑之人,右手长剑依然直指文清,左手凝掌成拳,破体透风中,直接击在连明左肋之上,耳畔就听“咯吱----”骨骼碎裂之声响起,“嗯……”连明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直飞出一丈开外--- 樊虎一剑接下那使刀的矮壮之人,也是凶险异常,一个照面,刀剑相交,好在樊虎虽然内力修为未过4级,也是一身勇力,长剑虽没有被磕飞,但也是虎口发麻! 一愣神的时间,被那使刀之人,右手刀在空中划出美丽的线条,这刀在旁观者眼内刀法优美自然,但在樊虎的眼中,长刀在自己长剑的空隙间穿行无阻,自己便像赤手空拳一样,手中长剑丝毫起不了阻挡的作用。长刀划过,樊虎左胸即被划伤,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那使刀之人冷酷的眼睛眨都没眨,稍一停滞,仍然刀指文清,直射而去--- 不管如何,这为首两个刺客,被樊虎、连明舍命一挡,身形还是滞了一滞,后面的多睿衮,负刀而立,雄伟如山,面如冷铁,手中那五尺战刀,寒气逼人,名曰---龙尾战刀,是女真部落第一任族长的战刀。 “杀!”多睿衮一声长啸,凝聚毕生功力,双手紧握龙尾战刀刀柄,长刀迅速劈出,月光下,化出万道光芒,一时如长江大河,卷起一波巨浪,直指第一个冲过来的高瘦刺客,当真是义无反顾,勇不可挡! 多睿衮知道,这为首两个刺客,功力都在5级以上,这瘦高的使剑之人,尤其厉害,内力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至少是五级中阶,战力更是连跳两阶达到了5级巅峰,三尺长剑幻化出漫天剑影,多睿衮眼前尽是银芒,一束束劲锐的气流,在空中互相激撞,带起一阵阵狂台--- 今日长街之战,将是众兄弟出道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战!常羽春尚在十丈之外,自己能不能挡住这为首两个刺客的致命一击,将直接决定众兄弟今晚的命运! 特别是文清已然受伤,不知道有多重,对方的首要目标,也正是文清,还有那暗中未露面的超一流射手,不知道内力如何,但配合无坚不摧的利箭,战力足以当五级中阶强者使用!对方有备而来,即使常羽春及时赶到,己方也必将陷入苦战。 自己现在是文清身前最后一道防线,不但要守住,而且要尽力争取到常羽春赶来--- 多睿衮是抱了决死之心,我死无妨,要死,也要拉这武功最高的刺客给老子垫背!!! 那瘦高刺客,见多睿衮奋力一刀劈来,发出强大的杀气,足以匹敌5级中阶强者,漫天刀锋,连自己脸上的黑巾,都被刀气刮得猎猎作响,知道这多睿衮是拼了命了,勇往直前,完全没有防守,面上表情,更是视死如归,这是不要命,同归于尽的打法! 那瘦高刺客也不禁踌躇,自己的目的是后面那个文清,可不想把命陪给这不要命的小子,只迟疑了一瞬间,长剑改刺为砍,点点剑影,化为一道剑幕,迅速砍向多睿衮握刀的手腕--- 多睿衮屹立如山,龙尾战刀刀势未减,义无反顾,直接劈向后面赶上来的那个矮胖的使刀强者。配合脚下坚定的步伐,场面悲壮之极! ################################################## 这时,那瘦高强者眼角瞥见常羽春高速而来,心中露出诧异之色--- 今日偷袭,只听说对方有一个五级初阶强者,没听说还有一位内力修为更高的五级中阶强者啊?! 此时他如果合矮胖强者之力,相信三个回合,就能击伤多睿衮,但对方又有一个五级中阶强者全速狂奔赶来,目标文清尚未击杀,哪还有心思去管多睿衮,长剑迅疾绕过多睿衮,直刺多睿衮身后的文清! 此时,多睿衮已和那矮胖的刺客刀剑相交,他连挡两位五级强者,眼角撇处,高瘦刺客撇下自己,仍然直指文清,知道自己这次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先挡住眼前这个矮胖刺客,若是再让这个刺客过去,就是常羽春到了,也救不下文清! 即使这个矮胖刺客,内力修为也接近5级中阶,多睿滚就是正常情况下,也不见得能挡住对方,现在就看谁更狠,谁更不要命了。 从八名刺客飞身跃下屋脊,到击伤樊虎、连明,再到多睿衮长刀劈出,只是呼吸转瞬之间。 文清刚刚虽然受了重创,但一直神情紧张,也顾不得左肩上的伤口,见那瘦高刺客携剑刺来,锐利生风,一股强大的杀气,随着汹涌而至的气流冲奔而来,当中另有一点尖锐的寒气,破空疾至! 大敌当前,文清心如止水,右手轩辕刀,迅疾迎上,也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那瘦高刺客,如果长剑继续前刺,定会把文清前胸刺穿,可与此同时,那瘦高刺客,脑袋就得搬家,毕竟文清手中握着的,是天下第一宝刀,无坚不摧! 其实文清本想用轩辕斩断对方长剑,但自己已然负伤在前,力道只能发挥六成,也就勉强维持4级初阶的修为,双方的内力差距,不是一阶两阶这么简单,这种情况下,轩辕刀的战力也是大打折扣,所以不敢肯定能一刀斩断对方长剑。 那瘦高刺客一看,今日这文清、多睿衮几个倒像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用的都是拼命的招式,也不愿冒险,长剑一闪,直奔文清刀背而来,“当---”的一声刀剑相交,文清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对方5级巅峰的战力透过刀柄,重重直击胸口,身子就势翻滚出去,喉咙一咸,“噗---”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那瘦高刺客见一击得手,眼角狞笑,复又挺剑向文清刺去,这一剑,凌厉无比,如毒蛇吐信般,文清先躲铁箭,再硬接了这五级巅峰强者一剑,心力交瘁,再也无力躲过去了,两眼一闭,心道,今日不该背着大老婆亲那公主将军,报应来了,自己大老婆还没娶,难道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长街之上? ################################################## 恰在此时,就听空中一声爆喝“杀!!!”,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个铁塔一般的身影,夹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长刀化出一道闪电,急风暴雨般,罩向那瘦高刺客---正是战神常羽春赶到了。 那瘦高刺客眼中现出骇然之色,万没想到对方这个五级中阶强者,全力施为之下,竟有如此霸道的战力! 也顾不得再追杀文清,长剑迅疾上扬,“当当当---”,连当了常羽春三刀,由于常羽春是生力军,震怒而来,那瘦高刺客连过单雄信、连明、多睿衮三关,又和文清交手一招,真气有些不济,被常羽春连劈三刀,竟“噔噔噔---”踉跄退了三步,地上留下一只只深达一寸的脚印,面上一片灰白,似是吃了暗亏。 “嗯!”文清暗赞,常羽春这气场不是盖的,战神之名也不是吹的,遇强则强,长刀散发出来的战力,至少是5级巅峰,当真是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啊! 常羽春如铁塔般的身躯挡在文清身前,心中也是凛然,这刺客战力已过五级巅峰,但如果不是前面急着追杀文清,耗费了不少真气,否则一对一对决,对方骤然发动之下,自己未必是其对手,好在这段日子里,玉梅在指点文清武功的同时,也对常羽春的武功进行了点拨,让常羽春受益匪浅,穴道已经冲开了65个,离五级高阶只差一个穴道,即使这样,现在就是赢他,也得搭上半条命! 此时,秦叔宝和张飞也紧随其后,杀到,常羽春眼睛始终盯着那瘦高刺客,头也不回沉声对二人吩咐道:“先去帮单雄信、王伯当,绝不能让一个刺客过来,这里交给我!” 秦叔宝和张飞知道常羽春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如果常羽春都挡不住这个刺客,他们两个上去也百搭,倒是后面的两个兄弟,快支撑不住了! ################################################## 现在也没时间犹豫,二人也不搭话,绕过常羽春和多睿衮,直接扑向后面那几个刺客。 “五弟莫慌,某家来了---”秦叔宝见单雄信浑身是血,大喝一声。 “伯当兄弟,俺张飞来也!”张飞高叫着,直接向王伯当奔去。 中间,樊虎和一名刺客抱在一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樊虎也是悍勇无比,虽然身负重伤,却牙咬坚持,后面上来的六名刺客,有一人趁其他5人缠住单雄信、王伯当,借机从南侧绕过王伯当,就想上去偷袭多睿衮。 樊虎也知道,多睿衮是挡在文清身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对付那个矮胖刺客,已然吃力,哪还经得起二人夹击,于是飞剑掷向那名刺客,趁那名刺客用刀磕飞长剑的瞬间,就势抱住那名刺客,二人在地上缠斗了一番,都不动了。 单雄信、王伯当合力接住剩下五名刺客,时间虽不长,但从一开始就险象环生,这几名刺客,都是四级高手,有两个还是4级高阶以上的高手,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兄弟二人很快就人人带伤,尤其是王伯当,只有4级初阶的修为,实力上与对方明显不在一个档次,腿上挨了一刀,走路已然不便,犹自浴血酣战,苦苦支撑。 正当秦叔宝赶到单雄信身边之时,西面屋脊上,“嗤---”又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直奔单雄信! 单雄信内力修为只有四级中阶,之前身上已然多处负伤,伤痕累累,又独立面对3名4级中阶以上高手,明知对方是两箭连珠,必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他脸上惨然一笑,狂吼一声,身子不躲反进,继续挥刀向前,那对面的三个高手,眼中第一次现出恐惧,没想到这单雄信会不要命,慷慨赴死,一愣神之间,两支利箭,呼啸而来,穿胸而过,带起漫天飞血,单雄信再次狂吼一声,一刀将一个4级中阶刺客砍为两段,身上又挨了其他两个刺客一刀一剑,虎躯一震,向后就倒--- “五弟!!!!!!”秦叔宝在瓦岗寨,别看平常对单雄信横眉瞪眼,却与这个五弟关系最好,见状,心疼的肝胆俱裂,上前一把扶住单雄信的身躯。 就见单雄信嘴角流血,视死如归,笑道:“王家大小姐就拜托二哥照顾,将来得了天下,记得给五弟封个官职......”说罢,含笑而逝。 “啊!!!!!!”秦叔宝仰天一声悲啸,虎目之中,睚眦俱裂,挥双锏就向对面两个刺客砸去。 张飞奔到王伯当身边时,王伯当也是摇摇欲坠,张飞一剑,正好挡住其中一个4级高阶刺客刺向王伯当的必杀之剑。 “这里交给俺了,伯当兄弟,你且边上休息一下---”张飞环眼圆睁,气的“哇呀呀”爆叫,挥剑就向那两名刺客砍去。连着看到三个兄弟倒在血泊之中,他后悔今日没带丈八蛇矛,否则,一定把对面这两个刺客,刺成羊肉串!!amp;lt;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2章 长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常大将军(2) 再说常羽春和文清这边。 那瘦高刺客见一击没能击杀文清,暗暗摇头,心中可惜,今日千算万算,没想到对方竟有两个五级强者! 而且面前这个五级中阶强者,横刀屹立,如战神一般,杀气如千军万马狂奔而来,气度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没吃这暗亏,也根本就没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单独击败对方,不过刺杀不成,只能寄希望和那暗中的超一流射手,携手配合,硬碰硬先击败眼前这个五级中阶强者! 于是放开杂念,轻提长剑,遥指一丈外的常羽春,调匀真气,稍一停顿,一言不发迅疾扑向常羽春,长剑贯满真力,一吞一吐间,化成点点寒光,如千万条银蛇,漫天钻动。 那边,常羽春独立面对那瘦高刺客,全神贯注,还不知道单雄信已然战死,他收摄心神,累年的苦修使他瞬即进入寂静的极致!眼见那瘦高刺客惊天动地的一击,三尺剑像银蛇一般刺来,凌厉的速度,落在常羽春的眼中,却是缓慢之极,他可以看到长剑由慢至快地往他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华丽的弧线,待长剑推至身前三尺,才长啸一声,手中厚背刀,闪电击出! 他心中明白,目前表面上,双方势均力敌,但今日恐怕要陷入苦战之地,自己这方,文清猝不及防之下,已然受伤,能否再战已成问题,樊虎、连明毕竟内力未达到4级,只接了对方两招,一个照面就失去战力,多睿衮面对那个接近5级中阶的矮胖刺客,能守住不让他前进半步,已是万幸--- 单雄信、王伯当力抗对方五六名4级高手,已是人人带伤,岌岌可危,更为严峻的是,对方那个隐在暗中的超一流射手,还没露面,威胁更大! 他其实也知道,象这种超一流射手,将内力灌注在铁箭之上,每发出一箭,战力无匹,都能对己方形成致命杀伤。 但这种箭法有个弱点,却是要消耗大量内力,若果让他恢复战力,再发出第三波铁箭,加上面前这个战力五级巅峰的强者,就是自己内力达到六级初阶,也抵挡不住!所以,必须在对方那超一流射手恢复体力之前,击退面前这个瘦高刺客! 于是常羽春挥刀,气势如虹,迎向那瘦高刺客,这一刀像波浪般起伏向前,每一次沉下,每一下冒起,刀势反而更趋缓慢。没有人再觉得那是一支死物的长刀,而是像条有生命的毒龙,随着无形的滔天巨浪,一起一伏向一丈外的瘦高刺客扑攫而去--- 十几招后,那瘦高刺客虽然攻少守多,又连退两步,但无短时间内落败的迹象,明显就在等那超一流射手恢复体力,常羽春见短时间内无法击退对手,心中越发不安起来,他始终忌惮那暗中的超一流射手,手中厚背刀更是一浪快过一浪! 常羽春也是暗下狠心,今日就是拼着受那箭手一箭,也誓要将这瘦高刺客斩于刀下,为兄弟们赢得全身而退的时间! ################################################## 长街之上,众人都在苦战,只有两个人此时脑子是清醒的,一个是受了重伤的文清,另一个,恐怕就是那隐藏在暗中调息的超一流射手了! 文清手握轩辕刀,跪坐在赤兔马的身体旁,赤兔马刚才替文清挡了那必杀的第二箭,已然倒地不起,正好成为了文清的一道屏障,虽心痛马儿,但此时哪还有精力细看,文清也不敢站起身,怕让常羽春分神,左肩伤口火辣辣钻心地疼,也确是起不了身--- 文清计算着,常羽春和那瘦高刺客,已然打了十几招,那超一流射手上一次,目标对准单雄信,目的是保证后面的刺客们,能继续缠住秦叔宝和张飞,不让二人腾出手来。 这第三拨箭,肯定会继续朝自己和常羽春射来,自己目标变小,射常羽春的可能性最大,而常羽春本来就面对一个战力五级巅峰的强者,哪还有精力再防暗箭?! 文清暗下决心,只要那超一流射手再射出第三波箭,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帮常羽春挡上一挡!他不知道,常羽春今日,也是抱了必死之心...... 若是常羽春受伤,兄弟们的防线就将形成连锁反应,瞬间崩溃。难道今日这长街,就是众兄弟埋骨之地?! ##################################################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长街东面,一声气脉悠长的长啸,由远而近,一听就是5级以上强者,众人尽皆变色,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现在双方都陷入苦战,刺客一方在等超一流射手恢复体力,文清这一方则希望尽快打破僵局,现在,就是来一个4级中阶高手,都有可能成为压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见一道曼妙的白色身影,飞檐走壁,身形飘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手提一柄金刀,如行云流水一般,从东面急速飞来,到了刺客出现的那道屋脊,手中一道金光闪耀,直奔那超一流箭手藏身之处,就听那箭手一声闷哼,“哗啦啦---”坠下对面院内,似已受伤! 那白色身影也不追赶,毫不停滞,左脚一点房檐,越过秦叔宝、张飞等人对战的位置,金色长刀,如白虹贯日,气势惊人,直奔多睿衮的对手---矮胖刺客...... 好俊的轻功!内力至少接近了5级中阶的修为。 那曼妙的白色身影似是在哪里见过,说不出的潇洒飘逸,一身白衣,在众人眼中,竟是光芒万丈! 当文清眯眼看清对方身影时,心中大定,非是别人,正是今晚自己刚亲过的公主将军------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太平公主本就是差一个穴位就能达到内力5级中阶的修为,加之天下第三宝刀烈焰刀在手,战力可以提升两阶,足以挑战5级巅峰强者...... 那矮胖刺客正与多睿衮酣斗,就见一道金光,直奔自己脖颈而来,吓得魂飞魄散,他和多睿衮的对决,渐渐占了上风,多睿衮肩上,已然带伤流血。 如果在平日,虽然对方内力接近5级中阶,但多睿衮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就负伤,只是因为多睿衮怕常羽春分神,不敢让这矮胖刺客越过自己,自然在打法上要相对被动许多。 但多睿衮依然以命搏命,象钉在地上一样,寸步不退,今日那矮胖刺客,就是刀能过去,身子也得留下! 那矮胖刺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外人,而且这人武功竟然在自己之上,似乎,似乎,还是个女人! 不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极其性感的女人!! 这一分神,被太平公主的烈焰金刀,“咔嚓---”一声,一刀便斩断了长刀! 多睿衮龙尾战刀顺势在其左胳膊上,划了道口子,鲜血横流,那矮胖刺客见今日刺杀文清已然无望,“嘘---”冲众刺客打了一声呼哨,转身就往来路的房顶退去,太平公主的战力至少高过他两阶,单打独斗都打不过,何况还有战力同样达到5级中阶的多睿滚--- 前面那个瘦高刺客,也是虚晃一招,跳出和常羽春的战团,纵身离开,飘身上房。 常羽春也不追赶,赶紧回身护住文清,他也不知道文清伤势如何,总之,绝不能再让刺客有机可乘! “莫走,留下命来......”秦叔宝因为五弟单雄信阵亡,已然杀红了眼,身上也溅了血,不知是刺客的,还是自己的,见对方要撤,双锏奋力一击,将断后那个4级高阶刺客,打得脑浆迸裂! “想走,没那么容易......”张飞正自苦战,对方一个刺客转身就走,压力顿轻,他那肯罢手,另外一个四级中阶刺客稍稍晚了一步,被张飞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嘿嘿,伯当兄弟,小弟我帮你干掉了一个......”听边上的王伯当没反应,张飞赶忙奔过去,见王伯当坐在地上,脑袋耷拉着,面目安详,象睡着了一般--- “伯当兄弟,伯当兄弟......啊......你们这些天杀的刺客......”抱着王伯当尚未冰冷的躯体,张飞仰天放声大哭! 长街血战,太平公主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赶到,拔刀击伤那超一流射手,飞身斩断矮胖五级刺客的战刀,惊退了众刺客,总算救下文清一命!!! ################################################## 虽说上文描写了这么多,实则双方交手也就电光火石之间,其实刺客一来一去,前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双方却有八个高手血溅长街,这一战,端得是惊天地、泣鬼神,惨烈无比。 仔细算来,今夜长街血战,竟然有5位武林榜前100位的强者参与,加上一个可当5级中阶强者使用的超一流射手,齐聚长街厮杀,武林之中,近十年也未曾有过如此惨烈的搏杀! 特别是对方一身黑衣,面带黑巾,贴身肉搏,始终不曾说一句话! 即使对方战死的那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来者9个人,看来不止是高手这么简单,而且是绝对的死士!下手处处杀招,绝不拖泥带水,刀刀致命,悍不畏死! 能动用两个五级强者,7个四级高手参与刺杀,这背后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可怕的吓人!! 今日若不是太平公主及时赶到,挽狂澜于即倒,加之对方一击不中,不愿恋战,文清等众兄弟,后果如何也未可知--- ################################################## 见己方这边折了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四个兄弟,张飞哭罢,提剑就要追下去,文清见状,赶紧喝道:“张飞不可,穷寇莫追......” “他***,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张飞提剑回身,犹自愤愤道:“有本事和你张爷爷真刀真枪打一架!哎呦......”这才发现左胳膊上有点疼,刚才精神高度紧张,光顾打杀,没注意到自己竟然也受伤了。 文清虽然肩头受了一箭,好在赤兔马帮文清挡了一层劲力,否则这一箭下来,非要把文清钉在地上不可,想想众人都有些后怕,背心只冒凉气--- 对方那个超一流射手高手,配合这超绝的箭术,实战中足以牵制一个五级中阶以上强者,战场上则足以在万马军中,点杀对方主将! 那人不知内力有没有突破5级,但单从箭法上讲,已高过这边的箭法第一高手多睿衮,看来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天下英雄辈出,得收了之前轻视高傲之心--- 站着的常羽春、多睿衮、秦叔宝、张飞直到此时还不敢大意,各提兵刃,背靠背围成一圈,将文清护在中间。 太平公主则面对刺客逃走的方向,站在最外面,白皙华贵的脸上,面无表情,神情肃穆,一脸戒备之色,5级中阶内力笼罩全身,刚才内力激发之下,她已经悄然冲破了一个穴位,真正到达5级中阶修为了--- 文清心中暗叹:罢了,这公主将军到底是久经战阵的五级强者,不但战力无匹,而且战法惊人,飞奔之下,就制定好应对之策,先是击伤对方神射手,免除了众人的后顾之忧,接着没有直接面对最强的瘦高刺客,而是直接合多睿衮之力,击伤矮胖刺客,造成对方全线溃退。没有沙场死战的经验,不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想出如此周密的战术! 刚才这公主将军一身金色刀气罩在身上,华贵中透着刚烈,真不愧金将军,白牡丹的称号,说不出的英姿飒爽,直教人,直教人...... 呸呸呸,不能往歪处想,不能对不起大老婆...... “二哥---”文清右手提轩辕刀,强忍左肩上伤痛,抬头对秦叔宝说道:“先去去看看那樊虎几位兄弟,是否有救---” “好!”秦叔宝赶紧奔过去,俯身一一查看倒下去四位兄弟的伤,几乎都是击中要害,默然回来,摇摇头,沉痛说道:“没救了......”没想到今日真应了当初歃血结拜时,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誓言,不禁悲从中来--- “哎,多好的兄弟啊......”文清眼光泛泪,痛心疾首:“这四位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竟为全兄弟之义,死战不退,和咱们呆了几天,刚混熟,这人说没就没了......” “嗯---”边上常羽春、多睿衮、秦叔宝、张飞一听这话,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刚才那么凶险,多睿衮连眉毛都没眨一下,现在却是泣不成声--- 文清这才有机会查看赤兔马的伤势,手抚赤兔马,那马儿刚才还有一口气,一直睁眼看着文清,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见文清危险已过,竟然象如释重负一般,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马儿......”文清心痛不已,抬手轻轻合上赤兔马的双眼,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流下来,这赤兔马和自己一起呆了三年,虽不会说话,但情同手足。 没想到今夜长街一战,竟是这马儿舍命救了自己一命,这世上,有些人连这马儿都不如,今后,到哪里再去寻这么通灵的宝马良驹?! 文清知道,今日众兄弟吃了大亏,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四位兄弟阵亡,剩下参战的5人,除了常羽春外,人人带伤,主要在于众众兄弟还是临战经验太少,特别是这种以命相搏,贴身近战的经验不足,再就是仓促应战,缺乏配合,看来这方面下来一定得抓紧练练了--- 这是第一次,对方估计没想到文清身边的两个侍卫常羽春和多睿衮会是五级强者,投入力量不足,下次刺客再来,对手肯定更准备更充分,更加强悍! 文清不知道,对方一开始的策划目标只是他和多睿衮,原计划派出两个五级强者,足矣!因为这两个五级强者战力都在多睿衮之上,而文清的内力修为只有四级中阶,相当于杀鸡用牛刀了。 加上那个超一流射手,只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至于那7个4级高手,原本只打算晾晾阵,就没打算投入战斗! 谁想到单雄信他们四个兄弟会临时赶来?!这倒没什么,也不会影响战局结果,关键是常羽春的因素,完全在对方的意料之外! 常羽春为人沉稳低调,虽然住在孔府,但平常很少出来走动,文清平常一直愿意带着多睿衮出门,谁会想到一个大清关营长,身边会带着两个五级侍卫啊!而且常羽春的内力修为已经超过5级中阶,足以正面抗衡一个5级巅峰甚至是6级初阶强者,就是大汉帝国的几个王爷,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么奢侈的侍卫!! “兄弟---”此时,赵云才带着魏直成、张良和诸葛奔过来,魏直成几人见单雄信四人阵亡,他们不象常羽春几人,历经大战,心坚如铁,早已扑倒在地,失声痛哭。 赵云刚才本想过来助战,但又怕对方再有暗藏的杀手,魏直成、张良和诸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个寻常的3级高手,就能象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三人斩杀殆尽。 况且,子龙今日也没带兵刃,如此惨烈的搏杀,以4级初阶的内力修为赤手空拳上来,只能给哥哥们添累赘,遂一直呆在后面,一边小心护卫着魏直成等人安全,一边紧张地为兄弟们捏把汗,指甲把手心都刺出血来。 见对方刺客撤走,赵云慌忙过来,也顾不得哭单雄信四位兄弟,直奔文清而来,见文清左半边身子,已被鲜血染红,嘴角也是血迹未干,赵云满脸关切之色,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公子,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公子我没事,死不了......”文清一脸戚容,将口中残血吐出,咬牙切齿说道:“兄弟们不能白死,公子我立誓在此,他日我若得势,必让这幕后之人,血债血还!!!......” “对,血债血还!”常羽春、多睿衮、秦叔宝、张飞,齐声大喝,夜空中,声震四野,荡气回肠...... 就连前面一直戒备的太平公主,也为之动容侧目,感动得热泪盈眶: 今夜这长街之战,文清身边的8位兄弟,可谓悲壮之极,忠义感天动地! 别看这小冤家平常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结交的几位兄弟,确是响当当的好汉,世上少有的豪杰! 这世上,同富贵的多,共患难的少,真能为兄弟两肋插刀,视死如归的,简直凤毛麟角,这小冤家倒底许了他们什么好处,或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会让这些当世豪杰,甘愿为其慷慨赴死?! 作为一个女人,太平公主永远也不能理解男人间,那种兄弟之情,遇到志同道合、意气相投之人,真的会为兄弟而死,甚至含笑赴死,死而无憾! 这就叫---“义气”! 兄弟之间的义气!! 今夜这长街之上,太平公主就见到了几个,他们是: 单雄信!!! 王伯当!!! 樊虎!!! 连明!!! 创元19年7月16日夜,月圆,大汉后世阵亡将士录中,收录的前四位将士名单,正是: 单雄信! 王伯当! 樊虎! 连明! 这一战,后世称为---长街血战!amp;lt; 第43章 太平:不会把孔莺莺,也祸害了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3章 太平:不会把孔莺莺,也祸害了吧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3章 太平:不会把孔莺莺,也祸害了吧 不多时,已有大批金吾卫从远处赶来,那两个一胖一瘦捕快,也衣衫不整,带着人屁颠屁颠赶过来,太平公主侧头瞄了一眼街道左侧民房,静听一会儿,才收回烈焰刀,转身疾步走到文清面前。 刚才太平公主飞身赶到,击伤对方超一流箭手,与多睿衮合战对方矮胖五级强者,电光火石间,看似潇洒飘逸,实则凶险万分,全赖一口真气支撑! 刺客撤走后,太平公主之所以始终保持戒备状态,是因为她又敏锐发现自己身后---南侧民房内,还有位强者潜伏,武功战力犹在自己之上! 只是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故不敢轻举妄动,待确定对方已然撤走,太平公主这才有机会过来查看文清伤势,一脸焦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之前听得文清说话,声音镇定,咬牙切齿要为死去的四位兄弟报仇,太平公主还以为伤势无大碍,没想到这小冤家肩头挨了这么重的一箭! “哎呀哦---”文清也知危险过去,疼劲上来了,再见公主将军赶过来,不痛也痛了,呲牙咧嘴,生怕公主将军看不出他伤的有多重。 太平公主今日在房内和文清打趣,早已把对文清的关系从替代品、好奇、关心,上升到一个微妙的层次,特别是文清走时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就像在她内心平静的池塘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原来那么多美好的东西还没经历过,自己的青春才刚刚开始,怎么心就能死了呢--- 当得知文清遇袭的警讯时,太平公主甚至都没细想,这是否是一个陷阱,要不要再召集几个刘府强者,就直接飞奔赶过来了,这要是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当真是---事不关己,关几则乱啊! 现在看到文清疼的呲牙咧嘴,虽说有些夸张,但也知这么重的伤,不疼才怪,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心道:自己还真的会为一个男人心痛吗?本将军不是真的看上这个小冤家了吧--- 也顾不得那许多,一俯身,玉指急点,封了文清左肩箭伤周围的几处穴道。 嘴里低声急道:“你这个小冤家,有那么疼吗......” “公主将军,”文清装出很受伤的样子:“真的很疼啊......” “叫你出风头!”太平摇头低叱道:“是不是你惹的“风”流债,人家找上门来了?下次别让本将军再来救你......” 文清心道,唉!上次打皇孙时已然欠了这公主将军一个人情,进禁军又欠了一个人情,这次又再欠公主将军一个人情,两个救命之恩啊,这以后拿啥还啊...... 嘴上不服道:“哪有,我可一直守身如玉的,从来没主动“勾”引过别的女人......”一想,不对,这话以后不能说了,安乐公主已然把自己给占了,这守身如玉的话,以后没脸再提了--- “还贫嘴,不说话会死啊......”突然,太平目光转向文清中箭伤口处,只见伤口处隐隐有黑血流出,俏脸惊的容失色:“不好!这箭上有毒......” ################################################## 正在这时,孔家少主孔孟尝,带着孔府的人匆匆赶来。 他今日晚饭后,到孔文举那里,汇报文清买房的进展,孔文举听说文清有能力自己买房,而且指明要买八王府剩下的那片宅院,非常诧异,思忖良久,让孔孟尝务必携朱家两家之力,拿下那座宅院...... 二人正说着,就听外面家人匆匆来报,说长街之上,发生了刺杀事件,大批金吾卫已然赶过去了。 孔孟尝心中一惊,魏直成大哥等人,正是说要去寻文清,再到秦淮河畔游玩,不会是......于是赶忙辞别孔文举,带人全速赶来。 孔孟尝见文清伤势颇重,似是中毒,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对太平公主说道:“公主,我带他回孔府吧,我家小妹医术高超,一定会救好他!” 太平公主也素闻孔家小姐医术高明,这中毒解毒,得是明白药理之人才能做,自己也懂得一些解毒方法,却都是一些寻常之法,若是耽误了治疗,只怕文清这只左胳膊是要废了,倒是自己刚才封了他几处穴道,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她可不知道,这箭毒,虽不是见血封喉,也非常霸道,饶不是文清从小吃了不少逍遥子的“果”,又吃了那黑蛇珍贵的蛇胆,哪支撑得到现在?!...... 这箭上的“毒”药,原料珍稀,配置起来非常不易,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由此可见,对方刺客击杀文清的决心,可谓是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下足了血本!! “好吧,你们快把他抬回去吧……”太平公主赞同点点头。她心中虽有不舍,也知时间宝贵,依依不舍地看孔孟尝等人,七手八脚,把文清抬走...... ################################################## “这小冤家,不会把人家孔家小姐,也给祸害了吧......”看着孔孟尝等人离去的背影,太平公主自言自语道。 今日这些刺客,背后一定大有来头,能拥有如此可怕的杀手团队,这九州大陆,屈指可数,十有**就是---契丹一系! 但契丹使团,这次来的人中,耶律雄已死,国师耶律楚材昨日已带着耶律雄的遗体,和契丹使团离开帝都洛阳,耶律楚材是个明事理之人,内力修为也超过六级高阶,明显不是今日刺杀的两个强者之一。 契丹使团的其他人,若想发起刺杀行动,单方面的力量肯定不足,因为契丹的五级强者,屈指可数,藏一个在使团中容易,藏两个,明显不现实! 蒙古使团,最有可能参与其中,因为契丹、蒙古两国一向同气连枝。不过,蒙古使团,今日一早,也离开洛阳了--- 就算蒙古使团参加,也不可能是那两个五级刺客,因为蒙古五级强者的数量比契丹要少的多,除了蒙古大汗铁拖雷外,就是国师铁阔台,另外两人,都在军中任要职,不可能在使团之中......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其他势力介入,说不定就是大汉帝国内部的势力,真要是追查下去,牵扯面可能很广,得回去和爷爷商量个应对办法才是--- 倒是隐在暗处,最后离开的那个强者有点奇怪,很微妙,不知是哪方面的人,也不知和投书示警之人,是不是同一个人?除了我们刘家能有这样的人外,京城就只有太子、独孤、司马家有这个实力! 加上这暗中的强者,今夜这长街之上,竟有包括一个6级初阶的强者,5个5级强者,加上一个战力足抵5级中阶的神箭手,武举三甲,共20名高手,传出去,必将轰动天下,武林中,近十年都没有这样的惨烈战况了! 今夜太平公主自己也没想到,文清一个小小的大清关营长,身边的实力竟然会这么强!之前有多睿衮这个五级初阶强者护卫,自己和爷爷就已然很诧异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比多睿衮更厉害的常羽春护卫在文清暗处,这文清的护卫实力,足以和东王相媲美了!!! 今夜,即使自己不来,那9名刺客,即使能击杀文清等人,也要付出惨烈代价,看常羽春、多睿衮视死如归的表情,常羽春等人临死反噬,对方能全身而退的,也超不过两人! 这事,要不要和爷爷说说呢? ################################################## 身后,那两名捕快处理完留下的四名刺客身体,静静立在太平公主身后,见太平公主在想着心事,也不敢打扰。 “邢捕头!”太平公主思索片刻,低声唤道。 “在!”胖捕头躬身答道。 “那些刺客身上,可有什么线索留下?”太平公主沉声问道。 “启禀公主,刺客早有准备,没留下任何线索,不过......”邢捕头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太平公主转过身,锐利的眼神扫过。 “其中两个使剑的高手,右手臂上,刺有条黑龙的刺青,两个使刀的高手,胸口纹有一个狼头的图案。”邢捕头不敢直视,低头说道。 “什么?!”太平公主震惊道。刺有条黑龙的两人,不知是什么来路,之前从未听说过什么帮派,手臂上,刺有条黑龙? 但,胸口纹有狼头图腾的,她与契丹铁骑数次交手却知道,那是契丹王族耶律氏、贵族萧氏和蒙古王族铁氏才有的标志,草原民族崇拜狼,以狼作为图腾。她之前已然隐隐猜到,契丹使团中,还是有人参与了这次刺杀,就是不知道是否是耶律楚材亲自下的命令,还有蒙古使团中,是否有人参与了此事! 今夜还有一个细节,太平公主没和文清他们说,只有她一人清楚,就是那个隐藏在屋脊上的神箭手。 太平公主一刀劈去,本想将对方硬弓斩断,没想到对方却挥硬弓,硬挡了太平公主一刀! 要知道,太平公主的烈焰刀,是当世四大宝刀的第三把,配合着刘家特有的绝世刀法---横刀斩,寻常硬弓,就是铁弓,也能一刀削断,但对方硬挡了一刀,弓却没断,只是把对方震伤了。 这世间,竟然有能挡得住烈焰刀全力一击的硬弓?!太平公主从未听说过...... 回去得问问爷爷! 不过,太平公主烈焰刀的那一击,也发现对方那个神射手并不是一个内力修为达到5级初阶的强者,应该在4级高阶。 其实,太平公主不知道,那草原三个姓氏的狼头还各有区别,只有契丹和蒙古自己人,才能分出哪个是自己人,耶律氏的狼头通常向前,萧氏的狼头通常向右,铁氏的狼头通常向左--- “此事暂时不要张扬,也不要和我大哥说,待本将军通报武相后,再做定夺!”太平公主认真叮嘱道,太平公主的大哥,是指刘成裕的大儿子---刘志夫。 “诺!小的明白---”邢捕头和小六子躬身答道。 ################################################## 皇宫内,皇帝寝宫乾清宫。 皇帝还没睡,处理完一批奏章,正在和那个老僧下棋,突然,那老僧似乎觉察到什么,下棋的手一顿,皇帝亦有所觉察,抬头向宫外问道:“悟空回来了?” 一道灰色的身影闪入,躬身道:“见过皇上---”发现老僧也在,“见过师傅!” “可是有了结果?”皇帝一脸严肃,虎目一扫,问道。 “回皇上,对方出动了两个五级强者,加上7名四级高手,其中有一名战力达5级中阶的超一流的射手!”悟空据实答道。 “喔?!两个五级强者......”皇帝有些吃惊,看向老僧,就连边上的老僧,也露出诧异之色。相当于动用了三个战力五级的强者,大手笔啊! “后来呢?”皇帝追问道。 “文清这边,前后也有9人参战,除了武举三甲秦叔宝、张飞外,还有两个5级强者,其中一个是5级中阶!”悟空简短介绍道。 “也有两个五级强者?!是孔家的力量吗?”皇帝不禁问道,索性把棋子放下,这棋看来也下不下去了。 “不是,应该是文清自己的力量!”悟空颇为肯定答道。 “当真?!”这次皇帝有些震动了,没想到文清这边的实力,竟也如此强悍,拥有两个五级侍卫!那不比自己那二儿子实力弱,这个文清背后的力量,恐怕还不止老二的力量! “正是!其中一个黑脸壮汉,战力极强,与他对战的刺客,战力瞬间可达5级巅峰,却被杀的步步后退,我估计若是在马上对战,那黑脸壮汉足以挑战6级初阶强者!”悟空由衷赞道。 “这么强?!”皇帝震惊道,悟空的实力他知道,极少这么夸人,若是他这么说,那黑脸壮汉恐怕可以称得上马上战神了!“那结果如何?” “双方打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后来太平公主赶到,击伤了对方的神箭手,对方才撤走,对方前后折了4个四级高手,两个五级强者和那个神箭手都受了伤。文清方面,则折了4人,文清也身受重伤---”那悟空说的轻描淡写,但皇帝和老僧眼中,却是惊异万分,半炷香的时间,双方就折了8个高手!几乎人人带伤,长街之战,必是惨烈异常! “那文清的伤势如何?”皇帝颇为关心。 “文清被利箭所伤,可能中了毒,孔孟尝已然把他接回孔府,应该无大碍---”悟空解释道。 “嗯......”皇帝微微点点头,他知道,孔家小姐孔莺莺的医术高超,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沉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嗯......”悟空瞄了一眼老僧,禀报道:“回皇上,长街之上,在太平公主赶来的同时,后来还有一个强者,从西北面疾速赶来,隐在我的西面,不知是敌是友,若不是我先期隐藏在那里,根本就发现不了,功力惊人,应该在7级初阶以上!但看起来,不是刺客方面的人!” “哦?!”皇帝有些吃惊。据他所知,这洛阳之内,功力达到7级初阶的,除了眼前这位皇叔外,就是武相刘光武--- 照悟空描述,应该不是武相刘光武,因为刘光武若赶来,应该与太平公主同一侧的东面! 最近这帝都洛阳,可真是热闹,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竟然来了7级初阶的强者,那肯定不是刺客方面的人,否则这个7级初阶强者一个人,就可以将文清轻易击杀! “皇叔可有察觉,这帝都最近来了什么7级的强者?”皇帝转头问老僧。 “最近确是有7级强者出现,不过如果不是刺客方面的人,老衲想,应该是我那师侄女---”老僧心中知道,太子府也来了位7级的强者,但不便干预皇帝家事,对方没有威胁到皇帝安全,自己也就没提--- 另外,文清身后的力量,可能还有逍遥宫的力量,自己只是猜测,也还不能完全证实,所以也没有跟皇帝提,今日听悟空分析看,文清身边两个五级侍卫,极有可能就是逍遥宫安排的强者! “皇叔是说,那上面山上下来的人?”皇帝似有所悟,用手指指西南方向问道。皇叔的师侄女,肯定不是少林的人,内力修为能到了7级初阶,只有那上面山上的人,有能力培养出来! “正是!”老僧微微颔首,笑道。 “那朕知道了……”皇帝没想到上面山上的人,会在此时出现,想来,已然有5年没有出现江湖,一旦出现,就说明江湖中,要有大事发生了! 好在对方从来也不干涉各国朝政,自己这里,又有皇叔坐镇,当不会出现大的波折--- “要不要安排人手,截住契丹使团?”那悟空见皇帝若有所思,迟疑了一下,向皇帝建议道道。 “算了---”皇帝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这几个高手,若想隐藏形迹,远遁而去,如大海捞针,很难追索,人派少了不管用,派多了,动静过大。 那契丹失了大王子,正愁没机会报复。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虽说对方这次有些过分,但若是大汉帝国公然劫杀契丹使团,传出去,不明真相之人,会说三道四,反倒授人把柄,给了契丹出兵的借口,就随他去吧--- 不过,要飞鸽通知北方军刘成裕那里,在边境上,截住契丹使团,给耶律楚材一个警告,今次是因为看在对方大王子身亡,又是使团身份,文清等人也无大碍,才不追究,若是契丹再有人敢来洛阳生事,我大汉帝国,必会让其有来无回!” “明白!”悟空躬身应道。 “嗯,悟空,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皇帝微微摆摆手。 “诺!”那悟空身形一闪,即无影无踪。 “皇帝,那没什么事,老衲也告退了---”老僧见天色已晚,也起身告辞。 “好!皇叔慢走,高公公,替朕送送皇叔......”皇帝吩咐道。 ################################################## 看着老僧走远,皇帝思索着心事: 太子那边,最近表面上规规矩矩,暗地里动作却是越来越大,老三那边,一回来,就和独孤家接触上了--- 老二原本从不让自己操心,文清这一出现,隐隐中,把孔家、朱家都串起来,竟然牵一发,动全身,局面立刻就复杂化了,高公公派出去的人,消息还没传回来,不知道这文清背后,除了老二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力量! 不过据自己金殿之上和校军场之上观察,那文清虽文武双全,但性格上慵懒散漫,不像是有野心的人,这人的性格一旦定型,是很难改的,几次下来,自己还真有点喜欢,或者说,不得不喜欢...... 若是文清能衷心为自己效力,在储君争夺中,如刘家奉行的宗旨,始终保持中立,倒是可以培养成刘家之外,大汉帝国另一个支柱力量,但自己也知道,没有几十年的时间,很难培养出一股可以和八大世家抗衡的力量,不过文清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惜,自己却真的老了...... 只是这太子方面也是,文清虽是老二的人,即使不能为太子所用,太子也不应这么急着除去,这不像是太子一向的风格...... 如果逼着文清这股力量,倒向老三一边,自己这身后的大汉帝国江山,就要分裂了! 大汉帝国现在内忧外患,自己还不想剪除老三对太子的威胁,毕竟,老三身后有独孤家和唐家的力量,这些世家,在大汉帝国根深地固,只是和太子暗中争夺帝位,对自己还是忠心耿耿--- 目前,没有任何理由治罪,就是治了罪,也只能削弱,却无法连根拔起,自己经历过四子夺镝,对三个弟弟都能容忍不杀,老三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何况尚无大错,自己也下不去手! 况且这个太子,自己现在也不是太放心,今夜太子方面到底是不是有实际的力量参与刺杀,还很难下定论,若是有太子的力量,至少,这部分力量,自己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皇帝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洛阳城,现在是风起云涌啊,太子这次,做的真的有些过分,朕要找太子聊聊了......” 皇帝不知道,他的一念之仁,放走了大汉帝国未来13年,麻烦最大的敌手,这是后话...... ################################################## 太子府。太子书房。 “混账东西......”太子苍白的脸上,满是怒意,涨的有些发红,把一个瓶,狠狠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地上,跪着广庆王子和那个瘦高的贴身侍卫,浑身吓得一哆嗦,广庆王子脸上,一个红红的大手印,估计是太子刚才盛怒之下,给打的! “为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给为父在外面惹事,做人要低调,你难道不知道,为父19年来,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你皇爷爷抓住把柄,你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你皇爷爷就不知道?!”太子怒喝道。 “那小子前几日当众打了孩儿,这口气咱们怎能忍下去?!那以后太子府的人,还如何在洛阳城露脸?孩儿见那小子太过张狂,才让秦舞阳出面教训他一下---”那广庆王子犹自嘴硬,不服道。 “你还嘴硬,你这哪是教训一下,你这是当街杀人,还是刺杀朝廷命官,武举的三甲!你以为刘家那边查不出来?!况且,舞阳手中的力量,是为父我一直隐藏的力量,你皇爷爷也未必知道,是为父用来办大事用的,这次,恐怕全让你这竖子给暴露了!”太子怒不可遏。 “太子息怒,都是舞阳莽撞---不过我们的人,都隐藏了形迹,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若是有人追查,也肯定首先会查到契丹方面,不会怀疑到太子府这边,毕竟,那文清和契丹,有血仇在前,之前舞阳和二王子反复算计过,两拨人,也都是在城外汇合后,才一同进的城!请责罚舞阳一人,饶过二王子吧---”边上那个侍卫秦舞阳,见太子动了真怒,慌忙替广庆王子解释。 “你别插嘴!”太子知道,这个秦舞阳是个天生的杀手,因为自己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此人对自己的忠诚绝对可靠,转过头,继续冲广庆王子说道:“为父再问你,你让舞阳去,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动用契丹的人?!” “上次您不是让孩儿去接的耶律雄吗,后来在天上人间还吃了顿饭,聊的挺投机,那耶律雄死了,他们发誓要替耶律雄报仇,找到孩儿,孩儿觉得,两股力量凑在一起,把握更大一些,所以就,所以就同意了......”广庆王子见父亲问到契丹人,心里发虚,诺诺说道。 “这事耶律楚材知不知道?”太子盯着广庆王子,厉声问道。 “他应该不知道,他们是先佯装离开洛阳,再借口有事,和耶律楚材分开,然后潜回洛阳和舞阳他们汇合的......”广庆王子声音越来越弱。 “糊涂!你只让舞阳去,也就罢了,顶多按一个争风吃醋、私自械斗的罪名,你和契丹人联手,那就是里通外国,你懂不懂?!这是你皇爷爷的底线,是最犯忌的事,你知不知道?!为父18年的隐忍,差点就要被你这败家孩子给毁了!”太子气的浑身发抖。 “啊---”广庆王子这次,脸吓得有些白了,是真有点害怕了,哀求道:“父亲救我......” “你这次,就是不用刘家查,你皇爷爷也知道,最近,为父发现,你皇爷爷安排有人手,一直盯着咱们太子府,你们那边一有风吹草动,你皇爷爷立马就知道了,你明日一早,陪我到皇爷爷那里负荆请罪去,一定要一口咬定,你气不过那文清当街打了你,只是为契丹人提供了帮助,并没有派人参与。以你皇爷爷的性格,如果隐瞒不说,罪加一等,如果主动自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况且,那文清也没死,就有的商量---”太子无奈说道。 “好!孩儿听父亲的,明早就随父亲进宫---”广庆王子听说有救,象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好了,你们再把当时的情况,和为父说说......”太子这才冷静下来,听秦舞阳介绍当时的情况。 秦舞阳就一五一十,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当然,稍微为自己这方掩饰了一下。 “什么?!”太子听罢,震惊不已:“你是说,咱们加上你,出动了五位黑龙死士,加上契丹4个高手,竟然没占到上风?” “本来占着上风,后来太平公主来了,我们才不得不撤下来---”秦舞阳辩解道。 “那文清拥有两个五级侍卫,而且没有孔家参与,力量也是强的可怕!那为首之人,战力竟在舞阳之上,这后面,单靠东王的力量,也不可能做到---”太子若有所思,他对秦舞阳的实力非常自信,内力修为虽然表面上是五级中阶,发动刺杀攻击,战力瞬间可以达到五级巅峰。只是这战力不可持久...... “好了,你们下去吧,容为父再想想,不过,舞阳这段时间,到城外避一避风头,顺便,替本太子好好训练黑龙卫,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用!这黑龙卫绝不能再有闪失---”太子一摆手,广庆王子和秦舞阳,如逢大赦,赶紧爬起来,退出去。 广庆王子走后,太子唤了一声:“掌教请出来吧---” 蜡烛的烛光一闪,一个白色身影闪出:“太子有何吩咐?” “掌教行走江湖,见多识广,你分析看看,这文清背后的力量,除了老二的力量外,还会有谁?”太子询问道。近几日,若不是这掌教在太子府,太子也不会发现,父皇竟然安排人一直盯着太子府,看来,有一个7级强者在府内,耳目要灵通很多! “昨日我了解过,那文清在校军场使的刀,很有可能是失传20年的轩辕刀!”那掌教缓缓说道。 “什么?就是那天下第一刀---轩辕刀?!”太子吃了一惊。 “正是!否则也不会让那文清瞬间提升3级战力,轩辕刀之前在逍遥子手上,能传给那文清,必然是嫡传弟子,所以那文清背后的力量,应该是逍遥宫无疑!”那掌教自负武功,见识天下少有,非常自信说道。 “难怪---本太子就猜测,老二没有这么强的力量支撑那文清,原来有逍遥宫的力量存在!”太子恍然大悟,他对逍遥宫也略有耳闻:“那......掌教掌握的力量,能否抗衡逍遥宫?” “逍遥宫弟子不多,但个个武功高强,又有武林榜前五的逍遥子坐镇,我手上的力量,人数虽多,但高级别的强者太少,恐怕难以抗衡---”掌教微微摇摇头,他还是有自知之明,逍遥子手握轩辕刀,连天下武功第二的大喇嘛都敢挑战,就是他师傅出面也打不过啊。 “本太子原打算,那文清的出现,虽然对洛阳时局有所影响,但老二那边只要没有非分之想,这文清无论使用多大代价,也要争取一下,如果争取不过来,能保持中立,别倒向老三那边,对本太子的登基,也不会造成影响。如果真要倒向老三那边,不得以,才用最后一招,强力抹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如今看来,逍遥宫的介入,那今后对这文清,还不能轻举妄动?”太子有些泄气。 “对,如果真是我方亲手除掉文清,逍遥宫的报复,将是难以想象,我想太子您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不过也不尽然,我建议,我手中的力量,抗衡不了逍遥宫,但魔宗的力量却足以摧毁逍遥宫! 我们这边目前要做的,还是尽力先争取文清过来,近日,不妨礼贤下士,去会一会那文清。 如果能争取过来最好,如果争取不过来,太子可以设一个圈套,让皇帝对文清生出疑心,将其排挤出洛阳--- 文清出了洛阳,只要去了北方军,或东北军,就是契丹的势力范围,届时,太子可利用此次文清斩杀契丹大王子的事,挑起契丹的仇恨,只要契丹魔宗出马,文清插翅难飞!”那掌教分析得头头是道。 “好!掌教一席话,让本太子茅塞顿开,本太子自从有了掌教之助,感到如虎添翼,心中踏实很多---”太子满意称赞道。amp;lt; 第44章 莺莺:本姑娘是救死扶伤你别多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4章 莺莺:本姑娘是救死扶伤你别多想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4章 莺莺:本姑娘是救死扶伤你别多想 武相刘府。刘光武书房内。 刚才太平公主回来,不能再飞檐走壁了,本想从正门回自己闺房,没想到爷爷刘光武在书房外,负手微笑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出门,还是被爷爷察觉,赶紧过来见礼。 二人回到书房,刘光武见太平公主衣衫不整的样子,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匆匆忙忙就往外赶?” “回禀爷爷,是这样---”太平公主只好把长街血战的事,一一解释给爷爷听。 “孙女是说,投书示警之人,内力修为达到六级初阶了?!”刘光武听罢,胸中波澜起伏,但面上却非常平静,向太平公主问道。 “正是!”太平公主微微点头。 “喔......”刘光武喃喃念叨,这洛阳城,居自己所知,内力修为到六级的,只有孔文举,独孤如愿和司马述,再加上昨日已然离开的耶律楚材,一共4人,太子府藏龙卧虎,也极有可能隐藏六级以上的强者。 可这几个人,耶律楚材恨不能文清早死,司马述因为大儿子被打,二儿子被文清击败,不帮契丹人就不错了,若是孔文举,自会调动孔家力量参战,根本不需要借助刘家力量! 太子方面因为广庆公子被打,是否参与了此次刺杀都有嫌疑,那最后就剩---独孤如愿了,文清帮安乐公主解围,独孤如愿示警,倒也合情合理,但独孤家加上南王的力量,也足以灭了刺客,为何还要让刘家出手?难道,暗中还有一支力量?刘光武抬头望向西方,久久不语。 太平公主见爷爷陷入沉思,也不便打扰。 “刺客的身份,可留下什么线索?”刘光武沉思良久,又问道。 “嗯,对方精于刺杀,没有留下具体线索,不过,孙女查了一下,有两个战死之人,胸口纹有狼的图腾,孙女判断应该是契丹或蒙古人,另外两人,右臂上,有黑龙的刺青,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太平公主据实答道。 “噢?契丹人,可以肯定参加了这次刺杀,至于刺有黑龙的人......”刘光武眼睛一亮,“难道是消失了8年的黑龙卫......” “黑龙卫?黑龙卫是谁的力量?”太平公主惊问。 ################################################## “黑龙卫出现的时候,你还小---”刘光武面色凝重介绍道: “创元8年,皇帝曾经在出巡途中,路经河南郡原阳县的博浪沙时,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死士刺杀,史称---博浪沙血战。 那群死士,个个内力修为都过了4级初阶,而且悍不畏死,其中三个带头之人,战力上听说分别达到了6级中阶和5级巅峰,其他还有6名战力达到5级的杀手! 当时爷爷我虽未参战,但你大伯刘成裕作为禁军主将,三叔刘成周作为左羽林第一师师长,你大哥刘志夫作为禁军第一团团长,刘志哙作为禁军第一营的一个排长,却是都率部参战了。 幸亏大汉帝国先后赶到的5级以上强者,也达到了9人之多,其中两人当场战死,一人后来重伤而亡。当时造成禁军第一团、第三团包括49名4级高手在内的600余名禁军将士阵亡,才最后击退那批死士! 那批死士,也阵亡了53人,其中包括4名战力5级的杀手,为首的三人最后还是带着大部分人杀出重围逃走了,其中那个战力6级中阶的强者身负重伤,估计就是能活下来,也得残废--- 由于不知道名字,后来李秋水在修订武林榜时,把后两个战力5级的刺客,做为杀手榜前两位,也列了进去!几年下来,那个战力在5级巅峰的刺客如果活着,战力应该至少能突破6级初阶。 禁军则是自20年前那次皇宫大战后,再次元气大伤,最近几年才缓过劲来。 但那批死士当时也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后来,检查死士身体,才发现每个人右臂上,或者有黑龙刺身,或者有金龙刺身,于是就把他们秘密称之为---“黑龙卫、金龙卫”! 当时皇帝下令,对外隐瞒了这件事,所以知道这右臂上有黑龙刺青标志的人,除了太子,应该就是爷爷我。 这几年,皇帝还让爷爷我秘密调查这批死士的下落,但这批死士昙一现,就再未出现过---” 53个4级高手,竟造成49名4级高手在内的600余名禁军将士阵亡,战损比竟然达到了惊人的1:10!大汉帝国甚至损失了3名五级以上强者!要知道,三千禁军,是大汉帝国的精华,战力强悍,是经过多次铁血战争锤炼下来的,这是怎样一个惨烈的战况!太平公主震惊不已:“那爷爷就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范围已然缩小了,”刘光武肃然点点头: “那批死士都是汉人,几个外邦就排除掉了,江湖上,自从20年前雪山净宗发出倚天号令,不准五宗刺杀各国高层,也从未再有过大规模刺杀事件。 所以五宗和几大门派也可基本排除,因此有能力驯养这批死士的,肯定是象八大世家这样的实力才行! 但八大世家中,有能力的,除了我们刘家,就是司马家、独孤家、孔家、唐家,唐家善用毒,那批死士当时未用毒,首先排除掉了。 当时遇刺时,司马述、独孤如愿的弟弟独孤如严、孔文举先后赶到现场,个个奋勇向前,几家子弟,也是各有伤亡,明显都不知情。 而且,几大世家别看平日里明争暗斗,但基本上都有拥戴皇帝登基之功,对皇帝忠心耿耿,没有刺杀的理由。 除了八大世家外,就是当时皇帝的弟弟八王、十王和十四王,因为参与夺镝,多多少少都暗藏了一部分力量! 皇帝登基后,下旨圈禁八王、十王,夺取十四王军权时,也没有遭到激烈抵抗,这几批力量,肯定是保存了下来,只是不知道藏在哪里,故皇帝一直还是有所防范--- 但十四王的力量主要在军中,爷爷我比较清楚,就是暗藏了力量,顶多有20个内力修为达到4级的高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所以,范围最后就锁定到八王和十王身上?”太平公主若有所思。 “对!”刘光武继续说道:“后来十王当年就去世了,八王在创元12年,也去世了,线索也就断了,这批死士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迷,有时爷爷我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十王,八王相继去世,金龙卫、黑龙卫就解散了...... 这次长街刺杀,如果真是黑龙卫参与了,那说明那批死士,没有解散,而是潜伏了下来,而且,极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势力接收了......” “关键是,刺杀文清,需要动用黑龙卫这样的死士吗,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太平公主不解道。 “是啊,照理那股背后的势力,不应该为了一个文清,暴露黑龙卫的力量!”刘光武也有些不解,“嗯,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文清那边的力量,也可以肯定是逍遥宫的来历。至于是否要追查下去嘛,明日先听听皇帝的意见,契丹肯定是脱不了干系,至于其他几股势力嘛,别说很难追查,就是追查起来,也是非常头痛!黑龙卫的事,这世上知道的人很少,你要注意保密---” “是,爷爷!”太平公主应道,又想起一事,“不过,还有个事,孙女想请教一下爷爷,您知不知道,世上有没有一个硬弓,能挡得住烈焰刀的刀锋?” “怎么,今日那超级射手,用的弓,挡住了你的烈焰刀?”刘光武惊愕道。 “正是!”太平公主肯定点点头:“对方不但挡住了烈焰刀,而且内力修为只有4级高阶的情况下,发出的铁箭威力居然达到了5级中阶。” “如果真能挡住烈焰刀,又能提升三阶战力,据爷爷所知,这世上只有一张弓,那就是麒麟宝弓,名叫---射日神弓!不过,这射日神弓,很多年都没在江湖上出现了,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域白莲教教主铁木陀手上,难道今日参与刺杀的人里,有白莲教的力量?”刘光武分析道。 “没想到,这刺杀背后,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势力---”太平公主踌躇道,若是那小冤家得罪了好几股势力,将来的日子就步步惊险了! “怎么,对他的伤势,还是有些挂念?”见太平公主还是有些焦虑不安,刘光武笑问。 “哪有,爷爷---”太平公主俏脸一红,“人家只是觉得,他是从咱们刘府出去受了伤,有些过意不去,总要关心一下嘛,而且他伤的挺重,要卧床养伤,恐怕要耽搁几日不能到禁军报到了---” “好了,到禁军报到的事,还不是我刘家一句话的事?你明日抽时间,可以去看看嘛---”刘光武慈祥安慰道。 “我才不去呢!要去,也是那玉梅去看他!”太平公主倔强摇摇头,心道:小冤家,本将军又救你一次,看你拿什么还我...... “累了半夜,下去休息吧---”刘光武微微一笑。 “那爷爷也早点安歇,太平回房了---”太平公主微微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太平公主离开的身影,刘光武又陷入沉思。 其实,有些事,刘光武本身就不敢跟太平公主说,他和皇帝分析过,那批死士,要么落在八大世家手上,要么落在在诚王手上! 还有一个可能,是在太子或者南王手上,只是最后这条怀疑,是皇帝家事,自己从来也没提过,但皇帝心中不可能不猜到。 落在八大世家手上的可能性其实不大,因为接收这批死士,一旦查实,就等于谋反的大罪,要诛九族的! 如果真是在太子手上,今日刺杀文清的动机,就顺理成章了,因为文清之前打了皇孙,又代表东王势力,对太子开始构成威胁! 但太子近20年来,一直规规矩矩,不太可能做出这么没头脑的事来,马上就要接班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如果在诚王手中,诚王已然蛰伏了19年,为何会为了一个文清,擅自出动黑龙卫?难道诚王,一直和契丹暗中有勾结?明日,需要跟皇帝禀报一下了--- 现在看来,落在南王的手中不大,因为文清对南王有恩,没有理由杀他,除非是南王有其他更深的阴谋--- ################################################## 孔府。孔莺莺闺房。 晚上,孔家后院,晚饭后,孔莺莺正在和小贞有一搭没一搭,在整理药箱,自从比武结束后,文清就忙于应酬,自己一直没机会见到他,更别提和他说话了--- 这药膳,已然断了两个晚上了。边上小贞见孔莺莺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敢问是不是继续做药膳,不过听刚才小夏传回来的消息,看来至少今晚,是不用做了。 孔莺莺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恨恨地想: 昨晚也不知那呆子在外面呆到几点才回来,害得自己一整晚,翻来覆去都没睡好! 早晨起来,差点就想到东边跨院吹那竹哨子,问问他是一直呆在朱家,还是去了南王府那里,又一想,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跟他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要关心也该玉梅去操心! 再一想,难道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自己可是看过他身子、摸过他、还亲过他的,他至少也没反抗...... 今日晚饭,小夏回来说,文清没回来吃饭,听张飞说是去刘府了。 去刘府?这呆子,不会是去找那金将军白牡丹去了吧? 这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压根就没往别处想,直接就想到女人身上! 那刘府,可是住着帝都第二美呢!若是那太平公主换了女儿妆,在性感妖娆上,可是犹胜玉梅,哪个男人能经得起她的“诱”惑?! 瞧上次秦淮河大街上,打皇孙时拉架的架势,太平公主虽然表面上不偏不依,各打五十大板,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太平公主是在暗中袒护文清! 当时,孔莺莺光顾着盘问文清安乐公主的事,竟忘了问问那呆子,是几时认识太平公主的! 现在细细想来,二人当时的对话,这二人的关系,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也绝不是第一次说话,这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别说,这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误打误撞,准的吓人...... 这玉梅也真是的,自己的夫君,也不好好看着,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校军场求婚,把她给高兴得冲昏头脑了? 哎,这女人,若是陷入爱情的漩涡,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傻,象玉梅这么冰雪聪明的女人,也不例外。自己该不该告诉她啊,毕竟和她是最好的闺蜜...... 思前想后,算了,还是不说了吧,帮人帮到底,让玉梅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收拾那呆子呢,就算最后一次帮他吧...... 这么说来,帝都四美,不会都沦陷了吧?! 不过,最终的赢家,还是玉梅,到底是四美之首啊!孔莺莺心中苦涩地想着--- 那呆子呆头呆脑的,真有那么大魅力吗? 可自己不就这么不明不白,情不自禁就陷进去了? 自己到底看上他哪儿了? 武功好?---那呆子听说内力只是4级中阶修为,好像比大哥、常羽春、多睿衮还差不止一个档次,拍马要追好久呢--- 文采好?---就那鸡扒字,拿去参加文举,第一个就会被唰下来,估计得个倒数第一还差不多--- 有风度?---本姑娘看他还不如大哥,诸葛,张良有风度呢--- 缺点倒是一大堆: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贪吃,什么好吃吃什么--- 懒惰,早晨不叫,能睡到日上三杆--- 还喝酒--- 对了,还撒谎,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目无尊长---对师兄张良,经常没大没小地捉弄...... 欺负兄弟---对秦叔宝、张飞这几个兄弟,时不时就嬉笑打骂...... 以大欺小---嗯,动不动还欺负常羽春、多睿衮这些晚辈...... 还有时没个正形,嬉皮笑脸,一点不像个正人君子--- 数了这么多,全是缺点,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的,可偏偏是这些缺点合在一起,自己怎么反而觉得没缺点了?! 就是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充满乐趣,一个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让你不得不喜欢,不由自主就---喜欢上了他...... 两日未见,这心中,就象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不行!这两日的事,就算翻篇过去了。明早,本姑娘要继续督促他起床,提醒玉梅看好他,不能再让他和别的女人接触了! 当然,自己除外,自己至少是他的红娘嘛!况且,他的初吻,还是姑娘我偷走的呢...... ################################################## “小姐,小姐!”正胡思乱想间,小夏急三火四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这孔莺莺的心就一紧,娇躯豁地站起:“慢慢说---” “小姐,出事了......”小夏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听前厅有人说,长街上有人遭到暗杀,好像死了好几个人,少主已然带人赶过去了......” “什么?!”长街之上?孔莺莺娇躯无力,心中有些慌慌的感觉,赶紧用手扶住桌子,那呆子今晚拜访刘府,这时正是该回来的时候,前几日为了自己,打了皇孙,不会是皇孙找人来报复了吧?这呆子,命不会这么短吧......呸呸呸,不能往坏处想...... “小姐---”小夏和小贞见孔莺莺有些异样,赶紧扶住她。 “走,咱们到前厅去看看!”孔莺莺慌忙合上药箱,带着两个丫鬟就朝前厅赶去。 ################################################## 再说文清。 他虽然一开始就受了伤,但头脑还一直清醒,毕竟面对刺杀,精神高度紧张,前后又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只是在后来听太平公主说自己中毒了,也许是心理暗示的作用,也许是药力开始发作,在回来的路上,神志开始有些模糊。 恍惚中,夜空中,又看到之前天上人间醉酒那晚,见到的那个白衣仙女在天上飞,咿?难道我神志一糊涂,就会产生幻觉? 耳中又传来那个中年妇女的声音:“登徒子,算你命大......” 待到了孔家,文清耳畔只听得张飞扯开嗓门大喊:“孔家妹子,孔家妹子!文清兄弟不行了......” 只听“咣当”一声,似是茶杯落地摔碎的声音,一个身穿绿衣的柔弱女子,一脸匆忙跑出来,泪已经在眼内翻滚...... 文清神志已然有些不清醒,被张飞一喊,又缓过来一点,看着梨带雨的娇弱小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以前爱害羞,今日怎么又爱哭了?放心吧,公子我小时候调皮捣蛋,那么多次都没事,这次肯定死不了的......”说完就真晕过去了。 “你这呆子---”孔莺莺立时哭出声来。 “别哭了---”孔孟尝一脸焦急,对孔莺莺说道:“文清中毒了,小妹赶紧设法解毒吧!” “嗯!”孔莺莺赶紧擦擦眼角说道:“烦请哥哥们帮我把他搬到莺莺房间吧,我那里药品和工具齐全---” “好!”众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七手八脚,把文清抬到后院孔莺莺房间。 “各位哥哥先下去休息包轧一下,这里赵云留下就成!”孔莺莺指挥大伙把文清安放在床上后,冷静吩咐道:“小贞,去备创伤和止痛的药,小夏,去打盆温水,顺便拿些干净的白布过来---” “好!”孔孟尝、常羽春等人,见自己也插不上手,赶紧拉着众兄弟离开。 多睿衮、秦叔宝、张飞也受了伤,好在都是皮肉之伤,下去需要包轧一下。 魏直成、张良、诸葛则忙着处理单雄信蹬四位阵亡兄弟的善后之事--- ################################################## 孔莺莺闺房。 “赵云,帮我把他外衣脱掉!”孔莺莺待众人离开,让赵云配合自己,先把文清的外面衣服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 之所以留下个人帮自己,还是因为上次醉酒,孔莺莺发现,自己一个人脱这文清的衣服,实在费劲,让其他人留在自己闺房,她又有些害羞,赵云还小,自己倒没那种害羞的感觉。 “啊---”上衣褪掉,这才赫然发现,文清左肩伤口周围,已然发黑,触目惊心,血已经不流了,想是太平公主刚才硬封穴道止了血。 孔莺莺一皱眉,知道这毒比自己想象的霸道,刚才从前厅过来的一路上,常羽春简单介绍了情况,自己也粗略观察了文清的脸色和创口处,以为并无大碍,至少文清回来时,还嬉皮笑脸,冲自己说了两句安慰的话--- 她赶紧又低头凑近伤口,仔细闻了闻伤口处的气味,有些辛辣和发腥的味道,玉手再摸文清脉搏,孔莺莺眉头紧锁,鼻尖上隐隐有虚汗出来: 文清不但有肩上的箭伤、中毒,又硬受了那瘦高刺客从长剑上传来的内力,受了不小的内伤! 这呆子的体质竟异于常人,若是换作一个同样4级的高手,这一毒箭下来,加上受了内伤,半柱香就得昏迷,支撑不到一柱香,就得咽气!而这呆子到了孔府,还能说话,其身体对“毒”药的抵抗力,着实令人吃惊! ################################################## 其实孔莺莺不知道,今夜,虽是一波刺客,却是两路人马,这两路人马其实也是互相算计,各怀鬼胎,都想好了退路: 广庆王子方面,想着如果事情败露,怀疑到契丹使团的可能性最大,所以人员是在城外汇合的,即使有人跟踪,也想不到是太子府的人参与了! 契丹方面,则没告诉广庆王子方面,自己在箭上下了毒,而且对这毒非常有信心,所以矮胖刺客见坚持到半柱香,就主动撤离,自是以为大功告成。等对方发现箭上有毒时,自己早已远遁,再说,他们也相信,大汉帝国也不敢公然劫杀契丹使团--- 孔莺莺已然基本判断出来了,文清中的毒,很有可能是蒙古草原的---腥草毒,这一“毒”药配置复杂,只有贝加尔湖一小片湿地里,有这种毒的原料,听说契丹太后萧恨水,会配这中毒,但从未听过伤过谁,不想今日却发生在文清身上! 孔莺莺之所以知道这萧恨水会配这毒,是因为指点自己医学的,是医圣孙思邈,而孙思邈和毒王唐三少、契丹太后萧恨水,正是师兄妹三人--- 知道中毒的来源就好办了!孔莺莺连忙一边让小贞准备几种解毒的配料,一边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文清肩头伤口周围的死肉割开,里面黑血又复流出,看的边上的赵云触目惊心,不敢直视--- “赶紧帮我把黑血挤出来!”孔莺莺见赵云不知所措,连忙催促赵云道。 “嗯---”赵云虽也有些害怕,但这时候,救人要紧,只能按孔莺莺的要求去做。 很快,黑血已然把几块白布浸湿,一盆清水,全部染黑。当伤口处渐渐有红血流出时,孔莺莺脸上才有了一丝喜色,唤道:“小贞,把那颗小还丹给我---” “小姐,给……”小贞连忙拿过一粒龙眼大小的黄颜色丹药,递给孔莺莺,那小还丹香气扑鼻,一闻,就是好药! 那孔莺莺拿过小还丹,皱了皱眉,知道文清现在昏迷不醒,这药没法这么吃下去,只能…… 想不了那许多,心道:救人要紧,再说,本姑娘又不是没亲过你。遂把药放入自己嘴中,嚼碎后,含了一口水,一低头,吻上文清厚厚的嘴唇,小香舌用力推开文清牙齿,直接用小香舌将药喂入文清口中...... 看的边上赵云脸都红了:这香艳的场景,就当赵云我没看见...... 孔莺莺哪有时间管赵云的反应,接着,又让小贞准备了两种其他的药,也分别嘴对嘴,送入文清口中--- 喂完,孔莺莺轻轻舒出一口气,知道文清这命是保住了!这“毒”药的解毒方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须的遇到解毒高手识得是哪种毒,就好办了--- 另外,有一个前提,是一柱香之内有救! 试想,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巧的事?!中毒之人,一柱香之内正好就有解毒的高手在身旁,而这高手,又认识此毒,又有相应的药材! 另外,又有谁会想到,文清之前吃的逍遥子果中,竟真的有针对该毒的丹药,使文清对这一“毒”药,具有一定的抵抗力,这难道有什么内情,还是纯粹的天意? 待孔莺莺喂到第三种药时,文清就感到喉咙一凉,痛哼一声,悠悠转醒,感觉嘴巴被两片柔软的嘴唇堵住,口中似有一个小香舌在搅动,说不出的甘甜清爽...... 眼微一睁,就看到一张清秀的俏脸紧贴着自己,两只美目,温柔而焦急,不由“嗯”了一声,那孔莺莺没想到文清体质会这么好,这么快就醒来。 二人眼睛对视了一瞬,孔莺莺俏脸羞得通红,赶紧把樱唇从文清大嘴上移开。再看文清,可恨那呆子,竟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本姑娘这是救死扶伤,你可别多想!”孔莺莺慌忙自顾自解释。 “嗯......”文清此时,感到左肩伤口火辣辣疼,还说不了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微弱的似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心中却逐渐清醒:你还害羞,你上次亲我时,胆子比现在可大多了! 孔莺莺见文清疼的直皱眉,知道解毒只进行了一半,摇头说道:“你这呆子,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后面有你疼的......” 说着,玉手拿过小贞准备的一个白色药丸,递到文清嘴边:“先把这个止疼的药丸吃了......” “嗯---”文清张嘴依言吞下。孔莺莺眉头轻蹙,心疼说道:“要彻底解毒,后面还有两步,才能不留下后遗症,一是血液中残毒要吸出,二是骨头上的余毒需要刮除,你若不醒,倒还不知痛苦,你若醒来,这刮骨疗毒的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我靠,刮骨疗毒?!公子我这也太背了吧,你们谁砸晕我得了,这种要命的时候,咋就醒过来了呢?!文清暗自叹气。脸上却神情坚定,大义凛然,冲孔莺莺坚定点点头,意思是:公子我认倒霉,你就来吧!...... 赵云边上不忍,但孔莺莺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其道理,再说,还指望孔莺莺后面照顾文清呢,有些事,自己能做,就不想让孔莺莺太冒险,遂说道:“小姐还要为公子刮骨疗毒,这吸毒一事,还是我来吧!” “唉!非是姐姐我不信任你,实则这吸毒要需要懂得如何吸才行,吸到什么程度算合适,也只有我的舌头能判断出来,而且姐姐我刚才吃了一点解药,不至于在吸毒过程中中毒,还是我来吧---”孔莺莺摇头叹道。 孔莺莺说完,吸一口气,将樱桃小嘴再次对准文清肩头那创口,开始吸毒。吸一口,把一口血吐入水盆中,再低头吸,如此反复8次...... 文清倒没感觉多疼,就感觉孔莺莺每吸一次,自己身体里,就有什么东西被一丝丝吸走,最后,好像心也被吸走了,空落落的......amp;lt; 第45章 大老婆你一来,夫君这伤就全好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5章 大老婆你一来,夫君这伤就全好了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5章 大老婆你一来,夫君这伤就全好了 那孔莺莺吸完最后一口,见已然完全是正常血液的颜色,才罢手。 孔莺莺用水簌簌嘴中残血,郑重对文清说道:“下面我就要刮骨疗毒了,我虽刚才给公子服了止疼药,但只能减轻公子一半的痛苦,要不要把你再整晕?” 我靠,这时候,公子我也不能认熊啊,以后公子我要发明个嘛醉药啥的,不带这么整人的,治好了病,人却要疼死了。 “不必---”文清此时已能说话,但声音细弱蚊蝇,坚定摇摇头:“小夏,拿双筷子给公子我!来吧...... 见文清咬好筷子,孔莺莺扭头又对赵云说道:“你把住你家公子两手,千万别影响到我!大概需要坚持1柱香的时间---” “姐姐放心!”赵云抓住文清双手,用力点点头。 那孔莺莺先是在文清伤口处撒上一些止疼药,接着拿起手术刀,迅速切开创口处的肉,直接入骨。 孔莺莺心里虽然紧张,但手上动作却是及其沉稳麻利,她知道,早一刻做完,这呆子就少一分痛苦! 刀触肩骨,文清抓住赵云的手颤抖了一下,纂的更紧了。嘴中钢牙瞬间咬紧筷子,额头上冒出大颗汗珠,但一哼未哼! 说到底,公子我不能在美女面前丢人啊...... ################################################## 半柱香的时间里,孔莺莺一直双眼盯着文清的伤口,神情紧张而专注。 鼻子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一滴香汗从圆润的下巴上轻轻滑落,在文清眼中竟是折射出万千华彩,甚是好看! 没想到这妮子,当扮演医生角色时,神情专注,不再是柔弱羞涩的样子,浑身散发出另一种圣洁的光芒,不愧有---“俏御医”的美名,看着竟是如此让人着迷...... 看着那略略轻咬的樱唇,圆润的下巴,回味刚才小香舌在口中的味道,文清不禁看呆了,肩上的痛似乎减轻不少,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呼---”好在孔莺莺手脚麻利,半柱香的时间就做完了,可爱的樱桃小嘴深深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见文清没啥反应,以为疼晕了,抬头一看,似乎还清醒着,心道:这呆子平常贪图享乐,逍遥自在,估计连打针都怕,没想到这关键时刻,还挺爷们,挺男人,当得起“顶天立地”四个字! 再仔细一看,这文清傻乎乎看着自己,呆若木鸡,嘴角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似乎没感觉那么疼,脸一红,又恢复了娇羞的模样,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医生做手术啊?!” “哎哎......”文清厚脸一红,吐出嘴中筷子,那筷子上面,几颗牙印清晰可见,厚着脸皮正色道: “我看着你,就不疼了!真的......这刮骨疗毒,听说特别疼,古时有位大英雄关公,一边下棋,一边让人刮骨疗毒,传的神乎其神,下次再有这刮骨疗毒,只要是妹子你做的,估计这天下的男人都不怕疼,都会成为象关公一样的大英雄了!” “别没个正形,就你这呆子贫嘴,还想有下次啊,本姑娘才不想再给你做这第二次了!”那孔莺莺说完,心中高兴,声音却有些哽咽。不知是心疼的,还是这呆子终于肯变相赞美自己的美貌,知道是发自内心,听着甚是感动...... “赵云,扶着你家公子点,小贞,帮我把公子的伤口包扎好,小夏,再端杯温水来!”孔莺莺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要做,对身边三人吩咐道。 “哎哟......”文清一声痛哼,那小贞拿的白纱布一碰文清伤口,文清这才反应出疼,疼的呲牙咧嘴,吓得小贞慌得手忙脚乱--- “刚才说不疼,怎么现在忍不住了?”孔莺莺连忙接过来,一边心疼问道。 “小妹亲手给包,就不疼了---”文清心中暗恨自己熊包,咬牙说道。 “就你事多,想累死姑娘我啊?!”孔莺莺一边小心包扎,一边微嗔道,生怕又触痛了这呆子。 看着孔莺莺轻手轻脚包扎的样子,文清眯着眼睛,感受那玉指轻触胸膛的滑润,这孔莺莺上辈子不会是自己老妈吧? 做饭自己特别喜欢吃--- 撮合自己找老婆--- 还督促自己早起练功--- 为自己熬制药膳---- 喝醉了还有醒酒汤喝--- 衣服脏了,还帮自己洗衣服--- 受伤了还为自己疗伤--- 现在躺在这绣床之上,感觉也是暖暖的,真是舒服极了...... 这世间的女子,也只有老妈对儿子,能做到这么无微不至,悉心照料,无怨无悔了...... 包扎完,已然半夜了,文清想想自己这两日也够累的,长街血战,前后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说累吧,也不算太累,就是精神高度紧张。 可这周旋在帝都四美之间,还真的是心累! 细细算来,两日内,帝都四美的家,自己都去过,甚至不止去家里了,其中三个人的闺房都去了,先被安乐公主强占了,接着亲了太平公主,现在又躺了孔莺莺的床,反倒是自己正牌大老婆的闺房,还从来没去过,看来哪天得找机会去一趟...... 文清想着想着,很快就沉沉睡去...... 赵云本想把文清搬回文清自己房间,毕竟呆在人家未出阁的小姐闺房,传出去对孔莺莺的清名不太合适--- 但孔莺莺怕扯动伤口,再次痛醒文清,就冲赵云摆摆手,示意不要再动了,让赵云先行离开。同时让小贞和小夏简单收拾一下房间,然后让二人退出孔莺莺房间--- ################################################## 孔莺莺坐在床边,美目看着文清沉沉睡去的样子,嘴巴还不时“叭嗒”两下。心中暗想:你这呆子,本姑娘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又是洗衣,又是做饭,还真把本姑娘当你老妈子使唤了...... 过了一会儿,孔莺莺边上正想着,就见文清睡梦中,张嘴低声唤道:“水,水......”,心中也知道,这是受伤中毒后,正常的反应,必是浑身糟热,干渴无比,连忙起身,端过桌上的水杯,左臂轻揽文清脖子,右手端杯,对准文清的嘴巴,缓缓倒入口中...... 文清睡梦中,就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广漠无垠的沙漠之中,烈日炎炎,干渴无比,到处都找不到水...... 突然,眼前现出一片绿洲,中间一汪池水,清澈无比,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扑入水中...... 顿时凉爽万分,舒服!真是舒服极了,就像炎炎夏日,在那阿尔滨小山村的黑龙潭游泳一般,畅快无比...... 孔莺莺正帮文清喂水,就见文清右手突然抬起,一把抱住自己纤腰,右腿也就势抬起,压住自己**,整个娇躯就势被文清整个揽入怀中,一双玉峰,紧紧压在文清“赤”罗的胸膛之上,心中大窘,忙一挺腰肢,就要挣扎。 但又怕用力过大,扯痛了文清伤口,加之文清的手臂揽的紧紧的,好像生怕再失去这救命稻草似的...... 罢了,这呆子今夜先是长街血战,受了那么重的伤,寻常人,早死了,接着又生生受了自己的刮骨疗毒,虽然嘴上说的英勇无畏的样子,自己看那竹筷子上的牙印就知道,心中定是疼痛万分...... 难得这呆子能爷们一回,今夜,就让他再占点便宜,补偿补偿他吧--- 况且,自己和他,又不是没有肌肤之亲过,比之那玉梅,自己现在可是幸福多了! 想罢,娇躯一软,不再挣扎,任那呆子抱住自己,孔莺莺左手把文清的脖子缓缓放下,右手把水杯放到一边,自己圆润的下巴,轻轻枕在文清的右肩之上,双锋感受那结实的胸膛,心中小鹿,“砰砰---”直跳,夜深人静之中,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安全,说不出的温暖,原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会是这么美妙的感觉...... 如果这一刻,让自己选择一个死法,自己也宁愿选择,在这呆子怀中,幸福死去...... 孔莺莺心中甜蜜幻想,刚才为文清疗伤的困劲也上来了,竟然就这么扒在文清宽阔的胸膛之上,悠悠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孔莺莺就见自己飘飘欲仙,眼前一片清澈的湖水,自己正和文清相拥,站在这片湖水的一条小舟之中。 突然,前方来了一艘大船,船头之上,立着一位粉装美女,一脸幽怨看着自己,正是玉梅! 只听那玉梅远远说道:“枉我一直当你是最亲的姐妹,竟然“勾”引我家夫君......”,那大船船速不减,直接向孔莺莺和文清的小舟撞来,眼看就要舟覆人亡...... “啊……”孔莺莺低呼一声,一惊而醒,屋外,“邦邦邦---”更鼓响,天色已然微微亮了。 文清不知何时,已经把手臂挪开,倒是孔莺莺,一直紧抱着文清不放,心中一阵羞涩,赶忙从文清脖子后面抽出左臂,那左臂因为一直被文清的头压着,已经有些麻木--- 孔莺莺下得床来,本想去叫小夏和小贞,抬眼瞥见文清褪下来的外衣,心中一动:上次就看他怀中有10几颗佛珠,不知做什么用的,没想到校军场竟然给了玉梅一颗,作为定情信物! 早知如此,那晚就该拿他一颗!今日反正也被他占了这许多便宜,不能饶了这呆子,总得找补点什么回来,这么多佛珠,拿它一颗又何妨?就算是对本姑娘这段时间照顾你的补偿--- 于是,轻手轻脚,打开衣服,玉手一摸,装佛珠的香囊还真在,自己给他的竹哨子也在,看文清在床上睡的正香,哈喇子都流到香枕上了,不禁好笑。 连忙拿出香囊,打开后,从那丝线连着的佛珠中,挑了挑,抽出一粒心仪的绿色佛珠,小心翼翼揣入自己怀中--- 刚想把其他佛珠放回去,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完全是女人的直觉:上次自己虽然没数这佛珠有几粒,但隐约好像有粒特别红的佛珠,怎么不见了?!自己明明记得,这呆子给玉梅的佛珠,是粉色的啊--- 难道---难道这呆子这短短两日,又把佛珠给别人了?! 本姑娘给你的竹哨子,你倒是从来不吹!真真气死本姑娘了...... 还睡?!叫你睡本姑娘的床!早知道,昨晚就不给你用嘴吸毒了,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算了! 想到这里,恨恨把剩下的佛珠装入香囊,放回文清外衣中,起身到外屋,见小贞和赵云,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估计昨晚也是累极了。 没想到,赵云小小年纪,还真的是重情重义,为了护卫文清安全,就这么在外屋呆了半夜! 孔莺莺恼怒文清佛珠少了一颗,摇醒小贞和赵云,对赵云冷冷言道:“天快亮了,早上可能大伙会来看望你家公子,你们两个,还是把他搬回他自己房间吧,别让人看了,影响本姑娘的清誉!......” “啊---”赵云满脸迷惑不解,心道:昨夜,不让搬的是你,今早,让搬的也是你,这孔家姐姐的脾气,也真是琢磨不透--- 不过,既然人家小姐下了逐客令,咱也不能在这里赖着了,赵云赶紧让小贞帮忙,把文清背在身上。 那孔莺莺见文清还光着上身,心中不忍,把自己的丝被,盖在文清身上,让小贞在边上帮忙扶着,赵云就深一脚,浅一脚,把文清背回东面跨院文清自己的房间。 可怜赵云瘦弱的身子,背着文清高出一头的身躯,显得有些欺负童工的感觉,好在赵云有4级初阶的内力在身,看着难看,倒也不费力。 刚进跨院,就见常羽春推门出来,昨日大战之后,多睿衮等其他几位兄弟都受了伤,所以常羽春昨晚一直高度戒备,干脆和衣盘腿坐在房中打坐,他内力修为达到5级中阶,只要不是6级以上的强者出现,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常羽春帮着赵云把文清放到床上,安顿好后,赵云还不放心,就睡在文清外屋。常羽春则回到隔壁自己房间,继续打坐。 从此,赵云就睡在文清外屋,真正成为了文清的贴身小厮...... ##################################################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孔莺莺和衣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眼前一时是昨晚和那呆子相拥而眠的情景,一时是那些佛珠的样子,也不知那佛珠被文清偷偷送给了谁--- 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外面小夏急匆匆的声音:“小姐,小姐......起来了吗?” “嗯?”这大早上的,又是什么事,难道是那呆子的伤又有反复?孔莺莺一骨碌爬起,也顾不得梳妆打扮,赶紧开门:“怎么了?” 就见小夏站在外面,低声说道:“朱家少爷朱玉宏和玉梅小姐来了,在后园等小姐......” 孔莺莺心道:这玉梅来的还挺快,这还未过门,就来亲自探望,想是心中定是焦虑万分,赶紧带着小夏直奔后园。 ################################################## 玉梅怎么来了? 原来,一早上,玉梅正在闺房洗漱,丫鬟霞儿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连门都没敲,玉梅这心里就一惊,知道必是出了什么大事。难道是夫君那边出事了? 就见霞儿眼中含泪,急叫道:“小姐,姑爷出事了......” “啊---”玉梅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夫妻连心,难怪昨晚,自己心一直慌慌的,预感似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晚上做恶梦,梦见文清被一条黑色恶龙所伤,自己边上看着,却无能为力,半夜惊醒,就一直没睡着,果真出事了! “是这样---”霞儿简单把一早打听到的情况,和玉梅说了一遍,因为只是道听途说,只知道文清遇袭受了重伤,也不知伤的有多重--- “走!陪我去趟孔府---”玉梅此时,心中万分焦急,但面上倒是比霞儿镇定,只要人还活着,她对孔莺莺的医术,还是非常有信心。 二人刚出房门,就见大哥朱玉宏匆匆进院:“小妹,哥哥正要找你,孔孟尝一早差人传过话来,文清受了重伤......” “嗯!小妹已然知道了---”玉梅心情沉重点点头。 见玉梅要出门,肯定是要去孔府,现在玉梅正是待嫁之身,此时单独去,难免惹人闲话,朱玉宏遂建议道:“哥哥陪你一起过去,咱们走后门吧---” “谢谢哥哥,小妹心中乱的很......”玉梅见哥哥陪着去,心中大定,美目含泪,感激说道。 想那傻夫君,为把自己风风光光娶进门,在校军场和耶律雄拼命,必是遭到契丹方面惨烈报复......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应该阻止他和耶律雄拼命! 孔府园内。 见孔莺莺赶来,玉梅一把抓住孔莺莺的手,玉脸焦虑问道:“他,他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姐姐放心---”孔莺莺柔声安慰道:“姐姐还信不过小妹的医术?” “妹妹对姐姐,情义深重,姐姐真是无以为报......”玉梅心中着急,不知说什么好。 孔莺莺心道,可怜姐姐你现在心中慌乱,自己察觉不到,妹妹我惦记的,可是你的夫君!若是真感激本姑娘,就把你那夫君让给我得了--- 嘴上却客气道:“姐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跟妹妹我还这么客气?走吧,我带你和大哥去看看他吧---” 说罢,带着朱玉宏和玉梅,一边介绍文清受伤的情节,一边向文清所住东跨院走去。当然,昨晚为那呆子口送药水,以及和那呆子相拥而眠的香艳细节,被孔莺莺自动隐去...... ################################################## 孔府东跨院,文清房间。 玉梅这些日子,虽说和文清经常在一起,但为了避嫌,一直是在后园与文清见面,后来不得以,众兄弟才发现玉梅的庐山真面目,但玉梅从未到过孔家东跨院,文清他们住的地方。 到了东跨院外,孔莺莺拿出小哨子,“嘀嘀嘀---”吹了一声,算是给院内的人通个信,朱玉宏诧异看着孔莺莺,不知这是何意。 “昨夜他们这里一片忙乱,几个人都受了伤,忙到很晚,估计尚未起床,我通知他们一声。”孔莺莺轻笑道。 “小妹来了---”正说着,张良迎出院外,一看即知,昨晚也没睡好。 一早,孔孟尝带着魏直成和诸葛又去处理四位兄弟的后事,至少先要去买4口棺木。 秦叔宝、张飞只受了轻伤,今日需要到左羽林和南大营报到,也不敢第一天上任,就旷工吧,一早已然出发了--- 现在院中,除了文清,就剩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和赵云了。 “张良大哥---”孔莺莺指指朱玉宏,冲张良介绍道:“这位是朱家少爷---朱玉宏!” “原来是大哥和弟妹来了---”张良赶紧拱手道:“文清尚未睡醒,随我来吧---” 进到院内,赵云听到哨音,已然起来了,常羽春也迎出屋外,就连多睿衮,也肩上缠着纱布,迎了出来。 “几位哥哥好---”玉梅和他三人比较熟悉,俏脸强自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就向正中文清房间走来。 进到房内,满是药味,见文清躺在床上,盖着一个绿色鸳鸯戏水的丝被,睡的正香。 孔莺莺见状,脸上羞红,一早忘了把这丝被讨要回来,这让玉梅见了,不起疑心才怪! ################################################## 玉梅也没心思琢磨这文清盖的被子咋会这么眼熟,泪眼婆娑,缓缓在床边坐下,手抚文清棱角分明的面颊,心中疼痛,轻轻念道:“都怪我,让你得罪了契丹,竟遭此大难......”眼泪唰的落下。 “嗯......”文清正做着美梦,梦中,自己似乎正和孔莺莺在沙漠绿洲的清泉中戏水,忽然,感觉天上下起雨来--- 难道这沙漠之中,也会下雨?惊异之下,抬头观望,就见云端处,一粉衣女子,泪眼朦胧,一脸幽怨看着自己和孔莺莺,正是玉梅! 心中一痛,大老婆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怎么就能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嬉戏?该让她多伤心?! 大惊之下,从梦中惊醒。就见一个梅寒露的丽人,坐在自己床前,正用玉手,擦去掉在自己脸上的泪珠,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老婆玉梅! “夫君醒了?”玉梅见文清醒来,一脸惊喜,玉脸含笑,犹挂着泪珠,轻声问道。 “啊,大老婆,你来了......”唉!文清暗叹,这大老婆真不愧是帝都第一美,以前一脸冷艳,笑的时候,倾国倾城,自己从未见她哭过,这一哭起来,当真是...... 当真是我见犹怜! 天下哪个男人,都挡不住这玉梅一哭,估计这时候,玉梅随便让一个男人去为她死,那男人都会迫不及待去赴汤蹈火...... “夫君还疼吗?”玉梅看着文清肩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温柔问道。 “不疼,本来就是让蚊子叮了一口,大老婆你一来,就全好了......”文清立马象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安慰玉梅,生怕她担心:“真的,一点都不疼,你看......”说罢,扭扭左臂:“哎呀哦......”还真有点疼,文清立时呲牙咧嘴。 “还说不疼,别逞能!”玉梅满脸关切,眉头轻蹙嗔道。见边上孔莺莺急急跨前一步,神情惊慌,玉梅赶紧问:“妹妹,他没事吧?” 孔莺莺心道:你这呆子,疼死你得了!大老婆来了,精神头就来了,得意忘形了,瞎显摆什么!嘴上叱道:“别乱动,小心伤口崩裂,又得本姑娘重新包扎......” 边上朱玉宏见文清伤的虽重,但似乎并无大碍,遂对玉梅说道:“小妹,为兄看问题不大,咱们要不先回去吧,让妹夫好好静养两日就好了......” “嗯---”玉梅见文清已醒,自己在这里呆着,只会影响他休息,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得陪着,昨晚也都没休息好,于是擦擦眼泪,起身柔声叮嘱道:“夫君好好静养,保重身体要紧,听孔家妹妹的医嘱,切莫再逞能!我这就先回去了---” “这就走啊---”文清见玉梅要走,心中不舍,但这么多人在,也不好卿卿我我,况且,孔莺莺在边上,似乎也不冷不热,昨晚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这几日,还指望她妙手回春,让自己早点恢复体力,好娶大老婆呢,现在也不能得罪了。 遂不再挽留,见玉梅和朱玉宏等人行到门口,文清看魏直成等人不在,想起一事,对朱玉宏唤道:“哥哥且等一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哥哥商量一下---” “好---”朱玉宏见文清有事,估计是和玉梅成亲之事有关,玉梅自然不便在场,就转头对玉梅说道:“小妹先到孔家妹妹的房间说说话,哥哥和妹夫再商量个事---” “嗯......”那玉梅也猜出是成亲之事,脸上羞红,拉着孔莺莺,快步走出东跨院--- ################################################## 房间内。 见玉梅走远,文清对朱玉宏说道:“大哥,这两日,孔孟尝已然勘察了一下地形,我打算把八王府剩下的那块宅院买下来,可能要烦请岳父大人出马,帮忙办一些手续---” “知道---”朱玉宏微微点点头:“孔孟尝昨日已然和我说了,那块宅院,有我朱家出马,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和相应的手续---” “噢,那哥哥费心了,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文清关心问道。 “我估计要10日左右---”朱玉宏盘算了一下,答道。 “太长了---”文清面色凝重摇摇头:“最好明日,能让我和众兄弟住进去!” “明日?时间太紧张了---”朱玉宏有些为难,心道:你这小子,要娶我妹妹,也不用这么心急吧,这伤还未好,难道就琢磨着洞房烛?我朱家嫁女儿,那可是帝都的大事,哪能这么草率,至少也要下个月,才能成亲啊! “哥哥可能也知道,我昨夜折了4位兄弟,他们都是为我而死,我不能辱没了他们的英灵,让他们就这么草草走了---”文清看出大舅哥的神色,解释道: “他们现在尸骨未寒,小弟我想,让他们先有个安放灵堂的地方,然后让他们入土为安! 这娶亲的事,可能也要往后面拖一拖,还请哥哥回去和爷爷、岳父解释一下,通融我一段日子,按照大汉习俗,要七七四十九日,我相信玉梅她应该能理解---” “噢......”朱玉宏深深看了文清一眼,心中感动,没想到这文清,对兄弟真是义气,仁尽义至,难怪身边这么多兄弟,关键时刻,能以命相报,也不枉那4位兄弟,为其慷慨赴死! 边上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赵云,听了文清的话,尽皆变色,心中热血沸腾,眼中热泪盈眶--- 没想到,文清醒来,安排的第一件事,不是追查刺客是谁,不是新官上任,也不是感激兄弟们救命之恩,和孔莺莺的疗伤之情,更不是娶老婆,而是先安排4位阵亡兄弟的后事! 刺客已遁,追查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况且,只要查出是谁,不用文清说话,天涯海角,兄弟们也要报仇雪恨!! 活着的兄弟,都是生死的交情,哪是一个谢字能说的,说谢字,那是看不起兄弟,那是侮辱! 死者为大,先安顿好阵亡兄弟,也是对活着的兄弟,最大的安慰! 那单雄信等兄弟,在天有灵,也会含笑九泉! 这样的义气兄弟,到哪里去找!!! “好!妹夫,有你这句话,哥哥我心中甚是欣慰,爷爷和父亲那边,我自会解释,这块宅院,手续明日可能办不下来,但明日住进去,当无问题,出了事,我朱家一力承担......”朱玉宏郑重承诺道。 “那就劳烦哥哥了!”文清感激道。 “那,我这就去安排!”朱玉宏不再耽搁,起身告辞。 朱玉宏走后,文清又对多睿衮黯然说道:“那赤兔马,就给火化了吧,将来就埋在单五哥他们身侧吧---” 赤兔马是一匹烈马,除了文清能骑之外,谁也不让轻易靠近,唯独跟多睿衮的关系很好,所以文清把赤兔马的后事,交给了多睿衮去办。 没有赤兔马,他哪可能在校军场斩杀耶律雄啊?恐怕反倒要让耶律雄斩杀了,加上这次长街刺杀,赤兔马算是救了自己两条命啊! “好的!小叔,我去办---”多睿衮沉痛说道,他跟赤兔马也有非常深厚的感情,毕竟当年是他带到那阿尔滨小山村的,又安慰文清:“不过,小叔,你也别太难过,赤兔马是匹公马,去年咱们在女真部落的三个月和东北各地呆的那段时间,赤兔马为我东北,留下了不少种子,咱们从东北走时,就有不少母马怀孕,估计近期,最早怀孕的女真部落母马,就该有小马驹生下来了,以后,我东北的战马,就可以改良了!” “真的?!”文清由悲转喜,“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况且,你那段时间,净顾着游山玩水,哪关心过赤兔马的幸福生活---”多睿衮委屈道---amp;lt; 第46章 本公子伤这么重,怎么才给七日假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6章 本公子伤这么重,怎么才给七日假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6章 本公子伤这么重,怎么才给七日假 早上。南王府。 南王正和安乐公主正在厅中吃早饭,外面传来唐元俭急急的声音:“王爷......” “元俭吗?进来---”南王知道,唐元俭这么早来,肯定是有事,沉声说道。 唐元俭进来后,见安乐公主也在,稍一犹豫,躬身说道:“禀王爷,据独孤府传来的消息,昨晚长街之上,发生了血战!” “噢?是哪两方人马?”南王看了一眼安乐,有些诧异,这京城皇宫周围,很多年没有发生大的争斗,寻常小事,独孤府绝不会来惊动自己的! “据说是文清公子等人,遭到一批不明身份人的刺杀,受了重伤......”唐元俭瞅了一眼安乐公主,禀报道。 “啊......”安乐公主闻听,“腾”地一下站起,小蛮腰一扭,就要往屋外走...... “丫头!”南王连忙唤住:“你要去哪里?” “女儿去看看他......”安乐公主眼中已有泪水--- “丫头,你先别急!先了解清楚,再说不迟---”南王身为王爷,一代枭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比安乐公主要沉稳很多,扭头对唐元俭说道:“你把情况好好说说---” 于是唐元俭就把听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哦---”南王听完,沉思良久:没想到文清这方,实力会这么强,对方动用了差不多3个五级强者,就是自己南王府目前的实力,也无法单独面对,这里面,契丹的嫌疑最大,太子方面,估计也有参与,不知道有没有实际的力量现场介入! “父王,他一定是因为女儿的事,斩杀了耶律雄,才遭到契丹方面的报复,女儿不能坐视不管......”安乐公主本来就是火爆脾气,抬腿又要走。 “丫头!”南王再次唤住安乐公主:“嗯,这事,多少和咱们南王府也有关系,去肯定是要去,不过,你这么招摇过市去看他,不怕人家说闲话?!” “女儿才不在乎呢!”安乐公主跺跺小蛮靴,倔强说道,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强抢民男的事她都敢做,去见一面有啥不敢的?! “我看这样吧,元俭,你代表本王,去一趟孔府,嗯---顺便把唐家给的三粒解毒的丹药,拿一颗过去,丫头,你收拾一下,装扮成你俭叔的随从去吧---”南王思索片刻,冲唐元俭吩咐道。 这时候,既要表明南王府的态度,借机和文清方面搞好关系,另一方面,也不能太过招摇,引起父皇的猜忌和太子方面的警觉--- “诺!王爷---”唐元俭躬身答道。 “咱们这就走!”安乐公主的心,早就飞到那坏蛋身边,也不知伤到哪里了,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口中银牙紧咬,可恶的刺客,竟敢刺杀本将军的男人,恨不能用暴雨梨针,把那刺客,打成筛子! 不过,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希望那坏蛋不要有事......否则,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天涯海角,替他报仇! ################################################## 早上,皇帝寝宫乾清宫。 皇帝刚刚起床,正在用早膳,高公公进来禀报,太子和广庆王子来了,说要求见皇帝。 皇帝抬起头,眼中厉芒闪烁,自己今日,正要找太子,这太子一早来,难道是为了昨晚之事? “宣他进来!”皇帝沉声传旨。 不多时,太子带着广庆公子进来,“扑通---”一声,二人跪倒在地,太子一脸惶恐,叩头说道:“孩儿给父皇请安!” “太子一早来,可是有事?”皇帝虎目扫过,威严问道。 “孩儿特来向父皇请罪---”太子不敢抬头。 “何罪之有啊?!”皇帝明知故问道。 “孩儿是为这不肖儿子,来向父皇请罪,孩儿查实,昨日长街刺杀,广庆为契丹通了消息---”太子诺诺答道。 “当真?!”皇帝虎目看向广庆王子,那广庆王子浑身哆嗦,头扣在地上,不敢抬头。不过,皇帝在他们二人进来时,已然看到,广庆王子的脸上,犹留着五个鲜红的指印,想是昨晚,被太子打的! “父皇一个月前,要孩儿安排人,接那契丹使团进城,孩儿考虑到对方来的是王子,于是安排广庆去接,广庆与那耶律雄等人就此认识。 前几日,广庆在秦淮河大街,与文清等人起了冲突,广庆被文清当众打了一个耳光,所以,心中一直气恼--- 耶律雄被文清所斩后,契丹方面私下找到广庆,希望能共同刺杀文清,广庆一时糊涂,就私自安排人,把文清等人的行踪透露给契丹方面,造成昨夜文清遇刺---”太子一一禀报道。 太子昨晚,已然把这一套说辞编的天衣无缝,即使皇帝日夜派人盯着太子府,也不可能追查出自己暗藏的黑龙卫,参与了此事! “就这些?契丹方面,耶律楚材知不知道?是不是还邀请了别的人助阵?”皇帝确是安排人在盯着太子府,但只是知道对方和契丹使团有接触,确是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太子的人参与现场刺杀。 “就这些,孩儿不敢欺瞒父皇,至于契丹方面,耶律楚材不知道,听说还另外邀请人参与,对方是谁,孩儿确实不知!”这些问题,太子已然想好应对之策,因此,虚虚实实,也不怕皇帝追问。 “好吧,太子能主动带广庆来认罪,父皇甚感安慰,不过,你们要记住了,契丹乃我大汉帝国大敌,太子府不可与其走的太近,更绝不可以与其私通,否则,父皇决不姑息! 另外,太子你要管教好儿子和太子府的人,下不为例! 广庆以后,不要再对那文清怀恨在心,他打了你一耳光,却受了一箭,就算扯平了! 那文清是个栋梁之才,父皇希望你们和他能搞好关系,将来为大汉效力---” 皇帝对太子这些年的表现,还是了解,知道这种草率的事,断不会是太子亲自下令,但还是对太子提出了严厉警告。 “诺!孩儿谨记父皇教诲---”太子和广庆王子再次叩头,今日皇帝没有追究,幸亏昨晚定的策略对头,再怎么说,广庆王子也是真真正正的皇孙,身份比之文清,不知高贵多少,皇帝也只能警告一番,还真能把他拉出去砍头了?不过对文清那边,短时间内,还真不能再有任何举动了--- “好了,父皇还有一些政务要处理,你们先下去吧---”皇帝摆摆手,太子慌忙带着广庆王子退出乾清宫。 ################################################## 太子走后,高公公又禀报皇帝,武相刘光武觐见。 “义弟是说,黑龙卫又出现了,而且参加了昨晚的长街刺杀?”皇帝听完刘光武禀报,脸上铁青,沉声问道。 当年,自己在拿到继位诏书时,还拿到了父皇留下的另一份密旨,只有朱太公知道,那就是:无论哪位王子登基,都不得诛杀其他参与夺镝的王子,除非对方有明显谋反的证据! 八王、十王、十四王估计也知道,所以,自己在圈禁八王、十王,和剥夺十四王兵权时,他们都没有反抗,而且一直都规规矩矩呆了8年。但暗藏的力量却消失了,为自己的皇位留下隐患,自己一直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因此,11年前,自己设计,故意露出破绽,间接逼着八王、十王露出谋反的尾巴,整个过程,自己连最信任的义弟刘光武,都没有全盘告诉!十王发现事情败露,日夜惶恐不安,很快就归天了--- 八王没坚持几年,也步了十王后尘。但那批剩下的死士,却从此石沉大海,自己让义弟刘光武追查了6-7年,都没有踪迹,没想到昨晚却出现在长街之上! “正是!看来黑龙卫是依附了另外的势力之上了,臣不敢隐瞒,皇上不得不防啊!”刘光武躬身道。至于这股力量在八大世家,甚至是诚王还是太子、南王手上,那是皇帝家事,刘光武也不好点明,但他知道,自己只要说出事实,皇帝一代英主,深谋远虑,自会分析! “好!皇兄知道了---”皇帝满意点点头。 他心中明白,那批死士,如果在诚王手上,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诚王以前就在北方军,和契丹打交道也多,被自己软禁在洛阳,心中不服,与契丹勾结,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就算是对方留下两具尸体,也不能开口说话,自己也抓不到具体证据! 但那批死士,若是在太子手上,情况就复杂了,那太子刚才,就是对自己撒谎了,居心叵测,看来以后,还是要防着点--- 但那批死士,落在南王的手上,现在看来,可能性最小。 这自古以来,为了帝位争夺,哪还顾得了骨肉亲情?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敢相信,之前东王一直没有觊觎帝位之心,虽说远赴东北,回来很少,但在自己心中,反倒是5个儿子中,最贴心的一个,只是东王一直有旧伤在身,又没有子嗣...... “皇上,臣还有一事,东王前些日子,来了一封奏折,希望能将东北军,扩到八个师,4万人,以应对蒙古、契丹的威胁和挑衅---”刘光武借机进言道。 “噢?”皇帝虎目看向刘光武。看来老二不但上了奏折,应该还背后找过自己这义弟。 “臣分析,这次契丹大王子身亡,契丹虽然被迫答应一年内不犯边境,但明年这个时候,必然会大举进攻,如果现在不给东北军扩军,到明年,契丹如果进攻东北,东北军就危险了,而且,即使契丹进攻北方军,东北军也抽不出足够力量加以牵制!”刘光武一一分析道。 “嗯!这件事,朕知道了,朕考虑考虑,会给老二一个答复,义弟辛苦了,下去,还是要加紧追查那批死士的下落---”皇帝没有马上答复,东北扩军,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现在几个儿子都有小动作的情况下! “诺!臣告退......”刘光武并不多言,躬身而退。 ################################################## 孔府。 孔孟尝一早上,也是忙碌异常,一方面安排人通知朱府文清遇刺,一方面让人去禁军给文清请假,一方面又带着魏直成、诸葛,安排4位兄弟后事。 刚赶回到孔府,屁股还没坐热,外面孔石秀进来来报:“南王府的唐元俭求见!” 孔孟尝心中明白,这唐元俭是南王手下,独孤卫青外的第二号人物---411秃鹫师的师长,能亲自登府求见,恐怕是奉了南王的命令来看望文清的。毕竟文清之前,刀斩耶律雄,搅黄了安乐公主和亲的事! 于是赶紧迎出府外,就见唐元俭,带着一个清秀小厮,捧了一盒礼品,立在府外。 见孔孟尝出来,唐元俭赶紧过来见礼:“一早打扰,实是南王听说文清公子受了伤,让末将过来探望一下,并带来一颗丹药,略表南王心意---” “唐将军客气了---”孔孟尝赶紧回礼:“感谢南王关心,文清伤势应该控制住了,二位请进!” 见那小厮一直低着头,孔孟尝也没太在意,一直引着唐元俭,到了文清所住的东跨院。 文清这边刚送走了朱玉宏,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赵云在屋内说着话,就听外面孔孟尝回来了,身后,还带来了南王府的唐元俭和一个清秀的小厮。 唐元俭带着小厮刚进屋,唐元俭尚未说话,就见后面的那个小厮,悲呼一声,就扑向文清床前,吓了常羽春等人一跳! “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那小厮急急连问了两句,眼中泪水“啪嗒啪嗒---”,就掉落下来,一边就上来扳文清的双肩。 文清此时,已然在上身外面,套了之前孔莺莺给买的外衣,见唐元俭带着一个小厮进来,那小厮一进来,头立刻抬了起来,一脸关切之色,看着有些眼熟,一双托着礼品盒子的小手,晶莹玉润,待一张口,是女人的声音,立刻就猜到是那野蛮公主安乐。 “哎呀哦......”文清被安乐公主触痛了左肩上伤处,疼的冷汗直冒,这伤口,刚才自己在大老婆面前逞能,已然有些拉伤,让安乐公主这一扳,更疼了! “对不起!没事吧?”安乐公主见自己一着急,碰疼了文清,更慌了,呆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泪水打湿了文清新换的衣服。 边上,唐元俭冲孔孟尝摇头苦笑,常羽春等人,再傻,也看出是安乐公主来了。 “吱呀---”后面的赵云还算机灵,赶紧把外屋的房门给关上。乖乖,这正牌大老婆和孔莺莺刚走,这安乐公主就杀上门来,看那关心的样子,那晚公子一夜未归,不会把这安乐公主怎么着了吧?! 文清见安乐公主也是一片关心,又哭成了泪人,哪还能怪她?刚才大老婆来,情绪上还稍有克制,这安乐公主,性情直爽泼辣,敢爱敢恨,哪还会什么克制? “好了,别哭了,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挺好的吗,明日就能下床---”文清反过来安慰道。 “真的......”安乐公主破涕为笑,信以为真,如玫瑰绽放一般,甚是好看。晶莹的小手把刚才仍在床头的那个盒子捡起来:“呶,这是我带过来的一颗唐家的解毒丹药,你回头给服了......” “嗯哼---”唐元俭干咳一声,微笑说道:“南王对公子的伤,很是挂念,公子有恩于南王府,他日若有事,南王府必不会袖手旁观!等公子伤好了,还请公子到南王府做客---” “成啊!”文清微笑点点头,“回头我一定登门拜访!”心道,又不是第一回去了,再去一次也无妨,只是绝对不能再去安乐公主的闺房了--- “那公子好好养伤,我们走了---”又聊了两句,唐元俭起身告辞。 ################################################## 好容易送走了唐元俭和安乐公主,那安乐公主走时,还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 中午,魏直成、诸葛从外面赶回来,秦叔宝、张飞也不放心,请了假回来看望文清,众兄弟围坐在跨院内吃午饭,刚吃了一口,张飞“嗯”了一声,看看常羽春,这菜的味道......应该是孔莺莺的手笔! 自从上次刚进孔府,孔莺莺露了一手,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中间发生了很多波折,一直没再吃上孔莺莺做的菜--- 今日看来是沾了文清的光,终于又吃上了孔莺莺做的饭菜,众人哪管文清,几筷子下去,几盘菜就一扫而光! “唉唉唉~~~公子我现在可是病号啊,你们就不能照顾一下我啊?”文清行动不便,哪抢得过这帮饿虎群狼,刚吃了两口,菜就没了,气的直瞪眼。 这时,小夏过来,又端了几碟小菜,放到文清跟前,尤其是那一小锅鸡汤,香气扑鼻,张飞就要伸筷,小夏玉手一拍张飞的大黑爪子:“一边去!这是小姐专门给公子做的病号菜......” “这受伤了就是好啊,还有小灶---”张飞黑锅脸一红,讪讪缩回筷子:“貌似俺也受伤了啊?这受伤的待遇,咋就差这么多呢?”不过,被小夏打了一下,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你这斯,能跟人家文清兄弟比啊?”秦叔宝边上笑骂道,自从单雄信死后,秦叔宝这脸上,头一次现出笑模样。 “唉!比起昨夜战死的兄弟,咱们真是幸福多了---”文清悲从中来,刚吃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 “是啊---”众人也是一片唏嘘......多睿衮、赵云眼泪又下来了。 “文清兄弟也不不必难过,大丈夫死得其所,相信4位兄弟在天之灵,也希望咱们快快乐乐的---”张良见大伙难过,劝慰道。 “明日,我想在八王府那个宅院,为4位兄弟出殡......”文清沉痛说道。 “我早上和诸葛,在城南那片小树林里,为四位兄弟和赤兔马选好了墓地!”魏直成为大家介绍道。 “嗯!明日,咱们要让4位兄弟放心离开,四位兄弟的家小,我也会逐一安排好---”诸葛心细,现在,在众位兄弟中,已是取代张良,管理后勤。 “咱们买房子剩下的钱,不是还有4万两吗,就拿出一部分吧,要保证4位兄弟的家小,此生无忧!”文清感激地看看诸葛,说道。 “好!文清兄弟放心,我自会办好---”诸葛正色点头说道。 ################################################## 吃过午饭,文清回到屋内,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这些日子来,每日练功、考试,晚上都睡的少,哪有时间睡午觉? 文清还从来没这么美美地睡午觉了,虽说还有些疼,这受伤了就是好啊,不但不用上班,还有人伺候着,有大老婆来看望,有孔莺莺给做饭,安乐公主那段,先自动删除...... 正熟睡间,迷迷糊糊,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屋内过于安静了,隐隐有一股淡淡的香飘进鼻子--- 不是普通的香,而是牡丹香! 不禁睁眼一看,就见一个白衣性感的美女,坐在自己床边,再看,一张高贵孤傲的脸,美目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 怎么,怎么是---公主将军?! 太平公主怎么也来了? 原来,太平公主上午处理了一些军中公事,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不知道那个小冤家中毒以后,孔莺莺能否治好,就是治好了,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哪还有心思继续在军中呆下去?于是下午早早了事,就带着小青,赶到孔府探望。 孔孟尝见太平公主来了,赶紧将太平公主引到文清房间,一路上,把小妹为文清刮骨疗毒的事,跟太平公主说了,玉梅和安乐公主来访的事,自然没必要跟太平公主提--- 太平公主听文清竟生受了刮骨疗伤之痛,心中不忍,脚下加快了脚步。 到了文清房间,太平公主见文清睡的正香,示意赵云,不要叫醒文清,摆摆手,让孔孟尝忙自己的事去,孔孟尝和赵云、小青,识趣退出屋外。 赵云赶紧又把外屋房门关上--- 好嘛!今日这东跨院够热闹的,竟然惊动了帝都4美,亲自来看望公子。这传出去,洛阳城还不得闹翻天了?! 好在,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来的时候,没有碰到孔莺莺和正室玉梅,否则,中午的菜至少是吃不上了,就是公子那婚事,也得出现波折--- 那帝都第一美赵云是见过,聪明绝顶,若不是这几日因校场求婚、文清受伤,没心思管那些烦心琐碎的事,怎么能不发现公子的蛛丝马迹? 现在婚事拖后,那嫂子玉梅静下心来,会不会发现什么还不好说,发现了,公子如何善后,也不知道!反正,子龙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太平公主见三人离开,缓缓在文清床前坐下,见绿色丝被滑落一边,轻轻为文清盖好。看着文清熟睡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有点贼眉鼠眼,偏是让人感觉特别亲近--- 听孔孟尝说文清中午吃了东西才睡,既然能吃能睡,知道伤势已无大碍。 不过,这刮骨疗毒,太平公主是知道,那得受多大的罪啊! 这小冤家,连雷峰塔都恐高,竟然能忍住刮骨疗毒之痛,也够硬气的...... 心道:你这个小冤家,受点苦也好,省的你到处“勾”达良家妇女...... ################################################## 再说文清见是太平公主来探望自己,又惊又喜,嬉皮笑脸道:“公主将军,你怎么来了?” 见文清忽然醒来,太平公主脸上也有些红云,赶忙用手缕缕头发,装作若无其事说道:“本将军今日军中事情不多,回家路上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的伤势---” 你这哪里是路过啊?你家在东边,这孔府在西边,傻子才相信你这是路过,关心公子我就明说嘛......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公主将军是来临幸我了---”文清摸摸胸口,假装怕怕说道。 以前文清见了太平公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打心眼里害怕,不知为何,自从昨晚亲了她,再加上公主将军关键时刻又救了自己一命,知道这太平公主外冷内热,与她自然就亲近了许多,反正欠一条命也是欠,欠两条命也是欠,慢慢还吧...... 见她总冷着脸,不知是从小就这样,还是因为元庆王子早逝,让她性格变成了现在这种孤傲的样子,总想说些挑逗的话,逗她开心,顺便在口舌上,也占占便宜,和太平公主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 “怎么,没事了?”太平公主嗔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想挨揍是不是?!” “别别别---我哪敢啊!公主将军你手里可握着烈焰刀呢!”文清赶紧讨饶,又恭维道:“不过,昨晚你白衣飘飘飞来,真的是帅呆了......”想起那曼妙的身影,如观音菩萨般降临,这倒是发自肺腑--- “就贫嘴---”太平公主听了,心中暗自欢喜,嘴上埋怨道:“以后收敛一点,别随便招惹别人,下次你可不一定这么幸运!” “是是是!以后,我见了公主将军你,也当作不认识,哈......”文清挤眉弄眼道。 “你敢?!小心本将军打爆你的头......”太平公主叱道,粉拳举起,作势要打。 “公主将军饶命,小生再也不敢了......”文清立马服软。 “别闹了......”太平公主被他逗得扑哧一乐,然后一整玉面,说道:“今日来,跟你说个正事,昨夜袭击你的人,本将军查过了,肯定有契丹人!” “果然有契丹人!”文清咬牙切齿说道,刺杀之人中有契丹人他并不意外,毕竟他斩杀了耶律雄,对方实施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那个超一流射手,乃是一个内力4级高阶之人,但手中的宝弓,应该是麒麟射日神弓。”太平公主补充道。 “是吗?”文清大吃一惊,他之前听大老婆玉梅提起过这个射日神弓,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难怪能有匹敌5级中阶强者的威力。 “这个超一流射手具体是谁,是哪方势力还不清楚,你以后遇到此人,一定要加倍小心,对方别看内力修为不高,但绝对是个隐在暗处的可怕杀手!”太平公主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不以为然点点头,他倒希望对方出现呢,正好揪出来碎尸万段,替单雄信等阵亡兄弟报仇,但对方已经逃走了,只能以后再说吧。 可惜他现在不以为然,却不知道后来这个超一流射手,杀了他多少兄弟!!---这是后话。 “另外,其他势力的人肯定也参与了,至于是哪方面的人,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右臂上有个明显的标志,就是黑龙刺青,据传有可能是八王、十王留下的黑龙卫---”太平公主继续介绍道。 “黑龙卫?”文清大惑不解,从来没听说过啊,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黑龙卫? “是这样---”太平公主就把从爷爷那里听到的有关黑龙卫、金龙卫的情况,简单跟文清说了,当然,一些刘光武和太平公主猜测的事情,就没跟文清讲,同时叮嘱文清,不要再跟第二个人提起。 “这黑龙卫,会不会是太子方面的人?我前几日,可刚打了皇孙---”文清见太平公主说得认真,试探问道。另外,不会是自己要买八王府的房子,捅了黑龙卫的马蜂窝了吧,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此事没有证据,还真不能随便怀疑太子,毕竟太子这将近20年,做事规规矩矩,照理不会作出这么鲁莽的事来。 但这股势力,拥有如此多的高手,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似乎又精于暗杀,做的是风雨不透,就是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来就是提醒你,既然没有证据,和太子那边,也不能流露出来,最好装作不知道,还要保持尊重,否则在官场混,肯定要吃大亏的......”太平公主分析得头头是道,又谆谆教导。 “这么说,我那几个兄弟,岂不白死了?!”文清心中不服。 “也不会白死!至少你知道,这主谋之人,就是契丹,将来在战场上,多杀敌报国,自然可为你那4位兄弟报仇!”太平公主安慰道。 “那......我那几位兄弟,算是为国杀敌了?能不能给他们发个军功章,抚恤啥的?”文清犹自希望。 “这......大汉帝国,只有在战场杀敌,才有军功的---”太平公主微微摇摇头。 “他姥姥的,这算什么破规定!以后我当了大将军,就把这规定给改了---”文清愤愤道,又想到秦叔宝、张飞他们也受了伤,恬脸嘿嘿问道:“那......我们几个受伤的兄弟,能不能算工伤啊,奖金嘛,就不要了,多给几日假也成啊?” “禁军那边,本将军给你请了7日假,7日以后,立刻给我上班!”太平公主走前,对文清凶巴巴说道。 “唉唉唉~~~本公子伤的这么重,怎么才给7日假啊,能不能延长一个月两个月的啊......”见太平公主没理他,扬长而去,文清这个垂头丧气。amp;lt; 第47章 我要在八王府,为阵亡四兄弟送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7章 我要在八王府,为阵亡四兄弟送行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7章 我要在八王府,为阵亡四兄弟送行 太平公主走后,孔莺莺又过来,和小贞、赵云一起,帮文清又换了一次药。 文清不知道孔莺莺是否知道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来过,看她板着脸,一脸认真的样子,又恢复了当医生时那个严肃劲,也不敢打扰她。 等换完药,也就到了晚饭时间,众兄弟凑在一起,边吃边聊,孔孟尝跟大伙说道:“刚才朱府管家朱福过来通知,说那八王府的钥匙拿到了,你们随时可以搬进去,我已然安排人过去打扫了---” “好!”文清没想到那大舅哥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点点头:“那咱们今夜就搬过去吧,顺便把几位兄弟的棺木抬过去---” “今夜先把四位兄弟的棺木放过去吧---”孔孟尝没想到文清这么急,建议道:“据说,有个大的客厅,可以暂时布置成灵堂。不如明日一早你们再搬过去不迟,那边还需要收拾一下,连床铺、被褥都没有,目前还没法住---” “不!还是今夜就搬过去!”文清倔强摇头:“我不想让四位兄弟,在那边孤孤单单的,今夜,我要为四位兄弟守灵!明日就是第三天,按照大汉的习俗,三日为限,明日上午,需让他们入土为安---” “好!今夜,咱们一起为四位兄弟守灵!”秦叔宝振声说道,众兄弟应声说好。 “那好吧,我来安排!”孔孟尝见文清态度坚决,也不便勉强,赶紧出去安排人备马备车。 众兄弟则各自回屋,收拾物品,文清知道,今日搬出孔府,以后再也不会住进来,不由怀念起在这里一个月的美好时光。 虽然短暂,但比自己19年来的每一个月都精彩,自己和玉梅在这里定情,练武,得了武举探,认识了孔莺莺...... 那孔莺莺菜做的顶呱呱,医术也不是盖的,自己内伤,已然好了很多,肩膀上的伤,虽不会那么快愈合,已然不那么疼了--- 哦,对了!自己这里,还有孔莺莺的一床丝被呢,昨晚那小妮子帮自己,做了半晚上手术,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自己捡了一条命,貌似还没当面谢谢人家,早上倒是见过孔莺莺,可那时大老婆在,自己光顾着和大老婆说话,也忘了谢谢那小妮子,这一走,还真应当过去礼节性道个别! “子龙,你帮我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反正自己的东西也不多,由赵云划落一下就成,想到这里,文清跟赵云吩咐一声,抓起丝被,就往后园行去。 后面赵云看着一脸迷茫:公子,你还去招惹那孔莺莺啊--- ################################################## 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上午陪玉梅从文清房间出来,到自己闺房说了说话,朱玉宏就过来了,和玉梅一起离开。 自己上午反正也没啥事,想着那呆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体虚弱,应该给他补补身子,又怕众兄弟挑理,说自己偏袒他,索性再给他们做桌菜。 好像这一个月来,就是头一顿自己给他们做过菜,后来天天督着文清练功,把做菜这事就撂在一边了,之间哥哥还侧面提过两回,自己也没当回事--- 听哥哥说,文清看上了八王府那处宅院,估计不久就要搬出孔府,以后再给他们做菜,不知要等到哪一日。 想到这,赶忙吩咐小夏和小贞,边上搭把手,帮自己做菜,好在孔府的食材都是现成的,一桌菜很快做好。 又想到那么多人,跟群狼似的,那呆子身上有伤,哪抢得过他们?于是又给文清单独准备了四碟小菜,一小砂锅鸡汤,吩咐小夏到时送去。 下午换药的时候,孔莺莺已然知道文清可能很快就要搬走,也许就是明日,心中象少了点什么似的,所以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可怜文清,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还以为她知道安乐和太平公主来探望的事,在生气呢--- 此时,孔莺莺正在闺房内,一个人发着呆,见小夏进来,眼圈红红的,似是哭过。 “怎么了,张飞欺负你了?”孔莺莺关心问道。 “没有---小姐,张飞说,他们今晚就要搬走......”小夏眼泪又在打转,满心不舍。 “什么?为何这么急?那边还没收拾好,怎么睡啊?”孔莺莺心道:可恨那呆子,就这么急着搬出去?是躲我,还是急着去娶玉梅进门?! “嗯---张飞说,文清公子晚上要给4位兄弟守灵,就不睡了---”小夏轻声解释道。 “这样啊---”孔莺莺心中释然,这呆子,倔起来,像个小毛驴!不过,为兄弟守这最后一晚灵,也是应该的,自己听着也很感动! 这呆子昨晚刮骨疗毒就让本姑娘吃惊不小,今日这为兄弟守灵,又让自己感动一把,看来,到了关键时刻,这呆子就像换了个人,变的很霸道,很男人,值得信赖和依靠。那玉梅真是命好,从小就有这么个上天安排好的男人在等着她,而且一等,就是18年。 这么说,以后,自己要见那呆子,岂不是更难了?可恨他就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给他的竹哨子,也从来没吹过。以后再受伤,看本姑娘还救你?! 呸呸呸,不能咒他受伤...... 小夏见孔莺莺不说话,站在边上不知该说点什么,心道:小姐暗恋的人要走了,难道就不着急? ################################################## 正想着,就听外面后园中“滴滴滴---”哨子响,孔莺莺下意识伸手摸摸怀中的哨子,发现还在。 自己这哨子,是精心制作的,发出的声音悦耳但不尖锐,一共就两只,不是自己怀中这只,难道是?...... “啊---”孔莺莺一脸惊喜,一下子站起身,对小夏说道:“你在这里等等我,不许跟来!” “嗯!”小夏吐吐舌头,赶紧坐下,意思是:你不回来,我就坐在这里不起来! 孔莺莺羞涩一笑,推门赶紧往后园赶去,那孔莺莺的闺房,离后园就一墙之隔,转过一个拱门就到了--- 果然是他,远远见文清,抱着那丝被,立在凉亭中。 文清赶到后园,也不知孔莺莺的闺房在哪里,因为之前,自己从未到过孔莺莺闺房,昨晚去的时候,已然昏迷不醒,早晨起来,就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正踌躇间,突然想到孔莺莺之间给的竹哨子,说有事可到后园吹哨子,自己好像还从来没吹过...... “孤男寡女的,你找莺莺有什么事?”孔莺莺见文清抱着被子,笨笨的样子,心中好笑,稍微调整一下自己惊喜的情绪,冷脸问道。 “那个,那个昨夜多亏小妹救命之恩,又赠丝被,文清特来感谢---”文清期期艾艾说道。 不知为何,这文清平常伶牙俐齿,见了玉梅、太平公主、安乐公主这样的美女,一开始还拘束一些,不久就能适应,发挥自己铁嘴的优势,很快就能将对方哄开心。 唯独对着孔莺莺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己这嘴,一下子变笨了。 也许是因为孔莺莺默默无闻为自己做得太多--- 也许是因为知道孔莺莺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又偏偏不敢接招,辜负了人家--- 也许是因为孔莺莺最近一直和自己生活在孔府,知道自己太多秘密,自己做贼心虚--- 反正,总觉着自己象吃人嘴短,占人便宜手短似的...... “就感谢救命之恩?一句感谢就完了?昨夜,你占完便宜,这么快就都忘了?”孔莺莺脸有些红,嗔道。 文清心道,不就是亲了几下小嘴吗,又不是第一次,其他的事,自己要么昏迷,要么睡着了,还真不记得了,难道还发生了别的事不成,看着孔莺莺有些娇羞,试探问道:“昨日晚上我没把小妹你怎么着吧---” “你---”莺莺脸更红了,还能真跟这呆子说,昨晚和自己相拥睡了半晚上?“你昨晚中毒后发烧了,别胡思乱想---” “噢---那就好!”文清这才放心,这孔莺莺的便宜,以后可不能随便占,要是让大老婆知道了,兔子竟然吃窝边草,那还得了?! 见这呆子如释重负的样子,心中来气,占了本姑娘的便宜,想这么就完了?“本姑娘救了你一命,你打算怎么感谢啊?”孔莺莺亮亮的眼睛望向文清,樱桃小嘴微撅,问道。 她虽然脸皮薄,但自从昨晚当面喂药被文清发现,后来又相拥睡了一晚上之后,对文清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现在又没有外人,她把做医生的气势拿出来了! 不会吧---这孔莺莺不会和太平公主一样,要求拿肉来还吧? “以后小妹若有差遣,文清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文清只好誓言旦旦发誓,前提当然自己不能死了,自己还有大老婆要养活呢! “哼,谁信……那......本姑娘现在就就让你办件事,也不用赴汤蹈火这么难,你能做到吗?”孔莺莺哼了一声,追问道。 不用赴汤蹈火?不会挖着什么坑等我跳吧,这以前可是自己强项,佛珠打死我也不能再送了,至少在娶了大老婆之前,我可不想天天跪搓衣板,文清心道。 但话已然说出口了,又不好收回来,嘴上只好点头说道:“单凭小妹吩咐,文清一定尽力---” “你把玉梅的婚事给退了吧---”孔莺莺悠悠然提出条件,很认真的样子--- “啊?!”文清手上的被子,差点没掉地上,赶紧手忙脚乱给接住:“那个,小妹,我胆小,别吓唬我,咱能不能换个别的要求?” “看把你吓的---”孔莺莺看他手忙脚乱的狼狈相,“扑哧”一乐: “本姑娘好容易把你们撮合成,若再拆散,玉梅不得和我拼命啊? 只是本姑娘这一个月,忙前忙后的,跟你老妈子似的,你总得有点诚意啊?” 不会真的想要佛珠吧,这次无论如何不行,文清心道。 “那,小妹还有什么要求?”文清心虚问道。 “这样吧,看你这穷光蛋,身无分文,姑娘我就不勉强你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他日若是我想起来了,自会和你提出,决不拆散你和玉梅就是,也决不让你做违心之事,如何?”孔莺莺见文清为难的样子,把要求降了一降,说道。 眼下,只要不影响自己娶大老婆,只要不直接要佛珠,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文清郑重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哪里知道,自己怀中的佛珠,已然又少了一颗,这孔莺莺自然不用再张口要了。 孔莺莺见文清答应,心道,先挖个坑,将来不怕你不跳进去。玉指指着文清手里抱的丝被,嗔怒道:“这被子嘛,被你糟蹋了,还好意思还回来?” “那......明日我洗过,再还回来吧---”文清赶紧讪讪答道。 “你这呆子,本姑娘才不要了,就当我送你们的成亲礼物吧,记住,不准丢了,回头我若是见到没了,我就把你和安乐公主,太平公主的事,统统告诉玉梅,你就等着严刑拷问吧---”孔莺莺威胁道。 “别别别啊......”正戳到文清软肋:“我好好保管还不成吗?” 文清不知道这孔莺莺知道自己和安乐公主、太平公主多少事情,反正自己做贼心虚,就算孔莺莺知道的一知半解,告诉玉梅,那还了得? 那大老婆天下第一聪明女人的名号是白给的?一柱香,不!半柱香的功夫,自己就得全招了…… ################################################## 当文清赶回东跨院时,大伙已然准备就绪,发现文清不在,一问赵云,赵云闪烁其词,众人这才知道文清应该是去和孔莺莺道别了。 过了一会儿,见文清垂头丧气而回,手中抱着丝被,大伙估计是没讨得啥好处,今夜要搬走,为4位兄弟守灵,众兄弟心情都有些沉重,头一次,没拿文清打趣。 文清也知今夜还有正事要办,冲大伙不好意思点点头:“救命之恩,总得当面答谢,对不住大伙,现在咱就出发---” “走吧---”秦叔宝默默转身,众兄弟也知道,昨晚孔莺莺忙活了半夜,为文清刮骨疗毒,今日中午,又做菜送行,这份情义,足以令众兄弟感动。 别看孔莺莺虽然外表柔弱,但关键时刻,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实是一个刚强的女子,在这些兄弟眼中,早就把她当作自己的小妹,哪还会怨文清。 一行人,赶到八王府时,天已完全黑了,孔孟尝、魏直成、诸葛已先一步赶到,布置灵堂。 就见八王府门口的石狮子,已然有些残破,“八王府”的牌匾,“八”字已然没了,就剩下“王府”两个字,但依稀还能感受到昔日的辉煌。 进的院内,一个大厅中,灵堂已经布置完毕,四口上好的楠木棺材,摆在堂中,正中两副---是单雄信,王伯当,边上两副---是樊虎,连明。 文清等众兄弟披麻戴孝,并排跪下,拜了三拜,然后就跪坐下来,一边低头默默烧着纸钱,一边为四位兄弟守灵,谁也不说话,几个孔府临时抽调过来的家人,边上帮着照应相应的事项---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外面下起蒙蒙细雨,仿佛苍天都在悲悲切切--- 文清等人收拾停当,正要安排出殡,就听王府外,白虎路南北两侧的大街上,马褂銮铃响,十几匹劲马,“咵咵咵……”,如旋风般从南北两个方向,卷到王府门前! 接着,就听到十几个人,滚鞍下马,脚步嘈杂,身上兵刃“哗棱棱”响,直接冲入府中--- “五哥!八弟!兄弟们来晚了---”一个黑脸大汉,带着哭腔,就当先奔进来。 魏直成一看,正是瓦岗寨当时结义的十二位兄弟赶来了,这奔在前面的黑脸大汉,正是七弟---尤俊达,他和单雄信的关系最铁,从小就一起长大,此时,已然在单雄信棺木前痛哭跪倒。 “兄弟啊---”尤俊达身后,侯君集、谢映登、史大奈、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金甲、童环、金城、牛盖,也跟着扑入灵堂,顿时跪倒一片,痛哭失声。 原来,瓦岗寨众兄弟分手后,孔孟尝统一将众兄弟暂时安置在各郡漕帮,其中: 侯君集、尤俊达、金城、牛盖,去了山西。 谢映登、史大奈、金甲、童环,去了河北。 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去了安徽。 屈突通、屈突盖、王君可、黄天虎、李成龙,则远赴江浙、江苏、福建一带。 长街之战后,孔孟尝飞鸽传书,将4位兄弟的死讯,第一时间通知在外的其他兄弟,侯君集等12人,离得最近,接讯后,立刻日夜兼程,打马赶回。王君可等其他兄弟,离得太远,就没让他们返回。 这十二位兄弟一路风尘仆仆,昨夜赶到洛阳,已是半夜,无奈城门已关,只好分头在北城外,和南城外呆了一夜。 今早城门一开,侯君集、尤俊达、金城、牛盖,谢映登、史大奈、金甲、童环,从北城门进来,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从南城门进来,稍一打听,就直奔八王府而来--- “好了,别哭了,众兄弟回来的正好,今早,某家正要给4位兄弟出殡,大伙一起送送四位兄弟吧---”秦叔宝在边上哽咽劝道。 孔孟尝已然安排了十几个家人,准备帮单雄信等人抬棺,文清却摆摆手,站到单雄信棺木前,正容说道:“今日,我要为5哥抬棺,送4位兄弟最后一程!” “文清兄弟重伤未愈,这抬棺之事,还是我们几个兄弟来吧---”魏直成不忍道。 “不,我文清又不是弱不禁风,这点路,还走得动!”文清坚定说道。 “好吧---”魏直成见文清坚持,不再劝阻,只好让赵云边上负责照看一下。 “俺们也来抬棺......”其他兄弟一见,热血沸腾,也纷纷上前。 “让他们抬吧---”孔孟尝见状,甚是感动,屏退了孔府家人,于是众兄弟四人一组,抬起棺木,向南城门缓缓走去。 ################################################## 早起的洛阳市民,见十几个大汉,抬着4口棺木,人虽不多,但抬棺之人,个个英武,都很诧异,不知道这是为谁出殡。 “这是哪家在办丧事啊?” “好像是从以前的八王府出来的......” “你们不知道吧,这八王府,现在换人了......” “谁有这么大本事,敢住八王府?!” “听说是武举的新科三甲,买下了八王府的宅院......” “噢,就是那个校军场斩杀契丹大王子的飞天将军---文清吧?” “嗯!文清将军为我大汉帝国出战,保住了武状元不落入契丹大王子之手,安乐公主也不用和亲,理当住这八王府......” “正是!瞧,最前面那个白脸抬棺的英俊将军,就是文清将军......” “听说前日晚上,契丹为报复文清将军,出动十几个五级强者,在长街之上,刺杀文清将军,文清将军带着众兄弟激战了一整夜,飞天将军再次大发神威,又斩了契丹十几个高手呢,自己也身受重伤......” “嗯,我听说,文清将军几个兄弟,也战死了,难道就是这棺木中人......” “这文清将军也够义气,身上身负重伤,还竟然亲自为战死的兄弟抬棺,看那左肩头之上,似乎已有血迹流出......” “------” ################################################## 出得南城门,很快就到了城南那片小树林。 小树林前,静静停着三辆马车。 两黑,一白,三个丽人,簇拥着,站在那里,走在前面的文清定睛一看,边上两人,却是玉梅和孔莺莺,玉梅和孔莺莺今日都穿了一身黑衣,以示对死者尊重,二人一左一右,正搀扶着一个20多岁,身着白衣的女子。 “雄信……”那白衣女子见单雄信的棺木到了,悲呼一声,就奔过来,玉面之上,泪如雨下。 文清不知道,但秦叔宝却认识,这白衣女子,正是王家的大小姐---王丽华! 王丽华是单雄信未过门的妻子,一年前,单雄信还未加入瓦岗寨之前,在河北境内,是河北绿林的总瓢把子。 一日和尤俊达等人,路过一处山岗,见一伙贼人,正在抢劫一个官宦人家的财物,同时对一个身着白衣的小姐,动手动脚。 单雄信最不齿绿林中人,劫财后,还杀人劫色,早就给河北境内的绿林人士定下规矩---劫富济贫可以,但唯有一条,不准劫色!否则,按武林规矩,严惩不贷!!! 单雄信见状,怒火中烧,遂带尤俊达等人上前,怒斥痛打了那伙贼人,那伙贼人,见总瓢把子来了,慌忙磕头认错,发誓再也不敢再犯,单雄信这才饶过他们一命。 从此,单雄信与这王家大小姐,暗中就有了往来,最近一个月,更是频频借在洛阳的机会,与那王家大小姐幽会,私订了终身--- 只是二人门第相差悬殊,王家家规甚严,王丽华还不知道将来如何向家主王介甫,和父亲王行满提这事。 谁能想到,两日不见,单雄信就血洒长街,天人相隔,王丽华因未过门,受家规所限,不方便到八王府灵堂拜祭。 于是一早,王丽华就在闺蜜玉梅和孔莺莺的陪伴下,悄悄来到这小树林前,翘首等候--- ################################################## 众人就见王丽华,抚摸棺木,悲从中来,边哭边喃喃自语,差点就哭晕过去。 “弟妹,请节哀,弟妹放心,某家众兄弟,一定会为5弟报仇雪恨!”秦叔宝边上劝慰道。 “嗯---”王丽华这才止住哭声,看着文清等人把棺木放入事先挖好的坟墓中,上面堆起一个大大的坟头,王丽华再次拜倒在单雄信坟前,心中默念:5哥一路走好,为妻一定把咱们的孩儿养大! “4位兄弟,一路走好!”文清立在单雄信等4位兄弟坟前,悲从中来,哽咽唱道: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 众兄弟齐声跟着哼唱,正是那日在同福客栈,为庆祝文清三人,获得武举三甲时,众人一时兴起,文清教唱的歌,没想到仅仅几日,当时同唱这首《朋友》的,就少了4位! 众兄弟“纵”情低唱,泪流满面,就是再绝情的人,也不禁动容,引得边上的玉梅和孔莺莺,也是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儿,玉梅见王丽华哭的也差不多了,和孔莺莺过来,搀起王丽华,王丽华到底是大家闺秀,哭罢,擦擦眼泪,过来对众位兄弟盈盈一福,肃然说道:“丽华感谢各位兄弟,能如此看重与我家雄信的兄弟情义,请受丽华一拜!” “应该的!”众兄弟赶紧纷纷回礼:“嫂子、弟妹见外了---” 王丽华起身,来到文清面前,见文清为给单雄信抬棺,左肩之上,伤口已然崩裂,鲜血染红一片,不由大为感动,说道:“文清兄弟,那日在石舫之上,我也在场,我听玉梅说了,你能为雄信做这些,不枉兄弟一场,丽华感激不尽!” “嫂子愧杀小弟了---”文清估计,这王丽华,应该就是那晚,玉梅身边的4位美女之一,赶忙施礼:“5哥为救我而死,嫂子日后但有吩咐,文清定当竭尽所能!” “好---”王丽华微微点点头:“丽华虽是女流之辈,但常听雄信说起,当世之上,他最佩服三个人,一是大哥魏直成,眼光独到,满腹经纶,二是二哥秦叔宝,忠义天下,义薄云天,但是文清兄弟,当世奇才,必能成就大事!他日如若王家有得罪文清兄弟之处,还请文清兄弟能看在雄信面子上,手下留情......” “嫂子吩咐,文清谨记在心!”文清看着王丽华说得郑重,肃容点头应允。 ################################################## 回去的路上,孔莺莺又小心为文清包扎了肩上的伤口,玉梅则默默无语,心中虽然心疼,但知道文清这是为尽兄弟之义,男人间的事,自己这做女人的,也不能责怪什么--- 文清这才从孔孟尝、诸葛等人口中,陆续得知王丽华的情况,也知道了,原来这帝都洛阳,除了“帝都四美之”外,还有“京城6秀”! 只是这京城6秀,年龄上,比帝都四美,大上3-4岁,而且大部分人,已经嫁人或者许配了人家--- 这王丽华,就是京城6秀之之二,今年22岁,是王家家主王介甫的孙女,北方军第二军副军长,上将军王行满的女儿,也就是王青栋的妹妹。玉梅的外祖母,也就是孔莺莺的奶奶,正是这王丽华的姑奶奶,所以和玉梅、孔莺莺的关系一直要好。之前,王行满一直想把王丽华嫁给八大世家的子弟,但王丽华已心有所属,一直不同意,王行满也只能作罢,这一晃,年龄就大了。 王行满长相一般,甚至有些丑,身材又高又瘦,头发偏黄,脸色也蜡黄,眼睛凹进,眉毛斜斜的倒垂下来,但生出来的女儿却是非常漂亮! 京城6秀的为首第一人,就是赵家家主赵廷宜的侄孙女,今年23岁,名叫---赵秋丽,其父现任京城府尹赵德芳,其堂兄赵铭科,赵秋丽自小喜欢跳舞,有京城“飞燕”的美名,目前嫁给朱玉宏为妻,也就是玉梅的大嫂,赵秋丽生有一女,名叫---朱菁雨。 京城6秀的第三人,就是赵飞燕的姐姐,今年25岁,名叫---赵合德,已嫁给太子的大儿子勇庆王子,目前育有一子一女,那日在石舫之上,也在玉梅身侧。 京城6秀的第四人,是司马家家主司马述的女儿,今年24岁,名叫---司马貂蝉,练有一身媚功,虽说已然过了20岁,但看起来只有20不到的样子,目前许配给广庆王子,前年成的亲。 京城6秀的第五人,是独孤家家主独孤如愿的孙女,今年22岁,名叫---独孤玉环,其父独孤卫青,其兄独孤去病,独孤玉环,也是一员女将,在南王军中效力,目前许配给南王长子茂庆王子,去年成的亲。独孤家这一辈中有5个姐妹,号称“五朵金”,其中最小的五妹独孤玉环最漂亮! 京城6秀的第六人,是原京城府尹,现任湖北郡刺史黄承彦的女儿,名叫---黄月英,其母和太平公主额母亲是亲姐妹,今年21岁,尚未许配人家,那日在石舫之上,也在玉梅身侧,挨着诸葛坐的---amp;lt; 第48章 桃园八结义,赵云:我不当臭老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8章 桃园八结义,赵云:我不当臭老九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8章 桃园八结义,赵云:我不当臭老九 回到王府,已是中午,文清看着那王府门楣上的“王府”牌匾,有些碍眼,对诸葛说道:“这牌匾可能要换一下了,八王---王八,不吉利,以后这八王府,回头给改个名字吧---” “那改成‘文府’,或者‘清府’如何?”诸葛建议道。 “文府?怎么像是个吃饭的地方?不好……”文清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清府?---“情”妇?更不好听---”这名字传出去,好像我文清公子是个心大少似的。 “算了---”张良微微一笑,提议道,“这起名字,也不急在一时三刻,回头再说吧......” 众兄弟吃过午饭,王府后院各人的房间,孔孟尝已然安排打扫完成,众人就各自找房间住了进去,赵云还是固执地住在文清外屋,文清推辞了半天,见赵云坚持,其他兄弟也支持,也只能作罢--- 常羽春则住在文清右面屋子,多睿衮则住在文清左面屋子,有这二人左右护卫,众人心里也踏实。 孔孟尝又从漕帮,抽调了孔石秀,孔燕青过来,加上早上侯君集、尤俊达、谢映登等回来的12个瓦岗兄弟,算是组建了一个护院的班底。 玉梅虽未过门,却把贴身丫鬟霞儿,安排给文清打理内部家务。 孔莺莺也把丫鬟小夏,安排了过来,孔莺莺两个贴身丫鬟,小夏做饭得孔莺莺的真传,小贞医术得孔莺莺真传,这一帮大老爷们住在一起,得有个管洗衣、吃饭的女人啊! 况且,那小夏现在正跟张飞打得火热,就是留在孔府,这心儿早就飞到这边来了--- 接着,孔孟尝又从孔府,自己信得过的一批人中,挑了十个精明能干的家人,加上霞儿、小夏,算是又组成了一个家人团队。 诸葛因为心细,就暂时充当这府中的---大管家。 ################################################## 众兄弟安排停当后,这才聚在一起,由孔孟尝带路,熟悉一下王府内的环境,原来这众人住的后院后面,还别有洞天,竟然有一小片桃树,想是春天来临之时,这里一定“春”色满园,落英缤纷。 现在桃已然谢了,满树结着桃子,那桃林边上,有一池清水,面积也只有一亩左右,但深不见底,池边,有一座不大的小山,沿着一级级台阶而上,上面建了一座凉亭,这小山虽不大,但有山的浓缩韵味,比之那些官宦人家的假山,却是气派了很多。这园子,虽然久未住人,但风景优美如画,看的玉梅和孔莺莺欣喜不已。 “咱们兄弟几人,经过长街一战,也算是出生入死,今后还不知能有几人,能一同看这满园桃,年复一年,开落……”看着那桃林池水,文清不禁跟张良等人感慨道。 “是啊……”魏直成想起阵亡的单雄信等4位兄弟,也叹道:“说不定哪天,你我之中,又有哪位兄弟离我们而去---” “要不这样---”张良建议道:“咱们不如学大哥魏直成他们瓦岗结义,再来一个桃园结义如何?” “正是!”诸葛抚手赞道。 “好啊,这段时间,俺们每天虽然称兄道弟的,也该正式结拜一下,分个大小!”张飞跟着嚷道。 “那择日不如撞日!”文清欣喜说道,“咱们几个兄弟,就在这桃园之内,义结金兰!” “行!”常羽春、多睿衮相视一笑,一齐点头,嘿嘿,拜了兄弟,以后这辈份就不那么乱了…… 于是众兄弟,就在这桃园林中,面对着桃树,跪成一排,由孔孟尝主持,歃血结义! 按年龄一排,魏直成最大,常羽春第二,多睿衮第三,秦叔宝第四、张良第五,诸葛第六,张飞第七,文清第八。 但按照辈分,常羽春是文清的师侄,多睿衮是文清的侄子,做兄弟已然乱了辈分,这二人说什么也不敢排在文清前面,况且,秦叔宝之前,众人叫二哥叫惯了,扔排在第二,叫起来也顺口。诸葛一看常羽春和多睿衮不愿意排在前面,也坚持自己往后排。 张良见常羽春和多睿衮比自己大,三人陪文清一直从小山村走出来的,则说什么也不愿意排在第三位,众人坚持不下,张飞怒道:“反正都是兄弟,讲什么大小?!你们不愿意往前排,秦叔宝还当二哥,俺张飞就当这老三!” “行啊---”于是众兄弟最终在孔孟尝的调节下,达成一致,调整了一下顺序: 大爷魏直成,二爷秦叔宝,三爷张飞,四爷张良,老五文清,六爷常羽春,七爷多睿衮,八爷诸葛。 孔孟尝一开始本想也过去凑个热闹,但边上孔莺莺使劲拉住哥哥衣袖,孔孟尝奇道:“小妹,你怎么不让哥哥我参加结拜啊?” “你现在是孔家少主,传出去,对文清公子不利......”孔莺莺小鼻子一皱,坚决说道:“况且,小妹我不愿意你当那呆子的哥哥,我也不想当他义妹!” “那好吧---”孔孟尝见小妹反对,也不好坚持,就充当了这桃园结义的见证人。 文清本来拉着子龙也参与结拜,结果赵云躲的远远的:“你们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我可不想当臭老九,我还是当公子的贴身小厮吧---” 等八兄弟结拜完,起来又互相拜见,文清脑中灵光一闪,说道:“这样也好,这八王府的名字,今后就改为---桃园吧!” “好啊!”众人尽皆称好。 “桃园,逃园---估计八王后面几年,一直琢磨的,就是能逃出这园子---”张良无限感叹。 “桃园,桃园---不就是桃朵朵开吗?”诸葛微微笑道。 “是啊,那老五,你以后不会命犯桃吧?”张飞嘿嘿叫道。 糟糕,没想到这桃还有这意思!这不是犯了大老婆的忌?文清想改,大伙都不同意。 “挺好的,就别改了吧---”大哥魏直成最后一锤定音。 “既然大哥定了,那就从了你们吧---”文清无奈摇摇头。不过,看着这7个兄弟,文清是打心眼里高兴: 大爷魏直成:不会武功,黑脸,性格耿直,师从法家,原则性强,一向寡言少语,但每说出一句话,都字字珠玑,绝不浪费口舌,是吏治、法制的人才,可惜仕途坎坷--- 二爷秦叔宝:内力修为4级高阶,黄脸,为人义薄云天,豪爽仗义,喜欢结交天下豪杰--- 三爷张飞:内力修为4级中阶,黑锅底脸,性格直爽,毫无心机,直肠子,热心肠,粗心大意,力大无穷,丈八蛇矛,有万夫不当之勇,无坚不摧,是当世猛将--- 四爷张良:不会武功,微白,师从道家,专长兵法谋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性格文弱,有些酸腐,平常话比魏直成多,但一旦到了军中,则干练,一丝不苟,令出必行,军法如山,是平天下的人才,可惜,除了在东北女真部落外,一直没有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 六爷常羽春:内力修为5级中阶,黑脸,马上战神,浑身透着一股霸气,性格沉稳,手中霸王枪,眼前纵有千军万马,也敢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惜,只是在青云关展示了一次枪挑铁滑车,跟契丹、蒙古打了两个小架,当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七爷多睿衮:内力修为5级初阶,微黑,女真第一勇士,斩马长刀,勇不可挡,双箭连珠,当世罕有。有时有些腼腆,特别是见到漂亮女人,但几个兄弟间,与张飞最能闹--- 八爷诸葛亮:不会武功,白脸,师从儒家,满腹经纶,精力充沛,心思缜密,三寸不烂之舌,说话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是守江山,治天下的人才,可惜怀才不遇--- 只是,这边文清只顾着高兴,没注意,那边上大老婆玉梅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冷了...... 大汉帝国创元19年7月18日,文清与魏直成,秦叔宝,张飞,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诸葛八人,在帝都洛阳,义结金兰,史称---桃园八结义。 这一年: 魏直成---35岁。 秦叔宝---28岁。 张飞---21岁。 张良---27岁。 文清---19岁。 常羽春---34岁。 多睿衮---33岁。 诸葛亮---26岁。 赵云---15岁。 孔孟尝---25岁。 ################################################## “莺莺,咱们回去吧……”玉梅见文清等人,结拜也拜了,昨夜折腾了一晚上,上午到现在也没休息,就拉着孔莺莺回去。 “大老婆慢走,回头我再找你哈……”文清一脸殷勤送出府外,冲玉梅低声说道。 二人分别上了马车,那玉梅上马车前,冷冷来了一句:“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罢,不理文清,放下车帘,径自离去。 “啊……”文清刚和弟兄们结拜完,正在兴头上,立在当地,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大老婆又是唱的哪一出?! 难道是反对自己结拜? 还是自己擅自把婚期拖后,惹得大老婆不高兴了? 唉!脑袋实在有些困,眼皮直打架,回头睡醒了再考虑吧…… 其他几个兄弟,除了赵云,都没在边上,赵云心道:嘿嘿,嫂子这是要秋后算帐的节奏啊…… ################################################## “好困啊……”送走了玉梅和孔莺莺等人,众兄弟哈气连天,也纷纷回屋,休息去了,毕竟昨晚一夜未睡,尽皆人困马乏。 文清回到房间,刚想上床睡觉,孔孟尝跟了进来,对外屋的赵云说道:“赵云,你先出去转转,我有事和文清兄弟商量---” “那好吧---”赵云识趣离开。 见孔孟尝支走了赵云,文清也不知他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不由问道:“孟尝兄有什么事,能不能明日再说,我可是困得要死......” “少睡一会儿会死啊?”!孔孟尝对文清严肃说道:“我现在这孔家的身份特殊,刚才就没法在明面上和众兄弟结拜了,但我孔家,已然决定,全力支持文清兄弟今后的发展!” 说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和一份名单,一个绿色玉牌,郑重递给文清,先指了一指那叠银票:“这是我孔家给文清兄弟的安家费---” “啊---”文清稍微看了看,上面5000两一张,估计能有10万两,惊叫道:“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文清兄弟,你今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一大家子,现在有几十口人了,没有钱,让大伙喝西北风去啊?”孔孟尝解释道。 “这---”文清想想也是,自己现在,可不是有将近40口人了,不过,还是有些犹豫:“可让我拿孔家的钱,我总觉得心中不安啊......” “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看不起人是不是?”孔孟尝有些急了:“这些银子,对我孔家来说,也就九牛一毛,再说,我孔家又没有什么别的条件---” “那......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听说孔家没有条件,文清这心算落了地,嘿嘿一笑,将银票收入怀中。 这孔孟尝只要现在不打孔莺莺的主意,就算有其他的条件,自己心里还能承受的了--- ################################################## 孔孟尝又指指那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个人的名字,从事行业,工作地点等等内容。 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孔云亮。 “这是我孔家给你的成亲贺礼!”只听孔孟尝郑重说道: “实不相瞒,我手上的孔家漕帮,分为显宗和隐宗两支人马,其中孔孟冲隶属显宗,平常负责在九州大陆公开走动,孔石秀也是显宗的人。 隐宗在孔家,除了我和爷爷,就只有几个长辈知道,连莺莺也不知情。东王身边的孔云亮则隶属隐宗,孔燕青也是隐宗的人,负责暗中打探消息,传递情报。 世人只知道我孔家行走江湖,有显宗的人马,却不知,我孔家真正的实力,全部暗藏在隐宗。这上面的108个人名单,都是我孔家最近几十年培养出来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4级初阶以上高手,今后,就交到文清兄弟手中,你可以凭这令牌,随意调动!” “是吗!”文清身形一震。乖乖!一下子困意全消,看了一眼孔孟尝,见孔孟尝一脸真诚,知道他所言不虚。 这孔家在自己身上,可是下了大赌注了,刚才那10万两银子,和这108个人的名单比起来,就跟一摞废纸差不多!要知道,孔云亮可是跟常羽春同样是5级中阶的强者啊! 没想到,这漕帮孔家,势力竟到了如此地步,108个人的4级初阶以上高手!这是什么概念,整个皇帝执掌的禁军,内力修为达到4级的,也不过就120人左右,整个大汉帝国,内力修为达到4级的,也不过区区1000多人!这漕帮孔家,实力上,足可以与”朝”鲜、西夏这样的小国,分庭抗争了! 再看这份名单,人员各行各业都有,势力遍布九州大陆,连西域、西夏、”朝”鲜,都有人渗入。其上,还有一个人文清认识,就是天上人间的那个管事的,那人名叫张青。没想到,这天上人间,竟然就是孔家的家业! 那个令牌,浑身墨绿,看不出和普通的翡翠有什么不同,四四方方,不到半个巴掌大小,一面刻着“令”字,一面刻着“漕”字,谁会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玉牌,竟然能调动大汉帝国近十分之一的4级高手...... 难怪当时在瓦岗寨,面对对方10几个4级高手,孔孟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真要是瓦岗寨当时不将货物交出来,漕帮踏平瓦岗寨,也只是时间问题! “孟尝兄,这事,是你的意思,还是孔老爷子的意思?”文清心中波涛翻滚,面上却异常镇定,不禁问道。 “是我爷爷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孔孟尝快速答道,生怕文清不肯收。 “哦---”文清知道,自己今日收下这块令牌,就意味着,上百个兄弟的性命,就交到了自己手上,同时,这孔家今后的命运,也交到了自己手上,这孔文举就这么相信自己,甘愿把孔家数百年的基业,给赌上去?! 在奉天城时的东王,包括后来魏直成、张良、诸葛之前撺掇自己争霸天下的时候,自己还一直推托。 主要一是自己性格懒散,不想去做这么麻烦的事,逍遥自在多好!二是自己压根就没什么实力,之前能掌握的力量,只有女真部落的8000子弟--- 自从那夜长街血战之后,文清这两日才逐渐在真正考虑,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的世道! 契丹之所以在长街之上能公然刺杀自己,不惧大汉帝国报复,就是有契丹十几万铁骑这个强大的后盾! 大汉帝国之所以到现在还忍气吞声,就是怕引起两国纷争,自己和那几个死去的弟兄,其实说白了,就是几大世家的棋子,或者更高贵地说,都是皇帝手中的棋子! 只有自己和众兄弟实力壮大,真正变为强者,才能不被欺负! 才能不成为别人的棋子! 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才能让兄弟们死得其所!!! 才能不碌碌无为一生!!!! 大丈夫立世间,就当提三尺剑,纵横天下,替天行道,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才能不枉在这世间走一趟! 现在,自己如果有了这支隐藏的力量,就有了一份坚实、厚重的基础--- 这支暗藏的力量,比之那8000女真骑兵,不知要强出多少,二者加起来,再加上桃园结拜的魏直成七兄弟、瓦岗寨的兄弟们,还有如果东王真能信任自己,将百年后的东北交给自己,自己还真就拥有了足够的本钱,不敢说争霸天下,至少割据一方,与八大世家平起平坐,当无问题! ################################################## 想到这里,文清暗下决心,深吸一口气,对孔孟尝正色道:“这令牌,我暂时可以收下,但我只能保证,只要有我在,定让孔家实力继续扩大,其他方面,我还不能给孔家任何承诺!” “嘿嘿,有兄弟这句话就成!”孔孟尝见文清收下令牌,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若是换作别的有野心之人,见到这令牌,还不早就两眼放贼光,直接抢过去了? 别看文清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大事不糊涂,若是认真起来,当真是一诺千金,同时,通过长街一战,文清对待弟兄,也是义字当先,令人动容。就拿今日在单雄信墓前,当面答应王丽华之事,文清就定会做到! 这段时间相处,孔孟尝知道文清的性情,也知道魏直成、张良、诸葛,也不是没有侧面诱导、激发文清争霸天下的野心。 但这方面,只能一点一点引导,这文清表面上好吃懒做,跟美女说不清道不明,但一到了原则问题,则意志坚定,美色、物质都“诱”惑不了,还是头小倔驴,说急了,说不定会和兄弟翻脸! 自己从小妹口中得知,文清当夜刮骨疗毒的场景,坦然面对刮骨疗毒之痛的,必是心坚如铁之人,这世间英雄,怕也找不出几个! 只是孔孟尝阅人无数,知道这文清周围集聚的力量,现在虽未成型,但确是一支可怕的力量,一旦羽毛丰满,势将石破天惊! 不敢说争霸天下,至少几十年后,也会是八大世家一样的实力,只是文清自己都没有细想罢了--- 这样的人物,等其羽翼丰满,再来结盟,就不值钱了,这份名单再拿出来,就没有现在这个分量了! 之前,爷爷孔文举和孔孟尝曾商量,还想招揽文清到孔家,为孔家效力,但美人计也使了,金钱也“诱”惑了,这文清就是不为所动。 现在文清带人搬出孔家,自成一系,按照文清的性格,若想招揽,断无可能!所以,文清遇刺那晚,孔孟尝已经和孔文举商量过,孔家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结盟! 今后如果文清真有争霸天下之意,孔家再退一步,定位为辅佐,也不是不能接受--- “若是文清兄弟对隐宗内部如何调动,如何指挥,人员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的,可以随时找燕青了解---”孔孟尝临走时,对文清叮嘱道。 ################################################## 送走了孔孟尝,文清睡意全无,让子龙赶紧叫醒张良、常羽春和诸葛。 三人睡眼朦胧,来到文清房间,文清拿出银票、名单和令牌,对三人说道:“刚才孔孟尝走时,把这三样东西交给了我......” 这三个人,都是人精,张良更是识货之人,没看银票,直接看向那名单和令牌。 “这......这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吧?”张良只瞄了一眼,惊问道。 “嗯!这上面的108人名单,都是孔家暗中培养的力量,每个人,内力修为都过了4级初阶---”文清解释道。 “什么?!”三人同时惊呼,张良看看其他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喜,说道:“孔家的意思,是拿这个做见面礼,来结盟的啊!” “看样子不止是结盟,简直是把孔家的一半基业,都交到文清手上了!”诸葛摇着羽扇,凝重说道。 “文清拿到这股力量,可以争霸天下了!”常羽春叹道,没想到孔家魄力如此之大。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把孔孟尝刚才的话,简单和三个兄弟介绍了一下。 “那---文清,你是怎么想的?”张良沉声问道。 “我还没想好,虽然咱们拿到了这份力量,但孔家几十年培养的感情,而且大半都是孔家子弟,即使效忠咱们,孔家对其,也有足够的影响力,所以这份名单上的人,用是可以用,但用起来,还是不能象咱们兄弟几个这么放心--- 此事暂时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大哥他们几个,先别跟他们说了,大哥、二哥,早就有造反之心,要是知道了,我就没法回头了。这样吧,老八把这个银票收好,今后,所有的弟兄,只要从跟着咱们起,就备一份财产,以作不时之需---”文清想了一想,首先安排道。 “好!我自会安排---”诸葛也不客气,把银票收入自己怀中。 “这份名单和令牌,就交到老六手上,这部分人的差遣,就由老六统一指挥---”文清又对常羽春说道。 “行!”常羽春也不推辞,把那份名单和令牌收下。 “至于四哥,先由老六收集上来情报,就由四哥统一分析和策划部署,如果遇到分析不了的情报,可以请大哥帮忙,我看大哥在这方面,是个行家!另外,四哥要制定一个统一的规划,下一步兄弟们如何发展,这108人如何使用,就全听四哥统一策划!”文清冲张良认真交代道。 “嗯!放心吧---”张良凝重点点头。 “好了,困死了,你们忙去吧,我可要睡会儿了---”文清最后说完,不理张良、常羽春和诸葛如何下去执行,倒头便睡...... 累了一日一夜,眼皮打架,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实在是顶不住了…… ################################################## 孔府,孔文举书房。 “爷爷,孙儿回来了---”孔孟尝推门进来,躬身说道。 “怎么,那东西,文清收了?”孔文举期盼问道。 “是,爷爷!孙儿看他收的很勉强,不过,文清承诺,只要有他在,定会让孔家实力继续扩大---”孔孟尝看着爷爷脸色,答道。 “嗯!那文清,还是知道轻重,不过,有了这句承诺,就不枉我孔家下这么大赌注。东王、逍遥宫,有这两方面力量在后面支撑,再加上娶了朱家玉梅,和咱们孔家的全力支持,这文清想不崛起,都难!”孔文举背负双手,在客厅来回走了两圈,喃喃说道。 “是啊,文清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了---”孔孟尝也赞同道。 “告诉孔云亮,为表示咱们孔家的诚意,让他务必全力听从文清的指挥,今后,我孔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再直接给隐宗发指令!”孔文举叮嘱道。 “是!爷爷---”孔孟尝心中舒出一口气,他就怕隐宗的力量给了文清,孔家这边还对隐宗指手画脚,这样,文清就不会信任这股力量,自己的苦心,也就白搭了!毕竟,那108人里面,有大部分都是孔家的子弟--- “回头,你这边还要与文清他们搞好关系,另外,东北军那边,要投入一定的财力物力,加以扶持,为成大事,总要有些付出,而且,付出越多,回报越大!”孔文举思索片刻,又吩咐道。 “是,孙儿省得!那,没什么事,孙儿告退---”孔孟尝躬身而退。 不过,今日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但小妹的终身大事,总得有个着落啊……孔孟尝离开爷爷书房,暗自头疼……amp;lt; 第49章 子龙:给女孩的检查,不用写太多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49章 子龙:给女孩的检查,不用写太多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49章 子龙:给女孩的检查,不用写太多 皇宫。皇帝御书房。 “你是说,文清他们搬出孔家,住进了八王府?!”皇帝对立在御书房中间的高公公问道。 “正是!”高公公点点头,“今日刚住进去,同时,文清为长街血战中,阵亡的几个兄弟出殡……” “嗯?文清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是朱家和孔家出的钱吗?”皇帝虎目中,精光闪动。 “应该不是---好像是文清自己的钱,朱府只是帮着办了手续---”高公公应道,他心细,之前已经打听过了。 看来,应该是老二的钱!哪个宅院不买,偏买八王的宅院?!看来也是老二的意思了...... 难道,老二也知道八王留下的宝藏?这件事,除了当事人,知道的人,可是非常少,皇帝低头暗自思忖。 “嗯,住就住下吧---”皇帝思索片刻,不再追究,又抬头问道:“东北方面,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 “查过了,那文清,今年19岁,师承上应该与逍遥宫有一定的关系,文清本就是东王义弟---女真部落金弼术的外甥,金弼术膝下无子,这文清已然被立为女真少主---”高公公赶忙把之前了解的信息,如实回禀。 “19岁,老二、女真少主、逍遥宫......嗯,有点意思!”皇帝一边思索,一边喃喃念道。 大汉帝国,目前的首要敌人是契丹,这文清如果真是逍遥宫的传人,虽不能独立对抗契丹魔宗,但合少林、武当之力,却是占了上风。 少林、武当这些年,虽说对大汉帝国,鼎立辅佐,但面对魔宗,只是将将势均力敌,还不足以形成压倒性优势。 况且,少林、武当与世无争,更多是保证皇室安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涉足两国纷争。 现在,文清来了,这实力的天平,第一次转向大汉帝国! 看来,文清这股力量,自己既要用好,还要能控制得住!! “老二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皇帝继续问道。 “没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只是,最近一直在抓紧操练人马---”高公公小心翼翼答道。 “嗯,老二最近不是上了奏折,要求扩军吗?昨日,武相也来找过朕,那就下旨,把东北军,再增加两个师,扩编成6个师吧,着兵部、工部去办!”皇帝沉声吩咐道。 “遵旨!”高公公领命而去。 这个时候,皇帝心中,也只能权衡利弊,在不清楚老二的意图之前,还指望东北军能牵制蒙古、契丹,又不能真把东北军给限死了,同时,也不能让东北军一家独大,自己不好控制--- 这也许就是帝王之术吧--- ################################################## 太子府。 “什么?!文清他们住进八王府了?”太子震惊问道。 “正是!咱们负责盯八王府的人,今日传回来的消息---”司马述答道。 “难道,老二也知道八叔留有宝藏?”太子自言自语,昨日从皇宫回来,虽说虚惊一场,但总算父皇没有责罚,不知能否打消父皇的疑虑。不过,父皇看着老二静极思动,要求扩军,好像也没有刻意限制,自己这心里,就越来越没底了,将来能不能顺利登基,父皇的态度很关键! “不好说---”司马述眉头紧锁应道。 “是谁允许把八王府的宅院,卖给文清的?!”太子恼怒道。 “听说是工部朱宽公那边,出面帮忙办的---”司马述介绍道。 “这朱家,为了这个姑爷,可是下了本钱了......”太子咬牙切齿。 “太子殿下,要不要安排人上本,参朱家一本?”司马述跃跃欲试。 “算了,刚校场赐婚,昨日父皇又警告过我,这事先记着,回头找机会再用!你给本太子继续盯着八王府,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还有,明日的文举殿试,无论如何,要阻止文清那边的魏直成、诸葛,进入三甲!”太子考虑了一下,吩咐道。 “诺!老臣明白!”司马述躬身而退。 ################################################## 皇宫附近一座宅院。 府内,一位身着华服的人,正坐在那里,听一个身材魁梧,40岁多一点的黑衣人汇报,那黑衣人,腰间跨一单刀,立在那里,浑身紧绷着,一看就是一个至少5级中阶强者! 当黑衣人说到文清等人住进八王府时,那人“霍”地一下,站起身,急切问道:“你是说,八王最后剩下的那片宅子,被文清他们占了?” “正是!”那黑衣人点点头。 “这东王够可以的,之前一直默默无闻,这关键时刻,毫不手软啊......”那人背手在厅中转了几圈:自己一直苦于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还指望八王、十王留下的宝藏呢!没想到,惦记这宝藏的,竟还有别人! 看来,不但是太子,就是东王那边也知道有这一宝藏存在--- “派人,给我盯着八王府,如果有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另外,你手上的力量,一定要隐藏好,绝不能被人发现了!”那人面色凝重吩咐道:“还有一事,前几日长街之战,你怀疑是黑龙卫的人参与了?” “对,咱们的人买通了金吾卫的人,说有两个死者手臂上,有黑龙的标志!”黑衣人说话简短有力。 “那是不是就说明,黑龙卫可能在太子手上?”那人问道。 “极有可能!”黑衣人颇为肯定。 “嗯---”那人陷入沉思。这世上,知道那黑龙卫、金龙卫来龙去脉的,除了死去的八王、十王之外,就是自己了,即使皇帝知道有这批死士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十王的黑龙卫,和八王的金龙卫,剩下的力量有多大,藏在哪里--- 看来,这黑龙卫的力量如果真在太子手上,那太子在皇帝那里,看来也是留了一手,自己是不是可以加以利用,挑拨一下他们父子两的关系? ################################################## 桃园。 文清一觉醒来,天已然完全黑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扬声唤道:“子龙……” “公子,你可醒了……”赵云探头进来,“大伙都醒了,正等着公子吃晚饭呢!” “这一睡,就过了时辰---”文清一骨碌爬起来,讪讪笑道,“走吧……” 二人出得屋外,魏直成、秦叔宝等兄弟,正在院内喝茶,见文清出来,张良促狭说道:“我们还以为你要睡到明日早上呢,再不起来,兄弟们就自己吃了---" “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文清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公子我是女人可以没有,这吃饭和睡觉,是决不能少的!” “去去去,谁信,那帝都第一美一个眼神过来,你那一顿饭就省了,秀色可餐嘛---”多睿衮打趣道。 “怎么,刚涨了一辈,就得意忘形啦---”文清威胁道。 “好了,这晚饭,文清想在哪里吃?”诸葛手摇羽扇,微笑问道。 “咱们不如到那小山上吃,既凉快,风景又好。”文清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座小山上的凉亭,提议道。 “好啊,那可是一处好地方,也就文清能想得出来!”秦叔宝附和说道。 “吃个饭,还整这么多情调……”张飞早饿了,不满道。 众人登上桃园凉亭,霞儿和小夏,已然安排家人,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凉亭周围,已经挂了八个灯笼,下面的池塘周围,也挂了不少灯笼,在夜色衬托下,格外静美。这凉亭上,居高临下,可以俯瞰整个桃园,相信白天,桃园周围大街上有什么动静,也可以尽收眼底。 “这小山,看来是当年挖下面的池子,泥土堆积而成......”魏直成是断案的高手,略微观察,分析道。 “那这池水,岂不是挺深,回头我伤好了,要下去游两圈---”文清看着这美景,一边胡吃海塞,一边说道。 “你就不怕再冒出个黑蛇、白蛇啥的,把你给吃了?”多睿衮笑道。 “老七可别吓我,我可是浪里小白龙!那蛇儿见了本公子,还不躲的远远的?不过,你们说,这八王爷死在八王府,这八王府,不会闹鬼吧?!”文清说得阴森森的,吓得赵云直往文清身后躲。 “这世间,哪有鬼,都是用来吓小孩子的---”常羽春连忙安慰赵云,文清经常欺负赵云,往往都是常羽春帮赵云解围,加之常羽春教授赵云枪法,赵云自来就和常羽春最熟。 “不过,八王当年参与夺镝,家里会不会藏点什么值钱的东西,也说不定,东王让咱们把这个宅子买下来,也许有深意---”张良分析道。 “对!说不定有啥这个贴,那个帖的,珍珠、翡翠、黄金啥的,找到了,能买好几处宅院呢,有时间,我得到处好好挖挖---”文清立时两眼放贼光。 “我看算了吧,就是有,也早被人挖好几遍了---”秦叔宝摇头说道,觉得这事不靠谱。 “听说,这八王府,当年圈禁八王时,就被皇帝派人抄了一次家,后来,八王去世后,又被翻了个底朝天......”诸葛摇摇头,也觉得文清异想天开。 “那啥,大哥,你不是断案的高手吗,你有时间,帮我一起挖挖呗---”见兄弟们都没兴趣,文清求助地看向魏直成。 “我可没那闲工夫,你先挖,挖到线索了,再来找大哥吧---”魏直成没搭理文清。 被兄弟们打击了一顿,文清也只好放下这个动土的念头,不过,那游泳,肯定是拦不住了,到了这帝都洛阳,一直就没捞着游泳,这浑身上下,早就奇痒难耐了! ################################################## 这时,张良看看这小山四周的地形,心中一动,说道:“咱们要吸取长街血战的教训,时刻提高警惕,这府内的防卫,我建议加强一下!” “对!”文清点头同意:“老四,你精通兵法,你就安排吧---” “行啊!”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对张良在兵法造诣上非常有信心,也纷纷点头。 张良到底是兵法大家,也不客气,略一观察,挥手叫来侯君集,侯君集在这次回来的瓦岗寨12位兄弟中,排行最长,而且精通用兵,于是自然成为整个护卫队的带头大哥。 “侯兄弟---”张良沉声吩咐道: “你在这凉亭上,设法安一个隐蔽的弩箭,平常日子,安排一个兄弟轮流值守,记住,一定要伪装好!若有突发事件,这里将成为全府的战力支撑点! 另外,在府内四个角落,分别安排一个人值守,这样,白天五人,晚上五人,共10个人。 剩下4位兄弟,作为流动哨,也是白天,晚上各安排两人---” “好!”侯君集、秦叔宝也曾当过兵,一听张良这个安排,暗自点头,当真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张良不愧是精通兵法,从一个桃园的防守上,就可见一斑! “老六以后,还是尽量作为一个暗子,坐镇府内,老七还是负责文清面上的护卫!”张良又扭头对常羽春和多睿衮说道。 “好!”二人颔首应允。 “还有个事,需要抓紧办,文清所说挖宝藏的事,倒是提醒了我,咱们要在这桃园,挖一个逃生的秘道,以备不时之需---”张良又建议道。 “好啊!”这逃生的本领,文清最在意,赞同道。 “但不知,这秘道挖到哪里去合适?”诸葛不由问道。 “我看,可以挖到孔府去,就咱们之前住的那个东跨院---”常羽春建议道。 “某家看可以!这样有事,咱们两府,可以互为支援---”秦叔宝赞同点头。 “那好!明日,我出面找一下孔孟尝,把这事敲定一下,这事还需要秘密进行,知道的人不能太多---”张良慎重说道。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文清点点头,又问道:“不过,还有一事,咱们上次长街血战,就是吃了配合不足的亏,老四有没有啥好办法?” “嗯......”张良思考了一下:“我下来,会设计一套阵法,名叫三合阵吧,适合最少三人一组,几个三人组也可再组成更大的三合阵法,侯兄弟他们14位兄弟,加上咱们这边5个会武功的兄弟,哦,还有赵云,正好20个人,都要熟悉这种阵法,这样,再遇到上次刺客的进攻,咱们一是不会手忙脚乱,二是可以弥补单兵作战能力不足的劣势。” “那可太好了!”张飞兴奋叫道。 “咱们府内不大,不可能部署太多人马,老八也是机械制造大家,能否设计一些灵巧的工具,便于府内防御?”张良再次转向诸葛。 “老八还有这本事?”诸葛尚未搭话,文清一拍大腿,叫道:“怎么不早说,我有个想法,老八先帮我给实现了吧---” “什么想法?”诸葛轻摇羽扇,笑问。 张良,常羽春和多睿衮跟文清去过大清关和青云关,知道文清鬼点子多,不知这次又想到什么,都齐齐看向文清。 “也没什么---”文清讪讪一笑,介绍道:“我在大清关时,就在琢磨,这弩箭每次只能发射一枚,装填时,又费时费力,到了战时,肯定要影响威力,能不能设计一个连发的弩箭?” “哦?”诸葛摇羽扇的手都停下了,沉思良久,说道:“这个想法好!我可以试试---” “这事你想着就成,也不急于一时,等你想好了,我还有几个想法等着你帮我实现呢!哎~~~这兄弟多了就是好,我就省心多了---”诸葛说能试试,就一定有办法,文清伸个懒腰,心满意足说道。 “每次都是你出馊主意,让我们兄弟干活!”张良笑骂道,他可是有切身之痛。 “就是就是,上次还让老六试铁滑车---”多睿衮边上附和。 “动脑子,出点子很累的,要睡好几日觉才能缓过来,你们懂不懂?!”文清嘴硬道。 “切......”常羽春、张飞都不屑一顾。 “对了,你们两个,明日是不是要参加殿试啊?”文清又想起一事,赶紧岔开话题,问魏直成和诸葛。 “等你提醒,黄菜都凉了---”秦叔宝笑骂。 “嘿嘿,我这两日不是事情多,脑子不够使吗?这两日,这么多事,不会影响你们发挥吧?”文清还是挺关心。 “你哪是事情多,你是精力都拿来,应付帝都四美了吧?”魏直成笑道。 “谁象你,临时抱佛脚,不,应该说,是临时报帝都第一美的脚!”张良笑着解释道:“这文举考试,考的是以前知识的积累和临场发挥,多一日,少一日,不会有太大区别---” “没受影响就好!省的你们考砸了,回来怪我......”文清嘿嘿笑道...... ################################################## 吃过晚饭,霞儿、小夏带人上来收拾碗筷,霞儿趁大家不注意,塞了个纸条到文清手中。 嗯?难道是大老婆又有什么新指示?文清不敢当众打开,偷摸回到屋内,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从实招来!” 四个小字,字虽小,却如四支利箭,“噗噗噗噗---”,就击中了文清的心脏,穿了四个血窟窿--- 我汗呀,谁说大老婆不会箭法来着,谁说这世上没有四箭连珠来着,这四个字,就跟四箭连珠一样,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击致命啊! 下午走时,自己看大老婆脸色有些冰冷,还以为是和兄弟们结拜,或是婚期拖后,冷落了她,这才生气。 看这架势,不是结拜和婚期拖后的事,那难道是...... 文清这心,“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大老婆不是发现什么了吧?! 前两日,因为校场求婚,大老婆正在兴头上,这两日,因为自己受伤,又有城南葬礼,估计没心思细琢磨自己“出”轨的事,今日事了,自己这伤也稳定下来了,婚房也买了,婚事虽然拖后了七七四十九日,但基本上也没啥阻力了,大老婆这聪明劲看来又上来了--- 我是招了呢,是招了呢,还是招了呢...... 问题是,大老婆到底知道多少? 我得捋捋,好好捋捋,不能什么都招了啊...... 这幸亏是传的纸条,自己还有编瞎话的时间,这要是下午直接问自己,那小脸一绷,自己还不得当场全招了啊--- 昨日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来看自己,知道的人不多,应该还没传到大老婆耳朵里,弟兄们别看平常和自己嘻嘻哈哈,这些事,还是能帮自己保守秘密的! 孔莺莺是不会把和自己的事说给大老婆听的,看样子,也没把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告诉大老婆,否则,大老婆也不会等到今日,才来兴师问罪。 不过,孔莺莺和自己那些事,不知道大老婆察觉多少,洗衣服、做饭本来就没什么,就是问起来,也好解释,自己喝醉了,孔莺莺亲嘴的事应该也不知道。 看来,那就是疗伤时的事和送丝被的事了,自己房间,有孔莺莺的丝被,肯定是大老婆后来想起是孔莺莺的了! 另外,孔莺莺的闺房,大老婆疗伤后第二天也去过,那药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必然知道自己受伤那晚,在孔莺莺的房间--- 闺房内,绣床上,光着上身疗伤,难免肌肤相亲,这大老婆还能猜不出来? 不过自己当时可是不得以,身子稍微有点“出”轨,这心可一直没敢“出”轨,估计跪跪搓衣板,说说好话,哄一哄,差不多也能过关。 除了孔莺莺这边,安乐公主那边,自己认识安乐公主的事,估计大老婆有所耳闻了,但自己去南王府那晚,大老婆应该也不清楚。 除了象太平公主这样手握金吾卫的人,其他人,还真没实力了解自己去南王府的行踪。虽说身子完全“出”轨了,可那是被强占的啊! 野蛮公主这事,是原则问题,自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否则,就不是跪搓衣板的问题了,恐怕要鸡飞蛋打了--- 太平公主的事,大老婆知道的应该也不多,至少雷峰塔的事、太平公主闺房里的事,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长街上打皇孙,那晚自己去刘府,可是尽人皆知,长街血战,太平公主飞身来救,也瞒不住大老婆的耳朵,这得编个理由,解释一下和太平公主是怎么认识的,但具体那些“暧”昧的关系,是绝不能说的!相信理由充分的话,也是可以过关--- 唉!突然发现,自己大老婆还没娶,就陷到一个复杂的关系中去了,同时周旋在帝都四美中间,而这四人,个个都不白给--- 如果说安乐公主是主动强力进攻,霸王硬上弓,自己则是处处挨打,被迫防守,最后防线崩溃投降--- 那孔莺莺就是,柔情似水,处处设置的是温柔陷阱,自己属于不敢接招,拼命落荒而逃那种,而这陷阱,确是越挖越多,越来越逃不出去--- 和太平公主,则是互有试探性攻守,只能算是有些“暧”昧,属于两军对垒的阶段--- 大老婆这里,完全是她不说话,眼神一飘,自己就得竹筒倒豆子,全招了,不攻自破那种,完全没有防御能力--- 这段时间,正式成亲之前,自己见大老婆的机会比较少,这解释,也不能等太久,否则是罪加一等! 明日一早,自己就得有回应,对!要作出深刻检查,不写个1000字,也要写个800字,以表示自己痛改前非的决心! 当然了,内容上,要以为自己开脱为主--- 看来,也只能通过霞儿传纸条了--- ################################################## 文清正抓耳挠腮,苦思冥想这检查纸条怎么写之间,“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文清心中一惊,赶紧把纸条揣进怀里。 “公子,是小贞……”外面传来小贞的声音。 “噢,小贞姐姐,来了,来了……”文清赶紧过去开门,心道,小贞不是在孔府吗,怎么到桃园了?开门一看,见小贞立在外面,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请进---”文清一边把小贞让进屋内,一边看着那食盒,奇道:“这是……” “这是我家小姐,让小贞送过来的药膳---”小贞绷着小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从食盒中,端出一碗药膳。 “噢……谢谢小贞姐姐!”那药膳,一看就是孔莺莺亲手做的,端来时,还热乎着,文清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挺感激,赶紧三口两口喝了。 小贞又拿出一粒药丸,让文清就水服下,然后小心检查了一下文清左肩上的箭伤,在上面又敷了层药,小心包扎好。 “我家小姐说了,公子这几日,不能再有剧烈的运动,这箭伤,都崩裂开两次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多心疼---”小贞一边检查,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好!我一定听你家小姐的---”文清嘻嘻笑道。 “我家小姐这么关心你,你就跟个木头人似的,不解风情---”小贞满脸不满。 “唉唉......”文清只能装傻充愣到底了。 大老婆那边的检查还没写呢,自己哪敢再接这茬,惹出别的事端?现在大老婆已然完全清醒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明察秋毫,况且,还有霞儿盯在府内呢,自己可不敢轻举妄动! 等小贞走后,也许是吃了孔莺莺的药,文清这困劲又上来了,看看外屋忙碌的赵云,要不,这检查,让子龙帮着写写? 一想,子龙从小就沿街乞讨,还不一定认识几个字,算了,还是明早自己写吧......不想了,越想越累,睡觉--- 他不知道,赵云是认得字的,而且,最近跟张良,又学了很多兵法方面的知识。 ##################################################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杆,文清才起床,一问赵云,秦叔宝、张飞已经上班去了,魏直成、诸葛去参加殿试了,常羽春忙着和孔燕青了解隐宗的情况,张良则去找孔孟尝商量挖地道、规划三合阵和兄弟们今后的发展策略。 只有赵云和多睿衮,没啥事干,多睿衮身上的伤,估计再过几日,就会好的七七八八了。已然没有大碍了,看看文清没啥事,就忙着和侯君集安排府内护卫的事去了。 文清吃过早饭,反正上午也没事,就让赵云找来一支笔,铺开一张纸,开始写检查。 写了几句,发现不妥,柔成一团,扔到地上--- 再拿出一张纸,接着写,还是觉得不妥,又柔成一团,扔到地上--- 不一会儿,地上就有七八团纸了--- 赵云也不知今日公子怎么转了性,开始练字了,偷偷俯身,捡起一个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检查书:亲爱的大老婆,夫君我第一不该...... 再捡起另外一个纸团,上面写着: 认错书:亲爱的大老婆,夫君我最不该...... “公子,您这是......”赵云诧异问道。 “怎么,子龙,你认字?”见被赵云发现了自己的糗事,文清惊问。 “以前和丐帮长老,学过几天字,认得一些......”赵云有些不好意思。 “子龙,这事,可不能跟兄弟们说啊---”好嘛,这事要是让张飞、多睿衮他们知道了,还不得龌龊自己十天半个月的,文清赶紧叮嘱子龙。 “嗯,知道了,不过,这给女孩子的检查书,写多了,反而漏洞百出,子龙建议,能表个决心就成!”赵云颇为肯定建议道。 “噢?你这小小年纪,知道的还不少啊,这将来,又是小白脸,得招多少美女啊---”文清看了赵云一眼,看的赵云更不好意思了。 “那......少些几个字,就好办了!”文清豁然开朗,想了想,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一段词,递给赵云:“子龙,你看这么写成吗?” 赵云拿过来一看,就见上面写着: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三弄, 梅一弄断人肠, 梅二弄费思量, 梅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后面落款---大老婆: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夫君---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赵云轻轻念道,感叹不已:这公子真是才华横溢,就是这字嘛,有些难看--- “嗯,挺好的,嫂子一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赵云把纸还给文清,点头说道。 “好了,总算完成写检查的任务,这写检查,怎么好像比武举拿状元都让人心累!”文清松了一口气,把纸叠好,唤来霞儿:“你把这个,给你家小姐送过去,就说,就说,我很是想她!” “是!公子……”那霞儿,也不知里面写的什么,忙不迭跑出去,给小姐送信去了---amp;lt; 第50章 报到,彭梁越:还说在朝中没根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0章 报到,彭梁越:还说在朝中没根基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0章 报到,彭梁越:还说在朝中没根基 大汉帝国北方长城边境,重镇雁门关。 契丹使团的车马,在耶律楚材的带领下,7月15日下午从洛阳出发,走了四日,才到达大汉帝国和契丹的边境---雁门关,由于带着耶律雄的棺木,不能快马加鞭,所以只能走走停停。 7月15日夜里,刚行出洛阳以北百里,耶律雄这次专门配备的贴身侍卫,也就是耶律雄的二师兄---萧敌鲁,跟耶律楚材请示想到其他地方转转,让小妹哲别丝散散心,回头再快马追上使团,耶律楚材将信将疑,见耶律雄死后,哲别丝伤心欲绝,脸上一直挂着泪,也不好硬拦着,于是萧敌鲁就带着小妹哲别丝和两个契丹勇士,暂时离开了使团。 哲别丝就是文清见到的契丹大王子身边的那个黑珍珠,本姓萧,萧姓是契丹仅次于耶律氏的贵族,契丹王太后就姓萧,哲别丝就是萧太后的侄孙女,深得萧太后喜爱,内力修为接近4级巅峰。 7月17日一早,萧敌鲁带着哲别丝返回,不见了那两个契丹勇士,而且耶律楚材也发现,这兄妹二人,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哲别丝紧闭着嘴唇,脸上面无表情,不过样子比前两日好多了。 耶律楚材嘴上没问,但心中知道,定是出了什么状况,于是催促使团,快速向边境雁门关进发--- 到了雁门关南口,就见一员银盔银甲的年轻将领,眉目清秀,英气勃勃,一张清癯俊秀的脸孔,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手提凤翅镏金镋,身后一匹马上坐着一员战将,耶律楚材认识,正是前些日子,进入武举前10名的少林俗家弟子---杨延禅,二人身后,则整齐排列着1000大汉帝国骑兵,摆开一字长蛇阵,立于关外! 耶律楚材当然知道前面这员年轻将领是谁,自己去洛阳时,路过雁门关,曾与之打过交道,正是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三军的主将---上将军独孤去病! 这独孤去病年纪不大,22-23岁,内力修为却过了5级,达到5级中阶,与契丹有世仇,曾亲率800精骑,手持凤翅镏金镋,大破契丹2000铁骑,因作战勇猛,勇冠三军,马上对战,战力丝毫不弱于6级初阶强者,被皇帝亲封为---“冠军侯”,在大汉帝国年轻一辈将领中,与太平公主齐名,并称---“金将军,冠军侯”! 耶律楚材心中一惊,这独孤去病亲自列阵相迎,可不是要来欢送自己,八成是萧敌鲁回洛阳惹了祸,对方收到信息,准备在这里截住自己! 原来,北方军第二兵团主将---白袍大将刘成裕,接到皇帝飞鸽传书后,立刻通知独孤去病,并命第二兵团在契丹沿线加紧戒备,独孤去病派出探马,早早知道耶律楚材带着使团,往雁门关而来,就带人将耶律楚材挡在雁门关外。 “独孤将军,列阵关外,这是何意?”耶律楚材催马前行几步,拱手向独孤去病问道。 “耶律国师带着契丹使团,去病自是不便阻拦,但去病有句话,想对国师讲明---”独孤去病在马上冷冰冰说道。 “将军请讲当面---”耶律楚材心中明白,八成是自己人闯了祸,这独孤去病表面上说是自己有话要讲,实则代表了大汉帝国皇帝的意见! “契丹此次校军场比武,大王子身死,我大汉帝国皇帝深为惋惜,但契丹不应该用下三滥的手段,实施报复,还请国师回去,遵从两国约定,一年内,不得再犯我大汉边境!另外,也不得再不经通报,派高手潜入我帝都洛阳,否则,大汉帝国誓要来人,有去无回!”独孤去病一脸严肃,咬牙说道。 “什么叫下三滥的手段?!”萧敌鲁当时就恼了,手提铁长矛催马向前。 “你若是能胜了本将军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就当我什么也没说!”独孤去病不怒自威道。 “你当我怕你不成?!”萧敌鲁厉喝一声,挺长矛就刺向独孤去病前胸。 “敌鲁莫逞强!”耶律楚材大惊失色,赶忙出言阻止,他知道萧敌鲁本来就不是独孤去病的对手,更何况刚刚受了伤。 但还是晚了,萧敌鲁此时已经双眼充血,根本就听不进去。 “开!”独孤去病不慌不忙,见对方的铁长矛径直刺来,双手运内力,大喝一声,抬凤翅鎏金镗向上就是一磕,耳畔中就听“嘡!”的一声,萧敌鲁的铁长矛就被弹开了,差点脱手而飞。 “你!”萧敌鲁脸色苍白,强压住胸口翻滚的气血,不知该说什么好,打下去是不可能的了,自己明显不是其对手,虽说在武林榜上,二人都是5级中阶的修为,但在战力上,自己至少差了两阶。 “别动手!”耶律楚材赶紧过来打圆场,撇了一眼萧敌鲁和哲别丝兄妹,知道己方理亏,只好做出郑重承诺,“请独孤将军回禀大汉皇帝,我契丹言而有信,一年内,绝不犯境!也不会再派人去洛阳---” “去病听说,耶律国师一向一言九鼎,有国师这句话,去病完全相信,国师,请......”独孤去病不再为难,大手向后面一挥,大汉帝国北方军士兵齐刷刷让出一条路。 “独孤将军,后会有期!”耶律楚材再次拱拱手,带着萧敌鲁等契丹使团人员黯然离开。 经此一战,独孤去病和萧敌鲁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这是后话。 哲别丝经过独孤去病马前时,独孤去病隐隐闻到一股香,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香味,就感觉闻到鼻子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过了雁门关,很快就看到了北方草原,哲别丝心中默念:那可恶的仇人,现在已然气绝身亡了吧,阿雄,我终于替你报仇了!你放心,一年后,我要让这大汉,百倍偿还! ################################################## 雁门关北百里。契丹草原。 耶律楚材带着装着耶律雄尸体的棺木,出了雁门关,往北走了百里,前面现出6个巨大的骑兵军阵,军阵前,正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 “大汗!”耶律楚材翻身下马,和萧敌鲁、哲别丝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雄儿---”耶律德方催马过来,手扶耶律雄的棺木,无声落泪。 “大哥---”耶律德方的二儿子耶律霸也冲过来,扑倒在耶律雄的棺木前。 “我等无能,害大王子身死异乡!”耶律楚材满面是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国师起来吧,本汗不怪你们---”耶律德方沉默了好一阵子,才钢牙紧咬问道,“是谁杀了雄儿?” “击杀大王子的人,名叫文清,应该已经身亡……”耶律楚材低声对耶律德方禀报道。 “死了?便宜他了!”耶律德方恨恨说道。 “不过,他应该是逍遥宫的人---”耶律楚材低声补充道。 “逍遥宫的人?”耶律德方面色一变,击杀逍遥宫的嫡传弟子,等于魔宗和逍遥宫成了死敌,虽说魔宗也不怕逍遥宫之人报复,但今后的麻烦肯定是不会少了…… “此事我建议暂时不要声张---”耶律楚材小心建议道。 “嗯!”耶律德方重重点点头,自己死了大儿子,逍遥宫死了一个嫡传弟子,双方算扯平了,大肆张扬,只会让局面更复杂,直接影响自己争霸天下的大计!遂对3万契丹铁骑高喝道:“本汗失去了大儿子,还有二儿子,三儿子,我耶律德方立誓在此,定让大汉用10万人头,为雄儿陪葬!” “报仇!” “报仇!” “报仇!” 3万契丹铁骑,群情激昂,高声呼喝! ################################################## 洛阳,朱府,玉梅闺房。 玉梅拿着霞儿传回来的纸条,反复看了几遍,心中默默念着,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水: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唉!这夫君,不如实招供,写自己犯了什么错,却整了这么一首词来--- 嗯!这首词,文采飞扬,真叫人--- 真叫人生不起气来! 这词,若是写给其他女孩,哪个女孩的防线能挡得住?那还不得乖乖束手就擒,投怀送抱?! 看来,也只能先原谅他这回了,等嫁过去,再好好管束于他...... “他......”玉梅擦擦眼角,抬眼问道:“没和你说别的?” “哦,对了!说了,姑爷说,他很是想你---”霞儿想起文清临走时交代的话,赶紧答道。 “哼!算他还有良心,没被那些狐狸精给迷住......”玉梅粉嫩的俏脸,微微有些发红。 “小姐,我看姑爷房间地上,丢了不少纸团,估计姑爷写这纸条,了很多心思......”霞儿现在可是桃园的人,那还不处处为姑爷着想?! “嗯---”玉梅微微点点头,也难为他这么用心写检查,这次,本小姐就饶了他,下次再发现他在外面沾惹草,绝不轻饶!对,下次让他跪搓衣板......玉梅想着那夫君跪搓衣板的情形,眼角露出笑意--- 正想着,母亲孔氏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丫鬟兰儿。 “娘,您怎么来了---”玉梅见母亲进来,赶忙把文清的纸条塞到秀枕下面,起身迎上去。 “霞儿回来了......”孔氏见霞儿也在,和蔼问道。 “嗯,夫人,刚从姑爷那边回来---”霞儿礼貌一福答道。 “好---”孔氏轻轻点点头,见玉梅刚才略带慌张的样子,慈爱问道:“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娘,有事吗?”玉梅赶忙掩饰。 “听你哥哥说,文清买宅院了?是孔家资助的吗?”孔氏诧异问道。 “是买宅院了,不过,没用孔家的银子---”玉梅对文清没用朱家的银子,更没用孔家的银子,那是相当的满意。 “那就好!那文清还挺有志气,没用孔家的银子,看来是东王提前都安排好了---”在这件事情上,孔氏也比较中意。 “就说了,他挺好的嘛......”不管私下里如何对文清,但当着母亲的面,玉梅自然向着自己夫君说话了。 “看把你美的!”孔氏轻声叹道,还真是女生外向,“娘今日来,是跟你说说成亲日子的事,我和你爹爹找人算了一算,10月1日,是个黄道吉日,又是大汉帝国的立国之日,就定在那天吧,你看如何?” “这成亲的日子,全凭爹娘做主,女儿没有意见---”玉梅羞涩道。 “那,这里是10万两银子,算是爹娘给你嫁妆的一部分,你先拿去......”孔氏拿出一叠银票,交到玉梅手上。 “这么多?女儿暂时,也不需要这么多银子---”玉梅有些不好意思,不肯接。 “宅子是文清自己买的,没用朱家的银子,我朱家女儿出嫁,也不能太寒酸了,婚后,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你先拿着,不够,自管跟爹娘要就是了!”孔氏硬把银票塞到玉梅手中。 “那好!谢谢娘---”玉梅只好收下银票。 “还有,你嫁过去,就把霞儿和兰儿都带过去吧,另外,为娘再拨两个你熟悉的家丁,你一起带过去,自己家里的人,你用起来也顺手---”孔氏又补充道。 “嗯!还是娘亲最疼我---”这次玉梅没有推辞,撒娇道。 “那就这么定了!让你哥哥通知一下文清吧,虽说还有两个月,但有很多事该准备了,文清那边,得把婚房再装修一下,准备酒席,咱们这边,得赶紧置办嫁妆,发一些请帖什么的---”孔氏嘱咐道。 “他那边没问题,不用这么急着通知他---”玉梅娇羞摇摇头。心道,小样,先慎着你几日,看你着不着急。 “那......”孔氏一听玉梅明显话里有话,看来这里面有事!瞅了一眼她,嗔怪道:“你们小两口的事,娘就不管了---”说罢起身离开。 “恭送母亲---” “恭送夫人---” 孔氏走后,玉梅又拿出纸,写了张纸条,递给霞儿:“呶,给他传回去。别告诉他婚期已定的事......” “知道了---”霞儿接过纸条,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 桃园,文清房间。 文清看着霞儿传回来的大老婆的纸条,上面只写着11个字: 先记在帐上,再犯,二罪归一! “嗯----”文清心中窃喜,知道前面这页算翻过去了,大老婆看来不会再追究了--- 不过,那是因为有些事大老婆不知道,特别是野蛮公主的事,如果知道了,那还能饶了自己,七七四十九日后,得赶紧把大老婆娶回来,否则还真是夜长梦多! “婚期的事,你家小姐那边定了吗?”文清看完字条,抬眼问霞儿。 “嗯---霞儿也不清楚,许是定了吧......”霞儿想起小姐的叮嘱,嘴上支支吾吾答道。 唉!看来,还得通过纸条,问问大老婆,文清心中暗叹...... 中午吃过午饭,文清见魏直成、诸葛还未回来,就又睡了个午觉。醒来后,魏直成、诸葛殿试才回来,文清看那样子,情况不是太理想,关心问道:“怎么,没拿到状元?” “结果过几日才能公布,恐怕不太理想---”诸葛微微一叹。 “之前在灯会上,除了文清,就是诸葛和张良登上了石舫三楼,张良未去参加文举,所以几大世家对诸葛是格外“照顾”---”魏直成分析道。 “拿不了状元也无所谓,进到前100,不是都有官职吗,先找个官当当再说吧---”文清赶忙安慰。 “那几大世家,当真其人太甚!”张飞气呼呼说道。 “若想公平,除非咱们也具有八大世家的实力---”张良不失时机,提醒文清。 “算了,先吃饭吧---”文清摇摇头,赶紧叉开话题。 ################################################## 第二天一早,文清想着和大老婆的婚期还不知道定的哪天,拿出纸笔,又给玉梅写了张纸条,让霞儿送过去: 谢大老婆不斩之恩,夫君一定戴罪立功!婚期定在哪天? 中午,霞儿回来了,文清见玉梅纸条上写着: 死罪饶过,活罪难免。罚你每日写“我爱你”,让小夏带回来,字体要是比前一日没进步,重写! 于是,文清苦着脸,练了一下午字。 21日一早,把自己认为写的比较好的三个字,挑出来,让霞儿给传回去: 我爱你!婚期定在哪天? 很快,玉梅回信:“没台头!” 22日。 “大老婆:我爱你。婚期定在哪天?” 不久,玉梅回信:“没落款!” 23日。 “大老婆:我爱你!夫君。婚期定在哪天?” 半天后,玉梅回信:“十月1日。想你!” 唉!折磨了自己好几日,这大老婆总算开恩,松了口,文清面露喜色! 边上霞儿心道:你们小两口置气,害我这几日,腿都跑细了...... ##################################################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铁拖雷汗帐。 “国师是说,耶律雄死了?”铁拖雷一脸不信问向刚刚赶回来的铁阔台。耶律雄的战力他是清楚的,大汉帝国如果没有5级中阶强者出马,恐怕很难击败耶律雄! “不错!”铁阔台肯定点点头,“对方就是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内力修为只有4级中阶,只一个回合,就斩杀了耶律雄---” “竟会有这种事?!”铁拖雷更加震惊了,击败耶律雄也就罢了,居然只用了一个回合!双方的实力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啊?简直匪夷所思!就是5级中阶强者,也不见得能做到,这小伙子以前从未听说过,横空出世,难道是其他四宗的弟子?! 他不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年初铁尔博在白城见到的小伙子--- “不过,他手中却拿着一把宝刀,锋利无比---”铁阔台继续介绍道:“这个人,铁尔木认识,正是年初在白城出现的那个小伙子,名叫文清!” “锋利无比的宝刀?”果然是那个小伙子,铁拖雷喃喃自语,突然眼前一亮:“这个人,恐怕是逍遥宫的弟子!” “大汗如何知道?”铁阔台一惊问道。 “世上锋利的宝刀有几把,追月弯刀在耶律雄手中,烈焰刀在太平公主手中,秋水宝刀在西夏飘渺宫李秋水手中,还有一把,也就是天下第一宝刀---轩辕刀,就在乐宗宗主逍遥子手中,那文清如果拿着的是轩辕刀,肯定是逍遥宫的弟子,而且,恐怕是嫡传弟子,轩辕刀在实战中,可以提升3阶战力!”铁拖雷这方面的阅历还是很深厚的! “难怪当时打伤铁尔博的那个常羽春说,他是文清的师侄,这么说来,那文清应该就是逍遥子的亲传弟子了!”铁阔台恍然大悟道,铁拖雷不愧是蒙古大汗,从这些蛛丝马迹,就能分析出文清的出身来历! “契丹方面倒是不怕逍遥宫,咱们蒙古可惹不起!那文清,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咱们还是少招惹的好---”铁拖雷郑重嘱咐道。 “是,大汗!”铁阔台躬身应道,又补充道:“那文清夺得武状元后,当着10万人的面,向朱家玉梅求婚,大汉皇帝欣然点头,不过最后只给了他一个禁军营长的职务---” “是吗?”铁拖雷在大帐中踱了两步,微微笑道:“那大汉皇帝恐怕不是小气,而是想培养和重用他!出身逍遥宫,在东北军中待过,又和朱家联姻,这家伙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听说他一到洛阳,就得罪了太子一系,就是大汉皇帝想重用他,估计太子一系也会从中作梗---”铁阔台又介绍道。 “作梗好啊!”铁拖雷呵呵笑道,“那太子最好能除掉他,那他将来就不会对我契丹、蒙古形成威胁了!” “大汗分析的有道理!”铁阔台跟着笑道,“那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 “铁尔木这次能进入武举前10名,也是不宜,铁术赤大哥的第二军第一师正缺个师长,就让他去吧---”铁拖雷吩咐道。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铁阔台躬身而退,他明白铁拖雷的心思,让铁尔木到第二军第一师,恐怕不光是重用这么简单…… 嗯---契丹失去了一个强势的大王子,对蒙古来说,未必是件坏事,铁阔台走后,铁拖雷暗自盘算,契丹和蒙古虽然同气连枝,但作为蒙古大汗,他并不希望契丹太过强大,否则蒙古就有可能被契丹彻底吞掉,同时他也不希望契丹被完全削弱,那蒙古就失去了抵挡大汉帝国进攻的有力屏障了! 大汉帝国多了一个文清,也不是啥坏事,大汉帝国不是缺人,而是人才太多,又相互制肘,多一个势力,有时不但不能增加实力,反倒消耗了力量,这恐怕也是大汉皇帝傅君峰头痛的问题,恐怕也是他迟迟未能整合大汉帝国的力量,全力北伐契丹的原因! ################################################## 帝都洛阳,皇宫。 跟大老婆传了几日纸条,这时间过的也快,7日的假期一晃就过去了。 文清这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虽然还没痊愈,但上班是没啥问题了,算算日子,明日就该上班了,文清心不甘情不愿,收拾东西,准备去禁军报到...... 第二天一早,文清带着多睿衮和赵云,到皇宫的禁军报到。 到了皇宫,文清拿出腰牌,那负责站岗的禁军侍卫头领是一个排长,名叫双鞭·呼延灼,一看是文清,当然认识,肃然起敬,招来一个伍长侍卫出林龙·邹渊:“邹渊,你陪文清校尉进去见见彭团长吧---” “诺!”邹渊肃然应道:“文清校尉,请随我来---” “好!有劳邹兄弟---”文清客气道,多睿衮和赵云没有腰牌,自然进不了皇宫,遂扭头对多睿衮说道:“那老七和赵云你们先回去吧,晚上下班了,再来接我---” “行,我们晚上来接你---”多睿衮应道,带着赵云打马返回桃园。 那侍卫邹渊,带着文清,进了皇宫正门,直奔右手边上一处营房走去。 禁军分为三个团,每个团一千人,文清所在的那第一团营地,正好在皇宫南面的正门里面两侧。 房间里,立着一个身材中等的武官,40多岁,络腮胡子,邹渊介绍,这就是文清的顶头上司,禁军第一团团长---彭梁越将军,内力修为达到4级巅峰。 “文清见过彭将军!”文清面带微笑拱手施礼。 “你就是文清?”彭梁越冷眼看看文清。 “是啊,属下不小心受了点伤,请了几日假,今日特来禁军报到---”文清笑嘻嘻说道。 “嗯,本将军看你伤还未完全好,今日就别带队上岗了,再给你累着了,就先带你看看你那营侍卫吧---”彭梁越不冷不热说道。 “文清在军中,无根无靠,今后,还请彭将军多多照顾---”文清嘴上客气道。 “恐怕,今后还请文清校尉,多多照顾本将军才是!”那彭梁越阴阳怪气说道。 啊---这是什么意思?文清心道,自己第一天来上班,怎么像是自己得罪了这个彭梁越似的?! 文清不知道,这彭梁越前段时间休假,不在洛阳,武举考完当日下午才回来,听人说文清得了武举的探,手下人把文清形容的跟天神一样,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内力修为也就是4级中阶,想是手下人夸大了,胜了耶律雄恐怕也是侥幸--- 这彭梁越还有一桩烦心事,确是跟文清有关! 那就是,自己一回来,司马述就把自己找过去,旁敲侧击点拨,要设法让这文清吃吃苦头,能把他挤出禁军最好! 彭梁越是个墙头草,虽不算司马述的人,但司马述掌管兵部,自己也不敢得罪。 想到文清原来不过是个大清关的营长,校军场虽然斩了契丹大王子,但皇帝可是只封了个校尉,连贬两级,估计皇帝也不甚喜欢他! 听说前些日还当众打了广庆王子,太子一系,肯定是得罪光了,又在自己手下,给他穿点小鞋,让他赶紧滚蛋也好,省的将来给自己添麻烦,影响自己仕途,遂点头答应。 可没想到,那日下午,朱府的朱玉宏来找彭梁越,要彭梁越照顾一下文清,彭梁越这才知道,原来这文清已然在校军场请皇帝赐婚朱家玉梅,那文清的身份,后面就等于立着文相朱元晦,一下子就高出许多!不过,司马述身后,可是太子啊,那自己是不是要给他穿小鞋呢? 头痛--- 还没等琢磨出对策,南王进宫拜见皇帝,出来时见到自己,也郑重要自己照顾一下文清,这彭梁越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眼高于顶的南王,会直接给自己打招呼照顾文清,他也没往安乐公主和亲那边想,心里开始没底了,心道:这文清面子不小啊,难道是南王的人? 更头痛的事情还在后面,第二天上午,太平公主又来打招呼,亲自给文清请了七日假,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看那样子,似乎对这文清格外照顾! 彭梁越心里已然有些失衡了,太平公主的级别,比之司马述可是差了一个档次,但自己在军中混,得罪了谁,也不敢得罪刘家啊! 况且,县官不如现管,这太平公主手里可拿着烈焰刀呢?看来,此事只能缓一缓,看看情况再说了...... ################################################## 皇宫内。 彭梁越带着文清,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正往一营营房走,就见一群大臣前来上朝,当先走来的,正是孔文举和独孤如愿。 “文清来禁军报到了,家里安顿好了?”孔文举见到文清,高兴地打招呼。 “安顿好了,谢谢孔尚书!”文清赶紧躬身施礼。 在人孔家住了1个月,孔文举又给了自己10万两银票,关键是,把隐宗108个高手,都交到自己手上,这人情,可不是一般的人情--- “文清初来乍到,在军中没有根基,还请彭将军多多照顾啊---”边上一向严肃的独孤如愿也对彭梁越笑道。 彭梁越见独孤如愿对文清也是一脸和气,估计是南王打过招呼了。 “诺!末将明白---”彭梁越看看文清,还说在军中没根基,这已经是第五个人来为你撑腰了! 孔文举和独孤如愿刚离开,后面又来了一群人,其中就有武相刘光武、文相朱元晦、太子、司马述等人。 文清见有太子在,赶紧低头就想躲。 但走在前面的武相刘光武已然看到文清了,刚毅的脸上,露出笑意,冲文清打招呼:“文清伤好了?” “谢谢武相关心,好得差不多了---”文清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文清伤刚好,要多注意修养---”文相朱元晦也笑呵呵,关心问道。 “是!爷爷---”文清认识朱元晦早,又娶了人家的宝贝孙女,当然更恭敬了。 “文清文武双全,是我大汉帝国的栋梁之才,彭将军,一定要照顾好啊......”没想到,边上的太子也亲切问候。 “诺,太子殿下!”边上彭梁越赶紧躬身应道。听太子这话,情真意切,不象是反话。嘴巴张的老大,这,这还说在朝中没有根基,刚才的孔文举、独孤如愿刚交代过,现在武相又亲自过来打招呼,文相是他爷爷,问题是就连太子,都这么关心,似是并没有把打皇孙的事放在心上--- 偷偷看看司马述,心道:司马尚书,看来您交代的任务,末将是无能为力啊--- “谢谢太子关心,文清惶恐!”文清也没想到,自己打了人家儿子,太子度量似乎还挺大--- ################################################## 到了一营,那些侍卫听说文清来了,纷纷过来见礼,文清一看,原来正是当日金殿答题时,守卫皇宫的那队侍卫,其实,武举决赛那日,这一营当时就在校军场,负责皇帝的安全,只是文清当时专注于比武,没有注意罢了。 那为首的一连连长,名叫杨延兴,就是金殿答题后,宫门外为文清牵马之人,见到文清,分外亲切:“早知道文清校尉到一营任职,兄弟们一直盼望能早日见到营长!” 那杨延兴一听口音就是山西人,36-37岁,四级高阶修为,面白唇红,微须三绺;腰圆膀阔,头大声洪。出身山西杨家,一看就是个耿直的汉子。 另外两个连长也过来见礼,第二连连长名叫徐士庆,据说使的一根狼牙棒,是个粗人,强力,暴躁,口无遮拦,但一看就是个豪爽的汉子。 第三连连长独孤去震,据说使的一根水火铁棍,性幽默,喜与徐士庆斗嘴,长于步战,天生神力。 这二人,年龄都是30岁上下,4级中阶修为。 后来一聊文清才知道,徐士庆和徐天德、徐士绩一样,都是东北徐家的人,和徐士绩算是堂兄弟,随徐家的主要人马迁入东北后,又从军到了洛阳,徐士庆之前已经从徐天德那边得到消息,说文清要来洛阳,没想到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自是眉开眼笑,仿佛自己一下子有了靠山似的--- 独孤去震则是独孤家的第三代旁系子弟,与独孤去病、独孤延福是堂兄弟。 大家客套了一番,边上彭梁越见文清和大家也都认识了,对文清说道:“文清校尉今日来报到,应该还要见见禁军主将,本将军带你去吧---” “彭将军费心---”文清应道,和杨延兴等人挥手道别,跟着彭梁越出了一营的营房。 禁军主将的营房就在一团驻地前方不远处,到了一处房间,四个侍卫,盔明甲亮,立于屋外,彭梁越高声禀报:“末将彭梁越,带文清校尉前来拜见上将军!” 就听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忙你的去吧,让他进来---”amp;lt; 第51章 皇宫,太平:还想逃出本将军手心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1章 皇宫,太平:还想逃出本将军手心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1章 皇宫,太平:还想逃出本将军手心 文清不禁抬头一看,一身金盔金甲,不是太平公主是谁? “公主将军......你,你,你不是金吾卫将军吗?什么时候,连禁军都管了?!”文清的吃惊不是一星半点,结结巴巴问道。 “本将军就不能是禁军将军了?本将军刚轮岗,调到这禁军当将军了---”太平公主似笑非笑看着文清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好笑:你这小冤家,还想逃出本将军的手掌心,就是逃到天边,本将军也能把你给抓回来! “啊……轮岗啦……”文清嘴巴张开,就没合回去。 糟糕!!!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就是这公主将军。文清这才明白,为何校军场赐婚后,太平公主会神秘一笑,刘光武当时为何说是太平公主举荐了自己,为何太平公主会亲自为自己请假,原来,人家现在就管着禁军,自然说一不二! “怎么?!不愿意到本将军这禁军来?”太平公主见文清愣在那里不语,冷冷问道。 “愿意,愿意!”文清赶忙笑嘻嘻回答,“我若是知道公主将军在这里,前几日的假就不请了,直接就来上班了......”心中却欲哭无泪:看来自己这条小命,今后是紧紧攥在这公主将军的手心里了...... “愿意就好!本将军可提醒你一句,这宫里的规矩多,你要一一记住,而且伴君如伴虎,见到皇上,说话要小心,不能再嘻嘻哈哈的,皇宫里的宫女可不少,宫里的女人,你可一个都不能碰!”太平公主一一叮嘱,严肃说道。 “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文清可是正人君子,对老婆一心一意,从来不沾惹草的---”这明显是对公子我人格的污蔑嘛!文清立马义正严词答道。不过,确是听说皇宫里的规矩忒多,回头,还是想办法去别的地方,省的一不小心,就被那皇帝老爷子拉出午门给砍了脑袋--- “是吗?!”太平公主美目扫来,上次亲我,还不算沾惹草? “上次是还利息,不能算......”文清厚脸一红,知道太平公主想到亲她的事了,赶忙解释,“那你呢,算宫里的人吗?” “本将军当然不能算了!”太平公主随口说道,说完,发现有些语病,怒道:“又贫嘴,小心本将军先打你20军棍,将你屁股打开!” “公主将军饶命啊,我可是有伤在身啊......”文清立马求饶。落在这公主将军手中,以后,不用拔烈焰刀,那还不说揍自己,就揍自己啊! 太平公主“扑哧”一笑,见叮嘱的也差不多了,从桌上拿过一本小册子,对文清说道:“这是我刘家的家传武功秘籍,你武功太弱,别整日看美女,回去好好看看,抓紧练功!” 文清心中感动,知道这公主将军是关心自己,刘家的武功,走的是速成的路线,武功秘籍,岂能随便给人? 他不知道,刘家的刀法,名曰---横刀斩,其中最精妙的招式,一共八招,最适合武将修炼,配合刘家特有的内功心法,是对阵杀敌的武将,梦寐以求的武功! 刘家的内功心法,是地阶心法,虽然不如文清修炼的北冥神功天阶心法强,但最高也能达到8级巅峰的高度,可惜刘家武功走的是速成线路,有点拔苗助长,象刘光武、刘成裕这样资质好的刘家子弟40岁前就能进入6级初阶,但大多数人最后却被卡在了7级中阶的高度。 “太小瞧人了吧!”文清一边接过秘籍,嘴上却不服道:“我可是武举探,武功也挺好的......不过,刘家的武功,应该很厉害,我回去一定好好练练练---” “你这个冤家,别不知好歹!”太平公主轻叱道:“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让本将军救你三次---” “啊---”三次?不是两次吗?这公主将军是不是记错了?文清僵立那里,心中暗自琢磨--- ################################################## 正说着,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太平公主在吗?” “咦---”好像是个公公的声音!太平公主推门一看,竟是皇帝身边的高公公,后面跟着彭梁越,不由奇道:“高公公来,可是有事?” “皇上刚刚退朝,听说文清校尉今日到禁军报到了,特让杂家来,宣文清校尉过去见驾---”高公公一脸和气应道,刚才,他到彭梁越营房找文清,听说在太平公主这里,就一起到太平公主营房来了。 “是吗?!”太平公主吃了一惊,看看彭梁越,又看看文清,心道:皇帝什么时候,关心起一个禁军营长的报到了? “那......”太平公主关心问道:“不知皇上是在哪里,召见文清校尉?” 高公公看了一眼文清,小心翼翼答道:“御书房---” “真的?!”太平公主再次吃了一惊,大汉帝国最核心的两个地方,一个是乾清宫,一个是御书房,皇帝能在御书房召见文清,足见对文清的重视! 那彭梁越心中,更是再次震撼,虽说老大不舒服,但也暗自侥幸:今日幸亏自己没给这文清穿小鞋,得罪了他,否则,别说是皇帝,就是这太平公主,也得把自己给砍了! “原来是皇帝老爷子召见,公主将军,彭将军,小的先去拜见一下---”文清嘿嘿笑道。心里想,皇帝老爷子刚把自己贬了两级,不会是心中不忍吧? “那,文清校尉,就随杂家来吧……”高公公客气跟太平公主道别,引着文清而去。 ################################################## 御书房。 文清跟着高公公,一直往宫内走,路上,少不得又对高公公阿谀奉承了几句,听得高公公很是受用。 过了太和殿,直奔御书房,一路上人影绰绰,无数的太监宫女,热闹异常。果然,这宫里的宫女不少,而且个个漂亮,上次在太和殿,是皇宫前殿,自然没见到什么宫女。 那些宫女见到高公公领着一个英俊的小白脸将军而来,都用眼角偷偷打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小将军是谁啊?” “这你都不认识?!” “就是金殿智退五国,校军场夺武状元的文清将军!” “哦!原来这就是飞天将军文清啊---” “真帅哎---” “别惦记了!文清将军在校军场已经当众向玉梅求婚了---” “哎!可惜了---” 被这么多宫女议论,文清神情有些尴尬,赶紧加快了脚步--- 御书房在皇宫东北,外面看,地方其实不大,面南向北,东西共九间。 到了御书房门口,只见里面安静异常,来往穿梭的太监宫女,皆是小心翼翼,恨不得踮起脚尖走路。 “到了,文清校尉!”高公公轻轻言道,带着文清行了进去。这御书房内部,地方相对宽敞,走了几步,到了一处幔帘处,高公公停住脚步,尖声道:“启禀皇上,禁军校尉文清带到!” 里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接着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道:“让他进来吧!” “诺!”高公公一挑帘子,对文清道:“文清校尉,皇上叫您进去呢---” “有劳公公了---”文清笑着一抱拳,低头穿过帘子,就往里面行去。 殿中地上铺着上好的波斯地毯,雕栏桌椅,四处檀香袅袅,显得分外幽静。室内空间尽陈书格、香几、琴桌、绣墩等家具。家具多为精细小巧的黑漆描金、漆地嵌螺钿等品类。在墙壁之上,除绢、纸帖外,还挂有御笔字、山水、鸟等插、挂屏,质地多为紫檀、雕漆边框,内用玉石、宝石、珐琅、象牙、点翠等材料镶嵌。 文清他边走边看,方才行了几步,就听一个声音传入耳中道:“文清来了......” 文清抬头一看,就见前面不远处置着一张宽大的檀木书桌,后面摆着一把巨大的龙椅,椅子纯金锻造,华贵无比,两边椅臂上镶嵌着美丽的玉石,熠熠生辉,龙椅上坐着皇帝,一身团簇龙袍,面带红光,正在批阅奏折,见文清进来,看了文清一眼,又低头批阅手上的奏折,头也没抬问道:“见过太平了?” “回皇上的话,见过了---”文清嘿嘿答道。 “你和东王,到底是什么关系?!”皇帝批完一份奏折,放下笔,抬头冷然问道。 “我是女真族长金弼术的外甥,东王和我舅舅是结拜安达,所以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文清心中一惊,知道瞒不住,只好实话实说。 “你和逍遥宫是什么关系?”皇帝脸上阴晴不定,接着问道。 咦?!没想到皇帝竟然知道自己出自逍遥宫,估计是派人查过自己的底细,文清赶忙答道:“逍遥子教过文清几天功夫---” “嗯!算你诚实---”皇帝微微点点头,又突然厉声问道:“朕再问你,若是让你选择,你是选择效忠朕,还是效忠东王?!” 御书房内,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文清就感到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浓浓的杀气袭来,看来在这御书房内,布有皇帝5级以上的贴身强者!自己言语上,稍有不慎,今日就别想走着出去! “东王对皇上忠心耿耿,镇守东北,也是殚精竭虑,文清现在是禁军营长,自然是效忠皇上!若是皇上有难,定当全力以赴,舍身护卫皇上安全!”文清赶忙跪下表忠心。 “嗯!起来说话吧---”皇帝满意点点头。 “谢皇上!”文清就感觉身侧两股杀气,倏地一下子消失不见,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你买下八王府,可是用了孔家的银子?”皇帝接着追问。 “没有!是文清自己凑的,主要是东王的银子---”文清赶忙答道。 “八王府,可不是随便就能住的!既然你已经搬进去了,就给朕好好看着八王府,若是有什么差池,小心朕把你二罪归一,拉出去砍了......”皇帝威严喝道。 “是!”文清后背上的汗下来了,这八王府,看来住的有点草率,不知这看着八王府,是如何‘看‘法呀?!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提朕效力,将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皇帝摆摆手,让文清退出去。 “是!”文清躬身而退,偷偷擦了把冷汗。 看着文清走远,皇帝心中暗道:这文清,别看平常嘻嘻哈哈,反应还算迅速,回答也很合体,是个可用之人,下来再观察观察,如果忠心,有些大事,就可以交给他去办了...... ################################################## 文清跟着高公公出来,感激对高公公深施一礼:“谢谢高公公带路,公公恩情,他日绝不相忘!” 高公公是什么人,在皇帝身边20多年,当然知道皇帝的心思,这眼前的文清,别看只是个禁军校尉,他日若能尽力为皇帝效忠,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赶紧回礼:“文清校尉客气了,今后,还要多多仰仗校尉---” 文清正跟着高公公往外面走,就见一个20多岁的小公公匆匆走来,高公公一看,认识,正是皇后身边的公公---小李子。 就见小李子看了一眼文清,给高公公施礼说道:“皇后娘娘传下懿旨,说要见一见文清校尉---” “哦?!”皇后怎么要见文清?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事?“那,文清校尉,杂家就不去了,你随小李子去吧---”高公公富有深意,看了文清一眼,说道。 文清心中奇怪,这皇后好像姓刘,和自己八杆子打不到,为何要见自己?况且,似乎听说,“后”宫应该是不干政的呀?嘴中只能应道:“好,那就劳烦李公公了---” 文清心里七上八下的,随着小李子就往“后”宫走,越往后走,宫女越多,几个宫女更是掩嘴吃吃笑个不停。 七拐八绕,到了“后”宫,宫门上写着:“坤宁宫”,估计就是皇后所住的“后”宫。 这坤宁宫坐北面南,面阔连廊9间,进深3间,琉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室内东侧两间隔出为暖阁,作为皇后居住的寝室。 “启禀皇后娘娘,文清校尉带到---”小李子禀报了一声,很快里面宫女传下话来,让文清自己进去。 “文清校尉请进吧,杂家就不进去了---”小李子冲文清一抬手。 “多谢李公公---”文清微微点头,迈步而入。 ################################################## 文清进得屋内,偷偷用眼瞄了一下坐在屋内正中的皇后,见这刘皇后60岁出头,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身着身披金丝黄颜色长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一双凤眼凛然生威,一头白发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皇后长的慈眉善目,皮肤保养的很好,隐隐有太平公主的影子,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但脸上今日有些冷冰冰的。 “见过皇后娘娘---”文清赶紧磕头,别说,见了皇帝老爷子,自己都没这么恭敬过。 “起来吧---”皇后娘娘抬抬手,见文清起来,上下打量半天,关心问道:“东王最近可好?” 东王的亲母就是刘皇后,这刘皇后当然是先问自己二儿子的情况。 “回皇后,东王一切都好---”文清赶紧答道。 “就是你把我皇孙广庆打伤了?”皇后娘娘语气变冷,突然厉声问道。 广庆王子别看在外面飞扬跋扈,到了奶奶这里,却是温顺的象小猫一样,在孙子辈中,除了死去的元庆王子外,最得皇后喜爱。 刘皇后常年在深宫,自然无法知道外面事情的细节,那日,广庆王子进宫看望奶奶,哭诉自己被文清当众打了,这皇后娘娘就一直想见见文清是什么模样,治治他,为孙子出口气! “啊---”文清这汗又下来了,刚才皇帝老爷子没问这事,自己以为没啥事了,没想到过了皇帝那关,人家皇后奶奶出面了! 赶紧又跪下回话:“回皇后,上次事出有因,臣原也没想到会失手,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见文清诚惶诚恐,一边是二儿子,一边是大儿子,自己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轻叱道:“年轻人不能这么冲动,要不是看在太平公主面子,本宫今日就斩了你!” “臣下次不会了……”文清低头应道,看来,今日这小命是保住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这该低头时,就得低头啊…… 原来,太平公主知道,广庆王子早晚会到刘皇后这里告状,昨日已然到皇后这里,提前讲明了原委,为文清求了情,皇后是太平公主的姑奶奶,也是明理之人,而且也非常喜爱太平公主,见太平公主一向孤傲,难得张口求一次情,也就答应不再追究,不过,她就更想见见这个文清了,看看是个什么人物,能值得太平公主出面求情! 刚才这一看,不但发现这文清与元庆王子长的有点象,隐约间,竟然有皇帝当年的模样--- 不禁面色一缓,慈祥说道:“起来吧,以后在朝中做事,要懂得分寸!” “是……”文清赶紧应道。 “别说,你和元庆王子长的确是还有点象---”太后轻叹一声。 “啊……”文清心道:皇后您不是看上我了吧,再想,不太可能,八成是自己象元庆王子,勾起老太太的伤心事了。看来,今日又欠公主将军第三个人情了,唉!欠着吧,欠着欠着就习惯了--- 正说着,就听外面小李子尖细的声音禀报:“贵妃娘娘的雪宫人过来,说贵妃娘娘想见见文清校尉---” “嗯?!”刘皇后狐疑看了文清一眼,心道,朱贵妃怎么要见文清,难道是那玉梅找来了? “好吧,本宫也累了,你去吧......”刘皇后起身,向后屋走去。 “恭送太后!”文清赶紧恭恭敬敬,再施一礼,躬身退出。 ################################################## 好容易和小李子从皇后的坤宁宫出来,文清赶紧对小李子千恩万谢,好像这小李子救了自己一命似的,感动的小李子对文清的印象好极了。 文清的冷汗未消,这才见到小李子身边,立着一个40岁上下的中年宫女,见到文清,低身一福,说道:“贵妃娘娘请文清校尉,过去永福宫答话---” 文清不认识,边上小李子可认识,这个中年宫女,正是朱贵妃的贴身宫女,大家都叫她---雪姨,跟了朱贵妃20多年了。 “贵妃娘娘?哪个贵妃娘娘?”文清迷惑地看向小李子,还真有个贵妃娘娘要见自己啊! “你呀---”小李子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心道,你这校尉,还真是孤陋寡闻,连皇贵妃都不知道。见文清可怜巴巴看着自己,解释道:“大汉帝国只有一个皇贵妃,就是---朱贵妃!” “啊?!”文清冷汗刚刚见消,又冒出来了,他虽对大汉帝国的“后”宫了解不多,但却知道,“后”宫中,最主要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刘皇后,另一个就是朱贵妃了。难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那个朱贵妃了?! 无奈,跟着那宫女雪姨,往另一边的永福宫行去--- ################################################## 进了永福宫,就见一个年过60岁的宫装老妇人坐在那里,头发已然有些白了,比刘皇后应该就差1-2岁,身着黄颜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碧玉龙凤钗。此时正跟身边一个身穿红衣,背对文清的少女轻轻说着话。 这应该就是小李子所说的---朱贵妃了,文清赶紧跪下叩首:“文清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朱贵妃语气中,带着暖暖的笑意。 嗯!听这语气,比刚才的刘皇后要和善多了,文清起身,这才看见那红衣少女转过身,弯弯的眉毛上,满是欢喜--- 这,这,这不是野蛮公主安乐吗?她怎么在这里?! 文清脑子飞转,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京城里八大世家和皇帝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般人若不是仔细想,很难理清楚,象文清这么懒的人,当然更不愿意去琢磨了--- 南王和太子、东王,不是一个母亲所生,南王的母亲,正是这朱贵妃,那安乐公主,不正是朱贵妃的孙女吗? 原来,朱贵妃膝下,有一子一女,南王是其唯一的儿子,安乐公主别看不是南王亲生,但朱贵妃却非常疼爱! 因为南王经常在外征战,这安乐公主也是经常到宫里来看望奶奶,自从文清打了广庆王子,安乐公主也担心广庆王子到刘皇后那里告状,这几日,已然在奶奶耳边,替文清说了不少好话。 加之朱贵妃也不愿意安乐和亲契丹,听说那文清把契丹王子给斩了,断了契丹和亲之路,心中对文清,也是有些感激。 今日,听说文清到禁军报到,又被刘皇后给叫到坤宁宫,安乐公主心中焦急,不知道那坏蛋能否过了刘皇后那关,央求奶奶赶紧派人,把文清给保出来! 朱贵妃其实心中清楚,自己和刘皇后在“后”宫19年,面子上相处的还是很融洽,刘皇后虽贵为皇后,但“后”宫不得干政,还是明白的,顶多训斥文清两句,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架不住安乐公主一再央求,就命雪姨过去叫文清过来,她也想见见这安乐公主口中的大英雄是什么样子--- “你就是文清啊,嗯!不错,长的一表人才,也不枉安乐,几次到本宫这里为你求情---”朱贵妃满意点点头。 “奶奶,孙女就说他很棒的嘛......”见文清安然无恙,安乐公主喜笑颜开,拽着奶奶衣袖,一脸娇羞,撒娇道。 这安乐公主,也有害羞的时候啊?!不过,人家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似乎后面,啥也做不了。文清感激看看安乐,看来这野蛮公主,还是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关心。 “谢贵妃娘娘---”文清躬身感激道。 “你和玉梅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朱贵妃又问道,玉梅是她的亲侄孙女,已然到宫中,向姑奶奶禀报了自己和文清的婚事,只是朱贵妃还不知道其中细节。 这几大家族的关系还真是复杂,文清立刻想到,这朱贵妃正是大老婆的亲姑奶奶,看来,朱贵妃这边,有大老婆和安乐公主在,还真是自己的亲人了,恭敬答道:“已然开始准备了,婚期定在了10月1日---” “好好好,到时,本宫也去喝杯喜酒!”朱贵妃高兴说道。她没注意,边上安乐公主的脸上,刚才的笑意立刻暗淡了下来,冲文清恶狠狠瞪了一眼! 这野蛮公主,不会心里想使什么坏吧,文清这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的了---amp;lt;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1) 上班第一天,自己就忙得团团转,两次差点丢了脑袋,文清下班从宫门口出来,总算舒出一口气。 见多睿衮和赵云已然在宫外,远远等着了,看着从来没这么亲切过,回头再看看皇宫,他姥姥的!这地方的工作还真是不好干,提着脑袋赚钱养家,真是难啊!什么时候能自己说了算,就好了--- 嗯!以后,还要想办法把多睿衮和赵云也整到禁军中来,自己在里面也有个帮手,省的在外面来回接送--- 一路无话,回到桃园府内,众人纷纷围上来打探情况: 秦叔宝:“工作辛不辛苦?” 张良:“手下人听不听话?” 常羽春:“顶头上司是谁?” 张飞:“怎么样,宫里美女多吗?漂亮吗?” “美女多的遍地都是!”文清白了张飞一眼:“你若去了,能亮瞎你的眼,就是谁敢碰,砍谁脑袋!” “啊---”张飞一吐舌头,不问了。 顶头上司这种烦心的事,还是不和弟兄们说了。文清扭头问魏直成、诸葛:“你们的考试成绩出来了吗?” “出来了---”张良叹口气答道:“魏直成大哥也拿了个探,诸葛拿到了第11---” “王青栋拿了状元,赵铭科拿了榜眼---”秦叔宝边上补充道。 “诸葛比王青栋强多了,本来能拿状元的,忒不公平了吧?!”多睿衮边上不满道。 其实大伙心里也清楚,这还是朱家、孔家帮忙的结果,太子一系,力保王青栋和赵铭科,对魏直成和诸葛的阻击可见一斑,因为前10名,是皇帝亲自出题,所以联手把诸葛挡在10名之外! “算了,前100名,不是都有官做吗?先干段时间再说吧---”文清无奈安慰道。 “得不得状元无所谓,大哥得了探,官职上,皇帝会亲自安排,由不得大哥挑,我倒是想到东北,去某个差事,不知东王能否接收?”诸葛似是心中已有主意,提议道。 “到东北,没问题啊。我等给东王写封信,老八你等随孔家的车队,去东北时,捎上你---”文清爽快答应下来:“而且,本公子这马上要成亲了,也要尽快把消息通知东王、母亲和舅舅,那边到时候,恐怕还会来人参加10月1日的婚礼---” 有诸葛提前去东北铺垫,文清当然愿意,自己也不想在这洛阳一直呆下去,早晚要带弟兄们杀回东北的,估计诸葛这主意,也提前征求过兄弟们的意见。 ################################################## 接下来的1个多月,日子过的倒也平淡,文清肩上的伤基本痊愈了,结痂已然脱落,孔莺莺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 文清每日还是早上抽时间照常练字,顺便把一些成亲的事写在纸条里面,让霞儿充当信使,传递给玉梅,晚上,霞儿就把玉梅的纸条再传回来。 这段日子,只是在8月15中秋节,到朱府吃团圆饭,文清见了大老婆一面。 也就是在这天,文清和玉梅同时收到了来自勇庆王子和赵铭科联名发出的请帖,请他们二人明日到洛阳东门外30里处一个赵家的庄园赏月品诗会。 “什么赏月品诗?这分明是那赵铭科贼心不死,想再见你一面嘛。”文清看看请帖,面色铁青,这个所谓的赏月品诗会,不过是借助了勇庆王子的名头,实则主事之人应该是赵铭科无疑,因为是在他们赵家庄园举办的嘛,他当然知道,这个赵铭科以前是玉梅的热烈追求者之一,几次三番让赵廷宜过来求亲,始终对玉梅贼心不死。 还真被他猜对了,赵铭科的妹妹赵合德嫁给了勇庆王子,他算是勇庆王子的大舅子,有了这层关系,自然能请得动勇庆王子了,他确实对玉梅还打着小算盘,就算无法破坏这门亲事,也让文清恶心恶心。 “夫君若是不愿意去,就回绝他们吧。”玉梅俏脸一红,随手把请帖撇在一边,赵铭科给她的请帖,明显了心思,是用金纸制作的,但是这个请帖本身就值不少银子,而文清的请帖却很普通,只是一个红色的请帖。 “他好容易低三下四请咱们一次,怎能不去呢?再说还有勇庆王子嘛,他的面子总不能不给。”文清回过神来,嘻嘻笑道,他对勇庆王子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忠厚仁德,自己和大老婆虽然没有生米煮成熟饭,但已经有皇帝赐婚,想那赵铭科也无力翻盘,去一趟又何妨?这要是不去,倒显得小家子气。 “那夫君去吧,我就不去了。”玉梅微微笑道,还看不出文清是吃醋了,没来由心里暖暖的。 “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要去咱们就一起去,气气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子。”文清嘿嘿笑道。 “那好吧。”现在虽然没过门,但也算是人家的人了,总要照顾一下文清这个一家之主的颜面,玉梅只好点头同意。 第二天中午,文清带着赵云、多睿衮,陪着玉梅前往东门外赵家的庄园,因为距离比较远,玉梅坐着马车,由兰儿陪着,为了怕引起轰动,玉梅还故意换成了一个普通的马车。 开玩笑,玉梅就算是被皇帝赐婚给了文清,那还没成亲呢,况且,帝都第一美的名头还在呢,若是在哪里一露头,立刻会引来一大群跟蝴蝶一般的年轻男子匍匐在石榴裙下! “这庄园好气派啊!”赶了一个多时辰路,文清到了庄园外,抬头一看,不由赞叹道。 就见那庄园周长能有5里,依山傍水而建在半山腰上,端的是风景秀丽之所,外面还有一个天然的池塘成为护卫屏障。赵家作为中原8大世家之一,果然是他娘的贼拉有钱啊。 那个池塘之上有一条长长的木桥,一直通到庄园门口。 木桥之旁,8个带刀护卫站如松一般挺立在那里,两个为首之人,正不断跟赶来的客人打招呼,一波一波让进去,木桥另一头的大门口,也有10个带刀护卫,负责后续的接待,看来今日赵铭科邀请的人也不算少数,而且大多是都是文人墨客。 赏月吟诗嘛,只有文人墨客好这口,而且文清不知道,赵铭科已经对外放出风去,说今日帝都第一美玉梅会来,那些洛阳附近的文人知道玉梅已经许配给了文清,但尚未成亲,估计成亲后对外抛头露面的机会就少了,那还不趋之若鹜赶来? 不过,文清最近虽然在灯节、金殿答题、校军场武举中出了不小的风头,但灯节是在夜里,智退五国是在太和殿中,校军场比武更多是练武之人比较关注,所以文人认识文清的,还真不多。 因为明显能感觉到,和文清他们一同在此地等着进入庄园的几个文人都不认识文清。 不但不认识,还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文清,甚至嗤之以鼻,因为他穿的太寒酸了点,比布衣强不到哪里去。 因为时间还早,太阳还没落山,文清不愿意进去和那些一口之乎者也的文人墨客待在一起,于是对马车内的玉梅说道:“让赵云先陪着你进去吧,我和多睿衮在附近转转,看看风景。” “那咱们一起转转再进去吧。”玉梅提议道。 “算了,你若是出来,估计这里就该闹翻天了,还看什么风景?”文清嘻嘻笑道。 “那好吧,兰儿,赵云,咱们先进去吧。”玉梅轻声吩咐道,她也知道,自己若是出了马车,肯定会有不少人围过来,根本就无暇看风景。 “公子别惹事。”赵云叮嘱一句,赶着马车直奔木桥口。 那些护卫见马车中兰儿递出了一张金色的请柬,当时倨傲的脸上立时卑躬屈膝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今日赵铭科就发了一个金色的请柬,那就是给帝都第一美玉梅的,那还不上杆子讨好? 不多时,玉梅的马车就缓缓驶上了木桥,进入庄园内,其中一个护卫头目一脸媚笑在前面引路。 “这帮想吃天鹅肉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文清在远处不屑道 “怕玉梅抛头露面,你可以不让他来啊?”多睿衮调侃道。 “反正他们除了嫉妒,就是羡慕,马上就要成亲了,总不能让玉梅天天窝在家里啊,总要让她出来放松放松嘛---”文清自顾自给自己找理由。 “走,去那边转转吧。”多睿衮马鞭一指,和文清信马由缰在附近转悠起来。 二人转到太阳已经下山了,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悠悠然来到木桥边,此时木桥边已经没什么客人来了,就剩下那8个护卫。 “站住,有请帖吗?”其中一个胖护卫拦住文清,冷着脸问道。 “咦?!”文清心中就是一紧,谁没事找事今天来这里啊,来的人肯定都有请帖的,这几个家伙就是不认识自己,但也不至于因为自己穿的寒酸,就狗眼看人低吧?他们对之前那些客人可都是客客气气的,不会是赵铭科那小子故意安排人,来给自己下马威吧? “文清,给---”边上多睿衮掏出请帖,递给了文清。 “你来晚了,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就是进去,也只能让一个人进去。”那胖护卫看也没看请帖,直接下了逐客令,心道穿着布衣来,估计也不是什么贵客,今日请了这么多客人,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不少。 “什么?!”文清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不起了,况且自己有请柬对方居然还不让带多睿衮进去,骨子中高傲的性格上来了,嘿嘿笑问:“真不让两个人进去?” “那是当然!”另外一个瘦护卫不耐烦应道。 “那我们进去接个人,立刻就走!”文清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如果对方真要耍横,自己就把玉梅接出来,让赵铭科办的什么赏月品诗会见鬼去吧。 “不是说了不让两个人进去吗?要接人,明日一早来接吧!”一开始那个胖护卫皱眉道。他现在的态度更恶劣了,以为文清是什么客人家里的护卫,根本就不是赵铭科请来的,那还用跟他客气。文清还真冤枉他们了,他们确实不认识文清,因为他们本就不是洛阳人,况且现在天已经擦黑了,看不太真切,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武举三甲、飞龙将军会如此穿着?! 赵铭科是想寒掺一下文清,但打算的是文清进去后再找机会,因为文清要来,肯定是跟玉梅一起来的,如果在外面就拦住文清,让他下不来台,那玉梅也可能佛袖而走,玉梅可是今日的主角,断不能得罪了。 “真的不能进去?”文清追问了一句,语气中有了一丝异样。 “不能进去!你若强行进去,小心我们刀剑无眼!”那胖护卫斩钉截铁拒绝,似乎没有听出文清话语中的异样。 但多睿衮跟随文清多年,却是听出来了,文清今日恐怕是要找茬了。 果然,那胖护卫话音刚落,身子就斜斜飞了出去,直接就被文清一脚踹飞了,飞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落入两丈外的池塘中。 “哎吆---” “噗通---”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发生,那胖护卫惨叫一声,就落入水中,双手向上直扑腾,“救我,我不会游泳。” “砸场子是吧!找死!”跟他一起的7个护卫却没时间搭理他,尽皆心中一凛,“仓啷啷”撤出腰间兵刃,如临大敌,因为他们知道,那个胖护卫是他们8人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4级中阶,居然被人一脚就踹到水里,虽说有些事发突然,但面前这人的修为至少也到了4级中阶以上。 “今日本公子还就砸场子了!”文清在踹飞那个胖护卫后,脚下没有丝毫停顿,大步向前,迅速解下腰间的轩辕刀,左右开弓就轮了起来,身后的多睿衮眼睛就是一闭,都不忍看了。 “啊---” “噗通---” “啊---” “噗通---” 果然,首先是那个瘦护卫,腰间的长剑还没等抽出来,就被文清的轩辕刀砍在勃颈上,4级初阶修为的他惨呼一声,就下水找他的同伴去了。 他身后的4名护卫倒是及时拔出了佩刀,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文清4刀就砍飞到水里,水面上浪四溅,他们的修为还不到4级初阶,哪是文清的对手,根本连一个回合都接不下来。 “这里可是赵家的地盘,你,你真要硬闯?!”最后剩下的两个护卫腿肚子都打哆嗦了,手中握着的单刀微微在发抖。 “本公子有请帖,你们都不让进,那就只能硬闯了!”文清手握轩辕刀,带着多睿衮一步步逼上来。 “什么人敢硬闯庄园?”木桥另一头,10名护卫也不是瞎子,早就看到这边发生了状况,稍一愣神,抽兵刃就冲了过来。 “你现在收手,道个歉还来得及!”剩下两个护卫见身后来了8个帮手,胆气一壮,色厉内荏叫嚣,他们知道,后面那10个护卫,修为比前面8个要高一筹,其中有一个4级高阶和两个4级初阶。 “反了吧?恐怕应该是你们道歉吧?”文清冷然一笑,本来还立在原地的巨大身躯,突然动如脱兔一般,一闪身就冲向那二人,抡起轩辕刀,下手毫不留情就击飞了眼前这两个护卫。 这倒好,8个护卫,一起到池塘里陪鱼儿玩去了。 “你们这两个鼠辈,活的不耐烦了!”后面那10个护卫头目双眼赤红,边冲过来,边叫道,正是那个修为4级高阶之人。 “文清,后面这阵我来吧!”多睿衮跨前一步,不慌不忙取下了背后带鞘的龙尾战刀。既然文清已经动手了,就决没有收手的道理,文清这个脾气,多睿衮还是清楚的,那就索性将动静闹大一些吧,前面的8个算是文清解决的,后面10个总要让自己过过手瘾吧? “只要不死人就成!”文清狠狠嘱咐了一句。 “收到!有分寸!”多睿衮说完,一步一个脚印缓缓踏上木桥,对面那个4级高阶高手刚刚冲到木桥中央,见多睿衮缓步上桥,瞳孔立时收缩,脚下前冲的脚步就是一顿。 他虽然不是5级强者,但也算是个高手了,能清晰感受到多睿衮每踏出一步散发出的杀气,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考验才能散发出的杀气! 战力5级中阶以上强者的杀气! 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杀气!! 而且这种杀气,随着多睿衮每走一步,就浓烈一份,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靠,这是什么人啊?!那4级高阶高手汗毛都竖起来了,脚下一缓,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拼命,直觉告诉他,今日若是上去,不死也得重伤。 他们这18个高手,不是赵家的死士,只不过是河北一个中等规模的帮派,名叫长乐帮,帮众800人,4级以上高手10人,平常日子中,会安排一部分帮派中的精锐帮赵家打理一些事物,今日因为是个重要日子,所以来了5个4级高手,由这个副帮主带队,也算是出动了帮内一半精锐了,谁想到会在这里遇到5级中阶以上战力的强者啊! 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正犹豫间,多睿衮看似步履沉重,却已然到了他身前三尺,后面就不用过多费笔墨了。 “啊,啊,啊---” 声音当然不是多睿衮口中发出的,10步之内,多睿衮一步一挥刀,一步砍一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穿过了面前10人的封堵,而长乐帮这10名高手,没有一个留在木桥之上的,跟商量好一般,尽皆下水喂鱼去了。 三息之间,仅仅三息之间! 十步杀一人,一步一滴血,也不过如此! “不错!比长街血战更得心应手了!”文清在后面由衷赞叹了一句,早就把轩辕刀挂回腰间,闲庭信步一般随着多睿衮穿过木桥,来到庄园的大门口。 此时庄园内早就炸了锅,外面的光线虽然不好,看不太真切,但18名护卫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却是听得真真切切,再傻的人也知道是出事了。 文清刚才在外面大闹,赵家庄园内呢? 赵铭科今日请来的人确实不少,至少有50-60位,不少人还带着家眷,其中不乏洛阳城内的大儒,最有分量的几个人中,除了玉梅外,还有勇庆王子带着赵合德、当朝两位尚书王介甫、赵廷宜。 院落外宽敞的草坪中,搭起了一个个巨大的遮阳伞,摆放着十几个白桌子和上百把椅子,基本上都坐满了人,中间一座凉亭内,勇庆王子、王介甫、赵廷宜、玉梅等人就坐在里面则一边吃着小吃,一边品茶,谈笑风生,赵铭科、王青栋带着人不时前后张罗着,赵铭科甚至请来了洛阳城内4位著名的当家旦,院落中不时会传来某某公子,某某才子有某某新作出炉的消息,这是今日的重头戏之一,随后便能听某位旦将这诗词唱诵一番,接着便又能听到另一佳作出炉的消息,才子们互相较劲,旦们将这些才华饰上一层美丽的绯色气息。 之后,凉亭内的勇庆王子四人,会对这些诗词进行点评。 诗词之道自汉初便已兴盛,此时又经过了3百年的发展,已经发展到辉煌极致,虽然皇帝觉得诗词没啥大用,既不能安邦,也不能定国,但还是有很多上层社会的人愿意舞文弄墨,附庸风雅。 不过,若是一个文人真能写出一首好的诗词来,那绝对是走到哪里都不会缺乏尊敬和礼遇的,风雅的气息,这是一个时代的烙印。自汉初以来,繁繁浩浩的诗词文化已经在这里沉淀成整个社会的底蕴,文明展史上最为闪亮的一部分,无数名作名篇如星斗恒沙,烘托成大汉文明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此时的院落中,文人才子们摇头晃脑地点评着上佳的诗作,品评着何人的诗作能传唱最久,即便是未曾读书的丫鬟、侍女、护卫、家丁,在这样的气氛下也能感受到这样的意境,与身边之人品评议论,沾些风雅气息。 当然了,凉亭内的玉梅等人若是夸奖了诗作出色的年轻才子,那绝对是无上的荣光。 赵铭科这个品诗会其实不是第一次办了,已经有几年的历史,名气在洛阳城周围还是非常响亮,不少才子是来之前就准备了力作,甚至有人买诗以应付这一天的比拼,有些人也是在这里靠一首诗扬名,甚至被一些未出阁的女眷看上,抱得美人归。 俗话说,15的月儿16圆,今日的诗会,多会以月为题,但自然不会一整晚只写月亮,大家聊得高兴,兴之所至出个题目,暗暗较劲的,听到那边的题目之后,某人或许也会说:“说起这个,小生倒也偶得一……”然后表情淡定地与众人品评一番,表面上自然要看不出存了争斗之心才行。诗词这东西若真是到了很高的水准,倒也的确分不出高低,但如果差得很多,那佳作拙作,还是一目了然的。 其实真正好的诗作不可能真是妙手偶得,每位才子多半都会准备一两得意之作,觉得自己的才华还不够,没必要在那些顶尖的人物面前献丑的才会早早放出,而真正让最顶尖的那批才子放出杀手锏的诗词,往往要等到接近午夜时分才会拿出来,若能在今日这个时候获得好的口碑,积攒了名气,得到勇庆王子、王介甫、赵廷宜、玉梅的称赞,甚至在往后的仕途也能顺畅许多。 太阳已经落山了,夜色开始笼罩大地,淡淡的圆月逐渐显露出来,院落中的气氛已近逐渐浓烈起来。 赵铭科张罗的差不多了,也到凉亭内坐下,向玉梅献了半天殷勤后,冲她言道:“可惜文清兄未曾前来,否则见如此盛况,必定能有佳作出世……” 刚才进来时,玉梅也没有向勇庆王子和赵铭科表明文清也来了,赵铭科见文清没有跟着玉梅来,还心中窃喜,以为文清不来了呢,那今日岂不是大有机会? 玉梅蹙了蹙眉,不知道文清为何这么长时间还没过来。 “是啊,文清怎么没来?”赵合德好奇看向玉梅。 “本来说是要来的,许是又不想来了吧。”玉梅也不想过多解释。 “文清灯节五步破5题,七步一成诗,温酒上三楼,那可是大才啊,不来可惜了。”勇庆王子赞叹道。 “我看倒是未必,那文清也许是个庸才,灯节不过耍些小聪明罢了,来不来都是一样的啦,来了或许就露怯了也说不定。”不远处几个才子小声嘀咕着。确实是,今日以品诗为主,灯节以猜字谜为主,猜字谜厉害,不见得会写诗啊。 “你们可不要乱说,”赵铭科笑着回过头:“文清兄风采气度,我也是见到过的,不然怎么会让玉梅小姐青睐有加?!”话虽这么说,但明眼人一听,这里面就夹杂着醋味和羡慕嫉妒恨。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庄园凉亭内的勇庆王子眉头就是一皱。 “走,看看去!”赵铭科听到外面的惨叫,面上镇定自若,但心中却已经被吓得冷汗直流了,自己布置了18名长乐帮的高手在外面,其中可是有5名4级以上高手呢!谁能有这么大胆子,敢硬闯赵家庄园?! 不会是有人前来刺杀自己吧? 他也太高看自己了,谁没事会来刺杀他? 那会不会是来刺杀勇庆王子的? 也不太可能啊,勇庆王子为人忠厚,可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不过,玉梅却大概猜出,可能是文清和多睿衮在外面动的手,她执掌武林榜,当然一眼就能看出那18名护卫最高修为也就是4级高阶,面对文清和多睿衮这两个战力可达5级初阶以上的高手,根本就拦不住。 众人来到庄园门口,就见文清和多睿衮并肩而立,虽然穿着朴素,但器宇轩昂,浑身散发着男人的魅力,看得那些女眷一阵阵的痴痴呆呆,今日来的所谓文人才子,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和面前这二位英雄一般的人物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女人爱才子,更爱英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原来是文清兄大驾光临,怎么一上来就动起手来?”赵铭科恶人先告状般刁难道。 “非是我要动手,实在是他们不让我进去啊。”文清一脸无辜应道。 “你们---”赵铭科立时被噎了回去,狠狠瞪了那刚刚从水中狼狈爬起来的几名护卫,这几名护卫虽然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但至少都没有大碍,文清和多睿衮还是手下留情了。 “一群废物!”赵铭科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表面上看是骂那些护卫拦住文清,实则是心中暗恨:既然都动手了,18个护卫就应该一拥而上废了文清,永除后患,即使不能杀了他,也应该把他打到水里,让大伙看看洋相,现在可好,居然却反被人家打的满地找牙,让在场之人笑掉大牙,今日赵家的面子算是栽了。 “我看着什么品诗会也没啥意思,大老婆,咱们回去吧。”文清得了便宜还卖乖,将了赵铭科一军,赵铭科立时脸色煞白,今日已经丢了一次人,若是让文清把玉梅再带走,那这品诗会也就演砸了。 “文清将军好容易来了,赵家庄园蓬荜生辉,别着急走啊!”赵廷宜毕竟老谋深算,见赵铭科无言以对,赶紧过来接话道。 “好了,文清既然来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勇庆王子也过来打圆场。 “那好吧。”赵廷宜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勇庆王子的面子必须给,文清只好打个哈哈,三两步奔到玉梅身边,立时变成了护使者。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到哪里都不让人省心。”玉梅一边扭转娇躯往回走,一边微嗔道,但看到刚才文清器宇轩昂的样子,还是有些莫名心动。 “哪有,确实是他们不让进嘛,”文清嬉皮笑脸委屈道:“我不是怕你在里面吃亏吗?” “这么多人,我能吃什么亏?!”玉梅俏脸一红,轻叱道。 众人回到院落中,一轮皎洁的圆月已经升起老高,品诗会继续,同时一群丫鬟、家丁端上来一盘盘的菜肴和美酒摆放在凉亭内和那些遮阳伞下的白桌子上,众人一边赏月,一边吃着美酒佳肴,一边高谈阔论,吟诗品鉴。 文清见凉亭内人比较多,玉梅又忙着点评诗词,就谢绝了勇庆王子的好意没有跟过去,和赵云、多睿衮找了一个边上的白桌子坐下去,胡吃海塞起来。 他本来就对王介甫和赵廷宜不太感冒,对那些才子挖空心思做的诗词更是不感兴趣,看着他们摇头晃脑的酸腐样子,心中就一百二十个看不惯。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接近午夜,院落中的热闹正渐渐到达最高峰的时间。 到得这个时候,各种的好诗词就已经陆续出来了,今晚有几首咏月的诗词惊采绝艳,凉亭内的4个人赞许点评。 赵铭科今晚有些出风头,方才得空时写了一咏月的诗词,得众人唱和,算是今诗会最拿得出手的几诗之一,他身边的王青栋一手写竹的词,也是惊艳四座。赵铭科本人又是东道主,所以和王青栋走到哪里,都得到才子们的一片赞誉之声,“赵公子、王公子大才”的恭维话,不绝于耳,在场包括洛阳四大旦在内的女眷,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崇拜之色。 凉亭内的勇庆王子也是赞不绝口,这时候被人夸奖,赵铭科和王国栋自是一番谦让,客气了几句后,二人来到已经喝得微微有些醉意的文清桌前,赵铭科调侃道:“文清兄才华横溢,怎么光喝酒,不写上两首让大伙见识见识啊?” “无病伸吟有什么意思?”文清满不在乎一笑,端起一壶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还是喝酒来的爽快。” “好一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那边的勇庆王子高声赞叹,连赵廷宜和王介甫都有些侧目,今日在场之人,做出的诗词至少有100首,却没有一首有文清随口念出的这两句有气势。 “文清兄果然是深藏不漏啊!”王青栋心中一惊,但还是觉得文清无非是偶得佳句,说不定就这两句而已,算不得什么,于是挤兑道:“不如写上一首,让大伙观摩观摩。” “算了,这么晚了,你们聊吧,我可要找地方先睡了,”文清醉眼朦胧看向赵铭科,“你们这里安排休息的房间了吗?”说罢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赵铭科一把拉住他,以为他肚子中空空如也,要找机会溜走,那哪能轻易放过他,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让他出丑机会啊,“房间有的是,文清兄留下一篇佳作再走不迟。” “是啊,是啊!”王青栋跟着附和,这边的声音大了点,周围其他桌的才子们都伸脖子看过来,都想知道帝都第一美玉梅看上的夫君,到底是才华横溢,还是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草包。 “哎~~~你们这些大文豪在此吟诗,我这个莽撞武夫,就别献丑了。”文清使劲摇头,作势就要走。 “这么多人翘首以盼呢,你哪能说走就走?!”赵铭科见状,更加相信文清肚子中没啥墨水,手抓住文清衣袖,说什么也不放他走,扭头冲一个丫鬟叫道:“还不为文清将军笔墨伺候?!” “诺!”那丫鬟手脚麻利,很快就拿来笔墨纸砚,这下,文清被将在那里,不写都不成了。 “这家伙,就是不让人省心,写一首又如何啊。”凉亭内,玉梅眉头一皱,她对文清刚才随口吟出的将进酒诗句并不陌生,之前爷爷朱元晦已然跟她提起过了,那是一首整词,写下来足以技惊四座了。 “写就写吧!”文清无奈摇摇头,看着赵铭科和王青栋等着他出丑的样子,恨不能打他们两拳,“先说好了,我这字可一般,词嘛也入不得行家法眼,你们随便看看吧。” “写吧,写吧,一定是首精品。”赵铭科偷偷看看王青栋,嘴上说的好听,心中却都不怀好意,今日终于找到机会奚落对方一番了,就算他写的再好,他们也会唱反调的。 “那好,我就献丑了!”文清再次一扬脖,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提起毛笔,在白纸上龙飞凤舞,洋洋洒洒一蹴而就,“走了,睡觉去!”写罢,文清留下赵云护卫玉梅,招呼多睿衮,转身而去。 “文清兄等大伙点评一下再走不迟嘛---”赵铭科在后面还一脸诚恳挽留着,脸上笑得可灿烂了,以为文清是怕大伙取笑,无颜留在此地,所以才匆匆离开。 哼!走了又如何?明日自己把他写的诗词公布天下,看他还有脸在洛阳混!看他还有脸娶帝都第一美玉梅! “咦?!”赵铭科正满心盘算着,就感觉边上的王青栋不言语了,手里拿着文清写的诗词,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王兄,怎么了?”赵铭科不解问道,扫了一amp;lt;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2章 安乐向皇贵妃说情,子龙得亮银枪(2) 不是之前的将进酒!玉梅玉唇轻启念了两句,饶是她一直比较镇定,也面色一变,她不担心文清写不出佳作来,别的不说,只要把将进酒整篇写下来,就足以镇住当场,没想到,那傻夫君另写了一首! 念到一半时,她双唇轻启的度慢了下来,目光中的眼神却是逐渐的复杂起来,终于定了一定,又望了呆若木鸡的王介甫和赵廷宜一眼,才返回来继续默念那纸上的诗词,前方无数才子,都意识到,文清写的这首诗词,恐怕是不简单了—— “玉梅以为如何?”过了好一阵子,勇庆王子深吸一口气问道。 “这首词乃是我夫君所做,玉梅不便点评,还是请二位尚书点评吧——”玉梅美目一闪,看向王介甫和赵廷宜。 院落内烛火灯笼摇曳中,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王介甫和赵廷宜,等待着他们的第一句评语,那边的王青栋和赵铭科已经是一脸颓丧了。 “我来吧。”王介甫调整了一下情绪,片刻之后,开始念那诗词:“这是一首水调歌头,这词……便念给大家听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水调歌头的词文响起在庭院当中,上半阙还未念完,在座的众人当中已经没了任何的交谈之声。王介甫本是文坛大儒,此时按照韵律认真地诵念着手上诗词,念得虽不快,但贴合着词句的意境,却是一气呵成。 在座众人本就是文辞功底深厚之人,只是听到这里,便已然察觉到这词意境的空灵、大气、悠远。最初的问看似简单,此时的文坛兴盛,各种诗词不免追求繁复,穷尽变化,有的论调里还提倡,若是咏月诗,那便是连一个月字都不出现才为上佳。然而这词句一开始便是明月几时有这样的提问,但配合着下一句,却已经自然地将意境展开,再到得天上宫阙时,那诗词意境便自然、毫不突兀地从淙淙溪流化为了高山流水,而再接下来的“我欲乘风归去——”几句,便直接将整个上半阙的意境化为长江大河奔流入海一般的大气,同时竟又能空灵如许,不带半点烟火气息,寥寥几句,便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仙宫气象。 自汉初以来,诗文发展数百年,意境深远大气的作品也有许多,然而到得这时,诸多诗词作品往往是走到穷尽辞工繁复变化的道路上,若能走回来,返璞归真的大家自然也有,或简或繁,自然各有特点。但意境能到眼前这个程度的却是寥寥无几,这意境随诗词的变化一路扩展,偏又举重若轻,自然之至,天马行空、不羁豪放却又能丝毫不离主题,仅是区区上阙,这水调歌头的大家之气已展露无遗。 王介甫顿了一顿,抬头望了望下方的一众才子,方才继续读出下阕。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词句朗朗上口,念完之后,王介甫又喃喃地重复了最后一句,望着众人,不断小幅度地点着头,好半晌之后,方才叹了口气,“好词啊!” 此时庄园当中的众人对望几眼,有人喃喃重复着词句,安静异常。其实若是其它的词句也就罢了,但这水调歌头却的确有着流传上千年都毫不褪色的魅力,在诗人词人眼中,后世甚至有“中秋词,自水调歌头一出,余词皆废”的评语,此时在座众人便是以此为生,他们研究诗文几十年,有的甚至一辈子,这时候听了,陡然感受到的,或许就是类似这样的气势。 此时的文清,已经趴在了庄园内一张大床上,睡意浓浓间,陡然间打了个大喷嚏,差点被呛到。他迷迷糊糊地睡回去,把被子拉紧。 院落中。 “此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莫不是那家伙想要扬名,临时买来的词作吧?” “难道是玉梅小姐帮他写的?!” 下面有几个才子窃窃私语,这个声音并不大,说话那人也只是试探性的语气,但众人都能够听得到,每年诗会,想要买诗扬名,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其中内幕大家都知道,只是就算是买,大抵也不可能买到这种质量的诗词,除非是帝都第一才女玉梅的手笔,文清之前并没有精彩绝伦的诗句问世,让人怀疑,自然是无可厚非。 沉默片刻之后,赵铭科跟抓到稻草一般,明确表示同意:“这种事情倒也……” “铭科,闭嘴!”也在这个时候,严厉的声音,陡然从凉亭内传出! 赵铭科吓了一跳,抬眼看,正是爷爷赵廷宜,立时不敢支声了,他心中也明白,文清是昨日才收到的请帖,今日就有这篇力作,不可能是买来的,看玉梅的表情也不是她写的。 “这篇诗词,玉梅也是第一次见到,”玉梅轻摇玉首,“而且刚才我家夫君念得那两句词,也是一篇完整的将军令,且念给大家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赵廷宜微微叹口气,感慨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文清将军武举拿了个武状元,今日这诗会,再次技压洛阳啊!” 玉梅不用再证明什么了,两首词,前面一首玉梅还有可能写的出来,后面这首,完全是粗放豪气的风格,是温婉词风的玉梅断写不出来的! 公子,你就不能给人洛阳人留点面子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赵云心中叹道。 一场中秋赏月品诗会,就这样在文清的两首词中结束了,第二天一早,文清护卫着玉梅回到了洛阳城,很快洛阳城就传开了,飞天将军文清,在品诗会上,再次一鸣惊人,留下了两首足以传唱千古的名句。 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归于平淡,白天上班,文清的性格本来就是自来熟,很快就和杨延兴等一营弟兄混熟了,还带着杨延兴、徐士庆、独孤去震等几个骨干,请上彭梁越,到同福客栈喝了一顿酒,借着酒劲,大伙的关系更融洽了。 彭梁越,也基本上放弃了给文清穿小鞋的想法了—— 太平公主偶尔能见到一面,但都是爱搭不理、公事公办的样子,人多时问两句一营训练的事,人少时还没忘叮嘱文清勤加练功。 晚上,文清通常把逍遥子教的武功,加上太平公主给的武功秘籍,拿出来练一会儿,两个月下来,身体不但恢复了,武功也有了长进。 孔莺莺还是每日晚上,让小贞把煮好的药膳送来。 安乐公主则隔三差五,借到宫里看***机会,见了文清两面。 张良和孔孟尝已经商量好,安排可靠的人,从桃园和孔府,同时对挖一个秘道,由于要秘密进行,所以,通常都是夜里进行,进展并不是很快。 张良也已经设计出一套三合阵法,先让秦叔宝、张飞、多睿衮、赵云几个先试炼了一下,效果惊人,威力比三个人各自为战,要至少大出一倍,这几日,已然让侯君集、尤俊达、谢映登等兄弟,都加入了进来,文清有时候,也参与合练一下。 大舅哥朱玉宏,则带着一批工程人员,进驻桃园,把桃园里里外外,都整修了一番,同时,把文清用来做洞房的屋子,给豪华装修了一遍。 于是,成亲的工作,在诸葛和朱玉宏的两方努力下,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只欠把大老婆迎进门了! 魏直成最后,任命在了刑部,也已经开始上班,不过,以魏直成的耿直脾气,相信若要升迁,也是难上加难—— 常羽春已然通过孔燕青,把隐宗的通信方式,联络方式,人员情况,摸的差不多了。 给东王的信,也是通过密宗飞鸽传书,给到了孔云亮手里,再转交的东王,东王欣然应允。诸葛算计时间,想等文清成亲后,就动身去东北—— 这段时间,孔孟尝又亲自带着孔家车队,到各地置办货物,见面的机会也少。 文清也见过皇帝几面,皇帝见文清在禁军尽职尽责,也是颇为赞许,太子那边和南王、文清的关系也缓和下来,大汉帝国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但歌舞升平背后,却是暗流涌动—— 文清赵家庄园品诗会后,让常羽春安排隐宗的人查了一下那赵家的18名护卫,发现他们的骨干其实是南方一群草寇,之前在南方为非作歹犯了命案无数,最后走投无路投靠了赵家,目前在河北组建了长乐帮。 随后,常羽春再次单枪匹马,半日内挑了长乐帮,这次文清一再叮嘱不要大开杀戒,常羽春只杀了包括帮主在内的不到10个人,长乐帮近800帮众,一哄而散,不少人按照常羽春的要求,到东北从军去了。 赵廷宜也不敢肯定长乐帮的消散是与文清有关,但多多少少还是把这笔账算在了文清头上,文清到洛阳没多久,已经和太子一系的仇,越结越深了,对他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时候你不招惹人家,人家偏偏来招惹你啊。 不过,这段时间,诸葛已然设计出一套能连发的弩箭,每次能连发五支箭,虽说影响了弩箭的射程和准头,但若是多人同时发射,就会于短时间内,在方圆几丈内,形成一道可怖的箭! 这日大伙休息,众兄弟在园中观看过演示后,都赞不绝口。 文清看着那个弩箭样品,对诸葛提议道:“这连发弩箭,应该给起个名字,就定名为“诸葛弩”吧。” “好!”众兄弟齐声说好。 “不过,这只是普通铁匠店铺打造出来的,威力和准头有限,若是想制成精良的弩箭,而且能保证消息不外泄,需要信得过的专业店铺打造才行——”诸葛建议道。 “那恐怕要唐家的店铺打造才能威力更大!”张良沉思道:“为了保密,还要分零件打造——” 唐家在朝中做官的人不多,但在洛阳周围,开了至少8家店铺,专门定做兵刃、暗器,质量上确实是其他店铺无法比拟的,保密的信誉也是一流! “文清兄弟不是和那安乐公主认识吗,她就是唐家的人,你去找找她呗?”张飞叫嚷道。 “为何又是我去找?你们就不能去找?”文清怒道。这都要成亲了,大老婆盯得紧,他可不想再去惹麻烦。 “我们都不熟啊——”多睿衮边上眨眼说道。 “这也都是为兄弟们办事,你就牺牲一下嘛——”秦叔宝正色说道。 “就是嘛——”常羽春随声附和。 感觉众兄弟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暧”昧。文清厚脸一红:“我可说好了,这可是公事,你们可不能到处乱说!” “放心吧,弟妹那里,我们肯定不说就是!”魏直成承诺道。 “那好吧,公子我就勉为其难,再去找她一次吧——”文清见大哥说话,只好点头答应。 唉!少不得,只好再去找一次那野蛮公主了。 下午,文清还是带着多睿衮,到南王府,不敢对门口的家人说找安乐公主,只是说找唐元俭,那家人早就听说过文清,一边毕恭毕敬接待着,一边安排人火速入内通知唐元俭,南王已然回西蜀了,唐元俭被南王留下来,护卫安乐公主安全。 唐元俭听说文清来了,赶紧亲自迎出府外,拉着文清和多睿衮,就进了府,还是和上次一样,唐元俭陪多睿衮说话,让安乐公主的贴身丫鬟阿丽,带着文清到后院找安乐公主。 听阿师说文清来了,安乐公主象红蝴蝶一样,就飞出了后院门,满脸兴奋:“你这坏蛋,终于有时间主动来看本公主了?” 阿师、阿丽一见,赶忙知趣退走。 “那个,我今日有事,公主能否帮我个小忙,小忙?”有事求人,文清当然要低声下气一些,况且,上次虽说是被迫,但人家的清白之身,可是给了自己! “哦——什么事?”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你这坏蛋,还有求到本公主的时候?“进屋说吧——” “公主闺房,我就不进去了——”文清上次吃了大亏,里面还不知有什么陷阱,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进去了! “怎么,不敢进?还怕本公主吃了你?”安乐公主咯咯笑道。 还说不吃了我,上次就被你给吃了,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文清赶紧摇手:“大白天的,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在外面说吧——” 一边说,一边随手从怀中拿出一叠图纸,递给安乐公主。 “还说授受不亲,那晚”安乐公主俏脸一红,不说了。伸出那好看的小手,接过图纸,疑惑道:“这是什么?” “嗯,我兄弟设计的几个小玩意儿,想让唐家的店铺帮忙给打造一下——”文清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本公主看,是个厉害的武器吧?”安乐公主两只黑漆漆的小眼睛瞄过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觉得好玩,你可要让他们提我保密,银子方面,我照付就是!”文清生怕安乐公主拒绝。 “好吧,本公主让他们去做就是,银子嘛,就算了,我南王府和唐家,这点钱还出得起,就当是对你上次长街,替本公主挨打的回报吧——”安乐公主轻轻点点头,把图纸小心翼翼放入袖口中。 “那就谢谢公主了——”文清见安乐公主答应,心中高兴,知道这安乐公主性格豪爽,说不收银子,就不会收银子,自己矫情,反倒惹她生气,“那我走了哈”转身就要走。 就感觉衣袖被安乐公主拽住:“屋里也不进,这么就想走?”说罢,伸出小脸。 文清无奈,低下头,在那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记住了,你与那玉梅成了亲,不能把本公主给忘了!”安乐公主威胁道。 “啊——”文清心里跟压了块大石头一般,这野蛮公主,不会真要有什么惊人举动吧。 之后几日,唐家的效率很高,诸葛弩的各零件很快分批打造完工,安乐公主让阿师和阿丽,带着人,送到了桃园,诸葛最后组装了15只,首先装备给侯君集等兄弟。 尤俊达、谢映登、史大奈几个兄弟,拿到这新式武器,自然乐得合不拢嘴。 兄弟们在后院园中,又试验了一下,威力果然比之前的那个样品,大出许多,特别是15只诸葛弩齐发,75支羽箭瞬间激射而出,气势端得惊人,50步内,恐怕6级初阶强者也很难全身而退! “不错!”文清满意点点头,冲诸葛一竖大指说道:“老八,牛!” “这里面,也有唐家的功劳嘛,特别是那安乐公主……”诸葛手摇羽扇,悠悠说道。 “老八,我看你最近,也没啥别的事,我还有个别的想法,哈……”文清赶紧转移话题,“你能不能设计出一种重盔甲,盔上只留一双眼睛,能防得住弩箭的攻击!再设计一种轻便的盔甲,能比现有大汉帝国的盔甲,防护能力更强,又比现有的盔甲更轻便——” “嗯,我试试!”诸葛听明白后,回去研究去了。 “以前是老指使我,现在,又天天指使诸葛干这个,干那个——”张良在文清身后叹道…… 8月初,从契丹传来消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亲自率3万铁骑,迎回了大儿子耶律雄的遗体,发誓要报复,大汉和契丹边境,虽说暂时风平浪静,但却隐藏着更大的危机! 8月底,从”朝”鲜传来消息,”朝”鲜南北局势更加紧张,其间,”朝”鲜水师分裂成南北两支舰队,各自效忠金喜阳和金太阳,随后双方水师,还进行了小规模的接触,各有伤亡,南北分裂只是早晚的事—— 此事对东北军,倒是个利好的消息,暂时少了南面的威胁。 9月初,从西夏传来消息,西夏王去世,大王子李元成继任,成为新的西夏王,仍拜李辅国为相。文清总算弄明白,当时灯节后,李元成为何带着李黄蓉匆匆赶回银川城,原来是得到西夏王病重的消息,急着回去继承大统。 不过,那李元成看着还挺仁厚,又是刚继承王位,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对大汉帝国西北边境,形成威胁—— 还有那裴元庆也是个人物,如果不是因为国内有事赶回去,无法参加武举,否则武举前10名,恐怕要给他预留一个名额了。 这一日。 皇宫西面一处不起眼的日用品杂货店,店铺后身有个平房。 平房内,一身白衣的王丽华正在里面踱着步,她今日出来买日用品,掌柜是个大姐,见四下无人,塞给她一个纸条,纸条上有句话:“请到后院一叙,我能帮你保住单雄信的孩子!” 王丽华心中一惊,对方不但知道自己和单雄信的关系,还知道自己怀了孩子! 自己和单雄信的关系一直非常隐秘,家里人更别说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不过最近几日她正在发愁,未婚先孕,而且单雄信还战死了,如果让爷爷王介甫和父亲王行满知道,肯定会让自己处理掉这个孩子,以维护王家的名声—— 可现在,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事肯定是瞒不住了—— 她其实可以找魏直成和秦叔宝等人帮忙,但又担心王家王青栋、王青书等人和桃园兄弟本来就有芥蒂,文清他们刚刚在洛阳立足,别因为这事,又连累他们和王家翻脸。 所以,她虽说有些踌躇,还是报着试试看的想法,来到了杂货店后面这个平房内。 “丽华小姐——”王丽华正焦急间,房门被无声推开,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怎么是您?!”王丽华认识该人,惊呼一声。 “是不是有些奇怪?”对方善意笑道,是一个白面无须之人,“怎么样,丽华小姐相信我能保护你和单雄信的孩子了吧?” “嗯!”王丽华微微点头,“您有什么条件吗?” “条件很简单——”那白面无须之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说道:“只要王家之人不作出出格之事,绝不会危及他们的性命,而且,主上答应,其仙去之后,定还小姐自由——” “这——”王丽华犹豫半天,最后下定决心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为了保住孩子,她愿意作出妥协,况且对方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 “那好,10月1日之后,我会安排丽华小姐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生下孩子后,再返回王家,若王家有人刁难,我和主上自会暗中帮忙!”那白面无须之人满意笑道。 “那就谢谢您了——”王丽华深深一福。 “你今后有事,可以通过这个店铺传递纸条给我,正常情况一下,一个月一次即可,署名可以为飞108号!”那白面无须之人最后叮嘱道。 “好的——”王丽华和对方又讨论了一些联系的细节,这才转身离去。 王丽华走后不久,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人闪身进来,躬身道:“飞14号,参见大人!” “你来了——”那白面无须之人微微点头,“你那边最近情况如何?” “没什么特别的事,在准备成亲事宜——”那中年人低声禀报道。 “好,今后的联络地点调整到这里,原来的联络方式不变,你回去吧——”那白面无须之人又问了些别的问题,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那属下告退!”那中年人转身离去—— 9月上旬,早就进入秋天,天已经凉了,文清伤好了之后,游泳的瘾就上来了,这日休息,趁大伙不注意,把衣服一脱,仍在一棵桃树上,“扑通”一声,就跳下池水游泳。没想到这池水还真挺凉,估计下面有自动的泉眼。 游着游着,文清想试试下面水到底有多深,泉眼在哪里,一个猛子扎下去,还真是挺深,足有近10丈,越到下面,光线越暗,也就是文清这水性,换做别人,早淹死了—— 估摸着快到底了,因为已然看到下面有黑黑的淤泥了,水草足有三尺长。 就在这时,突见池水正当中,树立着一根明晃晃的棍子,插在水中淤泥里,如青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定海神针一般,又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一样。 正要过去查看,眼角再一瞥,靠近假山一侧的池壁上,有两条金色的物体,随水飘忽不定,而且两眼放光,冒着森森寒意,难道是两条龙?! 文清一惊,差点呛口水,赶紧向上游。等浮出水面,就见赵云一脸焦急,蹲在池边。 原来赵云见文清不见了,一路寻来,才发现桃树上挂着的衣服,不用问,公子是下水游泳了,这大秋天的,他也不怕凉着—— 可在池边等了半天,都不见文清上来,赵云心中焦虑,差点就要张口喊人了,此时突见水翻滚,文清脑袋从水里露出来,一脸惊恐,脸色铁青,只穿“短”裤,光着身子,一下子就窜上岸:“可憋死我了!” “怎么了,公子?呛到水了?”赵云关切问道。 “公子可是浪里小白龙,哪会这么不济?!”文清上了岸,见没什么东西追来,心中大定,厚着脸皮吹嘘。 一想,若下面真有两条金龙,不可能不见池水搅动啊,而且,也没追上来,难道是?文清心中一动。 “子龙,你去把魏大哥和诸葛喊来,顺便把公子我的轩辕刀拿来——”文清沉声吩咐道。不管下面是什么,若是有了轩辕刀在手,自己就不怕了。 不多时,赵云拎着轩辕刀,带着魏直成和诸葛匆匆赶过来,二人见文清光着膀子,心中已然明白,这家伙是下去游泳了。 “出什么事了?”魏直成疑惑问道,文清没事,是不会惊动自己的。 “没什么——”文清指着那池水,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池水的水位,给降下来一半?” “嗯……”诸葛左右转了转,说道:“可以在下面挖一个地道,把水引出来一部分,但若是下面有泉眼,咱们这院子里,又没有别的低洼处,只能暂时引出来——” “好!这几日,老八安排人,先别挖秘道了,就先设法把这个水引走一部分——”文清叮嘱道,“记住,也要晚上操作,别惊动了外面的人!” “文清,你可是发现水下有什么了?”魏直成好奇问道。 “我还不敢确定……”文清微微摇头,一脸凝重道,“不过,下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真的?!”魏直成看看诸葛,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喜,魏直成若有所思道:“这水下,若是埋着东西,确是不易发现,难道八王真留下来什么宝藏?” “不管它,先把池水引走一部分再说!”文清冲二人说道。 “行!”魏直成和诸葛赞同点点头。 忙活了8日。 诸葛带人,总算把水引走了一半,那水池上面5丈,池壁还是个斜坡,下面几丈,则全是直上直下的陡峭池壁,水性若是不好,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上面,还有刀削斧凿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文清带着轩辕刀,心里踏实很多,就是真有金龙,自己也有信心,将其一刀两断! “兄弟你可要当心,若是发现什么不妥,赶紧上来,别逞能!”魏直成、诸葛、赵云在岸边,都紧张盯着池水,一边看文清脱衣服,魏直成一边叮嘱道。 “放心吧!”文清点点头,手握轩辕刀,再次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下了水,这次光线比上次好多了,下面那两个金黄的物体,清晰可见,原来,是两条刻在池壁上的金龙,每条金龙两眼之上,还有两颗夜明珠,闪闪发光,若不是细看,还真以为是两条活着的金龙。 两条金龙中间,上面还刻了两个字——“龙宫”,因为年代久远,若是不细看,还真看不清楚。仔细一摸,在龙宫的“宫”字中间,还有一个小孔。 文清沿着池壁,转了一圈,刻着金龙那一侧,全是石壁,而且好像是两个整块巨石,明显是有人刻意砌的。石壁对面那侧,在池壁中间处,有一个小的泉眼,也许是和秦淮河水一条水系,其他也没发现有什么入口。 那池子中间淤泥中插着的,用手一抓,原来是一杆亮银长枪! 文清拿着轩辕刀,在水里又憋了挺长时间,就赶紧先游到水面,喘了口气。 见文清露出头来,诸葛在岸边叫道:“发现什么了没有?” “一会儿再说!”文清点点头,冲赵云说道:“子龙,你先把轩辕刀收了——” 说罢,把轩辕刀,用力扔给赵云。 “公子还要下去?”赵云伸手接过轩辕刀,好奇问道。 “嗯,下面有件兵刃,我给拽上来!”文清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了下去。 到了下面,文清把那亮银枪,使劲拔出来,入手很沉,有丈八长,枪头一尺,虽然在水中插了很多年,却光亮如新,寒光闪闪。 文清见其他什么也没发现,能找到一杆亮银枪,也是不虚此行,只好尽力滑水,把那亮银枪给拖了上来,赵云见状,赶紧和诸葛手忙脚乱,把那亮银枪先拽上来,文清这才气喘吁吁上了岸。 “这是什么?!”诸葛看着亮银枪,惊问。 “这亮银枪插在池水淤泥中,估计是什么人不小心掉下去,池水太深,又取不上来——”文清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解释道,这家伙,出了水,更沉了,若不是自己力气大,水性好,还真不一定能拽得上来。 “嗯,这亮银枪,应该不是俗物!”魏直成摸摸那亮银枪,点头赞道。 “呐——子龙,正好你没有趁手的兵刃,这亮银枪,就归你了!”文清把亮银枪递给子龙。 “真的?!”赵云两眼登时放光,自己一直就缺一个趁手的兵刃,之前找了几杆枪,要么分量太轻,要么不结实,这亮银枪,一看就是一把好枪,立刻伸手接了过去,入手稍微有些沉,嗯,自己现在正在长身体,过个一年半载,这枪的分量,正合适! “谢谢公子!”赵云俊脸上喜滋滋的。 “看把你美的……”文清笑骂道。 “咿,这上面还刻着字呢!”赵云一摸枪杆,感觉枪把处,有几个人为刻画的痕迹,仔细一看,就看到那亮银枪的枪杆上,刻着四个字,其实是四个数字:“一三四二”! “这是什么意思?”魏直成沉思道。 “不知道——”文清看看诸葛,也很纳闷,“也许是枪的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算了,回头再说吧——” “文清在下面,还发现什么了?”魏直成赶紧问道,先把这亮银枪的事放到一边。 “嗯,有两条金龙刻在池壁上,似乎里面藏有密室,amp;lt; 第53章 水池边,莺莺: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3章 水池边,莺莺: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3章 水池边,莺莺: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朱府。朱元晦书房,朱元晦正和朱宽公商量玉梅的婚事。 “宽公,咱们朱家十几代攒下的家产,为父把他们分成了两份,这一份你拿走,剩下一份就留给你大哥和二哥他们---”朱元晦拿出一个黄梨小木箱,郑重递给朱宽公。 朱宽公看着那小木箱,估计是房产地契、珠宝存单什么的,有些犹豫,不敢接:“爹,我最小,拿走一半,不太合适吧......” “你以后就是朱家家主,当然要拿大头!这是祖上的规矩,就是拿走七成,也不为过,你大哥二哥那里,为父已然和他们说了,他们并没有意见---”朱元晦补充道:“倒是你,肩负朱家今后发扬光大的重任,你要想好,这笔家产如何利用好!” 朱宽公这两年已然接手管理朱家的财务,心中明白,八大世家中,实力上各有千秋,在财力上,孔家无疑是最雄厚的,其次是赵家,再其次便是朱家,只是朱家在做生意方面,一直比较低调一些罢了。而父亲交给自己的这一份家产,足以装备起5万铁骑! “孩儿省得,一定不负父亲所托!”朱宽公不再推辞,跪下接过小木箱。 “起来吧,玉梅的嫁妆,你是怎么考虑的?”朱元晦见朱宽公接过小木箱,心中宽慰,抬眼问道。 “孩儿想,他们目前,一切还刚刚开始,应该还不需要那么多银子,孩儿计划先给他们10万两银子打个底,回头文清真的有什么发展,再视情况,投入我朱家的力量---”朱宽公恭敬答道。 “好!我儿心思缜密,考虑甚是稳重周到---”朱元晦赞许点点头:“不过,如果为父判断不错的话,三年内,这天下必有大变,我儿要早做准备,关键时刻,更要当机立断!” “诺!孩儿明白---”朱宽公躬身应道。 ##################################################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商量玉梅成亲时邀请哪些人,请帖如何发出,当日的仪式,如何办的隆重等细节。 “启禀家主、三老爷---”这时外面管家朱福通报:“文清姑爷,带着诸葛、多睿衮前来商议成亲事宜---” “真是说来就来---”朱元晦微微笑道:“你和他们商量一下吧,为父就不操心了---” “好的,恭送爹爹!”朱宽公送走朱元晦,先把木箱放起来。然后让朱福请文清三人进来,同时让他把儿子朱玉宏叫来,共同商议成亲细节。 文清今日休息,算日子后日就要成亲了,在诸葛的催促下,于是带着诸葛、多睿衮,到朱府来见岳父朱宽公。 “见过岳父大人!”文清进来,恭敬施礼。 “贤婿来的正好,岳父我正要找你---”朱宽公微微一笑,“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不多时,朱玉宏也赶了过来,双方简单说了两句,就转入正题,文清见都是些琐碎的事,什么仪式啊,流程啊,宾客名单啊,迎来送往啊,一大堆,文清最头疼这些琐事了,越听头越大。 “那个岳父,你们先聊,我出去方便一下哈……”文清把诸葛、多睿衮往那里一压,找个借口,就逃了出来。 “这小子,净偷懒……”大舅哥朱玉宏在后面笑骂道。 “姑爷……”客厅外,玉梅的贴身丫鬟---兰儿,正探头探脑等在屋外,已经等半天了,见文清出来,赶紧把文清往后院拉:“小姐说,有些成亲的事,要找姑爷商量---” “好啊!请兰儿姐姐前头带路吧---”文清嘿嘿笑道,心中暗自高兴:正好,大老婆的闺房还没去过呢!这些日子,只是通过纸条传情,一直没见到大老婆玉梅,心里也怪想的……. “姑爷随我来---”兰儿应了声,带着文清,向后院行去…… ################################################## 到了后院玉梅闺房,玉梅的闺房,是一个二层小阁楼。 走进那阁楼,环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纹,处处流流淌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左手竹窗边,那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一枚端砚,十几副名人法帖,砚台上搁着一只毛笔,笔筒里也插着几支毛笔,宣纸上是一株含苞待放的梅,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主人的芬芳才气。 对面地上,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时令的鲜。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粉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 秋日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 门的右手边边有扇大大的窗户,窗边的台上放者一支瓶,瓶是青瓷,有些象家里老式的蓝色饰纹的餐具,不同的是这种蓝还带有墨色。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再右边,是一条直通二楼的楼梯。 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万丛中的梅;另一幅绣的是白雪中的梅。 往里,就是卧室,挂着珠帘,左右一副对联,上书: 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香自苦寒来! 该是书法大师王献之的真迹---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粉色的纱帐,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秀床上,想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 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丫鬟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 “怎么,夫君是第一次来女儿家的闺房?”文清正看得痴痴呆呆,就听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传来,玉梅从二楼拾级而下,盈盈袅袅。 “没有,夫君我就是一直想看看,大老婆你这住了18年的闺房是什么样子,果然有品位,不愧是帝都第一美的闺房......”大老婆夹着醋味,这话里有话,寓意深刻啊,文清赶紧岔开这去女儿家闺房几次的话题,一把抓起玉梅小手,恭维道。 “哼,就会说好听的......”玉梅嗔道,上次已然同意把之前那页翻过去了,这夫君去过孔莺莺的房间,她是知道的,只是不适时点醒一下他,让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是好瞒的。那孔莺莺虽说是自己闺蜜,当时又事出紧急,但自己这心里总是有点别扭--- “夫君我是发自肺腑,一片真心!”文清赶紧指天发誓。 “好啦---”玉梅也没功夫和他贫嘴,见他之前已然拐弯抹角承认错误了,也不好穷追猛打,抽出玉手,轻声说道:“今日找夫君来,还有正事---” “对对对,正事要紧,正事要紧!”文清赶忙答道,生怕大老婆又旧事重提,自己是招还是不招啊...... “哼!”玉梅看出文清心思,白了他一眼,然后从梳妆台中,抽出母亲给的那叠银票,递给文清:“这是爹娘给玉梅的银子,你先拿回去吧---” “这么多?!夫君我现在手上有银子,以后,咱家的银子,都放到大老婆你这里管吧,我从来不会管钱的......”文清赶紧推辞道。 “夫君先拿回去,等玉梅嫁过去,再一起管理吧......”玉梅说道,把银票塞给文清。然后继续说道: “成亲那日,爹爹和爷爷要请的人,基本上已经定了,自有爹爹去安排。 我这边也有几个闺中姐妹要请,只是不知道,夫君那边,要单独请些什么婚前好友?”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旁敲侧击我认识几个美女?“我这边,洛阳也没什么熟人,除了住在桃园里的人,没有什么人好请的,噢,对了!要请一下孔孟尝,还要请禁军一营的部分兄弟,团长彭梁越,其他人,其他人嘛,应该也不需要请别人了---”文清就感觉这后背冷飕飕的。 “我听说夫君认识安乐公主,顶头上司又是太平公主,难道就不请了?”玉梅随口问道。 “不请了,不请了,夫君我跟她们又不熟......”乖乖,差点着了大老婆的道了,就知道在这里等着的呢,文清赶紧把话题引到大老婆那里,“主要还是请一下大老婆的闺蜜吧---” “嗯!不请就不请吧,人家是公主,今后还是少惹为好---”玉梅有意无意,点醒夫君。 “是是是,夫君我从不沾惹草的,特别是大老婆有指示以后......”文清立马表白。 “之前难道有什么事瞒着?!”玉梅美目扫来,追问道。 “没有,没有!之前也是一向本分的---”文清背后的冷汗直流。 “好了,我这边,主要是王家姐姐,因为单雄信的事,是不会来了,赵家大嫂肯定也会随哥哥去的,还有就是赵家大姐、黄家和独孤家的姐妹,你到时要安排人照顾好!”玉梅板着玉指,一一说道。 “明白,明白!”文清赶紧点头哈腰的,大老婆提到的这几个人,自己可都得罪不起! “至于莺莺嘛,是你请,还是本小姐我请?”玉梅突然抬头问道。 我汗呀,这大老婆这里还留了一手啊?“当然你大老婆你请了,她是你闺蜜嘛......”文清慌忙应道。 “好!那就本小姐请吧---”玉梅满意点点头:“东王和你母亲那边,会来人吗?” “目前还不清楚,母亲和舅舅可能不会来了,不过,应该会安排族内的人来---”文清这才想起,应该提前问问东北那嘎啦,到时会来什么人...... ################################################## 回到桃园,已是中午,诸葛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没跟回来,文清和在家的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赵云一起吃午饭,小夏端上来菜,文清刚吃了一口,就停住筷子,看向张良,这味道...... 难道是孔莺莺来了?! “上午来找你,你不在----”张良默默点点头:“就顺手做了一桌菜......” 这时,就听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园中传来,正是那首熟悉的《美丽的神话》! “你们先吃哈---”文清这菜哪吃得下去,放下筷子,起身往园走去。 那片桃林前,一个一身绿衣的柔弱女子,正在默默的吹笛,那笛音中,多了一丝秋日里的哀怨与凄凉,正是帝都第三美---孔莺莺! 待一曲吹完,孔莺莺放下小竹笛,叹了口气,这才发现文清立在不远处的水池边,见心事被对方看到,俏脸一红:“你回来了?” “嗯---”文清也不便点破,问道:“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莺莺来,就是想告诉你,今后的药膳莺莺不能亲自给你做了,我让小夏以后给你做吧...... 还有,以后这菜,也没机会给你做了--- 还有......那竹哨子你收好,做个纪念吧,以后也不用再吹了......”孔莺莺眼光闪烁,有一句,没一句,象老妈子似的,交代了好几件事。 “好......”这怎么象交代后事似的,难道以后就不见面了?文清怔怔答道。自己心中当然知道孔莺莺的心事,偏偏这要成亲了,大老婆又有所察觉,自己还真不敢招惹! “后天你成亲,莺莺就不来了,我会和玉梅说身体不舒服,还有......”孔莺莺踏前两步,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勇气,双眸盯着文清的眼睛:“莺莺想再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据实回答莺莺!” “小妹但讲无妨!我一定据实回答---”文清重重点点头,人家救过自己的命,又跟老妈子似的,照顾了自己一个月,问个问题,当然要满足一下--- ################################################## “你有没有喜欢过莺莺?!”孔莺莺鼓起勇气问道,说完,连玉颈都红了,但眼神坚定,眼中满是期望。 “啊---”文清没想到孔莺莺在四下无人时,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问的这么直接,心一慌,脚向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掉到池子里,“那啥---小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想,这孔莺莺无人时,确是大胆,上次自己醉酒时,就敢偷亲自己! “我就是想知道!”孔莺莺仍然盯着文清,不让文清回避,前胸差点就贴到文清胸膛。 “喜欢过吧---”文清只好回答,尴尬侧侧身,这么一个娇柔的女子,谁不喜欢,至少自己的身体里,从未拒绝过她,特别是那晚,孔莺莺为自己刮骨疗毒时“俏御医”的美好样子,深深印在文清心里,只是前面隔着大老婆。自己心理上,一直逃避和抗拒罢了--- “什么叫喜欢过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孔莺莺顾不得羞涩,步步紧逼。 “喜欢!!!”文清看看四周无人,狠狠点点头。自己负了人家,不能再伤害她,若是今日说不喜欢,估计这小妮子就会直接跳到身后那池子里,反正也没别人,承认了又怎样?! “那就好!莺莺很满足!!!那......莺莺走了,你今后多保重---”孔莺莺听了,苦涩一笑。心中不知是欢喜,还是更伤心了...... “我送送你吧---”那孔莺莺转身往外就走,文清跟在后面,默默往外送,刚走了两步,孔莺莺突然转过身,一下扑入文清怀中,双手紧紧抱住文清的身体,嘤嘤哭了起来:“莺莺为人做了嫁衣,新娘却不是自己,莺莺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美丽的神话?!” 抱着怀中柔软的娇躯,感受柔软双锋贴上胸膛的香艳感受,怎么是这么熟悉的感觉,仿佛千百年来,前世就曾这么抱过,文清的身体,竟是如此自然就接受了,没有一丝抗拒!他不知道,自己受伤那晚,就是抱着孔莺莺睡了半夜--- 文清身子稍微一僵,心中也是不忍,罢了,就让她抱一抱吧,双手不自觉就抚上那若软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也许将来,有缘自会有再见的一天---” “莺莺不会放手的,莺莺会等到爱苏醒的那一天,不管那一天有多远!”孔莺莺泪水啪嗒啪嗒,落在文清那个受伤的肩膀上。 孔莺莺说完,抬起头,樱桃小嘴,在文清嘴上轻轻亲了一下,转身一路小跑,离开桃园。 “唉!这小妮子......”文清喃喃说道。得了,又被这小妮子占了两把便宜--- 他和孔莺莺以为周围没人,其实,在小山的凉亭上,隐者一个人,正是今日值班的孔燕青:“罢了,罢了!别看小姐平日里柔弱娇羞,没想到没人的时候,竟如此大胆......文清公子还有两日就成亲了,竟然就公然敢来偷袭......” ################################################## 皇宫,禁军营地。 还有两日就要成亲了,文清想想,也该请些假,好准备成亲的事,不能光让诸葛他们忙前忙后张罗,自己还去上班啊--- 于是傍晚到皇宫,找到彭梁越请假,彭梁越自是没啥意见,但彭梁越提出,营长以上的请假,必须向太平公主请假。 啊----还要向公主将军请假啊,她不会一生气,不准自己请假吧,文清心中忐忑,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太平公主营房走去,一边走,一边编着说辞。 这两个月来,文清倒是经常能见到太平公主,只是都是些公务上的事,二人独处的时间很少,文清也尽量躲着太平公主,自己已然欠了人家三条命了,生怕那公主将军要他拿肉来还。 太平公主则又恢复了往日孤傲的模样,也从未主动单独找过文清,二人目前是相敬如宾,却是老死不相往来。 今日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文清只能硬着头皮,来见太平公主。 到了房门外,小青正好在,忙托小青进去通禀,过不多时,小青出来,说公主让文清进去。 文清推门进去,就见太平公主今日未穿盔甲,穿了一身白色武士装,正坐在书案后发呆。 “文清见过公主将军---”文清今日有求于人,头一句没敢嬉皮笑脸。 “有事?”太平公主没抬头。 “没啥大事,有一件小事,还请公主将军审批---”文清小心翼翼请示、 “哦,什么事?”太平公主抬起头,隐隐猜到跟成亲有关。 “那啥,就是我想10月1日成亲,您看能不能从明日开始,请一些假---”文清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请帖呢?”公主将军伸出玉手。 “啊,您还准备去啊?”文清之前不是没想请太平公主去,只是一是怕公主将军去了,大老婆回头旧事重提,二是怕公主将军去了,勾起伤心事,一不高兴,砸了场子。现在这时候,还是两方不见面的好,没想到这公主将军真问起这事! “怎么,连请帖都没备,你难道不想请本将军去?”太平公主冷冷问道。 “想啊,想啊!但我想,公主将军公务繁忙,应该,应该是没时间去吧---”文清尴尬说道。 太平公主本来也就没想去,人家帝都第一美成亲,自己去凑什么热闹,自贬身价,只是看着他们恩恩爱爱成亲,心里憋气,又不能把那玉梅如何,这小冤家可是落在自己手上,就想治治这小冤家,出出气! “你想请几日假啊?”太平公主随口问道。心道:有了你的玉梅了,这边天天躲着本将军,爱答不理的,到底还是来求我了吧。小样,本将军就不信你没有求我的时候! “一个月成吗?”文清试探问道。 “你干脆请一年得了,不行!就给你三日假!”太平公主态度强硬。 “三日,三日哪够啊?能否通融一下,给10日?”文清有些急了,赶紧讨价还价。 “那就7日!7日以后,你若晚回来一日,本将军就打你二十军棍,你自己看着办吧!”太平公主退了一步,语气中,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好!七日就七日吧---”文清虽然有些沮丧,但总比三日强啊。 “不过,本将军还有个条件---”太平公主补充道。 “什么?还有条件?!”文清微微一怔。 “今日晚上,你晚点下班,陪我到太和殿顶上坐坐---”太平公主面无表情提出条件。 “到太和殿上坐坐?这......这不太合适吧?”虽说禁军负责皇宫保卫,到太和殿顶上,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被皇帝老爷子发现,自己和太平公主在太和殿顶上私会,那还不把自己直接给“咔嚓咔嚓”无数遍了! “你若是不想请假,就别去!”太平公主板着玉面,执拗道。 “好!我去,去还不成吗?”文清只好妥协,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又欠着人家三条命,这要求,似乎也不算过分--- ################################################## 太和殿顶。 太和殿恰好是一营的管辖范围,下了班,天已然黑了,文清趁着夜色,跟做贼似的,摸到了太和殿下面。 他生怕被一营的禁军弟兄们发现,这还不把自己当贼给抓起啦啊?! 这太和殿,高十几丈,飞是飞不上去,文清只好从后面,偷偷爬上了太和殿的顶上。 这太和殿,是皇宫内面积和体积最大、等级最高的建筑物。它面阔十一间,进深五间,长21丈,宽13丈,连同台基通高13丈。 其建筑规制之高,装饰手法之精,堪列大汉帝国建筑之首。而太和殿之上为建筑形式最高的重檐庑殿顶,屋脊两端安有高1丈大吻,在大汉帝国建筑的岔脊上,都装饰有镇瓦,这些镇瓦兽排列有着严格的规定,按照建筑等级的高低而有数量的不同,最多的就是太和殿上的装饰(共有10个),这在大汉帝国也是独一无二的,显示了至高无上的崇高地位。 第一个饰物是一个骑凤仙人,仙人之后是十个小兽: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狎鱼、獬豸、斗牛、行什。在其它建筑上一般最多使用九个走兽。按照大汉帝国的等级界限,只有太和殿才能十样齐全。 把这些小兽依次排列在高高的檐角处,象征着消灾灭祸,逢凶化吉,还含有剪除邪恶、主持公道之意。装饰上这些走兽,使太和殿更加雄伟壮观,富丽堂皇,充满艺术魅力。 文清好容易上了太和殿顶,就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一个人,正坐在那里,手托香腮,看着天上升起的一轮残月,白色外衣紧紧裹着性感的娇躯,前胸凹凸有致,像要汹涌而出。看来,太平公主肯定不是第一次上这太和殿屋顶看月亮--- 文清这才发现,原来这太和殿顶上是灯下黑,由于是主殿,又高十几丈,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是不是有人,除非站到很远,才能看到太和殿的屋顶,但离得太远,上面即使看到有人,也跟两个小黑点一样,又何况是在晚上。 平日里,禁军的守卫,主要是面向宫外,防止外面敌人入侵,谁会想到有人没事会大半夜,跑到这太和殿屋顶,这空空荡荡的地方来?! 文清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来,见太平公主没反应,也不敢打扰她,就在离太平公主两尺左右的地方,默默坐下。 太平公主见状,美目恼怒瞪了文清一眼,玉手在自己身侧的琉璃瓦上拍了拍,意思是让文清坐近一点,嗔怒道:“怎么,还怕本将军吃了你不成?!” “艾艾……”文清无奈点头,只好往太平公主身边,又挪了挪,挨在太平公主左侧坐好,右胳膊,已然能碰到太平公主的衣袖了--- 太平公主见文清依言坐过来,不再说话,又复痴痴看着那轮残月--- ################################################## 二人就这么默默坐了一会儿,只听太平公主无限忧伤说道:“我已然在这上面,看了好几次月亮了,从月圆到月缺,真是世事无常……” “嗯......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情月长圆,说明这月亮是有感情的---”文清见她说得辛酸,就安慰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情月长圆---”太平公主喃喃咀嚼着词义,“那你是无情,还是有情?”太平公主收回双眸,美目扫过,轻声问道。 “我当然是有情......”说完,立时发现这个问题是两头堵,文清登时无语,只好再次说道:“月亮和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它们---” “抬头去看它们……”太平公主喃喃念叨,二人又复沉默。 “看,那边有颗流星......”文清眼角瞥见天际一颗流星划过,好容易找机会岔开话题:“许个愿吧,听说对着流星许愿,很准的......” “是吗?可本将军的愿望,月老好像实现不了---”太平公主语气中,透着一丝悲苦,文清只好再次沉默。 “明日是我的生日,后天,你却要去娶你的玉梅。我多希望,多希望,自己也能象一个正常女子那样,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郎君---”太平公主眼中已有泪闪动。本来想说,我多希望自己是那个新娘,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明日是你生日---”文清小声喃喃说道,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错似的。其实,这女子的生日,岂是能随便告诉一个男人的?! “那你准备给本将军一个什么生日礼物啊?”太平公主任由泪珠滑落,泪眼朦胧问道。 “我......”发现自己身上还真没啥值钱的东西,文清最怕女人哭,特别是这么性感美艳的女人,手足无措,慌忙问道:“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我明日一早就给你买去!” “你不是会写词,会唱歌吗?能给我唱首歌听吗?”太平公主泪中带笑,是那么苦涩。 “这---”这大晚上的,自己这破锣嗓子一唱,还不把狼给招来啊,文清四周一看,静悄悄的,又这么高,就是自己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人会听到,突然想到一个严重问题,若是在这太和殿屋顶上,这公主将军今夜把自己给办了,估计也不会有人会发现! 我是从了呢,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amp;lt; 第54章 太和殿顶,太平:我也想有一个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4章 太和殿顶,太平:我也想有一个家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4章 太和殿顶,太平:我也想有一个家 “唱歌啊,我想想......”此情此景,文清想起一首忧伤的歌,稍一思索,轻轻嗓子,轻轻唱给太平公主听: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已向晚,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唱到最后,文清也被自己这首菊台的歌给感染了...... 文清唱的动情,太平公主听得痴情,仿佛那歌中,唱的正是自己--- 待文清唱完,文清发现太平公主不知何时,螓首一偏,枕在自己右肩膀之上,泪水打湿了衣襟--- ################################################## “小冤家---”沉默了好一会儿,太平公主轻轻说道:“我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家---” “啊---”文清身形一震,这......这自己可给不了:“等将来有一天,我一定让你能光明正大地嫁人!”文清郑重说道,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实现这公主将军的愿望,只是觉得,这时候,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应该让她能看到希望! “哪那么容易!除非你当了皇帝---”太平公主幽幽说道。 “这---”我当皇帝?怎么跟自己有关的这么多人,这么多事,都最后落到争霸天下,当皇帝这一条路上? 难道,自己过去一直回避,命运却有意无意,把自己非要引到一直不愿意走的这路上?关键是一走上这条路,就是一条不归路,最后留下的兄弟,又能有几人?! 但不走上这条路,最后,可能与自己有关的这些亲人,可能都会悲惨死去,或者碌碌无为一生,什么都留不下...... “抱抱我吧......”太平公主轻轻说道,也知道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人家头已然枕过来了,不抱也抱了,文清只好伸出右手,揽住太平公主腰身,入手处,肌肤弹滑,没有一丝赘肉,这公主将军到底是练过武的,这身材就是一级棒! 软玉入怀,这心中的小火苗不禁“嗞啦嗞啦---”窜起来,大手蠢蠢欲动就想往里面再摸摸,但想到后日就该娶大老婆了,这时候可不能再节外生枝了,手立刻停住,强压住心中浴火--- 文清也不敢催太平公主早点下去,就只能这么相互依偎着。过了良久,见太平公主也未说话。 “有点晚了,夜里凉......”文清只能没话找话,旁敲侧击。 太平公主刚才感觉文清的手有些不老实,身上一阵糟热,心中正犹豫是遂了他,还是制止他,就感觉这小冤家的手一下子停住,变的规规矩矩的。 心道:这天下难道真有这样的男人,能抵得住自己的投怀送抱?! 那玉梅,在你心中真的就那么重要?! 自己真的就比不上那帝都第一美?! 霎时间心灰意冷--- 文清就感觉怀中的性感娇躯,身体一下子变的冰冷! “你这胆小鬼!”就听太平公主怒道:“恨死你这小冤家了......”起身一跺脚,不理文清,飘身下殿。 “唉唉唉~~~怎么又把我一个人给扔了......”发现这次比上次雷峰塔还高,文清急叫道:“大,大姐,我真的是恐高啊......” ################################################## 见太平公主已然不见了踪影,文清只好又悻悻坐下,看来都是公主,性格上差别还是很大,今夜若是换了那野蛮公主安乐,自己早被办了三回五回了,偏偏这太平公主孤傲的很,总希望对方主动,对方不主动,她就气恼而走! 大老婆上午刚警告过自己,这下午和晚上,自己就犯了戒,对两个女人搂搂抱抱,两个肩膀,竟分别沾了孔莺莺的泪水和公主将军的泪水,奈何这都是她们主动投怀送抱,可不能把帐都算到自己头上啊...... 还好,野蛮公主那头,最近没啥举动,不过,以那野蛮公主的性情,一但有所动,必是惊世骇俗...... 正想着,此时文清一抬眼角,似乎看到另外一个白色人影,朝北面飞去,直奔皇宫北面的白塔寺而去,难道是我眼看了,太平公主明明是从南面下去的啊! 看那身形比太平公主还要飘逸,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这身影,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耳畔就听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你这登徒子......” 这声音好熟悉啊!......难道是? 这下,文清彻底想起来了,自己见过这女人三次了,前两次一次醉酒,一次负伤昏迷,神情都有些恍惚,没记住,今夜自己可是清醒的,原来这不是什么幻觉,对方也不是什么仙女,这仙女真的存在,而且是内力修为比太平公主至少高一个级别的强者...... 白塔寺,白塔寺……糟糕! 自己武师傅逍遥子临行前,还安排了自己一件事没做,就是去白马寺中见一老和尚,说是传个话,那话叫什么来着? 对了,想起来了,那老和尚名字就叫玄奘,听玉梅说过,这玄奘大师就是少林禅宗宗主---“中玄奘”,内力修为能排进武林榜前五位,甚至比师傅逍遥子还靠前,这玄奘大师不在少林寺呆着,跑白马寺做什么...... 这到了洛阳,一路发生了这许多事,自己早把这茬给忘了。唉!等成亲完了,看来一定要过去白马寺一趟,见见这比师傅还厉害的玄奘大师--- ################################################## 文清好容易从来路下来,迎面遇到杨延兴带着呼延灼、杜兴等一队侍卫巡逻过来,见到文清,杨延兴吓了一跳:“文清营长,大晚上,您跑到太和殿上面干什么?” “哦!啊哈,也没啥事,本营长上去检查一下这太和殿是不是需要修一修,另外,本营长研究一下,若是有外敌入侵,埋伏在上面的危险有多大......”文清打个哈哈,赶紧掩饰。 “营长真是英明,夜间若真有人埋伏在上面,还真是防不胜防!”杨延兴钦佩说道:“以后巡逻,我让兄弟们也注意注意上面的情况---” 边上呼延灼、杜兴等众侍卫,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我靠!这样都行?!本公子编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强了...... 到了皇宫外,文清见多睿衮和赵云,一脸焦急等在那里,这才想起,忘了跟他们说,自己晚上有事,要晚点回去。 “公子,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赵云有些埋怨道。 “啊,最近军务缠身,刚加了一会儿班……”文清摸摸鼻子,嘿嘿解释道。 “行了,赶紧回去吧,明日还有成亲的很多事情要办呢……”多睿衮催促道。 “哎呀,太敬业了!废寝忘食,都饿了,以后这毛病得改改---”文清一边自嘲,一边上马,带着多睿衮、赵云,向桃园行去。 赵云心道:还军务缠身呢,刚才看太平公主和小青出来,那太平公主的脸上,明显不大对劲,只是礼节性打了个招呼,就径自打马离开…… ################################################## 桃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文清早早就被诸葛叫起床:“文清,明日就是成亲之日,今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有些事,诸葛本想昨夜跟文清商量来着,没想到,文清回来的那么晚,就没来得及说。 “不就是去朱府,把我大老婆接过来嘛,还能有什么事啊?”文清嘴里咕哝着,不情愿爬起来。 “明日肯定有很多达官贵人来参加婚礼,咱们不能失了礼数,让人挑理,这提前,都要安排好!”诸葛急道,“咱们就这么几个兄弟,都忙不过来了---” “好吧,好吧---”兄弟们都在忙,自己总不能边上看热闹啊,文清赶紧和诸葛出了房门。 正和兄弟们边吃早饭,边商量明日成亲之事,就听府门外一片嘈杂,明日才成亲,难道今日就有人来送贺礼了?文清奇怪看看诸葛。 “我们去看看吧……”张良、诸葛赶紧起身出去查看。 过不多时,张良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文清,来客人了…….” 就见一位一身金装的美女,带着一个不到20岁的美女,后面跟着几个人,在张良、诸葛的陪同下,走进文清他们住的院子。 文清低头吃饭,倒还没什么,边上的多睿衮已然一脸惊喜,“腾”地站起身形:“你---你怎么来了?!” 文清抬头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金玉公主、金香公主,后面跟着东北军军师刘成温、女真部落多睿铎、孔家少主孔孟尝。 原来,东王和母亲雪琴、舅舅金弼术听说文清要成亲,不便亲来,特地安排金玉公主、刘成温、多睿铎,分别代表东北军和女真部落,前来参加婚礼。 金香公主听说是随孔家车队一同来洛阳,就央求东王,随姐姐一同前来,那心里,还不是想一路上和孔孟尝多亲近亲近? 东王见金香公主呆在奉天城,也是很长时间没出去散散心了,就点头同意,叮嘱金玉公主一路上好好照顾妹妹。那金香公主出了奉天城,就像出笼的金丝雀一样,加之一路上有孔孟尝陪同,别提多高兴了--- 而金玉公主,就是父王不安排,也会主动请缨,这段时间不见那多睿衮,也不知在洛阳那世界,有没有被别的女人“诱”惑了,听说前段时间还受了伤,也不知伤的重不重,一路上快马赶路,心儿早就飞到洛阳了--- ################################################## “原来是金玉大姐来了---”文清赶紧起身相见。 “文清成亲这么大的事,我东北军怎么能不来?”金玉公主一面落落大方,冲文清含笑点头,一面偷偷瞄了一眼多睿衮,见那多睿衮,两眼直愣愣看着自己,似有千言万语要说,看样子,之前受的伤,已无大碍了,心中大定。 “你还好吧?”金玉公主侧脸问多睿衮道。 “好!很好---”多睿衮诺诺应道,不知为何,一向勇猛的他,到了金玉公主这里,就腼腆了,这段时间不见,真是如隔三秋。 “就是嘛,弟弟你在洛阳听说混得不错,竟然娶了帝都第一美,我这做姐姐的,自然也该过来关心关心,捧捧场!”金香公主边上叽叽喳喳说着,总不忘了,强调自己二姐的身份,听得边上的孔孟尝,直摇头苦笑。 “我看,不如把你和孔孟尝的婚礼,也一起办了吧---”文清调侃道,那金香公主俏脸一红,看看孔孟尝,不说话了。 “我来洛阳,一是参加文清公子的婚礼,二是顺便把东北军扩军的事,再和兵部商量一下,把一些盔甲、兵器、装备,一起带回东北---”刘成温笑道,赶紧为金香公主解围。 “东北军扩军的事搞定了?扩了多少个师?”文清关心问道。 “哪那么简单,只扩了两个师!”刘成温无限感慨说道,“不过,有这两个师的编制,也是解决了东北军的燃眉问题---” “就扩了两个师?!我东北军为大汉帝国牵制契丹、蒙古铁骑,不知阵亡了多少将士,那皇帝老爷子也够抠门的---”文清一脸不满,不过也没办法,皇帝这么做,自有他的权术在里面。 “是啊……”张良也面露愁色,这将来兄弟们还想回东北发展,总是受制于中央,总是个问题,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 “多睿铎,我母亲和舅舅可好?”文清看多睿铎也来了,关心问道。 “回少主,族长和公主一切安好,让我来代表女真部落参加婚礼,少主在洛阳的事,公主已然知晓,心中很是挂念---”多睿铎过来,躬身见礼,顿了一顿,“多睿铎还有一个好消息带来!” ################################################## “什么好消息?”文清奇道,难道母亲答应嫁给东王了?不可能啊,这么大的事,东王可能瞒着,母亲不可能现在才让自己知道。 “赤兔马让女真部落怀孕的母马,顺利产下几十匹小马驹---”多睿铎知道文清的赤兔马已然战死,所以带来这个好消息,也让文清高兴高兴。 “真的?太好了!”文清、多睿衮、常羽春等人拍手叫道。赤兔马虽然壮烈而死,但总算后继有人了,不,是后继有‘马’了。 “那些小马驹果然是良种,个个活蹦乱跳,神骏异常,隐然有赤兔马的风采!”多睿铎自豪道,“我女真部落的战马,今后可是要改良了---” “何止是女真部落战马改良了,我整个东北军的战马,在未来几年,都会改良,这赤兔马,对我东北军,当真是功勋卓著!”金玉公主感叹道,又想起一事,介绍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多睿铎和双儿成亲了,现在双儿已然有孕在身了---” “什么?!你把双儿搞到手了?”文清惊喜说道,双儿可是自己的亲人,算是自己的大姐姐,这多睿铎和自己,又亲近了几分。 “回少主,6月成的亲---”多睿铎俊脸一红,看了一眼哥哥多睿衮,低声答道。 “好啊,真有你的,看来,你和你哥哥的辈分,都长了一级啊!”文清看看多睿铎、多睿衮和金玉公主,调侃道,说得大大方方的金玉公主,也是俏脸一红。 “这下子,你们来了,咱们这桃园,就更热闹了---”见了金玉公主等人,文清这心里热乎乎的。 “之前我还担心,明日咱们男方这里,人有点单薄,这下人就齐了,明日,就让金玉公主,代表咱们男方长辈受礼吧!”诸葛边上高兴说道。 “行啊,正愁没有长辈来呢!”文清也是非常高兴,东王和母亲、舅舅都没来,自己扒拉扒拉,就这三个长辈,若是金玉公主不来,明日只好让魏直成大哥作为男方家长了--- 而大老婆那边,可是人丁兴旺,明日估计除了爷爷朱元晦、岳父岳母外,不来个200-300的,也会来个百八十口,这还是悠着的呢!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做这长辈吧---”金玉公主微笑点点头。 “哥几个---”文清突然又想起一事,正色冲兄弟们叮嘱道:“明日朱家请的人可能不少,以前广庆王子、司马化及、王青栋、赵铭科他们,都追求过我大老婆,明日保不齐会不会来搅合,要是真有人来砸场子,给兄弟我顶住啊......” “要是这个公主、那个公主来砸场子,兄弟们可就对不住你了---”张飞嚷道。 “嘿嘿嘿……”众兄弟哄笑。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文清看看金玉公主,厚脸一红,赶紧制止张飞。 “还不敢承认……”张飞挤眉弄眼笑道。 ################################################## 不过,金玉公主一来,诸葛肩上的担子就轻了许多,毕竟一帮大老爷们,也没搞过这么大的阵仗,哪有什么经验?粗手粗脚的,也是丢东拉西,这两日已然忙的手忙脚乱的了--- 这金玉公主平日里掌管东王府,又帮东王打理东北事务多年,经验丰富,很快就带人张罗起来,府内上下,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各项事情,立刻办的井井有条,刘成温、魏直成、张良、诸葛,就都成了金玉公主的下手,各自领命,忙罗去了。 此时文清才知道,那刘成温和魏直成,其实是师兄弟,其师傅,是法家的大师---韩非子! 文清倒一下子清闲了不少,悠哉悠哉看着大伙忙碌的身影,多睿衮,则早把文清凉到一边,跟着金玉公主屁颠屁颠的跑前跑后,忙的不亦乐乎--- 看得文清冲着常羽春直摇头:这家伙真是见色忘义啊...... ################################################## 晚上。 赵云外屋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自从定下成亲的日子,兄弟们就调整了房间,文清的婚房,由一间变成了三间,常羽春和多睿衮就搬到了东四两侧的厢房住,三间北屋,中间留给文清和玉梅住,两边两个屋,西面一间准备给丫鬟霞儿和兰儿住,东面一间给赵云住。 文清看着床上孔莺莺送的丝被,想起明早就要成亲了,这大老婆一来,自己之前那些沾惹草的赃物,需要尽快处理掉! “唉唉唉~~~那个,子龙,你过来一下......”文清在里屋门口唤道。 “公子,什么事?”赵云行进内屋,见文清嬉皮笑脸,一看就是有事相求。 “那个,你搬走,公子我也没什么可送的,这床丝被,就送你了!”文清嘻嘻笑着,把孔莺莺给自己的那床绿色丝被,递给赵云。 “这......”赵云哪会不认识这丝被,一看就是孔莺莺送的,哪敢收,这哪是送自己啊,这明显是嫂子来之前,准备销赃灭迹啊!踌躇拒绝道:“公子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子龙有被子---” “你这孩子,哪那么多废话!”文清见事情败露,赶紧拿出公子的身份威胁,凶巴巴把丝被,硬塞给赵云。 “那......”见公子虽然说得凶,但却是可怜巴巴的眼神,赵云心一软,接过丝被,“那子龙就帮公子收着,日后公子要用,再还给公子吧---” 还会再用?恐怕不太可能!先得过了大老婆那关---“这还差不多,”文清见赵云收下,嘿嘿叮嘱道:“千万别让你嫂子看到,另外,也别让小夏看到......” 小夏是孔莺莺安插在桃园的眼线,若是知道自己把她的丝被送人了,那还不得过来吹哨子啊...... “知道了!公子放心......”赵云点头应承道。 文清又摸了摸怀里的东西,除了装佛珠的香囊,还有孔莺莺送的竹哨子,太平公主给的武功秘籍,这可都是证据确凿的赃物啊! 掂了掂,竹哨子本来就不大,放在怀中也不占地方,这武功秘籍嘛,比较显眼,保不齐就被大老婆发现了,大老婆可是执掌武林榜的人,这要让她不小心看见了,定然能猜出是太平公主送的! 这武功秘籍,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没有一定关系,谁会随便送人,到时候自己可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还有这个小册子,子龙你也先帮公子我收着吧---”文清把武功秘籍也递给子龙,“我需要的时候,再跟你要!” “好!”赵云这次不问了,拿眼一扫,是内功方面的武功秘籍,不用猜,也知道是太平公主送的,看来公子和太平公主之间,绝不是一般的关系!从那日太平公主过来探望公子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唉!这个子龙,最知我心,也是兄弟们中,最老实可靠的,知道了自己那么多秘密,不但不以此取笑自己,还尽力帮助隐瞒着。他日,绝不忘了这子龙的恩情---amp;lt; 第55章 文清定会爱她一辈子一辈子听她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5章 文清定会爱她一辈子一辈子听她话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5章 文清定会爱她一辈子一辈子听她话 10月1日,大汉帝国立国之日,全民放假,也正是文清和玉梅大婚之日。 朱府。 一早上,文清穿着红色新郎装,胸带大红,带着秦叔宝、张飞、多睿衮、诸葛,骑着高头大马,抬着轿,锣鼓喧天,到朱府迎亲。 魏直成、张良等其他弟兄,则在桃园府内,一是忙着接待宾客,二是准备迎接轿返回。 朱雀大街上,都知道今日朱家要嫁女,一片热闹非凡,人挨人,人挤人,看热闹的百姓,把朱雀街上,堵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 “来了,来了......” “你看,那戴着大红的,就是新郎官文清将军......” “哎呀!好英俊啊......” “那是!武状元,飞天将军嘛......” “啧啧,和帝都第一美,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听说,第二颗佛珠还没送出去呢......” “喜欢,你们就过去要个佛珠,做个小......” “嘻嘻,做个小我也愿意,就怕人家不给......” 众兄弟好容易挤到朱府门前,朱家的大小人等,朱元晦、大儿子,二儿子和岳父朱宽公等一群长辈,加上一些比较亲近的亲戚,已然等在府外,大舅哥朱玉宏则带着几个家人,提前赶到桃园,张罗着朱府请的客人。 “见过爷爷,见过岳父大人!”文清赶紧过来见礼。 “呵呵,免礼吧---”朱元晦今日,可是喜笑颜开。 “各位长辈好---”文清又去和朱家其他几个长辈见礼,这都是大老婆的娘家人,一个都不能得罪啊…… ################################################## 先说桃园,按照金玉公主的安排,常羽春、赵云、金香公主负责后院,金玉公主、魏直成、多睿铎负责前院,张良、刘成温、朱玉宏则负责府外迎宾。 一早上,宾客就络绎不绝赶来,有不少都是魏直成、张良不认识的达官贵人,好在有朱玉宏和刘成温在,基本上都认识,那些达官贵人,也主要都是冲着朱家来的! “婚礼搞大了---”魏直成、张良一边张罗着客人,一边叹道:”看来朱家在洛阳城的面子,还当真不小!” 就连”朝”鲜和西夏,也派人专程送来了贺礼,那新的西夏王李元成和”朝”鲜丞相李仙之,对文清的印象还是非常好,李元成派来的人,就是文清在天上人间见到过的裴元庆,也是一员勇将。 彭梁越、杨延兴、徐士庆、独孤去震带着禁军一批侍卫,也是早早赶来,杨延兴见人来的太多,桃园人手明显不够,带着一连的呼延灼、邹渊、邹润、孙新几个禁军弟兄,在府外,帮着张良、朱玉宏和刘成温招呼着客人。 朱家大队人马还未到,府内安排的座位都快坐了一半,刚迎进一拨人,就听孔燕青远远禀报:“独孤尚书、孔尚书,到......” 朱玉宏赶忙迎过去,孔文举可是玉梅的亲外公,哪敢怠慢?就见孔文举和独孤如愿,联袂而来,红光满面,后面跟着孔孟尝,手里端着礼盒。 “见过独孤尚书,见过外公---”朱玉宏赶紧施礼,“外公您没去朱府啊?” “玉宏不必多礼!”孔文举笑着冲朱玉宏打招呼:“你们朱家那边,家口太多,外公我就直接来了---” “我们两个老头子,就是来讨杯喜酒,招呼其他客人去吧---”独孤如愿也笑道。 “请入府吧---”朱玉宏赶紧一路引领,把孔文举和独孤如愿让进府内。 刚安顿好孔文举和独孤如愿,外面孔石秀又报:“武相到......” 府内的金玉公主一听,赶忙亲自迎出府外,今日成亲,文清这边长辈都没来,金玉公主就算是最高的长辈了,听说武相亲自来了,那是父王的师傅,又是皇帝爷爷的结拜义弟,不敢怠慢,赶紧出迎:“武相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哈哈---金玉公主回来了,难怪府内安排的这般井井有条。好啊!今日真是热闹,本相也来凑个份子,啥时候公主出嫁,本相也去喝杯喜酒!”武相刘光武哈哈大笑,身侧的儿子刘成表,也是笑呵呵看着金玉公主。 “金玉不急---”说得金玉公主脸上一片绯红:“武相爷爷请进府就坐,轿马上就来了---” ################################################## 朱府外。 大汉帝国婚嫁,有一套复杂的习俗,文清等人在府外,等了好半天,好容易经过千难万险,文清终于见玉梅穿着一身大红外衣,头上罩着红布盖头,在丫鬟霞儿和兰儿的搀扶下,轻移莲步,走出朱府大门。 “今日女儿嫁到桃园,就是人家的媳妇了,今后要紧守相夫教子的本份……”孔氏一面走,还一面低声叮嘱。 “嗯!女儿知道了---”玉梅在盖头下,轻轻应道。心道:小样,本小姐紧守本份,你是不是也该紧守做夫君的本份啊?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破事,本小姐不知道! “大老婆,你可算出来啦---”见玉梅出来,文清一脸兴奋,赶紧迎上前去,帮玉梅把轿门门帘挑起,让玉梅坐进去。 “起轿……”诸葛高声叫道。 “嘀嘀哒……嘀嘀哒……”锣鼓锁呐声再次响起。 “出发!”文清和众兄弟上了马,在前开路。 后面,岳母孔氏泪眼婆娑,看着轿缓缓抬起,往桃园而去。 朱家的长辈,亲戚,则骑马坐轿,陆续跟在轿后面,浩浩荡荡,往桃园而来。 大街上,看热闹的人群,人头攒动,跟着一齐涌向桃园--- ################################################## 到了桃园门口,张良远远见轿子来了,让侯君集、杨延兴等人,赶紧点燃事先准备好的鞭炮,“噼噼啪啪---”,喜庆异常,一些小孩子们,争相跑来跑去,争抢地上撒的招财铜板、零食、小玩意儿,平添了许多乐趣。 金玉公主早带着魏直成等人,接出府外,看外面热闹的场面,不由看了看随轿而来的多睿衮,不知何时,自己能和这家伙,喜结连理--- 文清下得马来,回头见玉梅已然下轿,大步走过去,俯下身,霸气地一把抱起玉梅,向府内就走。 “快放下……”玉梅粉拳锤了两下文清肩膀,害羞嗔道:“新媳妇哪有抱进去的---” “夫君今日高兴---”文清一边走,一边笑道,“就按我东北的规矩办吧!” “这家伙,今日怎么比拿了武状元都高兴……”张良冲侯君集、杨延兴等人,呵呵笑道。 “武状元好拿,这帝都第一美难娶啊……”杨延兴感慨道。 “这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兄弟吧?”侯君集也嘿嘿笑道。 跨过火盆,很快就到了客厅里面,众人鱼贯而入,朱元晦和朱宽公夫妻,也陆续在女方家长位置上就坐。 照理下一个程序,就该拜天地了,文清刚把玉梅放下,就听府外又有尤俊达高声禀报:”朱贵妃、南王到......” 那朱贵妃当时在永福宫中随口一句话,文清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说来还真来了,而且还带着南王亲自来的! 宾客中很多人已然窃窃私语了,这文清的面子可够大的,不但武相来了,朱贵妃和南王也亲自赶来贺喜。 文清只好亲自迎出府外,就见一身宫装的朱贵妃,在南王和一个红衣少女的陪伴下,一路走来。南王前些日子回了一趟西蜀,前两日回来上朝,文清也见过一面,那红衣少女,正是野蛮公主---安乐,正一脸坏笑,看着文清。 这野蛮公主今日来,不会是要砸场子来吧?!文清偷眼看了一下秦叔宝和张飞,那二人早把脸扭到了一边,好像在说:这野蛮公主来砸场子,兄弟们可是管不了--- 一群没义气的家伙!心中虽骂,文清赶紧施礼:“文清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南王---” “今日是你和玉梅大喜的日子,这礼嘛,就免了---”朱贵妃和蔼道。 “是啊,我们就是过来,凑凑热闹,讨杯喜酒喝---”南王也是微微笑道,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安乐公主。 “马上就要拜天地了,请朱贵妃在女方家长上座吧!”金玉公主赶紧张罗。 “好啊---”朱贵妃欣喜点点头,随金玉公主和文清,进入客厅。 这朱贵妃一到,朱家长辈的受礼之人,就有朱元晦、朱贵妃,朱宽公夫妻四人,这还是玉梅的外公孔文举,看长辈太多,婉言谢绝上座。而文清这边的家长,只有金玉公主一人,略显单薄了一些--- 金玉公主心里也有些焦急,自己是晚辈,虽说贵为公主,但跟着朱宽公受礼,已然矮了一辈,再有朱贵妃和朱元晦在,就显得有些失礼了! ################################################## “拜天地喽---” “拜天地喽---” 边上早有好事的客人,已经乱哄哄嚷着赶紧拜天地,恰在此时,就听外面一片惊呼,接着,刘成温的声音传来,一向稳重的他,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皇上驾到......” “嗯?---”府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众人尽皆大惊失色,特别是那些朱家请来的宾客,可都是冲着朱家来的,没想到今日文相、武相、朱贵妃都亲自到场,加上南王、朱宽公、独孤如愿、孔文举,这大汉帝国的最高层,来了至少有7成! 难道,难道皇上亲自来了?皇帝在位19年,可从未听说参加过什么臣子的婚礼!况且这新郎官,充其量也就是个校尉营长--- “啊---”文清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看看朱元晦,以为是朱元晦请的皇上,见朱元晦摇摇头,似是也不知情。 “快去迎驾---”文清和众人慌忙匆匆迎出府外,就见皇帝身着便服,精神矍铄,不但是亲自来了,身边还带着刘皇后和太子,后面跟着高公公,在太平公主、禁军一团二营长、三营长等几个侍卫的护卫下,已然来到府前。 文清赶忙跪下行礼:“文清参见皇上!”后面朱贵妃、武相刘光武、文相朱元晦等众人,也是跪倒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帝虎目一扫,看看众人,威严的脸上,笑意浓浓:“贵妃倒是比朕来的早啊!今日是我大汉帝国立国之日,一早,朕和皇后到宗庙列祖列宗牌位前,刚拜过,听太平说文清今日大婚,就顺路过来看看,这婚是朕赐的,朕就好事做到底吧......” 这皇上可是给了朱家和文清天大的面子了!别看就这么来一趟,确是能收买人心,若是换了别的臣子,早就感激涕零了--- “谢皇上隆恩!”文清又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看看太平公主,玉面冷冰冰面无表情,不管咋说,人家把皇帝老爷子给请来了,说不得,又欠了人家一份人情。 皇帝亲自来了,这男方家长的位子,就正好让皇帝和皇后来坐了,“那就请皇上、皇后,坐这男方家长之位吧---”金玉公主请示道。 “好啊!”皇帝看看刘皇后,呵呵笑道:“朕可是很久,没有坐着男方家长之位了---” “谢皇上!”金玉公主赶紧安排,心中舒出一口气,见金玉公主忙里忙外,一头香汗,边上的多睿衮赶忙偷偷过来帮着擦擦汗,心疼不已。 “朕今日坐了这男方家长之位,总要表示一下---”皇帝和皇后在男方家长的位置上坐下,又言道:“今日来,也没带什么贺礼,来人,把朕那玉如意呈上来!” “诺!”高公公躬身应道,不多时,就见高公公捧着一个锦盒过来,锦盒里,摆着一件长一尺左右的粉红色玉如意。 “这玉如意,就赐给玉梅做成亲贺礼吧---”皇帝指着玉如意对朱元晦说道。 “什么?!”众人心中再次惊愕万分,太子脸上,露出羡慕嫉妒之色,刘光武、朱元晦等几个重臣心中却知道,这玉如意,一共只有四件,一个在太子的大王子成亲时,赐给了赵合德,第二个是在广庆王子成亲时,赐给了司马貂蝉,第三个,是在南王长子茂庆王子成亲时,赐给了独孤玉环。 没想到,这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粉红色的玉如意,竟然赐给了玉梅,足见皇帝对文清的看重! “谢皇上赏赐!”朱元晦躬身谢道,边上玉梅母亲孔氏赶紧起身,代玉梅收下玉如意。 ################################################## “玉梅以后进了桃园,你要好好待她!”朱元晦坐在女方家长主位,笑着对文清说道。 第56章 这暴雨梨花针,就送坏蛋你防身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6章 这暴雨梨花针,就送坏蛋你防身吧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6章 这暴雨梨针,就送坏蛋你防身吧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杆,文清才懒洋洋睁开眼,玉梅早就起来了,正对镜梳妆,文清轻轻下床,从后面轻搂住玉梅娇躯,大手又不老实往胸口摸去...... “大老婆昨晚还不累啊,竟然起的这么早......”文清一边上下其手,占着便宜,一边恬不知耻说道。 “馋嘴,昨晚折腾了那么多次,还不满足啊,快去洗漱!”玉梅粉脸羞红,玉手一拍文清不老实的大手,嗔道。 “管他的!反正现在你是夫君我的了---”文清厚着脸皮道,又占了些便宜,温存了好一会儿,把玉梅揉捏的娇躯酥软,叫喘连连:“大白天的,让兄弟们撞见......” “那咱们晚上继续哈……”文清这才意犹未尽,前去洗漱,然后推门出去吃早饭。 “这色夫君……”玉梅在后面轻嗔道。 众兄弟见文清睡眼朦胧出来,纷纷围过来。 张良:“睡的怎么样?......” 赵云:“没跪搓衣板吧?......” 魏直成:“还约法三章呢?……” “哈哈哈……”众兄弟齐声轰笑。 “你们……”文清脸都急白了,“你们这些不讲信用的“色”狼,竟然,竟然偷听......” 张飞:“不让闹洞房,并没说不让蹲墙根啊,呵呵呵......” “老实说,你们都偷听了多少?”文清怒火中烧,急问。 秦叔宝:“看把你吓得,不就是约法三章嘛?” 诸葛:“第二条好像是......” 常羽春:“放心吧,你一吹蜡烛,我们就撤了......” 多睿铎:“少主得再好好请一顿,堵住兄弟们的嘴,否则,保不齐,谁就把你那些沾惹草的事,告诉少夫人了......” “你们......你们这些没义气的家伙......”文清简直无语了。 ################################################## “好了,大伙别闹了,文清,我昨晚整理了一夜,你昨日发大财了......”诸葛赶紧制止大伙,刘成温一早去了兵部,金玉公主已然回东王府了,这成亲善后的事,又落在诸葛头上。 “真的?!”听说发财了,这文清的两眼直冒贼光,“老八,是不是收了不少银子?” “嗯,还没完全统计清楚,”诸葛微笑点点头,慢条斯理说道:“我错略估计了一下,昨日,至少收了20万两银子!” “啊,这么多?!”众兄弟一起惊叫。 “原来这成亲,比工作可来钱快多了---”文清感叹,“那以后,我就隔三差五成个亲,兄弟们这辈子,岂不是衣食无忧了?” “你胆子不小啊,有本事到弟妹那里说去?”魏直成笑道。 “咳咳咳---我就这么一说嘛---”文清哪敢让大老婆知道自己有这心思,“那啥,这样吧,我这里暂时也不需要这么多银子,多睿铎,你把这些银子,加上老八手上的那10万两银子,带回女真部落,给我再装备一些人马!” “少主在洛阳,也需要银子,还是留在少主这里吧---”多睿铎心中激动,这30万两银子,足够装备3000铁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在洛阳,自有办法,你就拿回去吧---”文清态度坚决。 “对!东北才是兄弟们的根基,这帝都洛阳,终不是久留之地,钱在这里,早晚要打水漂了---”张良也赞同道。 “就是!”众兄弟一齐点头。 “那好!谢谢少主---”多睿铎这才躬身应道。 “咿---你哥哥呢?”文清发现不见了多睿衮,问道。 “金玉公主一早已然回东王府了,多睿衮见这边也没啥事,也跟过去了---”常羽春嘿嘿笑道。 这个家伙!没事就跟在金玉公主后面,看来早晚要给人当上门女婿--- “那,金香公主呢?不会是……”文清左右一搜寻,又问。 “嗯,金香公主则随孔孟尝去孔府了---”张飞嘿嘿介绍道。 果然去孔府了!金香公主去孔家倒有些意思,难道是去见家长去了?回头,得好好审审那孔孟尝--- “过两日,我也会随着金玉公主他们,去东北任职,这文清的正室也进门了,以后咱桃园府里的打理,就统一交给你大老婆管理吧,我会把剩下的银子,也都集中交给你大老婆---”诸葛对文清说道。 “好吧---”文清点头同意。自己的大老婆,那可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号称女丞相,一剪梅,若是做官,足可以当文相,管理一个桃园,自是绰绰有余! 众人对玉梅,也是非常有信心,纷纷点头--- ################################################## 下午,孔孟尝一个人红光满面回来,金香公主也回东王府了,没跟来,少不得被众兄弟拷问了一番。 这孔孟尝平常日子里,拷问别人拷问惯了,没想到今日也有被别人拷问的时候,赶紧岔开话题:“昨日人太多,大伙喝的也不够尽兴,文清是不是在天上人间再请一桌,好好再热闹一番?” “好啊!”张飞第一个跳起来。 “那,好吧……”文清苦着脸,只好点头答应。他昨夜,刚和大老婆**了一夜,还意犹未尽,晚上本想再回味回味,但昨日大伙忙前忙后帮着张罗,确实有些怠慢了众兄弟,应该补偿一下,“那我回去跟我大老婆说一声,哈……” “切,这么快,就早请示,晚汇报啦……”多睿衮也赶了回来,取笑道。 “我这是尊重,尊重懂吗?”文清义正严词说道,“等你成了亲,还不一定比我强呢!” “嘿嘿……”多睿衮想起这两日和大玉儿的事,脸一红,不说话了。 文清见众兄弟不说话了,这才屁颠屁颠回屋请示大老婆。 “那个,大老婆……”见玉梅正在屋内收拾东西,文清讪讪说道:“兄弟们晚上,想出去聚聚,可能要回来晚点……” “嗯,夫君去吧---”玉梅不假思索点点头,她是女流,见兄弟们这几日,确是忙里忙外,帮自己和文清张罗婚事,自是不便阻拦,也没问去哪里喝酒,估计就是天上人间,她自己是新娘子,又是新婚,当然不便去那种地方,叮嘱道:“别傻乎乎的,喝那么多酒…….” “知道了,大老婆就是开明!”见大老婆点头,文清喜滋滋在玉梅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走。 “少招女孩子……”玉梅在身后,又强调了一句。 “知道啦……”文清身形一顿,赶紧点头。 听说新娘子点头了,大伙自是高兴,到了晚上,一行人吵吵嚷嚷就朝天上人间而去。 ################################################## 走到半路,文清想起安乐公主昨日离开时说的话,心中敲起小鼓,要不要借机去一趟南王府? 以那野蛮公主的性格,今夜若是不去,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就是啥事也不闹,稍微放出个风来,大老婆那里,还不得天天跪搓衣板啊? 问题是如何瞒过众人,去找那野蛮公主,毕竟南王府离天上人间还有段距离,如果去,来回这么长时间,如何能瞒过众兄弟?哎,头痛头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喝酒吧--- 孔孟尝在那天上人间五楼,包了一间雅间,管事的早安排的妥妥当当,众兄弟嬉闹笑骂,喝将起来,期间少不得又提到安乐公主、太平公主和孔莺莺之事。 张飞:“那安乐公主似乎真的看上文清了,现在她也不用和亲了,文清你正好娶了她得了---” 张良:“我看那太平公主虽然平日里冷冰冰的,但遇刺那晚,可是对文清关心的很那---” 魏直成:“哪象你们说的那么容易,这公主嫁人,自然不能做小,而且要有专门的驸马府,你这把弟妹搁哪里啊?” 秦叔宝:“没想到这当公主的规矩这么多,这公主不当也罢......” 孔孟尝私下对文清说道:“我小妹可是对你情意绵绵,又救过你一命,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唉……”文清这个头大啊,赶紧借口如厕,逃了出去。 从雅间出来,往走廊尽头的厕所刚走了一半路,突生警觉,身后一个雅间房门突启,一只手掌,迅疾抓向文清后背。 文清近几个月,不但内力突破到4级中阶,武功更是一直没落下,精进了不少,警觉性提升,感到背后门响,立刻一闪身,右手迅速递出一掌,眼光扫处,竟是一身红衣,再看手掌,柔若无骨,他对这手掌再熟悉不过了,赶紧变拍为抓,把那只手掌,握进右手之中。 “怎么是你......”文清低呼一声。 ################################################## 对方也不搭话,小手未挣扎,娇躯顺势跌入文清怀中,正是野蛮公主安乐! 文清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赶紧四下张望,好在周围没人,赶紧把安乐公主推回雅间:“你疯了?!怎么来这里?” “我就知道你这坏蛋,放心不下本公主,今晚一定会找机会出来的,嘻嘻……谢谢我的好坏蛋!”安乐公主伸出小嘴,在文清脸上肆无忌惮亲了一口。 “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文清也顾不得制止她,急道。 “人家就是想你了嘛---”安乐公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娇艳的小脸一副可怜兮兮,很受伤的样子:“你这坏蛋,占完本公主的便宜,就擦擦嘴巴想溜?” “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问题是,问题是,你这公主身份,我可招惹不起......”文清语无伦次,被这泼辣,热情似火的野蛮公主缠上了,后面还真是不好处理。 “你也别害怕---”安乐公主见文清窘迫的样子,嘻嘻笑道:“我安乐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不会让你这坏蛋难办。那也成,今夜你先随了我,以后本公主就不纠缠你了---”说罢,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往文清下身摸来。 “打住---”文清下面的小朋友一下就不争气躁动起来,连忙用手抓住安乐公主的小手:“过了这次,以后真的不再纠缠了?” “嗯......”安乐公主的小手,滑溜溜的,一下就从文清的手中挣脱出来,继续前进...... 小嘴凑近文清耳朵,吐气如兰:“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再来一次又何妨?” 唉!罢了,若是以后能一了百了,再让这野蛮公主占一次,又如何?文清心中的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关键是下面的小朋友先投降了。再坚强的男人,也架不住美女这么“勾”引,况且是帝都四美之一,况且是位公主,况且是在这种刺激的情况下...... “这么“偷”情,是不是很刺激,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好这一口,嘻嘻......”安乐公主见文清不再反抗,小手一边前进着,小嘴得意说道。 文清浑身一阵糙热,大手就伸进安乐公主怀中,安乐公主见撩拨的也差不多了,一转身,娇躯贴在雅间墙壁之上,两只葇胰,伸过头顶,抬起翘臀,轻声“勾”引:“这么来吧......” 这天下间,还有这野蛮公主不敢做的?又有哪个正常男人,能禁得起这样的挑逗? 文清早已星火燎原,恶狠狠俯身贴上去,左手按住安乐公主那举过头顶,柔若无骨的玉手,右手一撩安乐公主红裙...... “刺激吧......” “嗯......” “人家就喜欢你这霸气的样子......” 此处省略4000字--- ##################################################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清这身上的浴火也泄了,脑子清醒过来,轻轻摇摇伏在身前的安乐公主:“我要走了,外面还有兄弟们在喝酒,回去晚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审问我呢......” “再来一次嘛,上次就来了好几次......”安乐公主意犹未尽。 “不行啊,外面还有兄弟们等着呢......”文清赶紧赔笑。 “你这坏蛋,是不是昨夜和那玉梅,把弹药都用光了......”安乐公主不依不饶道。 “哪有,真的是太晚了......”文清心道,弹药都用光了,晚上和大老婆如何交皇粮啊。 “哼!你不是怕你兄弟们审问,是怕你大老婆审问吧?”安乐公主红晕未消,恼怒道。 “时间耽搁久了,总是不好交差嘛......”文清小心翼翼解释,生怕安乐公主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好吧,那本公主就饶了你这次......下次嘛......”安乐公主轻轻点点头。 “什么?不是不再纠缠,没有下次了吗?!”文清惊叫一声。 “本公主是女人,又不是君子,女人的话你也相信?嘻嘻......”安乐公主掩嘴偷笑。见文清一脸受伤的样子,安慰道:“本公主也不会对你要求太过分,不让你那大老婆察觉了就是......” 唉!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以后要留个心眼,这女人,是不能随便相信......文清心中叹道。 出雅间门前,安乐公主递给文清一个布帕包着的圆筒,幽幽说道:“你成亲,本公主也没什么礼物给你,这暴雨梨针,放在本公主这里也没啥用,就送给你这坏蛋防身吧。” “这是你的防身之物,这怎么可以......”文清赶紧推辞。 “给你你就拿着!你得罪了契丹,说不准哪天,又有人来刺杀你,留在你那里更好,我也不用担那么多心了---”安乐公主一脸关心说道。 这安乐公主对自己,还真是情深意重,文清不禁有些感动。 “好吧---”文清只好伸手接过,放入袖口中,嗯,这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这里比较安全,省的下次安乐公主又拿这个危险的家伙,来威胁自己。 不过,这也是赃物,别的人不认识,大老婆可是识货的行家,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到了,少不得,还得交给子龙保管着--- ################################################## 文清跟做贼似的,轻轻打开雅间门,向外张望了两下,见走廊里没人,这才钻出雅间,回头冲安乐公主一瞪眼,见安乐公主吐吐小香舌,赶紧把房门关上。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刚才去哪里了?”赵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文清一跳! 文清一扭头,发现赵云正从厕所中出来,一脸狐疑,看着文清。 刚才众兄弟正喝得尽兴,发现文清不见了,赵云主动提出出来找找,到了厕所,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一回头,就发现文清已然站在走廊里了,这文清公子的轻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 “那啥,子龙啊---”文清一把抓过子龙胳膊,“公子我刚才喝醉了,到别处休息了一会儿,回去,这种小事,你就不用和兄弟们说了吧......” “好吧,子龙明白!不过,公子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做事可要当心,别被嫂子发现了......”赵云通情达理点点头,又叮嘱道,“酒也少喝点,酒后容易出丑---” “明白,明白!这么多兄弟里,还是子龙最关心我---”文清赶忙套近乎,戴高帽,“公子我酒后出丑过吗?” “公子还说没有,上次在天上人间......这次,我还以为公子跟那彭梁越将军一样,酒一喝多,随便找个地方就如厕了呢---”赵云立刻指出。 “噢?!彭将军还有这种丑事,回头公子我取笑取笑他......”这种抓人把柄的事,文清最喜欢干了。 “嗯!昨日下午,彭梁越将军酒喝多了,都跑到桃林中去如厕了,被我发现,一尴尬,肩膀上的衣服都被桃树枝子划破了呢---”赵云轻笑道。 “难怪公子我送他出去时,见他肩膀上破了块布,胳膊上还有一块特明显的疤痕,以后再喝酒,子龙你提醒着我点---”想想那彭梁越的尴尬,文清也笑道。 “噢对了,”说起被划伤,文清又想起刚才安乐公主给的暴雨梨针,抬手递给赵云:嬉皮笑脸道:“子龙啊,这个小管子你收着,每日出门时你给我,晚上回家时再帮我收着,好吧......” “好的---”赵云伸手,把那暴雨梨针接过来,心道:还说到别处休息了一会儿,你这一会儿,不知去跟哪个美女幽会了吧---- 唉!子龙这里,可是为你保守了好几个女人的秘密了...... ################################################## 桃园。 回到桃园自己房间,已是半夜,文清见玉梅向里侧躺在床上,玉背对着自己,身子一起一伏,正在假寐,知道她还没睡着。 这帝都第一美就是美不胜收啊,就这么躺着,也是“春”光无限,欲拒还迎,让人浮想联翩,这是在明目张胆“勾”引本公子啊!下面的小朋友又不安分起来...... 文清连忙轻轻脱下鞋袜,就要上床,伸手去摸那光滑诱人的玉背。 “去去去!一身酒气,洗完澡再来碰本小姐---”玉梅爱干净,翻过身,捏着小鼻子,把文清往床下推。 那圆润的胸脯,半遮半掩,潮起潮落,看的文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看什么看,洗澡去......”玉梅见文清色迷迷的眼神,赶忙用衣服把胸前“春”光一挡。 “大老婆等我哈,马上就好......”文清赶紧窜出去,嗯!幸亏大老婆爱干净,否则闻出自己酒气后面,还有那野蛮公主的香味,那还得了?! ################################################## 朱府。 成亲第三天,魏直成、秦叔宝、张飞都上班去了,文清则陪着大老婆回门。 到了朱府,朱宽公话里话外,暗示文清要做大事的话,朱家会全力支持,孔氏则和玉梅唠唠叨叨,说了很多私房话。 朱元晦则把文清叫道书房,从怀中拿出那块御赐金牌,递给文清:“这块金牌,是当今皇帝登基后,分别赐给我父亲朱太公和武相刘光武的金牌,放在老夫这里没什么用了,今日就交给你吧---” 啊!这可是个好东西,文清在头一次陪朱元晦上朝时,就见过,那可是威风的很,在皇宫中可是通行无阻,嘴角口水都溜出来了,刚要伸手,一想,这东西是赐给朱家的,自己拿着,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嘴上赶紧推辞道:“那个,爷爷,这是皇上赐给朱家的,我拿着,受用不起啊......” “没什么,当时皇上赐金牌时,并没有说一定要谁拿着,你前段时间得罪了不少人,拿着这金牌,也可做防身之用---”朱元晦见文清不收,硬塞到文清手中。 “唉唉!那孙子就勉为其难收下了,若是爷爷要用,随时跟孙子说---”文清笑嘻嘻收下金牌。心道:这朱家也是大手笔啊,这金牌的分量,可能比孔家的隐宗还要重,朱家之前给的那些嫁妆,包括10万两银票,跟这个金牌比起来,那就跟一根头发丝一样轻了...... “这金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朱元晦最后叮嘱道。 “明白!”文清郑重点头。 回到桃园,文清来到常羽春房间,将那枚御赐金牌,交到常羽春手中,嘿嘿笑道: “这是枚御赐金牌,老六你收好了,放在我这里,我怕弄丢了。 我和多睿衮、赵云都有禁军的腰牌,皇宫可随意出入,但保不齐哪天在宫里出了乱子,让皇帝老爷子绑出午门砍脑袋。 如果一旦有事,你就凭这枚金牌,前去救我---” 一想到皇帝警告过自己的话,文清还真有点担心伴君如伴虎,特别是身不由己,卷入几大势力帝位之争,哪一天真被老爷子拉出去砍了,这金牌说不定能关键时刻,让皇帝老爷子刀下留人! “好吧---”常羽春接过金牌,前后自己打量打量:“不过,你在皇宫里能出什么事,只要不招惹女人,估计皇上也不会真把你给砍了......” “你,你把公子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担心卷入帝位之争好不好......”文清气的脸都白了。 “行,是我想歪了!我收着就是---”常羽春笑着将金牌收入怀中。 ################################################## 洛阳东门十里亭 第四天,金玉公主、金香公主、刘成温、多睿铎、诸葛,随着孔孟尝的车队,压着从兵部、工部要来的盔甲、兵器等物资,赶回东北。 之前孔孟尝已然带金香公主见过孔文举,算是两方家长都见过了,这成亲,只是时间问题了,所以金香公主最近,显得文静了很多。 多睿铎则挂念丹东城内的双儿有身孕在身,也是一日也呆不下去。 多睿衮自是恋恋不舍心中的大玉儿,和文清等人送出东门十里。 东门十里亭,静静停着一辆马车,众人尽皆诧异,这一大早,谁会在这里等着?要送什么人?大伙互相看看,眼光最后落在---诸葛身上。 就见诸葛白白的俊脸微微发红,定定看向那辆车,稍一犹豫,也不顾大伙怀疑、调侃的目光,一催马,来到马车前,下马躬身一礼:“黄小姐,你,你来了?”隔着车帘,诸葛的声音微微发颤。 车帘一挑,黄月英俏美的连脸庞伸出车外,嗔道:“怎么还叫黄小姐?”似是对心上人能认出自己的车马,甚是满意。 “那个,月英......”一向能言善辩的诸葛,也变得吞吞吐吐了,这女人的魔力就是大啊! “月英来,就是有一句话告诉郎君,月英等郎君来提亲,今生非郎君不嫁......”黄月英下得车来,羞涩道。 “诸葛明白,诸葛今生,也是非月英不娶......将来一定接月英到东北!”诸葛大喜答道,虽说今后不知道如何发展,但自己这心,是留在了洛阳--- “好!月英再等郎君两年,两年后,郎君到哪里,月英就到哪里@”黄月英语气异常坚定说道。 见诸葛和黄月英也依依惜别的差不多了,金玉公主对文清说道:“文清先安心在洛阳,呆上一段时间,他日若是呆的烦了,就回东北,我东北军上下,必会迎出大清关外!” “好!大姐一路保重,回去给东王带好---”文清重重点点头,又对多睿铎嘿嘿言道:“回去和我母亲、舅舅说,就说我在这边挺好的,争取早日让他们抱上孙子---” “说什么呢---”说得边上的玉梅,粉脸上一阵羞红,狠狠白了文清一眼。 “是!少主保重,我女真部落上下,也盼少主早日回营!”多睿铎躬身答道。 “老八放心去东北,协助东王把东北治理好---”文清又对诸葛和黄月英说道:“我让你琢磨设计的几个装备,可以先秘密装备东北军各部,后面的几个设计思路,我会让常羽春发给你---” “文清放心,诸葛一定鞠躬尽瘁,竭尽所能,为东王治理好东北!”诸葛承诺道。 之前张良已然把众兄弟今后的发展规划做好,张良分析,以东王对文清的看重,百年之后,必然把东北交到文清手上,所以,大伙商议,让诸葛先行一步,在东北扎下根基,实际上是为众兄弟打前站,这次诸葛去东北,肩上的担子,比之留在洛阳的其他几位兄弟,都重! “诸葛到了东北,我东北军必将如虎添翼!”刘成温笑道。 “诸葛安心去东北,弟妹这里,哥哥们会照顾好---”魏直成郑重说道。说得诸葛身边的黄月英羞得低下头,诸葛爹娘早逝,魏直成是大哥,大哥点头,长兄如父,就相当于应下这门亲事,那郎君到了东北,就是想赖账,有众兄弟作证,也赖不掉了。赶紧冲魏直成一福:“谢大哥成全!” “放心把,老八你安心去东北,弟妹我们会照顾好的---”张飞也在边上嚷嚷道。 “去去去!一帮大老爷们,关你们什么事,这照顾小弟妹的活,还得我家大老婆出马---”文清叫道,众人哄笑,离别的气氛一下子舒缓下来。 “咱们姐妹,以后不但是闺蜜了,还是妯娌了......”玉梅行过去,拉住黄月英的手,笑道。 “我小妹,就拜托文清兄弟好好照顾---”孔孟尝悄悄拉过文清,低声说道。 “啊......”文清赶紧偷偷看了一眼那边拉着黄月英的玉梅,惶急道:“这么多兄弟,你不托别人,干嘛老托我啊!这薅羊毛,也不能总在一个羊身上薅啊!” ################################################## 金玉公主见时间不早了,对众人大大方方说道:“各位请回吧---”眼光最后落到多睿衮脸上:“你也回吧,注意身体!” “大玉儿!”多睿衮眼中,依依不舍,憋了半天才说道:“我会争取快点回去---” “嗯!大玉儿明白......”大玉儿深深看了多睿衮一眼,率先打马而去。 “人都走没影了,就别看了---”秦叔宝对还在张望的多睿衮呵呵说道。 “若是想她,咱们早日杀回东北!”常羽春安慰多睿衮。 "嗯......"多睿衮点点头。 "回去吧---"文清难得一次,没有借机取笑多睿衮。 远方,大玉儿展开走时多睿衮塞给她的一张字条,泪水瞬间打湿了双眼,上面写着: 你从天而降的你, 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模样, 清水般的目光, 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你头也不回的你, 展开你一双翅膀, 寻觅着方向, 方向在前方, 一生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你的眼睛, 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终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这是昨晚,多睿衮把自己和大玉儿的爱情故事和文清说了,文清心中感动,口述,让多睿衮写下的一段词......amp;lt; 第57章 白马寺,这哪是人,分明是白骨精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7章 白马寺,这哪是人,分明是白骨精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7章 白马寺,这哪是人,分明是白骨精 送走了金玉公主等人,辞别了黄月英,玉梅说要到白马寺去上个香,文清正好也想起,按照师傅逍遥子的要求,要到白马寺去找找那个老和尚---玄奘大师,不知还在不在。 于是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霞儿、兰儿,陪着玉梅往皇宫北面的白马寺而去。 洛阳白马寺为大汉帝国第一古刹,也是中原第一座佛教寺院,比之文清知道的少林寺,还要久远。 白马寺位于洛阳皇宫北面,乃佛教传入中原后官办的第一座寺院,被佛家誉为amp;quot;释源amp;quot;、amp;quot;祖庭amp;quot;。 白马寺北依邙山,南望洛水,地势北高南低。寺院距今已经有了800年的历史,据历史文献记载,大周开国皇帝晚上做梦时,梦见有金人飞行于庭院当中,醒后派遣蔡愔、秦景为使,到西域请佛求法。 这两个使者历尽千辛万苦,在走到大月氏时遇到了天竺高僧摄摩腾、竺法兰,然后用白马驮着经卷,把二位高僧迎回洛阳。 大周皇帝在都城洛阳城北,按天竺寺院形式建造此寺,专供二高僧传经译法,因为用白马驮回经卷,遂得名为---白马寺。 白马寺建筑面积约有几十亩地,坐北面南,主要的建筑都分布在中轴线上或沿中轴线两侧分布。 主要有山门、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毗卢阁等,两侧有门头室、云水堂、祖堂、客堂、禅堂、方丈院等,整个寺院共有殿堂百余间,规模十分庞大。 文清和玉梅等人,到达白马寺中轴线起始点的山门,抬头见这山门,是三座拱形的大门,门顶为歇山式顶,外八字墙前左右分立着一对石马。 进入寺院后第一殿为天王殿,殿内置有泥塑的四大天王、弥勒、韦驮像。其后是大佛殿,大佛殿是寺内的主殿,殿的台基高约1米,东西面阔五间,南北进深四间,重檐歇山顶,正脊中央陶塑“佛光普照”四个大字。殿内置有佛祖释迦牟尼及迦叶、阿难、文殊、普贤等塑像,还悬挂有一口大钟,重达5000斤,是大汉帝国开国时的遗物。 第三殿是大雄宝殿,殿内有如来佛、药师佛、阿弥陀佛等佛像,面南而坐,十八罗汉像分坐东西两侧,所有的塑像造型生动,彩绘优美;大殿的内壁上有木雕的佛龛,供奉着壁佛5000多尊。 玉梅之前,常来白马寺进香,对佛家甚是敬仰、虔诚,每过一殿,都要进去叩拜、烧香,文清耐着性子,只好一路陪着。 可算到了大雄宝殿,文清陪玉梅在佛祖面前,恭恭敬敬磕了9个头,知道大老婆这么个拜法,估计要拜到中午了--- 于是接下来,文清让多睿衮、赵云、霞儿、兰儿陪着玉梅上香,自己则带着常羽春,就向白马寺后院行去。 ################################################## 过了大雄宝殿,第四殿是接引殿,留常羽春在外面守候,文清进去,在佛像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刚要直起腰,就感到右侧身边,暗香浮动,是那种淡淡的茉莉香,一个白衣美女,弯膝缓缓跪下--- 文清眼角偷打量,这美女皮肤白皙,虔诚跪下,别的都没看清,最是那眼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让人印象深刻! 那美女见文清偷看自己,眼角笑意更浓,看得文清痴痴一呆--- 乖乖不得了!如果说安乐公主是火辣娇艳,孔莺莺是柔情楚楚,太平公主是孤傲高贵,玉梅是冷艳倾城,那这个美女,就是...... 那笑意,让文清第一个字想到的,就是---“媚”! 是那种表面看似清纯,不用刻意“勾”引就媚到骨子里的笑意!! 想到的三个字,就是---“白骨精”!!! 这,这哪是人啊?!这分明就是白骨精啊...... 阿弥陀佛,大老婆,阿弥陀佛,大老婆,文清赶紧心中默念。这幸亏是在寺院里,有佛祖镇着,否则文清的魂,就该被勾跑了--- 那白骨精心中暗笑,知道这天下间的男人,见了自己,这种表情很正常,而且能象文清这样表情的,已然算不错了---收回目光,低头又向佛像拜了三拜,直起娇躯,轻移莲步离开,说不出的怡然,留下文清依然傻傻跪在那里...... 乖乖!这是谁家的姑娘,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怎么与帝都四美比起来,毫不逊色?! 这是祸国殃民的容貌啊,这要是拿出去“勾”引人,估计那北方契丹,早就缴械投降,俯首称臣了...... ################################################## 人都走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办,文清缓了缓精神,在佛祖面前又磕了三个头,默默忏悔了几句,这才起身出来。 常羽春在外面还有些奇怪,不就进去磕个头吗?怎么呆了这半天? 文清哪有脸解释?带着常羽春走过接引殿后,绕过竹丛就登上清凉台。 清凉台的四周用青砖垒砌,台上古柏苍郁,殿堂相接,昆卢阁矗立在正中,东西两殿中雕塑着摄摩腾和竺法兰两高僧的佛像,他们圆寂后葬在山门内的两侧,墓冢一直保存到今日还可见到。墓前是钟鼓二楼,“马寺钟声”是著名的洛阳八景之一。 文清带着常羽春第一次来白马寺,也不知道那老和尚是不是在这里,住在哪里。 二人一路边走边打听,很多年轻僧人们,都摇头不知有玄奘大师其人,后来,眼看都到后院了,文清正有些失望,正好遇到一个瘦瘦的扫地老和尚,脸上布满皱纹,应该是这寺院的老人。 “老人家---”文清赶忙上前躬身施礼:"晚辈能否跟您打听一下,玄奘大师可在这白马寺中?" 那老和尚听说文清要找玄奘大师,上下打量了文清半天,嗯!看着不象个纨绔子弟,还挺懂礼貌,木然问道:“施主是什么人?” “在下文清,受师命,特来拜见玄奘大师---”文清见这老僧,年龄颇大,收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态度,一脸恭敬答道。 “不知施主的师傅怎么称呼?”老僧依然面无表情,慢悠悠问道。 “家师长白山乐宗---逍遥子!”文清躬身答道。 “噢......”那老僧面上现出一丝诧异,又看了看文清和文清腰间的轩辕刀,点点头:“老衲给你问问吧---” 老僧正要转身离开,此时,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带他们进来吧---”声音虽远,但仿佛就在耳边,常羽春脸色一变,此人好深的内力,竟然能做到聚气传音,声音怕在数十丈之外,却只让这在场三人听到,自己认识的人中,只有师祖逍遥子才能做到! “那随我来吧---”老僧言道,转身前面带路,文清和常羽春,跟着老僧向东转了几个弯。 后院,郁郁葱葱的林荫深处,掩映一塔,巍然耸立,高入云端,名为齐云塔,又称---释迦舍利塔。塔高八丈,方形,十三层,也是洛阳现存较早的古建筑之一。 塔下,有一个幽静的禅院,内有几间禅房。 到了禅院,扫地老僧也不言语,用手一指禅院大门,示意文清和常羽春到了,遂转身离开。 "谢谢前辈!"文清还是客气躬一拜。 ################################################## 送别扫地老僧,文清这才轻轻推开禅院木门,就见一老和尚,慈眉善目,海下无须,一身灰色的粗布僧服,上面还打了几个补丁,胸前挂着一大串佛珠,手上还捻者一串佛珠,坐于禅院之内,年龄恐怕将近有80岁了,虽是70-80岁了,但年轻时,一定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此时正和一个白衣女子一边喝着茶,一边下棋。 那女子浑身白衣,腰挂一口宝剑,头戴斗笠,罩着白纱,就是白纱里面的脸庞,也似乎用白巾裹着,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两颗明亮的眼睛。看那身形,文清心中一激灵,正是自己见过三次的---白衣仙女! 这算是有缘呢,还是冤家路窄啊?文清已然来了,也不能退回去啊,只能硬着头皮进来。 不过,现在虽说入秋了,但还是有些热,这白衣仙女,捂的这么严实,难道就不怕捂出痱子?! 那白衣仙女许是下不过那老和尚,见文清和常羽春进来,本来就心绪不宁,借机把手中白棋轻轻一放,皱眉道:“不下了!这一局,师叔又赢了---” “呵呵,是师侄女心不净啊......”那老和尚意味深长,微微笑道,“逍遥子号称棋圣,老衲自叹不如,师侄女若是静下心来,这棋艺过几年,倒是可与那逍遥子,对上一局,一争高下!” 文清见二人停止下棋,那老和尚还提到武师傅逍遥子,想是与师傅很是熟络,忙冲老和尚躬身一礼:“您就是玄奘大师?” “老衲正是,不像吗?”老和尚笑呵呵看向文清。 “像,像!一看您就是得道高僧!”文清嘿嘿笑道,赶紧拜见。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榜五大强者之一的---“中玄奘”了!据大老婆玉梅说,内力修为已达9级中阶,绝对是当时武林金字塔顶尖的强者,比师父逍遥子还厉害。不过看着怎么比师傅逍遥子还和蔼可亲,让人身心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弟子文清,拜见大师,家师逍遥子,让文清到洛阳时,到白马寺拜见一下大师。文清到洛阳有段时间了,前段时间有事,一直没能过来,还请大师见谅---” 后面,论师承辈分,常羽春是侄孙辈,自然也跟着拜了下去:"晚辈参见玄奘大师!" “你就是文清啊,呵呵,老衲听说过你好几次了---”老和尚微微一笑,僧袍一展,文清和常羽春就觉身子被一股大力托住,再也拜不下去了! “你就是常羽春吧?逍遥子教了一个好徒儿,也教了一个好徒孙,这大汉帝国,又添一员虎将啊!”老和尚又对常羽春由衷赞道。刚才他僧袍一展,就知道文清身边跟着的,必定是常羽春无疑! 这老和尚不愧为当世五大强者之一,不但气度非凡,而且刚才聚气传音,现在僧袍托力,都展现了深厚的内力! 文清心中纳闷,这老和尚怎么会听说过自己,难道是边上那个白衣仙女说的?! 那可麻烦了,那白衣仙女,连续骂了自己三回登徒子了,自己也似乎每次都是出糗时,恰好被这白衣仙女撞见! 若是说给这老和尚听,我逍遥宫今后岂不是在江湖上颜面扫地了? 正想着,就听老和尚又问文清道:“你师傅可有什么话,要你带给老衲?” “噢---我师傅只说了一句:当年他要找的人,他找到了!”文清挠挠头,他也不知道师傅说这话是啥意思,难道是师傅相好的?或是这老和尚出家前相好的?自己当时也没好意思细问--- “就这一句?!”老和尚注视着文清,连边上那白衣仙女,都神情庄重看过来,看的文清心里直发毛。 “就这一句啊!”文清摸摸鼻子,心道:应该没传错吧?当时应该给写纸上才是! “好好好......你师傅果然不错,呵呵呵......”老和尚似是十分开心的样子。 见文清被自己笑的傻愣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老和尚抬手指指那位白衣仙女,对文清微笑介绍道:“文清,你可能还不认识吧,这位,就是雪山净宗的女弟子,武林中有一个雅号,叫---雪山仙子!你就叫她净师姐吧---” 啊,雪山净宗!那岂不是雪山活佛的女弟子?! 这雪山仙子叫玄奘大师师叔,那雪山活佛有80多岁了吧,推算下来,他的女弟子总也有40-50岁了吧,难怪每次都听着象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文清可清楚记得,玉梅当时跟他提起武林榜排名时,内力修为过了7级的女人,一个是李沧海,一个是李秋水,再一个,就是雪山活佛的女弟子,自己印象比较深刻。 那眼前这个雪山仙子,岂不是内力修为过了7级?这可是自己见过的,武相刘光武之外,第二个内力修为过了7级的人! 听说雪山净宗,每次行走江湖的,通常只有一名弟子。而且,通常拿着倚天剑!文清下意识看向那雪山仙子腰部挂着的长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能提升3阶战力,甚至能号令武林的---倚天剑?! “武林至尊,宝剑倚天,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轩辕不出,谁与争锋!”文清还清楚记得那首武林歌谣。 谁说不认识?我都见过她三回了,文清心道,不过面子上还是笑嘻嘻的:“见过净师姐。您真跟仙女下凡一样,我以后,就叫您仙子师姐吧---” “嗯!你代表逍遥宫,以后做人,做事,检点些......”那雪山仙子浑厚的女中音,有意无意冷冷教训道,看文清两眼直勾勾看着自己腰部,又会错了意。心道:你个登徒子,贼性不改,本仙子可是至少见过你5回了,再看,本仙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看来,和这个仙子师姐刚见面,仙子师姐对自己就有了成见,谁让自己倒霉的时候,都让她撞见了呢,这一旦形成偏见,以后想改,可就难了,文清心中懊恼,他已然得罪了草原魔宗的人,可不想再得罪雪山净宗的人--- 恰在这时,玄奘老和尚突然面容一整,心生警觉,抬头低喝道:“外面来的,可是草原魔宗的喇嘛二?!” ################################################## “哈哈哈!还是瞒不过大和尚的法眼......”外面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初时声音在50丈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很快已经就到了禅院门外。 接着,倏忽,“呼……”三股掌力,从院外突然波涛汹涌般袭来,地上落叶,被掌风“沙沙沙……”刮得直往禅房飞去,院子里的树枝,都被吹的摇摇晃晃,就感觉天地一下子暗淡下来! 第一股雄厚的掌力,直接奔向玄奘大师--- 第二股稍弱但却惊人的掌力,奔向雪山仙子--- 另一股大力,稍慢了一些,直奔文清而来! “咦---”文清心中一惊,魔宗?!难道是契丹的强者来为耶律雄报仇的?到底是魔宗,从来不按武林规矩出牌,对方这是开门见山,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啊? 玄奘大师一身僧袍,无风而鼓,缓缓抬手,“啪啪啪---”,硬接了对方三掌,两股掌力隔空相交,“彭----”空气如爆裂一般,一片飞沙走石--- 雪山仙子则一身白衣,翩然而起,腰中长剑,似是有了灵气,“仓啷啷”出鞘,寒芒闪烁,霎那间,连接挥出去近10剑,剑尖上,竟拖着两寸多长的剑芒,将自己白色身形,裹在剑气之中,身前迅疾布下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 文清这边,连忙抽出轩辕刀,这时,边上的常羽春一挺身,迅疾拦在文清身前,面沉似水,凝聚内力,双拳虎虎生风,连续劈出,“砰砰砰……”隔空硬接了对方10几掌! “哈哈哈!大和尚果然名不虚传啊......”三股掌力突然消失。文清这才发现,禅院矮墙之上,立着三个人。 中间一人,头发不到一寸,也象个僧人,身着灰衣,黑黑胖胖,留着长长的胡须,不到70岁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意。 边上两人,腰间挂着圆月弯刀,一个50多岁,高一点,相对偏瘦,身穿那种棕色暗红衣服,也是不到一寸的头发。另一个40多岁,中等身材,却极其壮实,身穿黑衣。但两人眼神中,都是精光闪烁,一看就是强者! 强者中的强者! 那中间灰衣老者,说完话,身形未见如何动作,就飘然而下,落到院中,身后两个强者,也紧随其后,飘然下墙。 事发突然,双方交手,也就是电光火石,一刹那的时间,玄奘大师与那灰衣老者,交手最少,只接了对方三掌,而常羽春,却接了那壮汉10几掌,那壮汉在三个来人中,内力修为最弱,却也至少过了5级中阶! 今日,若不是常羽春在,文清能否接住那壮汉10几掌,也是未知之数,就是接下这10几掌,能受多大伤,也未可知! 不过,玄奘大师与那灰衣人对的三掌,看似平淡无奇,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实则完全是内力的比拼,讨不得半点巧。 文清最关注的,还是那雪山仙子劈出去的10剑,隐约间,竟然与自己的轩辕13刀,有异曲同工之妙--- ################################################## “喇嘛二不在草原,怎么有空到帝都洛阳,老衲这白马寺来了?”玄奘大师见文清安然无恙,脸上,又露出淡定从容的笑意,冲那灰衣老者问道。 “嗨!大和尚,别提了......”那喇嘛二微微摇摇头,不像是刚和对方打了一架似的,冲后面带来的两个强者唤道,“你们两个,先过来,见过玄奘大师!” “魔宗弟子耶律喇嘛、萧远成,见过玄奘大师!”那两个强者,躬身恭敬拜见。 玄奘大师在武林中德高望重,魔宗就是再傲慢,起码的尊重还是有。 “喔---免礼!原来是大喇嘛的大弟子和你的二弟子,难怪武功这么高强---”玄奘大师赞许点点头,袍袖一摆,那黑衣的萧远成身子立刻被托起,那暗红衣服的耶律喇嘛,身子晃了一晃,这才直起身,一见就知道,内力修为比那萧远成高出不止一筹! “我就跟你们说嘛,咱们到了帝都洛阳,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这大和尚的耳目!”喇嘛二嘿嘿冲自己的师侄和二徒弟笑道。他表面上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刚才吃了点暗亏,功力上还是弱了玄奘大师几分。 原来,练武之人,如果想隐藏形迹,7级强者,内力修为已过9级中阶的玄奘大师在150丈内,必会发现,8级强者,在50丈内,也会被发现。 若是强者提聚真气,催动战力,则内力修为越强的人,玄奘大师发现的距离就会越远,8级强者,在一里外,玄奘就能感受到,7级强者,在半里内,也能被发现。 所以,玄奘大师其实负有护卫大汉帝国皇帝安全的职责,但并不一定非要住在皇宫,皇宫距离这白马寺,前后不过1里之内,一般的强者来了,自有宫内的禁军侍卫对付,若是真有7级以上的强者出现,玄奘大师会立生警觉! 也所以,刚才喇嘛二才会有此一说--- ################################################## 原来,契丹国师耶律楚材,正是草原大喇嘛的四弟子,回到草原,就把文清的情况和大汗耶律德方说了,并和耶律德方商议,对下面隐瞒了文清逍遥宫弟子的身份,但对几个魔宗强者,却并没有隐瞒。 萧远成则是哲别丝的亲叔叔,内力修为达到5级高阶,一个月前听说文清中了毒箭未死,也想继续为哲别丝出口气。就和耶律喇嘛商量,想去洛阳,见见文清是什么样子,会一会他,教训教训他! 耶律喇嘛是大喇嘛的大弟子,正是耶律雄、萧敌鲁、哲别丝的师傅,他内力修为已达7级中阶,年龄又比文清大了30岁,自持身份,自是不便前来偷袭刺杀。否则传出去,在江湖上就没法混了--- 正好师叔喇嘛二是个武痴,这一年来,他正到处找强者切磋武功,耶律喇嘛于是就撺掇师叔,到洛阳寻玄奘大师比武,顺便看看能否教训一下文清。人是不能给打死了,否则惹急了逍遥子,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教训一下也没什么,逍遥子就是找来,自有师叔顶着,师叔不成,后面还有师傅---大喇嘛呢! 喇嘛二虽然是个武痴,脑子却不笨,内力修为已达8级高阶,很快就要进入8级巅峰,在武林中算是9级以下第一人,否则也不敢到白马寺玄奘大师这里叫板,一路上叮嘱两个晚辈,如果玄奘大和尚真在洛阳,到了皇宫附近,恐怕就会发现他们的行踪。 果不出所料,刚到了白马寺附近,还没等打听文清下落,就被玄奘大师发现了。 不过,耶律喇嘛远远一看到雪山仙子,认出其腰间的倚天剑,再看文清腰间的厚背刀,就猜出这就是文清,所以三人一上来,就发动了凌厉的攻势! 喇嘛二20年未见玄奘大师,是迫不及待,想试试玄奘大和尚的内力修为深底--- 耶律喇嘛见到同为7级强者的净宗弟子,也想出手试试,魔宗几百年来,一直被净宗压着一头,很想知道,到底是净宗强,还是魔宗强! 萧远成则是暗藏了点私心,想借机把文清击伤,因为他知道文清只是4级中阶的修为,和自己差着一级还带拐弯的,10合之内将其击成中上是手拿把掐的! 没想到,双方仆一照面,互相接了几招,喇嘛二就吃了暗亏,知道玄奘大和尚内力修为深厚,时间长了,自己必不是对手,赶紧收手。 耶律喇嘛则是在倚天剑下,也吃了亏,他自己未拔弯刀,空手接了10剑,衣袍已被倚天剑带起的剑气划伤,虽未伤及皮肉,也是面上无光。他一向自负为魔宗下一辈中,武功最强者,没想到魔宗二十年来头一次再现江湖,自己就被浇了盆冷水,那倚天剑锋利无比,自己又没带“追月”弯刀,就是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他和雪山仙子一交手,就知道对方同样是内力修为达到7级中阶的强者,再加之天下第一剑倚天剑在手,自己断讨不到好处。 本来想指望萧远成能借机击伤文清,没想到文清身边的那个铁塔般的侍卫,竟然如此厉害,硬接了萧远成10几掌,虽然只是5级中阶强者,但二人竟然平分秋色,可见常羽春遇强则强,越阶挑战的强悍战力让人咋舌,这架打下去,肯定是讨不到好处了--- ################################################## 只听喇嘛二继续嘿嘿说道:“我二十年未光明正大踏入中原,前段日子本来想去找逍遥子切磋切磋,但那家伙经常不在逍遥宫---后来去武当找那重阳真人,那牛鼻子老道这几年一直闭关,我寻了三日也没寻到---找逍遥子和重阳真人的徒儿打,又失了身份,后来才知道,大和尚你还在白马寺,就一路找过来了---” 其实,喇嘛二没好意思说,武林榜排名前5位的,他都想试吧试吧,自己的大师兄肯定是打不过,吐蕃的活佛更别想了,况且吐蕃雪山那么多,也不知道净宗到底在哪里--- 就是刚才与玄奘大师对的那三掌,别看平淡无奇,喇嘛二还吃了暗亏,但他却受益匪浅,因为他从中可以悟出很多玄妙,玄奘可是9级中阶的强者啊,身为8级高阶的喇嘛二,不通过与9级强者的实战,根本悟不出9级以上的修为境界,因为内力修炼到9级以上,就不是打通全身108处穴道的问题了,而是“悟”! “噢---原来喇嘛二,已然转了这么多地方了,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玄奘大师指指雪山仙子,说道:“这位是净宗活佛的女弟子---” “见过师叔---”雪山仙子屈身见礼。 “原来是活佛的女弟子,活佛现在可好?”雪山仙子拿着倚天剑,不用介绍也知道是雪山弟子,但喇嘛二对雪山活佛,还是非常尊重,“嘿嘿,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领教领教活佛的武功,不知高到什么地步---” “家师还好,大师若想切磋武功,找我也是一样!”雪山仙子冷冷答道。 “这位是逍遥子的弟子---文清!”玄奘见气氛有些僵硬,又指指文清,介绍道。 “你就是文清啊,我听说过---”喇嘛二刚才已然认出文清的轩辕刀,缓缓点点头。 “嘿嘿,喇嘛二大师好,不过,你怎么叫喇嘛二啊?”文清嘿嘿笑着施礼。 听得边上的雪山仙子,一皱眉:你这登徒子,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师傅逍遥子,也不敢轻易得罪了魔宗,就是有你师傅逍遥子罩着,也不知你这小命,还能活几年? “有什么好笑的,我本来就排行“二”嘛---”喇嘛二恼怒道。不知是警告,还是威胁:“你杀了耶律雄,今后,就是我魔宗不找你,契丹上下恐怕不会放过你的!” “难道你契丹大王子是人,我瓦岗的兄弟就不是人?!在我文清眼里,10个契丹大王子,也换不回我一个兄弟的命!”喇嘛二说到文清痛处,文清怒目圆瞪,凛然不惧:“当时也是公平比武,输了怨不得人!大丈夫敢作敢当,敢杀耶律雄,我就不怕契丹报复......” 文清气势惊人,义正严词,说得喇嘛二、耶律喇嘛和萧远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三人每个人至少比文清大几十岁,内力修为也高出不止一个级别,却去威胁一个晚辈,确是脸上无光--- 这一刻,好像这文清是8级强者,对方是不到5级的高手一样。 说得边上常羽春热血澎湃,就是一向见过大世面的玄奘大师和雪山仙子,也是心中暗赞:罢了!这文清,正经起来,当真有帝王的气势!!amp;lt; 第58章 轩辕倚天刀剑合璧,仙子师姐烦恼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8章 轩辕倚天刀剑合璧,仙子师姐烦恼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8章 轩辕倚天刀剑合璧,仙子师姐烦恼 “好了,今日武功也比试完了,喇嘛二是否可折返草原了?”玄奘大师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文清现在羽翼未丰,年轻气盛,还不能让他真得罪了魔宗,于是笑问喇嘛二。 “且慢!”喇嘛二尚未说话,边上的萧远成挺身说道,“我听说这文清是逍遥宫的得意弟子,能否接我萧远成10招?”他虽是喇嘛二的弟子,但喇嘛二一直沉迷武功,倒是亲自教他们的少,所以内力修为一直没突破5级巅峰,更别说6级初阶了,刚才跟常羽春一战,更是憋屈的要命,对方明显比自己低一阶,但他明显感到,真要玩命,自己恐怕真不是对手,看来这逍遥宫的弟子还真不含糊,而且是个三代弟子。 不过知道,文清的内力修为也只是4级中阶,他虽然年龄大出文清一倍有余,但二人还算是平辈,所以敢明目张胆挑战,打不过常羽春,打你个小白脸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家伙,还是时时刻刻想为那耶律雄报仇啊,文清心道,本公子拿着轩辕刀,也不一定怕接你10招,若把我惹急了,公子我用暴雨梨针废了你。 边上常羽春自然是不想让文清涉险,刚要搭话,就听雪山仙子冷然说道:“你若技痒,看能否接我倚天剑10招?!”她手里拿着倚天剑,可以提升整整一级战力,自是不怕萧远成。 “这……”没想到雪山仙子会替文清出头,这下,萧远成看看耶律喇嘛,又看看师傅喇嘛二,不敢接话了。 耶律喇嘛刚才接了雪山仙子10剑,知道就是自己再出面,也讨不到好处,但今日就这么走了,魔宗在江湖上,算是丢了不大不小的面子。 于是耶律喇嘛躬身对喇嘛二和玄奘大师建议道:“不如这样,今日倚天剑、轩辕刀,同现人间,乃是百年来未有的盛事,能否由两位净宗和乐宗弟子,一同接我师叔10招,也让我师叔过过切磋武功的瘾?” “好啊,倚天剑、轩辕刀那是武林至宝,若是你们接不下老夫10招,老夫绝不伤了你们便是---”喇嘛二一听有架打,乐的拍手称快。 文清边上这个气啊,耶律喇嘛你这家伙,真是太坏了,处处算计公子我,就想置我于死地啊?这喇嘛二,内力修为已达8级高阶了,就是仙子师姐,内力修为也过了7级中阶,自己一个内力修为4级中阶的,过去瞎参合什么啊,不帮正忙,说不定还帮那仙子师姐倒忙了! “我还是自己单独接师叔10招吧......”雪山仙子看看文清,眼神中也是满不信任,看来连雪山仙子,都觉得文清是个累赘,也不能怪雪山仙子轻视文清,文清和她的差距就是好几座雪山那么远,根本就帮不上啥忙。 这......这也太丢我逍遥宫的脸了吧,我逍遥宫也是五宗之一,要是传出去,逍遥宫嫡传弟子,竟然不敢和净宗弟子共接魔宗喇嘛二10招,逍遥宫的牌子就要砸在自己手上了! “10招就10招,打一架又何妨?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我和仙子师姐接下喇嘛二大师10招,你们三人能否保证,你们手下的魔宗弟子3年内,不得再踏入中原?”文清挑衅说道。 “行!”喇嘛二爽快应允,倒也不笨,脑子一转:“不过,我魔宗弟子无数,我只能保证我三人手下的魔宗5级以上强者,3年内,不再踏入中原!”他刚才见过那净宗女弟子使过倚天剑,自信其在自己手下,走不过10招,至于这个内力修为未过5级的小娃娃嘛,可以忽略不计--- “好!你们魔宗要说话算话!”文清又加了一句,生怕喇嘛二赖账。 玄奘大师在边上微微一笑,这文清,还是一点亏都不吃。要知道,这魔宗中,喇嘛二的地位仅次于大喇嘛,耶律喇嘛的地位排在第三位,他二人手下的5级高手若是3年内不来中原,那魔宗相当于有一半以上的高手,就都被限制住了。 大喇嘛平常很少离开草原,座下4大弟子,除了这耶律喇嘛外,还有契丹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耶律德方身为契丹大汗,听说没有直接的弟子,耶律楚材的弟子,内力修为都未过5级,萧远山倒是有两个内力修为过了5级的弟子,但不足虑。 “你放心,我魔宗身为五宗之一,一向一言九鼎!”耶律喇嘛边上答道,生怕文清临阵退缩。 “这......”雪山仙子扭头看了一眼玄奘大师,还想拦住文清,见玄奘大师若有所思,冲她点点头,就不好再说什么。 “那,弟子就得罪了!”雪山仙子一拧身,倚天剑挺剑便刺向喇嘛二,剑尾两寸剑芒闪烁,漫天剑雨,急风暴雨般罩向喇嘛二。她也不指望边上的文清能帮上什么忙,先发制人再说。 雪山仙子本身的内力修为就达到7级中阶,倚天剑在手,足以挑战7极巅峰,甚至是8级初阶的对手,内力全力施展之下,断的是威力惊人,但即使这样,与喇嘛二依然至少有两阶的内力差距。 “好......”喇嘛二嘴中喝了一声,双眼一眯,那倚天剑虽是漫天剑雨,夹着锐利的风声迅疾刺来,剑风刮的他的胡须都向后飘去,但在他眼中,还是能在漫天剑雨中,看到中间一点寒光,扑面而来,手掌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准确向倚天剑身拍去,浑厚的掌力,将倚天剑阻在半路,若不是忌惮这倚天剑的锋利,喇嘛二早就一掌抓过去了,这一掌下来,若是换做其他普通宝剑,早就寸寸断裂! “嘿……”这时,就听大喝一声,华光一闪,文清紧握轩辕刀,一脸凝重,挟刀风霸气而至,正是轩辕刀的第一招,这一招---力劈华山,若是单独使出来,喇嘛二不会觉得什么,就是边上的耶律喇嘛、萧远成也看不出有什么威力,毕竟轩辕刀虽利,但文清的战力就算提升到5级中阶,跟在场众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偏是和那雪山仙子的倚天剑配合使出,在场中的喇嘛二眼中,竟然浑然天成,天衣无缝,正好弥补了倚天剑难以觉察的缺陷,攻的又正是自己的破绽!! 轩辕刀一出,如虎啸龙吟一般,不知为何,雪山仙子手中的倚天剑,竟然发出“铿锵”的凤鸣之声,似是久未谋面的战友相见一般,又似前世相恋的爱人,终在今生再见一般--- 龙吟凤鸣之声,铿锵相伴,震慑心魄,在场之人,骇然变色,喇嘛二心中一凛之下,赶紧另外一掌,劈向文清手中的轩辕刀,若不是因雪山仙子承担了喇嘛二8成的功力,这一掌下来,文清就得吐血! 雪山仙子见文清轩辕刀使出,自己的倚天剑竟然显得欢快无比,似是和自己的倚天剑有天然的默契,自己的剑势竟然更加潇洒自如,如鱼得水,心中大定,看来这个文清,战力虽然勉强只能达到5级中阶,却还真能帮上自己一些忙,至少把自己倚天剑招式中的微末缺陷,一下子补的天衣无缝--- 眼角见喇嘛二另一只手掌攻向文清,赶紧撤剑,使出倚天剑第二招,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倚天剑,最精妙的招式,一共13招,名曰---冰心13剑,所以才敢说接喇嘛二10招。 喇嘛二见雪山仙子第二招使出,知道自己若想击伤文清,必会伤在倚天剑下,赶紧一转身,再次接下倚天剑,文清则顺势使出轩辕刀第二招---横扫千军。 第三招---大鹏展翅 第四招---仙人指路 第五招---单凤朝阳 第六招---乌龙摆尾 第七招---青龙出水 第八招---推窗望月 第九招---登山赶月 文清这段时间,武功精进了不少,又借鉴了刘家速成的武功秘籍,今日面临出道以来的最强对手,全神贯注,将逍遥子教授自己的轩辕刀13式,一一使出,一气呵成,如长江大浪般,竟比校军场时,威力更大!! 简短截说,兔起鹊落间,很快文清将轩辕刀法连着九招使下来,雪山仙子,也使了九招倚天剑法,二人前三招时,配合的还稍微有些生疏,到第4招时,轩辕刀和倚天剑,已然浑然天成,融为一体,激发出的战力足以达到8级中阶! 现在,不但是战团中的喇嘛二,就是边上的几个高手,也都发现,原来这轩辕刀和倚天剑,配合起来,竟然能珠联璧合,刀剑合璧,加之龙吟凤鸣之声摄人心魄,威力比单独使用,至少大出一倍! 而且,外人看来,二人刀剑合璧,似是不像在比武打架,而是在翩翩起舞,一个刚猛,一个柔情,当真如郎情妾意,情意绵绵,看的是舞姿曼妙,甚是养眼。 在场之人,只有玄奘大师清楚,这轩辕刀和倚天剑,本来就是一对儿,二者又都是有灵性的宝物,当初设计招式时,就是有刀剑合璧的设计,只是年代久远,刀剑分离,近300年,都未有过刀剑合璧的盛景了--- 喇嘛二在战团中,自是有苦难言,偏偏这轩辕刀和倚天剑,锋利无比,就是他内力修为过了8级高阶,也不敢轻缀其峰。算算已然有9招了,再不分出胜负,自己3年内不得出草原事小,丢了魔宗面子事大,回去还不知如何向掌门大师兄交代?! “嗨……”最后一招,喇嘛二大喝一声,使出平生功力,双掌突然变得通红,分别击向文清的轩辕刀和雪山仙子的倚天剑,内力如钱塘潮汐,绵绵不绝,滚滚而来--- “小心!”玄奘大师骇然变色,又不好上去阻止。 雪山仙子见状,震惊异常,手中的倚天剑,剑芒突然又暴涨一寸,提聚全身功力,向喇嘛二那双掌迎上去,有些拼命的架势了。 文清的第十招---风卷残云,招式尚未使足,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透过轩辕刀,重重击在自己胸膛之上! “嗯---”文清和边上的雪山仙子,分别闷哼一声,雪山仙子连退三步,地上现出一串深达寸许的小脚印。 不过,喇嘛二虽然在第10招,击退了文清和雪山仙子,但衣袖之上,还是被倚天剑的剑芒划了个小口子。 文清则“噔噔噔”,连退了5-6步,这还是雪山仙子见势不妙,主动承受了喇嘛二8成以上的功力,而雪山仙子硬接那喇嘛二的全力一击,嘴角已然有血迹,浸红了脸上的白巾。 文清一边往后退,喉咙一咸,“噗……”一口鲜血就喷出来,就感觉后面,玄奘大师僧袍抖动,一股内力传到文清体内,为文清化解了喇嘛二的后续力道,同时,内力顺着经络,缓缓而下,为文清抚平内伤。 “今日,算不算接下喇嘛二大师10招?”文清站稳脚跟,用手擦擦嘴角鲜血,潇洒从容,好像受伤的是别人似的,嘿嘿笑问。 其实自己和仙子师姐都负了伤,若是说喇嘛二赢了,也不为过。 刚才文清和雪山仙子,并肩对抗喇嘛二时,还琢磨是不是用暴雨梨针招呼一下那喇嘛二,但当时喇嘛二浑身真气护体,自己和仙子师姐双剑合璧,又不敢分神,那喇嘛二身形如此之快,能不能躲过暴雨梨针,或者就是打上了,能不能击破喇嘛二的护体真气,自己心里实在没底--- 况且,自己是代表逍遥宫出战,若是用了唐家的暗器,将来传到江湖上,逍遥宫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他不知道,魔宗有一门绝学,名曰---“铁布衫”,普通刀剑根本就伤不到,而喇嘛二正是修炼了这一武功。 不过文清一向号称铁嘴,这世上,除了诸葛之外,在口舌上,还没怵过谁,现在不管咋说,硬接了对方10招,那还不顺杆上? “罢了,老夫3年内,不再踏足中原就是!”喇嘛二自持内力修为高强,以为5招之内就会将二人击伤,没想到对方真足足接了自己10招。 而且,到了最后一招,才发现那净宗女弟子,也隐藏了部分实力,真力催动之下,剑芒竟然能长到三寸,连自己的衣袖都被划破,铁布衫的神功,终究无法抵御倚天剑的剑锋!此时如果再和两个晚辈争论输赢,脸上更是无光,何况还有玄奘大师在旁边?遂一转身,不再停留,带着耶律喇嘛和萧远成,一闪即没。 那耶律喇嘛和萧远成临走时,还狠狠瞪了文清一眼。 “唉唉唉~~~别走啊,您可是前辈高人,要说话算数啊......”文清在后面,犹自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文清你就别逞能了,赶紧坐下疗伤吧---”玄奘大师在身后亲切说道,他虽知可以刀剑合璧,但二人居然真能硬接喇嘛二10招,也大大出乎玄奘大师意料之外。毕竟他俩是晚辈,输了顶多受点伤,也没啥大的损失。 “哎呀,还真有点疼......”文清刚才一提高声调,这胸口就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起来,赶紧依言坐下调息。 背后,玄奘大师两只大手,按在文清后背,内力又复缓缓输入。文清再次吐出一口瘀血,气息一通,心中畅快了许多。 睁眼一看那雪山仙子,也已盘腿坐在地上,刚刚调息完毕,头上一层白雾,徐徐散去,煞是好看。 “这喇嘛二,武功果然厉害,我自己单独应战,恐怕接不到10招,就会吐血---”雪山仙子看了一眼文清,缓缓说道,不知语气中,是感激的意思,还是赞许的意思,“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内力修为不高,这挨打的本事还挺强......” “那是!我有很多优点呢,铁嘴能说会道、游泳是浪里小白龙、轻功是水上飞......”文清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刻开始白乎,自我表扬起来。这挨揍的本事,都是让常羽春多年以来折磨的,自己虽然脸白,但身上可是皮糙肉厚,挨了常羽春不少揍! “是啊!本仙子怎么发现,都是些逃命的本事啊?”见文清又开始有些得意忘形,那雪山仙子的眼角露出笑意,看的文清痴痴一呆。这么冰清玉洁的仙子师姐,也会微笑啊,只是没看到脸,不知道好不好看,天天这么捂着,难道是脸上有什么疤痕,或是一脸麻子? 难道,这么有气质的仙子师姐真的有四十多岁了?其中必有蹊跷!文清看着仙子师姐转暖的眼神,第一次开始怀疑这仙子师姐的年龄了。 见文清傻傻看着自己,那雪山仙子收起笑意:“你逃命的本事可以到9级了,脸皮的厚度可以到10级了!” “咳咳……仙子师姐过奖,过奖,没那么厉害,没那么厉害---”文清赶紧掩饰刚才的尴尬。 “嗯,这喇嘛二,再过五年,功力定会突破9级初阶!倒时就更难对付了---”玄奘大师看着文清,忧心忡忡说道。他当然也清楚,今次喇嘛二前来与自己切磋武艺,还是想尽快突破9级大关,喇嘛二是个武痴,虽然双方仅仅对了三掌,也足以让喇嘛二从中受益,在未来5年内更上一层楼了。 “管他的!3年还很长,以后再说吧---”文清嘻嘻笑道,他一向是个乐天派。 “不过,仙子师姐的武功,着实厉害,这倚天剑在你手中使起来,可真是如仙女散一般---”文清对仙子师姐,可是打心眼里佩服,恭维说道。况且对方刚才,帮自己硬挡了喇嘛二的全力一击,算是欠了人家半条命。 那雪山仙子明亮的眼神,似是有些神采,很快又变得冰冷:“做人不但不检点,还贫嘴!”不管怎样,语气比之之前,还是缓和了不少。心道:你还真是不怕把天给捅破了,这次可是把魔宗和契丹上下彻底得罪了,早晚要吃大亏!今后我和你师傅、玄奘大师,也不能天天跟着你啊,这魔宗将来若要报复,可如何是好?! “师侄女这身体,没什么事吧---”边上玄奘大师关心问道。 “没事,调养1-2日就好---”雪山仙子低声答道。 “师侄女在老衲这里三个月来的调养,恐怕是白费功夫了......”玄奘大师可惜叹道。 “怎么,仙子师姐有伤在身?”文清听玄奘大师的口气有些不对,赶忙问道,若是有伤在身,那刚才岂不是伤上加伤了?! “嗯---”玄奘大师看了雪山仙子一眼,缓缓沉重说道: “你净师姐,是练武的奇才,十年里,内力修为就从4级,突破到7级! 但有一个烦恼,就是自小身体就有点隐疾,有一根生来经脉不通,是为死脉,限制了今后武功的突破--- 你们也知道,修炼内力,就是要通过冲破一个个穴道来打通浑身的36处经脉,你净师姐在打通29经脉后,无论如何也打不通下面的那根经脉了,内力修为就此卡在了那条闭塞的经脉上,从而始终无法越过7级中阶。 5年前,你净师姐曾跟净宗大师兄净梵,来到老衲这里一趟,寻求解决的办法,老衲发现,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不但内力修为无法突破7级中阶,恐难活过40岁---” 边上那雪山仙子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文清没想道,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师姐,还有烦恼的时候。 “那,大师找到解决办法了?”文清好奇问道。 “办法倒是有,但是很难操作---”玄奘大师微微摇摇头,解释道,“老衲现在也只能帮助调养,延续几年寿命---” “师叔,别说了!”雪山仙子幽幽说道,“侄女认命了---” “那怎么成?!仙子师姐人这么好,怎么会是短命之人?那具体是什么办法?”文清急急问道,语气中甚是关心,听这玄奘大师语气,还是有办法。 那雪山仙子第一次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感激的色彩。 “办法嘛,倒不是特别复杂,就是得寻个双修之人,一起打通这经脉---”玄奘大师看看雪山仙子,欲言又止,但还是说出解决办法。 “那还不简单,我来做这双修之人如何?!”文清自告奋勇说道。 “不行!”雪山仙子抬起头,不等玄奘大师说话,断然拒绝。 “啊---为何不行啊?”文清见自己一番好意,被对方说的斩钉截铁,心中很是委屈。 “我说不行就不行!”雪山仙子眼神坚定,倔强说道。 “是这样,且不说这双修之法如何修炼,只是这修炼之人,得是没武功的人双修才行。 但是,双修完了,你净师姐经脉一通,内力就会不受控制反噬,由于对方是没内力修为的人,就会当场被反噬而死! 你说,这世上,即使有这样愿意牺牲自己性命之人,你净师姐也不忍心啊---”玄奘大师还是说出原委。 “噢,原来是这样......”文清不敢接茬了,自己本身就有武功,而且上有老母,下面还有大老婆要养活呢!不过,这么冰雪气质的师姐,若是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也太可惜了吧,况且刚刚才还结下了战斗的友谊,于是郑重说道:“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不过,我一定帮仙子师姐再遍访名医,找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喔,对了!我一个朋友的师傅,就是药圣孙思邈!” 那雪山仙子,再次看向文清,虽说文清嘴上这么一说,但说得郑重其事,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她这些年在雪山净宗,接触的人不多,知道能真心为一个头一次见面的人,这么着想的人,这世上也没几个! 难道自己和这个登徒子真的有缘?连一向冷酷无情的倚天剑,都象见到亲人一样,自己多年未笑,刚才竟然都被他差点逗乐--- 自己一到洛阳,就看到他在雷峰塔上,被帝都第二美给甩了,后来又去秦淮河,追求帝都第一美--- 第二次在天上人间,看他和帝都第四美不清不楚,喝醉了,又和帝都第三美勾勾达搭--- 第三次在校军场,看他倒是威风八面,让帝都四美都担着不少心--- 第四次在长街之上,看他受伤后还对那太平公主言语“暧”昧,对孔莺莺又亲又抱--- 第五次在太和殿顶,听他给太平公主唱歌,那场景,是个女子,都会投怀送抱--- 只是这登徒子,还真是到处留情,“风”流孽债无数...... “大师,您是不是知道这倚天剑、轩辕刀,能够刀剑合璧啊?”文清问完了仙子师姐的烦恼,见一时也解决不了。忍不住好奇,又向玄奘大师,问起倚天剑、轩辕刀的故事。 当时玉梅在南城小树林,只是点到了这天下第一刀和天下第一剑的出处,但并没有说,二者可以刀剑合璧。 这事,玉梅也确实有耳闻,但只是一个古老传说,300年来,也没见到刀剑合璧,所以,就没跟文清提。 文清表面上嘻嘻哈哈,但也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在答应喇嘛二比武之前,也是看过仙女姐姐劈向耶律喇嘛的10剑,才敢大言不惭应战。 “是啊---”连边上的雪山仙子、常羽春,都满脸期望,看向玄奘大师。 “阿弥陀佛,不错,这倚天剑、轩辕刀,本来就是一对儿,这话要说起来,可就长了......”玄奘大师双手合十,微笑答道,“倚天剑、轩辕刀和这九州大陆近千年的历史,息息相关,这样吧,你们暂时还是多休息一下,好容易来一趟,老衲给你讲讲这五宗八派,和“儒、释、道”三家的历史渊源和传承趣闻吧!” 儒、释、道?文清和常羽春对望一眼,自己倒是经常听两个师傅和玉梅提起,还真没有人仔细梳理讲解过,文清立刻来了精神,兴奋道:“好啊,今日看来来着了!” 玄奘大师沉吟片刻,调整了一下思路,开始娓娓道来: “这倚天剑、轩辕刀,一开始是上古黄帝的佩剑和佩刀,是同一块天外玄铁打造,其材质特殊,世间难寻,没有9级中阶以上功力,就是有相同的材质,也锻造不了,所以世间只有这两把,而这两件兵刃,其实是通灵的宝物。 佛家雪山净宗千年前创立,后来机缘巧合,这倚天剑、轩辕刀,就到了雪山净宗手里。 800年前,大周帝国初创,佛教传到中原,先有了这白马寺,再设立了---少林寺,从此,就有了---少林禅宗。 300年前,大周帝国衰败,大秦统一天下,可惜,只存在了区区13年。 当年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胜邦,也就是傅云龙起兵,楚汉相争,中途战败,避祸少林,得少林主持方丈和罗汉堂13棍僧解救,后少林13棍僧便跟随傅云龙征战天下。 取得天下后,傅云龙封少林主持方丈为御弟,此后每届少林退任主持,通常都会坐镇白马寺,护卫皇宫安全,同时始终保证,有两名少林5级初阶以上的弟子,护卫皇帝身边,是谓---“隐卫”。 老衲是先皇傅玄华的御弟,所以现在的皇帝,尊称老衲为---皇叔。 武当道家:200年前,少林弟子张三丰,离开少林寺,创立---武当道宗,武当七剑,也是借鉴了倚天剑和轩辕刀的招式原理,可以结成七星剑阵,威力比7个人单独对敌,大上一倍! 中原丐帮:300年前,一名少林俗家弟子,创立了丐帮,传到这一代,帮主叫洪七公,以打狗棒和降龙十八掌,威震天下,丐帮弟子遍布九州,号称帮众10万,但与武当一样,都尊少林为鼻祖,少林有难,这两家定会相帮。 中原刘家:300年前,刘家家主刘高邦,出身少林俗家弟子,当时是横刀山庄庄主,后随傅云龙起兵,从此独立成派,所以,渊源上也算佛家一系。 八大世家中,独孤家也是出自少林,司马家则出自武当,所以,独孤家通常使枪等长兵刃,而司马家通常师剑。 草原魔宗:600年前,雪山净宗分裂,当时的净宗二弟子,到北方草原,创立了---草原魔宗。魔宗近百年来,人才辈出,特别是50年前,出了一个有名的人物,就是现在的宗主---大喇嘛! 这大喇嘛原来师兄妹四个,除了大喇嘛外,二师弟就是这个喇嘛二,三师弟是西域铁木陀。 那铁木陀曾经隐瞒身份,到少林偷艺,被发现后,也不回归魔宗,而是远赴西域,接管了白莲教,白莲教目前是西北最大的教派,铁木陀一生放荡不羁,号称---“任我行”。 魔宗的四师妹,就是草原仙子李沧海,后来为情,也退出魔宗,创立了移宫。 逍遥乐宗:300年前,雪山净宗再次分裂,当时的净宗三弟子,远赴东北长白山,创立了---逍遥乐宗,自此也就带走了轩辕刀。 轩辕刀、倚天剑,曾经就是这三弟子和净宗小师妹的佩刀和佩剑,当时刀剑合璧,纵横天下,笑傲江湖,快意恩仇,不知留下多少“风”流佳话--- 但净宗都是佛门弟子,受佛门戒律所限,不能成亲,所以二人直到小师妹病故,也未婚娶,于是三师弟伤心之下,不愿再受佛门戒律束缚,毅然脱离净宗。 逍遥乐宗与魔宗不同,虽也是从净宗分出来的,但与净宗的关系一直交好,一方有难,另一方必会全力支持。 所以,这两派虽说弟子不多,但个个精英,两派合起来,却是其他五宗三派合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乐宗传到逍遥子这一辈,有师兄妹三人,除了逍遥子外,还有一个二师弟俞伯牙,一个三师妹钟子琦,但后面两个人,听说已经结为伉俪,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俞伯牙,就是安乐公主的师傅,听说钟子琦的绿绮古琴,在你母亲雪琴公主手中,所以钟子琦,应该是你母亲的师傅---” 玄奘大师说道这里,富有深意,看了看文清。 “啊……”文清吃了一惊,没想到,安乐公主的师傅,居然就是俞伯牙,回去找机会得问问。另外,母亲从来也没跟自己提过,她还有个师傅---钟子琦啊?! 其实,大人的事,都不愿意跟小孩子提,所以,雪琴公主从来也没说过,文清自然不知道了…… 玄奘大师稍一停顿,接着介绍道: “道家:其实道家在武当之前,在中原就有,可以上溯千年,创始人为---老子,这一代,有师兄妹三人,一是大师兄鬼谷子,二是二师妹李秋水,三是”朝”鲜的王太后耶律巫,又叫巫行云。 道家在三百年前,有过一次分裂,一名二弟子,独立出去,创立了药王一派,目前药王一派有师兄妹三人,一是药圣孙思邈,二是毒王唐三少,三是契丹萧太后---萧恨水。 另外,现有的八大世家中,赵家300年前也是出自道家。 儒家:也是从道家中分裂出来,大概在600年前,孔子创立儒家,目前,这儒家的嫡传是孔文举,他有一个师弟,名叫司马徽,也就是你朋友诸葛亮的师傅。 但八大世家的朱家,300年前也是出自儒家。 法家:也是出自道家,法家弟子通常不会武功。500年前,由管仲创立,传到这一代,代表人物是韩非子,也就是你朋友刘成温和魏直成的师傅。 现有的八大世家中,王家300年前也是出自法家。 五宗之中,净宗和乐宗同出一脉,内力发出时,感觉寒气逼人,只不过净宗多了一分柔和,乐宗则多了一分飘逸,魔宗虽然也出自净宗,但另辟蹊径,内力发出时,感觉烈火焚身,禅宗和道宗内力发出时,相对平和,只不过禅宗更显刚猛,道宗更显灵气---”amp;lt; 第59章 儒释道历史,二十年前紫禁城决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59章 儒释道历史,二十年前紫禁城决战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59章 儒释道历史,二十年前紫禁城决战 “噢……涨知识了!”原来这五宗八派,历史渊源,内部关系这么复杂啊。文清听得如痴如醉,之前虽说听两个师傅和玉梅说过,但从未说的如此详尽。 “你夫人玉梅,出身是儒家的传人朱家,师傅是道家的飘渺宫李秋水,本身又颇具佛缘,和老夫也有一面之缘,讲经论道,连老衲也是佩服,虽不会武功,却可以说是近百年来,集‘儒释道’三家大成于一身之人,可惜是个女子,否则足以争霸天下,你要善待于她----”玄奘大师又和蔼说道。 “弟子明白!大师放心---”文清笑嘻嘻说道,自己的大老婆,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惹她伤心。不过,这大老婆,集“儒释道”三家大成于一身,又集天下女子美貌于一身,集天下女子智慧于一身,难怪能执掌武林榜! 边上那雪山仙子,眼光闪烁,心道:说得倒好听,你这登徒子,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疼惜,还去“勾”达别的美女--- “那,喇嘛二之前,和大师您交过手吗?”文清听那喇嘛二的口气,似乎以前和玄奘大师认识,而且还打过架,于是接着问道。 “不错......是交过一次手......”玄奘眼中回想往事,眼神中似是满是痛苦: “25年前,五宗老一辈武林泰斗,在雪山之巅,有过一次巅峰对决,知道的人,只有现在的五宗宗主,那次比武之后,这五人逐渐谢幕,或驾鹤西去,或羽化归天--- 21年前,老衲刚刚到这白马寺,接手保卫皇帝傅玄华的安全,大喇嘛也接替其师傅,成为魔宗之首,你师傅也是继位逍遥宫不久,那时,大喇嘛的内力修为刚刚过了9级初阶,老衲堪堪接近9级,乃是8级巅峰后期,你师傅年龄小几岁,内力修为也接近了九级,为8级高阶到8级巅峰之间,与现在的喇嘛二实力相当。 那时,契丹在大汗耶律亿的带领下,日趋强大,而当时的皇帝傅玄华却在位多年,年近60,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内政堪忧,有些力不从心。 老衲清楚记得,那是创华49年的8月15,月圆之夜,大喇嘛执掌魔宗后,为削弱大汉帝国实力,配合契丹10万铁蹄南下,竟然带着魔教精锐尽出,包括大喇嘛,喇嘛二等1名九级初阶强者,一名接近八级的7级巅峰强者即喇嘛二,一名七级高阶强者,两名六级强者,8名五级强者,共13名五级以上强者,一举杀入洛阳皇宫!” 玄奘大师叹了口气,仿佛当时的惨烈战况就在眼前。 “什么?!”文清、常羽春和那雪山仙子惊呼道,心中暗凛:13名五级以上的强者?!那是多么惨烈的一战!比起那21年前的那次皇宫之战,文清和常羽春参加的长街血战,就跟小儿科似的。就连太平公主来孔府探伤时,提到的皇帝出巡遇刺之战,也没有这次皇宫之战惨烈!! ################################################## 就听玄奘大师平复一下心情,继续悠悠说道: “当时,洛阳城中,除了老衲外,就是武相刘光武的父亲,内力修为达到了7级中阶,加上独孤家族上任族长,内力修为达到6级巅峰。 除了我们这三人外,洛阳城内,独孤如愿当时只是禁军统领,内力修为刚刚过了五级初阶,刘光武的弟弟刘光仁也是5级初阶强者,加上刘家家族内,有两名五级强者在洛阳,孔家则出动了五级高阶强者孔文举,加上皇帝身边的2名隐卫和另外两名强者,其中一个六级中阶强者,三个五级强者。 以上这12人名大汉帝国的五级以上强者,参加了那次皇宫决战。 21年前那场皇宫决战,在太和殿前的广场进行的,所以史上又称---紫禁之巅血战,或者叫紫禁城决战。 刘光武则在外统帅北方军,孔家族长和司马家族族长当时并不在洛阳,不过,司马述当时在北大营,内力修为虽未过5级,也参加了那次紫禁城决战。 由于大汉帝国这边,几个强者都是陆续赶到,所以禁军侍卫一开始损失惨重,前后一炷香的时间,120名4级以上的高手,就阵亡了71名,折损超过了一半,整个禁军,前后阵亡了1300多人,其惨烈程度可见一斑。 刘家族长和独孤家族长,也是在那次战斗中,身负重伤,独孤家族长当场阵亡,刘家族长重伤,几日后也撒手人寰。 那独孤家主,名叫---独孤求败,手持凤翅镏金镋,也是一员悍将,之前与契丹两军对垒,从未败过。阵亡后,独孤家就跟契丹结下血海深仇,这些年,也是英雄辈出,现在那凤翅镏金镋,在其曾孙独孤去病手上,也是勇冠三军,令契丹铁骑胆寒! 独孤家族这些年,虽说与太子一系一直对着干,而不被削弱,也是跟这次族长阵亡有关,皇帝还是念着旧情。 司马述内力修为虽未过5级,但曾替当时的四王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生生挡了一刀,所以这些年司马家族,在外面飞扬跋扈,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外,大汉帝国皇帝当时身边的两大隐卫和另外两名强者,有一名六级中阶的强者和一名五级高阶的武当强者阵亡。刘家除家主外,也阵亡了一位五级中阶强者,也就是武相刘光武的堂弟,刘成温的父亲,当时是东南军第一军的军长。其他参加决战的五级以上强者,人人带伤! 双方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正在大汉帝国这边,局面岌岌可危之时,你师傅逍遥子正好路过洛阳,本来是到白马寺找老衲,发现老衲不在,也手持轩辕刀,赶到皇宫太和殿前参战,这才迫使大喇嘛率众离开,从此,也就跟草原魔宗,结了不大不小的仇。 不过,魔宗方面那晚,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一名七级强者,一名六级强者和4名五级强者当场阵亡。 此战,双方投入了26位武林榜前100位的强者参战,超过了武林榜的四分之一,经此一战后,武林榜出现了300年来最大的变动,有11个武林榜上强者一夜之间消失,超过了10分之一,震惊武林! 就是3000禁军,骨干也几乎阵亡殆尽,元气大伤,过了7-8年,才缓过劲来--- 后来,净宗活佛派大弟子净梵挟倚天剑,分别找到老衲和魔宗,定下武林规矩,双方均不得再干预九州上几国的朝政,特别是不能刺杀对方高层,否则按江湖规矩,倚天剑号令天下,视为公敌! 主要是净宗活佛怜悯天下百姓,也是为了怕双方杀来杀去,各国上层不断易主,引起社会动荡,百姓生灵涂炭。 魔宗大喇嘛也发现,如果武当、少林联手,魔宗尚可一战,再加上逍遥宫联手,就断难取胜,于是答应不再对大汉帝国高层,实施刺杀行动。 同时答应,20年内,不再派高级别弟子,公开踏足中原,并要求少林、武当,也不得派弟子深入草原。此举,也是为了让魔宗能修养生息,毕竟魔宗高手弟子虽多,还是比不上大汉帝国,宗派家族分立,弟子人丁兴旺。 后来,大喇嘛还是找了个借口,迫使你师傅逍遥子13年内,不得出东北,使魔宗和中原的武林得以力量平衡。这期间,你师傅正好收你为徒,教授你武功---” ################################################## 玄奘大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但经此一战,皇帝傅玄华受到惊吓,竟一病不起,两年后驾崩归西--- 皇帝病重期间,出现了四子夺嫡的事,你们可能都知道了,皇帝最后将继位遗诏,留给了朱家家主---朱太公,刘光武则借机率龙骑兵回京,手握烈焰刀,稳住了洛阳局势,使当今的皇帝---四王子傅君峰,得以顺利登基。 没想到上一次是你师傅,阻止了魔宗入侵中原,这次,魔宗主要强者又被你阻了3年,将来魔宗复出,肯定会找你报复的---” 讲完,玄奘大师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文清、常羽春和雪山仙子听得目瞪口呆,都在想象那次紫禁城决战的惨况,唏嘘不已,禅院内,气氛一下子沉闷了很多。 “那啥,玄奘大师,您看我这内力修为,啥时候能到5级啊?”文清一想起魔宗将来的报复,还真有些后怕。 “你的情况,你师傅逍遥子没和你说过?”玄奘大师微微诧异看向文清,反问道。 “没说过啊?”文清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那老衲和你说说吧,”玄奘大师微微一笑,上下打量打量文清介绍道:“虽说每个适合练武之人自小通常会打开3处穴道,但也有人只打开一处或两处穴道的,这样的人也能练武,但决达不到3级巅峰,最为奇特的是,有极少数人剩下的105处穴道虽然需要用内力冲击,但部分穴道是处于半封闭状态,不需要太多努力就能冲开,你净师姐就是这样的例子,她有84处穴道就是半封闭状态。所以在7级初阶之前,基本上是水到渠成。” “啊,这么牛掰啊---”文清一脸崇敬看向雪山仙子,但一想到她有一条经脉根本就是死脉,不由唏嘘。雪山仙子美目中,也没有丝毫自豪神色,看来这福祸相依,上天给了她引以为傲的练武身体,同时也给了她致命的隐疾。 “那文清的身体,是不是也属于这种特殊情况呢?”常羽春心中一动,充满好奇问道。 “不错!”玄奘大师肯定点点头,“文清的身体,虽不及净心的天赋,但也有72处穴道是半封闭的状态,所以他在6级初阶之前,不会有多大阻力,这是百万人中都没有的身体天赋,尤其可贵的是,他没有净心的烦恼,上天实在是太偏爱他了。” “是吗?!”文清惊喜异常,难怪逍遥子师傅说,自己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将来的成就,就是突破7级,甚至8级都没问题,这武师傅真是太可爱了,难怪死活要收自己这个徒弟。 “文清如果勤加苦练,练功不辍,老衲相信,快则20岁,慢则25岁,应该就能突破五级初阶,再过10年,突破6级初阶当无问题,后面的阻力才会逐渐加大!”玄奘大师又看看文清,思索片刻说道。 估计他也是看出文清其实是练武的奇才,只是性格上,比较慵懒,这才由此一说,他也看出来了,逍遥子之所以之前没对文清讲,就是怕文清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后,就更懒了,小辫子该翘到天上去了,而且貌似之前逍遥子还刻意压住了文清的突破进度,为的是让他打牢基础,否则文清现在就应该突破5级初阶了。 “啊,最快还要一年啊?”文清失望道,内力修为过不了5级,3年后等那魔宗再找上来,那不就净等着挨打的份啊? “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知足,难道真不知那进入5级初阶的难度啊?”玄奘大师被气乐了,解释道:“你可知道,最近20年来,能在20岁前进入5级的人,寥寥无几,算来,除了你净师姐,就只有刘家的太平公主,少林的弟子独孤去病、武当的虚竹、丐帮的乔峰,和你这位师侄常羽春区区6人,这些人应该都有或多或少的穴道处于半封闭状态,就拿常羽春来说,他也是因为有48个穴道是半封闭状态,才有现在的成就,后面,据老衲所知,除了你,还有魔宗的一位女弟子,应该还有望在20岁前,进入5级---” “原来是这样啊......”文清心里平衡了许多,不知为何,那有可能20岁前进入5级的魔宗女弟子,文清脑海中,不自觉现出那黑珍珠的身影。 常羽春也是眉头紧锁,难怪他修为突破4级巅峰,进入5级初阶后,感觉突破进度明显放缓了。 边上那雪山仙子,已恢复了禅心,冷眼看向文清,心道:你这登徒子,若是之前少泡妞,抓紧练功,估计内力修为早过5级初阶了...... “那个,大师,太晚了,我大老婆还在寺里等我呢,我得回去了---”文清见今日玄奘讲了这么多,耽搁了不少时间,大老婆该着急了,也不顾得想3年之后魔宗的报复了。 “也好!今日老衲给你们讲的一些内容,涉及到皇家秘闻,还望你们不要对外人讲。另外,你身上这伤,老衲虽然用内力治过,但最好能再静养5日---”玄奘大师送文清和常羽春出禅院门时,叮嘱道。 “多谢大师,大师请留步---”文清恭敬在施一礼,这才和常羽春离开。 文清和常羽春走后,雪山仙子对玄奘大师施礼道:“师叔,此间事情,暂时有了些眉目,侄女明日就会离开洛阳,回雪山向师傅复命,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说法---” “好吧,侄女注意身体,老衲算过,你这身体,自会遇到有缘人,但天机不可泄露!”玄奘大师语含机锋点点透。 “谢谢师叔这段时间为侄女调理,侄女想得开---”雪山仙子可没那么乐观。 “老衲估计,最迟两年,这天下就要有大变......”玄奘大师看向皇宫,缓缓说道。 ################################################## 文清和常羽春回到大雄宝殿,已是中午时分,玉梅和多睿衮等人,正一脸焦急,等在那里,本来想去找,又怕两面走叉了。 文清怕玉梅担心,也不敢说自己又受伤了,又听了一段骇人听闻的历史故事。只是说,去后院见了一个长辈,这一喝茶,就耽误了时间。 玉梅嗔怪了两句,文清赔笑哄了两句,众人就返回桃园。 接下来的三日,玉梅也没时间管文清,忙里忙外,开始着手打理桃园府内的家务,常常忙到深夜。更没时间理会文清这几日夜里,怎么那么老实,天天打坐练功,竟没有占自己便宜--- 文清经白马寺一战,天天晚上,心里虽痒痒,但记得玄奘大师的话,加之常羽春边上盯着紧,也不敢大意,每晚练功打坐,希望把身上的伤尽快养好--- ################################################## 皇宫内,御园。晚上,皇帝和玄奘大师在喝茶。 “皇叔是说,魔宗的人又出现了?”皇帝沉着脸问道,魔宗已有二十年,未明目张胆踏足洛阳了。 “不错!来的是喇嘛二和两个下一辈的强者,有一个内力修为也过了7级中阶---”玄奘大师介绍道。 “噢?!”皇帝见过喇嘛二一面,忧心忡忡道:“魔宗这些年,英才辈出,不算西域铁木陀和草原仙子李沧海,6级以上的强者就至少有6人,其实力和威胁,还真是不可低估!” “好在,对方来的快,去的也快,答应3年之内,不再来......”玄奘大师解释道。 “最近这洛阳还真是不太平,连续出现罕见的武林强者对决的场面。前面有长街血战,前后出现了7名内力修为过5级的强者。今日,那小小白马寺,竟又出现6名5级以上强者对战,除了21年前那次紫禁城决战,11年前那次博浪沙血战,近10年来,都没有这么多5级以上强者参加的战斗了,而且前后相隔不到3个月,还真是多事之秋啊---”皇帝皱眉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 “还好,文清两次都出现在最近两战中,虽说危险重重,却每次都能转危为安,化险为夷---”玄奘大师微微笑道。 “这个文清,还真是一员福将啊......”皇帝停下脚步,感叹道,先是金殿上,迫使契丹一年内不得犯境,接着校军场刀斩了耶律雄,阻止了和亲,现在,又迫使魔宗3年内不得踏入中原,虽说不能完全阻止魔宗的活动,但魔宗虽号称魔宗,碍于江湖面子,向来重诺,5级以上强者出现的可能性非常小! “最近一段时间,风起云涌,现在魔宗大部分强者既然暂时无法再出草原,估计接下来一段日子,会消停消停,老衲想除夕左右那半个月,还是按照惯例,回少林处理一些杂务,同时,老衲算算日子,武当重阳真人年前就会出关,也想去与他盘恒两日---”玄奘大师算是跟皇帝请个小假,补充道,“这段时间,老衲会再调两个少林弟子过来,加强皇上的护卫力量!” “也好!这一年来,皇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去走走也好---”皇帝微笑点点头,“不过魔宗既退,想是这半个月,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皇叔就不必再调少林弟子来回奔波了---” 洛阳城除了玄奘大师,还有义弟刘光武坐镇,另外至少还有4位6级强者,魔宗威胁既除,契丹短时间内也就没了靠山,倒也不怕江湖上一些其他门派的威胁! “那,谢谢皇上体谅,老衲告辞---”玄奘大师见夜有些深了,聊的也差不多,起身告辞--- ################################################## 皇宫。禁军营房。 七日假很快就到了,文清身上的伤还未好利落,只好让多睿衮到禁军找彭梁越,又给自己再请了三日假。 到了第四天,10月10日,文清无奈,只好带着多睿衮和赵云,又到禁军上班。 回到禁军,分别和彭梁越、杨延兴、徐士庆、独孤去震等人见面,自是非常高兴,彭梁越言道:“文清校尉刚成亲归来,又加了三日假,应该到太平公主那里,把假给消了---” “啊~~~还要消假啊?!”文清惊叫一声。只好七上八下,又去见那公主将军--- 太平公主房间。 文清一进来,太平公主美目盯着文清,不满问道:“不是给了你7日假吗?怎么又多了三日?” 啊……公主将军好像有意见啊,文清吓得一缩脖子,这公主将军那日,陪着皇帝老爷子去参加婚礼,一脸不高兴,不会找借口打我军棍吧,我算算,一日20,三日60,这不得把我屁股打开啊? 只好诺诺说道:“这两日家里有点事,只好又请了3日假……” “家里有事?”太平公主冷冷说道,“不是进了温柔乡,爬不出来了吧?!” “不是,不是,当真有别的事......”文清赶忙语无伦次解释。 “你是练武之人,不能沉迷酒色之中,小心掏空了身子!”太平公主面无表情,根本不信。心道:小样,还否认,你看你的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些削瘦了,不是被那玉梅榨的,还是什么...... “没有啊,就是头两日......这几日......”文清话一出口,赶紧打住,这上床的事,还夹着安乐公主呢,可不能随便说,说出来,那更火上浇油了。突然想到,自己前几日受了内伤之后,面容有些憔悴,刚才在太平公主门外叫门时,中气也有些不足,还是被这太平公主发现了,以为自己沉迷女人,张口结舌半天,文清只好据实回答:“前几日,受了点伤......” “真的?!”太平公主又看看文清,这种事,似是不会说谎,已然有些相信,脸上现出关切之色,“把手伸过来......” 干嘛,要打手板啊?这军中只听说打军棍,没听说打手板啊?无奈,文清伸出右手。那太平公主玉手一把抓过来,玉指搭上文清脉搏,脸上阴晴不定,玉齿轻咬:“谁把你打伤的?” 一搭脉搏,她就发现,这小冤家确是受了颇重的内伤,虽然好的七七八八的,但从这内伤位置看,肯定是短时间内受到重击所致,自己爷爷的功力恐怕都做不到,更别说自己了! 这洛阳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强者?在武林榜上,恐怕能排进前10名了! 而且这样的强者,应该不屑于向文清出手,除非和文清有仇,和文清有仇的,主要是契丹方面了,难道是魔宗又出现了?自己这几日,也没听说魔宗又出现过啊? ################################################## “是魔宗的喇嘛二---”文清无奈说出实情。 “喇嘛二!那可是仅次于五宗宗主的人物啊......”太平公主惊叫道,“你怎么被他打伤了,他怎好意思向你出手?!” 就算文清把耶律雄斩了,以喇嘛二的身份,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洛阳来向一个晚辈,而且是内力修为不到5级的文清下手的! “没有,他是来找玄奘大师切磋武功的,正好我在场......所以就试吧了两下......”文清嘿嘿答道。 他也不好意思在公主将军面前,提仙子师姐的事,只好把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免得公主将军听风就是雨,又追问仙子师姐的事,自己说不明白,又惹她生气。 “噢......”太平公主倒是知道喇嘛二是个武痴,找玄奘大师比武,也有可能,不由问道:“玄奘大师真在白马寺?”世人只知道玄奘大师是五宗宗主之一,并不知道其一直隐藏在白马寺,自己也是无意间,听爷爷和大伯刘成裕说过,其他知道的人,除了皇帝自己,恐怕只有太子、东王等少数几个人了。 “嗯!他在白马寺呆了20年,武功确是厉害,与喇嘛二对了三掌,喇嘛二就不敢再出掌了---”文清见公主将军相信了,赶忙又添油加醋,解释了两句。公主将军不再追问请假的事,看来今日,是不用挨军棍了。 “你也是,边上看热闹就完了,上去逞什么能......”太平公主嗔道。心中有些心疼,这小冤家,这是捡回一条命啊,那喇嘛二,可是好惹的?内力修为恐怕已然接近8级巅峰了! “我接了喇嘛二好几十掌,喇嘛二答应,魔宗3年内,不再踏足中原,我受点伤,也值得!”文清见太平公主责怪,只能道出原委。 “他真的答应3年内,魔宗不再踏足中原?”太平公主将信将疑,不过,这小冤家,与那魔宗、契丹的仇,恐怕是结实了。这将来,可如何是好,自己恐怕也护不住他了,除非一直呆在军中,以后,自己难道要走到哪里,就把他带到哪里? “真的,真的!不信你去问那玄奘大师---”文清生怕公主将军不相信,脸红脖子粗的。 “好了,本将军相信就是!我还能真去找玄奘大师对质啊---”太平公主苦笑点点头。 “公主将军您看,我为咱大汉帝国立,又了这么大一功劳,是不是该奖励我点啥啊?”文清恬不知耻提出要求。 “奖励你个头!不打你60军棍,就算便宜你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本将军回家养伤去......”太平公主表面上色厉内荏,实则还是很心疼,伤还没好,就跑来上班,想作死啊? “是是是~~~谢公主将军不打军棍之恩!那个,公主将军,我能不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哈......”文清点头哈腰,赶紧顺干往上爬。 “还有什么要求?”太平公主眉头一蹙,这小冤家,肯定是得了便宜就卖乖。 “就是......我想让多睿衮和赵云,进咱们禁军,给我当个亲兵啥的,您看啊,他们能耐比我大,放到咱们禁军,也能做些事,增加咱们禁军的实力......”文清看着太平公主脸色,小心翼翼建议道。 “多睿衮的武功本将军见过,没问题!赵云嘛,似乎有点小啊......”太平公主沉吟道,她在长街之战,见过多睿衮的实力,那壮士赴死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对多睿衮来禁军,那是没得说,甚至是求之不得! 但赵云她也见过几次面,打皇孙时第一次,长街血战时第二次,后来去看文清伤时第三次,人倒挺机灵,感觉还没长大,这到了禁军,会不会影响禁军的声誉? “子龙没问题,虽说有点小,但枪法得常羽春真传,我给他打包票!”文清誓言旦旦,拍着胸脯说道,生怕太平公主不收。 得常羽春真传?那常羽春可是比多睿衮还厉害的强者,自己都没把握赢他,只是没见过马上的战力---“那好吧,回头把你那子龙带来,看能否在杨延兴手下,走上10合,能走上10合,本将军就收下!”太平公主思忖了一下,点头答应。 “好嘞!您放心吧---”文清一脸兴奋,心道:回头跟杨延兴说说不就得了,走10个回合,就是走100个回合,也没问题啊,嘿嘿...... “本将军可跟你说好了,到时本将军要亲自到场观看,你小子要是玩猫腻,把今日的60军棍,回头再给你补上......”太平公主横眉警告道。 “啊?!”您还要亲自观看啊,进个小兵,有必要吗?文清头上被泼了盆凉水,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这和杨延兴内外勾结作假,是够呛了…… 他早忘了到兵部报到时,当时刘成表跟他说的---若想进禁军,一要查出身来历,二是内力修为要达到一定级别,禁军的伍长,内力修为可都过了3级的!太平公主这么痛快答应他,已然给足了他面子了......amp;lt; 第60章 安乐装病:来了想走?莺莺真病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0章 安乐装病:来了想走?莺莺真病了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0章 安乐装病:来了想走?莺莺真病了 文清从禁军出来,因为是提前下班,多睿衮和赵云还没来接自己,就骑着马,溜溜达达往桃园走,刚走出皇宫不远,听到后面马蹄响,正好遇到南王从宫里出来,后面跟着秃鹫师师长唐元俭。 “文清今日不上班啊?---”南王在后面远远见是文清,就催马过来,笑道:“本王过两日,又要回西蜀,那择日不如撞日,就到我南王府上坐坐,吃个午饭如何?” “行啊---”文清见南王相邀,自然不便拒绝,随着南王,来到南王府一个凉亭,凉亭内摆好了各种酒器,盘内放置了青梅,南王屏退左右,就将青梅放在酒樽中煮起酒来了,二人对坐,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突然阴云密布,下起雨来,电闪雷鸣,南王边喝酒,边对文清正色说道: “本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南王有何吩咐,请随便说---”文清笑嘻嘻说道。心里却担心,难道是自己和安乐公主的事被她老爹发现了,要和我说安乐公主的事?自己现在,可啥也答应不了,但若是不能让这南王满意,以这南王的性格,自己今日恐怕就别想出南王府了! 就见南王盯着文清问道: “文清认为,当世之间,谁为英雄?” “这---”文清心中一惊,南王为何突然有此一问?随口应道:“文清看,五宗之主,当为英雄!” “他们五人,早就看淡世间俗事了---”南王摇摇头。 “那......听说第三军主将独孤去病,有万夫不当之勇,可算当世英雄---”文清又说道。 “去病虽勇猛,但顶多算一员武将,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下之志者也!”南王又摇摇头。 “这么说来,当今皇上、契丹的大汗耶律德方、武相刘光武,应该算当世英雄了!”文清再次提了三个人。 “嗯!父皇算一个,那耶律德方的契丹,虽说铁骑10几万,但偏于草原,虽能对大汉帝国构成威胁,但终不足虑,武相刘光武嘛,垂垂老矣......”南王再次摇摇头。 “这......”文清挠了挠头,“依南王看,还有谁能当得起这英雄二字呢?” “本王看,当今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矣!!!”南王看向文清,缓缓说道。 “啊......”文清大吃一惊,手中拿的筷子,也不知不觉地掉到地下,赶紧拾起,掩饰道:“咳咳,这雷今日打的真响......南王确当世英雄,我就是一兵头......” “本王知道你是二哥的人,也知道你逍遥宫的”背”景,手下又有很多能人异士---”南王悠悠说道。 “我---”文清心中再次一惊,没想到自己逍遥宫的”背”景,南王居然也知道了。看来对八大世家和皇室来说,经过校军场比武和长街血战,自己这身份,已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 南王见文清没否认,接着说道: “实不相瞒,父皇百年之后,大汉帝国,更需要一个强势的君王,来应对契丹等几国的威胁,而不是一个象太子那样,平庸无能之人,大汉帝国若是交到太子这样的人手中,只会越来越衰落下去! 若是二哥有意争一争这个位子,我愿意助二哥一臂之力!” 文清心中一凛,没想到南王竟然开门见山,毫不避讳,跟自己说争夺帝位的事,这要是传出去,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父皇这两年,之所以没有阻止本王对太子地位的挑战,一是确实也需要用人打江山,守江山,二也是对太子将来能否守住这大汉江山不放心--- 本王这边有西南军5万兵马,加上独孤、唐门两大世家,二哥那边合你手上的力量,应该能争取到东北军、朱家、孔家、逍遥宫的力量,甚至是四弟西北军的力量! 如果刘家中立的话,太子方面就算剩下三大世家全力支持,即使加上五弟的力量,咱们两方,也会形成压倒性优势,太子再怎么有小动作,必定回天无力! 只是二哥无子,本王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二哥百年后,能把帝位传给我儿茂庆。至于文清你,将来可以比照目前的武相和父皇的关系,结为异性兄弟,我傅氏世代皇族,绝不会亏待于你!”南王一言九鼎,郑重承诺。 听完南王的话,文清心中狂震不已:不得不说,南王分析的确实有道理,提出的条件也非常有“诱”惑力! 太子手上直接掌握的兵马,势力,确实不如东王和南王的合力,如果南王独自挑战太子,成功的把握不会到三成,将来极有可能形成割据局面,如果东王和南王二者联手,成功的把握至少增加到五成,甚至六成以上! 南王提出的条件也合情合理,至少将来,这皇位还是回到自己儿子手中--- 自己这边,若是按张良等人的撺掇,将来接手东北,因为不是傅氏正统,恐怕天下民心难归,顶多是割据东北,就是有实力争霸天下,也会复出巨大代价。 文清思索片刻,嘻嘻笑道:“据我所知,东王似乎并没有争夺帝位的野心,在东北一直比较安分,与世无争,我本身,也一向懒散惯了,希望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南王这个想法,恐怕很难实现,至少我是做不得东王的主。 而且,我看现在皇帝老爷子身体硬朗,在过个三五年肯定没问题,考虑这事是否太早?” “你看不出来,本王心里却清楚!”南王微微摇头说道:“父皇现在是在硬撑着,本王担心撑不过三年,所以必须早做打算! 如果二哥不愿意趟这浑水,本王希望,文清你能考虑一下,帮帮本王,他日本王登基,上面提到的条件不变!” “这......能不能容我回去考虑一下?”文清嘿嘿说道。 “那是自然!如此大事,当然要好好考虑考虑。本王过了年,会再回来听听你考虑的结果---不过,本王提醒你一句,你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太子现在表面上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但以太子的性格,将来必会让你百倍偿还,不会因为你保持中立而放过你!你那些兄弟,你老婆和朱家、孔家,你要早做打算啊---” “嗯!我知道---”文清面色凝重点点头。 南王见聊的差不多了,外面雨也停了,看看时辰,也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就唤来唐元俭,安排酒菜宴席,同时让人喊上安乐公主过来一同吃饭。 文清成亲第二天,就被安乐公主在天上人间又强占了一次,刚才就心中打鼓,怕安乐公主出现后漏了馅。一听要让安乐公主一起来吃饭,心中忐忑中--- ################################################## 过不多时,酒菜上来了,南王、文清和唐元俭已然就座了,左等安乐公主不来,右等安乐公主不来,南王有些急躁,正要让唐元俭接着去请,就见丫鬟阿诗匆匆而来:“禀王爷,公主病了,说就不来吃饭了......” “病了?!”南王一皱眉,心道:昨日晚饭时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病了?难道是昨晚着凉了,难不成还是? “算了!不等那野丫头了,来,文清,吃菜,吃菜!咱们也没别人,唐元俭是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也别见外---”南王频频给文清夹菜。 文清听说安乐公主不来,心中踏实不少,那野蛮公主要是在饭桌上,忍不住和自己眉来眼去的,她老爹南王这么一个当世枭雄,怎么会发现不了?! 再听说病了,又有些担心,毕竟人家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和自己有过两次肌肤之亲,虽说有点那个,那个被迫,但后来不是还把暴雨梨针给了自己吗?而且似乎也没提什么名分啊这些过分的要求--- 现在病了,我是不是应该去看望看望她,但当着南王面,自己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是去呢,是去呢,还是去呢...... 这饭吃的也是无味,文清匆匆扒拉几筷子,算是吃完了,遂起身向南王告辞。 南王见文清执意要走,也不好强留,命唐元俭代他送送文清,自己则回屋休息去了。 文清和唐元俭往外就走,刚走了几步,就见阿诗停在路边,似是在等文清,见到文清过来,一脸喜色:“文清公子……” “你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病的挺严重。”唐元俭低声说道。 “好吧---”文清不好意思点点头,人家阿诗已然来叫了,自己再走,就有些过分了,况且,今日若走,他日那野蛮公主,还不知道想出什么招报复呢...... 于是辞别唐元俭,跟着阿诗,前往后院安乐公主闺房。路上,文清问阿诗:“阿诗姐姐,公主病的如何?” “看来不轻,都起不了床了。”阿诗也看不到表情,低头说道。 “啊~~~有这么严重吗?”文清真有些担心了。 到了闺房门口,阿诗轻声努努嘴:“公子进去吧,阿师就不进去了---”说罢,眼角偷笑,退了下去。 “嗯哼---”文清只好清咳一声,推门进去,屋内不知什么药味,还有些香气参杂在里面,看安乐公主蒙着被子,侧着身子,背对着门躺在绣床之上,只有小脑袋和长长的秀发,露在被子外面。 这天这么热,就不怕捂出汗来,难道真病的挺重的? 文清见自己进来,安乐公主没反应,也看不出是否睡着了,只好往前又走了几步,来到床前,俯身下去仔细查看。 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唐元俭的语气、阿诗的表情、屋内气氛...... 自己怎么老觉得自从进了屋,就像掉进猎人事先挖好的陷阱里一般? 跟上次被安乐拐来的感觉,怎么这么象? 正要直起身,就听被窝里的安乐公主“咯咯”一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鱼儿好容易上钩了,哪容你跑掉?! 两只柔若无骨的葇胰,迅速缠上文清的脖子:“你这坏蛋,来了还想走?!”脸上一派胜利者的姿态。哪像是生了病的样子?简直比文清还健康活泼! “你~~~你又使诈?!”文清低呼一声,知道又上了这野蛮公主的当。他不是没能力躲过安乐公主缠过来的双臂,关键是,关键是...... 自己一低头,发现安乐公主竟是…… 躺在丝被里,这双臂一抬,小蛮腰一拧,丝被就从身上滑落下来,立时“春”色满屋,两只小乳猪颤巍巍乱窜,上面两颗红星闪闪--- 文清立刻就感到喉咙发干,鼻血就要往外窜,立在哪里登时就傻了,哪还顾得躲闪安乐公主的双臂,立刻被缠个结实! 自己从来就没这么光天化日之下,看过全身不穿衣服的女人,更别说是这么娇艳的美女了! 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安乐公主下了药,迷迷糊糊,又是晚上,没看的这么清楚--- 自己后来和大老婆洞房烛夜,也是晚上--- 再后来和安乐公主在天上人间,不但是晚上,由于是偷偷摸摸,连衣服都没脱干净--- 今日这完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这安乐公主简直是,简直是伤风败俗啊,胆子也太大了吧...... “还想躲?说,听到本公主病了,心疼没?”安乐公主摇着文清的脖子,撒娇道。 文清就感觉下面的小朋友“腾”的一下就…… “嗯---”点点头,没敢说话,生怕自己一说话,一口血就会喷出来。 “这还差不多!说,这几天你想本公主了吗?”安乐公主把胸前的两个小乳猪往文清胸膛靠了靠,文清肌肤隔着衣服,已然能感到那两颗红星了,胸前肌肉一紧,这是比暴雨梨针还要锐利,还要危险的胸器啊...... “嗯---”文清只好又点点头,说不想那是假的,至少下面的家伙就把自己出卖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看来前几日为了恢复内伤,有些怠慢它了……. 安乐公主见文清光点头,不说话,这才发现文清下面有些异样,轻声吃吃笑道:“本公主刚才已然洗香香了,你这坏蛋,还想什么?小朋友乖,姐姐来安慰安慰你吧......”说着,双臂把文清往绣床上一拉--- “唉唉唉~~~”文清身子一倾,一下子扑倒在安乐娇躯之上,安乐公主就势一双美腿,缠上文清腰部,留下了舒服的姿势...... 文清再也按耐不住…… 这个野蛮安乐,“色”哊人的招数还真是层出不穷,让本公子,让本公子还真是有点喜欢...... 今日提前下班,中间跑到南王府,大老婆肯定不知道,应该不会发现吧,文清暗自祈祷--- 此处,省略2000字...... ################################################## 不知过了多久。安乐公主闺房中,文清和安乐公主的对话传来。 安乐公主:“你这坏蛋,舒服了吗?” 文清:“嗯......” 安乐公主:“再来一次嘛!明日,本公主要和父王去一趟西蜀,在那里过年......下次做,得年后了,今日,就当你为公主我送行了......” 文清:“难怪非要把我骗来......” 安乐公主:“咯咯---本公主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今日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本公主还能放过你......来,小朋友......” 文清:“嗯?” 安乐公主:“好坏蛋......” 文清:“嗯?” 安乐公主:“主人......奴今后,就是你的马儿!” 文清:“嗯......” 再省略3000字...... ################################################## 一番**之后,文清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安乐公主已然醒了,正在摆弄自己衣服里那十几颗佛珠,和孔莺莺给的那个小竹哨子。 这就是安乐和玉梅的区别,玉梅从来不翻文清的衣物,她不是不想翻,是出于基本的信任和尊重,或者说自信! “这小哨子,哪来的?”安公主乐扬起俏脸问。 “别人给的小玩意儿......”文清装作满不在乎,嘻嘻笑道,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是吗,是女人给的吧?本公主看上面明明有红嘴唇的印子!”安乐公主摇着小脑袋不信,醋劲上来了。 “不是---那个,就是孔莺莺当时为了督促我练功,又不便于见面,才给我的---”文清实在编不出更好的理由,只好实话实说。 “又是孔莺莺!你吹过几回?”安乐公主偏着小脑袋,问道。 “没怎么吹过,就一回!”文清忙不迭答道,这倒是实话。 “那你跟她上床了?”安乐公主盯着文清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文清连忙摇头,也就这野蛮公主,能直接问出这样的问题,心道:谁象你这么开放啊,对方不愿意还霸王硬上弓!! “那......亲过了?”安乐公主继续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我可没亲过她!”文清赶忙摆手,她亲我那三次,应该可以先不算吧...... “这还差不多......”安乐公主满意点点头。心道:这孔莺莺比自己的进展,那可差远了,到现在居然还没亲嘴--- 再扒拉扒拉那些佛珠,突然,安乐公主脸色大变,娇声道:“这佛珠,你这坏蛋还给了谁?是不是孔莺莺?!”模样象个小母老虎,简直是醋劲大发。 “没有啊---”文清委屈道:“就给了玉梅和你两颗,现在应该还有11颗啊---” “你自己数数......”安乐公主气鼓鼓,用玉手把佛珠递给文清。 文清仔细一数,饶是他算数再不好,也能数出就剩10颗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不小心掉了?”文清也是百口难辨。这佛珠怎么又少了一颗? 安乐公主见文清的神态,不象是撒谎,问道:“那这段时间,还有谁见过这佛珠?” “就......”文清刚想说太平公主,赶紧停住,孔莺莺的事还没了呢,若是让这小醋坛子知道,自己和太平公主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己就别想走出南王府了! “就你见过,其他人连玉梅都没见过啊---”还好反应快,文清暗自擦把冷汗。 “要掉,怎么可能就掉一颗?难道是被人偷了?”安乐公主不疑有他,念叨着。 文清细想,自己一向自负轻功,若是被人偷去,对方至少也是5级以上强者,这段时间,自己接触过的五级以上强者屈指可数,能有机会靠近自己下手的,除了自家兄弟常羽春、多睿衮外,就是太平公主、仙子师姐和喇嘛二了--- 这三人里面仙子师姐一直全神贯注和自己对敌,不太可能下手,最后就只可能是太平公主和喇嘛二了。难道是太平公主亲她那晚,顺手拿了一颗?! 头痛,头痛,回头再说吧...... 幸亏今日是被这野蛮公主无意中发现了,这要是被玉梅发现了,还不知如何用约法三章处置自己呢,这回去,还得和弟兄们统一口供,说佛珠原来就11颗,之前可是刚统一口径说是12颗呢,说不得,还得挨顿奚落--- 哎!头更大了,回家吧...... ################################################## 出了南王府,太阳已然偏西了,南王府的西面就是朱府、孔府等几个大的宅院,文清骑着马溜溜达达,正往西走着,看孔莺莺的丫鬟小贞,拎着一包东西在前面急匆匆走着,文清远远打招呼:“小贞姐姐,这是出去买东西了?” “文清公子,小贞出去抓药了......”小贞见到文清,一脸焦虑。 “抓药?谁病了?”文清好奇问道。 “我家小姐病了,都好几日没怎么吃饭了---”小贞语气中有些幽怨看了文清一眼。 “啊…..”文清一惊,不是说装病不来参加婚礼吗?难道真病了?心道:不会学安乐公主,装病诳我吧?! 不过,孔莺莺可不是安乐公主,应该没那么多肠子,身子又柔弱,许是真病了--- “我家小姐是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吃了几副药都不好使,公子你还是去看看吧---”小贞见文清似乎有些不信,催促道。 孔莺莺本身就是高明的医师,连她自己都治不好,恐怕是什么疑难杂症,而且,孔孟尝走时,可是托自己照顾好他妹妹的,自己这几日,怕大老婆玉梅发现,也没敢来。 “好吧……”文清赶紧下马,随小贞进入孔府,往后院园行去。 “我家小姐,得的可能是心病......”路上,小贞悄悄说道:“恐怕也只有公子你能治了!” “心病?!”文清苦笑,这可不好治,难道让自己以身相许?大老婆的约法三章,可不是吃素的! “公子进去吧……”到了孔莺莺闺房,小贞把手中药材,塞到文清手中,努努嘴,转身离开。 ################################################## 孔莺莺闺房。 文清也不是第一次来人家闺房,咋说,人家现在病了,自是无法出来相见,只好轻轻一推门,行了进去。 房间里,满是药味,绣床上,孔莺莺侧躺着,柔弱的身躯,更显削瘦,不时还咳嗽两声。估计那小妮子确是病得不轻,文清心中着实有些不忍--- 听见推门声,孔莺莺头也没回问道:“小贞回来了,把药先放桌上吧---” 听来人没有反应,孔莺莺娇躯一抖,翻过身来,就见心中朝思暮想的呆子,一脸关切,立于床前! “你这呆子......”孔莺莺轻念一句,泪水立时迷湿了双眼。 “小妹…….”文清赶紧在绣床边坐下,见她哭的伤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忙用手去擦孔莺莺脸上的泪水。 孔莺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心,伸出两只玉手,一把抱住文清,嘤嘤哭了起来:“你不陪那大老婆,来莺莺这里干什么......” “我这不是来了吗---”文清手足无措,一边伸手摸索着,为她擦眼泪,一边劝慰道:“你也不能不吃饭啊,身子是自己的,病垮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让莺莺病死算了......至少在你心中,会留下一个位置,曾经有一个女孩,为你而死......”孔莺莺哽咽道。 “唉!这是何苦......难道让我愧疚一辈子?”文清苦涩道,拍拍孔莺莺玉背,这孔莺莺哭起来,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就是要让你这呆子,愧疚一辈子才好......”孔莺莺逐渐止住了哭声。 “咚咚咚……”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小贞的声音传来:“小姐,该吃饭了......” “端回去吧,我不想吃......”孔莺莺有气无力,对外面小贞吩咐道。 “这怎么成?!还是吃点吧---”文清赶紧制止,扭头对外面的小贞扬声道:“小贞,端进来吧---” “是......”小贞推门进来,见文清坐在绣床上,孔莺莺趴在文清怀中,赶紧羞涩低下头。 孔莺莺见状,赶忙离开文清肩膀,用玉手擦擦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就先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小姐,那小贞先下去了---”小贞见撞破了小姐的好事,赶紧忙不迭低头退了下去。 文清看看托盘中四碟小菜,一小锅汤,都是些清淡的菜,小贞还挺细心,拿来了两副碗筷。 遂对孔莺莺言道:“来!我扶你下床,吃点东西---” “不!”孔莺莺倔强道,“我不下床,就在床上吃---” “好吧……”文清只好把托盘端过来,见孔莺莺还不动筷,不解问道:“怎么,菜不合口味?” “不!”孔莺莺撒娇道,“你来喂我,要不莺莺不吃!” “好好好……”这病人就跟小孩子一样,还得哄着,这么柔弱娇美的女人病了,就得享受太上皇的待遇了--- 文清无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轻轻送入孔莺莺樱桃小嘴中。 “这还差不多,嘻嘻……”孔莺莺心满意足,破涕为笑。 唉!真是为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文清心中叹道。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本姑娘了,那玉梅知道吗?”孔莺莺吃了几口菜,喝了两口汤,气色恢复了不少。 “今日我正好提前下班,还没回去呢---”文清也不敢把去南王府的事情,告诉这小妮子,免得她又不吃了,柔声道:“你要好好养病,我也没法经常过来看你---” “哼!就知道陪你的玉梅......”孔莺莺又有些恼怒,停下小嘴,不吃了。 “好了,再吃两口吧---”文清低声劝道,玉梅是自己大老婆,不陪大老婆,难道天天来陪你? “听说玉梅,给你定了约法三章?”孔莺莺又吃了一口,问道。 “咳咳……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文清有些不好意思。 “本姑娘有内线啊......”孔莺莺总算有了笑意。 是啊,小夏就在桃园,就算小夏不知道,张飞也会主动招的...... 唉!这个老三,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特别是一见到小夏,连自己见到玉梅都不如...... “嗯......玉梅说了,将来再娶,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需要她同意,才能进门---”文清轻声说道。 “真的?!”孔莺莺眼中,立刻有了神采。有了这句,就好办了,大不了,自己去做小,总比相思一生好! 文清见孔莺莺吃的也差不多了,用袖子为她擦擦嘴角的菜汁,安慰道:“你先别胡思乱想,养好病,我和你哥哥自会想办法!” 看来总得给这小妮子一些希望,否则别真一病不起,香消玉殒,孔孟尝那家伙回来,还不得跟自己拼命啊,况且,自己刚拿了人家的银票和隐宗的人马,又欠了这小妮子一条命,还真是不忍心--- “剩下的菜,别糟蹋了,就便宜你这呆子了---”孔莺莺心中有了希望,又恢复了老妈子的作风。 文清中午在南王府也没吃好,下午又和安乐公主大战了好几回合,是真饿了,三口两口,就把剩下的菜给吃光了。 美目看着文清狼吞虎咽的样子,孔莺莺真是心满意足。 “那你要经常来看我,否则我就绝食!”孔莺莺娇羞威胁道。 这小妮子,怎么跟安乐公主学了,使威胁这招!不过这孔莺莺使的,都是软招,那安乐公主,使的,可都是硬招啊! “好吧!我尽力吧,那,没什么事,我走了---”文清把托盘,又放回桌子上,起身就要离开,感觉衣袖被孔莺莺玉手抓住,一扯,没扯动。 “就这么走了?”孔莺莺羞涩道,扬起俏脸,眼睛缓缓闭上。 “这小妮子---”文清摇头苦笑,低头在那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记住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孔莺莺玉手松开文清衣袖,缓缓躺下身子,喃喃说道,沉浸在幸福之中。 前三次,都是孔莺莺主动亲文清,这次,确实是文清第一次主动亲她!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文清轻轻说道。 “走吧,记得答应莺莺的话,一定要做到......”孔莺莺美目缓缓闭上。 ################################################## 文清牵马出了孔府,天色已然有些发黑了。 “公子……” “文清……” 远远传来两声惶急的叫声。 文清抬头一看,远远见多睿衮和赵云,打马从东面皇宫那边,急急赶过来,满头大汗。 他们估摸着文清该下班了,就按时去接文清,发现文清竟然上午就离开了,这一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所以二人赶紧往回赶,幸亏在孔府门口遇上,否则这一回桃园,嚷嚷起来,不得全府大乱啊。 文清心中也是后怕,全府大乱没什么,要是被大老婆发现自己一日内,连会了两个帝都四美,还跟一个上了床,跟一个亲了嘴,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啊...... 何止是不堪设想,恐怕要出人命的! 赶紧跟多睿衮、赵云掩饰自己从孔府出来的事,叮嘱他们不要张扬,同时岔开话题,把介绍多睿衮、赵云加入禁军的事,说与二人听。 二人都非常高兴,这天天呆在桃园内,也没啥意思,前段时间忙着办理文清的婚礼,事情还比较多,这两日闲下来,确是有些无聊。 文清心中虽然后怕,但也有件高兴的事没对多睿滚和赵云讲,那就是他的第53个穴位和安乐公主干坏事后,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神奇的冲破了,许是之前白马寺一战刺激的,同时在疗伤时,被玄奘大师的内力冲破的也说不定,那安乐公主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啊,干了两次坏事,就冲破了两个穴道,现在,他再冲破一个穴道,就可以拥有四级高阶的内力修为了。 刺激他冲破这个穴道,也许还有太平公主,也许还有孔莺莺--- 三个月内连续冲破两个穴道,对一般人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文清自从在白马寺由玄奘大师口中得知自己的修炼天赋后,已经习以为常了。amp;lt;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1) 桃园。 文清三人晚上回到家,玉梅已然和众兄弟围坐一起,准备开饭了。 文清刚才已经吃了6-7分饱了,又不敢说自己吃过饭了,只好在玉梅身边坐下来,陪大伙一起吃饭,玉梅一皱眉,似是发现什么。 “夫君今日吃的不多啊?”见文清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玉梅美目扫来。 “中午在军营吃多了......”嗯?这话里有话啊,文清赶忙解释 “是吗?本小姐听说莺莺病了,你没去看看?”玉梅有意无意问道。 “孔莺莺病了?”文清摸摸鼻子,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夫君难道,真不知道?”玉梅语气有些冰冷。 众兄弟一见,这架势,是要开堂问审,恐怕文清兄弟要吃亏啊,都怕问到自己,溅到一身血,纷纷扒拉两口饭,先是有些心虚的多睿衮、赵云,接着是魏直成、常羽春等人,都找借口离开了...... 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文清心中暗骂,走了也好,省的嘴上说叉了,口供不一致。 “咱们回屋说吧......”文清连忙赔笑。 “哼......”玉梅重重哼了声,起身回屋。 见玉梅转身回屋,文清赶忙跟了过去。心中还琢磨,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哪地方出叉子了,让大老婆察觉了? ################################################## 回到房间外屋,玉梅在桌边坐下,面无表情道:“夫君今日,是不是去找孔莺莺了?” 我汗呀,这大老婆就是厉害呀,难道是天上的神仙,自己去的这么隐秘,多睿衮和赵云回来都没说话,她居然就发现了。难道是小贞来告密了?不应该啊...... “那个,大老婆,你是怎么发现的?”文清惶恐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夫妻连心,你那点肠子,还想瞒得过本小姐?”玉梅冷笑:“你闻闻身上的味道,还有,你袖口的菜汁和胭脂......” 啊~~~青天大老爷啊,这大老婆也太厉害了吧~自己身上确实是有点药味,进孔莺莺闺房留下的,袖口这菜汁和胭脂,应该是帮孔莺莺擦嘴时留下的--- 其实在安乐公主那里,文清身上也留下了药味,这玉梅再冰雪聪明,又哪会想到,文清一日内竟然会去两个女人的闺房? “我不是怕你多想嘛......”文清张嘴结舌半天,见瞒不住了,只好承认。 “上次洞房烛夜,本小姐就没细追究,今天,你就把孔莺莺、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说清楚吧---”玉梅扳着俏脸说道,“就先交待交待和那孔莺莺是怎么回事!” “回大老婆,我跟她确实没什么事--”文清小心翼翼答道,一边看着玉梅绷着的俏脸,一边琢磨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但肯定是不能一点都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还是知道的,还好之前,已然做了周密的部署,把一些丝被啊什么的赃物都转移了。 “就是上次受伤时,她帮我疗伤,有了点亲密的举动,今日回来正好碰上小贞,我不是看她救过夫君一命,心里不落忍,就去探望探望嘛......”文清吞吞吐吐说道。 “就这些?”玉梅满脸不信。心道,你以为你把丝被藏起来了,本小姐就不知道了?还有孔莺莺吹的那竹哨子...... “就这些啊......”文清象受了多大冤枉似的。 “那你说说竹哨子怎么回事......编!编好了再说......”玉梅俏脸更冷了。文清不知道,那次文清受伤,玉梅去看文清时,见孔莺莺吹过那竹哨子。 “啊~~~竹哨子啊,不就是你让她天天督着我起床,她又不方便见我,才想到用竹哨子来传递信息---”文清脑袋已然见汗了,也不知道怀中的竹哨子,大老婆发没发现。 “没关系,干嘛这么紧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玉梅用袖子帮文清擦擦额头的汗,文清感觉那袖子都凉冰冰的,“那......你再说说,《美丽的神话》是怎么回事吧,别说你不知道!......” “这,这,这你也知道?”文清真的是被吓到了,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玉梅轻轻念道,“这样的歌词,哪个女孩拿了,会受得了你的“勾”引......” 文清受伤那天,玉梅到孔莺莺房间,趁孔莺莺去外屋倒水的时间,无意中发现孔莺莺秀枕下,藏着文清给孔莺莺写的歌词,玉梅聪明绝顶,只扫了一眼,就把歌词都记住了,再看字体,就文清那鸡扒子,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这歌词,也就自己那夫君的文采,能写的出来! “不是啊,大老婆,你听我解释啊,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主要是孔孟尝他撺掇我帮着写首歌词......”文清已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越描越黑,连脚后跟都冒凉气了。 “好了,今日本小姐有些累了,你先自己睡吧,明晚等我有精力了,你再交待安乐和太平公主是怎么回事吧......”玉梅站起娇躯。 “唉唉唉……大老婆,这一晚上我可怎么睡的着啊,还是一起交待了吧,我和她们也什么事都没有啊......”文清在后面,可劲央求主动交待。 那玉梅没理他,径直回到内屋,一个人睡去了--- ################################################## 文清一夜没怎么睡,在外屋翻来覆去,想着明日怎么编个说辞,向大老婆坦白交待。 第二天一早,玉梅冷着脸,也没和文清说话,文清吃过早饭,还要上班,今日还有多睿衮和赵云入禁军的事要办。 一路上愁眉苦脸,带着多睿衮和赵云来到禁军,多睿衮和赵云也没敢问文清,昨晚是不是跪搓衣板了,反正早上看嫂子的神色不太对劲。 “走,你们陪本将军,一起去观摩一下!”太平公主冲彭梁越和文清吩咐道,“顺便,把整个一团,除了当值的人,都拉到了北面的校军场。” “好吧……”之前文清已经知道公主将军会去,耷拉着脑袋,嘴上诺诺应道。 那彭梁越,听说多睿衮要来禁军,老大不愿意,因为谁都知道,多睿衮的内力修为过了5级,他自己还没过5级呢,放这么个人进到禁军,把自己往哪里摆?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自己不便对外人讲的小心思在里面。 但太平公主已然答应文清了,自己也不好多说,看来这个文清,人虽然够义气,还真会给自己找事。 三人到了校军场,一团黑压压,已经围了一圈人。 “咿……”太平公主看到赵云,眼前一亮。 这赵云平时喜穿黑衣,今日临时把文清的白色盔甲穿上,虽说有些大,但却挡不住其白皙英俊的面庞,手提一杆丈八长的亮银枪,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身材虽有些瘦小,但是精神抖索,毫不怯场! 杨延兴也是披挂整齐,一身铜盔铜甲,手提一杆丈八沥泉枪,端坐马上,稳如泰山。 他内力修为早过了4级,已是4级高阶的修为,只不过杨家的黄阶内功心法限制了他,否则应该还有更大成就,他也是出身山西杨家,但为人耿直,不善于溜须拍马,所以在禁军呆了20年,从士兵干到伍长、排长,前些年做到连长后,一直就没动窝。 其实,文清不知道,杨延兴从来也没提,杨延兴也不是没有后台,其后台强硬的也是吓人,他是独孤卫青和皇帝大女儿玉洁公主的大女婿,是冠军侯---独孤去病的姐夫! 不过,在禁军中,能坐上第一团第一营第一连的连长,自有过人之处。可以说在禁军中,除了太平公主和三个团长,其他几个营长,马上战力,都未必能赢得了他。杨延兴与禁军第二营营长张义宪,第三营营长刘志哙,并称禁军“三大勇将”,都是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 二人骑马,相距百步,杨延兴高声叫道:“赵云,你可小心额这沥泉枪!若是不济,及时停马,免得额伤了你--” “无妨,杨将军但请放开手脚---”赵云远远回道,还带着一丝童音,但语气中,却是铿锵有力! “驾......”杨延兴催马挺枪,杀奔过去。那边赵云也一催白马,快速冲了过来。 二马相交,杨延兴怕刺伤了赵云,轮枪便砸,大铁枪夹着风声,“呼---”地一声,砸向赵云马头,赵云则面无惧色,双臂一抬,耳畔中就听“当啷---”一声,把文清吓得眼睛一闭,心道:公子我已然跟杨延兴打过招呼了,虽说不能明面上放水,但肯定会手下留情。子龙你也真是,虚晃两抢,过了10招就完了呗,还真跟这傻大个,力拼硬打啊。这下可好,估计这亮银枪该折了--- ################################################## 见周围没啥动静,文清睁眼一看,就见赵云仍然安然无恙,气定神闲坐在马上,杨延兴的大枪,竟被赵云的亮银枪,硬生生磕了回去! “好!......”周围一营的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兄弟,一片喝彩,尤其是独孤去震,本来就喜欢和人嘻嘻哈哈,更是大声叫好,没想到,这赵云小小年纪,身体瘦弱,竟有如此勇力! 杨延兴面上微红,虎口被振的发麻,心道:这小家伙可以啊,好大的力气,4级初阶的内力修为,居然真能连越两阶挑战自己,本来还想让着他,没想到沥泉大枪差点脱手,看来得拿出12分的力气,好好打他一场。 大喝一声:“再来!”这次,不再手下留情。 二人拨转马头,回到双方刚才的位置,再次催马,挥枪纵马战在一处。 文清今日,终于见到了赵云亮银枪的真正厉害! 就见那亮银枪,上下翻飞,一会儿如出水蛟龙,一会儿如神龙摆尾,一会儿如巨蟒吐信,抖起的枪,寒光点点,足有1尺方圆,让人心生恐惧,防不胜防。 文清不知道,赵云这枪法,自己取名叫---七探蛇盘枪法,是结合丐帮的内力、打狗棍法和常羽春的霸王枪法而来,招式精妙,若不是杨延兴也是沉迷枪法20年,深谙杨家枪法精髓,加之赵云现在还小,力量无法充分发挥出来,早就被一枪挑落马下。 杨延兴的枪,得自杨家真传,一杆沥泉大铁枪,也是舞得虎虎生风。二人战得兴起,早已忘了10合之约,转眼就打到了30回合。 周围的一营禁军,除了上次校军场张飞和耶律雄的一战外,都很久没见到这么势均力敌的比武了,但那次比武,双方比的更多是勇力,而今日这二人,斗的却不但是勇力,更是精妙的招式。都被战局吸引,连徐士庆、独孤去震那喜欢吵吵的人,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盯着场上...... 看的边上的文清也暗赞不已,今日赵子龙初露锋芒,看子龙这英俊潇洒的小白脸,将来再长大一点,这要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见过了30回合,还是文清脑子比较清醒,心道这么打下去,可别伤了子龙,毕竟年龄还小,而且和杨延兴差着两阶内力呢,就是伤了杨延兴也不好,过了10合能进禁军就成,也别太认真了。 忙冲场内喊道:“老杨,子龙!别打了,早都过了10招了......” “吁......”杨延兴听到文清叫喊,赶忙勒住马,那边赵云也停住马,小脸累得有些发红,更显英俊。 杨延兴也是豪气之人,丝毫没因为10招之内,没赢得了赵云而气恼,反倒是英雄重英雄,英雄惜英雄,不打不相识的感觉,竟然马上横枪,抱拳行礼:“小赵云年纪轻轻,一身龙胆,我杨延兴佩服!” 说得那边的赵云都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也是一横亮银枪回礼,抱拳扬声:“杨家枪法,深不可测,赵云也是佩服!今日再打下去,赵云恐怕要出丑了---”子龙现在的内力修为,已经冲破了49个穴道,只是文清不知道罢了,而且经过此战,第50个穴道恐怕很快也能冲开,与文清只差一阶,子龙可是比文清还小4岁呢。 看来玉梅不愧是执掌武林榜之人,之前对赵云的判断一点没错,赵云就是那种万里挑一,也能战力直接跨越两阶挑战之人。 “唉......赵云兄弟客气了,你尚未成年,再过两年,杨延兴绝不是对手---”杨延兴由衷感慨道。amp;lt;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1章 赵子龙初露锋芒,莺莺:身不由己(2) 二人打马,来到文清、彭梁越和太平公主面前,扳鞍下马,叉手施礼:“杨延兴、赵云,特向将军复命!” “免礼!”文清身边的太平公主微微颔首,心中欣喜,亲切说道,又扭头跟彭梁越说道:“这赵云,端得是员天生的武将!再过几年,我大汉帝国,又要出现一员勇将了......” 彭梁越脸上阴晴不定,嘴上却应道:“上将军说的是!”他也没想到赵云会这么勇,这要入了禁军,岂不是更麻烦了...... “我就说嘛,子龙可是很厉害的!”文清嘻嘻笑道:“公主将军,您看这禁军可入得?”早忘了一开始自己担心的样子。 “赵云不但这禁军可入得,我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任何一个军队,都可入得!”太平公主满意点点头。 “那......就谢谢公主将军啦。”文清脸上有光,又扭头问赵云:“子龙,你这枪起名字了吗?” “还来得及起---”赵云看看自己的爱枪,答道。 这亮银枪正是得自八王府园水池中,赵云爱不释手,虽说稍微有些重,但自己的力气也在涨,于是就成为赵云的爱枪了。 文清和赵云都不知道,这秆亮银枪,是楚霸王帐下第一勇将---龙且的枪,当年楚汉争霸时,大汉将士闻之色变,不知有多少大汉勇将,被这亮银枪挑落马下,后来大汉帝国建立后,辗转到了八王手上,再机缘巧合,落入池水中,是八王生前,最心爱的兵刃! “我给起个名字吧,”文清皱眉想了一想,说道:“就叫---龙胆枪吧。” “好啊!这名字子龙喜欢---”赵云欢喜叫道。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赵子龙的龙胆枪,后来威震天下,所向无敌! ################################################## 孔府,孔莺莺闺房。 昨日文清来过后,孔莺莺又焕发了活力,她本来就是心病,昨晚吃了文清喂的晚饭,病就好了一半。晚上又美美睡了一觉,睡梦中,文清真的驾着轻舟,来湖边接一身新娘妆的自己成亲,不知有多幸福! 早上洗漱完,刚吃过早饭,孔莺莺在房间中,一边拿着一个小镜子梳妆捯饬,一边哼着梦里水乡的小曲。就听到门外小夏和小贞打招呼的声音:“小贞,小姐在吗?” 嗯?小夏回来了,她最近在桃园,可是回来的很少,就是回来,通常也不是一早上就来的。 “在!刚吃过早饭,”接着听到外面小贞的声音传来:“噢,玉梅小姐来了......” “啊……”孔莺莺手里拿着的镜子差点掉地上,昨日刚和那呆子卿卿我我了半天,这一早上,人家正室就找来了,不会是兴师问罪来了吧?估计不是那呆子自己主动说的,八成是玉梅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顺藤摸瓜,那呆子就全招了...... 赶紧起身,推开房门,就见玉梅带着小夏,跟在小贞身后,环佩而来。 “妹妹病了,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玉梅一脸关心,过来抓住孔莺莺的小手。不过,既然吃了早饭,应该是没啥事了。 看玉梅样子,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只是听说自己病了,纯粹是来看看?孔莺莺做贼心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姐姐怎么来了,妹妹今日已然好多了,快进屋吧---” 进得屋来,玉梅一闻味道,果然和夫君身上的味道一样,心中已经有了眉目,拉着孔莺莺在绣床边坐下,轻描淡写说道:“妹妹这是得了心病吧,昨个儿,人一来,今日这病就好了......” “啊......”孔莺莺身子晃了晃,人家正室还是发现了,她本来就害羞,俏脸一下子羞的通红,还想否认,“哪里有,姐姐就会开玩笑---” “好了,妹妹跟姐姐我,就别藏着掖着的了,我那夫君,回去都和姐姐说了---”玉梅看着孔莺莺害羞的面庞,微笑道。 ################################################## 这呆子!怎么真跟玉梅说啊。孔莺莺偷瞧玉梅神色,眼角带着笑意,也不象是怒不可遏,来找自己算账的样子。心道:罢了,这玉梅果然是帝都第一美,这气量,风度,就是不一般,这要是换了自己夫君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勾达搭,不清不楚,断不会如此沉得住气。自己真的没法和这玉梅比,人家当这正室,当真是名正言顺,实至名归--- 触到伤心处,孔莺莺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姐姐,对不起,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莺莺认识他,比姐姐早,去年在奉天城,莺莺就见过他,骑着赤兔马,气度非凡,风度翩翩而来--- 灯节上,莺莺心中羡慕他能为姐姐踏水而来,硬闯石舫,从心底里希望他也能对自己这般。可他的眼里,只有姐姐你! 到他住进孔府,莺莺在园中再次见到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后来,莺莺为你们牵线--- 在园中,陪他日日练功--- 每天早上,吹小竹哨子叫他起床--- 每天晚上,为他做药膳调理身子--- 他喝醉了,给他做醒酒汤--- 衣服脏了,为他洗衣服--- 衣服破了,为他缝衣服--- 没衣服穿了,帮他买衣服--- 他给莺莺写的歌词,莺莺每天晚上都会看一遍--- 他在校军场上,莺莺看他英姿勃勃--- 危险了,给他捏一把汗--- 胜利了,为他欢呼雀跃--- 他当着10万军民,向姐姐求婚,妹妹多希望那个人就是自己! 他受伤了,莺莺给他嘴对嘴喂药,为他刮骨疗毒--- 看他坦然面对刮骨之痛,莺莺痛在心里--- 姐姐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后来他搬走了,也带走了莺莺的心--- 听说他要和姐姐成亲了,莺莺心中知道,他真的离自己而去--- 莺莺本来以为,会忍受这相思之苦,等到海枯石烂--- 但这两日发现,莺莺根本做不到! 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满屋都是他的味道--- 莺莺实是,无意伤害姐姐! 心中暗恋,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心中凄苦,又无人诉说--- 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扑到火上! 一直以来,都是莺莺主动。 在他心中,真的很在意姐姐。 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无可替代,无可撼动!” 孔莺莺边哭边说,玉梅也是感动的眼角落泪,心中暗叹: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那夫君还有这么多事瞒着自己,回去该好好审审--- 只是这孔莺莺对那傻夫君,还真是一往情深,自己夫君不知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不但得到自己青睐,还让这帝都四美之一的孔莺莺,心甘情愿倒追,象老妈子一样,无怨无悔照顾了1个多月。 这些故事说出去,不知要感动世间多少多情男女。自己真要硬把他们给拆散了,不知要背上多少骂名,这孔莺莺到了阴间,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 “好了,妹妹就别哭了---”于是玉梅伸出玉手,替孔莺莺擦擦眼泪,轻声叹道: “姐姐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妹妹对我家夫君的恩情,当真是感天动地。 就是菩萨听了,也会落泪! 姐姐想好了,姐姐现在刚嫁过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妹妹稍安勿躁,等过个半年,姐姐就让他来孔府提亲......” “真的?!”孔莺莺难以置信,抬起头来,泪眼朦胧,没想到玉梅这么大度,竟然允许自己的夫君纳妾,赶紧起身,盈盈一福,“妹妹谢谢姐姐成全......”这个“姐姐”的意思,跟之前叫的可不一样,那是对正室的尊重! “这么多年的自家姐妹,还跟我客气?!”玉梅赶紧拉起孔莺莺,微笑道:“只是,咱们这夫君,天生情种,在外面还不知招惹了多少女人,以后,你要和姐姐我,一起看住他!......” “嗯!姐姐放心---”孔莺莺得了玉梅的承诺,心中自是心怒放,还剩下一成没好利落的病也好了,而且立刻,就跟玉梅站到了同一战壕里...... 不过,那呆子这段时间也挺不容易,看在他昨日主动来看自己的份上,自己知道的安乐和太平公主的事,暂时先还是先别跟玉梅说了吧,他若是再犯,绝不轻饶,哼!…… ################################################## “啊顷......”禁军营地里的文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心道:不会是大老婆在家里,念叨晚上如何继续收拾自己吧。 这大老婆一生气,和太平公主还不一样,太平公主是转身就走,而大老婆是也不打,也不骂,就这么慎着你,让你不得不什么都招了! 不但招了,还得主动求饶,哄她开心--- 唉!看看边上已然入伍,正在开心地收拾东西的多睿衮和赵云,文清心中暗恨:你们两个臭小子是高兴了,公子我回去还要跪搓衣板呢。得琢磨着,晚上该如何再次面对大老婆的提审,大老婆这气,还不知会生到哪一天去…… “公子,我这身盔甲,是不是有点大啊!”赵云穿着崭新的禁军黑色盔甲走过来,一脸兴奋问道。 “你平日里多吃点,赶紧长大就好了!”文清没好气回了句。 “晚上,嫂子不会继续开堂问审吧?”赵云发觉文清语气不对,慌忙问道。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大人的事!”文清恼怒道。 “哦……”赵云不吭声了。 ################################################## 晚上下了班,文清带着多睿衮、赵云返回桃园。 玉梅没出来吃饭,小夏说:夫人在外面吃过了。 “去外面了,去哪里了?”文清边吃边嘀咕,心里七上八下的。 秦叔宝、张飞等兄弟们围上来,一边吃饭,一边纷纷询问赵云今日的表现。 秦叔宝:“禁军收了吗?” 张良:“怎么样,接了那杨延兴几招?” 魏直成:“受伤没有?” 张飞:“没被打哭了吧?” 只有常羽春教过赵云枪法,心中有底,含笑看着赵云。 “打哭了?你才被打哭了呢!”文清自豪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今日赵云在校军场长,那叫一个威风!白盔白甲,胯下马,掌中枪,和那禁军第一勇将杨延兴,大战300回合,差点就把杨延兴挑于马下---” 听得边上的赵云都不好意思,心道:这公子就能吹,明明就打了30回合,还大战300回合呢--- “后来,连太平公主都赞叹赵云帝国五大主力,都可去得......”文清正眉飞色舞讲呢,见大老婆玉梅从屋内出来,一脸冰霜,这嘴巴张开了,就没合上...... 张飞:“那啥,俺去磨磨丈八蛇矛去......” 张良:“噢,对了!我那三合阵需要再改进一下......” 秦叔宝冲剩下的兄弟使使眼色:“吃饱了,老六、老七,和某家陪大哥去溜个弯......” “我也去......”赵云拎起龙胆枪,也跑了。 众兄弟一见玉梅这架势,跑的比兔子还快,一会儿就散得无影无踪...... 见兄弟们都走了,文清搓着手,嘿嘿讪笑:“那个,大老婆,你睡醒了?啊,不,你不忙吧,夫君我有个事,想汇报一下,哈......” “进来吧---”玉梅一皱眉,转身又回屋了。 文清只好屁颠屁颠跟了进来。 “说吧---”玉梅在床边坐好,冷冷道:“还想起什么要交待的了?” “孔莺莺那边,应该交待的差不多了,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那边嘛......”文清摸摸鼻子,低声下气说道。 “孔莺莺的事交待完了?本小姐来问你,醒酒汤是怎么回事?”玉梅美目看向文清,好像能看透文清心底。 ################################################## “啊......”文清刚编好的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的词,一下子就被噎回去了,大老婆连醒酒汤的事都知道了?!这其中细节,只有自己和孔莺莺知道啊!难道大老婆今日,去找孔莺莺了? “今日本小姐去找孔莺莺了,她都跟我承认了---”看文清目瞪口呆的样子,玉梅冷笑道。 啊~~~这孔莺莺,怎么什么都跟大老婆说啊~那自己岂不是里外不讨好?大老婆可是正室,今日过去兴师问罪,不会把孔莺莺怎么着了吧,孔莺莺本来就害羞,大老婆这一闹,孔莺莺还不得跳河啊...... “大老婆,孔莺莺那妮子害羞,你这么去找她,不会把她逼出个好歹吧?”文清有些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哼,心疼了?!”玉梅微微一笑,看着文清急赤白脸的样子。小样,这下着急了吧,本小姐还以为你不会着急呢,为了她,还敢跟本小姐叫板不成,后面有你受的...... “没有啊---她可是孔孟尝的小妹,孔孟尝不在,咱们可不能对不起人家!”文清发现自己刚才一着急,失态了,立刻软了下来,辩解道。现在是自己招惹孔莺莺,理亏在先,那还有本钱耍横? “好了!本小姐和莺莺10几年的姐妹,哪是你一个外人能挑拨的---”玉梅小嘴一撇,不屑道。 “啊---”文清一惊,心道:我怎么就成外人了?听这意思,两人谈的很愉快?就这么冰释前嫌了?孔莺莺就主动撤退了?她不是说不会放手的吗? 这大老婆是使了什么招,就一日时间,竟然让孔莺莺偃旗息鼓,收了温柔陷阱,缴械投降了,还真不愧是帝都第一美啊!连女人见了都喜欢,甘拜下风啊。这大老婆一出马,顶好几个自己啊! 不过,那自己在中间算啥呀?那孔莺莺可是知道自己不少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不会把自己都出卖了吧--- 嘴上却频频点头:“那是,那是,大老婆您英明神武,三寸不烂之舌,能抵百万雄狮!不不不,大老婆你一出马,敌人就望风而逃,割地求和!夫君我甘拜下风,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少贫嘴,嗯......孔莺莺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你交待交待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吧......”玉梅缓了一缓,又开始提审。 “唉唉......”文清如释重负,总算把孔莺莺的事了了。 “是这样---”接着把考虑了一晚上加一个白天的腹稿拿出来,简单把与太平公主、安乐公主如何结识的事汇报了,当然,其中那些香艳的事,都被一一省略。 好在,玉梅对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的事,知道的确实不多,很多事,也都没有第三人在场,也确实拿不住什么确凿的证据。 武功秘籍、暴雨梨针等赃物,自己也都做了妥善的处理。现在安乐公主去西蜀过年了,一时也找不到,太平公主和大老婆关系一般,大老婆应该也不屑于去找,只要子龙不招,就万事大吉了...... 过了好半天,文清白活完了,偷眼看看大老婆,似是没啥反应。 “就这些?”玉梅皱皱小眉头,似是找不出什么破绽。 “就这些!真没啥了,以后,夫君我一定痛改前非,只对大老婆一个人好......”文清赶紧补充道,生怕大老婆继续盘问下去。 玉梅想起今日孔莺莺的话---“他的眼里,只有你,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无可替代,无可撼动!” 唉!罢了,这夫君虽说有点油嘴滑舌,沾惹草,偶尔瞒着自己,但总体上,对自己还是一心一意,这次就再原谅他一回吧。 “妾身今日累了,明日再说吧......”玉梅又站起娇躯。 文清愣在那里,心道,明日还审?今日还让我睡外屋啊,这是家庭冷暴力啊...... 耳畔中,就听玉梅轻轻嗔道:“还傻站着干什么?!抱妾身上床啊---” “啊……好嘞,谢大老婆活命之恩,体恤下情---”文清赶紧过去,俯身一把抱起玉梅:“这活夫君愿意干,干一辈子也不累!” ################################################## 这帝都第一美的“勾”引方式,就是不一样啊。 安乐公主---那是赤“罗”裸,明目张胆的“勾”引,强取豪夺,属于强盗类型的--- 孔莺莺---那是步步紧逼,偷偷暗示的“勾”引,温柔似水,属于暗地里偷摸“勾”引的--- 而这大老婆---是含蓄的“勾”引,一个眼神就把你的魂“勾”引没了......属于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那种,你还别咬针咬晚了,边上还一堆人上赶子等着咬呢...... 太平公主嘛---那是“勾”引完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的“勾”引,鱼竿上,压根连针都没放,让你无处下口,一不小心,还挨鱼竿一顿揍...... 房间中。 “你这“色”夫君,就没个正形......” “那个,大老婆,今日晚上,我要……,哈......” “不行,不能累坏了身子,嗯......” ……. 此处,省略3000字……. ################################################## 第二天一早,文清红光满面出来吃饭,兄弟们一见,少不得调侃一番: 魏直成:“哦?---” 秦叔宝:“摆平了?” 多睿衮:“和好了?” 常羽春:“过关了?” 赵云:“没事了?” 张飞:“俺可什么都没看见---” 张良:“这小两口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还真是所言不虚啊......” “去去去!吃饭吃饭,还要上班呢---”文清一屁股坐下来吃饭。amp;lt; 第62章 你们别什么事,都往孔莺莺身上扯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2章 你们别什么事,都往孔莺莺身上扯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2章 你们别什么事,都往孔莺莺身上扯 皇宫,禁军营地。 军营中的生活单调无味,早上要点名,还不能去晚了,文清扒拉两口饭,就带着多睿衮,赵云去皇宫上班。 赵云年龄最小,又刚入伍,所以禁军一团的点名工作,就交给了赵云。 “列队!”团长彭梁越大喝一声,“赵云,点名!” “是!”赵云高声点道:“文清......” “在!”文清应道,他是一团一营营长,自然一点名,他就是第一个。 “杨延兴---”赵云再点。 “在!”杨延兴应道,他是一团一营一连连长,文清之后,就是他。 后面然后就是一营的其他将士,接着是二营营长张义宪以下将士,三营营长刘志哙以下将士。 一团自团长以下996人,禁军三千人,主将太平公主还有几个亲卫,小青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各团人员,实际上都不满一千人。 “我们一团的口号是什么?!”彭梁越见点完名,沉着脸,点点头,沉声问道。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近千人齐声大喝。 每日都是这套!文清心里咕哝着。这皇宫戒备森严,连只鸟儿都飞不进来,搞这么多高手在禁军中,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不过,听着这一个一个点名,文清突然想起一事,一直忘了叮嘱大伙,就是那佛珠数量的问题,和兄弟几个,还没串供呢...... ################################################## 桃园。 晚上下班回来,回到桃园,趁玉梅不在,文清赶忙把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偷偷叫到自己房间,一脸严肃,低声叮嘱:“我跟你们说个小事,哈......”因为知道佛珠具体数量的,就是阿尔滨小山村一同走出来的他们三个。 “嗯?!”张良多聪明,立刻知道不是个小事这么简单,刚才文清神秘兮兮,叫他们进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这语气,恐怕又是些男男女女的头疼事。 “说吧,什么事?”常羽春微笑问道。 “就是,那个,咱们不是在阿尔滨小山村,得了11颗佛珠嘛......”文清摸摸鼻子,说道。 “什么?!不是13颗吗?”张良一下就发现,这里面有语病,虽说文清的数学不太好,这13和11还是应该分的清的! “上次不是统一口径,说丢了一颗,改12颗了吗?怎么,又丢了一颗?!”多睿衮边上失声叫道。 上次文清偷摸和他们三个说丢了一颗佛珠时,三人都没当回事,也就调侃了两句算完了,毕竟那圆圆的珠子,滑不留球的,确是很容易掉,况且文清这性子,也是大大咧咧,丢了也算正常,所以三人都没太往别处想。 今日一听,又少了一颗?!这有再一,不能有再二啊,这里面恐怕有事...... 文清见三人都用怀疑的目光望向自己,厚脸一红,鼻子都快搓出血来了:“真丢了,我前两日刚发现的......” “不会是偷摸送人了吧?”多睿衮笑问。 “给孔家小姐了?”常羽春也呵呵问道。 “真没送人!佛珠真少了两颗---”文清已然有些急了,嗓门都有些大了,“你们别什么事,都往孔莺莺身上扯好不好?” 这也不能怪他们三个,安乐公主很多事,做的大胆,但边上一直没有别人在场,孔莺莺则是“偷”情做的隐秘,但做饭、吹哨子、疗伤、还丝被,这些事大伙都知道,谁让自己在孔府住了一个月呢? “好吧,好吧~~~就当我们从没见过那佛珠,以后,少几颗我们也不管了,弟妹问起来,我们就说从来没见过佛珠,更不知道有几颗!”张良见文清急了,赶忙安慰道。 “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大老婆,恐怕瞒不了多久了......”常羽春语重心长说道。 ################################################## “你们几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玉梅推门进来,微笑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多睿衮慌忙解释,“那个,老四、老六,咱们出去溜溜弯吧---”拽着常羽春和张良就逃了。 “没事凑在一起?又有什么事瞒着本小姐啊?”玉梅望望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狐疑看过来。 “真没什么事,就是说说禁军里的工作,谈工作,谈工作!”文清赶忙掩饰。 “妾身听说,怎么好像是佛珠的事---”玉梅一伸玉手,“夫君那些佛珠,妾身还没看过呢,能不能拿出来,让本小姐瞧瞧?” “这......有什么好看的---”文清见大老婆手都伸出来了,想拒绝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伸手入怀,拿出那个装佛珠的香囊,递给玉梅。 玉梅打开一看,里面还有10颗佛珠,五彩斑斓,挨个仔细看看:“这应该是佛舍利一样的东西---”玉梅集儒释道三家大成于一身,知识涉猎上,博古通今,见识上自然要高一些。 “大老婆你就是见多识广,见多识广......”文清赶忙拍马屁,就要把香囊收回来,没想到,这马匹拍到了马腿上,自香囊内,掉出来了一样小物件,正是孔莺莺送给自己的竹哨子,文清这眼珠子都要跟着掉下来了,赶紧捡起来,偷眼一看,玉梅粉嫩的俏脸,立刻就阴沉下来。 “这是孔莺莺给你的?”玉梅冷脸问道,你这夫君,还是瞒了本小姐一些事。 “唉!这不是为了通信方便吗,可,可我就吹了一回......”公子我咋就这么倒霉啊,昨日刚审完,过了关,今日又冒出来,早知道,这竹哨子,也让子龙给藏起来。文清见瞒不住,过多解释无意义,只好承认。不过这竹哨子,至少是转移了大老婆关注佛珠的视线--- “以后,不准随便收人家东西......”玉梅今日不知为何,没有追问下去。许是前两日,和孔莺莺沟通以后,已然把孔莺莺当自己家人了,送夫君个定情的信物,也还能接受得了,自己也不能天天吃醋啊--- 这要是之前看到,哼!家法伺候...... “是是是!我这就给扔了---”文清赶忙猫腰,装出要扔的样子。 “算了,人家一片心意,你就收了吧---”玉梅幽幽说道,也不知孔莺莺将来入了门,这夫君,会不会新人进了门,旧人放一旁,把心思都转移到孔莺莺身上。 咿?!今日大老婆法外开恩呐......心情不错啊......对孔莺莺难道已然这么放心了?文清心中暗自嘀咕。 连下来连着几日,太平公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极少单独找文清,文清倒是一下子清净了不少,每日带着多睿衮、赵云按时上班,准点下班,和禁军兄弟们混的更熟了。 除了自己这个营以外,一团另外两个营长张义宪和刘志哙,也已然混熟。 张义宪---用斧头枪,帅气,洒脱大方,有计谋,有胆识,同张良、张飞平辈,也是张家子弟中的佼佼者。 刘志哙---则是个地地道道的“粗人”,一脸胡子茬子,不修边幅,年龄不到30岁,外表凶恶,其实人很好,使刘家刀,人虽然有些粗俗,但粗中有细,也是刘家庶出,与刘志夫、刘志杨是平辈,之前屠狗卖肉,跟张飞的出身有些象,文清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人,论辈分,还是刘成温的堂侄。 另外,文清和禁军的二团团长韩良臣,三团团长高王贵,也有过接触,他们二人都是40多岁,4级巅峰的内力修为。 禁军二团长韩良臣,身材魁伟,勇猛过人。出身贫寒,18岁应募从军,英勇善战,为人正派,不肯依附权贵,皇帝登基前,就是皇帝的侍卫,此后,一直在禁军任职。韩良臣还有两个堂兄弟在大汉帝**中任职,分别是北方军第二军团第三军234师师长韩良孺,西北军第一军312师师长韩良约。 禁军三团长高王贵,身材不高,使雁瓴刀,是高公公的弟弟。为人谨慎,细致,皇帝登基前,也是皇帝的侍卫之一,对皇帝忠心不二。 ################################################## 10月15日,洛阳皇宫,御书房,皇帝召见刘光武和朱元晦。 “皇上,今年的马球比赛,是否照常举办?”刘光武请示道。 “一切照常!”皇帝肯定点头。 “南”朝”鲜方面最近说,想前来朝贺,皇上看---”朱元晦躬身问道。 “那就让他们来吧---”皇帝稍一迟疑,没有反对。 这些年,南”朝”鲜和北”朝”鲜分开后,一直没来洛阳,突然要来,恐怕背后有玄机啊!“是!”朱元晦躬身应道。 “二弟,这两年各军团训练的如何了?”皇帝问向刘光武。 “回皇上,创元15年黑城保卫战后,第二年损失的兵员就补充进去了,经过3年的训练,战力已经恢复,今年又着重加强了各军团骑兵的训练,在文相支持下,补充了4万匹战马---”刘光武一一禀报道。 “那就好!武相对各军团的训练不能放松!”皇帝满意点点头,又问朱元晦:“文相在粮草、器械等方面贮备的如何了?” “保证20万大军的战时所需,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朱元晦躬身禀报道。 “嗯!”皇帝负手望向北方: “这样看来,明年夏秋季节,各项准备就会完全到位! 朕在登基之时,就制定了整体战略规划,当时的计划是先夺取东北,再平定西蜀,然后集中力量,先灭了”朝”鲜和西夏,然后从东北进攻蒙古,斩断契丹周围的羽翼,对契丹形成战略包围之势,最后北击契丹,踏平汗庭! 但形势的发展并没有如朕所愿,前9年还算顺利,连续拿下了东北和西蜀,但最近10年,却被契丹、蒙古、西夏等国打乱了进攻的节奏,东南方向又出现了倭寇,大汉帝国内部也不安分,所以消灭”朝”鲜和西夏的战略任务就没能实现---” “皇上宏才大略,占领东北,收复西蜀,已经是开疆拓土了!”刘光武躬身道。 “是啊,皇上正当壮年,我大汉帝国国力强盛,消灭”朝”鲜和西夏,只是时间问题!”朱元晦也安慰道。 “你们就别安慰朕了,过了19年,咱们几个都年过60,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皇帝轻叹一声,“所以最近一年,朕反复斟酌,原来的战略规划只能调整,朕要在有生之年,先设法重创契丹,至于”朝”鲜、西夏、台湾岛等地的收复,只能留给后人了----” “我等定全力辅佐,完成皇上宏愿!”刘光武和朱元晦跪地说道。 “起来吧---”皇帝亲手搀起二人,“朕相信,明年一年不犯境期满,就是咱们不行动,契丹方面也会动手,到时候,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对契丹进行一次全面打击,在一个较长时间内,解除契丹对我大汉帝国的威胁!” “皇上圣明!”刘光武和朱元晦赞同点头。 “好了,这段时间,你们要尽量维护国内的稳定,届时不能出现内部力量的分散和制肘!”皇帝最后郑重吩咐道。 “诺!”刘光武和朱元晦躬身而退。 ################################################## 10月16日,西夏银川,王宫。 “参见大王!”裴元庆行了进来,躬身施礼。 “元庆回来了---”西夏新王---李元成和丞相李辅国正在议事,微微抬手,问道:“此去洛阳,情况如何?” 他在洛阳灯节后,因父王李唐渊病危,匆匆赶回西夏,见了父王最后一面,随后继承大统,3个多月来,总算把西夏国内的局势稳定下来,洛阳那边的情况,他知道的只是只言片语,后来听说文清要大婚,于是安排裴元庆过去祝贺,同时亲自探听一下大汉帝国内部的最新情况。 “这3个月,洛阳发生了不少事,不过多多少少都和文清公子有关---”裴元庆躬身禀报道。 “哦?”李元成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文清公子校军场斩了契丹耶律雄、求婚朱家玉梅的事您都知道了,后来针对文清发生了长街刺杀事件,文清差点送命!”裴元庆介绍道。 “真的?!”李元成有些震惊看向李辅国,又追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不太清楚,坊间传言,契丹肯定是脱不了干系---”裴元庆分析道:“文清杀了耶律雄,契丹方面报复也属正常,不过大汉帝国也没有难为契丹使团,契丹方面也没有公开承认,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嗯!”李辅国微微点头,“元庆分析的有道理,契丹金殿答题后,当时答应一年内不犯大汉边境,刺杀文清未遂,一报还一报,双方应该都不愿意为此马上刀兵相见,互相保持沉默,也属正常!不过,文清是如何躲过契丹暗杀的?” “具体情况外人知道的不多,不过,契丹方面高手众多,为刺杀文清,至少应该出动了5级强者,文清方面当场死了4个兄弟---”裴元庆欲言又止。文清在八王府为单雄信等4位阵亡兄弟出殡,并不是什么秘密,洛阳城内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那就说明,文清身边,至少有五级强者护卫,否则以他的身手,断难躲过刺杀---”李元成思忖片刻,眼前一亮:“元庆,还记得咱们从洛阳临走前,在天上人间见到的那几个人吗?” “记得!”裴元庆也是恍然大悟,“不错,应该就是他们其中之人,张飞和秦叔宝后来拿了武举的状元和榜眼,但内力修为都没有过5级初阶,而另外两个黑脸的汉子,内力修为恐怕是过了5级!”当时虽然匆匆一见,但常羽春和多睿衮给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 “两个5级强者?!”李辅国有些震惊,“难道说,那文清居然有2个五级强者护卫?这天下间拥有两个5级护卫的人可不多啊!”要知道,作为西夏王的李元成,也没有这么奢侈的护卫! “那这个文清的身份,恐怕不是大清关营长这么简单了---”李元成眉头紧缩,接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文清公子从孔府搬进了八王府,改名为桃园,到禁军上任营长,10月1日娶了朱家玉梅,成亲的场面极其壮观,不但朝中半数以上的重臣都到了,连皇帝、皇后和太子都参加了---”裴元庆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连皇帝都参加了?!”李辅国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皇帝不但参加了,还坐了男方的主位,给新娘子的礼物也非常贵重,听说之前也只给了勇庆王子等几个王子的王子妃!”裴元庆补充道。 “看来,大汉皇帝是要重用这文清了---”李辅国感慨道:“那文清出身东北,且不说东王在背后支持的力度有多大,至少得到了朱家和孔家的支持,进入禁军任营长,官虽然不大,但肯定是得到了刘家的认可,一个东王,三个世家,武举三甲,两个5级强者护卫,这文清将来若是羽翼丰满,实力绝对可以和八大世家相抗衡了!” “丞相,那文清下一步咱们要好好结交一下了---”李元成吩咐道:“父王去世后,咱们西夏的策略需要调整一下,目前和吐蕃的关系,要继续维持,至于契丹方面,恐怕不能走的太近,和大汉帝国最好能停止刀兵,保持边界的安宁,为西夏赢得足够的喘息时间!” “是!臣明白!”李辅国躬身应道。 “大哥---”三人正说着,李元成的二弟李元吉和小妹李黄蓉行了进来,那李元吉显是听到大哥对李辅国所言,建议道:“大哥,契丹铁骑20万,双方近百年来都是互相扶持,咱们可不能轻易得罪啊!” 李元吉比李元成小两岁,拥有经得起塞外风寒的高大强健体魄,有用不完的精力。他生就一副紫膛脸,短髯如戟、连鬓接唇,配上高鼻深目,形相突出,英气逼人,难得的是,他年龄不大,也是个不折不扣的5级初阶强者。 “大哥明白,咱们表面上和契丹肯定还是要保持同盟关系---”李元成微微点头。 “元庆大哥,那文清真娶了我师姐?”李黄蓉扬俏脸脆生问道,之前裴元庆去洛阳,她就想跟着去凑凑热闹,但父王刚刚去世,她还在服孝期,自然不便出头露面。 “是!”裴元庆躬身应道。 “哼,大骗子!当时还说和师姐清清白白的---”李黄蓉小嘴一撇,不满道。 “呵呵呵---”李元成和李辅国不由呵呵笑起来,李元吉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而裴元庆心中却“咯噔”一下。 “大哥---”此时,外面匆匆冲进来一个20多岁,身材消瘦的武将,惶急叫道。 “四弟,出什么事了?”李元成微微一愣,来人是他的四弟---李元霸,别看瘦,但却是西夏军中第一勇士,内力修为达到4级巅峰,战力则超过5级,没有什么大事,他是不会如此慌张的。 “西域鲜卑族突然出兵1万5千铁骑,进攻柔然部落的嘉峪关!”李元霸禀报道。 “竟有这种事?!”李元成心中一沉,柔然部落是西夏西面的屏障,也是与西域各国的缓冲区,一直和西夏交好,目前占据原大汉帝国甘肃郡的嘉峪关、张掖、金昌一带,人马只有5000,且分散在几处关隘,最西面嘉峪关平常只有2000人马,而西域鲜卑族则盘踞在天山附近,这几年在族长慕容垂的带领下逐步壮大,铁骑数量号称2万,在白莲教的支持下,一直对周边几个部落虎视眈眈,这次突然进攻柔然部落,背后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大王,柔然部落有难,咱们得尽快出兵相助啊!”李辅国建议道。 “这样,丞相和二弟率第一军第四师、第五师留守银川、五弟元景率第一军第一师进驻石嘴山,裴元庆赶回第二军第一师驻地甜水,命三弟元智率第二军其余三个师守住东面与大汉帝国接壤的盐池、固原、平凉一线,四弟随本王率羌骑兵师和第一军其余两个师赶到嘉峪关增援---”李元成稍加思索,一一部署道。 “是!”李辅国、李元吉、李元霸、裴元庆躬身领命。 西夏有5万铁骑,下辖第一军,第二军和羌骑兵师三支部队,目前第一军主将是李元吉,第二军主将是李智云,羌骑兵师主将是李元霸,第一军第一师的主将是李元景,第二军第一师主将是裴元庆。 ################################################## 三天后的中午,嘉峪关。 柔然部落族长立在城头之上,看着下面整齐列阵的12个鲜卑族军阵,心中忐忑,他临时调集了柔然部落3000儿郎,在这里已经守了3天,城上城下,双方已经倒毙了至少5000具尸体,他手中的兵力折损了三分之二,能否坚持到今日天黑都成问题了--- 两天前,鲜卑铁骑只是进行了试探性的进攻,今日上午的进攻最为猛烈,半天时间,双方就阵亡了4000儿郎,他现在只剩下1000儿郎了,若不是嘉峪关城高墙厚,早就被对方击破了! 现在,鲜卑铁骑吃过午饭后,再发起进攻,恐怕就是致命的!如果嘉峪关守不住,他只能率残部退往东面的张掖城了,但张掖城的城防远没有嘉峪关牢固,守军也不过1000儿郎,如何抵挡强大的鲜卑铁骑?! 现在,只能指望西夏援军了,向西夏求援的消息,3天前就发出了,不知道新任西夏王李元成能不能看在上一代的交情上,及时派兵增援--- “柔然王---”正在此时,鲜卑铁骑军阵中,驰出一匹战马,马上之人高声向城上喝道。 就见这人40岁出头,身形雄伟如山,容颜俊伟,深黑的长发披散两肩,钢箍环额,双目深遂,腰板挺直,整个人自有一股威慑众生难以言述的逼人气势,活像冥府内的魔神来到人间,内力修为没有5级初阶,也至少是4级巅峰的水平! “慕容垂,你有何话说?”柔然王在城头上扬声问道。他当然认识对方,正是鲜卑慕容氏族长---慕容垂, “西夏国小式微,李元成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你为何要与它结盟?!不如归附我鲜卑,一统西域如何?”慕容垂提真气劝道。 “休想!”柔然王怒声喝道,“西夏上代大王于我柔然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慕容垂见多说无益,举起手中的铁长矛,沉声喝令:“鲜卑儿郎们,准备进攻!” “准备进攻!”后面两个鲜卑部落的师长---风波恶、邓百川高声传令,各率3000铁骑,就要发起进攻。鲜卑部落人马不多,每个师目前只配备了3000铁骑。 “慕容族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城头上,突然现出李元成的身影,面带笑容。 “元成大王,你可算来了---”柔然王激动的眼泪差点落下来,激战3日,可算把西夏的援军盼来了!看李元成身后,不知有多少人马,但李元霸他认识,正是羌骑兵师师长,5000羌骑兵来了,自然就不用再怕城外这1万多鲜卑铁骑了! “柔然王莫慌!一切有我---”李元成微微点头。他因为赶得急,3个师1万5千铁骑,就带着李元霸的5000羌骑兵先行赶到。 “李元成,别来无恙啊!”慕容垂微微一愣,大手向上一抬,示意风波恶、邓百川暂停进攻,他没想到李元成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亲自来了,不但亲自来了,还带来了西夏最精锐的5000羌骑兵,看来这次只能无功而返了--- “我父王在世之时,和慕容族长有过交情,能否看在双方多年交情的面子上,停止进攻柔然?”李元成扬声问道。 “本族长怎能凭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收兵而去?”慕容垂犹自不肯罢手。 “这样吧,咱们也别两军对垒厮杀,伤了和气,你挑出一个鲜卑族勇士,若不能赢了我四弟,就收兵如何?”李元成提议道。 “好!”慕容垂稍一犹豫,点头答应。 “四弟,你下去,切记击退对方即可,不要伤人性命!”李元成低声吩咐道。 “是,大哥!”李元霸躬身领命,率1000羌骑兵杀出嘉峪关外,马蹄隆隆,在1万2千鲜卑族军阵300步外,摆开阵势。 “嗯!”看着1000羌骑兵杀气腾腾而来,慕容垂暗自点头,他也是带兵之人,一看羌骑兵散发出来的浓浓杀气,就知道这支铁骑名不虚传,不愧是九州大陆一流的王牌主力! 再看李元霸,20出头的年纪,身材消瘦,神情粗豪,脸上生满紫色小疮,相貌虽然有点丑陋,但马步轻健,精神饱满,却也英气勃勃。尤其是他手中那一对大号的铁锤着实吓人,跟他的身材比起来,稍微有些不相称--- “族长,让我来吧!”风波恶见状,躬身请命。 “好,你要小心!”慕容垂微微颔首,李元霸他之前没见过,但听说是西夏第一勇士,李元成敢让他出战,定是有足够的自信! “遵命!”风波恶一夹马腹,手提长刀就迎向李元霸。 “来将通名!”李元霸提双锤高声叫道。 “鲜卑风波恶!”风波恶大喝一声,催马挥长刀就直奔李元霸的前胸而来,刀光凛冽。 “来得好!”李元霸面无表情喝了声,眼睛紧盯着闪电般劈来的刀锋,眼皮都没眨一下,待风波恶的长刀到了头顶之时,左手大锤向右一磕,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风波恶的长刀就被磕了回去! “咦---”风波恶心中一凛,双手发麻,知道遇到了对手,不敢大意,提马退回30步,再次催马杀来,“再接我一刀!” “不自量力!”李元霸嘴角微微上扬,他刚才因为大哥有言在先,不让他伤了对方,已经手下留情,没想到这风波恶还敢再上,于是轮双锤催马迎上,“当当---”两声巨响过后,风波恶手中的长刀就飞上了天,“噗---”的一声,远远插在了10丈之外的地上,刀身都变形了--- “你---”风波恶嘴角溢出鲜血,双手虎口完全被震裂了,鲜血直流。 “风波恶,回来吧---”慕容垂在后面唤道。 “是!”风波恶恨恨看了一眼李元霸,这才拨马回归本阵。 “族长,我上去再试试吧---”邓百川请战道。 “算了,今日本来就拿不下嘉峪关了,咱们见好就收吧---”慕容垂微微摇摇头,邓百川的战力肯定比风波恶强,但恐怕也不是李元霸的对手,西夏第一勇士,看来也不是浪得虚名,战力肯定超过5级初阶,就是自己上去,也不见得能讨得好去!目前西域几个部落尚未统一,鲜卑族铁骑在整体实力上,还无法跟立国差不多200年的西夏比,只能回去先解决西域内部的问题,再图东进了--- 想到这,慕容垂冲城上高声叫道:“元成大王,今日看在西夏的面子上,本族长先行回归,后会有期!”说罢大手一挥,拨转马头,率1万2千鲜卑铁骑,向西滚滚而去--- “这慕容垂是个人物,将来西域恐怕就是他的天下了---”看着鲜卑铁骑留下的屡屡尘烟,李元成在城上微微点头,又冲城下叫道:“四弟,回来吧---” 经过这一战,西夏李元成登基后,算是解决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不过他心中清楚,鲜卑慕容氏铁骑不会无缘无故东进,慕容垂西域内部的事情还没解决,其实力还不足以和西夏抗衡,知道柔然部落依附在西夏身上,哪会无利不起早地来得罪西夏方面? 这背后,恐怕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在致使,其目的不过是给西夏一个警告---别和大汉帝国走的太近!amp;lt; 第63章 等我练两年马球,打你们满地找牙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3章 等我练两年马球,打你们满地找牙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3章 等我练两年马球,打你们满地找牙 大汉帝国创元19年10月18日。 皇帝颁下诏书,准备在12月15日,举办一个马球比赛,由各大军团分别组队参加。 告示贴出后,真个洛阳都沸腾了--- “马球比赛?马球比赛是什么?!”禁军营房中,文清好奇问向杨延兴。 “这你都不知道?”杨延兴比他还吃惊,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文清。 “我来解释吧---”边上张义宪估计文清是真不知道,于是娓娓道来--- 原来,马球比赛,又称击鞠比赛,在胡人国家中较为盛行,傅君峰登基前,就向先帝傅玄华建议加强大汉帝国骑兵的建设,以提高大汉军队的高速机动性和长途奔袭能力,傅君峰发现马球这一运动,有助于骑兵的训练,于是说服傅玄华在其在位的最后两年,在大汉帝国内部开展了这一运动。 之前”朝”鲜使臣得知皇帝傅君峰喜欢马球,还特意赠送了他一只马球作为礼物。不过傅君峰不想让胡人知道他的真正用意,便佯做不喜欢,把马球给烧了。可是此后,马球游戏终究在不知不觉间,盛行于整个大汉帝国了--- 如今的大汉帝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士子书生、军中将士,尽皆喜欢打马球,就连许多大家闺秀包括皇城里的宫娥、太监都精擅马球游戏,不过平常人家买不起马,少有骑马的机会,故而马术不精,于是就打步球。 打步球就叫做---蹴鞠,打马球就叫做---击鞠。 时下,洛阳皇宫北面的校军场,就随时可以改为马球场,一些达官显贵在洛阳城外也建有马球场,他们建的马球场比校军场的要小,校军场的马球场,长宽各200步,建造质量极其考究,平望如砥,下看若镜。 为了让地面平滑柔韧,夏天不长草,冬天不结冻,八大世家甚至不惜靡费巨资,把一桶桶的油泼到球场上去。下这么大的力气,可见当时的上流社会是如何的喜欢打马球,他们对马球的痴迷,丝毫不亚于现代人对足球的酷爱,甚至尤有过之! 马球赛的球门分为单门和双门两种,单球门是在木板墙下方开一个两尺见方的大洞,洞后结有囊,以各队入球多少计算胜负。 一般女子打球好使单球门,因为单球门的球场运动量相对较小,而双球门的打法,是双方各在自己半场对立一个丈余高的球门,以球击过对方球门为胜。 马球所用的球呈暗红色,大小如拳,是用硬木制成的,球杆或叫球仗,则是一根长丈许,顶端呈半弦月形的击杖。 马球比赛每个队各有6名队员参加,其中有一名队员主要负责守门。上下各有半节比赛时间,以两炷香为限,进球多的一方为胜。 洛阳马球赛,每年时间安排在12月15日前后,因为这个时间正是冬季,又接近新年,所以周边各国都在准备过年,很少挑这个时间发动战争。 这几年马球赛成为和6月15灯节一样热闹的节日,正好上半年有灯节,下半年有马球赛,马球赛过后,就是除夕了,所以洛阳通常会连续热闹半个月,迎接新年的到来--- 马球赛这段时间,是洛阳城内的赌坊生意最好的时间段,通常都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哦,原来是这样---”文清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阿尔滨小山村度过,当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里,还有马球这项运动,出了阿尔滨,在东北转了一大圈,小小打了几架,就一路赶考到了洛阳,前后又经过那么多磨难,哪有时间关心这事啊! “那,咱们禁军会派队参加吧?”多睿衮以前倒是听说过,不由问道。 “当然会派人参加了!”刘志哙自豪道,“咱们禁军去年可是冠军!” “冠军啊?!”文清有些吃惊,没看出来啊?一想也是,禁军中人才济济,马术一流,马球赛夺冠也在情理之中,再次问道:“那大概会有几支队伍参赛啊?” “去年有九支队伍,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二军团、东北军、西北军、西南军、东南军各一支球队,咱们禁军一支球队,北大营、右羽林、金吾卫合出了一支球队,叫北右卫队,南大营、左羽林合出了一支球队,叫南左队---”杨延兴不厌其烦介绍道:“估计今年还是这几支球队,这几年,咱们禁军的主要对手,就是北方军第二军团和北右卫队两支球队,球场如战场,北大营、右羽林、金吾卫在整体战力上虽说不如禁军和北方军第二军团,但地处洛阳,球场比较多,平常训练的勤,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经常能压制住第二军团队,去年为了和咱们禁军争冠军,双方场面火爆,差点打起来!” “那皇上就不阻止?”多睿衮眉头一皱问道。 “皇上只认胜负,只要不出人命,缺胳膊断腿都不管!”张义宪苦笑摇摇头。 “啊!”文清大吃一惊,立时猜到了皇帝老爷子的心思,这哪是打球啊,这分明就是为打胡人国家练兵嘛!挑起了各大军团的血性,回去就会更加苦练骑术,这才是皇帝举办马球比赛的真正目的! “那,咱们禁军去年都谁参加了啊?”文清再次问道。 “嗯---”刘志哙扒拉扒拉手指头,一一数道:“我、杨延兴、张义宪、二团的一营长薛永、三团团长高王贵,加上咱们团长彭梁越!” “咱们一团可以啊,六个人,就有四个是咱们团的!”文清兴奋道。 “那是因为咱们团在预赛选拔时,在三个团中夺了头名,所以以咱们团为班底,组建了禁军队!”张义宪洋洋得意解释道:“这打马球讲究团体配合和默契,6个人单兵能力再强,也不如团队作战效果好,其实禁军三个团,都各有一支球队,每年会先进行一轮预赛,哪个队赢了,就以哪个队为班底,连着3年,都是以一团为班底组建球队!” “这么说,你们三个打马球都很厉害了?”多睿衮有些崇敬看向杨延兴三人。 “那是当然!”刘志哙把胸腹一挺,自信满满道。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正在这时,彭梁越推门进来,招呼道:“害老子好找,韩良臣和高王贵团长说了,让咱们球队,明天到校军场和他们两个队打一场,尽快确定咱们禁军最后的参赛人选,太平公主会亲自参加!” “他们还敢叫板?”杨延兴腾身而起,“这几年下来,居然还不服气?” “你们几个小子也别翘尾巴,也许今年咱们就输了呢!”彭梁越提醒道。 “团长,你就放心吧,有咱们四个在,就是徐士庆、独孤去震不上场,也绝输不了!”张义宪嘿嘿笑道。 “少贫嘴,你们把徐士庆、独孤去震叫着,今日先热热身---”彭梁越吩咐一句。 “好嘞!”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三个应了声,下去准备去了。 文清也不会打马球,对此也不敢兴趣,就没有去观摩--- ################################################## 第二天,10月19日一早。 文清和赵云跟着彭梁越、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徐士庆、独孤去震来到校军场,因为还要留人值守,所以禁军三个团,分别只带了一个营过来围观助威,韩良臣和高王贵早就到了,正陪着太平公主说话,太平公主见到文清,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文清也不敢往前凑没趣--- 场地中,三支队伍都穿戴整齐,准备就绪,在太平公主的主持下,通过抽签,决定了对阵顺序:先是二团对三团,二者的胜者,对阵一团。 二团几个出场队员,分别是: 二团长韩良臣、一营长薛永,一连长郁保四,剩下三个人文清也没记住名字。 三团几个出场队员,分别是: 三团长高王贵、营长王定六、一连长皇甫端、二连长段景住,还有两个文清也头一次见面。 双方都是前场各有两人骑马立于中线附近,后面排着三个人,最后面一个人,骑马持球仗立在球门口负责守门。 “嘡---”随着一声铜锣响,二团和三团的比赛开始了,小青同时点燃了一根香。 韩良臣持球站在中线,手中高举红球,睨着双方,突然向上一抛,那红球便先升后降,向地面落下--- “驾---”对面的高王贵、王定六立时催马向前,王定六借机挡住韩良臣的球仗,高王贵则球仗下沉,击向那个红球--- 韩良臣和身边的薛永哪容他们得手?韩良臣催马绕开王定六,薛永则挥舞球仗,将球向侧韩良臣的侧前方击去--- 韩良臣绕开王定六向前,那红球正好落到他马前5尺,王定六身后负责守卫的皇甫端、段景住两个三团队员,赶紧催马过来,夹击韩良臣,二团这边,薛永、郁保四则紧跟而上,接应韩良臣,双方战马盘环,球仗并举,就战在一处--- “嗯!”文清暗暗点头,这打马球,果然如两军对垒一般,也得讲究排兵布阵,整体作战,单打独斗,必败无疑!而且,这跟参战队员的内力修为高低关系不大,因为不是身体直接接触,而是通过球仗击球,如果力道掌握不好,极有可能将球击碎,或是将球仗击断,所以技巧要求也很高,尤其考验对战马操控能力的技巧,4级和5级高手,在球场上没有多大区别,当然了,3级一下的人,在力道的使用和战马的操控上,肯定就有差距了! 马球,首要条件是马,一匹马不听使唤、马力不够绵长、行动不够灵巧,驭者空有一身本事,也要受到马的限制,若是遇到一般的弱队,还可以发挥个人挥杆技巧,可是碰到天下第一流的球队,那就绝不可能了! 其次,还需要高明的控马技巧,球在场地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没有好的控马术,你只能追在球后面满场乱窜,给你再好的马也是白搭--- 接下来就是对球的掌握和团队的配合了,这项运动是从周边胡人国家传进来的,最初就是骑兵闲来解闷时发明的,所以它又成为考验和训练骑兵与骑兵协同作战能力的一项运动。因此,球队整体实力水平和个人对球的控制能力同样重要。 “好!---”文清正琢磨间,二团已经先声夺人,由薛永接郁保四传球,先行攻入一球。 “1:0---”小青高声叫道。 “二团威武!” “二团威武!” “二团威武!” 二团围观的第一营,立时眉飞色舞,欢叫起来---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有进球,1:1结束了上半场,中间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下半场交换场地,场面更加激烈,三团回防球门的段景住脸上被马球重重击中,肿起老高,依然酣战不止,比分交替上升,最后,下半场第二炷香燃完,三团实现了反超,将比分定格在2:3。 “三团!” “三团!” “三团!” 三团来观战的第一营,兴高采烈大声叫道,跟娶了媳妇似的--- “先赢后输,憋气!”薛永骑马下来,还有些不服气。 “这样吧,中午休息一下,咱们下午再比吧……”太平公主见三团虽然胜了,但体力消耗巨大,冲彭梁越、韩良臣、高王贵三个团长冷冷命令道。 ################################################## 下午。轮到一团和三团对阵了。 彭梁越、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徐士庆、独孤去震系数下场,彭梁越、杨延兴在前,张义宪、刘志哙、独孤去震在后,徐士庆负责守门。 “我看别打了,你们三团根本就不是对手!”刘志哙不屑笑道。 “别瞧不起人!”对面的皇甫端不服道。 “这样吧,我们一团让你们一球,若不能领先你们两球,就算我们输!”独孤去震跟着挑衅道,球场上,也没有什么官大官小的一说--- “好!你们可别后悔!”高王贵叫道。 “这帮家伙,可别阴沟里翻船了---”文清在场外,眉头一皱。 “嘡---”太平公主再次敲响了铜锣,一团和三团的比赛开始了。 “冲!”高王贵首先获得了发球权,迅速将球抛向了王定六--- 一团的球技确实技高一筹,不多时,球权就被杨延兴拿到,杨延兴和刘志哙做了一个漂亮的二过一动作,绕过段景住,刘志哙将球迅速转移到彭梁越马前,彭梁越挥杆而上,轻松将红球打入三团最后一个队员把手的大门,因为速度太快,那名队员虽然作出了防守的动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红球落入自家大门--- “1:0---”小青再次叫道。 “一团!” “一团!” “一团!” 文清他们营前来观战的呼延灼、邹渊、邹润等人,顿时欢声雷动,还不忘了超三团那边挤眉弄眼,三团一营这个气啊--- 不过此后,三团5个队员在高王贵的带领下,采取了防守的态势,他们也知道一团六个人球技比较高,采取对攻的战术,只能自取其辱,倒不如防守反击,或许能出奇制胜。 如此一来,直到上半场结束,一团的彭梁越他们,再也没能扩大战果,1:0的比分,坚持到中场休息。 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双方易地再战,刘志哙和独孤去震等人,因迟迟攻不破三团的球门,开始急躁起来,比赛前,双方可是说好了,真不能两球领先,一团这人可就丢大了! 正所谓越急越乱,开场没多久,高王贵、王定六等人,趁着一团几个人急躁大举压上的时机,由王定六接皇甫端传球,长途奔袭,偷袭得手,攻入一球! “三团!” “三团!” “三团!” 三团一营将士,这个解恨啊! 一团一营观战的杜兴、孙新等人,则有些垂头丧气。 “别急,稳住!”文清在场边,高声提醒--- “他***,还真小瞧了他们!”张义宪借着发球的时机,过来和彭梁越、杨延兴低声嘀咕了几句,二人心领神会,这才发球--- 这一次,彭梁越等人开始沉住气,尽量将球控制在自己手中,很快实现了进球。 “2:1---”小青娇声叫道。 就算是2:1,也算是平局,这一次,一团一营这边观战的呼延灼、杜兴等将士,没有得意忘形,都屏住呼吸看向场内。 那第二炷香快要燃到尽头了,三团5个进攻队员,都退到了自己的半场防守,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胜利就属于他们了! “老杨,传球给志哙!” “志哙,回传给老彭!” “老彭,给张义宪!” 文清跳着脚,开始在场边指挥起来,别说,他这一喊,还真起了作用,马球在杨延兴几人球仗下,象粘到球仗上一般,几轮传球后,就扯开了高王贵、王定六等人的防线--- “独孤去震,射门!”文清发现高王贵、王定六被引出来,正好闪出一个空隙,高声叫道。 独孤去震心领神会,用力挥舞球仗,那红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皇甫端、段景住的中间飞过,直窜入三团球门,三团那个守门之人,视线被皇甫端挡住,只能望球兴叹! “进了!”一团这边,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朱贵、朱富等人一跳绷起多高--- “比赛时间到,一团获胜!”小青公布最后的比赛结果。 “好了,都下去休息吧,后面的正式比赛,本将军做领队,还是以一团为核心,组建禁军队,你们要好好准备!”太平公主不冷不热撂下一句话,带着小青离开了,临走,还不忘瞪了文清一眼,吓得文清就是一缩脖子。不就是一场比赛嘛,也就是个游戏而已,怎么整的这么严肃---文清心里直嘀咕。 ################################################## “文清兄弟,真有你的!”刘志哙过来,直竖大拇哥。 “你小子,不是说不会打球吗?”彭梁越笑骂道。 “你这指挥起来,挺有一套嘛---”张义宪过来,狠狠垂了一下文清的胸膛。 “干脆,你来给咱们禁军队当教练吧---”韩良臣和高王贵行过来,提议道。别看刚才在场上,大家打得难解难分,跟仇人似的,这下了场,就回复了原来的状态,毕竟禁军要一致对外,捍卫冠军荣誉,今日只是个热身,后面还有更艰苦的比赛要打! “我可不成!”文清赶紧摆手。 “也不让你下场,就让你当当狗头军师,出出主意,文清小兄弟就别推辞了---”高王贵微微笑道。 “那,你们若是拿不到冠军,可别怪我啊!”文清嘿嘿笑道。 “你倒挺会给自己留后路,”彭梁越笑骂,“你以为拿不到冠军,你脸上有光啊!” “这倒也是---”文清不由点头,禁军作为五大主力之首,拿了冠军是应该的,拿不到冠军,3000将士脸上都无光。 “今年,咱们就由老彭、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薛永、王定六参战,让独孤去震当替补吧!”韩良臣看看彭梁越和高王贵,建议道。他和高王贵年龄都有些偏大,打个半场还可以,到下半场的后半段,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年他二人还是主力队员,去年韩良臣主动退出,今年高王贵也选择退出,这样一来,其实对禁军队的实力是有些损失的。 “行!”彭梁越赞同点头,也不能勉强高王贵上场。 “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哈---”文清眼珠子一转。 “什么鬼点子,说!”高王贵笑问,他早就听说了,文清的鬼点子比较多。 “为提高咱们这个种子队的战力,我建议组建一个禁军二队,负责给他们种子队当陪练---”文清说出想法。 “嗯,这个主意不错!”韩良臣和高王贵一齐点头,“那,郁保四、皇甫端、段景住、徐士庆、独孤去震,加上我们两个老家伙轮流上,就做你们陪练吧!” “这样,额们今年夺冠,就更有保障了!”杨延兴兴奋叫道。 “不但要组建禁军二队,这情报工作也要提前做扎实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文清摇头晃脑,又出了一个主意。 “那,这情报搜集工作,就交给文清兄弟了!”韩良臣一锤定音。 “我就负责出主意,咋又摊上一事啊!”文清抗议道。 “兄弟们流血流汗上场打球,你作为禁军一团一营营长,居然上不了场,本来就有些过分,跑跑腿,耍耍嘴皮子,也是应该的嘛---”高王贵呵呵一笑,拉着韩良臣、彭梁越就走。 “唉唉唉~~~我只能尽力啊---”文清在后面直嚷嚷,三人没理他,径自走远了。 ################################################## 桃园。 晚上回到桃园,文清和魏直成、秦叔宝等兄弟们围坐一桌吃饭,文清提起马球比赛之事,张飞叫道:“我们南大营,今日也选拔了三名马球比赛队员,准备和左羽林组成联队!” “哦?!”文清颇感兴趣问道,“你们都谁选上了?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三个人之一吧?” “嘿嘿---正是!”张飞咧开大嘴点点头。 “行啊!没想到你还会这本事!”文清由衷赞道。他知道,这打马球不但要有武功、马术的基本功,还要有天赋和勤学苦练,缺一不可,看来张飞之前肯定是练过。 “这打马球对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张飞满不在乎说道。 “文清兄弟,咱们兄弟中,这次参赛的,可不止张飞一个人啊---”魏直成大哥呵呵笑道。 “啊?”文清惊叫一声,看向一旁的秦叔宝:“二哥,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左羽林选的三个人中,有你一个吧?” “不错!”秦叔宝微笑点头。 文清哪里知道,秦叔宝和张飞一个使长枪,一个使丈八蛇矛,都是长兵刃,最适合打马球,二人内力修为都是4级中阶以上,马术精湛,张飞之前在沧州,除了卖猪肉,就是跟族人组建了一个马球队,是绝对的主力。秦叔宝的父亲原来就是大汉军中一员骁将,自小就参加了山东郡的马球队,是当仁不让的队长,所以孔云书对他很熟悉--- “你们原来都藏着私活呢!”文清眼珠子一瞪,想起下午自己分配的任务,追问道:“那你们队其他四个人是谁?” “我们南大营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第一师主将王行双,另外一个有意思,是个女将!”张飞嘿嘿介绍道。 “女将?是谁啊?”文清来了兴趣,大汉军中女将不多,能在众多男人中脱颖而出,恐怕不简单,定有过人之处。 “是第二师第一团的团长独孤玉若---”张飞介绍道。 “原来是独孤家的人---”文清若有所思点点头,独孤家也是一门武将,出一员女将也不足为奇。 “这个独孤玉若也不算外人,就是杨延兴的老婆---”张良呵呵笑道。 “啊?!”文清下巴差点掉地上,杨延兴可从来没说过啊,又问秦叔宝:“那,你们左羽林呢?” “我们这边,除了我之外,还有左羽林第一师师长朱玉钟,主将刘成周---”秦叔宝介绍道:“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既作为替补,又兼任领队。” “刘成周亲自参赛啊---”文清心中一沉,刘成周不但是左羽林主将,还是个不折不扣的5级高阶强者,看来这个所谓左南队,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朱玉钟是我们朱家的人,是妾身的堂兄、大伯朱高公的儿子---”玉梅听秦叔宝提到朱玉钟,介绍道。 “文清兄弟今日,怎么对马球这么感兴趣啊?”魏直成看出端倪,微微笑问。 “啊---就是补充点知识,关心关心他们嘛---”文清赶紧搪塞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的法眼。 “我可跟你说好了,这马球比赛,关系到各部队的荣誉,到时候,我和老三可不会对你们禁军手下留情!”秦叔宝一听大哥问话,就明白了。 “就是!”张飞环眼圆圆,“反正你也不参赛---” “好吧,好吧,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文清嘻嘻笑道:“多吃点,多吃点,吃饱了好有力气练球---” “你这家伙---”常羽春笑骂道。 ################################################## 接下来的10天,文清天天和禁军那两支球队泡在一起,不时在场外进行着指点,别说,别看他不怎么会打球,鬼点子却不少,或者说,坏水不少,有时候经常指点着禁军二队,打得彭梁越他们那个种子队直跳脚! 同时,文清还通过孔孟尝的关系、朱玉宏的关系,分别搞到了北大营、右羽林、金吾卫联队的参赛名单,6个人分别为: 北大营第一师主将尉迟敬德、第二师主将夏侯元让、第一师第一团团长王青书,右羽林第二师师长郭伯济、第一师第一团团长司马士及,金吾卫主将刘志夫。 替补为---北大营主将张须果。 领队为---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 看来,这所谓北右卫联队,恐怕也是块难啃的骨头啊!文清心中暗叹。 时间进入11月份,冬天来了。 这日在校军场,禁军一队和二队一场比赛下来,10几个人都大汗淋漓,文清取笑道:“打马球有那么难吗?居然累成这样!” “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下去试试?”彭梁越一边擦汗,一边没好气说道。 “就是,你一会儿帮二队,一会儿帮种子队,净动嘴皮子了!”王定六也不满叫道。 “哼!试试就试试!”文清抓起一根球仗,骑着战马就到了场内,那红球就在场地中央,文清催马过去,抡起球仗就砸--- “乎---”球仗挂着风声扫过,嗯!力道不小,可就是--- “哈哈哈---”场边杨延兴等10几个队员,笑得前仰后合,文清一脸恼怒看着地上那红球--- 纹丝没动! 自己手中的球仗,竟然没打到红球! “我还不信了!”文清恨恨骂了句,拨马往后退了步,再次催马而上,抡起球仗再打--- “咔嚓---”一声,张义宪等人,包括周围看热闹的百十号禁军将士,尽皆愕然!过了好一会儿--- “哎呀,可笑死我了---”薛永等人,再次哄堂大笑。 再看文清手中,一丈长的球仗,就剩下半截了,地上那红球,还是--- 纹丝没动! 不过地上除了多了一个土坑外,还有半截断落的球仗--- “文清兄弟,买球仗也要钱的,你这么打几下,咱们禁军比赛时,就没球仗可用了---”张义宪呵呵笑道。 “笑什么笑!”文清老脸一红:“你们第一次打球,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 唉!看来这打球,靠蛮力肯定是不行了---文清暗自慨叹。 不过,这倒激起了文清的倔脾气,换了一根球仗,第三次催马击球--- “当---”这一次,表现不错,确实是击到球了--- “哎呀---”场边看热闹的一团二营一连一排长董平,却被砸中胸口,捂着肚子痛苦倒下--- 文清没想到一杖击出,那球就飞了,一直飞到场外--- “哈哈哈---”二营其他几个看热闹的---连长李应,两个排长徐宁、雷横,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你这董平,装什么装,明明是打中胸口的,你捂肚子干嘛!”看着董平煞有介事痛苦的样子,文清恼羞成怒。 “哦---”董平赶紧又去捂胸口,惹得独孤去震、徐士庆等人,又是一通狂笑。 “有胆子你们别跑!”文清第四次催马击球时,场边二营看热闹的蒋敬、施恩、樊瑞、金大坚等人,一哄而散,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遭到暗器袭击--- 不过这一次,那红球是倒是没有飞到场外,确实是飞到了对面球门附近,不过,不是落下来的,而是飘下来的--- 不光是飘下来的,还是成片飘下来的--- 球被击碎了! “不错!不错!”段景住等人肚子都笑疼了,却忍住没笑出声来,愈挫愈勇,精神可嘉,得鼓励啊! “我这也是让大伙放松放松嘛---”文清讪讪笑道,这才骑马回到场边,一瞪眼:“你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赶紧起来接着练!” “好嘞---”彭梁越、刘志哙等人这才起身,下场接着练。 “我累死你们这帮家伙!”文清咬牙切齿说道,话说回来,正因为他内力修为现在接近4级高阶,这才一杖把马球击碎了,这要是半年前,就是力气再大也做不到。 接下来的日子,为了找感觉,文清也整了两个球仗,没事的时候和赵云都比划两下,让秦叔宝和张飞指点一二,半个月下来,基本掌握了打马球的技巧,不再出洋相了。 “文清兄弟,其实你还是有些打马球的天赋的,就是时间太短---”秦叔宝鼓励道。 “哼,等我练两年,把你们都打的满地找牙!”文清暗下决心。amp;lt; 第64章 热身:公主将军后来为何不打球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4章 热身:公主将军后来为何不打球了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4章 热身:公主将军后来为何不打球了 洛阳东门外。唐家兵器铺。 唐家在洛阳周围,开了至少8家兵器铺,唐14就是这8家店铺的负责人,唐14身材不高,年龄不到30岁,却透着干练,之前为桃园打造的诸葛弩,安乐公主就是安排给了唐14。 此时,唐14正在店铺内翻着账本,清点近期的收入,一边看,一边眉头微皱。 “掌柜的,帮我打造些配件---”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行了进来,有意无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欢迎,欢迎!”唐14抬起眼,一脸笑意接待。 “就是这个---”那人从怀里小心掏出一张图纸,递给唐14。 “哦?!”唐14接过来,用眼瞄了一下,面无表情,心中却微微一动,“要多少?” “100个吧---”那人思索片刻,回应道。 “您何时要?”唐14又仔细看看那图纸,接着问道。 “嗯---”那男人迟疑了一下,“半个月成吗?” “没问题!”唐14爽快点头。 “要最好的材料,质量上一定要保证!”那男人叮嘱一句。 “那费用上,恐怕要破费不少---”唐14欲言又止。 “费用上我给你加5成!”那男人毫不犹豫道,“另外,唐家的信誉---” “这个你放心,为客户保密,是我唐家一向的原则!”唐14正色道。 “那就好!”那男人又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唐14,“这些够了吧?” “够了,够了!”唐14眉开眼笑接过来,冲一个小伙计吩咐一声:“快给这位先生开个收据!” “诺!”那小伙子赶紧写好一张收据,递给那男人。 “那,半个月后,我来取货!”那男人接过收据,转身离开。 “情况有些蹊跷啊---”望着那男人离去的背影,唐14一手攥着图纸,一手攥着银票,喃喃自语。 “掌柜的,有什么不妥吗?”那小伙计不解问道。 “我刚刚查过帐,这是半个月来,第五个店铺收到类似订单,制作的器件各有不同,但组装起来,似乎,不,应该是个袖箭!”唐14眼前一亮。 “管他的,有银子赚就成了!”那小伙计喜上眉梢,对方出手可是够阔绰的! “有银子赚是没错,但对方别是有什么企图!”唐14眉头紧缩,打造袖箭不算什么离谱的事,但对方打造的数量稍微有些偏大,实际数量肯定是超过了50副袖箭,相当于足足装备了50名护卫,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军方肯定是不会用这个武器,那就是各郡郡守、八大世家、8大门派一级的势力,会有这么强大的护卫力量,试想50副袖箭同时发射,短距离内的杀伤力是巨大的,5级强者都很难全身而退! “那,要不要通知一下西蜀老家?”那小伙计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提醒道。 “好,你马上通知唐13飞鸽传书,通知西蜀老家!”唐14断然命令道。 “诺!”小伙计躬身应道,又请示:“这些配件,咱们还打造吗?” “按时打造,不能坏了咱们唐家的规矩!”唐14沉吟片刻,肯定点点头。 ################################################## 西蜀成都,南王府,南王书房。 “父王,您就让女儿一起去吧---”安乐公主拽着南王的衣袖,正在撒娇。自从知道洛阳要举办马球赛,安乐公主就动了回洛阳的念头--- 跟那坏蛋分开的时间其实不长,但可想了! “这次父王安排你哥哥和你小妈去,你就别去了,在西蜀陪父王吧---”南王慈爱阻止,态度却没有丝毫让步,马球队已经组建了,都是西蜀的精英,他一向坚持一个原则,儿子茂庆王子和安乐公主,必须有一个留在西蜀看家,他就这么一儿一女,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次是去比赛,又不是游山玩水---”独孤家四姐,也就是唐元平的夫人---独孤玉素劝道。 “大家都有比赛任务,到时还要分身照顾你---”安乐公主的大嫂---独孤玉环也劝道。 “你好容易回来一趟,也得多陪陪你爷爷啊---”唐元平柔声道。 “那,陪父王过了年,女儿要回去一趟!”安乐公主见家里人都反对,只好妥协,但提了一个条件,过了年,离开那坏蛋就3个月了,说不定就把自己给忘了,这分开才1个月,经常梦里都想他--- “好吧!等过了年,就让唐元俭陪你回去---”南王无奈答应,这疯丫头的心思,他还不知道? “那好吧---”安乐公主见父王答应,不再强求了。 “父王---”正说着,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和唐家的二儿子---唐元兴行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字条。 “茂庆,什么事?”好容易安抚住安乐,南王抬眼问道。 “洛阳那边,唐14传来一个消息---”来人正是南王的长子---茂庆王子,遂把唐14反映的情况,和南王简单介绍了一遍。 “父王,会不会有人想刺杀文清啊!”安乐公主惊叫一声,文清现在树大招风,不排除有人找机会想除掉他,至少太子一系就有这个心思! “不排除这方面的可能---”南王微微沉吟,对唐元兴吩咐道:“让唐14密切关注,随时回报!” “诺,南王!”唐元兴躬身应道。 “有可能的话,是不是跟踪一下取货之人?”茂庆王子建议道。 “也好,但不要惹恼了对方---”南王稍一犹豫,吩咐道,本不想有点风吹草动,就小题大做,不管是谁在暗中策划什么,至少是针对洛阳方面的各方势力,他的力量在西蜀,洛阳乱成一锅粥,跟他又有何关系?退一步讲,他巴不得洛阳那边打成一片呢! “父王,要设法通知文清---”安乐公主见南王有些心不在焉,急道。 “好吧---”南王只好点头,冲茂庆王子吩咐道:“这次你去洛阳,拜访一下桃园,让文清多加小心!” “知道了,父王!”茂庆王子躬身应道。 安乐公主闺房。 回到屋内,安乐公主有些闷闷不乐。 “公主,出什么事了?”阿师关心问道。 “没什么---”安乐公主微微摇小脑袋,今日唐14反映的事,父王明显不太在意,但她可放心不下。 “想他了?”阿师小心问道。 “哪有---”安乐公主俏脸一红。 “昨日不是已经让人带些小吃的给他了吗---”阿师吃吃笑道。 “哼,别当本公主不知道,你不是也夹带了私货给燕青?---”安乐公主故意板起俏脸嗔道。 “啊---”阿师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安乐公主揭穿,立时低下头去。 “带了就带了吧,我也没说什么,不过,那燕青一表人才,阿师眼光不错!”安乐公主鼓励道。 “谢谢公主成全---”阿师赶忙谢道。 “自家姐妹,有什么谢不谢的!”安乐公主嘻嘻笑了笑,又轻叹一声:“不过,你是有主了,阿丽的另一半,还不知在哪里呢---” “阿丽人那么好,总会找到另一半的---”阿师不由看向北方。 ################################################## 11月15日,洛阳校军场。 最近几日,文清通过各种机会,分别偷偷去观摩了南左队和北右卫队的训练,近距离观察对方的情况。 这日,校军场被北右卫队占据了,文清带着多睿衮、赵云、杨延兴、王定六、徐士庆、独孤去震几个人,也来凑热闹,因为都知道一年一度的马球赛就要开始了,很多洛阳百姓看好今年的北右卫队,看热闹的人,怕有数千人之众。 别说,尉迟敬德、夏侯元让、郭伯济、刘志夫等人在场上纵马如飞,配合娴熟,确是一支劲旅! 他们今年增加了两个新人---司马士及和王青书,这二人明显以前就是个马球高手,加盟北右卫队,使其实力大增,补足了前两年这两个位置上的短板,今年禁军队若想夺冠,恐怕北右队是个难关! “你这土包子,也来看打马球?”文清正眉头紧缩看着,边上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文清抬头看去,真是冤家路窄,正是广庆王子!身边还跟着赵铭科、王青栋和5个侍卫,那二人也是一脸嘲讽。 “原来是二王子啊---”文清也不恼,嘻嘻笑道:“多学门手艺,将来失业了,也好混口饭吃嘛---” “哼!别以为本王子不知道你的心思---”广庆王子撇撇嘴,“搜集情报,临时抱佛脚也没用,今年,北右卫队赢定了!” 嗯?!看来这广庆王子是力挺北右卫队啊! 也难怪,北右卫队中,北大营是太子直接统领,右羽林是司马家的天下,和太子走的近,广庆王子自然把这支球队,看作自己的球队了! 加上司马士及和王青书出身世家,从小就打球,广庆王子对他们很有信心。特别是尉迟敬德和刘志夫,在洛阳五军一卫中是排得上前几位的马球高手,通俗的话讲,就是马球球星! “我们禁军队也不是好惹的!”赵云毫不示弱道。 “那咱们就打个赌?”赵铭科阴阴提议道。 “赌什么?”多睿衮叫道。 “你们决赛时若输了,就管我们叫声爷爷!”王青栋叫嚣道。 “那你们输了呢?”赵云怒声问道。 “我们输了,”赵铭科想了想,总不能让广庆王子叫文清爷爷吧,“就输你们1万两银子!” “好!一言为定!”文清伸出右掌。他观察过了,禁军队杨延兴和刘志哙的实力与尉迟敬德、刘志夫在伯仲之间,就看两队剩下四个队员的实力比拼和临场发挥了,尤其是薛永、王定六和对方的王青书、郭伯济都各有弱点,双方都有赢的可能。 “那就一言为定!”广庆王子也伸出右掌,狠狠击在文清右掌上。 他姥姥的,回去还得使劲训练那帮家伙!一万两白的银子呢!文清心里暗自较劲。 其实他不知道,外面赌坊中,已经开出了盘口,赌北右卫队夺冠的占了六成,赌禁军夺冠的,只有4成--- ################################################## 那边,北右卫队训练完了,尉迟敬德、夏侯元让、郭伯济、刘志夫因为有事,就先行离开了,司马士及和王青书行过来和广庆王子见礼,见文清也在,于是提议道:“今日闲来无事,要不咱们两边组队打一场吧!” “我们这边只有四个人会打啊---”文清看看杨延兴,有些迟疑道。 “本王子两个侍卫也不怎么会打,咱们就各凑6个人,玩玩嘛---”广庆王子颇有兴致说道。 杨延兴知道广庆王子恐怕憋着坏水,想让文清当众出口,低声对文清说道:“兄弟,你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一对一的挑战,我们四个加上你,五人上场,你虽不擅长打马球,多你一个也不碍事,你只管骑在马上做做样子就好,输赢全与你没有干系!咱们以5对6,输了也不算丢人---” “那好吧!”文清也不好推辞,几个人下去准备马匹、球仗。 周围刚才来看北右卫队训练的百姓,本来要散去,听说有球赛看,就又都坐下来看热闹。 对面,广庆王子带着5个人首先下了场,司马士及、王青书是当仁不让的主力,他和赵铭科本身也从小打马球,水平虽然不及两个主力,但也算是专业选手,同时又安排了自己2个会打马球的4级侍卫参加,王青栋则在场边带着一群洛阳本地的一些世家子弟负责呐喊助威。 这边,文清和杨延兴、王定六、徐士庆、独孤去震四个人也下了场。 “你们怎么就5个人啊?”广庆王子斜着眼问道。 “我们这边有3个兄弟是正式比赛的主力,5个人就够了,你们自管打马过来!”杨延兴毫无惧色道。 “好,那你们要是输了,可别怨天尤人!”广庆王子叫嚣道。文清他们虽然说有只有4个会打球,但都是水平不弱的专业选手,杨延兴更是一流的明星球员,广庆王子也不敢托大自减一人,不过,自从长街刺杀后,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太子逼着在府内反省修炼,内力倒是突破了4级初阶,打马球的水平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马球比赛开始了。 文清拿了一根球杖,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广庆王子持球站在中线,手中抛起红球--- 文清到了场上,便基本当起了摆设,勒马一停,一动不动,看起了热闹。 文清这边的主力是杨延兴、王定六、徐士庆、独孤去震四个兄弟,但是广庆王子、司马士及他们也看出文清是最弱的一环,同时本就有心让他出丑,因此对其他人看得甚紧,只在文清一个方向露出一个空档,逼着他们把球传给文清。 杨延兴等人知道文清刚学会打球,哪肯传球给他,以致连连失球,每失一球,双方便重新抛球再战,可无论怎么打,文清都不用动,因为他根本就是骑着马站在中线附近,那战马也很听话,只偶尔喷喷鼻息。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双方比分已经变成了3:1,杨延兴这一队毕竟是以4人对6人,大比分落后。弄得杨延兴也急躁起来,当他再次得球,拍马直冲对方球门,却被司马士及、王青书、赵铭科三名对手联手截住去路的时候,迫于无奈,他只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球传给了文清--- 杨延兴把球传来,文清见球到了面前,不能不出杖,不想一杖击出,那球就飞了,一直飞到场外,险些打中围观的王青栋,引得场上的广庆王子、场下的王青栋等人一阵讪笑。 但是当文清一方的独孤去震第二次被围追堵截,迫于无奈把球传给他时,文清又是一杖击出,这一次却球化流光,攸然穿过敌我双方几名队员,准确地落在了杨延兴的马前。 这个球传位非常准确,更难得的是,他选择的人恰恰是正急急回返,以致遥遥落在敌后的杨延兴,杨延兴接球在手,趁着敌队后方空虚,球应声入门,比分变成了3:2--- 几乎每个人都以为文清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因此当第三个球再次从徐士庆那里被迫传到他脚下时,没有人会想到他能再度打出一个好球,然而他一杖挥出,这个球又一次选准了空档、传给了独孤去震,比分由此变成了3:3! 这一下,广庆王子、赵铭科、王青栋等每一个人都相信他是扮猪吃虎,所谓的不会打马球是故意作态! “这家伙,还说不会打马球!”广庆王子面上无光,恨恨骂道,好在今日的比赛没有设彩头,否则自己又该丢人了! ################################################## 其实,文清之前真的不会打马球,但是,他在阿尔滨小山村,练过藤球啊! 自从十几天前第一次接触马球,文清还不了解马球的重量和硬度,打过一次后,他心里就有谱了,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力度和击球的角度。所以秦叔宝说,他有打马球的天赋! 马球也是一种运动,是运动就离不了身体的灵活性、柔韧性、协调性的运用和对力量的支配、对反应速度的要求以及对分析判断能力的要求。这些方面,文清不管是作为一个藤球高手,还是一个4级中阶高手,都已达到了一个马球手的最高标准! 他所欠缺的,只是经验! 这就像逍遥子掉过头来去学少林的伏虎拳一般,以他对武学的领悟力和已经达到的身体素质,现学现卖打出一拳,一个已经学了十几年伏虎拳的学徒照样望尘莫及--- 文清只消稍稍掌握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就远远超越了很多非专业球员,况且,他还是一个马术高手,内力修为距离4级高阶也是一步之遥! 只是他参与实战少,怕给杨延兴他们添乱罢了,但是以他的眼力,只要飞快地扫一眼,就能准确地判断出全场形势,找出对方的薄弱点,球到了他的杖下,就一定能又准又稳又快地传给他想传的人。 杨延兴立刻改变了打法,他们以骑马伫立中场,活动范围比较小的文清为核心展开了反扑,进攻途中,徐士庆、独孤去震他们受到拦截,都会立即传球给文清,文清只要得球,球就能准确地越过对手,传到最应该控球的球员马前,却不管那人是远是近,在什么位置! 一时间,整个赛场形势陡转,比分被迅速追上,紧跟着开始拉开,广庆王子、司马士及、王青书那边六个人被杨延兴一方的四个人压着打,似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文清立马中场,只在小范围内跑几步,马鞍上横一球杖,球不传到他面前,任你杀得天翻地覆他也一动不动,但是那枚红球只要传到他的马前,甚至从他头顶飞过,他都只是把球杖一挥--- 只要他一挥杖,你想断他的球、裁他的球,抢他的球,那都不太可能了,因为他不会让球在手中多停一瞬间,就会立即传到应该控球的队员手中! 到后来,对方赵铭科、王青书他们只要看见他一挥杖,就会立即条件反射般地往己方球门跑,以便及时进行拦截。 而文清,一杖挥出,便又跟没事人儿一般,横杖于马鞍桥上,冷眼旁观地看热闹。 文清虽然不争不抢,完全没有融入到马球激烈的竞赛氛围当中去,却已抢尽了全场的风头,每个人都希望看到他那神乎其神的传球技术,以至于他一方的徐士庆等人得了球,周围观众立马就放声高呼:“传给他!传给他!” 文清得了球,往往一杖挥出,便是一阵狂热的欢呼,所有观众都被他这种神乎其神的传球技术给征服了。 汉人酷爱马球运动,文清现在几乎变成了观众心中的球神,这场比赛发展到后来,双方争抢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他彗星一闪般的神技做辅垫,狂热的人们只为文清一人喝彩! “围住他,围住他,逼他带球!”王青栋站在赛场边上,双手拢成喇叭,急三火四向场上的司马士及等人大喊,场上的广庆王子更是气极败坏地大吼大叫,又是一个球传到了文清脚下,对方王青书、赵铭科、司马士及三名球员在球传出的刹那,就已拨马赶来,“呼啦---”一下将文清围在中央。 对方广庆王子等三个成员正紧盯着杨延兴四人,由于这三名对方球员的严密包围,文清视线受阻,很难准确地把球传到己方队员脚下,他不带球突围,就只能挥杖将球从对方球员头顶打出去,这样的话,很难保证这个球到底传到谁的脚下。 观众们的呐喊声瞬间停下了,所有的人都想看看,他们心目中的球神准备如何应对这个场面,他的“奇迹之杖”是否会再度诞生奇迹。 众目睽睽之下,文清动了! 文清没有踹镫策马带球前冲,他依旧是一挥杖,居然依旧是只一挥杖。骑马和骑马带球前冲截然不同,文清现在站立情况下击球和传球的能力已经登峰造极了,但策马带球前冲的能力还需要练,他不想出丑! 文清一杖挥出,马球便从包围他的王青书、司马士及头顶掠过,化成了一道虹光,划着一道弧线,仿佛一颗彗星般横亘于长空之中--- 所有人都仰起头,向空中看去,目光追随着那道红光移动着,从这颗球一飞出去,人们从角度上就能判断出,它不是传给任何一人的! 难道是文清自知这一球无法准确地传出,所以存心破坏,想要让球出界? 随即,他们就目瞪口呆地发现,那团化作红色流光的虚影,竟然径直飞向了--- 对方的球门!! 站在中场,直接射门?! 这个打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不错,他们刚才划定的区域,其实比标准球场小了一些,可也不是站在中场,就能直接掷球入门的啊! 须知,这时的马球用球都是实心坚木制成的,弹性有限,又比较重,站在中线位置挥杖,根本不可能把球打进对方球门,哪怕你是大力士也不可能,因为你的力道太大的话,只能使球杖的弦月形顶端折断,或者那实心木球受力不住,一击粉碎,之前文清一开始学马球时,就出现过这种尴尬。 但是,文清却做到了! 他一杖挥出,球化流光,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射进了对方的大门! 这不是力大无穷就能办到的!臂力要大,更要使得一手巧力,那球不是被击出去的,是被球杖抄起来旋到一个最易发力的角度时抛射出去的,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球杖好端端的,球也没有碎,却能打出这么远的距离。 可是抄球时要柔,抛球时要刚,力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这可不是懂得它的道理就一定能办得到的,这需要练习,更需要天赋! “好!---”围观的人群疯狂地欢呼起来,文清挥杖击球,球化流光,球杖定格于空的刹那英姿,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 在场的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太平公主眉头紧锁看向场内,今日她正好下班路过,见这边热闹,才好奇过来看看,本想看一眼就走,没想到那小冤家居然在。 不但在,还居然下去打球了--- 不但下去打球了,还展现了神乎其神的球技! 这小冤家,估计只要是玩的东西,没有他不会的!! 太平公主的眼神被文清的身影深深吸引,久久未能离开--- “公主,正式比赛,让文清公子上场吧!”身边的小青掩饰不住兴奋。 “他现在恐怕很难融入球队,等明年吧……”太平公主被小青的话惊醒,微微摇头:“胜负已分,咱们回去吧---”说罢,当先打马而去,小青本想再看看,只好一步一回头,跟着太平公主离开校军场。 赛场边缘,两方每进一球,便会插上一面红旗,负责记分的赵云正在杨延兴他们这一侧插下一面新的红旗,杨延兴他们已经比对方多出了两面。 对方球员继续比赛的勇气被文清这一杖彻底击溃了,在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司马士及无奈地承认:“我们输了!” “今日不是正式比赛,咱们到时候人员齐整了,再见真章!”广庆王子扔下一句话,带着司马士及、赵铭科、王青栋、王青书等人悻悻离开。 ################################################## “文清兄弟,真是好样的!”杨延兴大笑着向文清挑起了大指。 “凑巧而已,凑巧而已---”文清嘻嘻笑道。 “这哪里是凑巧?!”王定六、徐士庆、独孤去震跟看神一样看着文清。 “要不我和老彭说说,让你当作为主力队员参赛吧---”回去路上,杨延兴建议道。 “算了,兄弟们都磨合很长时间了,别因为我的加入,打乱了你们之间的配合,输了又来怪我!”文清赶紧推辞。 “那好吧---”杨延兴不再勉强。 “今年北右卫队因为司马士及和王青书的加入,实力大增,我估计到时候会是一场龙争虎斗!”文清微微有些担心。 “你可能还不知道,北右卫队三年前可是当仁不让的冠军,就是因为他们队中有一位尖刀主力!”王定六有些感概。 “谁啊?”文清好奇问道。 “还能有谁?北大营主将张须果贝---”徐士庆介绍道。 “张须果因为年龄大了,最近两年都没有参赛,所以咱们连拿了两年冠军---”独孤去震补充道:“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内力修为虽然过了5级,但却不是太喜欢打马球,所以北右卫队这两年主要靠尉迟敬德和刘志夫撑着!” “其实咱们禁军队还有一个高手没有加盟,如果她参战,冠军那是十拿九稳!”杨延兴突然冒出一句。 “是吗?”文清瞪着眼睛,脑子飞转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会有谁。 “笨啊!肯定是太平公主!”赵云提醒道。 “正是!”王定六眼露崇敬之色,“太平公主创元15年那次马球赛,是北方军第二军团队的绝对主力,淘汰了我们禁军队杀入决赛,是第二军团队的灵魂人物,最后因为整体实力不如北右卫队,这才以一分憾负,那一战,太平公主获得了马球女神的称号!” “不止如此呢,第二年灯节时,太平公主从边关威远堡返回洛阳,因广庆王子带着王青栋、赵铭科等人在大街上与安乐公主、独孤玉环起了冲突,广庆王子挑衅,说打马球女子不如男,他、司马化及、司马士及、司马赳及、王青书、赵铭科组成一队,绝对没有一个女队能打赢! 安乐公主回去找太平公主,太平公主一怒之下,发出公开挑战书,联合独孤家五姐妹,与广庆王子队在校军场打了一场马球,当时轰动整个洛阳城,万人空巷前去观战。 最后太平公主率队与广庆王子队打成了5:5平局,最后点球决战,太平公主最后一个出场,一举锁定胜局! 文清兄弟你是没看到,当时太平公主真是帅呆了,全场8万百姓,一齐呼喊“太平公主---马球女神!”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徐士庆眼前,似乎又闪现当时的情景。 “那公主将军后来为何不打球了?”文清诧异问道,好像从来也没听说过太平公主会打球,更从来也没有看过她打球啊? “唉!”独孤去震重重叹口气: “还不是因为元庆王子的去世--- 创元15年到创元16年9月这段日子,是太平公主最意气风发的时间,因为她参了军,内力修为突飞猛进,短短一年半,就由4级初阶跃升到5级初阶,在边关屡立战功,皇上又将她指婚给元庆王子,那时的她没有现在这般孤傲,浑身散发着朝气和热情--- 那次马球赛,元庆王子已然生病,却带病前去观看比赛,太平公主与其说是为了击败广庆王子他们队,为女子争口气,不如说是为了元庆王子而战! 创元16年9月底,元庆王子去世,太平公主伤心欲绝,从此再未碰过马球仗--- 我们在她面前,也很少提马球方面的事---” “原来是这样---”文清这才恍然大悟,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心痛,公主将军是将伤痛深深埋在了心里啊!难怪禁军队内部的选拔赛时,她有些漫不经心,不冷不热--- 另外,公主将军之所以内力修为进步神速,恐怕不止是刘家武功能够速成的原因,也是玄奘大师所说的,她同样是体质特殊之人,体内穴道应该有不少是处于半封闭状态,否则不会那么快从4级初阶跃升到5级初阶。amp;lt;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1) 11月18日。皇宫,禁军营地。 这段日子,天气渐渐转冷,安乐公主去了西蜀,还带走了丫鬟阿诗,另一个丫鬟---阿丽,则留在了南王府看家。 其实,安乐公主留下阿丽,也是别有用心,有自己的小算盘,更多是为了时刻探听文清的消息,传回西蜀--- 一到西蜀,安乐公主还特地让人,从西蜀带回来一些当地的特产小吃,让阿丽在送给朱贵妃的同时,偷摸带给了文清一些。 “这……”文清看着阿丽带来的一大包好吃的,馋的直流口水,嘴中却嘿嘿笑道:“还是阿丽姐姐留着吃吧,我吃辣的,容易上火……” “公子就别难为阿丽了,公主特意交代给公子的,阿丽怎么敢留下?”阿丽嘻嘻一笑,把小吃的塞给文清,就一溜烟逃了,心道:公主那么火辣,也没见公子你吃了上火啊? “唉唉唉~~~”文清见阿丽跑远,抱着那包小吃的,无奈摇摇头,安乐公主虽然远在西蜀,那也是不能得罪的主啊! 这一大包好吃的,他也不敢带回去给桃园兄弟们吃,那帮家伙大嘴一嚷嚷,大老婆还能不发现端倪,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唉!看来,只能便宜了彭梁越、杨延兴、徐士庆、独孤去震这帮禁军兄弟的嘴巴了。文清唤来赵云,把东西递过去,嘻嘻笑道:“子龙啊,你把这包小吃的,给彭梁越将军,杨延兴、徐士庆、独孤去震他们分了吧。回家就别提这事了,哈……” “知道了,每次都婆婆妈妈的……”赵云撇撇嘴,抱着小吃的离开,心中暗想:公子你这每次这销赃的活,都落到子龙我头上啊…… 不过,最近孔家小姐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了,公子也很长时间,没去孔府了…… 子龙说的没错,这段日子,孔莺莺似乎也不再找文清,既不哭也不闹,更不绝食了,不知在忙些什么--- 文清也不敢问,更不敢再主动去招惹孔莺莺,也不知英明神武的大老婆,使了什么招说服了孔莺莺! 自己和大老婆的关系也过了磨合期,恩恩爱爱,夫唱妇随,倒也默契--- ################################################## 11月下旬,东北传来消息,东北军包括女真骑兵,已然扩军到4万5千人,其中3万2千人,是朝廷认可的正式编制。 这样,东北军在大清关部署了第一师虎啸师5000人马,师长白武起。 在青云关和锦州城,部署了第二师5000人马,师长徐士绩。 在白城、黑城,部署了第三师、第四师各4000人马,师长分别为魏文长和马孟岱。 在龙江城、长春城,部署了第五师、第六师各5000人马,师长暂时由徐天德和刘成温兼任。 在奉天城,部署了第七师5000人马,其中3000人,算是东王的亲兵卫队,由东王亲自统领。 在丹东城、临江城,部署了女真八旗8000人马,由金弼术统领。 另外,还有一个第八师4000人马,隐藏在女真部落,作为机动力量,由多睿铎统领。 东王对诸葛很是信任,目前,金玉公主管经济,刘成温主管军事策划,徐天德主管军事指挥,孔云亮、刘成琦负责收集情报,诸葛主管后勤及装备,算是进入东北军的核心成员。 诸葛又向东王推荐了两个自己的好友---也就是第三师、第四师的师长魏文长和马孟岱,二人均使大刀,魏文长的内力修为达到了4级高阶,马孟岱则达到了4级中阶,接近4级高阶,二人进入东北军后,一直负责白城、黑城一带的防御。 这个魏文长和魏直成是本家,魏直成的堂妹、也就是魏文长的堂姐嫁给了白武起,所以魏文长在东北一开始就有了基础--- 金香公主则和孔孟尝在奉天城见过东王后,秘密定亲。 ################################################## 12月12日傍晚,洛阳城内,唐家赌坊。 洛阳城内,唐家和王家,垄断了赌坊生意,唐家在洛阳三间赌坊的负责人,名叫唐13,今年30岁,是个精壮的汉子。同时他还有一个双重身份,就是唐家在洛阳地区情报的负责人。 这几日,随着马球赛的日子临近,洛阳地区赌坊的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全年百分之八十左右的生意,都跟这个马球赛有关,唐13自然要打起12分的精神。 “掌柜的!”一个40多岁的账房先生一脸喜色行了过来。 “嗯?今年的行情如何?”唐13沉声问道。 “好的有些离谱---”那账房先生乐的合不拢嘴。 “有多好?”唐13也来了精神。 “从早上开始,就有大批银子预存进来,现在已经增加到150万两了!”那账房先生喜笑颜开,“不只如此,咱们在洛阳的钱庄,也有50万两银子进账,估计也是用来参与马球赛的!” “哦?”唐13眉头一皱,“去年好像整个马球赛期间,预存的银子也不过100万两吧---” “是啊!按照目前的架势,今年光是预存的银子,肯定能超过300万两!”那账房先生感觉眼前,全是白的银子。 “150万两银子,是一次到账,还是分批到账的?”唐13却没有那么兴奋,追问道。 “是分开到账的---”那账房先生想了想答道。 “情况不太正常啊---”唐13思索片刻,喃喃自语。 “有钱赚还不好啊?”账房先生有些诧异道。 “咱们赌坊只是通过抽头,赚些小钱,对方要是赌对了,可就赚大钱了!”唐13微微摇头,“明日,少主和西南军队的队员就来了,这事,咱们得和少主禀报一下---” “也好,看少主如何应对吧---”那账房先生赞同点头。 ################################################## 日子很快到了12月13日,北方军、东北军、西北军、西南军、东南军几支球队相继赶到洛阳,文清基本上把各队的参赛人员摸清楚了,一看都是精英,哪个队都不是善茬,不少还都是5级强者: 1、北方军第一军团:111师师长张义郃、114师师长刘志禁、115师师长徐天明、115师第一团团长独孤延福、121师师长全庆王子,121师第一团团长司马赳及。替补:第二军副军长王行满兼领队。 这里面的张义郃,是北大营主将张须果的儿子,算是张家的嫡子,和张义宪是堂兄弟,算起来,张良、张飞都是张家“义”字辈的,只不过张良的出身更正统一些。刘志禁是刘家的旁系子弟,算是刘志哙的堂兄、刘成温的堂侄。徐天明和东北军中的徐天德是堂兄弟,也是禁军一团徐士庆的父亲。 2、北方军第二军团:231师第一团团长杨延禅、第二团团长李少利、232师师长李天蔡、233师师长朱子公,242师师长王行灌,241师第一团团长刘志扬。替补:244师师长独孤卫英,领队234师师长韩良孺。 李少利、李天蔡都是中原李家的人,李少利是李广的堂侄。朱子公是朱家的子弟,与朱宽公一辈,是朱宽公的堂弟。王行灌是王家的子弟,与王行满是堂兄弟。独孤卫英是独孤卫青的远房堂弟,独孤家独孤卫青这一辈,主要就是他们二人在军中,禁军一营中的独孤去震,就是独孤卫英的儿子。 3、东北军:刘成琦、徐士绩、岳云鹏、马孟岱、独孤家大姐---独孤玉定、二姐—独孤玉翠,替补:徐天德兼领队。 4、西北军:第二军军长马孟起、第一军312师师长义庆王子、313师师长韩良遂、314师师长孔孟成,第二军322师师长马孟休、323师师长马孟铁,替补:324师师长李天堪,马孟起兼任领队。 其中孔孟成是孔家子弟,孔孟尝的堂兄,西王傅正虎的王妃是孔家人,西北军中,出现孔家的人非常正常。马孟休、马孟铁都是马孟起的堂弟,李天堪是中原李家的人,和李广是平辈。 5、西南军:411师师长唐元俭、411师第一团第一营营长王青平、421师师长朱玉维、422师师长孟段获、423师师长茂庆王子、424师师长独孤玉环。替补:414师师长唐元兴,领队---独孤家四姐---独孤玉素。 王青平是王家的子弟,与王青栋、王青书平辈,其父亲是南大营第一师的师长王行双,朱玉维是朱家子弟,北方军233师师长朱子公的儿子。 6、东南军:第二军主将刘成功、第一军511师第一团团长司马化及,第一军512师长朱玉松,第一军515师师长王行坚,第一军516师师长赵德昭,第二军522师师长孔云龙,替补:第二军523师师长施尊侯,刘成功兼任领队。 其中朱玉松是朱家子弟,是朱长公的长子,赵德昭是赵德芳的亲弟弟,王行坚是王家子弟,也是王行满的堂弟、王青书的父亲。孔云龙是孔家子弟,和孔云书平辈。 值得一提的是,独孤家五姐妹居然悉数到齐,除了四姐外4人参战,司马家四兄弟,也只缺了司马智及一个人未参战,另外,大汉帝国还有皇帝三个亲孙子---全庆王子、茂庆王子、义庆王子参战,可谓盛况空前! 12月13日晚上。桃园。 桃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唐元俭和独孤玉环陪着来的。 听到燕青禀报,文清眉头一皱,大概猜出是谁,赶紧迎出府外,就见门口一人,20出头的年纪,长的和南王有些神似。 “是茂庆王子吧,文清这厢有礼!”文清赶紧客气打招呼,茂庆王子是西南军队的成员,肯定是来参加马球赛的,不知为何要到自己这桃园来,不会是帮安乐公主出头的吧?!文清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就是文清?”来人正是南王长子,安乐公主的哥哥---茂庆王子,他上下打量文清半天,冲身边的唐元俭和独孤玉环赞许点点头:“嗯!不错,难怪小妹对他推崇备至!” “这事在这里说说还成,进到里面,可莫要提了!”文清吓得心肝一颤,看来这茂庆王子也是豪爽之人,心直口快,赶紧叮嘱。 “放心吧,玉梅面前,本王子不提就是!”茂庆王子看出文清尴尬,会心一笑。 “那进去聊吧---”文清赶紧把茂庆王子请进桃园。 桃园客厅内,玉梅听说茂庆王子来了,也出来见礼,二人之前也认识,那年南王还曾为茂庆王子到朱府提过亲呢,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霞儿、兰儿上了茶就退下去了,文清好奇问道:“茂庆王子今日来,还有什么事吗?” “嗯!”茂庆王子微微点头:“一是父王让我过来,结识一下文清兄弟,二是有几个情况,想跟文清兄弟交流一下---” “哦?什么情况?”文清看看边上的玉梅、魏直成、张良,颇为诧异问道,茂庆王子说有几个情况,恐怕不是什么小情况。 “一是针对这次马球比赛,唐家方面在洛阳的赌场,被存入了大批银子!”茂庆王子介绍道。 “大概能有多少?”魏直成眉头一皱问道。 “大概能有300万两!”茂庆王子算计了一下:“另外还有唐家、独孤家在洛阳的钱庄,也被存入了100万两左右的银子---” “这么多?!”玉梅也是微微一愣:“洛阳的主要赌坊,都是唐家和王家的,那两大世家的赌场加起来,恐怕被存入了600万两银子呢!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文清好奇问道。 “情况确实有些异常,每年马球赛,都是洛阳赌坊生意最好的时候,为了方便赌客,唐家和王家的赌场,都会提前为赌客把银子存在赌坊的账上,到时候赌客只要随时下单即可,也免得带着银子、银票到处跑,不方便也不安全---”独孤玉环介绍道:“不过,前几年唐家赌场统计过,每年通过他们赌场参与‘赌’博的总金额,通常在200万两银子左右,预存的银子不会超过100万两!” “那会不会因为今年‘赌’博行情好,洛阳百姓、土豪富绅参与”赌”球的积极性高呢?”文清不以为意问道。 “每年不乏有大手笔的世家子弟、土豪富绅参与”赌”球,但很少有超过10万两的,可这次存入赌坊的银子,10万两一笔的,就有20几单!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茂庆王子补充道。 “哦?!”文清来了精神,自从上次在洛阳买房,他对钱大概有了点概念,能一出手拿出10万两银子的,大汉帝国除了八大世家外,其他富甲一方的人家,也不是拿不出来,但不会有太多人家,而银子都是一两一两攒起来的,拿出来买房可以理解,但拿来‘赌’博,那就太冒险了,除非对方能控制比赛结果! “难道有人在参与”赌”球,打假球,控制比赛结果?”魏直成惊问道。 “极有可能!”玉梅面色凝重点点头,“这20几单10万两一笔的银子,很有可能本来就掌握在少数几个幕后之人手中,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把大额银子有意分散成10万两一笔,那调动这笔资金的人,很可能一下子出动了上百万两银子!” “上百万两银子?!”张良惊呼一声,上百万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只有八大世家和五大王子才能做到!因为这是现银,不是房产、珠宝等贵重物品抵押,短时间内能凑出上百万两银子的,只有八大世家和五大王子的势力能做到! “所以本王子才有些奇怪,想过来和文清兄弟核实一下---”茂庆王子肃容说道。 “核实什么啊?”文清有些莫名其妙。 “禁军队有没有可能参与打假球?”茂庆王子盯着文清问道。茂庆这么问,不是没有道理,禁军队是去年的冠军,也是本次马球比赛冠军的有力争夺者,每年马球比赛,百分之80的赌资,都会放在冠军归属的‘赌’博上,如果禁军队被人收买,那决定比赛结果就是小菜一碟! “我相信禁军肯定不会打假球!”文清肯定点头。 “我们南左队虽然不是实力最强的球队,但也肯定不会打假球!”秦叔宝和张飞恰好进来,也异口同声说道。 “那难道是北右卫队被收买了?!”独孤玉环喃喃自语。最有可能进入决赛的另外两支队伍,自然是北右卫队和北方军第二军团队了,但北方军第二军团队的队员,常年守卫边关,外人根本没有机会收买,而且他们闯入决赛的可能性是三支球队中最小的,把宝压在他们身上,肯定是痴人说梦!所以,最有可能的,自然是北右卫队了! “这‘赌’球的赌资越多,不是对唐家的赌坊越有利吗?”魏直成插话道。 “魏直成大哥有所不知,现在赌坊都算计的精,只收取很少一部分抽头,唐家只要不投入巨资直接参与”赌”球,自然是稳赚不赔,但本王子担心的是有某些世家孤注一掷,火中取栗,借机壮大自己!”茂庆王子担心道。 “嗯!有道理!”玉梅暗暗点头,照独孤玉环刚才的介绍,往年参与‘赌’博最终的资金恐怕在500万两白银以上,这次很有可能突破1000万两,如果对方控制了比赛结果,一定是出人意料的结果,那输的肯定是不知真相的百姓,数百万两银子就极有可能被一举赢走,这笔银子如果落入某个世家手中,那实力肯定是短时间内急剧膨胀,而这个世家,现在看来肯定不是南王一系的独孤家和唐家,南王一系自然要紧张了! “朱家、孔家有没有可能调动大笔资金,参与”赌”球?”独孤玉环问向玉梅。 “我朱家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孔家嘛,每年可能会有小笔资金参与”赌”球,但肯定不会超过10万两这个级数---”玉梅微微摇头。 “我孔家确实没参与”赌”球!”这时,孔孟尝和徐天德行了进来,他到东北采购货物,正好和徐天德他们东北军队一起返回了洛阳。 “我东北军队也肯定没有被收买!”徐天德也自信点头:“东王也没有调动银子参与”赌”球!” “有二位这句话,本王子就心中有数了---”茂庆王子满意点头。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球队很有可能是北右卫队,世家中,刘家肯定是不可能了,那很有可能是跟太子一系走的近的司马家、赵家和王家了! “茂庆王子放心,我们禁军队若是遇到北右卫队,绝对不会手软!”文清誓言旦旦说道。 “我们东北军队也不会放水!”徐天德肯定道。 “他们想通过俺们南左队这道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张飞环眼一瞪道。 “好,那本王子就放心了,只要不出现意外的结局,对方投入的资金再多,也只能赚些小钱---”茂庆王子放下一颗心。 “茂庆王子一开始不是说,还有别的情况吗?”文清想起茂庆王子一开始说的话,追问道。 “哦,对了!”茂庆王子凝重说道:“据唐家在洛阳周围几个做暗器店铺的可靠消息,有神秘人分头订做了数量不等的袖箭配件!” “唐家不是本来就做暗器制造生意吗?有什么不妥吗?”文清不解道。 “如果是一个店铺收到订单不足为奇,关键是至少有5家店铺,都收到了订单,这事发生在10月下旬,我们得到消息是在上个月,已经有部分打造好的配件被人取走,小妹担心文清兄弟再遭刺杀,在本王子从成都出发前,特地让我过来提醒一下!有备无患嘛----”茂庆王子郑重说道。 “啊---”文清倒不是担心有人来刺杀他,问题是安乐公主对自己的关心是不是太露骨了,那大老婆还听不出其中的滋味?!偷眼看看玉梅,见玉梅眉头紧锁,似乎还没怪罪过来,赶紧冲茂庆王子使眼色,心道:刚才进府前,不是叮嘱你来着吗? 茂庆王子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见文清直给自己使眼色,赶紧打住--- “这确实是个新情况!”玉梅一听有人可能刺杀文清,紧张起来,一时还真没往别处想,对文清叮嘱道:“夫君今后出入皇宫,务必要小心有人暗箭伤人!” “知道了!”文清赶紧点头,心中不由一热,玉梅对自己,真的是很在意。 “有没有可能,有人借马球赛,人多时制造混乱,借机搞刺杀活动?”魏直成警觉起来--- “你是说,刺杀皇帝?!”张良跟着惊叫一声,皇帝平时少出宫,皇宫内戒备森严,自然没有机会下手,但到了校军场,情况就不同了。 “不太可能!”文清首先摇头: “不瞒你们说,我们禁军,不是没有考虑过有人可能在马球赛上刺杀皇帝,太平公主前几日,专门和彭梁越、韩良臣、高王贵商量,到时候,禁军一团就护卫在主席台附近,二团则埋伏在主席台后边,随时可以接应,三团留守皇宫,一炷香的时间也能增援上来! 而且到时马球赛的现场,至少有3万洛阳五军一卫的将士,参加比赛的各支球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刘成琦、马孟起、刘成功、刘志夫、刘成周等人都是5级强者--- 就是主席台上,也至少有刘光武一个7级初阶强者,独孤如愿、司马述、孔文举三个6级强者,另外张须果、独孤如严、司马智及、太平公主这几个5级强者肯定也在主席台上,若有人搞暗杀,得派出至少象创华49年那次紫禁城之战的力量才能做到!” “文清分析的,也有道理---”魏直成默默点点头。大汉帝国内部,有能力刺杀皇帝的,也就是八大世家和5大王子,目前八大世家对皇帝还算忠心,应该不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5大王子中,也就太子会从刺杀皇帝中得到实际的好处,但太子有这个胆子吗?也许真的是个别势力例行增加实力,也许目的根本就是对付其他人的! “不管怎么样,也许对方隐在暗处,伺机而动,夫君还是提醒一下你那公主将军,小心为上!”玉梅叮嘱了一句,似是想到了刚才茂庆王子的话,又狠狠瞪了文清一眼。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赶紧应承下来。 “好了,没什么事,本王子就回去了---”茂庆王子见说了半天话,站起身形。 “吃了晚饭再走吧?”文清嘻嘻笑着邀请,倒是诚心实意。 “不了,我们回去,还得准备后日的比赛呢!”茂庆王子摇摇头,带着唐元俭和独孤玉环,大步流星而去。 “文清公子,我也就是过来看看!”到了府外,徐天德也拱手道别:“上次公子成亲,我就没过来,见公子已然在洛阳立足,很是为公子高兴,我也得赶回去了---” “好,谢谢徐伯伯---”文清客气把徐天德送走。 “我家小妹气色不错,这段日子多谢照顾了---”孔孟尝见四下无人,冲文清感激一笑,转身而去--- “这----”文清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事貌似和自己没啥关系啊,还不知是谁照顾的呢--- 回到屋里,文清见玉梅脸色有些难看,赶紧嬉皮笑脸过去献殷勤:“那个,大老婆,茂庆王子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那安乐公主还真是挺关心你的嘛---”玉梅还有些不依不饶,“人都去了西蜀,还巴巴安排茂庆王子过来提醒你---” “她就是因为夫君我帮她阻止和亲的事,欠咱们一个人情嘛---”文清慌忙解释。 “哼!”玉梅不说话了。 “天都黑了,抓紧时间办正事吧---”文清怕玉梅继续追问,上下其手,不一会儿,玉梅就没精力审其他的事了---amp;lt;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5章 准备球赛,玉梅:安乐还挺关心你(2) 孔府。孔文举书房。 “参见爷爷---”孔孟尝进到书房,躬身施礼。 “嗯---”孔文举微微点头:“在外面跑了两个月,情况如何?” “孙儿和金香的亲事,东王已经点头,就是找个合适的机会了,东王建议先不急着对外宣布---”孔孟尝回禀道。 “嗯!难得你和金香情投意合,不过,金香的分量还是不够重---”孔文举微微一笑,“恐怕还是要看莺莺的了!” “我看莺莺状态不错,是不是文清那边有啥表示了啊---”孔孟尝试探问道。 “具体情况,爷爷也不清楚,莺莺那丫头口风挺紧,有时间你自己问问吧---”孔文举苦笑摇头,小辈的事,他这做爷爷的,也没法问的太急,而且文清刚成亲2个月,总不能逼着他再娶一个吧? “好吧---”孔孟尝点点头:“我和徐天德一起回来的,刚刚去了趟桃园,看到茂庆王子了---” “是吗?”孔文举抬眼问道:“茂庆王子去桃园做什么?” “是这样---”孔孟尝就把茂庆王子去桃园的意图,简单说了一边。 “原来如此---”孔文举思索片刻:“茂庆王子的担心,不无道理,恐怕真有人在背后”赌”球!” “那咱们今年还押注吗?”孔孟尝请示道。 “这样吧,”孔文举犹豫了一下,暗下决心:“你回头了解一下,如果玉梅下注,咱们孔家就跟着下注!” “这---”孔孟尝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相信玉梅就是!”孔文举肯定道:“去年玉梅没有嫁人,自然不会考虑这些赚钱的事,现在不同了,她是桃园主母,如果她敢下注,必是十拿九稳!” “明白!”孔孟尝重重点点头。 “如果赢了,那些银子,就作为莺莺的嫁妆!”孔文举又补充了一句。 “好嘞!”孔孟尝嘻嘻应道。爷爷这是大手笔啊,小妹本来就够有钱的了,这一来二去,到时陪嫁的嫁妆,恐怕是个天文数字了! ################################################## 12月14日一早。皇宫,禁军营地,太平公主营房。 太平公主正在里面眯着眼想着心事,又是一年马球赛啊---那是自己的痛,自己有两年半没有摸球仗了吧--- “当当当---”恰在此时,听外面有人敲门,太平公主扬声道:“谁啊---” “公主将军,是我---”外面传来文清的声音。 “进来吧!”太平公主微微一愣,这小冤家有阵子没主动找自己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文清小心翼翼进来,满脸堆笑:“见过公主将军!” “找本将军有事?”太平公主面无表情问道。 “是这样,我得到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文清欲言又止道。 “说吧,别个吞吞吐吐的---”太平公主没好气说道。 “是这样,据可靠消息,最近有人订做了一部分数量不等的袖箭,我担心马球赛上,有人搞刺杀袭击---”文清小心提醒道。 “嗯?!”太平公主抬眼望过来:“你消息很灵通嘛---” “凑巧,完全是凑巧!”文清嘿嘿笑道,也不好把消息来源告诉她:“护卫皇帝老爷子是咱们的职责,所以过来提醒公主将军多加小心---” “好!本将军知道了,到时候你们一营就守在主席台的正前面,务必跟大伙叮嘱好!”太平公主吩咐道:“另外,我会提醒爷爷和孔尚书、独孤尚书,护卫好皇上!” “那,我就放心了---”文清搓搓大手:“哦,还有件事,这次马球赛,有人似乎投入了大赌注参与‘赌’博---” “是吗?”太平公主漫不经心道,她对这个不是太感兴趣。 “嗯,恐怕今年的赌资,会超过1000万两---”文清介绍道。 “哦?!”太平公主有些动容,他们刘家虽说家大业大,但砸锅卖铁,也不见得能凑出这么多银子:“恐怕是几个世家,想赚点外快吧?” “您要不要出面,跟参赛的兄弟们叮嘱一下?”文清建议道。 “本将军相信他们,不过,叮嘱一下也好,心中有个数,别中了别人的圈套!”太平公主微微待点头。 “那没什么事,小的告退!”文清转身就要走。 “慢着!”太平公主唤住他。 “公主将军还有事?”文清回身问道。 “本将军看你打球很有天赋,这段时日练的如何了?”太平公主盯着文清问道。 “嗯,可以骑马带球了---”文清含糊其辞应道。 “哦?”太平公主点点头,能骑马带球,就说明这小冤家掌握了打马球的全部技巧了,能在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达到这种境界的,绝对是奇才了!“好了,本将军知道了,你回去别没事打马球,多练练武功!” “是是是!”文清赶紧应道,点头哈腰离开太平公主营房。 下午太平公主回到武相府,把文清说的两个情况和刘光武说了,刘光武没说什么,告诉太平公主:“爷爷心中有数!必要时自会提醒皇上小心---” ################################################## 文清晚上回到桃园,见朱玉宏竟然来了,诧异问道:“哥哥有事?” “嗯!”朱玉宏点点头,“昨日茂庆王子来的事,我都听说了,今日又出现了一个新情况---” “什么新情况?”文清好奇问道。 “今日刚刚得到消息,除了去年参加马球赛的9支队伍外,又增加了一支神秘的队伍,目前只有皇帝、武相、文相爷爷知道,外人并不清楚---”朱玉宏介绍道。 “咦?!”这是个新情况,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恐怕是奔着夺冠来的!文清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样,那比赛结果,恐怕就更扑朔迷离了!“哥哥是说,对方应该有夺冠的实力?” “不错!”朱玉宏解释道:“爷爷没有细说,但若是一支普通的队伍,爷爷不会在意的---” “哦---”文清面露凝重之色,那些唐家赌庄预存的神秘资金,不会是跟这个神秘队伍有关系吧?! “反正最后的决赛是在后日,明日一早,就知道什么情况了---”魏直成安慰道。 “咱们朱家,会投入一定的银子,参与“赌”球吗?”玉梅关心问道。 “爷爷拨给我10万两银子,让我见机行事,同时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朱玉宏介绍道。 “哦---”玉梅若有所思,她掌管桃园的账本,这理财的工作,自然是落在她身上了。 ################################################## 太子府。 “咱们和司马家调拨的银子,准备的如何了?”太子问向身前的广庆王子。 “按照您的吩咐,分别打散存进了王家和唐家的赌坊---”广庆王子躬身应道。 “先别急于下注,明日看看比赛结果再行动---”太子沉声对广庆王子吩咐道。 “诺!”广庆王子肃然应道。 “北右卫队你能控制吗?”太子接着问道。 “肯定能!”广庆王子自信满满:“尉迟敬德、司马士及、王青书孩儿都打了招呼,一共6个队员,其实有两个从中做手脚就足够了---” “到时候,是要他们输,还是要他们赢,还要看具体的情况,关键是首先要进入决赛!”太子满意点点头,叮嘱道:“咱们调拨这么大一笔银子,你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能出手,只有情况明朗了,咱们的银子才能动!” “孩儿省的---”广庆王子重重点点头,又请示道:“王家和赵家那边,要不要也让他们凑些银子一同行动?” “算了---参与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风声,目前这些银子够用了!”太子思索片刻,断然否决。amp;lt;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1) 12月15日。比赛当天,校军场。 一早,校军场里人山人海,10万人的场地,座无虚席。 今日虽说只是个游戏比赛,但各大军团都非常重视,将其视为荣誉之战,不但派出了7名选手参赛,还派出了近100人的后勤和助威士兵。 洛阳五军一卫六支部队就更不同了,他们相当于主场,禁军留下3团守卫皇宫外,其余两个团都来了,其他五支部队,除了金吾卫留下4000人守城,北大营、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只留了2000人守卫营区,其他将士都来观战。 所以现场光是大汉帝国的士兵,就有4万之众! 校军场内正人声嘈杂,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随着高公公一声喊,太平公主、文清率领禁军一团,护卫皇帝、太子、武相、文相等人来到北面的主席台就坐,下面10万将士、洛阳百姓一齐跪拜,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帝微微抬手,待下面起身后,场地中,就剩下9支参赛队伍。 “今日朕又给你们增加了一支参赛队伍!”皇帝朗声笑道:“给你们增加了一块磨刀石!” “又增加了一支队伍?” “不知道是什么”背”景---” “肯定是有实力,否则皇上不会安排他们参赛!” 下面人群中,不少人窃窃私语。 “武相,请他们出场吧!”皇帝扭头对刘光武吩咐道。 “诺!”刘光武大手一挥,“请他们上来!” 不多时,一支身着红色衣服的人马驰进校军场,共有8个人。 “这是哪来的啊---”不少人交头接耳。 “好像是”朝”鲜人!”有人认出来。 “应该是南”朝”鲜的!”有人还是眼光毒辣。 “听说南”朝”鲜的马球很厉害---”有人开始担心起来。马球运动在九州大陆周边国家,有上百年的历史,究其根源,就是起源于”朝”鲜,引入大汉帝国不过20年,南”朝”鲜的马球队,听说前两年在与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和南”朝”鲜的青草节比赛中,一举夺魁,绝对是九州大陆数一数二的球队! “参见大汉皇帝!”那南”朝”鲜一行中,为首一个50多岁的肥胖中年人躬身见礼。 “免礼!”皇帝微微点头:“你就在这主席台上就坐,你们南”朝”鲜这次远道而来,就不用参加前两轮的比赛,和去年的冠军队---禁军队,直接进入前四名吧!” “是!”那名胖胖的南”朝”鲜使节躬身应道,朱元晦过来,安排他在主席台上就坐。 此时,主席台上,还有司马述、独孤如愿、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朱宽公等朝中重臣,和张须果、独孤如严、司马智及等未参赛的军中将领。 本来这次比赛,是没有南”朝”鲜的,没想到南”朝”鲜借着朝贺的名义派来了使团,昨日到了洛阳,才说带了一支马球队来,请求参加比赛,皇帝也不好拒绝,就是个游戏嘛,也不少他们一个队,就算是他们赢了,也正好激发大汉帝国个军团练兵的斗志。 “武相,其他八只球队,抽签决定第一轮的比拼吧---”皇帝指指摆在主席台前面的一只金杯,再次对刘光武吩咐道:“今年冠军的奖品,还是那只金杯!” “诺!”刘光武躬身应了声,安排独孤如愿监督抽签。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第一轮由: 1、北方军第一军团队,对阵东北军队。 2、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对阵西南军队。 3、北右卫队,对阵西北军队。 4、南左队,对阵东南军队。 ################################################## “嘡---”随着一声铜锣响,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呜呜呜~~~”数十支号角高高耸起,同时发出长鸣,战鼓声轰隆隆地敲了起来,伴随着号角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四下里围观的将士们、百姓们登时欢呼雀跃起来。 北方军第一军团队与东北军队势均力敌,双方激战上下半场,比分打成了2:2,不得不以点球决胜负,最后东北军队以一球优势,战胜了北方军第一军团队。 北方军第一军团队的绝对主力是111师师长张义郃和115师师长徐天明,独孤延福和全庆王子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刘志禁和司马赳及相对偏弱一些。 东北军队的主力是刘成琦、徐士绩,剩余岳云鹏、马孟岱、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四个队员实力平均,所以最后胜出,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文清出自东北,手中始终捏着一把汗,见东北军队胜出,兴奋异常。 简短截说,整个上午,对阵的八只球队,都决出了胜负,第一轮胜出的,分别是东北军队、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北右卫队、南左队。 值得一提的是,北右卫队显示出强大的实力,在对阵西北军队时,上半场就由尉迟敬德、司马士及以2:0锁定胜局,下半场再次由刘志夫、王青书攻入两球,西北军队仅由马孟起击中一球,算是挽回了点颜面。 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对阵西南军队一战中,北方军团队是三老带三少,李天蔡、朱子公、王行灌三人都是40上下,而杨延禅、李少利、刘志扬三人都是20上下,配合默契,打法稳健又不失锐利,西南军队虽然也发挥了水平,但确实实力上有差距,唐元俭、独孤玉环、朱玉维的实力还能与对方抗衡,但孟段获、茂庆王子和王青平的实力差距就有些大了,被对手打了个3:1。 南左队面临的东南军队,是八只队伍中最弱的,赵德昭年近50,而张子龙更是55-56岁,但刘成功、司马化及、施尊侯三人也没有完全气馁,打起了防守反击,最后南左队由秦叔宝和张飞分别接朱玉钟和独孤玉若传球,攻入两球,东南军队则在反击中,由刘成功接施尊侯传球,攻入唯一进球。 ################################################## 中午吃过午饭,下午比赛继续,分别由: 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对阵东北军队。 北右卫队,对阵南左队。 最后,老牌劲旅北方军第二军团队以3:2战胜了东北军队,北右卫队则遇到了南左队的激烈抵抗,最后以4:3取得了胜利。 北方军第二军团队虽说取得了胜利,但和东北军场面火爆,刘成琦和朱子公的战马撞击到一起,都折了马腿,不得不换马再战,马孟岱、李天蔡相继受伤,不得不把双方的替补---徐天德、独孤卫英换上场。 南左队个人能力并不弱,特别是秦叔宝和张飞表现非常抢眼,但吃亏在秦叔宝和张飞是后加入球队,磨合时间不长,二人左冲右突,还是没能改变结局,刘成周和独孤玉若也是拼尽全力,负责守门的王行双脑门上还被击中一球,鼓起个大包,不过刘成周和独孤如严已经很满意了,他们去年第一轮就被淘汰了,而且输的很惨--- 北右卫队的尉迟敬德一人独中三员,成为北右卫队进入四强的第一功臣,王青书也贡献了一球。 就这样,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就和北右卫队联手杀入四强。 “今天就到这里吧---”皇帝满意点点头,冲刘光武吩咐道:“让几支球队休整一夜,4强对阵,明日再战!” “诺!”刘光武躬身应道。 当天晚上,洛阳城内的赌坊,就重新调整了盘口,将北右卫队和南”朝”鲜队列为能最后杀入决赛的热门队伍,不过,真正的决赛在明日下午,所以在明日中午前,都有机会下注,所以现在下注的人还不多,但越早下注,赢得的赌资就越多! ‘赌’博有一套严密的规则,不一一介绍,简单讲:比如结果是南”朝”鲜队获得冠军,赌南”朝”鲜队赢的有500万两银子,赌其输的有300万两银子,赌对的一方,就可以瓜分那300万两银子,一方面,谁押的银子多,自然谁分的多,第二方面,谁早押,谁分的也多! ################################################## 又有谁知道,洛阳红红火火的马球赛背后,却暗流涌动,有些人却不安分起来--- 当天晚上。皇宫附近一座宅院。 “今天的马球比赛,听说挺热闹啊?”一位身着华服的人沉着脸问向身前一个40岁出头的黑衣人。 “是,南”朝”鲜队一来,形势发生了变化,估计今年这冠军,恐怕要被南”朝”鲜队拿去了---”那黑衣人躬身禀报道。 “真是天助我也,通知咱们的人,明日的比赛,结果我不管,尽量造成南”朝”鲜队和禁军队的武斗,于咱们后面的计划有利!”那身着华服的人威严吩咐道。 “是!”黑衣人躬身应道。 “咱们的银子存进赌坊了吗?”那身着华服的人再次问道。 “存进去了,王家和唐家的赌坊,各存进去一半。”那黑衣人应道。 “好,何时砸进去,你视情况而定!”那身着华服的人吩咐道。 “明白!”那黑衣人应了声,又小心建议道:“下一步,咱们的计划,很有可能遇到一定的阻力,需不需要先行暗中除掉几个钉子?” “那样做,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尤其是那个文清,背后的力量非常可怕!如果3个月前动他,也许动静还小一些,现在若动他,牵一发动全身,朱家、刘家、孔家肯定会出面,恐怕会引起各方警觉---”那身着华服的人微微摇头。 “那咱们在行动前,就不再有所准备吗?”那黑衣人请示道。 “倒是可以通过一些办法,设法限制他的行动---”那身着华服的人在屋内来回踱着步,突然停住,低声命令道:“要不绑架一个人!” “谁啊?”那黑衣人问道。 “是---”那身着华服的人低声在他耳边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好!”那黑衣人稍微一惊,马上恢复正常。 “记住,只是绑架,绝不能伤害她!否则洛阳城就该炸锅了,适得其反,咱们也会被千夫所指!”那身着华服的人郑重叮嘱道:“如果事不可为,就设法提前干掉另外一个人---” “诺,属下这就去安排!”那黑衣人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没有任何惊异,转身而去---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着黑衣人走远,身着华服的人喃喃自语--- ################################################## 同一天晚上,文清和兄弟们回到桃园。 “唉!今天真是憋气,若是再给我和二哥半年,说不定就把北右卫队干掉了呢!”张飞怒气冲冲道。 “北右卫队整体实力确实不错,你们今天输的不怨---”文清嘿嘿笑道,“就是侥幸赢了他们,估计在面对南”朝”鲜队时,你们就会被打的落流水。!” 马球比赛确实有偶然性,在目前的比赛规则下,弱队战胜强队的机会确实有,但不太可能连续出现奇迹! “对,文清分析的有道理,南”朝”鲜队这次极有可能夺冠!”秦叔宝今日观察过了,南”朝”鲜队虽然没有真正上场,但一看都是四级高手,个人的身体条件和战马的素质都很高。 “等将来,咱们几个兄弟组成一支球队,肯定天下无敌!”张飞叫道。 “嗯,文清的球技突飞猛进,明年让老六、老七、赵云也练一练,还真可以组建一个咱们桃园的球队啊!”秦叔宝笑道。 “文清什么时候学会打球了?”张良诧异看过来。 “老四,你还不知道吧,文清现在其实打球很厉害了,至少有我和老三的水平!”秦叔宝介绍道。 “我看文清只要是个玩的游戏,肯定难不倒他!”魏直成一本正经说道。 “大哥!我这也是练着玩的,顺便锻炼身体嘛---”文清见玉梅过来了,赶紧解释,“我发现,这打球对提高武功有好处!” “就给自己找借口!准备吃饭吧---”玉梅嗔怒一句,张罗小夏、霞儿、兰儿开始上菜。 “那个,大老婆,你明天不准备去看看决赛?”文清试探问道。 “那都是你们男人玩的,本小姐不去---”玉梅确实对此不太感兴趣。 “谁说都是男人玩的,独孤家五姐妹可都参加了,厉害着呢,还有那---”文清本想说,还有那公主将军打球更厉害,公主将军四个字到了嘴边,才发现说漏了嘴,大老婆的美目已经冷冷扫过来,赶忙往回找补:“还有那么多女观众呢!” “等什么时候你参加比赛了,本小姐再去看吧!”玉梅聪明无比,哪会猜不到夫君想说什么?前年太平公主率领独孤家五朵金在校军场力挫广庆王子队的事,那是家喻户晓,马球女神的称号,玉梅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兄弟面前,不愿意点破罢了。 “那你也别整天猫在家里啊,这样吧,明天比赛完,我陪你去秦淮河的石舫上吃饭吧!”文清知道大老婆留着情面,赶紧低声下气邀请。 “嗯---”玉梅稍微想了想,点头答应:“这样吧,明日下午,我带着小夏和兰儿,去秦淮河上一边滑冰,一边等你们,然后和几位哥哥一起到秦淮河的石舫上吃饭!” “行啊!”文清欣喜若狂。 “算了,那么有情调的地方,我们就不去了---!”魏直成、张良一起摇头。 “我们也不去了---”秦叔宝和常羽春也推辞道。 “那俺和老七、赵云陪你去吧---”张飞听说小夏要去,不好推辞,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顺道把多睿衮和赵云拽上,反正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护卫文清。 秦淮河水,11月下旬就开始结冰了,现在早就冻瓷实了,玉梅本来就是冬天出生的,特别喜欢冰雪,这秦淮河12月15马球赛以后一直到正月15之间这一个月,很多洛阳人都喜欢到秦淮河上滑冰,打雪仗啥的,连晚上都用各种颜色的灯笼装饰着,使秦淮河冬日的夜景,别有一番韵味! “茂庆王子安排唐元俭过来传话,说唐家赌坊内的存银,还在继续增加,已经超过400万两了,不过都没有下注!”魏直成介绍道。 “这么多?!”文清有些乍舌。 “我估计,这笔银子,最后恐怕大多数都会赌南”朝”鲜队夺冠!”玉梅眉头轻蹙。 “咱们要不要投个千八百两银子参合一下啊?”文清笑问,他又不管钱,这事只能大老婆拿主意。 “嗯,明早本小姐考虑一下---”玉梅不置可否。 ################################################## 第二天一早,文清、多睿衮等人刚走不久,独孤玉环就急三火四来到桃园找玉梅:“玉梅,那笔银子下注了!” “真的?!”玉梅一惊,“投给谁了?” “400万两银子,全部押南”朝”鲜夺冠!”独孤玉环说道:“估计王家赌坊那边,恐怕也超过了400万两银子。---”早上唐13把情况和茂庆王子一说,茂庆王子感觉事态严重,因为自己还要去校军场,就安排独孤玉环赶紧过来和玉梅知会一声,顺便看看玉梅有何想法。 “果然不出我所料!”玉梅微微点点头,“中午才能决出前两名,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南”朝”鲜队会夺冠?难道北右卫队真的被收买了?” “他们此时下注,若真的结果如他们所料,恐怕就会通杀其他买家---”独孤玉环有些担心道。 “买其他队赢的银子有多少?”玉梅再次问道。 “目前还不多,只有几十万两银子,但中午决出前两名后,恐怕银子就会蜂拥而入,至少也会有几百万两!”独孤玉环介绍道。 这世上的人,多少都有些赌性,知道一方有800万两银子投入,谁不想分一点?到时候追加的银子,恐怕也不会少于800万两。 “既然这样,我桃园也凑个分子,唐、王两家赌坊,对方至少预存了800万两银子,这钱既然进来了,总不能让对方轻易撤走---”玉梅冲霞儿吩咐道:“霞儿,你准备10万两银子,咱们押南”朝”鲜队输!” “小姐,押这么多啊?!”霞儿有些踌躇。 “叫你押你就押!”玉梅正色道。 “好!”霞儿这才下去准备。 “既然玉梅敢押,我们独孤家和唐家也跟进!”独孤玉环对玉梅还是很信任,玉梅一向算无遗策,见她也要参与下注,同时下了决心,南王之前就让独孤家和唐家备了50万两银子,必要时赌一把。早上出门前,茂庆王子也让独孤玉环全权负责后面的应对措施。 本小姐不信,皇帝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玉梅没有对独孤玉环说出押南”朝”鲜队输的理由,她的自信,源于对皇帝的自信! 紧接着,朱玉宏得到小妹押注的消息,从朱家调集了40万两银子,也投了进去。 孔孟尝则调动孔家的力量,一并砸进去50万两银子,孔文举不是说了嘛,如果赢了,这些银子就作为孔莺莺的嫁妆! 洛阳赌坊,一是风起云涌---amp;lt;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6章 玉梅:钱既然进来,不能让其撤走(2) 早上,太阳升起不久,校军场,马球比赛再次进行。 抽签结果,由北右卫队首先对阵北方军第二军团队,由禁军队,接着对阵南”朝”鲜队。 北右卫队与北方军第二军团队,打了一场漂亮的对攻战,最后比分定格在5:4,北方军第二军团队以一球落败,虽败犹荣。 双方也是打红了眼,光是球仗,就换了8个! 北右卫队除了负责守门的郭伯济外,尉迟敬德、司马士及、王青书、刘成周、夏侯元让各自攻入一球。 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则由刘志扬独进两球、杨延禅、王行灌各进一球,李少利虽未进球,脸上却挂了彩,被对方守门的郭伯济无意中用球仗刮破了脸,鲜血直流。 轮到禁军队和南”朝”鲜队上场了。 彭梁越等人在场下认真做着准备,文清也行了过来,面色凝重道:“老彭,情况发生了变化,咱们的主要任务,恐怕要变成阻击了!” “嗯!我知道!”彭梁越重重点点头。 今日禁军队抽了一个下下签,没想到未进入决赛,就碰到了南”朝”鲜队,即使能赢他们,估计也无法向以逸待劳的北右卫队发起挑战了,不过,为了大汉帝国的利益,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就算不能赢了南”朝”鲜队,也要尽量消耗掉他们的体力、锐气,为北右卫队夺冠创造条件,争取更大的机会,此时已经无法再去计较是北右卫队夺冠,还是禁军队夺冠了,总之,冠军不能让南”朝”鲜队拿去,这是大汉帝**人的责任和荣耀! “老杨、志哙,我一会儿不便在下面指挥,你们两个是主力,要稳住神!”文清又冲杨延兴和刘志哙叮嘱。 “明白!”杨延兴和刘志哙肃然应道。 “嘡---”的一声,独孤如愿亲手敲响了铜锣,比赛开始了。 “驾!”南”朝”鲜队首先获得了发球权,他们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马背民族,但对打马球,却似乎有天分,而且打马球的鼻祖就是他们,尽管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快与慢的区别不是那么明显。但是从观战人眼中看过去却很明显,南”朝”鲜人策马前冲的速度比禁军队整体速度明显要快了那么一刹。 看来,他们的战马肯定是得自草原,恐怕是为比赛专门配备的战马,在战马的素质和他们对战马的操控上,绝对一流!同时,南朝鲜队的6名队员虽然没有5级以上强者,但每个人的修为却极为平均,都达到了4级中阶以上的水平。 禁军队这边,杨延兴的速度并不比南”朝”鲜那边的人稍慢,甚至还要快了一刹那,但是对方两名球员同时赶到,一人挥杖击球,另一人也做出挥杖击球的动作,球杖却与杨延兴的球杖“啪---”地一声交击在半空。 两杖交击的刹那,另一个南”朝”鲜队员一杖抄起红球,向禁军队这边的球门猛冲过来。薛永提马前冲,比杨延兴的速度慢了半个马身,这时一见对方球员向自己这边提马冲过来。马上一提马缰,战马稍稍一侧,手中球仗扬起,出杖抢球。 “啪!”地一声脆响,两杖相击,薛永的掌心一阵发麻,尽管掌上缠了麻布,还是有种拿捏不住的感觉,薛永不由一惊,这人好大的力气! 对面那人比他的感觉还要难受,双杖交击之下,冲锋的速度立即被阻止下来。球也不再受他的控制,“咕噜噜---”地滚开去,被冲上来的刘志哙抢个正着。 “哈哈,归俺啦!”刘志哙抖擞精神,刚要带球前冲,对方几名球员接踵而至,又把球截走。这时杨延兴拨马赶回,与拍马冲上的彭梁越与对方一同争抢起来。 一开始,仗着杨延兴和刘志哙两人超卓的身手,再加上彭梁越、薛永、张义宪一帮人的锐气,王定六的稳健守门,还能与对方较量一番,双方争来抢去,一只红球只在中线一带徘徊,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是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对方的人马完全撒开,红球传递的区域越来越大,杨延兴和刘志哙就有些独木难支了。仅凭他们两人,难免左支右绌,而对方整体实力明显高于禁军队,其他四人只能跟在对方马屁股后面干着急。 “唉---”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没有,文清心中凉了半截,禁军队在大汉帝国就算是顶尖的队伍了,没想到到了南”朝”鲜队面前,一下子就挫了一截! 比分开始拉开了,零比一,零比二…… 上半场,比分为0:2,去年大汉帝国的冠军队---禁军队居然落后两球!刘光武和朱元晦脸上都有些不自然,不过皇帝却没觉得什么,看得兴致勃勃。 下半场,刘志哙断了对方一个犀利的进攻球,立即把它传给了正策马回援的杨延兴,杨延兴马上拨转马头,向对方球门猛攻,刘志哙也立即拍马冲上前去以为策应。 南”朝”鲜的几名后卫纷纷闯上来拦截,他们知道,杨延兴和刘志哙是对方的主力,不敢大意,杨延兴一连突破两道防线正感后力不继时飞快地一瞥,见刘志哙已从边线插上,就想传球给他。他刚刚一动,对方球员就发觉了他的意图,两个南”朝”鲜球员突然斜刺里插上来。 他们马速极快,冲到杨延兴身前时好象已止不住战马的冲锋,三匹战马“希聿聿---”一声嘶鸣,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与此同时,那两个南”朝”鲜人的臂肘就像两柄大铁锤,重重地撞在了杨延兴的肋下。 杨延兴到底经验丰富,两人一靠近,他就发觉不妙,当下深吸一口气,胸腹部的肌肉登时收缩起来,绷紧如铁,只听“嗵嗵---”两声闷响,杨延兴身形急晃了两晃,竟然不曾跌下马去。 那两个南”朝”鲜人在马背上挺直了身子,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们这一撞,若是个普通人,两侧肋骨早被撞断了,眼前这个大汉居然浑若无事! 他们之所以选择杨延兴下手,就是想通过小动作,迫使对方的第一主力下场,后面的结果不言而喻,不但能顺利战胜禁军队,还能保持足够的体力,去战胜北右卫队。 这个小动作,虽然籍奔马为掩饰,并且碰撞时袍袂飞扬,但是并不能瞒住场上的其他人,张义宪、薛永两人虽然球技比起这些南”朝”鲜人相形见绌,可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杨延兴带球前冲,刘志哙边线策应,南”朝”鲜人全线回防时,他们业已抢到了杨延兴身边。 两个南”朝”鲜人的小动作被他们看在眼里,张义宪、薛永登时勃然大怒,刘志哙破口大骂道:“娘的,你们这些家伙玩阴的!” ################################################## “这是合理冲撞,你们别血口喷人!”双方对峙起来,比赛被迫终止。奈何对方一口咬定是奔马止不住撞上去的,这时的马球比赛又没有太严格的规定,实也拿对方没有办法,最后独孤如愿出面,只好调整了时间,重新掷球开始。 “老杨,你怎么样?”彭梁越关切地道,场外文清也远远看过来。 “不碍事的---”杨延兴深深地吸了口气,肋下隐隐作痛,他摇了摇头道:“还能比下去!” “好!兄弟们,上马!”彭梁越喝了声,催马进入指定位置。 彭梁越向后边薛永、王定六、张义宪、刘志哙几个兄弟招招手,目中露出凶光,兄弟们心领神会,一个个紧绷面皮,杀气腾腾地上了马。南”朝”鲜人把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丝毫不惧,甚至还有人重重地呸了口唾沫,以示不屑。 比赛重新开始后,一场激烈的混战开始了。 刘志哙咬牙切齿,提马前冲,离着那红球还有两丈多远的距离,就高高挥起了手中的球杖,气沉丹田,一声大呼:“嘿!” “呼!”地一下,刘志哙假惺惺做出一副直取红球的姿势,手中球杖用力劈下,迎面一个刚刚提马绕过来的南”朝”鲜大汉急急闪避,一个镫里藏身,球杖呼啸而过,把他的帽子刮飞了,但还是慢了一拍,头顶擦破了一块皮,鲜血“哗啦---”一下,登时糊了一脸--- “他娘的,你不长眼睛么?”几个南”朝”鲜大汉破口大骂。 “去你娘的---”刘志哙高声回骂:“老子打的是球,谁晓得那头瞎驴往老子球杖上撞!” 这边一动手,那边也冒出了火气,薛永刚刚抢到红球前面,对方一名球员就一杖击来,球杖划了一条弧线,不曾击中那枚红球,却一杖击在薛永小腿膑骨上,球杖“咔嚓---”一声就折了。 “哎呀---”薛永惨叫一声,滚鞍落马,抱着小腿疼叫起来。 两个医士匆匆赶上来,略一检查,宣布薛永小腿受伤,好在对方有分寸,没有造成骨折,但肯定无法继续打下去了,匆匆使两名禁军士兵把他抬下去。场上一打出火气,场下的观众也闹开了。一开始因为皇帝在场,大头兵们还知道约束自己,待见场上打作一团,血气一冲,哪还顾及许多,许多人便拢着嘴巴破口大骂起来: “奸诈鼠辈,好生下作!” “鬼夜叉,猪狗不如!” “娘西皮的南”朝”鲜!” 这儿是大汉的地方,在场观看比赛的观众九成九以上是大汉军民,不用问,这都是大汉军民在骂南”朝”鲜人,一时间,骂声此起彼伏。 主席台上,刘光武有些不安地瞟了一眼皇帝,皇帝安然坐在龙椅上,神色不变,望着赛场,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安闲的笑意。 后面第二排,那位南”朝”鲜的使节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他那肥大的身躯,只当没有听到那潮水般的怒骂声。 眼见薛永被抬下去,坐在候补席上的独孤去震第一个站出来,高声叫道:“我上!” 彭梁越深深地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好,你上!” 独孤去震立即接过徐士庆牵过来的一匹战马,翻身跃上马背,挽了几挽缰绳,攥紧文清递上来的球杖,策骑进入场地。 “自家小心些,莫要受了伤!”彭梁越低声叮嘱道。 “团长放心!”独孤去震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马球水平比起其他几个主力队员有差距,但他今天一定会认认真真地打一场球,用尽全力,发挥他最高的水平---拼了! 彭梁越举手安抚了一下围拢过来、一脸激愤的兄弟们,沉声道:“都不要吵了,他们要玩阴的,咱就陪他玩阴的,不过,不能落人口实,懂吗?!” “懂!”众兄弟使劲一点头,面色狰狞,目露凶光,许多人都在后悔事先不曾袖几块板砖,揣几包面粉上场。 彭大哥虽说性情有些粗犷,但很少这么主动挑事,看来是被惹急了---文清在场边,有些担心看着彭梁越,这么下去,恐怕南”朝”鲜队进了决赛,能上马的,也超不过一半队员了,可禁军队这边,恐怕也得跟着抬下去几个! 这就是个游戏而已,若一团几个兄弟都受伤了,后面一段时间,谁来干活,守卫皇宫啊!文清不禁对这么玩命打球的目的,产生了怀疑--- 主席台上,赵廷宜微微侧了身子,以袖掩口,对王介甫低低地笑道:“王大人,今年这场马球比赛,可是瞧得有点意思了---” 王介甫眼见球场上双方打出了火气,这边一个伤腿,那边一个破相--- 听了赵廷宜的话,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脱口问道:“你说什么有意思?” “往年马球比赛,虽然也有些小动作,何曾这般激烈过?往年也没有其他国家的球队参赛,今年真是有趣---”赵廷宜嘿嘿笑道。 “这南”朝”鲜今年突然要来参加马球比赛,恐怕是藏着祸心呢!”王介甫有些担心道。 “管他的,看看热闹吧---”赵廷宜事不关己撇撇嘴。 此时,王介甫思考的问题,是王家赌坊到目前为止,已经收到了400万两预存的赌资,这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早上开赛前,对方已经开始下注,赌最后冠军是南”朝”鲜队,他相信,唐家赌坊的预存赌资,不会比王家赌坊的少,八大世家中,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谁提前知道了南”朝”鲜队会来参加比赛?之前他还奇怪,北右卫队并没有明显参与”赌”球的迹象,他们王家和赵家,也没有调动资金参与”赌”球,难道是司马家和太子?或是孔家?甚至是南王一系的唐家和独孤家? 之前他认为孔家和南王一系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不可能收买禁军队,更不可能收买北右卫队,但插进来一个南”朝”鲜队,形势就不同了,或者说,形势变得错综复杂了--- 对方在今早就开始下注,而没有等到中午,明显是有了充分的自信,知道过了禁军这关,依然能击败北右卫队夺冠,这样提早下注,就能赢得更多的筹码! 如果是司马家和太子在背后操纵,这么大的事,太子居然没有跟自己知会一声,说明王家在太子眼中,还是没有司马家重要啊---- 昨晚,他把王青书叫到房间内,认真询问过北右卫队是否参与”赌”球,王青书非常肯定没有此事,看来这个小兔崽子,恐怕跟自己没说实话! 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一笔70万的银子,今早跟进下注,赌南”朝”鲜队输,这幕后之人,胆子更大,这是以少搏多啊,有胆略! ################################################## 此时,赛场上的情景已经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了,马球比赛演变成了全武行,双方各动手脚,惨呼声此起彼伏--- 对南”朝”鲜队来说,他们虽然粗犷野蛮。但是合理冲撞的技巧运用更娴熟。可以正大光明地使小动作,而禁军队以前惯用的手段在这儿是使不出来的,因为那是明显的犯规,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招。 不过,他们的犯规行为,也让南”朝”鲜队的成员纷纷受伤,禁军队虽然不擅长合理冲撞,杨延兴、刘志哙却不然,尤其是杨延兴,军阵中的冲杀功夫他本就擅长,小巧腾挪的个人武功也是出类拔萃,正适合这种场合动手脚。 杨延兴一杖挥出,球已被对方一名球员截走。在他侧后方一个南”朝”鲜骑手打马如飞正急急赶来,做出一副抢球不及,止步不稳的模样,球杖直取杨延兴小腿。一杖打空,面现沮丧,仰天一声大呼:“唉!可惜啊!” 与此同时,手中球杖在掌心里一滑,倏然倒溜回去,同时杨延兴踩在马镫里的双脚向前一扬,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好球被破坏,极其惋惜的夸张动作,谁也说不出一点不是。 但他这一动,双腿前移,南”朝”鲜汉子那一杖就打空了,而杨延兴的球杖向后一滑,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弹出去,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南”朝”鲜汉子好象是自己硬生生地撞到了杨延兴的球杖之上! 球杖是滑回来的,并未紧紧攥着,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正撞中那南”朝”鲜人的鼻梁,又尖又挺的鼻梁骨登时就歪了,鼻血长流,那人“嗷---”地一声惨叫,“卟嗵”一声就跌下马去--- “好球!”场边众将校齐呼一声。 球都被人截走了,还好球呢?! “咦?”杨延兴扭过头去,一提马缰。一脸“纳闷”地看着那个满地打滚的南”朝”鲜人,还抓了抓头发,一副懵然不知所谓的模样。结果另一侧的南”朝”鲜人本想来个合理冲撞,杨延兴这一圈马,堪堪让出半个马身,那人从他身边疾冲而过,马蹄被杨延兴的战马一绊,连人带马轰然仆地! “扑哧---”看台上,太平公主不禁莞尔,这杨延兴,都跟文清那小冤家学坏了--- 另一边,刘志哙拍马冲上,一杖挥出,只听“咔嚓---”一声,球杖与一个南”朝”鲜人的球杖重重交击在一起,顿时断成四截,那马球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刘志哙手中半截断杖好象收手不及,扬到半空,后边紧追不舍的一个南”朝”鲜队员堪堪凑上来,半截木杖正拍在他嘴巴上,那人吭都没吭一声,两片嘴唇就被打得稀烂,上下门牙飞得不知去向--- “好球!”围观的百姓摩拳擦掌,又是一声喝彩。 根本就没打到球,还好球呢!! 文清眼见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差点按捺不住冲进去揍人,被多睿衮和赵云死死拽住。 场上的人怎么打,都可以说是在打球,文清要是冲下场去,那就成了邦交政治事件了。这时眼见杨延兴和刘志哙放开狠手,让对方也吃了苦头,文清这才稍稍安心。 不多时,独孤去震左臂又挨了一杖,上臂肿起老大一块,他强忍疼痛,依然持杖不退。 刚上场时,眼见南”朝”鲜人的凶悍,独孤去震本来还有些忐忑,这时却是信心大增,尤其是一连串的厮杀,把他的血气也彻底地激发出来了。 战场上,战到鏖处,平时温驯如处子、胆怯如白兔的人,也能被刺激的凶悍如杀神,何况独孤去震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这时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那副狰狞的样儿,连那些外表凶悍的南”朝”鲜人看了也有些胆怯。 刘志哙更不用提了,他本来就是禁军三勇之一,这时左脸淤青一片,右眉骨被刮伤,鲜血涂了半张脸,脸色恶狠狠的,却挂着阴森冷酷的笑,一双豹眼直往对方要害处打量,手中紧攥着球杖,看那样子逮着机会就会来一下狠的! 今日论球技,禁军队恐怕不是南”朝”鲜的对手了,但要论打架,场上禁军队这6个人并不吃亏,最差的独孤去震,内力修为也过了4级中阶,南”朝”鲜6个人,内力修为肯定也都过了4级中阶,12个四级高手打架的场面也不多见--- 很快双方几乎人人身上带伤。 “大汉皇帝!”南”朝”鲜国的使者坐不住了,匆匆站起来向皇帝那边赶去:“马球比赛已经变成了殴斗,这太不成体统了,恭请皇上下旨,不要伤人!”这些队员都是南”朝”鲜的勇士,他还指望南”朝”鲜队进决赛得冠军呢,可不能把队员都折在半决赛上,况且这里是大汉帝国的地盘,打起架来,自己肯定百分之百吃亏啊! “不过是一场热闹,应应节气罢了---”皇帝淡淡一笑,若无其事地道:“这些臭小子啊,血气方刚、好勇斗狠,到底是年轻人,不懂事啊!朕应你所请,不准再伤人了,否则罚下!” “是啊,皇上说的是!”刘光武立即点头道:“和为贵嘛---” 南”朝”鲜使者大喜,旁边高公公匆匆下台,下去止住双方。 见高公公出面了,刘志哙、杨延兴他们不好再跟对方斗狠了,南”朝”鲜队此时也被抬下去一人,换上了替补,那场上6个南”朝”鲜队员也不敢再搞小动作了,毕竟这里是大汉帝国的都城,弄不好就算赢了球,却回不到南”朝”鲜了。 比赛又进行了小半炷香的时间,最后比分定格在2:3,禁军队还是输了--- 不过,他们却为北右卫队夺冠,铺平了道路,南”朝”鲜队六名正式队员,加上一名替补队员,没有一个不带伤的,有两个恐怕很难上场了。 “决赛下午举行,大家先吃午饭吧!”此时已经将近正午,皇帝微微一笑,带着刘光武、朱元晦等人转身离开。 场地中。 “兄弟们,没事吧?”文清、韩良臣、多睿衮、赵云迎过去,连张飞和秦叔宝都赶了过来。 “没事,这还算个伤?”刘志哙、杨延兴打了个哈哈。 “薛永没事吧?”彭梁越关切问道。 “没事,过个7-8天,肯定活蹦乱跳的!”韩良臣安慰道。 “希望北右卫队能争口气,拿到冠军!”王定六眉头紧锁道。 “禁军队,好样的!”北右卫队尉迟敬德、夏侯元让、刘志夫、郭伯济等人,自然明白禁军队不要命血拼的目的,纷纷竖起了大拇哥! “北右卫,就看你们的了!”文清高声喝道。 “我等定全力以赴!”刘志夫高声回应。 不过,事情真会如他们所料的那样吗?amp;lt;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1)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1) 主席台上。 整场比赛,皇帝都看在眼里,但是胜负似乎都没有看在他的眼里,当比赛结束的时候,皇帝淡淡一笑道:“南”朝”鲜击鞠果然高人一等,今年算是南”朝”鲜夺冠了!呵呵,来人啊,把金杯取来---” 南”朝”鲜队获胜,就意味着大汉帝国百姓输了1000万两银子! 1000万两银子对皇帝来说,还不放在眼里,唯一麻烦的是,下来需要让刘光武彻查银子的流向,若是被有心之人用来威胁他的帝位,他自然不会手软!! 只要这银子还在大汉帝国国内,那还不就是皇帝左兜和右兜的问题?! 南”朝”鲜使从座位上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衣服,得意洋洋地瞟了眼在场的大汉权贵,大步走到皇帝面前,倨傲地拱一拱手,嘿然笑道:“谢大汉皇帝赏!呵呵,不是小臣自夸,这击鞠之术本兴于南”朝”鲜,普天之下,自然没有能与我南”朝”鲜击鞠相抗衡的!” 南”朝”鲜使节言语间傲气溢于言表,在场的大汉文武俱都面现怒色,南”朝”鲜使节洋洋得意,不以为然。 这时高公公捧了金杯上来,皇帝微微一摆手,面无表情道:“赏!” “谢皇帝赏!”南”朝”鲜使节大剌剌地说了一句,双袖一拂,捧过金杯,欣然一笑,将金杯高高举起头顶,在场的南”朝”鲜人立即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南”朝”鲜使者原地转了三圈,向全场展示了他的战利品,刚要转身离去,忽往皇帝面前几案上一瞥,又顿住脚步,微笑道:“皇帝,明年年底,想必还是要举办马球赛的,我南”朝”鲜定然也是还要参赛,小臣冒昧,是否可以先请皇帝指定明年赏赐的彩头啊?!” 这么说,本是一件很无礼的举动,皇帝有些意外,眉头不禁微微一挑,好奇地问道:“不知南”朝”鲜使节使者想要以何物为彩头呢?” “我南”朝”鲜今年获得马球赛冠军,彩头只是一只普通的宝杯---”南”朝”鲜使节有些倨傲道:“小臣瞧皇帝案上这只杯子华美异常,心下非常喜欢,此杯既为皇帝所用,想必是极珍贵的,若是明年南”朝”鲜队取得两连胜,蝉联冠军,皇帝能否制作一个同样的杯子让小臣赢回去?相信我南”朝”鲜王一定会十分欢喜---”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众文武脸色齐齐一变,太平公主就待出声呵斥,皇帝微微一抬手,制作了他们的动作,轻轻抚摸着案上那只盛酒的杯子,微笑道:“南”朝”鲜使节,可是看中了朕的这只‘江山永固’杯?!” 皇帝说到‘江山永固’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南”朝”鲜使节微微一愣,之前还真没注意上面有这几个字,但话说出口,也不好收回,硬着头皮道:“正是!” 皇帝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微笑,眼角却微微地跳了几下,熟悉他的刘光武知道皇帝这是动了真怒! 南”朝”鲜使节如此说话,已是当众羞辱大汉,他向皇帝指定来年比赛的彩头,更是极其无礼的行为。尤其是皇帝已经点出了那只宝杯的名字---“江山永固”,既然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这只金杯就具有了十分重大的政治意义! 南”朝”鲜使节虽非中原人氏,可他是南”朝”鲜使节,精通中原文化,不可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他居然装聋作哑,依旧想要以此杯为彩头,这就不仅仅是他目中无人了,而是一种有意的挑衅!! 皇帝轻轻抚摸着那只金杯,那只杯子是纯金打造,三足鼎式,圆形直口,口沿錾回纹,中部錾篆书---“江山永固”,外壁满錾宝相,瑞以珍珠及蓝、红宝石为原料。两侧各有一变形龙耳,龙头上有宝珠。 “南”朝”鲜使节---”皇帝轻轻摩挲片刻,缓缓抬起头来,虎目含煞,轻轻地道:“你认为明年一定会赢?!” “小臣自信,明年马球赛,南”朝”鲜依旧可以夺冠---”南”朝”鲜使节的脸上带着一种很谦卑的笑容,微微欠着身子,沉声道:“只要这马球大赛比下去,我南”朝”鲜就可以一直获胜!” 南”朝”鲜使节说到这里,双眼微微一抬,眸中隐隐透出一抹箭一般的寒芒,来的时候,南”朝”鲜王金太阳对他有明确的指示,要借机显示一下南”朝”鲜的实力,羞辱一下大汉帝国,目的是警告大汉帝国别公然支持北”朝”鲜而对付南”朝”鲜--- 南”朝”鲜之所以如此张狂,也不是没有底气,因为他们已经选择跟契丹结盟,和大汉帝国目前并不接壤,中间和东北隔着一个北”朝”鲜,大汉帝国一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而羞辱大汉帝国,契丹方面可是许了好处的! 台下,禁军众将校听了他这番狂妄之言,不由气炸了肺。在场的许多达官贵人,却渐渐品出了南”朝”鲜使者与皇帝之间这番言语的弦外之音。 南”朝”鲜现在和契丹结盟,这次恐怕不止是代表南”朝”鲜来的,而是代表契丹来的,甚至是代表整个胡人国家来的! 校军场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皇帝的脸上也像挂上了一层寒霜,不复方才的淡定从容。 “南”朝”鲜使节使者此言差矣!”主席台上太平公主突然说道:“此番较技你们夺得冠军。并非是我大汉马球弱于贵国,而是我大汉北右卫队、禁军队的马球弱于贵国---” “哦?”南”朝”鲜使节微微扬起下巴,一部直撅撅的小胡子傲然朝向太平公主,问道:“公主殿下,贵国马球最强的就是北右卫队和禁军队,他们败了,难道这不代表大汉帝国败了吗?” “当然……不算!”太平公主莞尔道,张开手指,优雅地虚空一弹,慢条斯理解释:“北右卫队虽然最后和贵国争夺前两名,但大家都清楚,禁军队才是大汉帝国的最强队,但禁军队就是禁军队,既不代表大汉,也不代表大汉所有的军队。你们今年赴我大汉参赛的马球手,是举国选拔的一流高手。而我大汉禁军选手,就是从禁军3000将士中选出来的一些马球好手,明白么?” “公主所言极是!”朱元晦明白了太平公主的意思,应声道:“马球比赛嘛,应应节气,图个喜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皇上自然不会为此大动干戈,从全国挑选一流高手来与贵国较量马球---” “哦?”南”朝”鲜使节自然听得懂朱元晦的暗示,不禁失笑道:“文相既如此说,那小臣便把这刚刚得了的金杯拿出来做个彩头,请皇帝集中贵国第一流的马球高手,与我等再较量一番。如何?” 皇帝眉头微微一皱,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跟南”朝”鲜使节这么较真,大动干戈地从全国招募马球高手,而且这旨意下去,能否找到比禁军、北右卫众高手更出色的马球高手殊未可知,如果再比,胜了还好,一旦败了,大汉帝国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皇帝的念头刚刚转至此处,太平公主已然冷笑道:“何须从我大汉全国招募高手,仅洛阳一地挑几个高手出来,要胜你们就足够了!” “好---”南”朝”鲜使节听了惊笑道:“那南”朝”鲜使节愿意领教!”说罢把金杯往皇帝面前几案上一放,退后三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皇帝,就请太平公主挑选精兵良将,小臣愿意再比一场,如果输了,自愿让出冠军,有请皇帝做个公证!” “太平,你有何话说?”皇帝素知太平公主统兵有方、聪慧大气,做事周详,她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所恃的,不禁看向太平。 “容太平跟将士们说几句!”太平公主长身而起,走到台边挺身站定,微微向下一扫--- 全场数万人眼见太平公主走到台边,似乎有话要说,嗡嗡然的私语声顿时为之一静,犹自欢呼的南”朝”鲜人也闭上了嘴巴,纷纷向台上望来。 “今日马球赛,南”朝”鲜得胜。南”朝”鲜使者因此笑我大汉无人!”太平公主提真气,振声喝道:“本将军不以为然!击鞠之乐,在于普天同庆,万民同乐,游戏而已!故而,北右卫队、禁军队也不过就是从洛阳几支军队中选出的一些马球高手,不要说代表不了我大汉军队的水准、代表不了我整个大汉帝国的水准,就是这个洛阳城,它也代表不了!如今,南”朝”鲜使节,以皇帝赏赐下来的金杯为彩头,欲与我大汉帝国再战一场!” 太平公主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顿,眉宇间渐渐生起肃杀之意,缓缓环顾全场,声音突然再度拔高,隐隐生起金石之音:“在场,有我禁军将士,亦有我大汉帝国6大军团将士!谁人愿与我刘洛丹并肩一战!” “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应声高呼的,是杨延兴、刘志哙等禁军马球队员,本来打败了他们就非常羞愧,如今再听太平公主这么一说,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女儿家不让须眉,堂堂七尺男儿安能受此奇辱,是以纷纷请缨! 其实场地四周4万将士早就热血沸腾了,如果这时有百万敌军当前,他们也能毫不畏惧地冲上去搏斗,问题是,打马球不是作战,徒有一腔热血是不成的! 是以4万将士紧紧攥着双拳,鼻息“咻咻”地望着台前,虽不能应声,可那一声“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的话,却憋在了他们的嗓子眼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胀红如鸡冠之血! 太平公主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却只定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正立在球场的另一边,风把太平公主的声音清晰地送进了他的耳朵,他颇为意外地看着台上光芒万道的公主将军,他看到公主将军也在注视着他--- 在他背后,有数万名大汉帝国将士,但他清楚,太平公主看的就是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台上--- 有些东西,确实只是一场游戏--- 但是哪怕是一场游戏,当它与荣耀、尊严和血性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它都不再是可有可无的游戏,而是值得拿命去拼的目标! 文清也是一个大汉男儿,更是一个大汉军人,这一刻,他的血沸腾了! 张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抬手在王追马的马股上重重地一拍,那匹王追马便走向文清,到了他身边,用马头蹭了蹭文清的衣袖,文清回头看了张飞一眼,伸手一拍马鞍,纵身跃了上去! 文清骑上马,球杖正挂在得胜钩上,他摘下球杖,枪一般提在手里,一手持缰,背挺得笔直,头高高昂起,双腿一磕马镫,骏马便迈着小碎步,驰到空荡荡的赛场中央。 文清轻轻一勒缰绳,它就站住了,像它的主人一般,高高地昂起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微红的霞光映在文清英俊的脸庞和那英姿挺拔的身躯上,仿佛他是一尊镀了金的铜像。他气沉丹田,用响彻全场的声音高声喊道:“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太平公主站在台上看着他,唇边绽开一丝开心的笑,笑如春般灿烂,自从在校军场中看到文清打球,她就知道,文清是个打马球的天才,她相信,以文清的天赋,加上他贪玩的性格,这将近两个月时间,足够让他成为一个顶尖的马球高手了! 她猜对了! 最近2个月,文清没干别的,整天就在琢磨如何打马球,只有张飞、秦叔宝和赵云知道,他早就不是骑马立在场中央等球的那个新手了,他有了征战球场的战力了! 对文清出场应战,大多数人即使有片刻的诧异,也立刻释然,因为之前校军场文清等人和司马士及他们那一场马球战,很多人都知道了--- 文清曾在这里一合斩杀耶律雄--- 曾在这里展现了球神一般的击球绝技--- 他们有理由相信,文清今日,依然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紧随文清之后,一匹枣红马轻驰入场,杨延兴同样提杖如枪,舌绽春雷般大喝道:“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哈哈哈哈---豪迈!爽快!张须果,亦与公主并肩一战!”随着豁然大笑,北大营主将张须果也挺身而出,如猛虎一般,“噔噔噔===”下了主席台。 张须果别看年龄超过50岁,但却是一员猛将,长得虎体狼腰,豹头猿臂,而且也是一名马球高手!前些年带领北右卫队,就夺取过冠军,只不过这两年一是年龄大了,二是也不想和小伙子们在场上厮杀,想把机会更多让给年青人。 禁军队彭梁越、刘志哙、张义宪、王定六等四人、北右卫队尉迟敬德、夏侯元让、郭伯济、刘志夫等人一看,六个名额已去其三,立即一同抱拳,以最隆重的军礼,单膝跪下,向皇帝郑重请战:“臣,愿与太平公主并肩一战!” “太平,朕今日就点你为帅!”皇帝双眉一轩,豁然大笑道:“在场所有人等,6大军团,洛阳五军一卫,任你调遣!你还要用何人,只管点将就是!” “太平领旨!”太平公主回身向皇帝施礼,铿锵说道:“皇上只管安坐,看太平替咱大汉帝国,打出一片威风来!” 说罢,太平公主英气勃勃转身下台,小青立即牵来她的白马,那白马通体雪白,飘逸的鬃毛如白雪纷扬,显得异常神骏。 太平公主扶鞍上马,坐定身形,玉手紧握球杖,一种熟悉的感觉从球仗上传来--- 3年多了!自己似乎有些冷落了这柄球仗--- 那今日,就把3年多积攒的激情,爆发出来吧! 太平公主在数十名球员面前策马轻驰,驰到刘志哙面前时,倏然勒缰止步,球杖向他一点,娇声喝道:“你来!” “诺!”刘志哙精神一振,连忙应道,翻身上马,志气昂扬地驰到场中,猛一圈马,与文清、杨延兴、张须果并列而站! 其余的将校都挺起了胸膛,等着太平公主点将,太平公主凤目微微一扫,拨马便向场中驰去。剩下的禁军将校尽皆一愣,面孔胀红起来,尉迟敬德大声叫道:“公主殿下,我等就如此不堪一用吗?!” 这两日数次马球赛下来,若说表现抢眼,单兵作战能力强的,杨延兴、刘志哙、尉迟敬德可以排进前三位,由于尉迟敬德参加的场次多于前面二人,也是进球最多的球员! 另外,北右卫队中的刘志夫,北方军第二军团队的刘志扬,东北军队的刘成琦,南左队的张飞、秦叔宝,也都是悍将啊! “非也!”太平公主勒住马缰,回眸一睇,朗声长笑道:“欲赢南”朝”鲜,有我五人,足矣!” 这句话震慑了全场,片刻之后,雷鸣般的喊声响彻云宵,将士们握紧手中的刀枪,高高举起,齐声呐呼道: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声音久久不息,声震洛阳上空--- 太平公主一介女儿身,又贵为大汉公主,竟悍然接受南”朝”鲜高手的挑战,只此一举,就点燃了所有大汉将士的勇气与激情! 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士兵两眼充血,太阳穴突突乱跳,要不是眼前这片战场不是斗人数斗血勇的地方,哪怕百万铁骑当面,他们也要嗷嗷叫着冲上去了--- 更何况,太平公主居然不凑足六人之数,只以五人就敢挑战南”朝”鲜勇士,如此胆略,如此气魄,更是令人为之折服! 一时间,全场焕发的莫大气势竟令南”朝”鲜人有些气色沮丧,斗志全消--- 太平公主这一举动,倒令南”朝”鲜使节有些为难起来,他很想在此时显显他的风度,显显南”朝”鲜的气魄,也以五人参战,但是又担心真的会输掉这场比赛,这本是他蓄意挑起的争端,那脸就丢大了,而且南”朝”鲜队习惯了6人团队作战,若是突然改为5人,恐怕一时难以适应--- 思来想去,南”朝”鲜使节把牙一咬,心道:“反正以六人对五人,我们已经胜过一场。如今是你自己托大,非要以五人参赛,若是赢了你,也不算我以多欺少!”于是便一挥手,令南”朝”鲜前后两队,凑出六名队员,入场比赛。 “嘘---”一见这副场面,围观的大汉将士立即嘘声四起,弄得那六名南”朝”鲜击鞠高手颇有些颜面无光---amp;lt;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2)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7章 马球赛,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2) 主席台上。 整场比赛,皇帝都看在眼里,但是胜负似乎都没有看在他的眼里,当比赛结束的时候,皇帝淡淡一笑道:“南”朝”鲜击鞠果然高人一等,今年算是南”朝”鲜夺冠了!呵呵,来人啊,把金杯取来——” 南”朝”鲜队获胜,就意味着大汉帝国百姓输了1000万两银子! 1000万两银子对皇帝来说,还不放在眼里,唯一麻烦的是,下来需要让刘光武彻查银子的流向,若是被有心之人用来威胁他的帝位,他自然不会手软!! 只要这银子还在大汉帝国国内,那还不就是皇帝左兜和右兜的问题?! 南”朝”鲜使从座位上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衣服,得意洋洋地瞟了眼在场的大汉权贵,大步走到皇帝面前,倨傲地拱一拱手,嘿然笑道:“谢大汉皇帝赏!呵呵,不是小臣自夸,这击鞠之术本兴于南”朝”鲜,普天之下,自然没有能与我南”朝”鲜击鞠相抗衡的!” 南”朝”鲜使节言语间傲气溢于言表,在场的大汉文武俱都面现怒色,南”朝”鲜使节洋洋得意,不以为然。 这时高公公捧了金杯上来,皇帝微微一摆手,面无表情道:“赏!” “谢皇帝赏!”南”朝”鲜使节大剌剌地说了一句,双袖一拂,捧过金杯,欣然一笑,将金杯高高举起头顶,在场的南”朝”鲜人立即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南”朝”鲜使者原地转了三圈,向全场展示了他的战利品,刚要转身离去,忽往皇帝面前几案上一瞥,又顿住脚步,微笑道:“皇帝,明年年底,想必还是要举办马球赛的,我南”朝”鲜定然也是还要参赛,小臣冒昧,是否可以先请皇帝指定明年赏赐的彩头啊?!” 这么说,本是一件很无礼的举动,皇帝有些意外,眉头不禁微微一挑,好奇地问道:“不知南”朝”鲜使节使者想要以何物为彩头呢?” “我南”朝”鲜今年获得马球赛冠军,彩头只是一只普通的宝杯——”南”朝”鲜使节有些倨傲道:“小臣瞧皇帝案上这只杯子华美异常,心下非常喜欢,此杯既为皇帝所用,想必是极珍贵的,若是明年南”朝”鲜队取得两连胜,蝉联冠军,皇帝能否制作一个同样的杯子让小臣赢回去?相信我南”朝”鲜王一定会十分欢喜——”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众文武脸色齐齐一变,太平公主就待出声呵斥,皇帝微微一抬手,制作了他们的动作,轻轻抚摸着案上那只盛酒的杯子,微笑道:“南”朝”鲜使节,可是看中了朕的这只‘江山永固’杯?!” 皇帝说到‘江山永固’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南”朝”鲜使节微微一愣,之前还真没注意上面有这几个字,但话说出口,也不好收回,硬着头皮道:“正是!” 皇帝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微笑,眼角却微微地跳了几下,熟悉他的刘光武知道皇帝这是动了真怒! 南”朝”鲜使节如此说话,已是当众羞辱大汉,他向皇帝指定来年比赛的彩头,更是极其无礼的行为。尤其是皇帝已经点出了那只宝杯的名字——“江山永固”,既然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这只金杯就具有了十分重大的政治意义! 南”朝”鲜使节虽非中原人氏,可他是南”朝”鲜使节,精通中原文化,不可能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可他居然装聋作哑,依旧想要以此杯为彩头,这就不仅仅是他目中无人了,而是一种有意的挑衅!! 皇帝轻轻抚摸着那只金杯,那只杯子是纯金打造,三足鼎式,圆形直口,口沿錾回纹,中部錾篆书——“江山永固”,外壁满錾宝相,蕾以珍珠及蓝、红宝石为原料。两侧各有一变形龙耳,龙头上有宝珠。 “南”朝”鲜使节——”皇帝轻轻摩挲片刻,缓缓抬起头来,虎目含煞,轻轻地道:“你认为明年一定会赢?!” “小臣自信,明年马球赛,南”朝”鲜依旧可以夺冠——”南”朝”鲜使节的脸上带着一种很谦卑的笑容,微微欠着身子,沉声道:“只要这马球大赛比下去,我南”朝”鲜就可以一直获胜!” 南”朝”鲜使节说到这里,双眼微微一抬,眸中隐隐透出一抹箭一般的寒芒,来的时候,南”朝”鲜王金太阳对他有明确的指示,要借机显示一下南”朝”鲜的实力,羞辱一下大汉帝国,目的是警告大汉帝国别公然支持北”朝”鲜而对付南”朝”鲜—— 南”朝”鲜之所以如此张狂,也不是没有底气,因为他们已经选择跟契丹结盟,和大汉帝国目前并不接壤,中间和东北隔着一个北”朝”鲜,大汉帝国一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而羞辱大汉帝国,契丹方面可是许了好处的! 台下,禁军众将校听了他这番狂妄之言,不由气炸了肺。在场的许多达官贵人,却渐渐品出了南”朝”鲜使者与皇帝之间这番言语的弦外之音。 南”朝”鲜现在和契丹结盟,这次恐怕不止是代表南”朝”鲜来的,而是代表契丹来的,甚至是代表整个胡人国家来的! 校军场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皇帝的脸上也像挂上了一层寒霜,不复方才的淡定从容。 “南”朝”鲜使节使者此言差矣!”主席台上太平公主突然说道:“此番较技你们夺得冠军。并非是我大汉马球弱于贵国,而是我大汉北右卫队、禁军队的马球弱于贵国——” “哦?”南”朝”鲜使节微微扬起下巴,一部直撅撅的小胡子傲然朝向太平公主,问道:“公主殿下,贵国马球最强的就是北右卫队和禁军队,他们败了,难道这不代表大汉帝国败了吗?” “当然……不算!”太平公主莞尔道,张开手指,优雅地虚空一弹,慢条斯理解释:“北右卫队虽然最后和贵国争夺前两名,但大家都清楚,禁军队才是大汉帝国的最强队,但禁军队就是禁军队,既不代表大汉,也不代表大汉所有的军队。你们今年赴我大汉参赛的马球手,是举国选拔的一流高手。而我大汉禁军选手,就是从禁军3000将士中选出来的一些马球好手,明白么?” “公主所言极是!”朱元晦明白了太平公主的意思,应声道:“马球比赛嘛,应应节气,图个喜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皇上自然不会为此大动干戈,从全国挑选一流高手来与贵国较量马球——” “哦?”南”朝”鲜使节自然听得懂朱元晦的暗示,不禁失笑道:“文相既如此说,那小臣便把这刚刚得了的金杯拿出来做个彩头,请皇帝集中贵国第一流的马球高手,与我等再较量一番。如何?” 皇帝眉头微微一皱,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跟南”朝”鲜使节这么较真,大动干戈地从全国招募马球高手,而且这旨意下去,能否找到比禁军、北右卫众高手更出色的马球高手殊未可知,如果再比,胜了还好,一旦败了,大汉帝国就真的颜面无存了。 皇帝的念头刚刚转至此处,太平公主已然冷笑道:“何须从我大汉全国招募高手,仅洛阳一地挑几个高手出来,要胜你们就足够了!” “好——”南”朝”鲜使节听了惊笑道:“那南”朝”鲜使节愿意领教!”说罢把金杯往皇帝面前几案上一放,退后三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皇帝,就请太平公主挑选精兵良将,小臣愿意再比一场,如果输了,自愿让出冠军,有请皇帝做个公证!” “太平,你有何话说?”皇帝素知太平公主统兵有方、聪慧大气,做事周详,她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所恃的,不禁看向太平。 “容太平跟将士们说几句!”太平公主长身而起,走到台边挺身站定,微微向下一扫—— 全场数万人眼见太平公主走到台边,似乎有话要说,嗡嗡然的私语声顿时为之一静,犹自欢呼的南”朝”鲜人也闭上了嘴巴,纷纷向台上望来。 “今日马球赛,南”朝”鲜得胜。南”朝”鲜使者因此笑我大汉无人!”太平公主提真气,振声喝道:“本将军不以为然!击鞠之乐,在于普天同庆,万民同乐,游戏而已!故而,北右卫队、禁军队也不过就是从洛阳几支军队中选出的一些马球高手,不要说代表不了我大汉军队的水准、代表不了我整个大汉帝国的水准,就是这个洛阳城,它也代表不了!如今,南”朝”鲜使节,以皇帝赏赐下来的金杯为彩头,欲与我大汉帝国再战一场!” 太平公主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顿,眉宇间渐渐生起肃杀之意,缓缓环顾全场,声音突然再度拔高,隐隐生起金石之音:“在场,有我禁军将士,亦有我大汉帝国6大军团将士!谁人愿与我刘洛丹并肩一战!” “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应声高呼的,是杨延兴、刘志哙等禁军马球队员,本来打败了他们就非常羞愧,如今再听太平公主这么一说,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女儿家不让须眉,堂堂七尺男儿安能受此奇辱,是以纷纷请缨! 其实场地四周4万将士早就热血沸腾了,如果这时有百万敌军当前,他们也能毫不畏惧地冲上去搏斗,问题是,打马球不是作战,徒有一腔热血是不成的! 是以4万将士紧紧攥着双拳,鼻息“咻咻”地望着台前,虽不能应声,可那一声“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的话,却憋在了他们的嗓子眼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胀红如鸡冠之血! 太平公主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却只定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正立在球场的另一边,风把太平公主的声音清晰地送进了他的耳朵,他颇为意外地看着台上光芒万道的公主将军,他看到公主将军也在注视着他—— 在他背后,有数万名大汉帝国将士,但他清楚,太平公主看的就是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台上—— 有些东西,确实只是一场游戏—— 但是哪怕是一场游戏,当它与荣耀、尊严和血性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它都不再是可有可无的游戏,而是值得拿命去拼的目标! 文清也是一个大汉男儿,更是一个大汉军人,这一刻,他的血沸腾了! 张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抬手在王追马的马股上重重地一拍,那匹王追马便走向文清,到了他身边,用马头蹭了蹭文清的衣袖,文清回头看了张飞一眼,伸手一拍马鞍,纵身跃了上去! 文清骑上马,球杖正挂在得胜钩上,他摘下球杖,枪一般提在手里,一手持缰,背挺得笔直,头高高昂起,双腿一磕马镫,骏马便迈着小碎步,驰到空荡荡的赛场中央。 文清轻轻一勒缰绳,它就站住了,像它的主人一般,高高地昂起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微红的霞光映在文清英俊的脸庞和那英姿挺拔的身躯上,仿佛他是一尊镀了金的铜像。他气沉丹田,用响彻全场的声音高声喊道:“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太平公主站在台上看着他,唇边绽开一丝开心的笑,笑如春般灿烂,自从在校军场中看到文清打球,她就知道,文清是个打马球的天才,她相信,以文清的天赋,加上他贪玩的性格,这将近两个月时间,足够让他成为一个顶尖的马球高手了! 她猜对了! 最近2个月,文清没干别的,整天就在琢磨如何打马球,只有张飞、秦叔宝和赵云知道,他早就不是骑马立在场中央等球的那个新手了,他有了征战球场的战力了! 对文清出场应战,大多数人即使有片刻的诧异,也立刻释然,因为之前校军场文清等人和司马士及他们那一场马球战,很多人都知道了—— 文清曾在这里一合斩杀耶律雄—— 曾在这里展现了球神一般的击球绝技—— 他们有理由相信,文清今日,依然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紧随文清之后,一匹枣红马轻驰入场,杨延兴同样提杖如枪,舌绽春雷般大喝道:“某!愿与公主,并肩一战!” “哈哈哈哈——豪迈!爽快!张须果,亦与公主并肩一战!”随着豁然大笑,北大营主将张须果也挺身而出,如猛虎一般,“噔噔噔===”下了主席台。 张须果别看年龄超过50岁,但却是一员猛将,长得虎体狼腰,豹头猿臂,而且也是一名马球高手!前些年带领北右卫队,就夺取过冠军,只不过这两年一是年龄大了,二是也不想和小伙子们在场上厮杀,想把机会更多让给年青人。 禁军队彭梁越、刘志哙、张义宪、王定六4人、北右卫队尉迟敬德、夏侯元让、郭伯济、刘志夫等人一看,六个名额已去其三,立即一同抱拳,以最隆重的军礼,单膝跪下,向皇帝郑重请战:“臣,愿与太平公主并肩一战!” “太平,朕今日就点你为帅!”皇帝双眉一轩,豁然大笑道:“在场所有人等,6大军团,洛阳五军一卫,任你调遣!你还要用何人,只管点将就是!” “太平领旨!”太平公主回身向皇帝施礼,铿锵说道:“皇上只管安坐,看太平替咱大汉帝国,打出一片威风来!” 说罢,太平公主英气勃勃转身下台,小青立即牵来她的白马,那白马通体雪白,飘逸的鬃毛如白雪纷扬,显得异常神骏。 太平公主扶鞍上马,坐定身形,玉手紧握球杖,一种熟悉的感觉从球仗上传来—— 3年多了!自己似乎有些冷落了这柄球仗—— 那今日,就把3年多积攒的激情,爆发出来吧! 太平公主在数十名球员面前策马轻驰,驰到刘志哙面前时,倏然勒缰止步,球杖向他一点,娇声喝道:“你来!” “是!”刘志哙精神一振,连忙应道,翻身上马,志气昂扬地驰到场中,猛一圈马,与文清、杨延兴、张须果并列而站! 其余的将校都挺起了胸膛,等着太平公主点将,太平公主凤目微微一扫,拨马便向场中驰去。剩下的禁军将校尽皆一愣,面孔胀红起来,尉迟敬德大声叫道:“公主殿下,我等就如此不堪一用吗?!” 这两日数次马球赛下来,若说表现抢眼,单兵作战能力强的,杨延兴、刘志哙、尉迟敬德可以排进前三位,由于尉迟敬德参加的场次多于前面二人,也是进球最多的球员! 另外,北右卫队中的刘志夫,北方军第二军团队的刘志扬,东北军队的刘成琦,南左队的张飞、秦叔宝,也都是悍将啊! “非也!”太平公主勒住马缰,回眸一睇,朗声长笑道:“欲赢南”朝”鲜,有我五人,足矣!” 这句话震慑了全场,片刻之后,雷鸣般的喊声响彻云宵,将士们握紧手中的刀枪,高高举起,齐声呐呼道: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声音久久不息,声震洛阳上空—— 太平公主一介女儿身,又贵为大汉公主,竟悍然接受南”朝”鲜高手的挑战,只此一举,就点燃了所有大汉将士的勇气与激情! 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士兵两眼充血,太阳穴突突乱跳,要不是眼前这片战场不是斗人数斗血勇的地方,哪怕百万铁骑当面,他们也要嗷嗷叫着冲上去了—— 更何况,太平公主居然不凑足六人之数,只以五人就敢挑战南”朝”鲜勇士,如此胆略,如此气魄,更是令人为之折服! 一时间,全场焕发的莫大气势竟令南”朝”鲜人有些气色沮丧,斗志全消—— 太平公主这一举动,倒令南”朝”鲜使节有些为难起来,他很想在此时显显他的风度,显显南”朝”鲜的气魄,也以五人参战,但是又担心真的会输掉这场比赛,这本是他蓄意挑起的争端,那脸就丢大了,而且南”朝”鲜队习惯了6人团队作战,若是突然改为5人,恐怕一时难以适应—— 思来想去,南”朝”鲜使节把牙一咬,心道:“反正以六人对五人,我们已经胜过一场。如今是你自己托大,非要以五人参赛,若是赢了你,也不算我以多欺少!”于是便一挥手,令南”朝”鲜前后两队,凑出六名队员,入场比赛。 “嘘——”一见这副场面,围观的大汉将士立即嘘声四起,弄得那六名南”朝”鲜击鞠高手颇有些颜面无光amp;lt; 第68章 校军场携手太平公主击退南”朝”鲜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8章 校军场携手太平公主击退南”朝”鲜队 第一卷 东北降世 帝都风云 第68章 校军场携手太平公主击退南”朝”鲜队 “公主将军,咱们就以五人参赛么?”文清提着球杖,看着对方队员入场,有些担心地对太平公主道:“禁军队、北右卫队中,还有不少高手啊!” “公主虽是女流,却深谙兵法之道啊!呵呵---”张须果微笑道:“我们以五敌六,实是绝妙之策!” “张将军何出此言?”杨延兴讶然道。 “你们还没看出来么?公主如此安排,大有深意---”张须果解释道:“其一,乃是配合问题!要说配合之妙,无疑是禁军六名高手之间配合最为默契,如果只重配合,那就该让你们六人重新上场,加入我们几个,反而破坏了这种默契--- 但是现在已经证明,你们六人击鞠水平较南”朝”鲜人还是略逊一筹,如果让他们太多人参赛,要么会让我们无法成为一个整体,要么会使我们被他们的步调所吸引,成为他们的附庸,反而影响了我们的发挥! 其二,是士气!战场,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并不是谁的人多,谁更能打,就一定会打赢。很多时候,一个计谋、一个策略、一个有利的地形,一场瓢泼大雨,都能让战局出现意想不到的转变---我等以五敌六,士气上,必然是我盛而敌馁,它的作用看似无形,却无处不在! 其三,是荣誉!这一战,是为了求胜,而对方的六人刚刚比足了两场赛事,体力已乏,如果我们以六对六,胜了他们也大有说辞,而现在咱们以五敌六,他们若是败了,还有什么好说?! 其四么,六人击鞠,配置上本来是有攻有守、有截有断、有策应。公主如今以五应六,恐怕是要以奇取胜了,公主,不知某家说的对还是不对?”张须果笑问太平公主。 “张老将军所言,句句是本将军心中所思!不过呢……”太平公主莞尔道:“未虑胜,先虑败,本将军以五敌六,这也是在预留退路啊---” “公主,咱们在预留什么退路啊?”刘志哙忍不住问道。 “本将军的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可咱们以五敌六,胜了固然扬眉吐气。可真要是败了呢?”太平公主掩口低声道:“谁让咱们是以五敌六呢,他胜了有什么好夸耀的,说到底,是本将军托大了,丢的不是咱大汉的脸!” “原来如此!”众人一听,同时囧然。 “杨延兴,刘志哙,你二人为前锋!”太平公主吩咐道。 “诺!”杨延兴,刘志哙二人神情一肃,同时抱拳道。 “文清,你为中锋!”太平公主瞄了文清一眼,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文清躬身领命。 “本将军与张老将军,为左右内锋,助攻策应!”太平公主球杖轻扬,轻松自若地道。 “放弃防守,全力进攻?”杨延兴微微一惊,问道。 “不错!我们集中力量。只要一得球,就全力进攻!”太平公主玉颜一冷,沉声说道:“我等五人皆擅于攻,定可破开他们的防线!如果对方得球,能抢则抢,能断则断,一旦被他们突入后围,那就由他们去!” “嗯!我赞同!”文清重重点点头。他知道,公主将军之所以选自己做中锋,是要发挥自己传球的优势,这场比赛,虽说是五人都投入进攻,也不是毫无章法可言,那就是围着自己打控球,只要自己能保证最大限度控制住球,最后由谁来射门,5个人自然都不在话下! “我们后边根本没人抵挡,他进了球也无甚光彩---”太平公主瞟了文清一眼,说道:“进的球越多,他们就会越沮丧,越没有精神!” 别说,这些招,还是太平公主上次观看文清他们和司马士及的比赛时想到的,当时文清他们就是以5敌6,而且文清还基本上呆在中场不动--- 之所以不用尉迟敬德、刘志夫,刘志扬,刘成琦,张飞、秦叔宝等人,是因为尉迟敬德、刘志夫两个人打了两天4场比赛,体力消耗太大,身上也多多少少受了伤,而后面几个人,单兵作战能力上,还无法与南”朝”鲜队抗衡,只能忍痛舍弃--- 随后,太平公主又委婉建议,考虑到南”朝”鲜队有些队员没休息好,建议上下半场比赛合起来打,时间减少到3炷香,中间就只交换场地而不休息了,以尽快结束比赛--- 这个建议表面上对南”朝”鲜队有利,实则太平公主存了心眼,若是打上下半场,又中间休息,对方也不全是傻子,明白过来大汉帝国这边的意图,就会及时调整战术! 而习惯于2炷香一休息的南”朝”鲜队员,恐怕在连续奔跑2炷香后,体力更加透支,这就跟长跑比赛一样,当你跑到10里外的终点时,再有人告诉你还有5里地,你紧绷的神经早就松懈下来,定然是跑不动了! ################################################## “嘡---”球赛开始了--- 右前锋刘志哙抢到了发球,杨延兴立即抢在他的前边向对方阵营的左线冲去,这一举不但打乱了南”朝”鲜队阵形,吸引了一部分对方队员,替刘志哙带球前冲创造了条件。而且刘志哙一旦传球给他,随时能变成由他主攻! 南”朝”鲜队不得不分出两名队员对他进行拦截,这时文清也策马狂冲,向中线杀去,三人呈倒三角形杀进了对方前场,随后太平公主和张须果一左一右,也同时策马冲了出去--- 这一举大出对方意外之外,太平公主是女流,张须果老成持重,他们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充当后卫防守队员的,哪想得到大汉人一旦得了球,居然全体变成主攻队员,一起杀向他们的阵营! 这样一来,刘志哙、杨延兴、文清三人呈一个倒三角形,文清、太平公主、张须果又呈一个正三角形,一前一后,同时向对方冲去--- 而文清,恰恰是这两个三角中间的结合部,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 南”朝”鲜三名球员挤向刘志哙,刘志哙传球给杨延兴,杨延兴面前两名南”朝”鲜球员立即变挤为抢,未等靠近,杨延兴已将球反传,送到了文清脚下,对方又有两名球员拦向文清,文清一扬球杖,佯做传球给杨延兴,一杖挥出却打故意了个空,快马再向前两步,突然反手一杖,球向后传,准确向张须果打去--- “好!”文清这个传球,潇洒飘逸,绝不拖泥带水,引得全场一片叫好之声。 人少,就得尽量保证由自己一方控球,稍有不妙,便传球给其他球员,尽量减少被断球的机会,他们当然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文清现在的位置很关键! “来的好!”张须果一见球向自己飞来,突然大喝一声,双腿一磕马镫,本来轻驰的马步突然变成了冲步,战马四蹄翻飞,骤然加速,迅速摆脱了对方一名紧蹑的球员,接下那枚红球之后,马速并不稍减,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对方后防线猛冲过去--- 这时刘志哙、杨延兴、文清三名先锋已牵制了对方多名球员,对方一见张须果突然变成了前锋,不由大吃一惊,急忙赶来驰援,这时太平公主业已冲到了对方的后半场,张须果以s线绕过对方两名球员,将球一拨,打落太平公主马前。 球落在太平公主马前三丈处,太平公主和不远处的杨延兴,以及南”朝”鲜三名球员同时冲上去抢球,太平公主最先赶到,只一杖,就斜向把球打向对方球门正前方,张须果适时地冲了过来! 张须果方才传球之后,马速始终不曾稍减,如同离弦之箭,南”朝”鲜两名球员刚刚对他形成夹击,张须果就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只留下笔直一线的马尾,被他们夹了一刹--- 太平公主打出的这一记球落地后只弹了一弹,张须果一声大喝,球杖便幻化成一道虚影,那球被他一杖击出,呼啸着飞向对方球门。南”朝”鲜一名后卫赶上拦球,当他一杖挥出时,那球已笔直地贯进了球袋--- 第一球! 大汉帝国以五敌六,竟然先进一球!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校军场上,数万将士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大汉威武!”之声响彻云宵! 太平公主这五个人的全攻打法的确非常犀利,当然,这不仅需要他们具有高超的球技和马术,也需要他们对瞬息万变的球场形势有最准确的判断,而场上的这五个人恰恰都具备这个能力! 而文清自幼在阿尔滨小山村打藤球,对那种轻飘飘的藤球都能控制自如,控制马球自然不在话下,而且他在马术技巧上和全局观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所以文清一旦熟悉了马球的打法,凭借他高超的控球技巧,足以弥补他在经验上的不足! 太平公主不管是马术还是球技,同样十分高明。这位大汉公主20岁不到,内力修为就过了5级,自然有运动天赋,她的马球水准,就算是放在整个大汉帝**中,也可以排到前5位的位置! 而且她是女流又是公主,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看,南”朝”鲜人都不能与她争抢得太凶,万一真的把她伤了,后果不堪设想! 别看南”朝”鲜使者在皇帝面前屡屡挑衅,但是他们并不想真的与大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太平公主本有十分的战力,在这场比赛中也能发挥出十二分的威力,更何况她的女子身份和她高贵的地位,对全体参赛球员都有着异常强大的激励作用! 而张须果在10年前,绝对是马球场上的英雄,他是第一批学马球的大汉帝**人,杨延兴、刘志哙算是最近10年中涌现出的马球高手,他们和尉迟敬德、刘志夫、太平公主,并称洛阳马球5杰! 球赛继续进行着,当上半场比赛结束的时候,双方的比分已经变成了5:4。一炷半香的比赛,双方竟然一共打进9个球,由此可以看出这种全攻打法是如何的激烈。 5:4,汉人5分,南”朝”鲜4分! 太平公主一个人就独进两球,张须果、杨延兴、刘志哙三人各有一球进账!而文清虽然没有入球,但这5个球中的4个球,都是由他完成了最后的二传! 以6人对五人,对方还有一个女人,居然落了下风?! “太平公主---马球女神!” “太平公主---马球女神!” “太平公主---马球女神!” 全场10万军民的欢呼,汇成了一个声音! 南”朝”鲜使节再也忍不住了,上半场比赛刚一结束,趁着交换场地的时间,他就火烧屁股般冲到场边,用南”朝”鲜语大呼小叫起来对所有球员严厉训斥着,丝毫不再顾忌一位使节的风度--- ################################################## “公主---”张须果看着大声咆哮的南”朝”鲜使节,轻声道:“南”朝”鲜使节恼了!” “就怕他不恼呢!”太平公主拿起水袋喝了口水,抿了抿嘴巴轻轻笑道:“他对南”朝”鲜队逼迫得越狠,对咱们就越有力!” “不错!咱们人少,就怕他们有防有守,伺机而动---”文清欣然道:“一拖起来,咱们的疏漏就多,那么一来,咱们只怕要输。如今”朝”鲜使节气火攻心,如果在他的压力下,迫使南”朝”鲜队的人同咱们全力抢攻,嘿嘿!有好瞧的了---” “如果他们跟咱们比抢攻的话---”张须果微微一笑,一双湛湛的虎目打盹似的轻轻眯了起来,悠悠言道:“一块锈铁片……怎么拼得过百炼钢呢?!” 下半场比赛,打得更加激烈了。 南”朝”鲜队一球落后,而这是最后一场比赛! 这个认知,让所有的南”朝”鲜队员都疯狂了,他们红着眼睛,恶狠狠地扑了上来,场边为数不多的南”朝”鲜人,用南”朝”鲜语声嘶力竭地为他们呐喊着。 校军场边,“通通通---”战鼓声声,如同一阵阵殷雷,震撼着每个人的耳膜。一个擂鼓大汉双臂乏力了,手上只要稍稍一缓,马上就会有人跳上去替换他,人可以换,鼓不能停,战鼓隆隆,所有的大汉帝国将士,都在为场上的五位大汉帝国勇士助威。 人数5比6,分数5比4,这个比分是马球场上一向自视无敌的南”朝”鲜人,根本无法接受的结果!所以下半场比赛一开始,他们就如狼似虎,采用了和大汉人一样的打法,全体、全力地压上去抢攻--- 以六个马球高手全力抢攻,难道还不能追上这一球,甚至超过大汉人?! 可是,狭路相逢,以攻对攻,些微的差距,就足以决定胜负! 大汉帝国这方虽只五人,可是其中除了文清之外,三个骁将实力都在南”朝”鲜人之上,太平公主比他们技艺稍逊一些,却是他们生怕伤害到的,拼抢起来不免受了约束。而实力最弱的文清,却有自己的绝活--- 精准的传球和一流的马术! 而南”朝”鲜一方虽有六人,可是战马驰骋于球场之上,三五匹马就足以控到莫大的范围,在他们采用全攻策略后,人数优势根本无从发挥。 而且,此时大汉帝国已经领先,虽只领先一球,整个心态就截然不同了--- 领先,这已大汉球队前所未有的战绩,其次,这是以五敌六所取得的战绩,足以笑傲天下,因此太平公主等人现在倒也不着急,他们现在只要得了球,就利用精巧的控球技术和高超的马术,尽量延长拿球的时间,红球经常以文清为中心,来回传递,充分发挥了文清绝佳的传球技术和大局观,以致这下半场比赛将要结束了,双方居然都是一球未进,这种局面,同上半场比赛中频繁的进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眼看比赛就要结束了,信香即将燃尽。大汉将士庆祝胜利的欢呼已此起彼伏,南”朝”鲜使节坐不住了,再次跑到球场边大呼小叫起来--- 听到他的呼喊,南”朝”鲜人的攻势更加急促,结果进攻步调也更乱了--- 不但步调乱了,而且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力透支了! 那是因为中间没有休息! 哪怕一炷香的休息时间也成啊! 他们中,有3个人今日打了三场球,实在是太累了! 正在此时,太平公主巧妙地断掉了他们一个球,立即传给了文清。 文清带球之后没有直接扑向对方球门,而是绕向外场,再掠入底线,看他的打算,是能进攻就进攻,不能进攻,就尽量拖延时间。 南”朝”鲜人岂能让他如意,立即向他包抄过去,眼看几名追兵将近,文清大喝一声,挥杆把球传向另一侧的刘志哙,刘志哙在争抢中已经受了轻伤,眼角被擦伤,脸上淌下一道血痕,却一直坚持着比赛。 眼见红球到了自己马前,刘志哙立即接了球,加快马速,做出要冲门的姿态,在成功地吸引了几名对方球员向自己包围过来的时候,又把球传给了杨延兴。 杨延兴带球前冲,眼角一暧,瞟见文清的站位,突然将球一挑,那球划着一道弧线,落向球门的前方右方,文清的王追马头刚从对方的两匹战马围堵下冒出来,见此情景精神大振,立即拍马扑去! 此时,天色已然昏黑,球场四周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只见文清胯下的王追马,仿佛一条黑龙,越跑越快,越抢越近,甩开左右不断围截争抢的对方球员,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第一个扑到了红球前面。 三个南”朝”鲜球员,分别从左前方、左后方和他的身后包抄过来,只是分厘之差,文清马到杆起,片刻不停,直接一杖开球! “啊!”在对方绝望的大叫声中,球比他们先了一刹飞出去。 “轰!”三匹战马重重地撞在一起,文清胯下王追马端的神骏,在对方三匹战马撞击的一瞬间,腾空而起,越过对方的马背--- 主席台上,刘光武高声大叫:“时……” 王追战马落地,文清却被甩了出去,他在空中腾身而起--- “间……” 红色的马球贯进球门,将球带得向上一扬! “到……” “好!”全场将士憋在喉中许久的欢呼破空而出,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这一声直摧人心的欢呼连皇帝也震动了一下,他脸上显出一抹欣然的笑容,淡淡说道:“呵呵---太平、张须果,还有那个文清,不错,当真不错!” 他没有注意道,边上太子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一丝血色都没有,眼睛狠狠盯着场地中的文清,怨毒的眼神,似要把文清吞噬掉--- 而广庆王子早就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校军场中,神色不自然的,何止是他们二人?! “飞龙在天!” “飞龙在天!” “飞龙在天!” 文清落地的时候哴跄了一下,打进最后一球的他,已是全场将士心目中最了不起的英雄,哪怕他是以一个“狗吃屎”的“雄姿”仆倒在地,在将士们心里,他也是最了不起的大英雄! 观战的禁军将士们疯狂了,他们甚至忘了皇帝在场,纷纷忘形地从看台上涌下来,欢呼着冲进球场,把打进最后一球的文清抬起来,一遍遍地抛到空中---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随着每一声高呼,文清都会被抛起老高,抛得越来越高--- 今日,文清他们,不但为大汉帝国赢得了胜利,还未洛阳百姓,赢回了1000万两银子! 有多少百姓家中,不但不用节衣缩食,还获得了一份意外之财! 太平公主策马驰近,一勒马缰,白马两只前蹄向前重重一踏,顿住了脚步。张须果、杨延兴、刘志哙三人也围拢过来,每个人满是汗水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 太平公主仰起头,看着被抛到空中的文清,脸上漾起快乐的笑容--- 3年多了,自己终于又找到了驰骋马球场的那种感觉! 是这个小冤家,让自己又找到了这个感觉--- 飞一样的感觉! 难道他就是上天派来的---给自己不幸人生的补偿?! 南”朝”鲜使节站在场边,呆若木鸡!!! 大汉士兵们欢呼着,不断地从看台上跳下来,或有心、或无意地从他身边擦过去,撞得他东倒西歪,好像一根风中的芦苇…… ################################################## “今日比赛就到这里吧---至于冠军嘛,就算禁军队和北右卫队共得吧---”皇帝站起身形,也不理南”朝”鲜使节,在禁军二团韩良臣等人的护卫下,带着刘光武、朱元晦等人朝皇宫行去。 “恭送皇上!” 10万大汉军民,跪地拜倒--- “二弟,文相,你二人立刻去查一下,赌南”朝”鲜队赢的那1000万两白银,是哪里来的?”回皇宫的路上,皇帝面色铁青,对刘光武和朱元晦吩咐道。 “诺!”刘光武和朱元晦心中一凛,躬身领命而去。 哼!跟朕完猫腻!能一次性调动1000万两银子投入球赛的,恐怕连大汉帝国的八大世家都做不到!皇帝阴沉的眼光,如利剑般看向北方--- 唐家赌坊内,虽是冬天,唐13却大汗淋漓,得到南”朝”鲜队最终输了的消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格老子,不带这么玩的!短短半个下午,他的心一会儿悬起来,一会儿落入冰窟,一会儿又飞到天上--- 这次马球赛,南王一系成了最大的赢家,不但赢回来100万两银子,还通过赌坊抽成,获得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当天晚上,南”朝”鲜使节就带着南”朝”鲜队灰溜溜离开了洛阳,不过,他没到汉城,就死在了路上! 是气死的! 是知道”赌”球幕后的真正较量后气死的! 就是他不被气死,也会被灭口泄愤的! 他来的时候,南”朝”鲜王只叮嘱他,一是务必夺冠,二是借机羞辱一下大汉帝国,并没有跟他透露”赌”球的事,就是怕他瞻前顾后,露出马脚--- 他若是知道那1000万两银子的赌注押在那里,打死也不会接受太平公主的挑战! ################################################## 太子府。太子书房。 “这个自以为是的南”朝”鲜!坏了孤的大事!”太子一脸怒气,把书案上的书,“哗啦---”一下,推到在地上。 “谁会想到,最后增加了一场---”司马述和广庆王子站在屋中,不知该如何安慰。 “画蛇添足!整整150万两白银啊!”太子怒气未消,“看来,以后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 “这次咱们虽然损失了不少银子,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只是契丹那边---”司马述欲言又止。 “是他们直接找的南”朝”鲜,怎么能怪咱们?!”太子愤愤道:“让南”朝”鲜的金太阳自己跟契丹解释吧!”150万两银子他还输得起,但今后有些用钱的地方,恐怕就有些捉衿见肘了,特别是目前这个关键时期,到处都要钱。 “诺!”司马述躬身应道,又低声建议道:“要不,咱们增加一些贸易,把银子再赚回来?” “嗯---”太子思考良久,这才点头:“增加一些也无妨,价码稍微向上提一提,另外,对北大营和右羽林要加强控制,老爷子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咱们要加紧准备---” “老臣明白!”司马述应道。 这次的事,提前没有跟张须果打招呼,造成了最后的被动,不过在当时那个氛围下,就算换成知道一部分内情的尉迟敬德,恐怕也会全力以赴击败南”朝”鲜的! “广庆,这次的事,不怪你---”太子见广庆王子比赛后,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安慰道:“150万两银子,虽说不少,但比起大汉帝国的江山,还不是九牛一毛?!” “孩儿知道了!”广庆王子如梦初醒,躬身道:“孩儿定全力辅佐您,顺利继承大统!” 这次输球,确实不能怪他,他是在中午时分,才最后把那150万两银子投了进去,就算南”朝”鲜以残阵对阵北右卫队,他也有信心让北右卫队输球,只不过需要些技巧罢了--- “这次又是那个文清,咱们对他是不是该采取点行动?”司马述请示道。 “这个文清,连续几次搅了孤的好事,孤自会想办法---”太子背负双手沉声道。 “太子英明!”司马述谄媚道。 ################################################## 同一时刻。皇宫附近一座宅院。 “咱们输了?!”一位身着华服的人沉着脸问向身前一个40岁出头的黑衣人。 “是,输了50万两银子---”那黑衣人有些沮丧:“咱们是中午才下注的,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 “算了---”那身着华服的人拍拍黑衣人的肩膀,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早晚有一天,咱们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诺!”黑衣人躬身应道。 “文清这家伙,确实是个麻烦啊---”那身着华服的人轻叹一声。 “那咱们之前的计划---”黑衣人请示道。 “按计划行动吧!”那身着华服的人不再犹豫,断然下令。 “诺!”黑衣人躬身领命,一闪而逝。 ################################################## 让我们永远记住创元19年的这次洛阳马球赛吧--- 这次马球赛的校军场,集中了大部分大汉帝国的精英,其中: 七级强者一人---刘光武。 六级强者三人---独孤如愿、司马述、孔文举。 五级强者13人---朱宽公、张须果、司马智及、刘成周、刘志夫、独孤如严、太平公主、马孟起、刘成琦、刘成功、唐元俭、多睿衮、孔孟尝。 武林榜上的5级以上强者,竟然有17人之多,另外是否有更多5级以上强者秘密参加,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是大汉帝国皇帝傅君峰在位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大汉帝国国内表现出空前的团结,国力也达到了新的鼎盛时期--- 同时大多数人不知道,大汉帝国通过这次马球赛,也与九州大陆的各方势力,进行了一场背后的殊死较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次马球比赛,文清和广庆王子的打赌,双方谁也没赢,也就就此作罢了--- 文清继武举考试后,再次成为大汉帝**人、洛阳百姓心目中的英雄,飞天将军之名,再次深入人心! 不过,经过这次马球比赛,文清再次意识到战马的重要性,大汉帝国的战马,品种上普遍不如草原的战马,如果不加以改良,将来对阵契丹,多少总要吃亏的! 玉梅以其独到的眼光,及时出手下注,为朱家、孔家、独孤家、唐家赢得了300万两白银--- 徐天德带着东北军队刘成琦、徐士绩、岳云鹏、马孟岱、独孤玉定、二姐翠平,跟文清打了个招呼,也没到桃园去,第二天一早就准备离开洛阳回返东北,因为要过年了,谁不想尽快回家呢?amp;lt;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1) 校军场。 欢庆胜利的人群,闹腾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散去。 “公主,兄弟们今日一场大战,伤了好几个,能不能给大伙放几天假啊?”彭梁越借着高兴劲,跟太平公主请示道。 “行啊!”太平公主心情着实不错,看看刘志哙和王定六身上都挂了彩,王定六更重一些,赞同点头,“薛永和王定六,本将军给你们半个月假,刘志哙争取除夕那天来上班吧——” “谢谢公主!”刘志哙和王定六喜滋滋谢道,薛永伤的走不动路了,早就被安排回家养伤了。 “那我呢?”文清腆着脸问道。 “表现不错,给你放一天假!”太平公主微笑冲文清扔下一句话,和小青回武相府了。 “谢谢公主将军!”文清受宠若惊,他并没有受伤,也就那么一问,没想到公主将军竟然答应了,赶紧谢道。 “走,咱们去喝两杯,庆祝一下!”彭梁越走过来,拽着文清就走。 “好啊!”刘志哙、杨延兴等禁军队队员一齐叫道。 “好吧——”文清推辞不过,和五个禁军队的队员,加上秦叔宝、张飞、多睿衮、赵云一同赶往同福客栈。张义宪因为要回皇宫值守,就没有同来。 同福客栈。 “哎呀,您来了——”佟湘玉看到文清一行,跟见到财神爷一般,扬声吩咐道:“展堂,今日咱们同福客栈请客,给文清将军免单!” “好嘞——”白展堂兴奋应了一声,下去安排酒菜。 “这怎么好意思?”文清有些踌躇。 “应该的,应该的!”佟湘玉不是白请客的,白天她也是投了2000两银子下注的,白赚了2000两,正数钱呢!若不是有文清扳回局面,这4000两银子哪会到她手上? “别婆婆妈妈的,喝酒,喝酒!”彭梁越把文清一把按到酒桌上。 “我们几个,一人先敬你一杯!”刘志哙心直口快,提起杯子就干了一杯老白干。 “就是,我们先干为敬!”杨延兴、王定六、徐士庆、独孤去震都是豪爽之人,也一同举杯,今日文清可给大伙长了脸,不但长了脸,还解了气,着实痛快! “文清兄弟,你看着办吧——”彭梁越也闷了一杯酒。 “你们不能就灌我一个人啊!”文清苦着脸,跟着干了一杯。 “那个,俺还要去陪小夏呢——”张飞干了一杯酒,冲文清使个眼色。 “对了,我今晚答应我们家那位,跟她一起吃饭来着——”文清这才想起,答应了玉梅石舫吃饭的事,刚才一高兴,早忘脑后了,若不是张飞提醒,恐怕晚上这顿搓衣板,是逃不掉了! “今天情况特殊,让张飞先过去帮你请个假,你明晚再陪她不迟嘛——”这酒席刚开始,彭梁越哪肯放文清走? “就是,就是——不能重色轻友啊!”刘志哙、杨延兴一齐起哄。 “这样吧——”文清无奈,冲多睿衮和张飞说道:“你们先过去看看,我一会儿就过去——” “行!”张飞虽然馋酒,但那边有小夏等着,他也怕惹恼了自己相好的,又喝了杯酒,和多睿衮行出同福客栈。 “咱们接着喝!”彭梁越继续劝酒。 “二哥,帮我挡着点啊!”文清乞求看向秦叔宝。 “好,这杯酒,某家替文清兄弟喝了!”秦叔宝豪气干云,挺身而出,这二哥可不是白当的! 不多时,大家就有了醉意…… 要说文清还是够滑头,趁着秦叔宝挡酒的时机,冲赵云暗使了一个眼色,就偷偷溜出了同福客栈。 兄弟们能得罪,大老婆是不能得罪滴—— 这个道理,文清还是懂的! “公子,嫂子不会生气了吧——”赵云跟着文清一边向石舫方向走,一边担心问道,现在才出来,确是有些晚了点。 “只能多说说好话了——”文清叹口气。话说回来,有贴心的兄弟就是好啊,若没有秦叔宝,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溜出来呢! 秦淮河上。 玉梅今日的心情很好,她虽然没有亲临赛场,但消息却非常灵通,霞儿、小夏、兰儿被她轮流派到校军场打探消息,一开始霞儿传回来南”朝”鲜队击败北右卫队的消息,她着实揪心了一把,倒不是心疼桃园那10万两银子,主要是对不住朱家、孔家、独孤家和唐家那140万两银子,朱家还好办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但独孤玉环、孔孟尝对她如此信任,跟着她押注,最后却输了,这将来算是欠了三大世家一个大人情—— 后来,小夏回来说,太平公主和文清临时组建了一支球队,玉梅心头燃起一线希望,最后,兰儿气喘吁吁跑回来,说文清、太平公主他们联手战胜了南”朝”鲜队,银子押对了! 玉梅这才放心,其实不用兰儿说了,校军场方向一浪高过一浪的“飞龙在天!”的呼声,就说明了一切—— “这个傻夫君,还真是有偏财运——”玉梅低声嘀咕了一句,小小一出手,就赚了差不多20万两银子,心情大好,带着霞儿和小夏,就直奔秦淮河滑冰去了。 兰儿实在是累坏了,就没有跟来。常羽春和侯君集见天快黑了,怕玉梅有啥闪失,让尤俊达和谢映登一路护送。 到了秦淮河边,冰面上,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滑冰,有些人刚刚从校军场回来,兴奋劲还没过,索性来这里消遣一下。 玉梅别看不会武功,却是个滑冰的好手,换上自制的滑冰鞋,很快就滑到了河中央,小夏负责在河边看东西,霞儿、尤俊达和谢映登就陪着玉梅下去滑。 作为帝都第一美,玉梅平常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今日故意带了个帽子,另外现在天已经黑了,虽说秦淮河周围灯火通明,但毕竟视线没有白天好,否则看到她出来滑冰,那恐怕要引起秦淮河上的轰动了…… “今天咱们飞龙将军真是神了!” “可不是——” “我看他和太平公主两个人,就能把那南”朝”鲜队打的满地找牙——” “嗯!配合真是太默契了——” “他们私下里,肯定练过很多回了——” “啧啧,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几个滑冰的小姑娘、大姐,一边滑,一边啧啧赞叹。 霞儿偷眼看玉梅,就见玉梅眉头一皱,面有愠色就滑到另外一边了,赶紧和尤俊达、谢映登跟过去,他们三个滑冰可不如玉梅,一转眼,就被玉梅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小姐生气了!这可不是啥好兆头——霞儿暗自叹口气,开始为文清担心起来—— 玉梅正往前划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完全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抬头望向前面—— 南面,离她5丈远的地方,有两个白衣男人身影,正漫不经心,一边滑着,一边向她靠近,虽然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但玉梅还是从其身上,嗅到了一丝味道—— 危险的味道! 杀手的味道! “咦?!”玉梅心中一惊,眼角撇了一眼身后跟来的尤俊达、谢映登和霞儿,脚下一扭,就向东滑去。 南面过来的那两个白衣男人,看到玉梅突然转向,微微一愣,也抬脚就向东面追来。 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玉梅已经基本肯定,对方来者不善,而且,很有可能就环伺在桃园周围,发现自己出来,一路跟下来的,否则他们哪知道自己今日要出来滑冰并一下子就认出自己?! 为何要针对自己?很有可能是因为文清在校军场赢了球,对方输急了眼,找不到文清,于是准备向自己报复! 玉梅心中虽惊,脚下却不慌乱,在调整方向的同时,冲尤俊达、谢映登使了一个眼色! 尤俊达、谢映登本来在玉梅的后面,也就是北面,见玉梅突然转向东面,也有些诧异,再看玉梅使眼色,朝南面一看,两个白衣男人的身形已然加速朝玉梅冲去,知道出了状况! 而且是极凶险的状况! 因为玉梅不会武功! “什么人?!”尤俊达高声断喝,和谢映登紧赶两步,就挺身拦住了对方的去路。霞儿则绕过他们两个,直接跟上玉梅。 “找死!”那两个男人,露出狰狞的双眼,尤俊达这才发现,对方脸上涂着黑色的颜料,根本看不清面目!而且,原来背负的双手突然伸出来,手上各自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凶神恶煞般,就扑了过来! “有刺客!”谢映登大吼一声,和尤俊达各自抽出腰间的刀剑,就迎了上去——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当——”的一声脆响,尤俊达手中的长剑就与对方的短刀碰撞到一起,双方因为在冰面上,都立足不稳,各自向后滑出一丈开外。 “咦?!”好大的手劲!尤俊达是使钢叉的重兵刃,也算是臂力过人,手腕却被震的发麻,没想到对方战力居然接近了5级,短刀恐怕不是对方的趁手兵刃,否则自己一照面就得见血! 那边,谢映登的感受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武功还不及尤俊达,臂力更是偏弱,手中的长刀被对方一下子磕开,紧接着短刀上扬,差点开膛破肚,若不是谢映登借助冰面的滑溜,顺势向后滑开,在平地上,这一刀绝对得让自己重伤! 对方不但是刺客,还是杀手! 绝对冷酷的杀手! 一等一的杀手!! 他们出手毫不拖泥带水,武功没有一丝一毫的哨,招招致命,就是用来杀人的! “尤七哥小心!”玉梅也看出端倪,大声示警,周围滑冰的百姓一声惊呼,知道这里来了刺客,纷纷大惊失色,向岸边逃去,此时慌乱间,他们也没认出来被刺杀的人是玉梅,否则那些男人们虽不多,但绝不会袖手旁观! 玉梅虽然嫁了人,但在帝都百姓心中,还是有极其强大的号召力,无数男人甘心为其去死! 就在这一停滞的时间,那两名杀手再次一声不吭,挥短刀悍勇冲上—— 尤俊达双眼微眯,知道今日遇到了对手,他不知道今日对方为何要针对玉梅,但他和谢映登绝对接不下对方10个回合! 接不下10个回合也要接!! 文清现在是兄弟们的主心骨,玉梅是他的大老婆,若是玉梅有了什么闪失,文清定然六神无主,对方看来,并不想要玉梅的命,否则刚才在5丈之外,完全可以趁他们两个不在玉梅身边,掷出短刀击杀玉梅—— 不想要玉梅的命,那他们的目的,肯定是想劫持玉梅,向文清勒索,甚至以玉梅为饵,要了文清的命! 这秦淮河上,是洛阳的闹市区,对方形迹一旦暴露,金吾卫很快就会介入,只要兄弟二人能挡住对方10招,援兵也许就到了! “杀!”想到这,尤俊达狂喝一声,手中宝剑灌注内力全力击出,奋力挡住对面那个杀手。 身旁的谢映登更是双脚紧踩地面,长刀直奔身前那个越来越近的杀手脖颈而去—— 没有防守! 完全是进攻! 完全是以命搏命!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谢映登知道,尤俊达也许能接下对方10合,自己却肯定接不下,与其让对方10合内解决自己,转而追杀玉梅,还不如与其同归于尽! 死,有什么可怕! 5个月前,5哥单雄信、8哥王伯当等4个兄弟,就是这么死的! 为兄弟而死!!! 谢映登对面那个杀手,眼中现出一丝愕然,没想到对面这个年轻的小白脸,看起来有些瘦弱,居然会采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有些后悔今日就带了短兵刃来,如果手中是件长兵刃,他有信心在这一刀上,就能让谢映登受伤,现在这个局面,自己就算能击杀对方,也得搭上一条命! 稍一犹豫,短刀下沉,“当——”的一声,再次磕开谢映登手中的长刀。 此时,霞儿还没有赶到玉梅身边,在东面3丈外的玉梅,却看到了霞儿眼睛的惊恐,玉背后面,一阵寒意袭来,知道身后又来了杀手! 她立时想到,杀手既然把目标指向她,知道自己不会不带护卫出门,绝不会就派两名杀手前来,肯定是预留了杀手埋伏在周围! 而且预留的杀手,一定比前两个杀手更可怕! “霞儿,别过来!”玉梅脚下用力,头也没回,再次转向,直接向北面滑去,眼角一瞥,果然又有两名白衣杀手,从5丈外的东面直奔自己而来,滑冰的人群已经散开,那两名杀手孤零零立在原地没动,霞儿也很聪明,自然一眼就发现这两人绝不是看热闹这么简单! 霞儿不会武功,玉梅自然不能让她冒险替自己阻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上岸,上了岸,人群一多,这些杀手就很难继续行刺! 那两个白衣杀手,一声不吭,根本就没有搭理霞儿,跟着玉梅转向东面追去,5丈、4丈、3丈——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而玉梅离岸边,还至少有3丈的距离! 这两个杀手,比之尤俊达和谢映登面对的杀手,武功确实更高一筹! 这个距离内,玉梅绝逃不过对方的追杀! “小姐!!!”霞儿已经欲哭无泪了! “夫人!”岸边,小夏也发现出了状况,吓得目瞪口呆—— “玉梅!”尤俊达和谢映登眼眶已经充血了,一分神的时间,谢映登的左臂,就被对方的短刀划伤了,鲜血迸流,“滴滴哒哒”落在冰面上!amp;lt;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69章 秦淮河玉梅遭刺杀,飞腿救多尔衮(2) 就在这危难时刻,岸边两声长啸,两个巨大的身影,一前一后腾空而起,直奔玉梅身后的两个杀手,人未到,手中刀剑化出漫天雪影,直接罩住那两名刺客! “当当当——”连续几次剧烈的刀剑撞击,那两名刺客,“噔噔噔——”被击退一丈,面前现出两个高大身影,正是多睿衮和张飞! 多睿衮和张飞本来早该到了,他们今日也是高兴,出了同福客栈一路聊着天,溜溜达达走的并不快,待到了秦淮河附近,玉梅已经下去滑冰了,一时也没找到,好在张飞眼尖,看到了小夏,二人正有说有笑聊着,冰面上就发生了刺杀! 人群一拥上岸,张飞和多睿衮反倒挤不过去了,待看到玉梅朝岸边滑来,后面紧跟着两个白衣杀手,多睿衮和张飞立时就急了,腾身形越过人群,就挡住了那两名杀手! 说了半天,其实从前两个白衣杀手出现,到多睿衮、张飞挡住后面两个杀手,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 尤俊达和谢映登发现多睿衮和张飞出现,这才暗松一口气,钢牙紧咬,全力应对面前的两个杀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多睿衮龙尾刀在手,沉声问道,心中却是狂震不已,和对方交手不过一招,自己握刀的手,竟然微微发抖,这是一个和长街血战那个消瘦刺客一个级别的杀手! 杀手中的杀手! 竟然动用了4个战力强悍的杀手! 看来,今日对方是有备而来,志在必得! 若不是自己和张飞及时赶来,对方挟持玉梅,肯定是手到擒来! 张飞的情况稍好些,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比多睿衮高,而是他面对的那个杀手,明显战力要稍弱于多睿衮面对的那个杀手,即使这样,他面对的杀手,战力也肯定超过了5级! 这都是什么世道?!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杀手! 而且是一个战力接近6级,一个战力超过5级和两个战力接近5级的杀手! 挺给桃园面子的啊! 这个杀手阵容,足以刺杀八大世家家主一级的人物! 对方两名刺客被多睿衮、张飞一个照面击退,并没有搭话,多睿衮面对的那个杀手,明显是4个杀手的头目,没料到多睿衮会来,正中下怀,朝另外一个杀手一使眼色,二人心领神会,挥手中的短刀,再次刀锋凛冽杀来!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多睿衮冲张飞默默点点头,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决然! 这些杀手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要么是与长街血战同一个组织,要么就是因为今日的校军场马球赛! 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肯定都是针对文清而来! 而文清,是他们的兄弟! 可以以命相交的兄弟!!! “杀!”多睿衮和张飞同时爆喝一声,各挺刀剑狂冲而上! “当当当——”多睿衮与对方的短刀,连续磕碰了8下,身形一晃,“噔噔噔——”被击退三步,脚下冰面,“嘎楞楞——”碎裂,嘴角缓缓溢出鲜血! 他本来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又在冰面上作战,无法发挥其真实的战力,而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脚下绑着厚厚的麻布,可以有效增加冰面的摩擦—— “七哥!”玉梅在身后惊叫一声,她知道,多睿衮断不是对方的对手! “弟妹,你先走!”多睿衮吐出一口鲜血,紧了紧手中的龙尾刀,玉梅就在他身后一丈,今日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个杀手过去! 对面那个杀手,看不清容貌,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他知道,对面这个多睿衮,虽然悍勇无比,但决接不下自己三刀! 手中短刀缓缓举起,脚下微一用力,看似缓慢,实则石破天惊!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多睿衮的眼前,挥刀直取多睿衮的胸膛—— 玉梅眼睛一闭,她虽然不会武功,但各家武功却是烂熟于胸,知道此战多睿衮是凶多吉少了—— “是玉梅小姐——”岸上的人群惊呼一声,认出冰面上的玉梅,几个小伙子抬腿就要下去帮忙—— 敢刺杀帝都第一美?! 胆儿肥了?! 欺我洛阳无人啊?! 除非洛阳的男人都死绝了!!! “休伤我兄!”正在此时,一声厉啸传来,一道白色身影从北面岸边飞来,人未到,声先到! 那名正在与多睿衮生死相搏的杀手微微一愣,就感觉眼前华光一闪,知道对方肯定是拿着一把利刃,短刀本来已经破开多睿衮龙尾刀的刀幕,只要再往前递进去三寸,多睿衮就会血溅五步! 但现在如果杀了多睿衮,自己脑袋就得搬家!不敢托大,赶紧撤回短刀,向上磕挡! “当——”的一声脆响,那杀手手中一轻,知道手中的短刀已经被对方磕断,一楞神的时间,胸口连续传来5下重重的撞击——“仆仆仆仆仆——”被来人连续踹了五脚! “噔噔噔——”那杀手连退五步,手捂胸口,愕然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白衣,20岁不到,面带煞气,正是禁军一团一营主将——文清! 跟文清一同赶到的,还有一个更年轻的小白脸,此时正站在张飞的身侧,刚才合张飞之力,也击退了张飞面前的杀手——正是赵云! 此时的文清,剑眉倒竖,满脸杀气,愤怒的目光,简直要把人吞噬掉! 姥姥的,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有本事冲老子来,为何要向女人动手! 你们他娘的就是没种! 文清和赵云本来就是跟多睿衮、张飞前后脚出了同福客栈,文清心里着急,怕大老婆怪罪,中间没有耽搁,直奔石舫附近而来,正好及时赶到增援—— 此时那个杀手头目知道,削断自己手中手中短刀的,正是文清手中那把宝刀! 让这个杀手头目更没想到的是,文清不但有宝刀在手,腿上的功夫居然如此出众,虽然自己有5级的护体真气在身,还是被文清连续5腿,击散了护体真气,胸口气血翻滚! 文清最近的武功确实增加了,但还不足以挑战5级高手,但今日文清是携满腔怒气而来,同时占了点便宜,这个杀手头目是在冰面作战,多少影响了他战力的发挥,另外,他和多睿衮拼死决斗,时间虽不长,但却是全力施为,耗费了大量真气,而且,他不得不预留一部分战力,因为他面前的多睿衮,也不是省油的灯! 文清是在空中发起的进攻,不必考虑脚下冰面不稳的问题,另外,他脚下的功夫也强于手上的功夫,凌波微步也不是白炼的,要的就是快、准、狠!所以在一息之间,就能连续踢出5脚,这对一般的5级高手,都难以做到! “是飞天将军到了!”几个在岸边惊魂未定的小姑娘一脸崇拜—— 之前几个准备下场帮忙的小伙子,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呼啦啦——”一齐向河中冲来,后面跟来的男人,至少还有10几个! “砸你***!”岸边三个老大爷弯腰捡起一块砖头就扔向了那两名杀手—— “砸他们!”几个大姐回过神来,没有砖头可捡,干脆把鞋脱了,用力扔过来—— “嘘~~~”那杀手头目知道今日断难达到预期目的,一声长啸,转身就走! 其他三个白衣杀手听到啸声,脱离战团,跟着转身就走! 引起公愤了! 再不走,不但达不到目的,恐怕要被板砖、臭鞋拍死了! 此时,扔到他们身后的,已经不止是板砖、臭鞋了,还有白菜帮子、鸡蛋和豆腐! 就是离的远,否则他们今日,恐怕要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敢伤帝都第一美?! 你们这些杀手,还是不是男人?!还真下得去手啊! “别追了!”见尤俊达想要追赶,文清面色苍白,赶紧喝止! “夫君,你没事吧?”玉梅赶紧奔过来,一脸关切问道。 “我没事!”文清压了压心中的气血,刚才虽然5腿击退了那个杀手头目,但对方的武功到底过了5级,护体真气反震之力,还是让他受了不大不小的轻伤,但比起多睿衮,自己这伤恐怕是轻的,赶紧转身:“老七,你怎么样?” “死不了!”多睿衮再次吐出一口浴血,咧嘴笑道:“这次欠你一命!” “唉——”文清叹口气,“要说欠,是我欠你的多!” “文清,谢映登受伤了!”那边,张飞的声音传过来。 “我看看——”文清赶紧奔过去,就见谢映登躺在尤俊达怀里,大腿上、胳膊上、胸口上,至少有5处刀伤!雪白的冰面上,一丈之内,到处是谢映登洒下的鲜血! 五处刀伤,都是身体的正面! 前后生死相搏,双方出手不过10合,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就受了5处刀伤! 奋勇向前,死战不退! 多好的兄弟啊! “兄弟!”文清扑上去,痛声大叫,眼前,又浮现出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临死前那悲壮的场景了。 “别喊了——”谢映登本来有些昏迷,被文清一叫,又清醒过来,微微一笑:“我可不想这么快下去见五哥!” “你这家伙!吓死我了——”文清破涕为笑。 “赶紧把谢兄弟抬到孔府去——”玉梅头脑还算冷静,赶紧吩咐道。 “好!”张飞背起谢映登,在赵云的护送下,就向孔府飞奔而去。 “老尤,你没事吧?”文清关心看向尤俊达,尤俊达虽然还能站立,但大腿上和胳膊上也挂了彩,短时间内肯定是动不了手了—— “没事!皮糙肉厚,一点皮外伤而已——”尤俊达嘿嘿摇摇头。 “今日,多亏了几位哥哥!”玉梅眼中含泪,深深一福。 “弟妹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尤俊达、多睿衮赶紧客气道。 “走吧,先回去吧——”文清招呼几个人,赶紧往回赶,身后洛阳百姓一片喝彩,还伴随着对那4个杀手牙咬切齿的骂骂咧咧声: “这群狗娘养的!” “神马东西,敢刺杀玉梅小姐!” “下次见了,我拍死他们!” …… “你们没事吧?”回去路上,遇到了秦叔宝、彭梁越、杨延兴等人,彭梁越一脸关切问道,他们正在同福客栈喝酒,听到外面呼喊声,赶紧抄家伙赶来。 “没事——”文清微微摇摇头,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娘的!”杨延兴、刘志哙、徐士庆、独孤去震都是义愤填膺。 “先回去再说吧——”秦叔宝到底沉稳一些,知道杀手已走,只能慢慢查了—— “嗯,你们先回去,回头咱们好好查一查——”彭梁越赞同道,众人遂各自分开。 因为文清、尤俊达、多睿衮也受了伤,就和玉梅直接返回了桃园,秦叔宝则前往孔府,查看谢映登的伤势。 桃园。 客厅中,魏直成、张良、文清、常羽春玉梅都在。 “大老婆——”文清眉头紧缩:“你觉得谁有可能刺杀你?” “恐怕是今日马球赛,咱们得罪了人——”玉梅也有些疑惑,赚了对方1000万两银子,找人来报复太有可能了! 文清这才知道,玉梅带着4大世家今日赚了300万两银子。 “对方似乎是想绑架玉梅——”魏直成听完玉梅的现场描述,分析道。4个杀手,两个波次进攻,其实都有机会将玉梅直接击杀在冰面上。 “难道是要钱?”张良喃喃自语。 “这批杀手,跟长街血战的杀手有点象,都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如果光是为了要钱,完全可以再找别的时机,而且,出动这么多高级别的杀手,似乎有些大材小用啊!”魏直成有些不解道。 “不能排除就是上次那波杀手——”张良沉声道。上次那伙人中,肯定有契丹人,这次即使没有契丹人参与,光是那伙人中的另外一批杀手,也同样可怕!击杀文清未遂,转而刺杀文清身边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说,那1000万两赌南”朝”鲜队赢的银子,有没有可能是契丹”背”景?”玉梅提出一个大胆想法。 “弟妹分析的有道理,还真有可能!”魏直成眼前一亮,之前他们的眼光都被局限住了,一直在考虑可能是八大世家的人想从中赚取外快,增强实力,却没有往外面想,被玉梅这么一提醒,立时茅塞顿开,能调动这么一大笔银子的,只有富可敌国的势力能做到,而契丹,本身就是一个国家! “这么说,咱们大汉帝国,这次是逃过一劫了——”常羽春感叹道。 “算了,累了一天,明日再说吧——”文清更关心那些杀手,见一时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先放到一边。 刚才秦叔宝从桃园传回话,说谢映登没有大碍,就是失血过多,养一阵子就好了,今日总算没有折了兄弟,算是一件幸事!不过,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暗地里,肯定是有些人,杀自己的心不死啊——文清暗自摇头。 “这样吧,最近我带人加强一下府内的防卫,大伙最好不要单独出门——”常羽春沉声说道。 “好!”魏直成、张良等人一齐点头。 众人正要散去,石秀来报,说茂庆王子来了,文清赶紧迎出去,就见不止茂庆王子来了,身后还跟着唐元兴、独孤玉环、唐元俭、孟段获、朱玉维、王青平6人,西南军队参赛队员除了独孤家四姐都来了,独孤玉素身份有些特殊,跟着南王论,算是文清的长辈,自然不好亲自登府。 “文清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茂庆王子一一为文清介绍头一次见面的孟段获、朱玉维、王青平三人。 “进屋聊吧——”文清一一见礼,把众人让进桃园府内。 “听说玉梅刚才在秦淮河上遭人暗杀了?”茂庆王子一边走,一边关心问道。 “嗯!好在有惊无险——”文清默默点点头。 进到里面,独孤玉环拉着玉梅的手,轻声安慰了一番,茂庆王子感激道:“今日一是多亏了玉梅,让我们这边及时下注,二是感谢文清兄弟最后出手,没有让这笔银子落入他人之手——” “茂庆王子见外了!”文清和玉梅客气道。 “今日来,也没什么事,一是向你们辞行,我们明日就走,赶回西蜀过年,二是这10万两银子,还请文清兄弟笑纳——”茂庆王子一挥手,朱玉维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递给文清。 “这——”文清赶紧推辞,“今日也是侥幸,况且,我们这边也赢了不少银子!” “给你你就拿着!”茂庆王子故作生气道。 “好吧——”文清苦笑一声,伸手接过银票。 “那批杀手,肯定贼心不死,还请文清兄弟多多防范,我走了——”茂庆王子又聊了几句,见天色已晚,带着独孤玉环等人起身告辞。 文清一直送到府外,茂庆王子见玉梅没有跟出来,低声对文清说道:“我小妹在西蜀思念的紧,回头回到洛阳,你可不能怠慢了她!” “我——”文清下巴差点掉地上,脑袋上立时就冒汗了,急道:“我都有老婆了——” “有老婆了又如何?!”茂庆王子不以为然道:“若是你欺负了安乐,我西蜀上下,饶不了你!”说罢不理文清,带着几个人,扬长而去,唐元俭临走时,还冲文清微笑眨眨眼。 “啊~~”文清立在那里,久久未动—— 看来,那个安乐公主就是悬在自己头上一把剑啊!这可如何善了?! 头痛,头痛——回去睡觉! 回到屋里,文清爱怜把玉梅揽入怀中:“今日可吓死夫君了!” “妾身若是死了,你会心疼吗?”玉梅幽幽问道。 “我不会心疼,因为我也会死,陪你一起死,心就不疼了——”文清微微叹口气。 “你这傻夫君——”玉梅将脑袋,轻轻靠在文清胸前,“妾身就是死,也要给你留一个孩子,如果有一天妾身真的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把咱们的孩儿养大——” “想要孩子啊——得抓紧办啊——”文清恢复了嬉皮笑脸,就要动手。 “你先说说,这段日子,是不是和你那公主将军练球了——”玉梅面色一冷。 “哪有?!谁说的?”文清跟受了多大冤枉似的,赶紧转移注意力,大手继续前进。 “真的没有?那你们今日在球场上,为何配合的那般默契?”玉梅犹自不信。 “你今日去看球了?”文清心中一惊,大手停了下来。 “本小姐虽未去看球,但洛阳10万军民的眼睛又不瞎——”玉梅语气中,明显带着酸味。 “当时你是不知道,那南”朝”鲜多嚣张,是个大汉帝国的人都会冲上去揍他们,我们就是一时冲动,战力就发挥到极致,跟默契没有任何关系啊——”文清搜肠刮肚解释。 “一时冲动是吗?”玉梅不依不饶,“今后,你们一时冲动,就该上床了——” “大老婆明鉴啊——夫君我发誓,以后除非南”朝”鲜再来,绝不和公主将军打球就是——”文清赶紧求饶。 “别的时候,也不能勾勾答搭——”玉梅见文清求饶,心中一软,还不忘叮嘱一句。 “遵命——”大老婆好容易松口了,文清一边应承着,一边开始运动起来……amp;lt;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1) 同一时刻,武相府,太平公主闺房。 “公主——”小青慌慌张张跑进来。 “外面是不是出事了?”太平公主焦急问道,刚才她和小青刚回到武相府,就听到外面一片大乱,赶紧让小青出去查看。 “嗯!玉梅在秦淮河滑冰,遭到了刺杀——”小青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啊~~伤到没有?”虽说和玉梅没啥交情,太平公主还是有些关心,毕竟都是女人。 “没有!玉梅的两个护卫,还有随后赶到的多睿衮受伤了——”小青解释道。 “多睿衮受伤了?”太平公主一惊,多睿衮的战力她是知道的,秦淮河上划冰的人不少,地处闹市区,如果对方行刺,时间肯定不长,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能把5级高手多睿衮击伤,对方的实力可见一斑,恐怕和长街血战那伙刺客有一拼! “还好伤的不太重,后来文清将军赶到了,才把对方击退——”小青一五一十,把当时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说到文清凌空连踢那杀手头目5腿,简直眉飞色舞,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其实小青也没亲眼见到,她赶去时,4名刺客已经退走,她是听周围看热闹的人说的,那些小姑娘,比她说的还邪乎,文清在她们心中,那就如同天神一般!无所不能,不可战胜—— “这个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太平公主喃喃自语,放下一颗心,没人折损就好,今日那小冤家差点乐极生悲了,看来什么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能看出对方是什么身份吗?” “双方接触的时间很短,前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4个白衣杀手就撤走了,对方脸上涂着颜料,很难判断是什么人——”小青摇摇头。 “难道又是黑龙卫?”太平公主陷入沉思。 “太平——”正在此时,刘光武推门进来。 “爷爷,您来了——”太平公主赶紧起身相迎。 “秦淮河刺杀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刘光武肃然问道。 “知道了——”太平公主微微点头。 “今日的情况比较复杂,先是有1000万两银子集中赌南”朝”鲜队赢,接着是秦淮河刺杀,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关联——”刘光武眉头紧缩:“听说朱家玉梅调动了朱家、孔家等力量,凑足了上百万两银子,早上就投入赌坊,赌南”朝”鲜队输——” “是吗?!”太平公主有些动容,不由暗自佩服玉梅的胆识,当时可是谁都看好南”朝”鲜队的,看来,今日她和玉梅出现在两条战线上,她和文清在明面上联手击败了南”朝”鲜队,而玉梅则在暗地里发力,其威力绝不逊色于表面上风光的自己! “这次刺杀,也许跟白天的马球赛有关——”刘光武认真分析道。 “会不会是黑龙卫再次找机会向桃园动手?”太平公主提醒道。 “也有这种可能!黑龙卫上次长街血战,就是和契丹人一同出现,这次那1000万两白银,也很有可能是契丹在背后搞鬼!”刘光武说出自己的判断。 “啊~~”太平公主之前,确实没有太关心球赛之外的事,刘光武这么一说,立时惊呼一声,那今日自己和文清出战,相当于为大汉帝国挽回来1000万两白银的损失啊! 不止是挽回损失,还让契丹方面赔了1000万两白银呢! “具体情况,爷爷和文相还在查,估计很快就有结果——”刘光武微微一叹,“这次,恐怕还不止是契丹一家出资,契丹一下子还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恐怕周边各国都参与了!” “没想到一场马球赛,背后竟然这么多明争暗斗!”太平公主直乍舌。 “是啊,一个国家的兴衰,武力是一方面,更深层次的,还是国力的较量,如果真是周边各国输了1000万两白银,此消彼长,对大汉帝国无疑是巨大的战略提升!”刘光武微微感叹,又吩咐一句:“好了,明天,你和亚夫跟着爷爷,一起查查吧——”说罢,这才离开太平公主闺房。 “小青,你明日去趟桃园,就说本将军再给那小冤家多放两天假,至于多睿衮,除夕前上班就成!”太平公主略一思忖,对小青吩咐道。 “是!”小青低声应了句,取笑道:“公主对他可是够照顾的——” “你个死丫头——”太平公主玉面一板,小青吐吐舌头,赶紧逃了—— 第二天,12月17日一早。 文清刚起床,徐天德就匆匆赶来:“公子,听说昨晚玉梅遭到刺杀了,你们没事吧?” 他本来今早就要带队返回东北,听说昨晚的秦淮河刺杀,那哪里放心得下?文清在东王心目中的重要性他最清楚了,赶紧带着徐士绩和岳云鹏赶来看望。 马孟岱和西北军的马孟起是堂兄弟,正好借机到西王府拜见一下,刘成琦去刘府探望刘家的人,独孤家的大姐、二姐,则一同回了趟独孤府—— “没事!谢谢徐伯伯关心——”文清有些感动,看徐天德的表情就知道,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他是徐天德的晚辈,但徐天德对他却非常关心和照顾。 “没事就好——”徐天德放下一颗心,“那我中午就返回东北了,公子可有话带回去?” “没了,见到东王,代我问候一下,就说我在洛阳呆1-2年就回去——”文清想了想,也没啥好说的。 “好的!”徐天德带着徐士绩和岳云鹏转身就要走。 “徐伯伯——”玉梅行进来,唤住徐天德。 “玉梅有事?”徐天德停住脚步。 “这10万两银子,请徐伯伯交给东王——”玉梅拿出一打银票,递给徐天德,“另外20万两,请转交我婆婆,就说是玉梅孝敬她老人家的——” “这——”徐天德有些犹豫,给雪琴公主的银票,他转交自然没问题,但给东王的10万两银子,他却不敢接。 “徐伯伯就拿着吧!”文清嘻嘻一笑,把银票硬塞给徐天德,“都是这次马球赛赢来的意外之财,上次买房,还用了东王10万两银子,现在东北军正在扩编,到处都需要银子,10万两虽然不多,就算是给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 “好,那我代东王收下!”徐天德这才把30万两银票收好:“玉梅给东王和雪琴公主的心意,我一定带到!”说罢,拱拱手转身离开。 “大老婆就是会来事!”徐天德走后,文清在玉梅的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去去去——”玉梅轻叱道,“妾身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是是是!大老婆就是英明神武!”文清嬉皮笑脸恭维。 “油嘴滑舌的,赶紧吃早饭吧——”玉梅用玉指轻轻戳了一下文清的脑门。 皇宫西面一处特别不起眼的商铺后身,一间平房内。 “飞5号拜见大人!”一个中年男子躬身向另外一位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施礼。 “在那边一向可好?”那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声音尖细问道,声音有点不男不女。 “嗯!目标一向规矩,没有大的异动——”那个中年男子禀报道。 “那就好,上次你传回来的消息很有用,主上很满意!”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满意点点头:“这次马球赛,那边没有参与吧?” “没有!”那中年男子肯定答道。 “今后有什么情况,及时传回来!”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沉声吩咐道:“你要永远记住,你效忠的是当今主上!” “是!请大人和主上放心!”那个中年男子躬身应道,“我是临时出来,还要尽快赶回去——” “好,辛苦了,你去吧——”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微微颔首,那个中年男子闪身离去。 那中年男子行出去没多久,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喝了口茶,神情微动看向门口,“啪啪啪——”门外两重一轻有人敲门。 “进来吧——”白面无须的中年人低声说道。 门轻声打开,一个40出头的中年女子行了进来,躬身道:“飞18号,参见大人!” “独孤府最近情况如何?”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尖声问道。 “一切正常!独孤家这次马球赛,在外的四姐妹,加上独孤延福都回来了,只是正常回家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那中年女子禀报道。 “好!这次独孤家是不是参与赢球了?”白面无须的中年人追问道。 “据说独孤玉环调集了独孤家和唐家50万两银子投了进去,赚了100万两——”那中年女子答道。 “哦?独孤玉环胆子够大啊?!”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有些吃惊道。 “听说是跟着朱家玉梅投的——”那中年女子解释道。 “难怪呢,我知道了——”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微微点头,“今后独孤府的动向,如果没什么大事,还是一个月一次,将纸条放到这间屋内,我会派人来取,如果有重大事情,我自然会亲自出面!” “遵令!”那中年女子躬身而退。 那白面无须的中年人在屋内又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才起身出门,行出去两条街,一个地痞模样的男人溜溜达达,若无其事行过来,装作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借机把一张纸条塞给他,转身离开—— 那白面无须的中年人见私下无人,打开一看,纸条上面有一行小字:“司马家参与了马球赛,投入银子数量不详,赌南”朝”鲜队赢!” “这个司马家!”那白面无须的中年人重重哼了声—— 同一时刻,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大汗,大事不好!”耶律楚材匆匆行进大帐。 “出什么事了——”耶律德方正在吃饭,立刻放下碗筷,看耶律楚材的神色,隐隐感觉不妙。 “南”朝”鲜队输了——”耶律楚材禀报道。 “什么?输了?!”耶律德方一把抓住耶律楚材的胳膊:“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派了两个球队去了吗?” “确实是派了两个球队——”耶律楚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介绍了一遍。 “这个南”朝”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耶律德方大怒,把饭桌上一个酒杯,狠狠摔到地上。 “没想到那个文清,居然还是个马球高手——”耶律楚材补充道。 “又是那个文清!”耶律德方恨的牙痒痒,心里却在滴血:“300万两银子啊!咱们好容易凑齐了这么多银子——” 这些银子,本来想赚一笔,多买一些铁、盐等战略物资,好用于明年对大汉帝国的战争呢,现在倒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是啊——”耶律楚材惋惜道:“占咱们契丹三分之一的国库呢!还有吐蕃、西夏、西域、蒙古400万两银子呢——” “不管他们了,对大汉的战争准备不能停下来,击破长城,本汗自会连本带利收回来——”耶律德方痛心了半天,吩咐道:“国师跟吐蕃四国,稍微安抚一下吧——”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应道:“购买战略物资的事,您看——”少了300万两银子,契丹的财力已经捉衿见肘了。 “这事不能等,还要继续——”耶律德方没有一丝犹豫,“咱们手中还有些闲钱,先使着!” “可大汉那边,又提了两成的价码——”耶律楚材面有难色:“他们这次损失也不小!” “损失不能光由咱们承担——”耶律德方面现怒色,“这样吧,只同意他们提升一成价码,本汗相信,他们会答应的!”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耶律楚材躬身而退。 同一日中午,西夏银川,西夏王宫。 “大哥——”李元吉慌慌张张来见李元成。 “怎么了?”李元成正在和李辅国议事,抬眼问道。 “咱们投入的100万两银子输了——”李元吉一脸颓丧。 “啊!”李元成震惊道:“契丹方面不是拍着胸脯说,有双重保险吗?” “唉!”李元吉无奈道:“本来是赢了,但最后太平公主和文清出马,又跟南”朝”鲜队打了一场,那没事找事的南”朝”鲜队就输了——”李元吉把情况介绍了一下。 “又是文清!”李元成喃喃自语。 “大王,看来咱们和大汉帝国不能硬抗啊——”李辅国趁机建议道:“100万两银子,对大汉帝国来说,九牛一毛,就是这次真的赢了大汉帝国800万两银子,大汉帝国也不会皱皱眉头,可对咱们西夏就不同了——” “是啊!”李元成长叹一声,当时契丹耶律楚材派人来商讨共同出资参与“赌”球时,他还有些犹豫,李辅国当时就表示反对,后来是李元吉一再坚持,自己又觉得这不算是出兵,契丹方面誓言旦旦说没有风险,这才勉强答应下来,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 从此,西夏在李元成的统治下,与契丹方面,开始真正貌合神离了—— 那1000万两赌南”朝”鲜队赢的银子,到底是哪来的? 让我们来一一解开谜团吧—— 其中有800万两,是契丹、蒙古、南”朝”鲜、吐蕃、西域和西夏等国调集的! 其中契丹拿出了300万两,其他5国各拿出100万两! 另外200万两,是太子、司马家和那个华服老者拿出来的,其中太子和司马家就拿出了150万两! 这200万两银子,是当天中午投进去的,两方的人也非常沉得住气,一直到最后才出手,但他们还是赌错了! 被自认马球天下第一的南”朝”鲜队,坏了他们的大计! 一场表面上看起来普通的马球赛,却成为了大汉帝国和周边6个国家没有硝烟的战场!成为了一场你死我活的经济战! 不过,太子和司马家,在这次较量中,充当了一个负面角色!本想从中牟利,却损失惨重amp;lt;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0章 太平:这小冤家,腿上功夫还不错(2) 12月17日傍晚,洛阳皇宫,乾清宫。 “参见皇上——”刘光武和朱元晦行了进来。 “免礼——”皇帝抬抬手,虎目扫过:“情况查清楚了?” “大概查清楚了——”朱元晦躬身禀报:“应该是契丹、蒙古、南”朝”鲜、吐蕃、西域和西夏六国,调集的资金!” “居然是他们!”皇帝右手握拳,狠狠砸了一下御书案。 马球赛决赛前,他和刘光武一直认为是八大世家在后面捣鬼,无非是挣些钱,壮大一下自己,这么做,其实也无可厚非,大汉帝国并不限制赌,只要光明正大就成。 但比赛结束后,他越琢磨越不对劲,八大世家胆子再大,也不会投入100万两以上的银子参与“赌”球,赢了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追查,肯定得不偿失,那还能有谁?他心中不由冒出一股寒气,赶紧让刘光武和朱元晦下去彻查此事—— “好在皇上洪福齐天,最后咱们是赚了!”刘光武微笑道。不过他们只追查到契丹6国集中800万两银子参与”赌”球的情报,剩下的200万两银子来源比较隐秘,一直没有查出来,反正银子都留在了大汉帝国内部,也无所谓了—— “这次,还要感谢太平和文清啊——”皇帝心有余悸,感慨道。 “那文清果然是员福将啊!”刘光武看看朱元晦,会心一笑。 还真是想想都后怕,如果这800万两银子流入契丹6国,因为其装备铁骑的成本较低,足以装备起20万铁骑,那对大汉帝国的威胁会何其巨大! 相反,因为这800万两银子没能回撤,契丹6国的经济,雪上加霜,打击也是巨大的! “契丹遭此重创,明年定会起兵犯境,两位爱卿还要加紧准备!”皇帝吩咐道。 “是!”刘光武和朱元晦肃然应道。 “还有件事,皇上应该知道了,昨夜秦淮河上,我家玉梅遭到了不明身份的4名白衣杀手刺杀——”朱元晦禀报道。 “嗯!”皇帝面有愠色点点头,“朕知道,玉梅没事吧?”玉梅连续三年击退契丹5国使团,其作用,足抵一个军团,他非常钦佩这个女子,这样的人才若失去,就是大汉帝国的巨大损失! “没事,不过杀手一击不成,迅速退走,不知道目的为何——”朱元晦眉头紧缩。 “会有可能是周边各国输了银子,恼羞成怒报复吗?”皇帝沉声问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这样,倒不必太过担心,加强戒备就是了,就怕还有更深层次的阴谋——”刘光武皱眉道。 “这件事,由武相调动力量,暗中查探一下,马上要过年了,让文清他们桃园的人加强戒备,小心为上!”皇帝郑重叮嘱道。 “是!”刘光武应了声,和朱元晦躬身而退。 看来,文清这股力量在壮大的过程中,还是遭到了有心之人的记恨,三番两次欲除之而后快啊——皇帝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不过,这文清还真是自己的福将,三番两次为自己化解了危机,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是玉梅也是够胆略,竟然毫不犹豫出手,帮4大世家赚了300万两白银!这要是个男人,其能力足以争霸天下! 虽然朱元晦没有汇报马球赛的背后有玉梅参与,但皇帝还是通过自己另外一个渠道,了解了马球赛的全过程—— 不过,司马家这次,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竟然也参与进来,赌的却是南”朝”鲜队赢,会不会是太子的授意?! 皇帝面色阴冷看向东方,这个大儿子啊,总是让人这么不放心!这次输了银子,是不是能安分一点了? 文清得到太平公主准许,在家休息了三天,好好陪了陪玉梅,接着到禁军上班,自然要到太平公主那里表达感激。 皇宫,禁军营地,太平公主营房。 “没受伤吧?”见文清进来,太平公主冷泠问道。 “没有——”文清微微摇摇头,“就是过来感激一下公主将军——” “没事就好——”太平公主放心点点头,关心问道:“玉梅被吓到了吧?” “还成——”文清再次摇摇头,没想到太平公主还挺关心玉梅的。 “咱们这次,又得罪了契丹人——”太平公主面色凝重道:“我和爷爷查过了,这次那1000万两赌南”朝”鲜队赢的银子,大部分是契丹几国调集的!” “真的?这***契丹!”文清虽说有些吃惊,但之前魏直成、玉梅都猜到可能契丹参与了,倒也在情理之中。 “你们这段日子,还是小心一些——”太平公主叮嘱道,“各方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你!” “知道了,谢谢公主将军!”文清点头应道。此时,他倒希望对方跳出来,现在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是有力气使不上。 “咱们禁军这次马球赛,伤了不少人,皇宫中的安全,也不能放松!”太平公主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句。 “明白!”文清嘿嘿笑道:“咱们禁军3000兄弟,少个把人,也影响不大——” “别大意,禁军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必然是大事!”太平公主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有些来气。 “公主将军您就放心吧——”文清应了句,“那,没什么事,小的就先下去了——” 回到自己营房,彭梁越、杨延兴、徐士庆等人都过来寒暄了几句,文清在禁军的生活,开始一切照旧—— 时间很快进入12月下旬。 一个重要进展,让文清稍稍安心,就是桃园道孔府的秘道,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终于挖通了! 这日夜里,桃园内,一处黑黝黝的地道口,露出孔孟尝的头来,一脸兴奋,他刚刚从孔府通过秘道钻过来。 “可算是挖通了——”文清放下一颗心。 “嗯!也不枉咱们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张良呵呵笑道。之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主要是因为需要秘密挖掘,又只能在夜里进行,进展一直比较缓慢。 “有了这个秘道,今后遇到紧急情况,咱们两府就可以协同策应了——”魏直成满意点点头。 “那以后我去孔府,可就神不知鬼不觉啦——”文清嘻嘻笑道,眼角瞥见玉梅面色微变,赶紧加了句:“为了保密,没有重要的事,咱们还是光明正大去!” “就是,这就是个应急通道,不过平日里,两府也要多走动走动嘛——”孔孟尝冲文清使个眼色。 你这家伙,没看到我大老婆在吗?文清恼怒瞪他一眼! “黑龙卫和上次秦淮河那批杀手,一直没有线索——”常羽春介绍道。 自从太平公主上次长街血战后来看望文清伤情,提到黑龙卫参与了长街刺杀后,文清一直念念不忘单雄信等4位兄弟的仇人,契丹一时远在天边,无法前去报仇,但这黑龙卫只要一日隐在暗处,就是一日的祸患,说不定哪天又会突然冒出来刺杀自己。 加之马球赛后玉梅遭到刺杀,也很有可能跟这个黑龙卫有关,于是文清让常羽春调动隐宗力量,秘密调查黑龙卫,金龙卫的情况,得出的消息和太平公主说的差不多。 线索在长街血战和秦淮河刺杀后,几本就断了,黑龙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文清知道,对方若想故意隐藏形迹,外人很难搜寻,如果连隐宗都查不到,恐怕就很难查到了。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跑到天上去?”文清恨恨说道。 “最近洛阳城附近,还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也需要关注——”张良也眉头紧缩补充道: “从隐宗内部各方汇总的情报看—— 一是:要过年了,没什么人家大办丧事,但却有人买下了大批白布,造成多个店铺白布售罄。 二是:又有神秘人订做大批白伞,以至于那负责做伞的人,找了好几家买布的地方,都没有白布卖—— 另外,阿丽也传来唐家在洛阳周围几个做暗器店铺的消息,唐14说,有神秘人已经将定做额袖箭配件分批取走,唐14安排负责盯梢的唐家人,或者被对方甩掉,或者被对方打晕,根本就没能获得有价值的线索——” “有这种事?”魏直成听罢,警觉地看了大伙一眼:“从上面的迹象看,似乎有人在暗地里策划什么大的动作!”这时,魏直成、秦叔宝已然知道隐宗的存在。 “不会吧?!”文清惊叫一声。 “还有——负责桃园守卫的侯君集、尤俊达也发现,最近桃园附近,不断遭到武功超过四级的高手窥视!”常羽春也介绍道。 “桃园遭到窥视,也在预料之中,现在几大世家和几个王爷的势力,都把咱们这股力量视为一股新兴力量,加以关注,也算正常——”玉梅分析道。 “不管怎样,大伙这段日子,还是注意安全!”秦叔宝叮嘱道:“孟尝兄的孔府和桃园往来密切,对外并不是什么秘密,也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文清、张良、魏直成、孔孟尝等人纷纷点头。 几日后,上面几个线索很快就断了,若要追查,一需要时间,二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文清也不想劳民伤财,叮嘱常羽春让隐宗时刻保持警惕,叮嘱魏直成,继续关注一些蛛丝马迹。 魏直成提醒文清,看来西蜀唐家,虽很少有人在朝中做官,但却有一套严密的情报,力量恐怕不逊于隐宗—— 皇宫,御书房。 “皇上,今年的除夕,您打算如何过?”朱元晦行进来,躬身请示道。 “还是跟往常一样,办个晚宴吧——”皇帝思忖片刻,吩咐道:“这事,就请文相去安排吧——” “是!”朱元晦躬身应了声,又询问道:“那,都请什么人?” “朝中大臣能来的,都请,还有一些人——”皇帝提起笔,稍加思索,运笔如飞,刷刷刷写下一张名单,递给朱元晦。 “好!老臣这就下去安排——”朱元晦接过名单,转身离去。 “朕不知道还能举办几次这样的宴会了——”皇帝看着朱元晦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皇上有真龙护体,定会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高公公进言道。 “你就别奉承朕了,朕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下面人天天喊朕万岁,朕还真能活一万年?那岂不是成老妖精了?”皇帝苦笑一声。 现在大汉帝国内部,至少在自己的虎威下,还算团结,明年,和契丹的大战,恐怕是在所难免,一旦开战,必然九死一生,今年参加夜宴的,不知能有多少人活下来,参加明年的夜宴了—— 进入12月底,天气变冷,洛阳下了入冬一来的第一场大雪,河水结冰,连园水池,都被冻得很瓷实,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文清也从岳父朱宽公的口中得知,这池水,原来还有个名字,叫——“易水”。不知道八王把这池水,取这个名字,是不是几十年来,到死都惦记着皇位易主,自己反水—— 玉梅从朱家移植过来的几株梅,已然含苞待放了,到了12月下旬,这过年的气氛就越来越浓了。 过年前5日。 “文清,我准备回河北老家,看望一下家里,已然跟刑部请了假——”这日下班回到桃园,魏直成跟文清说道。 “行啊!”文清点点头:“出来半年了,大哥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明日也想跟刘成周请个假,回山东老家看望家小老母,大哥和我就晚走半天,顺路一起走吧——”秦叔宝建议道。 “也好!”魏直成赞同道。 “那,我回钟南山,看看能否见到鬼谷子师傅——”张良也说道。 “老四,若是见到师傅,带我问个好!”文清嘻嘻笑道:“就说我娶了媳妇,一大家子,又有职责在身,一时没法去看他——” “知道了——”张良微笑点头。 “你们几个,不回家看看?”文清看向其他几个兄弟。 “我无家可归——”赵云黯然摇头。 “那我和老七就留在桃园看家吧——”常羽春看看多睿衮,说道。 “俺过年就不回去了——”张飞看看一旁忙碌的小夏,嘿嘿笑道:“等什么时候娶了媳妇再回去!” “你这死张飞——”小夏恼怒嗔道,玉手就是一紧。 “哎呀——”张飞夸张地挑起老高,引得常羽春和多睿衮哈哈大笑。 于是,赵云是无家可归,就哪也没去,张飞因为有小夏陪着,也没回去,常羽春则担心文清安全,和多睿衮就都没敢动。 这样,剩下的5个兄弟就准备在洛阳过年。 侯君集等12个兄弟和石秀、燕青,则始终保证有5人留守桃园,其他人轮流回了趟家。 多睿衮和尤俊达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谢映登的伤势虽然较重,但也都是皮外伤,10多日下来,也基本无碍。amp;lt;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1) 东北奉天城,东王府,东王客厅。 “天德回来了——”东北的冬天特别冷,东王在客厅内正烤着火,见徐天德进来,微笑打招呼。 “见过东王!”徐天德躬身见礼。 “来,一起暖和暖和——”东王拉过来一把椅子,示意徐天德坐下。 “谢东王!”徐天德抖了抖身上的雪,轻轻坐下。 “马球赛的情况,具体再给本王说说——”东王问道。他之前,已经通过孔家的飞鸽传书,得到大致的消息。 “这次马球赛,增加了南”朝”鲜队,结果引发了一场豪赌——”徐天德将马球赛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下,当然,他并不知道是契丹等国参与了背后的豪赌。 “这件事,恐怕有契丹在后面作梗!”东王听罢,面色凝重,孔家传过来的消息,内容不多,却点到了这一问题。 “难怪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银子!”徐天德大吃一惊,不过想想也是,只有契丹等国出手,才能短时间内集中这么多银子! “这么看来,契丹势必不肯善罢甘休,明年定会大举进攻大汉帝国!”东王肯定道:“你等知会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务必加强警戒,其他各师,今冬明春的训练务必不能松懈!” “是!”徐天德恭敬应道,又继续介绍:“马球赛当天晚上,玉梅在秦淮河滑冰,还遭到了不明身份的4名白衣杀手袭击!” “真的?!”东王虎躯震动,这个信息他还不知道。 “不错!”徐天德将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长街刺杀,秦淮河刺杀——”东王喃喃自语,看来文清在洛阳,也是四面是敌,危机重重啊!“得找机会,让文清回来啊!” “文清公子说,他1-2年内就回来——”徐天德想起文清托付的话。 “嗯!早点回来好!”东王默默点点头,东北是自己的地盘,安全上自然比在洛阳有保证。 “喔,对了!这是玉梅让我带回来的银票——”徐天德说罢,从怀中掏出10万两银票,递给东王。 “她哪来这么多银票?”东王接过来,微微一扫,就知道数额不小,诧异问道。 “这次马球赛赢的!”徐天德微微笑道:“听说她带着朱家、孔家、独孤家和唐家,这次可赢了一大笔银子!除了给您的这10万两银子外,还让我给雪琴公主带回来20万两银票!”说着,把怀中另外20万两银票也拿了出来。 “这个玉梅可以啊!”东王由衷赞道,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是男儿本色啊!看来自己这个儿媳妇是挑对了,将来对文清的助力肯定是巨大的! “您看,这20万两银子——”徐天德冲自己手中的银票努努嘴,他跟着东王也有年头了,那还不知道东王的心思? “这个嘛,还是本王亲自送去,呵呵——”东王当仁不让接过银票,呵呵笑道。 “那就有劳东王了——”徐天德心领神会,也不点破,“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别急——”东王抬手阻止,“晚上好好吃顿饭再走,咱们老哥几个,也好久没聚了,今年过年,本王准备在丹东城过,今日,就当是提前跟你们过年!” “好啊!”徐天德感激点头。 “金玉、金香——”东王冲里屋唤道。 “父王,有事?”金玉公主和金香公主行了出来。 “金玉,你安排府内准备个晚宴,晚上咱们庆祝一下新年,金香,你去通知你刘成温叔叔、刘成琦叔叔、孔云亮叔叔,带家人一起参加!”东王一一吩咐道。 “父王,咱们不等除夕了?”金香公主好奇问道。 “今年过年,父王带你们两个去丹东城过!”东王慈爱笑道:“那里的女真族过年别有特色,你们还没见识过呢!” “去丹东城?好啊!”金香公主兴奋道,天天呆在奉天城,也确实有些腻了。 “女儿这就下去安排——”边上的金玉公主却一下子明白了父王的心思,父王这哪是带着她俩去啊,这分明是想去见一个人嘛—— 晚上,东王和徐天德、刘成温、刘成琦、孔云亮等人,好好热闹了一番,第二天,带着金玉公主、金莲公主、刘成琦、孔云亮,在一支1000精骑的护送下,前往丹东城而来。 丹东城。雪琴公主房间。 雪琴公主正和双儿在房间内,有说有笑准备着小孩子的衣物。 “双儿,你这都有了,我那媳妇,还不知何时能给我生个孙子呢——”雪琴公主感慨道。 “少主说不定想多玩几年呢——”双儿摸着稍微有些凸起的肚子,嘻嘻笑道。 “是啊!这个淘气包,哪知道为娘的心思?!”雪琴公主叹口气。 “少主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做大事可毫不含糊!”双儿赶紧帮文清说好话,“在咱们女真部落3个月,哪个儿郎不服气?在东北军中半年,听说东北军上下都敬佩!去洛阳这半年,收服瓦岗,金殿答题,校军场夺武状元,听说洛阳的小姑娘,争着抢着要嫁给少主呢!” “你呀,就替他说好话!”雪琴公主微嗔道:“他啊,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都大半年了,就成亲时让多睿铎稍回个话——” “少主可不是那样的人!”双儿为文清开脱道。 正说着,外面人扬马嘶,金弼术的大嗓门传来:“哎呀,东王,这大雪天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安达,我今年准备在丹东过年,成吗?”东王爽朗笑道,屋内的雪琴公主面色就是一变。 “好啊!欢迎还来不及呢!”金弼术兴奋叫道:“走,金玉,金香,外面冷,进去说话——” “公主,东王来了,咱们要不要出去见个礼?”双儿抬眼望望外面,低声请示道。 “不必——”雪琴公主微微摇头。 这时,脚步声由远而近,在屋外停住,接着“咚咚咚——”有人轻轻敲门。 “谁啊?”雪琴公主扬声问道。 “公主,是我——”东王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 双儿冲雪琴公主一吐舌头,看来不见面都不成了,人家亲自找来了,直接堵门口了! “去开门吧——”雪琴公主无奈,冲双儿努努嘴。 双儿赶紧过去开门,就见东王一身风雪站在外面:“东王,你们聊,双儿告退——”说罢赶紧闪了—— “谢谢双儿——”东王感激笑笑,抬腿进屋。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过年也没啥意思,东王千金之躯怎么来了?”雪琴公主冷冷问道。 “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过年,二是帮洛阳那边稍了点东西过来——”东王尴尬笑笑,从怀中掏出那20万两银票。 “这是文清捎来的银票?”雪琴公主微微一怔,这儿子,成亲后,已然让多睿铎带回来30万两银票,这么短的时间,哪来这么多银子? “不是文清捎来的,是玉梅捎来孝敬婆婆的!”东王把银票塞到雪琴公主手中,感觉玉手暖乎乎的,身上一阵暖流传来。 “你啊——”雪琴公主玉手感受到东王的大手凉冰冰的,明显是一路冒雪赶路冻着了,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把手边一个暖袋递给他,“赶紧暖暖吧——” “谢谢公主——”东王受宠若惊,把那暖袋捧在手上,跟捧着个宝贝似的,上面传来阵阵幽香。 “你可别多想!”雪琴公主脸一红,用手屡屡头发,“这玉梅可比那淘气包懂事,不过,她哪来这么多银子?” “是马球赛赢的——”东王把马球赛的经过,和雪琴公主介绍了一下,当然,怕她担心,秦淮河刺杀的事,就没有跟她提,就是文清在长街遭到刺杀,周围的人也没有跟雪琴公主说过。 “原来是这样——”雪琴公主听罢,虽未见面,却对自己这个儿媳妇是由衷满意。 “公主,那事,你看——”东王小心翼翼试探道。 “等那淘气包回来再说吧——”雪琴公主眉头一皱摇摇头。 “唉——”东王面色一暗,心里凉了半截—— “有那么着急吗?”雪琴公主抬眼问道。 “你是不着急——”东王苦笑一声。 “文清还在洛阳,你总得替他想想吧——”雪琴公主微嗔道。 “明白!”东王嘿嘿一笑,借机伸出右手,握住雪琴公主的玉手。 “让人见了笑话——”雪琴公主赶紧收回玉手。 “小妹,安达,吃完饭了——”外面,金弼术的大嗓门传来。 “来啦——”雪琴公主应了声,向外行去。 “公主,这暖袋——”东王有些腼腆道,手中的暖袋纂得紧紧的,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送你吧——”雪琴公主面无表情说道。 “谢谢公主!”东王乐呵呵跟着出了门。 客厅中,金弼术和金玉、金香、刘成琦、孔云亮、多睿铎等人已经就坐,见雪琴公主和东王一前一后进来,7-8双眼睛,都直勾勾看向东王手中的暖手袋—— “这——”东王老脸一红,赶紧把暖手袋藏入怀中,尴尬笑道:“这丹东过年,就是热闹啊——” “赶紧坐下,该上菜了——”金弼术见小妹脸都红了,赶紧嘿嘿笑道。 边上金玉公主早就看出端倪,就连金香公主也明白了个**不离十,难怪老爹经常没事找事往女真部落跑啊—— 满满一大桌东北菜端上来,众人吃了几口,气氛稍微有些尴尬,金玉公主到底是懂事的大女儿,端起一杯酒,站起娇躯:“小姑姑,这杯酒,金玉敬您——” “金玉真漂亮——”雪琴公主微笑赞了句,和金玉公主喝了一杯。 “小姑姑,金香也敬您——”金香公主赶紧也站起来。 “好好好,都是懂事的孩子——”雪琴公主又喝了一杯。 “本来就懂事嘛——”东王总算恢复过来,冲金玉公主暗挑大指。 “安达,你别光吃啊!”金弼术冲东王直使眼色。 “那个,公主,我敬你——”东王傻呵呵端起酒杯—— 除夕前一天,皇帝发下请帖,除夕夜,皇帝准备在皇宫太和殿南面的保和殿,大宴群臣,朝中重臣都受到了邀请,连新科文举三甲和武举三甲、玉梅也受到了邀请。 魏直成和秦叔宝作为文举和武举三甲之一,因为已然回老家,肯定没法参加了。 “妾身也不去了——”玉梅拿着请帖,跟文清说道,她已经嫁作人妇,也不便再抛头露面。 “除夕夜宴,没有大老婆参加,恐怕要逊色不老少啊——”文清感慨道:“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骂我呢!” “哼!知道就好!”玉梅轻笑道。 “那这样,老七和赵云陪我参加夜宴,你也别在桃园呆着了,带着霞儿、兰儿和几个朱府来的家人回朱府过年吧,等参加完夜宴,我们也去朱府——”文清嘻嘻建议道。 “也好——”玉梅微微点点头。 “石秀、燕青,你们带着之前孔府来的家人,回孔府过年吧——”文清又对石秀和燕青吩咐道。 “好的,公子!”石秀、燕青躬身应道。 “那,俺也不参加夜宴了——”张飞看看小夏。 “皇上发的请帖,不去不好——”小夏摇摇头,“我明晚正好有安排了!” “啊~~~”张飞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约谁了?” “哎呀,是个女的!”小夏嗔怒道,对张飞的表现很满意,心里甜丝丝的—— “吓俺一跳!”张飞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文清和玉梅看在眼里,都心中暗笑。 “老常,你跟我去孔府过年吧!”孔孟尝正好也在,见常羽春有点形单影只,建议道:“我们孔府人多热闹。” “行啊!”常羽春有家不能回,爽快答应,就被孔孟尝拉到孔府过年去了。 这样,除夕晚上,文清和张飞要去参加皇宫夜宴,多睿衮和赵云自是以禁军身份陪文清进宫,一营正好又负责保和殿到太和殿两座大殿的保卫。 侯君集等12位兄弟,只有侯君集、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在府内看家。 小夏因为孔莺莺晚上有事,张飞又要参加皇宫夜宴,就跑到南王府,找阿丽一起过年去了。 别看阿丽和小夏,一个是安乐公主的丫鬟,一个是孔莺莺的丫鬟,而这两个公主、小姐平常日子似乎也不怎么互相走动,但孔莺莺带着小夏,经常到朱贵妃那里,为朱贵妃做菜,一来二去,小夏和随安乐公主去看朱贵妃的阿丽,就认识了—— 最近,阿丽一个人在南王府,也没啥意思,偶尔还要替远在西蜀的阿诗,给在桃园的燕青传递纸条,每次,都是托小夏转给燕青,所以,跟小夏接触的机会就更多了。 另外,阿丽可是安乐公主的贴身丫鬟,她和阿诗,一个机灵,一个聪慧,和安乐公主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情同姐妹。 那阿师,小时候被人卖到“风”月场所,后来被南王赎出来,就成了安乐公主的贴身丫鬟,自从认识了燕青,心思就跑到桃园去了。 这也难怪那阿师会喜欢燕青,那燕青,虽说在桃园做护卫,但只有19岁,长的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资禀聪明,仪表天然磊落。才艺出众,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益州古调,能唱出绕梁声,比之文清的嗓子唱歌好听多了,人称——“浪子燕青”! 阿丽知道自己这公主,不嫁人则已,只要嫁人,这驸马必是文清公子无疑,自己早晚要进桃园,又被安乐公主留下来打探消息,那还不上赶子往桃园钻?阿师已然先行一步,把自己托付给燕青了,一只脚已经踏进桃园了! 这样,到了除夕夜,桃园里,除了侯君集5兄弟外,基本上就没人了—— 傍晚,文清、张飞、多睿衮、赵云一行到了皇宫,门口的禁军两名侍卫却将张飞拦下,其中一个侍卫瞅瞅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为难道:“张将军,今日有严令,不让带马和兵器进入。” 这两个侍卫文清认识,是三营刘志哙的手下名叫——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是亲哥两,说话的,正是童威。 “为何不可?!”张飞圆眼一瞪,大怒道:“文清都可以,难道是瞧不起俺左羽林的人?”自从经历了长街血战和秦淮河刺杀,张飞走到哪里,都带着他那支丈八蛇矛,因为他发现,上两次佩剑在自己手中,使起来轻飘飘的,战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他还是使丈八蛇矛顺手! “实不相瞒,这是彭将军的命令,怕参加夜宴的人酒后闹事!文清校尉和多睿衮、赵云都是我们禁军的人,武器可以带进去,但马儿也是不能带进去的——”那童猛解释道,语气中恭敬但不容讨价还价。 “不行!俺这丈八蛇矛是俺的命根子,若是不让带进去,今日俺就不去了——”张飞转身就要走。 命令是彭梁越下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文清也挺为难,正想说情,就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一脸严肃从后面过来,今日她虽负责皇宫保卫,但主要是参加夜宴,所以就没穿甲胄。 “嗯——”太平公主问明情况后,对童威、童猛说道:“张飞将军是武举状元,今日皇帝钦点参加夜宴,可以带丈八蛇矛进宫,但佩剑得留下!” “行!谢谢公主将军——”文清对公主将军一脸媚笑,暗竖大指。 “哼!”太平公主瞪了他一眼,挎着烈焰刀,径直向宫内走去。 张飞这才气呼呼,拎着丈八蛇矛,和文清、多睿衮、赵云,进了皇宫。 皇宫里,太和殿南面的保和殿大殿内,灯火辉煌,夜宴在天没黑就开始了。 “保和”出自《易经》,意为“志不外驰,恬神守志”,也就是神志得专一,保持宇内和谐,才能福寿安乐,天下太平。 保和殿面阔9间,进深5间,高10丈。屋顶为重檐歇山顶,上覆黄颜色琉璃瓦,上下檐角均安放9个小兽。上檐为单翘重昂七踩斗栱,下檐为重昂五踩斗栱。 内外檐均为金龙和玺彩画,天为沥粉贴金正面龙。六架天梁彩画极其别致,与偏重丹红色的装修和陈设搭配协调,显得华贵富丽。 殿内金砖铺地,坐北向南设雕镂金漆宝座。东西两梢间为暖阁,安板门两扇,上加木质浮雕如意云龙浑金毗庐帽。建筑上采用了减柱造做法,将殿内前檐金柱减去六根,使空间宽敞舒适。 保和殿后阶陛中间设有一块雕刻着云、龙、海水和山崖的御路石,称之为云龙石雕。这是皇宫中最大的一块石雕,长5丈,宽1丈。图案是在山崖、海水和流云之中,有九条口戏宝珠的游龙,其形象动态十足,生机盎然。 殿内歌舞升平,皇帝、刘皇后、朱贵妃、太子、刘光武、朱元晦、司马述、独孤如愿、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等大臣们,把酒言欢,无数宫女、太监端菜倒水,穿梭其中,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 这皇帝就是有大把的银子啊,文清看着这景象叹道,这皇宫夜宴的气派,不参加,是不会感受到皇家的威严和奢华。难怪那么多英雄豪杰,为了做皇帝,不惜杀身灭族。 文清、太平公主和彭梁越、张飞,都被邀请进去喝酒了。只是太平公主尊贵,没和他们一桌。 皇宫外面百姓家的鞭炮,“噼里啪啦——”,一直响个不停。 洛阳城天黑后,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整个洛阳城,笼罩在一片白雪皑皑之中—— 进了保和殿,喝上了酒,文清这才发现,广庆王子、司马化及、王青栋、赵铭科也都在。而且,就坐在自己边上的那一桌。司马化及7月份去了东南军任职,这两日刚回来过年。 双方不冷不热打了个招呼,虽说太子之前叮嘱过广庆王子等人,不要轻易招惹文清他们,但这几个人都是年轻气盛,能不当面打起来就不错了,哪有可能把酒言欢?! 另外,前段日子的马球赛,广庆王子输了一大笔银子,而主要的赢家,却是桃园为代表的朱家、孔家、独孤家和唐家,广庆把这帐都算到了文清头上,对其更是恨之入骨! 这时,一道菜上来,用陈旧的酒坛装着的,宫女们将菜上席后,皇帝呵呵笑道:“这道菜特殊,是一位朕今日专门请的名家所做,众位爱卿品尝一下,看是否好吃——” 酒坛煨的菜,难道是用酒做的?众大臣面面相觑,心中暗想。 “什么土包子菜——”广庆王子不但不理睬,反而和司马化及等人,对那陈旧的坛子低声嘲笑一番。 “咦?!”这时,宫女们打开坛盖,那闷足了的香气扑鼻而来,立即香气四溢,令人垂涎吞液,众大臣立刻动筷,入口真是鲜美无比,软糯脆嫩,荤香浓郁,汤浓鲜美,味中有味,当真是回味无穷! “好吃——”连轻狂的广庆王子那桌人,都顿时放下了架子,三下五除二,直吃得坛底朝天,仍不忍放下筷子。 “美味啊——”那王青栋伸着脑袋,吸溜鼻子,流着口水,连称奇哉美哉。 刘光武、朱元晦等几个大臣,也皆说好吃,赞不绝口。 “众位爱卿——”皇帝见大臣们吃的狼狈相,眯眼笑道:“谁能猜猜,这菜是哪位御厨做的啊?”amp;lt;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1章 除夕夜宴莺莺做佛跳墙,赵云舞剑(2) 众人纷纷猜测,连提了几个人名,皇帝皆微笑摇头不语。 文清刚才品尝了一下,也是暗自叫绝,自己从来没吃过,只是,这味道有点熟悉和特别啊!心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难道是孔家小姐做的?” 皇帝虎目扫来,一开始有些意外,接着恍然大悟,呵呵笑道:“正是!没想到文清校尉,还挺有眼光啊——” “咿……”那边,太平公主、广庆王子一桌的人,看向文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太平公主眼神复杂,心道:那孔莺莺不知给这个小冤家,做了多少回菜了,让他一吃就吃出来了! 广庆王子那一桌人的眼神,则更多是羡慕嫉妒恨:那帝都第三美,和这小子肯定有一腿!没想到,这小子娶走了帝都第一美,居然还占了孔莺莺的便宜,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文清被太平公主一看,心里就是一激灵,这个后悔:自己没事插什么话啊,这岂不成了众矢之的了?! 低调!以后做人一定要低调—— “不过,这菜嘛,是莺莺最新研制出来的,尚未取名字,众位爱卿,你们能否帮这菜,起个名字?”皇帝接着又笑问。 众大臣七嘴八舌,有说“坛子煨菜”,有说“酒罐菜”,皇帝都微微摇头,认为不贴切。 “赵爱卿、王爱卿,你们是文举新科状元和榜眼,你们说说看——”皇帝看向赵铭科、王青栋,期待问道。 “这——”赵铭科看看王青栋,满脸通红,他刚才吃的太急,味道都没好好品品,躬身羞愧说道:“这酒罐菜味道鲜美,臣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名字。” “启奏皇上——”见其他大臣也想不出合适的名字,王青栋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向皇帝建议道:“文清校尉既然猜出,是孔家小姐的手艺,能否给起个名字?” 这家伙,是没事找茬啊?!文清心中暗恨,刚才还想着不说话了,但看来有时候做人太低调也没用,人家还是会找上门来—— 不过,文清突然想到喇嘛二,如果他在白马寺禅院外,闻了这酒罐菜,估计就顾不得打架了,还不得直接跳墙进来啊,于是嘻嘻笑道:“坛启菜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臣有个建议,不如就叫——佛跳墙吧!” “好名字!”殿内众人齐声称妙,皇帝细细品味,也频频点头,此菜以amp;quot;佛跳墙amp;quot;命名,最耐灵味—— “好啊!这个名字贴切,高公公,那就请莺莺上来吧——”皇帝回头吩咐高公公道。 “是!”高公公应道,转身下去—— 不多时,孔莺莺一身绿衣,款款上得殿来,众人眼前一亮,不愧是“俏御医,美御厨”的美名! 这孔莺莺这段时间,调养好身子,真是容光焕发,娇躯虽有些柔弱,但却楚楚动人。 连殿上有阵子没见到孔莺莺的文清,也是看得痴痴呆呆,这小妮子,当真是美翻了啊…… 孔莺莺行走间如弱柳扶风,有意无意,瞟了一眼文清,到了皇帝桌前,屈身施礼:“莺莺拜见皇上!” 自从玉梅承诺了婚事,孔莺莺的病也好了,除了打理孔家生意外,又了两个月的时间,研究出这道美味,她知道自己在那呆子心中的地位,不如玉梅,于是想将来到桃园,就先把那呆子的胃给收服了! “平身——”皇帝和颜悦色微微抬手,又期盼问道:“莺莺能否给大家,再详细介绍介绍这道菜啊——” “是!皇上——”孔莺莺樱桃小口微启,介绍道: “这道菜,原料有:鱼翅、鱼唇、鱼肚、鲍鱼、刺参、干贝、鸡、鸭、羊肘、火腿肉、猪蹄筋、冬菇、冬笋等。 调料有:桂皮、冰、绍酒、酱油。 制法上: 首先将众原料分别调制妥后分层次摆入绍兴酒坛中加调料以荷叶封口。 接着坛置木炭旺火上烧沸,再以文火慢煨。 这道菜,具有明目养颜、活血舒筋、滋阴补身、增进食欲的功效——” 这道菜,经孔莺莺的樱桃小口一介绍,殿内众人更是垂涎欲滴,回味无穷,后悔刚才吃得匆忙,有些原料,可惜都没品出来,就下了肚! “好,好啊!莺莺果然当得起这“美御厨”的称号!”皇帝哈哈大笑,“莺莺,刚才有人为这菜,起了佛跳墙的名字,你看,这佛跳墙的名字,可还贴切?” “佛跳墙?!”孔莺莺一愣,心中品了品这“佛跳墙”的韵味,微微一笑,点头答道:“回皇上,倒还贴切——” “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佛跳墙的名字,是谁起的?”皇帝捻着胡须,微微笑问。 “这……”孔莺莺进来前,确实不知道谁给起的名字,不过,能起这名字的人,大概也就只有那呆子了,樱桃小嘴一抿:“难道是文清公子?” “正是!看来,你们倒是惺惺相惜啊,一个猜出是谁做的菜,一个猜出是谁起的名字——”皇帝意味深长笑道,“好了!莺莺,你做菜也累了,就跟太平公主一桌,一起坐下来吃吧——” “谢皇上——”孔莺莺又羞涩看了一眼文清,这才在太平公主身边坐下。心道:这呆子和自己,难道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哼——”太平公主凤目看看文清,又看看孔莺莺,心道:这还说你两清清白白,本将军看着都心心相印了!小冤家,你敢跟本将军撒谎!回头还得收拾你—— 吓得那边的文清都不敢看过去—— 见孔莺莺坐下,太平公主嘴上不禁问道:“莺莺给我这手下,是不是经常做菜啊?” “嗯!啊~~~没有,就做了两顿,嗯,三顿——”孔莺莺羞涩低下头,“文清公子在公主手下做事,还请多多照顾——”这孔莺莺自从和玉梅谈过了,早把文清当成自己家的人了,也没往别处想,脱口而出。 “嗯?!”看着孔莺莺害羞的样子,太平公主恶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心中暗恨:不但给他疗伤,都给他做饭了,都把他当自家人了,看来早把人家姑娘给祸害了!还照顾,本将军恨不得现在就打他20军棍,不,60军棍!方解我心头之恨—— 文清就是一缩脖子,赶紧低头喝了口酒,没想到慌乱之下,半杯酒就撒到了身上! 唉!这公主将军的威力就是大啊!不用拔烈焰刀,都能把自己吓成这样…… “文清兄弟,怎么啦……”边上张飞不解道。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赶紧掩饰,“今天下这么大雪,可够冷的哈……” “不是天冷,是你那公主将军的眼神冷吧?”张飞看看那边的太平公主,低声笑道。 “吃菜,吃菜!”文清恼羞成怒,把身前半盘子菜,都倒到张飞碗里,“撑死你得了!” 此时,就听皇帝在上面又感慨说道:“外面下着雪,若是朱家玉梅在就好了,就可以作诗助兴了!赵、王二位爱卿,你们也出身名门,能否题诗一首,以助雅兴啊?” “遵旨!”写雪的诗很多,这倒也难不倒赵铭科,他沉思片刻,吟道: “塞随穷律变,春逐鸟声开。 初风飘带柳,晚雪间梅。 碧林青旧竹,绿沼翠新苔。 芝田初雁去,绮树巧莺来。” “好”很多大臣,都拍手说好。 接着,王青栋也吟出一首诗: “冻云宵遍岭,素雪晓凝华。 入牖千重碎,迎风一半斜。 不妆空散粉,无树独飘。 萦空惭夕照,破彩谢晨霞。” 又是一片叫好声,有些人明显带着巴结之意—— 看来,这赵铭科和王青栋,也还是有些才华,不然太子一系,也无法力保其最后成为文举的状元和榜眼! “朱家小姐虽不在,但她夫君在啊?何不也来一首?”司马化及斜眼看了一眼文清,向皇帝建议道。 这家伙,总想找机会打击自己!文清心道,略一思忖,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诗句,嘴上却冲皇帝嘻嘻笑道:“这写雪的诗嘛,有很多,臣倒是听说一首诗,念出来,供皇上鉴赏——” 于是,清了清嗓子,庄重吟道: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略输文采; ,稍逊风搔。 一代天骄,,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好!”孔文举、朱元晦等人拍案叫绝,身边的刘光武、独孤如愿、王介甫、赵廷宜也是频频点头。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皇帝心中默默念叨,这诗端得有气魄,大气磅礴,竟有藐视天下的气势!这文清胸有乾坤,将来若是不能为我大汉效力,必将成为自己身后继任者的最大对手! 连皇帝身旁的太子都暗自称赞,更心生防范之心:自己将来登基,如果这文清不能效忠,恐怕要想尽办法除去! 孔莺莺心中暗喜:这呆子,关键时刻就是这么英雄,真是爱煞他了! 太平公主也是心中狂震,看着孔莺莺:这帝都第三美,怕是已然陷进去,不能自拔了—— 那自己和他之间算什么? 上下级?“情”人?爱人?“暧”昧? 看来最多只能算“暧”昧的关系了…… “好啊!文清这首诗,比之朕之前听过的任何一首写雪的诗,都有气势!”皇帝心情大好,赞不绝口:“可惜今日安乐公主不在,否则,弹曲一首,不知该有多风雅——” “不如让人来舞个刀,以助兴?”太子一旁借机建议,目光瞟了一眼文清,满殿上下,就是文清和太平公主带着刀,太平公主自不会下场舞刀,只有让文清来舞了—— 况且,大家还想再见识见识那天下第一刀——轩辕刀,自从上次文清在校军场惊鸿一现,很多在场众人,就再也未见过轩辕刀出鞘。 “文清,你可会舞刀?”皇帝看向文清,期许问道。 “臣这一把硬骨头,三脚猫的功夫,哪会舞什么刀啊?”文清嘿嘿一笑,建议道:“要不,让张飞来练练丈八蛇矛吧——”心道:轩辕刀哪能随便拿出来舞的,那宝刀可是有灵性,出鞘必见血,自己却拿来舞刀,轩辕刀该生气了! “张飞何在?!”见文清婉言相拒,皇帝沉声问道。 “在!”张飞正闷头吃着菜,赶紧起身,瞪了文清一眼:怎么又把俺给扯出来了—— “你现在是我大汉帝国第一猛将,你来舞个长矛,如何啊?”皇帝看着张飞的吃相,微微笑问。 “俺这长矛,是对阵杀敌用的,舞起来不好看啊——”张飞摇摇头,苦笑道: “若论当世猛将,独孤去病俺是没见过,但常羽春在俺心中,绝对是当世第一猛将,马上战神!就是俺的丈八蛇矛,也最多能接上他20回合—— 俺兄弟多睿衮,也是勇不可挡—— 就连俺那最小的兄弟赵云,也是一员难得的勇将!” “哦?!这几人朕倒是略有耳闻,不知今日来没来,顺便让朕见上一见——”皇帝饶有兴趣问道。能让这猛张飞佩服的人,定是不一般的人物! “回皇上,常羽春今日有事,多睿衮和赵云倒是都在——”文清赶忙答道。 “那就宣多睿衮和赵云金殿!”皇帝冲高公公吩咐道。 “遵旨!”高公公赶紧下去,让人叫多睿衮和赵云进保和殿来见皇帝。 多睿衮和赵云就在殿外值守,不一会儿,一个背着龙尾战刀,一个拎着龙胆亮银枪,双双进来,躬身拜见:“臣多睿衮、赵云,参见皇上!” “平身吧——”皇帝第一次见到多睿衮和赵云,心中暗赞。 他听隐卫悟空,描述过长街血战中多睿衮的表现,这多睿衮一见就是一员勇将,那赵云也听太平公主提过,看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能与禁军三大勇将之一的杨延兴,30合内,不分胜负,打个平手!只是不知道那常羽春是如何神勇无敌,下来找时间倒要见识一下—— 遂满意笑着点点头:“你们能为禁军效力,效忠于朕,朕很欣慰!你们二位,谁能舞刀弄枪,以祝祝酒兴啊?” 赵云看看多睿衮,知道多睿衮的刀法,简单霸气,杀人可以,舞起来却不好看,遂躬身说道:“臣赵云,愿为皇上舞剑助兴!” 赵云不是不想舞枪,奈何今日这大殿之上,人这么多,龙胆亮银枪太长,这要舞起来,还不酒菜碗碟,满天飞啊…… “也好!把朕的青釭剑,拿来给赵云——”皇帝命令道,身后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立刻上来,手捧一柄三尺长剑,恭恭敬敬,递给赵云。 “谢皇上!”赵云躬身接过青釭剑,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柄,“仓啷啷——”长剑出鞘,这把剑,剑长三尺,青色剑套,抽出来,寒气逼人,感觉剑锋上,青气缭绕,比之当世4大名剑,毫不逊色,端得是一把好剑! “那臣就献丑了!”赵云捏了一个剑诀,舞将起来,剑片片,煞是好看,看得殿内的宫女,年轻女眷们,指指点点,两眼直泛光,吃吃娇笑,赵云本来长的就英俊,这一舞剑,不知勾去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看着赵云的剑舞,文清有感而发,冲皇帝嘿嘿笑道:“臣来击缶,助个兴!”于是筷击佛跳墙的酒罐,击节而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太平公主和孔莺莺,一边看着赵云舞剑,一边听着文清高亢伴唱,心中感慨万千,这文清,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当真是天纵英才。 赵云听到文清伴唱,心中暗喜,舞得更是起劲,两人竟生出默契,剑舞高歌相称,韵律盎然,丝丝入扣,节节相交,仿佛这歌,就是为这剑而谱,而青釭剑,就是为这赵云而生! 赵云一套剑法舞下来,殿内众人,无不惊叹,看的如痴如狂,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回过味来,轰然叫好。 “好!赵云舞的好,文清这歌,和的也精彩!”皇帝今夜,龙颜大悦,抚手赞道。 “谢皇上!”赵云回剑入鞘,就要把剑还给那太监。 “算了!这剑,正配得上你,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青釭剑,朕今日就赐给你了!”皇帝对赵云甚是喜爱,摇摇头,说道。 “这”赵云眼中满是惊喜,自己正缺一把趁手的宝剑,但这是皇帝御剑,自己哪敢接?! 边上刘皇后、朱贵妃、太子,包括刘光武、朱元晦等人,眼中都露出惊愕之情,这皇帝手中,一共两把宝剑,其中这青釭是皇帝登基时佩戴的宝剑,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把它赐给了赵云,足见对赵云的喜爱和招揽之意! 那边广庆王子、司马化及一桌人,眼中的嫉妒更强了:佛跳墙、吟诗、击节而歌,今日夜宴,就像为这小子而开似的,回头得找机会,做了这小子!!! “拿着吧!君无戏言嘛——”文清在后面嘿嘿说道,生怕皇帝后悔了,或是赵云再推辞。 “谢皇上!”赵云这才收下青釭剑,躬身再拜:“臣定当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 “朕准你以后持这青釭剑,出入宫内——”皇帝含笑补充道,又对文清叮嘱道:“这赵云是个人才,你以后要好好好教导!” “明白,明白~~~您放心,臣一定把子龙,培养成我大汉帝国的常胜将军!”文清笑嘻嘻答道。赵云是自己的贴心兄弟,皇帝老爷子就是不说,自己当然也会培养好! “你们就别出去了,就在这大殿上,用些酒菜吧——”皇帝又亲切对多睿衮和赵云说道。 “谢皇帝老爷子赐酒——”文清赶紧替二人向皇帝道谢。 赵云舞完剑,小脸还有些微红,看向文清,心道:公子今日,又是大出风头,这一首歌,当真是豪放不羁,快意洒脱!amp;lt; 第72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2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2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除夕夜,桃园。 皇宫中的夜宴还在进行,洛阳城内,伴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百姓家里,一边有人家“噼噼啪啪——”放着鞭炮,一边有人家团团圆圆围坐一起,热气腾腾吃着饺子。 桃园中,此时却是冷冷清清,寂静无声。 侯君集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其他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四位兄弟,则分别守在东西南北四个角落里。 今日文清、玉梅等人都不在,又是除夕之夜,守卫桃园,更多就是象征性看个家,所以也没必要太紧张,难道谁还会在这下雪的除夕之夜,不在家过年,到这桃园行窃不成?! 侯君集正眯着眼,想着明日其他休假的兄弟回来,自己也该回趟家了—— “咦——”突然,心生警觉,就见满天飞雪中,一群白色幽灵般的人,悄无声息,潜入桃园,如果不是在这居高临下的假山之上,根本发现不了! 你爷爷的,还真有人来啊! 而且,来的还不止一个人! 而且,还都是高手!! 侯君集心中一机灵,大手迅速摸向身边隐藏的弩箭,刚要调整弩箭位置,心中狂震,感受到身侧一个高手的气息,森冷杀气,罩住自己全身,他武功已过4级,隐藏的又很隐秘,能发现自己,又悄无声息潜到自己身边,至少是接近6级的高手才能做到! “嗯……”侯君集尚未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风雪中,几十个幽灵般的白衣人,立在易水边,桃林中,一个黑黝黝的地道口,“嘎吱吱——”缓缓开启! “今夜有恶战,就不要再造杀戮,伤害无辜了——”见一个白衣人上前就要结果了侯君集,刚才击晕侯君集的那为首白衣人,抬手阻止。然后命令几个白衣人,把昏迷的侯君集、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五人,抬到凉亭之中。 伴着风雪,那为首白衣人低声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大丈夫死得其所,兄弟们,走” 说罢,率先跳入秘道 整个桃园,又恢复了平静,那群白衣人借着黑夜和大雪掩护,来去如风,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桃园内发生了什么…… 皇宫,保和殿。 外面的雪还在下,保和殿、太和殿、中和殿上,已然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于是,多睿衮、赵云也在文清那桌坐下,大伙又多喝了两杯,渐渐有了醉意—— “你们先好好喝着——”彭梁越见前后喝了不少酒,就起身对文清等人说道:“老子去趟茅房,顺便检查一下守卫情况——” “我跟您一起去吧——”文清也倾倾身子,嘻嘻建议道,心底里却只是客气客气,并不想真跟着出去挨冻。 “算了!还是老子自己去吧,人多了反而不方便——”彭梁越知道他一向懒散惯了,赶紧制止。 “老哥,您不会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吧?!”文清想到之前子龙说过的话,调侃道。 “你这小子——敢拿老子寻开心?!”彭梁越老脸一红,一瞪眼,转身行出保和殿外。 “公子,他可是咱们顶头上司,你能不能尊重点啊?”赵云轻笑道。 “都是咱们兄弟,哪那么多客套!”文清满不在乎道—— 晚宴快结束了,外面的雪渐渐停了,彭梁越这才回来,文清又调侃道:“是不是见哪个相好的去了?我可提醒你,皇宫里“勾”引宫女,要砍脑袋的” “去去去!你这小子,酒没喝好是不是?”彭梁越笑骂道。 此时已然快到了午夜时分,大臣们向皇上,刘皇后,朱贵妃拜完年,就陆续出宫回府去了,孔莺莺也随着孔文举离开,临走时,小嘴对文清做出吹竹哨子的样子,意思是有事吹哨子—— 你那哨子,都被大老婆发现了,我可不敢再吹了! 不过,有段时间不见了,心里还怪痒痒的,特别是刚才孔莺莺又在皇帝和重臣面前,露了一手佛跳墙的绝活,不知还有没有别的拿手菜,自己还没吃过,这肚子里的蛔虫,早就举手投降了 文清也不知玉梅是怎么摆平孔莺莺的,这回头是见呢,是见呢,还是见呢 “太平、文清,你们送朕到乾清宫,就赶紧回去休息吧!累了半夜,都人困马乏了吧?”皇帝边走边说,带着刘皇后、朱贵妃,径直往乾清宫方向走去。 “跟着皇帝老爷子,吃好的,喝好的,不累,不累!嘿嘿——”文清嘿嘿笑道。 太平公主心中气恼:这小冤家,又耍贫嘴!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啊—— 文清等人职责在身,必须要把皇帝和皇后、贵妃送回乾清宫后,才能下班。 于是一行人陪着皇帝往皇宫北面的“后”宫走,前面有宫女太监开路,皇帝身后,紧跟着刘皇后和朱贵妃,后面一丈多远,左侧跟着太平公主,右侧跟着文清,落后文清一丈远,文清身后,从左到右,跟着张飞、赵云,多睿衮,再往右,则跟着彭梁越。 前面就是太和殿,此时雪已经停了,众人走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玄奘大师那日在白塔寺说过,就是在这太和殿前面这片皇宫最大的广场上,21年前,魔宗13名5级以上高手,大举入侵,与大汉帝国禁军,以及12名5级以上高手对决,双方伤亡惨重,光禁军将士就阵亡了1300人,史称——紫禁城决战,不知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搏杀! 从太和殿侧面走过,前面就是太和殿与中和殿之间的广场了。过了中和殿,也就到了“后”宫,禁军上下神经紧张了半晚上,此时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很多人都盘算着一会儿早点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或者找那相好的去—— 中和殿,殿名取自——“中也者,天下之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道也”之意。意思是,凡事要做到不偏不倚,恰如其分才能使用各方关系得到和顺,其意在于宣扬“中庸之道”。 中和殿平面呈正方形,面阔、进深各为3间,高10丈,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颜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它的面积是三大殿中最小的。 文清不禁仰望太和殿殿顶,上面覆盖了厚厚的白雪,心道:上次陪太平公主上去看月亮时,应该带把油纸伞上去,这样下来时,就不用那么狼狈了,借着伞的浮力,那得多拉风—— 回头找机会,得把那油纸伞,从太平公主那里给要回来,不禁偷偷看了左侧的太平公主一眼。 恰好太平公主凤目也望过来,二人双目相交,太平公主玉面一红,瞪了文清一眼,心道:这小冤家也想到那晚,陪自己太和殿顶看月亮的事了,跟我还心有灵犀嘛!不过,这家伙和孔莺莺的事竟然敢骗我,看本将军回头怎么收拾你! 一边想一边邹,过了太和殿,北面下一个大殿就是三大殿的最后一个大殿——中和殿了。 太和殿距离中和殿180步,禁军第一营和第二营,600多名弟兄,差不多两步一岗,左右各两排,从太和殿一直排到中和殿,路面地上的积雪,已然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洁白整齐的大理石。 皇帝走到中间位置90步左右时,正是1营和2营的交接处,文清看徐士庆在左,独孤去震和杨延兴在右,笔直站在那里,见他们冲自己暗暗点点头,意思是今晚可算是交差了—— 此时,文清眼角瞥见那中和殿殿顶的白雪,突然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也许是最近连续三次大战,警惕性提高了,也许自己一向标榜逃命本事一流,也许前几日魏直成大哥说的——白布的事 等等,等等! 白布,白布 嗯,雪,雪白,雪白 对了!文清眼前一亮,心中却为自己的假设翻起滔天巨浪!!! 是雪的厚度不对劲! 太和殿顶上的雪,怎么显得比这个中和殿上的雪要厚出很多?! “不好!”文清倏地停住脚步,一转身,如临大敌般看向那太和殿顶,右手直接按向轩辕刀的刀柄! 太平公主和多睿衮此时也有所警觉,刚才太平公主想着心事,多睿衮则想着大玉儿,不知在奉天城的除夕夜过的如何,加之皇宫外面的鞭炮“劈劈啪啪——”响个不停,也扰乱了太平公主和多睿衮的心智,现在文清一警觉,太平公主立刻首先察觉到气氛的异样! 文清想起当时和杨延兴的戏言,难道这太和殿顶真会埋伏着刺客?! 就在此时,突然,天地变色,一股狂大的杀气,由太和殿顶,扑面而来,如冰雪中的钢铁一样,透彻刺骨!! 太和殿顶的积雪突然动了! 雪过天晴,寂静无风,这积雪怎么会动?! “彭彭彭” 就见太和殿顶的积雪,突然爆裂开来,漫天飞散 接着,无数把白伞撑起 七八十个白色幽灵一样的人影,借着白伞的浮力,遮住满天星斗,飘然而下 这些白色幽灵一样的人影,身上白色劲装,身披白色斗篷,脚下白靴,头上罩着白头巾,连背上插的兵刃,都是用白布裹着的 只有露出的两个眼睛是黑的,露出森森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护驾!!!”文清迅速抽出轩辕刀,挡在皇帝面前。 “小心!!”太平公主娇喝一声,闪电般拔出烈焰刀。 “嗤嗤蚩蚩” 漫天弩箭,闪着寒光,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夹着劲风,直接罩向皇帝周围十丈之内 就见那批白色幽灵般的刺客,右臂夹着一柄白伞伞柄,左右两手,各端着两只上好弦的弩箭,人未落下,弩机勾动,支支弩箭怒射而出! “当当当——”太平公主娇喝连连,手中烈焰刀化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将攻向皇帝的羽箭纷纷磕开,后面,两个灰衣人突然从太监丛中闪出,一剑一刀,将其他攻向皇帝,刘皇后,朱贵妃的羽箭一一击落,正是皇帝身边的两大隐卫! “嗯——”皇帝北面10步内二营的禁军侍卫,和南面30步距离内,一营的大概120名禁军侍卫,已然有很多将士在第一波弩箭中,中箭到地,能站着的差不多只有不到30人—— 一下子,在南侧皇帝身后30到40步内,形成一块防御的真空地带! 但禁军到底是五大主力之首,这一营,二营又是主力中的主力,临危不乱,虽然多人中箭身亡,或倒地负伤,只听到弩箭“仆仆仆”入体之声,和接二连三的闷哼之声,竟没有一个人疼叫一声,倒是皇帝周围的不少太监宫女中箭后,“哼哼唧唧——”,哭叫着不停。 这还是文清提前有那么一转瞬之间的觉察,给了太平公主和两大皇帝隐卫预警的时间,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北面中和殿,两声悠扬的长啸传来,两个灰衣人迅速向皇帝身边射来,难道皇帝的隐卫还有两人?! 双方一方严阵以待,一方杀气腾腾而来,尚未接触,但两方人心中都有些震惊,知道皇帝有隐卫的人本就不多,就是知道有隐卫存在,也只知道有两人,没想到竟还有两人! 看来玄奘大师在介绍隐卫时,是故意隐藏了实力 文清知道,由于从太和殿顶十几丈高的地方落下,时间极短,这弩箭空中只能发射一轮,而且从上面发射,才能造成巨大杀伤,因为上面是禁军侍卫防御的真空地带,刺客们下来了,再射,皇帝就会被侍卫和宫女太监们挡在身后。 唉!暗中一人,叹了口气,这次刺杀计划周密,又借了天时地利,这文清警觉性竟如此之高,这皇帝得此福将,难道会逃过此劫难?! 刺客们之所以在此时发动,因为太和殿太高,皇帝只有走到与中和殿中间的广场上,才会从上面一目了然看到,而且这次刺杀,经过精心测算,这个位置,正好是一营和二营的结合部,另外,90步的距离,也正好是弩箭的有效杀伤半径—— 第一波暴风骤雨般的弩箭攻击之下,居高临下,禁军第一营伤亡惨重,差不多伤亡了100人,而且,有80人是直接阵亡! 众人正在骇然间,此时那批幽灵般的白衣刺客,瞬间就要落地了 就见他们伸展双臂,右臂下的白伞,自动离身飘落,双手就势一送,扔掉弓弩,然后右手借势,拔出背后白布裹着的刀剑 此时,文清和太平公主等人的注意力,已无力关注己方伤亡了多少人,还有几人能有战力,都神情冷漠,一眨不眨,盯着最前面杀过来的七个人: 七个人! 七个高手!! 七个顶尖杀手!!! 而且是至少战力五级的杀手 最前面一人,战力肯定超过了六级,后面紧跟着的六个人,战力也肯定达到了五级。气势如虹、无坚不摧,这是一股多么可怕的杀手 最前面那人,挺剑直奔太平公主,双方相隔十丈,凌厉的剑气,立刻笼罩了太平公主的全身! 看来对方策划周密,知道中间这条路线,虽是文清,武功最弱,但文清身前身后都是人,而且有多睿衮这样的五级高手,所以从禁军防守空虚的两侧杀入,是最理想的位置—— 但文清奇怪的是,彭梁越那侧,照理应该比太平公主这侧更弱,为何对方最强的六级杀手,偏要从己方最强的太平公主这里趟过去?! 那个为首的六级杀手,携雷霆万钧之势而来,面对太平公主的天下第三刀——烈焰刀,并没放在眼里,第一次落下时,一个禁军侍卫立刻挺长矛直刺而来,那人不知如何动作,身子空中硬生生横移半尺,闪过长矛,右脚在那禁军侍卫头上一点,身形向前再次腾空而起,耳中就听到“嘎吱吱——”头骨碎裂之声,那禁军侍卫七窍流血,倒了下去 那个六级杀手接着再次踩碎另一个试图阻拦的禁军侍卫肩骨,就到了太平公主一丈之内,太平公主双手紧握烈焰刀,“杀!”娇喝一声,金光一闪,横扫而来,迅疾无匹,但落在那六级刺客眼中,却是一眼看穿,长剑剑尖在烈焰刀刀背上就势一点,太平公主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胸内气血翻滚,“噔噔——”退了两步,地上的大理石地砖,“卡巴巴——”块块碎裂! 电光火石间,文清已没时间关注那武功六级的杀手和太平公主的对决,就见后面那六个5级杀手,也已然在多睿衮,徐士庆等人面前十丈远落下 接着,那六个杀手眼睛露出狰狞之色,左手向前,右手拔刀剑,五剑一刀,几乎没有什么停滞,一营在皇帝身后南面这30步内,仅剩下的30个站着的侍卫,如砍瓜切菜般,就被甩在身后,直到这六个杀手到了多睿衮等人身前,后面一营禁军侍卫的遗体,才相继倒下! 快,太快了 强悍,太强悍了 这才是杀人不眨眼 这才是真正的死士!刺客!杀手 “小心!”文清身子右侧的徐士庆大喝一声,文清视线被眼前的子龙挡住,身侧已然冲过来的徐士庆,一下撞开文清,就见从那六个刺客,抬起的左臂袖筒之内,“嗖嗖嗖——”,三只袖箭齐发。其中有三支,正好从张飞和赵云中间穿过,“仆仆仆——”,正中徐士庆胸膛! 另外五个刺客,也分别射出三只袖箭,直奔张飞、赵云、多睿衮、杨延兴和彭梁越! 同时,右手兵刃闪电般劈出,自然流畅,剑剑致命,刀刀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多睿衮后背龙尾战刀长刀出鞘,“当当当——”迅速磕飞三只箭,龙尾战刀在手,与张飞、赵云迎住三个五级死士。 “徐士庆”文清提轩辕刀飞奔过去,疾声大呼,见徐士庆躺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而出,惨然笑道:“兄弟,你比哥哥我重要!记得以后喝酒,给老哥洒点”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唉!这是怎样一个兄弟啊,关键时刻,竟用自己的性命,护卫了文清的生命,这才是两肋插刀的兄弟! 文清不知道,他到洛阳的同时,徐天德给徐士庆的书信就到了,信中虽未表明文清的身份,但嘱托徐士庆尽一切可能保护文清的安全,今日,他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他是一个可托之人! 文清双眼充血,也顾不得徐士庆了,抬头赶紧再看场内战况—— 太平公主被那六级杀手一剑震退两步,再后面五步就是皇帝,她不能再退,强压住内心翻滚的气血,这是太平公主出道以来,面临的最强对手! 太平公主稍一调息,复又举刀上前,刘家八式横刀斩连环劈出,“当当当——”硬接了对方三剑,对方那名6级杀手,手中也不是普通的宝剑,真力灌注剑锋之上,只要不与烈焰刀刀锋接实,也不怕烈焰刀削断—— 咦?!那六级杀手心中暗凛:这金将军、白牡丹还真不是浪得虚名,虽是女流,但这勇力不输男儿!看来今日要想达成任务,必须要先通过太平公主这关! 此时,多睿衮、张飞、赵云已然交叉换位,多睿衮挥龙尾战刀在中,赵云挺亮银枪在左,张飞执丈八蛇矛在右,正是张良设计的——三合阵法! 张飞和赵云暗自庆幸,幸亏今日带着趁手的丈八蛇矛和龙胆亮银枪来,特别是张飞,丈八蛇矛在手,心中豪情万丈,就是两军阵前有千军万马,自己也敢矛锋所指,所向披靡!“哇呀——”口中爆喝一声,丈八蛇矛携强劲战力,矛锋锁定眼前那个5级杀手,气势上,竟比那5级杀手更猛! 赵云这边,手握亮银枪,双脚象钉子一样,钉在大理石地面上,上次和杨延兴校军场比武,并不是以命相搏,今日是子龙出道以来,第一次临阵对敌,但就像文清等人所说,这子龙浑身是胆,天生就是一员勇将!亮银枪枪舞起,大枪周围,三尺之内,寒芒闪闪,如万千银蛇吐信,对面那个5级高手,竟一时进不得1丈之内,眼光冷酷,但却是暗自心惊,没想到这小小少年,竟有如此战力,假以时日,谁还能挡住这赵子龙之勇 多睿衮此时,心如止水,此时他还不知道皇帝隐卫的情况和实力,他只知道,现在这广场上,自己东面有彭梁越、杨延兴、独孤去震三人,西面有太平公主,南面有禁军一营的兄弟,自己则处在中军的位置! 如果面前这三个5级杀手,从中军位置形成突破,后面首当其冲的,就是文清!文清手中虽有天下第一宝刀轩辕刀在手,但能自保已属不易,更别说保护皇帝了—— 看来今日,又如上两次长街血战和秦淮河刺杀一样,自己是退无可退,只能以命相搏了! 双手不由握紧龙尾战刀,刀锋带起凛冽寒风,秋风扫落叶般,扫向自己身前的那名五级高手,竟比当日长街血战,气势更胜 赵云、张飞武功虽未过五级,但在多睿衮这个五级高手居中策应之下,两长一短三件兵刃,进攻如长江大浪般,绵绵不绝,连环交替攻出,防守如铜墙铁壁搬,固若金汤,把三个五级杀手硬生生挡在身前,不能前进半步! 多睿衮这边,文清稍微放心,再看彭梁越、杨延兴和独孤去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三个五级杀手一身杀气而来,手中两剑一刀,在黑夜白雪的衬托下,闪着森森寒光,站在最前面的独孤去震、杨延兴、彭梁越义无反顾,挺手中利刃,分别迎了上去! 但三个四级高手对阵三个五级杀手,虽说勇者无畏,看那架势,恐怕都坚持不到10招 文清一急,提轩辕道就要过去支援最弱的独孤去震。 “文清护驾!”就听身后皇帝一声沉喝:“让长真子、广宁子过去!” 文清回头一看,这才看清皇帝身边,立着神情肃穆的四个灰衣高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四大隐卫了! 趁着对方7个顶尖高手被太平公主、多睿衮,杨延兴等人一阻的空隙,皇帝另外两大隐卫全到了—— 他们两个武功更高一些,且都是光头,其中那个身材削瘦,年龄50多岁,一脸皱纹的人,手握一根金箍棒,武功应该在六级以上! 他和另外一个身体微微有些胖,手握一条宾铁棍、40多岁的五级高手,刚才一直在中和殿候驾,但他们两个毕竟是高手,文清一转身看向太和殿殿顶之时,他二人就发觉不妙,快速抄家伙赶来。 甚至现在离得更近皇帝的禁军二营其他侍卫,还在加速往这边赶,尚未到达—— 另外两个隐卫,武功肯定也过了5级,一身道士打扮,其中一人40刚出头,中等身材,面目黝黑,手中握着三尺长剑,另一人不到40,则是身材魁梧,重重的眉毛,也是手握三尺长剑。 只见那个中等身材的长真子、和魁梧身材的广宁子听到皇帝命令后,手持长剑,双脚一点地,迅速飞奔到两丈外的东边,分别替下杨延兴和独孤去震,对阵那两个五级杀手,杨延兴和独孤去震二人则立刻赶过去支援已岌岌可危的彭梁越。 文清再听身后,皇帝又冷静吩咐道:“悟空替下太平!高公公护卫皇后她们离开——” “是!”那个50多岁,身材削瘦的隐卫——悟空,立刻挺金箍棒,身形一闪,就奔向太平公主面对的那个六级杀手,好快的轻功! “快走!”高公公则迅速和小李子,手忙脚乱,招呼刘皇后、朱贵妃等不会武功的太监、宫女,退向中和殿。 那边的彭梁越这才松了一口气,见二营已然接近皇帝身边,一边与杨延兴、独孤去震阻挡面前那个五级杀手,一边忙喊道:“二营前去支援一营,挡住后面那几十个死士” 皇帝目光如炬,也同样发现,后面那60多个白衣死士,不!确切说,是64个白衣死士,从上面下来,直接抽兵刃与上来阻挡的一营禁军战在一起。 对方一下来时,一营侍卫还有180人严阵以待。 第一个照面,一营现在已然只剩下150多人了! 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中的主力一营,300多将士,几息之间,前后伤亡了一半,部分人身上还挂了彩,足见对方白衣死士战力的强悍! 现在,对方正拼死想突破中间那片30-40步的开阔地前,大概仅剩不到40个人的一营侍卫防守。 一营到底是禁军中最硬的队伍,虽遭到前面的弩箭、后面的7大杀手和现在的64个白衣死士的疯狂进攻,伤亡过半,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挥舞手中兵刃,亡命搏杀,希望为二营上来的兄弟,争取防御的时间。 如果让对方后面这64名白衣死士杀过来,前面太平公主等人就会立刻自顾不暇,无法护卫皇帝安全,即使二营上来,数百号人挤在一个狭小空间里,太平公主、4大隐卫等几个高手,反倒无法对攻击皇帝的死士及时出手,双方立刻将形成混战的局面,保不齐就会有近距离的刀剑,伤到皇帝—— 皇帝也马上认识到这一问题,对陆续赶到的二营将士和营长张义宪果断下令:“还不快去!朕这里有文清和昙宗就行——” “是!”二营赶过来的将士正在犹豫是护卫在皇帝身边,还是上去帮一营,听到彭梁越和皇帝命令,立刻奔了下去。 “冲!”张义宪立刻命令二营将士,二连从东面杀过去,一连、三连从西面杀过去,其中张义宪则亲率一连,直接挡在了南面那块30步远的开阔地前! 张义宪率二营一连到达时,之前一营在这里的最后30几个将士,也已尽皆战死,竟然无一人后退! 一营此时,只剩下100多个人了! 不过,白衣死士终于开始出现伤亡——阵亡了8个! 一营将士不是怕死,也不是战力不足,他们是大汉帝国50万将士中的精华,个个百里挑一,久经战阵,他们今夜确是有些力不从心,这帮死士,真他娘的厉害啊! 厉害到让人恐怖的地步! 这些死士不是不要命,而是到了无情冷血的层次,他们的躯体,似乎就是一个杀人的机器!amp;lt;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1) 形势越来越危急,文清手握轩辕刀,虽是冬天,额头却冒出冷汗,头也不回,冲皇帝禀报道:“我和昙宗先护送皇上离开,免得惊了圣驾!” “不!朕不离开,朕是一国之君,受命于天,朕倒要看看谁要杀朕,谁敢杀朕!”皇帝面无惧色,一步不退,坚定威严说道。 这老爷子还挺倔,文清也不敢再劝,至少目前,还不知道哪里更安全,哪里会不会再冒出什么刺客—— 不过,皇帝不走,文清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现在只有他和昙宗两个人,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面前,可不敢打包票能护卫皇帝周全。 西面,太平公主已然被悟空替换下来,较喘连连,刚才与对方那个六级杀手硬碰硬对攻,已经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但见多睿衮、张飞、赵云吃紧,提烈焰刀,娇喝一声,赶紧过去帮忙。 “啊”彭梁越刚才呼喝二营上去帮一营,一分神,被对方那个五级杀手,一刀刺伤左臂,献血直流,与其对阵的那个五级杀手,借机一掌,“噗——”的一声印在彭梁越胸膛,彭梁越庞大身躯,向后跌出一丈开外,“骨碌碌——”滚了一滚,趴在地上不动了—— “昙宗!快去支援杨延兴他们”皇帝冷声吩咐。 “是!”皇帝身边最后一个隐卫——昙宗,提宾铁棍迅速赶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独孤去震脖子被那个五级高手一刀划过,“嗯——”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处,一开始只是一道红印,接着鲜血涌出,魁梧身躯,向后就倒! “铁血无敌!”独孤去震口中,钢牙尽碎,咬出四个字! 正是禁军铁血一团,血战军史留下的口号 “铁血无敌!”文清心中狂震:以前他天天早上点名,都会跟着念一遍,以为就是个口号,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今日被这独孤去震战死前再念出来,字字如敲在重型战鼓上,“咚!咚!咚!咚!”,敲击着文清的心灵,原来这四个字,正是铁血一团300年来的军魂所在! 21年前的紫禁之巅血战如此! 11年前的博浪沙血战也如此!! 今日中和殿广场上的血战,更是如此!!! “去震”杨延兴平常日子,和这独孤去震没少拌嘴,但并肩战斗10几年来,关系很铁,没想到竟死在自己眼前,一声大吼,人跟疯了一样,沥泉大铁枪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把对面那个五级杀手,阻了一阻。 “彭大哥、去震兄弟”文清大喊,欲哭无泪,那昙宗已然赶到,挥宾铁棍,与杨延兴联手接下那个五级持刀的杀手。 现在,皇帝身边,就剩下文清一个人了! 皇帝也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文清手上! 当皇帝,有时候真的很危险!真的不好玩,要出人命的! 当王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当皇帝?! 但皇帝傅君峰别看60多了,却稳如泰山般屹立在那里,自信的让人折服! 因为他不止一次见过这种场面,甚至是10万铁骑对决的场面! 只要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刘志哙的三营应该就能赶到,他们离中和殿广场并不远!文清心中,暗自祈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后面那50多人的死士阵中,再次杀出一人,从那带头的6级杀手西面,手提单刀,直接高速冲了过来! 原来,对方还是留了一手,埋伏了一个生力军,一个五级杀手!此时见禁军这边高手尽出,这才从西面杀过来! “公主将军”文清骇然变色,也顾不得皇帝下令了,直接叫道。太平公主虽是女将,却成为整个中和殿广场上,皇帝手中唯一的机动力量,不知为何,自从长街血战后,文清对她就有了依赖,仿佛有她在,天就塌不下来! “嗯!”太平公主见状,赶忙抽身出来,玉足一点,娇躯腾空而起,烈焰刀闪电般劈出,从西面迎住了那名五级杀手! 太平公主和多睿衮等人,面对对面那三个使剑的五级杀手,已然占了上风,但对方似乎也是结成了一个阵型,互为犄角,虽也已身上挂彩,但一时半会儿也别想攻破—— “杨延兴支援赵云!”文清又急声叫道,那个名叫昙宗的隐卫,与杨延兴合力对付面前那个五级杀手,隐隐占了上风,但此时,太平公主一撤走,赵云、多睿衮和张飞面前的三个五级杀手,压力顿轻,已然渐渐适应了多睿衮三人的三合阵,虽然未能形成突破,但赵云肩头,已经被一柄长剑刺破,虽然不重,但鲜血染红衣袖,只能先抽杨延兴过来应急了—— “咦——”此时,文清眼角突然撇见皇帝西侧,一个禁军侍卫守在那里,见太平公主从其身侧过去,接住那最后上来的5级杀手时,脸上竟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竟是暗中窃喜的样子—— 文清刚才就有些奇怪,这应该是个一营幸存的侍卫,站在那里,似乎是要护卫皇帝,但却不随着二营下去支援一营。 突然,那禁军侍卫左手微抬,右手提刀就砍向皇帝,快捷无比,文清也没时间多想,右手一直蓄势待发的轩辕刀寒光一闪,“噗——”一刀就将对方连人带刀,劈成两段,那侍卫的长刀在文清左腿,划出一道长三寸,深半寸的伤口,鲜血横流—— “仆仆仆——”,那名侍卫左袖之中,同时射出的三枚袖箭,却失了准头,两枚射到地上,第三枚,正中文清右臂,“嗯——”文清右臂,立时一阵钻心地疼,献血迸流! 好险!文清顾不得伤痛,和皇帝对望一眼,心中暗自庆幸。 这是对方今夜埋下的第二颗暗子,算准了禁军这边所有人,除了文清之外不可能再抽身出来护驾,这才突然发难,但他没想到文清直接用了拼命的招式,宁可硬受一刀三箭,也不让他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嗯!——”皇帝眼中,满是欣慰:文清今日算是立了奇功! 文清还没顾得上查看伤口,刚回身,轩辕刀还没回回来,就见刚才趴在地上的彭梁越,身子一动,眼角露出狞笑,缓缓抬起左臂 “啊”文清大惊失色,他一直怀疑有内应。刚才那个被自己杀死的侍卫就是内应!但这个侍卫级别太低了,难道内应不止一个?还有别的内应?! 脑海中迅速闪过,今日这么多死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皇宫,如果没有更高级别的内应接应,鬼才相信! 但,谁会是第二个内应?! 这批突然从天而降的死士,到底是什么人?!视死如归,竟有如此强大的战力?其意志、决心及悍不畏死的杀气,与长街血战那批刺客竟有的一拼!!! 黑龙卫,金龙卫!! 对,这批白衣死士,肯定就是他们!听太平公主说,黑龙卫,金龙卫每个人右臂上都有刺青的标志,那彭梁越右臂上的伤疤,难道是把黑龙刺青抹掉的伤疤?! 彭梁越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甚至说,整整等了19年 他不惜使用苦肉计,就是要把皇帝身边的四大隐卫、太平公主几个高手,全部引走! 自己也一直隐瞒实力,实际上武功早就过了五级,在不到一丈的距离之内,左臂中三只袖箭,就足以制皇帝于死地! 况且,刚才他其实是和对面那个5级杀手,做了场戏,本身受伤并不太重! 没有人能再救得了皇帝! 最后一个护卫文清,也被另外一个他暗藏的侍卫内应引开了,而且左腿、右臂,都受了伤,行动不便 原来,彭梁越10月1日去参加文清的婚礼,是借机查看桃园内秘道口有没有被人发现,还好不好用。 刚才皇宫晚宴其间,彭梁越中间借出去方便之际,这批71名白衣死士,就在彭梁越的接应安排下,秘密从彭梁越房间内的地道出来,借着风雪,从太和殿后身,上了太和殿殿顶,然后用白色斗篷一裹,被纷纷扬扬的大雪一覆盖,就跟天地一个颜色了—— 而且,在冰雪寒风的掩盖下,一般的高手原来在这个距离上,即使能发现白衣死士的气息,也被冰雪削弱了很多,对方对环境的选择和利用,可谓是煞费苦心,登峰造极! 不过,这批白衣死士确实是心坚如铁,竟然在这太和殿顶的风雪中,足足埋伏了整整两个时辰!这一点,连后来文清等幸存下来的禁军将士,都不得不佩服,尊重这样的对手!! 此时,四大隐卫中,只有悟空发现了彭梁越异动,太平公主也发现了,但为时已晚,连出声呼叫示警都来不及了,二人眼中喷火,心道:难道皇帝这次,真的在劫难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彭——”的一声细响,文清身前方圆一丈之内,气流急速膨胀,一片蓝色寒芒,霎时将彭梁越的身躯,笼罩其中! “嗯”彭梁越一声低声痛呼,刚刚站起的身躯,就僵在那里眼中满是震惊、不信,绝望 彭梁越千算万算,却压根不知道,文清左手袖口里,一直握着一个秘密的武器! 一个天下最毒的神兵利器——暴雨梨针!! 没有人认识暴雨梨针,因为认识的人,都死了 莫说彭梁越武功到了五级,就是到了六级,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以说,彭梁越基本上没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无数尖锐的细针,透体而入! 文清刚才,右手握着轩辕刀,左手一直暗中捏着暴雨梨针,本来想用来对付对方那个最强的6级杀手,或是太平公主坚持不住时,过去帮助她。 事出突然,文清和彭梁越这段时间关系处的很好,称兄道弟,实在不想用暴雨梨针射杀他,这也是自己这一生中,除耶律雄之外,杀的第二个人—— 就见彭梁越身子僵硬在雪地里,嘴角缓缓流出黑血,看看一脸震惊的皇帝,惨笑着对文清说道:“可惜,功亏一篑……老哥不怪你!老哥我受人恩惠,身不由己,也好!现在老子终于解脱了——下辈子,咱们做回真正的兄弟!”说罢,身子向后便仰 “彭大哥”文清护着皇帝,自己又受了伤,不便过去,虽是对手,却心痛呼道。 “唉……”皇帝轻叹一声,这彭梁越,也算是个人物,只可惜不能效忠自己…… 此时,后面几十个白衣死士,又阵亡了5人,已然分为两组,39个死士断后,掩护前面12个死士,试图突破禁军二营将士在那片开阔地布下的最后防线,向前面的8个五级杀手靠拢。 白衣死士左臂中,暗藏的袖箭“嗤嗤嗤……”射出,带起一片血雨,禁军侍卫纷纷中箭倒下,二营也渐渐抵挡不住—— 西面和东面两侧,一团的三营、二团的四营和五营侍卫离广场最近,正在快速赶过来,已然能听到喊杀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但皇宫内不得骑马,也不得使用弓箭、弩箭等长距离武器,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也无法远程支援,只能看着一营和二营禁军侍卫,一个个倒下,却寸步不退! 二营营长张义宪,手持斧头枪,带着最后两个连长和一排侍卫,33个人,成为守卫南面那片开阔地的最后一道关口,神情肃穆看着那12名白衣死士,挟着漫天杀气,一声不吭,飞冲过来—— 张义宪身后,禁军一团战旗,夜风中猎猎飘扬,上书四个大字——“铁血一团”,正是皇帝亲书! 但这一队禁军中,只有四个4级高手,如何低档对方12名4级杀手的进攻啊?! 只一个照面,就有10名禁军侍卫阵亡,对方也倒下一个—— “狭路相逢,勇者胜!”张义宪怒火中烧,一挺手中斧头枪,大喝一声,带着剩下的弟兄,疯狂扑上,场面悲壮之极!amp;lt;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3章 黑雪之战霸王枪,战神无敌常羽春(2)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太和殿东面那一侧,“得得得……”马蹄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这夜里,就如同重重敲击在心口上一样,分外振人心魄! “咦?!”这皇宫里怎么会有马蹄声,难道南大营的人到了?! 不像啊,听马蹄声,只有一匹马啊,这时候,单人独骑而来,无疑是杯水车薪呐! 战场中的皇帝和文清虽然神情紧张,但算是最清闲和最冷静的,都不禁抬头望去。 只见东面广场上,马蹄声由远而近,白雪衬托下,一匹通身漆黑锃亮的雄俊乌锥马,载着铁塔般的一个大汉,风驰电掣而来,那大汉,手提一杆碗口粗的丈八霸王枪,人未到,凛然杀气狂扫而来! 广场中,双方正在厮杀的数百人,耳畔中就听一声大喝,如晴天霹雳般:“常羽春,在此!”震得在场之人,耳朵“嗡嗡——”直响,那些白衣死士,更是心弦一颤! 常羽春?! 常羽春是什么人?那些白衣死士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一点,这个常羽春恐怕不是好惹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嗅到了常羽春霸王枪上传来的冷森杀气,那杀气将常羽春一人一马都笼罩其中! 常羽春除了长街血战外,只在大清关外和白城外有过两次亮相,天下人很少见到他的真面目,为何却让那些白衣死士有如此感觉?! 你知道老鼠见到猫是什么感觉吗?那些白衣死士此时的感觉,就是老鼠见到猫了! 是常羽春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霸气! 战神的霸气!! 常大将军,你终于来了!!!文清紧绷的心中就觉一酸,眼泪差点下来。 “嗯!”就连一向沉稳,雄才大略,傲视天下的皇帝也是面露喜色:这难道,就是猛张飞口中的——战神常羽春?! 听说常羽春是逍遥宫的弟子,长街血战,面对一个战力接近6级的杀手,竟然杀的对方节节后退,连自己四大隐卫之首、武功已过六级的悟空,也赞不绝口! 今日有常羽春及时赶到,即使不能扭转战局,但只要多阻住白衣死士一炷香的时间,哪怕半炷香的时间,也足矣! 常羽春怎么来了? 原来常羽春在孔府吃晚宵夜,夜里回到桃园,发现桃园内,静得吓人,侯君集等人都不见了踪影! 常羽春急急到处搜寻,才在假山凉亭中,发现侯君集等5个兄弟,竟然被人打晕—— 出事了!常羽春心中一沉,赶紧摇醒侯君集,这才知道桃园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白衣人入侵,张公瑾、白显道、尉迟南,尉迟北四人,还不如侯君集看到了白衣人,莫名其妙,就被打晕,好在对方手下留情,没有直接将这五位兄弟给砍了—— 不过若是常羽春今夜不回来,侯君集五个兄弟,就得被冻僵在凉亭里了! 常羽春面色凝重,抬眼望向那片桃林,文清等人不在家,对方入侵桃园,意欲何为呢?! 六人下得假山一看,桃林周围的雪地上,一片杂乱的脚印,足有60-70人之多,在桃林内,发现一个开启的秘道,里面黑黝黝的,深不见底,那几十个白衣人,应该就从那密道,潜了进去—— “出事了!”常羽春警觉地看向东面皇宫方向,直觉告诉他,应该是皇宫那边出事了,他又怕密道内有埋伏,另外骑马也快,赶紧纵马向皇宫飞奔,宫门口拿出之前朱元晦给文清的御赐金牌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大乱,常羽春顾不得许多,纵马就冲了进来—— 常羽春过了太和殿,就见禁军的两个营,已然被一群白衣死士,杀得七零八落,若不是对方8名主力杀手,急着追杀皇帝,禁军这600来号人,都不够屠的,估计早就被对方砍杀光了! 现在,一营估计还剩下100人不到,二营的人,估计还有150号人左右,被对方30多个死士,阻在后面,二营长张义宪手持斧头枪,浑身浴血,危在旦夕!身边还剩连长扑天雕李应、排长双枪将董平以下20个人,阻着对方11个4级死士。 “杀!!!”常羽春大喝一声,一催乌锥马,挥霸王枪,从中间锐不可挡,就杀了进去,直奔这11名白衣死士! 那张义宪却看不到胜利的曙光了,在击毙对方其中一个死士后,被对方两名死士的一刀一剑,无情刺入胸膛—— “铁血无敌”张义宪痛声大呼,怒目圆睁,身躯犹自屹立不倒! 在二营长张义宪阵亡时,那击杀他的其中一个白衣死士,刀还没等收回来,耳畔中马蹄声响,脑后生风,赶紧一缩脖子,“噗——”被常羽春霸王枪一枪刺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从背后穿心而过,常羽春左手一按霸王枪的枪把,右手一提枪头,直接把他挑出5丈开外! “挡我者,死!”常羽春狂吼一声,马不停蹄,大枪回身,另一个白衣死士试图用剑阻挡,“彭!”的一声被霸王枪直接连剑带人扫成两段,尸体翻出3丈开外,把后面阻击二营的一个白衣死士,砸的骨骼碎裂,立刻被一个禁军侍卫直接一刀斩杀。 此时对方那群白衣死士眼中,终现绝望,如果说刚才彭梁越刺杀皇帝失败,这批白衣死士还只是惋惜的话,现在就是真的绝望了,刚才即使完不成任务,还有可能撤出一部分人—— 现在,今日不但刺杀失败,恐怕要全军覆没了!! 这个常羽春,难道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那些白衣死士感觉后脖梗开始发凉,他们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虽然他们一直不怕死…… “铁血无敌!”一营、二营幸存的禁军侍卫,看着张义宪力战而亡,常羽春飞马赶到,此时,才真正回过神来,士气大振,狂吼着冲上来,刚才是拼命阻击,现在改为亡命进攻了! 后面二团的两个营和一团三营上千侍卫,也在韩良臣、刘志哙的带领下,紧跟着常羽春的战马,冲了上来! 韩良臣、刘志哙今日的反应稍微有些慢,也不能怪他们,韩良臣的二团主力一营,营长薛永因为受伤,还在家养伤,刘志哙也是今日刚刚上班—— 常羽春霸王枪连跳两人,终于冲到与赵云对阵的那个五级杀手身后,大枪从背后分心就刺,那杀手之前听到常羽春大喝,眼角瞥见一个白衣死士被常羽春扫飞,赶紧挥剑磕挡,手中利剑与霸王枪瞬间“当当当——”连击三次,终于被霸王枪磕飞,那杀手被后面杨延兴的沥泉大铁枪,一枪刺死! 前面这八位5级以上杀手与四大隐卫、太平公主、多睿衮等人势均力敌,别看死这一个5级杀手,局势却立刻失衡!赵云、杨延兴立刻变成了生力军,直接合张飞之力,直取张飞面前那个五级杀手! “杀!”常羽春见解了前面的围,拨转乌锥马马头,霸气冲天,抖霸王枪再次向后冲去,他仗着马高枪长,又是生力军,如果在前面与那几个五级高手缠斗,发挥不出优势。 后面的这批4级死士,却不同,他们已然力战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初的锐气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不少人也都是身上带伤,只是无暇顾及罢了。 见己方连续暗藏的三个暗子,被太平公主挡住了一个,被文清拼死除掉了两个,白衣死士的军心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现在,这些后面的白衣死士,见常羽春又风驰电掣般冲了回来,手中霸王枪,一尺长的枪尖,寒芒闪烁,滴着鲜血,尽皆骇然变色! 刚才常羽春一去,己方就阵亡了一个五级杀手,三个四级死士!现在二团和一团三营在韩良臣、刘志哙的带领下又冲了上来,这群白衣死士已然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常羽春携死亡杀气再来,试问还有谁能抵挡?! 这也许就是战神吧?!那些白衣死士感觉握着刀剑的手,开始沉重起来,在这无敌的战神面前,他们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当常羽春一人一马一枪,一去一回,再杀回到赵云等人面前时,常羽春的霸王枪下,又多了六条亡魂! 白衣死士,竟没有一人,能挡得住常羽春霸王枪的三枪必杀! 北面,文清手提轩辕刀,勉强站直身,和皇帝二人,都无比震惊的看着常羽春一人一马一枪,马踏连营般,透阵而入,透阵而出,再次透阵杀回!竟然在一群4级白衣死士中,如入无人之境! 就是眼前有千军万马,恐怕也挡不住那常羽春的霸王枪、乌锥马,这是怎样一员无敌的煞神啊!!! 在战神常羽春面前,谁敢横刀立马?! 常羽春杀了一个来回后,再次到了北面双方精锐的对决处,大喝一声“杀!”,霸王枪如黑龙般狂刺而出,迅疾点向那个最厉害的六级杀手。 “事不可为,二哥快走”西侧跟太平公主拼力死战的那个5级白衣杀手急切叫道。这也是今夜,对方71个白衣死士,从太和殿顶下来,到斩杀数百禁军侍卫,说的第一句话! 那6级杀手跟四大隐卫之首的悟空,打了50回合,不分胜负,战力消耗巨大,见常羽春霸王枪刺来,枪未到,枪风刺骨而来,知道无法力敌,身子勉强一闪,躲过大枪枪尖,手中长剑和悟空的金箍棒“当——”的一声接实,身子晃了晃,“噗……”一口鲜血喷出,受了颇重的内伤—— 眼见那边隐卫昙宗,与那名使刀的5级杀手势均力敌,昙宗一棍,重重击在那个5级杀手胸膛之上,但那杀手却拼死反噬,一刀刺入昙宗胸膛,二人口中鲜血狂喷,相继倒下 那名正和长真子对战的另外一个5级杀手,也是杀红了眼,则和长真子浑身浴血,都受了重伤…… 而与太平公主对战的五级杀手,刚才因一出声分神,也已然岌岌可危! 唉!那6级杀手一跺脚,率先跳出战团,“吱……”一声口哨,命剩下的白衣死士撤退,同时,自己向皇宫西面狂奔而去! 与太平公主对战的那个五级杀手,左手一抬,“嗤嗤嗤——”,三支袖箭射出,趁太平公主用烈焰刀磕挡时,也是跳出战团,则疾速向皇宫东面逃去—— 悟空见那个六级杀手逃走,并不追赶,立刻闪身回到皇帝右侧,全神戒备看向四周。 毕竟护卫皇帝安全是他的第一职责,况且自己也受了点内伤,眼中看昙宗倒下,虽一言不发,但心痛不已! 他参加了紫禁城决战、博浪沙决战,每次都有隐卫阵亡,昙宗是11年前博浪沙之战后,与自己两人护卫皇帝11年,没想到今日一战,昙宗竟阵亡在中和殿广场前! 悟空和昙宗皆出自少林禅宗,二人的罗汉棍法炉火纯青,否则也不会被少林安排前来护卫皇帝安全。 他再看文清,心中满是敬重,他和文清,从未说过话,但长街血战,他就在场,那悲壮的场面,至今历历在目! 没想到今日,这文清和多睿衮、张飞、赵云几个兄弟,竟然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那纵马驰骋的常羽春,更是让人心折!恐怕马上对阵,自己都不敢说能力敌! 皇帝看悟空眼神复杂,也是心中哀叹昙宗,但他是一国之君,大战未结束,面上则依然冷峻异常。 那边太平公主同样不敢大意,也是一边撤回皇帝左侧,护卫皇帝安全,一边美目扫向文清,查看文清的伤势,眼中满是关切,甚至带着一丝—— 感激和钦佩! 毕竟,刚才在自己和四大隐卫离开时,皇帝安危,就系于文清一人肩上!而文清也不负所望,在最关键时刻,宁愿挨了对方一刀一箭,还是护住了皇帝安全! 文清倒没注意到太平公主反常的眼神,他两眼一直紧张望面向身前的战场,为一营和二营的禁军兄弟捏一把汗,也为禁军兄弟的悲壮赴死,心中滴血,慨叹不已! 见禁军侍卫前仆后继,一个个倒下,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这叫什么,如果说长街血战,战死的4位瓦岗弟兄,是为了尽一个——“义”字,那这群悍不畏死的禁军兄弟,则用鲜血和生命,在诠释一个——“忠”字! 禁军将士,是忠于自己的皇帝,忠于大汉帝国,那些白衣死士,又何尝不是忠于自己的主人,忠于自己的信仰! 难道,他们就错了吗?! 双方以命搏命,拼死血战,无非是各为其主罢了……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今日是除夕之夜,明日正月初一,不知要有多少人家,失去儿子,丈夫,父亲啊 此时,文清和马上的常羽春也知道,那两个逃走的杀手,是杀手中的杀手,两个人轻功极高,如果悟空和太平公主不追,相信在场的其他人追了也是百搭。 文清心中暗叹:可惜皇宫中,不让带弓箭,否则多睿衮天狼弓在手,双箭连珠,即使不能留下那个六级杀手,但击伤那个逃走的5级杀手,甚至射杀他,都有可能! 那边常羽春则拨转马头,赶紧先配合多睿衮等人,解决剩下的那4名5级杀手,那4名杀手,见生无可能,知道常羽春又是无法力敌,挥刀剑快速转身,又杀入南面的禁军中,立刻造成后来上来的禁军二团侍卫,大量伤亡—— “围住他们,一个都不能走脱!”禁军第二团团长韩良臣高喝一声,和禁军一团第三营营长刘志哙,带着上千侍卫,奋勇向前,逐步缩小包围圈。 “一营、二营的兄弟,交给我们!”刘志哙见一营和二营侍卫,伤亡惨重,一边冲杀,一边组织力量,逐步把一营和二营受伤的侍卫,替换下来。 很多一营、二营的禁军将士,一被替换下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先是感激看向护在皇帝身前的文清,接着就目不转睛看向战场中唯一一位马上大将——常羽春,眼神中满是崇敬,那跃马横枪的神采,那马踏连营的气势,让他们今生难忘! 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这才是真正的勇将!! 这才是无敌的战神!!! “广宁子!”见那4名杀手逃走,皇帝沉声喝道。 “在!”广宁子虽然负伤,但比师兄长真子要好多了,听到皇帝召唤,赶紧过来。 “你下去查看一下,那些白衣死士,有没有什么特征!”皇帝虎目连闪,低声叮嘱道:“尤其是其右臂!” “是!”广宁子赶紧下去查验。 “回皇上——”不多时,广宁子匆匆赶回来,躬身低声禀报:“那些死士,右臂上,要么有金龙刺青,要么有块伤疤!估计是把龙形刺青给抹掉了——” “金龙卫、黑龙卫!”皇帝钢牙紧咬,恨声道:“果然不出朕所料!” 看来,真的是金龙卫和黑龙卫!文清看看太平公主,二人心照不宣点点头,幸亏之前黑龙卫参与了长街刺杀,让文清有了警觉,否则,今日恐怕还识破不了彭梁越的身份! 上天的安排,有时就是这么让人琢磨不透…… 若不是文清遭到长街刺杀,就不会关注黑龙卫! 若不是文清关注黑龙卫,就不会知道黑龙卫的右臂上有刺青! 若不是文清知道黑龙卫右臂上有刺青,就无法在第一时间阻止彭梁越,哪怕就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若不是文清大婚,彭梁越也许就不会被划破衣服…… 对皇帝来说也一样,正因为有文清的出现,才在校军场挽回了大汉帝国的颜面! 正因为有文清的出现,才能再次击退魔宗的渗透! 正因为有文清的出现,才能发现今夜太和殿顶的异样! 正因为有文清的出现,才能在刚才那关键时刻,拼死挡在自己身前! 正因为有文清的出现,才带来了这么多护驾的猛将——常羽春、多睿衮、张飞、赵云…… 21年前紫禁之巅血战那一幕,又闪现在皇帝眼中,逍遥乐宗,前后两代人,挽狂澜于即倒,算是救了先帝和自己两条命啊! 虽然那群白衣死士,逃走了带头的两个高手,但剩下的30多个白衣死士,自知今日无法逃脱,反倒镇定下来,拼死力战,场面惨烈之极,最后,一个也没走失,尽皆战死在中和殿前广场内! 到最后,由于白衣死士被禁军5个营的侍卫围在中间,常羽春、张飞、多睿衮等人,反倒插不上手,就这样看着那30几个白衣死士,一个个倒下,至死,连哼都没哼一声! 白衣死士,一共来了71人,加上彭梁越和那个偷袭的禁军,一共73人,其中5级战力的高手就有9人之多,最后仅有两人身退! 留下的白衣死士没有一个器械投降,尽皆战死!就连一个被砸晕的死士,醒了,一口就把一个禁军侍卫的耳朵咬掉了,几个禁军侍卫不得不将其乱剑砍死—— 不过,参战的禁军侍卫,也不得不敬重这样的对手,双方刚才虽是你死我活的搏杀,但这样的死士,这样的对手,有理由值得尊重! 当最后一个白衣死士,无力倒在最后赶到的——刘志哙的厚背刀下时,整个太和殿到中和殿的广场上,鲜血已然把皑皑白雪,染的遍地通红,在黑夜中,远远望去,竟是一片片黑血,触目惊心,格外刺眼! 在静寂的广场上,近1000人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方圆只有二十多丈的狭小空间里—— 皇帝身前,南面40步左右的那片区域,尸体堆了几层,甚至二营营长张义宪等人的身躯,虽死,犹自站立在那里! 禁军侍卫,前后有五个营,1600人参战,最后竟然折损了813人,伤亡过半,其中4级以上高手,则阵亡了41人! 一营剩下了62人,除了文清、杨延兴和一个排长——双鞭-呼延灼外,4级以上高手损失殆尽! 伍长也仅剩下了——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鬼脸儿-杜兴、旱地忽律-朱贵、笑面虎-朱富、孙新六人。 二营剩下了100人刚出头,高级军官只剩下一个连长——扑天雕-李应,和三个排长——双枪将-董平、金枪手-徐宁、插翅虎-雷横。 另外还有神算子-蒋敬、金眼彪-施恩、混世魔王-樊瑞、玉臂匠-金大坚等几个伍长。 即使一营、二营剩下的这160多人,也几乎是人人带伤! 不过,生死大战,最能提高战力,经过此战,很多一营、二营幸存的伍长,武功即使没有过4级,战力却迅速提升倒4级! 自白衣死士从太和殿顶飘然而下,到文清射杀彭梁越,到常羽春一人一马一枪赶来,再到对方两个高手撤走,最后到尽皆斩杀这71人,前后不过三柱香的时间,可见战况之惨烈,让人回想起来,不寒而栗!!! 大汉帝国创元19年最后一夜——除夕夜,大雪。 皇帝傅君峰,在中和殿前广场上,遭到不明来历的71名白衣死士刺杀,文清拼死护驾,常羽春单枪匹马驰援,禁军阵亡813人,皇帝四大隐卫,一死一重伤,鲜血将白雪染黑! 所以后来史书记载: 白雪! 黑雪!! 中和殿广场血!!! 此战,史称——中和殿除夕血战,或称——黑雪之战!amp;lt; 第74章 你守住禁军颜面,我一衣服算什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4章 你守住禁军颜面,我一衣服算什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4章 你守住禁军颜面,我一衣服算什么 这时,禁军三团,左羽林,右羽林,北大营、南大营几只部队都陆续赶到,同时,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也先后赶来,广场上,黑压压围了数万大军。 大战之后,常羽春翻身下马,来到皇帝面前,屈膝半跪施礼:“常羽春,拜见皇上!常羽春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哈哈哈……果然是一员无敌的勇将!”皇帝亲自向前两步,双手搀起常羽春,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欣喜:“常将军神勇无敌,不愧战神之称!以朕看,马上对战,独孤去病恐怕,也不是常将军的对手!” 皇帝没说太平公主,是因为他清楚,所谓年轻一辈中的金将军、冠军侯,太平公主马下战力强,轻功好,马上战力却不如独孤去病。而独孤去病毕竟年龄上要比常羽春小几岁,武功内力与常羽春恐怕要差上几分—— 听皇帝对常羽春如此评价,如此看重,常羽春又单人独骑,横扫**,广场上数万大汉帝国将士,举刃振臂高呼: “无敌战神!” “无敌战神!” “无敌战神!” 九呼九喝,声震皇宫三大殿,正是大汉帝**人的最高敬礼! 如果说,大清关外击退契丹5级高手耶律虎,青云关枪挑铁滑车,白城外击败蒙古5级高手铁尔博三战,让常羽春在东北军中,树立战神之名,那今夜中和殿前广场,常羽春就在这5万洛阳御林军中,树立无敌战神的威名! 可以说,长街刺杀和这次太和殿刺杀,对方都没有将常羽春的因素考虑进去,这常羽春不愧是无敌的马上杀神,今日对方阵亡了71人,常羽春一个人,就造成了对方至少10人以上高手的阵亡! “皇上洪福齐天,天佑我大汉——”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等大臣也跪地拜见。 “都起来吧……”皇帝威严喝道。 “谢皇上!”刘光武等人这才站起身形。 “义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虽然刚才生死在一发之间,现在局势平定下来,皇帝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回皇上,洛阳城目前四门紧闭,金吾卫已然全体上了城墙,北大营和南大营各除了抽调1000人马进城外,其他人马也已经兵临洛阳城下——”刘光武不愧是武相,来皇宫之前,已然几道命令下去,将几支洛阳守军安排妥当。 “好!命令洛阳五军,封锁洛阳城,追查凶手!”皇帝对义弟刘光武命令道。现在还不是奖赏参战将士的时候,追索那两个逃走的高手,更为紧迫,如果金吾卫、南大营和北大营就位,那两个刺客,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一时半会儿,绝逃不出洛阳城! “是!”刘光武躬身应是,转身就要带人离开。 “义弟——”皇帝又想起一事,沉声唤住刘光武:“不要惊扰了百姓过年,外紧内松即可,你和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分别带一队4级高手,从四个方向搜寻,留下左羽林,参与护卫皇宫安全,北大营、南大营和右羽林、金吾卫,皆听从义弟金牌调动,对出入洛阳城的男子,一律查看右臂上,是否有龙形刺青!” 之所以让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带队,是因为皇帝知道,逃走的两人,战力上都超过了五级,若是派一般的人追索,弄得洛阳城鸡飞狗跳,还不见得能抓到人,而刘光武等人,武功则都过了6级—— “遵旨!”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愿、孔文举躬身领命而去。 刘光武带人离开后,皇帝这才看向立在身前的文清,左腿和肩上的伤口,鲜血直流,那袖箭,还依然深深插在文清右臂之上,不禁感慨点头:“你今日的表现,朕非常满意!21年前,先皇遇刺那次,是在太和殿前,朕就是象你这样,挡在父皇面前,后来司马述为朕挡了一刀,那次以后,先帝才下决心,把皇位传给朕——” 文清历经生死大战,看皇帝老爷子说得情真意切,心中也有些感动,赶紧单膝跪下:“臣文清,愿为皇上效死命!” “愿为皇上效死命!” “愿为皇上效死命!” 身后,两千多禁军将士,也随太平公主、韩良臣、高王贵一起跪下。 “好好好!都起来吧,我大汉帝国,有尔等这些勇士护卫,何愁九州一统,六国臣服!”皇帝豪迈说道。 “九州一统,六国臣服!” “九州一统,六国臣服!” 两千多禁军将士铿锵声中站起,举刃高呼! “常羽春,你可愿意到禁军任职?”皇帝又对常羽春满意点点头,和蔼道。 “草民一懒散惯了,不想从军——”常羽春看看文清,微微摇摇头。 “无妨!”皇帝知道,这常羽春若想从军,早就来了,不过,只要文清在军中一日,这常羽春也就算从军一日,绝不会离开!面色一整唤道:“高公公何在?!” “在!”高公公赶忙站出来,刚才他带着刘皇后、朱贵妃,一路退回中和殿,这时已然赶回皇帝身边。 “传旨下去: 封文清为禁军一团团长,将军军衔。 封常羽春为一团副团长,领上将军军衔,可不来当差,但皇宫内,可骑马畅行无阻! 封杨延兴为一营营长,偏将军衔,多睿衮为二营营长,偏将军衔,封赵云为校尉军衔。 其他参战有功之人,皆有奖赏!”皇帝一一颁下口谕。 “谢皇上隆恩!”文清、常羽春等众人再次跪下谢恩。 文清这次救驾有功,军衔上算是连升两级,由校尉直接升到将军,但实实在在只是升了一级,因为原来皇帝让他当禁军一营营长时,就给贬了一级军衔—— 而常羽春虽然只封了一个禁军一团副团长的职位,但却从一介平民,直接领上将军的军衔,这可是大汉帝国自开国以来,从来未有过的! 要知道,整个大汉帝国,也只有13位上将军,加上刘光武和8位大将军,也不过21位,上将军在大汉帝**中,可以直接统帅一个军,3万人的兵马! “太平——”皇帝又对太平公主说道:“今日战死的禁军将士,太平你要登记造册,妥善安置后事,优厚抚恤家属!至于彭梁越嘛,”皇帝眼中厉芒一闪,“对外,就说暴病而死吧——” “是!”太平公主躬身应道。她心中清楚,一个禁军主力一团团长,竟然隐藏多年,试图刺杀皇帝,说出去,不止整个禁军,就是皇帝脸上,也是无光!好在当时禁军将士都在死战,看到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偷袭皇帝的,只有太平公主和悟空等少数几人。 皇帝又看看战死的昙宗和重伤的长真子,心情沉重,没想到,这一战,相当于折了自己两大隐卫,遂对悟空说道:“昙宗的遗体,悟空负责安顿一下,另外,安排长真子回武当养伤吧——” “是!”悟空躬身答道,“我佛家一身肉皮囊,昙宗我会火化了,带回少林安葬,另外,让师傅再安排人来接替他——” “嗯!好了,你们下去包扎伤口,好好休息几日,有事,朕自会再找你们!”皇帝冲太平公主和文清吩咐道,转身向乾清宫走去,最后留下一句话:“让魏直成尽快回来,配合武相查案!” 八第、十弟留下的那批死士,难道真的落到了太子手中?难道是太子在后面捣鬼?!皇帝的虎步有些沉重 皇帝和四大隐卫、高公公等人走后,文清这才感到,左腿和右臂,火辣辣疼,“噗通——”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么了?!”太平公主首先惶急奔过来,单膝跪在文清身侧,查看伤口,她刚才双目一直就在关注文清,知道他受了挺重的伤。不想一急之下,也引动了自己的内伤,玉口一张,一口鲜血喷在文清胸前身上。 她一开始对阵那六级杀手,因为无法后退,只能硬碰硬对战,已然受了点内伤,后来又匆忙赶过去,对付对方那个5级的生力军杀手,双方死战之下,都受了内伤,太平公主更是伤上加伤。 “公主将军,你没事吧?”太平公主在文清心目中,那就是不败的女神,没想到连太平公主这样强悍的女中豪杰,都会受伤,文清立刻忘了自己的伤痛,关心问道。 “没事!胸中瘀血,吐出来就好了——”太平公主面色苍白,用衣袖擦擦嘴,摇摇头说道。 见文清腿上伤口仍在流血,太平公主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打开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撒在伤口处,然后伸玉手,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袍一角,为文清裹上伤口。 “公主将军,这不好吧,我回去处理吧——”文清不好意思,赶紧阻拦,大手一不小心,摸到太平公主的玉手,入手温润凉滑,文清手一哆嗦,立刻缩了回来。 “少废话!”太平公主不顾文清阻拦,厉声说道,看着文清一脸无辜受伤的样子,语气一软:“你为护卫皇上安全,而负伤流血,为我三千禁军守住颜面,本将军一件衣服算什么!” 说得后面立着的禁军一团数百将士,热血上涌,在刘志哙、杨延兴的带领下,跪倒施礼:“文清将军,请受我禁军将士一拜!!!” 的确,今日三千禁军,虽然阵亡了813人,但若是皇帝受了伤,就是整个禁军战死,也无法向大汉帝国50万将士交代! 而且,主力一团的团长彭梁越,竟然和另外一个侍卫临阵反水,是禁军建军300年来未有过的耻辱!虽说当时真正看到的人不多—— 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让自己的队伍蒙羞! 让禁军一团的战旗蒙羞! 让禁军一团的先烈蒙羞! 文清这次护驾,当真是维护了禁军五大主力之首的颜面,军人最好面子,更注重自己部队的集体荣耀,这一团上下,早就在内心由衷感激,早就接受了文清这个新任团长。 “大冷天的,赶紧起来,赶紧起来。”文清厚脸一红,这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刚才面对白衣死士的刺杀,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己可当不起这大礼参拜。 一团众将士拜了一拜,这才齐刷刷起身。 “志哙兄弟——”文清想起一事,对刘志哙说道:“张义宪营长、徐士庆、独孤去震二位连长和众位战死将士的遗体,还是赶紧安顿好,咱们不能让他们再受冷!”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刘志哙眼中含泪,心中感动,知道这文清团长重情重义,首先想到了安顿阵亡兄弟的遗体,遂领命而去。 “老杨,你把彭大哥和那些白衣死士的遗体也收了吧,不要污了他们的英灵,双方各为其主,我文清敬他们是一条汉子!”文清又对杨延兴低声吩咐道。 “好!文清兄弟放心——”杨延兴没想到文清还能顾着以前情面,善待彭梁越后事,在他心中,也对彭梁越恨不起来,毕竟20年的生死兄弟了,彭梁越如此做,自是有他的苦衷!对那些白衣死士,虽是对手,但整个禁军参战将士,也是钦佩不已,人已然战死了,更应该善待遗体—— 刘志哙和杨延兴带着禁军其他将士走后,文清身边,就剩下张飞、常羽春、多睿衮、赵云和太平公主了,赵云刚才见太平公主先奔到文清身前,犹豫了一下,就没过来,现在见就剩下几个兄弟了,赶紧来到文清身侧,自己左肩头上还留着血,却一脸关切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文清笑道,“先别管我,你先把肩上的伤包扎一下。” “子龙无碍!”赵云俊脸一红,看向文清右臂上的袖箭:“公子这箭” “先管管你自己吧!”太平公主眉头一皱,对文清说道:“这袖箭,虽然没毒,但需要赶紧取出来,你们几个先退下,赵云,你帮本将军个忙,扶住你家公子!” “嗯!”赵云点点头,赶紧扶住文清身子,太平公主左手握紧文清右臂伤口处,右手抓住袖箭箭杆,微一用力,“噗——”迅速将臂上袖箭拔出。 这也就是太平公主,久经沙场,治过的箭伤无数,换做常羽春等人,那还不带下来一块肉啊。 “哎呀哦”文清疼的呲牙咧嘴,冷汗就下来了。 “有那么疼吗?!你不是刮骨疗毒都不怕吗?”太平公主低声叱道。心中却着实有些心疼,自己虽然救了他三次,但这一次,这小冤家舍身护驾,却是把三次的人情,都还上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痒痒,有点痒痒”文清赶紧掩饰自己的熊包样。 太平公主把小药瓶里的药,在文清右臂伤口处撒了一些,又撕下身上一片白衣,为文清的右臂仔细包扎好,轻声嗔道:“回去赶紧找医生再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哪能呢,有公主将军的药,肯定药到病除,跟没事一样,嘿嘿”文清恬不知耻笑道。 “又得瑟”一眼严肃的太平公主总算有了笑模样,低声笑骂道。 边上的赵云看着暗中直摇头:这哪是疗伤啊,这分明是打情骂俏啊,这太平公主对公子,当真是外冷内热,这将来可如何是好 “咱们先桃园,休息一下吧。”常羽春见文清伤口包扎的差不多了,建议道。 “是啊,一夜未睡,困死了!”张飞口打哈欠嚷道,刚才着实是够惊险,他本来是来蹭吃蹭喝的,谁想到却狠狠打了一架。 “嗯!”边上多睿衮也是累得够呛,跟着频频点头。 “好吧——”文清看那边刘志哙和杨延兴,怎么也得忙活到天亮,遂点点头道,“阵亡兄弟善后的事,明日白天再说吧——” 说罢,咬牙站起身形,赵云和多睿衮赶紧过来搀扶。 “能行吗?”太平公主眉头一皱,关心问道:“用不用找个轿子,把你抬回去?” “不用!”文清愣装硬汉,抬腿就要走。 “文清将军留步……”身后,高公公的声音传来。 “公公有事?”文清诧异扭头,这高公公不是陪着皇帝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就见高公公匆匆而来,笑容可掬道:“洒家奉皇上旨意而来,请文清将军乘皇上的撵车回府……” “啊……”文清看看太平公主,差点又坐回地上,这——这皇帝老爷子够下血本的啊,撵车都让自己坐了?!赶紧推辞,“使不得,使不得,文清可承受不起!” “这是皇上体恤文清将军,将军就别拂了皇上的一片心意……”高公公微笑说道。 “那……好吧——”文清只好点头,看来,这撵车不坐还不成,算抗旨! 随着黑雪之战的结束,创元19年总算过去了,这一年,文清开始登上大汉帝国的历史舞台: 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赴帝都洛阳参加科考,结识张飞、孔孟尝、以及魏直成、秦叔宝等瓦岗23位兄弟和诸葛。 洛阳城同福客栈门口见到太平公主。 灯节硬闯石舫,结识帝都第一美玉梅。 金殿答题,珠联璧合智退五国。 入住孔家,认识孔莺莺。 天上人间,初遇安乐公主,对了,还有李黄蓉。 校军场斩杀契丹大王子,得武状元,同时请皇帝傅君峰赐婚婚玉梅。 历经长街血战,刮骨疗毒。 入住八王府,桃园8结义。 进入禁军任营长,娶了第一个老婆——大老婆玉梅。 白马寺之战,与雪山仙子刀剑合璧,逼退喇嘛二。 洛阳马球赛,与太平公主联手击退南朝鲜。 秦淮河上,解救被刺杀的玉梅。 除夕夜黑雪之战,护卫皇帝安全,升任禁军铁一团团长—— 除夕夜,后半夜,洛阳城内一个宅院里。 一个人,正坐在屋内太师椅上喝茶,突然,冷风吹入房间,心生警觉,猛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白色幽灵一般的人,身上血迹斑斑,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手握长刀,立在门口—— “你回来了?”坐着那人,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暖意,并没有被对方这装束吓到,应该知道对面这人是谁。 “是!”来人语气低沉,有些沮丧。 “没成功?”坐着那人关切问道。 “我和铁手逃出来了,其他人”那白色幽灵一样的人走进屋,把头上白巾扯掉,刚强的脸上,眼中泪光闪烁。 “没什么!追命,胜败乃兵家常事,成功了,更好,失败了,对咱们也有好处,至少离间了皇帝和太子!”坐着那人安慰道。 “这一战,阵亡了这么多兄弟”那个叫追命的来人哽咽道,那都是自己20年的好兄弟啊! “来,喝口水——”说罢,坐着那人,把自己端着的那杯茶水,递给追命,“我后院有间密室,你先躲进去,把伤养好了,过了这一阵子,咱们再图后事!” “嗯!”追命心情沉重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有些担心道:“估计现在洛阳城已然四门紧闭,看来只能先隐藏起来,只是,会不会连累了您?” “怎么会?”坐着那人微笑道,“因为,死人,是不会连累人的” “你!”追命两眼现出愤怒,肚子一阵钻心的绞痛,握刀的手就要抬起,却重如千斤,虎目圆睁:“水里有毒” “对不起!追命,你只有死了,才能一了百了——”坐着那人,脸上一片释然。 “枉我几十个兄弟,为你卖命20年,我追命一世英雄,竟跟错了人”追命嘴角流出黑血,惨笑道:“这样也好!我就能和兄弟们在一起了——”魁梧身躯,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主上——”外面又迅速闪出两人,那坐着的人,眼睛都没眨一下:“扔到太子府周围” “是!”那两人拉起追命的遗体,就冲出房间—— 我倒要看看,太子如何向皇帝解释!那人负手站起身,心中念叨:要升是二,这是什么意思?! 昨日,追命走之前,告诉自己,因为铁手自知此次刺杀皇帝凶多吉少,于是将自己隐藏7年的八王、十王留下的宝藏的信息,透露给了追命。 只是铁手也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八王临终时,说这是宝藏的钥匙!!! 钥匙—— 除夕夜,后半夜,南王府。 后院安乐公主住的小院里,安乐公主的房间在中间,左边是阿丽的房间,右面是阿师的房间,阿师去西蜀后,小夏平常来,就住在阿师的房间里。 阿丽陪着小夏,一直聊到后半夜,除了聊到文清以外,还聊了很多张飞和小夏的故事。 这小夏,其实本姓——夏侯,小时候有一次和父亲去外地省亲,路上父亲病重,盘缠用尽,正落魄潦倒之时,被孔文举路过,解囊相助,小夏为报恩,就到了孔家,成了孔莺莺的贴身丫鬟加姐妹。 听着小夏和张飞的故事,阿丽眼中现出羡慕之色,自己怎么就一直没遇到这样一个顺从、疼爱自己的男人呢? “夜深了,睡吧——”阿丽见时间太晚了,就安顿好小夏睡下,自己则回到西面自己的小屋。 进得房间,刚摸索着点上蜡烛,忽觉哪里不对劲,这房间,怎么有股男人的味道?! 阿丽刚想出声,背后一只大手,就捂上了自己的嘴巴,感觉一个结实的男人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难道,难道是个“采”大盗要劫色?!阿丽心中一阵恐慌,右手急急掐住对方胳膊,就想把对方大手拉开,好呼救—— 但对方的胳膊,却坚硬如铁,纹丝未动,耳畔中就听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人声音:“别动!在下无意伤害姑娘——” 声音虽不大,但阿丽能听出来,对方虽说得冰冷,但有那种男人的沉稳和果断,能说出这样话人,不像是个淫邪的“采”贼,遂松开手,放弃挣扎。 “你若不叫喊,就点点头!”背后那人又沉声说道,语气中有一诺千金的味道。 阿丽知道,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如果要强占自己,根本不用这么多废话,直接打晕,或者直接堵上嘴绑起来就可以了。南王府内高手,都随南王去西蜀了,家里只有一些武功低下的家丁护卫,就是自己喊来人,估计也无济于事,根本不是这个精壮男人的对手,况且远水也解不了近渴,遂点点头。 那人见阿丽点头,立刻放开阿丽,阿丽就感觉人影一闪,一个一身白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阿丽这才看清,那男人长方脸蛋,脸上刚毅,皮肤微黑,重眉、大眼、薄唇,脸色却有些苍白,身子挺的如随时都能爆发的标枪一般,35-36岁的样子。 嗯!是个真正的男人—— “你——你是什么人?”阿丽低声问道,“这么晚了,跑到我房间干什么?!”俏脸有些微红。这么晚来,不是“采”,还能是谈情说爱来的? “对不起!姑娘,在下被仇人追杀,又受了点伤,不得以,才到姑娘这里避避难,还望姑娘收留——”那男人坚定的眼神盯着阿丽,但说得很是客气,弄得阿丽心里都觉得,若果不收留他,自己有多大罪过似的。问题是,你这么个武功高强的男人,人都进来了,我也没力气把你轰走啊! “好吧——你打算呆多长时间?”阿丽俏脸又一红,点点头,自己都觉得自己胆子够大,竟然同意一个男人,留宿自己房间,不过,好像他虽然是个高手,自己从内心就不怕他似的—— “五日行吗?”那人算计了一下,用简短但商量的口吻说道。 “五日?!”阿丽低呼一声,幸亏想到刚才答应他不叫喊,否则就惊叫出来了。她以为对方顶多呆一个晚上,明早就会离开,没想到要呆这么长时间。 “没办法,在下的伤,5日后才能好个八成,到时一定不连累姑娘——”那人冷然解释道,但阿丽能听出,对方似乎没有硬逼自己的意思,对方若是硬赖在这里,莫说五日,就是10日,自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问题是,孤男寡女,同一个屋檐下,呆这么多日,他,他不会把自己怎么着吧—— “那好吧——”阿丽只好点头同意,看看床上,刚才应该已经被那男人睡了,有些凌乱。可这大半夜的,屋内就一张床,一男一女,这可咋睡?难道这5日,不但要住着,还要自己侍寝?! 那人刚毅的脸上,闪过意一丝难为情,解释道:“在下刚进来时,知道中间那个屋子,虽无人,但肯定是安乐公主的房间,右边那间亮着灯,想是有人,这才摸到左边这间来,以为没人住,没想到姑娘却回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丽恍然大悟,对方果然对自己没有“采”的意思,只是误打误撞,到了自己房间。 “那你睡床上吧,我再去抱床被子来?”阿丽试探问道,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不用了!姑娘睡床上,在下坐在这屋门口,打坐一夜即可——”那人果断说道,然后,盘腿在屋门口坐下,背对阿丽,开始打坐。 阿丽犹豫了一下,在地上自己和那男人之间,画了一条线,也不管他看没看见,轻声说道:“你可不准跨过这条线,否则,哼!”然后和衣躺到床上,床上还有那男人的味道,心道,他不会趁我睡着了再动手动脚吧,一想不太可能,若要动粗,刚才就动手了,想是自己也无力反抗。累了半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amp;lt; 第75章 玉梅:叫了声太平公主,吓成这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5章 玉梅:叫了声太平公主,吓成这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5章 玉梅:叫了声太平公主,吓成这样 创元20年大年初一凌晨,太子府 “什么?!父皇昨夜遭到刺杀了?”太子抱着自己一个宠妃——陈宣华,还在睡梦中,就被那白衣掌教叫醒,一脸震惊。 “不错!对方出动了70多人,尽皆是4级以上高手!最后逃走了一个5级,一个6级杀手。禁军则伤亡惨重,怕有800人以上阵亡。现在洛阳五军,已然封锁了整个洛阳城——”那掌教沉声介绍道。 “父皇怎么样?”太子急切问道。 “安然无恙,听说关键时刻,被文清所救——”那掌教从容答道,“那文清也受了重伤!” “这文清还真是命大!难道玄奘大师没有出现?”太子是少数几个,知道玄奘大师存在的人,只是不知道隐在洛阳哪里。 “没有!只有4大隐卫出现,而且一死一重伤,不知为何,玄奘大师似乎不在皇宫周围,否则断不会坐视不理——”那掌教也觉得很奇怪。 “4大隐卫?!”太子先是些许奇怪,复又点点头,自从这位掌教出现,他就已然通过这掌教探察出,父皇还有隐卫隐在暗中,只是不知道还有几人罢了。 “不错!”那掌教肯定颔首道。 “能判断对方是什么人吗?”太子一皱眉,他隐隐猜出大概是什么人干的了,毕竟这九州大陆,能一下子能出动70名4级以上高手的,屈指可数。 “根据我的判断,恐怕就是您之前提到的金龙卫了!”那掌教虽不肯定,但把握还是很大。 “本太子听舞阳说过,金龙卫剩下的人,也就50人左右,而对方却有70人之多,难道这10年来,金龙卫又扩充了?”太子低头奇道。 “不太可能,金龙卫隐身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扩充?!”那掌教对此深信不疑,“有件情况,我想禀报太子——” “什么事?”太子抬眼问道。 “刚才,在府外,负责搜寻那两名逃走杀手的士兵,发现了一具白衣人的尸体,武相刘光武刚来给带走了!我分析,应该就是那逃走的5级杀手——”那掌教表情肃穆介绍道。 “啊!怎么会倒毙在我太子府外?!”太子大惊失色。 “不过,太子您有没有想过,这次,如果刺杀成功,谁的受益最大?”那掌教盯着太子的眼睛,认真说道。 “你是说…….”太子眼中现出恐惧,脑袋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父皇若是被刺杀身亡,作为太子的自己,即可以顺利登基! 但问题是,现在父皇没驾崩啊 那第一个倒霉的,也是自己!自己的嫌疑现在是最大的 现在又有白衣杀手,倒毙在自己府外,这借刀杀人的意图太明显了! “这幕后之人,不管是谁,都有陷害太子的嫌疑!”刚才那掌教心中还在怀疑,是不是太子派出去的死士,现在看太子的表情,似乎并不是,立刻分析道。 “难道是老三的人?”太子喃喃念叨。金龙卫,难道当年是落在了老三的手中?! 肯定不是老二了,文清就是老二的人,如果是老二的人,文清就没必要拼死护驾了,而且,老二一直远在东北,不可能遥控指挥这么大的事! 老三前段日子,去了西蜀,一直未归,难道是在暗中策划此事?! 问题是,老三这时候刺杀皇帝,就是刺杀成功了,他也不能继承大统,更多是为自己做了嫁衣!难道老三,真会下这么大本钱,来陷害自己?这老三,也太阴险了吧 “我建议,太子殿下还是尽快向皇上表明心迹才是!”那掌教也建议道。 “好,我这就进宫见父皇!“太子擦擦汗,下定决心—— 大年初一早上,桃园。 文清五兄弟回到桃园,天已然蒙蒙亮了。 常羽春和多睿衮、张飞,把文清搀到房间躺好,留下赵云在外屋看着,就一起找侯君集,出去查看桃园被入侵的事了。 文清折腾了一夜未睡,加上又受了不轻的伤,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就见自己和太平公主,分别手握轩辕刀和烈焰刀,在太和殿殿顶,对着一轮圆月,翩翩起舞,那太平公主一身白衣,舞姿曼妙,光芒万道,看得自己都痴了—— 正在此时,就见一粉一绿两个佳人,乘白色油纸伞,从天而降,手中弩箭,直射太平公主,正是玉梅和孔莺莺 “公主将军”文清一惊而醒。 睁眼就见床边坐着两个美人,正是玉梅和孔莺莺,一个紧张的粉脸瞬间变的冰冷,一个含泪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凄苦—— 后面门口的赵云,吓得一缩脖子,就跑出屋外了:公子这是找死啊,梦里喊着太平公主的名字,看来是活腻歪了,子龙我可帮不了你,我还是赶紧溜吧—— “夫君醒了?”玉梅刚才还紧张兮兮的,冷冰冰问道。 “那啥,大老婆,你回来了——”文清立时心虚起来,额头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睡梦中惊叫公主将军的名字,应该是让大老婆听的真真切切,这跟捉奸在床,没什么区别啊! “惊扰夫君做美梦了?!”玉梅伸衣袖,帮文清擦擦汗,轻描淡写说道:“不就是叫了声太平公主吗?怎么吓成这样了——” “没有,没有!哎呀哦——就是伤口有点疼!”文清立刻想起拿受伤,来抵挡大老婆的追问。 “快看看——”这一招果然奏效,玉梅脸上立刻关心起来,边上的孔莺莺更是一脸关切,赶紧擦擦眼角泪水,伸出玉手,帮文清打开胳膊上的白布,查看里面的伤口,然后玉指搭上文清手腕,摸摸脉搏。 “妹妹,怎么样?”玉梅焦虑问道。原来一早上,玉梅就得知文清负伤的消息,也不知重不重,哪还在朱府呆得下去,赶紧一边命霞儿,去请孔莺莺到桃园帮着疗伤,一边带着兰儿等人,赶回桃园。 孔莺莺得到消息,心中乱成一团麻:那呆子,昨晚在皇宫夜宴里,还吟诗,高歌,活蹦乱跳的,怎么半个晚上不见,就受伤了?!于是拎起药箱,带着小贞等人,马不停蹄赶来—— “没什么大碍!没受什么内伤,这箭没有毒,又及时拔出,没有受到感染,另外,这金创药,可是上好的云南白药,金贵的很”孔莺莺虽然眼中含泪,但语气中却是非常自信,“估计10日之内,就会痊愈!” “没事就好!”玉梅放心点点头,孔莺莺号称女御医,在医学方面,还是很权威,她说10日,绝不会拖到11日,“夫君腿上也有伤,妹妹也给看看吧——” “啊——”腿上也要看啊?!文清一捂被子,不好意思道:“腿上就不用看了吧——”昨晚受伤时,事出突然,自己和太平公主都没多想,现在想来,那伤口离大腿根不远处,被一个太平公主这样的帝都第二美给摸了,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和这太平公主,是不是就算有肌肤之亲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玉梅俏脸一绷,说道:“又不是外人,还是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咦?!这话几个意思?文清心中一惊,孔莺莺还不算外人,之前大老婆你可是审了我两晚上和她的事,难道孔莺莺已然不算外人了? “还是让莺莺检查一下吧——”孔莺莺脸色羞红,但还是硬把文清的被子掀开,打开腿上那块白布,仔细检查起来,“嗯这是刀伤,没伤到筋骨,没什么大碍——”孔莺莺放心点点头。 文清见她玉手,在腿上轻轻摸了一下,心中一荡,里面的小家伙差点被惊醒,厚脸立刻一红,好在大老婆镇着,那小家伙不敢轻举妄动。 唉!这夫君,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玉梅心中暗叹。 “那就好!害妹妹辛苦跑一趟,就赶紧回去休息吧——”玉梅嘴上却亲热对孔莺莺说道。 “好!姐姐,明日,妹妹再来帮他敷点药,莺莺走了——”孔莺莺含情脉脉,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文清,转身出门。 “别看了,人都走了——”玉梅冷冰冰对傻愣愣看着孔莺莺背影的文清说道。 “咳咳……大老婆,您还有什么吩咐?没啥事,我再睡会儿——”文清连忙请示,确是还没懒够。 “夫君不是没事吗?”玉梅面无表情问道,“那你跟本小姐说说,昨晚谁帮你治的伤吧?” “啊……”这还要问啊,自己还想瞒着呢,“受伤了嘛,随便治治,啊——是赵云吧,我当时重伤在身,头有点晕,没记住啊——”文清虚虚实实答道,想尽快把这篇翻过去。 “要不要本小姐,把赵云叫过来问问?”玉梅语气一扬。 “啊~~别别别啊!”文清慌忙摆手。子龙虽说和自己最贴心,帮自己藏了不少事,但要是让这么聪明的大老婆追问下去,两面口供不一致,别说太平公主的事,其他的事也会被翻出来! “应该还有禁军兄弟帮的忙——”文清只好又含糊其辞转移目标。 “哪个禁军兄弟啊,”玉梅冷冷说道,“是禁军姐姐吧?!” 我汗啊,这大老婆没在现场,居然能一下子就猜到是太平公主,这双小眼睛,水灵灵的,是怎么长的啊? “嗯——当时应该是她包扎的——”文清没办法,只好如实招来。 “哼!应该是?还想瞒住本小姐!你看这两块白布,上面的牡丹图案,禁军中还有谁穿女装?还有,这上面的香味——还有,敷在你伤口上的药,可是一般人能有的?”玉梅说出一连串线索。 苍天啊,大地啊,这大老婆神了,竟然一下子看出这么多破绽!看来以后,做什么事,都不能留下痕迹,嗯!这沾惹草的事,是真不能做了—— “那个,大老婆,您真是神断,神断!”文清赶紧恭维道,“她也是看我护卫皇上有功,为禁军保住颜面,当时箭在身上,也必须要取出来,不得以才我们真的啥也没有啊?!”自己确是和太平公主只是有点“暧”昧,各种情节,也没有第三人看到,这方面还是理直气壮。 回来,回来—— 不对,不对!也不是没有第三人看到,那个仙子师姐,可是看到过,不过那仙子师姐应该已经走了,最好走了就别回来了,免得被大老婆撞见! “好了!妾身就是提醒夫君,有事别瞒着妾身,另外,那太平是公主身份,夫君还是少招惹好!”玉梅面色转暖,和声说道。 “是是是!昨晚只是一时权宜,一时权宜——跟儿女私情,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见大老婆不再追问,文清一块石头落了地。 “睡吧——”玉梅伸出玉手,温柔把文清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起身就要离开。 “大老婆!夫君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哈”文清厚着脸皮道。 “什么请求啊?”玉梅俏脸一红,就知道这“色”夫君没安什么好心。 “你陪我一起睡呗——”文清嬉皮笑脸道。 “不行!你有伤在身,养伤要紧——”玉梅断然拒绝。 “抱着你睡,睡的香,这伤好的快嘛”文清腆着脸央求道。 “那好吧,妾身可说好了,不准动手动脚的!”玉梅迟疑了一下,这才点头同意。 “好嘞”文清赶紧掀开被子。 阵亡了那么多禁军兄弟,自己还真不应该动手动脚,文清抱着大老婆,闻着其身上特有的体香,很快又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南王府。 阿丽缓缓睁开眼,暗道自己怎么睡着了,赶紧先检查自己身上的衣裙是否被人动过,见裹得整整齐齐,心里反倒有一丝失望:这家伙!还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啊,说不动,就真不动啊! 再看那男人,估计是听到阿丽醒了,舒出一口气,缓缓转身站起身形,脸色比昨晚,红润了许多,客气道:“谢谢姑娘昨晚收留!姑娘能否做些早饭,在下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 “那好吧!”好在阿丽的外屋,就是一间小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佐料食材一应俱全,本来她就是负责给安乐公主做饭,又和孔莺莺、小夏学过厨艺,手艺上佳,不一会儿,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那人看着面条,再看阿丽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感激之色。拿起筷子正要吃,心生警觉,赶紧一闪身躲进床帐之内!阿丽正诧异,就听屋外小夏的声音传来:“阿丽” 阿丽看看床帐内,露出的那个男人的半张脸,那人微微点点头,然后把幔帐放下。 “来了”阿丽过去,赶紧开门,问道:“怎么了,小夏?” “没事!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找你”小夏正说着,看到桌上有两碗面条,两双碗筷,心中一惊!再看幔帐低垂,面露惊异之色,难道,难道这阿丽,趁着安乐公主不在,偷男人,和“情”人约会不成?! “刚才做了早饭,正想给你送过去,你就来了——”阿丽见状,俏脸一红,赶忙解释。 “啊——是这样啊,我还是回去吃吧,就不打扰你了,哈”小夏“暧”昧挤挤眼,一溜烟就跑了。今日恐怕是撞破了阿丽的好事,再不走,就要被灭口了!嘻嘻,就是没有男人,这里面也肯定有蹊跷,等找机会,一定问个清楚! 见小夏走远,阿丽这才呼出一口气,冲幔帐说道:“出来吧。” 人影一闪,那人就出来了,躬身一礼,“谢谢姑娘成全” “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受了人家一礼,阿丽心中不知为何,竟喜滋滋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阿丽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兄弟们都叫我铁手二哥!”那人想了半天,边吃边说道,碗里的面条瞬间被一扫而光;“真好吃——”那人由衷赞道。 “没名字?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嗯!就叫荆轲如何啊?”阿丽想了想说道,见他赞自己的面条好吃,心中得意。 “荆轲?好!在下以后就叫荆轲了”荆轲冷酷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看得阿丽一呆,见对方盯着自己看,赶紧掩饰,顺手把自己那碗面条,也推给他,“这碗也给你吃吧——” “阿丽姑娘不吃了?”那人犹豫道。他刚才听外面那个小姑娘叫她阿丽,就记住了。 “阿丽回头再做,你先吃吧——”阿丽见他竟然记得自己名字,心中暗自欢喜,俏脸上却装作冷冰冰的。 正月初一,天刚蒙蒙亮,皇宫,乾清宫。 皇帝一夜未睡,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沉声对高公公说道:“那药,再拿一颗给朕!” 高公公赶忙取来一颗红色药丸,和一杯温水,递给皇帝,犹豫着,小心劝道:“皇上,这药还是少吃为好!” “放心吧——朕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皇帝摇摇头,就水吞下药丸,过不多时,脸色又恢复了一些气色,抬眼问道:“那批死士,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武相带人,还在追索,只是”高公公看看皇帝,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皇帝虎躯一挺,追问道。 “太平公主刚才来过,传武相的话,说发现那名逃走的5级白衣杀手,倒毙在太子府附近,右臂上,也有一块被抹掉的刺青标志——”高公公只好据实禀报。 “混账东西!!”皇帝龙颜大怒,手中水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白衣杀手,最后逃走的方向,正是东面太子府方向。自己昨晚,知道那批死士是黑龙卫和金龙卫时,就怀疑可能跟太子有关,现在这白衣杀手,又倒毙在太子府附近,没想到,还真跟这个逆子有关! “太平公主说,现在还很难下定论,武相还在追查另外一名6级杀手的下落——”高公公惶恐说道,他服侍皇帝20年,皇帝已然很多年没有这么震怒了! “魏直成回来了吗?”皇帝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问道。 “已然飞鸽传书,要河北郡即刻通知魏直成返回,估计今夜就能赶回来!”高公公赶紧答道。 “好!魏直成回来后,让他配合武相,即刻查案!”皇帝命令道。 “是!”高公公躬身退出乾清宫。 现在,八大世家和太子、南王的人,皇帝都不敢相信了,魏直成他见过,耿直无私,又和上面这几股势力,没有直接关系,虽说可能是东王的人,但昨日,文清等人拼死护驾,血染中和殿广场,东王就没有了刺杀自己的嫌疑! 所以,昨夜他第一个想到接手这个案子的人,就是——魏直成! 这时,外面有高公公又来小心翼翼禀报:“启禀皇上,太子求见……”他刚刚看到皇帝震怒,现在正在气头上,还真替双方,都捏了一把汗。 “宣他进来!”皇帝怒气未消,威严喝道。 “是!”高公公赶忙出去清太子进来。 不多时,太子一脸惶恐,进得宫内,一扫地上,破碎的水杯茬子,撒了一地,知道父皇震怒,扑通跪倒:“孩儿听说父皇遭人暗杀,特来看望——” “太子是不是希望朕早点走,好给你腾位子啊?!”皇帝严厉问道。 “孩儿不敢!”太子向前跪行两步,膝盖被水杯茬子刺破,鲜血染红了地毯,一路血迹:“孩儿忠心祈祐父皇龙体安康,绝不会干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那朕来问你!为何逃走的那个5级白衣杀手,会出现在你太子府附近?!”皇帝看着太子流血跪行,心中有些不忍,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次刺杀,真的是有人陷害孩儿!”太子顾不得膝盖钻心疼痛,惶急解释道:“如果真是孩儿所为,又怎会让那白衣杀手,倒毙在太子府前?这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又是什么?!陷害孩儿,谁的受益最大,请父皇明鉴!” “好了!事情还要再查一查,现在还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皇帝到底是一代明君,心中震怒之后,也清醒过来,若是太子是背后刺杀的主谋,太子完全可以再调动北大营太子亲掌的兵马,参与刺杀,那成功的把握会更大! 太子虽未明说,但若不是太子所为,陷害太子,受益最大的,自然是——南王! 而且,南王也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至少那批死士用的弩箭,凌厉无匹,现在想来,只有西蜀唐家能做的出来,而西蜀唐家,支持依附的,正是南王! “好了——”皇帝见太子仍跪在地上,鲜血把裤腿都染红了,心烦意乱摆摆手,“你先下去治治腿伤,父皇自有公断!” “是!孩儿告退——”太子又磕了个头,满脸扭曲,咬牙站起身形,转身离开,眼角中,露出恨意。 这太子,对朕,不知道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朕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如果那白衣杀手,是太子使的苦肉计,欲盖弥彰,也不是没有可能。父子两,这两年隔阂是越来越深,那边的南王和太子,这次真的是水火不容了,这大汉的江山,唉看着太子行出乾清宫,皇帝心中无限伤感。 “高公公”皇帝扬声喝道。 “在!”高公公急急入内。 “速去派人,查看南王最近,是不是一直呆在西蜀!”皇帝冷静命令道,“还有,你亲自去探望一下诚王,看朕这14弟,最近在干些什么——” 皇帝到底比太子城府更深,更老谋深算,这事如果是14弟所为,那自己之前,还真小看了他! 不管怎么说,这批死士已死,算是减轻了自己这几年的压力,否则一直防着,总是一块心病! 只是,八弟,十弟留下的那批宝藏,会不会从此,也石沉大海了呢? “宝藏钥匙,要声是二——”后四个字,只知道发音,也不知这后四个字怎么写,皇帝喃喃念叨。 这是创元12年,八王临终前,对着窗外重重喊了一句,当时的隐卫悟空在侧,发现王府外,一个高手听到后,一闪即逝,悟空也没追上—— 自己直到此时,才知道宝藏真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罢了。而那个高手,很有可能,就是昨晚逃走的那个六级杀手! 丹东城,金弼术府。 东王和金弼术、雪琴公主等人正在吃午饭。 “东王——”孔云亮急三火四冲进来,看看雪琴公主,欲言又止。 “都不是外人,什么事说吧——”东王沉声吩咐道。 “洛阳方面传来消息,昨晚皇上遭到大批白衣刺客袭击——”孔云亮只好禀报道。 “父皇遭到刺杀了?!”东王腾的站起身形,一脸震惊看向孔云亮。 “不错!”孔云亮肃然点头。“就在除夕夜宴后——” “父皇有没有受伤?”东王急切问道。 “没有!”孔云亮摇摇头:“文清公子替皇上挡了一刀一箭——” “啊?!”雪琴公主娇躯一晃,东王赶紧伸大手扶住。 “文清怎样了?”边上金弼术急了,他就这么一个外甥,将来可关系到整个女真部落的振兴! “文清伤势也无大碍——”孔云亮禀报道:“双方死伤惨重,听说禁军阵亡了至少800人,而对方就逃走了两个杀手!” “那就好——”金弼术、雪琴公主都长长舒出一口气。 “文清公子因护驾有功升官了,现在是禁军一团团长了!”孔云亮补充道。 “这小子行啊!”金弼术咧嘴大乐。 “官越大,恐怕树大招风越危险!”雪琴公主可没一丝兴奋,不由狠狠瞪了一眼东王。 “白衣杀手?”东王却没注意道,只是嘴中默默念叨,突然眼前一亮:“会不会是和秦淮河那批杀手是同一波人?” “极有可能!”孔云亮重重点点头。 “秦淮河杀手?!”雪琴公主何等聪明,狐疑看向东王。 “这个——”东王见瞒不住,就把马球赛后玉梅在秦淮河遭暗杀的事,和雪琴公主说了。 “你呀!”雪琴公主埋怨道,“以后这种事,不能瞒着本公主!” “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东王看看金弼术,苦笑道。 “看来洛阳不是久留之地,得找机会,让文清尽快返回东北!”金弼术建议道。 “是啊!”东王赞同点头:“可那小子,也许去了洛阳的世界,就不愿意回来了——” “不回来也得回来!明年这时候,无论如何得让他回来!”雪琴公主断然道。 “嗯!估计公主的话他会听!”东王恭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东王还是赶紧赶回奉天吧——”雪琴公主催促道。 “好!明日我就返回奉天——”东王微微点头,唉,好容易找机会来丹东过个年,这刚来了两天,还没跟雪琴公主混熟,就出事了——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大帐。 “大汉皇帝遭人刺杀了?”耶律德方听到耶律楚材禀报,一脸兴奋。 “听说有70多个白衣杀手,最后逃走了2个人,禁军伤亡了800多人!”耶律楚材介绍道。 “本汗不关心死了多少杀手,关键是大汉皇帝如何了?”耶律德方追问道。 “应该没事——”耶律楚材惋惜摇头。 “唉!可惜了——”耶律德方一脸失望。 “听说文清升为了禁军一团团长,估计和昨夜护驾有关!”耶律楚材补充道。 “又是那个可恶的文清!每次什么好事都坏在他身上!”耶律德方眼中凶光闪烁:“知道杀手是谁派出的吗?” “目前还不清楚,不是咱们的人,肯定是大汉帝国内部的人,范围不会超过8大世家和5大王子!”耶律楚材分析道。 “这样也好,让他们窝里斗,就没精力对付咱们了!”耶律德方微笑道。 “不错,这次大汉皇帝肯定也被惊出一身冷汗,”耶律楚材赞同道:“前段日子,大汉帝国在傅君峰的统治下,表面上安定团结,暗地里却暗潮涌动,尤其是文清这股势力出现后,打破了原来8大世家的势力均衡,文清也连续遭到刺杀,各方势力围绕文清展开了数次较量,这次刺杀,把大汉帝国内部的矛盾完全暴露出来,皇帝恐怕也会权衡利弊,先培植文清这股力量崛起,以压制一些不听话的世家,但这样做需要一定的时间,傅君峰会牵扯大量的精力,到时候再对付咱们,就要再些时间和精力了——” “哼!他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耶律德方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新的一年,风水轮流转,也许上天就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禁军的战力他是听说过,哪个伍长拿出来,都可以做营长,哪个排长拿出来,都可以做团长,一下子损失了800人,那得损失多少营团级的军官啊!amp;lt; 第76章 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6章 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6章 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 桃园。 一直睡到太阳西斜,文清才醒来,玉梅中间,趁文清睡熟,已然先行起来了,文清听外面魏直成和常羽春、多睿衮说话的声音,赶紧一骨碌爬起来,推屋门来到外面:“大哥,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我本来想过两日才回来——”魏直成一身风尘扑扑,肃然答道:“可皇帝昨夜让人飞鸽传书到河北郡,当地郡守通知日夜兼程赶回,协助武相查案,所以才匆匆赶回来——” “查到什么了?可是有什么进展?”文清赶紧问道。 “有点进展——”常羽春介绍道:“中午,太平公主叫小青过来传话,那个逃走的五级死士,最后倒毙在太子府附近!中毒而死,右臂上,有一块疤痕——” “这么说,昨夜的刺杀,是太子所为?!”文清惊叫道。若是太子所为,刺杀失败,这朝野上下,将是血雨腥风啊。 “不见得!”魏直成思忖片刻,他见过的大案、奇案多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太子所为,怎么会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那不是太子所为,还会是谁?难道是南王?”文清好奇问道。 “现在只能说南王和太子,都有可能,就是诚王,也不是没有嫌疑!我需要再查一查——”魏直成分析道,“若是南王,目的很明确,就是陷害太子,以便于争夺太子之位,若是诚王,那世人对诚王,也就太小瞧了!” “是啊!若是诚王所为,这是一石三鸟啊,最后是坐看皇帝家里内斗,这计谋,让人拍案叫绝!”文清赞叹叫道。 “所以,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还不能妄下决断——”魏直成郑重说道,“此事牵一发动全身,一旦查明,说不定有上万人要掉脑袋!” “我感觉那个逃走的杀手,特别像秦淮河上与多睿衮对阵的那个人——”文清看向多睿衮。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还真是他!”多睿衮一拍脑袋。昨夜他全神贯注应敌,一时还真没往别处想。 “这么说来,之前秦淮河上的刺杀,逻辑上就对了!”魏直成一一分析道:“对方蓄谋已久,为了保证昨夜刺杀顺利展开,提前做了很多铺垫,劫持玉梅或者击杀多睿衮,就是其刺杀计划的一部分!” “何以见得?”常羽春沉声问道。 “为了刺杀皇帝,最好皇帝身边的护卫高手越少越好,如果能将文清除去最为理想,多睿衮和赵云届时肯定不会出现在皇宫,到时刺杀的阻力,就会减少很多,但文清因为一直有多睿衮和赵云护卫,直接刺杀文清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会引起各方警觉,如果能劫持玉梅,只要拖上半个月让文清不出现在皇宫,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魏直成解释道,“同样,如果能击杀多睿衮,或者让其重伤,届时也无法参战,则禁军中就缺少了一个五级高手!试想,整个禁军3000将士,只有太平公主是5级高手,没有了多睿衮,阻击的力度会小多少?!” “着啊!”文清一拍大腿,茅塞顿开: “大哥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不止如此,多睿衮和赵云当时入禁军时,彭梁越可是老大不愿意,现在想来,就是对他们的刺杀计划造成了麻烦,只不过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罢了! 那次马球赛,彭梁越一向很少挑事,那日却鼓动杨延兴、张义宪、刘志哙他们几个与南朝鲜队火并,如果不是皇上及时阻止,他们几个主力队员一旦受伤,半个月内无法上班,到时禁军的护卫力量会大幅下降! 难怪马球赛后,彭梁越会主动为刘志哙他们几个向公主将军请假,刘志哙之所以增援晚了,也是昨日才刚上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二团一营长薛永、三团一营长王定六更是在家养伤,没有最后参战——” “难怪那日比赛结束后,彭梁越一直拖着文清,不让他去秦淮河边陪玉梅,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而且那个杀手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一般,下手那么狠辣——”多睿衮也恍然大悟。 确实是,昨夜的刺杀,果然如对方事前担心的,多睿衮成为了正面阻击的中流砥柱,如果没有多睿衮守在那里,正面早就被突破了! 不过,对方还少算计了两个人,那就是张飞和常羽春,特别是常羽春! “唉!”文清感慨道:“当时咱们还以为是对方马球赛输了银子,这才狗急跳墙前来报复,原来都是为了昨夜的刺杀!” “对方本来就想转移咱们的注意力!”魏直成面沉似水道:“马球赛、秦淮河刺杀、除夕夜刺杀,几件事环环相扣,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昨日,那批死士,就是从咱们桃园的秘道,潜到了皇宫,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常羽春知道,这惊天大案,绝不是一两日能查明白的,起身建议道。 “好啊!”文清拖着伤腿,跟着常羽春和魏直成,直奔后园。 来到园中那片桃林,玉梅已然在那里了,正在四处查看,那秘道口,仍然开启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这地上的脚印,看数量,有70人左右,看来,所有的死士,都是从这秘道中进入的——”玉梅见文清三人过来,分析道,“这秘道的对端出口,你们认为会是哪里?” “嗯——”魏直成微微一笑:“难道是皇宫中,彭梁越的房间?” “正是!”玉梅赞同点点头,“大哥说的是,如果玉梅判断没错,这地道应该是通到彭梁越房间!” “有道理——”常羽春摸着下巴,沉吟道:“只是不知道,这么浩大的工程,皇宫中又高手如云,不知道是怎么挖通,而不被发现的?!”只有他和文清知道,玄奘大师就在白马寺,这秘道,不比桃园挖向孔府的隧道,离白马寺是越来越远,这秘道是直接挖向皇宫,难道神通广大的玄奘大师,竟没有觉察到?! “嗯!等我上班了,让多睿衮带人下去看看便知!”文清也暗自点头,这大老婆在断案上,不输给魏直成。白衣死士只有从彭梁越房间出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摸上太和殿殿顶! 之所以让多睿衮带人下去看看,是因为多睿衮有禁军侍卫身份,别一不小心让别人发现了,还以为刺客又回来了呢—— 另外,自己昨晚全神贯注对敌,竟然也忘了,玄奘大师就在白马寺,为何却未出现,难道是看到刺客退了,就没出手?那也不对啊,他为何也没出面,留下那两个逃走的杀手? “只是这秘道的机关”魏直成眼光犀利,望向林边围墙上,一眼就看出来,有个不起眼的鹅卵石,似是被人动过,如果之前没人动过,很难被人发现,“应该就是那个围墙上的鹅卵石,只是不知如何使用——” “嗯!”玉梅点头说道:“我检查过,这鹅卵石应该是个把手,估计开启密道,应该是往右拧。关上,应该是往左拧——” 常羽春小心翼翼上去一试,果如玉梅所料,鹅卵石往左一拧,地道口“咋咋咋——”关上。 “大老婆,你真牛!”文清不禁钦佩看看自己的大老婆,暗竖大指,这大老婆本事就是大啊,原来还懂得机关埋伏!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那这几日和魏直成大哥,正好一起断案,最是合适! “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玉梅小鼻子哼了一声,不屑道。 “这秘道一事,大哥能否先别和外人说?”文清对魏直成说道:“以后,我回桃园,就可以通过这个秘道了,嘿嘿” “嗯!”魏直成看看文清,赞同点点头:“不说也好!将来也许有用——” “不过,这秘道,对方计划仅用一次,所以没布防暗器。咱们将来要是用的话,要布上暗器才是!”玉梅又在秘道周围转了转,缓缓说道。 “那最好不过!”常羽春和魏直成都点点头,确实是,如果有人通过这个秘道,从外面进入桃园,如果没有暗器护卫,那还不被杀的措手不及啊! “公子——”这时,燕青来报:“小青来了,要见魏大哥,说武相刘光武,请大哥前去,一起分析案情——” “好!”魏直成点点头,临走时,冲文清说道:“我会调查一下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的身份、检查一下那批死士的遗体,有什么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行!”文清微微点点头,见魏直成走远,又扭头对玉梅肃然说道:“大老婆,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我和多睿衮、赵云他们,还是要替阵亡的兄弟们守灵!” “好!妾身省的,夫君去吧,注意伤口——”玉梅正色说道,夫君这是为兄弟,尽最后一份义气!自己这个当大老婆的,当然要支持! “咱们走吧……”文清唤来多睿衮和赵云,黯然离开桃园—— 正月初一晚上。洛阳南大营。 文清带着多睿衮和赵云,和禁军一团杨延兴等部分幸存将士,来到洛阳城南——南大营。 辕门口,一位50岁上下,身材魁梧的老将,率南大营众将,亲自迎出辕门外,远远见到文清,沉声打招呼:“文清将军来了!” 文清认识此人,正是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之前没打过交道,但在马球比赛时就在主席台上,没想到会亲自迎出辕门外,赶紧拱手回礼:“打扰独孤将军了!” “文清将军说哪里话!”独孤如严正色道:“我南大营将士,敬重禁军兄弟忠勇!请文清将军进营吧——” “好!”文清感激点点头,带着多睿衮、杨延兴等人,行进南大营,与先期赶到的刘志哙等人会合。 因为今日是正月初一,城中百姓都在过新年,为不惊动百姓,所以禁军阵亡将士的葬礼,不宜在城里操办。 早上天还没亮,城门一开,刘志哙就组织兄弟们,将张义宪、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阵亡将士的遗体,转移安放在了洛阳南城外的南大营军中。 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亲自将禁军阵亡将士遗体,迎进南大营,对禁军这一举动,心中慨叹不已:这文清,还真是重情重义,义薄云天! 昨夜一战,张家、徐家和独孤家,各阵亡了一个优秀子弟,其中独孤去震还是独孤家第三代中少有的几个“去”字辈孙子—— 就这样,文清、多睿衮、杨延兴、刘志哙等禁军一团的463名幸存将士,为禁军阵亡将士守了一夜灵—— 禁军二团,三团将士因为还要负责皇宫保卫,就没有前来参加守灵,但两个团长——韩良臣和高王贵,都向文清表达了敬意! 一夜无话,正月初2一早,南大营辕门大开,813匹战马,驼着禁军所有阵亡将士的遗体,缓缓行出南大营 文清左腿微瘸,左臂上缠着黑纱,当先一人,肃穆牵马走在最前面,马上驮着的,正是二营长——张义宪的遗体!禁军一团“铁血一团”的战旗,同时被绑在战马上,后面跟着刘志哙、杨延兴,分别驮着徐士庆、独孤去震的遗体。 由于这些年,战乱不断,大汉帝国阵亡将士太多,按照大汉帝国惯例,可以统一马革裹尸,安葬在一起。阵亡将士墓地,就在洛阳城西,一座小山上,上面,已然密密麻麻,建了很多坟墓—— 禁军一团这次伤亡惨重,全团上下,不算团长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共994人,剩下的人,加上文清,只剩下463人,伤亡达到了近六成! 后面的一团禁军兄弟,没法一人一马,只能一个人牵两匹马,随文清缓缓走出南大营的辕门,不少人身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 昨夜独孤如严本来想安排南大营的守军来帮忙,被文清默默谢绝:“禁军的阵亡兄弟,还是我禁军自己,来送最后一程吧——” 听得独孤如严再次感动不已:这文清把自己手下当兄弟,这些兄弟将来,关键时刻,还不效死命?!这禁军为五大主力之首,禁军一团号称“铁一团”,看来绝不是浪得虚名…… 文清当先行出辕门,就见辕门外,往城西墓地去的道路两侧,三步一马,整齐肃穆排列着南大营全体将士,为首一人,正是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 只听独孤如严郑重说道:“我南大营全体将士,送禁军阵亡兄弟一程!” 向后一挥手,高声喝道:“传我将令,全体下马!” 1万南大营将士,整齐划一,齐声下马。 “南大营一万将士,恭送禁军将士亡灵”独孤如严单膝跪地,率先拜下。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后面,1万将士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在这寂静的冬日早晨,声震四野! “多谢——”文清感激地拱拱手,哽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牵马往前继续行去 两侧,1万南大营将士,久久未曾起身!见禁军一团伤亡如此之惨,只能一人牵两马,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文清则走不多远,腿上伤口崩裂,一步一滴血,看得那1万南大营将士,无不动容 过了一里多地,文清估算着,南大营的队伍该到头了,没想到,一抬头,又看到一员五十岁左右的老将,骑马立在前面,原来是北大营主将——张须果。经过上次马球赛的并肩作战,文清跟这个张须果已经算是熟悉了—— 后面跟着三员大将,其中一个自己比较熟悉,正是武举前十名的王青书,后来文清经过上次马球赛才知道,这个王青书是王行满的堂侄。另外两个,一个40多岁,是第一师师长夏侯元让,一个30多岁,是第二师师长尉迟敬德,其中尉迟敬德在马球比赛上也算是小小出了点风头。 只见张须果庄重对文清说道:“禁军兄弟要走,怎么能少了我北大营将士送行?”大手一挥:“传令,下马!” 然后单膝跪下:“北大营全体将士,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身后,1万北大营将士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送禁军将士亡灵!” 黑雪之战,张家也损失了一位子弟——张义宪!张须果心中也不好受—— 再往前走,是左羽林主将——黑甲上将刘成周,带着1万左羽林步军将士,前来送行,张飞也赫然在列。 这样,除了守卫洛阳城四城的金吾卫和今日参与皇宫守卫的右羽林外,竟然有三万将士,为这禁军阵亡的813个兄弟送行,足见洛阳5军,对禁军阵亡将士的敬重!!! 送行队伍,绵连不绝,前后竟然长达10里—— 城西小山前,新立起四座大墓,分别葬着禁军一团一营阵亡将士,二营,三营和禁军二团部分阵亡将士,每座墓前,立有一块石碑,整齐镌刻着阵亡将士名单。 一营这边,第一个刻的名字就是——徐士庆! 第二个,刻的名字就是——独孤去震! 二营那边,第一个刻的名字就是——张义宪! “铁血一团”的战旗,就插在四座大墓前 文清率禁军一团剩余的462名弟兄们,立于四座大幕前,率众单膝跪倒。 “子龙!”文清高喝一声:“禁军第一团,点名” “是!”子龙拿出禁军一团一本原有人员名册,高声叫道:“文清” “在!”文清高声应道! “杨延兴”子龙再叫。 “在!”杨延兴一挺胸! “徐士庆” 众将士一阵沉默不少兄弟,眼中已是英雄泪下 “在”只听杨延兴高声应道。 其他全体将士身形一震,齐声应道: “在!!” 子龙:“独孤去震” “在!!” 463名将士齐声再应。 子龙:“张义宪” “在!!” 不少将士,声音中,已带着哭腔! “报团长,禁军第一团,全体将士,实有994人,实到994人,点名完毕”赵云眼中噙着泪,高声报道。 “好!”文清腾地站起身形,豁然转过身,立于“铁血一团”的战旗前,大声对一团全体将士,慷慨陈词: “我文清,听杨延兴将军说过,我禁军一团,是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中的主力,组建300年来,参加大小战斗无数,前后阵亡将士多达2万,至今未尝一败,这西山之上,处处埋有我铁血一团阵亡将士的忠骨! 所以,我禁军一团的封号是——“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我禁军一团,能有今日的威名,能令无数对手胆寒,是用铁血战史打下来的! 是数万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最近25年,我禁军一团之前还参加过两次血战,一次是21年前,那次紫禁城决战,我禁军一团参战将士,无一人退缩!自团长以下共995人,包括团长在内,就阵亡了711人,只剩下将士284人!其中一营最为惨烈,仅剩下伍长杨延兴以下18人! 第二次惨烈之战,是在11年前,那次博浪沙血战,我禁军一团参战者,自团长以下999人,前后阵亡431人,剩下将士568人!也是一营最为惨烈,仅剩下排长杨延兴以下49人,战死将士,都是倒在冲锋的路上! 前日除夕之战,我禁军一团参战将士,共994人,阵亡将士531人,剩下咱们463人!同样是一营最为惨烈,仅剩下连长杨延兴以下61人,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所以,你们要记住:我铁血一团,将无愧这“铁血无敌”的称号! 我铁血一团,是拖不垮,打不烂的!!!” 身前,禁军一团幸存将士听得热血澎湃,豪气干云,振臂高呼: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咱们唱支歌,为我一团阵亡将士送行吧——”文清沉痛唱道: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 风霜雪雨博激流, 历尽苦难痴心不改, 少年壮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为了母亲的微笑, 为了大地的丰收, 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 张义宪等人墓前,寒风凛冽,462名将士,任泪水横流,低声跟着唱道 文清等人没有注意,铁一团走后,半山腰,行出四个人,估计是来为哪位将士扫完墓下山的,中间一人,34-35岁的年纪,是一名身材魁梧雄壮的虬髯大汉。 身后三人,一人,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大约27-28岁的年纪。 另一人,不到23-24岁的年纪,瘦长清秀人才,只是腿有些粗壮。 第三人,身材瘦小,但定是身手敏捷,轻功极好之人,20岁未到的年纪。 “嗯!”听到铁一团的点名,和最后齐声吟唱,那中间一人,也是热泪盈眶,点头对另外三人感慨道:“这文清,是个人物,义薄云天,倒是可以结交一下!希望将来,和咱们是友非敌——” “晁大哥,我梁山,与这禁军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有机会交手?!”身后那长得龙眉凤目的人沉声说道。 “柴贤弟,天下事,世事难料啊——”那晁大哥微微摇摇头。 “晁大哥,咱们好容易来一趟帝都洛阳,就呆一段时间再走吧——”那身材瘦小的人建议道。 “你这鼓上蚤,不会手又痒痒了吧?”另外那个粗腿的汉子取笑道。 “哪有——戴兄弟你腿快,平常老来洛阳,我和晁大哥可是来的不多——”那鼓上蚤辩解道。 “洛阳有个有名的地方,叫天上人间的,那管事的张青,我认识——”那姓柴的兄弟建议道:“反正现在是冬天,家里应该不会有事,晁大哥,咱们就在洛阳盘恒个十天半个月,小弟带你们去那里坐坐!” “也好!就遂了那时迁的愿吧——”那晁大哥终于点头同意。 南城,小树林,也树立起一座大墓,墓碑上刻着72个人的名单: 彭梁越,博正喜。 金龙卫一,金龙卫二…… 无名卫一,无名卫二 那博正喜,就是那名侍卫内应的名字,也不知是不是本名 其他白衣死士,因为不知道名字,只好用金龙卫一,金龙卫二代替,共50人。 那右臂上抹去刺青的白衣死士,还不敢肯定就是黑龙卫,只好用无名卫一,无名卫二代替,以示对死者的尊重。加上最后倒毙在太子府前的那名5级杀手,共计20人。 墓碑后面,文清让人刻上一段话,也算是为彭梁越等人写的墓志铭: 云里去,风里来, 带着一身的尘埃, 心也伤,情也冷,泪也干, 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 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 看过冷漠的眼神, 爱过一生无缘的人, 才知世间人情,永远不必问, 热血在心中沸腾, 却把岁月刻下伤痕, 回首天已黄昏,有谁在乎我, 山是山,水是水,往事恍然如云烟, 流浪心,已憔悴,谁在乎, 英雄泪 “彭大哥,来世,我们做回真正的兄弟!”文清立在彭梁越墓碑前,默默念道。 这次,大汉帝国,除了禁军阵亡的那813人外,白衣死士也当场阵亡了71人,那名5级杀手逃走后,则被毒杀灭口。 这些,都是大汉帝国的精英啊! 光4级以上高手,就有113人,占到了整个大汉帝国4级以上高手的10分之一,想着就让文清心痛! 如果不是各为其主,统一对外,两军阵前,这些高手,不知能斩杀多少外敌铁骑,希望今后,再不要有这种同室操戈的惨剧发生 半个月前,禁军马球队参赛的7名队员,经过此战,阵亡了3个,就剩下杨延兴、刘志哙、薛永和王定六了—— 还有,禁军一团阵亡了这么多弟兄,现在顶多算个加强营,等上了班,还要尽快想办法补充兵员,总不能让本团长,就带这么少兵吧? 不过,普通士兵倒好办,但这次一团的4级高手,损失了27个,占到了7成,一时间,到哪里去找那么多4级的高手啊。 嗯!不行的话,瓦岗的兄弟有不少就是4级,那就设法,把瓦岗的兄弟安插进去吧,文清暗自盘算着amp;lt; 第77章 莺莺:再叫,本姑娘今日真占了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7章 莺莺:再叫,本姑娘今日真占了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7章 莺莺:再叫,本姑娘今日真占了你 1月2日下午,桃园。 文清回到桃园,已是下午,玉梅则与魏直成一起,去武相刘光武那里,商量案情去了。 文清匆匆吃过午饭,昨夜一晚未睡,上床闷头就要睡觉,听到赵云在外面喊:“公子,孔家小姐来了——” 孔莺莺怎么又来了?!大老婆可不在家啊,这孔莺莺现在,越来越大胆了,进桃园如入无人之境啊—— 文清还没等下床,“吱呀——”孔莺莺已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小药箱,文清这才想起,昨个孔莺莺说了,今日要来给自己伤口换药,今日,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崩开了,确是需要换药。 “躺好了!别乱动——”孔莺莺眉头一簇,微嗔道,那俏御医的劲又上来了。 “唉唉唉——”文清只好遵医嘱,依言躺下,“小妹来的正好,有个事,你回去和你哥哥说,我想把瓦岗在外面的五个兄弟——屈突通,屈突盖,王君可,黄天虎,李成龙给调回来!” “嗯知道了!”孔莺莺微微点头,轻轻坐在文清床边,小心翼翼先打开文清右臂上裹着的白布,专注看起来,心疼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伤口又裂开了——” “那个,早上出去溜了个弯,不小心扯到了——”文清也不好说,上午去送人了。 “受伤了,还到处转什么转,上次受伤你就”孔莺莺也是聪慧过人,立刻想到了文清早上,可能去给兄弟们送行去了,心中感动,不再说什么了。 “这腿上,就不用再看了吧?”文清见胳膊已然检查完,涂好药,包扎完了,知道孔莺莺又要检查腿,马上推辞。 昨日是大老婆在场,今日可是孤男寡女的,而且,昨日白布直接裹在裤子外的伤口上,今日,白布是直接裹在裤子里面的肉上,这要是检查,是要脱裤子的,是不是有些难为情啊,太那个了吧 “是莺莺帮你脱,还是你自己主动脱啊——”孔莺莺眼中带着一抹羞涩笑意,但态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俏御医,怎么感觉,象是要采“”啊?还要自己脱,自己就像要被采摘,任人摆布的柔弱女子一样!“那还是我主动脱吧——”文清只好从了,期期艾艾把外裤脱掉,只穿“短”裤,露出那块包着的白布。 “这还差不多——”孔莺莺露出胜利一笑,心道,就你身上那零件,早晚本姑娘要检查检查!打开文清大腿上的白布,上面血已然把白布染成黑色。孔莺莺心中更加心疼,仔细检查,然后抹上新药:“这腿上的伤口,今日流了不少血——” “无妨!有小妹你在,过两日就好了——”文清脸红道。感觉孔莺莺神情专注,玉手摸着自己的大腿上药,今日没有大老婆镇着,里面那小伙伴,立刻精神起来了。 “以后,别那么拼命——”孔莺莺轻声叮嘱道,也感觉文清下面有些异样,俏脸一红,故意玉手一按,下手重了一点。 “哎呀哦”文清叫的声挺大,生怕外面的子龙不知道孔莺莺欺负他了。 孔莺莺神情紧张往外望了望,好在赵云在外面没啥动静,低声叱道:“叫什么叫,还怕本姑娘强占了你不成?!”说罢,俏脸一红。 其实,这么大声,外面赵云早听到了—— “啊”文清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这孔莺莺没人的时候,拿出那俏御医的架势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哼!”见文清从了自己,一付逆来顺受的样子,孔莺莺心中暗自得意,小心开始包扎伤口,淡淡问道:“那晚,是太平公主帮你包扎的吧?”孔莺莺就算没有玉梅那么聪明,回去也猜出,是太平公主的衣服和药了。 “嗯!”文清正看着她专注的俏模样出神,冷不丁被问了一句,很自然应了一声。接着就感觉另一个没受伤的右腿上,被孔莺莺玉手,轻轻拧了一下! “救命啊~~~医生打人了,你这是骚扰,对,性“骚”扰”文清声音又大了,吓得孔莺莺玉手一抬,就把文清大嘴捂住,小耳朵都红了,嗔怒道:“骚扰你怎么了?再叫,本姑娘,本姑娘今日真占了你!” 吓得文清赶紧摇摇头。 外面赵云已然一溜烟跑了,公子,这帝都第三美要采“”,我可救不了你! “胆子不小!还知道喊人了——”孔莺莺明亮的眼睛一瞪,这才把玉手拿下来:“人家是公主,以后还是少惹为好!” 咦?!怎么跟大老婆一个口气,难道她们两串通好了?“那你能跟我说说,玉梅都跟你说什么了吗?”这事文清早想问了,一直没机会。 “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孔莺莺包扎好文清腿上的伤口,收拾小药箱,转身离开,轻声神秘笑道。 “这你们两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能不能说清楚啊”文清后面气急败坏叫道。 不过这次,差点被那帝都第三美采了,加上昨日晚上禁军遇袭,这一定距离内遇袭示警的方式,得想个办法了 晚上,玉梅和魏直成回来了,众人围坐在一桌吃饭,文清也不敢把孔莺莺来换药的细节,告诉大老婆,只是用眼光,暗示了子龙一眼,意思是——打死也不能说! 子龙自顾自低头吃饭,没理他。 玉梅和魏直成一边吃,一边都在琢磨着今日查获的信息,一时也无暇顾及文清脸上的怪异表情。 “侯兄弟——”魏直成唤来侯君集,吩咐道:“你带张公瑾、白显道两个兄弟,到南面小树林那里轮流守三日,三日后,若是无人来,你们就撤回来!记住,离白衣死士的那个墓,至少要在50丈外,以确保安全!若是有可疑之人来,也不必刻意追赶,大概判断是进城或出城即可——” “是!大哥——”侯君集应了一声,领命下去安排。 “大哥是怀疑,那个6级杀手,会到那墓地一趟?”常羽春不由问道。 “嗯!我判断,若是那人顾念手足之情,三日内,一定会来!”魏直成点头答道,“如果那人三日内都不来,也就不会来了,再蹲守,也没有意义——” “我若是那人,就一定会去!”文清默默点点头,黑雪之战,白衣死士就逃走了一个,只要顾念手足之情,那人还真可能回去。 “那,咱们干脆安排人,在那小树林设下埋伏,干掉那小子得了!”张飞叫道。 “那家伙战力达到6级,咱们这么多人,又不可能天天在那里守着,就是侥幸堵住了他,在那空旷的地带,极易逃脱,就是咱们几个兄弟一起上,也未必留得住他,别再折了人,要是调动洛阳五军,很容易打草惊蛇!”魏直成解释道,“除非能找机会,把他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是啊!就算围住他,又不知该阵亡多少兄弟了——”多睿衮微微叹道,他可是知道那杀手的可怕!那晚,他手中的天狼弓不让带进皇宫,否则,那晚倒是有机会留住那杀手,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天狼在手,自己是不是有能力留住他—— “好吧——”文清刚才一开始,也想安排禁军,去城南小树林碰碰运气,一听这话,只能作罢。 “看来,之前张良设计的三合阵,关键时刻还是起了作用!不过,经过昨晚的血战,咱们以后,应该有个预警的手段,否则,一旦有人遇袭,其他兄弟又不在身边,无法通知,也就无法及时接应和支援——”常羽春出声建议道,昨晚,若是他能及时收到预警赶到,估计一团的伤亡,就不会这么大了—— “着啊……”文清一拍大腿,“老六和我想到一块了!我有个想法,可惜诸葛不在——” “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魏直成呵呵笑道:“抱着美玉不知道,你身边不就有一个能人吗?” 众兄弟的目光,都看向玉梅,魏直成接着介绍道:“弟妹在器械制造上的造诣,不比诸葛逊色!” “啊”文清这才明白过来,大老婆还藏着这手呢?合着就自己不知道啊。也难怪,懂得机关埋伏的人,自然一通百通,对器械制造也是非常精通! 看玉梅美目嗔怪看着自己,似乎是说:你这夫君,对本小姐也太不了解了吧?! 文清赶紧对玉梅赔笑说道:“那个,大老婆,你本事可真多!你看——”文清用筷子沾水,在桌子上画了一支箭,剪头上,画了几个小孔,“能不能制造出一种箭,射出去,会发出鸣叫之声,我给它起个名字,就叫——飞鸣嘀!” “嗯”玉梅眼中,露出惊异之色,又欣赏地看了文清一眼,没想到这夫君,懒懒散散,脑子中的歪门邪道还挺多,轻轻点点头:“夫君这想法不错,妾身明白了!回头,妾身设计一下,主要是如何能让它发出声来——” 见大老婆欣赏,文清这心情别提多舒畅了,自己的才学,在孔莺莺、安乐公主、太平公主那里,那是呱呱叫,一般的女子,都崇拜的五体投地,唯独到了大老婆这里,似乎显不出来—— 因为,这大老婆的名头,还真不是吹的,饱览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己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拿得出手,拿到她面前显呗的! “那好!就这么定了,公子我困了,这案子嘛,明日再说吧——”文清伸个懒腰,看看玉梅,意思是——该睡觉了 “哼——”玉梅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心道:刚表扬你一句,小尾巴就翘上天了,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1月3日上午。 一早上,文清带着赵云,魏直成,到禁军一团驻地,文清因为已经是团长了,自然就名正言顺,住进了彭梁越之前的房间。 魏直成现在是查案的身份,皇帝允许可宫内各处走动,就是宫外,上至太子、王爷,各大家族,下至普通百姓的宅院,都可以不经通报,入内检查! 文清和魏直成两人,到了彭梁越房间中,文清让赵云守在门口,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就开始搜寻秘道出口,那秘道出口,彭梁越肯定是已然封闭了。 魏直成找来找去,终于在墙根下,找到同样一颗鹅卵石,若不是提前知道桃园那头的鹅卵石,还真发现不了!文清轻轻往右一扭,彭梁越床下的一个秘道口悄无声息打开! “果然在这里!”文清惊喜叫道。 过不多时,多睿衮的脑袋从下面钻出来,他从桃园那头一路沿秘道寻来,果然在彭梁越的房间。 “两个出口,下面也各有一个开关,可从从内打开秘道口——”多睿衮简单介绍道。 “好啊!以后,我要是不愿意从外面回家,可以走这条路了——”文清嘿嘿笑道。 “这秘道,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以作不时之需!”魏直成肃容叮嘱道,“回头,还真要让弟妹,再安装一个机关埋伏——” “明白,明白!”文清搓搓手,嘿嘿应道。 “公主,您来了?”外面传来赵云的声音。 “嗯,文清将军来上班了?”太平公主的声音传来。 “回公主,来了,正在屋内——”赵云故意高声答道。 “啊——”文清心中一惊,赶紧把彭梁越的床整理好,迎出屋外,一脸谦卑:“公主将军,您怎么来了——” “伤好了吗,你就跑出来?”太平公主见文清、魏直成、多睿衮都在,稍一迟疑,问道。 “有公主将军你上好的金创药,已然好的差不多了——”文清恭维道。 太平公主看看文清下身,有些不好意思,想起那晚为他大腿抹药,玉面一红,心道,这还有外人在场呢,就敢信口雌黄,眉头一皱:“你们在屋内,忙什么呢?!” “没有,没有——”文清赶忙解释,“魏大哥就是想来看看,彭梁越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造反名单什么的——” “造反名单?会留在屋内?!亏你想得出!”太平公主轻叱道,“正好你和魏直成都在,皇上招咱们三个和我爷爷,乾清宫觐见!” 皇帝这次在乾清宫召见,那地方,可是皇帝的寝宫,最信任的人,才能到乾清宫觐见,魏直成心中暗道。 “乖乖!皇帝是不是又要赏赐咱们了,咱们快走……”文清一听乾清宫,来了精神,拉起魏直成就走。 你这小冤家,就知道赏赐!看着文清兴高采烈的样子,太平公主一边走,一边心中暗道。 1月3日,皇宫,御书房。 皇帝召见刘光武、太平公主、文清和魏直成。 “魏直成,你把情况说说吧——”皇帝面色阴沉坐在龙椅上,吩咐魏直成分析案情。 “回皇上——”魏直成躬身禀报道: “臣查过了,对方来了71人,加上彭梁越和那个侍卫内应,名叫博正喜。一共73人。 彭梁越:20年前,一开始在北方军,后来到了北大营,紫禁城之战后,禁军战死将士太多,就抽调到禁军,一开始是二营一个连长,参加了博浪沙之战,一营损失惨重,就又调到一营任营长,五年前成为一团团长——” “嗯!这个彭梁越,看来上次就是博浪沙之战泄密的人——”皇帝微微点点头,对刘光武解释道: “11年前那次博浪沙之战,义弟可能有些事也不知情。 那次出巡,是朕精心策划的,朕知道八王、十王留有一批死士,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引出来除去,就故意放出风去,说要到外地巡视,路线也有意泄露出去。 而朕,却暗中留在皇宫,让太子假扮朕,两大隐卫和禁军一团将士随行护卫,另外,朕暗中调动了北大营3000骑兵和左羽林3000步军,加上禁军三团1000将士,埋伏在博浪沙前后附近。 对方120名4级以上高手,趁着夜幕,杀进博浪沙后,本来还有实力再冲击太子乘坐的撵车,最后却中途突然退走,造成我北大营、左羽林大军没有及时合围! 当时朕就怀疑,禁军中有内应,及时向对方示警,可是后来,虽然找到一个八王安排在太监中的内应、一个十王安排在禁军中的内应,对方两人却都双双自杀身亡,当时以为就没有别的内应了,没想到,这彭梁越却是最重要,隐藏最深的内应!而且,还不止彭梁越一人!” “啊——”文清心中暗凛:这皇帝够阴狠的,耍手段迫使对方露出反意,趁机除掉了八王和十王,不过,做皇帝若是不这么狠辣,估计早就被刺杀多少回了! “皇上圣明!”魏直成又躬身禀报道: “那个博正喜,也是博浪沙之战后,由彭梁越推荐,进入禁军一营,之前,也是在北方军和北大营呆过—— 臣查过了,这个博正喜,恐怕是个假名,真名应该是姓傅——傅正喜!” “哼!改名博正,应该是拨乱反正的意思吧——”皇帝怒哼道,“而且是个皇族!北方军、北大营?”这两个地方,一个是以前14弟的势力范围,一个是太子的势力范围,看来,这二人还是脱不了关系。 “至于那匹死士——”魏直成继续介绍道: “其中有50个人,使剑,右臂上有金龙刺青的标志,加上那个逃走的6级杀手,应该是同一个组织,就是传说中的——金龙卫! 另外19个人,加上那个逃走的五级杀手、彭梁越、博正喜,都是使刀,而且右臂上的刺青都被抹掉了,应该属于另外一个组织。 彭梁越等22名身上刺青抹去的人,臣一开始怀疑是黑龙卫,但查过后,臣判断恐怕不是黑龙卫!” “你是说,黑龙卫还在,并没有参加这次刺杀?!”这次皇帝有些震惊了。他一直以为,来的死士,就是金龙卫和黑龙卫,难道,还有一股势力? “正是!”魏直成继续分析道:“上次长街血战,对方右臂上有黑龙标志的人,使的是剑,上次博浪沙之战,对方120名高手,也都使剑,所以,这部分使刀的人,恐怕是另外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就是秦淮河刺杀玉梅的那批人,逃走的那个5级杀手,就是当日刺杀玉梅之人!”魏直成把在桃园和兄弟们分析的情况,详实介绍了一遍。 “原来上次秦淮河刺杀,只是这次除夕夜刺杀的铺垫,对方可谓策划周密,恐怕准备了不止一两年!”刘光武感叹道:“可叹咱们之前在秦淮河刺杀后,一直将目光锁定在契丹方面——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一直是围绕着皇宫,围绕着皇上,而不是桃园!那彭梁越隐藏的也够深,之前的所作所为,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也没有多少破绽——” 皇帝沉思一会儿,说道: “11年前那批死士,最后逃走了76人。朕这边的一个六级隐卫,与对方一个六级杀手,最后硬碰硬连对三掌,在那次血战后,身负重伤,不久去世—— 那名与朕的六级隐卫对决的六级杀手,当时也是身负重伤,明显不是这次那逃走的六级杀手,估计后来已然身亡。 这次那个逃走的6级杀手,应该就是当年三个带头的另一个,使剑,那就是金龙卫的人,也就是说,金龙卫这次出动了51个人,黑龙卫如果没参与,就还有24名死士隐在暗处,噢,对了,上次长街血战,少了两个,应该还有22个黑龙卫了——” “还有一个细节——”魏直成补充道:“对方那个倒毙的五级杀手,应该是中毒而死!” “中毒?!”皇帝震惊问道,“你是说,被人杀人灭口?!” “正是!”魏直成肯定答道,“如果对方自杀而亡,完全没必要逃走——” “好!幕后之人,够狠毒!那魏直成,你对幕后之人,有什么看法?”皇帝沉声问道。 “恕臣斗胆——”魏直成耿直答道,“目前,太子、南王和诚王,都不能排除嫌疑!” “何以见得?”皇帝探身问道,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说。 “是这样——”魏直成沉声答道: “有能力收留并支持这些死士的,八大世家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而且,刺王杀驾,查出来诛灭九族,相信哪个世家也不敢!况且,不管成功或者失败,对其没有什么直接的好处,第三,如果那个侍卫内应真的姓傅,不可能依附八大世家,所以可疑排除—— 剩下的,就是几个王爷: 1、北王、西王远在西北和北方,自身实力不强,首先可疑排除。 2、东王这边,相信也不会干出这种无伦理之事。 剩下就是南王、太子和诚王了! 3、南王方面,这次南王不在洛阳,而白衣死士所用的弩箭,是唐家所制造,而且,刺杀不成,可以嫁祸太子,所以南王有嫌疑—— 4、太子方面,如果刺杀成功可以登基,逃走的白衣刺客倒毙在太子府附近,而且彭梁越和傅正喜,有北大营的背景,也值得怀疑—— 5、诚王方面,彭梁越和傅正喜,有北方军的背景,而且,当年四子夺镝,也应该还隐藏了部分势力,不管能否刺杀成功,都可以挑起皇帝和两个儿子内斗,也脱不了嫌疑——” “嗯——”皇帝满意点点头,这魏直成,果然是断案的高手,思路清晰,短短两日,就把事情整理的清清楚楚,虽然有很多细节还要深究,但至少把以前的一团乱麻,理清楚了。 “这些年,朕一直怀疑,这剩下的75个杀手,恐怕是落在了诚王、太子或者南王手中! 不管怎么说,那今后,这22个黑龙卫隐在暗处,始终是个麻烦—— 义弟,下来,你还要帮皇兄,继续追查这黑龙卫的下落!”皇帝最后吩咐道。 “是!”刘光武躬身应道。 刘光武等人走后,皇帝在乾清宫,沉思良久。对方这次刺杀,设计周密,正好是选在皇叔玄奘大师离开的这段时间,皇宫护卫最为薄弱,而知道玄奘大师存在的,这世上没有几人! 所以,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南王、太子和诚王,都有嫌疑! 不过,高公公大年初一,去看望过14弟,那家伙正在家里和一个丫鬟鬼混,应该不像是做出这么惊天动地大事的人—— 南王那边也查过了,似乎一直留在西蜀过年,并没有离开,不过,如果南王若有心,想找个替身,自己也很难发现—— 至于太子嘛,不管太子自己怎么辩解,这次还是嫌疑最大! 唉!头疼啊,现在,自己暂时唯一还能信任的,就是东王了,以后,文清这股力量,还是要培养重用啊!amp;lt; 第78章 本将军累了,你帮本将军捏捏肩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8章 本将军累了,你帮本将军捏捏肩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8章 本将军累了,你帮本将军捏捏肩吧 和刘光武、太平公主、魏直成,出了乾清宫的门,文清想起一事,对魏直成使个眼色:“大哥,您先和武相去查案吧,我有点工作上的事,想跟公主将军汇报一下——” “好吧——”魏直成虽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那,我们走了,你们好好聊聊吧——”刘光武狐疑看了文清和太平公主一眼,微笑点点头。经过长街血战和黑雪之战,他明显感觉,这两个人,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说罢,刘光武带着魏直成一起离开。 “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回本将军营房说吧——”太平公主冷着玉面,转身就走,刚才被爷爷看得有些心虚,这周围人也比较多,不知这小冤家有什么事。 “好……!”文清点头哈腰应道,跟在太平公主身后,回到太平公主的营房。 太平公主营房内。 “说吧——”太平公主在太师椅上坐下来,冷冷问道:“又有什么事,要求本将军帮忙啊?” “那个,公主将军,有这么个芝麻粒大的小事——”文清满脸堆笑,“一团不是缺人吗?我想,能不能想办法补充一些兵源” “这事,本将军早想到了,已然禀告过皇上,准备从洛阳五军中,抽调一批骨干,充实过来——”太平公主一皱眉头,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求啊。 “我是想哈……!”文清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问道,“4级的高手,估计洛阳五军,都不太愿意放,我自己,能不能推荐几个人?” “哦?!”太平公主立刻明白了,这小冤家,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你想推荐什么样的人啊?” “我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绝对忠诚可靠,武功也都过了4级,我就想让他们加入禁军——”文清尽量说得平滑一些。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个9个人的名单,递给太平公主,上面写着:屈突通、屈突盖、侯君集、尤俊达、谢映登、史大奈、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9个兄弟的名字。 其实王君可的武功也过了4级,只不过桃园还需要人看家,文清就把他给留下了。 “你兄弟还不少啊?”太平公主冷眼看看名单,不屑一顾道,“不会是些酒肉朋友吧?” “哪能呢!”文清赶紧解释,拍拍胸脯,“我交的朋友,公主将军你还不清楚?” 太平公主想想也是,这小冤家身边的兄弟,一个比一个厉害,也不知这臭小子,从哪里淘来的,看着就让人眼热,关键是这些兄弟——够义气! “鬼才信你,你上次还跟本将军说,和孔莺莺清清白白的?本将军看你们在除夕夜宴上,可是眉来眼去,一唱一和,默契的很啊?!”太平公主放下名单,夹着醋味说道。 “啊~~~冤枉啊!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文清叫屈道。怎么安乐公主、大老婆和这公主将军,每次矛头,都指向孔莺莺啊,难道欺负孔莺莺柔弱啊,自己都替那小妮子鸣不平! “那你前几次的救命之恩,还没还呢,这次这人情,是不是该先还点了”太平公主促狭说道。 “怎么还啊?”文清心里直打鼓:本公子可是有伤在身,现在可做不了什么剧烈运动! “这样吧,本将军累了,你帮本将军捏捏肩吧——”太平公主眯上眼睛。 啊~~~自己这两日,怎么老被人骚扰啊!昨日是孔莺莺,今日又是这公主将军,文清苦笑摇摇头。 “怎么,不愿意?!”太平公主见文清没动静,冷冷问道。 “愿意,愿意!”文清赶忙奔到太平公主身后,伸双手,在香肩上捏起来。心道:兄弟们,公子我为了你们能进禁军,只好牺牲色相了—— 不过,这公主将军,最近好像穿白衣的时间多了,穿盔甲的时间少了啊 “这还差不多!认真点”太平公主很舒服享受的样子,“嗯,技术还不错” “那是!”文清一边捏,一边自豪道:“最近,早上一直练,水平当然提高了” “什么?!”太平公主凤目一睁,肩膀一抖,就把文清双手抖开,“你这小冤家,给本将军滚出去” “艾艾哎……那我可滚了啊…….”文清跟头把式就出了太平公主的房门。 唉!这女人的脸,怎么跟夏天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啊…… 正月初四,南王府,阿丽房间。 连着三日,阿丽都没有出门,晚上还是和衣睡在床上,那荆轲,夜里则一直背对着自己打坐,规规矩矩的,阿丽有时候都想,这家伙不会是个太监吧?!不过,看喉结、胡子,也不像啊—— 那自己要不要“勾”引他一下?阿丽心中开始盘算。 早上,阿丽照常起床,检查了一下小厨房,“菜不够了,我去外面买点菜——”阿丽冲还在地上打坐的荆轲,扳着小脸说道。 “好!姑娘去吧——”荆轲还是面无表情应道。 这家伙,整天这么不冷不热的,真真叫人没辙,阿丽端着篮子,行到门口,转身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姑娘是自由之身,能不举报荆轲,荆轲已是感激不尽!荆轲不敢怀疑姑娘——”荆轲挣开双眼,认真说道。 “那就好,那,我可走了”阿丽面色一暖,又看看荆轲,推门出去。 “嗯……!”荆轲坐在那里,微微点点头。 临近中午,阿丽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回来时,发现房门虚掩着,心中一阵慌乱,打开门一看,早已人去屋空,不见了荆轲身影! “这家伙!就这么不辞而别了,真叫人气恼!”阿丽心中一阵惆怅,把菜篮子重重摔在地上,本来中午,还想为他做点好吃的呢。早知如此,今日自己就不出去了,天天在家里守着他! 唉!难道,短短三日,自己就喜欢上了他不成?! “怎么把菜扔到地上了——”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依旧冷漠,但阿丽听起来,就跟亲人一样,春风化雨一般好听,心中别提多舒坦了,眼泪立刻迷湿了双眼。一转身,就扑入身后那男人怀里,粉拳捶打他厚实的肩膀:“你这死荆轲,跑到哪里去了” “我……!”荆轲被阿丽一抱,顿觉手足无措,那么一个人人胆寒的杀手,竟然一把,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抱住,这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终于有一个女人关心自己了,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坚冰,在一层一层融化,柔声道:“阿丽,在下就是有些闷,出去走了走——”荆轲感觉自己从来说话,也没有这么温柔过。 阿丽抱着荆轲,感受他身上男人的气息,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嗔道:“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出门!” “好!就依姑娘——”荆轲点头应允。 “这还差不多……!”阿丽这才破涕为笑,从荆轲怀里出来,重新拾起菜篮子:“来!今儿个,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其实,上午荆轲确是出去了,而且,去的地方不近——南城小树林! 荆轲立在彭梁越等人墓前,眼中含泪:这里面埋着的50名金龙卫,可是我二十年的生死兄弟!其他22人,追命和彭梁越,是自己11年前认识的,其他20人,虽说是11年前见过一次面后,就再也没说过话,喝过酒,但却一起并肩作战,血染中和殿广场! 看着墓碑上的刻名字,荆轲肃然伸铁手,将上面“无名卫一”四个字,轻轻抹掉,那坚硬的大理石墓碑上,石粉纷纷掉落,又运指如飞,在上面如利刃般写下——“追命”两个字! 这份石碑刻字的功力,若是有外人看到,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荆轲摸摸石碑后的墓志铭,轻轻念道: “命运有谁能知道, 山是山,水是水, 往事恍然如云烟, 流浪心,已憔悴, 谁在乎,英雄泪” 那么刚强的汉子,泪水却不觉打湿双眼!!! 荆轲在墓前,跪下郑重拜了三拜,一转身,往洛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荆轲一闪既无的身影,五十丈外,侯君集露出脑袋,口中喃喃念叨:“看来,这6级杀手,真的还留在洛阳城!回去要赶紧通知文清等众兄弟,加以防范——” 不久,在玉梅修订的武林榜上,赫然出现了彭梁越、追命的名字: 彭梁越——原大汉帝国禁军第一团团长,武功五级,卒于创元19年除夕之夜。 追命——无名卫之首,武功五级,战力六级,卒于创元19年除夕之夜。 另外还加有两条: 昙宗——少林罗汉堂13棍僧之首,武功五级,卒于创元19年除夕之夜。 长真子谭处端——武当七剑之一,武功五级,于创元19年除夕之夜,重伤退出武林榜。 一夜之间,武林榜上,竟然少了4个五级高手,这在武林榜最近10年,也是第一次,武林哗然! 其实,这次武林榜的变化,只是一个开始……! 吃过午饭,阿丽看荆轲身上一直穿的那件白色衣服,已然脏的不成样子了,就从府内其他家丁那里,找来一个厚坎肩和一件灰色的外衣,非要荆轲换上。 “我原来这衣服,不是挺好的吗……!”荆轲口中咕哝着,看阿丽有些嗔怒,拗不过她,只好把白色外衣脱掉,看来,这有个女人关心,就是好啊,心中不觉暖暖的—— 先穿上坎肩,刚要穿那件灰外衣,荆轲一顿,双眼看向屋外。 就听屋外,小夏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夏似是在埋怨着什么:“就陪我去买个衣服嘛,还老大不愿意……!” 那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你自己去买不就成了,还拉着我。”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接着就听小夏叫道:“阿丽” “来了”阿丽扬声应道,回头看看荆轲,意思是——还要不要先躲起来? “嗯——”荆轲想躲,一看,桌上碗筷还没收,就是躲进床帐内,也来不及收碗筷了,赶忙把白色外衣塞到床下,冲阿丽点点头,意思是——不躲了! 阿丽见荆轲不躲,心中暗自高兴:这家伙,终于肯见自己的朋友了。遂过去开门,就见小夏和张飞二人,并肩站在外面。 “小夏啊,有事?”阿丽面带羞涩,轻声问道。 “我和张飞准备去逛逛街,你一起去吧?”小夏笑问,没注意阿丽今日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今日好容易张飞休息,小夏准备去逛街,顺便帮张飞买两身衣服。 “咿”张飞眼尖,立刻看到屋内还有一个人,张飞看不出对方武功深浅,但知道,恐怕是深不可测!立刻警觉起来。 小夏这时也发现屋内的荆轲,她可不知道荆轲武功有多高,只是觉得好奇,心道:这阿丽,屋内果然藏着个男人!嗯,看起来还不错,跟阿丽挺般配—— “你原来有客人啊——”小夏眼角带笑,冲阿丽努努嘴。 “没有,就一个朋友——”阿丽赶忙解释。 “朋友?!”张飞怀疑问道,荆轲见到张飞,张飞不认识他,他可认得张飞,真是冤家路窄啊,荆轲赶忙把右手伸进灰外套,就要把衣服穿上。 “老兄——”张飞环眼紧盯着荆轲:“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荆轲!”荆轲从容答道,脸上镇定自若,看不出一丝惊慌。 “荆轲?!”张飞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再看荆轲那只已然伸进灰外衣的右臂,“老兄,你能让俺看看你的右臂吗?” “有必要吗?!”荆轲犹豫了一下,看向阿丽,屋内空气一滞。 “张飞三哥——”阿丽赶忙过来打圆场:“怎么了,有什么好看的?”她已然隐隐感觉哪里不对了,前几日她没出门,一直不知道皇宫遇袭的消息,今日外出买菜,已经听到外面百姓偷偷议论,说皇宫遇袭了!毕竟,消息即使再封锁,也会传出去,隐隐听好像男人出入城门,都要检查右臂。难道?阿丽不敢往下想了,只希望不是荆轲。 “你干嘛啊!”边上小夏也直拽张飞衣袖,不满道:“那是阿丽的朋友,怎么整的跟审犯人似的!” “男人的事,你别管!”张飞一向对小夏言听计从,没想到这次却非常固执。 “你——”小夏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兄台让俺看看右臂又何妨?”张飞继续盯着荆轲。 “好——”荆轲见阿丽祈求的目光看来,只好缓缓从衣袖中,抽出右臂 张飞神情紧张,一手不自觉把小夏护在身后,两眼直盯着那缓缓伸出的右臂,若真是那个逃走的六级杀手,今日,阿丽还不好说,至少自己和小夏,就别想活着走出这房门! “呼”张飞呼出一口粗气,荆轲右臂上面,光滑平整,什么也没有,只是漆黑一片,坚硬如铁的黑,如钢浇铁筑一般! 阿丽手捂胸口,刚才心差点跳出来,荆轲不是那刺客就好,这么说,自己和他,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那个~~~荆轲兄弟是吧,对不住啊,俺认错人了!”张飞赶忙道歉,满脸堆笑,“过两日,俺请你喝酒!” “没什么——”荆轲顺势,穿上那灰色外套,“在下听说,张飞是当世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张飞讪讪笑道,没想到对方还知道自己,“我看荆轲兄弟,恐怕也是个高手!” “练过几天功夫,上不得台面——”荆轲谦逊道。 “就你这鲁莽样,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小夏嗔怒道。不过,刚才看张飞把自己护在身后,一副大男人的样子,自己心里还是暗自欢喜,这个男人没找错! “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张飞赶忙过去哀求,讨饶。 “那,阿丽,咱们一起出去逛街吧”小夏见没什么事了,冲阿丽建议道。 “算了——”阿丽回头看看荆轲,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要不,你顺便帮他也买两件衣服吧!” “那好吧,买完了,我给你送来!你们继续二人世界,我们先走了,哈”小夏见刚才气氛有些尴尬,冲阿丽眨眨眼,赶紧拉着张飞就走! 桃园。 晚上,众兄弟回到桃园,今日,秦叔宝和屈突通,屈突盖,王君可,黄天虎,李成龙等瓦岗兄弟也都回来了,大伙终于又凑到一起了,桃园内,一下子又热闹了许多。 听侯君集把在南城小树林里,又见到那个6级杀手的事一说,魏直成沉思良久说道:“洛阳各城门,紧张盘查了三日,现在已然放松了封锁,看来,这个6级杀手,没有离开洛阳,要么是伤还没完全好,要么是还有未了的大事没做完——” “这家伙,会不会躲在暗处,找机会报复咱们吧?”多睿衮焦虑问道。 “不太可能!”常羽春摇摇头,分析道:“他的目标是皇帝,不是一般的私仇,连侯兄弟5个,都能轻轻放过,又何必找咱们的麻烦?” “正是!”秦叔宝点头赞同说道,“大丈夫,恩怨分明,某家也相信,武功到了这种级别的,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不管怎么说,这个6级杀手,既然没走,这段时间,咱们最好加强府内防卫,兄弟们出门,最好别单独出去——”魏直成小心叮嘱道。 “今日三哥,”赵云边上小声说道,“就一个人出去了” “俺今日是陪小夏,出去买衣服了”张飞赶忙解释。 “小——夏”兄弟们声音拖得老长,都一脸“暧”昧看过来。 “什么时候当三嫂啊?”文清嘻嘻笑问。 “不急,不急……!”张飞锅底脸一红,想起一事,岔开话题补充道:“不过,俺今日见到一个人,应该是个高手!” “哦?!”文清好奇问道,张飞说高手,应该至少是常羽春这个级别的。 “是这样——”于是张飞就把在南王府,见到荆轲的事说了。 “这等等!”魏直成眉头紧锁,分析道:“虽说他右臂上没有刺青,但谁说过,杀手右臂上,就一定要有刺青啊?” “是啊!”张飞一拍脑袋,兄弟们一直被这个刺青给框死了,还是魏直成是断案高人,一下就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 文清看看常羽春,常羽春微微点点头:“应该就是他,毕竟,这世上,5级的高手本来就100个人左右,这南王府的高手都去了西蜀,突然冒出来一个5级以上的高手,就算不是那逃走的杀手,也应该去会一会!” “怎么不早说!”文清长身而起,沉喝道:“走,二哥刚回来,就和赵云带几个武功未过4级的兄弟看家,其他兄弟,咱们去看一看!” 若真是那逃走的杀手,战力已达六级,人去多了,也没用,况且,家里也需要人手看着。 这个荆轲,如果力敌,自己这帮兄弟,不是没有把握击败他,问题是,要准备折几个兄弟啊,现在这些兄弟,可不能再有折损了,为了一个没有深仇大恨的荆轲,也不值得文清边走边思索。amp;lt; 第79章 南王府,荆轲壮士请先受文清三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79章 南王府,荆轲壮士请先受文清三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79章 南王府,荆轲壮士请先受文清三拜 南王府,阿丽房间。 天已然黑了,阿丽和荆轲吃过晚饭,阿丽正在有一搭,没一搭,收拾着碗筷,今日和荆轲那一抱,他也没拒绝,和荆轲的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突破到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自己今日,是不是该让他睡到床上来? “嗯……!晚上地凉,”阿丽在荆轲背后,声若蚊蝇说道:“你就别坐地上了……!” “哦?!这样不好吧……!”荆轲一惊,本能答复道。 听阿丽话语中的意思,他又不是傻子,怎能听不出来?问题是,自己现在可是被全城追杀,哪里还有精力想儿女私情,今日那张飞见过自己,回去一说,文清那边如果有高人,瞒得过张飞,却不一定瞒得过其他人!一旦怀疑过来,自己要走,就走不了了……! 自己刚才还琢磨着,虽说内伤还未痊愈,但明早无论如何,也要走了,不能连累了阿丽!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挣扎,那就是盼望文清真的能来见自己一面,也了却自己一个心愿……! “人家和你呆了三个晚上,小夏也看到了,以后,还怎么嫁人?!”阿丽见荆轲拒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样吧……!在下明日需要离开洛阳,多则半年,少则3个月,一定回来看你!”荆轲听阿丽要哭,不敢转身,怕看到阿丽那失望的小脸,郑重说道:“到时候,我荆轲,一定和姑娘,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真的?!”阿丽惊喜道:“那,今晚,就更不能睡地上了”说罢,轻轻从后面抱住荆轲宽阔的肩膀。 “傻丫头,我又不是一去不回!”荆轲转过身,看到阿丽的眼泪已然流下来了。正要为她擦泪,手停在半空,就顿住了! 多年的杀手经历告诉他,自己屋子30丈范围内,有大批高手进入! 而且,是4级以上的高手,至少有15个人! 谁能一下子调动这么多高手?!就是禁军的一个整营,也没有这么多高手八大世家,恐怕也只有刘家、孔家、司马家和独孤家,能短时间内,调动这么多高手参战。 荆轲警觉看看阿丽,看来,张飞回到桃园,一定是把自己的事说了,对方还是有高人啊! “不是阿丽告的密!”阿丽会错了意,低声道:“你若不信,我愿意死在你面前!”说罢,小手自头上拔下一个簪子,横在脖颈上。 “我信!”荆轲一把握住阿丽的小手:“荆轲从未怀疑过姑娘的心”他知道,逃走的机会转瞬即逝,就在这一瞬间,对方已然完成站位,自己若想再逃,只能硬闯了!自己没伤的话,倒还不怕,可现在自己有伤在身。 这时,就听院子里,文清朗声说道:“里面是荆轲壮士吗?在下文清,特来拜会!” 壮士?拜会?! 荆轲一听,这文清话里透露出的意思,难道并不是来击杀自己的? 他知道,象自己这样的高手,对方马下,没有一人能单打独斗战胜自己,围住自己后,伤亡最小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堵在狭小空间内,迅速发起凌厉围攻,不让自己有喘息之机! “我当是谁?原来是文清公子!”荆轲豪迈一笑,冲阿丽点点头,放开阿丽。阿丽还想拽住荆轲,荆轲摇摇头,挺身推门而出。 月光下,并肩站着三个人,文清在中间,左面张飞,右面常羽春。 这三个人,荆轲都认识,用眼警惕扫了一眼侧面屋顶:“原来常大将军、张飞也到了,失敬失敬!”荆轲穆然拱拱手,“蒙各位英雄如此看重,荆轲深感自豪!”他发现,太平公主等刘家的人未来,这文清只带了自己的兄弟,本身就释放了充分的信号……! “文清想跟壮士一叙,不知壮士有没有兴趣?”文清嘿嘿笑道。 “荆轲本想明日一早就走,没想到,公子还是先一步赶到了……!”荆轲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看着荆轲从容的样子,文清暗竖大指,罢了,到底是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杀手,被自己15个兄弟围在院里,还能这么镇定自若,这份豪气,也只有常羽春才有! 若果说常羽春是马上战神的话,这荆轲,就是……!铁面杀神!! “公子别伤害他!”这时,屋内的阿丽奔出来,拦在荆轲身前,惶急对文清说道:“他是好人!” “呵呵……!”文清笑着看看阿丽,“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啊?!”今日,本来还怕荆轲用阿丽做人质,没想到,人家两人现在,成一对儿了……! “阿丽已然是他的人了……!”阿丽小脸一红,羞涩但坚定道:“公子今日,若是伤他,就先从阿丽尸体上跨过去!” “阿丽放心!今日,我就是想和他聊一聊……!”文清嘿嘿笑道,这阿丽,到底是安乐公主的贴身丫鬟,倒是有安乐公主的影子! “阿丽,你先回去!男人间的事,你们女人别参合!”荆轲把阿丽推回屋,霸气说道。 “壮士果然豪气,真英雄也!”文清由衷赞道:“今日来,荆轲壮士请先受文清三拜!” 说罢,肃容拱手,拜了三拜。 “这”荆轲一脸诧异,以为对方礼节性客气两句,就会动手,没想到,这文清公子,竟然真拜了自己三拜!“公子这是从何说起?” 文清正色说道:“壮士与我文清兄弟几人,包括禁军将士,各为其主,并无个人恩怨,壮士是自由之身,文清今日来,不想硬留下壮士,只想真心结交壮士。 文清一拜壮士……!不杀我侯君集五兄弟! 文清二拜壮士……!不伤我三哥张飞,三嫂小夏,朋友阿丽!! 文清三拜壮士……!冒险去南城探望战死兄弟后,又等我一日未走,我文清最敬重你这兄弟义气!!!” “噢……!”荆轲一听,恍然大悟,拱手朗声言道:“在下不杀你五兄弟,是因为不想伤及无辜,若是能只杀皇帝一人,在下也不会多杀禁军一人! 他们和你那五兄弟,都是我大汉帝国的精英,多留下一个,将来沙场上,就能多为国杀敌!” “英雄所见略同……!”文清微微叹道。 荆轲继续说道:“在下不伤张飞兄弟,是爱惜他当世猛将,伤了可惜……! 不伤小夏,是见她纯真无邪……! 不伤阿丽,是爱她聪明贤惠! 我那72个兄弟,与荆轲手足连心,南城小树林,就是有千军万马守在那里,荆轲也会前去拜墓!!! 荆轲等公子一日,是在等一位明主,公子刚才拜了在下三拜,在下也回你三拜!” 说罢,荆轲躬身深深拜了三拜,文清赶忙虚手相搀:“壮士请起!文清当不起……!” 荆轲拜完,凝重言道:“公子当得起! 荆轲一拜,是因为公子能善待我那帮兄弟的遗体,为我战死的72名兄弟善后! 二拜,是公子此来,堂堂正正,不搞偷袭暗杀!! 三拜,是荆轲,有一重要事物,要托付公子,了我心中一愿,同时,也想把在下知道的一些事,告诉公子,以解公子心中疑惑……!” “哦?!”文清眼睛一亮,前两个他能理解,这最后一项,文清脑子中,迅速浮现四个字……!八王宝藏!于是一挥手,沉声命令道:“老七和燕青留下,其他兄弟退后30丈警戒,若有人靠近,杀无赦!” 就听院子周围,“悉悉索索……!”10个人影纷纷后撤……! 荆轲微微一笑,知道文清这是主动向自己示好,继续说道:“第一次博浪沙刺杀,在下报了八王的恩,这次除夕夜刺杀,在下报了另外一个恩人的恩。现在,我荆轲谁也不欠了,在下也想做个正常人,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想,很多事,你们一定很糊涂,在下是两次刺杀的当事人,就由在下,来给你们一一解释吧……! 你们也许不知道,金龙卫是八王训练的死士,20年前组建时,是八王从各地搜集了一批10几岁的孤儿,所以这些人,是真正效忠八王的死士,目的就是为了四子夺镝,争夺皇位! 当年在下只有15岁,原来叫铁手,兄弟们都叫我二哥,我大哥叫无情,对我们这些兄弟,既是兄长,又是师傅。 我们这些人,因为是孤儿,特别能吃苦,练武的根骨又很好,20岁时,武功都过了4级,被八王秘密隐藏在洛阳郊区的几处秘密地点,可惜,尚未发挥作用,当今皇帝就登基了,随后八王就遭到了软禁,八王见皇帝得到八大世家,特别是刘家、朱家的全力支持,机会已然错失,又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于是命令金龙卫,暂时隐藏形迹,伺机而动! 黑龙卫,则是十王训练的死士,其心思和八王一样,为首一人名叫……!冷血! 11年前,我们得知皇帝出巡,遵照八王和十王的指令,决定破釜沉舟,金龙卫和黑龙卫两批人马,会合到一起,秘密潜伏在博浪沙周围。 所以,博浪沙之战,我大哥无情和我,共80名金龙卫,加上冷血带着的40名黑龙卫参战。 当时,只有我大哥无情和在下的武功,达到5级,冷血的战力达到五级,但功力却未过五级,当时参战人中,战力过五级的,也达到九人,除我三人外,还有四名金龙卫和两名黑龙卫! 在下之前,并不认识彭梁越,但当晚战斗开始时,彭梁越正好与我对阵,低声通知我这是个圈套,但我120个兄弟行动已然展开,我好容易通知到大哥,组织撤离。 彭梁越又在关键时刻故意放水,才使我们杀出重围……! 但我与大哥无情对阵的那个6级高手,是皇帝两名参战的隐卫之首,一直缠住我大哥,最后二人对接了三拳,我大哥在突围后三日,就重伤而死,估计对方那个隐卫后来也重伤而死了。 当时战死的5级以上死士里,除我大哥无情外,还有两名黑龙卫和两名金龙卫。 后来,我们在撤离途中,黑龙卫和金龙卫分开了,我们又受到左羽林一支劲旅阻击,有500名弓箭手,幸亏当时又出现另外一部分杀手,双方合力,杀光了那500名弓箭手,救了我们,那带头之人,就是你们前两日最后找到的白衣杀手……!追命,那部分杀手,叫做紫龙卫! 再后来,我为报恩,而且金龙卫剩下的51名弟兄,还需要生存,就接受了追命的条件,再等机会,双方再次刺杀皇帝……! 我也知道,追命身后,肯定有幕后操纵者,只是不知道,这幕后操纵者是谁,我一直是和追命单线联系。 24名黑龙卫在冷血的带领下,从此就消失无踪了,因为当时都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就是大街上见到,也未必认得出来,只知道那个带头的叫……!冷血老三! 所以这次参加除夕之战的,并没有黑龙卫!” “原来第三支力量叫紫龙卫……!”文清喃喃念叨,虽说他之前听太平公主、皇帝都说过黑龙卫、金龙卫的事,但第一次听说过紫龙卫,也从来没有人介绍的这么详细,“看来,那日在长街之上,刺杀自己的那个使剑的杀手,就是……!冷血!” “那你们为何选在除夕之夜,展开刺杀,又是如何,挖通到皇宫的秘道?”常羽春不禁问道。 荆轲一整思绪,答道:“因为八王知道,玄奘大师一直隐在皇宫周围,暗中保护皇帝。 但玄奘大师,每年的除夕前后半个月,通常都会回一趟少林,所以,刺杀的时间,只能选在玄奘大师不在的这段时间! 而且,为避免玄奘大师发现,我们用了大概8年的时间,每年的除夕前后,加紧挖掘八王府到皇宫彭梁越房间的秘道,一直挖到去年,才真正挖通。 这次,我方参战的51人里,战力达到5级的,有6人,紫龙卫则派出了包括追命、彭梁越在内的22个人,战力达到5级的有追命、彭梁越和当时与彭梁越对阵的那个高手。金龙卫,黑龙卫都使剑,紫龙尾使刀,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八王在被圈禁前,就把他和十王的宝藏托付给我大哥,八王对我大哥有言:如果这批宝藏,落入有心之人手上,造成生灵涂炭,就让他永远沉睡下去,如果能使我大汉帝国更强大,就拿出来,赠给他! 博浪沙之战后,我大哥,又在临死前,将宝藏托付给我。7年前,八王临死前,将开启宝藏的密语,告诉了我,因此,我是这世上,少数几个知道那宝藏密语的人!” “那宝藏的密语是什么?”文清好奇问道。 荆轲继续说道:“八王当时处于圈禁状态,无法将信息传出,最后临死前,说了八个字:“宝藏钥匙,要升是二”!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得而知,就是最后那四个字,怎么写,也不知道。 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宝藏真正在哪里,因为当时有皇帝的隐卫在八王身侧,估计皇帝也知道了。 除夕夜刺杀前,我自知可能无法活着逃走,就把这四个字,又告诉了追命,不想我逃出来了,追命却死了,那追命幕后那个人,估计也知道这4个字了! 在下今日,之所以留下来,就是要把这秘密告诉文清公子……! 因为在下知道,那个幕后之人,毒杀追命,定是一个心肠狠辣之人,若是此人得到八王、十王留下的宝藏,我大汉帝国,将陷入血雨腥风之中,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文清公子得到这批宝藏! 我知道,文清公子对兄弟重情重义,义薄云天,是个可放心托付之人,就是今日公子来取荆轲性命,荆轲也会和盘托出……!” “没想到,荆轲壮士如此看重文清,文清汗颜……!”文清躬身又拜,要知道,如果真能阻止那幕后之人得到宝藏,避免战乱不断,这荆轲可是为大汉帝国的苍生,免除生灵涂炭,做出莫大贡献! “公子客气了……!看来我荆轲,没有白等这一日!”荆轲客气说道。 “要升是二?”文清反复琢磨了几遍,也想不出是什么意思,唉!这些烦心的事,还是交给魏直成、大老婆他们去猜吧……! “荆轲兄弟……!”张飞边上好奇问道:“那你右臂上,怎么没有金龙的刺青标志呢?” “在下号称铁手,手臂上无法刺青,自然没有金龙的标志……!”荆轲微微笑道。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文清思忖片刻,问道。 “在下想做回正常人……!”荆轲看看身后的阿丽,诚恳说道:“若是文清公子不嫌弃,荆轲愿认你这个兄弟!” “好啊,荆轲大哥!”文清大喜过望,奔过去,握住荆轲大手,“不过,你现在,还是要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等过了这个风头,咱们兄弟再聚在一起……!” “不错!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荆轲点头答道,握住文清的手,心中一阵温暖,那种和兄弟在一起的感觉,又回来了! “嗯这样吧,”文清看看常羽春,“老六,就把荆轲兄弟,安排在天上人间如何?那里虽然人多,但大隐隐于市,反倒容易藏身!” “没问题!”常羽春笑道:“也就文清你能想到那个地方……!” “荆轲就按文清兄弟的安排!”荆轲微微点头,又感慨道:“能有一个家,有一帮兄弟,荆轲此生足矣!” “老七……!”文清冲房顶上一挥手:“你带燕青下来,其他兄弟就先回去吧……!” “明白!”不多时,多睿衮带着燕青,从房顶上飘落下来,手中天狼弓格外醒目,长箭已然收起来了。燕青则端着一直五连发的诸葛弩,后背之上,还斜插着两只箭匣。 “难怪文清兄弟今日如此自信!原来多睿衮兄弟带着弓来了……!”荆轲脸上露出笑意,刚才,他出屋时,就感受到屋顶上,10丈之内,被一股凛冽的箭气笼罩,端得是杀气腾腾! 知道自己就是拼死突破常羽春、张飞和文清的防线,恐怕也无法躲过屋顶上那支大弓,那多睿衮天狼在手,锐不可挡,足以与战力6级的人直接对阵! 而且,他还是少数几个看到彭梁越怎么死的人,那文清站在那里,神情放松,左手袖中,一定还藏着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厉害暗器,自己现在就是没受伤,也断难躲过! 再看燕青手上的诸葛弩,荆轲也是暗吸一口凉气,这弩箭,明显是经过改进的连发弩箭,刚才对方在周围,至少布了11只这样的弩箭,连续发射,会在自己四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可怖箭幕,加上多睿衮的天狼弓,就是没有常羽春在前面挡着,自己恐怕也要伤在那箭幕之下……! “荆轲兄弟,对不住啊……!”文清见荆轲神情,嘻嘻一笑:“先兵后礼嘛,我就是怕你一见面就走,以后再见面就难了!” 这时,阿丽从屋内出来,对文清一福:“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阿丽姐姐,这可当不起……!”文清赶忙一闪身:“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还得管你叫声嫂子呢!” 阿丽小脸一红,羞涩看向荆轲,就见那家伙面露微笑,坦然接受的的样子,等于在兄弟们面前,公开承认两个人的关系。你这死荆轲,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不过,这咱们家自己的事,就别跟安乐公主说了吧”文清加上一句,现在这次除夕夜刺杀幕后之人,太子、南王、诚王都有嫌疑,还是别让安乐那丫头知道了为好,免得她两头为难,不知道帮哪头……! “嗯!”阿丽重重点点头。心道:我那安乐公主,早晚还不是你的人? 唉!女生外向,真是一点不假,文清心中叹道……! 晚上,回到桃园,已是半夜,文清把“要升是二”四个字,跟玉梅一说,倒床上就睡着了,搞的玉梅莫名奇妙……! 今日实在是太累了,对阵荆轲,别看文清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面还是捏着把汗,对方毕竟是战力6级的杀手啊,一个弄不好,就会有兄弟折在南王府。好在自己没看错人,虽说有些冒险,最后还是赌对了! 明早还要上班,禁军一团,还要招兵买马呢……! 不过,他倒不担心侯君集等人到禁军后,桃园防守空虚的问题,毕竟,白天有常羽春镇着呢,而且,剩下10个兄弟,手里都拿着诸葛弩呢,那可不是吃素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等玉梅发明了飞鸣嘀,一旦有事,不但在禁军中的兄弟能赶回来,就是隐在天上人间的荆轲,也会及时赶来,常羽春和荆轲联手,除非对方来了7级以上的高手,而整个洛阳,目前听说也只有刘光武一个七级高手! 其他,金龙卫,紫龙卫已然瓦解,就剩22个黑龙卫,照理也不会大白天大举进攻桃园。 这样,既然有了荆轲,是不是可以把武功达到4级的石秀和燕青,也一同带到禁军了?由王君可带着李成龙等7个兄弟,应该也能应付桃园的守卫! 禁军人马一到齐,将士来自各军,参差不齐的,如何融入一团,也是个问题,这一团这次伤亡惨重,要想短时间内,恢复之前的战力,恐怕还要请老四张良出马了。amp;lt; 第80章 易水挖宝,难道这龙胆枪就是钥匙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0章 易水挖宝,难道这龙胆枪就是钥匙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0章 易水挖宝,难道这龙胆枪就是钥匙 第二天,正月初五一早,文清带着多睿衮、赵云等一帮兄弟,浩浩荡荡,来到皇宫北面的校军场。 今日禁军一团招人,告示昨日就贴出去了,主要面向洛阳其他五军,当然,其他方面的高手,如果合适,自然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没想到,还是有很多人来报名,毕竟铁一团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在这里摆着呢,很多八大世家的人,也都纷纷拿着家主的条子,前来报名。 就连秦叔宝、张飞手下的很多军官,都跑来报名,手里拿着张飞和秦叔宝的条子,弄的文清哭笑不得! 排长以上军官,招聘的条件也不难,只要武功过四级就可以,或者武功未过四级,能接下杨延兴,或者刘志哙10招也可以—— 今日招聘的监考官是刘成表,这刘成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挺给文清面子,大部分人选,都听从了文清的建议,这样,倒是拿着几大世家条子的人,反倒没有几个进来,看得刘成表直摇头。 没到一日,人就招齐了,比文清想象的快多了,下来,刘成表就是安排人,再查查这些人的背景出身就可以了,可不能再出现象彭梁越这样内应的情况了! 文清带来的9个瓦岗兄弟,和石秀,燕青,自然都顺利进入了禁军铁一团—— 这里面有人就是好办事啊!文清回到自己营房,往床上一躺,暗自得意,不过,自己这算不算徇私舞弊,走后门啊? ################################################## 正高兴着,“吱呀——”一声房门响,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推门进来,吓了文清一跳,“腾”一下坐起身,这才想起,赵云估计是帮忙安顿人去了,没时间看门了,看来,以后还得再找燕青和赵云一起看门! “公主将军有事?”文清陪笑道,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自己难道又哪里惹到她了? “谁让你把那么多兄弟,擅自引入禁军的?”太平公主脸有愠怒。 “啊~~~不是上次跟你请示过了吗?”文清不解道。 “本将军答应了吗?”太平公主脸色挺难看。 我都牺牲色相了,这还不算答应啊?!“那日我以为您答应了呢——”文清一脸委屈。 太平公主玉面一红,估计也想到文清捏香肩的事了: “那天,你只说有引入9个兄弟,今日怎么又加了两个?而且,你带这么多兄弟进来不说,还把秦叔宝、张飞那两个团的骨干都挖走了,小心三叔和独孤如严找你麻烦!” “啊——加两个也不算多啊?一团至少要40个4级高手的编制,除夕之战,阵亡了27个,我这加11个,还嫌少呢——”文清辩解道:“南大营那边,我估计独孤如严不会有意见,您三叔左羽林那边,那啥,公主将军您能不能,出面给美言美言啊?” “哼!什么事都让本将军替你操心,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不过,就算是他二人不说,你也别在禁军中,形成自己的小团体!毕竟,禁军是要绝对效忠皇帝的,你这次没给几大世家面子,小心有心之人参你一本,说你结党营私!”太平公主语气缓和,但还是警告文清。 “啊~~~有这么严重吗?”文清心中一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你这性格做官,早晚要吃大亏——”太平公主幽幽叹道。 “没事!我这不是有公主将军您罩着吗?谁敢惹我,您手里不还有烈焰刀呢吗?”文清嘻嘻笑道。 “哎——你哪里知道,这朝堂争斗,有时候杀人不流血,烈焰刀也不一定管用啊!”太平公主白了文清一眼。 “那上面,不是还有皇帝老爷子吗?我看他挺明事理的——”文清有点信了,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你还真不是道政治凶险啊!有时候,皇帝心知肚明,也会牺牲正确一方的利益,以保障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太平公主解释道。 “啊~~~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文清恼怒道。 ######################################################################################################### “算了,人都进来了,先这么着吧!本将军问你,那批白衣死士,你那边,有没有查出来什么线索啊?”太平公主又想起死士的事,问道。 “没有!你们刘家都查不出来,我一个小小的禁军团长,上哪里查去啊?”文清赶紧摆手,荆轲的事,现在绝对不能说,收留刺王杀驾的凶手,居心叵测,要掉脑袋的! “你少给本将军装蒜!是不是藏着什么事呢,回头让本将军知道了,你就算是当上团长了,本将军照样把你屁股打开!”太平公主威胁道。 “公主饶命啊,真没查出来什么,我一向都是忠厚老实的”文清立马求饶。 “谁信”太平公主撇撇嘴,“你以前,就瞒了本将军不少事!!” “那啥,男人总要有点小秘密的,哈……就是瞒了,那肯定都是善意的谎言!比如说咱们去看月亮的事,我就不会跟我大老婆说嘛——”文清嘻嘻笑道。 “你还说!”太平公主灰粉拳,恼怒道。 “对了!公主将军,我准备给一团,再请一个军师,就不占咱们一团编制,跟您先打个招呼,哈……”文清赶紧岔开话题。 “你想请哪个军师啊?”太平公主好奇问道。 “就是我那兄弟张良,他对兵法比较精通!”文清言辞凿凿说道。 “哦”太平公主隐隐约约有点印象,文清几个兄弟,她基本都见过,不算赵云的话,三文五武,好像就有一个文弱的书生,其他诸葛去了东北,魏直成进入刑部,这个张良,似乎一直没出面当官,没想到懂兵法,既然文清说他懂兵法,那恐怕是个兵法大家了!有时间得好好瞧瞧—— “行吧——反正操练兵马,也主要在北面的校军场,若是你把队伍带好了,自然就没人说你。若是带不好,本将军再找你算帐!”太平公主恨恨说道。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要不,我再给您老人家,捏捏肩?” “嗯——”太平公主跟他贫了半天嘴,口干舌燥,也累了,在椅子上坐下,迷上眼,开始闭目养神,算是默许了。 文清赶紧过去,手按香肩,轻轻捏起来 “公子”赵云愣头愣脑一推门进来,乖乖,看公子在给公主将军捏香肩,嘴张得大大的:“哦,走错房间了”低头一关门,赶紧跑了!这公子和太平公主,早晚得出事啊—— 太平公主正想着心事,哪想到赵云会突然闯进来,还没等解释,赵云就一溜烟跑了。 “好了!别捏了,人家赵云都看见了——”太平公主嗔道。 “没事!赵云也不是外人,一向口风很紧——”文清嘻嘻笑道。不过,这子龙关门的功夫,是越来越见长了。 “是吗?!这赵云,还帮你保守什么秘密了?是孔莺莺的,还是安乐的啊?”太平公主扭头问道。 啊,这怎么又扯到别的女人身上了文清无奈叹道,这女人,心眼就是小的跟针鼻一样。 ######################################################################################################### 晚上回到桃园,张良也从终南山回来了,说师傅鬼谷子匆匆回来一趟,对文清在洛阳的表现很满意,过几日又要到南方去,所以张良就赶回来了。 几个兄弟和玉梅一起吃饭,自然又聊到八王宝藏的事,文清拿出之前给魏直成画的那副易水池下龙宫的地图,和大伙仔细分析查看。 “这龙宫两字,和两条金龙,我看了很多遍了,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啊——”文清嘟囔着。 “八王既然留有宝藏,必然不可能藏的太远,否则不能及时调动,而且数不小,当时也来不及迅速转移,八成就在这石壁后面!”魏直成看着地图,分析道。 “可这石壁,坚硬厚重无比,靠人力恐怕很难开启!就是硬开启了,里面肯定设有机关埋伏,机关一发动,估计宝藏就废了——”玉梅也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个“宫”字中,有一个小洞,不知是不是个锁孔?”文清指指那图上“宫”子中间的小孔位置。 “就算是个锁孔,咱们没钥匙,也打不开啊——”玉梅叹道。她可是最懂机关埋伏的,知道找不到钥匙,只能守着这坐金山,干着急了! “荆轲说,八王留下了一句钥匙的信息,叫——要生是二,不知是何意思……”常羽春想起荆轲提到的话。 “要生是二?”玉梅和魏直成喃喃念叨,默默琢磨着。 “最后那个“二”,是一个数字,那前面三个字,是不是也是三个数字呢?”玉梅昨晚就听文清说了,想了一天,分析道。 “弟妹是说,前面三个字,也是数字?”魏直成咀嚼着三个字,突然眼前一亮,“那就是134三个字,和后面的2连起来,就是——1342。” “我怎么觉得这四个数字,在哪里见过啊——”文清喃喃自语。 “公子!你忘了——”赵云边上轻轻提醒道,“龙胆枪上,就刻着这四个数字啊!” “对啊!我怎么忘了——”文清一拍脑袋,“难道这龙胆枪,就是钥匙?!” “对!龙胆枪的枪尖,应该正好能插到这个小洞中!”张良惊叫道。 “那怎么下到那易水池的水底啊?”张飞兴奋异常,但一想到那上面,还有近10丈深的易水,一脸无奈。 “这好办——”玉梅思索片刻说道,“现在正好是冬天,易水结冰,可以把冰层切开,把冰取走!到了水层,隔一个晚上,再冻成冰,再取走,如此3-5日,就能到池底——” “好啊!还是大老婆聪明!”文清高兴叫道,这招,也就玉梅这么聪明的人能想到,众人皆拍手称妙。 ######################################################################################################### 此后几日,张良也开始进入禁军,和文清、多睿衮、赵云等人,一起组织训练一团。 此时,禁军铁一团的主要军官基本到位,确定为: 团长:文清。 副团长:常羽春。 侍卫:赵云、燕青。 一营营长:杨延兴。其中,一连长双鞭-呼延灼。二连长屈突通、三连长屈突盖。一排长史大奈。 二营营长:多睿衮。其中,一连长扑天雕-李应、二连长侯君集、三连长尤俊达。双枪将-董平、金枪手-徐宁、没遮拦-穆弘、插翅虎-雷横等人,为排长。 三营营长:刘志哙。其中,一连长美髯公-朱仝、二连长谢映登、三连长孔石秀。混江龙-李俊、病关索-杨雄、朱武、镇三山-黄信、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等人,为排长。 玉梅和常羽春则组织其他兄弟,每日偷偷凿易水池取冰,几日后,已然能见到易水池的池底了。 到了第五日,终于完全挖通了,玉梅还故意在除冰时,留下了通向池底的一级级冰台阶,虽说有些滑溜,扶着下去,总比直接跳下去要方便很多,毕竟池底离地面,有近10丈深! 这天晚上,文清把大伙聚到一起,沉声道:“兄弟们,成不成就看今晚了!今夜咱们就开始挖宝,由老四统一指挥吧——” 他知道,那组织除夕夜刺杀皇帝的幕后之人,也已然知道了宝藏密语,也许很快就会猜出来是一组数字。所以要尽快找到宝藏,挖掘出来! 现在,关注桃园的势力也原来越多,知道八王宝藏的人也越来越多,时间也实在是刻不容缓。 况且,现在是冬天,等春天来了,易水池解冻,挖掘的难度也会加大—— “好!”边上张良点点头,一一吩咐道:“老七亲自带燕青上假山上警戒,侯兄弟等其他兄弟,在桃园府内四周戒备,老二、老三四处巡视,今夜消息,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发现可疑人等,格杀勿论!” “明白!”秦叔宝、张飞、多睿衮等众兄弟领命而去。 于是,易水池边,最后剩下了魏直成、张良、文清、玉梅、常羽春、赵云六人,举火把,沿着那台阶,小心翼翼下到池底,就见那两条金龙在火把下,栩栩如生,金光闪闪。 “夫君真要打开这龙宫?”玉梅美目看看文清,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文清不假思索说道,“好容易拿到钥匙了,当然要打开看看——” “那好吧——”玉梅又看看魏直成和张良,见他们二人也默默点头,也就不说话了。 “子龙!把枪拿给我——”文清身手冲赵云说道,取过子龙递过来的龙胆枪,把龙胆枪枪尖插入宫字的那个小洞,居然严丝合缝,果然这龙胆枪就是把钥匙! “太好了!”文清等人欣喜万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石壁,但听里面“咯楞楞——”响了几声,门并没有如期待般打开,众人面面相觑,文清有些泄气,这找到了钥匙,还是打不开啊。难道这石壁,年久失修,机关不灵了? ######################################################################################################### “我来看看——”玉梅见状走过来,小耳朵贴着石壁听了听,又仔细看看那两条金龙,轻声叹道:“看来这石门,是两道锁,龙胆枪只打开了第一道锁,另外一道锁,更为复杂!弄不好,里面就会宝藏尽毁——” “啊~~~那怎么办?”文清急道,这守着一座宝库,却打不开,还真有些抓耳挠腮,心急火燎。 “弟妹看,是不是这龙珠有古怪?”魏直成看玉梅似乎有所发现,问道。 “正是!”玉梅用玉手摸摸那其中一个龙珠,轻轻一抠,一个龙珠掉了下来,里面露出一个小圆石头,如法炮制,另外三个龙珠后面,也同样是一个小圆石头。 “这石头,是不是个开关呢?”常羽春有点看出门道了。 “这两道锁,看来是机关大家所设计——”玉梅眉头紧锁点点头,分析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四个石头,顺序按下去,第二道锁就会打开,问题是先按哪个,后按哪个,按错一步,满盘皆输!里面机关一开启,就会彻底封死石壁,甚至毁了里面的宝藏!也许会有两次机会,但绝不会有第三次机会!” “1342!会不会就是这个1342的顺序啊——”张良一向沉着,这次也有些期待了。 “应该是——”玉梅思索一会儿,微微点头:“如果把左面这条龙上的眼睛,视作1,2的话,右面这条龙上的眼睛,视作3,4的话,那顺序就非常吻合了!” 文清心中不由叹道:这八王设计的机关,当真是煞费苦心啊!若不是有大老婆和魏直成在,加之机缘巧合,拿到了龙胆枪,自己就是想个十年八年,也决想不到! “你们先上去!我来吧——”常羽春一挺身,走上前,他武功最高,自然负责最后开锁最合适!一旦发现异样,也来得及躲闪—— “老六小心!”魏直成后面叮嘱道。 “大哥放心!你们到上面先稍微躲一下——”常羽春凝重点点头,这易水池底,空间狭小,里面真要飞出什么暗器,弩箭,这么多人,无处躲闪,肯定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更别说魏直成、张良、玉梅,根本就不会武功。 常羽春说完,神情专注在那龙眼四个位置上,按照左上,右上,右下,左上,1342的顺序,把那圆圆的小石子一一按了进去,过不多时,就听里面“啪嗒——”,“哗楞楞——”的声音响起,接着石壁上的两扇石门,“轰隆隆……”缓缓打开! 里面,几个油灯竟然自动点亮,万道金光闪烁,把那易水池池底,照的金碧辉煌,真的是一座宝库!!!! ######################################################################################################### “文清——”常羽春在下面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颤声唤道:“快下来——” “来啦……”文清一溜烟就从上面下来了,就见石门开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里面一排排,整整齐齐,堆积如山的金条,每块,足有十斤重!再里面,还有几十个大箱子,文清迫不及待冲进去,打开其中一个一看,里面全是珠宝,玉器,字画等名贵物品—— 这时,魏直成、张良、玉梅也陆续下来了,赵云则被张良留在上面警戒。 玉梅一进来,没有先看金条和其他宝藏,而是警惕地向四周看看,只见除了开启的石壁这一侧,和地面之外,其他三个墙壁和宝库顶棚上,都布满黑色洞口,不禁暗自后怕,只要输错一个密码,这些机关肯定就会立刻发动,宝藏从此将深埋地下! “啊!——”突然,玉梅发现一个宝库最里面的角落里,躺着一具骷髅,惊叫一声,吓得容失色。 边上的常羽春赶紧奔过去,只见那具骷髅,身上衣服还在,骷髅中,发现一块拇指大的玉佩,上面写着一个“鲁”字! “这人,应该是建筑大师——鲁班!”玉梅接过常羽春找回来的那块玉佩,思索良久,说道:“三十年前,鲁班是一代建筑巨匠,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设计建造了这座宝库,难怪这机关埋伏设计的如此精妙!估计他也知道,就是出去,也会被灭口,干脆死在自己设计的作品里,唉……死得其所!” “唉”边上的魏直成,摇头唏嘘不已。 “大老婆,咱们发财了!!!”那边文清手捧珠宝,高兴叫道,两眼放着贼光。 “这是”张良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副古画,一向见过世面的他,声音也有些颤抖了:“这是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 “真的?!”玉梅和魏直成同时惊呼。 “什么张择端啊?”文清不解问道。 “果然是好画!”玉梅一边看画,一边钦佩不已,介绍道:“百年前,张家出了一个绘画大师,名叫张择端,他的画自成一家,别具一格,专工中原画中以界笔、直尺划线的技法,用以表现宫室、楼台、屋宇等题材,尤擅绘舟车、市肆、桥梁、街道、城郭,每一件都是精品。尤其是这副《清明上河图》,堪称前无古人的力作,也是张择端的最后之作! 《清明上河图》本是进献给傅玄华的贡品,其主题主要是描写帝都洛阳市民的生活状况和秦淮河上店铺林立、市民熙来攘往的热闹场面,描绘了运载东南粮米财货的漕船通过秦淮河桥涵紧张繁忙的景象。作品气势恢弘,长一丈八、宽一尺,画有587个不同身份的人物,个个形神兼备,并画有各种动物、植物,其态无不惟妙惟肖!” “张择端为画此画,最后10年,呕心沥血,画成后不久,吐血而亡,后来此画进献宫中,世人以为,就一直留在皇宫,没想到竟然被八王偷偷收藏在这宝库之中——”魏直成补充道。 “嗯!只是这些黄金,至少就值500万辆银子,剩下那些珠宝、字画,至少也值这个数!”张良粗略算了算。 “你是说,这宝藏,有1000万两银子这么多?”魏直成惊叫道。 要知道,整个大汉帝国的国库,存银也不过5000万两,几大世家,把所有田产地契买了,砸锅卖铁,也不过就能凑出这1000万两银子,而几大世家,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怎么可能砸锅卖铁?! 这些银子,足以装备10万精骑呢!这下,兄弟们是真发财了—— ######################################################################################################### “文清,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批宝藏怎么处理?”张良头脑一直比较清醒,冲文清问道。 “是啊——”魏直成和常羽春、玉梅的眼睛也向文清看过来。 文清高兴了一阵子,也清醒过来,他知道,这恐怕不是怎么处理这么简单,眼睛看向张良:“老四有什么想法?” 张良思忖一下,答道: “要知道,兄弟们好容易发现了宝藏,而这宝藏,更是各大势力梦寐以求的。 这其中,有三个处理办法: 一是如实向皇帝禀报,上缴国库—— 二是上缴一部分,其余咱们藏起来—— 三是压根一两金子都不上缴,全部藏起来!”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张良分析的很有道理,又看向魏直成:“若是让大哥选,大哥想选择哪种方式?” “这三种方式,其实是三条路——”魏直成看着这满宝库的宝藏,正色说道:“第一条路是兄弟们永远效忠皇帝及其选择的继任者,第二条路是咱们表面上效忠,实际上留了一条退路,第三条路,实际上就是造反!等于为将来造反,提前做准备了——” “夫君——”玉梅看看文清,也点头说道:“其实第二条路表面上看是最稳妥的,但实际上,没有第二条路,即使我们交出宝藏,也会有人怀疑咱们藏了一部分,这样推算下来,第一条路也走不通了,这宝藏,在咱们刚才私自决定打开时,就决定了咱们只能走向第三条路了!” 我靠,什么叫逼良为娼啊?这就是逼良为娼啊?!文清叹道,原来你们在下来前,就知道只能走向这第三条路了,难怪刚才下来时,大老婆会有那么一问—— 自己之前,拿到了孔家提供的108人的隐宗力量,加上东北军各部,已然有了相当的力量,万事俱备,就是差银子了! 目前,这1000万两银子就摆在自己面前,兄弟们都热切期盼,自己能带他们闯出一片天地,难道,自己还要退缩?! 于是思索片刻,文清下定决心说道:“看来也只能走这第三条路,把这宝藏私吞了!不过,皇帝是东王他老爹,对咱们还不错,咱们不能反他,太子登基,若是对咱们不利,咱们就反了他!而且咱们都是大汉子民,将来造反,也只反皇帝,不反大汉,几位兄弟看如何?” 魏直成、张良,常羽春互相看了看,点头应是:“就依文清兄弟!” 玉梅上前拉着文清的手,坚定说道:“无论夫君如何选择,妾身都支持你!” “好!那就一言为定!”文清点点头,冲张良说道,“老四,下面怎么安排,你说说吧——” ######################################################################################################### “这样吧——”张良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这批宝藏肯定不能再放在水底这宝库中了,春天一来,池水化冻,就很难再挖掘,将来咱们一旦撤离洛阳,就更没有机会再挖掘了! 就是搬出来,放到桃园内也很危险,目前各大势力,对桃园的关注越来越多,保不齐露出蛛丝马迹。而且,我们还要为此抽调大批人手,日夜看管。 所以,我建议,连夜通过密道,抢运、转移到孔府,然后让孔孟尝即刻调集漕帮力量,秘密护送到东北!” “到了东北,东王那里,也是人多眼杂,保不齐就安排有皇帝的眼线!我建议,直接放到女真部落,然后等待时机再用——”魏直成补充道。 “可以!”文清赞同点点头,“放在女真部落,我最放心!但消息不可能不让东王知道,到时候,还指望东王一起帮忙守护这批宝藏呢——” “让东王自己知道没什么!这些宝藏运走后,咱们可以封住石壁,然后用土把这池子往上填埋一半高度,再灌满水,这样,将来,就是有人知道易水池池下有宝库,也不可能再轻易发现。咱们对外,打死也不承认见过这批宝藏就罢了——”玉梅建议道。 “好!为保证这批宝藏一路安全,请老七、赵云随行护送,其他兄弟都要上班,去多了,目标太大!”张良最后说道。 “好!”文清又想起外面那两条金龙:“嘿嘿——这石壁上的金龙,等拿子龙的青釭剑给削下来,这也是金子啊!老六你再调集隐踪36个高手,沿途护卫,另外,请荆轲也暗中参加护卫,那36个隐宗高手,就交由荆轲统一指挥!” “好!”常羽春应道,他还要留在洛阳,护卫文清安全,有荆轲、多睿衮跟去,他很放心。 “嗯!”魏直成也点点头:“有孔孟尝、孔孟冲,老七、荆轲四个五级以上高手,加上赵云,36名隐踪的4级高手,沿途或明或暗护送,应该问题不大!” “好!咱们分头准备吧——”文清见大伙没什么异议,“最好明日一早,就能把宝藏运出洛阳城,以免夜长梦多!”amp;lt; 第81章 你若将来造反,本将军会大义灭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1章 你若将来造反,本将军会大义灭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1章 你若将来造反,本将军会大义灭亲 忙了一晚上,众人尽皆精疲力尽,连一向偷懒的文清,都一夜未睡,带着人前后张罗,警戒,搬运,第二天一早,总算把宝藏都秘密转移到了孔府。 孔孟尝最近正好回洛阳过年,这两日正要押送一批茶叶到东北,大概有一百多辆车,于是把那批宝藏分批藏在其中的40辆车中,孔家车队的车是专门订制的,车底有一层秘密的隔板,至少可以藏一个人的空间。 孔孟尝本来是想让孔孟冲过两日,一个人带队押运这批茶叶到东北,一看这批宝藏数目如此庞大,不敢大意,除了自己亲自跟去外,又调集了显宗8个4级高手随行。 孔孟尝把隐宗交给文清后,显宗的4级高手数量有限,时间紧迫之下,能调动8个四级高手随行,已然是孔孟尝的最大能力了,而且,运送宝藏,人员在精不在多,过多了,反倒引起别人的关注和猜疑! 所以,文清让常羽春连夜调动的隐宗人马,则分散隐藏在洛阳到东北的沿线待命,宝藏所到一地,再秘密跟在后面护送,最后一直秘密护送到东北后,再分批返回原地,以避免被外界发现。 多睿衮和赵云则计划在洛阳城外,再与孔家车队会合,荆轲则一直隐在暗处,从天上人间秘密出发。其他禁军兄弟刚到禁军,反倒不好请假,这一下子这么多人请假,没人怀疑才怪! 洛阳东门。 早上,文清借口带一营、二营到东门外训练,带着多睿衮和赵云等600多弟兄,加上张良,盔甲鲜明,队列整齐,往洛阳东门行去。 到了东门口,前面被人堵住去路,派杨延兴一打听,才知道孔家车队,被前面的右羽林司马士及的一个团,给拦住了。 咦?!文清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司马家知道自己得到八王宝藏的消息了?平常城门都是金吾卫负责把手,今日怎么右羽林也来了? 文清赶紧带着多睿衮、赵云催马向前,就见司马士及挡在城门口,边上有个人,赫然竟是司马化及!这司马化及不到东南军去,什么时候跑到右羽林了? 孔家上百辆大车,排成一条长长的车龙,被堵在东门口,那司马士及已然检查了10辆车,依旧不依不饶,还要挨辆车检查。 文清见状,心中虽看不上那司马兄弟,但只能远远客气打招呼:“原来是司马团长啊,不在右羽林大营,怎么有兴趣到这洛阳东门来了?” “最近皇宫遇袭,左羽林,右羽林,北大营,南大营各抽调一个团,协助洛阳城门治安!”那司马士及见是文清来了,不冷不热说道,他二人在校军场有点私怨,这司马士及可还一直记着仇呢。 原来司马化及回来过年,今日打算回东南军,司马士及正在东门口送他,正好遇到孔家车队出城往东北去,就把孔家车队堵在东门。 他们知道文清和孔家关系好,正愁没机会治治这孔家,那还不好好查查?! 问题是,以前哪次货物都不怕查,唯独这次,还真怕查! 孔孟尝正满脸堆笑,跟两个人解释。可这二人,孔孟尝不说还好,一说,则更来了精神,这次就是没什么违禁的东西,也要让你孔家颜面扫地! 刚才,司马士及看到文清,多睿衮、赵云骑马过来,颇为奇怪,阴阳怪气说道:“禁军一团,不在皇宫守卫皇帝安全,怎么也要出城?” “我禁军一团重新组建不久,要到东门外训练——”文清拱手说道:“司马团长不能总挡着这城门啊?” “你这禁军,没有皇帝的命令,怎么能随意调动?!有调令吗?”司马士及一伸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文清刚才还想客气客气,没想到这家伙,还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挺牛啊! “多睿衮,皇帝的金牌呢?”文清怒声叫道。上次皇宫遇袭,常羽春拿到了皇帝御赐的腰牌,可以皇宫内骑马无阻,这金牌就用不上了,于是文清把金牌就交给了多睿衮,也是考虑多睿衮这次东北之行,沿途若是有官府阻挠,可以应急用—— “看清楚了——”多睿衮拿出金牌,在司马士及面前一亮:“这可是皇上的御赐金牌!” “这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不假,但不是调令啊——”司马士及还想狡辩,蛮横到底,“而且,出城的男人,一律要检查右臂上,是不是有刺青!” 他旁边那司马化及则好整以暇,看着文清他们热闹,心道,你们和孔家,总算有落到本少爷手里的一次。 边上赵云的小脾气又上来了,这家伙明显是找茬啊!“仓啷啷——”,就把腰间的青釭剑拔了出来:“你这家伙,若是再不让开,小心我这青釭剑不客气!” “啊~~~”司马化及和司马士及大惊失色,司马士及没参加那次除夕夜宴,司马化及却是参加了,知道赵云这剑是皇帝亲赐,多睿衮手中的金牌砸不死人,这青釭剑可是杀人不眨眼!就算没有太平公主的烈焰刀厉害,可杀八大世家家主级别的人,但这青釭剑杀个团长,估计也是绰绰有余! “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这时,孔孟尝趁机拿出两包茶叶:“这是福建上好的大红袍,一年只产十斤,这两斤,送与二位团长尝尝——” “喔?!”那司马化及最懂享受,一听是名贵的大红袍,再一闻,果然是香气扑鼻,接过后,脸上立马露出笑意。 “我八大世家,同气连枝,以后,还是互相照顾些好!好了,三弟,我走了——”那司马化及见难为的也差不多了,还真跟那青釭剑过不去啊?心满意足,说罢当先打马出城。 “行,你们走吧——”司马士及见二哥走了,自己再拦着,也是自讨没趣,挥挥手,手下人草草又检查了一下,就把孔家车队放出城外。 “那就谢谢司马团长了——”文清冲司马士及拱拱手。 “走好——”司马士及阴沉着脸,勉强点点头,文清这才率禁军600多名兄弟出城—— “呼——”总算出了城,文清暗松一口气,真是冤家路窄,偏偏遇上司马两兄弟!那两个人,成事不足,败事却绰绰有余! 城外的积雪还没融化,到处白茫茫一片,东城外,文清将一营,二营交给杨延兴、张良操练起来,自己则带着多睿衮,赵云,紧赶两步,追上前面的孔家车队。 孔孟尝、孔孟冲远远等在那里,文清郑重托付道:“滋事重大,关系东王一系、孔家一系,数万人的身家性命!还请孟尝兄一路当心——” “文清放心!有我们三个五级高手,加上赵云他们9个,暗中还有36个四级高手护卫,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若有人来袭,短时间内,至少要动用两个八大世家的力量才能做到!契丹魔宗不来,其他蒙古、朝鲜、西夏这样的国家,即使单独抽调大半4级以上高手来袭,咱们也能应付!”孔孟尝自信满满说道。 文清没敢跟孔孟尝他们说荆轲也会去,荆轲的身份,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文清还不想暴露,让太多人知道。 “公子,我走了,多则一月,少则20日,就会回来!子龙不在,公子保重……!”赵云对文清说道,依依不舍。 “公子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文清满不在乎笑道,自己这段时间,得子龙照顾,这子龙一走,还真有些不适应,又对多睿衮说道:“到了女真部落,对我老娘和舅舅说,我很想他们!” “是!我会和姑奶奶说——”多睿衮腰背天狼弓和龙尾刀,英气勃勃,马上答道。 “去吧——”文清大手一挥—— 送走孔家车队,文清沿原路溜溜达达往回返,刚走了没多远,前面来了两匹马,一白一青,正是太平公主和小青。 “公主将军,你怎么来了?”文清做贼心虚问道。 “小青,你回去吧!本将军和他单独谈谈——”太平公主赶走小青,对文清冷冷说道:“本将军听说你们出城训练了,就过来看看——” 太平公主有几日没看到文清了,也不知那小冤家天天忙什么呢,早上听说文清把一营和二营拉出来了,她自己也很长时间没出来转转了,就带着小青追了出来,找到杨延兴,杨延兴不敢隐瞒,只能说文清带着多睿衮、赵云往前走了。 “那个,我请的军师还可以吧?”文清嘿嘿笑问,西王能转移太平公主的视线。 “嗯!确是不错——”太平公主赞许点点头,刚才她都观察了,一团两个营在张良的训练下,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强悍的战力更胜从前!见不见了多睿衮和赵云,奇怪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多睿衮和赵云呢?” “哦——他们两个啊,多睿衮请假,回东北看相好的去了,赵云嘛,听说东北好玩,也请假去了——”文清嘻嘻哈哈搪塞道。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公主将军的法眼! “我来问你!不是规定,营长的请假要本将军批准的吗?你竟然敢擅自做主,放多睿衮离开!想挨军棍,是不是?”太平公主怒道。 “别别别啊——这不是正好听说孔家车队要去东北,顺路吗,我这回去正准备向您请示呢?”文清赶忙陪笑应道。 “他们是不是故意和孔家车队一起走的?”太平公主怒气未消问道。刚才出城时,也已然听说司马士及拦了孔家的车队。 “啊~~~这公主将军您都猜出来了,他们和孔孟尝比较熟,一路上有吃有喝,又有人照应,这不挺好的吗?”文清赶紧解释。 “嗯——”太平公主看看一路东行,深深的车轮印,自言自语道:“这孔家车队,真拉的是茶叶?” 这太平公主真不是一般人啊,竟然能从车轮的轨迹,看出货物的重量! “谁知道到底拉的什么,反正司马士及已然检查过了——”文清赶忙把司马士及抬出来当挡箭牌。不禁打了个哈欠,昨晚一夜未睡,现在可是困得要命! “你昨晚没睡好?干嘛了?”太平公主不由问道,脸色有些难看。再看着文清那身上的衣服,早上也没来得及换,上面还有很多泥点子呢! “没有,没干啥——”文清犹自嘴硬。 “没干啥怎么眼睛里全是血丝?哈气连天,还一身泥水?!”这太平公主不愧是管过金吾卫,这查案上,也是有一套。 “那个,陪玉梅滑冰了……!”文清想不出别的理由,只好编一个,如果没有宝藏的事,说昨晚陪玉梅滑冰,还真不为过—— “你对你那玉梅,还真够宠的啊!不会一夜没睡吧?”太平公主已然有醋味了。 “没没没~~~只滑到半夜就睡了!”文清慌忙解释。 估计滑完冰,干了一夜坏事吧?!“告诉你多少遍了,别日日沉迷女色!你这伤刚好”太平公主不满道。 “不是——我一直控制来着了,没有日日”文清不知该如何解释了。这公主将军,工作上管着自己,这生活上的事也管啊?!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要据实回答我——”太平公主估计也觉得管的有点多了,想起另外一个严重问题。 “公主将军请讲!我一定据实回答——”文清见太平公主不再追问昨晚的事,放下一块石头,不知这公主将军又发现自己什么事了,自己瞒着她可不止这一件事! “你是否会一直忠于皇帝,忠于我大汉?”太平公主盯着文清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文清摸摸鼻子,实在不愿回答,刚把几十车宝藏运走,还能说忠于皇上吗? “本将军就是想知道!”太平公主执拗道。 “我如果说,不愿忠于大汉,公主将军你会不会拿烈焰刀,砍了我啊?”文清嘻嘻笑问。 “你若不忠于大汉,将来造反,本将军自会大义灭亲,前去平叛!你若弃械投降,顶多,顶多保住你一个人的性命,你若反抗,别怪本将军这烈焰刀无情!”太平公主扶了扶烈焰刀,认真说道,凤目看着文清,生怕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如果那样,今日自己和这小冤家,是不是真要拔刀相见了?这实在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不过,刘家300年的职责提醒她,在忠于大汉帝国的立场上,自己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公主将军放心!我既然能舍命护卫皇帝,就不会背叛皇帝,更不会背叛大汉帝国!”文清说的掷地有声。心道,至于太子登基后嘛,那就不一定了—— “那就好!太平很欣慰——”太平公主满意点点头,“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心道:你这小冤家真要是造反,我可如何下得去手啊! “别别别啊……!”文清赶忙赔笑阻止:“公主将军好容易出来一趟,要不,我陪您到处走走吧——”心道:孔家车队刚走没多远,又拉着重物,走不快,还是在城外多呆些时间,一旦城内走漏风声,有人追来。有这公主将军在,还可以挡上一挡! “好啊”太平公主记得,文清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自己出来玩,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刚才的疑虑,暂时抛到脑后。 “那你陪我打雪仗吧!”太平公主轻笑道。 啊~~~打雪仗?!公子我,岂不就等着挨揍的份啊!文清心中暗自叫苦,嘴上哪敢拒绝?垂头丧气道:“那,打雪仗就打雪仗吧……!” 兄弟们,为了咱们的大业,我可是既牺牲了色相,又牺牲了**啊! 不对不对,不是那种上床的**,是挨揍的**—— 两人下马,在雪地里闹将起来,文清伤刚好,武功又比太平公主差着一大截,打雪仗哪是对手?! 太平公主也是见附近无人,心情放松下来,看着文清被一团团雪球“嘭嘭——”打在身上,不时高兴地“咯咯——”直乐,真是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玩了! 她一向孤傲,从小就没有几个玩伴,更别说年龄相仿的异性朋友了,心情这一释放开来,感觉天是蓝的,雪是白的,连这空气,都是那么新鲜! 原来,生活是那么美好,不止有工作,有伤感,有失落,还有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 虽是极力躲闪,但还是被太平公主打了八八六十四个雪球,这文清浑身上下都是雪了,连脸上都是雪水。 最后,文清干脆坐在雪地里不起来了,公子我挨打本事一流,这一身贱肉,就挨你公主将军一次“蹂”躏吧—— 太平公主见状,也不打了,也打累了,就在文清身边,大方坐下,心疼道:“你这小冤家!怎么逆来顺受,打不还手啊?” “只要公主将军你高兴,怎么都成,拿肉还都成”文清嘻嘻笑道,脸上雪水“啪嗒啪嗒——”滴下。 “你这小冤家……!”太平公主玉手掏出白手帕,就来替文清擦擦脸上的雪水,嗔道:“老没个正形!” 没想到,这太平公主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伸右手,握住太平公主擦脸的玉手,“不用擦了,别弄脏你的手帕……!” 太平公主一呆,任由玉手让文清抓着,不知是抽回去,还是继续擦好—— 文清看的也是一呆,那玉手握在手中,感觉温暖如春,这公主将军玉面红扑扑的,真是好看,心中一荡,不禁低头,在太平公主嘴唇上轻轻一吻。 “啊~~~”太平公主一惊,羞涩抽回玉手,轻推了文清一把,“小冤家,以后不准再这么偷袭,占本将军便宜”说罢,温柔一笑,起身上马,打马而回—— 这——这几个意思?! 不许偷袭占便宜,那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占便宜了?我哪敢啊!文清摇摇头,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上马跟着回去找杨延兴他们。 正往前走,又见前面两批马疾驰而来,文清以为是太平公主回来了,没想到,当前一人,一身红衣,竟然是——安乐公主!后面跟着唐元俭,唐元俭见找到文清了,“吁……!”远远勒住战马。 “安乐公主,你不是在西蜀过年吗?怎么回来了——”文清迎上前去,好奇问道。 “我父王奉诏回京,本公主也就跟回来了——”安乐小脸绷着说道。文清这才注意到,安乐公主俏脸上,冷冰冰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文清讪讪说道,不知这安乐公主一向开朗活泼,今日怎么这么不高兴? “本公主问你——”安乐公主小眼睛瞪着,醋味很大问道,“刚才,你是不是和太平公主在一起?!” 她和南王刚才回来,南王就直接进宫见驾,自己则和阿丽到“后”宫中看望奶奶朱贵妃,顺便问了问阿丽最近文清的情况。 阿丽不敢隐瞒,就把前些日除夕夜黑雪之战的情况,和安乐公主一一说了,自是把认识荆轲的事,自动隐去了—— 听说黑雪之战,文清又受伤了,不知重不重,安乐公主哪还在永福宫坐得住?就迫不及待想找到文清看望看望,结果到禁军中一打听,文清带着一团两个营,去东门外操练去了,于是就直接找了来。唐元俭不放心,就一路跟了过来—— “你看到太平公主了?”文清心中一惊,这荒郊野外的,自己和太平公主,孤男寡女呆在一起,安乐公主不起疑心才怪! “就这么一条路,怎么能看不到?”安乐公主心中暗恨,你这坏蛋,本公主离开才几日,就和那太平公主好上了!还借出城操练的时机,跑出来谈情说爱,幸亏自己及时赶回来撞见了,不然,还被这坏蛋蒙在鼓里呢!怒声道:“说,你们刚才干什么了?!” “这我们没干什么啊?”文清辩解道,心里都觉得理亏。 安乐公主刚才看太平公主一脸红云,身上还粘着泥雪,和自己简单打了个招呼,就骑马匆匆走了,再见这坏蛋,也是一身泥雪,脸上还有未消的汗水,还能往哪里想? “哼!天当被,地当床,你们挺“风”流啊,就不怕冻着?”安乐公主的醋味更大了,眼眶中,已然有泪水在转了。 “没没没!不是你想的那样——”文清听安乐公主那意思,肯定是想歪了,赶忙解释,“这冰天雪地的,我们还能干什么?就是玩了会儿雪——” “就这些?”安乐公主犹自不信。 “就这些啊!”文清理直气壮应道。 “那本公主再问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把阿丽怎么着了?”安乐公主想想也是,这么冷的天,估计得把小朋友冻坏了,遂接着问道。 “阿丽?!阿丽不是挺好的吗?”文清不解道,阿丽现在可是沉浸在爱情之中,好着呢,好的不能再好了! “别以为本公主看不出来!阿丽肯定是有相好的了,你说,是不是你?!”安乐公主和阿丽十几年的姐妹,她又是过来人,看阿丽满脸幸福的样子,怎么能看不出阿丽的异样?这么短的时间,阿丽天天在南王府,极少出门,能接触的,也就文清寥寥几个男性,以那坏蛋的手段,对付阿丽,那还不手到擒来?!自己又不好直接问阿丽,只能来问文清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文清这才明白,原来安乐公主以为自己,偷吃了她的窝边草,那还不急眼了?! “不是你?!还有谁?那你说是谁?!”安乐公主步步紧逼,那架势,今日若是文清不说清楚,就别想直着走回洛阳城去! “是——是我一个兄弟——”文清只好招了,荆轲兄弟,什么事兄弟我都能替你扛着,唯独这事,兄弟我打死也不能替你背黑锅了!诺诺道:“他叫荆轲——” “荆轲?!”安乐公主心里念道着,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怎么从来也没听你说过啊?你可别骗本公主!” “我哪会骗你?!真的是荆轲——”文清生怕安乐公主不信。 “那你把他叫来,本公主看看他长什么样——竟然这么短时间,就把我家阿丽“勾”引走了!”安乐公主有些相信了,愤愤说道。 “啊……荆轲他,他最近有事,出差了”文清刚觉得解释通了,谁想到这安乐公主还是个急脾气,这么急就要见荆轲,荆轲已经暗地护送八王宝藏去东北了,没有个20天,不可能回来,大冷的天,汗都快下来了—— “什么?!出差了?怎么这么巧?”安乐公主那好看的小眉毛一挑,“你这坏蛋,不会随便编出一个人,骗本公主吧?!” “哪能呢?!确是就这么巧——”文清急道,“不信,你回去问问阿丽——” “哼!也许阿丽也跟你一起串通好了呢?”安乐公主小嘴上这么说,其实对阿丽还是挺信任的。 “20日内,荆轲肯定会回来!到时我带他去见你,如何?”文清只好说道。看来这荆轲,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了—— 好容易软磨硬泡,连骗带哄,送走了野蛮公主安乐,文清这才回头找杨延兴和张良等一团兄弟。 回来一打听,太平公主马不停蹄,已然和小青回城了。 文清带着禁军回城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看着文清带队进城,守在城门口的司马士及脸上,有些异样。amp;lt; 第82章 安乐公主:女儿当然是向着父王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2章 安乐公主:女儿当然是向着父王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2章 安乐公主:女儿当然是向着父王了 皇宫内,御书房,南王求见皇帝。 皇帝对跪在御书房中间的南王沉声问道:“前段时间,老三一直在西蜀?” “是!孩儿听说父皇遇刺了?”南王抬头关心问道。 “没什么!一群不起眼的小毛贼而已——”皇帝语气中透着不屑,“翻不出什么大浪!” “父皇没事就好!”南王一脸释然应道,又低下头,回来之前,独孤如愿已经飞鸽传书,把黑雪之战的情况,和南王通报了,他没想到文清在关键时刻,会挺身护驾。 “怕是你心里,不这么想的吧?!”皇帝冷冷说道。与此同时,南王就感觉身侧,两道杀气倏忽而至,瞬间锁定自己!他也是5级高手,当然知道对方的实力! “父皇是怀疑,孩儿在幕后支持?!”南王又抬起头,倔强的脸上,满是悲愤。 “那朕问你!你手上,是不是也有一批死士?”皇帝双眉如利剑般立起,厉声喝问。 “不错!孩儿手上,有8名唐家的死士,8名独孤家的死士——但大哥那里,也应该培养有自己的死士!”南王凛然不惧答道,自己身为王爷,又征战在外,拥有一些护卫死士,也算正常,而且,若是皇帝想查,也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遮遮掩掩,倒不如痛快承认。 “好!也算你诚实——”皇帝语气一缓。 “孩儿什么性格,父皇难道不知道?孩儿做事光明磊落,断干不出这种事,是孩儿做的,孩儿自会承认,不是孩儿做的,谁也别想栽赃陷害!”南王断然否认自己是幕后指使,倔强答道,今日就算血溅五步,自己也不能承认这个杀父的罪名! “你和你大哥,有些事,父皇也越来越看不明白了……!”皇帝微微叹道,“你下去吧,父皇累了——” “是!父皇保重身体,孩儿告退——”南王感觉身侧两道杀气倏地收回,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转身离开。 不过,这次除夕夜刺杀,自己和大哥,不管是谁干的,最后是两败俱伤。文清护驾,在父皇心目中,地位更加巩固,算是借机渔翁得利了。下一步,自己更要设法拉拢文清这股势力,尽早建立战略同盟!南王一边行出御书房,一边思忖—— 南王走后,皇帝冲里屋沉声说道:“皇叔请出来吧——” 后面转出玄奘大师,一脸从容安详。 “皇叔怎么看这次刺杀?”皇帝犹自沉着脸问道。 “依老衲看,之前魏直成分析的不错,太子、南王、诚王,依然都有嫌疑!今后,还请皇上提高警惕,加一份小心——这次对方意图很明显,时机也把握的恰到好处,针对老衲离开的半个月动手,看来幕后之人,恐怕真是皇室中人——”玄奘大师思忖片刻,分析道。 “朕明白!看来,文清这股力量,只能尽快培养起来了,朕目前可以信任的人,除了义弟的刘家,就只有这文清了!可惜东王,无法继承大统……!”皇帝点点头,无限感慨。 “嗯——”这是皇帝家事,玄奘大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点别的: “老衲在武当,见到了重阳真人,这次,老衲带来了少林的弟子武松,接替战死的昙宗,武当的虚竹,接替受重伤的长真子,唉!老衲看长真子的伤,就是好了,武功也废了—— 另外,悟空也受了伤,老衲想,让少林弟子智深来接替他,悟空在皇宫已然20年,目前已经完全暴露,也让他借机回少林,休整一下。 广宁子那边,重阳真人推荐了他的俗家弟子张翠山接替,近日估计也会来洛阳,张翠山的武功,刚过了5级——” 说罢,玄奘大师低喝一声:“智深、武松、虚竹,你们出来吧!” “智深、武松、虚竹,见过皇上!”人影一闪,三个灰衣人就出现在皇帝面前,躬身行礼。 皇帝定睛一看,那个叫智深的,40多岁,深宽体胖,光头,手上拿着一柄六十二斤水磨镔铁禅杖。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那个武松,不到30岁,一头长发,苦行僧打扮,背上背着一把戒刀。乍一看此人面色黝黑,可一双眼镜却如同黑夜里的星星般明亮。两条剑眉傲气十足,紧拧的眉头透出一股正气。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那个虚竹,差不多25-26的样子,一身道士打扮,浓眉大眼,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容貌颇为丑陋,道袍上打了许多补钉,却是干净,身材稍显瘦弱,背上背着一把三尺宝剑。 这三人,精气内敛,武功肯定都在五级以上。 玄奘大师向皇帝一一介绍道:“这智深,年轻时性格鲁莽,后入了我佛门,变得沉稳大气!武松,则能赤手空拳打虎,在少林惠字辈中,战力最强!这位武当虚竹,在武当下一代虚字辈中,资质虽非最佳,但机缘巧合,勤能补拙,现在武功却是最强的——” “好!皇叔安排的很周到。太子府和南王府那边,今后还需要皇叔安排人,费心盯一下——”皇帝满意点点头。 “老衲明白!那,没什么事,老衲就先行告退——”玄奘大师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带着智深、武松、虚竹退了下去。 玄奘大师走后,皇帝还在御书房暗自思考: 太子、南王都矢口否认操纵了这次暗杀,不知谁在说谎—— 但不管怎么说,八弟、十弟留下的死士,经过博浪沙之战、黑雪之战,损失的差不多了,就剩下22个黑龙卫,今后的威胁应该不大了—— 只是那笔暗藏的宝藏,不知道文清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文清,几次关键时刻,都为自己立下奇功,又出身东北,难道,就是皇叔之前口中说的——天将祥瑞?! 皇宫门口。 文清带着禁军一团,中午回到皇宫门口,迎面正碰上南王。 南王是见过皇帝后,带着两个贴身侍卫,正往南王府回返。 “文清出去练兵了?”南王远远看到文清,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听说你为我父皇挡了一刀一箭,本王感激不尽!” “南王客气了,这是做臣子的本份!”文清赶紧回礼,客气答道。虽说南王也有刺杀的嫌疑,但文清总感觉,这南王虽然不苟言笑,但至少应该是心胸坦荡之人,不像那太子,一看就感觉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偏偏你就是挑不出啥毛病,他还是喜欢南王这样的,况且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占人家便宜手短嘛。 “文清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南王看看文清身后的禁军,正色说道。 文清想起,年前南王走时,跟自己在南王府的对话,估计这南王还惦记着呢!赶紧让杨延兴、张良带队伍先进去,自己则陪着南王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问道:“南王有话请讲——” “这次除夕夜刺杀,不是本王所为!具体本王不想解释——”南王看着文清,郑重说道。 “文清相信南王!”见南王竟然亲自向自己解释,不是刺杀幕后主使之人,文清也只能肃容点头相信。不过,他看南王身后那两个护卫,一个佩刀,一个佩剑,一身杀气,看来这南王,也有一批忠于自己的死士,不知道这些死士,和黑龙卫,有没有关系—— “本王上次问你之事,文清可考虑清楚了?”南王见文清点头,知道过多解释无益,他本身的性格,能向文清解释一句,已然很难为他了。 “这……文清只能说,我不反当今皇帝,不反大汉,但将来太子登基,若是太子不仁,我再不义!”文清思索片刻,认真对南王说道,这些话,当时获得宝藏时,自己就想清楚了,上午刚和太平公主说过,没想到,现在南王又问,只好把这意思又表达了一遍,说完,眼睛看看南王,希望不要令他不快。 “好,好!本王明白了……!”南王脸上稍微有些失望,但转瞬即逝,“能有文清这句话,也不枉父皇这么看重你,本王也甚为佩服!不过后面半句,本王希望将来,还能有与文清联手的机会!” 文清这么说,就等于若是父皇不换太子,自己就只能等父皇归天后,再与太子争夺中原了!看来,自己的计划,没有文清这股力量的帮助,断难独立抗衡太子的势力,只能再往后拖一拖,等父皇过世后,再徐徐图之——南王心里,难免失落。 “谢谢南王体谅!”见南王有些失望,文清躬身答道,现在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这南王一系,自己是绝不能再得罪了,莫说南王手上握着5万西南军,就是看南王身后这两个侍卫,就不知道隐藏了多大的力量! “那文清你回去吧——本王这就回府,有时间,过来看看安乐那丫头,她挺想你!”南王脸上,露出一丝暖意。 “是!文清明白——”文清躬身一礼。心道,你那宝贝丫头,哪还用我去看她?大早上就来找过我了,还撞到了我和公主将军的好事! 南王府。南王客厅。 “唐元俭,我父皇怀疑,是咱们动的手!”南王心事重重,对厅中的唐元俭皱眉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唐元俭惊问,君威难测,若是皇帝有了成见,对南王一系,将是灭顶之灾啊! “无妨!我父皇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会轻易有所行动——”南王踱了两步,又道“父皇还问到了咱们手上的死士!” “这咱们已然很小心了,怎么还是泄露了形迹?!”唐元俭再次一惊,不解道。 “看来,父皇身边,还是有高人!这次刺杀,听说就有4名隐卫出来护驾,最终虽说一死一重伤,但父皇隐藏的力量,肯定是非常可怕的!”南王忧心忡忡说道。 “四名隐卫?之前可一直听说,是两个啊!”唐元俭有些震惊。 “这样,你把手上的那批死士,隐藏好了,不能再有差错!本王今日跟父王只承认有16名死士,其他人,绝不能再让父皇发现!”南王小心叮嘱道,“近期,让大部分人,先撤回西蜀,就地隐藏!” “属下明白!”唐元俭躬身答道。 “好!你下去吧——太子那边,和咱们这次是撕破脸了,倒是文清那边借机崛起,文清这股力量,早晚咱们能用的上,你平时在洛阳,帮着关注一下桃园的动静——”南王最后吩咐道。 “是!”唐元俭躬身而退。 唐元俭走后,南王正在屋内琢磨事,安乐公主闪身进来,眼眶中含着泪水。 “乖丫头,怎么了?”南王诧异问道:“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个文清?!” “不是……!”安乐公主摇摇头。 “那会是谁?”南王不解道:“你告诉父王!父王帮你出气——” “父王,是不是你安排的长街刺杀,和这次的除夕夜刺杀?”安乐公主望着南王,期许问道。她是从阿丽口中,隐隐听说这次除夕夜刺杀,父王也有嫌疑! “傻丫头!这是谁跟你说的?!”南王眼中,现出愤怒,其他人可以污蔑怀疑他,唯独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怀疑她老爹。 “父王有很多大事要做,女儿不懂!女儿只求父王,不要伤害到文清——”安乐公主两颗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 “傻丫头!你放心,父王还有用得着文清的地方,怎么会伤害他?长街刺杀,肯定不是父王所为,至于这次除夕夜刺杀,你相信父王就是!”南王伸出右手,慈爱擦擦安乐公主的眼泪,取笑道:“现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怎么就不反过来想想,也许有一天,那文清要来杀父王,你能管得住他,阻止的了他吗?!” “他敢”安乐公主怒目圆睁,这才发现确是有胳膊肘就往外拐的嫌疑,不依道:“女儿当然是向着父王了!他要是敢伤害父王,女儿就废了他” “哈哈哈……到那时,你再说这话不迟!”南王哈哈大笑,他拿这个宝贝丫头,可是一点辙都没有,“过两日,父王还要回西蜀,你在南王府,听你俭叔叔的话,可别一玩疯了,又给父王惹出什么乱子来!” “知道了”安乐公主喜滋滋答道,父王不在家,那本公主可就自由啦,俭叔那还不听我的。 桃园。 下午回到家,玉梅见文清一身的衣服,赃的不成样子了,赶紧让文清换下,嗔道:“不就是出了趟城吗?为何把衣服脏成这样,怎么像是在雪地里滚过似的?!” “那个,不小心摔了一跤……!”文清哪敢说和太平公主的事,更不敢提见到了安乐公主,哼哼唧唧,总算蒙混过去,毕竟昨夜和今日办了件大事,玉梅也很紧张,就没关注那些细节。 昨晚,光顾着转移八王的宝藏,今夜,还要组织人手,把易水池给填埋了,魏直成、张良、玉梅又组织人手,连夜往易水池内填土,好在之前挖桃园到孔家的密道,正好有一些土,于是又把那些土,回填入易水池的池底—— 由于只能在夜间进行,填埋易水池的工作,进展缓慢,填了两日土,总算把易水池,用土填埋了一半,接着,兄弟们又把之前凿出来的易水池的冰,回填了回去,又了整整两个晚上。 第五日夜里,玉梅让弟兄们,在冰上,又浇了很多水,水冻结实后,跟之前没凿过的,看起来就没什么两样了。 接着,玉梅心细,又让大伙,把院子里的很多积雪,集中又在易水池的冰上盖了厚厚一层,这样下来,总算搞定了! 看着易水池与之前完好如初的样子,文清连着忙活了5日,总算满意点点头,不禁在玉梅冻得红扑扑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嘻嘻笑道:“我的大老婆就是能干!” “让大哥他们笑话——”玉梅看了看边上的魏直成、张良等人,害羞道。 “俺可啥也没看到……!”张飞嘿嘿叫道。 “走!回去睡觉吧……!”秦叔宝微笑说道。 “唉!累了五日,可算搞定了……!”常羽春也松了一口气,这几日,他负责桃园守卫,一直和侯君集守在假山之上,精神高度紧张。 “就是!可算可以睡个踏实觉了。”文清拉着玉梅就走。 “这家伙!活没干多少,整的比咱们都累——”看着文清背影,张良微微叹道。 “也不知多睿衮他们怎样了……!”魏直成还是有些不放心那批走在路上的宝藏。 “咱们做的如此隐秘,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张良嘴上安慰着,其实心里,也是没底,这世上聪明人有的是,他们的对手,也不全是傻子啊! 皇宫。禁军营地。 “你这一天到晚的,能不能有个节制啊?!”这几日,太平公主天天看文清眼睛红红的,没睡醒的样子,心中疑惑,这小冤家,自己警告过几次了,就是色心不改 “那个——”文清只好吞吞吐吐解释:“又和玉梅溜冰、打雪仗了” “你那玉梅还挺爱玩雪的啊!”太平公主语气,酸溜溜的……!amp;lt; 第83章 保定长叶林,两帮一教,同现江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3章 保定长叶林,两帮一教,同现江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3章 保定长叶林,两帮一教,同现江湖 河北保定。 孔孟尝带着100多辆大车的车队,孔孟冲在前,自己和多睿衮居中,赵云提龙胆枪在后,其他八个四级高手,两人一组,插在整个车队中间,压着车队一路前行,行了五日,已然过了河北地界的定州,进入保定地界。 这日中午,走到一处树林边,这个地方,名叫——长叶林,前面有一块空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到了晌午,孔孟尝就让人通知前面的孔孟冲,打算在此地休整一下,吃个干粮,喝口水,大伙垫一垫再走。 后面的车队,已然自觉靠拢过来,一百多辆大车,团团围成三圈,正好把那最重要的40辆大车,护在里面,上百名车把式和多睿衮在内,孔孟尝、赵云等几个护卫在外。 这是孔孟尝上次货物被瓦岗寨兄弟劫了之后,张良帮助漕帮设计的阵势,里面的车把式,虽说武功平平,但都配了弩箭,在大车的掩护下,不但可以自保,关键时刻,还能抽冷子放两箭。吓唬吓唬一般的山贼,还是够用了! 走在最前面的孔孟冲,带着两个四级高手,正要拨马回到后面的车队,突然,孔孟冲警觉地勒住战马,大手向上一抬! 孔孟冲走南闯北多年,经验老道,本身又是五级高手,明显感觉这林子哪里不对劲,安静地可怕,连一只飞鸟的声音都没有,太反常了!难道?—— 后面的孔孟尝也感觉到了孔孟冲的异样,带着两个护卫赶紧奔过来。 “怎么回事?!”孔孟尝远远问道。 “这长叶林中,恐怕有埋伏!”孔孟冲神情严肃,一脸紧张答道。 “咦?!”孔孟尝一过来,也发现了异样,心中狂震:林中不但有人,还至少有几十人!而且,每个人都是四级以上的高手! 难道,八王宝藏出土的消息,还是被人泄漏了?! 对方既然已经等在这里了,这时候,也不能太示弱,于是孔孟尝冲林中朗声喝道: “漕帮孔家,运送货物,路径宝地,不知哪路英雄,可否现身报个字号?!” “哈哈哈……少主果然有气魄!”就听一连串气脉悠长的长笑,眼前一,一个一身白衣,胸口绣着一朵小小莲,50岁不到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白衣男子,面貌白皙,海下三缕长须,“风”流倜傥,只是这“风”流倜傥的外表下,带着一丝阴狠,腰胯一口宝剑,大冬天的,手里却是摇着一把折扇,只是比孔孟尝的折扇,要小很多—— 好深的内力,好快的轻功! 身后林中,迅速走出几十个高手,不!确切的说,应该是48个一身白衣,面带白巾的高手!高矮胖瘦都有,看头发,黑的,黄的,白的都有,而且,还有三个明显是女人,用的兵刃,也是五八门。 只是这48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衣服胸口处,都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莲虽小,但格外醒目! 其中有一个黄头发的人,估计武功过了五级,和那三个女人中的为首一人,一左一右,站到那持扇白衣人的身后。 “白莲教!”孔孟尝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他知道林子里面埋伏有几十个人,而且知道里面有一个五级高手,所以虽然吃惊,但自信还能对付。 但当先出来这白衣人,自己竟没有感觉到,看看孔孟冲,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愕。这人的武功,恐怕到了七级,他二人联手,绝不是对手! 白莲教一向在西域活动,人员鱼龙混杂,吸收了中原高手,朝鲜高手,契丹高手,蒙古高手、西夏高手,更有西域的高手。 白莲教前几年曾经试图向中原扩张,后来遭到漕帮孔家和丐帮、唐家的联合抵制,就由明目张胆的扩张,改为暗中渗透了,没想到今日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大张旗鼓来抢货! “本少主当是谁,原来是欧阳掌教亲自来了!”孔孟尝带孔孟冲扳鞍下马,冲欧阳不群拱拱手,暗自头疼,但嘴上却镇定异常,毕竟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大阵仗。 白莲教中,武功最高的,当属教主铁木陀,武功过了8级,而且深居简出,很少亲自出马。 而白莲教内武功到七级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掌教欧阳不群!所以孔孟尝立刻就猜到,面前这个白衣人,就是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无疑。 欧阳不群,是白莲教前任教主欧阳独行的养子,20年前,铁木陀和欧阳独行公平决斗,欧阳独行重伤之下,将白莲教和欧阳不群,都托付给铁木陀。 这欧阳不群,就又拜铁木陀为师,并娶了铁木陀的独生女儿——铁芸娘为妻,成为白莲教的掌教,铁木陀平日里,很少亲自打理白莲教事务,所以,这白莲教的实际掌门人,就是这掌教欧阳不群! 这欧阳不群集欧阳独行、铁木陀两大高手之精华和前后几十年的苦练,在40岁出头时,武功已然过了7级,而且在武功已达到7级的高手中,已经算年轻的了,在武林榜上的排名,也是非常靠前! “孔家少主好眼力!”那持扇白衣人——欧阳不群赞许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白莲教虽非中原正统,但还没听说,什么时候,公然做起强盗来了?”孔孟尝神情戒备,讥讽问道。 白莲教虽说有些邪气,离经叛道,又偏于西北,但教主铁木陀还是管教甚严,不让做出太离谱的事,基本上还能按照江湖规矩办事。所以今日来的人,虽蒙着面,但都亮名了白莲教的身份,蒙面主要还是因为这些人,今后还要潜伏在中原各地办事。 欧阳不群则不同,他这种级别的高手,蒙面而出,太失了“身”份,而且,七级高手这世间,本来就没几个,而白莲教也就他一个!与其被人认出来,让江湖上耻笑,还不如大大方方,以真面目示人。 “本掌教听说这次孔家的车队中,夹带了一些无主之财,既然是无主之财,有德者居之,不知少主能否割爱,让与我白莲教?”欧阳不群看看那100辆大车,微微一笑,并没有把孔孟尝的讥讽放在心上。 “有德者居之?我漕帮不能居之,难道白莲教,什么时候变成有德者了?!”孔孟尝不屑道,针锋相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且不论有德无德,这世间,是强者的天地,我白莲教既然出头,漕帮自信有能力留下?”欧阳不群脸一红,见口舌上说不过孔孟尝,仍然步步紧逼,威胁道。 “实不相瞒,我这大车之上,确是夹带了一些破铜烂铁,不值什么钱。莫说这车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有,我堂堂漕帮数万人马,怎会拱手将货物送与他人?!”孔孟尝虽如临大敌,但面不改色,义正严词拒绝。 五宗八派,若论弟子人数,当属两帮一教,即丐帮、漕帮、白莲教,人数都达数万之众,两帮一教在势力范围上各有侧重,实力上各有千秋,平常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丐帮帮主洪七公,虽说武功上不如白莲教教主铁木陀,但五级以上高手和白莲教持平,都达到了6人,帮众又遍布九州,达到10万,所以,综合实力上,武林中公认排名九州第一大帮! 白莲教虽偏居西北,人数上比丐帮和漕帮都少,但因为有铁木陀、欧阳不群这两个武功过7级的人物,所以在两帮一派中,实力排名上超过漕帮,列第二位。 漕帮孔家虽然顶尖高手不多,但显宗、隐踪加起来,在四级、五级两级高手上,并不比白莲教差多少,帮众人数又超过白莲教,财力上,更是丐帮、白莲教无法比拟的,因此,排名第三。 所以欧阳不群一上来,还是比较客气,如果能和平解决,他也不想挑起与漕帮的全面冲突,毕竟,如果这次武力劫了孔家的货,就等于白莲教和漕帮全面开战,冤冤相报,将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既然这样,能否双方各退一步,五五分成如何?”欧阳不群已然算够客气了,还想最后再争取不撕破脸,不动刀兵。对面这两个五级高手,算是自己晚辈,10招之内,自己就能打发掉,至于后面那个多睿衮,自己的三师弟过去,应该也能对付。 “不行!今后,我漕帮还要在江湖上混呢——”孔孟尝坚决摇摇头,他知道今日只能拼死一战了,对方贪得无厌,只要发现车内宝藏,断不会只取走一半! “我可是先礼后兵,仁尽义至!少主既然不肯放手,就别怪本掌教不客气了——”欧阳不群一收手中折扇,露出阴森笑意。 孔孟尝和孔孟冲赶紧握紧手中的折扇和长枪,凝神聚气,那欧阳不群正要出手,忽然一侧头,警觉看向北侧山岗,阴阴笑道:“没想到,漕帮在此,还隐藏着另外一支人马啊!” 孔孟尝自己当然知道,暗地护送的隐踪人马到了,心中稍微舒出一口气,但仍然不敢大意。 就见北侧山岗上,霎时现出19个高手的身影,每个人都蒙着面,一身黑衣,为首一人,身体魁梧,如标枪一般,正是铁面杀手——荆轲! 后面紧跟着,是天上人间的管事的张青。荆轲一挥手,自己一身戒备,往欧阳不群面前行来,到了孔孟尝和孔孟冲身边,冲孔孟尝微微点点。 那天上人间管事的张青,则立刻带着剩下的18个隐宗4级高手,奔向大车一侧,与赵云等人,合兵一处。 由于隐宗人马,是随着车队前行,沿途陆续到位,荆轲身后这18人,是他能带来的隐宗最多人马了,若不是发现白莲教有7级以上的高手出现,荆轲还不想过早暴露行踪,他知道,自己不出来,孔孟尝和孔孟冲,绝挡不住那掌教10招! 孔孟尝见隐宗高手出现,心中有喜有优,喜的是没想到己方这边,文清竟安排了一个战力达六级的人一路护送,这样,合三人之力,勉强可以与那欧阳不群一战。 忧的是,自己三人虽可一战,但不过落败也是早晚的事,再者,己方四级高手,加起来也只有27人,和对方的四级高手,至少差了20个人,这仗还是没法打啊! “来人,可否报上名号?”欧阳不群一脸阴沉,冲荆轲说道,这世间,战力达到6级的高手不多,他搜尽脑中知道的所有6级高手,也想不出对方是谁。 “在下几个兄弟,是中原武林中人,见不得白莲教仗势欺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荆轲冷冷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三个,就一起上吧!”欧阳不群收了折扇,缓缓拔出佩剑,刚才荆轲不出现,他自认用折扇,就足以击败孔孟尝和孔孟冲,荆轲一来,从其身上透漏出的杀气,就知道其战力可达6级,欧阳不群只能收了倨傲之心,拔剑出战。 “好!今日,本少主,就领教一下欧阳掌教的武功!”孔孟尝盯着欧阳不群的长剑,手中一紧风雷折扇,肃然道。 “三师弟,素素!你们冲过去,看看车里到底有什么——”欧阳不群冷然冲身后面那一男一女说道。 “是!”欧阳不群身后的二人,那个三师弟和那个叫素素的女人,一挥手,带着46个高手,绕过孔孟尝三人,直扑后面围成一圈的车队。 荆轲、孔孟尝和孔孟冲,全神面对欧阳不群的凛凛杀气,也顾不得那群白莲教高手,就见欧阳不群沉喝一声,当先一剑,凝聚内力,直刺荆轲,他知道,这荆轲是三人中,武功最强的,击杀荆轲,另外两人自己就好对付了! 那欧阳不群猎猎剑气,刺骨而来,长剑外人看似缓慢递出,但瞬间即到荆轲胸前,长剑上灌注欧阳不群无上内力,发出“嗡嗡——”的剑鸣。 荆轲不敢大意,这是他历次大战中,面对的惟一一次7级以上的高手,迅疾抽剑相迎,身旁的孔孟尝和孔孟冲,哪敢让荆轲独自对敌,赶紧一个挥折扇,一个挺长枪,与欧阳不群战在一处! 刚接了两招,就听后面大车那边“啊……”的一声惨叫,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白莲教高手,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胸前那逐渐扩大的血洞,死不瞑目,他身后一丈远,两支长长的雕翎箭,插在雪地上,箭尾犹自抖动,带着几滴鲜红的血迹,正“滴答滴答——”落到雪地上,格外刺目。 没想到,双方尚未接触,就有一个4级高手中箭而亡! 正在前冲的白莲教高手,身形不由一滞,心中震撼无比,是谁有这么强的战力,两箭之下,就击杀一个己方4级高手 他们没看清,后面那个叫三师弟的5级高手却看清了,三圈大车中,多睿衮威风凛凛,骑马立在当中,手中天狼弓的弓弦,犹自微微颤动!! “双箭连珠!”那三师弟惊叫一声。知道今日遇到了使箭的高手,而且是个5级的使箭高手!“大家小心那多睿衮的箭!”他大喝一声,拔出腰刀,今日他为了隐藏形迹,故意没有携带自己的成名兵刃。 那些白莲教高手,虽说心中有些害怕,但都是些亡命之徒,身形只有一霎那的停顿,复又举兵刃向前,只是眼角,都加强了小心—— 虽说多睿衮手中的天狼弓厉害无比,无人敢缀其锋,但毕竟每发出一箭,都要重新调息一下,而白莲教高手,到底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多睿衮再勇,能发出几箭? 赵云见40多个白莲教高手亡命冲来,立即和另外两个4级高手,挺枪就迎住了对面那个5级高手,四人也不搭话,战在一处—— 赵云知道,若是让这个五级高手冲进大车阵中,和多睿衮近身缠斗,就无法发挥多睿衮无坚不摧的天狼弓优势,于是龙胆枪上下翻飞,尽力不让那五级高手靠近。 那个叫素素的女人,手持一把不足两尺的短剑,则被荆轲带过来的天上人间管事的,挥刀拦下。 其他漕帮这边的4级高手,则没那么轻松了,基本上是以一敌二,局面立刻险象环生。 很快,又是两声闷哼,多睿衮的箭下,又多了两个亡魂。 多睿衮出道以来,历经长街血战、秦淮河刺杀和黑雪之战,三次大战,都没有机会使箭,今日长叶林前,倒是有机会让其一展所长,利箭箭锋所指,必会收割一条人命,当真令人胆寒! 那40多名白莲教高手,都心惊肉跳,祈祷那天狼弓下一个瞄准的目标,可别是自己—— 但孔家这边的4级高手,也被对方很快击杀了两人,由于对方本来人就多,现在虽说是各阵亡了三个,但兵力对比,却越来越偏向于白莲教一方,即使加上车把式不断放出去的弩箭,也无法长久支撑。 “嘿嘿——你们现在放弃抵抗,拱手将货物交给我白莲教,本掌教还可以放你们安然离开!”那欧阳不群挥洒自如,嘿嘿笑道。 “做梦!”孔孟尝怒叫道。他合荆轲、孔孟冲三人之力,已然与那欧阳不群打了10几招,更是越打越心焦,这欧阳不群名不虚传,武功远远超过他们三人,手中长剑更是阴毒狠辣,孔孟尝知道,即使有多睿衮在,自己这边的20几个四级高手,也支撑不了多久,就算自己三人,能挡住欧阳不群百招,最后也逃脱不了败亡的命运!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落泪!”欧阳不群手上宝剑一紧,孔孟冲肩上,就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孔孟冲也是条硬汉,虽然受伤,嘴中却连哼都没哼,更加悍勇向前,寸步不退…… 此时,白莲教方面另外两个女人,绕过双方混战的战团,迅速接近那百余辆大车,手中长刀,一边“当当当——”拨打车把式不时射出的冷箭,一边一刀劈向最外围的两辆大车上的茶叶。 耳畔中就听“当!当!”两声,那两辆大车上的茶叶,被整个掀了出去,但长刀与软软的茶叶相交,怎么会有“当当”的声音? 那两个女人低头一看,原来在茶叶下面,整齐堆放着一批金属,所以和长刀相撞,发出“当当”的声音,心中狂喜!以为是金银之物,但用刀一划,定睛仔细一看,原来不是金银,而是一块块黑黝黝的铁块,在车底摆的整整齐齐。 二人不死心,又用长刀连续掀开了另外两个大车,见下面,还是整整齐齐的铁块,“师傅,是铁块!”那两个女子高声叫道。 “本少主刚才就说,是一些破铜烂铁嘛——”前面战团中的孔孟尝吼道。 上当了!怎么会是铁块?欧阳不群心中懊恼不已,想想也合理,现在,九州各地,都缺能制造兵刃的铁块,太子一系,对东北一直采取封锁和限制的策略,孔家每次往东北运货,顺便夹带些铁块偷运过去,帮助东北军制造兵刃,也是合情合理!那今日这仗,还有没有打下去的必要?! 此时,大车前对战的双方,又各自阵亡了五个,其中有两个白莲教的4级高手,还是丧命在多睿衮的箭下,孔家的人,算上赵云,只剩下19个4级高手了,对方,却还有40个高手,形势已然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南面山岗上,一声悠扬的长啸传来,接着,20几个身影,迅速向双方战场中驰来。 为首一人,身材甚是魁伟,人未到,声先到:“让丐帮乔峰,会会掌教!”一股浑厚的掌力紧随而至—— 乔峰?!欧阳不群心中一惊,丐帮怎么来了!不及多想,伸左手,一股阴柔绵长的掌力,迎向乔峰。 孔孟尝、荆轲、孔孟冲,也是心中一动:丐帮?!难道丐帮也知道八王宝藏出土的消息,前来争夺?但丐帮是名门正派,应该干不出这种事啊?不对,若是丐帮觊觎八王宝藏,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等漕帮和白莲教两败俱伤后,再出手,看来,丐帮应该是来帮忙的,但,为何啊?! 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围地上的残雪,被两股浑厚的掌力,激得四散飞扬,连后面长叶林边缘的树枝,都被掌风吹的“沙沙——”一抖! 欧阳不群和来者乔峰,隔空硬对了一掌,欧阳不群身形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借机撤出战团,一脸惊愕,连与其对阵的荆轲、孔孟尝和孔孟冲,脸上都露出诧异之色—— 这乔峰,好浑厚刚猛的掌力!欧阳不群刚才全力与荆轲三人对阵,自是无法使出全力应对乔峰的一掌,但这一掌,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虽然没让自己受伤,心中也是气血翻滚,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降龙18掌?! 见欧阳不群已然撤出战团,那边大车附近,对阵的双方,也自动后撤,脱离战场,但双方都剑拔弩张,严阵以待,目光迅速扫向赶来的丐帮众高手,漕帮高手,自是心中暗喜,白莲教众高手,则是有些泄气! 欧阳不群心中知道,这丐帮乔峰,是丐帮帮主的大徒弟,也是洪七公之下,仅有的八个八袋长老中,唯一武功过6级的高手,一套降龙十八掌,武林中,罕逢对手,威震大江南北。 单打独斗,自己当然不怕他,但今日,自己面前还有三个5级高手,而且,荆轲的战力,也达到了6级,30招下来,自己虽说占了上风,但三人若是拼起命来,自己就是能击杀这三人,也得留下点什么,如今又增加丐帮乔峰这个6级高手,今日若是力拼,自己断难全身而退! 此时,乔峰身后的20几个人,也陆续赶到,加起来共有28人,其中两个身披八个口袋,一看即知是八袋长老,其余26人,都是身披7个口袋的7袋长老。 丐帮在九州大陆,设有32个分舵,每个分舵设有正副两个舵主,七袋长老,就是这两个分舵主,所以有七袋长老64人,据说每个人武功都过了4级,相当于今日一个小小的长叶林前,就来了三成还多。 那两个八袋长老,武功肯定也过了5级,那丐帮,武功过5级的,也就6个人,相当于来了一半。 可以说,今日丐帮,相当于出动了帮内近四成精锐! 要知道,孔家车队出洛阳才5日,能这么短的时间内,抽调丐帮这么多高手赶来,恐怕是附近长江以北12省的丐帮分舵主,都到了,丐帮也算是精锐尽出了! “丐帮怎么,也来趟这趟浑水啊?”欧阳不群暗自心惊,但脸上却从容问道,没想到丐帮也得到这宝藏的消息,而且精锐尽出。 就见那乔峰,30岁出头的样子,一身正气,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满脸钢髯,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两道冷电似的目光看向欧阳不群,抱拳朗声说道:“欧阳掌教,我丐帮正在此地,召开北方分舵大会,听说两帮一教的白莲教、漕帮在此地切磋武艺,也想来凑凑热闹,这两帮一教,驰名天下,今日比武,怎能少了我丐帮的参与?!” 凑热闹?说得好听!这丐帮,什么时候和漕帮联手了?欧阳不群心中暗恨,但又不解,乔峰一来,直接就和自己动手,解了漕帮之围,丐帮和漕帮,也没听说暗地结盟,联手对敌的? “什么时候,丐帮和漕帮合并了?”欧阳不群脸上阴晴不定,挑拨道。 “我丐帮和漕帮,同为中原名门正派,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若是化外帮派,想入侵我中原之地,迫不得已,丐帮和漕帮,并肩作战,也并非不可!”乔峰傲然说道。 “正是!漕帮、丐帮,本为中原正统,哪容化外帮派,到我中原撒野!”孔孟尝见丐帮明显是来援手的,也义正严词说道。他没想到今日,丐帮会在关键时刻出头,心中感激,看了乔峰一眼,乔峰报以微微一笑。 “一堆破铜烂铁,丐帮若是想要,就拿去吧,我白莲教可不稀罕,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走!”欧阳不群见丐帮也来凑热闹,合两帮之力,双方四级、五级高手加起来,远远超过白莲教这边,而且又有多睿衮的天狼弓居中策应,若是今日再打下去,自己倒没什么,那带来的48个高手,恐怕都得留在这长叶林前,遂恨恨说道。 说罢,不再说话,冲那剩下的40个高手,一挥手,缓缓退入长叶林中,消失不见。 “掌教慢走,恕不远送啊……”孔孟尝在后面还喊着,不知何时,学会了文清那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本事。 看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那边的赵云叹道。 荆轲、乔峰等人也不追赶,知道那欧阳不群武功过了7级,在场之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其对手,追上去,反倒容易吃亏,更重要的是,身后这100多辆大车中的宝藏,不容有失! 荆轲身后,那个天上人间管事的,看着那退走的三个女人身影,陷入沉思:这三个女人的身形,怎么这么眼熟?! 原来,这天上人间的管事的,名叫张青,之前孔家对其有恩,二十年来,和妻子孙二娘,一直隐在天上人间,替孔家效力,也是隐宗在河南郡的最高首领—— 见白莲教退走,孔孟尝赶紧过来冲乔峰抱拳行礼,客气道:“今日,全赖丐帮乔兄弟援手,孟尝感激不尽!” “唉~~~少主说哪里话,我们两帮,平日里交往虽少,但临阵对敌,自然是一致对外!”乔峰豪爽说道,有意无意,看了看后面的赵云。 “不管怎么说,丐帮帮了我漕帮一个大忙,孟尝谨记在心!这些银票,还请丐帮兄弟回去喝茶——”孔孟尝自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怕有上万两,笑嘻嘻递给乔峰。 “唉!你当我丐帮是什么人?!”乔峰面色一沉:“少主若当我乔峰是朋友,就别整这些婆婆妈妈的!” “那——我漕帮今后,就认乔峰这个兄弟!”孔孟尝脸一红,知道这乔峰豪爽仗义,说不收,就不会收,赶紧把钱票揣回怀里。 “好!孟尝兄,我丐帮还有事,咱们后会有期!一路上,我丐帮会安排人手,暗中护送,少主放心就是,想那白莲教受此挫折,也没脸再回来——”乔峰知道孔孟尝也是豪爽之人,意气相投,拱手笑道。 “多谢乔兄弟!丐帮今后有事,有乔兄弟一句话,我漕帮数万帮众,帮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孔孟尝一言九鼎说道,躬身送别乔峰。 “就此别过!”乔峰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带着那28名丐帮高手,离开长叶林前。 “这位是?”孔孟尝送走乔峰,这才有机会和荆轲相见。 “在下荆轲,是文清的兄弟!”荆轲躬身一礼,语气虽然冰冷,但比之前当杀手时,已然柔和了很多,刚才与孔孟尝、孔孟冲并肩作战,二人都舍命向前,让荆轲甚是感动。 “好啊!文清的兄弟,就是我孔孟尝的兄弟!”孔孟尝嘿嘿一笑,赶紧回礼,心道,文清那家伙的力量,竟然一天天在增长,而且,增长的速度惊人,加上荆轲,身边已然有三个战力超过5级的高手,再加上秦叔宝、张飞、赵云,自己提供的108名4级高手,实力已隐隐可与八大世家抗衡了——再算上东王和逍遥宫的力量,实力就更惊人了!看来自己之前的选择,是正确的—— “后面几日,咱们隐宗剩下的18个高手就会陆续赶到,相信即使白莲教再来,也可一战!”荆轲冲孔孟尝沉声说道。 “嗯!有荆轲兄弟暗中护送,兄弟我踏实很多,不过,离大清关,还有几日路,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孔孟尝面色凝重点点头,今日这凶险一战,总算过去了,所说折了几个兄弟,好在化险为夷。 边上赵云心中暗喜:这大师兄,就是给力啊,竟然调动了周围12郡的丐帮全部精锐,虽说没有参加实战,但却气势惊人,足以把那白莲教惊退!amp;lt; 第84章 这盖世英雄常大将军,也怕老婆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4章 这盖世英雄常大将军,也怕老婆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4章 这盖世英雄常大将军,也怕老婆啊 白莲教怎么会突然出现? 大车内,怎么是铁块? 丐帮为何会得到消息赶来? 时间回到5天前; 5天前,太子府。太子和司马述、司马士及正在商量事。 太子对立于屋中,司马述边上的司马士及问道:“你是说,那文清带禁军一团,到东门外操练人马去了?” “正是!”司马士及躬身答道。 “而且正好和孔家车队碰上?”太子再问。 “正是!”司马士及不假思索答道。 “之后,多睿衮和赵云就没回来?”太子又问。 “没错——”司马士及再次点点头。 “司马爱卿是怀疑?——”太子两眼望向司马述。 “最近孔家车队出入东北的频次有点多,这次仅运送茶叶,照理没必要孔孟尝亲自出马,再加上孔孟冲,这次护卫力量,达到两个五级高手!如果多睿衮和赵云,也是随着孔家车队一起走,那这次护卫的力量就惊人了!孔家可从来没听说哪批货物,派三个五级高手护卫的——”司马述面色凝重,分析道:“八王府最近一段时间,戒备森严,府内外,又增加了至少5个4级高手,咱们的人,几次试图靠近,都被对方示警。也不知里面在干什么,照理,金龙卫全军覆灭后,虽说逃走了一个6及杀手,但文清他们也不应该这么紧张才是,情况明显有些反常——” “你是说这段日子,八叔、十叔留下的宝藏,已然被他们找到了?!他们有可能在挖掘和转移宝藏——”太子在屋内踱着步,自言自语道。 “很有可能!”司马述有些肯定说道。 “好!本太子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太子面无表情,最后说道。有些事可以交给司马述办,有些事,还需要调动自己手中,暗藏的力量办才合适! “是!老臣告退!”司马述老奸巨猾,当然知道太子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安排人手去处理,遂带着司马士及离开。 “掌教——”太子向身后唤道。 “在!”白色人影一闪,那掌教就出现了。 “掌教都听到了?你怎么看?”太子盯着掌教,问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掌教一脸肃穆。 “现在本太子手中的其他力量,不便动用,掌教有没有可能,动用西域方面的力量,截住孔家这批货物?”太子急切问道。 “可以!前几日,趁着过年,我大部分力量,已然到达洛阳城外,加上之前渗透进来的力量,正好一用!”那掌教从容答道。 “对方有三个五级高手,掌教这边要当心啊——”太子有些不放心。 “无妨!对方有三个5级高手,一般的势力无可奈何,但还不放在我眼里!就算再增加一个五级高手也无妨——”那掌教非常自信。 “那一切,就拜托掌教了!”太子满意点点头,这掌教的武功,到了7级,加上他手下自带的力量,对付3-4个5级高手,应该绰绰有余。 “太子殿下放心!我这就跑一趟!”那掌教躬身而退。 2天前,安阳。 孔孟尝带着车队,往东北方向行了三日,这一日,到了一个较大的城镇——重镇安阳。 孔孟尝和多睿衮来到当地漕帮一个商号,叫来管事,也是一个显宗的人,沉声问。道:“本少主让你准备的铁块,可是准备好了?” “回少主,”那人躬身答道,“准备好了!一共可以铺满100辆大车的车底——” “好!你下去吧,咱们在此,休息一夜,晚上顺便把部分茶叶卸下来,在车厢上,铺上这些铁块——”孔孟尝满意点点头,又叮嘱道:“此事,对外务必要严格保密!” “是!”那管事的赶紧下去安排。 “咱们的货物,本来就重,为何还要再加运铁块?”看着那管事的下去,多睿衮不解道。 “就是因为咱们的货物重,若是有心之人看到,一定会怀疑车里藏着金银的重物——”孔孟尝嘿嘿解释道,“如果上面铺上一层铁块,则即使有人打开上面的茶叶,也只能发现铁块!大汉帝国,私自运送铁块也是违法,但顶多是罚点钱,总比发现车厢下面暗隔内的宝藏要好——”孔孟尝从洛阳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搜集铁块,这中间路上几日,已经秘密安排人,通知这里的管事的准备。 “难怪?!”多睿衮笑骂道,“你这家伙,鬼点子还挺多——” “没办法,跟咱们那兄弟文清,都学坏了——”孔孟尝嘿嘿笑道,兄弟们替那家伙卖命,还不知道那家伙在洛阳,忙些什么,是不是还周旋在帝都四美中间,“风”流快活,乐此不疲。 可怜我那小妹,单相思,一厢情愿,还不知结果如何,这次完成这批宝藏押运,自己要和那文清兄弟摊牌了,不能光我孔家漕帮上下卖命,那家伙一点回报也没有啊! 商号外。 孔孟冲和赵云在外面看着那100多辆大车,赵云眼尖,看到一个乞丐,磨磨蹭蹭,蹲在不远处,就下马行了过去。 孔孟冲知道赵云当过乞丐,可能是慈悲心起,过去施舍一些,也没当回事。 赵云来到那个乞丐面前,用身子挡住孔孟冲等人视线。见地上画了一个“十”字,知道是丐帮的联络暗语,意思是——有事要找!再看那个乞丐肩上,背着7个口袋,外人不知道,赵云可知道,这是附近河南郡的一个分舵主。 “你怎么来了?有事?”赵云其实认识这个人,丐帮没有极特别的事项,不会惊动自己,不由诧异问道。 “少”那人躬身就要施礼。 “人多眼杂!说吧,什么事?”赵云赶紧阻止,顺手在破碗里,放了两银子。 “附近分舵,发现大批可疑的4级高手,离这一车队越来越近,有一日的路程!而且人越来越多,得有几十号人,明显是跟踪这一车队,大师兄正好带着两个8袋长老在附近,特意让我来告诉您一声,他怀疑是西域白莲教的人——”那个乞丐小声禀报道。 白莲教?!赵云心中一惊,刚才听前面的话,还以为是荆轲带的隐宗被丐帮发现了,看来不是。年纪虽小,但赵云自小就走南闯北,又在丐帮呆过,当然知道两帮一教的白莲教了,没想到八王宝藏出土,竟然走漏了消息,这白莲教,肯定是冲这车队中的宝藏来的! “我知道了——这车上的东西,关系到东北军春天抗击契丹、蒙古铁骑的重要物资!你让大师兄沿途接应,关键时刻来支援一下吧——”赵云思索片刻,对那七袋长老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那乞丐装作感谢赵云的施舍,转身就跑开了。 “子龙兄弟还真是有善心啊…….”孔孟冲见赵云心事重重回来,赞许道。 “没什么,”赵云俊脸一红,解释道:“子龙也做过乞丐,知道沿街祈祷的艰辛……!” “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还要赶路——”孔孟冲见勾起了赵云的伤心往事,不便深问。 “嗯!……!”赵云微微点点头,心中却忐忑不安,也不知白莲教会来什么厉害人物,既然敢来抢夺八王宝藏,必然是有备而来!孔家的车队在明,白莲教在暗,离大清关,还有10几日的路程,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也不知兄弟们届时,能否挡得住其进攻—— 赵云看看商号内,孔孟尝和多睿衮有说有笑,那商号掌柜的,已经安排几个可靠的伙计,在调整大车上的货物,犹豫了半天,算了!这事,暂时先别跟兄弟们说了,自己实在不想把跟丐帮的瓜葛,和兄弟们说。 赵云哪知道,自己一句话,竟然调动了丐帮整个北12郡的全部精锐主力,造成二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丐帮、漕帮、白莲教两帮一教,三大势力,精锐主力的一次大碰撞。 桃园。 孔家车队遇袭的消息,传到文清等人手上时,已然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因八王宝藏关系重大,孔孟尝不敢用飞鸽传书,特意安排了天上人间的管事——张青,以八百里快马,将消息口头送回洛阳。 “车队遇袭了?!”文清一脸震惊,问身前的张青。 “正是!”张青满头大汗,把车队遇袭,丐帮出手相帮的情况,和文清简单介绍了一下,最后说道:“好在有惊无险——” “好!我知道了,张青兄弟辛苦了——”文清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排张青下去休息。 晚上,魏直成、秦叔宝、张良等人,都知道了前方孔家车队派人传回来的消息,尽皆惊诧不已,没想到,大家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八王宝藏的消息,还是泄漏了出去,一向在西域活动的白莲教,竟然公然出手,抢夺孔家车队! 更没想到的是,丐帮竟然能精锐尽出,协助漕帮化解了这场危机,这次人情,欠的可不小啊,问题是,众人包括漕帮,之前并没有与丐帮有过接触,或有所恩惠,这丐帮难道就这么义气,不求回报,拔刀挺身相助?! 不过,文清也是暗暗点头,这孔孟尝的经验,还挺老道,幸亏想到用铁块铺在车底,否则,就算合漕帮、丐帮二帮之力,击退白莲教,后面离大清关还有5日路程,保不齐,白莲教就会纠结更大的势力,再次卷土重来,参与抢夺八王宝藏—— “这白莲教,远在西北,恐怕不是突然出现的——”魏直成边思索,边分析道。 “不错!看来白莲教,早就渗透到帝都洛阳附近,所以才能这么迅速集结,几日之内就调集这么多高手参战——”张良也点点头。 “这白莲教,恐怕是已然被人收买了,不然不会平白无故,冒出这么多高手跑到洛阳来!”玉梅思忖片刻,说道。 “难道说,白莲教已经依附了八大世家?!”秦叔宝不禁喃喃自语。 “八大世家,是请不起这样的力量的,恐怕是依附了某个王爷——”魏直成忧心忡忡说道。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常羽春也一脸严肃点头。 “这白莲教,教主铁木陀的武功过了八级,掌教欧阳不群的武功,则过了7级,当真是一股可怕的力量!”玉梅叹道。 这可如何是好?!太子、南王系两路人马,本来就实力强劲,针锋相对,那白莲教不论依附哪一方,都会对对方造成致命打击!现在那白莲教,又直接针对自己这股力量而来,之前收服荆轲后,有了一个战力6级的高手,自己还觉得力量可以了,挺不错了,拿来跟这白莲教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文清不禁有些沮丧——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俺就不信,这白莲教又能把咱们兄弟如何?!”张飞不服道。 “无妨!这白莲教,至少可以肯定,不是皇帝手中的人马,目前还只能隐在暗中,咱们静观其变吧——”张良边上安慰。 “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魏直成赞同点点头。 “老六,荆轲今后在天上人间,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你请他,带领部分隐宗的力量,给我秘密关注白莲教的动向!”文清对常羽春说道。 “好!这个荆轲,是个可以信赖的兄弟,我建议,以后可以逐步把隐宗的力量,都交到他手上——”常羽春建议道。 “这个想法我看可以!”张良赞同颔首,“荆轲精于刺杀,隐藏踪迹,领统这隐宗,正是能发挥其所长!另外,也可以让隐宗,关注一下洛阳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力量在活动,和九州各大势力的动向——”张良点头同意。 “嗯!”荆轲今后的任务就算定了,但这白莲教虽然扑了个空,但还是对孔家车队有所怀疑,那其他势力,岂不是还没疑虑尽除?如何让这些盯着八王宝藏的人,以为宝藏没运到东北,甚至还没挖掘呢——文清眉头紧锁。 “对了!有件事,咱们还要继续做——”文清突然眼前一亮,众人目光不禁望过来,这家伙,不知冒什么坏水,看来又要折腾大伙了。 “孔家车队遇袭后,我倒想起一个方法,让盯着孔家车队和桃园的各方势力,打消疑虑!咱们要配合好孔孟尝他们,做场戏,让人认为,孔家车队里,藏的真的就是铁块——”文清嘻嘻笑道。 “做戏?!怎么做戏?”张良不解问道。 “这桃园嘛,咱们还要继续挖!到处挖,先挖个10天,半个月的——”文清嘿嘿说道。 “对啊!咱们不挖了,风平浪静,倒显得宝藏已然找到了,只有继续挖,才能显得咱们还没找到宝藏——”魏直成颔首说道。 “咱们不但要挖,而且要把戏做足,还要继续做出戒备森严的样子!同时,又露出一些破绽,让有心之人能够觉察到——”常羽春也微笑点点头。 “这损招,也就文清能想的出来——”秦叔宝边上笑道。 “文清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咱兄弟们又得忙活半个月,这才刚消停了一天!”张飞边上嚷道。 “就当顺便锻炼锻炼身体,减减肥嘛”又惹了众怒,文清赶忙安抚,“说不定,还有其他宝藏咱们没发现呢?”心中却感叹:最近这江湖,还真是险象环生! 自己前面参加的长街血战,前后出现了7名武功过5级的高手。 那次白马寺,又出现6名5级以上高手对决,人数虽没有长街血战多,但却有一名9级高手,一名8级高手和两名7级高手,江湖上若是知道,还有这次白马寺之战,不轰动武林才怪。 除夕之夜,双方参加黑雪之战的5级高手,达到了惊人的16人之多! 这次长叶林,两帮一教加上自己这方,又是先后有9名5级以上高手出现,其中战力超过6级的就有三人! 除了22年前那次紫禁城决战,12年前那次博浪沙血战,这最近半年,竟然连续出现了4起这么多5级以上高手参加的战斗,而且,每次都与自己有关。 头痛,头痛,这江湖、这江山,真的不太好玩。 “对了!本小姐研究的飞鸣嘀做了一个样品出来。回头,等找个没人的地方,演示给你们看看——”玉梅终于说出一个好消息。 “好啊!”文清高兴叫道,“我的亲亲大老婆就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做出来了?” “少甜言蜜语的……!”玉梅嗔了一句,补充解释道:“嗯!还是莺莺妹妹,帮忙改进了不少——” “是吗?”文清用眼角偷瞄大老婆。这里面还有孔莺莺的功劳啊,回头是不是该谢谢那小妮子呢?最近大老婆和孔莺莺关系处理的很融洽啊,比以前自己没来洛阳时还铁,文清心道。 “哼!”玉梅白了文清一眼:“事都是别人干的,就你天天清闲——” “嗯!还有个事——”文清赶紧转移话题,他看今日张青回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就想到如果不用飞鸽传书,这么个跑法,非要累死人不可,而飞鸽传书,虽说快捷无比,但鸽子在天上飞,很容易被劫杀,腿上的纸条,也就极易落入敌方手中,造成泄密。 “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玉梅轻声笑问。 “没啥,就是一个小想法,小想法,哈”文清挠挠头,说出自己的想法,“大老婆,你那么聪明,能不能想出一个办法,把这飞鸽传书,改良改良,主要就是把那传递的信息,加密一下,只有咱们自己人,能看懂上面的信息,别的人拿到了,也是两眼一抹黑,不明所以——” “加密传书?”玉梅眉头轻蹙,反复琢磨着。 “好啊!这个主意不错,可以借鉴八王宝藏的密语方式——”魏直成也觉得这个馊主意不错,茅塞顿开,建议道。 “嗯我可以研究一下,恐怕要设计一个,只有咱们能看懂的通用联络方式,比八王宝藏密语的方式,可能要更复杂一些——”玉梅若有所思,点点头。 “好了!你们想办法吧——”文清伸个懒腰,“这想主意,真费脑子啊!” “就你事多”玉梅嗔道。 文清借机在玉梅粉嫩的俏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一个!” “大哥他们都在呢——”玉梅羞红了脸,叱道。 “重色轻友”秦叔宝摇头叹道。 “吃饭,吃饭!怎么还不开饭?”张飞嚷叫道,说了半天,大伙还真都有些饿了。 “走啦……!”张良借机,拉着魏直成、常羽春等人赶紧撤退。 “这有人管着,就是乐在其中啊——”常羽春还边走边摇头说道。 “你们还别得瑟!”文清在身后不满叫道:“总有管你们的人” 众兄弟正要离开去吃饭,就见外面燕青匆匆忙忙跑进来,跟常羽春撞了个满怀,常羽春笑骂道:“怎么了?难道是管你的阿师来了?” 燕青俊面一红,他和阿师的事,看来大伙都知道了:“不是阿师来了,是管你的人来了——” “这世上,还有人能管得住我的?”常羽春不禁笑问。 就连后面的魏直成等人都不解,这常大将军霸王枪在手,除了逍遥子和常羽春的师傅苏星河外,还有谁能管得了?! “怎么?到了洛阳,就没人管你了不成?!”一个一身蓝衣,不到30岁的美妇行了进来,板着俏脸,一手牵着一个8、9岁大的半大小子,身后跟着石秀。 “夫,夫人?!你怎么来了”那眼前纵有千军万马,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万人——敌常羽春,嘴巴都有点结巴了。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把我们娘两给忘了?在这帝都洛阳逍遥快活了?!”那美妇眼角冷冷说道。 “怎么会呢?!我不是有正事,离不开嘛——我在洛阳,可是一向规规矩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吧,小师叔——”常羽春急急解释道,赶紧把文清拉出来,当挡箭牌。 常羽春这个夫人,姓蓝,表面上温柔体贴,贤惠温良,私下里可是个母老虎,而且,有一身4级的武功,常羽春在家里,那地位,绝对排在阿猫阿狗的后面—— “那个——蓝嫂子,您来啦,老六在这里,确是挺规矩的,我用逍遥子师傅的名义发誓!”文清赶忙出来打圆场,本来想拿自己的名义发誓来着,一想,自己这信用也不咋地,估计这蓝嫂子也都知道,赶紧把逍遥子给抬出来了。 “好了,没事就好——”见文清抬出了师祖逍遥子,蓝氏脸上现出一抹笑意,用手拽拽边上那个半大小子,“茂儿,叫爹爹!” 那大男孩,瓮声瓮气,叫了一声:“爹爹——”正是常羽春的儿子——常茂。 “好,好,好!”常羽春乐的一下子合不拢嘴,一把抱过常茂,“嗯!你小子两年不见,又长高了——” 常羽春自从被逍遥子拉到阿尔滨小山村,并不是一直都没回过家,每年都会回去一躺,只是最近这两年,一直随着文清从东北杀到洛阳,就没回去。 今年过年又没回去,蓝氏不放心,就带着儿子常茂,从安徽老家,一路寻来了—— “嫂子还没吃饭吧,来!正好一起吃饭——”玉梅热情过来,挽住蓝氏的胳膊,冲外面喊道:“霞儿,小夏,赶紧准备上菜——” 这女人间的沟通就是顺畅一些,蓝氏很快就笑逐颜开了。 于是众人赶紧安排吃饭,那常茂,别看年龄不大,饭量却是惊人,能赶上张飞的饭量了,看得众人,啧啧称奇。 饭桌上,文清先是把魏直成、秦叔宝等几个兄弟,跟蓝嫂子一一介绍了,之前常羽春已经写信,通知了家里。接着文清就把这两年,常羽春在东北击退耶律虎、铁尔木、枪挑铁滑车、洛阳城长街血战、除夕中和殿血战等事情,跟蓝嫂子一一介绍了。 文清本来就号称铁嘴,把常羽春形容的跟天神一样,听的蓝嫂子频频摇头:“文清兄弟,你就别夸他了,再夸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心道:在家里,也没看他这般英雄啊?! “嫂子,您还真别不信,老六这胯下乌锥马,掌中霸王枪,有万夫不挡之勇!俺张飞可是自叹不如——”张飞补充道。 “就是!嫂子,皇上还准许六哥,在皇宫中纵马无阻呢——”燕青对常羽春,可是推崇备至。 “爹爹——您真的这么厉害啊?”常茂一脸崇拜,惊叹道,“将来,我长大了,也要做爹爹这样的不世英雄!” “好了!赶紧吃饭吧,这么多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蓝嫂子笑着摸摸常茂的脑袋,兄弟们夸自己丈夫,她内心当然高兴了,感受这群义气兄弟的热情,心里别提多暖和了。 “嫂子准备在洛阳,呆多少日子?”玉梅见吃的差不多了,不由问道。 “某些人,怕是希望我越早走越好呢——”蓝嫂子看看常羽春,笑道。 “哪会呢——”常羽春诺诺答道。 “那就呆个半个月吧——”蓝氏算算日子,说道。 “别啊!蓝嫂子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这桃园也大,就住下吧,正好,玉梅也有个伴——”文清赶紧阻止道。 “是啊!弟妹就留下吧,”魏直成也赞同说道,“别再两地分居了——” 听大哥发话了,再看看常羽春期许的目光,蓝嫂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点点头:“那,就先呆段日子再说吧!” “好嘞!我这就去把房间整理一下——”常羽春高兴得合不拢嘴,直接窜出去了。后面众人一阵哄笑。 “这盖世英雄——常大将军,也有怕老婆的时候啊”回到自己屋中,文清对玉梅慨叹道。 “你是不是就不怕老婆啊?”玉梅粉脸一绷,问道。 “哪能呢?!我可是最怕大老婆您了,您让我往东,夫君我决不敢往西——”文清从后面搂住玉梅娇躯,哄道。 “就你这张嘴,会哄人——”玉梅后面,已然感到有硬物在迅速膨胀,羞道。 “忙活了好几日,都没睡好,今日晚上?”文清的手已然开始不老实了,嘿嘿笑道:“夫君我弹药充足”把跟安乐公主学的那招用上了,右手撩起玉梅的裙子amp;lt; 第85章 文清:你和阿丽的事,家长要见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5章 文清:你和阿丽的事,家长要见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5章 文清:你和阿丽的事,家长要见你 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文清休息,快到中午了,才懒洋洋起床。 玉梅又抓紧去试飞鸣嘀了,常茂嚷嚷着,要出去看看洛阳的城市风景,文清和常羽春,就带着蓝氏和常茂,到秦淮河大街上走走,顺便买些衣物。 秦淮河大街上,年味还没散去,依旧热闹非凡,路两边的货摊上,店铺里,各种年货、小吃、小玩件,玲琅满目。 到了那家卖衣服的“赵”家店铺,文清、常羽春和蓝氏,拉着常茂进去挑衣服,赵大婶热情接待,对文清和蔼笑道:“怎么,上次那个打皇孙的小公子没来啊?” “你说赵云啊?”文清尴尬笑道:“他有别的事,出门了——” 那常茂哪有耐心挑衣服啊,趁蓝氏不注意,就偷偷跑到外面玩去了。 文清和常羽春、蓝氏刚挑了两件衣服,就听店外大街上,人声嘈杂,喧闹一片。 三人发现不见了常茂,赶紧跑出来,就见大街上,围了不少人,文清扒拉开人群一看,常茂正和一个同样8-9岁的大男孩,在那里较劲摔跤,对方那个男孩的身材,比同龄人的常茂高出半个头,也壮实很多,但二人打的却难解难分,不分胜负,脸上已是鼻青脸肿。 围观人群,都纷纷议论:“这两个孩子,力气挺大啊!” “嗯,是个练武的材料!”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对啊,大人哪去了?” “是啊,也不管管!” 文清见状,赶紧过去拉架:“别打了,别打了。” 结果,两个小家伙一甩膀子,差点把文清甩出一个跟头,乖乖,这两个小家伙才几岁啊,竟有这么大的力气!文清暗自摇头。 这时,另外一家店铺里,行出一位一身白衣的美女,见状急叫道:“成都,快松手!别打了——” “咦——”文清定睛一看,当时就愣在那里,这,这不是在白马寺见到的那个白骨精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这男孩,难道是她的儿子,没想到,这么娇媚的一个女人,孩子都这么大了,心中暗自可惜。 那高壮的男孩,听到那白骨精的叫唤,这才松开手,对常茂瞪着大眼睛说道:“我在这帝都洛阳,从来没遇到过对手,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和我打成平手!今日就比试到这里,回头咱们找机会再比试——” “比就比!我常茂还怕你不成?”常茂不服道。 那白衣美女已然奔进来,拉着那男孩的手,低声叱问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跟人打架了?” “没有——我们两个,就是手痒痒,切磋一下——”那个叫成都的男孩满不在乎说道。 那边蓝氏,也拉过常茂生气问道:“是他主动动手的,还是你去招惹人家了?!”这常茂平常日子在家里,可是没少打架淘气。 “不是——”常茂摇头说道:“我们就是一见面,从眼神里,感觉对方都很能打,就想比试比试——” “公子,不好意思——”那白骨精扭头对文清抱歉道:“这小子,打架打惯了,我替他给您道个歉,没伤到您那侄儿吧?”媚眼中,带着天生的笑意。 “没事,没事——”文清被她那媚眼,看得心里一哆嗦,赶紧回礼:“小孩子打架,闹着玩的,我小时候就经常打架,没伤到你儿子就成——” “儿子?!”那白骨精愣了一下,脸上一片羞红,“他不是我儿子,是我侄子——” 啊——文清差点叫出声来,不是儿子,是侄子?!难道这么好看的白骨精还没许配人家?这天下男人都瞎了眼啦。 那白骨精说罢,一拉那个叫成都的男孩说道:“还不跟姑姑回家——以后,再到街上打架,姑姑就不带你出来了!” “好——”那男孩一脸惶恐:“姑姑你别生气,成都以后,听姑姑的就是!” 晚上,天上人间。 大厅里坐着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面目俊秀,虽然略觉清癯,但神朗气爽,身形的瘦弱竟掩不住一股剽悍之意,这人叫张翠山,是武当重阳真人最喜爱的虚字辈俗家弟子。 张翠山一向洒脱惯了,没想到师傅却让自己去干这么个隐卫的差事,估计也是重阳真人,怕他天天在外面逍遥自在,荒废了学业。 张翠山虽心中不愿,但还是来了,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路上就耽搁了两日。 想着明日就要到皇宫报到,今日,不妨就在这天上人间,好好消磨一夜,张翠山边喝边想,几个趁机过来搭讪的美女,被他一一婉言谢绝。 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舞台上,那上面,三个胡姬正在跳艳舞,张翠山一边喝酒,一边不时冲台上,那名20岁上下带头的胡姬,鼓掌喝彩。 一曲跳罢,那胡姬带着另外两个胡姬缓缓退场,下面的男人们,还在打着呼哨,鼓噪着要那三个胡姬再来一个。 张翠山心中一阵失落,低头又喝了两口酒,就感觉身侧,一袭香气飘来,一个美女在身边缓缓坐下,张翠山一愣:“姑娘是?” “公子刚才鼓掌鼓的那么起劲,一转身,就不认识姑娘我了?”那美女轻轻笑道。 “啊——”张翠山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个带头的胡姬,现在换了身衣服,裹得严实,人一下子显得端庄大方了许多,自己竟然差点认不出来了。不过,那衣服,依然挡不住那诱人的身材! “公子就不想,请我喝杯酒?”那胡姬一只玉手,轻轻搭上张翠山的肩膀—— “当然可以——”张翠山热血上涌,忙不迭递过去一杯酒。 “这杯酒我敬公子——”那胡姬红唇轻启,抬起酒杯,张嘴喝了一口。 “请——”张翠山赶紧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公子就叫我珊儿吧——”那胡姬眼神迷离道。 “珊儿?好名字!”张翠山喃喃自语—— “公子怎么称呼?哪里人?”那名叫珊儿的胡姬又喝了一口酒,美目看过来。 “哦,我叫张翠山,从小在武当长大——”酒不醉人人自醉,张翠山酒量挺大的,却感觉到了醉意。 “是吗?听说武当弟子都很厉害呢!”珊儿眼神中现出神采。 “练武需要靠天赋和苦练,我也是刚刚得窥门径——”张翠山谦逊道。 “公子是一个人?”珊儿前后也喝了好几口酒,一抹红晕飞上俏脸,借着酒劲,有意无意笑问,她这话问的很婉转,一是一个人来喝酒,二是是否单身。 “啊——是一个人!”张翠山立刻听出话中含义,重重点点头,生怕珊儿不相信。 “一个人就好——”珊儿会心一笑,尽在不言中—— “姑娘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张翠山关心问道。 “嗯!去年来的,我喜欢热闹,就是来玩玩,我只卖艺——”珊儿生怕张翠山误会,赶忙解释。 “明白——”张翠山忙不迭点头。 “那公子到洛阳干什么?投亲访友?”珊儿又好奇问道。 “也不算是投亲访友,算是帮师门一个忙吧——”张翠山一边喝酒一边随口答道,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还不糊涂,知道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却不能说。 “那公子可能来晚了,若是去年6-7月份来,说不定能夺个武状元啥的——”珊儿掩嘴笑道。 “功名利禄,倒不是太放在我张翠山眼中!”张翠山豪气说道,这倒不是吹牛,以他的武功,夺个武状元也不是没有可能。 “公子果然洒脱,不输那飞天将军文清,珊儿再敬公子——”珊儿一边赞道,一边又喝了口酒。 “那文清武举夺魁,血战长街,马球赛扬威,黑雪之战护驾,绝对是当世豪杰!张翠山见到他,定然好好结交一番!”张翠山眼中现出惺惺相惜之色—— “嗯!公子到了洛阳,若想找文清将军,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就住在桃园——”珊儿介绍道。 “今后,我若想见他应该很容易,不过,还是要谢谢珊儿小姐——”张翠山感激道。 “公子就直接叫我珊儿吧,别小姐小姐的——”珊儿装作不依道。 “好的,珊儿,那你就叫我翠山吧——”张翠山有些兴奋道。 二人身后不远处,天上人间管事张青的一双目光,一脸狐疑盯向那胡姬和张翠山二人。 “张青兄弟”张青正盯着张翠山和那胡姬聊的热络,忽听身后有人喊,赶忙一回头,不由一怔,就见后面来了一行四人: 前面呼叫自己那人,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胸绣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 中间一人,是一名身材魁梧雄壮的虬髯大汉,站在那里,威风凛凛,有一股领袖的气质。 后面两人,一个生的面阔唇方眼神突,皂纱巾畔翠开。身材瘦长,但两条腿却粗的吓人,足下功夫,定是惊人。 另外一人,看上去形容如怪族,但骨软身躯健,眉浓眼目鲜,行步似飞仙。 “噢——我当是谁,原来是柴大官人,稀客稀客!”前面那人张青认识,名叫柴进,专爱结交江湖好汉,江湖上有“小旋风”美称。 张青赶忙过去打招呼,“柴大官人不在河北,什么时候到了洛阳?” “唉!一言难尽——”柴进微微摇摇头,“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好兄弟,这位是晁盖大哥,这位是戴宗兄弟,这位是时迁兄弟——” “几位,既然是柴进的兄弟,就是我张青的兄弟!到了这天上人间,张青自当略尽地主之谊——”张青热情招待。 这边张青和晁盖、戴宗、柴进边喝边聊,那边,时迁的眼睛,却盯上了台上刚刚上场的一个胡姬,那胡姬长长的头发,金发碧眼,婀娜多姿,真是说多好看,有多好看—— 晚上,太子府,太子密室。 “掌教回来了?”太子看那掌教一身风尘仆仆,眉宇间似乎有些沮丧,问道:“追上孔家车队了?情况如何?” “追上了!”欧阳不群默默点点头,“不过,孔家车队中,是夹带着重物,但却不是金银——” “哦?那是什么?”太子好奇问道。 “是一批铁块,估计是给东北军打造兵刃用的——”欧阳不群无奈说道。 “原来是铁块!这老二,还是私下里在扩充军备——”太子脸上,现出阴霾,“掌教没伤到那孔孟尝吧?”太子知道,孔孟尝绝不会拱手让白莲教劫车。他也不想白莲教和孔家这时候撕破脸,全面开战,毕竟,白莲教这股力量,他还留着办大事用呢! “没有!双方只接触了一下,两方各折了8个四级高手——”欧阳不群据实答道。 “两面折了16个高手?!”太子有些动容,这还叫只接触了一下?孔家车队,一共才随车跟了几个四级高手? “嗯——”欧阳不群只好又详细解释道:“这次我白莲教出动大部分四级高手,没想到,中间又来了两股力量,一方19个人,是一身黑衣,看出似乎与漕帮有瓜葛,为首一人,战力达到了6级!” “嗯!漕帮数万帮众,暗藏一批高手,也是有可能——”太子若有所思点点头,“不过这个6级高手,漕帮可出不起,难道是逍遥宫的人?” “也有可能——”欧阳不群也怀疑是文清那边,逍遥宫的人。 “那另外一股力量呢?”太子不解问道。 “另外一股力量,是丐帮的人——”于是,欧阳不群,又把乔峰出现的情况,和太子解释了一番。 “丐帮竟然和漕帮联手,这可是个新问题——”太子有些苦恼,丐帮毕竟是第一大帮,好在没有人员折损,还不算结仇,“掌教认为,那八叔的宝藏,会不会被文清等人,通过别的渠道,秘密运走?” “不太可能!那批宝藏,一定数额巨大,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运出帝都洛阳!”欧阳不群自信摇摇头,“我回来后,不放心,又到桃园又转了转——” 第86章 司马府,奴家有个名字,名叫貂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6章 司马府,奴家有个名字,名叫貂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6章 司马府,奴家有个名字,名叫貂蝉 南王府。 第二天,文清就带着荆轲和燕青,偷摸去见了一趟安乐公主,南王又回西蜀了,还是留下唐元俭看家。 听说文清带着荆轲来了,安乐公主拽着阿丽和阿师就跑出来,上下打量打量荆轲,跟丈母娘看姑爷似的,看得荆轲很不自然。 “嗯——”安乐公主见荆轲,面色虽冷,但男人气十足,跟阿丽很般配,心里替阿丽高兴,俏脸上乐开了,冲阿丽赞许点点头:“阿丽的眼光不错啊!”羞得阿丽脑袋都垂到胸口了。 “多谢公主成全——”荆轲见阿丽的娘家人点头,心中暗喜,拱手说道。 “本公主可警告你!”安乐公主冲荆轲挥挥小拳头,威胁道,“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了我家阿丽,本公主可是阿丽的娘家人——” “好!”荆轲郑重点点头,话不多,但字字千金。 “荆轲他不会的……!”阿丽也羞涩帮荆轲说好话。 “好了,荆轲话少,你就别难为他了——”总算把前面安乐公主的疑虑给打消了,文清赶紧替荆轲解围。 “这荆轲可是你兄弟,还有那燕青,也是你兄弟——”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又冲文清说道:“他们要是对阿丽和阿师不好,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唉唉唉!”文清忙不迭应是,看看荆轲和燕青,心道,你们两个家伙,以后可别给公子我惹事啊。又赶紧岔开话题,“噢,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公主你——” “什么事啊?”安乐公主没想到,这坏蛋,又来给自己安排事。 文清从怀中,掏出玉梅设计的图纸,和飞鸣嘀的样本,递给安乐公主,赔笑道:“这是一个小哨子,你能否帮我找唐家的人,给我打造100个,我有用!” “小哨子?”安乐公主接过来一看,小脸怀疑问道:“怎么象是个羽箭?孔莺莺设计的?”语气中有些酸味,她可记得,孔莺莺可是给了文清一个小竹哨子。 “不是,不是孔莺莺!是玉梅设计的”文清赶忙解释,孔莺莺只能算改进,那就不用跟这野蛮公主说了吧,免得她那火爆脾气一上来,一甩手,不干了。 “好吧!三日内,我让阿丽给你送过去——”安乐公主一听不是孔莺莺设计的,这才满口答应收下。但一想到阿丽的终身大事有了着落,阿师也有了燕青,自己两个最要好的姐妹,倒是忙不迭都嫁到那桃园去了,而自己的终身大事,还不知道如何处理,又愁眉不展起来—— 后面,文清自是又被那野蛮公主,小小占了点便宜,这才和荆轲、燕青,离开南王府。 日子过的也快,1月25日,是大老婆玉梅的生日,也是文清和玉梅认识后的第一个生日。 文清包下秦淮河上那个石舫的三层,小小热闹地给大老婆玉梅,过了一个生日。 自从嫁给了文清,玉梅已然很少抛头露面了,上次马球赛因为出现了秦淮河刺杀,饭也没吃成,今日故地重游,自是开心不已。 兄弟们也因为八王宝藏的事,前段时间一直紧张兮兮,也借机放松了一次,张飞、秦叔宝、常羽春几个兄弟,推杯换盏,喝得东倒西歪。 “看来,既要让大老婆开心,又要让兄弟们开心,还真是很费脑子啊……!”文清抱着玉梅回来时,还叫苦连天。 “怎么?!”玉梅俏脸一冷,故意装作生气道,“这就嫌烦了?” “哪会……!”文清立刻嬉皮笑脸道:“夫君我不是想着,每年都不能重样吗?” “哼,你若是就哄本小姐一个人,自然不用这么费脑子了……!”玉梅冷哼道。 “本来就你一个老婆嘛……!”文清赶紧转移话题。 好嘛,就发个牢骚,还能引发这么多联想……! 第二天下午,文清带着铁一团二营、三营600多号人马,在洛阳城南小树林训练,顺便准备试试玉梅发明的飞鸣嘀效果,昨日,安乐公主已然安排阿丽,把唐家做好的100个飞鸣嘀送来了。 那些禁军铁一团的将士,其实底子还是非常棒,经张良训练了二十日,已然逐渐恢复了战力,尤其在整体配合作战上,更是提升了至少一个档次,具备了大规模野战,和对抗大兵团进攻的实力。 正在这时,林子外,“驾,驾……!”两批骏马飞驰而来,文清抬眼望去,大喜过望,正是多睿衮和赵云回来了,他俩回来了,就说明宝藏护送任务顺利完成。 原来,多睿衮和赵云,一路马不停蹄,中午终于赶回洛阳,回到皇宫,听说文清带队到南城操练了,就打马赶了过来。 “老六、子龙,你们回来了?”文清赶紧迎上前,喜滋滋问道:“怎么样,后面还顺利吧?” “一切顺利……!”多睿衮看看文清身后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道:“姑奶奶说,急着抱孙子呢!” “去去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文清看多睿衮回来了,刚高兴了一会儿,就被泼了一盆冷水,这生孩子的事,他可没啥经验,恼怒道:“还说我呢,你比小叔我大,怎么不说,先生一个,给小叔我看看?!” “公子,”赵云边上小声搭话:“大玉儿有了” “啊”文清看向多睿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更生气了,“你这家伙,这是先斩后奏啊,怎么这么快,跑到小叔我前面去了?” “误打误撞,误打误撞,嘿嘿——”多睿衮嘿嘿一阵傻笑。 “你这哪是误打误撞啊,你这是一炮而红啊那晚上,咱们兄弟好好庆祝庆祝,你若是早回来一日,昨晚就一起庆祝了。噢!你还不知道吧?常羽春的老婆和儿子来了,那常茂,虎父无犬子,将来肯定是一员猛将!”文清高兴地把最近家里的情况说了,“对了,多睿衮,你来的正好,你帮我试试这飞鸣嘀的效果——”说罢,文清把一支飞鸣嘀,递给多睿衮。 “我试试……!”多睿衮伸手接过,一看这飞鸣嘀,跟普通的羽箭无异,只是箭头处,有几个小孔,于是摘下天狼弓,弯弓搭箭,一箭射出,那飞鸣嘀带着锐利的尖啸声,“吱吱吱——”刺破苍穹,如果在平原上,啸声至少能传出10里! “好……!”不远处的禁军兄弟,齐声喝彩。 那飞鸣嘀在多睿衮手中,威力果然非同凡响,文清甚为满意,以后,这10里之内的预警,完全可以通过飞鸣嘀来传送!于是冲身后的铁一团将士大声说道:“兄弟们记住了!今后,这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我铁一团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铁一团将士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已然如一块铁板一般结实,齐声大喝! 身为刘家的一分子,刘志哙有时都在想:这禁军铁一团,是在效忠皇帝呢,还是在效忠文清团长。唉!头痛,头痛。 桃园。 晚上回到家,吃饭时,众兄弟自是把大玉儿有了的消息,又拿来调侃了一番多睿衮。 “好了,好了——你们这帮家伙,就欺负老实人!”玉梅见多睿衮有些腼腆,遂岔开话题,拿出一本诗集,放到桌上,“正好大伙都在,来,有件正事——” “怎么,大老婆你准备让大伙背诗啊?”文清莫名其妙问道:“这帮大老爷们,可背不了这个——” “一边儿去,别多嘴!”玉梅微嗔道,“夫君你说的那个飞鸽密码,妾身想出办法了——” “真的?!”魏直成、张良欣喜望过来。 “嗯……!”玉梅微微点点头,解释道:“这密码,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是通信双方,都拿着同样一本书,根据其上面不同位置上的字,替换改成数字!这样,每次飞鸽腿上的字条,只是一串外人看不懂的数字,自己人接到纸条后,再拿出手中那本书,就能找到具体的字,连起来,自然就是一段话——” “大老婆,你就是高啊!”文清恭维道。 张飞、多睿衮也是频频点头,这方法,也就聪明绝顶的玉梅,能想得出来。 “弟妹这思路,果然不同常人,这不懂密码破解之人,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秦叔宝不由赞道。 “我有个建议,这书,每半年,换一本,这样,对方就是发现了,也猜不出是哪本书——”张良建议道。 “好!就这么办!”文清高兴异常,“老六,以后隐宗的通信,就全部改成这飞鸽密码!” “知道!”常羽春兴奋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平稳了许多。 正月很快过去,孔孟尝、孔孟冲也从东北押送货物回来了,隐宗的飞鸽传书,也全部改成了密码传送,日子很快进入创元19年2月,春天的脚步越走越近。 这天下班,文清正要带着多睿衮、赵云、燕青等人回家,就见身后一个老者的声音,远远唤道:“文清将军,请慢走!借一步说话——” 文清一扭头,非是别人,正是大汉帝国的兵部尚书——司马述,正从宫中出来。 文清平时和这司马述,没打过什么交道,但自他从到了禁军,这司马述跟换了个人似的,每次见面,都笑容可掬,好像早就把文清打他二儿子司马化及,和校军场击败三儿子司马士及的事给忘了,自己虽然心中不想与之结交,但也挑不出啥毛病。 “原来是司马尚书大人——”文清躬身施礼,“司马尚书找我有事?” “嗯,也没什么事——”司马述笑着说道:“听说文清贤侄到了洛阳,半年来,几大世家都去过了,今日能否赏光,到我司马府,去坐坐啊?” “这”文清打心底里,就不愿意去,但人家已然盛情邀请了,自己之前,住的孔家,娶了朱家大小姐,也去刘家和南王那里吃过饭,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自己和太子一系,关系刚刚缓和,这时候,可不想得罪对方。 “那好吧——”文清无奈点头,跟后身的燕青吩咐道:“你回去和兄弟们说,先吃饭,就别等我们三个了——” “明白!”燕青躬身答道,转身离开。 “好!文清贤侄,果然快人快语,走吧——”于是司马述带着文清和多睿衮、赵云,往司马府行去。 司马府。 司马府在皇宫的东侧,挨着刘府不远,也是气派非凡。 进了府,司马述把文清让到客厅,多睿衮和赵云自是不便进去,就在客厅外,找了个地方,一边聊着天,一边等文清出来。 客厅里,茶桌上,点着一根檀香,香烟袅袅,摆着一个茶壶,四个茶杯,都是上好的青瓷,厅内摆设也是古朴典雅,墙壁上挂着不知什么名人的春猎图,画边上,还有一副诗词: 白马金贝装。 横行辽水傍。 问是谁家子。 宿卫羽林郎。 剩下的几句,文清也没细看。 司马述和文清一边喝茶,一边问寒问暖,说了一些客气话,这时,一个丫鬟过来通禀,说是广庆王子来了,文清心中一惊,自己和广庆王子可是有仇,这个时候,怎么来司马府了,一想,广庆王子是司马述的姑爷,来司马府也属正常。 “既然司马尚书有客人,那文清就改日再来打扰——”文清起身就要告辞。 “贤侄莫急!”司马述赶忙按住文清肩膀:“后面还有要事商量,老夫去去就回——”文清听他说有要事相商,也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自是不便现在就走,只好耐着性子,又坐了下来。 司马述冲那丫鬟吩咐道:“安排人,给文清公子,再倒些茶水来——”说罢,起身向厅内后身行去。 文清坐在那里,一时也无事可干,不多时,半壶茶都要喝完了,可左等司马述不来,右等司马述不来,有些不耐烦,正要起身,就感觉身后,门帘一挑,一股香气袭来,眼角瞥见一个白衣女子,轻移莲步,端着一壶茶出来。 文清以为是刚才司马述叫的丫鬟来倒茶,也不敢盯着人家看,就感觉那女子脖颈处,白皙无比,脖颈以下这身段,真是无限风搔,那端着茶壶的玉手,也是白皙无比,那种茉莉的香味,似是在哪里闻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没想到这司马府的倒水丫鬟都这么妖娆,到底是八大世家,就是不同凡响,不是一般的奢侈! 只是这香味,这身材,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那女子在文清茶壶里,倒了一杯茶,玉手把茶壶轻轻放到茶桌上,掩嘴轻声笑道:“公子倒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啊!” “嗯?”这声音,似乎也在哪里听过?文清抬眼一看,脑中“轰——”的一声,就见那女子的眼角,一丝媚笑,勾魂摄魄:“你,你是” 正是他在白马寺和秦淮河大街上两次见过的白衣美女——白骨精! 这样的女人,正常男人见了一次,绝对终身难忘! 今日这白骨精,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素白衣裙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眉目如,清丽难言,嫣然一笑,登时百媚横生。 文清本想说,你是那白骨精?一想,这名字是自己给起的,双方见了两次面,还真不知道这美女叫什么名字。 “扑哧——”那白骨精展颜一乐,眼角笑意更浓,文清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般,魂都要被吸去了,这美女,不会真的是白骨精变的吧? “公子就不打算,让奴家坐下?”那白骨精见文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浅浅一笑,轻声说道。 “请坐,姑娘请坐”文清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示意那白骨精坐下。 “怎么?奴家这茶,不好喝?!”那白骨精在司马述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看文清没动茶杯,微嗔道。 “好喝,好喝——”文清魂不守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乖乖,这妖媚的女子这么一微嗔,就是“毒”药,估计天下不知有多少男人,都会抢着把这“毒”药喝下去! “这才听话嘛!来,再来一杯——”那白骨精见文清一饮而尽,心中高兴,又给文清的茶杯中,续了一杯。 只是,这么一个妖媚的女子,怎么看,都不象是给人当倒水丫鬟的,这司马述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公子我都有些看不惯了 “那个,那个——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怎么在司马府?”文清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也许是许久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了,也许是茶喝多了,而且,这个女人对自己,似乎还有点那个。 “奴家在司马府,自然是司马家的人了——”那白骨精眼角带笑,“奴家有个名字,名叫貂蝉——公子你说,好不好听啊?” “貂蝉?”文清神情有些木呐,很自然点点头,“司马——貂蝉?!”文清心中一惊,脑袋立刻清醒了许多。 他想起来了,司马貂蝉,据说是京城6秀之一,本来是最美的,就是因为人长的太媚,20岁前又在外面学艺,很少在外人面前走动,所以这才排到了京城6秀第四位。 这司马貂蝉不是个大姑娘,是广庆王子的正室老婆! 那她有夫君,怎么会抛头露面,出来倒水,怎么会有意无意“媚”惑自己?! 不好!!!文清顿时感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圈套,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这和之前安乐公主的阴谋不同,安乐公主设的陷阱,顶多让自己“失”神,而这个圈套,却是来要命的! “你”文清就想说话,但发觉声音卡在喉咙中,竟没有发出来。 这茶里有毒!竟然让自己出不了声,更别想向客厅外面的多睿衮和赵云示警了!文清大惊失色,刚要起身,就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胳膊还有些力气,但腿脚却不听使唤,根本站不起身—— “怎么?说不了话了?”那司马貂蝉翩翩起身,风搔万种,翘翘柔软的屁股,轻轻坐在文清的大腿上,两条葇胰,勾住文清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文清脸上,吐气如兰,轻轻吹了一口,“也浑身没力气干坏事了?”眼中,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就连这种笑,也带着勾人的媚态! 文清看着司马貂蝉那勾人的眼角,闻着她身上的香,这心神一颤,两眼皮直打架,刚刚清醒的神智,又差点被击散,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大老婆,大弥陀佛,公主将军,咿……怎么不自觉,把公主将军都抬出来,镇这白骨精了?! 其实,司马貂蝉心中,也是狂震不已,自己先是在那檀香中,放了迷香,又在这茶水中,放了米药,和让人无法发声的药,都是针对男人才有效的。 司马貂蝉,一身媚功,师从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一身毒功,师从契丹王太后萧恨水,她对自己这两项绝艺,是非常自信! 可今日,她遇到了平生第一个对手! 照理,一个武功不到五级的高手,她没进来前,就是光闻着檀香那么长时间,就会晕倒,而这文清,神智居然一直清醒,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出来,又补了一杯茶—— 而这文清,一杯茶下去,居然和自己又说了好几句话,竟然还没倒下,这文清的身体,难道是铁打的?! 而且,即使那些药物不能奏效,在自己媚功的全力施展催发之下,要是别的中毒之人,就是5级高手,也得立刻趴下!没想到这文清,还挣扎着想起身!! 文清的身子当然不是铁打的,但是,文清这身子,却是经过逍遥子的果侵蚀洗礼过,前段时间,又吃了孔莺莺一颗珍贵的小还丹,对司马貂蝉这米药,天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另外,司马貂蝉虽媚,但还没美到超过玉梅、太平公主,而文清这段时间,周旋在帝都四美中间,美女看多了,自然就具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那司马貂蝉见文清虽未倒下,但神智尚还清醒,自己都媚功尽展,现在翘臀都坐到他腿上,他还没反应,应该是真动不了了。否则,一个正常男人,是不会不把自己扑倒的。 她不会武功,就起身想到后厅找人,刚一转身,就听文清口中,“滴滴滴——”一阵悠长的哨音响起! 司马貂蝉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文清不知何时,已然从怀中,摸出一支寸许长的小哨子,嘴巴发不出声,但吹哨子还没问题! 唉!这孔莺莺的竹哨子,幸亏没让赵云藏起来,这关键时刻,居然救了公子我一命,文清心中暗叹—— 多睿衮和赵云,正在外面闲聊,忽听客厅中,一声悠扬的哨音响起,这声音,他们二人太熟悉不过了,之前孔莺莺在孔府东跨院的墙外,可是吹了整整一个月的竹哨子! “嗯?!”多睿衮和赵云警惕对望一眼,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不然文清不会出声示警,无故吹哨子! 不但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要命的大事!! 就赵云这小脾气,抽青釭剑就奔了过去,多睿衮则更沉稳一些,知道这是司马府,高手云集,今日算是羊入虎口了,光凭兄弟三人,断难冲出去,脑中灵光一闪,左手摘下天狼弓,右手拔出背上箭囊中的一支飞鸣嘀,弯弓搭箭,嗖,“吱吱吱——”的一声,飞鸣嘀怒射而出,窜入夜空。 此时,天完全黑下来了,洛阳城大街上,白天熙熙攘攘的街道变得人迹稀少,逐渐趋于平静,这飞鸣嘀是多睿衮携怒而发,啸声顿时响彻夜空! 多睿衮电光火石间,一箭射出,立刻拔出龙尾刀,随着赵云就冲了过去。 客厅门口,站着两个司马府带刀的护卫,武功应该过了4级,今日是司马述专门安排在门口的,就是怕多睿衮和赵云冲进来,另外,在客厅外面不远处,司马述也安排大儿子司马智及带着8个4级高手,埋伏在暗处,随时准备从多睿衮、赵云后面突袭,挡住这二人的退路! 没想到事出突然,多睿衮、赵云又反应竟如此迅疾,那两个带刀护卫,拔刀在赵云身前一挡:“站住”他们本以为,赵云总要说句"让我进去"啥的话,没想到,赵云是真急眼了,二话没说,青缸剑一剑下去,“咔嚓——”一声,两柄单刀就应声断成两截! 那两个侍卫骇然变色,这是什么剑?居然削铁如泥?! 那两个侍卫一愣神间,“闪开!”赵云飞起一脚,就把左边那个带刀护卫踢到台阶下,右边那个带刀护卫还没等反映过来,后面的多睿衮迅疾赶到,龙尾刀刀光一闪,就把那个护卫磕飞了—— 好在多睿衮知道,还不清楚里面文清的状况,不宜大开杀戒,所以只用了刀背,否则这一刀下去,那4级护卫就得断成两截!amp;lt; 第87章 兵围司马:不放人休怪烈焰刀无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7章 兵围司马:不放人休怪烈焰刀无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7章 兵围司马:不放人休怪烈焰刀无情 待二人进到客厅,立刻见到文清神色异样坐在那里,嘴中还含着竹哨子。一个白衣美女愣在那里,不知是到后厅找人,还是先把文清用什么方法制住。 文清抬眼,看看多睿衮,又看看那桌上还在燃烧的檀香,多睿衮立刻明白,上去就把檀香给掐灭了。 “出事了!” “别让他们跑了!” 后厅、客厅外面,已是如捅了马蜂窝一般,一片嘈杂,大批高手“叮哩哐啷——”匆匆向客厅中合围过来。 “别跑!”赵云眼疾手快,过去伸左臂,左手立刻把那白衣女子的脖颈扣住,青缸剑寒光闪闪,立时架在其脖子之上。 “啊”那司马貂蝉一声惊叫,她刚才见赵云过来,使出浑身媚功,发现赵云目不斜视,根本就不理那一套。 至于满屋的檀香,多睿衮武功过了五级,又是警惕进入客厅,不受侵扰,自是能够理解,但这赵云竟然也不受干扰,难道这赵云年龄太小,还没发育成熟? 而且这赵云,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直接就把锋利的青釭剑,架到了自己脖子之上,吓得司马貂蝉容失色。 这时,后厅中,首先冲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人,正是司马述。后面跟着的,是王家家主王介甫,赵家家主赵廷宜,广庆王子、广庆王子的瘦高贴身侍卫,司马士级5个人。 司马述今日的计划,本来就是针对洛阳城内传说的——文清好“色”设计的,是想把文清弄昏,然后脱光衣服,做出强占司马貂蝉的现场。 然后让一些象王介甫和赵廷宜这样的朝中大臣,过来看看现场,就可以把文清“非”礼皇孙妃子的罪名做实,这种事,百口莫辩,更别说文清喝了司马貂蝉特制的“毒”药,也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连续整了檀香和茶水两道手续,也没把文清整晕,刚才听客厅中传出哨音,司马述自知情况不妙,赶紧和广庆王子等人赶过来。 他们怕被文清在客厅内察觉,刚才离客厅还有一段距离,当匆匆进到客厅一看,司马貂蝉,已然成为了赵云的人质。 多睿衮见司马述出来,知道他武功过了6级,一闪身,横龙尾刀,就挡在文清身前。 “赵云,把我女儿放开!”司马述见司马貂蝉俏脸慌张看向自己,冲赵云沉声喝道。 “你们已然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广庆王子也肆无忌惮,叫嚣道。 此时,“呼啦啦……!”客厅门口,又涌进来9个高手,为首一人,正是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身后跟着司马府的8名4级护卫。 司马智及在司马述三个儿子中,算是长得相对正常一些,身材挺拔,双眼皮,大眼睛,精气内敛,不愧是个5级高手! “把我小妹放了!”司马智及厉声叫道,他平日里,与小妹貂蝉关系最好,见貂蝉落到赵云手中,心中焦虑万分,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动弹。 “哼!”多睿衮站在那里,威风凛凛,重重哼了一声,高声喝道:“你们上来试试!” 他粗略算了一下,对方司马述的武功过了6级,广庆王子那个瘦高贴身侍卫,和司马智及的武功,肯定至少到了五级,另外加上司马士及,武功四级的高手至少还有9人! 己方兄弟三人,只有自己武功过了五级,文清还动弹不得,无怪乎那广庆王子叫嚣,看来今日真的要插翅难飞了。 右手不觉又握紧了龙尾刀,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守到援军杀进来! 他心中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援军来,能来几个人,来了,能不能冲杀进来,会折几个兄弟—— 不过,别的人他不知道,至少,桃园的常羽春、秦叔宝、张飞等众兄弟,和天上人间的荆轲,肯定会来! “你们若是敢前进一步,别怪我赵云青釭剑下无情!”赵云倒是凛然不惧,心道:公子你没事就沾惹草,这次惹出事来了吧?! 不过,赵云心中着急的是,虽说自己抓着司马貂蝉做人质,但文清动弹不得,那就意味着,自己和多睿衮,必须分出一个人,搀着文清走,自己扣着司马貂蝉,自然无法抽出手来搀扶文清,而多睿衮在前面严阵以待,就更无法抽身会来搀扶文清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死守待援! 问题是,死守的结果,要么是坐以待毙,要么是鱼死破,好像对自己三兄弟,都不太有利啊……! 赵云是这么想的,文清又何尝不知道?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能恢复行动能力,只要能走,三兄弟,就还有生还的可能,而只要能活下来,那跟司马家的仇,就不愁没有清算的那一天了……! 文清此时,那檀香一灭,加之司马貂蝉一被赵云制住,媚功施展不出来,脑中就清醒了不少,赶紧集中意念,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张嘴吞入肚中—— 那药丸,正是上次长街血战受伤后,安乐公主提供的那颗——唐家解毒丹药,自己一直没吃,不想今日,竟派上用场! 丹药下肚,就感觉肚中“咕噜噜——”几声响,放出一声臭屁,嗓子就见好转,浑身也开始恢复力气,文清心中暗喜:真是天不亡我啊! 咦?!那司马貂蝉听文清放了声屁,不觉一皱眉,倒不是因为嫌屁臭,而是没想到这“色”狼,不但身体如铁打的一般,这身上,居然还藏了这么多宝贝!刚才拿出一个什么小哨子,这次居然又拿出一颗药丸,问题是——这颗药丸,还真管用! 她当然不知道了,这丹药,唐家一共也没有几颗,南王手中,也就只有三颗。 关键是,这颗丹药,是唐家家主——唐三少亲手所制,而唐三少,就是这司马貂蝉师傅——萧恨水的二师兄。 片刻间,文清就感觉力量在体内,逐渐复苏,虽说暂时还无法与人动手,但行走应该没有大碍,只要能走,就好办了!至少赵云和多睿衮,不用分出一个人来搀着自己了—— 文清缓缓站起身形,感觉嗓子已能说话,冲司马述怒道:“司马尚书,你竟然使诈!为何要陷害于我?!” 看到文清居然能站起来,司马述、司马智及、广庆王子都露出惊骇之色,他们之前,对司马貂蝉的‘毒’药,可是非常有自信的。 “老夫哪有陷害与你?分明是你见我女儿美貌异常,想借机“非”礼,“非”礼不成,还想绑架吗?!”司马述到底是老谋深算,心中虽然狂震,但面上却镇定自若,阴森笑道。 “你个老狐狸,你还倒打一耙,血口喷人!我文清,平生最恨这用下三滥手段,偷鸡摸狗之人——”文清豪气冲天说道,“今日,就算是我三兄弟,横尸在此,也让你司马家,搭上几条人命!!” 司马述脸上,现出一丝惧色,自己女儿在对方手上,对方经历过长街血战、秦淮河刺杀、黑雪之战,都是悍不畏死之人,这光脚的,还不怕穿鞋的呢!看文清这神色,这文清说得到,就一定能做得到!况且,太子在交代任务时,并没有说要取了文清的性命,目的只是将其排挤出洛阳即可。真要拿包括女儿性命在内的几个人,换文清这三兄弟的命,他还真舍不得……! “司马述,你还等什么?!”广庆王子在边上鼓噪道,“还不快上去,毙了这小子!” “你小子有种!”文清最看不起这仗势欺人的皇孙,不屑道,“你上来试试?” “你”广庆王子见司马述犹豫未动,自己也不好让秦舞阳上去,而自己那三脚猫的武功,就更不敢上去了,被文清一口气噎在那里。 他的命,当然比文清值钱了,怎么会冒死上去?! 他可比文清惜命多了,哪怕受一点伤害都舍不得! 众人都没看到,那赵云手里,司马貂蝉的美目中,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正在这时,就听府门外一片大乱,由远而近,似有千军万马,呼啸而来,静寂夜晚中,战马铁蹄踩着石板路,“喀喀喀……”,震耳欲聋。 “不好!”正在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司马述一惊,一定是刚才,多睿衮那能发出啸音的一箭,发挥了威力,文清方面的援兵来了。 不但来了,还很快! 不但很快,人还不少!! 人不但不少,还有大批的4级高手和五级高手!!! 马蹄声很快包围了整个司马府,外面人扬马嘶,无数火把,照的司马府周围,如同白昼一般—— 紧接着,司马府外,一声娇喝远远传来:“司马尚书,快把文清交出来!” 赵云和多睿衮相视一喜,听出那竟然是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的声音! “啊~~~”司马述脸上再次一惊,没想到,太平公主竟然亲自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快!太平公主掌管五大主力之首的3000禁军,那她带来的,一定是禁军无疑。 司马智及也是心中后悔,早知如此,今日自己就守在右羽林,带右羽林回来增援,但话说回来了,太平公主敢调禁军来围府,自己可未必敢调右羽林出动,这就是司马家和刘家实力上的区别! 我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您每次来的都这么是时候啊,你就是白娘子啊!怎么知道公子我陷在这里了,就带兵水漫金山,包围了司马府!文清心中狂喜。 “咱们走……!”文清借着司马述等人一愣神的机会,冲身前的多睿衮,和身侧的赵云低声喝道。 “嗯!”多睿衮和赵云微微点头,全神戒备,护卫文清,缓缓退向客厅门口,那客厅门口堵着的司马智及和八个4级护卫,都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司马述。 “我看谁敢拦我!”文清体力虽说尚未完全恢复,但嗓子已然完全好了,手握轩辕刀的刀柄,爆喝一身,眼中尽显杀机。 身前的司马述、司马士及、广庆王子等人,尽皆一凛,没想到惹急了文清,这气势,可够让人胆寒的! 司马智及见老爹司马述,面无表情,只好跟着一步步往后退—— 司马述带着司马士及等人,也不能傻站着,司马述一边往前进逼,一边冲外面高声说道:“太平公主!老夫就是想和文清唠唠家常,不想这文清,居然敢对我女儿无礼——” “我禁军的人,自有我禁军军法处置!”太平公主在外面,怒声喝道,“今日司马尚书若是不放人,休怪本将军烈焰刀无情,今日要开杀戒了!” “啊……!”司马述脸上,一阵抽搐,他知道,太平公主所说的烈焰刀开杀戒,并不是说烈焰刀最近没杀过人,而是指这烈焰刀,最近20年来,从未曾杀过朝中大臣! 这太平公主手中的烈焰刀有祖训,除傅氏皇族外,人人皆可诛之,可先斩后奏!就是杀错了,也不会追究重罪。今日自己武功高强,不一定怕那烈焰刀,但这府中上下,上百口人,若死在那烈焰刀下,估计连讲理的地方都没有—— 而且,禁军中,虽说5级高手不多,但4级高手却有120人之多,自己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这群狼围攻啊! “公主且慢动手——”司马述于是向府外沉声喝道,无奈转向文清:“你们把我女儿放了,老夫放你们出府就是!” “不行!”赵云青缸剑一紧,毫不退让,“我们出了府,再放人!” “不能放他们走——”广庆王子急叫道,好容易把文清困住,他可不想半途而废,放了容易,再抓就难了,他边上那个5级侍卫,更是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外面,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再次传来:“司马述,你听好了!你今日若是不放文清出来,我常羽春,就挑了你的司马府,杀你个鸡犬不留!!!”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战神——常羽春也到了! 他可没有太平公主那么客气,直呼司马述其名,若不是太平公主拦着,早和几个兄弟杀进来了! “啊……!”到底是人的名,树的影,这常羽春大喝一声,原来司马府内上下,许多家将、护卫还吵吵嚷嚷,有人急着抄家伙,有人到处在招呼人,这下都被镇在那里,鸦雀无声,吓傻了。 这常羽春是什么人?!皇帝亲口在数万洛阳五军面前,亲封的无敌战神,可在皇宫中,纵马无阻! 听说除夕夜黑雪之战,这常羽春单枪匹马,就将几十名白衣死士击溃,5级以上死士,在他霸王枪下,竟没有三合之将!!! 要知道,当夜,为阻挡这批白衣死士,五大主力之首的禁军,可是阵亡了800多人呢。今夜太平公主或许会手下留情,但若是惹恼了这个无敌煞神,那估计司马府,将真会被杀得血流成河了。 就连广庆王子身边那个五级侍卫,听到常羽春的名字,眼中都现出一丝恐惧,刚才本来想猝然发动,手上也缓了缓—— 这常羽春他打过交道,今日必然是骑着马,拎着霸王枪来的,自己在马下,都没把握击败他,更别说马上了,估计就是身边这位司马家家主司马述,都不一定敢跟马上的常羽春对打! “常将军且慢——”司马述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惶急叫道,他这次,是真的有点慌了。 遂扭头又对广庆王子无奈说道:“这是司马府!还请广庆王子,体谅老夫的难处——”他内心,对这广庆王子,也是有一丝不满,那身为人质的司马貂蝉,虽说是老夫的女儿,可更是你的妃子啊! 司马述说罢,一挥手,挡在文清身后的司马智及和8个4级护卫,立刻闪开一条通路,于是文清三兄弟,借机一步步,退到府门口。但三个人,都面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毕竟周围,司马府的高手都伺机而动。 司马府门外。 司马府的府门已然打开,就见府门外,无数松油火把,亮如白昼,火把下,太平公主一身白衣,骑在马上,后面,一边跟着身穿青衣的小青,一边跟着手提霸王枪的常羽春,再后面,秦叔宝、张飞、杨延兴、刘志哙等人都在,黑压压站成一片—— 司马述一见,心中暗凛,不但太平公主来了,常羽春等人也都到了,知道刚才幸亏没打起来,若是今日真打起来,有这几人在,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太平公主深夜调动禁军,可是有违我大汉国法啊!”司马述振振有词说道,还想挽回点颜面。 “本将军明日,自会向皇上请罪——”太平公主面无惧色说道,“倒是司马尚书,试图劫杀我禁军的将军,不知该当何罪?!” “哼!文清他对我女儿无礼,又公然绑架她!王大人,赵大人,都可以做个见证——”司马述指指王介甫和赵廷宜说道。 “他们和你,都是一丘之貉,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太平公主针锋相对。 “子龙——”文清见已然退出府外,对赵云低声吩咐道:“放开貂蝉姑娘吧——” “哼!……”赵云怒哼一声,这才放开貂蝉,持青缸剑,与多睿衮护在文清身前,缓缓退下台阶。 “貂蝉……!”那广庆王子赶紧奔过去,扶住司马貂蝉的手臂。司马貂蝉重重“哼!”了一声,甩开广庆王子的手,径直奔进府内,由于是背对着众人,谁也没看到,两行清泪,从司马貂蝉的眼中滑落。 她今夜,心已然碎了……! “小妹!……”司马智及瞪了广庆王子一眼,赶紧随后追了过去。 “多谢司马尚书的茶,又亲自送出府,”文清又对司马述等人,嘿嘿笑着拱拱手:“文清今日打扰了,告辞!” 说罢,文清接过杨延兴牵过来的一匹战马的缰绳,与多睿衮、赵云分别扳鞍上马,对太平公主沉声说道:“劳烦公主将军亲自跑一趟,咱们回去吧!” “走!”太平公主玉面冰冷,拨转马头,率禁军离开司马府。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常羽春手中霸王枪一挥,和秦叔宝、张飞,带着桃园兄弟,护卫文清而去—— 司马府门口。 “文清!~~~”看着文清离去的背影,司马述气的压根痒痒,胡子一撅一撅的,脸色铁青,今日,司马府算是丢了大人了! “可惜……!”广庆王子不甘心说道:“今日就这么放那文清回去,太便宜他了!” “无妨!”王介甫手缕胡须,缓缓说道:“这文清,虽然没有赤身罗体在床上被抓到,但“非”礼皇孙妃子的罪名,却是可以做实!再加上咱们之前罗的4条罪状,不让他掉脑袋,把他挤出洛阳,还是十拿九稳的——” “那就好!”广庆王子阴阴笑道,“可惜这一次不能杀了他——” “走,咱们再进去,好好合计合计……!”司马述平复一下怒气,冲王介甫、赵廷宜、广庆王子等人说道。 “嗯,这次,咱们几家,恐怕要齐心协力了……!”王介甫看看赵廷宜,微微点头。 太平公主怎么来了? 原来,今日太平公主下班后,和小青回到刘府,还没等吃晚饭,就听外面司马府的方向,“吱……!”一支锐利的响箭,划破夜空。 她虽未见过这飞鸣嘀,但这几日也听禁军一团的人,私下提过,那一团长文清,似乎发明了一个什么飞鸣嘀,能几里地之外,发出预警。 “咿?!……”太平公主心中一惊,难道那个小冤家又出事了?还真是个惹祸精。不及多想,抓过烈焰刀,骑上战马,和小青就奔出府外。 外面朱雀大街上,寂静无声,但听得,西面皇宫那边的街道上,如炸了锅一般,战马长嘶,纷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不多时,就见杨延兴、刘志哙一身戎装,手提兵刃,带着近千铁一团禁军,“得得得……!”,战马狂卷而至! “怎么回事?!”太平公主面色冰冷,直接问向驰在最前面的杨延兴,也来不及问为何没有皇帝调令,这铁一团竟然就敢全体出动。 “飞鸣嘀响,估计是文清将军出事了!”杨延兴马上急切答道。 刚才他和刘志哙,在皇宫中营房内闲聊,正说笑间,就听洛阳皇宫东面夜空中,飞鸣嘀啸声急响,这几日,一团刚训练完飞鸣嘀,没想到今夜,就有人发出飞鸣嘀。 二人对望一眼,面色大变,估计是团长文清出事了,不假思索,就一个健步,窜出营房,就见外面,铁一团已然开始集结,文清之前有令——“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铁一团兵锋所向”!这铁一团军纪严明,将令如山,没等杨延兴和刘志哙号令,就已经开始集结待命。 “走!”杨延兴和文清经过除夕夜血战,早已将文清视作生死兄弟,现如今文清有难,也不管什么皇帝调令不调令的,带人就冲了出去! 后面那刘志哙,毕竟是刘家的人,从小就受刘家忠君思想的熏陶,倒还知道一团不能都走了,留下三营一个连,另外,让一个亲兵火速通知禁军二团长——韩良臣,接管一团防区,随后也催马跟着杨延兴,冲出了皇宫—— “知道文清在哪里吗?”太平公主一听,果然是文清出事了,急切问道。 杨延兴尚未搭话,就听朱雀大街西侧,马褂銮铃响,秦叔宝带着张飞、常羽春等兄弟,也飞马赶到,远远就听张飞怒声吼道:“***,去司马府!”几个兄弟怒目圆睁,连战马都没停,直接杀向刘府东侧的司马府。 “走,去司马府!”后面,太平公主一挥烈焰刀,不再多想,娇喝一声,带着近千禁军一团将士,马蹄轰鸣,也直奔司马府杀来。 太平公主在马上暗道:这小冤家,前后不知得罪了太子一系多少次,就是不知收敛,这次,对方肯定是设了一个局,要置他于死地,你这小冤家,平时的聪明劲哪去了?还真往里钻呀也不知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虽说那司马述武功过了6级,今日少不得,本将军可要大开杀戒了! 那边的秦叔宝、张飞、常羽春,比她还心急,今日若是那司马述敢动文清一根汗毛,我桃园兄弟,就血洗了司马府!!!管你他娘的尚书不尚书的。 所以才有了前文——“太平公主兵围司马府,常羽春震傻司马将”一书—— 不管怎么样,文清总算安然无恙出了司马府,众人胸中,总算舒出一口气。 “那个——”文清跟在太平公主战马身侧,看那公主将军一直板着玉面,也不说话,心中暗自忐忑,小心翼翼道:“公主将军,谢谢哈”又让这公主将军救一次,这都第几次了,自己也数不清了,现在这高利贷,利滚利,是越来越还不上了。 “本将军问你——”太平公主见他还嘻嘻哈哈的,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认识司马貂蝉的?!” “那个司马貂蝉啊”文清闪烁其辞,也不敢说在白马寺还见过一回,“就是大街上碰到过一回——” “那你刚才,对那司马貂蝉如何了?”太平公主美目圆睁追问,在她心中,那可是个狐狸精,没听说哪个男人,会受得了她的媚功。 “我可什么都没干!一直是她“勾”引的我——”文清赶忙解释,确是就喝了一杯茶,什么也没干。 她“勾”引你?就算她主动“勾”引你,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挡得住那司马貂蝉的“勾”引?!太平公主心中暗恨。 “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若不是知道你好“色”,怎么会使出美人计?!”太平公主气恼道。 “我哪里好“色”了?!我哪知道他们会使这招陷害我?”文清委屈道,自己这好“色”的美名,看来洛阳人都知道了—— “你明日想着如何跟皇帝解释吧!”太平公主现出愁色,“这次,我这烈焰刀也救不了你了——” “有这么严重吗?”文清心里也是怕怕的,那司马述设好圈套,虽说没把自己怎么样,但基本目的应该是达到了,众人虽未看到自己“非”礼那司马貂蝉,但绑架司马貂蝉,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这小冤家,到底明不明白?!司马述肯定不是陷害你这么简单,后面肯定还有后手——”太平公主在马上,满面愁容,“而且,这禁军一团,不听调令,就敢离宫,这是多大的罪名?!” “公主将军放心——”文清正容说道,“铁一团的事,自有我文清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公主将军!” “问题是,问题是”太平公主心道,这可是杀头的罪名,我哪舍得啊,轻叹一声,“明日一早,跟本将军到皇帝那里请罪,也许还有条活路——”amp;lt; 第88章 早朝,今日是我挨刀,你着啥急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8章 早朝,今日是我挨刀,你着啥急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8章 早朝,今日是我挨刀,你着啥急啊 夜里,皇宫,乾清宫。 皇帝刚处理完一批奏章,尚未安睡。 外面传来一个清秀的声音:“皇上,张翠山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皇帝冲门口,端坐在龙椅上,手中还拿着毛笔,低声喝道。 就感觉人影一闪,书案前,现出张翠山的身形,他前几日已然到皇宫报到,他和虚竹在新的四大隐卫中,轻功上佳,所以,有些外面打探消息的事情,皇帝就交给了他和虚竹去办。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帝沉声问道,刚才他也隐隐听到夜空中有响箭的啸音,接着外面就乱糟糟的,不知皇宫东侧,出了什么大事。张翠山此时来,定是事情已然有了结果。 “刚才司马府那里,出了点状况——”张翠山躬身答道,于是将刚才司马府发生的情况,一一和皇帝描述了一番。 “你是说,禁军一团,刚才包围了司马府?”皇帝眉头一皱,虎目看向张翠山。 “正是!”张翠山躬身答道,“听说是文清将军陷在司马府内,所以一团才全体出动,前往营救——” “文清怎么会陷在司马府?”皇帝自言自语道,“太子在现场吗?” “太子不在!广庆王子、王介甫、赵廷宜在——”张翠山据实回道。 “好!”皇帝微微点点头,“你下去吧。” “是!”张翠山一闪身,就不见了踪迹。 这文清好糊涂啊,政治经历太浅!太子一系正愁找不到弹劾他的把柄,他竟然羊入虎口,主动送上门去—— 这事,张翠山虽然只说了个表面现象,皇帝一代明主,多精明的人,立刻就猜到,是太子一系搞的鬼!而且,这太子一系做事,风雨不透,让外人还抓不住把柄,就是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也挑不出啥毛病。看来,只能暂时牺牲文清这边了。 太子这次没有亲自出面,更显狡诈,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对外都可以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自己这个大儿子啊,表面聪明,但这都是小聪明,还能瞒得过自己这个当爹的?怎么就容不下文清这股力量呢,难道太子,真的等不及了。 皇帝脑中,一阵眩晕,虎躯微晃。 “高公公!”皇帝低喝一声。 “在!”高公公赶紧进来。 “把那药,再给朕拿一颗来!”皇帝吩咐道。 “这”高公公迟疑道。 “快去!”皇帝加重了语气。 “是!”高公公无奈下去取药。 太子府,太子密室。 “掌教没出手?”太子问身前的欧阳不群。 “嗯!今夜,司马府外,对方不但太平公主和常羽春来了,而且,暗中还隐藏了两个5级高手,其中一个,战力接近了6级!”欧阳不群解释道。 “一个战力达6级的高手?这帝都洛阳,最近的高手怎么越来越多了?”太子诧异问道。 “不错,那个战力6级的高手,应该就是上次长叶林之战的那个人,那身浓重的杀气,我很容易认出来!另外一个人,从未见过,也不知是武林榜上哪一位。看起来,两个人似乎并不是一路——”欧阳不群分析道,“不过,另外一人,看身形,倒像是素素所说的张翠山——” “掌教认为,这次计划实施的效果如何?”太子知道这样的高手,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不想暴露,很难搜寻,好在之前已然安排人盯上了。 “嗯,咱们的目的已然达到!就是刘家,甚至皇上,想保这文清,也保不住了,这文清即使死不了,也得掉层皮——”欧阳不群阴阴笑道。 “好!那咱们就按原定计划,明日早朝,几大世家,一起动手!”太子面露喜色,这文清终于上钩了。 刘府。客厅。 “太平,你把详细情况,再跟爷爷说说。”刘光武对立在身前的太平公主说道,刘光武武功过了7级,司马府离刘府又不远,外面人扬马嘶,他怎么会不知道出事了,而且知道是出大事了,连太平公主都跑去了!所以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刘成贾,一直守在府门口,等着太平公主回来。 “回禀爷爷——”太平公主于是就把文清怎么进的司马府,怎么遭到司马述陷害,禁军一团如何围的司马府,都跟爷爷一一禀报了。 “这件事,可以肯定是太子一系的陷害,后面肯定还有更猛烈的打击!文清这边,下一步肯定是要吃亏,被动挨打了——”刘光武思考片刻,对太平公主言道,“你先稍安勿躁!爷爷这就进宫,和皇帝先商讨一下对策——” “那就谢谢爷爷了”太平公主眼中带着忧伤,知道此事,断难善了! “傻孙女,你这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刘光武大风大浪见多了,见状慈祥看着太平公主。 “没有”太平公主脸色一红,那小冤家若是能逃过这一劫,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再说!有爷爷出马,保那文清一命,当无问题——”刘光武走时,安慰太平公主道。 刘光武在去皇宫的路上,犹自思索,这太子这么急着动手,难道就不知道皇帝的心思? 这一夜,本将军可如何睡得着?太平公主在闺房内,辗转反侧……! 桃园。 “夫君,你没事吧?”玉梅带着小夏、兰儿、霞儿,立在桃园门口,见文清在常羽春等人的簇拥下回来,上前关切问道。 “没事!出去喝了杯茶而已,”文清嘿嘿一笑,“咱们回客厅说去——” “好吧……!”玉梅眉头紧锁,点头应了声,和文清、常羽春等人,进了桃园。 玉梅边走边心道:这还叫没事?!整个洛阳城都要闹翻天了……! 之前燕青回来时,并没有说文清去了哪里,常羽春等人急匆匆杀出去时,也没有细说,玉梅还不知道文清今晚是去了司马府,否则,以玉梅的精明,早就在飞鸣嘀响之前,就让常羽春他们赶去接应了! 客厅内。 “唉!”兄弟们围坐一起,都感到事态严重,唉声叹气。 “要不,文清就连夜撤出洛阳吧——”张飞急着嚷叫道,“我们这么多兄弟,就不信杀不出这洛阳城?!” “对!干脆,咱们现在就杀回东北,”多睿衮虎目圆睁,跟着叫道,“我看谁敢拦我们!” “不行!现在洛阳城城门已然关闭,咱们就算杀出一条血路,也不知会折损多少兄弟!”文清坚决摇摇头,“不能为我一人,连累这么多兄弟——” “咱们这里,还有皇帝御赐的金牌呢!咱们拿着金牌,诈开城门,不就行了?”多睿衮又建议道。 “哪那么容易!”张良摇头制止,“文清走了,还有玉梅,还有朱家——” “那”秦叔宝眉头紧锁说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情况虽然糟糕,但还未到最坏的时候——”魏直成分析道,“毕竟文清之前救驾有功,咱们想想办法,这命应该能保住!” “那怎么办?”常羽春边上问道。 “先别慌!静观其变,看看明日早朝,就知道了——”张良缓缓说道,只要能先保住文清的命,什么都好办,否则,兄弟们就只能提前起事了,就是劫狱,劫法场,也要把文清给救出来!自己现在是兄弟们的军师,一举一动,每一个策略,必须深思熟虑,都不容有失! “对!太子那边,有司马家,王家,赵家支持,”魏直成也认同张良的说法,“咱们这边,也不是朝中无人,还有朱家和孔家呢!另外,刘家、独孤家这次,相信也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商量吧,我先睡觉了——”文清嘿嘿说道,打个哈欠,独自进屋了,被那娇媚的司马貂蝉“媚”惑了半天,还真是筋疲力尽啊。 “这夫君”玉梅一旁气恼道,“兄弟们都急死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看来,得提前把消息通知爷爷和孔莺莺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公子你还睡得着?赵云后面暗自着急道,今夜这司马貂蝉,没把公子给怎么着了吧? 这一夜,这次事件的主角——文清,倒是睡得香甜,洛阳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皇帝寝宫、太子府、刘府、朱府、司马府、孔府、桃园,都是灯火通明,彻夜未息! 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正在帝都洛阳上空,加速形成。 第二天一大早,皇宫太和殿,早朝。 太平公主和文清,一大早就来了,连从未到禁军报到的常羽春,都是披挂整齐,骑马和多睿衮、赵云等兄弟,候在铁一团的营地,一旦有风吹草动,大不了劫了文清,杀出洛阳城! 太平公主和文清没见到皇帝,皇帝已然上朝了,只好双双在金殿外焦急地候着,太平公主一身金盔金甲,也没精力埋怨文清,一脸焦虑,在台阶前,来回踱着步,看得文清直眼晕,没心没肺想道:今日是公子我挨刀,你着啥急啊—— 今日早朝,除了几个在外征战的王爷,主要的王公大臣都到了,皇帝还未到,大臣们正三五成群,互相心照不宣,窃窃私语。 刘光武和朱元晦对望一眼,微微点头,会心一笑,这种大风大浪,他们见多了! “皇帝驾到……!”大殿上,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赶紧拜倒施礼,三跪九叩。 “众位爱卿,平身……!”一身龙袍的皇帝,在上面威严喝道。 “谢皇上!”众大臣这才起身,见皇帝身边,依旧站着太子,太子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司马述,司马述立时心领神会。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高公公在上面尖声说道。 “臣有事启奏!”司马述第一个出班禀奏。 “司马爱卿,有什么事吗?!”皇帝虎目扫过。 嗯?!司马述心中一激灵,听皇上这语气,看来知道自己今日要上奏,差点把话咽回去,偷眼看看皇帝身边站着的太子,胆子又壮了一些:“臣司马述,弹劾禁军一团团长文清,五大罪状!” “噢?弹劾文清啊。那宣太平公主和文清觐见!”皇帝沉声喝道。 “宣太平公主和文清觐见”高公公高声叫道。 不多时,太平公主和文清,被领进太和殿,双双跪倒:“臣太平、文清,参见皇上!” “文清,司马尚书要弹劾你,你给朕好好听着!”皇帝威严说道,“司马爱卿,你说说吧,哪五大罪状啊?” 五大罪状?!文清心中一惊,你这老小子,居然编排出这么多罪状,本公子倒要看看,是哪五大罪状! 那边,司马述整理整理昨夜准备好的思路,低头禀报道:“第一罪,违规占用八王府,于礼不合! 第二罪,善待刺杀皇上的白衣死士,居心叵测! 第三罪,徇私舞弊,擅自安排自己的人进禁军,结党营私! 第四罪,没有皇帝调令,擅自带禁军出城,围攻我司马府,对皇上不忠! 第五罪,非礼皇孙的妃子貂蝉,大逆不道——” 说到中间,连司马述自己都觉得,这文清那么多罪状,足可砍好几回头了,更是慷慨陈词,待说到最后文清“非”礼司马貂蝉,这司马述更是声泪俱下,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臣一身老骨头,被那文清辱骂没什么,但貂蝉,可是您的皇孙妃子啊——” 本来,昨夜是太平公主带头围的司马府,但今日,司马述一个字都没提太平公主,他当然知道,刘家的太平公主,后面站着的可是武相——刘光武! 就是借他10个8个胆子,也不敢弹劾刘家!否则,不但得罪了刘家,更是触动了皇帝的底线,刘家在皇帝眼中,那就是擎天白玉柱,绝不能碰,谁碰谁死! 碰了,就是皇帝不追究,那刘光武回头拿烈焰刀砍他,他既打不过,又躲不过,只能等死啊—— “臣王介甫附议!” “臣赵廷宜附议!” 王介甫、赵廷宜及时站出来,为司马述撑腰。 姥姥的,居然被弹劾了!文清心里,恨的牙痒痒,不过话说回来了,以前太平公主提醒过自己,自己都当耳旁风了,自己这五条罪状,本来看似不大,但让司马述这么一扣帽子,一升华,连自己都觉得,随便哪一条拿出来,被皇帝老爷子砍个一炷香脑袋,也不为过—— “好!朕知道了——”皇帝面无表情微微点点头,目光,有意无意看了太子一眼,太子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其他爱卿,还有没有话要说啊?!”皇帝目光如炬,扫向在场的其他大臣。 “启奏皇上!第一条罪状,文清的宅院手续,是我工部所办,手续齐全,没有问题,请皇上明察——”朱宽公首先站出来义正严词解释。 嗯!自己这岳父,就是亲啊,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 “启奏皇上!第二条罪状,臣不认同,文清善待白衣死士一事,臣知晓——”独孤如愿站出来,一身正气躬身说道,“臣二弟独孤如严,带着南大营将士,协助文清安葬了那些死士,臣认为,我大汉帝国,以忠孝礼仪,立足天下,就是契丹战死的将士,也都能替其安葬,又何况是这些死士!” 嗯!独孤如愿,有种!我文清记住了! “启奏皇上!第三条,臣也不认同——”刘成表也站出来,底气十足说道,他在朝中的权力不大,但官职其实不小,有资格上朝,主要是沾了刘家的光,“文清安排自己的人进禁军,臣是当时的监考官,臣能作证,所有兵源,都审查过,符合手续!” 好!这个刘成表,和本公子脾气相投,回去得请他喝顿酒—— “启奏皇上!第四条,没有皇帝调令,擅自带禁军出城和围攻司马府,是我下的令!”文清边上的太平公主突然抬头,扬声说道,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太平公主身上—— “啊——”文清也震惊看向太平公主,这事你怎么往自己身上揽啊,赶紧拱手禀报道:“皇上!调兵的事,与太平公主无关,确是文清自己调的!” “那朕来问你!非礼皇孙妃子貂蝉的事,你怎么解释?!”皇帝面沉似水问道。 “这臣无话可说——”文清无奈摇摇头。这种男女之事,还真的没法解释,怎么叫非礼,怎么不叫非礼?虽说是司马貂蝉主动“勾”引,但在别人眼中,也可视作非礼,这说非礼,可以有证据,这说自己没非礼,可是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这就是太子一系此计的精妙所在! 不过,刚才在殿外,太平公主已然叮嘱过文清,只有六个字:不要过多辩解! 这不是太平公主自己想的,这是昨晚刘光武见过皇帝后,早上上朝前,对太平公主交代的! 文清也明白:若是无法解释,过多解释也是无益,免得越描越黑—— “那,司马爱卿,王爱卿,赵爱卿,你们说,这文清该砍几回脑袋啊?!”皇帝威严喝问道。 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一听皇帝这话,似是话里有话,浑身一哆嗦,司马述诺诺答道:“全凭皇上定夺——” 皇帝身边的太子,也听出皇帝这是不会杀文清的,况且,朝中两大重臣——武相刘光武和文相朱元晦,现在可还都没说话呢!何不自己卖个人情? 遂一躬身,对皇上说道:“父皇,文清除夕夜,救驾有功,虽说犯了大错,儿臣愿出面,保文清不死!” “求皇上开恩……!”下面,孔文举、朱高公等不少大臣,也带头跪倒,为文清求情。 连文清都没想到,太子最后竟然没有赶尽杀绝,还替自己求情! “嗯……!”皇帝虎目看看太子,这次挺满意,这太子还算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有一意孤行,沉声道:“既然太子求情,文清,朕今日就饶你不死——”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大臣们一起跪倒,这次,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等人,也只好跟着跪下。 “都起来吧——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太子,你既替文清求情,看如何处罚于他?”皇帝见今日事,解决的比较理想,微笑冲太子问道。 “北方军正缺人手,何不让文清戴罪立功,到北方军一展身手?”太子躬身小心建议道。 “好!”皇帝满意点点头,对下面的文清喝道:“禁军和北方军,每年都有一次换防,朕念你上次护驾有功,就罚你带着禁军一团,到北方军,去替朕镇守北方边关吧!” “谢皇上!”文清赶紧磕头谢恩,当着这么多人,哪敢跟皇帝老爷子讨价还价啊。 “军衔上,就罚你一级!就做偏将团长吧——”皇帝冷峻补充道。 啊~~~刚升了两级没几日,就又挫回一级啊?!合着这段时间,又白忙乎了——文清脸上有些懊恼。 “怎么?不服?!”皇帝虎目扫文清面上表情,微笑问道。 “服,服!”文清苦着脸,赶紧应道。 “至于太平公主嘛——”皇帝和蔼之色一收,冷冷说道,“这次竟然兵围司马府,擅自动用烈焰刀,看来这烈焰刀,朕需要暂时收回,你可服气?!” 什么?皇帝要收烈焰刀?!文清心里,震惊无比,帝王之心,果然难以揣度,他曾经听孔孟尝说过,皇帝当时,把太平公主指婚给元庆王子时,就有收回烈焰刀的意思,看来皇帝之前,确是有这心思,这次正好找到借口,借机收了烈焰刀! 太子、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互相看看,脸上现出惊喜,这次没想到,借挤走文清的机会,让刘家失去了烈焰刀,这可是意外横财!要知道,那烈焰刀,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利刃,随时都会砍下来。 刘光武心里,倒是很坦然,他知道,这烈焰刀,怀璧其罪,皇帝早晚要收回,这是功高震主的象征啊!皇帝也是借这个机会,暗示所有朝臣,不能结党营私,特别是对刘家的严重警告,刘家要效忠的,始终应该是皇帝,而不能与其他势力走的太近!否则,权力是皇帝给的,能给你刘家,也能收回去,能给你刘家,也能给八大世家的任何一家! 太平公主看了爷爷刘光武一眼,见刘光武微微点点头,“太平服气!”太平公主磕了个头,把腰间的烈焰刀解下来,双手递过头顶。 高公公于是上前,恭敬收回了烈焰刀。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皇帝一甩龙袍,转身离去。amp;lt; 第89章 玉梅:她勾你,就没趁机占便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89章 玉梅:她勾你,就没趁机占便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89章 玉梅:她勾你,就没趁机占便宜? 皇帝乾清宫。皇帝单独召见刘光武和文清。 “义弟——”皇帝背负双手,对身前的刘光武说道:“昨晚咱们也商量过了,今日不处罚文清,恐难以服众,就让他到刘成裕那里吧——” “皇帝英明果断,臣心中甚是钦佩!”刘光武躬身应道,不过,昨晚皇帝可没说收回烈焰刀!这皇帝的心思,绝不是自己所能揣度的—— “好!”皇帝又转向文清,叮嘱道:“今年夏天,契丹一年不犯境的诺言,就要到期,到时,刀兵相见,在所难免!你要替朕,练好精兵,守好边关,若是有失,朕再拿你是问!!” “是!明白,明白——”文清嘿嘿答道。原来这皇帝老爷子,还藏着这个心眼啊,正好,公子我也在这皇宫中呆腻了,借机出去透透气!去边关挺好的嘛,北方边关那嘎达,风景秀美,山水如画,辽阔草原,山高皇帝远的,想想就逍遥自在—— “朕看你跟没事人一样嘛——”皇帝见文清脸上有一丝喜色,板着脸问道。 “是吗?”文清赶紧换成了苦瓜脸,大义凛然道:“替皇上守卫边关,乃我铁一团将士的荣耀!” “你这小子!但愿你在那边别惹事——”皇帝看他脸上表情换来换去,变得还听利落,不禁笑骂道,刚才在朝堂之上,他谈笑自如,其实直到现在,才真正放松下来。 “哪能呢——”文清见皇帝颜色稍缓,又变回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义弟,皇兄这次收回刘家的烈焰刀,你别有顾虑!朕最相信的,始终是义弟你!——”皇帝盯着刘光武,又郑重解释。 “臣明白!臣自会遵守做臣子的本分,刘家,始终效忠皇上一人!”刘光武也正言说道。 “义弟能理解皇兄我的苦衷就好——”皇帝满意点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太平那里,义弟安慰一下,朕始终把她看作自己的孙媳妇!” “谢皇上!臣告退——”刘光武和文清又施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二人离开,皇帝虎目中,精光闪烁! 今日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好在他虎威不减,能镇得住局面,不过他也没想到,刘家、朱家、孔家、独孤家四大家族会连起手来,太子一系虽然有司马、王家、赵家三大家族,但一旦上面四大家族联手,太子也是力不从心! 不但是太子,连他这个当皇帝的,都忌惮三分! 中原八大世家,太子能够掌控的,也就三家,唐门中人在朝中位居高位者寥寥无几,但今日若来,相信也会站在文清一侧! 那意味着,这次为了保住文清,中原会出现5大世家联手的局面!自从自己登基以来,还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尤其是一向保持中立的刘家,这次选择坚定站在文清一方,更是让他极为忌讳—— 5大世家联手,背后却代表着东王和南王势力的联手!如果让这两大势力联手,太子的登基之路,都会蒙上一层阴影,自己身后,大汉帝国两大势力恐怕就彻底决裂了!那会是怎样一个惨烈的场景啊!内战无可避免,汉人自相残杀,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更可怕的是,周边胡人各国数十万铁骑南下,山河破碎—— 所以,他不得不临时决定,断然收回刘家的烈焰刀,这是对刘家,也是对整个八大世家一次最严厉的警告!更是释放最明确的信号—— 这大汉的天下,还是朕说了算! 一切,还应该按朕的意图走下去!! 乾清宫外。 和刘光武出了乾清宫,文清赶紧一脸正色,躬身再拜:“谢谢武相救命之恩!” “呵呵……!”刘光武微微一笑,“朝堂上,本相可什么都没说啊?!——” “武相您那是运筹帷幄,有您镇在那里就够了!”文清嘿嘿恭维道。 “你只要记住,事事忠于皇上,虽然一时吃亏,但终能保住性命!”刘光武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今日朝会,有惊无险,文清可算是捡回一条小命,想想自己就要去边关了,一是终于困鸟出笼,能出去散散心,高兴!二是要和大老婆分开,还真有些不舍—— 常羽春、多睿衮、赵云、杨延兴等人见文清安然无恙走出太和殿,心中也是高兴万分,赶紧围过来。 常羽春上下打量打量文清,嗯!身上似乎什么零件都没少!笑问:“没事了?” 文清摇摇头:“没事了——” 多睿衮:“官没了?” 文清又摇摇头:“官还在,就是被贬了一级——” 赵云:“还在禁军?” 文清满不在乎:“娘西皮,被人弹劾了!一脚被踹到北方军了——” “啊”三人大惊,“这还叫没事了?” “没让皇帝砍脑袋就好——”常羽春安慰道。 “今日天真好——”文清摸摸脑袋,在脖子上还挺结实,心情不错,对杨延兴说道:“本团长今日,就不去上班了,回家!你和多睿衮、刘志哙三个,跟铁一团弟兄们说,打点行囊,团长我准备带他们春游狩猎去!” “是!”杨延兴高声应道。听说要移防北方军,心中高兴,他和弟兄们,早就想到北方军去会会那契丹狂骑兵,建功立业,杀敌报国!最近几次禁军与北方军换防,每次都是二团和三团的人去,总轮不到一团,就是一团去了,也是二营和三营各去过一次,不知那契丹狂骑兵,厉害到什么程度,这铁一团,能否与之,一较高下! 他不知道,铁一团一营,20年来,历经数次大战,几乎伤亡殆尽,留下的,都是大汉帝国的功勋将士,皇帝一直不舍得再让他们上战场,其实是在呵护他们,体恤他们。 文清和常羽春、赵云回家的路上,就听洛阳城老百姓议论纷纷: 一个买菜的老太太:“听说昨晚的事了吗?” 一个大嫂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出什么事了?” 一个老汉放下肩上的扁担:“你还不知道?” 那老太太:“昨晚太平公主为救那飞天将军文清,兵围了司马府!!” 那大嫂:“啊有这事?!” 那老汉点点头:“听说烈焰刀都出鞘了。” 那大嫂:“是吗?!烈焰刀可是20年都未曾出鞘了——” 那老太太:“是啊!差点就荡平司马府——” 一个大婶抱着小孙子凑过来:“这不是和白娘子水漫金山有一拼?” 一个过路的少女:“我看,比白娘子水漫金山还浪漫!” 那大嫂:“这太平公主不会是看上那文清将军了吧?” 那老太太:“我看差不多,文清将军既然娶了帝都第一美,再娶了帝都第二美,也在情理之中嘛——” 那少女:“那岂不是帝都二美,同侍一夫?” 一个说书的来了兴趣:“这得编个段子,肯定有人爱听!” 这都谁传的?!可这谣言,这么多人传,你也挡不住啊?文清只能苦笑摇头,这要是让大老婆听到了,又得审自己两个晚上—— 桃园。 文清、常羽春、赵云他们回到桃园,已然是中午时分了,桃园中的玉梅、常羽春的夫人蓝氏和众兄弟提心吊胆了一早上,魏直成、秦叔宝和张飞,今日都请了假,没去上班,秦叔宝和张飞更是披挂整齐,就是怕一旦出现什么状况,兄弟们好紧急应对。 见文清等人平安回来,大伙自是高兴万分,长长舒出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秦叔宝安慰道,“兄弟们一早上,家伙都准备好了!” “他***,害得俺早饭都没吃,饿死了……!”张飞一边卸下盔甲,一边嚷嚷道。 “开饭,开饭……!”魏直成大哥笑道。 饭桌上。 “文清,你说被踹到北方军了,到底咋回事啊?”常羽春不由问道。 “是这样……!”文清一边把一个四喜丸子塞到嘴里,一边把皇帝要自己,带禁军一团,去北方军驻守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好啊!”张良、常羽春、赵云都挺高兴,向往的很!终于可以换个地方,自由自在了—— “可惜,俺们团不能去……!”张飞有些失落道。 “三哥……!”小夏用胳膊肘,捅捅张飞,使个眼色,又冲玉梅和蓝嫂子那边,努努嘴。张飞一看,那边,玉梅和蓝氏,脸上已然有些暗淡了。张飞一低头,赶紧转移话题:“唉!今日这南瓜汤,真好喝,哈……!” 玉梅没吃几口饭,就回屋了,文清见兄弟们正聊在兴头上,就陪着大伙,又边吃边聊了一会儿。 “吃饱了,老二,咱们该去上班了……!”魏直成赶紧冲大伙使使眼色,和秦叔宝起身就走。 “老三,别吃了,你下午不去上班了?!”张良拽起张飞,把他硬拉了出去。 “夫人,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常羽春站起身形,对蓝嫂子柔声道。 “我回屋,收拾一下东西……!”赵云也跑了。 “唉唉唉~~~怎么都走了啊……!”文清端着筷子,停在空中,“我还没吃饱呢……!”确实是,早上光顾着去让人弹劾了,哪顾得上吃早饭啊? 玉梅房间。 “怎么了,大老婆,”文清回到屋内,见玉梅坐在梳妆台前,粉脸冷着,文清赶忙过去赔笑:“不高兴了?” “你和司马貂蝉,到底是怎么回事?”玉梅面若冰霜问道。 “没什么啊……!”文清慌忙解释道,“怎么你们,都怀疑我和她有一腿啊?” “嗯?”玉梅抬脸问道:“还有谁怀疑你啊?” “没有,没有——”文清摸摸鼻子,哪敢说是太平公主怀疑的,含含糊糊道,“就是兄弟们,有人这么问的——” “她那么“勾”引你,你就没趁机占点便宜?”玉梅就不信,那么个狐媚的女人,文清会一点便宜都不占? “这个真没有!我倒是想啊,当时我都动不了了!”文清赶紧澄清,当时虽然有些香艳,自己确是一直让司马貂蝉被动“骚”扰,也没有第三人看到,“不信,你问赵云!” “你还想?”玉梅逼问道,“若是你手脚能动,是不是就把持不住了?!” “不想,不想!”文清赶紧摆手,就是心里有点想,那嘴上也不能承认,嘻嘻笑道:“我当时心中默念大老婆,大老婆,就万念俱灰了”说罢,双手合十,跟老和尚一样,装成很虔诚的样子。 不过,当时心里默念的,好像还有公主将军哎——先自动删除! “哼!谁信”玉梅俏脸上,可算缓和了一些,“还有,那太平公主,对你挺照顾啊!不惜为你,兵围司马府!”玉梅想起太平公主的事,语气中,明显带着醋味。 今日外面的洛阳百姓都传开了,还是常茂回来,跟自己说的,什么“帝都二美,同侍一夫”的—— “哪有——”文清生怕玉梅想到别的方面,急急解释,“那太平公主爱兵如子,要是换了杨延兴他们,也会去围那司马府!” “你这次,离开洛阳,不在太平公主手下,就别再和那太平公主有瓜葛了——”玉梅谆谆教导,想到文清终于可以不在那太平公主手下了,玉梅心中一宽,这段日子,自己天天加着小心,生怕那太平公主惦记上自己这夫君,那可是帝都第二美啊,性感无比!时间长了,保不齐自己这到处留情的夫君,就会把持不住—— “那是,那是!”文清点头哈腰的,“肯定不会再有瓜葛了,和其他女人,也不会有瓜葛了——” “怎么?!”玉梅刚刚缓和的俏脸,又是一紧,“还有其他的女人?” “没有了,没有了!”文清赶紧更正,“口误,绝对口误!我就和大老婆你一个人有瓜葛!” “只是夫君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来一趟——”玉梅黯然神伤。 “夫君我这一去,又不是不回来——”文清柔声安慰道,“禁军和北方军换防,一般最多一年,中间我再找时间,偷偷跑回来看你就是!” “双儿快生了,连大玉儿都有了,妾身想——”玉梅站起身,脸色有些羞红,“妾身也想要一个!” “这还不好办?!”文清立刻来了精神,左手揽住玉梅纤腰,右手已然伸了进去,“今晚就办,我就不信了,夫君这么多子弹,就没有一个打中的?!”昨日被那司马貂蝉撩拨的浑身糙热,昨晚光顾睡觉了,今日,力气就都用在玉梅身上吧—— “大白天的……!”玉梅羞道。 “说不定白天才有准头呢?!”文清嘻嘻笑道。 “轻点”玉梅嗔道:“嗯——” …… 不知过了多久……! “一次不保险,再来一次!” 屋内,就听文清嬉皮笑脸道—— 晚上,太子府,太子书房。 “给本太子安排人,通知契丹大汗,就说文清到北方军第三军了!”太子一脸兴奋,对身前的司马述说道。 “是!老臣这就通知我大哥去办——”司马述躬身答道,也是难掩喜色,今日不但把文清挤出洛阳,还顺带让皇帝收回了刘家的烈焰刀! “后面的事,本太子想,他们知道该怎么办!”太子阴阴笑道。 “这文清,怕是回不了洛阳了!”司马述也附和道。 司马述走后,书房后面,转出欧阳不群,拱手笑道:“恭喜太子殿下!” “掌教来的正好!你那边安排可靠的人,按照本太子和契丹大汗的约定,帮我把几批货物,护送到契丹——”太子交代道。 “没问题!我四师弟也赶过来了,加上之前来的岳老三,应该够用!”欧阳不群自信点点头,“本掌教还有个建议——” “掌教还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太子饶有兴趣问道。 “我建议,我这两个师弟在运货回来,路经曲径关时,看看能否顺带在边关上,趁那文清落单时干掉他!就是有人发现了,估计也只能怀疑到魔宗头上——”欧阳不群微微一笑,建议道。 “好!一石二鸟!”太子拍手赞道,“杀了文清,让逍遥宫和魔宗对上,逍遥宫就无力再对咱们形成制肘,对本太子的登基大业有利!” “那本掌教,立刻下去安排!”欧阳不群见太子同意,赶紧下去布置。 看来,父皇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换太子的想法,否则今日不会收回刘家的烈焰刀!欧阳不群走后,太子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如果能借机干掉文清,就打断了老三和老二联系的一条纽带,那更无后顾之忧了! 不过,目前对自己威胁最大的老三,还有一个重要的纽带没有斩断,看来要尽快出手了—— 皇宫。禁军铁一团营地。 第二天,兵部的调令就下来了,要求禁军一团三日后,就要开拔到北方军第三军驻地——雁门关报到。 “他姥姥的!这司马述还挺着急啊,连个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啊?”一团营房内,文清怒声叫道。 “兵部是司马述直接管,当然要公报私仇了!”杨延兴分析道。 “这还是考虑了北方军第三军的一个团,需要先撤回洛阳来,前后路程需要三日时间,否则,今日就会让咱们开拔!”刘志哙是刘家的人,自然知道一些内情。 “那只能这样了——”文清对杨延兴、多睿衮和刘志哙三个营长交代道,“你们让弟兄们,抓紧准备吧!” “是!”三个人领命而去。 文清盘算了一下,铁一团去曲径关,桃园中,除了已然在铁一团军中的多睿衮、赵云、屈突通、屈突盖、侯君集等弟兄外,张良、常羽春肯定要带去。 家里有秦叔宝和张飞在,加上原来的王君可、李成龙等8个瓦岗弟兄、蓝嫂子,还有荆轲等隐宗人马在暗中保护,有什么事,孔孟尝那边也会支援,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退一万步讲,就是出了事,还可以通过秘道,转移到孔府,反正那八王的宝藏,已然被自己运到东北了,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 对了!自己这营房内,还有彭梁越的秘道,回头,不能让来换防的团长给占了,得让赵云去跟小青说,自己的营房要专门留着,一年后回来,自己还要用呢! 小青是太平公主的贴身侍卫,平常就管这营房的使用,太平公主为了自己,连烈焰刀都被皇帝老爷子收回去了,自己欠了太平公主这么大一人情,自然没脸再去求那公主将军了—— 收拾收拾东西,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文清也在玉梅身上,也使了三天劲,也不知道玉梅的肚子,有没有效果—— 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三军231师第一团,在团长杨延禅的带领下,已然回到洛阳,接管了铁一团的防务。 同时,皇帝再次颁下诏书,命秦叔宝和杨延禅对调,由秦叔宝接管了这北方军第一团,主要是皇帝考虑,这北方军第一团的战力,比之禁军铁一团还是要弱很多,秦叔宝更稳重、可靠,用起来放心,而且,秦叔宝是去年武举的榜眼,战力上,要比杨延禅强一些。 听说由二哥秦叔宝接替自己,文清也就更安心了。 “子龙兄弟,我找文清有点事——”晚上,孔孟尝又是神神秘秘来找文清,支走赵云等人:“文清兄弟,我有个想法,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想法?孟尝兄尽管说!”人家漕帮刚刚帮自己把八王宝藏平安运到东北,还欠着人情呢,文清自是满口答应。 “你到了雁门关后,我想把漕帮的生意,做到契丹草原去,打通中原和契丹的贸易。”孔孟尝无限憧憬说道。 “噢?!你打算运什么去契丹?”文清眼前一亮,这家伙的生意头脑真好,这一点自己不得不佩服。 “我打算,把茶叶和酒运过去!”孔孟尝早已成竹在胸,沉思熟虑过,“契丹那边,不产茶叶,粮食也少,所以,没有太多粮食酿酒,这两样东西,只要能运过去,必然能赚3倍以上的利润,契丹别看和大汉帝国连年征战,但契丹大汗和国师耶律楚材,倒是明白贸易的重要,对来往九州各地的商队,从不为难,而且尽力保护,所以,这条通路虽说有点风险,但10次,能有5次成功,就能赚大钱!之前,我一直苦于没有可以打通的渠道,这次你过去了,这条路就能打通了——” “你这家伙!”文清嘻嘻笑道,“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往契丹运铁器和盐,是大汉帝国明令禁止的,没明说茶叶和酒不能运啊?况且,让契丹人喝了咱中原的茶和酒,接受了中原的文化,时间一长,估计契丹人就骑不惯马,提不动刀了,战力会直线下降!况且,回来时,还可以换回契丹的牛羊、上好的马匹,这是好事嘛,嘿嘿”孔孟尝嘿嘿笑道。 “嗯!这个理由有点冠冕堂皇——”文清一听不犯法,有些动摇了。 “本少主,给你分成!”见文清口气有所松动,孔孟尝又对他眨眨眼,“诱”惑道。 “你打算给我分几成?”文清听说有赚头,顿时来了精神。 “这么说吧——”孔孟尝算了算,“一年我给你至少分10万两吧!” “10万两?!”文清咬了咬后牙槽,看看孔孟尝,他虽不懂经商,但看来这个买卖利润肯定丰厚,自己也没做什么,只是到时候抬抬手,就有10万两银子入账,确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自己买这八王的宅子,还了12万两呢! “行!成交!”文清下了下决心,“我有个建议,你每次,在茶叶和酒中,增加一点好点的茶叶和好酒,送给契丹上层,这样,那些契丹贵族喝惯了好茶和好酒,下次,就会主动要求你运更好的茶和酒过去,咱们就可以卖出更好的价钱!” “咿?!你这家伙这招够狠的啊”孔孟尝眼睛一亮赞叹道,这家伙脑子里,从来不缺这种损招! “嘿嘿!更狠的还在后头呢,运几次我再告诉你!”文清嘿嘿笑道,“到时候,你安排个可靠的人,负责押运吧——” “没问题!”孔孟尝见文清答应,信心大增,“我漕帮,孔孟冲你认识,主要负责东北方向,我还有个本家叔叔,名叫孔云明,石秀和燕青都认识他,原来是负责到西域方向的贸易,这次,我请他负责到契丹的货物押运,你看如何?” “好!到时车队去了,我让石秀、燕青、赵云他们有时间,也帮忙护送一程——”文清补充道。 “那就更万无一失了!”孔孟尝欣喜万分,想到还有一件正事没提,“文清兄弟啊,你看,这宝藏的事,我孔家也帮你办的妥妥的,有件事,哥哥想问问你——” “什么事?”文清立时警觉起来,心里开始打鼓,这家伙是个生意人,帮了自己这么大一忙,总得赚回点什么,否则这人情也是早晚得还! “就是,那个”孔孟尝有点支支吾吾的。 “哪个啊?”文清一听这话,知道孔孟尝这要求,恐怕有点难办,八成和那小妮子有关! “你小子装什么糊涂!”孔孟尝有点急了,干脆把话挑明,“就是我小妹的事……!” “那我还能怎么办?——”文清也没法装傻充愣了,无奈摊摊手,“你也不是不知道,兄弟我在我们的家的地位,不是太高,说了不算啊……!” 何止不是太高,简直是低微到了极点,在大老婆面前,基本上只有听呵的份! 还别说,那也是自愿的!! “哥哥我就问你一句,你对我家小妹,到底有没有意思?”孔孟尝只好直话直说,不能总让我小妹单相思,一头热啊。 “有没有意思重要吗?”文清摸摸鼻子,苦笑道,就是有意思,玉梅那边可是有约法三章的,玉梅不点头,自己有贼心没贼胆,也不敢啊! “你就说,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吧——”孔孟尝问的更直白了。 “有意思!”文清也只好肯定点点头,这话,孔莺莺已然问过了,这么温柔体贴的美女,自己昧着良心说没意思,自己都觉得得挨雷劈! “那就好”孔孟尝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起身就走。 “唉唉唉~~~怎么就走了啊?我大老婆那关,还没过呢?”文清在后面叫道,见孔孟尝不理他,已然径自走了,只好喃喃念叨:“你们这帮人,怎么都不把话说完!”amp;lt; 第90章 太平:这么软?安乐:每天会想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0章 太平:这么软?安乐:每天会想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0章 太平:这么软?安乐:每天会想你 第三天,创元20年2月17日。 一早,文清、张良、常羽春带着铁一团1000将士,盔甲鲜明,行出帝都洛阳北门,洛阳百姓,知道这些年来,铁一团为保大汉帝国帝位巩固,前后阵亡了大批将士,听说铁一团要走,大街上人头攒动,夹道欢送, “铁一团威武!” “铁一团威武!” “铁一团威武!” 威武之声不绝于耳,令文清等人,感动不已,一一抱拳回礼。 “文清将军,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几个大爷大妈围住文清马头,一个大妈眼含热泪说道。 “嗯!各位父老乡亲请回吧,”文清使劲点点头,哽咽道,“我铁一团是洛阳的子弟兵,根在洛阳!” “契丹人若是胆敢犯境,你们狠狠揍那帮兔崽子!”一个老大爷义愤填膺说道。 “文清记住了,定不让家乡父老失望!”文清郑重承诺。 “你们回来,我们还来接你们!”一个大嫂抓住杨延兴的手说道。 “好!”杨延兴重重点点头。 洛阳城北,十里亭。 一辆马车,静静停在亭前,玉梅、孔莺莺、蓝嫂子三人,站在马车前,来为文清、常羽春等人送行,城内送别的人太多,所以她们选择了这里。 那孔莺莺眼圈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文清带队伍行到近前,与张良、常羽春扳鞍下马,奔了过来。 “这么冷的天,不是不让你们来了吗?”文清冲玉梅心疼说道。 “玉梅还是放心不下你嘛——”蓝嫂子看了常羽春一眼,她可是过来人,知道相隔两地的痛苦。 “夫人照看好茂儿,别让他再到外面打架——”常羽春没憋出什么贴心的话,只好交代道。 “这么多年了,我还看不住他?!”蓝嫂子白了常羽春一眼,眼中带泪笑道。 “夫君到了边关,记得常写信回来——”玉梅叮嘱文清道,她可是正室,自有正室的风范,强忍着相思之苦,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吃饭别将就,免得妾身挂念”不过,那边关人烟稀少,倒是不用再担心夫君在那边招惹女人了—— “知道了!”文清重重点点头,安慰道:“你们早点回去吧,到了夏天,我争取回来一趟——” “那夫君跟莺莺,再说两句吧——”玉梅叮嘱了两句,拉着蓝嫂子,就往马车上走。 “那我们先走了哈——”张良和常羽春见状,跑的比兔子还快,翻身上马就逃了—— “啊~~~”文清张嘴结舌,愣在那里,怎么让我一个人面对这孔莺莺了,大老婆你够大方的啊,就这么放心,让我和孔莺莺单独在一起?就不怕她吃了我啊!还有,你们两个没义气的家伙,怎么跑这么快 “你这呆子——”孔莺莺低头向前行了一步,声若蚊蝇对文清说道:“到了边关,别就想着玉梅,也要给莺莺写信!” “这”文清看看大老婆那边,玉梅已然进了马车,估计是听不到了,点头应道:“好!你自己保重——”偷摸写个信,应该不算犯约法三章的家规,估计做的隐秘一些,大老婆也不易发觉。 “早知道你去边关,莺莺就莺莺就再给你多做点好吃的”孔莺莺本来想说,我就让你早点过来提亲,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玉梅当时说的是等半年,再让文清去孔府提亲,文清这一走,恐怕要拖到年底了,自己岂不是要度日如年、望眼欲穿了?! “那你就多研究几道菜,等我回来,再吃不迟!”文清知道她心中喜欢自己,只是害羞,在外人面前,从不表露出来罢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唯唯诺诺道:“那,没什么事,我走了啊” 那孔莺莺见文清要走,感觉心就要被抽走了一般,突然鼓起勇气,往前又跨了半步,羞红了脸,在文清耳边轻轻说道:“莺莺后悔,那日就该强占了你!”说罢,含泪羞涩一笑,奔回马车。 “啊……”文清大惊失色,呆若木鸡杵在那里,这,这小妮子——俏御医,是要虎口拔牙啊,幸亏大老婆在马车里,不然,今日就得爬着去边关了 ######################################################################################################### 又有谁知道,大汉帝国哦禁军铁一团1000将士这一走,在长城边关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惨烈之战!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马革裹尸而回 洛阳百姓,再也见不到那些熟悉的、刚毅坚强的年轻脸庞—— 这是后话 ######################################################################################################### 过了滚滚黄河,铁一团的队伍,向前行了一日,到了傍晚,行在前面的文清,用马鞭一指前面的野地,对燕青吩咐道:“命令全团,在此安营扎寨!” “是!”燕青拨马领命而去,铁一团训练有素,很快在这块野地中扎下营帐,一个个帐篷,星罗棋布,煞是壮观。 营地四周,还挖有壕沟、陷阱,设立拒马、高木墙栅栏等防备偷袭的设施,辕门口立起两座高高的岗楼,其上各有4名士兵,手持弓弩,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营地内外,另外布有明哨、暗哨、流动哨,整个大营,立时变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 “公子,怎么不去那边的村庄宿营?”赵云好奇问道,其实边上就有个不大的村庄,村庄内的环境肯定比野外好,这里是大汉帝国的腹地,照理不用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子龙有所不知,我不想惊动百姓,”文清微微摇摇头,解释道:“而且,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训练一下铁一团行军扎营的能力,将来在残酷的战场上,这些都用的上!” “噢——”边上的赵云、常羽春、张良一听有理,赞同点点头。 “老四,监督和检查这帮小子扎营的事,就交给你了!”文清冲张良嘿嘿笑道。 “嗯?!”张良刚刚还想表扬他一句,立马发现这家伙就开始偷懒了,横了他一眼:“事情都扔给我了,那你干什么?” “我啊?”文清嘻嘻一笑,“我得到周围巡视一下,保不齐就有契丹小股铁骑渗入,或是出现什么山贼草寇啥的——” “去——契丹铁骑会深入大汉腹地这么远?再说,那个山贼敢捋正规军的虎须?!”张良笑骂一句,不过也拿他没办法,转身下去检查工作去了。 “走,咱们去周围转转!”文清则带着常羽春、赵云,骑马到周围转了转,这出了洛阳后,就是自在啊,可以在野地里,纵马驰骋,傲啸山林了。 “嗷嗷嗷……”文清在马上,啸叫着,没有了皇宫的束缚,也没有了大老婆的管束,也没有了太平公主的威压,感觉这心情,一下子舒坦了很多—— 唉!今日好像没看到太平公主出来送行,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了烈焰刀,心情不好 这一下子没了太平公主的威压,文清感觉还真有点浑身不自在,象少了点什么似的—— “这公子,出了洛阳,不至于这么高兴吧……”赵云冲常羽春苦笑道。 “嗯——等他在边关带上一段日子,就知道,还是家里好了……”常羽春呵呵笑道,为啥?因为,边关没有女人啊!不!应该说,边关没有美女啊…… 转了半天,春寒料峭,天也挺冷,文清也有些累了,就和常羽春、赵云打马回营。 ######################################################################################################### 在营地中间那个最大的营帐,就是文清的营帐,常羽春和赵云,有自己单独的营帐。 只是常羽春的营帐,隔着几丈远,在文清营帐的左面,赵云那座营帐小一点,在文清营帐的右面,紧挨着文清的营帐,这样有事,文清就可以随时直接叫醒赵云。 三人行到文清营帐门口,常羽春面露诧异“咿——”了一声,看看文清,摇摇头,没说话,直接迈着四方步,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文清不明所以,带着赵云接着往前走。 “文清团长——”门口站着的燕青,冲文清眨眨眼,支支吾吾说道:“今夜您这营帐,被人占了!您要不,到别的营帐去凑合一晚上?” “什么?!”文清瞪眼大怒,“本公子是一团之长,谁敢占本团长的营帐?!”怒气冲冲,挑帐帘就进去了。后面的赵云也是怒不可遏,紧跟着就进去了——谁这么大胆,敢惹我家公子! 文清也没注意燕青的语气,燕青在外人面前,才叫他“文清团长”,私下里,可是都叫他“公子”的 “唉……”燕青无奈摇摇头,公子,我这做兄弟的,可是仁近义至了啊…… 第91章 雁门关,冠军侯独孤去病和飞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1章 雁门关,冠军侯独孤去病和飞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1章 雁门关,冠军侯独孤去病和飞将军 文清正自摇头苦笑,忽听外面,“咚咚咚——”战鼓响,赵云清亮的声音传来:“铁一团,点名!” “嗯?!”文清“腾”地一声站起身,这没有自己的命令,子龙怎么就开始点名了?! 三步并作两步行出帐外,铁一团上下,全体将士,已然披挂整齐,迅速向营地中间的一块空地集结,这铁一团就是军纪严明,三通鼓响,竟不差一人! 文清行到队伍最前面,这才看到太平公主,一身金盔金甲,骑马立在空地正前方,正眼角带笑,看向自己,似乎在说:本将军叫你睡懒觉,你以为当团长了,本将军就管不了你了?! 唉!本来想不急着赶路,一路游山玩水到雁门关,没想到,这公主将军一来,自己的美梦就破灭了 “听说你们文清团长把你们训练的有模有样,这几日,本将军要看到你们铁一团的战力!”赵云点名完,太平公主朗声喝道。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一千将士,振臂高呼! “出发!”太平公主玉手一挥! 马铃儿响叮当,我陪公主将军到边关文清边走边哼哼。 ######################################################################################################### 接下来的两日,铁一团在太平公主的催促下,一路急行军,本来5日的路程,三日就快速到达了北方边关重镇,第三军军部所在地——雁门关! 雁门关位于山西郡朔州和代县边界处雁门山上。 雁门山,号称“九塞尊崇第一关”,东西山崖峭拔,中有路,盘旋崎岖,绝顶置三关,谓之西陉关,雁门关、东陉关,统称“雁门关”。 雁门关南控中原,北扼漠原,“胡”汉相争,群雄逐鹿,战事连绵。是大汉帝国和契丹、蒙古等草原民族相对峙的前沿阵地。历来为大汉帝国北境重镇要隘和重要的戍边军驻扎地,北方军四大军之一的第三军军部,就设立的这雁门关。 雁门山关城位于雁门山顶铁裹门外。铁裹门因石峡呈黑褐色而得名,为人工开凿关隘。所建关城形势险要,壁垒森严,关口呈“v”字型,北面关长100丈,南面关长1里,北有烽火台1座。 雁门关岭西为西陉关,岭东为东陉关,三关成“凹”形结构。西陉关,东陉关南面与雁门关平行,各开一个关门,都可与南面的雁门关关道相通,北面,则前出雁门关50丈,左右护卫雁门关,内各有一个瓮城。 三关呈“大雁”形布防,战时,西陉关,东陉关可对北面攻击雁门关的敌军,东四两翼构成巨大杀伤。 同时,雁门关则高出西陉关,东陉关关头五丈,关下,东西各设有一个关门,与西陉关,东陉关相同。若是敌军攻击西陉关,东陉关,雁门关上可居高临下,支援西陉关,东陉关的防御,就算西陉关,东陉关任何一关被攻破,雁门关也可以紧闭东西两侧的关门,独立进行防御,可以说,雁门三关在设计上,是依托当地山形,独具匠心。 三关石头边墙联为一体,历代珠联璧合互为倚防。雁门关东西两翼分别延伸至繁峙、原平,设隘口十八。雁门关整体布防概括为“两关四口十八隘”。 雁门关北口为白草口,南口为太和岭口。 雁门山隘口即古雁门关北口,俗称白草口,是雁门十八隘之一。一隘两堡,西面为太和堡,东为常胜堡,中隔连绵草原,分别与西陉关,东陉关相连。白草口为南北要冲,沿雁门古关道,过往商旅不断。 雁门关关道:全长60多里。南起太和岭口,经富拉沟、城上、石墙沟、吴家窑、黑石关沟,越制高点铁裹门,下赵庄到白草口,再出柳林、油房为止。关道铺石成路,百步九折,左右峭壁如削。 雁门关上本身,空间并不大,无法驻守太多兵力,整个雁门关,有大汉帝国第三军第一师5000精骑。 平日里,在北口太和堡,东为常胜堡各布放500精骑,主要是负责监视契丹大军动向,南面西陉关,雁门关、东陉关,则各布放1000精骑。 另外,在离西径关以西50里,有一座重要的关隘,名曰——曲径关,关不大,但地势险要,平时布防有1000精骑。 ######################################################################################################### 创元20年2月20日清晨,阴。 雁门关外,独孤去病一脸病态,带着231师师长李广,率2000铁骑,迎出关外。 太平公主和独孤去病,关系一向要好,之前在北方军,曾经并肩作战过,在她心目中,这独孤去病就象大哥一样疼爱自己。 不知为何,一个武功5级的勇将,这半年多竟然会一直重病缠身!太平公主远远见独孤去病迎来,赶紧和文清、常羽春,快行几步,迎了过去。 “大哥!你不在关内养病,怎么出来了?”太平公主关心问道。 “没啥!大哥这病,是老毛病了,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独孤去病无奈摇摇头,说道,“妹子你来雁门关,大哥就可以放心回洛阳养病了!”独孤去病对太平公主的能力,还是很放心。 “大哥身体要紧,还是尽快回去,让名医看看,别耽误了治疗——”太平公主没想到,这独孤去病的身体,会病得这么厉害,若不是独孤去病武功了得,换了一般人,肯定早跨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位就是文清将军?”独孤去病先看看太平公主左侧的文清。 “末将文清,拜见独孤将军!”文清收起一向的嬉皮笑脸,正色拱手施礼,这独孤去病,在大汉帝国将士中,可是为真正的英雄!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 “不错!刀斩耶律雄,震我军威!长街血战,义气感天!黑雪之战,血染战袍,又为皇帝挡了一刀一箭,忠义天下,是位可造之才,我独孤去病佩服!”独孤去病欣慰点点头。 “独孤将军太抬举末将了——”文清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那点事,这独孤去病会如此看重,看来也是个性情中人。 “文清别见外,以后,就跟着太平叫我大哥吧!”独孤去病微微一笑。 “是!大哥!”文清知道他不是矫情之人,赶紧改口。 “好!这位——”独孤去病又看向太平公主右侧的常羽春:“难道就是无敌战神常羽春?!” “在下,正是常羽春!”常羽春马上施礼。 “好一员猛将!黑雪之战,多名5级杀手,在常大将军霸王枪下,竟走不过三合,看来,我独孤去病不如你,若不是生病了,还真想和常大将军大战三百合!”独孤去病无限感慨,“常大将军来我北方军,乃我大汉帝国之幸,我大汉帝国,又多了一员不世勇将!” “独孤将军过奖!”能得这位大汉帝**中第一勇将如此评价,常羽春倒有些惊讶,同时心中也是无限惋惜,这独孤去病,看这气色,恐怕就是躲过这次重病,阳寿也不会太长—— 独孤去病再看看后面精神抖擞的铁一团将士,心中感叹这文清治军有方,“入关吧——”大手一挥,后面2千铁骑,马上大呼一声: “请铁一团将士入关!” 要知道,铁一团在战史上,那可是赫赫有名,在最近中和殿广场上的黑雪之战中,更是前仆后继,前后阵亡了500多人!这北方军231师一直镇守边关,刀口舔血,最是敬重这样的铁军,所以,给了铁一团崇高的礼遇! ######################################################################################################### 独孤去病带着太平公主和文清、常羽春,并马驰入雁门关。 文清抬头看这雁门关,虽没有大清关那般雄伟,但关隘险要,设计精妙,易守难攻,确是一处兵家必争之地! 不禁想起一首古诗,吟道: 城头月没霜如水,趚趚蹋沙人似鬼。灯前拭泪试香裘, 长引一声残漏子。驼囊泻酒酒一杯,前头啑血心不回。 寄语年少妻莫哀,鱼金虎竹天上来,雁门山边骨成灰。 “好诗!”独孤去病不由赞道,“听说文清文武双全,文能定国,武能安邦,果然名不虚传啊——” “随感而发,随感而发”文清老脸一红,赶紧随独孤去病进入关内第三军驻地。 独孤去病和太平公主做了简短的交接,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几个亲兵护卫,离开雁门关,返回帝都洛阳养病。 ######################################################################################################### 独孤去病走后的第二天,太平公主就把第三军6个师的师长——李广、李天蔡、朱子公、韩良孺、刘成贺、赵铭都,都召集到雁门关,这六个师沿雁门关一线长城布防,东西相距1000里,好在提前都知道太平公主要来,很快就赶到了雁门关。 北方军第二军团第三军共6个师,在大汉帝国内部的军队番号分别为——231师,232师,233师,234师,235师,236师。 雁门关第三军军部内,太平公主和六个师长,加上文清、张良、常羽春,围在一个长城布防的沙盘前,听第四师234师师长韩良孺介绍道: “我北方军4个军,24个师,沿4000里长城布防,大小关口近百个,其中大概160里,设一个主要的关隘,因此共有主要关隘25座,分别为: 定边关、条梁关、靖边关、横山关、榆林关、高家堡,这六关,为北方军第一军6个师的防区。 神木关、永兴关、河曲关、偏关、老营关、朔州关,这六关,为北方军第二军6个师的防区。 曲径关、雁门关、威远堡、杀虎口、新荣关、阳高关、罗文关,这七关,为我第三军6个师的防区。 天镇关、怀安关、张家口、龙关、居庸关、遵化关,这六关,为北方军第四军6个师的防区。 其中,我第三军防区曲径关、雁门关、威远堡、杀虎口、新荣关、阳高关、罗文关,分别驻扎231师一个团,231师余部,232师,233师,234师,235师,236师。 中间其他地区基本上是崇山峻岭,也不担心北方草原契丹突破这些地区,每隔80里,会设一个烽火台,遇有敌情,可通过烽火台,传递消息。 契丹铁骑,若想通过我第三军防区,主要有两个位置,一是雁门关,一是曲径关,其他5关,即使被攻破,也不适合大兵团骑兵通过,因此,上百年来,契丹几次大规模进攻南下,都是通过这两关,尤其是雁门关! 曲径关距离雁门关西50里,与雁门关相连,中间30里处,有一座向北延伸500里的山脉,正好形成一个倒“t”形的山脉,名曰—“横断山”,骑兵难以逾越,将契丹天然分为东西两个部分。 东面为耶律氏聚居区,西面为萧氏聚居区,再往西,为一些契丹小部落,兵力配比目前耶律氏铁骑大概有6万人,萧氏铁骑大概有4万人,其他契丹小部落铁骑,加起来大概有2万人——” ######################################################################################################### “这契丹铁骑中,听说有两个主力骑兵师,不知战力如何?”文清不由问道,他之前曾经听刘成表介绍过。 第二师师长李天蔡思索片刻,介绍道: “各国的野战骑兵师的战力,跟领兵主将、天时、地利、士气有很大关系,象之前,独孤去病将军在第四军第一师龙骑兵师当师长时,就曾经率800精骑击溃契丹2000铁骑! 不过,北方民族在身体素质、战马品种上占优,我大汉骑兵,虽说在装备上占优,但在野战方面,还是有些劣势,更多是凭借强大的城防与之对抗。 在整师建制对抗的方面,结合最近30年的战果,这么形容吧: 如果将契丹耶律狂骑兵师,战力定为3级的话, 那萧氏狂骑兵师,野战战力估计在2.8级, 我北方军第四军第一师,号称龙骑兵,野战战力大约在2.7级, 蒙古铁氏狼骑兵师,野战战力大约在2.6级, 东北军第一师——虎啸师,野战战力大约在2.5级, 西南军第一军第一师——秃鹫师,野战战力大约在2.4级, 西夏羌骑兵师,野战战力大约在2.3级, 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第一师——爆熊师,野战战力大约在2.2级, 契丹其他骑兵师,野战战力估计在1.5级, 我北方军其他师,野战战力基本上在1-1.4级之间。 大汉帝国其他郡的府兵,野战战力更弱,则都在1级一下。 也就是说,在野外对抗,一个契丹耶律狂骑兵师,可以对抗三个大汉帝国普通的骑兵师!” 原来,虽说同为九州上几只强悍的师,每个师的战力还有所差距,这都是上百年来,各师不断征战的结果排下来的座次! ######################################################################################################### “那禁军的战力,大概能有多少?”文清对此非常感兴趣。 “嗯——”边上第五师师长刘成贺说道:“禁军这些年,由于直接与契丹狂骑兵对阵的机会少,所以很难准确判断战力的高下,不过,战力上至少也应该到了3级,以前曾经有过禁军第三团独立击溃过契丹耶律氏狂骑兵一个团的战绩,整个禁军3000人马,对抗耶律氏5000狂骑兵,当无问题!只是这战马方面,可能需要加强一下——” “噢——明白了!”文清微微点点头,看来,不经过多次面对面的较量,是无法判断禁军和契丹狂骑兵谁高谁低了。禁军常年在洛阳,骑马作战的机会少,战马自是不比契丹草原上的战马,看来今后若想在战场上与那狂骑兵对抗,战马一项,是铁一团的短板,需要尽快补上! “这曲径关平常配备多少兵力?”张良指指曲径关,这曲径关处于第三军的最西面,但地理位置险要,一旦被突破,南面有一条大路,可直通雁门关南口,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关口的重要性。 “平常配备了一个团,1000人的兵力!”李广介绍道,“曲径关关口太小,无法配置太多的兵力,一旦遇袭,通常由雁门关派人增援,或者请求第二军离我们最近的第六师,从朔州关增援——” “那就把铁一团,布防在曲径关吧!”太平公主听完李广等人介绍,遂决定道。 “行!保证完成任务!”文清嘻嘻笑道,他也看出,这曲径关位置重要,又正好中间隔了一座横断山,离第三军有点山高皇帝远的味道,以后,那太平公主也是鞭长莫及—— 不!应该说,是军棍长莫及—— “哼!”太平公主白了文清一眼,心道:难道就这么想躲本将军远点? 于是文清的铁一团,就被按放到了雁门关西侧50里的曲径关一线,指挥上,受太平公主直接指挥。 太平公主自己则还要安排行程,到第三军其他驻地,逐一视察一下各师的防务,也没时间再和文清费口舌。 第三军6个师长,之前在马球赛上,文清见过其中的李天蔡、朱子公、韩良孺,另外刘成贺是太平公主的远房叔叔,赵铭都是赵铭科的远房堂兄、东南军第一军513师师长赵德昭的儿子,6个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除了赵铭都外年龄都超过了40岁,尤其那个李广,年过50岁,文清听说过,虽说是个师长,但在大汉帝**中,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李广是陇西成纪人,自幼勇武善射。16岁从军,就在雁门关,从普通士兵,一步步做到团长、师长,战功卓著,曾经击契丹负伤被俘,后佯死再乘机夺胡马驰还。契丹铁骑畏服,誉其为“飞将军”! 创华49年的雁门关保卫战,李广、李天蔡率部血战3昼夜,231师阵亡了4200将士,3万契丹铁骑望关兴叹,此后数年未敢进犯雁门关。 不过,别看李广等人资历老,但对太平公主却是毕恭毕敬,没有丝毫的倨傲之心,究其原因,也是太平公主在第三军中待过,在战功上,可是不输给任何一位老将! 况且,太平公主刘家的身份在那摆着,大汉帝**中,谁不对刘家由衷钦佩?! 第二天,创元20年2月23日,文清、张良、常羽春等人,带着铁一团1000将士,就到那曲径关驻扎下来,熟悉环境,日夜操练兵马。 当然,操练兵马的活,主要都是张良去操心了 文清则经常和常羽春、赵云,在曲径关南面各处,到处游山玩水,美其名曰熟悉地形amp;lt; 第92章 玉梅:这夫君,又来这一套迷魂汤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2章 玉梅:这夫君,又来这一套迷魂汤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2章 玉梅:这夫君,又来这一套**汤 2月27日。帝都洛阳,太子府,司马貂蝉房间。 司马貂蝉正坐在床头想着心事,一会儿是广庆王子,一会儿是那“色”郎文清,二人一比,天上地下,甚至还有那英俊的赵云,英气勃发的形象,在自己心中,挥之不去—— 谁说女人就不能有几个男人?我司马貂蝉,就要有几个男人 对文清,她更多的是敬佩和不甘心,找机会,一定把他“勾”引到手,对赵云,则更多的是倾慕,冥冥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这么多年来,自己苦苦追寻的,正是赵云! 哎!今日是自己生日,不知那赵云,去了曲径关后,还记不记得自己,不由神伤—— “嘿——”这时,广庆王子推门进来,一脸阴笑:“想什么呢,夫君进来都没听见?” “你怎么来了?!”司马貂蝉站起娇躯,皱眉说道,这些天,自己其实一直在躲着他。 广庆王子肆无忌惮行到司马貂蝉身前,前胸已然顶到了司马貂蝉的苏胸,开始动手动脚:“好些天没过夫妻生活了,今日满足一下夫君吧——” “你这些天不也没闲着吗?”司马貂蝉嘴角嘴扬,眼角带笑:“天天晚上和那尹、张二妃玩双飞,当我貂蝉不知道?!” “嗯?——”广庆王子面容一滞,神志就有些涣散,知道司马貂蝉向自己使了媚功,以前自己十次想干坏事,九次都被这媚功迷惑,尚未进去就泻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有早泄的毛病,娶回尹,张二人后,三人经常双飞都没事,这才知道,是司马貂蝉使了媚功所致! 好在自己今日有所准备,广庆王子牙齿一咬舌尖,神志又恢复了许多,色厉内荏道:“转过身去!” 司马貂蝉美目中,神情一暗,知道广庆王子找到了对付自己媚功的办法了,虽说自己身体和心里都不情愿,但还是缓缓转过娇躯,哎!谁让自己是人家的女人和玩物呢 广庆王子见貂蝉转过娇躯,精神大振,伸手从后面粗暴解下司马貂蝉腰间的丝带,低喝道:“手背到后面!” 司马貂蝉轻叹一口气,依言将一双玉手背到背后,广庆王子抓过她一双玉手,几下就用丝带把那一双玉手,帮了个结实—— 广庆王子然后一边阴笑,一边从司马貂蝉身上,扯下一块遮羞布—— “啊”司马貂蝉痛哼一声,叱道:“轻点!弄疼我了——” “这就疼了?!后面还有呢——”广庆王子在司马貂蝉耳边一边轻轻说道。一边把那块遮羞布,从后面蒙上司马貂蝉的双眼 “没办法!你的媚功太厉害了,只有不让你用眼,动胳膊、手,噢,对了!还不能动小嘴才行——”说罢,广庆王子右手又从司马貂蝉扯下另一块遮羞布。 这次,司马貂蝉没有再叫,如待宰羔羊般,她已然做好了今日被广庆王子肆意“侵”犯的准备了。 “把嘴张开!”广庆王子露出胜利的微笑。 见司马貂蝉乖乖张开樱桃小嘴,广庆王子将那块遮羞布,野蛮塞入司马貂蝉口中! “呜”司马貂蝉嘴中被遮羞布堵着,眉头紧锁,一脸红晕,发出“呜呜”的低哼声 此处省略3000字—— ######################################################################################################### 房间中,“春”光无限,过了许久 广庆王子意犹未尽,从司马貂蝉身上下来,解开司马貂蝉蒙在眼上的遮羞布,再把其口中的遮羞布抽出来,司马貂蝉叫喘连连,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广庆王子感觉,自从用她陷害文清,太平公主兵围司马府之后,这司马貂蝉对自己总是冷冰冰,心不在焉,想是对自己当时的表现,有些恼怒—— 不过,这么个娇媚的大美人,百玩不厌,自己可忍不住让她独守空房! “你这肚子——两年了,怎么老不见动静啊?”广庆王子有些沮丧,司马貂蝉是他的正室,一直无后,倒是两个侧室尹德妃和张婕妤,都有了子嗣。 “许是缘分未到吧——”司马貂蝉低声说道,其实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她修习媚功,若是生了孩子,媚功就会大打折扣,“媚”惑文清之前,自己还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是不是拼着媚功受损,就帮广庆生一个,但那次事之后,自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不——咱们找太医看看吧?”广庆王子还不死心。 “顺其自然吧”司马貂蝉虚于应付说道,“就是妾身没有子嗣,也会视尹、张二位妹妹的孩子如几出,你放心好了!” “有个事,我想再让你出次马”广庆王子略带恳求说道,太子交给他一个任务,不能再拖了,但自从上次让司马貂蝉出马后,广庆王子一直羞于开口,今日总算找到一个机会。 “什么事?”司马貂蝉警惕地看向广庆王子,不会又让我去“媚”惑人吧,你还有脸没脸,当不当我是你妃子了?!轻叹口气,“你说吧——” “这次不是去“媚”惑人,”广庆王子低三下气说道,“就是再次施展你的毒功,帮夫君我,干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噢?”听说不是去“媚”惑人,司马貂蝉心中舒出一口气,抬眼问道:“是谁?” “”广庆王子在司马貂蝉耳边小声说道。 “啊?!”司马貂蝉惊叫道,“那年你就狠心,让我出手,毒杀了你一个亲人!今日又要毒杀一人,她可是你长辈!” “上次是那人,挡住了本王子的路,不得不下狠心!可这次不是我的主意,是父王的主意,况且,她和我又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广庆王子大言不惭道。 “可这“毒”药配置极难,世间只有五颗,我手中,也只剩下一颗了——”司马貂蝉有些为难道。 “一颗足矣!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再也不让你出马了——”广庆王子赔笑道。 “好吧!”司马貂蝉无奈点点头,“什么时候动手?我得能靠近她才行——” ######################################################################################################### “三月三!”广庆王子见司马貂蝉答应,心中暗喜,说出日期。 “知道了!貂蝉造的杀戮太多,等这次事了,我想去黄鹤楼那道观,当个道姑,从此远离尘世,还望王子成全”司马貂蝉幽幽说道。 “不行!”广庆王子断然拒绝。刚找到对付她媚功的办法,自己还想好好玩弄几次呢 “你不是又有两个新宠了吗,再说,每次面对一具行尸走肉,很快你就厌倦了,还不如放貂蝉一马——”司马貂蝉去意已决。 “那”广庆王子见司马貂蝉态度坚决,也知道,就是这么个玩法,过几次,自己也会厌倦,“你要答应将来为我再作件事,不管多不愿意,都要去做,我就放你出门!” “好”司马貂蝉点点头,出卖**去“媚”惑人,下毒毒杀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这些下贱和无耻的事,自己都干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那我先出去了——”司马貂蝉起身,广庆王子这才解下绑在她玉手上的丝带。 司马貂蝉穿好衣服下床,广庆王子还想再占占手上便宜,被司马貂蝉皱眉甩开。 司马貂蝉出门,正好遇到大嫂赵合德。 “又在积极造人了?”赵合德见司马貂蝉衣衫不整,调笑道。 “哪有”司马貂蝉羞涩道。 “走!到嫂子那里,嫂子教你两招”赵合德亲切挽起司马貂蝉的手臂。 那“媚”惑男人和床上的功夫,这世上还有比我貂蝉更厉害的?!司马貂蝉也不好拒绝,边走边心中苦笑 ######################################################################################################### 曲径关。 到了曲径关,常羽春和燕青,很快把与隐宗各地的飞鸽传书建立起来,传过来的第一个信息,就是文清大老婆——玉梅的! 文清看着燕青拿着一本诗集,翻译了半天,早就急不可待:“什么内容,什么内容……” “呶……公子看看把!”过了半晌,就见燕青神情古怪,递给文清一个纸条。 文清低头一看,就见上面只有4个字:如实交待! “啊……”文清捏着那纸条,大手就是一哆嗦,我汗呀!看来大老婆肯定知道自己又和太平公主一起共事了—— 问题是,自己这段时间可是老老实实的,就是那日太平公主追来,和自己在营帐中,有过一些“暧”昧的举动,但这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安乐公主营帐中偷袭自己的事,大老婆应该更不知道吧?! 看来只能哄哄大老婆了—— 还得用成亲前那招! 于是,文清绞尽脑汁,连夜给大老婆写了一个纸条,第二天一早,唤来燕青,把那纸条,小心卷好,嘻嘻笑着,递给燕青:“兄弟啊!这纸条上的内容,也不是什么机密,咱们就用明文,你直接用飞鸽传回去吧!” 这种情书,再让燕青加密,内容都让燕青看到了! “知道了!公子——”燕青理解点点头,下去安排了。 燕青边走边心道:你那情书,我还懒得翻译呢…… ######################################################################################################### 晚上,洛阳桃园。 兰儿跟跟蜻蜓一样,就飞进玉梅的房间,小手举着一个纸卷,欢喜叫道:“小姐,小姐,公子来信了……” “真的?!”玉梅转过娇躯,一脸喜色:“快给我看看!” “兰儿来念吧……”兰儿嘻嘻笑道,就要打开那纸卷。 “死丫头,什么你都敢念啊……”玉梅俏脸一红,一把夺过兰儿手中的纸卷。 “不让看不不让看呗……”兰儿吐吐小舌头。 玉梅缓缓展开那纸团,娇躯不有定在那里,美目中,罩上一层雾水,就见上面,用鸡扒字,写着一首词,玉梅默默念道: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总有云开日出时候, 万丈阳光照耀你我, 真情像梅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在最冷枝头绽放, 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雪飘飘北风萧萧,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又在太平公主手下了—— 想你!夫君!!” “唉!这夫君,又避重就轻,来这一套**汤”玉梅轻声叹道。 边上兰儿也不知道纸条里写的什么,只是觉得,小姐的神色,似乎没有前几日那么焦虑了。想伸小脑袋过去看看,玉梅早把那纸条,小心收入怀中,嗔了一句:“你这小丫头片子,哪那么多好奇心,让你自己的郎君写去……” “小姐……”兰儿娇羞扯扯衣角。 ######################################################################################################### 帝都洛阳。孔家客厅。独孤去病、孔孟尝、孔莺莺。 独孤去病手上缠着红绳,坐在椅子上,微笑看着桌子一边神情凝重的孔莺莺。 他回帝都洛阳,已然有几日了,皇帝关心他的病情,亲自安排太医,进行了会诊,但太医没都摇头不语,没有办法。 孔孟尝和独孤去病年龄相仿,从小意气相投,穿开裆裤长大,听说后,赶紧把他,拽到自己小妹这里了。 此时,孔莺莺玉手,正搭在一尺外另一头的红绳上,眉头紧锁。 孔孟尝在边上,比孔莺莺还紧张:“小妹,怎么样?” “不太好……”孔莺莺微微摇摇头,眼中含泪:“去病大哥这病,若是生病一个月内找我,就好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独孤去病坦然说道,“妹子,你不用瞒着大哥,大哥15岁征战沙场,早将生死看得很淡,你说说,我还能坚持多久?” “去病大哥,是中了一种“毒”药!看样子,是去年夏天中的,这“毒”药,配置起来极其复杂,有一种主要的原料,世间难寻,所以,这“毒”药存世的数量极少,应该不会超过5颗——”孔莺莺蹙眉解释道,“但这“毒”药,也不是没解,中毒1个月内,只要发现,小妹就有办法,但一旦超过1个月,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怎么会这样?!”孔孟尝急道,“那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寻常人,坚持不过半年——”孔莺莺无奈道,“大哥武功过了5级,身体好,应该能坚持一年——” “什么?!就半年?”孔孟尝惊叫道,看看独孤去病。 “半年?半年也好——”独孤去病倒是很淡然:“上天给了我独孤去病纵横天下的武功,赐给我疼我爱我的妻子,去病今生无悔!只是,不能战死沙场,略微有些遗憾——” “去病兄弟一直说,胡虏不破,何以为家——”孔孟尝惋惜道,“只是那金莲公主?” “金莲公主那边,我自会安排好后事!”独孤去病眼角抽搐了一下,“可惜,嬗儿尚小——” 金莲公主和独孤去病自小一起长大,五年前,皇帝指认了这门亲事,就是成亲后,独孤去病一直在边关征战,二人在一起的时间极少,独子——独孤嬗今年刚刚3岁 ######################################################################################################### 洛阳皇宫西面一处杂货店。店后身平房内。 一个白面无须之人,手中攥着一张字条,那字条上只有13个字——“三月三,对长辈用毒!——飞二十八号。” “对长辈用毒?”他喃喃自语,这么多长辈,如何甄别是哪位啊?而且对方是用毒,不是行刺,手法肯定非常隐蔽,根本无从预防——抬眼对身前的掌柜大姐问道:“飞二十八号没说别的?” “没有!”那掌柜大姐非常肯定:“放下纸条就离开了——” “看来消息只有这么多——”那白面无须之人反复又看看纸条上的八个字。 “要不要再问问?”那掌柜大姐建议道。 “算了!别暴露飞二十八号的身份——”那白面无须之人苦笑摇头:“唉!回去先跟主上汇报,看看主上如何应对吧——” “也好!”那掌柜大姐躬身送别白面无须之人。 ######################################################################################################### 帝都洛阳。到秦淮河上的石舫。 三月三,是大汉帝的传统节日,古称——“上巳节”,是一个纪念黄帝的节日。 相传三月三,更是黄帝的诞辰,中国自古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 大汉帝国立国以后,上巳节改为三月三,后代沿袭,遂成汉族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的节日。 农历三月三日,也是道教神仙真武大帝的寿诞。真武大帝全称“北镇天真武玄天大帝”,又称玄天上帝,玄武,真武真君。生于上古轩辕之世,汉历三月三日。 这一天,刘皇后和朱贵妃,到秦淮河上的石舫里游玩,太子殿下、勇庆王子、赵合德、广庆王子、司马貂蝉等儿孙辈陪同。 秦淮河畔,杨柳发芽,倒映在河水中,秦淮河中,大大小小的船只,穿梭其中,好不热闹,春江水暖鸭先知,一群群的小鸭子,在河中嬉戏,更平添了几分生机—— 也许是“春”光无限好,也许是最近儿子南王,和孙女安乐公主过的也不错,朱贵妃今日心情大好,还饮了两杯酒,临走时,头稍微有些昏沉,隐隐闻到一股香,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香味,就感觉闻到鼻子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 曲径关。 经过1个月的磨练,铁一团已然基本熟悉了曲径关的防御,全团上下,精气神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文清则和常羽春、赵云,已然把曲径关附近的地形摸的差不多了。 前一段时间,是北方的冬季,大雪封山,河流封冻,北方草原一片荒凉,加之契丹答应一年内不犯境,大汉帝国北方边境,相对平静。 进入2月底,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了,随着春天脚步一天天的临近,冰雪融化,大地回暖。北方草原,青草的嫩芽悄悄从土里冒了出来。 因为靠近曲径关这侧的草原,天气最先转暖,已经可以看到,不时有一些野生的狼群、小鹿,甚至野马,开始在草原上出没,一些契丹牧民,也赶着牛羊,到靠近曲径关北侧的草原放牧。 文清有时在曲径关上,远远看着那些野马,在悠闲自在地吃着青草,心里不禁想到了长街血战中阵亡的赤兔马,自从赤兔马阵亡后,文清只找了一批普通的马,一直没机会找到更合适的战马。 这草原上的野马,无论从耐力、体力上,肯定比铁一团将士目前骑的战马,品种要好,若是能捉一批回来,肯定对提升铁一团的战力,有莫大的帮助心里不禁痒痒起来。 这段时间,太平公主忙于到第三军驻地沿线视察,很少管文清这边,双方见面接触的机会,反倒少了很多—— 文清忙了一个小月,春天又来了,这游山玩水的瘾又上来了,曲径关本来就不大,南面这段时间,文清已然转的差不多了,就是北面,一片广袤的草原,现在青草已经长出来了,应该去转转了。 不过,太平公主有令,第三军将士,没有号令,严禁到北方草原!因为北方草原,是契丹的领地,虽说100里内,是双方默认的军事缓冲区,很少能看到契丹铁骑出没,但保不齐就有零星的斥候探马,双方冲突起来,牵一发动全身,将引发两国的连锁反应!amp;lt; 第93章 文清:欠小妮子的,早晚是个事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3章 文清:欠小妮子的,早晚是个事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3章 文清:欠小妮子的,早晚是个事啊 曲径关。 3月下旬,这一日,文清还是没忍住,趁太平公主去东面防线视察的时机,偷偷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到曲径关北面的草原上骑马,纵马驰骋在草原上,心情别提多美了 不禁狂放不羁,纵声高歌: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白云下面马儿跑, 挥动鞭儿响四方, 百鸟齐飞翔” 唱的兴起,文清干脆,领着常羽春、赵云、燕青,下马躺倒在青青的绿草上,感受这春天的气息。 文清眯着眼,快要睡着的时机,突然就感觉草原上的地面有一丝颤动,那种颤动十分轻微,若不是他们几个武功都过了4级,现在又放松心境,躺在草地上,绝对不会察觉到大地的颤动! “咦?!”文清等人霍然起身,以为是地震,可是颤动转瞬加剧,然后身后的方向传来沉雷密鼓,万马奔腾的蹄声。 不是数马,不是百马,而是数千匹马,当初训练女真八旗时,冲过来就是这种惊天动地,万马齐奔的震撼场面! 文清听到那蹄声好像踩在胸口一样,“砰砰——”大响,震耳欲聋,难以置信的遽然转身,和常羽春、赵云、燕青赶紧扳鞍上马,然后就看到马群已然有如黑压压的云彩般,从东面向西,急速压了过来。 马群庞大的数量让人难以想象,万马奋蹄,奔起来更是势不可挡。马群最前却有一匹头马,浑身毛白如雪,万马群中极为显耀,有如月光流淌般,又像白龙一般,一骑绝尘的奔在最前,拉开了马群的距离。 那匹白马神采飞扬,看起来有如帝王般的气势,奔驰速度快如闪电,文清他们刚上马的时候,发现它还在天边,可是等到错愕片刻的功夫,那匹白马已然带着马群奔的离他们不过百丈的距离了! 文清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向曲径关方向靠去,这是人的本能,对天地间一种不可匹敌力量的躲避—— 头马是匹好马,绝对的好马!马群也是他所见到最为优秀的马群,他若是能驯服带回曲径关,那可就发大财了! 可是文清不想去送死—— 文清虽然自认是最懂马,可是这时候冲上去绝对和送死无异。这不是一匹马,马群就算没有万匹,数千总是有的。这些马汇集在一起,奔腾的力量势不可挡,声音隆隆,他的声音手法在这里看来已经是微不足道,只要他有个闪失,落在马蹄下,不问可知,他势必化成肉酱! 文清带着三人纵马后退了几步,身侧的常羽春,看那带头的白马,心中起了驯服之意,从乌锥马上,纵身而起,如苍鹰般,冲方那白龙般的头马! “老六,危险!”文清在身后急叫,但声音瞬间被马蹄声淹没。 常羽春不知听到没有,却是蓦然再次加快了速度,凌空跃起,就要骑到头马的身上! 那白龙马长嘶一声,见到常羽春,陡然也是奋蹄狂奔。 常羽春蓄谋已久,实在是毕生功力所聚,正要一举擒住头马,没有想到头马爆发力惊人的超乎他的想像,只是一发足,已然和他擦肩而过。 常羽春一愕的功夫,算计有误,已经落在地上,白龙马已然离他甚远,想要再擒已经千难万难。此刻排山倒海的奔马已然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常羽春的身上! “老六!!”文清看的心惊肉跳,上前了几步,却已经无力回天。 这种万马奔腾的景象少有人见,可是威力之大实在骇然听闻! “吼——”常羽春却是一声长啸,冲天而起,无数奔马从他身下冲过,他再次落下的时候,已经踩到一匹马背上,闪身前行。 文清看的心惊肉跳,常羽春个头虽大,却是有如猿猴般灵活,豹子般威猛,苍鹰样的傲啸!他人站在马背,并不坐下,只是脚尖急点野马的背部,万马奔腾中,如履平地般的发足向前狂奔,片刻已到了群马的最前。 只是那白龙马似乎觉察到了危险,离马群已然有十数丈开外的距离,常羽春站在马群最前马儿的背上,倒是不虞有危险。 不过这种危险却是立足在惊天的胆子和无上的身手上,文清不远处听到马蹄急劲,心中已经快被激出热血,那常羽春立身其中,镇静自若,胆气之豪壮实在让人心折! 常羽春没有一击得手的稳妥,不敢贸然下跃,等候时机的功夫,又回头望了文清一眼。 马群潮水般的漫过,只是这一会的功夫,文清眼前快到马群的最末。 不知道被马群所振奋,还是被常羽春所点醒,“子龙、燕青,咱们去试试手气”文清带着赵云和燕青,三人催马狂奔,斜斜的冲了过去,去追后面几匹奔马。他知道,前面那匹白龙马不好抓,倒是想抓住后面的几匹野马,驯服了,带回曲径关。 他已然隐约猜出,常羽春甘冒奇险,就是为了擒得那白龙马!不然以他的本事,那白龙马再快再疾,十个也早被他击毙。常羽春并不善长轻功,文清武功虽未到5级,倒是轻功不错,在轻功上,可以和常羽春一拼高下,但常羽春这胆识,这气魄,却是文清无法比拟的! 就在这时,文清穆然发现,北面,也有4个高手,2人骑着马,两人步行,冲向那马群北侧的最后几匹马! 那两个骑马之人,一个黄脸,棕熊一般的身材,一个黑脸,铁牛般粗壮,怒发浑如铁刷,那两个步行之人,一个瘦长,腿粗,一个瘦小,但两人虽未骑马,速度却丝毫不比骑马的那两人慢。后面还跟着4个人,没有去追马,在那里帮着看东西。 “咿”双方都诧异惊叫了一声,同时发现了对方。 难道还有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样?文清心道,也顾不得对方是谁,先抓马再说! 文清三人的马跑的虽快,却远远不及奔马的快捷,文清待离最后一匹马三丈远时,一声长啸,身形纵身跃起,落在那野马身上! 那野马“稀溜溜——”长嘶,两个前蹄倏然立起,就想把文清从身上甩下来,文清好容易上的马身,怎容它甩下来?左手紧抓马鬃,双腿夹住马肚,右手轻轻安抚马脖子,嘴巴伸近马耳,轻轻说了几句话,那马儿眼中野性就逐渐消退,又跟着野马群跑了一段距离,渐渐安静下来—— 等到尘雾散尽的时候,所有的野马来去如风,已然几百丈之外,赵云和燕青,两手空空,只能望马兴叹了。 再看对面那4个人,似乎比文清三人发动较快,准备充分,但也没想到野马奔跑如此迅猛,那两个未骑马之人,倒是跃上马群最后那2匹马上,但他二人明显是步将,轻功虽好,但对驯马却是外行,很快被野马甩到地上,好在二人轻功极佳,没有受伤。 另外两个骑马之人,马术虽好,但体重如山,轻功明显差上一截,胯下战马又不如那野马跑的快,只能眼看着马群消失不见,脸上现出懊恼之色—— “他姥姥的!真难捉啊——”文清虽然捉回一匹野马,但和赵云、燕青三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口剧烈的跳动。虽然没有冲入马群,可是靠近马群的那一刻,更觉压力,疾风割面,让人举步都是困难。 这种压力和恐惧常人实在难以克服,有如对天上雷声闪电不能抵挡一样! 等到喘息平复的时候,马群早已消失在天际,过了好一阵子,常羽春才骑着一匹野马返回来,把马交给燕青,冲文清摇摇头:“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本来想捉回来给你当坐骑,看来只凭蛮力,是捉不到了——” “算了!这种神马,可遇不可求——”文清心中感动,冲常羽春说道。 这时,对面那四个高手,带着另外4个人,行了过来,那个黑脸大汉,20岁上下,铁牛般一身粗肉,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背上背着一双板斧,他双眼怒瞪,看着文清吼道:“你们怎么能来抢我们的马?!” “笑话!”文清嘿嘿笑道,“这是群野马,什么时候成为你们的马了?” “若不是你们惊了那匹头马,我兄弟4人,今日就能抓回几匹野马——”边上那个黄脸大汉,跟着叫嚷道。 文清细看,这人30岁出头,头戴朱红漆笠,身穿绛色袍鲜。连环铠甲兽吞肩,抹绿战靴云嵌。凤翅明盔耀日,狮蛮宝带腰悬,狼牙混棍手中拈,看来定是员勇将!正要搭话,赵云在边上小脾气上来了,怒声道:“那头马虽惊,我们不也捉了两匹?看来是你们武功太差!” “什么?!”那黑脸大汉和黄脸大汉同时怒道。 那黑脸大汉头发都竖起来了,伸手就把身后两面板斧抄在手中,“要不咱比比?” “比就比!”赵云一端手中龙胆枪,毫不示弱。 “子龙”文清赶忙制止赵云,指指常羽春,对对面那四人嘻嘻笑道:“这样吧!你们谁要是能接住我这兄弟10合,今日这两匹野马,我就让给你们——” “真的?!”那黑脸大汉再次上下打量打量常羽春,刚才常羽春追头马的神采,他是见过,自忖不是常羽春的对手,但若是10合都接不上,他还是有些不服,一分双斧,“来,铁牛就接你10合!” “李逵兄弟——”他边上那个瘦小的兄弟,低声说道:“此人可是当世少有的勇将,你要小心。” “时迁兄弟放心,不就10合吗?”那李逵,拨马向后行了百十步,远远叫道,“你小心了,俺铁牛的双斧,可不是吃素的!”说罢,催马,挥双斧就向常羽春冲了过来,流星赶月,双斧挂着劲风,“呜”就劈向常羽春,端得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常羽春霸王枪早已在手,催乌锥马迎上,见那双斧轮来,不慌不忙,横抢向上一台,“当!当!——”两声,就把双斧磕开,那李逵就觉手上一阵发麻,虎口差点震裂,他知道自己马战,肯定不是常羽春的对手,但对自己的力气,还是有些自信!没想到,在力量上也不是那常羽春的对手,反倒激发了他的凶性,二马一错蹬,回到对方位置,那李逵调息一下气血,再次轮双斧冲上,勇猛异常! 如此5-6个回合下来,边上那个瘦高的兄弟叫道:“铁牛兄弟别打了!你不是他对手——” 那李逵虽然双臂有些发酸,但是充耳不闻,还想继续打下去。 那个黄脸大汉焦急万分,这样打下去,不用10个回合,这李逵就要被那常羽春挑了,赶紧催马上前,替下李逵:“铁牛兄弟,你听戴兄弟的话,先下去休息片刻,交给俺!” “秦明兄弟你要小心!这家伙力大枪沉——”李逵只好拨马回去。 那秦明不再说话,手握狼牙棒,催马上前,“呼——”的一下,砸向常羽春,常羽春虽说与李逵硬碰硬大战了5-6个回合,但依然抬霸王枪,“当——”的一声轻松磕开了秦明的狼牙棒,与秦明战在一处,这秦明的力气不如李逵,但招式狠辣,也是勇猛异常,战力上肯定超过了李逵! 简短截说,二人二马盘环,很快就战了7-8个回合—— 看得边上那姓戴的瘦高之人,心中暗凛,秦明和李逵这两个兄弟,在几十个兄弟中,武功排名,分别在第四和第五位,没想到,竟然接不下对方10合!这是什么人物,看装束,似乎又不像北方军的将军,而且北方军中,独孤去病他虽未见过,但听说不到30岁,就是独孤去病,与这黑脸大汉比起来,也不过如此,这江湖中,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不世英雄,难道是?—— “秦明兄弟,别打了,我们认输就是!”那名姓戴的瘦高之人心中一惊,赶紧高声叫道。 “吁”秦明赶紧停住马,他心中清楚,对面这黑脸大汉,没有尽全力,否则,自己10合之内,就是不被挑了,也得受伤,一横手中狼牙棒:“兄弟手下留情,武功高强,俺秦明自叹不如!” “如果在下没猜错,阁下是不是无敌战神常羽春?”那姓戴之人拱手说道。 “正是!”常羽春在马上,微笑点点头。 “啊~~~”秦明、李逵和时迁,立刻露出仰慕的神情。 “原来真是常大将军,在下戴宗,之前去过洛阳,但未能亲见眼见到,今日得见真容,果然名不虚传!”那戴宗躬身施礼,然后转向文清:“这位,应该就是禁军铁一团的团长——文清将军吧?” “不错——”文清嘿嘿笑道:“戴宗兄弟好眼力!” “对啊!”边上那时迁一拍脑袋,叫道:“在洛阳,我们见过你!” “难怪刚才兄弟我看文清兄弟眼熟——”戴宗也笑道:“我和时迁兄弟,在洛阳西山,见过文清兄弟一面,当时,文清兄弟正在安葬铁一团阵亡将士,我们兄弟几个,敬仰的很!” “是吗?”文清也笑道:“没想到你们竟见过我!看来咱们有缘啊——” “文清兄弟和常大将军,怎么到了草原?”那秦明好奇问道。 “非是我们要来,只是因为铁一团移防到了曲径关——”文清解释道。 “原来曲径关的守军换人了——”戴宗等四人对望一眼,眼露诧异之色。 文清见对方只告诉自己名字,似乎并不愿意透露自己身份,也不好意思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但看这样子,都是难得的英雄豪杰,武功也都过了4级,遂把自己抓到的那匹马牵过来,客气说道:“看来,咱们真是不打不相识!这样把,今日这两匹马,咱们就二一添作五,一方一匹吧——” 那李逵憨厚笑道:“这怎么好意思?”眼中看着那野马,却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当交个朋友吧!”文清把马,硬塞给李逵。 “好!那俺就交你这个朋友!”李逵讪讪接过马。 “我这四位兄弟,名叫蔡福、蔡庆、李云、李立!”戴宗把后面4个兄弟,也介绍给文清等人,“这野马群,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附近转悠,我们观察过,三日后,还会再来!”戴宗又补充道。 “好啊!那三日后,我们再来捉!”文清高兴叫道,这可是个好消息,有了这次经验,下次再抓马,就更容易了! 至于那匹白龙马嘛,早晚要把它抓住!连那么火爆的安乐公主,本公子都能驯服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信驯服不了你?! 双方又称兄道弟客气了一番,这才拱手道别,秦明、戴宗、李逵、时迁、蔡福、蔡庆、李云、李立八人,牵着野马,转身往北行去。 “这几个人,秦明、戴宗、李逵、时迁的武功,都在4级以上,蔡福、蔡庆、李云、李立四人,武功也过了3级,实力不俗!”常羽春看着秦明等人离去的背影,缓缓说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对方似乎有难言之隐,不知是哪方面的人,回去得打听打听——”文清赞同点点头,见刚才玩了半天,又抓了一会儿马,还打了一架,时间已然耽搁的差不多了,遂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 今日出来游玩,见到野马群,却没有抓住,文清心中有些懊恼,又怕回去晚了,被太平公主发现,只好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匆匆赶回曲径关。 回到曲径关,石秀带来一个人来见文清,燕青认识,正是孔孟尝所说的孔云明,原来孔云明押着近百辆货车,刚刚赶到了曲径关。 文清见那孔云明,40多岁,武功肯定过了5级,赶紧拱手打招呼:“孔叔一路辛苦了!” “这次来,孟尝都跟我说了,希望文清公子能多多支持,我留了40坛好酒,给铁一团兄弟们,尝尝鲜!”孔云明笑着回礼。 “好啊!”文清眼中,贼光直闪,嘿嘿笑道,“这帮家伙,这段时间肚子里的酒虫,估计早闹翻天了——” “哈哈哈~~~”孔云明爽朗大笑,“就知道你们这帮小子,过不惯这边关的苦日子!” “嘿嘿——孔叔见笑了!”文清嘿嘿笑道。 “听说有酒喝啊……”杨延兴、多睿衮、刘志哙、尤俊达等兄弟,闻着酒味就蹿了进来。 “去去去——”文清不耐烦道,“我可说好了,一共就40坛酒,省着点喝,公子我还要留一些,有用呢……” “知道了……”杨延兴、多睿衮、刘志哙、尤俊达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抱着一坛,就先跑了。 “这群酒鬼……”赵云眉头一皱,笑骂道。 “这样吧——”文清又对石秀,燕青和赵云说道:“你们三个,明日护送孔家车队,往契丹方向送一程!” “好的,公子!”三人躬身应道。 “那就有劳几位了!”孔云明客气拱手,又把文清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我这里,还带了封私信给公子——” “噢?!”文清看看孔云明,又看看赵云三人,那三个兄弟,早闪了,文清明知故问道:“谁的信?” “看了你就知道了——”孔云明把一封信,塞到文清手里,微微一笑,径自离开。 不会真是那小妮子的信吧?文清缓缓打开信,就见上面,泪痕点点: “你这呆子:我真的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追月的彩云哟, 也知道我的心, 默默地为我送温馨, 真的好想你, 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天上的星星哟, 也了解我的心, 我心中只有你, 千山万水, 怎么能隔住我对你的爱, 月亮下面, 轻轻地飘着我的一片情, 真的好想你, 你是我灿烂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 也早已过去, 愿“春”色铺满你的心, 真的好想你, 我在夜里呼唤黎明, 天上的星星哟, 也了解我的心, 我心中只有你, 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 滋润着我的爱, 你的声音就像一条河, 滋润着我的情, 真的好想你, 你是我生命的黎明, 寒冷的冬天哟, 也早已过去, 但愿我留在你的心——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想你的,莺莺!” “唉!欠人家的,看来早晚是个事——”文清低声叹道。一看那小妮子,就是边写边哭,相思成灾了 喔,对了!那边,还欠着野蛮公主,一个生日礼物呢!amp;lt; 第94章 晁盖:我在帝都洛阳,见过你一面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4章 晁盖:我在帝都洛阳,见过你一面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4章 晁盖:我在帝都洛阳,见过你一面 过了一日,赵云、石秀、燕青回来了,文清见三人神色有些异样,不由问道:“子龙,怎么了,孔家货物出事了?” “没有!”赵云摇摇头,“货物是没事,但往北走了100里,西面有座山上,下来一队人马,看来是一群马贼,大概有20多人,带头的有五个,武功都到了4级,其中有一个人,标志非常明显,手提一把朴刀,紫黑阔脸,鬓边生有一颗朱砂记,上面生一片黑毛,自称——amp;quot;赤发鬼刘唐amp;quot;,口口声声,要我们把酒留下——” “噢?有这事?!”文清惊问道,“你们没把他们怎么着吧?”货物没事,赵云三人又安然返回,那肯定是对方吃了亏!赵云、石秀、燕青武功虽然没过5级,那也不是好惹的主,否则文清也不会让他们三个一路帮忙押运。 “也没把他们怎么着——”燕青边上介绍道,“剩下四人,听他们口气,有三个是亲兄弟,名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分别使霸王刀、鳄鱼爪、龙王刺,另外一个叫张顺,手持钢叉。我接了张顺十几招,他们见打不过,阮小二提霸王刀就上来了,被赵云10招之内,一枪挑飞了霸王刀!” “后来如何?”文清颇感兴趣问道,赵云这半年来的武功,看来又长进了不少。 “后来那赤发鬼刘唐就急了,挥朴刀就砍向赵云,”石秀补充道,“这刘唐武功,比其他四人都高一些,但还是没有接住赵云兄弟30枪!被赵云一枪挑飞了帽子,他们五人,这才带着20多人悻悻退走——” “好啊,子龙!”文清高兴叫道,“你再长两岁,就要不得了了——”估计这还是赵云手下留情,不想随便与对方结怨,否则那刘唐和阮小二恐怕连命都要扔在那里。 “哪有!只是对方太弱了嘛——”赵云腼腆起来。 “只是,没听说附近,有这么一股马贼啊?”文清高兴之余,又思索起来,这以后孔家车队,要经常路过此地,赵云等人,也不能天天去护送啊,这要是让太平公主知道了,那还了得?就她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不得借机打自己20军棍啊?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嗯!得想个什么法子,化干戈为玉帛才是。 “对方只抢酒,又不太像是非要拼命的架势,否则20多个人一拥而上,咱们这边,就是能击退对方,也肯定要折损一些护卫——”石秀昨日开始,就一直有些迷惑不解,进言道。 “是啊!公子,你说,会不会和咱们上次捉马的人,是一伙的?”燕青眉头紧锁分析道。 “不好说,还真说不定是一伙的”文清经燕青一提醒,茅塞顿开,“那这样,燕青,你等问问当地的老人,看北面100里,那山叫什么山,有没有一伙马贼——” “好!”燕青躬身应道。 燕青出去一打听,很快有了消息,文清这才隐约猜到对方是什么人—— 据当地北方军士兵介绍,在曲径关北侧100里左右,有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有山有水,现在正是春天草长莺飞的季节,那里一定非常好看,值得一去! 那山,叫梁山,山下有一片美丽的湖泊,所以又叫——水泊梁山。 不过,当地士兵还告诉燕青,那水泊梁山上,这几年,确实聚了一伙马贼,大概有300人左右,自称梁山好汉,彪悍无比!九州大陆上的各色人等都有,以汉人为主,也有契丹人、蒙古人、西夏人,甚至西域人,大多数是受到本国贵族势力的欺压,被迫逼上梁山。 因为没有威胁到大汉帝国边境上的利益,北方军第三军怕出现无谓伤亡,两方也都不愿意为此大动刀兵,所以北方军并没出兵进行围剿。 倒是这水泊梁山,因为在契丹境内,那伙马贼,又有针对性地专门打劫契丹商人的货物,威胁到契丹来往中原的商队安全,所以契丹铁骑,对水泊梁山进行了数次围剿。 但每次,契丹铁骑都是损兵折将,人派少了,不管用,派多了,这帮马贼一哄而散,这茫茫草原,也很难堵的住,所以,久而久之,契丹铁骑,也不再理他们了。 所以现在那梁山,也就变成了一个三不管的地带了—— 不过,这水泊梁山上的马贼,倒是遵从绿林好汉的规矩,只抢劫货物,绝不伤人性命,更没有劫色这些人神共愤的事情发生。 偶尔附近的牧民家里有了困难,他们还会主动接济一些银两、食物,所以,当地小的牧民部落,对他们倒没有什么敌意,有时契丹铁骑来了,甚至还为他们通风报信! “竟有这事?!”文清听燕青一说,看来之前见到的秦明、戴宗、李逵和时迁等8人,以及赵云他们遇到的刘唐等5个人,很可能就是梁山好汉中的几个,不禁想起去年瓦岗寨的事了,难道这群梁山好汉,跟当时魏直成、秦叔宝一样,都是群义气兄弟,只是不得以,才被逼上了梁山? “嗯!”燕青肯定点点头,“听说这伙马贼,还是颇将义气。” “噢——”文清微微点点头,心中遂有了结交之意,嗯!找机会得去那水泊梁山附近转转,就是不结交梁山好汉,游山玩水,也定是好玩的很! 一日后,文清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燕青又去抓马,文清不敢人带的太多,一是怕太平公主发现,二是人多了,很容易惊动野马群,之所以带着多睿衮,是因为多睿衮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马术一流。 这次,果然又碰到了秦明那群人,不过那群人里,也增加了两个新面孔,一个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打扮的人,那人不到30岁的年纪,身高八尺,头绾两枚松双丫髻,身穿一领巴山短褐袍,腰系杂色彩丝绦,背上松纹古铜剑。白肉脚衬着多耳麻鞋。八字眉,一双杏子眼;四方口,一部落腮胡。 另外一个,是一个小生,长的极其俊秀,与燕青能有一比,有诗赞曰:头巾掩映茜红缨,狼腰猿臂体彪形。锦衣绣袄,袍中微露透深青;雕鞍侧坐,青骢玉勒马轻迎。葵宝镫,振响熟铜铃;倒拖雉尾,飞走四蹄轻。金环摇动,飘飘玉蟒撒朱缨;锦袋石子,轻轻飞动似流星。不用强弓硬弩,何须打弹飞铃,但着处命须倾。 这一次,常羽春依然没抓住那匹领头的白马,又抓回一匹野马,文清和多睿衮,则各捉回一匹野马,对方10人,6人下场捉马,只有那道士,捉回来一匹野马。那俊秀小生,用石子打伤了一匹野马,看来一时是骑不了了。 双方已然认识,文清主动过去,热情跟秦明、李逵打招呼:“几位兄弟,当真是好身手!” “来,我给文清兄弟介绍一下,”秦明指着那名道士,介绍冲文清介绍道:“这位,是俺们兄弟,名叫公孙胜。” “幸会,幸会!”文清客气拱手施礼,“你不会是武当弟子吧?” “原来是文清兄弟,贫道早有耳闻!”公孙胜单手施礼,答道“贫道确实是武当弟子,家师是武当掌门——丹阳子。” “噢?!”文清肃然起敬,看着公孙胜的武功,肯定过了5级,不愧是丹阳子的弟子。 接着,文清从李逵口中得知,这公孙胜,在自己那群兄弟中,武功最高,所以这次,被秦明等人拉来,一起捉马。 那俊秀小生,名叫张清,师从唐家,武功虽未过5级,但使得一手好暗器,马上力敌,肯定打不过李逵,但真要是拼起命来,两个李逵也不是对手! 双方又聊起来,原来李逵、张清、时迁都还未过20岁,李逵19,张清18,而时迁只有17岁. 文清又把自己这边捉到的一匹马,让给了那帮兄弟,双方的关系更融洽了,但对方还是绝口不提自己出身哪里,做什么的。 看着那10人走远,文清若有所思,这10人,若真是梁山好汉,自己是官,他们是贼,这结交起来,似乎不太合适,对方对自己虽然热情,但还是有些芥蒂。 “此地离水泊梁山比较近,他们应该就是梁山好汉!”燕青猜测道。 “很有可能!他们本身就是马贼,梁山离此地,正好在北面——”常羽春赞同点点头,又建议道:“这梁山好汉,不知道出身来历如何,咱们在曲径关,将来难免要打交道,回头我让荆轲他们隐宗查查——” “也好!”文清点头同意,“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嗯!”常羽春等人点点头,和文清一路打马返回曲径关。 过了两日,荆轲那边的消息传来,主要也是张青提供的消息,说文清他们描述的戴宗、时迁,张青在天上人间见过,那推算下来,梁山好汉的带头大哥,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叫——晁盖的人,并且把晁盖的相貌,画了个画像送了过来。 “看来这梁山,咱们要去会会了!”文清拿着晁盖的画像,冲常羽春说道。 “若是真如瓦岗兄弟那般义气,会会也无妨!”常羽春重重点点头。 “燕青!你去准备些礼物带着!”文清冲燕青唤道,“咱们不能空着手去——” “好的,公子!”燕青应了声,下去准备。 第二天清晨,文清早早起床,还是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燕青,五人牵了五匹马,马上驼了20坛好酒,出了曲径关北门,直奔北面100里外的水泊梁山。 “咱们就五个人去,是不是太单薄了一些?”一路往北,路上,多睿衮有些担心道。 “五个人足够了,”文清自信说道,“听说梁山易守难攻,咱们就是铁一团全团出动,也不见得能拿下梁山,所以人带多了也没用,再说,对方若是看到咱们带兵而来,必然会有戒心,这结交也就无从谈起,就咱们5个人去,也体现一下诚意” “不错!”常羽春豪气万丈说道,“咱们诚心诚意拜访,对方若是心存不轨,试图留下咱们,到时候我看谁能拦得住咱5兄弟!” “就是!”常羽春一席话,也激起了赵云、燕青胸中豪气,“他们想动手,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咱铁一团也不是好惹得!”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我已经让杨延兴安排呼延灼的铁一连,坠在咱们身后,携带飞鸣嘀,10里建立一个隐蔽据点,一旦有事,随时可以飞鸣嘀示警,咱们只要坚持半个时辰,援兵必到!” “你这家伙,原来还藏着心眼,难怪有恃无恐的样子。”常羽春笑骂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文清老脸一红,补充道:“况且,咱们还带着酒呢!” “文清别的不带,偏偏带着酒,难道是投其所好?”多睿衮笑问。 “他们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酒是最好的敲门砖——”文清胸有成竹,得意一笑。 “嗯——”常羽春赞同点点头,“自古英雄爱美酒,男人不喝酒,那还能叫男人?” “不错,”文清又补充了一句,“这附近也没啥女人,占山为王,没了女人,再没酒喝,那当马贼估计也没啥意思——” “去——”赵云、燕青一齐撇嘴。狗改不了吃屎,几句话就扯到女人身上了—— 几个兄弟笑骂了几句,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很快到了北面一处山脚下。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梁山了。 水泊梁山,由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四山峰七支脉组成,山体险峻,藏奇纳胜,山前有一湖泊,碧波荡漾,美不胜收。 水泊梁山上壁垒森严,雄浑壮观,让人不禁向往那种好汉啸聚山林,八方共域,异姓一家,豪放不羁,快活洒脱的绿林生活。 文清五人行到山下,正不知如何找寻山寨入口,就听半山腰“嘡堂堂——”一阵铜锣响,现出一个红脸大汉,手持青龙偃月刀,冲文清五人高声喝道:“山下什么人,竟敢闯某家这梁山?” 文清抬头观瞧,此人30岁出头的年纪,堂堂八尺五六身躯,细细三柳髭髯,两眉入鬓,凤眼朝天,面如重枣,唇若涂朱。 遂拱手客气道:“在下文清,素问水泊梁山好汉,威名远扬,心中仰慕,今日特来拜会!” “噢?!”那红脸大汉犹豫片刻,见文清只有5人,似乎不是找茬来的,于是微微点头说道:“你们先等在这里,某家这去禀报大哥得知!”说罢,命一名好汉道:“解珍兄弟,你赶紧进去通禀晁大哥得知。 “是!”那名叫解珍的汉子,躬身应了声,赶紧进山通禀。 过不多时,山口处,“跨夸夸——”马褂銮铃响,驰出几十匹战马,为首一个大汉,35-36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雄壮,文清一见,正是张青画像中描述之人,那大汉身后,除了刚才见到的那红脸大汉外,还有文清认识的秦明,公孙胜、张清、戴宗、李逵和时迁等人,更有赵云认识的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张顺等人,年龄大多数都在30岁以下。 果不出,文清所料,他们兄弟几个,之前打交道的那些人,都是梁山好汉! “咦?!”因为之前见过,秦明、公孙胜等人,见了文清,都微微一怔,接着,都一脸亲切之色,他们也没想到,文清会亲自找到的梁山来。 那为首之人见到文清,先是一愣,接着拱手哈哈大笑:“果然是文清兄弟到了,晁盖仰慕已久!” “嗯?!”文清一愣:“晁盖大哥,你也认识小弟?” “不错!我在帝都洛阳,见过兄弟你一面!”晁盖微微笑道。“洛阳城外西山,文清兄弟为禁军铁一团阵亡将士送行时,我和柴进、戴宗、时迁几个兄弟正好也在场——” “噢——原来是这样!”文清恍然大悟,原来当时那西山之上,不止是戴宗、时迁在场,还有这晁盖和柴进两人。 “另外,我也从天上人间管事的张青兄弟口中,听说过文清兄弟很多在帝都刀斩耶律雄、洛阳血战长街、黑雪之战的故事。心中一直就想结交,前几日,听三弟秦明,四弟公孙胜回来讲述追那野马群之事,就知道文清几位兄弟到了曲径关!但梁山与北方军,素无往来,也不好直接前去拜会,没想到今日,文清兄弟竟主动前来,真是给我梁山莫大的面子!”晁盖欣喜异常。 “文清也早想来见晁盖大哥!只是怕梁山兄弟心有芥蒂——”文清一见这晁盖,豪气冲天,又对自己非常看重,嘻嘻笑道。 “哪会!我梁山兄弟都是义气之人,最敬重文清兄弟这样的英雄豪杰。走!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若文清兄弟不嫌弃,咱们到我梁山聚义厅一聚——”晁盖盛情邀请道。 见文清只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燕青区区4人前来拜山,显示了足够的诚意和自信,晁盖立时为止心折。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让梁山兄弟看得起的英雄! 让梁山兄弟愿意结交的英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文清客气答道。 于是晁盖当先,带着文清5人,进入梁山山寨—— (作者的话:这一章35位梁山好汉的名字,若是没读过水浒,也没什么,大部分人会昙一现,不必刻意去记名字,剩下的人会反复出现,自然会让同学们记忆深刻!) 文清一路行来,就见这梁山之上,山寨、水寨林立,戒备森严,易守难攻,到了聚义厅,晁盖招呼文清五人坐下,将自己的出身来历,和梁山上的情况做了一一介绍,并引荐了手下众兄弟。 原来,晁盖是山东郡郓城县东溪村人,东溪村保正,本乡财主。他武功超群,手使一把天王开“山”刀,神武过人,平生仗义疏财,为人义薄云天,专爱结交天下好汉,闻名江湖。喜欢刺枪使棒,身强力壮,不娶妻室,终日打熬筋骨,是一位真正敢于为民请命的好汉,如沧海横流般尽显英雄本色。传说邻村西溪村闹鬼,村人凿了一个青石宝塔镇在溪边,鬼就被赶到了东溪村。晁盖大怒,就去西溪村独自将青石宝塔夺了过来在东溪村放下,因此人称——托塔天王。 后来,晁盖在山东呆不下去了,就到北方军第一军从军,累积军功,当上一名团长,后来与军长司马艾意见不合,一怒之下离开北方军,就在这水泊梁山做了马贼,江湖上的兄弟,纷纷前来投奔,越聚越多,就形成了今日这个规模。 晁盖为梁山定下规矩,奉行的宗旨是:竭力同心,共聚大义! 这梁山之上,目前有508个兄弟,武功达到3级以上的兄弟就有108人,对外号称108将,其中更有20人,武功达到了4级。自晁盖一下,主要带字号的兄弟有35人,分别为: 1——大哥晁盖:是梁山泊的总寨主。 以下是20个武功过4级的兄弟: 2——大刀-关胜。 3——霹雳火-秦明。 4——入云龙-公孙胜。 5——小李广-荣。 6——小旋风-柴进。 7——没羽箭-张清。 8——急先锋-索超。 9——神行太保-戴宗。 10——赤发鬼-刘唐。 11——黑旋风-李逵。 12——九纹龙-史进。 13——立地太岁-阮小二。 14——短命二郎-阮小五。 15——浪里白条-张顺。 16——活阎罗-阮小七。 17——两头蛇-解珍。 18——双尾蝎-解宝。 19——操刀鬼-曹正。 20——鼓上蚤-时迁。 还有15位武功过3级的兄弟,有名有姓的兄弟分别是: 21——小霸王-周通。 22——金钱豹子-汤隆。 23——飞天大圣-李衮。 24——打虎将-李忠。 25——矮脚虎-王英。 26——跳涧虎-陈达。 27——锦毛虎-燕顺。 28——项虎-龚旺。 29——中箭虎-丁得孙。 30——青眼虎-李云。 31——催命判官-李立。 32——铁臂膊-蔡福。 33——一枝-蔡庆。 34——一丈青-扈三娘(女)。 35——母大虫-顾大嫂(女)。 35个兄弟中,年龄最大的晁盖36岁,关胜、秦明30出头,公孙胜以下都没有超过30岁,象李逵、张清、时迁、阮小七、荣等人,还没超过20岁。 那阮小七的相貌也很特别,让人很容易记住,有诗描述:疙疸脸横生怪肉,玲珑眼突出双睛,腮边长短淡黄须,身上交加乌黑点,浑如生铁打成,疑是顽铜铸就。amp;lt; 第95章 上梁山喝酒,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5章 上梁山喝酒,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5章 上梁山喝酒,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 文清看着这些梁山好汉,心里直眼热,这梁山整体的战力,顶铁一团一营和二营战力之和了! 这些好汉,若是能和自己的兄弟合为一体,兄弟们的实力,就会增长一大截!但嘴上又不好明说,于是冲晁盖说道:“今日文清来,也没带什么礼物,就是从山西,带领了20坛上好的杏村酒!还请晁盖大哥及各位兄弟品尝——” 说罢,挥手让赵云、燕青组织: 金钱豹子-汤隆。 飞天大圣-李衮。 打虎将-李忠。 矮脚虎-王英。 跳涧虎-陈达。 锦毛虎-燕顺。 项虎-龚旺。 中箭虎-丁得孙。 8个梁山兄弟,一人两坛,把带来的那20坛好酒搬了上来。 “有酒喝啊?!”晁盖尚未搭话,边上的秦明、刘唐、李逵的哈喇子就下来了—— 这梁山,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好酒喝! 一些普通的酒,喝着也不过瘾,就是有,没几日也被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众兄弟给喝光了!每次,秦明和李逵,都捞不到多少,倒是时迁有时,还能顺手捻点—— 所以刘唐等人,才动了抢劫孔家车队美酒的念头! “快打开!”索超、史进等人也叫道,眼中都泛贼光了。 燕青打开一坛酒,酒香扑鼻,立刻香满聚义厅—— “果然是好酒!”曹正、周通等人欢呼道。 “文清兄弟,还挺知道这帮酒虫的心思啊!”关胜手捻长髯,微笑道。 “文清兄弟既然来了,今日就醉上他一场!”晁盖笑着吩咐道,“让扈三娘、顾大嫂张罗着,做些菜来” 于是,文清五人,就和几十个梁山弟兄,在聚义厅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喝将起来—— 席间,梁山众兄弟纷纷前来敬酒,和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场面甚是热闹。 晁盖不让梁山兄弟劫持大汉帝国车队,前些日子,刘唐、阮小二三兄弟、张顺等人违令下山强夺孔云明的酒,主要还是嘴馋,吃了些亏,回来也没敢跟晁盖大哥说,这次见到赵云、燕青,不打不相识,几杯酒下肚,显得格外亲切。 晁盖也告诉文清,这梁山,是柴进兄弟散尽家财建立起来的,他其实和孔家的孔孟冲,孔云亮早就认识,也痛快答应,将来孔家车队再路过梁山,不但不会为难,还会帮忙护送一程,文清自是感激不尽。 众人喝得兴起,文清歌兴大发,筷击酒坛而个歌,当真是快意恩仇: “路遥遥行遍万里山河, 会知心能有几个, 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 谁胜谁负谁晓得, 浪滔滔数尽悲欢离合, 放得下能有几个, 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 醉三分悠然自得, 不管今夕身处于何方, 酒入肠豪情万丈, 尽管世俗仍笑我痴狂, 恩或怨都由我扛, 天苍苍豪情气壮山河, 得与失又算什么, 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 我行我素油我自乐, 人匆匆犹如红尘过客, 名和利又算什么, 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 醉一回人生几何,” 众人正喝得兴起,就见屋外,一个眉目如画,相貌俊秀的小将冲了进来,正是小李广-荣,有诗赞曰: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荣和张清算是梁山数一数二的美将军。 他今日带着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铁臂膊-蔡福、一枝-蔡庆4个兄弟负责外面的警戒,就没来喝酒。 “晁大哥——”荣上来和对晁盖报道:“那批野马,今日又来了!不过,没有到处跑,有几百匹,正在湖边喝水呢!” “噢?!”青眼虎-李云、催命判官-李立欣喜叫道,他们都是爱马之人,前些天跟着秦明、公孙胜等人一直没捉到马。 “俺们去看看!”秦明、李逵,更是起身就要出去。 “兄弟们,别惊了马群——”柴进一旁叫道。 “文清兄弟,咱们一起去看看吧——”晁盖跟文清说道,“听说文清兄弟几个,骑术精湛,每次都能捉到几匹野马,看今日咱们能不能有所收获!” “好!”文清也长身而起,他早就对那匹白龙马,垂涎三尺了。 “荣!你还是带着解珍、解宝、蔡福、蔡庆等兄弟看家,其他人随我来!”晁盖吩咐道,自有领袖的气势。 “是,大哥!”荣躬身应道。 众人虽晁盖出了山寨,外面已是日头西斜,凉风袭袭,远方夕阳渐渐西落,金芒变成残红,天边的云彩看起来美轮美奂。 四周鸦雀无声,却是立着比鸦雀还要多的旁观者,除了梁山几百弟兄外。附近的牧民发现野马群后,也都赶着牛羊和马群向这个方向汇集,怕有数千号人,热闹的情形有如集市一般。 “没羽箭-张清。 中箭虎-丁得孙。 青眼虎-李云。 催命判官-李立。 你们4个,带50个兄弟,守住东面! 急先锋-索超。 跳涧虎-陈达。 锦毛虎-燕顺。 项虎-龚旺。 你们4个,带些50个弟兄,守住西面! 赤发鬼-刘唐。 飞天大圣-李衮。 打虎将-李忠。 矮脚虎-王英。 你们4个,带些50个弟兄,守住南面! 记住,尽量别让野马群跑了——”晁盖略微观察了一下地形,沉声吩咐道,一看就是兵法造诣很深之人。 “是!”没羽箭-张清、急先锋-索超、赤发鬼-刘唐三人急急应了声,各带众兄弟驰马而去。 “今日文清兄弟好容易来一趟,要不,咱们两方,做个比试如何?!”关胜微微笑道。 他在梁山兄弟中,排行第二,武功仅次于四弟公孙胜和大哥晁盖,听说三弟秦明和李逵,前几日在捉马时,和常羽春打了一架,竟没接住10合! 今日一见常羽春,自己梁山和35个兄弟,恐怕都不是对手,但他一向自负骑术精湛,在驯马上,也有一套独特的经验,之前,他也曾驯服过几匹野马,所以才有此一提—— “如何比法啊?”文清嘿嘿问道,这关胜,既然敢提出比赛驯马,自然是有其独到的本事。 “这简单!我和文清兄弟,各选择一匹野马,谁先驯服,谁就算赢!”关胜自信笑道。 “好!”文清点头同意,看向晁盖:“不过,晁盖大哥,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晁盖好奇问道。 “若我赢了,今后曲径关若遇契丹铁骑进攻,希望梁山好汉,能助我一臂之力!”文清一字一句,说出条件。 “若你输了呢?”边上秦明不服问道。 “若我输了,这梁山,只要有我文清在曲径关一日,绝不侵犯!若是有契丹铁骑进攻梁山,我曲径关绝不袖手旁观!而且,梁山的好酒,我文清负责常年供应——”文清嘿嘿答道。 “好!”晁盖、公孙胜、柴进等人纷纷点头同意,文清提出的这条件,双方谁输了都不算太吃亏。 晁盖又看了一眼逐渐被没羽箭-张清、急先锋-索超、赤发鬼-刘唐趋近的马群,朗声吩咐道: “那这样, 神行太保-戴宗。 鼓上蚤-时迁。 操刀鬼-曹正。 小霸王-周通。 金钱豹子-汤隆。 你们五个,负责把马从东面往北面赶! 九纹龙-史进。 立地太岁-阮小二。 短命二郎-阮小五。 浪里白条-张顺。 活阎罗-阮小七。 你们五个,负责把马从西面往北面赶! 挑出两匹好马,引到这附近来——” “是!”神行太保-戴宗、九纹龙-史进等人一拱手,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号角再响,只听到远方呼喝连连,蹄声阵阵。梁山神行太保-戴宗、九纹龙-史进等10兄弟,已然挥舞着长鞭,连连吆喝冲了过去。 前头两匹野马奋蹄狂奔,暴跳连连。可是架不住戴宗、史进等10兄弟的驱赶呼喝,不情愿地掉头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两马一青一红,青的似山,红的像云,文清见到那匹红马的时候,心中微酸,不由想起了赤兔马,有些走神。 草原不缺马匹,更不缺野马。有些生马都是被驱赶到马厩,先杀杀野性,然后再让人驯服使用。可眼下看这两匹都是没有经过杀野性的过程,驯服起来更为不易。 “文清小心!”多睿衮低呼一声,文清回过神来,发现关胜身形一纵,居然迎头向那匹红马窜了过去。 “啊~~~”众人一阵哗然,胆小的牧民女人捂住了眼睛,信任关胜的梁山众兄弟却是轰然叫好,这样的驯马才是激烈刺激,也是男人所为。 文清本来也挑中那匹红马,没想到关胜抢先选择那匹马,心中一怔,转瞬明白过来。关胜应该知道他以前骑地是赤兔马,选中红马一来是为了杀杀他的锐气,二来也怕他对付红马有些门道,还有一点文清不知道,那关胜本身就是红脸,喜欢红马。 想到这里的文清不怒反喜,他从来不怕别人的蔑视,相反,这对他而言是个取胜地先机。“骄兵必败”四个字已经说出比赛的心态,关胜想要激怒他文清,只怕他自己反倒心浮气躁起来。 关胜选中红马,文清已然别无选择,缓步向那匹青马走了过去。戴宗、时迁、史进、张顺等人把两匹野马驱赶到空地就已经散开,两匹野马见到四周满是梁山好汉和看热闹的牧人,多少有些不安,那一刻收敛了暴躁,警惕地望着人群。 关胜迫不及待想要抢马,固然身法好看,只是人一窜过去,红马已然被惊怒,长嘶一声,扬蹄就踢! 关胜身手这才显示出极为高明,不退反进,硬生生的从马蹄旁迎了过去。马蹄几乎踢到他的衣襟,却被他灵巧闪过,一伸手,已经抓住惊马的马鬃。 惊马大怒,狂奔乱叫,关胜却是顺水推舟的翻身上马,姿势英俊无比,四周梁山好汉和牧民齐齐的叫了声好,就算晁盖都是缓缓点头,知道这招极为潇洒和难为。 “晁大哥!”李逵更是兴奋的喊道:“关胜二哥这次一定赢了——” 李逵也是性格直爽之人,对于文清也有那么一丝的佩服,最少他之前两次赠马,这次又送酒,几件事都是做的举重若轻,让人敬仰。只是可惜这个英雄并非梁山中人,倒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李逵在梁山,一直都和关胜、秦明感情很好,武功也都排在前五位,只希望关胜击败文清,替梁山争回一口气!并非真心厌恶文清—— “不到最后,又有谁知道哪个输赢?”晁盖微微摇头道: “嗯!”常羽春面带微笑,似是对文清很有自信。 “常将军似乎对文清兄弟很有信心啊——”边上公孙胜笑问。 “公孙道长,咱们要不要也赌点什么?”常羽春呵呵笑道。 “可以啊!若是文清兄弟赢了,贫道手中有一副草原地图,愿输给常大将军——”公孙胜轻轻笑道。 “若是文清兄弟输了,我把这乌锥马,送与道长!”常羽春笑答。 “那就一言为定!咱们拭目以待——”公孙胜满口答应。 关胜驯马的场面,极为惊险刺激,那匹红色惊马,不停跳跃。关胜却是稳如泰山般,死死压住惊马,牢靠得有如狗皮膏药般。 驯马时,上马是最重要的一环,剩下的,就是和野马拼比磨功,拼得它筋疲力尽,无可奈何,才会服你! 关胜惊险驯马的时候,文清终于走到了那匹青马的面前—— 他走的不慢,总比乌龟快上那么一点,一边走,一边口中,还“呜哩哇啦——”念念有词。 操刀鬼-曹正、小霸王-周通、金钱豹子-汤隆等人只注意到文清的脚步,却没有发现,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那匹青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脸诚恳。 文清的声音不低,可是也绝对不高,在身边关胜连连怒喝,和红马的声声长嘶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眼前的那匹青马,本来蓄势发作,可是望着文清的眼睛,慢慢的止怒,甚至可以说,有了一丝迷惘—— 文清缓步接近青马,尽量让自己,处于完全没有敌意的状态,很多人也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都转移了目光,反倒觉得,文清这面有些诡异。 “七哥,公子是在和马儿聊天吗?”赵云有些不解,问向多睿衮,子龙不知道文清驯马的本事,奇怪道:“难道公子懂马语?!” “嗯!这就是文清的高明之处——”多睿衮也微微有些奇怪,注意观摩文清的动作,他知道文清懂马语,但今日文清使的,恐怕不止是马语,自己也希望能学习点真经,琢磨了半晌终于醒悟点点头,“子龙,文清这马语,看来越来越厉害了!掺杂了更高明的内容——” 见到子龙没有反应,多睿衮这才发现,子龙全神关注盯着文清,没理他,一时气结。 “啊……”周围的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等梁山好汉和牧民,却是一片哗然,声音中带着不解和难以置信。 多睿衮扭头一望,见到文清已然翻身上马,可那青马,竟然还是乖乖的站在那里,并不暴怒,而是“稀溜溜——”长嘶一声,颇为愉悦的样子。 曹正、周通、汤隆等梁山众兄弟,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逵和秦明在那边,差点跳起来,大叫道:“这怎么可能?!” “大哥,这算是开始,还是算结束?”柴进喃喃问道。 “嗯……”晁盖也有些发愣,半晌才道:“难道文清兄弟,已然驯马结束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逵这下真的跳了起来,“这是野马,怎么会不咬他?” 他话音才落,那青马,没有咬文清,他差点咬下自己的舌头。就见文清,轻轻的拍了下马头,那青马,居然温顺的绕场走了一圈——温顺的有如绵羊一样。 文清带来的几个兄弟,都是又惊又喜,赵云跳着脚欢呼道:“公子赢了,公子赢了!” “哈哈哈……”常羽春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到了公孙胜面前,一脸得意道:“公孙兄,你输了……” “唉……”公孙胜微微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副地图,交道常羽春伸过来的大手上,还不可置信追问:“常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兄弟,身上至少有一半的女真血统,本身就有一流的骑术!”常羽春自信解释道:“再加上,他修习了马语,之前在校军场斩杀契丹耶律雄时,就用过!可以说,这世上,若说他驯服不了的野马,那估计,也没有其他人能驯服了……” “噢……原来是这样!”公孙胜恍然大悟点点头,“看来,兄弟我输的,不冤枉!” 没羽箭-张清、中箭虎-丁得孙、青眼虎-李云、催命判官-李立等人和那些牧人见到文清没有经过波折,已然开始缓缓纵马,完全没有以前那种驯马的步骤,眼中却露出惊骇的表情,那些胆小的牧人却已经后退,口中连连念着听不懂的词—— “柴大哥——”燕青听到牧人的嘀咕很是不解,低声向身旁的柴进问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草原人信奉神秘的力量,比如说萨满教信奉青山,有的却是信奉马神——”柴进神色肃穆的压低了声音:“文清兄弟不靠武力征服野马,只凭言语,已然让他们产生了畏惧,觉得文清兄弟,有惊人的能力!”他常年行走长城南北,交际广泛,见多识广,多少还是熟悉一些草原的风土人情。 “老柴——”边上阮小七没听清,还有些不解问道:“文清怎么兵不血刃,就征服了那野马?” 柴进懒得再解释,见自己梁山这边输了,哪还有心思搭理他?回答的干净利索:“不知道——” 文清人在马上,并不得意,却是多少有些惬意。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征服这青马,但他自己心中却是清醒得很。他使用了自己独创的一种催眠术,加上马语,催眠术并不特别,可是给马来使用催眠,他应该算是比鬼谷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催眠术看起来高深,在文清的眼中却不算复杂,关键是要本人有着极强的意志力和意念。这种方法看起来像妖术,但是人体的奥妙谁都不明白。文清把催眠术用在马身上,以前倒做过,不过不算成功,这次一举得手,就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转瞬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功力增加,说不定也是增强了精神的力量,这才收到奇效。 恰在此时,就听文清胯下的青马,“稀溜溜——”长嘶一声,那边正在和关胜搏斗的红马,跟着也是一声嘶叫,紧接着牧民的马匹,都在长嘶不已。 众人一惊,突然见到远处,白光一闪,转瞬那道白光已然进了附近的一个马群,马群一阵骚动,已经吓得四散奔开。看管马群的牧民,和梁山好汉——打虎将李忠、项虎龚旺、通臂猿侯健等人,呼喝连连,却也约束不住。 那道白光进了马群,转瞬冲出,立在人群数十丈外,文清望见了心中大跳,他赫然又见到了——白龙马! 白龙马一如既往的毛白如雪,奔驰有如月色弥漫般不经意的快捷,神采飞扬的望着这个方向,有如帝王般的傲视众人。 一个老牧民突然跪了下来,竟然向白龙马叩拜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白龙马却是又冲进一个牛群,连踢带咬,牛群一阵骚动,似乎对它也有敬畏。只是它来去如风,几个青年的牧民和急先锋-索超、跳涧虎-陈达、锦毛虎-燕顺、项虎-龚旺等人,这次拿着套马杆围剿,却连它的毛都没有沾到。 一个年长牧民,突然扭头向那几个拿着套马杆的牧民,厉声急喝,那几个牧民都是脸红面赤,文清好奇又好笑,不明白怎么回事。 “文清兄弟——”柴进早早来到文清近前,压低声音道:“这个老牧民在这里德高望重,说这匹白马是龙马,让这些人不要捕捉,不然,上天会降下祸端。他们几人前几日,就是发现了这匹白马,本想捕捉,没有想到惹恼了它,天天过来和牧民捣乱。” 文清见到远方的白龙马,神俊非常,心道:怪不得常羽春对它也是没辙,这匹马的速度,实在骇人听闻,想要捕捉倒不容易,也难怪两次都是无功而返!amp;lt; 第96章 降伏白龙马,会盟梁山108好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6章 降伏白龙马,会盟梁山108好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6章 降伏白龙马,会盟梁山108好汉 众人都被白龙马吸引,一时间忘记了驯马的比赛,晁盖却是突然说道:“李逵,既然你认为文清兄弟是取巧,关二弟,文清兄弟,你们谁能驯服这匹白马,谁就是胜者!” 他一发话,那位年长牧民,也不敢说什么了,只是喃喃自语,脸上有了惊恐,多半是怕惊怒龙马,降祸草原。 “一言为定!”关胜高声喝道,他刚才其实已然输了,急于找补回来,于是迅速抢过一匹马来,奋力追过去,不到白马前面,已经凌空飞起,就要落在马身上。只是饶是他武功不差,又如何能和常羽春相比?常羽春都是无法骑到那白龙马的身上,他更是望尘莫及! 白龙马轻嘶一声,早就奔出十数丈开外,却不远走,只是“稀溜溜——”长嘶一声,好像嘲笑关胜的不自量力。 关胜一怔,几番纵越,却被那白龙马,耍的团团乱转,不由面红耳赤,本来就红的脸膛,都变得发紫了,无奈之下,终于尴尬返回,摇头道:“晁盖大哥!看来这龙马,不可捉——” “文清兄弟,你意下如何?”晁盖望向了文清,问道。 “小弟愿意一试——”文清见到白龙马就在眼前,多少有些振奋,有如巅峰高手,遇到绝代剑客般,也有几分期待。 “好,看兄弟你的了!”晁盖沉声点点头,他刚才见过文清驯马的本事,确实高过梁山众兄弟太多,今日就算驯服不了这白龙马,他也会承认——梁山输了。不过,他也确实想知道,文清能否驯服这片罕见的野马王。 就见文清,毫不犹豫翻身上马,骑的还是那匹刚刚驯服的青马,众人见到他策马徐行,距离白马十数丈的时候,缓缓止住了脚步,都是有些疑惑,搞不懂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文清却是翻身下马,居然坐了下来,伸手招呼那匹青马,几个手势后,青马长嘶不已。 白龙马警惕的望着文清,多半也是好奇他做些什么。 文清却是拍拍手掌,指了下白龙马。青马犹豫半晌,才向白龙马踱了过去,多少有些畏惧。 那边负责守卫的赤发鬼-刘唐、飞天大圣-李衮、打虎将-李忠、矮脚虎-王英等人都是惊的目瞪口呆,感觉马儿如狗一样的听话,实属罕见!青马离得白龙马不到数丈,白龙马领地被侵,突然发怒仰蹄,青马倏然折回,赶紧又到了文清的身边。 文清放声大笑,而后又拍巴掌又做手势,口中却是喃喃自语,他做手势什么的不过是遮掩语言,只怕别人把他当作巫师抓起来,真正有用的却是他精研多年的马语。 青马摇头轻嘶,抵不过文清的鼓动,又向白龙马踱去,毫不例外的,又被白龙马吓回。如是则三,那边关胜连连冷笑,有些不耐,见到大哥晁盖还是很有兴趣的观望,不好说什么。 青马连连倒退,文清也是摇头,站了起来,比划马儿的动作,向白龙马靠近几步。见到它仰蹄,也如青马一样的倒退。白龙马得意的长嘶,似乎也觉得这个游戏颇为有趣。 文清转瞬又做了几次动作,每次都是靠近白龙马一些,常羽春见状,喃喃自语道:“这招欲擒故纵果然高明,文清很有头脑,怎么我就想不到这招。唉!我就算想到这招,恐怕也没有文清这耐性,和对马儿的熟悉——” 多睿衮、赵云、燕青见到文清一步步,接近白龙马,也是握紧了拳头,有如自己捉马一样的紧张。 数千牧民和梁山好汉都是鸦雀无声,紧张不已,文清内心紧张,表面放松,不急不躁,缓缓接近白龙马。大约五六次的反复,靠近足够的距离,突然放声大笑,前仰后合,冲着白龙马连连摆手,好像嘲笑一样。 白龙马长嘶一声,竟然向文清冲了过来,看起来终于被他激怒,要把他踩到脚下! 文清笑的直腰不起,却在白龙马奔来之际,霍然起步。他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迎着奔马而上,那一刻的身法之快,无以伦比,草原四野顿时“啊……”的一片惊呼! 文清身形蛇一样的扭转,伸手急抓,却终于到了马背之上! “这怎么可能?!”关胜一怔,双目失神,喃喃自语道。 “厉害!”柴进则目光闪烁,拧起了眉头。 白龙马大怒,估计从未被人骑过,霍然长嘶人立,文清轻舒猿臂,缠住马颈,枯藤一般,虽不用力,就是让白龙马挣脱不得。白龙马人立挣脱不了,却是腰身一扳,尥起蹶子,这下变化极为突然,马身光滑,这一下大力何止千斤!文清霍然飞起,弩箭般的弹出,又引发草原人的一阵惊呼。 只是文清身形如蛇,飞出之时轻带马鬣,蛇一般的绕了一圈,从马肚子下钻进去,再次翻上了马背。草原人虽然自诩马背上长大,见到文清这种本领,也是目瞪口呆,脸现惊惧和敬畏—— 白龙马前仰后尥,狂奔乱跃,一会儿冲到马群中,片刻又是进入羊群,搞的四周羊马不宁,戴宗、史进、张清、索超、刘唐等人纷纷呼喝,想去拦截,却是不成。那老牧民,早就跪倒在地,连连的祈祷,只怕文清惹怒了龙马,草原不得安宁。 文清却是凛然白龙马的性子,双臂合拢,以巧破力的缠在马身上,绝不放松。只因他知道,他若是不驯服这白龙马,就掉下来,这辈子也没有驯服白龙马的指望!因为此马很神,如果半途而废,以后多半对人都有了警惕之心,再不会靠近人群—— 白龙马足足折腾半个时辰,突然“希律律——”仰天长嘶一声,居然向远方,疾驰而去。文清人在马背,不离不弃,转瞬消失在天际不见。马儿急奔如电,速度之快,就算草原人见到,都是心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天际传来一声马嘶,有如龙吟般的嘹亮,紧接着“踏踏踏——”密豆般的马蹄声传来,文清一人一马再次折回,陡然间白龙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再次落足的时候,却是一动不动,只是鼻翼忽闪,浑身大汗淋漓。 夕阳一照,拖了一条长长的影子过来,如血的残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笼罩在一人一马上面,隐有光环—— 文清人在马上,嘴角一丝微笑,看起来有如天神般的不可抗拒。 可谁都知道,天上落下凡尘般的龙马,已被文清驯服,就算是关胜,都是目瞪口呆,口不服却是心服! “呜哩哇啦——”那老牧人早就迎了上去,远远的就跪了下来,高声喊出一些契丹语。 “呼啦啦——”的牧民跪倒了一片,都是脸带敬畏,跟着高声呼喝。 “柴大哥,他们说什么?”燕青不懂,再次向柴进问道。 “嗯——”柴进饶是冷静非常,这一刻目光中也有了几丝狂热,低声解释道:“草原人信奉神马,文清降伏龙马,在他们眼中已是神仙一般。他们说的是马神,负责卫护草原安危,而文清现在就是马神,他在草原或许没有契丹大汗的权势,但是他的威望在草原人的心中,已是扎下了根!” “哈哈哈——好好好!”晁盖哈哈大笑,高声说道:“今日文清兄弟赢了,我梁山兄弟心服口服!今后,文清兄弟,但有用得着梁山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今日小弟我,实乃侥幸获胜——”文清骑着白龙马过来,拱手嘻嘻笑道:“但文清答应梁山兄弟的话,依然算数!” “好!”秦明、王英、阮小二、丁得孙、陈达、燕顺、龚旺等人,轰然叫好。 他们没注意到,围观的人群中,几双眼睛,狠狠盯向文清 契丹西部草原——巴彦卓尔。萧氏部落帅帐。 巴彦卓尔,意思为——“富饶的湖泊”,是契丹萧氏部落的聚居地。 帅帐内,站着一个伟岸的男人,50岁出头,神光内蕴、不可测度,正是萧氏部落的族长——萧远山! 这萧远山,正是魔宗大喇嘛的二弟子,武功过了7级,其实平时他并不直接打理部落事物,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二弟——萧远成来处理,萧远山膝下有一儿一女,正是萧敌鲁和哲别丝! 此时,萧远山正在听二弟萧远成,介绍关于文清的最新情况。 “你是说,文清到了曲径关!?”萧远山问向身前的萧远成,同时又看看萧敌鲁和哲别丝后,他知道自己这对儿女,与文清有深仇大恨。特别是女儿哲别丝,去年从洛阳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最近一直在跟自己较劲,天天勤练武功,下面那些萧氏儿郎,也跟着遭了殃,天天被哲别丝,训练的叫苦连天。 “正是!一方面是大汉帝国内部传来的消息,另一方面,小弟也安排专人,到曲径关附近进行了探查,那文清,果然在曲径关,现在是曲径关守将”萧远成躬身,把最近查探回来的信息,和大哥一一禀报。 “爹爹——”哲别丝跨前一步,眼中含泪,急切说道,“我带狂骑兵,扫平那曲径关!”她之前,还不知道文清就在曲径关,否则,早就带人去了! “不行!”萧远山到底是族长,老成持重,武功又到了又7级这一级别,摆手阻止道:“咱们和大汉帝国有言再先,一年内不得犯境!你这么带兵去攻关,就是杀了那文清,也会惹天下人耻笑——” 他知道,不光是之前耶律楚材和大汉帝国达成的承诺,就是那文清本身,也是出身逍遥宫,若是击杀文清,不得不考虑逍遥宫的惨烈报复,逍遥宫虽说在契丹和大汉帝国之间,稍稍有些偏袒大汉帝国,但若是完全倒向大汉帝国那边,对契丹来说,后果将不可估量!五宗之一的逍遥子,没有自己师傅大喇嘛出面,可是谁也奈何不了他,而且,逍遥子边上,还有另外一股力量,不容忽视—— “可是——”萧敌鲁知道妹妹的心思,边上不服说道,“阿雄兄弟的仇就不报了?” “报,当然要报!”萧远山沉声点点头,“大汗那边,已然开始准备,厉兵秣马,集草屯粮,过了7月,就会有大的动作,这点时间,你们还等不起?” “噢——”说得萧敌鲁惭愧无比,那哲别丝,则是倔强低下头。 “另外,最近从大汉帝国内部,偷运过来不少精良的装备,到时肯定用的上,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把我萧氏那4万儿郎训练好,届时,帮为父和大汗,撕破大汉帝国北方军的防线!到时,咱们饮马黄河,那仇,自然就报了——”萧远山进一步吩咐道。 “是!孩儿明白——”萧敌鲁和那哲别丝躬身答道,一下就被激发起斗志。 “大哥!要不要咱们魔宗出马,先趁文清那小子在北方草原落单的时候,干掉他?”萧远成又建议道。 “算了!二师叔和大师兄既然已经答应那玄奘老和尚,三年内,不再出草原,咱们要遵守诺言——”萧远山微微摇了摇头。 “他们答应了,大哥您这边,可不受这三年的限制!”萧远成还不死心,耐心劝道。心道:大哥你不愿出马,让你两个徒弟出马,不也一样吗? “我也不愿意干那暗杀的勾当,我看就算了吧——”这次,萧远山态度更加坚决。 萧远成见劝不动大哥,只好作罢,稍加思索,再次建议:“不能攻打曲径关,剿匪总可以吧?” “嗯……”萧远山迟疑了一下,“剿匪倒是可以,但出动的兵力不能太多,就当练练兵吧——而且,狂骑兵师和独立师都不能动!” “行,您放心!”萧远成心中暗喜,如果能端了梁山,可除去一根眼中钉、肉中刺,可为将来进攻曲径关时,消除后顾之忧,若是这次就能捎带着除去那文清,就更理想了! 边上的萧敌鲁和哲别丝听说有仗打,也是喜上眉梢—— 曲径关。 文清骑着白龙马,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燕青,牵着那匹被驯服的青马,回到曲径关时,天已然黑了。 文清营房门口,杨延兴正陪一个一身青衣的美女在说话,文清定睛一看,正是小青。杨延兴一见文清等人回来,立时跟见到救星一般,冲文清挤挤眼,又冲文清营房努努嘴,欲言又止,转身就逃了,跟兔子差不多快! 文清看小青在,而且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就猜出是太平公主来了,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大了一圈,没想到太平公主,这么快就视察完东部防线回来了,又正好逮着自己擅自离开曲径关,这还不得把自己那可怜的屁股,打开啊…… “那个,肚子好饿啊……”常羽春、多睿衮、燕青见状,早撒丫子,一哄而散,纷纷跑开了。 “一群没义气的家伙……”文清恨恨咕哝了一句,扳鞍下马,把白龙马交给赵云,那白龙马,除了文清之外,也只有赵云能碰,也许是看赵云脸最白吧—— “小青姐姐来了啊——”文清赶紧把那匹青马牵过来,小心翼翼递给小青,一脸巴结道:“这是今日刚捉到的野马,极是神骏,我看正配得上小青姐姐,还请小青姐姐笑纳!”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青本来等了半天,有些心急,见文清牵过来这青马,打心眼里喜爱,她本来对文清印象就不错,立刻喜笑颜开:“谢谢文清将军,这马叫什么名字?” “还没名字呢,要不小青姐姐给起个名字吧——”文清嘻嘻笑道。 “那就叫——‘青面兽’吧!”小青手抚马颈,轻轻说道,那青马见到小青,倒是温顺的很,用大头轻轻蹭了蹭小青的胳膊。 “好啊!这名字不错——”文清赞道。 “那——”小青脸上飞上一片红云:“这马,小青可以转送别人吗?” “嗯?!”文清一愣,心道:这小青,恐怕是心里有人了,赶忙点头,“当然可以,既然送给小青姐姐,小青姐姐自然可以自由发落——” 小青心中欢喜:前些日,见到了那刘志扬,正不知送他个什么好,这马正配得上他!不过,拿人手短,想到这里,抬头对文清低声叮嘱道:“公主在营房里,等了你不少时间,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文清哪知道这小青已然与那刘志扬好上了,用马先摆平了小青再说,后面还有太平公主,还不知道如何解释呢,一听小青叮嘱,赶紧一拱手:“谢谢小青姐姐提醒!”说罢,赶紧往自己那营房走去。 身后,小青偷笑,牵马离开,赵云也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文清回到自己营房,轻轻推门进去,发现里面静悄悄的,营房分内外两个屋,文清住里面,赵云平常则住外面。 文清轻手轻脚,进到内屋,这才发现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面朝门口,侧卧在自己床上,竟然睡着了,玉面安详惬意。 原来,太平公主了一个月时间,带着小青,把第三军上千里的防区,进行了一一视察,顺便还到第二军团所在地——居庸关,看望了一下大伯刘成裕。就是在那里,小青见到了刘志扬。虽说是千里防区,但很多关隘,都建在崇山峻岭中,这一趟跑下来,足足跑了3000多里地! 太平公主在外面转了一个月,心里也不知文清在曲径关呆的如何,心中也有些挂念,未回雁门关,就和小青直接赶过来了。 没想到那小冤家,竟然不在曲径关,逼问杨延兴后,杨延兴才支支吾吾说,文清去北面草原去了。 哼!太平公主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本将军辛辛苦苦跑了一个月,这小冤家,在曲径关过的挺滋润啊,有酒有肉伺候着,还居然跑到北面草原,去游山玩水!不知有没有招惹什么契丹女人 在文清屋中等了半天,也不见文清回来,太平公主前后奔波了3000里,早就人困马乏,实在是太累了,于是就倚在文清床上的被子上,想眯着眼,休息一下,等那小冤家回来,再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迟!没想到,鼻中闻着文清被子上的味道,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只有在此刻,才真正发觉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想着心事,心情一放松,娇躯一歪,竟真睡着了 文清见太平公主睡得正香,睡着了,玉面不再孤傲,着实一个睡美人,更显雍容华贵,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成熟妖娆的女人,知道她为守边关,责任重大,操劳过度,否则,以她的身手,自己在屋外就会警觉。 心中不觉心疼,哪舍得打扰,况且也不敢打扰,人已然到了床前,也不敢再动,怕惊醒了太平公主。 文清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腿有些发酸,今日为驯服那白龙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看太平公主还不醒,自己总不能在床边站一夜啊—— 要不,本公子也躺会儿?文清心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腿实在支持不住,算了,谁让她主动送上门来着,本公子也不碰她,就在边上和衣眯一会儿,等这公主将军醒来吧。 于是文清鞋也未脱,就在太平公主边上,轻轻躺下,近距离看着太平公主的面庞,感受那小鼻子中,轻轻呼出来的香气,别提多舒服了,看着看着,两眼皮直打架,也很快沉沉睡去amp;lt; 第97章 给小妮子的甜言蜜语和宝贝儿的花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7章 给小妮子的甜言蜜语和宝贝儿的花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7章 给小妮子的甜言蜜语和宝贝儿的 不知过了多久,营房外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赵云探头进来,赵云好容易安顿了白龙马,又和常羽春等人吃了晚饭,见文清还未出来,以为太平公主已然走了,自己就想回外屋睡觉。 “咿……!”赵云一探头,就愣在那里—— 乖乖不得了,出大事了!这公子和太平公主,竟然同塌而眠,要是不赶紧走,这还不得被灭口了啊!“执拗——”门一关,跑得比兔子还快 “嗯?!”太平公主正做着梦,梦中自己和文清纵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别提多美了,突然,一群野马铺天盖地冲来,就把自己和文清冲散了 这时,太平公主听到门响,从睡梦中一惊而醒,她到底是武功过5级的强者,刚才是因为太困了,又闻着文清的味道,心生遐想,这才睡着。 眼角瞥见赵云的背影,再看身边竟然躺着文清,心中羞愧,可恶的是,那文清睡得正香,嘴角连哈喇子都流下来了,气恼的抬起一脚,“嘡…”就把熟睡中的文清直接踹下了床! “哎呀哦……!”文清这才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屁股生疼,知道是被公主将军踹下了床。 他刚才在睡梦中,还在训野马呢,好容易骑上了一匹比白龙马还暴烈的白马背上,一边训,嘴中还一边咕哝:“野蛮公主那匹小野马,本公子都能驯服,还怕你这野马?!”结果那野马后蹄抬起,直接就把自己掀到地上…… “公主将军,你醒了?”文清一边呲牙咧嘴,一边赔笑道,虽说没占人家什么便宜,但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他还不知道赵云已然来过了。 “谁让你睡上来的?!”太平公主恼怒道。虽说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这小冤家,可是让赵云看到了,毕竟还是有些尴尬,传出去,可是没脸见人了! “不是——那个,公主将军,你听我解释啊!”文清一脸无辜,结结巴巴道:“我看你挺累的,不忍打扰你,我也不能站着睡一夜啊,本来想在边上就这么看着你,顺便帮你赶赶蚊子、苍蝇啥的,保护你嘛,谁知道竟睡着了” “这春天,哪有蚊子,苍蝇的,本将军还用你保护?!还不是想借机占占便宜”太平公主被气乐了,不过,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心疼自己,心中还是有些温暖。 “哪有——小的我可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你啊,你看,我这鞋都没敢脱!”见公主将军语气见缓,文清用手指指自己的鞋子,嘻嘻笑道。 “少油腔滑调的!本将军问你,你今日跑到哪里去了?”太平公主旋即一收笑脸问道。 “没去哪儿啊===”文清摸摸鼻子,含含糊糊答道:“就是出去溜了溜马。” “你是去北面草原遛马了吧?”太平公主追问道,杨延兴之前可是都招了。 “这这您都猜出来了?”文清只好点头承认。 “哼!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太平公主哼了一声,“还不从实招来?!” “那啥——”文清避重就轻答道,“我嘛,也没跑多远,就是到北面草原,侦查了一下敌情,侦查敌情” “侦查敌情?是游山玩水去了吧?!”太平公主冷冷问道,“你这小冤家,是不是屁股痒痒,想挨军棍了?”说罢,起身就要下床。 “公主将军饶命啊!真的是去侦查敌情了——”文清只好讨饶,进一步解释道:“我发现北面100里,有个梁山,上面有一伙马贼,另外,北面草原,经常有野马出没,这几日我已然逮到几匹” “就没有趁机去找别的女人?”这些太平公主最近也都知道了,娇声追问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该夜不归宿了?” “哪会呢!我在这曲径关,可是规矩的很!”文清嘿嘿笑道,还不忘献媚一句,“况且,这周围百里,除了你,又没什么别的能看上眼的女人” “那我再问你,你今日就是去抓野马了?”太平公主仍然不信,不过听文清变相夸她美貌,内心还是喜滋滋的。 “还喝了点酒——”文清只好承认,这一身的酒气,就是自己不说,太平公主也能闻出来,还不忘强调一句:“就喝了一点!” “你跟那些梁山的人,最好保持点距离!上次太子一系陷害你的事,你都忘了?”太平公主警告道,“本将军看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哼!”太平公主这才神情一缓,接着又想起一事,问道:“你是不是和孔家私通,往契丹运货物了?” “啊?!”文清惊叫一声,“这,这您也知道啊” “哼!你还想瞒过本将军的眼睛?”太平公主冷笑道,“我可警告你,有些东西,是不能运的!” “明白,明白!”文清嘿嘿笑道,“就是运了些茶、酒什么的,麻痹一下那些契丹人的野性,顺便还能换点战马啥的回来,刺探一下敌情,对我大汉帝国,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明白就好!”太平公主满意点点头,她也知道,文清肯定不会运一些违禁的战略物资,“以后,多点精力练功,别到处游山玩水的,不务正业!”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文清一脸媚笑,“来,您一路奔波,我再给您捶捶背?” “嗯”太平公主轻轻嗯了一声,缓缓闭上双眸,算是默许了。 “好嘞!”文清一个健步窜到床边,“唉!这有段时间没练了,这手还真有些生疏” 夜里,赵云又找了另外一个营房,正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见文清鬼鬼祟祟进来,一下子惊醒:“公子,你怎么被赶出来了?” “小青回来了,公子我还能一直呆在那里?”文清嘿嘿讪笑,“今晚,公子我就在你这里,凑合一晚上吧——” “我这铺子也不大啊——”赵云有些为难。 “这大晚上的,到哪里去找别的地方?”文清都要困死了,撩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打个哈欠,“就挤一晚上,明早那公主将军就走了——” “那好吧……!”赵云只好无奈点头。 “噢,对了!”文清在睡着前,还不忘叮嘱赵云,“今日和那公主将军,同睡一张床的事,可千万别让你嫂子知道,哈” “知道了”赵云心道,不但你和那公主将军睡一张床的事不能说,就是和子龙我睡一张床的事,也是不能说啊!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太平公主带着小青,回雁门关了,临行,又连威胁带恐吓,叮嘱了文清半天,不过,她也知道,这方圆百里,文清估计也玩的差不多了,至于女人方面嘛,估计那小冤家,也找不到别的什么漂亮女人 下午,文清骑着白龙马,又带着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燕青,到北面草原捉野马,这次,有白龙马协助,竟然捉到十几匹野马,文清乐得眉开眼笑。 五人正捉的兴起,就见北面远方,来了一批车队,周围赶着无数的牛羊和几百匹战马,定睛一看,正是孔云明带着孔家车队,从契丹卖了茶、酒,满载而归回来了。 “孔叔回来了——”看到孔云明,文清等人自是高兴,忙上前打招呼。 “公子,咱们这次赚大发了!”孔云明见到文清,赶紧催马赶过来,兴奋叫道:“这牛羊、战马,都是从契丹那边换来的——” “真的?!”文清对那些牛羊,并不感兴趣,倒是对这几百匹战马,垂涎欲滴。 “这些战马,不少都是契丹牧民,最近抓到的野马,就先提供给铁一团,后面再换回来战马,优先满足铁一团的供应就是!”孔云明也看出文清眼中放着贼光,笑道。 “好啊!”文清乐的合不拢嘴,有了这些战马,铁一团的野战能力,又能提升一大块! “孔叔这次,没再遭到什么马贼的侵扰吧?”赵云一旁关心问道。 “没有——”孔云明迷惑不解摇摇头,“今早在上次遭遇马贼的梁山附近,又遇到一伙马贼,一看是孔家的车队,都很客气,没有为难,我一看,为了将来来往契丹,运货方便,便给了他们十几匹马,他们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孔叔,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咱们和那梁山的好汉,已然称兄道弟了!”燕青高兴地把去梁山的事,和孔云明说了。 “竟有这事?那可太好了!”孔云明高兴叫道,看来这文清确是个异数,这么短的时间,就和梁山好汉称兄道弟了。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等把铁一团的马都换了后,咱们再帮着梁山,把战马也都换了,这梁山好汉,将来对咱们还有用!” “没问题!”孔云明满口答应。 “回去庆祝一下!”于是文清等人,帮着孔云明一起把牛羊、战马,护送回曲径关。 回到曲径关,铁一团上下,伍长以上的军官,都换了战马,大伙杀牛宰羊,喜气洋洋,跟过节一样,铁一团将士,对文清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看着兄弟们如此高兴,文清突然灵光一闪,这北方边关,新鲜蔬菜少,特别是冬天,只能吃些土豆、萝卜什么的,营养跟不上。将来若是再兵进草原,这后勤供给,是个大问题! 以前大汉帝国在先帝傅玄华时期,就曾经派20万大军,深入草原,但战线拉的太长,后勤补给跟不上,不能持久作战,最后只是接触了几战,只能半途撤回。要是能研制出一些能长久保存的奶制品,肉制品和蔬菜,就可以支持大汉帝**队的长久作战了,这件事,有一个现成的人就能帮忙…… 第二天,孔云明离开曲径关临行前,文清偷偷塞给孔云明一个信封,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这封信,还请孔叔,转交给孔家小妹——” “好——”孔云明那还不明白,赶紧将信揣进怀中,躬身道:“公子保重,莺莺很是挂念公子,孔云明自会将信带到!” 几日后,洛阳城,孔府,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打开孔云明传回来的文清书信,就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首词: 昨日象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 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 人世间的悲哀, 世界鸳鸯蝴蝶, 小妮子:帮我研制一些乳酪、腌肉、咸菜什么的,最好能保鲜20日以上,将来有用——文清。 “这呆子,甜言蜜之后,又给本姑娘安排事”孔莺莺眼角带泪,自言自语笑骂道。 “小姐,文清公子给您安排啥事了?”小贞一旁好奇问道,信的内容她虽然不知道,但小姐明显是高兴了。 “没啥事,我给你列个单子,你去准备一下——”孔莺莺小心收起信,在桌子上展开一张纸,稍一思忖,开始写起来…… 曲径关。 送走孔云明的第三天,燕青跟文清和张良禀报,又有一支比较大的商队,从契丹草原过来,赶着牛羊,车上驮着草原特产,在曲径关住了一夜,一路向南而去,领头之人有两个,都不到40岁,一个一身白衣,一脸邪笑,手提一对三尺长的钢爪,爪头成人手型。另外一人,头发泛黄,长相凶恶,手提一把鳄鱼剪,成鳄鱼头形状。 照理,这种商队,过往曲径关很正常,没有必要单独禀报,难道这里面有事?文清警觉看向燕青:“有什么不妥吗?” “倒没什么不妥,”燕青皱皱眉头,解释道:“只是这个商队,是一个多月内,第二次从草原过来” “第二次?”张良“腾”一下站起身,追问道:“你是说,他们穿过曲径关以后,并没有从曲径关穿回草原,过了一段时间,又从草原回到曲径关?” “是啊!所有我觉得有点奇怪——”燕青挠挠头,有些疑惑说道。 “嗯——”张良在屋内转了两圈,抬头说道:“也就是说,他们从草原穿过曲径关以后,从另外一个关口,又回到草原,这样一来,不管从长城沿线哪个方向走,对方去草原时,其实都是绕了一个大圈子,绕这么大一圈子,不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做的事啊!” “老四是说,对方有可能故意绕圈子,目的就是逃避咱们的盘查?!”文清再懒,也听出门道了。 “嗯!极有可能——”张良肯定点点头,“他们往契丹境内,恐怕运的是违禁的物品!不从咱们曲径关走,肯定有一个关口,是被他们买通了,可以平安运入草原!回来时,因为没有携带违禁物品,所以可以大摇大摆,从曲径关进入中原,没有必要再绕弯子了” “做这样违法的事,如果不是八大世家这样级别的势力,肯定是做不到的!燕青所描述的那两个带头之人,武功恐怕都过了5级,用两个五级强者押运,必然是重要的物品——”文清霍然开朗,想起那次孔孟尝他们往东北运送八王宝藏,自己这方,不就动用了4个五级以上强者? “文清,我建议,通知太平公主,在第三军防区内,发现这两个可疑之人的车队,一定要严加盘查!”张良冲文清建议道。 “好!”文清点点头,又冲燕青吩咐道:“你让隐宗,秘密跟踪一下这个车队的动向,看看他们往草原走时,走的哪一个路线,我隐隐约约感觉,他们恐怕是走的咱们西面这条路线,否则从草原回来时,完全可以走雁门关以东的路线!另外,再问问我大老婆,武林榜上,有没有这两个强者——” “诺!公子——”燕青领命而去。 过了几日,燕青回报,洛阳附近的隐宗人员,发现了那批车队的动向,应该是往北方军第一军的所在地——榆林关出关。 而且,玉梅那边也传回来消息,那两个武功过5级的强者,很可能就是白莲教教主铁木陀的四弟子——云中鹤,和三弟子——岳老三!那岳老三,也极有可能就是当时在长叶林,抢夺孔家车队的5级中阶强者! 收到消息后,文清、张良、常羽春、多睿衮、燕青等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那榆林关,是司马艾的防区,难道这白莲教和司马家,私下有勾结?”常羽春听完燕青的回报,沉声分析道。 “恐怕还不止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太子一系在后面撑腰——”张良面色凝重摇摇头。 “极有可能!”多睿衮点头赞同,“不过那白莲教,之前也有过拿人钱财,替人护卫的情况,也可能脚踏两只船——” “这种可能性也有,但这么重大的事,白莲教上层,不能只是替人护卫这么简单——”张良又摇摇头。 “这么说,太子一系有可能和契丹有勾结?!”文清问向张良。 “太子一系,之前和契丹就有扯不清的关系,一直没有证据,现在看来,**不离十了!”张良这次点点头。 “那上次在长叶林,白莲教很有可能,就是太子一系指使的了~看来,咱们当时错怪了南王,还怀疑南王有可能是幕后主使——”多睿衮一下就联想到长叶林之战。 “目前这只能是猜测,咱们依然没有证据,咱们总不能跑到榆林关,去查车吧——”文清有些沮丧道。 “至少,咱们可以把这消息,透露给太平公主,她自然会动用刘家的人,追查此事!”常羽春建议道。 “也只好这么办了——”张良安排道,“另外,也应该通知一下南王,既然白莲教可能依附了太子一系,向南王示警,也是应该的!如果是白莲教脚踏两只船,南王也可以有所准备” “这样把——”文清看看燕青,“咱们已然在这曲径关呆了不少时日,兄弟你就回一趟洛阳,把相关的情况,和家里人说说吧,另外,看铁一团内部,有没有什么人,要给家里相好的稍点东西啥的,你也一并带回去!” 文清之所以让燕青回去,是因为燕青目前的身份最特殊,他出身孔府,现在在桃园,相好的,又是南王府的阿师—— “好的!公子——”燕青听说安排自己回去,表面上没什么,心里面却是乐开了,终于可以回去见阿师了 “大伙在那洛阳,哪有什么相好的,倒是文清你”多睿衮欲言又止 “你们都去吃饭吧,燕青兄弟,公子我要再仔细给你安排一下这次任务”文清热情拉住燕青的手,说道。 “嘘”张良、常羽春、多睿衮一边起身,一边嘘声一片! 过了几日,帝都洛阳,南王府。 燕青和阿师,立在安乐公主身前,安乐公主手里拿着一朵含苞初放的玫瑰,正在看文清的书信,有关白莲教的动向,安乐公主已然从燕青口中得知了,刚才,也第一时间通知了唐元俭。 至于其他的内容,文清都写在这书信中: 剑煮酒无味, 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 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 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 地有多远, 我是英雄, 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 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 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 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那玫瑰,是燕青从曲径关出发前,文清特意起了个大早,到北方草原上,摘的一朵,当时还含苞待放,带着露珠,燕青一路马不停蹄,不到三日,就赶回了帝都洛阳。 “这坏蛋,终于肯给本公主写信了,也不枉本公主,天天念他的名字——”安乐公主反复看了几遍,泪中带笑,“虽未署名,但这鸡扒字,也只有那坏蛋能写的出来——以后,这就是那坏蛋,占本公主便宜的证据!” 安乐公主把信小心收入自己怀中,抬头问燕青:“那坏蛋,给孔莺莺写信了吗?” “没有”燕青赶紧摇头,他哪敢说有啊,况且,有些秘密的通信,文清都是通过孔云明办的 “没有就好!”安乐公主满意点点小脑袋,“你回去跟那坏蛋说,本公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绝不嫁人!” 皇宫内,乾清宫。 “义弟是说,白莲教渗透到洛阳附近,还有可能依附了较大的势力?”皇帝对站在屋中的刘光武问道。 “不错!太平发现,白莲教似乎在向草原运送违禁物品,走的是榆林关的路线——”刘光武躬身答道,他当然不会明说白莲教依附了哪个势力,皇帝自然会猜到,“不过,目前还只能是猜测,没有证据,还无法下定论——” “榆林关”皇帝脑中,飞快转动,以他的英明神武,很快就猜到了,自己这大儿子啊,看来真的和契丹有勾结,说他什么好!可自己现在在谋划大事,一时还真没有精力顾这些了,现在离7月15,越来越近,自己没时间了 “你让人拿着朕的金牌,八百里传书,让司马艾自己堵住漏洞,若是有一件违禁物品流入契丹,朕唯他是问!”皇帝严厉说道。 “诺!”刘光武面容一凛,答道。 “义弟,你这段时间,再替朕检查一下咱们在北方的五大粮仓,里面的粮草,必须准备充足,若是有虚假瞒报,你可持手中的金牌,先斩后奏!” “明白!”刘光武再次躬身应是。 看着刘光武离开的背影,皇帝喃喃自语:“攘外必先安内,但朕没有时间了,朕能为大汉帝国做的,只有一件事了,7月15,耶律德方,朕倒要看看,你如何犯境,咱们鹿死谁手!”amp;lt; 第98章 救援梁山,太平:你竟敢擅自调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8章 救援梁山,太平:你竟敢擅自调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8章 救援梁山,太平:你竟敢擅自调兵 4月13日凌晨,梁山。 梁山西面青龙山的一个山梁上,值了半晚上班,操刀鬼-曹正、项虎-龚旺带着50个梁山弟兄已经人困马乏,疲惫不堪,这一年来都没有契丹铁骑前来剿匪了,他们紧绷的神经早就松弛下来。 “都精神着点!”关胜巡夜到此,眉头一皱提醒道。 “关二哥,连个兔子都没有,能有什么事?!”项虎-龚旺嘿嘿笑道,从石头后站起身形,扭头看看山下。 “那也不能大意了!”关胜叮嘱道。 “知道了……!”龚旺伸个懒腰,“嗯!”闷哼一声,笑容就僵在脸上,低头看向胸前,那里多了一个血洞,血迹在迅速扩大…… “龚旺!”关胜痛乎一声,一把抱住龚旺的身躯,他站立的位置在龚旺的下方,能清晰看到,一支羽箭透过龚旺的前胸而过,狠狠击在一丈外的树干上,现在天还没亮,偷袭之人能在这种条件下击杀蔡福,定是位用箭的高手! “二哥,可惜刚喝了几顿文清兄弟的好酒……!”龚旺喃喃自语,很快没了气息。 “敌袭!”操刀鬼-曹正也顾不得心疼龚旺,高喝一声,“嘡嘡嘡……!”敲响了手中的铜锣,梁山内正在熟睡的兄弟们立时被惊醒,一片大乱,不少兄弟迅速抄家伙奔出房间,“叮铃当啷——”脚步嘈杂奔向青龙山。 “进攻!”青龙山下,一声令下,伏兵四起,数千契丹士兵,狂涌而出,刚才他们在山下,一直匍匐前进,距离山顶还有200丈的距离,这个距离上,数息之内,就能攻上山来! “娘的,给我狠狠揍他们!”一向沉稳的关胜,紧握青龙偃月刀,也开始骂娘了。 “滚木,放!” “雷石,放!” 曹正怒声下令。 “轰隆隆……!”无数滚木、雷石被50个梁山兄弟推下山去,下面正在冲锋的上百名契丹士兵,惨叫着被压成了肉酱。 不过,后面的契丹士兵没有太多犹豫,继续前冲,他们知道,梁山内的人员不多,这种惨烈的伤亡不会太久—— 150步! “吱吱吱……!”双方的弓箭开始了对射,互有伤亡,梁山兄弟因为是躲在大石后面,更多是被半空中抛落的羽箭击伤,但契丹士兵却再次倒下了上百人! “二哥,这样恐怕不行!”曹正看着越来越近的契丹士兵,急叫道。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估计不等山寨内的其他兄弟赶过来,青龙山就被契丹士兵攻占了,以前面对这么多敌人,梁山通常都只能选择弃寨而走。 “你去通知晁盖大哥,率剩下的兄弟退往虎头峰,我带兄弟们打边撤!”关胜沉声命令道。 “好!”曹正领命而去。 刚往前走了一箭之地,晁盖、秦明、公孙胜、荣、柴进带着兄弟们就赶过来了,“来了多少契丹铁骑?”晁盖一把抓过曹正,急急问道。 “怕有4-5千号人!”曹正面有忧色禀报道:“关二哥说,还是避其锋芒,退到虎头峰据守,他在青龙山抵挡一阵就撤下来——” “好!”来不及多想,晁盖断然喝道:“老三带50个兄弟前去接应老二,其他兄弟随我撤往虎头峰!” “是!”秦明、公孙胜等人高声应道,秦明招呼50个弟兄,和曹正向前奔去,公孙胜则张罗剩下的弟兄,向东面的虎头峰而去。 只要到了虎头峰,就是兄弟们守不住,也可以纵马而去,想那契丹铁骑就算人多,也是无可奈何! “大哥,要不要通知曲径关的文清兄弟帮忙?”往虎头峰走的路上,柴进低声建议道。 “嗯……也好!”晁盖稍一犹豫,高声唤道:“戴宗!” “在,大哥!”戴宗闪身而出。 “你去一趟曲径关,看文清兄弟能否派人帮忙,如果明天中午前不来,我们就撤离虎头峰!”晁盖沉声命令道。 “是!”戴宗重重点点头,转身而去—— 晁盖其实并没有绝对的把握文清能来,倒不是他不相信文清,因为文清的主要职责是守卫曲径关,而曲径关只有大汉帝国1000精锐,就是来了,也不见得能打退契丹铁骑的进攻,如果契丹铁骑再分兵攻打曲径关,反倒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晁盖等人刚刚赶到虎头峰建立防御阵地,关胜、秦明、曹正带着40多个兄弟就赶了过来,身后至少有3000契丹铁骑,疯狂追来。 “就剩下这么多兄弟了?!”晁盖心中一沉,把关胜、秦明、曹正让上山。 “嗯!”关胜沉痛点点头,“龚旺和其他50多个兄弟,都折了……!” “咱们和他们拼了!”赤发鬼?刘唐怒目圆睁叫道。 “对,拼了!”九纹龙-史进、浪里白条-张顺附和道。 “唉!”现在也不是悲痛的时候,晁盖安慰关胜道:“我已经安排戴宗去通知文清兄弟,咱们在此凭险据守,到明日中午援军不来,咱们就撤离此地!” “好!”关胜和秦明赞同点点头。 “兄弟们,准备应敌!”晁盖高声喝令。他现在手中还有450多个兄弟,虎头峰比青龙山更加险要,据守到中午,还是有可能的——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山下契丹铁骑倒没急着进攻,而是在西面和南面完成集结,足足有3500铁骑!为首两个人,一男一女,晁盖认识,正是契丹萧氏部落的萧敌鲁和哲别丝! “晁盖,我敬你是个英雄,若是投降我契丹,我契丹定待若上宾!”萧敌鲁在山下高声叫道。 “休想!”晁盖怒声喝道:“我晁盖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就是战死在这里,也绝不投降契丹!” “有本事你就上来试试!”锦毛虎-燕顺、中箭虎-丁得孙边上高声叫道。 “好,今日我就成全了你们!”萧敌鲁也没指望晁盖能真投降,手中铁长矛向上一挥:“进攻!” “冲啊!”除留下500铁骑压阵,3000契丹铁骑嚎叫着冲向虎头峰…… 曲径关,文清营房。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文清就被赵云叫醒:“公子!公子!出事了!” “什么事?!”文清大惊而起,以前赵云没有这么早叫自己的,难道是契丹铁骑要来进攻曲径关? “戴宗来了!”赵云急忙解释。 “嗯?!”文清一边穿鞋,一边心中一沉,恐怕是梁山出事了,否则戴宗不会这么早跑来。 二人到了外屋,见戴宗正焦急立在那里,见文清出来,一个健步冲过来:“文清兄弟,我梁山遭到数千契丹铁骑围攻,危在旦夕!” “多睿衮!”文清听罢,不假思索,高声叫道。 “在!”多睿衮应声而入,刚才戴宗一进关,兄弟们都被惊动了。 “你和刘志哙,率二营、三营的弟兄,跟我去梁山救援!”文清毫不犹豫命令道。 “诺!”多睿衮转身下去安排。 “杨延兴!”文清再喝。 “在!”杨延兴应道。 “你带一营守卫曲径关,若是契丹铁骑有千人以上前来攻关,即刻狼烟示警,请雁门关方向增援!”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杨延兴躬身领命。 文清危急时刻这个安排,也算周全,契丹答应1年内不犯境,大规模的进攻不太可能,小规模的进攻,杨延兴的一营,应该能守到雁门关的援军赶来,毕竟雁门关离曲径关只有50里的路程。 戴宗在文清身后,一阵感动,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文清就调动了曲径关三分之二的守军,紧急驰援梁山,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重信守诺的兄弟! 两肋插刀的兄弟! 大哥晁盖没有让自己白跑一趟! “老六、赵云、燕青、戴宗,咱们走!”文清匆匆布置完,骑上白龙马,带着戴宗等人就走,二营和三营此时,早就集结完毕,张良平日里的训练还是有效果。 600多将士出了曲径关,奔北而去,路上文清这才细细询问戴宗的情况,听罢戴宗介绍,文清默默无语,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啊? 契丹铁骑这个时候进攻梁山,不见得真能把梁山灭了,就算是把梁山灭了,那损失也肯定不小,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想想也对,后面1年期满,他们的主攻方向,肯定是曲径关,如果先除掉梁山,进攻曲径关时,就不会有梁山在身后制肘,即使晁盖等人主动撤离梁山,短时间内也休想回来,契丹萧氏铁骑就可以在梁山建立进攻的前沿阵地,随时可对曲径关发起突然袭击! “戴兄弟一路上,没有发现其他契丹铁骑的踪迹吧?”文清思索半晌,突然问道。 “没有!”戴宗肯定道,立刻明白文清的意思,契丹铁骑会不会是调虎离山,目标依然是文清?那可就糟了,“不过,如果他们想故意隐藏行踪,我也很难发现——” “无妨!”文清咬咬牙,“就算是圈套,我文清也不能见死不救!” 正说着,队伍已经向北前行了80里,冲在前面的多睿衮突然大手一抬,后面的队伍齐刷刷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文清一提白龙马,和常羽春、赵云、燕青、戴宗赶到前面。 “有埋伏!”多睿衮警觉望向前面一个土岗,那里传来隐隐杀气。 “现身!”土岗后,上千名契丹铁骑蜂拥而出,为首一人,正是文清在白马寺见过一面的萧远成,“文清,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萧将军!”文清嘿嘿笑道,“你师傅不是答应,3年内不再出草原吗?” “不错!但这里就是草原,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萧远成不以为然道。 “哦?!”文清轻蔑看看,“你契丹萧氏部落,不是有数万铁骑吗?怎么就带了这么点人马来?” “这点人马也足够对付你了!”萧远成满不在乎道,他不是不想带更多的铁骑来,但一是大哥有严令,二是上万铁骑出动,毕竟动静太大,在草原上也不宜隐藏形迹,三是他之前盘算过,文清最多带一个营出来增援,没想到会带两个营离开曲径关。 如果就一个营,自己带的契丹西方军团第一师,战力不俗,在3:1的情况下,肯定能将对方消灭!不过,现在就算是有两个营,他相信也能将对方击溃!这次梁山,他是占定了! “你恐怕太自负了!”文清收起笑脸,冷然命令道:“铁一团!陷阵!”梁山那边危在旦夕,他可没时间和萧远成磨嘴皮子! “陷阵!”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大喝一声,带着600多兄弟,催马就冲了过去! 双方这么短的距离内,根本就没时间射箭,两拨人马迅速撞击到一起,立时人仰马翻,常羽春挺霸王枪,就对上了萧远成,二人马打盘桓,战在一起。 萧远成也是5级强者,而且是5级高阶强者,马山战力优胜马下,但战力上和常羽春至少差了两阶,10个回合下来,和常羽春不分胜负,到15个回合,霸王枪和铁长矛重重撞击到一起,“嗯……”萧远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再看周围那1000契丹铁骑,已经被文清、多睿衮、刘志哙、赵云、燕青等人杀的节节败退,没想到禁军铁一团的战力如此强悍,知道今日断难挡住他们,“嘘——”嘴中打个呼哨,一拨马,向北就败!身后,留下了400具契丹铁骑的尸体—— “别管他,先解梁山之围!”文清唤住就要追赶的多睿衮、刘志哙等人,率部迅速向梁山驰去。 “戴宗,你留下来,探查周围还有没有契丹大军的行踪!”文清边走,边对戴宗吩咐道。 “是!”戴宗领命而去。 萧远成说是没有别的大军埋伏,文清可不敢掉以轻心,别自己率部赶到梁山,被更多契丹铁骑包了饺子,那就丢人了,若是铁一团折损太大,自己回去如何向公主将军交代啊!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想公主将军的事了,还是先顾眼前吧! 为了兄弟,就是挨顿公主将军的军棍,也得来! 谁让自己当时答应了晁盖大哥?虽然那只是一句口头的承诺! 大丈夫一诺千金,口头承诺也是承诺! 4月14日中午,梁山,虎头峰。 山上山下,层层叠叠,倒满了双方战死人员的尸体,萧敌鲁和哲别丝连续组织了8次进攻,都被晁盖等人一一打退,梁山方面已经损失了200个兄弟,而契丹铁骑则损失了至少1200人! 契丹铁骑之所以伤亡惨重,一是因为不熟悉地形,二是梁山好汉确是战力强悍,三是没有进入混战阶段,这就跟攻城一样,进攻时的伤亡必然大,一旦城破,守城一方的伤亡会瞬间剧增! 此时双方暂时进入了相持局面,但平静中,却蕴藏着更猛烈的进攻。 “丁得孙!”小霸王-周通抱着中箭虎-丁得孙的尸体,含泪叫道。他们两个,刚才合力击杀了两个契丹营长和5个契丹士兵,丁得孙为保护他,被其中一个契丹营长临死前一刀刺进胸膛,含笑而终…… “燕顺!”金钱豹子-汤隆抱着锦毛虎-燕顺逐渐冰冷的尸体,欲哭无泪,他们两个刚才背对着背对敌,打退契丹铁骑第八次进攻后,汤隆还在跟靠在身后的燕顺开玩笑:“咱们数一数,看谁干掉的契丹铁骑多……!”没想到,身后的燕顺再也没有了回答! “大哥,咱们恐怕只能先放弃梁山了……!”山上,矮脚虎-王英胳膊上受了伤,和妻子扈三娘相互依偎着,看看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有些泄气建议道。 “文清兄弟许是遇到麻烦了,咱们再坚持半个时辰,若是他们还不来,咱们再撤不迟!”晁盖镇定道。 这个时间,就算文清不来增援,戴宗也该回来了,那说明是真出事了,如果因为救援梁山,而让文清陷入险地,他晁盖就有些愧对文清了! “大哥,俺相信文清兄弟一定会来!”李逵擦擦板斧上的血迹,一脸悲色,却信心满满道。他刚刚和跳涧虎-陈达合力击杀了一个契丹团长,陈达却被另外一个契丹营长偷袭击杀。 “我也相信文清兄弟会来!”时迁在那边也叫道。 “文清兄弟不会见死不救!”飞天大圣-李衮、打虎将-李忠等人也叫道。 虎头峰山下。 “他娘的,这梁山够难啃的啊!”萧敌鲁手捂胳膊上的箭伤,狠声道,他刚才亲自率部进攻,却被山上的荣一箭射伤。 “哥哥,这样打下去,伤亡太大了!”哲别丝皱眉道。 “咱们这边难,上边晁盖他们更难!”萧敌鲁咬咬牙,“就算一时拿不下虎头峰,叔叔那边干掉了文清的援军,咱们把他们围死,一点一点消耗掉他们!” “那就再攻一次吧——”哲别丝无奈点头。 “儿郎们,准备进攻!”萧敌鲁再次举起铁长矛,2500多契丹铁骑,跃跃欲试,准备发起新一轮进攻。 正在此时,一骑快马飞奔而至,马上之人跑的气喘吁吁,远远唤道:“少主!” “何事?!”萧敌鲁面色一变,他认出这是叔叔萧远成的亲兵,此时面色慌张而来,恐怕没什么好事。 “少主,萧将军那边出了点状况,让您先撤回草原!”那名亲兵来到萧敌鲁马前,急急禀报道。 “这……!”萧敌鲁知道,叔叔那边恐怕是不顺利,也不知那文清带了多少兵马过来,居然叔叔的1000铁骑,竟然没能挡住! “大哥,事不宜迟,先撤吧!”哲别丝催促道。 “走!”萧敌鲁只能痛下决心,高声命令。 山上。 “大哥,他们好像撤了!”铁臂膊-蔡福突然指指山下,惊喜叫道。 “嗯,是真的撤了!”一枝-蔡庆也兴奋点头。 “看来,文清兄弟的援军到了!”晁盖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要不要追杀一阵啊!”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纷纷请战道,这么多兄弟,不能白死了! “算了,他们毕竟人多,咱们还是保存实力吧,报仇的机会有的是!”晁盖赶忙阻止道。 不多时,契丹铁骑后队变前队,迅速撤出梁山,向北而去…… “大哥,文清兄弟来了!”鼓上蚤-时迁看看南边,惊喜叫道。 “果然是文清兄弟!”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跟着叫道。 果然,南边马蹄隆隆,一支人马风驰电掣而来,为首一人,正是文清,左边跟着常羽春,右边跟着赵云,身后是多睿衮、刘志哙、燕青等大概600个黑盔黑甲的禁军铁一团将士! “嗯!咱们没有看错文清兄弟!”九纹龙-史进等人赞许道。 “居然来了两个营!”赤发鬼-刘唐等人不由钦佩道,曲径关一共就三个营,文清几乎是倾巢而出了! “我就说嘛,文清兄弟肯定会来!”李逵叫道。 “走,下去迎接文清兄弟!”晁盖豪气干云说道。 “文清兄弟,我们在这里……!”急先锋-索超等人扯开嗓子叫道。 “晁盖大哥,你们没事吧?”文清远远见到晁盖,催白龙马赶过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没事!折了龚旺、丁得孙、燕顺、陈达等200位兄弟——”晁盖沉声介绍道。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来晚了——”文清歉意道。 “文清兄弟说哪里话!”晁盖正色道,“今日文清兄弟为一句口头承诺,全力驰援梁山,他日若用得上我梁山兄弟,自管开口!” “晁盖大哥言中了,我文清是把你们当兄弟,兄弟有难,怎能不救?!”文清郑重说道。 “文清兄弟,我关胜佩服!”关胜一旁拱手说道。 “文清兄弟,我们认你这个兄弟!”青眼虎-李云、催命判官-李立等人,异口同声说道。 “兄弟们别客气,咱们还是把阵亡兄弟先安顿了吧!”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 “好!”晁盖重重点点头。 “公子,咱们刚刚阵亡了58个弟兄……!”赵云一旁低声对文清说道。 “唉——没想到大战未起,就折了58个兄弟!”文清有些惋惜道。 “咱们擅自出兵,回头太平公主不会怪罪你吧?”刘志哙有些担心道。 “没事,咱们是击杀契丹铁骑的挑衅,那是大功一件,公主将军该给咱们记功,怎么会怪罪?!”文清满不在乎道。 切!还嘴硬!说的好听,没有将令,擅自出兵,还折损了58个兄弟,公主将军能饶了你?赵云撇撇嘴—— “刘志哙,你回头准备从北方军,再招58个兄弟,补齐咱们的空缺!”文清扭头冲刘志哙命令道。 “这……!”刘志哙有些犹豫请示,“您不是不是先跟太平公主请示一下啊?” “公主将军那边,我自然会请示,你执行吧!”文清强作镇定道。 “诺!”刘志哙这才点头答应。 “文清兄弟,这次你驰援梁山,折损了不少兄弟,对内怕是不好交差吧?”安顿好龚旺、丁得孙、燕顺、陈达等兄弟的后事,小旋风-柴进低声关心问道。 “是啊——”没羽箭-张清、小李广-荣等人也关心看过来。 “没事!我自有安排——”文清满不在乎应道。 “文清兄弟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再受责难!”晁盖沉声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文清微微点点头,那58个兄弟的后事,他也要处理一下,另外,恐怕真的要设法面对公主将军了。 晁盖带着关胜、秦明、公孙胜、柴进、李逵等人,把文清送出梁山20里,郑重拜祭了58位铁一团阵亡兄弟,这才返回。 “这文清兄弟,绝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看着文清率部走远,神行太保-戴宗由衷赞道。 “嗯,若是文清兄弟将来有难,咱们兄弟义不容辞!”张清重重点点头。 “若是哪一天,大哥不在了,你们就跟着文清兄弟吧……!”晁盖郑重嘱咐道。 创元20年4月14日,梁山遭到萧敌鲁、哲别丝率领的契丹西方军团第一师4000铁骑围攻,文清率禁军铁一团二营、三营驰援梁山,遭到萧远成率领的1000契丹铁骑阻拦,被文清率部击溃,文清方面损失了58个兄弟,而梁山损失了龚旺、丁得孙、燕顺、陈达等200位兄弟,剩下308位兄弟,契丹萧氏部落损失了1600铁骑,这一战,史称——梁山保卫战。 这也是铁一团离开洛阳后的第一战,算是首战告捷。 别小瞧了这一战!正因为有这次驰援梁山,梁山兄弟才真正接受文清,为后来梁山兄弟的舍命相护,留下了伏笔—— 文清带着铁一团二营、三营,驮着58位阵亡兄弟遗骨,回到曲径关的路上,已近傍晚,就见草原上,一支2000大汉帝国的精骑滚滚而来,定睛观看,正是231师的旗号,为首一人,一身金盔金甲,正是太平公主!后面跟着一身戎装的小青。 发现文清平安归来,太平公主先是一喜,接着面色铁青,文清心弦就是一颤,赶忙过去见礼:“公主将军,您来了?” “回曲径关再说!”太平公主冷冷说道。 “好吧……!”文清心里七上八下的,和太平公主合兵一处,向曲径关进发。 杨延兴还是比较懂规矩,再说,也怕文清驰援梁山有啥闪失,文清率部走后,命朱贵快马向雁门关内的太平公主禀报,太平公主让李广率2000将士守关,自己则亲率2000将士,前来接应。 太平公主来的路上,还暗自发狠,这次一定狠狠打那小冤家一顿军棍,但见到文清浑身浴血的模样,就心软了…… 回到曲径关。 “回屋说话!”太平公主玉面板着,抬腿就进了文清营房,小样,又擅自调兵,胆子也太大了吧?屁股痒痒了吧?!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跟着进去。 “你敢擅自出兵草原?!”进到屋里,太平公主怒气冲冲问道,在外人面前她不好发作,总要在兄弟们面前,给这小冤家留些面子,契丹铁骑这次并没有侵犯曲径关,没有皇帝的命令,边关守将虽然手握重兵,但一兵一卒都不能动用—— “是这样哈——我是想吧,如果能解救梁山,就在契丹西部草原楔入一个钉子,将来契丹铁骑若敢犯境,咱们还多一个帮手不是?!”文清小心解释道。 “那,阵亡了这么多将士,该如何向兵部解释啊?”太平公主一听也有道理,追问道。 “这次是契丹铁骑主动惹事,就说他们准备偷袭曲径关,被我禁军一团提前探查清楚,设伏击溃如何?”文清在会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 “嗯……!”太平公主沉吟片刻,没有反对,微微点头,那58个将士,也是为消灭契丹铁骑而阵亡,不能让他们的英灵受到玷污,如果自己据实上报,恐怕追究下来,不但文清要受到责罚,就是那些将士的功劳,也会被抹杀。 这就是太平公主与其他女人的不同,大事不糊涂,善待手下将士,所以才能有那么多将士,甘愿受其驱策,为其效力! “那,为我们铁一团请功的事,就麻烦公主将军了……!”见公主将军点头,文清那还不顺杆上爬? “哼!他们的军功,本将军自然会给他们请,至于你嘛,本将军不打你军棍就不错了,还想邀功?!”太平公主面色一冷。 “对对对……!”文清赶紧点头,“能给他们请功就成,我自然不敢邀功,不敢邀功——您看,这58个编制,能否让刘志哙从北方军中招募啊?” “行吧——”太平公主见文清态度尚可,又跟契丹铁骑血拼了一次命,不好再追究了,“你那利息…” “马上还,马上还……!”文清嘻嘻笑着,站到太平公主身后…… 唉!这次擅自出兵,总算公主将军没有追究,就算提更多的无礼要求,自己也得答应啊!amp;lt; 第99章 横断山,仙子:谁是你的公主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99章 横断山,仙子:谁是你的公主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99章 横断山,仙子:谁是你的公主将军 日子很快,就到了创元20年的4月下旬。 这一日,燕青从洛阳回来,风尘仆仆找到文清:“公子,我回来了……!” “怎么样,事情办的顺利吗?”文清一把拉过燕青,满脸期望问道。 “顺利!”燕青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信都送到了——” “辛苦你了——”文清做贼心虚点点头。 “噢,对了!”燕青想起一事,禀报道,“小姐让我,顺便带回来一些干粮样品——” “真的?!”文清大喜过望,燕青所说的小姐,自然是孔莺莺那小妮子了。 “公子,你尝尝……!”燕青打开一个包袱,里面,是孔莺莺研制的奶酪、牛肉干、咸菜的样品。 “嗯!不错,不错…….”文清一吃,果然味道鲜美,而且易于保存,这美御厨,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有好吃的啊……!”杨延兴、多睿衮、刘志哙几个兄弟凑过来,眼馋道。 “去去去……!”文清赶紧拿手,把那几个大爪子扒拉开,“这些都是样品,被你们吃了,本公子如何复制啊?” 于是,文清唤来张良,让他按照孔莺莺的秘方,在曲径关秘密开始储备。 这段日子,文清时不时到梁山和晁盖等兄弟喝酒,到草原上纵马狂奔,和周围一些契丹小部落的关系,处的也非常融洽,58个阵亡兄弟的功也请下来了,编制也补齐了。 这日,文清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从梁山喝完酒出来,往曲径关方向返回,纵马一跑,白龙马很快就把常羽春等人,远远甩在后面,常羽春三人见文清跑远,反倒不追了,知道他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回曲径关。 离曲径关还有50里,文清正在马上惬意拉风,突然见东面草原上,一道白影一闪,脚踏青草,如行云流水一般,向横断山行去,那身形,似乎是个女人! 咿?!这方圆百里,自己可都探查过,穿白衣的漂亮美女,只有太平公主一人,而且这身轻功,也只有太平公主才有! 难道?难道是太平公主又来视察曲径关防务,发现自己又违令出关,所以出来查看了?! 但太平公主怎么往横断山走啊?难道是准备到横断山上找寻自己?还是没找到自己,一生气,要翻过横断山,就直接返回雁门关了? 别说,这倒是一条近路,比之从南边和长城上走,弯弯曲曲的路,要近很多,以太平公主的轻功,走这条路,确是一条捷径—— “公主将军,公主将军”文清急急叫道,在后面打马就追,这要是公主将军又没见到自己,生气了,回头还不知要哄多长时间,多长时间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呢! 前面那道白色身影,似乎并没听到文清叫喊,犹自往前行去,速度竟不比白龙马慢,文清骑着白龙马,一直追到山脚下,那白衣女子停下脚步,文清这才将将追上。 文清这才看清那白衣女子,背对着文清,头上带着一个斗笠,背后斜插着一把宝剑 这,这似乎不是公主将军啊! 太平公主从来不戴斗笠,而且,用的兵刃,也是厚背刀啊 再看看背后这把剑,这风姿卓绝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 这时,文清腰间的轩辕刀,突然“叮叮——”啸叫了两声,似是见到久别重逢的爱人一般,发出欢快的刀鸣,那白衣美女背上的宝剑,同时发出“叮叮——”的声音,似是愉悦回应,文清心中一惊,她难道是?! “叫的挺亲切啊?谁是你的公主将军啊?!”那白衣女子缓缓转过娇躯,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白衫,长裙轻拂,犹似身在烟中雾里,斗笠上挂着白纱,里面的脸上蒙着白巾,眼神冷冷问道,还是那熟悉的女中音。 “啊~~~这,这,这——”文清马上惊愕叫道,“仙子师姐,怎么是你?!” “怎么?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公主将军啊!?”雪山仙子眼角带着愠色。心道,本仙子放下架子,千里迢迢来看你,你这登徒子,居然把本仙子认作别的女人,真真气恼!“也难怪,你那公主将军为了你,长街驰援,太和殿顶看月,水漫金山,兵围司马府,现在又共赴边关,够浪漫的啊” “不是,不是!”这仙子师姐口气中,怎么带着点醋味啊,文清赶忙解释,脑袋上已然见汗了,“我就是看你穿着白衣,就认成是公主将军了——” “只准你的公主将军穿白衣,就不准别的女人穿白衣了?”雪山仙子依旧不冷不热。 “也不是——”文清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附近,一直就只有太平公主一个漂亮女人,所以,所以我就没往别处想——” “就只准你的公主将军来,就不准本仙子来了?”雪山仙子见文清语无伦次,眼角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不管怎么说,很长时间没看到仙子师姐,还是挺想念的,哈”文清总算找到铁嘴的感觉,想起一事,关心问道:“仙子师姐,你身上的隐疾,好点了吗?” “没有——”雪山仙子黯然摇摇头,“你不是说要帮本仙子找名医的吗?找到了吗?” “啊”文清前段时间在洛阳时,一直忙于处理宝藏的事,中间又发生了黑雪之战,被司马貂蝉陷害,自己和孔莺莺见面的时间又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大窘,面红耳赤—— “哼!就知道你给忘了!”雪山仙子怒哼道,“你们男人,就是甜言蜜语,朝三暮四!” “那个,仙子师姐,我前段时间”怎么一竿子,把所有男人都打翻了啊,文清见仙子师姐挑理了,过多解释无益,赶紧指天发誓,“这样吧,我明日就帮你问!” “算了——”雪山仙子不屑摆摆手,“连我师傅和玄奘大师都没有办法,你问了也是白问——” “那啥——”文清试探问道,“仙子师姐,你到北方边关来,有事?”心道:难道是喜欢上本公子了,来看看我不成?不过,这仙子师姐年龄似乎有些偏大,够做自己老娘了,整日带着面巾,长相不知如何,这天天不食人间烟火,估计保养的很好,但就算保养的好,看起来也许就30岁左右,但对自己来说,心理上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不过这身材嘛,确是一级棒! “本仙子去武当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那雪山仙子随口说道。 “啊”文清下巴差点掉地上,武当在南面,曲径关在北面,这南辕北辙的,这哪是顺路啊?你想来看我,就明说呗—— “嗯本仙子就是想一路转转,你可别多想——”雪山仙子发现自己说露了嘴,赶紧掩饰。 “是是是!”文清只好顺着说,点头哈腰,“您这是顺路,顺路” “本仙子看几个月下来,你的武功,似乎没啥长进啊?”雪山仙子上下打量打量文清,歪头问道。 “是吗?”文清厚脸一红,讪讪给自己找理由,“许是最近公务繁忙,一直没时间练”自从上次在白马寺一别,文清的内力其实涨了很多,至少从4级中阶,跳到了高阶,在一般人眼中,那就是进步神速了,但这个进度在雪山仙子那种逆天的修炼进度面前,跟蜗牛爬没什么区别,更别说显摆了。 “本仙子这次过来,还有点时间,正好督促你练练功”雪山仙子点点头,语气跟长辈一样。 “是吗?”文清苦着脸,脸一下子拉的老长,心道:您执掌倚天剑,那么多事不去做,居然有时间管我这练功的小事?看来,自己这武功的长进,关心的人还真不少。前面有大老婆看着,后面有公主将军盯着,现在,中间又插进一个仙子师姐来督促,怎么跟自己师傅逍遥子一样?! 噢,对了!师傅曾经透露过——他那相好的,人长的跟仙子一样,美极了!这仙子师姐,不会就是师傅教自己武功前,认识的相好的吧?! 那那她岂不是自己的师母?! “怎么,不愿意?”雪山仙子美目望过来。 “愿意,当然愿意”文清赶紧点头称是,心中却120个不情愿,看来说不定真是逍遥子师傅,派个相好的来督促自己练功的,自己也不好意思明着问,“有仙子师姐您这7级中阶强者“调”教,我这武功,肯定今年就能过5级!” “少贫嘴,师傅他老人家说——”雪山仙子用眼角偷偷瞄了一眼文清,幽幽说道,“他老人家说,这刀剑合璧,有双修的功效,应该能缓解我身上的隐疾,说不定还能打通那不畅的经脉”她心里,一开始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找文清刀剑合璧,缓解自己隐疾多一些,只是自己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真的?!”文清惊喜叫道,听说刀剑合璧,能缓解仙子师姐身上的隐疾,文清先把是不是师母的事,放到一边,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总比找孔莺莺她师傅,来无影,去无踪,来的实在,练功的积极性可算上来了,“那,咱们赶紧练吧” “急什么?!”雪山仙子见他急三火四的样子,心中暗喜,嘴上却笑骂道,“走!本仙子发现这横断山里,有个好去处——” “在哪里?”文清不解道。这横断山,自己以前倒真没时间游玩过,这仙子师姐眼高于顶,说有好去处,肯定是非常美的地方,自己这心思彻底动了。 “跟着本仙子,去了你就知道了——”那雪山仙子不再说话,当先向山上行去。 文清只好下马,和白龙马说了几句话,任白龙马自行跑开。 文清紧追两步,跟着雪山仙子上山,翻过一片茂密丛林的山头,眼前豁然开朗,文清双目不由一呆,就见下面有一处小山谷,西面环山,树木郁郁葱葱,重重叠叠,望不到头,谷底星罗棋布散布着大大小小7-8个小水潭,平静的水潭清澈见底,上面热气腾腾,应该是天然的温泉,西侧有一条瀑布,山谷中,百齐放,蝴蝶纷飞,百鸟和鸣,不时还有小鹿,小兔子出没,端得是一处绝美的世外桃源 “仙子师姐,这地方真好!”文清兴奋的手舞足蹈,一竖大指:“你的眼光,真是顶呱呱!” “去……!”雪山仙子白了文清一眼:“看把你美的——”心道,这没见过世面的登徒子! “这山谷,有名字吗?”文清亦步亦趋,跟在雪山仙子身后往谷内行去,没话找话问道。 “还没名字——”雪山仙子懒得搭理他。 “那就叫——清净百谷吧——”文清嘻嘻笑道,“这名字贴切!” “清净,清静”那雪山仙子在前面念道了两声,心中一动,俏脸微红,“那就随你吧” 文清在雪山仙子身后,看不到她表情,也没往别处想。不多时,雪山仙子当先下到谷底,在两个水潭间的一处空地上停下来,满意点点头:“就是这里吧——”说罢,伸玉手,“仓啷啷——”抽出背后的倚天剑。 “这么急啊……!”文清心不甘情不愿咕哝道。他还想在周围好好转转,没想到这仙子师姐,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要练功,只好也把轩辕刀拔出来。 “这轩辕刀和倚天剑的主要招式,都是13招,咱们今日,就先练前3招吧——”雪山仙子手抚倚天剑,缓缓说道。 “行吧……!”文清苦笑点点头。 于是二人,就在清净百谷中,再次刀剑合璧,练了起来 那轩辕刀和倚天剑,在二人手上,不时发出脆鸣,合着招式,就好像两人在夫唱妇随,奏着美妙的乐章,连周围的小兔子,小鹿,都不怕人,凑过来驻足观望,成群的蝴蝶,更是在周围翩翩起舞…… 时间飞逝,很快西边太阳就要下山了,火红的晚霞映红了天际,雪山仙子有些微喘,停下手中的倚天剑:“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累死我了——”文清则早已汗流浃背,大口喘着粗气。 雪山仙子武功过了7级中阶,感觉倒没什么,文清内力修为只有4级高阶,那倚天剑的箭锋,虽说和文清手中的轩辕刀,合力一致对外,但雪山仙子舞起来的剑,内力灌注其上,方圆3丈之内,空气劲爆,刮得文清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文清只能全神贯注,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剑气击飞! 文清心中是有苦难言,只能咬牙苦苦支撑,这双剑合璧,看来若是两个武功相差悬殊的人使起来,威力会大打折扣,这也是雪山仙子督促文清练功的办法,比之玉梅在边上手把手指点,更是不同,这是纯粹的实战演练。 “这才练了一个多时辰,你就累了?”雪山仙子不屑道。 “你都练了好几十年了,我这才刚练了几年嘛——”文清嘴硬道。 “谁练好几十年了——”雪山仙子恼怒道,“就会找理由,自己笨,还不承认!” “是是是……!”文清哪敢跟她抬杠,“那仙子师姐,咱们回曲径关吧——”说罢,文清抬腿就要走。 “你自己回去吧——”雪山仙子皱皱眉头,“那些臭男人住的地方,本仙子不去!” “那你,总不能住在这荒郊野外的吧——”文清关心问道,“你这么漂亮,别被人劫了色——”话说出口,立觉不妥,这仙子师姐武功过了7级,她不找别人的麻烦,就不错了! “去你的!少啰嗦——”雪山仙子气道,“本仙子经常出来,都是在山里,打坐一夜就可以了——” “啊……”这风餐露宿,也太不懂享受生活了吧,文清心道,嘴上却说道:“那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吧——” “也不用!”雪山仙子又微微摇摇头,“我平常日子,只吃些野果,坚果就能行” “啊”文清再次一惊,这仙子师姐,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啊,可这又要缺少多少人间乐趣啊,自己这馋嘴巴,可做不到这一点,三天不吃好吃的,就会受不了,若是为练武功,连美食都吃不上了,这5级、6级啥的,不过也罢! “那怎么成?!”文清坚持道,“这营养跟不上啊——” “真的不用!”没想到这登徒子,还是个热心肠,雪山仙子有些急了,“这山中的野果就挺好吃的,我平常吃的也不多——” 文清不知道,武功到了雪山仙子这一级别的,飞摘叶,即可伤人,食物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武功到了9级的时候,每日吐纳,吸天地之精华,喝些清水,十天半个月吃点东西就可以了。 见文清张着嘴巴愣在那里,雪山仙子莞尔一笑,用葱葱玉指一指那小瀑布,介绍道:“本仙子探查过了,那瀑布的左面,有一个山洞,里面石桌,石椅齐全,我晚上就呆在那里,最合适不过——” 文清这才发现,那瀑布边,隐隐有一个山洞,只是被厚厚的藤蔓遮住了,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估计还是因为雪山仙子之前进去过,有触碰的痕迹。 “有山洞啊?”文清嘿嘿一笑,抬腿就要过去,“那我过去看看——” “不行!”雪山仙子一把拽住文清衣袖,见文清回过头,感觉不妥,低头赶紧松开玉手,轻声阻止道:“本仙子住的地方,你一个男人,去了不方便” “噢……!”文清这才恍然大悟,现在那个石屋,算是这仙子师姐的“闺房”,自己一个男人去了,确是有些不方便,于是讪讪笑道:“那好,那我就走了啊,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心,晚上要是有狼叫,别理它就是了” “行了,婆婆妈妈的,走吧——”雪山仙子催促道,接着又威胁:“明日一早,天不亮就要过来,若是东面太阳升起来了,你还没过来,本仙子就到曲径关,把你从被窝里揪出来” “是是是”遇到这么一个严厉的师姐,文清只能认栽了,也不知这仙子师姐会在这里呆多长时间,看来最近这懒觉,是别想睡成了—— 想都别想! 文清下了横断山,白龙马正在不远处悠闲地吃草,见到文清,一声龙吟,“得得得——”奔了过来,象见到久别的亲人一般。 “兄弟,想我了吧……!”文清轻轻拍拍白龙马的脖子,扳鞍上马。 文清赶回曲径关时,天已然擦黑了,常羽春等人已然有些等着急了,正要安排人出去找,见文清回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公子以后,别到处瞎跑!”赵云埋怨道:“害的兄弟们担心了半天——” “嗯!咱们这里,可是与契丹交界,兄弟们和契丹又有仇,契丹方面,应该已然知道你来曲径关了,若是派人前来刺杀,可是防不胜防!”常羽春也叮嘱道。 “就是!就是!”多睿衮、杨延兴、刘志哙一齐点头。 “知道,知道……!”文清知道兄弟们都是关心自己,暖暖的,也不好说出去陪仙子师姐练剑了,只好搪塞道:“追一个小白兔,一时忘了时间,吃饭,吃饭!饿死了” 常羽春、多睿衮等众兄弟,狐疑了半天,以前在洛阳,这文清通常是出去沾惹草时,才会这么掩饰,这方圆百里,除了太平公主外,也没听说有什么美女啊?可那太平公主,可不会到北面草原去,要找文清,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第二天一早。 天没亮,文清就起床了,搞得外屋的赵云一脸迷惑:“公子不睡了?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从今日起,公子我要抓紧练功了!”文清嘿嘿笑道,“子龙,你给我烙两张大饼,带些牛肉,青菜,公子我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难得啊?赵云心中不解,难道又受什么刺激了?不过,到了曲径关,没有了孔莺莺、小夏等人做菜,就剩一帮大老爷们,谁也没做过菜,有时为了改善伙食,只好让赵云出马做些菜,还真别说,这赵云年龄虽小,做菜的手艺还相当不错,许是当乞丐的时候练过 “走!”文清胡乱吃了两口饭,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又奔向北面草原。 行了50里,然后折向东面的横断山,到了横断山山脚附近,文清跳下马,把白龙马交给赵云,冲常羽春嘿嘿说道:“老六啊,你带他们两个,在山下练练功,我到山上练功去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傍晚来接我就成!” “在山下练,不也一样吗?”常羽春疑惑问道。 “山上清净,山上清净——”文清摸摸鼻子,讪讪笑道,“而且,我琢磨出一个提升武功的新方法,你们可不许跟来,偷学了去!” “切”三人鼻子一哼,同时不屑道。 清净百谷的清晨,宁静凉爽,一轮红日,缓缓从东方升起,晶莹剔透的露珠附在小草和瓣上,高耸挺拔的松树,顶天立地,郁郁苍苍,在一片片香中显出苍劲的风采。偶尔有一只飞鸟划过,留下一声悠远的长鸣 文清来到昨日和雪山仙子练剑的地方,远远见那雪山仙子,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上,正在练气,头上白气缭绕,被初升的太阳一照,浑身折射出七彩的光环,煞是好看。 这,这仙子师姐,难道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文清不禁看呆了。 “怎么这么晚才来?!”雪山仙子感觉到文清的气息,收了功,嗔怒道,“这太阳都出来了” “那个,仙子师姐,我爬上山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呢”文清辩解道。 “好了!不跟你啰嗦了,抓紧练功吧”雪山仙子责怪了一句,跳下大石头,玉手从背后,再次抽出倚天剑 中午,文清把带来的赵云做的食物,拿出来放到那大石之上,招呼仙子师姐一起过来吃,那雪山仙子从树上摘了几个野果,随便夹了两口青菜,就不吃了。 “仙子师姐,你为了保持身材,也不用吃这么少啊?”文清一边胡吃海塞,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说道,“再说了,偶尔吃一顿,也胖不起来——” “要你多嘴!”雪山仙子怒道,“就知道吃,赶紧吃完了,继续练功” “唉唉唉”文清这心里,苦啊当年逍遥子师傅逼自己练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狠啊,看来这女人要是发起狠来,可是六亲不认,毫不含糊! 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跟这仙子师姐,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啊,是不是自己师傅相好的,也不好意思问,她总不会为了治疗自己的隐疾,把公子我给练废了吧?! 如此又练了一日,文清腰酸背痛,下了横断山,常羽春、赵云、燕青还在,见文清下来,满头大汗,似乎是真练了一天刀,也不好问什么,四人打马回到了曲径关amp;lt; 第100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0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0章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契丹东部草原——锡林浩特,契丹汗庭,契丹汗帐。 锡林浩特,意思为——“草原之城”,现在是契丹汗庭,也是契丹耶律氏最大的聚居区。 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正和耶律楚材,还有另外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在大帐内说话。 那个小伙子,正是他的二儿子耶律霸,耶律霸气的名字虽然霸气,却没有他大哥耶律雄的虎背熊腰身材,长的稍微有些削瘦,鹰钩鼻,丹凤眼,透着一股邪气。 “父汗!不是说那文清,已然到了曲径关了吗?咱们为何却迟迟不动手,那里听说只有一千守军——”耶律霸不解道。原来,他前段日子,从萧氏部落那边听说文清到了曲径关,就曾经主动请战,被耶律德方拦下,今日又来找父汗。 “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耶律德方微微点点头,“但不是象你这样,愣头青的去蛮攻,要动动脑子,父汗在下一盘大棋!” “真的?!”耶律霸一脸喜色,“孩儿听父汗安排!” “父汗和楚材国师商量了,这几天,你们带3万铁骑,去趟雁门关——”耶律德方不急不徐说道。 “先攻下雁门关?”耶律霸没太听明白。 “不是,一年承诺时间未到,咱们还不能大动刀兵——”耶律楚材微微摇摇头。 “不攻雁门关,难道是要去示示威?”耶律霸更不明白了。 “对!你们就是去示示威!”耶律德方微笑道:“7月15日,承诺就到期了,届时我契丹大军南下,总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这理由嘛,就是让大汉帝国首先理亏——” “孩儿愿闻其详——”耶律霸看看耶律楚材,听出点门道来了。 “你们去雁门关,就说虽然你大哥没了,但我契丹还有二王子,愿娶大汉帝国安乐公主为妻!之前大汉皇帝答应,将安乐公主和亲契丹,还应该遵守承诺,由你出马娶亲,看那大汉皇帝,如何面对千万大汉帝国百姓!”耶律德方阴恻恻笑道。 “妙计啊!”耶律霸高兴叫道,“如果大汉帝国拒绝和亲,我契丹铁骑,就可以师出有名,名正言顺扣关南下!若是同意和亲,大汉皇帝,则在大汉帝国百姓面前,颜面扫地,大汉军心士气不振,等完成和亲后,占了那火玫瑰——安乐公主,咱们再找个借口,出兵雁门” “正是!”耶律楚材也点头赞同。 “霸儿,”耶律德方拍拍耶律霸的肩膀,“这次事成之后,父汗就立你为继承人!” “谢父汗!”耶律霸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孩儿还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说看——”耶律德方今日心情大好,憋了一年,终于要为自己的大儿子报仇了! “就是,孩儿想连哲别丝,一起娶了——”耶律霸恳求说道,他自小就嫉妒哥哥耶律雄,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一直最受父汗器重,就是契丹草原上最美的美女——哲别丝,也是对哥哥情有独钟,自己一直就想把那哲别丝占为己有,总找不到机会,去年,大哥死了之后,耶律霸其实心中窃喜,这大汗的继承人,十有**落到自己头上,那哲别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顺手牵养,揽入怀中? “嗯”耶律德方思索片刻,又看看耶律楚材,见耶律楚材微微点点头,于是对耶律霸说道:“你可以娶哲别丝,但必须在娶安乐公主之后!按照我草原的规矩,哥哥无后,财产就由弟弟继承,那哲别丝既然是你大哥的未婚妻,也算是你哥哥的遗产,你有权力继承!” “谢谢父汗!”耶律霸大喜过望,那哲别丝是萧氏部落的公主,萧氏部落到底是除耶律部落外,最强悍的部落,原来还以为父汗会考虑考虑,或者和萧氏部落的族长萧远山商量一下,没想到父汗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自己。 耶律霸欣喜若狂走后,耶律德方对耶律楚材微笑说道:“没想到国师和本汗,想到一块去了。” “大汗英明果断!”耶律楚材躬身道:“那哲别丝,是萧大哥的掌上明珠,若是二王子娶了她,对两个部落联盟,百利而无一害!况且,这草原上,弟弟继承哥哥遗产的规矩,想那萧大哥,也无法拒绝——” “不错!”耶律德方重重点点头,大汉皇帝老了,自己则正在壮年,这次羞辱一下他,估计他也挺不了两年了—— 那大汉的太子—傅正胥,自以为聪明,但只懂些小聪明罢了,比他老子可差远了!还想与虎谋皮,哼!本汗就为你登基,助一臂之力!等过几年,大汉帝国在这太子的统治下,四分五裂,这中原的江山,也该我契丹耶律氏坐坐了。 “最近,大汉那边传来消息,说给咱们偷运的器械,被皇帝发现了,以后只能先中断一些时日——”耶律楚材又想起一事,禀报道。 “无妨!多运些来固然好,就是现在拿到的这些,也差不多够用了——”耶律德方不以为然说道。 横断山,清净百谷。 接下来的三日,常羽春三人已然熟悉了文清的套路,早上赵云准备好吃的,早早叫文清起床,四人赶到横断山,文清上去练刀,三人则在山下练功,有时临时有事,就先回关,傍晚再过来接文清。 文清又陪那仙子师姐,练了三日剑以后,关系也渐渐熟络起来,文清也敢时不时开个小玩笑了,不过,雪山仙子道心清净,眼神依旧冷冰冰的,倒是很少笑,只是偶尔有点暖意。 第五日,文清趁中午吃饭的时间,帮着雪山仙子上窜下跳,摘了不少果子,用衣服装了满满一兜,抬头建议道:“仙子师姐,这些果子,别弄脏了你干净的白衣服,我给你直接送到石室里吧——” “嗯”雪山仙子迟疑了一下,她酷爱干净,确是不想弄脏自己的衣裙,颔首道:“那好吧,你随我来”说罢,转身向山洞行去。 文清跟在雪山仙子身后,见那雪山仙子拨开藤蔓,现出一个石门。 原来,这山洞还有个石门,雪山仙子伸玉手,在石门右侧山壁的一块突出的小石头上,轻轻一按,石门“嘎楞楞——”,缓缓打开,现出里面两间石屋,屋内凉爽干燥,一点没有潮湿的感觉,四颗大大的夜明珠,将里面照亮,外屋石桌、石椅齐全,象个客厅,石桌上,用树枝扎成一个篮,篮里摆着刚摘下来的新鲜野,石屋内香四溢。 里面屋还有张石床,上面放着一个布包袱,估计雪山仙子晚上就睡着这石床,包袱内,应该是些换洗的衣物。 石床前,空中还栓着一根长长的绳子,不知干什么用的,难道是晒衣服用的?不象啊!这山洞内,晒衣服,啥时候能干啊?! “仙子师姐,你就住在这里啊?”文清伸脑袋看看里面,轻声问道。这就是仙子师姐的临时“闺房”了,倒是别致的很。 “嗯!这地方挺好的——”雪山仙子面无表情应道。 “是不是有些太简陋了啊?”文清目光到处打量着。 “看什么看!”雪山仙子转过身,冷冷说道,“把果子放到石床上,赶紧出去!” “唉唉唉”文清赶紧进去,把果子放在石床上,那石床,触手竟然冰凉无比,想是万年寒玉所制,文清一惊:“这床,晚上你还要睡呢,弄脏了不好吧,再说,这石床这么凉,你还是别睡了,别冻着你的身子,” “本仙子晚上,又不睡这石床——”雪山仙子不耐烦说道,看向那个长绳子。心中却是有些温暖,这登徒子,对自己倒是挺关心。 “啊”文清这才弄明白,感情这仙子师姐晚上就睡在这长绳子之上啊,这可头一次听说,就不怕一翻身,摔到小屁屁。 文清正要往外走,看到那石桌的侧面,似乎刻着字,过去一摸,果然是两行小字。 “仙子师姐……”文清欣喜叫道,“这石桌上有字唉!” “真的?!”雪山仙子眼神中,也显出诧异,之前几日,她专心练功,还真没发现这上面竟然有字,若不是今日文清,误打误撞进来,还真发现不了!奔过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如刀刻一般,写着一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是什么意思?”文清越琢磨,越糊涂,“难道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我明白了——”雪山仙子沉思半响,眼光一亮,轻声说道:“这间石屋,以前应该是你师傅——逍遥子来过!” “啊?!这,这也太巧了吧?”文清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师傅来过?”心道:这仙子师姐,难道真是我师母?居然对我师傅这么了解,问题是,若是我师傅来过,为何你之前却不知道? “这首诗,是武林中一个典故,和你师傅有关——”雪山仙子微微点点头。 “那,你给我讲讲呗……”听说和武师傅逍遥子有关,文清来了兴趣,央求道。 嘿嘿,以前,逍遥子天天逼着自己练功,对自己过往的事,从来绝口不提,今日,要好好听听,下次再见面,说不得,要调侃一番! “这说来就话长了,正好今日休息一下,本仙子给你好好说说吧——”雪山仙子示意文清在石椅上坐下,整理思绪,娓娓道来:“50年前,江湖上出了几个青年才俊,有的武功高强,有的才学出众,那其中,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就是你师傅——逍遥子,当真是一表人才,“风”流飘逸,不知迷倒了多少世间美女。 当时江湖上,有公认的4大美女——草原仙子李沧海、西夏李秋水,她们是亲姐妹,契丹萧绰燕,契丹耶律行云,也就是现在的契丹王太后——萧恨水,和朝鲜的王太后——耶律巫。 李沧海、李秋水武功高强,萧恨水善使毒,是医圣孙思邈和毒王唐三少的师妹,她本身的武功并不高,而耶律行云的武功,比之李沧海、李秋水,要低一些,但后来修习了一门阴柔的武功,名曰——九阴白骨爪。 这四位美女,同时喜欢上了你师傅逍遥子,但逍遥子虽说“风”流倜傥,到处留情,但始终喜欢的,却只有草原仙子李沧海! 契丹萧绰燕一开始以为你师傅喜欢的是李秋水,对李秋水恨之入骨,遂将名字改为现在的萧恨水,不过,李沧海的名字里,也有水,所以,萧恨水的名字,改的倒也没错。 所以,才有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两句武林佳话。 当时,还有一个才学出众的奇男子,就是鬼谷子,也就是李秋水、耶律行云的大师兄。 江湖传闻,鬼谷子一直暗恋师妹李秋水,但师门有遗训,同门师兄妹不得成亲,所以鬼谷子就只能放弃,将爱藏在心底,而且当时李秋水,也确实喜欢的是逍遥子。 听说,当时的青年才俊中,还有三人,一是毒王唐三少,二是魔宗的喇嘛二,三是铁木陀,他们的武功,不如你师父逍遥子,铁木陀则一直追求萧恨水未果,喇嘛二则对耶律行云倾慕不已。 后来,李秋水为了你师傅,至今未嫁—— 萧恨水一怒之下,嫁给了当时的契丹大汗——耶律亿—— 耶律行云,因为喇嘛二也是佛门身份,则最后远嫁朝鲜—— 你师傅逍遥子虽说娶了你师母李沧海,却遭到你师母李沧海的大师兄,也就是魔宗大喇嘛的强力阻挠。 于是你师母李沧海20多年前,脱离魔宗,建立了移宫。 后来,紫禁城之战后,大喇嘛迁怒于你师傅,又邀你师傅在草原,进行了一次空前的大战,大喇嘛徒手对你师傅的轩辕刀,听说双方大战了500招,你师傅仅以一招落败,最后答应大喇嘛,13年内,不再出东北,也不得再见草原仙子李沧海。 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啊~~~我师傅逍遥子,还有这么多故事啊?”文清不禁唏嘘道,“他可从来没提过——” 文清之前,还以为面前这仙子师姐,就是师傅逍遥子的相好的,没想到,竟然是那草原仙子李沧海。难怪师傅两年前,跟猴屁股着火似的,急三火四,就离开了阿尔滨小山村,原来是到草原,去见自己那13年未见的相好的——李沧海去了。 再有,文师傅鬼谷子,原来喜欢李秋水,难怪好像一出阿尔滨小山村,就去了西夏 嘿嘿,下次见到这二位,可有了谈资啦…… 此时,文清也大概想明白了,为何自己的身体,对契丹“毒”药的抵抗力那么大,原来师傅逍遥子之前,和那契丹萧恨水有一腿 “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况且,你师傅败给大喇嘛,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不愿意在你这小毛孩子面前提了——”雪山仙子老气横秋,微微笑道,不过,她还不知道,鬼谷子,也是文清的师傅! 如此,文清和雪山仙子,在清净百谷,又练了两日剑,自从文清到过那雪山仙子的闺房,聊了逍遥子和李沧海的故事,双方的关系,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雪山仙子的眼神中,不再那么冰冷,更多了一丝暖意。 其实连她心里,也有些迷茫了,自己一开始来,主要还是找文清刀剑合璧,缓解自己隐疾,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每日,听他阳光灿烂,说说笑笑,还真有点向往这种宁静的生活,如果在这世外桃源,终了一生,也是此生无憾! 每天早上,都盼望他早点过来,如果来晚了,就心生烦躁,自己这么多年苦修的道心,似乎惹上了一末尘埃 第七日,中午休息时,文清吃饱喝足,听着虫鸣鸟叫,跟雪山仙子嘻嘻笑道:“仙子师姐,这么美的山谷,整日光枯燥练剑,太单调了吧!”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唱只山歌给本仙子听?”雪山仙子抬脸问道。她可是听过文清在太和殿顶,为太平公主而歌,自己心中,也向往的很—— “唱就唱,不过,我这嗓子可不太好,你就将就着听,关键是领会意境,领会意境——”文清歌兴大发,清清嗓子,手弹轩辕刀伴奏,放声高歌: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 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 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快乐的悲歌, 也是人最终的潇洒……” 歌声豪放不羁,在山谷中回荡,那仙女姐姐听得痴了,想到自己来日无多,不觉也被文清感染,弹倚天剑,轻声相合: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一曲唱罢,文清见那雪山仙子,眼眶中,已是泪闪烁,微嗔道:“你这登徒子,想害本仙子失了道心啊” 唉!一不小心,把仙女给唱哭了文清摇头叹道,只是一直不知道,她到底长的美不美—— 第八日。 文清和雪山仙子练了一日刀剑合璧,感觉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吃力了,嘿嘿恭维道:“仙子师姐,您就是厉害,我感觉武功大进,估计再这么练1个月,就能突破五级大关了。” “就贫嘴!距离4级巅峰还差好远呢!”雪山仙子嗔道,“你啊,若是之前这么用功,武功早过5级了……” “是是是!”文清腆着脸道,“主要是您教导有方,教导有方……”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仙子师姐看看日头已然偏西,开始赶人。 “那,我就先回去啦……”文清一身臭汗,点头应道。 文清下了横断山,和常羽春三人,骑马往曲径关走,文清突然想起一事,自己这几日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知道那仙子师姐长的漂不漂亮?这心一直跟猫抓挠着似的,痒痒的。这爱美的人,都喜欢照镜子,如果那仙子师姐喜欢照镜子,那肯定就是美女无疑!想到这里,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蹦下来。 “怎么啦?!”常羽春扭头问道。 “你们三个,回去帮我到曲径关内,问一问,看谁有镜子,给我找一面来,公子我有重赏!”文清嘿嘿笑道。 “公子找镜子,有什么用?”燕青不解问道。 “你们就别问那么多了,总之公子我有用就是!”文清卖着关子,摇头晃脑道,“越快越好——” 想那仙子师姐,也不知能再呆几日,别镜子找到了,人却走了,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公子这么急啊?”赵云扭扭捏捏说道,“镜子嘛,我这里倒是有一把,就是有点小——”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银镜子,巴掌大不到。 “你这子龙,怎么不早说!”文清一把夺过小银镜子,嘻嘻笑道:“这把镜子,公子我先征收了,回头还你一把更好的——”说罢,一扭身,打马就往横断山原路返回。 “唉唉唉”后面常羽春、赵云、燕青叫道,见文清打马走远,三人相互看看摇摇头,只好拨转马头,晃晃悠悠,跟在后面—— 文清翻过山头,正往山谷里走,身形一下顿住,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此时,天色已然有些暗淡,落日余晖,照在山谷内。就在自己和仙子师姐练功的那个空地边上的潭水里,正有一位绝色佳人,玉背对着自己,娇躯洁白无瑕,一丝不挂,下身泡在暖暖的温泉潭水中,白皙纤细的左臂抬起,右臂轻轻舀着水,嘴中哼唱着文清中午刚唱的歌曲。 水流从那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滑落,落在潭水中,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合着歌声,发出“叮咚叮咚”的奏鸣曲。 潭水岸边,整齐叠放着一套白色衣裙,上面平躺着一个斗笠,边上,放着那把能号令武林的倚天剑。 那仙女一般的美女,不用想也能猜到,正是仙子师姐无疑! 这,这,这———要死了,要死了!这是一副香艳的让人喷血的仙女沐浴图啊。 “谁?!”那雪山仙子到底是武功过7级的强者,虽然在身心放松在沐浴,但还是发现了异样,侧脸一问的同时,右手迅疾一掌拍向潭水,这一掌力道何其巨大,潭水“哗——”应声而起,在其娇躯后,布下一道密密的水墙! 接着,那雪山仙子左手迅速抓向自己放在岸边的白色衣裙,玉足一点池底,娇躯随着水幕,腾身而起,待到身形落下时,已是穿戴整齐,接着,雪山仙子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柄,“仓啷啷——”长剑出鞘,玉足再点潭边地面,寒光一闪,剑芒直指文清这边而来:“淫贼!” 额的娘呀!文清心中暗叫一声,吓得腿肚子都打哆嗦了,这仙子师姐发起怒来,可真是天地变色啊! 不就是看了一眼你洗澡嘛,况且还没看清,只看到了个背影,不至于要了公子我的小命吧。 这仙子师姐的武功过了七级中阶,手中又握着那把无坚不摧的倚天剑,战力足以达到8级初阶,文清眼睛一闭,暗道一声:我命休矣 这看清了,死了也值了,问题是,压根就没看清啊! 他忘了,仙子师姐,平常日子叫他的,可都是“登徒子”啊…… 就在文清坐以待毙之时,脸上感觉仙子师姐倚天剑的凛冽杀气,似乎没有正对着自己:嗯?!怎么回事?难道另有其人? 文清偷偷眯眼一看,原来倚天剑剑芒果然并没有刺向自己,而是刺向文清北面三丈远的一棵大树后,就见那树后,一道白色人影一闪,吓得魂飞魄散,亡命向北狂奔而去。 只是他身前的那棵大树,却遭了殃,被雪山仙子的倚天剑,“咔嚓——”一声拦腰斩断,近7-8丈高的大树,“哗啦啦——”轰然倒下。 那雪山仙子也不追赶,身形定在那里,右手持剑,不知为何,竟然一动不动—— “仙子师姐”事发突然,文清刚才吓傻了,发现仙子师姐没动,这才定了定心神,赶紧奔过去,惶急问道:“你怎么了?!” “噗——”就见那雪山仙子,喉咙一动,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了文清一身,文清这才发现,雪山仙子一着急,虽然带了斗笠,竟没有戴往常蒙在脸上的白巾,不过,现在天色暗淡,斗笠上还有层白纱,也看不真切—— “仙子师姐!”文清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偷看她的脸蛋上有没有麻子啥的,过去就想一把抱住雪山仙子的娇躯。 “闪开,你这登徒子,别碰我”雪山仙子娇叱道。 “这——”文清一下子尴尬愣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雪山仙子吐出一口鲜血,胸口气血通畅,这才移动身形,缓缓插回倚天剑,一想,文清也是好意,不是趁机占自己便宜,语气一缓,“我没事,就是气急攻心,受了点内伤,调息一下就好——” 说罢,转娇躯回到那大石之上,背对文清,盘膝坐下,调养内伤。 “我来帮帮你吧——”文清在边上小心建议道,他知道刚才那个强者,能悄无声息潜到自己三丈左右,又能躲过仙子师姐那凌厉的一剑,内力修为至少到了五级高阶以上,至少在轻功上也是一绝!不过,若不是自己被仙子师姐沐浴的艳照惊呆,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平常日子,也应该能感受到。 现在,刚才那个强者,也不知道一惊之下,跑出去多远,若是回来,仙子师姐的伤还未好,自己可对付不了,虽说这些天自己武功有所进步,但还不足以对付一个武功过了5级高阶的强者! “嗯——”雪山仙子微微点点头,她心中虽然不太愿意让这登徒子碰自己,但也清楚,现在只能权宜从事,不能再耽搁了。 文清赶紧过去,伸双掌抵在仙子师姐的玉背之上,将真气缓缓注入仙子师姐体内。就感觉那玉背,如大理石般光滑平整,差点心猿意马,走火入魔。心中一惊,赶紧排除杂念,专心帮仙子师姐疗伤。amp;lt; 第101章仙子:人生如梦,还是不见面的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1章仙子:人生如梦,还是不见面的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1章仙子:人生如梦,还是不见面的好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发现仙子师姐娇躯一动,知道差不多了,赶紧把双掌恋恋不舍,从那玉背上撤了下来。 那雪山仙子缓缓睁开双眼,依然背对着文清,冷冷问道:“你这登徒子,都看到什么了?!”她这冰清玉洁的身子,5岁以后,可就没有外人看过,自己的相貌,10岁以后,也没有什么男人看过,自己可是发过誓的,若是让这登徒子看去了,少不得,少不得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那个,那个——什么也没看到啊?”文清支支吾吾说道。 “真的?!”雪山仙子一副不信的语气,心道,本仙子还不知道你这登徒子,有便宜占,还能少的了你?! “真的!”文清赶紧辩解,生怕仙子师姐不信,“我刚才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拍水起来了!” “那刚才,看没看到本仙子的脸?”雪山仙子有点信了,又追问道。 “看到了——”文清很自然点点头,心道,看看脸又无妨,可惜没看清楚。眼角一瞥,见仙子师姐左手一把就握住了倚天剑的剑鞘,文清吓得心神一颤,赶紧补充道:“但没看清——” “噢——”雪山仙子娇躯顿了一顿,这才如释重负点点头,背着文清,行到刚才自己沐浴的潭水边,伸玉手拾起面巾,重新戴好,这才转过娇躯,双目神色复杂,看向文清,威胁道:“本仙子要是知道你这登徒子说谎,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挖了你的双眼!” “啊~~~有这么严重吗?~”文清吓的又一哆嗦,你这脸,虽说没看清,但似乎脸上没有麻子,刀疤什么的,为啥不能看啊! 突然想起,就是刚才仙子师姐情急之下,娇喝的那声:“谁?淫贼……”,声音似乎也不是女中音的声音了,只是后来自己过来了,声音就又变回去了—— “你不回曲径关,又跑回来干什么?!”雪山仙子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她刚才和文清练完剑,也是出了一身香汗,想想自己好几日没洗澡了,她又极爱干净,就想到那温泉潭水中,泡一泡,放松一下,顺便洗个澡,回头过两日也该走了。 没想到,刚下去洗了没两下,就心生警觉,虽然背对着西面的山坡,但她还是立刻察觉出,一个是文清回来了,另外一人,武功过了5级高阶,似乎是尾随文清而来,隐在文清北面那棵大树后,不像是文清身边的常羽春和多睿衮,对文清似有敌意,心中大震之下,急提真气,穿衣服就一剑刺了过去! 身后尾随文清那人,本来是想趁文清落单,实施偷袭,没想到这山谷中,还有一人,而且似乎,似乎在洗澡,更是,更是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他本来就“好”色,一惊之下,手中兵刃,就没往文清身上招呼过去,可怜他只听到水声,连雪山仙子的玉背都没见到,就感觉一道凌厉寒光,扑面而来,立刻知道,那个白衣女子的武功,肯定过了7级,哪还敢硬抗?虽说色胆包天,那也得有命才行,保命要紧,吓得一扭头,就落荒而逃。 “我就是想回来,给你送面小镜子——”文清伸手从怀中,拿出那面小银镜子,一脸真诚递给仙子师姐。 “没事献殷勤!难道有什么阴谋诡计?”雪山仙子面无表情,接过小镜子,心中却欣喜万分,这次出来,确是没带面镜子,亏这登徒子想得周到,还能想到送自己一面镜子,也不枉自己辛苦7-8日,陪他练刀。 文清见仙子师姐收下小镜子,心中已然有数,这仙子师姐,定是一个大美女无疑,听刚才那清脆的声音,这么白的皮肤,这么风姿卓绝的身材,那相貌,必是惊世骇俗了。 “那个,仙子师姐,我问你个事,”文清弱弱的说道,“你别生气,哈!” “什么事?问吧——”雪山仙子刚收了文清的小镜子,心情大好。 “你……”文清看着仙子师姐的眼睛,期期艾艾问道:“你真的有40岁吗?”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心中一惊,知道情急之下,刚才说话,恐怕泄露的痕迹:“怎么?就这么关心本仙子的年龄?!” “也不是——”文清犹犹豫豫说道,“你不愿回答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象你这么美,不应该有40多岁了——” “还说你什么都没看到?”雪山仙子作势要打,不过,听文清夸自己美貌,心中很是受用。 “饶命啊……”文清赶紧讨饶,“我就是想象的,想象的——” “想象的也不行!”雪山仙子叱道,“你这登徒子,你说!你对本仙子,是不是还有非分之想?” “我哪儿敢啊?!”文清厚着脸皮说道,“仙子师姐,就算你今年80岁了,若是想还俗,肯定有无数男人追——” “那你呢?会不会追啊?”雪山仙子心情放松下来,和这个登徒子说话,不知不觉,就被带沟里了,偏偏自己还挺喜欢和他说话。 “我啊?”文清挠挠头,自己有大老婆了,但又不能打击她,只好不从正面回答:“我是个正常男人嘛!”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一收心神,叱骂道,“想毁本仙子道心啊?” “那”文清还不死心,继续追问:“你到底有多大?25岁?35岁?” “多大了不重要,但仙子我可能活不了几年了”雪山仙子想起自己的伤心事,虽说这几日和文清双剑合璧,但似乎没有象师傅说的,隐疾有所缓解啊,难道是师傅说错了? “双修不是能治吗?”文清之前听玄奘大师说过,犹抱着一线希望。 “你这登徒子,要作死啊!”雪山仙子美目一瞪,文清不知道那双修到底怎么个修法,只是知道男方要不会武功,双修完了还要死人,但她心里可清楚,那双修意味着什么—— “我身子骨硬实,也许没事呢?”文清一本正经说道。 “你身子骨硬实,还能硬实过这石头?”雪山仙子说完,“扑哧”一声,乐了。 “啊~~~”乖乖,不得了!第一次看见仙子师姐笑唉,这心如冰山一样纯净无瑕的仙女,也会笑?! 仙子师姐这一笑,虽然隔着面纱,文清也能感到,仙子师姐的惊世容颜,在这一笑下,连冰封万年的雪山都化了! 文清不禁看呆了,这仙子师姐要是去“勾”引人,怕是连老和尚都会还俗了! “看什么看!”雪山仙子也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忙板起脸:“小心本仙子,真把你这登徒子的眼睛挖出来!” “别别别啊……”文清慌忙摆手道,由衷叹道:“乖乖,仙子师姐,你居然会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要是让我再看你一眼,眼睛挖出来也值了——” “就你贫嘴!”雪山仙子举起粉拳,微嗔道:“这样的话,以后不准再说了——”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大言不惭道,“我在心里念叨着就行了!” “刚才那个5级强者,不知是什么人”雪山仙子也懒得和他贫嘴,这才有功夫,想起那偷袭之人。 “看他往北面逃了,难道是魔宗的人?”文清猜测道。 “很有可能!”雪山仙子又发起愁来,“你得罪了魔宗的人,他们早晚会找你麻烦——” “怕也没用——”文清不以为然,嘿嘿笑道,“个别小毛贼,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上不得台面!”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去吧——”仙子师姐看他贫了半天,下了逐客令。 “那,你晚上小心,我就回去了——”文清依依不舍离开清净百谷—— 曲径关,文清营房。 文清和常羽春三人,再次返程,回到曲径关时,天已然完全黑了,又见到小青和杨延兴立在自己营房外,小青冲文清营房那边努努嘴,文清不用猜也知道了,太平公主又来视察了。 赶紧奔到房前,推门进去,先探头探脑望了望,看太平公主是不是又睡着了,只听里面太平公主的声音,冷冷传来:“进来吧——还指望和本将军同睡一张床啊?” “公主将军没睡啊?”文清嘻嘻笑道,赶紧一闪身,进了屋,就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刚才想是在闭目养神,此时,美目已然挣开了。 “听说你去练刀了?”太平公主美目在文清身上扫了扫。 “是啊”文清满脸堆笑,点头应是。 “你,真的一个人练了8日刀?”太平公主怀疑问道。她倒不是怀疑文清在外面有女人,而是怀疑这小冤家一个人跑出去偷懒了。 “没错啊”文清挺了挺胸,“我这些天,感觉武功大有长进了!” “再长进,也没到4级巅峰!”嗯,一段日子不见,这小冤家是有些黑了,也有些壮了。太平公主点点头,也不知道啥事刺激了他,开始这么刻苦练功了,嗔怒道:“以后,练完功,早点回来,让这么多人担心!” “唉唉唉~~~明白,明白!”文清忙不迭点头,心道,你担心就直说嘛杨延兴、刘志哙那帮家伙,才不会担心呢,巴不得公子我天天晚点回来,他们好逍遥快活! “公主将军,你过来有事?”文清赶紧岔开自己这无故失踪好几日的话题。 “嗯!本将军就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太平公主面色稍缓,顿了顿,叮嘱道,“马上就到五月份了,北方契丹一年不得犯境的承诺很快就要到期,那契丹铁骑,最近已然有些不安分,蠢蠢欲动,大军有集结的动向,你这里要做好准备,北方草原,能不去,就别再去了,免得发生危险!” “知道了”文清点头应道,想起今日偷袭自己未果的那个5级强者,也是暗暗后怕,当时若不是仙子师姐在,后果不堪设想!要知道,他如果没时间拔出轩辕刀对敌,内力也不过是4级高阶,与对方整整差了一级,在猝不及防之下,不死也的重伤,不过,仙子师姐天天在横断山,等着自己陪她练剑,自己若是明日不去,恐怕真会来这曲径关,把自己从被窝里给揪出来! “事情交代完了,给本将军还点高利贷的利息,本将军还要连夜,赶回雁门关呢”太平公主缓缓闭上美目。 “好嘞……”文清喜滋滋奔到太平公主身后,伸手就要揉捏香肩,耳畔中就听一声重重的娇哼。这两手一哆嗦,脚下一滑,身子差点撞到太平公主后背。 “咿?!……”太平公主眉头一皱,声音虽然是直接传向文清耳朵中,但她的武功已然过了五级,哪会一点都觉察不到,立刻长身而起,“嘡——”一脚踹开房门,就见东面屋顶上,一道白色身影,一闪即逝,看身形,似乎是个女子。 “嗯?!”太平公主见那白衣女子,身形如此之快,犹在自己之上,武功至少在6级以上,加上能聚气传音,那武功恐怕到了7级,知道追也追不上,转身悻悻返回,看到文清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由气恼道:“你认识她?” “好像,不认识”文清果断摇摇头,他脸上的震惊,不是震惊于对方武功高强,而是震惊于——仙子师姐怎么来了?!而且还看到了自己和公主将军,动手动脚。 哪敢说那是仙子师姐,这县官不如现管,那仙子师姐许是看到自己和太平公主如此亲密,生气了! 但仙子师姐生气了,顶多明日说点软话,哄哄她,还不至于要了自己亲命。 而眼前这位公主将军,若是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刚才还敢撒谎,别管那女人是40岁,还是80岁,今日这顿军棍,是逃不掉了。 “这就奇怪了”太平公主不疑有他,喃喃自语,因为这世上,武功过7级的强者,本来就不多,十个左右吧,而其中女的,一个是草原仙子李沧海,一个是西夏飘渺宫李秋水,再就是听说雪山净宗有位女弟子——雪山仙子,应该是遵守佛门戒律的,况且,这几个人,年龄应该都不小了,怎么着,都不会和这小冤家有瓜葛,这小冤家再怎么沾惹草,也不可能惹到她们头上! “难道是草原仙子——李沧海?”太平公主思索片刻,自言自语道,“她来做什么?”三个人中,李沧海离这曲径关最近,所以太平公主最后将目标锁定在李沧海身上。 “也许是吧”文清只好顺着太平公主的思路往下说。 经雪山仙子这么一闹,太平公主也没了收高利贷利息的心情,和小青吃过晚饭,正和文清、张良、常羽春等人,聊着曲径关的防御问题,这时,一个驻守雁门关的第一师团长李少利,打马匆匆赶到曲径关,来见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见他脸上一脸尘土,神色慌张,忙问道:“少利,出什么事了?” “启禀公主——”那李少利擦擦脸上的汗,气喘吁吁说道:“我们派出去的探马回报,雁门关外100里,发现有一支3万人的契丹铁骑安营扎寨,明显是冲雁门关而来,估计明早,就会赶到雁门关北关外!” “什么?!”太平公主“腾”的站起身,“这契丹难道不守承诺,要叩关南下不成?!” “事情有些蹊跷——”张良边上沉声分析道:“如果仅仅是3万大军,即使攻下雁门关,也会损失惨重,而且,我第三军其他主力师,可以迅速回援,对方攻下雁门关的可能性不大啊,除非对方身后,有更多的铁骑做后盾!” “嗯……”太平公主赞同点点头,对李少利吩咐道:“你们再安排探马,查看对方有没有后续铁骑,同时火速通知第二师师长李天蔡,随时准备增援雁门关!本将军这就返回雁门关——” “诺!”李少利躬身领命,转身而去。 “文清——”太平公主扭头跟文清说道:“本将军,要借你一个人用用!” “借谁啊?”文清有些不解,难道要借常羽春? 太平公主美目看向张良,缓缓说道:“本将军想借张先生一用,因为下一步,很有可能就要和契丹铁骑兵戎相向,本将军希望张先生能协助我,一同做好雁门关的守卫!” “没问题!”文清自是没有话说,满口答应,自己4个兄弟的仇还没报呢,打契丹,他第一个就会站出来,况且,最近这段时间,张良已然把曲径关的防卫搞的风雨不透,在曲径关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正好再到雁门关那个更大的关隘,发挥所长! 接着太平公主又跟文清,简单交代了几句,于是就和小青、张良,连夜返回雁门关—— 文清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日如何哄那仙子师姐开心,这契丹铁骑来了,下一步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一起练刀剑合璧。 他之前周旋在帝都四美之间,现在对付大老婆、安乐公主、孔莺莺都有办法,就是那太平公主,现在也有招哄,她们至少都是有缝的蛋,就是对这仙子师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这仙子师姐,压根儿就没缝可钻啊 翻来覆去,一夜也没睡好,文清最后索性坐下来,默运北冥神功第四层,发现之前就已经有些松动的第56个穴道一冲而开,现在他距离4级巅峰,就差一个穴道了,这还要得益于雪山仙子8日来与他刀剑合璧的修炼。 第二天一早,文清起的比往常都早,催促常羽春三人,很快赶到横断山下。 文清心中忐忑不安,来到清净百谷的谷底,没象往常那样,看到仙子师姐在大石头上打坐。 “嗯?!”文清心中不由一沉,难道昨晚仙子师姐重伤未愈?还没起床?或是那偷袭的5级强者又回来了?仙子师姐落到那强者手上了? 要了亲命了!这么美的仙子师姐,落到一个男人手里,那还不得被“蹂”躏死啊 心中慌乱,一边高声叫道:“仙子师姐,仙子师姐”一边朝那石屋中快步行去。 打开石屋大门,就见里面空空如也,仙子师姐用来睡觉的长绳尚在,但石床上的包袱不见了,看来是真走了,不是被掳走的,否则不会连包袱都带走,而且地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文清颓然坐在石桌上,回想这8日来,与仙子师姐的点点滴滴,草原纵马狂追,清净谷内刀剑合璧,中午一起吃饭,讲述武林趣闻,弹刀剑“纵”情高歌,潭水内香艳沐浴,大石上肌肤疗伤,送她小银镜子。 这天天在一起没什么,真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虽然自己也知道,那仙子师姐,早晚要走。 这时,文清怔怔出神,突然发现,石桌上那篮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下面写着几行清秀的小字: 开不倦只为蝶恋香, 人逢知己余生无奢望, 年华似水载物有轻重, 追波逐流与君同泛舟, 多少情怀飘洒风雨中, 只割舍不下依恋的面容, 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 地老天荒有你才从容, 天地尘缘聚散两匆匆, 却情愿痴守难解的相逢, 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 地久天长有你才感动, 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 地老天荒有你才从容。 “仙子师姐!”文清攥着纸条,冲出屋外,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伊人渺渺,早就不见了踪迹。 这仙子师姐,写的模棱两可,含含糊糊,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自己也搞不懂,不过看这意思,似乎是有情! 那她来日无多,自己是不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可惜,一直没看到她的真面目,可能今生都看不到了。 文清怅然若失,离开清净百谷,回到草原,常羽春正在指导赵云、燕青练武,发现今日文清上午就回来了,而且还魂不守舍的,很是诧异:“今日不练刀了?” “不练了!”文清垂头丧气说道,扳鞍上马,“咱们回去吧——” “咦?!”常羽春三人心中奇怪,看文清脸色难看,也没敢再细问,跟着文清,往曲径关方向返回,赵云自然也没好意思再跟文清讨要那小银镜子。 文清没有回头,其实那横断山的山顶上,一袭白衣,立着一个风姿卓绝,头戴斗笠,背插倚天剑的女子,那女子,刚才其实一直隐在清凉百谷的暗处,只听她喃喃念道:“人生如梦,终有一别,还是不见面的好,免得离别伤感!” 她本想今日走,所以昨晚忍不住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没想到竟碰上太平公主和那登徒子在房间里嬉笑打骂,神情“暧”昧! 这登徒子,白天还恬不知耻,偷看自己洗澡,和自己动手动脚,一向与世无争的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疾驰而去! 到了早上,本想一句话不留就一走了之,但还是没忍住,给他留了一张字条,看那登徒子着急的样子,似乎真的挺在意自己,差点就从暗处出来见他,终是理智战胜了自己。 直看到文清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天际,“唉!”雪山仙子叹了一口气,这才一拧腰身,沿横断山的山脉,往南行去。amp;lt; 第102章不能让大汉帝国一个弱女子去和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2章不能让大汉帝国一个弱女子去和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2章不能让大汉帝国一个弱女子去和亲 这一日,是大汉帝国创元20年5月1日。 早上,太阳刚刚升起不久,雁门关外北口的草原上,旌旗招展,整齐排列着契丹30个方阵,3万铁骑,距离雁门关北关口外3里,布下阵势! 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和第一师师长李广,立在城头,扶垛口极目望去,远远看那旗号,应该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和二王子耶律霸的旗号。 早有一个探马驰进雁门关,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报!” “说!”太平公主沉声喝道。 “契丹铁骑后面百里,没有发现后续骑兵!”那探马浑身是汗,禀报道。 “知道了!下去吧——”太平公主微微摆手,让那名探马下去休息。 “李将军,你看”太平公主探寻的目光望向李广。 “末将看,对方并没有带攻城的器械,似乎只是有意挑衅!”李广纵横沙场20年,经验丰富老道。 “嗯!那本公主下去会会他们——”太平公主转身就要下关,这契丹够张狂,3万铁骑来我雁门关,耀武扬威给谁看啊?! “公主,不可涉险!”李广赶忙阻止。 这时,就听雁门关下,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关上主将,可是太平公主?”耶律楚材到底是武功到了6级高阶的强者,声音由内力传出,雁门关上大汉帝国众将士,听的一清二楚。 “正是本将军!”太平公主也是提真气,冲关下朗声答道。 “本国师远道而来,有一事相商——”耶律楚材微微一笑,远远叫道。 “好!”太平公主高声应道:“国师既然有事,容太平出关,阵前再论吧!” “公主千金之躯,还是末将带兵出关吧!”边上李广急切说道。对方有三万铁骑,整个雁门关加起来才4000将士,双方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再说,太平公主身为第三军主将,身负整个第三军防线安危,若是有了闪失,他可担待不起! “无妨,不能弱了我大汉帝国的威风!你带兵守好关口,若是对方突袭,本将军自会迅速带人撤回关内——”太平公主斩钉截铁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诺——”李广只好勉强同意。 “走!”太平公主带着小青下了城头,点齐1000精骑,打开雁门关北关门,驰出关外。 231师4000将士,人数虽然不多,但战力不俗,依托雁门关之险,3万契丹铁骑若想攻下来,也要付出惨烈代价,太平公主还是有这个自信! 一千精骑,凛然不惧,向契丹军阵呼啸而来,驰到距离契丹3万铁骑百丈左右的位置,倏然停住,这才一字长蛇阵排开—— 耶律楚材不由暗暗点头,这太平公主,当真是有大将风范,也统兵有方,只带1千精骑,就敢到自己这3万大军面前叫板,虽是女将,却叫人折服! 太平公主见耶律楚材和一个耀武扬威的年轻契丹将领,骑马立在队伍的最前面,于是催马往前行了几步,停住战马,高声质问道:“国师可是许诺过,1年内不犯边境,今日为何却反悔了?!” “我——”耶律楚材面上一红,他到底是有修为的人,一年不犯边境,也是他亲口答应的,解释道:“本国师这次来,不是为了犯境,实是有要事相告!” “那,国师有话请讲!”太平公主冷冷说道。 “大汉帝国皇帝曾经答应用安乐公主和亲契丹,我契丹大汗,想继续与大汉帝国,结那秦晋之好!”耶律楚材缓缓说道。 “国师说笑吧?”太平公主有些诧异,但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契丹大王子耶律雄不是没了吗?这如何和亲?!” “契丹大王子是没了,还有我契丹二王子呢!”耶律楚材指指身边的耶律霸,说道:“这就是我契丹二王子——耶律霸!” “哦?!”太平公主也是聪明无比,立刻就从耶律楚材的口气中,明白了契丹的居心叵测,这是要让大汉帝国颜面扫地啊—— “耶律霸想娶安乐公主为妻,希望大汉皇帝能够成全!”那耶律霸嘴上说得客气,眼神却不安分地在太平公主身上来回巡视,心道:听说这太平公主比那安乐公主还美,果然是国色天姿,就是听说之前许配了元庆王子,没法用来和亲,听说那元庆王子已死,将来若是兵进中原,一定把这个美人先弄到手,这么个武功5级的美女,享用起来,一定受用无比! “这契丹这是有意挑衅吧?!”太平公主厌恶地看了耶律霸一眼,心道,就你这“淫”邪的样子,还想娶安乐,将来有机会,一定叫你命丧本将军刀下!不过,对方咄咄逼人,只能先采取缓兵之计,看皇帝那边如何应对,她倒不是怕对方,只是这事,关系到两国整体战略利益,她确实不敢妄自决断。于是对耶律楚材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太平做不了主,只能回去请示我大汉皇帝——” “也好!契丹希望能尽快得到大汉皇帝的答复。7月15日,若是见不到安乐公主,我契丹20万铁骑,就南下中原,迎娶安乐公主!”耶律楚材威胁道。 “国师的话,太平自会带到。但国师也不用威胁本将军,我大汉帝国50万将士,难道还会怕了你们契丹不成?!”太平公主威风凛凛,一脸正色道。 “信不信我今日3万铁蹄,就拿下你这雁门关?”耶律霸一听,怒火中烧,叫嚣道。 “要战便战,太平奉陪!”太平公主杏眼圆睁,毫不示弱。 “二王子不可造次!咱们是先礼后兵——”耶律楚材立刻阻止耶律霸,马上拱拱手道:“公主果然有气度,耶律楚材佩服!” “记住了!”耶律霸也想起父汗的叮嘱,恼怒叫道:“7月15日,本王子要见到安乐公主!否则,我20万铁骑南下,直到杀的你们同意交出安乐公主为止,我们走!”说罢,和耶律楚材拨马回归本阵,带着3万铁骑,趾高气扬,绝尘而去。 “哼!”太平公主铁青着脸,看着契丹骑兵走远,这才拨转马头,带着小青和一千精骑,回归雁门关。 “那耶律楚材说什么了?”李广见太平公主回来,赶紧问道,边上张良也一脸关切。刚才他们在城头上离得远,根本听不清前面说了什么,但看太平公主的脸色似乎不对。 “此事暂时不要外传……”太平公主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啊?!”李广和张良惊得目瞪口呆。 文清失魂落魄离开清净百山的山谷,和常羽春等人正信马由缰,有一搭,没一搭,往曲径关走的路上,迎头碰上梁山的戴宗和时迁,从曲径关匆匆而来。 “文清兄弟,出大事了!”时迁眼尖,远远叫道。 “出什么事了?!”文清诧异问道,难道契丹大军开始进攻雁门关了? “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和契丹二王子耶律霸,带着3万铁骑,今早在雁门关前叫阵,要大汉帝国用安乐公主和亲呢!”戴宗介绍道,他们今日,正好到雁门关有事要办,这和亲之事,为了不使消息外泄,目前大汉方面,只有太平公主、张良和李广三个人知道,张良不敢大意,偷偷告诉戴宗和时迁,要他们尽快通知文清,于是戴宗和时迁赶紧赶到曲径关,没见到文清,就急一路寻来。 “啊~~~这契丹欺人太甚了!”赵云在马上怒道。 “这契丹,是蹬鼻子上脸啊~公子我这就去劈了那耶律霸!”文清也是怒不可遏,催白龙马就要往曲径关走。安乐公主现在可是自己的女人,心肝宝贝,那容那契丹二王子觊觎 “文清!切莫着急,咱们回去问清情况再说不迟——”常羽春急忙叫道。 “好!戴兄弟、时迁兄弟,你们先回梁山,先别告诉晁盖大哥具体的信息,只让他们加紧备战。看来,跟这契丹,最近肯定是要打一架了!”文清也知道,这种大事,牵一发动全身,关系到整个大汉帝国的利益,和亲的事,不管皇帝答不答应,对大汉帝国的民心士气,都是巨大的打击,目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遂对戴宗和时迁说道。 “明白!!”戴宗和时迁拱拱手,赶紧奔梁山方向而去。 雁门关那边,太平公主不敢耽搁,安排600里加急,很快将契丹要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传回了洛阳。同时,太平公主还不忘通知长城沿线北方军各部,加强戒备,以防契丹方面挑衅,但没明说和亲的情况。 帝都洛阳,皇帝御书房。皇帝、刘光武、太子、司马述、独孤如愿都在。 “啪”皇帝把一封奏折,狠狠摔在御书案上,龙颜大怒:“这契丹,是得寸进尺,越来越嚣张了!” “皇上看——”见皇帝身边几位重臣,都看向自己,刘光武只好躬身问道:“咱们是不是直接拒绝契丹!” “不必!”皇帝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看了一眼太子,“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契丹10几万铁骑,实力强劲,机动性强,极难捕捉,即使要打,也不知会从哪个方向进攻,咱们这边,目前还尚未准备充分——” “那父皇的意思?”太子小心翼翼问道,他之前,已然从司马艾那里,得知自己往契丹偷运违禁物品的消息,不知为何,被父皇发现了,好在没有被抓住直接的证据,最近在太子府一直规规矩矩。 “安乐和亲的事可以继续操作,就姑且答应他们——”皇帝思索片刻,下定决心,“朕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朕倒要看看,朕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契丹,还会耍出什么样来!” 几位大臣对望一眼,看来皇帝还是深谋远虑,意志坚忍,宁可牺牲一个安乐公主,也要换回足够的战略准备时间。 “那这和亲使,由谁来担当合适?带多少人马护送?”独孤如愿一旁小心问道。要知道,这和亲使,官不大不小,去那契丹汗庭,兵不能带的太多,带多了,就等于送上门的肥肉,带少了,契丹号称20万铁骑,这么点人去,如羊入虎口,说不好,就回不来了,所以,还不能让朝内重臣去。 “太子有什么建议?”皇帝望向太子。 “儿臣认为,兵力上,不能超过3000人,至于和亲使嘛,可以让一个团长或者师长级别的人去足矣!最好能和安乐公主比较熟悉,这样一路上照看起来也方便——”太子躬身建议道。太子如此建议,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安乐公主半路上跑了,或是寻死觅活的,这和亲就算失败了,正好给了那契丹起兵的借口! “嗯!这样吧——”皇帝考虑了一下,吩咐道,“派高公公到雁门关颁旨,要文清速返洛阳!朕,要任命他为和亲使!此事,在7月15日之前,消息先别透露出去,免得军心、民心浮动!义弟,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诺!”太子和几位大臣躬身应是,转身离开。太子与司马述对望一眼,心中窃喜,没想到,这次和亲,不但打击了南王一系的锐气,也趁机让文清一派,陷入绝境,那文清去了契丹汗庭,那还不是有去无回?! “义弟,5大粮仓检查的如何了?”皇帝关心问道。 “回皇上,臣查过了,都是满仓!”刘光武躬身答道,但面有愁色,他刚才听说皇帝要派文清前去和亲,心里替文清捏着一把汗。 “那就好!”皇帝当然看出刘光武表情的异样:“这和亲,朕也是不得已为之,至于选那文清做和亲使嘛,一是他和安乐公主熟悉,二是这次和亲,关系我大汉帝国今后数十年的安危,朕需要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担当和亲使!目前我大汉帝国,确实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了——这文清是员福将,朕希望这次,他能再次给朕,带来惊喜,希望义弟能理解皇兄的苦衷——” “臣能理解皇上用心良苦!”刘光武点头言道,不再说什么了。 雁门关,太平公主还在焦急等待洛阳那边皇帝的决定。 契丹3万铁骑走后的当日下午,文清就带着常羽春、赵云匆匆到了雁门关一趟,又和太平公主商量了一下对策,众人都摇头不语,知道这是国家大事,同意还是拒绝,全凭皇帝做主。 “他姥姥的,老四,你把雁门关的防御好好加固一下,本公子还就不信了,契丹就是那20万铁骑尽出,本公子也让他有去无回!”文清走时,骂骂咧咧说道。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野蛮公主去那契丹和亲,受人欺负!虽说自己,还未找到如何迎娶安乐公主的办法,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人! 回到曲径关,已是晚上,燕青前来禀报:“公子,那队每次只从契丹往中原运东西的商队,下午又到了曲径关了?” “噢?”文清抬眼问道,“他们走了吗?”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就穿关而过,奔南去了,负责随车押运的,还是那两个五级强者——”燕青据实答道。 “嗯”文清若有所思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近期密切留意,会不会有类似可疑的人等,穿越曲径关!” “好!”燕青躬身而退。 此时,文清也没精力再顾这个商队了,不过,从太平公主的口中得知,皇帝已然有所警觉,如果所料不差,这应该是这支商队,最后一次押运了。 雁门关。 又过了几日,这一日,太平公主正在第三军军部内,和张良、李广对着沙盘,商量防御对策,外面小青匆匆进来禀报:“公主,洛阳方面的圣旨到了!” “嗯?”太平公主眉头一皱,看来,皇帝那边,反应还挺快,赶紧带张良、李广迎出屋外。 就见一个中年太监,带着4个带刀的禁军护卫,风尘仆仆站在外面,太平公主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高公公,身后那4个护卫,太平公主也都认识,分别是:郁保四、王定六、皇甫端、段景住。 “高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太平公主惊讶叫道,她和高公公还是非常熟悉,知道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轻易,不会离开皇帝出皇宫的。 “公主,滋事重大,皇帝就让杂家亲自跑一趟了——”高公公颔首施礼。 太平公主一见高公公手中拿着圣旨,撩战袍就要跪下接旨。 “公主,杂家这旨,不是颁给公主你的!请公主陪杂家,跑一趟曲径关吧——”高公公赶忙阻止。 “嗯?!”太平公主大惑不解,看看张良和李广,这旨不是颁给自己的,难道是颁给那小冤家的? “好吧——”太平公主轻轻点点头,“今日天色将晚,公公就在雁门关内休息一夜,明日,太平再陪公公去曲径关如何?” “也好!”高公公点头同意。 “皇帝是否已经答应和亲?”边上的李广,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高公公神色有些黯淡,哪个大汉帝国的人,希望拿自己的公主去和亲呢,自己这圣旨,颁的也是无趣的很。 “唉!”太平公主、张良、李广,虽说之前有心理准备,还是泄气不已,用一个弱女子去和亲,而且是堂堂的大汉公主,这是大汉帝**人的最大耻辱!对民心士气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太平公主和李广更多关心的是军心士气,张良却立刻隐约猜到,这高公公为何要找文清颁旨了,额头不禁冒出冷汗。 曲径关。 第二天一早,太平公主、张良、小青陪着高公公,到曲径关颁旨,中午赶到了曲径关。 文清正在和常羽春、赵云等人吃饭,听外面燕青来报:“公子,太平公主来了……” “公主将军?”文清微微有些诧异,这时候,公主将军应该在雁门关积极备战才是,难道要过来看看曲径关的防备情况? 来不及多想,文清带着常羽春、赵云等人,就紧走两步,迎了出来。 到了外面,文清抬头一见,太平公主身边,竟立着高公公,大喜过望,这高公公跟自己,可是熟的很:“高公公,你怎么来了,稀客稀客!”过去一把拉住高公公的胳膊,热情说道:“还没吃饭呢吧,来,一起先吃点!” 见高公公没动地方,再看,脸色也有些愁容,边上的太平公主、张良、小青,更是一脸沮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家里出事了?”文清不解问道。 “文清将军,”高公公不情愿拿出圣旨:“先接旨吧!” “啊~~~皇帝老爷子直接给我颁旨啊?”文清看看太平公主,这第三军,太平公主可是主将,皇帝没事怎么会直接给自己颁旨? 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和太平公主、张良等众人,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命曲径关守将文清,为契丹和亲使,几日启程,返回洛阳待命钦此!” 高公公尖声念完圣旨,伸手把圣旨递给文清。 “这我不去!”文清差点没跳起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那皇帝老爷子,不但答应了和亲,居然还让自己去当和亲使,这,这不是把自己的女人,乖乖送给别人当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这也太怂包了吧?是个男人,都不会去干的,打死老子也不去! “这……”高公公不是第一次出来颁旨,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抗旨不遵的。 “文清断难从命!”文清脸红脖子粗,怒道:“这不是大丈夫所为,还请公公回禀皇帝,收回成命!不能让我大汉帝国一个弱女子去和亲,不管她是不是公主,我不敢说整个第三军,就是我禁军铁一团全体将士,头可断、血可流,尽皆战死在这曲径关,也不让一个契丹铁骑,跨过这北方边关!” 说得边上的太平公主,特别是闻讯赶来的杨延兴、多睿衮、刘志哙等人,尽皆热血上涌,纷纷跪倒:“请皇上收回成命!” “杂家只是颁旨来了——”高公公虽知道文清这是抗命不遵,若是换了别人来颁旨,可以就地正法,斩了也没话说!但这事他自己内心也不愿意,只当没听见,不得不劝道:“杂家知道文清将军热血报国的心情,可皇上决心已下,文清将军若是有话要说,还请回帝都洛阳,当面和皇上禀明,也许皇上能收回成命也未可知——”但他侍奉皇帝20多年,当然知道,当今皇帝,是一言九鼎,断难收回成命! 见文清站在那里,还是倔强地不接旨,高公公无助看向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无奈,她毕竟在军中多年,知道皇帝的圣旨不可违,只好过去拽拽文清衣袖,语气有些恳求道:“你先接旨,回去找我爷爷问明情况,再找皇上求情吧!这和亲使,就是你不做,皇上还会让别人去做的——” 还真是的,若是皇帝让别人去做这和亲使,自己岂不是一点辙都没有?大不了,自己和安乐公主半路上跑了,就算一时回不了东北,还可以到梁山入火,做那逍遥快活的山大王去! 文清再看看太平公主,那么孤傲的金将军、白牡丹,似乎从来没低三下四求过自己,心中一软,勉强点点头:“好吧——我先回洛阳,在皇帝老爷子面前,据理力争再说!”这才伸手接过圣旨。 高公公在曲径关呆了一夜,第二天,文清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和高公公踏上返回洛阳之路。amp;lt; 第103章安乐:花灯节,你能陪我一起过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3章安乐:花灯节,你能陪我一起过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3章安乐:灯节,你能陪我一起过吗 洛阳城,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因为文清还未回来,距离7月15日,还有两个多月时间,皇帝同意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只有大汉帝国上层,寥寥几个人知道。 但文清留了个心眼,在离开曲径关前,命燕青用隐宗飞鸽密码传书,迅速通知了在洛阳的荆轲,因为事情紧急,也顾不上大老婆猜疑什么了—— 荆轲拿到飞鸽传书,立刻分别通知了桃园的玉梅和南王府的阿丽。 安乐公主正在闺房内,一手把玩着从文清那里硬抢过来的佛珠,一手拿着那支已然枯黄的玫瑰,反复看着桌上文清写给她的书信,正无限美好,憧憬着未来。 “咣当……”闺房门被人撞开,“咦?!——”安乐公主大惊而起,见阿丽一脸泪水,奔了进来,一头扑入安乐公主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怎么了?”安乐公主奇道,火玫瑰的脾气上来了,“是不是荆轲欺负你了,公主我这就找他算账,替你出气!”说罢,挺身就要出门。 “不是!公主”阿丽哭的更伤心了。 “那是为何?!”安乐公主被弄糊涂了,这世上,除了荆轲,还有谁敢欺负阿丽?那荆轲手中的剑,可不是好惹的,杀人不眨眼哪! “荆轲传回文清公子的消息,说”阿丽哽咽道,欲言又止。 “那坏蛋出事了?被人打了?!”安乐公主心中一慌。 “不是!文清公子好好的,他说,他说,皇上同意你去契丹和亲了”阿丽又哭起来。 “什么?耶律雄不是死了吗?!”安乐公主惊问道,没想到是自己这边出事了。 “契丹要你嫁给他们的二王子耶律霸,否则,就派20万铁骑南下,直到杀的大汉帝国交出公主为止!”阿丽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还有,文清公子已被指派为和亲使了——” “啊……”安乐公主颓然坐到椅子上,右手紧握那枯萎的玫瑰枝,枝上的尖刺,刺破那柔弱无骨的小手,鲜血一滴滴流下—— “公主”阿丽悲呼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安乐公主。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一向脾气火爆的安乐公主,受此打击,这一刻反倒平静了下来,似乎一时间成熟了许多。 “公主,你可别做傻事!”阿丽眼泪都没擦,惊叫道,“文清公子说了,一切等他回来再说,他自会处理!” 说罢,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字:“一切有我!” “好——”安乐公主惨然一笑,伸出那只满是鲜血的小手,接过纸条:“傻妹妹,公主我不会有事,我就是死,也要死在那坏蛋的怀里!” 桃园。 玉梅正在桃园园内,和蓝嫂子一边溜溜达达,一边说话,霞儿匆匆来报:“小姐,荆轲大哥来了……” “咿……”玉梅稍微有些吃惊,她知道荆轲平常隐在天上人间,没有什么大事,不会轻易出面的,赶紧吩咐道:“请荆轲大哥过来吧——” 不多时,荆轲一脸沉重,行了过了,躬身施礼:“见过夫人!” “大哥别客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玉梅见荆轲脸色异样,心中一惊,知道出事了,但俏脸上,却非常镇定。 “文清兄弟飞鸽传书,说皇上要用安乐公主和亲,文清兄弟,被指派为和亲使了——”荆轲简要把情况,和玉梅说了一遍。 “啊……”玉梅心中,波涛汹涌,平复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文清因为跟着高公公,不便走的太快,几日后回到洛阳时,已是创元20年5月15日的傍晚,天已然黑了,高公公要回皇宫复命,叮嘱文清明日一早,一定要到皇宫报到,就走了。 文清从北门进城,家门也未回,让燕青回桃园报信,自己则带着常羽春、赵云,打马直接奔向刘府。 刘府,刘光武客厅内。 “见过武相!”文清心情虽急,还是规规矩矩,给刘光武行了个礼。 “文清回来了?”刘光武热情打招呼,“这么晚来,是还没回家呢吧?” “是!”文清点头承认,一脸焦虑,“关于和亲的事” “这件事,皇上已然成竹在胸,明日一早,本相陪你进宫!”刘光武知道文清的心思,安慰道。 “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文清仍然抱有一线希望。 “和亲的事,肯定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刘光武看文清失望的样子,补充道:“不过,你作为和亲使,怎么和亲,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可作!本相相信,皇上应该是有腹案——” “噢?!”文清眼前一亮。 “本相看,皇上也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君主,应该留有后手!”刘光武又解释道,“明日,见了皇上你就知道了——” “好!”文清心情踏实一些,重重点点头,“若是皇帝做那缩头乌龟,我文清第一个不答应!就是我北方军12万将士,也不会答应!” “明日,先探探皇上口风,但你要记住,不能和皇上对着干!”刘光武不放心,叮嘱道。生怕文清这倔脾气一上来,惹恼了皇帝。 “是!谢谢武相——”文清这才躬身告辞,返回桃园,路上却心道:皇帝若是执迷不悟,也只能对着干了! 桃园。 玉梅知道文清今日回来,早早让小夏准备了一桌酒菜,翘首以盼。 晚上很晚了,文清才闷闷不乐,带着常羽春、赵云回到桃园,魏直成、秦叔宝、张飞赶紧围过来。 魏直成:“怎么回事?” 秦叔宝:“皇帝真要拿安乐和亲啊?” 张飞:“还要你做和亲使?!” “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文清没好气说道:“明日,我要找那皇帝老爷子理论理论去!” 玉梅两个多月都没见到文清了,见脸都被晒黑了,满脸胡子茬子,心疼道:“菜都凉了,先吃饭再说吧。” 嗯?!看大老婆,这段时间在桃园,估计养尊处优的,粉嫩的俏脸,倒是有些肉了,更加娇美。不过,文清想着心事,哪有心思管大老婆啊,随便划拉两口菜,哪有心情吃饭,直接扭头回屋睡了。 唉——玉梅那么冰雪聪明,这时也看出自己这夫君,和那安乐公主,绝不是认识这么简单了,不过那安乐公主如此可怜,自己就算有些气恼,倒生不出什么太多嫉妒之心了。 本来还有件喜讯要告诉文清,见文清睡下,也就没再打扰他。也不象往常那样,逼问他和安乐公主之间的事了。玉梅玉手在文清俊朗的脸上,抚摸了两下,感受那扎人的胡子茬子,就依偎在文清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文清早早起床,和秦叔宝、常羽春、赵云一起来到皇宫,宫门口,与刘光武汇合,直奔皇帝乾清宫。 皇帝刚刚起床,昨晚已然听高公公回禀,文清回来了,当听到高公公委婉说到文清在曲径关抗旨不遵时,皇帝不怒反喜,微微一笑,没说什么,闹得高公公也不知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听高公公说刘光武和文清觐见,皇帝连忙吩咐召见。 “文清拜见皇帝上!”文清进到宫内,单膝跪倒,直言进谏道:“和亲之事,还请皇上三思!” “起来吧——这件事,朕已然考虑清楚了,文清你勿要多言!”皇帝冷然说道。 “可是,这会寒了我中原百姓的心,我50万大汉将士,将颜面无存!”文清不起身,也不顾刘光武使过来的眼色,坚持道。 “你再多言,小心朕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这小子还挺倔,皇帝震怒道。 “砍了脑袋,文清也要说!”文清干脆倔强到底。 皇帝就是吓唬吓唬他,还真把文清给斩了?!这文清,留着将来还有大用呢。“有些事,朕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皇帝缓了缓语气,只好说道,“你们也都知道了,朕,时日无多了,所以想在有生之年,下一盘大棋,为这大汉江山,最后做些贡献!” “什么大棋?”文清和刘光武不解道。 “朕一直视契丹为平生大敌,但一直无法集中力量,削弱契丹,每次兵派多了,这契丹铁骑纵横草原,无处搜寻,派少了,就跟肉包子打狗差不多—— 朕准备了两年,一直想找机会与契丹主力决战,正好这契丹逼上门来,朕决定借这次和亲之机,将计就计,对契丹主力实施一次集中打击! 具体策略,还需要见机行事,所以,这和亲使的任务,并不轻,不是把安乐公主送去这么简单”皇帝背负双手,双目炯炯有神,看向北方。 “皇上是说,也可以不把安乐公主完全送到?”文清若有所悟。 “朕可没这么说!安乐公主,作为我大汉公主,为大汉帝国的兴衰,做出贡献,也是义不容辞,为达目的,牺牲一个安乐,也在所不惜。 当然,如果你能做到不牺牲安乐,就达到朕的战略目的,朕就当不知道罢了。 但若是中间有任何差池,影响了朕的战略全局,朕拿你整个桃园是问!!!”皇帝盯着文清,一字一句说道。 “是!”拿整个桃园做威胁,皇帝老爷子你够狠的。不管怎么说,皇帝留了个活口,文清这才站起身,不过,心中这小心思开始动了—— “这次去契丹汗庭,你带的人,不能太多,朕只准你带2000将士!”皇帝威严说道。 “就,就2000将士啊?这也太少了吧,我听说契丹可有20万铁骑呢?”文清刚活动起来的小心思,就被焦了湓冷水,不满道。这到时候自己怎么往外跑啊?! “正是因为对方人多,就是给你2万精兵,也是无济于事!”皇帝笑骂道。“两千人,也许还能撤回来方便一些——” “那两千就两千吧!”文清只好认了。 “你准备要哪2千人啊?”刘光武一旁不由问道。 “那就给我禁军一团,二团吧!”文清毫不犹豫提出要求,他知道,大汉帝国内部,若是拉出2000将士来,战斗力最强的,自然是铁一团和禁军第二团了! “想得美!”皇帝态度坚决摇摇头,“铁一团驻守曲径关,刚熟悉情况,这次大战,朕还留着有用,若是让你带到契丹汗庭,给人抱了饺子,这铁一团也许没发挥威力,就全军覆没了!” “那禁军2团,3团呢?”文清还不死心。 “禁军2团、3团,还要护卫皇上安全,当然不能都给你——”刘光武看看皇帝脸色,知道这两个团恐怕也动不了。 “嗯!这两个团,朕也已经有安排了——”皇帝也点点头。 “那”文清估计北方第四军的龙骑兵应该也指望不上了,盘算了一下,“那,我要秦叔宝那个第三军第一团,和张飞那个南大营第一团,他们是我兄弟,用起来好使!” “这个要求嘛,倒是可以满足你。”皇帝这才满意同意。 “那皇帝老爷子,我能不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哈”文清嬉皮笑脸道。 “什么要求啊?”皇帝盯着文清问道。心道,这小子,肚子里面不知又冒什么坏主意了,说小要求,估计小不到哪里去。 “曲径关的铁一团,我可以不带走,但就是战时,曲径关铁一团,还能由我指挥!”文清嘻嘻笑道。 “可以!”皇帝和刘光武对望一眼,这要求也不算太过分,“不过,曲径关的守军,绝不能少于两个营!” “明白,明白~~~”见皇帝答应了,文清赶紧点头,生怕老爷子又反悔了。 “这次和亲,朕会亲自送你和安乐公主到雁门关,对外,只是说去视察,你们从雁门关出发之前,朕会封锁消息,免得大汉帝**心、民心浮动,文清,你回去,和桃园的人,也要一一讲明!”皇帝叮嘱道。 “是!”文清心道,你不愿意丢人,我就更不愿意丢人了,把自己的女人送人,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不过,我可要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了—— “这样,是不是有些危险啊?”听说皇帝要亲自去雁门关,刘光武建议道,“臣代皇上去视察,就可以了——” “这件事,关系到我大汉江山,数十年的稳固,还是朕亲自去吧——”皇帝坚定摇摇头。 “皇帝老爷子御驾亲征,定叫那契丹铁骑,望风而逃!”文清恭维说道。 “这次,朕倒不是希望他们望风而逃,而是希望能缠住他们!即使不能围歼,也让他们几年缓不过劲来——” “皇上圣明!”刘光武躬身说道。 “此事,只有你我三人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朕首先砍了你的脑袋!”皇帝再次冲文清威胁道。 “为何一定是我,泄露消息啊?”文清一脸委屈道,再看看刘光武,看来也只能是自己了,皇帝肯定是不会砍他义弟脑袋的—— “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吧——还有一个月时间,6月26日,朕要启程,亲赴雁门关视察!”皇帝最后,威严说道。 桃园。 下午,文清和常羽春、赵云回到桃园,把情况和在家的兄弟们都讲了,王君可、李成龙等8兄弟,之前已然从燕青那里,知道了情况,但没想到,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尽皆愁眉不展,默然不语。 玉梅听罢,知道皇帝已然下了决心,不容更改,犹豫了半天,对文清说道:“夫君还是亲自去一趟南王府,和安乐公主说明一下吧,免得她想不开——” “啊~~~”文清一脸不相信地看向大老婆,自己不是做梦吧,还是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老婆竟然主动要求自己,去南王府见那安乐公主?! “我让燕青去一趟就成——”文清不敢肯定,是不是大老婆在试探自己,哪敢接招,应承说道。 “燕青哪说得清楚?本小姐同意你去就是!”玉梅肯定说道。 “那夫君我可去了,哈”见大老婆法外开恩,文清嘿嘿笑道,“回头你可不能让我跪搓衣板!” “少贫嘴”玉梅羞叱道,“让你去,你就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是是~~~小的去去就回——”文清拿了大老婆的懿旨,带着燕青,一溜烟就跑了。 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安乐公主正在梳妆台前,怔怔出神,边上站着一脸愁容的阿师,这两日,阿师和阿丽,一直有一个人,寸步不离,守着安乐公主。 见那安乐公主一改往日火爆的火玫瑰形象,整日也不哭,也不闹,阿丽和阿师,反倒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偏是又不知该如何劝慰,有时反倒希望她大哭一场,释放一下,否则,这身子,怕是要憋出毛病了! 这时,听到闺房外面,“咚咚咚——”,有人敲门,阿师赶紧过去开门,就见外面,站着文清和燕青二人。 “公子你来了?”阿师轻声问,脸上现出惊喜,这两日安乐公主心情不好,生怕惊扰了她,这文清公子回来就好了,立时有了主心骨。 “她怎么样?”文清偷眼看看屋内,关心问道。 “不太好,突然象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了——”阿师愁眉苦脸应道。 “交给我吧!你和燕青先出去说说话——”文清吩咐一声,然后,一闪身,进了安乐公主闺房。 安乐公主听见阿师在外面和人说话,以为是阿丽回来了,也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感觉阿师没回来,屋内的气氛却有些怪怪的,“咿——”的一声,扭头一看,就看见一脸倦容的文清,静静立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安乐公主小脑袋一阵眩晕,几日来的伤心,一下子涌上心头,娇躯一拧,就扑入文清怀中,粉拳捶打文清肩膀,放声大哭:“你这坏蛋,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好了,别哭了”文清手抚玉背,轻声安抚道,“上午,我去找皇帝老爷子了,他说,事情还有转机!” “真的?!”安乐公主抬起头,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这坏蛋,不会不管我!” “只是,这契丹汗庭,咱们可能还要闯一闯——”文清又补充道。 “那还不是要去和亲?”安乐公主眼中的神色又暗淡下来。 “皇帝在下一盘大棋——”文清只好详细解释道,“咱们只是其中的两个棋子,或者说,是诱饵!离7月15日,还有一段时间,如何去,怎么走,去了如何撤回来,还需要好好策划一下——” 唉!那契丹汗庭,周围300里,至少有契丹5万以上铁蹄,2000将士深入进去,若想再出来,说得容易,哪那么简单?!文清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反正我不管,你的任务就是破坏和亲,怎么破坏和亲,是你的事!否则,否则,本公主就让你到草原,当陪嫁太监”安乐公主又恢复了刁蛮劲,威胁道。 “啊不至于吧?!”文清叫苦连天,“那你可要听我的安排,别任性才行!” “嗯我听你的!”安乐公主对文清,倒是120个信任,又把小脑袋,靠在文清肩膀上,“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是龙潭虎穴,安乐也不怕!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也作对同命蝴蝶——” “傻丫头,我既然带你去,就一定想办法带你出来!”文清拍拍安乐公主香肩,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和亲的事已然无从更改,契丹肯定是要去一趟了,愁也没用,安乐公主愁了几日,见文清也回来了,心情稍微稳定了下来,刁蛮劲又恢复了一些,想起一事,在文清怀中问道:“你这坏蛋,刚从边关回来,今日就明目张胆来本公主这里,是怎么瞒过你大老婆的?” 她可知道,这坏蛋每次来,要么是自己设圈套诱来的,要么是偷摸来的,从来也没有光明正大来过,况且还带了燕青。 “今日来,我大老婆知道——”文清含含糊糊说道。 “真的?!”安乐公主抬起小脑袋,吃惊问道:“那玉梅竟然同意你来本公主这里?” “那当然!我大老婆本来就是大家闺秀,挺开明,识大体——”文清有些自豪说道,“今日还是她主动要我来的!”心道,安乐可不比孔莺莺,不是大老婆的闺蜜,这两个女人,之前关系一直一般,今后这关系,自己从中还真得好好撮合撮合,这次就是一个机会,就先替大老婆说说好话—— “那玉梅,这次倒叫本公主刮目相看了——”安乐公主歪着小脑袋说道,心中对那玉梅,第一次有了好感,甚至是有些感激,“那你回来,见过孔莺莺没有?”这野蛮公主,知道玉梅正室的地位无法撼动,其实一直把孔莺莺,当作自己的最大对手! “没有!”确实没时间见,文清回答的很干脆。这野蛮公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醋,怎么一下子,矛头又对准了孔莺莺!不过,自己已然回来两日了,是不是应该去看一看那小妮子啊,况且,后面还有很多后勤方面的事,需要她帮忙呢—— “在你这坏蛋心中,除了你大老婆,我和孔莺莺谁更重要?”安乐公主又夹着醋味问道,晶莹的小手,在文清胸口来回抚摸。 “这有必要吗?”文清不禁有些犹豫,感觉那正在抚摸自己胸口小手,突然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哎呀哦……”文清一疼,知道糊弄不过去:“一样重要,一样重要!” “你就不能说我重要?哄哄本公主?”安乐公主不满道,又掐了文清一下,比上次更重,她可是身子都给了这坏蛋,那孔莺莺还差着10万8千里呢,居然在这坏蛋心中,孔莺莺的地位竟然和自己一样重要! “那样对莺莺不公平!她问,我也会这么说的——”文清强忍肉虐,正容说道。 “唉!算你诚实,还有些良心”安乐公主想想也是,那孔莺莺对这坏蛋,柔情一片,为他刮骨疗毒,无微不至照顾,换了自己,也不会这么无情。难道,自己喜欢的,不正是这种敢做敢为的男人?!用小手又轻轻把刚才掐过的地方,温柔柔了两下,小嘴又在上面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疼!可疼了!”文清突然凶巴巴起来,“敢虐呆主人,看来几月不见,是欠收拾了”说罢,伸出大手。 “主人饶命啊,奴知道错了”安乐公主一脸红晕,娇躯一边扭动,一边求饶“那,主人就好好收拾一下奴吧!” 不知多了多久; “6月15快到了,今年的灯节,你能陪我一起过吗?”安乐公主依偎在文清怀里,无限期望说道。她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个灯节了。 “嗯!”文清犹豫了一下,重重点点头,大老婆那边,看来只能先暂时牺牲一下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恼怒,就是跪三天搓衣板,这次也要满足野蛮公主这最后一个愿望。amp;lt; 第104章玉梅:你不想绝后,更不能碰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4章玉梅:你不想绝后,更不能碰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4章玉梅:你不想绝后,更不能碰我了 晚上,桃园。 文清从南王府回来,已然是吃晚饭的时间,文清把情况和魏直成、秦叔宝、张飞说了,他们白天上班,情况还不了解。 听说文清会带秦叔宝和张飞的两个团去契丹,虽说有些危险,张飞却凛然不惧叫道:“好啊!俺就不信,那契丹铁骑,能挡得住俺的丈八蛇矛?!” “正是!”秦叔宝也是豪气万丈:“咱们桃园兄弟,就闯一闯那龙潭虎穴,虎口拔牙!” “但这次,不同往常单打独斗,还是准备充分为好——”魏直成提醒道。 “不错,这几日咱们要好好合计合计,”文清面色凝重点点头,对秦叔宝和张飞说道:“一方面,你们要把自己那个团的训练,再针对草原野战,针对以少敌多,再抓一抓!” “没问题!”秦叔宝和张飞肃然点头。 “另外,咱们要把去契丹,和从契丹回到边关的路线提前规划好,只是,咱们目前没有契丹的地图,看来近期得设法,弄一张契丹的地图才行!”文清接着说道。 “地图啊?”边上的常羽春慢吞吞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张——” “咿?!你这死老六,还藏着私活,是不是在曲径关的时候,偷摸去那草原里找相好的,鬼混了?”文清惊喜连连,假装怒骂道。说得边上的蓝嫂子,眼神立刻凌厉看向常羽春。 “没有!没有……”常羽春赶紧摆手,生怕蓝嫂子误会,解释道:“我可是整天看着你,哪有机会出去啊,是梁山公孙胜给我的——”说罢,从怀中掏出公孙胜当时打赌,输给自己的那副契丹地图。 “嗯!这是宝贝啊——”文清一把抢过来,仔细一看,惊叫道:“这地图的尺寸,正合适!” 他当时在阿尔滨小山村,跟文师傅鬼谷子,别的东西没学好,诗词歌赋背了不少,再下面的一个强项,就是看地图!这方面,甚至和兵法大家张良有一拼,早把九州地图,印在脑子中。 再见这副契丹地图,比例上,比自己脑中的更详细,不禁大喜过望,要知道,到时2000将士,深入契丹腹地,没有一个准确的地图,两眼一抹黑,撤出时,就算不迷失方向,只要稍微偏一点,就会多走几个时辰,甚至几日的路!那契丹铁骑,对草原了如指掌,就算前后隔了一定的时辰,也会轻车熟路,把自己这支小股队伍轻易追上! 有了地图,文清心中踏实很多,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几件事,要抓紧办!一是尽快把你们两个团的战马,换成草原的战马! 另外,去契丹,会深入草原上千里,去的时候粮草供应没问题,一旦杀出重围回撤,就要备足至少三日的干粮,这两件事,恐怕都要漕帮孔家帮忙!” “孔家的事,还是文清自己去说,比较方便”魏直成在边上若有所思说道,战马肯定是需要孔孟尝、孔云明解决,但这三日的干粮,恐怕是要孔莺莺出马了,别人去了,可不管用啊! “这”文清偷眼看看刚刚回屋忙碌的玉梅,似乎没有听到,义正严词说道:“这可是关系到我2000将士的性命,少不得,本公子只好勉为其难,亲自出马了!” “去!”几个兄弟齐声怒骂。 吃完饭,文清跟做贼似的,进了屋,见玉梅在床边收拾被褥,脸上面无表情。 文清一脸媚笑,轻手轻脚到了里屋:“那个,大老婆,你没生气吧?” “生什么气啊?”玉梅白了一眼文清。 “没生气就好”文清如释重负,昨晚碰都没碰玉梅,今日下午又去见了安乐公主,还犯了色戒,心中过意不去,生怕大老婆生气了。 “下午和安乐公主谈的怎么样啊?”玉梅绷着俏脸问道。 “谈的挺好的啊——”文清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看玉梅的表情,那些香艳的事当然不能说了,“她关键时刻,宁可牺牲自己,也要顾全大汉帝国的利益,端得是巾帼不让须眉!夫君我把利害得失一说,她就明白了——”为了撮合这两个女人,文清只好两面替对方说好话。 “她在你心目中,看来挺重的啊?”玉梅没想到那火玫瑰安乐,会这么以大局为重,宁愿牺牲自己的清白,不由暗生敬佩。但语气中,还是有些酸味,虽说是自己让他去的,但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她在夫君心目中的地位,连大老婆你小指甲盖的重量都没有”文清抱住玉梅的娇躯,柔声哄道,嗯……这娇躯,最近似乎也有些发福了,不过还是纤细的很,尤其玉梅这身与生俱来的香味,国色天香啊,下面的小伙伴已然开始不安分了。 “少甜言蜜语的,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孔莺莺啊?”玉梅感受文清上身,手上传来的热度,娇羞问道。 “刚才你听到了?孔家妹子啊,过两日等夫君忙过这阵,再去请她帮忙,帮助准备些干粮什么的——”文清一听这话,本来想明早就去找孔莺莺的,赶紧把日程往后排,生怕大老婆吃醋。 说着,大手直接就撩起玉梅下面的裙摆。 “不行!”玉梅一皱眉,玉手一把把文清的大手扯开。 “怎么了?!”文清一脸委屈道,下面的小伙伴已然急不可耐了。 “最近不方便”玉梅羞涩道。 “这么不巧,不舒服啊”文清无比失望,都老夫老妻了,他当然知道,女人一个月,总有几日不舒服,不舒服了,意思就是不能干坏事了!今日在安乐公主那里,时间紧迫,没有尽兴,还想留着子弹回来用呢,下面的小伙伴一听这话,立刻没了精神,可这多难受啊—— “要不,你用别的方式,帮夫君我泄泄火吧——”文清嘿嘿笑道,拉住玉梅的玉手。 “就你多事!不干坏事会死啊”玉梅没有抽回玉手,红着脸,嗔道。 第二天,文清一早,就去刘府,找武相刘光武商量和亲的具体细节了。 孔府。孔莺莺闺房。 “听说文清兄弟回来了——”孔孟尝推开妹妹孔莺莺闺房的房门,对孔莺莺说道,他昨日知道文清回来,今早去桃园,没见到文清,他们还不知道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面上有些不满道:“这家伙,都回来两日了,也不过来看看你!” “许是有重要的事,忙吧”孔莺莺坐在梳妆台前,面上没什么,内心里,确是焦虑万分,自从发现玉梅有了喜讯,她就更想那呆子早点来提亲了,算算日子,现在离玉梅答应自己的日子,已然半年多了,玉梅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这次那呆子回来,会不会就能来孔府提亲?想到这里,心中充满期待—— “上次文清走时,哥哥我已然问他了,他说对妹子你有意思!”孔孟尝轻声说道,因为有些周边的关系要先处理,这话,他一直没和妹妹说。 “真的?!”孔莺莺虽说已然问过文清这个问题了,但文清那是在私下里承认的,既然能当着孔孟尝的面承认,说明这确实是那呆子,心中的真实想法。 “这段时间,哥哥我已然托爷爷,找过文相,他们朱家,没有意见!”孔孟尝接着说道,面有难色,“现在,只看玉梅的想法了!” “文相答应了?”孔莺莺一脸惊喜,“玉梅那边,玉梅那边,也没问题——”孔莺莺低着头,声若蚊蝇说道。 “啊”孔孟尝张大了嘴巴,他之前,一直在扫清外围的障碍,还发愁这事如何跟玉梅提,是让姑母孔氏出面,还是让朱玉宏出面,探探玉梅的口风,没想到,人家姐两,早商量好了,定好了名分,故作不满道:“怎么不早说!害的哥哥我三个月来,上窜下跳,这顿忙活!” “哥哥你也没问啊?”孔莺莺羞涩道。 “那哥哥明日就去找那文清,先要一颗佛珠给你!至于什么时候正式提亲,什么时候办婚事,到时候再说!”孔孟尝兴奋搓搓手,可算把这妹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那佛珠,可是文清的定情信物,应该只给了玉梅一颗,自己小妹怎么说,也是孔家的大小姐,不能吃亏了,这第二颗嘛,就早点要了来,归自己小妹了! 孔莺莺接着说出一句话,差点没把孔孟尝鼻子给气歪了:“那佛珠嘛,小妹已然拿到了”孔莺莺羞得头垂的更低了,这幸亏是自己亲哥哥,换做是别人,她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啊合着我还真是瞎操心了!”孔孟尝也不知孔莺莺那佛珠是偷来的,只道是文清私下给的,恨得牙痒痒:“文清这家伙,还在我面前装君子,原来早把我小妹骗到手了!” “哥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孔莺莺见哥哥想歪了,赶紧解释。 “那还能是哪样?”孔孟尝犹自不信。 “那佛珠”孔莺莺一想,也不能承认是自己偷的啊,索性就让那呆子背黑锅吧,“总之,佛珠的事,哥哥你就别管了!” “不管就不管,哥哥这不是关心你嘛——”见小妹有些急了,孔孟尝也不好再追问细节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香艳的过程,嘿嘿一乐:“哥哥明日就去找他,哥哥可说好了,那家伙今后若是敢对你不好,厚此薄彼,哥哥我可不饶他!” “不会的”孔莺莺羞红了脸,玉脖都红了。 “那,哥哥可去了哈……”孔孟尝嘻嘻笑道。 “嗯!……”孔莺莺轻声点头。 “哎呀!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孔孟尝一步三摇,就出了妹妹闺房,边走边摇头,“真是有了相公,忘了哥哥啊……!” “哥哥!……”孔莺莺在身后,嗔怒道。 桃园。 第二天一早,孔孟尝兴冲冲来桃园找文清。 文清昨日和刘光武商量了一天和亲的细节,见孔孟尝来了,分外高兴,没等孔孟尝说话,一把拉过他,急急道:“孟尝兄来的正好,我这里有三件极重要的事,需要你漕帮孔家帮忙!” “什么事?”孔孟尝微微一怔,见文清有正事,就把自己小妹的事,先暂时放到一边。 “是这样——”于是,文清就把皇帝答应契丹用安乐公主和亲的事,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向孔孟尝说了,虽说皇帝要求对外保密,但孔孟尝又不算外人,况且,还有具体的工作要他帮忙,文清也就没有过多隐瞒。 “什么?!”孔孟尝一脸震惊听完,这才知道文清这么匆忙赶回来,原来是为了和亲的事,届时,必定是九死一生,沉声问道:“那需要我孔家做什么?” 文清哪知道孔孟尝的来意?继续说道:“孟尝兄需要安排孔云明,7月15日前,再跑几趟契丹,务必再整2000匹左右的战马回来,其他牛羊,可以尽量少带。 另外,帮我秘密勘察一下从雁门关到契丹汗庭、和从曲径关到契丹汗庭,两条路线上的具体地形,特别是哪里有水源!再有,就是契丹汗庭周围的兵力部署—— 第三件事,就是帮我准备1000坛好酒,我要带在路上。 噢,对了!还有,就是麻烦你家小妹,帮我组织准备2000将士3日的干粮,最好不要太重,便于携带,再准备2000颗醒酒的丹药——” “原来如此”孔孟尝听罢,重重点点头,“文清兄弟放心,这几件事,包在哥哥我身上!”听文清布置战马购买,勘察地形情报,干粮啥的,都是非常紧迫的事,这时候哪还顾得上儿女情长? 只是,不知道文清为何要带那么多酒,还带着醒酒的丹药干嘛,难道是要请契丹人喝酒? 妹妹的婚事,比起这些生死之事,就不能算个事了,孔孟尝自然不好意思再提妹妹的婚事—— 孔孟尝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和文清等几个在家的兄弟,对着常羽春提供的契丹地图,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 玉梅听到孔孟尝的声音,从屋内出来,知道孔孟尝为何而来。孔孟尝走时,偷偷和孔孟尝说道:“情况大哥也都知道了,你回去和莺莺妹妹说,本小姐承诺她的话,继续有效!只是,要等文清从契丹回来了再说——” “弟妹放心!我明白——”孔孟尝重重点点头。 孔府。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在房间中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屋子,正满心期待哥哥孔孟尝从桃园回来。之前玉梅答应了婚事,想那呆子,也不敢反对! 这时,孔孟尝一脸愁闷,推门进来,孔莺莺抬头一见,心中一沉,笑容就凝固在俏脸上:“不顺利?!” “嗯……”孔孟尝默默点点头。 “玉梅反悔了?”孔莺莺泪水涌上眼眶。 “不是玉梅的问题——”孔孟尝痛苦摇摇头。 “是那呆子……”孔莺莺苦涩问道,难掩失望。 “也不是文清反对——”孔孟尝理了理思路,解释道:“皇帝要用安乐公主和亲契丹,指定文清作为和亲使,下个月,就会出使契丹汗庭,恐怕,凶多吉少……!” “啊……”孔莺莺娇躯一晃,差点跌倒,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没想到,命运竟然,跟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小妹……”孔孟尝赶紧过来扶住小妹,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玉梅说,只能等文清从汗庭回来再说了——” “哥哥,小妹的命,怎么这么苦……”孔莺莺无声流泪,文清之前,杀了契丹大王子耶律雄,契丹正愁找不到他呢,和亲汗庭,哪那么容易就能回来? “事在人为!”孔孟尝沉声道,“文清义无反顾而去,这是为国尽忠,哥哥佩服他,你若是真喜欢他,就为他做点什么!” “妹妹能做什么?”孔莺莺泪眼朦胧抬起头。 “今日哥哥去桃园,桃园上下,已然都忙起来了,哥哥也接了几件任务,有几件事,还需要小妹亲自出马——”孔孟尝一一把文清布置的事,说了一遍。 “好,一切交给小妹!”孔莺莺止住泪水,点点头,坚定说道:“莺莺会等他平安回来提亲!” 晚上,文清琢磨着,需要到秦叔宝和张飞两个团,去看看人员战力情况,于是晚饭时,就和秦叔宝和张飞说了,打算明日一早,先到秦叔宝那个北方军第三军第一团看看,二人自是满口答应。 第二天一早,在有些病容的独孤去病和秦叔宝的陪同下,文清来到皇宫北面的校军场,实地检验秦叔宝那个团的战力。 校军场上,第三军第一团,披挂整齐,威风凛凛,演练了从集合,行进,到骑马,射箭,拼杀等一系列科目。 看着操练,文清满意点点头,这第三军第一团,是整个第三军战力最强的一个团,也是独孤去病在雁门关时,最看重的一个团,杨延禅之前的团长,正是飞将军李广,即使在契丹铁骑中,见到了第一团的旗号,也是闻风丧胆,甚至打出“要打第三军,专打第一团”的口号,足见对这个团的敬重。 全团操练完,文清扭头对独孤去病说道:“去病将军,我可否对这第一团,做个调整?” 因为和亲的事,只有大汉帝国上层,少数几个人知道,独孤去病现在尚不知道文清要用这个团干什么,但皇帝给他的命令,是尽其禁军所能,绝对支持文清,遂点头豪迈说道:“文清将军但有所求,去病一定尽力满足。” 文清提白龙马,向前行了两步,一整面容,对列阵在校军场中央的第三军第一团全体将士喝道:“全体将士听令!是家中独子者,出列!” “诺!”差不多有100个将士,不明所以,催马挺身出列—— 文清再喝一声:“有父子兄弟同在军中者,出列!” “诺!”又有40到50名将士,莫名奇妙催马出列—— 文清看看这些将士,充满迷惑的眼睛看向自己,沉声第三次喝道:“出列将士,报数。” “1!2!3158!”短促、洪亮的报数声响彻全场,共有158名将士。 “这158名将士,我文清就不要了!”文清回头对禁军主将独孤去病朗声说道:“能否请去病将军,再抽调158位将士,补充进来,必须是家中有兄弟,且不都在军中的——” “为何?!”158位将士中,为首的一位连长不解道,他们常年在这个团,兄弟们并肩作战,血染征袍,对这个团充满感情。 “你们,都是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之前为国尽忠,已然守卫边关多年,我文清,感谢你们,也感谢你们的父母家人,为我大汉帝国做出的贡献!”文清严肃说道,话锋一转:“但你们要么是家中独子,要么是家中已然有父兄为国效力,我不想让你们,一同赴死——” “文清将军!”那些将士听罢,热泪盈眶,齐刷刷一同跪下:“我等,愿同将军赴死!” “不行!”文清斩钉截铁说道,“这次行动,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血战,去的将士,很可能有去无回,我们有可能面对10倍以上的敌人,没有后方,没有援军,我不知道,最后能回来几人,让这么多将士随我赴死,我文清,已经于心不忍!再让无数家庭绝后,我文清,更是心中不安!!你们还是退下吧——” “可文清将军也是家中独子,无后啊——”有位将士轻声说道。 “是啊!”不少将士随声附和,连独孤去病和秦叔宝,都看向文清。 “你们勿要多言!谁说我无后,我大老婆已然有了”文清只好说谎。看来这晚上回去,还要继续在玉梅的肚子上,努力啊……! “好吧——”那158名将士听罢,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很快,独孤去病又从禁军二团,三团,抽调了158名将士,补充到第三军第1团,凑足了1000名将士,禁军二团,三团兵源的战力,自是无可挑剔。 “扬我国威,振我军威!我第一团,绝不给我大汉帝**人丢脸!!”一团1000将士,振臂高呼。 接下来一天,文清在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和张飞的陪同下,再次到张飞那个南大营第一团,视察军务。 同样,文清把家中独子,或是家中已然有父兄为国效力的100多名将士,进行了替换。 张飞这个团,前身是五大主力之一的西南军第一师第一团,战力强悍,在西南军中,威名赫赫,文清也是甚为满意。 “青山埋骨,马革裹尸!”南大营第一团全体将士,也是振臂高呼。 文清下来,对秦叔宝和张飞吩咐道:“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要你们,用最好的装备,魔鬼一样的训练,把这2000将士,训练成为一支真正的野战精兵!”amp;lt; 第105章莺莺:我是你什么人,无事不登门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5章莺莺:我是你什么人,无事不登门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5章莺莺:我是你什么人,无事不登门 这天晚上,文清回到家中,燕青告诉大伙,从东北传来消息,双儿给多睿铎,生了两个双胞胎,而且是两个儿子,取名分别叫多尼,多尔博。 大伙听后,是高兴异常,常茂嚷着有小弟弟了,冲文清问道:“小叔叔,你什么时候,给我再生个小弟弟啊?”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文清笑骂,这辈分还真有点乱,不过,这生孩子的事,我一个人可说得不算啊,偷眼看看玉梅,倒是眉开眼笑的,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玉梅正高兴着,突然一捂嘴,就回了屋,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看得一边的蓝嫂子一脸狐疑看着文清。 文清想着那2000将士说自己无后的事,吃完晚饭,尾随玉梅,就进了屋,又要动手动脚。 “去去去……”结果,玉梅还是冷冰冰,把文清的大手移开,不让文清占便宜,这都7日了,再不舒服,也该过去了啊?文清心里直打鼓,这大老婆,难道是还对自己和安乐公主,背着她干的那些偷偷摸摸之事,生着气?自己是主动招呢,还是死扛着? “大老婆,怎么老不让干坏事啊?夫君我这要憋出毛病了”文清一脸猴急,陪着小心。 “憋不住了?”玉梅冷冷道,“那你找安乐公主解决吧,或者找你那些别的相好的解决吧!” “啊……”文清心中一惊,自己偷偷摸摸干还行,这借自己10个胆子,自己也不敢明目张胆去啊!赶紧嘻嘻笑道:“大老婆,你看哈,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都忍七日了,能不能就别再罚了!” “谁罚你了”玉梅心中好笑,嘴上一缓。 “那是为何啊?”文清搓着手,期期艾艾解释,“这两日,大伙都旁敲侧击,催问我呢!而且,若是去了契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是说万一啊,我这不是绝后了吗?!还有两个月时间,我估摸着,怎么着,也能把你这肚子搞大吧!” “你若是不想绝后,这两个月,就更不能碰本小姐了”玉梅掩嘴轻笑道。 “啊?!”文清还是懂些生理知识的,这两个月不碰,怎么可能怀上孩子啊? “你这傻夫君,还没想明白啊?”玉梅见文清一脸焦虑,“扑哧”一乐。 “什么?!”文清再傻,也猜出来了,难道是?—— 难怪刚回来时,发现玉梅的脸上长肉了,纤腰比以前似乎胖了那么一点点,赶紧用手再摸玉梅的小腹,确是比以前粗了一点,满脸惊喜,看向玉梅:“你,你真的有了?” “嗯”玉梅羞涩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妾身总算没做你们家的罪人,怀上了你的种了!” “大老婆万岁!”文清喜从天降,一把抱起玉梅,在屋中转了好几圈。努力了大半年,终于有后了,这和亲契丹,自己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轻点,小心挤了他”玉梅玉手,轻轻敲着文清宽阔的肩膀,娇羞道。 “唉唉唉……”文清赶紧把玉梅放下,恬不知耻说道:“你这身子,现在可是咱家最大的宝藏!嗯!比八王宝藏,还大的宝藏!” “净胡说!谁是你的宝藏啊”玉梅没好气嗔道。 其实,玉梅在文清回来之前,也没发现自己怀孕了,还是一次和孔莺莺逛街时,孔莺莺发现的,那孔莺莺,毕竟是俏御医,从玉梅的神色中,就发现了端倪,再伸手一搭玉梅脉搏,立刻断定,玉梅怀上了!而且,八成就是个儿子—— 玉梅自是欢喜异常,本来要飞鸽传书告诉文清的,谁曾想,就遇到安乐公主和亲这事,文清匆匆回来,忙着安抚安乐公主,又没日没夜准备率2000将士深入草原这些事,玉梅自然也就没腾出口说。 况且,她心中也是暗恨:小样,背着本小姐,和那太平公主拉拉扯扯,又占了人家安乐公主的便宜,就让你着急,看你能忍到几日 “大老婆,有件事,可能只有你出马才行——”文清兴奋过后,又想起一事,大老婆这身子是宝藏,这脑子也是天下无双啊! “什么事,你说吧!”玉梅微笑问道。 文清拿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马车形状,边画边说道:“能不能帮我设计一辆特制的马车!” “嗯!妾身试试——”玉梅眉头紧锁,点头应道。 第二天一早,蓝嫂子首先知道玉梅怀孕了,接着,兄弟们就陆续都知道了,从文清那合不拢嘴的傻样就能看出来。 这好容易找到调侃的机会,兄弟们哪能放过? 魏直成:“多久了?” 秦叔宝:“男孩女孩?” 常羽春:“有后了就好……!” 张飞:“准备起啥名啊?” …… “去去去……”文清被张飞等人,调侃了半天,吹胡子瞪眼,“老三,还不去训练人马去!” “嘿嘿!自己干完坏事,还不让说——”张飞嘿嘿一乐,拉着秦叔宝就走,边走还边咧咧:“这将来生出来,不得比子龙还小白脸啊……!” 说得赵云俊脸就是一红,在后面怒道:“怎么又把我扯上了……!” 吃完早饭,兄弟们上班的上班,该忙的都忙去了,玉梅见文清在屋里没挪窝,不解问道:“夫君今日,不去军营了?” “不去了,不去了——”文清嘻嘻笑道:“夫君我今日决定,就在家,好好陪陪我的亲亲大老婆一日,哪儿也不去!” “难得啊——”玉梅微微笑道,“就不去看你那些想好的了?” “不去,不去!现在大老婆你,就是夫君我最大的相好的,夫君我在家呆两日,也算对你和儿子的补偿——”文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又贫嘴!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个儿子?”玉梅嗔道。 “生个儿子,可以占别人便宜,生个女儿,天天担心给别人占了便宜,还是生个儿子好,后面再生女儿,就有她哥保护她了,嘿嘿——”文清笑道,说出一大堆生儿子的好处。 玉梅微微一怔,想到大哥朱玉宏,对自己从小的呵护,低声叱道:“就想着占人女孩子便宜!说,背着本小姐,在外面占了几个女孩的便宜了?” “啊~~~这都能联想回来啊?”文清心中暗自叫苦,嘴上却说道:“那个,夫君数数啊!”故意一边嘴中念念有词,一边扳着手指头。 玉梅见他五个手指头都板完了,还在数,知道文清在耍怪,把手边的枕头使劲扔到文清脸上,“作死啊信不信本小姐,让你跪三天搓衣板?!” “饶命啊,大老婆”文清一边嬉皮笑脸,一边煞有介事求饶。 夫妻二人正打闹间,燕青在外面敲敲门,探头进来,直冲文清使眼色:“公子,有个事汇报一下?” 文清一看燕青那眼神,知道是有事,赶紧出去。跟燕青唧唧咕咕半天,又回到屋内,满脸带笑请示:“那个,大老婆,宫内有点急事,非要我过去一趟,你看……!” “是谁刚才说,今日要专门陪本小姐一日来着?!”玉梅俏脸一板。 “就半天,就半天,中午我就回来——”文清摸摸鼻子,赔笑道。 “算了!夫君正事要紧,本小姐能理解。估计你现在赶过去,再赶回来,一天也该过去了——”玉梅点头同意。 “谢大老婆通融!夫君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文清如逢大赦,蹿出屋外,带着常羽春、赵云,离开桃园。 玉梅在身后,神色一冷,有些幽怨:自己这傻夫君,虽说说谎的本事见长,但哪瞒得过本小姐的眼睛! 那军中有事,通常都是赵云来报,看这样子,八成是个女孩找他,燕青虽说是孔家出来的,但孔莺莺有事,一般会让小夏或小贞来传话,燕青来传话的,九成九,是阿诗传来的安乐公主的话! 哎!自己这当大老婆的,以后,得学着装装糊涂了,否则看得太清,知道得太多,徒增烦恼啊…… 文清和常羽春、赵云三人出了桃园不远,拐了个弯,就到了南王府附近,远远见唐元俭赶着一辆南王府的马车,停在那里。 听到文清马蹄响,那车帘被一双晶莹的小手一跳,现出一身红衣美女,正是——火玫瑰安乐公主:“你这坏蛋,怎么才来?快上来,本公主有话说!” “这——”文清看看常羽春、赵云,那二位,脖子一扭,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文清只好下马,把白龙马递给赵云,钻进马车,唐元俭催动马车,就往皇宫行去,后面,常羽春和赵云,只好牵着文清的白龙马,远远跟着。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文清进到车内,任由安乐公主抱住自己的胳膊,诧异问道。 “我奶奶病了,想见见你——”安乐公主神色有些忧郁。 “真是朱贵妃病了?”刚才燕青说朱贵妃病了,文清还以为是安乐公主找的借口呢,一想也是,哪有以长辈病了做借口的,看来是真病了! “那她怎么想起,要看看我呢?”文清不解问道。 这个朱贵妃在文清印象中非常好,态度和蔼,年轻时,也一定是跟玉梅一样级别的美女。 “她喜欢你呗——”安乐公主羞道,奶奶还不是爱屋及乌?!玉梅和她,这一个侄孙女,一个亲孙女,看来奶奶还是向着自己。 “奶奶还不知道我和亲的事,一会儿你可不能说漏了嘴!”安乐公主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这才知道,安乐公主为何大白天,把自己拉到车里,一方面借机占占便宜,另一方面,有些事还真不能大街上光天化日说。 马车一路疾驶,很快,文清和安乐公主就到了皇宫的“后”宫——朱贵妃住的永福宫。 “奶奶休息了吗?”外面,安乐公主轻声问雪姨。 “眯了一会儿,刚醒——”雪姨满脸愁容应道,“你们进去吧——” “好!”安乐公主点点头,拉着文清,行了进去。 朱贵妃斜躺在床上,近半年未见,憔悴了不少,脸色有些苍白。 见到安乐公主领着文清进来,朱贵妃露出慈祥的笑意,有气无力抬起手,招招手:“来!你们坐到床边来——” 边上雪姨赶紧搬了两个绣墩过来,让文清和安乐公主坐下。 “奶奶,一个月不见,您怎么病成这样啦?”安乐公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最近因为和亲的事,一直不敢来见奶奶,怕奶奶看出来。 “哎!许是年龄大了,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小毛病,也没太在意,没想到一直不好,这几日有些加重——”朱贵妃咳嗽了一声,轻叹道,看着眼前这一双璧人,越看越般配,心中欢喜,气色比前几日倒是好了一些。 “奶奶……”安乐公主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和亲契丹,奶奶又身染重病,悲从中来。 “好孩子,别哭……”眼见安乐公主要哭,朱贵妃伸手抓过安乐公主的小手,轻轻放到文清手里,对文清慈祥说道:“南王当年,阴错阳差,就没有娶到刘家小姐,也就是安乐的母亲,结果抱憾终生,刘家小姐和唐家大小姐相继去世后,至今一直未再娶——”说罢,顿了一顿,看看一旁的雪姨,雪姨脸一红,低下头去。 其实,南王之所以没有娶到刘家小姐刘枚香的原因,大汉帝国上层人士心知肚明,那是因为遭到了太子一系的坚决反对,如果南王与刘家联姻,则意味着刘家在储君的争夺上,有可能站在南王一边,刘光武也是权衡再三,最后没有同意这门亲事,不止如此,刘家三个儿子——刘成裕、刘成表、刘成周,最后也没有直接与八大世家联姻,就是想保持刘家的中立。在这一点上,刘光武还是完全站在皇帝角度,充分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却硬生生拆散了一对同命鸳鸯。 朱贵妃继续说道:“所以,本宫今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希望能尽早看到安乐,有个好归宿!安乐的终身大事,本宫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她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本宫看她对你,情有独钟,在她让雪姨带你第一次到本宫这里时,本宫就知道,这丫头是非你不嫁了—— 南王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我这做娘的,不管怎样,都会支持他,理解她,唯独这个孙女,本宫也知道,这公主嫁人的规矩多,也不知道能否活着看到那一天,只希望文清你能记住本宫今日这番话,用一生去宠爱她!” “奶奶”安乐公主悲切一声,眼泪刷刷流了下来,哽咽道:“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文清见朱贵妃这是托孤的味道,这时候,得象个负责人的男人啊,赶紧拉安乐公主在床前跪下,正色道:“贵妃放心,文清不管能不能娶到安乐,都会宠她一辈子!” “怎么还叫贵妃啊?”朱贵妃一边疼爱擦擦安乐公主俏脸上的眼泪,一边对文清微笑道。 “奶奶”文清只好跟着安乐公子改口。 “好!那本宫就放心了——”朱贵妃露出欣慰一笑,对雪姨吩咐道:“雪姨你去准备午饭吧!让他们两个,在这里陪本宫说说话,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是!”雪姨应声答道,转身出去准备了。 我还答应大老婆回去吃午饭呢——这下可好,奶奶也叫了,看来还得在这里耽搁到下午了,文清心中叫苦,但又不忍拂了老太太的意。 安乐公主没想到文清刚才会说出那样可心的话,自是暗自欢喜,又拉着文清,在朱贵妃床前,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话,逗得朱贵妃不时会心微笑,合不拢嘴。 吃过午饭,又闲聊了一会儿,文清这才和安乐公主自朱贵妃的永福宫出来。 马车上,安乐公主兴奋在文清脸上,使劲亲了一下:“今日表现不错,本公主赏你一个!” “你没觉得,你奶奶这病,得的有些蹊跷?”文清却若有所思说道。 “怎么,你看出什么了?”安乐公主刚才,情绪一阵伤心,一阵高兴,还真没往别处想。 “我看你奶奶印堂有些发黑,你奶奶应该刚刚过60岁,之前身子骨一直硬朗,怎么会突然重病不起?而且,太医也没有办法?!”文清不由有些怀疑。 “你是说,我奶奶有可能是——”安乐公主有些吃惊于自己的想法,但她出自唐家,精于用毒,自然一点就通,“有可能是中毒?” “我现在还不敢肯定——”文清摇摇头,迟疑道:“明日,要不让孔莺莺来,再给你奶奶看看?” “好!”安乐公主毫不犹豫点点头,虽说她和孔莺莺之间没有太多交情,在文清的问题上,甚至是视作对手,针锋对麦芒,但这可是关系到***性命,她可不敢大意!自己虽说知道用毒,但只能解自己下的毒,不过后面,还是加了一句,“哼!又给你找到去见那孔莺莺的理由了!”把娇躯,又往文清怀里,使劲拱了拱。 “我这可是正事啊——”对着这么一个醋坛子,文清只能摇头苦笑,“噢,对了!我还有两件事,你得帮我再调动唐家的力量办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安乐公主一听要调动唐家的力量,知道是正事。 “上次你帮让唐家帮我制作的弩箭,能不能再让他们帮我多做几把,到时我要带着!”文清解释道。 “那弩箭,制作起来,工艺复杂,我唐家在洛阳附近的力量,估计走之前,只能做出100把左右——”安乐公主低头算了算,说道。 “100把,就100把吧——”文清轻轻点点头,“还有,我想让唐家,帮我制作一辆特殊的马车!” 说罢,文清从怀中,掏出一个图纸,这马车,是他借鉴孔家车队的样子,又添加了一些特殊的功能,自己和大老婆,设计了好几日,才设计出来。 “应该没问题——本公主让他们抓紧时间,在走之前,设计出来!”安乐公主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她知道,这车设计更加复杂,唐家恐怕要没日没夜做,才能按时做出来。 孔府。 文清把安乐公主送回南王府,又带着常羽春、赵云,一路到了孔府。 那二人,也不问原因,就那么默默跟着,心道:你就作吧,大老婆刚怀孕,这一出来,就一口气连找两个美女。 到了孔府,文清不好直接找孔莺莺,就让家人通禀,说找孔孟尝。 不多时,孔孟冲从府内,匆匆迎了出来,远远打招呼:“文清公子怎么有空来了?” “你家少主呢?”文清见孔孟尝没出来,心道,这家伙,不会因为自己没来提亲,挑上理,故意端着架子,不见自己吧? “我家少主这几日,一直和孔云明在外面安排从契丹草原贩马的事,正好不在家——”孔孟冲解释道。 “噢……”文清点点头,看来刚才,是错怪孔孟尝了。 “公子既然来了,就请入内说话吧——”孔孟冲一边说,一边热情把文清让进客厅。 “好——”知道孔孟尝不在家,文清无奈,只好试探问道:“你家小姐在家吗?” “在啊……”孔孟冲看看文清,微微点点头,心道:你来找我家小姐,就明说呗,还绕这么大一弯子!故作为难道,“公子要找我家小姐的话,还是自己去找吧,孔孟冲陪陪老常和赵云吧——” 看来,只能直接找孔莺莺了。文清看看常羽春和赵云,意思是,你们都看到了,这可不是公子我主动找孔莺莺的啊? 常羽春和赵云没理他,各自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和孔孟冲喝茶聊天去了……! 到了后园,文清琢磨,还是别直接到孔莺莺闺房了,于是又拿出那个孔莺莺给的小哨子,放到嘴边,“滴滴滴——”轻轻吹了一下。 孔莺莺正在房间里,和小贞商量制作行军干粮和醒酒丸的事,一边忙活着,一边咬牙切齿在想:那呆子,回来都快10日了,竟然都不来看本姑娘一眼,听说倒是去看了安乐公主!还好意思给本姑娘安排了这么多琐碎的事,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到桃园找他,真真叫人气恼! 正恨恨想着,忽听外面“滴滴滴——”竹哨子响,那孔莺莺的俏脸一下子变得惊喜万分,赶紧对着梳妆镜,简单捯饬了一下,回头对盯着自己看的小贞一瞪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嗯!”小贞那还不知道谁来了,赶紧乖乖呆着,就没敢动。孔莺莺这才满心欢喜,出了闺房。 文清在后园的凉亭中,等了没一会儿,就见孔莺莺神色匆匆,从里面出来,还是那么楚楚动人。文清见那孔莺莺看到自己,神色先是一喜,接着变得冰冷:“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本姑娘了?” “那个,小妹啊,有两件事,想请小妹帮忙——”文清尴尬说道,自己回来这么多天,一直没来看望,今日有事才来,自己都觉得有些理亏! “你这呆子,把本姑娘当你什么人了,无事不登门!这有事了,还好意思来?”孔莺莺俏脸一绷,不满道。 “其实,其实我前几日就想来了,这不是前些天,有些要紧的事要办吗?”文清诺诺说道,“你也知道,我大老婆她怀孕了——” “可本姑娘听说,你可是去见那安乐公主了!”孔莺莺逼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文清话问出口,才想起来,燕青可是孔家的人,这家伙,以后有些事,还真不能让他知道了! “哼!”孔莺莺小鼻孔里哼了一声,她也知道,安乐公主马上要和亲了,文清往那边跑跑,自己也能理解,只是,只是这里面,还有个关键问题,一直憋在心里,想问问这呆子,于是跨前一步,拿出俏御医的气势,黑黑的双眸,盯着文清的眼睛:“本姑娘问你,你那第二颗佛珠,是不是给了安乐公主?!” “你,你怎么知道的?”文清心中一惊,眼神慌乱问道。我汗呀,这小妮子怎么知道那佛珠,自己给了安乐公主一颗,不,是安乐公主硬抢了一颗?话说出来,才发现糟糕,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吗?!额头上,冷汗就下来了……! “哼!果然给了那安乐——”孔莺莺见逼问得逞,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不是,妹子,”文清见事情败露,赶紧哀求。“你听我解释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孔莺莺心中凄苦,美目含泪,幽幽说道:“在你心中,莺莺是不是什么也不是?” “妹子,你在我心中,和安乐一样重要,文清一样在意!”文清只好柔声说道。 “真的?!”孔莺莺神色这才恢复了一些,这还差不多,想起这呆子来,肯定有事,羞涩问道:“那你今日来,有什么事?”amp;lt; 第106章那坏蛋的佛珠,是不是给了你一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6章那坏蛋的佛珠,是不是给了你一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6章那坏蛋的佛珠,是不是给了你一颗 “噢,对了!”文清这才想起正事,“妹子,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双修的方法,可以治经络不通?” “双修?”孔莺莺立刻羞红了脸,“是个女人的病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文清挠挠头,这俏御医就是厉害啊,一说就明白。 “双修就是,双修就是——”孔莺莺红着脸,吞吞吐吐解释道,“就是要一男一女,在行房时,进行的修炼!” “啊”文清这才弄明白,难怪孔莺莺如此羞于启齿,难怪玄奘大师也不明说,含糊其辞,难怪仙子师姐,一说到这里,就不让自己再提,原来是要在床上操作呀—— “那个女人,很美吗?”孔莺莺这才突然想起,这呆子这么问,一定是想为那女子治病,那岂不是又多一个竞争对手? “她,应该是很美吧”文清确是是从来也没看清仙子师姐长什么样,自言自语道。 “哼!到了边关,还到处招惹女人,贼心不改!”孔莺莺气恼道,“回头本姑娘把你那佛珠的事,在外面又招别的女人的事,统统告诉玉梅,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没有啊!小妹,你别往别处想,我和她真的啥也没做,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文清大惊失色,玉梅主动让自己去找安乐公主,已然是法外开恩了,若是知道自己早就给了安乐公主佛珠,最近在边关,又和仙子师姐勾达上,那哪是跪搓衣板这么简单,直接就该让自己净身出门了!!赔笑道:“玉梅有孕在身,你是她最要好的闺蜜,咱这事,能不能就不告诉她了,哈!” “你也知道玉梅有孕在身啊?”孔莺莺听说文清连那女子的样子都不知道,心中稍宽,“不说也可以,你记得欠着本姑娘的情就好——” “小妹大恩,忘不了,忘不了——”文清见孔莺莺没再说什么,大着胆子接着问道:“这经络不通,除了双修,有没有别的药可治?” “没有什么药物可治,就是我师傅药圣在,恐怕也没办法,双修是最有效的办法!”孔莺莺想了想,摇摇头。 “那看来也不用再找你师傅问了。”文清有些沮丧,问题是,那可不是一般的双修,干完事,要死人的,可惜了仙子师姐那么个大美人了—— 那仙子师姐和自己自横断山分开,应该快到1个月了,不知武当的事情办完了,会不会再回白马寺见玄奘大师,正好自己也有大半年没见那玄奘大师了,今后去了契丹,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再回来,应该去看望一下那老和尚。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事啊?”孔莺莺见文清怔怔出神,又问道。 “啊~~~确是还有个事!”文清想起朱贵妃的病情,就把上午去看朱贵妃的情况,和孔莺莺一一详细说了。 “有这事?!”孔莺莺顾不得追问文清怎么回来没几日,就找了好几次安乐公主,朱贵妃为何要见文清,眉头紧锁,突然眼前一亮,“难道是?怎么可能这么巧,那种“毒”药,这世上总共也没几颗,怎么不到一年,竟然出现了两颗?!” 文清见孔莺莺喃喃自语,也不知说的什么,忙追问道:“小妹,严重吗?” “嗯若是让莺莺当面看看,就能确定!”孔莺莺点点头,“不过,若真是莺莺怀疑的毒,就麻烦了——” “是吗?!”文清知道,若是孔莺莺说麻烦,那就是没治了,焦急道:“那小妹你明日,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看看?” “好吧——”孔莺莺抬起头,嗔道:“若不是为了你,莺莺才不愿意和那安乐在一起呢!” “小妹菩萨心肠,为兄记着你的好就是——”文清嘻嘻笑道。 “你这呆子,越来越贫嘴了——”孔莺莺娇羞嗔道。 看来,什么女人,都喜欢戴高帽啊……文清在回去的路上,暗自摇头。 文清回到桃园,已然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文清陪着笑,哄了半天,说明日中午,一定在家陪玉梅吃午饭,玉梅俏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 不过,听说朱贵妃病了,玉梅也是很担心,毕竟那是自己的姑奶奶,平常日子,对自己也很是疼爱。 第二天,文清一早起床,先去孔府,接了孔莺莺,然后到南王府,接了安乐公主,二人俏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点头互相打了个招呼,于是一同又到永福宫,来见朱贵妃。 永福宫。 孔莺莺一看朱贵妃样貌,心中暗惊,缓缓坐到床头,伸玉手再一搭朱贵妃脉搏,额头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怎么样?”文清见孔莺莺神色不对,在一旁紧张问道。 “没什么……”孔莺莺调整了一下情绪,镇定说道,“我开几副药,贵妃先吃吃看——” “那就麻烦莺莺了——”朱贵妃微微一笑。 “谢谢莺莺姐姐!”安乐见莺莺说没事,信以为真,拉着孔莺莺的手,满脸是笑,和孔莺莺的关系,一下子融洽了许多。 “莺莺今日正好没事,就为贵妃亲手做点菜吧——”孔莺莺心中难过,勉强笑道。 “好啊!本宫有阵子,没吃到莺莺做的菜了——”朱贵妃喜出望外,跟文清和安乐公主说道,“你们两个,也一起留下吧。” 得……今日中午,又回不去了,文清见朱贵妃难得高兴,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中间趁着安乐公主和朱贵妃说话,孔莺莺把文清偷偷拉到屋外,凝重说道:“朱贵妃确是中毒了,而且,跟独孤去病大哥中的毒,是同一种!” “什么?!”文清震惊道,他还不知道独孤去病是中毒了,“有治吗?” “没有——”孔莺莺黯然摇摇头,“莺莺不忍心说,其实朱贵妃中的这种“毒”药,可能坚持不了三个月——”于是,孔莺莺就把独孤去病的情况,也和文清简单介绍了一遍。 “啊?!”文清这才知道,孔莺莺为何故作从容,没敢告诉朱贵妃和安乐,原来这毒,中毒后一个月不治,就无药可解,安乐公主马上要和亲了,此时,不能再受打击了。 “此事,我可能要和皇帝老爷子说说了!”文清思忖片刻,对孔莺莺说道,“吃过午饭,你们先回去吧——” 朱贵妃中毒,而且是世间稀有的毒,那对方毒杀朱贵妃的决心之大,可想而知。大汉帝国朝中,敢毒杀朱贵妃的,只有2-3股势力,朱贵妃是南王老娘,自是不可能下手,那幕后之人,是呼之欲出了! 吃过午饭,文清和孔莺莺、安乐向朱贵妃告辞,文清直奔皇帝御书房,让孔莺莺陪安乐公主出宫。 安乐公主本想拉文清再去趟南王府,见文清一脸凝重,也不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见皇爷爷,边上又有孔莺莺在,自然不便多问。 到了御书房,文清见高公公正在外面,于是请高公公入内禀报皇帝,说自己有要事求见。 高公公见文清很少这么直接求见皇帝,最近又在准备和亲之事,定是十万火急,赶紧入内禀报,过不多时,笑容可掬出来,对文清说道:“文清将军,皇上请你进去——” 文清进到宫内,见皇帝正在一副巨大的九州地图前,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拿着一支毛笔,陷入沉思。 文清躬身说道:“文清拜见皇上!” “嗯!文清来了——”皇帝这才转过身,沉声问道:“你急着找朕,有事吗?” “有件事,文清不知当讲不当讲?”文清迟疑道。 “尽管说吧——”皇帝微微点点头。 “朱贵妃病了,您知道吧?”文清抬眼问道。 “知道!最近似乎一直未好。”皇帝眼中现出忧色,感觉最近冷落了朱贵妃,自己这段时间,忙于契丹和亲的大事,竟一直没时间过去看望。 “皇上可知道,朱贵妃是中了毒?”文清郑重说道。 “什么?!”皇帝虎目突然凌厉起来,可怕的吓人,手中一用力,那根毛笔,应声而断。心道:这个逆子,自己早该想到,他对付的应该是朱贵妃。 “还有什么?”皇帝脸上,有些苍白,又问道。 “据文清所知,独孤去病将军,也是中了同样的毒,而且这二人,恐怕都坚持不到3个月了”文清补充道。 “好了!朕知道了——”皇帝平复了好一阵子,才冷静下来,对文清说道:“你下去吧,此事,朕自会处理,暂时先不要声张!” “是!”文清现在也从刘光武那里学到了很多做臣子的方法,这个皇帝老爷子不是个一般的人物,喜怒哀乐,不露于表面,这才是雄才大略的英主,只要告诉他实情就可以了—— 文清走后,皇帝哪还有心思再看地图,他之前就得到消息,知道那逆子要害皇室中人,但之前不知会是谁。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冲着朱贵妃而来!也难怪,朱贵妃是连接朱家和南王的纽带,朱贵妃若去,南王很有可能要少一臂膀。 这个逆子!是不是该废了他?可现在大汉帝国的战争机器已然开动,此时,已经不可能再有内耗了,这逆子,看来也是算准了自己此时无法动手,况且,也抓不住任何把柄—— 还有独孤去病,应该是契丹方面下的毒,那可是一员难得的虎将啊,竟只有3个月的命了,自己那大女儿玉洁,唉! “高公公!”皇帝沉声喝道。 “在!”高公公疾步行了进来。 “那药”皇帝低声道。 “诺!”高公公知道拗不过,一边把药递给皇帝,一边说道:“只是这药,不多了” “无妨!一会儿,陪我到朱贵妃那里坐坐”皇帝就水吞下那红色药丸。 “诺!”高公公躬身应道。 出了皇宫,回南王府和孔府的路上,安乐公主非要和孔莺莺同坐一辆马车,孔莺莺也拗不过她。 安乐小脑袋歪着,美目盯着孔莺莺看了半天:“姐姐,安乐问你个事,你据实回答安乐,好吗?” “公主请说吧——”孔莺莺不知安乐要问什么,以为是朱贵妃病情的事,随口应道。 “那坏蛋的佛珠,是不是给了你一颗?”安乐充满期待问道。 “啊”孔莺莺没想到,安乐公主会突然问起佛珠的事,见她满心期待,不像是找茬的,知道她马上就要和亲了,将来生死未卜,不忍瞒她,遂点点头:“嗯!莺莺这里,确是有一颗——” “哼!这坏蛋,竟然敢骗本公主!”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扬,好在那佛珠是在自己之后送出的,那自己至少能排第二,见孔莺莺以为自己是在怪她,赶紧又笑道:“姐姐配得上这佛珠,给了姐姐,总比那坏蛋给其他女人强——” “莺莺也知道,他也给了你一颗佛珠,而且在莺莺之前——”孔莺莺轻叹道,“唉!你比莺莺幸福,至少和心爱的人,真正在一起过,而且共同赴死,将来必定,传为佳话,如果换做姐姐我,也会欣然赴死!” “这次,安乐若回不来,也必定给那坏蛋创造机会,杀出重围,以后,你就替妹妹我,多疼疼他吧……”安乐公主眼中带笑,幽幽说道,就像把自己最心爱的宝贝,托付给孔莺莺一般。 “妹妹……”说得孔莺莺的眼泪却下来了,一把抓住安乐公主的小手:“你说哪里话,姐姐真心盼望,你们能一起平安回来!” 皇宫,永福宫。 朱贵妃听高公公说,皇帝亲自来看望自己,手扶床边,就要下床。 皇帝刚进门,一看朱贵妃要下床,赶紧一个健步过来,扶住朱贵妃,关爱说道:“爱妃身体不适,就别逞能了!” “皇上恕臣妾不能下床,您国事繁忙,怎么亲自来了?”朱贵妃微微有些气喘,但看到皇帝虎目中,满是关切,心中不由感动,把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冷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朕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到了此时,皇帝不再是皇帝了,而是一个真正的丈夫,男人,柔声道:“朕最近,确是有重要的事在办,朕今日来,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朱贵妃抬头问道,皇帝这些年,君威难测,很少这么认真跟自己说话。 “朕,今生最爱的女人,就是你。”皇帝看着朱贵妃的眼睛,柔情说道。 “皇上”朱贵妃听罢,潸然泪下,自己这么多年,终于听到皇帝发自肺腑的这句话,啜泣道:“听到皇上这句话,臣妾死而无憾!” “爱妃你好好养病——”皇帝安慰道,“朕答应你,朕目前虽立长子为太子,暂时也没有重新考虑继承大统的人选,但今后无论如何,朕有生之年,定会善待南王,让其善终” “臣妾代南王,谢皇上恩宠!”朱贵妃挣扎着跪在床上,郑重向皇帝拜了三拜。有皇帝这句话,南王一系,数万人,就算是保住性命了! “爱妃快起来——”皇帝赶紧用手相搀:“还是保重身体要紧!今日,朕就在这永福宫陪你!” “谢皇上”朱贵妃感觉从来也没有这么幸福过。 房外,凤冠霞帔,静静站着一人,正是刘皇后,此时已是满面泪水,她本来是到这里看望朱贵妃的,正好听到屋内皇帝对朱贵妃说的真心话。 自己和朱贵妃,40年前,就像现在的太平公主和玉梅,号称帝都双娇,在皇帝没做4王子时,都对皇帝情有独钟,先后嫁给了皇帝,只是自己因为刘家的关系,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自己和朱贵妃虽说一直关系很好,多少年来也没红过脸,皇帝也是从来都不偏不倚,但女人这争强好胜之心,与生俱来,没想到,朱贵妃这一病,皇帝竟然当面说出这么贴心的话,早知如此,还不如病的是自己! “唉……”此时再进去,更显狼狈,刘皇后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晚上,桃园。 听说朱贵妃中的毒,和独孤去病一样,玉梅也没精力再追究这两日文清都和哪些女孩在一起,干了什么,催促文清明日,陪自己回趟朱府,把消息通知爷爷朱元晦。 第二天,文清陪着玉梅,回朱府省亲,文清顺便秘密把朱贵妃生病,将不久于人世的一事,向文相朱元晦禀报了,只是,因为皇帝叮嘱过,所以文清没有把中毒的细节,告诉朱元晦。 “小妹……”书房内,朱元晦一脸沉痛,朱贵妃,可是自己最心爱的小妹!这些年,正是因为有朱贵妃在,朱家的地位,才能一直排在八大世家的第二位,现在若是朱贵妃一旦亡故,皇帝的身子,也是每况愈下,这将来太子登基,朱家的地位,唉富贵在天,看来朱家,还是要再留条后路了。 “爷爷,还有件小事,想跟您汇报一下——”文清见朱元晦神色有些悲痛,赶紧说道。 “什么事?”朱元晦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 “玉梅她,有喜了……”文清小声说道。 “你小子,可以啊”朱元晦听罢,脸上愁容这才散去,对文清笑骂道。 “全是托爷爷的洪福,托爷爷的洪福——”文清赶紧恭维道。 “玉梅怀孕,是咱们朱家的大事!那中午,咱们家,要小小庆祝一下——”朱元晦高兴对外面叫道,“宽儿,你去请你大哥他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在家的,都参加!” 中午吃饭,朱家大小二十几口,围坐了三桌,得知玉梅怀孕了,全家高兴异常,此时,朱家上下,还不知道文清要去契丹做那和亲使。 不就是大老婆怀孕了吗,至于搞的这么隆重吗? 文清一开始不解,后来岳父朱宽公,才偷偷跟他说明原委,原来,朱家这一辈,加上大舅哥朱玉宏,4个嫡系子孙,目前生的全是姑娘,朱元晦这抱曾孙子,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席间,朱元晦端起一杯酒,对文清呵呵说道:“文清呀,你还要继续努力,老夫希望,玉梅能多生两个儿子,其中这第二个儿子嘛,要姓朱!” “啊”文清手就是一哆嗦,偷偷看了一眼玉梅,只好点头,“行!一切听爷爷的——” 心中却暗叹,爷爷您当生儿子这么容易啊,说生就生啊,我这也是努力了小半年,才把你孙女的肚子搞大的,不知浪费了本公子多少子弹—— 再看玉梅那边,已然羞得无地自容:“爷爷,你若喜欢抱孙子,这个就让他姓朱,喂!夫君,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文清赶紧摆手,现在可是在大老婆的地盘上,就算是在桃园,自己也不敢反对啊!况且,自己这“文”姓,也是老娘临时取的,只要是自己儿子就成,姓什么无所谓。 “那可不成!”朱元晦摇摇头,他心中有数,就是他同意,估计至少东北那边,有个人也不会干啊,“老夫也不奢求,就第二个孙子,姓我朱姓就成——” 午饭后,玉梅被母亲孔氏,拉到自己房间说一些安胎、保胎的贴心话去了,文清则拽着大舅哥,到了朱玉宏的房间,支开旁人,对大舅哥朱玉宏凝重说道:“小弟有件事,哥哥暂时替我保密——” “嗯?!”朱玉宏听文清说得严肃,知道必是大事,“妹夫,你说吧——” 文清于是就把准备去契丹和亲的事,和朱玉宏一一说了。 朱玉宏听完,震惊不已:“你是说,这次行动,皇上策划已久?” “不错!”文清点点头。 “那你们这2000将士,岂不是凶险万分?!”朱玉宏一听就明白了。 “所以,今日来,也是希望把玉梅,托付给大哥和大嫂,我文清若回不来,玉梅母子,就交给大哥,大嫂了!” “妹夫说哪里话,哥哥我佩服你的决死勇气,大丈夫立世间,就当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只要不蹉跎一生,就算壮烈而死,也会千古留名!你放心去吧,玉梅本来就是我朱家的人,玉梅母子,若是在这世上,受了一点委屈,你自管来找我!”朱玉宏激情滂湃说道。 从朱家出来,文清想起,这玉梅怀孕的事,尚未通知东北的老娘和舅舅金弼术呢,应该赶紧把喜讯传过去,让老娘也高兴高兴。 至于东王嘛,算了,也通知到吧,免得这个义父挑理。 于是,回到桃园,文清让燕青用飞鸽密码,写了玉梅怀孕的消息,通过隐宗,秘密通知东北的孔云亮。amp;lt; 第107章安乐不回来,文清无颜见大汉父老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7章安乐不回来,文清无颜见大汉父老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7章安乐不回来,文清无颜见大汉父老 第二天,文清又去找刘光武,商量契丹和亲的一些进展,和下一步的安排,从刘府出来,已是下午,路过皇宫,就见南王,远远带着两个带刀护卫,从皇宫中行出。 原来,南王得到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还是从西蜀赶回来了,一到帝都洛阳,南王府也没回,直奔皇宫,面见皇帝。 皇帝见南王回来,想起朱贵妃的病情,又要用安乐公主和亲契丹,自己对这三儿子,是不是有些太薄情寡义了,遂面色缓和,问道:“老三,你都知道了?” “孩儿都知道了——”南王低头答道。 “父皇这也是为了大汉江山,希望老三你能理解!”皇帝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南王解释。 “孩儿明白!”南王重重点头答道:“父皇曾经对孩儿说过,干大事就不能儿女情长,我儿安乐,若能为大汉江山做出牺牲,孩儿无话可说!孩儿只有一个请求——” “我儿但讲无妨——”皇帝没想到这次南王这么明事理。 “孩儿请求,亲率西南军,随父皇踏平草原,为安乐报仇!”南王对自己那宝贝丫头的性格还不清楚?自知安乐此行,必是有去无回,若是有机会,必当用真武剑,亲手斩杀那契丹可汗! “好!你休息两日,就回西蜀,对外封锁消息,对内,加紧备战,届时,还要留下一部分兵力,监视吐蕃方面,具体的行动计划,父皇自会安排专人通知你——”皇帝满意点点头,自己这三儿子,确是一员虎将,可堪大用。 “那,孩儿告退,这就尽快赶回西蜀备战!”南王起身就要离开。 “老三,你”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不知是否该把朱贵妃的病情,告诉三儿子,“你去看看你母妃吧,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 “好!”朱贵妃怕南王在西蜀分心,南王一直不知道朱贵妃病了,听罢,赶紧去永福宫,拜见母亲。 南王见过朱贵妃后,一脸阴沉,带着两个带刀护卫,出了皇宫,正好碰见文清、常羽春和赵云。 “见过南王!”文清赶紧施礼,自己占了人家女儿便宜,又在朱贵妃面前许了诺,再见南王,自然更搓了一辈。 “文清啊”南王已然从朱贵妃那里,知道文清和安乐的事,他当世枭雄,就是朱贵妃不说,也是会按照朱贵妃的意思办的,早把文清当作了自己的准姑爷。 另外,朱贵妃还把雪姨,托付给南王,那雪姨,年轻时就暗恋南王,这些年,痴心不改,南王也是心中透亮,“走!跟本王回府再叙!” 到了南王府客厅,南王屏退左右,问文清道:“我母妃的病,是不是很重?” “不错!”文清隐瞒别人,也不会隐瞒南王,遂把病情介绍了一下。 “啪——”南王一怒之下,一掌把身前的一个厚厚的红木桌子,击落一角,“这个混账东西,为了皇位,竟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自古为了帝位,不惜手足相残,我文清今日,也算见到真的了——”文清微微叹道。 “这事,你跟我父皇说了?”南王稳了稳情绪,抬眼问道。 “说了——”文清据实回答,“我相信,皇帝会做出准确判断!” “嗯!去契丹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南王知道,当前父皇也没精力内耗,现在必然是集中大汉帝国的全部国力对外,不过,那个卑鄙之人,在父皇眼中,肯定会有所提防,将其看透了! “人马已然到位,正在加紧操练,其他后勤等方面的事,正在加紧准备——”文清见四下无人,轻声介绍道。 “好!”南王阴沉的脸上,有些舒展:“本王这里,给不了你太多,门外那两个护卫,本王会留给安乐,他们是唐家的死士,关键时刻,你用的上!” “好!”文清也不推辞,唐家的死士,必是用毒和暗器的高手,有了他们护卫安乐公主左右,自己更放心。 接着,南王又把文清目前准备的情况,详细了解了一下,帮着出了一些主意。 正说着,安乐公主推门进来,见到南王,分外亲切:“父王,您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女儿一声?” “呵呵,傻丫头——”南王见到安乐,满脸慈爱:“父王这不是先和文清,商量一你们下契丹之行的安排吗?” “噢”安乐眼神现出忧郁,她知道,再怎么算计,那2000将士,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更别说是自己了。 “本王这个野丫头,这次就交给你了,她若是回不来,你也别回来了!”南王对文清厉声说道。 “父王”安乐眼中含泪,看看南王,又看看文清:“牺牲女儿一个就够了,女儿希望,女儿希望那两千将士,能多杀出一个是一个,不要为了女儿,再添无谓的伤亡!”虽说内心希望能和文清永远在一起,但文清还有玉梅已然有孕在身,还有对他一往情深的孔莺莺,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南王放心!安乐不回来,我2000将士,也无颜再见大汉父老!”文清豪情万丈,掷地有声说道。 “好!本王没有看错你!”南王用铁拳,在文清胸口,重重击了一下,“这才是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 “你这坏蛋!”安乐公主,眼泪扑簌簌落下。 太子府,太子书房。 “太子殿下——”司马述立在房中,躬身建议,“这次和亲,皇上似乎要有大动作,咱们是不是该通知一下契丹方面?” “不必了——”太子思忖半响,摇头说道:“在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上,本太子和父皇是一样的。本太子之前,之所以一直和契丹保持暗中沟通,其目的,也不是让大汉帝国亡国,而是希望父皇和契丹最好能两败俱伤,耗尽父皇的最后一点心血——唉!为人子,本太子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无情?” “太子殿下,自古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抛开这些仁慈之心——”司马述劝慰道。 “给契丹的消息要虚虚实实,不能让对方看出我大汉帝国这边有什么异样,这次,咱们就顺着父皇的意思办吧——”太子又吩咐道。 “诺!老臣明白——”司马述躬身而退。 太子心中清楚,皇帝已然发现自己和白莲教有勾结,甚至欧阳不群就在太子府,皇帝恐怕也知道了,之前的很多事情,皇帝应该也猜到了,好在自己及时停止了与契丹输送战略物资。 只是,现在他和皇帝之间,都在对赌,一个赌能尽快击败契丹,回手对内,一个在赌,父皇坚持不到对付自己的那一天!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 “大汉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耶律德方问身前的国师耶律楚材。 “只有零散的消息传来——”耶律楚材皱眉道,“大汉帝国内部,风平浪静,既没有积极备战的架势,也没有立刻回话是否答应和亲,目前,还不知道大汉皇帝的态度,大汉的太子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和咱们发现的消息也基本吻合——” “本汗估计,那大汉帝国皇帝,是怕和亲的信息泄露出去,失了颜面,这是否答应和亲,不到最后时刻,对方是不会给咱们明确答复的!”耶律德方分析道。 “父汗,那咱们这边,下一步如何应对?”耶律霸在边上问道。 “咱们这边,还要积极备战,但大军集中,5日足矣,先不必急于集中。倒是国师需要和西夏、吐蕃,还有最近盘踞在台湾岛的倭人,设法取得联系,让他们先出兵,牵制和骚扰一下大汉帝国边境,那大汉皇帝就是想集中兵力,与我契丹决战,也不可能抽出太多兵力!” “是!”耶律楚材躬身答道,“不过,西夏方面,听说李元成继位后,没有再象以前那样,陈重兵于大汉边界,而是主动示好,似乎想与大汉帝国修好,不一定肯出兵,协助咱们——” “是吗?”耶律德方沉思片刻,“契丹不是有个二王子李元吉吗?之前和咱们一直暗通消息,那,咱们就扶持他一下,看能不能取那李元成而代之!” “明白!”耶律楚材应道。 “父汗这策略,让那大汉皇帝,只能乖乖交出安乐公主了!”耶律霸阴恻恻笑道,“等安乐公主到了契丹,大汉皇帝以为没事了,咱们再突然出兵,杀他个措手不及!” “还有一事,6月15灯节马上就到了,咱们这次,是否还派使团过去?”耶律楚材请示道。 “本汗看,不必了,别让他们扣住,成为其手中的筹码!国师你通知蒙古方面,去洛阳时,顺便帮助打探一下大汉内部的消息即可——”耶律德方稍加犹豫,吩咐道。 “明白!”耶律楚材躬身应是。 耶律德方信心满满:大汉皇帝啊,本汗看,你是战也无力战,只能用安乐公主和亲了!等安乐公主来了,本汗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看你能不能撑过年底—— 连着三日,文清将秦叔宝和张飞的两个团,集中在皇宫北面的校军场,进行封闭合练,孔孟尝和孔云明提供的草原战马,也已逐步到位,装备上,也是集中了大汉帝国最好的兵刃,最好的弓箭。 一天操练下来,2000将士大汗淋漓,但士气高昂! 文清带着秦叔宝、张飞,立在2000将士面前,文清目光冷俊扫过,朗声说道:“明日开始,我将把我们这次作战的具体任务,下到各团,各营的每一个将士,今后1个多月,为保证信息不外泄,咱们这2000将士,将与世隔绝一段时间——” 2000将士鸦雀无声,静静看着文清。 “所以,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文清,绝不勉强!”文清再次提高声音,威严喝道。 “愿追随将军,生死与共!” “愿追随将军,生死与共!” “愿追随将军,生死与共!” 2000将士马上躬身,齐声大喝。 “好!”文清满意点点头,对秦叔宝和张飞说道:“老二、老三,明日,把契丹草原的地图给他们,务必要每一个人,印在心中,反复熟悉契丹的地图、地形,特别是两条撤退路线,一条回雁门关,一条回曲径关,另外,每个人,要学习几句简单的契丹话,将来有用!” “诺!”秦叔宝、张飞躬身答道。 “还有,老四设计的三合阵法,你们演练给他们看,务必能熟练掌握!”文清再次嘱咐道。 “明白!”秦叔宝、张飞应道。 日子很快进入创元20年6月。白马寺。 文清把2000将士的训练安顿好,又想起孔莺莺说的仙子师姐双修的事,这都一个月了,那仙子师姐会不会再回白马寺见玄奘大师?自己是不是应该到那白马寺,再碰碰运气,毕竟她在横断山陪自己练了8日双剑合璧,这理由也能说得过去哈。 于是文清带着常羽春,直奔白马寺那次见到玄奘大师的禅院。 过了大雄宝殿,远远的,就听到玄奘大师的声音传来:“文清来了?” 文清和常羽春赶紧紧走两步,进到禅院,就见玄奘大师坐在禅院之中,身前立着一个30多岁,苦行僧打扮的大汉,背上背着一把戒刀,两条剑眉傲气十足。 文清进来,那大汉本想闪身离开,玄奘大师微笑制止:“武松,这文清,将来早晚要和你们几个打交道,正好认识一下吧——” “见过大师!”文清躬身施礼。 “好!文清你来的正好,老衲给你介绍一下——”玄奘大师用手指指那武松,对文清介绍道:“这位行者武松,是我少林下一辈中,战力最强的!最近,正好在为皇上办事——” 文清何等聪明,立刻就猜出来了,这必是新的4大隐卫之一,问题是,四大隐卫,一般不轻易以真面目示人,玄奘大师为何却不对自己隐瞒? “久仰久仰!”文清拱手,客气说道,这武松,一看就是一条好汉,必是武林榜上的一位。 “文清将军大名,武松确是如雷贯耳!”武松躬身答道,他一向自负武功,很少这么尊重一个人,主要是黑雪之战,文清舍命护卫皇帝安全,为四大隐卫甚至是少林、武当两大门派,维护了颜面,少林和武当上下,感激在心!这也正是玄奘大师,不在文清面前隐瞒自己身份的原因。 原来,今日皇帝派武松前来,和玄奘当面汇报契丹和亲的计划,其中,提到皇帝想亲自去雁门关,其实是在试探玄奘大师能否同行的口风,毕竟,玄奘大师是负责皇宫安全,轻易不会离开白马寺,皇帝当然希望玄奘大师能够同行护卫。 而玄奘大师的主要顾虑,还是遵守当年5宗的承诺,不介入各国政治纷争,否则,魔宗大喇嘛、喇嘛二等强者尽出,那中原得派出多少强者参战啊,少林、武当恐怕要强者尽出才行! “这样吧——”于是,玄奘大师对武松说道:“你回去回禀皇上,就说老衲不随驾护送,但会设法暗中护卫,若是魔宗大喇嘛和喇嘛二不出现,老衲就不现身!另外,老衲自会安排少林,再派足够级别的强者,到洛阳参与皇宫护卫——” 之所以要再安排少林强者来,是因为皇帝发现白莲教行踪后,问过玄奘大师,玄奘大师只好将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在洛阳的消息,告诉了皇帝,自己若离开洛阳,这欧阳不群,总得有个人看着才是! “诺!”武松躬身答道,又冲文清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文清此来,可是有事?”玄奘大师送走了武松,微笑冲文清问道。 “那个,也没啥事,就是老长时间没来了,过来看看您——”文清言不由衷道。 “你这段时间,玉梅那丫头怀孕了,听说又准备契丹和亲之事,老衲看,你没时间专程来看老衲吧?”玄奘大师立刻看透了文清心事,微微一笑。 “大师,您就是得道高僧,能掐会算!”文清讪讪笑道,“我来,还有一个事,就是向大师打听一个人!” “谁啊?”玄奘大师明知故问道。 “那仙子师姐,最近可来看您了?”文清只好吞吞吐吐说出口。 “老衲那师侄女啊?”玄奘大师顿了顿,看了一眼文清,“你想见她?” “不想,不想”文清赶紧否认,人家可是佛门中人,自己有这心,也破不了她的道心啊? “你和她,最近见过?”玄奘大师又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摆手,这一起呆了8日,又看了人家洗澡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噢”玄奘大师心道,阿弥陀佛,可是你先说谎的,可怨不得老衲:“她来洛阳,若是想见你,你自会见到,若是不想见你,你也见不到!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你们有缘,自会再见——” “这,这是什么意思?”文清挠挠头,玄奘大师这话里,满是禅机,文清一时也没听明白,只好又说道:“她身上隐疾的事,我问过孔莺莺了,她说,就是药圣在,也没药物可治,最好的办法,还是双修!” “嗯,知道了!她若是来洛阳,老衲自会转告——”玄奘大师微微点点头,这文清,对那师侄女,还是关心的很那。 “还有一事,大师能否帮我算算——”说完了仙子师姐的事,看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文清又想起一事,嘻嘻笑道。 “文清说吧。”玄奘大师微微笑道。 “您能掐会算,能不能帮我算算,这次契丹和亲之行,能否全身而退?”文清收起笑脸,小心问道。 “这个嘛”玄奘大师眼睛微微闭上,集中意念,思索片刻,脑海中,却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胸中气血翻滚,不得不睁开双目,婉言叹道:“若是人人都能识破天机,人人都可做皇帝了,那世间万物,岂不是没了生趣?” “那您就说,吉凶如何吧?”文清看玄奘大师,看来确是有可能能洞察先机,不死心问道。 “吉凶难料啊…”玄奘大师摇摇头,复又点点头,“不过,老衲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这”文清一时语塞,心道:这跟没说一样嘛,估计那街上算命的先生,都是这一套说辞! “那,您见多识广,能不能跟我再说说,契丹主要强者的情况?”文清见打听不到仙子师姐的下落,也问不出和亲契丹的结果,只好问些别的。 “嗯——契丹方面的6级以上强者,大喇嘛不会轻易出面,喇嘛二上次受挫,出现的可能性也不大,大喇嘛的大徒弟耶律喇嘛、四徒弟国师耶律楚材你见过,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是大喇嘛的三徒弟,也是位6级强者,但做了大汗后,很少亲自出手,武功这些年,也没什么长进,另外还有一个人,你恐怕要当心!”玄奘大师手捻佛珠,认真提醒道。 “谁啊?”文清追问道。 “就是大喇嘛的二徒弟——萧远山!”玄奘大师介绍道:“他是契丹第二大部落——萧氏部落的族长,武功到了7级初阶,他和耶律楚材都参加了创华49年的紫禁城决战,为人沉稳干练,是位难得的帅才!上次随喇嘛二来白马寺的萧远成,就是他的弟弟——” “噢……”文清点点头,这个萧远山,以前他听说过。 接着,文清又询问了一下契丹上层和军内主要人物,玄奘大师进行了一一解答。 仙子师姐也没打听清楚,更别说见面了,文清见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就躬身施礼道:“那,打扰大师了,我走了——” “阿弥陀佛,去吧……”玄奘大师双手合十,微笑送客。 于是文清带着常羽春,不甘心地离开了白马寺,返回桃园。 文清走后,玄奘大师扭头冲禅房内,轻声唤道:“师侄女,他走了!” 禅房内,缓缓行出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一位白衣女子,双眸,还看向文清远去的背影正是雪山仙子! “师侄女既然来了,为何不见他啊?”玄奘大师微笑问道。 雪山仙子这才收回目光,眼角含羞,瞬间又静如止水,应道:“我和他,又没什么瓜葛,见他做什么”心中却想:这登徒子,带着2000将士,就想去契丹,这是找死啊自己是不是该偷偷跟去汗庭?不过,师门有令,可是不能坏了净宗自己定的武林规矩。 “老衲看他,还是很关心你嘛,大老远跑来,通知老衲如何治疗你的隐疾”玄奘大师悠悠说道。 “哼!到现在才问清楚,还好意思来”雪山仙子不屑道。 “唉!你们年轻人的事,老衲是看不明白,明明心中挂念,嘴上却是互相说不想见!”玄奘大师叹道,摇摇头,径自回禅房打坐去了。 第二天,文清在校军场正在训练那2000将士,赵云来报:“公子,独孤去病将军来了——” “噢?快去看看!”文清想起,孔莺莺说,独孤去病中了毒,还有三个月的寿命了,心中惋惜,赶紧和赵云迎过去。 独孤去病一脸病态,似乎比前些日子更重了,但精神很好,依然虎风犹在。 “去病大哥,你不在家中修养,怎么有时间到小弟这里来了?”文清疑惑问道。 “去病看,这2000号将士,在文清兄弟手中,战力又提升了不少!”独孤去病见到文清,展颜一笑。 “去病大哥过奖了——”文清有些不好意思,能得这独孤去病赞赏,这世上也没有几人,“大哥过来,可是有事?” “嗯!也没什么大事——”独孤去病神情有些落寞,“江山代有才人出,去病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今日来,实是有件事,想托付文清兄弟——” “什么事?大哥尽管吩咐!”文清面色一整,他知道,这独孤去病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不会轻易向人开口,既是有事相托,必是极重要的事! “独孤去病走后,我独孤家,人才凋零,若是将来文清势力长成,羽翼丰满,还请文清能看在我独孤一氏,数百年来,为我大汉帝国牺牲的将士份上,对独孤家有所照顾——”独孤去病看着文清双眼,郑重说道。 独孤去病的母亲玉洁公主、父亲独孤卫青,共育有三女一子,另外,独孤如严那边,还有两个孙女,和一个孙子独孤延福,独孤去病排行第五,是独孤卫青的独子,所以独孤去病才说,自己走后,家中人才凋零。 独孤去病两个堂姐,两个亲姐共4个姐姐,一个妹妹,号称五朵金,除妹妹嫁给茂庆王子外,其他四个姐姐,大姐嫁给了东王的侍卫刘成琦,二姐嫁给了孔云亮,三姐嫁给了杨延兴,四姐在唐元平夫人去世后,嫁给了唐元平。 其中,三姐独孤玉若,也就是玉洁公主的大女儿,和杨延兴生有一子,名叫杨继周,独孤玉若也是一员女将,在南大营任一团长,去年年底的马球比赛中,独孤玉若就曾出场参战。 “这”文清听罢,心中波澜起伏,这独孤去病,年纪轻轻,怎么会看到几十年后的情况,你还不知道我一个多月后,就要去契丹送死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契丹和亲这一劫,他怎么就敢把整个独孤家的命运,托付给自己?! 不过,看独孤去病一脸期待,自己哪忍让他失望,于是也一脸正色道:“大哥放心!独孤一门,满门忠烈,文清敬仰,旦有我文清一天,就有独孤家一天!” “好!文清兄弟快人快语,也不枉大哥求你一次——”独孤去病欣慰点头,又缓缓说道:“你那嫂子——金莲公主,将来你记得,帮她再找一个疼她的男人——” 独孤家五姐妹,有三个和文清有关系,独孤去病权衡许久,才决定把金莲公主,也托付给文清。 “啊”这嫂子再嫁的事,也归我管啊?文清心道:你那嫂子,可是公主身份,公主再嫁,大汉帝国可没听说过,除非自己当了皇帝。 不过,既然前面都答应了,后面这事,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大哥放心,小弟决不让嫂子吃亏就是!” “嗯!那大哥,就没什么牵挂了——”独孤去病放心点点头,“那,你忙吧,大哥走了!” “恭送大哥!”文清拱手相送。边上赵云,看着独孤去病离去的背影,也有些恻然。 文清不知道,当年,玉洁公主本想撮合独孤去病和东王大女儿——金玉公主成亲,没想到独孤去病对太子的女儿——金莲公主,却情有独钟。 整个独孤家族和南王绑在一起,玉洁公主、南王和太子,又不是一母所生,两系人马,关系一直冷淡,这两年更是势同水火。 所以太子满心不愿,二王子广庆王子更是极力反对,最后,金莲公主几乎是断了与太子、广庆王子的关系,最终才出了太子府。 为此,这门婚事,不但没有促成独孤、太子两方和好,反倒加剧了双方的隔阂!现在独孤去病若是归西,金莲公主自是没脸再回太子府了。 况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金莲公主现在只能算独孤家的人了,自然是由独孤去病,来安排身后金莲公主的去向。amp;lt; 第108章太平公主:谁是你的仙子师姐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8章太平公主:谁是你的仙子师姐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8章太平公主:谁是你的仙子师姐啊?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文清把2000将士,拉到南城小树林,进行野战训练,同时,将飞鸣嘀的使用,也跟全体将士强调了,针对这两个团,主要将士都是使长枪,又让常羽春,作为枪法总教头,集中训练枪法,特别是三人一组,五人一组的小团队作战。 看着2000人马,在秦叔宝、张飞和常羽春的带领下,训练的有模有样,文清骑在白龙马上,是暗自高兴。 就在这时,文清眼角突然瞥见左侧一棵枝叶浓密的大树上,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向东面行去,那身形,飘逸无比,武功至少过了5级,似乎,似乎是个女人。 穿白衣的女人?!文清知道,这洛阳附近,武功过5级的白衣女人可不多,太平公主算一个,可她在雁门关呢! 难道?难道是仙子师姐从武当回来了,这个方向,正好是冲着南方武当的方向。或者是仙子师姐回到白马寺,玄奘大师把自己去白马寺找她的事说了,她一感动,就主动来看自己了? 想到这里,文清心中一急,催白龙马就追了下去,后面赵云正在协助常羽春、秦叔宝、张飞与那2000将士合练枪法,等子龙发现,文清骑马早就跑远了。 “仙子师姐,仙子师姐等等我”文清一路一边追赶,一边高声大叫,生怕前面那仙子师姐听不见。 那白衣女子,听到文清叫喊,走的更急,向左转过一个山岗,就不见了—— 难道是仙子师姐上次恼怒自己和公主将军动手动脚,这气还没消?文清一边追,一边琢磨,脚下用力,白龙马风驰电掣一般,就追了过去。 白龙马边跑边心道:还追,还追,我看你的屁股是痒痒了。 文清催马赶到山岗下,也转过那个山岗,正要催马再追,就见一棵大树下,亭亭玉立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文清,头上带着一顶斗笠。 “仙子”文清惊喜异常,但这“师姐”两个字还没叫出来,就发现不对了,这白衣女子是带着斗笠,但斗笠上却没有白纱。而且,背上也没有背着倚天剑,而是在腰间,挂着一口厚背刀这白色衣裙,似乎和仙子师姐的也不完全一样,上面隐约绣着纹,这身材嘛,似乎也比那仙子师姐高挑性感一些。 “你,你是?”文清立刻从惊喜,变成了惊叫,直接就从白龙马上,狼狈滚了下来。 “谁是你的仙子师姐啊?!”那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冷冷说道,正是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公主将军,您怎么回来了!”文清额头上,这冷汗就下来了,他知道,这次比上次把仙子师姐错认成公主将军,犯的错误还要不可饶恕,还要麻烦!上次认错了,仙子师姐顶多刺楞自己两句,这公主将军,手里可是攥着自己小命啊结结巴巴问道:“你怎么,也戴着斗笠啊?” 他哪里知道,这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太平公主在军中,自是不便戴着斗笠,但回京路上,正是夏日,烈日炎炎,风吹日晒的,太平公主是帝都第二美,当然也怕晒黑嘛。 “那个仙子师姐,到底是谁?”太平公主哪有功夫跟他解释为何要戴斗笠的事,娇声质问道。自己本来奉诏回京,听说这小冤家不在校军场练兵,跑到南门外了,就故意转了一个大弯过来,还不是想偷偷来看看他? 没想到这小冤家,居然跟自己还瞒着一个什么仙子师姐,这以前自己可从来没听说过!难道是曲径关那晚,那个穿白衣的女子?那可是武功过了7级的强者啊,年龄嘛,你这小冤家,什么年龄的女子都不放过啊?! “什么仙子师姐啊?”文清摸摸鼻子,还想狡辩,“公主将军,您听错了吧——”这可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把自己擅自离关的事承认了,那可是要挨军棍的。 “你是先主动交待,还是等挨过军棍以后,再交待啊?”太平公主凤眼一瞪,恼怒道。 “别别别”那公主将军刚才听得真真切切,看来只能承认有这么个人了,“她,她是雪山净宗的一个师姐——”见太平公主已然把厚背刀解下来了,文清赶紧补充:“不过,年龄已然很大了,我也没见过真面目,而且,她身上有隐疾,活不了两年了——” “看到你边上那棵树没有?”太平公主用戴着刀鞘的后背刀,冷冷指指文清左边身侧,三尺外的一棵腰身粗的大树。 “看到了”文清侧脸看看,心道,这大树怎么了,难道要我砍了,给公主将军你出气? “过去!”太平公主扬着后背刀,厉声说道。 “唉”文清磨磨蹭蹭,挪了两步,来到大树下。 “转过去,给本将军抱着那树干!”太平公主凤眼圆睁,怒喝道。 “抱就抱!”太平公主盛怒之下,文清也不敢违命,只好乖乖抱住树干,难道是准备罚我抱着树干,在太阳底下晒一下午?公子我可是号称晒不黑的! “哎呀哦”文清刚抱住树干,就感觉屁股后面,一阵火辣辣疼,眼角一瞥,正是太平公主凤眼圆睁,轮着戴鞘的厚背刀,朝自己屁股上,就狠狠打了下去—— “本将军先打你20军棍”太平公主边打边叱道。 “哎呀哦”刀鞘所到之处,一阵钻心的疼,文清跟着叫道。 “叫你擅自出关”又是一下。 “哎呀哦”文清呲牙咧嘴,再次大声叫道。 “叫你“勾”引什么师姐”比上一下,似乎轻了点。 “哎呀哦”文清叫的声更大了,可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叫的再大声,也没什么用啊! “叫你“勾”引安乐”太平公主接着打。 “哎呀哦”前两条自己违反军令,挨军棍就算了,这“勾”引安乐公主,似乎和违反军令没有关系啊可太平公主正在气头上,文清也不敢跟她争辩,这要是一顶嘴,估计这20军棍,就该变成60了。 “叫的那么大声干嘛,好像本公主把你怎么着似的,有那么疼吗?”太平公主在文清身后叱道,打了10几下,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其实,也就是第一下重点,后面也是心疼,哪会那么下狠手啊,自己也舍不得啊! 见公主将军气似乎有些消了,看来这顿军棍,不,刀棍也没有白挨,文清扭过头,赔笑道:“公主将军,您先休息一下,若是气还没消,过一会儿再打不迟!” “还贫嘴!”太平公主又拿刀鞘,轻轻在文清屁股上打了一下,笑骂道:“还不下来,那树干,又不是你的仙子师姐,抱那么紧干嘛?” “唉唉唉~~~”文清这才听话下来,点头哈腰道:“我这皮糙肉厚的,打两下没事,公主将军,您不生气了就好,哈!” “本将军问你,你和安乐,到底怎么回事?!”太平公主不依不饶追问道,但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之前在帝都洛阳,太平公主就发现文清和安乐公主关系似乎不一般,至少半夜曾经去过安乐公主的南王府,只是没抓到进安乐公主闺房的证据罢了,上次在曲径关,文清竟敢抗旨不遵,太平公主就隐隐猜到,这小冤家为了安乐公主,连命都不要了,那他和她之间,断不是认识这么简单。 “您是说安乐公主啊”文清偷眼看看太平公主,知道瞒不过,只好拣些轻描淡写的事说,如何帮她阻击耶律雄,破坏和亲,她如何出面请朱贵妃解救自己,如何帮着自己制作弩箭,如何帮着自己制作飞鸣嘀。 “就这些?!”太平公主听罢,偏着头问道。 “就这些啊——”文清赶紧装出一脸真诚的模样应道。 “你这小冤家,以后,若是再敢欺骗本将军,本将军就把你绑在这树上,打到你记住为止!”太平公主狠狠威胁道,想到这小冤家被绑在树上挨刀棍的样子,不由莞尔。 “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文清一瘸一拐,指天发誓。 “把这药擦上,别让你那玉梅发现了,还以为本将军虐呆你似的”太平公主眼角带笑,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还不叫虐呆啊?自己可怜的屁股啊……文清心中暗叹,“公主将军,那啥”文清接过小瓷瓶,看了看太平公主,结结巴巴说道。 “又怎么啦?”太平公主不满道,又想跟本将军耍什么样? “公主将军,您能不能转过去啊,这男女授受不亲啊”文清期期艾艾,用小药瓶,指指自己屁股。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大腿,本将军又不是没看过——”太平公主玉面一红,说归说,还是轻轻转过娇躯。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这才“悉悉索索”,擦好药,穿好裤子,正要叫太平公主转过身来,这时,从刚才文清追太平公主的来路上,赵云打马匆匆转过山岗,正好看到文清在提裤子,那赵云眼多尖,多机灵,马未停,直接就继续往前,打马而过,远远叫道:“公子,子龙这可是路过,什么也没看见!” “唉唉唉~~~子龙,不是你想的那样”文清还想解释,那子龙早跑远了,看看太平公主,一脸红晕,文清只好自顾自喃喃念叨,“这子龙,怎么每次都被他撞见?” “你自己若是规规矩矩的,人家赵云,还会误会你不成?”太平公主早转过身了,又羞又恼。 “那,咱们回去吧——”文清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被赵云给误会了,就催促道。 “嗯!”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行到白龙马前,犹豫道:“你这白龙马,本将军又骑不了,施展轻功又跑不过它!” 文清看看太平公主,又看看白龙马,是啊,自己骑着白龙马,总不能让这公主将军步行吧?可这白龙马,只肯让自己骑,总不能两个人牵着马回洛阳吧?那得走到天黑了。 “要不”文清瞅瞅太平公主,试探问道,“要不咱们二人一马?” “也只能这样了——”太平公主玉面上,又是一片红晕,轻轻点点头。 文清赶紧上马,也顾不得屁股疼了,伸左手到太平公主面前,“来,公主将军,我拉你上来!” 太平公主娇羞伸出玉手,文清就势一拉,就把太平公主拽上马,在自己身后坐好;“抱紧我!马儿,走了——” 文清看不到太平公主娇羞的模样,只感觉太平公主在自己身后,稍一迟疑,缓缓伸出两只葇胰,抱住自己腰部。 白龙马放开四踢,就往前行去,心道:不让你追,你偏追,这下屁股疼了吧?挨揍了吧?还害的我得驼两个人—— 走了没几步,太平公主在文清耳边吐气如兰,轻声说道:“咱们别回南门,往东门走!” “好嘞”文清于是调整了一下方向,往洛阳东门驰去,只道是她怕那2000将士撞见,羞于见人。 太平公主一开始在文清身后,还有些紧张,弓着身子,过了一会儿,感受文清宽阔的肩膀,熟悉的气味,身心慢慢放松下来,玉面靠紧文清肩膀,轻轻闭上双眸,一对双锋,缓缓贴上文清的后背。 文清身形一哆嗦,就感觉后背被两块柔软又坚挺的肉团贴上,舒服无比,那屁股上的疼痛,一时早忘了,早知如此,就让这公主将军多打几下也值了。 关键是,这白龙马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文清背后那两块柔软又坚挺的肉团,不住上下摩擦,刺激无比,再这么下去,估计就该吐血了! 文清正在享受这香艳的感觉,身体里的小火苗,“刺啦刺啦——”就被点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前面,两声熟悉的叫唤传来: “公主” “公子” 文清抬眼一看,不由一惊,正是小青和赵云骑马立在路边! 原来,小青和太平公主是骑马出城的,太平公主怕惊动文清,就把马让小青牵着,在这里等她,自己则施展轻功去找文清,赵云刚才打马路过,看小青等在这里,知道文清一会儿肯定和太平公主会过来,遂和小青有一搭,没一搭,一边说着话,一边等他们二人回来。 没想到,这公子和公主,刚才在野外亲热完,回来还二人一马,亲密无间。 小青倒没什么,赵云的眼睛,早就瞪得大大的。 完了!这下,在子龙眼里,公子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文清心中暗叹。 “你这小冤家”太平公主羞涩下了白龙马,玉手还不忘在文清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一下。 “哎呀哦”文清低声痛呼,又怕那边的赵云看出来,只能强忍着。 太平公主眼角偷笑,接过小青递过来的马缰,扳鞍上马,向洛阳东门疾驰而去。 看着公主将军和小青骑马走远,文清这小家伙,甚是难受,那公主将军这次,又是点完火,一个人就逃了。 好在,最近大老婆怀孕了,不能和自己同房,否则,自己屁股被公主将军打开了,还不知如何向大老婆解释呢。 “公子,人都走了…….”赵云在边上,见文清还傻愣愣望着,大煞风景提醒道。 “唉!子龙——”文清这才想起,子龙这边,还得安抚一下,满脸堆笑,“刚才的事,我们纯洁的很,你可别想歪了……” “知道了!”子龙不耐烦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兄弟们该担心了——” “好吧——”文清点点头,当前,自己抓训练的正事,可不能耽误了。 文清和赵云骑马回到小树林时,常羽春、秦叔宝确实有些担心,正到处张望,见文清安然回来,这才放心,二人催马过来,常羽春疑惑问道:“刚才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文清遮遮掩掩道,“有些尿急,去方便了一下——” 尿急?尿急需要跑那么远吗?秦叔宝狐疑看看赵云,赵云早扭过脸去。 “最近洛阳,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你若有什么闪失,和亲契丹,兄弟们将更没有希望杀出来了!”秦叔宝知道里面肯定有事,不好多问,但语重心长叮嘱。 “知道了……”文清赶紧点头应是,2000号兄弟,把命都交到自己手上,还真不能有丝毫马虎,忙解释道:“我这不是看有你们几个在,都训练的妥妥的,所以才忙中偷闲,顺便琢磨了一下行军路线啥的,这可是很费脑子的嘛……” “切……”常羽春和赵云,都不屑撇撇嘴。 “练了一天,都饿了,咱们回去吧……”这时,张飞骑马赶过来,气喘吁吁嚷道。 “就知道吃饭,再练一个时辰!”文清没好气叫道,“让所有兄弟,驰马跑50里,最后回来的一个连,加练50里!” “啊……”张飞嘟嘟囔囔,只好又回去安排,边走还边发牢骚:“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不让人吃饭啊!” 皇宫,御书房。 第二天一早,武相刘光武就带着太平公主,来见皇帝。 “太平回来了?快请他们进来!”皇帝冲前来禀报的高公公吩咐道。 “诺!”高公公赶紧躬身出去。 不多时,刘光武和太平公主进来,行过君臣之礼,太平公主从怀中,拿出一个三尺见方的白布,郑重呈给皇帝。 “这是什么?”皇帝大手接过白布,一边疑惑问道,一边缓缓打开白布,身形不由一震,就见上面,赫然印着10几个红红的血掌印!每个血掌印的旁边,还用鲜血写着一个名字,第一个,竟然就是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白袍大将刘成裕! “回皇上,这是我第二军团,14名师以上将领,托太平带回来的请战书!我第二军团知道皇上运筹帷幄,和亲之事无可挽回,但我第二军团6万将士,届时,愿为皇上先锋,直捣契丹汗庭,迎安乐公主回我大汉!!”太平公主单膝跪地,正义凛然说道。 太平公主从雁门关走时,大伯刘成裕曾有言,就是安乐公主身死契丹草原,第二军团全体将士,也会拼死把尸身抢回来!!!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眼中泛泪,亲手搀起太平公主,“你们第二军团的心思,朕明白,朕明白朕,答应你们,安乐不会白白牺牲!朕,也不会让大汉帝国再受此凌辱,更不会再有大汉帝国的公主,再去和亲!” “皇上,军心可用啊”刘光武边上进言道,他昨日见到太平公主,还不知道太平公主怀中,竟然揣着第二军团全体将领的血书! “嗯!”皇帝点点头,“太平,朕这次招你回来,就是当面和你布置任务!” 皇帝豁然转身,面对那幅巨大的九州地图,对刘光武和太平公主沉声言道:“这次,朕会秘密抽调西南军等各军精锐将士参战,借朕到雁门关视察的时机,大军秘密集结到雁门关南侧待命。 你们第二军团,这次会作为进入契丹的主力,目前要做好外松内紧的假象,不能让契丹方面有所察觉。 还有,你们第二军团,要在长城沿线,秘密收集至少1万匹战马,朕也会安排朱宽公他们,在内地,秘密收集1-2万批战马,到时作为远程运送步兵之用。 另外,需要将你们身后的五大粮仓,秘密前移,为大军做好后勤供应。 同时,各关不必封锁全部进出契丹草原的商队,但要安排专人,尽量封锁重要物资进入契丹和秘密盘查可疑人等,如果能阻止信鸽飞往契丹,则更佳!” 说罢,皇帝伸指入口,用牙咬破右手中指,鲜血立刻染满手掌! “皇上”刘光武和太平公主大惊失色,齐声叫道。 “不能只让我大汉帝国将士流血!”皇帝肃颜道:“朕要让北方军全体将士知道,我大汉帝国,自皇帝我一下,尽皆是热血男儿!这血书,朕准了!!!”说罢,运指如飞,在血书下面,写下——“准奏,傅君峰!”五个苍劲的血字。 “臣,定不辱命!”太平公主再次单膝跪地,双手接过血书,眼中热泪盈眶。 太平公主临走前,皇帝又叫住她,缓缓说道:“太平,你去看看安乐吧,你们一直最要好!” “是!”太平公主默默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看着太平公主走远,皇帝又沉声问身前的刘光武:“义弟,最近,洛阳内部,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回皇上,一切正常!”刘光武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躬身禀报道:“太子府、司马府等几处,都比较安静,边关几个重要的关口,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等出现,北方军、东北军、西南军、西北军各军营,也都加强了戒备,外松内紧,朱元晦、孔文举,已然调动漕帮等人马,开始秘密准备后勤事项——” “那就好!”皇帝满意点点头,只要大汉帝国内部没人制肘,这次行动,就成功了一半!又问道:“文清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文清那里,正在日夜操练那2000将士,臣观察过,那两个团,战力提升了不少,文清似乎,还做了其他方面的准备——”刘光武中规中矩答道。 “嗯——说不定,那小子,还真能给咱们带来惊喜!”皇帝微微一笑。看来自己这个和亲使,是选对人了! “最近,又快到灯节了,几国使团,可能还会来朝拜,您看……”刘光武欲言又止道。 “一切照旧!义弟你安排人,热情接待,不管使什么手段,最好能让周围几国,届时按兵不动!”皇帝沉思半响,吩咐道。 amp;lt; 第109章东北,东王:我孙子要姓皇族傅姓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09章东北,东王:我孙子要姓皇族傅姓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09章东北,东王:我孙子要姓皇族傅姓 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太平公主到了闺房外,“咚咚咚……”轻轻敲了敲门。 “来啦”里面,安乐公主的声音传来,今日南王要回西蜀,安乐以为是父王过来了,过来一开门,发现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竟然立在屋外。 “姐姐,你怎么来了?”安乐公主一脸惊喜,扑入太平公主怀中,她为人开朗活泼,在帝都洛阳的小姐妹不少,但与太平公主的关系最好。 “姐姐来看看你……”太平公主想到安乐很快就要去契丹和亲,黯然神伤,看看安乐公主,两三个月不见,成熟了许多,于是拍拍安乐玉背,轻声道:“进屋说吧——” “嗯……”安乐公主赶紧把太平公主,拉到闺房内的床边坐下,抬眼问道:“那事,姐姐都知道了?” “嗯!姐姐佩服妹妹你的勇气,也给这世间的男人看看,我们女人,巾帼不让须眉!”太平公主眼中含泪,伸玉手,摸摸安乐公主的小脑袋。 “哪有姐姐说得那般英雄”安乐公主把头,轻轻埋入太平公主胸前。 “其实,你比姐姐幸福,敢爱敢恨,就是死,也能死在心爱的人怀里!”太平公主鼻子酸酸的,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妹妹问姐姐一个事吧——”气氛有些沉重,安乐公主没话找话,岔开话题。 “什么事?”太平公主随口应道。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安乐公主不敢看太平公主的眼睛,幽幽问道。 “谁啊?”太平公主心中一惊,故作不知,若无其事问道。 “哎呀!就是他啊”安乐公主有些急了,“就是那坏蛋”别看自己对孔莺莺接近文清,心生嫉妒,但对自己这姐姐太平公主,可从来也没嫉妒过。 这女人和女人,关系也是亲疏有别,就像玉梅跟孔莺莺一样,很容易就能接受。 安乐公主也知道太平公主为了那坏蛋,可是做了不少事,打皇孙那件事就不说了,还有调他入禁军,长街驰援,兵围司马府,一同去边关若说这姐姐跟那坏蛋没瓜葛,打死她也不信! “应该是吧——”太平公主见回避不过去,犹豫半响,微微点点头:“双方从来谁也没挑明过,他也从来没说过喜欢姐姐我的话——” 心道:还真是的,虽说他也亲过自己,抱过自己,自己也抱过他,没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占占自己小便宜,但双方似乎,都刻意回避那些敏感话题,更别说是“喜欢”这些露骨的话了。 “那……”安乐公主抬起小脑袋,追问道:“亲嘴了?” “没……”太平公主微微摇摇头:“亲脸算吗?” “这还不算?!”安乐公主立刻来了精神:“那上床了?” “算是吧”太平公主想了半天,再次点点头。 “啊~~~”安乐公主盯着太平公主,上下打量半天,她可是过来人,不可置信道:“怎么看起来不太象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太平公主知道她想歪了,羞道:“他没碰我——”那次在曲径关军营里,确是上了床嘛…… “你们两个——”安乐公主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奇道:“这叫什么关系啊?” “唉!”太平公主幽幽说道:“姐姐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很自然,又都不捅破这最后的窗户纸。姐姐我这身份特殊,不敢奢望有结果,就当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这明明就是喜欢嘛”安乐公主撇撇小嘴,玩“暧”昧,她可没那耐心不过,自己那两个好姐妹,阿师和阿丽,看来得安顿一下了。 有人说,恋爱最美的时期,就是暧昧不清的阶段…… 姐妹二人正在安乐公主闺房内说着悄悄话,安乐还想追问一些文清和太平公主的细节,外面阿丽来敲门,说南王要回西蜀了。 “哦?!”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赶紧起身,赶到前院。 南王一身戎装,带着唐元俭,见太平公主也在,微微一怔:“太平什么时候回来了?” “回南王,昨日刚到!”太平公主躬身答道。 “好!”南王点点头,他知道,太平公主回来,定是父皇有要事安排,必是和和亲之事有关,又对安乐公主慈爱说道:“丫头,父王这次,把唐元俭带走,一同备战,父王把唐13和唐14抽调过来,给你做护卫!” 说罢,指指边上两个唐家护卫,那两个护卫躬身施礼:“见过公主!”正是——唐13、唐14。他们两个本就是唐家培养的死士,算是唐家第三代子弟,是唐元平、唐元兴、唐元俭的下一辈,属于“师”字辈,分别叫唐师仓,唐师索,“师”与“十”同音,久而久之,名字不知道叫什么,但都有一个统一的编号——所以叫唐13、唐14,当然了,他们这一辈前面两个分别叫唐11、唐12。 唐13、唐14的内力修为只有4级中阶,但配合暗器和毒药,战力却可以达到5级初阶,杀伤力惊人,绝对是两个可怕的死士。 “父王”安乐公主强忍泪水。她知道,自己和父王,这一别,也许就阴阳相隔了。 “爹爹的野丫头长大了——”南王爱怜摸摸安乐的小脑袋:“你,虽不象太平那样,战场杀敌,戍边报国,但也能做名垂千古的巾帼英雄,你,永远都是爹爹的野丫头!” “女儿知道!”安乐公主极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哽咽道:“将来,女儿也许不能在爹爹身前尽孝了!” “人这一生,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父王看得开!你若回不来,父王定亲手斩杀那耶律可汗,为你报仇!”南王沉重说道。 “嗯!……”安乐公主坚强点点头。 “南王放心,踏平草原,我北方军全体将士,绝不甘于西南军之后!”太平公主也朗声说道。 “那,父王走了”南王扳鞍上马,背对安乐公主,一颗英雄泪,悄悄滑落。 父爱如山! 桃园。 第二天,文清一早起床,在屋中,正收拾东西,准备去训练那2000将士,刚亲了玉梅的小嘴,就要离开,外面燕青又敲门,探头进来,看看文清,又看看玉梅,吞吞吐吐说道:“公子,来客人了!” “什么客人啊?”文清抬脚就要往屋外走,以为是孔孟尝来了。 “不是找公子你的,是找夫人的”燕青犹犹豫豫说道。 “咿?!”文清看看玉梅,这大老婆,难道都嫁给自己了,那些追求者还不死心?这自己没出现之前,追求大老婆的,没有一个营,一个连肯定是有了。回头得把大老婆怀孕的消息,昭告天下,让那些追求者死了心才好! “到底是谁啊?”玉梅看燕青说得扭扭捏捏的,连文清都有些怀疑了,赶紧问道。 “是,是安乐公主!”燕青咬咬牙,说道。 “啊”文清一下子就心虚起来,那野蛮公主,不在南王府呆着,跑桃园干什么,而且指名道姓,要见大老婆玉梅,难道是知道自己要去和亲,示威来的?还是踢馆来的?!偷眼再瞧玉梅,乖乖,到底是大老婆,这气场不是盖的,有正室的风度和气势,眼角含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那个,我出去把她打发了吧”文清赶紧赔笑,心道:“这两个女人,还是不见面的好,否则,自己今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人家是来找本小姐我的,你急什么呀?”玉梅轻轻笑道。心中大概知道安乐公主为何要找自己,心道:你这夫君,看晚上怎么收拾你又冲燕青说道:“你请她到这里来吧——” 文清心道:大老婆,你还是别笑了,笑得夫君我心里凉飕飕的,直发毛! 过不多时,安乐公主推门进来,发现文清也在,稍微一愣,冲玉梅说道:“姐姐,妹妹今日来,没有唐突吧?” “公主说哪里话,我这桃园,随时欢迎公主来!”玉梅热情过去,拉住安乐公主那晶莹的小手。 “我给你们倒杯水哈”文清心道,公子我还不能走,不然,安乐公主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我也好提前想好对策,晚上怎么应对大老婆的审问啊! “我们姐妹说私房话,你这坏蛋,还是回避一下的好!”安乐公主吃吃笑道。 “就是!夫君你不是还要操练人马吗,赶紧出去”玉梅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安乐公主,怎么和玉梅突然一个鼻孔出气了,整的跟自己家似的,我可是一家之主啊文清一边往外走,一边愤愤不平,见外面阿师、阿丽、燕青都在,又不好意思留下偷听,心不甘情不愿,出去操练人马去了。 安乐公主见文清离开,这才对玉梅缓缓说道:“妹妹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替阿师和阿丽,安排一下后事!” “公主尽管说!”玉梅大概也猜出,安乐公主不会为别的事来求自己,八成是阿师和阿丽的事。 “姐姐也知道,阿师和阿丽是我的好姐妹,将来嫁入桃园,也是迟早的事!这次契丹之行,我就不打算带她们去了,希望姐姐能够收留她们,妹妹走后,能直接将她们,安顿在桃园——”安乐公主郑重托付道,眼中,满是期待。 “唉”玉梅见一向开朗的安乐公主,突然变得文静许多,心中不由感叹,哪忍拒绝她?点头应道:“妹妹只管去,阿师和阿丽,姐姐我会待她们如亲姐妹就是!将来,让她们风风光光嫁给燕青和荆轲!” 见玉梅答应,安乐公主心中,放下一个心愿,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安顿好了,似乎没有了沉重的包袱,心情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这玉梅,到底是帝都第一美,还真有正室风范,没有跟自己计较那些抢夫君的事,遂低头不好意思说道:“妹妹以前,妹妹以前,做了伤害姐姐的事,还请姐姐谅解——” “妹妹这么说,就见外了,一切都是我那夫君的错,姐姐虽说有些不满,但姐姐也是女人,能理解”玉梅摇摇头,就算之前有点不满,也主要是针对那招惹草的夫君的,这安乐公主都要和亲了,再大的仇,也解了。 “对不起。我原来就是任性,不服气,其实并无让姐姐你为难的意思——”安乐公主幽幽说道:“前些日子,听说姐姐主动让他来找我,妹妹我心中感激姐姐恩情,我知道,姐姐不责怪,已是难能,妹妹我很快就要和亲契丹,今日,一并前来道谢。 我与他,认识虽然比姐姐晚,也没有象姐姐一样,早早定了名分。 但妹妹爱他,绝不比姐姐少! 去年灯节上,我看他为见姐姐你,硬闯石舫,广庆王子和耶律雄却在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心中对姐姐羡慕不已—— 妹妹我一开始只是想找个人帮我阻止耶律雄进入三甲,但我在那满桌的兄弟中,第一眼,就相中了他! 他武举的每场比赛,我都去看了—— 后来担心他伤在耶律雄棒下,差点就想阻止他去拼命—— 他当街替赵云承担打皇孙的责任,我敬他义气! 他力斩耶律雄,我恋他神武! 妹妹心中又高兴,又感激。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后来看他与姐姐风风光光成亲,自己又有公主身份,却无能为力,心中不知有多失落—— 听说他除夕夜舍身护卫皇帝,我爱他忠勇! 过年时,妹妹我去西蜀,这才知道相思之苦——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么难受! 他去边关,亲手为妹妹摘的玫瑰,我还一直保留着,我念他重情! 妹妹我庆幸,自己有幸和他,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跟着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觉,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傻傻等待—— 否则,妹妹我就是到了契丹,也会死不瞑目! 姐姐,妹妹我没有名份上的要求,只希望能时时看到他—— 这次和亲,若是妹妹我死了,也许就能解脱了——” 说罢,安乐公主潸然泪下。 玉梅用手帕,轻轻帮安乐公主擦掉泪水,心中暗叹:“唉!这个傻夫君,艳福不浅,这又是一个跟孔莺莺一样用情至深的女子,方式虽不同,但爱的比孔莺莺还轰轰烈烈,也是让人不忍拒绝,自己这大老婆,还真不好当,得宰相肚里能撑船啊,而且,这度量,还得越来越大才行,说不定哪天,又找上门来一个!” “妹妹别哭了,姐姐理解就是!”玉梅边帮安乐公主擦泪,边柔声说道:“这次和亲,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将来只要皇帝点头,姐姐我愿意接受妹妹!” “真的?!”安乐公主美目无法置信,望向玉梅。 “嗯!”玉梅用力点点头,这次和亲,她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这个敢爱敢恨的野蛮公主,一个生的希望! “谢谢姐姐!”安乐公主脸上挂着泪珠,欢喜地在玉梅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知道和亲消息以来,她一直意志消沉,这第一次,有了生的**。 “你这野丫头”玉梅嗔道。 文清一天在外面,魂不守舍的,晚上和秦叔宝、张飞等人回到桃园,偷偷看玉梅,和蓝嫂子有说有笑的,跟没事人一样,心中嘀咕,难道安乐公主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不可能啊,这也不是安乐公主的性格啊? 心不在焉地吃过晚饭后,文清小心翼翼跟着玉梅,回到里屋:“那啥,大老婆,今儿个,天不错,哈!” “不错你个头”玉梅面若冰霜说道:“安乐妹妹都跟本小姐说了,你是打算自己交待呢,还是本小姐替你说呢?” “啊我招,我招还不成吗”这一天下来,都安乐妹妹啦?我还是自己主动交待,争取个坦白从宽吧。文清垂头丧气开始交待:“这安乐公主,其实对夫君我有恩,不经意间,前后救了夫君我三次。 我在长街打皇孙后,她出面请朱贵妃,算是救了夫君第一命。 除夕夜黑雪之战时,她提供的唐家暗器,又救了夫君第二命。 那次在司马府,被被司马貂蝉陷害时,夫君我正是吃了她提供的唐家药丸,才及时走出司马府,救了夫君第三次命! 另外,若不是她们唐家制作的诸葛弩,夫君我面对荆轲时,也不会那么从容—— 若不是她们唐家制作的飞鸣笛,常羽春他们,也不会及时赶到司马府搭救夫君—— 大老婆,你说,夫君是不是不能做那薄情寡义之人?咱们是不是不能亏待了人家?” 这是文清想了一天,想出的说辞,别说,之前自己更多是缠绵于那野蛮公主层出不穷的“勾”引自己方式,今日细细想来,她还真是为自己,不经意间,做了那么多事越想越是感动。 说得玉梅,心中也是触动不已,那安乐公主,白天和自己说的轻描淡写,只字未提三次救夫君的事,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竟是如此曲折离奇。 今夜,本想要再数落这夫君两句,也就说不出口了,轻叱道:“哼!看在马上你就要出生入死的份上,本小姐,就不问你和安乐公主,还有太平公主那些个“风”流韵事了。你若活着回来,本小姐再一一和你算帐!” “唉唉唉”文清见大老婆不再追问,这才点头哈腰,扶玉梅上床,老脸一红,“那个,大老婆,夫君我又忍了几日,有点憋不住了!” “要不,今夜妾身先帮你解决一下,你回头再找安乐妹妹吧”玉梅娇羞伸出玉手。 东北奉天城,东王府。 前几日,东王从孔云亮那里,得到儿媳玉梅怀孕的消息,喜不自胜,乐的合不拢嘴,这大玉儿快临产了,文清那边也有后了,可以说是双喜临门,他怎能不高兴?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文清作为和亲使,能否从契丹平安返回,他最懂父皇的心思,知道父皇必然不会忍气吞声,目前,肯定在积极策划一场大的行动! 于是,近期,东王让徐天德等人秘密加紧操练人马,命诸葛,全面负责战时的后勤准备,同时让女真部落的安达——金弼术那边,安排女真八旗,随时准备一同出征。 今日,东王想起,该给那个没出生的小家伙,起个名字,于是,在客厅中,用毛笔反复写几个字,写完了,又划掉,划完了,再写,满头大汗,忙活了一上午。 金玉公主挺着大肚子,推门进来,很是奇怪,父王平常很少写字啊?难道是诗兴大发了?连自己敲门都没听见。 见金玉公主进来,东王皱着眉头,把手边写好的几个字,递给金玉公主,沉声道:“文清那儿子,父王想给起个名字,女儿你看,这个是否合适?” 金玉公主伸头一看,上面写着“象爷”两个字,“象”字的边上,还有个“相”字,被划掉了。 “这……”金玉公主心中一震,看向父王,名字起的不咋地,但父王这心思,她是明白的! “相”字,是傅氏下一代男孩的字。她已经有几个侄子,起的就是“相健”,“相如”,“相斌”等等名字。 看来父王想取“相”字,又怕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才把名字改为“象爷”,其目的,也是为了让那孙子,象父王自己。 “不如——”金玉公主思索片刻,低声建议道:“请雪琴公主把把关,她可是人家亲奶奶啊——” “好好!”东王面露喜色,搓搓大手,雪琴公主聪明无比,这起名字嘛,应该比自己在行,冲门外喊道:“孔云亮!” “在!”孔云亮赶紧推门进来。 “你快马去趟丹东城,把这几个字,给雪琴公主看看,她自会明白!”东王把那张纸,递给孔云亮,叮嘱道:“有个事,你口头和公主说,不要让外人知道——”说罢,在孔云亮耳边,小声念叨了一句。 孔云亮心中狂震,面上却平静无比,躬身应道:“诺!”接过纸,转身而去。 丹东城内。 雪琴拿着孔云亮急三火四转过来的东王的纸,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仔细一看,就明白了,东王这是要给自己孙子起名字。 “这个东王……”雪琴公主看罢那上面的字,眉头轻蹙,嗔怪道:“还“象爷”呢,本公主的孙子,怎么能取这么个名字?不能遂了他!” 于是,思索片刻,拿起毛笔,在那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在边上写了两个字“相烨”。写完了,反复看了看,读着顺口,又赏心悦目,甚是满意。 不过,她可不知道,这“相”字,是傅氏家族,下一代特有的字,只是觉得这个字好听罢了。 “你把这张纸,传给他吧——”雪琴公主把那张纸,微笑递给孔云亮。 “这——”孔云亮迟疑了一下,没接那张纸,也没动地方。 “怎么,还有事?”雪琴公主见孔云亮没动地方,怕是有事,不由问道。 “嗯……”孔云亮微微点头,见四周无人,低声解释道:“东王的意思,不是叫文相烨,而是叫傅相烨!” “什么?!”雪琴公主震惊看向孔云亮,这是要姓傅氏皇族的姓啊?公主我还想让他姓我女真族长的姓呢!看孔云亮声音说的虽轻,但口气非常坚定,想是东王已然深思熟虑了。 雪琴公主深思良久,勉强点点头:“那,这次就遂了他吧”于是提笔,又在边上补充了四个字“小名:炳峄”。这才把纸,又提递给孔云亮。 “诺!”见雪琴公主点头同意,孔云亮心中暗喜,这才接过纸,赶紧连夜快马加鞭,返回奉天城。 奉天城,东王府。 孔云亮赶回奉天城时,已是夜里,东王客厅内,灯火通明,东王还在灯下挑灯看春秋。 “当当当——”孔云亮满头大汗,敲门进来。 东王见是孔云亮,眼睛一亮,急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您看”孔云亮把那张纸,恭恭敬敬递给东王。 东王赶紧抓过来一看,脸上一开始是犹豫,而后似乎是下定决心:“相烨就相烨吧!” 再看看孔云亮,迟疑问道:“那件事,你说了?” “说了!”孔云亮肯定点点头,“雪琴公主同意了——” “太好了!”东王拿着纸,在屋内转了转,叮嘱道:“这件事,在文清他们回归东北前,对外一定要保密!你专程去一趟帝都洛阳,顺便,把这个给文清,就说,是本王给他儿子的礼物——” 说罢,东王自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郑重递给孔云亮,那玉佩,乳白色,润滑无比,上面刻着一个“傅”字,这乃是傅氏皇族,特有的玉佩。 “诺!属下明日就去!”孔云亮小心接过玉佩,知道这玉佩,自东王出生时,就带在东王身上,足见对这个未出世孩子的重视,而且,东王是下定了决心,不容更改,此行也不容有失! 孔云亮走后,东王长长呼出一口气,喃喃道:“我东王一脉,有后了!”amp;lt; 第110章衣服店,这小镜子,多少钱一面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0章衣服店,这小镜子,多少钱一面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0章衣服店,这小镜子,多少钱一面啊 帝都洛阳,南门外,小树林。 这一日,文清正在南门外的小树林,继续操练人马,就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面无表情,带着小青,骑马来到近前。 文清微微一怔,随即赶紧过去打招呼:“公主将军,你来了!” “嗯……”太平公主看看那正在操练的2000将士,随口说道:“今日,本将军要返回雁门关,顺便来看看你——” 啊,这女人们,是不是都不懂东西南北啊?这可是南面,雁门关可是在北面。 文清知道她是想来和自己道个别,也不点破:“公主将军,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事吗?” “你送送本将军吧——”太平公主木然说完,也不等文清答话,拨转马头,骑马离开。 “好——”文清只好催白龙马追上去,那小青,识趣地和赵云,骑马远远跟着。 到了上次文清挨揍的地方,太平公主这才勒住马,头也不回,自顾自轻轻说道:“等你再回雁门关,本将军就不能单独为你送行了——” 文清想想也是,到时候,皇帝等人都会去,数万人马,他自是不能和太平公主再单独在一起了,于是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以后,单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否则,本将军,本将军,一定会把那可恶的契丹人,斩尽杀绝,为你报仇!然后,然后”太平公主银牙紧咬,坚定说道。本想说,然后横刀自刎,为你殉情,但一想,两人从来也未挑明关系,殉情这种话还是别说了。 文清知她心思,心中一痛,不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说道:“一旦和契丹开战,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 “嗯你就送到这里吧!”太平公主强忍悲伤,缓缓说道。 “好!我看着你离开,再回去——”文清执拗地停在那里。 太平公主娇躯抽动了一下,突然转过身,小嘴在文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这小冤家”然后头也不回,催马离开。 “这”文清愣在那里,这公主将军,还会主动亲我啊?每一次,可都是“勾”引着公子我主动出击的啊。 不过,那公主将军的脸上,似乎挂着泪珠。 唉!跟这公主将军之间,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多时,赵云赶了过来,盯着文清,看了好半天,盯得文清直发毛:“怎么啦,公子我脸上长了?” “公子,你还是找个镜子照照吧……”赵云嘿嘿一乐,心道,上次还说别让我想歪了,这次,还怎么解释?! “啊……”文清赶紧扑噜扑噜脸,毁尸灭迹。有个兄弟在身边,就是好啊,否则回家,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文清晚上回到桃园,和玉梅等人正在吃饭,见燕青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东王的贴身侍卫——孔云亮。 这孔云亮,护卫东王20年,很少离开东王身边,有什么大事,会惊动孔云亮亲自跑一趟?文清赶紧起身,不由奇道:“孔叔,你怎么来了?” “见过公子,见过夫人!”孔云亮躬身施礼,然后微笑答道:“东王让我来,有重要东西,带给公子——” “噢?!”文清自知事情重大,赶紧把孔云亮让进屋里,问道:“什么东西?” 孔云亮自怀中,掏出一张纸,和一块白色玉佩,郑重递给文清:“这纸上,是雪琴公主给小公子起的名字!”接着,又指指那玉佩,“这玉佩,是东王让我专程交给公子的——” 文清先看那纸上,写有六个字: 相烨。 小名:炳峄。 看来,这是母亲给孙子起的名字,不错,看来知子莫若母,母亲知道自己懒,连小名都给起好了,倒是省了自己起名字的烦恼了。他也没多想,哪知道为起这名字,害得孔云亮,来回数百里,腿都跑细了,费了那么多周折?! 再看那面玉佩,入手润滑,定是块好玉,仔细再看,上面竟刻着一个“傅”字,文清心中暗惊,不由望了孔云亮一眼,“这难道是东王随身之物?” “正是!”孔云亮严肃点点头。 东王这是啥意思,难道要我儿子姓傅?文清想起当时在朱府时,文相爷爷朱元晦的话,坚决让自己第二个儿子姓朱,难道,当时朱元晦就猜到,自己这第一个儿子,会是姓傅? 问题是,问题是,孔云亮既然能亲自跑一趟,难道是连母亲雪琴都不反对? 还是想跟孔云亮确认一下好:“东王是要?——” “不错!”孔云亮知道文清要问什么,毫不犹豫点点头,补充道,“只是此事,东王叮嘱,暂时不宜对外张扬,一切等公子回归东北再说!” “好!我明白了——”文清点点头,心道,自己能不能有命从契丹回来,尚未可知呢,又关心问道:“东北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还好!虽未接到皇上的最新指示,但东北军已然在秘密备战,就是之前招募的新兵,战力也足以与现有的北方军匹敌!” “那就好!”还是东王最懂他老爹的心思啊,文清点点头:“孔叔辛苦了,您先下去休息吧——” “那,孔云亮告退,明日,孔云亮就启程,回归东北!”孔云亮躬身而退。 “夫君,东北可是有事?”孔云亮走后,玉梅推门进来,奇怪问道。刚才看文清和孔云亮在屋内,神神秘秘的,她也不好进来打扰。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东王给咱儿子,捎了块玉佩过来,顺便,奶奶给起了个名字——”文清平淡说道,把纸和玉佩,交到玉梅手中。 “这”玉梅接过纸和玉佩,她何等聪明,立刻就反应过来,美目白了文清一眼,“这事还不重要?!”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大老婆冰雪聪明,跟大老婆,根本就不用解释什么,叮嘱道:“咱儿子生出来,对外,就暂时叫——“炳峄”吧,外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嗯!妾身明白——”玉梅善解人意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文清懒洋洋睁开眼,想着自己很快要去契丹了,最后还不一定回得来,东王都给儿子备下礼物了,自己也该给儿子提前买点啥东西。况且,回来这些天,也没有好好陪陪玉梅,一起逛个街啥的。 此时,玉梅推门进来,见文清还在床上赖着没起来,嗔道:“怎么还不起床?” “这就起来……”文清一骨碌爬起来,嘻嘻过来搂住玉梅的娇躯,“大老婆,今日,夫君陪你去逛逛街吧?” “嗯?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玉梅有些奇怪道。 “今日夫君有时间,大老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顺便,给咱儿子,也买点东西!”文清嘿嘿笑道。 “好……”玉梅一听,明白了文清的心思,眼中罩上一层雾水。 吃早饭时,文清把去逛街的事,和常羽春、赵云说了,常茂听说去逛街,高兴地手舞足蹈,也嚷着一定要跟去。 于是,早饭后,文清带着玉梅、常羽春、蓝嫂子,赵云,常茂,到秦淮河大街逛逛,顺便买些东西。 秦淮河大街,熙熙攘攘,因为又快到6月15灯节了,格外热闹,大街两旁,到处是玲琅满目的商品,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到了一那处写着“赵”字的卖衣服的店铺,常羽春就没进去,陪常茂在门外玩。 赵大婶见文清、玉梅、蓝嫂子和赵云进来,热情打招呼,这几位,可是她这里的老主顾了。 趁着玉梅和蓝嫂子,到处挑衣服、试衣服的时间,文清看那柜台上,正好摆着几面精致的小镜子。 文清突然想起,之前夺了赵云的小银镜子,给了仙子师姐,答应赵云,回头给他再买一个,这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偷看赵云,赵云忙把头扭到一边,这男人带着镜子,说出去,总是有些别扭—— “大婶——”文清赶忙问那赵大婶:“这镜子,多少钱一面啊?” “不贵,才一两银子——”那赵大婶偷眼看看赵云,热情介绍道。 “一两银子?!”文清着实有些吃惊,他记得,买把油纸伞,才不过三文钱,这镜子,怎么这么贵啊?以前赵云可是做乞丐的,这得讨多少天饭,才能买得起一把小镜子啊!那小银镜,定是赵云的心爱之物,自己就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给夺了去,现在想来,心中实在是有些不落忍—— 他哪里知道,这镜子制作工艺复杂,又是纯银的边框,自然价值不菲。 “那,都是老主顾了,三两银子成吗?”文清讨价还价道。 “什么?三两银子?!”那赵大婶,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砍价,都是往低了砍,哪有往高了砍的道理啊? “公子”边上赵云,使劲拽拽文清衣袖,“别买了,再说,也不需要那么多银子的!” “子龙,你别管”文清执拗对那赵大婶说道,“说三两,就三两!你若是不卖,公子我可要到别的家去买了——”说罢,作势拽着子龙就要走。 “好好好”有钱赚,谁不赚?赵大婶眼中含笑,一边看着赵云,一边把其中最精致的一面小银镜子,递给赵云,赵云看看文清,知道文清是故意补偿自己,心中感动,只好接下,赶紧揣入怀中。 文清摸摸怀里,身无分文,这才想起,他从来不带钱的,正尴尬间,看玉梅和蓝嫂子从试衣间出来,赶紧跟见了救星似的,满脸堆笑:“那个,大老婆,借我点银子呗?” “又没带钱吧?”玉梅请嗔了句,自己这夫君,自己还能不知道,身上从来不带钱,不过,这倒放心,也少了出去沾惹草的机会,问题是,这傻夫君,傻人有傻福,就这样,还架不住有美女上赶子倒贴的,唉!真没办法。玉梅知道这店中,也没有太贵的东西,一边拿出一张五两的银票,递过来,一边笑问,“买什么了?” “没买什么,就是给子龙,买了把小镜子——”文清嘻嘻笑道,把银票递给赵大婶;“那,这银子给你,不用找了!” “啊”赵大婶这次,差点没把舌头吞进肚子里,再次看看赵云,心道:赵云,你家公子,对你可不是一般的仗义啊! “你怎么,突然想起给子龙买镜子啊?”玉梅迷惑不解。 “啊——上次从子龙这里,拿了一面小镜子,给”文清信口一说,差点说露了嘴,说成给仙子师姐了,赶紧往回找补,改口道,“一不小心,给摔碎了,这次做个补偿!” “夫君没事,用小镜子做什么?”玉梅美目望向文清,开始怀疑起来,难道是给了什么女人?那,八成是给太平公主了,那边关,只有太平公主一个女人,而且是,帝都第二美,哼! “那个,那个,有军事用途嘛”文清抓耳挠腮,赶紧想对策,“就是,在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在辽阔的野外,可以通过这镜子的反射光线,进行远距离传递信息嘛!” 好嘛!吓得公子我冷汗都下来了,文清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在大老婆的严厉目光下,想出这么完美无缺的答案!看来,自己在大老婆的管束下,这随机应变的本事,是与日俱增啊,不由擦擦额头的冷汗。 原来这镜子,还有这妙用,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连边上的子龙,都信以为真,由衷佩服文清这脑中的点子真多。 “原来是这样啊——”玉梅也不再往别处想,微微点点头,这夫君,脑子中,从来不缺这种鬼点子。 “子龙,你这小镜子,不会有什么用处吧?”玉梅又好奇问赵云。 “没什么,以前做乞丐,晚上灯光少,用这小镜子,反射个光线,照个亮罢了——”赵云低声答道。 “唉!你以前,也够可怜的——”玉梅轻轻叹道,边上那赵大婶,眼中感动的热泪盈眶。 出了赵家衣服铺子,文清对子龙说道:“子龙,你还小,那契丹,要不,就别去了——” “不!”赵云固执摇摇头:“子龙一定要去,咱们兄弟,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也好——”文清看看常羽春,知道子龙也是个倔脾气,无奈点点头。 文清陪着玉梅,又转了几家店铺,玉梅又给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一些小衣服、小玩具啥的,又为自己,挑了几身怀孕穿的衣服。 几个人,正在秦淮河大街,一边闲逛,一边挑着东西,突然,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传来:“师姐,大哥哥!” 文清和玉梅抬头一看,就见一个13-14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鹅黄颜色衣服,脑袋上扎两个羊角小辫,小脸上,满是惊喜,正是西夏小公主——李黄蓉,小丫头比去年,又长高了不少,更加俏丽,边上跟着一个丞相打扮的人,正是西夏丞相李辅国。 “小师妹,你怎么到帝都洛阳了?”玉梅赶紧过去,热情拉住李黄蓉的小手。 “这不是又到了灯节了吗?丞相叔叔,就带着我和西夏使团过来了——”李黄蓉小嘴叽叽喳喳,高兴说道。 “见过公子,见过夫人!”那西夏丞相李辅国客气打招呼。 “西夏国内,最近情况如何?”文清不禁问道,大汉帝国马上就要与契丹开战,他还是很关心大汉帝国周围的情况。 听说几年前,一部分倭寇,占据了大汉帝国东南面的台湾岛,而且越聚越多,现在估计有3万多人,最近,一直在骚扰东南沿海,届时,大汉帝国东南军,恐怕很难抽调回来参战,前几日,文清和武相刘光武到皇帝那里,还在头疼。不知这西夏方面,会不会也借机找麻烦,制造啥事端。 “我元成王子登基不久,国内还有很多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两国之前,多有交兵,各有胜负,百姓都不愿打仗,所以,我西夏方面,希望能与大汉帝国,和平共处,互不侵犯!”李辅国不卑不亢说道。 “那就好!”文清与那李元成,之前多少还有些交情,感觉还是一个明君,若是这西夏届时按兵不动,那整个西北军4万人马,就可以作为机动力量使用了! “喂!大哥哥,你怎么也不带师姐,到西夏玩玩啊?”李黄蓉和玉梅说了几句话,发现文清和李辅国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不由问道。 “西夏啊”文清挠挠头,推辞道:“今年可能去不了了,明年,我找机会再去吧!” “哼!说话不算数!”李黄蓉有点不高兴,冲玉梅娇声道:“师姐,你可要小心了,这姐夫有时候,说话可是没准!” 说得玉梅含笑望着文清:“嗯有时候,确是藏着掖着,口是心非——”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别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好不好?”文清恼羞成怒道。 “你看,师姐,他欺负我”李黄蓉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赶紧告状,好像文清真欺负她了似的,搞得文清哭笑不得。 “好了,你们准备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啊?”玉梅赶紧替夫君解围。 “10日左右吧——”李黄蓉歪着小脑袋,算了算,“过了灯节再走!” “那,有时间,你们到桃园坐坐,一起吃个饭吧——”玉梅盛情邀请道。 “好啊”李黄蓉看看李辅国,见李辅国点头,高兴叫道。 不过,李辅国心中盘算,他们这几日,还在等大汉皇帝召见,怎么也要等灯节过后,才能腾出时间去那桃园。 从西夏走之前,李元成就有交代,这文清的桃园,力量在一天天增强,能结交,尽量结交,对西夏日后,必定会有所帮助。 李辅国本来就是老人精,不用李元成提醒,早就看出文清身上的潜力。 第二天,文清操练完人马,带着常羽春、赵云等人入了城,正往桃园走,迎面碰上太子的大王子——勇庆王子,正陪着一群草原装束的人行来。 文清仔细一看,原来是蒙古使团,为首一人,正是蒙古国师铁阔台,后面,还是带着那个穿蓝衣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见到文清,怒目而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文清微微一怔,我又没得罪你们蒙古,为何整的似乎跟本公子有仇似的?! 那铁阔台倒是彬彬有礼,客气冲文清打招呼:“原来是文清将军啊——” “见过大王子,见过国师!”文清见铁阔台如此客气,赶紧过来见礼。 “文清啊,本王子正要带蒙古使团去驿馆休息,顺便通知你一声,明日,皇爷爷要在皇宫,接见各国使节,皇爷爷让你一早也过去——”勇庆王子冲文清,笑着说道。 “好!”文清点头答道,又好奇问道:“还有什么使团到了?” “西夏,吐蕃,朝鲜使团,这两日陆续都已经到了。契丹使团现在还没来,估计是不会来了——”勇庆王子看了一眼铁阔台,微笑道。 “噢……”西夏使团文清见过,只是不知道那长今,这次会不会随朝鲜使团来,一年未见,不知道嫁人了没有。那契丹使团,估计是不敢来了,别看在草原上盛气凌人的,到了帝都洛阳,可是本公子的地盘,若是敢来,说不得,要好好跟那耶律楚材算算总账。 文清又和铁阔台客套了两句,就和勇庆王子告辞,赶回桃园。 洛阳城西,黄鹤楼。 吐蕃使团的房间,就被安排在洛阳城西,黄鹤楼所在的一个院子里,他们今日刚刚住进来。 夜里,吐蕃国师鸠摩智,正在房间内看书,突然,心生警觉,抬头望向屋外,就感觉烛光一闪,一个银针,“噗”的一声,颤巍巍钉在书案上! 鸠摩智面露惊色,对方武功高出自己太多,而这银针,他再熟悉不过,赶紧推门追了出去,抬头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身影,背对着自己,俏立在黄鹤楼的二楼之上。 鸠摩智赶紧上前,眼中一热,躬身便拜:“鸠摩智,见过公主!” “我早就不是你们的公主了”那白衣女子转过身,微微摇摇头。 “公主远离尘世,但依旧是我吐蕃的公主!吐蕃百姓,思念的紧——”鸠摩智身子拜在那里,就没直起来。 要知道,这位公主,在吐蕃百姓中,就如雪山一样洁白无瑕,高高在上! 这位公主,是吐蕃百姓心目中的圣女,神圣不可侵犯! 这位公主,其地位,在吐蕃百姓眼中,甚至比吐蕃王还要重。 “好了!国师请起来说话吧——”那白衣女子眉头蹙了蹙,无奈抬抬玉手。 “谢公主!”鸠摩智这才直起身,依然不敢直视,问道:“公主现身找老臣,不知有何事要指示?” “吐蕃家里可好?”那白衣女子随口问道。 “吐蕃王和王后,一切安好!”鸠摩智恭敬答道。 “那就好——”那白衣女子微微点点头,有意无意问道:“吐蕃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契丹方面,前段时间专程派人去了一趟拉萨,希望我吐蕃,近期能配合他们,骚扰一下大汉帝国的西南边境——”鸠摩智想了想,其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这件事相对还重要些。 “嗯——那契丹,铁骑战力虽强,但人口不过百万,国力太弱,而大汉帝国,幅员辽阔,人口千万,底蕴雄厚,且人才济济,层出不穷,目前只是内部内耗太重,若是团结对外,5个契丹,也被灭了!契丹自不量力,早晚终不会是大汉帝国的对手,所以,吐蕃方面,不要被契丹牵扯进去——”那白衣女子一一分析道。 “老臣明白!”鸠摩智赶忙点头应道,他对这位公主的见识,有一种天然的认同。 “我看,事情不要做绝,还是虚张声势一些为好——”那白衣女子叮嘱道。 “是!老臣回去,定会转告吐蕃王!”鸠摩智躬身应是。 “好了!没什么别的事了,国师请回去吧——”白衣女子见叮嘱的差不多了,转过娇躯。 “是!老臣告退——”身后,鸠摩智躬身再拜,这才离去,心中虽不明白这位公主话中的真实意图,但这位公主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其道理!amp;lt; 第111章玉梅:花灯节别一看到美女又去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1章玉梅:花灯节别一看到美女又去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1章玉梅:灯节别一看到美女又去追 第二天一早,文清赶到皇宫,本来以为,皇帝还会在太和殿,召见各国使者,没想到,居然安排在中和殿。 而且,不是象去年那样,一起召见,而是安排一个一个使团接见。 大汉帝国这边,参与接待的主要大臣,有太子、刘光武、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等人。 第一个接见的,就是朝鲜使团,长今果然又来了,在殿中,低头看着脚尖,却不时用美目偷偷瞥向文清这边,又长大了一岁,似乎更柔美了。 南北朝鲜已经基本分裂了,两边虽说没有刀兵相见,但已然划江而治了。北朝鲜迫切希望大汉帝国能出面,协助北朝鲜,统一朝鲜半岛,至少能够牵制一下南朝鲜。 不过,皇帝现在,哪有精力管朝鲜,只好虚于应付,朝鲜丞相李仙之见大汉皇帝心不在焉,言辞更加恳切,心中越发着急,那长今更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皇帝见李仙之满脸期待,于是虎目落在文清身上,沉声吩咐道:“这样吧,明年,你带人去一趟朝鲜,看看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上的——” “遵旨!”文清只好躬身应道。 “谢谢皇上,谢谢文清将军!”那李仙之和长今,这才千恩万谢,带使团离开。 走时,长今还不忘用美目感激地看了文清一眼,弄的文清觉得,明年再不去,似乎对不起人家长今似的—— 皇帝第二个接见的是西夏使团,李辅国和李黄蓉都来了。 大殿上,西夏丞相李辅国躬身说道:“我离开银川城前,我西夏王有言,希望与大汉帝国,进一步缓和关系,让两国百姓,休养生息——” “好啊!”皇帝和刘光武对视一眼,欣慰点点头,西夏的后顾之忧一除,西王那4万西北军,就能抽身出来了,“请回去转告西夏王,我大汉帝国,愿意和西夏,长期友好下去!” “是!我一定把大汉皇帝的话,带回去——”李辅国躬身又是一礼。 于是,皇帝很是慷慨,给了西夏不少赏赐。 皇帝第三个接见的,是吐蕃使团。 吐蕃国师鸠摩智,虽未明说,但话语中,还是能听出,吐蕃半年内,不会轻易犯境。皇帝龙颜大悦,也是赏赐了不少。 鸠摩智一改以前的傲慢,临走前,对文清很是恭敬,躬身对文清笑道:“我雪域高原,这夏天的风景,别具特色,有时间,还请文清公子前去玩玩!” “好!”文清微笑点点头,又想起仙子师姐,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返回雪山了,今生是否还能见到。 皇帝最后一个,接见的是蒙古使团,皇帝明显有些累了,还有些轻微咳嗽,听到铁阔台讲到一半,突然重重咳嗽了两声,掏出一块黄颜色手帕,擦了擦嘴,很多人都没注意,那黄颜色手帕上,似乎沾有血迹—— 嗯?!铁阔台是何等人物,这次,又带着刺探虚实的任务而来,自是把皇帝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他武功过了五级,眼光锐利无比,一眼就看出,皇帝咳血了这大汉帝国皇帝,果然坚持不了几日了。契丹的和亲条件,估计也只能不得以答应下来了。 铁阔台心中有数,接着,简短截说,说了一些场面话,外交辞令,就带着蒙古使团,退出中和殿,皇帝也不强留,赏赐了不少物品以示安慰。 4国使团走后,皇帝让太子等其他大臣出去送了送,自己则让刘光武和文清跟着,一同回到御书房。 “皇上——”到了御书房,文清嘻嘻笑道:“今日看来,周围几国,这次,都不会配合契丹行动了!” “不能太乐观——”皇帝微微摇摇头,沉声说道:“这几国固然没事,东南的台湾岛,却冒出一个倭寇,东南军实力本来就最弱,不少又都是水军、步卒,看来,这5万东南军,这次是指望不上了!而且,东南军离契丹最远,千里迢迢而来,消息很容易走漏。” “是啊……”刘光武也微微叹道。 “刚才皇帝老爷子,表演的真好!”文清岔开话题,冲皇帝一竖大指,“那蒙古和契丹,必然通着消息,您这一示弱,肯定能麻痹契丹方面,以为我大汉帝国这次,不会出兵草原!” “嗯!希望能让那契丹,放松警惕和戒备——”皇帝凝重点点头,又对刘光武和文清探询道,“你们看,咱们如何再继续做些假象,迷惑对方才好?” “这个好办!”这种鬼主意,文清脑子中有的是,嘿嘿建议道:“今日西夏、吐蕃、朝鲜三国,不是已然主动示好了吗?咱可以和这三方面,提前串通一下,在边境上,故意制造点事端,造成各边境不太平的假象,让那契丹瞧瞧,以为我大汉帝国无法从东北、西南、西北方向,抽调兵力出来。至于契丹周边,可以让北方军、东北军,洛阳五军一些将士,轮番休假,造成边境局势缓和的假象——” “好啊!”刘光武微笑道,“你这些损招,都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自学成才——”文清嘻嘻笑道。 “那好!义弟,就按文清这方法,布置下去吧——”皇帝也是微笑点点头。 “诺!”刘光武躬身答道。 刘光武和文清走后,皇帝虎躯一晃,“皇上……”高公公赶紧上前相搀,只有他知道,皇帝刚才,是真咳血了 “无妨……”皇帝稳住身形,叮嘱道:“朕的身体情况,谁也不能告诉,包括刘皇后和朱贵妃!” “诺!”高公公重重点点头。他跟了皇帝20多年,知道皇帝,是在为大汉,耗尽最后一滴血啊…… 晚上,李黄蓉正在院子里面练一把两尺长的短剑,一支银针,悄然而至,“叮”的一声,直接击在剑身之上,李黄蓉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一步,面上不惊反喜,低声叫道:“姐姐来了?” “一年未见,妹妹的武功见长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一闪身,出现在李黄蓉面前。 “比起姐姐来,还是差了很远”李黄蓉奔到近前,抓住那白衣女子的衣袖,撒娇道,“姐姐这银针的功夫,能不能教教小妹?” “你师傅的武功,还不够你学的啊?”那白衣女子轻嗔道。 “她经常找不到嘛,”李黄蓉笑嘻嘻道,“而且,我觉得姐姐这银针练起来好玩我去年见到姐姐时,就想学了!” “你若想学,姐姐教你就是!”那白衣女子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老五、老六在你们西夏可好?” “两个大嫂啊?好着呢,我哥哥可是有名的怕老婆嘻嘻”李黄蓉偷笑道,“几个姐姐都嫁出去了,怎么样,姐姐你的个人问题有进展了没?” “你这小丫头才多大,这小脑袋里,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白衣女子用玉指,戳戳李黄蓉的小脑袋,轻叱道。 “我也不小了!姐姐你再不考虑,就真变老姑娘了”李黄蓉呵呵笑道,“不过,姐姐就是到了40岁,估计也会有很多人追!” “贫嘴……好了,不说这些了!”那白衣女子最后叮嘱道,“最近大汉帝国,和契丹恐怕会有一场大战,你回去告诉你哥哥,最好不要参合进去” “知道啦”李黄蓉俏生生应道。 第二天,就是帝都洛阳灯节的前一天了,文清白天忙完了,带着常羽春等人,走在回桃园的路上。 洛阳老百姓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准备着过灯节。 文清看那喜庆的氛围,想起之前答应安乐公主今年陪她看灯,心中琢磨着,这回家怎么跟大老婆请假啊? 回到桃园,吃过晚饭,回到内屋,文清满脸堆笑,先试探着问玉梅:“大老婆,夫君我跟你商量个事哈” “什么事啊?”玉梅抬眼问道,估计又不是什么好事。 “明天,你还想不想看灯啊?夫君我陪你去看吧——”文清煞有介事,盛情邀请。 “这——”玉梅眉头一簇:“妾身都有孕在身了,别再挤到了咱们的炳峄,明日妾身就不去了!” “也好!咱们儿子现在最重要——”文清心中窃喜,面上却装作有些可惜点点头,又恭维道:“不过,大老婆你不去,这灯节,恐怕要逊色不少啊?” “你难道还想去?”玉梅美目上下打量打量,她哪能看不出文清的心思,听出这话里有话。 “嗯大老婆你看啊,去年灯节,夫君我光顾着找你了,就没好好看,明日,我和赵云、燕青,再去看看如何?”文清低三下四,请示道。 “别一看到什么美女,又去追人家!”玉梅面色一冷,说道,但语气中,并没有太反对的意思。 “不会,不会!夫君我,今生只会为大老婆你一人,硬闯石舫!”文清见大老婆间接答应了,嘻嘻笑道。 “那,夫君你去吧,早点回来,就当本小姐不知道罢了——”玉梅面无表情点点头,算是恩准了。 “谢大老婆!”文清满心欢喜,在玉梅粉嫩的俏脸上,亲了一下,“夫君我,一定早去早回——” 其实,玉梅心中何尝不知,这夫君,怕是要陪那安乐公主,最后一次看灯了,可怜那边还有个孔莺莺在独守空房呢,少不得,让她来陪陪自己吧—— 第二天一早。 “燕青,”文清偷摸唤来燕青,低声吩咐道:“你跑一趟南王府,跟阿师说,咱们晚上黄鹤楼三楼见。” “明白!”燕青心领神会,低头应了声,一路小跑而去。 “赵云,你反正也是一个人,晚上也跟我一起去吧。”文清冲赵云嘻嘻一笑。 “行吧——”赵云的主要任务,就是护卫文清安全,自然不好推辞,心道,真看玉梅嫂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这么明目张胆去和安乐公主私会——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玉梅见燕青神神秘秘跑出去了,心知肚明,美目看过来。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摆手,“我让燕青出去打个酱油,打个酱油——” “哼!”玉梅心知肚明,没有追问,唤来兰儿,“你去一趟孔府,请莺莺晚上过来,咱们在桃园一起过灯节。” “是!”兰儿应了声,去孔府请孔莺莺了。 玉梅之所以没找小夏,是因为最近小夏需要多陪陪张飞。 而燕青,最近和阿诗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晚上,肯定都有安排了。 常羽春则要陪着蓝嫂子、常茂,一起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去年,蓝嫂子就没看过灯,常羽春自然也要补偿一下。 反正晚上荆轲也要陪阿丽,肯定和安乐公主在一起,文清就没让常羽春陪着自己了。 “为何叫孔莺莺来陪你啊?”文清讪讪问道。心道:那孔莺莺可一直惦记着你夫君我呢,这么来回走动,早晚得出事啊! “你出去寻欢作乐,还不让我们在家里热闹热闹?本小姐总得找个人陪啊。”玉梅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文清只好诺诺答道,先解决安乐公主的问题吧,孔莺莺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傍晚,文清和赵云、燕青出了桃园,直奔黄鹤楼。 燕青今日一早,已然通过阿师通知安乐公主,约在黄鹤楼的三楼见面。 因为黄鹤楼在洛阳城西,是秦淮河的最西面,晚上游人应该能少一点,见面也方便一些,免得碰到熟人,看文清和安乐公主在一起,一是尴尬,二是传出去,惹人猜忌。 走在秦淮河大街上,今年灯节没有了玉梅参加,果然冷清很多,那秦淮河中的石舫,依然灯火辉煌,但却没有去年数千人围观的场景了,也再没有看到瞧热闹的人,被挤下河的场景了。文清不由感叹不已,一年之内,这帝都洛阳,因为自己的出现,变化真大啊! 自己把大老婆玉梅娶回家,不知招了多少男人的嫉妒! 文清到了黄鹤楼下面,才知道这黄鹤楼,是建在一个道观之中。 黄鹤楼,是蜚声九州的历史名胜,号称amp;quot;天下江山第一楼amp;quot;。 黄鹤楼始建于大周帝国时期,距今已有500年,历代屡毁屡建,主楼高15丈,共五层,攒尖顶,层层飞檐,四望如一。 从楼的纵向看各层排檐与楼名直接有关,形如黄鹤,展翅欲飞。整座楼的雄浑之中又不失精巧,富于变化的韵味和美感。 底层外檐柱对径为10丈,中部大厅正面墙上设大片浮雕,表现历代有关黄鹤楼的神话传说;三层设夹层回廊,陈列有关诗词书画;二、三、四层外有四面回廊,可供游人远眺;五层为瞭望厅,可在此观赏帝都洛阳景色。 楼外铸铜黄鹤造型、胜像宝塔、牌坊、轩廊、亭阁等一批辅助建筑,将主楼烘托得更加壮丽。 登上黄鹤楼,整个秦淮河的旖旎风光历历在目,整个洛阳城的锦绣山河也遥遥在望。 历代名士,都先后到这里游乐,吟诗作赋,留下不少脍炙人口的诗篇。 文清和赵云、燕青进了道观门,直奔黄鹤楼的一楼,穿过一个院落,发现前面,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道士,正在凉亭内沏茶,姿态优美,全神贯注,身影却有些熟悉,只是天色有些昏暗,看不清楚。 文清不由一呆,身形一顿:这道观中,竟有如此美女,只是做了道姑,可惜了 “公子不带夫人,是来赏月,还是来会友啊?”那道姑突然抬起头,媚声问道。同时,又眼露惊喜,看向文清身后的赵云。 “哼!——”赵云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你是?……”文清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打招呼,而且认得自己,脑中,迅速飞转,这声音好熟悉啊。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道姑轻声笑道,眼角那道笑意,让人终身难忘,正是魅惑过文清,京城6秀之一的司马貂蝉。 “你,你,你不会又来“魅”惑人吧?”那道姑不笑则已,一笑,文清立时想起是谁了,只是这白骨精,刚才不用媚功时,竟和之前见过的几次,神情、相貌,大相径庭,原来这媚功,真的会让男人神志不清 “不会了!贫道已然离开太子府了——”司马貂蝉幽幽说道,“之前,实在对不起。上次貂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公子见谅!”说罢,盈盈而起,施了一礼。 “没关系,没关系!公子我早忘了——”文清嘻嘻笑道。见人家已然离开太子府,当了道姑,那就与太子府、司马家不再有瓜葛了,这娇媚的女人,看来也是太子手中的棋子,自己倒没必要再和一个女子记仇,况且,是这么个不忍辣手摧的女子。 不过,这白骨精到了这道观,估计今后,洛阳城主动当道士的男人,会平添好几倍! 哼!自己这魅力,难道真的不如那玉梅?这么快就把人家给忘了!司马貂蝉心中暗恨,嘴上却说道:“贫道最近,潜心研究茶艺,公子要不要尝一尝贫道的手艺?” “算了吧,回头再找时间吧——”文清婉言推辞,上次就是喝了这白骨精的茶,中了道,这次,哪敢再和她的茶?再说,上面的安乐公主还等着呢,别去晚了,那安乐公主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公子今夜有事吧?”司马貂蝉难掩失望,心道,不知又去会哪个小“情”人。 “嗯!有位朋友,过完这个灯节,就会远行,我要陪她看这最后一次灯节——”文清轻轻点点头,心想,也没必要撒谎瞒她。 “那,公子去吧,贫道祝公子玩的开心——”那司马貂蝉神情一暗,一欠身,又复坐下。 “这样吧——”文清扭头又对赵云吩咐道:“有燕青陪我上楼去就成,子龙你在这附近,随便转转,走时,我叫你就是!” “好的,公子——”赵云微微点点头。 文清于是带着燕青,径直上了黄鹤楼的二楼。 其实赵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自己确实又不愿意去给文清、荆轲、燕青他们三个当灯泡,那三人,分别有安乐公主,阿丽、阿师陪着,自己上去也是无趣!干脆索性,就在这凉亭内坐下,等文清回来。 “这位小公子,谢谢你上次剑下留情——”司马貂蝉见文清上楼,留下了赵云,看子龙比几个月前见到时,又长高了不少,更加俊秀逼人,武功应该也突破了许多,心中暗自欢喜,赶紧没话找话。 “不用谢!”赵云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冷冷道:“当时子龙也是迫不得已——” “你家公子今日来,肯定要陪别的女人了,子龙将军若是不介意,可否陪奴家喝杯茶?”司马貂蝉吃吃笑道,玉手轻抬,把一杯刚沏好的茶,递给赵云。amp;lt; 第112章黄鹤楼,黄蓉:大哥哥,你们这是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2章黄鹤楼,黄蓉:大哥哥,你们这是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2章黄鹤楼,黄蓉:大哥哥,你们这是 “子龙不渴!”赵云正襟危坐,坐在那里,手就没动,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子龙将军,是怕奴家这茶中有毒?”司马貂蝉一脸幽怨看着赵云,然后用樱桃小嘴,轻轻啜了一口,意思是,我喝一口,给你验证一下,这才又递给赵云。 “喝就喝,我还怕你不成?”赵云心想,也不能在她面前,失了风度,于是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子龙将军,果然气度不凡!”司马貂蝉一脸欣慰,玉手接过赵云的茶杯,不经意间,用葱葱玉指,碰了一下赵云的手。 “嗯——”赵云手一哆嗦,差点把那茶杯掉到地上。 “吃吃——”司马貂蝉羞涩一笑,再次把那茶杯倒满,用樱桃小嘴,又轻轻啜了一口,感受一下温度,再次递给赵云:“子龙将军,这杯茶,奴家敬你!” “你……”赵云心道:你这哪是喝茶啊,你这是变相在亲我啊 见那白皙玉手,端着茶杯,就停在自己面前,若是不喝,估计她是不会收手了,只好又接过,慢慢喝起来。 这次,赵云喝的很慢,不想让司马貂蝉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了,别说,这茶香四溢,端得是好茶,看来她在沏茶方面,是下了苦功的。 司马貂蝉看着赵云有模有样,品着自己的茶,心中畅快无比,越看越是喜欢,竟然看痴了,这小公子——赵子龙,今日可算是送上门来,被自己逮到了 对别的人,她自会施展媚功,肆意“魅”惑,但唯独对这子龙,却是无计可施,偏偏自己心中,确是喜爱无比,以前以为,这世间,不可能找到让自己倾心的人了,没想到自从那日在司马府,见到这子龙,竟然不能自拔,今日若是不说,他日还不知能否再见 “子龙将军,奴家——”司马貂蝉鼓起勇气,低声羞涩道:“奴家其实,对你倾慕已久,一见倾心!” “少来这套,你那些招,对我可不管用!”子龙俊脸一红,低声喝道,赶紧看看四周,好在没有别人。 “正因为对子龙将军不管用,所以奴家才希望,能用真情,打动将军——”那司马貂蝉前面羞于启齿的话都说了,后面也就无所谓了,胆子更大了。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赵云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奴家劝子龙将军,也别白费心思了!”司马貂蝉突然来了一句,美目定定看向赵云。 “你,你这贱婢,竟然这么无“耻””赵云微微一愣,确是听明白了,气急。 “奴家就是喜欢你嘛,你就是奴家的赵子龙!”司马貂蝉见赵云终于被自己说得变色了,移娇躯往赵云身边靠了靠,嘻嘻笑道,“以后,你能不能经常来看看奴家?” “休想!!”赵云斩钉截铁说道,身子往边上挪了挪,司马貂蝉也跟着挪了挪,靠的更近了,赵云一看,自己也不能再挪了,再挪,就该坐地上了。 “你若不来,我就去那桃园,天天在门口等着你!”司马貂蝉眼中带笑,低声威胁道。 “你敢!”赵云感觉,自己对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已然没有办法了,怒声道:“你这是非礼,还有没有廉耻了!” “要不咱们试试?我喊非礼,看这周围的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司马貂蝉得意一笑,张嘴就要喊。 “别别别!”赵云赶紧伸手捂住司马貂蝉的嘴,貂蝉“嘤咛”一声,顺势,就倒入赵云怀中 “我可跟你说好了,以后不准来桃园找我!”赵云捂着司马貂蝉的嘴,感觉她小嘴蠕动,在自己的手上狠狠亲了一下,手一哆嗦,赶紧移开。 “是!奴家明白,奴家就在这里等你——”司马貂蝉露出胜利的微笑,顺从答道,娇躯依偎的更紧了“你若是不来,奴家就去“媚”惑你家公子,然后跟他说,奴家是你的女人” “你”赵云彻底无助了,不带这么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的 黄鹤楼,三楼。 傍晚,安乐公主和阿丽、阿师早早就到了黄鹤楼,荆轲已然到了,在附近,陪着阿丽说话。 安乐公主望眼欲穿,就期盼文清能早点来,也不知那坏蛋,能不能跟玉梅请来假,玉梅会不会中途变卦,不让他来了 正左思右想间,听楼下“噔噔噔——”,楼梯响,文清带着燕青,拾级而上。 见到文清,安乐公主心中欢喜,一把扑入文清怀里,撒娇道:“这么晚才来,人家都急死了!” “中间有点事耽搁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文清嘻嘻笑着解释,也不能把见到司马貂蝉的事,跟这野蛮公主讲啊,她若是知道了,别往歪处想了! 边上的燕青,早就识趣地拉着阿师跑到别处看灯去了。 “玉梅没拦着你吧?”在文清怀中呆了好一会儿,安乐公主抬头问道。 “没有!我猜她知道,只是默许,不点破罢了……”文清缓缓摇摇头,他刚才走在路上,隐隐猜到,以大老婆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不会猜到自己今夜,是来陪安乐公主的?! “这玉梅姐姐,还真的是有度量!之前,本公主错看她了——”安乐公主心中感动,幽幽说道。 嗯?!玉梅姐姐?文清心中暗道,叫的够亲切的啊。不由问道:“那天,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都说什么了?现在都姐姐妹妹的了?” “这是女人间的秘密!”安乐公主恢复了刁蛮劲,伸小嘴,在文清脸上亲了一下,“你今夜,属于本公主了,好好陪本公主看灯就是了” “真拿你们这些女人没办法”文清摇头苦笑。 文清还是第一次到这黄鹤楼上来,居高临下,陪安乐看着秦淮河上的灯火,果然是另外一番景象,下面不少青年男女,依偎在一起,在秦淮河中,放着灯,灯顺流而下,把河面照得星光点点。 “原来这黄鹤楼上看灯,别有一番景致——”安乐公主眉开眼笑。 “嗯……”文清赞许点头,看来,这世间男女,一旦坠入情,都喜欢这些前月下,过年过节的氛围。不由想起了太平公主,去年的灯节,自己和她就是在雷峰塔上看灯,今年她在边关,不知是如何度过的,这灯肯定是看不上了,不过灯节也好,免得勾起她的伤心往事—— 还有那孔莺莺,自己去年在石舫,居然没有注意到她,估计今年也没那心情出来看灯了—— “咱们也下去放一个灯吧!”安乐公主羡慕不已,拽着文清的大手,跳着脚叫道。 “好啊!”文清本不想去那人多的地方,见安乐公主难得高兴,不忍心拒绝,于是,拉着安乐公主,就下到了黄鹤楼的二楼。 二楼看灯的人还真不少,文清正要往一楼走,就听身后,一声脆生生的惊叫:“大哥哥?!” “咦?!”文清一惊回头,不是别人,竟然是西夏小公主——李黄蓉。 就见那李黄蓉,一脸惊愕看着文清,又看看文清身侧的安乐公主,和他们两个牵在一起的手,大眼睛中,一脸迷茫:“大哥哥,真的是你,你们这是” “小师妹啊?”文清赶紧松开安乐公主的小手,尴尬打招呼,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还没到河边呢,就遇到熟人了,而且,是大老婆的小师妹! 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可古怪精灵的很,恐怕不好对付啊—— “大哥哥,你怎么敢和别的女人看灯?!”李黄蓉再傻,也看出文清和安乐公主的关系了,况且,她可是李秋水的徒弟,聪明的紧,眼中怒火中烧。 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女人要从一而终,这,这姐夫不和师姐玉梅来看灯,竟然跟一个别的女人来,简直无法理解!怒声道:“明日,我就告诉师姐去!”说罢,一跺小脚,小身子一转,就要下楼。 “别别别啊……”文清赶紧抓住李黄蓉的小手,这哪能让她下楼,若是她回去添油加醋一说,家里还不闹翻天啦,解释道:“小师妹,我今日出来,是请示过你师姐的!” “怎么可能?!”李黄蓉摇着小脑袋,她可不信,“你们一定是瞒着我师姐,偷偷摸摸私会” “你师姐,确是允许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安乐公主见李黄蓉焦急的样子,文清已然被逼问的语无伦次,一旁轻声娇羞道。 “啊?!”李黄蓉看看安乐公主的表情,有些相信了,她虽说不认识安乐公主,但一个女孩,再“偷”情,只会找别的借口,断不会说得到对方正室同意的,况且,师姐号称天下最聪明的女人,这灯节这么多人,就是今日不知道姐夫和别的女人“偷”情,日后也会察觉的。原来,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和几个女人在一起啊?! 第113章李黄蓉:师姐,姐夫他又威胁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3章李黄蓉:师姐,姐夫他又威胁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3章李黄蓉:师姐,姐夫他又威胁我了 “还不快跑……”文清见人越聚越多,赶紧一左一右,拉着安乐和长今等人,挤出人群。 长今知道,今晚的主角是安乐公主,自己也不好老参合在里面,从文清大手中,羞涩把玉手抽出来:“那,长今就告辞了,公子明年,一定到朝鲜转转!” “好!”文清正色点点头,见她满脸期望,这时候,也不忍心告诉她,自己要去契丹和亲,十有**,是回不来了—— “安乐,灯也放了,愿望也许了,我陪你回南王府吧。”长今走后,文清冲安乐公主建议道。 “嗯!”安乐公主默默点点头,虽说有些意犹未尽,但她和文清形迹依然暴露,不知道文清回去该如何向玉梅解释,不过,这事玉梅既然已经默许,应该不会追究,文清一向能说会道,应该能应付过去,反正这些头痛的事,让他自己去操心吧—— “走吧。”文清这才陪着安乐公主,一路边走边逛,回到南王府。 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开心吗?”文清送安乐公主回到闺房,嘻嘻笑道。 “今夜,安乐很开心!”安乐公主依偎在文清怀里,仍旧沉浸在刚才放灯笼的幸福之中,度过这么美好的一个灯节,不知有多少女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就是死,也值得了! “今夜,我不能太晚回家——”文清摸摸安乐公主玉背,轻声说道。 “主人放心,一会儿就好!”安乐公主说罢,缓缓跪下,张开小嘴道。 文清立刻知道她要干啥了……. 此处省略2000字 “舒服了?”安乐公主轻声问道。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 “歇好了?”安乐公主再问。 “嗯”文清又点点头。 “奴再帮主人洗洗澡吧”说罢,安乐公主张开小嘴道,“这也许是今生,奴在洛阳最后一次服侍主人了” 此处省略2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文清抚摸安乐公主的小手:“我问你个事?” “说吧”安乐公主温顺点点头。 “有没有一种药,可以让男人举不起来?”文清轻轻问道。 “你想干什么?”安乐公主不解抬起小脑袋问道。 “你带着,到时也许有用”文清心情有些沉重应道。 “嗯!我让唐家准备一下——”安乐公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点头答应。 “还有,让人吃了,能晕倒的猛汗药,你们唐家,肯定有吧?”文清又问道。 “当然有啦只是,我们唐家,很少用这种药,你要多少?”安乐公主美目看过来,知道这坏蛋,又在冒坏水了。 “怎么着,也得能干掉一个师吧?”文清嘿嘿笑道,“另外,你得把解药给我备一份!” “行!过些天,我给你”安乐公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肯定,是为契丹之行做准备,遂点头答应。 “那,我就回去了”文清柔声说道。 “好!你回去陪陪她吧——”安乐公主想起玉梅今日的忍让,心中感动不已,这次可是欠了人家的人情,人家到底是正室啊,小手不经意间轻轻一抬,过了今日,这个姐姐的名分,看来自己以后只能乖乖承认,位居其后了—— “你什么都别想,一切我会安排妥当。”文清在她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安乐公主闺房。 文清带着赵云、燕青,半夜才返回桃园,外面看灯的人群,已然渐渐散去。 路上,文清不经意间,看那黄鹤楼的楼顶,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似乎是个女人 是仙子师姐?还是太平公主?又或是其他什么女人?他自己也搞不清了,这次,他不敢轻易叫了,也追不上,索性就算了,还得回家哄大老婆呢 回到自己房间,屋内漆黑一片,估计玉梅已然睡了,他也不敢开灯,怕惊醒了玉梅,否则这一顿数落,是逃不掉了。 于是蹑手蹑脚,摸到床前。模模糊糊,看到玉梅平躺在床上,均匀地一呼一吸,应该睡的正香,他大概也知道,大老婆通常睡在外面,于是双手就往大老婆的里面摸,就要上床。 “咿?!”文清心中一惊,身子就僵在那里,触手处,两个软软的肉球,正好抓到手上,温暖而复有弹性,他现在虽说女人不多,只有玉梅和安乐公主两人,但被安乐公主“调”教的,这方面的经验可是不少,这,这,这分明是一双玉峰嘛 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会有个女人睡在自己床上?!这双锋,也够饱满的难道天上掉馅饼了?不过,和大老婆睡在一起,自己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文清这一惊,加上已然渐渐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借着窗口射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一双黑漆漆的双眼,娇羞看着自己,就是在夜里,也能感受那柔弱的俏脸上,红晕一片—— 是孔莺莺! 文清这才看清,原来是孔莺莺睡在玉梅的身侧,立刻想起,今日的灯节,大老婆说好了是和孔莺莺一起过的,太晚了,孔莺莺恐怕就没回去,所以二人,就同睡一床了。 那孔莺莺眼神中,娇羞一片,看看文清,又看看身边的玉梅,再看看文清还握住自己双锋的手 文清一哆嗦,赶紧收回手,这娇柔的小妮子,还挺照顾自己,被占了这么大一便宜,竟能忍住没出声,换做安乐公主,早叫出声了,幸亏玉梅因为怀孕,睡得沉,未被惊醒,这要是被大老婆发现,自己明目张胆,占她闺蜜的便宜,那自己还不得爬着出去啊?! 文清老脸一红,讪讪一笑,也不知孔莺莺看没看到,赶紧又轻手轻脚,一步步退到门口,转身就逃之夭夭! 你这色呆子……孔莺莺在床上,浑身发热,看着文清的背影,心中恨恨道。 手中还有孔莺莺玉峰上的香味,这小妮子也够可以的,就这么一声不吭,任由自己摸,早知如此,自己就趁机,多占点便宜,反正摸一下也是摸,摸两下也是摸!文清心中,多少有些后悔,那种便宜没占够的感觉…… 这大晚上的,自己总不能睡院子里啊,文清出了房门,稍一停顿,往左边一拐,就推门进了赵云的房间,赵云刚躺下,见房门响,以为进了贼,刚要抓枕边的青釭剑,发现是文清,低声惊叫一声:“公子,你怎么来了?!” “嘿嘿——”文清一个健步就窜上床,嘿嘿笑道:“今晚,公子我只能将就着睡你这里了” 第二天一早,文清做贼心虚地,偷偷溜回玉梅房间,见孔莺莺已然走了,估计是昨晚被自己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害羞,没脸见自己,早早就回孔府了。 玉梅坐在梳妆台前,冰冷的俏脸,看看文清:“昨晚挺快活吧?一晚上都没回来” “哪有!”文清一脸无辜辩解道:“半夜就回来了,看你睡得香,就去赵云那里,将就了一晚上——” “真的?”玉梅将信将疑,“你看到莺莺妹妹了?” “没有啊?”文清故作惊讶,“孔家小妹昨晚来了?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敢进来” “哼!”玉梅哼了一声,也不知是相信,还是发现了什么,不过,这孔莺莺早晚是你床上的人,也懒得管你怎么占便宜了,都半年了,那件事,也该告诉这傻夫君了,省的他整日背着自己,偷偷摸摸的搞小动作。 “妾身我——”玉梅又面无表情看看文清,似乎在说一件不疼不痒的事,“去年10月份就答应了莺莺妹妹的亲事” “啊什么亲事啊?”文清惊叫道,心中“怦怦”直跳。 “装什么傻?”玉梅恼怒道,“你那小心思,本小姐还不知道?”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哈腰,果然大老婆同意那小妮子进门了,难怪那小妮子昨晚被自己占了便宜都不说,文清心中,兴奋不已,还不敢在大老婆面前表露出来,赶紧过去,一边帮玉梅柔柔香肩,一边恭维道:“大老婆你,就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哼!这还像话。”玉梅眯着眼,一边享受,一边悠悠说道:“本想夫君这次回来,就让你去那孔府提亲,但被这和亲的事一搅合,妾身怕你回不来,耽误了莺莺妹妹,就跟她说了,改为等夫君从契丹回来,再去孔府提亲,莺莺妹妹虽说有些失望,但还是同意等你回来——” “大老婆,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夫君我”文清心中暗喜,这大老婆,还真不是一般人,难怪大老婆不再审问自己和孔莺莺的事了,难怪孔莺莺最近,越来越大胆,大老婆你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你们姐妹两,早就定好了名分! “怎么?早告诉你,你是不是就早早的,哄她上床了?”玉梅一睁眼,嗔道。 “不敢不敢!就是想,也得先请示大老婆您啊——”文清在身后,嬉皮笑脸道。 “那还是想呗?”玉梅恼道,“你这沾惹草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日晚上,先跪搓衣板去” “大老婆,饶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怕老婆天经地义,文清赶紧低三下四求饶,心中却喜滋滋的那小妮子,终于不用担心她得相思病了,自己对孔孟尝那家伙,也算有了交代了。 接下来的一天,文清知道,还有10日,和亲的队伍就要出发了,是时候安排一些家中的后事了。 于是晚上,文清把荆轲、孔孟尝一同请来,与魏直成、常羽春等人,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 “三位哥哥,”文清看着魏直成、荆轲、孔孟尝,正色说道:“10日后,我就要和老二、老三、老六、赵云,前往契丹和亲,家中的事,就拜托三位哥哥了!” “文清你说哪里话,你自管去,玉梅和那未出世的孩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几个,也没脸见你了!”魏直成肃容说道。 “是啊!兄弟你放心去吧——”荆轲重重点点头。 “家里有我们呢!”孔孟尝也一脸凝重道,心道: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家小妹还等着你呢,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家小妹恐怕就要跟着去了——此时,他还不知道玉梅答应了孔莺莺的婚事。 “我是这么想的,若是我回不来,你们也别在这帝都洛阳呆了,组织我大老婆和剩下的兄弟,一同撤往东北吧,我相信你们在东北,肯定比这洛阳安全!”文清把心中想法,和盘托出。 “行!”孔孟尝首先赞同点点头,“这洛阳,天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等太子再登基,我孔家恐怕就该遭殃了。” “没问题!”魏直成也点头同意,“大哥这刑部的官,当的也是没劲,我们等你到8月份,若是回不来,我们就撤往东北——” “这段时间,家中的安全,我全权负责,出了问题,你拿我是问就是!”荆轲也重重点点头。 “夫君若是回不来,妾身定会把炳峄抚养成人,将来,为你报仇!”边上玉梅也对文清含泪说道。 “好!”文清心中一痛,可惜,见不到炳峄出生了,也不知会象玉梅多点,还是会象自己多点,感觉话题有些沉重,嘿嘿笑道:“公子我福大命大,说不定,这次契丹之行,又拐回个美女啥的” “去没个正形”玉梅本来挺伤感的,被文清一逗,眼中带泪,笑骂道。 “对!不知道契丹有没有公主啥的,咱们给抓回来一个,给文清当小老婆!”张飞咧开大嘴,嚷道。 “你是不是,自己想讨个小老婆啊?”边上小夏,怒目圆睁。 “不想,不想”张飞赶紧摆手,立刻就软了下来。 “呵呵——”兄弟们不由相视苦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妾身决定了,夫君走后,回朱府去住,那里人多,可以好好照顾炳峄,另外,也不用安排那么多弟兄整日护卫桃园,就让王君可、李成龙他们8兄弟,陪夫君你一起去契丹吧——”玉梅见小夏又欺负张飞,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样也好!”秦叔宝沉声说道,“多个人多份力量,也多了一些杀出来的希望!” “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害了更多兄弟?”文清心中有些不忍。 “嗯!就这么定了!”魏直成大哥一锤定音。 就这样,在之前确定的去契丹汗庭众兄弟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王君可、李成龙、尉迟南、尉迟北、金甲、童环、金城、牛盖八位瓦岗兄弟。 第二天,晚上,文清回来时,发现桃园多了一个人,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定睛一看,非是别人,正是西夏小公主——李黄蓉。 文清灯节那晚在黄鹤楼,和安乐公主在一起,恰好被李黄蓉撞见,心中一直不安,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跑来告状了,趁玉梅不注意,狠狠瞪了那李黄蓉一眼! 李黄蓉冲文清做了个鬼脸,拽住玉梅的衣袖,不依道:“师姐,姐夫又威胁我了” “啊~~~这就叫威胁啊?”文清立刻苦起了脸。 “小心我真把你的事,告诉师姐!”李黄蓉刚才还真没跟玉梅提灯节的事,这时威胁道。 “算了!过几日,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别揭他的短了——”玉梅美目先是冲文清瞪了一下,笑着,将这篇轻轻翻过。 “本来就没什么嘛……”文清讪讪笑道,感激看了看大老婆。 “明日,我就回西夏了”李黄蓉大眼睛看看文清,拽着玉梅的衣袖,依依不舍。 “你这么小,怎么就开始婆婆妈妈的了?”文清调笑道。 “谁小了?!过了今年,我都14岁了——”俏黄蓉绷着小脸,不满道。 “好了,好了,你长大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玉梅微微笑道。 “多吃点,你就长得更快了。”文清嘻嘻笑道。 “师姐——”李黄蓉俏脸一红,又去拉玉梅的衣角。 “别欺负小师妹!”玉梅冲文清嗔道,十足一个护着小妹妹的大姐姐形象。 “谁欺负她了?”文清一吐舌头,赶紧逃了,这小丫头片子,还是少招惹的好,她背后可有大老婆撑腰呢! 接下来的几日,皇帝觉得,同意契丹和亲的事,不能再耽搁了,总要通知契丹才是,于是,再让高公公,亲自跑了一趟雁门关,请太平公主安排人,通知契丹:大汉帝国,同意将安乐公主嫁给契丹二王子耶律霸,文清作为和亲使,7月15日前,和亲队伍,就会抵达契丹汗庭。 太平公主收到圣旨后,无奈只好让李少利,带着1000骑兵,前往契丹汗庭,转达大汉帝国同意契丹和亲的信息。 随着同意安乐和亲契丹的消息发出,皇帝和武相刘光武,开始秘密布置大汉帝国全军各部的统一行动。 皇帝身边的四大隐卫分别出动,西蜀的南王,长城西线的北王,西北庆阳的西王、北平郡的白袍大将刘成裕,分别接到了由四大隐卫秘密传去的密旨,皇帝对东北东王那边的密旨,则通过文清的飞鸽密码,迅速传了过去。 大汉帝国各军,立刻开始秘密行动。 很快,大汉帝国西北边境,硝烟四起,大汉帝国西北军,和西夏军队,因为一处水源的争夺,兵戎相见 接着,大汉帝国西南边境,因为民族矛盾,吐蕃数万大军,陈兵边境,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东北方面,朝鲜与大汉帝国东北军内的女真部落,因为一处草场的争夺,也发生了械斗 大汉帝国的东南沿海,则遭到了大批倭寇的袭扰,东南军全体出动,到处围剿 之前,大汉帝国的北方军、帝都洛阳禁军等五军,营以上将领,分别接到了休假通知,可以在一个月内,轮流休假,只是,最后一批休假的军官,手中都拿到了一个密封的信函,要求必须按上面的指定日期打开。 皇帝则对外宣布,将于6月26日出发,到北方边境——雁门关一带视察,届时,会让3千禁军,右羽林1万人,左羽林5千人,南大营1千人,共1万9千将士随行。amp;lt; 第114章诀别,玉梅: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4章诀别,玉梅: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4章诀别,玉梅: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内,站着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耶律霸、蒙古国师铁阔台。 耶律德方一手拿着由李少利送来的大汉帝国同意安乐和亲的信函,一手拿着从大汉帝国各处传来的情报,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 “大汉皇帝,真的吐血了?”耶律德方笑问铁阔台。 “不错,本国师亲眼所见,不会有假!”铁阔台微微一笑。 “那好!”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这个大汉皇帝,还是老了,雄风不再,他答应和亲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本汗看他,如何面对大汉的千万百姓!” “不错!这次他明显是借到雁门关视察,来掩饰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真是欲盖弥彰——”耶律楚材赞同分析道。 “大汉帝国周边,烽烟四起,也不可能抽调足够兵力,与我契丹大军决战,北方军虽有12万人,但4000里战线,拉的太长,自保可以,决不敢踏出长城以北半步!听说,北方军、东北军,洛阳五军等军的军官,之前开始轮流休假,这次,咱们稳操胜券!”耶律霸跃跃欲试说道。 “大汉皇帝,只带了不到2万人,到雁门关送安乐公主,届时,还会再派至少2000人,深入我契丹草原,那,加上雁门关的4000守军,雁门关周围50里,就只有两万大汉军队,咱们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变一变?”耶律楚材建议道。 “嗯!这大汉帝国皇帝,竟然会亲自到雁门关,这是个新情况,本来本汗想7月底,发动对大汉帝国的进攻,看来,计划可以提前了”耶律德方若有所思,点点头。 思索片刻,耶律德方果断对耶律楚材下令:“传本汗的命令,自7月10日起,封锁契丹来往九州大陆的商队进出! “是!”耶律楚材肃然躬身应道。 “另外,”耶律德方冲铁阔台说道:“素闻蒙古,训练了一批猎鹰,能否请蒙古方面,7月10日起,用猎鹰封锁草原天空,不要让一个信鸽,飞过草原?” “没问题!”铁阔台自信答道。 “好!铁国师,回到蒙古,请转告本汗对蒙古大汗的问候,届时,本汗还要请他帮个忙,好处嘛,绝少不了蒙古——”耶律德方对铁阔台信誓旦旦说道。 “好!本国师,一定把大汗的意思带到!”铁阔台躬身答道,“没什么事,本国师就蒙古了——” “国师一路辛苦——”耶律德方客气地将铁阔台,送出帐外。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就看长生天,是不是站在契丹这边了——看着铁阔台走远,耶律德方喃喃自语。 大汉帝国皇帝傅君峰在赌,他又何尝不是在赌? 他们是在拿大汉帝国和契丹的国运在赌! 拿大汉帝国和契丹的未来在赌! 皇宫,永福宫。 明日就要出发,安乐公主到皇宫向奶奶朱贵妃辞行。 “见过安乐公主!”宫门口,雪姨听说安乐公主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雪姨——”安乐公主把雪姨拉到一边,偷偷轻声问:“奶奶怎么样?” “不太好!”雪姨满脸忧愁:“刚睡下没多久,昨日知道你要和亲契丹,吐了一口血——” “安乐走后,还请雪姨好好照顾奶奶!”安乐公主深深一福道,“另外,父王那里,今后,也托付给雪姨了——” “公主折煞我了——”雪姨赶紧回礼,眼泪就下来了,安乐公主从小母亲就没了,雪姨看着她长大,一直待如亲女儿一般。 这时,里面传出朱贵妃微弱的声音:“是安乐来了吗?” “奶奶…….”安乐公主赶紧奔了进去。 “我苦命的孙女!”朱贵妃拉着安乐公主的手,眼泪扑簌簌落下:“奶奶,会等你从契丹回来再走!” “嗯!”安乐公主倒是很坚强,一滴眼泪都没有,安慰道:“奶奶,孙女身为皇族,自是要为皇爷爷分忧!奶奶你好好养病,孙女回来,一定给你带一大把草原的玫瑰!” “好好好!”朱贵妃擦擦眼泪,“你长大了,有你父王的骨气!” 同一日,桃园。 府内一片忙碌,玉梅指挥着小夏、霞儿、兰儿等人,收拾东西,准备搬回朱府居住。 王君可、李成龙等8兄弟,则已然做好了跟文清去契丹的准备。 “兰儿,朱府什么都有,就带些应用之物就行了。”见兰儿她们大包小包的忙碌着,玉梅嘱咐道。 “知道了——”兰儿忙的满头大汗,随口应道。 “小夏,阿师和阿丽联系了吗,她们何时搬到朱府啊?”玉梅又冲小夏问道。 “联系了,”小夏闻言,神情一暗,禀报道:“她们说,暂时不搬过去了——” “怎么回事?”玉梅诧异问道,之前自己和安乐公主不是商量好的吗,安乐公主走后,要南王府的阿诗、阿丽一同搬到朱府。 “她们说,她们再和安乐公主商量商量。”小夏只好据实答道。 “噢——”玉梅微微点点头,大概猜出阿师和阿丽的心思,她们和安乐公主姐妹情深,恐怕是不舍得让安乐公主孤苦伶仃,一个人前往契丹汗庭和亲,可问题是,那契丹汗庭可是个狼窝啊,谁都会想到,进了狼窝,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况且,她们两个还是如似玉的女孩!去了汗庭,不知要承受多少蹂躏,大汉帝国牺牲一个安乐已经够了,不能再牺牲再多的人了,特别是女人! “要不,我再去问问?”小夏见玉梅俏脸上一脸悲切,赶忙请示道。 “不必了,我相信安乐会处理的。”玉梅微微摆摆手。 南王府。 “公主,我们不去朱府!”阿师和阿丽跪在安乐公主身前,说什么也不走:“我们跟公主去契丹,我们不怕死,咱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唉!”安乐公主重重叹口气,她已经劝了两日,但阿师、阿丽死活不同意,非要跟着她去契丹,可去契丹容易,出来难啊?无非是多两个异乡的亡魂,只能找别的理由继续劝道:“你们两个武功太弱,这次去契丹,文清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杀出契丹汗庭,也不是没有希望,但若是多了你们两个,到时肯定会影响2000将士撤退,你们就成了他们的包袱了,为了救你们,不知要增加多少伤亡,甚至会影响整个撤退计划,你们总不能让深入契丹汗庭的这些勇士,白白埋骨他乡吧?” “这——”阿师和阿丽相互对望一眼,有些踌躇了,是啊,那些都是大汉帝国的精英,绝不会扔下她们不管,她们怎会忍心成为他们的负担,让他们白白牺牲?! “那,我们把您送到雁门关,将来您若是回不来,我们再到朱府去!”阿师退了一步,但坚持道。 “就是,我们陪您到雁门关,没有您的消息,我们绝不走!”阿丽重重点点头,附和道。 “好!我答应你们——”安乐公主见她们坚持要送,只好含泪答应。反正雁门关在大汉帝国手中,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就这样,安乐公主苦劝了两日,总算以阿师和阿丽两个武功太弱为由,把她们硬生生留了下来。 同时,阿师和阿丽根据安乐公主的吩咐,将唐家秘密制作的100把诸葛弩和一大包蒙汗药以及解药,也交到了文清手上。 文清让秦叔宝,专门抽调了一个连的兵力,熟练掌握了诸葛弩的使用,每个人,配备了30支弩箭。 同一日,孔孟尝提供的1000坛好酒,加上孔莺莺提供的,够2千人3日口粮的牛肉干,奶酪,咸菜,干粮,2000颗醒酒的丹药,也送到了文清的军营。 “文清兄弟,你们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孔孟尝知道小妹有话要和文清说,识趣带着其他人躲出去。 营房内。 孔孟尝走后,孔莺莺美目看着文清,满眼是泪,低声叮嘱道:“明日,莺莺就不能单独为你送行了,下个月10日,是莺莺的生日,可惜不能跟你一起过,你这呆子,一定要平安回来娶莺莺!” “好!”文清使劲点点头,这小妮子,外柔内刚,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莺莺好后悔——”孔莺莺再也止不住泪水,扑入文清怀中,嘤嘤哭了起来,“莺莺早该把自己给了你,为你怀一个宝宝!” “小妹你放心!等我回来,一定让你怀一个——”文清嘻嘻笑道。 “你若是不回来,莺莺就跳那桃园的易水殉情!”孔莺莺抬起头,满脸是泪,坚定说道。 “别别别”这孔莺莺边看外表柔弱,这事,还真干的出来,文清赶紧劝道:“你医术那么好,我若真回不来,你就和玉梅一起,把炳峄养大,我泉下有知,也会欣慰!” “好吧,莺莺知道了!你要记住莺莺的话——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孔莺莺这才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在文清脸上,轻轻一吻,转身恋恋不舍离开。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这是自己在曲径关时,孔莺莺捎过来的话,孔莺莺一片似水柔情,让文清动容! 为了她,自己也要杀出汗庭,平安归来…… 皇宫,御书房。 皇帝还在和刘光武、文清商量契丹和亲的一些细节,外面高公公进来禀报:“启禀皇上,独孤去病将军求见!” “噢?!”皇帝看看刘光武,他们都知道独孤去病中了毒,不久于人世,所以这次,就没有安排独孤去病一同前往雁门关,此时,独孤去病来,会有什么事? “请他进来吧——”皇帝沉声说道。 不一会儿,独孤去病迈虎步行进来,推金山,倒玉柱,单膝跪下:“末将,独孤去病,参见皇上!” “独孤将军不在家中养病,找朕,可是有事?”皇帝不由关心问道。 “末将请战,愿为先锋!”独孤去病刚刚知道,皇帝策划了契丹一战,在家中,哪呆得下去? “去病将军为我大汉,征战8年,一身是伤,这次,还是别去了——”刘光武在边上劝道。 “不!……”独孤去病微微摇摇头,朗声说道:“这是臣最后一战,臣,身为大汉帝国武将,大丈夫顶天立地,不愿病死家中,唯愿死得其所,战死沙场!” “这样吧——”皇帝看看刘光武,知道这独孤去病,忠肝义胆,若是不同意,怕是会伤了他的心,对独孤去病说道:“朕给你一个锦囊,你不急于明日就走,三日后,你打开锦囊,自会知道如何做!” 说罢,皇帝拿起笔,写了一张字条,封入一个锦囊,交给独孤去病。 “臣遵旨!”独孤去病这才站起身形,转身离开。 “皇上,您那锦囊中,不会是让他继续在家养病吧?”文清在一旁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皇帝微笑摇摇头。 这老爷子,都这时候了,还玩这么多玄虚——文清摇头苦笑。 其实他不知道,皇帝和刘光武,为了此次大战,暗地里可是准备了很多很多—— 他们不是为了这一战准备的,他们是为了大汉帝国的未来准备的! 此战关系到大汉帝国的国运,不容有失! 6月25日晚上。 吃过晚饭,文清和玉梅,回到房间。 “大老婆——”文清把玉梅轻轻揽入怀中,体贴道:“你有孕在身,明日,就别去送行了——” “不!明日妾身一定要去!”玉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坚定摇摇头:“我要看着你离开!” “唉!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文清无声叹口气。 “妾身不但要看着你离开,更要看着你回来,若夫君凯旋归来,妾身一定亲自去迎接夫君!”玉梅含泪说道。 “好吧——”文清微微点点头,再次叮嘱道:“若是夫君我回不来,将来告诉炳峄,他爹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玉梅赶紧用玉手,堵住文清的大嘴,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山无棱,江水为竭,东雷阵阵,夏欲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家里就交给妾身,夫君放心去吧……” “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文清喃喃念着,“为了你和炳峄,夫君我不会轻言放弃!” “妾身知道——”玉梅将头,深深埋入文清宽阔的胸膛,感受那片刻的温存。 浑身是胆,深入狼穴,文清,真的能顺利回来吗? 创元20年6月26日。阴。 终于到了和亲出发的日子。 洛阳百姓尚不知道安乐公主和亲的消息,听说皇帝要去雁门关,纷纷夹道欢送。 文清看那人群中,万人丛中,露出玉梅和孔莺莺的小脸,二人不住挥手,梨带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面跟着的蓝嫂子、小夏等人,也是泪眼朦胧。 玉梅手中,紧紧攥着文清早上出门前,留给自己的诀别诗: 出鞘刀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儿女情前世账,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美人泪断人肠, 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诀别诗两三行, 写在6月夏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诀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心中痛,指甲已然陷进玉掌的肉中—— 夫君,玉梅为你骄傲!!! 皇帝安排太子留守帝都洛阳,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朱宽公辅佐。自己则带走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愿随王伴驾。 太子将皇帝一直送到北城门外——十里亭。 “儿啊——”皇帝拉着太子的手,语重心长说道:“父皇此行,吉凶未卜,若是父皇回不来,这大汉的万里江山,千万百姓,父皇就交给你了!” “父皇”太子扑通一声跪下,眼含热泪,此时此刻,心中不忍,多少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有些事,父皇不便跟你明说,父皇没有别的事托付你,当年,你参与夺镝的几位叔叔,父皇都不忍杀之,父皇只希望,若父皇真有不测,将来你能善待你的兄弟们,他们,可都是你的手足!”皇帝有些动情嘱咐道。 “孩儿记住了!”太子忙不迭点头答应。 “好了!起来吧——”皇帝搀起太子,大手向2万大军使劲一挥,“出发!” “恭送皇上!”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朱宽公等人尽皆跪倒,他们心中清楚,这两万将士,不知能有多少人平安回来,就是皇帝,恐怕也—— 马蹄隆隆,皇帝、刘光武带着2万将士已然绝尘而去。 是那么决然! 是那么雄壮! 是那么义无反顾! 时间,已进入创元20年7月。 文清带着秦叔宝、张飞两个团2000将士,作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走在最前面。 后面,跟着黑甲上将刘成周率领的5千左羽林步兵。 接着,是2000禁军二团、三团将士,护卫着一大一小两个撵车,前面一个,是皇帝乘坐的,后面一个,里面坐着安乐公主、阿师、阿丽。周围,还有数百太监、宫女随驾。 再后面,是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率领的1万右羽林步兵,作为后军殿后。 2万人马,浩浩荡荡,奔向雁门关而去—— 因为是皇帝御驾亲征,带着不少太监、宫女,皇帝身体又不好,时间也相对充裕,近2万大军,一路走走停停,向北行的并不快。 自从出了洛阳城,安乐公主就被严密保护在后面那辆撵车中,倒是再也不方便和文清见面了,不过,安乐公主却坚持把自己那把古琴带上,阿师和阿丽,也不忍拂了她的意。 这把琴,名曰——“号钟琴”,是周代的名琴,此琴音质宏亮,犹如钟声激荡,号角长鸣,令人震耳欲聋,是安乐公主的师傅俞伯牙的心爱之物。安乐公主喜欢弹琴,所以对之爱不释手。 皇帝的计划,是7月7日抵达雁门。同时,战略规划虽然已经制定,还需要根据大汉帝国和契丹方面的战场情况,随时作出相应修正。 这一日,大军行进中,文清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路边一个不大的水湾中,有几条金鱼,来回不安的游动,似乎是希望自己赶紧帮它们找个更大的家。 第二天,荆轲安排天上人间的张青,快马送来了东北方面的消息:“禀报公子得知,金玉公主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多多”。” “好啊!”文清一听兴奋异常,高声喝道:“燕青!” “在!”燕青催马过来。 “你先行一步,快马赶到曲径关,把多睿衮当爹的消息通知他!”文清沉声吩咐道,“同时,将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通知铁一团。” “诺!”燕青心里也替多睿衮高兴,拨马就要走。 “慢着——”文清想起一事,唤住燕青,“你去完曲径关,还有件事需要你跑个腿,如此这般——” “明白!”燕青重重点点头,打马而去。 曲径关上,众兄弟得到多多出生的消息,自是欢喜不已,多睿衮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也再无后顾之忧—— 梁山,忠义堂。 晁盖对立在堂前的燕青,沉声问道:“燕青兄弟此来,文清兄弟有何话带来?” “晁大哥!文清公子这次契丹之行,希望梁山,能助他一臂之力!”燕青拱手答道。文清让燕青到了曲径关以后,顺便往北,到梁山,找晁盖大哥,请他帮忙。 “好!我晁盖,佩服文清兄弟,敢带2000将士,深入虎穴!北击契丹,也是我晁盖一生所愿,我梁山上下,自是义不容辞!”晁盖正容说道,“你说吧,文清兄弟,希望我梁山做些什么?” “说吧!”边上,关胜、秦明、公孙胜、李逵等人,也是摩拳擦掌。 前两个月梁山被契丹萧氏铁骑围困,文清率铁一团驰援梁山,兄弟们都觉得欠了文清一份人情,这次终于有投桃报李的机会了! “文清公子希望,梁山能帮他两个忙?”燕青缓缓说道。 “什么忙?”晁盖倾身问道。 “一是,借没羽箭-张清兄弟、神行太保-戴宗兄弟、鼓上蚤-时迁兄弟一用,随我到雁门关,等候随我家公子和那2000将士,一同前往契丹汗庭!”燕青介绍道。 “没问题!”晁盖看看张清、戴宗和时迁,见三人一脸兴奋,果断点头同意,心中佩服文清,眼光独到,戴宗和时迁这两个人,跑起来,比战马还快,战场信息,瞬息万变,有他二人来回传递消息,自是方便无比,不虞贻误战机!张清则善长暗器,4级中阶的中阶修为,足以击杀5级初阶的强者,两军对垒,可能作用不大,但从汗庭往外杀,有时若是不想惊动敌军,张清那一手暗器,肯定用得上! “二是,我家公子带着2000将士,杀出汗庭,如果从曲径关一线回撤的话,还请梁山兄弟,能够出面接应一下!”燕青说出第二个请求。 “好!”晁盖再次肃容点点头,“我梁山兄弟,定倾尽所能,接应文清兄弟回曲径关!!” 随后,燕青、张清、戴宗、时迁,离开梁山,赶往雁门关。晁盖则带着剩下的305位梁山兄弟,开始抓紧备战!amp;lt; 第115章奔赴雁门:大汉以前是一直心不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5章奔赴雁门:大汉以前是一直心不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5章奔赴雁门:大汉以前是一直心不齐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 大汉敌国皇帝傅君峰亲自前往雁门关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契丹汗庭。 “这大汉皇帝,果然来了!”耶律德方听完耶律楚材汇报后,兴奋点点头,“那,咱们就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准备吧——记住,汗庭以南500里,不许有任何大汉帝国的斥候进入!你安排耶律虎、耶律庄,拿着本汗的书信,分别前往蒙古汗庭—呼伦贝尔和西面的萧氏部落帅帐送信,蒙古大汗和萧远山,见信后,自会明白——” “是!”耶律楚材躬身应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大汗,咱们这次行动,要不要请师傅和二师叔出面?” “算了——”耶律德方迟疑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这两年,师傅他老人家已然看破红尘,追求那飞升之法,况且又受5宗之前的约束,不便介入各国纷争,二师叔醉心武学,也不会轻易出山,咱们人手够用,就不必惊扰他二位了吧!” “好!”耶律楚材也点点头。 “倒是可以跟大师兄打个招呼,请他那边,关键时刻,做一些应急的事。”耶律德方思索片刻,补充道。 “嗯!有大师伯出面,很多棘手的事情,就好办了!”耶律霸边上插话道。 “听说,这次大汉的和亲使是那文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到时,本汗定让他,有来无回!”耶律德方脸上现出狞色,又对耶律霸说道:“你娶了大汉帝国的安乐公主,是一件荣耀的事情,父汗又能报了你大哥的仇,通知契丹全境,本汗从15日起,要大庆三日,与民同欢” “是!父汗——”耶律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听说那个火玫瑰,刁蛮无比,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任本王子享受? 雁门关南百里。 距离雁门关还有一日的路程,皇帝命大军驻扎下来,明日再兵进雁门关。 傍晚,太平公主带着小青,飞马赶到皇帝临时的营地,看到在前面驻扎,迎出军营的文清,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千言万语,都在无声中,文清陪着太平公主,默默来到皇帝住所,请高公公入内通禀。 不多时,高公公出来,请文清和太平公主进去。 里面,皇帝和刘光武,正在观看那幅巨大的九州地图。 “你们来了?”皇帝问道,眼中布满血丝,估计这几日也没睡好,冲太平公主问道:“契丹方面的情况怎么样?” “回皇上——,”太平公主禀报道,“契丹方面,已然开始陆续清退各国的商队,说是为迎娶安乐,要大庆三日,另外,契丹各地的大军,也没有集结的迹象” “嗯!契丹王子娶妻,一般都会大庆三日,朕早料到了——”皇帝胸有成算点点头,“所以,咱们发起进攻的时机,就是要抓住这三日!三日后,朕相信,就是咱们不发起攻击,契丹最迟在8月,也会发起向我大汉边境的进攻!” “噢?!”文清和太平公主对看一眼,这次战役的整个部署,一直是皇帝和刘光武两人知道,具体细节,他们并不清楚。 “好!义弟,不瞒他们了,你给他们讲讲吧——”皇帝对刘光武说道。 “好!”刘光武站在地图前,开始介绍: “契丹方面的常备兵力,为东西两大军团,加上耶律氏狂骑兵师,萧氏狂骑兵师、两个独立师——耶律氏独立师,萧氏独立师。 契丹铁骑正规兵力分布上,东面草原共计7万铁骑,分别是: 一为契丹东方军团,统帅为耶律楚材,下辖两个军,6万耶律氏铁骑,番号为耶律氏第一军,和耶律氏第二军,主将分别是耶律楚材和耶律虎。 二为耶律氏狂骑兵师,主将为耶律庄。 三为耶律氏独立师,主将为耶律无敌。 其中,耶律氏狂骑兵师,通常驻守汗庭石头城——锡林浩特,汗庭300里范围内,平常还有耶律氏第一军3万铁骑、第二军1万5千铁骑驻守,共计5万铁骑。 耶律氏第二军的其他三个师,都在汗庭以北300里外。 而耶律氏独立师,通常部署在契丹最东面,主要是面对东面的我大汉帝国东北军。 契丹西面草原,共计6万铁骑,分别是: 一为契丹西方军团,统帅为萧氏族长萧远山,下辖两个军,5万铁骑,包括萧氏部落3万铁骑,其他拓跋氏等中小部落2万铁骑。番号为萧氏第一军,和拓跋氏第一军。主将分别是萧远成和拓跋珪。 二为萧氏狂骑兵师,主将为萧敌鲁,平常驻守萧氏部落帅帐所在地——巴彦卓尔。 三为萧氏独立师,主将为萧敌朝。 这样,契丹东西两面加起来,有13万正规铁骑,其中,耶律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战力最强,其次为耶律氏第一军第一师、耶律氏第二军第一师,耶律氏独立师、萧氏独立师,拓跋氏第一军第一师五个师。 另外契丹人人皆兵,如果需要,再动员13万士兵也不成问题,但战力和正规的契丹铁骑就没法比了。 所以,我大汉帝国此次,主要针对契丹汗庭周围300里那5万契丹主力,实施歼灭性打击! 15年来,我大汉帝国的常备兵力,已然增加到真正的50万将士。分为7大军系,依次为: 一、大汉北方方面军有12万人:下辖第一、第二军团,各为6万人,其中骑兵增加到10万人,步兵减少到两万,整体战力最强。 二、第三军团:大汉西北军团,有4万人,其中骑兵增加到3万人,步兵减少到1万人。 三、第四军团:大汉西南军团,有5万人,从原来主要为步兵,调整为3万骑兵,2万步兵。 四、第五军团:大汉东南军团,有5万人,调整为5000骑兵,2万5千步兵,2万水军。 五、增加大汉东北军团3万2千人,编号为第六军团,其中,骑兵2万7千人,步兵5千,另外,下辖8千女真骑兵,实为4万人。 六、洛阳军团:大汉洛阳五军加上禁军,没有变化,还是5万3千人。 七、郡兵军团:大汉其他13郡的郡兵,也没有变化,每郡大概1万人,共15万步兵。 这次北击契丹,我大汉帝国,会抽调几乎全部精锐主力参战! 1、东北方面,已命东王,带2万5千精骑,从大清关出发,直捣汗庭。 2、东面,已命我儿刘成裕,带2万5千精骑,从居庸关出发,直捣汗庭。 3、北面,已命北王、司马艾,带5万5千精骑参战,其中有5千步军,也会通过战马参与长途奔袭。文清你们2000将士深入草原后,会先派司马艾,率2万精骑,秘密潜伏在横断山的北端,随时准备阻击契丹萧氏部落增援契丹汗庭的铁骑! 后面北王率领的3万精骑和5千步卒,则视情况,随时增援司马艾。 4、雁门关方面,第三军主力,7月15日起,全部集中在雁门关南侧,与现有的2万大军汇合。 5、洛阳方面,留下的左羽林5000人马,和南大营的9000人马,会在独孤如严的率领下,随后与我雁门关的大军汇合。 6、西南方面,已命南王,率3万精骑,不日秘密北上,也是在7月15日前,与雁门关的大军汇合。 7、西北方面,已命西王,率2万精骑,随时待命,作为战略总预备队,随时支援北方军第一、第二军,和雁门关方向。 8、另外,已命长城沿线的各郡郡兵,近日一级战备,自7月15日起,秘密前移,随时接管北方军深入草原后,身后的防守空虚。 所以,这次,咱们大汉帝国精锐尽出,前后会抽调20万主力参战,其中,在雁门关以东方向,直捣契丹汗庭的大军,将达到13万5千人!当中,从雁门关出发的大军,有8万5千人,所有步卒,全部配有战马——” “噢——”文清和太平公主再次对望一眼,乖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大汉帝国竟秘密调动了20万主力参战! 要知道,大汉帝国的常备兵力,虽说有50万人,但真正能投入战场与契丹铁骑对抗的部队却不多,剔除那些战力较弱的各郡郡兵,和守卫东南的5万东南军外,此次几乎是主力尽出,这是倾国之兵了! 再加上战事一起,负责后勤保障的人马,这次大汉帝国动员的人,至少有50万人。 契丹铁骑虽说战力强悍,但除了狂骑兵外,其他铁骑,还不足已以1敌2,若只是汗庭周围的5万铁骑,肯定挡不住大汉帝国的13万大军围攻。 况且,参与围攻汗庭的大汉帝国精锐中,还包括五大主力的禁军两个团、北方军龙骑兵、东北军第一师虎啸师,西南军第一师秃鹫师四大主力,就是契丹周边另外2万铁骑及时赶到,也无法扭转战局—— “还有——”皇帝接着补充道: “契丹除了这13万铁骑外,还有大批魔宗高手环卫,朕相信,大喇嘛和喇嘛二,届时不会出手,但其他魔宗强者,很可能参战!朕派人调查过,武功超过五级的强者,有10人,分别是: 大喇嘛的大徒弟耶律喇嘛、二徒弟大萧远山,这二人的武功都过了7级。 三徒弟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四徒弟国师耶律楚才,这二人的武功都过了6级。 剩下的6个5级强者,分别是:大喇嘛的三个徒孙——萧敌鲁,耶律虎和铁尔博,喇嘛二的两个徒弟——铁术赤、萧远成,一个徒孙耶律庄。 其中,铁术赤、铁尔博,是蒙古人,目前在蒙古军中,所以,契丹这次,能派出的5级强者,最多只有8人!” “咱们这边呢?”文清不由问道,对方有两个7级强者呢,大汉帝国这边,似乎只有一个刘光武,武功过了7级。玄奘大师说过,大喇嘛和喇嘛二不露面,他是不会出现的。 “咱们这次,参战的7级强者虽只有义弟一人,但5级以上强者,确是人才济济!”皇帝自信介绍道: “这次,朕也调动了咱们大汉帝国一半以上的5级强者参战,其中六级强者有三人,刘成裕、独孤如愿、司马述。 五级强者更多: 东王手下就有刘成琦、孔云亮。 北方军第一军团的司马艾、北王的护卫赵德庞。 左羽林主将刘成周,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南大营主将独孤如严。 西南军的南王、独孤卫青、唐元俭,加上太平和你手下的常羽春、多睿衮,以及朕身边的4大隐卫,至少有17人!” 不得了,这么算下来,这次大汉帝国参战的5级以上强者,至少有21人,是契丹方面的两倍半!看来,皇帝也是考虑周详。 只是,大汉帝国不是缺人,而是一直心不齐啊,文清心中暗道 看来,皇帝老爷子这次是要对契丹动真格的了! 不止是动真格,而是要拼命啊! “不过——”文清指指地图上的契丹西部草原,不无忧虑道:“这次战役能否成功,关键是北王率领的第一军团这5万5千将士,能否挡住萧氏部落和那些中小部落的6万铁骑了!” “不错!”皇帝微微点点头,“朕已严令北王,就是将北方军第一军团拼光了,也要顶住萧氏部落为首的这6万铁骑,一日一夜的狂攻!朕只要一日一夜,足够了——” “是这样——”刘光武又补充道: “契丹的整体版图,是一个长方形,东西长约2000里,西部萧氏部落的帅帐——巴彦卓尔和东部耶律氏的汗庭——锡林浩特,相隔1000里,其中,横断山北端,正好在其中间,距离两边,差不多都是500里的距离。而横断山北端,南距离雁门关,也差不多是500里的距离—— 皇上的计划,是7月15日夜里,雁门关大军秘密出发,雁门关到契丹汗庭的距离,是1000里,大军于7月18日凌晨,发起对契丹汗庭的总攻! 我深入契丹汗庭的主力,争取1日1夜内,全歼,或者大部歼灭这5万契丹耶律氏主力,如果契丹西部萧氏铁骑来援,到横断山北端,有500里的距离,至少也需要1日多的时间,才能赶到横断山北端。 到时,我攻击汗庭的大军完成攻击后,西移500里,需要1天多的时间,就可以与北王余下的部队,合击那萧氏铁骑为首的6万契丹铁骑!” “嗯!”看来,皇帝和刘光武算无遗策,已然把整个契丹的兵力,魔宗强者,都考虑进去了,文清暗暗点头。 “我有个建议,长城沿线的北方军,都有任务,能否准许我驻守曲径关的铁一团,派出一个营,前出500里,与司马艾的2万人马汇合,一同参战?”文清建议道。 “也好!”皇帝点头同意,曲径关不容有失,但这么大一次战役,让铁一团在后面看家,似乎也有些浪费,派一个营出去,也能加强一下司马艾的阻击力量。 不过,18日发起进攻?文清心中意念一闪,3天,这是否就意味着,自己要在契丹汗庭,至少呆3天,那安乐公主,岂不是要遭受那二王子耶律霸的三天凌辱?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能不能提早三天,15日就发起攻击?”虽说有些不现实,文清还是存着一丝希望,低声问道。 “不行!”皇帝断然否决,他也猜出文清的心思,不过,这一点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若是提早发起攻击,大军就要提早三日集结到位,难保不被契丹方面发现,而且,15日,必是对方警惕性最高的一天,对方大庆三天后,18日,才是防备最松懈的时间!才能最大限度,减少我大军的伤亡——” “唉!”文清轻叹一口气,他也知道,这里面孰轻孰重。自己和安乐,只是整个战局中,两颗重要的棋子,必要时,不但是自己两人,就是那深入汗庭的2000将士,皇帝也可以忍痛牺牲掉! “文清啊——”刘光武也看出文清的心思,劝慰道:“牺牲安乐一人,换取我大汉帝国参战将士最少的伤亡,本相相信,安乐会理解!届时,你见机行事,能多带出一人,就多带出一人,至于安乐嘛” “皇上,武相!我文清,带不出安乐,我2000将士,绝不离开汗庭!否则,我无法向千万大汉帝国百姓,和50万帝国将士交代!”文清挺胸倔强说道。 “好吧——”皇帝见文清心意已决,不再勉强,只是心中有些可惜,进入汗庭的2000将士,都是我大汉帝国的精华啊,只好对太平公主和文清说道:“明日,大军进入雁门关,7月8日,朕为你们2000将士壮行!” 契丹西部草原,萧氏部落帅帐。 萧远山拿着耶律庄送来的大汗耶律德方的信函,脸上阴晴不定,沉思良久,对耶律庄说道:“本帅知道了!你回去转告大汗,就说萧远山遵照执行就是——” “是!”耶律庄恭敬一施礼,转身离去。 “大哥,大汗有什么指示吗?”边上萧远成见大哥脸色难看,不由问道。 “大汗”萧远山看看一旁的女儿哲别丝,“想让哲别丝,嫁给二王子耶律霸——” “什么?!”萧敌鲁直接跳了起来怒声道,“阿妹喜欢的是耶律雄,又不是那耶律霸!” “女儿不愿意!”哲别丝也一脸倔强说道。 “不愿意也得愿意啊!”萧远山负手,看向东方,面色凝重说道:“咱们契丹,人口不过区区百余万,之所以能对大汉帝国构成威胁,使其如芒在背,是因为耶律、萧氏两大部落团结!如果分裂,大汉帝国,就会将咱们两方,各个击破!况且,哲别丝以前算是耶律雄未过门的妻子,按照我草原的规矩,耶律雄死了,理当续嫁给耶律霸,所以,为了契丹草原的统一,也只能让女儿你受委屈了——” “看来,咱们只能一致对外了”萧远成见大哥已然答应了大汗耶律德方,也只能认同。两个多月前他率一个师进攻梁山受挫,虽然损失不大,但回来还是被大哥臭骂了一顿,曲径关和梁山只有1500人马,契丹恐怕就要出动上万铁骑才能消灭,看来要对付拥有12万精锐的大汉帝国北方军,必须集中契丹所有的力量才行! “女儿明白爹爹的苦心,只要那耶律霸,能帮女儿报了仇,女儿就嫁给他!”哲别丝知道,事情无所挽回,含泪说道。 “这次,听说那文清作为和亲使,会到汗庭去——”萧远山补充道。 “真的?!那,女儿也去汗庭!届时,女儿定一点一点,折磨死他”哲别丝狠狠说道,虽说自己不喜欢那耶律霸,但耶律雄死后,自己的心已然死了,若是能报了耶律雄的仇,嫁给那耶律霸又如何?!amp;lt; 第116章壮行,昭君若战死,请以烈士待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6章壮行,昭君若战死,请以烈士待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6章壮行,昭君若战死,请以烈士待之 雁门关。 大汉帝国创元20年7月7日,皇帝亲率2万大军,终于抵达大汉帝国的北方重镇——雁门关。 当天下午,在皇帝临时住所,召开了一个秘密的军事会议,刘光武、刘成周、太平公主、司马述、司马智及、独孤如愿、文清等主要将领,都参加了。 皇帝把之前跟文清说道的战役部署,跟其他几个主要将领都说了。 文清率2000将士,出发的时间,定在了明日一早,务必要在14日抵达契丹汗庭。 雁门关大军出发的时间,定在了15日夜里,18日发起进攻。 南王率领的西南军、独孤如严率领的洛阳南大营、左羽林余部,则会在15日白天,秘密赶到雁门关以南集结。 东北军从大清关出发的时间,和刘成裕第四军出发的时间,定在了16日凌晨。 司马艾率领的北方军第一军2万精骑,则在15日夜里出发,17日凌晨,务必抵达横断山北端。 其他参战各军、各师,时间上、任务上,也都进行了一一部署。 “整体部署,就是这样!”皇帝虎目扫过在场众将,威严喝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司马述、独孤如愿等人,肃容高声应道。 “义弟,你传朕旨意,从明日起,封锁大汉帝国和契丹的所有边境、关隘,不让一人,越过长城沿线!命令朱元晦、孔文举、朱宽公,开始启动大军的后勤保障!”皇帝最后冲刘光武命令道。 “诺!”刘光武躬身应道。 文清不知道,大汉帝国国内的后勤保障人员,在朱元晦、孔文举、朱宽公的指挥下,已然提前秘密部署下去,其中,漕帮,就被征用了2万帮众,整个后勤人员,达到了空前的30万人! 当晚,之前,被强制休假的北方军第三军232师师长李天蔡,在山西家中,打开了临休假前拿到的密封信函,上面只有4个字:速返军营! 嗯?!李天蔡心中一震,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告别妻儿老母,就踏上了返程之路。 同在山西的右羽林第二师师长郭伯济,则告别父母妻儿,也踏上了返程之路。 同时,北方军、东北军,洛阳五军最后一批休假的军官,手中打开的密函,也都是这4个字! 战争的阴云,已然在大汉帝国和契丹的北方边境,弥漫开来…… 只是不知道,最后有多少大汉帝国的将士,能再次回到家中,与妻儿团聚…… “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吧。”皇帝将各军各师的任务布置完,挥手让大家离开。 众将正要离开,忽听外面,“叮叮咚咚——”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合着一支凄美的歌声: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咦?!文清听那歌声,不由心痛,正是野蛮公主——安乐的声音! “随朕看看去……”皇帝沉声说道,和文清等人,步履沉重行出屋外,就见雁门关北关之上,火红的红烧云,映红西边天际,一袭红衣的安乐公主,席地而坐,手抚号钟琴,边弹边唱,身后的阿师和阿丽,已是泪流满面 安乐公主那双柔若无骨,晶莹剔透的玉手,似正是为那号钟琴而生! 琴声婉转哀怨,伴着安乐公主的凄美歌喉,催人泪下!! 在场的皇帝和雁门关内的2万大汉帝国将士,无不动容!!! 不少铮铮男儿,已是轻声啜泣,无声抹泪 若是安乐能回到大汉,朕有生之年,定会让她快乐幸福!皇帝紧紧攥了攥拳头,暗下决心,可上天会给朕这个机会吗?! 我的宝贝儿!文清心中,安乐公主每唱出一个字,都在滴一滴血!每弹出一个音符,都象鞭子抽在心上一般。 那可是自己的女人啊,自己却要亲手把她送到狼穴,如果安乐不能平安归汉,自己肯定要愧疚一生 安乐公主一曲唱罢,阿师和阿丽,这才抱着号钟古琴,陪着安乐公主,默默无语行下北关 第二天一早,天地阴沉。 雁门关北口外,车辚辚,马萧萧,2000将士,披挂整齐,面向雁门关,列阵在草原上,神情肃穆。 那辆安乐公主乘坐的撵车,已然改为马车,就立于军阵的最前方。 文清、常羽春、赵云、燕青,和那两个唐家护卫——唐13、唐14,梁山的三兄弟——张清、戴宗、时迁,瓦岗的王君可、李成龙等8兄弟,披挂整齐护卫在马车周围。 张清是唐13、唐14的同门师弟,彼此熟悉,但张清却青出于蓝,他更善长暗器,唐13、唐14则更善长用毒。 皇帝和刘光武,亲率2万大汉帝国将士,神情庄重前来送行。 安乐公主没有下车,在车内,与阿师、阿丽,做最后的诀别—— “我参战全体将士听令!”文清立在白龙马旁,高声喝道,“报数!!!” “1!”秦叔宝大声报道。 “2!”秦叔宝手下一个名叫孙立的将士接着报道 “1000!”秦叔宝手下一个名叫乐和的将士,最后报道。 “1001!”张飞接着大声报道。 “1002!”张飞手下一个名叫凌振的将士继续报道 “2000!”最后一个南大营一团的将士——穆春大声报道。 “2001!”文清接着报道。 常羽春:“2002!” 赵云:“2003!” 燕青:“2004!” 唐13:“2005!” 唐14:“2006!” 张清:“2007!” 戴宗:“2008!” 时迁:“2009!” 王君可:“2010!” 李成龙:“2011!” 尉迟南:“2012!” 尉迟北:“2013!” 金甲:“2014!” 童环:“2015!” 金城:“2016!” 牛盖:“2017!” 声音稍一停顿,文清刚要说话,就听马车内,一声娇喝传来:“2018!” 咦?! 2万将士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就见一身红衣的安乐公主,从车内行出,立于车头之上,凛然说道:“昭君,也是此次出征将士的一员,他日若战死沙场,青山埋骨,还请皇上,能以烈士待之!” “好!朕准你作为2018名将士的一员出征!”皇帝没想到安乐公主会有此言,满含热泪,重重点了点头。 “公主”刘光武、司马述、独孤如严等重臣,痛呼一声,单膝跪下。 雁门关前,太平公主以下2万将士,单膝跪倒,齐声高呼: “踏平汗庭,迎君归汉!” “踏平汗庭,迎君归汉!” “踏平汗庭,迎君归汉!” 谁都知道,大汉帝国将士,战死沙场的话,青山处处埋忠骨,不需马革裹尸还,安乐公主如此说,就是不想让大汉帝国将士,为了抢回自己的尸身,做无谓的牺牲! 此时,车头上美丽的安乐公主,在那2万将士的心中,就是女神! 是大汉帝国的无畏勇士!! 为了迎安乐公主归汉,他们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不破汗庭誓不归!!! “我参战将士,共2018人,请皇上检阅!”文清率全体将士,冲雁门关方向,单膝跪地,朗声报道。 他们跪的,不止是皇帝,还有大汉帝国的千万父老,还有大汉帝国的万里江山! “好好好……”皇帝缓步上前,亲手搀起文清,大手向后一挥:“拿酒来!” “诺!”高公公高声应道,不多时,带人抬来一坛坛美酒,到了这2018名出征将士面前。 皇帝亲自为文清和安乐公主,斟满一碗酒,后面2016名将士,也是人人一碗壮行酒,皇帝朗声对全体将士说道: “朕给你们两个团,赐个封号: 今后,秦叔宝的第三军第一团,就是我大汉帝国的——猛虎团! 张飞的南大营第一团,就是我大汉帝国的——飞鹰团! 朕希望,你们能向猛虎一样,杀出汗庭狼穴,能象飞鹰一样,展翅高飞,飞回大汉帝国!只要你们回来,朕一定亲自相迎!” “谢皇上!” 文清等2018名将士再次跪拜—— 身后,2万送行将士,振臂高呼: “猛虎,飞鹰!” “猛虎,飞鹰!” “猛虎,飞鹰!” 皇帝待后面2万将士呼喝完,再次高声说道: “你们这2018人,都是我大汉帝国的勇士,我大汉帝国,我傅君峰,感谢你们为国尽忠,大汉帝国,会善待你们的妻小!大汉人民,不会忘了你们今日的功绩!”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2018名将士齐声大喝,声震草原。 契丹汗庭有什么可怕! 不就是一个狼窝吗?! 死有什么可怕! 只要死得其所!!!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壮哉!壮哉!!”文清豪迈将皇帝赐酒,一饮而尽,挥臂将酒碗,用力“啪——”的一声,重重摔碎在脚下,然后扳鞍上马。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两千将士,也跟着痛饮碗中酒,铿锵声中,豪迈摔碗上马,眼神中,满是坚定。 视死如归的坚定! 今日痛饮壮行酒, 壮志未酬誓不休。 来日方长显身手, 甘洒热血写春秋! “去也”文清大手一挥,头也不回,当先率2018名将士,向北而去…… 身后,大汉帝国2万将士,齐声大喝: “大风!” “大风!” “大风!” 九举九喝,正是帝**人的最高敬礼!!! 太平公主在马上,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玉手紧紧握着刀柄,看着文清走远,心中无限伤感:你这小冤家,洛丹还能再见到你吗 远处,文清手抚胸口,那里,有太平公主一早塞给自己的一张纸条:“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 只有10个字,却深深嵌在文清的胸口! 契丹草原,飘香湖。 离14日抵达契丹汗庭,还有几天时间,文清算算日子,也没必要提前抵达,早一天到,安乐公主就会多一日凌辱。 而且,此行,他还多带了500匹战马,每匹马上,还驼了两坛好酒和必要的物资,本身也行不快,于是安排猛虎、飞鹰两团2000将士,每天前行150里即可。 越接近汗庭,他的心情越沉重,恨不能永远也到不了那汗庭,偏偏皇帝给他的命令,必须是14日抵达汗庭! 张飞、戴宗,带着王君可、李成龙、尉迟南、尉迟北,和1000飞鹰团将士,在前面开路。 秦叔宝、张清,带着金甲、铜环、金城、牛盖,和1000猛虎团将士,在后面断后。 中间,文清则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时迁,唐13、唐14,护卫在安乐公主的马车周围。 2000将士向北行了4日,这一日,文清正无精打采,骑着白龙马往前走,就听前面,派出去勘察地形的尉迟南、尉迟北骑马匆匆返回,远远叫道:“公子” “什么事?”文清以为,前面发现了契丹铁骑的踪迹,赶紧问道。 “前面不远处,发现一处较大的湖泊——”尉迟南在马上禀报道。 “是吗?!”文清听说有湖,来了精神,这连走了四日,很少见到湖,顶多看到些小水湾,2000将士,一身臭汗,连着数日,澡都没得洗:“走!咱们去看看……” 于是文清赶紧带着常羽春、赵云,催马向前疾走了几步,爬上一个小草坡,前面一个巨大的湖泊,映入眼帘,湖水清澈透明,波光粼粼,周围水草丰满,空气怡人—— 蓝天白云里,一群白鹤,在天空中自由翱翔,湖面上,还有一群白天鹅,悠闲的浮在水面上,端的是一处草原美景! “看那边!”赵云惊叫道,用手一指西面。 文清顺着赵云的手指方向,看到湖的西面,有一片一望无际的红色海,仔细再看,竟是一片美丽的让人眩目的玫瑰海! “好美啊”不知何时,安乐公主骑马行到文清身边,眼神痴痴望着,连着几日,安乐公主都独自呆在马车里,很少说话,更没有和文清再接触,文清知她心中难过,也不敢来打扰她,只听她喃喃念叨:“将来我若死了,能葬在这玫瑰海也好……” 安乐公主,号称火玫瑰,难道这玫瑰海,知道安乐公主要来,就是为安乐公主而盛放?! “这湖,叫什么名字?”文清看到这美景,也是欣喜万分,暂时忘了和亲的忧愁,随口问道。 “地图上说,叫飘香湖——”常羽春沉声介绍道。 “原来,这就是飘香湖!”文清微微点点头,这名字,倒是贴切。之前,他已然在契丹地图上,获知这个湖的名字,只是不知道,这湖,会这么美! 他同时也知道,到了飘香湖,离契丹汗庭,往东,就只有400里的路程了,快马的话,一日一夜就能赶到。 “若是能象那白鹤一样自由,象那天鹅一样悠闲,该多好!”安乐公主无限忧伤说道。 “命令全军,在此湖东面扎营,修整一日!”文清对尉迟南、尉迟北吩咐道。 “诺!”二人打马而去,分别找秦叔宝和张飞布置去了。 “来!我陪你到那边转转吧——”文清柔声对安乐公主说道。 “好——”安乐公主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把手给我!”文清马上,伸出双手,安乐公主不明所以,只好把自己的左手递过来。 文清左手抓住安乐公主的小手,右手一揽她的腰肢,就把安乐公主从马上抱了起来。 “啊”安乐公主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文清竟然会这么大胆抱她,轻声呼了一声,满面羞红,娇躯腾空而起,就被文清抱离了马鞍。 文清将安乐公主,轻轻抱到自己身前的白龙马上,温柔在安乐公主耳边说道:“我带你去看看玫瑰海,顺便再让你洗个澡——” “嗯”安乐公主娇羞道,“随你” 文清扭头对常羽春和赵云说道:“你们看好营地,就别跟来了,哈”说罢,催白龙马,往西边行去。 “重色轻友”赵云在马上,愤愤说道。 “随他去吧!很快进入汗庭地界了,安乐公主难得露出个笑模样,就让他们,最后放松一下吧——”常羽春叹了口气,“咱们走吧……”拨马和赵云,往东面营地驰去。 东面营地里,秦叔宝和张飞,早就安排人,扎下大营,生火做饭,一些没事的兄弟,已然开始跃跃欲试,准备下水了…… “赵云,一起下去游个泳吧……”张飞叫道,已然露出上半身疙疙瘩瘩的肌肉了。 “你们去游吧,子龙不会游泳……”赵云俊脸一红。 “不会可以学嘛……”张飞见赵云不为所动,带着王君可、李成龙、尉迟南、尉迟北几个兄弟,迫不及待就下了水。 看着张飞那狗刨的泳姿,赵云忍俊不止…… “下面还有大战,这些兄弟,不知能回去几个……”常羽春看着秦叔宝带着金甲、铜环、金城、牛盖也下了水,一众兄弟在水中,尽情扑腾,感慨道。 文清带着安乐公主,骑在白龙马上,缓辔而行,直奔西面的玫瑰海。 好大一片海啊! 到处都是盛开的野玫瑰,文清和安乐公主徜徉在玫瑰海中,感受安乐公主那身上传过来的阵阵幽香,与那玫瑰海的香味,相得益彰,竟是如此美妙。 安乐公主一时忘了和亲的忧伤,在马上,两只小手向上张开,让文清托着纤腰,尽情释放着多日来的压抑,“你这坏蛋,为本公主唱支歌吧”安乐公主在马上欢笑道。 “好!”唱歌这种小事,可难不倒本公子,文清稍一思忖,清清嗓子,轻声在安乐公主耳边唱道: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爱恋我千回,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amp;lt; 第117章飘香湖畔,是不是真的担心本公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7章飘香湖畔,是不是真的担心本公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7章飘香湖畔,是不是真的担心本公主 “你这坏蛋,唱的真难听”安乐公主在马上,吃吃笑道,眼中,却是泪光闪烁。她精通韵律,自然能听出文清公鸭嗓子,唱出的那些曲调中的瑕疵,不过,此情此景,就是难听,到了她耳中,也变成了甜言蜜语,绵绵情歌。 “难听吗?”文清一脸委屈,不满道:“我以前都是唱野兽豪放派的,许是这歌,太过柔情了吧?!” “就你这坏蛋,会找理由,为自己脸上贴金”安乐公主笑骂道。 “领会意境,领会意境……”文清挠挠头,尴尬笑道。 二人一边嬉笑,一边骑马前行,行到湖边不远处,文清从白龙马上下来,伸出大手:“来,咱们在这里坐一坐吧……” “嗯……”安乐公主点点头,小手抓住文清的大手。 于是文清扶安乐公主下了马,陪她在湖边的坡地上坐下,西面身后,夕阳西下,霞光漫天,湖面上几只雪白的天鹅,被二人一扰,赶紧往湖内游去,但并不怕人,游不多远又停下来,远远好奇地看着二人,这景色,端得是美不胜收! “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该多好……”安乐公主把小脑袋,靠在文清宽阔的肩膀上,幽幽说道。 “等将来,咱们踏平契丹草原,就在这湖边,盖一座漂亮的房子,专门给你住……”文清大手揽住安乐公主的纤腰,柔声抚慰道。 “我恐怕,等不到那时了……”安乐公主两颗晶莹的泪珠,轻轻滑落到文清肩头。 “有我在,不会的!”文清心中一痛,抱紧了安乐公主的娇躯。她是快乐的性格,上天为何却处心积虑让她痛苦啊?偏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天色有些暗了,本公主去那边湖里,洗个澡,你这坏蛋,可不许偷看”愁也是一日,快乐也是一日,总不能天天愁眉哭脸啊,安乐公主平复一下心情,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但也不许走远,要看好我的衣裙,保护好我,我害怕” “这”这也不许偷看,也不许走远,这怎么个保护法儿啊?文清苦笑摇摇头,“好吧,你去吧!我就在边上,背对着你就是——”嘴上这么说,他可是个有便宜就占的主,哪会放过这个偷窥的好机会? “嗯——”安乐站起娇躯,行到湖边,回头嗔怪地瞪了文清一眼,文清赶紧转过身去,安乐公主嘻嘻一笑,这才开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脱衣服 文清呆在那里,也没什么事做,那安乐公主也不让占便宜,只好把身边的玫瑰瓣,一个个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忙活的差不多了,偷眼观瞧,湖边,安乐公主的红色衣裙,整齐叠放在岸边,安乐公主,却已然不见了 “安乐!!”文清大惊失色,“腾!”地站起身形,这安乐公主,到底会不会游泳啊?!自己以前也没问过,不会溺水了吧! 一想,若是溺水,安乐公主肯定会叫的,那——她不会是寻短见了吧?!文清这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 这段时间,安乐公主心情一直不好,今日突然高兴起来,未免有些反常,难道是自知要死,才哄自己开心? 问题是,自己这次和亲,安乐公主可是主角,如果安乐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不能按时抵达契丹汗庭,契丹必然即刻起兵,大汉帝国的所有战略准备,就会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文清脸色煞白,赶紧三步两步奔到湖边,也顾不得脱衣服了,“噗通——”一声,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湖水下面视线有些模糊,文清也看不清楚,只好又浮出水面,一边急切地大声叫道:“安乐安乐”声调都变成了颤音了,一边用力划着水,往湖中游去。 此时,文清脑中,已然顾不得什么和亲不和亲了,打契丹不打契丹的事了,只要那野蛮公主平安无事就好! 突然,“呼啦啦——”水面上,浪翻滚,一个白色身影从水中窜出来,一下子抱住文清的身子,“嘻嘻嘻害怕了?”正是安乐公主笑得枝乱颤,小乳猪,紧紧贴着文清的胸膛。 “你这野丫头,吓死我了”文清由大悲,变成了大喜,紧紧抱住安乐公主的娇躯,生怕她再消失不见。 哪怕一刻也不愿意与她分开! “说!你这坏蛋,是担心本公主和亲不成,坏了你的大事,还是真的担心我?”安乐公主一双葇胰,缠上文清的脖子,一脸坏笑逼问道。 文清当然不知道,安乐公主性格开朗,这种游泳的小事,她哪能不会?!她在水里的功夫,可是不会比号称浪里小白龙的文清,差多少的。 “当然是担心你了!”文清恶狠狠说道,大手在安乐公主的翘臀上,“啪——”使劲拍了一下,“你这不听话的马儿,居然敢吓唬主人,欠抽了吧?!” “啊”安乐公主娇呼一声,脸上,立刻变成了温顺的羔羊:“奴知道错了,主人狠狠惩罚奴吧” “叫你不听话”文清左手托着安乐公主的纤腰,右手又在那小翘臀上,狠狠打了一下,下面的小朋友,也跃跃欲试起来,似乎也想过去,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马儿! “使劲抽打奴吧”安乐公主一双**抬起,就缠上文清的腰部,文清再也忍受不住这赤“裸”裸的“色”诱……. “嗯……”安乐公主轻哼一声,娇躯滚烫似火。 文清的大嘴,就封上了安乐公主的樱唇——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舒服了?”安乐公主柔声道。 “嗯累了吧,我带你到岸上歇一会儿——”文清轻轻抱起她的娇躯。 “好”安乐公主顺从点点头。 二人这才上岸,文清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安乐公主一件一件穿衣服,安乐公主一边穿,一边娇羞嗔骂:“你这坏蛋!刚才还没看够啊?” “你这身子,穿着衣服,是一种“勾”引人的模样,不穿衣服,是另一种“勾”引人的模样,本坏蛋都喜欢!”文清嘻嘻笑道。 “不说自己色,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安乐公主取笑道。 “一会儿,我去抓两只天鹅,晚上烤了吃!”文清看着那湖中的天鹅,有不禁说道,馋的哈喇子直流。 “不行!”安乐公主坚决摇摇头,“别杀生了,咱们别破坏了这里的宁静——” “好吧——”文清只好无奈点头,放弃了这个吃天鹅肉的想法。 “你这坏蛋,还真是个癞蛤蟆!吃到了本公主这只天鹅,还不满足?!”安乐公主叱道。 “满足,满足……”见安乐公主穿好衣服了,文清俯身抱起她,轻声道:“走,我带你去那边看看——” “嗯!今日,就听你这坏蛋的吧——”安乐公主把小脑袋,投进文清的怀里。 “啊——”往前行到了那个岸边的坡地上,安乐公主抬眼一看,眼中惊喜万分,在文清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你这坏蛋,原来还挺懂浪漫的” 就见那坡地下面,现出一个大大的“心”字! 火红色的“心”字! 那是用无数玫瑰瓣,厚厚地,一层一层,精心布成的“心”字! 这是文清刚才在等安乐公主时,用周围的玫瑰,一瓣一瓣铺成的。 那是他用心铺成的! 那就是文清的心!! “喜欢吗?”文清轻轻把安乐公主放到那个玫瑰铺成的心形床上。他刚才,本想等安乐公主洗完澡,在这上面干坏事的! “喜欢死了”安乐公主欣喜过后,面色一变,一把抓过文清的右手,就见上面,星星点点,满是玫瑰刺,刺出的伤口!刚才光顾着激情互动,竟没有注意到。 为了讨自己欢心,他居然默默做了这么多! 他就是想博自己一笑,暂时忘记和亲的痛苦! 哪怕是自己片刻的欢笑! “你这坏蛋”安乐公主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心疼地把文清的右手,贴上自己的面颊,“疼吗?” “不疼!”文清苦涩摇摇头,“比起别的痛,这点痛,算什么” 是啊,这点痛算什么,如果能不让安乐公主和亲,从他心口挖一块肉下来,他都愿意! “那,让奴,再补偿主人一下吧”安乐公主顺势,把文清的右手,缓缓下移,传过丘陵,传过平原,到了那片芬芳的山谷 “嗯!” 此处再省略2000字 又不知过了多久,文清从安乐公主身上爬起来,嘿嘿笑道:“你是洗过澡了,本坏蛋还没洗呢” “那,你下去洗吧,我来帮你看着衣服”安乐公主温顺说道。 “好!本公子洗澡,随便观摩”文清嘻嘻笑道,到岸边,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哼!本公主才不稀罕看呢”安乐公主一拧娇躯,又躺在那玫瑰的心形床上,“这坏蛋,精力充沛,可累死本公主了——” 文清可是号称“浪里小白龙”,一个猛子扎下去,游个几十丈没问题,不过,他可不敢往东面游,常羽春他们都在呢,许是现在都在水里扑腾呢,于是,就往北面游了游。 现在正是炎炎夏日,在清凉的湖中一游,感觉惬意无比,文清一时把和亲的烦恼,抛到了脑后。正游着,就感觉水里,有暗流涌动,咦?! 难道?这湖水里有大鱼?有怪兽?! 飘香湖这么大,出现百斤以上的大鱼,也不足为怪,就是出现黑龙潭见到的大黑龙,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现在可没带轩辕刀,别没到契丹汗庭,把小命丢在这里了! 文清心中一惊,仔细一看,离自己不远处的水中,似乎有个人形的白色身影在动,长发飘逸,应该是个女子,那胸前的两团山峰,高耸入云! 是条性感十足的美人鱼哎—— 嘿嘿——原来是安乐公主!想是趁自己下水游泳,寂寞无趣,又来捉弄自己了,文清心中暗笑,偷偷就游了过去,在其背后,一把抱住那娇躯。 “咿?!”入手皮肤光滑又有弹性,娇躯真的是一级棒,估计和太平公主有一拼,虽然他从未抱过没穿衣服的太平公主。 那女人,没想到水中还有人,她泳技本来就一般,被文清这一抱,心中一惊,张口就喝了一口水,扭头看了一眼文清,不知道是水呛的,还是吓的,竟然晕了过去 文清双手握住那两座山峰,就发现不对了,这每个女人这两个胸器,形状、大小都不一样,他刚才刚占过安乐公主的便宜,对安乐公主那一对小乳猪,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文清也是一惊,见那女人在水中扭过脸,一看样貌,更不是安乐公主了,隐隐有些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见她晕了过去,也顾不得许多,这么美的女人,淹死太可惜了,赶紧抱着她,浮出水面,向岸边划去 到了岸边,文清轻轻拍拍那女人的脸,见没什么反应,四周看看,这鬼地方,也没个医生,自己要不,趁机占个便宜先?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文清俯下身,心道:这可不算占便宜,是你自己光着身子,不穿衣服的,又晕在这里,用孔莺莺那小妮子的话说,这可是救死扶伤,光荣的很那 于是,文清嘴对嘴,对着那美女的樱桃小嘴,就亲了下去 各位看官,别想歪了啊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还在用力喘息着,就感觉,周围气氛有些不对—— 似乎,似乎漫天的杀气笼罩着自己! 这周围,应该没有高手啊 眼睛往上面一瞅,我的神啊,我的公主将军啊!!! 原来身下那美女,嘴里吐出一口水,眼睛睁开了,正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仇恨,那种不共戴天的仇恨! “啊~~~”文清身子就一哆嗦,不就是借着救死扶伤,趁机小小占了你点便宜吗,至于跟杀夫之仇,夺妻之恨似的吗?! 吓得赶紧起身,那美女仇恨的眼神,往上一看,恰好停在文清身子中间,眼神一羞,就闭上了。 “嗯?!”文清再次一惊,糟糕!赶紧伸双手捂住自己那伙伴,想那美女能杀人的眼神,文清激灵灵打个冷战,这别便宜没占到,折了小伙伴,公子我还是快闪吧! 至于救了那美女,那美女会不会感激得以身相许这样的事,也顾不得多想了,“噗通——”他一个猛子,就扎回水里,狼狈逃窜,能游多快,就游多快! 不一会儿,文清游到刚才和安乐公主干坏事的地方,匆匆忙忙上了岸,穿上衣服就奔到安乐公主那玫瑰做的心形床边。 安乐公主在那里,舒舒服服躺着,已然微微睡着了—— “安乐,起来吧,饿死了,该回去吃晚饭了!”文清也不管那些了,慌慌张张摇醒安乐公主。 “刚才在本公主这里,还没吃饱啊?”安乐公主张开双眸,笑骂道,但还是顺从的直起身。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偎在文清怀里,只道是他急着回去吃饭呢 文清抱着安乐公主,骑上白龙马,向东一路逃窜 北面不远处,那美女又吐了两口水,这才直起身来:“文清!你等着,你很快就会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第二天下午,文清见全军休整的差不多了,这才带着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拔营起寨,转而往东,继续赶往契丹汗庭,一路上,心中还在琢磨,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个被自己占了便宜的美女?当时天色有些昏暗,自己又忙着救人,还真没仔细看… 正往前走着,戴宗突然从前面赶回来,神色有些紧张叫道:“文清兄弟……” “戴兄弟,出什么事了?”文清忙问道。 “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前面的草地上,出现大批战马的马蹄印!”戴宗急急解释道。 “噢?!往哪个方向走了?”文清有些诧异。 “往东面而去,应该是去汗庭的方向——”戴宗赶紧答道,“行程上,应该比咱们快一日!” “大概能判断有多少人吗?”文清也开始有些紧张了。 “估计有5-6万人左右——”戴宗大概算了算,他整天在草原上、中原各地跑,这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 “什么?!”文清看看边上的常羽春,现出凝重之色。他们目前这个位置,虽说逐步进入300里汗庭,但契丹铁骑,没事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调动?5-6万铁骑,自西向东,直奔汗庭,难道是? 文清身形一震:难道是西面萧氏部落,和其他契丹中小部落的契丹西方军团的铁骑!文清被自己这个假设,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5-6万骑兵,是来参加耶律霸和安乐公主婚礼的话,2-3天婚礼结束了,及时西返,还好办一些。 如果赖在汗庭不走,那大汉帝国18日凌晨,发起总攻时,汗庭周围300里内,就将有10-11万契丹铁骑! 虽说大汉帝国在兵力上,仍然占着优势,但总体战力上,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这完全就从歼灭战,变成消耗战了—— 如果,汗庭300里外,其他2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再及时赶过来,大汉帝国13万将士,能有多少人退出草原,都是个问题了! 同时,司马艾到时带领的那2万北方第一军将士,在横断山北端,就会扑一个空,根本起不到任何阻击契丹萧氏铁骑的作用了。 这个最新情况,十万火急,必须马上通知雁门关的皇帝,是否调整之前制定的战略,就看皇帝那边如何决断了! “燕青!”文清想到这里,赶紧把燕青叫过来。 “你用飞鸽密码传书,尽快通知曲径关的多睿衮他们,把这一情况,及时通知雁门关皇上得知!”文清急急吩咐道。 “诺!”燕青赶紧下去准备,他这次来,带了3个飞鸽,就是怕万一有情况,好通知大汉边境预警。 看着飞鸽渐渐飞远,文清这颗心,才放下来,又对边上的时迁吩咐道:“等到了契丹汗庭,时兄弟再到汗庭周围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明白!”时迁躬身答道。 amp;lt; 第118章抵达汗庭,对大汉公主太轻视了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8章抵达汗庭,对大汉公主太轻视了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8章抵达汗庭,对大汉公主太轻视了吧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的汗帐。 “文清他们的和亲队伍,已然过了飘香湖?”耶律德方沉声问身前的耶律楚材。 “正是!”耶律楚材躬身答道:“昨日探马来报,已经过了飘香湖,如果中间不再耽搁,按照他们的速度,明日就能赶到汗庭——” “文清真带了2000人马来?”耶律德方又不放心问道。 “不错,就2000人马!大汉帝国长城沿线以北百里外,没有发现其他大汉帝国的兵马——”耶律楚材解释道。 “好!那文清来了,就是咱们案板上的肉了,他们已然踏入汗庭300里,就是想回撤,也来不及了,咱们现在,是水都烧开了,就等那文清和安乐公主,来下锅了!”耶律霸嘿嘿笑道。 “嗯!看来,那文清也是算计好了行程,一日都不愿早来,国师,明天,你代表本汗,出汗庭百里,接一下那文清的和亲队伍吧!本汗,已然没有时间接待他们了”耶律德方微微一笑,对耶律楚材吩咐道,“等安顿好了他们,国师就按计划行事!母后那边,本汗一会儿去禀报一下——” “是!”耶律楚材点头应是,又想起一事,禀报道,“还有个情况,最近从契丹境内,用蒙古的猎鹰,抓到了三只飞往大汉边境的飞鸽!” “什么内容?”耶律德方抬头问道。 “其中有两个,是通报我契丹境内情况的,就是飞到大汉那边,其价值也不大,倒是另外有个飞鸽的信息,让人琢磨不透——”耶律楚材皱眉道。 “怎么个琢磨不透?”耶律德方奇道。 “对方这飞鸽上的信息,不是文字,是一串数字,不明所以——”耶律楚材介绍道,他也算是聪明之人,大概猜出发送信鸽之人,恐怕是对所传内容进行了加密,就是防止一旦信鸽被截获,信息不被对方掌握,但之前破解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简直是匪夷所思,这在他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碰到。 “无妨!只要信息传不过去,再难懂的信息,对大汉皇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耶律德方不屑一顾道,现在弓在弦上,最紧迫的就是时间,已然没时间在这方面精力了。 “明白!”耶律楚材听罢,也只能暂时放弃破解的心思。 正在此时。 “报”外面进来一个契丹将领,躬身禀报。 “耶律庄,什么事?”耶律德方抬眼问道。 “报大汗,萧氏部落的萧远成,哲别丝到了!”耶律庄躬身答道。 “好啊!请他们进来——”耶律德方看看耶律霸,微笑道,看来,萧远山还是识大体,这么快,就把哲别丝送来了。 不过,他知道,萧远成来了,萧远山就一定也到了,萧远山不自己来,而是安排弟弟萧远成来见自己,看来还是或多或少,透露出一丝不满,算了!这也能理解,回头南下攻击大汉得手后,多分些财物给萧氏部落,安抚一下吧—— “嘿——”耶律霸一听,面露喜色,这草原上最美的美女,终于送上门来了,要不今晚,就享用了她? 过不多时,萧远成带着一身紫衣,面无表情的哲别丝进来,拱手施礼:“见过大汗,见过国师!” “萧兄弟来了啊?”耶律德方热情过去,在萧远成肩膀上拍了拍,“你们萧氏部落,就是识大体,本汗定会记着你们的好处!” “大汗客气了!萧氏部落,只希望我契丹,能够团结和睦,日益强大!”萧远成恭敬说道,看看哲别丝,心中不忍,但也不好流于表面。 “你回去转告萧王兄,就说,本汗会把耶律霸定为契丹继承人!以后,哲别丝就是我契丹的王后了,本汗绝不会亏待于她,更不会亏待萧氏部落——”耶律德方看了看神情冷漠的哲别丝,对萧远成安抚道。 “是!我一定带到——”萧远成见耶律德方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了!你们一路辛苦,下去休息吧,霸儿,你招待一下客人——”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安排耶律霸陪着萧远成和哲别丝下去休息。 “是!父汗——”耶律霸赶紧答应,刚才哲别丝一进来,他那双贼眼珠子,就一直在哲别丝身上,来回转悠,最后停在中间那两座山峰,哈喇子都留下来了 “哼!”哲别丝恼怒的瞪了耶律霸一眼,转身和萧远成离开汗帐,后面耶律霸一路送了出来。 耶律霸先把萧远成安排到南面一处营帐,又带着哲别丝,到了北面另外一处营帐,指指那营帐,嘿嘿笑道:“你今夜,就睡这个营帐吧——” 哲别丝有些奇怪,这营帐,似乎比刚才叔叔萧远成的营帐更大,更豪华一些,难道是这耶律霸,对自己特别照顾?! 于是,哲别丝也没多想,挑帐帘就行了进去。刚进去,“嗯?!”哲别丝娇躯一顿,就停在那里。 “嘿嘿——”后面,耶律霸邪笑一声,大手在哲别丝后背一推,就把哲别丝推到大帐中央。 “这是什么地方?”哲别丝皱眉道,这大帐内,有一股男人的味道!大帐中间,立着一个粗的木柱,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豹皮,靠紧北面的地上,铺着一张床,床上,是一团凌乱的被褥,这,明显是一个男人的营帐! “这个地方嘛,是本王子的营帐——”耶律霸“淫”笑道,慢慢靠近哲别丝的后背,“嗯!够香,够味……” “你要干什么?!”哲别丝恼怒道,抬腿就要离开,耶律霸把自己引到他的营帐,是个女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哲别丝转身就要走。 “嘿嘿——”耶律霸伸双臂,一把抓住哲别丝的双臂,恬不知耻笑道,“进来了,还想走?!你父亲没跟你说吗?你现在是本王子的财产了,本王子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你这无耻的混账”哲别丝双臂用力,就要挣扎,她和耶律霸的武功,都过了4级,但哲别丝相信,耶律霸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他只是刚进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而自己已经接近4级巅峰了。 “你还想不想,替你那死去的阿雄报仇了?!”耶律霸嘿嘿笑道,手上加了把劲。 “你想怎样?!”听说替耶律雄报仇,哲别丝暂时放弃了挣扎,这是她今生最大的心愿。 “你今日从了我,明日那文清一来,本王子就把他交给你处置!”耶律霸见哲别丝不反抗,把她顺势推到那营帐中间的柱子前,双手把哲别丝的双臂提起,“况且,你本来就是我的,早一日,晚一日,还不是一样?!你要知道,这草原上的奴隶,要是不听主人的话,会是个什么结果?虽说,你是一个高贵的女奴” 哲别丝当然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她只能认命。于是缓缓闭上双眼,任由耶律霸的把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但嘴中却语气冰冷:“你今日可以摸,但不能进去,你明日杀了那文清,要我哲别丝怎样都成否则,别怪我萧氏一族,翻脸无情!” “行!”耶律霸也不敢真把整个萧氏部落惹急了,坏了父汗的大事,看来今日,只能先占占外面的便宜,左手继续抓着哲别丝的双手,右手沿着山丘,就摸向了下面的河谷,“不过,明日,我要慢慢享用你,还有那安乐公主,咱们玩个刺激的,如何?” “随你!”哲别丝身上受着凌“辱”,但心冷如铁明日,等那文清落到自己手上,本公主要从他身上,加倍讨还回来!!! 耶律德方处理完汗帐中的事,转身来到另外一座大帐,外面立着4个劲装侍女,耶律德方行了进去,躬身道:“母后……” “大汗来了……”大帐内,一位60多岁,身穿契丹老妇人,面容威严转过身来,正是耶律德方的母亲——契丹萧太后。 “孩儿来,是想跟母后汇报一下近期的安排。”耶律德方恭敬道。别看耶律德方是契丹大汗,但对自己的母后却非常尊敬,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因为萧太后文韬武略,并不输于男人! 当年利用她萧氏部落公主的身份,集中萧氏部落、拓跋氏部落铁骑,全力辅佐契丹上一任大汗耶律亿,击败了两股契丹内部的反对力量,统一了契丹草原。 耶律亿去世后,也是萧太后力排众议,力主让耶律德方接替大汗之位,这些年在耶律德方背后鼎立支持,才使契丹越来越强盛。 强盛到蒙古、西夏、西域等国不得不唯契丹马首是瞻。 强盛到强大的大汉帝国,只能答应用安乐公主来和亲。 “大汗都下定决心了?”萧太后一脸镇定询问道。 “是!母后——”耶律德方重重点点头。 “好!咱们契丹,就这么多家当,大汗要用好!”萧太后不放心叮嘱道。 “孩儿明白!……”耶律德方恭敬应道,“有些事,还需要母后主持大局……” “嗯!你说吧。”萧太后微微点点头。 “是这样——”耶律德方低声如此这般说了一遍自己的计划。 “母后知道了,你放心干吧!”萧太后听罢,重重点点头。 “那没什么事,孩儿告退!”耶律德方再次躬身道。 “去吧——”萧太后微微摆摆手,看着耶律德方离开,心中暗道:文清——那可恨之人的徒弟居然来了,杀了他,不知那可恨之人会不会伤心—— 自己虽说是契丹太后,但文清现在是契丹上下共同的敌人,就算自己肯留他一命,契丹全族也不会放过他! 唉!走一步,看一步,看长生天如何安排吧—— 7月14日中午,契丹汗庭——锡林浩特以西,百里。 文清带着2000将士,接近契丹汗庭100里时,前面负责开路的尉迟南,尉迟北,飞马来报:“公子,前面,发现契丹大军!” “噢?!有多少人?”文清倒没太多吃惊,算算距离,契丹方面,也该派人来了,过了飘香湖,周围就不断发现契丹的小股探马,自己这支队伍,深入契丹草原,一路上的行踪,对方肯定了如指掌,密切监视,只是一直没有出面打扰罢了。 “3000铁骑!”尉迟南据实禀报道。 “安乐,你稍安勿躁,我过去会会他们!”文清俯身冲车内的安乐公主说道。 “去吧——”里面传来安乐公主从容的声音。 “老六,子龙,咱们走!”文清带着常羽春、赵云,催马赶到队伍的最前面。 就见前面,整齐排列着三个契丹方阵,3000铁骑,严阵以待,看旗号,应该是契丹耶律氏第一军第3师的旗号,军阵前,一个国师打扮的人,立于马上,文清一看,认识,正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原来是耶律国师远道来迎,怎么就带了这么点人马啊,对我们大汉帝国的公主,未免也太轻视了吧?!”文清嘻嘻笑着打招呼,顺带还不忘了损一损这耶律楚材。 “文清将军,果然意气风发!本国师,代表契丹大汗,前来迎接安乐公主——”耶律楚材老脸一红,他现在手上,人马都有安排,确是没有那么多人马可以调动。 “算了!我大汉帝国,胸襟宽广,就不和你们契丹胡人,计较这些了……”文清嘿嘿说道。 “那,容本国师,先拜见一下安乐公主吧——”耶律楚材客气道。 “行吧——”文清点头同意,他也知道,这耶律楚材老奸巨猾,定是要先确定安乐公主是不是真来了。 于是,文清陪着耶律楚材,来到安乐公主的马车前,耶律楚材躬身施礼:“契丹国师耶律楚材,拜见安乐公主!” “国师免礼!”车中,安乐公主庄重的声音传来,“恕安乐不能出来相见——” “打扰公主!”耶律楚材恭敬应道,他之前,见过安乐公主,听声音,知道里面,必是安乐公主无疑,这才放下心来。 “公主千金之躯,不便见客,就请耶律国师,前头带路吧?”文清嘿嘿笑道。 “那,文清将军请!”耶律楚材伸手让了一下,后面3000契丹铁骑,在师长耶律勇的率领下,让出一条通路,耶律楚材让契丹的1000铁骑,在前面开路,自己亲自带着1000铁骑,陪着文清这2000将士在中间,后面,另外一个契丹的1000铁骑断后。 双方5000人马,合到一处,缓缓向契丹汗庭行去。 “文清将军是第一次来契丹汗庭吧,本国师给你当个向导——”耶律楚材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趣,为文清介绍契丹草原的风土人情。 别看契丹上下,对文清恨之入骨,但这个耶律楚材,其实从内心中,还是很赏识文清,若不是文清斩杀了契丹大王子耶律雄,与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有不解之仇,耶律楚材都想建议大汗争取一下文清,到契丹效力—— 14日下午。 众人正往东走着,耶律楚材抬手一指,对文清微笑说道:“文清将军,咱们到了,那就是我契丹汗庭——锡林浩特!” “噢——”文清顺着耶律楚材指的方向一看,前方一片辽阔的草原,一条长长的河流,自西北,向东南,蜿蜒流淌,草原上,星星点点,到处都是牧民的毡房、帐篷,不少牧民,正在赶着牛羊,悠闲地放牧,看这毡房、帐篷的数量,这汗庭周围,恐怕生活着至少10万契丹民众。 无数毡房、帐篷围着中间一座突起的山岗,矗立着一座石头城。 这座石头城,不算太大,周长大概能有5里,城墙完全是由无数巨大的白色石头砌成,城墙高约3丈,上面驻军不多,看来主要不是防御性质,而完全是体现契丹汗庭的高贵地位。 原来,契丹主要是马上民族,很少筑城,虽建造了这个石头城,但契丹将士,总不能骑着马,在城墙上守卫。 所以,这石头城,其象征意义更大一些,虽说不大,端得气势非凡,其实是学着大汉帝国,建了一座皇宫。 里面住着的,也是契丹太后、大汗、王子等少数贵族,而且,住的,也不是宫殿,而是一座座营帐,只是汗帐和萧太后的营帐更大一些,其他如耶律楚材、二王子耶律霸等人住的营帐小一点罢了,里面配备的兵力也不多,根据之前孔云明打探的情报,平常只有狂骑兵师5000人马驻守。 “文清将军,你这2000将士,就到汗庭北面那座军营住下,你带一些亲兵,护送安乐公主进城吧?”耶律楚材虽说建议,但语气中,却是不容商量。 “也好!”文清轻轻点点头,现在到了人家契丹地盘,自己这2000将士,只能任由摆布了,况且,这石头城,本来就像大汉帝国的皇宫,怎么可能让你2000人马,随便住进去? “尉迟南、尉迟北!”于是文清扭头对身边的尉迟南、尉迟北吩咐道:“你们分别通知二哥、三哥,带将士们到北面营地休息,剩下的人,陪安乐公主进城!” “诺!”尉迟南、尉迟北领命而去,文清冲边上的时迁使了使眼色,时迁多机灵,立刻也跟了去。 于是,石头城西城门缓缓开启,文清、常羽春、赵云、燕青、张清、戴宗、唐13,唐14,王君可、李成龙、尉迟南、尉迟北、金甲、童环、金城,牛盖16人,护送着安乐公主的马车,在耶律楚材、耶律勇和3000契丹铁骑的护送下,徐徐进入石头城。 进入石头城,文清等人,被安排在了北面三处较大的营帐住下。 中间一座营帐,是给安乐公主准备的,边上两个营帐,一个是文清、常羽春、赵云、燕青住,其他12位兄弟,就挤在另外一个营帐中,文清安排他们,夜里4人一组,轮流在安乐公主营帐周围巡视,以防不测。 “我大汗,明日会召见和亲使团的各位来使,同时,为二王子和安乐公主主持婚礼,我契丹全民,会大庆三日!”耶律楚材见安顿妥当,冲文清微笑说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本国师先行告退——” “好!有劳国师了——”文清客气地将耶律楚材送出帐外。 “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等文清回到帐内,常羽春看看周围环境,不无忧虑说道。 “这契丹汗庭,一路走来,也没感觉有大婚的气氛啊?”赵云也不禁皱眉说道。 “不错!如果真是要大庆三天,今日天色已然见黑,这石头城内,至少应该张灯结彩啥的啊?”经赵云一提醒,文清也立刻反应过来。 “还有一个细节!这石头城内,听说通常只驻扎5000耶律氏狂骑兵,今日护送咱们进城的,怎么是3000耶律氏第一军的铁骑?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不会因为咱们16个兄弟,增加3000护卫吧,这也太瞧得起咱们兄弟了——”戴宗曾经到过契丹汗庭,对石头城的防卫,还是有所了解。 “难道?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大庆三日?”燕青惊叫道。 “不管怎么说,看来今晚很关键,我们要加强防范才是!也不知道时迁兄弟,能否发现点什么——”文清喃喃自语道。amp;lt; 第119章契丹汗庭,大汉帝国,怕是要完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19章契丹汗庭,大汉帝国,怕是要完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19章契丹汗庭,大汉帝国,怕是要完了 安乐公主营帐。 吃过晚饭,文清和常羽春、赵云、燕青、张清、戴宗,到安乐公主营帐内,陪她聊天,安乐公主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神情虽有些忧郁,但没有丝毫慌张的感觉。 “别怕,既来之,则安之!”见气氛有些沉闷,文清想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就是!”常羽春豪迈道:“他们想困住咱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错,拉他十个八个垫背的没问题!”张清钢牙紧咬说道。 “别说那么多丧气话——”赵云偷眼看看安乐公主,低声阻止大伙道。 “无妨!欲求生,先虑死,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嘛——”文清满不在乎道:“不过,这契丹汗庭周围景色也不错嘛,能埋骨在此,也算是人生幸事!” “你这坏蛋,别说不吉利的话——”安乐公主面色一暗:“你们到时候别管我,能杀出去一个是一个!” “嗯,那就说点别的,”文清知道到时候谁也不会扔下她不管,也不跟她过多掰扯,嘻嘻一笑,故作轻松道:“将来咱们把这契丹汗庭打下来,在这里建个山庄,搞搞旅游,进来要收门票,估计能赚大钱!” “扑哧——”安乐公主被他一句话逗乐了,如此紧张的气氛下,这坏蛋还能这么挥洒自如,真难为他了。 “你这家伙,就知道赚钱!”常羽春等兄弟也笑骂道,情绪立时松弛下来。 外面天色已黑,几个人正说着话,帐帘一挑,时迁瘦小的身影,窜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文清关心问道。 “不太妙——”时迁大汗淋漓,喝了一口水,禀报道: “我查过了,在汗庭附近,北面秦叔宝和张飞带领的我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营地周围,驻扎了1万契丹铁骑,把他们围在中间! 另外,在西面,咱们来的方向,入夜,也秘密驻扎了5000铁骑,东面,也驻扎了5000铁骑。对咱们2000将士,形成包围之势! 这2万铁骑,都是萧氏部落的番号——” “萧氏铁骑?!”张清惊叫道,看看文清,之前,只听说契丹汗庭300里内,只有5万耶律氏铁骑,怎么突然冒出2万萧氏铁骑?难道,前几日东进路上,看到的果然是5-6万契丹西方军团的铁骑?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汗庭的南面,有一大片草地,似乎刚刚有大军驻扎过,现在不见了踪迹,离开时间,应该是今日凌晨——”时迁有些焦虑补充道。 “什么?!”戴宗惊叫一声,对方派2万铁骑,围住秦叔宝、张飞他们的2000将士,早在己方的预料之中,对方应该,也没打算让己方这2000将士回去。 问题是,南面竟然有契丹大军,不见了踪迹?之前来的路上,可是见到了5-6万契丹铁骑,直奔汗庭而来的,难道这部分人,不是来参加大婚的?那 “有多少人?”常羽春沉声追问道。 “怕有13-14万人!”时迁神色慌张答道。 “真的?!”文清这次,不止是震惊了,心一下就沉下去了,大汉帝国,怕是要完了 要知道,契丹常备兵力,只有13万人,目前在汗庭,除了西、北、东三面的2万萧氏铁骑外,石头城中,至少也会留有5000人马,契丹西方军团的萧氏、拓跋氏铁骑,就算来汗庭,也不会一兵一卒,不留在萧氏部落帅帐,契丹东面,防卫大清关、居庸关方向,至少也会留耶律氏独立师5000铁骑警戒。 那契丹能出动的全部兵力加起来,也只有10万铁骑,现在,对方多出的3-4万铁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是?”常羽春也眉头紧锁,突然,眼前一亮,“难道是蒙古铁骑?” “不错!是蒙古铁骑!”文清赞同点点头,这时,已然完全冷静下来了,自怀中,掏出一副契丹周边地图,一指契丹北面的蒙古,“蒙古铁骑,常备兵力有5万,出动4万南下,配合契丹,完全有可能!” “那——这契丹和蒙古13-14万铁骑,去了哪里?”赵云也思索道。 “我们大汉帝国,被这契丹,给算计了!”文清目光炯炯,望向南方,“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根本就不在汗帐内,他们,是直奔雁门关而去了” “啊”帐中众人,都被文清的话,惊呆了。 大汉帝国,一直在不遗余力,算计如何突袭契丹汗庭的5万耶律氏主力,谁能想到,契丹耶律德方,也是位不可多得的霸主,又有名相耶律楚材忠心辅佐,同时,也再处心积虑,算计着大汉帝国! 如果这13-14万铁骑,秘密杀奔雁门关,就意味着,大汉帝国之前做出的种种准备,被契丹一举扭转了局面!契丹现在,完全掌握了时间上的主动,大汉帝国,则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看来,石头城内,不是增加了契丹3000铁骑的护卫,而是用耶律氏第一军第三师,换掉了契丹战力最强的——耶律氏狂骑兵师! 耶律德方故意放出风去,说要为迎娶安乐公主,契丹全境大庆三日,给大汉帝国造成假象,所以,大汉皇帝制定的攻击计划,是18日早晨。 没想到,对方,却在今日凌晨,就拔营起寨,直奔雁门关,那雁门关距离汗庭,有1000里,按照契丹铁骑的行军速度,明日,也就是15日晚间,就会抵达雁门关,最迟,也会在16日凌晨,发起对雁门关的总攻! 而且,耶律德方也是准备充分,虽然双方对对方的信息、底牌都不清楚,其知道雁门关方向有多少大汉帝**队的可能性很小,却还是抽调契丹西草原萧氏部落和其他部落主力参战,而且,竟然从蒙古,借了4万铁骑参战,以确保压倒性的兵力,和足够的胜算! 这13-14万铁骑,其野战战力,至少能顶大汉帝国20万主力。而大汉帝国在雁门关方向,即使南王等后续部队汇合,也不过8万5千人—— 况且,15日傍晚,这8万5千人,就会离开雁门关的关隘保护,直奔汗庭而来,届时,两方大军,必然在野外相遇,大汉帝国这8万5千人,失去了坚固关隘的保护,恐怕坚持不到一天,就会崩溃! 等驻守汗庭的这2万5千铁骑,解决掉自己这2000将士后,再南下,估计,就是收拾残局的时刻了。 现在,唯一能把这一消息,通知大汉帝国的,就是自己这边了,而且,时间上,已是迫在眉睫了 看来,契丹准备充分,自己之前过了飘香湖附近,放飞的信鸽,也不一定能顺利抵达曲径关了,契丹不可能不算计到这一点 “戴宗!”文清沉声叫道,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此时一严肃起来,立时不怒自威。 “在!”戴宗也知事态严重,肃穆向前跨出一步。 “你现在就走,无论如何,要在15日天黑,我雁门关大军出发前,把这一消息,通知雁门关,不得有误!”文清果断命令,“我们剩下兄弟,若能冲出石头城,和秦叔宝、张飞的2000将士汇合后,会沿曲径关方向折返,皇上若是手中有兵,请皇上继续安排司马艾大军,在横断山北口,接应我们!” “遵令!”戴宗转身而去,现在,他不但要和时间赛跑,而且,要和契丹大军赛跑,要知道,对方已然先行出发至少1个白天了 “燕青!”文清沉声再喝。 “在!”燕青也跨前一步。 “再用飞鸽传书,通知曲径关!”虽然不知道信鸽能否安全飞到,但文清只能再试。 “得令!”燕青躬身而退。 “张清!”文清沉声再喝。 “在!”张清插手应道。 “让在石头城内的兄弟们,取出车内家伙,准备战斗!我们今夜,就杀出石头城!”文清命令道,那安乐公主乘坐的马车,是文清让唐家特制的,车身底部,有能容两个人的空间,安放了10把诸葛弩和部分暗器。 “得令!”张清转身行出帐外。 “时迁!”文清沉声再喝。 “在!”时迁肃容而立。 “你刚才从哪个城门回来的?”文清先问。 “北门!”时迁立时答道。 “守军有多少?”文清再问。 “大约1000铁骑!”时迁果断答道。 “好!你立刻出城,负责通知秦叔宝、张飞,今夜,将带来的好酒,分与看护他们的契丹萧氏铁骑,设法于半夜前,秘密潜伏于石头城北门口,接应我等出城!若子时,我等尚未出城,就让他们自行杀回雁门关,或者折返曲径关!”文清再令道。 “得令!”时迁迟疑了一下,还是躬身领命而去,若是文清不出城,他相信,城外那2000将士,就是尽皆倒在石头城下,也断不会离开的! 文清之所以选择北门突围,是因为北门,离他们这三座营帐最近,离秦叔宝、张飞他们的营地也最近,虽说有对方1万铁骑包围,但对方的防守,反而会相对空虚。 而西门,他们下午进来时,发现竟有2000守卫,明显是做好了防止他们从西门突围的准备,外面还增加了5000铁骑驻扎。 如果石头城内,有5-6千契丹铁骑护卫的话,那估计南门方向,恐怕会是1000铁骑,因为南门,离文清他们现在的住处最远,从他们目前的住处趟过去,至少要先经过契丹萧太后的大帐,那里,必然是重兵把守。 东门和北门方向,则是他们最不可能逃走的方向,估计安排的城门守军,也都是1000铁骑。 另外对方的汗帐、萧太后的营帐,二王子耶律霸等人的营帐周围,至少要安排1000铁骑护卫。 只是,对方就算防守空虚,在北门,也有1000铁骑把守,自己只有兄弟16人,况且还带着安乐公主,如何才能杀出重围,与秦叔宝、张飞他们汇合啊 现在,他们需要的也是时间,现在还不能走,戴宗刚走,趁黑摸出石头城,也需要为他争取点时间。 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必须要等到时迁回来,确定秦叔宝、张飞已然布置妥当,才能发起突围行动,那时,也是城门守卫,最松懈的时刻! 石头城北面,秦叔宝和张飞营地。 秦叔宝和张飞,正在张罗着吃晚饭,因为要组织安营扎寨,所以开饭时间,就晚了一个时辰。 而且,秦叔宝也是故意拖延扎营的时间,趁机安排人,把周围的环境,和契丹包围自己的兵力,熟悉了一下。 一个契丹的萧姓师长,名叫萧敌朝,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正和他们二人呆在秦叔宝的营帐中,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明显,是安排来监视秦叔宝和张飞这2000将士的。 这个契丹师,也是包围秦叔宝、张飞的1万契丹萧氏铁骑中,扎营在他们西侧和南侧的一个师。 秦叔宝稍一打听,心中暗凛,对方的真正番号,应该是萧氏独立师,战力,仅次于契丹两大狂骑兵师! 整个包围秦叔宝、张飞这2000将士的契丹铁骑,是萧氏部落的四个师,除了萧氏独立师外,还有萧氏第一军第4师、第5师、第6师,由萧远成、哲别丝率领。 萧远成和哲别丝,目前被安排在了石头城里,所以,也顺便带了1000铁骑,接管了石头城的北门防守。实际上,整个北面营地,目前有萧氏部落9千铁骑,3千在西,2千在南,2千在东,2千在北。 这萧敌朝,他其实心中也是老大不愿意,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整体作战思路,只有耶律楚材、耶律霸、萧远山等少数几个契丹高层知道,萧远成给他的命令,只是看住这2000人马,至少明早前,不会有新的命令下来。 见秦叔宝、张飞磨磨蹭蹭,一直到现在才扎完营,他心中好笑,就这扎营的效率,比之自己的契丹铁骑差远了,看来,大汉帝国,也舍不得把精锐骑兵送给契丹包饺子,这2000大汉骑兵的战力,估计也不咋样。此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他恨不得赶紧回到自己营地,好吃饭去。 其实契丹上层,都基本上能说中原的话,这也是连着几代契丹大汗强制的,为的是将来统治中原做准备,所以,萧敌朝和秦叔宝、张飞的交流,没有任何障碍。 这时,猛虎团一个营长杨林进来,对秦叔宝耳语了几句,秦叔宝一边听着,脸上面无表情,待杨林走后,秦叔宝满脸是笑邀请道:“萧将军,我们马上就要开饭了,您也没吃呢吧,要不,一起吃吧——”一边说,一边给边上的张飞使了个眼色。 “不了,我看你们安顿好,就放心了!本师长就不打扰你们了,还是回营地吃吧——”萧敌朝木然说完,转身就要走。 “唉唉唉——”张飞赶忙拦住萧敌朝,笑着低声说道:“俺们这次,专门从中原带来了1000坛好酒,到了契丹,第一个打交道的,就是萧将军,就一起喝两口吧!俺估计,过了明日,这1000坛好酒,就一滴都剩不下了——” “有酒喝啊?”那萧敌朝脸上现出馋嘴的表情,顿时肚中的酒虫就开始打架了,之前,孔孟尝安排孔孟冲,运了不少好酒到契丹,但很多,路上就卖掉了,其他的,大部分也被汗庭这边,给截留下了,到了萧氏部落的酒,就少的可怜了,契丹贵族,又都好饮酒,听说有好酒,这萧敌朝两条腿,就有点走不动道了 “还不快上酒?!”秦叔宝见那萧敌朝一犹豫,知道他必定好酒,赶紧对外面叫道。两个猛虎团将士萧让、裴宣,赶紧抱着两坛酒进来,打开泥封,大帐内,顿时酒香四溢——端得是上好的竹叶青。 “那本师长可说好了,饮几杯就走!”那萧敌朝闻到酒香,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嘴上还客气呢:“我那边,还有5000号兄弟等我回去吃饭呢!” “把他们叫过来就是嘛——”张飞听出他话中有话,嘿嘿笑道:“这明日完成了和亲,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正好多亲近亲近!况且,你们数万大军看着,俺们也跑不掉,喝醉了,也少些烦恼——” “就是嘛……”秦叔宝跟着一唱一和,赶紧又吩咐裴宣:“去把咱那1000坛好酒,都搬出来,某家可说了,谁也不准藏私,否则,军法从事!” 那萧敌朝一想也是,估计这2000大汉帝国的士兵,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所以,带了些酒来,也死个痛快。 “不能都过来,不能都过来,”那萧敌朝赶紧摆摆手,不好意思笑道,“还要留些兄弟看营房呢,就来2000人吧,正好和你们这2000弟兄,能够一对一对饮!” “这是要拼酒啊?”张飞装作一脸兴奋道,“俺们这2000兄弟,打仗不咋地,喝酒,却是大汉帝国最厉害的了!今夜,咱们不如比一比,看谁最后剩下的兄弟多!” “比就比!”那萧敌朝也有些不服气,立刻就被张飞激起了性子,契丹人是草原的汉子,除了好斗外,最不怕的,就是喝酒了,“咱们一言为定,谁输了,谁就脱光衣服,在这军营中,走一圈!” “好!反正这军营中,也没什么娘们,输了,俺张飞第一个脱——”张飞嘿嘿笑道,偷偷冲秦叔宝,眨眨眼睛。 “那这样,也不能怠慢了萧将军留在营中的兄弟,免得他们怪你偏心,某家把300坛酒,给你们那边送过去,剩下这700坛酒,咱们今夜,就把它给喝光了!”秦叔宝笑着建议道,对张飞,暗竖大指。 “也好!”那萧敌朝点点头,心道,你们喝醉了,明日倒省了本师长动手了,抬手招过来自己一个团长萧敌国,“你让1团,2团的弟兄,过来一起吃饭,顺便把酒带回去,让其他三个团的弟兄也尝尝,不过,要叮嘱他们,务必要留人看护营地,绝不要因饮酒误事。” “是!”那萧敌国知道有酒喝,早就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来!回头,将来在战场上相遇,都不用留情!今日,咱们抛开恩怨,一醉方休——”秦叔宝端起一碗酒,一仰脖,一饮而尽。 “俺张飞,先干为敬!”张飞也是爽快一碗酒,下了肚。 那萧敌朝,也是豪爽之人,见秦叔宝和张飞如此说,也先喝了酒,就打消疑虑,跟着喝将起来,不多时,酒劲上来了,三人更是放开了,你来我往,酒碗交错,称兄道弟起来。 他可没注意,秦叔宝和张飞,趁他不注意,偷偷摸出两颗药丸,送入嘴中。 营帐外,大汉帝国这边猛虎团的孙立、乐和,飞鹰团的凌振、穆春,还有穆春的哥哥穆弘等人,和契丹方面的萧敌国等将领也对上了,双方各2000名将士,早就吆五喝六,对饮起来 穆弘和穆春是亲兄弟,本来可以有一个人不来的,但他们却向文清隐瞒了自己的情况,并跟秦琼说,打仗亲兄弟,他们在一起惯了。所以秦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们一同来。amp;lt; 第120章石头城,哲别丝:把文清交我处置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0章石头城,哲别丝:把文清交我处置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0章石头城,哲别丝:把文清交我处置 耶律霸的营帐。 “你这么晚找我,又有什么事?”哲别丝进到耶律霸的营帐内,冷冷问道。昨晚,他已然占了自己便宜,虽说是在外面,那也是占了。 但前提是他答应帮自己除掉文清,可听说下午文清的和亲使团就已经来了,进入汗庭石头城的大汉帝国人员,不超过20个人,而那文清至少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不知道耶律霸这家伙,为何还不动手,还在等什么?!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啊?”耶律霸阴阴笑道,上前就要动手动脚。 “你为何,还未把那文清抓起来?!”哲别丝没有躲闪,皱眉说道。 “父汗说了,为避免打草精蛇,明日凌晨再动手,那时,我契丹大军,已然在500里之外了,就是那文清发觉,也来不及通知大汉方面了”耶律霸一边肆无忌惮,占着便宜,一边说道。 “那好,明日,不用你出手了,我亲手杀了他!”哲别丝转身就要离开,“没什么事,我走了——” “别急啊!有件事,你得帮本王子,出个面——”耶律霸嘿嘿笑道拦住哲别丝。 “什么事?!”哲别丝微微一怔,只好停下脚步,这家伙,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明早咱们就要动手,那安乐公主,美艳无比,别死在乱军之中!你把她骗来,咱们再对文清和城外那两千人动手——”耶律霸阴阴笑道。 “你……你不会今晚就要占了她吧?!这会惊动他们的!”哲别丝盯着耶律霸,惊愕问道,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嘿嘿——只要她进了本王子的营帐,本王子还不为所欲为?”耶律霸得意笑道:“文清他们10几个人,进了6000人把守的石头城,另外2000人马,陷在我两万铁骑的包围之中,插翅难飞。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好吧——我可说好了,你到时,得把那文清交给我处置!”哲别丝犹豫了一下,这才勉强答应,安乐公主本来就是来和亲的,那就是耶律霸正式的老婆了,虽说她有些看不惯这耶律霸,作为女人,也为那安乐公主可惜,但有些事自己也无能为力,况且那是耶律霸的家务事。 现在,她只关心文清,希望他早点去死! 最好别死在别人手里,最好让他慢慢死在自己的手里! 一点一点折磨死他! “行!我的小野马——”耶律霸点头答应,在哲别丝的翘臀上,使劲拍了一下。 “你要通知城内各团,他们加上安乐公主,一共17个人,其他人,走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放走了文清!否则,军法从事!!”哲别丝对耶律霸叮嘱道。 “好!那安乐也不能放走了,那可是本王子的心肝宝贝——”耶律霸笑道,遂招来一个狂骑兵护卫,命令道:“你安排人,通知四城守卫,务必不能放走文清和安乐公主!” “是!”那名狂骑兵护卫领命而去。 “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耶律霸布置完,冲哲别丝说道。 “嗯!我去去就回——”哲别丝谈谈应了句,转身出了耶律霸的营帐,带着4个贴身侍女,直奔安乐公主的营帐而来。 安乐公主营帐。 文清和常羽春等人,正在安乐公主的营帐中,焦急地等待时迁的消息。 正在此时,燕青回来了,他刚放走了第二个信鸽,身后,还带来了一个穿契丹服饰的人,那人40岁出头的年纪,长的非常英俊,只是眼色中,有些忧郁,见到安乐公主和文清,眼中有泪光闪动,突然单膝跪地就拜:“罪人李少卿,参见公主,参见文清将军!” “你是”文清有些迷惑,看向安乐公主,这个李少卿,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啊? “咦?!”边上的常羽春却是知道李少卿是谁,之前,孔云明带着孔家车队到契丹,李少卿就已经秘密和孔云明接触上了。 “你起来吧——”安乐公主更是知道李少卿其人,冷冷说道。 “罪臣不敢!”李少卿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原来,这李少卿,是李广的侄子辈,20多年前,作为一个团长,就驻守在曲径关,后随李广出征契丹,最后,弹尽援绝,战败被俘,俘获他的,是契丹另外一个贵族——拓拔氏的族长。 那族长的女儿,见李少卿英俊非凡,仰慕不已,就百般“勾”引,最后与其成亲,还生了两个儿子,契丹萧太后,念其忠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但不准其离开汗庭。 于是,这一困,就是20多年,皇帝听说李少卿没有自杀殉国,震怒不已,李广为此,仕途上,一直受到牵连,差一点就被治罪,中原李家的家主之位本来会传给李广,因为此事,最后传给了山西郡的郡守——李天澄。 此事,在大汉帝**中,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上层少数人知道,而安乐公主,也是听南王提起过。 其实,李少卿平时孝顺母亲,对朋友讲信义,对人谦虚礼让,对士兵有恩信,作战勇猛,是一员难得的战将,只是阴错阳差,命运捉弄罢了。 “本公主恕你无罪就是!”安乐公主心中也有些不忍,这李少卿,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必是冒着生命危险,有重要事情要报。 “谢公主!”李少卿这才站起身形,望向文清和安乐公主,焦急道:“公主此行,和亲已无必要,还请今夜就走,否则,明日一早,就有杀身之祸!” “真的?!”文清早就猜出,这李少卿来,定是知道一些契丹的内部消息,冒死通报。 “不错,契丹大汉耶律德方,已然带着契丹、蒙古13万5千铁骑,直奔雁门关,明日凌晨,你们带来的这2000将士,就会被斩尽杀绝!”李少卿惶急催促道,“还请文清将军,今夜就杀出石头城”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文清赞许点点头,这李少卿,还是有颗赤子之心,不由感动。 “契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办法,能拦截信鸽?”燕青急问道。 “不错!蒙古训练了一批猎鹰,可以封锁方圆数百里的天空,我之前,也试图通过飞鸽传书,向长城方向示警,估计也被拦截了……”李少卿黯然解释道。 “姥姥的!原来是这样——”文清恨恨骂了句,知道自己放飞的两个信鸽,估计都完了。 “目前,石头城四门紧闭,少卿将军,可有何法子出城?”常羽春沉声问道。 “北门目前,只有萧氏铁骑的1000人把守,我会说契丹话,若能拿到契丹萧氏或是耶律氏的金牌、令箭,赚开城门,星夜兼程南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少卿建议道。 “与我们想到一块了!只是,我们需要城外的2000大汉帝国将士接应才行,但是,如何能不惊动契丹附近的大军,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文清眉头紧锁,介绍道。 “若是能劫持契丹高级别的人做人质,也许能迫使对方,放咱们出城!”赵云小声建议道。 “高级别的人?”文清喃喃念叨,问李少卿道:“石头城内,现在还有契丹什么高层?” “契丹萧太后,二王子耶律霸,都在城内!”李少卿思索片刻,介绍道,“不过,这二人周围,肯定有重兵把守,很难接近!” “嗯——这恐怕比盗取对方的金牌、令箭还要难啊!”燕青叹口气。 “这样吧,等时迁回来,看看他有没有啥办法——”文清抱着一线希望说道。 正在此时,外面唐13进来禀报:“公子,外面来了一个女人,说是契丹萧氏部落的哲别丝,指名要见安乐公主!” “哲别丝?哲别丝是谁?”文清不由问向李少卿。 “哲别丝,是契丹萧氏族长萧远山的女儿,萧氏部落的公主,武功上师从耶律喇嘛,武功接近4极巅峰,是契丹草原最美的女人!”李少卿一皱眉,简单介绍道。 他知道,哲别丝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很聪明,这时候来,恐怕不是来看看安乐公主这么简单。 “嗯?!契丹最美的女人?这契丹,要玩什么样?”文清喃喃念了句。 “我得回避一下——”李少卿低声道,哲别丝可是认识他的,他不能留在这里。 “好!”文清微微点点头,李少卿迅速闪身而出。 萧远山文清知道,玄奘大师特别叮嘱过自己,至于哲别丝嘛,文清脑海中,立刻闪现出当时耶律雄身边的那个黑珍珠,难道,她就是哲别丝? 噢,对了!那个飘香湖自己占便宜的,怎么看起来,就像是那个黑珍珠啊?当时天色有些昏暗,自己又急于救人,也没仔细看,倒时对她那身材,记忆犹新,如果能让自己再看看那身子,肯定能认出来 “那就请她进来吧——”文清看看安乐公主,见安乐公主点头,这才对唐13吩咐道。 第121章营帐,安乐公主:她也是可怜之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1章营帐,安乐公主:她也是可怜之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1章营帐,安乐公主:她也是可怜之人 “哲别丝——”见哲别丝把安乐公主的嘴堵上了,耶律霸满意笑道:“这次,该你了!” “我?!”哲别丝鄙视地看向耶律霸,没想到这魔鬼真要玩大的,“今夜你先占了她,明日杀了那文清,哲别丝任由你处置就是!” “不行!反正明早就要动手,今夜你若不答应,明日本王子就放走他,毕竟他是逍遥宫的人——”耶律霸盯着哲别丝的双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坚持道。 “你这魔鬼!”哲别丝无奈,只好背靠木柱,把双手也举过头顶。 刚才之所以跟哲别丝费了这么多口舌,是因为耶律霸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的小家伙今日不在状态,所以才在哲别丝的娇躯上,抽了几腰带,刺激一下小家伙,现在终于有点反应了。 他哪里知道,安乐公主的遮羞布上,是擦了药的。 耶律霸一边准备脱衣服,一边对安乐公主说道:“小美人,你先别着急,总有个先来后到,这哲别丝,本王子想她好几年了!等本王子一会儿啊——” 安乐公主眼睛一直闭着,知道今夜拼着让他凌辱,看他后面,松懈下来,自己能不能恢复自由,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就与他同归于尽! 正在此时,耶律霸身形一顿,隐隐觉得,外面似乎有“仆仆仆——”的动静,似是羽箭击中地面和营帐的声音,咿?!这时候,外面怎么会有动静,自己部署的100个护卫,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里面办好事吗? 这帮兔崽子,敢打扰本王子的好事,回头一定狠狠抽他们几鞭子! 耶律霸正犹豫是不是出去查看一下,帐帘突然一挑,两个身着中原服饰的人,赫然出现在大帐门口,满面怒容! 这两个人,耶律霸虽说从未谋面,但其中一个,他却知道是谁,正是这次大汉帝国的和亲使——文清! 那文清身边的另外一个人是谁?——赵云! “嗯?!~~~”耶律霸一错愕,表情立刻僵在脸上。这文清怎么能如入无人之境闯进大帐,自己在大帐周围可是布有契丹最精锐的狂骑兵第一团第一连的,就算这100名狂骑兵,挡不住文清他们10几个兄弟,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啊! 文清也是第一次见这耶律霸,看他如此折磨安乐公主,早就怒不可遏,趁耶律霸目瞪口呆的时间,左手一抬,“突突突……”暴雨梨针冲着耶律霸的下身,倾射而出,耶律霸尚未反应过来,就闷哼一声,手捂下身,晕了过去! 就是不死,那下身也残废了—— 啊?!哲别丝听到响动,美目一睁,见到文清和赵云,也是震惊不已,刚要叫喊,眼睛又复闭上,赵云一个健步窜过去,一掌就拍晕了她。 安乐公主一开始,以为是有契丹人进来,正羞的无地自容,当听到暴雨梨针的声音,立时知道文清来了,睁眼一看,果然是文清和赵云,虽说不能说话,但美目中,立时罩上一层薄雾:你这坏蛋,终于来了…… 文清赶紧过去,“啪啪——”挥刀砍断安乐公主手上的绳索,拔下安乐公主口中的遮羞布,“你没事吧?”看安乐公主身上的衣服尚在,文清这颗心,算是落了地。 “没事!”安乐公主历经大难,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悲喜交加,强忍泪水轻轻摇摇头,见赵云犹豫是不是补上哲别丝一剑,安乐公主轻轻说道:“她也是可怜之人,就放过她吧——” 文清也觉得之前杀了那哲别丝相好的,如今她被不喜欢的二王子这么折磨,也不忍杀她,况且现在时间宝贵,于是对赵云说道:“你背着安乐,咱们走!” “好!”赵云重重点点头,俯身将安乐公主背在身上,文清则直接一手拎着耶律霸,一手拎着轩辕刀,就一同走出大帐! 临走之前,文清不忍,用哲别丝衣服轻轻盖住她衣衫不整的娇躯—— 文清和赵云,怎么就大摇大摆,闯进了耶律霸营帐呢? 营帐外,不是有100狂骑兵,重兵看守的吗? 时间回到一炷香前—— 文清和常羽春、李少卿等人,正在一边商量对策,一边等待时迁查看耶律霸的营帐的结果,不多时,时迁气喘吁吁,一挑帐帘进来,详细回禀文清:“那二王子大帐周围,有100个护卫,战力不俗,至少4个四级高手,距离最近的,离大帐有2到3丈远。 其中大帐门口的南面有40个护卫,西、北、东三面,各有20个护卫。 防卫分两层,每个方向,前面有4个哨兵,离后面的护卫,大概10丈左右的距离。 周围百丈内,就没有其他的护卫了。 再往北,就是石头城的北城门了——” 100个护卫?!这要是想悄无声息干掉,而不惊动城内、城外的2万契丹铁骑,恐怕有点难度啊?常羽春看看李少卿等人,脸上都有些为难,不由把目光,都看向文清。 “那这样安排——”众人围在文清画的那个营帐图案周围,听文清一边把那17个小石子,一一投放在图案的周围,一边冷静部署道:“40个护卫在南面,由我、赵云、唐13,唐14负责解决!” 说罢,文清把四个小石子,投放在图案的南面。 “好!”赵云、唐13,唐14点点头。 “西面,有20个护卫,由张清,尉迟南,尉迟北、金甲、铜环负责解决!”文清在图案西面,又投下5枚小石子。 “这西边,我要三个人就够!”边上张清微微摇摇头,沉声说道。 文清知道,他不是自负,是真正的自信!这种偷袭暗杀,当世之间,张清算是能排在前5位的高手,自然不需要那么多人,现在他们一共17个兄弟,人手本来就不够,能节省一人,其他方向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那好!把铜环抽出来——”文清收回一颗小石子,又在那图案北面,放下4颗,“北面有20个护卫,由常羽春、时迁、金城、牛盖解决!” “行!”常羽春、时迁、金城、牛盖也点点头。 “东面20个护卫,由李少卿、燕青、王君可,李成龙、铜环负责解决——”文清把手中最后的5颗小石子,放到了那图案的东面,李少卿的战力不知如何,但内力修为却达到了4级巅峰,而且战场经验极其丰富,这个方向有5个兄弟,问题应该也不大。 “没问题!”李少卿、燕青、王君可,李成龙、铜环一齐点头。 “张清、李少卿,你们看我动手,就一同动手!老六那边,看张清他们动手,再动手。这次突袭,关键是干净利落,不能让对方发出声响,明白吗?!”文清抬眼嘱咐道。 “明白!”众兄弟低声点头应道。 “好,行动!”文清大手一挥,率先冲出营帐—— 文清和赵云,驾着安乐公主的马车,赶到耶律霸营帐15丈外时,就被4名护卫拦住马头。 文清有意无意间,把马车的侧面,冲着营帐门口那后面36个护卫。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排长模样的人低喝道,里面耶律霸正在干坏事,他可不想惊动了那位脾气喜怒无常的二王子,否则一顿皮开肉绽的鞭子是逃不掉了。他看文清和赵云,穿着中原服饰,估计是安乐公主的随从。 “我们是安乐公主的随从——”文清低声赔笑道:“你家二王子,让我们一会儿过来,接一下安乐公主——” “这你们恐怕来早了点——”那个排长模样的人阴阴笑道,脸上表情,很是“猥”琐,他虽然没有接到具体指令,但知道,这些安乐公主的随从,活不过明日中午了,现在不在营帐内,多吃点喝点,还到处瞎转悠啥?!而安乐公主嘛,现在应该是二王子的女人了—— “嘿嘿…”其他三个护卫,怕惊动了里面耶律霸的好事,虽笑得肆无忌惮,但声音都不大,后面那36个护卫,不自觉就往这边挪了几步,想看看什么情况。 但东西两侧外围的那八个人,可是听到了,都纷纷看过来,脸上尽是轻蔑的神色,这几年来大汉帝国的忍让,让他们对大汉帝国的男人,都起了轻视之心。 “不晚,不晚!说不定很快就完事了呢……”文清一边笑笑,眼角瞥见左右两边九道黑影悄无声息闪过,正是张清带着的三人,李少卿、燕青带着的三人,已然趁西面突出来的4名护卫和东面突出来的4名护卫,关注自己马车的时机,悄悄潜入对方一丈范围内,这个距离攻击,对方这八人,断难躲过! 文清嘿嘿说罢,面色一冷,左手突然一按马车车座上的一个按钮,右手霎时间抽出腰间的轩辕刀,夜空中,只见寒光一闪,“噗——”当前的两个护卫,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连哼都没哼,一个就被削掉了脖子,另一个,被拦腰斩断,这天下第一刀,果然是无坚不摧! 文清前段时间和仙子师姐,合练刀剑合璧,武功大进,武功虽还未突破4级巅峰,但比之去年校军场斩杀耶律雄时,不知高出多少!如此近距离全力一击,战力足以匹敌五级高阶强者了,更别说对方那个排长,战力只达到了四级初阶。 文清动手的同时,赵云面前的两个护卫,因为与另外两个护卫,隔着拉车的战马,视线有些被战马阻挡,听边上自己排长的声音突然停住,尚未反应过来,二人就感觉脖子上一凉,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脚尖。 我没低头啊,怎么就看到了自己脚尖呢?这是二人在这世界上,最后的疑惑—— 赵云突然发难,本想一剑,割破这两人的喉咙即可,没想到青缸剑锋利无比,竟直接将对方二个护卫的脑袋削下来了,倒吓了赵云一跳—— 这是赵云,第一次用青缸剑杀人! 赵云这大半年的武功,进展之神速,只有常羽春知道,若是让玄奘大师看到,断不会说只有文清和另外一个魔宗女弟子,20岁可能会过五级。 这赵云,20岁前,武功必定会过五级! 与此同时,随着文清刚才左手按向马车车座的按钮,那辆马车,面对营帐门口的那右侧车厢,突然无声无息,显出无数小孔。 小孔内,隐约间寒光闪烁,接着,耳畔中,就听“砰……”的一声细微的闷响,方圆五丈之内,数百细小的三寸长羽箭,瞬间激射而出! 那四名护卫,毕竟和身后的36名护卫,离得比较远,有10丈左右的距离,也没太听清楚双方说话,只感觉自己这方的排长,似乎在嘲笑对方,而对方,似乎也很是委曲求全的样子,没成想,文清和赵云会突然发难。 待他们听到马车的闷响时,明显感到,危险正在降临,而且,是致命的危险! 一愣神的时间,漫天箭羽,飞射而至,已到面前,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被射成了刺猬!少的人,身上也至少中了10支箭,只有个别人,发出了几声低低的闷哼,剩下的羽箭,不少“仆仆仆……”,钉在他们身后的地上。 快! 太快了!! 文清心中暗叹,这唐家的暗器,当真是天下一绝,独步天下!这个特制的马车,就跟一个小型弹药库一般,威力着实惊人! 羽箭激射而出的同时,两个身影,迅速从马车的后车厢中,爆射而出,正是——唐13,唐14,就见二人,手中暗器连闪,个别尚未断气的护卫,立刻脸色发青,倒了下去—— 之前玉梅在介绍唐门时曾说过,唐门弟子暗器在手,可以提升3阶的战力。 唐13、唐14杀人的手段,有时,甚至比两个5级初阶强者都可怕! 西面,张清四人,先是张清,一手一颗石子,瞬间击碎了两个护卫的喉咙,接着,手中一把飞刀闪出,插在第三个人的喉咙之上,三个人几乎是在同时,眼睛突出倒地而亡! 另外三个兄弟——尉迟南,尉迟北、金甲,合力对付一个护卫,自是绰绰有余,同时无声干掉了最后一个护卫。 接着,张清脚不点地,向前疾走,双臂展开,手中暗器,如天女散般激射而出—— 身后,尉迟南,尉迟北、金甲三人,手端诸葛弩,扳机轻扣,15只弩箭,顷刻间闪电般射出,只发出轻微的细响,对面16人,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就纷纷倒下,命赴黄泉。 这是诸葛弩自发明以来,第一次实战,在黑夜的掩护下,端得是杀人的利器,索命的阎罗! 北面,是营帐最隐蔽的后面,20名护卫,也是4人在前,16人在后。 那16名在后面的护卫,自是不知道南面有马车驰来,还在伸着耳朵,正贼眉鼠眼,想偷听营帐内那香艳的动静呢。 倏忽!为首一个排长,似乎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不对,是那种漫天的杀气!虽是夏天,却让他机灵灵打了个冷战,扭头一看,黑暗中,一张满是杀气的黑脸露了出来,他看到这张黑脸时,感觉是在半空中据高临下看的—— 我不会飞啊,怎么会到了空中?! 他不是飞到空中的,而是他的脑袋飞到空中的,不是用刀削的,而是常羽春的霸王枪,刺破他的脖子后,直接挑到天上的,足见霸王枪在战神常羽春手中的霸道! 常羽春和时迁等四人,干掉前面那四个护卫时,常羽春的霸王枪,如怪莽吐芯般,感觉只点了两点,其中两个护卫,就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捂着喉咙倒下了,时迁用柳叶刀,也轻松干掉一个护卫,剩下一人,被金城、牛盖二人,合力轻松干掉。 所以,那个排长才见到了战神常羽春最后一面,等他的脑袋落下来,常羽春的霸王枪下,又多了五条护卫的性命,大枪的枪尖,正好接住了那颗要落地的人头! 常羽春霸王枪在手,足以正面硬撼6级中阶强者,那个战力4级初阶的排长,和常羽春至少差了两个级别呢。 其余10个人,被时迁左右开工,干掉两个,另外8人,在那名排长发现常羽春之前,就已经有四人捂着喉咙,中箭倒下,剩下4人,在常羽春发起攻击时,则再次无力倒在了金城、牛盖的诸葛弩下。amp;lt; 第122章酒色误事,敢动我女人,那就是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2章酒色误事,敢动我女人,那就是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2章酒色误事,敢动我女人,那就是死 东面,李少卿的武功接近五级,又是憋了20多年,在心底里,自然希望能戴罪立功,战力发挥到极致,燕青的武功也不弱,二人带着王君可,李成龙,铜环,也是趁那四个突前护卫看向马车的时机,突然发难,李少卿手中长刀,刀锋一闪,“嗤——”就划开了两个护卫的脖子。 燕青同时一剑,就刺穿了第三个护卫的喉咙,第四个人,被王君可,李成龙,铜环三人合力干掉。 五人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再往里闯,剩下的16名护卫,对前面似乎有所察觉,刚凝神举目望过来,“扑扑扑……”,10个护卫就中箭倒下,其中一个4级初阶的排长,反应过来有人偷袭,刚要张嘴,李少卿直接将长刀掷出,一刀灌喉,“呜——”那排长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他和李少卿的战力至少差了一级,自然无法力敌,况且还在这种仓促之下。 接着,李少卿大步飞纵上前,刀都没来得及拔出,左手铁拳挥出,右手一胳膊拐,将两名护卫的喉咙击碎,黑夜中,只听到细微的“咔嚓——”声,当真是勇不可挡! 剩下的最后三个护卫,则分别倒在了燕青四人的诸葛弩下。燕青疾步上前,对还没咽气的几个护卫,又补了几剑,这才放心。 上面说了这么多,前后却只在三息之间。 解决掉这100个护卫,对这文清17个兄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在同一时间将其干掉,而且不惊动周围的人,和里面的四级高手耶律霸、哲别丝。 就连一向沉稳的常羽春,都不由暗自捏了把冷汗! 其实,若在平常,以哲别丝的武功,不可能感觉不到外面的动静,问题是,她现在如待宰羔羊一般,被耶律霸玩弄得,只有苦苦求饶的份了,哪还可能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耶律霸的武功,也过了四级,照理也能发觉,可他现在,正在享受眼前的美色,脑中浮想联翩呢—— 酒色误事,今夜,真的是酒色误事啊!!!…… 文清见解有惊无险决掉100个护卫,也不说话,冲左边的张清,和右边的李少卿默默赞许点点头,他二人无声吩咐自己带的几个兄弟,四下警戒,防止外面再有人突然靠近这座营帐。 燕青等人,已然拔出第二个诸葛弩的箭匣装上,冷冷箭锋,警惕对外。 文清则带着赵云,右手紧握轩辕刀,左手紧扣暴雨梨针,就往营帐门口闯。 别看文清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老天开眼了,竟然这么顺利,就解决了耶律霸营帐外的护卫! 他现在,还不知道安乐公主如何了,有没有受到欺凌,甚至是不是还在人世,他太了解安乐公主了,表面上看脾气火爆,内心中,实则刚烈无比,以安乐公主的性格,若是被耶律霸强占,断不会苟且偷生的! 文清今日,是真动了杀机,别说是耶律霸,就算是大喇嘛挡在面前,他也敢挑战,就是哲别丝挡在前面,他也会毫不犹豫——辣手摧。 敢动本公子的女人,那就是一个字——死!!! 刚到营帐门口三丈的距离,“嗯……”的一声轻哼,一个护卫悠悠转醒,睁开双眼,看到文清和赵云行来,张嘴就要喊,那边上的张清,手疾眼快,一个袖箭,就射到了那护卫的喉咙上,那人“呜——”了一声,声音就卡在嘴中了。 此人,正是这个狂骑兵第一连的连长,武功过了四级中阶,刚才身中10几箭,但他到底武功深厚,竟然未死,只是痛晕了过去。 文清虽然心中一惊,好在虚惊一场,冲张清一挑大指,脚下丝毫未停,接着往里闯! 张清没有丝毫高兴的感觉,面上却是惊愕万分。只有他心中清楚,自己的袖箭,是击中了对方喉咙,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拍,对方其实是有时间喊出声的。 现场也只有他看出来了,在自己袖箭发出前,一道难以觉察,细微的银光一闪,直射那连长的嘴巴,这才使对方没有发出声来。 张清警惕看看周围,10几丈内,虽说光线模糊,但肯定没人,那对方就是在20丈外,发出这暗器,直接命中对方嘴巴!这份功力、眼力,绝不是一个武功5级的强者能做到的,恐怕在6级以上,甚至是7级,反正自己自负暗器一流,却是望尘莫及! 好在对方是友非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张清暗自擦了把冷汗—— 哲别丝发现文清进来的时候,其实还有喊的机会,但一想到自己浑身衣衫不整,就是喊来人,也是自取其辱,况且,文清既然进来了,一定是解决掉了营帐外的百名护卫。周围百丈内,不会再有其他的护卫了。 唉!这也许就是长生天对耶律霸不顾全大局,得意忘形的报应吧—— 问题是,耶律霸这么一玩火,势必引起连锁反应,文清他们提前突围,就算杀不出石头城,也会将石头城内搅成一锅粥。 如果再让他们侥幸逃出石头城,茫茫草原,要用多少契丹铁骑去围堵啊? 再如果,他们逃回大汉帝国,那对契丹、大汉帝国的雁门关决战,将产生多大的影响! 哲别丝不敢想下去了,她也没机会想下去了—— 她被赵云拍晕了—— 文清出得营帐,见李少卿诧异看着自己手中昏迷的耶律霸,低声解释道:“留着这家伙还有用!你们把这些护卫的尸首,扔到营帐中,免得被别人发现——” “好!”李少卿也不多问,和常羽春、张清等人,迅速把那100个护卫的死尸,扔到耶律霸的营帐之中。 可惜了这契丹耶律氏狂骑兵第一连的将士!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离开汗庭时,担心汗庭耶律氏一族的人马太少,故意留下了战力最强的——耶律氏狂骑兵第一团。 萧太后考虑到明早要集中围剿文清、常羽春等人,把其中战力最强的第一连,配给了耶律霸,就是希望能保护他不受伤害。 另外,耶律德方还留下了5级高阶强者萧远成,必要时可以牵制常羽春,留下哲别丝,可以对对方几个难啃的硬骨头,实施点杀,可谓用心良苦。 没想到,这100个狂一连狂骑兵,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力,却被自己这愚蠢不争气的二儿子给白白葬送了! 若是耶律德方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被耶律霸破坏了,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趁着常羽春等人处理现场的短暂时间,文清拎着耶律霸,把他扔到马车里,扭头对时迁命令道:“你赶紧出城,通知秦二哥、张飞他们,若能从北面营地脱身,就埋伏在城外三里,听城内有喊杀声,就冲过来接应我们!” “诺!”时迁领命飞奔而去。 “少卿将军,”文清又跟李少卿说道:“一会儿到北门,你就说,我们有位兄弟得了瘟疫,不行了,必须马上送出去!二王子和哲别丝,把我和安乐公主扣下了,为了怕瘟疫传染,同意你们其他人,到北面军营去——” “明白!”李少卿点头应道。 “唐13!你整些难闻的药,让人闻着就恶心的,给他涂点——”文清又指指车中的耶律霸,对唐13说道。 “没问题!”唐13掏出一个小药瓶,进去在耶律霸的身上撒了点。 “咱们藏起来!”文清见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和安乐公主,蜷缩进马车的车底。 当时设计马车时,就是考虑要把安乐公主藏进去,好在制作时,空间宽裕,能容纳两个人,只是稍微有些挤罢了。 安乐公主依偎在文清怀里,虽然紧张,但已然没有刚才那般无助了,身子的清白没有被玷污,只要能在这坏蛋怀里,就是冲不出去,自己也可以瞑目了! “别怕……”文清把安乐公主抱紧,柔声安慰道,“你今日,很勇敢!” “昭君不怕!”安乐公主轻轻摇头,“昭君相信你!” 赵云在车厢内最后帮忙,把上面的盖子盖好,又在耶律霸的脸上,用手摸了一把,这才坐到车头处。 “走!”常羽春低喝一声,和李少卿二人一马当先,护卫着马车往北门驰去。 石头城北门。 耶律霸的营帐,离北门本来就不远,很快就到了石头城北门,北门口,整齐排列着1000萧氏铁骑,番号是萧氏第一军第4师第1团,城门天一黑就关闭了,不准任何人进出。 “站住!”一个团长模样的人,骑马拦住李少卿他们15人,“什么人?!” “将军好!”李少卿脸上带笑,拿出哲别丝的金牌,在那名团长面前晃了晃,“他们大汉和亲使团,有位军兵得了瘟疫不行了,二王子和哲别丝,已然把文清和安乐公主扣下了,为了怕瘟疫传染,同意他们其他人,连夜出城,到北面军营去——” “噢——”那团长见是萧氏金牌,自然认识,肃然起敬,以为李少卿是二王子耶律霸的护卫,于是冲一个连长吩咐道:“你进去看看!” “是!”那名连长应了声,进去查看了一下车内情况,门帘一挑,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那人,脸色苍白,一动不动,那连长赶紧捂鼻子离开,冲那团长汇报道:“没什么异常情况!” 问题是,耶律霸的样子,契丹人都认识,怎么这个连长居然没认出来?文清在车底,暗暗捏了一把汗!不过,今日幸亏有李少卿在,会说契丹语,否则自己这些兄弟,恐怕很难与对方沟通。 看来,上天还是站在自己这边,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让李少卿出现了! 也许,上天在20多年前就安排好了,就是让李少卿在这里等他们! 但却害苦了李少卿,不知顶了多少骂名—— 那团长还是警惕地一一打量常羽春等人14人,果然没有安乐和文清,他哪里知道,进城时的17人,戴宗早跑了,文清和安乐公主躲在马车底下,正好剩下这14人。而且,耶律霸——也被人偷偷做了手脚! “那好吧!你们走吧——”那萧氏团长见李少卿拿着萧氏部落的令牌,又查不出什么东西,冲后面守门的萧氏军兵一挥手。 于是,“轰隆隆——”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常羽春等人眼中,露出困鸟脱笼的喜色。 恰在此时,一队巡逻的契丹士兵远远走来,正是狂骑兵第一团第二连,今日,他们连负责石头城内的巡逻,狂骑兵第三连,则负责石头城外围的巡逻。 “怎么回事?!”那狂骑兵第二连连长见北城门打开,远远叫道:“大晚上,谁要出城? 那萧氏团长,本来就对二王子占了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哲别丝公主不满,见这连长,盛气凌人,跟本没把他这个团长放在眼里,没好气地说道:“有人得瘟疫了,要送到北面营地去,本团长已然检查过了,你若是想进去看看,也一起过来看看吧!” 那连长,听说有瘟疫,立刻躲的远远的,但心中还是不甘心:“他们可是大汉人,你都一一查过了,没有文清和安乐公主吧?” “查过了,没有!”那萧氏团长语气不满说道。 “将军若是不放心,陪我们出城去趟北边营地,不就知道了?”李少卿冲那狂骑兵二连连长笑道。 “去就去!”没想到,那连长还真挺认真:“本连长还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见李少卿手中,拿着萧氏部落的金牌,以为李少卿是萧氏部落的人,也没细问,也难怪他不认识李少卿,李少卿在石头城20年,名头不小,但很少出门走动,况且,现在又是夜里,根本看不清面貌,而李少卿,又能说一口流利的契丹话。 常羽春等众兄弟心中暗叫糟糕,可也没别的办法,城门已然开了,总不能在这城门口干耗着啊,万一有人发现耶律霸营帐内的死尸呢?! 不过,现在还不能硬闯,否则惊动城内外2万5千铁骑,自己这边2000多将士,立刻就会被踏成肉酱! 所以,让这狂骑兵二连跟着就跟着把,出城后,再考虑如何悄无声息干掉他们。常羽春和李少卿,一边随着狂骑兵二连,缓缓驰出石头城北门,一边心中暗自盘算—— 但这次,可比刚才干掉那狂骑兵第一连,难度可大多了,这100狂骑兵,左右各50人,分成两队,把马车和常羽春等人,正好围在中间。 其中,离马车最近的,左右各有6个人,前后各三排,并排行进。 常羽春、李少卿、尉迟南,尉迟北、金城、牛盖、唐13在马车最前面。 赵云在马车上,唐14、张清、燕青、王君可、李成龙、金甲、铜环则跟在马车的后面。 因为是骑马,两个人相距,至少有两丈远,这50个狂骑兵一列,就是100丈,常羽春等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象刚才那样,一息之间,同时干掉100个狂骑兵,而别说有人漏! 只要有一个人发出大声呼喊,都有可能惊动城内和城外的契丹铁骑,况且,黑灯瞎火的,常羽春等人也不可能做到心有灵犀,同时发动—— 其中,最麻烦的,是护卫在马车左右的12名狂骑兵,因为是并排行驶,边上又没有常羽春等人贴身看护,到时要同时干掉,又不让其发声,是个“大”麻烦,常羽春暗暗心急。 出城往北5里,才是营地,走到2里左右的位置,突然,走在前面的常羽春心生警觉,感觉周围有埋伏,冲李少卿暗使眼色,他们几个,很快用眼神把消息传递给前面的其他5位兄弟。 马车后面的张清,也隐约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异样,一边手中扣住暗器,一边和唐14等兄弟,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就听“嗤……”一声细微的弓弦声传来,没有正常弓箭声音那么大,契丹狂骑兵当然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但常羽春等人,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诸葛弩箭出匣的声音! 不是一个诸葛弩的声音,也不是10个,而是整整100个诸葛弩——500支利箭出匣的声音! 与此同时,马车前后的常羽春等人猝然发难,常羽春霸王枪连闪,身前身后的两名狂骑兵,就直接被挑飞了,身上,同时至少中了3支诸葛弩箭。 其中一人,正是那名趾高气昂的二连连长,他只是4级中阶的战力,就是马上对战,也不可能在常羽春的霸王枪下,走过3合,更别说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他身上,也至少中了8支诸葛弩箭,看来,偷袭之人,对他还是进行了专门的照顾。 常羽春边上,李少卿也是长刀急闪,身边那个狂骑兵,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飞起。 李少卿身后右侧的唐13,则是穆然挥手向后,后面的三名并排行驶的狂骑兵,就感到一蓬黑团袭来,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脸色发青,栽下马去。 马车后面的张清,手中暗器再次飞散而出,身前身后两个狂骑兵,“扑通——”一声就倒下马去,他右手边上的唐14,也如唐13一般,挥手向前打出一蓬黑雾,马车右后侧,三名并排行驶的狂骑兵,立时笼罩其中,缓缓栽下马去。 别人不知道唐13、唐14发出了什么厉害暗器,张清心中却清楚,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唐家暗器—— 唐毒砂! 江湖人,听到唐毒砂三个字,无不闻名色变! 别说唐13、唐14面对的只是六个狂骑兵,就是20个,也挡不住这漫天毒砂,除非对方武功过了5级,有真气护体,否则,中则必死! 同一时间,马车上的赵云,也是身形一动,不是拔出青缸剑,而是用手一按车座下面的另一个按钮,就见马车左侧车厢,悄无声息,再次现出一个个小洞。 “蓬”的一声闷响,漫天3寸长的箭羽,向马车左侧那6名狂骑兵飞射而出,别说是6个人了,就是60个人,也挡不住这数百羽箭,立时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比之耶律霸帐前的那36个狂骑兵,死的更惨! 燕青和其他8个瓦岗弟兄,甚至都没怎么动手,边上的狂骑兵,就已经纷纷中箭落马,燕青手中长剑刺穿身边那个狂骑兵胸膛时,那狂骑兵早已身中五箭,气绝身亡了—— 当前后100个狂骑兵都落下马后,草丛中,秦叔宝、时迁等300名大汉帝国猛虎团将士,冒出头来,其中100个人,手中端的,正是今夜,大发神威的——诸葛弩!第二个箭匣,已然装上诸葛弩。 “你们可以啊……”常羽春等兄弟,见秦叔宝等人都穿着契丹人的衣服,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但心中也是暗自佩服,不知道秦叔宝他们,是如何悄无声息,逃出上万契丹铁骑的包围之中的。amp;lt; 第123章逃出汗庭,赵云:啥时候,还洗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3章逃出汗庭,赵云:啥时候,还洗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3章逃出汗庭,赵云:啥时候,还洗澡 原来,秦叔宝、张飞把那契丹师长萧敌朝,和那2000契丹铁骑灌醉后,就扒了对方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张飞一边穿衣服,还嘿嘿笑道:“俺之前可是和你说好了,谁喝酒输了,谁脱衣服来着——” 秦叔宝也换好衣服,和张飞行到门口,对张飞沉声说道:“咱们今夜使计把他们灌醉,胜之不武,就留下他们性命吧——” “好!杀个喝醉之人,胜之不武,俺们走”张飞点头,大步跨出营帐门口。 西面和南面的契丹萧氏独立师的守卫,还有3个团的兵力,但萧敌朝说是不让喝酒误事,可谁又能挡住那美酒的“诱”惑? 不少萧氏士兵,都是偷偷过来喝了口酒,以为没啥大碍,但只喝了一口,不多时,就乖乖躺下了,唐家的蒙汗药,哪是一般江湖上的蒙汗药可比的?! 秦叔宝和张飞带着2000将士,将每个马的马腿上,都包着布,马嘴上,也缠着布,偷偷行出大营,他们此行,还多带出来500匹战马驮着酒和物资,这时也都一并牵了出来。 路过南面萧氏部落大营,发现大多数萧氏士兵,都被迷晕了,个别还清醒的士兵,也被秦叔宝安排诸葛弩连,偷摸干掉了,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出了营门,正好时迁匆匆赶回来,跟秦叔宝、张飞一说,秦叔宝知道事态严重,战机转瞬即失,立刻让张飞带领主力,在北门外3里处埋伏,自己则亲自带着包含诸葛弩连的那个营,与时迁偷偷潜到了北门外2里处,在这里潜伏不久,随后就看到狂骑兵二连,押着安乐公主的马车过来了—— 秦叔宝和常羽春等人,合力干掉了狂骑兵第二连后,冲马车内低声唤道:“文清兄弟,出来吧!” “二哥?!”文清听到秦叔宝的声音,心中一阵激动,之前以为进了石头城,和城外的秦叔宝、张飞等兄弟,从此就阴阳两隔,再也见不到面了,没想到这么快兄弟们就汇合了,赶紧和安乐公主赶紧钻出马车。 “你们没事吧?”秦叔宝看看文清,有看看安乐公主,关心问道。 “没事!——”文清嘿嘿一笑,“刚才和安乐在底下睡了一小觉,刚要睡着了,就被你们给吵醒了!” “你这家伙——”本来气氛挺紧张,被文清这么一说,大家都会心一笑。 “你这坏蛋,谁和你睡觉了?!”安乐公主却听出其中的语病,狠狠掐了文清一下。 “哎呀我——”文清低呼一声,赶紧借机蹿上一匹战马。 大伙也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分别上了马,顺便,燕青把那耶律霸也绑到一匹马上。 “这马车,只能舍弃了——”文清看看那马车,低声叹道,没想到这马车,关键时刻,竟起了这么大作用,“不过,这耶律霸,咱们还是带着,关键时刻,肯定有用!” 不过多时,张飞带着1700猛虎团、飞鹰团将士,悄悄赶了过来,和文清他们会合,张飞穿着那萧敌朝的衣服,怎么看着都小,大伙差点乐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张飞环眼一瞪,“俺今日,可是以智取胜!” “咱们怎么走?”秦叔宝看向文清。 “我们向西,走曲径关回去!”文清在马上低喝道: “张飞!” “在!”张飞应道。 “你与常羽春,带着尉迟南、尉迟北、金甲,铜环,率飞鹰团开路,若有阻挡,格杀勿论!”文清冷静命令道。 “诺!”张飞等6兄弟,打马而去。 “秦叔宝!”文清二喝。 “在!”秦叔宝应道。 “你与李少卿,和王君可、李成龙、金城、牛盖,带诸葛弩连随猛虎团断后,若有追兵,格杀勿论!”文清再次命令道。 “诺!”秦叔宝等6兄弟,奉命退到队伍最后方。 “赵云、燕青,唐13,唐14,张清、时迁,与我在中军策应,护卫公主!”文清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诺!”赵云等6兄弟应道。 “走!”文清大手一挥,率2000将士,就往西行去。 走曲径关,需要多走200里,但文清之所以选择走曲径关这条远路,是因为耶律德方率契丹、蒙古10几万大军,直奔雁门,如果往雁门走,正好会撞到对方剑锋上,自己这些兄弟,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现在,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逃命! 能跑多快跑多快,能逃多远逃多远! 2018名将士,刚往西面,前行了没有10里远,张飞面色一整,赫然前面发现一串火把,大概有100人左右,列队横在西面草原,为首一人,是个营长,正是耶律氏狂骑兵第一团第一营的营长,正带着第三连,在沿着石头城外巡逻。 “口令!”张飞关键时刻一点儿也不傻,怕对方喊口令,赶紧用契丹语先叫道。 “和亲安乐!”那营长回应道。 此时,张飞、常羽春两人,一前一后,已然行到近前,双方相距,不到10丈远的距离了。 虽说张飞身上穿的是契丹的服饰,但张飞那相貌,特征太明显了,那营长一看,这张飞定是员耶律雄一样的猛将啊,若是契丹人,自己怎么会不认识?!心中一凛,用契丹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纳命吧!”常羽春突然从张飞身后催乌锥马驰出,霸王枪分心便刺,那营长也算是四级高阶的高手,反映倒还迅速,抬手中狼牙棒就全力上挡,没想到对方的大枪,势大力沉,全力一挡,“当——”的一声,竟然没有磕挡出去! 那营长心中一惊,对方这战将好强悍的战力!好在反应也算到位,身子向后一仰,常羽春那霸王枪的枪尖,擦着其鼻子尖上刺过,将他吓的一身冷汗,这是什么人啊!当年耶律雄在世的时候,也做不到一棒刺来,自己封挡不出去的时候啊!要知道,这不是自上而下砸,而是刺,力道比砸,封挡起来要小很多。 对方这员战将,战力绝对超过了6级! 那营长的冷汗还没出完,身子刚直起来,常羽春与其二马一错蹬,霸王枪轮圆了,“呜”就往身后扫了过去,可怜那营长,仓促间,只在常羽春霸王枪下,走了一招,整个身子,竟被霸王枪,“啪——”的一声,直接扫为两段,边上一个狂骑兵,直接就被砸的骨断筋连。 什么是战神?这就是战神! “去你***!”与此同时,常羽春身边的张飞,挥丈八蛇矛,直取那营长身边的狂骑兵第三连连长,那连长手中长矛尚未抬起,就被张飞的丈八蛇矛,透心而过! 张飞的内力修为已经接近4级高阶了,战力催发之下,足以达到5级中阶,那个战力4级中阶的契丹连长,根本就不是个! “杀!”身后,尉迟南,尉迟北,金甲,铜环低呼一声,带着飞鹰团的弟兄们,立刻就冲了上来—— 再后面,文清看到前面火把,立刻知道碰到了挡路的,高举轩辕刀叫道:“冲过去!” “冲!”秦叔宝赶忙指挥后面的猛虎团1000将士,自左右的南北两翼包抄了上来,严令不得放走对方一人。 因为是遭遇战,文清这2000人马,是自东向西的长蛇阵,也把诸葛弩那一个连,放到了后面随秦叔宝压阵,文清、赵云等人,又护卫着安乐公主在中间,所以,对方虽然一个照面,两个主将就被挑了,但到底是契丹铁骑中,主力中的主力,临危不乱,近100狂骑兵,挺兵刃就冲了上来。 而最一开始,文清这边虽然有常羽春和张飞两员当世猛将,但兵力上的优势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半炷香的时间,对方这100狂骑兵,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但文清这两千将士,第一次出现了伤亡,当场阵亡25人。 而且,折了一个瓦岗兄弟——铜环! 是和对方排长对决时,与对方同归于尽的,他的内力修为尚未到4级初阶,而那个排长却是个实实在在的4级初阶,可见对方战力之强悍!若是单独拿出1个连与其对决,文清这边,恐怕还真不是对手—— “把阵亡的弟兄们,绑在战马上带走,快走!”文清低声命令,也来不及心疼铜环了。 边走,文清边分析: 契丹汗庭,很快就会发现耶律霸被劫持了,他们这2000将士的马蹄印,再隐藏,明日一早也会被发现。 契丹是马背上的民族,可以连续骑马,在马上吃饭,睡觉,而自己这2000将士虽说之前进行了专门训练,比起契丹铁骑,这方面还是有差距。 从这里,折到横断山西面,再返回曲径关,有1200里,己方最快的速度,也要17日中午,才能赶回去。 这段大概三日的路程,对方早晚要追上,现在就看,司马艾大军是否还在横断山北端接应,自己这2000将士,能否在与司马艾大军汇合前这700里,不被追上。 想到这里,文清唤过时迁,低声命令道:“你现行一步,通知前面的司马艾和梁山兄弟,准备接应我们!” “诺!”时迁领命,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燕青!你去通知张飞,咱们先设法赶到飘香湖,休整一下,再往横断山走,你就接替铜环,留在前面——”文清再次命令。 “明白!”燕青一躬身,飞马赶到前面。 半个时辰后,石头城,耶律霸营帐。 哲别丝悠悠醒来,鼻子中满是血腥的味道,睁眼一看,满屋子,都是狂骑兵的死尸,自己身上,还披着一件衣服,总算还不太丢人。 双手试了试绑着自己的绳索,哲别丝用尽全身力气,银牙一咬,“嘿”,绳索根根寸断,这些绳索对她一个接近4级巅峰的高手来说,挣脱并不难。 接着,“嘘——”哲别丝提真气,一声厉声长啸,然后,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迅速在死尸中寻找,看是否有耶律霸的尸体,耶律霸不管怎么说,也是契丹的二王子,若是有个闪失,对契丹的打击太大了,谁也没法向耶律德方交代。 紧接着,石头城那边,同样一声男人的长啸传来,长啸声由远而近。很快到了耶律霸的营帐,挑帐帘进来,正是叔叔萧远成! 原来,耶律楚材把文清等人,骗进石头城后,就去追赶契丹大军了,留下了萧远成,萧远成晚上和萧太后见了一面,那是他姑姑,二人讨论了明早如何动手的细节,刚回到住处休息,不久,外面就听到哲别丝的啸声。 “怎么回事?”萧远成在营帐外面,就发现不对劲了,耶律霸帐外,怎么一个护卫都没有,用鼻子一闻,就闻到了血腥味,赶紧冲进大帐。 “文清他们跑了,耶律霸,恐怕被他们劫持了!”哲别丝又羞又恼,刚才,她已然找过了,没有耶律霸的身影,这个结果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方面是,耶律霸可能没死,坏的方面则是,文清很可能劫持了耶律霸,以图逃出契丹汉庭地界,若是让他们哪怕有一个人突破数万契丹铁骑的包围逃回大汉帝国,都将让契丹颜面扫地。 “他们去哪个方向了?!”萧远成此时,也顾不得问细节了,焦急问道。 “不清楚!估计是北面——”哲别丝确是不知道,不过,如果在南面的叔叔萧远成没发觉,估计就是从北面逃走了,毕竟北面营地,还有对方2000人马接应。 “走了多长时间?”萧远成再次问道。 “估计,有半个时辰吧——”哲别丝回想了一下,颇为肯定说道。 “半个时辰,应该逃不远!”萧远成知道,大晚上,文清他们,就算能逃出石头城,也走不快,这里,可是契丹的腹地,早晚能追上! 这时,一位60多岁老妇人,行了进来,正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母亲——萧太后,身边,还带着耶律氏狂骑兵一团团长耶律豹、耶律氏第一军第3师师长耶律勇,和大批狂骑兵。阿珠带着哲别丝的其他三个侍女,也赶了过来。 听说文清跑了,孙子耶律霸还被劫持了,萧太后气急败坏,怒叫道:“耶律豹!” “在!”耶律豹赶紧上前一步。 “给本宫先问问,他们从哪个门出去了!”萧太后一脸寒霜命令道。 “是!”耶律豹一转身,就行了出去。 不多时,耶律豹回来,说北门传来消息,晚上有10几个大汉人,驾着一辆马车,从北门出去,但并没有发现文清和安乐公主,而且,有狂骑兵第二连一个连的铁骑押送,往北大营而去。 这么长时间,那二连还没回来,萧太后也知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而文清和安乐公主,应该就在那辆马车中,耶律霸应该就在他们手上,遂咬牙切齿冲萧远成命令道:“萧远成,本太后把石头城周围的2万萧氏铁骑,和城内耶律勇带领的两个耶律氏团,加上耶律豹的狂骑兵一团余部,都配给你,务必给本太后追上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前还想着是不是留文清一命,现在看来这文清确实是该死! “是!太后!”丢这么大一人,竟然让2000大汉骑兵,从2万契丹萧氏铁骑的包围中,悄无声息逃走,萧远成也是脸上无光,躬身领命就走。 萧远成带着哲别丝、耶律豹、耶律勇,急急从北门出去,行了2里多地,发现那狂骑兵二连士兵的尸体,还有那辆安乐公主坐的马车,几个契丹士兵试图靠近,没想到里面喷出大量毒烟,暗器四射,立刻就伤亡了几十个士兵,马车接着燃烧焚毁。 “赶紧去营地!”哲别丝急叫,此时,石头城内,已然号角齐鸣,西面和南面的萧氏第一军第5师,第6师,共1万铁骑,已经自动向北面营地靠拢。 萧远成和哲别丝赶到北面的军营,那萧敌朝还在熟睡,好容易泼了盆凉水才醒过来,这才知道2000大汉军跑了! “父亲饶命!”萧敌朝跪在萧远成面前,吓得面如土色,萧远成一鞭子“啪——”抽到萧敌朝脸上,怒喝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逆子,我砍了你!”说罢,就要拔刀。 “对方都没杀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就留着他戴罪立功吧——”边上哲别丝一把拦住萧远成,其实,哲别丝恨不得拔刀杀了那萧敌朝,但萧敌朝是叔叔萧远成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堂兄,也下不去手。 “哼!”萧远成低头对跪在地上的萧敌朝怒喝道:“那就先留你一条性命,你们独立师明早出发,给我先行一步的大军,多带些吃的!” “是!”那萧敌朝拣了一条命,衣衫不整爬起来,赶紧下去准备。 “报!”萧氏第一军第4师师长萧敌伤进来禀报。 “可是发现对方踪迹了?”萧远成沉声问道。 “西面过来的我军第5师铁骑,在西面10里,发现狂骑兵3连的尸体。”萧敌伤躬身禀报道。 “对方往西去了?给我顺着对方的马蹄印,追!”萧远成咬牙,恶狠狠发出命令。 飘香湖。 文清率领飞鹰团、猛虎团2000将士,晚上走的并不快,15日下午,终于抵达飘香湖北面。此地,离横断山北端,只有300里的路了。 可这总这么跑,也受不了啊,就是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啊,这样下去,被对方追上,这2000将士也战力全无了。 “咱们在这里,休整一个时辰再走吧——”文清吩咐道。 “好——”将士们早累坏了,很多人下了马就睡着了,有些刚吃了两口干粮,就睡着了。 看着将士们困成这样,文清实在有些不忍心叫醒大家,但他知道,契丹追兵,离他们最多不会超过1个时辰,就算再傻,那队随他们去军营的二连不回返西门,三连在外围巡逻不返回驻地,也很快会被发现! 当文清催促大伙上路时,安乐公主见文清没动地方,不由问道:“你怎么还要在这里?想回味一下这里的风光啊?”不由想起来时,和文清在这里的香艳情节,脸上羞红一片。 “你们先走吧!我的白龙马快,在这里洗个澡再走——”文清嘿嘿笑道。 “都什么时候,还洗澡啊?”赵云不禁皱皱眉。 “不急,不急!顺便,把耶律霸给我留下来吧——”文清嘻嘻笑道。 “你不行!”安乐公主和赵云对望一眼,立刻知道文清要干什么了,“你不走,那我们也留下来!” “你们快走!我的马快,肯定会追上你们的。你们留下,只会成为我的拖累——”文清见心思被看透,急急催促道。 “怎么了?”秦叔宝从后面赶上来,一听就明白了,对安乐公主和赵云说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咱们快撤吧,你们要相信文清兄弟!” “你们到横断山北端,和司马艾汇合,等我回来!”文清再次催促。 “你若不回来,我们在横断山就不走”安乐公主眼中含泪,说道。 “好!你们赶紧走吧。子龙,把你的小镜子,再给我用用——”文清点点头,又冲赵云伸出手。 “给”赵云不知道文清这时候,还要小镜子干什么,顺从把小镜子递给文清:“咱们在横断山北端,不见不散!” 安乐公主在文清脸上,亲了一下;“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把!那边脸留着回去你再亲!”文清嘻嘻笑道,然后,在安乐公主的马屁股上,使劲抽了一鞭,安乐公主和赵云,这才一步一回头,往西行去。amp;lt; 第124章横断山北口,你这坏蛋可算回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4章横断山北口,你这坏蛋可算回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4章横断山北口,你这坏蛋可算回来了 看着2000将士走远。 文清在飘香湖里,还真洗了个澡,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就感觉大地颤动,万马奔腾,契丹铁骑果然追来了! 听马蹄声,文清赶紧翻身上了白龙马,极目大概目测了一下,对方应该有近2万人。为首两人,一男一女,文清都认识,一个是萧远成,一个是哲别丝! 这么多铁骑奔驰间,很容易将人的声音淹没,所以,文清也不打算费力气喊话了—— 文清骑马立在一个小草坡上,右手牵着耶律霸的马,那耶律霸也许是因为听到马蹄声,不知何时,悠悠转醒,立刻感觉到下身钻心的疼,疼地“嗷嗷——”直叫。 文清烦他吵,在他身上,撕下一块布,将其嘴堵上,就不再管他,右手抓住耶律霸的马缰,伸左手,掏出怀中的小镜子,对着太阳,反射过去,正好射到萧远成和哲别丝的脸上。 他们二人,远远已然看到文清骑在白龙马上,因为在山坡上,非常醒目,当看到另外一匹马上似乎是耶律霸时,萧远成赶忙一抬手,后面的近2万铁骑,及时停了下来,在文清百丈距离列阵。 文清暗暗点头,这契丹铁骑,当真是训练有素,不但迅速追上,而且高速行使间,说停就停下。 于是朗声说道:“大汉帝国,禁军第一团团长文清在此!请你们主将说话!” “文清,你赶紧把我们二王子放了!”萧远成远远叫道:“否则,今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是萧将军啊,你们这速度,也太慢了点吧——”文清在马上嘻嘻笑道,根本没把对方这2万人,放在眼里,算起来,他已经是三次和萧远成打交道了,“把这耶律霸放了也可以,你们答应我,别再追了,公子我就放了他!” “不行!你先放了他再说!”哲别丝寸步不让,“否则,我两万大军,把你踏成肉酱!” “哲别丝!从你把安乐公主,骗到耶律霸营帐那刻起,公子我就不相信你了——”文清远远看着哲别丝,面色一冷,说道。 “你”哲别丝想起自己把安乐公主骗走,虽说也不耻于耶律霸所为,也不是自己内心所愿,但同样是女人,还是自知理亏。 “你信不信,本公子现在就杀了他!估计,你们也追不上公子我的白龙马!”见哲别丝无言以对,文清马上笑道:“你们萧氏一族,是不是希望二王子早死啊,你哲别丝是不是好嫁给别人啊?!” “你”萧远成和哲别丝一听这话,不好说话了。 #### 这时,耶律狂骑兵第一团团长——耶律豹,催马上前,这2万大军,大部分都是萧氏铁骑,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知道哲别丝不喜欢二王子耶律霸,还真担心她会借机整死耶律霸,急急叫道:“好!我们答应你,你放了二王子,我们放你走!” “你们骗三岁小孩呢?你们契丹的信用可不咋地,本公子若放了,你们再反悔追来咋办?!”文清见是一个耶律氏将领出来说话,心中有了底,但还是面无表情摇摇头,怎么着吧,公子我今日,就耍赖到底了! “我是耶律狂骑兵一团团长耶律豹,我保证,我们不追就是!”耶律豹誓言旦旦说道,其实,作为狂一团的团长,他还是有些守信用,对他来说,能先保住二王子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他还不知道耶律霸伤的重不重,毕竟他已然被内定为契丹的少主,若是有何差池,大汗耶律德方回来,自己死10回都不够!而这文清,早晚会抓住,也不急于一时—— 别看耶律豹只是个团长,边上还有个耶律氏的师长耶律勇,但耶律豹在契丹军中的地位,却是高出耶律勇一级,这就跟文清的禁军团长,比其他大汉帝国的团长级别都高一样,说出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这样吧,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呆着,等太阳下山,公子我就把他放了——你们离本公子的距离,不能超过一箭之地!”文清见对方不敢上前,在马上得意叫道。 文清当然知道,等天黑了,光线不好,就是自己不放耶律霸,对方也可趁天黑秘密包围自己,萧远成可是武功过了5级的强者,能跟常羽春一拼,到时,自己想走,也走不掉了!这种赔本的买卖,自己可不会做—— 现在离天黑,还有1个半时辰,加上之前,安乐公主他们早走的半个时辰,应该有两个时辰,骑马至少能逃出150里之外了。 那离横断山北端,就只有150里了,最后这150里,不出大的意外,面前的这2万契丹铁骑,肯定是无法追上了。 “今日天不错啊——要是能下水游个泳,就更舒服了!公子我刚才可是刚游过泳的——”文清坐在白龙马上,没事找事说道,有意无意,挑衅地看了看哲别丝一眼,“你们要不,下去先凉快凉快?” 昨晚,光顾着救安乐公主,没机会占那哲别丝的便宜,现在回想起来,那哲别丝的娇躯,正是那日,自己在这飘香湖边占过便宜的娇躯! “你!——”那边的哲别丝听了,俏脸一红,想起前几日自己被他光着身子紧抱的情景了,这时又投鼠忌器,没法过去,狠狠盯着文清,心中暗恨:你这“淫”贼!等落到我手上,我把你用刀,一刀刀,割成一片一片,扔到这飘香湖中喂鱼,方解本公主心头之恨! 一时忘了,是对方在湖边把自己救醒,又在耶律霸的营帐内,放了自己一马,还为自己盖了件衣服…… #### 那日,7月11日一早,哲别丝父亲萧远山,率领契丹萧氏部落和西部拓跋氏等其他部落5万5千铁骑,抵达飘香湖,稍微休整,中午就离开了,正好和文清他们的人马错开。 当时,萧远山先行一步,让萧远成陪哲别丝,带着阿珠等4个侍女,晚走一日,哲别丝所以抵达飘香湖时,是11日的傍晚,哲别丝宿营在湖的西北面,也没注意到东面文清的两千人马。 哲别丝想着为耶律雄报仇的事,希望尽快赶到汗庭,亲手砍了那文清,再想到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耶律霸,又不愿意走了,于是见四下无人,索性到飘香湖中游了个泳,放松一下,正游着,就遇到文清那“淫”贼…… 文清的形象,自他斩杀耶律雄时,就深深印在哲别丝的脑海中,醒来时,见文清正好在占自己便宜,文清没认出她,她可一眼就认出了文清,若不是当时自己没有力气,文清又逃得快,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 此时,文清看着哲别丝要喷火的眼神,虽然很远,却浑身一哆嗦,激灵灵打个冷战:看来,这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因为女人是认死理的 唉!现在,既然梁子结上了,怕也没用,文清拿出干粮和水,就好整以暇,在白龙马上,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招人恨的眼馋对方:“哎呀!这葱大饼,还真好吃啊,你们都饿了吧?” “文清!你别得意,有你落到本公主手上的时候!”哲别丝恨的牙痒痒。 那边,近2万契丹铁骑,一路追来,就在200里处,休整了1个多时辰,一直没怎么休息,而且,出来的急,也没带什么吃的,这时见文清吃的香甜美味无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萧远成见文清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忙命萧敌伤安排人去打水,让这近2万将士先喝口水。 那些契丹铁骑,嗓子早渴的冒烟了,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文清和这2万契丹铁骑,就这样耗了整整1个时辰! 突然,萧远成那些契丹铁骑身后,马蹄阵阵,又有一队契丹铁骑远远赶来,足有5000之众,萧远成回头一看,正是自己走时,留在后面出发的萧敌朝,带着他那个萧氏独立师,追上来了。 “爹,怎么停下了?!”萧敌朝一脸诧异奔过来,他这次不敢大意,卯足了精神追了来。 “文清那厮,拿二王子做人质,挡住了去路!”萧远成无奈,指指草坡那边道。 “噢——”萧敌朝抬头冲草坡上看去,就见文清还在津津有味吃着干粮,耶律霸则被紧紧绑在马背上,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拿文清没办法,躬身建议道:“孩儿带来了足够的食物,咱们让儿郎们,先吃饭吧!” “嗯!也好——”萧远成知道文清在拖延时间,但也没辙,只好点点头,两股契丹铁骑合兵一处,也不能这么饿着吧,索性命令全军下马休整,开饭。 文清回头见日头快要落山了,自己也酒足饭饱,遂对边上的耶律霸嘿嘿说道:“今日,本公子说话算话,你现在也是可怜之人,公子我就放你回去!他日再见,咱们再见真章——”说罢,文清把耶律霸的嘴,又用布使劲塞严实。 耶律霸嘴被塞的严实,眼神中,喷出的怒火,足以把文清杀个10回8回的了,文清微微一笑:“本公子这次,就装回君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这可怜之人,一般见识了,哈……” 而后,文清对萧远成朗声说道:“本公子累了,先到坡后面睡一会儿,你们若是追来,是看公子我的刀快,还是你们的马快!”说罢,骑着白龙马,悠悠然驰下草坡。 那边,哲别丝哪里会信,冷笑道:“这“淫”贼,一定是害怕,偷偷跑了,我上去看看——”说罢催马上前,刚往前走了两步,文清的脑袋就从草坡后面伸出来:“看来你这女人的话,是真不能信啊” “你!你这奸诈的“淫”贼”哲别丝恼羞叫道,无奈,只好又返回原地。 “唉!酒足饭饱,睡一会儿,真舒服啊……”文清的脑袋,又隐到草坡后面去了。 #### 又过了好一会儿,天已然擦黑了。文清还没露头,难道在坡后面,真的睡着了?! 萧远成发现不对劲了,催马向前,这次,没见那文清再露头,赶紧加快马速,在离草坡3丈远的位置,一腾身,纵身一跃,空中见草坡后,空无一人,心中知道,上了那文清的当了! 这次,文清是真走了,而且,走的无影无踪 萧远成赶紧落到耶律霸马前,一把扯下耶律霸口中的布,歉意道:“二王子受惊了!” 耶律霸喘了一口粗气,厉声叫道:“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快追!” “这”萧远成有些犹豫,他毕竟是武林榜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萧氏部落的二号人物,刚才已然答应文清不追的,总不能出尔反尔啊。 况且,耶律德方给他们的任务,是解决掉文清以后,主要还是增援雁门关,对方这撤退方向,很可能是曲径关,自己追过去,半路上追到了,倒好办,追不到,就很难再折回雁门关,那中间一去一回,至少要有2天的路程,这2天的时间里,雁门关之战,很可能已经打完了,自己只能就地攻打曲径关了。 “你们答应不追,本王子却没有答应,给我追!”耶律霸恼羞成怒,再次催促道。 “好吧!大不了,我们把曲径关给拿下来——”萧远成咬咬牙,“二王子,您先回石头城疗伤,追击那文清的事,交给我吧!” “就是追到天边,也要把他杀了!”耶律霸满脸狰狞说道。 “好!”萧远成重重点点头,于是,让耶律勇分出一个连的耶律氏铁骑,护送二王子耶律霸回石头城疗伤,自己和哲别丝、耶律豹,则带着剩下的22600人,气急败坏,一路向西,继续追赶文清。 #### 文清的白龙马,确实够神骏,一路飞驰,中间没怎么休息,抵达横断山北端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刚越过山口,就发现前方,秦叔宝、李少卿带着那个诸葛弩连,立在马上,翘首以盼,边上,还有安乐公主、赵云等人。 他们南面,是猛虎团、飞鹰团的大队人马。 见文清远远打马而来,安乐公主喜出望外,也顾不得其他人的眼光,骑马就迎了上来,伸嘴在文清左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你这坏蛋,可算回来了!” “我就说没事嘛——”文清边走边嘻嘻笑道。 见到秦叔宝等人,还是自己带着的这些去契丹汗庭的将士,文清皱眉问道:“难道,没见到司马艾的接应大军?” “没有”秦叔宝失望摇摇头。 难道?雁门关告急,皇上把第一军团所有出征的5万5千人马,都调到雁门关了?还是,司马艾在这个关键时刻,公报私仇,故意贻误战机?毕竟,自己之前,和司马家结了不小的仇怨。 那自己这2000将士,岂不就成了孤军?文清才不指望后面那些契丹人守信用,那2万多契丹铁骑,必然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后面,还有500里才到曲径关,今日,无论如何也赶不回去,至少要到明日中午才有可能赶回去,这段距离,契丹铁骑,肯定会追上来的! “你把耶律霸还给他们了?”赵云见只有文清一人回来,不由问道。 “嗯”文清点点头,早知如此,就不还给他们了,问题是,昨日不还给他们,换得2个时辰的宝贵时间,自己这2000将士,早就被那2万契丹铁骑给追上了。 “你们在此,休息的如何了?”文清忙问道。也管不得司马艾的接应大军了,先顾屁股后面,那紧追不舍的2万多契丹铁骑吧! “差不多了!”边上的李少卿应道,“晚上走的慢,我们中间又休息了一次,现在虽说有些困,但还能走——” “好!大军继续向南,我估计,就是司马艾大军不来,时迁也会赶回来通知咱们的!”文清抱着一线希望,沉声吩咐道。 于是,文清带着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又往南走了一个时辰,大概有80里路,日头当头照,已然快到中午了,兄弟们早跑的汗流浃背。 就在此时,文清就感觉后面,大地微微颤动,万马奔腾的的马蹄声,呼啸而来! #### “不好!对方又追来了,离此地,不会超过10里了——”李少卿在后面高声叫道。 唉!文清心一沉,自己这2000将士,虽说战力不俗,但对阵契丹2万铁骑,双方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立刻就会被对方击成碎片! 难道,辛辛苦苦跑了将近800里,最后,还是难逃被绞杀的命运?文清内心,真的很不甘心! 正犹豫着,是停下来迎敌,还是继续往前跑,就见前面一个人影,快似流星而至,文清定睛一看,正是梁山兄弟,鼓上蚤——时迁! “文清兄弟,你们快走!前面有司马艾大军接应——”时迁远远叫道。 司马艾,你终于来了,而且,来的正是时候!文清心中狂喜,看来这个司马艾,关键时刻,还是能抛开个人恩怨,以大汉帝国利益为重,一致对外! “快走!”文清对全体将士大喝一声。不少人的战马,已然坚持不住了,口吐白沫,倒毙气绝,好在之前,多备了500匹战马。 众人打马向前,感觉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如闷雷一般,对方应该能看到文清他们殿后的部队了,所以追的更加急迫。 踏上一处小草坡,就感觉前方,漫天杀气,扑面而来—— 就见前方,旌旗猎猎,整齐排列着四个巨大的方阵,每个方阵,是整整一个骑兵师,共2万大汉帝国将士。 每个师,最外围一个团,每个战士,左手盾牌,右手持弩,另一个团,右手持弓,腰间都跨着刀,后面,是三个长枪团。 最东边的那个师,依托地形,紧靠着横断山的一处峭壁。 四个师队伍中间的方阵,是一个300多人的小方阵,最前面一个年近60岁的老将,胡子已然白,稍微有些发福,应该是第一军主将司马艾,是一位5级中阶高手,身边跟着的,正是铁一团第一营营长——杨延兴,身后是呼延灼、屈突通、屈突盖等兄弟,铁一团的战旗,迎风飘扬! 司马艾今日,专门是为打阻击战而来的,所以,弓弩兵带的比较多,而且都带了盾牌,但为了赶路,只能带一些轻的盾牌。 大汉帝国的骑兵,装备精良,基本上都配了锁子甲和铁质头盔,可以有效防御弓箭的袭击,但由于契丹铁骑的弓箭攻击距离远,威力大,往往也抵挡不住近距离的射杀。而且,锁子甲也不是覆盖全身,主要是前胸和后背的要害位置。 其中,只有大汉帝国5大主力,和6大军团的个别主力师等少数精锐骑兵,是配备了防护更严密的锁子甲。 司马艾手中的北方军第一军,别看有五大主力之一——111爆熊师,但整体战力,在北方军四个军中,战力排在第四军、第三军之后,毕竟契丹铁骑南下,通常走的,都是东线长城,所以东线两个军,实战更多,战力自然最强。amp;lt; 第125章铁血杨延兴:我铁一营,还没死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5章铁血杨延兴:我铁一营,还没死绝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5章铁血杨延兴:我铁一营,还没死绝 原来,戴宗的消息,15日天黑前,还是送到了雁门关。 皇帝果断命令司马艾和铁一团第一营,15日晚,立刻兵出曲径关,直奔横断山北端,接应文清,如果接应不到,就沿雁门关方向折回,增援雁门关! 而时迁在往南赶的路上,就碰到了司马艾率领的2万大军北上,匆匆和司马艾把文清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时迁又跑到梁山,通知大哥晁盖准备接应,这才折回来找文清他们,所以时间上有所耽搁。 司马艾的大军15日晚上才出发,今日前出400里,已然算难为他们了,无论如何,也赶不到横断山的北端口了,于是,司马艾就命令大军在此,借助有利地形布阵。 文清、秦叔宝、张飞率2000将士,驰入中间军阵的杨延兴那里,文清马上和司马艾感激拱手道:“谢谢司马将军接应!” 这个司马艾是个人物啊!自己之前,打过他侄子司马化及,兵围过司马府,和司马家算是结了仇,司马艾能不计前嫌,率部赶来接应,看来在大是大非面前,民族大义面前,还是个明事理之人。 “文清将军一路劳苦!我这次,没带第一军的第一师来,我建议文清将军,带领铁一团一营和这两千将士,继续退往曲径关,这里交给我!”司马艾在马上急急说道。 “这——”文清有些犹豫,他清楚,自己若是留下,两面合兵一处,也有22300人,和契丹铁骑在人数上,旗鼓相当,但问题是,这2万北方第一军将士,原来的主要目的是阻击,所以没有将五大主力的第一师——爆熊师配置进来,而且,没想到契丹方面,为追击文清,在汗庭,只留下了2000人,其他23000铁骑尽出,穷追不舍,他可不知道,萧太后和耶律霸,是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契丹铁骑的野战战力,是大汉帝**队的1倍半,23000铁骑,至少能抵大汉北方军普通团的34000人,司马艾自知自己带的这2万人,抵挡一阵还可以,但终是无法抵挡对方长时间的狂攻。 “兄弟你还是快点走吧,我和一营也留下,协助司马将军!”杨延兴看着越来越近的契丹铁骑,见文清有些踌躇,赶紧催促道。 “可,我不能扔下你们不管!”文清坚持道。 “文清将军,你再不走,我们的阻击就没有意义了!我们这两万将士,可能就要白死了——”司马艾急叫道,“皇帝有言,就是我这2万将士拼光了,也要保证你和安乐公主,平安回到曲径关!” “别再犹豫了,兄弟你若现在走,契丹铁骑的目标是你,也许还不至于跟司马将军这2万人拼命,若是你不走,您带的这2000人和司马将军这2万人,都要陷在这里!”杨延兴再次催促道。 “好吧!”文清只好点头答应,他心中清楚皇帝的意思,自己和安乐公主如能平安返回大汉,对整个大汉帝国的军心、民心,具有心理上的巨大鼓舞作用,相比这2万北方军,意义更大!遂对秦叔宝吩咐道,“那,命令猛虎团、飞鹰团,咱们继续往南撤!” “诺!”秦叔宝拨马下去安排。 “司马将军,”文清又对司马艾一拱手:“文清记住将军大义!将军珍重!” “走吧!”司马艾决然说道,虽说司马家和文清这股力量,天然的不可调和,但此时,只能以大汉帝国的大局为重! 二人虽非同根,但却同族!!! 现在,必须舍弃个人恩怨,一致对外! “呼延灼,”后面,杨延兴对一连长呼延灼命令道,“你带10个老兄弟,护送文清将军返回曲径关!” “我不回去!”那一连长呼延灼坚决不同意,他是随杨延兴在禁军一营的老兵,并肩战斗20年,一起参加过紫禁城决战、博浪沙之战、黑雪之战,这些老兵,现在整个一营,也不多了,自是不能把杨延兴扔在这里,自己逃命。 “你要给咱们铁一营,留下些种子!”杨延兴含泪吼道。 “兄弟!那我们在雁门关等你!”那呼延灼这才带着杜兴、朱贵、朱富、孙新等10个老兵,随文清的2000将士南下。 此时那后面的2万契丹铁骑已然冲上来了,250步外,司马艾果断下令:“弩箭射击!” “吱吱吱……”第一军军阵中,2000弩箭,呼啸射出,“啊~~~”前面的几百契丹铁骑,立刻人仰马翻,哀嚎一片。 “停!”萧远成见状,大手一挥,立刻命令全军停止追击,列阵相应,不少契丹士兵,迅速摘下身上带着的弓箭。 契丹铁骑分两种: 一种是身披盔甲的骑兵师,称之为重装骑兵师。 一种是身上没有盔甲的骑兵师,称之为轻骑兵师。 目前,只有耶律氏狂骑兵、萧氏狂骑兵和耶律氏第一军第一师、耶律氏第二军第一师,萧氏独立师,拓跋氏第一军第一师,共3万铁骑,配有盔甲,算是重装骑兵师,头盔一般是铁质,可以有效抵制大汉帝国的弓箭攻击,但契丹士兵身上穿的甲胄,通常是皮制,只有少数将领,穿着锁子甲等铁甲。 这种皮制盔甲,虽然没有铁甲抵御能力强,但轻便,更方便契丹铁骑灵活作战,况且,头部已然有铁质盔甲保护,冲锋时,只要弯下腰,护住胸部,敌方的羽箭,即使能射伤,也不至于造成致命伤害,通常在冲锋时,只有250步的距离,是弓弩的有效射程,战马狂奔之下,对方往往也只能射出2-3波箭。 每个重骑兵师士兵,配有一支长矛,腰间挂一口弯刀,一把弓箭和一支箭壶。 而契丹的轻骑兵师,则没有配备甲胄,只是配了一个铁质头盔,行动起来,更为灵活。 每个轻骑兵师士兵,同样配有一支长矛,腰间挂一口弯刀,一把弓箭和一支箭壶,但每个士兵,多了一个轻质的盾牌,用以护身。 为了确保和加强骑兵的机动性,每个契丹铁骑都有一匹备用马。这些马紧跟在部队的后面,在行军过程中,甚至在战斗进行时都可以随时用来更换。换马是按接力的方式进行的,这样可以保证安全,对完成预定的任务影响最小,骑兵所用的马匹也经过极其严格的训练。 所以,萧远成率领的2万契丹铁骑,才能一直紧追不舍,两次追上文清他们这2000将士。 契丹铁骑也都是从各部落体制最好的青壮中选出的。特别是狂骑兵,他们从三、四岁开始就被送入契丹汗庭周围,进行严格的骑马射箭训练,因此他们具有驾驭马匹和使用武器的惊人本领。比如,能在快速撤退时回头射击跟在他后面的敌人。他们很能吃苦和忍耐严酷的气候条件,不贪图安逸舒适。他们体格强壮,只要一点点或者根本不需要医疗条件,就能保持身体健康,适应战斗的需要。随时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人人都能严守不怠。 耶律德方的主力,已然直扑雁门关,把几乎所有重装骑兵都带走了,只有萧敌朝那个萧氏独立师,是作为剿灭文清2000将士主力留下的重骑兵师,加上耶律豹的狂一团,也是重骑兵。 萧远成、哲别丝带的其他3个师的萧氏铁骑,和耶律勇带的2000耶律氏第一军第3师铁骑,则都是轻骑兵师,而且,因为是轻骑追赶,所以连盾牌,都没带多少。 “我当是谁,原来是司马将军!”萧远成看清对面是司马艾为主将,马上恭恭手,提真气,远远叫道。 “萧将军别来无恙吧——”司马艾也朗声客气道,北方军第一军和萧氏部落,本来就在一个防区,互相自然打过交道,彼此认识。 “我萧远成今日,目标是那文清,听说司马将军与那文清,也是有仇,没必要为了他,白白葬送这司马将军2万人马!”萧远成微笑挑拨道。 “萧将军说错了,我司马艾活了一大把年纪,民族大义还是懂的!就像你们契丹,萧氏和耶律氏也有矛盾,但一致对外时,谁都会尽弃前嫌!”司马艾坚决摇摇头,不为所动。 “你这老儿,不要挑拨我契丹两大部族的关系!”耶律豹远远怒道。 杨延兴站在铁一团的战旗下,见那耶律豹身后,是契丹耶律狂骑兵一团的旗号,遂用洪亮的声音叫阵道:“额是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的一营长杨延兴!额素闻,契丹耶律狂骑兵师第一团,是契丹战力最强的团,可惜,20年来,与额大汉帝国禁军,从未交手!今日,额铁一团只来了额们一营,你们团,应该不是满员了,干脆就一起上来,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是九州大陆的最强团!” “什么?!”对面那耶律豹一听就急了,这要在以前,或许他还能冷静一点,问题是他们狂一团,现在,加上他,正好还剩700儿郎了,前晚第一营,一夜之间全营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他在萧太后,在2万留守石头城的契丹铁骑面前已然很惭愧了,让杨延兴这么一叫,身后2万契丹大军,又主要是萧氏部落的铁骑,若是不敢应战,狂一团以后,就没法在契丹混了,面上立刻挂不住了,怒喝道:“比就比!” “耶律团长,”萧远成还想阻止他:“对方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你别管了,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耶律豹没理萧远成的劝阻,回头叫道:“狂一团听令,全体出列!” “是!”狂骑兵第一团高声回应,迅速出列,还剩下整整700人。 唉!萧远成叹口气,他也没办法,这军人的荣誉和气节,契丹铁骑,看得比大汉帝**人还重,自己自是不好阻止,双方是代表契丹和大汉帝国最强队伍的对决,这种以命相搏的打法,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长。他三个月前在梁山附近,可是领教过铁一团的厉害,不过当时铁一团中,有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等猛将压阵,他带领的西方军团第一师第一团的战力,也没法跟耶律氏狂骑兵比,败了也不算丢人。 不过耶律豹的战力他是知道的,应该能达到4级巅峰,对面的杨延兴看起来只是个营长,应该到不了4级巅峰的战力。 那契丹狂一团,到底是训练有素,很快已经完成列队,正好100个人一行,排成7行。 别看狂一团损失了300人,但那是在猝不及防之下造成的,而且,他们面对的是战神常羽春,猛张飞这样的对手,这就像铁一团当年在紫禁城决战中面对大喇嘛、在黑雪之战中面对金龙卫、紫龙卫一样。 不论整体实力,还是单兵作战,狂一团都是九州大陆首屈一指的劲旅,每个狂一团士兵的手上,至少都沾有5个大汉士兵的鲜血!战场上,3个大汉士兵围攻下,都不见得能砍翻一个狂一团士兵! “铁一团第一营,随额出列!”杨延兴大手一挥,冲后面叫道。 杨延兴带着铁一营,驰马来在对方阵前,正好是107个人一行,排成3行,加上杨延兴,共计321人。 “今日咱们公平比试,不死不休,输了,可不许让别人帮忙!”杨延兴冲耶律豹挑衅说道。 “没问题!”耶律豹根本没把杨延兴这个营放在眼里,只道是杨延兴在故意拖延时间,一举手中长矛,冲后面大喝一声:“小的们,上!”就催马挥长矛,杀向杨延兴,身后,700铁骑,嚎叫着,跟着冲上来,人数虽不多,端得是气势惊人。 “陷阵!”杨延兴大喝一声,带着铁一营怒吼着,毫不畏惧,也迎了上去。 杨延兴和耶律豹二人二马盘环,转眼就互相攻出10招,他们两侧的狂一团和铁一团一营,也立刻交上手。 排在最前面的,正是铁一团一连,他们直接面对的,是狂一团的4连。 铁一连在一排长史大奈的带领下,一开始与对方狂4连接触时,人数上并不吃亏,同时他们并不是一对一上前,而是五人一组,组成一个阵势,威力却比单人作战大出很多,一个个如猛虎出栏般,无畏而上。 “杀!杀!杀!”史大奈手中紧握长刀,刀光所过,两个身材彪悍的狂4连铁骑,一个没了脑袋,一个被拦腰斩为两截,“噗通”一声,尸身栽落马下,其中就有狂4连的连长,他也算是接近4级中阶的战力了,却没能挡住史大奈三刀。 史大奈祖上本不是汉人,是突厥人,内力虽然只是4级中阶,但马上战力凶狠,气势惊人! 当铁一连在史大奈的带领下,穿透对方狂4连防线时,还剩下85人,而对方,却只剩下62人,狂二营的营长就在狂四连督战,他虽说也是4级中阶的修为,但在最后与史大奈的对决中,左臂半条胳膊被史大奈砍飞到天上,史大奈的左腿也挂了彩,鲜血崩流。 两边的主将司马艾、萧远成,同时眉头一皱: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20年磨一剑,战力之强悍,终于在这种强强对决中,淋漓尽致体现出来! 当铁一连再次击破对方第5连防线时,还剩下60人,对方却有61人,倒在铁一连刀下! 此时,铁一团二连部分将士,已然在连长屈突通的带领下,迅速上前补上一连倒下将士的位置,再次奋勇向前,连续击破对方第6、第7连防线。 这次,铁一连,还剩下38人,不少人已是身上带伤了。对方,却至少又有50人,倒在铁一连刀下!其中邹渊、邹润两兄弟合力斩杀了对方的狂8连连长。 当铁一连,三息之间,最终连续直透狂一团7道防线时,只剩下排长史大奈以下8个人了,整个铁一营,也只剩下158人。 而对方,却有354人,倒在铁一营脚下!其中就有狂4连连长,狂8连连长 杨延兴则和耶律豹打得旗鼓相当,随铁一营剩余将士,来到耶律豹刚才骑马站立的位置,毫不迟疑,一夹马肚,狂喝一声:“再来!!” 对面,2万北方第一军将士,被铁一营的悍勇所震,齐声举刃大喝: “大风!” “大风!” “大风!” 6举6喝! 那耶律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铁骑,只是知道,他们狂一团,20年来,从来也没有在一对一对决中,伤亡比对方大过,而今日,自己狂一团的伤亡,竟然至少是对方的两倍! 面前这个铁一营的营长,战力明显接近了5级初阶,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不知道,杨延兴在离开洛阳时已经是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这段日子在曲径关苦练,内力已经接近4级巅峰,同样,铁一营经过大半年苦练,战力明显上了一个台阶。而狂一团战力最强的狂一营全军覆没,剩下的狂二营和狂三营整体战力确实要弱不少。 当杨延兴率领铁一营剩余将士,再次透阵而回时,身边,就只剩下25个兄弟,二连连长屈突通,已然在连续击毙对方6个铁骑后,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个,就是狂三营的营长,而狂二营的营长,最终还是倒在史大奈的刀下。 屈突通的先祖,也不是汉人,而是鲜卑族人,但却倒在了保卫大汉帝国的搏杀中,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他是文清的兄弟! 这次,对方那狂一团团长耶律豹,终于知道自己还剩多少人了,因为没剩多少,加上自己,只有62人了,两个营长全部阵亡,7个连长,还剩下3个,狂5连、狂7连连长相继阵亡在史大奈和屈突盖刀下,可见伤亡之惨烈。 那耶律豹以下62人,此时眼中现出惊恐,他们面对的,是一支战力多么恐怖的部队,难道是用钢铁打造的?! 自己这个狂一团,以前和九州大陆,任何一支人数相当的骑兵团对决,从未败过,今日以700人,对阵对方321人,却几乎伤亡殆尽,即使最后斩尽对方,也算败了。 “杨将军!要不撤下来吧?”司马艾在杨延兴后面犹豫叫道,铁一营打光了,自己回去没法向皇帝交代啊。 “我铁一营,还没有死绝!”杨延兴咬咬牙,断然拒绝。 现在,作为文清的兄弟,他不但要为文清争取更多回归大汉帝国的时间,更重要的是—— 这一战,他要为大汉帝国的禁军铁一团立威! 在公平决斗中,用契丹最强团——狂一团,为铁血一团正名! 用狂一团700铁骑的头颅,为铁血一团的战旗祭旗! 谁说大汉帝国的军人,战力不如契丹? 今日,就让2万契丹铁骑知道,什么是大汉帝国的铁血男儿! 什么是九州大陆最强团! 以1敌2,这就是大汉帝国禁军第一团——铁血一团! “铁血一团!”杨延兴再次大喝一声,身后,一排长史大奈、三连连长屈突盖等25名将士跟着大喝:“铁血无敌!”,再次催马神勇杀出。 身后,2万北方第一军将士,热血沸腾,齐声大喝: “大风!” “大风!” “大风!” 9举9喝!!! 那边,哲别丝见狂一团几乎拼光了,催马就想带人上前帮帮忙,被萧远成一把拦下:“你现在上去,于结果没有任何影响,就是狂骑兵一团,也是面上无光,就让双方死得男人一些吧!” “嗯——”哲别丝默默点点头,玉手却抓向身后的一把小弓 这一次,杨延兴第三次对阵耶律豹,耶律豹也是杀红了眼,万钧之力,集于矛尖,一矛就刺向杨延兴腹部,杨延兴暴喝一声,双腿一夹战马,向右方偏出一个身位,那长矛“扑——”的一声,一矛就刺穿了杨延兴的左大腿,杨延兴忍痛,狂喝一声“杀!!!”,沥泉枪黑蛇出洞,一枪就刺穿了耶律豹的胸膛。 “啊”耶律豹发出一声震天长嘶! “去死吧!”杨延兴左手一压沥泉枪的枪杆,直接把耶律豹挑于马下! “噗通——”那耶律豹落在马下时,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些士兵,痛苦闭上了双眼。 狂一团完了,全完了! 整整700儿郎,竟没有一人留下,前后不过2日,契丹战力最强团——狂骑兵第一团,自团长耶律豹以下,1000铁骑,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而他们的敌人,仅仅只有321人而已! 杨延兴身边,马上还勉强立着3个人: 一排排长史大奈。 两个伍长: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他们两个再次合力斩杀了狂6连的连长。 其中史大奈浑身浴血,手中紧握的铁血一团战旗,已是血迹斑斑,但上面的八个大字,却更加刺目——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刚才这面战旗,就一直背在他的身后,那战旗上面,有铁一营将士的鲜血,但更多的是狂一团铁骑的鲜血,带血的战旗,因饱饮双方将士的鲜血,更显肃杀! 邹渊、邹润也是浑身是伤,但眼中,却是寒芒闪烁! 那种傲视对手的寒芒!! 三连连长屈突盖,则在最后一次冲锋中,连斩对方4人,壮烈殉国,其中就有狂9连和狂10连两名狂一团的连长,不过,他临死前,还是欣慰看到,铁一团的战旗犹在!amp;lt; 第126章小商坡屹立不倒,壮哉!杨延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6章小商坡屹立不倒,壮哉!杨延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6章小商坡屹立不倒,壮哉!杨延兴! 静!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遍地是残破不全的死尸,盔甲、断臂洒落在方圆不足一里的战场上,刚刚还生龙活虎的1000多人,九州大陆两个最强团的将士,就没了生机! 那些无主的战马,似乎也被吓呆了,低着脑袋,还在呜咽拱着自己的主人,希望他能醒过来,但他们主人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变凉…… 整个战场上,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杨延兴沥泉大枪枪尖上,“滴滴答答”滴落的鲜血——那是契丹狂一团团长耶律豹的鲜血! 双方4万将士,被惊得鸦雀无声,狂一团和铁一营,1021人对决,前后不过三个回合,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竟只剩下4人存活,现场的这4万将士,都是久经战阵,10几万人的大会战都见过,却也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对决! 若是自己所在的团上去,会是什么状况?! 这一战的惨烈,比之10万大军对决,毫不逊色! 突然,北方第一军2万将士,齐声大喝: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杨延兴催马过去,拾起对方狂一团的战旗,举过头顶,大声叫道:“九州大陆,从此,再无狂一团番号!!!” “再无狂一团!” “再无狂一团!” “再无狂一团!” 北方军第一军将士,再次发出震天欢呼! 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20年未与契丹铁骑整建制对阵,却用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铁一营以1敌2,全歼契丹狂一团,从此确立了铁一团九州大陆最强团的无敌称号!! 所以说,每一支部队的荣誉,都是用自己的铁血战史打下来的,若想在九州大陆立足,就要击败更强的对手!这才能让对手信服! 今日,铁一营做到了,别看他们就剩下4个人,但铁一团的威名永存! 因为,他们击败了这个大陆上,最强的对手!! 那边,契丹两万铁骑,尽皆黯然—— 在契丹,一个整团,若是被全歼,只要战旗尚在,依然可以再建,但若全部战死,战旗又被对方缴获,只能取消番号,从此退出契丹铁骑战斗序列,因为谁也没脸在这样的团中呆了—— 杨延兴一手抓着狂一团的战旗,一手握着沥泉枪,在北方军第一军将士的欢呼声中,带着仅剩的3个兄弟——史大奈、邹渊、邹润,催马往己方军阵行来。 他没注意,身后,契丹耶律氏第3师一个骑兵团的团长,悄悄举起了右手,他咽不下这口气 “小心!”司马艾眼睛锐利无比,大声疾呼。但周围2万北方军的欢呼声太大,杨延兴没有听清,但还是从司马艾的表情中,看出危险,连忙回头。 就见身后,“吱吱吱”漫天箭羽,飞射而来。 好个杨延兴,一手大枪,一手战旗,将自己身前2丈,舞得密不透风,上百雕翎箭,被纷纷击落。 “别管我!”杨延兴对身边试图过来支援自己的史大奈、邹渊、邹润喊道。 这时,杨延兴眼角瞥见,漫天箭羽中,寒光一闪,一支利箭,快似流星而来,赶忙用沥泉大枪磕挡,就听“当——”的一声金属交鸣之声,箭虽磕开,但杨延兴心头狂震,竟是枚铁箭! “嗯……”接着,杨延兴就感觉心头一痛,另外一支铁箭穿胸而过,直直插在身后3丈外的草地上。 双箭连珠!又见双箭连珠! “快走!!!”杨延兴狂喝一声,将狂一团的战旗,向身后用力远远掷去—— 接着,无数箭矢,“扑扑扑……”,击中杨延兴身上、马上—— 杨延兴怒目圆睁,狂吼一声:“契丹!卑鄙小人!!”沥泉大铁枪枪尖向下,“噗!”的一声,狠狠插入草地上,死死撑住就要倒地的战马,杨延兴连人带马,虽是浑身是箭,却犹自屹立不倒! “杨将军!!!……”身后3个铁一营的兄弟史大奈、邹渊、邹润大喝一声,见杨延兴浑身插满雕翎,知道过去也是于事无补,其中一个伍长邹渊,一边后退,一边含泪拾起那面狂一团战旗,此时,后面已有一个北方军千人团,从军阵中快速行出,将铁一营仅余的三个兄弟,护在中间,缓缓退入本阵—— “住手!”见杨延兴面朝北方,死而不到,震惊了契丹那2万铁骑,萧远成冲刚才下令射箭的那个耶律氏团长怒吼道:“你真丢我契丹勇士的脸!” 说得那耶律氏团长,无地自容,边上的师长耶律勇,也是面上无光。 杨延兴,和自己的317位兄弟,就这样静静立着,默默在草原上,呆了五天! 这个地方,后来才知道,叫——小商坡! 壮哉!杨延兴! 壮哉!禁军第一勇!!! 创元20年7月16日,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第一营营长,禁军第一勇——杨延兴,率禁军铁一营321名将士,斩杀契丹第一主力团狂一团团长耶律豹以下700铁骑,夺其军旗,最后,阵亡在横断山草原小商坡,终年38岁! 杨延兴历经紫禁之巅血战、博浪沙血战、黑血之战,数次大战都幸存下来,最后,却倒在了小商坡,倒在了护卫文清、安乐公主千里归汉的路上—— 不!他没有倒,他一直站立在那里! 军魂永在! 小商坡!也成为禁军铁一营的伤心之坡—— “准备进攻!”时间宝贵,萧远成稳了稳心神,大喝一声,指挥2万契丹铁骑大军,直扑北方军第一军四个军阵中,最西面那5000大汉骑兵。 在这北方军第一军军阵中间的位置,契丹铁骑算是败了,萧远成也没脸再从这里冲过去了,契丹铁骑望着杨延兴不倒的身躯,心理上,也是道巨大的阴影! 而且,冲击大汉北方军第一军中间的位置,第一军两侧两个骑兵师,会及时增援,对攻击的契丹铁骑,形成合围之势。 东面则因紧挨着横断山山脉,地形狭窄,攻击起来,难度较大,不利于发挥契丹铁骑的机动威力。 倒是西面第一军的力量最弱,右侧没有别的师护卫,对契丹铁骑来说,可以发挥机动性强的威力,自然伤亡最小。 萧远成其实也可以绕过这2万大军直接南下,但后面跟着这么个大家伙,自己也不敢放心去追,最可行的办法,就是迅速击溃眼前这支拦路虎! 司马艾这次,带来的第一军四个师,自东向西,四个军阵,番号分别为112师,113师,114师,115师。 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知道对方最有可能攻击西侧阻击阵地,所以,在西侧,布置了第一军中,战力仅次于第一师111师的——115师。 契丹这边,数百匹鞍上没人的战马,滚滚而来,冲向115师的防御阵地,115师师长徐天明见对方马上无人,也不知该不该射箭,见那无人战马,很快进入200步距离,如果让对方冲击自己的防御阵型,势将冲出一个缺口,于是果断下令:“弩箭,放!” 115师将士手中,上千弩箭激射而出,契丹上百战马,纷纷中箭倒下,其余战马,仍旧向前,很快进入150步距离。 “吱吱吱……”对方马腹下,突然冒出数百弓箭,激射而出,115师虽说身穿铠甲,但还是立刻有上百人,人仰马翻! 原来,这些战马里面,不全是没人,不少契丹战士,骑术精湛,是躲在马腹下面前行,此时进入150步的距离,正好进入契丹铁骑的弓箭射程范围内。 契丹弩箭少,但契丹铁骑弓箭的杀伤距离,却能比大汉帝国士兵的弓箭远50步,此时115师第二波弩箭尚未装填完,弓箭又鞭长莫及,所以造成115师大量伤亡。 弩箭制作比弓箭复杂,还有两个缺点,一是战时每发射一次,装填第二支箭羽慢,二是用以损坏,但优点是射程远,在两军对垒时,若是一方人数占优,弩箭的威力最能体现出来。 而弓箭则携带方便,发射频次高,只是射程比较近,通常,大汉帝国的军队,配备的比弩箭多,而且,是与弩箭配合发射,以起到远近结合的杀伤作用。 但前提是,要么人数占优,要么有坚固的防御工事,才能发挥弓弩的作用,在这种野外作战,弓箭至多射出去2-3箭,对方铁骑就能冲过最后那100步的距离。而今日,大汉帝国第一军,人数上也不占优势,又匆忙劳师远征,没有建立巩固的防御阵地,自然就吃了大亏,只有挨打的份了。 “放箭!”这次,115师师长徐天明有些急了,没想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 上千羽箭,再次从115师军阵中射出,又是上百契丹战马倒毙,其中不少契丹士兵,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战马压死。 但契丹铁骑,在付出约2百士兵伤亡后,还是冲入30步的距离,在此距离上,再射箭,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徐天明果断下令,弩箭手和弓箭手后退,同时抽出腰间长刀,爆喝一声:“长枪团,上!” 他后面,独孤延福等人率领的长枪团迅速压上,那剩下的契丹战马,横冲直撞之下,还是在115师阵前,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 此时,契丹铁骑中,那个萧敌朝师长,率领萧氏独立师重装骑兵师,一马当先,锥形队形,就从前面契丹战马撕开的口子,杀进115师阵地,身后,数千契丹铁骑,以一个连为一个横队,5个横队一组,风卷残云一般,迅速从越来越大的口子杀了进来。 这个萧敌朝,前日放走了大汉帝国2000将士,一直想戴罪立功,他们独立师是重骑兵师,战力本来就不俗,也是人人憋着一口气,个个奋勇向前,所以,萧远成才用这个师,作为敢死队,实施突击。 萧敌朝带领全师,杀入115师军阵中,立刻发挥出契丹铁骑一对一战力的优势,直杀得115师人仰马翻,若不是受刚才杨延兴战死,激发的士气,115师肯定早就崩盘了! “全军西移!”司马艾见115师伤亡惨重,赶紧命令全军向西移动,接应115师,同时命各师弓弩,极力封杀契丹铁骑的后续援军。 离115师最近的114师,在师长刘志禁的带领下,立刻全师压上,全力增援115师,很快,双方就形成混战。 另外一个契丹萧氏轻骑兵第4师,在萧敌伤的率领下也从西面,紧随萧敌朝的重装骑兵师,撕破115师的防线,杀了进来。 115师和114师,与契丹那两个师,双方弓箭、弩箭已然没有了章法,整个115师的阵地上,早已经贴身肉搏了 徐天明看着身边弟兄,一个个倒下,两眼充血,带着独孤延福的一个长枪团,就冲向了萧敌朝,二人都是4级高阶的修为,徐天明却更加勇猛,在马上连战30回合,萧敌朝渐渐落在下风。 徐天明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混战中,一个契丹团长远远掷出一刀,直插徐天明后背,徐天明痛喝一声,一刀将萧敌朝的大腿划伤,身子却缓缓倒下,死不瞑目 “师长!”独孤延福两眼充血,抱住徐天明的身体,徐天明却已经没了气息。 “啊!!!”独孤延福厉吼一声,挥长枪,就挑翻了一个试图借机偷袭的契丹士兵,“115师,跟我上!” “杀啊!”115师的将士们,见师长英勇战死,立时拼了命…… “兄弟们,增援115师!”刘志禁虽和徐天明年龄上差出10几岁,但和徐天明关系一向要好,带着114师,奋勇向前…… 血战,整整进行了1个时辰!萧远成见萧敌朝负伤,己方伤亡也不小,这才下令契丹铁骑回退。 当硝烟散尽,第115师余部只剩下团长独孤延福以下不足千人,基本被打残了,师长徐天明当场战死,就是刘志禁的第114师,也伤亡了至少2000将士。 徐天明继儿子徐士庆为文清当箭战死后,再次为护卫文清献出了生命,父子两代人啊! “这大汉的第一军可以啊!这要是以前,师长战死,这个师早就崩溃了——”萧敌朝回到本阵,顾不得包扎伤口,对老爹萧远成说道。 “看来,对方受杨延兴战死激励,更有上面严令,今日是寸步都不会退了!”萧远成面露忧色,刚才一战,契丹损失了3600多人,加之狂一团和最一开始倒在弩箭下的人,他现在手上,还有18000人。 文清已然走了一个时辰了,再耽搁一个时辰,肯定是追不上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和对方死缠烂打,就是全歼了对方,跑了文清和安乐公主,对契丹来说,就是失败了! 这个道理,大汉帝国的全体将士懂,萧远成自然也懂! 想到这里,萧远成果断对萧敌朝命令道:“我和哲别丝,带13000铁骑南下,剩下的5000铁骑留给你,你务必给我死死拖住对方!” “是!孩儿明白!”萧敌朝神情一肃,躬身应是。 已然来不及心痛徐天明战死,司马艾也是暗自心惊,对方本来战力就强,现在人数上的差距已然扩大到4000人以上,全歼自己这13000多人,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司马艾突见契丹铁骑大队人马,向西绕过自己防线,快速向南插去。 而后面,还留下了萧敌朝带领的5000铁骑,其中,有至少3000铁骑,是重装骑兵师,开始绕着自己防线,来回游走。 司马艾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对方这是要拖住自己,若是全军压上,消灭对面这5000铁骑,一是不一定能咬得住,二是自己也要付出至少7到8千将士性命,关键是,自己没那么多时间了! “刘志禁、独孤延福,收缩兵力!向南退!”司马艾果断冲已成残军的刘志禁、独孤延福下令。 “诺!”刘志禁、独孤延福已然杀红了眼,正要追击下去,闻言只好率部向司马艾主力靠拢。 于是,司马艾率全军且战且走,往南退去,那个萧敌朝带着5000契丹铁骑,也不急于进攻,知道司马艾这样走,也走不快,自己的拖延目的,也就达到了。 双方就这么胶着着,缓缓向南方退去—— 萧远成和哲别丝,一路马不停蹄,中间只稍微休息了一下,让战马喘口气,追到第二天快中午时分,离曲靖关不足百里,再次追上大汉帝国那2000将士。 草原上,秦叔宝和张飞,面上视死如归,率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两个军阵,列阵草原! 但是,萧远成却不见了文清和安乐公主的踪影—— 原来,文清率2000将士,又往南走了快1天的路程,更多战马相继倒毙,秦叔宝知道,这样下去,早晚还是会被萧远成追上,于是和张飞商议,二人带领的两个团留下,让文清,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唐13、唐14、张清、时迁、李少卿,和那11名铁一营将士,护送安乐公主,先行返回曲径关,他们,则带着王君可、李成龙等7兄弟留下断后。 “不行!”文清听完秦叔宝的建议,断然说道,他知道,留下,就意味着死。 “兄弟,你听二哥说!”秦叔宝沉声解释道:“你若是能带安乐公主,平安返回大汉,我大汉帝国雁门关周围,20万将士,将是如何振奋!那可是与契丹10几万主力对决的主战场,我们这2000将士,和司马艾那2万将士,就是尽皆战死,也死而无憾了!” “契丹铁骑若想击破司马艾那2万大军的防线,就是追来,应该也没有那么多人了,俺们应该能拖一拖他们!”张飞边上也劝道。 “咱们兄弟,就是死,也死在一起!”文清摇摇头,还是坚持不走。 “现在,大哥不在,我说了算!”秦叔宝厉声说道:“老六,带文清走!” 秦叔宝身后,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马上施礼,眼神视死如归,口中气壮山河喝道:“公主归汉,我等,死而无憾!” “文清,走!”常羽春也知道,此时孰轻孰重,一拉文清马缰,硬把文清拽走。 “我在曲径关,等你们回来!”文清无奈,马上回头叫道。 “老这么婆婆妈妈的!”张飞在马上笑骂道,脸上,却一脸决绝。 张飞话音未落,秦叔宝的脸上,就变了色,北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大地都在颤动,这契丹铁骑,第三次追来了!amp;lt; 第127章曲径关,李少卿:我心回到大汉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7章曲径关,李少卿:我心回到大汉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7章曲径关,李少卿:我心回到大汉了 萧远成知道,此地离曲径关,已然不足百里,文清肯定先走了,照此距离,不到2个时辰,就会抵达曲径关。 萧远成眼中冒火,也顾不得和秦叔宝等人纠缠,引1万3千契丹铁骑,就往西面走,试图绕过秦叔宝、张飞这2000将士而去。 “挡住他们!”秦叔宝和张飞,哪容他轻易就走掉,严令2000将士,军阵迅速西移,猛虎团、飞鹰团将士,悍勇无比,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就挡住了萧远成的万余契丹铁骑。 虽说双方是以1对6,根本就如羊入虎口一般,但你就是吃掉我,这羊犄角,也卡你个半死! 西面,冲在最前面的金甲,“吱吱吱……”连发五支弩箭,试图阻止萧远成快速南下的战马,萧远成到底是5级的强者,挥手中长矛,连续磕挡了3支弩箭,又躲过2支,手中长矛,闪电般掷出,从金甲胸前,穿胸而过,带起漫天血雨,远远钉在金甲身后的地上。 “嗯……”金甲闷哼一声,身躯缓缓倒地,他已经尽力了,萧远成可是5级高阶的修为,而他还不到4级初阶。 “金甲!”边上的尉迟北大声痛呼,催马就要上前找萧远成拼命,耳畔中就听“蓬……”的一声弓弦响,两支铁箭,穿胸而过,将尉迟北,直接击落马下。 虽说连续击杀了金甲和尉迟北,但后面的2000大汉军队,还是拼命赶了过来,无数利箭,射向契丹铁骑,契丹铁骑前进的马速,不得不放缓下来。 “耶律勇!”萧远成无奈,高声喝道。 “在!”那个耶律氏第一军第3师的师长催马过来。 “我和哲别丝带1万铁骑先走,剩下的铁骑留给你,务必牵制和消灭这2000大汉骑兵!”萧远成急切命令道。 “得令!”耶律勇应声答道,他也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和对方这2个团纠缠。 于是萧远成留下耶律氏骑兵为主的2600铁骑,牵制住秦叔宝和张飞这两个团。自己则带着剩下的1万铁骑,又向西行了一段路,绕过中间混乱的战团,这才折向南,狂追下去。 即使这样,契丹大军兵锋扫过,秦叔宝和张飞这两个团,2000将士,还是倒下了500个兄弟,其中就有金甲、尉迟北两位出身瓦岗的兄弟。 契丹铁骑,人数虽然占优,却也同时阵亡了400铁骑。 这北方军第三军第一团和南大营第一团2000将士,经过之前的训练,其战力,比之北方军第一军,还是强出不少,一对一对决,足以压制契丹铁骑的普通团。 被秦叔宝、张飞这2000将士阻了阻,萧远成自己和哲别丝继续带领剩下的1万契丹铁骑,一路杀奔曲径关。 萧远成以为留下契丹2600铁骑,对付对方剩下的1500大汉骑兵足够了,短时间内即使不能全歼,也能歼灭大部。 耶律勇带着那契丹2600铁骑,自恃人数占优,根本没把对方这不足1500人,放在眼里,没有采用游斗的战术,而是直接杀入秦叔宝、张飞这1500将士阵前。 “嗤嗤嗤……”耳畔中就听弩箭声响,数百弩箭激射而出,那一个连的诸葛弩兵,再次发挥巨大威力,200步的距离,连发5箭,那些契丹铁骑,高速前行之下,至少倒下了200人。 契丹铁骑没有因身边有人落马而停下,150步时,纷纷弯弓搭箭,射出一箭,对面不少大汉帝国猛虎团、飞鹰团士兵,中箭倒下。 “***,跟他们拼了!”见契丹主力南下,而几方被对方缠住,张飞断喝一声,整个战场上,就跟炸雷一般。 “拼了!”1500飞鹰团和猛虎团将士,齐声高喝! 那诸葛弩连,5箭发出后,退后两丈,重新装填箭匣,其他将士已然跟着秦叔宝,张飞,迎着着那2000多契丹铁骑,就悍勇冲了上去。 那诸葛弩连,在李成龙的带领下,采用游走的方式,羽箭齐发,不断有契丹铁骑倒下,但对方还是人数占着优势,不断有大汉将士,被击落马下。 “啊…”金城遭到两个契丹铁骑的夹击,在击杀其中一人后,被另外一个人挥刀划破胸膛。 “金城!”牛盖眼睛都杀红了,一刀就将那名契丹铁骑的脑袋削掉了,突然感觉,后腰一痛,一个契丹铁骑的长矛,深深插入自己腰部,“杀!”牛盖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划过,将那名偷袭自己的契丹铁骑,一刀斩为两段。牛盖的巨大身躯,缓缓滑落马下 看着身边的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秦叔宝双眼赤红,这样打下去,不但没法拖住萧远成的主力南下,自己和张飞这2000号兄弟,恐怕也剩不下几个了。 大枪连续挑飞了两个契丹营长,秦叔宝就被耶律勇缠上了,耶律勇也知道,秦叔宝是这支阻击部队的主将,拿下他,剩下的不到1000大汉骑兵,就没了主心骨。 秦叔宝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二人各不搭话,枪矛并举,马打盘环,就战在一处…… 双方都拼了命,耶律勇也不是省油的灯,4级高阶的修为,也能激发出接近4级巅峰的战力,和秦叔宝之间没有太大的差距,秦叔宝一时,还真抽不出身来。 不过,耶律勇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秦叔宝的战力如此之强,竟然达到了5级初阶,时间一长,自己绝不是对手!他有些后悔,萧远成留给自己的人马,太少了! 那边,张飞被对方两个团长缠住,一边打,一边“哇呀呀——”大叫,连续两天,上千里奔走,张飞也是人困马乏,战力根本达不到5级初阶的状态。 正在双方势均力敌,缠斗之时,西面草原,风驰电掣般,杀过来一直300余人的队伍。 两声霹雳般的大喝传来: “秦明在此!” “李逵来也!” 正在拼杀中的秦叔宝,瞥眼一看,心中暗喜,正是梁山兄弟到了! 秦明、李逵身后,晁盖、关胜、公孙胜等梁山兄弟,战马催动,挥兵刃杀了过来—— 秦叔宝对面那个耶律勇,稍一愣神,“啊~~~”的惨呼一声,被秦叔宝一枪刺于马下,耶律勇至死,也不相信自己的2600铁骑,竟然会被对方斩尽杀绝! 剩下的契丹铁骑,并没有因为主将丧命而溃散,更加拼命进攻。 半个时辰后,当最后一个与晁盖对阵的契丹团长,无力从马上滚落时,秦叔宝和张飞,合梁山众兄弟的力量,终于全部斩杀对方这2600铁骑,那两名围攻张飞的契丹团长,则双双倒在张飞马前! 草原上,到处是无主的战马,地上,插满了箭羽,鲜血染红了青草,遍地是双方将士的遗体—— 而秦叔宝和梁山兄弟这边,粗略加起来,也就只剩下区区500人了,梁山35名带字号的兄弟中,又折了2位兄弟,分别为: 青眼虎-李云。 催命判官-李立。 他们面对契丹近20铁骑的围攻,在斩杀其中10人后,尽皆战死在草原上。 “多谢梁山兄弟!”秦叔宝马上抱拳,感激道。 “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张飞喘着粗气叫道。 “杀敌报国,怎么能少了我们兄弟?!”秦明擦擦脸上溅落的血迹,客气应道。 “文清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咱们快追!”晁盖顾不得安顿阵亡兄弟的后事,和秦叔宝、张飞,带着剩下的兄弟,就向南追去 大汉帝国创元20年7月17日下午,秦叔宝、张飞率领的大汉帝国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在曲径关以北百里,力阻契丹上万铁骑南下,最后在梁山305名好汉的支援下,全歼其留守铁骑2600人,秦叔宝枪挑契丹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三师师长耶律勇,而猛虎团、飞鹰团遭到重创! 同一日,瓦岗兄弟金甲、尉迟北、金城、牛盖4位兄弟,和梁山兄弟青眼虎-李云、催命判官-李立2位兄弟阵亡于此! 17日下午,曲径关前10里。 文清带着安乐公主和其他19个兄弟,终于看到了曲径关高高的关口,身后,马蹄隆隆,想是那契丹铁骑,已然第四次追来了,也不知秦叔宝、张飞他们如何了。 不过,这个距离内,理论上,对方已然很难再追上了,众人听着马蹄声,虽然紧张,但已经没有之前那般焦虑了。 众人急着往前赶路,都没注意到,边上李少卿神色的变化,只见他仰望曲径关关口,心中无限感慨: “我魂牵梦绕的大汉帝国啊! 我夜夜思念的曲径关啊!! 你离乡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文清在马上正走着,突然感觉身边李少卿的马速突然降了下来,回头急叫道:“李大哥!怎么了?!” “你们走吧——”李少卿惨然笑道:“李少卿有罪之人,无颜面对大汉父老!” 说罢,缓缓勒住战马。 “快回来!”安乐公主急急叫道,“本公主已然恕你无罪了!” “能见大汉国土最后一面,李少卿心愿已足,愿天佑大汉!”李少卿微微摇摇头,从容下马,冲曲径关方向,连磕了三个头!!! 那是离乡的游子,对祖国母亲的叩首! 那是大汉帝**人,对祖国母亲的诀别!! “咱们走吧,就全了他的心愿吧!”文清心中一痛,抓住安乐公主马缰,加快前行。 曲径关上,多睿衮和刘志哙在曲径关上,早就焦急地等了2日,700将士,见文清和安乐公主平安回来,齐声大喊: “将军回来了!” “公主回来了!” “天佑大汉!” “天佑大汉!” “文清,你可回来了!”多睿衮看文清等20匹战马疾驰而来,赶紧纵马从关内迎了出来,远远见李少卿在那边,没有动地方,多睿衮一边拉着文清赶紧进关,一边不解问道:“那员将是谁?怎么不进来?” “是北方军原来的李少卿将军。”文清没有过多解释,带着安乐公主等人赶紧进入曲径关,身后,烟尘滚滚,萧远成带着1万契丹铁骑,已然卷过来了。 “李少卿?!”多睿衮不知道,但边上的刘志哙确是知道李少卿其人,“他在契丹接应了你们?” “不错,此人,是个真正的男人!”文清无言以对,沉声说道。 “老二和老三他们呢?杨延兴接应上你们了?”多睿衮见文清只回来了20个人,秦叔宝和张飞的2000将士没回来,铁一营只回来了11个兄弟,应该是接应上文清他们了,但杨延兴没回来,心不由一紧。 “杨延兴和司马艾,在横断山南面100里,拖了契丹铁骑一下,契丹只来了1万人,应该是还留有一部分铁骑,在与第一军缠斗!”文清解释道,“老二、老三,在关前百里,也留下来进行阻击,但不知道战况如何——” 此时,远远见那契丹铁骑,已然能看到冲在最前面的萧远成、哲别丝等人了。 曲径关前。 当萧远成带着1万契丹铁骑,看到曲径关时,知道已无力回天,文清已然龙归大海了! 但萧远成还是不死心:今夜,我就连夜攻关,勿要将那文清,击毙在曲径关上! 听说整个曲径关,不过有大汉帝国1000人马驻守,之前又派出铁一团主力一营北上,而且已经尽皆战死。 那这曲径关上,目前的总兵力,也就不到700人,自己1万铁骑狂攻之下,2-3个时辰,就应该能拿下,只要那文清呆在关上不走,就死定了! 正追着,已然到了曲径关前2里之内了,关上文清等人的样貌,已经隐约可见。 突然,就见曲径关前200丈处,一人一马,面对北方草原,立在那里,萧远成也知道追不上文清,到了关前,只能直接攻关了。 “停!”于是挥手让身后的1万铁骑停下,仔细一看,他还真认得李少卿,之前,当年与李广、李少卿那一战,他也参加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李少卿竟然跟着文清在一起出逃,难怪文清他们能那么轻易,赚开石头城的城门。 “萧兄,咱们又见面了!”李少卿在马上,横刀说道。 “李兄不回曲径关,为何停了下来?!”萧远成有些诧异,但隐隐猜到,李少卿的心思。 “李少卿20多年前,就该死了,萧兄回去,给萧太后带好,就说,此事乃李少卿一人所为,和我妻拓拔无关!”李少卿淡然说道,仿佛死,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今日,萧兄能否和李少卿公平一战?” 萧远成尚未答话,边上萧氏第一军第4师师长萧敌伤急了,自己的一个团,在石头城北门,放走了文清,接着穷追不舍追了1200里,还是让文清他们给跑了,心中气恼,这李少卿,原来就是大汉的叛将,还在这里拖延时间,耍嘴皮子!催马大怒而出,挥刀便砍:“我萧敌伤,来会会你这大汉降将!” “回来!——”身后,萧远成大急道:“你不是他对手!” 李少卿微微一笑,见那萧敌伤催马过来,挥刀下砍,直到了自己头顶,眼皮都没眨一下,手中长刀迅疾挥出,只听“当——”的一声,那萧敌伤的长刀,就被磕飞了,李少卿回手刀光一闪,萧敌伤一声惨呼,被拦腰斩断,尸体坠落马下! 萧敌伤的内力也到4级高阶了,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李少卿斩落马下,那李少卿的战力,至少在5级初阶以上了。 “怎么样,李少卿有挑战萧兄的资格吗?”李少卿在马上,微微笑道。 “我来!”哲别丝一提马,就要出战,萧远成微微摆摆手:“你给叔叔凉阵,不许偷袭!另外,安排人,趁机赶紧准备攻关的梯子,今日这李少卿是求死之心,就给他一个战士的死法吧!” “是!叔叔——”哲别丝往后退了一步,赶紧安排一个千人团,准备攻关的器械。 萧远成交代完,催马驰出本阵,横手中长矛默然道:“李将军,今日,萧某,就成全了你,请!” 李少卿神情肃穆,立于马上,将真气灌注长刀之上,大喝一声:“杀!”,催马就冲了上来,今日,他终于找到了20年前冲锋陷阵的感觉了,那种军人的感觉,那种为国尽忠的感觉! 二马连环,杀在一处,别看萧远成的内力到了5级高阶,但面对李少卿刀刀同归于尽,不要命的打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击败他,二人足足战了有50个回合,看得后面观战的1万契丹铁骑,和关上了文清等人,目瞪口呆! 萧远成在萧氏部落的武功,仅次于萧远山,平生,没看到遇到过什么对手,那些萧氏铁骑没想到,一个大汉帝国的降将,竟然能与萧远成战成50回合,不分胜负—— 他们不知道,李少卿在契丹20年,早就融入了契丹的生活,马上生存能力并不比契丹人弱,所以一路逃亡下来,保存了足够的体力,并且对萧道成所在魔宗的武功有足够的了解,同时,萧道成则一路急追猛赶,体力透支的厉害,战力只能发挥到5级中阶的水平,那被李少卿一刀斩落马下的耶律伤也是如此,刚才一是轻敌,二是战力已经下降到4级中阶以下。 天色已然渐渐变暗,50合后,萧远成二马一错蹬的时机,右掌向后挥去,雄厚掌力,直击李少卿后背,李少卿听背后掌风袭到,同时挥右掌,“彭——”与萧远成结结实实对了一掌,胯下战马,受不住萧远成如此重击,“稀溜溜——”双腿一弯,就跪在草原上,李少卿顺势,跌落草地之上—— 萧远成喉咙一咸,张嘴“噗——”喷出一口鲜血,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李少卿,竟然能让自己,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 而且,1万契丹铁骑,被这李少卿,生生挡了半个时辰! 萧远成要是未卜先知,知道这半个时辰,对双方整个战局的重要,必会后悔莫及—— 李少卿毕竟内力修为只有4级巅峰,能发挥出接近5级中阶的战力,与萧远成缠斗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抱了必死之心,在内力的比拼上,他终究是差了萧道成不止一阶。 残阳如血—— 李少卿坐在草地上,面对北方,盘膝坐在那里,长刀深深插在身侧的草地上,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喃喃说道:“拓拔!我的心回到大汉了,身子就留在草原吧——”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头一歪,神态安详而去 “李大哥!”文清在曲径关上,痛呼一声,单膝缓缓跪下。 “李将军!”关上数百将士,一同拜倒,同声高叫,不少人,泪光涌动! “就让他,魂归故里,身葬草原吧——”萧远成看看李少卿,微微一叹,又对哲别丝厉声命令道:“哲别丝,你来指挥全军,连夜攻关!” “是!”哲别丝躬身答道,高声向后叫道:“全军听令,准备攻关!” 就在这段时间,部分契丹士兵,已然在周围砍树,做了50几个梯子,曲径关并不大,太多的梯子,也没有空间架上去。 创元20年7月17日,文清和安乐公主驰骋千里,回到曲径关,同日,原大汉帝国曲径关守将——李少卿,战死的曲径关前,遂了他战死沙场的20年夙愿! 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一个真正的军人!! 一个大汉帝国的铁血男儿!!! 祖国母亲会原谅这个离家的游子,更会为有这样的儿子而自豪!amp;lt; 第128章曲径关北口,惜哉!天王晁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8章曲径关北口,惜哉!天王晁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8章曲径关北口,惜哉!天王晁盖!! 17日傍晚。曲径关上。 文清见关下,1万契丹铁骑,马不停歇,就要攻关,立时变色,姥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攻城啊?起码也要喊喊话,劝劝降啥的,双方礼节性客气一下吧? 他那里知道,下面主将若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会跟他叫阵两句,但下面可是恨他入骨,巴不得立时把他斩于刀下的哲别丝! 再说,刚才因为李少卿的阻挡,契丹铁骑的进攻,已经耽搁了半个时辰! 关上只有700将士,再固若金汤,兄弟们再能征善战,也挡不住1万契丹铁骑长时间的狂攻,文清遂沉声唤道:“唐13、唐14!” “在!”唐13、唐14应声闪到文清近前。 “你二人,立刻护送安乐公主到雁门关,不得有误!安乐公主少了一根毫毛,你们提头来见!”文清严词命令。 “诺!”唐13、唐14该生应道,他们心中当然知道,平安护送安乐公主回雁门关的重要性,甚至比守住曲径关还重要,哪敢大意。 “文清,要走咱们一起走!”安乐公主犹豫立在那里,眼中含泪,脚下没动。 “我不能丢下这里的兄弟们不管,你留在曲径关,只能让更多将士为保护你而牺牲!”文清看着契丹铁骑,已然列阵完毕,准备发起进攻,战斗一触即发,厉声说道。 “好!昭君听你的,昭君还是那八个字—昭君有你,今生无悔!”安乐公主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文清等人的累赘,只好点头答应,和唐13、唐14骑马离去。 “告诉皇帝,我铁血一团,只要有一人在,绝不让契丹铁骑,跨过曲径关!!!”文清在后面大呼道。 “本公主不准你死!昭君在雁门关等你”安乐回头叫道,两颗泪珠,自美目中滑落。 见安乐公主走远,文清回头大叫一声:“多睿衮!” “在!”多睿衮轰然跨前一步,插手施礼。 “铁二营,准备应敌!”文清高喝一声。 “诺!”多睿衮应了一声,大步而去,高升喝到:“铁二营,跟我来!” “刘志哙!”文清再次断喝。 “在!”刘志哙应声而出。 “你带铁三营,随时待命!”文清再次命令。 “得令!”刘志哙赶紧下去准备。 曲径关关口并不大,宽不足20丈,两个营根本无法同时展开,否则,700将士挤在一起,就成了契丹铁骑的箭靶子了。 所以,文清才让多睿衮,先带铁二营的300多将士,负责阻挡契丹铁骑的第一波进攻,自己则带着刘志哙的铁三营,和剩下的一些弟兄,退到后面,随时准备支援。 曲径关下。 “攻关!”哲别丝将契丹铁骑,分成4个方阵,前面,是3个3000人的方阵,后面,自己和萧远成则带着1000铁骑压阵。 见第一个3000铁骑的方阵准备完成,哲别丝一声令下,契丹第一个3000人的铁骑方阵,带着10个攻关的梯子,就纵马冲了上去。 曲径关北面,是一个倒三角的斜坡,面积并不大,越往关口走,地形越窄,周围都是群山,所以,人上多了,也施展不开。 哲别丝的计划,只能是欺负文清这边的守军人少,采用3000铁骑一组的车轮战术,累,也把对方给累垮了! 600步,500步,400步! 契丹铁骑,很快就进入了离曲径关北口400步的距离。 “八牛弩准备,射!”多睿衮果断下令。 “嗖嗖嗖!”八条5尺长,直径一寸的利箭,自关头东西两侧,带着凛冽的寒锋,呼啸而出。 “啊!……”利箭刺过,立刻在契丹铁骑中,穿出8道血墙,每支利箭,直接把几个契丹士兵,穿成了葫芦,发出临死前的阵阵哀嚎,正在亡命向前的3000契丹铁骑,队形不由一滞。 这八牛弩的威力巨大,关键是对契丹铁骑的心理震慑作用巨大!曲径关上,关口狭小,只能配备八个这样的八牛弩,每次,需要8个人拉动,才能将巨弩张开。 这也是张良到了曲径关以后,专门进行了加固,把原来的4个八牛弩,扩充到了8个,在关口东西两侧,各布了4个,八牛弩的攻击距离,是300-350步,在这一距离内,就是5级强者挨上了,不死也得重伤。 “后退者,斩!”哲别丝在后面高叫道,3000契丹铁骑,只有一瞬间的犹豫,又冲了上来。 八牛弩威力虽然巨大,但每次装填,需要一定的时间,当第二支利箭再射出时,契丹铁骑,已然到了250步的距离。 “弩箭准备,发射!”多睿衮冷然再令。 “吱吱吱”150支弩箭,应声而出。60-70个契丹铁骑,冲锋中再次倒下。 200步,150步! 契丹铁骑的弓箭,终于能够发挥杀伤力了,上千支羽箭,铺天盖地,飞射而来,不少铁二营将士,虽身着盔甲,手中有厚厚的盾牌,还是被抛射下来的羽箭击中,开始出现伤亡。 120步,100步! “弓箭准备!射!”多睿衮声嘶力竭叫道。 “吱吱吱”150弓箭手,将手中150支羽箭,激射而出。 契丹铁骑,再次倒下了50-60人左右,但已然冲到了关下,迅速下马,在战马的掩护下,挟着10个梯子,向上登关。 “滚木!放!”多睿衮面上坚硬如铁,沉声再喝。 “轰隆隆……”十几个巨大的滚木,被铁二营将士,推了下去。 滚木滚滚向前,声势巨大,瞬间就把近百个契丹士兵,压成肉酱。 滚木过后,契丹士兵在付出巨大伤亡后,这才把梯子,架到曲径关前,梯子上,立刻如蚂蚁般,爬满了人。 另外约1000契丹铁骑,则手持弓箭,用箭羽压制,不让曲径关上铁二营将士露头。 “热油!倒!”多睿衮再次叫道。 “哗哗……”几十个铁二营将士,将一锅锅滚烫的热油,浇了下去,下面的梯子上,立刻有数十契丹士兵,被滚烫的热油烫的嗷嗷直叫,纷纷滚了下去。 “火攻!”多睿衮再次下令。 “呼呼……”铁二团将士将十几个火把,瞬间扔了下去,关前立刻一片火海,连那10个攻城的梯子,都着了。上百个契丹士兵,来不及扑打身上的火苗,就嚎叫着,葬身火海。但后面的契丹士兵,待火势减弱,立刻又冲了上来,再次把10个梯子,架到关前。 “杀!”已然来不及再集中射箭了,多睿衮抽出龙尾长刀,将第一个露头的契丹士兵,砍到关下…… “啊……”那名士兵发出临死前的惨叫,骨碌碌滚下城墙,顺带咂倒了3个契丹士兵,骨断筋折。 接着,又有7-8个契丹士兵,手持兵刃露出脑袋…… “去死吧!”李应、侯君集、董平、徐宁、施恩等人,挥兵刃,就把那几个契丹士兵,击落城墙。 但很快,更多的契丹士兵,再次冲上来。 “嗯……”一个铁二营士兵刚刚砍下去一个契丹士兵,闷哼一声,被下面一直冷箭射穿胸膛,那士兵也够勇猛,抱着另一个契丹士兵,就滚下城墙,同归于尽。 这就是大汉帝国铁血一团的勇士啊,为了大汉帝国,他们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让一寸土地落入敌手。 多睿衮面沉似水,钉在那里,心坚如铁,手中龙尾战刀雪片一般闪出,作为铁二营的营长,阵地指挥官,他必须做到心狠。 北面,看着无数契丹铁骑,前仆后继倒下,萧远成和哲别丝,心中滴血,这都是萧氏部落的子弟啊,死一个,就少一个。但这种攻城方式,他们都清楚,若是心软,半途而废撤下来,前面战死的契丹铁骑,就白死了! 不过,萧远成和哲别丝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这曲径关大半年来,被铁一团加固得如此坚不可摧,这样下去,不知要有多少契丹铁骑,阵亡在这曲径关下! 文清在关上,更是心痛不已,对方这么不顾伤亡狂攻,曲径关上这700将士,恐怕都要战死在这里。 铁三营也没闲着,刘志哙不断组织人手,冒着契丹铁骑的羽箭,往前面运送守城装备、器械、箭羽。 张良到底是兵法大家,设计出如此层出不穷的防卫手段,不过,张良的守关手段固然奇妙,但也架不住1万契丹铁骑这么狂攻,至少关内储备的防守器械,很快就会用完—— 血腥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半夜,对方第一个3000铁骑的进攻,攻势才渐渐放缓,这3000人的契丹铁骑,前后阵亡了1100多人,多睿衮的铁二营,则只剩下的不到100个将士,阵亡了200多人。 空气中,到处是血腥味,虽是盛夏,周围的蛐蛐,吓得都没了声音,夜风吹过,都是森森的寒意,连天上的星星,都不再眨眼—— “第二梯队,上!”哲别丝不给曲径关上铁一团更多的喘息时间,立刻命令第二个3000铁骑方阵,接替第一方阵,再次发动进攻。 “铁三营,上!”文清无奈,只好把刘志哙的第三营,拉了上去,替换下第二营下来休整,此时8个八牛弩,已然坏了3个。 “姥姥的!这样打下去,我们肯定撑不过明日白天了——”文清在关上狠狠骂道。 “这萧远成和哲别丝,看来是不拿下曲径关,不会善罢甘休了!”连边上观战的常羽春,也有些发愁。 “也不知二哥、三哥他们怎么样了——”赵云想起秦叔宝和张飞还杳无音信,念叨道。 “对方这么快就追来,想是留下一部分人,缠住二哥和三哥他们了——”燕青眉头紧锁分析道。 关下,哲别丝狠狠看着曲径关前的血战,银牙紧咬:文清,我让你过不了今夜! 正在此时,哲别丝就听自己后面的1000铁骑,突然一片大乱,一支500多人的队伍,冲了进来,夜色中,视线稍微有些模糊,哲别丝定睛一看,其中两个人,自己认识,正是——秦叔宝和张飞! 这2人到了,就意味着,自己留在后面的2600铁骑,全战死了!没想到,2600契丹铁骑,竟然被对方这1500人全歼! 而且,对方还剩下了500人,可这怎么可能?!那2600铁骑,也算是耶律氏的精锐啊,否则,大汗耶律德方,不会留下他们,来护卫汗庭石头城的 “第三梯队,围住他们!”也顾不得想太多,哲别丝立刻命令第三个3000契丹铁骑军阵后移,合后面的1000铁骑,围剿秦叔宝、张飞这500将士。 文清在关上,也听到契丹后面的军阵中,一片大乱,数百人冲进了军阵之中,心中暗喜,难道真的是秦叔宝、张飞他们回来了? 还真是秦叔宝、张飞和梁山兄弟,他们怎么现在才来? 原来,秦叔宝、张飞和梁山兄弟,合力击杀2600契丹铁骑后,赶到曲径关前,天已然完全黑了。 “***,咱们杀过去!”张飞一紧手中的丈八蛇矛,和秦明、李逵就要出马。 “不可!”晁盖和秦叔宝同时阻止。 他们隐在暗处,略一打量,就发现后面始终有7000契丹铁骑守在那里,知道这么贸然杀进去,无疑狼入虎口,就算他们这边剩下的人战力强劲,在千军万马中,也发挥不出个人战力的优势。 “反正咱们都到了,不急在一时,大家养精蓄锐,先休息一下回复体力——”晁盖低声建议道,他在北方军时,以前也参加过多次血战,经验丰富。 “嗯!等对方分兵,咱们就发起攻击!”秦叔宝赞同点头,梁山兄弟倒没什么,他和张飞带着的猛虎团、飞鹰团兄弟奔驰1200里,又经历了一场恶战,确实需要缓口气。 “先补充给养,隐藏好——”关胜向后面传令。 于是,他们隐在暗处,一直在等待机会杀进去,当对方第二个3000铁骑出动时,机会终于来了。 “杀啊……”秦叔宝、张飞、晁盖一声令下,近500兄弟,径直杀进后面那1000契丹铁骑军阵。 “去你的……”张飞丈八蛇矛一抖,一个契丹士兵就被挑飞了。 “谁敢挡俺铁牛!”李逵抡起板斧,另一个契丹士兵,连人带马,就被砍为两段。 “啪……”秦明狼牙棒下,又多了契丹一条魂魄。 额的娘!这支队伍的战力也太强了吧?!不少契丹士兵心中一颤,居然有这么多战力在5级初阶上下的猛将。 众兄弟纵马一路冲杀,立时将契丹军阵后面的那个千人团,冲的七零八落! 不过高兴了没多久,很快,对方第三个3000铁骑,就支援过来,秦叔宝、张飞、晁盖、关胜身边,已然有梁山的钱豹子-汤隆等不少弟兄,相继倒在冲锋的路上。 见对方增援到了,秦叔宝大喝一声:“不要恋战,赶紧冲上关隘!”说罢,一马当先,和张飞、关胜、秦明、李逵五人,形成一个锥形箭头,杀出一条血路—— 后面李成龙率几十个兄弟,手端诸葛弩,弩箭横飞,那个3000铁骑,终于抵挡不住,被透阵而过。 秦叔宝、张飞马不停歇,笔直冲向曲径关,晁盖、公孙胜则带着剩下的弟兄,一路殿后,且战且走。 曲径关前,双方正杀的红眼,那第二个契丹3000铁骑,刚冲上来没多久,第一个契丹方阵残部,正在后撤,没想到后面会杀突然来一部分大汉帝**队,只好纷纷后撤,先应对秦叔宝等人后面的进攻—— “别放他们跑了!”此时,哲别丝已然看到,对方衣服各异,猜到有部分是梁山的人,在后面厉声大喝,但在这上万人乱军中的大喝,又是在晚上,远处的契丹铁骑,根本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 哲别丝无奈看着契丹阵型,被秦叔宝、张飞、关胜、秦明、李逵等人迅速冲乱,而且,秦叔宝、张飞等人的战力,也不是普通契丹铁骑所能抵挡的,阻挡之人,1-2合之内,就会被挑飞,后面关胜的大刀,秦明的狼牙棒,李逵的板斧,同样是碰着死,挨着亡,这5个人,战力最差的李逵也接近了5级初阶,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组合,5人组成的锥形箭头,锐不可挡,留下一路血迹,很快接近曲径关关口100步的距离! “刘志哙!你负责守关,用弓弩压制后面的追兵——”文清在关上,赶紧命令:“多睿衮,和我带兄弟们下去接应!” “诺!”刘志哙、多睿衮赶紧应道。 文清带着多睿衮和剩下的150个兄弟,赶紧打开北关门,一边用弓箭阻挡契丹铁骑追杀,一边接应秦叔宝、张飞他们进关。 曲径关这北关门,厚重无比,所以哲别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关门口进攻,那样,契丹铁骑的伤亡会更大。 晁盖和公孙胜,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是梁山众兄弟中,武功最强的两个人,一直负责殿后,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面,一边斩杀后面追来的契丹铁骑,一边掩护所有兄弟进关。 契丹铁骑见秦叔宝、张飞等人的先头部队,已经安然进关,坠后的晁盖、公孙胜等人已接近关口,更是狂追不舍,攻势一浪高过着一浪,无数羽箭,也呼啸而来,极力想把晁盖、公孙胜等人咬住。 已然接近关门口的操刀鬼-曹正、小霸王-周通等几人,见大哥、四哥被对方缠住,赶忙义无反顾持兵刃回来支援,曹正却倒在契丹铁骑的漫天羽箭之下,周通负伤落马后则被契丹乱马踩死。 离关门还有5丈远,文清已然看到晁盖的背影了,不由大喜叫道:“晁盖大哥,快点!” 晁盖略一回头,这时,一支利箭,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直奔晁盖脑门而来,灌注内力,锐利无匹,边上公孙胜大惊之下,手中长剑一磕,硬生生将那枚箭磕飞,就听“当——”的一声,震的手臂发麻,竟然是枚铁箭!铁箭上灌注的战力,竟然在5级中阶以上! 文清听到剑击铁箭的声音,不由心中一沉:“小心!” 话音未落,第二枚铁箭,再次悄无声息,紧随其后,凌厉而至,正中晁盖面门,“嗯!……”晁盖闷哼一声,身躯向后就倒—— 双箭连珠! “杀~~~”文清肝胆俱裂,赶忙催白龙马上前,挥轩辕刀,将追上来的一个契丹铁骑砍翻。 “大哥~~~”公孙胜则赶忙一把抱起晁盖巨大的身躯,随文清迅速退入关内,后面,多睿衮带人将沉重的关门缓缓合上,一个靠近关门的契丹铁试图骑亡阻挡,被关门活活夹成两段,后面几个冲过来的契丹铁骑,只能望关兴叹。 “晁大哥,你怎么样?!”见晁盖满脸是血,那枚铁箭深深插在面门之上,文清靠近晁盖身前,焦急叫道。 “文清!我梁山兄弟,以后,就交给你了——”晁盖微微一笑,头一歪,气绝身亡! “晁大哥……”文清痛呼一声,单膝跪下,泪流满面。 “大哥!!!”后面,梁山兄弟和其他幸存的兄弟,尽皆跪倒—— 惜哉!晁盖! 惜哉!托塔天王! 创元20年7月18日凌晨,梁山带头大哥,托塔天王——晁盖,中箭阵亡在曲径关前,临死,将梁山兄弟,托付给文清! 壮志未酬,一战而亡——可惜了晁盖! 晁盖忠肝义胆,虽然落草为寇,但依然是热血报国的英雄豪杰!amp;lt; 第129章战死,也不让胡人一人一马过曲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29章战死,也不让胡人一人一马过曲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29章战死,也不让胡人一人一马过曲径 秦叔宝、张飞、晁盖、关胜这500弟兄,战力强悍,但马踏契丹连营,面对10倍以上的契丹铁骑,却也是损失惨重,回到曲径关内的兄弟,折了一半,只剩下250人左右,而契丹方面,则损失了上千铁骑。 梁山兄弟中: 大哥托塔天王-晁盖。 金钱豹子-汤隆。 操刀鬼-曹正。 小霸王-周通。 4位兄弟,在乱军中,壮烈战死! “梁山兄弟们!让这么多兄弟为我曲径关而死,请受文清一拜——”文清放下晁盖遗体,俯身便拜。 “文清兄弟,使不得!”关胜、秦明、公孙胜等兄弟,赶紧相搀。 “梁山兄弟们!你们为曲径关,已经牺牲太多,你们不是我大汉帝国,还请迅速离开——”文清冲关胜等100多梁山兄弟诚恳言道。 “文清兄弟说哪里话,曲径关若失,我大汉帝国将有多少百姓遭殃?!”梁山二哥关胜坚决摇头,“我们虽不是军人,但大多是都是大汉帝国的子民,外敌当前,人人都有守土之责,你当我们是兄弟的话,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李逵、柴进、阮小二等人,一齐大喝。 “好,老二、老三,你们带梁山弟兄们先休息一下,咱们分批次顶上去!”此时,关外人扬马嘶,估计契丹铁骑的另一波攻势就要开始,文清也不再推辞,冲秦叔宝和张飞吩咐道。 “好!大家下去休整。”秦叔宝和张飞赶紧张罗后面杀进来的兄弟们,下去先喘口气。 看着这群兄弟,文清心中稍微踏实一些。无论是梁山剩下的兄弟,还是秦叔宝、张飞带回来的猛虎团、飞鹰团兄弟,都是战力强劲,他知道,有了这250人,这曲径关上,又增加到650个兄弟守卫,对方,估计剩下的,现在不足8000铁骑,自己应该至少能守到19日早晨—— 哲别丝见秦叔宝、张飞等数百人已然进了曲径关,微微有些可惜,严令契丹铁骑,不给文清喘息的机会,继续攻关。 那些契丹铁骑见放跑了秦叔宝等人,也是面上无光,窝着一口气,更加拼命进攻。 曲径关的激战,哲别丝指挥1万契丹铁骑,彻夜狂攻,一直持续到18日早上。 很快,刘志哙的铁三营就有些支撑不住,文清不得不把秦叔宝、张飞、关胜等人拉了上去。 不久,梁山的飞天大圣-李衮、打虎将-李忠2位兄弟,尽皆力战而死,身上无数创伤,至死,手中还握着带血的兵刃 而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2位兄弟,则在击杀多名契丹士兵后,被契丹的羽箭,乱箭射死,死时,身子依然面向北方 当一轮红日,从东方的群山中冉冉升起的时候,关上关下,已是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双方都杀红了眼,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文清手中的守关兄弟,又阵亡了大约200人,只剩下450个兄弟,契丹铁骑,则又阵亡了近1000人,剩下不到7000人了,而契丹铁骑的进攻,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没有丝毫减弱! “这臭娘们,还真拼命啊!不就是杀了她第一个相好的,又废了她第二个相好的吗,至于这么拼命吗?!大不了,本公子还你一个郎君就是!”文清在关上,捂着受伤的右臂,咬牙切齿大骂。 文清那右臂上,之前夜里被契丹乱军射了一箭,文清随手拔掉,带出一小块肉来,赵云赶紧撕下战袍,帮文清简单包扎了一下。 文清一边看着关下扔如蚂蚁般狂攻不止的契丹铁骑,一边心道:早知道,那日在飘香湖边,就把那哲别丝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那日在耶律霸营帐,就不应该心慈手软,阻止赵云,而应该辣手摧,直接砍了她!害老子,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兄弟—— 但回头一想,斩杀被裸身绑着的柔弱美女,似乎也不是大丈夫所为,换成秦叔宝、张飞,也不会这么干的,这就是君子和小人的区别,宁可轰轰烈烈战死,也不做那卑鄙下流之事! 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君子了?这毛病以后得改改—— 文清见天亮了,让燕青清点一下人数,发现又折了不少好兄弟。 梁山方面,又折了4名兄弟: 飞天大圣-李衮。 打虎将-李忠。 两头蛇-解珍。 双尾蝎-解宝。 夜里双方一片混战,大伙都只顾着与那层出不穷的契丹铁骑拼命,很多兄弟怎么死的,边上的其他兄弟都没有看清楚。 八牛弩,已然坏了6个,剩下两个,箭支也打光了,负责八牛弩发射的几十个兄弟,也相继投入关头的血战! 更让文清心焦的是,关上的滚木、雷石、热油等防御材料,基本上都打光了,只是还剩下一些弓弩的羽箭,早晚也会耗尽,而对方舍命进攻,根本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弓箭有时根本就没有发挥的机会了。 好在自己这部分兄弟,个人战力强,但其中一部分人,连着几夜没怎么合眼,再强的战力,也会直线下降! 反观那契丹铁骑,本来就在马背上长大,在马上就能睡着,况且,哲别丝又将契丹剩下的铁骑,进行了调整,2000人一个进攻波次,其他5000人,可以有效休息,及时恢复战力—— 整个白天,曲径关的战斗,依然激烈,契丹铁骑的进攻就没有停止过,一轮接着一轮,守城兄弟们手中的羽箭,很快就打光了。 太阳升到半空,7月的夏日,骄阳如火,烘烤着大地,曲径关上,兄弟们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喉咙仿佛在冒烟,血水和汗水参杂在一起,将战袍紧紧贴在身上,还得一刀一枪的将越来越多的契丹士兵砍落关下。 5-6个关内平常负责烧火做饭的老兵,冒着呼啸的羽箭,挑着水和面条上来。他们本来有11个人,都是之前在铁一团立过赫赫战功的老兵,参加过紫禁城决战、博浪沙之战,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每个人都是一身战伤,因为年龄大了,完全可以调到洛阳五军其他部队当个军官,或是直接退役享享清福,但他们不愿意离开这个已经将生命融入其中的英雄部队,文清当然也不舍得赶他们走,他们可是铁一团铁血传承的象征,所以让他们主要负责后勤。 令人心痛的是,一天多下来,这些老兵在送水、送吃的过程中,已经阵亡了一半。 “文清将军,喝口面汤吧?”其中一个接近50岁的老兵,见文清暂时击杀了两个契丹士兵,在文清身后,颤巍巍递给文清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 “不是不让你们上来的吗?”文清头也没回,霸气吼道。 “喝口吧——”那老兵声音越来越弱。 “嗯?!”文清这才回头,就见那老兵,胸前插着一支羽箭,箭头透身而出,半跪在那里,手中的面汤,却稳稳端在那里! “老王!”文清痛呼一声,一把抱住老王的身躯。 “将军,老王也算是最后一次杀敌报国了吧?”老王微微一笑 “算!算!你们都是我大汉帝国的勇士!”文清单膝跪地,哽咽道。 “喝了吧——将军在,曲径关在!将军在,大汉帝国在!!”老王将手中的面汤缓缓递到文清嘴前。 “好!”文清接过面汤,含泪喝了一大口。再看老王,依旧跪在那里,却已然含笑身亡! 他没有阵亡在紫禁城之战大喇嘛圆月弯刀之下,没有阵亡在博浪沙之战6级杀手长剑之下,最后却阵亡在曲径关,阵亡在铁血一团的军营之中。 老兵不死! “啊!契丹,你姥姥的!”文清抓起轩辕刀,狂吼一声,转身一刀,就把两个刚刚冲上关头,准备偷袭张飞的契丹士兵,砍为两段! “兄弟,俺张飞欠你的!”张飞气喘吁吁叫道,他体力消耗巨大,现在战力早已下降到4级高阶以下,刚才若不是文清出手,恐怕就折在那两个契丹士兵刀下! “自家兄弟,并肩子上!”文清顾不得许多,大吼一声,再次挥刀向前…… 血战,继续…… 到了18日下午,终于有大批契丹士兵攀上关头,与守关的大汉将士,开始了贴身肉搏,不断有守关将士,倒在血泊之中。 曲径关西侧,赤发鬼-刘唐双睛赤红,被6名契丹士兵围在中间,一把朴刀,连斩三名契丹士兵,被契丹一个团长,带着剩下的两名契丹士兵的长矛,刺穿胸膛,“哇呀呀!”刘唐临死前,奋力挥动朴刀,再次割断了两名契丹士兵的喉咙! “刘唐!”急先锋-索超冲上来,那名契丹团长连人带长矛,就被索超的金蘸斧,一斧劈成两半,但紧接着,他又陷入5名契丹士兵的包围,很快,与那5名契丹士兵相继倒下。 东侧,身负重伤的铁臂膊-蔡福,与弟弟一枝-蔡庆并肩作战,蔡福砍翻一个契丹士兵后,腹部再遭重创,抬眼见有个契丹士兵的弯刀砍向应接不暇的弟弟,凝聚最后一丝力气,抱着那个契丹士兵的身体,就滚下关头,与契丹士兵,同归于尽! “大哥!——”蔡庆手扶垛口,悲痛欲绝—— 但他没有更多时间悲痛,因为又有更多契丹士兵跃上城头,蔡庆砍翻身前的三名敌人,无畏地迎了上去,黑旋风-李逵、九纹龙-史进见状,赶紧过来帮忙—— 矮脚虎-王英被4个契丹士兵围在中间,手中追魂夺命枪,已沾满敌军鲜血,仍然酣战不止,这时,一个偷偷爬上城墙的契丹营长,偷偷举起长矛,用力执向王英后背,“王英!”一丈青-扈三娘见状,惊呼一声,飞身挡在王英身后,长矛从其背后刺入,前胸刺出—— “三娘!”王英听到背后扈三娘叫喊,手中大枪一紧,逼退4名契丹士兵,奔过来,一把抱起扈三娘。 “王英,为妻先走一步”扈三娘微笑着,倒在王英怀里。 “啊!!!!!”王英撕心裂肺长啸一声,左手抱着扈三娘的身体,右手大枪,一枪就把那名契丹营长,挑于关下,后面,三名契丹士兵,四柄弯刀,挂着劲风,呼啸而至,王英惨然一笑,大枪回转,横扫三人,身上,却连中两矛,身躯向后就仰,抱着扈三娘,落下关头:“三娘,等等为夫” 这样的血战,所谓的3级高手、4级高手,甚至是5级高手,都已经失去了意义,混战中,一个普通契丹士兵,都可能击杀一名守关的4级高手。 18日夜晚,戴宗终于赶回来了,在乱糟糟一片混战的关头上,找到文清。 “戴兄弟,你可回来了!”文清见到戴宗,喜出望外,忙抓住戴宗的胳膊急问道:“雁门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皇帝什么时候派兵增援曲径关?” “不太好!”戴宗痛苦摇摇头,“雁门关大战16日凌晨就打响了,我大汉帝国估计已然有4万将士阵亡,皇帝让我向刘成裕、东王报信,严令他们麾下的5万大军,回援雁门关,目前尚未到达。北王率领的3万5千第一军团将士,估计今晚才能抵达雁门关。皇帝手上的兵力有限,目前只有4万多人了,恐怕一时,无法增援曲径关!我走时,皇帝郑重叮嘱,文清兄弟能守到今日,已属难能,若能守到明日一早,文清兄弟可自行撤离,皇帝和大汉帝国参战各部,绝不会怪你!!” “自行撤离?!”文清低声叫道,没想到雁门关大战如此惨烈,他估计,待北王3万5千大军赶到雁门关,守住雁门关当无问题,若是刘成裕大军再到,应该就是皇帝发起反攻的时间,这样算来,反攻的最早时间,也是明日中午,所以皇帝才让他守到明日一早。 但曲径关若失,面前萧远成这6000契丹铁骑入关后,东进50里,就是雁门关,1个时辰就会赶到雁门关南口,那雁门关方向的大汉帝**队,至少要分出2万,才能顶住这6000契丹铁骑东进的脚步! 即使东王的2万5千大军也赶到,大汉帝国投入反击的总兵力,也不会超过12万将士,那大汉帝国明日投入反击雁门关前契丹主力的兵力,就会锐减,反击优势基本上无从谈起,白白放走了千载难逢的合击契丹主力的时机—— “你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赶回去!”文清想到这里,咬牙对戴宗说道,“你和皇帝老爷子说,我曲径关幸存兄弟,就是战至一兵一卒,只要有一个喘气的,也不让面前这6000契丹铁骑,一人一马,跨过曲径关!!!” 说罢,文清随手撕下身上一块血迹斑斑的战袍,用手沾血,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郑重交给戴宗。 “好,兄弟保重!”戴宗接过一看,一脸悲切,转身大踏步离开曲径关 他知道,他怀中揣着的,是数百位曲径关还活着兄弟的生命,是上千为守卫曲径关阵亡将士的亡魂,是所有参战将士的赤子之心,等他再回来时,不知还能看到几颗仍在跳动的心。 到了19日早上,曲径关上只剩下不到200将士了,契丹铁骑,则先后阵亡了1300人,1万铁骑,损失近半,战斗之惨烈,可见一斑! 不过,两夜一日,契丹铁骑终于在天亮前,暂时撤了下去休整,总算给了关上众兄弟,一个喘息的时间,不少兄弟,不顾身上伤痛,倒头便睡。 “咱们还要咬咬牙!”文清一屁股坐到地上,对身前七倒八歪的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关胜、公孙胜、多睿衮、刘志哙等人说道,“我相信,雁门关那边,该分出胜负了!” “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答道。都打到这个份上了,看着众兄弟一个个倒下,众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就是死,也多抓几个契丹铁骑垫背。 “***!曲径关这么守,是肯定守不住了——”张飞倒不是泄气,只是觉得憋屈,这么打,自己的战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 “嗯!咱们能坚持到天黑就不错了——”秦叔宝赞同点点头。 “对方这也太欺负人了!”李逵怒声叫道,声音已然沙哑,手中厚重的板斧,都磕出好几个缺口。 “是啊!仗着人多,一刻都不让休息——”张清边包扎伤口,边附和道,他的暗器早打光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大汉帝国在雁门关获胜,分出一部分兵力,增援咱们曲径关——”公孙胜沉声分析道,他手中的长剑已然断了,临时又找了一把剑,现在也被崩了两个缺口。 “咱们能想到,那萧远成肯定也能想到——”常羽春也有些焦虑点点头。 “皇帝允许咱们,现在撤离曲径关!兄弟们若想走,现在正是时候——”文清缓缓说道,昨晚,乱军之中,也没精力和兄弟们说,而且,兄弟们都在血战,哪有时间一个个通知到?也不能扯着嗓子喊,若是让契丹人知道了,就泄露了机密,哪会轻易放他们离开,那进攻岂不是更惨烈? “这”兄弟们互相看看,柴进摇头说道:“咱们不能走!不能把曲径关拱手让给契丹铁骑,这样,咱们这两日,就白守了!” “不错!”听柴进一说,阮氏三兄弟和张顺、史进等人一齐点头。 “对!要是撤下来,我铁一团、第三军第一团、南大营第一团,今后就没脸在军中混了!”刘志哙、秦叔宝、张飞跟着叫道。 “那好!大伙抓紧休息,对方一会儿的进攻,肯定是空前的!”文清也压根就没打算撤,舔舔干裂的嘴唇,咬牙吩咐道。 这时,负责清点人数的燕青回来,无限沉痛说道: “咱们还剩下198个兄弟了, 其中,梁山众兄弟中,有5名兄弟,昨夜在肉搏中,相继阵亡。 赤发鬼-刘唐。 急先锋-索超。 这两个兄弟,战死在关上, 铁臂膊-蔡福。 矮脚虎-王英。 一丈青-扈三娘。 这3人,不在关上,想是战死在关下了” “唉”文清叹了一口气,晁盖大哥把梁山众兄弟托付给自己,这没到两日,就折了这么多兄弟,九泉之下,如何向他交代啊! “文清兄弟不要难过——”关胜含泪劝道,“我梁山兄弟,能有机会为大汉帝国尽忠,能为兄弟尽义,也是死而无憾!” “对!其他兄弟若是战死,活着的兄弟,记得给战死的兄弟,多敬几碗好酒就是!”秦明捂着伤口叫道。 曲径关北关口,哲别丝不是不想继续进攻,奈何契丹铁骑,也是人,到底不是铁打的,萧远成内伤稍微恢复了一些,及时阻止了哲别丝,清点了一下人数,1万萧氏铁骑,只剩下5200人了,他们两个心中,也是心疼不已。 萧远成知道,到目前为止,雁门关方向,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双方也都没有增援部队赶来,这对契丹方面来说,并不是好事! 因为,如果契丹大军攻下雁门关,就会从雁门关南面,包抄西面的曲径关,曲径关断难守住。现在,契丹大军没有一兵一卒从雁门关赶来,就说明,雁门关应该还在大汉军队的手中! 大汉帝国,在雁门关到底集中了多少兵力?!竟然能抵挡契丹蒙古联军13万5千铁骑,3日3夜的狂攻?要知道,那些铁骑,可都是契丹和蒙古的全部主力了! 那现在,自己手中这5200铁骑,就非常关键了,兵力虽不多,但若是能及时攻下曲径关,挥师横扫雁门关,足抵大汉帝国数万大军,雁门关指日可下。 他相信,文清在关上的兵力,前后最多有1000人,两夜一日下来,已然是强弩之末了,最多不会超过两百人。 “哲别丝——”萧远成沉声唤道,“让剩下的这5200儿郎休整一下,组成两个梯队,咱们今日中午,无论如何,要攻破这曲径关!” “叔叔放心,拿不下曲径关,我就不走!”哲别丝看向曲径关关头,恨声应道amp;lt; 第130章难道今日,兄弟们要战死曲径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0章难道今日,兄弟们要战死曲径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0章难道今日,兄弟们要战死曲径关? 契丹铁骑,只休息了不到2个时辰,再次对曲径关发起疯狂进攻,这次,前面布置了2600铁骑,由萧远成亲自率领,后面留下2600铁骑,由哲别丝压阵,明显是孤注一掷了! 用于守关的箭羽已然耗尽,所以,萧远成带着2600铁骑,轻松就冲到曲径关下,随即,大批契丹士兵,沿着梯子,蚂蚁般爬上关头。 其实,此时关下,已然秘密麻麻,堆满了契丹士兵和大汉帝国士兵的遗体,层层叠叠,足有10层之多,4级高手,已经不需要通过梯子上来了,一跃就能跃上城墙。 曲径关上,198名兄弟,手握兵刃,视死如归,冷冷看着那2600契丹铁骑冲上来,知道这曲径关,今日断难守住了。 见第一批契丹士兵,已然爬上关头,文清手握轩辕刀,狂喝一声:“进攻!”,带着198名兄弟,就冲了上去。 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就是死,也不能丢掉军人的气节!! 就是死,也要让敌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们已然身心麻木,他们已然筋疲力尽,他们已经弹尽援绝,他们的战力已经所剩无几,他们就剩下一口气,他们就剩下一个信念—— 不让契丹一骑一马过曲径!!!! 198个兄弟,立时陷入苦战,现在,就是想撤下来,也撤不下来了。 大汉!大汉!祖国母亲!你难道真的忘了,这里还有一支陷入绝境,正在血战的198个儿子了吗?! 关头之上,弟兄们三人一组,背靠着背,并肩作战,此时,他们都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他们知道,身后,就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若有一个敌人,从自己这边跨过去,都会给自己背后的其他兄弟,以致命一击,自己就是死,也只能让对面的敌人,踩着自己的尸体过去! 文清和赵云、常羽春背靠着背,不知有多少契丹士兵,倒在他们身前,尸体一层接着一层,后面还不断有契丹士兵,亡命冲上来—— 文清一边将身边一个契丹士兵,一脚踢下城墙,一边用轩辕刀,砍断另一个契丹士兵的弯刀,眼角就见一个巨大的身影,飞身纵上城墙,正是对方主将——萧远成! 就见萧远成冲上城墙,长矛飞点,前来试图阻拦他的铁一团两个兄弟就被挑飞了。 “我来!”霹雳火-秦明见状,挥舞狼牙棒就迎了上去,虽说他已经筋疲力尽了,狼牙棒是重兵刃,对体力消耗巨大,但他依然无畏迎了上去,因为他不上,就得别的兄弟上,现在能在萧道成手下走过3招的兄弟不多了,上去就是送死! “当当当——”秦明的狼牙棒和萧远成的铁长矛重重撞击在一起,“噔噔噔——”秦明连续后退了三步,一步一口血! 若在平时,秦明虽说武功未过5级,但在力量上,并不输给萧道成,但他的战力所剩无几了,现在能有4级初阶就不错了,而萧道成虽然伤势未愈,但战力至少能达到5级中阶,目前双方至少差了一个级别—— “再来!”秦明眼睛都没眨一下,狂喝一声,再次挥狼牙棒狂冲而上—— “唉——”萧道成微微一叹,他敬重这样的对手,但时间紧迫,对敌人的怜惜,就是对自己手下儿郎的残忍,手中铁长矛一紧,凌厉刺出—— 5招,仅仅5招,梁山第三把交椅,巅峰状态下战力可达5级初阶的霹雳火-秦明,就萧道成的铁长矛挑下城墙,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其实,若在平时,秦明也不至于在萧远成手下,走不过8招,奈何关上众人,已是筋疲力尽,损耗太大,战力根本就所剩无几,而萧远成2日来,养精蓄锐,至少5级中阶战力,可以尽情发挥出来。 “老三!”李逵见秦明被挑,眼中充血,持板斧和没羽箭-张清、浪里白条-张顺三个兄弟上前,拼命阻住萧远成。 “嗷……”萧远成仰天长啸,10招之内,挥舞手中的铁长矛,再次将浪里白条-张顺挑飞。 “张顺!”公孙胜见状,就要过去拼命,梁山兄弟中,就数他的武功最高了,此时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倒下,虽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战力只剩下4级中阶了,肯定也不是萧道成的对手,但被常羽春一把拦下:“兄弟你去保护文清,萧远成交给我!” 萧远成刚要把眼前最后两个拦路的李逵、张清击杀,突然听到“呔!”的一声大喝,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不由一愣,打了2日,对方竟然还有如此战力的强者存在?赶紧撤回刺向张清的长矛,回矛而击,就听“当啷啷——”一声响,虎口发麻,手中的浑铁长矛,差点脱手而飞! 萧远成这才看清,一个铁塔一般的身躯,立在自己2丈外,面沉似水,自己认识,正是战神——常羽春,不由心中暗凛:这常羽春,到现在还有如此勇力,若是在其精力充沛的巅峰情况下,自己绝对不是其对手,恐怕30合都接不下! “萧兄,总是采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战法啊?”常羽春一边促狭说道,一边示意李逵和张清,去支援那边摇摇欲坠的小旋风-柴进、九纹龙-史进两兄弟。 李逵和张清冲常羽春微一点头,就发疯一般,冲了过去…… “常将军,自古兵不厌诈嘛”萧远成脸一红,他也知道,自己1万铁骑,狂攻曲径关,是有些欺人太甚了,自己又休整了两日,有些趁人之危,不过,现在是契丹、大汉两国生死攸关的时刻,为达目的,只能不择手段了。 “上两次在白马寺和梁山,打得不够尽兴,今日,就让常某的霸王枪,领教一下萧兄的铁长矛如何?”常羽春微微笑道。 “好,常将军痛快!”萧远成见己方的士兵,没有了自己,被文清、公孙胜等人,陆续击下城墙,逐渐从优势,化为势均力敌,知道必须先迅速解决掉眼前这个常羽春,才能彻底扭转战局! 遂一紧手中铁长矛,大喝一声,分心刺向常羽春。 常羽春不再说话,凝目看向那雷霆万钧,刺向自己胸膛的长矛前方一尺枪中,那一点锐利光芒,霸王枪急点而出,“当——”的一声,正中萧远成铁长矛的矛尖,二人身形一晃,各向后退了两步,脚下城墙巨石,“嘎嘣嘣……”块块碎裂! 二人周围三丈之内的双方将士,被其气势所迫,纷纷闪开,一个试图过来帮把手的契丹营长,被常羽春的霸王枪枪把一扫,“嘎吱吱——”骨骼碎裂,直接飞出城墙—— “再来!”常羽春微微一调真气,再次挺枪而上,今日,若不能将这个萧远成击退,自己剩下的兄弟,将没有一个人,能挡住这萧远成的铁长矛! 萧远成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常羽春体力虽然消耗巨大,却仍然能达到5级中阶的战力,若不是前两日被李少卿击伤,今日,即使拖延点时间,也定能将这常羽春击败,目前看来,双方势均力敌,自己短时间内很难取胜了—— 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时与李少卿公平对决了—— 半个时辰的时间啊!自己现在,正好就缺半个时辰的时间! 这时,关下的哲别丝,眼见前面冲上去的叔叔萧远成,迟迟没有打开局面,心中焦虑万分,关上,又不可能同时展开更多的契丹士兵,于是,亲自带着500精锐,杀奔关来。 哲别丝到了关下,一边命500铁骑,加入攻击,自己则弯弓抬手就是两箭,“嗖嗖——”直接射向城头上正在酣战的文清,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干掉文清那“淫”贼,后面有好办了! 文清身边的公孙胜,听风声,就知道又是那双箭连珠,赶忙奋力用长剑磕挡,“当——”的一声,将第一支铁箭磕飞,虽然磕飞了这支铁箭,但因为体力透支的厉害,对方铁箭上至少有5级中阶的战力,不由心中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一分神的时间,被进攻自己的一个契丹士兵,长矛刺中大腿,身子一歪,第二剑就没有挥出去。 “小心!”正在此时,一个身影,迅速挡在文清面前,正是瓦岗兄弟谢映登!他本身就箭法高超,自是知道对方这铁箭的厉害。 利箭被谢映登身子挡了一下,自其左胸传入,右胸穿出,谢映登痛哼一声,扭头冲文清咧嘴一笑,“兄弟,我先去了……”身子缓缓倒下。 那利箭被稍稍改变了方向,去势稍减,但还是在文清左臂之上,钻出一个血洞。 “兄弟!”文清无暇查看左臂上的箭伤,心中滴血痛呼道,谢映登去年在秦淮河大街,可是救过玉梅性命的,没想到没有阵亡在秦淮河,却阵亡在这里。 这次深入契丹汗庭,千里归汉,除了梁山兄弟外,瓦岗兄弟也是损失惨重,到目前为止,已经有铜环、金甲、尉迟北、金城、牛盖、谢映登6位兄弟阵亡了—— 加上之前在长街血战中阵亡的单雄信、王伯当、樊虎、连明,瓦岗23位兄弟,就剩下13位了! 其实,兄弟们光顾着拼命,都没看清,只有文清看到了,一道银色白光,“叮——”的一声,击在那枚铁箭之上,将其稍稍击偏了1寸,否则,就会击中文清上次那个受伤的肩头之上,一条左臂,这次肯定是要废了! “谢映登!”多睿衮狂喝一声,瓦岗兄弟中,他和这谢映登,关系很好,都是使箭之人,那次长街血战,那双箭连珠偷袭之人,躲在暗处,没有看清,前夜,晁盖大哥中箭时,是在夜里,都没看清对方是谁,今日,多睿衮才知道,原来这狠辣的超一流射手,竟然就是契丹——哲别丝! 是位女将! 而且,是位美女!! 是契丹草原第一美女!!! 能射杀5级中阶战力的超一流射手! 妈了个巴子的!管你美女不美女,连杀我几位兄弟,老子跟你拼了多睿衮两刀就砍飞了身前两个契丹士兵,抽出仅剩的两支长箭,搭在天狼弓上,“嗖嗖——”两声,就朝哲别丝怒射而去。 哲别丝远远看到多睿衮弯弓搭箭,偏娇躯躲过第一箭,拔圆月弯刀,磕飞了第二箭,身后两个契丹士兵却遭了秧,被应声射倒,不过,哲别丝也是心中暗凛,没想到对方也有会双箭连珠之人,今日这多睿衮是战力大打折扣,否则,自己不一定等躲过这双箭连珠的第二箭! 荣见状,也是把手中仅有的5支羽箭,连续射出,哲别丝左磕右挡,前冲的身躯,就被阻了一阻,3个契丹士兵,则应声而倒。 不过,哲别丝带过来的500契丹精锐,却趁机攻上关头! 见越来越多的契丹士兵攻上关头,常羽春一时也无法击退萧远成,而身边眼见着梁山308名好汉中,那些还叫不出名字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文清心中暗叹:难道今日这曲径关上,真的是兄弟们的葬身之所? 雁门关,不是有8万多大汉帝国精锐吗?为何却没有人过来增援?! 安乐公主、戴宗两拨人去雁门关,皇帝难道不知道,曲径关危在旦夕吗?! 大汉帝国,真的忘了还有一个曲径关,还有一群男儿在为她流血吗?! 他们不知道,大汉帝国在雁门关的主力,也在浴血奋战,和契丹、蒙古十几万铁骑的较量,也到了生死关头,雁门关,正在遭受血与火的洗礼。 时间回到7月15日傍晚,雁门关。 8万5千大汉帝国精锐骑兵,神情肃穆,集结在雁门关北口,列阵草原之上,今日,他们要踏破契丹汗庭,迎安乐公主归汉! 这些精骑分别为: 南王、独孤卫青、唐元俭率领的3万西南军将士,茂庆王子和独孤玉环,被南王留在西蜀看家。 刘成周率领的1万左羽林将士,杨延禅在列! 司马智及率领的1万右羽林将士,司马士及在列! 独孤如严率领的9000南大营将士,独孤玉若在列! 太平公主、李广率领的除236师外的2万4千北方军第三军将士。 韩良臣率领的禁军第二团,高王贵率领的禁军第三团2000将士。 皇帝和刘光武立在军阵的最前面,皇帝正要做战前动员—— 突然,北方草原,传来一匹快马的马蹄声,声音急促,由远而至:“报” 皇帝回头一看,正是李少利,身侧,还跟着一个步行者,健步如飞,势如奔马,正是随文清和亲的2018名将士中的一员——神行太保戴宗! “嗯?!”皇帝看见戴宗,心中一沉,知道出事了,否则则戴宗不会匆匆赶回,威严问道:“何事惊慌?” 李少利足足纵马狂奔了50里,已然累的喘不过气来了,他带着一小队斥候,在前面探路,正好遇到匆匆从契丹汗庭赶回来的戴宗,戴宗简单说了两句,知道皇帝率大军,很快就要兵出雁门关,就和李少利赶紧往回赶。 “皇上——”戴宗微微一调息,躬身禀报道:“契丹大军,准备偷袭我雁门关,目前,离此地,已然不足250里了!” “什么?!”一旁的刘光武惊道。 “有多少人马?”皇帝一下就明白了,耶律德方那边也在算计自己,之前占据了时间先机,若是自己再早走半天,与契丹大军在草原上就会迎头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戴宗回来了,大汉帝国这8万5千将士又正好未出发,对方这时间先机,也就失去了一半作用,看来,上天也站在自己这边,不,是文清这员福将,站在自己这边! “13万5千铁骑!”戴宗肯定说道。 “13万5?!怎么会这么多?”皇帝有些吃惊地看看义弟,他们之前计算过,契丹全部铁骑加起来,也不过13万人,一次能调动的铁骑数量,不会超过12万! “契丹从蒙古,借了4万铁骑助战!”戴宗赶紧解释道。 “文清那边,现在情况如何?”刘光武不由关心问道。 “情况不太好!2000将士,被对方至少2万铁骑,围在中间——文清带14个兄弟,陪安乐公主进了石头城,契丹在石头城内,至少还留有5000铁骑,对方估计最晚今早就会动手!文清兄弟有言,若是能冲出石头城和对方2万铁骑包围,会沿曲径关方向折返——”戴宗鼻子有些发酸。 唉!2000将士,陷入对方2万5千铁骑合围,就是能冲出来,也剩不下几个人了,刘光武黯然无语。 若是对方那2万5千铁骑,解决掉文清所带领的人马,至少会派2万铁骑再随后南下,那契丹方面投入雁门关的总兵力,将达到空前的15万5千规模!! 就是大汉帝国这次抽调的21万主力全部压上,也不可能在野战中,击败对方!况且,东王和刘成裕率领的东北军、北方军第四军各2万5千大军,还在千里之外的大清关、居庸关,尚未得到消息,明日就要出发了—— 西王率领的2万西北军的总预备队,离雁门关就更远了 就是北王亲自率领的3万5千大军,离雁门关,至少也有600里的距离,好在之前就通知长城最西面的司马艾率第一军2万大军,提前东进,进驻离曲径关最近的朔州关待命。 目前形势已然急转直下,危在旦夕了! “好!朕知道了,你辛苦了!”现在已然顾不得考虑文清那2000将士了,皇帝心中脑中飞转,立刻盘算出对策,对刘光武命令道:“命令大军,马上返回雁门关,准备守关!另外,即刻飞鸽传书,令朔州关的司马艾,率2万精骑,轻装北上,到横断山北端,接应文清他们!” “皇上”戴宗赶忙插话道:“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飞鸽传书似乎不管用,之前,我们已然连续发出两个飞鸽,都没有把消息传回来!” “竟有此事?!”皇帝有些震惊,看来对方截断了自己的飞鸽传书,好在之前很多重要的军事部署,是用人来传递的,没有落到对方手中,遂冲刘光武吩咐道:“那,义弟,你安排600里快马加急,命司马艾即刻兵出横断山北端,若是接应不到文清,就沿横断山往东,绕过横断山北端,增援雁门关,同时,命曲径关的铁一营,随司马艾大军行动!”顿了顿,皇帝钢牙紧咬:“让司马艾记住,就是他手中的2万大军拼光了,也要救回安乐公主和文清!!” “诺!”刘光武躬身答道,他心中清楚,此时安乐公主平安回来的重要性。 “另外,命北王,即刻率剩下的3万5千将士,增援雁门关!同时,命西王,率西北军主力2万精骑,除留下5000将士,接手北方军第一军、第二军防线空虚外,剩下1万5千铁骑全力增援雁门关!”皇帝一口气补充道。 “明白!”刘光武知道事态紧急,赶紧下去布置。 很快,身后的8万5千将士,后队变前队,开始折返雁门关,南王、太平公主等很多将士,并不知道前面皇帝、刘光武和戴宗的对话内容,心中不解,难道准备如此充分的此次出征,就半途而废了?!那文清和安乐公主怎么办?虽然纳闷,但还是遵令执行—— “戴宗!”皇帝也看出戴宗的本事,拿出一块金牌,又对沉声戴宗命道,“你立刻持朕金牌,往东寻找刘成裕和东王的大军,命令他们,率部火速增援雁门关!刘成裕的第四军主力,务必于19日天亮前赶到!但进入雁门关以东百里后,等待朕的指令,再发起进攻。刘成裕的大军,明早就会出发,应该会先向西行出500里距离,再折向北,你不必直接到居庸关,设法在半路上拦住他们!” “诺!”戴宗接过令牌转身而去。 戴宗走远,皇帝望向契丹汗庭方向,心中暗自惋惜:文清,安乐,这次是朕害了你们,你们能平安回来吗? “皇上!他们不会有事,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应敌吧——”刘光武见皇帝立在那里怔怔出神,知道皇帝心思,轻声提醒道。amp;lt; 第131章雁门,皇帝: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1章雁门,皇帝: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1章雁门,皇帝: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雁门关内。 皇帝和刘光武,匆匆回到雁门关,立刻召集所有将领议事,大部分人,已然知道契丹已经先行出兵了。 小冤家……太平公主立在那里,心中喃喃默念,浑身似被抽空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了——”皇帝虎躯挺拔,冷冷看看周围众将,缓缓说道:“文清和安乐公主,很有可能遭遇不测,回不来了!朕本一直找不到契丹主力,才策划出本次主动出击的战略,不想契丹却倾巢而出,前来犯境,那咱们就在雁门关,与其决战!” “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痛击契丹,决一死战!” 众将紧握拳头,群情激昂,齐声高喝道! 戴宗带回来文清和安乐公主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文清和安乐公主,还有秦叔宝、张飞那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现在十有**已然为国捐躯了,那,咱们就在这雁门关,为这2017名将士复仇! 皇帝见军心已然调动气来,摆摆手,威严说道: “朕的想法是,对方这是冲朕来的,虽然知道朕就在雁门关,但应该不知道,朕在此地,调集了8万多大汉精锐,也不知道刘成裕和东王、北王的大军已然作好了北进的准备!所以,面对对方15万铁骑,我们前期,必须示弱,借助雁门关有利的防御地形,和坚固的城防,尽量消耗对方有生力量,然后,等待刘成裕、东王和北王的8万大军来援,一举击溃对方主力!” “好!”众将纷纷点头。 南王率先请战:“请皇上示下,孩儿的东南军愿打头阵!”他宝贝女儿没了,早就急红了眼。 独孤如严也抢出身形:“末将所部,愿打头阵!”张飞那1000飞鹰团将士,可是他们南大营的兄弟。 “我左羽林虽是步军,但更善长守城,愿打头阵!”刘成周躬身请战道。他知道,大汉帝国在几大主力没有会师前,肯定是不会主动出击了,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先守住雁门关,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朕理解你们此时的心情!咱们不能让对方看出目前雁门关的真正实力,必须先恢复到朕刚进驻雁门关的兵力2万1千将士,让其以为偷袭得逞,才会放心攻关,否则知道咱们这里有8万多精锐,再发现刘成裕和东王西进的大军,就会受惊而走,再想抓住这条大鱼,就难了”皇帝肃容说道。 “请皇上示下!我等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太平公主、独孤卫青等众将一起跪倒。 “好!都起来吧——”皇帝微微抬手,见大伙都起来了,厉声叫道:“南王!” “在!”南王躬身应道。 “你和独孤卫青、唐元俭带西南军,先撤到雁门关以南50里,集结待命,最后的出击,主要就靠你们西南军了!”皇帝厉声命令道。 “诺!”南王领命退下,大敌当前,此时他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必须按照父皇的统一部署办。 “独孤如严!”皇帝再喝。 “在!”独孤如严出列。 “你带领最后赶到的南大营和左羽林14000将士,也同样撤出雁门关,在雁门关以南20里外集结,随时准备增援雁门关!”皇帝再次命令道。 “诺!”独孤如严也领命退下。 “太平、刘成周、司马智及!”皇帝三喝。 “在!”太平公主、刘成周、司马智及抢班出列,齐声应道。 “你们三人,带领所部19000将士,准备应敌,由太平公主,作为前敌总指挥,在雁门关上统一指挥,太平这里,暂时把第三军除第231师之外的其他四个师,布防到雁门关南10里,随时准备增援,禁军第二团,第三团,也归入太平旗下调度!”皇帝发出第三道命令。 之所以让太平公主作为前敌总指挥,是因为太平公主是第三军主将,熟悉雁门关周围的地形,和城防设施,而且,太平公主即使没有烈焰刀,也有至少5级中阶的战力。 “诺!”三人躬身领命。 “司马述、独孤如愿!”皇帝四喝。 “在!”司马述、独孤如愿应声出列。 “你二人,分别守在东径关和西陉关,若对方有5级以上强者蹬关,给朕击杀之!”皇帝狠狠发出第四道命令。 “诺!”司马述、独孤如愿领命,躬身退下。 皇帝见布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义弟刘光武,护卫自己安全,应该也无大碍,又可以与自己纵观全局,及时根据战场情况,做出调度部署。 皇帝于是伸手把身上的烈焰刀解下,郑重递给太平公主:“太平,这把烈焰刀,朕再次赐给你,希望你能用其,守住雁门关,斩尽契丹铁骑,为朕、为我大汉立功!” “谢皇上!”太平公主单膝跪下,双手接过烈焰刀,朗声庄重说道,“臣定让它,痛饮契丹血!”有了烈焰刀,不仅能体现皇帝的决心,凸显太平公主前敌总指挥的地位,而且能稳定军心,另外可以整整提升她两阶战力,加上她自己本身的战力提升,足以达到6级初阶! 太平公主此时,已然冷静过来,远水解不了近渴,那小冤家能不能回来,只能看上天的安排,若是大汉帝国能在雁门关重创契丹铁骑,契丹方面又没有杀他,事情就还有转机。但问题是,以那小冤家的性格,会坐以待毙吗?契丹会不会迫不及待就杀他泄愤?太平公主不敢往下想了…… 边上其他众将,此时没有再有任何嫉妒之心,因为,面对15万契丹铁骑,不知能有几人,能活着离开这雁门关,凯旋回京 “都下去准备吧——朕相信,明日凌晨,对方就会发起进攻,我大汉帝国,要对其,迎头痛击!”皇帝大手一挥,让众将退下。 看着众将离开,皇帝冲刘光武苦笑一下,他虽说做出稳如泰山、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心中也是暗自打鼓:把契丹、蒙古主力,调到雁门关来打,也不失一个好结果,只是,准备了一桌菜,没想到却来了契丹和蒙古两拨客人,这仗,还真得好好合计合计,必是一场苦战!就算自己之前调动的21万大军齐聚雁门关,也没办法一口吃掉对方这15万大军,弄不好,会撑破了肚子。 “智深、武松!”皇帝又想起一事,轻喝道。 “在!”周围闪出智深、武松两个高大身躯。 “你二人,给朕钉在雁门关主关之上,护卫太平公主安全,不得有误!”皇帝威严命令道,见二人有些迟疑,皇帝再次强调道:“朕这边,有翠山和虚竹就够了!””诺!”智深、武松这才领命而出。 15日晚,雁门关北200里。耶律德方汗帐。 大汗耶律德方、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萧氏狂骑兵主将萧敌鲁、拓跋氏第一军主将拓跋珪、耶律氏第二军主将耶律虎、耶律氏狂骑兵主将耶律庄、蒙古国师兼第一军主将铁阔台、蒙古狼骑兵主将铁尔博、蒙古第二军第一师师长铁尔木等人在帐内议事。 蒙古这次由国师铁阔台亲自挂帅,派来了第一军全部5个师、狼骑兵师、加上第二军第一师、第二师,只留下了第二军第三师和第四师看家,算是给足了耶律德方面子。 “萧王兄,各师准备的如何了?”耶律德方冲萧远山问道。 “已然准备就绪!对方在百里之外,就布下了大量斥候,咱们的斥候,很难渗透进去。咱们这边也同样不会让对方的斥候,渗透到大军百里之内,所以,对方现在,应该还未发现我大军踪迹!”萧远山躬身答道。 “大汉长城沿线,南北300里的天空,已然被我蒙古猎鹰,完全封锁,不会传出任何信息!”铁阔台自信答道。 “攻城器械,今夜就会打造完成!这次,我们为每个儿郎,都配了盾牌——”耶律虎也躬身介绍道。 “好!”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部署道: “咱们将手中兵力,统一部署一下: 萧王兄带西方军团的萧氏第一军3个师和拓跋氏第一军4个师、萧氏狂骑兵师,加上我耶律氏第一军第6师,共4万铁骑,作为第一梯队。 东方军团的耶律氏第一军第2师,第4师,第5师,第二军除第1师外的5个师,共4万铁骑,作为第二梯队,等耶律楚材国师来了,由他统一指挥。 蒙古国师则带领蒙古第一军、狼骑兵和第二军两个师4万铁骑,作为第三梯队。 本汗则带领剩下的耶律狂骑兵师、耶律氏第一军第1师,耶律氏第二军第1师,共3个耶律氏重装骑兵师,作为总预备队!””诺!”众将躬身应是。 “这次,是我契丹大军,向大汉帝国,20年来最大规模的进攻,请各位严令所部,不要计较自身利益得失,务必奋勇向前,所有的损失,将来都会百倍回报!”耶律德方威严叮嘱道。”诺!”众将再次躬身应是。 “好!叫儿郎们休息一下,今日半夜出发,明日天不亮,咱们就发起进攻! 萧王兄的第一梯队,可以不管雁门关东西两侧的戍堡,直接向西径关、雁门关、东陉关发起进攻。 第二梯队,负责先攻下西侧戍堡太和堡,铁阔台国师则带领蒙古4万铁骑,负责先攻下东侧戍堡常胜堡,然后,等待支援萧王兄的第一梯队。 对方只有2万人,咱们争取一日一夜,攻下雁门三关,周围500里,除了对方第三军2个师、第二军1个师外,没有大汉5000人以上的主力能够增援上来,咱们要趁这个时间段,一举拿下雁门三关,活捉那大汉皇帝!”耶律德方最后命令道,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大汗英武!”众人躬身领命,齐声喝道。 傅君峰,看咱们两个,谁是这九州大陆的主宰!众人退下后,耶律德方心中默念—— 16日凌晨。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楚材一路快马,赶到耶律德方汗帐。 “汗庭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大战将至,耶律德方睡得也不踏实,眯了2个时辰就醒了,见耶律楚材进来,满脸微笑,知道情况差不多了,但还是不由问道。 “托大汗洪福,文清和安乐公主17人,已于14日下午,今入石头城,现在估计已然被击杀,其余2000人马,被我2万萧氏铁骑包围,现在应该也全部解决掉了!我2万萧氏铁骑,很快就会南下增援雁门关——”耶律楚材躬身禀报道:“那2000人马中,不但有大汉的武举三甲,还有号称战神的常羽春。” “好!”耶律德方击掌叫道:“国师辛苦了,你来的正好,一会儿,你带4万耶律氏铁骑,先拿下西侧戍堡!然后,作为第二梯队,准备接应萧远山,攻取雁门关!”看来这次自己赚大了,契丹汉庭中,大汉帝国未来将损失几员顶级战将了,再拿下雁门关,干掉傅君峰,未来几年契丹铁骑就可以横扫中原,饮马长江了,大汉帝国没有了文清、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对了,还有独孤去病,剩下的那些武将,除了刘成裕和独孤卫青,其他人还不放在他眼里。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离开汗帐。 雁门关外。 16日凌晨,夜深人静,雁门关东西两侧伸出来的两个戍堡,西面的太和堡,和东面的常胜堡,还象往常一样,静静矗立在那里,每个堡上的守军,有500将士,正严阵以待,防止契丹铁骑今夜偷袭。 晚上,太平公主在布置完雁门关主关的防御后,曾经亲自到两个戍堡,进行了视察,并把两个堡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布置了任务。此时,他们两个堡1000将士中,只有这两个负责人,知道契丹大军已至。 具体情况,太平公主也没有细说,说多了,一旦这两个戍堡有任何异动,就会让契丹大军觉察出来大汉帝国,已然作好了准备。 但太平公主走时,还是盯着戍堡将领的眼睛,郑重说道:“为了大汉帝国全局的战略,你们这里,本将军不会有一兵一卒派过来增援,只能全靠你们自己了!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属下明白!定死守戍堡,战至一兵一卒!”这二人互相对看一眼,郑重点点头,悲壮说道,“家中,就全托付给公主了!” “好!”太平公主眼中一热,自己这一安排,就等于让这1000将士,陷入死地,这二人这么说,就是抱着必死之心了。 随后,太平与这两个将领,和排长以上的军官,一一道别,那些军官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太平公主面色凝重,都知道必有大事发生,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人在堡在! 此时,两面戍堡下,300步外,一片漆黑,若是有人走过去,就会看到,下面黑压压卧着,埋伏了上万人,正小心挪着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悄悄接近戍堡150步的攻击距离。 更远的距离外,11万5千契丹、蒙古铁骑,正静静地排成4个巨大的方阵。 最前面,是萧远山、萧敌鲁率领的4万契丹西方军团铁骑。 后面,分别是耶律楚材和铁阔台率领的3万契丹东方军团耶律氏铁骑和3万蒙古铁骑。 再后面,是契丹大汉耶律德方亲自率领的1万5千最精锐的耶律氏重装骑兵师! 到了两百步的距离,上面的大汉士兵,还是发现了戍堡下的异动,立刻警钟鸣响,无数火把亮起来,“敌袭!敌袭” “进攻!”萧远山、耶律楚材、铁阔台同时发出了命令,自此拉开了大汉帝国和契丹,雁门关大战的序幕 萧远山手中圆月弯刀一举,当先率4万铁骑,越过两个戍堡的防线,向南面的雁门关、西径关和东陉关杀去。 戍堡下,2万契丹、蒙古士兵,伏兵四起,兵分两路,猫着腰,“嗷嗷——”嚎叫着,迅速向东西两个戍堡,发起攻击 “八牛弩,准备,放!”戍堡内,安放了两个八牛弩,此时,利箭呼啸而去。 “弩手准备,射!” “弓箭手准备,射!” “滚木准备,放!” 西面太和堡的负责人,沉着下达一道道命令,他自知今日必死,只是,能坚守一个时辰,就坚守一个时辰,尽量杀伤契丹铁骑的有生力量,为雁门三关,减轻后面的压力,他和自己的500弟兄,能为大汉帝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耶律楚材率领的第二梯队,在付出数百人的代价后,终于与戍堡内的大汉士兵,短兵相接。 “嗯……”那名戍堡的负责人在砍翻一个契丹士兵后,痛哼一声,被对方一支冷箭集中前胸,“一连长,接替我指挥!”他大吼一声,抱着另一个契丹士兵,就滚下城堡…… 16日凌晨时分。 雁门关上,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手握烈焰刀,立在雁门关关头之上,身后,立着皇帝安排保护她的智深和武松两大隐卫,身侧,李广以下,大汉帝国231师3000将士,已然分别在雁门关主关,西径关、东陉关严阵以待。 张良因为是文弱书生,太平公主就没让他参加关头之上的守卫,只希望张良之前训练的士兵,和设计的那些城防设施,能够发挥威力。 戍堡警钟长鸣,太平公主知道,雁门关之战,正式开始了! 不多时,4万契丹西方军团铁骑,马蹄轰鸣,地动山摇,在萧远山,萧敌鲁的带领下,就自北向南,滚滚而来。 雁门三关,就像一个人,伸出双臂,左右两只手臂,就是西径关和东陉关,头颅,就是雁门关主关。 4万契丹铁骑兵锋所指,最先抵达的就是西径关和东陉关,各有1万铁骑,立刻分兵,分别在萧氏少主萧敌鲁和契丹拓跋氏第一军主将拓拔硅的带领下,首先向西径关和东陉关发起进攻。 萧远山则马不停歇,率领另外2万铁骑,直扑雁门关主关,很快就兵临雁门关下,随即发起了对雁门关主关的进攻! “准备战斗!”太平公主倏地拔出烈焰刀,大喝一声。 契丹铁骑,今日要让你知道,雁门三关,就是我大汉帝国不屈的脊梁!! 16日早上,当太阳升起时,守卫太和堡和常胜堡的1000大汉帝国士兵,再也见不到初升的太阳了。 在太和堡的中心位置,大汉帝国北方军231师第二团的大旗,残破不堪,沾满了大汉将士的鲜血,大旗之所以还屹立不倒,是因为旗杆还紧紧握在一连长的手中,他的头低垂着,一杆长矛深深插在他的胸口,血已经凝成了黑色! 在大旗周围,明显是经过了一场惨烈的搏杀,越到大旗近处,倒毙的尸体越多,层层叠叠,一直排到戍堡外面百丈外…… 在1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和1万蒙古铁骑狂攻之下,这1000士兵,虽然浴血奋战了2个时辰,终因寡不敌众,尽皆战死在戍堡之上。 契丹、蒙古方面,则付出了两个团长和整整2000铁骑的代价! 至此,契丹铁骑攻占了雁门关北面,东西两侧的戍堡,扫清了北面,通往雁门关、西径关、东陉关的道路。amp;lt; 第132章皇帝:安乐你受委屈了,也长大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2章皇帝:安乐你受委屈了,也长大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2章皇帝:安乐你受委屈了,也长大了 雁门三关之上。 大汉帝国231师3000将士,在李广的带领下,一直坚持到天亮,已然伤亡惨重,全师阵亡了2000人,直接负责守卫雁门关主关的师长李广,全身浴血,却奋力射杀了契丹拓跋氏第一军第四师师长——拓拔野,拓拔野的战力为4级高阶,而李广长弓在手,足以点杀一名5级初阶高手,飞将军李广神射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守卫西径关的的团长、4级高阶战力的李少利,则被达到5级中阶战力的萧敌鲁一箭射杀,死时大呼:“告诉我儿,李少利,战死沙场!” 231师,是第三军的主力,战力仅次于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其中秦叔宝率领的第一团猛虎团深入契丹,生死未卜,守卫太和堡和常胜堡的第二团全体阵亡,全师伤亡如此之惨,太平公主痛心不已。 “武松,传令左羽林一个梯队增援!”太平见状,立刻让武松命令三叔刘成周,率左羽林3000将士,替换下231师,继续顽强抵抗。 战至中午,刘成周带领的左羽林这3000将士,也被打残,别看左羽林平常驻守洛阳,守卫边关的机会不多,但30年来一直是刘家子弟做主将,底子好,战斗意志强,也是支劲旅! 契丹方面,则由耶律楚材、耶律庄率领的4万耶律氏铁骑,换下萧远山所部,继续对三关,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 太平公主再次将司马智及率领的右羽林1万将士,加上左羽林第一师师长朱玉钟、团长杨延禅率领的剩下2000将士,分成4个梯队,3000人一个梯队,逐步增援而上。 傍晚,左羽林第一师师长、4级巅峰战力的朱玉钟,在守卫雁门关主关时,被城下的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掷出一矛,穿胸而过,当场阵亡! 到了夜里,契丹方面,再次由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率领的4万蒙古铁骑,替下耶律楚材率领的4万耶律氏铁骑,继续对三关,发起持续狂攻。 后半夜,右羽林第二师师长郭伯济、团长司马士及带领的最后一个3000人梯队也被拉了上去,但很快就支撑不住,右羽林的战力比起左羽林来,还是相对弱了一些,但也是人人用命,奋勇向前,司马士及别看和文清有仇怨,在抵御外辱的战场上还算尽心尽力。 “公主,让我们231师接着上吧。”眼看着郭伯济、司马士及有些支撑不住,李广向太平公主急切请示道。 “好吧——”太平公主无奈,把之前231师、左羽林、右羽林等残部,再次组成一个3000人的梯队,增援上去。 不久,守卫东陉关的右羽林第二师师长郭伯济,也壮烈牺牲,重伤在试图攻上城头的蒙古大将铁尔博矛下,人尚未抬下来,就断了气—— 郭伯济战力只有4级高阶,但铁尔博的战力却可达5级中阶,自然不是对方的对手,郭伯济家中还有年迈的双亲,之前没来得及回家看望父母,只能捎信说过年时再回家,没想到竟血洒雁门关头! 看着朱玉钟、郭伯济两个师长、李少利等10个团长相继倒下,太平公主心如刀绞,与契丹、蒙古的血战,这才仅仅一天,后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将领,倒在自己面前—— 而她作为前敌总指挥,玉面上古井不波,带着智深、武松,一直死死钉在城头之上,大汉帝国拼死力战的将士们,知道太平公主就守在一线,无不拼力死战,一个女人尚且如此,何况我热血男儿?! 契丹、蒙古10多万铁骑,则源源不断,前仆后继,整个战斗极其惨烈,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16日半夜,契丹东部草原,戴宗经过一天一夜的寻找,终于找到白袍大将刘成裕率领的,北方军第四军2万5千大军。 刘成裕16日凌晨,带领大军,未避免惊动契丹铁骑,秘密从居庸关出发后,先是往西,行了500里,大军就地进行了休整。 此时,242师师长王行灌,带来了一个人,刘成裕见此人,标志特别明显,两腿粗壮,不由疑惑问道:“你是何人?有何事见本将军?!” “在下戴宗!带有皇上口谕给将军——”来人正是戴宗,躬身表明身份后,拿出皇帝金牌。 “噢?!”刘成裕接过金牌,仔细验看,果然是皇帝金牌,诧异问道:“皇帝有何口谕?” “我雁门关,已遭到契丹、蒙古15万铁骑围攻,皇帝请刘大将军,即刻率部西进,增援雁门关!”戴宗赶紧把皇帝布置的任务和雁门关的最新情况,告诉刘成裕。 “这契丹,够阴险狡诈,可惜了文清和安乐公主!”刘成裕听罢,震惊不已,没想到,契丹竟然会先行出兵,而且,还借了蒙古4万铁骑,何止可惜了文清和安乐公主,此次深入契丹汉庭,还有武举新科三甲中的秦叔宝和张飞,更有新一代崛起的战神常羽春啊!“好!你回去禀告皇上,本将军19日天亮前,必定赶到雁门关待命!””诺!不过,我还要再往东,看能否堵到东王东进的大军——”戴宗冲刘成裕拱拱手,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赶紧奔东去了。 “此人是个人才!”王行灌看着戴宗走远,对刘成裕说道。 “不错!不知是哪方面的人——”刘成裕也赞许点点头,看看桌上的行军地图,对王行灌命令道,“咱们现在,离雁门关尚有800里的距离,命令大军即刻开拔,兼程西进,就是跑死,19日天亮前,也要务必赶到雁门关!””诺!”王行灌躬身应道,“他***,咱们不去找他们,这契丹还送上门来了,咱们去,揍他***,为安乐公主和文清报仇” 戴宗则再次向东,寻找东王大军—— 17日凌晨,雁门关北口,契丹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德方在汗帐中暴喝一声:“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把一个前来报信的契丹信使,直接一脚踢出帐外。 耶律楚材和萧远山正好进来,不解道:“大汗,出什么事了?” “让那文清和安乐公主给跑了”耶律德方怒气未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怎么可能?!”萧远山震惊道,“汗庭可是有2万5千铁骑啊——” “都是那逆子耶律霸,坏了本汗的大事!”耶律德方怒气冲冲,把萧太后派人送过来的信,拿给耶律楚材和萧远山看。 耶律楚材看看萧远山,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那现在,咱们要如何应对?”不但文清和按了公主跑了,居然还劫持了二王子耶律霸,如果让文清等人回到大汉帝国,对契丹、蒙古铁骑的士气打击是不可估量的,而且文清、常羽春、秦叔宝、张飞,那将来都是顶级的战将,对契丹的威胁太大了,如果再折了耶律霸,那契丹的损失就更大了,那可是契丹内定的少主。 “萧远成已然追下去了,估计那文清,也不敢从雁门关折返,八成是奔曲径关了,萧远成那2万铁骑,是指望不上了!若是能追上那文清,再继续南下,攻占曲径关,也可以从雁门关南侧,夹击雁门关,倒不失一个好办法——”耶律德方总算把心中怒气压了压。 “要不要通知萧远成,直接攻击曲径关?”萧远山小心建议道。 “不必!从这里通知在路上行进的萧远成,要绕很远的路,况且,萧远成知道咱们的战略,自然知道夺取曲径关的重要性!”耶律德方思索了一下,摆摆手。 “没想到这雁门关,大汉军队竟然会如此顽强!咱们一日夜间,已然损失了2万3千铁骑,包括拓拔部拓拔硅的弟弟,第四师师长拓拔野——”耶律楚材不无担心道。 “无妨!估计对方的皇帝在关内没走,肯定要拼命,第一日的进攻,对方所有的城防设施,都会发挥作用,伤亡自然要大一些,明日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了,关键本汗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根据雁门关之前的情报,关内守军4000人,加上大汉皇帝带来的17000人,只有21000人,现在剩下的,不会超过7000人。 按照第三军其他师的距离,明日就应该能增援过来,这倒还在咱们的预料之内,若是再拖一日,大汉西面第二军和南面的洛阳守军增援过来,事情就麻烦了——” 耶律德方一一分析后,命令道:“所以,严令各部,今日,一定要拿下雁门关!” “是!”耶律楚材和萧远山躬身答道。 雁门关下。 双方又鏖战了整整一夜,到17日天亮,契丹、蒙古铁骑的攻势稍缓,太平公主让李广清点了一下,雁门关上的大汉帝国将士,除禁军两个团一直未动外,剩下的,仅有4000将士了,足足阵亡了1万5千人! 其中,231师剩下了不到1千人,左羽林也只剩下了1千人,整个右羽林1万将士,只剩下了2000人! 看着这4000残军,多数人带伤,太平公主极力压抑住要喷涌而出的热泪,对刘成周、司马智及、李广吩咐道:“三叔、智及、李广,你们率部下去休息一下吧,我调李天蔡的232师上来!” “我们还能战斗!”李广脚下没有动地方,这么多兄弟战死,他早就杀红眼了。 “让我们再顶一会儿吧——”刘成周也点点头,他们多顶一会儿,后面就会留下更多将士,参与反击! “我们不走!”4000将士,高声大喝,其中不少人的身上,还在流血。 “公主!”正在此时,关内冲上来2000杀气腾腾的人马,为首两人,竟然是禁军二团团长韩良臣和高王贵。 “你们怎么上来了?”太平公主诧异道。虽然皇帝说了,禁军这两个团,归她统一调度,但太平公主可不想轻易动这两个团,毕竟他们还需要护卫皇帝的安全,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这可是大汉帝国的王牌主力啊! “皇上有令,命禁军顶上去——”韩良臣解释道,“皇上认为,只有我们这两个团出现在雁门关城头,对方才能相信,皇上还在雁门关,而且,雁门关内,可战之兵,已然所剩无几!” “这……”太平公主看看三叔刘成周,见刘成周默默点头,这才命令道:“好!就由禁军两个团,加上咱们未受伤的1000人,组成一个梯队,再顶一阵!” “遵令!”刘成周、司马智及、李广等人,躬身领命。 见其他3000受伤的将士,还有些不肯下去,太平公主沉声道:“休息,也是为了更好杀敌,你们为大汉,已经做的够多了,太平谢谢你们!”说罢,躬身一礼。 “公主……”3000个大老爷们,竟然有很多人当场落泪,他们需要休息,他们美丽的太平公主,更需要休息啊! 好容易把3000伤兵劝下去,太平公主又对武松吩咐道:“命令我第三军其他三个师长,李天蔡率232师、朱子公带233师、韩良孺带234师,进入雁门关待命!””诺!”武松转身下去传令。 “敌人又上来了!”刚喘息了没一会儿,前面高王贵高声示警。 “准备战斗!”太平公主朗声喝令。 关头之上,活着的大汉将士,已然没时间为战死的战友悲痛了,他们已经麻木了,脑中唯一想的就是,多杀一个契丹铁骑,为兄弟们报仇,就是死,也多拉一个契丹铁骑垫背 雁门关的战斗,又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 231师和左羽林、右羽林最后留下的1000将士基本打光了,禁军两个团,一早就投入了战斗,果然战力强悍,给了契丹、蒙古铁骑,大量杀伤,但由于人数太少,寡不敌众,不久,也是伤亡了500多人,第三团团长高王贵被冲上城头的五级二阶强者耶律虎击杀,战死在雁门关城头之上,但耶律虎,也被高王贵临死前刺伤,滚下城墙,毕竟高王贵的内力修为也达到了4级巅峰。 17日中午。 太平公主只好将坚守关头上的禁军二团、三团残部,撤下关来,急令李天蔡的232师、朱子公的233师、韩良孺的234师,组成3000将士一组,5个梯队,梯次投入战斗。 下午,232师师长,战力4级高阶的李天蔡,在西陉关,壮烈殉国,倒在蒙古师长、4级巅峰战力的铁尔木箭下,临终前喃喃自语:“娘,孩儿走了……”此次出征前的探亲,竟然是他与家人的永诀! “天蔡!”李广抱着李天蔡的遗体,英雄泪下,李天蔡是他的堂弟,曾经和他在创华49年浴血雁门关,后来接替太平公主,升为232师师长,没想到,最终还是倒在雁门关上!这也许就是他的宿命—— 契丹、蒙古方面,还是由萧远山、耶律楚材、铁阔台率领三个巨大的方阵,轮流进攻,一刻不停。 17日上午,向东一路搜寻的戴宗,终于找到了东王和徐天德率领的东北军主力。 东王大军东进,原计划是与刘成裕的2万5千大军,在契丹汗庭东南300里汇合,然后,合兵一处,于18日凌晨,发起对汗庭的进攻。 东王大军东进的路上,还是遇到了契丹东面一支5000人的铁骑阻击,双方狭路相逢,立刻兵戎相见。 激战了1个时辰,东北军才将其击溃,击杀契丹3000铁骑,自己也阵亡了2000多人,后来才知道,对方正是契丹耶律无敌率领的——耶律氏独立师。 徐士绩被留在东北看家,白武起率领的东北军第一师虎啸师和多睿铎率领的女真八旗中的5000勇士,发挥了强悍战力,东王发现,女真八旗,经过近两年的训练,战力竟然能和虎啸师匹敌!否则,今日的伤亡,绝不是2000多将士这么简单—— 契丹耶律氏独立师余部,被击溃后,在耶律无敌的率领下,迅速向汗庭方向回撤。 若不是听到喊杀声,戴宗差点就走错了路,与东王大军擦肩而过。 东王见刘成琦领进来的戴宗,掏出父皇的金牌,就知道雁门关出事了,自己在这里,也没等到刘成裕的大军,听戴宗一说,也顾不得打扫战场和追击契丹铁骑余部,赶紧冲徐士绩、多睿铎命令道:“立刻启程,赶往雁门关增援!” “遵令!”徐士绩、多睿铎急急下去召集人马。 此时,东北军距离雁门关,还有800里。东王计算时间,最快,也要19日中午,才能赶到雁门关。 “你即刻回报父皇,就说我东北军正在西进!”东王冲戴宗吩咐道。”诺!”戴宗心中挂念文清安危,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我儿文清,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定让契丹全族偿命!东王扳鞍上马,钢牙紧咬! 不远处,听说少主被困在契丹汗庭,生死未卜,那些女真将士,都嗷嗷叫着,要去契丹汗庭,多睿铎怒吼道:“少主洪福齐天,定会没事!再说,咱们现在赶去,也于事无补!”这才震住那些义愤填膺的儿郎。 “我东王视文清为几出,比你们还心急!咱们先解雁门之围,本王立誓在此,契丹若是敢动文清一根手指头,本王让契丹灭族!”东王朗声喝道。 “誓灭契丹!” “誓灭契丹!” “誓灭契丹!” 2万3千将士,举刃高呼! “出发!”东王大手一挥,率2万3千将士,向西疾驰而去! 17日夜,契丹耶律德方汗帐。 “对方第三军其他几个师,怎么这么快就增援上来?”听到232师、233师出现在雁门关城头,耶律德方向身前的耶律楚材、铁阔台问道。 “第三军的防区,大概有1000里的路程,最近的232师,离雁门关大概有200里,最远的236师,离雁门关应该有900里,咱们是16日凌晨发起攻击,照理,这时候赶过来2个师,也是有可能的——”耶律楚材解释道。 “我观察,对方已然把两个团的禁军拉上来了,想是关内守军力量,捉衿见肘,现在就怕第三军后面的洛阳其他守军,和北王手上的第二军赶来!这两支部队,目前是离雁门关最近的,19日一早,很可能增援上来——”铁阔台忧虑道。 “咱们最迟明日傍晚,也要拿下雁门关!”耶律德方狠狠说道,“否则到了19日,咱们这次就只能撤军,无功而返了——” 刚才,耶律德方得到汗庭方面的消息,知道二王子耶律霸被抢回来了,但受了重伤,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没了大儿子耶律雄,他就指望这个二儿子能有出息了,可惜却这么不争气。 另外一个消息,就是萧远成已然带2万大军,往曲径关方向追击文清了。 这2万大军可以肯定不能参加雁门关之战了,只希望其能协助拿下曲径关,从雁门关南侧,夹击雁门关—— 17夜里,太子府,太子密室。 太子已然得到皇帝和大汉大军,在雁门关遭到契丹、蒙古13万铁骑围攻的消息。 太子找到欧阳不群,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对欧阳不群低声说道:“掌教去雁门关看看,本太子相信,雁门关有8万精锐,契丹恐怕很难攻破,但如果大汉帝国击退了契丹铁骑,也会伤亡惨重,你见机行事,即使杀不了那人,能杀掉刘光武也成,本太子看他,将来已然无法效忠了,留着总是个麻烦!” 欧阳不群知道太子说所说的那人是谁,面上也没有太惊异的神色,躬身答道:“没问题!本掌教去看看——” 唉!这不是自己所愿,完全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刘光武是自己的亲舅舅,此时,也只能痛下杀手了,太子心中暗叹。 17日半夜。雁门关内。 皇帝还在临时的寝宫中,和刘光武商量今日的战况和后面两日的大军部署,外面,战鼓隆隆,喊杀震天,彻夜不息。 这时,高公公从外面,一脸兴奋,奔进来:“恭喜皇上” “喜从何来啊?”皇帝抬眼问道。 这两日,被10几万契丹铁骑围攻,他的身体已然透支了,尽是些烦心事,已然阵亡了4个师长了,刘成裕的大军、东王的大军、北王的大军,都没有踪影,就靠雁门关前这8万5千将士硬顶着,雁门关早晚得守不住,更何谈反击?! 而文清、安乐公主以及2000将士,一直杳无音讯,生死不明,哪可能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皇爷爷”一个娇脆的声音传来,一个一身红衣的娇美女子,从高公公身后闪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安乐!!!!!”皇帝一见,正是安乐公主,10日不见,削瘦了很多,只是,眼神中,满是坚毅! “你可回来了!”一向沉稳大气的皇帝,一把扶起安乐公主,抚摸她那小脑袋,竟然老泪纵横!此时,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爷爷,“你,你受委屈了,也长大了” “不!皇爷爷,安乐很自豪,能为国分忧,勇闯契丹汗庭,能让那2万契丹铁骑,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安乐自豪说道,不过,想到那坏蛋还在曲径关,正遭受契丹1万铁骑围攻,又焦急催促道:“皇爷爷,您赶紧发兵,增援曲径关!文清他们在那里,不知道能坚持多久……”amp;lt; 第133章文清身可死,曲径关,永不陷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3章文清身可死,曲径关,永不陷落!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3章文清身可死,曲径关,永不陷落! 于是安乐公主,就把自己和文清在汗庭,如何击杀耶律霸100狂骑兵,劫持耶律霸,如何赚开石头城北城门,如何和秦叔宝、张飞的2000铁骑汇合,文清如何在飘香湖,单人独骑,阻契丹2万铁骑2个时辰,如何与司马艾大军汇合,秦叔宝、张飞如何断后,李少卿如何战死,她和文清如何逃回曲径关,都和皇帝、刘光武一一说了。 “原来如此——”说得皇帝和刘光武,唏嘘不已,这文清,果然是员福将!这么多个偶然,竟然都能让他碰上,难道是天意?! 那李少卿,也是赤胆忠心,看来之前,是错怪他了 好在,对方本来要增援雁门关的2万萧氏铁骑,一时是来不了了 皇帝思索片刻,犹豫道: “文清现在手中,虽说只有700人,但曲径关关小,又固若金汤,虽说对方有1万铁骑,但没法一次性展开,朕估计,文清的铁二营,铁三营,应该能坚持到18日天黑,如果能坚持到19日,就更理想了! 朕手中,也没有更多的兵力,现在只剩下6万将士,而契丹,却至少还有10万主力,这里是主战场,朕好容易用自己做诱饵,缠住这契丹主力,如果现在分兵,只能变成雁门关、曲径关两个关口的消耗战了——” “不错!”刘光武也点头赞同,补充道:“而且,契丹方面一旦发现,皇上手中,还有援军可派往曲径关,立刻会猜出,在我大汉雁门关的真正实力,也许等不到刘成裕、东王、北王大军合围,就会被惊走,所以,咱们现在,还无法分兵增援文清他们,若是想要尽快增援曲径关,解救文清,就必须在雁门关,尽快击退这契丹、蒙古联军主力!” “皇爷爷,你总不能不管文清他们吧?”安乐公主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虽说她也知道,这里是主战场,皇爷爷目前也确是无兵可派。 “这样吧,义弟,你再安排600里加急,中途截住西王,命他率领西北军增援雁门关的1万5千主力,派出5000铁骑,出榆林关,沿长城北面,自西向东增援曲径关!其余1万铁骑,则沿长城南面,自西向东,增援曲径关!”皇帝思索片刻,冲刘光武命令道。西王的部队,离此最远,但也只能让其尽快往这里赶了。”诺!”刘光武赶紧下去安排。 “高公公!”刘光武走后,皇帝思索片刻,沉声喝道。 “在!”高公公应道。 “安乐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声张,免得惊走了契丹大军,朕留着她,关键时刻,会发挥奇效!”皇帝吩咐道。 “遵旨!”高公公躬身答道。 “安乐,你先下去休息!阿师和阿丽,正好留在雁门关没回去,就让她们,陪陪你吧——”皇帝柔声对安乐公主说道。 “是!皇爷爷,您也要保重身体——”安乐公主顺从应道,她虽然担心文清安危,但这个时候,只能听从皇帝的统一安排。 安乐公主临时住所。 安乐公主回到屋里,就见阿丽正在满头大汗翻箱倒柜,几乎把所有能找到的布匹,都集中起来。 阿丽正收拾着,感觉屋内气氛有些怪怪的,穆然转身,就见一身红衣的安乐公主,俏然立在门口,神色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难掩靓丽—— “啪嗒……”阿丽手中抱着的一大摞布匹,就散落了一地,“公主!”泪水瞬间打湿了双眼,阿丽惊叫一声,扑入安乐公主怀中,放声大哭,她和阿师跟安乐公主多年,情同姐妹,安乐公主随文清雁门关外摔碗决然而走,深入汉庭后,他和阿师背地里不知哭了多少回,早就做好了生离死别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还能看到安乐公主平安回来,真是苍天有眼啊。 “傻姐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安乐公主眼圈红红的,安柔声慰道。 “你回来就好,文清公子呢?”阿丽哭罢,看看安乐公主身后,没发现文清,惊问道。 “他在曲径关,应该没事!”安乐公主解释道,刚才她也想过了,曲径关前虽然有1万契丹铁骑,但若是文清想走,也没人能拦得住,但问题是,文清倔脾气一上来,肯走吗? “公主平安归来,咱们大汉,就再无后顾之忧了!”阿丽破涕为笑。 “阿师呢?”安乐公主没见到阿师,急问道。 “阿师在上面救护伤员,纱布用完了,我正好回来取——”阿丽想起正事,赶紧弯腰把那些布匹捡起来,“您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就出去,通知大伙您回来的好消息!”说罢,抬腿就要走。 “别!”安乐公主赶紧拦住,耐心叮嘱道:“我回来的消息,皇爷爷命令暂时保密!” “哦……”阿丽重重点点头,皇帝这么做,必有深意,“除了阿师,我谁也不告诉!” “那好,你去吧,我在这里,帮你们再搜集一些布匹!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药品,你一会儿回来拿就是!”安乐公主把阿丽送走,也开始收拾东西,不让她公开露面,她也能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经历这次契丹和亲,她长大了…… 其实,阿师和阿丽,这几天一直没有闲着,已然两昼夜没合眼了,张良带着她们两个,加上小青,和数百太监、宫女,还有雁门关内的千余百姓,日夜不停,救护伤员。 “小兄弟,你伤刚包扎好,就别上去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拽住一个20多岁的士兵,那士兵左臂上还缠着纱布。 “不行!上面的兄弟们顶不住了——”那士兵急急道,甩开那大姐的手,就冲了上去,但他,再也没有回来…… “小哥,吃个菜团子吧——”一个40多岁的大婶,把一个菜团塞给一个正在上阵,30岁左右的小伙子。 “嗯!”那小伙子接过菜团子,往嘴中一塞,头也不回就冲了上去。 不多时,上面抬下来一个刚咽气的士兵,那大婶眼泪扑簌簌落下,就见那士兵的嘴中,还咬着那个菜团子! 这就是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啊,只要祖国需要,他们甘愿献出自己的一腔热血! “阿师,你手里还有没有纱布了?”小青在那边,一边帮一个不到20岁的士兵大腿止血,一边惶急叫道。 “我手里的也用完了!”阿师怀里一个士兵,眼见着眼神暗淡下去,带着哭腔应道。 “刺啦……”小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撤下身上一块衣衫,低下头去,帮那士兵包扎。 “小青姐姐……”军中之人都认得太平公主身边的小青,那士兵感动落泪,抓起一杆长枪,就要起身。 “不行!你先休息一下!”眼见着太多的伤兵上去,倒在关头,再也没有回来,小青一把按住那士兵,扭头冲气喘吁吁赶过来的两个50多岁的老汉叫道:“两位伯伯,抬他下去!” “好!”那两个老汉赶紧过来,把那士兵硬架起来,抬了下去。 “哎呀!”另外一边,张良和一个太监,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伤员,正在往下走,那太监痛叫一声,被一支关外射来的羽箭击中后背,倒地身亡,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受伤了会叫疼,会晕血,但不妨碍他为国捐躯,他也是位英雄。 “我来!”一个宫女冒着不时射来的羽箭,勇敢冲过去,再次和张良,抬着那名伤兵下去。 张良此时,更关心文清他们的状况,也不知能否杀出汗庭,也不知生死如何,但他坚信,师傅鬼谷子是不会看错人的,文清福大命大,定会没事! “阿师!”阿丽抱着一堆布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到阿师面前。 “他不行了——”阿师满脸是泪,冲怀中那个士兵努努嘴,她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他年轻的生命,慢慢流逝。 “可惜!我不能看到踏破汗庭,迎君归汉的拿一刻了——”阿师怀中那士兵眼神空洞,幽幽叹道。 “大哥,我告诉你——”阿丽俯下身,在那名士兵的耳边轻声说道:“安乐公主,刚刚已然返回雁门!!!” “啊?!”那士兵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看向阿丽。 “嗯!”阿丽重重点点头,“千真万确,阿丽没有骗你!”对一个即将血染沙场,即将离世的士兵,她认为,没有比告诉他这个消息,更能让他安心上路的了! “好,好,好!……”那士兵面露欣慰之色,缓缓闭上双眼,安详而去,我们美丽的安乐公主,终于回来了,值了…… “阿丽,你说的是真的?!”阿师一把抓住阿丽的玉臂,颤声问道,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嗯!”阿丽再次点点头,“皇上严令保密,我刚才回去取纱布时,已然看到公主了!” “太好了!”阿师一把抱住阿丽,失声痛哭! “好了,还有很多正事呢!”阿丽拍拍阿师柔弱的肩膀,二人起身,奔向小青,再次忙活起来。 “纱布!” “担架!” …… 现在,阿师和阿丽真没时间陪安乐公主了 就是那些太监、宫女,也有很多,已然倒毙在关外不断射击进来的冷箭之下。 整个雁门关内,皇帝行宫中,皇帝可以调动的人手,不会超过10个人了 宫女、太监、百姓尚且如此,三军怎会不用命?!!! 18日凌晨,在连续两日的狂攻之下,萧远山、萧敌鲁带着上千契丹萧氏狂骑兵,联手攻上西径关,三关之一的西径关终于失手,守卫西径关的1000名233师将士,全部阵亡,师长朱子公,被攻上城头的萧敌鲁击杀,也壮烈殉国!不过作为4级高阶的朱子公,还是在临死前造成了萧敌鲁不大不小的内伤。 右羽林主将司马智及,赶来及时挡住了萧敌鲁,他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与5级中阶的萧敌鲁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萧远山,老夫在此!”萧远山铁长矛挑飞了一个大汉士兵,就感觉身后,劲风袭来,明显是位6级以上的强者,赶紧挥左掌,硬接了对方一掌。 “噔噔噔……”双方都各退三步,萧远山稳住身形,定睛一看,面前一个年近60的老将,手提长枪,威风凛凛站在那里,“独孤如愿!”萧远山瞳孔收缩,一字一句道。 “正是老夫!萧族长想拿下西径关,先看看我手中的枪,答不答应!”独孤如愿长枪遥指萧远山,冷冷道。 “独孤如愿,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刘光武来吧!”萧远山不屑道,他是7级初阶的修为,独孤如愿不过才6级高阶,放眼天下,也算是顶级强者了,但还不放在他眼中。 “击败老夫,武相自会出马!”独孤如愿大喝一声,挥枪与萧远山的铁长矛战在一处。他就是皇帝部署在西径关上,用来对付契丹、蒙古5级以上强者的,萧远山武功过了7级初阶,独孤如愿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大汉帝国在雁门关,就这么几个6级以上强者,自己就是拼死,也要拖住萧远山! 战场上,武功固然重要,但战力的发挥更重要!独孤一门,世代忠烈,何惧一死?! 转眼之间,二人你来我往,就对战了50回合,萧远山暗自点头:罢了!若是换了其他的6级强者,此时早就落败了,没想到独孤如愿居然能催发体内战力,达到6级巅峰,不过支撑到现在,这是在透支身体,在以命搏命! 双方又打了8招,萧远山厉喝一声,枪交左手,右掌灌注毕生内力推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扑独孤如愿前胸而来。 独孤如愿心中暗凛,面色凝重抬右掌,“啪!啪!啪!”硬接了萧远山三掌。 萧远山身形晃了一晃,脸色煞白,嘴角溢出鲜血。但独孤如愿却“噔噔噔……”连退了三步,脚下城砖上,留下一连串寸许深的脚印! “噗……”独孤如愿一张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这是纯粹内力的比拼,除非有降龙十八掌那样的武功可以提升战力阶数,否则只能靠内力的真实修为说话,他和萧远山在内力上毕竟差了两个阶数。 “唉!说过你不是我对手——”萧远山遗憾摇摇头,他尊重这样的对手! “哼!若取西径关,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独孤如愿强自压住内伤,凛然说道。 “那我就成全你!”萧远山微微一笑,挥铁长矛,就要再次上前,他的目的是尽快击退独孤如愿,全面占领西径关,此时决不能有半分怜悯。 恰在此时,两声厉喝传来: “智深在此!” “武松在此!” 两个高大的身形,气势如山,一左一右,一人持禅杖,一人持朴刀,护卫在独孤如愿身侧!正是皇帝的两大隐卫,智深和武松。 “大汉帝国禁军铁二团、铁三团,领教一下萧氏狂骑兵!”接着,周围现出韩良臣和上千禁军将士,呐喊着冲上来! “杀!”独孤如愿见智深、武松赶到,信心大增,三人挥兵刃,再次与萧远山战在一处。 智深和武松的内力都达到了5级高阶和中阶,而且战力都可以催发到5级巅峰,有他二人加入,萧远山一时还真被打得手忙脚乱,他们四人打的难解难分,那边,在禁军将士悍勇无比的攻击之下,萧氏狂骑兵一片片倒下。 “唉!”萧远山眼角瞥见那边萧敌鲁和司马智及一时也难以分出胜负,对方最强的主力禁军到了,自己和萧敌鲁身上已然带伤,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口中打个呼哨,率领不足2百萧氏狂骑兵,撤下西径关。 “独孤尚书,您没事吧?!”萧远山撤走,武松见独孤如愿站在那里,迟迟未动,关心问道。 “噗……”独孤如愿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躯一晃。 “独孤尚书!”智深和武松大惊失色,赶紧一左一右扶住他。 “老夫没事!”独孤如愿大枪拄地,微微一笑,“你们别管我,去护卫好太平公主!””诺!”智深和武松知道独孤如愿性情耿直,不便多说,躬身而退。 智深、武松和禁军怎么过来了?原来,萧远山和萧敌鲁带着近千名契丹萧氏狂骑兵,冲上西径关上时,太平公主急令身边的智深、武松和韩良臣带领禁军二团,三团剩下的1400多将士,投入战斗。 到天亮,禁军二团,三团只剩下1000多人,终于重新夺回了西径关,关键时刻,禁军的无敌战力,再次发挥出来! 天亮时分。 太平公主手中,整个232师、233师、234师也基本打光了,只剩下了3200残军。 大汉帝国将士,一日一夜间,再次阵亡了1万4千将士,其中232师是第三军中仅次于231师的主力,也是太平公主亲自带过的部队,师长李天蔡阵亡,全师上下就剩下1000将士,太平公主心中阵阵心痛。 “公主!”智深和武松回到雁门主关,向太平公主复命。 “情况怎么样?”太平公主关心问道。 “独孤尚书和萧远山对了三掌,身负重伤,恐怕一时难以再战……”智深黯然道。 “太平,韩良臣阵亡了——”司马智及沉声说道。 “啊……”太平公主还没从独孤如愿重伤的消息中反应过来,又听到韩良臣阵亡,心痛不已。 司马智及这才道明原委,在夺回西径关时,禁军第二团团长韩良臣,冲锋在前,被萧氏狂骑兵乱箭射死,由于在夜里,双方一片混战,都没有注意到。乱箭之下,如韩良臣这般4级巅峰的高手,也饮恨关头。 已经没时间统计阵亡了多少高级将领了,太平公主稳了稳心神,冲武松命令道:“传本将军命令,命刘成贺率235师、独孤如严率南大营、左羽林第二师进入雁门!””诺!”武松领命而去。 不久,孙贺率领的235师、独孤如严率领南大营9000将士、左羽林第二师增援上来,太平公主把他们再次组成6个3000人的梯队,将前一日参战剩下的4000残部,换下去休整。 契丹铁骑,这一日一夜,也同时损失了2万1千人,包括契丹耶律氏第一军第5师长耶律英,倒在左羽林主将刘成周的刀下!耶律英也是4级高阶修为,但刘成周的修为,可是到了5级高阶! 血战两日三夜,契丹、蒙古铁骑越打越心惊胆寒,没想到曲径关这么难啃,关键是,那些大汉帝国的士兵真的不要命,前仆后继,血战不退! 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是为安乐公主报仇的力量! 是同仇敌忾,抗击外辱的力量! 是护卫身后千万大汉帝国百姓的力量! 还有,是为了他们心中的女神——太平公主! 两日三夜,雁门关关头之上,一抹金色的身影,始终屹立在那里! 如钉子一般,屹立在那里! 如雪山一般,屹立在那里! 那,就是雁门关的主将——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18日傍晚,戴宗终于赶回雁门关,这几日连续奔波,他的速度,已然明显发挥不出来了。 “见到刘成裕和东王了?”皇帝见戴宗回来,沉声问道。 “见到了!他们二人正在率部西进,刘成裕大军19日一早会赶到,东王大军恐怕要到19日中午——”戴宗躬身禀报。 皇帝又问明了刘成裕大军和东王大军的具体情况和位置,在地图前,久久凝视。 “你辛苦了……”最后,皇帝下定决心,对戴宗说道:“你休息一下,然后赶到曲径关,给文清报个信,就说,朕和大汉帝国全体参战将士,感谢文清和铁一团将士在曲径关的坚守!让他只要坚守到明日一早,可自行撤离,朕绝不怪他!!!””诺!”戴宗闻言,心中一宽,转身离开,他在外面奔波了几日,刚才才知道文清和安乐公主已然率部返回曲径关,正忧心那边的战况呢。 皇帝柔柔有些红肿的双眼:这不到3日,已然牺牲了朱玉钟、郭伯济、高王贵、李天蔡、朱子公、韩良臣6位高级将领,另外,独孤如愿重伤! 其中,禁军团长高王贵、韩良臣,都是跟了自己20多年的老兄弟了,朱家也连续损失了朱子公、朱玉钟两位二代、三代子弟。 18日半夜。 三关之一的东陉关再次失手,铁阔台、铁尔博带领蒙古上千狼骑兵,冲上东陉关,南大营第一师主将、4级巅峰高手王行双和1000南大营将士,尽皆阵亡在东陉关上,王行双被内力修为达5级高阶的铁阔台一掌击落到关下! 但蒙古铁骑,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第二军第二师师长、4级高阶高手铁尔撒,被留守东陉关的南大营主将、5级中阶高手独孤如严击落城墙,当场阵亡。 接着,铁阔台、铁尔博联手击退了皇帝安排在东陉关上的6级初阶强者司马述。 “南大营,务必给我夺回东陉关!”太平公主对匆匆赶来的独孤玉若命令道。 “遵令!”独孤玉若娇声应道,别看她是员女将,但却是独孤家的女将,战场杀敌,不让须眉! 随后,独孤如严、独孤玉若率南大营两个团,对东陉关反复争夺,东陉关上,立刻变成了绞肉机,双方将士,都前仆后继,杀红了眼。 东径关打了近三昼夜,上万大汉帝国将士阵亡在此,他们的英灵都在天上看着我们,东径关不能丢在我南大营手中!独孤如严、独孤玉若和南大营将士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在贴身近战方面,除禁军等五大主力外,大汉帝国的其他军队,明显不如契丹士兵,南大营也不例外,他们完全是靠一腔热血支撑着,这么打下去,只能让更多的大汉帝国士兵,无谓送死,太平公主望着东陉关上双方将士的搏杀场景,心中隐隐作痛! 皇帝行宫。 “皇上,要不调西南军一个师,先上去吧?”刘光武得到智深传来的消息,在皇帝行宫内,焦急建议道。 “不行!朕还留着整个西南军3万将士反击呢!西南军,一兵一卒都不能动!”皇帝断然否决了刘光武的建议。 “可,皇上,东陉关这么打下去,我大汉将士,会等不到反击,就消耗在东陉关上了!”一向沉稳的刘光武,已然有些心神不定了。 “嗯——为了最后的胜利,不能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丢掉一个东陉关,并不影响整个战局,只要能拖住契丹和蒙古主力到19日就成,朕要把有生力量留下来!”皇帝也点头同意。 “也是——放弃东陉关,也让对方感觉,我们顶不住了,会更加放心继续进攻!”刘光武茅塞顿开。 “好,张翠山!”皇帝沉声唤道。 “在!”张翠山闪身而出。 “你持朕金牌,命令太平,放弃东径关!”皇帝拿出一面金牌,对身前的张翠山命令道,“同时,命令司马述,接替已然受重伤的独孤如愿,负责对付攻打西陉关的契丹5级以上强者!””诺!”张翠山接过金牌,转身而出。 太平公主接到张翠山传过来的皇帝命令,立刻命令暂时放弃东陉关,大汉军队,集中力量,退守雁门关和西径关。 但契丹士兵占领东陉关后,东陉关没有南下的通道,仍然需要从东面攻取雁门关,才能打开南下的南北通道 雁门关东面,与东陉关相连的城门已然被大汉帝**队封死,契丹士兵,只能从东面的东陉关上,仰攻雁门关。 18日后半夜。 北王、王行满、张义郃、赵德庞、司马赳及等将领,率领的北方军第一军团3万5千将士,终于从大汉帝国西面,奔驰600里,增援到了雁门关! 北王在整个西长城第一军团防线上,只留下了儿子全庆王子率121师一个师5000将士守卫,把手上能带来的将士,都带来了—— 一个风尘仆仆的40岁左右将领,长的和刘皇后有些象,赶到雁门关内——皇帝行宫。 “拜见父皇!”那将领单膝跪下,一脸汗水:“孩儿救驾来迟,请父王恕罪!”正是皇帝五子——北王傅正伐。 “老五,起来吧。”皇帝心中有了底,一把拉起北王,“你来的正好!你的第一军团到了,这雁门关,就算守住了!” 虽说北王和太子走的近,但对皇帝,还是忠心不二,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一点,皇帝心中非常清楚。 “孩儿这就挥师进关,解雁门关之围!”北王站起身形,积极请战道,他本身也是4级巅峰的修为。 “不必着急!”皇帝知道,目前雁门关是能守住了,现在就看刘成裕、东王能否及时赶到雁门关决战了,吩咐道:“你让第一军团稍微休息一下,抽出一个师备用,其他3万主力,明日中午,等待刘成裕大军到了以后,你和你三哥的西南军,开始全面反击!” “三哥也到了?!”北王并不知情,诧异道:“那为何还让这雁门关,打得这么艰苦?” “嗯!父皇就是要给对方,造成兵力不足的假象,引诱那耶律德方不断投入契丹、蒙古的有生力量,消耗在这雁门关下!咱们大汉,有的是人,他契丹损失一个铁骑,就少一个,而我大汉,2-3年内,还会有更多将士,装备起来!”皇帝重重点点头,“你三哥一直就在雁门关南面50里候命,这次反击,即使你二哥的2万5千东北军不到,咱们也至少有10万大军,可以加入反击,而且,都是以逸待劳的精锐主力!” “好!孩儿听父王安排——”北王听皇帝这么一说,心中有了底,这才转身离去,下去安排。 “虚竹!”皇帝轻声喝道。 “在!”虚竹闪身而出。 “你带朕金牌,命令南王抽出西南军一个师,准备增援关上的太平!”皇帝掏出一面金牌,沉声命令道。”诺!”虚竹接过金牌,转身一闪即没。 雁门关外北口,契丹耶律德方汗帐。 “我军拿下东陉关了!但蒙古方面,损失了第二军第二师师长铁尔撒”耶律楚材匆匆进入大帐,向耶律德方禀报道。 “好,看来这蒙古,还是挺给力!”耶律德方兴奋道: “本汗看大汉皇帝是顶不住了,本汗刚刚得到萧敌朝传回来的消息,他带着5000铁骑,在横断山西侧,缠住了北方军第一军司马艾的2万大军。 萧远成则带领1万3千铁骑,南下追赶文清那2000人,顺便攻取曲径关。 看来,大汉皇帝那里,还是把消息传递了出去,北王的第二军,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那,留给咱们的时间,恐怕不多了……”耶律楚材担忧道。 “嗯!命令萧远山,率部压上,尽快夺取西径关!你率部,强攻雁门主关,牵制对方雁门主关上的力量,明日一早,本汗会亲率最后3个重装骑兵师的预备队,夺取雁门三关!”耶律德方思索片刻,命令道。 “是!”耶律楚材接令后,转身离去。 天未亮,皇帝和刘光武彻夜未眠。 “独孤如愿如何了?”皇帝关心问刘光武道,他这两日,神经高度紧张,自从独孤如愿负伤后,自己还没时间过去探望。 “不太好——”刘光武神色有些沉重,低声介绍道:“臣看过了,独孤如愿内力修为上差着两阶,不是萧远山的对手,身负重伤,看来情况不乐观!” “唉”皇帝轻叹一声,独孤如愿可是护卫自己登基的重臣啊,没想到却重伤在雁门!此时,雁门关上,无数大汉帝国将士在流血牺牲,他不是不想让刘光武出马,但对方还有一个7级中阶强者耶律喇嘛未出现,此时,他手中,只有刘光武和张翠山、虚竹三个5级以上强者了,刘光武一时还不能动用。 “禀皇上——”这时,高公公匆匆来报:“戴宗回来了!” “噢?!宣他进来!”皇帝心中一喜,戴宗回来,定是带来了曲径关的消息,赶忙让他进来。 “皇上……”戴宗进来,一身尘土,单膝跪下。 “平身!你今后,可见朕不跪!”皇帝一把就要扶起戴宗,这次雁门关之战,戴宗功不可没!第一功,及时阻止雁门关大军北上,第二功,及时通知刘成裕大军西进,第三功,及时找到东王大军,正因为有戴宗,皇帝才能运筹帷幄!戴宗之于雁门关大战,就是皇帝的千里眼、顺风耳! 但戴宗却没有起身,皇帝微微一愣,诧异问道:“文清情况如何?出事了?!” “暂时还没事——”戴宗将手中文清在曲径关写的血书,递给皇帝,肃容道:“这是文清兄弟,给皇上的信!” 皇帝面色凝重,接过那块布,见那是一块白色征袍,上面已是血迹斑斑,缓缓打开,就见上面,赫然写着12个血字: “文清身可死,曲径关,永不陷落!” “这——”看着这征袍上的血迹,皇帝、刘光武尽皆动容! 这铁一团700将士,在那曲径关上,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血战啊!竟然生生挡住了1万契丹铁骑,两夜1日的狂攻! 要知道,曲径关虽然是险关,但平常的驻军只有1千人,1千对1万,就是战力再强,关口再险要,支撑一天尚有可能,支撑两日,简直就是奇迹! 而且,越到最后,越是凶险,因为随着阵亡将士增加,战力急剧下降,与对手的力量悬殊会越来越大! “曲径关永不陷落!好!好!好!”皇帝眼含热泪,望向西面曲径关方向—— 那里,是怎样一群热血报国的勇士啊! 能够护卫安乐公主千里归汉,已经是奇迹! amp;lt; 第134章反击前,皇帝:朕让你们见一个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4章反击前,皇帝:朕让你们见一个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4章反击前,皇帝:朕让你们见一个人 19日天亮,太平公主手中,再次只剩下3000将士,整个235师、南大营9000将士、左羽林一个师,再次阵亡了1万6千人。 就是剩下的这3000将士,大多数都带着伤,关内参与救治伤员的太监、宫女、百姓,剩下的也不足300人了,连张良和小青都受了轻伤。 后半夜,契丹萧氏和拓拔氏铁骑,再次攻陷西径关,235师师长刘成贺,被攻上关头的契丹拓跋珪斩杀,235师1000守关将士,全军覆没!拓跋珪的内力修为4极巅峰,战力可达5级初阶,而刘成贺虽然是4级高阶的内力修为和战力,照理不应该如此不济,但他却在对阵拓跋珪之前,受了不小的伤。 不过,契丹萧氏铁骑,也损失了一位师长,萧氏第一军第2师师长萧敌万,被6级初阶强者司马述两掌击毙,二人的实力,差了不止一级。 萧远山则再次出现在西径关关头,击退司马述、司马智及夹击。 西径关,已经摇摇欲坠! 同时,为了牵制雁门关上的守军,耶律楚材和东方军团第二军军长耶律虎,耶律氏第二军第3师长耶律山,带契丹耶律氏主力,狂攻雁门关主关。 战斗最激烈的时刻,正在主关之上指挥战斗的太平公主,突然发现,三个巨大的身影,跃上雁门关关头之上,为首一人,一脚就踩碎了一个试图阻拦他的大汉帝国营长的头颅,那名大汉帝国营长,连哼都没哼,就栽下关头—— 接着那名强者,手中圆月弯刀在身前劲挥了半圈,一丈之内,劲风扫过,5个大汉帝国士兵,应声倒下! 这是位强者! 一个战力强悍的强者! 太平公主凛然一看,非是别人,来人正是契丹国师——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 “冲!”耶律楚材身侧,右侧是耶律虎,左侧是耶律山,三人沉喝一声,形成一个铁三角,勇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大汉帝国关头上的士兵,瞬间就有13人被无情击杀! “智深,跟我上!”太平公主知道这么打下去,必然会让对方撕开一个推破口,迅疾拔出腰间的烈焰刀,带着身子左侧的智深冷峻而上,合二人之力,挡住耶律楚材的圆月弯刀,太平公主有6级初阶的战力,智深也能达到5级巅峰,还是有一战之力的,不过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太平公主右侧,手握朴刀的武松,大步上前,接下了对方那个战力4级巅峰的师长耶律山。 不远处,刘成周三刀击杀两个登上关头的契丹营长后,迅速赶了过来,迎住战力五级中阶的耶律虎。 七个强者,在雁门关关头之上,展开殊死较量! 对太平公主他们来说,后退一步,雁门关主关就会被撕开一个口子,雁门关危矣。 对耶律楚材他们来说,前进一步,拿下雁门关,数万儿郎的鲜血就没有白流—— 最先决出胜负的是武松和耶律山,耶律山虽然勇猛,但武功毕竟没有过5级,战力5极巅峰的武松单人独刀,5合内,击杀耶律山! 耶律楚材见耶律山死在自己左侧,临死前的惨叫让他变色,心中大急,手中圆月弯刀一紧,太平公主左臂就被划伤,鲜血直流,浸透战袍。 “你先去支援公主!”武松见刘成周一时之间,也无法战胜耶律虎,迅速替下刘成周,对其吼道。 “嗯!”刘成周见太平公主受伤,也不搭话,撇下耶律虎,就加入战团,合三人之力,全力挡住了耶律楚材。 太平公主左侧,行者武松,面对契丹5级中阶强者耶律虎,持刀傲然而立:“来将通名!” “契丹耶律虎!”耶律虎知道,今日遇到了劲敌,这武松,内力修为虽然5级中阶,但朴刀之上,催发的战力,竟然接近6级初阶!于是全身真气灌注长矛之上,大喝一声,挥矛而上。 “你听好了,某家,名叫武松!”武松说罢,挥刀而上,漫天刀影,罩向耶律虎 “当当当”武松如下山猛虎般,手中朴刀,连续砍向耶律虎的铁长矛,耶律虎连退3步,身躯立在那里,额头上,一道血痕,渐渐扩大 “杀人者,武松!”30合内,武松力斩耶律虎,将耶律虎的尸体,一脚踢向耶律楚材,耶律虎死不瞑目! 这是两日来,第一次有契丹的5级强者被击杀,而且是契丹四大军长之一,雁门关守关将士士气大振,齐声大喝: “步战之王!” “步战之王!” “步战之王!” 武松,在大汉帝**中,从此树立——“步战之王”的称号! 唉!今日又是前功尽弃!耶律楚材无奈,只好率部,抢回耶律虎、耶律山遗体,暂时撤下雁门关主关。 这次双方7个强者对决,充分展示了大汉帝国在5级强者数量上的绝对优势! 雁门关内,皇帝临时行宫。 “持朕金牌,命令太平,放弃西径关!”皇帝对身前的张翠山再次命令道。”诺!”张翠山转身离去。 “放弃西径关?!”太平公主接令后,眉头微皱,她是前敌总指挥,还不知道皇帝的整体战略布局,放弃西径关,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皇帝认为雁门关守不住了,二是皇帝手中,有了足够的筹码! 反击的筹码!! “遵旨!”思忖片刻,太平公主不得不遵照皇帝命令,放弃西径关,全面退守雁门关主关。 雁门关主关之上,一时集中了司马述、太平公主、智深、武松、刘成周、司马智及、独孤如严7位大汉帝国5级以上强者。 至此,契丹铁骑,已然从东西北,三面,包围了雁门关主关,雁门关危在旦夕! 雁门关内,皇帝临时行宫。 “启禀皇上”高公公进来禀报。 “何事?”皇帝沉声问道。 “第四军第一师师长刘成勃就见!”高公公掩不住的兴奋。 “噢?!”皇帝和刘光武对望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神采。他知道,刘成勃来了,就意味着,刘成裕的2万5千大军,已然到了,威严喝道:“宣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40多岁的将领进来,单膝跪倒:“第四军第一师师长刘成勃,参见皇上!” “刘将军辛苦了——”皇帝亲手扶起刘成勃,“刘成裕大军,现在何处?” “我第四军主力,目前在雁门关东北100里外,待命出击,随时可以从契丹铁骑后面,发起进攻!”刘成勃振声答道。 “好!”皇帝满意点点头,“你们第四军,还是没让朕失望!你回去告诉刘成裕,明日中午之前,赶到雁门关北侧,听关上战鼓响,就从后面,与雁门关前的我大汉7万大军,合击契丹、蒙古残部,不得有误!” “遵令!”刘成勃领命而去。 刘成裕来了,朕手中,就有足够的筹码了,耶律德方,明日,看你还有多少铁骑,能够退回草原!皇帝将手中的一支毛笔,重重仍在书案上!! 刘成裕的北方军第四军,整体战力在北方军四个军中,是最强的,也就是说,在大汉帝国所有军级建制中,是战力最强的一个军! 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的龙骑兵,就在第四军! 所以,只有刘成裕的第四军到了,皇帝才真正有了反击的底气!! 19日早上,契丹耶律德方汗帐。 雁门关战事趋缓,萧远山、耶律楚材、铁阔台被耶律德方临时召回汗帐。 “虽然损失惨重,但我们已然拿下西径关了!不过,对方的增援部队,越来越多,昨日出现了南大营的军队,估计是洛阳方面的援军到了!”萧远山已经有些焦虑了。 “耶律虎和耶律山阵亡在了雁门关主关,萧敌万则阵亡在西径关上——”耶律楚材有些痛心道。 “唉!他们都是我契丹的勇士——”耶律德方惋惜点点头,也有些心痛,目前,已然先后阵亡了5个师长以上将领了,耶律虎,还是个5级中阶强者!契丹的5级强者本来就不多,死一个,就少一个—— “今日中午前若拿不下雁门关,只能回撤了——看来,对方刘成裕的军队,北王的军队,很快就会增援上来,可惜,三关已然拿下两关,就差雁门关的主关了!”铁阔台也建议道。 “咱们还剩下多少铁骑?”耶律德方问耶律楚材道。 “昨日,又损失了1万6千人,目前,只剩下7万5千人了——”耶律楚材沉痛答道。 “好!本汗相信,萧远成在曲径关,也到了关键时刻!咱们再发起最后一次进攻,本汗把手中最后的3个师的预备队,也拉上去,若是还拿不下雁门关,中午前就全军回撤回去——”耶律德方心有不甘,但语气坚定说道。 雁门关,皇帝行宫。 皇帝将刘光武、南王、北王、西南军第二军军长独孤卫青、西南军第一军第一师秃鹫师师长唐元俭、北方军第二军副军长王行满、北方军第一军第一师爆熊师师长张义郃等众将,召集围在地图前。 “我们的战略布局基本完成,”皇帝虎目一扫,“刘成裕的第四军已然到了!” “好啊!”南王、北王等人兴奋道。 “决战的时刻终于到了!”皇帝沉声命令道: “朕决定,不再等东王的2万5千将士了,对方只剩下7万5千铁骑了,再拖下去,对方随时就会逃走! 咱们手上,现在有10万将士,而且,有9万将士是从未投入决战的生力军!其中,有北方军第241师龙骑兵、北方军第111师爆熊师、西南军第411师秃鹫师,1000禁军这四大主力共2万1千精锐主力。 对方,虽说剩下7万5千铁骑,但经过3日3夜拼杀,已是疲兵,朕就把手中剩下的这10万大军尽出,与契丹主力决战!”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众将终于等到了决战的这一天,纷纷摩拳擦掌。 “朕,让你们见一个人!”皇帝见众将斗志高昂,微微一笑,唤道:“出来吧!” “父王”里屋闪出一个一身红衣的美女,紧走两步,扑到南王怀中。 “安乐!”南王惊喜交加,“你回来了!” “太好了!”北王、独孤卫青、王行满、唐元俭等众将也是喜出望外,纷纷过来见面。 “17日夜里就回来了”安乐擦擦眼泪,答道。 “好好!丫头瘦了,受委屈了”南王摸摸安乐公主的小脑袋,泪水却止不住流下来。这丫头,深入契丹,来回2000里,不知受了多少苦,见只有安乐一人,不由问道,“文清呢?” “他在坚守曲径关,契丹有1万铁骑,在日夜进攻曲径关!”安乐焦急答道,“所以,请父王帮皇爷爷,尽快打跑眼前这些可恶的契丹人,赶紧增援曲径关!” “真的?!”南王、北王等人心中知道,曲径关,只有铁一团700将士,守了2昼夜,肯定比雁门关还要惊心动魄,不知还能不能守住了 “皇上,咱们反击吧!”众将异口同声说道。 “好!”皇帝重重点点头,对西南军第二军军长独孤卫青沉声说道:“卫青!你亲自带西南军一个师上去,1个时辰内,给朕夺回西径关和东陉关!”独孤卫青是5级高阶修为,但战力可达5级巅峰,在大汉帝**中,与刘成裕齐名,又憋了好几天,此时放出去,那就是一只猛虎。 “得令!”独孤卫青长得浓眉大眼,阔面重颐,虎体熊腰,威风凛凛,是军中与刘成裕齐名的虎将,他率部在雁门关南口等了4天,早就憋坏了,豪迈道:“迟延半个时辰,末将提头来见皇上!”说罢,大步流星而出。 “嗯!”皇帝满意点点头,又对刘光武说道:“就让太平休息一下吧——独孤卫青夺回西径关和东陉关之时,就是我10万大军反攻之时!各军就由义弟统一指挥,兵出雁门关北口,与契丹、蒙古铁骑决战!命关上的刘成周护卫在你身侧、司马智及协助北王、独孤如严协助南王,参与反击!朕,会在关头之上,亲自为你们擂鼓助威!!” “遵令!”刘光武和其他众将,胸中热血沸腾,躬身应道,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天! “安乐也去!”安乐公主站出来,坚决说道。 “好!安乐就和皇爷爷,一同到那雁门关关头,看我10万大汉主力,如何击破契丹、蒙古铁骑,踏平契丹草原!”皇帝重重点点头。 雁门关上。 独孤卫青和西南军第二军第一师师长朱玉维,带领421师5000将士,匆匆赶上雁门关主关。朱玉维已经得知父亲朱子公刚刚阵亡在雁门关上,在雁门关南口,早就急不可待要上来报仇了! “末将独孤卫青,见过公主!”见太平公主一脸憔悴,左臂上还缠着带血的战袍,太平公主在这关头之上,可是血战了3天3夜啊!这是我大汉的巾帼英雄、中流砥柱啊!独孤卫青眼睛一热,单膝拜倒,后面,421师全体将士,齐声跪拜: “参见公主!!!” “卫青伯伯快起来!”太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卫青可是她的长辈,赶紧扶起独孤卫青,“皇上有何口谕?” “皇上命末将来,1个时辰内,夺回西径关和东陉关!”独孤卫青躬身答道。 “好!”太平公主和身边的司马述、智深、武松、刘成周、司马智及、独孤如严,兴奋叫起来,夺回西径关和东陉关,就意味着,反攻就要开始了 “这样,司马尚书,司马智及,你们协助卫青伯伯,率2500将士,夺回西径关!”太平公主安排道。”诺!”独孤卫青,司马述,司马智及领命道。 “三叔、独孤伯伯,你们协助朱玉维师长,率2500将士,夺回东径关!”太平公主接着安排道。”诺!”刘成周、独孤如严、朱玉维领命道。 “夺回两关,绝地反击!” “夺回两关,绝地反击!” “夺回两关,绝地反击!” 身后,421师5000将士,和雁门关上原有的3000将士,齐声大喝! 雁门关下,旭日东升。 耶律德方亲率契丹最后3个精锐重装骑兵师的军阵,缓缓注入雁门关北口。 前面,西侧,2000契丹萧氏士兵在西径关上,1万8千契丹西方军团萧氏、拓拔氏铁骑,立于关下。 东侧,2000蒙古士兵在东陉关上,1万8千蒙古铁骑,立于关下。 正面,2万契丹东方军团耶律氏铁骑,立于雁门关主关之下。 契丹、蒙古7万5千铁骑的最后总攻,就要开始了! 按照耶律德方的盘算,雁门三关,已拿下两关,目前,在雁门关主关内,只剩下数千残兵,战力全无,不可能再禁得起自己数万铁骑的致命一击!耶律德方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缓缓抬起了右手的马鞭—— 突然,雁门关上数千将士,突然高喝一声,接着,现出5000大汉帝国将士,如下山猛虎般,分别扑向左右两侧的西径关和东陉关! “这——”耶律德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有没有放下来,他看清了,对方不但来了5000生力军,而且,是大汉帝国西南军第二军第一师,421师的旗号! 421师到了,就意味着西南军团主力到了!除了留守西蜀将士,那可是至少有3万精骑的主力部队啊!耶律德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西径关和东陉关上,靠近南侧的各1000契丹士兵和蒙古士兵,面上现出惊愕的表情,不是因为面前出现了这5000大汉帝国将士,虽说他们也是疲惫不堪,但守住两关,等待关下大军增援,还是有这能力的。 关键是,关键是—— 他们眼睛可没瞎,两关居高临下,南方平原,一览无余,晚上没有看清,这天亮了,他们看清了! 雁门关南侧平原上,旌旗猎猎,整齐排列着12个巨大的大汉帝国骑兵方阵,就那么寂静无声站立着,每个将士的眼中,喷射的怒火,足以将关上的4000敌军,融化掉! 额的娘啊!!! 这大汉帝国,打了三天三夜,雁门关内,不是没剩几个士兵了吗?还指望一鼓作气,攻占雁门关主关呢,这足足6万精骑,难道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从雁门关主关上冲下来的,由独孤卫青、司马述、司马智及和师长朱玉维、刘成周、独孤如严率领的5000名421师将士,可不管对方如何惊愕,挥兵刃,就杀入契丹、蒙古阵中。 “撤!”见对方2500生力军赶到,自己的2000将士,斗志全无,东侧的蒙古铁尔博,首先下达了撤下东陉关的命令,还是有至少800蒙古士兵,没有撤下来,被刘成周等人,尽皆斩杀在东陉关上。 见东陉关上的蒙古军队撤下关去,西面西径关上的契丹守将萧敌鲁,也发一声喊,带着1000多萧氏士兵,狼狈撤下西径关amp;lt; 第135章雁门关上,安乐,好一曲十面埋伏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5章雁门关上,安乐,好一曲十面埋伏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5章雁门关上,安乐,好一曲十面埋伏 “谁让你们擅自撤下关的?你们知不知道,我大军,为拿下这两关,牺牲了多少儿郎!”耶律德方暴怒,对身前垂头丧气的铁尔博和萧敌鲁咆哮道。 “大汗!大事不妙——”萧敌鲁顾不得耶律德方的震怒,惶急禀报道:“雁门关南口,发现大量大汉精骑列阵!” “有多少人?!”耶律德方惊问道。 “足足有6万人!”铁尔博躬身答道,“看旗号,是大汉西南军和北方军第一军团!” 完了,前功尽弃!耶律德方如坠冰窟,他隐隐感到,上了大汉皇帝的当了! 对方不但北方军第一军团到了,连西南军都到了!刚才看到421师旗号,他还心存侥幸,对方也许就来了这一个师。 要知道,西南军离雁门关最远,至少有2000里,这时候赶到,肯定不是自己发起进攻时的16日出发的,说明大汉皇帝很早之前,就调动西南军团主力北上,很可能就一直在雁门关南口以逸待劳!而北方军第一军团,离雁门关更近,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阴谋! 那耶律德方望向东面,那北方军刘成裕的第四军主力,说不定也赶到雁门关了,那大汉帝国目前在雁门关的主力,就会达到10万将士了,其中,有9万将士是一直未投入战斗的生力军! 自己现在手上,还有7万3千铁骑,除了一直作为预备队的3个师之外,其他部队,血战3昼夜,已是疲惫不堪,哪挡得住对方9万生力军的进攻?! “大汗,要不,咱们撤吧?”萧敌鲁小心建议道。 “这”耶律德方还在犹豫。 前面,萧远山、耶律楚材和铁阔台,率部严阵以待,正在等待自己进攻的命令,难道就这样不战而退?!数万儿郎的生命,就这样白白丢在雁门关下?! 耶律德方正犹豫间,这时,雁门关北关门,突然“轰隆隆——”打开,一个60岁出头魁梧的老将,当先催马驰出,后面,是1000大汉帝国禁军,接着,源源不断,杀出无数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的大汉士兵,南王、独孤卫青、唐元俭率西南军团在前,北王、王行满、张义郃率北方军第一军团在后,数万大军,一边完成布阵,一边齐声高喝: “大风!” “大风!” “大风!” 当大汉帝国最后一个方阵的士兵,在契丹、蒙古铁骑前完成布阵时,耶律德方发现,足足有14个巨大的军阵,7万将士! 那最前面的,耶律德方当然认识,正是大汉帝国——武相刘光武。 耶律德方正要向刘光武问话,突然,前面契丹、蒙古军阵中,一片片惊呼声传来,耶律德方抬头一看,就见雁门关主关上,树立起20面大鼓,一身黄颜色龙袍的大汉皇帝——傅君峰,出现在雁门关城头!身后,左边,跟着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右边,是一身戎装的兵部尚书——司马述。 “大汉皇帝傅君峰在此!耶律可汗,远来是客,这是要走吗?”皇帝扬声喝道。 “大汉皇帝,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耶律德方在马上,气的直哆嗦。回头若是抓住了那安乐公主,一定让耶律霸,好好折磨一下那安乐公主,以解心头之气! “你契丹、蒙古,处心积虑,要置朕于死地,怎么倒反咬一口,血口喷人啊!”皇帝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先犯我大汉边境,挑起事端的,可是耶律可汗哪!” “你大汉这7万人马,还不放在本汗眼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耶律德方咬咬牙,心中盘算,对方弃雁门关而出,在草原上,可是契丹铁骑的天下,要不要先趁对方第四军主力未到,击溃面前这7万精骑,再退回草原?一口吃掉对方,肯定是不现实了,自己现在,可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耶律可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朕让你见一个人!”皇帝高声喝道,大手向后一挥:“来吧!” 双方14万将士,一齐向关上张望,只见雁门关上,现出一身红衣的一位美女,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打扮的美女,正是和亲草原的——安乐公主! “你,你是”耶律德方虽未见过安乐公主,但隐隐已然猜到,文清还是平安把安乐公主,护送回大汉了! “耶律德方,你竖起耳朵听好了,本公主,就是安乐!”安乐公主在城头上,怒目圆睁,高声娇喝道,“契丹汗庭又如何?本公主还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你们契丹,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公主归汉,天佑大汉!” “公主归汉,天佑大汉!” “公主归汉,天佑大汉!” 关下,7万大汉帝国将士,虽不是都认识安乐公主,但南王手下的3万西南军将士,可是对安乐公主再熟悉不过,亲眼看到和亲契丹的安乐公主,安然无恙出现在雁门关城头之上,7万将士振臂高呼,不少男儿,泪流满面! 安乐公主作为一个弱女子,却宁愿为大汉帝国牺牲自己! 12天前,就是在雁门关关头,安乐公主一曲长城外,令2万大汉帝国将士肝肠寸断,英雄泪下! 11天前,就是在这里,安乐公主以2018名将士的一员,出征草原,生死诀别,令2万大汉帝国将士热血激昂! 20万大汉将士,准备北击契丹,为的什么?!—— 就是要迎安乐公主归汉! 雁门关前,我近5万大汉将士的血,没有白流! 我们美丽的安乐公主,终于平安回来了!! 今日,击破契丹残军,踏平契丹草原,更无后顾之忧!!! 反观7万3千契丹、蒙古铁骑,尽皆黯然无语,士气为之一落,足足准备了一年,3昼夜血战,6万儿郎血洒雁门关,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止是蚀把米的问题,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听着大汉帝国将士此起彼伏的呼喝声,耶律德方的耳朵,“嗡嗡——”直响,胸口一闷,喉咙一咸,“哇……”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 “萧远山,给本汗进攻!”耶律德方气急败坏,狂叫道。 前面,7万3千契丹蒙古联军,犹豫了一下,对方明显以逸待劳,士气正盛,再打下去,只能增加新的伤亡,恰在此时,就听“咚——”的一声鼓响,大汉帝国皇帝,亲自拿起一个鼓槌,敲响了进攻的战鼓,紧接着,雁门关上,20面巨大战鼓,在张良、虚竹、张翠山、智深、武松等人的敲击下,“咚咚咚”隆隆敲响,鼓声震天动地,振人心弦,数万契丹、蒙古联军,心弦不由一颤。 “陷阵!”刘光武一举手中厚背战刀,狂喝一声,他已经有5年没有上阵杀敌了,虽然年过6旬,却依然老当益壮。 “杀啊!”七万大汉帝国将士,大喝一声,就径直杀奔契丹、蒙古联军阵前。 契丹、蒙古铁骑稍微一犹豫,还是向7万大汉精骑,迎了上去,萧远山指挥萧氏、拓拔氏骑兵,冲在了最前面,很快,双方两股巨大的铁流,就撞击到一起,一时间血肉横飞 萧远山也是帅才,自从萧敌鲁和铁尔博撤下西径关和东陉关,他就知道大势已去,此时考虑的,恐怕不是进攻,而是后退了,或者更直白说,是逃跑! 但耶律德方有令,而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攻了…… 此时,在雁门关头的隆隆战鼓声中,突听得一阵高亢的琴声传来: “叮当当!!!叮当当!!!!”一阵紧似一阵! 那20面战鼓,也合着这高亢的琴声合击。 “咚咚咚!!!咚咚咚!!!!” 正是一曲高亢的——十面埋伏! 曲声由安乐公主那晶莹剔透的玉手弹出,灌注安乐公主的内力,通过那号钟琴铿锵发出,加之关头上20面巨鼓的配合,竟然能发出匹敌5级强者的威力! 战场之上,10几万大军,听得一清二楚! 这才是真正的安乐公主! 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这双玉手,就是为这号钟琴而生!!! 谁说弱女子不能战场杀敌?! 安乐公主的号钟琴,就是杀敌的利器!!!! 太平公主手握烈焰刀,立在安乐公主身侧,看着她神情庄重,晶莹剔透的玉手,在号钟琴上,上下翻飞,如行云流水一般,铿锵音符,随着玉指,如利箭般激射而出,心中惊叹不已,此时,在太平公主脑中,浮现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惊艳!!!! 世人只知道,安乐公主野蛮时的大胆、火辣、蛮不讲理,却不知她成熟时的沉稳、激情、勇敢、爱国 大汉帝国参与反击的7万将士,听到雁门关关头之上,安乐公主手抚号钟琴,铿锵有力,催人奋进,士气大震,“杀啊!”狂吼一声,更加奋勇向前。 这一时刻,是属于安乐公主的时刻! 关下大汉帝国7万将士,谁不愿为了保护心中美丽的安乐公主,慷慨赴死!! 女子尚有报国之志,又何况我堂堂热血男儿?! 那契丹、蒙古7万铁骑,听到安乐公主,一曲高亢嘹亮的10面埋伏,震惊之下,士气为之再落,军心立时涣散。 “报”这时,一个浑身插满羽箭的契丹营长,飞马跌跌撞撞跑到耶律德方马后,急急道:“报大汗!刘成裕率2万5千北方军第四军主力,出现在我军后方!”那营长说罢,一头栽下马来,气绝身亡。 “什么?!”耶律德方抬眼向东北方向望去,无数大汉帝国精骑,出现在天际,滚滚而来。 “天亡我也”耶律德方在马上晃了晃,身边的耶律庄赶紧扶住他的身躯,慌忙建议道:“大汗!撤吧” 耶律德方再望向前方,7万大汉帝国精骑,已然在刘光武的带领下,率先与契丹西方军团的萧氏、拓跋氏骑兵,迎头撞在一起,若是被对方缠住,后面刘成裕的大军再到,不知能有多少契丹儿郎,活着返回草原了。 “命令西方军团的萧氏、拓拔氏铁骑断后,蒙古铁骑开路,全军撤回草原!”耶律德方无奈叹了一口气,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呜呜呜”几个契丹号角手,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同时,将耶律德方的命令,传递给前方的萧远山、耶律楚材和铁阔台。 听说刘成裕大军到了,再听到撤退的号角,7万多契丹、蒙古联军,军心彻底瓦解 雁门关城头之上。 皇帝见到北方刘成裕的战旗,再听见契丹军阵中撤退的号角,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咚咚咚……”手中进攻的鼓点,变成的追击的将令! 太平公主倏地拔出烈焰刀,提内力高声娇喝:“契丹败!” 关上数千大汉帝国将士,齐声高喝: “契丹败!” “契丹败!” “契丹败!” 关下,刘光武用洪亮的声音,高声传令:“全军追击!踏平草原!” “全军追击!踏平草原!” “全军追击!踏平草原!” “全军追击!踏平草原!” 南王、北王等人跟着呼喝—— “冲啊!”7万大汉帝国精骑,士气再振,狂吼一声,催马向前! 大局已定!城头上,皇帝紧绷了5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过,他的虎目望向西方,还有一个心愿未了,那里,还有数百位血战了2昼夜的大汉帝国勇士,他们又多坚持了一天,不知现在如何了! 那些勇士,都是大汉帝国的精华啊!每保留下来一个人,就是将来踏平契丹草原的火种,不能再有更多的伤亡了! 契丹、蒙古联军中,士气最消沉的,当属蒙古铁骑,他们本来就是被借来的,4万铁骑,之前已然阵亡了2万多了,再看安乐公主一出现,接着一曲10面埋伏,士气两次受到重击,哪还有士气再为契丹拼命下去?! “撤!”于是,蒙古国师铁阔台一声令下,带着蒙古近2万铁骑,向北就狼狈逃窜。 “楚材,你掩护耶律氏主力回退!”耶律德方让从前面匆匆回撤的耶律楚材殿后,自己则带着3个耶律氏主力师,随铁阔台的蒙古铁骑,往北就撤。 萧远山带领契丹西方军团的萧氏、拓拔氏铁骑,不是不想撤,而是被身前的7万大汉精骑,给缠住了,特别是其中的北方军第111师,西南军第411师,禁军1000将士,那可是大汉帝国三大主力啊! “爹爹,你先撤!孩儿带萧氏狂骑兵断后!”萧敌鲁见耶律氏和蒙古铁骑都撤了,这样打下去,萧氏和拓跋氏铁骑,就要都陷在这里了,赶紧催促道。 “还是为父来断后吧——”萧远山犹豫了一下。 “爹爹,您是族长!后面,还要您主持大局!”萧敌鲁焦急叫到。 “好吧!”萧远山无奈带着拓跋珪,和1万2千西方军团铁骑先行后撤,萧氏铁骑,这次损失惨重,萧敌鲁说的不无道理,自己是萧氏部落中,唯一能和耶律氏抗衡的人,若是自己陷在这里,回头,萧氏部落就无法与耶律氏分庭抗礼了。 临走,萧远山又想起一事,赶紧让贴身侍卫萧敌千,翻过横断山,通知尚在曲径关苦战的萧远成、哲别丝,率部退回西部草原,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萧氏狂骑兵,只剩下3200铁骑了,再南面,4000拓拔氏为主的契丹铁骑,完全被大汉帝国的7万精骑缠住,若不是因为雁门关北口,地形相对狭窄,大汉帝国这7万精骑,早就冲过去了。 萧敌鲁带着萧氏狂骑兵,且战且走,往北退了没多远,后面震天马蹄,狂卷而来,为首一员20多岁的大将,一身银甲,手提凤翅镏金镗,气势如山杀到。 他身侧一左一右两员大将,一个40岁左右,手持长枪,正是现任龙骑兵主将刘成勃,另外一个20岁出头,胯下青骢马,手提长刀,正是龙骑兵第一团团长刘志扬,他们三人身后,是5000大汉帝国铁骑,清一色银盔银甲,端得是精神抖擞! 那员大将,马上狂喝一声:“龙骑天下!” 后面,5000银甲将士,齐声狂吼:“所向无敌!” 正是名震天下的——大汉帝国——241师龙骑兵! 萧敌鲁见到那手提凤翅镏金镗的大将,心中狂震,这,这不是大汉第一勇将,独孤去病吗?! 他当然认识独孤去病,创元13年二人曾经交过手,去年到帝都洛阳,路过雁门关时,他又两次见过独孤去病,他不是中了妹妹哲别丝的毒了吗?怎么突然会率大汉帝国精锐——龙骑兵杀到?! 原来,皇帝在洛阳临行前,留给独孤去病的锦囊,是让他去找刘成裕,重新统帅龙骑兵,北击契丹! 这支龙骑兵,独孤去病在升为第三军主将前,整整带了5年,全师上下,对独孤去病,崇拜的五体投地,由独孤去病亲自带领龙骑兵北击契丹,战力至少能再发挥出一成!这也是皇帝独到的用人之处。 刘成裕带第四军2万5千将士,自契丹、蒙古联军身后杀出,首先看蒙古铁阔台带领近2万铁骑,亡命北逃,刘成裕也不追赶,知道今日对方有7万多主力,又是在草原野战,大汉帝国参与反击的主力,一共才9万5千精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口吃下对方,予以全歼,关键是要以打击契丹那5万多主力为主。 所以,刘成裕率2万5千大军,放过蒙古铁骑,从侧面,攻击回撤的契丹耶律氏骑兵,同时,刘成裕发现,雁门关前,契丹尚有萧氏近2万铁骑,挡住了大汉帝国7万精骑的北上之路,于是让独孤去病,先行率5000龙骑兵,从后面,打通大汉帝国主力北上之路! 独孤去病带龙骑兵一路杀来,正遇到萧远山带着1万2千萧氏骑兵回撤,萧远山见龙骑兵赶来,铁长矛一挥,命令自己率领的萧氏铁骑,主动沿西面往北撤去,自己则率部分亲兵断后。 独孤去病一路杀来,正好遇到且战且走的萧远山,凤翅镏金镗与萧远山的铁长矛,“当——”硬碰了一下,独孤去病的身躯,在马上晃了晃,萧远山到底是武功过了7初阶级的强者,虽说在与独孤如愿的对决中,受了点轻伤,但实力还是不容小觑。 萧远山也知道,此时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带领1万2千萧氏铁骑,向北而去…… 独孤去病在马上,脸色苍白,强力把气血压了压,这对一个练武之人来说,其实是非常伤身体的,但我独孤去病,本来就没几天好活了,何不轰轰烈烈,战他一场! 独孤去病知道,这时候,对方急于逃命,自己这5000将士,不见得能拦住对方,若是与其纠缠,后面的7万大军,一时被阻住,更无法追击前面的耶律德方等人了,于是放弃追赶萧远山,直接向后面萧敌鲁的3000狂骑兵杀来。amp;lt; 第136章龙骑兵,大汉第一勇将-独孤去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6章龙骑兵,大汉第一勇将-独孤去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6章龙骑兵,大汉第一勇将-独孤去病 “独-孤-去-病!”见独孤去病飞马杀来,萧敌鲁在马上,喃喃念了句,一愣神的时间,独孤去病已然挥凤翅镏金镗杀到,几个试图上去阻挡的狂骑兵,被独孤去病凤翅镏金镗左右抖了两抖,就飞出2丈开外,独孤去病勇不可挡,马不停歇,凤翅镏金镗轮圆了,挂着风声,就砸向萧敌鲁脑门。 萧敌鲁赶紧收回狂震的心神,抬手中长矛就挡,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响声震的整个战场上的双方士兵,心“咯噔”的一声! “嗯——”萧敌鲁在马上晃了晃,两只虎口,立时被震裂,举起铁长矛的胳膊,僵在那里,就没有撤回来。看来自己之前,血战3昼夜,又受了点轻伤,战力是大打折扣 二马一错蹬,独孤去病凤翅镏金镗回身横扫,就听“啪”的一声,萧敌鲁被打得脑浆迸裂,尸身栽下马来。 战场上正在对阵的双方数万将士,被惊的目瞪口呆! 契丹5级二阶强者萧敌鲁,谁能想到,在独孤去病凤翅镏金镗下,只走了1个回合?! 这,就是大汉帝国的第一勇将! 这,就是冠军侯——独-孤-去-病!!! 独孤去病内力修为为5级中阶,自身战力可以提升到5级巅峰,加上手中的凤翅鎏金镗,战力可达6级初阶,而萧敌鲁是去年长街刺杀文清后,内力才突破了5级中阶,二者战力相比之下,足足差了3阶,萧敌鲁又是仓促应战,落败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少主!”身后,3000多契丹萧氏狂骑兵,身形稍微一僵,痛呼一声,纵马杀来。 “今日,就让契丹萧氏狂骑兵,领教一下我大汉龙骑兵的厉害!!!”独孤去病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压住内伤,提聚内力,一声大吼,带刘成勃、刘志扬等5000龙骑兵,挥兵刃,就杀入契丹萧氏狂骑兵阵营。 萧氏狂骑兵失了少主,哪还有脸回去见萧远山?!虽然寡不敌众,但还是在几个团长的带领下,疯狂朝龙骑兵杀来。 但他们今日,碰到了对手! 碰到了冠军侯独孤去病亲自率领的,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龙骑兵! 就是刘成勃、刘志扬战力也不弱,刘成勃4级巅峰的内力,战力可达5级初阶,刘志扬4级高阶的内力,战力也可达4级巅峰。 南面,在付出近3000将士生命后,刘光武、南王、独孤卫青等人,已然带着越来越多的大汉精骑,突破那4000契丹拓跋氏铁骑的防御,杀出一条血路,冲杀过来,独孤去病见到刘光武,又挑飞了两个契丹萧氏狂骑兵,大喝一声:“武相,这里交给去病,您快去追耶律德方!” “好!你要小心——”刘光武知道独孤去病中了剧毒,但此时也没时间过问。心中清楚独孤去病出现在这里,一定是皇帝提前那个锦囊的安排。 “放心吧!”独孤去病豪气冲天高喝一声,催马继续冲杀下去。 “独孤如严、王行满、司马赳及,你们带北方军第二军四个师,清理后面的契丹残敌!”刘光武高声命令道。”诺!”独孤如严、王行满、司马赳及躬身领命。带1万多北方军将士,留了下来。 “南王、北王,你们率剩余将士,随我追!”刘光武再次命令道。”诺!”南王、北方高声应道。 于是,刘光武带着南王、北王、刘成周、司马智及、独孤卫青、唐元俭等众将,率5万大汉精骑,一路风驰电掣,向北追杀下去! 刘成裕率领的2万北方军第四军将士,没有了绝对主力龙骑兵,还是没能拦住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率领的3万5千契丹铁骑北退的脚步—— “大汗,不要恋战,快走!”耶律楚材发现前方刘成裕大军杀来,若是被缠住,后面刘光武率领的大汉帝国主力一到,就更难脱身了,在马上催促道。 “嗯,留下一支人马缠住他们!”若是在平时,刘成裕这2万将士,根本不是3万5千契丹铁骑的对手,但耶律德方此时,只想着尽快离开。 于是,耶律德方留下一支3000铁骑,包括一个团的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和耶律氏第一军第一师的两个团,阻住刘成裕大军,自己和耶律楚材,带着其他3万2千铁骑,向北退回草原。 那3000契丹铁骑,都是重装铁骑,在契丹团一级的战斗序列中,绝对是一等一的团,知道今日必死,为掩护主力回退,尽皆悍不畏死,就缠住了刘成裕的2万将士。 “继续追!”不多时,刘光武带5万大军,赶到刘成裕大军与那3000契丹铁骑缠斗的地方,与刘成裕远远点头,打了个招呼,大手一挥,没有停歇,继续挥师北上。 刘光武大军连追50里后,遇到东王率领的约23000东北军,他们还没碰到耶律德方,倒是先和首先回撤的蒙古铁骑,迎头相撞。 铁阔台也是发了狠,在留下蒙古第一军第一师师长铁尔西率3000铁骑阻击后,带着其他1万6千铁骑,迅速绕过东北军,退回蒙古。这次他率4万蒙古铁骑而来,却折损了6成,回去还不知如何向大汗铁托雷交代呢。 铁尔西和3000蒙古铁骑,最后全部倒在了东北军的刀下,4级巅峰战力的铁尔西被东王的5级中阶护卫刘成琦斩杀,东北军也付出了2000余将士的伤亡。 但铁尔西却不但为蒙古铁骑,赢得了回退的时间,还为身后的契丹耶律氏铁骑,赢得了回退的时间。 “见过二叔!”东王见到刘光武时,东北军刚刚解决掉拦路的蒙古铁骑,赶紧过来见礼。 “你们情况如何?”刘光武沉声问道,他从小看着东王长大,特别喜欢这个二王子。 “还行!还有2万将士!”东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惋惜道:“可惜,没能拦住耶律德方……!”刚才和蒙古铁骑缠斗时,3万多契丹铁骑也借机从战团外围擦肩而过,东王手上只有2万东北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耶律德方、耶律楚材率部绝尘而去。 “二哥!真他***痛快!”南王和北王也过来和东王见礼。 “这次,让契丹,也知道被人追着打的滋味!”刘光武微微点点头,虽说被契丹、蒙古几路人马,阻了不少时间,恐怕很难追上那耶律德方了,但数万大军,士气正盛,于是,冲东王、南王、北王命令道:“三位王子,咱们再追他一程!” “走!”东王发一声喊,和刘光武两路大军,合兵一处,7万大军,再往北狂追了100里,不断看见有零星的契丹负伤士兵,或者倒毙在路上,或者拼死反抗,死在大汉帝**队的乱马之下。 契丹这次,确是伤筋动骨了 不但是契丹,还有来帮忙的蒙古! 19日傍晚,刘光武、东王、南王、北王等人,率7万大军,还在北进。 夏日的晚风,徐徐吹过,空气中弥漫着草的清香,大汉帝国的将士,多少年未闻到这契丹草原的气息了…… “二叔——”见天色已然见晚,东王催马过来,冲刘光武请示道:“看来追不上了,要不,大军休息一下吧?”大汉帝国的骑兵,在骑术上,毕竟不如契丹、蒙古铁骑,对方已然先走一步,长途跋涉下,很难再追上。 “好——”刘光武犹豫片刻,点头同意。 突然,“嗯?!”刘光武面色一变,感觉身侧三丈外,一个倒毙的契丹士兵,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到底是7级初阶强者,立刻发现端倪,双掌迅速护在胸前。 漫天杀气,霎时笼罩在刘光武周围3丈之内,刘光武周围的士兵,象被点了穴道一般,已然被吓傻在那里。 就是5级高阶强者刘成周、东王的侍卫刘成琦、孔云亮,都没想到,此时此刻,契丹在兵败如山倒的情况之下,仍然会派出杀手,刺杀大汉帝国的主将刘光武! 而且,是位强者! 一位7级中阶的杀手!! “嘿……!”就在这一瞬间,两股巨大的掌力,蓄势而出,迅疾击在刘光武身前,刘光武双掌尚未递出,就被对方雄厚的掌力,连人带马,击退三步,“嗯……!”刘光武身躯晃了一晃,“噗——”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耶律喇嘛,什么时候,变成偷袭的小人了?”刘光武猝不及防之下,虽然受伤,但面上却镇定自若,这是双方内力修为上的直接较量,讨不得半天巧,而他的内力修为确实不如对方。 对方身躯也是微微一晃,借势把身上的契丹普通士兵的衣服,片片震裂,露出其中暗红色的僧袍。果然是魔宗大喇嘛的大徒弟——耶律喇嘛! 唉!刘光武暗自摇头,自己早该想到,契丹与大汉数十年未有的几十万人大会战,怎么能少了7级中阶强者——耶律喇嘛?! 耶律喇嘛没想到刘光武在自己如此蓄势一击的情况下,还能让自己负了点内伤,微调息一下,嘿嘿笑道:“本人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只希望武相能够见好就收,这一仗,大汉帝国已然胜了,又何必斩尽杀绝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慢着——”刘光武一边制止边上的刘成周、刘成琦、孔云亮上去拼命,一边微微笑道:“既然耶律喇嘛如此说,本相,就给契丹魔宗一个面子,但请带话给耶律可汗,今后3年,不要再犯大汉边境,否则,我大汉帝国,势将踏平汗庭!” 他知道,南王、独孤卫青、唐元俭、北王手下的赵德庞、司马智及几个五级强者,都不在附近,他们三个五级强者就是上去,也不是其对手,别让对方,趁机伤了东王,而且,对方武功已达7级中阶,来去如风,就是千军万马,也围他不住。 “好!我一定将话带到——”耶律喇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然在50丈开外了,他毕竟是有修为的人,伪装偷袭,已是万般无奈,传出去,恐怕要遭江湖其他4宗耻笑了,能达到阻击刘光武继续北进的目的就可以了,自是不便再出手偷袭。 “此人,正是20多年前,在大清关击伤本王之人!”东王看着耶律喇嘛的背影,咬牙说道。 “原来是他!”刘光武之前,也隐约听说东王曾经受过一次重伤,没想到是被这耶律喇嘛所伤。 “此人阴险毒辣,是个可怕的对手!”东王面色凝重道。 “大军回撤吧……!”刘光武沉声说道。 天色已晚,经耶律喇嘛一偷袭,刘光武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又怕前方回退的契丹铁骑杀个回马枪,对方毕竟还有6万2千铁骑,狗急跳墙之下,必然会全力反扑,这次皇帝北击契丹的主要目的已然达到,大汉帝国的大军,已经深入草原200里了,没有必要再让大汉帝国将士无谓流血了。于是,不得不命令大军回撤雁门关。 北击契丹的大汉帝国7万大军,后队变前队,开始井然有序后撤,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刘光武正在马上走着,看到前方一支5000人的北方军士兵,在243师师长孔云参的带领下,前来接应。 “雁门关前情况如何?”刘光武询问道。 “回武相,残敌基本被肃清!”孔云参躬身禀报道。 “那好,撤吧!”刘光武大手一挥。 双方队伍合兵一处,继续前行。 突然,刘光武再次感觉一个强者的气息! 而且,又是个7级强者!! 难道是耶律喇嘛去而复返?!不应该啊,他这种级别的人,虽说行事诡异,不合常理,但一般还是守信用的,毕竟是五宗之一——大喇嘛的大弟子。 “呔——”一声轻喝,刘光武朝身边不远处,一个穿着大汉帝国士兵衣服的人,挥掌击去,那人之前已然发现露了形迹,见刘光武挥掌击来,早已凝聚的掌力,瞬间推出,二掌相交 “嗯!”刘光武闷哼一声,从马上飞出,落到马后3丈之外,这才稳住身形。 刘光武胯下的战马,却吃力不住,“稀溜溜——”嘶叫一声,轰然倒下,它刚才在耶律喇嘛偷袭时,就受了重伤。 那人身子也从马上飘落,身形晃了晃,也受了轻伤,但嘴中“咿——”了一声,这,这不像是刘光武的功力啊?难道是之前受了伤?谁会打伤7级初阶强者刘光武?这天下,也超不过10个人,真是天助我也! 刘光武面色苍白,压了压心中翻滚的气血,这个人不是耶律喇嘛,但掌力阴柔,武功过了7初阶级,难道是?心中一闪念,于是沉声问道:“可是白莲教欧阳不群?”二人虽然都是7级初阶的修为,但自己吃亏在之前受了重伤,现在是伤上加伤。 来人,确是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 他身穿大汉帝国士兵的衣服,刚才混在243师中而来,但这种偷袭的打法,也是脸上无光,知道刘光武刚才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受了重伤,也不搭话,内力再次灌注掌上,就想趁周围刘成周等强者,迅速向刘光武聚拢过来的间隙,将刘光武击毙掌下。刘光武周围的大汉帝国5级强者虽不少,相信自己击毙刘光武后再走,也没人能拦得住。 唉!刘光武心中暗叹,自己连续遭到两个当世7级强者的偷袭,已是身负重伤,哪还有力量,再抵挡一次7级初阶强者欧阳不群的全力一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南面50丈外,一声气脉悠长的长啸传来,欧阳不群脸色一变,知道来了劲敌,身形急闪,就向北而去。 随着长啸传来,一个年过6旬的老僧,踏草而至,看到刘光武,微微一叹:“老衲,还是来晚了一步!” “原来是少林的空智大师——”刘光武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空智大师一把扶住刘光武,右手缓缓抵近刘光武后背,注入真气,为刘光武疗伤,空智大师是7级中阶强者,有他在,自然不用再怕欧阳不群。 南面,空智大师身后,又跟着奔过来两个30多岁的少林和尚,武功应该都超过5级,立在空智大师和刘光武身侧,为其护法。 周围刘成周、东王、南王、北王等人,迅速围拢上来,没想到,刘光武在半个时辰之内,连续遭到两个当世7级强者的重创! 过了好一会儿,空智大师才把右掌,从刘光武后背移开。 “大师,怎么样?”东王关切问道。 “不太好!”空智大师面色凝重,缓缓摇摇头,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刘光武缓缓睁开双眼,笑道,“谢谢大师及时援手!” “善哉,善哉!”空智大师神色有些黯然,此次自己是被师叔玄奘大师,安排留守洛阳皇宫,后来发现欧阳不群突然离开洛阳,往雁门关而来,遂带着少林罗汉堂惠石、惠努两位徒弟,就一路尾随,没想到对方在试图对皇帝不利,被师叔玄奘大师喝退后,竟然会贼心不改,继续前来偷袭刘光武! 原来,欧阳不群受太子之命,偷偷潜到了雁门关,一直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等刘光武带大汉帝国大军,兵出雁门关,撕开契丹西方军团防线后,大军北进,雁门关外的2万将士,在肃清拓跋氏铁骑那4000人马后,只剩下不足1万7千人。 皇帝立刻命令太平公主、王行满,带其中的5000将士,火速增援曲径关,剩下的1万2千将士中,1万将士,由独孤如严率领,向北扫清残敌,接应刘光武的大军,其余2000将士,回撤雁门关留守。 另外,皇帝命虚竹、张翠山两大隐卫,替下血战了3昼夜的智深和武松,护卫太平公主安全。 安乐公主放心不下,和戴宗、唐13、唐14,阿师、阿丽、张良等人,也随太平公主,一同前往曲径关。 独孤如严和太平公主率部离开后,雁门关内,只剩下原来留守的3000将士,和后面回撤回来的2000将士,五级以上强者,只剩下司马述、智深和武松2大隐卫。 机会来了!欧阳不群心中暗喜,偷偷潜到皇帝行宫周围,就要对皇帝偷袭动手,耳畔中,就听到一声洪亮的佛号传来:“阿弥陀佛,施主不要逆天行事!” 嗯?!欧阳不群心中狂震,知道遇到了高人,对方武功过了9级,又是个僧人,用脚后跟想,就知道是玄奘大师,赶紧逃之夭夭。 但欧阳不群出了雁门关,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一路北寻,找到了刘光武的大军,本相偷袭一下,没想到刘光武居然刚刚负了伤,竟然非常顺利,就将刘光武,击成重伤! 虽说没能当场击杀刘光武,但欧阳不群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那还不赶紧溜之大吉?! 雁门关北草原。 “大军赶紧连夜返回雁门关!”刘光武心里清楚知道自己的伤势,赶紧对身边的东王、南王、北王命令道。自己身负重伤,麾下这数万将士,不能再有闪失!”诺!”东王、南王、北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严令各部加快回撤。 当刘光武率7万大军,一路往雁门关前折返时,刘成裕率部,早已将3000拦路的契丹铁骑斩杀,对方那1000狂骑兵,制造了不小的麻烦,第四军的2万将士,在优势兵力下,仍然付出3500人的伤亡后,才将对方全部斩杀。 当刘光武再往南走,见前面,过万将士,一片肃穆,立在战场之上。 “怎么了?!”刘光武分开人群一看,看到了让他痛心的一幕,只见—— 大汉帝国第一勇将独孤去病,倒在了其叔叔独孤如严的怀中amp;lt; 第137章雁门关,痛哉!冠军侯独孤去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7章雁门关,痛哉!冠军侯独孤去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7章雁门关,痛哉!冠军侯独孤去病! “去病”刘光武身后的独孤卫青大吼一声,发疯一般冲了过来。 听到独孤卫青的叫声,已然陷入昏迷的独孤去病,缓缓苏醒过来,展颜一笑:“爹,孩儿不能在爹身前尽孝了!金莲和嬗儿那边,孩儿已然提前安顿好了,就把去病,葬在这雁门关上,永远守卫这雁门关吧——”说罢,溘然长逝。 “去病!”独孤如严、独孤去病、刘光武、东王、南王、北王等人,大声呼唤道,但大汉帝国的第一勇士——独孤去病,再也醒不过来了。 “冠军侯!!!” 近10万大汉帝国将士,齐声跪倒,声震10里。 雁门关上的皇帝,有心灵感应般,心中不由一痛,抬眼望向北方草原,喃喃念道:“难道是——独孤去病去了?” 独孤去病,本来就中了慢性剧毒,这次出征,也是抱着必死之心,强用内力,压住了体内剧毒,又和7级初阶强者萧远山,硬接了其一道铁长矛传过来的内力,本身就负了伤,接着,力战同样内力修为是5级二阶强者的萧敌鲁,并一镗击杀萧敌鲁,体内剧毒,再也控制不住—— 后来,独孤去病带领5000龙骑兵,尽皆斩杀3200萧氏狂骑兵,龙骑兵也付出了2500人的代价,若不是有独孤去病在,龙骑兵今日的伤亡,定会大于萧氏狂骑兵! 独孤去病在斩杀最后一个狂骑兵团长时,战力已然所剩无几,被对方临死,弯刀击中腹部,而真正让独孤去病饮恨而逝的,还是那剧毒发作,无可挽回—— 命运竟开了如此大的玩笑,哲别丝毒杀独孤去病,而独孤去病,却在临死前,击杀了哲别丝的大哥——萧敌鲁!同时,斩杀了3200萧氏精锐——萧氏狂骑兵。 此次萧氏狂骑兵,5000人马,来了4000,仅留了一个团,留守西部草原,来雁门关的这4000铁骑,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回返西部草原,尽皆战死在雁门关前! 让我们来看看独孤去病短暂的一生和他辉煌的战史吧! 独孤去病——皇帝大女儿玉洁公主与独孤家长子独孤卫青的唯一儿子,生于创华46年。 创元11年秋,契丹10万铁骑,突破曲径关南下,皇帝紧急调集15万大军,将契丹铁骑阻挡在太原以北,当时独孤去病15岁,刚刚参军不久,但作为241师第一营的营长,虽不是第一支赶到增援的部队,却仅率一个营,马踏契丹连营,火烧粮草,迫其提前退军,当时契丹军营中,就有耶律德方、萧远山、耶律楚材等名将,试图阻挡的耶律雄差点被击伤,从此独孤去病在九洲大陆名声鹊起—— 创元13年春,契丹10万铁骑,再次进攻东北大清关、青云关,东王率东北军,血战5昼夜,白袍大将刘成裕率第二军团5万将士东进增援,17岁的独孤去病,作为龙骑兵第一团团长,是第一支赶到增援的部队,契丹铁骑在回退的过程中,独孤去病率第一团余部800精骑,追击500里,击破契丹后卫部队——萧氏独立师2000铁骑的阻击,斩杀1800骑,击伤主将,当时其主将正是萧敌鲁!此战后,独孤去病升为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龙骑兵师师长,从此在九洲大陆威名远扬! 创元15年夏,契丹、蒙古8万联军,对东北的白城、黑城,发起了全面进攻,黑城曾一度失守。皇帝命北方军两大军团10万将士,全线进击契丹草原。19岁的独孤去病,亲率龙骑兵北上,一路高歌猛进,击破契丹耶律氏独立师阻击,击伤主将,其主将就是契丹现任狂骑兵主将耶律庄!龙骑兵一直打到契丹汗庭300里内,迫使契丹、蒙古联军撤军,龙骑兵掳契丹8000民众,10万牛羊而归,此战后,独孤去病被封为冠军侯,上将军,并娶金莲公主为妻。从此在九洲大陆,胡人铁骑闻风丧胆! 可以说,独孤去病统领龙骑兵五年,场场硬仗,无一败绩! 有独孤去病在,就是分别与契丹两大主力师——耶律氏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对阵,龙骑兵师也不落下风! 因大汉帝国3000禁军之前很少同时出现在边关,战力难以下定论,所以龙骑兵在九州大陆的胡人铁骑眼中,那就是大汉帝国的头等主力师,在独孤卫青、独孤去病父子两代人的手中,20多年来,成为九洲大陆与契丹两大狂骑兵师并驾齐驱的三大劲旅! 创元18年春,独孤去病调任北方军第三军军长之职,这才离开龙骑兵师,北方军第三军在独孤去病任职的两年多时间里,再无团以上对阵的大战,足见契丹铁骑对独孤去病的忌惮! 创元20年7月19日夜,战力达6级初阶,一代名将,大汉帝国的冠军侯——独孤去病,战死在雁门关北口,死时,年仅24岁! 痛哉!冠军侯! 痛哉!独孤去病! 痛哉!大汉第一勇! 天下英雄谁敌手!!!——这,就是后来大汉帝国的史书上,对独孤去病的评价! 只有7个字!!! 再说曲径关这边。 时间回到7月19日下午。 太平公主、安乐公主,带着5000精骑,一路飞马赶到曲径关时,已是19日的下午。 太平公主在马上,一边催马急走,一边心中默念:小冤家,你一定要坚持住!洛丹来了—— 落日余晖,洒在高高的曲径关关头之上,整个曲径关,寂静无声,仿佛睡着了一般,曲径关北侧的关头上,尚未燃尽的滚木,用缕缕青烟,似是在无声诉说曾经经历的战火洗礼,偶尔有一两只飞鹰,在曲径关上空盘旋,悲鸣几声,听着竟如此苍凉。 只有那几面倔强不倒的残破战旗,表明这里,曾经是大汉帝国的领土! 我大汉帝国的勇士啊!快醒过来吧,你的援军来了!! 大汉帝国,并没有忘记在这里坚守血战的1000勇士。 太平公主来到曲径关关下,见南门紧闭,也顾不得叫人打开关门,一身血衣,提真气就从战马上,飞身纵上南面城墙! 抬眼望去,北面城墙之上,满是契丹和大汉帝国士兵横七竖八倒毙的遗体,重重叠叠,堆了好几层,鲜血染红了整个城墙,然后顺着城墙,流到下面的营房,营房中,已是血流成河,有些地方,鲜血已然干了,变成了黑紫色。 更多的尸体,在城墙外,200丈之内,全部被尸体覆盖,几乎没有插脚的地方!连那些尸体下的青草,都被染成了黑色! 部分烧焦的尸体,散发着焦臭味,几只猎狗,闻着血腥,已然在慢慢靠近,准备享受一顿丰富的大餐,率先赶到的一只秃鹫,则一边驱赶猎狗,一边用硬啄啄向一具契丹士兵的尸体……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这里,已然没有了生机…… 曲径关,自此,就变成了黑色之城! 契丹铁骑,因在其下伤亡惨重,将曲径关,称为“伤心之城”,自此,再没有对曲径关发起过大规模进攻—— 啊,太平公主心中一沉:小冤家,你不要吓本将军,你不是说福大命大吗?慌乱间,飞身又往前行了几丈,美目连闪,到处寻找文清的身影。 募得,太平公主的身形顿住,在北城墙边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浑身浴血,倒在血泊之中,正是——文清! 只见文清枕在赵云的大腿之上,赵云则坐在城关之上,背靠着城墙,一动不动。 小冤家!!!太平公主心中狂喊,嘴中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木呐着,双腿如灌了万斤铁块一般,一步步,一步步——走得很慢很慢,走了很长时间,才挪到了文清身前。 太平公主轻轻蹲下娇躯,生怕打扰了文清,脚下,鲜红的血,默默染红了太平公主的白色征袍—— 太平公主泪眼朦胧,缓缓伸出颤巍巍的玉手,想去抚摸文清的面颊,玉手伸出去,却怎么也落不下去,生怕一落下去,那脸是凉的,自己的心,就被判了死刑,得到那最坏的结果!嘴中喃喃念叨:“小冤家,你不是说福大命大吗?你让洛丹,今后如何活下去啊!” “坏蛋”安乐公主气喘吁吁爬上城墙,远远见到文清,悲呼一声,就扑了过来。她的性格,与太平公主截然不同,哪还顾得了那许多,泪水狂涌而出,“本公主不准你死!” 这时,太平公主突然发现,文清身子似乎动了一下,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玉掌立刻落下,摸到文清那满是胡子茬的俊脸上,果然,果然是热的,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阿沁!”文清突然打了个喷嚏,缓缓睁开双眼。 他刚才正在做着梦,一开始是美梦,后来,就变成了恶梦。 梦中,一会儿是自己硬闯石舫,第一次见玉梅的场景,玉梅那凌若冰霜、倾国倾城的俏脸。 一会儿是和太平公主在太和殿顶,为她唱歌赏月的情景。 后来,是孔莺莺为自己刮骨疗伤的场景。 再后来,是和安乐公主飘香湖畔,玫瑰海中,天当床,地当被的香艳场景。 正和安乐公主乐此不疲,尚未尽兴之时,突然,湖边来了三个美女: 只见一身粉衣的玉梅,满是梅带雨的俏脸:“妾身和炳峄还等你回来呢!” 那一边,是一身绿衣,孔莺莺楚楚动人、悲切的俏脸:“你若不回来,莺莺就跳易水殉情!” 另一侧,是一身白衣,太平公主孤傲但高贵的玉面:“洛丹日日念君,盼郎早归!” 文清大惊失色,这这是被捉奸在床啊!起身赶紧往湖里就跑,不知为何,到了水中,就被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缠住,双手紧紧缠住自己的脖子,就要用力掐死自己,文清张口就喝了一口水,就听岸边的安乐公主娇美的面庞大喊道:“本公主不准你死!” 文清一惊而醒,映入眼帘的,一个泪水扑簌簌落下的金盔金甲女将,一个满眼是泪的红衣美女,二人都是突然由大悲,变成大喜的神色! “你这小冤家,要作死啊!”太平公主惊喜之后,玉面一冷,嗔骂道。 “你这坏蛋,可吓死我了”安乐公主不顾太平公主在身侧,直接扑到文清怀里。 “哎呀哦”安乐公主这一扑,文清身上,几处战伤,立时钻心的疼。 太平公主见安乐公主扑进文清怀里,眉头一皱,神情一暗,娇躯站起,就要走开,听文清呲牙咧嘴一叫,内心也是跟着一痛,赶紧又蹲下娇躯,玉手一边从怀中找药瓶,一边惶急问道:“都伤到哪里了?!” 安乐公主见碰疼了文清,吓得赶紧从文清怀里钻出来:“你受伤了?” “放心!关键地方,没伤到”文清脸上扭曲着,嘴上却嘻嘻笑道,安慰着安乐公主。 太平公主没想到文清这时候,还有心思开这种带“黄”颜色的玩笑,玉面一红,情急之下,药瓶怎么也找不到,一伸玉手,干脆把外面的金色盔甲一扯,露出里面的白色衣袍,这才找到药瓶,对一脸无助的安乐公主急急说道:“安乐!把他衣服解开,赶紧把药敷上。——” “唉唉唉我自己来吧!”文清老脸一红,见帝都二美一起来脱自己衣服,这福分可消受不起!况且,这周围还有人呢。 此时,文清周围的常羽春、多睿衮等人,也被惊醒了,阿师早就抱着燕青,一边哭,一边检查燕青身上的创伤。 众兄弟见太平公主和安乐公主来了,而且,上来就要扒文清的衣服,赶紧纷纷躲开——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干啥啊?! 要说最沉稳的就是赵云了,那是因为赵云大腿被文清压麻了,一时就没起来—— 南面,关门已然被太平公主带来的王行满、李广进来打开,5000将士一拥而入,立时被里面的惨烈场景惊呆了。 “别废话!”太平公主见赵云也醒了,玉面一沉,命令道:“赵云扶住你家公子,安乐!帮我上药!” “好!”赵云和安乐公主点点头,不由分说,就把文清的衣服给扒了。 “你们,你们这是强爆!”文清无奈大叫道。 远处,曲径关西侧的一座小山上,一道白色身影,久久凝视,见文清已无大碍,这才转身离开。 太平公主一边为文清敷药,一边命令王行满、李广组织打扫战场,清理和掩埋阵亡将士遗体。 不一会儿,王行满来报:“启禀公主,司马艾刚刚派人回报,他们离曲径关,还有100里,剩下了1万1千将士,已然向北追击萧氏铁骑,顺便寻找一路阵亡的将士遗体,另外,西王率领的西北军1万5千大军也到了,西王问公主下一步如何安排?” “嗯——”太平公主思索片刻,命令道:“请西王,让北面增援的西北军第一师的5000人马,立刻向北寻找和接应司马艾大军,其他从南面赶到的1万大军,先就地驻扎下来,等待皇帝的命令!””诺!”王行满领命而去。 “公主将军——”文清见身上的伤口已然包扎的差不多了,就对太平公主说道:“让司马艾和那1万6千大军去追吧,安排人,让杨延兴他们铁一营回来,别去追了!” “嗯!”太平公主知道,铁一团没剩下几个人了,不能再有伤亡了,正要招小青过来安排,就见李广带着一个人,匆匆赶过来,正是铁一营的史大奈。 “公子”史大奈见到文清,一脸悲切,“扑通”一声,跪在文清面前。 “杨延兴呢?”文清见只有史大奈一人回来,没往别处想,以为是回来报信的,关心问道。 “杨将军他,战死了”史大奈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双手展开两面带血的军旗,一面,是铁一团的战旗,上面已然被鲜血染红,另一面,是契丹耶律氏狂一团的战旗! “怎么回事?!”文清痛哼一声,挣扎着站起身来。 “杨延兴将军和我317名铁一营将士,在小商坡全部阵亡,只留下我和邹渊、邹润三人了!”史大奈沉痛说道。 “啊!”文清仰天长啸我铁一团,1000将士,就剩下35人了! “史大奈,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太平公主含泪问道,她是禁军主将,没想到,禁军3000将士,这次伤亡惨重,又是铁一团,伤亡最惨! “是这样——”史大奈哽咽着,就把杨延兴和321名将士,力战契丹狂一团,夺其军旗,最后被契丹乱箭偷袭,杨延兴身躯至死不倒的事,和文清、太平公主等人说了一遍。 边上的安乐公主、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等人,早就泣不成声。 文清含泪听完,对太平公主说道:“我要亲自去迎阵亡烈士遗体,让他们的亡灵,回归大汉!” “别急!”太平公主也是悲恸不已,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和兄弟们先包扎伤口,休息一夜,这里的兄弟们,也要尽快安葬,明日再去迎吧——” “好!今夜,我要为晁盖大哥等阵亡兄弟守灵,那就明日,先送晁盖大哥和20名梁山兄弟回梁山,再去迎接杨延兴和其他兄弟的亡灵!”文清悲痛点点头。 “嗯!李广……”太平公主招过来李广,命令道:“你把曲径关的情况,速速回禀皇上得知!” “李将军和皇帝说,我文清,安排好阵亡将士遗体,21日再回雁门关见驾!”文清在边上补充道。”诺!”李广一脸悲痛,领命而去。 这时,一个40多岁的将领,与皇帝长的有点像,带着几员大将,从南门缓步进入曲径关,见到里面惨烈的场景,脸膛上,沉重肃穆。 文清不认识,太平公主却认识,正是西北军团主将——西王傅正虎,赶紧躬身见礼:“四叔回来了!” 西王沉痛点点头,冲文清说道:“你就是文清吧?” 文清这才知道,这就是西王,赶紧过来见礼:“文清,见过西王!” “免礼!本王都听说了,你们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这次打的太惨了!本王代表4万西北军将士,向你们致敬”西王也不禁有些伤感,“我和二哥,关系最好,一直也都与世无争,他曾经在书信中,提起过你,没想到,你差点折在这曲径关上!” 西王这次,留下儿子义庆王子,率西北军第二军守卫西北,自己和第二军军长马孟起,带第一军一路西进,沿路留下了孔孟成率314师协助全庆王子守卫西长城,其他3个师,1万5千精骑兼程赶路,还是没能赶上雁门关的最后决战。 西王是第一次见文清,但马孟起却不是第一次见文清,去年年底的马球赛,他是西北军的主力,当时对文清最后战胜南朝鲜队的那一战印象深刻! 文清他们,是如何坚持到太平公主的援军赶来的?文清还剩下多少兄弟?萧远成和哲别丝,怎么甘心率契丹萧氏铁骑,放弃攻打曲径关?amp;lt; 第138章曲径关,太累了!大伙可以睡觉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8章曲径关,太累了!大伙可以睡觉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8章曲径关,太累了!大伙可以睡觉了 时间回到7月19日上午,曲径关下。 哲别丝正要组织契丹萧氏铁骑,对曲径关发起致命一击。正在此时,曲径关西部草原,一骑契丹的飞马,疾驰而来,远远叫道:“公主!大事不好——” 哲别丝正要冲到关上,对文清等人赶尽杀绝,听罢,眉头一皱,知道这是自己安排在外围的斥候,这时候来,肯定是10万火急,难道是司马艾的大军回来了? 忙驰马往后退了退,那斥候,浑身是汗,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公主,西面草原,来了一支大汉帝国的5000骑兵,距离此地,只有50里了!” “是司马艾的部队吗?”哲别丝皱眉问道。 “不是!应该是西北军第一军的部队——”那斥候有些慌张答道。 “西北军第一军?西北军怎么到了?”若是在平时,这5000大汉骑兵,并不放在哲别丝的眼睛里,但现在,自己剩下的4000多骑兵,已是疲兵,根本不是其对手,算算时间,司马艾剩下的北方军部队,也该回来了,若是被两方夹击,自己这支残军,就很难再全身退回契丹西部草原了—— “再攻!”哲别丝银牙紧咬,看看曲径关上,双方还在缠斗,文清他们,只剩一口气了,只要再有半个时辰就足够了,心中实在不甘,拨马就要再冲上去,做最后努力,再攻击一次。 正在这时,横断山东侧,也飞奔来一人,远远叫道:“公主快撤吧!” 哲别丝心中一惊,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此人她认识,正是萧氏部落,自己父亲萧远山的一个贴身护卫——萧敌千。 这个萧敌千,很少离开父亲身边,难道是,雁门关方向,有了结果?! “怎么了?!”哲别丝冲赶过来的萧敌千焦急问道。 “公主!我进攻雁门关的契丹大军已然回撤,族长让我通知您,赶紧退回草原!”萧敌千奔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禀报道,“大汉帝国援军,应该已经到了曲径关南面了——” “公主,还是撤吧……”哲别丝身边的侍女阿珠建议道。 “唉!”哲别丝一阵失落,望关兴叹,难道这文清,真的有上天护佑?自己2万铁骑,奔驰1200里,追击了3天3夜,连续追上4次,却连续4次,都被那“淫”贼逃掉,接着,1万铁骑,又连攻曲径关2昼夜,伤亡惨重,折损过半,竟然无力攻取这区区不足千人把守的曲径关!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吹号,命令大军回撤!”哲别丝无奈下令,身后,两个长角手,吹起长角,“呜呜呜……”,正是契丹军回撤的号角! 曲径关上,萧远成还在和常羽春你来我往激战,双方已然打了30个回合,不分胜负,身边,已有数百契丹士兵,相继登上曲径关城头,与文清等兄弟拼死相搏。 梁山兄弟,李逵、张清还是没能救下九纹龙-史进,史进浑身浴血,战死在曲径关头,胸前各插着一刀一矛,尸体却屹立不倒! 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三兄弟,则身子背靠在一起,.将眼前数倍于己的契丹士兵,阻在城墙之上,他们身前身后,倒下了契丹士兵,有数十人之多! 左右包抄上来的契丹士兵,从两翼杀来,“杀!——”阮小二、阮小五二人一把推开阮小七,大喝一声,奋力将面前之敌,击下城墙,身后,则连中数刀,被击落关下,但二人悍勇无比,又在关下,连斩数名契丹士兵,最后,倒在契丹铁骑乱箭之下,死时,身躯还紧紧靠着曲径关的关墙。 关头上,就剩下欲哭无泪的阮小七—— 另外,瓦岗兄弟尉迟南也阵亡了,他连续斩杀了两个试图冲上关头的契丹营长,最后倒在了不断冲上来的契丹士兵长矛之下—— 萧远成听到关下面契丹撤退的号角,微微一愣,知道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一愣神间,被常羽春霸王枪,一枪击在铁长矛之上,一股巨大的内力袭来,萧远成就势借力,翻下关去。 身后,数百契丹士兵,见主将萧远成走了,也纷纷后撤,退到关下,部分转身慢的,被秦叔宝、张飞等人,一一挑下曲径关城墙。 铁一连的孙新,一直和梁山胖胖的顾大嫂,并肩战斗,一身是血,也不知是自己身上的,还是敌人身上的,此时,见契丹士兵退走,二人相视一笑,背靠背依偎着,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关二哥小心!”一个受伤倒卧在地上的契丹士兵,突然动了一下,手中紧握的圆月弯刀闪电般扫向身前的关胜,而关胜刚刚将一名契丹营长扫落关下,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文清见状大骇,顾不得许多,奋力掷出手中的轩辕刀,轩辕刀划出一抹华光,将那个契丹士兵的脖子削断,发出一声惨叫—— “谢谢文清兄弟!”关胜惊出一身冷汗,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谁想到对方已经开始回撤,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梁山兄弟大义!若说谢,也该是我文清谢谢你们!”文清诚恳说道。 是啊,文清与梁山兄弟同历生死,并肩血战,哪是一个谢字能表达的?! 关下。 萧远成在空中,张口喷了一口血,这是他在曲径关,第二次负伤,好在常羽春的体力,透支的厉害,否则这一击,足以将萧远成的心脉击断! 经此一战,常羽春的穴道又冲开了一个,稳步迈向5级巅峰,战力,则完全突破了6级中阶大关。 萧远成急急赶到哲别丝面前,看到哲别丝黯然的神色,就知道事态严重:“出事了?” “嗯!”哲别丝点点头,狠狠看看曲径关的关头,“叔叔,咱们撤吧!路上再说——” “好!”萧远成点点头,高声命令:“全军听令!返回西部草原!” 契丹萧氏铁骑,这几日,打得越来越心惊胆战,肝胆俱裂,从来没见过一支部队,如此顽强,近千将士,竟然在10倍多的契丹铁骑面前,足足守了2昼夜!而且,造成近6000铁骑阵亡,心中早就不想再打了,听说可以撤了,很快集结,掉头向北而去—— 哲别丝临走前,冲着曲径关高声叫道:“淫贼文清,今日且留你一命,下次,定让你死无全尸!” 曲径关上,文清露出脑袋,得了便宜还卖乖,哑着嗓子嘻嘻笑道:“唉唉唉~~~别走啊,我这赵云兄弟不错,就介绍给你当郎君吧?你若喜欢黑的,那李逵兄弟也单身啊!” “哼!”哲别丝怒哼一声,拨马向契丹铁骑追去,这一战,她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到4级巅峰了,加上能提升三阶战力的射日神弓,将来绝对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不过,文清今日,终于也知道,那双箭连珠,前后射杀自己多名兄弟之人,正是这契丹萧氏部落的公主——黑珍珠哲别丝! 19日下午。曲径关上。 看着契丹铁骑马蹄隆隆走远,文清确定,对方是真走了,而不是故意杀个回马枪,心神这才放松下来。 “燕青,燕青!”看看身前身后,没有了燕青的身影,文清急叫道。燕青若是战死,自己如何回去向安乐公主交代,如何向阿师交代啊! “在!”燕青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一瘸一拐,身上至少有5处战伤。刚才对方一撤走,他倒在地上,就想着一件事——睡觉! “你先别睡了,数数还有多少兄弟吧”文清心情沉重吩咐道,他看出燕青的心思,这时,他又何尝不想睡个好觉?只是,不知道这契丹铁骑,为何突然就撤走了? 难道是雁门关方向决出胜负了?! 燕青根本就走不动路了,见周围还活着的兄弟不多了,就尽量扬了扬沙哑的嗓子说道:“咱们点名吧,1,铁一团燕青!” “2,铁一团,赵云!”赵云有气无力接道,声音却是铿锵有力! “3,铁一团,常羽春!” “4,王君可!” “5,李成龙!” “6,铁二营,多睿衮!” “7,铁二营一连,扑天雕-李应!” “8,铁二营一连,双枪将-董平!” “9,铁二营一连,金枪手-徐宁!” “10,铁二营一连,神算子-蒋敬!” “11,铁二营二连,侯君集!” “12,铁二营二连,金眼彪-施恩!” “13,铁二营二连,混世魔王-樊瑞!” “14,铁二营三连,尤俊达!” “15,铁二营三连,插翅虎-雷横!” “16,铁二营三连,玉臂匠-金大坚!” “17,铁三营,刘志哙!” “18,铁三营一连,美髯公-朱仝!” “19,铁二营一连,混江龙-李俊!” “20,铁三营一连,病关索-杨雄!” “21,铁三营二连,神机军师-朱武!” “22,铁三营二连,镇三山-黄信!” “23,铁三营二连,出洞蛟-童威!” “24,铁三营二连,翻江蜃-童猛!” “25,铁三营三连,石秀!” “26,铁三营三连,张公瑾!” “27,铁三营三连,白显道!” “28,铁三营三连,黄天虎!” “29,铁三营三连,铁扇子-宋清!” “30,铁一营一连,双鞭-呼延灼!” “31,铁一营一连,鬼脸儿-杜兴!” “32,铁一营一连,旱地忽律-朱贵!” “33,铁一营三连,笑面虎-朱富!” “34,铁一营三连,孙新!” “35,第三军第一团,猛虎团,秦叔宝!” “36,第三军,猛虎团,第一营,病大虫-孙立!” “37,第三军,猛虎团,第二营,圣手书生-萧让!” “38,第三军,猛虎团,第二营,铁面孔目-裴宣!” “39,第三军,猛虎团,第三营,锦豹子-杨林!” “40,第三军,猛虎团,第三营,铁叫子-乐和!” “41,南大营第一团,飞鹰团,张飞!” “42,南大营,飞鹰团,第一营,轰天雷-凌振!” “43,南大营,飞鹰团,第二营,没遮拦-穆弘!” “44,南大营,飞鹰团,第三营,小遮拦-穆春!” “45,梁山,大刀-关胜!” “46,梁山,入云龙-公孙胜!” “47,梁山,小李广-荣!” “48,梁山,小旋风-柴进!” “49,梁山,没羽箭-张清!” “50,梁山,黑旋风-李逵!” “51,梁山,活阎罗-阮小七!” “52,梁山,一枝-蔡庆!” “53,梁山,鼓上蚤-时迁!” “54,梁山,母大虫-顾大嫂!” 听罢,文清泪水立刻涌上心头:就剩下55个兄弟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最后一战,前后不过1个时辰,198人,就折了143人,那就意味着,梁山35名兄弟中,再次阵亡了: 霹雳火-秦明。 立地太岁-阮小二。 短命二郎-阮小五。 浪里白条-张顺。 九纹龙-史进 共5名兄弟 另外,瓦岗兄弟谢映登、尉迟南也阵亡了—— 整个参战将士,铁一团700将士,前后就剩下常羽春、赵云、燕青三个机动人员,加上一营的5个人,二营多睿衮以下11人,三营刘志哙以下13人,算下来,只幸存32人! 秦叔宝的北方军第三军第一团,1000将士,只剩下秦叔宝以下6人。 张飞的南大营第一团,1000将士最惨,只剩下张飞以下4人。 就是后来赶来参战的梁山弟兄,307人中,只剩下关胜以下10人。 另外还有两人,是自己临时从桃园,带往契丹的王君可,李成龙两兄弟,去时八兄弟,最后,只剩下这2人。 就是幸存的这55名兄弟,也都是人人带伤。 那是些多么好的兄弟啊! 铁一团二营、三营数百兄弟,和自己呆了大半年,明日训练时军令如山,私下里称兄道弟,早就成了生死兄弟,没想到一战就剩下26个兄弟! 猛虎团、飞鹰团的2000兄弟,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两个月,风雨无阻一同操练,一同深入草原,一同杀出汗庭,一同千里归汉,最后,只剩下10个兄弟! 梁山308条好汉,和自己相识不过几个月,关键时刻却能肝胆相照,挺身而出,晁盖、秦明、刘唐、阮小二、阮小五,一个个活生生的面孔,现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剩下的兄弟,加上戴宗,也不过11个人…… 御敌于国门之外,是大汉帝**人的事,他们本可以呆在梁山,享受山大王的乐趣,却为了一句口头上的承诺,慷慨赴死!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真正的男人! 顶天立地的男儿! 热血报国的勇士! “公子,你看?”这时,赵云突然指指曲径关南面,惊喜叫道。 文清抬眼望去,一支数千人的大汉骑兵,正风驰电掣赶来,为首一人,健步如飞,正是戴宗,身后两人,一个一身金盔金甲,边上一人,一身红衣。 “太累了!大伙可以睡觉了”文清神情一松,头一歪,倒头便睡。 创元20年7月19日下午,惊心动魄的曲径关保卫战,以契丹铁骑的仓皇撤离,而宣告结束! 此战,自17日下午开始,整整持续了两昼夜。 大汉帝国,曲径关守将文清以下,前后有铁一团二营,三营,一营11人,秦叔宝猛虎团、张飞飞鹰团、梁山不算戴宗的307位兄弟残部,共1258人参战。 如果,不算最早阵亡的李少卿和闯契丹军阵牺牲的晁盖大哥等人,一共有948人参与守关,最后,只剩下55骑! 为保卫曲径关,大汉帝国,整整牺牲了1203名优秀儿女!而在他们面前,倒下的契丹铁骑,整整有5578具尸体。 大汉帝国的历史,将永远记住他们! 这次惨烈的曲径关保卫战,后世史称——曲径关血战。 不过,这次惨烈的血战之后,上天也是不吝回报,文清的57个穴道终于冲开了,内力修为达到了4级巅峰,秦叔宝、刘志哙也达到了4级巅峰,张飞、赵云、燕青达到了4级高阶,另外几十个幸存的兄弟,要么实现了进阶,要么至少冲破了一个穴道,尤其是之前尚未达到4级初阶的蔡庆、顾大嫂等人,收获最大,都一下子接近或达到了4级初阶。 19日夜里。雁门关。 当刘光武、东王等人,率领近10万大汉将士,带着独孤去病的遗体,缓缓回到雁门关时,已是深夜,关上关下,一片哀痛,皇帝亲自迎出雁门关北面3里。 “孙儿啊……”皇帝身后,身负重伤的独孤如愿,在智深和武松的搀扶下,颤颤巍巍,来到独孤去病遗体前,老泪纵横,满头黑发,一下子变得白,他就这么一个嫡孙啊,今年才24岁。 独孤如愿在面对7级强者萧远山时,明知不敌,都凛然不惧,但在面对自己爱孙的尸体时,却一下子被击垮了! “独孤尚书,保重!”皇帝也是心中恻然,虎目含泪,这次雁门关之战,独孤家,损失最大,独孤去病阵亡,家主独孤如愿重伤,估计也挺不了多久了。 “让去病好好休息吧!”刘光武赶紧安排人,把独孤去病的遗体,送进雁门关。同时,让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独孤玉若,过去安慰一下身负重伤,突然白发苍苍的独孤如愿。 “唉,这次大战,我大汉帝国的代价太大了!”皇帝看着独孤如愿远去的苍老背影,黯然道。 “皇上节哀,比起先帝那次北伐,咱们这次算是大获全胜了!”刘光武安慰道。 25年前,创华45年,大汉帝国上代皇帝傅玄华,也曾有过一次北伐,是趁契丹3万铁骑,进攻东王防守的大清关时,调集20万大汉帝国精锐主力,深入草原600里,一直杀到飘香湖畔! 当时领兵主将,是刘家上任家主,刘光武当年37岁,是作为北方第二军团主将参战,傅玄华的14子——诚王,作为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将,司马述作为北方军第一军副将,独孤如愿作为第三军主将,独孤卫青作为龙骑兵主将,都参与了那次北伐。 但大汉帝国和契丹铁骑在草原上,前后3次大战,双方势均力敌,契丹阵亡了近5万铁骑,而大汉帝国,则阵亡了6万将士,最后双方都无力再战,大汉帝国随后无奈撤军—— 那一战,独孤卫青率龙骑兵,作为开路先锋,一路血战,飘香湖畔,大破契丹铁骑,一战成名,后来,那里,就突然生长出大片玫瑰海,也许就是双方将士的鲜血培育的。 皇帝傅玄华亲自将早就与独孤卫青私定终身的四子傅君峰的大女儿——玉洁公主,赐婚给了独孤卫青,第二年,生下独孤玉若,第三年生了独孤玉素、独孤去病龙凤胎。独孤去病15岁从军,为大汉帝国,血战沙场8年,赢得冠军侯的美誉! 同样是那一战,李广作为第三军231师主将,李少卿作为其麾下一名团长,最后撤离时断后,被契丹西部草原增援过来的1万西方军团铁骑,杀了个措手不及,当时对方领兵的两个主将,正是萧远成和拓跋珪的父亲。 李少卿全团血战至最后一人,被拓跋珪的父亲击晕,带回了契丹。 之后4年,契丹大汗耶律亿一直卧薪尝胆,厉兵秣马,后来,率兵南下,曾短时间内,攻克雁门关,掳走无数大汉帝国百姓,并爆发了震惊武林的紫禁城之战。amp;lt; 第139章皇帝:雁门关大捷,不止一个战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39章皇帝:雁门关大捷,不止一个战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39章皇帝:雁门关大捷,不止一个战场 皇帝和刘光武刚到雁门关北门口,独孤去病的遗体,已然被抬进雁门关,皇帝等10万将士正在心痛,就听南面,“得得得——”马蹄声骤响:“报” 一骑飞马,从雁门关南口进,北口出,眨眼之间,来到皇帝面前,来人翻身下马,单膝跪下,正是飞将军李广,高声禀报:“太平公主命末将回禀皇上,曲径关,还在我军手中!” “真的?!”听到这一消息,皇帝终于冲淡了独孤去病阵亡的哀愁,毕竟,他早知道独孤去病,也活不过下个月了,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遂了他最后的心愿。 10万将士,听到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顿时欢声雷动,举刃高呼: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铁血一团!铁血无敌!” 九举九喝!…… 铁一团,不愧是大汉帝国最强团! “还剩下多少人?”待众将士声音渐弱,刘光武不禁问道,面对契丹1万铁骑,两昼夜的围攻,他心中,已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只剩下55骑”李广黯然答道,“曲径关前,对方1万攻关铁骑,最后留下了5500具尸体” “什么?!”皇帝虎躯一震,他之前已然从戴宗口中得知,后来秦叔宝、张飞率猛虎团、飞鹰团2000将士余部,和梁山300多弟兄,都退守到曲径关,这么说,文清带领的铁一团二营、三营、北方军第三军第一团、南大营第一团,梁山307位好汉,3000多将士,最后,只剩下55骑 那3000多将士,可都是我大汉帝国最精锐的勇士啊! “文清情况怎么样?”刘光武心中一痛,关心问道。 “文清将军身负多处战伤,但无大碍!”李广躬身应道。 “那就好!”皇帝看看刘光武,放下一颗心,又沉声问道:“那,司马艾的大军回来了吗?”司马艾那里,还有铁一营300将士呢。 “尚未回来,但已然和西北军第一师,合兵一处,追杀契丹萧氏铁骑余部,同时,为一路上战死的将士收尸,”李广赶紧答道,顿了一顿,再次禀报:“不过,只剩下1万1千将士了” “铁一营呢?”刘光武焦急问道,他也是最关心铁一营的消息。 “铁一营”李广声音有些哽咽道,“杨延兴将军,率我321名铁一营将士,与契丹耶律氏狂骑兵一团余部700铁骑对决,尽斩对方,夺其军旗后,尚余4骑,契丹人背信弃义,竟然实施暗箭偷袭,杨延兴将军他——”那么一个沉稳的飞将军,血战雁门关三昼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说到这里,热泪却夺眶而出,再也说不下去了。 “杨延兴怎么了?!”皇帝心中一沉,追问道。 “杨将军身中108颗雕翎箭,壮烈殉国!”李广终于说出实情。 “啊!”皇帝惊叫一声,眼中泪滚动,又折一员大将! 321对700,以劣势兵力对阵契丹最强悍的狂一团,却能斩尽对方,杨延兴,不愧是禁军第一勇啊! 铁一团,无愧铁血一团的称号! “还有什么事?”皇帝强忍泪水,接着问道。 “禀皇上,杨延兴将军阵亡后,连人带马,立于小商坡三天,司马艾和西北军第一师已然一路北上,去运回杨延兴将军和其他阵亡将军遗体了。文清将军说,明日,要等迎杨将军遗体回到曲径关,安排好后事后,21日再回雁门关见驾”李广哽咽禀报。 “好!朕准他所请!”皇帝点头应允,这个文清,还挺倔!不过,对兄弟,确是义薄云天!现在仗都打胜了,就不追究他擅自做主之罪了…… “另外,西王和马孟起将军带着1万5千精骑,下午同时赶到了曲径关,除韩良遂率西北军312师与司马艾将军北上外,尚有1万精骑,驻扎在曲径关南口,西王请示皇上,是继续赶到雁门关,还是直接折返西北?”李广又请示道。 “命西王,大军就地休整两日!21日,和文清带西北军第一师5000精骑,来雁门关见朕,其他人马,撤回西北!命司马艾率领的北方军第一军返回长城各驻地,不必再来雁门关,不得有误!”皇帝思索片刻,沉声命令道。长城以西沿线和西北方向,现在兵力空虚,北方军第一军和西北军,必须保持足够的兵力驻守!”诺!”李广起身,飞马而去。 “二弟,陪朕和将士们说说话!”皇帝面色凝重,冲刘光武说道。”诺!”刘光武心情沉重应道。 皇帝脚步沉重,和义弟刘光武,缓缓登上雁门关关口,北关下的10万大汉帝国将士,见城头上,现出皇帝和刘光武的高大身影,顿时鸦雀无声—— “将士们!”皇帝虎目扫过,朗声说道: “4日来,我大汉帝国,17万将士,浴血雁门关,击退了契丹、蒙古14万铁骑,斩杀7万5千铁骑,而我大汉帝国,也有冠军侯——独孤去病以下,6万将士阵亡,我傅君峰,感谢全体参战将士的忠勇!”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关下10万将士,振臂高呼 皇帝停了一停,大手一指西侧曲径关方向,沉痛说道: “雁门关大捷,不止有咱们这里一个战场! 在雁门关西侧,除司马艾率领的2万北方军第一军将士外,我大汉帝国,还有2018名将士,不,算上李少卿,有2019名将士,深入千里草原,从契丹汗庭,杀出2万5千契丹铁骑的包围,一路南下1200里,回归大汉! 而后,在307名好汉的协助下,退守曲径关,面对1万契丹铁骑2昼夜的围攻,力保曲径关不失!确保了雁门关南侧,没有出现契丹铁骑,一人一马!为我雁门关12万将士的反击,解除了后顾之忧!!! 另外,还有321名勇士,力斩700契丹耶律氏狂一团,夺其军旗,仅剩下3名勇士! 他们,前后3324名参战将士,最后,只剩下了62名勇士! 他们,前后斩杀了9500契丹铁骑,是我大汉帝国此次雁门关大捷中,斩杀契丹铁骑的10分之一! 你们,要永远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是—— 我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梁山好汉!” “天佑大汉!” “天佑大汉!” “天佑大汉!” 关下,10万将士,再次振臂高呼 “21日,朕,要为这62名幸存将士和阵亡将士——伏旗相迎!”皇帝挥舞铁拳,最后振声说道。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 10万将士,一齐拜倒。 雁门关内。 “什么?!延兴阵亡了?!”独孤卫青得到杨延禅传过来的消息,虎躯一晃,面色沉痛看向里屋,那里,不但有独孤如愿,更有杨延兴的夫人,自己的大女儿——独孤玉若。 “老六,又出什么事了吗?”独孤玉若和独孤如严刚安顿好独孤如愿,听到外面杨延禅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行了出来,颤声问道。杨延禅在杨家,排名第六,比杨延兴小,所以独孤玉若就跟着杨延兴叫他老六。 “嫂子!”杨延禅眼中含泪,嘴角抽搐了半天,“大哥他,阵亡在小商坡了!” “嗯……”独孤玉若听到杨延兴阵亡的消息,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玉若!” “嫂子!” 独孤卫青和杨延禅赶紧手忙脚乱,救醒独孤玉若,半响,独孤玉若悠悠转醒,悲痛欲绝。 “玉若!你还有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才能对得起延兴在天之灵!”独孤卫青劝解道。 “孩儿明白!玉若要到曲径关,迎回延兴的亡魂”独孤玉若止住哭声,贝齿紧咬道。 “啊!……上天为何如此对我独孤家!”里屋,独孤如愿仰天长叹,他在痛失爱孙后,再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一旁默默陪他的独孤如严,心中不是个滋味:难道独孤家,从此要走向衰落不成?! 至创元20年7月19日半夜,大汉帝国和契丹、蒙古联军的雁门关大战,最终以大汉帝国的惨胜,宣告结束,史称——雁门关血战。 雁门关之战,自16日凌晨开始,19日半夜结束,前后4昼夜,分为横断山以东的战场,和横断山以西的战场。 一、其中横断山以东的战场为主战场,围绕雁门三关的争夺展开。其中: 1、契丹共有9万5千铁骑参战,最后,退回草原的铁骑数量: 耶律氏铁骑:3万2千人。 萧氏、拓拔氏铁骑:1万2千人。 蒙古共有4万铁骑参战,最后,退回草原的铁骑数量:1万6千人。 契丹、蒙古前后共阵亡了7万5千人,其中,包括4000契丹萧氏狂骑兵,1000契丹耶律氏狂骑兵,1500蒙古铁氏狼骑兵。 另外,在契丹东部草原,契丹耶律氏铁骑,也阵亡了2000人,汗庭最后剩下5000铁骑。 2、大汉帝国方面: 前后参战将士:17万人。最后剩下了10万9千人,阵亡6万1千人。 二、其中横断山以西的战场为辅战场,围绕曲径关的争夺展开。其中: 1、契丹共有2万3千铁骑参战,最后,退回草原的铁骑数量:8000人,共阵亡了1万5千人。 2、大汉帝国方面: 前后参战将士:2万3千人。最后剩下了1万1千人,阵亡1万2千人。 三、横断山东西两侧加起来:契丹蒙古联军,共阵亡了9万2千人,大汉帝国,共阵亡了7万3千人。 虽说契丹、蒙古联军比大汉,多阵亡了1万9千人,但契丹人口不过100多万,常备的铁骑数量,不过13万人,经此一战,只剩下6万2千人,整整锐减了1半多 这次雁门关之战,也是大汉帝国25年来,第一次在5万人以上规模的大战中,伤亡比契丹方面小 但在4级以上高手的阵亡方面,大汉帝国,明显高于对方。 此次雁门关之战,契丹的高级将领,耶律豹,耶律勇,耶律英、耶律山、耶律虎、萧敌鲁,萧敌伤、萧敌万、拓拔野、铁尔撒、铁尔西11名高级将领阵亡。其中,耶律虎、萧敌鲁,是5级中阶强者。耶律虎、耶律豹是亲兄弟,耶律勇、耶律英也是亲兄弟,耶律山是耶律庄的弟弟,萧敌万是萧敌千的哥哥。 大汉帝国方面,战力达6级初阶的独孤去病,4级高手李少卿、李天蔡、朱子公、刘成贺、徐天明、朱玉钟、郭伯济、王行双、杨延兴、韩良臣、高王贵等12名高级将领阵亡,7级初阶强者刘光武、6级高阶强者独孤如愿重伤,其中北方军第三军参战的5个师长,阵亡了3个,就剩下李广和韩良孺2人。 这还不算,阵亡在曲径关上,托塔天王晁盖以下的20名梁山兄弟,光4级高手,就阵亡了11个。 整个禁军第2团,就剩下了营长薛永、连长郁保四以下508人。 整个禁军第3团,就剩下了营长王定六、连长皇甫端、段景住以下515人。 此次大战,大汉帝国的主要世家——独孤家、刘家、朱家、王家、李家、徐家、杨家、韩家都有高级将领阵亡。祖孙三代、父子两代、同门兄弟参战的将士也是比比皆是,刘家、独孤家是祖孙三代参战,朱家、李家、王家、司马家、徐家是两代参战,韩家、高家、杨家是同门兄弟参战—— 不久,在玉梅重新修订的武林榜上,再次消失了5个人的名字,并增加了一段雁门关血战中,参战强者的描述。 刘光武:皇帝傅君峰义弟,大汉帝国武相,内力修为7级初阶,于创元20年7月19日夜,在雁门关血战中受重伤,退出武林榜。 独孤如愿:独孤家家主,大汉帝国刑部尚书,内力修为6级高阶,于创元20年7月18日凌晨,在雁门关血战中受重伤,退出武林榜。 独孤去病:大汉帝国冠军侯,内力修为5级中阶,马上战力6级初阶,于创元20年7月19日夜,在雁门关血战中阵亡,退出武林榜。 耶律虎:契丹耶律氏大将,大汉耶律德方之侄,内力修为5级中阶,于创元20年7月19日清晨,在雁门关血战中阵亡在少林武松刀下,退出武林榜。 萧敌鲁:契丹萧氏少主,内力修为5级中阶,于创元20年7月19日下午,在雁门关血战中被独孤去病击杀,退出武林榜。 另外,武林榜中,临时出现了一个新人的名字,一闪即没: 李少卿:大汉帝国原曲径关守将,内力修为接近5级,马上战力5级初阶,于创元20年7月17日下午,阵亡在曲径关北口。 同时,武林榜上,增加了四个新人的名字: 张翠山,武当虚字辈俗家弟子,内力突破5级初阶,兵刃,剑。 惠石、惠努:少林惠字辈弟子,罗汉堂棍僧,内力修为突破5级初阶,兵刃,棍。 哲别丝:契丹萧氏部落公主,内力修为4级巅峰,战力五级高阶,兵刃,圆月弯刀、麒麟射日弓。 这样,少林武功5级以上的强者,达到10人,其中惠子辈弟子,有5人,其他三人为:智深、武松、惠橼(杨五郎)。 武当武功5级以上的强者,达到9人,除重阳真人和武当七剑中的5剑外,还有公孙胜、虚竹和张翠山三人。 但武林榜上,武功5级以上强者,前后不过8个月时间,竟然因除夕夜黑雪之战和雁门关血战,减少了9人之多,这是继21年前紫禁城决战后,武林榜再次出现不足百人的情况! 雁门关血战,大汉帝国前后参战的5级强者,有27人,分别为: 1、刘家5人:刘光武、刘成裕、刘成周、刘成琦、太平公主。 2、司马家3人:司马述、司马艾、司马智及。 3、独孤家4人:独孤如愿、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独孤去病。 4、少林2元老、2棍僧、皇帝4大隐卫,共8人:玄奘大师,空智大师,惠石,惠努,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 5、坚守曲径关的铁一团、梁山3人:常羽春、多睿衮、公孙胜。 6、其他:东北军孔云亮、第一军团赵德庞、西南军团唐元俭,西北军团马孟起。 契丹、蒙古参战的5级以上强者,前后共有10人,分别为: 1、契丹耶律氏:耶律喇嘛、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耶律虎、耶律庄。 2、契丹萧氏:萧远山,萧远成,萧敌鲁。 3、蒙古铁氏:铁阔台、铁尔博。 雁门关血战,虽说5级以上强者,退出武林榜的,不算临时增加的李少卿,只有5人,但交战双方前后参战的5级以上强者,创纪录地达到了37人之多,这还不算击伤刘光武的欧阳不群,暗中发射银针击偏哲别丝铁箭的神秘人,这在大汉帝国立国300年来,从未出现过,甚至远远超过了21年前的紫禁城决战! 雁门关血战,因双方参战将士达到37万,阵亡将士达到16万5千人,又有39名5级以上强者参战,而被列入史册! 20日一早,曲径关,天下着蒙蒙细雨,仿佛上天都在哭泣。 文清和安乐公主、秦叔宝、张飞、常羽春等人,先到曲径关北口,安葬了李少卿,文清在李少卿的墓碑后,刻上一首诗: 锺子歌南音, 仲尼叹归与, 戎马悲边鸣, 游子恋故庐, 阳鸟归飞云, 蛟龙乐潜居, 人生一世间, 贵与原同俱, 身无四凶罪, 何为天一隅, 与其苦筋力, 必欲荣薄躯, 不如及清时, 策名于天衢。 “少卿大哥,你安息吧……”文清在李少卿目前,含泪默默念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大汉帝国真正的勇士!” 若不是有李少卿在石头城帮忙转开北城门,文清他们未必能逃出石头城—— 若不是李少卿17日,拖了萧远成率领的1万契丹萧氏铁骑半个时辰,最后守卫曲径关的文清他们58个兄弟,未必能坚持到太平公主率援军赶来 amp;lt; 第140章曲径关北草原,兄弟,咱们回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0章曲径关北草原,兄弟,咱们回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0章曲径关北草原,兄弟,咱们回家! 安葬好李少卿,文清、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王行满等人,率5000精骑,护送晁盖等18名梁山阵亡兄弟遗体,赶到曲径关北面百里。 在那里,文清找到了阵亡在梁山附近,近1800名将士遗体,其中包括大部分猛虎团、飞鹰团将士,和梁山催命判官-李立、青眼虎-李云2位兄弟,以及瓦岗尉迟北、金城、牛盖、金甲、铜环等5位兄弟。 梁山聚义厅前,背西朝东,树立起一座大墓,这次战死的20位梁山兄弟和之前守卫梁山时战死的跳涧虎-陈达、锦毛虎-燕顺、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4人的遗体,被一同安放在里面,他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团聚了—— 墓碑上,刻着晁盖以下24个兄弟的名单,墓碑后,刻着一段墓志铭: 路遥遥行遍万里山河, 会知心能有几个, 刀剑里笑看风云变色, 谁胜谁负谁晓得, 人匆匆犹如红尘过客, 名和利又算什么, 邀清风明月对酒当歌, 醉一回人生几何。 正是文清当时,和梁山众兄弟喝酒时,唱的那首歌词 和晁盖等兄弟,相识不过数月,却能够以命相交,比起那些表面上谦谦君子,暗地里尔虞我诈的人,这帮梁山兄弟,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文清、太平公主、安乐公主,11位梁山幸存兄弟,率5000将士,在墓前肃穆跪下,文清斟满一大碗烈酒,轻声说道:“晁盖大哥,各位兄弟!今日,文清再敬你们一碗酒” 说罢,文清将酒缓缓洒在墓前,自己又倒了一大碗,“这碗酒,文清先干为敬!” “秦明兄弟,你不是说过,幸存的兄弟,帮你们多喝两碗酒吗?今日,我来帮你们喝!” 一连撒了三碗酒,文清自己,也连干了三碗,泪洒晁盖、秦明等人墓前 “人死不能复生,文清兄弟,别难过了!”秦叔宝见文清还要喝下去,再喝就要醉了,太平公主和安乐,都冲自己使眼色,只好出面劝道。 “是啊!”关胜和公孙胜也劝道:“大哥他们都是笑着走的,你就别伤心了——” “嗯!”文清这才擦擦眼泪,站起身形。 “以后,这聚义厅,就改为忠义堂吧——”临走前,文清对关胜、公孙胜等11位梁山幸存兄弟建议道。 “好!”关胜默默点点头。 梁山兄弟,确实当得起这“忠义”二字! “今后,众兄弟不知如何打算?”文清探寻看向关胜,晁盖大哥阵亡,关胜作为二哥,自然就代表了梁山兄弟。 “我们兄弟几个昨晚商量了——”关胜看看公孙胜、柴进、戴宗等人,正色说道:“我们就剩下11个兄弟了,这梁山,终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今后,就跟着兄弟你了!但我们只是跟着你,不是忠于当今皇帝!” “对!我们就跟你混了!”李逵、阮小七都是豪爽之人,跟着叫道。 “嗯!”后面,张清、时迁、荣、蔡庆等兄弟,也一齐点头。 “好!感谢兄弟们看得起我,今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文清含泪说道。 虽说晁盖临终前,把梁山兄弟托付给自己,但若是兄弟们不愿意,文清自然不会勉强,见大伙都愿意留下来,文清甚是感动,不过,肩上的责任,也就更大了! 他们说的,可是跟着自己,不忠于当今皇帝啊! “太好了,今后咱们在一起,做一番大事!”张飞兴奋叫道,一时冲淡了刚才的悲伤。 “这次血战,咱们剩下的,都是生死兄弟!”秦叔宝振声说道。 “对!生死兄弟!”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也应道。 那边,听到张飞等人嚷嚷,正在往外走的太平公主,眉头轻蹙,她不知道文清他们谈了些什么,但她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这小冤家,将来不会被这些兄弟,撺掇着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那让自己如何面对?! 20日下午。曲径关北200里。 司马艾率领的北方军第一军,和韩良遂的西北军第312师1万6千将士,护送杨延兴等铁一营318名将士、北方军第一军徐天明等阵亡将士遗体,一路默默向南,返回曲径关。 文清、太平公主、安乐公主陪着独孤玉若,率5000大汉帝国将士,北迎200里,在草原上列阵,默默肃立—— 看到队伍缓缓行来,为首一人,正是一脸肃穆的司马艾,他身边牵着的战马上,驮着的正是杨延兴的遗体! “延兴”独孤玉若飞奔过去,扑到杨延兴身前,摸着他满身的108颗羽箭,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看着杨延兴的遗体,文清的眼泪已然流干了,只喃喃说了一句话:“兄弟!咱们回家” “恭迎勇士回家!” “恭迎勇士回家!” “恭迎勇士回家!” 5000前来迎接的将士,跪地呼道! 曲径关。 当2万将士,默默回到曲径关时,天已然黑了,西王和西北军第二军军长马孟起,亲率西北军1万大军,三步一马,在道路两旁肃立,足足迎出关外10里! “唉!回去吧——”看着这么多阵亡将士,西王心情沉重,陪着文清、司马艾、独孤玉若等人回到曲径关。 当夜,文清和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剩余将士,陪着独孤玉若,为杨延兴等阵亡将士守灵。 第二天一早,司马艾率北方军第一军剩余将士,护送徐天明等人遗体,返回第一军驻地。 “不管如何,我文清,谢谢司马将军!”临别前,文清拱手施礼。 “文清将军客气!”司马艾客气道,说罢,拨马而去,他心中清楚,雁门关大战是结束了,大汉帝国也暂时缓解了北方契丹的威胁,但内斗,恐怕会愈演愈烈,而文清和司马家族不可调和的矛盾,再次显现出来,这次文清所部虽然损失惨重,但活下来的,都是精英,而且都是对文清死心塌地的精英,这批人对司马家,对太子一系,将来都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文清则和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等人,将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阵亡将士,分别安葬在曲径关附近山坡上的三座大墓中。 在铁一团墓碑的前面,第一个名字,就是杨延兴,后面的墓志铭,只有两个字——“陷阵!” 铁一团阵亡将士的墓中,文清同时把那面契丹狂一团的战旗,埋了进去,这份荣耀,永远属于他们 西王素闻文清重情重义,此次一见,不禁动容,这个文清,如此对待兄弟,将来,如果有心争霸天下,必是一位明主! 离开曲径关时,文清手中,握着一支不到2寸长的小银针,这是在打扫战场时,在那枚哲别丝射出,击中自己的铁箭旁找到的,小银针银光闪闪,不知是谁在暗中帮助自己的 雁门关。皇帝单独召见东王。 “参见父皇!”东王单膝跪在皇帝面前,他已然有两年,未见到父皇了,看父皇气色,必是操劳过度,他是孝子,眼中噙满热泪。 “起来吧,老二的身体如何了?”皇帝关心问道,这是皇帝心中永远的痛。 “不好也不坏——”东王毕恭毕敬答道,“不过,这次雁门关血战,孩儿终于知道,当年是谁打伤了孩儿!” “谁?!”皇帝不由问道,虎目中,厉芒闪烁。 25年前,大汉帝国先帝傅玄华组织的那次北伐,契丹3万铁骑,进攻东王所率虎啸师防守的大清关时,就是在那次战役中,东王被一名契丹5级强者击伤,一直不知道是谁打伤的。 “武相叔叔认识,是契丹的耶律喇嘛!他昨日,还打伤了武相——”东王咬牙说道。 “这个耶律喇嘛,竟连伤朕两个至亲之人!”皇帝听罢,恨声说道,不过,那耶律喇嘛,武功过了7级,若想复仇,一时恐怕很难,“你刘叔叔的伤,如何了?” “据少林空智大师说,不太乐观——”东王神情一暗。 “唉!这次雁门关大捷,虽说取胜,但也是惨胜,折损了这么多将领还有你刘叔叔、独孤如愿,看来,父皇这一代人,都老了,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后面,还看你们这一辈了”皇帝感慨说道。 “父皇正当盛年,一定不会有事的!”东王赶忙安慰道。 “父皇的情况,父皇自己清楚——”皇帝也只有在面对这个二儿子时,才能袒露一些心扉,可惜,自己这二儿子一直有伤在身,又无子嗣,无法继承大统,又威严问道:“老二,你对你大哥和三弟,如何看?” “这”东王犹豫了一下,“孩儿不敢妄断——” “但说无妨!”皇帝沉声说道。 “目前看,大哥有5弟支持,又有司马家、王家、赵家支持——”东王顿了一顿,看看父皇脸色,继续分析道,“三弟虽有大姐、独孤家和唐家支持,但经此大战,独孤家人才凋零,实力上,明显不如大哥方面!” “若是让你选,你会选择支持哪方面?”皇帝盯着东王,一字一句问道。 “孩儿不敢!父皇指定谁,孩儿就支持谁!”东王惶恐跪下,这时候,他可不敢表明态度,况且,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嗯”皇帝对东王的回答,比较满意,又问道:“你和文清,到底是什么关系?!” “文清是孩儿结拜安达的外甥,孩儿一直看着他长大,非常喜爱,视同几出”东王也不敢隐瞒太多,也不敢和盘托出。 “嗯!那文清,是个人才!你要培养好他,绝不能让他,背叛大汉!”皇帝语气颇重说道。 “孩儿谨遵父皇教诲!”东王躬身应道,自己的儿子,当然不会背叛大汉,这一点,他还是心中有数。 “你就没有想,争一争这大汉江山?”皇帝逼问道。 “孩儿惶恐!自知没有那个福分——”东王赶紧叩首,“孩儿愿为父皇,兢兢业业,守好东北!” “好!你起来吧——”皇帝满意点点头,“你也看到了,朕这次,虽然大大削弱了契丹,但却无力踏平汗庭,我大汉江山,本来就内忧外患,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大汉内部,不能再内耗,也消耗不起!将来,不管谁继承大统,你和文清的力量,绝不能把东北,给朕分裂出去!””诺!孩儿明白,”东王郑重点点头,“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老二,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雪琴公主啊?”皇帝见正事说的差不多了,话题一转,就转到了东王的个人问题上来。 “是”东王也知道,这种事,知道的人虽不多,但纸包不住火,都20年了,皇帝早晚要知道,现在来说,并不算什么罪过,也就坦然承认了。 “父皇看,别再拖了!就娶了她吧”皇帝微笑说道。老爷子今日,心情大好,索性就允了这门亲事,这要换做一年前,恐怕也不会这么痛快,毕竟那雪琴公主,是个女真族的。老二这些年一直单身,也挺不容易的,难得有个他喜欢的,自己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谢父皇恩准”东王大喜过望,赶紧又跪下,“孩儿代雪琴公主,谢谢父皇赐婚!” “起来吧!呵呵呵”皇帝伸手扶起东王。 东王这边,算是了却自己一个心愿了。北王紧跟着太子,西王与世无争,都不用自己操心,下面,就还剩南王那边了 另外,安乐那丫头的事,还得有个着落啊! 东王走后,皇帝在屋内,又负手转了两圈,虽说刘光武负伤回来,没有细说负伤的过程,他还是知道了第二次负伤,是欧阳不群出的手! 自己那个大儿子啊,难道连半年都等不了了吗?!自己若是现在废了他,牵扯的人,至少要有数十万人,大汉帝国,立刻会陷入一片混乱,自己再一走,老三还不足以掌控全局,整个帝国,就会四分五裂! 唉!好在这次雁门关之战,那逆子没有暗令第一军团制肘,倒叫朕一时下不去手,下一步,看看那逆子,还会不会走极端吧,若是敢铤而走险,就别怪朕无情了 21日下午,文清带58名幸存兄弟,加上安乐公主,唐13、唐14,张良等人,在西王率领的5000精骑护送下,东进50里,回到雁门关。 其中,近3000铁骑,抱着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阵亡将士灵位,杨延兴的灵位,则紧紧抱在其妻——独孤玉若的怀中! 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残破带血的战旗,紧握在刘志哙、秦叔宝、张飞的手中! 雁门关。 东王、南王、北王都被皇帝招到关内,不在军营之中。 雁门关外,10里。 左右大营分别驻扎着两万北方军第二军团第四军将士,和两万东北军将士,见文清等人一路缓缓行来,早有军兵,分别报与军中主将——白袍大将刘成裕和徐天德,两人同时作出相同的决定:“擂鼓!列阵!” 听到隆隆的战鼓声,4万精骑从左右两侧,迅速涌出大营,分别在南北两侧列阵。 看着文清等人缓缓走来,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的残破战旗,高傲飘扬,徐天德和刘成裕遥遥相望,默默点头,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伏旗!!!”只听徐天德朗声传令:“我东北军2万将士,向曲径关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勇士致敬!” 后面,无数东北军旗手,倏地一下,将战旗平放,这是大汉帝**人,对阵亡将士的最高礼节! 2万东北军将士刷的单膝跪地,高呼: “东北军,恭迎勇士回家!” “东北军,恭迎勇士回家!” “东北军,恭迎勇士回家!” “伏旗!!!”南面,刘成裕也朗声喝道:“我北方军第三军,第四军2万将士,向曲径关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勇士致敬!” 2万将士也一齐跪地,伏旗高呼: “第二军团,恭迎勇士回家!” “第二军团,恭迎勇士回家!” “第二军团,恭迎勇士回家!” 接着,是唐元俭、张义郃各率西南军团2万将士,和北方军第一军团3万将士,列阵伏旗 文清马上默默无语,带58骑,含泪抱拳回礼。 太平公主跟在文清身边,心道:今日这小冤家一番血战,虽然伤亡惨重,却得到军中四个最重要体系北方军、东北军、西南军和西北军的尊重,他日这小冤家,在军中的发展,不可限量! 边上的安乐公主则心中默想:自己,连着两次和亲,契丹两个王子,一死一伤,再和亲是不可能了,但自己这终身大事,总得有个着落呀!总不能这么被动等着吧,说不定哪天皇帝爷爷,就把自己指定给谁了…… 现在有玉梅这个皇爷爷当众指婚的大老婆,挡在身前,自己要想得偿所愿,嫁给这坏蛋,还只能皇爷爷那里松口才行,可恨这坏蛋,也不帮着想想办法! 回头找时间,少不得还得威胁他一番才好,反正这坏蛋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不愁他不从了自己!! 雁门关内,南王临时住所。 南王那天,带西南军一路北进,随刘光武回到雁门关后,听说女儿安乐已然跑去了曲径关,南王也是聪明之人,哪能不明白女儿的心思?! 之前那丫头就对文清情有独钟,这次深入千里草原,生死相伴,不知留下多少故事,现在女儿心中,那小子的地位,恐怕已然后来居上,超越自己了! 能不能借此机会,让安乐的终身大事,有个着落? 现在雁门关10万大汉帝国将士,傻子才不知道安乐公主喜欢这个文清将军! 哪个当爹的不想自己女儿嫁个好人家? 只是这公主嫁人,太过复杂,自己之前也一直在找合适的办法,天下人都知道,安乐之前要嫁给契丹王子,这人都送往草原了,说改嫁就改嫁,民间倒乐得看热闹,可这皇帝老爹的脸往哪里放?! 退一步讲,就算皇帝老爹允许安乐再嫁,文清那边还有个玉梅丫头挡在那里,那丫头可是皇帝在10万人面前亲口赐的婚,大老婆是做实了,自己这宝贝丫头,从小就被自己视为掌上明珠,娇生惯养,想要的东西想方设法都会得到,哪受过什么委屈? 让自己女儿过去做小,南王还真有点舍不得! 况且,这公主嫁人,在大汉帝国,可是有规矩的。唉!只能找皇帝老爹,先探探口风再说吧amp;lt; 第141章雁门,免死铁券,你们这是逼婚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1章雁门,免死铁券,你们这是逼婚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1章雁门,免死铁券,你们这是逼婚啊 南王于是赶紧进入行宫,见到高公公,客气打招呼:“高公公,父皇可休息了?” “回南王,没呢——”高公公笑容可掬道,雁门关大捷,了了皇上一个心思,他当然也替皇上高兴。 “父皇气色可好?”南王再次笑问。 “嗯!”高公公重重点点头,“虽说有些劳累,但气色很好,给您透露个事——” “噢?”南王颇感兴趣看向高公公。 “皇上刚刚许了东王和雪琴公主的婚事。”高公公见四下无人,低声在南王耳边说道。他在皇帝身边20年,轻易不会把皇帝的事向外传扬,今日一是高兴,二是东王和雪琴公主的婚事不算什么军事秘密,三是也是想提醒一下南王,帮一帮南王,或者说,是帮一帮安乐公主!安乐公主这次为了和亲,牺牲这么大,他当然愿意看到她心想事成了! “是吗?!”南王心领神会,冲高公公感激一抱拳,“多谢高公公提醒!请通禀一声,就说我要见父皇。”有门啊!父皇既然能同意二哥和雪琴公主的婚事,那安乐的婚事,八成也不会反对! “好,南王请稍等!”高公公呵呵一笑,赶紧进去。 皇帝一听高公公说南王求见,微微一笑:看来为了安乐那丫头,自己这三儿子是坐不住了! “传南王觐见!”皇帝对身前的高公公吩咐道。”诺!”高公公赶紧转身出去,请南王进来。 南王进得门来,先观察皇帝脸色,见老爹今日心情不错,遂心中大定,单膝跪倒行礼:“孩儿见过父皇!” “起来吧——”皇帝明知故问道,“老三找朕何事啊?” “回父皇话!今日儿臣觐见,主要为安乐之事而来——”南王规规矩矩答道。 “嗯……”自己这三儿子,一向桀骜不驯,难得这么规规矩矩,皇帝微微点头:“难为拿安两次和亲,朕心中也是不忍,也难得安乐在关键时刻,一曲十面埋伏,壮我大汉军威,击退10万契丹铁骑,扬我大汉国威,立下大功!此次和亲不成,让安乐自己选择人家吧,而且,今后这和亲政策,就此作罢!” “父皇英明!”南王心中暗喜,有门啊!父皇先断了和亲之路,又让安乐再自选人家,正中下怀,赶紧再拜:“经此一战,契丹五年内再难恢复,我大汉帝国,再无必要以弱对外!” “不错!”皇帝背负双手,虎目看向北方,沉声道:“只要我大汉帝国,内部统一,一致对外,九州大陆,都得向我大汉称臣!” “儿臣一定守好本分,为国效力,为父皇分忧!”南王听出父皇话中含义,赶紧答道。 “好了!还是说说安乐的事吧——老三你有什么打算啊?”皇帝转过身来,回到正题。 “儿臣观察,安乐怕是非那文清不嫁了——”南王偷眼看看皇帝老爹脸色,试探说道。 “嗯安乐的性格,直爽大胆,不会遮掩,在帝都就已然有她喜欢文清的消息传出,看来这不是什么秘密了!”皇帝微微颔首。 他一代英主,当然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不止是风言风语,他自有获得消息的特殊渠道,看那安乐丫头的神情,说不定那文清,早和安乐有了苟且之事! 哼!这个文清,竟敢监守自盗,欺君罔上,连和亲的公主都敢偷! 虽说此次立了大功,但回头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是!否则,这猴子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都是孩儿管教不严!”南王一听这话,赶紧躬身赔罪:“只是这文清那边的情况特殊,安乐又是公主身份,有些棘手啊——” “父皇估计你也知道很多内情了——”皇帝也有些头痛,为难道:“但是,就是没有校军场赐婚的事,玉梅那丫头的朱家,也不比寻常人家,就是寻常人家,也不能轻易逼其让位主妇,这事暂时,还没有万全之策啊!” 一个公主嫁人,在普通人看来,比起刚刚经历的雁门关大战,这就是个芝麻粒大的小事,但谁会想到,会愁坏皇帝和南王啊?! 也许,这就是被规矩框死,当局者迷吧…… 父子二人正在想辙,这时,只听得城外呼声阵阵,皇帝皱眉喝道:“高公公!外面怎么回事?” “回皇上——”高公公赶紧进来禀报:“太平公主和西王刚进城复命,说城外文清将军率守卫曲径关幸存将士,在西王的陪同下回来了,东北军、北方军、西南军正列阵相迎!” "哎!"皇帝一阵黯然:“3000将士,只余48人,加上梁山好汉,也不过剩下区区59人,惜哉,壮哉!这一战,差点损朕一员大将啊!” “是啊,代价太大了……”南王也沉痛应道。 不过文清能平安归来,皇帝还是龙颜大悦,沉声喝道:“高公公!传朕口谕,城楼上击鼓列阵,朕要亲自——伏-旗-相-迎!””诺!”高公公赶紧下去安排—— 雁门关南门外,文清和太平公主、安乐公主来到关下,太平公主和西王已然先行进关,向皇上复命。 文清在关下高声通报:“臣,曲径关守将文清,前来复旨!” 文清等人,正在城门前等候,忽听得城头之上“咚咚咚”左右各十面大鼓,隆隆作响,随着鼓响,城头上万将士列阵而出,黄落伞下,皇帝出现在城头,身边跟着刘光武、东王、南王、西王、北王、太平公主等众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清和城下9万将士一起下马拜倒。 “起来吧——”皇帝摆手示意,沉痛说道:“传朕口谕,三军伏旗!为曲径关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阵亡将士、梁山好汉致哀!” 关上、关下,一片肃立,10万将士,单膝跪倒,无数战旗平举 “平身吧——”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微微用手擦擦眼泪,对全体将士说道:“文清以下的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梁山好汉,为雁门关大捷,浴血苦战,战死将士,朕自会一一封赏!” “皇上圣明!” 10万将士齐声呼道。 “至于文清你嘛——”皇帝顿了一顿,面无表情对城下的文清说道:“你可知罪?!” 啊~~~文清心中一惊,看皇帝老爷子这样子,似笑非笑,不知是不是真要问罪。 心道:自己不知又犯了哪条罪状,不会是自己和安乐公主有“奸”情的事,被皇帝老爷子知道了吧?偷公主,而且是用来和亲的公主,这可是欺君的大罪!比兵围司马府还重,足够皇帝老爷子砍自己1个时辰脑袋了—— “末将护送安乐公主深入草原,对安乐公主护卫不周,愿受责罚!”文清赶紧挖空心思,躬身禀道。 哼!这小子还挺会整词这么冠冕堂皇,就把偷公主的事给掩盖过去?皇帝心中好笑。 唉!护卫不周就护卫不周吧,反正也是个罪名,至少这小子,没矢口否认,跟自己对着干。皇帝满意点头说道:“和亲草原,朕本就想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诱契丹军铁骑深入,致其大败,你能依计行事,算是有功!但你护卫安乐公主不利,只能功过相抵,朕就不追究你了——” 啊,啊文清心中暗叫。本来想,自己带2000将士,深入草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1000将士,守卫曲径关2昼夜,浴血苦战,怎么也该封赏个啥啊?没想到皇帝老爷子这么不讲道理,直接就功过相抵了!而且让人听了,就象是一切都是皇帝算计好的样子,凸显皇帝的高大形象! 难道公子我牺牲了这么多兄弟,这些天都白忙活了?! 正懊恼间,只听皇帝接着说道:“能深入千里草原,全身而退,又能以1千残军,抗衡万余契丹铁骑围攻两昼夜,你文清,也算是有勇有谋了!不让契丹一人一马过曲径,守土有则,壮我大汉军威,也算大功一件!”皇帝又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今日,朕可许你一个请求——” “嗯?!”文清一听这话,霍然抬起头来,心道:听这话的意思,怎么跟当时校军场上似的,先贬后封,往回找补? 难道又让我请婚?!不禁暗暗偷描安乐公主,那野蛮公主,早就娇羞垂下头去—— 不成啊,这事操作不了呀!就算今日皇帝老爷子松口,首先就有谁大谁小的问题,再者,大汉有明确规定,公主出嫁,就有单独的公主府,如果招我为驸马,那我就的两头跑,大老婆和这野蛮公主,都不白给,自己肯定两头受气,这眼瞅着隔三差五,就得跪搓衣板啊,时间久了,这家里不吵翻天才怪! 可要是不求婚,安乐公主肯定是满心期待,这不是伤她心吗?! 唉!与其将来大老婆、野蛮公主都伤心,长痛不如短痛,暂时让安乐公主一人伤心,下来少不得再哄哄,相信她能理解自己苦衷,至于后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再说,深入汗庭,曲径关血战,3000将士阵亡,也不能光顾着考虑自己,首先,还要为那些阵亡将士,为幸存的58位兄弟,讨要点什么! 拿定主意,文清朗声答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臣不敢居功!曲径关血战,我3000将士,余部58骑,臣恳请皇上,多加抚恤阵亡将士,令其妻儿老小,衣食不愁,同时为这幸存的58骑加封,赐给他们一面免死铁券!” “一将功成万骨枯!”城头之上,刘光武、东王四位王爷等人,尽皆动容! 是啊,说得好!曲径关血战,成就了文清,战星崛起,他已经在大汉帝国50万将士心中,树立起一面新的旗帜。而战争固然能成就一代名将,但赫赫战功,又何尝不是建立在阵亡将士的累累白骨之上?! 皇上本想给文清个机会,让自己和文清都有个台阶下。没想到被这小子一口回绝,转念一想,也对!曲径关血战,是58骑为首的3000将士之功,文清若以集体军功,换得一个女人,怕是要寒了这58骑的心! 于是点头说道:“你带兵有方,体恤下属,朕准你所请,会重重封赏这58骑,赐给每人一块免死铁券!将来,只要不造反,我大汉帝国,免其一死——” 文清身后,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关胜等58骑一起跪倒:“谢皇上封赏!”心中对文清感激异常,有了这免死铁券,今后在大汉帝国,只要不造反,就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真的不会造反?! 文清偷瞄安乐,见她满脸失望幽怨,愠怒向自己望来,眼神中就像两筒暴雨梨针藏在里面,随时就要"突突突——"废了自己一般,赶紧心虚低下头。 "哼"见文清偷瞄自己,安乐公主娇哼一声,侧过头去。心道:大坏蛋,胆小鬼,缩头乌龟!看本公主回去怎么收拾你 太平公主那边,听到皇帝让文清提一个请求,眼前立刻浮现文清校军场请婚的场面,心道:唉!这安乐看来比我命好,也能获得赐婚,从此解脱!没想到最后文清却放弃请婚机会,要为3000将士请封,以自己之功,为58骑,讨要了一块免死铁券,对文清再次刮目相看!心道:罢了!这小冤家刚才已然得到东北军、北方军、西南军、西北军列阵认可,文清这一请命,身后这58骑,将来还不得誓死跟随效命!拿一个女人换回58人效忠,这买卖也值了—— 耳边只听皇帝又接着扬声道:“今日契丹撕毁盟约,悍然入侵我大汉边境,我20万将士众志成城,誓死卫国,契丹已狼狈北撤。今后这和亲政策,谁也莫要再提!安乐公主,一介女流,宁可牺牲自己,也敢勇闯契丹狼穴,精神可嘉!前日决战,又幸得安乐公主一曲十面埋伏,壮我军威,击退10万契丹铁骑,巾帼不让须眉,实乃大功一件!”说完,对安乐公主眨眨眼:“安乐,今日朕也可允你一个请求!” 咦?!安乐公主听罢,心中暗喜:看来这皇帝爷爷,准备把欠本公主的,一次性,都还给我啊! 文清在城下一听:怎么个意思?!这爷孙两,听这话里面有蹊跷啊,感觉怎么像是在给公子我设套啊,先把我功劳抹了一半,然后再给安乐公主一大功劳! 等等,等等,回来,回来—— 安乐公主这野丫头不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吧?! 城上城下10万将士,刚才见文清没提赐婚的事,很多人早就为安乐公主抱屈,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都参加了最后的反击,听到了安乐公主那一曲催人奋进的十面埋伏!早就把安乐公主,当成了女神,一看皇帝这么说,那还不心知肚明,不知谁鼓噪了一句: “嫁给他,嫁给他!” 10万将士一齐跟着呐喊,震天动地: “嫁给他,嫁给他!” “嫁给他,嫁给他!” “嫁给他,嫁给他!” 啊~~~刚才安乐公主本来强自镇定,这下可羞红了脸,就像让人看破心事,又说出来一般。 文清心中狂叫:你们这是逼婚,逼婚,强抢良家妇男!还这么多人合伙,把本公子往绝路上逼啊,我这回去咋向大老婆交待啊! 这时安乐公主倒是恢复大胆性格,只见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左手,一拉文清右手,文清想挣脱又怕薄了她面子,心道:大老婆,这事可不能怪我,都是他们逼的!况且自己有把柄纂在安乐公主手中,今日若是不答应,恐怕安乐公主说出来,立刻就要掉脑袋! 这么多人鼓噪,自己若是不答应,肯定立刻就得被那唾沫星子淹死! 想想这一年多来,安乐公主主动追求自己,这次深入草原,雁门关外一曲长城外,唱得肝肠寸断,飘香湖边,两人情意绵绵,难舍难分。安乐公主在雁门关那曲《十面埋伏》,自己是没听过,但听张良说的神乎其神,能让张良佩服的人,天下间也没几个! 从来都是安乐公主主动,自己一直是被动接受,真是有些对不住她!也罢,今日就从了这野蛮公主她吧—— 想到这里,文清就没抽回右手,随安乐公主在城下缓缓跪下,10万将士,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皇上——”只听安乐公主高声说道:“安乐北上草原前,皇上就曾答应,以2018名将士的一员出征,安乐早就不是公主,而是昭君!今日,昭君愿以平民之身,求皇上赐嫁文清!” “啊~~~”文清听罢,无比震惊抬起头,看着安乐公主。 “哼!”只见安乐公主露出皎洁笑意,像是在说:你这坏蛋,没想到关键时刻本公主会这么聪明吧,看你以后还敢轻视于我! 文清心道:这野蛮公主关键时刻可是一点不含糊!这一句“以平民之身赐嫁”,既为皇帝保全了面子,又为自己留足了余地,真是妙语啊!回去这可该怎么感谢她才好,说不得,只能私下里卖卖力气了—— “嗯!”皇帝听罢,眼角带笑地看了南王一眼:这丫头在这件事上可是比咱爷两都聪明,两面都照顾到了,想是经过深思熟虑,“老三,你可有话说?” 南王脸上狂喜,这丫头是长大了,竟然想出这么个妙招,遂一躬身:“孩儿没意见,全凭父皇做主!” 呵!边上,东王也是心中暗喜:得,又多一个儿媳妇了。 “哈哈哈——”皇帝哈哈大笑,今日真是双喜临门,雁门关大捷,又把孙女顺利给了意中人,冲安乐公主言道:“好!今日朕就准了你的婚事,许你以民女身份下嫁!但你还是朕的安乐公主,至于聘礼吗,珠子啥的,朕就不去操那闲心喽——” 安乐公主脸腾的又一红,皇帝这话无意间戳到自己软肋,为掩饰窘态,赶紧拽着文清再拜:“谢皇上赐婚!” 文清在安乐公主小手里挠了挠,好像在说:今日皇帝幸亏没让当众拿珠子,否则看你羞不羞! “哼!”安乐公主白他一眼,心道:今日这么大的事本公主都敢做,还怕你这珠子不成?! 城上城下10万将士再次大呼: “皇上英明!” “恭喜公主!” “大汉威武!” 欢呼之声,响彻云霄—— 安乐公主这才显出女儿家的羞涩,大汉民风开放,确有女追男的情况出现,但让一女子,在10万将士面前求婚,恐怕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只这野蛮公主干的出来! “好了!朕累了,你们进城吧”皇帝在城头上摆摆手,转身,带着刘光武、东王、南王、西王、北王等人,下了城头。 皇帝和刘光武边走,边关切问道:“二弟,之前忙于军务,也没细问你的伤势,如何了?” “谢皇上挂念!暂时无碍——”刘光武躬身应道,自己的伤,自己清楚,皇帝还有很多大事要处理,刘光武实在不想因自己的事,让皇帝分心! “唉!朕都知道,朕对不住你!”皇帝欲言又止,他和刘光武生死兄弟多年,有些话,他知道自己一点就透:“二弟你好好休息,咱们回京再说!”amp;lt; 第142章若两老婆神仙打架,谁也得罪不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2章若两老婆神仙打架,谁也得罪不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2章若两老婆神仙打架,谁也得罪不起 城头上,皇帝已然离去,安乐公主这才站起身,眼色迷离,凑到文清耳边轻声说道:“你这坏蛋!这下可是本公主的人了!” 文清心中一荡,这野蛮公主处处占得先机,自己是被她带着一步步前进,也太不男人了吧?今日不使些手段,还不让你以后一辈子牵着鼻子走?! 脑袋一热,弯下腰,就看着安乐公主惊愕的双眼,左手托起玉背,右手托起**,一把把安乐公主抱起来,嘿嘿笑道:“今日,本坏蛋要抱你进城!” “啊~~~”安乐公主惊叫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正着,心中却暗自欢喜——当着10万将士,这句话,这个动作,让安乐公主幸福致死:我终于让这坏蛋,当众主动了一回! 张飞:“好啊!” 李逵:“够胆!” 尤俊达:“好男儿!” 刘志哙:“早点办喜事!” 多睿衮:“再添一个娃——”—— 周围10万将士,见此情景,一片欢腾,文清从曲径关带回来的那几十号兄弟,叫的最欢实—— 安乐公主一脸娇羞,主动用那一双葇胰,勾住文清脖子,细声说道:“那你这坏蛋,赶紧抱本公主进城!免得让人笑话——” “嘿嘿——”文清一边走,一边豪迈说道:“反正今日已然这样啦,明日这笑话就该传遍天下,要杀要剐,随他去吧”遂抱安乐公主入城。 城头上,一袭白衣,一双幽怨的眼神,正是——太平公主! 这次草原之旅,表面上,是大汉、契丹、蒙古几十万将士空前的大会战,实是为安乐公主准备的一场恢宏大剧! 而安乐公主,正是这剧中唯一最美的新娘,光芒四射!自己和这几十万将士,都是渺小的配角! 唉!太平公主心中暗叹一声,转身离去—— 7月21日傍晚。雁门关。 皇帝的旨意下来了: 一、一系列官员任命: 1、任命文清为禁军主将,将军军衔。 2、任命常羽春为禁军第一团团长,大将军军衔。看好了,是大将军! 3、任命多睿衮为第二团团长,刘志哙为第三团团长,将军军衔。 4、任命太平公主为南大营主将,监管禁军、金吾卫。 5、由独孤如严,暂时接替独孤如愿,代理刑部尚书之职。 6、调刘成周,接替太平公主,任北方军第三军军长。 7、任命王行满为左羽林主将,上将军军衔。 8、任命秦叔宝为左羽林第一师师长,将军军衔,猛虎团剩下将士,一并归入左羽林第一师。 9、任命张飞为南大营第一师师长,将军军衔。 10、任命独孤玉若,为北方军第三军232师师长,将军军衔。 11、任命杨延禅,为北方军第三军233师师长,将军军衔。 12、任命刘志扬,为北方军第三军235师师长,将军军衔。 13、任命司马士及,为右羽林第二师师长,将军军衔。 14、任命独孤延福,为北方军第一军115师师长,将军军衔。 当然,对独孤去病、杨延兴等阵亡将士,皇帝都一一进行了追封,其中追封独孤去病为大将军军衔,杨延兴为将军军衔! 由于此次阵亡的将官太多,空出了不少军中的职务,所以去年校军场比武前10名,除了北大营的王青书,被文清斩杀的耶律雄、蒙古的铁尔木三人之外,秦叔宝、张飞、文清、刘志扬、独孤延福、杨延禅、司马士及,都升官了,司马士及经过此战,内力修为也突破到4级高阶。 只不过,文清的军衔,始终比其实际担任的职务,低了一级,不过也无所谓了,比起那些雁门关大战中阵亡的将士,他已经很满足了,再说,他从来也没把什么官职放在心上,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他以前最大的追求。 而常羽春虽然只是个禁军团长,却领了跟刘成裕、司马述一样的大将军军衔,足见皇帝对常羽春的重视,常大将军,终于名副其实! 谁让王青书在北大营呢?不过,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就转到王青书头上了—— 二、皇帝接着对各部队编制,进行了调整: 1、命北王从北方军第一军团,抽调6个团,先分别补充到右羽林、南大营,各凑齐5000将士,并由第二军一个团,接管曲径关的防守,231师已经被打残了,也无力继续守卫曲径关了。 2、命西王从西北军,抽调3个团,补充到左羽林,凑齐5000将士。 3、命南王从西南军,抽调1个团,先行补充到禁军,为首一营长,正是战死在雁门关上的王行双之子——王青平。 4、命刘成裕,整合第二军团余部,各郡郡兵,优先补充第二军团,尽快配足6万人,因为刘成裕的第二军团,直接面对的是契丹耶律氏主力。 三、皇帝最后对各部队撤离时间,进行了统一部署: 7月22日,东北军、北方军第一、第二军团、西南军、西北军余部,开始全线撤离雁门关。 皇帝准备在雁门关,再呆1日,到23日上午,带左羽林、右羽林、南大营和禁军共1万7千将士,返回帝都洛阳。 报捷的快马,20日一早就已经出发,迅速将雁门关大捷的消息,通报帝都洛阳; 7月21日夜,雁门关,东王临时住处。 文清和安乐公主二人还未成亲,雁门关内,满是大汉帝国将士,自是要收敛一些,文清在众将士的起哄声中,把安乐公主抱进雁门关,安顿好后,赶紧出来。 至少,先要拜见一下自己的义父——东王啊! 东王见到文清,上下打量一番,掩不住的一脸高兴,伸大手,在文清肩上使劲拍了拍:“嗯一年多未见,我儿又长壮实了,而且,稳重了不少!”。 “谢谢义父关心!”文清对这个义父,一开始还是有些勉强,后来,就慢慢接受了,感觉他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关心,那么自然祥和,这,也许就是如山的父爱吧! “儿啊!帝都洛阳你也去了,汗庭也闯了,曲径关也守了,为父建议,还是适时撤回东北吧——”东王看看文清,建议道,接着,神色有些默然,“父皇坚持不了多久了,这继承大统的,恐怕还是太子!” “什么?!”文清失声叫道,“太子干了那么多坏事,皇帝老爷子,怎么还要把大汉帝国交给他?” “这就是政治——”东王微微摇摇头,无奈叹道:“父皇没时间收拾他了,若想保证我大汉帝国的最大利益,父皇极有可能,牺牲掉南王那最小的损失,若是换做为父,也会这么做的!” “好吧——待玉梅生下炳峄,最迟明年春天,我们就撤回东北!”文清有些泄气点点头。他姥姥的,若是将来我做了皇帝,绝不象皇帝老爷子这样,婆婆妈妈的,定会快意恩仇,先废了那太子再说文清恨恨想道。 “早点回来吧,为父那东北,需要你!”东王再次用力厚实的手掌,拍了拍文清的肩膀。 “噢,对了!义父,我有个建议,哈”文清想起一事,嘿嘿笑道。 “我儿有啥建议啊?说来听听!”东王微微一笑,他早有耳闻,自己这儿子,若是说有啥建议的时候,八成是开始冒坏水了—— “如此这般”文清在东王耳边,贼眉鼠眼,小声嘀咕了几句。 “呵呵,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东王一边听,脸上神情变了好几变,先是惊异,接着惊喜,最后笑骂道。 “一般坏,一般坏吧”文清搓搓手,嘻嘻一笑。 “好!为父一路上,顺手就办”东王也被文清逗乐了,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自己都觉得充满活力。 “另外,我让诸葛,设计了一批新式盔甲,回头需要制作出来,看看效果!还有,我准备重新设计一批战刀和盾牌,思路有了,图纸还没有,回头再说吧——”文清最后补充道。 “行啊,鬼主意不少啊,为父在东北,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东王笑着应允下来:“要不要给你母亲,带些什么话回去?” “嗯……”文清歪着脑袋想了想,他倒不是想带什么话给老娘,倒是在琢磨,我有什么话带回去,自然会让多睿铎带话,你这么热情干嘛,难不成,借机跟我老娘套近乎?“那个,就说我又娶了个老婆吧——”文清琢磨半天,算了,上一辈的事,自己这做晚辈的,就不参合了。 “好!”东王微笑点点头,“本王一定带到!” 不过,东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皇帝答应自己和雪琴公主婚事的事,告诉文清。 一是,还不知道雪琴公主的态度。 二是,自己作为长辈,确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跟儿子提,等雪琴公主跟这个儿子说吧。 三是,怕文清不明真相,跳起来反对,那乐子就大了,这小子,有时候可是倔的很! 还是回东北,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吧! 嘿嘿——自己跟这儿子,是不是也学坏了点? 7月22日一早,曲径关北口。 文清一早上正在睡懒觉,这段时间,一路被契丹铁骑追杀,整天提心吊胆,而且,连着多日,都没睡好觉了,身上还带着伤,实在是起不来了,赵云进来叫了一次,看文清睡的正香,也不忍再叫醒他了,出去无奈冲安乐公主耸耸肩。 “起不来?!”安乐公主见赵云出来,知道他不忍心,又等了片刻,实在压不住这小脾气,直接就闯了进来,见文清还在睡觉,二话不说,就把文清从被窝里给揪出来了。 “唉唉唉”文清睡的正香,谁这么大胆子,敢惊扰本公子睡觉!正要发火,见是安乐公主,小眉毛挑着,立时矮了半截。 人家现在可是皇帝老爷子赐婚,10万大军众望所归,气势正盛,咱可惹不起!赶紧嘻嘻笑道:“二夫人,这么早叫为夫起来,是要请安吗?为夫看,就免了吧!为夫再睡一会儿,哈”说罢,拽被子猫腰就要躺下。 “请安你个头!”安乐公主用晶莹的小手,一把就抓住文清的耳朵,恼怒道:“你这坏蛋,赶紧起来,本公主还有正事要你做呢!” “唉唉唉~~别揪,别揪啊~我起来还不成吗?”文清一脸不情愿,懒洋洋爬起来,嘴里咕哝着:“那契丹不是打完了吗,还能有什么正事?” “本公主临从洛阳出来前,答应奶奶,回去给她老人家,摘一大把玫瑰!”安乐公主一边催促,一边说道:“明日就要返京了,今日,一定要去摘一些,燕青、阿师他们在外面,已然等半天了!” “这样啊?好吧,好吧——”原来是这样,确是个正事,朱贵妃坚持不了几天了,现在自己是人家孙女婿,当然要跟着安乐公主,尽一点孝心了,文清这下来了精神,简单收拾了几下,扒拉两口早饭,带着常羽春、赵云、燕青、阿师,陪着安乐公主,就直奔曲径关北面草原。 雁门关外自是不能去了,关外50里内,到处是血战留下的痕迹,双方将士的血,把青草都染红了,估计明年春天,才会消退—— 曲径关外30里。 “噢噢噢……”文清和安乐公主纵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仰天长啸,多日来的压抑,一同释放出来。 文清陪安乐公主,摘了满满一大把玫瑰,安乐公主喜笑颜开:“奶奶知道本公主平安无事,再见到这玫瑰,估计病就会好了!” 文清也不忍告诉她朱贵妃生病的实情,怕她伤心,也知道,明日就要陪着皇帝,返回帝都洛阳,今日正好有时间,出来透透气,好容易安乐公主心情好,就先别让她知道了吧。 “这里的野玫瑰太少了,若是将来,咱们踏平汗庭,就到那飘香湖畔的玫瑰海中,多摘些来”安乐公主高兴叫道。 “嗯!总有一天,咱们大汉帝国,要把契丹草原,纳入版图!”文清嘿嘿点头,虽然目标有些遥远,但万一实现了呢? “你这坏蛋,早上跟本公主说什么来着?”安乐公主采完了玫瑰,想起一事,歪着小脑袋,色厉内荏逼问道。 “说什么啦?”文清傻笑挠挠头,“不就是说为夫如何了吗?反正皇帝老爷子都赐婚了,咱们也都那个了,叫为夫也没什么啊!” “本公主说的,不是这个!”安乐公主不依不饶道,“是前面那句!” “前面那句?”文清琢磨琢磨,思路往前倒了倒,“前面那句,也没什么问题啊?不就是二夫人吗?” “谁是你的二夫人!”安乐公主恼怒道,“我可是公主,为何要排第二?!” “这”文清心中一惊,吓得差点把怀里的玫瑰掉地上。这野蛮公主,不会是盯上玉梅那正室的位子了吧,这可不行啊赶紧劝解:“你看哈你本来就小,又是后进门,玉梅那边又已经有了,咱是不是就委屈一下!” “哼!谁说后进门,就一定得做小啊?!”安乐公主重重哼了一声,不满道。心道,本公主还先上床了呢! 大汉帝国,男人可以娶三妻四妾,后进门的,确是不一定做小,也有先娶妾,再娶正室的。 “我可是一家之主,这名份,就这么定了!都是老婆,你当妹妹!”文清见劝解无效,只好来硬的,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 哼!你以为在床上呢,本公主才不怕你呢!安乐公主小嘴一撇,根本就没把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不可能撼动玉梅正室的地位,自己临出洛阳前,姐姐也叫过了,也算是间接承认了玉梅的正室地位,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罢了,这气,只能撒在这坏蛋头上了,故意和文清刁难道:“这事,回去本公主要和那玉梅,好好理论理论!” “唉~~~别别别啊”文清见强硬的也失败了,只好赶紧继续劝解道:“都是好姐妹,别伤了和气,她是我的大老婆,你就不当二夫人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宝贝儿!” “宝贝儿?”安乐公主咂巴咂巴意思,还挺满意,但还是气鼓鼓道,“心疼你那玉梅了?若是以后,我们两个打架,你准备帮谁啊?” “我”文清大苦,这神仙打架,我这小鬼,可谁也得罪不起啊,“我到时,对事不对人嘛最好别打架,别打架,和为贵,和为贵嘛!” “要是双方都有道理,一定要帮一边呢?”安乐公主不让文清有耍滑头的机会。 “一定要帮一边啊?”文清一脸苦恼,咬咬牙,“我是一家之主,当然得听我的!” “嘻嘻——你是一家之主,就是本公主承认,你那玉梅,会答应?!”安乐公主乐得前仰后合。 “你”文清彻底无语了,哼!你这马儿,敢跟主人叫板,等回头到了没人的地方,看如何收拾你! 几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往曲径关回。 到了曲径关下,文清抬头上望,曲径关北城墙,已然变成了黑色,不禁黯然,对常羽春说道:“这曲径关,咱们呆了半年,那么多兄弟,阵亡在这里,以后,就别叫曲径关了,听着让人伤心,就叫娘子关吧!” “嗯!”常羽春重重点点头。 远处,东面横断山的一座山峰上,立着一位一身白衣的美女,怔怔看着文清和安乐公主在草原上嬉笑打骂,心中一酸:你这小冤家,回去再找你算账,看回来,本将军怎么收拾你! 后来,曲径关真的改名叫娘子关,也不知是为了纪念安乐公主,还是——太平公主,因为,太平公主自从兵围司马府,帝都百姓,又给她加了一个称号:白娘子。 至少,安乐公主和太平公主,都在这娘子关上呆过。amp;lt; 第143章太平公主:擅离职守,要挨军棍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3章太平公主:擅离职守,要挨军棍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3章太平公主:擅离职守,要挨军棍的 文清陪着安乐公主回到雁门关,天已然黑了,文清送安乐公主回屋,就径直往自己屋中走去,抬腿进了屋,就发觉屋内的气氛有些异样,一股牡丹香飘来,这香,文清再熟悉不过了。 “公主将军,你,你来了!”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正坐在自己床边,文清讪讪说道,这两日,光顾着陪安乐公主,似乎有些怠慢这位公主将军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陪安乐出去了?”太平公主扭过娇躯,轻叱道:“她还没过门,雁门关这么多将士,你就不能检点些?!” “是这样”文清知道瞒不过,一脸委屈解释道:“她是要给朱贵妃摘些玫瑰带回去”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日里好吃懒做,哪会起那么大早啊? “噢!”太平公主这才明白缘由,不好再追究了,但还是威胁道:“你这小冤家记住,这是军营,擅离职守,是要挨军棍的!”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文清立刻点头哈腰的,虽说自己官职又升了一级,成为禁军主将了,但太平公主的官职,也算升了一级,至少,还监管着自己的禁军,那还不说揍自己,就揍自己啊?自己这命也够苦的,为啥自从落在这公主将军手中之后,就再也没有翻出人家的手掌心? 话说回来,这次血战曲径关,若不是太平公主及时赶到,惊走了萧远成和哲别丝的大军,自己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这公主将军,算是又救了自己一命,这是第几回了? “拿来!”文清正陪着笑,太平公主玉手一伸,冷然道。 “什么啊?!”文清微微一怔,以为是要玫瑰,不好意思挠挠头:“都让安乐拿走了,我手里没有了——” “什么?!让安乐拿走了?”太平公主凤眼圆睁:“你怎么能把本将军给你的纸条,给了别的女人?!” “纸条?!不是玫瑰啊?”文清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老脸一红。 “谁要你的玫瑰!”太平公主恼怒道,“你别跟我说,你把纸条给弄丢了!” “哪个纸条啊?!”文清故作糊涂道。 “就是你去契丹前,给你的纸条啊!”一抹红晕,飞上太平公主面庞,“我当时以为你回不来了,所以……”说到最后,已经是声若蚊蝇了。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这话太露骨了,若是让人看到,要羞死人了,必须把它要回来! “啊?那个——”文清揉揉鼻子,好容易搞到手,哪肯还回去?小心应道:“我在飘香湖洗澡时,不小心弄丢了……” “洗澡?弄丢了?”太平公主眉头一皱:“你以为本将军是安乐啊?!把你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给本将军看看!” “真的没有了!”文清无奈,只好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什么佛珠、小哨子啥的,乖乖放到桌子上。 太平公主眉头轻蹙,用玉手扒拉扒拉,确实没有,恼怒道:“本将军给你的字条,你竟然敢给弄丢了?!” “我怕自己落入契丹人手中,就再也看不到那纸条了,干脆就把它吃了!”文清只好又编了个理由,“这样,它就永远在我心里了!” “你这小冤家……”太平公主想到他九死一生,鼻子一酸,不好再追究了。 “下此不会了,我一定好好保管!”见公主将军不再讨要,文清嬉皮笑脸补充道,一边把桌上的东西又收回怀里,那纸条自然是没吃了,纸有啥好吃的,不过藏到哪里去了,只有文清自己知道。 “下次?想都别想!”太平公主知道那纸条恐怕要不回来了,这小冤家说是给吃了,说不定藏哪里去了,总不能把他扒光了找吧?又想起文清陪安乐去摘玫瑰的事,轻叱道:“本将军也是血战3昼夜,没怎么休息,你怎么不说,来陪陪本将军啊?” “啊”文清惊叫一声,听那语气中,似乎夹着醋味。心道,你没休息好,难道让本公子陪着你休息啊,赶紧说道:“那,我给你揉揉肩,解解乏!” “嗯”太平公主缓缓闭上双眸,算是默许了,文清见状,赶紧窜到床上,从后面,替太平公主揉着香肩。 “舒服”太平公主轻轻得意道,小样!你娶了安乐公主又如何?!还不是在本将军手掌心里蹦达?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文清也没抬头,太平公主也没睁眼,只道是赵云回来了,以赵云的机灵,不用说,就会一溜烟逃走的。 不过,这次似乎…… 文清听房门没有关上,心叫不妙,赶紧一抬头,就见安乐公主的小脑袋伸进房门,身子在还在门外,就愣在那里 “啊”文清手足无措,这是被抓了个现行啊,惶急道:“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啊”太平公主这时也睁开了双眸,一脸娇羞。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安乐公主愣了一愣,大方进来。 她本来是想拉文清,去谢谢皇爷爷赐婚,顺便,把玫瑰给皇爷爷两支,让皇爷爷亲手送给奶奶,也让奶奶高兴高兴,没想到,那坏蛋下午陪完自己,这晚上,就和太平公主“勾”达上了,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老婆了?! 不过,之前在洛阳,自己就问过太平公主和文清的事,对太平公主这个姐姐,倒没有什么芥蒂,反正将来进了桃园,那边有玉梅和孔莺莺,肯定一个鼻孔出气,自己势单力孤,要是太平公主也嫁入桃园,嘿嘿!自己就力量倍增了。 “啊”文清这手停在太平公主香肩上,拿下来也不是,继续捏就更不合适了,今日这野蛮公主怎么了,居然这么通情达理?!这要在往常,早就用暴雨梨针“突突”自己了。 太平公主别看没人的时候,使劲欺负文清,这安乐公主在,人家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哪好意思,赶紧起身:“你们聊,我走了!” “姐姐正好在这里,妹妹有几句话,和姐姐聊聊”安乐公主冲文清一瞪眼,“你这坏蛋,本公主和姐姐有正事要聊,你还不出去!” “唉唉唉!”文清如逢大赦,赶紧窜下床,逃之夭夭,出了门才想起,不对啊,这可是我的房间啊,怎么把本公子给撵出来了。 得,找赵云唠唠磕吧。 文清房间内,安乐公主抓起还在害羞的太平公主玉手,缓缓说道:“姐姐,就便宜了那坏蛋,咱们去求皇爷爷,把你也赐婚给那坏蛋吧,这样,到了桃园,妹妹我也有个靠山,你做大,妹妹做小,嘻嘻!” “这可不行!”太平公主一激灵,“姐姐我和妹妹你不同!” “有什么不同?!姐姐是公主,妹妹也是公主,皇爷爷都能赐婚妹妹,为何不能赐婚姐姐?”安乐公主不解道。 “妹妹有所不知——”太平公主满脸忧伤说道,“妹妹之前,虽说两次皇爷爷都把你指婚给契丹王子,但都不是皇爷爷所愿,在他老人家心目中,你一直是未嫁之身,只是苦于如何绕过这公主嫁人的规矩!而姐姐,皇爷爷之前指婚给了元庆王子,虽说元庆王子已故,但在他心中,一直把姐姐,当作他的孙媳妇,姐姐若要再嫁,不但受皇家公主不得再嫁规矩的制约,而且,他老人家心理上,也过不去这个坎!” “唉!原来是这样——”安乐公主同情叹口气,她之前,也没往这方面想,没想到太平公主这终身大事,会这么麻烦!皇爷爷若真把太平公主当孙媳妇看待,若是嫁给那坏蛋,岂不是给皇帝的孙子戴绿帽?那再大的功劳,皇爷爷也得给砍了! 可怜这太平姐姐,那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一生? 21日。飘香湖畔。 大汗耶律德方,带着契丹耶律氏铁骑主力,一路北退到飘香湖,蒙古国师铁阔台,带领1000蒙古铁骑,一直没走,留在那里接应。 “先休息一下,等等萧王兄吧——”耶律德方心情沉重,问身边的耶律楚材,“咱们还剩下多少儿郎了?” “耶律氏部落,剩下3万2千铁骑,萧氏和拓跋氏部落,不知道还能回来多少——”耶律楚材低声禀报。 “大汗……”后面,耶律喇嘛匆匆追上来,“我见到刘光武了,他率领的7万大军,不会再往前追了!” “那就好!大师兄辛苦了——”耶律德方感激点点头,冲耶律楚材命令道:“大军就在飘香湖畔,休整了一晚,明日再返回汗庭吧——”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应道。 不久,萧远山、拓跋珪率领的西方军团萧氏、拓跋氏残部,也赶到了飘香湖,收拢人马后,耶律德方黯然发现,整个参与雁门关之战的契丹铁骑,就剩下4万4千儿郎了…… 萧远山得知儿子萧敌鲁阵亡的消息,也是痛苦不堪,这次雁门关之战,契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22日一早,萧远山带着萧氏、拓跋氏铁骑,启程回归西部草原。 耶律德方则率耶律氏铁骑,一路战旗低垂,回到契丹汗庭,铁阔台顺路,也一同回到汗庭。 22日下午,契丹汗庭。 石头城内,萧太后大帐。 萧太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去年,长孙耶律雄身死洛阳,今年,二孙子耶律霸,又重伤在同一个人手上,她检查过耶律霸的伤势,立时就知道打伤自己孙子的,正是大师兄唐三少的暴雨梨针! 这暴雨梨针自己虽没见过,但却知道,世间有这么个暗器,而且是极少数几个人知道确实存在的,幸亏有自己在,否则,耶律霸就是救回来,双腿必然要被截肢。 “文清,又是文清!”萧太后银牙紧咬,这个文清,就是那负心人的徒弟!为什么,为什么这一生,那负心人都在伤害自己?但这次,不知是那文清有意,还是无意,留下了耶律霸一命,自己是该恨他呢,还是该感激他? “母后,霸儿的伤如何了?”耶律德方带着耶律楚材、铁阔台,赶到母亲大帐,焦急问道。 “没有性命之忧,”萧太后痛心说道,“只是,以后怕是不能尽人事了!” “文清!伤我两个儿子,本汗绝不放过你!”耶律德方怒火中烧,一时也忘了,每次都是他儿子先挑事,咎由自取的。 “契丹不能没有少主,阮儿虽只有15岁,就立他为少主吧”萧太后见事已至此,只好建议道。耶律阮是耶律德方的三儿子,又是庶出,所以之前,一直没考虑立他为少主。 “好吧——”耶律德方强压怒火,无奈点点头。 “方儿,为娘老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今后,这契丹耶律、萧氏、拓跋氏全族,就交给大汗你,多费心了”萧太后颓然对耶律德方说道。 “母后!你,你怎么了”耶律德方惊叫一声,母后这是要安排后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没了心气,想出去走走罢了——”萧太后从容说道,“大汗你记住,今后,无论如何,契丹两大部族——耶律氏和萧氏,不能分裂!萧远山那边,要多多安抚才是。三年内,契丹必须韬光养晦,不准再兴兵南下!至于大汉帝国,母后看,那傅君峰也坚持不了几天了,等太子傅正胥继位,若大汉内乱,我契丹养精蓄锐,再挥兵南下,将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孩儿记住了!”耶律德方见母后去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 “耶律国师,你以后,要尽心辅佐大汗,你那个儿子耶律无敌不错,可以好好培养培养”萧太后又对耶律楚材叮嘱道。 “臣一定尽心辅佐大汗!”耶律楚材躬身道。耶律无敌,就是在东部草原,阻击东王大军的契丹师长,武功已然接近五级。 萧太后又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边上的铁阔台,“这本书,你转交给月儿吧,我看她在这方面,有天赋!” “谢太后!”铁阔台躬身接过,揣入怀中。 “月儿将来长大了,能否与阮儿成亲,让契丹与蒙古永结秦晋之好?”萧太后有些期待问道。 “这件事,铁阔台恐怕不好做主,容我回去请示一下蒙古大汗吧……”铁阔台有些为难道,蒙古与契丹联姻是大事,而且耶律阮现在被立为契丹少主,不是普通的人物,他确实需要回去跟铁托雷商量一下。 “也好……”萧太后不便勉强,面色有些暗淡,小辈的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前把哲别丝强嫁给耶律霸,不就出事了吗? “太后!月儿和少主都还小,也不急于一时——”耶律楚材赶紧安慰道。 “好了!本太后累了,你们都下去吧!”萧太后见交代的都差不多了,摆摆手,让耶律德方等人退下。 耶律德方不知道,萧太后看到抢回来的耶律霸时,就吐了一口血,当得知契丹大军,血洒雁门关前,只剩下3万多耶律氏铁骑时,又吐了一口血,现在,已是残烛飘摇了。 22日,帝都洛阳。 “雁门关大捷!” “雁门关大捷!” “雁门关大捷!斩契丹、蒙古10万铁骑!” 三个身背3面小红旗的骑士,一路高叫着,驰进帝都洛阳的北城门。 “雁门关打胜了?” “雁门关打胜了?!” “大汉帝国胜利了!!!” 先是守城的金吾卫大喜大叫,接着,是无数帝都洛阳的百姓,奔走相告,很多人,相拥而泣!! 几天前,帝都洛阳就隐隐传出风声,听说皇帝在雁门关遇袭了,很多人并不知道雁门关前,前后集结了大汉帝国20万精锐主力,一直为大汉帝国捏一把汗,很多家人在左羽林、右羽林、南大营、禁军中的百姓,更是忧心忡忡,2万大汉帝国将士,如何能抵挡15万契丹铁骑的围攻啊! 现在,大汉帝国终于获胜了,而且,竟然斩敌10万! 这是大汉帝国,几十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大胜啊! 朱府。玉梅闺房。 玉梅正和孔莺莺一边说着话,一边在整理给未出世儿子炳峄的小衣服。 “小姐,小姐”霞儿跟头把式就跑了进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玉梅嗔道。 “小姐,雁门关大捷,斩敌10万!”霞儿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叫道。 “真的?!”玉梅任手上的小衣服,掉到床上,“腾”的站起娇躯,问道,“有文清和安乐的消息吗?” 孔莺莺也“啊”的一声,站起身来,美目期望看向霞儿。 “还没有!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霞儿无奈摇摇头。 “小姐,夫人”外面小夏又上气不接下气跑进来,手中高举着一个纸条,是刚刚从荆轲那边传过来的密宗飞鸽传书:“文清公子和安乐公主都还活着!” “好!好!好”玉梅手抚已然有些凸起的腹部,连说三个好,泪水已经止不住流了下来。自己这傻夫君,还真是福大命大,2000将士深入契丹千里汗庭,竟然能全身而退! 而且,把安乐公主也给安然无恙带回来了!! “姐姐,你有身孕在身,别哭坏了身子——”孔莺莺高兴地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玉梅说道,心中暗想:那呆子,岂不是很快就要到孔府提亲了? 这时,外面的蓝嫂子,听到消息,也奔了进来,一脸焦急问小夏道:“我家老常怎样了?” 小夏赶紧答道:“常六哥、秦二哥,三哥、多睿衮、赵云都没事!”接着,小夏有些黯然,“只是铁一团、北方军第三军第一团、南大营第一团,加上梁山308好汉,一路被契丹2万铁骑追杀,又在曲径关上,与1万契丹铁骑,血战2昼夜,加上安乐公主几个,最后,就剩下62人了!” “啊”玉梅、孔莺莺、蓝嫂子、霞儿,失声惊叫,3000多人,就剩下了62人,这是怎样一场血战啊! “赶紧用飞鸽传书,就说,家里一切安好!我和莺莺、蓝嫂子几个,很是挂念,盼他们早归”玉梅擦擦眼泪,吩咐小夏道。 “还有个事”小夏没动窝,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还有什么事?文清公子受伤了?”孔莺莺急问道。 “不是!公子是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只是”小夏看看玉梅,又看看孔莺莺,这才说道,“只是,皇帝在雁门关,我大汉帝国10万将士面前,亲口答应了安乐公主的求婚,把公子赐婚给了,啊不!把安乐公主赐婚给了公子!” “什么?!”玉梅一脸震惊,看向孔莺莺,孔莺莺娇躯一晃,差点跌倒,蓝嫂子和霞儿,左右一把扶住了孔莺莺。 玉梅在安乐公主走之前,已然答应她,只要能平安回来,皇帝点头,自己就接纳她,但谁想到,皇帝竟真的就点头了,不过,虽说吃惊,但也还在意料之中,毕竟,这次安乐公主对大汉帝国的牺牲,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能做到的,在大汉帝国千万百姓和50万将士心中,那就是女神一般的人物了,夫君若不娶了她,这千万百姓和50万将士,也不会答应! 但孔莺莺就不同了,她知道那呆子和安乐公主关系已然过了临界点,没想到,那呆子还没到孔府提亲,这安乐公主就劫了和,而且又是皇帝赐婚! 而且是在10万将士面前赐的婚,那是多风光的事啊!看来自己这婚事,又要往后拖了,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妹妹,你别难过,安乐公主这次,为大汉帝国立下大功,咱们应该接纳她,等咱们那傻夫君一回来,姐姐就让他到孔府提亲!”玉梅赶紧安慰孔莺莺,生怕她又急出个啥毛病。 “莺莺知道!谢谢姐姐——”孔莺莺虽说心中不是个滋味,但也只能面对现实,况且,自从上次给朱贵妃看病,她现在对安乐公主,也不是接纳不了。不过,自己就算顺利进门,也不会有皇帝赐婚,之前进门的玉梅和安乐公主这么风光了—— “小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书”蓝嫂子瞪了小夏一眼,催促道。amp;lt; 第144章洛阳,皇帝三道金牌击破太子阴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4章洛阳,皇帝三道金牌击破太子阴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4章洛阳,皇帝三道金牌击破太子阴谋 洛阳,太子府。 一个年近60的华服老者,长的和皇帝有些象,来到太子府。 “14叔不在诚王府,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太子见诚王驾到,吃惊问道。 “本王听说,雁门关大捷了,难得太子还坐得住!”那老者微微笑道。来人,正是皇帝同父同母的14弟——诚王! “14叔此话何意?”太子明知故问道。 “皇帝此次雁门关之战,虽击败契丹,但我大汉,也是消耗了一半国力,据说,洛阳三军的左羽林、右羽林、南大营,剩下了不到6000将士,3千禁军,也只剩下了1千将士,”诚王分析道: “皇帝从伤亡最小的北王北方军第一军团,抽调了6000将士,分别补充到了右羽林和南大营,从西北军,抽调了3000将士,补充到了左羽林,从西南军,抽调了1000将士,补充到了禁军。 右羽林的司马家,和左羽林的新任主将王行满,本就是太子你的人,南大营虽说主将换成了太平公主,但3000新补充进来的北方军将士,也是效忠太子你的,这样算来,只要解决掉洛阳金吾卫的刘志夫,整个洛阳五军,就全到了太子手上! 唯一效忠皇帝的文清为主将的禁军2000人和南大营余部2000人,根本就不足虑!太子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太子不是没考虑过提前起事,但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击败契丹。皇帝刚刚取得雁门关大捷,在大汉帝国内部威望,早就超过了前几代君主,自己还真有点担心,能否一击成功,“谢谢14叔提醒,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 “好!你若起事,14叔手中,还有一部分力量,定鼎立支持!不过,时间可不多了,你的所作所为,皇帝心中一清二楚,只是为了对付契丹,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若是等皇帝腾出手来,回到洛阳皇宫,你恐怕,就没机会了”诚王走时,威胁道。 诚王走后,后面,欧阳不群闪身出来: “太子,诚王说得不无道理,刘光武和独孤如愿已然废了,其他东王、刘成裕、西王、南王的大军,已经回撤到原驻地。 皇帝身边,真正效忠的将士并不多了,只有文清、太平公主手上的各2000将士,咱们应当机立断,先解决掉金吾卫的刘志夫,扣押在京城的刘家、朱家、独孤家、孔家、文清等人家眷。 等皇帝回到洛阳城外,就集中北大营、金吾卫的力量,一举夺位! 有了这么多人质在手上,就是文清、太平公主、独孤如严等人想反抗,也是投鼠忌器!” “可,东王、刘成裕、西王、南王的力量,若是前来兴师问罪,该当如何?”太子眉头紧锁问道。 “东王、西王,应该不会立刻擅自起兵,特别是西王,4万大军的所有粮草供应,都需要洛阳这边提供,没有粮草,即使大军东进,也坚持不了多久。 刘家那边,刘光武一死,完全可以扶植东南军的刘光仁上位,成为家主,效忠太子!这样,刘成裕也不得不按照刘家的祖训,效忠太子。 剩下的南王,可以集中北王、洛阳五军、东南军的力量,三方夹击,尽速剿灭,到时,东王和西王,见南王被灭,自然不会再兴兵,则大事可成” “那,东王若是割据东北,当如何应付?”太子心中还有些犹豫,但已然心动了。 “东王若是不听召唤,割据东北,可以在解决掉南王后,联合蒙古、契丹,共同剿灭,大不了,给契丹和蒙古,许些好处”欧阳不群早已成竹在胸,“即使剿灭不了,听说东王有伤在身,坚持不了几年,又没有子嗣,相信东北军群龙无首,也坚持不了多久!” “好!那就按照掌教的意思,开始准备吧”太子终于下定决心,但最后还是叮嘱道:“最后的行动,等本太子的指令!” “是!”欧阳不群一脸兴奋,退了下去。 本太子,终于等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了太子心中暗喜。 大汉帝国创元20年7月23日。雁门关。 皇帝从雁门关启程,率1万7千将士,班师回朝。 雁门关外,新任北方军第三军守将刘成周,率1000将士送行,皇帝回望雁门关,感慨万千,自己有生之年,也只能为大汉帝国,做到这些了,这雁门关,自己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过,仅以这次雁门关之战而言,皇帝对大汉帝国的功绩,已然超过前几代帝王!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大手一挥:“大军回京!” 王行满、秦叔宝带左羽林5000将士开路,文清、常羽春等人带禁军2000将士居中护卫皇帝安全,太平公主、张飞带5000南大营将士紧随其后,最后面,是司马智及、司马士及,带5000右羽林将士殿后。 大军一路走走停停,这一日夜里,大军在一处小城停下,皇帝把高公公叫到近前,拿出一块金牌,沉声命令道:“你带朕金牌,让张翠山、虚竹陪同,先行赶回洛阳,面见太子,跟他如此这般说张翠山和虚竹那里,朕同时会有别的任务布置给他们””诺!”高公公一脸震惊,但没敢多问,接过金牌,带着张翠山、虚竹转身而去。 契丹靠近大汉边界的东部草原。 东北军和刘成裕率领的部分北方军第四军将士,一路东返。 沿途,刘成裕不解地看到,东王命大军每到一处,就分出以师为单位的4股东北军,向驻地四方,进行百里范围内的搜寻。 “东王,你这是……”刘成裕诧异问道。 “刘兄很快就知道了——”东王神秘一笑。 天黑时分,徐士绩、多睿铎率部回来了,还带回来上万名牧民打扮的百姓,但大多数明显不是纯正的契丹人,而是之前被契丹铁骑掳入草原的大汉帝国百姓,甚至是契丹中小部族百姓。 这样,一路下来,两路大军走的并不快,当东王和刘成裕率领的第四军将士分手时,东北军一路东进的2万大军中,就聚集了10万民众,50万牛羊,其中,大多数,都是之前被契丹掳入契丹的大汉帝国百姓! “原来东王是在解救沦落契丹的大汉百姓啊——”临别时,刘成裕微微笑道。他是看明白了,东王这是要对契丹,釜底抽薪啊! “多谢刘兄一路上护送!”东王呵呵一笑,有了2万北方军第四军共同行动,他一路上放心多了,“东北地广人稀,正好增加开发东北的力量,一举两得嘛……” 10万百姓中,一个13-14岁的半大男孩,问一个30多岁的女人:“娘,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东北!”那女人多年来的仇怨一扫而光:“仁贵,咱们将来的家,就在东北!” “不用再给契丹人做奴隶了?”那半大男孩一脸喜色问道。 “那当然!以后,再也不用做奴隶了!”那女人自豪道。 “太好了!”那半大男孩一跳蹦起多高。 “他薛家媳妇,将来,让仁贵参加东北军吧,我看他是个好苗子!”边上一个大娘微笑建议道。 “嗯!”那薛家媳妇重重点点头,“就让他参加东北军!!” “孩儿定苦练武功,守卫东北!”那半大男孩认真说道,他现在已经有3级巅峰的内力了。 “不但要守卫东北,还要踏平契丹草原!”那薛家媳妇补充道。 消息传到契丹汗庭,耶律德方破口大骂,把大帐内的书案都掀了,此时派契丹铁骑再追东北军,已然来不及了! 整个契丹,前些年百姓人口,已然增加到了140万左右,经过此次雁门关大战,已经锐减到120万人,这些年的人口增加,几乎都在这一战中,消耗了—— 契丹的人口,就是财富,可以提供战马,提供兵源,提供牛羊,提供粮草,没有了男人,女人,拿什么去壮大契丹铁骑? 大汉帝国的人口,这些年,跟野草一样增长,已然到了1200万人了,此消彼长之下,如此再过些年,契丹终究不是大汉帝国的对手! 所以,耶律德方现在想的,就是一方面让契丹的女人们,多生娃,等契丹铁骑稍微缓过劲来,设法从大汉帝国那里,再虏些百姓回草原。 其实,契丹1年内,铁骑数量恢复到12万人的规模,并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战力! 大清关。 以前,契丹铁骑的野战能力,面对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外的其他师,契丹铁骑伤亡1千人,大汉帝国的伤亡,通常都在1500人左右,这种强悍战力的恢复,至少也需要3年以上的时间—— 看着10万百姓,50万牛羊,进入大清关,东王手捻胡须,心满意足:文清这个损招,绝对是损人利己! 此举,使东北的人口,接近到100万民众,反正东北幅员辽阔,最不缺的,就是地,有了人,也就有了粮食,有了经济发展!更重要的,有了兵源!东北现在,其实不太缺钱,只缺人—— 虽说东王一路上,收拢民众、牛羊,但内心,早就归心似箭了! 因为在东北,有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儿——雪琴公主,自己已然等了20年了,这次雁门关之行,父皇终于点头应允婚事了,怎么能不着急赶回去? 于是,等大军带着百姓,进入大清关之后,东王让刘成温、徐天德、诸葛亮等人组织安顿,自己则带着1000护卫,加上多睿铎率领的近5000女真铁骑,一路快马加鞭,就往雪琴公主住的地方,丹东城赶 洛阳,太子府。 太子正和欧阳不群在客厅中议事,这几日,太子这边,很多计划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皇帝到达前一日,先秘密解决刘志夫,再把洛阳城中,其他势力的家眷,扣为人质,然后等皇帝回来,共同起事,给皇帝身边的司马述、王行满等人的密令,准备今晚发出! 诚王那边,已然秘密调动之前培植和潜伏的力量,准备协助太子提前起事。 正在这时,欧阳不群突然警觉抬起头,望向屋外。 就听屋外,有人“咚咚咚——”敲门。 “谁啊?!”太子扬声问道。 门外,传来勇庆王子的声音:“父王还没安歇吧?孩儿有要事面禀——” 太子冲欧阳不群摆摆手,欧阳不群微微点头,一闪而逝。 “进来吧——”太子沉声唤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勇庆王子领着三个带着斗笠的人进来。 “这三位是”太子有些疑惑问道。 就见为首那人,伸手摘下斗笠,露出真面目—— “怎么是你”太子吃了一惊,他当然认识对方,正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高公公! “杂家见过太子殿下——”高公公躬身施礼,又对一旁的勇庆王子说道,“杂家有皇上重要口谕,要带给太子殿下,请勇庆王子先回避一下。” “好!”勇庆王子和那两个戴斗笠的人依言退下,勇庆王子顺手把房门带上。其中一人,下意识看了看太子身后的房间。 “父皇有何口谕?”太子心中心虚,皇帝23日就已经从雁门关出发,一路走走停停,似乎不急于赶回洛阳,他对自己这个父皇,太了解了,精明果断,一代雄主,太子已然隐隐猜到皇帝这时候让高公公来的意思—— “皇上说,太子不要做蠢事,最多再等半年!”高公公盯着太子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这”太子心头狂震,自己的阴谋,果然瞒不住老爹的眼睛。神情一萎靡,拱手道:“请高公公回禀父皇,孩儿自会按照父皇要求做!” “那,杂家就回去了”高公公见话已带到,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皇帝还是有所察觉了”后面屋中,闪出欧阳不群。 “这事,看来只能作罢了”太子有些颓废。 “就算皇帝察觉,咱们也可以破釜沉舟一击!”欧阳不群心有不甘道。 “不行!父皇现在的威信达到顶点,只要父皇察觉,咱们就没有希望了! 洛阳刘家,尚有刘志夫和刘成贾两个五级强者看家,手上的1万金吾卫,只要他二人不死,本太子肯定调不动。 没有金吾卫的支持,北大营张须果的一万大军,根本就动不了! 而洛阳,还有一个巨大的势力不能忽视,那就是漕帮孔家,孔家目前在配合朱家,为雁门关大军运粮草,听说动用了至少上万帮众。 目前,集中在洛阳的漕帮5级以上强者,至少有孔文举、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四人,4级高手,恐怕不会少于40个,而且,朱家那边,还有朱宽公、朱刚烈两个5级强者。 这样算下来,对方一旦有所准备,就会集中8个五级强者的力量,咱们目前手中,只有掌教、云中鹤、岳老三、秦舞阳、张须果五个5级强者,双方实力相当,几乎没有成功的把握。 不过,本太子相信,他坚持不了几天了,还是耐心等他过世吧”太子分析完,断然拒绝欧阳不群的建议。 “那皇帝回来,会不会秋后算帐,对太子一系下手?”欧阳不群担心道。 “看来不会了——否则,根本就没有必要让高公公跑一趟,完全可以先等咱们发动,再一举平叛!”太子摇摇头,望向北方,“本太子知道他的心思了,不想让大汉帝国,再内耗了” “好吧——”欧阳不群无奈点头,“那诚王那边,如何回应?” “14叔那里嘛”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既然父皇已然察觉,而14叔又了解详情,不如就让他背黑锅吧”说罢,伸手做了一个劈砍的手势。 “好!击杀诚王,也向皇上,表明太子的态度!皇帝对诚王,一直下不了手,太子替皇帝动手,也算除了他一块心病——”欧阳不群点点头,这时候,只能无毒不丈夫了。 “事不宜迟,今夜就动手!”太子恶狠狠命令道。 “是!”欧阳不群躬身而退。 同一时刻,洛阳金吾卫主将刘志夫,接到了手持皇帝金牌的张翠山口谕,命他和刘光武留在家的5级侍卫刘成贾,率金吾卫1万将士一级戒备! 孔家家主孔文举,则接到了手持皇帝金牌的虚竹口谕,命他调集至少40名漕帮4级以上高手,协助刘志夫,稳定金吾卫和洛阳治安 给二人前面的任务不同,但口谕的最后,却是一样的,只有12个字:无论何人,胆敢谋逆,格杀勿论! 孔文举接口谕时,听到那最后12个字,激灵灵打个冷颤,皇帝没有指明要对付谁,但傻子都能听出来,皇帝的针对目标是谁! 孔文举抬头望向北方,心中暗叹:皇帝雄才大略,人未到帝都洛阳,三道金牌,就风势逆转,稳定了洛阳的局势,轻轻击碎了太子提前起事的美梦!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那下一步,皇帝会不会换太子?孔文举苦笑摇头,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爷爷,您找我有事?”孔孟尝推门进来,有些莫名其妙,大晚上的,爷爷不知为何,急三火四找自己。 “孔孟冲、孔云明都在洛阳吗?”孔文举沉声问道。 “在啊!最近为了运送粮草,支援雁门关前线,我们几个可是累坏了——”孔孟尝睡眼朦胧打个哈气。 “你们今晚别睡了!”孔文举吩咐道。 “啊?!”孔孟尝立时清醒了,这明显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你调集50名漕帮4级弟子,和孔孟冲、孔云明,陪爷爷去找一下刘志夫,今后几日,咱们就住在金吾卫营地,直到皇上率大军返回!”孔文举面色凝重说道。 “好!”孔孟尝知道事态严重,也不问原因,赶紧下去安排。amp;lt; 第145章丹东城,东王:一切按王妃意思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5章丹东城,东王:一切按王妃意思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5章丹东城,东王:一切按王妃意思办 当晚,洛阳皇宫东侧的诚王府。 一身华服的诚王和自己的儿子正强王子,在客厅内,讨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诚王足足等待了20年,也蛰伏了20年,终于挑动太子和四哥兵戎相见,自己有生之年,能把4哥除掉,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至于太子嘛,比之他老爹的文韬武略,那可是差远了!等他登基之后,自己伺机再动,大汉帝国的江山,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诚王双眼一抬,警惕地看向客厅外,心中狂震,他知道,诚王府已然被一群高手包围了,对方,至少有40个4级以上高手! 40个4级以上高手,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够拥有的,难道,事情败露,皇帝要对自己下手? “走!”诚王赶紧带着儿子,冲出客厅,客厅周围,迅速闪出4名带刀护卫,护在诚王身前。 同一时刻,大批高手,身穿白衣,面蒙白巾,翻过诚王府院墙,进入府内,看身材,男女都有。 为首一人,站在院墙上,一身白衣,不到50岁的年龄,手持一把折扇,脸上挂着自信的邪笑,没有蒙面。 身侧,跟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那两个男的,一个手提一对三尺长的钢爪,爪头成人手型,另外一人,头发泛黄,手提一把鳄鱼剪,成鳄鱼头形状,一看就是5级强者! 那女的,手持一把短剑,内力修为至少到了4级巅峰的境界。 诚王瞳孔收缩,他看出来了,对方来了42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明显的莲标志,“白莲教!”诚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南方,他明白了,对方不可能是皇帝派来的,而是太子派来灭口的! “来人,可是欧阳掌教?”诚王稳了稳心神,知道今日大难临头了,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可是武功过了7级初阶的强者! “诚王不愧是久经沙场,好眼力!”欧阳不群身形一动,带着身后的两男一女,飘身下了院墙。 “白莲教什么时候,变成了太子的爪牙了?”诚王一脸讥笑,问道。 “我白莲教,志向远大,怎能就龟缩在西域一隅?!诚王今日,死到临头,就不要呈口舌之利了——”欧阳不群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被人揭了伤疤,堂堂白莲教,给人当爪牙,传出去,确是不太好听。 “太子这个混账东西,胸无大志,畏手畏脚,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诚王咬牙切齿,怒骂道。 “自古成王败寇,诚王就认命吧——”欧阳不群手一挥,除了身后那二男一女外,剩下的38名白莲教高手,挥兵刃,就冲了上来。 “今日,要死,也死个痛快!”诚王冲儿子惨然一笑,知道今日有欧阳不群在,肯定是走不了了,二人同时抽出腰间佩刀,和身前的四名带刀护卫,迎向那38名4级高手,无畏冲了上去 “嗯”一声闷哼,最先倒下的,不是诚王的护卫,而是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白莲教4级中阶高手,被对方两名护卫,左右一刀,砍成三段,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带刀护卫,也力斩一名白莲教4级中阶高手,那4名带刀护卫,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挥刀向前,悍勇无比,端得是死士! “咿”欧阳不群没想到,对方战力竟如此之强,居然有接近5级初阶的战力,倒是小瞧了诚王,手一挥,身后二男一女,挥兵刃就冲了上去,和其他几个4级高手,接住了诚王那4名带刀护卫。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之前冲上来的白莲教38名高手,已然倒下了7个,其中两个,是死在诚王刀下,另外一个,死在正强王子刀下,而且这7个白莲教高手,都是4至少4级中阶的战力! 欧阳不群再次吃惊不小,嘿嘿笑道:“没想到,诚王深藏不露,竟是位5级强者啊”说罢,挥手中折扇,就冲了上来,折扇之上,灌注无上内力,发出振人心弦的啸音。 其实,诚王本就是原北方军第一兵团主将,在皇帝那一辈的14个兄弟中,武功最强,这些年在家中,韬光隐晦,武功早已过了5级中阶!今日,幸亏是欧阳不群亲自带队,否则,恐怕还真拦不住诚王6人! “当当当——”,刀扇相交,发出三声脆响,欧阳不群的折扇,竟然是把铁扇,握在7级初阶强者欧阳不群手中,那就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嗯——”诚王闷哼一声,向后连退了3步,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他虽然内力到了5级中阶的境界,但毕竟和欧阳不群之间差了不止一级。 再看那边,4名战力接近5级初阶的带刀护卫,其中有两名,已被那两个5级强者斩杀,但临死,还是砍伤了对方,那连个5级强者,居然都是5级中阶以上的修为。 第三个侍卫,被那个女的和一个4级巅峰高手,一个4级高阶高手缠住,在砍翻一个4级巅峰高手后,被那个战力接近5级初阶的女的一剑刺倒,接着被其他上来的白莲教高手击杀。 第四个侍卫,独立面对一名白莲教4级巅峰高手和3名高阶高手,在击杀其中两名高阶高手后,也倒在血泊中。 那个手提钢爪的5级高阶强者,迅速奔向正强王子,正强王子战力也接近了5级初阶,但在面对4名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刚砍翻了一人,就被其一抓击中胸部,回头望了一眼父亲诚王,缓缓倒下。 “强儿”诚王奔过去,扶起正强王子,老泪纵横,边上欧阳不群等人,也不过去,只是把诚王紧紧围在中间。 正强王子嘴角溢出大口鲜血,吃力说道:“父王!孩儿先走了”说罢咽气。 “啊”诚王悲声长啸,喃喃说道:“早知今日,除夕夜,本王也一同杀入皇宫,也许就能杀了那皇帝!”又抬眼对欧阳不群厉声说道:“今日,若是本王的金龙卫、紫龙卫在,定杀光你们白莲教!” “什么?!”说得欧阳不群心中一寒,不由倒退一步,没想到,除夕夜,刺杀皇帝的73名金龙卫和紫龙卫,竟然是诚王的人!若不是有72人当夜战血战而死,今日自己带来的这42名白莲教高手,恐怕都要折在这诚王府! 诚王手提佩刀,缓缓站起身形,庄重说道:“本王乃是傅氏皇族,顶天立地,就是死,也不能死在你们这些宵小之人手上,太子倒行逆施,不会有好下场!他日,定会有人,将你们这些白莲教妖众,斩杀殆尽!”说罢,横刀自刎,过了好一会儿,尸体才轰然倒下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看着诚王自裁,欧阳不群断然下令。今日来,没想到白莲教竟折了11名4级中阶以上高手,欧阳不群不免有些心痛。 回头,看来得请师傅进京了,白莲教在帝都洛阳的力量,还是有些捉衿见肘,虽说自己武功过了7级初阶,但5级以上强者太少!对方5级以上强者一多,特别是一旦出现6级强者,自己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 不远处,一处房檐上,静静扒着一个黑衣人,似乎与房檐融为一体,正是第一杀手荆轲!他是尾随欧阳不群身后那个名叫素素的女孩,从天上人间一路跟来的,当然素素在天上人间用的名字是个假名,叫珊儿 今夜,他也知道了,原来,一直隐在暗处指挥他们金龙卫、紫龙卫,并毒杀追命的人,就是这诚王! 天道轮回,报应啊荆轲心中暗叹,今夜,另一个收获,就是百分之百确定,白莲教,就是太子的人! 创元20年7月28日半夜,帝都洛阳,太子命北大营1万将士,全体出动,兵围诚王府,以及一些朝中与诚王有瓜葛的大臣府第,以谋反罪,将13名大臣,赐死家中。 当大军冲进诚王府时,诚王已然畏罪自杀,府内48口人,包括儿子正强王子,两个孙子,已经被不知何人,斩尽杀绝,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消息传到皇帝那里,皇帝心知肚明,命大军,即刻启程,返回帝都洛阳! 丹东城,雪琴公主住处。 中午,雪琴公主正在屋内,绣着手帕,上面两个栩栩如生的鸳鸯,已然快绣完了。 此时,雪琴公主听住所外面,人扬马嘶,知道是多睿铎带女真大军回来了,之前,多睿铎已经安排快马,把东北军参加雁门关大捷的消息,传回丹东城,同时,也把皇帝赐婚文清和安乐公主的消息,传了回来。 这次不算最后赶到雁门关的西北军团,参战的大汉帝国5大军团,东北军团伤亡了4000多将士,算是少的。 想想多睿铎传回来的消息,雪琴公主忍不住笑了笑:自己这个儿子啊,天生招女孩喜欢,将来,自己这婆婆可是要威风了,手下,怎么也得有10个8个漂亮,能干的儿媳妇吧?! 那东王,不知什么时候学坏了,把人家契丹10万民众,百万牛羊,给虏到东北了。若非如此,多睿铎前两日,就该回来了。 听着哥哥金弼术的大嗓门,已然迎出去了,过不多时,金弼术低着嗓音就一路往回走,雪琴公主稍微有些诧异,哥哥怎么突然转了性,难道是来客人了? 正准备把手中的手帕绣完,突然感觉,屋内的气氛有些异样,一只厚重的大手,搭上自己的香肩,一个浑厚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伤感“这些年,委屈你了” 雪琴公主娇躯一震,眼泪,无声流下,娇躯顺势靠向那人宽阔的肩膀,感觉厚实无比,安全无比:“只要文清不受委屈,我,没什么,习惯了”过了好一会儿,雪琴公主擦擦眼泪,幽幽问道:“你这么明目张胆来“私”会本公主,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本王再也不怕了”来人正是从大清关匆匆赶来的东王,沉声说道:“这次雁门关之战,父皇他,同意了咱们的婚事!” “真的?!”雪琴公主脸上显出惊喜,“他老人家,怎么突然开了金口了,不怕我是女真族人了?” “我估计,他也是自知春秋已高,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次雁门关大捷,父皇心情也好,就顺嘴答应了咱们的婚事——”东王柔声解释道,又忍不住询问道:“咱们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办啊?” “办什么婚礼啊?本公主都要做***人了,还跟小姑娘一样,大操大办啊?”雪琴公主白了东王一眼,“再说了,你求婚了吗?人家答应你了吗” “啊”父皇都恩准了,都这时候了,还端着架子呢,东王苦笑一声,看来,还得正式求一次婚,于是单膝跪下,手捧雪琴公主的双手,“公主,请嫁给我吧,今后,我再不让你受委屈,伤心难过!” “嗯!听着挺诚恳,那”雪琴公主微微一笑,玉手一伸:“订婚信物呢?” “这还要订婚信物啊,”东王有些为难,“我的盔甲,送给了文清,贴身的玉佩,送给了炳峄,身边没有啥信物了,这样吧,我把这东北,作为信物,给了公主吧” “哼,谁要你的东北啊”雪琴公主羞涩道,“那就不难为你了,起来吧,这些手帕,是我这些年所绣,就当本公主给你的信物吧” 说罢,雪琴公主,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之前绣的手帕,递给东王。 东王伸手接过手帕,一一打开,就见上面,除了绣着鸳鸯外,在手帕的左下角,还分别绣着一个小小的数字:“1,220!” 最后这一条,正好是第20条,东王双手颤抖,热泪盈眶:“你,这是每年都绣一条?” “嗯!这些手帕,本公主足足绣了20年”雪琴公主缓缓说道,“每年一条,我想知道,本公主绣到多少条的时候,你会来求亲!” “公主对我,情深意重,我真是汗颜”东王愧疚道。 “算了!都过去了,本公主也知道,你要做大事,又要考虑文清的安全和颜面——”雪琴公主微微一叹。 “婚礼总要补偿你的!总不能,本王就这么偷偷摸摸把你娶回奉天城吧?”东王有些不甘心说道。 “这样吧——8月15,在奉天城,先办个简单的定亲礼仪,对外就别声张了!对内,请大哥金弼术,你这边的刘成温、徐天德、刘成琦、孔云亮几个,吃个饭就成了!”雪琴公主决定道,“等文清他们平安回到东北,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你若是想办婚礼,再说吧——” “好!都听王妃的”东王喜笑颜开,点头应是,“今后,我东王府,终于有了主母了!前段时间,金玉生了多多,没时间料理府内事务,这东王府,已然乱成一锅粥了” “哼!原来急着让本公主进门,给你收拾乱摊子啊”雪琴公主嗔怒道。 “不是,不是!以后,整个东王府,您是老大”东王赶紧阿谀奉承道。 “金玉和金香,不会有什么意见吧?”雪琴公主微微有些担心问道,毕竟东王府家里多了个继母。 “不会,哪能呢?!金玉大方,识大体,金香率真,无心机,我以前,都给她们打过预防针了,她们两个对你这个东北女神,可是敬仰的很那”东王胸有成竹的样子。 “什么东北女神啊?!本公主都老了——”雪琴公主有些黯然。 “没老,没老!你还没过40呢,就是到了80岁,我都不嫌你老——”东王满脸是笑。 “贫嘴,怎么跟文清似的”雪琴公主蹙眉嗔道。 “文清那边怎么办啊?”东王想起,还不知如何跟文清说呢。 “他那边啊,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吗?等他回来,再跟他说吧!况且,中间,他还要和安乐公主成亲,陪着玉梅生孩子,就别让他分心了吧——”雪琴公主建议道。 “行!一切,按王妃意思办!”东王把雪琴公主再次揽入怀中。20年的夙愿,终于达成——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铁拖雷汗帐。 “大汗——”铁阔台在大帐外,恭声叫道。 “国师回来了,进来吧——”里面传出铁拖雷的声音。 “大汗,臣愧对大汗——”铁阔台进来,单膝跪地,一脸羞愧。 “起来吧,还剩下多少儿郎了?”铁拖雷沉声问道。几天前,已经得知雁门关失利的消息,只是还不知道具体的详情。 “只回来1万6千儿郎——”铁阔台不敢起身,低声禀报道。 “什么?就剩下1万6千儿郎了?!”铁拖雷身形一震,4万儿郎出征,那就意味着,折损了2万4千人,相当于蒙古铁骑数量的一半啊! “铁尔撒和铁尔西两位师长也阵亡了——”铁阔台眼含热泪说道:“请大汗责罚!” “唉!算了——”铁拖雷无奈摇头,蒙古和契丹被绑在一辆战车上,两军对垒,铁阔台也不能完全做主,已然这样了,只能吞下这个苦果,一边亲手扶起铁阔台,一边询问道:“契丹方面的伤亡如何了?” “契丹方面,东西两大军团包括狂骑兵,在横断山东西两侧,阵亡了6万8千人,折损过半——”铁阔台禀报道:“而且,折了耶律虎和萧敌鲁两个5级强者——” 于是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看来,契丹这次的损失,比我们蒙古还重,伤筋动骨了——”铁拖雷感慨道:“那文清还真是个人物!不但带2000人马深入契丹汗庭,居然还能带着安乐公主全身而退,这个人将来恐怕是我契丹、蒙古的心腹大患!” 上次文清校军场斩杀耶律雄,夺得武状元,铁拖雷虽说有些吃惊,但还没觉得怎样,这样的人物,大汉帝国隔几年就会出现一个,不足为奇,这次则实实在在让他刮目相看了! “那文清不但全身而退,而且在曲径关挡住契丹萧氏1万铁骑2昼夜狂攻,端的是少有的良将啊!”铁阔台也有些佩服道:“若没有他守住曲径关,萧氏铁骑破关东进,雁门关大战的结局,也许是另外一种,至少咱们这方,不会伤亡如此之大!” “今后,要密切关注这文清的动向,我隐隐有个感觉,他恐怕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一飞冲天!”铁拖雷嘱咐道。 “明白!”铁阔台肃然点头,又小心翼翼请示道:“哦,对了!我在契丹汗庭时,萧太后准备立耶律阮为少主,并希望与我蒙古联姻,您看——” “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吧,就说月儿还小,过两年再说——”铁拖雷思索片刻,微微摇头。如果契丹方面年初提这事,他也许会考虑,但此时大汉帝国和契丹之间的实力天平,发生了微妙变化,契丹3年内恐怕都缓不过劲来,如果通过联姻,把蒙古完全和契丹绑死,那将来就没有回旋的战略空间了—— 当然,此时也不可能和契丹翻脸,毕竟还指望契丹能作为一个屏障,挡在大汉帝国的前面,为蒙古形成一个战略缓冲区,不过,与大汉帝国结盟就更不可能了,没了契丹,下一个遭殃的,肯定是蒙古!所以在力量的平衡上,蒙古短时间内,肯定还要联合契丹,在分寸的拿捏上要恰到好处,这才能显出蒙古的价值和分量! “好!我就按大汗的意思,回复契丹方面——”铁阔台躬身应道,铁拖雷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况且,就算他愿意,这事也得铁拖雷最后拍板,铁拖雷也是少有的明主,否则父汗也不可能把大汗的位置传给他。 “阵亡将士,还请国师费心安抚,更重要的是,要尽快补充兵员,恢复战力!”铁拖雷最后说道:“铁尔西阵亡,第一军第一师师长的位置,就让铁尔木来吧——” “是,大汗!”铁阔台躬身而退,他肩上的担子很重,蒙古铁骑这次伤亡惨重,没有个2-3年,恐怕是恢复不了战力的—— 那大汉帝国的皇帝傅君峰,真是好魄力啊!看着铁阔台走远,铁拖雷暗自赞叹,别看是对手,他还是由衷敬佩,傅君峰整整隐忍了2年,不惜用安乐公主和亲来争取战略准备时间,一战重创契丹、蒙古16万铁骑,这次雁门关大战,若不是有蒙古4万铁骑参战,契丹恐怕就会丧失草原的霸主地位,能不能守住汗庭都两说了—— 对付傅君峰这样雄才大略的人物,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等他老去—— 好在,他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至于那个文清,将来说不定更可怕,不过也许对蒙古来说不是个坏事,听说他和太子一系势同水火,如果傅君峰走后,他代表的力量能和太子火并,则契丹、蒙古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amp;lt; 第146章子龙你才多大啊,就开始勾小姑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6章子龙你才多大啊,就开始勾小姑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6章子龙你才多大啊,就开始勾小姑娘 创元20年7月底,九州大陆北方,蒙古草原。 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由北向南,蜿蜒流淌,然后折向东,那河,叫克鲁伦河。 此时,正值夏末,克鲁伦河两岸,开满了各色的野,红的,白的,应有尽有,一眼望去,欣欣向荣,赏心悦目。 不知何时,在河流的东北面,河岸边支开了一个不大的蒙古包,蒙古包的外面,四周点着四个手指粗的檀香,香烟袅袅。 门口,安详坐着一个身着契丹服饰的老妇人,在那里,一边编着篮,一边轻轻哼唱着歌谣,看那神态,听那曲调,应该是一曲好听的情歌…… “ 十五的月亮, 升上了天空哟, 为什么旁边, 没有云彩, …… 只要哥哥你, 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 就会跑过来哟, ……” 10几个篮编完,那老妇人把其中的10个,缓缓放入河水中,凝望着那篮顺流而下,悠悠然漂远…… 克鲁伦河南面50里,有一处山谷,河流在山谷中流过,正好能把篮,带到那山谷里! “还有10个了,咳咳……”老妇人喃喃念叨,嘴中咳嗽了一声,用手帕一抹,里面尽是鲜血,老妇人却浑然不顾,“明日,我再等你最后一天……” 突然,那老妇人,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身形一顿,泪水自脸颊,缓缓而下…… “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要找我……”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些苍老,声音轻轻的,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击在老妇人的心口上。 那老妇人缓缓转过身,泪眼朦胧中,就见一个70多岁,一身白衣的老者,手拿一个还在滴着水的篮,潇洒飘逸,立于自己身后,“你这负心人……”老妇人说出5个字,已然泣不成声。 “唉……”那老者悠悠一叹,上前一步,很自然在老妇人身边坐下,伸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帮老妇人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一个堂堂契丹太后,竟然哭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不是萧太后了,也不是萧恨水了,我现在是萧绰燕……”那老妇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契丹萧太后——萧恨水,闺名正是萧绰燕,含泪问道:“你偷偷跑过来,那李沧海,不知道?” “她——许是知道吧……”来人,正是文清的师傅,五宗之一——乐宗宗主逍遥子。 萧恨水精于用毒,那篮上,留有特殊的香味,流到50里外的山谷中,正是移宫的所在,篮连漂了4日,逍遥子再粗心,也能看到了…… “你……病了?”逍遥子武功已然过了9级初阶,刚才在萧恨水身后,一眼就看出,萧恨水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嗯!绰燕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萧恨水微微点点头,没有一丝痛苦,更多的,是女儿家的那种热恋中的神采,“来见你最后一面……” “唉!都50年了……”逍遥子微微摇摇头,他早已经看淡生死,但还是有些惋惜。 “是啊!50年了——”萧恨水抬头看看天上飘过的白云,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眼神中现出神往,“当年,绰燕只有16岁,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但落有意,流水无情,后来,又嫁给了契丹大汗,还跟另外一个男人,偷偷生了一个女儿,这些年,你不会怪绰燕吧?”萧恨水说完,身躯缓缓靠入逍遥子怀中。 “怎么会?!都是些陈年往事了……”逍遥子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拒绝。 “这些年,绰燕虽任性,给你惹了不少麻烦,但从来也没真正伤害过你,倒是你那徒儿,却连伤了我两个孙子……”萧恨水轻轻叹口气,这几日,她已然想开了,早已恨不起来了。 “唉!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文清的情况,逍遥子也陆续都知道了,文清离开阿尔滨小山村时,逍遥子就有言,逍遥宫不会轻易出头。 “绰燕准备编50个篮,今日是第四日,若是明日晚上,你还不出现,我就跳这河水,让河水,把我的尸身,带到移宫,看你还能不能看到!”萧恨水在逍遥子怀中,幽幽说道。 “其实,我昨日就看到了……”逍遥子缓缓说道,他不得不顾及李沧海的感受,所以才晚来了一天。 “你,在这里,陪绰燕三天好吗?”萧恨水不敢看逍遥子的眼睛,生怕他拒绝了自己。 “好……”逍遥子没有犹豫,重重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绰燕拉着你一起殉情?!”见逍遥子痛快答应,萧恨水轻轻一乐,她可是用毒的行家,打架是打不过逍遥子,但一旦逍遥子近了她的身,她还是有办法留下他! “死,对我来说,已然没那么可怕了……”逍遥子微微摇摇头。 “那首歌,我想亲耳听你唱给我听——”萧恨水有些撒娇道,当年,逍遥子就唱过这首歌,是专门为她唱的,可惜,她看到了开始,却没有看到结局,或者说,是她一厢情愿! “好!”逍遥子清清嗓子,轻轻在萧恨水耳边唱道: “十五的月亮, 升上了天空哟, 为什么旁边, 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 美丽的姑娘哟, 你为什么, 还不到来哟, 如果没有, 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儿, 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 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 就会跑过来哟, ……” 逍遥子,就这么,静静在那克鲁伦河畔,陪了萧恨水——也就是萧绰燕三天,直到她安详闭上双眼…… 西域,天山,天池旁。 一个年近70的老者,正在湖边打坐,心中一阵莫名的心慌!抬眼望向东北方向,难道是?她走了…… 8月1日,上午,洛阳城北门外10里亭。 听说皇帝率雁门关大军胜利班师回朝,返回洛阳,帝都洛阳一片欢腾,万人空巷,迎接王师凯旋。 但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帝都洛阳,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一场惊心动魄的政治较力! 最后,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以皇帝的全面胜利,太子的全面偃旗息鼓而告终,若不是太子顺势收敛,估计整个洛阳城内、城外,此时已然是血流成河了…… 太子和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朱宽公、赵德芳、刘成表等朝中重臣,亲率10万洛阳百姓,出城迎驾:“恭迎皇上凯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外面山呼万岁,皇帝一脸阴沉,虎步走下撵车,没有理跪在最前面的太子等重臣,而是直接缓步走向后面一个45-46岁的宫装妇人,正是皇帝的大女儿——玉洁公主! 玉洁公主由太子的大女儿、也是自己的儿媳金莲公主,和另外一个贴身丫鬟秋棠搀扶着,目光一直在回来的1万7千大军中,搜寻自己的儿子——独孤去病的身影,但是,她失望了…… 其实,皇帝怕洛阳百姓和玉洁公主、金莲公主等人伤心,一直没把独孤去病等7万将士阵亡的消息,传回洛阳。 玉洁公主见皇帝一脸悲容走来,心中已然猜出个**不离十,悲叫一声,就扑入皇帝怀中:“父皇……去病他……” “去病率我大汉龙骑兵,斩尽3000契丹萧氏狂骑兵,战死沙场了!杨延兴,也在小商坡阵亡了……”皇帝拍拍玉洁公主后背,沉痛说道……“他们,都是我大汉帝国的无敌勇士!” “啊……”玉洁公主虽说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泪水长流,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一夜之间,自己就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还有一个大女婿。 身后,金莲公主身形晃了一晃,就晕了过去,皇帝身边四大隐卫之一的武松,赶紧上前一步,和秋棠一左一右,扶住金莲公主摇摇欲坠的娇躯。 “女儿节哀吧!去病和延兴壮烈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还有7万将士,也血洒雁门关,他们家中,也都有妻儿老小……”皇帝又安慰了一会儿玉洁公主,待玉洁公主止住哭声,这才一转身又回到太子面前。 “儿臣有罪!”太子诺诺道,跪在那里,看着皇帝脚尖,不敢抬头…… “你总算没做蠢事,起来吧,随父皇回宫再说……”皇帝威严喝道。”诺!”太子这才诚惶诚恐,带重臣们站起身形。 皇帝重新回到撵车之上,大手一挥,喝道:“大军进城!” 洛阳城内。 随着皇帝撵车缓缓进城,无数洛阳百姓,涌上街头,很多人,都在寻找队伍中的儿子,丈夫,父亲…… 那些尚在队伍中的将士,家人看到后,都欢呼雀跃,满脸喜悦的泪水! 那些没找到儿子,丈夫、父亲的百姓,一脸失望,久久不肯散去,打听到家人已然阵亡的,早已哭声一片了…… 6月26日,洛阳各军共1万9千大军出城,今日,回来1万7千人,但这1万7千人中,大多数是新面孔,至少有1万2千将士阵亡了,没有活着回来! 这还不算后来出发增援雁门关的南大营、左羽林那1万4千将士! 还有很多家中没有亲人在军中的洛阳百姓,在围观看热闹。 “来了,来了……” “看到没?那骑白马的,就是飞天将军文清……” “后面那个小撵车中的,应该就是安乐公主……” “听说这次雁门关大捷,文清将军和安乐公主,只率我大汉帝国2000将士,深入千里草原汗庭……” “我还听说,他们一路杀出汗庭,纵横2000里,杀回曲径关呢……” “说是文清将军,在曲径关,血战2昼夜,硬是挡住了1万契丹铁骑的狂攻,确保了雁门关大捷的侧翼安全……” “安乐公主才厉害呢,在雁门关城头之上,号钟琴一曲十面埋伏,击退10万契丹铁骑呢……” “还有,还有,皇帝在雁门关前,当着10将士,亲自赐婚,把安乐公主,赐婚给了文清将军呢……” “是吗?是吗?又是赐婚,这也太浪漫了……”无数少年,眼中现出羡慕神色…… “看来,文清将军这第二颗佛珠也送出去了,只是不知道,这第三颗佛珠,会落谁家……”无数少女,心生无限遐想…… 文清骑在白龙马上,眼光到处巡视,四处寻找,终于—— 在数万洛阳百姓的后面,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大老婆——玉梅,边上的孔莺莺,和蓝嫂子搀扶着她,小夏、小贞、霞儿、兰儿还有孔孟尝、孔孟冲等人,正满脸喜色,冲文清、常羽春、张飞等人频频招手…… 玉梅身材已经微微发福,却依然挡不住那绝代风华,因为有孕在身,这次,她不敢冲到人群的前面,之前也知道文清等人平安无事,所以,站在了欢迎人群的后面。 玉梅亲眼看到文清等人安然无恙,这才放心,文清虽说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也还算精神,另外玉梅第一眼就看出,文清的内力修为更进了一步,达到了4级巅峰,半年多晋级一阶,在别人眼中,这就是逆天的修炼速度了,但在玉梅眼中,却觉得很正常,毕竟文清的身体天赋在那里摆着,又经历了如此生死大战,不进阶倒不正常了,她哪里知道,文清进阶中,司马貂蝉、太平公主、安乐公主、雪山仙子都是出了力的。 玉梅站了一会儿,也累了,就和孔莺莺,蓝嫂子等人离开—— 霞儿转身前,感觉队伍中,有一双大眼睛,怔怔盯着自己,俏脸一红,瞪了那人一眼,这才娇羞转身,随玉梅离开。 “嘿,看什么呢?!”燕青捅捅身侧的李逵,又看看已然转身离开的嫂子玉梅他们,最后,眼神落在了一身红衣的霞儿身上。 黑旋风李逵的眼睛,落在霞儿身上,伸着脖子,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被燕青一捅,失魂落魄念叨着:“那红衣女孩,俺铁牛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切,那是玉梅嫂子的贴身丫鬟霞儿,你这铁牛,怎么会见过?!”燕青撇撇嘴,不屑道。 “原来叫霞儿啊……”李逵喃喃念叨。 玉梅等人走后,快接近校军场了,文清发现,欢迎的人群中,又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道姑打扮,竟是——司马貂蝉! 司马貂蝉,怎么会来这里迎接自己?文清心中有些纳闷,难道那白骨精“媚”惑完自己,竟喜欢上自己了?仔细再一看,发现人家,焦急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转向自己身侧,俏脸上立刻由惶急,变成了惊喜,张樱桃小嘴就要喊,忽觉不妥,又不好意思停住了口…… 不是找自己的?!文清顺着司马貂蝉的目光看去,原来……司马貂蝉是盯向自己边上的——赵云! 唉……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文清不禁狐疑看了看子龙,赵云早已不好意思,把俊脸扭向一边。 这子龙,你才多大啊,就开始“勾”引小姑娘了?!公子我也是15岁的时候,才知道这些男女之事,这子龙将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啊…… 皇宫北门外。 皇帝的撵车,进城后继续往前,皇帝命刘光武、独孤如愿等人,各自回家养伤,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的1万5千将士,则各回营房休整。由文清、常羽春等人率2000禁军,护送皇帝回皇宫。 恰在此时,一骑飞马,匆匆从皇宫北门,冲了过来,马蹄敲打地面,“咚!咚!”作响,马上一人,是个宫装打扮的宫女,远远带着哭腔,娇声叫道:“皇上……” 皇帝在撵车中,虎躯一震,他听出来了,这是雪姨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刚才他急急往皇宫赶,就是想尽快回到皇宫,因为那里,有一个人儿,必定是翘首以盼,望眼欲穿,那,就是自己的爱妃——朱贵妃…… 皇帝赶紧挑帘而出,沉声喝道:“让她过来……” 行在前面的文清,当然认识雪姨,赶紧率众让开一条通路,雪姨马不停蹄,直接奔到皇帝撵车前,泪流满面,惶急叫道:“启禀皇上!朱贵妃,不行了……” “什么?!”皇帝眼前金星乱窜,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之前在雁门关,面对15万契丹铁骑,为稳定军心,皇帝一直强打精神,后来,独孤如愿、刘光武相继重伤,独孤去病阵亡,皇帝的龙体,已然快撑不住了,若不是文清、安乐公主等人平安回来,给了他一济强心针,皇帝早倒下去了,今日,乍一听朱贵妃不行了,皇帝再也坚持不住,立时吐了血。 “皇上……”边上的高公公大惊失色,这不是皇帝第一次吐血了,赶紧过来搀扶。 “速速回宫!”皇帝大手一把推开高公公,高喝道。朱贵妃,你一定要坚持住,朕回来了,朕斩杀了10万契丹铁骑,回来了…… “啊~~~”后面撵车中的安乐公主,也听到了前面雪姨的叫声,娇躯一震,怀中捧着的一大束鲜红的玫瑰,就洒落一地…… 好在刚才朱贵妃的大女儿玉洁公主,已然带着独孤去病的灵位,陪着公公独孤如愿回独孤府了,否则,一日之内,玉洁公主痛失独子、大女婿、母亲,恐怕就得跟着去了…… 等文清带2000禁军将士,护送皇帝回到皇宫,刚刚过了中和殿,就听到“后”宫中,永福宫方向,已然响起了钟声! “爱妃……”皇帝低呼一声,脚下一紧,加快了脚步。 唉……文清心中一痛,看来,朱贵妃,终是没能等到皇帝赶回来…… 到了永福宫门口,就听里面,已然是哭声一片,无数宫女、太监,跪倒在地上,刘皇后一脸泪水,迎出永福宫,缓缓在皇帝面前跪下:“皇上……朱贵妃,归西了……” “啊……”皇帝虎躯晃了晃,泪水无声流下,绕开刘皇后,步履沉重行到朱贵妃病床前,只见朱贵妃神态安详躺在香帐内,象睡着了一般。 皇帝缓缓在朱贵妃床边坐下,颤巍巍伸出大手,轻轻抚摸朱贵妃尚带余温的面颊,喃喃念道:“爱妃,你怎么就不能,再等一会儿朕?你走了,朕一个人坐拥这大好江山又如何?朕击败了契丹蒙古又如何……你是想让朕的余生,每一天,每一刻,都愧疚你,愧疚你一辈子吗?” “皇上——”刘皇后在边上,低声说道:“朱妹妹临终前说,她为皇上骄傲!!” “爱妃……”皇帝虎目中,大颗泪水滴落到朱贵妃的面庞之上。 文清等人,无不动容!谁说皇帝就没有七情六欲,就没有爱啊…… “奶奶……”安乐公主娇呼一声,奔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倒床前,放声大哭,“安乐回来了!您不是说,等安乐回来再走吗?” 安乐公主一边哭,一边把怀中那把玫瑰,轻轻放到朱贵妃胸前,“奶奶!安乐亲手给您摘了草原上,最美的玫瑰!……” 安乐公主这一哭,后面更是哭声震天,连太子、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等人,看着散落在朱贵妃胸前的那些玫瑰,都不由潸然泪下。 “你们都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陪陪朕的朱贵妃……”皇帝怨毒地看了太子一眼,轻轻说道,语气中,却是无比冷酷! “皇上节哀……安乐,咱们先走吧!”文清赶紧扶起安乐公主,随刘皇后、太子等人,退出永福宫—— 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安乐公主哭了一路,文清的肩膀,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宝贝儿,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奶奶最后,知道皇帝老爷子打了胜仗,也知道你有了归宿,一定没有啥牵挂了——”回到安乐公主闺房,文清柔声安慰道。 “嗯!”安乐公主这才止住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睛:“咱们的婚事,恐怕只能延后了——” “没关系!”文清轻轻摇摇头,“你尽孝,是应该的——” “那……你先回去吧!”安乐公主缓缓从文清怀里出来。 “好!你也要注意身子——”文清帮安乐公主擦擦眼泪,这才起身离开。 到了外面,文清还不忘叮嘱阿丽和阿师,照顾好安乐公主,同时留下唐13,唐14,护卫安乐公主安全,这才和常羽春、赵云、燕青等人,回归桃园。 傍晚,桃园。 文清等人回到桃园,天色已然见晚,常羽春和张飞一回桃园,就被蓝嫂子、常茂和小夏拽走了,他们离开洛阳时间虽不长,但却经历了生离死别。 文清径直来到自己和玉梅房间,推门进去,见玉梅坐在梳妆台前,赶紧过去,一把揽入怀中,闻着玉梅身上那醉人的体香,柔声道:“大老婆,可想死夫君了!” “姑奶奶没见到皇帝最后一面?”玉梅在文清怀中,闻着文清熟悉的气味,忧伤问道。 “嗯……”文清默默点点头。 “若是有朝一日,妾身也走了,你会不会象皇帝那般伤心?”玉梅幽幽问道。 “不会的!夫君我一定不让你,走在我前面!”文清坚定摇摇头,轻声安慰道。 玉梅本来还想追问一些安乐公主的事,想着朱贵妃刚走,也没了那心情。 “魏大哥他们,应该都回来了,饿了吧,先吃晚饭吧——”玉梅轻轻说道。 “嗯……”文清还真有些饿了,可似乎,好像有些事没交代啊?唉!过两日再说吧amp;lt; 第147章玉梅:你咋就肯定,她肯做妹妹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7章玉梅:你咋就肯定,她肯做妹妹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7章玉梅:你咋就肯定,她肯做妹妹啊 永福宫。 第二天一早,皇帝才满眼血丝,行出朱贵妃的永福宫。 太子,静静跪在门外,想是跪了很久,已然有些摇摇欲坠,边上的高公公,想过去搀扶,又被太子摆手拦下。 皇帝见到太子,本来想狠狠教训一番,此时一看太子的情形,心中一软,自己也曾参与过4子夺镝,知道这其中为了争夺皇位,确实能让一个人,泯灭人性,怒声喝道:“太子,你先回去,面壁3个月,再来见朕!””诺……”太子身子一哆嗦,磕了个头,这才勉强站起身,膝盖处,已然有斑斑血迹,躬身道:“孩儿知错!今后,再也不会做父皇不齿之事!” “好了!下去吧……”皇帝不耐摆摆手。 “唉……”看着太子离开,皇帝轻轻叹口气,对高公公命令道:“你帮朕拟一份诏书,从北大营抽调3个团将士先补充到南大营!””诺!”高公公微微一怔,旋即明白皇帝的意思。北大营1万将士没有参加雁门关之战,目前人员齐整,但却听命于太子,这个时候,皇帝还不知道是否要动太子的东宫之位,但首先削弱北大营的力量却是必要的! 南大营现在只有5000将士,如果增加到8000人,由太平公主、第一师主将张飞率领,皇帝更放心。加之刘志夫忠于皇帝的1万金吾卫、左羽林秦叔宝的第一师、文清率领的2000禁军,洛阳五军一卫目前的3万7千守军,就有至少2万3千人,是忠于皇帝的,完全压制住太子有可能控制的兵力! 皇帝虽然只动了3000将士,却将原来倾斜于自己的军力,变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皇帝带着高公公回到乾清宫,高公公很快拟好圣旨,递给皇帝过目,皇帝微微一扫,拿出传国玉玺盖上印,递还给高公公,吩咐道:“你跟张须果说,圣旨一到,立刻将3个团人马调拨到南大营,并和太平公主做好交接,另外,给朕宣朱元晦、孔文举、朱宽公觐见!””诺!皇上!”高公公急急领命而去。 张须果虽然忠于太子,但此时皇帝的话,他还不敢不听—— 乾清宫。 皇帝召见朱元晦、孔文举和朱宽公。 “这次雁门关之战,国库消耗如何?”皇帝虎目扫过,问向身前的朱元晦。 “禀皇上,国库,抚恤7万多阵亡将士,就要费2500万两白银!加上粮草消耗、后面还要重新补充器械、修复城墙,招募新兵,需要再费1000万两,好在今年结余了一些,目前国库,就剩下2000万两白银了——”朱元晦心中有数,一一介绍道。 “这样的大战,短时间内,我大汉帝国,再也消耗不起了——”皇帝对朱元晦的回答很满意,心中微微有些心痛,若是踏平汗庭,要有那么容易,前几代君主,早就踏平汗庭了,挥师北上,打的就是银子!说的容易,这也是他不得不忍痛罢兵的主要原因—— “朱贵妃去世,身后事,文相主持料理一下吧!!文清和安乐公主的婚事,之前也没和你商量,朕看,婚事就拖到10月1日再办吧——”皇帝对朱元晦吩咐道。 朱元晦,毕竟是朱贵妃的亲哥哥,在安乐公主的婚事上,又是文清正室玉梅的亲爷爷,皇帝也算是给朱家一个面子。”诺!”朱元晦躬身应道。小妹朱贵妃去世,他也是心痛万分,好在之前有心理准备,至于安乐公主和文清的婚事,只要不影响玉梅的正室地位,他也不敢有别的意见。 “孔爱卿,你这次表现很好,朕很欣慰!”皇帝又冲孔文举赞许道。 “这是臣的本份,臣不敢居功!”孔文举躬身应道。 孔文举这次不但调集漕帮的力量,协助朱元晦、朱宽公保障了雁门关大军的后勤,更是在关键时刻,镇住了洛阳的局势,可以说作出了外人看不到的贡献。 “诚王的后事,孔爱卿和朱宽公帮忙料理一下吧——”皇帝想起一事,吩咐道:“也葬在先帝身边吧!”14个兄弟,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可自己还能坚持几天?”诺!”孔文举和朱宽公躬身领命。人都没了,看来,皇帝对自己的手足,还是人尽义至。 朱元晦、孔文举和朱宽公走后,皇帝拿出一面金牌,交给高公公,沉声命令道:“你和张翠山,持朕金牌,到许昌,命南王的2万西南军,返回西南吧!同时,命南王即刻回来奔丧……””诺!”高公公心中一凛,接过金牌,今日他再次领教了皇帝的远见卓识,做事狠辣手段! 在雁门关,东北军、北方军第一、第二军团、西北军、西南军五个军团,确实接皇帝命令,急速退回了各自驻地, 但,皇帝为防太子,除了连下三道金牌,警告太子、预警刘志夫和孔文举外,还留了一手,那就是让南王,亲率2万西南军精锐主力,南下后,秘密在洛阳以南的许昌,埋伏下来。 若太子真要一意孤行,铤而走险动手,北大营的1万大军,自有刘志夫的1万金吾卫将士牵制。 在皇帝周围的左羽林、右羽林、南大营、禁军1万7千大军中的1万3千人,有文清和太平公主手上忠于皇帝的4000将士抵挡。 这4000将士中,有1千绝对忠诚皇帝的禁军,战力足抵3000大汉精锐,只要能顶住对方1个时辰的进攻,南王的2万精锐西南军,就会瞬间杀到洛阳城下平叛! 况且左羽林中的第一师是秦叔宝为主将,到时肯定是效忠皇帝的,南大营第二师麾下2500将士大多数都是忠于皇帝的西北军将士,王行满刚刚接手才几天,还不可能指望他们跟着自己造反! 太子,连1成的胜算都没有…… 太子还蒙在鼓里,若是知道皇帝还留了南王这一手,估计会吓得尿裤子了! 这皇帝和太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高公公最后暗叹。 这天晚上,文清陪安乐公主,在皇宫为朱贵妃又守了一夜灵。 第三天,皇帝带着朱元晦、玉洁公主等人,将朱贵妃安葬在洛阳西山——皇室陵园。 南王把2万西南军交给唐元俭,和独孤卫青,从许昌匆匆赶回,送了朱贵妃最后一程。朱贵妃对他们二人来说,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岳母。 但文清从这二人的眼中,都看到了仇恨,刻骨的仇恨! 不过他们也算是风云人物,面上都没表现出来,若是皇帝真不在了,西蜀能否在大汉帝国的版图内,恐怕是个未知数—— 连文清都不得不佩服太子这招的狠辣,除掉朱贵妃,既打击了南王和独孤家的势力,同时又打断了南王和朱家的联系。文清也从皇帝这段时间的行事中,学到了不少做君王的学问,坚忍、果断、大气、心机、无情…… 这其中的学问,大了去了! 越想越头痛,自己可做不到,至少这无情,自己肯定这辈子都做不到了,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 不过,吃亏是福嘛,文清暗地里安慰自己…… 葬礼结束后,岳父朱宽公把文清偷偷叫道一旁:“文清,你和安乐公主的婚事,又被皇上安排在了10月1日——” “又是10月1日啊?!”文清自己倒没什么意见,看来,皇帝确定的婚期,跟当时和玉梅的婚期,是一个日子,难道,两次赐婚,皇帝也不想厚此薄彼? “嗯!你回去准备吧,我们朱家这边,你放心好了——”朱宽公叮嘱道,“有什么需要朱家出面的,你尽管说!” 在迎娶安乐公主的问题上,朱宽公倒是很支持,因为文清娶安乐公主,只会增加他的力量,朱宽公乐见其成。 “谢谢岳父大人!”文清感激应道,这岳父大人,就是开明啊。 只是,这已然回到桃园三日了,大老婆还没有拷问自己和安乐公主赐婚的事,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桃园。 这天晚上,可算忙完了朱贵妃的后事,文清回到家中,吃完晚饭,小心翼翼回到房间。 “那个,大老婆,小的有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哈……”文清看看玉梅脸色,赔笑说道。 “说吧——”玉梅一见文清这笑脸,知道要开始坦白了,“本小姐就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是这样,哈……”文清开始掂倒词,“安乐公主吧,从小就没了娘,又被皇帝两次和亲,也怪可怜的,这次,又为大汉帝国做出这么大牺牲……所以,夫君我就没有拒绝……” “你这哪是没有拒绝,是得偿所愿,心中窃喜吧?”玉梅脸色有些难看。虽说知道挡不住皇帝赐婚,自己也不能把那安乐公主如何,可这夫君,背着自己,可是做了不少坏事,该惩戒,绝不能手软!否则,有了第一个,后面,还不知会有几个呢—— “不是,不是!老婆大人,冤枉啊……”文清赶紧摆手,狡辩道:“皇帝10万将士面前赐婚,夫君我也是逼不得已——” “哼!逼不得已?她可是公主身份,你说,她进了桃园,你打算怎么安置我们母子啊?!”玉梅冷冷说道。 “她进了桃园,你当然还是一家之主!她怎么着,也得叫你一声姐姐嘛……”文清立刻解释道。虽说那野蛮公主的思想工作似乎还没做通,但玉梅这个大老婆的位置,自己可是不敢动,这可是原则问题,自己的底线! “你就那么肯定,她肯做妹妹?”玉梅俏脸还是端着。 “那是自然,她本来就小,又是后进门嘛——”文清一边赔笑,一边过去,帮玉梅揉着香肩。 “哼!看在你儿子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被文清一捏香肩,玉梅的口气,就软了下来,“后面,不会还有人排着队,等着进桃园吧?” “不会有了,不会有了——谢大老婆法外开恩!”文清赶紧卖力揉捏了两下。太平公主那边,皇帝是不会点头的,想想也没有别人了……况且,双方也从未挑明关系,每次那公主将军撩拨完自己,双方的关系,又回到原点。 “那……孔莺莺那边,夫君打算如何处理啊?!”玉梅眯着眼睛问道。 “孔家小妹啊?”文清这才想起,还有孔莺莺的事,自从进城时,远远见了一面,这两日一忙,孔莺莺也没来,就把孔莺莺的事给忘了,那小妮子,这次背地里也算立了大功,若是没有她提供的醒酒丸、行军干粮,自己那2000将士,不见得能轻装而行,顺利回到曲径关!而且,还在家里,无微不至照顾大老婆,这份情,自己不以身相许,都有点说不过去了。不过,这事也不敢主动伸头,显得自己猴急,“一切,夫君听大老婆安排!” “妾身答应莺莺妹妹了,让你一回来就去孔府提亲,虽说中间插入一个安乐公主,但莺莺妹妹的事,咱们可不能负了人家……”玉梅悠悠说道,“你都耽搁3日了,明天,你就备好佛珠,去孔府提亲!” “明,明日就去啊?!”文清吓了一跳,这大老婆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对自己那闺蜜,就是不一般啊。 “怎么,娶了安乐公主,就把莺莺妹妹的事,放一边了?!”玉梅见文清没有马上答应,美目睁开,催问道。 “哪能呢……”文清赶紧答道,“那……明日夫君我可去了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玉梅嗔道,“不过,你跟莺莺妹妹说,你和安乐公主的婚事,安排在了10月1日,这莺莺妹妹的婚事,恐怕要拖到年底了……” “明白,明白!”文清赶紧点头,唉!这孔莺莺也够倒霉的,婚事一拖再拖,而且,前面两个,都是皇帝赐婚,不知那小妮子,会不会有些失落,说不得,明日,要好好安慰安慰她—— “妾身累了,抱妾身上床吧……”见叮嘱的差不多了,玉梅轻轻说道。 “好嘞……”文清赶紧弯腰抱起玉梅娇躯。 “别挤到他了!”玉梅轻嗔道。 第二天。桃园。 今日正好文清休息。 文清一早,吃过早饭,还没等出门,外面,燕青就带着孔孟冲进来了,孔孟冲先是偷偷冲文清眨眨眼,这才说道:“我家少主,有请公子过府一叙——” 得!刚按下安乐公主的葫芦,那孔家又起了瓢,这自己还没去呢,孔家就过来请了!孔孟尝看来是有些急了,这幸亏昨晚上拿了大老婆的懿旨,否则今日怕是出不了这家门了—— “大老婆——”文清冲玉梅讪讪一笑:“那夫君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 玉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嗔道:“去吧——” 哼!若不是之前答应了孔莺莺,今晚就让这到处沾惹草的夫君跪搓衣板! “回来再向大老婆汇报!”文清在玉梅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跳着脚就逃了—— 孔府。 文清带着公孙胜、赵云、燕青,出了桃园,随孔孟冲直奔孔府。 自从公孙胜来了,文清就让常羽春和多睿衮,专心禁军一团和二团的事务,自己的护卫,就由他二人,换成了公孙胜这个5级初阶强者,反正这段时间自己和赵云的武功大进,只要洛阳城内不出现6级以上强者的刺杀,应该还能应付。 到了孔府,孔孟尝早就跟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待了。 “文清兄弟,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家小妹,就该急出毛病了……”孔孟尝见到文清,一把拉过来,责怪道。 “小弟这不是来了嘛……”文清拿了大老婆的懿旨,反倒不着急了,镇定自若。 “你家玉梅,不是答应我小妹的婚事了吗?你打算几时来提亲啊?”孔孟尝焦急道,“你再不来提亲,后面说不定还会有这个公主,那个公主,插队进来呢!今日,无论如何,要给哥哥我一个准信,这可是我孔家的最后通牒……” “小弟哪有你说得那么“风”流,到处留情?”文清嘻嘻笑道,“我娶了你小妹,孔家打算,拿什么做嫁妆啊?”嘿嘿,这孔家有的是钱,这时候不敲敲竹杠,更待何时?! “嫁妆?!”孔孟尝一愣,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一点不吃亏,你以为,我们孔家是卖女儿啊?” “总得表示一下嘛……”文清一副讨价还价的商人模样,他确是想知道,富甲天下的孔家,到底有多少家当! “嗯……”孔孟尝低头算计了一下,抬头说道:“我小妹,本身就是女首富,名下的资产都给她带过去,大概能有500万两白银吧……” “500万两?!”文清低呼一声,舌头都咬出血了,这孔莺莺,不是一般二般的有钱啊,要知道,整个八王宝藏,也不过1000万两白银,自己这是天上掉馅饼啊?不!是天上掉金元宝啊,砸死我得了…… 孔孟尝看文清的表情,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不满意,一想文清运到东北的宝藏,数目庞大,只道是文清银子见多了,没被打动,又补充道:“我孔家,按照我小妹的资产,再给她添500万两,凑个整数吧!” “啊,啊……”文清这次,舌头都快咬掉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这老孔家,到底有多少银子啊,整个国库,据说也不过5000万两白银,经过雁门关一战,听岳父朱宽公说,只剩2000万两了,自己若是拿到孔家这1000万两白银,加上之前运到东北的八王宝藏,自己手上的银子,可以顶上大汉帝国的国库了! “怎么?还不满意?!”孔孟尝有些怒了,你这小子,不带这么贪心的,若不是我家小妹看上你了,外面随便找个人来提亲,信不信,本少主拿银子砸死他!…… “满意,满意~~~成交!”文清眉开眼笑,满口答应,姥姥的!等拿到了这笔钱,老子就带着兄弟们回东北,逍遥快活去……契丹啊,蒙古啊,啥的,敢惹我们东北,老子多装备些诸葛弩,把那铁骑,一个个射成刺猬,老子不差钱……嘴里还不忘补充道:“今日就提亲!” “你小子……”孔孟尝这才知道,本少主一世精明,上了这小子的当,这小子,肯定是带了玉梅的懿旨来的,否则,哪敢这么痛快就答应?怒目圆睁:“那,还不快叫哥哥?!” “大舅哥……”文清嘻嘻叫道,反正以前也是哥哥长,哥哥短叫的,也不算改口。 “这还差不多……”孔孟尝很受用点点头,可算替小妹完成了一件心事! 他这时才想起,为何当初小妹不让自己参加桃园结义,这哥哥和大舅哥,还是有区别的! 自己若当时和这小子结为异姓兄弟,那小妹就是文清妹妹了,这哪有妹妹嫁给哥哥的道理?小妹天资聪明,当时就想到了这一层! 不管怎么说,小妹的婚事就算定下来了,孔孟尝心中高兴:“走,跟我见爷爷去!”说罢,拉着文清去见爷爷孔文举。 孔文举书房。 孔文举正在书案前,用毛笔写字,听到有人敲门,扬声道:“进来吧——” “爷爷!”进得屋来,文清规规矩矩,给孔文举磕了个头。 “这是……”孔文举停下笔,一脸惊喜看看孔孟尝,难道是? “爷爷,文清今日,特来向小妹提亲!”孔孟尝在边上一脸喜色,解释道。 “好啊,好啊……”孔文举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把拉起文清,“孙儿啊,你可算来了,也不枉我那孙女,对你一往情深,苦苦等待!” “是是是!……”文清嘿嘿傻笑,“前几日宫中有事,所以才来晚了——” “不晚,不晚!那,你去后院,见见莺莺吧,她这两日,估计该愁坏了——”孔文举高兴了半天,对文清催促道。这下好了,孙女和外孙女,都嫁给了这小子! “好嘞,我这就去!”文清躬身一礼,赶紧出去。 “孟尝,孔家今后,就看你的了!”文清离开后,孔文举对孔孟尝沉声道,他已经看出来了,文清的内力恐怕是突破了4级巅峰,自己第一眼见他到现在,这才一年时间,文清就从4级初阶,一下子跃升到4级巅峰,这种修炼速度有点骇人听闻,要知道,很多人三年才能晋级一阶,晋级一级需要12年左右,一年晋级3阶,那是一个多么恐怖的速度,这还只是文清自身修为的提升,他周围聚集的力量就更可怕了,听说除了常羽春达到5级高阶外,还有一个隐藏的强者,战力达到了6级中阶,再加上多睿衮、公孙胜,他手中至少掌握了4名5级以上强者,秦叔宝、张飞战力能达到5级的高手还都没算在内,看来自己的决策时正确的。 “前面的计划,都很顺利!下一步,恐怕要考虑我漕帮的人员调动了——”孔孟尝恭敬道。 “从明年正月起,你就是漕帮正式帮主,漕帮上下所有人等,听你调度!”孔文举正色道。”诺!孙儿定不负爷爷所望!”孔孟尝先是一愣,知道爷爷已然下定决心,赶紧双膝跪地应道。 “爷爷一把老骨头,就留在洛阳吧——”孔文举轻叹一声,“将来辅佐文清,你切记不要太张扬!” “孙儿明白!”孔孟尝重重点点头。 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正坐在房间内的梳妆台前,愁眉不展,长吁短叹,玉手中,握着从文清那里偷来的佛珠,正跟手中的手帕较劲呢。 可恨那呆子,每次回来,都不主动来看本姑娘,这次去契丹,和了半天亲,倒把自己和亲成驸马了! 还皇帝亲自赐婚,还10万将士面前!可怜自己,望眼欲穿,被那安乐公主插了一杠,这到孔府提亲的事,不会等到明年了吧?真真可恼…… “小姐,小姐……”这时,门外传来小贞的声音,跌跌撞撞跑进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孔莺莺正烦心呢,不耐嗔道。 “文清公子来了……嘻嘻……”小贞把气喘匀乎了,倒也不着急了。 “啊~~~他怎么来了?”孔莺莺先是一脸惊喜,复又恢复平静,“又来找大哥的吧?!” 她知道,那呆子要是来找自己,自会吹自己给他的小竹哨子。 “确是来找少主的!不过,嘿嘿……”小贞故意吊着胃口,说到关键处,卖个关子。 “你这丫头,说话吞吞吐吐,是不是哪里痒痒了?”孔莺莺故意气恼道,作势就要挠小贞的腋下。 “小姐饶命啊,饶命啊……”小贞一边咯咯直乐,一边求饶,“文清公子,不!文清姑爷,是来求亲的,现在,到家主那里了!” “啊……”孔莺莺一下子停了玉手,脸上一片羞红,她本来就爱害羞,这时候,更羞得无地自容了,低叱道:“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嘻嘻——反正名份已定,还着什么急啊?!难道,小姐是急着搬到那桃园去?”小贞掩嘴轻笑道。 “你这丫头片子!敢跟本姑娘开玩笑,看我不痒痒死你……”孔莺莺作势又要挠。 “饶命啊~~~小姐,下次再也不敢了,噢,对了!没有下次了——”小贞一面躲闪,一面笑道。 “哼!回头到了桃园,看那呆子不少兄弟也是单身,把你也找他个兄弟嫁了,有个人管管你,看你还敢这么淘气!”孔莺莺故作生气威胁道。 “啊……”小贞这下老实了,期期艾艾说道:“小姐,小贞自己的事,能不能自己做主啊?” “什么?!”孔莺莺这下有点吃惊了,这小贞,难道是有意中人了?孔家就这么几个人,孔石秀已然有老婆了,孔燕青已经有阿师了,这二人自从去了桃园,就已然不再姓孔了,改回石秀和燕青了。 那难道是?“是孔孟冲吗?”孔莺莺试探问道。 “嗯!……”小贞羞的低下头,轻声点点头。 “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孔莺莺大喜过望,虽说孔孟冲年龄有些偏大,但不失为一个好男人,又是武功过了5级的强者,难怪小贞会喜欢他。 “小姐你整日就想着姑爷,哪有时间关心小贞的终身大事?”小贞还有些委屈呢。 “好吧——这事,本姑娘给你想着就是,绝不让我的小贞妹妹,受一点委屈!”孔莺莺心情大好。 “谢谢小姐——”得到孔莺莺认可,小贞脸上,喜滋滋的。自己有小姐撑腰,那孔孟冲还敢跟自己叫板?!amp;lt; 第148章孔府,莺莺:让他也知道等人滋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8章孔府,莺莺:让他也知道等人滋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8章孔府,莺莺:让他也知道等人滋味 二人正说着话,就在这时,外面园中,“嘀滴滴……”响起一阵悠扬的哨音! “嗯?!”孔莺莺“腾”的站起娇躯,那还听不出来是谁在吹竹哨子?满脸喜色,抬腿就要出去,但一想,现在名份已定,为何要让本姑娘出去见那呆子啊?! 于是孔莺莺娇躯又复坐下—— 小贞呆着就没敢动,她都有经验了。但看着孔莺莺又坐下,心中奇怪,以前,小姐若是听到这竹哨子的声音,那还不上赶子就出去了,今日怎么这么镇定? “哼,叫那呆子吹吧,吹够5声,你再去唤他进来……”孔莺莺气恼对小贞吩咐道,“让他也知道知道,等人的滋味!……” “唉……”小贞赶紧点头,这小姐,明明想见姑爷,想的要命,这心里面有底了,倒是放的开了哈…… 后园。 文清到了后园,心道:这名份已然定了,还是双方矜持一些好,就别到孔莺莺闺房去了。 遂拿出小竹哨子,“嘀滴滴——”在嘴边吹了一下。 吹完了,文清在凉亭里,背着手,看那池水中的鱼儿嬉戏,蜻蜓在水面上点水,听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太阳光照到水面上,闪闪发光,像珍珠洒到水面上。 可左等孔莺莺也不来,右等孔莺莺也不来,“咿?”,难道那小妮子出门不在家?不应该啊,孔孟尝明明说在家来着…… 嗯——许是没听见,于是文清拿起小竹哨子,“嘀嘀滴——”又吹了两声,过了半天,还是没反应! 咋回事?!文清有些急了,再次吹了两声,左右前后张望,看看还是没反应,简直望眼欲穿了,闷热的天气更是添加了一层烦躁—— 文清面上,难免有些失望,看来孔莺莺是真不在家—— 别说孔莺莺了,园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老孔家也真是的,平常里人来人往的,这关键时刻,丫鬟家人都跑哪里去了,这连个传话的人都找不到! 今日,自己才等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想那小妮子,前后等了自己足足有一年多,该是多么度日如年啊!还默默无闻,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冷淡了? 唉!回头,该好好补偿补偿那小妮子才是,文清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嘻嘻……”小贞其实早就躲在那里了,看文清猴急的样子,心中暗乐,见文清要走,赶紧伸头钻出来,“文清公子,怎么这就要走啊?” “小贞?!”文清见小贞出来,一脸惊喜,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一个健步窜过去,急急问道:“你家小姐在吗?” “那……得看公子有什么事了,”小贞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俏皮说道,“要是两手空空,光是来看我家小姐的,小姐就不在,若是来送佛珠来了,嘿嘿!我家小姐,就勉为其难,见公子一面吧……” “你这丫头片子——”文清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笑骂道,“今日,就遂了你家小姐的愿!” “真的?!嘻嘻——那,姑爷随小贞来吧!”小贞心满意足,今日,可算为小姐出了一口气! 文清随小贞行到孔莺莺闺房门口,小贞冲里面努了努嘴,就掩嘴轻笑,跑开了。 文清其实不是第一次来了,清咳一声,推门进去。 里面,孔莺莺坐在梳妆台前,知道身后是文清进来了,故意没转身。 “小妹……”文清在孔莺莺身后,讪讪唤道。 “等着急了?”孔莺莺这才扭过娇躯,冷冷问道。 “应该的,应该的……”文清已然有些卑躬屈膝了。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吧?”孔莺莺幽幽说道。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这等人的滋味,确是难熬,赔笑道:“以后,我一定多等小妹,不让小妹等我——” “哼!这还差不多——”孔莺莺终于舒出一口怨气,1:0,继续冷着俏脸问道:“今日来,就空着手来的?”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伸手入怀,掏出怀里的10颗佛珠递过去,“我是来送定亲信物来的!这10颗佛珠,小妹你喜欢哪颗,随便挑,随便挑……” “嗯……”孔莺莺心中好笑,看也没看,随口说道,“莺莺喜欢绿色的,你就给莺莺一颗绿色的吧……” “啊,啊……”文清手上的10颗佛珠,差点没掉地上,自己原来,似乎是有颗绿色的佛珠,后来不知为何丢了,哪成想,这小妮子,什么颜色不要,非要绿色的?!惶恐道:“这……小妹啊,能不能换个颜色啊,要不,我给你两颗总成吧……” “不行!本姑娘就喜欢绿色的!”孔莺莺强压心中笑意,坚决不松口,扳着俏脸说道:“若是没有绿色的,本姑娘就不嫁了……” “别别别啊?”文清脑袋上,已然开始冒汗了,嘴中语无伦次,刚才,大舅哥,爷爷都叫了,人家1000万两白银的嫁妆都张口要了,要是这小妮子不同意,那自己可丢大人了! 而且,大老婆有令,今日一定要来求亲,这要是被人家给拒了,面子上过不去,大老婆那关,也过不去啊!急急道:“要不,我马上出去,给小妹到外面买一颗绿珠子成吗?”说罢,抬腿就要出去—— “扑哧……”看那呆子,满脑袋是汗,孔莺莺再也憋不住了,2:0!今日,大获全胜,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看这呆子,以后还敢欺负本姑娘?!玉手伸出,手中现出一个晶莹剔透,绿幽幽的佛珠,促狭道:“你这呆子,能给本姑娘买到,和这一模一样的佛珠吗?” “这这这……”文清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看看孔莺莺手中的佛珠,再看看自己手中的佛珠,可不就是之前自己丢的那颗佛珠?!可怜自己还到处找,以为丢了,还跟张良他们几个串口供呢,惊问道:“这佛珠,怎么在你这小妮子手上?” “哼!许是这佛珠,跟本姑娘有缘呗——”孔莺莺看着文清呆若木鸡的样子,得意一笑,伸出俏脸,示意亲一个就告诉你。 文清无奈,只好伸嘴在那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嘻嘻——就不告诉你!自己好好回去想想吧——”孔莺莺美目中,露出胜利的微笑,3:0!“谁说亲一下就告诉你啊……” “啊……”文清张嘴结舌。这女人的话,是不能相信,自己怎么老是不长记性?这小妮子,怎么开始跟那野蛮公主学了! 得了——人家佛珠早就拿到手了,今日,自己是大败而回!文清只好把其余10颗佛珠小心收好,这10颗,可不能再丢了,现在不止有大老婆看着,又多了安乐公主和孔莺莺看着,以后,若是再丢一颗,恐怕得一个老婆床前,跪一天搓衣板了,但总得找补点什么啊,遂打趣道:“那啥,小妮子,既然佛珠已然有了,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 “那……改成什么啊?”孔莺莺一脸羞涩应道。 “夫君嘛……”文清嘻嘻笑道,本公子最喜欢看这小妮子娇羞的模样。 “玉梅都叫你夫君了,本姑娘才不叫呢!”孔莺莺一扳俏脸,使劲摇摇头。 “那叫什么啊?”文清急道,“这‘呆子’的名号,似乎有点不雅啊——” “那本姑娘,就叫你‘相公’好了!”孔莺莺娇羞低下头。 “嗯……相公也不错,咱不跟她们一样!”文清满意点点头,“那,没什么事,相公我就回去了,哈……” “嗯……”孔莺莺见难为的也差不多了,这才点头,还不忘嘱咐一句,“回去,谢谢玉梅姐姐!” “明白,明白……”文清正要走,又想起大老婆的叮嘱,“这成亲的事,玉梅说,可能要拖到年底了……” “年底就年底吧——”孔莺莺幽幽一叹,“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几个月,就先让着那安乐妹妹吧!” “谢谢小妮子……”文清见孔莺莺没反对,在孔莺莺另一边脸上,又轻轻亲了一下,这才喜笑颜开,转身离开。 “你这呆子,死呆子,呸呸呸!色呆子,色相公……”孔莺莺在身后,羞红了脸,嗔骂道。 出了孔莺莺闺房,文清这脑袋被风一吹,清醒过来,这安乐公主先进了门,本来就嚷嚷着,要和大老婆分出个高下,争个老大老二啥的,那孔莺莺进门,岂不是只能当小三?可安乐公主,年龄可比孔莺莺小啊? 刚才,那小妮子说的,可是——“安乐妹妹”啊?! 头痛,头痛,回去吃饭吧…… 下午,文清到皇宫,又安排了一下禁军的事务。 禁军的满额编制,是3000人,但这次由于参加雁门关战役的洛阳4个军,都伤亡惨重,皇帝考虑的,首先是优先补充刘成裕北方军第二军团,毕竟那是面对契丹耶律氏的边关,其次,是补充北方军第一军团、东北军、西南军各部,最后,才是洛阳这4个军,所以,一时半会儿,禁军也只能有这2000将士,先将就用着。 况且,这禁军,不是第一次补充,文清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就能随便想进就进的,看来,只能走走后门,把自己信得过的兄弟,往里面先安插一下了。 于是,文清打算,先把自己在曲径关剩下的58名兄弟,挑一批原来不是禁军的人,优先补充进禁军,当然了,秦叔宝和张飞,需要留在左羽林和南大营当师长—— 打定主意,晚上,回到桃园,文清把秦叔宝、张飞、关胜叫道近前,商量道:“三位兄弟!我打算,把曲径关幸存的猛虎团、飞鹰团几个兄弟,和部分梁山兄弟,补充进禁军——” “行啊!”秦叔宝首先表态,满口答应。 “我们飞鹰团那几个兄弟,也没问题!”张飞也毫不犹豫,痛快点头。 秦叔宝的左羽林第一师,现在只有2500人马,张飞的南大营第一师多一点,有4000人,主要还是因为接收了北大营部分人马,但也不满员,虽说也正在用人之际,但大伙现在,肯定是首先保证文清用人! “晁盖大哥当时把我们梁山兄弟,托付给文清兄弟,我们都听你的!”关胜自是没话说。他是梁山的二哥,自然能替11个兄弟做主。 “那好!就这么定了——”见三个兄弟纷纷点头,文清最后拍板道,“咱们把具体人员安排,再合计一下……” 在桃园的常羽春、多睿衮、柴进、李逵等梁山众兄弟,听说文清的安排,都表示赞同。 反正兄弟们心中也心知肚明,这洛阳,不是久留之地,兄弟们也不打算在这洛阳多待,早晚要杀到东北去,现在,兄弟们在哪里都一样! 吃过晚饭,文清回屋向玉梅复命。 “亲事谈妥了?”玉梅坐在梳妆台前,头没抬,不冷不热问道。 “小的按照大老婆吩咐,都谈妥了——”文清嘿嘿笑道,赶紧过去献殷勤。 “珠子送出去了?”玉梅面无表情再问。 “送出去了,送出去了——”文清赶紧点头,哪敢说孔莺莺已然提前拿到珠子了? “那就好!离10月1日迎娶安乐公主进门,还有不到2个月的时间了,妾身会安排蓝嫂子,顾大嫂她们,开始准备成亲之事,你这边,也尽快通知东北方面,看到时候谁会来——”玉梅也没往别处想,现在桃园的事情也不少,首先面临的大事,就是要开始安排安乐公主的婚事了。 “金玉大姐刚生完孩子,估计这次是来不了了——”文清盘算着,不知道到时候,那边谁能来,“等忙完这几日,我让多睿衮回一趟东北吧,让他看看金玉大姐和多多,然后,顺便看谁能来参加婚礼,就一块儿回来!最近,孔孟尝他们的车队,应该也会去东北运货。” “好!安乐公主那边,现在估计因为***去世,还没缓过劲来,等下个月,妾身再找她商量婚事的细节吧,去年,咱们的婚礼,隆重程度,已然无与伦比了,这次安乐的婚礼,至少没有了朱贵妃,她也很早就没有了母亲,不知她会不会失落……”玉梅又轻轻说道。 “啊……”文清心中一惊,手就一哆嗦,那野蛮公主,还要跟你争老大老二呢?这二人要是见了面,别打起来了。忙满脸堆笑道:“你有身孕在身,又是一家之主,这种小事,哪劳大老婆您亲自出马,交给小的办就成——” “你?!”玉梅扭过头,美目看看文清,不屑道,“这种事,你毛手毛脚的,不添乱就不错了,你内力修为刚过了4级巅峰,要抓紧时间巩固和提升,尽快突破5级大关……” 得……文清眼前,已然能看到刀光剑影了……还有,自己死得很难看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皇宫,禁军营地。 文清把昨日和几个兄弟商量的结果,列了一个13人的单子,准备让这13个兄弟,进入禁军: 1、原猛虎团的——病大虫-孙立,内力修为4级高阶。 2、原猛虎团的——圣手书生-萧让,内力修为4级中阶。 3、原猛虎团的——铁面孔目-裴宣,内力修为4级中阶。 4、原猛虎团的——锦豹子-杨林,内力修为4级中阶。 5、原猛虎团的——铁叫子-乐和,内力修为4级中阶。 6、原飞鹰团的——轰天雷-凌振,内力修为4级高阶。 7、原飞鹰团的——没遮拦-穆弘,内力修为4级中阶。 8、原飞鹰团的——小遮拦-穆春,内力修为4级中阶。 9、梁山的——大刀-关胜,内力修为4级巅峰。 10、梁山的——小李广-荣,内力修为4级中阶。 11、梁山的——黑旋风-李逵,内力修为4级中阶。 12、梁山的——活阎罗-阮小七,内力修为4级中阶。 13、梁山的——一枝-蔡庆,内力修为4级初阶。 至于剩下八个兄弟: 1、王君可,内力修为4级中阶。 2、李成龙,内力修为4级初阶。 3、梁山——入云龙-公孙胜,内力修为5级初阶。 4、梁山——小旋风-柴进,内力修为4级中阶。 5、梁山——没羽箭-张清,内力修为4级高阶。 6、梁山——神行太保-戴宗,内力修为4级中阶。 7、梁山——鼓上蚤-时迁,内力修为4级中阶。 8、梁山——母大虫-顾大嫂,内力修为3级巅峰。 文清打算,让他们暂时留在桃园看家,毕竟桃园平常,也需要一些人手护卫,而且,象公孙胜、顾大嫂这样的,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女流,也不适合在军营中。 不过,文清也看出来了,铁一团的孙新和顾大嫂,自从曲径关一战,关系似乎有些“暧”昧,心心相印,兄弟们都心照不宣,自己倒也乐见其成—— 唉!这安排人进禁军方面的事,自己还是做不了主,说不得,又要去找那公主将军请示了……看着手中的名单,文清心中暗叹。 文清骑着白龙马,和公孙胜、赵云,燕青,出了皇宫门,到了南大营,正要打听太平公主的住处,迎面就正好碰到了张飞操练完人马回来,他们南大营刚刚接收了北大营3000人马,太平公主要求这些将士尽快融入南大营,这几天张飞一直没闲着。 “老三,公主将军在军营吗?”文清远远问道。 “在啊…….”张飞点点头,“是安排兄弟们进禁军的事吧?俺带你去找她!” 张飞引着文清,来到太平公主营房外,恰好看到小青在外面守着,文清赶紧托小青进去禀报,张飞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不多时,小青出来,让文清进去,看着文清往里走,还直给文清使眼色。 嗯?!文清有点纳闷,难道又有什么事,得罪了公主将军? 公子我最近回来,可是规矩的很那!按点上班,按点下班,兢兢业业,没犯什么军规啊?! 既然来了,还得进去啊,文清心中打鼓,硬着头皮“咚咚咚——”敲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太平公主的声音,似乎——不是似乎,确实有些不高兴! “公主将军……”文清推门进去,太平公主还是一身白衣,坐在里面的太师椅上,神色有些愠怒,心里就“咯噔”一下。 “又有什么事找本将军啊?”太平公主冷冷问道。 她也有些心烦,南大营之前就剩下5000人马,刚刚接收的北大营人马,一直忠于太子,若想尽快帮他们洗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关键是,这几日,爷爷刘光武的伤势一直不见好转。 那可恶的小冤家,回了洛阳,就去桃园陪他那个玉梅,对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安乐,听说昨日还去孔府了…… 这小冤家,果然和那孔莺莺有一腿!之前还骗本将军,越想越气! 小样!升官了,本将军就管不了你了?! “还是人的事……”文清只道她是因为爷爷刘光武的伤势难过,陪着笑脸,把那13个人的名单,小心递给太平公主。 “嗯!调就调吧,南大营的人,本将军就能做主,左羽林的人嘛,本将军跟王行满打个招呼,应该问题不大——”太平公主伸玉手,拿过来扫了一眼,就明白了,禁军到底是护卫皇帝安全,人员上,理应优先考虑。 “谢谢公主将军!”文清点头哈腰,没想到今日公主将军这么通情达理,刚才公主将军有些不高兴,我还是赶紧闪吧,遂说道:“那,没什么事,小的就回去了——” “嗯!你等等——”太平公主随手放下手中的名单,冷面盯着文清问道:“听说,你去孔家求亲了?” “啊……”文清有些做贼心虚,一下就明白刚才小青的暗示了,原来这公主将军,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一想,本公子娶个小妮子,难道还用请示公主将军你啊?小心翼翼应道:“您都知道了?” “这种“风”流韵事,传的还不快,整个帝都洛阳,本将军恐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太平公主幽幽说道,若不是小青昨日偷偷提起,自己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谁这么碎嘴……”文清心里暗恨,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太平公主突然站起娇躯,把坐下的太师椅掉了个个,拍拍太师椅的椅背,对文清展颜一笑:“来,你过来……” 这公主将军,一向孤傲的紧,很少露出笑模样,最近大半个月,更是没见到她笑过,文清有些受宠若惊,赶紧过去抓起太师椅的椅背,他以为太平公主是要让他,帮助把太师椅搬到窗边去,然后,晒着太阳,享受一下收高利贷利息,捏香肩的感觉。 文清这手,刚抓住太师椅的椅背,就听到身后“啪……”的一声,头还没等回过来,接着就感觉屁股一阵钻心的疼,“哎呀哦……”嘴巴一张,就痛出声来。 眼角就瞥见太平公主,右手轮着带鞘的烈焰刀,正凤眼圆睁,一边抽着文清屁股,一边叱道: “叫你骗我……” “哎呀哦……”文清既不敢争辩,也不敢躲,再叫一声。 “叫你“勾”引完安乐,还去“勾”引别人……”太平公主接着打。 “哎呀哦……”文清叫的声更大了。这公主将军,上次在洛阳城外打自己,还有个擅离军营的理由,这次,似乎跟违反军规,没有关系啊…… “叫你娶小老婆……”太平公主手不停歇。 “哎呀哦……”文清叫的跟杀猪一样了,这娶小老婆,也得挨军棍啊,心道,那皇帝老爷子杀人,都有人喊刀下留人的,这南大营,满军营8000多号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出来求情的啊…… 外面,不是没有人听见,赵云第一个就听见了,公孙胜没见过这场面,自己兄弟在里面,似乎被人打了,那还能站得住?!手握剑柄,抬脚就要往里闯,被燕青和赵云边上,左右一把拉住,二人同时使个眼色,意思是:这事,别说是您,皇帝老爷子都管不了!您啊,就别参合,瞎操心了…… 公孙胜见边上的小青,掩嘴偷乐,大概也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人家里面,估计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否则以文清4级巅峰的内力修为,手握轩辕刀,足以挑战5级巅峰的对手,和太平公主真打起来,估计房顶都该被掀翻了,自己刚来,看来有点多管闲事了!于是摇摇头,带着燕青、赵云,后退几步,眼不见,心不烦了……amp;lt; 第149章太平:你若再娶小老婆,须我点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49章太平:你若再娶小老婆,须我点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49章太平:你若再娶小老婆,须我点头 太平公主营房内。 打了不到10下,刀鞘落在文清屁股上的力道,越来越弱,不是太平公主不想打了,而是她觉得有点累了,许是这几日休息不好吧,这轮刀的手,感觉怎么这么吃力?太平公主也没多想,反正也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娇钏吁吁,停下玉手。 文清这屁,火辣辣疼,就算没皮开肉绽,肯定是10道血檩子,也没敢动地方,扭头对太平公主还得嘿嘿陪着笑脸:“公主将军,还打不打了?” “滚一边去……”太平公主抬起右脚,“嘡——”一脚就把文清踹到一边去,娇躯一下子又坐回太师椅。 文清一瘸一拐过来,挨了一顿胖揍,还得好言安慰:“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敢惹公主将军您生气了……” 太平公主眼中,现出一抹薄雾:“你明知,你明知本将军会不高兴,还一个接一个娶……”她本想说,你明知本将军会伤心,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文清知道,太平公主没法再嫁,知道自己又娶了第三个小妮子孔莺莺,肯定是伤心难过了,于是小心解释道:“那孔莺莺对我有恩,我不好负了她!下次,一定提前向您请示,请您把把关——” “哼!谁管你的那些“风”流事……”太平公主有些气恼,“若说对你有恩,这世上,谁还能多过本将军?你不是欠本将军的吗?行!以后,再娶小老婆,必须本将军点头才成!否则,你娶一次小老婆,本将军就加20军棍,本将军打烂你的屁股……” “是是是……”文清感觉,在这公主将军面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上次就会为自己“勾”引安乐公主的事,打自己军棍,这次自己连娶两个小老婆,才打了10下,算是轻的了!知道欠她几条命,数也数不清,正色道:“我欠公主将军太多,这辈子是还不上了,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公主将军大恩……” “下辈子?!”太平公主有些凄苦道,“下辈子,咱们见了面,也许就都不认识了……” “下辈子,公主将军若是找不到我,就到雷峰塔,太和殿顶,或是到曲径关找我,见了面,若是还认不出我来,就看看我肩上的伤疤、腿上的伤疤,定能认的出来……”文清只好搜肠刮肚,安慰道。 “雷峰塔,太和殿顶,曲径关……”太平公主喃喃念叨,这些,都是自己和这小冤家的私密地,将来,不知是美好的回忆,还是痛苦的记忆,“还是先过完这辈子吧,你若不想让本将军难受,就别娶那么多女人……” “好!”文清重重点点头,三个老婆,自己都疲于应付了,哪还有心思,再招惹别的女人?不用这公主将军把关,至少这两年,是不会再娶了,“公主将军,你那药,还有吗……”文清指指自己生疼的屁股,讪讪问道。 “你当本公主开药铺的啊,回去找孔莺莺去……”太平公主没好气说道,自己那药,金贵的很,刚才虽然打的不轻,寻常药敷上去应该就没事了,上次在城外就因为擦药的事,被赵云误会,这次可是在军营,人多口杂,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再误会了! “那……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我自己忍忍吧……” “我爷爷最近身体不好,你今日,是不是过去看看?”太平公主见木已成舟,退一步讲,威胁是威胁,打刀棍是打刀棍,这小冤家就是再娶10个8个,自己也拦不住,于是,将话题转到爷爷的伤势这边。 “好!”刘光武受伤,文清也一直没去看过,确是应该去看看了,小心翼翼建议道:“要不——让莺莺一起去看看?” “又是孔莺莺!”太平公主银牙紧咬,但孔莺莺是俏御医,这事关系到爷爷的性命,心里不愿意,还是勉强点点头,“那,就带她一起去吧——” 二人出了太平公主营房,就见外面,公孙胜、燕青、赵云小青,表情不自然看向自己,文清老脸一红,把腰板一挺,屁股再疼,也不能让兄弟们看出来啊:“兄弟们,咱们去看看武相他老人家去!” “走吧——”太平公主也是面色一红,当先扳鞍上马,向城内行去。 文清也只好,呲牙咧嘴上了白龙马,跟在后面。 赵云看看公孙胜,意思是:看到了吧,这事,咱们以后少管为妙! 公孙胜冲赵云一挑大指,嗯,还是子龙有经验!今日,哥哥我算长见识了,嘿嘿…… 下午,文清和太平公主等人,回到洛阳城内,路过孔府时,文清让太平公主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进去请孔莺莺。 到了后园,文清又“滴滴滴——”吹那小竹哨子,不多时,孔莺莺行了出来,比以前没定名份时,可是从容多了。 见文清等在凉亭,孔莺莺奇道:“昨日刚来,今日怎么又来了?” “每天来看你一趟,还不好啊?”文清嘻嘻笑道,大手握住孔莺莺的玉手。 “油嘴滑舌……”孔莺莺娇羞嗔了句,“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确实有事,是这样哈……”文清解释道:“武相在雁门关受了伤,我想让你,一起过去看看!” “噢……”孔莺莺也听说刘光武受了伤,只是不知道伤的重不重,“你等着,莺莺去拿药箱——”说罢,轻移莲步,回闺房取药箱。 过了一会儿,孔莺莺提着药箱出来,和文清出了孔府,孔莺莺这才远远发现,原来太平公主等在外面,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吓得文清一缩脖子,一个是刚打了自己刀棍的顶头上司,一个是刚求了亲的俏御医,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让公主久等了——”孔莺莺瞪完文清,倒是客气和太平公主打了声招呼。 “有劳莺莺妹妹了——”太平公主感激回礼。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孔莺莺扭头冲文清努努小嘴,就和太平公主等人,一起赶往武相府。 武相府。 刘光武伤的虽重,但没有在床上躺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在凉亭内的一个太师椅上坐着,看着假山、池水、鱼儿,神情惬意,唉!好久没有这么享受生活了,只可惜…… “嗯?”刘光武见到文清、太平公主和孔莺莺进到凉亭,先是一愣,接着展颜一笑:“文清来了……” “武相!”文清上前一步,躬身一礼,他对这个大汉帝国的武相,从心底里敬重,顶天立地,刚正不阿,确是难得的国之栋梁,关心问道:“您感觉怎么样了?” “本相的伤,本相清楚——”刘光武微微摇头,见孔莺莺也来了,还拿着小药箱,客气道:“莺莺是想来为本相看病的吧?本相看,不必了——” “爷爷!”太平公主眼中含泪,上前劝慰道,“您就让莺莺看看吧——” “好吧……”刘光武拗不过太平公主,伸出右手。 孔莺莺赶忙上前,玉手一搭刘光武脉搏,眉头紧锁,“啊”了一声,玉手就撤了下来。 “怎么样?!”文清和太平公主同时问道。 孔莺莺面露戚容,看看刘光武,低头轻声说道:“莺莺想,武相爷爷自己心中有数——” “小妮子,你不是有什么大还丹,小还丹啥的吗?”文清焦急问道。 “那小还丹,莺莺这里,确是还有一颗,但——”孔莺莺美目含泪,迟疑道,“但恐怕没什么用!” “啊……”太平公主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一把扑入刘光武怀中,啜泣道:“爷爷……” “好了,好了——”刘光武拍拍太平公主玉背,豪爽安慰道:“爷爷这一生,辅佐当今皇上登位,历经数次大战,享受位极人臣的荣华富贵,能活到今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上天,已然够眷顾爷爷的了……” “可,大汉帝国,不能没有武相您啊……”文清痛惜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刘光武看向远方,缓缓说道,“我们这一代人走了,你们这一代人,正好登上历史舞台,能一展抱负……” “爷爷……”太平公主已然泣不成声了。 “太平,别哭了,爷爷一时,还死不了,你等请示一下皇上,捎信让在东南军的你二爷,北方军的你大伯,9月底之前赶回来,有些话,爷爷要当面跟他们讲!”刘光武对泪流满面的太平公主吩咐道。 “是!爷爷——”太平公主这才擦擦眼泪,点头答应。 看来,刘光武这是要安排后事了。大汉帝国,若是没有了刘光武这棵顶梁柱,皇帝再一归天,两棵支柱一倒,整个帝国,恐怕就要崩塌了,太子那帮人,能不能顶住这要塌下来的天,文清心里,实在是没底,看来,这回归东北的计划,要尽早准备了…… “太平,你陪莺莺下去坐一会儿,爷爷和文清说说话——”刘光武对太平公主吩咐道。 “好的!”太平公主又看看文清,拉着孔莺莺下去了。 凉亭内。 “武相对文清,有什么吩咐?”文清肃容问道。 “文清,本相不想问你是怎么想的,将来会怎么做,本相只想坦诚跟你说一个要求……”刘光武严肃对文清说道。 “武相但请直说!”文清心中一凛,躬身道。 “我刘家,300年来,代代相传,忠心耿耿辅佐傅氏皇族,本相不想身后,你和我刘家、和太平,兵戎相见,本相知道,你早晚要回归东北,东王百年基业,早晚要交到你手上,但你能否答应本相,将来,就是太子再不仁不义,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能起兵反汉……”刘光武盯着文清,一字一句说道。 “武相,太子对您,都这样了,您还这么袒护他?!”文清不满叫道。他是从东王那里,得知刘光武受伤的经过,偷袭之人是欧阳不群,也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而文清一回来,荆轲就跟他说了欧阳不群受太子指使,带白莲教高手,对诚王一家48口实施灭口的事,也知道了除夕夜黑雪之战中,金龙卫、紫龙卫幕后的真正凶手,正是——诚王! “他……毕竟是本相的外甥!”武相苦涩叹道,他明知应该是太子派欧阳不群暗中下手,但还是没把这事,告诉皇帝,也不会把这事,告诉自己的二弟和三个儿子,怕他们将来为自己报仇,而影响大汉帝国的稳定—— 这就是忠臣,忠于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忠于皇帝,这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那将来,太子派大军进攻我东北,或是大汉帝国已然四分五裂了,难道还让我蜷缩在东北?!”文清不服道。 “如果太子派大军进攻东北,你只要守住大清关、青云关,太子的大军,不可能轻易进入东北,本相只许你守,不许你反攻! 如果大汉帝国已然四分五裂了,只要太子还在,你就不能出兵,如果真要出兵,除非……”刘光武顿了一顿,沉吟片刻。 “除非什么?”文清不由问道。 “除非你先带东北军,灭了蒙古和契丹,我大汉帝国,没有了后顾之忧,你就可以自由逐鹿中原,问鼎天下!你今日若不答应本相,你今生,都别想离开洛阳城!”刘光武面色一整,威胁道。 啊……武相老爷子,您这不是难为人吗?契丹、蒙古若是那么好灭,前几代大汉帝国的君主,哪个都是明君、圣主,英明神武,哪还用等到我去灭那契丹和蒙古啊?按照您这要求,估计,我和兄弟们,这辈子也只能龟缩在东北了!不过,东北那嘎啦也不错,山高皇帝远,做个逍遥快活的逍遥王也自在…… “行!”文清郑重点头答应。他也知道,自己也不得不答应,今日若是不答应,武相回头跟皇帝一说,估计皇帝在临死前,不是自己能不能离开洛阳城的问题了,皇帝老爷子,肯定会让自己给他陪葬的! “好!有文清你这句话,本相就可瞑目了——”刘光武满意点点头,他早就听说,文清虽然平常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言出必践,是绝对可以相信的人,比之那些所谓的谦谦君子,不知强出多少!今日文清若真不答应,为了大汉帝国的利益,和刘家将来少流血牺牲,百姓生灵涂炭,他恐怕,真要痛下杀手,永除后患了! “您老是可以瞑目了,我可是要被困在东北了……”文清有些泄气道。 “呵呵……”刘光武会心一笑,冲文清眨眨眼,“有些事,缘分天定,事在人为,关键要树立远大的目标,这才能有动力!你若是能灭了契丹和蒙古,本相答应你,让太平嫁给你……” “啊……”这诱饵,似乎“诱”惑不小啊,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等自己灭了契丹和蒙古,估计得几十年后了吧,到时候,皇帝老爷子和武相刘光武,肯定是没了,就是太子,估计也早没了,自己不用灭契丹和蒙古,应该也没人会管太平公主嫁人不嫁人的事了,关键是,太平公主那时候,怕也该7老8事了吧?“我努力吧……”文清悻悻答道,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吧? “刘家方面,不能给你什么,刘成温、刘成琦已然在东北了,刘志哙在你们禁军,到时你离开洛阳,就带走他吧!这三个人,都是刘家旁支中的佼佼者,留在中原,恐怕也没有更好的发展,去东北,也许能如鱼得水,本相,会给我儿刘成表留一封信,将来,他自会明白——”刘光武最后交代道。 “好!谢谢武相——”这武相,总算有了点实实在在的干货,文清的心态,这才好点,他手上的兄弟,现在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那刘志哙,也是一员能和张飞一拼的勇将,经过曲径关之战,现在和自己这帮兄弟,处的可铁了,若是能一起去东北,自己求之不得啊! 其实,表面上看刘家只支援了东北刘成温、刘成琦、刘志哙三个人,但这三个人背后,是一大批刘家旁支的子弟,力量也不容小觑! “行了!你回去吧,让本相静一静,享受一下这段清静的时光——”刘光武微微摆摆手,悠悠说道。 “那,您多保重,文清告退!”文清躬身一礼而退。 文清出了凉亭,外面太平公主和孔莺莺疾步迎上来,太平公主关心问道:“爷爷他……没有难为你吧?” “哪能呢!没有……”文清故作放松,嘿嘿一笑,“就是在轻松和谐的气氛中,讨论了一下风雪月,顺便为本公子安排了一个小小的任务——” “什么小任务啊?”孔莺莺边上好奇问道,这呆子,说小任务,估计小不到哪里去。 “就是将来找个方便的时机,个个把月时间,把契丹和蒙古给灭了!”文清厚着脸皮,大言不惭说道。 “啊……”这还是小任务啊,太平公主和孔莺莺对望一眼,大吃一惊,傅氏300年,都没灭了契丹和蒙古,你找个方便的时机,就想把人家给灭了?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那个,公主将军,天不早了,我和莺莺就回去了——”文清今日被刘光武威胁了一下,也不好意思跟太平公主说,刘光武答应让他娶太平公主的条件,反正那是连万分之一的希望都没有,徒让她伤心难过,况且,孔莺莺还在这里呢!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若论醋坛子,安乐公主肯定排第一,这小妮子孔莺莺嘛,就比安乐公主小那么一点点罢了—— “莺莺,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太平公主由衷感激道。 “公主客气了——”孔莺莺没帮上什么忙,有些歉然道。 文清和太平公主告辞,拉着孔莺莺就往回走,太平公主关心爷爷伤势,赶紧又回到凉亭。 回孔府路上,文清跟孔莺莺心里都有些难受,一脸愁容。 “噢,对了!”文清想起一事,跟孔莺莺说道:“相公我有个制作食物的想法,小妮子你那么聪明,能不能帮我制作出来?” “什么想法啊?”孔莺莺不由问道,她以为,又是给行军打仗,准备干粮等食物,这些想法,她已然见怪不怪了。 “就是做一个这么大块吃的……”文清用两手比量了一下,大概直径一尺左右,把想法和孔莺莺详细描述了一下…… “你,你这是给谁做的啊……”孔莺莺不解道,这呆子,说不定,是要讨哪个女人欢心! “嗨!小妮子,你就别问了,总之相公我有用就是……”文清黯然摇摇头。 “好吧……”孔莺莺见自己这相公,神色有些暗淡,她最温柔体贴了,自然不好再追问了。 回到孔府,孔莺莺闺房。 “相公——”孔莺莺将头靠在文清肩头,幽幽说道:“武相,也许只有3个月的阳寿了……” “嗯……”文清心痛点点头,心痛了,屁股上也跟着痛了,文清指指自己之前被太平公主打过的屁股,“相公我这里,今日受了点伤,小妮子,你有没有药啊……” “啊……”孔莺莺看看文清屁股,羞红了脸,“药倒是有,相公,你自己擦擦吧……” 说罢,从小药箱中,找到一个小药瓶,递给文清,然后羞涩转过身。 文清脱下外袍,三下两下擦好,这段时间,大老婆怀孕,安乐公主守孝,自己这“敏”感部位的伤,估计除了眼前这小妮子,应该不会再有人发现了。 文清那边,正要提裤子,恰在这时,小贞推房门进来,小脑袋刚伸进来,发现不对,立刻红了脸:“喔,走错门了……”,转身一关门,就跑了,嗯!这激灵劲,跟赵云有一拼! “唉唉唉~~~小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文清在后面忙不迭喊着,小贞早跑远了…… 好嘛!姑爷昨日刚来提的亲,今日就洞房烛夜了,进展够快的啊……小贞边跑边想。 “这小贞……”被小贞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撞到,文清尴尬喃喃自嘲,“怎么也不敲门……” 孔莺莺刚才,瞬间转头看了看文清,又赶紧背过娇躯,呆在那里,连耳朵都羞红了,好在小贞也不算外人,自己和文清也已然定了亲,就是再做些更亲密的举动,也不算过分,背着文清,没话找话,轻声问道:“相公,谁伤的你?” “是被公……”文清差点把公主将军说出口,赶忙改口,“是办公事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哼!谁信?!是太平公主打的吧?”孔莺莺的聪明劲,并不比玉梅差多少,就文清这小伎俩,也瞒不过她。 “嗯……”文清只好点头承认。 “太平公主,她,是不是喜欢相公你……”孔莺莺突然转过娇躯,冷不丁问道。 “她……大概、也许、应该是吧……”文清裤子还没完全提好,立时张口结舌,也不知如何形容才好,自己和公主将军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自己早就懒得去分清,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这不叫喜欢,又叫什么?! “你这呆子,那就是喜欢呗!”女人在这方面,可是比男人有经验,孔莺莺立刻就下了结论。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文清无奈叹道。 “你这色呆子,原来早在打人家太平公主的主意了!”孔莺莺终于抓住了文清的把柄,立刻不依不饶起来,“要不要,明日本姑娘告诉玉梅姐姐去?” “别别啊……”防不胜防,防不胜防啊!文清这才发现,一不小心,落入了陷阱,这小妮子,越来越坏了,和安乐公主现在有一拼了。 “其实,太平公主,也挺可怜的——”孔莺莺过去,把小脸,贴到文清胸前,感受文清的“咚咚”心跳,幽幽说道。 她毕竟心地善良,性情温柔体贴,不会真的为这事闹得满城风雨。 孔莺莺以前,觉得自己挺可怜的,连着几次,眼看着要到手了,偏偏总得不到—— 后来,感觉安乐公主比自己可怜,两次被皇帝和亲契丹,九死一生—— 现在,感觉那太平公主,怎么比安乐公主还要可怜,自己的郎君没过门就死了,现在好容易喜欢上一个,又嫁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把帝都三美,一个个娶进门,要是自己,早就跳河了! “是啊……”文清也是感慨万千,顺势,把孔莺莺的娇躯,抱的更紧了。 这时,孔莺莺明显感觉,文清的心跳有些加速,大手在自己的柔软玉背上,有些不老实。 也难怪,文清一回到洛阳,安乐公主就因为朱贵妃的去世,开始守孝了,玉梅怀着孩子,文清这一身火,就没处泄了…… 感受文清的大手越来越热,孔莺莺趴在文清怀里,俏脸紧紧贴着文清胸膛,娇钏连连,娇躯也开始糟热,也不知是该推开,还是今日就遂了他:“别!莺莺是个传统的女人,还是等洞房烛夜,再把身子给相公你吧……” 唉!文清的小伙伴早就急不可耐了,听了这话,立刻耷拉下脑袋,这事,自己也不能强求啊,每个女人的性格不同,孔莺莺就是孔莺莺,她不是安乐公主! “好吧!那……相公我先走了——”文清无奈道。 “对不起!”孔莺莺羞涩道,伸樱桃小嘴,补偿性地,在文清脸上亲了一下,“等洞房烛夜,你这色呆子,色相公,想怎么欺负莺莺都行……” 不是有句话吗——如果你不能为你心爱的女人穿上嫁衣,就请你停下解她腰带的手……amp;lt; 第150章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富婆有钱的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0章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富婆有钱的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0章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富婆有钱的很 傍晚,文清把孔莺莺送回孔府,回到桃园,将兄弟们召集到一起,先是把5个梁山兄弟进入禁军的事说了,接着,和常羽春、多睿衮商量了一下改造禁军的想法。 文清计划,将禁军,仍然按照3个团的编制设立,每个团三个营,每个营大概230人,常羽春、多睿衮作为第一团和第二团主将,自是没啥意见,估计明日刘志哙那里,也不会有意见,现在就这2000将士的家当,先使着吧! 梁山5兄弟和猛虎团、飞鹰团的8个兄弟,则分别安插在三个团的主要位置上。 “俺阮小七也当官了,而且是禁军的官!”阮小七兴奋叫道。 “只是,这官估计也当不了多久喽……”边上的关胜笑道。 “管他的,当一天算一天吧——”李逵叫道,“好饿啊!玉梅嫂子,这回来好几日了,能不能让俺们喝口酒啊?” 前几日,朱贵妃去世,玉梅就没让兄弟们喝酒,文清也知道,玉梅心里也不好受,也是私下跟兄弟们说,怎么也得过了头七才行。 “就你事多……”玉梅尚未搭话,一旁过来布置碗筷的霞儿,用筷子,点了点李逵的脑门,李逵立刻一缩脖子,变得比小猫还老实! “咿?!……”文清一脸狐疑看看李逵,又看看霞儿,心中奇道:这李逵,可是号称“黑旋风”的,战力接近5级初阶,整个梁山,能管住他的,恐怕只有已然阵亡的大哥晁盖了,那脾气,只比张飞之前,小那么一点点,张飞现在有小夏管着了,脾气好多了,没想到,这李逵,也有怕人的时候…… “哈哈哈……”张飞、荣、阮小七、蔡庆,已然挤眉弄眼,笑得前仰后合,李逵只剩下嘿嘿嘿傻笑的份了。 “吃饭吧,吃饭吧……”魏直成、张良赶紧替李逵解围,招呼大伙吃饭,弟兄们嬉笑着,开始吃饭,霞儿可能也觉得,刚才的动作有些露骨,面儿上不好意思,忙不迭下去张罗上菜了。 其实,满院子人,现在就文清不知道,那李逵从第一天住进这桃园,眼睛就没离开过霞儿,二人的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唉!公子我天天在外面忙正事,你这铁牛,可一点儿时间都没耽搁,这么快,就把人家霞儿弄到手了!这,这比当年的张飞还快,到底是黑旋风啊…… 听孔莺莺说,连小贞和孔孟冲都好上了,那,现在咱们桃园,单身的女孩,就只有——兰儿了…… 文清吃过晚饭,回到屋内,还在感慨。 “兰儿你也别惦记了——”玉梅轻笑道。 “我又没惦记!再说,大老婆您的姐妹,夫君我哪敢惦记啊……”文清苦笑道。 “那孔莺莺呢?!”玉梅眼角带笑,看向文清。 “那小妮子啊?”文清有些不好意思,“夫君我不是在大老婆您的一手策划下,才最后果断出手的吗?没有大老婆您点头,借夫君10个胆子,也不敢啊……再说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那小富婆,可是有钱的很……”文清眼前,净是白的银子,不,银子太多,应该是,白的银票…… “少贫嘴!”玉梅嗔道,“兰儿也有了……” “啊……”文清惊叫道,“谁啊?咱们桃园的?谁下手这么快?”要知道,现在整个桃园兄弟,算下来,只有张良、赵云和时迁、张清寥寥几个人现在是单身,看着这几个兄弟,都不太象啊? 张良心里想啥,这满天下,只有文清知道,赵云比兰儿还小呢,时迁也不大,长的稍微单薄点,估计兰儿也看不上。 难道是张清?那可是一表人才,但张清本身,君子的很,应该干不出李逵的勾当来…… “你这傻夫君,不是咱们桃园的人!”玉梅笑了笑,“是我们朱府的人,你认识的……” “朱府的?那会是谁?”文清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眼前突然一亮,“难道是朱刚烈?” “算你不笨……”玉梅得意道,“我们兰儿看上的,能是一般的人?!” “嘿嘿——大老婆带出来的姐妹,当然个顶个牛了!”文清一挑大指,恭维道。 没错,朱府上下,若是能让兰儿倾心的,恐怕只有5级中阶强者——朱刚烈了,朱刚烈虽说长相一般,但男人气十足,也算是个人物了。 “好了!兰儿的事说完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吧——”玉梅俏脸一绷。 “夫君我有什么事啊?”文清摸摸鼻子,哪儿露馅了? “夫君今日,是不是去找你那公主将军了?”玉梅冷冷问道。 “那个——”文清本想狡辩,但看玉梅脸色,知道瞒不住,只好点头承认,“兄弟们进禁军,只有公主将军点头,才行啊!” “挨揍了?!”玉梅追问道。 “啊……没没没……”文清后背上的冷汗,立时就下来了,这大老婆就是厉害啊! “哼!你以为不脱裤子,本小姐就闻不出来药味?!”玉梅哼了一声,文清可是禁军主将,4级巅峰的高手,手下兄弟,皆是当世猛将,这满帝都洛阳,现在能把这傻夫君打伤的,除了太平公主,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 “大老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文清这头,立时就大了…….绞尽脑汁搪塞,“我今日,和公主将军比试了一下刀法,嘿嘿,夫君我现在武功大进,和公主将军大战300回合,不分胜负!最后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你也知道,那公主将军比较认真,下手毫不留情……” “就吹牛!”玉梅将信将疑,“那谁给你擦的药?” “夫君我自己擦的,自己擦的!”文清赶紧解释,确实是自己擦的嘛,不能再审了,赶紧转移话题,“我们比过刀法后,去看了看武相,武相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 “是吗?!”听说刘光武伤的这么重,玉梅有些黯然,玉梅的奶奶姓刘,刘光武算是她的舅爷爷,就把审讯的事,搁到一边了。 “所以嘛,大家都要保重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文清赶紧开始献殷勤。 文清和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忙活了几日,总算把整个禁军三个团,安顿好,刘志哙之前还有些担心,文清将来带着兄弟们回东北,别把自己给撇在洛阳不管了,私下听家主刘光武说自己可以跟着文清去东北,心里早乐开了。 原来铁二团的薛永、铁三团的王定六、西南军那个团的主要将官——王青平营长等人,都比较顾全大局,很快就按照文清的安排,调整了人员安排。 薛永、王定六对文清来说本来就不算外人,去年马球赛他们是禁军队的主力,和文清一起整整忙活了两个月时间,王青平也在去年的马球赛上见过文清,对文清极其崇拜,再加上有南王和安乐公主的关系,他对文清自然马首是瞻。 下一步,就是老套路,让张良出面训练这2000将士的问题了。 这一日,文清把多睿衮、关胜叫到近前:“多睿衮,我给你放个长假,回东北,看看你的大玉儿和多多吧!” “真的?!”多睿衮惊喜叫道,“可二团的训练……” “你放心回去吧,这里,不是有关二哥嘛!”文清冲关胜努努嘴,“关二哥,二团的训练,暂时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文清兄弟放心——”关胜自信点点头。他之前随晁盖在北方军呆过,在梁山,也是负责管理日常军务,对军队的管理,那是轻车熟路。 “那,我可走了啊……”多睿衮早就归心似箭,马不停蹄,就收拾东西赶回奉天城去了。 “这家伙,一向的重色轻友……”文清冲关胜摇头苦笑。 日子过的一晃就没,很快就要到8月15了。 8月15,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在大汉帝国,也算是春节、中秋、国庆三大节之一了,当然,灯节,只能算洛阳当地特有的节日。 14日一早,玉梅就和霞儿、兰儿等人,收拾东西回朱府过中秋节,准备呆到8月16以后再回桃园,文清在洛阳,也没有别的亲人,所以这两年的中秋节,文清和玉梅,都是在朱府度过,爷爷朱元晦,更是老早就安排朱福过来打招呼,生怕文清他们不回去。 文清下了班,和公孙胜、赵云、燕青从皇宫里出来,正要往朱府走。 “文清……”文清一扭头,发现身后南王和独孤卫青也从皇宫里出来,南王远远叫道。 原来,他们二人,刚和皇帝辞行,准备陪独孤如愿,过完8月15中秋节,就回西蜀。 独孤家,满门武将,代代都有人战死沙场,所以,对生死,也看的很淡,独孤卫青,也没必要一定要始终守在独孤如愿身旁,家中有人过世,也没必要守多长时间的孝。 “见过南……岳父大人,见过独孤将军!”文清本想叫南王,一想,已然和安乐公主赐婚了,该改口了。独孤卫青,若是顺着安乐公主那边叫,文清应该叫姑父了,但顺着孔莺莺叫,应该叫舅舅,这八大世家,互相联姻,辈分关系太乱,错综复杂,文清也懒得一一理了。 “嘿嘿——你小子,反应还算激灵!”南王满意点点头,安乐那丫头,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见这驸马爷了,自己也名正言顺当岳父了,心中舒坦无比。不过话说回来,虽说这次,自己这一系损失惨重,母亲去世,独孤家折了儿子独孤去病,女婿杨延兴,重伤了独孤如愿,但却因安乐那丫头赐婚,意外得到了文清这支人马的支持,从某种意义上讲,力量不但没削弱,反倒增强了。 “本王和独孤将军,要去看看独孤尚书,你作为晚辈,也一起去吧!”南王看看独孤卫青,对文清又说道。 “好吧!”文清轻轻点点头。之前独孤去病在洛阳时,还跟自己托孤过呢,况且,还有杨延兴这层关系,文清也是敬重独孤家满门忠烈,新任岳父邀请,自是不便拒绝。 于是,文清让燕青先回去,自己带着公孙胜、赵云,随南王、独孤卫青,直奔独孤府。 独孤府也在皇宫的东面,紧挨着司马府不远。 几个人进了独孤府,里面的家人,都是满面愁容。 客厅内,是一副秋日贺兰山的山水画,文清见上面提了一首诗: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玉洁公主见弟弟和丈夫来了,冲二人缓缓摇了摇头,独孤卫青心中一痛,知道,爹爹恐怕,撑不过8月15了! 文清没想到,这独孤如愿的伤,竟然比之前见到的武相刘光武还重。其实,独孤如愿的伤,本没有刘光武重,虽说武功尽废,但撑过年底应该没问题,奈何这次雁门关之战,对独孤如愿的打击太大了,所以病情,很快就恶化…… 到了独孤如愿的房间,独孤如愿听说南王和独孤卫青、文清来了,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来了精神,让身边的孙媳妇——金莲公主,出去把二弟独孤如严也请来。 南王、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玉洁公主、金莲公主、文清,围在独孤如愿病榻前,独孤如愿一一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我独孤如愿戎马生涯,活了大半辈子,也知足了!只是,去病中途夭折,令老夫心痛不已—— 老夫走之后,就由二弟,接任刑部尚书之职。 家主之位,就由卫青接任吧。 老夫估计,皇帝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皇帝已然没有时间和精力,对付太子了,咱们独孤家,不能在这帝都洛阳等死,老夫走后,二弟和卫青,就逐步把独孤家的力量,转移到西蜀! 另外,二弟找机会,把你那孙子独孤延福,从北方军撤回来吧,转移到西南军中,卫青之后,家主之位,可传给独孤延福,若是将来,嬗儿长大成人,再传给他,玉若若是愿意到东北投奔她那两个姐姐,就随她去吧…… “小弟知道了!”独孤如严和独孤卫青在病榻前跪下,独孤如严含泪点头:“大哥您放心吧,独孤延福,下个月我就把他调回来——等独孤家在西蜀都安顿好了,小弟就请辞,也转移到西蜀就是!” “好!”独孤如愿微微点点头,又对南王招招手,南王赶紧过来,大手抓住独孤如愿稍微有些瘦弱的手,独孤如愿低声嘱托道:“南王,独孤家以后,就拜托南王照顾了……” “独孤尚书严重了!本王与独孤家,同气连枝,哪有照顾不照顾一说?”南王诚恳道。 “那老夫就放心了——”独孤如愿看看南王身后的文清,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去病生前,对文清将军很是推崇,经雁门关一战,看来,去病虽年轻,但眼光独到!我独孤家,有两个孙女远嫁东北,再加上杨延兴和南王的关系,文清今后,还请多多照顾我独孤一族——” “独孤尚书,您放心吧!”这时候,文清也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好。 “你们记住!若是为争夺这大汉天下,让百姓生灵涂炭,过不上好日子,这天下,不争也罢——”独孤如愿最后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南王听的,还是说给文清听的,话音越来越弱,最后,缓缓闭上双眼! “大哥……”独孤如严,痛呼一声。 “爹爹……”独孤卫青,痛不欲生。 “独孤尚书……”南王和文清,痛哭失声。 大汉帝国创元20年8月14日夜,雁门关大捷后,不足一个月,大汉帝国刑部尚书、八大世家之一的独孤世家家主——独孤如愿,因重伤,而病亡在洛阳,终是没有挺过中秋之夜! 8月15,中秋节,东北,奉天城,东王府。 金玉公主,正在屋内,摇着摇篮,哄已然满月的女儿多多睡觉,嘴里还念叨着:“你那傻瓜爹爹,要是再不回来,咱就不要他了——不行!不要他也不好,那就罚他,罚他……” 身后,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搂住了金玉公主的腰身:“罚我,好好抱抱你吧……” “你这傻瓜,怎么,还知道回来啊……”大玉儿眼角带泪,娇躯幸福的往后依靠,闻到多睿衮身上熟悉的男人味道。 “这次回来,我至少,可以陪你们一个月!再看看,谁会去参加文清和安乐公主,10月1日的婚礼——”多睿衮看向摇篮里的小家伙,那小家伙本来就没睡着,不知看没看清自己的爹爹,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就要求抱抱,这到底是骨肉连心啊…… 多睿衮一脸爱怜,赶紧俯身,抱起多多。 “你回来的正好,一会儿,陪大玉儿,去给母亲敬杯茶……”看着多多在多睿衮怀中,不哭也不闹,很快就睡着了,大玉儿喜不自胜,到底是亲爹啊…… “母亲?!”多睿衮有些糊涂抬起眼,大玉儿的母亲,不是10几年前,就去世了吗? “你这傻郎君,便宜你了,随大玉儿,辈分长了一辈,不然,你还得叫姑奶奶呢!”大玉儿轻笑道。 “啊……这么说,姑奶奶真嫁给东王了,怎么没通知我们啊?”多睿衮虽说有些吃惊,但也在情理之中,东王和姑奶奶雪琴的事,他是两个知道内情的人之一。 多睿衮偷眼看看大玉儿,没有一丝不愿意的样子,这母亲叫的也很自然,应该和姑***关系,处得很融洽,已然接受了这个继母,这其中,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和文清的因素在里面。 “是父王在雁门关,皇爷爷亲口允的婚!母亲比较低调,这次也不是正式成亲,只是先办了定亲仪式,请的人,也都是几个父王在东北的老部下,回头,等你们顺利从洛阳回来,父王决定,再公开庆祝庆祝,补偿一下母亲!”大玉儿补充道。 “好啊!谢谢大玉儿,让夫君我的辈分,长了一级——”多睿衮轻轻在大玉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上,东王府张灯结彩,迎接新主母——王妃雪琴公主。 女真部落的金弼术、多睿铎、双儿,带着女真八旗的3000勇士,一路从丹东城,护送雪琴公主来到奉天城。 东王这边,刘成温和夫人陈氏,刘成琦和夫人独孤家大姐——独孤玉定,孔云亮和夫人独孤家二姐——独孤玉翠,徐天德和夫人谢氏,金玉公主、金香公主,多睿衮,和前后脚赶到了孔孟尝,一同参加了晚宴,虽说参加的人不多,但隆重程度,丝毫不比正式成亲弱! 金弼术比东王还高兴,乐的合不拢嘴,跟自己娶媳妇似的:“他奶奶个熊,终于把小妹给嫁出去了……” “母亲,请喝茶……”大玉儿抱着多多,和多睿衮,跪在东王和雪琴公主身前,恭敬端过一杯茶。 “好好!……”雪琴公主微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对多睿衮笑道:“多睿衮今后,可就不用再叫姑奶奶了……”说得多睿衮,有些腼腆。 “母亲,请喝茶……”金香公主、孔孟尝,随后,也一起跪下,恭敬端过一杯茶。 “好好好!……”雪琴公主也是微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都起来吧——” 敬了茶,这两个女儿,算是认了这个母亲,东王和雪琴公主,也算是正式认可了多睿衮和孔孟尝两个姑爷。 “你们两对儿的婚事,准备什么时候办啊?”雪琴公主关心问道。 “我们打算,陪文清回到东北以后就一起办……”多睿衮看看孔孟尝,说道。 “孩儿这两日,会尽快赶回洛阳,跟爷爷商量一下,孔家搬迁东北的大计!”孔孟尝补充道。 “好啊……”雪琴公主微微点点头,儿行千里母担忧,她也早盼着文清早日回来,“孟尝,你回去,把本公主和东王的事,告诉文清吧——” “是!岳母大人!”孔孟尝赶紧点头,自己现在和文清的关系,那是亲上加亲了。 “嗯……”这时,金香公主突然捂着嘴,脸色一红,撇了一眼孔孟尝,就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东王看看金香公主背影,不由问道。 “孟尝,你还不去看看,八成啊,是有喜了……”看孔孟尝不明所以,雪琴公主笑着说道。 “啊……”孔孟尝惊叫一声,屁颠屁颠就跟出去了。 金香公主房间。 孔孟尝扶着金香公主,小心翼翼坐下,手抚金香公主小腹,满脸堆笑:“香儿,咱孔家传宗接代,就看你这肚子了……” “去去去!”金香公主嗔怒道,“别到处瞎显摆……” “是是是——”孔孟尝忙不迭点头,“我争取尽快回来,咱们以后,就在东北,安家落户了!” “嗯……”金香公主幸福点点头,“孩子出生时,你要在香儿身边!” “没问题!”孔孟尝郑重点点头,“要是个男孩,今后,就是我孔家的家主!” “看把你美的……”金香公主用玉指,戳了一下孔孟尝傻笑的额头。 洛阳皇宫。 皇帝得知独孤如愿去世,也是悲痛万分,下旨厚葬,同时,让独孤如严正式接替独孤如愿,任刑部尚书之职,同时领大将军军衔。因独孤如愿过世,原来大汉帝国始终保持的一个大将军王,8个大将军,13个上将军,现在变成了一个大将军王,9个大将军,11个上将军。但很多人都知道,刘光武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这样一来,虽然常羽春和独孤如严领了大将军衔,但拥有大将军以上军衔的人,依然保持了9个。 独孤如愿是他们那一代几个重臣中,第一个走的,朱贵妃前面也走了,后面,义弟刘光武、自己,都坚持不了多久了,皇帝不禁有些伤感—— 同时,从契丹方面,也传来消息,契丹萧太后,前些日子也殁了,想是受契丹雁门关大败,气急攻心所致。 唉!大汉帝国亡了一个朱贵妃,算是间接死在萧太后的“毒”药下,契丹亡了一个萧太后,双方也算是扯平了吧…… 不过,自己二儿子东王,做了一件漂亮事,解救了10万大汉帝国被契丹掳走的民众,使东北的力量,进一步加强了! 皇帝自己也知道,太子之前对东北,还是采取了限制的措施,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东北人口已近100万,已然能够自给自足。今后,中原腹地,对东北的限制,已经失去意义,东北财力雄厚后,东北军扩军,已是势不可挡。 东南盘踞台湾的倭寇,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所到之处,杀光、烧光、抢光,无恶不作,东南军疲于奔命,却无可奈何,而水师战力有限,又无法在海上与之正面决战,更别说直接登陆台湾,彻底剿灭倭寇了。 这些烦心事,就留给后人去处理吧……皇帝暗自摇头,叹口气amp;lt; 第151章安排点事,别让安乐的小火山爆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1章安排点事,别让安乐的小火山爆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1章安排点事,别让安乐的小火山爆发 禁军三个团的训练,在张良的带领下,终于进入正轨。 过了中秋节,文清决定,把三个团的2000禁军将士,每日至少拉出一个团,或者到校军场,或者到南城小树林,进行强化操练,以使全团将士,尽快融为一体。 由于其中有1000将士是西南军调来的,与原有禁军的战力上,还是有些差距,文清把这1000西南军将士打散,与原有的禁军将士混编,以老带新。 文清估摸着,这批西南军的战力,要想达到原有禁军的战力,恐怕至少要半年以上时间的苦练…… 文清的婚事,也在玉梅、蓝嫂子、大哥魏直成等人的张罗下,按部就班,有条不紊推进着。 南王先行回到西蜀,等10月1日前再赶回来,为了南王府安乐公主出嫁的张罗,南王把唐元俭给调了回来,帮忙准备,平日里和桃园的联系,也都是阿丽和阿师来回跑。 安乐公主,这段时间,一直比较老实,安心呆在南王府,不过,文清总觉得,那是一个蓄势待发的炸药桶…… 文清心里面默念,赶紧到9月20日吧,到了9月20日,安乐公主的服孝期一满,自己好赶紧先去打打前站,灭灭火,否则,那小火山一爆发,恐怕要地动山摇了! 不过,看大老婆的样子,似乎胸有成竹,一副能压得住的气场,文清心中也不禁暗叹:看来,大老婆就是大老婆,这份镇定从容,这气场,不是盖的…… 于是,过了中秋节,文清干脆想了个主意,通过阿丽,给安乐公主布置了一些工作: 一是请安乐公主出面找唐家,把唐家的一个兵器制造店铺,开到了东北奉天城,以在当地,制造更多的诸葛弩、兵器。 二是请安乐公主找唐家,把上次去契丹草原坐的马车,再在洛阳附近,秘密建造5辆出来,暗器就不用装了,关键是要结实…… 不久,安乐公主就让阿丽回话,已然安排唐14带领,组织一批信得过的唐家工匠去奉天,至于那5辆马车,2个月内,就能建造出来。 反正有了事情做,文清琢磨,安乐公主应该就不会有精力,琢磨那些别的闹心事了。 听说,诸葛在东北,已然设计好了轻便盔甲和重盔甲,也正好让唐14带人开始大批制造。 另外,文清在横断山小商坡战役后,听史大奈、邹渊、邹润等人,讲述了那次战役的全过程,文清开始考虑,如果草原野战,若想提高骑兵的机动性,灵活性,又使将士们能有足够的防护,除了盔甲要变得轻便外,盾牌,也要分成三种: 第一种是轻盾牌,适合骑兵长途奔袭用。 第二种是重盾牌,至少能在150步内,挡住契丹4级高阶以下高手的奋力一箭,另外,数面重盾合在一起,要能抵御契丹铁骑的冲击。 第三种是一尺见方的铁盾牌,需要能挡住哲别丝手中麒麟射日弓的锋利!这种盾牌,不需要太多,当前,只需要20面就够了。 据说,西蜀那边,有那种轻盾牌,文清让阿丽,给安乐公主带话,能不能弄一批到东北,先让八旗军试试。 铁盾牌不需要啥设计,文清直接让安乐公主出面,请唐家在洛阳就近打造。 至于重盾牌的设计,这种事,只能让大老婆玉梅来设计,然后再请唐家来制造…… 文清看到武松用的朴刀,和多睿衮的龙尾战刀相结合,又想到一个主意,让玉梅帮助设计了一把打造方便,简单实用的朴刀,准备让唐家的那个店铺,也在东北批量制造,首先装备身体素质最好的女真八旗。 这些,都需要钱和工匠,钱,现在不是什么大事,节省着,也还够用,不过,真要大规模装备军队,那就是钱如流水,这也是大汉帝国的常备兵力,始终没有突破50万的原因,那都是白的银子托着的呢! 但工匠嘛,光靠唐家是不够的,说到这事,文清就想到了岳父朱宽公,他可是工部尚书啊—— 8月16以后,文清干脆在朱府,又多住了几日,让玉梅也好好休息两日,自己则和朱宽公、大舅哥朱玉宏,秘密商讨了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文清打算什么时候撤回东北啊?”朱宽公开门见山问道。 “怎么也要等玉梅生完孩子吧——”文清算计了一下。 “嗯!玉梅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方便,提前走,别再有个闪失——”朱玉宏也点头赞同,那可是他一奶同胞的小妹,比自己整整小6岁,以前,在家里,可从没受过一点苦,一点委屈。 “这么说,就是12月中旬以后才行。”朱宽公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和你爷爷商量过,决定把我这支朱家的人马,连同玉宏,随同玉梅,一同撤往东北!” “真的?那可太好了!”文清惊喜叫道,“求之不得啊,大概能有多少人?” “恐怕,能有上万人吧……”朱玉宏之前,已然算计过了,不假思索答道。 “啊……”文清嘴巴张得大大的,“这么多人啊?!” “那当然!你以为八大世家,是那么简单啊,别看每家的嫡系子孙不多,但旁支,家属,在各行各业中的下属,伙计,加上他们的家人,每家划落划落,都有几万人的规模!”朱宽公解释道,“我现在,已然被父亲立为朱家继任家主,我手上的这1万朱家子弟、人员,是我朱家数万人马中的精华,很多店铺、设备、物资的搬运,都需要时间。因此,从这个月开始,就要开始分批次,秘密运往东北了。另外,有些固定场所的生意,象酒店、客栈等,没法转移,我还要留下一部分力量,以备将来之用,但这部分留下的力量,就必须要隐藏身份了——” “原来如此——”文清这才知道,八大世家,存世300年,不是其他普通人家,和一般势力,能够轻易撼动的,赶紧应道:“我会安排孔家的漕帮,进行协助,另外,请东北方面的诸葛等人,全力接应和安置朱家的人员!” “好!这件事,玉宏,你带刚烈,与孔家联络,全权负责!我相信,就是咱们朱家不动,孔家也很快会开始行动了……”朱宽公对朱玉宏叮嘱道,“洛阳最后留守人员的撤离,恐怕最晚,也要随玉梅他们一起撤离了——””诺!父亲——”朱玉宏眼神中有些兴奋,但知道事关重大,自己大意不得,关键是,这么大的行动,最难的是,不能走漏风声! “我桃园这边,我会安排魏直成大哥对口,柴进、戴宗、时迁几个兄弟,协助帮忙!”思索片刻,文清建议道,又想起一事,“不过,还有个事,我一直就想和岳父商量——” “你说吧——”朱宽公看向文清。 “这次朱家去东北的人里,能不能多组织,或者挖些制造方面的工匠过去,只要有手艺就成,不管什么造兵器的,造盔甲的,造房子的,甚至是造船的,我东北统统欢迎,我文清给他们安家费!”文清嘻嘻笑道。 “没问题啊……”朱宽公毫不犹豫应承下来,“这一点,岳父我也想到了,我本来就管着工部,这方面的人才,那还不大把的!只要在东北能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让他们衣食无忧,我相信,不少人会过去!” “嗯!山东鲁氏家族,工匠方面,代代人才辈出,这次,我建议父亲亲自出马,请一下他们……”朱玉宏在边上建议道。 “鲁氏?是鲁班他们家?”文清惊问道。他在易水池底,可是听玉梅说到过鲁班。 “正是!”朱宽公点点头,“贤婿,你也知道鲁班?” “嗯!听说过,听说过——”文清也不好把八王宝藏的事说出来,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这件事,我亲自去办——”朱宽公也没想别的,应承下来。 此后两日,文清带着魏直成、柴进、戴宗、时迁等人,又跟朱玉宏、朱刚烈商量了一些朱家这1万子弟、人员搬迁到东北的细节。 还真是说得容易,实施起来,千头万绪!好在魏直成、朱玉宏都是老成持重之人,很快把各项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 8月下旬,朱家大规模的搬迁,已然开始在秘密启动了—— 在朱府住了几日,已然到8月下旬了,这一日,文清陪玉梅回到桃园。 刚进屋,燕青伸头进来禀报:“公子!孔家少主来了,说要见您——” “噢?!我去看看——”文清也正好有朱家搬迁的事,要找孔孟尝,把玉梅安顿好,就随燕青来到前厅。 “文清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孔孟尝匆匆从东北赶回来,这两日,找了至少三次文清了,燕青每次都说,文清陪着玉梅嫂子在朱府。 今日终于见到文清,孔孟尝支开周围的人,对文清认真说道:“我和爷爷商量过了,我们孔家,除了爷爷,我在山东的父母,孔家主要力量,全部要组织撤往东北!” “真的?!”经历过朱家的搬迁计划,文清已然没有那么多吃惊了,“有1万人吗?” “嗯……”孔孟尝算了算,“漕帮的很多生意,要依托南北漕运,大江大河,不可能都带到东北,不过,此次去东北,总有个5-6万人吧——” “啊,啊……”文清一听,这规模,比朱家还大好几倍啊,一想也是,朱家是留下了一半人马未动,岳父朱宽公,也没有把自己名下的所有人马都带走。 而孔家,几乎是倾巢而出,本来漕帮就有5万以上帮众,就算留下一半,也会有2万以上的帮众,要进入东北,加上孔家自己家的人,5-6万人,那都是挑拣以后的人了。 “东北,难道接收不了这么多人?”孔孟尝有些着急,以为文清有难处,“这5-6万人,是我这段时间,和爷爷、孔孟冲、孔云明他们,仔细挑过了,不能再少了!” “哪能接收不了?!多多益善啊!”文清乐的合不拢嘴,大喜过望,这两个大舅哥,还真是够意思。有了朱家和孔家的加入,那东北,真如插上两只翅膀的猛虎!给自己个10年8年的准备,以后,谁还敢轻易欺负东北?东北军不去惹别人,那就算不错了……连忙说道:“我已然和朱玉宏大哥商量好了,他那边,还有1万朱家的人马,顺便借助漕帮的力量,一同撤往东北,朱家,这几日已经开始秘密布置下去了,你们孔家,我建议从这个月,也要开始行动,争取绝大部分人,在12月底之前,完成秘密撤离!东北那边,不用我安排,相信金香公主和孔云亮,也会负责安顿好漕帮过去的人员。我们桃园,我会让魏直成大哥、柴进、戴宗、时迁,协助你们——” “好!没想到,朱家竟然走在了我们孔家的前面——”孔孟尝这才知道,朱家已然开始行动了,不过,他还是有些苦恼,“很多漕帮的弟兄,都是做水路生意的,这到了东北,都是平原,恐怕,这身水上功夫,是发挥不出来了——” “哪会!”文清摇摇头,脑中一个主意,就溜达了出来:“东北有个阿尔滨的小山村,我准备在那南面的海边,建一座军港,你漕帮的数万弟兄过去后,朱家也会带一大批工匠过去,咱们在那里,建造一些大船,平时往河北、山东,东南沿海运货,增加东北的收入,战时,就是一直强大的水师战船舰队!” “好啊!”孔孟尝击掌叫道,兴奋道:“嘿嘿——这么说来,我们孔家,到了东北,反倒如鱼得水了?” “那当然!你们孔家,看来离不开水,一见到水,就发达了——”文清嘿嘿笑道。 “那好!我先把我们漕帮现有的一些船,从海路,运到东北,先给东北的水师,垫个底!”经过文清这么一点拨,孔孟尝的心,立刻活分起来,已然开始盘算了,原来还打算把其中一些家当给忍痛舍掉了,看来,不用舍弃了,这到了东北,可都有用着呢。 “好啊!!”文清高兴道,还不忘了恭维一句:“你们漕帮,就是牛!” “那你,怎么感谢我们孔家啊?”孔孟尝斜着眼睛问道。 “小弟早早把你家小妹娶进门,好好对她好,不让她受委屈就是了——”文清满脸堆笑说道,为了让这大舅哥卖力,必须要哄一哄。 “你若真感谢我孔家,玉梅可是最早答应了我小妹的婚事,我小妹进了你桃园,地位上,要排第二!”孔孟尝说出条件。 “啊……”文清惊叫一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安乐公主和孔莺莺,还没进门呢,这地位之争,就开始了。 “我文清把她们都当老婆看待,一视同仁就是,这老二、老三,有那么重要吗?”文清一脸苦笑道。 “当然重要了!”孔孟尝认真说道,他考虑的,可不是现在,而是10年以后,趁现在手中有砝码,这时候不把坑占好了,以后,就没有条件可讲了,“这可是原则问题,是我孔家的底线!” “好吧,好吧——”文清见孔孟尝说的挺认真,也不好打击他,只能有苦先往自己肚子里咽吧,“我争取,我争取哈……”安乐公主的小火山一爆发,自己可拿什么来摁哪…… 唉!孔老二,孔老二,这孔家,为何每次都愿意做老二呢? “嗯!还有个事,哥哥我得告诉你——”说完了这些正事,孔孟尝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这次我去奉天,你母亲雪琴公主和东王,已然低调成亲了……” 孔孟尝现在可是东北的二姑爷,也算是正式代表东王方面,通知文清。 “噢……知道了——”文清点点头,他倒也没有太多意外,更别说有啥意见了,自己从阿尔滨小山村出来前,就跟母亲表明过态度,人家东王也辛辛苦苦追了那么多年,文清也都看在眼里,就是铁石心肠,也会被东王的痴情打动,唉!难怪当年,母亲不让自己,管东王叫舅舅…… “行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漕帮撤离的事了——”孔孟尝又和文清聊了两句,就起身回府,走时还不忘叮嘱一句,“你有时间,也过去多陪陪我小妹,别定了名份,就把她晾在一边!” “知道了——”文清只好点头答应。 孔孟尝走后,晚上,弟兄们都陆续回到桃园,文清算计了一下,现在,从曲径关带回来58个兄弟,加上魏直成、张良、诸葛、荆轲四人,一共是62个兄弟了,也算是个大家口。 “兄弟们,大伙开始收拾东西,咱们要分批撤往东北了!”文清冲兄弟们说道。 “好啊!”张飞眉开眼笑。 “咱们什么时候走?”李逵嚷道,他早就在洛阳呆的不耐烦了。 “初步定在春节后——”文清琢磨了一下,“朱家和孔家,魏直成大哥他们已经在协助组织,咱们这边,需要把家眷提前撤走!” 接着,文清把兄弟们撤往东北的计划和大伙详细说了说,兄弟们听了,都兴奋异常,杀出洛阳,回归东北,终于有了具体的时间表了…… “行!我们这就下去准备——”秦叔宝、常羽春等人点点头。 “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该舍就舍掉!”魏直成叮嘱道。 “明白!”兄弟们一齐点头,下去安排。 文清又找来荆轲商量了一下,荆轲手中那隐宗108人中,本人是肯定不能动了,若是有家人愿意撤到东北,也需要一并考虑。 这样算下来,牵扯的搬迁家眷,也在1000人以上呢,这其中就包括魏直成的母亲、夫人裴氏、秦叔宝的母亲、夫人贾氏等人。 忙忙碌碌,时光飞逝,夏天过去,天气凉爽起来,很快到了九月上旬。 禁军的训练,已然有模有样了,文清也不再操心,完全交给了张良、常羽春、刘志哙和关胜等人。 虽说将来,自己的计划是回归东北,但文清现在是禁军主将,直接负责皇帝和整个皇宫安全,所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目前禁军只剩下2000将士,而且,还有一半是西南军补充来的,文清这心里,也是没底,始终捏着一把汗! 自己离开东北后不过两年,见到的武林榜上的强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甚至有7位象玄奘大师、喇嘛二、耶律喇嘛、刘光武、萧远山、欧阳不群、仙子师姐这样的7级以上强者。 现在,刘光武重伤,独孤如愿身亡,洛阳城内,大汉帝国就少了一个7级初阶,一个6级高阶强者,上次除夕夜刺杀,荆轲的战力,仅仅达到6级中阶,就给禁军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这要是再有除夕夜刺杀的事情发生,特别是对方有7级以上强者出现,自己手中加上4大隐卫,5级以上强者,虽说有8人之多,但这些人,不可能天天在一起,而且,都没有武功过7级的,到时该如何能抵挡啊?! 嗯!得想个办法了……文清暗自琢磨。 桃园。 这日,晚饭时,公孙胜提到皇帝的隐卫虚竹、张翠山二人,跟文清介绍道:“我这虚竹师弟,机缘巧合,年龄不大,武功却是5级中阶,目前我们同辈师兄弟中,最高的!长真子师叔除夕之战负伤,退出武林榜后,虚竹已然成为武当新的七剑之一,5级初阶修为的张翠山也成为武当七剑的替补,因此,虚竹和张翠山,建议兄弟你以后要多接触接触,将来护卫皇帝安全,难免要相互配合和打交道——” 公孙胜上次在曲径关时,就见到了虚竹和张翠山,他们本来就是武当的同门师兄弟,很快建立起联系,虽说四大隐卫,很少离开皇帝出宫,或是在公开场合出现,但在皇宫中,文清和公孙胜偶尔还能见到他们两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边上玉梅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跟公孙胜问道:“道长,弟妹我听说,武当有一套厉害的阵法——天罡北斗七星阵,是一个7个练剑的4级以上高手,共同组成的一个阵势,阵势发动起来,威力巨大,比7个人的原有战力,差不多能大出5成,不知是否属实?” “嗯!”公孙胜点点头,“这天罡北斗七星阵,是当年我武当师祖张三丰,根据北斗七星的变化,设计演化而成的阵势。 阵势中,每个人的招式并不复杂,都是相同的13招,几乎每个武当虚字辈以上的弟子,都会使。 但7个人出招的时机,招式起手的顺序,角度各有不同。 在一个武功高于阵中所有武当弟子的敌人眼中,一个武当弟子使出这13招,漏洞百出,没有什么威胁,但7个人同时使出这13招,敌人就感觉身前身后,上下左右,都同时刺出一剑,端得是天衣无缝!而且,7个人内力可以一致对外,汇聚起来,不但自身抵御外敌的能力增强,也会令对手压力倍增。 这天罡北斗七星阵,因不同的7个武当弟子施展,每个人的功力不同,配合的默契程度不同,会产生不同的威力。 我师祖重阳真人的7个徒弟,6男1女,就是武林中所称的武当七剑,其中丹阳子、长春子、玉阳子、长生子、长真子、广宁子六个师兄的武功,都过了5级,最小的师妹——清静散人孙不二的武功,也接近5级初阶!这7个人,从入门开始,就一同修习该阵法,天罡北斗七星阵在这7个人手中使出,威力巨大,足以抵挡一名9级初阶强者的攻击!但这些年,那7名武当长辈,各自云游四方,很少能凑在一起,有20年,没有见到7剑合一的盛况了——” “这么厉害啊!”文清一听这话,来了兴趣,跟捡到一个金元宝似的,兴奋道:“那,公孙老哥,能不能贡献出来,咱们凑足7个使剑的兄弟,一同合练一下,将来,若真有7级以上强者,率人大规模进攻皇宫,咱们用这天罡北斗七星阵可以暂时抵挡,支撑到其他高手前来支援就行了……” “没什么问题!这阵法的13招的招式,不是什么太大秘密,关键是阵法的使用,和7个使剑之人的选择上——”公孙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目前,我、张翠山、虚竹肯定会使,还需要再找4个使剑的兄弟,参与合练。虚竹,张翠山二人,恐怕还需要文清兄弟,和皇上提一下——” “好啊!都是为了护卫皇帝安全,皇上老爷子应该不会反对放人——”文清自信满满说道,“咱们手里这么多弟兄,你随便再挑4个兄弟不就成了?” “这剩下的4个兄弟,说容易,也容易,但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必须是内力修为过了4级中阶,而且已然使惯了剑的兄弟!”公孙胜面有忧色,只有他知道,这4个人不是那么好找的。 文清兴致一来,马上和公孙胜开始张罗起来。 首先确定的第四个人选是——赵云,因为赵云本身使的就是青釭剑嘛。 接着,确定了第五个人选是——燕青,燕青一直使剑,而且,武功刚到了4级高阶。 后面,确定了第六个人选是——张飞,之所以把张飞排在第6位,是因为张飞平常在南大营,不在禁军中,参与一起合练,并不方便。 最后,那第七个人,文清和公孙胜,在众兄弟中扒拉了半天,总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其他一些兄弟,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关胜、时迁、王君可、侯君集都是使刀的,秦叔宝是使双锏的,李逵是使板斧的,尤俊达是使钢叉的,张清、戴宗、时迁、柴进等几个兄弟,也都不合适。 剩下武功过4级的兄弟里,要么不是使剑的,要么虽然使剑,武功也过了4级,但还是稍微弱一些,加入进来,反倒对其他6个人,形成了累赘。 唉!文清心中暗叹,其实,有一个最合适的人选,谁啊?天上人间的——荆轲! 他就是使剑,而且,是位高手中的强者! 但荆轲是原来刺杀皇帝的人,怎么可能到皇宫,跟虚竹、张翠山他们一起练剑?这要让皇帝老爷子知道自己藏匿了荆轲,那还不跳着脚就把自己给砍了?! 就是张飞,因为是在南大营,经常和文清他们禁军,不在一起,一旦敌人来袭,也不一定能及时赶到。amp;lt; 第152章玄奘:你三个老婆顺序-青梅竹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2章玄奘:你三个老婆顺序-青梅竹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2章玄奘:你三个老婆顺序-青梅竹马 第二天,文清到御书房见驾。 “那个,皇帝老爷子,我想接两个人用用哈……”文清见皇帝正在批阅奏章,小心翼翼请示道。 “借谁啊?”皇帝停住笔,抬眼问道。 “虚竹和张翠山——”文清察言观色请示道。 “哦?!借他们做什么啊?”皇帝颇感兴趣问道,他知道,曲径关血战后,文清虽然折了不少兄弟,但剩下的,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对文清也是马首是瞻,其中不乏强者。 “您看哈——现在禁军就剩2000人马了,我身为禁军主将,肩上的压力特别大,为了您老人家的安全,我也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想凑7个人,练一练武当的天罡北斗七星阵!”文清详细解释道,生怕皇帝老爷子不同意。 “噢……”皇帝点点头,他听说过天罡北斗七星阵,“行啊,你借吧!” “谢皇帝老爷子!”文清喜滋滋道了个谢,下去找张翠山和虚竹去了。 “这小子……”皇帝苦笑摇摇头,心道,朕还能活几日,还不知道呢,回头,这4大隐卫,别都跟着你学坏了…… 其实,皇帝此时,已然没有心思管这些了,他考虑的更多事情,是大汉帝国的未来! 虽说文清顺利从皇帝那里,借来了张翠山和虚竹,但还是缺一个人,公孙胜无奈,6个人就6个人吧,只能经常把张清、时迁、柴进,拉过来,勉强凑个数,帮着一起合练,第7个人,总会寻到的。 即使这样,兄弟们合练了8日后,这天罡北斗七星阵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毕竟有三个武功过了5级的强者压阵。 常羽春亲自试验了一把,他单人绝接不下天罡北斗七星阵10招! “这阵势,老六接不下10招?!”文清听常羽春和公孙胜介绍后,颇为吃惊,这世上,比常羽春6级中阶战力还厉害的人,也不会太多。看来自己总算没白张回口,请皇帝老爷子把张翠山和虚竹,借给自己。 “嗯!”常羽春沉声点点头,“我和公孙胜研究过了,阵势发动起来,应该能接的住一名7级巅峰强者的进攻,甚至达到8级初阶强者,也能勉强坚持一阵子!” “太好了!”文清搓搓大手,兴奋异常,有了这个阵势,他就有底了。 天上人间。 “荆轲,这是武当天罡北斗七星阵的阵图,你研究一下6号位和7号位——”文清私下里去了一趟天上人间,把荆轲叫来,将那天罡北斗七星阵的阵图,交给荆轲。 “好!我下去研究一下——”荆轲也没多说什么,自己下去练习。 其实文清不知道,荆轲的师傅加兄长——无情,就是出身武当,荆轲对这个阵法,有天然的融入感,很快就融汇贯通,只是没有机会参与7人合练罢了—— 朱家、孔家的撤离,也已然全面启动,第一批人员,已经从陆路,顺利抵达东北,多睿衮在东北也没闲着,一边照看大玉儿母子两,一边也协助刘成温、诸葛、金香公主、孔云亮等人,逐步安置秘密迁移进来的人员。 东王于是把阿尔滨小山村周围,包括以南到海边的区域,统一划给了朱家和孔家管理,用以安放两家带过来的7万子弟、民众。 其中一些家境一般的人员,都收到了由东王、朱家、孔家提供的数目不等的安家费,加之又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自然是欢欣鼓舞。 东王再把之前从契丹草原带回来的10万民众,分了5万,放到了长春郡,剩下5万,放到这一区域。 雪琴公主,自从与东王订亲,住进东王府后,开始操持东王府家务,同时,分出一部分精力,协助东王把之前金玉公主负责的一部分事务,接手过来。 这个聪明美丽的继母,为了让金玉公主、金香公主两个女儿高兴,雪琴公主给这个区域,用二人名字中的“金”字,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金州”! “州”与“舟”同音,雪琴公主也是希望,能让金州,成为东北的金色之舟,建成一个港口城市。 所以,金州城,从一开始的建设,就成为拥有12万人口的海滨大城市,在东北,足以与奉天城相媲美了! 同时,随着朱家的工匠和孔家的漕帮骨干在金州安家落户,金州海港的建设,在诸葛、朱玉宏、孔孟尝的亲自操盘下,也提上日程。 但一个港口的建设,需要大把的银子,这时,才凸显出孔家财力的雄厚来…… 来往东北,有些重要的工作,文清就让戴宗和时迁,分头跑一跑,先把玉梅设计的朴刀、重盾牌的图纸,传递了过去。 另外,部分唐家制造的诸葛弩,也随着孔家的车队,秘密运往东北,但这种诸葛弩的制造速度缓慢,最好的办法,还是注入朱家带过去的工匠,尽快扩大唐家在东北的兵器制造店铺,提高生产能力。 安乐公主,已然从西蜀,寻了1000个山藤做的轻盾牌,由漕帮,沿长江水路,已经起运,9月中旬,就会运到东北。这种盾牌,材料成本并不高,但制作起来相对复杂,而且,运起来成本也不小。20面铁盾牌,唐家已然制造出来,运到了桃园,今后,有了这铁盾牌,哲别丝30步外的射日弓,应该足以抵挡。 安乐公主的能量,可不是白给的…… 东北马上就要进入秋冬季,东王前面已经带了10万民众进入东北,这次,朱家、孔家前后又有6-7万人要迁入东北,这么多人的吃饭、过冬问题,需要提前考虑。 于是,文清又让小夏,通知孔莺莺,把一些制作干粮、咸菜、食品保鲜、预防疾病的一些方子,整理了出来,让戴宗,专门跑了一趟东北,交到诸葛手上。 同时,孔莺莺也让小夏传话,说文清上次让她设计的那个吃的,已然做出来了。 孔莺莺的俏御医、美御厨的名号,也不是吹的…… 文清又想起了孔莺莺研制的佛跳墙的美味了,这世间,自己认识的佛门大师,估计也就是玄奘大师,不会受其美味的“诱”惑了…… 白马寺。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月,文清联想到玄奘大师,这才想起,自己回到洛阳,还没去白马寺,见见玄奘大师呢。 当时,自己和安乐公主和亲契丹前,文清到白马寺,问过玄奘大师,和亲之行的吉凶如何,玄奘大师当时可说的是“吉凶难料,吉人自有天相。”虽然文清当时,将信将疑,现在看来,竟然被玄奘大师,一语中的! 前面半段的经历,确实是“吉凶难料”,后面半段的经历,确实是“吉人自有天相”,不知玄奘大师是真算出来的,还是骗小孩子的…… 不管怎么说,得去谢谢人家玄奘大师哈……理由很充分嘛,顺便一点小心思,那就是,好几个月都没见到那仙子师姐了,她身上的隐疾,不知如何了?不知道玄奘大师那里,有没有啥消息。 还有,这小银针……文清带着常羽春去白马寺的时候,一边想着,一边掂量掂量手掌中,那个闪闪发光的小银针…… 到了白马寺后面的那个禅院,还是跟上次一样,文清和常羽春跨过大雄宝殿,一个洪亮的佛号传来:“阿弥陀佛,文清来了……” 文清和常羽春紧走两步,进入禅院,就见玄奘大师,正在禅院内,和一个60多岁的老僧喝茶,那老僧,一看就是个强者,却对玄奘大师很是恭敬,见到文清,微微一笑,客气道:“这就是勇闯契丹汗庭,血战曲径关的文清将军吧……” “您是?”文清一脸谦恭,并不认识这老僧,但这样的人物,世间少有,又是个僧人,应该是少林掌门一辈,空字辈的人物。 “这位是老衲的师侄,少林空智大师——”玄奘笑着跟文清介绍道。 “原来您就是空智大师,在下文清,见过大师!”文清赶紧再施一礼。之前,玉梅提起过空智大师,这次雁门关之战,战后,东王也提起过空智大师救助刘光武之事,当时,消息被封锁,知道来人是空智大师的,也就寥寥数人而已。 空智大师是目前少林掌门空闻大师的师弟,武功目前已然到了7级中阶,目前,在少林中的武功排名,位于第三位。 少林空字辈,目前在武林榜上,一共有4个人,掌门师兄空闻大师,师弟空智是藏经阁首座,师弟空性大师是罗汉堂首座,第四个人,就是之前皇帝的隐卫——悟空。其中,悟空文清见过,回归少林后,目前准备接替空性大师,成为罗汉堂的首座,黑血之战后,内力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只是有一点,文清不知道,玄奘大师若是隐退,按照少林300年来的规矩,少林现任掌门空闻,就会辞去少林掌门之位,前来洛阳白马寺,接替玄奘大师,那接任空闻大师,担任少林新任掌门的,正是身前的这位——空智大师。 “文清来找老衲,可是有事?”玄奘笑问道,这小伙子,不会又来,拐弯抹角打听那师侄女的下落吧? “也没什么大事——”文清嘿嘿笑道,“就是老长时间没来了,过来看看您!” “阿弥陀佛……”玄奘大师双掌合十,心道,上次你来,就是这么说的…… “那仙子师姐,一直没来看您?”文清现在知道,在这位得道高僧面前,还是诚实点好,这玄奘大师,似乎真的能掐会算。 老衲就知道,你小子会有此一问!都有三个老婆了,还有闲情逸致,打听别的女人?就不怕玉梅那丫头猜疑?玄奘大师微微摇摇头:“中间是来过,现在,应该回雪山了——”反正人已然走了,玄奘大师也就不必帮那师侄女再隐瞒了,至于中间那师侄女又去了哪里,你小子不问,老衲也不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喔……”文清面上难掩失望。他只道是仙子师姐在自己上次来之后,回到的白马寺,哪会想到,当时仙子师姐就在禅房内?心想:仙子师姐这一走,不知啥时候还能回来,或是今生,也许都见不到了,不过,还是有点关心,接着问道:“那……她的身体如何了?” “她的身体嘛——”玄奘大师看看文清腰间的轩辕刀,言道:“似乎有些转机,不过,能否达到理想的结果,还很难说!” “这话什么意思啊,不会又是天机不可泄露吧?”文清苦笑问道,他现在,已然基本摸透玄奘大师的机锋了。 “正是!”玄奘大师微微一笑,不再解释了,但又补充了一句:“人世间,有些人,见面不如不见,不见又如相见——” 见面不如不见,不见又如相见,唉!就是个缘分呗,无情的话,见面不如不见,有情的话,不见又如相见……文清似乎听明白一点,不好再问仙子师姐的情况了。 “那……大师您见多识广,认识这枚银针吗?”文清见问不出什么,伸开手掌,现出一个不到2寸,闪闪发光的小银针。 “这银针……”玄奘大师稍微打量了一下那银针,“你在哪里找到的?” “在我血战曲径关时,出现的——”文清不便隐瞒,据实解释道。 “喔……”玄奘大师心中有了底,看来,暗地里,还是有更多5级以上的强者,参与了雁门关之战,沉思片刻解释道:“这世上,用银针做暗器的人,不在少数,5级以上强者,至少有西域铁木陀的女儿铁芸娘,飘渺宫的李秋水,都是用银针的,至于其他人嘛,你家夫人玉梅,掌管武林榜,你回去问问玉梅,不就知道了?” 其实,玄奘大师提到的几个人,虽说都用银针做暗器,但银针的长短,分量,还是略有不同的…… 文清心道:问大老婆玉梅,倒不失一个好主意,可玄奘大师啊,我就是不敢问我大老婆,才来问您的!若是让我大老婆知道了,她那冰雪聪明的小脑袋,还能想不出是个女的,万马军中救了本公子,这一顿审问,是逃不掉了,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已然问过两个问题了,似乎都没有太满意的答案,好容易来一趟,不能白来了,文清不死心,又道:“那啥,大师,我能不能再问两个,个人方面的问题啊?” “你现在,都要娶三个老婆了,还能有什么事?你说来听听——”玄奘大师不知他要问什么,微笑点头应允,阿弥陀佛,不便回答的,老衲自然不会说透的…… “大师,您就是得道高僧,上次算的可准了!”文清恭维道,“您能不能给我算算,我最后,能娶几个老婆啊?” 其实,文清不是真的想知道自己会娶几个老婆,主要是让武相刘光武那么一说,文清还真想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灭了蒙古和契丹,若是自己命里有4个老婆,那是否就意味着,自己能娶到太平公主,也就是说,能灭了蒙古和契丹?但这事,也不能明着问,自己能不能娶到太平公主啊,只好拐弯抹角了…… “这……”玄奘大师犹豫了一下,倒是没往太平公主那边想,毕竟他不是神,文清这弯子,绕的稍微有点大,心道:你小子是贼心不改啊,这娶了三个,还不够啊,老衲怀疑,三个老婆你都应付不过来,遂道:“你把左手给老衲看看吧——” 这玄奘大师可以啊,文清知道,这算命,都会先看手相,看来,这玄奘大师是有真本事,赶紧伸出左手,递到玄奘大师面前。 边上,空智大师就那么微笑看着,之前就听说这文清艳福不浅,命犯桃,没想到,还居然跑到白马寺,问师叔这个问题,呵呵,有点意思—— 玄奘大师看了一眼文清左掌的掌纹,身形微微一震,不可置信看向文清,其实,玄奘大师心中的震撼,远比表面显露出来的要大百倍,简直是惊涛骇浪了! “你……”玄奘大师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很快平复了一下表情,变得古井不波,“这手相上,确是有姻缘的纹路,但也不一定都准,你这一生,命犯桃,若是不加收敛,娶10个8个老婆,也是有可能的……” “啊……这么多?”文清只道是玄奘大师看到自己掌纹中,显示将来有很多老婆,所以惊异,也没往别处想,但这要是玄奘大师说是4个老婆,自己基本可以判断是太平公主,若是10个8个,似乎得不出之前自己希望知道的,能否灭了蒙古、契丹,娶到太平公主的结果,也不好再深问了,只好再换个话题吧,探寻道:“那大师您看,我现在娶的这三个老婆,怎么排位?”为了家庭幸福,特别是自己将来不受三个老婆的夹板气,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个小事! “这个嘛……”玄奘大师微微一笑,这种事,都拿来问老衲啊,眼睛缓缓闭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睁开:“玉梅正室的位置天注定,自然动不了了,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嘛,争来争去,恐怕都是一场空啊……” “这,这是啥意思啊……”怎么又是说得不清不楚的,文清挠挠头,不解道,“大师,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些?” “还是天机不可泄露!”玄奘大师神秘笑笑,“老衲先送你4个字吧——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文清念叨了两句,这似乎是一句成语,形容“情”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意思,跟三个老婆的排位有什么关系? “你回去再琢磨吧,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玄奘大师见文清眉头紧锁,又问道。 “那……您能不能,算算我今后的命运?”文清上次不知道玄奘大师的厉害,经历过契丹和亲,已然相信,玄奘大师,确有异能,谁不关心自己的命运,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嗯!人之命运,5分靠天定,5分靠自己,一个人,经过努力,并不是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老衲不好妄言——”玄奘大师顿了一顿,“千百年来,无数先贤,都曾经研究人之命运,试图寻找其中的规律,其中有一本书——《易经》,非常玄妙,老衲参悟《易经》几十年,只能窥视皮毛,可以跟你透露一下金、木、水、火、土五种命运,你天定属哪一种吧——” “行啊!”文清来了精神,可算有个肯定的答案了。 玄奘大师整整思路,开始介绍道: “世间凡人,都会根据自己出生的年月,时辰,方位,体貌特征,家庭背景,得出是金木水火土哪一种命运。 然后,每个人,在这个天注定的命运中,通过自己的努力,展开自己或是波澜壮阔,或是默默无闻的一生。 每个人,与周围的朋友,夫妻,兄弟姐妹相处,也会因对方,是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命运的人,呆在一起时间长了,相生相克。 不但是人,就是一个家族,一个民族,也有其金木水火土的特性。 人海茫茫,芸芸众生,所有普通百姓,若是整体上算一个人,就是——水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以,皇帝、君王通常要么是木命,要么是金命。 根据你的生辰、手相,你是水命,只是,你这水命,命里反倒缺水,不但缺水,金木水火土,都缺那么一点点,特别是土!” “啊……”文清以前,似乎听文师傅鬼谷子曾经说过,自己是水命,难怪自己见到水,就特别亲切,所以号称浪里小白龙嘛。 但一听玄奘大师说,皇帝都是木命和金命,文清这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那做皇帝的命,还是老老实实回东北,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吧! “那玉梅呢,是什么命?”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文清还是好奇问道。 “玉梅是木命!”玄奘大师不假思索道,“朱家,整体上,可以都算是木命,你的命运,也许通过娶了玉梅,发生了改变也说不定——” “噢……”文清心中一喜,原来大老婆是木命,那可是当皇帝的命啊!一想,可不是嘛,玉梅本身喜欢梅,梅——就是木嘛,而且,朱家善长的,也是土木制造……玉梅的木,和自己的水,木借水而生,水借木而聚,正好相得益彰!难怪自己娶了玉梅,顺风顺水,这玉梅,天生就是正室的命! “那孔莺莺是什么命?”文清干脆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是水命!”玄奘大师回答的也很干脆。 “嗯,对!”文清恍然大悟点点头。这么看来,整个孔家,应该都算是水命了,孔家本来就管着漕帮,天天跟水打交道呢。那孔莺莺,柔情似水,喜欢水绿色,要的绿珠子,喜欢小竹笛,竹哨子,那竹子,不就是浮在水面上的吗,连殉情,都要跳水!难怪自己以前见了孔莺莺,经常磕磕巴巴,都发挥不出铁嘴的优势,自己是水命,而孔莺莺她们老孔家,是正统的水命,大的跟海一样的水!自己这小白龙到了她面前,当然是发挥不出来了—— “那安乐公主,不会是火命吧?”文清若有所思问道。知道了前两个老婆的命运,文清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到,安乐公主是火命了。 “不错,孺子可教也……”玄奘大师微笑点点头。 南王的领地在西蜀,西蜀人,喜欢吃辣椒,体格虽不及北方人高大强壮,但个个是火爆的脾气,火辣的性格,这不是火命,还是啥?至于那安乐公主嘛,一身红衣的火玫瑰嘛……自然是火命了!做事,也是风风火火的,和自己的水,本来是水火不相容的,但自己属于,完全被这安乐公主的火,蒸发成水蒸气的那种,最后,只能从了她……这段时间不见,那安乐公主的小火苗,估计该淤积成小火山了! 还有太平公主,应该是金命,金将军嘛! 难怪自己每次都象秀才遇到兵似的,难怪那公主将军抽自己屁股刀棍的时候,跟用刀抽水似的,抽的叭叭的…… 而整个刘家,主要力量,都在军中,军中最多的是什么?刀枪剑戟,盔甲——自然都是金属了,所以,刘家,肯定整体上,是金命! 不过,这太平公主是什么命,文清可不敢再问玄奘大师了,否则,要问出毛病了,这不是引着玄奘大师往歪处想嘛—— “那……谢谢大师指点!”文清恭恭敬敬施了礼,“没什么事,晚辈告辞——” 今日,文清前后,连问了5个问题,再问下去,似乎有些太贪心了,只好向玄奘大师辞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奘大师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文清又跟空智大师道了个别,带着常羽春离开白马寺,返回桃园。 “这,算是二顾茅庐喽……”看文清走远,玄奘大师笑着对空智大师说道:“那文清,是个情种,怕是将来,要惹出些事端,若是再有一次三顾茅庐,来找那师侄女,这缘分,恐怕是跑不掉了……” “年龄上,似乎有点问题啊——”空智大师苦笑摇摇头。 “呵呵,看上天的安排吧……”玄奘大师用手,指指苍天。 “文清那手相?”空智大师有些好奇问道,他不关心什么三顾茅庐,他关心的更深更远。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手相不一定准,之前,老衲至少,也看走眼过两次,一次是东王,一次是元庆王子——”玄奘大师摇摇头,不愿过多细说。 “这段日子,跟师叔,又学了不少东西,师叔,那我这就回去,跟掌门师兄说,过了春节,就过来接替您吧——”见师叔不愿说,空智大师也不好多问,起身告辞。 “嗯……具体,也不用跟你掌门空闻师兄细说,他来了,自会知道,这少林掌门之位,就根据去年老衲回少林时商量的,由你来接任吧!”玄奘大师思索片刻,吩咐道。 “是!”空智大师躬身应道。这事,去年就定了,空智大师也有心理准备。这一个多月,他一直留在白马寺,玄奘大师,就是刻意对自己,进行了接管少林掌门方面的专门培养,另外,助自己的内力修为突破到7级高阶。 空智大师走后,玄奘大师又在禅院内,沉思了良久:看来,有些事,天注定,自己那老朋友,这几日也该到了,到时,两个人,一起好好参详参详吧……amp;lt; 第153章安乐出关:陪本公主见见你大老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3章安乐出关:陪本公主见见你大老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3章安乐出关:陪本公主见见你大老婆 文清回到桃园,琢磨了两日,总算琢磨出玄奘大师所说的“青梅竹马”的意思。 青——恐怕是代表自己,青与清同音嘛—— 梅——自然是代表大老婆玉梅了—— 那顺着往下数,竹——应该代表的是孔莺莺,绿竹笛、竹哨子嘛—— 马——就是代表安乐公主,安乐公主说过,要做自己的马儿嘛…… 这玄奘大师也忒太厉害了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连自己和安乐公主这私房话,都知道!文清这心里,直冒凉气,好在玄奘大师是得道的高僧,不会和外人乱说。 不过,知道这四字成语的意思后,文清可是愁坏了,连着两日都没睡好觉,这就意味着,安乐公主,不但无法向大老婆玉梅发起地位的挑战,甚至还要排在孔莺莺的后面,那野蛮公主能干吗? 这事,文清也不敢跟大老婆提,唉!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三个老婆,就不知该如何排位了,他忘了,玄奘大师可是说了,他可能有10个8个老婆呢! 文清算算日子,明日就是9月20日了。 文清明日正好休息,晚上吃完晚饭回到屋里,小心跟玉梅请假:“那个,大老婆,明日,夫君我有点正事去找一下孔孟尝,就不在家陪你了,哈……” “真有事?”玉梅狐疑看向文清。 “真有事,而且是正事!”文清一脸正色说道,关系到咱们家的安定团结,关系到夫君我的生命财产安全,当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正事了。 “那好吧,早去早回……”玉梅装作若无其事点点头,算了,你那点小心思……莺莺妹妹昨日刚差小贞过来,说孔孟尝亲自去南方,督战漕帮撤离了…… “谢大老婆!”文清赶紧过去服侍,又捶背,又捏肩的。 “嗯!最近忙着安乐进门,可把本小姐忙坏了——”玉梅微微闭上双眸,享受着…… 第二天,南王府,安乐公主闺房。 文清带着公孙胜、赵云、燕青,一早上就赶到了南王府。 阿丽出去找荆轲了,公孙胜、赵云、燕青留在前厅和唐元俭、唐13话说,文清随着阿师,往安乐公主闺房走,文清边走边旁敲侧击打听:“阿师姐姐,最近,公主吃饭可好?” “吃饭倒还可以,就是……”阿师哪会听不出文清话里有话?面有难色道:“公主最近有点不开心……” “啊……”一听这话,搞的文清心惊肉跳,看来,自己的担心的事,恐怕真要成真了! “公子最好顺着公主些……”阿师一路叮嘱。 “是是是!谢谢阿师姐姐提醒……”文清赶紧巴结,顺着是可以,要天上的星星都不怕,但要大老婆的地位,自己咋顺啊?! 到了安乐公主闺房前,阿师撒腿就撤了,文清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咚咚咚——”敲敲门。 过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没动静,“咿?!”怎么跟孔莺莺似的,故意让人等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就直接进去吧,于是,文清稳了稳心神,抬手推门进去。 进屋抬眼一看,“咿……”,里面空空如也,怎么真没人啊?正要再左右张望一下,就感觉左耳朵生疼,被一只小手给揪住了,耳畔传来安乐公主盛气凌人的声音:“你这坏蛋,还敢来找本公主!……” “唉唉唉~~~宝贝儿,疼,疼……”文清赶紧用手一捂那只可怜的耳朵。 “说!本公主闭关这些天,你背着本公主,都干什么了?”安乐公主那晶莹的小手,就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已然在家里憋了七七四十九日了,这小火山,终于爆发了…… “没干什么呀,天天忙着训练禁军,安排人去东北,准备成亲的事……”文清只好避重就轻,说了几条。 “本公主看,你是记性不太好啊,你那暴雨梨针哪去了?”安乐公主恼怒道,伸另一只小手,就要找文清身上的暴雨梨针。 “别别别啊~~~还有件小事,有件小事,就是,就是去孔府提了个亲……”文清见瞒不过,只好如实招了。 “皇爷爷刚赐婚几天啊,本公主还没进门呢,你就急着再娶一房!你是生怕你那莺莺吃亏了,是不是?!”安乐公主依旧不依不饶。 “没有,没有!和亲之前,就要去的,就因为和亲的事,才耽搁下来——”文清也不敢说是大老婆统筹安排的,这要是说了,两个人说不定现在就会打起来,只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那你之前,明明把佛珠给了孔莺莺一颗,为何骗本公主?”安乐公主最气不过的,就是这一点了。 “佛珠啊……之前,莺莺不是救过我的命嘛,没法子,糊里糊涂给了她一颗——”文清赶紧解释。这事,文清琢磨了一段时间,大概想明白,应该是孔莺莺偷拿去了,至于是哪次接触拿去了,很可能是刮骨疗伤那晚,可这事,若是对外说是那小妮子偷拿的,那小妮子爱害羞,别惹恼了她!这世上,只有他二人知道,看来,只能自己黑锅背到底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糊里糊涂?本公主看你是上赶子追人家吧?”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哪肯相信? “不管怎么说,那佛珠,也是在宝贝你之后送给她的……”确是糊里糊涂啊!文清没法子,这种事,是越描越黑,只好把目标,转移到对安乐公主的好上面去。 安乐公主小手许是抓累了,听罢,这才放开文清那可怜的耳朵:“哼!就算她进了门,也是小三!本公主大人有大量,就不和她计较了——”一边说,一边甩甩小手,还挺累的样子,文清捂着受伤的耳朵,这个无可奈何…… 安乐公主之前,暗地里是有些和孔莺莺较着劲,但上次和亲前,已然没那么针锋相对了,知道孔莺莺早晚要进门,虽不能对那孔莺莺如何,但对这坏蛋,还不想就这么算了,一边娶了玉梅,一边占着本公主便宜,那边端着碗里,还看着锅里,好事都让你给占了?想的美…… “啊……这还叫不计较啊!”文清本来,还想提家里三个老婆,如何排位的事,安乐公主这一说,把路,直接就给堵死了! 唉!今日安乐公主刚出关,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事,要不先往后拖拖再说? 阿弥陀佛,只要安乐公主现在不去挑战玉梅的地位就好,离那小妮子进门,还有几个月时间,中间,安乐公主进了门,自己再慢慢和她做思想工作吧…… 文清那边还没想完呢,就听安乐公主又来了一句,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今日,本公主正好有时间,你陪本公主,去见见你大老婆吧……” “啊……”文清张着嘴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野蛮公主,今日就要去桃园啊?这野丫头,不会是去挑衅的吧?自己可是跟大老婆请假说,去找孔孟尝的啊?这一去,岂不是露馅了?赶紧拐弯抹角拦着,赔笑道:“宝贝儿,你今日刚出关,我陪你先出去走走,散散心,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怎么成?!还有10日就成亲了,今日去,把话说个明白!下午,你再陪本公主出去散散心——”安乐公主小眉毛一皱,直接就把文清的建议给否决了。 “这……好吧!”看来拦不住了,文清只好点点头,长痛不如短痛,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切,就看大老婆能不能镇的住了,自己晚上这顿搓衣板,是逃不掉了…… “走吧——”安乐公主早上已然捯饬好了,就是文清不来,她的计划,也是先去桃园找玉梅,不过嘛,她心中虽然气恼,但文清这坏蛋主动来了,心中的气恼,也就消了一半,哼!若是晚来一炷香的时间,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现在,本公主也是有护身符了,还怕你不成?! “唉……”文清只好在安乐公主后面跟着,亦步亦趋,和安乐公主到了前厅。 唐元俭和唐13、阿师,陪着公孙胜、赵云,燕青,正在前厅说话呢,见文清垂头丧气,跟在安乐公主身后,都有些忍俊不止,但又都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听说安乐公主要去桃园,公孙胜三个兄弟,同情地看一眼文清,都知道文清为何一蹶不振了,手里都替他,捏着一把汗。 文清暗暗对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多机灵,赶紧起身:“我那青缸剑生锈了,需要回去磨一下……”说罢,提前一步,回桃园报信去了。 阿弥陀佛,大老婆,夫君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后面,就全看你的了。文清陪着安乐公主,边走边心中默念。 这子龙还真不会编瞎话,青缸剑足以名列天下前10名的宝剑,如何会生锈啊,看来以后得好好教子龙如何编瞎话,就算达不到自己的水平,也得有一半的水准才行。 桃园。 安乐公主带着阿师,和文清来到桃园时,玉梅正和蓝嫂子、顾大嫂,在屋内商量迎娶安乐公主进门的一些细节,特别是几套新娘妆,已然做好了,昨日,赵家布店的赵大婶,刚专程给送来。 “嫂子!安乐公主说,一会儿过来看您……”赵云风风火火冲进玉梅房间。 “安乐妹妹要来?”听赵云说安乐公主来了,玉梅一脸高兴,手抚已然隆起的小腹,对蓝嫂子、顾大嫂说道:“正好安乐妹妹来了,咱们一起商量商量,关键是,要她满意!” “啊……”赵云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道:嫂子啊,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啊?还一起商量商量呢,那野蛮公主,现在有她皇爷爷赐婚撑腰,小脾气一上来,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但见玉梅嫂子那气场,赵云也不好再说啥了。 不多时,安乐公主已然进了门,赵云偷看一眼文清,微微摇摇头,意思是:公子,子龙尽力了,没辙了,听天由命吧! 看到赵云的表情,文清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可是欲哭无泪—— “多日不见,妹妹有些白了,更漂亮了……”玉梅见安乐公主进来,高兴拉过安乐公主小手,“我们正在讨论婚礼的安排,想听听你的意见——” 安乐公主扫了一眼玉梅手中的日程安排,和宾客名单,还有,床上几套专门给自己设计的新娘妆,心中莫名感动,没搭话,扭头对文清展颜一笑:“我们说说私房话,你这坏蛋,先出去吧——” 怎么?!又把本公子赶出去啊?我可是一家之主好不好?文清看看玉梅,还想留下来拉个架啥的。 “都是些女儿家的事,你快出去吧——”玉梅瞪他一眼。 “那,好吧,你们好好聊聊,好好聊聊…….”见玉梅也不反对,文清只好无奈退出了房门。 见外面,燕青和阿师正卿卿我我呢,文清这个气:公子我就要大难临头了,你们两个,还商女不知亡国恨…… 屋内,文清出去后,安乐公主出人意料,肃容对玉梅深深一福:“姐姐,妹妹今日来,是特地来认姐姐的……” “嗯!”玉梅心中有数,微微一笑,赶紧搀起安乐公主:“妹妹勇于牺牲自我,和亲草原,一曲十面埋伏,击退10万契丹铁骑,为我大汉帝国,立下大功,姐姐钦佩的很!今后进了桃园,咱们就是姐妹,不分大小——” 今日安乐公主所说的“认姐姐”,跟和亲前,来桃园叫的“姐姐”,可不是一个意思,这是当着蓝嫂子和顾大嫂的面,承认了玉梅的正室地位!文清这段时间,提心吊胆,上窜下跳,抓耳挠腮,若是知道,这野蛮公主,会这么轻易承认了玉梅的家主地位,估计,鼻子该气歪了! 安乐公主心中当然知道,自己是因为以平民身份,嫁给文清,皇爷爷才赐的婚,那玉梅的正室地位,本来就无可撼动,况且,自己在去契丹草原前,姐姐已然叫过了,虽然,当时生死未卜,还不知道皇爷爷真会点头—— 再退一步讲,就算有皇爷爷赐婚,自己和那坏蛋生米煮成熟饭,就是玉梅给自己小鞋穿,自己也得受着啊! “哪有姐姐说的那般,都是机缘巧合,让妹妹出了风头……”听玉梅这么一说,安乐公主不好意思道。 “这可不是机缘巧合这么简单……世人只知道安乐妹妹,野蛮火热的一面,却不知妹妹激情勇敢的一面,这次和亲,姐姐虽未亲眼得见,却是如身临其境一般!”玉梅手抚安乐公主的玉手,感慨万千,想起安乐公主九死一生,回来又失去了奶奶,玉梅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姐姐……”安乐公主扑入玉梅怀中,也是泪眼朦胧,没想到,自己和玉梅接触不多,玉梅竟是这世间,少数几个懂自己的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蓝嫂子笑呵呵过来劝道:“今日是个好日子,两姐妹相认,怎么倒哭起来了?” “对——”玉梅擦擦眼泪,玉手摸摸安乐公主的小脑袋,问道:“妹妹你在雁门关,没把咱那傻夫君如何吧?” 安乐公主恢复了**的性格,从玉梅怀里出来,嘻嘻一笑:“那坏蛋,他怎么了?” “姐姐看他回来,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是妹妹你吓唬他了吧?”玉梅微笑看着安乐公主。 “嘻嘻——妹妹我就是吓唬他,回来要和姐姐争老大老二!难道真把他给吓着啦?”安乐公主得意一笑。 “吓吓他也好,今后,咱们要统一对外,等莺莺妹妹进了门,不能让他在外面,再“勾”达别的女人回来了……”玉梅被逗乐了,这安乐公主,有时野蛮的可爱。 “嗯!知道了……咱们三个,还看不住他一个?”安乐公主不信撇撇小嘴,她知道,现在,那坏蛋心中,若还能装下一个人,就是太平公主无疑,但太平公主在雁门关和自己说过,她很难再嫁人了,没有了姐姐太平,在自己眼中,哪个女人敢靠近那坏蛋,信不信,本公主拿暴雨梨针,“突突突”废了她…… “妹妹还别大意,咱们这傻夫君,傻人有傻福,架不住有主动“献”身,上赶子倒贴的……”在这件事上,玉梅最有经验,可不那么自信。 安乐公主俏脸一红,自己不就是那主动“献”身,上赶子倒贴的?微微点点头:“好!妹妹今后,听姐姐的——” “好了,还剩10日,就要大婚了,妹妹今日来的正好,咱们一起,把一些具体事宜,商量一下,看你那边,还有什么要求……”玉梅赶紧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 “嗯……”安乐公主一听,要讨论自己婚礼细节的事,来了精神,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光彩照人? “妹妹虽说从小就没有了娘亲、现在又失去了奶奶,但姐姐一定把婚礼,办的比去年姐姐进门时,还风光!”玉梅最后安慰道。 “一切,听姐姐安排!”安乐公主见很多细节,玉梅已然考虑的非常周到了,那几身新娘妆,也非常得体,心中欢喜,那还能有什么意见? 帝都第一美,女丞相,那名头,真不是盖的…… 安乐公主和玉梅、蓝嫂子、顾大嫂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讨论了一上午。 文清则在屋外,跟老猫似的,来来回回转悠好几趟了,见里面老没动静,差点就想冲进去看个究竟,一想,有蓝嫂子和顾大嫂在,安乐公主和玉梅就是打起来,应该也会拉架的,这要真打起来,自己是帮哪头啊? “公子,别转了,转的大家都眼晕——”燕青一旁劝解道。 “倒是不关你的事!”文清没好气应道。 “小夏、霞儿,准备午饭吧……”文清正转悠呢,里面传来玉梅的声音。 “好的——”小夏和霞儿看看文清,嘻嘻应道。 “还吃午饭?”文清一惊,似乎没打起来。 边上的阿师,见文清着急上火的样子,冲燕青挤眉弄眼,吃吃笑出声来,她自然是心中有数。 不多时,见安乐公主和大老婆出来,姐姐妹妹,有说有笑的样子,看到自己,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看来,自己又成外人了…… 文清心中纳闷,难道没事了?安乐公主没闹事?大老婆使了什么招,就把安乐公主给收服了?! 大老婆不愧帝都第一美,就是牛啊! 先是不费一兵一卒,亲上孔府,收服了孔莺莺那小妮子,现在又不费吹灰之力,兵不血刃,收服了野蛮公主安乐,文清对大老婆的敬仰,真如滔滔江水了…… 不过,这老大老二的问题解决了,问题是,老二老三怎么办啊? 头痛,头痛…… 吃饭时人多,文清也不好细问二人谈的情况,魂不守舍,也没吃好,想着一会儿送安乐公主回南王府时,一定威逼利诱,问个明白! 安乐公主的胃口出奇的好,中午连吃了两小碗饭,还喝了一碗汤,看得文清直乍舌,这女孩不是要保持身材的嘛?难道嫁人了,就可以不顾形象了? 吃过午饭,安乐公主放下筷子,冲玉梅一笑:“姐姐,妹妹很长时间没怎么出来走动了,今日,能不能借这坏蛋一用啊?” “行啊!”玉梅微笑看看文清,点头应允:“现在,他也是妹妹的人了,妹妹随便使唤……” “什么?!”文清不满叫道,我可是一家之主啊,这在家里,还有没有地位了?!怎么跟阿猫阿狗似的,被你们随便使唤了……见二人似乎已然结成了统一战线,这时候,还是忍气吞声,暂时不要惹的好,回头,再各个击破,嘿嘿…… “走吧,你这坏蛋,陪本公主,去黄鹤楼还个愿……”安乐公主站起娇躯,拉着文清,行出桃园。 “黄鹤楼有什么可去的?”文清一边有些不情愿,一边跟在安乐公主后面,出了桃园。 黄鹤楼。 文清和安乐公主在前,公孙胜、赵云,燕青陪着阿师,跟在后面,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秦淮河两岸的秋景,悠悠然往黄鹤楼行去。 “那个,宝贝儿——”文清见安乐公主心情不错,开始旁敲侧击套话:“上午你和玉梅,谈的挺愉快?” “是啊!”安乐公主歪着小脑袋,“你这坏蛋,难道还希望我们两个,打起来不成?!”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摆手,“我就是随口问问,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哼!……”安乐公主小鼻孔哼了一声,“以后,不管怎么排,你在咱们家,都是排最后!”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应承,又低三下四问道:“那,咱们去黄鹤楼干啥去啊?” “你自管陪本公主去,哪那么多废话!”安乐公主没搭理他。 上次灯节,安乐公主确是在黄鹤楼上和秦淮河边,许了个私密的心愿,那心愿,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得偿所愿,自然,要去那黄鹤楼,还个愿了,希望回头再许愿,希望还能灵,嘻嘻…… 文清精力光顾着对付安乐公主了,也没注意,那边赵云一脸的不情愿,欲言又止,这安乐公主也是,去哪儿不好,偏去黄鹤楼,那里,可是有个自己不想见的人——司马貂蝉啊!! 最后,子龙暗地一跺脚,心道:唉!去就去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她啊amp;lt; 第154章黄鹤楼,大老爷们谈事娘们别插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4章黄鹤楼,大老爷们谈事娘们别插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4章黄鹤楼,大老爷们谈事娘们别插嘴 文清陪着安乐公主,赶到黄鹤楼时,已是下午。 进入黄鹤楼下面的道观,前面有个较大的院落,中间,是那次灯节,文清和赵云遇到司马貂蝉,赵云和司马貂蝉喝茶的凉亭,再前面,就是黄鹤楼的一层台阶了。 此时,已进入秋天,道观中,开了不少秋菊,黄黄的,煞是好看,院子中凉风习习,确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赵云跟在文清后面,心虚的望向那凉亭,心中一惊,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司马貂蝉果然在里面,正神情专注,玉手沏着茶。 只是,在司马貂蝉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品茶—— 那男的,是一个年近7旬的老者,长的高大伟岸,灰白的长发披肩,但眉毛、胡子,完全都是白的,面目冷峻威严。 他身边坐着一个37-38岁的美妇,相貌秀美,气质超然,年轻时,估计跟东北女神——雪琴公主,有的一拼。 颇为奇怪的是,这美妇坐在那里,感觉文清等人进来,抬美目看过来,看在赵云眼中,不知为何,竟然感觉特别亲切,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美妇看到赵云,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多看了两眼。 司马貂蝉正在沏茶,也感觉几个人,走进道观,眼角瞥见赵云和文清,这玉手就一哆嗦,茶水直接撒出茶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你这子龙啊,早不来,晚不来,今日没事跟你家公子,往这黄鹤楼来干什么? 那坐在司马貂蝉对面的老者,正在低头喝茶,耳朵一动,“咿——”了一声,抬眼望向文清他们。 同时,文清也看到了凉亭中的三人,特别是那个老者——那份气势,很容易让人记住! 文清今日来,倒没想会碰到司马貂蝉,只道是安乐公主上次灯节许了愿,要来还愿,顺便散散心。 文清看那老者,冷峻的目光望向自己,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强者! “貂蝉,他们是谁?”那老者盯着文清,却沉声向司马貂蝉问道。 “禀师祖,应该是些官宦子弟,来游山玩水的……”因为有子龙在,司马貂蝉可不想让自己这位师祖,认出他们。司马貂蝉已然了解到,文清之前,不知为何,似乎已经得罪了这位师祖,刚刚还在询问文清的样貌、模样的情况,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不止是官宦子弟吧?”那老者上下打量文清,最后将目光,射向文清腰间的轩辕刀刀柄,轩辕刀刀鞘虽然被文清换成黑蛇皮的刀鞘,但刀柄却没有变化,那老者阅历天下,一眼就认出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身躯“呼——”的一声站起,垂肩的长发,无风而动,一身杀气,霎时笼罩整个院落,让人不寒而栗!他盯着文清,一字一句寒声问道:“如果老夫猜的没错,你就是文清吧?!” 公孙胜行走江湖多年,何等老练,刚才看到那老者,就知道对方是个强者,武功至少过了7级,只是还不确定,对方是武林榜上的哪一位,见老者站起身形,漫天杀气,凛冽刺骨,赶紧一挺身,护在文清身前,心中狂震:这老者的武功,不止过了7级,而是过了8级,恐怕是8级中阶的修为!天下间,不会超过10个人,这老者,恐怕是…… “嗯?!”文清表情有些诧异,自己并不认识这个老者,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非常复杂,带着一股怒气,这一站起身形,更是带着扑面杀气而来。 唉!最近得罪的强者太多了,这年头,老走霉运,自己不惹事,别人也会找上门来,自己啥时候,又得罪了这么一位当世高人啊?看来以后,没事得少出门了,文清心中暗叹。 人家毕竟是长辈,也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既然那老者,已然认出自己来,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啊,文清拱拱手,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嘿嘿笑道:“这位老英雄,竟认得我?不知您怎么称呼?” “难道你师傅,没跟你提过?”那老者傲然道,“在下白莲教教主——铁木陀!” “铁木陀!”文清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咯噔!”一声,自己和白莲教,目前虽说还没有明面上的冲突,但私下里,已然在长叶林,交过一次手,在曲径关,还间接交过手,至少把对方往契丹运的货,给掐断了!回到洛阳后,听荆轲非常肯定说,白莲教在为太子做事,那和自己,就是水火不容啊…… 难怪这铁木陀会这么仇视自己! 想归想,文清嘴上却装作迷惑不解道:“铁教主,我文清,似乎并没有得罪过白莲教,更没有得罪过铁教主吧?” 其实,文清有点看低这铁木陀了,或者说,错怪这铁木陀了,铁木陀,堂堂白莲教教主,不会为了白莲教那些琐碎的恩怨,来找文清麻烦的,况且,铁木陀还不知道那些欧阳不群做的事—— “你是没得罪过白莲教,但你得罪了一个人,一个老夫一生中,最爱的人!”那铁木陀咬牙切齿说道,连一旁的那个美妇,眼中,都射出仇恨的目光。 边上还在沏茶的司马貂蝉,已然把茶壶放下来了,美目歉意看向子龙,意思是:不是貂蝉不帮你们,实在是你们,撞枪尖上了! 赵云此时,全神戒备,哪有精力顾司马貂蝉,狠狠瞪了她一眼。 “谁啊?!”文清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是个女人啊?这老爷子最爱的人,现在应该是个老太太,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一个老太太了?! “萧——恨——水!”铁木陀一字一字蹦出三个字。萧恨水已然身亡,他也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了,直接把萧恨水的名字,说了出来。 “啊!……”文清大吃一惊,他是听说了,契丹太后萧恨水,上个月去世了,八成是跟雁门关之战,契丹失利有关。没想到,这白莲教主铁木陀,竟会替萧恨水出头…… 不止是文清,就是文清周围的公孙胜、赵云、燕青、安乐公主、阿师,尽皆惊的大惊失色! 铁木陀,白莲教教主,外号“任我行”,曾是魔宗宗主大喇嘛的三师弟,又在少林偷过艺,算是玄奘大师的师弟,在江湖上可是威名显赫。 这两年,他已然对白莲教内的事务,不太感兴趣了,欧阳不群在洛阳做的很多事,铁木陀并不知情。 铁木陀这次千里迢迢,从西域来帝都洛阳,一方面,确实是徒弟欧阳不群盛情邀请,另一方面,却是最关键的,他确实是来找文清麻烦的! 堂堂白莲教教主,当世的前辈高人,为何会专门从西域赶来,找文清的麻烦?文清怎么得罪铁木陀了? 非是文清得罪了这铁木陀,而是文清得罪了萧太后——萧恨水! 更重要的是,文清的武师傅——逍遥子,更是铁木陀视为一辈子的敌人,确切的说,是一辈子的情敌!虽然逍遥子,从来没把铁木陀当作自己的敌人,这也是为何,逍遥子没在文清面前,提起自己和铁木陀之间恩怨的原因。 文清可能忘了,当时在清净百谷,仙子师姐提到的50年前几个青年男女,萧恨水是喜欢自己武师傅逍遥子的,而铁木陀是喜欢萧恨水的,这男人之间,为了一个女人,结仇的多了去了…… 后来,逍遥子拒绝了萧恨水,选择了李沧海,萧恨水为报复逍遥子,一怒之下,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契丹大汗——耶律亿,生下了现在的契丹大汗——耶律德方。 后来,萧恨水见铁木陀对自己痴心不改,于是和铁木陀就有了关系,秘密生下了一个女儿,铁木陀抱着这个女儿,离开契丹草原,远赴西域,最后接手了白莲教,这个女儿,就是现在铁木陀身边的那个37-38岁的美妇——白莲教圣姑,铁芸娘,目前的内力修为是五级初阶。 不过,自从那次一“夜”关系之后,萧恨水后来,很少和铁木陀来往,但在铁木陀心中,却一直把萧恨水当作自己的妻子,一生未娶—— 那,铁木陀为何会来帝都洛阳?事情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上个月,铁木陀听说萧恨水身亡,带着女儿铁芸娘一路东寻,终于在克鲁伦河畔,靠近移宫北面50里的地方,找到逍遥子为萧恨水立的墓碑。 一世英雄,天不怕地不怕,天地任我行的白莲教教主——铁木陀,颓然坐在萧恨水墓旁,手抚坟头,任泪水长流。 “爹爹,这个萧绰燕,不就是萧恨水吗,好像是契丹太后啊?”看着墓碑上“萧绰燕”的名字,边上的铁芸娘好奇问道,她是白莲教圣姑,对萧恨水的闺名,还是知道。 铁木陀自小,就告诉铁芸娘,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所以,铁芸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更别说见面相认了。 “女儿,过来,跪下!”铁木陀指指萧恨水的墓,对铁芸娘沉痛说道。 “嗯!”铁芸娘不明所以,但还是听爹爹的话,缓缓跪了下来。 “她,就是你生母!……”铁木陀仰天长叹,忍不住,泪水又流了下来,“给你母亲,磕个头吧——” “什么?!”铁芸娘失声惊叫。 “没错!爹爹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她是契丹太后,爹爹不忍,让她生前难堪……”铁木陀心痛说道,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至死,都要死在她喜欢的男人怀里,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铁木陀的感受?我才是一辈子最爱你的男人啊! “娘……”铁芸娘一直以为自己没娘,没想到,最后见到的,却是娘的坟墓,一边磕头,一边痛哭失声。 铁芸娘想起来了,铁木陀之前,曾经几次带她去过契丹草原,参加契丹传统的青草节,就是在那里,远远见过萧太后几次,萧太后被万人簇拥的气势,至今印象深刻。 原来,爹爹不是为了去看青草节,而是为了偷偷去看自己的母亲,也是他一生最爱的女人——萧绰燕! 见面却不能相认,只能把思念埋在心里,这些年,也不知爹爹是如何度过的—— 更可怜的是,铁木陀一世英雄,却没能见自己爱恋一生的女人,最后一面! “啪……”铁木陀恼怒之下,一掌,就劈断了逍遥子立的墓碑,又找了一块巨石,运指如飞,在上面龙飞凤舞写下:“妻萧绰燕之墓,夫铁木陀”几个深深的大字! 铁木陀在萧恨水墓前,呆了一日一夜,这才带着铁芸娘,到移宫前,大骂了逍遥子半个时辰,逍遥子也不知是不在移宫,还是好脾气,竟然一直未露面,就那么任由铁木陀骂了半个时辰。 移宫上下,怎么也有上百号人,却没有一个人出头。 铁木陀毕竟是有身份的人,骂也骂累了,也不能直接闯进去寻事啊! 移宫,就是没有逍遥子,单凭一个草原仙子李沧海,他也不好对付,而且,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李沧海又没什么直接关系。 况且,李沧海其实也不是什么外人,她正是铁木陀在魔宗时的小师妹,二人的感情一向很好! 就是李沧海出来,他也不能跟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师妹动手啊! 所以,第三天,铁木陀只好又悻悻回到萧恨水墓前,最后做了一次告别,这才带着铁芸娘,前往帝都洛阳。 逍遥子,老子找不到你,还找不到你徒弟?若没有你徒弟,萧恨水会气急攻心?会吐血? 听说逍遥子那个徒弟文清,就在洛阳…… 杀了那文清,本教主失了身份,但老子就是不杀他,也要羞辱一下他,让他今后,抬不起头……也算替绰燕出一口恶气!铁木陀一路暗下狠心,为了绰燕,自己就再做一次恶人。 正好欧阳不群在洛阳,也是飞鸽传书,希望关键时刻,师傅铁木陀能到洛阳,帮自己来镇镇场子。 铁木陀和铁芸娘到了帝都洛阳,没法大摇大摆直接去太子府找欧阳不群,但他们知道,白莲教在帝都洛阳有几个点,其中,司马貂蝉正是欧阳不群的徒弟。 他们还不知道司马貂蝉已然不怎么替欧阳不群和广庆王子做事了,不管怎么说,司马貂蝉是太子府的人,于是,一路寻到黄鹤楼,准备让司马貂蝉回太子府,通知欧阳不群,他们到洛阳了。 找到欧阳不群,再找文清还不容易? 铁木陀之所以比较低调来洛阳,还因为,在这世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少林的师兄——玄奘大师!当年,自己被逐出少林,玄奘大师,可是出面求了情的—— 欠人家的情,自己还是不见为妙,免得又听玄奘大师一顿唠叨。听说,玄奘师兄,可是隐在洛阳某处的,但有一点,肯定不会在这黄鹤楼的道观之中,因为,他是和尚嘛…… 白莲教圣姑铁芸娘到洛阳,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除了丈夫欧阳不群,她至少要见3个人…… 说完了铁木陀和铁芸娘是如何来的,再回到黄鹤楼道观中。 “我兄弟,是为大汉帝国,才得罪了萧太后!”公孙胜护在文清身前,义正严词高喝道,“阁下乃堂堂白莲教教主,武林前辈,怎能为了私怨,不顾武林规矩,来找我兄弟的麻烦?” “你们难道没听说吗,本教主从来不讲什么武林规矩!”铁木陀不屑道,“铁某一声,快意恩仇,虽不讲武林规矩,但也公道的很!你文清,若是能答应本教主一件事,本教主就放过你——” “什么事?”文清嘿嘿问道,别看那铁木陀说的轻描淡写,必是一件极难做到的事。 “你随本教主,到蒙古草原,给我妻倬燕磕三天头,守七七四十九日孝,本教主就放过你!” “这……我家中还有妻子待产,过些天,还要有新人进门,恐怕很难从命啊……”文清为难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是晚辈,去给萧恨水磕个头,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自己还在组织朱家、孔家,还有62号兄弟撤离洛阳,哪有时间陪这铁木陀去蒙古草原啊!别说是守49日孝,就是一来一回,时间上都来不及啊!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风”流,娶了一个老婆,已然怀孕了,竟然还娶第二个,铁木陀心中暗骂,若是他知道,文清还向孔莺莺求了亲,估计就不这么废话了,直接废了他! “铁教主!事情因安乐而起,安乐陪您老人家,去趟蒙古草原吧——”安乐公主跨前一步,对铁木陀说道,说得诚恳,但俏脸上,毫无惧色。 “嗯!——”铁木陀暗自点头,这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安乐公主了,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正要搭话,就见文清伸手,一把就把安乐公主拉回身后,眼睛依然盯着铁木陀,头也不回,对安乐公主霸气吼道:“男人大老爷们谈事情,你一个小娘们插什么嘴?!阿师,带夫人下去!” 安乐公主现在是自己的女人,文清怎么会让她为自己出头?传到江湖上,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是!驸马!”阿师赶紧过来,把安乐公主拉到后面一旁。安乐公主欲言又止,知道这时候,不能让自己的男人,下不来台—— “这么说,你是拒绝了,那就别怪本教主翻脸无情,先打断你的双腿,再带你去蒙古草原!”铁木陀气势如山,跨前一步,他身后的铁芸娘也早已站起娇躯。 “这里是洛阳,铁教主不要欺人太甚!”文清几个人,最前面的公孙胜把胸一挺,大喝一声,但就感觉,身前压力一紧,铁木陀虽只往前跨了一步,在他眼中,却像一座山,瞬间压向自己胸膛一般,气血都有些凝固了。 公孙神身后的赵云、燕青,同时感受到铁木陀的无边气势,心中一凛,知道这老头是真不好惹,立刻跨前一步,和公孙胜并肩而立,再次挡在文清身前。 “洛阳又如何,本教主不信,洛阳有谁能拦得住本教主出手!”铁木陀傲然道。 公孙胜听罢,心中暗叹,此时,过多解释已然无益,文清,乃堂堂大汉帝国禁军主将,也不能低三下四,求人家饶过自己一命啊? 看来,只能动手了,但文清这边,只有公孙胜是5级初阶强者,1个5级强者,加上两个4级高阶,一个4级巅峰高手,要想对付一个8级中阶强者,就跟四个小孩,和一个大人打架一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打不过。 那,打不过,还能怎么办啊?逃?往哪里逃,估计连这个道观门,都逃不掉,文清就会被铁木陀一掌打断腿…… 看来,只能合赵云、燕青之力,先尽量拖延时间,让文清有逃走的机会!公孙胜暗暗向赵云、燕青,递了个眼色,凛然不惧对铁木陀说道:“我们是文清的兄弟,铁教主若是伤害他,就先从我们三个身上,踏过去!” “那,就别怪本教主不客气了!”铁木陀不屑道。 但文清知道,就算公孙胜、赵云、燕青三个,能挡住铁木陀3招2式,铁木陀身边,还有个铁芸娘呢,那也是武林榜上,5级的强者!听说,一手银针暗器,防不胜防,战力至少能再提升两阶…… 这铁木陀亦正亦邪,若是动了杀机,不用铁芸娘动手,现有的这4个兄弟,恐怕连5招都挡不住,难道,兄弟4个,今日,就要在这黄鹤楼,血溅五步?! 连司马貂蝉的眼中,都显出同情的神色,暗暗直给赵云使眼色,意思是:怎么?你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还真敢在我师祖面前,亮家伙动手啊?再说点软话不成啊?…… 此时,赵云全心应敌,哪有心思顾司马貂蝉的眼神啊? 而文清听出公孙胜的口气,是要自己先逃,但他压根就没想跑,自己身边,还有马上要进门的安乐公主,还有燕青的相好的——阿师呢! 现在若是跑了,别说跑不掉,就是跑掉了,将来传到江湖上,自己扔下三个兄弟逃命,还当着自己未过门的老婆,还当着自己兄弟的相好的,那,自己哪还有脸,在这世间混啊?! 今日,又没带飞鸣嘀来,就是带来了,今日也不比上次在司马府,那时,至少己方手中,还有个司马貂蝉做人质,司马述不得不投鼠忌器。 司马述的武功,只不过是6级初阶,当时兄弟们单打独斗,未必打得过,但几个兄弟合伙一起上,揍扁他,应该没问题! 可今日这铁木陀的武功,可是过了8级中阶啊,估计就是多睿衮在,飞鸣嘀尚未发出,文清这双腿,就已经断了…… 就是常羽春来了,面对铁木陀,战力再强,也差着好几个级别呢! 暴雨梨针?对付铁木陀?想都别想了!暴雨梨针对付7级初阶以上强者,基本上就没什么作用了……amp;lt; 第155章谁说这天罡阵,使刀的人不能参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5章谁说这天罡阵,使刀的人不能参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5章谁说这天罡阵,使刀的人不能参加 恰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时,道观门口,一声脆亮的道号传来:“无量天尊……铁教主,且慢动手!” “嗯?!”铁木陀微微有些诧异,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道观门口,来了一行三人,当中一人,不到40岁的年纪,背插长剑,一身道姑打扮,面目清秀,竟然是位女子! 那道姑身边两人,都是不到30岁的年纪,一个“风”流倜傥,公子哥打扮,另一个稍显木呐,也是道士打扮,铁木陀不认识,文清和公孙胜却认识,心中不禁暗喜,正是皇帝的四大隐卫之二——武当的张翠山和虚竹! “我当是谁,原来是清静散人到了——”铁木陀冲那道姑微微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这个清静散人,之前他拜访武当重阳真人时,曾经见过,自然认识。 文清不认识清静散人,但听说过,清静散人孙不二,是武当七剑之一,武功接近五级初阶,年龄不到40岁,辈分却不小,是公孙胜、张翠山和虚竹三人的师叔。 清净散人怎么到了? 原来,这个黄鹤楼楼下的道观,本来就是武当的一处别院,跟白马寺相当于少林在洛阳的一处别院一样,平常张翠山、虚竹有什么事,要和武当联系,就通过这个道观,把信息发出去,公孙胜作为武当弟子,其实也知道。 这个道观的观主,正是武当重阳真人的女弟子,也是最小的弟子——清静散人孙不二。 前段时间,因为两个师兄——长真子、广宁子受伤返回武当养伤,特别是广宁子,和孙不二的关系最要好,于是孙不二一路护送他们两个回武当,顺便呆了几个月,一直没回来。 五师兄长真子,伤的比较重,就是不死,武功也很难恢复到5级初阶了。 六师兄广宁子,伤势较轻,在孙不二的悉心照顾下,经过几个月的调养,伤好的差不多了,武功也逐步恢复,孙不二见广宁子已无大碍,前几日才往回赶,今日刚好回来。 两个师侄张翠山、虚竹得到消息,赶过来见礼,刚和孙不二聊了两句,孙不二还调侃了两句张翠山,最近是不是又招女孩子了,就听道观里面,传来公孙胜的叫声。 孙不二三人,都认识公孙胜,听公孙胜提到铁木陀,三人心中暗惊,怎么铁木陀到了洛阳?!张翠山和虚竹互看一眼,看来那铁木陀,明显是针对文清来的,这事可麻烦大了,文清作为禁军主将,最近和自己两个兄弟,关系处的很好,此时,断不能袖手旁观,于是赶紧和孙不二现身,试图解围。 三人进来后,一看道观内剑拔弩张的情形,就知道事态严重,铁木陀明显是动了真怒,也不知文清为何,竟然激怒了白莲教的教主铁木陀,听说铁木陀二十年来,很少与人动手了! “铁教主,这里,有我4个武当弟子,能否看在我武当的面子上,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孙不二先看看公孙胜身后的文清,面无表情,微微点点头,一边冲铁木陀打招呼,一边带着张翠山,虚竹,行到公孙胜右侧,张翠山和虚竹有意无意,插到公孙胜和赵云中间,故意把文清挡在身后,铁木陀的武功太高了,他们可不敢大意,但孙不二比铁木陀,毕竟晚了一辈,自然不能让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只好把武当道宗搬出来了。 “哼!就是你师傅重阳真人来,老夫今日,也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铁木陀冷冷说道,他哪会把晚辈孙不二放在眼里?天下五宗,排前三位的净宗、魔宗、少林,铁木陀还有些忌惮,但道宗和乐宗,他从来就不服!在重阳真人和逍遥子面前,他也有叫板的底气。 “铁教主!这可是我武当的道观,铁教主不要目中无人!”别看孙不二是个女子,这脾气,可是跟安乐公主有一拼,刚才看铁木陀是长辈,武功又过了8级,已然算客气的了,被铁木陀这一说,立时压不住火了,本散人,管你什么教主不教主的! “哈哈哈!好好好……”铁木陀仰天狂笑,震的凉亭上的瓦片,都“嘎楞楞——”响,道观院墙上的草,就感觉忽地,向院墙外的一侧倒去……“你武当派,不愧五宗之一,有种!你们几个小辈,既然都想替那文清出头,就一起上吧,省的江湖上,说我铁木陀以大欺小!” “我武当,还怕你白莲教不成!……”孙不二当先把背后宝剑撤出,身侧,见小师叔撤出宝剑,刚才一直未敢亮剑的公孙胜,加上张翠山、虚竹、赵云、燕青,都“仓啷啷——”,拔出了身上的宝剑。 在他们身后的文清,心中暗叹,今日凑巧了,孙不二以下,四个武当弟子,加上赵云、燕青,都是使剑的,美中不足,要是张飞在就好了,正好能凑齐7剑!! “老夫很久,没活动筋骨了,今日,正好拿你们练练手!”铁木陀嘿嘿一笑,心道:你们这群小辈,还不够本教主三掌教训的呢!再次跨前一步,提双掌,内力灌注掌上,就要出手。 孙不二等人身前,压力再次骤增,孙不二见铁木陀双掌,微微有些发紫,倏然色变,低呼道:“小心!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文清有些莫名其妙,九阳神功是什么厉害功夫?他之前虽听玉梅说过,铁木陀武功过了八级,但没有细问玉梅,铁木陀的成名武功。 但孙不二乃是武当二代弟子,当然见多识广了,这铁木陀,本身兼具魔宗和少林禅宗两大派的武功精华,其中,有两个最厉害的武功,一个是魔宗的——吸星功法,另一个,是少林的——九阳神功! 这两种武功,都是地阶武功心法,铁木陀因为身体素质原因,并不适合修炼魔宗的天阶顶级心法,就是选择修炼的魔宗地阶心法,都无法突破7级巅峰,所以才又到少林偷艺,两种武功心法融合为一,内力这才突破了8级大关,达到8级中阶的修为,不得不说,这铁木陀也算是个异类。 吸星功法,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将武林高手的内力,吸到自己体内,转化为自己的内力,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内力修习办法。 被吸者,武功轻则大退,过很长时间才能恢复,重则武功尽失。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会致人死命。 而且吸星功法在施展时,还有两个条件: 一是对方,必须是内力比自己强,或是内力相当才行,这就像湖水一样,只能往低处流,很难往高处流,5级强者,若是吸取4级高手的内力,也不是不可以,但吸收进来的内力,还不够本身消耗的内力,得不偿失。 二是对方的内力,必须是和自己修习的内力,有相似之处,才能更多被施展之人吸为己用,通常,能有3成到4成的内力,被施展之人吸收,就不错了。 吸星功法还有个弱点,施展之人,在武功达到5级以后,基本就不能再用了,否则,对方至少也是5级强者,大量内力冲进施展之人体内,立时就会将自己的丹田撑爆,同时内力修为也很难突破7级巅峰! 否则,有这么个武功速成的办法,江湖上,谁还会刻苦练功?魔宗早就一统江湖了! 所以,欧阳不群的武功,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5级和6级,就是因为后来拜铁木陀为师,修习了吸星功法。 铁芸娘的武功,之所以能突破5级初阶,也是因为修习吸星功法,年轻时吸取了几个武林高手的内力。 铁木陀的第二项绝技——九阳神功,刚猛无比,是得自少林的武功,少林号称有七十二项绝技,大多数都走的刚猛的路数,特别是这九阳神功,与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并称当世最刚猛的掌力!修习之人初练时,最好是童子功,施展时标志非常明显,那就是,施为之人,双手手掌会发紫,而且在实战中,可以提升一阶战力。 而欧阳不群不是童子之身,就没有完全学到铁木陀的九阳神功绝技,只学到了另一项绝技——吸星功法,他其他的武功,主要是当年欧阳独行所授,所以显得有些阴柔。 所以,孙不二一见铁木陀双掌发紫,赶紧惊呼提醒大家小心,没想到,这铁木陀一上来,就要用自己成名的绝技——九阳神功! 铁木陀自持是武林前辈,自然不会实施偷袭,所以先稳稳亮掌,也算是给孙不二一个提醒。见孙不二一眼认出,心中赞许,这孙不二还是识货,正要发掌,突然,抬眼望向道观的院墙,喝道:“小兄弟既然来了,一起来凑个热闹吧!” 文清等人,诧异向外望去,这时候,还有谁,会来趟这个浑水?! 院墙外,一声朗声长啸,一道人影,一闪而至,行到燕青和孙不二中间的位置,三尺长剑早已在手,抱剑拱手施礼:“见过铁教主,在下,以前是武当弃徒,师门有难,敢不现身?” 铁木陀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今日,他第一次感到对方,来了一个有分量的人物! 不过,他也算阅历丰富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武林中有这么一号人物,此人,武功虽未过六级,但看这气势、从容的气度,跟丐帮的乔峰,有一拼,战力肯定超过六级,不过乔峰他认识,不知道什么时候,武林中,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而且,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他不认识,文清却是心中狂喜,来者非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天下第一杀手——铁手荆轲! 荆轲啊,好钢用在刀刃上,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文清高兴的,还不止如此,因为,荆轲来了,就正好凑够了—— 7剑! 武当7剑!! 天罡北斗七星阵的——7剑!!! 荆轲并不是凑巧赶来的,他和阿丽,知道安乐公主今日出关,按计划下午会来黄鹤楼,只是不知道何时会来,所以,二人也是一路闲逛,刚刚赶到黄鹤楼这道观外面。 荆轲到底是杀手出身,警觉性异于常人,立刻敏锐发现,道观里面,气氛有些异样! 之前文清和荆轲有过约定,荆轲作为一颗最重要的暗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公然现身。后来荆轲听到铁木陀仰天狂笑,知道对方是个武功过了8级的强者,文清在里面,定然是危险万分,这才赶紧现身。 阿丽则赶紧奔进来,和阿师一左一右,护住安乐公主,她们二人虽不会武功,但哪会让安乐公主有闪失? 安乐公主自从和亲契丹,经历雁门关大战,已然成熟稳重了许多,此时当然知道文清等人的危险,就一直乖乖呆在后面,免得让文清他们分心,这要是在以前,这火玫瑰的小暴脾气,竟然有人敢在本公主的地盘上撒野,早就冲上去了! “既然不肯通名,就别怪本教主手下无情!你们八个,一起上吧……”荆轲战力虽强,但还不放在铁木陀眼中,对方不算后面那三个武功可以忽略不计的女孩,其他人,加上文清和最后赶到的荆轲,正好是8个人。 4个内力修为五级以上的强者,加上4个四级高阶以上的高手,这8个高手,拿到九州大陆,任何一个地方,都算是豪华阵容了!要知道,文清最一开始参加的长街血战,己方这边,也只有常羽春和多睿衮两个5级强者。 但这8个高手,对白莲教教主铁木陀来说,还不就是8个半大的娃娃? “嘿嘿!铁教主,你女儿不上,本公子也就不上了,免得传到江湖上,说我们以多欺少,欺负老人家……”文清在后面嘿嘿笑道。对方还有个五级强者——铁芸娘未出手,自己这边,当然要留一个人看着了,另外,关键是,武当天罡北斗七星阵的7剑已然凑齐,自己参合进去,反倒是个累赘! “就你这好“色”,又贪生怕死的小辈,可惜这么多兄弟为你卖命!”铁木陀不屑瞅瞅后面的文清,恨的牙痒痒,想着回头打断你双腿,看你还这么油嘴滑舌!口中厉喝一声,掌中一直蓄势待发的两道九阳神功真气,狂涌而出,直接卷向面前的公孙胜、张翠山、虚竹三人。 “亮阵!”公孙胜大喝一声,7个人整齐划一,同时亮剑,7柄长剑,7个方位,7道剑气,瞬间向铁木陀疾刺而出…… “咿?!……”铁木陀就感觉,身前身后,上下左右,寒光闪烁,7柄剑,从不同角度,看似缓慢,实则闪电般刺出,竟然没有丝毫破绽! 与此同时,7剑挥发出来的剑气,如长江大浪般,绵绵不绝,攻向自己,硬生生接住了自己的两道雄厚掌力,而且,自己的两道掌力,立时被对方分散承接。 铁木陀本来,是要借助两道雄厚的九阳神功掌力,先至少击伤面前的张翠山和虚竹两人。 然后往前再行一步,连续挥双掌,击伤最右侧的荆轲和孙不二,毕竟荆轲的内力修为在7个人中是最高的,他稍微有些顾虑,所以放在了第二轮进攻。 最后,还会剩下3个人:公孙胜、赵云、燕青。 赵云和燕青的武功最弱,二人加起来,勉强算一个5级初阶强者,估计自己第三次出掌,3人就得躺下!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铁木陀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 没想到,第一招,铁木陀提聚了7成九阳神功的功力,相当于7级巅峰的战力,对方7人,竟然毫发无伤挡住,这在铁木陀武功过了8级初阶以后,可是从来未曾有过! 之所以只使出了7成功力,是因为他确是不想将面前这几个晚辈击毙,这要是传出去,白莲教在江湖上,就颜面扫地了。 铁木陀心中不由大震:难怪文清那小子,呆在后面不上来,原来这小子够坏的…… “天罡北斗七星阵!”铁木陀瞳孔收缩,牙齿中,蹦出7个字,今日直到此时,他终于收起轻视之心。 他不是不识货,天罡北斗七星阵,他虽未领教过,但还是听人说过,当年和自己对决,死在自己掌下的白莲教前任教主——欧阳独行,以前,就在武当七剑下,吃过大亏! 铁木陀没想到,今日对方,竟然机缘巧合之下,凑齐了武当7剑,那今日,自己若想突破这7人防线,恐怕要费些周折了……一边想,一边将掌中九阳神功的功力,提聚到8成,这相当于8级初阶的战力了。 刚才孙不二进来前,张翠山就跟小师叔提过,最近他、虚竹和公孙胜等人,合练了天罡北斗七星阵,所以孙不二虽然脾气火爆,但还不是没头脑的人,只是当时有点惋惜,只有六柄剑,只能6个人上了,虽说缺一个人,会有些破绽,但总比拉上不懂阵法的文清进来,帮不成忙,反而捣乱了强。 当荆轲进来时,孙不二心中狂喜,终于有了底,她虽不认识荆轲,但知道,在场七个使剑之人,荆轲的武功最高。 而且,荆轲主动占到了武当7剑的6号位的位置,把7号位,留给了自己,这就是最明显的暗示,荆轲——他熟悉天罡北斗七星阵!! 要知道,孙不二在之前的武当七剑中,因为年龄最小,一直是7号位的位置,已然轻车熟路了,若是临时让她换个位置,战力的发挥,肯定要大打折扣。 现在,武当7剑,已然在递出天罡北斗七星阵13式的第一式,接住了铁木陀的第一道雄厚掌力后,完成了7个人的站位,和7个人的磨合…… 天罡北斗七星阵: 一号位天枢星:公孙胜。 二号位天璇星:张翠山。 三号位天玑星:虚竹。 四号位玉衡星:赵云。 五号位天权星:燕青。 六号位开阳星:荆轲。 七号位摇光星:孙不二。 除了最后加入的荆轲和孙不二外,另外五人,正是处在自己这段时间,一直熟悉的阵位上…… “你们几个小辈,原来还有些门道,再来!”铁木陀略一停顿,大喝一声,挥掌再上,又不是真正的武当七剑布的天罡北斗七星阵,你们7个,恐怕——还嫩了点! “第二式!”公孙胜大叫道,手中长剑,顺势使出天罡北斗七星阵,一号位13招中的第二招,他身侧,张翠山,使出13招中的第三招,虚竹,使出第四招……孙不二,使出第8招,7人再次同时发力,挡住了铁木陀的第二波重击。 这就是天罡北斗七星阵的奇妙之处,每个人都是13招,但每个人的起始第一招不同,正好相差一招,待第一个人13招使完,最后一个人,早就使到下一轮的13招中了,如此循环往复,连绵不绝,令对手无漏洞可钻,无破绽可破。 文清之前,因为自己是使刀的,也插不上手,所以一直没有看过这天罡北斗七星阵的真正演练,现在一看,果然化简单为神奇,变化多端,端得是威力非凡! 而且,文清从这剑阵中,竟然隐隐看出倚天剑的招式来,就感觉,7人7剑使出,竟然如之前仙子师姐使出的倚天剑一般,锋利无匹,但似乎又有点美中不足…… 或者说,中间那个5号位——燕青的位置,有点画蛇添足…… 若不是文清熟悉轩辕13刀的刀法,又和仙子师姐,在清净百谷,合练了8天刀剑合璧,断不会看出这天罡北斗七星阵其中的奥妙来! 很快,公孙胜已然使完了第一套13招剑法,这要在以前,武功7级初阶以下的强者,早就落败了,没想到,今日遇到了武功8级的铁木陀…… 公孙胜只好,再从第一招开始,阵势循环展开,不过,短时间内,即使无法击败铁木陀,但铁木陀,也很难击败面前这7柄剑,双方开始胶着。 这对双方的内力,体力,是巨大的考验…… “我看,铁教主恐怕,一时破不了这天罡北斗七星阵,要不大家各退一步,算了吧……”文清在剑阵外面,嘻嘻笑道。 铁木陀毕竟内力深厚,而公孙胜等7剑,武功参差不齐,此时,虽说是双方表面上势均力敌,但武当七剑,一直处于守势,已然从一开始各自站立的位置,向后至少退了五步,这么耗下去,文清担心,首先武功最弱的燕青和赵云,就会坚持不下去了。 边上的铁芸娘也有些焦急,希望爹爹尽快打破僵局。但她知道,老爹本来就以大欺小,这时候,自己根本就不能上去帮忙,否则,白莲教的牌子就砸在自己手里了。 “小子,你别高兴的太早!”铁木陀知道这天罡北斗七星阵的厉害,一直留着力气,耐心寻找其中的破绽,他到底是武功过了8级中阶的强者,见多识广,对方13招过后,他已然渐渐摸出门道,剑阵本身,确实是无懈可击。 但,唯一的破绽,不是招式,而是人! 他发现,位于第五号位上的燕青,是7个人中,战力最弱的,那,就从他这里突破,本教主看,你们少一个人,这天罡北斗七星阵,还怎么使! 所以,待公孙胜发动第15招时,铁木陀狂喝一声,双掌提聚9成九阳神功功力,全力击向剑阵中——5号位天权星的燕青! “燕青小心!”文清在边上,可是旁观者清,铁木陀双掌一发力,文清就心叫糟糕,看来,铁木陀并不傻,还是被他找到了这阵势的弱点,燕青这个位置,若是张飞在,今日就算打不败铁木陀,支持到50招以外,还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他相信会有转机,不管有没有增援的人过来,至少,身为白莲教教主的铁木陀,是没脸再打下去了…… 燕青两侧的荆轲、赵云见状,赶紧提聚全身功力,左右支援燕青,剑阵中的其他4人,也同时发力,试图缓解铁木陀施加到燕青身上的强劲功力。 但即便如此,铁木陀凝聚9成的九阳神功醇厚刚猛掌力,相当于8级中阶的战力,哪是内力修为4级高阶的燕青所能承受得了的,“嗯……”燕青闷哼一声,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燕青!”文清和阿师,惊叫一声奔过去,一左一右扶住燕青,好在有荆轲其他六个人,分散承担了铁木陀大部分掌力,燕青虽受了内伤,但不算重,并无性命之忧。 铁木陀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趁势穷追猛打,昂首傲然负手而立,似乎胜负已分,没必要再打了! 荆轲6人,可不敢大意,持剑而立,神情肃穆,盯着铁木陀。 “燕青,你怎么样?”文清焦急问道。 “公子,我没事!”燕青挣扎着,要继续占到剑阵中的5号位。 “兄弟,你和阿师下去休息,公子我看明白了,谁说这天罡北斗七星阵,使刀的人,不能参加?!”文清一边让阿师把燕青扶下去,自己手握轩辕刀刀柄,面色铁青,站在了剑阵5号位的位置上amp;lt; 第156章六剑一刀合璧,新天罡北斗七星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6章六剑一刀合璧,新天罡北斗七星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6章六剑一刀合璧,新天罡北斗七星阵 “小子,你还真是有点倔啊!”铁木陀有点被气乐了,天罡北斗七星阵,7个人,都奈何不了自己,现在7个人去了1个,在自己面前,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一样,不堪一击!这阵势,自张三丰创建以来,2百年来,从来都是7个使剑的人,同时使出,从来也没听说过6个使剑的,和一个使刀的一同使出,那还不如6个使剑的威力大呢!文清这一上来,反倒成了其他6人的累赘! 那边,7号位的孙不二一皱眉,也感觉文清如此冲上来,虽说义气感人,但似乎有些鲁莽。 但是,天罡北斗七星阵中的其他5个兄弟,可不这么认为,他们跟文清,不是一天两天了,文清这时候站出来,绝不是鲁莽,肯定是有原因的! “铁教主,您也是成名的前辈,咱们能否打个赌,若是我兄弟7人,能再挡住您15招,咱们的恩怨,能否就一笔勾销?”文清嘿嘿笑道。 “你这话,也就骗骗喇嘛二,先接本教主三掌再说!”铁木陀之前,听闻师兄喇嘛二,被文清用计击退,承诺3年不得出草原,心中暗乐。他可不傻,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双手凝聚9成九阳神功功力,双掌已然完全变紫,两股刚猛掌力,直接击向文清。 “亮阵!”公孙胜再次大喝一声,再次使出天罡北斗七星阵的第一式。 看来,这铁木陀毕竟是两帮一教的白莲教教主,根本就老练的很,文清见激他不动,只好全神贯注,提聚功力,全力应敌。 身前就感觉,两股狂大的掌力,如惊涛海浪一般,向自己狂扫而至,文清右手顺势,抽出轩辕刀,华光一闪,正是轩辕刀13招中的第5招——单凤朝阳! 轩辕刀刀锋扫过,配合着公孙胜、荆轲等其他6柄剑,同时刺出,面前的铁木陀,眼中显出无比惊骇,这,这怎么可能! 在他面前,就像突然显出一刀一剑,那6柄剑,瞬间合为一柄带着一尺剑芒的长剑,而文清手中的轩辕刀,因为融入了阵势中,其他六名高手的内力灌注其上,轩辕刀从来没有显露的刀芒,竟然突然暴涨三寸刀芒,更加锋利无比,立时将铁木陀挥出的两股浑厚的九阳神功掌力击散。 文清心中暗喜,果不出公子我所料,这天罡北斗七星阵,有其奥妙的玄机,竟然和轩辕刀,有天生的默契。手中不再迟疑,顺势抬脚向前,暴喝一声,不等铁木陀换气,再次挥出轩辕13刀中的 第六招——乌龙摆尾! 第七招——青龙出水 第八招——推窗望月 第九招——登山赶月 第十招——风卷残云 第十一招——飞龙在天 第十二招——蛟龙戏水 第十三招——直捣黄龙 …… 轩辕刀13式,在文清手中一气呵成,连续劈向铁木陀。文清历经长街血战、白塔寺刀剑合璧、除夕夜黑雪之战、清净百谷刀剑合璧、汗庭之战、曲径关血战,内力虽然只有4级巅峰,但配合轩辕刀的战力,已然在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5级巅峰状态! 就是7人中内力修为最弱的赵云,手握青釭剑,也足以挑战5级高阶强者,可以说,目前的7人,没有一个战力在5级初阶以下,荆轲的战力甚至在6级中阶,这在武林中,已经算是及其恐怖的组合了。 那天罡北斗七星阵中的其他6柄剑,在文清手中轩辕刀的带动下, 竟然由之前7剑主要防守的阵势,变成了一个进攻的阵势! 竟然比刚才7剑组成的阵势,更加凌厉无比! 天罡北斗七星阵,本来就是针对以7弱,对一强或数强的情景设计的,所以招式上,更多是守势,直到把对方内力耗尽,再伺机战胜对手。 “嗯?!”阵中的孙不二,有点糊涂了,这天罡北斗七星阵,自己练了30年了,怎么加入了文清一个使刀的,反倒威力更大了?! 其实她不知道,不是因为加入一个使刀的,就使天罡北斗七星阵更厉害了,而是因为加入了——轩辕13刀! 原来,200年前,张三丰在设计这个天罡北斗七星阵时,是借鉴了轩辕刀、倚天剑刀剑合璧的原理,再加上北斗七星的变换而成,招式上,也正好是13招。 所以,这阵势的5号位,就应该是个使刀的高手坐镇,而且,必须是轩辕13刀! 毕竟在武林中,轩辕刀、倚天剑刀剑合璧的时候不多,100年也不见得才有一次,而只要能凑足7个4级以上,使剑的高手,就能足够发挥天罡北斗七星阵的厉害。 这世间,毕竟面对8级以上强者的机会很少。武当历代高手,都是使剑,不擅长使刀,总不能为了这剑阵,再训练一套刀法啊?况且,也不是所有的刀法都适合这七星阵,会使轩辕13刀的人,本来就只有逍遥宫寥寥几个人,而手握轩辕刀的,通常只有五宗之一的乐宗宗主!所以,天罡北斗七星阵创立200年来,从来也没出现过6剑一刀合璧的情景。 文清刚才在圈外,就看出了这阵势的妙处,阵势发动起来,公孙胜、张翠山、虚竹、赵云、荆轲、孙不二6个人加起来,就像是仙子师姐使出的倚天剑的威力,而第5柄剑,正好是燕青的位置,使出来的剑法,始终有点软,若是换成自己的轩辕刀嘛,嘿嘿…… 今日,武当6剑,和文清手中的天下第一刀——轩辕刀,相当于刀剑合璧,发动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全新天罡北斗七星阵! 后面,阿师扶着燕青,阿丽扶着安乐公主,神情紧张观战。 安乐公主眼中含泪,内心这个后悔,自己今日第一天出关,没想到一时心血来潮,要文清陪自己到黄鹤楼玩,竟然让这坏蛋,遭遇铁木陀这个大敌,现在虽说文清他们6剑1刀,挡住了铁木陀的凌厉攻势,但就算她武功不高,也知道长久下去,对文清他们,必然是不利! 况且,铁木陀那边,还有5级强者铁芸娘呢! 唉!都怪自己……这一年多,文清至少三次,为了自己拼命了,第一次在校军场,第二次,陪自己深入契丹汗庭,血战曲径,这是第三次…… 不过,前两次,安乐公主要么离得远,要么不在现场,而这一次却是最真切的,因为安乐公主,就在文清身后的三丈之内,那铁木陀击向文清的猎猎掌风,安乐公主能真切感受到! 很快,文清等6剑1刀,向铁木陀连续狂攻了14招,之前燕青在5号位时,被铁木陀逼退的5步,又被文清等人,一步一步艰难扳了回来。 铁木陀一边缓缓后退,一边算计,到了第15招,他心中清楚,今日,虽说双方都没有说死,但自己若15招内,真破不了这个天罡北斗七星阵,以后,还真不好意思,再向文清等兄弟出手了。 铁木陀心急之下,为保留颜面,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看这最后一击,掌上缓缓凝聚10成九阳神功功力,相当于8级高阶的战力了,掌心不但完全变紫,而且隐隐有紫气外散,煞是骇人,双掌紧接着瞬间全力挥出,泰山压顶一般,直接击向文清前胸。 其实,铁木陀连续接了文清等人30招,体力也是消耗巨大,若是一开始,文清就参与进来,没有前面燕青挡的15招,铁木陀再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全力出击,估计还能用击伤燕青的方式,击伤文清。 但此时,他如此全力一击,短时间内,内力消耗巨大,击出两掌后,很难再次提聚如此强大的功力,根本就是抱着拼着受伤,也要击破这个天罡北斗七星阵的想法。 阵中的公孙胜、张翠山、虚竹、赵云、荆轲、孙不二6剑,见铁木陀这最后击向文清的一击,实是铁木陀毕生功力所聚,骇人听闻,尽皆变色!!! 就是铁木陀身后的铁芸娘,也是震惊万分,爹爹二十年来,可都没这么拼命了,手中不由一紧…… 文清在天罡北斗七星阵中,是感受最直接的,就身前一股滔天的巨浪,汹涌澎湃,击向自己,感觉被压迫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握刀的右手,几乎被冰雪凝固一般,若不是周围有荆轲、赵云等6剑支持,自己早就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了…… 难道今日,真要双方8人,拼个两败俱伤?! 恰在此时,不远处,一个洪亮的道号传来:“无量天尊!……” 声音由远而近,瞬间而至,接着,两股厚重的掌力,迎向铁木陀那两股10成的九阳神功掌力,4掌相交,铁木陀的两股掌力,被对方借力托起,“砰砰——”空气劲爆,院内飞沙走石,如刮过一股龙卷风一般。 铁木陀铁掌被托起,有些失去重心,双脚“蹬蹬——”,向后退了两步,这才止住身形,胸内,血气翻涌,脸上先是骇然变色,脑海中接着想起一人,顿时有些羞愧难当—— “爹……”铁芸娘怕铁木陀吃亏,赶紧过来,一边一把扶住了老爹,一边震惊看向来者。 “呼……”文清重重呼出一口闷气,胸前压力顿轻。姥姥的!这8级中阶强者就是不能轻易招惹啊,今日若不是有天罡北斗七星阵,几个兄弟,早躺下了,谁会这么厉害,能独立面对铁木陀,不由扭头观看。 院子中,现出一个年近80岁,身形削瘦、鹤发童颜的老道,手持佛尘,身形微微一晃,面上稍微有些发红,单掌一礼,呵呵笑道:“铁教主,别来无恙?怎么有雅兴,和一群晚辈较上蛮劲了?” 铁木陀那两股10成的九阳神功掌力,相当于8级高阶的战力,霸道无比,匆匆赶来的老道,也不敢托大就能毫发无伤接下来,若不是施展太极神功,借力托起,而是硬碰硬相接,估计现在,二人都会受伤。 “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老道——”铁木陀神色恢复了一些,笑骂道,“你不在武当清修,怎么跑到这洛阳的世俗之地了?” “没法子啊,有件俗事,要贫道,亲自来了一了——”来者,文清听语气就知道,正是五宗之一,武当道宗的宗主,南重阳——重阳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就见重阳真人呵呵一笑,神定气闲对铁木陀身边的铁芸娘说道:“侄女能不能,先把手上的银针收一下,好让贫道和铁教主,喝杯茶,叙叙旧啊?” “是,前辈!”那铁芸娘玉面一红,躬身一礼,退到一旁。 “拜见师傅!”孙不二赶紧过来见礼。 “拜见师祖!”公孙胜、虚竹、张翠山也躬身拜见,公孙胜和虚竹,都是武当现任掌门,玉阳子——马钰的弟子,张翠山则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俗家弟子,自然管重阳真人叫师祖了,其中,虚竹和张翠山,重阳真人都直接传授过武功。 “拜见前辈!”文清、荆轲、赵云来到重阳真人面前,躬身施礼。 “呵呵,都起来吧——”重阳真人看看文清,微微点点头赞许:“逍遥子教出来一个好徒弟!你这小伙子不错,智勇双全!” “谢谢重阳前辈及时援手……”文清一脸正色,躬身再施一礼。这重阳真人来的太是时候了,此时若不来,后果不堪设想!自己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其他几个兄弟,断不会善罢甘休,这铁木陀今日,恐怕也不会全身而退。那边上的5级强者铁芸娘,必不会坐视不管,善罢甘休,今日,不知要折几个兄弟在这里。更麻烦的是今后,只要兄弟们不死绝,肯定会和那白莲教不死不休的,这仇,不知道要持续到哪一天,最后,双方要死多少人—— “师侄客气了,不过,多些这样的经历,未必是坏事!”重阳真人微微一笑,扭头看向荆轲:“你是无情的弟子吧?” “是!”荆轲闻言赶紧躬身施礼,战死在博浪沙的无情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师傅。 “嗯,无情带出来一个好苗子,”重阳真人满意点点头,自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荆轲,“无情虽然离开了武当,但依然算我武当弟子,你修习的内功心法只是玄阶,并且有些残缺,这个完整版的玄阶心法你拿去吧。” “荆轲谢师祖!”荆轲双膝跪地,郑重接过那部心法,同时磕了三个头,他战力虽然能提升到6级中阶,但内力修为却始终停留在5级巅峰,就是因为无情教他的内功心法有缺陷,始终无法突破6级初阶大关,今日得到这部玄阶心法,可以至少让他的内力修炼到6级巅峰而没有瓶颈。 同时,重阳真人作为武当掌门,亲手将玄阶心法传授给他,就意味着,正式承认荆轲为武当弟子,难怪荆轲要行此大礼。 无情乃是重阳真人的师侄,算是武当二代弟子,按照武当家规,是不能擅自介入大汉帝国的帝位之争的,当年无情因为八王对他有恩,只好不辞而别离开武当,就相当于自动脱离了武当,他对武当感情深厚,知道自己修炼的乃是武当正宗玄阶心法,没有武当掌门同意,不能轻易外传,所以在教习荆轲时,稍微有所保留,这才造成荆轲所学心法不全。 “起来吧,你有今日成就,我这个武当掌门也面上有光。”重阳真人袍袖一展,扶起荆轲。 “恭喜师兄!”公孙胜、虚竹、张翠山都一脸喜色过来见礼,他们三个并不知道重阳真人口中所说的无情是谁,甚至是第一次听说荆轲这个名字,但多一个这样经历过生死的师兄,还是非常高兴。 “师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孙不二也爽朗笑道,作为武当的二代弟子,她却是知道无情的。 “见过师叔,各位师弟免礼。”荆轲赶紧回礼。 “兄弟你认祖归宗,可喜可贺!”文清也是兴奋异常,边上赵云和燕青同样替他高兴。 “咱们就别客气了。”荆轲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牛鼻子,居然有这么个好徒孙,真是让人羡慕啊。”铁木陀由衷羡慕道。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吧,贫道和铁教主多年未见,你们这些小辈,就别跟着瞎参合了……”重阳真人转头对孙不二说道: “是!”孙不二等武当弟子,这才躬身退下。 文清本想再唠两句,被后面的安乐公主一拽,就给拽出了道观门。 安乐公主刚才提心吊胆了半天,见有机会离开,哪会让文清再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那边,铁芸娘见孙不二等人撤了,也不好意思打扰两个长辈喝茶聊天,自己也正好有事要办,于是冲凉亭内的司马貂蝉点点头,再冲重阳真人和铁木陀一施礼:“那前辈,爹爹,芸娘也先行告退……” “嗯!出去转转吧——”铁木陀点头应允,冲重阳真人一拱手,原来傲气十足的他,今日也稍微有点谦逊,“道长请尝尝我这徒孙女的手艺如何?” “你这铁老三,多年不见,武功又进了一层,脾气嘛,可没见收敛,这可是贫道的地盘,什么时候,你当上地主了?”重阳真人今日,可是得理不饶人。 “那……就借你这牛鼻子的宝地一用吧!”铁木陀老脸一红。 二人边说,边进入凉亭,在石桌前面对面坐下。 司马貂蝉赶紧分别在二人面前的茶杯里,分别洗茶,倒茶,倒好了一杯新沏的茶水。 “那贫道,就略尽地主之谊,以茶代酒,敬一下铁教主!”重阳真人微笑端起茶杯,缓缓递向铁木陀,“今日之事,能否看在贫道面子上,就算了……” 铁木陀未点头,也未摇头,而是满脸带笑,举茶杯相迎,二人茶杯,相距一尺,就不动了。 边上的司马貂蝉,再不懂武功,也知道这是二位当世高人,在暗中较劲,唉!这二人,都老大不小的了,还是这么争强好胜。 过了好一会儿,铁木陀的脸色微变,举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借势抬手,哈哈大笑:“那本教主,就先干为敬!” 说罢,一仰脖,把手中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好!铁教主一言九鼎,贫道佩服——”重阳真人呵呵一乐,也把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光。 铁木陀心中不愿,但嘴上却嘿嘿一笑,自嘲道:“好茶,好茶!” 唉!今日和这牛鼻子老道对了两掌,喝了杯茶,自己再怎么不服,还是落在下风,毕竟双方的内力修为至少差了三阶!而且在这牛鼻子老道面前欺负一群晚辈,还没占到便宜,有些失态。 经此黄鹤楼一战,今后,绰燕的恨,只能再找别的借口,向那文清索要了。至于替欧阳不群镇场子,这牛鼻子老道来了,帝都洛阳本来还有个师兄玄奘大师,估计,自己就是呆在这里,也是镇不住了,政治上的事,看来还是少参合吧—— 大汉帝国皇位之争,我铁木陀本来就没想管,白莲教,主要也是欧阳不群在管,晚辈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铁木陀心中暗道。 “玄奘大师就在洛阳,铁教主,就不打算去探望一下?”见铁木陀心不在焉,重阳真人又问道。 “算了!我铁木陀欠他人情,这次,办完一些私事,就回西域了——”铁木陀本来就处处躲着玄奘大师,这次丢了不大不小一人,也没脸再去了。 道观外。 文清和安乐公主等人,出了道观门,向孙不二躬身一礼:“多谢孙道长仗义出手!” “小兄弟客气!今后有时间,可随时到贫道这里喝茶——”孙不二微微笑道。 经此一战,孙不二对文清,刮目相看,没想到,逍遥宫乐宗,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人物! “那,没什么事,文清告辞!”文清客气拱手道别。 “小师叔,我们也走了——”公孙胜、虚竹、张翠山、荆轲也向孙不二辞行。 “去吧!”孙不二微微点点头。 众人往回走的路上。 张翠山和虚竹,对文清也是惺惺相惜,佩服的紧,之前来洛阳前,只是听广宁子师叔,提过文清在黑雪之战中的神勇,到了洛阳,也没打过什么交道。 前段时间的雁门关之战,这才真正接触到文清,他二人,正是陪着太平公主去曲径关血战现场的人之一。 当时,每个进入曲径关的大汉帝国将士,都会被那惨烈的场景震撼,而率领948名大汉帝国将士,浴血苦战,守卫曲径关两昼夜不失的主将,正是文清! 后来,他们亲眼见到,文清安葬李少卿和梁山20位兄弟,北迎杨延兴等铁一营将士遗体,率58骑,回到雁门关,以自己之功,为那58骑,在皇帝面前求了一面免死铁券。 所以,经历了这些的同时,在他们心中,一直伴随着震撼,感动,那种为国尽忠,为兄弟尽义的感动! 后来,公孙胜要他们一起参加7剑合练,他们自然欣然同意,能和这群兄弟们在一起,他们是求之不得,搞得另外两个隐卫智深和武松,还羡慕不已。 刚才孙不二小师叔碍于面子,没有询问荆轲的来历,张翠山却有些忍不住冲荆轲问道:“荆轲师兄,你之前就和文清兄弟认识吧?” 荆轲看看文清,见文清点点头,豪爽笑笑:“我原来叫铁手,是文清的兄弟!之前的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喔……兄弟!”张翠山和虚竹,微微点点头,兄弟二字,足矣…… “今后,我们都是好兄弟!”文清一手一个,揽住张翠山和虚竹的肩膀,嘻嘻笑道,经此一战,大家也算经历过生死考验了,特别是这种团队作战,当真是把自己的命,交到阵中其他几个兄弟手上了! “好!我和虚竹,就认你们这几个兄弟!”张翠山看看虚竹,虚竹别看武功比张翠山高,年龄也比他大,但平常,不善言辞,很多话,都是由张翠山来说。 文清知道张翠山和虚竹,身负皇帝安全重任,好容易请假出来一趟,不容易,于是建议道:“咱们兄弟相认,荆轲又重新进入武当门下,今日晚上,就到那天上人间,大醉一场,如何啊?” “好啊!”兄弟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自是希望放松一下。 “那……你们去吧,我和阿师,阿丽,就先回去了!”安乐公主听说又要去天上人间,现在可不比从前没嫁人的时候,需要考虑做人家坏蛋夫人的形象了,赶紧告辞。 “这样吧,你们几个先去,我和公孙大哥、燕青,把安乐公主送回南王府,再召集桃园其他几个兄弟,一起过去!”文清今日,没有陪好安乐公主,还让她提心吊胆了半天,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好!我们在天上人间,等你们——”荆轲赞同点点头,天上人间,现在可是他的地盘,于是带着张翠山、虚竹、赵云,先行奔向天上人间。 文清陪着安乐公主,向南王府行去。 文清让燕青,提前回桃园跟玉梅请假,说晚上和兄弟们聚一下,就不回去吃饭了,顺便,把在家的兄弟,能来的都叫上。 “你这坏蛋,以后不准这么拼命!”安乐公主一路上,心疼叮嘱。 “知道了——”文清嘿嘿点头,关键是,面对那种情况,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不拼命不行啊! “还有,天上人间那种地方,以后少去!”安乐公主嗔道,刚才有兄弟们在,她自然不好阻止。 “明白,明白,下不为例!”文清嘻嘻应承道。 “若是让玉梅姐姐知道了,看你怎么说!”在这方面,安乐公主倒是没那么守旧,因为之前,她也不止一次去过天上人间嘛。 “知道了!”文清点头应道。 “我问你个问题,若是本公主和玉梅姐姐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啊?”安乐公主歪着小脑袋问道。 “怎么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本坏蛋有权不回答!”文清不以为然搪塞道。 “不行,一定要回答!”安乐公主坚持道。 “一定要回答啊?那肯定是先救玉梅了!”文清挠挠头,“哎呀!”胸口传来肌肉被拧了的疼痛,赶紧解释:“她应该不会游泳啊!” “如果我也不会游泳呢?”安乐公主不给他找理由的机会。 “嗯……那要看什么时候了,如果在飘香湖时,在雁门关时,我会先救你!”文清正色道,“若是没有和亲这事,我会先救她,因为她怀着孩子!” “那,若是没有和亲,本公主和玉梅都怀孕了,你怎么办?”安乐公主不依不饶,接着逼问道。 “那——我还是先救你,因为你经历过那么多磨难!”文清犹豫片刻,肯定道。 “你这坏蛋……”安乐公主心中莫名感动,她不指望文清一定要先救她,她只希望,能在他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那么一小块她就满足了,“若是玉梅姐姐在这里,你也敢这么说吗?” “当然敢了!”文清把胸一挺,理直气壮说道。 唉!文清心道:救起了你,完成了和亲任务,回到大汉,我就陪大老婆一起死! 嗯!我决定找时间教会大老婆游泳,否则将来大老婆再问类似问题,恐怕不会象安乐公主这么好对付了! “就会甜言蜜语的……”安乐公主眼中罩上一层雾水,不再追问了,作为女人,对他这个回答已经很满意了。 安乐公主闺房。 “宝贝儿,你到底,要去还什么愿啊?”文清路上,一直想问这个问题,进了安乐公主闺房,忍不住问道。 “嘻嘻——不告诉你!”安乐公主双臂勾住文清的脖子,一脸幸福。 “敢不告诉我,主人我,可要用刑了……”文清恶狠狠说道,大手就摸向安乐公主的…… 以前,文清一装出这付样子的时候,安乐公主立刻就变成了温顺的马儿,今日不知为何,安乐公主有些反常,张开樱桃小嘴,用小牙在文清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羞涩道:“今日不行!刚刚出关呢,况且,你晚上还要喝酒,别伤了身子……” “那……好吧——”文清无奈,强压心头浴火,自己最近,有点哑火了,大老婆怀孕了,孔莺莺那小妮子又不让提前占便宜,现在这安乐公主,不知为何,也跟孔莺莺学坏了,那…… 只能晚上喝点酒,把火转移一下吧…… “你不是,还有那小三孔莺莺吗?”安乐公主见文清情绪上有些失望,在文清耳边轻轻建议道。 唉!文清心中暗叹一声,本公子倒是想啊,你道孔莺莺跟你一样开放啊……amp;lt; 第157章天上人间聚会,又灌我一个人酒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7章天上人间聚会,又灌我一个人酒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7章天上人间聚会,又灌我一个人酒啊 回到前厅,又看到南王府的唐13,正在和唐元俭、公孙胜聊天,文清想起一事,盛情邀请:“正好唐兄也在,就跟兄弟们,一起去天上人间喝个酒如何啊?” “俭叔,您看——”听说要去喝酒,又是去天上人间,唐13之前也算和文清他们同生共死,闯过汗庭,也巴不得要去,眼巴巴看着唐元俭。 “行!你去吧——”唐元俭自然不会阻拦,估计安乐公主也不会反对,欣然欣然点头同意,“南王府有我呢!” “那……13去去就回!”唐13喜滋滋躬身道谢,天上人间他还没去过呢,听说那里…… 去天上人间路上。 文清把唐13拽到身前,低声问道:“唐兄,你们唐家,会不会制作鞭炮啊?” “鞭炮?!”唐13微微有些诧异,“那种小儿科的东西,唐家很少做,唐家做的,都是很复杂的焰火——” “复杂?好啊,越复杂越好!”文清嘿嘿笑道,在唐13耳朵边,如此这般低声说了一通。 “啊……”唐13低呼一声,看看文清,又看看身后的公孙胜,点点头,“虽说有些复杂,应该没问题!” “那,就谢谢唐兄了!”文清嘻嘻一笑,还不忘嘱咐一句,“这事,咱就别跟安乐公主说了吧——” “行!”唐13毫不犹豫答应,自己现在和文清是兄弟,为兄弟,自然是两肋插刀,不能影响兄弟家庭的安定团结嘛…… 晚上,天上人间,一如往常,灯火辉煌。 文清带着公孙胜、唐13赶到天上人间时,荆轲等众兄弟,已然在天上人间的五楼,占了一个最大的雅间喝上了。 文清一看,来的兄弟可不少,除了下午在黄鹤楼的荆轲、张翠山、虚竹、赵云4位兄弟,桃园在家的兄弟中,魏直成、张良不爱喝酒,就没有来,戴宗、柴进等兄弟,最近都在忙东北搬迁的事,也没有来,还有些常羽春、关胜等兄弟,身在禁军的,很多晚上还要值班呢,自然来不了。剩下的,秦叔宝、张飞、张清、李逵、时迁5个在家的兄弟,一个不落,就都来了。 另外,朱府的朱刚烈,正好到桃园找兰儿,也被燕青拉来了,禁军第三团团长刘志哙,下了班,路上碰到正要去天上人间的秦叔宝、张飞等人,听说有酒喝,那肚子中的酒虫早闹翻天了,屁颠屁颠就跟来了。 这样,除了文清外,整整凑齐了13个兄弟。 见文清3人到了,其他11个兄弟一起起哄。 张飞:“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李逵:“在安乐公主房间,呆了很长时间吧?” 秦叔宝:“这还没成亲呢,要注意一下影响……” 朱刚烈:“我家玉梅小姐,公子你可不能冷落了……” 刘志哙:“来晚了,先罚酒三杯!” 张翠山:“对,今朝有酒今朝醉!” “怎么,又灌我一个人酒啊……”有些事,越描越黑,文清苦着脸,连干了三杯酒白酒,肚子里已经是火辣辣了。 “可惜,晁盖大哥和那些阵亡的兄弟,不能和咱们一起喝酒了……”时迁几杯酒下肚,想起和晁盖大哥来洛阳,就是在这天上人间喝的酒,有些伤感。 “是啊……”文清、公孙胜也默然点头。 “咱们守住了曲径关,晁盖大哥在天有灵,也会欣慰!”张清喝下一杯酒,安慰道。 “没想到,那晚在长街之上,双箭连珠,杀我几个兄弟的,和射死晁盖大哥的人,竟然是哲别丝!早知是她,那天在汗庭,我就砍了她!”赵云恨恨说道。 “现在想来,那晚长街血战,参与刺杀的那个矮胖的5级中阶强者,应该就是去病大哥在雁门关击杀的萧敌鲁——”文清曲径关之战后,也想明白了。 “哲别丝射杀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她大哥又死在独孤去病的镗下,这也许,就是报应吧——”公孙胜也有些感慨。 “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大汉帝国,这次阵亡了7万多将士,契丹、蒙古方面,何尝不是阵亡了9万铁骑?咱们兄弟之间的仇恨,放到国与国的仇恨之中,已经不足为道了……”一向不爱说话的虚竹,也感慨万千。 “这一战,大家算扯平了……”唐13接话道。 “可惜,咱们大汉帝国,内部不团结,总是有人制肘,才让那契丹如此猖狂,否则,早就踏平汗庭了!”燕青发牢骚道。 “算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题了,兄弟们难得聚一次,我还是来唱一曲,以助酒兴吧——”文清见气氛有些伤感,岔开话题。 “好啊!”荆轲是地主,建议道,“我安排几个胡姬过来,为文清兄弟伴舞吧……” “行啊!”时迁叫道。他之前来天上人间,就知道这里有不少胡姬跳舞,**的很那,而且,其中有个长头发的胡姬,他怎么看怎么顺眼,就是跟她比起来,感觉自惭形秽,所以根本就没有勇气过去搭讪,不过,他跟荆轲私下打听过,那胡姬叫做——莲儿。莲儿,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啊——可惜,自己号称神偷,盗墓、偷古董、偷珠宝那是在行,就是不知道如何偷心,偷女孩子的心—— 边上的张翠山,有些沉默了……今日,会不会又看到那个叫珊儿的胡姬? 不多时,三个胡姬上来,露着肚皮,丝纱遮面,其中一长、一短两个胡姬抱着琵琶,张翠山一见那当中一人,身形一震,虽说她带着丝纱,还是一眼就认出,正是那名叫珊儿的胡姬! 那叫珊儿的胡姬,美目在众兄弟中间一扫,娇躯微顿,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张翠山,深深一望,眼神复杂,但稍一犹豫,就恢复了平静。 荆轲看在眼里,心里透亮,嘴上却没说什么。 雅间内乱哄哄的,文清也没注意到张翠山面上表情的变化,更没敢盯着那珊儿看,他现在可是有三个老婆的人了,大老婆有令,别的女人,可是不能随便看的,更别说惦记了…… 他更没注意到,时迁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那个长头发的胡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文清见三个胡姬来了,略一思忖,清清嗓子,开始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 来贺……” “叮叮当……”两个胡姬,弹着琵琶,为文清伴奏,那个叫珊儿的胡姬,轻扭腰身,体态婀娜,合着乐曲,为文清伴舞……文清唱的慷慨激昂,那胡姬,合得也惟妙惟肖。 “好!”一曲唱罢,众兄弟轰然叫好,想着此次雁门关之战,未能踏平汗庭,彻底消除契丹外患,不少兄弟也是唏嘘不已,唯有张翠山,看着场中的珊儿,怔怔发呆。 “翠山兄弟,有件事,做哥哥的,想提醒你一句——”趁着兄弟们向文清敬酒,张翠山边上的荆轲,看着缓缓退场的三个胡姬的背影,不无忧虑说道。 “荆轲大哥,有话直说!”张翠山收回看向珊儿的双眼,诧异问道。 “那个胡姬,兄弟你认识,是叫珊儿吧?”荆轲看着张翠山,问道。 “嗯!兄弟我是认识——”张翠山俊脸一红。 “她,应该是白莲教的人,而且,地位不低!”荆轲十分肯定说道。 “什么?!”张翠山惊出一身冷汗,不可置信看向荆轲。 “不错!兄弟我跟踪过她——”荆轲重重点点头。 “那……她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张翠山若有所思,不解道。 “我怀疑,她应该知道你隐卫的身份。故意接近你,一是想从你这里,获得皇帝的信息,二嘛,很有可能,看上兄弟你这身内力了……”荆轲思索片刻,分析道。 “啊……”张翠山心中,狂震不已,他有些信了。他也知道,铁木陀有一个霸道的武功,名叫吸星功法,若是这珊儿,真会吸星功法,那自己的武功,过了5级,正是修习吸星功法之人最理想的目标,难道,这个珊儿之前,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暧”昧态度,都是虚伪的?! “今日,铁木陀等人刚到洛阳,你不妨暗中跟踪一下她,一看便知!”荆轲最后建议道。 “嗯……”张翠山点点头,若是不亲眼所见,自己是不会甘心的,果真这珊儿对自己不安好心,说不得要好好羞辱一下她…… “我得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文清家中大老婆怀孕在身,也不敢闹得太晚,在敬了一圈酒之后,就率先起身告辞。 “怕什么?!弟妹问起,俺帮你解释!”张飞意犹未尽,哪肯放他走?李逵、刘志哙几个,也一齐嚷嚷。 “过几日就成亲了,到时再喝不迟嘛——”文清嘿嘿解释。 “算了!让他回去吧——”秦叔宝赶忙帮文清打圆场,兄弟们这才罢手。 文清走前,还不忘提醒张翠山、虚竹、刘志哙他们:“荆轲的事,最好谁也别告诉,包括皇帝老爷子!” “好!”三人重重点了点头。 文清带着公孙胜、赵云先行离开后,秦叔宝、张飞、李逵、刘志哙、时迁等其他兄弟,意犹未尽,留下来继续喝,时迁心里抓耳挠腮,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找那个叫莲儿的胡姬接触一下,他不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今后3年,都没有再见到她,中间她还发生了很多波折—— 唐13因为还要回南王府护卫安乐公主安全,随后离开,张翠山则心中有事,也借机离开雅间。 创元20年9月20日,文清和13名兄弟,在天上人间喝酒。 别小看了这次喝酒,后世,将这13人,列为大汉13英,史称天上人间13英聚会。 他们是: 1、秦叔宝。 2、张飞。 3、刘志哙。 4、李逵。 5、荆轲。 6、虚竹。 7、朱刚烈。 8、赵云。 9、燕青。 10、时迁。 11、张翠山。 12、公孙胜。 13、唐13。 白马寺。 重阳真人和铁木陀,在黄鹤楼下,喝了一会儿茶,就互相道别,直奔白马寺。 他此次到洛阳,一是见见玄奘大师,二是主要想见皇帝一面,毕竟之前也是老交情。 刚入白马寺,耳畔就传来玄奘大师的洪亮佛号:“阿弥陀佛,道长来了……” “呵呵,无量天尊……”重阳真人呵呵笑着回应,脚下行云流水般,看似不快,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然来到了后面的禅院。 “道长刚刚,与人交过手?”见到重阳真人,迎出禅房的玄奘大师,先是一怔,微笑问道。 “正是!”重阳真人点点头,故意卖个关子,“大师能掐会算,可否猜猜,贫道是和谁交的手?” “嗯……”玄奘大师眼睛微微一眯,思索片刻,“难道是西域的铁木陀?” 当世之间,敢在重阳真人面前动手的,而武功又在重阳真人之下的,除了自己少林的空闻掌门,和重阳真人的大徒弟丹阳子,不会超过5个人。 其中两个是雪山净宗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其他三个,一是逍遥子,二是喇嘛二,三是铁木陀。 雪山净宗,通常只有名弟子行走江湖,现在是雪山仙子,那肯定不是雪山净宗的人。逍遥子若是来了洛阳,不会不和自己打招呼,喇嘛二之前,已然答应3年内,不出草原,那,剩下最后一个人,自然就是铁木陀了! “呵呵——大师果然能掐会算啊!”重阳真人微微笑道,算是承认了。 “这个铁木陀,此时来洛阳,难道是想介入皇位之争?”玄奘大师眉头一皱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在洛阳,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应欧阳不群的邀请,为白莲教撑腰,应该是他来洛阳的目的之一,另外,他还有个私事,就是为萧恨水出口气!”重阳真人解释道。 “噢?!看来,他对萧恨水,还是痴心不改啊……”玄奘大师也听说萧恨水去世了,突然若有所悟:“难道,他是来找文清的麻烦?” “不错!又被大师猜中了——”重阳真人就把黄鹤楼道观中,文清与武当6剑,刀剑合璧,大战铁木陀的事,和玄奘大师简单描述了一下。 “嗯!这文清,似乎真的有上天护佑——”玄奘大师听罢,有些感概。若是说,在白马寺对阵喇嘛二,还有些巧合的话,这次,合武当6剑对抗铁木陀,就不是巧合了!这,也许就是天意…… “这文清,难道真应了19年前,那个天机?”重阳真人之前,听玄奘大师提过,凝重问道。 “世事难料啊……”玄奘大师语含机锋答道。 “大师对大汉帝国的政局,可有什么看法?”重阳真人还是更看重近期大汉帝国的皇位之争,玄奘大师身在洛阳,应该比他知道更多内情。 “老衲想,皇帝应该拿定主意了!”玄奘大师不置可否说道,“明日,咱们入宫,你见见皇帝便知——” “好!”重阳真人微微点点头。 同福客栈。佟湘玉闺房。 佟湘玉毕恭毕敬立在房中,身前,立着一位35-36岁的美妇,正是白莲教的圣姑铁芸娘。 “他——最近还好吧?”铁芸娘轻声问道。 “还好吧——”佟湘玉踌躇了一下,“赵廷宜对他,不好也不坏,估计将来的家主之位,也不会传给他——” “嗯!早在预料之中——”铁芸娘轻轻点头,又颤声问道,“那孩儿,有消息了吗?” “没有……”佟湘玉看看铁芸娘的神色,立刻有些暗淡,又补充道:“他应该也在寻找,也许有线索了……” “素素呢?怎么样?”铁芸娘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只好又问道。 “少主挺好的!她喜欢热闹的地方,已然知道您到洛阳了,一会儿,应该就会过来见您——”佟湘玉赶紧应道。 “嗯!湘玉,你在洛阳这些年,辛苦了……”铁芸娘拉住佟湘玉的手,柔声说道。 “湘玉侍奉圣姑这么多年,这点苦,不算什么,倒是圣姑……”佟湘玉眼中,泪水在打转。 “好了,别哭!这15年,我不是也过来了?”铁芸娘安慰道,眼光转向屋外,微微一笑:“看来,素素来了——” 恰在此时,房门“咚咚——”轻轻敲了两下,铁芸娘轻唤道:“进来吧——” 门一推,进来一个不到20岁的美女,正是天上人间的胡姬——珊儿,本名叫欧阳素素。 佟湘玉赶紧过去迎接:“少主来了?” “娘!”素素冲佟湘玉微一点头,就扑入铁芸娘怀中,撒娇道:“您怎么来洛阳了?” “你这丫头!听说在洛阳,都玩疯了……”铁芸娘爱怜摸摸女儿素素的头,“娘是跟你外公来的。” “真的?外公也来了?!”素素惊喜道。 “嗯!他和一个老朋友叙叙旧,另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晚一点才能回来,你等明日再拜见吧——”铁芸娘解释道。 “那,您和外公,会在洛阳呆多长时间?”素素扬起俏脸问道。 “娘估计,多则半个月,少则7-8日吧——”铁芸娘想到下午爹爹和重阳真人对掌,知道爹爹到洛阳已然暴露,应该不会在洛阳久呆。 “这么短啊……”素素有些失望,她还想找机会让母亲,看看那个人呢。 “听说,你在洛阳,玩的挺疯,没招惹什么事吧?”铁芸娘有些担心,“武功看来,也没有突破啊?” “娘,孩儿还能招惹什么事?”素素娇羞垂下头。 “听你爹爹信上说,你盯上了一个5级的人?”铁芸娘关心问道。虽说她的武功突破5级时,是用吸星功法吸了几个高手的内力,但最后,还是陷进一张情,对那被吸武功之人,愧疚了一辈子。所以,从心底里,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通过这条路,达到武功突破5级初阶的目的。 “谁说的!女儿不是图他……”素素俏脸一红,就想解释。 “谁?!”突然,铁芸娘面色一冷,抬玉手,一只不到2寸的银针,倏然射出,直奔窗外。接着,娇躯一拧,就闪到门口,推门而出。 屋外,传来细微的衣衫破空之声,东面的屋顶上,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逝。 谁这么晚,会跑来同福客栈偷听自己讲话?这同福客栈,是白莲教在洛阳的一处非常隐秘的据点,自己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应该没有人会知道,看样子,对方是个5级初阶的强者,轻功不弱,追了也白追。铁芸娘一皱眉,对一脸惊异的素素问道:“你来时,难道被跟踪了?” “也许是吧……”素素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以后在洛阳,要处处小心!这里,现在可是风云变幻,强者云集!”铁芸娘严肃叮嘱道。 “知道了,娘……”素素望向那白色身影,若有所思,嘴中却赶紧点头应是。 夜里,赵府。 八大世家的赵府,在朱雀大街的西侧,孔府的东侧,赵家家主赵廷宜娶的夫人,是皇帝傅君峰的堂妹,所以,也算是皇亲国戚了,赵府也算是气派非凡。 赵德芳房间。 赵德芳正在灯下,神情专注看书,赵德芳40出头,是赵廷宜大哥的儿子,他年轻时,一定是个翩翩佳公子。 这时,赵德芳就感觉烛光一闪,屋内无声无息,传来一股香味。 赵德芳对这个香味太熟悉了,但已然很多年没有闻到了,身子一僵,缓缓转身,一个30多岁的美妇,出现在他身后,正幽幽看着自己,美目中,泪闪烁。 “你,你来了……”赵德芳颤声问道,身形顿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来人在他脑海中,魂牵梦绕了不知多少回! “这些年,你,还是一个人?”那美妇微微扫视了一下房间的摆设,轻声问道。 “嗯……”赵德芳盯着那美妇的俏脸,微微点点头:“心里想一个人,就不孤单了——” “我,对不住你……”那美妇低下头,不敢看赵德芳的眼睛,“害你失去了武功——” “这么多年,我从来也没记恨过你——”赵德芳轻轻摇摇头,“比起别的,这点痛算什么?!” “咱们那孩儿……”那美妇不敢问下去了,生怕得到更坏的消息。 “赵四说,有了点线索……”赵德芳知道她很关心,赶紧安慰道:“应该还在世上!” “真的?!……”那美妇惊喜抬起头,一把扑入赵德芳怀中,轻声啜泣:“我更对不起那孩儿……” “不怪你!这事,都怪我……”赵德芳抚摸那美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这些年,我很想你和那孩儿——” “等找到咱们的孩儿,咱们一家人,以后就在一起吧……”那美妇泪眼朦胧道。 “好!”赵德芳毫不犹豫点点头,这些年,他早就想明白了,神马都是浮云,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重要! 雷峰塔上。 铁木陀背负双手,站在上面,身后,一个白色身影,腾身形跃上塔顶,躬身施礼:“师傅……” “不群来了……”铁木陀缓缓转过身形。 来人,正是白莲教的掌教——欧阳不群,“师傅什么时候到的洛阳?”欧阳不群恭敬问道。 “下午刚到——”铁木陀微微点点头,询问道:“洛阳的情况如何了?” “回师傅,前后折了10几个弟子——”欧阳不群有些羞愧答道,“但太子这边的情况,已然有些明朗了,咱们的损失,肯定能十倍回报!” “好!为师受雪山净宗当年的约定所限,不便介入帝位之争,呆几日就走。最近,洛阳城内,除了玄奘大师外,武当的重阳真人也来了,你要当心!”铁木陀叮嘱道。 “重阳真人也来了?!”欧阳不群诧异问道。 “嗯!但他们,为师相信,也同样不会介入帝位之争!”铁木陀点点头,思索片刻,吩咐道:“为师会再调10个4级高手过来帮你,你在洛阳,不要结仇太多,特别是那文清!”铁木陀想起文清,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今日一出手,随便就凑了4个5级强者,听说,他手上,至少还有常羽春、多睿衮两个5级强者,这还不算逍遥宫的其他强者呢!而欧阳不群手中,目前只有3个5级强者而已。 “是!徒儿记住了——”欧阳不群躬身应道,他自然知道,目前,除了南王一系,那文清的力量,是最可怕的,而且,还在不断壮大,他和太子商议,太子登基前,也是尽量不直接正面与其冲突,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特别是不要因此而激怒皇帝!待太子登基,太子手中的力量,就会徒增,到时,即使不能全面绞杀文清这股势力,至少可以把他们赶回东北。原来还指望师傅来了,能镇镇场子,现在看来,一切,还得靠自己—— “芸娘也来了,你有时间去看看她,你们的关系,你要主动弥合……”铁木陀最后提醒道。 “芸娘也来了?!”欧阳不群抬头看看铁木陀,又低下头,“徒儿明白……” “你去吧!师傅我在这里静一静——”铁木陀微微摆手。 “那,徒儿告退!”欧阳不群躬身一礼,飘身下塔。 倬燕,可惜,不能陪你来这雷峰塔上看秦淮河夜景了……铁木陀在塔上,看着灯火摇曳的秦淮河,喃喃自语。amp;lt; 第158章雷峰塔,就你这小冤家,会搞名堂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8章雷峰塔,就你这小冤家,会搞名堂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8章雷峰塔,就你这小冤家,会搞名堂 秦淮河畔,去天上人间的路上。 素素辞别母亲铁芸娘,心事重重,步履有些沉重,往天上人间返回,今日那偷听自己和母亲说活的人影,一直在她眼前晃动。 突然,前方不远处,一个白色身影,侧对着自己,负手立在那里。 素素先是一惊,当看清对方身形后,面色一喜,往前奔了两步,见对方一脸阴沉,素素脸上的表情,就僵在那里:“你在等我?……” “你这妖女!原来,一直都在骗我……”那白衣男子侧过身来,正是皇帝四大隐卫之一——张翠山,刚刚,就是他跟踪素素,到了同福客栈。 “没有!”素素一脸惶恐,急急解释:“我本名叫素素,怕你怀疑我有目的接近你,才没有告诉你真名!其他方面,素素从来也没骗过你……” “你说,你是不是要我这身内力?”张翠山跨前一步,眼睛盯着素素,似要喷出火来,“行,你若想要,现在就拿去!” “不是的,翠山,你听素素解释……”素素眼中,泪翻滚,伸玉手,拽住张翠山的白袍袖脚,“素素骗谁,也不会骗你,素素从来都是真心的!” “我不想听你解释!!”张翠山愤然挣脱素素的玉手,转身朝皇宫方向驰去。 “翠山……”素素在身后,两颗泪珠慢慢划落,轻声道:“素素,真的喜欢你,哪舍得对你用那吸星功法……” 同福客栈。铁芸娘房间。 铁芸娘回到自己房间,已是半夜,刚进屋,就发现屋内有些异样,娇躯微一停顿,还是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内,立着一个年近50岁的白衣男子,这个男子,铁芸娘并不陌生,正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欧阳不群。 “芸娘,到了洛阳,怎么也不跟为夫打个招呼?”欧阳不群心中不满,但语气尽量显得柔和,“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爹爹不是找你了吗?”铁芸娘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好容易来趟洛阳,我就不能出去散散心?” “你不是,又去见他了吧?”欧阳不群夹着醋味问道。 “咱们之间,不是说好了,互相不再干涉了吗!”铁芸娘不屑一顾道。 “可我们,毕竟是夫妻,而且,还有素素……”欧阳不群不知为何,虽然心中愤恨,但还是压着火。 “我们真的是夫妻吗?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夫妻之实了?10年?15年?”铁芸娘恨恨说道,“自从你用媚术,骗了我的身子,生下素素,接着,就去练你那什么宝典,整天琢磨着争霸天下,统一武林,何时顾念过我的感受?还有素素,你就让她去天上人间那种地方?也不怕坏了她的名节?!” “芸娘……我是对不住你们娘两,今后,我会补偿你们的,好不好?”欧阳不群有些祈求道。 “好了!对外,我自然会给足你面子,我累了,明日再说吧——”铁芸娘发泄了半天怨气,对欧阳不群,下了逐客令。 “那,我先走了——”欧阳不群见铁芸娘怒气未消,只好讪讪离开,行出房门时,眼中露出怨色,你不就是有个武功高强的好老爹吗?等太子登基,我手中有了足够的力量,看我怎么收拾你!白莲教,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那个男人,早晚我要把他在你面前,碎尸万段! 桃园。 晚上,文清回到桃园,已是半夜,玉梅已然睡了,文清今日陪了安乐公主一天,又跑到天上人间喝酒,自知理亏,也没敢打扰玉梅。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杆了,文清才醒来,发现玉梅早就吃完早饭了,赶紧陪着笑,过去帮玉梅揉香肩。 “夫君昨日,不是说去找孔孟尝吗?怎么和安乐妹妹一起回来了?”玉梅冷冷问道。 “那个孔孟尝啊……”文清陪着小心,解释道,“夫君去了孔府,才发现不在,于是想着安乐公主刚出关,就拐了个弯,去看望了一下——” “哼!想去看就去呗,以后,不准在本小姐面前撒谎!”玉梅警告道。 “是是是!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文清赶紧表忠心,反正再过几日,安乐公主就进门了,自然不用往南王府跑了。 “过几日,外地的宾客陆续就要到了,妾身会安排人打理一下,估计,多睿衮和东北方面的来人,也该启程了,这次,咱们要给安乐妹妹,一些惊喜!”玉梅一边享受文清的服务,一边盘算着。 “一切有大老婆在,那肯定妥妥的……”文清献媚道。 可喜的是,经过昨日与铁木陀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刚才默运了一下内力,文清发现自己的第58个穴道被迅速冲破,现在,他内力修为开始向5级初阶大关稳步迈进了,看来铁木陀这个的8级高手的威压还是巨大的。 皇宫。御书房。 “重阳真人来了…….”皇帝最近,一直忧心忡忡,见到重阳真人和玄奘大师,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模样。 “见过皇上!”重阳真人一掸拂尘,施礼道。见皇帝,气色虽说还不错,但他还是一眼看出,皇帝是外强中干了。 “朕请道长和小皇叔过来,是有些事,想跟二位商量一下——”皇帝正言道。 “皇上有话,请直说!”重阳真人看看玄奘大师,知道肯定是正事。 “朕走之后,这大汉江山,无论谁继承大统,还请少林和武当二宗,能够鼎立支持,一是要维护大汉帝国的统一,二是要维护中原武林的团结,尽量阻止和避免朕几个皇子之间,内斗和消耗,绝不能让异族,入侵和统治我大汉民族!”皇帝郑重说道。 “是!”重阳真人和玄奘大师肃然点头。 “至于文清这股力量,也算是我大汉帝国的精英,朕走之后,打算,还是放他们回东北,让他们替朕,守好东北!还请二位宗主,能够暗中照应一下——”皇帝又想起文清的事,自己一旦驾崩,难免太子方面,不会借机对其斩尽杀绝。自己之前,不是不想限制一下文清这股力量的发展,但经过几次事件,看来,文清这股力量的崛起,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了!前两日,自己亲自到武相府,看望义弟刘光武的伤势,刘光武也把之前和文清叮嘱的话,和自己说了,如果文清和东北军的精力,都放在对付蒙古和契丹上,大汉帝国在东北方向,一时也不会出现分裂,至于几十年后的事,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重阳真人和玄奘大师再次点点头,事关上万人的生死,玄奘大师有些话,也不便对皇帝说,反正,文清现在,还是效忠皇帝,效忠大汉帝国,相信将来,也不会轻易反汉。 “老衲想春节后,就让少林现任掌门空闻,前来接替老衲,老衲在洛阳20多年,也想闭关一段日子——”玄奘大师把少林内部的调整,和皇帝简单介绍了。 “我武当,定会始终保持2个5级以上强者,护卫皇宫安全,武林中事,自会以少林马首是瞻!”重阳真人也承诺道。 “好!谢谢二位宗主,小皇叔这些年,护卫父皇和朕两代君主,也该休息休息,后面晚辈们的事,就让空闻大师去操心吧——”皇帝心中,对重阳真人和玄奘大师,其实非常感激。 接下来的几日,文清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朱家和孔家的搬迁上。 当然,偶尔也会关心一下禁军的操练,和安乐公主的婚事准备上。好在,这两件事,都有张良和大老婆一手张罗,也不用文清操太多心。 不过,自己又要成亲,这请假问题,似乎还得再去找一次太平公主…… 这一日,文清下班回来,带着公孙胜、赵云、燕青,出了皇宫,远远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和刘成表,正陪着一个60岁左右、相貌儒雅的老将,骑着马往武相府行去。 “见过刘二伯,见过公主将军!”文清见躲不过,赶紧过来打招呼。 “是文清啊——”刘成表见到文清,很是高兴,冲那位老将热情介绍道,“二叔,这位,是禁军主将文清,文清啊,这就是我二叔刘光仁。” “见过刘将军!”文清立刻知道,面前这位老将,就是东南军的主将——大将军刘光仁,也就是太平公主的二爷,目前的内力修为在5级巅峰。刘光仁在创华49年时任左羽林主将,和刘光武一起辅佐当今皇帝登基,创元元年调任东南军第一军任军长,创元8年升任东南军主将。 “好!果然是年轻有为,回头有机会,咱们好好聊聊!”那刘光仁上下打量一下文清,手捋胡须,满意点点头。他是奉皇帝诏令,回来看哥哥刘光武的,今日正好赶到洛阳。 “是!”文清再次躬身施礼,又冲刘光仁边上的太平公主眨眨眼,“公主将军,末将有件私事,想跟公主将军请示一下——” “那好!你们聊,我陪二伯先走一步——”刘成表见文清找女儿有事,微微一笑,和刘光仁继续先往武相府行去。 “有什么事,说吧……”太平公主冷冷说道,哼,小样,又要请假了吧? “那个,公主将军,明日,不知您有没有时间,我想单独找您一下——”文清凑过来,贼眉鼠眼低声说道。 “有什么事,不能今日说啊?!”太平公主玉面一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今日有些不方便,还是明日吧——”文清小心翼翼请示。 “那好吧——”太平公主看看文清后面的赵云等人,估计这小冤家,不好意思在兄弟们面前出丑,遂点点头,“明天,你到南大营找本公主吧!”说罢,拨马就要走。 “能不能换个地方?”文清赶紧拦住,压低声音,生怕后面的三个兄弟听到,“明晚,我在雷锋塔等你,行吗?” “这……”太平公主狐疑看看文清,这小冤家,又要闹哪一出啊,怕到了南大营,人多眼杂,自己再难为他的话,丢人现眼?哼!到了没人的地方,本将军若想收拾你,照样不会手软!轻轻点点头,“可以!” “好嘞,谢谢公主将军!”见太平公主点头答应,文清喜笑颜开说道。 “公子,您和太平公主都说什么了?”赵云看着太平公主走远,诧异问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瞎问什么?”文清一瞪眼,有些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老婆现在,可是耳目众多,消息灵通的很那。 “切……”赵云撇撇嘴,就你那些事,哪一件,子龙我不知道? “这样吧,明天,你到孔府,找孔莺莺,帮公子我取样东西回来——”文清赶忙,又给赵云安排了一个事。现在,燕青的身份特殊,有些私密的工作,文清还是最信任子龙,反正,子龙知道的事情也最多,口风也紧。 “那好吧——”赵云不便推辞,只好点点头。 “还是子龙兄弟最仗义!”文清嘿嘿笑道。 “你呀,还是提前编好词,别让嫂子来审问我——”赵云低声嘱咐。 武相府。 刘光仁和刘成表、太平公主,一路回到武相府,路上,刘光仁不由问道:“成表,你父亲的伤,到底如何?” “二叔,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刘成表黯然道。 “嗯?!”刘光仁心中就是一沉…… 三人到了武相府,刘成裕和刘成周迎了出来,引着刘光仁,一路来到刘光仁休息的那个凉亭。 “大哥!”刘光仁在凉亭中,见到大哥刘光武,内伤远比自己想象的重多了,眼中一热,上前一步,单膝跪下,“你这伤……”刘光武身负重伤的消息,世间只有少数人知道,刘光武之前,也严令刘成表,太平公主等人,不要告诉二弟刘光仁。 “二弟,起来吧!”刘光武微微一笑,伸手扶起刘光仁,又看看边上的三个儿子刘成裕、刘成表、刘成周,孙女太平公主,“你回来的正好,你们几个都到齐了,我跟你们说点事——” “大哥有话,就说吧,小弟听着——”刘光仁站起身形,恭敬说道,看来,大哥招自己回来,是要交代后事了。 “我走之后,刘家家主,就由二弟你来接吧——”刘光武郑重说道。 “大哥,这家主之位,通常是传嫡子的啊!”刘光仁看看刘光武的长子——白袍大将刘成裕,坚决摇摇头。 “大哥我深思熟虑过了,就由二弟你来接!等你百年之后,再传给我儿成裕——”刘光武的语气,不容置疑。家主之位传给刘成裕,刘光武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刘成裕性情耿直,跟太子一系,关系处的不冷不热,而二弟刘光仁,性情相对温和一些,与太子之前,关系处的还算融洽,刘家300年来,忠心辅佐傅氏皇族,不能在刘成裕这一代,出现裂痕……这事,他已然跟先一天赶回来的刘成裕,交代过了,刘成裕作为长子,自然遵从父亲的意见。 “好!小弟答应大哥,以后,将家主之位,再传给成裕侄儿!”刘光仁见大哥心意已决,只好含泪答应。 “我走之后,若是皇帝驾崩,大哥看,这武相之位,二弟不要也罢!你们几个,要坚持我刘家300年的承诺,辅佐好皇帝,与太子一系,处理好关系,绝不能让大汉帝国分裂!”刘光武一字一句叮嘱,“南王那边,皇上自有安排,若是将来割据西南,二弟能和平收复最好,若不能和平收复,也要尽量减少战乱,以自小代价,平定西南。至于文清那边,大哥我已然和他说好,裕儿只要守住北平郡,相信东北军,也不会轻易入关——” “小弟明白了!”刘光仁重重点点头。他知道,大哥不让自己占据武相之位,自有其道理。刘家和太子,再没有之前刘光武和皇帝的关系那么铁了,若是还占着武相之位,高处不胜寒,早晚要招人嫉恨,还不如及早主动退一步。 “至于横刀山庄的日常打理,就交给表儿吧——”刘光武又冲刘成表吩咐道,刘光仁和刘成裕的主要精力都在朝堂之上和军中,作为八大门派之一的刘家横刀山庄,总要有人打理,那可是刘家的根基。 “孩儿知道了!”刘成表肃然点头。 “好了!二弟你好容易回来一趟,就休息几日再回去,10月1日,是文清和安乐公主大婚,我这个做姥爷的,肯定要去一趟,你就陪大哥,一起去吧——”刘光武最后说道。 晚上,文清回到家,和玉梅撒了个谎,说明日皇宫里有事,自己晚点回来,就不在家吃饭了。 玉梅也不疑有他,最近里里外外,忙着安排安乐公主大婚的事,也确是没有精力再去管他。 第二天傍晚,文清下了班,出了皇宫,把公孙胜和燕青先支回桃园,赵云已然从孔莺莺那里,拿回来一个大盒子,里面,也不知装的什么,于是,文清带着赵云,径直往雷峰塔行去。 到了雷峰塔下,唐13早已等在那里,手里也是拎着两个大盒子,枕在四处张望,文清和唐13打了个招呼,又跟赵云神神秘秘说道:“一会儿,你们先躲起来,你协助唐兄,帮本公子个忙,具体怎么做,唐兄会告诉你的——” “嗯!”赵云抬眼看看文清,点点头,没说什么,心道:公子,后日就要成亲,你就作吧…… 文清接过赵云手中的那个大盒子,提真气,就一层一层,上了7层的雷锋塔顶。 去年,他和太平公主上这雷峰塔的时候,可是狼狈的很,算是被太平公主给揪上去的。这一年多,文清的武功大进,而且,也知道如何借力而上,所以,上这雷峰塔顶,已然不是什么难事。 文清气喘吁吁上了雷锋塔顶,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已然背对着文清,坐在那里了,正怔怔看着天边一轮残月缓缓升起。 太平公主又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和文清到太和殿顶的情景了,两个10月1日,这小冤家,竟然连娶了两个老婆,而且,都是帝都四美!对了,后面还有个帝都第三美孔莺莺在等着入门…… 明日,又是自己的生日了,不知那小冤家,还记不记得,今日非要约自己来这里,也不知有什么具体事,八成就是成亲请假…… “公主将军,您到了……”文清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这么晚才来?有事找本将军,还敢来晚?”太平公主转过娇躯,看来,这小冤家,早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低叱道,“本将军都等你半天了!” “是是是!出来晚了点,下次不会了……”文清赔笑道,很自然在太平公主身边坐下,太平公主早就习惯了,也没出言阻止。 “说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到军营中说?”太平公主看看文清手里的大盒子,疑惑道,“这里面装的什么?” “是,是吃的东西……”文清嘻嘻笑道,“很好吃的东西!” 说罢,把那盒子放到太平公主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圆圆的物体,太平公主从来没见过,定睛仔细一看,似乎是个大大的蛋糕,上面,涂了一层白色的奶油。 “这是什么?”太平公主不解道,“你难道,要在这雷锋塔上,请本将军吃东西?” “等一下,还没完全做好——”文清从怀中,小心掏出两包东西,先打开一个,现出一个圆锥体,文清右手捏着那个圆锥体,在那白色的奶油之上,龙飞凤舞,写下4个大字:“生日快乐!” “你这小冤家……”难得这小冤家,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太平公主立时知道了文清的心思,玉面一红,美目中,蒙上一层雾水。 唉!字体是差了点,能表达个心意就成,文清摇摇头,又抬手把另外一包东西打开,里面,是4个小蜡烛。 太平公主泪眼朦胧,心中满是暖意,看着文清用火折子点着4根蜡烛,插在那蛋糕的四角,认真说道:“现在,公主将军,第一步——闭上眼睛,可以许愿了……” “嗯……就你这小冤家,搞出这么多名堂!”太平公主嗔道,但还是依言,轻轻闭上双眸,默默许了个愿,这才睁开双眼。 “好了,第二步——吹蜡烛吧!”文清见太平公主许完愿,催促道:“吹了蜡烛,你的愿望,月亮就知道了——” “好……”太平公主撅起嘴巴,轻轻将4根蜡烛吹灭,含泪问道:“真有那么灵吗?” “那是当然,本公子发明的,肯定灵!”文清肯定点点头,“来,坐好了,第三步——本公子,再给你变个戏法……” “什么戏法啊?”太平公主没坐好,而是将娇躯,缓缓依偎到文清身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文清身形一顿,没有拒绝,左手从怀中掏出小竹哨子,轻轻吹了两声,“嘀,嘀……” “吱吱吱吱……”雷峰塔下,突然窜起4个炮竹,升到夜空中后,“啪啪啪啪”炸开,原来是4个焰火,只是,那炸开的焰火中,显出4个大字:“生日快乐!” “啊……”太平公主娇躯一震,不可思议看向那4个大字,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娇躯依偎的更紧了,“你这小冤家……” “喜欢吗?”文清右手,揽住太平公主那富有弹性的腰身,柔声问道。 “嗯!这是我今生,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太平公主把头,轻轻靠向文清的肩膀,心中,满是幸福,有了这么一次经历就够了,就算现在要自己跳这雷峰塔而死,自己也愿意。 “忙了半天,都有些饿了,第四步——吃蛋糕吧……”文清拔出轩辕刀,把那蛋糕,切成8块。 唉!难为这轩辕刀了,第一次出鞘,未见血。 “尝尝吧……”文清还刀入鞘,伸手把其中一块蛋糕,递给太平公主。心道:一会儿,为了封住唐13和赵云的嘴,这蛋糕,是不是给他们两个留两块啊…… “你喂我吃吧……”太平公主没有伸手接那蛋糕,而是张开嘴巴,娇羞道。 “嗯——”文清轻轻点头,把那蛋糕,递到太平公主嘴边。 太平公主伸嘴咬了一口,赞许点点头,“嗯……真好吃!”别说,晚上就没吃饭,还真饿了,看文清傻呼呼看着自己,又对文清嗔道,“你也吃啊……” “唉唉……”文清点点头,张口也咬了一口蛋糕,嗯!果然好吃,看来,孔莺莺那小妮子是用心了,回去得好好感谢感谢才是。不过,这公主将军吃东西的样子,着实好看,秀色可餐。 此时,文清也勾起了肚中的馋虫,早忘了给唐13和赵云留两块的事了,和太平公主你一口,我一口,风卷残云,很快把那块蛋糕,吃的就剩渣渣了…… 不知过了多久…… “那焰火,是唐家的手艺吧?”太平公主在文清怀中,轻声问道。 “嗯……”文清轻轻点点头,右手把太平公主的娇躯,抱的更紧了,不自觉的,大手就向下,摸到了太平公主翘翘的翘臀,嗯!……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那蛋糕,是孔莺莺做的?”太平公主任由文清占着便宜,玉手在文清胸前,轻轻抚摸,今日想出这么多名堂,逗本将军开心,就让你这小冤家,先占占便宜吧…… “嗯……”文清身子发热,大手已然到了太平公主下面的私密处……“哎呀哦……”正犹豫,是不是继续进攻,占领最后的阵地,就感觉胸口,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正是太平公主抚摸自己胸口的玉手,在上面使劲掐了一下,玉面上,还带着嗔怒! “哼!”太平公主娇躯腾的站起,“你还是找你的安乐和莺莺去吧……”说罢,白色身形,腾空而起,婀娜多姿,飘下雷峰塔。 “唉唉唉……”文清在塔上,捂着胸口,一脸委屈,“我那婚假……” 怎么又把公子我一个人丢下?见太平公主已然下塔,文清无奈摇摇头,这公主将军,每次把自己的火“勾”引起来,就跑了…… 而且,什么时候,和安乐公主学着掐人了? 可自己的正事还没提呢?这算不算,请过假了? 后来,大汉帝国就有了一个新的习俗:过生日的时候,点蜡烛,许愿,吃生日蛋糕……amp;lt; 第159章斗蛐蛐,赵云:是你一上来就要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59章斗蛐蛐,赵云:是你一上来就要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59章斗蛐蛐,赵云:是你一上来就要赌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才悻悻下到雷锋塔底,“咿?!”,赵云和唐13呢,怎么不见了? 不应该啊,唐13倒没什么,赵云不见自己下来,肯定是不会走的啊? 文清沿着雷峰塔的底座,找了一圈,总算在东面的一处靠近秦淮河的凉亭里,找到了唐13和赵云。 凉亭内,不止有唐13和赵云两个人,还有一个60多岁、一个70上下的老者,前面那个,粗手大脚,一张长方脸,颌下微须,白的头发,有些乱蓬蓬的,穿的很朴素的布衣,倒也洗的干干净净,衣袖上,还打了块补丁,文清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另外一个,身材削瘦,穿着很讲究的青色绸缎衣服,皮肤白净,形相清癯,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和对面那个老者比起来,可是大相径庭,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滑稽! 但二人看起来,没有一丝不妥的意思,也没有注意到文清走过来,还在那里,神情非常专注看着什么—— 四个人,那两个老者面对面坐着在石凳上,中间有个小石桌,赵云站在那衣服打着补丁的老者身后,唐13,则站在那青袍老者的身后。 “子龙,你们看什么呢?”文清凑到近前,好奇问道,能让子龙和唐13这么专注,说不定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文清也来了兴趣。 那两个老者,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文清,没理他,继续看那石桌。 “嘘……”子龙伸出一根手指,堵在嘴唇上,示意文清别出声。 文清仔细一看,原来在石桌上,放着一个罐子,罐子里,有两只大大的蟋蟀,正在打架。罐子边上,靠近那个布衣老者的手边,放了一枚铜钱,那个紫衣老者的手边,放了两枚铜钱。 文清心中好笑,这两个老者,原来是两个老小孩,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人小孩子一样,玩斗蛐蛐,这游戏,公子我10岁以后,就戒了…… 那三枚铜钱,估计是赌资,看来,青袍老者赢了一局,玩这么小赌注的啊?这斗一晚上,也赢不了几个钱啊?! “那小点的蛐蛐会赢!”文清见两个蛐蛐,你来我往,缠斗了半天,他那性子,哪等得了,非常肯定说道。 “咿?!你怎么知道?”两个老者偏头看过来,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子龙,给公子我一个铜钱——”文清冲赵云一伸手,赵云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递给文清。文清把铜钱往石桌上一放,“不信的话,我也压一注,赌那小点的蛐蛐赢!” “公子……”边上,赵云和唐13,一起阻止。 “没事!”文清自信摆摆手,“公子我从小就玩这个,斗蛐蛐,公子我可是祖宗,我认第二,这天下人,估计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好啊!”那布衣老者呵呵笑道,“你小子够狂啊,就算你一个——” “行!敢说老夫的蛐蛐会输,老夫就怕你输不起……”那青袍老者吹胡子瞪眼睛说道,又指指自己身前的两枚铜钱,“老夫输了,这两枚铜钱,你们两个,一人赢一个,若是你们输了,可不许耍赖!” “放心!公子我做人,一言九鼎,从来很有信用的!”文清嘿嘿笑道,“是吧,子龙?” “嗯——”子龙看看那布衣老者,默默点点头,心里却担心道:公子,咱能不能别跟谁都吹牛,成吗? “那今日,老汉我就相信你一次!”那布衣老者见子龙很肯定的点头,呵呵笑道。 “哼!老夫怎么听说,你经常油嘴滑舌,言巧语啊?”那青袍老者一脸不相信道。 “谁说的?谁说的?!”文清立时脸红脖子粗起来,谁在背后,说本公子的坏话啊,等我找出来,得好好理论理论!真真气死我了…… 其实文清没注意到,从他出现,到押注,再到和青袍老者、布衣老者贫了半天嘴,对方始终都没问他的名字,明显是知道他是谁嘛…… 赵云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心中好笑:人家还冤枉你咋的了?你不言巧语,能把帝都三美都骗回家?今夜,不知把雷峰塔上那位,骗得如何了…… “有结果了!”立在那青袍老者后面的唐13,一直全神贯注盯着里面的战况,惊叫一声。 文清和那青袍老者、布衣老者,三个人正斗着嘴,赶紧停住嘴,就见那两个蛐蛐果然分出胜负了,小的蛐蛐灵敏一蹦,就窜到了那大个头蛐蛐的脖颈上,张嘴就是一口…… “唉……”那青袍老者失望叹口气,只好认赌服输,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桌上两枚铜钱,分别推给那布衣老者和文清身前。 “还比吗?”那布衣老者手抚两枚铜钱,眉开眼笑,仿佛赢了一座金山回来似的,呵呵笑道。 “比!最后一把,一把定输赢!”那青袍老者吹胡子瞪眼,不服道。 “比就比,小老儿还怕你不成?!”那布衣老者毫不示弱,看来也是赌性极大。 二人说罢,身形一闪,一左一右,就出了凉亭,“嗯?!”文清一脸惊异看看赵云和唐13,二人苦笑耸耸肩。 这……这两个老头,武功恐怕都过了6级巅峰啊?文清心中叫道,这都是武林榜上的谁啊?! 不多时,那两个老者,满脸带笑,各自擒回来一个蛐蛐,比刚才的两个还要大,其中那青袍老者的蛐蛐,头上有些绿,那布衣老者的蛐蛐,通身都是黑的。 文清又是一惊,这捉蛐蛐,自己可有经验,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现在都进入秋天了,蛐蛐本来就少,两个老头这么快,就捉到两个上好的蛐蛐,这份耳力,眼力,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小子,这次,你赌谁输,谁赢啊?”那青袍老者一手拿着蛐蛐,一手从怀中,再次掏出两枚铜钱,放到石桌上,抬眼问文清道。 “放到罐子里,我看一眼,再下注成吗?”文清嘿嘿笑道。 “成!”那布衣老者,率先把蛐蛐放入罐中。 “看就看!”那青袍老者,也不甘示弱,把蛐蛐放进去。 两个蛐蛐一见面,先是警惕性的互相试探了一下,接着,就跟两个剑客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冲上前去。 文清见状,把手中的两枚铜钱,往前一推,嘻嘻一笑:“我赌,他们两败俱伤!” “小伙子,有胆量!”那布衣老者一伸大指,呵呵赞道,文清这才发现,他左手上,最小的那根小指,断了半截。 要知道,两只蛐蛐,斗的两败俱伤的情况,及其少见,概率很小,这就等于给人白送钱嘛! “输了,可不许哭鼻子……”那青袍老者调侃道,把身前的两枚铜钱,满不在乎往前推了推。 “公子……”赵云在那布衣老者身后,有些急了,冲文清直使眼色…… “没事,不就两枚铜钱吗?公子我还输的起!”文清若无其事,自信笑笑。 赵云心道:你就作吧,一会儿,等着回家取钱吧,玉梅嫂子不骂死你才怪! “小心,小心!”那布衣老者和青袍老者,可没精力搭理文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罐中,跟两个小孩一样,不时为自己那蛐蛐加油。 看得边上的赵云、唐13,一阵阵揪心,反观文清,却好整以暇,边上看着热闹,跟没事人一样。 “哎呀!”那布衣老者和青袍老者同时叫道,就见那个绿头蛐蛐,一口就咬掉了那个黑蛐蛐的右大腿,那黑蛐蛐也不示弱,也反咬一口,咬掉了对方的左大腿,两只蛐蛐受伤后,都挪到一边,说什么也不上去了。 “公子好厉害!”赵云跳脚欢快叫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当看到那布衣老者恼怒的样子,赶紧伸伸舌头,躲到文清身后。 “这算不算两败俱伤啊?”文清嘿嘿笑道,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得意伸出双手,意思是,拿铜板吧…… “好吧,算你小子运气好!”那青袍老者,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没有把身前的两枚铜钱递给文清,而是伸手入怀,开始摸索起来。 那边的布衣老者,也没动身前的铜板,一脸心疼的样子,伸手入怀,懊悔道:“唉!10赌9输,看来老汉我这好赌的毛病,以后得改改了……” “你们……”文清双手停在空中,见二人,没有要把铜板给自己的意思,有些诧异,不就两个铜板吗,难道,你们想倚老卖老,赌输了不认账啊?! “给你!”那紫衣老者,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打银票,递到文清右手。 “这……”文清看那叠银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乖乖,一张1万两的银票!怎么着,也有30万两吧?这哪敢接啊! “这是啥意思啊?”文清看看青袍老者身后的唐13。 “这赌注,是一枚铜钱,代表10万两银子……”唐13偷眼看看青袍老者,诺诺说道。 “啊……”文清那手一哆嗦,瞪眼对唐13和赵云责怪道:“你们怎么不早说?!” “你一上来就要赌,我们是阻止你来着……”赵云和唐13还挺委屈。 我靠!幸亏老子命好,刚才若是连输两把,岂不是要连输30万两银子?虽说现在自己也不差钱,问题是,孔家的钱还没到账,八王的宝藏,已然运到东北了,自己手头,还真没那么多银子,真要输了,恐怕只能求大老婆回朱府借点了,那得丢多大一人啊,那得跪多少天搓衣板啊! “那,这是二十万两!”那布衣老者,此时也掏出一叠银票,交到文清左手上。谁会想到,这一身布衣,袖子上,还打着补丁的老者,怀里,竟然有这么多银票,文清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别别别……”文清左右手赶紧放下,把银票恭恭敬敬,退还到两个老者身前,这时,他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二位,不是一般的人物,估计,那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字号,说出来,能吓死人!“二位前辈,文清可不敢收!” “你这小子,认赌服输,给你,你就拿着!”那青袍老者有些怒道:“这些钱,老夫还输得起!” “就是,就是!”那布衣老者也频频点头,虽说有些心疼,但输出去的钱,哪有拿回来的道理?!自己的赌风还是很好的! “以赌会友,以赌会友!就算交个朋友吧——”对方没有亮明身份,文清也不便多问,双手放下银票,赶紧缩回来:“要不这样吧,文清现在,不缺银子,就是天天刀口舔血,经常招人嫉恨,若是二位老人家,将来看到文清有难,能帮把手就成!” “你小子,倒算计的挺精明!”那青袍老者,看看布衣老者,知道今日这文清,必是不敢收这银子,二人遂点点头:“也好——”这才把银票收入怀中。 “你我二人,10年不见,今日赌得痛快,将来有机会,咱们再好好切磋切磋!”那布衣老者伸个懒腰,冲青袍老者呵呵说道。 “嗯!明日,老夫还有正事要办,就不久留了,唐13,咱们走……”那青袍老者,满意看看文清,带着唐13,起身离开凉亭,那唐13恭恭敬敬跟在老者身后,还不忘冲文清竖竖大拇哥。 “唉唉唉……”文清在后面急叫道。唐13可是跟着公子我来的,怎么就跟着你走了啊…… “好了,老汉我也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那布衣老者,也站起身,拍拍衣袖,看了文清和赵云一眼,背着手,施施然走了…… “你们,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也不留个名号,回头,公子我到哪里要账啊?”文清在后面,跳着脚叫道。 见三个人都走远了,文清只好扭头问赵云:“他们两个,是谁啊?我怎么瞅着,那布衣老头,有点面熟啊?” “嘿嘿——”赵云嘿嘿一乐,故意气他:“老人家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你……”文清气结,“你这子龙,什么时候学坏了?” “还不是跟公子你学的啊……”赵云嘻嘻笑道,“公子早晚会知道的!” “噢……我想起来了!”文清一拍脑袋,刚才光顾着斗蛐蛐,就没细想,“那老头,似乎是那个灯节上,卖灯的老汉……” 唉!这都什么世道啊,卖灯都这么有钱,这要卖多少灯,才能攒出20万两白的银子啊…… 嗯!回家问问大老婆,估计她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可若是提起这事,大老婆盘根问底,前面雷峰塔的事就该露馅了,唉!算了—— 赵云想的可不是这个,这公子,哄女孩的招数,当真是不带重样的啊,今晚雷峰塔上这两招,哪个女孩,能受得了啊…… 桃园。 文清带着赵云,回到桃园,已然半夜了,回来的路上,少不得,文清又连哄带威胁,让子龙对晚上的事,保守秘密,特别是有关雷峰塔下放烟火的事,子龙也懒得听他啰嗦,点头同意。 文清蹑手蹑脚进到和玉梅的房间,看玉梅已然睡着了,心中窃喜,虽说之前已经请了假,但回来的,似乎有点晚了,总算可以逃过大老婆审问,赶紧钻进被窝,不多时,便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早。 文清还在睡懒觉,就被玉梅把被子掀了,嗔道:“大懒虫,快起来!” “啥事啊,今日不是休息吗?”文清揉揉眼睛,不情愿爬起床。 “明日就要成亲了,大伙都忙坏了,你还好意思睡觉!”玉梅恼怒道:“昨晚是不是回来晚了?” “啊~~~那个,半夜前就回来了!”文清一下子睡意全无,全神贯注应对,生怕大老婆发现什么端倪,见玉梅有些不相信的样子,赶紧解释,“中间遇到两个老汉打架,夫君我见义勇为,过去拉了一小下架,不信,你问子龙……” “你还挺热心,老汉打架,你也管啊?!”玉梅被气乐了,已然忙的脚打后脑勺了,也没精力细审问,“一会儿,有客人来,夫君赶紧收拾一下——” “谁啊?!”文清诧异问道,赶紧起来穿衣服洗漱。 正收拾着,就听屋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他奶奶个熊,这桃园还真热闹啊!文清那小子哪去了?” “舅舅……”文清一听,正是舅舅金弼术的声音,急三火四,穿上鞋,就奔了出去。 院子里,金弼术带着一大帮人,插着腰,正在到处观瞧桃园里的环境。 身后,一边跟着手摇羽扇的诸葛,一边是背着龙尾刀的多睿衮。 再后面,是东北军中的刘成温、徐天德、刘士绩、岳云鹏、刘成琦、孔云亮、多睿铎7人,加上孔家的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三人,还有一个,是唐家的唐14。 另外还有一人,一身东北军将官打扮,长方脸,大眼睛,不到30岁的样子,一身英气,文清不太熟悉,是后来随诸葛去东北的马孟岱,去年年底参加马球赛时到过洛阳,匆匆照过一面,但没怎么说话。 这东北代表团的阵容,除了舅舅金弼术之外,竟然有8个人之多,比起去年,可强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啊!而且刘成温和徐天德,那可是东王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 另外,诸葛、唐14现在常驻东北,也算东北人了,多睿衮和孔孟尝,那都是东王的姑爷,基本上,也算倒插门了。 魏直成、张良、常羽春、赵云、公孙胜等人,听说金弼术等人来了,都纷纷围了过来见礼。 “舅舅,您老怎么亲自来了……”文清喜出望外。 “你这小子——”金弼术铁拳在文清肩膀上一锤,嘿嘿取笑:“一年多不见,象个快当爹的样子了!” “见过舅舅!”玉梅面带微笑,赶紧过来一福见礼。 “你就是我那外甥媳妇啊?”金弼术满意点点头,冲文清说道:“不错,不错——你小子有眼光!” “舅舅,您老别站着了,到客厅说吧——”玉梅俏脸一红。 “好!”金弼术随文清、玉梅等人来到客厅坐下,对文清说道,“你母亲和东王的事,你也知道了,最近,大玉儿孩子还小,金香那丫头也有喜了,东王要主持东北大局,你母亲要操持东王府的事,帮着照顾大玉儿和金香,就舅舅还清闲一些,就被东王和你母亲派来,参加婚礼了!大伙虽说都挺忙,但很多人,上次你和玉梅的婚礼就没来,这次东王说,一起来凑个热闹……最近,你师傅逍遥子,回到了东北,所以,东王就给刘成琦、孔云亮放了个小假,至于诸葛嘛……”金弼术看看那边诸葛,显得稍微有些腼腆,就不说了。 “原来是这样——”文清知道,现在东北,随着朱家和孔家迁入,大量事情要安排,老八诸葛能来,参加自己婚礼倒在其次,估计也是1年没见那黄家小姐了呗…… 至于师傅逍遥子嘛,估计是在外面溜达的也差不多了,想回逍遥宫看看。 他不知道,逍遥子是因为萧恨水的事,又被铁木陀骂了一顿,李沧海闹了点小脾气,所以为了哄李沧海开心,才陪她到东北各地转转,散散心…… “舅舅来了,这男方家长,就有分量了!”魏直成笑道,赶紧为诸葛解围。 之前这男方家长的位子,玉梅本来担心,一旦东北没有长辈过来,就安排魏直成大哥坐的。 “安乐公主那边,明日都有哪些长辈参加啊?”听说自己要当男方家长,金弼术乐的合不拢嘴。 “嗯!具体什么人,还没完全敲定,估计,阵容会很强大——”张良介绍道。 大汉帝国国庆日。 又是一个10月1日,全民放假,正是成亲的好日子。 到了这二婚,文清手上的兄弟,可不比去年迎娶大老婆玉梅时,10几个兄弟那么寒酸了,不算顾大嫂,足足有66个兄弟了! 除了唐13在南王府,张翠山、虚竹在皇宫,刘志哙在禁军中值班,朱刚烈要陪着朱元晦单独来桃园,荆轲在天上人间不能出来外,桃园中,整整凑齐了60个兄弟,可谓兵强马壮! 一大早,文清穿着红色新郎装,胸带大红,带着秦叔宝、张飞、多睿衮、诸葛、和在禁军中的李应、朱仝、董平、徐宁、雷横等三十个兄弟,骑着白龙马,抬着轿,和一队鼓乐手,锣鼓喧天,浩浩荡荡,前往南王府府迎亲,那气势,比之去年,可是壮观了不少。 文清骑在马上,神气的很,现在,公子我有的是兄弟! 剩下的其他30个弟兄,则留在桃园府内,在玉梅、蓝嫂子、顾大嫂等人的指挥下,忙着接待宾客,和准备迎接轿返回。唐元俭和独孤玉若,提前赶到桃园,帮着张罗安乐公主方面的客人。 南王府在朱雀大街和玄武路的交叉口,早就知道安乐公主今日要嫁人,帝都洛阳的百姓,早把两条大街给占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真是人山人海。 谁不知道,安乐公主和文清将军,驰骋千里草原,雁门关一曲“十面埋伏”,击退10万契丹铁骑! 安乐公主,现在可是帝都洛阳百姓的骄傲,心目中的女英雄! 就是没有前段时间的和亲契丹之事,安乐公主以前在洛阳,可是经常打抱不平的,帮了不少洛阳百姓,免遭京城三霸等人的欺凌,不少人家,都在门前,贴满了喜字,就好像自己家姑娘出嫁一般。amp;lt; 第160章娘家阵容忒强,我定会宠她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0章娘家阵容忒强,我定会宠她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0章娘家阵容忒强,我定会宠她一辈子 文清带着30个兄弟,好容易挤到南王府府门前,府门口,张灯结彩,地上铺着红地毯,眼见有数百个亲戚,立在外面,文清一阵头大,自己这30个兄弟,比起人安乐公主这亲戚,那就是沧海一粟啊! 平常南王府也没看有多少人,之前,和玉梅还担心,安乐公主奶奶和母亲都没了,这娘家人会少的可怜,今日看来,阵容也忒——强大了点吧?! 这安乐公主的亲戚,似乎比玉梅他们老朱家还多啊?! 他哪里知道,安乐公主的身份特殊,除了南王府自己的家人外,其生母,是刘家的,其生父,是唐家的,再加上独孤家的特殊关系,那还不是双倍的家属? 就见南王和玉洁公主站在府门前,正在陪着3个长辈和一个40出头、身材不高,面色白皙的中年人说话。 其中两个老者,文清自然认识,一个是武相刘光武,一个是刘光武的弟弟刘光仁。 安乐公主的母亲,是刘光武的女儿刘枚香,刘光武是安乐公主正经八百的姥爷,他和刘光仁,作为娘家人,来出席安乐公主的婚礼,自然没有话说。 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第三个人,那老者,见迎亲的轿过来,远远冲文清“嘿嘿——”一笑,文清定睛一看,差点没从白龙马上摔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在雷锋塔下,和自己‘赌’博的那个青袍老者!!! 想起那晚,唐13跟跟屁虫似的,跟在那老者身后,再加上现在南王恭敬的样子,文清用后脑勺想,也知道了,这位爷,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唐家家主——唐三少!难怪敢10万两银子一注下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中原八大家之一的西蜀唐家,那也是不差钱的主! 唐三少内力修为到了6级巅峰,但唐门暗器在手,足以连越3级,挑战7级高阶的强者,那是武林中数得上数的人物,武林榜排名力压孔文举,列第23位,是6级强者中的第一人,而且武林中除了8级中阶以上的强者,轻易都不敢招惹这位爷。 唐三少为何来参加安乐公主的婚礼?唐三少可是正统的安乐公主她爷爷,比皇帝还亲的亲爷爷! 文清暗自庆幸,幸亏那晚,没有拿唐老爷子的银票,否则,老爷子一生气,今日,自己能不能把人家宝贝孙女安乐公主娶走,还两说呢…… 文清赶紧下马,行过去跟鸡吃米般施礼:“见过武相、见过刘大将军,见过爷爷,见过玉洁公主,见过岳父大人……” 唉!这安乐公主的长辈还真多,一口气,差点没叫过来…… 就这,还不知道南王边上那个中年人是谁呢? “哈哈……文清来了……”南王豪爽大笑,“武相和二爷爷你都认识,看来,唐爷爷你是提前见到了,来,本王给你介绍一下,”南王指指那个中年人,介绍道:“这位,就是你真正的岳父——唐元平!” “啊……”文清这才想起,安乐公主有个正牌爷爷,自然,就有个正牌的老爹——唐元平了,赶紧再次施礼,“见过岳父大人!” 好嘛,两个岳父,不会,还有两个岳母吧?! “小伙子不错,免礼吧。”唐元平呵呵笑道,他是位5级初阶的强者,但唐家人的战力可不是这么算的。 接着,文清又一一拜见了其他一些亲戚,这额头,直冒冷汗,不说别的,独孤家就来了一大帮亲戚:独孤如严,独孤卫青,金莲公主,独孤延福,独孤玉环,独孤玉若的两个姐姐,后来文清才知道,这二位姐姐,都是4级中阶的内力修为,也是从东北,随金弼术、多睿衮、诸葛、刘成琦、孔云亮一同赶过来,只不过,她们直接回了独孤府。 看来,就差茂庆王子,被南王硬留在西南军中看家。 还有刘家,文清一看,除了太平公主以外,刘光武兄弟两个,刘光武的三个儿子刘成裕、刘成表、刘成周,几个孙子、侄子,包括刘志扬,都到了,另外那些女眷,文清根本就眼缭乱了,这刘家,算是给足了自己外孙女的面子。 正在这时,南王府,府门大开,一身红色新娘装的安乐公主,头戴红盖头,在阿师和阿丽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南王府,后面,跟着两个美妇。 其中一个,文清认识,正是朱贵妃的侍女——雪姨,看来雪姨,在朱贵妃去世后,已然悄然成为南王的妃子了,那,就是自己的岳母大人了…… 边上那美妇,年龄不到30岁的样子,文清看着,有些眼熟,噢,对了,应该是独孤玉环的四姐,也就是岳父唐元平的现任夫人! 唉!还真让自己猜着了,果然有两个岳母…… “拜见二位岳母大人!”文清不敢怠慢,赶紧过去,躬身施礼。 “起来吧!以后,我们家安乐,就交给你了——”独孤家四姐——独孤玉素微笑道,她和安乐本来是平辈,嫁给了唐元平,算是长了一辈。 “别忘了,你在朱贵妃面前承诺的话——”雪姨含泪叮嘱道。 “明白!”文清肃容道,牵过安乐公主的小手,然后掀轿帘,就要扶安乐公主进去。 突然,朱雀大街上,一片嘈杂,围观的人群,纷纷跪倒,就听一个尖细的嗓音叫道:“皇上驾到……” 安乐公主身形一颤,红盖头下,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没想到,皇爷爷身体不好,竟然亲自来了…… 文清也是心中一惊,之前,他不是没想过皇帝会来,毕竟是孙女出嫁,但皇帝最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已然很少出席朝政了,昨日还和玉梅分析,估计今日,皇帝是不会来了…… 就见刘志哙带着500禁军侍卫,一路开道,前面,是高公公引路,后面黄罗伞下,皇帝一身龙袍,龙行虎步,带着刘皇后,皇帝边上,一边是从西北奉诏赶回来的西王,另一边,跟着一身白衣,腰胯烈焰刀的太平公主一路行来,再后面,是皇帝乘坐的撵车。 文清不知道,皇帝两天前,就和刘皇后商量,来参加今日安乐公主的婚礼,怕提前跟文清说,动静太大,所以文清并不知情。正好昨日,皇帝调西王回京,一是西王常年征战在外,让他回来休整半个月,二是皇帝也想将一些身后事,跟西王再叮嘱一下,不过,对西王,他还是相对放心一些,不管谁登基,西王断不会造反。 “参见皇上——”唐三少、刘光武、独孤如严、南王带着数百亲属,赶紧跪倒行礼。 “起来吧——”皇帝微笑抬抬手,和刘皇后,行到众人近前,见到唐三少,皇帝稍微一怔,调侃道:“原来,你这亲爷爷今日到了,这,岂不是顶了朕这冒牌爷爷的位子?” 唐三少不在朝中为官,自是没有那么拘束,嘿嘿笑道:“老夫和皇上,争了17年的孙女,一直争不过皇上,这次,能不能让老夫一次?” “好好好!”皇帝微微点头,“今日,朕就让你一次!不过,两个父亲,两个娘亲,两个爷爷送亲,岂不是更热闹?” 说罢,和刘皇后行到文清和安乐公主身前。 安乐公主虽然蒙着盖头,已是泣不成声:“皇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野丫头,皇爷爷的孙女出嫁,皇爷爷今日怎能不来?”皇帝微笑道。 “安乐啊,你奶奶虽然去了,但姑奶奶还在啊,以后,你就是姑***亲孙女了!”刘皇后缓缓把安乐公主,揽入怀中。 “奶奶……”安乐公主想起朱贵妃今日,不能亲眼看着自己出嫁,悲从中来。 “好了,别哭了,赶紧上轿吧,别耽搁了时辰……”皇帝在边上,含笑提醒道。 “谢皇帝老爷子!”文清这才过去,把安乐公主扶进轿内。 “起轿……”后面诸葛高声叫道。 轿抬起,乐队吹吹打打,直奔桃园而去,后面,皇帝招呼有伤在身的刘光武,和刘皇后一起上了撵车,带着数百安乐公主的娘家亲戚,一路跟来,好不热闹。 孔府,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正给一盆水竹心不在焉浇水,听外面锣鼓喧天,小贞在边上轻声问道:“小姐,您真不去参加文清公子的婚礼啊?” “有什么可去的?”孔莺莺有些恼怒道。 “去年是名份未定,现在名份都定了啊——”小贞吐吐舌头,她本来想去凑个热闹,但孔莺莺不去,她自然也不好去。 “名份定了,也是比人家晚进门!”孔莺莺心中苦涩,这回头进了门,总不会让本姑娘叫安乐姐姐吧?听外面的架势,这次安乐公主进门,排场上恐怕比当时玉梅进门还大,那到自己出阁时,恐怕就要寒酸很多了。 见孔莺莺态度坚决,小贞也不好说什么了—— 桃园。 有了刘志哙的500禁军开路,回桃园的路上,顺畅了些,但也没顺畅多少,因为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洛阳百姓,见皇帝和皇后,亲自送安乐公主出嫁,纷纷跪倒一片,心中无比震惊。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不断: “啧啧!咱这大汉帝国20年来,还没听说皇帝和皇后,亲自送公主出嫁的……”一个老汉啧啧称奇。 “可不是!这是安乐公主应得的……”一个大嫂接话道。 “不错!咱们安乐公主,也就那飞天将军文清,能配得上!”另一个大婶,之前受过安乐公主帮助,跟自己嫁姑娘一般高兴,点头应道。 好在两府离得不远,文清和30个兄弟,好容易抬着轿,一路缓行,来到桃园门口。 听着府门口,“噼噼啪啪——”的鞭炮声,看着黑压压的宾客,文清又是一阵头大,这桃园来的宾客,似乎也比去年,多了不止一倍啊。 他哪里知道,去年自己成亲时,是来了不少客人,但那都是冲着朱家来的,他那时,就是个小营长,勉强算个官尾巴。 现在文清可不同了,堂堂禁军主将,那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除了朱府、孔府的宾客,好多朝中的官员,巴结还来不及呢,好容易找这么个机会送礼,那还不上赶子来?门槛都要被踏破了,礼送少了,都拿不出手呢! 门口负责接待来宾的张良、燕青、石秀、唐元俭、独孤玉若等人,和门口负责登记,负责收礼的魏直成、关胜、公孙胜、柴进、戴宗、时迁等人,早就忙的团团转了。 那些礼品,被侯君集、尤俊达、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等人,一趟趟送往后院,那里,常羽春、赵云、史大奈、黄天虎、李成龙几个兄弟,已然把礼品,堆成一个小山了! 见轿来了,而且是皇帝和皇后亲自送来的,朱元晦、孔文举、朱宽公等人,在金弼术、玉梅的陪同下,赶紧迎出桃园门口,带着身后的数百宾客,跪倒一片,山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宾客一看,好嘛,文清两次成亲,皇帝和皇后都亲自参加,而且,这次比上次还要隆重,无不羡慕。 “都起来吧——今日是朕嫁孙女,礼节一切从简,可别耽误了朕宝贝孙女的吉时!”皇帝今日,心情大好,吩咐道。 文清下得马来,来到轿前,俯下身,一边抱起安乐公主,向府内走去,一边对安乐公主轻声说道:“上次,我就是抱着玉梅进门,今日,不能厚此薄彼,怠慢了我的宝贝儿!” 安乐公主在文清怀中嗔道:“进了门,也不能厚此薄彼!”她今日,没想到皇爷爷会亲自来,也没想到,自己娘家,会来这么多人,之前,应该是玉梅前后帮着张罗的,心中不由又是感激,又是幸福,每个女子,一生中,只有这一次,去年今日,自己还在嫉妒玉梅,没想到,今日自己的婚礼,比之去年玉梅的婚礼,还要风光! “那是自然!”文清嘻嘻笑道。跨过火盆,很快就到了客厅里面,众人鱼贯而入,这次,在女方家长位置上,玉梅之前就安排了六个座位,除了刘光武受伤,不知道能不能来之外,唐三少,南王,唐元平,雪姨,和唐元平的夫人——独孤玉素5个人,玉梅知道肯定都会来。 相比而言,男方家长的位置上,似乎就有些孤单了,就舅舅金弼术一个长辈。 玉梅之前,没想到皇帝和刘皇后会来,这么一来,这安乐公主娘家的位置上,就要破天荒,出现8个长辈了…… “哈哈哈……”皇帝见状,朗声对唐三少笑道,“算了——咱们两个,为这乖孙女,争来争去,争了17年,朕这次,就让你当这女方家长的主位,朕,还是当男方家长吧!” 说罢,拉着刘皇后,坐到男方家长这一侧。 唐三少自然眉飞色舞,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当今皇帝,赢一回,多不容易! 这倒好,文清两次成亲,都是皇帝和刘皇后,坐的男方家长的位置,这难道就是天意? 皇帝和刘皇后坐下后,皇帝冲下面微微一笑:“朕去年今日,就坐了这男方家长之位,上次赐给了玉梅一个玉如意做贺礼,这次,也不能怠慢了朕的乖孙女,来人,把朕那株红珊瑚抬上来!” 文清还没反应过来,大厅内的几位重臣,却是心中狂震不已,皇帝所说的那株红珊瑚,产自南海,浑身血红,乃是万年生成,在这世间是独一份。平日里,就摆在皇帝的寝宫——乾清宫中,那可是稀世珍宝。皇帝把这件宝物,赐给安乐公主做嫁妆,足见对安乐公主的疼爱! 不多时,就见高公公带着四个小太监,小心翼翼抬着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上得厅来,皇帝对唐三少说道:“这红珊瑚,正配得上安乐,就算是朕给安乐的陪嫁嫁妆吧——” “老夫今日,才知道皇上对安乐的疼爱,一点不比我这个亲爷爷少!”唐三少感动点点头。 “谢皇上!”那边的雪姨和独孤氏,赶紧起身施礼,算是替安乐公主收下这御赐的红珊瑚。 唐三少坐在女方家长主位,笑着对文清说道:“安乐以后进了桃园,你小子,可不能怠慢于她!” 文清拉着安乐公主,双膝跪下,跟唐三少、刘光武、南王等6个长辈郑重承诺道:“各位长辈放心,文清在朱贵妃面前承诺过,定会宠她一辈子!” “好好好……”唐三少、刘光武几位女方长辈,满意点点头。 边上的太平公主心中酸酸的:上次娶玉梅,是说爱她一辈子,这次娶安乐,是宠她一辈子,那对本将军呢…… 于是,还是老一套,文清和安乐公主,就在皇帝、刘皇后、唐三少、刘光武等人面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行了三拜之礼,礼毕后,将安乐公主送入洞房。 将安乐公主送入洞房后,文清赶紧出来,向长辈们一一敬酒,皇帝和刘光武,身体不好,都是强打着精神过来,喝了文清敬的一杯酒,就和皇后起身离席,皇帝冲文清呵呵笑道:“你们慢慢喝!朕和武相、皇后,就先回去了——” “是啊——我们在这里,估计你那些兄弟们也放不开,你们好好热闹热闹吧!”刘光武看着文清,眼中满是赞赏,又扫了一眼太平公主,心中暗叹:可惜,自己最后一桩心愿未了。 “恭送皇上!”文清和金弼术、玉梅还有参加婚宴的宾客,将皇帝等人,送出桃园,而后,唐三少、朱元晦、孔文举、南王等几个长辈,也借机纷纷离席。 太平公主陪皇帝走时,又回头瞪了文清一眼,意思是:你那婚假,似乎还没请呢……吓得文清一缩脖子,腿肚子直打哆嗦。 这公主将军,回头不会找补后账吧?唉!先回去敬酒吧…… 这次,女眷那一桌,可是更热闹了,京城6秀就来了5位——赵秋丽、王丽华、赵合德、独孤玉环、黄月英。 另外,独孤家5朵金,也全凑齐了,还有金莲公主…… 看来,自己知道的帝都美女,除了孔莺莺那小妮子和司马貂蝉那白骨精,都来了。 说不得,回头还要好好安慰一下那小妮子…… 诸葛自从帮着文清把轿迎回桃园,就没有离开过黄月英的身旁…… 文清敬酒敬到这一桌时,少不得,又被独孤家5姐妹和金莲公主,威胁了一把,这几位,可都算安乐公主的娘家人……. “安乐可是我们小妹,你若是怠慢了她,我独孤家5姐妹,饶不了你!”独孤玉环威胁道。 “就是,本将军也饶不了你!”独孤玉环的两个姐姐也附和道。 “为表示诚意,你得连喝5杯!”独孤玉若这段日子,已然从杨延兴阵亡的阴影中,逐渐走了出来,她本身就是豪爽的女子,跟着娇声道。 “好吧,好吧——”文清苦着脸,连喝了5杯。 “新人娶进门,也不能忘了我们的玉梅妹妹,这3杯,你也不能逃!”赵秋丽、王丽华、赵合德也过来起哄。 “行吧——”文清只好,又干了三杯。刚才敬了那么多宾客,也没喝多少酒,看来,女人比男人,难对付多了,尤其是漂亮女人! 皇宫门口。 皇帝、刘光武和刘皇后从撵车上下来,皇帝心疼义弟的身体,就对刘光武说道:“义弟你有伤在身,就别陪朕回宫了,赶紧回府休息去吧——” “皇上——”刘光武眼含热泪,单膝跪倒:“臣能再叫您一声大哥吗?”要知道,自从皇帝登基,20年来,刘光武紧守臣子本份,就再也没叫过皇帝一声“大哥”了…… “义弟快起来!”皇帝赶忙伸手相搀,正色道:“义弟本来就是朕的二弟,朕本来就是你的大哥,永远都是!” “大哥!”刘光武再次拜倒,“那小弟,就先走了,姐姐,你好好照顾大哥!!” “二弟保重,姐姐一定会照顾好皇上!”刘皇后重重点头应道。 “好!二弟去吧——”皇帝拍了拍义弟刘光武宽阔的肩膀。 刘光武这才起身,接过刘成裕牵过来的一匹战马,扳鞍上马,只是上马时,虎躯稍微有些歪斜,两滴虎泪,悄然滴落…… “咱们回去吧——”皇帝拉着刘皇后,再次回到撵车中。唉!自己这义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知能不能坚持到自己走的那一天…… 皇帝回到乾清宫,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都等在那里,皇帝低声唤道:“四大隐卫!”。 “在!”智深、武松、翠山、虚竹闪身而出,躬身施礼。 “朕看,你们中午那喜酒,也没喝成,朕准你们个假,就拉着刘志哙,一同回去放松一次吧!朕在这里,和玄奘大师、重阳真人说说话——” “诺!”4人心中暗喜,各施一礼,闪身而出。 皇帝也知道,这4大隐卫,经过雁门关之战,已然暴露,将来自己驾崩,少林和武当,肯定会另外调整隐卫人选,况且,他们也需要偶尔和文清他们禁军打交道,就没有刻意阻止他们和文清来往。 “来!咱们开始吧——”皇帝见4人走了,这才和玄奘大师、重阳真人说道,然后,盘膝坐下。 “好!”玄奘大师、重阳真人也在皇帝身后,盘膝坐下,各伸一掌,抵在皇帝后背,真气缓缓输入…… 原来,这些天,玄奘大师、重阳真人一直在用各自一甲子的修为,帮皇帝续命。 但玄奘大师心中清楚,即使这样,估计皇帝也只能坚持半年…… 桃园。 婚礼比上次还热闹,闹到天黑,很多宾客,都没等到文清一桌一桌敬酒,好在玉梅之前,安排周详,把府内,能放桌子的地方,都放了酒桌,就这样,很多宾客,见人太多,只是站着喝了杯喜酒,就走了。 最后,文清只好连喝三杯,算是陪个不是,众宾客这才陆续散去。 中间,天黑时,皇帝身边的4大隐卫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陪皇帝回到乾清宫后,也和刘志哙、原禁军铁二团、铁三团的薛永、王定六、郁保四、段景住、皇甫端赶了过来。这10人,中午就没喝到喜酒,一个个嘴馋的厉害,就索性结伴来到桃园,嚷着要把中午欠的酒补上。 晚上,朱刚烈就没随朱元晦回朱府,荆轲带着张青、孙二娘也从天上人间秘密赶回来。 最后,桃园中,除了文清从曲径关带回来的58个兄弟,加上4大隐卫,禁军中的薛永、王定六、郁保四、段景住、皇甫端5人,桃园剩下的4兄弟魏直成、张良、诸葛、荆轲,东北不算舅舅金弼术有8人,孔家3人,南王府的唐13,唐14,朱府的朱刚烈,独孤家的独孤玉若加上两个姐姐,张青、孙二娘夫妇,以及蓝嫂子,算上跑来跑去玩耍凑热闹的常羽春的儿子常茂,共92人。 除去女眷和常茂,整整85人。 这没了外人,兄弟们就更放开了,推杯换盏,吵闹声一片,最后矛头,都对准了新郎官——文清。 “差不多得了——”大哥魏直成,见兄弟们又要起哄,赶紧制止道:“咱们兄弟开怀畅饮,就别耽误文清兄弟的洞房烛夜,啊……” 还是大哥最懂我意,文清早就醉意朦胧了,赶忙又斟满三杯酒,赔笑统一敬道:“兄弟们别管我,敞开了喝!今日,不醉不归,哈……” “不会又有什么约法三章吧……”张飞叫嚷道。 “约法三章哪成啊,怎么也要加一章啊……”李逵叫道。 “一会儿,我去听听墙角就知道了——”武松嘿嘿笑道。 “你们敢……”文清想起,去年就被这帮家伙,偷听了墙角,威胁道,“这次,你们若是再敢来偷听,小心我老婆的暗器!” 兄弟们一听这话,都不敢言语了,唐家的暗器,可不是闹着玩的,听说,契丹二王子耶律霸,就是被安乐公主手中,唐家的暗器给废了,废得不能再废了…… “去吧,去吧……”张良微微笑道,“这里,我和大哥、二哥张罗就成!” 创元20年10月1日。文清和安乐公主大婚之夜。桃园85个兄弟聚会,史称大汉85杰,也称风云阁85宿。 这其中,就有后世著名的八旗军8大旗主,13铁卫,5大水师都督,每一个都是威名赫赫的人物!amp;lt; 第161章你是看上孔家小姐的人,还是银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1章你是看上孔家小姐的人,还是银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1章你是看上孔家小姐的人,还是银子 总算打发了众兄弟,文清这才急三火四,来到后院洞房门前,其实安乐公主的洞房,就在玉梅房间的边上,之前是赵云住的,现在,赵云只好搬到东厢房一个房间去了。 这次,换成阿师和阿丽守在外面,见到文清,两只小手一伸,讨要红包,之前玉梅也为文清准备好了几个红包在身上,赶紧掏出两个,打发了两个俏丫鬟,然后轻咳一声,推门进入房间。 房间内,布置的跟安乐公主当年强占文清的闺房有点象,只是更加红火。火红的沙帐前,床边做着盖着红盖头的安乐公主。 文清不是第一次进洞房了,但还是有些心痒痒,轻手轻脚过去,正要掀开盖头,就听安乐公主的声音自盖头中传来:“听说,玉梅姐姐去年,给你这坏蛋,定了约法三章?” “啊~~~宝贝儿,你怎么知道的?”文清低呼一声。 “这事,你那些兄弟,哪个不知道?”安乐公主吃吃笑道。 看来,又是燕青,见色忘义,出卖兄弟! “夫妻之间,总要有个承诺吧——”文清只好承认。 “今天,你这坏蛋,打算给本公主一个什么承诺啊?”安乐公主隔着盖头,笑嘻嘻问道。 “不是说宠你一辈子吗?这还不够啊?”文清苦着脸挠挠头。 “不够!你对玉梅姐姐说的,可是爱她一辈子,一辈子听她的话,怎么到了本公主这里,就剩半句了?”安乐公主不满道。 “那就宠你一辈子,缠绵一辈子!”文清又郑重加了一句。 “从现在开始,你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梦里也要见到我!”安乐公主幽幽说道。 “没问题!”文清这段时间,可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小朋友了,哪还等得急,再说下去,还不知大老婆定的约法三章,到了这野蛮公主嘴里,会不会变成约法4章,约法5章了,伸手揭开安乐公主的红盖头,露出安乐公主娇羞的小脸,饿虎扑食般,就扑了上去,“你这马儿,今日,让本坏蛋,好好骑一骑……” “你这坏蛋,今日不行……”安乐公主一边用一双晶莹的小手,阻拦文清的身体,一边轻声叫道。 “啊……今日可是洞房烛夜啊?”文清身上的小火苗,都刺啦刺啦冒火星了。 “今日不舒服嘛……”安乐公主羞道,“去年在南王府,你不是都洞房过一次了吗?” “这,这也太巧了吧……”文清身上的小火苗,被浇了一盆凉水,变成冒青烟了…… 看来,之前和安乐公主干的坏事太多,上天开始惩罚自己了,连洞房烛夜,都不让自己尽兴…… “要不,奴给你想别的办法吧……”安乐公主伸出小手…… 恰在此时,门口“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大晚上,没事敲门啊?不知道现在是公子我的洞房烛夜吗?肯定是哪个好事的兄弟来捣乱,闹洞房!刚才走时,不是不让兄弟们来闹洞房的吗,文清没好气叫道:“谁啊?” “将军,洒家智深……”外面,传来智深低低的声音,声音中,有些惶急。 “嗯?!”文清知道,智深是皇帝4大隐卫之首,做事沉稳,又是个和尚,没事不会来闹洞房的,这时候来找自己,怕是有事,而且,定是十万火急之事!难道是皇帝出事了?遂赶紧起身,迎了出来。 门一开,文清就见智深一脸悲切立在那里:“将军,武相他……殁了……” “啊……”文清和身后的安乐公主,一同惊叫一声,文清还以为是皇帝出事了,没想到,竟然是武相刘光武! “阿弥陀佛,武松他们三个隐卫,和刘志哙、常羽春,已然赶回皇宫待命,洒家过来通知一下将军……”智深单掌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我要去武相府……”后面安乐公主一边流泪,一边就要把身上的新娘装换下,那可是她亲外公啊。 “别!你今日是新娘子,去了反倒不好,还是为夫我去吧——”文清赶紧过去一边阻止,一边安慰道,“我代表你去守灵!” “好吧……”安乐公主三个月内,连续失去了奶奶,外公,眼泪止不住哗哗流下,“你和外公说,就说孙女不孝,不能去守灵了——” “好!我知道了,我让阿师和阿丽过来陪你——”文清擦擦安乐公主的眼泪,赶紧换下新郎装,叫上公孙胜、赵云、燕青,直奔武相府而去…… 皇宫。乾清宫。 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帮助皇帝输完真气后,皇帝气色好了很多,三人正在屋内慢悠悠喝茶。 突然,外面传来高公公的尖叫声:“启禀皇上……”语气中,带着悲腔。 “嗯?!”皇帝心中一凛,难道出什么事了?沉声喝道:“进来……” 高公公躬身进来,眼含热泪,低头禀报:“大将军刘成裕求见皇上!” “刘成裕?!”皇帝心中“咚”的一声,这么晚了,刘成裕来皇宫干什么?“宣他进来!””诺!”高公公赶紧退出去。 不多时,一身重孝的刘成裕,进了乾清宫,扑到在地:“皇上……家父他……” “二弟!……”皇帝看到刘成裕一身装扮,立刻就明白了,话未说完,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虎躯向后就倒…… “皇上!”边上的玄奘大师、重阳真人大惊失色,赶紧一左一右,扶住皇帝,同时另外一掌,抵到皇帝背后……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悠悠回过神来,玄奘大师、重阳真人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摇了摇头。 “朕的二弟啊!……痛煞朕也!……”皇帝虎目,流下热泪,回想下午,刘光武在宫门口和自己说的话,难怪听得有些怪怪的,自己这二弟,是强压内伤,来参加外孙女安乐公主的婚礼,在宫门口,实际上,是和自己,做最后的诀别!当时竟然没听出来…… 50年了,自己和刘光武,并肩打下大汉江山,经历大小战斗无数,笑傲天下,谁成想,义弟却先自己而去…… 刘光武的一幕幕,在皇帝眼前闪现: 创华45年,刘光武率北方军第二军团,随其父北伐,一直打到飘香湖畔—— 创华49年,刘光武率北方军第二军团,击退契丹11万南下铁骑—— 创元51年,刘光武率龙骑兵进京,协助自己夺镝成功,登上帝位—— 创元11年,刘光武率大汉帝国15万大军,再次击退契丹10万南下铁骑—— 创元13年,刘光武指挥刘成裕率北方军第二军团5万大军增援大清关,迫使契丹10万铁骑退兵,沿路追杀500里—— 创元15年,刘光武率10万北方军深入契丹草原,进入契丹汗庭300里,迫使契丹、蒙古8万进攻白城、黑城的联军撤退—— 今年7月,刘光武协助自己,率大汉帝国20万大军,雁门关击退15万契丹、蒙古联军,追杀200里…… 这才是自己真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兄弟啊!!! 皇帝平复了好一阵子,挣扎着就要起身:“朕要去送送二弟……” “皇上!”玄奘大师赶紧阻止,前些日子,和重阳真人为皇帝续命的成果,看来已然白费了,若是皇帝再去刘光武灵前,一激动,那还不得跟着去了…… “皇上!您保重龙体,家父临终有言,就让他安安静静走吧,家父那里,臣自会安排好后事——”刘成裕见皇帝如此悲痛,也赶忙阻止。 “好吧!让皇后,代朕去送送吧……”皇帝此时,确是也力不从心,朱贵妃走了,独孤如愿走了,现在,连义弟刘光武,也走了,自己,也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 武相府。 文清赶到武相府的时候,府内已然哭声一片了,大批闻讯赶来的朝中重臣,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朱宽公,早就跪倒在刘光武灵前。 一身孝服的刘光仁、刘成表、刘成周、刘志夫、太平公主、刘志扬等人,正在忙着接待前来吊唁的朝臣。 不多时,唐三少、独孤如严、南王、玉洁公主也赶了来。 接着,刘皇后带着太子、西王、司马述等人,也赶到了灵前,刘皇后想起下午二弟在宫门口诀别的话,立时就哭晕在灵前。 太子此时,跪在舅舅刘光武灵前,也是默默擦着眼泪,他之前,被皇帝命令在家反省3个月,所以,白天安乐公主的婚礼,皇帝就没带他去。刚才刘皇后要来吊唁刘光武,所以就把他和西王,都叫来了。虽说幕后指使打伤刘光武的是他,没想到,舅舅最后,还是在极力维护自己,没有怂恿父皇,废了自己,这刘家,果然是忠义感天,自己以后对刘家,就算欠了一份人情…… 桃园。 文清代表安乐公主,作为外孙女婿,在武相府为刘光武守了一晚上灵,第二天早上才一身疲惫赶回桃园,正好看到,客厅中,安乐公主在敬茶。 一早,安乐公主就早早起了床,认真捯饬了一下,虽说外公昨夜去世,但自己身为新娘子,有些做新娘子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客厅内,舅舅金弼术坐在正手位置,玉梅坐在侧面,安乐公主眼睛还有些红肿,但规规矩矩,接过阿丽端过来的一杯茶,向舅舅金弼术恭恭敬敬,敬了一杯茶:“舅舅请喝茶!” “好好好——”金弼术伸手接过,昨日成亲时,安乐公主一直带着红盖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乐公主的真面目,果然如传说中的艳丽无比,呵呵说道:“文清那小子艳福不浅啊,娶的媳妇,个顶个漂亮!” 安乐公主俏脸一红,再次从阿师手中,接过一杯茶,敬给玉梅:“姐姐请喝茶!” 玉梅赶紧伸玉手接过,知道她昨晚,没了外公,心疼道:“妹妹进了桃园,咱们就是姐妹,以后,不用再讲这么多规矩!” “知道了,姐姐——”安乐公主低声应道。 “就是,就是!都是好姐妹嘛……”文清趁机过来,扶住安乐公主的小手。 “外公他……”安乐公主见文清黑着眼圈回来,不由含泪问道。 “别难过!他走的很安然,从桃园回到武相府,就在睡梦中离开的,能看着你欢欢喜喜嫁入桃园,也算了了他最后一桩心愿——”文清轻声安慰道,不过,文清知道,刘光武还有一桩心愿,那就是太平公主…… “唉!……”金弼术叹口气,“喜事归喜事,文清,你和玉梅、安乐看家,今日,咱们桃园,和东北方面来的人,随我一起去拜一拜吧……” “应该的!”刘成温、徐天德、魏直成、秦叔宝等人,肃容道。 安乐公主此时,娇躯靠在文清胸前,也没有那么悲伤了,昨晚的眼泪,已然流干了,毕竟之前,就从文清口中,隐约知道外公伤势严重,回天无力,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不久,在玉梅的武林榜上,大汉帝国刑部尚书独孤如愿和武相刘光武,彻底消失了—— 大汉帝国在短短两个月内,损失了一位6级强者,一位7级强者! 更心痛的是,他们都是皇帝傅君峰的8大重臣之一!! 刘光武3日后,下葬在傅氏皇族陵园边上的刘氏陵园中,大汉帝国几乎所有朝臣,都参加了最后的葬礼。 只是,朝臣们发现,皇帝竟然没有出席,不知是因为怕见到义弟刘光武最后一面伤感,还是真如传说中的,皇帝身体有些不好? 之前,不少重臣,已然知道皇帝身体每况愈下,但其他朝臣,还没看出来,那天去参加文清和安乐公主的婚礼,皇帝还谈笑风生,春风得意的,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有些机灵的朝臣,已然开始在考虑退路了…… 西山上,负手立着一个老者,正是白莲教教主铁木陀,他身后,还跟着欧阳不群、铁芸娘和素素。 “刘光武辅佐傅君峰顺利登基,这些年南征北战,也算是个人物,可惜了——”铁木陀微微有些感慨,他还不知道,造成刘光武致命伤的,就是自己的徒弟欧阳不群! “嗯,确实算个光明磊落的英雄!”欧阳不群也由衷赞叹,他也没想到,刘光武会顾全大局,没有把自己偷袭他的事说出来,否则不止是太子,就是白莲教,恐怕也没有好日子过,没话找话道:“师傅就不打算多留几日?” “算了!为师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这就回去了——”铁木陀看看面无表情的铁芸娘,微微摇头,这次来,本想借机撮合撮合女儿和欧阳不群的关系,看来作用不大。 “素素,你别耽搁太久,尽快回西域吧——”铁芸娘没有搭理欧阳不群,拉着素素的玉手,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了,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素素就回西域陪外公和娘!”素素依依不舍道。自从被张翠山跟踪羞辱,回到同福客栈,细心的铁芸娘哪会看不出来异样,坚持让素素离开洛阳,跟她返回西域,素素本来还坚持要留下来,但铁芸娘却下了决心,素素只好说待段时间就回去,她确实有些私事要处理,还不是因为张翠山的事? “这段日子,你要照顾好素素!”铁芸娘叮嘱完,又冲欧阳不群木然说道。 “芸娘放心,素素是我女儿,我自然不会让她吃亏!”欧阳不群誓言旦旦说道。 “那没什么事,为师和芸娘就走了——”铁木陀又看了一眼洛阳城,带着铁芸娘飘身离去。 “恭送师傅!” “外公、娘,再见——” “走吧——”见铁木陀、铁芸娘走远,欧阳不群冲素素说道。 “嗯!”素素低声应道,跟着欧阳不群往回走。 “你在洛阳,还有什么事情未了?”欧阳不群边走边问。 “都是一些琐碎的事——”素素含糊其辞应道。 “过段日子,复儿和克儿会来,你见见他们再走吧——”欧阳不群不好多问,提起一事。 “他们有啥好见的——”素素不屑撇撇嘴。 “唉!”欧阳不群苦笑一声,“西域儿郎,就数他们两个最优秀,特别是复儿,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 “爹——”素素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女儿一直把他们当哥哥看待的!” “好吧,此事咱们从长计议吧——”欧阳不群无奈,素素不但是他的女儿,更是铁木陀的心肝宝贝,就是他想指婚,也不得不考虑铁木陀的态度啊! 皇宫,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案后,看上去,苍老了很多,脸色有些苍白,对跪在地上的南王沉声问道:“老三,你准备何时回西蜀啊?” “回父皇!孩儿准备三日后回去——”南王恭敬答道。 “好!”皇帝点点头,“父皇答应过你母亲,要安顿好你,但父皇有生之年能做到,父皇若是没了,就不能保证了。父皇只叮嘱你一句:回到西蜀,将来,无论如何,不能把西蜀,从大汉帝国的版图中,分裂出去!你用你和你儿子发誓,你大哥不进攻西蜀,你西蜀,永远不能先起兵谋反!””诺!孩儿明白,孩儿发誓!”南王郑重点了点头,这时候,他不想让父皇再操心了。 “好吧!你去吧,父皇累了——”皇帝微微摆摆手。 “那,孩儿告退,父皇保重龙体!”南王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转身离开。 身后,皇帝虎目中,有些湿润…… 南王不知道,这是他今生,见到父皇的最后一面!!! 南王府。 因为外公刘光武去世,文清参加葬礼,按照习俗,文清和安乐公主回门的时间,就往后拖了两日。 这日,文清带着安乐公主,和阿师、阿丽、燕青、唐13、公孙胜、赵云等人,回到南王府。 南王府内有些凌乱,家丁、丫鬟、护卫们,正在打点行装,准备搬迁到西蜀去。 文清和安乐公主,按规矩给长辈见了礼,安乐公主就被自己两个母亲——雪姨和独孤氏,拉去后院说话了。 南王和唐三少,则把文清留在客厅,支开左右。 “文清啊,下一步,你怎么打算?”南王沉着脸,首先问道,昨日见到父皇,他就知道,自己和文清,恐怕都要尽快选择退路了。 “孩儿想,最迟明年春天,撤回东北!”文清不便隐瞒,据实答道。 “好!本王这次回西蜀,独孤家的人,基本上也会陆续撤离。”南王把自己这方撤离的计划,向文清和盘托出,他的内心,当然更希望文清和安乐,能随自己回到西蜀,但知道,文清的根在东北,自是不便强求。 “文清啊——”唐三少微笑说道:“那天,你没要爷爷的银子,爷爷总觉得,欠了你点什么,听安乐说,你需要一批唐家的工匠,爷爷准备从中原各地,给你调500个工匠,由唐13、唐14带着,一起随你到东北,就算是我唐家给安乐的陪嫁嫁妆吧……” “啊……谢谢爷爷!”文清心中大喜,赶忙又施一礼,这爷爷可够大方的啊,500个工匠,那可比30万两白银,值钱多了,自己现在,缺的就是人材。 这时候,什么最贵?人材最贵! “之前,本王和你约定的条件,继续有效!”南王也叮嘱道:“二哥那里,你若是呆得不爽,或是将来呆不下去,可随时到西蜀来,本王和唐家、独孤家,任何时候都欢迎你!” “知道了,岳父大人。”文清嘿嘿笑道。东北那旮旯,山高皇帝远,自己怎么会呆不下去? 随后,文清陪安乐公主在南王府呆了3日。 文清也知道,今后,要撤往东北,安乐公主随自己去了东北,将来还不知哪天,能再见到老爹南王,所以更多时间,是让安乐公主多陪着几个长辈说说话,尽尽孝心。 三日后,文清陪着安乐公主,一直把唐三少、南王、唐元平、独孤卫青、玉洁公主、独孤延福、唐元俭等人,送到南门外小树林。 南王、独孤家也是分批次撤离,前后撤离的人员,恐怕也超过了3万人,这最后一批,也有1000多人,上百辆大车。 南王这次回西蜀,基本上把南王府的人都抽空了,独孤家,也有大半人,陆续转移到西蜀,唐家在洛阳附近的店铺,三分之一,也随南王撤往西蜀,三分之一,准备随文清撤往东北,剩下的三分之一,准备秘密留下。 “父王!”安乐公主扑入南王怀中,“哇”的哭出声来。 “傻丫头,别哭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东北和西南虽远,要想见面,也不难……”南王拍拍安乐公主玉背,柔声安慰道。 “爷爷,父王,你们多保重!”安乐公主这才止住哭声,冲南王怀中出来,眼中含泪说道:“回头有机会,安乐到西蜀看你们——” “安乐,你要照顾好自己!”独孤延福行过来,冲安乐微笑点头,又冲文清正色道:“你若是负了安乐,我独孤延福第一个不放过你!” 独孤延福,已然被独孤如严从北方军第一军团调回,到西南军中当了一名师长,司马赳及接替了他的位子。 “独孤兄弟放心!”文清肃然点头,心道:这独孤延福,之前不会是暗恋安乐吧? 他不知道,当年校军场比武,南王和独孤家,本来想让独孤延福出面阻止耶律霸的…… “好了!你们回去吧——”唐三少冲安乐公主和文清挥挥手,和南王当先催马而去。 安乐公主依偎在文清怀里,依依不舍,泪眼朦胧,直到看着南王的队伍走远,这才和文清,一同回到洛阳城内。 当日,皇帝颁下圣旨,封刘光仁为武相,留在帝都洛阳,但继续统领5万东南军。 不过,不知是皇帝有意还是无意,虽然封刘光仁为武相,却没有让其领大将军王的军衔…… 文清回到桃园,魏直成和张良、诸葛围过来,张良嘿嘿一笑:“文清,咱们这次,又发了一笔小财!” “真的?!”文清贼眼睛一亮,就明白那日成亲,又收了不少礼。 “嗯!”诸葛摇摇羽扇,介绍道:“上次收了30万两,这次,光银子,就收了70万两!估计,算上其他的贵重物品,怎么也该值100万两吧——” “嘿嘿——这还真是无本的买卖啊,可惜,娶莺莺那小妮子的时候,不能在洛阳办了,这可要少收不少银子呢!”文清先是高兴得眉飞色舞,接着心疼道。 “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啊?”玉梅在边上和安乐公主正说着话,听文清这么说,立刻嗔道。 “就是!都掉钱眼里了,你说,你这坏蛋,是看上孔家小姐的人了,还是看上孔家的银子了?”安乐公主也恢复了刁蛮劲,叱道。 “没有,没有……”文清苦起了脸,家里有两个老婆,果然比一个,要难对付多了,而且,这两个老婆现在一个鼻孔出气,似乎也很难个个击破啊……赶紧转移目标,“那,这些银子,礼品,就让诸葛,一同带回东北吧——” “嗯!这次去东北,你们人多,正好一起护送——”玉梅点头同意。 “好!”诸葛也不推辞,微微点点头,这些东西,早晚要运走,正好自己这次回东北一起带走。amp;lt; 第162章下次若再让本相公逮到,绝不轻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2章下次若再让本相公逮到,绝不轻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2章下次若再让本相公逮到,绝不轻饶 第二天,洛阳东门外10里亭。 金弼术带领的,参加文清婚礼的8个东北方面的人,准备和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一同押运一批朱家、孔家的重要物资,返回东北,诸葛也一同返回。 玉梅的肚子,一天天鼓起,不便送行,文清带着安乐公主,一同到洛阳东门外10里亭送行。 “别送了,这些天,来回奔波,你们新婚燕尔,也没好好呆在一起——”金弼术哈哈笑道,对安乐公主说道,“玉梅都要生了,你这新媳妇,也赶紧努力!舅舅我,可不嫌多几个外孙啊……” “舅舅……”安乐公主羞红了脸,小手在文清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 “哎呀哦……”文清也不敢大声叫,“舅舅你们先回去,跟我娘说,等到了春天,炳峄大一点,我们就一起回去,到东北,好好过日子,孝顺她老人家!” “好!舅舅在东北等你们——”金弼术爽朗大笑。 “诸葛,看什么呢?”张飞见诸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嘿嘿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诸葛自顾自说道,脸上有些失望。去年10里亭,自己的心上人——黄月英亲自来送行,今日,怎么竟然没来? 正说着,“你们看……”时迁眼尖,指指洛阳城东门来路方向,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那马车,车帘上,绣着一个“黄”字,由一个一身劲装的车夫赶着,“咕噜噜——”,很快,就到了众人面前。诸葛的嘴唇有些哆嗦,赶紧迎过去,满脸惊喜:“月英,你来了?!” 门帘一挑,显出一位一身黄衣的美女,正是京城六秀之一的——黄月英,里面,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包袱。 “你打算,就这么回东北?”黄月英小眉毛一挑,质问道。 “是啊,还能怎么回啊?”诸葛能言善辩的嘴巴,有些结巴了。 “去年送行,你答应非月英不娶的话,还算不算数?”黄月英逼问道。 “算数,算数!”诸葛赶紧点头。 “那好!今日,月英就跟你走!”黄月英语气坚决说道。 “啊……”诸葛吓了一跳,难怪刚才,看黄月英还带了两个丫鬟,每个人都抱着包袱,敢情是都准备好了,这是要私奔的架势啊,“你父亲那边……”诸葛有些犹豫道,自己这边没问题,关键是黄月英的家人,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本小姐出身名门,还能真跟你私奔啊,我父母,都同意了!不然,怎么能这么晚才到……”黄月英有些羞涩道。 “太好了!”诸葛大喜过望,本想过去,一把抱起黄月英的娇躯,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赶紧改成握住黄月英的玉手,傻笑道:“谢谢岳父、岳母大人成全——” “好了!人都齐了,走喽……”金弼术哈哈大笑,见诸葛又拐了个洛阳媳妇回东北,这次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舅舅走好!回去,给义父和婆婆带好……”安乐公主羞涩叫道,那两个长辈,可要先留下个好印象。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金弼术远远摆摆手。 “走吧。”见金弼术等人走远,文清这才拉着安乐公主回城。 回到洛阳城内,安乐公主嚷着,要文清陪她到秦淮河边玩玩,上次去黄鹤楼,被铁木陀搅合了一下,就没有尽兴。 于是,文清陪着安乐公主,又到秦淮河附近转了转,安乐公主一扫几日来的愁容,叽叽喳喳,快乐得像个小云雀。 傍晚,秦淮河畔,华灯初上,别有一番韵味,二人来到一家小吃铺,安乐公主撅着小嘴撒娇道:“咱们别回去吃完饭了,就在这里吃小吃吧……” “好吧——”文清见她难得高兴,满口答应,于是二人进去,点了不少特色小吃,也许是小吃真好吃,安乐公主吃的似乎比文清还多。 咦?文清微微皱皱眉,不知为何,这野蛮公主,最近的胃口非常好,脾气也好了很多。 “你跟我说说,独孤延福……”文清趁安乐公主高兴,借机试探问道。 “我们从小长大,他就象亲哥哥一样!”安乐公主听出文清话中有话,赶紧解释。 “喔……”文清一听,不便追问了。哼!就算那独孤延福有啥想法,现在也煮成熟饭了。 “担心了?”安乐公主小眼睛带着笑意看过来。 “哪有——”文清满不在乎道,“吃饱了吧?赶紧回去吧。”回去还有正事要办呢! 啥正事啊?占便宜贝! “嗯!”安乐公主擦擦小嘴,这才和文清起身回返。 回到桃园,已然有些晚了,玉梅那屋,早就黑了灯,想是吃过晚饭,提前睡下了。 文清搂着安乐公主,就到了安乐公主的房间,关上门,文清从后面抱住安乐公主的娇躯,大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安乐公主的小耳朵边,轻轻说道:“宝贝儿,今晚,咱们补上洞房烛夜吧……” “不行!……摸摸可以……”安乐公主羞道。 “啊……不是都过了7日了吗?”文清哪按耐的住啊,大手一边占着便宜,一边从上面的一对小乳猪,开始摸到安乐公主的小腹,咿?!似乎有点不对劲啊……上面似乎变大了,下面似乎?不会是…… “你这坏蛋!干完坏事,自己爽了,就跟没事人一样,害的本公主后面遭罪……”安乐公主嗔道,这么长时间了,看来也瞒不住了,看他天天抓耳挠腮,猴急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慎着这坏蛋了。 “真的啊……”文清一脸惊喜,难怪自从安乐公主出了关,最近这大半个月,一直不让自己近身占便宜,赶紧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安乐公主的小肚子上,嘻嘻念叨:“我算算,7月11日,在飘香湖畔,到现在……” “去去去……”安乐公主把文清推到一边,一脸幸福,羞涩道:“现在还小呢……” “怎么不早说!害的本坏蛋,着急了大半个月——”文清嘿嘿傻笑,故作生气状。 “你是天天着急占本公主便宜吧?就不告诉你,就让你着急,哼!……”安乐公主一脸坏笑,其实,她之前不告诉文清,还有个原因,就是不想在成亲前,让人知道自己未婚先孕,这可是在帝都洛阳,会影响自己高大形象滴,前两日回南王府,自己两个母亲,已然先知道了…… “应该是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儿!”文清嬉皮笑脸道,“明日,让莺莺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玉梅姐姐生的是儿子,本公主为何一定要生女儿啊——”安乐公主板起俏脸,不服气道。 “生个女儿,我就儿女双全了嘛……”这生娃,还互相攀比啊,文清赶紧安慰道,“下一个,再生个儿子!” “一个还不够,谁给你生下一个啊……”安乐公主嗔道。 “不够,不够!家口大点好,热闹,热闹……”文清已然高兴得合不拢嘴了。不过,文清很快,就愁眉苦脸,乐不起来了,这安乐公主一进门,就有喜了,莺莺那小妮子,一时又进不了门,又不让提前占便宜,那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早知道,那次莺莺在玉梅床上,自己就该强占了她,估计她害羞,也不敢叫出声……后悔,后悔啊…… “怎么,没处发泄了?”安乐公主看出文清心思,吃吃笑问,“要不,奴还是用别的方式帮你解决吧——” “哪能呢,我可是很有节制的,哪会沉迷于酒色之中?”文清一脸正色道,“你现在有孕在身,别一激动,影响了她!” “哼!谁信啊——”安乐公主撇撇嘴,这坏蛋,可是又便宜就占的主,又不好意思跟文清商量道,“这事,先别张扬,等过些日子,再让他们知道——” “为何啊?”文清有些不解,“这可是咱们桃园的喜事啊!” “不让你说,你就别说嘛!”安乐公主扭扭娇躯,有些撒娇道。 “好吧,好吧!宝贝儿,听你的……”文清只好点头同意,他哪知道安乐公主,也有害羞的时候? “那这样吧,你好些天,没陪玉梅姐姐了,反正也干不了坏事了,今晚,你过去陪陪她吧……”安乐公主想起玉梅的大度和忍让,不由感激。 “也好!宝贝儿越来越识大体了,本坏蛋过去,陪她一晚上——”文清又温柔亲了一下安乐公主,在小翘臀上,狠狠轻薄了一把,这才转身出门。 “你这坏蛋!什么时候,都不忘占便宜……”安乐公主在后面叱道。 回到玉梅房间,玉梅早就睡下了,屋内漆黑一片,文清模模糊糊,轻手轻脚来到床前,正要拖鞋上床,“咿?!”,不对啊,玉梅的肚子,现在可是大的很,这床边睡的女人,肚子似乎没那么大啊…… “嗯?!”文清借着月光,仔细适应了一下环境,这才看清,原来,床上躺着两个人,玉梅那大着肚子的身子明显在里面,那外面这个,不会是——“孔莺莺!”文清定睛一看,果然就是孔莺莺!心中一喜,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今日,孔莺莺又睡到玉梅床上了,不是明目张胆“勾”引本相公轻薄吗?…… 原来,文清这几日,一直陪着安乐公主,玉梅肚子也越来越大,想着孔莺莺在孔府,一个人也无聊寂寞的很,就让她过来,陪陪自己。反正过段日子,孔莺莺就该进门了—— 文清见那孔莺莺,没注意到自己进来,闭着双眸,一呼一息,胸前双锋,波涛汹涌,睡的正香,身子就弯在那里,下面的小家伙,早就不安分地提醒自己,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反正现在,这小妮子,自己也求过亲了,不就是没过门吗?不让干坏事,还不让在外面占占便宜?文清暗下决心,天赐良机,羊入虎口,送到嘴边的美味,不能就这么轻易放掉,这也不是本公子的风格啊…… 趁孔莺莺睡着,文清的一双大手,缓缓就摸上那对一上一下的…….入手,真是柔软坚挺无比,美味啊!…… “嗯……”文清正肆意占着便宜,就见孔莺莺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眸,就见床前弯腰站着一人,脑袋离自己,只有一尺的距离,不是别人,正是那色相公,正色迷迷享受着,立时羞红了脸。心道:一个安乐公主,还不够你占便宜的?还跑来占本姑娘的便宜! 文清在微弱的月光下,还是能看到孔莺莺俏脸上的娇羞,一双明亮的眼睛,羞涩看看自己,又看看边上的玉梅,再看看自己的双锋,和那上面文清的一双大手……意思是:要作死啊,赶紧放手…… 要本相公放手?门都没有!今日好容易被本相公逮到,你这送上门的小妮子,本公子哪能轻易放过?有本事,你就喊!文清手上,不由又加了把劲…… 孔莺莺的俏脸,红的更厉害了,她可是处子之身,被文清一用力,浑身糟热,偏又感觉舒服无比,更不敢叫出声来,只好祈求似的,看向文清—— 求也没用!文清干脆,双手捏紧,向床下使了使劲! 孔莺莺脑海里,还想挣扎,但娇躯,象被磁铁吸住,跟着了魔一样,不听自己使唤似的,就随轻轻文清下了床,一双玉手,还想去解文清的大手,但竟使不出力气来,双眸回头一看,玉梅还在熟睡,唉!今日,难道就要遭这色相公的毒手? 文清拽着孔莺莺,轻轻来到外屋,把孔莺莺的娇躯,狠狠顶到外屋的梳妆台边,孔莺莺眼中,几乎是哀求了。 文清松开右手,抓住孔莺莺的右手……. 孔莺莺一下就知道了,这色相公今夜要干啥了! 唉……今日,就是这色相公,趁机强占了自己,看来,自己也无力反抗,只能从了他,好在,他只是想在外面占点便宜,那安乐公主,不知对这呆子怎么着了,让他跟饿极了眼的恶狼似的…… 文清把嘴伸到孔莺莺耳边,轻声道:“相公我不进去干坏事就是!” “嗯!”孔莺莺此时,已然无力反抗了,眼角含羞点点头,张开右手…… 嗯?……这小妮子不是从来也没上过床吗 文清见孔莺莺娇躯颤抖,索性大嘴吻上了孔莺莺的樱桃小嘴,孔莺莺嘴中轻喔了一声,张开玉齿,很快,就把小香舌,贡献了出来,彻底投降了…… 不知过了多久,文清浑身轻松了很多,在孔莺莺耳边轻声调“戏”:“下次若再让本相公逮到,绝不轻饶!……”这才把已然软作一团的孔莺莺放开,在孔莺莺胸前,狠狠又亲了一下,然后拍拍孔莺莺的翘臀,在孔莺莺的恼羞目光中,满脸胜利,返回安乐公主房间…… 安乐公主房间。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文清去而复返,安乐公主尚未睡熟,不由诧异问道。 “玉梅睡着了,本坏蛋怕打扰她,还是回来陪宝贝儿你睡吧!”文清嘿嘿一乐,钻进安乐公主被窝,张开双臂,抱住安乐公主的娇躯。 “本公主可提醒你,不能动歪脑筋……”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威胁道。 “明白,明白!……”子弹已然打光了,现在就是有坏水,也没处冒了,文清抱着安乐公主的娇躯,大手老实的很,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坏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份了?”安乐公主疑惑不解,喃喃念叨,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文清紧张兮兮,来到玉梅房间,见孔莺莺已然走了,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回想自己昨晚,当真是鬼迷心窍,这要是被大老婆撞见,后果得多严重,想想就后怕! 玉梅还有些奇怪,为何孔莺莺大清早,起的很早,神色有些不自然,就匆匆回孔府了。 “夫君我上班去了……”文清在玉梅和安乐公主的俏脸上,各亲了一下,赶紧溜了,安乐公主没发现自己占了孔莺莺的便宜,不代表就能逃过大老婆的法眼,还是36计,走为上计吧…… “这家伙,怎么看着有点做贼心虚?”玉梅眉头一皱,喃喃念叨。 “是吗?许是最近禁军的差事比较顺利吧?”安乐公主以为是文清怕玉梅发现自己的破绽,才如此心虚,赶紧帮忙掩饰。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的忙忙碌碌,进入秋天,天逐渐凉了,树上的叶子渐渐泛黄,然后一片片飘落,桃园的桃林中,洒满了落叶,金灿灿的,踩上去“沙沙”的声响,感觉美妙极了。 太平公主因为爷爷刘光武身亡,出奇的平静,也不再找文清的麻烦,和追究没请婚假的事,文清偶尔见到,也是玉面冷冰冰的,文清也不敢去招惹。 孔莺莺虽说时常也来看玉梅,但见到文清,总是羞涩躲闪,文清再也没找到占便宜的机会。 大老婆玉梅和安乐公主,处得和和睦睦,一心准备着孩子的出生。唐13、阿师和阿丽,也顺理成章,随安乐公主,搬入桃园。 燕青和阿师能天天见面,自然是喜上眉梢,阿丽则时不时和荆轲私下里幽会,也是整天嘴角挂着笑。 文清则一个老婆那里一日,不偏不倚,倒也逐渐适应了在两个老婆之间,左右逢源—— 朱家和孔家的第三批转移人员,已然顺利抵达东北金州,双方转移的人员,已经超过了1万人,加上之前东王转移过去的5万人,整个金州,已然一派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了。 两个大舅哥朱玉宏和孔孟尝,已然分别带着朱府的管家朱福和孔云明,先行赶到金州,直接坐镇指挥朱家和孔家的人员安置和金州城、海港的建设。 唐家支援的500名工匠,也有200人,先行赶到了东北,唐14和诸葛等人,直接把他们安置到了金州,开了两个分店。唐家之前运到东北的1000藤盾,也装备给了东北军。 另外,诸葛监督打造的两种盔甲,长陌刀,也各打造出100套,效果比文清之前预期的还好,文清计划,将来用陌刀和重盔甲配合,组建一直重装步兵。 东北今年,风调雨顺,又是个丰收之年,奉天、长春、龙江城的各大粮仓,堆满了各种谷物,东北本来人就不多,这些谷物,就是3年也吃不完,文清跟东王建议,从明年起,东北对中原的粮食供应,要逐年减少,以保证将来之需。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按部就班推进着……amp;lt; 第163章倭寇屠村,我大汉没有投降的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3章倭寇屠村,我大汉没有投降的将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3章倭寇屠村,我大汉没有投降的将军 台湾岛。台北城,东条府。 东条40多岁,个子不高,嘴上蓄着一撇小胡子,是台湾倭寇的大首领,这一日正在跟倭寇的几个首领议事。 “很快就要进入冬季了,咱们是不是在天冷之前,好好干一票?”其中一个倭寇首领——松本建议道。 “我看可以!前段时间,大汉和契丹、蒙古在雁门关打了一场硬仗,为保障战役的实施,东南军在东南沿海,也加强了防卫,咱们虽然这段日子也干了几票,但都没捞到多少油水,还折损了少许人——”另外一个首领——山本赞同道。 “听说最近东南军的主将刘光仁,离开南京到洛阳任职,东南军的实际主将由第二军军长刘成功代理,东南军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年,也松懈下来,此时出手,正是时候!”第三个首领——坂田跃跃欲试。 “嗯!你们认为,进攻哪里比较合适?”东条见几个首领都纷纷请战,看着桌上的大汉帝国沿海地图问道。 “我认为应该进攻江苏郡的盐城,那里的大汉人,经营丝绸生意,非常有钱!”第四个首领——冈村提出意见。 “福建福州一带的茶叶生意红火,之前我就想进攻那里了——”第五个首领——吉野有自己的看法。 “不如两个地方都进攻!咱们的人手够用!”松本提议道。 “我看可以!”东条的一个谋士——土原思索片刻点点头,“不过,咱们还应该发挥水军的优势,压制住对方的从水路和陆路的增援,不但可以收获更多的财物,还可以借机打击一下东南军,为明年进一步扩大战果打下基础!”到底是谋士,说出的建议有眼光,有高度。 “同意!”5个倭寇首领一齐点头。 “那咱们就留5000人看家,其余人全部出动!”东条命令道:“山本,你率桥立号巡洋舰进攻江苏郡,冈村,你率5000步军随船登陆——” “哈依!”山本、冈村一齐点头。 “吉野,你率吉野号巡洋舰进攻福建郡,让井上率5000步军随船登陆!”东条再次命令道。 “哈依!”吉野点头应道。 “松本、坂田,你们分别率松岛号、严岛号巡洋舰在长江口一带负责接应!”东条发出第三道命令。 “哈依!”松本、坂田躬身领命。 “记住,各部登陆后不要恋战,抢夺财物后尽快撤回来!”东条最后叮嘱道。 “明白!”山本等人赞同点头。 台湾倭人目前的总兵力为3万人,其中水军1万5千人,步兵1万2千人,骑兵3000人,一次性出动2万5千人,几乎是倾巢而出了。 东条同意全面出击骚扰大汉帝国海疆,也是收了契丹方面的好处,之前他就与契丹国师耶律楚材有接触,后来契丹在雁门关战败,耶律楚材特意安排人远道而来,许了东条更多好处,希望倭人在东南沿海不断制造事端,让大汉帝国不得安宁,为契丹赢得更多的喘息之机,抢了财物算倭人的,损失上,契丹可以全力补偿,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处上哪里去找?东条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下来,只不过跟眼前这5个首领,他有所保留罢了——好处可不能让这么多人去分啊! 东南军目前有5万人,第一军6个师3万人,全部为陆军,分别部署为: 511师部署在江苏郡的南京,其中有1000骑兵,4000步兵。 512师部署在江苏郡的盐城,5000人全部为步兵。 513师部署在浙江郡的杭州,其中有1000骑兵,4000步兵。 514师部署在浙江郡的温州,其中有1000骑兵,4000步兵。 515师部署在福建郡的福州,其中有1000骑兵,4000步兵。 516师部署在福建郡的泉州,5000人全部为步兵。 第二军为4个师2万人,以水军为主,分别部署为: 521师部署在江苏郡的南京,其中有1000骑兵,1000步兵,3000水军,10艘中型舰船,实际是作为登陆部队使用的。 522师部署在江苏郡的崇明岛,5000人全部为水军,拥有主力战舰——平远号,10艘中型舰船。 523师部署在浙江郡的宁波,5000人全部为水军,拥有主力战舰——来远号,10艘中型舰船。 524师部署在浙江郡的台州,5000人全部为水军,拥有主力战舰——经远号,10艘中型舰船。 目前,东南军水师战舰的总体数量,和倭人相当,但缺少一艘主力巡洋舰,而且舰体老旧,很难与倭寇的4艘主力巡洋舰1:1相抗衡,水军的战力普遍也弱于倭人,因为平常要尽量护卫江苏郡、浙江郡、福建郡三郡百姓的安危,东南军第一军、第二军的10个师,不得不分散在9座城池。 而倭人则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完全可以集中主力进攻大汉帝国的沿海某一个点,在兵力上压制住东南军,在东南军增援到位的情况下,又可以从海上从容撤走,所以数年来,东南军是疲于奔命,却徒劳无功,更别说进攻台湾本土了! 特别是东南军水师对阵倭人水军时,在倭寇今年下水的旗舰——松本号服役后,已经从实力均衡的相持阶段,渐渐走向下风,大汉帝国之前的主要精力,都是面对北面契丹铁骑的威胁,近8年都没有新的巡洋舰服役了—— 江苏郡,盐城附近一处村镇——大丰村。 大丰村有百户人家,近500口人,村内主要经营丝绸生意,家家户户富足殷实,每年的年底年初,正是丝绸生意最兴隆的时候,大批的精美的丝绸制作出来后,通过陆路、水路被运到九州各地。 这一日,却成了大丰村最黑暗的日子,凌晨时分,正在熟睡中的村民,被5000残忍的倭寇包围。 “烧光、杀光、强光!”冈村见完成包围,拔出腰间的武士道,狞笑一声,下达命令。 “冲啊!”5000倭寇眼中泛着贼光,嚎叫着冲进村内。 “有倭寇!啊——”东面村口一户百姓家,一家六口睡得正香,30多岁的汉子被惊醒,刚大叫了一声,就被破门而入的3个倭寇砍翻在地,惨死当场。 “儿啊!”身后年近60的老大爷抡起一条板凳就想上去拼命。 “找死!”为首一个倭寇眼睛都没眨,一刀插进老大爷的胸口,溅了一脸血。 “老伴,带着孩子们走!”老大爷大吼一声,双手紧紧攥住胸口的武士刀,至死不放。 “儿媳,你们快走!”身后,老大娘张罗儿媳和两个十几岁的孙女往后院跑,自己则扑上来,试图阻挡另外两个倭寇前行。 “老不死的——”为首那个倭寇拔了两下没拔下刀,抬腿一脚就把老大爷踹翻在地,另外两个倭寇的武士刀则插入了老大娘的身体内。 “想跑?!”为首那个倭寇绕过已经断气的老大爷,三步两步就赶上了正在逃跑的儿媳,一把将其压在身下。 “你们这些禽兽!”那儿媳奋力挣扎,但哪是对方的对手? “刺啦——”那儿媳胸前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胸脯,为首那个倭寇眼中放着绿光,大手就伸了进去,同时解开裤子,“我叫你跑,我叫你跑!——” “啊——啊——”那儿媳一边痛叫着,一边扭曲着娇躯。 “这两个雏儿更有味道——”另外两个倭寇一人拎回来一个孙女,在她们的惊叫声中,把她们按到床上。 “不要碰我女儿!”那儿媳嘶喊着。 “别急,搞完你,我再去享用一下她们!”为首那个倭寇阴阴笑道。 “我们全家到了阴曹地府,做鬼也不放过你们这些畜生!”那儿媳满眼是泪,双牙一咬,嚼舌自尽。 “真没意思——”为首那个倭寇骂骂咧咧,又冲到床上—— 盐城。 “大丰村遭到倭寇袭击?”盐城内,东南军512师师师长朱玉松得到亲兵禀报,大惊失色,抓起一把长剑就冲出营房:“一团守城,其余将士,随我去大丰村!另外,通知南京城的刘成功将军!””诺!”那名亲兵一路小跑而去。 当朱玉松率4000将士匆匆赶到大丰村时,已是中午,看到的只是遍地瓦砾和还在冒着轻烟的残垣断壁。 大丰村478名村民,被倭寇斩杀殆尽,所有妇女的衣服,都被撕光了,赤条条躺在那里—— “倭寇!我朱玉松与你们不共戴天!”朱玉松悲痛拿过一件衣服,披在那个儿媳身上,仰天长啸! “师长,他们往南边去了——”那名亲兵眼中喷着怒火,低声禀报道。 “追!”朱玉松恨声下令,率领4000将士向南就追了下去。 三龙村。 下午,朱玉松率512师一路南寻,在大丰村以南50里外,与倭寇正在抢劫另外一个村子——三龙村的5000人马遭遇。 “对方人比咱们多——”那个亲兵看着满村子的倭寇,有些担心道。 “人多又如何,总不能看着百姓遭殃不管吧?!”朱玉松咬咬牙,听着村内传来女人的惨叫声,热血上涌,长剑一挥:“兄弟们,冲过去,杀光他们!” “杀啊!”4000将士,跟着朱玉松就冲进了村子。 三龙村内。 “报!”一个倭寇冲进一间民房。 “村井,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冈村把一个16-17岁左右的女孩正反绑按在桌子上玩弄着,见有人打扰自己的好事,眉头一皱。 “东南军杀来了——”那倭寇—村井有些慌乱禀报道。 “嗯?!”冈村竖起耳朵一听,外面果然传来阵阵喊杀声,也顾不得再发泄“兽”欲,抓起武士刀就走,边走边问:“对方有多少人?” “大概4000人,是512师的——”村井边走边介绍。 “哼!4000人就想来阻止老子的好事?来的正好,命令各部在村南集结!”冈村轻蔑一笑下令。 “是!”村井迅速下去传令。 当朱玉松率部自北向南,将倭寇赶出三龙村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见三龙村南面,密密麻麻排列着8个步兵军阵,这次居然有8000倭寇登陆袭扰,其中3000人应该一直隐藏在村南面待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对方不止是要抢劫和屠村,还想借机重创东南军啊! “师长,打不打?”那个亲兵请示道。东南军的整体战力不如倭寇,对方人数上又多出一倍,这仗没法打,此时退走,倭寇全是步兵,肯定是追不上。 “打!”朱玉松毫不犹豫点头,盘踞台湾的倭寇就3万人,死一个就少一个,就算能把自己这4000将士吃掉,总也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况且,刘成功一早上就得到消息,应该会率部前来增援。 “他们人少,冲啊!”冈村见朱玉松的512师立足未稳,高举武士刀,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冲啊——”8000倭寇从东、南、西三个方向,潮水般冲向512师,同时,2000羽箭漫天射来。 “弓箭手准备!射!”朱玉松高声断喝。 “支支支——”1000羽箭激射而出,对面正在前冲的倭寇立时被放到一片—— 双方相距本来就只有150步,又都是步兵,在两轮羽箭互射后,都倒下了数百人,倭寇迅速逼近512师军阵前30步,这个距离,射箭已经发挥不了作用了。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朱玉松高喝一声,当先催马杀向倭寇。 “拼了!”4000将士怒目圆睁,挥兵刃跟着朱玉松就冲进敌阵。 “仆仆仆——”双方迅速短兵相接,战成一团。 半个时辰后。 “去死吧!”朱玉松怒吼着砍翻了一个倭寇,他的战马早就被对方砍断了前腿,只能徒步作战,这时,身边那个亲兵焦急赶过来,建议道:“师长,咱们人少,还是退回村内,固守待援吧。” “也好!”朱玉松抬眼看看周围,4000将士,就剩下不到2000人,知道这么打下去,不等刘成功的援军到达,就得全阵亡在这里。 “兄弟们,退回村内!”那亲兵高声传令。 不多时,512师将士边打边撤退回村内,朱玉松清点了一下,就剩下1500人了,神情一暗。 “朱玉松,你走投无路了,若是放下武器,我定会善待你们!”冈村在村外高声叫道。 “呸!”朱玉宏怒喝道:“你们倭寇有本事,就别打了就跑,敢与我大汉帝国正面对阵吗?” “好啊,看来你是想顽抗到底了!”冈村高声命令:“不给他们喘息之机,进攻!” “冲啊!”数千倭寇呐喊着,向三龙村内冲来。 “兄弟们,坚持两个时辰,援军必到!”朱玉松冲那1500将士鼓劲道。 “师长放心,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面对数倍于己的倭寇,1500将士视死如归吼道。 血战一直持续到太阳偏西,村内村外,到处是双方激战留下的痕迹,死尸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在打退倭寇的第八次进攻后,朱玉松身边,就剩下不到300将士,大多数人身上都挂了彩,朱玉松胳膊和前胸两处刀伤,血水正渗出衣袍,滴滴答答滴落在地面上,村内大多数地方都被倭寇占领,他们现在只能将将守住村子正中间几处院落。 东南军的整体战力并不如北方军团等其他军团,在大汉帝国六大军团中敬陪末位,作为师长的朱玉松只有4级中阶的修为,全师上下只有6位内力修为到4级初阶以上的军官,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一腔热血在支撑着。 “朱玉松,你们的援军不会来了!”冈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也算个人物了,还是投降吧——” “放屁!”朱玉松恨声道:“我大汉帝国没有投降的将军,我朱玉松是朱家的子孙,绝不做卖国贼!”此时他也有些心急,南京城的511师、521师有2000精锐骑兵,照理这时候也该来了啊!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今日,我就成全你,给我进攻,一个不留!”冈村恼羞成怒命令,数千倭寇,再次冲上来—— 村外西面,一处密林中。 “司马将军,朱玉松将军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一个营长冲一个将军请战道。 “我是主将,还是你是主将?!”那名将军不耐道,正是511师第一团团长——司马化及,他的内力修为已经提升到4级中阶了。 刘成功一早就接到朱玉松的飞鸽传书,知道大丰村遭到倭寇袭击,立刻命令司马化及率511师、521师2000骑兵东进增援,自己则率511师3000步兵和521师3000步兵,随后赶来。 司马化及半个时辰前,就率部赶到了这里,见有近6000倭寇围住村子狂攻,怕自己冲过去陷入重围,迟迟不肯下令进攻。 另外,他还有个私心,朱玉松可是正经八百的朱家子弟,年龄不大就做了师长,自己在东南军中若想发展,这朱玉松就是个绊脚石,而且朱家和司马家现在表面上和和气气,但私底下却较着劲,朱家的姑爷——文清,更是司马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能借倭寇之手除掉朱玉松,就可以进一步削弱朱家! 又过了半个时辰,村子里面的打斗声渐渐弱下来,司马化及算算时间,刘成功的大队人马应该快到了,这才拔出腰间长剑,高声喝令:“杀啊!” “杀啊!”511师和521师2000骑兵,早就按耐不住,催马就冲出树林,杀奔倭寇。 “冈村君,大汉的援军到了!”村井慌忙前来禀报。 “哼!他们来晚了!”冈村看着面前刚刚倒下的朱玉松,冷冷下令:“全军退往海边!” “是!”村井转身下去传令。 司马化及率领的,毕竟是骑兵,又是东南军两个主力团,战力明显强于其他各团,一路冲杀之下,自三龙村到海边不到80里的路程上,倒毙了上千名倭寇,而司马化及的2000精骑,只损失了不到300人,可谓大获全胜。 但就因为他发出进攻命令晚了半个时辰,却让朱玉松以下300将士,全军覆没——整个512师4000将士,没有一人幸存,与他们陪葬的,是2800倭寇,其中朱玉松一人就斩杀了两名倭寇4级中阶团长。 当刘成功率领6000步兵赶到时,看到的,只是朱玉松死不瞑目的双眼。512师的战旗,仍然在三龙村高傲的飘扬,似乎在宣示这里依然是大汉帝国将士守卫的家园! “倭寇不灭,死不瞑目!”这是朱玉松在临死前,用鲜血在残墙上留下的8个血字,看的刘成功触目惊心,热血上涌。 “化及,怎么回事?!”刘成功一脸铁青,问向从东面凯旋而归,心中得意洋洋的司马化及。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司马化及赶紧装作一脸沉痛的样子,赶忙解释道,心中却暗喜。 “唉!”刘成功见司马化及算是大获全胜,也不好责怪,长叹一声:“把玉松厚葬了吧——””诺!”司马化及躬身应道。 “传我将令,命驻守崇明岛的孔云龙,驻守宁波的施尊侯,派出水军522师、523师战船拦截倭寇!”刘成功没时间伤心,紧接着命令道。 崇明岛北面50海里。 孔云龙接到刘成功命令,立刻收锚启航,率领522师平远号巡洋舰和10艘驱逐舰,向北搜索倭寇返回的船队。 刚行出50里,就见北面现出大批船帆,为首一艘巡洋舰,正是倭寇桥立号巡洋舰,后面跟着的,也是10艘驱逐舰。 “师长,要不要拦截?”一个亲兵面有忧色问道,双方各有一艘巡洋舰和10艘驱逐舰,数量相当,战力上平远号恐怕不是桥立号的对手。 “拦!”孔云龙咬咬牙,倭寇已经屠了两个村子,还击杀了朱玉松以下4000大汉帝国将士,若是让对方大摇大摆而去,没法向大汉帝国内部交代! “准备进攻!”那亲兵赶紧下去传令。 “山本君,东南军的平远号来了,就看你们水军的了!”桥立号上,冈村对舰长山本阴阴笑道。 “放心吧!”山本不屑一顾撇撇嘴,“停船,发狼烟!” 不多时,正在南下的桥立号停了下来,甲板上放出了狼烟。 “怎么回事?”平远号上的那个亲兵疑惑不解道。 “不好!对方可能有埋伏!”孔云龙心中一沉,不由扫向东面和南面。 就见东面和南面的海平面上,浮出两个巨大的桅杆,上面高高飘扬着太阳旗,正是倭寇的松本号、严岛号巡洋舰! “师长,怎么办?”那亲兵惶恐请示道。 “给我对准桥立号,狠狠打!”孔云龙知道陷入对方3艘巡洋舰的重围,此时再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与对面的桥立号同归于尽!”诺!”那名亲兵一脸悲壮下去传令。 “山本君,对方好像不要命了!”冈村见平远号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惊叫道。 “派4艘驱逐舰迎上去,缠住它!”山本没有了刚才的从容,赶紧下令。 “加速前进!”与此同时,平远号东面的倭寇松本号,南面的倭寇严岛号上,松本和坂田急声下令—— 一个时辰后,平远号在倭寇三艘巡洋舰的围攻下,缓缓沉入海底,孔云龙阵亡在平远号船头,东南军另外9艘驱逐舰也被击沉,仅逃出来一艘驱逐舰,孔云龙4级高阶的修为在海战中,也丝毫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倭寇也付出了8艘驱逐舰的代价,桥立号遭到重创,一时间肯定是不能出海了。 当施尊侯带着来远号巡洋舰赶到那片海域时,只看到海面漂浮的大量东南军将士遗体—— “云龙!”施尊侯痛哭失声! 同一时刻。 福建。福州一处小镇——平顶山镇。 平顶山镇中人口不多,可也不少,200多户人家,1000多口人,镇内大多数人家都以种茶为生,福建最有名的大红袍茶就产自这里,被茶商转运到九州各地,所以生活富足,最有力的证明就是:这里的女孩不愁嫁,倒插门的女婿有的是! 10月份,一年的茶卖的差不多了,平顶山镇的百姓,数着银子,就等着过年的时候庆祝一下了。 灾难降临了,5000千倭寇趁着夜色,包围了平顶山村,随后展开了大屠杀—— 驻守福州的515师师长王行坚得到消息后,率4000将士随后赶来,却遭到倭寇将领井上率领的5000倭寇伏击,损失惨重,驻守泉州的516师赵德昭率4000人马抵达平顶山村时,王行坚以及3000将士尽皆阵亡,他们虽死,却斩杀了2300倭寇,其中王行坚与同样是4级中阶修为的一个倭寇团长同归于尽。 创元20年10月16日,是大汉帝国一个黑暗的日子! 这一日,东南军的朱玉松和512师4000将士,阵亡在江苏郡三龙村,511师第一团团长司马化及率领两个骑兵团赶到时没有及时出手相救,事后,司马化及对外隐瞒了这一情况,反倒因为冲锋在前,获得了战功。 同一日,东南军522师师长孔云龙以下3500将士,阵亡在崇明岛以北50海里,同时大汉帝国损失了三大巡洋舰之一的——平远号。 同一日,东南军515师师长王行坚及3000将士,阵亡在福建郡的平顶山村amp;lt; 第164章不干坏事,安乐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4章不干坏事,安乐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4章不干坏事,安乐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两日后,洛阳皇宫,乾清宫。 “皇上,刘光仁和司马述两位大人求见!”高公公匆匆进来禀报。 “哦?!请他们进来吧——”皇帝斜躺在龙床上,沉声吩咐道,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段日子,他已经很少上朝,没有大的情况,刘光仁和司马述不会这么急着来见自己。 “参见皇上——”刘光仁和司马述一脸惶急行进来,跪倒磕头。 “平身吧——”皇帝微微摆摆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臣有罪!”刘光仁不敢起身。 “何罪之有啊?起来说话吧!”皇帝面色微变。”诺!”刘光仁这才站起身形,禀报道:“前两日倭寇同时大举进犯江苏郡、福建郡,东南军损失惨重,阵亡了朱玉松、孔云龙、王行坚三位师长和1万多将士!” “什么?!”皇帝虎躯一晃,张口“噗——”就吐出一口鲜血,他这段日子,因为刘光武去世,身体一直不好,这下是伤上加伤了。 “皇上——”高公公、刘光仁、司马述尽皆大惊失色。 “朕没事!”皇帝微微摇头,“你们把情况仔细说说!” 于是刘光仁、司马述就把倭寇如何袭击大丰村、三龙村、平顶山村和在崇明岛以北伏击平远号巡洋舰的事,跟皇帝一一介绍了一遍,司马述借机添油加醋把司马化及的功劳提了一下。 皇帝听完,久久无语,这件事,恐怕不止是倭寇袭扰大汉帝国海疆这么简单,背后恐怕有契丹人的影子,这个契丹,当真是大汉帝国的心腹大患啊,可惜自己有生之年,无法彻底根除这个后患了! 台湾岛的倭寇这几年越来越嚣张,自己本打算处理完契丹后,再回过身来解决倭寇,台湾毕竟是弹丸之地,根本无法与大汉帝国相抗衡,没想到现在愈发难除,给沿海百姓造成如此大的灾难,作为皇帝,他心中有愧啊! “倭寇不灭,死不瞑目!”朱玉松留下的这8个血字,深深刺痛着皇帝的心房。 “命令驻守宁波的523师来远号巡洋舰、驻守台州的524师经远号巡洋舰回退崇明岛,只留下部分水军,驻守宁波、台州两城!”皇帝思索片刻,冲刘光仁命令道。他知道东南军水师与倭寇水军的军力平衡被完全打破,仅剩的两艘巡洋舰,决不可能与倭寇的4艘巡洋舰相抗衡,”诺!”刘光仁躬身领命。 “阵亡的三位师长和上万将士,就请司马爱卿多加抚恤——”皇帝冲司马述吩咐道。”诺!”司马述躬身应道。 “朱玉松的位置,就让司马化及接替吧——”皇帝意味深长看了司马述一眼,最后命令道。 “谢皇上!”司马述一脸感激。 就这样,司马化及因为击杀倭寇有功,借机升到了师长的位置,成为东南军512师师长。 不过,经此一战,倭寇也损失不小,他们人数本来就不多,这次也算是伤筋动骨,此后两年再没出现5000人以上登陆袭扰的事件。 时间很快到了10月下旬。 这一日,大伙正在吃晚饭,玉梅和安乐公主正有说有笑间,小夏端来一盘鸡肉,安乐公主夹了一筷子到嘴里,突然一阵恶心,俏脸一红,偷瞄了玉梅一眼,就转身跑回房间了。搞得小夏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 玉梅狐疑看了看安乐公主的背影,回头又看了文清一眼,叱问道:“怎么回事?” 这几日,她就隐隐发现安乐公主的腰身,有些发福了,细心的玉梅,那还能不发现端倪?只是,这事安乐公主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细问,万一只是吃多了胖了呢? “许是饭菜不合口吧——”文清搪塞道,野蛮公主不让说,自己哪敢先说啊,这不是净等着揪耳朵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玉梅放下筷子,俏脸一冷,追问道。 “大老婆,不关我的事啊……”文清见大老婆的神情,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招供。 “哼!怎么不关你的事,你不干坏事,安乐妹妹的肚子能大啦?”玉梅嗔怒道。 边上的众兄弟,再傻也听出来了,安乐公主是有喜了。 “好事啊!”魏直成和张良兴奋说道。 “就是,就是,效率挺高!”张飞、李逵冲文清一挑大指。 “马上要生一个,这边又怀上了,双喜临门啊——”秦叔宝和关胜、公孙胜纷纷贺喜。 “哎呀!这不是要连着抱两个侄子了?”柴进笑道。边上的阮小七、时迁,尤俊达、侯君集也是替文清高兴。 “去去去!闹什么闹,赶紧吃饭——”顾大嫂过来,给文清打圆场。 “女人怀孕了,不能乱吃东西,还有很多注意事项,你怎么不早说?”蓝嫂子冲文清埋怨道。 “是是是!怪我,怪我……”文清只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明日,让莺莺妹妹过来看看吧,安乐妹妹怀孕,是咱们家的大事,不能有什么闪失!”玉梅想的,还不止这些,过了年,全家要撤往东北,到时,安乐公主挺着大肚子,路上,可别出啥问题,站起娇躯,“走,跟本小姐过去看看——” “好吧——”文清只好点头答应。心道:不是公子我效率高,三个月前,就有了…… 于是,玉梅带着文清,来到安乐公主房间。 安乐公主正在梳妆台前,见玉梅进来,低头一脸羞涩:“姐姐都知道了?” “你这傻妹妹,怎么不早说,多长时间了?”玉梅拉着安乐公主的小手,关心问道。 “两三个月了吧——”安乐公主的头,低的更深了。 “啊……这么长时间了?!”玉梅一回头,看文清早跑了……唉!这傻夫君,分明是去草原时,就发生了事,居然瞒着本小姐,未婚先孕,还偷的是公主?回头再找你算账!! “是妹妹不让那坏蛋说的——”安乐公主怕玉梅责罚文清,赶紧解释道。 “好了!姐姐知道了,你要注意保养身子,明日,让莺莺妹妹过来先看看——”玉梅心疼道,她瞬间就想明白安乐公主的用意,也不点破。 “知道了,姐姐——”安乐公主轻声点头应道。 玉梅回到房间,文清呆在里面,正手足无措,见玉梅进来,赶紧窜过去解释:“大老婆,是这样的哈……” “编!使劲编……”玉梅冷笑道。 “夫君我不是看她去和亲,不一定能活着出汗庭嘛……”文清只好老实交待了,唉!就当飘香湖,是自己和安乐公主的第一次吧,前面一年的那些偷偷摸摸香“艳”事,就烂在肚子里吧,打死也不能再招了。 “行了!本小姐也不问你那些香艳的细节了——”反正都进门了,事已至此,玉梅也懒得理他了,白他一眼:“好在没在成亲前,被人发现,夫君洞房烛夜答应本小姐的约法三章,可不能忘了!” “没忘,没忘!”文清赶紧又捏香肩,又捶背,恭维道:“大老婆你,就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竟会拣好听的说——”玉梅一边享受文清的服务,一边嗔道。 第二天下班,文清回到桃园。 孔莺莺白天就来了,玉手摸摸安乐公主的脉搏,基本断定,应该是个女孩,一家人都很高兴,唯有安乐公主有点失望。 “女儿也很好啊——”玉梅笑着安慰安乐公主:“你看,你父王多疼你,而且,还是咱们家的长女呢!” “是啊,女儿是小袄嘛——”蓝嫂子和顾大嫂,也劝解了半天,安乐公主这才转忧为喜。 趁着玉梅和安乐公主在屋内聊天的时机,文清看孔莺莺表情不自然立在一旁,稍微有些失落,心中不禁心疼,对玉梅说道:“夫君我送莺莺先回孔府吧——” “好吧——”玉梅也知道,一时冷落了孔莺莺,赶紧起身,对孔莺莺笑道:“妹妹别着急,这傻夫君,早晚都是你的!” “姐姐说哪里话……”孔莺莺羞涩道,“那,没什么事,莺莺就先回去了——” “夫君,还不去送送?”玉梅对文清一瞪眼。 “好嘞——”文清赶紧应承,跳着脚就窜出去了。 文清陪孔莺莺到了孔府,孔莺莺闺房。 孔莺莺脸色有些阴沉,文清一路上,也不知该说点什么,现在,安乐公主不但比孔莺莺早进门,而且,身为俏御医的孔莺莺不会不发现,安乐公主是未婚先孕。 进了屋,文清跟在孔莺莺身后,赶紧解释:“就是在飘香湖……” “哼!你和安乐妹妹那些情史,骗骗玉梅姐姐还行,还想骗我?!”孔莺莺板着俏脸怒道,刚才,她已经憋半天了。 “啊……你都知道了?”文清眼皮一跳,赶紧过去,把孔莺莺轻轻揽入怀中,“相公我,知道小妮子最体贴相公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咱就别翻旧账了吧——” 孔莺莺挣扎了一下,感觉文清的手臂,粗壮有力,只能白费力气,于是,玉手在文清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嗔道:“叫你背地里,偷公主!”只有她知道,文清和安乐公主,在没去草原前,就暗地里有了第一次。 “哎呀哦——”文清低叫一声,抱的更紧了,掐一下就掐一下吧,反正也掐不死人,总比跪搓衣板强啊! “为何吃亏的总是莺莺……”孔莺莺把俏脸,埋在文清胸前。 “唉!”文清叹口气,柔声说道:“那个,小妮子,你看,这玉梅要生了,安乐公主也有了,咱们成亲的事,恐怕要到东北才能办了……” “莺莺理解相公苦衷……”孔莺莺有些苦涩道。 “要不……”文清右手,在孔莺莺玉背上,又开始不老实了。 “不行……不到洞房烛夜,你这色相公休想!”孔莺莺羞涩阻止。 “那就……”文清嘿嘿坏笑,左手一拉孔莺莺右手,在孔莺莺耳边轻声“勾”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你这相公最色了……”孔莺莺想起那晚在玉梅房间,被这色相公,硬逼着发生关系,更羞了,但还是乖乖把玉手伸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占完了孔莺莺的便宜,文清一身轻松,对怀中的孔莺莺嘻嘻笑道:“要不这样,明日我休息,陪你出去到郊外散散心如何?” “好啊——”孔莺莺心中欢喜,又有些担心:“可玉梅和安乐她们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文清嘿嘿一笑:“就说咱们给她们买东西去了,再说,她们都怀着孕,出去也不方便——” “那好吧!”孔莺莺高兴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把文清送出闺房。 回到桃园,文清跟玉梅请了假,又哄了半天安乐公主,第二天一早,带着公孙胜、赵云、燕青到孔府接上孔莺莺、小贞,到洛阳西北面的万山湖游玩,因为路途不近,孔莺莺也不愿意让外人知道自己和文清一同出游,于是和小贞坐了一辆孔府马车。 万山湖,位于洛阳西北60里,长宽各约40里,湖水环绕始祖山、莲寨、荆紫山、岱嵋寨,形成大量的水湾、半岛和四面环水的湖心岛屿,呈现出雄浑壮丽、北国少见的山光水色。白云悠悠,清风习习,青山奕奕,是人们争相向往的如画如诗、如情如梦景色。陡峭挺拔的紫荆山上,有玄天上帝殿、真武堂等气势非凡的道宗庙堂建筑,农历三月三的紫荆庙会颇具规模,黛眉山,四壁如削,千姿百态,或如危塔,或如城阙,或如楼阁,或成坛台,连绵不断,鬼斧神工,山顶却开阔平坦,林木茂密,卉丛生,系一天然草原,青要山集陷、幽、奇、秀为一体,奇峰百态,碧潭串珠,始祖山,据说是汉族人文始祖轩辕皇帝的故居,脚下是碧波万顷山水环抱的山光水色;风景秀丽的鹰嘴山下是烟波浩淼,一望无际的广阔水面。同时万山湖还有谷幽、潭清、飞泉流瀑的双龙大峡谷,龙潭峡谷和黛眉大峡谷,山、水、谷珠联璧合,绘就了一幅迷人的北国山水巨画。 虽说已经是深秋,万山湖中却游船如梭,不少洛阳百姓趁着天气晴朗,纷纷到这里游玩,欣赏秋景。 湖边有一个长亭,依河而建,全部是竹子搭成,万山湖上波光粼粼,风景甚是迷人。坐在亭中,波光水面,微风徐徐,倒也清净的很。 之所以选择到这里游玩,是因为文清和孔莺莺尚未成亲,在洛阳城内逛街,难免会被人认出来,文清倒没什么,孔莺莺却面子嫩,上次就因为买衣服的事,在秦淮河大街与广庆王子为首的京城三霸起了冲突,赵云还失手打了广庆王子。 另外,孔莺莺喜欢清净,又喜欢水,这万山湖正是最好的去处。 “咱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文清把孔莺莺接下马车,陪着她在长亭内坐下,冲燕青吩咐道:“燕青,你去寻一条游船,咱们到湖里转转!” “好的!公子!”燕青转身离开。 不多时,燕青他们租了一条大船,文清陪着孔莺莺上了船,在船上二楼,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喝茶,好不惬意。 “喜欢吗?”文清将孔莺莺揽入怀中,嘻嘻笑问。 “喜欢!真是太美了——”孔莺莺眼中闪现憧憬之色。 “哎呀!快看快看,帅哥唉,真是帅呆了——”文清和孔莺莺正说着话,周围其他游船上,传来少女们的惊叫声。 “这隔着纱窗都能看到本公子啊?”文清大言不惭向外张望。 “少臭美了,不是说你呢!”孔莺莺吃吃一笑,小嘴朝西边努努。 就见他们这艘游船的西面,有一条比他们还大的游船,船头之上,立着3个白衣人,手持折扇,说不出的潇洒,中间一人,不到40岁,身材极高,略微偏瘦,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左侧那人不到30岁,轻裘缓带,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身上服饰打扮,俨然是一位富贵公子。右边那人20岁出头,面目俊美,潇洒闲雅。 三个人长的一个比一个帅气,足以满足大多数少女的“春”心,周围游船上的少女,早就惊呼一片了,肆无忌惮挥着玉手,吸引那三个帅哥的眼球,而那三个帅哥,则面带微笑微微颔首,悠然自得摇着折扇,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更惹得周围的少女一阵阵沸腾! “什么时候冒出这三个小白脸?!”文清不满嘟囔一句。 “怎么,嫉妒了?”孔莺莺轻笑道。 “本公子有什么可嫉妒的?!”文清脸红脖子粗,“他们嫉妒我还差不多!长得帅了不起啊,他们有我这样美貌的三个老婆吗?说不定就是徒有其表的三个酸书生,有本事展示一下武功!” 正说着,东面又来了一艘巨大的画舫,气派万分,飞檐走阁,雕栏玉砌,结红挂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上面也有三个公子哥,这三个人文清倒是都认识,一个是广庆王子,另外两个是王青栋和赵铭科。 “他姥姥的,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文清愤愤嘟囔一句,这广庆王子怎么哪哪都有他啊,自己好容易出来玩一趟,还能遇见他! “咱们玩咱们的,别理他们就是!”孔莺莺也是眉头轻蹙,赶忙安慰道。 “燕青,吩咐船家,咱们调转船头——”文清冲燕青吩咐道。也是,万山湖这么大,比洛阳城都大,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好嘞!”燕青赶紧下去吩咐,还没等掉过船头,外面就发生了变故。 “三位公子一表人才,可否同上一船,一起游玩?”就听广庆王子在船头高声叫道。 “原来是广庆王子!”中间那个不到40岁的帅哥明显认识广庆王子,微笑打招呼:“王子相邀,敢不从命?” 说罢,冲身边两个帅哥点点头,三人双脚轻点甲板,身形腾空而起,潇潇洒洒落在广庆王子船头,引得周围少女们一阵欢呼,简直崇拜得五体投地。 “看到了吧,轻功恐怕比你还好吧?”孔莺莺微笑看向文清。 “轻功好了不起啊!”文清犹自嘴硬,“有本事做两首诗看看?!” 对方两拨人居然“勾”达上了,文清起了好奇心,让燕青先不急于调转船头,他倒要看看,广庆王子准备干嘛,反正自己的船舱周围都隔着丝纱,外人也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那边,广庆王子游船上,六个人已经互相见礼,声音不大,文清也没听清楚那三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隐隐约约好像那个不到40岁的帅哥姓云,那个不到30岁的帅哥姓欧阳,那个20岁出头的帅哥姓慕容。 “我想起来了,那个姓云的,应该是曲径关押运商队的那个白衣人!”燕青一拍脑袋。 “你是说,他是云中鹤?”文清诧异看向燕青。 “正是!”燕青肯定点点头,“他今日没带兵刃,我差点没认出来。” “这么说,他是白莲教铁木陀的四弟子?”文清想起,荆轲还说他参与了屠杀诚王一家48口,“那,其他两个人,一个人姓欧阳,说不定就跟欧阳不群有关系,另一个人姓慕容,说不定就是西域鲜卑慕容家的子弟!” “文清兄弟分析的有道理!”公孙胜赞同点头,面色凝重叮嘱道:“咱们和白莲教有不大不小的过节,今日还是别露面的好!”他因为是后来结识的文清,其实文清他们几个和白莲教不止是不大不小的过节,文清还没到洛阳,就帮助丐帮击杀了30位白莲教弟子。 “是啊!”孔莺莺也关心看过来,“相公,咱们就是出来玩,别惹事!” “小妮子,知道了!”文清嘿嘿一笑,这个云中鹤自己从未见过,为何看身形却有些眼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算了,不理他,看风景吧。 那边画舫之上,6个人围坐在船头,广庆王子命手下已经摆开一桌酒菜,开始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有说有笑聊起来。 “今日天气如此之好,又结识了三位仁兄,你们5个,都是饱学诗书,不如做行个酒令如何?”广庆王子提议道。 “这——”那个云中鹤有些为难:“若说文采,在下恐怕不及各位啊。” “无妨,就是图个乐呵——”广庆王子微笑道。 “就是嘛——”王青栋和赵铭科也一起撺掇。 “好!那就请广庆王子开个头。”那云中鹤见另外两个同行的帅哥不以为然,遂爽快答应。 “请!”广庆王子一杯饮尽,起了个令道。 “请!”那云中鹤接道,一杯饮尽。 “风华!”王青栋接道。 “畅饮!”那个慕容公子接道。 …… “月中恋情深!”赵铭科接道。 “梦里心意长!”那个欧阳公子接道。一圈酒下来,那云中鹤和广庆王子喝了两杯酒,放下酒杯,不再接话了,微笑看着剩下四个人继续,后面便要从六字头开始了。 “醉意易显风光!”王青栋起头道。 “酒香莫说悲凉!”那个慕容公子接道。 …… “看来,这几个帅哥,不但会武功,诗词也不错啊——”孔莺莺取笑道。 “你——”文清被噎在那里,没办法,今日倒霉,居然遇到三个文武双全,长的还比自己帅的,不服道:“你不会跟外面那些小姑娘一样,见异思迁吧?” “担心了?”孔莺莺得意道:“咱们现在只是定亲,还没正式成亲呢,本姑娘还是自由之身,有权选择更好的!” “你敢?!”文清怒目圆睁。 “呵呵——逗你呢!”孔莺莺抱住文清胳膊,幽幽道:“在莺莺心中,相公是最棒的,他们几个绑在一起,都不及相公的一半!” “吓我一跳——”文清伸手擦了一把冷汗。看来得尽快把小妮子娶进门,这夜长梦多啊! 那边的行酒令还在继续,句子越长,难度便越大,不久赵铭科和那个欧阳公子喝了两杯酒,也放下酒杯。酒桌上就剩下王青栋和那个慕容公子了。 …… “风华绝代醇酒美人唇边!”那个慕容公子念出10个字。 “这——”王青栋憋了半天,没有接上来,尴尬举杯一饮而尽,“慕容公子才华横溢,在下佩服!”说罢,再自罚一杯。 “今日结识三位,平生大幸,本王子看,慕容公子和欧阳公子去年的灯节是没来,否则,绝不会让文清那厮上了石舫三层!”长庆王子咬牙切齿道。 “是啊!”赵铭科也叹口气,“要是两位去年参加中秋品诗会,恐怕也不会让文清那家伙那么张狂。”自从文清参加了那次品诗会,接着玉梅就嫁人了,没有了玉梅这个金字招牌,赵铭科的品诗会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咦?!”文清本来没太关心那边画舫上的行酒令,一听广庆王子居然提到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个行酒令吗,这有何难?况且边上还有小妮子在呢,虽说刚才所谓有权找更好的只是个玩笑话,但他也是个男人,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谁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露一手?立时勾起了争强好斗之心,遂冲边上的赵云低声嘀咕了一句。 赵云听罢,暗暗点头,扬声冲画舫叫道:“铜皮铁骨烈马将军阵前!” “嗯?!”广庆王子那6个人,尽皆色变,没想到边上这艘不太起眼的游船上,居然有高人啊! “慕容兄可能对上?”广庆王子低声问道,那个慕容公子面有难色,眉头紧缩,半天无语。 “哼!十个字就对不上了?”文清微微一笑,冲赵云再次附耳说了一句。 “兄弟本手足,豪气环玉宇,谁人笑我沙场醉!兵甲怀壮志,杯酒祭杰雄,请君再饮三百杯!”赵云再次冲对面画舫叫道。 这一句谁人能接上?对面画舫上的6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王青栋和赵铭科更是心惊,他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书生,何曾见过如此狂放的人物,但见对面之人所做之诗放荡不羁,隐隐有股杀气激扬,莫不心惊。 “相公好文采!”孔莺莺低声赞道,眼神中满是爱慕,早听说文清陪玉梅去年参加中秋品诗会时的神采,之前也见过他在皇宫夜宴上的豪迈和洒脱,但那时自己都不是女主角啊!这次,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女主角,自己的男人算是为了讨她欢心出头,那个女人不爱?! “嘿嘿——一般,一般吧,对付这几个耍酷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文清嬉皮笑脸道。 “哼!蹬鼻子上脸——”孔莺莺用葱葱玉指,轻轻点了点文清脑门。amp;lt; 第165章万山湖斗诗,相公从不会让人失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5章万山湖斗诗,相公从不会让人失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5章万山湖斗诗,相公从不会让人失望 “对面船上是什么人?”片刻惊诧之后,对面画舫上,王青栋高声喝问。 “就说是乡野村民!”文清低声对赵云吩咐道。 赵云传话过去,广庆王子他们如何会信?“阁下才学渊博,能否让本王子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广庆王子起身拱手客气道。 这家伙,看来到处在招揽人才啊!若不是本公子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普通才子,特别是一些没有门路的寒门子弟,还真就以为广庆王子礼贤下士,说不定就会屁颠屁颠前去投靠了!文清心中暗道,再次跟赵云低声吩咐一句。 “广庆王子厚爱,在下才疏学浅,还是各走各的路吧——”赵云高声传话道。 “既然这样,咱们不如以诗会友,再做几首如何?”见对面的神秘公子拒绝,广庆王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提议道。 “一切听王子的!”慕容公子躬身应道,他也希望找回点面子。 “可以!”赵云见文清点头,朗声应道。 “今日乃是才子云集,诗坛盛事,本王子便抛砖引玉,做个诗题。梅兰竹菊四君子,梅为首,便请诸位才子做个雪中咏梅诗如何?”广庆王子稍加思索,提出命题。 王青栋、赵铭科、欧阳公子、慕容公子皆是有些才学的,一听说第一轮就是雪中咏梅,便暗自呼难,因为咏梅诗自古以来多不胜数,出了名的皆是经典,经典最难超越,若要在这短短功夫内,便做出咏梅的好诗,实在是太难。他们知道广庆王子不但是想考住对面那神秘公子,又何尝不是在试试他们的斤两?广庆王子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招揽,想靠在他这棵大树下,还是需要些能耐的! 思考了一阵子,那王青栋首先站起身形:“我来献丑,咏梅一首:暖惊梅,先传芳至,夜来万宝春随。残冬雪,再遇和气,已是名园佳丽。” “好!”王青栋方才吟完,对面画舫中便爆了个好来。 赵铭科不甘示弱站起来道:“我亦咏梅一首:春寒锁,于庭院,梅几树怨东风,清蕊未吐暗香远。” “好!”对面画舫中再次爆了个好来。 接着,欧阳公子也吟出一首咏梅诗:“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不知近水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这次周围游船听到这边两艘游船似乎斗上了诗,纷纷围拢过来,不多时便已经围了不少游船。 慕容公子早已胸有成竹,第三个站起来道:“在下不才,咏梅一首:天嫌雪苍白,信手绣梅。来年冬日到,再与一处开。” “好诗!”不少游船上的少女,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慕容公子,惹得陪她们出来游玩的少男们很是嫉妒。 这四人果然有些才学,咏雪诗皆是手到擒来,虽还称不上传世之作,却已是上等佳句。不少少男们,望着这四人所做诗句,便有些自惭形秽。 “又是吟梅的诗!”文清看看孔莺莺,苦笑摇头,他记得去年灯节上,玉梅便出了这个题目,自己总不能把那首诗再拿出来吧? 正苦笑间,便听对面画舫之上,云中鹤的声音传来:“阁下可是吟不出来?” 接着,广庆王子身边几个护卫己经有人起哄起来:“做不得诗,那你便速速离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连广庆王子、王青栋、慕容公子脸上也有几分轻蔑之色,唯有赵铭科心里疑惑,他隐隐有种感觉,对面这人,也许他们认识! 文清隔着纱窗,看了看起哄的几个护卫一眼,让赵云传话道:“我吟不出含有梅字的诗句,但并不代表我咏不得梅!” 他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缓缓踱了几步,带着些许醉意,让赵云传话道:“万岭千山携白首,天赐胭脂轻抹腮。遥问兰竹春何在,玉骨冰肌暗香来!” “好——”周围一片寂静之后,其他船上的少男们一片喝彩,终于有人出头,压制住画舫上的4人,他们心中岂能不乐?他们身边的少女们,也一齐把目光望向文清他们这艘游船。画舫上广庆王子等人,皆是识货之人,闻言顿时目瞪口呆! “由远及近,善用比喻,全句无雪无梅,却是雪中赞梅,果然有些门道!这咏梅一首,当以这位小兄弟为最佳——”另外一个大船上,现出一位面色泛黄,50岁左右的中年人,微笑颔首。 “这位是谁?”文清好奇问向孔莺莺。 “是湖北郡守黄承彦——”孔莺莺低声介绍道。 “原来是诸葛他老丈人——”文清喃喃自语,这黄承彦他听说过,是位大儒,饱读诗书,一看就是有学问之人,诸葛可是刚把他女儿黄月英拐到东北去。 “黄郡守居然有雅兴来此游玩?”广庆王子脸上有些难看。 “本官正好回京述职,见过广庆王子!”黄承彦微笑施礼,他在洛阳呆了小一个月,处理一些家事,主要是黄月英的终身大事,现在女儿去东北了,他也没啥心思,这段时间安顿好京城内的家眷,准备陪夫人来万山湖转转,就一起回湖北郡。 “那,能否请黄大人赐个题目?”广庆王子皮笑肉不笑提议道,自己这边有4个人,不怕赢不了对方!他的心胸可没那么宽广,现在已经不想招揽对方了,敢让自己这边难堪,那今后就是自己的死敌! “也好!”黄承彦也不推辞,沉声道:“本官对诗词也是略通一二,今日这船上美酒佳肴,甚是丰盛,那便取个‘酒’字为题吧——” 王青栋、赵铭科、欧阳公子、慕容公子几人明白,这黄承彦出了个酒字题,却是空间广阔,任人发挥,写得好不好,就看意境了。 “我先做饮酒诗一首:对酒不觉眠,落沾青衣。醉起看溪月,鸟还人亦稀。”赵铭科首先吟道。他的饮酒诗做的有些味道,说的是夜入溪喝酒的美事,倒也算不错。 “在下亦有饮酒诗一首:欲摘梨新做酒,秦淮烟波雨不休。晓妆镜前听风起,半遮脸来是离愁。”王青栋跟着吟道。这诗乃是一首闺怨,意境不俗,比赵铭科那首还要强上几分。 “飞雨吹枰近黄昏,轻衣缦舞做俗尘,玉箫吹断且共酒,幽轩坐隐月照魂。”慕容公子见欧阳公子有些迟疑,微微一笑,大声吟道。 “嗯,不错!”不但黄承彦点头,文清也微微赞许,论气势,论意境,这三人当中,以这慕容公子为最佳。 不过,黄承彦心中明白,也不太好薄慕容公子的面子,若论写酒的诗词,天下间谁还能写得出比文清去年中秋吟诗会上的将进酒更好的绝唱?! 众人目光便直接落到了文清他们这艘游船上,里面那个家伙有着太多的神奇,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见孔莺莺和小贞美目看向自己,文清自然不能退缩,微微笑道:“燕青,为我拿些纸来——” “公子,给——”燕青立刻送上纸笔,文清取过笔来,刚要写,一想自己的鸡趴字赵铭科和王青栋也许认识,唤过赵云,在其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赵云接过毛笔,刷刷写上几个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村。”文清知道将进酒去年已经写过了,赵铭科他们都知道,而且洛阳的才子佳人估计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自然不能再拿出来显摆,索性再写一首吧。 孔莺莺细细品位那幅字,眉头一皱,思索了良久,忽地一拍手喜道:“我知道了,相公这次赢定了!” “公子赢定了?我怎的没看出来——”小贞疑惑看着幅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孔莺莺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小贞细细一看,可不就是么?当下心里也是大喜道:“公子就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吊人胃口!” “赵云,射到对面画舫之上!”文清把纸递给赵云,吩咐道。 “是!公子!”赵云取过弓箭,把那张纸绑在箭身处,弯弓搭箭,射到对面画舫之上。 那云中鹤果然好身手,赵云的箭本来是准备射到画舫的木柱之上,他眼疾手快,轻喝一声,伸手就抓住了箭尾,赵云箭射出的劲道虽然不大,但这份手劲、眼力确是难得,明显是一个五级强者! “好!”周围之人再次喝彩。 不过,众人更好奇那个神秘公子到底写了什么—— 那云中鹤把纸打开,让广庆王子的护卫——秦舞阳贴到木柱之上,周围之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起来,更有人轻声念了出来。 那边的黄承彦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眼前一亮,手捻胡须,微笑不语。 文清端坐那里,巡视一周,让赵云传话:“慕容公子,你这般才学出众,能否帮我一个忙,将这诗文念上一念?” “这有何难。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村!你这诗虽然有些味道,却也比不上我——”慕容公子不屑道,这首词也没什么特别嘛,比起本公子的诗强不到哪里去。 “不会品诗者,自会觉得这诗平常——”文清让赵云传话道:“应该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村!” “好诗!”周围游船上的人皆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爆发出如潮的掌声,原来这诗竟然是个断句诗。不同的断句,便成了两首截然不同的诗,更绝的是断成的两首诗都极有韵味,非是凡品。如此一来,便把那慕容公子比了下去。 慕容公子丢了这么一个大丑,脸色涨红成猪肝,过了一会儿才道:“耍些小手段,非我读书人所为!” 文清嘻嘻一笑,让赵云又在纸上写了首诗,用箭传过去:“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拨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这饮酒诗我便吟上一百首又有何难?只是我不屑于用那些手段赢你!”这话只有文清自己明白,别人皆是不懂。 众人见他随手拈来皆是佳句,哪还能不服? 不过,还有一个人不服!谁啊?慕容公子! “能否请黄大人再次出题?”慕容公子今日跟文清是杠上了,躬身朝黄承彦说道。 “今日本官也是开了眼,各位英杰才子竞显风流,果然是精彩异常!”黄承彦看他一眼,微笑道:“好!既如此,本官出一个接龙诗兼回文诗,叫做春夏秋冬。每一句吟一个季节。我念的是第一句: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请各位才子接下去吧!” “啊?!”众人听了这句诗,皆是色变。原来这句不仅是吟春的回文诗,这十个字,更是包含了一首七言绝句,分开来念再加回文,即为:“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好家伙!”文清也暗自吐了下舌头,这个黄承彦,写一句诗,里面还搞这么多机关,靠,分明是不想让人答上来,本公子偏不让你如愿。 接着黄承彦的这句,下面一句就该是咏夏了。但这诗确实难度太大。慕容公子和王青栋四个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这个黄承彦,果然是个大儒啊。 黄承彦四周望了一眼,笑道:“几位公子,可曾接得上来?”见无人答话,他又问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黄大人怎么出这么难的题目?”孔莺莺眉头一皱。 “就是啊,分明是想把两方都比下去嘛——”小贞有些不满道。 “不知游船上的这位公子能够续上此句?”黄承彦微笑着看向文清这艘游船,他今日也是诗兴大发,想借此小小露一手。 周围游船上的人面面相觑,原来还想着能有一番激烈拼杀,哪里知道黄大人这一题,便难住了所有才子,不仅是王青栋、慕容公子没了反应,就连那一鸣惊人的神秘公子也沉默不语。如此一来,岂不是无人能答上了? “公子,快呀——”赵云和燕青看得暗自焦急,不住帮文清打着气。 看见黄承彦暗自得意的样子,文清忍不住好笑,见周围寂静之极,他再次提起笔来,写下一首诗,递给赵云。 赵云扬声道:“黄大人,在下要念一首诗!” “念一首诗?”周围众人一见赵云发话,顿时哗然,更加地兴奋起来。但一听说他是要吟诗,却都有些失望,这是接龙诗,要你吟诗做什么?接不上黄大人的诗,那这比试便也不用进行了。 慕容公子刚刚丢了丑,对那神秘公子已有积怨,闻听赵云此言,忍不住冷笑道:“此为接龙,要你吟诗何用?” “小兄弟,是何好诗让你有如此雅兴?”黄承彦倒没觉得什么,笑道:“还请咏来一听。” “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日月长;长月日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赵云大声念道。 画舫之上诸人还未明白,慕容公子却是脸色大变,王青栋、赵铭科旋即也明白过来,脸上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 “公子又赢了!”小贞默默吟念两遍,忽地大叫道。 “嘘——”孔莺莺竖起纤秀的食指,示意噤声。她对文清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吃吃笑道:“相公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 “小姐对公子这么有信心啊——”小贞意味深长低声笑道。 “你这鬼丫头——”孔莺莺轻嗔道。 “好,好!这位小兄弟果然才学非凡!”黄承彦鼓掌笑道。 除了有限几人之外,其他人等皆是不明了这其中诀窍,欧阳公子拱手道:“黄大人,他有何非凡?” “那我便来为大家解释一番吧——”黄承彦微笑道:“我所出第一句为咏春,第二句理应为吟夏。那位小兄弟所吟诗句,正是将原诗回文而成,他这咏夏之句乃是——香莲碧水动风凉日月长!” “好啊!”众人细细思索一阵,这才明白过来,刹那间,周围游船上掌声如潮,经久不息。黄承彦出的这一题的难度是显而易见的,更映衬出这个神秘公子的能耐着实不小。 “这个黄老头——”文清却擦了下额头冷汗,姥姥的,做这些鸟诗,比打一场仗还要累,赶紧冲赵云吩咐道:“跟黄大人道个别——” “黄大人,晚生还有事,后会有期——”赵云朗声说道。 “呵呵,后生可畏,后会有期!”黄承彦微笑拱手。 “燕青,咱们回去!”文清又冲燕青吩咐道 见好就收,自己让广庆王子他们出了这么大一个丑,回头又该找机会报复自己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对,赶紧走!”孔莺莺也赞同道。此时不走,回头该被周围的游船堵住了,那些小姑娘,已经开始用**的眼神看过来,之前已经被安乐公主截了和,不能再给这呆子别的机会了!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诺!公子!”燕青喜滋滋应道,赶紧下去吩咐船工。 不多时,文清他们的游船在周围一片喝彩声中,朝岸边驶去,上了岸,文清护着孔莺莺和小贞进了马车,赶紧逃离险地! 黄承彦见文清的游船离开,冲广庆王子拱拱手,也施施然离开万山湖。 “回去查查,那家伙是什么人!”广庆王子在画舫船头,低声冲身后那个侍卫——秦舞阳吩咐道。”诺!”秦舞阳躬身应道。 “看那身形,怎么象是文清那厮!”赵铭科眯眼望过去,他们的画舫离岸边比较远,看不太清楚,但那辆马车似乎是孔府的马车—— “可声音不像啊?”王青栋有些迷惑不解,不过他有一种预感,那人很有可能就是文清,洛阳城内有名的才子,他基本都认识,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也没几个,而文清恰恰就是一个,而且是高不可攀的那一个! “声音可以装,也可以让手下人发声!”慕容公子冷冷道。 “应该就是他!我之前见过他!”云中鹤也沉声道。 “哼!今后可别落在咱们手上,定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欧阳公子恨声道。嗯,那个绿衣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定是个美人无疑,如果能搞到手,嘿嘿—— “不管怎样,今日结识三位,本王子还是非常高兴!”广庆王子平复一下心情,客气邀请:“三位没什么事,到太子府一叙如何?” “这——”云中鹤看看欧阳公子和慕容公子,微微摇头:“我等还是不要与太子府公开走动的好,以免太子府遭人非议!” 欧阳公子和慕容公子确实是刚到洛阳,但他其实来洛阳有段日子了,还随大师兄欧阳不群参加了围剿诚王一家的战斗。不过,为避免不必要的猜忌,白莲教的主要高手,现在都隐在洛阳暗处,看不出与太子府有任何瓜葛。 “也好!”长庆王子想想也是,遂点头同意,他虽未见过欧阳不群,但隐隐知道父亲手中还有一支力量隐在暗处,不知道是不是白莲教的高手,诚王一家被杀,父亲没有动用自己知道的秦舞阳这股力量,就极有可能是让另外一股力量下的手,在父亲登基前,肯定是不愿意将这股力量暴露出来,让皇爷爷有把柄,白莲教毕竟是西域的力量,如果真与父王有关系,现在极力掩饰这层关系还来不及,怎么会让白莲教的高手堂而皇之进入太子府? “不过请二王子放心,这段日子,我等会留在洛阳,二王子但有驱策,我三人定倾力而为!”慕容公子见广庆王子面色阴晴不定,赶紧补充道。 “那,就谢谢三位!”广庆王子面露喜色,“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好,一醉方休!”王青栋、赵铭科、欧阳公子三人一齐举杯—— 云中鹤是啥时候见过文清的?自己回去看看前文书吧—— 洛阳西北20里。 文清护着孔莺莺的马车,一路往回走,因为时间尚早,就在洛阳西北20里一处山脚停下来。孔莺莺挑开车帘仰头一看,那山上的半山腰,有个龙王庙,遂对文清言道:“相公,咱们到那龙王庙中转转吧——” “行啊!”文清见孔莺莺颇有兴趣,带着众人,沿着台阶一路上行,进入山门。 龙王庙,专门供奉四海龙王,无极尊王及日,月,雷公、电母诸神。在大汉帝国境内,几乎与城隍、土地之庙宇同样普遍。每逢风雨失调,久旱不雨,或久雨不止时,民众都要到龙王庙烧香祈愿,以求龙王治水,风调雨顺。 四海龙王是汉族民间所敬之神。即东海龙王、南海龙王、西海龙王、北海龙王之总称。龙王信仰起源较早,后渐遍及中土。早期的龙神,虽有降雨等神性,却无守土之责,汉代祈雨时主要祭土龙。传说龙王是奉女娲娘娘之命管理海洋及人间气候风雨的龙神,龙由九种动物融合而成,能上天下海,呼风唤雨。所以龙为灵兽之首,又是炎黄华夏归一的见证,被历代帝王视为君者象征,故古代帝王多次下诏封龙为王,以求社稷风调雨顺。古时先民民智未开,认为龙王只与降水相关,遇到大旱或大涝的年景,百姓就认为是龙王发威惩罚众生,所以龙王在众神之中是一个严厉而有几分凶恶的神,民间为祈求风调雨顺,建有龙王庙来供拜龙王。庙内多设坐像,通常只立有一位龙王。道教典籍中有关于龙的来历描述,龙是现今宇宙生成时,智慧元气凝聚的精神,因为太极建立,受玉皇之令成为保护太极生灵的神明,龙神的另一使命是保护太极生灵存在的环境不至于毁灭。龙神按职能,大致有天龙神、地龙神、海龙神等,有的地方龙神还兼财神的职能,都具有蕴育阴阳,转化运用五行(金木水火土元素)的能力。在道教典籍中,天龙神辅佐天皇大帝、雷部众神、雷公电母、风伯雨师等天神行云施雨,阻挡能损害、毁灭太极的元素与灾害。 进入山门,前面有一处四四方方的院落,背西朝东,有一处大殿,里面有一尊高大的龙王坐像。 “这个龙王庙看来香火不太旺盛啊——”文清看那龙王坐像周围,布满尘土,遂皱眉说道。 “不准对龙王不敬!”孔莺莺嗔怒道,拉着文清在龙王坐像前虔诚跪倒,口中念念有辞,估计是在祈祷什么。 “哦——”文清吐了吐舌头,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龙王,求您老人家保佑大汉帝国风调雨顺,保佑我们家幸福安康——” 众人在龙王庙中转了转,吃了些东西,这才悠悠然回到洛阳城。 桃园。 文清带着孔莺莺回到洛阳城内,日头已经偏西了,跟孔莺莺去秦淮河大街,为玉梅和安乐公主买了一些礼物,天已经擦黑了,这才把孔莺莺送回孔府,自己则带着公孙胜、赵云、燕青返回桃园,玉梅只是狐疑看了看文清买回来的东西,倒没问什么,安乐公主却把文清拽到自己房间,拷问了半天:“买东西居然了一天时间?” “跟莺莺去哪里了?” “是不是占她便宜了——” …… “没有,就是随便逛了逛,莺莺为给你买东西,了不少心思呢!”文清只有疲于应付的份,好在外面传来玉梅开饭的声音,文清这才逃过一劫。 洛阳北门。 广庆王子带着王青栋、赵铭科等人,跟云中鹤、欧阳公子、慕容公子三人装作不认识,隔着几十丈距离,来到北门外。 守卫北门的金吾卫正要关门,听北面马蹄隆隆,一个护卫远远高声叫道:“且莫关城门!” “你们回来晚了,明日再进城吧!”视线有些模糊,为首一个营长也没看清来人,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大胆!不认识广庆王子吗?!”秦舞阳已经提前一步赶回来,就守在城门口。 “原来是二王子——”那营长自然认识广庆王子,虽然心中不满,也不敢得罪他,赶紧吩咐打开城门,让广庆王子等人进城。 “查到文清今日是否出城了吗?”广庆王子低声问道。 “回二王子,文清今日确实出城了,走的正是北门,而且带着孔莺莺——”秦舞阳躬身禀报道。 又是文清!广庆王子恨的牙痒痒,早就听说文清向孔府求亲了,看来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估计那家伙,早就把孔莺莺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有没有天理了?!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居然连娶了帝都四美中的三个,好在太平公主之前有婚约在身,否则也逃不出他的“魔”手,得想办法把他尽快除去! “跟后面云中鹤他们三个说,设法尽快除去他!”广庆王子低声吩咐一句,打马回太子府。”诺!”秦舞阳躬身应道。amp;lt; 第166章天上人间密谋,孔莺莺药铺遭绑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6章天上人间密谋,孔莺莺药铺遭绑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6章天上人间密谋,孔莺莺药铺遭绑架 天上人间。 云中鹤带着欧阳公子、慕容公子回到住处,已经快半夜了,三个人喝的都不少,醉醺醺的。 他们回来的路上,秦舞阳已经把广庆王子的意思传过来了。 “四叔,咱们不能放过文清那厮!”慕容公子借着酒劲,咬牙切齿道,今日若不是让文清搅了局,他们就满载而归了,说不定在湖上就能左拥右抱好几个美女! “就是!我和慕容康复意见一致,四叔,契丹方面不也许了咱们很多好处吗?”欧阳公子也附和道。他们三人今日,本来想去“采”的,没想到被文清横插一杠,不但扫了颜面,更是坏了好事。 “嗯!文清现在是禁军主将,周围护卫不弱,咱们不能明着来,得好好策划策划!”云中鹤微微点头:“之前曾有两拨人刺杀,出动了5级强者都没有得手——”他今年刚刚成为5级高阶强者,轻功更是一绝。 “他是禁军主将又如何?听说他内力修为也是4级高阶,我就不信他没有落单的时候!”慕容公子——慕容康复恨声道。他是西域鲜卑族长慕容垂的长子,也是鲜卑族的少主,也是欧阳不群的徒弟,论辈分,他和欧阳公子算是云中鹤的晚辈,目前内力修为是4级高阶高手,接近4级巅峰。 而这个欧阳公子,目前内力修为也是4级高阶高手,是欧阳不群的堂侄,也就是欧阳独行的孙子——欧阳克敌,现在是欧阳部落的少主! “那孔莺莺号称帝都第三美,今日可惜只看了个背影——”欧阳克敌色迷迷道。 “那咱们不如这样——”慕容康复眼睛一亮,“我有一个一箭双雕的想法,如此这般——” “好主意!”云中鹤大喜过望,“这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三雕啊!” “这件事为稳妥起见,恐怕还要素素帮忙——”欧阳克敌建议道。 “嗯!素素那边,我明天找她——”云中鹤胸有成竹道。 “师傅那边,用不用知会一声?”慕容康复看向云中鹤。 “暂时不必!”云中鹤思索片刻,微微摇头:“大师兄还有很多正事要办,暂时就别惊动他了,这事操作起来并不麻烦,如果出现岔子,再请他出面不迟!” “行!”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一齐点头,三个人又合计了半天,觉得天衣无缝,都会心一笑。 “四叔,今日光喝酒了,却没有沾荤腥,身上难受的很,你看,咱们是不是找两个妞解决一下啊?”欧阳克敌阴阴笑道。 “这不好吧——”他们三个在一起,可谓是志同道合,臭味相投,但慕容康复却有些迟疑,在城外的万山湖上玩玩还可以,那里毕竟环境比较封闭,可现在素素还在洛阳城内,保不齐就点背,被她抓个现行!那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就完全毁了—— “没事!四叔不是说,这段日子素素在同福客栈吗?”欧阳克敌满不在乎道。 “行吧——”慕容康复想想也是,赞同点头,他今日身体里也是憋的够呛。 “这还不简单?”云中鹤也是丛老手,嘿嘿笑道:“这里本来就是销金窟,什么女人找不到?!” “一般的风尘女子我看不上,我想要素素身边那两个!”欧阳克敌兴奋叫道。眼中冒火,他之前就惦记上那两个胡姬——碧儿和莲儿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至于素素,就更是惦记好多年了,但碍于慕容康复的情面,他惦记是惦记,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在西域,慕容康复喜欢素素,并不是什么秘密。 “没问题!”云中鹤微微一笑,“你别打素素主意就成!” “我倒是想啊!”欧阳克敌看看慕容康复,双手一摊:“你若是再不下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素素眼光高的很,根本连正眼都不看我——”慕容康复苦笑一声,跟着欧阳不群学艺,他和素素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 “只要你用心,总会打动她的!”欧阳克敌同情拍拍他的肩膀。 “等回头让你父亲出面,向大师兄正式提亲,我估计大师兄为了欧阳部落和鲜卑部落的团结,一定会同意的!”云中鹤建议道。慕容垂之前曾经侧面向欧阳不群和铁芸娘提过慕容康复和素素的婚事,欧阳不群倒是没啥意见,但铁酝酿却没有点头。 “好啊!”慕容康复欣喜若狂,欧阳不群没有子嗣,素素是白莲教的少主,地位比欧阳克敌只高不低,如果娶了素素,欧阳部落将来与鲜卑部落合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就是整个白莲教,以后也能完全掌控,这是双赢,不怕欧阳不群不答应,只不过素素的母亲——铁芸娘那里,恐怕要做些工作。 “不说这些了,赶紧把碧儿和莲儿找来,咱们三个一起乐呵乐呵——”欧阳克敌急不可耐道。 “行!咱们好好放松放松,明日还有正事!”云中鹤嘿嘿笑道,出门找人去了。 不多时,云中鹤将那两个胡姬——碧儿、莲儿和另外一个风尘女子带来,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早就浴火中烧,跟饿狼一般,扑上去—— “四师叔——”碧儿和莲儿惊叫一声,奋力抵抗,云中鹤只是说找她们商量事,没想到竟然进了狼窝,她们虽然在天上人间呆的有段日子了,但守身如玉。 “他们一个是慕容氏的少主,一个是欧阳氏的少主,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分,为他们献身,是你们的荣耀,好好服侍,否则,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们!”云中鹤狠狠威胁道。 “啪——”那个长头发的胡姬——莲儿还想反抗,她也算是4级中阶高手了,但被欧阳克敌狠狠扇了一巴掌,嘴角溢出鲜血,紧捂下身的玉手被迫松开。 “刺啦——”欧阳克敌阴阴笑着,撕开了那名莲儿的胡姬裙子,压了上去:“你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等你尝过了,就天天想要了——” “啊——”莲儿痛叫一声,娇躯扭曲着,很快变成了低吟—— 另外一个短头发的胡姬——碧儿则双手被慕容康复按到头顶,早就美目一闭,放弃抵抗。 “若想不吃苦头,就乖乖听话!”慕容康复一边满意解开她的上衣,一边揉捏起来,不一会儿,碧儿就浑身糙热,波涛汹涌。 “嗯——”碧儿低哼一声,彻底被占有了—— “别急——过一会儿,咱们再轮换玩伴!”云中鹤见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尽情享用起来,则搂着另外一个风尘女子,一脸“淫”笑进了里屋—— 里屋和外屋娇声不断,欧阳克敌、慕容康复和云中鹤互相较着劲,把身下的莲儿和碧儿折磨得死去活来。 碧儿和莲儿本身就是西域人,虽然是第一次,有些难为情,但胡人女子还是比中原女子看得开,不过被欧阳克敌、慕容康复和云中鹤轮流折腾一夜,三个女子骨头都快散架了—— 第二天一早,欧阳克敌、慕容康复分别抱着碧儿和莲儿睡得正香,房门被“嘡——”的一声踹开,一个胡人美女柳眉倒竖立在门外。 “你——你怎么来了?!”慕容康复大吃一惊,面色煞白,忙不迭起身,被子却滑落到地上—— 来人正是欧阳不群的女儿——欧阳素素! 还真是倒霉啊,怕什么来什么,居然真让素素撞破了好事,那以后和素素之间若想更进一步发展,恐怕就更难了——慕容康复心中懊恼不已。 “居然敢欺负我的姐妹!”素素怒声喝问:“你们来洛阳,就是为了玩弄女人来的?” “不是,昨晚喝多了,一时没把持住——”慕容康复赶紧解释。 “别给自己找理由,你就是这德行!”素素一脸蔑视训斥道,幸亏自己之前听到一些风声,没有答应嫁给他,否则又是一段凄惨的婚姻,张翠山虽然“风”流,但却是个真正的君子,比这家伙强多了! “小妹来了——”那边,欧阳克敌也被惊醒了,不知该如何解释。 “少主——”碧儿和莲儿哭哭啼啼穿好衣服,躲到素素身后。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欧阳克敌虽然是她的堂兄,素素却毫不客气。 “素素啊——”云中鹤请咳一声,从里屋出来,满脸是笑:“你也知道,咱们白莲教没有这方面的教规,咱们不能受中原文化影响啊——” “咱们就是因为文化落后,才会被中原人称为胡人!”素素没有一丝让步。自从被张翠山跟踪羞辱,她这段日子一直躲在同福客栈,很少到天上人间来,也没有立刻跟铁酝酿回西域,目的还是准备找机会再见一次张翠山解释解释,她也嘱咐碧儿和莲儿在天上人间盯着点,一旦见到张翠山,立刻通知她,可张翠山自从上次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她心中未免有些失落,今早是准备收拾东西回西域,到天上人间和两个姐妹道别,她们两个因为还有任务,肯定是不能陪她回西域了,没想到居然没找到她们,所以一路寻到云中鹤房间,她也知道这两日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来了,就住在天上人间。 “这样吧,她们两个,今后就作为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的小妾吧——”云中鹤只好退了一步,冲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暗使眼色。 “是是是!我们一定好好待她们!”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赶紧点头。 “慕容康复,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别再到处宣扬说你喜欢我,咱们没有一丝瓜葛!”素素怒冲冲撂下一句话,带着碧儿和莲儿离开,她在西域也是以泼辣著称,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这——”慕容康复无奈看看云中鹤。 “唉!回头再哄哄吧——”云中鹤苦笑道。 “那咱们的计划?”欧阳克敌有些担心问道。 “一会儿等她消消气,我再找她谈吧——”云中鹤摇摇头。 下午,云中鹤到同福客栈找素素谈了谈,当然遭到了素素的坚决反对,云中鹤无奈回到天上人间。 “四叔,素素不同意?”看着云中鹤的表情,慕容康复就猜出了七八分。 “嗯——”云中鹤微微点点头。 “没有素素,咱们这事也能办!”欧阳克敌不服气道。 “咱们三个不能轻易露了形迹,免得牵连到白莲教,素素是最好的人选!”云中鹤微微摇摇头,“本来不想惊动大师兄,看来,只能请他出面了——” “这事不能耽搁,那就请师傅出面吧!”慕容康复催促道。 “好!你们先出去踩踩点,但不要太过招摇,我去去就回!”云中鹤叮嘱一番,转身出了房门。 夜里,雷峰塔顶。 “老四,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欧阳不群闪身上了雷峰塔,向等候在那里的云中鹤沉声问道。 “是这样——”云中鹤把自己昨晚和慕容康复、欧阳克敌商量的事情,和欧阳不群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嗯——”欧阳不群沉思良久,迟疑道:“师傅他老人家和芸娘之前来过,刚刚回西域,师傅叮嘱,不要轻易动文清!” “可这事第一步一旦成功,后面十拿九稳,如果第一步失败,也不算动那文清!”云中鹤解释道。 “这——”欧阳不群有些动心,文清确实是个心腹大患,如果在太子登基前,他在皇帝的庇护下溜回东北,将来想要除掉就难了,遂下定决心:“好吧,素素那边我去说,你们一定坚持一点,必要时,宁可放过文清,也绝不能泄露白莲教的身份,否则江湖将一片大乱,甚至影响到太子登基!” “小弟明白!”云中鹤见欧阳不群点头,心中暗喜,赶紧答应:“教中在洛阳的力量,我能不能动用一下?” “可以!”欧阳不群没有太多犹豫,点头同意:“但人数不能太多,不为别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个泄露消息的可能!你挑的人,必须是极少在江湖走动的生面孔,让对方查不到任何与白莲教有关的背景资料,这样一旦泄露身份,也能保证不追查到白莲教身上,同时,如果不幸落入对方之手,宁可自绝,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是!小弟记住了——”云中鹤肃然应道。 “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面,一切你们当心!”欧阳不群又叮嘱一句,飘身下塔。 同福客栈二楼215号,素素房间内。 素素正在整理衣物,准备明日启程返回西域,忽然听到门口“啪啪啪——”有人敲门,过去打开房门一看,正是父亲欧阳不群。 “爹,您来了——”素素把欧阳不群让进房间。 “怎么不太高兴?”欧阳不群见素素脸色有些难看,关心问道。云中鹤可没敢跟他说,和慕容康复、欧阳克敌占了素素两个姐妹的便宜,让素素大发雷霆。 “没什么——”昨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素素也不愿意在欧阳不群面前告状。 “克儿和复儿到洛阳了,你没去见见?”欧阳不群笑问。 “见过了——”素素贝齿紧咬,随口应了句。 “明日就走?”欧阳不群看素素整理的包裹,不由问道。 “嗯!”素素点点头,“本打算明日一早,跟爹爹辞行——” “那件事,你四叔和你说了吧?”欧阳不群问道。 “这种下三滥见不得光的事,素素不干!”素素抬起头,坚决摇头。 “我跟他们叮嘱了,只是赚些银子,绝不伤害对方性命就是!”欧阳不群耐心解释道:“这也是为了白莲教,为了西域的发展,咱们去年马球赛,损失了不少银子!” “这——”素素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咬牙点点头:“行,办完这事,女儿就回西域,前提是绝不能伤害到对方!”她也知道去年马球赛西域参与“赌”球,损失了大量银子,西域本来就不富裕,一下损失这么多银子,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来,而爹爹又想尽快完成统一西域的大业,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没问题!”见素素同意,欧阳不群心中暗喜,计划一旦启动,后面的事,素素也拦不住。 “不过,女儿还有一个条件!”素素正色道。 “只要办成了这事,什么条件爹爹都答应你!”欧阳不群毫不犹豫应承道。 “这事女儿可以出面,但女儿的终身大事,爹爹以后别再干预,让女儿自己选择!”素素正色说出条件。 “那——好吧!”欧阳不群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本来素素和慕容康复的婚事,铁芸娘就不答应,强求之下,恐怕适得其反,倒不如放一放,看以后还有没有更合适的机会。 “爹爹可要说话算话!”素素追加了一句。 “你相信爹爹就是!”欧阳不群肃然点头,目前看来,除掉文清,比素素的婚事可是重多了! 天上人间。 “素素同意了?”慕容康复和欧阳不群得到消息,兴奋道。 “嗯!”云中鹤微笑点点头,看看慕容康复:“不过,素素提了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慕容康复心中一沉,估计是和自己有关。 “一是不能伤害对方,二是她的婚事,她要自己做主!”云中鹤缓缓介绍道。 “什么?!”慕容康复的心就凉了半截,看来素素是真不喜欢自己,否则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跟师傅提出这个要求。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嘛——”欧阳克敌安慰道:“至于第一个条件嘛,到时候人到了咱们手上,那还不是为所欲为?就算给咱们兄弟的补偿了!” “也只能如此了——”云中鹤微微叹口气,问道:“你们踩点如何了?” “情况基本摸清楚了,每个月底,对方就会出门一次——”慕容康复介绍道。 “太好了!”云中鹤满意道:“明日就是月底,咱们按计划行事!” “四叔,您就瞧好吧!”欧阳克敌信心满满,阴阴一笑:“那,今晚是不是再把碧儿和莲儿找来——” “算了!别再刺激素素了,等办成了事,素素回转西域,她们两个,还不是你们嘴里面的肉?”云中鹤阻止道。 “那好吧——”欧阳克敌耷拉下脑袋,哼,等明日那目标到手,碧儿和莲儿算什么,玩完了还不是一脚踢开? 第二天一早。 秦淮河南岸,一位大姐正匆匆走在路上,她满怀憧憬,准备去孔家药铺看病,手里捏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8号—孔家药铺”的字样。 “姐姐,您是去孔家药铺看病?”一个不到30岁,长相非常帅气的白衣男子出现在她身侧,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问道。 “是啊!好容易排到一个号——”那大姐喜滋滋应道。 “你这号,能否借给我用用?”那白衣男子盯着那大姐的眼睛笑问。 “这——恐怕不成——”那大姐看着对方的眼神,神情稍微有些恍惚,但还是坚定摇头,对方再帅,也不能耽误自己看病啊! “这可由不得你——”那白衣男子面色一冷,手一抬,一股香气从手中折扇挥出,那大姐身子晃了晃,向后就晕倒了,那白衣男子很自然扶住她,迅速消失在周围的民房中—— 不多时,另外一个穿着和那个大姐一模一样的女人行了出来,直奔孔家药铺。 洛阳孔家药铺。 秦淮河南岸,东面与雷峰塔隔河相望,有一个药铺,是孔家的产业,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孔”字招牌。 遍布九州各地的孔家药铺,这两年都是孔莺莺一手打理,这家药铺,算是孔家药铺的总店,每个月最后一天,孔莺莺都会例行来这里盘点一下账目,今日也不例外。 有时候,孔莺莺也会临时坐诊,为洛阳百姓看病,所以每到这一天,孔家药铺总是最热闹,外面排满了等着看病的百姓,不过因为孔莺莺的时间有限,药铺会在前两天进行一次甄别,只是把确实是疑难杂症的病人留下来,放50个号出去,而且都是女人和孩子,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围在外面,希望能临时加个号,幸运时,孔莺莺会多看10号。 “快看!俏御医来了——”几个一早就来排队的大姐、大妈,看到孔莺莺带着小贞、孔孟冲远远而来,纷纷拜倒:“见过俏御医!” “大家快起来!别这么多礼数,咱们还是老规矩,一个一个来——”孔莺莺微笑冲大伙打招呼。 “谢谢俏御医——”女人们感激站起身形,刚才还有些杂乱的人群立时静了下来。 “大小姐,您来了——”药铺掌柜的——孔云义赶紧迎出来,边走便介绍:“今日的病人,明显比上个月多,大小姐又要受累了——” “无妨,先看病吧——”孔莺莺进到里面,在一张方桌前坐下,柔声吩咐道。”诺!”孔云义赶紧下去安排1号病人进来,小贞则端来一杯茶递给孔莺莺,孔孟冲坐到了孔莺莺右手边2丈外一处圆桌旁。 “你慢慢喝茶——”小贞干脆拎来一壶竹叶青茶,放到孔孟冲桌上,冲孔孟冲含羞一笑,这才回到孔莺莺身侧。 “别管我,你忙去吧——”孔孟冲爱怜点头,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他跟孔莺莺和小贞来这里很多次了,一来二去,和小贞就眉来眼去好上了。他知道,孔莺莺和小贞这一上午肯定是闲不下来了。 孔莺莺看病很是耐心,望闻问切半天,下笔却很麻利,一张张药方开出来,孔云义忙的团团转,满头大汗把写好的药方递给下面一个小伙计,让他一一按方抓药。 那些病人则感激涕零,不少人走时,都对孔莺莺磕了头走的,外面人群虽多,但都鸦雀无声,生怕打扰了孔莺莺。 半个时辰过去了,很快就看完了7个号。 “您真是个活菩萨——”第七个号的大妈满眼是泪,冲孔莺莺“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她家中寒酸,没钱抓药,刚才的药钱,孔莺莺直接给免了。 “大妈,您别客气——”孔莺莺赶紧搀起她。 “老天爷一定会保佑您的——”那大妈又给孔莺莺作了个揖,这才步履蹒跚而去。 “8号!”小贞扬声冲外面叫道。 一个粗布衣衫、脸上起了很多麻子的大姐行了进来,在孔莺莺身前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哪里不舒服?”孔莺莺含笑问道。 “我皮肤不好,身上总是有不消的红肿——”那大姐沙哑着嗓子应道。 “哦?!”孔莺莺微微一怔,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把手伸出来,让我摸摸脉吧——” “好!”那大姐缓缓伸出右手,突然面色一变,手中现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顶在孔莺莺白皙的脖颈之上,身形如母豹般敏捷窜起,左手就抓住了孔莺莺的玉臂—— “啊——”孔莺莺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如此短的距离内,她又不会武功,根本就无力躲闪,被对方抓个正着。难怪刚才看对方脸上的麻子有些古怪,伸出的手腕白白净净,对方明显是把真病人掉了包,目的不言而喻,直接针对自己! “小心!”变生肘腋的一刹那,2丈外正在喝茶的孔孟冲反应最为迅速,双脚一点地,身躯向前平移了两丈,冲过来,但他离得相对较远,这个距离内,就是7级初阶强者也反应不过来!等他到了孔莺莺和那大姐身前,孔莺莺已经成了那大姐的人质。 “小姐!”小贞离孔莺莺最近,倒是会武功,但也不过3级高阶,吓得容失色,刚刚倒好的一杯茶,“啪”的一声就摔到了地上,茶杯摔的粉碎,茶水洒满了一地。 “大小姐——”孔云义刚刚过去安排伙计抓药了,一转身的时间,就发生了变故,他内力修为到了4级中阶,但看到那大姐一脸肃穆扣住孔莺莺,匕首已经架在了孔莺莺的脖子上,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门口正在排队,靠在前面的几个大姐、大妈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一个大妈当时就瘫坐在地上,房间内几个伙计更是一脸悲色,大小姐人这么好,免费给洛阳百姓看病,有时还贴钱送药,老天真是不开眼,居然会有人劫持她! “都别动!否则我就杀了她!”那劫持孔莺莺的大姐身体躲在孔莺莺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孔孟冲,她知道,周围只有孔孟冲武功最高,也最危险。 “你是什么人?!”孔孟冲投鼠忌器,身形不得不在孔莺莺身前半丈停住,全身紧绷,将功力迅速提升到十成,刚才看对方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女人武功不弱,恐怕已经接近了5级初阶,在这种形势下,他完全没有把握在对方不伤害孔莺莺的前提下,一举击杀对方,小心翼翼道:“你别伤害我家小姐,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她!只不过,我手头紧,想要些银子罢了——”那大姐一脸戒备道。 “银子好说,你要多少?我们这就给你取!”孔孟冲沉声问道。 “你们这家药铺,恐怕没有那么多银子,要多少嘛,我还没想好,你们让开,回头我自会找你们!”那大姐右手用匕首架在孔莺莺的脖子上,左手扣住孔莺莺的左臂,推着孔莺莺一步一步向药铺门口行去。她已经得手了,此地不是讲话之所,片刻也不能停留,否则金吾卫、桃园、孔家的高手闻讯赶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至少很难做到隐藏形迹,她带着孔莺莺,洛阳城是肯定出不去了,必须尽快找地方藏身! “小姐!”小贞和孔云义都惊慌失措叫道,哪会轻易让对方把孔莺莺劫持走? “闪开!”那大姐见孔孟冲拦在前面,没有动的意思,娇声喝道。 “这——”孔孟冲迟疑看看孔莺莺,不知如何是好,虽是深秋,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他负责护卫孔莺莺安全,如果对方把孔莺莺带走,他如何向家主孔文举、少主孔孟尝交代啊!可不让开,孔莺莺就可能当场香消玉殒,他就更难辞其咎了! “没事,你们通知文清,他会想办法,一切听他的!”孔孟冲正犹豫间,孔莺莺冷静说道,别看她是个柔弱女子,但也见识过不少大世面,现在哥哥孔孟尝不在洛阳,爷爷年龄大了,手头的高手有限,文清是她最信任的人!因为文清是她的相公!他不会坐视不管。 “好!你只要不伤害我家小姐,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孔孟冲这才向左移开2尺。 “放心!我自会保证她的安全!”那大姐劫持孔莺莺,小心绕开孔孟冲,移向药铺门口。 “你这挨千刀的——” “出门遭雷劈的——” “不得好死——” 外面围观准备看病的百姓,早就骂声一片了,孔莺莺在她们心中,那就是个活菩萨,有人若是伤害她,整个洛阳城的百姓都不会答应!个别机灵的,已经撒腿就跑,去向金吾卫报信。 “你们还不让开?!”那大姐手中匕首一紧,吓得正在骂骂咧咧,群情激昂的百姓立时闭了嘴,她们可不想看到孔莺莺伤在自己面前,不过更不甘心孔莺莺被劫持走,堵在那里不肯放行。 “各位街坊,为了我家小姐,让她走吧——”孔孟冲在后面,无奈恳求道。 围观的人群这才让出一条通路,那大姐架着孔莺莺,一脸凝重行出人群的包围,扭头对孔孟冲威胁道:“你们若是敢追来,别怪我辣手摧!” 正在跟进的孔孟冲不得不再次停下来:“好,我不跟着,但要尽快给我们回信!” “等消息吧!”那大姐一掌击晕孔莺莺,背着她,迅速消失在洛阳城的一片片民房之内。 “冲哥,怎么办啊——”小贞拽着孔孟冲的衣袖,六神无主,满眼是泪急道。 “你和云义叔回去通知家主,我去通知文清兄弟!”看着那大姐和孔莺莺消失的方向,孔孟冲钢牙紧咬,此时急也没用,关键是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希望对方真的是只想要点银子—— 只要目的是银子就好办,孔家有的是银子! “闪开,闪开——”正在这时,邢捕头和小六子,带着一队捕快冲进来,他们刚刚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来了。 “孔家小姐被绑架了?!”邢捕头也是一脸焦急问道。孔莺莺虽然是个弱女子,但在洛阳百姓心中的地位却很高,又是孔家的大小姐,这个案子可大了,上面怪罪下来,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来的正好,尽快通知金吾卫的刘志夫大人,无论如何,不能将对方放出洛阳城去!”孔孟冲急声叫道。 “好!”邢捕头重重点点头,冲小六子吩咐道:“你安排人,立刻通知各城门加强盘查,对方带着孔家小姐,行动不便,只要发现目标,一定设法拦住对方!” “明白!”小六子带着7-8个捕快就冲向四面城门。 “我这就回去向刘志夫将军禀报,部署全城搜查目标,孔家需要我金吾卫做什么,请随时说!”邢捕头拱手道。 “那就谢谢邢捕头了!”孔孟冲感激抱拳。 “咱们走!”邢捕头冲后面几个捕快一挥手,也离开。amp;lt; 第167章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7章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7章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 皇宫,禁军营地。 文清带着赵云正在皇宫内到处巡视,燕青火烧屁股般赶来:“公子~我家小姐出事了——” “生病了?”文清一愣,前两天去万山湖不还好好的吗?难道是着凉了,孔莺莺的身子骨确实有些弱不禁风。 “不是,小姐被劫持了!”燕青惶急说道。 “什么?!”文清差点蹦起来,一把抓住燕青的胳膊,怒目圆睁:“谁干的?!” “不清楚~孔孟冲大哥说是个女人,假装去看病——”燕青把情况和文清简单介绍了一遍:“孔孟冲大哥就在皇宫门口——” “子龙~去和高公公说,我有急事,先回家看看,顺便把老六、老七叫上!”文清冲赵云吩咐一声,拉着燕青就走。 到了宫门口,公孙胜正和孔孟冲唉声叹气等在那里,孔孟冲见到文清,跟见到救星一般:“文清兄弟,我家小姐就全靠你了!” “咱们先去孔府,燕青,你去桃园,把张良一起叫上!”文清冲燕青吩咐道。”诺!”燕青先行离开。 “公子——”赵云和常羽春、多睿衮从宫内赶出来:“已经通知高公公了!” “好,你再去刑部,把魏直成大哥叫上,到孔府汇合——咱们走!”文清再次冲赵云吩咐一声,带着其他4个兄弟直奔孔府。 “姥姥的,敢动我的女人,老子把你千刀万剐!”文清一路咬牙切齿发着狠。 皇宫,乾清宫内。 “皇上——”高公公火急火燎行了进来。 “有事?”皇帝正在御书案后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来,面色比前几日更加苍白。 “文清将军请假回家了——”高公公禀报道。 “回去就回去吧——”皇帝随口说道,低下头继续看奏折,发觉高公公没动地方,抬眼问道:“难道出什么事了?” “出了一个小状况,”高公公小心翼翼禀报:“孔莺莺被人劫持了——” “孔莺莺被劫持?这还是小状况?!”皇帝重重放下毛笔,他的政治敏感性极高,多年来的明争暗斗告诉他,孔家毕竟是八大世家之一,又是三大帮派之一,孔莺莺还是文清未过门的夫人,对方不会不知道孔莺莺的重要性,居然还敢动孔莺莺,恐怕不是一般的势力所为。 “那该如何应对?”高公公请示道。 “通知金吾卫的刘志夫,加强城门盘查,全城戒严,给朕挨家挨户搜!”皇帝怒声下令,“另外,通知北大营的张须果,南大营的太平,全军一级战备,北大营调一个师前往洛阳城东,南大营调一个师前往城西,在城外各路口设立第二道关卡,如果有可疑人等,先扣下再说!””诺!”高公公心中一凛,没想到一个孔莺莺,竟然让皇帝如此兴师动众,不管对方是什么势力,这次恐怕是捅了马蜂窝! 不多时,整个洛阳城就炸开了锅,邢捕头跟刘志夫汇报后,刘志夫没等皇帝的命令来,就已经把1万金吾卫全部调动起来,洛阳城内主要街道已经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得到消息的洛阳百姓,纷纷奔走相告,自发组织起来,配合和协助金吾卫挨家挨户搜查。 孔府,孔文举书房。 孔文举得到小贞、药铺掌柜的——孔云义回报孔莺莺被劫持,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一向沉稳的他,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见文清带着常羽春、多睿衮、孔孟冲、公孙胜等人行进来,赶紧冲过来:“文清,你有什么办法?” “爷爷先别急,对方不是说要银子吗,先给她就是!”文清安慰道,“先把莺莺救回来,后面的帐,不管对方是谁,有多大的靠山,我桃园定会一一算清,奉陪到底!” “好吧——”孔文举无力点点头。 这时,张良、魏直成闻讯也赶了来,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对方既然没有伤害莺莺,估计很快会把消息传过来——”魏直成分析道。 “对方表面上是劫持莺莺,目标不外乎孔府和桃园,说不定是冲着文清来的——”张良眉头紧锁。 “对方是个女人,武功接近5级初阶,目标就缩小了很多——”魏直成喃喃自语。 “江湖上,武功到了这个级别的女人也不少,至少5宗和八大门派都有可能,短时间内很难排查——”常羽春有些为难道。 “不过有一点,除了5宗8派和其余几个8大世家,武功到这一级别的女人凤毛麟角,范围基本上可以锁定在5宗8派和8大世家的人!”孔文举缓缓说道 “5宗8派中,武当、少林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丐帮也算是名门正派,之前还在长叶林帮过咱们,刘家、唐家跟咱们也没有过节,王家、赵家没有这方面的人才,那就剩下魔宗、蒙古铁氏、朝鲜金氏、西夏李氏、西域白莲教、司马家6股力量了!”魏直成一一分析道。 “哼!说不定就是魔宗的人干的!”多睿衮怒气冲冲说道。 “白莲教和蒙古也不是没有可能——”魏直成摇摇头,“还有朝鲜金氏和司马家,别忘了,去年马球赛咱们可是让南朝鲜铩羽而归!” “那范围就没法继续缩小了——”文清有些泄气。 “嗯!她拿着看病的8号,应该去查查真正的8号病人现在如何了!”张良眼前一亮。 “这样,大哥,你带上张清、顾大嫂,前去查找一下真正的8号病人!”文清赶紧说道。 “我们安排药铺伙计跟你们去,他应该知道一些那个8号病人的情况。”孔云义进言道。 “好!”魏直成起身离去。 “现在主动权在对方手上,咱们只能等消息了——”魏直成走后,常羽春微微叹道。 “不管怎么说,对方要传递后续的消息,肯定会通过桃园或者孔府,我建议加强桃园和孔府周围的警戒,一旦发现可疑人等,立刻擒下!”多睿衮建议道。 “我看可以!”文清看看孔文举,见孔文举点头,冲多睿衮、孔孟冲吩咐道:“你们二人这就下去安排!” “好!”多睿衮和孔孟冲转身离开。 “燕青、赵云!”文清唤道。 “在!”燕青、赵云挺身而出。 “你们两个,给我做两个白布条幅,如此这般——”文清低声吩咐道。”诺!”燕青、赵云神情激动,领命而去。 “老六,你调动隐宗所有在洛阳的人马,协助金吾卫挨家挨户搜查!”文清再次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常羽春也转身而去。 “我们漕帮显宗在洛阳还有些人手,文清看——”孔文举征求文清意见。 “嗯,让这些人前往各城门蹲守,绝不能让对方出城!”文清稍加思索,建议道。一旦让对方出城,那就石沉大海了,再找起来就难了。 “好!”孔文举唤过来孔云义,一一吩咐,孔云义也是隶属显宗。孔莺莺在药铺被劫持,孔云义自然心中有愧,赶紧下去张罗。 “现在,就看对方如何出招了——”文清紧握拳头,一字一句道。 “咱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银子?”张良建议道。 “嗯!”公孙胜点点头,“对方如果传来消息,必然不会给咱们太多准备时间,这银子确实需要提前准备。” “不知道对方会要多少——”文清看向孔文举。 “估计不会少于100万两!”孔文举苦笑一声。 “一时半会儿,咱们去哪里凑这么多现银啊?”文清眉头一皱。 “对方恐怕不会要现银,”张良摇摇头,“现银携带起来不方便,100万两银子有10万斤重,至少需要100匹马来驮运,就是换成黄金,也需要10匹马来驼,目标太大,就是拿到手,根本无法及时脱身。” “张良兄弟的意思是,她们会直接要银票?”公孙胜问道。 “正是!”张良肯定点点头,“银票携带起来方便,在九州大陆的主要银庄随时可以兑换成现银,按照行内的规矩,也不能拒绝对方兑换,因为对方完全可以把银票通过买卖物品,转换到其他不知情的下家手中,真正去银庄兑换的人,早就不知道转了几手,根本就无法追查最初银票的来源!而且,对方要的银票面额不会太大,否则不便于出手,也不会太小,因为还是要考虑携带的方便性,估计会在5千-1万两之间。” “张良分析的有道理,这样吧,”孔文举写了一张字条递给小贞,吩咐道:“你通知咱们孔家在洛阳的银庄,明早之前先准备400张5000两的银票!” “是,家主!”小贞接过字条,转身就要走。 “等等——”文清唤住小贞,冲孔文举建议道:“这银票,咱们是不是做点手脚?” “如何做手脚?”孔文举微微一愣,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文清:“这银票上,通常都会有孔家银庄的标记,而且有具体的签发日期,标志很明显,如果将来想追查,并不是一件难事,就是麻烦一些罢了。”说罢,用手在银票几个标志处点了点。 “嗯——爷爷,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文清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半天银票,他之前还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看过银票,因为他从来不管钱的,若不是孔文举一一介绍,估计给他个假银票他也看不出来。 “文清的意思,不会是给对方假银票吧——”公孙胜惊问道。那对方要是发现,孔莺莺就有性命之忧了! “银票当然要货真价实!”文清赶紧摆手,他可不会拿孔莺莺的性命开玩笑,哪怕是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和危险! “那文清的意思是?”张良也有些糊涂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文清沉吟片刻,指着银票上的一处地方冲孔文举、张良、公孙胜解释道:“对方拿到银子,也有可能翻脸不认人伤害莺莺,为保证莺莺的安全,我建议如此这般——” “嗯!我看可行!”孔文举思索片刻,赞同点头:“如果这样做出了问题,我孔府上下不怪你!” “谢谢爷爷信任!莺莺是我未过门的老婆,我对她安全的关心,绝不在爷爷之下!”文清动情说道。 “爷爷相信你!”孔文举含泪点点头。 “那,小贞这就去——”小贞见没什么别的要求,这才下去安排。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一有消息,咱们立刻通气——”孔文举见各项准备工作一一安排妥当,稍稍稳了稳心神, “好!爷爷您别上火,我相信对方不敢把莺莺怎样,她们要考虑我桃园和孔家漕帮的惨烈报复!”文清临行前,恨声说道。 “我知道——”孔文举眼眶有些湿润。 不久,在洛阳城内两个最醒目位置——雷峰塔和黄鹤楼上,各自挂出一个长长的白布,上面写下13个触目惊心的红字——“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 这是赵云和燕青按照文清吩咐,紧急挂上去的,虽然没有署名,但洛阳50万百姓都知道,他们的飞天将军文清,这次是真急了! 一个大哥:“这是谁挂的?” 一个大嫂:“肯定是文清将军挂的!” 一个老伯:“是啊,整个洛阳城,也只有咱们飞天将军有这份气魄!” 一个大妈:“看架势,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大嫂:“你还不知道啊?孔家小姐上午被人劫持了——” 那个大哥:“就是那个俏御医?” 那个大嫂:“正是!” 那个大妈:“谁这么大胆子啊!” 那个老伯:“敢惹飞天将军,肯定没有好下场!” 那个大妈:“敢劫持俏御医,要遭报应的!” …… 下午,文清手上缠着纱布,和张良、公孙胜等人返回桃园,玉梅和安乐公主都得到消息,急得团团转,见文清回来,赶紧围过来。 “夫君,有消息了吗?”玉梅泪眼朦胧问道。 “还没有——”文清苦涩摇摇头。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安乐公主也焦急问道。 “不知道——”文清再次摇摇头。 “这可如何是好?”玉梅也没了主意:“妾身担心,他们恐怕不止是要银子,恐怕还有更深层的阴谋!” “不管有什么阴谋,若是敢动莺莺,我绝不放过他们!”文清眼神如利剑般,可怕的吓人。 “夫君,你手怎么了?”玉梅这才看到文清手上缠着纱布。 “没什么,刚才赶的急,摔了一跤——”文清含糊其辞应道。 “你这坏蛋,怎么这么不小心——”安乐公主眼泪就下来了。 “唉!”玉梅望了望文清,轻轻叹口气,冰雪聪明的她如何会想不到?府内外都传开了,说文清在雷峰塔和黄鹤楼上,各挂了一个长长的白布字条,字是红色的—— 是血红色的!!! “文清,那个8号病人找到了——”正在这时,魏直成带着张清、顾大嫂匆匆赶回来。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有?”文清满脸期望问道。 “没有!”魏直成沉痛摇摇头,“那是一个30岁左右的妇人,已经被灭口了——” “姥姥的!”文清恨恨骂了一句,线索看来断了。 “对方为了银子,居然杀害无辜的人,我担心——”张良欲言又止。 “见招拆招吧!”文清怕玉梅和安乐公主担心,赶紧打断他的话道:“最迟明日,对方应该就会把条件提过来,到时看情况再说吧!”这个时候若是逼的太紧,他也怕对方狗急跳墙,伤害到孔莺莺,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现在还在洛阳城内,只要还在城内,局面就可以控制。隐宗、显宗几十个高手,加上上万名金吾卫都撒出去了,桃园这里不能乱,兄弟们没有必要都派出去满洛阳找,需要留下足够的人手,应对对方的条件。 对方没有马上提出条件,就意味着条件会很苛刻! 再苛刻也要答应! 先确保孔莺莺的安全,现在是最重要的,只要人没事,所有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 “喔,对了,”文清把安乐公主拽到一旁,低声嘀咕了半天:“唐家有没有一种材料,能达到这种效果——” “嗯——”安乐公主知道文清要这个材料肯定有用,也没有多问,思索片刻,点点头:“有,你什么时候要?” “最好明日早上能给我——”文清期许看向安乐。 “好,我让唐13连夜准备!”安乐公主唤来唐13,低声吩咐了几句。 “公主放心——”唐13领命而去。 “***,谁劫持莺莺了?!”天已经擦黑了,连左羽林的秦叔宝和南大营的张飞都回来了,张飞人没进来,就听见怒气冲天的吼声,他相好的是小夏,和孔莺莺亲如姐妹,那还不火冒三丈?杀人的心都有了! “三哥,公子已经有安排,你就别添乱了——”小夏低声劝道,眼泪却忍不住落下来。 “公子,先吃饭吧——”见大伙都回来了,霞儿低声冲文清说道。 “唉!没胃口,你们吃吧——”文清苦涩摇摇头,转身进了房间。 这一夜,文清根本就没合眼,眼前尽是孔莺莺的影子—— 第一次进孔府,在后园中见到她吹笛子的情景—— 她天天吹竹哨子催自己练功的情景—— 她给自己喝醒酒汤偷吻自己的情景—— 长街血战后为自己刮骨疗毒的情景—— 离开桃园时在后园拒绝自己还丝被的情景—— 和大老婆成亲前易水边哭诉的情景—— 成亲后生病去她闺房探望的情景—— 去年除夕夜宴的情景—— 黑血之战后威胁要占了自己的情景—— 洛阳城外送自己去边关的情景—— 和亲前与自己惜别的情景—— 凯旋后闺房内求亲的情景—— 自己两次逼着和她发生关系的情景—— 万山湖一起游船的情景—— 往事历历在目,他第一次感到,失去这个女人,自己将后悔一生,这不叫爱,又叫什么?!孔莺莺早就用自己的柔情,把他彻底住了,或者说,把他的心彻底住了! 孔莺莺对于文清,就像是空气,就像是水,看似可有可无,但却让人一刻也离不开,一旦离开,就会发现她的重要性,生命中不能没有她! 她就是一柔弱女子,从来没遭受过这么大的危险,这一夜,不知那小妮子在哪里过的,是不是有地方睡觉,有没有被人欺负—— 文清不敢继续想下去,他的手在痛,他的心更痛,一阵阵揪心的痛,或者说,在一滴滴流血! 为了莺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妮子别怕,相公就在你身边! 小妮子别怕,相公不会不管你! 最后,文清索性坐起来,盘膝打坐,一直到天亮—— 孔莺莺到底如何了? 洛阳城南有一片普通的平房,这个地方是白莲教一处隐秘的据点,平常由别人打理,前几日素素身边的那两个胡姬——碧儿和莲儿临时住进这里,平房的床下有个地下室,此时孔莺莺正在里面沉沉睡着,边上那个大姐,脸上的伪装还没有卸去,但非是别人,正是——素素。 白天,素素背着孔莺莺,在云中鹤、慕容康复、欧阳克敌的掩护下,七拐八绕到了这里,碧儿和莲儿手忙脚乱打开床下的地下室,露出一级级台阶,素素背着孔莺莺就进入了地下室,里面桌椅板凳俱全,还有一张大床,足有3间屋子大,云中鹤三人则分散开来,隐在平房四周50丈的范围内警戒。 素素刚和孔莺莺藏到地下室不久,外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咣咣咣——”的砸门声。 “谁啊?”长头发的莲儿扬声问道。 “金吾卫搜查!”外面传来一个士兵不耐烦的声音。 “来了——”莲儿跟正在整理床铺、短头发的碧儿使个眼色,不慌不忙前去开门。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门被打开,5-6个金吾卫士兵一拥而入,为首一个排长一边警惕打量四周,一边沉声问道。 “哎哟!兵哥,我们就是普通百姓,家里就姐妹两人——”开门的莲儿娇声说道,风情万种。 “就你们两个?”那排长仔细端详半天,这两个胡姬金发碧眼,带有明显的西域血统,和邢捕头他们描述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同,别的地方可以作假,这眼睛、头发可做不了假。 “我们可是良家妇女,你们可不能欺负我们姐妹啊——”另外那个短头发的碧儿坐在床边,吃吃笑道。 “排长,没有人——”这时,几个搜查另外两个房间的士兵回来禀报,一共就三间房,家具也很少,若想藏两个大活人,确实很难。床下那个地下室的入口非常隐蔽,上面还盖了层木板,一般的人很难发现机关,何况那短头发的胡姬就坐在床边,笑脸盈盈,漂亮的让人不忍打扰。 “你们今日有没有发现两个女人路过这里?”那排长还有些不死心问道。 “没有啊!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的女人——”那个长头发莲儿抛个媚眼,“出什么事了吗?外面好像到处都是金吾卫——” “有人劫持了孔家大小姐——”那排长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转过身向外边走边说:“你们若是看到形迹可疑之人,记得及时禀报!” “好的,喝口茶再走吧?有时间来坐坐——”短头发的碧儿在后面叫道。 “咱们接着搜别的人家——”那排长也没心思想别的,带着5-6个金吾卫士兵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就走的无影无踪。 “好在没发现什么——”莲儿手捂胸口,放下一颗心。 “我坐在床上才担心呢——”碧儿直擦冷汗。 地下室中。 素素听到外面金吾卫微弱的乒乒乓乓搜查的声音,手握匕首,警惕地靠在素素身边,待听到金吾卫离开,这才松弛下来,暗暗舒出一口气。 洛阳城这么大,金吾卫不可能对同一个地方连续搜好几次,最危险的时期算是过去了,下一步,就是由四叔云中鹤安排人,如何与孔家讨价还价的事了—— 时间过去很久,素素估算着天已经黑了,洛阳城内的金吾卫搜查了一天,也该缓口气了,再说大晚上,也不可能打扰百姓家睡觉啊!中间莲儿做了点吃的递下来,又把出口封上。 “嗯——”正在此时,孔莺莺悠悠转醒,挣眼见到素素,就是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肯定不会伤害你就是!”素素露出善意一笑。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孔莺莺见她眼神并没有说谎的意思,心中有些迷茫,难道她劫持自己,真的就想要银子? “都是女人,你相信我就是!”素素肯定点点头。 “我这是在哪里?”孔莺莺扭头看看四周,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周围没有窗户,应该在一间地下室中。 “这个地方很隐蔽,金吾卫刚来过,没有搜查出什么!”素素介绍道,怕她想逃,又补充道:“这是地下,你就是喊破嗓子,外面人也听不到。还是乖乖在这里待一天,别想着逃走,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就算你能过了我这一关,外面还有别人把守,他们可都是男人,到时候我可保护不了你!” “啊——”孔莺莺面色一红,双手下意识护住自己前胸。这是她最担心的,孔家损失些银子倒没什么,若是自己失了身,只能选择死,还如何面对那呆子啊!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谁也不敢碰你!”素素见威吓达到效果,展颜一笑:“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说罢,把一个食盒拎过来,一层层打开,里面有4碟小菜,两碗米饭,还有一罐汤,香气扑鼻,菜是上面莲儿和碧儿做的,她们平常白天休息,晚上在天上人间跳舞,没事的时候自己也经常做菜,别有一番味道。 孔莺莺一天没有吃饭了,看着菜肴,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没有莺莺小姐做的好吃,就将就吃吧——”素素递过来一双筷子。 “谢谢——”孔莺莺伸玉手接过筷子,到了这个份上,她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也不能不吃饭啊,饿的头昏眼,如果有机会跑都跑不远,喊救命也需要力气的! “莺莺小姐对你那个文清似乎挺自信啊!”素素一边夹了一片青菜放到嘴中嚼起来,一边笑问。她们从孔家药铺出来时,孔莺莺说的话她可都听到了。 “他是我相公,我相信他!”孔莺莺吃了口米饭,重重点点头,突然警觉起来:“你们,你们不会拿我来要挟他吧?!” “不会,我们就要银子!”素素正色道。不过,她心里也有些犯嘀咕,现在孔莺莺是顺利劫持来了,爹爹答应自己不伤害她,并没有答应不伤害别人啊! “那,你们打算跟我孔家要多少银子?”见素素说得郑重,孔莺莺放下一颗心,喝了一口汤,又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是孔家的大小姐,又是女人中最富有的,总不会少于100万两吧——”素素边吃边随口应道。 “100万两?!”孔莺莺低呼一声,100万两虽说孔家也拿得起,但确实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武装1万铁骑了! “谈银子的事,是他们男人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素素低声笑道,“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那文清是不是真的在乎你,若让他拿命来换,不知他肯不肯——” “你不是说不伤害他吗?”孔莺莺眼皮一跳,放下筷子,盯着素素的眼睛:“你们若是伤害他,我就死给你们看,叫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快吃吧,菜都快凉了——”素素赶紧劝道,这个孔家大小姐,看来还真是用情至深,为了自己的相公,宁肯以命相威胁,不知那文清会如何回报。唉,自己心中的那位,遇到类似的情况,不知会如何应对,不过,自己恐怕是一厢情愿了,张翠山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说不定早把自己给忘了。amp;lt; 第168章担心地位不如玉梅和安乐是多余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8章担心地位不如玉梅和安乐是多余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8章担心地位不如玉梅和安乐是多余的 二人又吃了几口,上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是素素之前商量好的暗号,想是上面覆盖的厚厚木板隔层被移开,否则声音根本传不到下面来! “你再吃点,我过去看看——”素素冲孔莺莺微微一笑,放下碗筷,沿着台阶走上去,低声问道:“何事?” “小姐——”上面的入口处,传来莲儿的声音:“二师兄来了——” 为了隐藏身份,他们之前商量好,都不直接称呼名字,怕孔莺莺无意中听到,二师兄代表欧阳克敌,大师兄代表慕容康复,年龄上和师兄弟排名上本来欧阳克敌大的,无非是故布疑阵,另外,也只让莲儿一人发声,将碧儿的声音隐藏起来,怕孔莺莺听出外面的人手数量。 “我就不上去了,”素素眉头一皱:“说吧,什么事?” “小妹可能还不知道,外面都炸锅了——”上面传来欧阳克敌得意的声音。他白天不敢过来,到了晚上,这才偷摸过来,其实还有个心思,心里痒痒的,跟猫抓似的,还不是为了下面的孔莺莺?他今日已经见到了素素背着的孔莺莺,确实美翻了,不愧是帝都第三美啊!之前欧阳不群不准动孔莺莺的叮嘱,早就抛到了脑后。 “哦?!”素素有些感兴趣,她哪知道欧阳克敌的心思?她确实想知道,文清会有什么反应。 “金吾卫全体出动,挨家挨户盘查,你们都知道了,”欧阳克敌不紧不慢介绍道:“连北大营、南大营也调动起来,在城外布了两道关卡!” “是吗?!”素素看看那边的孔莺莺,有些紧张起来:“那不会影响咱们在城外的计划吧?”没想到文清的能量这么大,居然连北大营和南大营都调动起来了,南大营的太平公主就算与文清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擅自调动人马设立关卡,况且北大营还掌握在太子手上,太子瞧热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安排北大营协助找孔莺莺?这背后,只有大汉帝国的皇帝能做到,看来皇帝对文清不是一般的照顾啊!白莲教这次弄不好,怕是要惹大“麻”烦—— “不会!”欧阳克敌肯定道:“他们只是盘查女人,不会影响我们出入洛阳城的!” “那就好!”素素放心点点头,“还有什么情况?” “其他情况,大师兄也许知道——”欧阳克敌低声应道。 “明日怎么安排?”素素再次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打算明日下午交易,我们会带着信鸽出城,一旦事情办妥,就会放飞信鸽,你收到信鸽再放人!”欧阳克敌介绍道。 “那,最晚什么时间啊?信鸽也有飞丢的时候,我总不能干等着啊!”素素有些迟疑道。 “中午之后两个时辰内,一定能搞完!”欧阳克敌想了想,肯定答道。 “这样吧,你们男人间如何讨价还价我不管,不管你飞鸽到不到,中午之后两个时辰,我按时放人!”素素断然说道。 “我们要是出现意外状况咋办?”欧阳克敌有些急了,如果出现意外状况,孔莺莺在手上,还可以讨价还价。 “你们好几个大男人都办不成事,出了意外状况还指望通过威胁一个女人,丢不丢人?还好意思说!”素素反问一句,一脸讥讽。 “你——”欧阳克敌估计被噎在那里,憋了半天没出声,是啊,他们几个,都是白莲教的高层,西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西域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绑架孔莺莺这事若是传出去,确是不是啥光彩的事,若是没达到目的继续耍赖,恐怕要被整个武林中人笑掉大牙了! 算了,反正这次绑架孔莺莺也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对付后面的文清,素素本来就不太同意参与此事,若是非要她伤害孔莺莺,估计她也不会干! “你们打算跟孔家要多少银子?”素素见他半晌不说话,又好奇问道。 “不多,300万两吧!”欧阳克敌缓过神来,嘿嘿笑道。 “啊——”素素和孔莺莺都低呼一声,素素看看孔莺莺,意思是——看来刚才我还说少了。 “你们胃口也太大了吧?!”孔莺莺娇声怒道。 “嘿嘿,好容易逮到这么个好机会,下次再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那还不好好敲顿竹杠?!”欧阳克敌大言不惭道:“看看你爷爷和那文清是心疼钱,还是心疼你——”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孔莺莺气哼哼说道。 “小妹,我还以为那小妞睡了呢,你让我下去看看贝——”欧阳克敌阴阴笑道。明天晚上,说不定孔莺莺就被放了,今夜若是不抓紧时间占便宜,就来不及了! “不行!”素素心中一惊,她对这个欧阳克敌还是有些耳闻,慕容康复只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至少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来,但欧阳克敌却是“风”流成性,见到美女,就想方设法弄到手,玩完了就丢到一边,甚至残忍杀害。 “啊——”孔莺莺也隐隐听出欧阳克敌话中的意思,吓得大惊失色。 “别怕,有我呢!”素素头回安慰道,又冲上面的欧阳克敌怒声道:“你欺负我两个姐妹的帐还没算呢,你敢下来试试?!” “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把她虏来,不能这么就放回去,便宜了文清那小子——”欧阳克敌低声哀求道:“反正双方的仇已经结上了,咱们干完这一票,大不了毁尸灭迹,远走他乡!” “想都别想!你若是胡来,咱们就翻脸,这趟买卖也别做了!”素素断然拒绝。 “要不这样,反正她早晚也要做女人,我干完事,不伤她性命就是!”欧阳克敌退了一步。 “那还不如杀了她!这只会招来桃园和孔家漕帮更惨烈的报复!”素素寸步不让。 双方正僵持不下之时,上面传来莲儿的低呼:“大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出现了一个新状况——”慕容康复的声音传来,“二师弟,你别乱来。” “什么新状况?”欧阳克敌已经有些浴火难耐了,素素再不让他下去,他恐怕就要用强了! “文清在雷峰塔和黄鹤楼,分别挂出一个白布字条,”欧阳克敌深吸一口气:“分别写了13个大字——” “什么内容?”素素心中一凛,文清这是要示威啊! “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慕容康复颤声说道,牙齿都有些打架:“字是用血写的!!!” 那13个字,不,是26个字,确实是用血写的! 用文清的血写的!!! 白布字条挂在高处,远远都能嗅出漫天的杀气,足见文清是动了真怒,现在银子还没拿到手,如果伤了孔莺莺,他们几个弄不好再形迹败露,白莲教不但在江湖上变成千夫所指,不说大汉帝国的报复,就是桃园、孔家甚至是逍遥乐宗,恐怕真的会让数万白莲教众血流成河!文清的性格他听说过,眼睛揉不进沙子,他说的话,肯定是说到做到!契丹的大王子耶律雄,想在武举后带走安乐,就是死在文清的刀下,二王子耶律霸也想占安乐公主的便宜,听说现在成了废人,不用猜也知道是文清干的!白莲教和西域再强大,还能比契丹更强大,比魔宗更强大?契丹和魔宗文清都敢惹,更别说他们西域和白莲教了,几大势力几次试图击杀文清,文清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不能把事做绝了,不能不为自己留条后路啊!所以他一看到白布字条,立刻马不停蹄赶来,就是怕欧阳克敌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坏了大计!之前欧阳克敌在讨论这次行动计划时,就隐隐透露出,他想要孔莺莺的身子! “真的?!”素素,包括外面的莲儿和碧儿,都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欧阳克敌更是如冬天里被浇了一盆冷水,木立当场,僵在那里。 “相公——”孔莺莺也是轻呼一声,手捂胸口,泪水瞬间迷住了双眸。 她知道,文清此举,一是在震慑对方,更是在向她传递一个信号——“小妮子别怕,相公就在你身边!” 文清流多少血,就会让伤害她的人,流千倍的血!万倍的血! 以血还血,血债血还! 字是用文清的血写的,却如割在孔莺莺心头一般!! 有这样呵护自己的男人,现在就是让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明日按计划行事吧——”素素震惊之余,冲上面冷冷道。 “二师兄,走吧——”上面,慕容康复拽拽欧阳克敌的衣袖。 “好,好——”欧阳克敌这才回过神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文清那厮至于发这么重的毒誓吗?为了一个孔莺莺,他可不想一辈子被人追杀,只好放下占孔莺莺便宜的念头,耷拉着脑袋,跟着慕容康复离开了房间。 云中鹤、慕容康复和欧阳克敌在策划这件绑架案时,知道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没想到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简直是滔天巨浪了,现在感觉天似乎都要被捅破了,大汉帝国的皇帝居然被惊动了,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虽说主动权还掌握在他们手中,但似乎有偏离预期轨道的迹象,他们不得不打起12分的精神来小心面对。 “那文清对你,当真是感天动地啊——”地下室内,素素回到孔莺莺身边,眼神中满是羡慕,她也是女人,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为自己作出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来?! “我说过,我相信他!”孔莺莺任泪水滑落,内心中满是幸福。 “你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素素好奇问道。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奉天城——”因为刚才素素极力保护自己,孔莺莺跟她亲近了很多,二人坐在床边,孔莺莺娓娓道来,眼神中满是爱慕的神采:“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只是看他比较顺眼,后来他到了孔府,为我写了一首词,我就彻底喜欢上他了——到他长街上为我出头打广庆王子、校军场夺武状元,我已经不能自拔——” 听着孔莺莺一段一段介绍她和文清的情感经历,素素都为之动容,美目蒙上一层雾水,有些事她之前听说过,更多的事她并不知道,文清和孔莺莺之间,听起来没有和玉梅和安乐公主那般惊天动地,也不算轰轰烈烈,一切尽在润物细无声中,感觉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我真羡慕你,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相公——”素素听完,早就泪眼婆娑。 “因为是我一直在追他,所以有些担心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如先入门的玉梅和安乐,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孔莺莺和素素唠唠叨叨说了半天,轻声问道:“跟我说说你贝——” “你不是想套我话吧?”素素擦擦眼泪,笑道。 “不想让我知道的,你就别说呗,我知道,如果认出你们的身份,我倒更容易被灭口,不过,这里太无聊了——”孔莺莺央求道,她是医生,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伪装,年龄肯定也就20上下,而且肯定是个美女,这个年龄,谁没有个相好的? “他啊——”素素拗不过她,缓缓介绍道:“他武功高强,可帅了!我和他认识满打满算也就8个月,一共见了8次面,一开始大概每个月能见一次面,中间断了一个月,最近一个月一直没有见到,但从第一面起,我就认定,他就是我今生苦苦寻找的男人!” “8个月就见了8次面,第一次见面就一见钟情?!”孔莺莺有些乍舌,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自己和那呆子,从见面到亲他,似乎也没超过一个月:“你们两个,谁追的谁啊?” “嗯,算是我主动“勾”引他吧——”素素神色有些黯然,“第一次是认识,聊得来,第二次开始算是真正的约会吧,但我感觉总是偷偷摸摸的,他从未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认识,我呢身份也特殊,所以两个人除了私下在一起去郊外转了几次,公开场合都装作不认识,到第8次,就分手了——” “啊——分开啦?”孔莺莺嘴巴张了半天,不知该安慰她还是说点别的。 “说老实话,若不是想最后见他一面,现在我就不在洛阳了,应该就不会参合进这件事了——”素素有些后悔道。 “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不想劫持我?”孔莺莺听出素素话中的含义。 “别问了,夜深了,睡一觉吧,明日这时候,你应该就能见到他了——”素素幽幽叹口气,掏出一个手帕在孔莺莺眼前一挥,孔莺莺就感觉头重脚轻,倒头昏睡过去。 虽然在险地,她却做着幸福的美梦,那美梦,是那个呆子帮她编制的,睡梦中,他是她的相公,她是他的小妮子—— “小姐——”上面,又传来莲儿的声音。 “什么事?”素素走过去,低声问道。 “为避免被人怀疑,我晚上还要去那里,天亮前肯定回来!”莲儿小声说道,生怕孔莺莺听见。 “好!你去吧——”素素一听有道理,莲儿和碧儿天天在天上人间跳舞,自己已然消失一段日子了,她们再突然不见了,难免引起有心之人的怀疑,“明日一早,还是为我和孔莺莺准备一些吃的,中午前你就撤离,后面的事,你就别管了!” “小姐,后续释放孔莺莺的事,要不交给我吧?”莲儿建议道。 “算了!我还是做到底吧,你要记住,绝不能留下任何孔莺莺来过这里的蛛丝马迹!”素素叮嘱道。 “明白!”莲儿恭敬应道,很快又把出口封死。 现在,素素需要考虑的问题,是如何在不暴露行踪的前提下,把莺莺平安送走。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现在已经不是劫持孔莺莺的时候了,那时1万金吾卫尚未封锁洛阳城各大街道,桃园、孔家的大批高手也没有出动,行动起来自然方便,而且她手中有孔莺莺做人质,更是有恃无恐。但一旦要把孔莺莺放了,她一个大活人,直接仍在这里,白莲教这个秘密据点就暴露了,虽说莲儿和碧儿就住进来几天,白天足不出户,周围的邻居可能还不认识,但上次来搜查的5-6个金吾卫,多多少少肯定有印象,如果沿着这个据点、莲儿和碧儿继续追查下去,难免会追查到白莲教头上。 如果把孔莺莺放到别的地方,肯定不能太远,否则背着孔莺莺,在周围金吾卫和随时可能出现的桃园、孔家高手环伺之下,自己就会暴露,一旦放了孔莺莺,自己就没有了人质,很容易被人盯梢,甚至生擒! 桃园、孔家现在派出的高手,武功恐怕都不会低于4级,自己只要被其中一个人缠住,就很难脱身了! 这世上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总有人会认出来,那白莲教就麻烦了。 可自己和孔莺莺聊了半天,也有些互相惺惺相惜,也不能把孔莺莺杀了灭口,所以再难,也要把她送到安全地点,只不过要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平安送走孔莺莺,又能保证自己及时抽身而退。 之所以不想假手莲儿,主要是防备欧阳克敌、云中鹤等人,也只有她能对付他们,使孔莺莺免收伤害,如果交给莲儿,一旦欧阳克敌等人提前回来,而孔莺莺尚未到达安全地点,那孔莺莺还是难逃魔掌! “唉!幸福的女人——”素素看着孔莺莺嘴角挂着笑意,睡得香甜,和衣在她身边缓缓躺下,拽过来一个被子盖在二人身上,不多时,也沉沉睡去—— 此时她还不知道,她假扮的那个大姐,已经被欧阳克敌灭口了,欧阳克敌一早劫持那大姐之后,素素换上了她的衣服,又照着她的模样进行了化装,前脚赶往孔家药铺,后脚欧阳克敌就下了毒手!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因为那大姐见过欧阳克敌,他不会留下哪怕一丝隐患! 太子府。广庆王子房间。 “二王子,可以确认,是孔莺莺被绑架了!”秦舞阳冲广庆王子禀报道。 云中鹤等人绑架孔莺莺的事,除了告诉欧阳不群,并调动了少数几个白莲教内部可靠人员参与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甚至是广庆王子,一是时间紧迫,二是他们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以免消息泄露,三是希望事成之后,再视情况,跟广庆王子甚至太子邀功领赏。 广庆王子是晚饭时听尹、张二妃说,外面雷峰塔和黄鹤楼挂出了两块白布字条,这才让秦舞阳出去查看。 “恐怕是云中鹤他们动的手!”广庆王子眼前一亮,绑架孔莺莺,确实是个好办法,完全可以通过赎金交易过程,引出文清干掉他!这种想法,也就云中鹤他们三个能想的出来! “那咱们要做点什么吗?”秦舞阳请示道。 “嗯——”广庆王子正要搭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现出太子的身影:“你们两个都在啊?” “父王,您怎么没休息?”广庆王子赶紧把太子让进屋内。 “外面孔莺莺被绑架的消息,你们知道了?”太子冷然问道。他最近被皇帝罚在家闭门思过,外面的事很少过问,今日下午北大营张须果派人通知他,皇帝调动北大营兵马参与搜救孔莺莺,他才知道孔莺莺被绑架了,心中就是一惊,他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是广庆王子安排秦舞阳他们干的,之前为了孔莺莺,文清曾经打过广庆王子,随后就发生了长街刺杀,在去年马球赛期间,二人也曾针锋相对,年初因为貂蝉的事,广庆王子更是将文清恨之入骨,自己这个二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睚眦必报,之前若不是自己甚至皇帝警告过,肯定会跟文清死磕到底! “父王,不是我们干的!”广庆王子惶急解释,心中坦然,确实不是他干的嘛,他就是之前动了动嘴,哪想到没过两天,云中鹤那边就付诸实施了,而且机会把握的也恰到好处。 “真不是我们干的!”秦舞阳也有些委屈道。 “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太子盯着广庆王子和秦舞阳看了半天,知道就算广庆王子想说慌,秦舞阳是肯定不会说谎的。 “周边胡人各国、魔宗,都有可能啊——”广庆王子面不改色应道。 “胡人各国、魔宗?”太子喃喃自语,突然面色大变,“这件事,你们没参与就好!”说罢,急匆匆离开广庆王子房间。 “父王难道猜出是云中鹤他们干的?”广庆王子有些迷惑看向秦舞阳。 “二王子,有件事,不知当将不当讲——”秦舞阳低声道。 “咱们两个,你跟本王子客气什么,说吧——”广庆王子轻笑道。 “我一直怀疑,太子殿下手中,除了我手中的力量,还有别的更可怕力量!”秦舞阳提醒道。 “嗯,我之前也觉察到了,”广庆王子眉头紧锁:“上次诚王一家被杀,应该是父王所为,但父王既没有安排北大营参与,也没有让你们这批人出手,肯定是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听命于父王,当时司马家的主要力量都在雁门关,这股力量,肯定不是父王一系的三大世家的力量!” “有可能是五宗八派之一的力量吗?”秦舞阳分析道。 他所说的五宗,雪山净宗和逍遥乐宗肯定是不可能了,其他八派,肯定也不能包括刘家、漕帮和唐门了。 “嗯——”广庆王子脑子飞转:“武当和少林的力量,很少介入储君之争,那就剩下魔宗,魔宗的主要根基在契丹草原,上次诛杀诚王时,门下精英也都集中在雁门关,可以排除是魔宗,况且,父王胆子再大,也不可能直接使用魔宗的力量,这会触碰皇爷爷的底线,这么算下来来,五宗都不可能!八派中,朝鲜金氏在八派中力量最弱,也最不可能,蒙古铁氏、西夏李氏,如果李沧海和李秋水不出马,力量也有限,而这二人根本不可能来洛阳,那就剩下丐帮和白莲教了!” “看来就是白莲教!”秦舞阳低呼一声,霍然开朗,之前他有所怀疑,但没有广庆王子分析的这么透彻。无利不起早,丐帮本来就是中原的帮派,哪个王子登基,对他们影响不大,白莲教则不同,他们偏于西北,自然想方设法向中原渗透,如果能辅佐太子登基,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没错!云中鹤应该一直在为父王做事,只不过在万山湖见到咱们时,没好意思点破罢了。”广庆王子重重点点头,“舞阳,你说咱们府内,会不会藏有更高级别的强者?” “如果隐藏强者,又是白莲教的,很可能就是欧阳不群!”秦舞阳思索片刻,介绍道。 “你说得对!”广庆王子点点头,欧阳不群是貂蝉的师傅,他还是了解一些情况的,没想到父王早就提前一步招揽了白莲教替自己效命,大多数人都还蒙在鼓里,可怜他之前还想将云中鹤引荐给父王。看来父王为了登基大业,有些事连他这个儿子都隐瞒了。 “太子殿下不会阻止云中鹤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吧?”秦舞阳有些担心道。 “应该没必要!”广庆王子思索片刻摇摇头,“父王只是一时还没想明白,这件事不是父王策划的,完全是白莲教单独行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追查到父王头上,成了,父王坐享其成,除去文清这个后患,不成,对父王登基也没有太大影响!我相信父王也希望能尽早除去文清,只不过找不到特别好的时机和无法脱掉干系的理由罢了。” “现在云中鹤他们的计划已经展开,希望太子殿下能给他们一个机会!”秦舞阳面有忧色。 “我倒是有个想法,这个白莲教,将来若想为我所用,这次需要抓个把柄在手中,”广庆王子眼珠一转,对秦舞阳低声吩咐道:“你今晚设法找到云中鹤他们,咱们把他们逼上绝路,如此这般——” “这——”秦舞阳有些犹豫,“是不是太狠辣了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广庆王子狠狠说道。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秦舞阳躬身道。 “记住,前提是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广庆王子叮嘱一句。amp;lt; 第169章汗庭都闯过了,几个毛贼能奈我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69章汗庭都闯过了,几个毛贼能奈我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69章汗庭都闯过了,几个毛贼能奈我何 太子密室。 “是不是掌教安排人劫持了孔莺莺?!”太子进到密室,急问道。 “不是!但我知道这件事——”欧阳不群转过身,微笑应道。 “你们要对文清动手?”太子进一步问道。 “不错!”欧阳不群也不否认。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孤商量一下?”太子有些不满道。 “此事只是白莲教内少数几个高手所为,我听过他们的计划,劫持孔莺莺只是第一步,第一步如果不成功,后面的行动自然就中止了,但一旦劫持成功,后面击杀文清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就是击杀文清不成,也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您要对白莲教的做事风格有信心!”欧阳不群自信满满道。 “这——”太子刚才一想到可能是白莲教所为,确实是大惊失色,因为他现在相当于在禁闭期内,如果跟自己有秘密瓜葛的白莲教出手,杀了文清还好,如果杀不了,又牵扯到自己头上,父皇震怒之下,自己这太子之位,就真要坐到头了! “而且,如果击杀文清不成,也可以保证拿到足够赎金,顺便可以把去年马球赛损失的银子赚回来,现在咱们要做那么多大事,如果没有银子,可是寸步难行!”欧阳不群补充道。 “那——好吧!你要保证,这是孤登基前的最后一次,今后没有孤的命令,绝不能擅自行动!”击杀文清的诱惑,和得到足够赎金的诱惑,彻底打动了太子,反正这事又不是自己下的令,自己就当不知道罢了,怎么追查,都追查不到自己头上,文清的势力在迅速膨胀,如果不加以扼杀,等到自己登基,他也许已经回到东北,恐怕就没机会了。之前他一是忌惮父皇的反应,二是忌惮文清身后的逍遥宫,之前还希望魔宗出面除掉文清,经过几次事件,文清已经将魔宗彻底得罪,如果这次白莲教得手,即使逍遥宫出面报复,估计与白莲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魔宗不会置之不理! 这次,自己只是坐收渔翁之利,唯一的风险就是之前把欧阳不群藏在太子府,帮自己办了点私事——但比起可能获得的好处,这点风险是值得的! “行!我保证,在您登基前,绝不采取第二次行动,除非您有明确的指示!”欧阳不群誓言旦旦道。 “下一步的行动,掌教会出面吗?”太子既然不想这事和自己有瓜葛,干脆不问后续行动的细节,但还是关心欧阳不群的动向,如果他不动,这事自己就可以彻底撇清干系。 “我明日就呆在府中,哪里也不去!”欧阳不群胸有成竹道:“他们这事就算是失败了,只要人不落在对方手中,我绝不会出面!” “那孤就放心了!”太子满意点点头,这才离开欧阳不群的密室。 洛阳城南一处平房。 “兄弟这么晚找我,有事?”云中鹤见到一身黑衣的秦舞阳,不由问道。刚才秦舞阳发出提前约好的联络暗号,因为周围还有不少金吾卫来回巡逻,云中鹤现身后,就把秦舞阳领到了自己临时的藏身处。 “我家主上知道你这边已经动手,让我过来问问,是否需要协助?”秦舞阳不知道此地是否安全,连脸上的黑巾都没有摘下来,自然不敢把广庆王子的名字说出来。 “不必!”云中鹤微微摇头,“我人手够用,此事不宜牵扯太多人——” “那好,我家主上提醒你们,不管结果如何,以不暴露身份为前提,如果在洛阳城外避风头,我这边有一处隐蔽的住处,外人绝查不到和我家主上有关系!”秦舞阳在云中鹤耳边说出一个地方。 “多谢!”云中鹤感激道。 “那,没什么事,在下告辞!”秦舞阳将脸上的黑色面巾紧了紧,一闪而逝,走时,不忘将周围的环境仔细打量了一番。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看明日那文清如何应对吧!云中鹤一边盘膝打坐,一边暗自思索。 第二天清晨,皇宫,乾清宫。 皇帝这段日子睡的少,很早就起床了,唤来高公公:“孔莺莺找到了吗?” “还没有——”高公公面有忧色禀报道:“昨日金吾卫搜查了一天,一无所获,夜里只好暂时停止搜查。” “嗯!”皇帝微微点头:“朕估计来不及了,只能等对方出招了——文清那边有什么动作?” “文清将军一是让魏直成找到了8号病人,但已经被灭口,二是加强了孔府和桃园的警戒,三是在雷峰塔和黄鹤楼挂出了两个白布字条——” “挂白布字条?”皇帝微微一愣:“写的什么?” “敢动她一根指头,将尔千刀万剐!”高公公躬身禀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呵呵,好,有气魄!”皇帝赞许点点头,这文清是什么都敢干那!换了自己年轻时,都未必干的出来! “北大营和南大营按照您的旨意,已经在城外布防,您看下一步——”高公公本来还担心皇帝会责怪文清,没想到皇帝还挺欣赏,进一步请示道。 “昨晚朕写了一道旨意,你带着智深、武松、张翠山去刘府找一下太平,带着她去桃园再宣旨——”皇帝拿过枕边一个提前写好的黄颜色诏书,递给高公公。 高公公接过来扫了一眼,身形微震:“皇上,您就留虚竹一个隐卫在身边,是不是单薄了一些?” “无妨,还有小皇叔在呢!”皇帝微微摇头:“这样吧,请朱元晦、刘光仁、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也到皇宫来陪朕喝喝茶,朕今日,就坐镇皇宫,看文清那小子如何解救孔莺莺!” “好,那我这就去!”高公公躬身离去,心中明白,皇帝之所以召这5位重臣到皇宫,恐怕是别有深意。 早上。孔府门口。 孔孟冲昨夜也没怎么睡,一早上就在这里等着,双目炯炯盯着一早起床在孔府门口往来的路人,他估计劫持孔莺莺的人,今日定会送信过来,但瞅了半天也没有可疑之人,孔府周围,至少部署了20位显宗的人手,也没有预警信号发过来,不免有些心焦。 这时,一个7-8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来到孔府门口,左手攥着一串葫芦,右手攥着一封信,看了看孔府的招牌,想要过来,又有些犹豫不前。 “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孔孟冲见她手中拿着信,心中一动,上前弯腰问道。 “你是孔家的人吧?”那小女孩脆生问道。 “是啊——”孔孟冲点点头。 “有个叔叔,让我把这封信给你们——”那小女孩把手中的信郑重递给孔孟冲。 “是吗?”孔孟冲心中狂震,伸手接过信,立刻警觉地四下张望,周围的路人并不多,似乎没有什么神色异常之人,再次低下头:“小妹妹,是谁给你的信啊?” “一个叔叔啊!”那小女孩扬起俏脸:“他还给了我一串葫芦做跑腿费呢!”说罢,挥了挥手中的葫芦,跑几步路就赚了一串葫芦,这个活好!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孔孟冲耐心问道。 “在秦淮河大街上。”那小女孩毫不犹豫答道。 “秦淮河大街?”孔孟冲知道,对方很狡猾,秦淮河大街人流比较多,根本就无从查找,再次询问:“那,你能记住对方长什么样子吗?” “不记得了——”小女孩歪头想了半天,摇摇小脑袋,她当时的眼睛光顾着看葫芦了。 “哦,谢谢小妹妹——”孔孟冲想想也是,对方肯定算无遗策,定是派出一个相貌极其普通的人来送信,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又转交给一个小孩,小孩的注意力不集中,更难记住对方的样子。 “那我走了——”小妹妹见任务完成,转过身,一边吃着葫芦,一边蹦蹦跳跳离开了。 “派两个兄弟跟上去,看看小女孩的家在哪里——”孔孟冲朝身后的孔云义一挥手。 “好!”孔云义冲大街上两个隐在暗处的显宗高手招招手,又指指小女孩的背影,那两个显宗高手心领神会,迅速跟了下去。 孔孟冲紧握那封信,迅速飘身进了孔府。 孔府。孔文举书房。 “家主,对方送信了——”孔孟冲一路疾行进了孔文举的书房。 “真的?!”孔文举一夜未合眼,跨前一步,一把就抓过孔孟冲手中的书信,颤巍巍打开,就见上面只有一段话:“准备300万两银票,面额不要超过1万两,中午让文清一人不准带兵刃准时送到南城小树林,过时撕票!” “让文清去送?”孔文举倒吸一口气,300万两银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孔家还能承受,无非是让银庄再多准备100万两银票,可让文清一人去送,还不让带兵刃,如果对方有别的企图,不但莺莺救不回来,岂不是把文清也搭进去?要知道,文清现在的内力修为只是4级巅峰,如果没有轩辕刀带给他的3阶战力,恐怕随便找一个5级中阶高手都能斩杀他。 “这事,咱们是不是再跟文清兄弟商量一下——”孔孟冲见孔文举眉头紧锁,建议道。 “好吧!”孔文举点点头,“咱们这就过去!”又唤来小贞吩咐一声:“你通知孔家银庄,再多准备100万两银票,1万两一张即可。” “是,家主!”小贞匆匆而去。 刘府。太平公主闺房。 太平公主昨日听到孔莺莺被劫持,也是在城外忙活了一天,和张飞组织南大营分别加强了城南和城西的关卡盘查,但没什么效果,昨晚天黑了才回来,和爷爷刘光仁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啥头绪,大哥刘志夫更是一夜未归,就守在金吾卫营地。 早上,太平公主很早就起了床,简单梳洗后,和小青吃了点早饭,抓起烈焰刀,就准备去南大营,这时,刘成贾赶了过来:“公主,高公公来了,说要见您,正在前厅和家主说话。” “哦?”太平公主微微一愣,这个时候,高公公来,应该是皇帝有什么旨意,恐怕和孔莺莺被劫持有关,“走,咱们看看去!” 到了刘府前厅,太平公主更诧异了,不但高公公来了,智深、武松、张翠山也都到了,高公公手里,还拿着一份圣旨,赶紧施礼:“高公公来,可是皇上有何旨意?” “正是!”高公公点点头,“皇上的旨意,是同时颁给你和文清将军的,请公主随杂家去一趟桃园。” “好!”太平公主不再多问,点点头。 “刘大将军,那您就先去皇宫陪皇上吧,杂家和公主去桃园。”高公公又冲刘光仁说道。 “好,我这就去皇宫。”刘光仁点点头,又冲刘成贾吩咐道:“你今日也去桃园,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刘家和孔家一向关系不错,孔家出这么大的事,刘家肯定要全力帮忙!”诺!”刘成贾躬身应道,他本身是个5级初阶强者。 于是,刘光仁和高公公、太平公主等人出了刘府,刘光仁直奔皇宫,高公公、太平公主等人则一同前往桃园。 路上,刚往前走了不久,前面正好看到邢捕头、小六子和两个捕快匆匆往前走。 “老邢——”太平公主扬声唤道。 “见过太平公主!”邢捕头四个人一齐躬身施礼。 “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太平公主好奇问道。 “刘志夫将军有令,让我们去孔府和桃园一趟,看看有没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邢捕头禀报道。 “哦——这样吧,正好我们也要去桃园,你们就一起去吧——”太平公主吩咐道。 “也好!”邢捕头、小六子四人点点头,跟着一同赶往桃园。 桃园客厅。 文清红肿着眼睛,刚刚和玉梅、安乐以及众兄弟吃了早饭,知道今日非常关键,要上班的兄弟都请了假,以应对突发状况,此时,外面王君可来报:“朱宽公大人、独孤如严大人和朱刚烈来了。” “哦?”文清赶紧起身迎出去:“岳父大人、独孤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莺莺被劫持的事,你爷爷知道了,很是挂念,让我和刚烈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朱宽公解释道:“这不,路上正好遇到了独孤大人,就一起过来了。” “你也知道,我们独孤家在洛阳的力量快被抽空了,没办法,老夫只好亲自出马了,反正最近皇上也很少早朝了。”独孤如严有些歉意说道。 “谢谢岳父大人、谢谢独孤大人!”文清感激道,现在他并不缺人手,而是缺5级以上的强者,朱宽公、独孤如严、朱刚烈,正是三个5级强者,独孤如严格虽然是一个人,但却是5级高阶强者!关键时刻,朱家和独孤家还是给力啊—— 正说着,外面李成龙再次来报:“孔文举尚书和孔孟冲到了!” “嗯,应该是有莺莺消息了——”文清再次迎出去。 “进府说吧——”孔文举见到文清,扬了扬手中的书信。 “好!”文清知道对方开出条件了,赶紧把孔文举和孔孟冲让进客厅。 “原来宽公和独孤大人也来了——”孔文举见到朱宽公和独孤如严,满意点点头,知道他们二人此时来,应该也是为了莺莺的事。 “莺莺是我的侄女,岳父大人家中有事,我怎么会不来?”朱宽公躬身客气道,他夫人孔氏就是孔莺莺的亲姑姑,孔文举的女儿。 “对方提什么条件了?”大伙落座后,文清焦急问道。 “你看看吧——”孔文举把书信递给文清。 “嗯——”文清扫了一眼,“条件也不算太苛刻——” “这还不苛刻?!”孔文举面有忧色道:“300万两银子不是问题,就是500万两,我孔家上下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关键是如果对方以劫持莺莺为幌子,目的是针对你,那你这一去就危险了!” “无妨!”文清豪气冲天道:“契丹汗庭我都闯过了,区区几个毛贼,能奈我何!” “就是!咱们这么多兄弟!踩也把他们踩死!”说得厅内众兄弟热血沸腾。 “好好好,莺莺没有看错你!”孔文举含泪点头:“就是莺莺回不来了,知道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也会含笑九泉!” “爷爷别说丧气话,我一定把莺莺毫发无伤救回来!”文清双拳紧握说道。 “咱们还是好好策划一下吧——”张良知道文清为了孔莺莺,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什么地方都会去,不便阻挠,张口建议道。 “是啊,对方说是在南城外交易,但莺莺肯定还在城内,到时候不知还会耍出什么样,他们拿到银票,如何能保证在第一时间放了莺莺?咱们要做两手准备啊——”魏直成也建议道。 “我建议,在城内和城外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要安排人手蹲守,到时候才能保证及时响应!”朱宽公提议道。 “嗯,之前做了一些准备,人手上,咱们需要再分配一下——”文清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盘算,“老四,你的想法呢?” “我同意朱大人的建议,我的想法是,不管对方在城外什么地方交易,咱们都布有一定的人手,而且每个方向,都必须有5级初阶以上强者坐镇,”张良打开一张洛阳地图,用手一一点指,“咱们现在有8个5级以上强者,可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布一个强者,率部分4级高手,在20里范围内警戒,留一个人坐镇桃园,居中策应,这样只要确定对方交易地点,所有高手就可以迅速向这一地区集结,另外2个人负责带队继续搜寻莺莺的下落,找到莺莺后,立刻通知城外停止交易,或者让文清及时回撤!”之所以选择20里范围内,是考虑到对方不太可能跑到太远的地方交易,毕竟时间对他们来说也不富裕,再远的地方,对方对环境也不熟悉。 “嗯!这个布置很周密!”独孤如严赞许点头,听说张良是个兵法大家,从这个小小的部署就能看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作出如此天衣无缝的安排,足见张良在兵法造诣上的功力。 “张良的部署没问题,但咱们手头的5级强者,还是稍显单薄了一些——”孔文举眉头紧锁,届时在每个方向上,同时出现的5级强者,最多有2个人,如果对方布有2个5级强者,文清几个人恐怕还是应付不过来,特别是文清先是一个人过去,说不定其他5级强者尚未赶到,文清就陷入绝境,要知道,对方之所以敢于劫持孔莺莺,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凑出两个5级强者的可能性非常大,若是孔孟尝和孔云明在就好了—— “咱们就这么多人手,这个方案是最可行的——”时间紧迫,文清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没有那么多5级强者,就只能用4级高手往上补了,好在秦叔宝、张飞、赵云都可以当5级强者使用。 正商量着,孔云义匆匆赶来,冲孔文举禀报道:“启禀家主,那个送信的小女孩家找到了,就是秦淮河北岸一个普通人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我知道了——”孔文举之前对这条线索,也没抱太多幻想,从昨日对那个8号病人灭口看,就知道对方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 正在这时,外面燕青再次来报:“公子,高公公和太平公主到了——” “是吗?!”文清看看孔文举、朱宽公和独孤如严,知道高公公来,肯定是皇帝派来的,而且有太平公主陪同,说不定能有意外惊喜,赶紧迎出去。 “见过高公公!”文清见高公公和太平公主一行而来,心中一凛,高公公不但捧着圣旨,而且带来了皇帝身边的3大隐卫,就是太平公主,也带来了刘家的5级初阶强者刘成贾! “孔尚书、朱尚书、独孤尚书都在啊?”高公公面色凝重打招呼,“文清,皇帝让杂家来颁旨,你和太平公主请到客厅听旨吧——” “好!”文清点点头,引着高公公进入客厅。 到了客厅,高公公打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营救孔家莺莺,今赐旨禁军守将文清,持青缸剑,可调动洛阳城内所有5级以上强者,南大营守将太平公主,持烈焰刀,可调动除禁军外,洛阳所有4军1卫兵马,如有违令者,可先斩后奏,钦此!” “谢皇上!”文清听罢,刚才还有些发愁人手不够,立时大喜过望,这皇帝老爷子关键时刻就是给力啊,和太平公主重重磕了三头,伸手接过圣旨,这才起身。 “太好了!”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多睿衮等人兴奋道,难怪高公公把智深、武松、张翠山三大隐卫都带来了,就是让他们来听从文清调度的。 孔文举、朱宽公和独孤如严更是心中凛然!皇帝登基20年来,只有刚刚去世不久、他的义弟——武相刘光武曾经拥有过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和荣耀!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皇帝唯一信任的人,那就是刘光武无疑! 而文清小小年纪,刚刚20岁,就拥有了这种权力!虽说这种权力是暂时的—— 皇帝不是为了救孔莺莺而下这道圣旨,也不是看在孔家面子而下这道圣旨,孔莺莺和孔家皇帝也很看重,但还没到这个份上,他完全是为了保证文清安全而下这道圣旨,但足见皇帝对文清的看重! “公子,给!”赵云解下腰间的青缸剑,郑重递给文清。 “嗯!”文清面色凝重接过青缸剑,感觉身上的压力更大了,这道旨意的含义不言而喻,皇帝为了救孔莺莺,几乎除了皇帝自己必要的安全之外,洛阳城内全部的力量都给了自己和太平公主,他们二人此时此刻拥有的权力,已经瞬间超过了任何一个8大世家,甚至是太子!皇帝给了他这么大权力,如果还不能平安救出莺莺,自己都对不起皇帝老爷子一番好意!更对不起孔文举、孔孟尝和孔莺莺! “文清,下一步你有何安排,就说吧——”太平公主简单了解了一下对方提出的条件和刚才张良提出的建议,对文清言道。 她也清楚,皇帝这道旨意的主要目的,还是让文清能顺利调动洛阳城内的5级以上强者,因为劫持孔莺莺的势力,人数不会太多,就是4军1卫兵马兵马全体出动,也不见得能救出孔莺莺,这些兵马只能在外围起到一定的作用,这次营救,人在精不在多,文清身边的5级以上强者,现在有孔文举、孔孟冲、朱宽公、朱刚烈、独孤如严、常羽春、多睿衮、公孙胜8个人,照理够用了,但劫持孔莺莺的人隐在暗处,提出的要求又是到城外送赎金,那这8个人至少要兵分几路,另外还需要留人护卫桃园,人手一下子就分散了,一旦出现意外状况,很难及时救援。 有了皇帝这道圣旨就好办多了,洛阳城内的5级以上强者,除了已经被皇帝召集到皇宫的刘光仁、司马述,和留守皇宫的虚竹外,至少还有15个人,比文清身边的5级强者,多出差不多一倍,15个五级强者,是多么奢华的阵容,只要能发现目标,不管是护卫文清的安全,还是营救孔莺莺,就有了足够的胜算。 “是啊!你中午前就要去南城小树林,留给咱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赶紧部署吧——”孔文举看看朱宽公和独孤如严,见二人正色点头,对文清催促道:“现在别管长辈不长辈的,你就统一调度吧!” 确实是,对方之所以选择中午交易,就是不想给文清他们足够的准备时间,文清手边的5级强者有限,但秦叔宝、张飞、赵云等4级高手也不少,如果准备充分,思虑周全,先不说能否顺利救出孔莺莺,至少护卫文清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amp;lt; 第170章13道筷子令,单人独骑誓救莺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0章13道筷子令,单人独骑誓救莺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0章13道筷子令,单人独骑誓救莺莺 “好!”文清思索片刻,紧握青缸剑,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柄,仓啷啷拔剑出鞘,“咔嚓”一声,把桌上的一把筷子斩成两段,高声说道:“那好,今日,我就用这筷子为令箭,誓要把莺莺解救出来,如有违令者,如同此筷!” “好!下令吧!”厅内众人,摩拳擦掌,一起把目光看向文清。 “柴进、李逵、侯君集、尤俊达!”文清高声喝令。 “在!”柴进、李逵、侯君集、尤俊达挺身而出。 “柴进率孙立、萧让、裴宣、杨林、乐和5位兄弟,每二人一组,携带飞鸣嘀,一组部署在洛阳城东面城墙之上,另外两组出洛阳东门,每隔10里,隐蔽下来,如确定交易地点和对方方位,根据我的命令或遇不可预测情况,立刻射出飞鸣嘀示警! 同样,李逵率凌振、阮小七、蔡庆、荣、顾大嫂5位兄弟沿南门外20里范围内隐蔽。 侯君集率赵云、石秀、燕青、穆弘、穆春5位兄弟沿西门外20里范围内隐蔽。 尤俊达率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李成龙5位兄弟沿北门外20里范围内隐蔽。” 文清拿出四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一道命令。 “得令!”柴进、李逵、侯君集、尤俊达各自接过半截筷子。 “张翠山、孔孟冲!”文清二次喝令。 “在!”张翠山、孔孟冲挺身而出。 “你二人带天上人间的张青、孙二娘、孔云义等14名显宗高手,分成8人一组,以天上人间为中心展开向东、向西搜索,如果发现莺莺踪迹,立刻护卫她回桃园,同时飞鸣嘀报喜!”文清拿出两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二道命令,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件,交给张翠山,低声嘱咐了两句。 “得令!”张翠山、孔孟冲接过半截筷子。张青、孙二娘是孔家的人,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对眼前这些人来说,没有必要遮着掩着。 “常羽春、多睿衮!”文清三次喝令。 “在!”常羽春、多睿衮挺身而出。 “你二人,一人带着张清守在雷峰塔,一人带着唐13守在黄鹤楼,居中策应,听城外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文清拿出两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三道命令。之所以安排这4个人作为机动力量居中策应,是因为常羽春、多睿衮都是马上战将,马上战力犹胜马下,而张清、唐13都是暗器高手,适合偷袭暗杀,配合前两个人,正好相得益彰。 “得令!”常羽春、多睿衮上前一步,各自接过半截筷子。 “智深、刘成贾!”文清四次喝令。 “在!”智深、刘成贾挺身而出。 “你二人守在东门外8里,也是听城外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文清拿出两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四道命令。之所以让他们两个部署在城外8里,是因为再往洛阳城方向走,就是北大营第二师的驻地,对方不会傻到离大军这么近交易,最可能的距离,就是城外10里到20里这个距离内。部署在8里外,抵达交易地点可能最快,再远,一旦超过对方的交易地点,回援和联络起来就不方便了。 “得令!”智深、刘成贾各自接过半截筷子。 “武松!”文清五次喝令。 “在!”武松挺身而出。 “你和独孤尚书守在南门外8里,也是听城外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文清拿出一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五道命令。 “得令!”武松伸手接过半截筷子。 “公孙胜!”文清六次喝令。 “在!”公孙胜挺身而出。 “你守在西门外8里,也是听城外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同时,如此这般——”文清拿出一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六道命令,同时在公孙胜耳边耳语了两句。 “得令!”公孙胜肃然接过半截筷子。 “朱刚烈!”文清七次喝令。 “在!”朱刚烈挺身而出。 “你陪着孔爷爷,守在北门外8里,也是听城外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文清拿出一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七道命令。 “得令!”朱刚烈接过半截筷子。 “蓝嫂子!”文清八次喝令。 “在!”蓝嫂子挺身而出。 “你带10名显宗4级高手陪着我岳父,留守桃园!”文清拿出一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八道命令。 “得令!”蓝嫂子伸手接过半截筷子。 “戴宗、时迁!”文清九次喝令。 “在!”戴宗、时迁挺身而出。 “你二人如此这般!”文清拿出两支半截筷子,沉声发出第九道命令。 “得令!”戴宗、时迁接过半截筷子。 “秦二哥、关二哥等其他兄弟,今日照常上班,皇帝老爷子把三大隐卫都派来了,咱们禁军不能让皇宫的守卫有任何差池,关二哥,常羽春和多睿衮不在,禁军就交给你和刘志哙了!”文清文清连发9道筷子令,一一部署完,又冲关胜等其他兄弟叮嘱道。 “放心吧!”秦叔宝、关胜郑重应道。 “好了,至于4军1卫,请公主将军安排吧——”文清看向太平公主。 “为保证顺利交易,本将军手中的4军1卫,可能要缓和一下紧张气氛,一旦你们把孔莺莺解救出来,再全面铺开,进行搜捕——”太平公主提议道。 “可以!”文清赞同点头。 “邢捕头!”太平公主也抓起一根半截筷子,娇声喝道。 “在!”邢捕头应声而出。 “你前往金吾卫营地,让我大哥刘志夫命金吾卫暂停搜查,但洛阳城内每一个角落,半炷香内,务必能保证到达!”太平公主发出第一道命令。 “得令!”邢捕头躬身接过半截筷子。 “小六子!”太平公主再次抓起三根半截筷子,第二次喝道。 “在!”小六子应声而出。 “你和另外三个捕快,分别前往右羽林营地和城北、城东的北大营营地,命令右羽林司马智及一级战备,待命出击,命令北大营张须果的第一师、第二师收缩回洛阳城外5里,如有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违令者,斩!”太平公主发出第二道命令。 “得令!”小六子躬身接过三个半截筷子。 “张飞!”太平公主又抓起半截筷子,第三次喝道。 “在!”张飞应声而出。 “本将军亲自统帅西门的第二师,你率南大营第一师,同样收缩回洛阳城外5里,如有飞鸣嘀响,立刻按飞鸣嘀信号增援!”太平公主发出第三道命令。”诺!”张飞伸手接过半截筷子。 “秦叔宝!”太平公主最后抓起一根半截筷子,第四次喝道。 “在!”秦叔宝应声而出。 “你前往左羽林营地,一是命王行满一级战备,待命出击,二是你亲率左羽林第一师第一团,兵围桃园、孔府,确保两府安全,如有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太平公主发出第四道命令。 “得令!”秦叔宝躬身接过半截筷子。 文清见太平公主部署完,又把飞鸣嘀的传令方式,跟大伙又确认了一遍,虎目扫过厅内众人:“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常羽春等众人一齐点头。 “行动!”文清大手一挥! 众人则各自开始行动—— “文清将军,那杂家就回宫复命,静待佳音!”高公公躬身道别。 “回去和皇帝说,文清谢谢老爷子厚爱,如果大难不死,顺利救出莺莺,定第一时间到宫内拜谢!”文清感激说道。 “文清将军神勇盖世,定不会有事!”高公公拱拱手,转身而去,他还要分头去请朱元晦、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等重臣到皇宫陪皇帝喝茶呢。 “文清——”孔文举把一皮口袋银票递到文清手上,眼中泪翻滚:“如果你和莺莺只能保证一个人的安全,爷爷希望回来的是你!你身负这么多兄弟的前程,爷爷不希望你有事!” “爷爷——”文清哽咽道:“我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护卫自己老婆的安全,如何如何有脸回来?如何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如何配做她的相公?!” “那好!爷爷明白,爷爷不劝你了,你一切小心!”孔文举擦擦眼泪,带着朱刚烈转身离去。 “夫君——”玉梅在文清背后轻声唤道。 “怎么了?”文清转过身躯,就见玉梅和安乐公主互相搀扶着立在那里,眼中泪光闪动。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玉梅手抚鼓起的小腹说道。 “我们在家等你!不,等你和莺莺一起回来!”安乐公主泪眼朦胧说道。 “放心吧!”文清在二人俏脸上,各自亲了一下,头也不回,决然而去! 桃园门外,太平公主玉手牵着马立在那里,见文清出来,周围都是桃园兄弟,也不好说出太多露骨的话,眼中神色复杂,欲言又止:“本将军还是上次给你字条上的那句话!” “我知道!”文清重重点点头,那句话他如何能忘了?——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 “我走了!”太平公主扳鞍上马,和小青纵马而去。 唉!看着太平公主的背影,文清暗自叹口气,自己会像上次和亲契丹那样,全身而退吗? 老天爷是吝啬的,一个人的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中午时分,文清单人独骑,带着孔文举汇集的300万两银票的皮带子,纵马驰出洛阳城的南门,直奔南城小树林。 小树林中格外安静,偶尔有几只飞鸟扑啦啦飞过,文清到了树林中央,环顾四周,看不出有什么人,见日头已经到了时辰,对方迟迟没有出现,也许就躲在林子中的某个角落,不过,林子中似乎没有什么埋伏,至少感觉不到什么杀气,文清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朗声喝道:“文清在此,东西已经带来,请出来相见!” “还挺准时!”树林中传出一个老者的声音,文清寻声望去,左手边10丈外,现出一个50多岁、一身樵夫打扮的老汉。 “是你们劫走了莺莺?”文清怒声问道。 “劫走莺莺?”那老汉有些莫名其妙,“哪个莺莺啊?” “你少装蒜,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莺莺就是孔莺莺?”文清见他装傻充愣,怒目圆睁。 “你是说孔家的大小姐?”那老汉恍然大悟:“她被劫持了?” “你真的不知道?”文清看他没有说谎的样子,也看不出有武功,颇感奇怪,难道对方来接头的人还未到?“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早上到这里砍柴,有个蒙面人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中午在这里等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应该就是你吧?”那老汉答道。 “他说什么了?”文清立刻明白了,对方为了怕泄露形迹,肯定在故布疑阵,交易地点,很有可能不在这里! “他说,让你半个时辰后,在洛阳城东门外10里亭会面,过时不侯!”那老汉传话道。 “啊?!你怎么不早说!”文清大惊失色,半个时辰后,从这里到洛阳城东门外10里亭,战马也就将将能赶到,哪还有精力和他掰扯?冲后面大喝一声:“好好盘问,我去东面10里亭!”拨转白龙马马头,就向东面狂奔而去。 “还盘问什么?真是个古怪的人——”那老汉见文清莫名其妙说了句就走,愣在当地,这树林中也没人啊,这小伙子跟谁说话呢? “老伯,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老汉正发呆,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男人声音。 老汉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身后现出一个大汉,他不认识,其实是武松,武松和独孤如严接到的任务是守在南门外,因为文清首先往南面而来,他们两个就跟在后面50丈左右,一直护卫而来,刚才文清进了小树林,他们怕打草惊蛇,一直守在外面的隐蔽处,如果文清一旦有危险,就第一时间冲进去救人,他相信,他们三个加在一起,就算对方出现一个六级强者,也能应付一阵,他们身前身后,还隐藏着李逵、凌振、阮小七、蔡庆、荣、顾大嫂六个兄弟,战力都是超过4级初阶的高手,就算接不下对方,发出飞鸣嘀坚持到张飞的南大营第一师来也是有可能的! “我真是一个砍柴的——”那老汉又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孔莺莺还救过我老伴的命,我怎么会参与劫持她?”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这时他也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小伙子,就是飞天将军,禁军主将文清。 “你没看清对方的长相?”武松追问道。 “他蒙着面,我真没看清!”那老汉肯定道。 武松又反复问了几遍,那老汉对答如流,不像有假,只能作罢。 “怎么办?”独孤如严也现出身形。 “只能先等在这里了——”武松叹口气,现在还不能盲目跟在文清身后,对方的交易地点不明,还不能排除就在南面,他和独孤如严必须钉在这里,况且,文清是骑马,南面加上李逵一共8个兄弟,为了隐藏形迹,都是步行而来,根本就追不上文清的白龙马。 “那我可以走了吗?”那老汉问道。 “能不能请您在这里休息一阵,看我文清兄弟有没有新的情况传回来?”武松客气道。 “我老汉等在这里倒没什么,希望老天爷保佑孔家大小姐和文清将军平安无事!”那老汉跪在地上,冲上天虔诚祈祷。 东面,文清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心中暗恨:对方够绝的,不但变换了方位,而且给自己预留的时间非常有限,目的很清楚,一是让自己疲于奔命,二是可以有效甩掉后面护卫自己的兄弟,对方也不傻,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就一个人前去交易,身后或多或少总要跟着一些护卫,但这些护卫为了隐藏行踪,肯定是步行而来,自己这么一跑,身后的护卫肯定跟不上,如果派出大队人马骑马跟随护卫,则通过马蹄声,很远就能发现,那交易也就泡汤了! 交易泡汤了,孔莺莺也许就没命了! 对方敢劫持孔莺莺,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洛阳东面10里亭。 半个时辰后,当文清气喘吁吁赶到洛阳东面10里亭时,就见里面,立着一个40多岁的农妇,文清心中一紧,感觉这个农妇恐怕也不是真正交易之人,沉声问道:“大嫂,您是来传话的?” “你是文清将军吧?”那大嫂明显认识文清,紧走两步过来:“上午有个蒙面人,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没想到是你,他叫你半个时辰后,去洛阳北门外10里亭找他!” “什么?!”文清心里这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但又不能不照办,拨转马头,再次向北面冲去,边跑边喊:“再问问这个大嫂——” 不多时,10里亭外,现出柴进的身影,拦住那个大嫂询问了半天,也是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和孙立、萧让、裴宣、杨林、乐和5位兄弟,也是梯次守在东面,萧让、裴宣守在东门上,不远处,2里外的智深和刘成贾还没赶过来,8个兄弟都没想到,文清去了南门外,居然会火急火燎冲到东门外,好在柴进和孙立就守在10里亭附近的草丛中。 “柴大哥,咱们要追文清兄弟吗?”孙立也闪身出来。 “不必,咱们继续守在这里,没有飞鸣嘀响,谁也别动,你去通知智深和刘成贾二位哥哥,就说文清兄弟奔北面去了。” “好!”孙立一猫腰,就向2里外智深和刘成贾的藏身地冲去。 “大嫂,您陪我在这里唠唠嗑吧——”柴进冲那大嫂一拱手。 “没问题——”那大嫂知道柴进不放心,点头同意。 北门外10里亭。 文清跑的浑身是汗,好容易到了北门外10里亭。凝神一看,心中一动,10里亭边上确实有人在等他,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骑着一匹战马,这人肯定是劫持孔莺莺的那伙人,不过,对方就一个人等在这里,而且非常从容现身,还骑着马,恐怕有猫腻,不像是准备在这里交易的样子,倒像是随时准备离开的架势—— “阁下是在等我吧?——”文清放慢马速,沉声喝道。 “文清将军吧?我家主上让我在这里等你,带你去交易地点!”那人先是看看文清肩上的皮口袋,估计是装银票的,冷冷答道,催马就要走。 “到底在哪里交易?”文清没有动,追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黑衣人口风很紧:“我家主上怕你后面跟了护卫,不到交易地点,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你就不怕我擒下你,追问交易地点和莺莺下落?”文清威胁道,他看出来,对方武功没有过5级初阶,尤俊达、王君可就在周围,孔文举和朱刚烈离的也不远,完全有能力生擒对方。北面20里范围内,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李成龙4位兄弟,在自己生擒下对方后,可以迅速发出飞鸣嘀调动其他人员。 “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那黑衣人满不在乎道,“我就是个带路的,并不知道孔莺莺的下落,我家主上没有派5级强者来,就已经释放了善意,不会在交易前对你动手,而且时间紧迫,咱们如果不能按时抵达,交易自动取消,孔莺莺的安全我家主上无法保证!” “姥姥的!”文清暗骂了一句,对方明显都算计到自己的反应,眼前这个黑衣人,肯定知道的事情有限,而且既然敢来,就是抱了必死之心,费精力把他擒下来,一是有可能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二是白白耽误了时间,现在孔莺莺还在对方手上,自然有恃无恐,无奈道:“那好吧,你前头带路!” “走吧!”那黑衣人一夹马腹,当先向西北方向驰去。 文清因为不知道交易地点,也不敢象在南面和东面那样大呼小叫,那岂不是告诉对方,自己在周围布有暗子? 对方确实是精于算计的好手,前面两个地点,用的是普通百姓传话,在时间上把自己限死,估计甩掉了大部分护卫,在北面这个地方又用了自己人,使他很难把具体行进方向传递给有可能追上来的护卫,可谓用心良苦! 现在,文清既不知道交易的地点,又不知道具体的方向,明知尤俊达、王君可就在附近,却无法有效传递信息—— 文清和那个黑衣人走后,10里亭不远处,现出尤俊达、王君可的身影。 “七哥,怎么办?”王君可一脸焦急看向尤俊达。 “你通知身后的孔大人,就说文清兄弟去西面了,然后留在这里别动!我追上去,在西北方向10里,再建立一个据点!”尤俊达沉声吩咐道。和南面和东面的情况一样,在没有确定交易地点的情况下,这三个方位的高手都不能动,这是提前商量好的!但现在就剩下西面一个方向,很可能就在这个方向,他虽然跟不上战马的速度,但大致方向没错的情况下,如果能尽早发出飞鸣嘀,就可以早一点调动各方向的高手增援文清,文清的危险,就减小一分! 再说文清那边,二人一路上不再说话,催马向西北方向疾驰,走了10里,文清估算着,自己已经转了南面、东面、北面三个方向,目前就剩下西面,对方在西面交易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大了,于是一边走,一边将右手背在后面,先是伸出2个手指头,接着伸出3个手指头,最后伸出一个手指头—— 那个黑衣人因为在前面带路,并没有发现文清在身后作出了手势。 这也不能怪他粗心,他也是个4级高阶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道一路行来,身后并没有战马跟随,他和文清的马速很快,就是5级强者,也不可能在这么长的距离内,始终跟上战马的脚步,所以不用担心有人会跟来—— “姥姥的,够狠,想跑死我啊!”文清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恨不得把对方掐死,好在白龙马极为神骏,否则一般的战马这一圈跑下来,恐怕早就口吐白沫了! 幸亏皇帝老爷子给自己配备的人手足够,否则这么一圈折腾下来,自己恐怕真的要孤家寡人一个人前去交易了,希望对方不再变换方位,而他安排的几个兄弟能及时赶到! 二人又向西北方向行了7-8里地,前面那个黑衣人放缓了马速,用手一指西面的群山,回头对赶上来的文清说道:“前面3里,有一个龙王庙,我家主上叫你去那里等!” “交易地点真的在那龙王庙中?”文清喘了口粗气,不放心问道。 这里确是有个龙王庙,只不过已经破旧了,文清知道这里,地理位置在洛阳城西门外,西北方向20里,他和孔莺莺前两日去万山湖,还路过这个龙王庙,进去歇了一会儿脚。 “至于最终地点是不是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你带到那里——”那黑衣人摇摇头。 “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进去?”文清好奇问道。 “我要负责在这里警戒——”那黑衣人狡捷一笑,“我家主上知道你周围有不少高手,保不齐就有那么1-2个人跟上来,这里视线好,如果有人靠近,我发出预警的时间足够了!” “哼!你家主上也太小心,太看得起我了吧?”文清心中一凛。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那黑衣人自嘲笑笑,朝那龙王庙方向努努嘴:“时间差不多了,你还是赶紧过去吧。” “好吧——希望你家主上言而有信,拿钱放人——”文清显得有些无助,却不经意间,右手再次向后摆了一摆—— “祝将军好运!”那黑衣人拱拱手,下了马,大手在马屁股后面狠狠拍了一下,那战马得得得,向来路疾驰而去。 文清知道,这个黑衣人既然是留作警戒,为了隐藏形迹,战马看起来太显眼,肯定不能留在身边。 现在是秋天,周围都是齐腰高,已经完全发黄的野草,趴在草丛中,很难被人发现,一旦有可疑之人靠近,可以立刻出声示警! “也祝你好运,走了!”文清轻轻一夹白龙马的马腹,向山脚下冲去。amp;lt; 第171章玩命啊?不觉得耽误时间有点长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1章玩命啊?不觉得耽误时间有点长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1章玩命啊?不觉得耽误时间有点长吗 龙王庙。 “吁——”文清策马到了龙王庙前停住,翻身下马,先是警惕向西周观望了一下,见没什么异常,这才深吸一口气,沿着台阶,拾级而上。 他走的不快也不慢,他要给后面可能跟来的兄弟们预留一些时间,同时,他也不能走的太慢,让对方发现他的企图,另外,他也怕一旦时间拖得过久,孔莺莺那边有危险! 进到龙王庙的院落中,正对西面主殿中的龙王像,文清双眼微眯,嗯!应该就是这里! 因为,他隐隐感受到数股高手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对方费了半天周折选择这个地方交易,明显是了心思,这龙王庙建在半山腰,可以对山下3里范围内的情况一览无余,而且一旦有危险,可以迅速遁入后面的群山之中,就是有数万大军,也不可能围剿到! 而这个地方,更适合小股刺杀,自己一个人进入这个院落,就如同落入对方事先挖好的陷阱,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有效攻击范围之内,自己没有轩辕刀,只不过是个4极巅峰高手,如果对方从四面八方促起发难,不用出动5级强者,3-4个4级高阶以上高手,就足以在短时间内击杀自己,然后拿银票走人! “一群胆小鼠辈!拿个钱还这么婆婆妈妈!出来吧!”文清沉声喝道。 “看来,为了那个孔家小妞,你是真不要命了!”山神像后,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中,含着讥讽,浑身散发的内力看,应该是个5级高阶左右的强者。 “莺莺呢?”文清冷然问道。 “你不会猜不到吧?她还在洛阳城内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黑衣蒙面人笑道。 “你们没把她怎么着吧?”文清眼神凌厉问道。 “我把她先奸后杀了!你能怎么着吧?!”文清身后,又现出一个黑衣人蒙面人,狞笑道,正好堵住了文清的退路。昨晚孔莺莺的便宜没占到,过过嘴瘾总可以吧? “哼!就看你们今日这缩头乌龟的手段,你们不敢!!!”文清侧过身,眼中杀气毕现,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如利箭般射出!一前一后两个黑衣人,都激灵灵打个冷战,文清武功虽然没有突破5级,但却历经数次生死大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份气度当真如泰山压顶一般。 “别整没用的,银票呢?”西面那个黑衣人缓了缓心神,沉声问道。 “都在这里,300万两,一两不少!”文清拍拍肩上的皮口带。 “打开看看!”那个黑衣人眼中现出贼光。 “那——”文清打开皮口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数百张银票,文清随手抽出一张,在两个黑衣人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1万两一张的,一共是400张5000两一张的银票,还有100张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老二,你仔细看看——”那个黑衣人冲东面那个黑衣人吩咐道。 “把口袋扔过来!”东面那个黑衣人叫道。 “想得美,你们拿了银票,不放人怎么办?你们也别硬抢,我有信心在你们抢到前,将这个皮口袋击成粉末!”文清冷笑一声,大手就按在了皮口袋上。 “你别乱来——”西面那个黑衣人赶紧阻止,击杀文清虽然是他们的第一要务,但白白到手的银票可不能给毁了,“你想怎样?” “先给你这张看看!”文清知道他投鼠忌器,微微一笑,只把手中那张银票扔给东面那个黑衣人。 “放心,你人都来了,我们不会跟银子过不去!”文清还确实有这个能力,西面那个黑衣人怕惹急了文清,又出言安慰道。 “嗯!是真的——”东面那个黑衣人接过银票,上下仔细看看,果然是真银票。 “好了,你把银票都给我们,我们就放人!”西面那个黑衣人心中暗喜。 “你们不是说,莺莺在洛阳城吗?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真放人?”文清一脸戒备,哪肯相信。 “你把银票给我们,我们放出飞鸽,自然洛阳城内就得到消息了——”南面院墙上,又现出一个黑衣人,手中握着一个信鸽。 “你们的信鸽,如果是杀害莺莺的信息怎么办?”文清紧握皮口袋,还是不相信。 “那你只能赌了,把银票给我们,孔莺莺还有一半存活的机会,如果不把银票给我们,她必死无疑!”西面那个黑衣人悠然说道:“你别跟我们磨时间,也别想等你的那些兄弟赶来,孔莺莺可等不了多久,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们不发出信鸽,我保证,你那相好的就没命了!” “好吧——”文清无奈把那个皮口袋扔给东面的黑衣人。 “这才像话!”东面那黑衣人接过皮口袋,虽然蒙着面,也能感受到脸上的笑意。 “可以放鸽子了吧?”文清冲西面那个黑衣人冷冷说道。 “人说文清武功不怎么样,却聪明绝顶,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南面那个黑衣人嘲讽道,丝毫没有要把手中鸽子放飞的意思。 “你说什么?你们想反悔?!”文清寒声说道,眼神中利芒闪烁。 “如果能拿了300万两银子,又不留痕迹干掉你,岂不是更完美?”西面那个黑衣人手握剑柄跨前一步,身上散发出浓浓杀气! “而且,还能白得一个美妞,简直是一箭三雕!”东面那个黑衣人把皮口袋背在身上,也跨前一步,得意笑道。 看到这里,应该看明白了吧?三个黑衣人,西面那个是云中鹤,东面那个是欧阳克敌,南面那个是慕容康复! 他们在策划这个计划时,就是想一箭三雕,劫持孔莺莺只是一个引子,相对顺利,后来皇帝介入、文清挂出白布字条后,事情一度变得复杂起来,但昨晚欧阳克敌、慕容康复两个人从素素那个房间出来后,找到云中鹤,三个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通过小女孩送信,洛阳城外两个普通人和一个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传话,总算控制住了局势,他们相信,文清那些桃园兄弟人手有限,武功过5级的强者,加上孔文举、孔孟冲,不过5个人而已,经过这么一圈折腾,估计已经被耍的团团转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赶来,就算有1-2个5级强者瞎猫碰上死耗子寻到这里,文清早就成了他们剑下亡魂! 今日实在是太顺了!云中鹤眼角上扬,笑意浓浓,本来他还打算,如果文清身后真有大批高手碰巧跟上来,就拿钱走人,没想到文清还是一个人过来了,那就钱拿走,命也拿走! “哈哈哈!”文清仰天长笑,“要杀我?你们不见得有那个本事,老子在喇嘛二、铁木陀面前,都能全身而退,你们三个毛贼比喇嘛二、铁木陀如何?!” “喇嘛二?!”云中鹤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铁木陀是他的师傅,没听说和文清交过手啊?难道前段日子师傅到洛阳,曾经见过文清?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没听大师兄和师傅提起过啊!喇嘛二他当然也清楚了,那算是自己的二师伯,武功接近九级,比自己师傅铁木陀还高,江湖上也没听说他和文清照过面啊?眼神看向东面的欧阳克敌,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愕。 “你虎谁呐,你内力也就是4级高阶,拿着轩辕刀也不过5级中阶!”慕容康复不屑撇撇嘴。 “你们难道不知道,铁木陀和铁芸娘前段日子来过洛阳?难道没发现,喇嘛二最近没出来走动吗?另外你们消息闭塞了,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4级巅峰,没有轩辕刀战力也能达到5级初阶,加上轩辕刀,可以达到5级高阶!”文清提醒道,说罢,自然散发出4级巅峰的内力。 “4级巅峰?!”慕容复和欧阳克敌心中一惊,他们还是低估了文清的实力。他们之前并不知道文清内力修为已经到了4级巅峰,一致认为他还在4级高阶左右。他们只是4级高阶,单打独斗,看来绝不是文清的对手。 “这——”文清4级巅峰的内力还不放在云中鹤眼中,但关于铁木陀的事他有点相信了,师傅到洛阳是很隐秘的事,就见过大师兄、岳老三和自己等几个少数人,白莲教在洛阳附近几十个高手都没见过,文清一个外人,怎么就知道师傅到了洛阳?而且知道他和二师姐铁芸娘一起来的?喇嘛二确是很长时间没在江湖走动了,去年听说出来过一趟,但很快又销声匿迹了—— 他哪里知道,喇嘛二在白马寺被雪山仙子和文清联手击退的事,除当事人之外,世间知道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这事是魔宗特别丢人的事,喇嘛二他们自然不会到处宣扬。 “别让他拖延时间,干掉他走人!”欧阳克敌怕节外生枝,催促道,他一个人上自然打不过文清,但这里可有三个人,而且四师叔云中鹤可是个5级高阶的修为强者。 “你别急,再看看袋子中的银票——”文清好整以暇说道:“别杀了我,银子却没拿到!” “你这无情无义的家伙,难道不顾孔莺莺的死活,给我们假银票?!”欧阳克敌恼羞成怒,赶紧打开手中的皮口袋,文清提醒了他,刚才那张银票是真的没错,但不代表皮口袋中所有的银票都是真的! “银票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文清嘿嘿笑道,“但你们今日留下我没什么,若是伤了孔莺莺,我保证你们就能拿到那1万两银子!” “有什么问题吗?”云中鹤也有些急了,别忙活了半天,就拿到1万两银子啊! “果然有猫腻!”欧阳克敌从皮口袋中拽出一把银票,仔细验看,面色大变:“银票是真的,可签署日期是创元21年2月1日!” “尼这没信用的家伙!”慕容康复破口大骂,早就忘了,首先没信用的人是他们!他刚才还在嘲笑文清,现在想来,就跟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差不多! “这银票使用起来肯定没问题,但要等几个月再用,你们如果诚心拿钱放人,到了明年2月,这300万两银子自然可以随便,你们也知道我根本无从追查,但如果你们拿了钱不放人,3个月内,孔家有足够时间昭告天下,让这300万两银票作废!”文清面无表情说道。 “果然够狠毒!”云中鹤看看慕容康复,又看看欧阳克敌,恨的牙痒痒,知道文清所言不虚,拿着一张尚未生效的银票,根本就没下家敢接手,但如果等到2月份银票生效,全天下人都知道,这银票已经作废了,那跟张废纸差不多。 “哼!大不了银票不要了,今日也要杀了你!”欧阳克敌扔下装银票的皮口袋,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眼中现出杀机! 之前策划这个计划时,杀文清当然是首要目标,其次才是赚点外快,占有孔莺莺只是个锦上添的彩头。 只要能杀了文清,就去了白莲教、西域、契丹、蒙古等国的心头大患,估计几国都会给出足够的赏金来! 就是大汉帝国的太子、司马家等几个世家方面,也视文清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一旦太子登基,那还不得好好谢谢白莲教,只要让白莲教名正言顺进入中原各地,那白的银子岂不是跟流水一样就来了? “要不这样,你们放鸽子把孔莺莺放了,我跟你们走,到时候,你们再跟孔家要300万两随时能兑换的银票,他们若是不给,就把我撕票如何?”文清先是嘻嘻建议,接着面色一寒:“否则,咱们就拼个鱼死破!我就不信了,你们三个总要留一个给老子垫背!” “这倒是个解决办法!”慕容康复眼中一喜,看向云中鹤。说老实话,他比欧阳克敌相对保守一些,昨日也确实被文清那两个白布字条吓着了,之前杀文清的心思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如果能把文清绑走,将来拿到银子,杀不杀文清,还可以再商量! “大师兄,他没带轩辕刀,就算之前隐藏实力,内力也不过4级巅峰,你不能妇人之仁!”欧阳克敌有些急了。如果慕容康复退缩,光他和云中鹤上前,那个垫背的肯定是他,他们之前唯一忌惮的是文清带轩辕刀来,那样至少战力能提升3阶,就是云中鹤对付起来也会吃力,但轩辕刀比较厚重,文清不可能藏在身上,顶多藏一件短兵刃防身,不过,就算是没有短兵刃,文清若想拉他和慕容康复之中任何一个人垫背,也是有可能的。 “你如果非要现在杀我,你放心,我一定拉你垫背!”文清见南面那个黑衣人有些动摇,赶紧向东面的欧阳克敌添了一把火,“唐家有个暗器,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暴雨梨针!”云中鹤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后退半步,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跟听到厉鬼一般,连退两步,全神戒备看向文清。 文清右手一直在外面,左手却一直隐在袖子中,他们刚才还有些奇怪,文清是不是手里握着什么暗器,但普通的暗器他们并不怕,因为文清武功毕竟没有过五级初阶,造不成多大的杀伤力,但如果是暴雨梨针就不同了,就是放在一个3级高手手中,1丈范围内,也足以击杀一个6级巅峰强者!世人知道有暴雨梨针的人很少,他们三个,都是白莲教中的高手,自然多多少少听说过,文清的老婆安乐公主是唐门的人,手中如果有暴雨梨针,也不算什么稀奇! “不用怕,别紧张!”文清不慌不忙对欧阳克敌说道:“也许我就是吓吓你们,你可以赌一把,有一半的可能,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你——”欧阳克敌不敢再说什么了,就算文清是诳他们三个,他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就算文清没有暴雨梨针,也有可能临死反噬,拿他垫背!他觉得自己的命还是比文清的命值钱,拿自己一命换文清一命,太不划算了,别钱没拿到,命没了。 回过头来说,就算是钱拿到了,命没了又有何用? 开玩笑,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的命比别人的命重要,至少他们三个都是这么认为! “我呢,就是贱命一条,你们有三条命呢,随便扔一条在这里也没关系,还有两条命呢——”文清见欧阳克敌不说话了,又转向云中鹤,他知道,三个黑衣人中,西面这个肯定是头! “行!”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云中鹤犹豫片刻,点头答应:“你把武器先放下!” “不行!你们把鸽子先放了!”文清坚持道,寸步不让。 “大师兄,放鸽子!”云中鹤扭头冲慕容康复吩咐道。 “嗯!”慕容康复松开手,把鸽子放飞,鸽子“扑啦啦”飞到天上,振翅向东飞去。 “好了,你可以放下武器了——”云中鹤冲文清说道。 “嘻嘻,我答应跟你们走,可没答应放下武器啊——”文清嘻嘻一笑,左手丝毫没有伸出来的意思! “你——”云中鹤眼睛都红了。 “我就说这家伙不讲信用!”慕容康复咬牙切齿。 “都怪你们立场不坚定!”欧阳克敌脸红脖子粗叫道,忘了自己刚才也退缩了。 “你就不怕我们放飞的鸽子是要孔莺莺的命?”云中鹤威胁道。 “那鸽子若不是放孔莺莺的信息,你们何必跟我计较半天?”文清嘿嘿笑道:“又何必生这么大气?再说了,你们绝不会不留退路,你们也是人,比我更爱惜生命,一旦在这里的交易有闪失,泄露了身份,那边又伤害了孔莺莺,这辈子,天下之大,就没你们容身之地了!我才是你们的首要目标,在我没有死之前,你们绝不会伤害孔莺莺的!我分析的没错吧?别上火,你们拿了银子走人,明年2月份,依然可以逍遥自在,大把钱,我桃园和孔家绝不追究!” “杀了他!”欧阳克敌眼中喷火,跃跃欲试,文清一语击中了他的软肋。 从他的眼神中,文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云中鹤三个人昨晚商量过,只要杀不了文清,必要时,宁可放了孔莺莺,否则文清活着一天,就会找他们报仇,他们这辈子就别想睡踏实觉!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并不是亡命之徒,大好时光还没有享受够,有时候,这越有钱的人,越惜命,他们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更惜命! 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要冒一辈子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们可不干! 所以这个共识,三个人很容易达成! “今日就是拼出一条命,也要把你留下了!”云中鹤同样拔出腰间长剑,遥指文清,猎猎杀气从剑锋处传来,周围立刻寒气逼人。他们三个现在可以选择带着银票逃走,但他有些不甘心,也许文清所说的暴雨梨针是骗他们的呢? 退一万步讲,文清就算有暴雨梨针,最后垫背的,一定不是自己! “仓啷!”慕容康复也拔出了长剑,此时他们三个必须保持一致,否则文清逃出去的机会更大,关键时刻,他也有些义气的! 不过,刚才欧阳克敌得罪文清更甚,只有他口口声声要杀了文清,文清拉他垫背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别看欧阳克敌比他年龄大,但武功却是三个人中最弱的! 所以,慕容康复也是有心眼的,或者说,很聪明,至少比欧阳克敌聪明,不过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 三人中,只有头脑发热的欧阳克敌不知道,自己被两个信任的人算计了! 院子中,立时三道寒森森的长剑,对准了文清! 漫天杀气,将文清笼罩其中,文清瞳孔微缩,他没有动! 他知道,四个人只要有一个人稍有动作,立刻会激起连锁反应,至少有一个人会倒下! 那个人会是自己吗? 他在等! “真要玩命啊?你们不觉得刚才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了吗?”文清凛然不惧面对三柄长剑,突然展颜嘿嘿一乐,因为他听到了白龙马的嘶鸣声! “飞鸣嘀!”文清突然大喝一声。 云中鹤、欧阳克敌、慕容康复耳朵也不聋,当然也听到了白龙马的叫声,齐齐色变!一愣神的时间,外面山脚下,一支尖锐的啸声传来,一支响箭蹿上天空,接着,大地微微颤动,隆隆马蹄声自东面响起,万马奔腾,如天崩地裂一般! 他们刚才,和文清耗费的时间确实太长了,虽然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但半炷香的时间就足够了! 足够让他们此次天衣无缝的计划功败垂成! “打群架还是绑票?算我一个!”山门30丈外,一声朗声长啸传来,由远而近,好快的轻功,好深的内力!人未露面,就知道此人的内力恐怕接近了6级! “风紧,撤呼!”山脚下,传来一声惊恐的厉喝。 “谁敢拦我常羽春!”山脚下,同时传来另外一声狂吼!是战神常羽春到了!文清心中大定,第一个人云中鹤他们三个不知道是谁,文清却知道,正是他的好兄弟——铁手荆轲! 杀手中的杀手! 文清在桃园发出9根筷子令中,并没有荆轲的名字,但不代表就让荆轲在天上人间睡大觉! 荆轲的身份特殊,文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给公孙胜的筷子令时,私下对他进行了交待,这也是为何在洛阳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上,只有公孙胜守卫的西面只有他一个5级强者,另外三个方向则部署了两个强者,而且北面孔文举的内力修为到了6级巅峰,东面和南面,智深和武松的战力接近了6级初阶,不是文清忽视西面,而是因为,西面有荆轲在! 荆轲战力催发时,战力瞬间可以达到6级中阶! 荆轲到了,公孙胜就到了! 常羽春到了,多睿衮就到了! 有这4个强者在,就是8级中阶强者铁木陀来,文清也敢跟他比划两下,至少坚持到公主将军的南大营第二师赶到没问题! 公主将军的身后,飞鸣嘀10里一传,数息之内就会传遍洛阳城四周,孔文举、朱刚烈、智深、刘成贾、武松、独孤如严6个5级以上强者,就会相继赶来,这龙王庙周围,至少将汇集11个当世武林榜上的强者。 11个5级以上强者,加上太平公主手中的南大营第二师4000将士,就是魔宗全体强者尽出,也不敢直面其锋! 文清这次是杀鸡用了牛刀,加上留守洛阳的朱宽公、张翠山、孔孟冲,文清调动了14个5级以上强者,整个洛阳城内,加上刘光仁、司马述、司马智及、张须陀、虚竹,大汉帝国也不过18个5级以上强者! “走!”云中鹤眼中现出惊恐,转身向西就逃!再不走,今日真要人财两空了!门外飞驰而来的那个6级强者他不知道是谁,但常羽春的大名,他却是如雷贯耳,先不说那数千精骑,就是常羽春一个人,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见得打得过,更别说还有一个不知名的6级强者! 东面的欧阳克敌比他逃得还快,背起装银票的皮口袋跳出北面院墙,撒丫子就走! 为何? 因为他距离山门口最近,那个6级强者全速冲过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慕容康复比欧阳克敌慢了那么一点点,但他的轻功不弱,身形闪了一闪,向南跳出院墙,头也不回狂奔而去—— “唉——三个鼠辈!”文清微微叹口气,不知道对方是否留有后手和接应人员,所以也不敢轻易追赶,但虽然是深秋,后背上早就湿透了,今日对阵这三个高手,虽说武功没有喇嘛二、铁木陀那般可怕,但却是最凶险的一次,第一次对阵喇嘛二,毕竟边上有玄奘大师罩着,又有仙子师姐帮衬,第二次对阵铁木陀,身边还有荆轲等7个生死与共的兄弟,就算是血战曲径关,也有数十个兄弟与他并肩作战! 而今日,却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独立面对敌人,而且是三个对手,而且自己没有带轩辕刀,虽未交手,但他知道,每一个对手的内力修为都不比他差,尤其是西面那个黑衣人,内力修为肯定到了5级高阶! 这三个人,若是团结一心,完全有能力在荆轲他们赶来前击杀自己,然后从容拿钱逃走,只要付出一个人的生命代价就可以! 但就是这个条件,让他们心生芥蒂,不敢上前! 或者说,不敢第一个上前! 因为他们都怕死! 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而文清正是利用了他们这个弱点! 如果换成桃园兄弟,文清相信,没有一个兄弟会犹豫,肯定抢着冲上来! 长街血战中战死的单雄信如此! 黑血之战中战死的徐士庆如此! 曲径关血战中战死的晁盖等上百位兄弟也如此! 这就是这三个人和桃园兄弟的不同! 所以,他们成不了大事! 不过一群小毛贼而已! “兄弟,没事吧?”荆轲手提宝剑冲进院子,焦急问道,剑尖上还在滴滴答答滴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因为将功力提升到极致赶的急,脸上微微有些发白。 “兄弟,没事!”文清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感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声兄弟,足矣!!! 不多时,公孙胜、常羽春、多睿衮、戴宗、唐13、张清、赵云7个人,也相继赶来,大伙见文清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一路急赶,手中都捏着一把汗。amp;lt;b 第172章龙王庙击退白莲,不知莺莺怎样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2章龙王庙击退白莲,不知莺莺怎样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2章龙王庙击退白莲,不知莺莺怎样了 这8个人是如何赶来的? 还记得文清从洛阳北面向西北方向行出10里后,右手在身后做的手势吗? 问题就出在这个手势上! 不是没有快马跟在他和那名黑衣人的身后吗?那文清做这个手势有什么用? 别忘了,快马是追不上文清他们,但有两个人的腿能追上! 谁啊? 戴宗和时迁! 这两个梁山兄弟跑起来,一个势如奔马,一个身轻如燕,完全有能力赶上快马的脚步! 戴宗和时迁拿到了文清发出的第9道筷子令,文清给他们的指令只有一个——就是紧跟在自己白龙马身后30丈,遇有突发状况,随时向洛阳方向传递信息! 文清作出的手势,也是提前约定好的—— 伸出两根手指,再伸出三根手指,代表发出两支飞鸣嘀,间隔3息! 之前,文清和大伙商量过飞鸣嘀的传令方式: 5支箭连续射出,代表全体高手向飞鸣嘀响的方向增援。 4支箭连续射出,代表向东面增援。 3支箭连续射出,代表向南面增援。 2支箭连续射出,代表向西面增援。 1支箭连续射出,代表向北面增援。 中间间断三息,代表就让常羽春、多睿衮两组人出动,其他人继续等候命令! 那时,文清让居中策应的常羽春、多睿衮开始行动,不是没有道理,对方在西面交易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大了,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使出回马枪,再让他折向其他方向,所以,目前部署在南面的武松、独孤如严,部署在东面的智深、刘成贾,部署在北面的孔文举、朱刚烈六个5级以上强者还不能动,但作为机动力量的常羽春、多睿衮4人却是可以出动了! 常羽春、多睿衮4人出动,就意味着部署在西面太平公主率领的南大营第二师、公孙胜、荆轲可以出动了。 因为文清和那个黑衣人最终的目的地仍然不能确定,文清最后伸出一个手指头的意思是,让常羽春等人到洛阳西门外10里集结,等待后面的指令。 戴宗和时迁在文清后面得到指令后,时迁迅速后撤,寻找尤俊达和王君可—— “七哥!”时迁向后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尤俊达从草丛中现出身形,赶忙叫道。 “方向确定了?”尤俊达焦急问道。 “还没有,文清兄弟让常羽春、多睿衮4位兄弟出动!”时迁急急吩咐道。 “好!”尤俊达弯弓搭箭,“支——”的一声,快速向天上出一支飞鸣嘀,三息之后,再次射出一支飞鸣嘀!他也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向西北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否则时迁回到北门十里亭,肯定要增加不少路程,现在每一刻时间都是宝贵的,哪怕是一息时间,都可能保住文清的命! 他们这个距离内,跟着文清的那个黑衣人,是听不到飞鸣嘀的声音,而飞鸣嘀的声音,恰好能传递给洛阳北门城头的张公瑾、白显道二人。 “支——”张公瑾、白显道在北门城头,早就等的有些心焦,听到西北方向传来飞鸣嘀的声音,也没时间考虑那里怎么增加了一个据点,赶紧弯弓搭箭,向城内“射”出两支飞鸣嘀! “西面,走!”雷峰塔下、黄鹤楼下,常羽春和多睿衮一齐色变,带着张青、唐13策马狂奔,直奔西门。 西门城头,正是石秀、燕青驻守,他们听到北门城头飞鸣嘀响,也在第一时间,射出两箭,目的是通知西门外5里的太平公主,8里外的荆轲、公孙胜,和10里外的侯君集、赵云。 “大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向西增援!”燕青冲石秀建议道。 “好!”石秀点头赞同,现在西门上还不能没人值守。 燕青下了城头,刚刚扳鞍上马,常羽春、多睿衮4个人的战马已经卷到,“冲!”常羽春大喝一声,当先向10里外冲去。 西门外5里,太平公主和小青率4000将士,人不离马,马不离鞍,正守在那里,听到西面城头飞鸣嘀响,娇喝一声:“全体上马!” “夸夸夸——”4000将士整齐划一上了战马。 “先去西面10里!”太平公主朗声下令,当先驰出军营。 不久,常羽春、多睿衮、张清、唐13、燕青和太平公主率领的4000将士,就赶到了10里外侯君集、赵云的驻守地,此时,公孙胜已经等在那里,不远处,荆轲没有现身,躲在30丈外一个大树后,他今日穿着一身迷彩服,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到底是杀手出身! “下一步怎么办?”太平公主见人已到齐,一边命令大军下马隐蔽,一边看向常羽春。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交易地点,恐怕要等文清兄弟的最新指令!”常羽春冷眼看向四周,再往西面10里,就是一片群山,正西方向,还部署了穆弘、穆春两个飞鸣嘀,但此时没有信号传来,恐怕还没确定文清方位,这种情况下,只能等文清自身传来消息了。 众人正琢磨着,戴宗狂奔而来,高呼道:“西北方向20里,龙王庙!” 戴宗怎么来了? 文清上山前,不是向身后摆了摆手吗?就是通知身后30丈外的戴宗尽快回去报信,戴宗哪敢耽搁,一路飞奔,因为这里聚集了4000南大营将士,很好找,于是戴宗也顾不得那么多,高声示警。 “南大营将士目标太大,我和其他几位兄弟先过去,如果有飞鸣嘀响,公主再率大队人马压上!”常羽春沉声建议道。 “好!”太平公主重重点点头。 “咱们走!”常羽春低喝一声,和多睿衮、公孙胜、张清、唐13、赵云加上戴宗7个人,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燕青则被留下,和侯君集留守,那边,荆轲也闪身而出,跨上公孙胜多牵过来的一匹战马,跟了下去。 8个兄弟向前驰出5里,距离龙王庙就剩5里地了,戴宗提醒道:“对方在前面2里外,布了一个暗哨,咱们不能再骑马了,目标太大!” “好!”常羽春等人下了马,齐齐看向荆轲,这世上,如果说偷袭刺杀,荆轲足以列入三甲,这时候,大伙都以荆轲马首是瞻。 “戴宗,你大概知道那人的方位,咱们两个过去处理掉他,”时间不等人,荆轲也不推辞,一一部署:“对方恐怕还不止这一个暗哨,老常六、燕青,你们一组,从南面绕过去,多睿衮、张清,你们一组,从北面绕过去,公孙胜、唐13,你们在我们和老常那一组中间,见到有阻拦之人,格杀勿论,尽量不要让对方发出声音!” “明白!”7个兄弟一齐点头,分头行动。 荆轲在戴宗的指引下,借助齐腰深的黄草掩护,向前行了2里地,果然发现一个黑衣人隐在草丛中,就在他们20丈外,正警惕地到处张望。 荆轲抬手示意戴宗停下,自己则缓缓拔出腰间长剑,猫着腰,绕过对方正对的东面,从南面绕了过去—— 那个黑衣人,正是带文清前来交易之人,他刚藏好身不久,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正凝神看向东面,突然感觉南面杀气毕现,心中骇然,扭头向自己右侧望去—— “噗——”他眼睛看到了对方,是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强者,手中拎着一把利剑,那把剑正滴着血——自己的血! 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因为他的嘴巴虽然还在头上,但头却离开了脖子—— 也祝你好运!——他临死前,想到了文清上山前说的那句话!***,老子真他妈倒霉啊——这是他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念想,4级高阶高手,居然没有一战之力,这就是他和荆轲之间的差距。 一剑斩杀了对方一个四级高阶高手,荆轲没有一丝兴奋,冲戴宗招招手,二人继续全神戒备,向山脚摸去—— 荆轲他们这一组的南面,是公孙胜、唐13,他们前行了2里,公孙胜突然俯下身子,他看到前面,偏北20丈,出现一个黑衣人,正趴在地上,东张西望,若不是公孙胜、唐13在他南面,又小心翼翼,说不定就被他发现了! 公孙胜指指自己,又指指那个黑衣人,冲那黑衣人的南面努努嘴,唐13心领神会,知道公孙胜准备从正面突击,让自己在侧面策应,于是一猫腰,首先向南面闪过去,公孙胜则小心前行,进入对方10丈之内,突然现身。 “什——”那个黑衣人见到公孙胜,就是一惊,本来想说“什么人”,后面两个字就卡在嗓子口,闷哼一声就倒下了,七窍流血,死翘翘了! 他中了唐13挥出的一把毒砂,死的不能再死了!唐13暗器在手,足以击杀5级初阶高手,而他的对手也不过是个4级中阶! 最西面,多睿衮和张清一组,他们两个也是前行了3里,距离山脚只有2里地,遇到一个黑衣人,双方隐藏的都很深,直到相距5丈这才互相发现。他其实是对方布的第二道防线,在此地已经隐藏了两个时辰,稍微有些疲了,心想前面还有两个暗哨,有他们挡在前面,对方不太可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哪成想,还真有人摸进来,而且是两个! 两个战力都超过5级初阶的强者! “有——”那黑衣人张口就要喊,张清眼疾手快,双手连挥,两柄飞刀,闪电般击出,一把插在对方脖子上,另一把击中对方胸口,身躯尚未倒下,多睿衮的天狼刀就到了,“噗——”的一声,脑袋就搬家了!张清曲径关血战后,内力已经提升到4级高阶,战力则提升到5级中阶,对面这个黑衣人其实内力修为也达到4级高阶,但在张清飞刀之下,仓促之下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好险!”多睿衮看看张清,暗自擦把汗,低声苦笑。 不过,这个黑衣人还是发出了响动,多睿衮他们南面,正在前行的荆轲、戴宗,距离山门口还有不到1里了,在山门口的正面,看到了在山下等待文清的白龙马,白龙马突然仰脖嘶吼一声,荆轲心中一凛,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草丛中露出头来,向北面张望,这家伙应该是个4级巅峰高手,警觉性极强,但白龙马这么一叫,他注意力被吸引,又扭头看向西面的白龙马。 白龙马,好样的,不愧是马中之龙!荆轲暗自赞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来不及隐藏形迹,荆轲身形急闪就到了那人身前,长剑闪电般连续刺出三剑,那黑衣人捂着脖子就倒下了,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再次惊动了他南面的另外一个暗哨! 荆轲和戴宗距离那个暗哨太远了,眼角瞥见常羽春和赵云已然冲了过去,知道自己过去于事无补,和戴宗对看一眼,拔足狂奔,直奔山门而去! 那个暗哨,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一个5级强者! 这个强者隐藏很深,不在山门的正面,而是在南面,距离山门口不足百丈,极难发现,他非是别人,正是云中鹤的三师兄——5级中阶强者岳老三! 岳老三虽然是云中鹤的师兄,目前的内力修为却不及云中鹤,但岳老三若是趁手的兵刃在手,战力却非常强悍,云中鹤也不是对手。 岳老三怎么来了? 原来,云中鹤昨晚因为文清挂白布字条的事,心里稍微有些没底,除了安排白莲教内4个4级中阶以上高手参与龙王庙周围警戒外,为确保万无一失,专门请岳老三出面,部署了最后一道警戒线,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得光,人多了反倒容易暴露形迹,也容易被文清方面生擒,所以加上岳老三,云中鹤就调了5个高手参与。 岳老三还有些不大情愿,之前云中鹤三人策划这件事时,并没有通知他,他是个粗人,但对这种绑架勒索的事,有些不齿,前面有4道屏障,本不需要他出马,所以猫在一棵大树后,有些心不在焉眯着眼,嘴里还叼着一支泛黄的草叶子。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异动,心中一沉闪身而出,刚想看看是什么状况,就听到文清在山上狂吼一声:“飞鸣嘀!” 此时,岳老三已经看到荆轲和戴宗飞身上山,正要预警,抬眼再看,一个黑大个,气势如山,手提霸王枪,寒风凛冽急点而来,心中大骇,立时想到了什么人,赶紧急退两步,闪开霸王枪的枪锋,就在此时,那黑大个身后,一个白袍小将,弯弓搭箭,就向天上射出一支箭—— 那不是普通的箭,而是飞鸣嘀! 是文清发明的传信工具! 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其麾下人员兵锋所向! 接着,大地开始震动—— “风紧,撤呼——”岳老三知道对方是谁,哪敢缠斗,高声示警后,跳出圈外,向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谁敢拦我常羽春!”常羽春狂吼一声,撇下岳老三,直奔龙王庙—— 其实,龙王庙周围,不止上面这两处战场,还有一处更高级别的强者对峙,只不过文清、荆轲等人并不知情! 谁啊? 时间回到尤俊达第一次发出飞鸣嘀之时—— 太子府,密室。 欧阳不群正在盘膝打坐,听到洛阳城北门城头,传来两声尖锐的飞鸣嘀声,他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年初太平公主率禁军兵围司马府时,就是首先传来了飞鸣嘀声音。 飞鸣嘀是文清特有的传令方式,虽然不知道连续发出两支飞鸣嘀是何意思,但极有可能是文清确定了与云中鹤的交易地点! 欧阳不群知道,文清身边,至少有6-7个5级以上强者,如果他们不能确定交易地点,则很难凑出2个以上5级强者前往救援,自己这边,云中鹤和岳老三肯定能够应付,但如果文清提前确定了交易地点则不同了,过去3个5级强者,云中鹤他们恐怕就吃不消了! 虽说他还不知道文清是如何确定了交易地点,但现在云中鹤他们肯定是有麻烦了,能不能击杀文清倒在其次,若是泄露了白莲教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担心云中鹤带去的那4个白莲教高手,他们就算是落到对方手中,也查不到什么线索,而云中鹤、岳老三、欧阳克敌、慕容康复4个人,则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身份暴露,白莲教肯定百口莫辩,根本无法洗刷绑架孔莺莺的罪名,想到这,欧阳不群哪里还坐得住?赶紧腾身而起,飞身向太子府外冲去。 到了府外,很快就听到常羽春和张清向西飞驰的马蹄声,欧阳不群心中一沉,他知道云中鹤的交易地点在西北20里的龙王庙,看来对方确实查到了方位,心中大急,跟在后面就追了下去。 到了城西10里,欧阳不群被太平公主率领的4000南大营将士挡住了,不得不停下来,隐住身形,远远看到戴宗赶回来,和常羽春等人说了几句,常羽春、多睿衮8个人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欧阳不群断定,云中鹤他们肯定是暴露了行踪,于是绕向西北方向,准备提前出声示警。 向前刚走了5里地,欧阳不群估摸着,自己的声音应该能传到龙王庙中了,刚想提真气发声示警,心中凛然,7级初阶强者的警觉性告诉他,周围隐藏了一个强者! 一个绝世强者! “呵呵——欧阳掌教吧——”前方20丈外,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手缕胡须,微笑看着欧阳不群。 “重阳真人!”欧阳不群面色凝重,他当然认识重阳真人,之前陪着师傅铁木陀去过武当,见过一面。前段日子铁木陀也告诉过他,重阳真人到了洛阳,在重阳真人面前,他是个实实在在的晚辈。 “欧阳掌教心情不错啊,怎么有心思到郊外散步啊?”重阳真人微微笑道:“难道也想蹚这趟水?” “前辈说笑了——”欧阳不群皮笑肉不笑拱拱手,“就是听外面挺热闹,想过来看看热闹!”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现在动手是肯定不可能了,重阳真人作为五宗宗主之一,武功过了9级中阶,自己的7级初阶修为放在别处还可以唬唬人,到了重阳真人面前,那就跟耍把式差不多,连自己的师傅铁木陀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自己? “哦?你也知道孔莺莺被劫持了?”重阳真人笑问。 “是啊!也不知谁这么大胆子,作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武林中人,人人得而诛之,若是被晚辈撞见,定会出手相帮!”欧阳不群大义凛然应道。 “欧阳掌教果然高风亮节,不过,恐怕不需要了——”重阳真人摇摇头,“年轻人有年轻人解决问题的方式,贫道看,咱们就别参合了——” “既然道长对他们有信心,晚辈听道长的就是!”欧阳不群心中虽然焦急,但面不改色,“那没什么事,晚辈就回去了——” 说罢,躬身一礼,转身向洛阳城方向驰去。此时,龙王庙方向,又传来飞鸣嘀破空之声,接着,太平公主率领的4000南大营将士的铁蹄声隆隆传来,他知道为时已晚,希望云中鹤他们不要恋战,只要能全身而退,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 “这个欧阳不群,恐怕也成不了大事——”看着欧阳不群离去的背影,重阳真人喃喃自语。 虽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白莲教就是这次绑架孔莺莺的势力,但作为白莲教掌教的欧阳不群,恐怕是知道内情的,否则他跟孔家、桃园没有任何瓜葛,何必要大老远跑出来看热闹? 龙王庙中。 太平公主率领的4000南大营将士,已经将龙王庙团团围住,文清肯定是安全了。 “不知莺莺怎样了?”文清是没事了,又开始担心起莺莺的安全来,不由望向洛阳城方向。 是啊,孔莺莺怎样了? 回到中午时分,洛阳南城。 “小姐,我走了——”地下室上方,传来莲儿的声音。 “好吧,此地短时间内,就别回来了——”素素叮嘱道。 “知道了,小姐小心——”莲儿应了声,拉着碧儿离开。 “再吃点东西吧——”素素打发走了莲儿和碧儿,对孔莺莺言道。孔莺莺一早就醒了,跟素素又聊了一会儿天,现在到中午了,二人又有些饿了。 “嗯!”孔莺莺点点头,和素素一起吃了点东西。 吃罢午饭,素素估摸着已经过了中午一个时辰了,刚刚站起身形,就听地下室的上面,传来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 “咦?”素素有些吃惊看向孔莺莺,难道是莲儿和碧儿又回来了?不可能啊! 会不会是文清方面的人找过来了?这也太快了吧?素素冲孔莺莺威胁看了一眼,伸出一根玉指挡在嘴边,示意孔莺莺别出声,孔莺莺赶紧点头,知道这时候,就算是文清方面的人来救自己,素素也随时可以先杀了自己。 素素见孔莺莺点头,这才小心翼翼挪到台阶之上,打开了下面一层隔板,附耳细听。 “给我仔细搜!应该就在这个院子中!”上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男人的声音。 “没有啊!”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咱们为何非要杀了孔莺莺啊?”第三个男人不解问道,他们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杀害柔弱的帝都第三美孔莺莺,还是有些下不了手。 “你懂什么?!这叫渔翁得利!”第一个男人低声训斥:“要你杀你就杀,主上自有道理!” “啊——”下面的孔莺莺张嘴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玉手掩住自己的小嘴,眼中现出惊恐,上面三个人,肯定不是文清派来的,文清身边的高手,她都认识,况且文清怎么会派人来杀她? 这三个人肯定也不是绑架自己的人,从素素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来,他们肯定是个第三方的势力! 文清方面和绑架自己的势力,都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介入进来,而且这股势力不管目的为何,肯定是来搅局的! 杀了自己,文清方面和绑架自己的势力,就会水火不容,对方的心肠可是够狠辣的! “可根本就找不到啊?”第二个男人泄气道。 “找不到也没关系,这里恐怕有地下室,咱们就守在这里,她们出不来,文清就算能全身而退,也找不到孔莺莺!”第一个男人冷笑道。 “他们不是我们的人!”素素小心口上隔板,来到莺莺面前,一脸凝重低声解释。 “我知道,那咱们该怎么办?”孔莺莺焦急问道,如果上面三个人赖在这里不走,那自己和素素也出不去,文清和绑架自己的人如果完成交易,却找不到自己,洛阳城恐怕又是轩然大波! “我既然能把你虏来,自然就有办法把你送出去!”素素自信道,“你再睡一会儿,天黑时,一定你看到你的相公!” 说罢一挥衣袖,孔莺莺再次昏倒。 素素也是心中凛然,她担心的事情更严重,形势复杂了,没想到,白莲教在这里的据点如此隐秘,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这个势力不简单啊,若是顺藤摸瓜,查出莲儿和碧儿就是白莲教的人,那这次绑架计划就将大白于天下,白莲教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江湖中恐怕就无法立足了! 现在,孔莺莺对她来说,从劫持的对象,变成了保护的对象,绝不能让孔莺莺的安全有任何闪失,否则白莲教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好在自己提前留了退路! 素素担心上面之人找到秘道入口,一刻也不敢耽搁,背着孔莺莺进了另外一个屋子,在拐角处的油灯上轻轻一扭,现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闪身就行了进去,然后把洞口从里面封死,疾行而去—— 上面来的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看过上文书的,肯定猜到了——正是秦舞阳和两个手下! 击杀孔莺莺灭口,正是广庆王子下达的命令! 广庆王子此招绝对狠毒,不管云中鹤和文清交易结果如何,如果秦舞阳能不留痕迹击杀孔莺莺,则桃园、孔家就会把这笔帐算在绑架孔莺莺的势力身上,而天下间知道是白莲教劫持孔莺莺的,只有广庆王子等少数几个人,广庆王子就抓住了白莲教的七寸,如果白莲教将来不听自己号令,只要他放出是白莲教绑架孔莺莺的消息,白莲教就名声扫地,这个后果白莲教上下是无法承受的,那还不乖乖听命于自己? 所以说,最高级别的斗争,不是武林顶级强者的斗争,而是政治斗争,高明的政客,根本不需要成为武林强者,只要耍些政治手腕,那些武林强者,还不趋之若鹜?那就是个工具而已!皇帝武功不高,太子武功更弱,但都深谙此道,手中高手云集,连广庆王子,也耳熏目染,知道如何运用手中的政治权力! 白莲教的据点如此隐秘,秦舞阳是如何找到这间屋子的? 那是因为秦舞阳昨晚到这附近,找过云中鹤! 秦舞阳知道,云中鹤他们把孔莺莺劫持后,为防止孔莺莺被文清方面救走,肯定就在隐藏孔莺莺的附近警戒,范围不会超过50丈! 50丈的范围内,也就10几个院落,所以他们三个小心翼翼仔细搜索了一上午,直到发现那两个胡姬莲儿和碧儿从这个院子中行出—— 秦舞阳不知道那两个胡姬是白莲教的人,但白莲教的老巢在西域,从这个线索判断,那两个胡姬恐怕就是白莲教的人! 所以秦舞阳毫不犹豫就进了这个院子,开始到处搜查,只不过让他失望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很难找到秘道入口,而且外面不断有金吾卫巡逻,甚至有文清方面派出的搜索队,他也不能大动干戈,挖地三尺去找,所以,他准备在这里耗上了! 但他哪里知道,地下室不止一个出口,素素带着孔莺莺,已经安然离开了amp;lt;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1) 再说素素和孔莺莺。 素素沿着秘道,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来到另外一个地下室中,先将孔莺莺放到床上,接着悄悄来到秘道出口处,静静听了半晌,判断外面没人,这才小心打开秘道出口,外面是一处民房的小仓库,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 素素警惕地四处查看半天,见四下无人,这才回过身,把孔莺莺再次背起来,出了秘道进入小仓库,然后出仓库的门,将孔莺莺转移到另外一个院落,那个院落离这个小仓库不远,院子中有一个枯井,素素把孔莺莺小心安放枯井中,这才爬出枯井,回到小仓库的那个院落。 这个院落,是白莲教在洛阳的另外一个据点,距离一开始关押孔莺莺的那个民房,也就500步的距离,北面的屋子,是个二层阁楼,在上面可以清晰看到那座枯井。 因为知道有另外一股势力在追杀孔莺莺,素素也不敢把孔莺莺带到更安全的地方,一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们离的并不远,如果得到消息赶过来,依然有能力杀掉孔莺莺后逃走。 二是外面大街上,有不少金吾卫在来回巡逻,素素背着孔莺莺在外面行走,很容易被人发现,到时候孔莺莺是安全了,她却没办法脱身了! 三是现在的时间还没到,在没有收到云中鹤他们的确切指令前,她也不敢提前将孔莺莺放走,那只会打乱之前的部署,但她之前和云中鹤等人商量过,中午过后2个时辰,不管交易结果如何,她都会先放了孔莺莺,现在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半个时辰后,孔莺莺的药力就会失去效用,最好文清方面的人或金吾卫首先找到孔莺莺,但她现在还不能走,在孔莺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救援前,她必须守在这里,如果那想杀孔莺莺的三个人先一步赶到,说不得她只能出声示警,通知大街上的金吾卫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过去,素素也一眨不眨盯着枯井,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飞鸣嘀的声音!她对飞鸣嘀有所耳闻,知道是文清用来传递消息的,这时候,文清和云中鹤的交易应该尚未开始,至少还未结束,因为她没有看到信鸽飞回来! 她和云中鹤他们约定的信鸽传信,就是飞到这间阁楼之上,难道交易地点被文清提前探知了?素素心中不由七上八下,从内心里,她并不愿意参与此事,但从另外一个角度,她也不愿意云中鹤等人受到伤害,毕竟他们都是白莲教的人,如果泄露了白莲教的身份,整个白莲教都会遭殃! 唉!不管他了,自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无论如何,不能让孔莺莺受到伤害,世间之人,都是同情弱者,如果文清被击杀,云中鹤他们几个同时又泄露了形迹,顶多桃园、孔家甚至逍遥宫找白莲教的麻烦,而如果是柔弱的孔莺莺身亡,白莲教恐怕将面对整个武林的讨伐!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扑啦啦——”,一只信鸽从西北方向飞来,直落在小阁楼上,看到素素,嘴中“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太好了!”见到信鸽腿上没有东西,素素不知为何,心中一下子释然,没有任何信息,就是无条件放人,信鸽能顺利飞回来,就代表龙王庙的交易已经完成,云中鹤他们应该没有暴露行踪,至于文清如何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 现在就是如何将孔莺莺交到可靠之人手上的问题了! 素素正想着,外面的大街上,突然传来“支支支——”一阵哨子的声音,由远而近,明显是有人边走边吹,素素偷眼向外打量,娇躯不由一顿,她看到了他—— 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魂牵梦绕的张翠山! 她知道,张翠山和文清是兄弟,至少他们在天上人间一起喝过酒,把孔莺莺交到张翠山手中,肯定是最安全的,张翠山可是个5级初阶强者,就算那3个想杀孔莺莺的人出现,也能应付一阵。 但该如何通知张翠山孔莺莺就在枯井之中呢?素素有些犯难,张翠山认识她,也知道她是白莲教的人,如果二人照面,很容易联想到就是白莲教绑架了孔莺莺,而不唤住张翠山,他一旦走远,自己只能通知别的人来解救孔莺莺,可自己现在又不能扔下孔莺莺轻易分身,况且,文清方面的5级强者有限,留在洛阳城内搜寻孔莺莺下落的人,不会超过2个强者—— 正琢磨如何办呢,“支——”枯井中,突然也传出同样的哨子声! 是孔莺莺醒了! 是孔莺莺吹的哨子! 素素心中放下一块石头,看来,自己是多虑了,文清和孔莺莺之间,肯定有一种特殊的信息联络方式,否则孔莺莺也知道有另外一股势力试图击杀自己,在枯井中,不可能轻易暴露行踪! 那联络方式,就是哨子! 对了,自己怎么忘了,昨晚孔莺莺和自己聊天时提到,她曾经给了文清一个竹哨子! 外面,张翠山听到竹哨子的声音,早就欣喜若狂,带着孙二娘、张青和另外3个隐宗高手,破门而入,就冲进那个有枯井的院落—— 张翠山怎么有孔莺莺的竹哨子? 当然是文清给的! 张翠山拿到文清发出的第二道筷子令时,同时拿到了文清给他的竹哨子,文清判断,金吾卫之所以找不到孔莺莺,很有可能是绑架之人将孔莺莺藏到了某个房屋的夹层或者地下室中,所以让张翠山一路走,一路吹竹哨子,另外小心倾听地下是否有声音传来,也是存了一线希望,希望孔莺莺能听到哨子声,发出声响通知外面的张翠山。 不过,文清和张翠山都没想到,素素会把孔莺莺转移到枯井之中。 “莺莺!我是文清的兄弟!”张翠山冲进院子,见四下无人,急叫道。 “莺莺!我是张青!” “莺莺!我是孙二娘!” 张清和孙二娘想起,孔莺莺恐怕对张翠山不熟悉,赶紧跟着叫道。 “支支——” “我在井里——”枯井里,孔莺莺再次吹响了竹哨子,满是欣喜叫道。 她其实苏醒过来有一阵子了,比素素设想的时间要早,因为她本身就是医生,对眯药有天生的抵抗力,之前被迷倒,她也是提前醒过来,只不过故意假睡,没有让素素发现罢了。 当孔莺莺发现自己被转移到枯井中,大概猜出素素的心意,不由莫名感激,她知道有第三方势力在追杀自己,也不敢轻易张口喊人,这枯井还挺深,她本来就不会武功,爬了两下又落了下去,正手足无措间,就听到了外面竹哨子的声音。 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竹哨子声音! 是相公!孔莺莺眼中蒙上一层雾水,这世间,只有文清手中,有一支和她怀中一模一样的竹哨子! 相公怎么会亲自找来?孔莺莺来不及多想,赶紧掏出怀中的竹哨子,也吹了起来,此时枯井中声音传出的距离有限,而竹哨子却能将声音有效传出去很远。 当张翠山的声音传来时,孔莺莺微微一愣,知道外面不是文清,正犹豫是不是搭话,接着听到了张青和孙二娘的声音,她出自孔家,对这二人再熟悉不过了,赶紧呼救! “在这里!”枯井上方,露出孙二娘和张青的头。 “莺莺,你别怕,二娘这就下去救你!”孙二娘纵身形就跳下枯井,一把抱住孔莺莺柔弱的娇躯,不由潸然泪下,“莺莺,你受苦了——” “二娘,我没事——”孔莺莺反倒安慰道。 “受伤没有?”孙二娘上下打量,关心问道。 “没有,她们没有伤害我——”孔莺莺微微摇摇头。 “二娘快上来,咱们还要向文清报喜呢!”张青在上面兴奋叫道。 “知道了——”孙二娘背起孔莺莺,两下三下出了枯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翠山和张青等人围过来,激动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张青,飞鸣嘀报喜!”张翠山沉声喝道。”诺!”张青弯弓搭箭,连续向天上射出6支飞鸣嘀! 6支飞鸣嘀,就代表找到孔莺莺,而且平安无事! 6支飞鸣嘀刚一射完,洛阳城内就炸了锅,马蹄乍然响起,从四面八方狂卷而来,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上千名金吾卫,迅速将这个院落团团包围,围的水泄不通—— 太平公主在发出筷子令时有言,金吾卫必须在半炷香内,抵达洛阳城内任何一个角落,违令者斩! 那边阁楼上,素素见张翠山带人进到有枯井的那个院落,深深看了张翠山一眼,转身疾驰而去,金吾卫很快就会赶来,再不走,说不定就暴露了形迹——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院子中,张翠山焦急问道。 “不知道,劫持我的那个姐姐人很好,还不让别人欺负我——”孔莺莺反倒为素素说好话。 “哦——”张翠山颇感意外,警觉性地看看四周,他刚才虽然全神贯注在孔莺莺身上,但5级强者的警觉性不弱,明显感觉周围有人在窥视他,但一抬头的时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又冲孔莺莺问道:“你被劫持后,不是一直在这个枯井中吧?” “不是,是中午过后才到了这里,之前应该在一个地下室中——”孔莺莺回忆道。 “对方有几个人?”孙二娘问道。 “加上劫持我的那个姐姐,有两个女的,两个男的!”孔莺莺肯定道,又想起一事:“对了,中午过后,又来了三个男的,明显跟对方不是一伙,说要杀了我!” “什么?!”张翠山看看张青,惊叫一声:“还有一拨人?”事情复杂了,居然有两拨人,第二拨人恐怕比第一拨人还恶毒,这是要搅局啊!幸亏他们及时发现了孔莺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相公怎样了?”孔莺莺美目焦急看向孙二娘。 “文清公子单人独骑,前往城外交赎金去了——”孙二娘简单把文清在桃园发出9道筷子令后,带着300万两银票,前往城外交易的事介绍了一下。 “啊——”孔莺莺惊叫一声,眼泪扑簌簌落下,文清居然为了他,孤身冒险,这让她如何承受得了:“他现在肯定有危险,咱们快去救他啊!” “莺莺别急,文清兄弟之前,已经确定了交易地点在城西,常羽春、多睿衮、公孙胜、荆轲等人已经赶过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传回来!” “听!飞鸣嘀!”正说着,张青竖起耳朵,冲西面天上指了一指。 “一支!” “两支!” “三支!”—— 院内院外,张翠山等人和上千金吾卫,都静静数着,刘志夫带着邢捕头、小六子,本来已经来到院外,听到飞鸣嘀的声音,也不由停下脚步。 “六支!” “七支!” 连续7支飞鸣嘀! “威武!” “威武!” “威武!” 院内院外,一片欢腾! 不止是这个院子,整个洛阳城内、城外的五军一卫数万将士,发出震天的吼声! “文清公子没事!”孙二娘抱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孔莺莺,喜极而泣。 7支飞鸣嘀连续射出,就代表文清安然无恙! 文清安然无恙,就代表这次解救孔莺莺,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要去迎接相公!”孔莺莺擦擦眼泪,坚决说道。 “好,我们陪你去!”院门被推开,刘志夫带着邢捕头、小六子行了进来。 “谢谢刘大哥!”孔莺莺深深一福,看刘志夫眼睛红肿的样子,就知道这两日一点都没休息好,孔莺莺不由感动。 “孔家妹子说哪里话,你出了事,我们金吾卫也有责任啊!”刘志夫微笑道。 “走吧,咱们先去西门看看!”张翠山张罗着众人,出了院子,护送着孔莺莺,向西门行去。 桃园。 “这个傻夫君,运气还真不错——”玉梅擦擦眼角的泪水,冲安乐公主笑道。 “坏人活千年嘛——”安乐公主破涕为笑。 今日,自从文清走后,她们两个在桃园是提心吊胆,后来先是听到北门城头方向两声飞鸣嘀响,知道大致确定了交易地点,接着是洛阳南城6声飞鸣嘀响,知道孔莺莺没事了,最后就开始为文清揪心起来。 好在很快,西北方向,就传来7声飞鸣嘀响,二人这才放下一颗心。 “咱们桃园现在树大招风,以后要加倍小心了——”玉梅轻声叹道。 “咱们要不要去接一下那坏蛋?”安乐公主站起身形,嘻嘻笑问。 “算了,咱们都挺着大肚子,就别去了——”玉梅微微一笑:“今日啊,是属于莺莺的日子,咱们就别去跟着参合了——” “哦——好吧——”安乐公主只好不情愿坐下。 再说龙王庙那边。 云中鹤等人退走后,太平公主带着小青上了山,见文清安然无恙,放下一颗心,玉面上先是一喜,接着面无表情说道:“以后少惹事,让这么多人为你奔波——”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应道。一抬头,就听洛阳城方向,传来“支支支——”的飞鸣嘀响。 “一、二——五、六!是六支!”赵云和小青兴奋得蹦起多高,赵云紧紧抓住文清的胳膊:“公子,莺莺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文清喃喃自语,声音中却有些哽咽。 是啊,这次让小妮子受苦了,她一个柔弱女子,哪经历过如此大的磨难啊!别看自己刚才对阵云中鹤三人时,从容淡定,但还是有一半的成分在赌,如果对方真的不计后果撕票,他也是无计可施,毕竟自始至终,对方也没有暴露身份,根本无从追查其真正身份,如果因为自己算计失误,害了孔莺莺性命,他的后半生,会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连找谁报仇都不知道。 唉!回去少不得要好好安慰一下那小妮子。 “赶紧飞鸣嘀回应啊——”多睿衮冲赵云叫道。 “好嘞!”赵云刚才光顾着高兴了,听罢赶紧弯弓搭箭,连续射出7支飞鸣嘀! “支支支——”随着7支尖锐的飞鸣嘀响,10里外,侯君集同样射出了第二波飞鸣嘀—— 洛阳西面城头,石秀射出了第三波飞鸣嘀—— 虽然离着洛阳有20里,依然能感受到洛阳城内的欢腾气氛—— 那种几十万人一同呐喊的气氛! “文清,对方一时也追查不到行踪,咱们先回去吧——”兄弟们高兴了一阵,常羽春建议道。 “好吧,咱们走——”文清大手一挥,和太平公主带着众人,行出龙王庙的山门。 刚出山门,文清不由一怔,就见南大营第二师全体将士,两人一组,自山门口,一直排列到山下很远—— “威武!” “威武!” “威武!” 4000将士振臂高呼,文清此次孤身入虎穴,再次成就了一个英雄的神话,他们最重英雄,此时看向文清的眼神中,是对英雄的无比崇拜。 “兄弟们辛苦了——”文清心中感激,一一抱拳回礼,众人到山下上了马,向洛阳城方向回返。 洛阳西面群山之中,云中鹤、岳老三、欧阳克敌、慕容康复4个人,总算凑到了一起,4个人逃得都有些狼狈。 “***,那文清真是命好啊!”云中鹤怒骂道。 “刚才一上来,就应该先杀了他!”欧阳克敌不满看向慕容康复。 “算了!他就是烂命一条,总有机会除掉他,咱们已经损失了4个兄弟,就别再搭进去别人了——”云中鹤微微摇头,替慕容康复开脱:“况且刚才的情形,真要是打起来,咱们三个只要折一个,身份就暴露了!”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是杀了文清,他们至少会倒下一个,对方那么多高手随后赶来,剩下两人肯定不能背着一具尸体逃命,那身份自然就暴露了! “那常羽春和第一个冲进去的6级强者,着实有些可怕——”岳老三心有余悸道。 “看来文清暗中还是隐藏了不少力量和能人异士——”云中鹤感慨道:“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顺利将交易地点传了回去——” “这么短时间内,居然调集了这么多5级以上强者前来增援,文清手中哪来这么多强者?”慕容康复眉头紧锁。 “是啊!大师伯就在洛阳城内,照理应该能探查到有大批5级强者离开洛阳城,也没有前来示警——”欧阳克敌也迷惑不解。 “难道是皇帝把手中掌握的5级强者,都配给了文清?”慕容康复突然眼前一亮。 “很有可能!”云中鹤负手看向皇宫方向,这次他们输的不冤,他们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大汉帝国的皇帝——傅君峰! 他们的对手,不是文清,而是傅君峰! 傅君峰手中掌握了大批5级以上强者,如果配给文清,则使文清得以顺利调动足够的5级以上强者,事先部署在洛阳城四周,再说,太平公主率领的南大营将士,没有皇帝的命令,怎么可能敢擅离军营? “好在咱们没有暴露身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慕容康复倒吸一口凉气。 “素素那边,不知有没有把孔莺莺放了——”欧阳克敌喃喃自语,可惜了那美妞,好容易抓来,却不能一亲芳泽,素素也真是的,死心眼—— “应该不会留在手上——”慕容康复对素素还是比较了解,她说到了时间,见不见到信鸽都放人,那就一定会放! “咱们至少还赚了300万两银子嘛——”云中鹤安慰大家道。 “你们说,文清那厮回去,不会真的昭告天下,将这300万两银票作废吧?”欧阳克敌有些担心道。 “应该不会,那样做其实很麻烦,再怎么昭告,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慕容康复苦笑摇头,刚才在龙王庙,时间紧张,被文清一虎,三个人都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来,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非常难,再说,拿钱放人,双方都是自愿,文清也没有理由再去满天下贴告示—— “老四,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岳老三看看云中鹤。 “广庆王子在此地的西面万山湖附近,有一处别墅,咱们先去那里避避风头再说吧!”云中鹤黯然说道,带着三个人,向西面行去。 那300万两银票,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吗? 非也! 文清昨晚,不是跟安乐公主要了些材料吗?那也不是白要的! 什么材料? 说白了,就是一些腐蚀药粉! 那些腐蚀药粉不是‘毒’药,对人体没有伤害,但却足以让那些银票慢慢腐蚀掉,而且不是一下子腐蚀掉。 10日后,云中鹤等人没有听到漕帮昭告天下,宣布那300万两银票是假的,心中窃喜,把那个皮口袋小心藏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就等3个月后挥霍一番—— 3个月后,当云中鹤等人兴冲冲打开那装着银票的皮口袋,赫然发现,300万两银票已经变成了灰烬,当时差点没气背过气去——这是后话。amp;lt;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3章皇帝:救莺莺有情有义,有勇有谋(2) 洛阳城西门。 文清和众人回到洛阳城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霞光满天,城门口,张飞率领南大营第一师4000将士,披挂整齐,一步两骑,排列在道路两旁,一直迎出城外5里。 “兄弟,想死哥哥了!”张飞见到文清,虽然就分开半日,却是真情流露,过来一把抱住文清。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不太合适吧?”文清嘿嘿打趣。 “你这家伙!”张飞重重锤了他一下:“走,进城!”引着文清,向城门口而去。 “相公——”城门口,现出孔莺莺柔弱的身影,看着文清骑着白龙马而来,身后霞光万道,如天神下凡一般,这呆子,为了救自己,差点把命丢掉,心中一热,向前冲出几步,眼泪却打湿了双眸,周围有刘志夫等这么多人,她到底有些脸嫩,不知是该扑进他怀里倾诉离别之苦,还是该停下来。 “小妮子——”文清看到孔莺莺,两日未见,明显憔悴和消瘦了许多,哪管周围人的眼光?一催白龙马行到孔莺莺近前,俯身就把她抱起来—— “这么多人呢!”孔莺莺羞的满脸通红,急声嗔道。 “管他的,谁不知道咱们定亲了!”文清嘿嘿笑道,把她的娇躯放在身前白龙马的马背上,“走,咱们去谢谢皇帝老爷子!” 说罢,在周围近万将士的欢呼声中,和孔莺莺二人一马,进入洛阳城西门。 白龙马边走边念叨:我驼你们两个倒没什么,我看你是屁股又痒痒了,没看到公主将军在后面啊! 这小冤家——太平公主在身后,看着文清和孔莺莺走远,心中莫名惆怅,今日洛阳五军一卫数万将士,和洛阳城内14位5级以上强者全体出动,就是为了孔莺莺一人而已,今日是属于孔莺莺的—— “公主,”边上小青看出太平公主的异样,低声问道,“咱们直接回府吗?” “先去趟皇宫吧——”太平公主微微摇头:“本将军还要向皇上复命呢——”虽然不愿意看文清和孔莺莺秀恩爱,但皇命在身,还要去和皇帝禀报一下。 “宁惹阎王爷,别惹孔莺莺!”荆轲看看常羽春,微微叹道。 “是啊!”常羽春赞同点点头。 经此波折,任谁都看出来了,孔莺莺在文清心目中的地位,那就是文清的逆鳞,因为文清三个老婆中,玉梅地位超然,无论是在大汉帝国百姓中,还是在武林中,敢惹的人几乎没有,就算是去年秦淮河刺杀,当时的刺客也没敢真伤了玉梅,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手握铁骑20万,也从来没敢提让玉梅去和亲。 安乐公主则是当今皇帝的心头肉,雁门关一曲十面埋伏击退10万契丹、蒙古铁骑,另大汉帝国10万将士拜服,其父南王也是手握5万西南军虎狼之师,唐家更是武林人士忌惮的主,所以这两个老婆文清都不太担心他们的安全。 唯有孔莺莺,本身没有武功,是个柔弱女子,孔家虽然掌管漕帮,实力也不弱,可毕竟当今世上势力比漕帮大的也不在少数,家主孔文举只是6级巅峰强者,排在其前面的武林榜强者至少有20位,还是有人敢对她动手的,文清这次以雷霆之势解救孔莺莺,就是向天下之人表明—— 宁惹阎王爷,别惹孔莺莺! 惹了孔莺莺,就是阎王老子,文清也会跟他斗一斗! 从此以后,且不说九州大陆的各大势力,但只是桃园兄弟,就没有一个不长眼的敢招惹孔莺莺,因为,那是文清的逆鳞。 皇宫内,乾清宫。 皇帝和朱元晦、刘光仁、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从上午开始,就在宫内喝茶聊天。 高公公则让刘志哙负责在外面打探消息,并不断将消息传回来。 “三位爱卿,今日咱们一起来看看文清、太平这两个后辈,如何调动我洛阳兵马,解救孔莺莺!”皇帝招呼5个重臣坐下后,微微笑道。今日他本想到皇宫城头之上喝茶,但身体条件不允许,在高公公的力劝下,只能作罢。 “一切但凭皇上安排!”朱元晦、刘光仁、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赶忙躬身应道。 “且不说文清如何解救孔莺莺,但就昨日挂出去的字,就首先让对方胆寒。”刘光仁坐下后,首先感叹道,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但行伍出身的他,恐怕是没文清这个胆识。 “说起文清这13个字,老臣倒是有些发现。”朱元晦端起一杯茶,细细品味,意味深长说道。 “哦?朱爱卿有何发现啊?”皇帝喝了一口茶,含笑问道。边上的王介甫和赵廷宜心中一动,都看向朱元晦。 “回皇上,说来惭愧,文清虽然是老臣的孙女婿,但老臣虽说知道他有几首诗词广泛流传于民间,可昨日却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字,不是臣自夸,那13个字存字之梗概,损隶之规矩,纵任奔逸,大气磅礴,堪称旷古绝今的书法大家啊!”朱元晦无限感慨道。 “是吗?朱爱卿竟然这么认为?”皇帝颇有些吃惊道,蓦然想起,他是见过文清写的字的,就是在血战雁门关时,戴宗从曲径关带回来的文清血书,当时上面只有12个字——文清身可死,曲径关,永不陷落!现在细细想来,那12个字确实与众不同,字里行间,霸气凛然,不拘泥旧俗,端的是豪放不羁,那时皇帝只是被文清的决死之气感染,竟然没有过多关注字体本身。 要知道,大汉帝国当时,以隶书和楷书为正统,讲求的是端庄、规范、得体,很少有别的字体出现,若是有人这两种字体写不好,会被人嘲笑为没文化,粗俗不堪,登不得大雅之堂。 就是在文举考试中,字写得好,就是文不达意,也会获得高分,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三人,都是当世有数的几位书法大家,就是赵铭科和王青栋,也是难得的书法新秀,当然了,他们两个和玉梅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朱相所言极是!”王介甫赞同点点头,别看他平日里瞅着文清不顺眼,甚至双方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但在诗词和书法两项上,他还是很欣赏文清的才华,一边用手指沾茶水在桌子上将文清昨日写的13个字临摹出来,一边解释道:“实不相瞒,去年在赵家庄园品诗会上,文清将军写下那一篇水调歌头时,微臣和赵尚书就曾经仔细端详过他的字体,其字如人,不拘章法,笔势流畅,狂放不羁,书法传承上千年,闻所未闻!” “文清将军之书法,自此恐怕要创书法之一代先河了。”赵廷宜跟着正色附和道,给文清的评价更高。 “能得三位爱卿同时认可,看来那文清在书法方面,要成为一代宗师了。”皇帝面色凝重看着王介甫将文清的13个字一一临摹出来,心中凛然,他虽然是皇帝,但对书法的研究也是涉猎极深,发现文清这字竟然比雁门关见到的12个血字气势更胜三分,这字体明显是已经成型,朱元晦是文清的孙女婿,其爱屋及乌夸奖一番还有情可原,没想到平日里与文清很不对付,甚至联合太子、司马述陷害文清的王介甫和赵廷宜都对文清的书法赞不绝口,说明是打心底里敬佩他的字。 他们不知道,文清到洛阳之前,书法风格尚未成型,怎么看着都像是鸡趴字,到了洛阳,被玉梅强行督促练字,字体逐渐成型,到赵家庄园吟诗会时,已经隐隐有了自己的独特风格,以玉梅在书法上的造诣当然是发现了,但自己家的夫君,不能自己夸啊,何况他本来就在武功、诗词上屡屡有惊世绝俗的表现,再夸他书法好,那小辫子不翘到天上去了?况且那么多女人上杆子倒贴,不能给她们太多机会嘛。 而文清历经白马寺之战、黑血之战、曲径关血战、黄鹤楼之战,无数次生死考验,对书法一项的领悟更为透彻,行笔运笔之间,除了飘逸洒脱之外,更多了一股杀气激荡的神韵,这种神韵,只有沙场舔血后,才能在无声无息中激发出来,远不是赵铭科、王青栋这些柔弱书生所能写的出来的,他们也体会不到那种意境。 “看来,我大汉帝国又多了一位书法宗师了。”司马述在一旁恭维道,心中却莫名有些嫉妒,这天下的好事似乎都让那文清占去了,小小年纪就拿了武状元,身边强者辈出,猛将如云,而且出口成章,就是将进酒、水调歌头、沁园春这样能传唱千古的佳句,书法上又独树一帜,假以时日,将来还了得?这次如果能借他人之手将之除去,也算消除了一大隐患。 “好了,咱们拭目以待吧。”皇帝何等英明,多少还是听出了司马述语气中的酸味。 随后,消息接踵而至—— 刘志哙:“报!启禀皇上,文清发出9道筷子令,调动的13名5级以上强者已经就位!” 皇帝:“不错,再探再报!”—— 刘志哙:“报!启禀皇上,太平公主发出4道筷子令,南大营、北大营、金吾卫已经展开行动,左羽林、右羽林一级战备,秦叔宝率左羽林第一师第一团,兵围桃园、孔府!” 皇帝:“好,再探再报!”—— 刘志哙:“报!启禀皇上,文清已经带300万两银票,赤手空拳,单人独骑出了南门!” 皇帝:“嗯,够胆识,再探再报!”—— 刘志哙:“报!启禀皇上,文清已经发出飞鸣嘀,命常羽春、多睿衮出西门增援!” 皇帝:“有点意思,再探再报!”—— 刘志哙:“报!启禀皇上,文清再次发出飞鸣嘀,命南大营第二师、所有5级以上强者向西面增援!” 皇帝:“差不多了,再探再报!”—— “三位爱卿,你们说,今日文清会把孔莺莺顺利救出来吗?”皇帝笑问。 “文清得皇上隆恩,定会把莺莺救出来!”司马述躬身道,心中却嫉妒的要命,他一天都在皇宫中,不知道皇帝给文清和太平公主下旨的内容,但一定是赋予了文清很大的权力,他不知道是谁暗中绑架的孔莺莺,但在他的内心中,巴不得文清这次有去无回! “希望文清和莺莺能全身而退——”朱元晦倒是真关心。 “臣感觉,对方加害莺莺的可能性不大,倒是文清自身——”刘光仁有些担心道。 正在这时,随着6声飞鸣嘀响,先是南城方向,接着是整个洛阳城,都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皇帝微微一笑,心中有数,冲身边的高公公吩咐道:“你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传回来了?””诺!”高公公领命而去。 “喝茶,喝茶——”皇帝心情大好,抬手示意:“朕这龙井茶,可是清明节采的头茶,可惜放了近半年,不知味道如何啊?” “好茶!好茶!”司马述面色微变,忙不迭赞道。此时他再傻也能猜到,文清应该是没事了,而今日皇帝让他进宫饮茶,表面上是恩宠,不知是不是怀疑自己参与绑架了孔莺莺,有意无意把自己留在宫中—— “难得皇上心情好,老臣敬皇上!”朱元晦也放下一颗心,端起茶杯敬道。 “皇上洪福齐天,大汉帝国人才辈出,老臣也敬皇上!”刘光仁跟着举杯。 过了一会儿,高公公一脸喜色进来禀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平公主、文清将军、孔莺莺求见!” “好啊!宣他们进来!”皇帝红光满面吩咐道,一扫这段日子以来的颓势,似乎病都好了许多。”诺!”高公公转身下去,不多时,将太平公主、文清、孔莺莺引进来。 “参见皇上!”三人一齐跪倒施礼。 “太平、文清特向皇上复命!” “民女莺莺谢皇上解救之恩!” 太平公主、文清、孔莺莺拜道。 “呵呵,都起来吧——”皇帝虚手相搀,看看孔莺莺:“莺莺受惊了——” “莺莺知道他定会全力营救,并没有害怕——”孔莺莺娇羞道,语气却很坚决。 “他不是全力营救,而是舍命相救啊!”皇帝赞许看向文清。 “莺莺是文清未过门的夫人,文清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文清振声说道。 “好啊!”皇帝感慨道: “你舍身营救莺莺,此乃有情, 为孔府两肋插刀,此乃有义, 单人独骑,勇闯虎穴,此乃有勇, 9道筷子令,谋定后动,此乃有谋! 有情有义,有勇有谋,我大汉幸事啊!” “恭喜皇上啊!”朱元晦、司马述、刘光仁都躬身道贺。 “没皇上说的那般英雄——”文清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就是一个做男人的本份!” “好一个做男人的本份!”皇帝咀嚼着这句话,大声赞道:“若是我大汉帝国的男人,都象你这般堂堂正正,安守本份,何愁契丹不灭,九州不臣服?!” “皇上说得是!”朱元晦、司马述、刘光仁、太平公主躬身应道。 “朕连着两年,允了你两门亲事,你们小两口的事就自己商量着办吧,朕就不参合了——”皇帝冲文清和孔莺莺微微笑道,孔莺莺立时羞涩低下头去,皇帝这么说,就是不反对自己和文清的婚事了,有时候,不反对,就是同意,而且是皇帝的金口玉言。 “谢皇上!”文清赶紧拉着孔莺莺,喜滋滋磕头谢恩。 太平公主在一旁低着头,立时变了颜色,没想到皇帝会再次过问文清的婚事,心中不是滋味,为何别的女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唯独自己却不敢奢望? 别人都没发现太平公主的异样,唯有一个人发现了,那就是太平公主的二爷爷——刘光仁。哎!苦命的太平啊,他心中暗叹。 “起来吧——”皇帝满意点点头,想起刚才朱元晦等几位重臣提到文清书法方面的造诣,不由言道:“今日难得高兴,文清就留一篇书法再走吧。” “这——”文清站起身形,有些迟疑瞅瞅爷爷朱元晦,不知道皇帝老爷子怎么突然想起让自己写字,不好意思挠挠头:“就我那鸡趴字,还是别在几位行家面前献丑了。”他哪能不知道,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可是当代书法大家,就是皇帝本身的书法造诣也非同一般,自己那字以前被玉梅批的一文不值,哪好意思拿出手? 咦?!刚刚还有些五味杂陈的太平公主心中一动,瞅了一眼孔莺莺,她以前不是没见过文清写的字,但都是因为要让他几个兄弟进禁军写的人名,再就是雷峰塔上为自己庆生时写的生日快乐四个字,不过当时只顾着高兴,确实没认真看字咋样,似乎不咋地啊?倒是知道他有几首诗词流传甚广,另外有一首歌还是在太和殿顶专为自己所唱,可刚才皇帝分明是要看文清书法的,难道这小冤家,在书法方面还有什么造诣不成? 孔莺莺见太平公主美目看过来,则是一脸茫然,她倒是见过文清写的不少字,至少有两首词是专门为自己写的,以前对词的内容芳心喜欢不已,但对字体却是嗤之以鼻,不过,今日皇帝的意思似乎很看重文清那书法,难道那鸡趴字是有讲究的不成?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后面写的词,似乎比前面那首词字体上更加苍劲有力,看起来越来越顺眼。 “皇上让你写,你就写,别磨磨蹭蹭的。”朱元晦今日心情非常好,见文清推辞,居然敢薄皇帝的面子,笑骂道。 “来人啊,笔墨伺候。”皇帝可不给文清推辞的机会,大手一挥。今日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诺!”高公公赶紧一躬身下去安排。 “那好吧。”文清苦笑点点头,看来今日不写还不成了,算抗旨! 边上的王介甫、赵廷宜已经用热切的眼光看向文清了,他们之前拿到了文清写的水调歌头,但那时候文清的书法风格刚刚成型,还算不得上佳之作,今日文清书法已经成熟,都想一饱眼福。在书法造诣上,是不分阶级、不分种族、不分阵营的。 不多时,高公公端来了笔墨纸砚,小心在桌子上摆好,文清端起毛笔,心中稍一琢磨,神情专注“刷刷刷”在纸上挥毫泼墨写起来,洋洋洒洒上百字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就写完了,文清默念了一遍,用嘴吹干了墨迹,这才冲皇帝嘻嘻笑道:“临时拼凑了几句词,您随便看看,写的不好您可别怪我。” 朱元晦等人刚才看的不真切,光从文清书写上,就能看出他的功力,字体果然别具一格,飘逸中隐含着激情四射,如大江大河一般从笔尖奔流而出,此时凑过去一看,感觉皇帝虎躯一震,就见上面写着一首词: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皇帝端起那张纸,看着那狂放的字体,墨迹力透纸背,喃喃体味字里行间的韵味,大手微微有些颤动,过了好一阵子,才无限感慨道:“字是好字,词是好词,前无古人,果然开书法之先河!” “皇上慧眼!”周围朱元晦、王介甫、赵廷宜眼中都是精彩纷呈,激动不已,作为书法大家,今生能看到如此狂放的字体,也算是无憾了,此时文清刚刚顺利解救了孔莺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写出来的字已经登峰造极了。 孔莺莺和太平公主互相看看,都心中震颤不已,她们都没想到文清一幅字,会引起皇帝等人如此高的评价。 看来还是小瞧了这个小冤家啊,太平公主心中暗道,看孔莺莺的表情,之前应该拿到过文清为其写的诗词,心中莫名一阵阵醋味涌上来。 相公,莺莺太为你骄傲了,孔莺莺一脸幸福,甜蜜无比,文清这幅字,比之之前写给自己的两首词,早已经脱胎换,再难用鸡趴字来形容了。 “文清这字体,有名字吗?”反反复复看了半天,刘光仁忍不住问道,饶是他在书法方面不在行,也知道文清在书法方面的造诣,绝对是个天才级的。 “这字体还要有名字啊?”文清没想到自己的鸡趴字,会引起皇帝和王介甫等人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就叫狂草吧。”皇帝端着那副字爱不释手,内心兴奋了半天,平复一下心情,沉声说道。 “行啊,叫狂草贴切,还是皇帝老爷子有水平。”文清一挑大指,嘿嘿恭维道。 “皇上金口玉言,这书法今后就叫狂草了。”朱元晦躬身对皇帝言道,有了皇帝这句话,文清在书法方面算是开宗立派了,不想出名都不成了。 “文清将军能不能给老夫也留一副字啊,”王介甫沉默了半天,搓着手讪讪笑道,他还想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呢,上次的水调歌头,因为是在赵家庄园写的,后来被赵廷宜给收入怀中了,他也没好意思要,现在想来,肯定是赵廷宜那老小子暗中收藏了,见文清面有难色,赶紧补充了一句:“也不用写新的词,就把除夕夜宴上的沁园春写给老夫即可。” “好吧。”当着皇帝的面,文清也不好薄他的面子,而且一个这么大年纪的大汉帝国尚书求字,自己也不能不写啊,于是文清换了一张纸,一蹴而就,把沁园春又写了一遍,递给王介甫。 “多谢文清将军。”王介甫拿着字,手激动的有些发抖,连连称谢。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皇帝见时候不早了,冲几个人摆摆手,“忙了一天,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臣等告退——”朱元晦、司马述、刘光仁、太平公主、文清、孔莺莺这才躬身而退。 朱元晦等人走后,皇帝冲里屋沉声说道:“小皇叔、重阳真人——” “皇上——”后面,行出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 “文清今日是有些勇气,但也需要些运气,有劳道长出马!”皇帝冲重阳真人感激道。 “重阳不敢居功,全赖皇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重阳真人客气道。 “今日道长跟过去,可发现什么端倪?”皇帝面色凝重问道。 “没有什么——”重阳真人微微摇头,关于见到欧阳不群的事,他不愿意说,欧阳不群出现在那里,并不代表就是白莲教参与其中,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白莲教是绑架孔莺莺的主谋,如果自己说出欧阳不群,则皇帝震怒之下,说不能会牵扯出不必要的事端来,对大汉帝国的政局并没有任何好处,再说,武当和少林的主要任务,是确保皇帝的安全,至于皇帝家里的事,他们都坚持尽量不参合的原则。 “道长辛苦了——”皇帝微微点头。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这才告退。 这次绑架,主要目的还是针对文清,不知太子和司马家是否参与期间,还有一些大汉帝国的其他势力——皇帝在乾清宫中,眉头紧锁。amp;lt; 第174章玉梅:都是一家人,担心是应该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4章玉梅:都是一家人,担心是应该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4章玉梅:都是一家人,担心是应该的 皇宫门口。 “公主将军,谢谢哈——”文清冲太平公主点头哈腰道别。 “谢谢公主!”孔莺莺也谢道。 “没什么,以后出门小心为上——”太平公主微笑冲孔莺莺言道,又冲文清冷然说道:“明天记得按时上班!”嘴中这么说,心中却想着,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之前肯定都拿到过这小冤家写给她们的诗词,自己还没有呢,之前在太和殿顶为自己唱的歌,并没有写下来,回头得找机会让他给自己单独写一首你,当然是另外写一首了,之前在太和殿顶的不能算。 “是是是!”文清吓得一缩脖子,心道,昨日自己擅自做主放了自己一天假,公主将军不会找补后账,找理由打自己军棍吧? 文清带着孔莺莺,在常羽春、多睿衮、公孙胜、赵云的护送下回到桃园,天已经黑了,朱宽公、朱刚烈、独孤如严、刘成贾知道孔莺莺被安全救回来,就各自回去了,孔文举、孔孟冲和桃园兄弟,还在家里焦急等着。 “爷爷——”孔莺莺见到孔文举,娇呼一声,扑入孔文举怀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孔文举拍拍孔莺莺玉背,老泪纵横。 “谢谢众位哥哥!”孔莺莺哭了半天,从孔文举怀中出来,冲周围的兄弟们深深一福。 “妹子客气了!”常羽春、多睿衮等人赶紧客气道。 “莺莺——”玉梅和安乐公主行出来,二人抱住孔莺莺,喜极而泣! “都怪莺莺不好!让你们担心了——”孔莺莺不好意思道。 “咱们都是一家人,担心是应该的!”玉梅安慰道。 “就是,就是!”安乐公主含泪笑道:“这下你知道,那坏蛋对你是真心的了吧?” “安乐——”孔莺莺扭捏看了一旁傻笑的文清,冲小贞、小夏和霞儿说道:“兄弟们累了一天,今日咱们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大家!” “好啊!”张飞、李逵等人兴奋叫道,可有日子没尝到美御厨的手艺了—— “莺莺,你刚回来,就别下厨了——”文清有些担心道。 “没事!这两日,我吃得好,睡得香——”孔莺莺坚持道。 “我给莺莺打打下手去,顺便学两手——”安乐公主拉着孔莺莺就走—— “皇帝老爷子今日夸奖我字写的好呢!”孔莺莺她们走后,文清嬉皮笑脸凑到玉梅身边,沾沾自喜道。 “是吗?”玉梅没有多少惊异,“皇上今日高兴,随便夸你两句而已。” “什么叫随便夸我两句,”文清当时就急了,“爷爷和王介甫、赵廷宜也说我的字开了一代先河呢!皇帝老爷子将我的字体,命名‘狂草’呢。” “哦?!”玉梅这次有些动容,爷爷朱元晦倒没什么,着实没想到跟文清有芥蒂的王介甫和赵廷宜居然也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片刻惊愕之后,淡淡说道:“狂草这名字不错,但字写的好,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保命,你有时间,还是多练练功吧。” “知道了,就不能多夸夸我。”文清有些不满道。 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文清不知道,他在皇宫中无意间写的两副字,第二天在洛阳城内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才子佳人奔走相告,争相将文清流传在外面的字淘来临摹,皇帝手中的那副字是不可能淘到的,但王介甫和赵廷宜手中的两副字就成了香饽饽。 一时间洛阳纸贵— 一时间,很多文人墨客,特别是很多佳人少女,都通过各种渠道想让文清为她们写一幅字,当然了,绝大多数都被玉梅直接回绝了,并严词警告文清不得随便给人写字,哼,小样,一点沾惹草的机会都不能给你!论起来,你这写字的成就,还得跟本小姐叫声师傅呢! 从此,大汉帝国的书法界,就多了“狂草”这种字体,它的首创者,就是文清! 同福客栈,素素房间。 素素放了孔莺莺,在外面转了一个弯,很快赶回同福客栈。刚进门不久,外面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爹,您来了——”素素打开房门,看到欧阳不群一脸严肃立在外面。 “你把孔莺莺放了?”欧阳不群进到屋内,不冷不热问道。 “是啊!四师叔不是发信鸽了吗?”素素诧异道。 “你没泄露形迹吧?”欧阳不群追问了一句。 “没有!”素素肯定道。 “放了就放了吧——”欧阳不群无奈点点头,既然文清没事,孔莺莺抓在手上,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四师叔那边不顺利?”素素低声问道。她听外面的动静,大概能猜到,云中鹤似乎没得手。 “文清肯定是没事,至于那300万两银子,不知道拿没拿到手——”欧阳不群眉头紧锁,如果能拿到300万两银子,这次行动也不算无功而返,毕竟那不是个小数目,足以武装5万西域铁骑,将来统一西域各部落,这300万两银子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此时他哪里知道,那300万两银票,被文清暗地里做了手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爹爹今日也去龙王庙了?”素素听出欧阳不群话中的含义,惊问道,如果爹爹出马,居然还能让文清全身而退,那文清的力量,就需要重新评估了,爹爹的武功过了7级初阶,天下间能拦住他的人也没几个,文清方面5级强者虽然不少,但只有长叶林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是战力能超过6级的强者,想拦住爹爹,至少要2-3个这样的强者才行。 “嗯!”欧阳不群点点头,也不愿意跟她说见到重阳真人了,叮嘱道:“你还是别急于出城,目前各城门对女子盘查甚严,反正你也没什么着急的事回西域,就在洛阳城内多待几日吧,也算帮帮爹爹!”让素素在洛阳城多待段日子,欧阳不群还有别的想法,一是他担心文清他们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二是这次绑架孔莺莺,负责在龙王庙山下警戒的4个白莲教高手肯定是都折损了,岳老三、云中鹤等人一时又不敢回城,洛阳城内白莲教的力量受到了重创,他在太子府不能轻易露面,一旦有事,素素在这里帮他,他还可以放心一些。 “好的!”素素微微点点头,她今日见到了张翠山,本来有些心灰意冷的心思,又有些死灰复燃,特别是跟孔莺莺聊了半晚上,更加羡慕孔莺莺的执着,孔莺莺第一个认识文清,却被玉梅、安乐公主两次截和,她不还是坚持下来了?自己为何就不能再努一把力?也许见面解释解释,双方的误会就能化解了呢? 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好男人不容易,既然找到了,就不能轻言放弃! “不过,今日在咱们的据点,又出现了一股力量,想要杀孔莺莺灭口!”素素想起一事,对欧阳不群说道。 “真的?!”欧阳不群大吃一惊,“能确定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他们在上面,我和孔莺莺在地下室,只听到声音,并没有照面——”素素摇头答道。 “会是什么人呢?”欧阳不群百思不得其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恭送爹爹!”素素将欧阳不群送出房门。 太子府,密室。 “掌教出去了?”太子进入密室,冲欧阳不群问道。 “嗯!”欧阳不群点点头。 “不太顺利?”太子再次问道。其实不用问,听外面洛阳城内的欢呼声就知道。 “嗯——”欧阳不群再次点点头:“不过,应该也没有泄露形迹!” “那就好!”太子放下一颗心,叮嘱道:“还是昨晚咱们商量的,今后动文清,要先跟孤商量!” “好的!”欧阳不群重重点点头。 太子走后,欧阳不群陷入沉思,他还在琢磨第三方势力追杀孔莺莺的事,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何人敢跟白莲教过不去—— 当然,打破头他也想不到,是他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太子这方面的人干的。 所以说,通过利益走到一起的人,必然会为了利益而相互算计,尔虞我诈,也许只有真正的亲人,兄弟,才能和你荣辱与共,共历风雨! 时间很快进入11月份。 皇宫。乾清宫。 “这三个月,你在家想明白了吗?”皇帝对跪在身前的太子冷然说道。 “孩儿想明白了——”太子低着头,不敢看父皇的眼睛。 “绑架孔莺莺的事,你参与了吗?”皇帝目光如炬,再次问道。 “没有!”这次太子回答的很干脆,他确实没有参与。 “那就好!”皇帝满意点点头,现在形势所迫,天意难违,为了大汉江山,自己也不想逆天行事了,叹口气:“唉!大汉终究是你的,你别着急。今日,父皇找你来,有几件事,要交代一下。你要一一记在心里,若是将来有违父皇嘱托,上天自会惩罚你!””诺!父皇请讲,孩儿绝不敢违逆。”太子点头应道。 “父皇将来,走了之后,这第一条,朝政方面,文用朱家,武用刘家,十年内不准变。特别是刘家,掌管大汉精锐主力,绝不能有任何闪失,父皇之所以没有立刻让刘光仁领大将军王的军衔,是希望父王走后,这个任命由你来颁布,以让刘光仁死心塌地效忠于你,在立太子方面,父皇还是倾向于立长不立幼,就立勇庆王子为太子吧。 第二条,就是你三弟那里,就算割据西蜀,只要他不起兵谋反,你不准擅自起兵绞杀,做那骨肉相残之事,怎么说,他也是姓傅!西蜀也是要遵从我大汉的法制,在我大汉的版图之内。 第三条,就是你其他三个兄弟,特别是你二弟的东北,就让他的主要力量,对付蒙古和契丹,不到万不得已,你不准出兵进攻东北。 第四条,就是契丹方面,不准你跟他们再暗地勾结,对契丹,要尽量封锁,在稳固我大汉帝国内部后,逐步削弱契丹。 第五条,就是在武林中,仍然要依靠少林、武当这两大宗派,维护中原武林的团结,白莲教,你可以用,但不能影响少林、武当的宗主地位。 这五条,你能记住吗?”皇帝威严喝道。”诺!孩儿记住了——”太子恭声应是。 “不行!你要用你和你两个儿子发誓!”皇帝厉声说道。 “孩儿若是不尊父皇嘱托,孩儿和两个儿子不得善终!”太子对天发誓道。 “好!父皇就相信你这次。其实,朕这两年,还有一个最后的心愿未了——”皇帝指指屋中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九州地图,“就是未能在有生之年,收回台湾岛,等将来你登基了,两件首要的任务,就是北击契丹,和收复台湾岛!” 台湾岛是120年前,在大汉帝国第12代皇帝——傅敏秀时期夺取的,却在傅君峰手中失去,这当然成为他心中割舍不下的一块心病! “孩儿知道!”太子郑重点点头。 “你刘叔叔、独孤如愿还有朱贵妃相继去世,今年的马球赛就不举办了吧!”皇帝叹口气,不理太子,转过虎躯:“好了!你先下去吧,最近,有些事,父皇会和你商量,一一安顿好后事——” “那,孩儿告退——”太子心中暗喜,如逢大赦,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离开。 皇帝这里,在与太子商量身后事,朝中的大臣们,也开始各寻门路,逐步选边站队了,皇帝很少上朝,又取消了一年一度的12月15日马球赛,就已经释放出充分的信号。不少之前保持中立的大臣,开始寻找门路,往太子一系的司马府、王府、赵府走动。 还有少部分大臣,之前得罪过太子一系的,秘密把一部分力量分出来,选择了朱府、孔府和独孤府…… 这样,除了朱家和孔家的人员搬迁,又增加了至少2万人,需要随朱家、孔家,搬迁到东北,这是文清之前,没有预想到的…… 连着几日,文清和魏直成、张良、玉梅等人,对绑架孔莺莺过程中发生的事,反反复复研究了一遍,因为其中有两股势力先后介入,也不敢肯定到底是哪方面力量参与其中,白莲教确实有嫌疑,但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文清让张良加强了桃园内外的护卫,不会武功的女眷尽量少出门,经常上班的人,则提起12分的戒备,几日下来,倒也风平浪静,日子渐渐恢复平静。 云中鹤、岳老三、欧阳克敌、慕容康复在万山湖附近猫了几日,见洛阳城内的风声渐渐平息下来,城门的盘查也松懈下来,就陆续返回洛阳城内。 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本打算直接返回西域,但慕容康复放心不下素素,坚持要和素素一同回去。欧阳克敌无奈,只能将行程拖后几日。 素素放了孔莺莺,本打算随后就返回西域,但欧阳不群找她谈过后,也不急于一时,所以就留在多呆了几日同福客栈没走。 “素素,我回来了——”慕容康复在素素房门外轻轻敲敲门,低声唤道。 “进来吧——”素素扬声说道。 “你这边没事吧?”慕容康复推门进来,关心问道,倒是诚心实意。 “我又不杀人,能有什么事——”素素板着俏脸,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没事就好——”慕容康复讪讪说道:“那,咱们明日就结伴返回西域吧——” “怎么突然这么急?”素素抬眼问道,她还没见到张翠山,自然不想现在就走。 “你若是喜欢多呆两日,我就陪你多呆两日!”慕容康复巴不得素素多呆些日子呢,这样他就有机会和她多亲近亲近,弥补一下前些日子双方的裂痕。他哪里知道素素的心思,若是知道了,还不跳着脚找张翠山拼命啊,虽然他还不知道,他根本就打不过张翠山。 “脚长在我身上,我愿意呆几日就呆几日,不用你陪!”素素眉头一皱,有些反感道,她虽然是西域女子,但从小却受中原文化影响比较大,最不齿慕容康复那些偷鸡摸狗的苟且之事,就是没有张翠山,她也不会选择慕容康复! “这几天你在这里呆的是不是有些闷,我陪你出去转转吧——”慕容康复见素素脸色难看,估计是还在生他占莲儿和碧儿便宜的气,赶紧转移话题,好言建议道。 “行吧——”素素思索片刻,勉强点点头,自己本来10日前就要离开洛阳,被绑架孔莺莺的事一耽搁,很多日常用品都用完了,而且在这里天天吃差不多的东西,早就吃腻了,“一会儿你陪我去秦淮河大街买些东西,顺便吃点东西。” “好嘞——”慕容康复见素素点头,一脸兴奋。 不多时,二人收拾停当,出了同福客栈,在秦淮河大街一路闲逛,此时天已经擦黑了,秦淮河大街上人流攒动,逛街的,卖东西的,耍把式卖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他二人都是一身白衣,慕容康复不管怎么说,长的还是一表人才,走在素素身边,时不时为她挡开人流,象足了一对伴侣,慕容康复为素素买了点日用品,又在一个小吃摊位前吃了两屉小笼包,酒足饭饱,继续诳了诳。 慕容康复也是心中得意,虽说前几日和素素闹了点不愉快,他还是真心喜欢素素,当时做完了就有些后悔,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换回素素的真情,正走着,边上的素素突然停下脚步,慕容康复前行了两步,这才发现素素没有跟上来,扭头一看,就见素素一脸惶恐立在那里,怔怔看着前方不远处。 顺着素素的目光,慕容康复发现,断桥边立着一个潇洒的白衣男子,20岁出头,怒目而视瞪着素素—— “他是什么人?你认识?”慕容康复心中一沉,直觉告诉他,素素肯定认识对面那个跟他差不多帅的年轻男子,而且从素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妖女!”素素尚未搭话,那年轻男子狠狠骂了句,转身就走!虽然远听不清,但慕容康复从口型看就知道说的是“妖女”二字。 “你是什么东西!”慕容康复大怒,抬腿就要追。 “别追!”素素在身后急叫道。 “他到底是谁?”慕容康复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是嫉妒的怒火! “别问了,一个普通朋友而已——”素素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渐渐远去的那个背影。 完了,没想到今日出门,竟然让张翠山碰到,张翠山一个月才出来一次,怎么这么凑巧,偏偏是今日休息?还恰好看到自己和慕容康复在一起?!本来张翠山就对自己有偏见,这下可该如何解释?! “他跟你——”慕容康复哪肯信,继续追问道。 “都说了是普通朋友!”素素见张翠山的身影消失不见,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慕容康复身上。 “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慕容康复把那个白衣人恨的牙痒痒,却不敢得罪素素,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嘴脸。 “你找地方休息吧,我回去了——”素素不理慕容康复,转身朝同福客栈行去。 “那明日我还去找你吧——”慕容康复在后面依依不舍叫道,心中暗恨,那个白衣人别让老子见到,见到了,老子把你大卸八块,扔到秦淮河喂鱼!他哪里知道,真打起来,以内力还没到4级巅峰的他,被扔到河里喂鱼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晚上,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大厅的舞台上,只剩下两个胡姬——莲儿和碧儿在跳热舞。 张翠山和荆轲、张青,在一个包间里,喝了一顿闷酒,他每个月,能有一天自由的时间,自从那次自己跟踪并羞辱了素素后,素素就再没出现过,这人被自己骂走了,心里还怪想的,虽然他之前和素素制气,但这几日已经有些平复下来,特别是在解救孔莺莺的过程中,更感觉真情来之不易,开始有些后悔。 今日正好休息,就出来走走,正琢磨着是不是通过天上人间这两个胡姬找素素再问问,说不定可以冰释前嫌,继续走下去,没想到在秦淮河大街,居然遇到素素和一个有些帅气的白衣男子走在一起,那个白衣男子他自然不知道是慕容康复,这个妖女,不到两个月,居然又“勾”达上一个,而且二人看起来还挺般配,妖女到底是妖女,本性难移!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未免有些郁闷,直接跑到天上人间来找荆轲喝酒。 荆轲看出张翠山之前应该找素素对质过,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更不知道他刚刚见到过素素,只能和张青一起,一杯一杯,陪着他喝闷酒。 张翠山见时间有些晚了,就和荆轲、张青告辞。 “兄弟,别泄气,她若是心地不坏,将来你们早晚会在一起——”临别前,荆轲安慰道。 “嗯——”张翠山感激点点头。 出了天上人间,张翠山沿着秦淮河,漫无目的,溜溜达达,走了没多远,快到断桥那里了,突然,一道“呼”的风声从侧面传来,张翠山虽然有些醉意,但5级初阶强者的底子还在,敏捷一闪身,就听“噗”的一声,一根银针,插在地上,上面颤巍巍,挂着一个纸团。 张翠山警觉抬头望望,就见一道白色身影,向河对岸的同福客栈快速行去。 张翠山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7个娟秀的小字——到同福客栈找我! 张翠山犹豫了一下,那身影,似乎是素素……他不是有新的相好的了吗?自己是不是该离她远一点?也许是个陷阱呢? 唉!管他陷阱不陷阱,见她一面,一了百了也好。 张翠山不再犹豫,腾身而起,就追了下去。 到了同福客栈二楼的215号房间,张翠山推门而入,就见一身白衣的素素,坐在房间内的一个方桌边,见张翠山进来,一脸喜色,站起娇躯:“翠山,你来了——” “你不是有新的面首了吗?还找我做什么?”张翠山冷脸问道。 “不是!他是我师兄——”素素赶忙解释。 “哼!眉来眼去一起逛街,谁信!”张翠山一根筋到底,哪里会信?这男人嫉妒起来,比女人还可怕! “你是不是很在意素素啊?”素素听出张翠山的醋意,心中暗喜,抬眼问道。天上人间跳舞的莲儿和碧儿,已经把张翠山出现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素素,所以素素一直在天上人间外面等他。 “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你找什么男人,与我何干?”张翠山怒气冲冲道。 “明日,素素就要回西域了……”素素见张翠山在气头上,不便再解释,低头轻声说道,“想跟你道个别——” “那你就回吧,离开天上人间也好!”张翠山面无表情说道,“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罢,决然转身就要离开。 “别——”素素伸右手,抓住张翠山的衣袖,“你还在生素素的气?” “我哪敢生你的气?!你可是白莲教的少主——”张翠山伸手,就要把素素的玉手扒拉开,但素素的玉手抓的很紧,死死不放,不由怒道:“你这妖女,难道,还想要我的内力不成?!” “对!我就是妖女,就是想要你的内力!”素素见张翠山如此绝情,惨然笑道,“今天,你若不给我,就别想出这个房门!” “你……”张翠山虎目圆睁,一把就把素素的右手抓住,素素“啊——”了一声,就感觉右手被一只铁钳子抓住一般,不由松开了张翠山的衣袖。 张翠山顺势把素素的右手往素素身后一扭,直接把她按到那方桌之上,素素的上半身,就被压到桌子上,翘臀很自然撅了起来,张翠山也是借着酒劲,另一只手,把素素的左手也扳到素素身后,两只手,狠狠抓在自己的左手之中。素素“嘤咛”一声,还想反抗。 张翠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右手,在素素的俏臀上,“噼噼啪啪——”,连抽了10来下:“我叫你骗我,我叫你骗我……” 张翠山抽了10几下,见素素趴在桌子上就不动了,似乎放弃了抵抗,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只要你相信素素是真心的,让素素做什么都可以——”素素趴在那里,轻轻说道。 “好啊!”张翠山看着那圆滚滚的翘臀,浴火焚身:“你不是想吸我内力吗,我让你吸个够……” “嗯……”素素痛哼一声,翘臀向前一挺,娇躯向上僵了一下,接着就完全酥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山的酒也醒了,见素素一动不动瘫软在桌子上,俊脸一红,知道自己犯了浑劲,赶紧推房门,溜之大吉…… 他一时忘了,素素也是4级巅峰高手,和他之间就差了一阶,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没有还手之力?除非她自愿! 身后,素素缓缓直起娇躯:“为了你,让素素怎样都可以,只要你知道,素素对你一片痴情就好……” 第二天,素素没有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洛阳城,此后长时间杳无音信—— 慕容康复知道后,和欧阳克敌连夜追赶,直到西域境内,都没能追上—— 11月18日。契丹汗庭。哲别丝营帐。 哲别丝正在用药,擦着娇躯上一道道的鞭痕,今日,是她的生日,却遭到耶律霸吊起来毒打。 “都是那“淫”贼,毁了本公主的一生!”哲别丝银牙紧咬,把这些帐,都算到了文清身上,“总有一天,本公主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妻离子散的下场。” “公主,让阿珠来吧——”阿珠眼中含泪进来,接过哲别丝手中的药瓶,一边在哲别丝的玉背上擦药,一遍低声劝道:“不是阿珠多嘴,您是我萧氏部落高贵的公主,为何要如此委屈自己?!” “有些事,你不明白……”哲别丝轻叹一声,“我也是别无选择,认命吧……” “公主年纪轻轻,为何要认命?!”阿珠愤愤不平道。 “你等找个机会,离开我吧,别跟着我受苦——”哲别丝闭上双眸。 “不,阿珠不走!阿珠走了,还有谁来心疼公主!”阿珠断然摇头。 “唉!你一定要找个心疼自己的郎君……”哲别丝劝解道。amp;lt; 第175章见玄奘,仙子师姐最近没有回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5章见玄奘,仙子师姐最近没有回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5章见玄奘,仙子师姐最近没有回来 冬天越来越冷了,11月底,洛阳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白雪。 外面纷纷扬扬下着下雪,寒风刺骨,而桃园府中,确是喜气洋洋,大伙都在热切盼望新生命的诞生,孔莺莺已经基本住进了府内,就近照顾玉梅和安乐公主,有了俏御医孔莺莺亲自坐镇,文清心里踏实了很多。 孔莺莺和安乐公主的关系,处的倒很融洽,没有如文清担心的那样。 文清则规矩了很多,也不敢跟上次那样借机占那小妮子便宜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种事做多了,难免被大老婆察觉,虽说大老婆现在的精力不在这上面—— 倒是2000禁军,经过张良4个月的训练,比之刚回洛阳时,战力恢复了不少。中间太平公主来视察了一次,虽未明说,但文清看那神情,比较满意。 东北方面,朱家、孔家和一些依附两家的人员,已然有6万人,迁入了金州城,据两头跑的戴宗和时迁说,金州城虽然尚未建成,但里面,已经超过了10万民众,热闹非凡! 剩下的3万人,月底之前,应该能搬迁完。 撤往西蜀的唐家、独孤家和依附两家的人员,已然基本完成了撤离,洛阳城内,仅剩下独孤如严等少数人员。 不过,越到最后,文清越担心,这种大规模的撤离,一开始,可能不易察觉,时间一长,人员撤离越多,难免会被人看出蛛丝马迹…… 太子府。太子密室。 “太子殿下!我白莲教,最近发现独孤家、孔家漕帮,有大规模撤离中原的迹象——”欧阳不群面有忧虑,对太子说道。 “真的?!”太子在密室中,负手转了两圈,“他们选择退路,也在情理之中,除了这两家,朱家、刘家有没有什么动作?” “刘家没有动静,朱家没有大的动作,不过,相信也不会一点人不撤离……”欧阳不群分析道。 “独孤家、孔家撤离,本太子有心理准备,朱家,看来和咱们还是不一条心!”太子想到父皇的叮嘱,文用朱家,武用刘家,看来,朱家的力量,恐怕是要打折扣了…… “咱们用不用,安排人阻止一下?”欧阳不群不无担心,建议道。 “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走了也好,咱们重新安排人马接收就是。只是将来,不但要对付西蜀,东北方面,恐怕更是个“大”麻烦——”太子微微摇摇头,这时,首要任务是顺利登基,他不想让父皇再对自己有所猜忌,上次白莲教不经自己同意,擅自绑架孔莺莺,差点就把天捅破了,事后父皇还问是不是自己干的,当时可是吓出一身冷汗。 “东北有大清关护卫,进东北固然难,不过,东北军若想出东北,同样也难!咱们只要把东王他们,困死在东北就可以了——”这方面,欧阳不群早就胸有成竹。 “嗯!你安排人手,给本太子盯紧桃园,桃园里,玉梅那丫头,大着肚子,不可能轻易走掉,至于孔府和朱府,安排人手,在四城门守候,只要见到孔文举、朱元晦和朱宽公离开,想方设法给本太子拦下,只要他们几个主要人物不走,就好办!等本太子登基,文清这批人,若还没来得及撤离,就别怪本太子绝情!”太子阴沉沉吩咐道。不过,他知道,朱元晦不会武功还好办,关键是孔文举和朱宽公若要走,自己其实根本就拦不住,那二人,可都是武功过了5级的强者,尤其是孔文举更是到了6级巅峰,自己这边,总不能让欧阳不群天天守在城门口吧? “是!”欧阳不群点头应是,又建议道:“不过,可以让台湾的倭人,出面骚扰一下走水路去往东北的人员,造成对方一定的恐慌!” “也好!”太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另外,若是皇帝尚在,桃园之人要走,咱们也没办法硬拦着,不如借刀杀人,通知一下契丹方面?”欧阳不群再次阴森森建议道。 “可以!掌教下去安排吧——”太子不再犹豫,是契丹找你们报仇,又不是我太子,文清,你们就听天由命吧…… 12月初,孔孟尝从东北飞鸽传书回来,说有两批300人左右的漕帮人员,在撤往金州途中,在东海一江山岛附近,连续遭到了盘踞台湾倭寇的进攻,300漕帮人员遇难,两艘舰船被击沉,只有1个水性好的人员,游到一个小岛上,幸免于难,孔孟尝这才知道是遭到了倭寇的袭击。 好在之前,天气转冷前,大部分准备走水路的漕帮大船,都顺利抵达了东北。孔孟尝已然决定,其他漕帮的力量,全部通过陆路,赶往东北,只是这样一来,一是速度慢,二是只能舍弃一部分物资了。 “娘西皮!”桃园内,文清得到消息,怒声大骂道。 “这群倭寇,将来,咱们一定要血债血还!”张飞怒气冲冲叫道。 “嗯!台湾岛,自古就是一处战略要地,若是被那倭寇长期占领,对大汉帝国,总是个威胁——”张良皱眉分析道:“10月份,倭寇刚刚大规模骚扰了东南沿海的江苏郡、福建郡,造成东南军3个师长和1万多将士阵亡,没想到这次居然直接对上了咱们!” “可惜,咱们没有一只强大的水师舰队,否则,哪会让那些倭寇嚣张?”阮小七不无忧虑道。 “舰队会有的,看来,咱们的大规模撤离,还是被有心之人察觉了——”魏直成望向东面,缓缓说道。 “不错!目前,咱们的主要任务,还是要组织人员,尽快撤离——”文清平复了一下心情,对柴进叮嘱道:“告诉我两个大舅哥,所有人员的撤离,必须在年底前完成!” “明白!”柴进肃然应道,下去安排。 12月16日夜,白马寺。 玄奘大师,正和重阳真人在后面的禅院中下棋。 重阳真人手持白子,刚落了一子,呵呵笑道:“这一盘,贫道总算扳回来一局!” 发现玄奘大师没有回应,重阳真人不由抬头,看向玄奘大师。 只见玄奘大师抬着头,眉头紧锁,看向夜空。 洛阳夜空中,一颗流星悄然划落,却在北斗七星的中间,突然出现一个耀眼的新星。 “这……难道有何征兆?”重阳真人不由问道。 “灾祸与祥瑞并生,这天下,唉!可能要大乱了……”玄奘大师面色凝重,缓缓说道。 “皇帝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了……”重阳真人也慨然一叹,“贫道在这里,也无能为力了!明日,贫道去和皇帝道别,三日后,就启程回武当,还是静下心来,专心研究那飞天之法吧——” “也好!老衲过些日子,等空闻来了,也会离开洛阳回少林。”玄奘大师双手合十点点头。 皇宫。乾清宫。 皇帝正在灯下,批阅最后一本奏折。 最近,他已然很少上朝了,大部分事情,都交给太子去处理,偶尔一些重要的奏折,太子会主动送到皇帝这里,由皇帝最后把关。 太子最近的表现,又恢复了中规中矩,皇帝也无暇再去挑理。 好容易批完了,皇帝伸个懒腰,身形就顿在那里! 他看到,窗外,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落,心中不由一沉:看来,自己的大限到了…… 第二天,桃园。 从天未亮开始,玉梅就感觉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急着要出来,边上的孔莺莺,赶紧喊来了蓝嫂子和顾大嫂、小贞等人过来帮忙。 孔莺莺一边布置准备接生用的物件,一边告诉玉梅该如何做,忙的满头是汗。 玉梅连生了3个时辰,都没有生出来,明显是有难产的迹象,边上的蓝嫂子和顾大嫂,早就吓得慌了神,面如土色。 门外面的文清,安乐公主等人,早就急得团团转了,文清胳膊上,已然被紧张的安乐公主,掐出好几个紫块,谁知道这生孩子,会这么麻烦啊…… 一直到当天中午,最后,孔莺莺用银针,在玉梅肚子上扎了一下,里面的小家伙手一松,这才从里面出来。 随着一声“哇哇——”的婴儿啼哭,文清的儿子——炳峄,终于在桃园降生了! “我有小弟弟啦……”常茂高兴叫道。 文清和安乐公主等人,赶紧推门进去,就见玉梅,面无血色躺在床上,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文清,又看看抱在孔莺莺怀中的炳峄,无力言道:“你这个小家伙!差点要了为娘的命——” 文清赶紧过去,抚摸玉梅苍白的脸庞,心疼道:“你别再说话,好好休息——” “嗯……”玉梅疲惫不堪,缓缓闭上双眸。 “小妮子,辛苦你了——”文清看向孔莺莺,感激道,今日若是没有孔莺莺,这玉梅母子两,恐怕都没命了。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孔莺莺嗔道,抱着炳峄,一副俏御医的架势,虽说是玉梅生孩子,她可一点不比玉梅轻松。别说,这贼眉鼠眼的样子,跟相公还真有点象……孔莺莺嘴角露出笑意。 “对对对,都是自家人!”安乐公主在边上笑道,“来!莺莺,你也累了,我来看看这小家伙长什么样?”说罢,小心接过孔莺莺手中的炳峄。 “小心点——”孔莺莺叮嘱道,她是医生,当然知道怎么抱小孩子,但安乐公主可是毛手毛脚的。 “嗯……将来恐怕又是个小坏蛋!”安乐公主看着炳峄,小眼睛睁着,不哭也不闹,喜笑颜开冲文清说道。 “我儿子嘛!”文清厚着脸皮凑过来,一不小心,炳峄身下一道热乎乎的银光闪过,文清就被炳峄尿了一身,“呀!可以啊,战力至少5级初阶!将来,这追美女的战力,至少8级巅峰!”文清毫不介意,嘿嘿笑道。 “李逵!”魏直成对边上傻笑的李逵叫道,“你陪霞儿,赶紧到朱府报喜啊!” “好嘞……”李逵拉着霞儿,赶紧往朱府跑。 大汉帝国,创元20年12月17日,文清的大儿子炳峄,也就是——傅相烨,于帝国洛阳桃园,降临人世。 因为傅相烨是文清的大儿子,所以,家里人都亲切叫他——大炳峄…… 下午。朱元晦带着朱宽公,孔氏匆匆赶到桃园。 不久,孔文举得到消息,也急三火四赶了过来,玉梅可是他的亲外孙女。 “哈哈……”孔文举乐的合不拢嘴,对朱元晦笑道:“你们朱家,可算添了一个男丁!” “同喜,同喜……”朱元晦早就眉开眼笑了,“让你们家的孟尝、莺莺,也抓紧啊?!” “快了,快了!孟尝那边有眉目了,下面,就看莺莺的了……”孔文举呵呵看看孔莺莺,孔莺莺立时羞红了脸。 边上的朱宽公也是眯眼看着炳峄,怎么看,怎么喜欢! 众人一直热闹到晚上,朱元晦和孔文举等人才离开。 “昨夜,有流星划落,皇帝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朱元晦临行前,对文清说道:“你们撤离的时间,恐怕不能等明年春天了,月底前,必须要走了……” “啊……月底?!”文清惊叫道,那炳峄才10多天,玉梅和炳峄,能受得了一路颠簸吗? “事关上百人的性命安全,也只能如此了!”朱元晦又强调了一下,“回头,老夫也会向皇帝请辞,等皇帝归天,这文相的位子,老夫也不做了!不过,老夫就不去东北了,准备去中原各地走走,你岳父朱宽公,可以稍晚一些请辞离开,至于朱刚烈,老夫就留给你,你带他去东北吧——” “好吧!孙儿马上安排——”文清也知道事态紧急,点点头。 接下来的两日,文清和魏直成、张良、关胜等人,了解了一下朱家、孔家最后一批撤离人员的情况,有些来不及带走的物资,就只能舍弃了,只要人到了东北,什么都好办。 这样布置下来,最后到月底,只剩下文清带着的这桃园为主的60多号兄弟了。 文清计划,让玉梅的母亲孔氏、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蓝嫂子、常茂,以及霞儿等6个丫鬟,在25日离开,同时分出一部分兄弟护送,文清和其他剩下的兄弟,则30日离开。 护送玉梅等女眷的兄弟名单,很快就出来了,共18个兄弟,分别是: 荆轲,多睿衮,孔孟冲,朱刚烈; 唐13,石秀、戴宗,柴进,顾大嫂,张清,侯君集、尤俊达、王君可、史大奈、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李成龙。 其中,有4个5级强者,加上可以当5级强者使用的唐13、张清,也算是豪华阵容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就是天上人间的张青、孙二娘已然暴露,也需要一同撤离。天上人间,荆轲已经安排其他隐宗高手接管。同时,为保证安全,荆轲又调动了18名隐宗4级高手,随张青、孙二娘沿路暗中护送。 这样,护送女眷撤退的高手,就有38人之多。 其他兄弟,大部分都在禁军任职,一时还抽不出来,只能等最后一批,随文清一起撤离了。 因为带着玉梅、炳峄和大着肚子的安乐公主,这一路人马,肯定会走的慢,文清算计,自己最后这批兄弟,应该能在路上,追上他们,然后,再一同赶往东北。 兄弟们兵分两路,知道马上就要离开洛阳,都赶紧一脸兴奋开始准备,大部分兄弟的家人,之前已然秘密离开了洛阳,倒也没有太多东西可收拾。 第三天一早,玉梅知道马上就要离开桃园了,想起一事,让文清到白马寺,为自己还个愿。 文清4个月没见到玄奘大师了,正好也想再见见那老和尚,就带着常羽春,先到白马寺大雄宝殿更各处,恭恭敬敬上了几柱香,这才赶到后面的禅院。 禅院中,重阳真人正和玄奘大师辞行,玄奘大师神情一动,微微笑道:“道长看来和那文清也有缘啊——” “那就见他一面再走不迟!”重阳真人也呵呵笑道。 二人正说着,文清带着常羽春进了禅院。 “原来重阳真人也在,见过二位前辈!”文清躬身施礼。 “文清刚得了儿子,到白马寺,可是有事?”玄奘大师微笑问道,还真要三顾茅庐啊。 “玉梅让我过来还个愿!”文清这次来的理由可是非常充分,“不过,有件事,还想再问问大师——” “问吧——”玄奘大师微笑点点头。 “我儿子将来的命运如何?”文清满怀希望问道。 “嗯——应该比你好——”玄奘大师闭上双眼,想了半天,惜字如金说道。阿弥陀佛,这事也只能点到为止。 “喔……”玄奘大师虽说没有明说,但文清还是比较满意,比他老子好就成! “仙子师姐她,最近没有回来?”文清忍不住,还是多问了一句。 “她……”玄奘大师看看重阳真人,心道,你那儿子都有了,还不死心啊,这都三顾茅庐了,微笑道:“她若想见你,自会现身!” “那……好吧!”文清有些失望,也不便穷追不舍,一拱手:“文清回头,会撤往东北,在此,一并向二位前辈辞行!”此事,他倒没有必要瞒着二位当世高人。 “好!你好自为之吧——”玄奘大师点点头,伸手,把掌中那串佛珠,取下一颗,递给文清:“相见自是有缘,今后,你若有事,可持此佛珠,到少林找老衲。” 又是一颗佛珠啊,上面还刻着一个“佛”字,文清恭敬接过佛珠:“谢谢大师!” 边上重阳真人,也从拂尘尾部,解下一个玉珠,上面,刻着一个“道”字,递给文清:“贫道也给你一个信物,今后,你若有事,可持此玉珠,到武当找贫道!” “谢谢道长!”文清也是恭敬接过,放入怀中,这二位前辈对自己,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啊,心中感激,“那……晚辈告辞!” “去吧!一路当心——”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慈祥点点头,看着文清和常羽春离开禅院。 “天象有变,老衲估计,那师侄女,这几日就该来了——”玄奘大师对重阳真人笑道。 “三顾茅庐,看来,那师侄女,是脱不出这情了!咱们老了,晚辈的事,就随他们去吧——”重阳真人呵呵一笑,“无量天尊,那,大师,咱们后会有期了!” “阿弥陀佛,道长珍重!”玄奘大师双掌合十,送别重阳真人。 这段日子,他和重阳真人一边帮皇帝用内力续命,一边切磋武功心得,两个当世强者之间的交流让双方都受益匪浅,玄奘大师内力修为再进一层,已经到9级高阶,重阳真人两年内,应该也会突破到9级高阶,不过,当世武林榜上的5大强者,恐怕也不止他们两个在进步。 文清和常羽春,出了白马寺,没有回桃园,而是直奔皇宫,这几日,因为儿子炳峄刚出生,文清一直没去上班。 到了自己营房门口,见赵云和小青立在外面,正在说话,文清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这么巧,自己刚偷偷休了几日假,就被公主将军给撞到了,不会又揍我吧? 小青和赵云,见文清来了,同情看了看文清,各自跑远了…… 文清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就见太平公主坐在太师椅上,面容有些憔悴,正在闭目养神,听文清进来,睁开双眸,叱道:“又擅离军营?” “家里不是添丁了嘛……”文清小心翼翼过去,没等太平公主招呼,很自觉就站到身后,伸手揉捏太平公主香肩,生怕这公主将军一生气,自己那可怜的屁股又遭殃。 “上次十一的时候,就没有请假!”太平公主没有因为文清的贿赂,就轻易放过,不依不饶道。 “去年十一,您不是就给了假吗?雷峰塔上,我可是请过了,可能您没听见吧……”文清狡辩道,手上赶紧加了一把劲。唉!自己这一走,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到这位公主将军。 “你还敢提雷锋塔上的事?!”太平公主恼怒道,当时,你这小冤家,可是占足了本将军便宜。 “啊……您去过雷峰塔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文清赶紧故作惊讶说道。 “哼!”反应还挺快,太平公主哼了一声,面色见缓,缓缓闭上双眸:“你说,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作你什么人?” “这个嘛……”文清有些为难,他也不知道,和这公主将军是个什么关系,“我把你当作……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水漫金山的白娘子啊。” “可本将军,不想做那观音菩萨,更不想做那水漫金山的白娘子!”太平公主凄苦说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菩萨,一个,是和爱人天地相隔的苦命人…… “这……”文清一时语塞。 “你说,将来会有人,在万人之前,向我求婚吗?”太平公主轻声问道。她本来想说,你能在万人之前,向我求婚吗,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这个,难度有点大啊……”文清一想,这事,按照你爷爷刘光武的安排,公子我10年之内,是想都别想了…… “滚……”太平公主一抖香肩,恼怒道。 “唉唉……”文清跟头把式,就从房间内逃出来,出来后才想到:这是公子我的营房好不好啊,怎么让我滚出来? 房间内,太平公主怒气未消:小冤家,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本将军开心一下? 文清在皇宫内溜达了一圈,正犹豫着,是否回去看看太平公主走没走,听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文清将军,请留步……” 文清回头一看,正是高公公,赶紧客气施礼:“公公怎么来了?” “皇上今日心情好,打算出去散散心……”高公公面带喜色道。 “真的?想去哪里,我安排人手!”听说皇帝老爷子想出去走走,文清来了兴趣,难道皇帝的身体见好?这可是好事! “皇上说了,听说你最近,刚得了一个儿子,想和皇后,去你们桃园转转——”高公公微笑道。 “啊……”文清心道,这皇帝老爷子心情看来是真不错,什么地方不去,偏去桃园,那桃园家里,现在可是乱糟糟的,兄弟们正收拾着搬家呢。但嘴上哪敢反对,连忙说道:“好啊,那我赶紧安排。” “好!过一会儿,你到乾清宫,接皇上和皇后一起走,皇上说了,不想动静太大,除了你,就带4大隐卫和太平公主一同去。”高公公最后叮嘱道。 “明白!”文清点头应道。 见高公公走远,文清赶紧唤来燕青:“你赶紧先回桃园,给你玉梅嫂子报个信,就说皇帝老爷子要去转转!” “好!”燕青应了声,知道文清是要让家里有所准备,哪敢耽搁,撒腿就走。 “子龙!”文清又唤来赵云,“你去请一下公主将军吧——” “知道了——”赵云看看文清,知道他刚才似乎又得罪了太平公主,所以才让自己出马。 太平公主已然回到自己营房,她原来在禁军的营房,还一直留着,她本身也监管禁军的嘛。 太平公主听赵云说,皇帝要出去转转,也兴奋异常,赶紧过来和文清会合,太平公主一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冲文清哼了声,算是把刚才那篇翻过去了。 二人匆匆赶到乾清宫时,四大隐卫——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已然立在门口。 里面,高公公和皇后,已然帮皇帝换好了便装,皇帝果然气色不错,虽穿着便装,依然浑身散发王者的气息,见到文清和太平公主进来,微微一笑:“走吧!以前去桃园,都是前呼后拥,今日,朕要清净清净,体验一下家庭的乐趣!”amp;lt; 第176章白马寺,仙子:你为何要逼我现身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6章白马寺,仙子:你为何要逼我现身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6章白马寺,仙子:你为何要逼我现身 桃园。 玉梅听匆匆赶回来的燕青说,皇帝和皇后要来,赶紧吩咐安乐公主、蓝嫂子、顾大嫂、张良等人准备,好在这几日,外面贺喜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家里也看不出要搬家的样子,礼嘛,倒是又收了不少! 一切收拾妥当,玉梅带着安乐公主,和在家的一些兄弟,丫鬟,家人,迎到桃园府外恭候。 不多时,就听到皇帝爽朗的笑声传来,一行人踏雪而来,皇上见玉梅亲自迎出府外,笑道:“玉梅丫头,你还没满月,怎么就出来了?”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玉梅和安乐公主,带着众人当先跪下。 “起来吧!外面冷,咱们屋里说话……”皇帝和蔼扶起玉梅,在文清的指引下,和皇后进入桃园。 玉梅房间。 “这小家伙,还真可爱……”皇帝看到孔莺莺怀中抱着的炳峄,龙颜大悦,“这个娃儿朕喜欢,以后,就叫朕——曾爷爷吧!” “嗯?!”边上众人,都震惊看向皇帝,皇帝金口玉言,这可是皇帝要当众认干曾孙子啊…… “谢皇上!”玉梅多聪明,赶紧拉着文清,跪倒谢恩。 “起来吧!”皇帝呵呵笑道,此时,他不象一个皇帝,而象是一个在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今日中午,朕就在你们这桃园,吃一顿午饭再走吧——” “好啊……”文清看看玉梅,高兴叫道。 “正好莺莺也在,就给您亲自下厨做顿午饭!”孔莺莺一旁有些害羞说道。 “嗯!朕还真是有段日子,没尝到莺莺的手艺了——”皇帝微笑看看刘皇后。 刘皇后满脸喜悦,点头道:“今日难得皇上有胃口,咱们就在这桃园,好好吃他一顿!” 于是,孔莺莺赶紧招呼小夏,霞儿,阿丽等人,搭把手,去厨房开始做菜。 皇帝又打量打量边上的安乐公主,笑道:“你这野丫头,在这里还习惯吗?” “皇爷爷,习惯,习惯!”安乐公主拉住皇帝的手,娇羞看了看文清和玉梅,“他们对我,都挺好的……” “这丫头,以前被宠惯了,你小子,今后可不能让她受委屈!”皇帝冲文清说道。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心道:就您这孙女,不让我受委屈就不错了,我哪敢惹她啊…… “咿?!”边上的皇后,看出些端倪,“安乐,你是不是……” “嗯!……”安乐公主俏脸一红,默默点点头。 “哈哈!这么快就有了……”皇帝多精明,一下就听出皇后的话中意思,“看来今日,朕来对了,原来有两桩喜事哪……”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文清嘿嘿笑道。 中午,皇帝和皇后,就在桃园用的午饭,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在家的张清、燕青、戴宗、柴进、赵云、公孙胜等众兄弟,可算逮到和皇帝一起吃饭的机会,纷纷过来敬酒,皇帝虽然身体不好,不善酒力,但还是喝了三杯红酒,胃口打开吃了不少菜,喝了一小碗参汤,看得皇后,喜不自胜。 孔莺莺还真是善解人意,做的很多菜,都是清淡口味。 午饭后,皇后拉着玉梅、安乐公主到屋内说话,皇帝对文清沉声说道:“你陪朕,到易水边上转转吧——” “好!”文清点头应道。 二人一前一后,缓步行到了后院易水边上,之前洛阳刚下过一场雪,园子里,到处白雪皑皑,易水也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别有一番冬日的风景。 皇帝对这桃园,看来并不陌生,直接举步,向那假山上的凉亭行去,道路有些滑,文清跟在后面,知道皇帝身体不好,现在是因为高兴劲支撑着,心里捏着一把汗。 突然,皇帝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文清赶紧过去相搀,皇帝愠怒一甩手,沉声喝道:“朕还能走!” 文清无奈摇摇头,这老爷子还挺倔,只好缩回手,在后面小心翼翼护卫着。 好容易到了假山上的凉亭里,皇帝背负双手,冷峻的目光,傲然看向远方,自有一股王者的气魄,多想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不过,他现在的体力,也只能蹬这么高的山了…… “文清,你说,这大汉江山,还能持续多久?”皇帝目光依旧看向远方,缓缓问道。 “回皇上,我大汉江山,万年永固!”文清躬身应道,这倒是肺腑之言,不管他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但骨子里还是个汉人,深深热爱着这片土地,这片曾经为之浴血奋战守卫的土地。 “是啊!若是没有内忧,哪有外患,我堂堂大汉,又有谁敢不来朝拜!”皇帝豪迈道,“将来,你替朕,踏平契丹草原,收复台湾!” “文清有生之年,定替皇上,踏平契丹草原,收复台湾!”文清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 “好!那朕,就放你回东北!”皇帝满意点点头,威严说道。 “谢皇上!”虽是严冬,文清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刚才,若是自己回答有一个字错误,或是有一息的停顿,估计自己这一大家子,上百口人,就别想活着走出洛阳城了。 “朕那八弟,最后就是死在这里……”皇帝考验完文清,又看看假山下的桃林、易水,有些伤感道,“估计他临死,都想着逃离这桃园,让朕的江山易主……” 皇帝和文清,从假山上下来,在桃园里,又转了转,天色已接近傍晚,这才和皇后,离开桃园回宫。 文清和太平公主、四大隐卫,把皇帝护送回宫,这才离开皇宫。 文清和太平公主出了皇宫,天已然黑了,公孙胜、赵云、燕青、小青一直等在外面。 “刚才,皇爷爷都跟你说什么了?”分手时,太平公主不禁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嘿嘿一笑,“就是指点了一下江山——” “哼!”太平公主面色不满,哼了一声,拨马和小青往武相府方向驰去,心道:不说是吧,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揍你几刀棍,看你招不招! “这就走了啊……”文清在后面还依依不舍叫道,“咿……”文清一抬头,发现西北面,有个白色身影,飘飘然,正往北面白马寺而去,明显是个女子!…… 难道是仙子师姐?文清心里,先是“咯噔”一下,接着狂喜万分,也不搭理后面的公孙胜、赵云和燕青,一夹白龙马的马肚,往北就追了下去…… “兄弟……” “公子……” 公孙胜和赵云、燕青猝不及防,文清已然跑出老远了,在后面急叫道。 “喂……等等我……”大晚上的,洛阳城内这么多人,文清也不敢直接叫仙子师姐的名字,况且,万一叫错了呢…… 前面那女子,回头看了一眼文清,玉足轻点房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白马寺方向飞去。 似乎是戴着斗笠,这身轻功,也肯定在公主将军之上!天下间,比公主将军轻功更高的女人,不会超过3个!文清心中狂震,再次催白龙马,加快了脚步。 白龙马一边跑,一边心道:还追,还追,你那屁股,看来是又痒痒了…… 文清追到白马寺山门前,那白色身影,一闪就不见了,文清也不好骑马进寺,况且,大晚上,寺门也关了。 文清只好下了白龙马,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扯开嗓子大叫:“仙子师姐,仙子师姐……”反正这附近也没有人家,他就不怕被人听到了。 文清正一边叫着,一边往山门口走,突然“哎呀哦……”痛叫一身,感觉屁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钻心的疼,伸手一摸,一枚小银针,正插在上面,谁用针扎我屁股?捏指拔出来,不到2寸长,上面还带着血! 这……这不就是自己在曲径关,捡到的那种小银针吗?果真是仙子师姐的暗器,看来,当时玄奘大师是故意没有点破。 “仙子师姐,仙子师姐……”文清也顾不得屁股疼了,扯开嗓子继续大叫:“我知道你在这里!” 喊了半天,也不见仙子师姐出来,文清有些急了,右手一把抽出腰间的轩辕刀,横在左臂上,煞有介事叫道:“我这个左臂,是仙子师姐救的,你若是不出来,我就砍了它,还给你……” 说罢,挥轩辕刀就要砍,耳畔中就听得一声娇叫“别!……”,接着,一枚银针激射而来,”叮——”的一声,击在轩辕刀的刀身上,文清右手的轩辕刀一荡,就被磕出一尺多远,这银针的力道,可见一斑! 文清正惊异间,就见山门左侧,“唉——”一声幽幽的轻叹,现出一个绝丽的白衣女子身影,裙带飘飘,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头戴斗笠,一方洁白的纱巾,覆盖了她的面容,眉心处微微蹙起,带着隐隐的忧愁,背上,背着号令武林的倚天剑…… 不是自己半年多不见的仙子师姐,还会是谁?! “仙子师姐……”文清赶紧还刀入鞘,一瘸一拐奔过到仙子师姐身前,喜笑颜开,“果然是你……” “唉!你这登徒子,为何要自己作践自己,逼我现身?要害本仙子失了道心啊?”雪山仙子美目看向文清,嗔怒道。 “现身?献身?!”文清嘿嘿笑道,“没有那么严重——” “哼!贫嘴,刚才扎的不够深,还想挨针,是不是?!”雪山仙子抬玉手,作势又要发针。文清虽看不到仙子师姐的俏脸,也知道她脸红了。 “别别别……”在清净百谷,和仙子师姐一起呆了8日,还真不知道,她有这个暗器,文清赶紧求饶,“就是很长时间不见了,怪想你的!我算算啊,5月1日到现在,有251日,没见到仙子师姐了……”文清这时候,傻子也能想到,上次千里草原,深入汗庭,这仙子师姐是一路暗中护卫了,心中不由感动。 “你还算的挺清楚……”虽说有些责怪,但雪山仙子美目中,却罩上了一层轻雾。 251日,自己又何尝不是,日日思念…… 为了这登徒子,千里草原暗中护送,看他驰骋草原,看他与安乐公主飘香湖畔,卿卿我我,占那哲别丝的便宜,看他率2000将士突破汗庭,千里归汉,看他血战曲径关2昼夜…… 这次,师傅夜观天象,让自己再次下山,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身子都觉得轻飘飘的,急不可耐就赶到了洛阳,却发现他不但有了儿子,还娶了安乐公主!刚才,还和太平公主依依道别…… “仙子师姐,你仙女下凡,这次来洛阳,能呆多少天啊?”文清嬉皮笑脸问道。 “本仙子想呆多少天,就呆多少天,你这登徒子管不着……”雪山仙子可不吃这套。 “能不能多呆些日子啊……”文清厚着脸皮又追问道。 “你难道,有什么事吗?”雪山仙子美目扫过来,问道。心道,这洛阳可是有玄奘大师坐镇,若是跟你呆在一起,可很容易被玄奘大师发现了…… “是这样的哈……”文清道恬不知耻道,“仙子师姐,你武功盖世,行侠仗义,过几日呢,我几个老婆要回东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护送她们一程?” “什么?!”雪山仙子恼怒道,她还以为文清问她呆几日,是想和自己亲近亲近,没想到是让自己帮忙,还是帮他老婆的忙!“本仙子好容易下一趟山,那么多正事还没干,哪有时间给你老婆做保镖?!” “不是保镖,就是暗中照应一下,就像上次去草原,你暗中护送我一样——”文清恬着脸求道,“她们几个是女的,大老爷们跟着不方便……” “脸皮真厚!本仙子是你什么人?想都别想!”雪山仙子一跺脚,娇躯一闪,就隐入山门之后,再也没出来。 “唉唉唉~~~咱就这么说定了啊……”文清在后面,还踮着脚叫呢,见仙子师姐已然走远,估计是去找玄奘大师了,自己大晚上,也不敢跟去,若是让玄奘大师看到了,那可就丢人了! “兄弟——”这时,公孙胜带着赵云、燕青从后面气喘吁吁追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文清,心道,这都啥时候了,还有闲心思追女生?这洛阳城内的美女,也没谁了,谁值得你这么玩命追啊? “走吧——”估计仙子师姐,是不会帮忙了,文清摇摇头,回到白龙马身边,扳鞍上马,“哎呀哦……”低呼一声,屁股那儿还真挺疼。 “公子,没事吧?”赵云关心问道。 “没事,扎了个小刺——”文清赶紧掩饰。 白龙马心道:叫你别追,你还追,这下,屁股不痒痒了吧? 白马寺。后院禅院。 “师侄女来了……”正在打坐的玄奘大师,抬眼看向禅房外。 “嗯!见过师叔。”人影一闪,雪山仙子出现在禅房门口。 “见到文清了?”玄奘微笑问道。 “见到了……”看来,什么也瞒不过玄奘大师的法眼,雪山仙子羞涩点点头。 “他,可是前后来老衲这禅院,找了你三次……”玄奘大师转过身,撂下一句话,继续打坐。 “啊……”雪山仙子低呼一声,更害羞了,好在玄奘大师没看到。 没想到,那登徒子,追的还挺勤!不止勤,简直是穷追不舍了…… 好在这事,幸亏只有玄奘大师知道,而他又是个得道高僧…… 皇宫。乾清宫。 “什么?!你要请辞?”皇帝向身前的朱元晦问道。”是!皇上,臣已然一大把年岁了,不想再占着这文相的位置——”朱元晦躬身答道。 “你不是也想去东北吧?”皇帝冷冷问道。 “不是!臣想趁腿脚能走,游历天下,况且,这几年臣醉心理学,也想静下心来,好好研究研究——”朱元晦不卑不亢应道。 “好吧,走吧,走吧……”见朱元晦答的诚恳得体,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冲朱元晦摆摆手。 “皇上保重,臣走了!”朱元晦恭敬磕了个头,这才转身离去。 一个个,都走了,朱贵妃、独孤如愿、刘光武,现在是朱元晦,后面,自己走了之后,独孤如严估计,也不会留在洛阳了……皇帝心中,无限伤感。不过,就算朱元晦不走,太子又能容下他吗? 大汉帝国,失去了一个文相,却多了一个理学大家…… 12月24日。桃园。 晚上,文清下班回到桃园,把安乐公主叫到玉梅房间,正好孔莺莺也在。 “明天,你们结伴回东北,路上,可不准打架!否则夫君我回去,要打屁股的……”文清对她们三个老婆嘿嘿笑道。 “哼!你敢……”安乐公主撇撇小嘴。 “妾身离开洛阳,问题应该不大,关键是夫君,越晚走,风险越大,君威难测,说不定皇上又改主意了……”玉梅知道,自己这夫君,越是说的轻描淡写,越是危险,只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罢了,这时候,作为正室大姐,她可没心情说笑,一脸担心说道。 “是啊!说不定太子那边,会强留相公——”孔莺莺也一脸愁容。 “没事!只要你们能平安出城,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武功又都不赖,来去自由,量太子他们,也没有办法,况且,太子的心思,现在主要是准备接班,应该分不出更多力量,来对付我们!”文清嘻嘻笑道。 “你这坏蛋,若是我们在大清关,等不到你,我们就不进关!”安乐公主美目中,含着泪。 “放心吧!夫君我福大命大,咱们连契丹汗庭都闯了,不也平安出来了吗?夫君我就不信,这洛阳城,还能困住我们兄弟?!”文清豪气万丈说道。 “那好!妾身带着两个妹妹,还有炳峄,就在大清关,等夫君!”玉梅认真说道。 “莺莺还等相公回来,娶莺莺呢——”孔莺莺又羞红了脸。 “没错!夫君我还没洞房烛呢,飞,也要飞回东北!”这个占便宜的动力太大了,文清嘿嘿傻笑,“小妮子啊,玉梅和安乐,现在身子都弱,你要照顾好他们!” “知道了——”孔莺莺娇羞无限,应承道。 第二天,天没亮,孔氏、玉梅、安乐公主等女眷,由顾大嫂、赵云陪着,从桃园秘道,偷偷转移到孔府,然后与孔莺莺,分乘4辆唐家特制的马车,各由4个兄弟在周围暗地里护送,先是在洛阳城内,做出要随便转转的姿态,漫无目的转了一圈,然后分别从洛阳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悄悄驰出洛阳城。 然后,16个兄弟,加上4辆马车,和荆轲、戴宗二人,在洛阳城东20里汇合,一同驶往东北。赵云送走马车后,则偷偷返回桃园。 此时,皇帝尚在,洛阳城四城门的盘查并不严,文清相信,太子一系就是发现,也不会在城门口硬拦着,但为防万一,还是偷偷布了一个**阵。 临行前,文清把一个东西,塞给安乐公主,安乐公主迟疑了一下:“这东西,还是留给你吧……” “不用!你们在路上,也许有用,你们三姐妹,只有你会武功,若真遇到危险,要保护好她们!”文清认真说道。 “那好吧——”安乐公主这才收入袖中。和玉梅二人,分别在文清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这才离去…… 桃园。 “公子,三个嫂子都顺利出城了!”赵云回来见到文清,介绍道。 “那就好!子龙,辛苦你了——”文清一块石头落了地,三个老婆出去了,自己就轻松了很多。 “怕是后面的兄弟,不一定会这么顺利——”赵云隐隐有些担心。 “咱们见机行事吧!”文清肃容说道。他怀中,还有玉梅临行前给自己的一张字条,上面只有用胭脂写的八个字——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那是当年和亲契丹前,玉梅就曾经说过的话,契丹的龙潭虎穴自己都能闯出去,帝都洛阳又如何?!为了玉梅,他也要杀出洛阳,与玉梅同回大清关! 接下来的三天,魏直成、秦叔宝、刘志哙借口过年回老家看望家小,也相继请假,离开了洛阳,同行的,还有桃园老四——张良。 第二天,太子府,太子密室。 “太子,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应该离开洛阳城了!”欧阳不群急急禀告道。 “这么快?!那玉梅,不是刚生下儿子没几日吗?”太子眉头一皱。 “他们看来,也是在算计咱们,以为他们不会这么早就离开,而且,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躲过了我们布置在桃园附近,和四城门口的眼线,我们也是从几个出城未归的桃园兄弟那边,得出的判断!”欧阳不群分析道,“咱们用不用暗中派人追一下?” “算了!目前洛阳的情况还不明朗,守卫四门的刘志夫金吾卫,本太子调不动,无法关闭四门,咱们后面,需要用人的地方很多,就让他们去吧——”太子微微摇摇头,“你继续派人看好桃园,本太子不信,玉梅那丫头偷摸走了,文清他还能从地底下,钻出洛阳城?!” “是!”欧阳不群应道,转身下去布置。 太子出了密室,来到客厅,司马述,已然等在客厅中了。 “本太子估计,父皇坚持不了几天了,你安排皇宫中,咱们的内应,务必一刻不停,打探父皇的身体,若有驾崩的消息,随时传回来!”太子沉声吩咐道。”诺!”司马述躬身答道。 “还有,你密令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做好一级戒备,一旦宫内有事,就随本太子进宫!”太子拿出一面金牌,递给司马述,“南王已然回西蜀了,这次放走了谁,也不能给本太子放走文清!””诺!”司马述躬身接过令牌,转身而去。amp;lt; 第177章皇帝:4大隐卫,你也带回大清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7章皇帝:4大隐卫,你也带回大清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7章皇帝:4大隐卫,你也带回大清关 创元20年除夕。皇宫,禁军营地。 今年除夕之夜,皇帝不再大宴群臣了,至少不是太傻的大臣,都知道皇帝身体不行了…… 一早,文清安排常羽春,带着铁一团,到南门外小树林训练,守门的金吾卫士兵,还挺奇怪,这都要过年了,禁军的将士还训练啊,可是够忠于职守的,肃然起敬,其实他们没仔细看,这铁一团中,还有一些,不是铁一团的弟兄…… 常羽春带着铁一团,直到下午才回来,守城的士兵没有发现,其实回来的人,比去的时候,少了几十个,而且,不止是铁一团的人少了很多,连禁军其他两个团中,文清从曲径关带回来的兄弟,也少了好多。 常羽春赶回皇宫文清的营房时,文清身边,剩下的兄弟,只有常羽春、赵云、燕青3个人了。 因为多睿衮、刘志哙两个禁军团长已然请假离开,今夜又是除夕之夜,文清只能装模作样,亲自带着赵云、燕青守在皇宫,准备明日一早,趁着过年,城门守备松懈,和最后几个兄弟,偷偷溜出洛阳城。 关胜、公孙胜、时迁,则暂时留在桃园看家,桃园里,也不能一个人没有啊。 见常羽春回来,文清兴奋问道:“怎么样?都出去了?” “嗯!都出去了——”常羽春沉声应道。 “那好!咱们还是按计划,老六和关胜目标比较大,今日趁天黑前就出城,明日一早,我和公孙胜、时迁、赵云、燕青五个兄弟最后撤离——”文清一一布置道,“明早出了皇宫,公孙胜一组,燕青和时迁一组,我和赵云一组。趁天亮时城门一开,分别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出城!” “好!”3个兄弟一齐点头。北面有北大营的1万守军,自然不能从北面走了,南边有张飞在南大营,相对安全,所以,文清选择走南门。 夜里,太子府,太子书房。 “太子,咱们在东城门口,发现常羽春单人独骑出城!”欧阳不群躬身禀报道。 “北城门口,也发现关胜单人独骑出城!”司马述也介绍道。 欧阳不群和司马述二人,以前太子刻意不让他们互相接触,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太子只能把手中的力量,集中起来了。好在之前,二人也不算陌生。 常羽春的乌锥马、霸王枪,关胜的关公脸,青龙偃月刀,标志太明显了,之前,文清方面其他兄弟走,都没有立刻引起太子方面反应,但这二人一出城,当时就被发现了,不过,常羽春那可是万人敌,皇帝又御封可以在皇宫内驰马,城门口的金吾卫,谁敢阻拦? “那,文清呢?”太子急问道。 “文清还在皇宫内,可以确定没走!”司马述肯定说道。 “司马爱卿,你通知左羽林、右羽林,以维持过年治安为名,各派出2000士兵,分别驻守洛阳4城门,从明日开始,不准一个朝中官员,离开洛阳城!”太子下决心道,又对欧阳不群命令道:“请掌教安排白莲教高手,埋伏在四城门周围,一旦见到文清,格杀勿论!” 皇帝的身体,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大局基本掌控,现在,不能再坐等了,必须要有所行动,常羽春一走,文清的主要兄弟,应该都走了,至少禁军的三个团长,都各找借口离开了洛阳,文清很有可能明早离开,若是让其回归东北,无疑是放虎归山,龙归大海,今后,后患无穷,杀了文清,无疑釜底抽薪,他那些兄弟,也是群龙无首。”诺!”司马述和欧阳不群躬身领命,在对付文清上,他们的意见高度统一。 洛阳皇宫,禁军营地。 因为明日要走,今夜又是除夕之夜,文清也不敢大意,一直在房间中打坐,中间,还带着赵云,燕青,到皇宫内各处,巡视了一番,对站岗的侍卫,问寒问暖,那些值班的禁军侍卫,都很感动,他们不知道,文清,其实是借机向他们道别。 过了午夜,突然,营房门口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文清将军在吗?” 咿?是高公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道皇帝要召见我?离天亮已然只有一个时辰了,如果皇帝有重要的事拖住自己,常羽春和关胜昨日傍晚出城,太子方面必然已经有所警觉。一旦有所防范,自己就走不掉了。 但高公公已然来了,不能不见,文清赶紧带着赵云、燕青迎出门外,见高公公站在外面,文清满脸堆笑问道:“高公公,有事?” “皇帝要召见你——”高公公神色有些暗淡,尖声说道。 嗯?!皇帝怎么偏偏这时候召见我?难道,知道我要走,准备留下我?文清看看赵云和燕青,脚后跟,冒上一股凉气。 “好!那请高公公头前带路,”这时候,也不能抗旨不遵,硬闯出去,文清只好回头对赵云和燕青一使眼色,说道:“你们别管我,先回去吧——” 赵云和燕青抢着说道:“我们跟公子一起去吧!” 文清坚决摇摇头:“我还是自己去吧,一会儿就回桃园——” “不行!”赵云倔强道,燕青也有些急了。 “你们别争了,皇上那里,可等不及了,要不,你们三个一起去吧!”高公公急道。 “好吧——”文清见拗不过,只好点头。 文清三人随高公公来到乾清宫,4大隐卫,守在外面,文清让赵云和燕青等在外面,随高公公走进房间,皇帝已然斜着身子,躺在病榻上了,刘皇后坐在床边,正在掉眼泪呢。 皇帝身体本来就不好,前几日逞强去了趟桃园,回来就病倒了,吃的东西也少,只能勉强喝点汤水。昨日,更是一直昏睡,到后半夜才醒转过来,精神稍一恢复,就让高公公紧急召见文清。 见文清和高公公进来,皇帝对皇后有气无力说道:“皇后先回避一下,朕和文清说说话——” “是!臣妾告退——”皇后擦擦眼泪,起身离开寝宫。 “高公公,你去宣太子过来吧!”皇帝又冲高公公低声吩咐道。”诺!”高公公含泪躬身答道,转身出门。 “文清,你过来说话——”皇帝冲文清招招手。 “是!”文清赶紧行到龙床前。 “朕要走了,有些话,朕在桃园,没有和你细说,你做的很多事,其实朕都知道,只是,朕爱惜你是个人材,一直没有点破罢了——”皇帝咳嗽了两声。 嗯?!文清心中一惊,自己做的很多事,只有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们知道,这皇帝老爷子,从哪里知道的? “你跟朕说实话,你手上,是不是有一个108人的隐宗?!”皇帝虎目看着文清,威严问道。 文清心中再次一惊,只好点点头,好在,这也不算杀头的大罪,承认道:“是……” “刺杀朕的荆轲,是不是被你收留了?”皇帝又问。 文清心中“咚!”的一声狂震,这事,皇帝老爷子都知道?而且还知道叫荆轲!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不过,皇帝现在问,应该也没精力治自己的罪了,否则,别看皇帝现在病的起不了床了,若要杀自己,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遂再次点头:“是……” “八王的宝藏,你是不是已然秘密转移到东北了?”皇帝再问。 文清脑袋上,已然开始冒汗了,今日豁出去了,大不了拼了,咬牙点头:“是……” “你在皇宫中,是不是有一条通往桃园的秘道?”皇帝接着问。 “是!”文清不再犹豫,皇帝问一句,自己就应一句。 皇帝:“你和安乐公主,入草原前,就有了私情吧?!” 文清:“是!” 皇帝:“孔家、朱家的力量,是不是已然转移到东北了?” 文清:“是!” 皇帝:“玉梅和安乐,也走了吧?” 文清:“是!” 皇帝:“你打算,今日就走?!” 文清:“是!” …… “你是不是奇怪,为何你这些事,做的很隐秘,朕却都知道?”皇帝最后冷然问道。 “难道是?”文清如坠冰窟,难道是自己的兄弟中,有皇帝的内应? “不错!”皇帝看文清神色,知道他猜出来了,微微点点头,“朕20年前登基后,就秘密组建了一支飞龙卫,安插在一些大臣、王子身边,最初只有28人,现在,已然增加到108人,指挥这108名飞龙卫的,正是高公公,这108人,武功不一定有多高,但对朕,绝对是忠心不二!” “啊……飞龙卫?!”文清心中大骇,原来皇帝,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估计就是对他自己最信任的义弟刘光武,都是留了一手,能在4子夺镝中胜出,又稳坐皇位20年,没有些狠辣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正是有这108名飞龙卫,所以,朕才能源源不断,得知洛阳城内几乎所有重臣、王子,包括身在外地的一些重臣、王子的信息!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朕之前,曾经答应这108名飞龙卫,朕走之后,让他们重回自由之身!”皇帝看出文清表情中的震撼,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身边,恰好就有一个飞龙卫……” “真的?!……”文清惊叫一声。自己现在,有几十号兄弟,分别来自瓦岗寨、梁山、禁军、孔家、东北等不同地方,到底会是谁?文清眉头紧锁,脑中迅速把自己身边的兄弟过了一遍…… “是燕青!”文清虎目圆睁,震惊道。 自己那些兄弟中,知道有隐宗存在的,只有桃园8结义的兄弟,加上赵云,荆轲等少数几人。 荆轲是刺杀皇帝的,最不可能。 赵云认识自己时,年龄还小,对自己一向忠心耿耿,也不可能。 桃园结义的兄弟,一个头磕到地上,文清深信,他们7个,是不可能出卖自己兄弟的! 那,就只有——燕青了!燕青本身就是隐宗成员,知道隐宗秘密,而且,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 “不错——是燕青!他是个孤儿,之前被高公公收养,后来,安排进了孔府。他原来,是被朕安排,监视孔文举的……”皇帝点点头,缓缓说道,“不过,燕青在你身边,受你耳熏目染,你有一个足以杀头百回的秘密,燕青却没有告诉朕,是朕猜出来的——” “什么秘密?”文清不由问道。 “八王宝藏的秘密!朕要是早知道被你发现了,断不会让你偷运回东北——”皇帝微微叹道。 “噢……”自己背着皇帝,犯了那么多罪名,确实,这是一条最重的!文清心里,刚才恨不得,出去把门口的燕青给宰了,这时,也不由有些心软。但就这一条,皇帝就有理由不放自己回东北。 “运走就运走吧——将来,朕不准你用这些宝藏,攻击中原,就算是朕给你踏平草原,和收复台湾的军费吧!”皇帝无奈说道。 “是!”文清点点头,心中大定,这事皇帝都不杀自己,估计是不会拦着自己回东北了。 “你今日回东北,也不能偷偷摸摸回去,朕给你起草了一个诏书,任命你为大清关守将,领上将军军衔,即日启程赴任——”皇帝把手中一个卷好的圣旨,颤巍巍递给文清,“朕也会叮嘱太子,不要为难你回归东北!” “谢皇上……”文清心中,感激万分,这皇帝老爷子,对自己,真不是一般的好,连诏书都拟好了,还升了自己一级,这是要保自己一命啊!不过,自己现在是禁军主将,本来就应该领上将军的军衔,只能算是官复原职。于是赶紧双膝跪地,伸手就要接圣旨。 “你……”皇帝看到文清伸出的双手,虎目中,流露出无比震惊。 “怎么了……”文清抬起头,就看到皇帝一脸震惊的神色,那神色有些复杂,还带着惊喜。 “哈哈哈……老二,老二啊!你原来,跟朕瞒了这么大一个秘密!要升是二,还真是要升是二啊……”皇帝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泪水都流出来了,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就喷在那圣旨之上。 “皇上……”文清赶紧起身,扶住皇帝。 “皇上……”外面,刘皇后带着一个60多岁的老僧,和4大隐卫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扑了进来。 “阿弥陀佛……”那老僧过来,迅速用掌,抵住皇帝后背,真气缓缓注入皇帝体内。 “谢谢空闻大师!”过了好一会儿,皇帝这才缓过神来,眼神已然有些涣散。 来者,正是接替玄奘大师的少林掌门——空闻大师,目前是8级初阶的修为。 “孩子,你把这圣旨收好,还有,这是飞龙卫108人名单,你现在就走!”皇帝用尽力气说道,把圣旨和一个信封,塞到文清手里,又强调了一句,“4大隐卫,你也带走……” 4大隐卫,让我带走?连飞龙卫的名单都给了自己!文清有些吃惊,皇帝老爷子这是干啥啊?不但让自己走,还送了这么一个大礼…… 4大隐卫!那可是4个5级强者啊…… 这时,就听外面,人声嘈杂,宫门口,传来警钟的声音,难道,又有人要刺杀皇帝?不可能啊?! 不对,应该是太子的人…… 估计刚才,高公公去请太子过来,太子知道皇帝挺不过今日,恐怕不是一个人进宫的…… “还不快走?!”皇帝见文清没动地方,也听到外面的警钟声音,再次催促道。 “是!”文清也不知道皇帝老爷子刚才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激动,但却知道,若是太子来了,自己恐怕,就真走不了了,赶紧收好圣旨和那信封,带着4大隐卫,又朝皇帝和刘皇后拜了三拜,这才转身离开。 文清等人,出了乾清宫,外面的禁军,已然有些乱了,文清也顾不得那么多,带着6个兄弟,直奔自己的营房。 刚进营房,就瞥见高公公,被司马述架着,前头带路,后面,太子一身戎装,带着张须果、司马智及、王行满等人,还有一个40多岁的白衣男子,和8千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士兵,冲了进来。 “禁军听令!”司马述对身前拦路的数百禁军,高声叫道:“皇上让高公公召见太子,继承大统,尔等若是闪开,就是拥立新君的功臣,若是胆敢抵抗,就是谋反!” 禁军的无敌战力,司马述是清楚的,别看只有2000禁军,但对皇帝忠心耿耿,若是真打起来,拼死抵抗,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恐怕要做好近万人的伤亡准备。这皇宫中,就要血流成河了,关键是,一时三刻,解决不掉禁军,文清很有可能,就从皇宫中逃脱了。 刚才,高公公奉皇帝命令,到太子府颁旨,太子和司马述、张须果、欧阳不群正在商量事,闻听高公公来了,立时知道皇帝不行了。 “太子殿下,”司马述首先躬身建议道:“皇上既然不行了,传位太子,名正言顺,未免节外生枝,老臣建议,应带兵入宫!” “这……”太子犹豫看向张须果,目前,洛阳五军加上禁军,人数最多最齐整的,就是北大营了。 “臣愿为太子殿下效死命!”张须果统领北大营多年,对太子忠心耿耿,赶忙跪倒说道。 “请太子殿下当机立断!”司马述、欧阳不群跟着一齐拜倒,劝谏道。 “好!”太子下了下决心,“那咱们今夜,就干脆破釜沉舟!” 于是,在司马述等人的怂恿下,太子命忠于自己的张须果北大营抽调4000精锐、司马智及的右羽林、王行满的左羽林,各抽调2000精锐,共8000将士,随自己同赴皇宫,皇帝若是不让位,就实施兵谏,顺便,击杀文清,永除后患。 那些禁军,因主将文清,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三个团长,还有军中很多将官,都不在皇宫,群龙无首,立时没了主心骨,但经过几个月的强化训练,到底是训练有素,军心未乱。 禁军众将士,也不知司马述的话,是真是假。见对方都是自己人,又有高公公在前面挡着,也不好自相残杀,但他们一直灌输的思想,就是忠于皇帝一人,没有皇帝的命令,就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不可能放下武器。 “怎么办?!”那个原西南军411师过来的营长王青平,手持大刀,也是4级高阶的修为,扭头低声问薛永和王定六,现在,他们三个,算是禁军中的最高将领了。 “稳住阵脚,先退到乾清宫,看皇上如何指示吧!”薛永沉声说道。 “嗯!皇上若说太子谋反,少不得,今夜要血战到底了,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之首!”王定六咬牙说道。 “就是!”边上,郁保四、皇甫端、段景住等人,也是一脸肃穆点头。 于是2000禁军,在薛永、王定六、王青平等人的带领下,一路退向乾清宫,他们几个的修为都没有达到4级巅峰的,但真要带着禁军将士拼命,对方也得血流成河。 太子、司马述、欧阳不群,则带领8000终于自己的士兵,一路步步紧逼,去往乾清宫。 唉!大势已去,到最后,还是未能阻止太子登基,文清轻叹一声,进屋把床下的秘道打开,和赵云、燕青和4大隐卫6个兄弟,相继跳入秘道,直奔桃园而去…… 乾清宫。 皇帝见文清等人已走,放下了心,对抱着自己的刘皇后低声言道:“你让小李子,持朕金牌,去前面,让禁军闪开一条路,放太子他们进来吧——” “是!”皇后叫过自己的贴身太监小李子,把皇帝的金牌,递给小李子。 过不多时,外面的喧哗,安静下来,不久,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门外传来太子的声音:“儿臣正胥,拜见父皇!” “让他进来吧……”皇帝用微弱的声音,对皇后说道。 不多时,太子、司马述、张须果、司马智及、欧阳不群几个人,鱼贯而入,在皇帝床前,跪倒一片。 “咳咳……”皇帝又咳嗽了两声,对太子说道,“儿啊,你过来!” 太子看了看皇帝身边的空闻大师,犹豫了一下,这才跪行过来,低声道:“父皇,孩儿不孝!” “你们都退下去吧……朕和太子,最后说说话!”皇帝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虎威尚存,司马述等人,刚才也是大着胆子进来,见皇帝确实不行了,也不在这一时半刻,于是磕了一个头,纷纷退下,刘皇后也起身,和空闻大师退到外面。 寝宫内。 “好!你有出息了,还知道带兵来——”皇帝重重咳嗽了两声,对太子说道,太子赶忙低下头。 “传国玉玺,就在朕的枕边,朕走之后,之前跟你说的五条,你要记住。你虽不是最强,但更适合接替江山,你三弟若反,可讨之,千万别逼反你二弟!皇长孙仁厚,不可废。还有,文清,朕不准你追杀,放他回东北吧……”皇帝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把话说完。”诺!孩儿记住了——”太子点点头。有些事,等老爷子走了,再视情况说吧,至少那文清,逃出洛阳,还则罢了,若还在洛阳,就别怪本太子无情! “有几件事,朕一直想跟你确认一下,你能不能据实回答?”皇帝看着太子,期待问道。 “父皇,您问吧——”太子此时,已然知道,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了。 皇帝一问:“你二叔刘光武,是你派人打伤的?” 太子一答:“是!” 皇帝二问:“朱贵妃,是你安排人毒杀的?” 太子二答:“是!” 皇帝三问:“东王当年,也是你勾结契丹耶律喇嘛,打伤的?” 太子三答:“是!” 皇帝四问:“这么说,东王的长子,吉庆王子,也是你下的手?” 太子四答:“是!” 皇帝问的简洁,太子也答的干脆。 虽说太子知道,皇帝就是临终前,为了揭开这些谜团,但额头上,还是冷汗直流。 “你这逆子……”皇帝气急攻心,用手点指太子,一句话没说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皇上……”皇后听到里面皇帝的叫骂声,再次和空闻大师奔了进来,一把抱住皇帝。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总算缓过一口气,微笑对皇后说道:“朕虽然说,最喜爱朱贵妃,但从来都是真心爱你,最后,能死在你怀中,也算欣慰了!来世朕不做皇帝,好好补偿你,咱们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 “皇上……”皇后泪流满面,紧紧抱住皇帝的身躯,“有皇上这句话,臣妾也不枉此生……” “来生再见——”皇帝说罢,闭目而逝…… “皇上……”后面跟进来的群臣,尽皆跪倒…… “皇上驾崩了……”高公公对门外的上万士兵,高声哭叫道。 “扑通……”外面,上万将士,其刷刷跪倒,失声痛哭。皇帝抱病,率20万大汉帝国将士,雁门关痛击契丹、蒙古铁骑,这是耗尽了最后一滴心血啊…… “请太子早日登基……”司马述等人哭了一会儿,冲太子高声请愿道。 小李子小心翼翼,取过皇帝枕边一个方方正正的黄布包裹,恭恭敬敬,递给太子,里面,正是大汉帝国的皇帝象征——传国玉玺。 太子伸双手恭敬接过,然后站起身,将传国玉玺,捧在胸前,面色一肃,对身前的众臣威严说道:“传朕旨意,封锁洛阳4城门,大汉帝国,服孝百日,先让先帝,入土为安!” “吾皇万岁!”众臣再次拜倒,心中松了一口气。今日闯皇宫,虽说冒了很大的风险,但风险越大,收获越大,这些在场的人,就算是有拥戴之功了…… 这大汉江山,终于是我的了,不!是朕的了……太子紧紧捧着那传国玉玺,心中,重重舒出一口气,今后,压在自己头上20年的这座大山,终于搬开了…… 身后,刘皇后还在抚摸皇帝的面颊,痛不欲生,刚才,皇帝和太子的话,虽然微弱,她听的断断续续,但还是知道,之前许多事,都是太子干的,特别是针对自己二儿子东王的几件事,她心中,对自己的大儿子——太子,已然寒心了…… 大汉帝国,创元21年正月初一,大汉皇帝第16代皇帝——傅君峰,在洛阳皇宫驾崩,享年66岁。amp;lt;b 第178章南城,太平:你偷摸要去哪里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8章南城,太平:你偷摸要去哪里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8章南城,太平:你偷摸要去哪里啊? 文清带着6兄弟,沿着皇宫到桃园的秘道,一路磕磕绊绊,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顺利抵达桃园易水池边那个出口。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公孙胜看到文清从秘道口露出头来,低声欣喜叫道,他和时迁,在这桃园的秘道口,等了一夜,已然有些着急了,文清再不出来,他们就要沿秘道找过去了。 “咿?!他们……”看到文清、赵云身后,又冒出智深等4大隐卫,公孙胜和时迁稍微一楞,看向文清。 “唉!一言难尽!”也没太多时间解释,文清一边奔向去孔府的秘道口,一边急急说道:“走!咱们边走边说——” 于是,文清他们7兄弟,汇合了公孙胜、时迁,一共9个兄弟,没有耽搁,直接钻入通往孔府的秘道,没想到,这个桃园到孔府的秘道,关键时刻,居然发挥了奇效。中间,文清把皇宫中发生的事,和公孙胜、时迁简单介绍了,同时把逃离帝都洛阳的计划,又重新调整了一下: 文清和赵云、时迁一组,走南门。 公孙胜和燕青、虚竹一组,走东门。 智深、武松和张翠山一组,走西门。 虽说拿到了皇帝老爷子的圣旨,但看刚才太子带兵入宫的架势,他老爹的这份圣旨,他不一定能遵循,文清认为还是保险一点好。 出了孔府的地道口,皇宫内,就传来了报丧的钟声,文清知道,皇帝老爷子归天了,泪水不由流了下来,大汉帝国,又失去了一位雄才大略的英主…… 孔府门口,静静停着一辆马车,那是提前准备的唐家特制马车,文清直接钻了进去,然后躲入下面的夹层中,赵云把夹层小心翼翼盖好,出了车厢,一提马缰,纵马直奔南门。时迁则在后面,远远缀着。 到了南门口,城门尚未开启,通常开启的时间,都是鸡叫三声。一群金吾卫和左羽林的士兵,各持兵刃,拦住了赵云的马车,喝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出城接我家小姐……”赵云轻声应道,文清在车里,感觉赵云的声音,嗲嗲的,不由好笑。 “我们要检查一下!”一个左羽林的团长,过来用佩刀掀开车帘,煞有介事伸头看看里面,确实空空如也,没什么人,冲赵云说道:“那,你等城门开了,再出去吧……” 这时,远远,突然传来“咯咯咯——”雄鸡报晓的声音,那左羽林的团长眉头一皱,今日这鸡,叫的似乎有些早啊…… 那边的金吾卫士兵,可不管那一套,鸡叫三声,该开城门,就得开城门。 文清在车底,就听“吱呀呀——”的声响,想是南城门已然打开,再听一个士兵,对赵云说道:“行了!你走吧,以后,别这么早出城,多危险……” “谢谢军爷……“赵云谢了声,口中“驾……”的轻喝,纵马驾车,就驰出洛阳城,身后,一道肉眼难以觉查的身影,突然闪入马车车厢下面,随着马车,“隆隆——”驶出洛阳城的南门,不是别人,正是鼓上蚤——时迁!…… 时迁武功不过4级中阶,但这身轻功,放眼天下,也没有多少人能盖过他。 后面,那名左羽林的团长,还有些纳闷,这两匹拉车的马,可是够神骏的,有点大材小用了啊…… 刚一愣神的时间,一骑飞马,从皇宫方向风驰电掣般,奔驰而来,马上之人,手持金牌,远远高声叫道:“新皇有令!关闭洛阳四城……” “快关城门!”那左羽林的团长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叫道,几个金吾卫士兵慌忙上去,又“吱呀呀——”,把城门关闭。 新皇有令?难道皇帝驾崩了?那左羽林的团长这才回过味来,正月初一关城门,不会是抓文清吧?!幸亏刚才盘查的比较严。 刚关上城门,又听到远处“咯咯咯——”的公鸡叫,那团长,更诧异了,怎么搞的,今日这公鸡,叫的有些乱啊…… 正月初一。清晨,洛阳南门外。 出了洛阳城的南门,赵云没有马上停下马车,而是继续向南前行,一直行到小树林的位置,这才停下马车,远远见张飞,骑着马,提着丈八蛇矛,已然焦急等在那里了。 “赵云,没啥事吧?”张飞低声问道。 “没事——”赵云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应了句。 文清在车内夹层,听到时迁在车厢下面,笑骂道:“你这时迁,轻功一流,这鸡鸣狗盗之术,也是一流啊!” “雕虫小技,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时迁在车下,嘻嘻笑道。 文清钻出夹层,正要从车中出来,忽然听到外面,张飞惊叫一声:“公主,你怎么来了……” 公主?文清心中,“咯噔”一下,张飞叫的公主,肯定不是安乐公主,那就是——太平公主! 此时此地,太平公主怎么来了,难道是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追杀我?刘家,可是世世代代,忠于傅氏皇族的,之前皇帝老爷子在世,可以不听太子调度,现在太子登基了,可说不定,真会铁面无私,痛下杀手。 就听外面,太平公主冷冷的声音传来:“文清,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本将军滚出来!” 文清没动,更不敢吱声! 现在,自己这边,四个兄弟,内力修为可都没过5级,太平公主手中拿着烈焰刀,战力足以抗衡6级初阶强者! 从洛阳西门出去的智深、武松和张翠山三人,倒都是五级强者,按计划是安排到南面和自己汇合,一同往东走,再汇合东面出城的公孙胜、燕青和虚竹,但智深三人从西门出来,再到这南城的小树林,可是有一段距离的…… 况且,自己自从到了洛阳,就在太平公主手下,还欠了太平公主不知多少条人命,就算能打过她,自己也不敢动手啊!就是张飞和赵云也不敢递招啊! 所以,在不明白太平公主的意图之前,只能拖时间了,文清只好装作没听见,选择沉默—— “再不出来,别怪本将军烈焰刀无情!”马车外,太平公主又娇喝道。 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了,文清在车中,嘿嘿笑道:“公主将军找我有事?何不入车内一叙?” “你当本将军不敢啊?”太平公主娇声说道,催马就到了马车边。 她这几日,隐隐知道文清会偷偷撤往东北,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昨夜是除夕夜,太平公主就在南大营留守,大早上,当看到张飞偷偷牵马出了南大营的营门,想是要离开洛阳,知道张飞若走,定是跟文清最后撤离,这才一路跟来。 糟糕!!这公主将军,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这把我堵在马车里,岂不是瓮中捉鳖?文清心中一惊,起身就要出来,嘴中忙不迭叫道:“别别别,我出来还不成吗……” 无奈,车帘一挑,太平公主已然进来了,文清的脑袋,立时撞到太平公主前胸之上。 “什么东西这么软……”文清呲牙咧嘴叫道,抬头一看,太平公主玉面羞红,刚才,自己脑袋,正好撞到太平公主前面两个坚挺的肉弹之上。 “你这小冤家!”太平公主轻叱道,好在是在马车里,外面的张飞、赵云都看不到。 “我可不是故意的……”文清赶紧解释,不自觉捂住屁股。 “你这么急着,偷摸要去哪里啊?”太平公主调整了一下情绪,斥问道。反正,自己这身上的几个关键位置,这小冤家便宜也占的差不多了,也不在乎这一处…… “这不是过年了吗,我想回趟东北老家那嘎达,走走亲戚……”文清言辞闪烁,解释道。 “谁让你私自出城的?跟本将军请假了吗?本将军看,你这是要逃啊……”太平公主的玉手,直接握紧了烈焰刀的刀柄,私自出逃,就是叛国,自己还真不知道,下不下得去这手,是放他走,还是留下他…… “公主将军饶命啊!是,是皇帝老爷子同意了的啊……”文清集中生智,想起了怀中的圣旨,那圣旨,对太子他们不管用,对这公主将军,肯定是管用! “圣旨?拿给本将军看看?”太平公主伸出左手,右手仍然握着烈焰刀,心道,你这小冤家,若是敢骗本将军,这顿军棍,你是逃不掉了…… 文清赶紧从怀中乖乖拿出圣旨,递给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展开一看,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圣旨,眉头一皱,把圣旨递还给文清,嗔道:“皇爷爷刚下的圣旨,你就这么急着,去大清关啊?连个招呼都不打……”心道,你是急着逃出本将军的手心吧…… “不是,不是……”文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和盘托出,“现在,洛阳城四城紧闭,我若是不赶紧出来,恐怕就不能活着出洛阳城了,皇帝老爷子凌晨,已然驾崩了!你看,这圣旨上,还有他老人家吐的血……” “啊……皇爷爷他,真的驾崩了……”太平公主看那圣旨上,果然有血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嗯!我临走前,老爷子把智深他们四大隐卫也一同让我带走,一会儿,他们就会过来,你一问便知——”文清沉痛点点头。 “这么说,你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太平公主一边哭,一边低声问道。想到和这小冤家,将来要天各一方,太平公主哭得更伤心了,一时忘了问,为何皇爷爷会把四大隐卫,配属给文清。 “我现在,是大清关的守将,还是大汉的臣子,只要太子不赶尽杀绝,自然还有机会再回来……”文清柔声安慰道。 “不可能了……”太平公主凄苦摇摇头,她对太子的性格,太了解了,抓还抓不到这小冤家呢,他要是敢回来,断不会放过他的。泪眼朦胧抬起头,“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公主将军放心,过两年,等风声消停了,我就回来看你……”文清郑重承诺道。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不然,本将军就到大清关,打你的屁股!”太平公主止住哭声,威胁道。 “唉唉……”文清点头应道。心道:欠了公主将军那么多人情债,这满天下,她可不是到哪里,都敢打自己的屁股。 “那,你走吧……”太平公主擦擦眼泪,催促道:“说不定,一会儿,太子的人就追过来了!”知道先帝同意文清离开,而太子又在到处找寻文清,她反倒担心起文清的安全来,毕竟洛阳到东北,还有上千里,中间会不会被人拦截和追杀,还两说呢? “嗯!那我可走了……”文清起身就要出去。感觉左手,被太平公主的玉手紧紧抓住。 “这么就想走?”太平公主娇羞道,缓缓闭上双眸。 “唉!”文清轻叹一声,这公主将军,这时候,怎么和安乐、莺莺一样了,只好伸嘴,在太平公主的白皙面庞上,轻轻亲了一下。 “一下不够……”太平公主任性道,“你要两年才回来呢,一年欠一个……”可惜不能让他留下一副贴心的诗词啥的,将来留个回忆,现在时间紧迫,就是有笔墨纸砚也来不及写了。 文清无奈,又在另一边玉面上,又亲了一下。 “好了,你记住了!两年后,一定回来看我——”太平公主这才依依不舍,松开玉手…… 文清出了车门,西面不远处,智深、武松和张翠山已然快速赶了过来,有了这三个5级强者护卫,就是欧阳不群亲自追来,文清也不怕了。 文清和赵云,解下拉车的白龙马和赵云的坐骑,扳鞍上马,和其他4个兄弟,赶紧向东行去。 行出很远,文清回头看,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还立在马车之上,远远眺望…… 唉!今生,难道真的和这太平公主无缘?她,可是自己到了洛阳,认识的第一个美女,没想到,也是自己离开洛阳时,最后看到的美女…… 创元21年,也就是创正元年正月初一,原禁军主将,现任大清关主将——文清,惊险逃离帝都洛阳。 随着文清逃离洛阳,创元20年也过去了,这一年随着文清在大汉帝国的历史舞台上暂露头角,危险也随之而来,可以说是步步惊心: 年初,文清收服金龙卫首领荆轲。 挖掘并转移八王宝藏到东北。 被司马貂蝉陷害,兵围司马府。 率铁一团移防曲径关,挑了山西鹰爪帮总舵,与梁山58位好汉结盟,驰援梁山。 年中,率2000将士,千里护送安乐公主到契丹汗庭和亲。 一路杀出汗庭,回归曲径关。 曲径关血战,有力支撑大汉帝国雁门关大捷。 雁门关下,得皇帝二次赐婚安乐公主,升任禁军主将,内力修为突破到4级巅峰。 回到洛阳后,组天罡北斗七星阵与白莲教教主铁木陀黄鹤楼大战。 10月一日,二婚娶安乐公主。 年底,孔莺莺被绑架,和太平公主13道筷子令解救孔莺莺,书法被皇帝亲自命名为“狂草”。 生大儿子炳峄后,全家迁往东北,除夕夜逃离洛阳,与太平公主南门外话别—— 这一年,皇帝傅君峰驾崩,先于他而去的,还有朱贵妃、武相刘光武、刑部尚书独孤如愿—— 初一早上。御书房。 太子正在处理父皇突然驾崩后,一些急迫的事情。 司马述和欧阳不群前来求见。 “文清他们,有消息了吗?”太子抬眼问道。 “没有!咱们入宫时,文清还在先帝御书房,周围没有外人,所以不知先帝与其,谈了些什么,后来,那文清就突然不见了,皇宫周围,都是咱们北大营的人把守,他不可能飞出皇宫啊?”司马述介绍道,甚是疑惑不解。 “本掌教布置在桃园周围的白莲教高手,也没有发现文清从桃园出来,刚才回报,桃园中,已然空无一人了——”欧阳不群也有些泄气道。 “看来,皇宫中有通往外面的秘道!你回头,带人在文清营房周围,仔细查一查。父皇弥留之际,召见文清,必是有特别隐秘的事情,司马爱卿,你把高公公控制起来,回头,等安葬了父皇,朕,要亲自问问他!他心里,肯定掌握有很多父皇不为人知的秘密——”太子严肃对司马述说道。”诺!老臣明白——”司马述躬身答道。 “各城门,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太子又问向一旁的欧阳不群。 “启禀皇上!没有特别的发现,咱们要求关闭4门的消息,虽说晚了一些,但四门只放走了少数几个人,特别是南门方向,据说有一辆马车出城,但赶车之人,明显不是桃园的人,而且,车厢内,空无一人——”欧阳不群禀报道。 “难道,文清还在洛阳不成?”太子眉头紧皱,那就得全城搜捕了,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恐怕,问题,就出在这辆马车上!”司马述思索半天,突然眼前一亮,“马车下面,恐怕有机关,文清和安乐公主去契丹汗庭时,用的就是类似的马车!” “唉!算计了半天,还是让那文清给逃了——”欧阳不群恍然大悟,有些不甘心道。 “那,咱们要不要派人追赶?”司马述建议道。 “算了!这时候再追,派不出太多人手,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要稳定洛阳局势,派少了,无济于事,那文清手中战力超过5级的高手至少有5-6个,况且,父皇临终前,再三不让朕追杀那文清,你飞鸽传书,让前面去往东北必经之路上的几个关隘,设法拦截一下吧——”事已至此,只能说那文清运气好了,太子摇摇头。”诺!”司马述躬身应道。 “这次,你们二位,拥立朕登基,将来,朕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太子威严说道。 “臣愿为皇上分忧!”司马述和欧阳不群赶紧跪倒谢恩,心中暗自得意。 对司马述来说,太子登基,独孤家的势力将遭到毁灭性打击,司马家就可以取代独孤家在军中的力量,进而向刘家发起挑战。 对欧阳不群来说,太子登基,白莲教就可以名正言顺,堂而皇之进入中原各地,加之孔家的主要力量撤往东北,白莲教就可以接收大部分孔家的生意,同时,借助太子的力量,白莲教在西域,就可以迅速壮大,统一西域各部落,也就是时间问题。 所以,这二人,怎能不高兴?! 文清带着5个兄弟,向东走了不远,就遇到了公孙胜、燕青、虚竹三人,文清狠狠看了燕青一眼,燕青一激灵,赶紧低下头。 此时,也不是和燕青算账的时机,文清沉声道:“老六他们,应该在前面等着急了,咱们赶紧走!”说罢,带着8兄弟,一直往东赶去。 往前又行了30里,听前方一声大呼:“文清兄弟!”文清一喜,听出是二哥秦叔宝的声音,就见一个树林中,迅速驰出几十匹战马,为首三人,正是秦叔宝、常羽春、关胜。 最早离开洛阳的秦叔宝、刘志哙、魏直成、张良四人,已然在这附近,足足等了5天,心中是焦虑万分,他们知道,越晚撤离,危险越大,算算时辰,文清若是再不出现,他们就准备杀回洛阳去找了。 “二哥,老六,兄弟们!”文清催白龙马,就迎了上去。 众兄弟见文清,安然无恙杀出帝都洛阳,尽皆大喜。 “我就说嘛,文清兄弟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李逵嘿嘿傻笑。 “顺利吧?”张良关心问道。 “出了点小波折,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文清嘿嘿笑道,指指身后的智深、武松、虚竹和张翠山。 “四位兄弟也来了!”常羽春亲热叫道,兄弟们这才看清,原来有皇帝的4大隐卫同行,更是喜出望外。 “今后,我们4兄弟就和你们在一起了!”张翠山嘻嘻笑道。 “太好了!”刘志哙上去,狠狠锤了张翠山一拳头。 “皇上是不是…….”大哥魏直成立刻猜到了什么,沉声问道,四大隐卫同时离开皇帝身边,那肯定是皇帝出了状况。 “嗯!”文清沉重点点头,介绍道:“皇帝老爷子今日凌晨,已然驾崩,估计太子很快就会登基。” “唉……”关胜、刘志哙等人叹口气,皇帝也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主,虽说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兄弟们还是慨叹不已。 大家合兵一处,又寒暄几句,文清把皇帝驾崩,和最后9个兄弟,如何借助秘道,逃出皇宫,时迁如何半夜鸡叫,骗开城门,逃出洛阳,和大伙简单介绍了一下,文清自然把太平公主那段,自动过滤掉了。 于是时迁,一下子就成了英雄。 “行啊!没看出来,你小子长本事了——”荣冲时迁调侃道,边上阮小七、蔡庆等梁山兄弟,也是频频点头。 “嘿嘿!托文清兄弟的洪福,急中生智,急中生智…….”搞的时迁直挠头,很不好意思。 见兄弟们都凑齐了,不算文清自己,整整50个兄弟,分别是: 原铁一团3人:常羽春、赵云、燕青。 铁一营7人:呼延灼、邹渊、邹润、杜兴、朱贵、朱富、孙新。 铁二营8人:李应、董平、徐宁、蒋敬、施恩、樊瑞、雷横、金大坚。 铁三营9人:刘志哙、朱仝、李俊、杨雄、朱武、黄信、童威、童猛、宋清。 猛虎团6人:秦叔宝、孙立、萧让、裴宣、杨林、乐和。 飞鹰团4人:张飞、凌振、穆弘、穆春。 梁山好汉7人:关胜、公孙胜、荣、李逵、阮小七、蔡庆、时迁。 4隐卫: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 原桃园兄弟2人:魏直成、张良。 终于猛虎出笼了,此地不宜久留,文清豪气万丈,高声喝道: “常羽春、智深、张飞!” “在!”常羽春、智深、张飞沉声应道。 “你三人,率铁一营、飞鹰团10名弟兄,10部诸葛弩,前头开路,若有阻挡,格杀勿论!”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诺!”三人拨马,冲到最前面:“铁一营、飞鹰团,跟我们来!”率10个弟兄,向东就走。 “秦叔宝、张翠山、虚竹!”文清再喝。 “在!”秦叔宝、张翠山、虚竹高声应道。 “你三人,率铁二营、猛虎团13名弟兄,10部诸葛弩,负责断后,若有追兵,格杀勿论!”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得令!”三人拨马,冲到最后面,“铁二营、猛虎团,跟我们来!”率13个弟兄断后。 “关胜、公孙胜、刘志哙!”文清三喝。 “在!”关胜、公孙胜、刘志哙振声应道。 “你们带铁三营、梁山13名弟兄,10部诸葛弩,随我、魏直成、张良、武松、赵云、燕青居中。”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 “遵令!”3人立刻下去,招呼剩余的弟兄。 “出发!”文清大手一挥,带50名弟兄,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有这50名兄弟,前面,就是有千军万马,也挡不住兄弟们的回归东北之路。 这次,桃园70名兄弟,能兵不血刃,一个不落,离开帝都洛阳,是之前大家没想到的,只是不知早走了6天的大老婆玉梅她们,情况如何了……文清一路疾驰,心中,不由有些担心。amp;lt; 第179章瓦岗寨,荆轲:魔宗别做缩头乌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79章瓦岗寨,荆轲:魔宗别做缩头乌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79章瓦岗寨,荆轲:魔宗别做缩头乌龟 大年初二。皇宫,乾清宫。 司马述和张须果前来求见太子。 “禀告皇上!在文清的营房中,确实发现一条通往外面的秘道!但秘道内布有精密的机关,下去几个人,都死了——”司马述如实禀报道,他自从先帝驾崩,他已然很自觉改口了。 “看来,文清他们,确实是通过秘道逃走了——”太子扼腕叹道,现在看来,当年金龙卫刺杀先帝,也应该是走的这条秘道,文清来帝都不过两年,断不可能自己挖一条这么隐秘的秘道而不被发现。 “禁军这2000人马,忠于先皇,老臣看,为安全考虑,是不是把他们替换掉?”司马述小心建议道。 “嗯!就让尉迟敬德,带3000北大营将士,重新成为禁军吧,让那原来的禁军,移防到北大营——”太子琢磨了一下,对张须果命令道。”诺!末将这就去办——”张须果躬身而退。 但他们百密一疏,忘了把那秘道封死…… 1月4日。河北郡,定州,瓦岗寨。 荆轲、多睿衮、孔孟冲、朱刚烈等18个兄弟,一路护送玉梅她们4辆马车的女眷,走的并不快,出了洛阳城,为了就近照顾玉梅的安乐公主,孔莺莺就和她们二人,加上炳峄,坐在了第三辆马车上。 荆轲,带着唐13、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李成龙5个人,在前面开路。 孔孟冲,带着柴进、侯君集、尤俊达、史大奈、黄天虎5个人,在后面断后。 多睿衮、朱刚烈,则带着张清,石秀、戴宗,顾大嫂4个人,居中策应。 前行了8天,这一日,抵达河北郡的保定,瓦岗寨附近。 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李成龙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跟荆轲,唐13聊天,介绍当年,文清如何进京赶考,路经瓦岗寨,和瓦岗23名弟兄结识的经过,听得二人,感叹不已。 不过,上次,荆轲和孔家车队在这里北面有一日路程的保定长叶林,遭到了白莲教高手的伏击,从这里,到保定,是北上东北的必经之路,周围群山环抱,若是有人拦路,是最合适的伏击地点,荆轲不由暗自紧张。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过了瓦岗寨的山寨门,兄弟们正聊着,走在最前面的荆轲,倏地停下战马,警觉的看向50步丈外的一片小树林,铁手向上一抬,后面几个兄弟,立刻心领神会,停下战马,纷纷下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这片小树林,就是当年单雄信他们击退孔孟冲时,孔孟冲带漕帮人员休整的小树林。 小树林中不但有埋伏,而且,是至少50个四级以上的高手! 难道,又是白莲教?! 一向沉稳的铁手荆轲,手中微微有些出汗,看来,自己这次,带的兄弟还是少了,白莲教欧阳不群以下,至少有3个5级强者,欧阳不群一个人,就能接住自己3个5级兄弟,这次,可不一定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正好能有丐帮前来支援。 “停!”多睿衮在中间,立刻拦住了正在前行的4辆马车,四辆马车,立刻变成8只马头向外,形成一个环形,把马车车厢,护在中间,多睿衮左手,缓缓摘下身上的天狼弓—— 小树林中,一片寂静……但马车周围的18名弟兄,身经百战,都知道,这是大战前的寂静。 突然,天地陷入一片萧杀之中! “蓬……”一声人耳难以觉察的细响,一支利箭,带着锐利的劲风,带着穿透重甲的内力,从树林中激射而出,直奔荆轲,转瞬即至,箭未至,箭气凌厉先至,直接锁定了荆轲的前胸! “当心!”后面多睿衮惊叫道!听到声响,他就知道—— 是双箭连珠! 是哲别丝的双箭连珠!! 小树林中,埋伏的,不是白莲教的高手,而是,比白莲教更可怕的——魔宗的高手! “当……”荆轲瞳孔收缩,一眨不眨,盯向那气机锁定自己前胸的利箭,手中长剑,瞬间挥出,将来箭磕飞! 心中不由凛然,那铁箭,名不虚传,端得是霸气无比!,战力足以击杀一名5级高阶强者! 后面,悄无声息,第二枚铁箭,隔着3尺,毫不停息,接踵而至!! 荆轲长剑已然被荡开,还如何抵挡这无坚不摧的利箭?! 要知道,哲别丝射日弓下的铁箭,30步内,就是文清这次专门制作的铁盾,也能轻易击穿,就是常羽春,多睿衮,也对这双箭连珠,无可奈何! 对方,也知道荆轲,是这18名兄弟中,武功最高的,当先全力击杀的目标,自然就是荆轲! 而且,荆轲手中,没有铁盾! 除掉荆轲,5级强者多睿衮、孔孟冲、朱刚烈三人虽勇,也不足道哉。 荆轲身后,除了唐13外,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李成龙五个兄弟,为防万一,其实是配了唐家特制的铁盾的,但荆轲却没有配铁盾,所以事发突然,五人在身后,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更别说用铁盾上去护卫荆轲了。 当时,多睿衮给荆轲铁盾时,荆轲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因为只有20面铁盾,多睿衮见荆轲不要,只好分给其他弟兄。 这次,18个弟兄,配了15面铁盾,剩下5面,留给了后面的文清他们,之前,也是担心有人暗箭偷袭,文清必然是对方主要的击杀目标,总要配几面铁盾,以防不时之需。 谁会想到,对方竟然是魔宗,而且,带着神射手哲别丝! 好个荆轲,就见他左手铁臂闪电般挥出,直奔那枚铁箭。 难道,荆轲要用血肉之躯,阻挡这枚无坚不摧的铁箭?! 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那铁箭,碰到荆轲的左臂,竟然如两块铁块相交,发出金属般的脆响,荆轲的左臂,硬生生将那枚铁箭磕飞! 铁手荆轲,人如其名,果然是一双铁手!!! “好!!”后面唐13、王君可等17个兄弟,士气大震,齐声高喝。 荆轲虽然磕飞了铁箭,左臂也是隐隐发麻,自己可是5级巅峰的内力,这是什么弓啊,竟然能射出这么霸道的铁箭!难怪能连续射杀那么多兄弟! 此时,荆轲安排暗中护卫的18名隐宗高手,在张青,孙二娘的带领下,也从后面,赶了上来,荆轲身后,已然有37名兄弟了。 “魔宗,别做施放冷箭的缩头乌龟,出来吧!”荆轲见暗中护卫的20个兄弟出现,心中微微有了些底,翻身下马,一横手中长剑,朗声喝道。 “哈哈哈!”小树林中,一声长啸,伏兵四起,当先一个中年人,50岁上下,手提铁长矛,缓步行出小树林外。 身后,跟着50个高手,一身白色的契丹服饰,没有蒙面。其中,有两个高手,一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圆月弯刀,另一人手持铁长矛,紧紧跟在那中年人的身后。 他们身后的48名高手,有15人,手持盾牌和弯刀,另外33人,手持长矛。 “萧远山!”唐13和戴宗同时惊叫道,别人不认识,他二人却认识,他们两个,当时在雁门关血战时,可是见过萧远山的,萧远山身后,跟着的那两个高手,一个是萧远山的徒弟,蒙古的5级强者铁尔博,也在雁门关出现过,另外一个,却没人认识是谁,内力修为即使没到5级初阶也差不多! 唐13他们不知道,此人,正是耶律楚材的儿子——耶律无敌,雁门关大战后内力刚刚达到了5级初阶。而哲别丝,明显是隐藏在暗处,没有出现。 “武林中,何时出现阁下这么个强者?”萧远山看着荆轲,一脸笑意,赞许点点头,似乎并不是来打架的,“能躲过我女儿哲别丝双箭连珠的,天下间,你是第一个,足以自豪了!” 要知道,哲别丝现在是4级巅峰的内力,射日弓的战力可以直接提升到5级高阶呢。 契丹和魔宗的4级初阶以上高手,之前加起来,不过300人,雁门关之战,损失了60多个人,他这次来,带来50个4级高手,已然是契丹能拿出来的4级高手的4分之一了,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只可惜,师叔喇嘛二、耶律喇嘛、萧远成受白马寺之约限制,不能来,耶律楚材因是国师身份,又要护卫汗庭,也来不了,不过,就算这些儿郎,也足以达到目的! 之前,本来还想用50付长弓偷袭,看荆轲后面的护卫中,大多数都带着铁盾,又都是4级高手,估计也起不了多大的杀伤作用,徒劳拖延时间,遂放弃偷袭,只让哲别丝设法先除掉武功最高的荆轲,没想到,荆轲竟然能躲开哲别丝的双箭连珠! 现在,偷袭只能变成面对面的拦截了! 上次在曲径关,哲别丝也知道多睿衮会双箭连珠,而且也知道,文清的桃园兄弟,手中有连发的诸葛弩,杀伤力巨大,所以这次,萧远山也专门配了15面盾牌,以减少多睿衮天狼弓和诸葛弩的杀伤力。 “堂堂魔宗宗主的二弟子,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什么时候,做起暗杀的勾当了?”荆轲铁着脸冷笑道。 “两国交兵,兵不厌诈,你们大汉帝国在雁门关,不也算计了我们契丹一次吗?”萧远山嘿嘿辩解道,“我契丹,和文清不共戴天!今日,若是你们把文清那三个老婆和孩子交出来,我绝不为难各位,就是文清的妻儿,我也用萧氏族长的名义保证,绝不伤她们性命——” “做梦!”荆轲尚未说话,后面的唐13、王君可、张公瑾、白显道、李成龙齐声叫道。 此时,孔孟冲和朱刚烈、张青和孙二娘,也快马从后面行了过来,下马后,孔孟冲手提长枪,朱刚烈左手持铁盾,右手持长刀,站在荆轲身后。他们知道,自己三人,能挡住萧远山就不错了,后面那两个五级强者,还不知道如何应对—— 别忘了,对方还有一个战力达5级高阶的哲别丝隐在暗处! 38对52,表面上,双方实力上相差不大,但这种高手对决,差出一个人,就会形成一边倒的局面,况且,差出14个高手! 况且,对方还有神箭手——哲别丝! 况且,对方还有7级初阶强者——萧远山! “萧族长,要对付我文清兄弟,就真刀真枪来,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荆轲讥讽道。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们这38人,若是不闪开,就都得躺在这里!”萧远山怒喝道,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荆轲这么讥讽,况且,他还是武林中,成名的人物!对方虽然又冒出20名4级高手,但还不放在萧远山眼里。 “来吧!我兄弟38人,若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文清的兄弟!”孔孟冲怒目圆睁叫道。 “尔博、无敌,上!”萧远山见多说无益,大手一挥,后面那两个5级强者,铁尔博,耶律无敌,带着50个魔宗高手,就疯狂冲了上来。 萧远山则单手持矛,一步一个脚印,缓缓逼向荆轲、孔孟冲和朱刚烈。 “杀!”荆轲长剑一挥,大喝一声,带着孔孟冲和朱刚烈,一个挺长枪,一个挥长刀,就冲了上去,与萧远山战在一处。 萧远山,可是武功过了7级初阶的强者,自己这三个弟兄,能挡住他多少招,荆轲实在是心中没底,只能拼死一搏,听天由命了。 文清、常羽春、公孙胜,你们51个兄弟,何时能增援上来啊…… “诸葛弩,放!”多睿衮骑马立在马车前的不远处,居高临下,高声喝道。 “吱吱吱……”张公瑾、白显道等10个兄弟手中的诸葛弩,瞬间将50支利箭射出,奈何对方冲在前面的魔宗高手中,配了15面盾牌,而且,都是4级高手,诸葛弩,只造成了对方5个四级高手轻伤。 见诸葛弩的杀伤力有限,最前面的张公瑾、白显道几个兄弟,迅速扔掉诸葛弩,拔出腰间的兵刃。 50步,40步,30步…… 50名魔宗高手,带着无边杀气,瞬间杀到。 张青、孙二娘、张公瑾、白显道、王君可、李成龙6个兄弟,三人一组,组成三合阵,挥兵刃,亡命守在那里,就想挡住对方一左一右,冲在最前面的5级强者——铁尔博和耶律无敌。 但白显道、王君可、李成龙三兄弟的三合阵尚未完全站稳,铁尔博手中弯刀,化成一片刀幕,一起一落间,“嗯……”中间首当其冲,内力修为只有4级初阶的李成龙,闷哼一声,握剑的右臂,就被齐肩斩断,铁尔博穿过白显道、王君可中间的空挡,毫不停留,直接杀奔那四辆马车,他现在的内力修为也提升了一阶,达到5级中阶了。 “成龙!”王君可大叫一声,见铁尔博后面,更多魔宗高手冲上来,其中一名高手,一矛就刺穿了李成龙的胸膛,王君可也顾不得铁尔博,赶紧合白显道二人之力,挥兵刃,就挡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魔宗高手。 右边,耶律无敌面对张青、孙二娘、张公瑾发动的三合阵,则一时被缠住了,他刚刚进入5级初阶不久,而张青的武功,却到了4级高阶,孙二娘、张公瑾的武功也到了4级中阶,完全具有一战之力,耶律无敌手中铁长矛,化成万点寒芒,就想尽快击破三人的防线,但张青三人,也是拼了命,宁可硬挨一矛,同归于尽,也绝不后退半步! “吱吱……”配合着50名魔宗高手的进攻,小树林中,两只铁箭,再次激射而出,直奔后来赶来,没有铁盾护体的张青。 刚才萧远山之所以和荆轲他们费了半天口舌,就是给在树林中的女儿哲别丝,一个调整内力的时间。 那哲别丝,估计也是看到耶律无敌,被张青、孙二娘、张公瑾三人缠住,想尽快替他解围,要知道,解放一个5级初阶强者,对对方38个护卫,是多么大的威胁! 相比之下,前面荆轲三人,武功都过了5级中阶,和萧远山战成一团,身形变换极快,哲别丝的铁箭,反倒不容易锁定目标,况且,朱刚烈手中,还特意配了一块铁盾。 “嗨……”张青勉强磕飞其中一支铁箭,却再也无力挡住后面那支铁箭,他边上的孙二娘,爱郎心切,间不容发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张青,那枚铁箭,透体而过,带起一蓬血雨。同时,孙二娘又被耶律无敌,一矛再次刺透右胸前胸,眼见着是没救了—— “二娘……”张青痛声大呼,一把扶住妻子孙二娘。 耶律无敌见解决掉了孙二娘,也不恋战,绕过张青和张公瑾,再次冲向4辆马车。 此时,就在张青痛惜妻子遇难的时间,跟在耶律无敌身后的4个4级魔宗高手,两个4级中阶高手被张公瑾挡住,另外两个4级高阶高手,气势汹汹,直奔张青而来。 “青郎小心!”孙二娘捂着殷殷流血的腹部,惊叫道。 “呀!”张青只好暂时放下孙二娘,挥兵刃,就挡住了其中一个4级高阶魔宗高手,但他知道,另一个高手,他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 就在此时,就听“嗖嗖……”两声箭响,那个奔向张青的4级高阶魔宗高手,紧握长刀的右手,停在空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支长箭,穿喉而过,正是多睿衮的天狼弓发挥了威力! 多睿衮本来,想用双箭连珠,阻挡冲过张青等人防线的耶律无敌,但看孙二娘重伤,张青危在旦夕,只能一支箭射向耶律无敌,另外一支箭,支援张青。 耶律无敌听到弓弦响,赶紧挥铁矛,“当——”的一声,磕飞多睿衮急射而来的利箭,手中铁矛差点脱手,心中暗凛,知道今日,遇到了象哲别丝一样的射箭高手,箭锋上的战力足有5级中阶,心中暗自庆幸,对方不是双箭连珠,全部射向自己,而且被分了心,否则,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这,就是多睿衮和哲别丝的区别! 碰到同样的情况,哲别丝会毫不犹豫射杀耶律无敌,但多睿衮却做不到,张青和孙二娘,夫妻二人,已然重伤了一个,不能再折一个,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眼前而不救! 他眼前,浮现的,更多的是曲径关上,刘唐和扈三娘双双战死的场景。他相信,就是文清在这里,也会毫不犹豫,先救兄弟张青!! 好兄弟!张青钢牙紧咬,此时也不是说感谢的时候,况且,兄弟之间,那需要说感谢二字?内力灌注兵刃之上,奋力挡住面前那个魔宗高手。 同一时间,站在荆轲三人身后不远处,最西边的,还有一个唐13,就见他双手一扬,“蓬蓬……”两蓬毒砂,就罩向了冲向他这一侧的5个魔宗4级高手。 最前面的3个魔宗4级中阶以下高手,霎时被毒砂笼罩其中,“啊……”惨叫着应声倒地,后面两个四级高阶高手,虽说躲闪及时,但还是多少中了一些毒砂,但却没有倒下,仍然悍勇向前。 唐13本身的内力只到了4级中阶,近身格斗并不是他的强项,主要靠暗器和毒砂发挥连升3阶的战力,见对面那2个魔宗4级高阶高手,仍然亡命冲向自己,后退一步,双手再扬,8枚暗器,激射而出,那二人,再也抵挡不住,捂着喉咙,倒地身亡。 后面,又有4个魔宗高手,前仆后继,“嗷嗷嗷——”冲了上来,后面的侯君集、黄天虎知道,唐13每挥出一次暗器,也是内力消耗巨大,赶紧过来合力挡住了那4名魔宗高手,侯君集曲径关之战后,内力修为已经到了4级高阶,黄天虎也到了4级中阶,但对面的4名魔宗高手,武艺不是4级中阶以上,只能勉强应付。 那边,铁尔博是最先突破桃园兄弟防线的,但他,却未能再前进半步,因为,他遇到了一个高手,一个暗器高手——张清! 张清内力修为达到4级高阶,暗器在手,战力足抵5级中阶强者! 张清手中,暗器连发,朝铁尔博呼啸而来,气势惊人,铁尔博无奈,只能把圆月弯刀,舞成一片刀幕,护在身前,“叮叮当当”,磕挡张清发射来的暗器,但张清暗器虽利,总有用尽的时候…… 此时,耶律无敌挥铁长矛从后面冲上来,柴进、石秀、尤俊达三兄弟,挥兵刃,再次挡住了耶律无敌,可他们三个除了石秀的内力修为达到了4级高阶,其他两个内力修为都只有4级中阶,挡住耶律无敌明显很吃力。 戴宗、顾大嫂、史大奈见后面,更多的魔宗高手冲了上来,带领剩下的18个隐宗的兄弟,就迎了上去,双方“当当当——”兵刃相交,一片混战。 之前经过曲径关血战,原来武功未过4级的李成龙等人,武功也都突破了4级初阶,顾大嫂也接近了4级初阶。可惜,李成龙一个照面,就阵亡了—— “吱吱……”小树林中,再次发出第三波双箭连珠羽箭,直奔前面酣战的唐13,因为哲别丝发现,唐13手中的毒器和暗器,对魔宗高手的威胁太大,刚才一出手,己方就折了5个高手,必须尽快除去,而唐13,因为要发射暗器,并没有配备铁盾。 “13小心!”在唐13身边护卫的黄天虎,大喝一声,手中铁盾一挥,就挡在唐13身前,就听“当当——”两声巨响,黄天虎的铁盾,硬生生挡住了那两枚铁箭,但两枚一尺多长的铁箭,却深深扎入盾牌之中,足足露出有半尺长的箭身。 “天虎!”唐13厉叫一声,黄天虎身前的两名4级中阶魔宗高手,却没给黄天虎喘息的时间,一刀一矛,刺透黄天虎的胸部和腹部。 “啊!”唐13狂喝一声,手中暗器挥出,那两名魔宗4级中阶高手,立时痛苦倒下。 但此时,至少有6名魔宗4级中阶以上高手,冲过戴宗、顾大嫂、史大奈等人的防线,直奔那4辆马车。 “嗖嗖……”多睿衮手中的天狼弓,也再次射出两箭,已然冲到马车前的两名魔宗4级中阶高手,再次倒在利箭之下。 但多睿衮,立刻被剩下的4名魔宗高手缠住,无力再次发箭,多睿衮无奈摇头,只能抽出背后的龙尾战刀,气势如山,当先砍翻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魔宗4级中阶高手,剩下2人,都是4级高阶高手,立刻背靠背,合力缠住了多睿衮,第4个人,则趁机绕过多睿衮,冲到其中一辆马车上,不偏不巧,正好是玉梅他们乘坐的那第三辆马车! 多睿衮眼角一瞥,心中大急,双眼充血,挥龙尾刀,震退了两名魔宗高手,就要过去支援,但还是晚了,那名魔宗高手,一挑车帘,就要进去,多睿衮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大叫一声:“安乐!”amp;lt; 第180章马车内,孔莺莺挺身挡铁箭救炳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0章马车内,孔莺莺挺身挡铁箭救炳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0章马车内,孔莺莺挺身挡铁箭救炳峄 第三辆马车内。 此时,车内,只有安乐公主会武功,但也是大着肚子,多睿衮无奈,只能叫安乐公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车内,“蓬——”的一声细响,那名魔宗高手,也算是4级巅峰高手了,却直接就从车门口,飞了出来,躺倒地上,彻底死翘翘了…… 多睿衮不知道,安乐公主虽然怀孕,但她手中,可是有天下最霸道的暗器——暴雨梨针! 这是那天临离开桃园前,文清塞给安乐公主的,就是怕万一有个闪失,安乐公主还能用来抵挡一下。 车内,安乐公主用暴雨梨针击杀了那名魔宗4级巅峰高手,多少动了些胎气,玉梅和孔莺莺吓得容失色,赶紧过来抱住安乐公主的娇躯,玉梅急切道:“安乐妹妹,你没事吧?” “不会动了胎气吧?”孔莺莺也关心问道,玉手赶紧来搭安乐公主脉搏。 “没事……”安乐公主稳了稳心神,小眉毛一挑,看看自己手中的暴雨梨针,小鼻子一哼,不屑道:“哼!找死,敢偷袭本公主……” “这就是暴雨梨针吧?”玉梅美目看过来,她可是识货的行家。 “嗯……”安乐公主微微点点头,“可惜,就来了一个!” 一向沉稳的玉梅,此时已然没有时间琢磨安乐公主手上,怎么会有这世上最霸道的暗器——暴雨梨针了,她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心里面,焦虑万分! 安乐公主手上这暴雨梨针,威力确实巨大,就是来三个5级巅峰以下高手一齐冲进来,恐怕都躲不过,但有个缺点,就是每次发射后,细针装填起来,极其复杂,现在这暴雨梨针发射完,在安乐公主手上,跟个废铁差不多。 后面,若是再有一个魔宗高手冲进来,姐妹三个,恐怕就麻烦了,安乐公主就算没有怀孕,武功也不过3级,而且是个女流,如何抵挡外面如狼似虎的4级魔宗高手啊! 玉梅不由看向西面,自己那夫君,啥时候能赶来啊?不会在洛阳,出了什么状况吧?! 边上,孔莺莺面色凝重,现在车内三姐妹,玉梅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而安乐公主则挺着大肚子,若是再有魔宗高手进来,少不得,自己要不顾一切,拼命了,当时从洛阳出来,相公可是叮嘱自己,要照顾好她们两个的…… 马车外。 此时外面,就在多睿衮顾着玉梅他们马车的时候,多睿衮身后的另一名4级中阶魔宗高手,却冲到了第二辆马车前,挥刀就往里闯。 “糟糕!”多睿衮再次惊叫道,那里面,可是有文清的岳母孔氏,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此时,他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鞭长莫及。 多睿衮的惊叫声未落,那名魔宗高手,却出人意料,“啊——”的一声惨叫,一头栽下车来,一命呜呼。 “咿?!”多睿衮有些奇怪,里面,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啊。 这时,那辆马车中,钻出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手中拎着一柄带血的长剑,正是常羽春的老婆——蓝嫂子! 多睿衮忘了,蓝嫂子,也是武功过了4级中阶的高手,就是车内的常茂,战力也过了3级高阶!那魔宗高手,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蓝嫂子和常茂,两剑刺于车下。 见马车那里,暂时没了危险,多睿衮赶紧挥龙尾刀,再次挡住冲上来的3个魔宗4级高阶高手。 此时,“吱吱……”小树林,再次射出第4波铁箭,直奔第三辆马车,哲别丝也知道了,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她们,就在那辆马车内,所以,两支铁箭,毫不犹豫,激射而出。 淫贼,本公主让你娶这么多老婆!让你也尝尝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哲别丝一边射,一边咬牙切齿发着狠,她此时,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啊!……”在场正在血战的桃园兄弟们,尽皆大惊失色!此时,别说能分出人手,就是有人手过去,也挡不住哲别丝这无坚不摧的双箭连珠啊! 就听“当——”的一声响,那两枚铁箭,瞬间呼啸射到那马车车厢之上,但第一枚铁箭,却出人意料,被车厢硬生生挡住。 原来,那马车是唐家特制的,其车厢是用铁板做成的,异常坚固。但还是被第一枚铁箭,射出一个凹坑。 第二枚铁箭,携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射到,准确无误,正好射中那凹坑之上,刺破马车的车厢,“噗……”转瞬没入。 “啊……”这次,在场正在血战的桃园兄弟们,已然是肝胆具碎了! 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头,可怎么向文清兄弟交代啊! 车内,孔莺莺听到之前“当——”的一声响,知道对方铁箭射来,毫不迟疑,赶紧张开双臂,把玉梅、安乐公主和炳峄护在身下,那枚铁箭,虽说被铁车厢阻挡,力道弱了很多,但还是穿透铁壁,直接射中孔莺莺的后背,“嗯……”孔莺莺娇呼一声,就趴在玉梅和安乐公主身上,不动了。 “莺莺妹妹!”玉梅娇声大叫。 “莺莺姐姐!”安乐公主吓得容失色,泪流满面,和玉梅一把抱起孔莺莺。 就见那枚铁箭,深深插入孔莺莺的后背,平常柔弱的孔莺莺,已然痛晕了过去。 “哇……”安乐公主不由放声大哭,想起自己之前还和孔莺莺明争暗斗,争那老二老三,没想到,孔莺莺在关键时刻,却救了自己一命! 不止救了自己一命,还救了自己腹中那未出世孩子的一命! 玉梅更是痛不欲生,那铁箭,插在孔莺莺玉背之上,却如同扎在自己心口一样,孔莺莺,可是她最好的闺蜜啊…… 这是一个何其柔弱的女子啊,在这生死关头,却能够毫不犹豫,不顾个人生死,舍身护住了自己和安乐公主! 关键是,若没有孔莺莺俯身这一挡,那枚铁箭,就会直接把孔莺莺身前的儿子炳峄射伤!炳峄,现在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没了炳峄,自己如何向夫君,向东王,向雪琴公主交代啊! 外面正在血战的众兄弟,听到马车内玉梅和安乐公主的哭叫声,知道孔莺莺受了重伤,尽皆睚眦俱裂,发一声吼,眼前的不少魔宗高手,都被震退了半步,但很快,又被缠住。 白显道、王君可合力对抗3名魔宗高手,白显道在砍翻一名魔宗4级中阶高手后,被另一人一矛刺中腹部,倒地不起。 “白显道!”王君可的武功本来就只有4级中阶,痛呼一声,一分神,面对剩下两名魔宗4级中阶高手,立时陷入绝境…… 张公瑾独立面对两名魔宗高手的进攻,也是与其中一个4级中阶高手同归于尽,另外一个4级中阶高手立刻持刀奔向张公瑾身边的张青,张青本来面对一个魔宗4级高阶高手,已然占了上风,被两个魔宗高手一夹击,立刻险象环生…… 面对铁尔博,张清的暗器,也快用尽了…… 柴进、石秀、尤俊达三人,合力挡住耶律无敌,支撑了将近30回合,渐渐不支,石秀被铁尔博一刀,划伤了大腿,已然一瘸一拐了,若是石秀倒下,柴进、尤俊达,断难再挡住耶律无敌…… 戴宗、顾大嫂、史大奈和身边的18名隐宗弟兄,前后与20多名魔宗高手对决,已然倒下8个了…… 正在战团中全力抵抗萧远山的荆轲、孔孟冲、朱刚烈,也是在苦苦支撑,孔孟冲和朱刚烈,胳膊上,都挂了彩,他们知道,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离马车最近的多睿衮心中狂叫:若是那哲别丝,再发出第五波铁箭,玉梅他们,恐怕就都完了…… 战团中的萧远山,嘴角已然露出胜利的微笑了。 恰在此时。小树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闷哼之声,接着,一道白色身影,自林中闪出,头戴斗笠,面缠白纱,背上,背着一柄长剑,娇声喝道:“萧远山,若不退走,小心本仙子的倚天剑无情!” 雪山仙子!! 战团中的桃园兄弟,并不知道雪山仙子是谁,但萧远山见多识广,别人不知道有雪山仙子其人,他却知道,那手中号令武林的倚天剑,可以跟师叔喇嘛二叫板,自己的大师兄耶律喇嘛,恐怕都要甘拜下风,别看自己也是7级初阶强者,但面对拿着倚天剑、战力可达8级初阶的雪山仙子,支撑个30招还可以,到了50招,必败无疑! 高手对敌,战力一阶的差距就已经不小了,何况是一级?! “嗷……”萧远山发出一声狼啸,率先撤出战团,铁尔博、耶律无敌等其他剩下来的魔宗高手,赶紧收手,纷纷回撤到萧远山身旁,其中一个女子,正是哲别丝的侍女阿珠,赶紧飞身进入树林,查看哲别丝的伤势。 “雪山仙子,不在雪山清修,怎么管起这些江湖私事了?”萧远山看了看雪山仙子背上的倚天剑,确认对方身份不假,不服道。 “你们和文清他们桃园,怎么死拼烂打,本仙子都不管!今日,魔宗不顾武林规矩,对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动手,有伤天理,本仙子执掌倚天剑,当然可以管!”雪山仙子义正严词,沉声说道。 “这……”萧远山老脸一红,雪山仙子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若不是自己女儿向马车内的玉梅等妇孺射箭,乱了武林规矩,这雪山仙子,是不会轻易出现的,既然出现了,自己这趟刺杀,只能无功而返了。 萧远山正要再辩解两句,忽听西面方向,马褂銮铃响,几十匹骏马,风驰电掣而来,为首一员大将,黑盔黑甲,胯下乌锥马,掌中霸王枪,人未到,声先到,一声炸雷,由远而近:“常羽春,来也!” “张飞在此!”身后,也是一身黑盔黑甲的大将,手提丈八蛇矛,正是猛张飞。 唉!萧远山黯然摇头,今日,就算没有雪山仙子出面,自己也讨不到好处了,因为,战神常羽春到了! 常羽春内力修为已达5级高阶,胯下乌骓马,手中霸王枪,足以与6级中阶强者对决,而且遇强则强。 不止是常羽春,还有常羽春身后的几十号桃园弟兄呢,其中至少有3-4个战力超过5级的高手,魔宗伤了孔莺莺,文清来了,那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孔莺莺虽未进门,那也是文清的心头肉,前段日子,孔莺莺被绑架,文清立马就发了狠,在雷峰塔和黄鹤楼各自挂出一副血字! 因为,九州大陆已然传开了,孔莺莺就是文清逆鳞! 此时再不走,自己剩下的30几号魔宗高手,也走不掉了!况且,还不知道小树林中,哲别丝伤的如何了…… “走!”萧远山叹口气,大手一挥,带着剩余的魔宗高手,迅速退入小树林,不久,小树林中,几十匹马蹄声响,向北方疾驰而去…… 孙二娘此时,尚未断气,倒在张青怀中,露出苦涩一笑:“可惜,这些年,二娘没为你,生一个儿子……” 说罢,头一歪,咽了气。 “二娘!啊……”张青,抱着孙二娘的尸首,放声大哭。 荆轲回头略一清点,就在这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阵亡了4个桃园兄弟: 张公瑾。 白显道。 黄天虎。 李成龙。 另外,还有孙二娘和8个隐宗的兄弟。 魔宗,则前后阵亡了18人,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文清他们,为何现在才来? 原来,文清带着50个兄弟,一路急追,本来昨日,就能追上玉梅她们的车队,奈何中间,被挡了两次。 一次,是1月2日,在河南郡的安阳城外,遇到了一员大将,手提大刀,带着500名刀斧手拦住去路。 “何人敢拦俺张飞!”张飞和常羽春在前面负责开路,见有人拦路,张飞高声喝问。 “我乃安阳城的城守——司马秀!”那司马秀盛气凌人应道。 “大路通天,为何拦住去路?”张飞一听名叫司马秀,估计是司马家的人,双手攥紧了丈八蛇矛,再次问道。 “你们擅离洛阳,可有新皇帝的令牌?”司马秀咄咄逼人问道。 “我们有先帝的圣旨!”张飞已经快压不住火了。 “先帝已然驾崩,没有新皇帝的令牌,谁也不准过去!”司马秀寸步不退。 “去你***!”张飞爆喝一声,一催胯下王追马,挺丈八蛇矛,就冲了上去。 “别人怕你,我司马秀可不怕你!”司马秀在司马家族中,也算是勇将了,内力修为4级巅峰,只是因为不是嫡子,所以名气小点罢了。 但今日他有点倒霉,正好遇到张飞在气头上,丈八蛇矛携万钧之力,就刺向司马秀胸膛,司马秀双臂关注真力,奋力横刀磕挡,“当——”的一声金属脆鸣之声,司马秀双臂发麻,心中狂震,这张飞名不虚传,丈八蛇矛的战力足有5级中阶,今日恐怕拦他不住。 二马一错蹬,张飞丈八蛇矛回身横扫,司马秀拼尽全力,再次将丈八蛇矛磕开,虎口已然被震裂,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张飞可不管他如何想,拨马回来,再次挥枪劈头便砸,司马秀无奈,侧身斜刀第三次挡住丈八蛇矛,一俯身,向下就要败。 “留下吧!”张飞丈八蛇矛急闪而至,“啊……”司马秀惨呼一声,应声落马! 丈八蛇矛下,内力修为4级巅峰的司马秀竟然没走过3个回合,就被张飞挑落马下,那500名刀斧手,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大叫一声,作鸟兽散…… 此时,文清率领的中路人马,才将将赶到,可见张飞之猛! 第二次是在1月3日。河北郡,邯郸城外。 文清等兄弟正往前走着,又遭到一支人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手提丈二长枪,身后,带了500名长枪手,500名弓箭手,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张飞提马就要上前,常羽春摆摆手:“这一阵,交给我!” “来者通名!”常羽春催马上前,沉声喝道,不怒自威。 “邯郸城的守将——王行植!”来人看到常羽春,心中一凛,他虽说从未见过常羽春,但这两年,常羽春的大名,是如雷贯耳,江湖上混的人,大汉帝**中混的人,若是不知道常羽春其名的,那就太孤陋寡闻了! 王行植稍微有些后悔,他4级巅峰的内力修为,就算能催发出5级初阶的战力,也不是高达6级中阶战力的常羽春对手啊,看来自己若想邀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 “嗯,原来是王家的人!”常羽春微微点头,“你不是又奉了新皇帝的旨意,要拦住我等吧?” “正是!”王行植壮着胆子说道,看来,今日不能和这常羽春力拼,只能欺负他们人少了,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一扭头,抬手中大枪,就想喝令放箭。 “挡我者,死!”常羽春大喝一声,挺霸王枪,乌锥马风驰电掣而来,那王行植吓得魂飞魄散,抬枪就想磕挡,耳畔中就听“噗……”的一声,霸王枪透心而过,常羽春马不停蹄,稍一松开霸王枪的枪杆,径直来到王行植身后,大手再次抓住枪头处的枪杆,一松一抓之间,大枪毫不停滞从王行植身体中穿过,带起一蓬血雨,王行植身躯尚未落马,常羽春的战马,就到了那500名弓箭手的军阵前! 快! 一招必杀!! 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常羽春啊!!! 5级初阶战力的王行植在战神常羽春面前,就跟蝼蚁一般! 那500名弓箭手,弓弦尚未拉满,目瞪口呆看看王行植的尸体,再看看旋风般卷到的常羽春,“妈呀……”一声,扔下弓就四散奔逃,几个跑的慢的,被常羽春大枪横扫,3个士兵,就被扫飞了,“咣当当——”砸倒了后面一大片人。 接着,常羽春身后,张飞等10几个兄弟就拍马杀到了,剩下那500长枪手,僵立当场,哼都没敢哼一声,眼睁睁看着文清带着50个弟兄,绝尘而去…… 1月4日。 过了瓦岗寨,文清心中,一阵绞痛,怀中的小竹哨,“滴滴——”莫名啸叫了一声,文清更显慌乱,难道是——莺莺那小妮子出事了?不由催促众兄弟,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当常羽春、张飞、文清等人赶到小树林前的现场时,已是一片狼藉,13个兄弟,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文清滚鞍下马,就要去看几个阵亡的兄弟,荆轲沉痛大叫道:“文清兄弟,先去看看孔家妹子吧……” “啊……”果然是那小妮子出事了!这小妮子还真是命运多桀,刚躲过了绑架,又在此地身负重伤!文清眼中充血,赶紧上了那第三辆马车。 里面,玉梅和安乐公主,已然哭成了泪人,戴着斗笠,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正蹲在那里,查看孔莺莺的伤势。 车里空间狭小,已然没有下脚的地方了,雪山仙子见文清进来,沉声说道:“让你这两个老婆,先转移到别的车厢去——” “好!”文清也没时间问,仙子师姐是啥时候到的,赶紧搀扶玉梅抱着炳峄,和安乐公主,先行转移到孔氏坐的那辆马车上。 雪山仙子怎么来了? 原来,雪山仙子虽说在白马寺,没有当场答应文清沿途护送的请求,但还是担心玉梅她们路上会出事,思前想后,唉!就算没有自己和文清这层关系,自己执掌倚天剑,这维护武林正义的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 所以,雪山仙子这才一路暗中护送4辆马车而来,到了瓦岗寨小树林前,双方一开始混战,雪山仙子还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现身阻止,毕竟,这是江湖恩怨,自己的身份特殊,如果贸然出手,有违净宗的中立立场。 正犹豫间,哲别丝的第四波铁箭,就射伤了孔莺莺,于是,雪山仙子不再犹豫,一抬玉手,手中银针,激射而出,直接击伤了隐藏在小树林中的哲别丝右手腕,哲别丝受伤,魔宗的威胁,就少了一小半,然后雪山仙子这才现身,惊退了萧远山。 雪山仙子见萧远山带人撤走,二话不说,挑帘就进了玉梅她们坐的马车。 现场桃园的人,若说知道雪山仙子的,必是玉梅无疑,因为,她就掌管武林榜,对前40位强者,更是耳熟能详,见对方背插倚天剑,果然是雪山仙子,赶紧让她进来…… 雪山仙子见孔莺莺背后,插着铁箭,已然晕过去了,二话不说,玉手急点,先封住了孔莺莺身后数处大穴。 恰在此时,文清他们到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扶住孔家妹子,本仙子先把箭拔出来!”玉梅她们走后,雪山仙子对愣在车门口的文清吩咐道。 “唉……”文清赶紧过去,伸双手,扶住孔莺莺的香肩。平常柔弱害羞的小妮子,竟为保护自己儿子和两个老婆,硬挨了哲别丝一箭,文清的心,都快疼死了,难道自己和她之间,真的有心灵感应? 雪山仙子右手捏紧铁箭的箭杆,左手轻按在箭头附近孔莺莺的玉背上,微一用力,那铁箭瞬间拔出,还带出一小块肉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孔莺莺整个玉背。 “啊……”孔莺莺痛哼一声,生生被痛醒了。 “小妮子,别怕!相公我在这里……”文清赶紧摇摇孔莺莺的香肩,柔声道。自己知道,刮骨疗毒的痛苦,这小妮子如此弱不禁风,那曾受得了这痛苦啊…… “相公!”孔莺莺银牙,快把樱桃小嘴都咬破了,美目急闪,发现玉梅、安乐公主、炳峄不在,忍痛急问道:“炳峄没事吧?” “没事……玉梅、安乐也没事!你好好休息,少说话……”文清赶紧解释,生怕她担心。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这小妮子,醒过来,第一个问的,竟然是炳峄的安危! “那就好!”孔莺莺低声念叨了一句,又晕过去了…… “小妮子……”文清大叫道,以为孔莺莺不行了。 “别喊了……她就是晕了!”雪山仙子嗔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磁瓶,在孔莺莺背上箭伤处,撒了一些药粉,“来!你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 “啊……脱衣服啊?!”文清窘道,期期艾艾,不敢动手。 “她不是你老婆吗?”雪山仙子横了文清一眼,“本仙子要帮她包扎一下……” “那,好吧……”文清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把孔莺莺的上衣脱掉,露出胸前的玉峰,和完整的玉背。唉!这小妮子,以前不让自己占便宜,没想到,自己是在这种情况下,扒了她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雪山仙子才把孔莺莺玉背上的伤包扎好。 “你在前面扶好她!”雪山仙子又吩咐道。 见文清扶好,雪山仙子双掌抵住孔莺莺玉背,内力缓缓注入,不多时,孔莺莺张开樱桃小嘴,“噗……”一口瘀血喷了出来,溅了文清一身。 “好了,以前没看过啊?!别看了,赶紧把她的衣服穿上,别着凉了……”雪山仙子见文清还在那里傻傻看着孔莺莺胸前的无限“春”光,低叱道。 “是是是……”文清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帮孔莺莺穿好衣服,还不忘问一嘴:“她,没事吧?” “嗯!好好静养三个月,应该就没事了——”雪山仙子轻声点点头,她也由衷佩服这孔莺莺关键时刻,会这么勇敢。 “谢谢仙子师姐,哈……”文清感激道,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感激的话。 “没什么事,本仙子走了……”见孔莺莺伤治的差不多了,雪山仙子起身就要走。 “别……”文清一手抱着孔莺莺,一手就拉住了仙子师姐的玉手,“你,你能不能别走……”他心中感动,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这仙子师姐竟真的一路护送自己3个老婆和儿子至此,他知道,仙子师姐这一走,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 “不行!本仙子还有正事要办,在你老婆身上,已然耽搁好几日了……”雪山仙子玉手挣了一下,见文清抓的死死的,心中一软,语气缓和了一下,低叱道:“你先放手,回头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但以她7级中阶的武功,若想挣脱,哪能挣脱不掉?她也是怕外面的玉梅、安乐公主还有桃园的兄弟们听到。 “好!你若不来看我,我就到雪山找你……”文清这才依依不舍放手。 “就你这登徒子,脸皮厚……”雪山仙子瞪了文清一眼,这才抬玉足,离开马车,唉!这登徒子,说到做到,若是真上雪山去找自己,自己还如何有脸,在净宗呆下去了……amp;lt; 第181章我桃园上下,欠小妮子一个人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1章我桃园上下,欠小妮子一个人情!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1章我桃园上下,欠小妮子一个人情! 玉梅和安乐公主在车外,焦急等了半天,见雪山仙子出来,玉梅赶紧过来见礼:“谢谢仙子援手!” “莺莺姐姐,她没事吧?”安乐公主小心问道。 “伤的不轻,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你们就别上去打扰了——”雪山仙子沉声说道,“此间事了,本仙子要走了。” “仙子大恩,桃园上下,铭记于心,恕不远送!”玉梅再次一礼。 “嗯!你们一路保重吧——”雪山仙子微微点头,娇躯一晃,一闪即逝。 她是第一次近距离与玉梅接触,看玉梅经此大难,却临危不乱,沉稳大气,不由心中赞许,也不知那登徒子哪辈子修的福分,竟然娶了这么个能干的大老婆! 玉梅之才,足当文相! 问题是,别的男人,娶一个帝都四美这样级别的美女,都算上辈子烧高香了,而那登徒子,在洛阳转了一圈,不到2年时间,竟然一口气,娶回去三个! 而那最后剩下的太平公主,估计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看着雪山仙子走远,玉梅心道:这雪山仙子,极少在江湖中走动,自己那傻夫君,如何请得动这么高的人护卫?难道是……回去少不得,要好好审审! 马车内,雪山仙子走后,文清还在怔怔看着车门口,就感觉胸口那里,突然钻心地疼。 “哎呀哦……”文清低声痛呼。 就见孔莺莺在文清怀中,娇躯轻轻一动,眉头紧锁,一醒过来,玉手就使劲掐了文清一下。 “说!你就是要和她双修?”其实,孔莺莺刚才吐出一口瘀血,神智就已经幽幽转醒,听文清和那仙子师姐,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心中的小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啊……”文清忍住疼痛,赶紧转移话题,“小妮子,你好好休息,别动了伤口,我下去看看战死的兄弟们!” “好吧,”孔莺莺一听文清这话,知道死者为大,这醋坛子,只能先收起来了,“那……莺莺睡一会儿——” 文清这才轻轻放下孔莺莺,逃离马车,让外面的小贞和小夏,进去照顾孔莺莺。 文清一了解才知道,刚才那一战时间不长,却及其惨烈,竟然阵亡了13个兄弟,悲痛不已。 “就让张公瑾、白显道他们,长眠在这瓦岗寨吧……”魏直成看着几个瓦岗兄弟的尸体,对秦叔宝沉痛说道,谁成想,当年23个兄弟在此结义,最后却有4个兄弟,长眠于此。 “好!”秦叔宝点点头。 当日下午,文清等兄弟,把战死的张公瑾、白显道、黄天虎、李成龙、孙二娘和8个隐宗兄弟,就安葬在瓦岗寨半山腰。 文清带着车队,不便久留,当日下午,继续往东北行去。 不远处的瓦岗寨上,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默默凝望文清的马车走远,心中暗自惆怅:下一次,还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恐怕,只能到东北相见了…… 没想到,文清和安乐公主成亲当晚,桃园85杰,未到东北,就折了4个…… 以文清离开洛阳为界,之前最早战死的单雄信等兄弟,包括黑雪之战阵亡的禁军兄弟、后来在小商坡战死的杨延兴等铁一营兄弟,曲径关战死的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梁山兄弟,甚至是横断山西侧战死的徐天明等9000北方军将士,后来,进了大汉帝国阵亡将士录。 司马家族,正是因司马艾那次横断山阻击战,最后,才没有被灭族,这是后话。 自文清离开洛阳后,战死的这4个兄弟,就成为大汉85宿的前4位…… 另外,在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孙二娘成为继扈三娘之后,第二个阵亡的女士,后来在大汉帝国设立的风云阁中,专门为女性设立了牌位,其中前两位,就是扈三娘和孙二娘! 这一战,后世成为——瓦岗血战。 大年初六。洛阳皇宫。御书房。新皇帝、司马述、欧阳不群正在议事。 “文清他们有消息了吗?”太子对身前的司马述问道。 “中间司马秀和王行植,拦截了两次,都没有拦住,司马秀和王行植,相继阵亡了……”司马述微微叹道。司马秀,也是他们司马家的勇将,辈分上算是他的堂弟,他怎能不心疼?! “契丹魔宗,也出动了大批高手,据传回来的消息,双方阵亡了30个高手,也没有拦住文清他们——”欧阳不群介绍道,当然,萧远山没有告诉他,雪山仙子出现过,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前面就是北平郡,估计刘成裕,不会阻拦了……”太子看向北方,缓缓说道,“咱们,还是先把洛阳这边的事,处理一下吧!””诺!”司马述和欧阳不群躬身应道。 “朕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朕登基后,如何处理那几个统兵在外的王爷?”太子沉声问道。 “东王和南王,恐怕一时动不了,倒是西王……”欧阳不群欲言又止。 “老臣建议,以奔丧为名,调西王进京,然后将其软禁在洛阳!”司马述躬身建议道,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若是西王进京,西北军4万主力的军权,自己一定要抓到手中,这是向刘家军中地位发起挑战的重要力量! “嗯——这倒是个办法!”太子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司马爱卿,你命人,持朕金牌,调西王进京奔丧!””诺!”司马述躬身应道,又小心请示:“若是西王拒返,当如何处置?” “那就再发金牌!”太子咬牙说道:“从明日起,断绝西北军的粮草供应,直到他回来为止!” “老臣明白!”司马述面上恭敬,但心中暗自得意。 “西王回京后,西北军,就让你大哥司马艾执掌吧……”太子想了想,吩咐道,此时为了招揽人心,让司马家死心塌地,对司马家必须有所恩典。 “谢皇上信任!”司马述跪地谢恩,算是遂了他的心愿。 其实,太子不是不想把东王和南王也同时召回洛阳,但那两个兄弟,明显不会遵诏返回,徒使自己,在天下人面前,失了颜面,所以只能而后,徐徐图之吧。 帝都洛阳,太和殿。 大年初六。 太子傅正胥在太和殿举行了隆重的登基仪式,正式继位登基,改年号为——“创正”,这一年,又叫——创正元年。 尊母亲刘氏,为皇太后。 封原配夫人司马氏为皇后,封王氏,为贵妃。 封陈宣华等人,为妃子。 随后,太子用12道金牌,从西北调回了自己的4弟西王,要其回洛阳奔丧,从此,将西王傅正虎软禁在帝都洛阳。 傅正虎是先帝傅君峰4个统兵的儿子中,武功最弱的,只有4级高阶,但在西北军中的影响力却是巨大的,不召回他,太子就不可能顺利掌控西北军的军权。 大年初七。 新皇帝为先帝傅君峰,举行了国葬,将其安葬在洛阳西面的皇室陵园。 同日,高公公在先帝傅君峰灵前,从容服毒自杀,也带走了先帝太多的秘密…… 新皇帝闻讯后,勃然大怒,但人已经没了,着急上火也没用,于是,新皇帝任命皇太后身边的太监小李子,为太监总管,后来,侍卫、宫女,都改称——李公公。 大年初八。 文相朱元晦、工部尚书朱宽公,向正胥皇帝请辞。 正胥皇帝此时,虽对朱家有些不满,但登基伊始,也不便诛杀前朝重臣,只好批准,同时下诏,由朱元晦的大儿子朱高公,接任朱宽公,担任工部尚书一职。 大年初九。 刑部尚书独孤如严请辞,刘光仁则请求自降一级,担任尚书一职,也分别获得了皇帝的批准。 皇帝此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全然忘了先帝的嘱托,让刘光仁领大将军王的军衔…… 随后,独孤如严秘密离开洛阳,返回西蜀,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是默许了。 大汉帝**中,独孤家的主要人物,只有独孤玉若在北方军中没有动,但她身份特殊,是独孤去病的姐姐,又是杨延兴的夫人,同时,更是新皇帝大女儿——玉洁公主的女儿,也没人敢把她如何。 金莲公主本想带着儿子,随独孤如严同返西蜀,但这次,皇帝却坚决没有同意,因为金莲公主,毕竟是皇帝的女儿,皇帝可不想将来与西蜀兵戎相见时,西蜀还有自己的亲人。 这样,先帝在位时的文相、武相、六部尚书,如果不算临时担任了2个月武相的刘光仁,就剩下司马述、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4人。 帝都洛阳,大年初十。 皇帝下达了一系列任命: 不再设立文相、武相。 任命北王,监管整个北方方面军全部2个军团。 任命刘光仁,掌管兵部。 任命司马述,掌管刑部。 任命司马艾,为西北军主将,大将军军衔。 王介甫,赵廷宜,孔文举,三个尚书的位置不变。 张须果,任北方军第一军主将。 尉迟敬德,任禁军主将,上将军军衔。 夏侯元让,任北大营主将,上将军军衔。 王青书,任北大营第一师师长。 司马智及,任北方军第二军主将。 司马士及,任右羽林主将。 司马化及,任东南军第一军副军长。 王青栋,赵铭科,则分别升任吏部和户部的侍郎。 不难看出,拥戴新皇帝登基的司马家、王家、赵家,获得了最大的利益。 其中尉迟敬德目前的内力修为是4巅峰,任禁军主将还算勉强,因为之前13个上将军中,文清和北方军第二军副军长王行满都是4级巅峰,但夏侯元让、司马士及作为4级高阶成为上将军,却是有些重用了,王青书的内力修为也到了4级高阶,做师长还是够格的,最特别的是司马化及,他只是4级中阶的修为,却爬到副军长的职务,完全是重用了,这在大汉帝**中是极为少见的。 因为独孤如严请辞,司马艾晋升大将军,大汉帝国仍然保留了东王、南王、西王、北王、刘光仁、司马述、刘成裕、司马艾、常羽春9个大将军。 加上文清,有13个上将军,分别是:徐天德、独孤卫青、王行满、马孟起、刘成周、刘志夫、刘成功、太平、张须果、司马智及、夏侯元让、尉迟敬德,文清。 虽然先帝已经过世,但最后颁给文清的上将军任命诏书,新皇帝还是不敢违逆收回。 同时,皇帝下旨,大规模征兵,用以补足之前雁门关之战中,损失的北方军、西北军和洛阳5军的空编。 调北大营3000人马,替换原有的2000禁军,成为新的禁军。 原有的2000禁军,暂时被替换到了北大营驻防。 立谁为太子? 朝堂上,在这一问题上,正胥皇帝和司马述、赵廷宜等朝中的大臣,有些争执。 司马述、王介甫、欧阳不群等人,力挺二王子广庆。 而赵廷宜、孔文举等人,则支持大王子勇庆。 最后,皇帝考虑了三天,还是遵照先帝遗嘱,仍旧立长不立幼,立大王子勇庆王子,为太子。 同时封二王子广庆王子,为晋王。 新的权力争斗,从立太子就开始了…… 这样,勇庆王子就入主原太子府,二王子广庆王子,则搬到了原来诚王的府第,改为——晋王府。 晋王府内,客厅。 “啪……”晋王广庆,把一个瓷杯,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狠狠说道:“本王为父皇做了那么多事,最后,这太子之位,还是落到老大手中,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老实吗?” “晋王不要着急,皇上刚刚登基,后面日子还长着呢,咱们,总有翻盘的机会!”晋王身前的司马述躬身说道。虽说他的亲外甥是勇庆王子,但司马皇后并不是司马述的亲妹妹,平日里,他却与广庆王子,走的更近,不然当年,也不会把貂蝉嫁给广庆王子。 “就是!现在的太子,手中没有太多的力量,我们几个,鼎立支持晋王,先布好局,不断影响皇上,到时候,不怕皇上不改变主意——”欧阳不群也安慰道。 “至少我3000禁军,到时候,肯定支持晋王!”一旁的尉迟敬德也表忠心道。 “我王家,全力支持晋王!”王介甫和王行满也躬身道,王介甫是晋王的外公,当然希望晋王登位了。 “那本王,就先谢过几位——”晋王广庆这才舒出一口气,又狠狠说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咱们走着瞧!” 勇庆太子过于忠厚,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 1月8日。北平郡。 前面就是北平郡,文清一行,自是不便入城,于是绕一个弯,就想从城外,绕城而过。 正往前走着,前面负责开路的张飞来报:“文清,前面发现有大队人马列阵!” “噢?!”文清从车内出来,跨上白龙马,来到队伍的最前面,只见前面,一队白盔白甲的3000精骑,拦住去路,赫然是241师龙骑兵,为首一员大将,一身白袍,竟是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白袍大将刘成裕,身旁跟着的,是241师师长刘成勃。 文清心中一惊,刘成裕挡在这里,难道,太子还是要追杀自己?他可是内力修为至少6级初阶的强者啊。 算上洛阳南门、安阳城、邯郸城、定州瓦岗寨、这是第五支阻挡自己的人马了,难道,还真要自己连过5关? 刘成裕远远见到文清,朗声叫道:“文清贤侄,这是要回东北吗?” “正是!见过刘大将军——”文清见躲不过去,带常羽春、张飞,催马来到近前。 “你的事,太平大概都和我说了,我今日来,带的都是刘家子弟!”刘成裕在马上,微微一笑。 “那,刘大将军,是有什么话要说?”文清躬身一礼。都是刘家子弟,那表示,都是信得过的子弟,也就说明,刘成裕不是要武力留下文清。 “我截下你,只想跟文清你说一句话,你若是没有实现对我父亲的承诺,擅自起兵入关,我刘成裕的第二军团,决不让你过北平郡!”刘成裕庄重说道。 “明白!文清答应武相的,一定做到!”文清也郑重点点头,不用刘成裕提醒,自己已然答应过武相刘光武,自然会遵守。 “好!希望将来,我们不是刀兵相见——”刘成裕大手一挥,3000龙骑兵精骑,这才“唰”的一下让开一条通路。 “刘成裕的修为又提升了,现在应该是6级中阶了。”穿过龙骑兵军阵后,玉梅悄声对文清说道。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没想到刘成裕也进阶了,看来要直追他父亲刘光武了,将来可是个劲敌啊。 1月9日。 文清带着65个桃园兄弟,护送4辆马车,过了北平地界,离大清关,已然不足200里了。 文清之前要戴宗,先行到大清关报信,估计东北方面,已然知道文清他们将要抵达的消息了。 中午,在去往大清关的路上,文清等人正在赶路,负责开路的张飞、常羽春,发现前面出现了大批往东北去的百姓,黑压压一片,足有数万人之多。 “是常大将军啊!文清公子杀出洛阳城了?”前面为首一人,也发现了常羽春他们,一脸惊喜,远远叫道。 “是啊……”常羽春认识该人,热情打招呼。 不多时,张飞带着一个人,匆匆从面前赶回来。 文清这几日,一直被玉梅和安乐公主,按着和孔莺莺坐在一辆马车里,顺便照顾她,她们二人,则和孔氏在第二辆马车里。 文清听外面张飞的声音,赶紧钻出马车:“三哥,什么事?” “你看……”张飞兴奋朝身后一指。 “孔云明见过公子!”张飞身后,闪出孔家的5级初阶强者——孔云明。 “孔叔,您怎么来了?”文清惊喜道。 “我负责护送孔家、朱家最后一批人员,撤离到大清关,队伍尚未到达大清关——”孔云明汇报道。 “你们有多少人?”文清好奇问道。 “孔家的子弟,大概有2万人,朱家大概有2千人,路上,不断有其他百姓加入,现在,大概增加到3万人。”孔云明详细介绍道。 “好啊!那包括孔家、朱家在内,前后搬迁到东北的,就有11万人左右啊!”文清高兴叫道,这对东北来说,无疑是一份厚重的大礼。 “听说我家小姐受伤了?”孔云明急切问道。算起来,孔云明也算是孔莺莺的叔叔,当然关心了。 “嗯!这几日,已然好多了——”文清面色凝重点点头,“我桃园上下,欠莺莺一个人情!” 听说文清的车队来了,特别是里面有孔家的大小姐,前面那2万孔家子弟,闪出一条路,让文清他们先行。 孔莺莺因为在孔家,掌管药材等生意,在漕帮帮众中的威信,不比孔孟尝少多少,听说孔莺莺为保护玉梅、安乐公主、炳峄小公子而受伤,2万孔家子弟,都用热切的目光,看向4辆马车,不知小姐伤的重不重。 当文清扶着脸色苍白的孔莺莺,出现在第三辆马车的车头时,2万孔家子弟,跪倒一片。 “天佑小姐!” “天佑小姐!” “天佑小姐!” 见孔莺莺安然无恙,2万孔家子弟,一齐大喝—— 连前面马车上的玉梅、安乐公主都为之动容! 玉梅也有些后怕,这次孔家,可是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押给了东北,7万子弟随同出关! 若是这次,孔莺莺有什么闪失,孔家子弟可是要凉一半心! 安乐公主考虑的,则更多,就算没有孔莺莺前几日的舍命相护,孔家7万子弟迁入东北,自己却只带500唐家子弟而来,相比之下,自己在东北的分量,可是差出太多—— 文清本来走的就不快,队伍又增加到3万人,到第二天中午,才赶到大清关外30里。 队伍越过一个山岗,就见前方平原上,旌旗招展,号带飘扬,6个巨大的骑兵方阵,列阵平原之上! 军阵的最前方,骑马立着5个人。为首一人,40多岁,一身黄袍,正是东北之主——东王。 东王身后,并排立着4人,分别是刘成琦、孔云亮、徐天德、金玉公主。 后面,跟着孔孟尝、朱玉宏、戴宗、多睿铎、白武起、诸葛、刘士绩等人。 原来,是东王得到戴宗汇报,听说文清带着三个儿媳、孙子炳峄杀出洛阳回来了,心中高兴万分,带女儿金玉公主,亲自率3万东北军主力,前来相迎,东北军,除了刘成温等少数几个人物,基本都到齐了,足见对迎接文清等人的隆重! 文清等兄弟,和3万百姓,见到东王亲自来迎,眼中一热,25天,奔驰千里,连闯5关,终于回到东北了…… “东北万岁!” “东北万岁!” “东北万岁!” 数万百姓,兴奋大叫! 文清带着张飞、常羽春催马来到东王马前,马上躬身施礼:“义父,您怎么亲自来了?” “哈哈哈!若是你自己回来,为父自是不必亲自来迎,关键是,本王那三个儿媳妇,和孙子回来了,为父,倒是想念的紧啊……”东王在马上,哈哈大笑。 合着,这老爹,是来看孙子的,文清苦笑挠挠头。 这时,玉梅和安乐公主,已然抱着炳峄过来了,冲东王一福道:“见过义父……” “起来,起来!”东王带众人,赶紧下马,看看炳峄还在睡梦中,东王眉开眼笑,“嗯……像本王,像本王!” 还象你呢,他和你,又没有血缘关系,文清在身后,偷偷撇撇嘴。 “本王那二儿媳妇呢?”东王没见到孔莺莺,关心问文清道,“听说受伤了,重不重?” 二媳妇?几个意思?! 文清有些心慌地看向安乐公主,看来,在东王老爹眼里,孔莺莺那小妮子,肯定是排第二了…… 就见安乐公主瞪了文清一眼,把俏脸一扭,不理文清…… 文清后背直冒冷汗,心道,这宝贝儿,回头不会闹别扭吧?她可是先帝在雁门关前,亲口赐的婚,若是小火山一爆发,闹将起来,自己还真不好收场,总不能还没到东北,家里面就鸡飞狗跳吧? 唉!头痛,头痛,走一步,看一步吧…… “莺莺啊……”文清正想解释莺莺那小妮子受伤了,就见后面马车上,孔莺莺在小贞和小夏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别动,别动——”东王紧走两步,来到马车前,满脸关切,“二媳妇啊,可别拉动了伤口!” “见过义父!”孔莺莺勉强一福道。 那边,文清心疼得赶紧过去扶了一把。 “好好好……”东王见孔莺莺虽说受了重伤,但看样子应该已无大碍,心中放下心来,认真叮嘱道:“你现在,可是我东北的功臣!好好把伤养好,过了先帝的百日,为父在东北,为你和文清,举办婚礼!” 的确,孔莺莺护卫了玉梅和大着肚子的安乐公主,更是保护了东王的宝贝孙子,而且,孔家为东北,带来了7万子弟,在东王的心中,孔莺莺的地位,现在是无可替代! “谢义父!”孔莺娇羞道,她虽然身体受了伤,但脑子可聪明着呢,东王刚才明明说的是“二媳妇”,那岂不是认定自己排在安乐公主之前?!看看文清,又看看安乐公主,这次,安乐公主冲孔莺莺微笑点点头。 似乎有门啊?!文清心中狂喜,看来,野蛮公主安乐,也是识大体,自己这夹板气,估计能逃过去了,不由感激看看安乐公主,暗挑大指。 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心道:你这坏蛋,事情还没完呢!吓得文清一哆嗦,赶紧把手,又缩了回去。amp;lt; 第182章东王允婚,安乐:让莺莺当老二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2章东王允婚,安乐:让莺莺当老二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2章东王允婚,安乐:让莺莺当老二吧 “你们等一下,不急着入关。”东王冲文清和孔莺莺微微一笑,“今日,为父还有两件大事要办!” 说罢,东王上到马车车头,对身前文清带来的3万百姓,和身后的3万东北军将士,朗声说道:“今日,我儿文清,亲率桃园兄弟和3万百姓,返回东北,本王万分感谢各位对东北,和我儿文清的信任,本王,在这里有礼了!”说罢,抱拳深深一躬身。 “天佑东北!” “天佑东北!” “天佑东北!” 3万百姓和3万东北军将士,齐声喝道。 待声音平息,东王又高声说道:“我儿文清,文武双全,今后,就是我东北少主!”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3万百姓和3万东北军将士,第二次齐声喝道,东王没有嫡子,如此当众一说,就是确立了东王百年后文清在东北的王储地位了! 东王环顾四周,第三次说道:“孔家小姐莺莺,带7万孔家子弟,来到东北,又奋不顾身,为我孙子挡了一箭,本王会在东北,为莺莺和我儿文清,举行盛大的婚礼,以迎接莺莺入门!” “恭喜小姐!” “恭喜小姐!” “恭喜小姐!” 3万百姓和3万东北军将士,第三次齐声喝道。 孔莺莺本来就害羞,哪想到,今日第一次见东王,东王就当众允婚?羞得面红耳赤,拉着文清的手,盈盈一拜:“谢谢义父成全!” 那边,玉梅和安乐公主,也是羡慕不已,那6万军民祝福的场面,不比玉梅的校军场赐婚,和安乐公主的雁门关赐婚,弱多少! 关键是,这6万人,可是真正效忠东王和少主文清的东北人!! 安乐公主心中虽说有些失落,但也坦然接受了这一现实,看来,争来争去,还是让莺莺,来当老二吧!反正她年龄上,也比自己大,玉梅也是先答应她的婚事,而且,前几日孔莺莺受伤时,自己也不由自主,喊出了莺莺姐姐……只是后面,应该不会有人跟自己争老三了吧? 那边的孔孟尝心中,可是乐开了:虽说妹妹受了点皮肉之苦,但东王今日,是给足了孔家面子,看来我们老孔家,这次是赌对了!有莺莺在,又有7万孔家子弟,自己还是东王的二女婿,今后这东北,除了傅氏皇族,孔家认第二家,就没人敢认第一家了,嘿嘿…… 金玉公主赶紧过来,对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笑道:“以后,你们都是我妹妹,也都是我的弟媳妇了……” “加过大姐!”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赶紧回礼,不管怎么说,金玉公主也算是东王嫡亲长女,东王百年后,若是把东北交给金玉公主,也不是不可以! 大汉帝国虽说没有女性王爷,但谁又规定,女性不能当王爷?而金玉公主没有和文清一争长短,足见其心胸! 眼角余光瞥见多睿衮一旁傻站着,金玉公主一瞪眼,嗔道:“还站着干什么?!一会儿赶紧跟本公主回去,照顾多多去……” “是是是……”多睿衮忙不迭点头,虽说他是5级初阶强者,可到了大玉儿面前,那就温顺的跟小猫小狗一般。 “走,孩子们,入关!”东王心情舒畅,大手一挥。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耶律德方、萧远山、耶律楚材。 “萧王兄,大汉皇帝傅君峰,真的驾崩了?”耶律德方眼中闪着兴奋的神采,问向身前的萧远山。 “不错!太子傅正胥已然登基了——”萧远山介绍道,他刚刚从瓦岗寨铩羽而归,还折了18个4级高手,就没好意思跟耶律德方细说。 “真是天助我也!”耶律德方一击双掌,在大帐内转了两圈,抬头对萧远山和耶律楚材说道:“你们加紧训练儿郎,务必1年内,恢复战力,3年期满,本汗,要挥师南下!” “是!大汗——”萧远山和耶律楚材躬身应是。 “还有……”耶律德方对耶律楚材补充道,“西夏方面、西域白莲教方面和朝鲜方面的外交,按照咱们之前议定的,要抓紧接触!” “是!”耶律楚材点点头,又建议道:“文清刚刚去了东北,我建议,咱们派出一支精干的小分队,在东北撒点种子,将来发展壮大了,可以对其不断袭扰,关键时刻,也许能发挥奇效!” “好啊!”耶律德方赞同点头,“这件事要寻可靠之人,抽调一批精锐,但对外务必保密,国师下去安排吧——” “好!”耶律楚材躬身应道,和萧远山转身出帐。 大汉的新皇帝?哼!比他老子差远了,回头,本汗让你知道知道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大汉帝国,短时间内,再也找不到象傅君峰那样文韬武略的英主了……耶律德方嘿嘿念叨。 他一直把傅君峰当作平生大敌,现在,挡在自己面前的这座高山,倒掉了,九州大陆,还有谁能与我争锋! 耶律霸营帐内。 “你找我,又有什么事?”哲别丝进入营帐,冷冷皱眉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本王子,现在还是你的男人!”耶律霸阴着脸,他经过半年的调理,腿上的伤已然好的差不多了,走路是没问题了,就是留下点后遗症……所以,脾气比以前,更加暴躁和阴狠。 最近一段时间,哲别丝一直找借口躲着他,今日,看来是躲不掉了。 “你过来!”耶律霸指指大帐中间的那个木柱。 哲别丝鄙夷地看了一眼耶律霸,稍一犹豫,抬玉足,走到那木柱前。 “手!”耶律霸看看哲别丝的玉手,又抬眼看看那木柱上方的绳索。 “唉——”哲别丝暗叹一声,看来,今日又要受这耶律霸的凌辱了,只好依言,缓缓把一双玉手举过头顶。 “嗯……”耶律霸上前,抓住哲别丝的玉手,一边用绳子绑住,一边阴阴笑道:“这次还算乖乖听话!”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别让外人看见——”哲别丝缓缓闭上双眸。 “哼!”耶律霸右手一把解下哲别丝的腰带,左手捏着哲别丝的下巴,“我让你去把文清那狗贼的老婆孩子虏来,你办的怎么样了?” “对方人太多……”哲别丝解释道。 “啪……”哲别丝娇躯一阵扭动,耶律霸手中那腰带,直接抽到哲别丝的下身……“啊……”哲别丝张开嘴,痛哼一声。 “你这女奴,这点事都办不好!”耶律霸左手,捏到哲别丝的下体,“啪……”又是一腰带,哲别丝再次痛哼一声,俏脸上,一阵痛苦,胸前双锋,现出一道血印。 “舒服吧……”耶律霸嘿嘿笑道。 “嗯……”哲别丝低声应道。 “啪……”哲别丝的翘臀上,又被耶律霸抽了一腰带,“怎么跟主人说话呢……” “回主人……舒服……”哲别丝放大了声音…… “啪……啪……”耶律霸右手不停,连续在哲别丝娇躯上的几处敏感部位,抽了几腰带。 “啊……啊……”哲别娇声叫道。 “你对那文清,是不是下不去手?”耶律霸面目狰狞问道,又抽了几腰带 “不是……啊……啊……”哲别丝张嘴痛叫道。 “他害本王子如此,本王子今后,就在你身上发泄!”耶律霸边打边叫道 “饶了奴吧……啊……再给奴一次机会吧……”哲别丝感受娇躯敏感部位,火辣辣疼,低声求道。 “下次要用心……”耶律霸手上没停,又抽了一腰带。 “啊……奴下次不会了……”哲别丝应声叫道。 “行!主人我,就再给你这女奴一次机会……”过了好一阵子,耶律霸打累了,这才停手,哲别丝,已然被打得遍体鳞伤了。 “今日,先就到这儿,主人我听说,欧阳不群有个什么宝典的武功,回头,等主人我练成了,你这女奴,若还是办不成,主人我亲自找那文清报仇!”耶律霸捏着哲别丝的双锋,狠狠说道。 1月11日,大清关。 文清等人到了大清关,就再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于是大伙在大清关,舒舒服服呆了一晚上。 文清晚上倒清闲了,大老婆刚生完孩子,二老婆受了重伤,三老婆怀着孕,都干不了坏事啊,不过,文清还是三个老婆,都问寒问暖了一番,特别是在安乐公主那里,着实费了不少口舌,宝贝儿长,宝贝儿短,说做小老婆的各种好处,总算安抚得安乐公主眉开眼笑。 其实,安乐公主虽说有些刁蛮,但大事不糊涂,哪会真闹腾? 唉!玄奘大师就是高人啊,去年在白马寺所说的“青梅竹马”,还真被他说中了,文清临睡前,暗自叹道。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杆,文清才懒洋洋起床。 一打听,东王已然带着徐天德、金玉公主、刘成琦、孔云亮、多睿衮等人,先行赶回奉天城了,临走前,跟魏直成、白武起等人交代,文清他们,可在大清关,休息两日,再回奉天城。 多睿铎则带着女真8000铁骑,也赶回丹东城了,孔孟尝、朱玉宏,因为金州城的建设,也没有久留,带着部分孔家子弟,也往金州去了。 这倒好,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嗯!早饭已然过点了,通常,文清起床,肯定会分别到3个老婆房间请个安,就会张罗吃午饭了。 但是,赵云看到,今日文清一早上起来的脸色,却不是那么轻松,简直可怕的吓人。 “子龙,召集兄弟们,到大厅议事!”文清沉声吩咐道。 “是!公子——”赵云见文清脸拉的老长,也不敢问为什么,赶紧出去,张罗兄弟们过来。 不多时,大厅内,几十号兄弟,齐聚一堂。文清坐到正中的大椅上,虎目向下一扫,沉声喝道:“来人,将燕青给我拿下!” 外面,“呼啦啦——”闯进4个刀斧手,上去就把燕青按到在地。 燕青脸色惨白,既未争辩,也未反抗—— “啊~~~”众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皆大惊失色,这好容易连闯5关,回到东北,怎么第一天,就要砍自己的兄弟啊?但看文清的架势,不像是开玩笑…… “文清兄弟,这是为何啊!”二哥秦叔宝首先站出来,替燕青求情。 “二哥,你休要多言!”文清面沉似水,对燕青厉声喝道:“燕青,你可服气?” “燕青服气,只求公子,放过阿师……”燕青抬头,恳求道。 “什么?!”这时候,所有兄弟都傻了,看来,燕青确是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只是不知是何事罢了。 “阿师自有安乐公主家法处置!”文清面无表情摆摆手,“推出去,砍了……” “文清兄弟,刀下留人啊!”张飞、常羽春赶紧跟着求情。 下面,关胜、公孙胜、刘志哙、石秀、荆轲等人,更是一齐大叫一声,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 “文清兄弟,燕青到底犯了什么罪?”诸葛不解问道。 “他竟然做别人的眼线,出卖兄弟!”文清怒道,口气中,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啊……”众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求情了—— 这时,还是张良比较精明,赶紧冲赵云使了个眼色,伸右手在背后,比量了一个“二”字,赵云多聪明,趁大厅内乱糟糟的时候,就跑了出去…… “文清兄弟,燕青怎么出卖的兄弟,能不能跟兄弟们说说,再杀他不迟?”张良赶紧上前拖延时间。张良是随文清从阿尔滨小山村走出来的三个兄弟之一,又是文清的师兄,说话的分量自然与后来的桃园兄弟不同。 “总之,咱们之前在桃园的所作所为,绝大多数,都被这燕青,偷偷告诉了外人,若不是对方,不想置兄弟们于死地,咱们,一个也出不了洛阳城!”文清怒气未消,今日,他要杀一儆百! 至于先皇所说的飞龙卫,文清留了个心眼,还是不跟大伙说了吧,看来,兄弟们现在,越来越多,就算将来,不再出一个燕青,也有可能人多口杂,就把一些机密,不经意间,透露给有心之人。这保密的问题,自己以后要注意了…… 在回东北的路上,文清就偷偷看了先帝给他的108人的飞龙卫名单,真是越看越心惊,几乎自己认识的所有大臣身边,都有一个飞龙卫! 至于皇帝是通过何种手段控制这些飞龙卫,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些名单后面,都有一些简短的注解,能基本得窥端倪。 1、刘光武身边,飞龙3号:5级初阶护卫——刘成贾,同时监控左羽林。刘成贾不是真正的刘家血统,原来姓贾名复,在成为刘光武侍卫前,就被皇帝收买,那时皇帝尚未登基,足见其深谋远虑。 2、太子身边,勇庆王子的妃子——赵合德,一开始也监控赵府。 3、东王身边,飞龙5号:5级初阶护卫——刘成琦,同时监控整个东北军。 4、南王身边:安乐公主的丫鬟——阿师,她从小就是孤儿,被高公公秘密收养,故意安排进入风月场所,得以顺利进入南王府,飞龙卫中有几个类似经历的人物,被安插在几个大臣身边,或者作为丫鬟,或者作为侍妾。 5、西王身边,飞龙10号:西北军第一军312师师长——韩良约,同时监控整个西北军。 6、北王身边,飞龙4号:5级中阶护卫赵德庞,同时监控第一军团第二军,第一军团114师师长刘志禁,则负责监控司马艾及第一军,为飞龙15号。刘成琦是刘志禁的亲叔叔,刘成琦的父亲受过皇帝大恩,所以这两个后代一直铭记在心。 7、朱府,飞龙14号:管家——朱福,他也不是真正的朱家子弟,是皇帝提前秘密培养后,打入朱府的,飞龙卫中这样的人物也不少,至少有10个人,包括燕青、右羽林的郭伯济、金吾卫的邢捕头、东南军中的施尊侯。 8、司马府:司马化及那个小舅子,就是赵云灯节上打的那家伙,因为有‘赌’博的把柄攥在高公公手中,而为高公公效命。 9、独孤府,飞龙18号:秋棠,她是玉洁公主的贴身丫鬟,在玉洁公主没出嫁前,就已经被高公公吸收入飞龙卫。 10、王府:飞龙108号——王丽华,她加入飞龙卫较晚,主要是因为单雄信的因素。 11、赵府,飞龙16号:赵四。赵德庞、赵四其实都不姓赵,均是赵家的家奴,赵德庞也是很早就加入飞龙卫,主要任务是监控赵府,北王正好娶了赵家的女儿,赵德庞是随赵家女儿陪嫁到了北王身边,从此开始监控北王,他和赵四是实际意义上的夫妻,生了一个女儿就是赵合德,当时赵德芳的儿子也是刚刚出生,赵德芳不愿让外人知道有这么个儿子,对外宣称生了个女儿,就让赵四把自己的女儿和他的儿子进行了秘密对换。这个消息还是被皇帝知道了,从此,赵四和赵合德也就被吸收进了飞龙卫。 12、孔府:燕青,同时监控漕帮。 13、西蜀唐家:王青平,同时监控西南军。 14、北方军第二军团第三军,飞龙11号:234师师长韩良孺。另外,244师师长独孤卫英则是用来监控刘成裕,为飞龙13号。 15、东南军:飞龙6号:523师师长施尊侯,同时监控刘光仁。 16、北大营,飞龙7号:夏侯元让,同时监控张须果。 17、南大营,飞龙8号:王行双,同时监控独孤如严。王行双也是比较早的飞龙卫,对皇帝忠心耿耿,所以在西南军的其子王青平也加入了飞龙卫。 18、右羽林,飞龙9号:阵亡在雁门关的郭伯济。 19、禁军:雁门关阵亡的原二团长韩良臣、三团长高王贵、黑血之战中阵亡了一团二营营长张义宪,他们三人,分别为飞龙1号、2号、12号。韩家的3个兄弟,主要因为韩良臣是皇帝最早贴身侍卫的关系,都成为了飞龙卫的一员。 20、金吾卫中:那个捕快,邢捕头,为飞龙17号…… 21、连丐帮中都有:那个洛阳断桥边卖油纸伞的大姐,她本身还隶属丐帮,有时到断桥边卖纸伞,部分时间则在皇宫西面一处杂货铺中,负责收集各方面传来的情报,汇总后,提交给高公公,之所以高公公对她如此信任,是因为她就是高公公的妹妹! “咱们兄弟,不都平安出来了吗,能不能就饶过他这次?”大哥魏直成求情道,他一向很少说话,但说出的话,分量却很重。 “这……”文清见大哥说话,有些犹豫了,话说回来,燕青虽然犯错,但确是没对众兄弟,造成致命的伤害,况且,在汗庭,在曲径关上,燕青也是拼了命的,身上至少有5-6处战伤,在前些天,除夕夜,皇帝召见自己时,燕青也是拼命要和自己一起去,想是怕皇帝老爷子,阻止自己出城…… 兄弟们正七嘴八舌求情,就听厅外,传来一声娇喝:“相公,刀下留人……” 兄弟们扭头一看,非是别人,正是二夫人——孔莺莺!前面赵云领着路,后面,小夏和小贞,搀扶着重伤未愈的孔莺莺,出现在大厅门口。 “莺莺,你怎么来了?!”文清站起身形,犹自冷着脸说道:“这是男人的事,你们女人少管!”说罢,狠狠瞪了一眼边上的赵云。赵云一扭脸,装作没看见,赵云和燕青,最近一直作为文清的贴身护卫,关系可是铁的很…… 张飞见孔莺莺来了,冲张良一竖大指,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老西猴精,若说现在,满大清关,能有分量替燕青求情的,也只有孔莺莺了…… 因为,燕青是孔家出来的,孔家现在有7万子弟,进入东北,之前孔莺莺救了玉梅、安乐公主和炳峄三条命,昨日,东王又在6万军民面前亲口允婚,现在风头正劲,文清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吧? “相公,我知道燕青犯了大错,可燕青出自孔家,莺莺不管谁管?!你还记得,当年在孔府,你答应过,将来准莺莺一个要求,现在,莺莺就求相公,放过燕青……”孔莺莺说的上气不接下气,柔弱的娇躯,摇摇欲坠。 “这……”文清看孔莺莺一着急,身子本来就虚,若是自己不答应,别急出个好歹来,只好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就是——” “燕青,还不谢过公子!”孔莺莺见文清答应,赶紧对燕青叱道。 “谢公子!谢小姐!”燕青低着头,一脸惶恐说道。 “燕青,今日看在莺莺面子上,就饶了你!下次再犯,定斩不饶!”文清狠狠说道,“小夏,小贞,还不快扶二夫人回去休息?!” “是!”小夏,小贞从来没见过文清发火,赶紧扶着孔莺莺下去。 “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今后,咱们兄弟们在一起,要做一番大事!燕青这次,是没造成严重后果,若是有人再这么做,下次,咱们兄弟,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文清最后威严说道。”诺!”众兄弟收起一向的嘻嘻哈哈,肃然拱手应道。amp;lt; 第183章禁军来投,东北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3章禁军来投,东北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3章禁军来投,东北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被燕青的事一闹,这早饭也没吃成,直接改吃午饭了。 文清刚放下碗筷,就听外面,刘志哙急三火四跑进来,满脸喜色:“文清兄弟,大喜啊……” “喜从何来啊?”文清不解道,兄弟们一路灰头土脸从洛阳逃回来,还能有啥喜事? “走,我带你去西面城头看看,你一看便知!”刘志哙拉起文清就走。 “还卖什么关子……”文清一边走,一边笑骂道。身后,常羽春、秦叔宝、赵云、关胜等兄弟,加上白武起,不明所以,也跟了出来。 到了大清关西城头,文清举目向下一看,鼻子一酸,心中莫名感动…… 城外,两杆大汉帝国的黑色战旗,迎风招展,每面战旗上面,写着斗大的7个字: 大汉帝国铁二团! 大汉帝国铁三团! 两杆大旗下,立着上千将士,正是原禁军铁2团,和铁3团全体将士! 很多将士,因长途跋涉,衣服已然破旧不堪,一身尘土,但仍挡不住脸上的兴奋与渴望。见文清出现在城头,上千将士,齐声下马跪倒。 “我大汉帝国禁军铁2团508名将士,前来向文清将军报到!” 铁2团战旗下,为首一人,高声叫道,正是禁军原2团,第一营营长薛永,身后是郁保四等人。 “我大汉帝国禁军铁2团铁3团515名将士,前来向文清将军报到!” 铁3团战旗下,为首一人,也高声叫道,正是禁军原3团,第一营营长王定六,身后,是皇甫端、段景住等人。 “赶紧开城门!”文清热泪盈眶,对身边的白武起叫道,这是怎样一批热血男儿,从洛阳到大清关,千里迢迢,1023名将士,竟然一个不少,全部追随而来!!”诺!”白武起躬身领命,他虽一直驻守大清关,与文清这些兄弟不熟,但也心中感动,没想到,自己这少主,感召力如此之强,洛阳呆了不到两年,竟然带回来这么多生死兄弟,甚至禁军雁门关之战后的幸存将士,是整建制投奔东北,那可是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首啊!有了这些猛将,这些精锐之师,我东北何愁不强大?! 文清带着白武起、常羽春等众兄弟,疾步迎出城门,伸手扶起薛永、王定六,看着兄弟们,不少人,衣衫褴褛,不由哽咽道:“兄弟们,你们这一路,受苦了……” “兄弟们,愿追随将军!”薛永、王定六见到文清,就象见到亲人一样。 “好好好!以后,这东北,就是你们的家!咱们今后,都以兄弟相称!”文清郑重说道。 “将军,不,兄弟!”薛永、王定六热泪盈眶,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们1023名将士的选择是对的,这样的兄弟,值得追随,值得信任,也不枉这一趟千里跋涉。 “走,进城!”文清拉着薛永、王定六的手,就那么拉着二人的手,昂首进城。 “大风!” “大风!” “大风!” 城上,近万东北军将士,9举9喝,正是大汉军人的最高敬礼! 原禁军2团、3团将士,怎么会到了大清关? 入城后,王定六等人,才断断续续,把他们一路北上的情况跟文清说了。 原来,先皇驾崩,文清等人离开洛阳后,2000禁军,就被替换到北大营驻扎。 呆了几日,薛永、王定六、郁保四、皇甫端、段景住几个军官私下商议,不想在洛阳再待了,这样下去,禁军这支大汉帝国5大主力之首的部队,就会在大汉的战斗序列中,彻底消失了!几人商量,决定找机会,离开北大营,到东北投奔文清他们…… 没想到,他们还没行动,禁军中那1千西南军,在原西南军一营长王青平的带领下,率先哗变,夜里斩杀了当日守营的一个营的北大营士兵,随独孤如严返回西蜀。 于是,这五名弟兄,一不做,二不休,趁北大营乱成一锅粥的时机,带着1023名兄弟,就脱离北大营,一路直奔东北,路上,怕洛阳方面派兵追赶和堵截,他们5人,各带了200名弟兄,夜间行动,白天蛰伏,一路历经千辛万苦,好在,到了大清关前,1023名弟兄,竟一个不少! 其实,禁军中的西南军哗变,司马述安排北大营新任主将夏侯元让,率领4000北大营精骑,还是向西南方向追了一追,在陕西郡商洛地区,双方短兵相接,负责追击的北大营前锋一个团,损失了700人,北大营可是傅正胥皇帝的嫡系部队,夏侯元让也怕把对方惹急了,损失太大,回去没法向皇帝交代,所以最后没能拦住。 那1千西南军,本来就是大汉帝国五大主力的——411师一个团,又被张良训练了小半年,战力足顶3000大汉精锐,还有5级高阶强者独孤如严压阵,最后有750人,顺利回到西蜀。 待薛永、王定六带领的1千禁军再次哗变,司马述、王行满等人劝皇帝,继续派兵追杀,但这样做,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而且,洛阳五军,只有北大营和南大营是正式的骑兵,北大营中,只剩下了不到3000人,兵力有限,加之薛永他们又是分散而走,方向无非一是各自遣散回家,二是占山为王,三是投奔东北,在野外,没有数万大军,难以将其一打尽,所以皇帝考虑再三,最后放弃了追杀—— 文清和众兄弟,加上禁军1000将士,在大清关休整了两日。 当晚,文清想起一事,招来荆轲,正色叮嘱道:“你安排隐宗的人,设法把铁二团和铁三团的家属,秘密转移到东北!” “明白!”荆轲心中一热,文清考虑的还挺周到,那1000禁军将士人是来了,若想让他们在东北安心呆下去,这家眷问题,必须解决,否则将来若是与中原兵戎相见,家属就成为皇帝手中的砝码了,文清必然投鼠忌器! 薛永、王定六等人,听说文清这个决定,再次感激涕零,所以,他们家属的转移,也就从进入大清关的第二天,就开始了! 过了两日,文清这才率部一路北上,抵达奉天城。 东王听说禁军都来了,欣喜万分,没想到,自己这儿子的号召力和凝聚力,会这么强! 奉天城内。东王府门前。 文清终于见到了两年未见的母亲——雪琴公主。 “娘!”文清紧走两步,跪倒在母亲身前,儿行千里母担忧,他这一去洛阳,就是近两年。 两年都没有在母亲身前尽孝了! “好孩子!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雪琴公主慈爱抚摸文清的脑袋,泪水止不住流下来,知道文清离开东北后,前后至少经历了校军场比武、长街刺杀、秦淮河刺杀、黑血之战、和亲契丹、血战雁门等多次大战,能平安回来,实属不易。 “见过母亲!”玉梅抱着炳峄,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也跪倒在雪琴公主面前,她们三个都是第一次见雪琴公主,没想到婆婆会这么年轻,东北女神的名号看来不是白叫的。 “快起来,快起来……”雪琴公主擦擦眼泪,赶紧扶起玉梅三个,“你们三个,都是婆婆的好媳妇,前两次婚礼,婆婆都没参加成,这第三个婚礼,婆婆亲自给莺莺操办!” “谢谢母亲!”孔莺莺含羞道。 雪琴公主看看文清,又看看三个儿媳,从心底里满意:嗯!好在“勾”引的几个媳妇,都不姓傅啊…… “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吧?”张良、常羽春、多睿衮雪琴公主自然熟悉,她看看文清身后的魏直成、秦叔宝、张飞、荆轲、关胜等生面孔,冲文清问道。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他们都是孩儿的生死兄弟!” “见过夫人……”众兄弟一齐施礼,这些兄弟中,要么是文清桃园结义的兄弟,要么是同历生死的兄弟,有些年龄也就比雪琴公主小几岁,但都甘愿以长辈相待。 “免礼,免礼!文清有你们这帮兄弟,是他的福分,还有那些,为文清战死的兄弟,我感激不尽……”雪琴公主肃穆说道。 “别在外面了,赶紧让孩子们进去吧……”东王在一旁,呵呵一笑,催促道。 “好!孩子们,回家了……”雪琴公主微笑道。 “是呀,回家了!”荆轲等人感慨道。这些兄弟中,跟文清一同走出阿尔滨的张良、常羽春、多睿滚,早就把东北当成了他们的家,瓦岗和梁山兄弟,之前一直落草为寇,即使到了洛阳,也总感觉不是久待之地,荆轲是杀手出身,居无定所,甚至见不得光,张飞是庶出,对沧州张家没有什么留恋,赵云是乞丐,更是在外漂泊了十几年,现在,他们终于找到回家的感觉。 那种温馨的让人迷恋的家的感觉! 因为先皇驾崩尚未过百日,所以,东王就没有大肆庆祝,晚上,只是简单宴请了一下文清等众兄弟。 吃过晚饭,东王带文清,来到东王府内一处佛堂,里面,供奉了先帝的灵位。 “给你皇爷爷,磕几个头吧——”东王沉声说道,“没想到,雁门关一别,竟是为父和你皇爷爷的最后一面!” “是!”文清规规矩矩,上前磕了三个头。虽说自己没有亲嘴叫上一声皇爷爷,但自己认了东王做老爹,先帝,又认了炳峄做曾孙子,还有安乐公主那层关系,怎么论,自己都该叫一声爷爷。 “今晚,咱们就在这里,给你皇爷爷守灵,顺便,为父想问你,今后,你打算怎么做?”东王也在文清身边跪下,认真问道。 “义父,孩儿想,先整顿东北军,咱们有了真正的实力,才能说后面的事!”文清思索片刻,答道。 “好!我儿长大了,知道不好高骛远了——”东王满意点点头,“争霸天下,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咱们东北,现在不缺钱,你带回这60多号兄弟以后,也不缺人了,关键是,如何把钱用在刀刃上,如何把人尽其用!”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他也知道,大汉帝国,百分之70的力量,现在还掌握在新皇帝手中,若想对中原地区,发起挑战,还需要积蓄足够的力量,况且,自己对刘光武、对先皇,还是有承诺的,“孩儿打算,整顿完东北军,还是先解决倭寇和朝鲜的问题,然后,对付蒙古,最后,再踏平契丹汗庭!” “好!为父支持你,后面,为父会向后退一步,关于人事上的安排,和东北军的整顿,为父就都交给你去办。咱们东北,之前有4万5千将士,孔家和朱家来了之后,有120万人口,加上你从洛阳运回来的八王宝藏和孔家支援的银两,大概有3000万两白银,就这么多家当,你要用好!”东王郑重对文清说道。 “是!”文清心中有些吃惊,看看东王,见东王说的很是郑重,于是点点头,“但孩儿刚回东北,有些情况,还不熟悉,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完全驾驭——” 文清知道,东王这么做,其实就是把整个东北,都交到了自己手上! “没问题!东北原来为父的一些主要人手,刘成温、徐天德、白武起、徐士绩、刘成琦、孔云亮、岳云鹏,你都熟悉,不会有问题!剩下的金弼术、诸葛、魏文长、马孟岱、多睿铎,跟你的关系,就更不一般了,你现在既是先帝亲封的上将军,又是东北的少主,接收东北事务,对内对外,都名正言顺!你先休整一些日子,熟悉一下情况,4月12,是个好日子,为父先把你和莺莺的婚事办了,后面,整个东北事务,就由你掌控!” 东王也没想到,先帝会在最后时刻,不但放文清出洛阳,而且封了文清上将军的军衔,即使自己不立文清为东北少主,也确立了文清在东北军中的地位! 要知道,整个东北军中,也只有徐天德一个上将军。 让东王更没想到的是,先帝还让智深等4大隐卫跟随文清而来,要知道,自己身边,也只有两个5级护卫,这4大隐卫的含金量,可比自己的两个护卫强多了,文清得了先帝的四大隐卫,加上常羽春、荆轲、多睿衮、公孙胜、朱刚烈5人,身边内力修为的5级以上强者,竟然达到了9位之多!这还不算漕帮的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三人!还有可以当5级强者使用的秦叔宝、张飞、赵云。 现在,文清拥有的5级以上强者,从数量上可以和5宗8派相媲美了!如果再把逍遥宫的力量算上去,那就更惊人了,简直奢侈的让人眼红! 也许先帝在用明确的态度暗示自己,东北的将来,无论如何,要交到文清手中! 先帝一代雄主,眼光独到,自己就更没啥可犹豫的了! “也好!不过,孩儿想把家,先放到金州去,那里环境好,免得在奉天城这东王府,人太多——”文清建议道。 “没问题!那地方,是你长大之地,应该是块宝地。你就在那里,建一座宅院,顺便,把港口建设起来——”东王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只是你母亲那边,刚刚见到你,你就要走,这些天,你先好好陪陪她吧!” “是!孩儿知道——”文清点点头。接着,文清把刘成琦是先皇108飞龙卫的事,跟东王说了。 “嗯——”东王倒没有太多惊讶,“为父当时出关时,就发现刘成琦有些问题,所以,后来很多机密的事情,都是让孔云亮去办的,此事,你皇爷爷已然去世,刘成琦20年来,对为父也算忠心,没有做太出格的事,今后,就别提了吧……” “好!孩儿明白!”文清再次点点头,心道,看来,阿师的事,也算了吧,燕青自己都能放过,阿师一个女孩,又何必斤斤计较?想是当初,也是和燕青一样,身不由己…… 就这样,文清和东王,为先帝傅君峰,守了一夜灵。 第二天晚上,文清回到玉梅房间。 见玉梅脸色有些难看,文清不由问道:“怎么,来奉天城,不习惯?过些天,咱们去金州,那疙瘩,你肯定喜欢!” “本小姐不是不喜欢这奉天城,只是想问问你,前段日子,本小姐离开洛阳后,你在帝都洛阳,没惹谁家姑娘吧?”玉梅冷冷问道。 “哪能呢!就那么几天,夫君我一直为你们守身如玉呢——”文清大言不惭说道,再说,洛阳也没什么美女能让夫君我看上眼的,当然了公主将军除外。 “那……你先交代一下仙子师姐是咋回事吧!”玉梅板着俏脸说道。 “啊~~~仙子师姐啊……”前段日子,一直忙着往东北逃命,还真忘了,有仙子师姐这段,大老婆一直没审问呢! 和仙子师姐的事,自己可是一直没露出什么尾巴,兄弟中只有常羽春一个人知道。文清绞尽脑汁,不知该从哪段开始招,摸摸鼻子,搪塞道:“就是年前,你不是让我去白马寺还愿吗,我顺便去见了玄奘大师,碰巧遇见了,所以,就请她帮忙,护送你们一程……” “人家跟你,素昧平生,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帮你啊?还仙子师姐呢……”玉梅语气中,明显带着醋味。 “那个,大老婆啊,她是女中豪杰嘛,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而且,逍遥宫和雪山净宗,可是亲近的很那……”文清赶紧解释道。 “是啊!你们看来,是亲近的很……”玉梅幽幽叹道。 “大老婆,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文清额头,已然开始冒汗了,再这么审问下去,该审出问题了,赶紧搜肠刮肚掂倒词,“老婆大人,你看啊,她年龄不小了,可以做我娘了,而且,听说还有隐疾,活不过2年了……” “真的?!”玉梅将信将疑,喃喃念道:“是不是有隐疾,本小姐看不出来,但年龄嘛,恐怕没那么大……” “啊……”文清心中一惊,可不敢问大老婆是如何判断,仙子师姐的年龄不大,不过,大老婆可是自己见过的,最聪明的女人,她说年龄不大,也许真不太大。不能再审了,大手直接伸进玉梅的怀里,“你这身子,是不是可以干坏事了……”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玉梅俏脸上,立刻娇羞一片,把审问仙子师姐的事,先放到了一边…… 这大老婆,还真是比孔莺莺、安乐公主,难对付多了啊……文清一边占着便宜,一边心中暗叹。 文清和兄弟们,在奉天城,呆了1个月,主要是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三个人,身子都有些弱,需要调养一下,另外,也是借机多陪陪母亲雪琴公主。 这段日子,炳峄满月,玉梅过生日,东王府也算小小热闹了一把。 这么多人帮着照看炳峄,文清倒不用太操心,不过,那小家伙可不是个善茬,莫名其妙哭起来,震天动地,半个时辰都不带停的,奶奶雪琴公主时常慈爱笑骂:“跟你爹小时候一样,是个淘气包!” “大老婆,我想把家安在金州城,在金州城内,专门建造一个宅院——”文清跟玉梅商量道。 “行啊!妾身正好会设计房子,这宅院,就由我来设计吧!”玉梅听罢,欣然应道。 “你,你还会设计宅院?”文清眼睛睁得大大的。 “怎么?不信?!”玉梅自信一笑。 “信!信!”文清哪敢不信啊,这大老婆小脑袋里,随便拿出项知识,都够自己学20年的…… 文清的震惊还不止如此,玉梅只了一天时间,就比照远来桃园的布局,设计了一个宅院的图纸,让戴宗去了趟金州,请哥哥朱玉宏,安排人员着手建造。 反正文清是看不懂玉梅那图纸上画了什么,反正很深奥的样子,对大老婆的佩服,当真是五体投地…… “你那上面,到底画了啥啊?”文清好奇问道,“我看似乎不光是房子的形状啊?” “等去了金州城,你就知道了……”玉梅卖了卖关子。 “大老婆,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就是没出生开始学,也学不了这么多能耐啊!”文清由衷感慨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好吃懒做啊?!”玉梅嗔骂道。 这时,屋里传来炳峄的哭声,安乐公主的声音传来:“姐姐,炳峄醒了……” “这小家伙,就不能让为娘省省心……”玉梅念叨了一句,就进屋了。 其间,中原人员撤往东北,还增加了一个小插曲。 荆轲不是安排隐宗,帮原禁军二团、三团将士转移家属到东北吗?转移这部分人是没问题,而且还挺顺利,虽说转移工作需要持续3个月,目前已经转移了差不多3000人。 但原禁军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包括梁山和瓦岗阵亡兄弟的家属、子弟,听到消息,纷纷要求转移到东北,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阵亡的亲人,认定了文清,那他们就该追随文清到东北! 所以文清得到荆轲回报,虽然脑袋有些大,还是不能厚此薄彼,让隐宗和漕帮、朱家留守的人员,负责分批次,将这部分家属转移来,这样一来,东北在未来半年内,要继续转移2万阵亡兄弟的家属,这又是个不小的工作量。 好在,皇帝那边虽说有所察觉,也不好出面阻挠,毕竟那都是为大汉帝国牺牲的阵亡将士家属! 同时,岳父朱宽公,在送朱元晦去南方后,也辗转来到了奉天城,那可是东王的大舅哥,东王见到朱宽公后,也是喜不自胜。朱宽公一到,可以说,整个朱家、孔家从中原撤离的计划,就圆满完成了。 因为又增加了2万人员需要安置,文清和东王商议,就把禁军二团的家属,安置在丹东城。 把禁军三团的家属,安置在金州城。 把禁军一团的家属,安置在锦州城。 把猛虎团的家属,安置在奉天城。 把飞鹰团的家属,安置在龙江城。 把梁山、瓦岗兄弟的家属,安置在长春城。 这些家属倒是都很满意,因为只要有个安稳的家,他们就很满足了,后来,东北军进行了大整编,各部队统一确立了防区,正好和这些家属的居住地对应上了,他们就更高兴了。 不过,为了安置这些家属,诸葛着实又了很多心思—— 其中一个重要的心思,就是和桃园八义的老二秦叔宝有关。 秦叔宝一向本本分分、忠厚老实的,能有啥事啊? 难道是女人方面的事? 还真是女人方面的事! 秦叔宝也会有“风”流韵事?还真有,让我们细细道来: 有一日,奉天府衙门,一位穿着非常朴素,但却难掩清秀气质的美女击鼓喊冤,诸葛作为临时府尹,只能开堂问审,那美女自称名叫张紫嫣,状告秦叔宝始乱终弃,求青天大老爷给个公断,否则就去找文清、找东王评理,她会一直告到秦叔宝承认为止! 诸葛大惊失色,赶忙把秦叔宝叫了去。 秦叔宝一开始说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张紫嫣的女人,但后来一见那美女,只好承认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是自己在落草瓦岗寨之后不久,兄弟们下山抢劫一个官员的财物时认识的,单雄信、尤俊达戏言二嫂贾氏不在瓦岗寨,怕秦叔宝寂寞难耐,不安心在瓦岗寨久留,要把张紫嫣抢回山寨给二哥做压寨夫人,当即遭到了秦叔宝的喝止,当场放了张紫嫣及其家人。 其实兄弟们也就是说说,哪会真的那么做? 但兄弟们的戏言张紫嫣却当了真,她还挺认死理,后来找到瓦岗寨,秦叔宝已经随文清进京考武举去了,况且秦叔宝也不再用原来秦琼的名字,所以张紫嫣找了两年也没找到,年初听说他就是文清的二哥,现在到了东北,就一路找来,非要嫁给秦叔宝不可。 诸葛一问之下,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秦叔宝已经有夫人了,自然不肯再娶,而且双方只是一面之缘,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叫张紫嫣。 可张紫嫣在堂上却固执己见,说秦叔宝耽误了她的青春,已经没脸再嫁给别人了,今生非他不嫁,搞得诸葛也没有办法,只好又把文清叫了过去。 这种事诸葛没办法,文清却有的是办法,因为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嘛,秦二哥也有“风”流的时候啊,他以为这事只有自己干的出来,铁青着脸过去,不由分说,就要把张紫嫣乱棍打出府衙,秦叔宝没办法,只好出面求情。 文清心中好笑,一向正人君子的秦二哥,总算有把柄落到自己手中的一刻,让秦叔宝选择是娶张紫嫣还是把她赶出东北,秦叔宝心地仁厚,知道张紫嫣外柔内刚,自然不能把她逼上绝路,只好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文清随后叮嘱张紫嫣,进门后必须尊重贾氏,张紫嫣满心欢喜,自然满口答应,后来进了门,果然和贾氏处的很融洽,贾氏是个山东的贤惠女人,既然文清出面促成了这门亲事,她自然不便挑理,见张紫嫣一口一个姐姐叫着,也就接纳了这个妹妹。 从此,秦叔宝就有了两个夫人—— 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有些时候,你躲都躲不掉,象秦叔宝这种老实巴交的老实男人都躲不掉。 谁让他是个义薄云天,顶天立地的男人呢! 事后,兄弟们都暗叹:文清这家伙坏水就是多啊—— 这一日,文清和魏直成、张良、诸葛三个兄弟,商量在东北下一步的安排。 “三位兄弟,下一步咱们的策略,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文清和大伙坐下后,开门见山问道。 “东北目前,虽说东王经营了20年,有了一定基础,但地广人稀,人口不过100多万,恐怕至少需要10年时间,才能具备争霸天下的条件。”魏直成首先分析道。 “不错!100多万人口,能抽调参军的男丁,理论上不会超过7万,好在孔家和朱家,带来的都是精锐,即使这样,如果不能快速增加人口,短时间内,可用的青壮,也不会超过9万——”诸葛接着解释道。 “目前东北军有4万5千人,凭借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丹东城、临江城的防御,基本上能实现自保,若想将来逐鹿天下,尚需耐心打好根基——”张良进一步说道,“所以,我想,咱们首先要将东北军,扩充到6万以上!但6万东北军,也不足以踏平契丹,就是攻击蒙古,实力也略显不足,因为蒙古和契丹结盟,攻击蒙古、契丹必救,二者虽说在雁门关大战中,伤亡惨重,但目前若是集中倾国青壮,可动用的总兵力,依然可以达到20万之众,绝不是东北军单方面所能撼动的——” “那,以三位兄弟的意见,咱们总不能等10年以后,再兵出东北吧?”东北的实力,文清还是清楚的,但人生有几个10年啊?! “蒙古和契丹虽然不能动,但朝鲜却是可以先行剿灭,”魏直成建议道,“朝鲜与蒙古、契丹不接壤,内部又分裂为南北两块,如果东北军扩充到6万,完全可以先剿灭朝鲜,解决我东北后顾之忧!” “大哥说的是!”诸葛赞同点点头,“南北朝鲜,合起来,若想平定,并不容易,但分裂后,南北朝鲜各有3万士兵,完全可以先拉拢北朝鲜,灭了南朝鲜,呵呵……” “嗯,是个好主意!”文清嘿嘿笑道,“我东北军进了朝鲜半岛,北朝鲜再想让咱们走,可就难了……” “整个朝鲜半岛有人口100万,若是能平定朝鲜,咱们的人口、地盘都会扩大,兵源自然就解决了不少问题——”张良微微笑道,“不过,南北朝鲜,各有一支实力不俗的水师舰队,咱们需要当心!” “老四说的有道理,”魏直成接话道,“东北受大清关所限,往来中原,光凭陆路,很容易被中原掐住咽喉,必须打通水上通路,咱们的水师,无论如何要建立起来!” “南北朝鲜的水师倒还在其次,关键是盘踞台湾的倭寇水师,倭寇不除,东北和东南沿海的水上通路,永无宁日!”张良赞同道。 “嗯!咱们下一步,恐怕要做3件事,”文清理了理思路,“第一,迅速稳定东北,扩充东北军。第二,发展经济,进一步吸引中原百姓,移居东北,为我东北增加人口。三是组建水师!我的想法是,三年内,建立东北水师,东北军首战,不是平定朝鲜,二是剿灭倭寇!”剿灭倭寇,也是离开洛阳前,先帝的遗愿,先帝一代明君,自然站得高,看得远,就是对东北没有任何好处,文清也会遵照执行! “我赞同文清的意见!剿灭倭寇,虽然表面上看,似乎是替中原做了嫁衣,但于我东北,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诸葛看看魏直成和张良,都点头赞同。 “首先剿灭倭寇,也可以练练兵,然后再灭朝鲜,由弱而强,我东北军就可以在实战中,不断壮大,到时候再进攻蒙古、契丹,当顺势而成!”张良胸有成竹道 “好,就这么定了!”文清见三人都赞同自己的观点,兴奋道:“等咱们搬到金州城,立刻开始筹划!”amp;lt; 第184章落户金州付家庄,重组东北八旗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4章落户金州付家庄,重组东北八旗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4章落户金州付家庄,重组东北八旗军 时间很快进入创正元年2月份。 2月15日。 金州城内的宅院,已然建造好了,东王将那个宅院,起了个名字,叫做——付家庄。 文清见在奉天城呆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辞别东王和母亲,带着众兄弟和禁军人马,落户金州城付家庄,金玉公主暂时留在了奉天城,金香公主,则随孔孟尝,到了金州。 这付家庄,比之洛阳的桃园,大出许多,里面以一个天然的小湖为核心,散布着5个院落,那湖名叫——“陵水”。 陵水中间,有一个小岛,与外界连着一座小桥,小岛上,建了3进的院落。小岛周围岸边是一个园,朱玉宏还特地,在园中种了不少妹妹喜欢的梅,所以又叫——“梅园”。 梅园的西面,也是一小片院落,里面种了不少药草,命名为——“药园”。 梅园的东面,种了竹子,包裹着一处院落,命名为——“竹园”。 梅园的北面,是一小片果园包围的院落,里面种了不少傅氏苹果树、梨树、枣树,命名为——“梨园”。 梅园的南面,种了不少玉金香等奇异草,香气扑鼻,包裹着一处院落,命名为——“香园”。 在付家庄内,也布置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假山。 玉梅在付家庄自己和孔莺莺、安乐公主居住的核心区梅园中,设计了一套精妙的梅阵。 外人若是不明就里,擅自闯入,一旦走错一步,梅阵发动,必然会陷入阵中,就是7级强者,也束手无策!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玉梅会调整梅阵的行走路线,没有梅园中人指引,外来高手,断难破解。这也是玉梅担心,有时候文清等人不在付家庄中,梅园遭到外来高手入侵,让文清解除后顾之忧。 金州城此时,已然初具规模,城墙、城防设施,正在逐步完善,城内人口,已达16万。 文清一边忙着安顿兄弟们,和禁军的1000人马,一边开始着手准备整顿东北军。其间,刘成温和徐天德,主要就呆在了金州城内。 之前,东王曾经专门找刘成温和徐天德谈过,毕竟东北军中,他二人一文一武,是东王的左膀右臂,影响力巨大,他二人的态度和对文清的支持很关键。 刘成温和徐天德也是东王的老兄弟了,痛快表示:愿意全力辅助文清,他们年龄也不小了,就是让他们退居二线,他们也心甘情愿。 其实,从文清数年前第一次出现在奉天,他们从东王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整个东北,早晚要交到文清手中。 他二人也是阅人无数,知道文清不是等闲人物,有他在,将来东北军极有可能杀出东北,争霸天下! 东北军,经过雁门关之战,减少到4万1千将士,经过大半年的恢复,重新增加到4万7千人,加上文清带回来的1千禁军,现在,一共有4万8千将士。 文清和刘成温、徐天德、张良等人,经过几天的研究,比照女真八旗,拿出一个东北八旗的组建方案来,计划再征兵1万6千人,将东北军的总兵力,增加到6万4千人。 简单说,就是把这6万4千人,每8000人,组成一旗,共8旗,每一旗,为军的建制,暂时下辖两个师,每个师4000将士。 针对契丹骑兵的强大冲击力,文清准备打造一个重装战车师,一个重装步兵师,一个重装骑兵师。 战车行军时,可用战马拉着,搭载粮草,战时,可车车相连,列成一排,或围成半圆或者圆形,立起车头前面的铁板和尖刺,就是一个坚固的堡垒。 东北人身材高大,最适合用陌刀,能发挥陌刀的最大威力,所以,那个重装步兵师,准备配4000把陌刀。 八旗以不同颜色的旗帜区分,把虎啸师、铁一团,铁二团、铁三团、猛虎团、飞鹰团、女真八旗等番号,分别插入其中,同时,把文清带来的60多号兄弟,和东北军原有的将官,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上,最后确定为: 一、正黄旗:旗主,秦叔宝,内力修为4级巅峰,下辖猛虎第一师,师长孙立,猛虎第二师,师长雷横。正黄旗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第一师配普通弩箭,第二师配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西蜀轻质藤盾牌。 其中,猛虎第一师第一团,为猛虎团,团长萧让。第二团团长杨林,第三团团长乐和。 之前部分猛虎团未参加和亲契丹,留在禁军二团和三团的将士,重新进入了猛虎团,还有猛虎团阵亡将士的子弟,也纷纷加入了猛虎团。 另外,之前的东王亲兵卫队,现在有3000人马,加之驻守奉天城的另外2000人马,直接并入了正黄旗,加之补充了1000名漕帮弟子,使正黄旗战力大增。 二、正蓝旗:旗主,徐天德,内力修为4级巅峰,下辖虎啸一师,师长徐士绩,虎啸第二师,师长岳云鹏。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第一师配普通弩箭,第二师配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轻盾牌。 其中,虎啸第一师第一团,为虎啸团,团长施恩。虎啸第二师第一团团长金大坚,第三团团长孙新。 正蓝旗是东王入主东北的老底子,又有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的虎啸师,加上原来隐藏在女真部落的东北第八师3000主力,一开始就齐装满员,而且都是老兵,是各旗底子最好的。 三、正黑旗:旗主,常羽春,内力修为5级高阶,下辖铁一师,为重装骑兵师,配长枪,师长呼延灼。铁四师,师长李应,为轻装骑兵师,配长枪、普通弓箭。 其中,铁一师第一团,为铁一团,团长史大奈。第二团团长邹渊,第三团团长邹润,第四团团长杜兴。 铁四师第一团团长朱贵,第二团团长朱富。 正黑旗有战神常羽春亲自统领,又拥有九州大陆最强的禁军铁一团,配备了一个重装骑兵师,从一开始组建,就奔着东北八旗第一主力去的,其中,抽调了女真八旗中的3个长枪团,加上东北第八师的1千将士,驻守锦州城的第二师1千将士,另外补充了1000名漕帮弟子、禁军铁一团阵亡将士的子弟,先期凑齐6个团。 四、正白旗:旗主,多睿衮,内力修为5级初阶,下辖铁二师,为重装步兵师,配重甲,战车,长刀,其中两个团配弓弩,一个团配普通长弓,一个团配诸葛弩,剩下两个团,配重盾、普通长弓和长刀,师长薛永。铁五师,为重装步兵师,配重甲,陌刀,师长多睿铎。 其中,铁二师第二团,为铁二团,团长郁保四。铁二师第一团团长樊瑞。 铁五师第一团团长董平,第二团团长蒋敬。 之前从洛阳来投奔文清的禁军二团数百将士,大多进入了铁二团。 正白旗的底子,是女真八旗,在身体素质上,是各旗最好的,所以文清把陌刀配给了正白旗,由于抽调了3个团给正黑旗,金弼术准备从女真部落中,征集青壮,补齐正白旗8000将士。 五、镶黄旗:旗主,关胜,内力修为4级巅峰,下辖梁山第一师,师长李逵,瓦岗第一师,师长侯君集。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轻盾牌。 其中,梁山第一师第一团,为梁山团,团长荣。第二团团长蔡庆。 瓦岗第一师第一团,为瓦岗团,团长尤俊达。第二团团长王君可。 梁山原来58个兄弟的很多子弟,纷纷加入了梁山团。 之前瓦岗寨安置在漕帮的上百名喽啰兄弟,和那些阵亡兄弟的子弟,也顺势,加入了瓦岗团。 而之前驻守长春城的东北军5000人马,成了镶黄旗的主力,另外补充了1000名漕帮弟子。 文清最铁的一些兄弟,基本都从瓦岗和梁山出来的,所以镶黄旗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六、镶蓝旗:旗主,刘志哙,内力修为4级巅峰,下辖铁三师,师长朱仝,铁六师,师长杨雄。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轻盾牌。 其中,铁三师第三团,为铁三团,团长王定六。第一团团长宋清,第二团团长皇甫端,第四团团长段景住。 之前从洛阳来投奔文清的禁军三团数百将士,大多进入了铁三团。 刘志哙现在是禁军铁一团仅剩的三个老营长之一,之前驻守锦州的东北军第二师,抽调了4000人马,奠定了镶蓝旗的底子,加上从朱家和漕帮抽调了1600精干子弟,暂时凑齐了6个团,文清准备把镶蓝旗,配备在金州城,相当于自己的亲兵。 其实,王定六在禁军时的职位,比之朱仝和杨雄都高,照理应该当师长,但王定六坚持自己年龄小,又对铁三团有感情,就选择留在铁三团当团长,他这么一选,皇甫端和段景住也同样要求先干团长。 七、镶黑旗:旗主,张飞,内力修为4级高阶,下辖飞鹰第一师,师长凌振,飞鹰第二师,师长徐宁。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轻盾牌。 其中,飞鹰第一师第一团,为飞鹰团,团长穆弘。第二团团长穆春。 之前部分飞鹰团未参加和亲契丹,留在禁军二团和三团的将士,包括飞鹰团部分阵亡将士的子弟,重新进入了飞鹰团。 飞鹰团有张飞坐镇,之前驻守龙江城的东北军5000人马,成了镶黑旗的主力,另外补充了1000名漕帮弟子。 八、镶白旗:旗主,白武起,内力修为4级巅峰,下辖虎啸第三师,师长魏文长,虎啸第四师,师长马孟岱。均为轻骑兵师,配长枪,普通弓箭,其中每个师的第一团配轻盾牌。 其中,虎啸第三师第一团团长裴宣,第二团团长独孤家大姐——独孤玉定,第三团团长独孤家二姐——独孤玉翠。 镶白旗也是原东北军的主力第三师、第四师,虽没有正蓝旗拥有虎啸师,但长期驻守黑城、白城,与蒙古铁骑抗衡,全旗上下,全是老兵,战力也不俗。 东北八旗中,师长以上的将领,内力修为都达到了4级高阶,团长中,绝大部分的内力修为都达到了4级中阶。 当然,除了正蓝旗和镶白旗外,其他六旗每个师的第4团,现在还是空编,需要刘成温去征兵,交由张良训练,再逐步补充到各师。 除了文清从洛阳带回来的桃园兄弟,至于其他团长的人选,文清征求了徐天德和刘成温的意见,基本上都由原来东北军中的团、营一级将领担任,就不一一列举了,因为大家都知道,随着东北军的壮大,东北军将来还会扩编,只要有军功,上一级的位置有的是! 部分东北军随东王出关的团一级老将领,过了20年,都超过了50岁,因为年龄偏大,借机申请转为了文职官员,文清和刘成温商量后,进行了统一安置。 在东北水师的建设上,文清从孔家的漕帮,抽调8000弟子,组建4个水军师,设5个水军都督。 其中,大都督:孔孟冲。 第一师都督:李俊,内力修为4级高阶,其中,第一团团长朱武。 第二师都督:柴进,内力修为4级中阶,其中,第一团团长黄信。 第三师都督:阮小七,内力修为4级中阶,其中,第一团团长童威。 第四师都督:石秀,内力修为4级高阶,其中,第一团团长童猛。 孔云明协助孔孟尝,继续负责漕帮,掌管九州大陆的贸易往来。 荆轲监管隐宗,下面日常工作,由张青、戴宗、时迁,具体负责,重新配齐108名4级高手,专事情报搜集等工作。 文清把八旗军连、营、团、师的建制,重新进行了强化: 5人为一伍,其中有一名伍长。 30人为一排,排长是单设的,所有一个排有31人。 100人为一连,除了3个排93名将士外,设一个连长,连长身边,有一个亲兵,5个特种兵,包括侦查、传令、战场救援,都归这5个人负责,所以,加上连长这7个人,战时就是一个连的指挥机构——连部。 332人为一营,除了3个连300名将士外,设一个营长,营长身边,有一个特种排,作用和每个连那5个特种兵一样,战时,营长和那个特种排,就是营的指挥机构——营部。 1000人为一团,除了3个营996名将士外,设一个团长,带3个护卫亲兵。战时,该团长可以抽调某个营的特种排,组建自己的团指挥机构——团部,甚至抽调3个营的全部特种排,组建一个连的团预备队,用于战场机动! 4-5个团,可组建一个师,师长配4名亲兵护卫,战时和团长一样,可以抽调部分特种排,组建师部,或者是师预备队。 旗主的亲兵护卫,则扩大到8人,现在东北军刚刚组建,条件还不宽裕,将来,团长以上的亲兵护卫,文清计划给他们配备诸葛弩等更先进的武器,这些人的战力上,自然是精挑细选,百里挑一。 文清的计划,将来八旗军中,师的建制,5000人是其满编配置,但每个旗配几个师,却没有限制,若真发展壮大了,6个师可组建成军,那就在旗主之下,再增设一个军长一级的职务,用于指挥6个师。 至于八大旗主的军衔问题,先帝在时,常羽春领的大将军衔,徐天德领的上将军衔、秦叔宝、张飞、多睿衮、刘志哙、白武起领的将军衔,关胜则没有朝廷的直接任命。 其他各师师长,以及水师将领,只有徐士绩、魏文长、马孟岱等少数几个人领的将军衔,大多数人或者没有军衔,或者只是偏将以下的军衔,现在肯定是得不到当今皇帝的认可了,先不管那么多,以后再论吧。 东北八旗人员配备的方案差不多了,只有个别人还需要安置一下,其中好兄弟赵云的去留,一直是文清的一块心病。 这一日,文清唤来赵云,嘿嘿笑道:“子龙,公子我安排你去老六那边的正黑旗如何?” “我不去!”子龙固执摇摇头。 “正黑旗将来,是咱们东北军的头号主力,你去那里,正能发挥你所长啊!”文清一愣,开始苦口婆心劝导。 “子龙要一直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不管文清说的天乱坠,但赵云死活不同意,说到最后,赵云都有些急了,坚决说道。 “那,好吧……”文清见赵云态度坚决,也只能作罢,留着赵云在身边,有些机密的事,也有个可以信任的人去办,也不失一个较好的选择方案,说老实话,文清打心眼里,还真舍不得赵云离开,只是赵云是人中之龙,自己总不能老把子龙留在身边,耽误了他的发展吧? 于是,剩下的兄弟,4大隐卫、加上荆轲、朱刚烈、公孙胜、赵云、燕青、张清、唐13,共11人,作为文清的护卫,号称——11铁卫。 文清把他们分成两组: 第一组:荆轲、武松、张翠山、公孙胜、张清、赵云6人为一组,主要陪着自己到东北各地跑。 第二组:智深、虚竹、朱刚烈、唐13、燕青5人为一组,主要负责平常梅园的护卫和其他兄弟的安全。 这11个兄弟,只有张清、赵云、唐13、燕青内力修为在4级高阶,其他7人都超过了5级初阶,算是非常豪华的阵容了。 顾大嫂和蓝嫂子,则带着100名原来的禁军将士,暂时负责日常在梅园的玉梅她们安全,将来,她们二人,都要跟着孙新和常羽春走的…… 在整个军力布局上,和负责政事的城主任命上,文清计划: 把正黄旗配在奉天城,由诸葛兼任奉天城的城主,诸葛因为经常在奉天和金州两地跑,不在时,就由秦叔宝负责军政事务。 正蓝旗,配在大清关分出一个团,由岳云鹏亲自率领,守卫青云关。徐天德兼管这两个城关的日常军政事务。其中,徐士绩任大清关的城主。 正黑旗,配在锦州城,魏直成兼任城主,魏直成不在时,由大将军常羽春负责军政事务。 正白旗,两个师,分别配在丹东城.、临江城,金弼术兼管这两个城的日常军政事务,其中多睿衮,兼任丹东城的城主,多睿铎,兼任临江城的城主。 镶黄旗,配在长春城,由朱宽公兼任城主,朱宽公不在时,由关胜负责军政事务。 镶蓝旗,配在金州城,由孔孟尝兼任金州城的城主,孔孟尝不在时,由刘志哙负责军政事务。 镶黑旗,配在龙江城,由刘成温兼任城主,刘成温不在时,由张飞兼负责军政事务。 镶白旗,两个师,分别配在黑城、白城,由白武起,兼管这两个城的日常军政事务,魏文长兼任黑城城主,马孟岱兼任白城城主。 东王作为东北八旗军主帅,文清和徐天德,则兼任东北八旗军副帅,他们两个可是先帝正经八百任命的上将军。 上述人员配备和军力部署,很快得到了东王的认可,八旗和水军,开始逐步整编到位。 从上面兵力的配备,和装备的配属不难看出,正黑旗铁一师、正白旗铁二师和铁五师因为配有重甲,是文清倾力打造的精锐主力,而正蓝旗的虎啸师、正黄旗的猛虎师,因为配有弩箭,加之以东北军的老兵为主,实力紧随其后。 但刘志哙可不这么认为,“我们镶蓝旗是少主的亲兵,又有铁三团的老底子,正白旗是重装步兵,咱们就不跟他们比了,但我镶蓝旗铁三师的野战战力,除去正黑旗铁一师,我们谁也不服!”金州城,在镶蓝旗的成立大会上,刘志哙高声喝令:“我们要做少主最快的锋刃,所以,我镶蓝旗今后的口号就是——锋刃!” “镶蓝旗!锋刃!” “镶蓝旗!锋刃!” “镶蓝旗!锋刃!” 6000镶蓝旗将士,振臂高呼! 张飞就更不会吃亏了,“我们镶黑旗中的飞鹰师第一团,是先帝御封的飞鹰团,我们要做东北八旗的先锋!”龙江城,在镶黑旗的成立大会上,张飞大声叫道:“所以,我们镶黑旗今后的口号就是——锥刺!” “镶黑旗!锥刺!” “镶黑旗!锥刺!” “镶黑旗!锥刺!” 6000镶黑旗将士,举刃高呼! “三将军,我有个建议,不知当将不当讲……”徐宁嘿嘿建议道。 “别婆婆妈妈的,快讲!”张飞环眼一瞪。 “就是……”徐宁在张飞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嗯?!你小子可以啊!”张飞眉开眼笑,“就这么办!看来,俺回头要亲自出马了!” 锦州城。 同样,在正黑旗的成立大会上,常羽春虎目扫过6000将士,朗声说道:“咱们正黑旗铁一师第一团,是少主亲自带出来的铁一团,少主对咱们正黑旗寄予厚望,八旗第一主力,不是少主封的,而应该是咱们用战功打下来的!你们还记得,铁一团阵亡的铁一营营长杨延兴将军的墓志铭是什么吗?” “陷阵!” “陷阵!” “陷阵!” 6000正黑旗将士,高声应道。 “对!今后,我正黑旗的口号就是——陷阵!”常羽春满意点点头。 丹东城。 6000正白旗将士,列阵在校军场,他们大多数都是女真族人,还有部分禁军铁二团的士兵,在东北八旗中,素质上算是数一数二的! “将士们!咱们少主就在我女真部落长大,有一半的女真血统,少主把最好的装备,都配给了咱们正白旗,咱们不能给少主丢人!”多睿衮威严说道:“我们要用实力让少主相信,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所以,我正白旗的口号是——破军!” “正白旗!破军!” “正白旗!破军!” “正白旗!破军!” 6000正白旗将士,齐声爆喝! 大清关。 “我正蓝旗的虎啸师,是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之一,我们不但要确保大清关、青云关万无一失,还要随少主争霸天下,所以,我们正蓝旗的口号是——克敌!”徐天德在正蓝旗成立大会上慷慨陈词! 奉天城。 “我正黄旗猛虎师第一团,是先帝亲封的猛虎团,和亲契丹,1000将士,血战不退,就剩下6个人,你们当中,有3000名东王的亲卫,今后,我们要象护卫东王一样,护卫文清少主,有我们正黄旗在,就无往而不胜,所以,我们正黄旗的口号是——致胜!”秦叔宝在正黄旗的成立大会上振声说道! 长春城。 “我们镶黄旗两个师,分别叫梁山师和瓦岗师,文清少主最主要的兄弟,主要出自咱们瓦岗、梁山,我们要忠勇无畏,为兄弟尽义,为少主尽忠,所以,我们镶黄旗的口号是——无畏!”关胜在镶黄旗的成立大会上,掷地有声说道。 白城。 “我们镶白旗20年来任劳任怨,守卫边关,是东北军的老底子,谁要是污了我镶白旗的名声,我白武起绝不饶他!”镶白旗旗主白武起在镶白旗的成立大会上,激昂说道:“我们要让手中的兵刃,饱饮敌人血,所以,我镶白旗的口号是——饮血!” 东北八旗16个师,从一开始,就较上了劲…… 金州港。 “水师兄弟们!”孔孟冲在水师的成立大会上,对身前的8000水师将士高声说道:“咱们水师,现在还没有多少战舰,但今后会有的,我大汉帝国辽阔的海疆,将来都要你们去守卫!所以,我们水师的口号是——霸海!” 各旗都有自己的口号,互相较劲,文清也乐见其成,但几个旗一致对敌时,总得有个统一的口号啊!所以,随后文清给东北八旗军定了一个统一的口号:“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是原来禁军铁一团的口号,代表着热血、忠勇、无敌,用在八旗军上正合适!!!因为这四个字—— 是令九州大陆无数劲旅胆寒的口号! 是无数铁一团将士用生命谱写出来的四个字! 是铁一团用铁血军史打下来的四个字! 是大汉帝**人保家卫国的军魂所在! 洛阳的禁军虽然换了人,但禁军铁一团的军魂,却到了东北,不能让这“铁血无敌”的军魂没了! 2月27日,洛阳,黄鹤楼下道观。 司马貂蝉在道观中,正和一个30多岁的男子品茶,边上,还坐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妹,都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回家去住啊?”那男子劝道,正是司马貂蝉的大哥——司马智及,他之前已经到北方军赴任,这次回来,是准备把儿子司马成都带到北方军中感受感受,临行前,特地到貂蝉这里辞行。 “小妹在这里,呆得挺好的,大哥就别操心了——”司马貂蝉不以为然道。 “你和广庆之间,真的没法复合了?”司马智及试探问道。 “我和他之间,都过去了,大哥莫要再提!”司马貂蝉眉头一皱,轻声但坚决道。 “好吧!大哥会时常回来看你,你需要啥,尽管跟大哥说——”司马智及不再强劝,疼爱道。 “最近外面,有什么变化吗?”司马貂蝉有意无意说道。 “嗯——当今皇帝刚刚登基,大汉帝国国内的局势,基本稳定下来,西北主将,换成了大伯,但西蜀和东北那边,情况不太乐观,特别是西蜀,南王的性格你也知道——”司马智及耐心介绍,慨叹道:“不过,大哥更担心东北,那文清正月初一逃离洛阳,表面上看狼狈不堪,中间又连过五关,但却带走了我大汉帝国的精锐,60几员勇将啊!想想就可惜,听说,禁军铁二团,铁三团上千将士,也确认是去了东北,那可是我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首啊,有这些基础,将来东北羽翼丰满,与当今皇帝争夺天下的,不是西蜀,很可能是东北!” 司马智及在三个兄弟中,武功、见识都是一流,眼光自然独到。 “哦……原来是这样!”司马貂蝉有阵子没听到文清他们的消息了,只知道离开洛阳了,却没有进一步的消息,这才恍然,那色郎和赵云去了东北,如龙归大海,虎入山林,以后恐怕就很难再见面了,不由惆怅…… “小妹放心,那文清若是落在我司马家手上,哥哥我绝不会手软!”司马智及见貂蝉脸色有些异样,会错了意,以为司马貂蝉对文清恨之入骨,赶紧补充了一句。 “那色郎逃回东北,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哪那么容易抓到他……”司马貂蝉喃喃应了句。 “姑姑,要不,你和我们去北方军吧?”边上的司马成都有点坐不住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 “北方军那里,都是男人,姑姑就不陪成都去了,”司马貂蝉慈爱摸摸司马成都的脑袋,“你要听你爹的话,勤练武功,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去年你就遇到一个没打过的小孩——” “成都知道了,下次再让我遇到那个常茂,一定揍扁他!”司马成都有些不服道。 “他可是战神常羽春的儿子,你今后遇到他,一定要当心!”司马貂蝉叮嘱道。 “哼!常羽春的儿子又如何?!”司马成都豪气万千。 “好,成都有志气!”司马貂蝉赞许道。 东北的春天,姗姗来迟,但还是带着阳光和雨水来了,暖暖的春风轻轻向大地吹了一口气。 一棵棵小草从甜梦中醒来,破土而出,尽情地舒展着她那幼嫩的绿叶,给大地辅上了一层嫩绿嫩绿的小毯子。 儿笑了,争先恐后地撒播陈陈芳香。小河乐了,丁冬丁冬地歌唱。 这是文清和兄弟们回到东北的第一个春天,感觉格外惬意,但同时,也感觉到壮大东北时间的紧迫。 到3月15日,八旗军和水军,相继建立起来,只是一些人员,诸葛弩,陌刀、重甲、重盾、战车、战船等装备,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陆续到位。 文清和诸葛、张良、朱玉宏、孔孟尝等人测算和调整了一下,按照东北目前的制造能力,每年争取生产300副诸葛弩,1000把陌刀,3000副重甲,1000块重盾,300辆战车,至于战船,孔家带来了部分战船,但还没有大型战船,需要统一设计和制造。 这样,整个东北军所有装备到位,无论如何,也得再需要3-4年的时间。 文清叮嘱张良、诸葛、徐天德、刘成温等人,不管东北军如何扩编,对外,只声称为5万人的编制,以降低帝都洛阳和契丹、蒙古的戒心。 就在这一日,金香公主在梅园,为孔孟尝生了一个儿子,孔孟尝乐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孔家的嫡孙啊,一边将消息,通知洛阳的爷爷孔文举,一边安排人,通知在山东郡的父母,孔文举得到消息,为孙子起了个有重要意义的名字:孔东北! 金香公主因为生了儿子,在孔家的地位,那是钢钢的…… 文清把军队训练的事,交给张良,把征兵的事,交给诸葛,把装备的事,交给朱玉宏和孔孟尝,又开始和魏直成、刘成温、岳父朱宽公等人商议,准备对东北吏治进行大规模调整。 很快,魏直成、刘成温、朱宽公,就拿出了一个东北官吏的组织架构。 比照原来大汉帝国的组织架构,设立文相、武相和6部。 其中: 文相:朱宽公(朱宽公是朱家家主,其父亲朱元晦,原来是就是大汉帝国文相,所以,这文相之位,自然非朱宽公莫属。) amp;lt; 第185章梅园三婚,我定会体贴莺莺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5章梅园三婚,我定会体贴莺莺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5章梅园三婚,我定会体贴莺莺一辈子 创正元年3月下旬。 安乐公主过生日时,又要把暴雨梨针塞给文清:“这暴雨梨针,还是给你这坏蛋防身吧。” “算了!经过上次瓦岗之战,我发现,这东西还是放在你这里管用,等我需要的时候,再跟你要吧——”文清嘿嘿笑道。 “那好吧……”安乐公主犹豫片刻,收回了针筒,玉手又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个心形的一个小荷包,递给文清。 “这是什么?”文清接过来,细细端详。 “这是我在黄鹤楼道观里,请的一个护身符,以后,你要时时戴在身上,就象昭君日日在你身边一样!”安乐公主轻声道。 “好!这个本坏蛋收下——”文清嘻嘻笑着,把那护身符收入怀中。 过了安乐公主的生日,时间转眼进入4月,春暖开,东北大地,一派生机盎然。 雪琴公主来到金州,开始筹备文清和孔莺莺、金玉公主和多睿衮、金香公主和孔孟尝的婚事。 之前因为文清、多睿衮、孔孟尝他们一直未返回,金玉公主已然生了多多,金香公主也已然生了孔东北,但婚礼,却一直未举办。 所以,雪琴公主计划,把这三个孩子的婚礼,凑到一起来办,时间嘛,就定在了4月12日,至于自己和东王,都老夫老妻了,别跟孩子们搅合在一起,婚礼嘛,就不办了。 玉梅一边照顾炳峄,一边带着蓝嫂子,顾大嫂,帮着雪琴公主前后张罗,经过安乐公主的婚礼,这方面,她可是有经验。 金州城内,孔家的子弟,就占了差不多一半,听说孔家小姐要成亲,全城提前3天,就开始张灯结彩,进入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之中。 4月12日——文清和孔莺莺、金玉公主和多睿衮、金香公主和孔孟尝大婚之日。 付家庄内,被装点的异彩纷呈,一早上,宾客就纷至沓来。前后,足足来了有1千人,摆了100桌,这还有很多孔家子弟,叫嚷着没机会来。 东北各主要人物,朱宽公、徐天德、刘成温、金弼术,桃园兄弟魏直成、秦叔宝、张良、诸葛等人,悉数到齐。 西夏、吐蕃、朝鲜方面,则分别派专人,送来了贺礼,比之之前文清娶玉梅和安乐公主,这三国更为重视,因为之前,文清的力量还每完全显现出来,现在,文清可是东北少主了,特别是朝鲜方面,离东北最近,那还不上赶子巴结…… 东王和雪琴公主,亲自主持了婚礼。 一早上,孔莺莺就有些魂不守舍,一脸忧愁,文清在房间里,也不知什么地方,这小妮子不满意,忙问道:“小妮子,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孔莺莺眼含泪,摇摇头:“都挺好的,莺莺很满足。”其实,只有她知道,今日就算来的人再多,还是缺两个重要的人,两个孔家的长辈…… 就在此时,孔孟尝穿着一身新郎装,屁颠屁颠跑了进来,一脸兴奋。 “不就是成个亲,当个新郎官嘛,怎么整的这么高兴?”文清笑骂道,看来,自己比这大舅哥,可是有经验的多。 “不是因为这个——”孔孟尝兴奋跟孔莺莺神秘说道,“小妹,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孔莺莺抬头看看哥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嘿嘿——”孔孟尝卖个关子,一步三摇,就出去了。 “这个大舅哥!成个亲,跟小孩子一样——”文清在后面,摇头取笑道。 因为三个新娘子,本来就住在付家庄,所以三个轿,就在金州城内转了一圈,又回到付家庄。 就是这一转,可不得了,整个金州城就沸腾了,万人空巷,10几万人,都跑出家门,争相观看。 整个轿的队伍,前面是一队乐队开路,后面就见多睿衮,文清,孔孟尝三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满面红光,并排行驶,后面,是三个新娘的轿,再后面,是文清桃园秦叔宝、张飞、常羽春、赵云等60号兄弟,再后面,是不少亲戚朋友。 围观的人群,一片赞叹声。 “啧啧!听说东王两个公主,一个义子,今日一起成亲啊……”一个从契丹草原来的大婶说道。 “那金玉公主,可是新任的东北女神啊……”一个从奉天过来的大哥感叹道。 “听说是嫁给那女真第一勇士多睿衮呢……”另一个从内地中原来的老汉说道。 “金香公主,可是嫁给了孔家少主,有钱的很……”一个从西域过来经商的商人接话。 “我们孔家小姐,才厉害呢!帝都四美之一,才貌双全,来东北时,还救了炳峄小公子呢……”一个漕帮弟子,自豪说道。 “就是嘛,东王在大清关,当着6万军民,亲口允的婚……”另一个孔家弟子补充道。 “中间那个,就是我们女真少主!”一个女真部落弟子指指文清,叫道。 “你还不知道?文清现在,可是咱们东北少主了!”一个随文清一同入关的大汉纠正道,东北少主和女真少主,虽说都是少主,但那地位上可差远了。 “咱们少主,可是校军场,斩了契丹大王子,得了状元,黑雪之战,护卫了先帝,千里汗庭,如入无人之境,曲径关血战,挡住契丹数万铁骑2昼夜,从洛阳,一路过五关,杀回咱东北……”一个禁军的士兵,满是崇拜说道。 “听说,文清少主,每娶一个夫人,就送一颗佛珠,不知下一颗佛珠,会给谁……”一个怀春少女,无限憧憬。 “去去去!娶了我们孔家小姐,剩下的,谁也别想了……”一个孔家子弟,立时不满道,孔莺莺在孔家子弟中,那地位绝对是刚刚的。 轿在金州城内,转了快两个时辰,这才回到付家庄门前。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文清抱着孔莺莺,进了拜堂的大厅。后面,多睿衮有些腼腆,扶着金玉公主进来,金香公主,因为刚生完孩子,孔东北还抱在怀中,孔孟尝没法抱,就搀扶着进来。 金玉公主因为是大姐,就和多睿衮,先拜堂。 多睿衮父母早逝,金弼术,自然就大马金刀,坐到了男方家长的位置上。 金玉公主和多睿衮拜了天地、父母,然后夫妻对拜,多睿衮将金玉公主,送入洞房,边上,自然少不了众兄弟的起哄。 接着是金香公主和孔孟尝…… 到了文清牵着孔莺莺的玉手过来时,东王和雪琴公主,刚才坐了女方家长的位置,这时候,只好换到男方家长的位置上,和金弼术一起受礼。 文清看上面女方家长位置上坐着的,是两个40多岁的中年男女,不由一怔,二人衣饰都很华贵,男的长得相貌俊秀,女的头上插着一枝镶珠的黄金凤头钗,看那珍珠几有小指头大小,光滑浑圆,甚是珍贵。 文清心念飞转:这二位长辈是谁?这个位置,原来计划是让孔孟尝、孔云亮、孔云明三个人坐的,怎么突然就换人了? 他刚才在外面,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见那中年男子,呵呵笑道:“我女儿今日嫁给你,你对她,可有什么承诺啊?” “啊……”文清一下就慌了神,听这口气,这,这是自己正牌的岳父大人,山东郡守——孔云书啊!……难怪一早上孔孟尝会那么兴奋,原来,他老爹亲自从山东赶过来了。 文清就感觉,孔莺莺拉着自己的玉手,就是一哆嗦,红盖头下,已然“嘤嘤”啜泣起来,爷爷目前还挂着大汉帝国礼部尚书的头衔,是为了在洛阳,继续苦苦支撑孔家的家业,肯定是不能过来了,她实未想到,父母会亲自从山东赶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此时,东北和帝都洛阳方面,表面上虽未闹僵,但朝中大臣,已然不敢明面上,和东北接触了,父母来东北,实则冒了很大的风险! “你岳父大人,问你话呢?”边上雪琴公主,见文清傻愣在那里,催促道。 孔莺莺也用玉手,紧紧握了一下文清的大手,文清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正色道:“文清今后对莺莺,一定疼她一辈子,体贴她一辈子!” “好好!……”孔云书和夫人独孤氏,满意点点头。 “莺莺啊,你成亲,婆婆也没什么送你,你会吹笛子,精通音律,这绿绮古琴,跟了婆婆30年,就赠给你吧……”雪琴公主微笑让双儿,抱过来她那把绿绮古琴,对孔莺莺慈爱说道。 “谢谢婆婆!”孔莺莺心中莫名感动,她知道,这绿绮古琴,是雪琴公主的心爱之物,与安乐公主的号钟琴,并称当世两大名琴,也是无价之宝,自己这婆婆,看来是不想让自己受委屈,厚此薄彼啊! 在场之人也心中明白,雪琴公主这份礼物,加之东王之前亲自到大清关相迎,并确立了孔莺莺二媳妇的名份,孔莺莺的礼遇,丝毫不比当时玉梅和安乐公主接受先帝赐婚和赠送玉如意、红珊瑚的分量差! “亲家母费心了!”上边,孔莺莺的母亲独孤氏,替孔莺莺,微笑接过绿绮古琴。 文清这才和孔莺莺,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然后,文清把孔莺莺,送入洞房。 文清从后院回到前面,100桌酒宴,已然开始了。 兄弟们现在到了东北,不比去年在洛阳那时,这次可是放开了,一直喝到天黑。 文清若不是之前,孔莺莺给备了醒酒的药丸,早就被兄弟们给灌醉了。 “兄弟你都娶了三个老婆了,”猛张飞叫嚷道:“啥时候,给兄弟们张罗一下婚事啊?” “就是!就是……”李逵也附和道,“俺们都老大不小了!” “你们这两个黑炭头,是想早点把小夏、霞儿娶进门,等着急了吧?”文清笑骂道。 小夏不在,但那边的霞儿,已然羞红了脸。 “这还不简单?”张良笑道,“回头,让玉梅弟妹,帮你们几个统一张罗一下,寻个良辰吉日,再办个集体婚礼不就得了?” “这主意不错!”大哥魏直成赞同点点头,“我们兄弟,不能光顾着打打杀杀,这生产问题,也要抓紧了……” “是啊,是啊!”关胜、刘志哙等人,也跟着点头赞同:“打仗生产两不误嘛……” “好!下个月,我和蓝嫂子就帮你们张罗!”玉梅在女眷那一桌笑道。这次,女眷那一桌,有独孤家大姐、二姐、蓝嫂子、顾大嫂、黄月英、双儿等人,还增加了魏直成的夫人裴氏和秦叔宝的夫人贾氏以及刚刚娶进门的张紫焉。裴氏在大汉帝国也算是望族,和西夏的裴氏是同根。 “好哩……”张飞、李逵、朱刚烈等人高兴叫道。 “那个,各位兄弟,我先请个假哈……”好容易稳住了兄弟,文清赶紧借机溜了向了后院。 文清回到后院,小夏和小贞守在洞房门口,文清在递上红包的同时,调侃道:“你们玉梅嫂子说了,很快就给你们办喜事!” “真的?!”小夏和小贞惊喜低呼一声,转身就羞涩跑开了。 文清打发了守在门口的小夏和小贞,推门进入洞房。 “小妮子,高兴吗?”文清窜过去,轻声问道。 “嗯……”红盖头下,孔莺莺轻轻点点头。 “你,还有啥要嘱咐的?”有了前两个老婆的经验,文清没敢上来就揭红盖头。 “没了!莺莺以后,就听相公的……”孔莺莺在盖头下,娇羞说道,“相公不是号称浪里小白龙吗?莺莺愿做相公的一池春水,让相公永远都有喝不完的水,在水里,可以尽情游泳……” “还是小妮子,最疼相公了!”文清嘻嘻笑道,赶紧揭开红盖头,露出孔莺莺娇羞的面庞…… “莺莺之前答应过相公,今夜,相公对莺莺,怎么着都行——”孔莺莺站起娇躯,玉手颤巍巍,来解文清的腰带。 “真的?!”文清下面的小伙伴,立刻兴奋了起来,“相公我,可是真忍了好些日子了……” “安乐妹妹那些招式,莺莺都会……”孔莺莺边脱文清衣裳,羞红了脸低声说道。 “你从未上过床,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文清一边解开孔莺莺的腰带,一边嘿嘿笑问。 “莺莺是医生嘛……”孔莺莺任由文清,把一只大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娇羞说道,“那今夜,相公就不要怜惜莺莺……” “好!咱们,就一招一招来,先从……”文清把孔莺莺缓缓放到床上。 那床上,之前孔莺莺给文清的绿色丝被,赵云已经还回来了。 看来,是谁的东西,跑也跑不掉啊! 过了好一会儿。 “小妮子,咱们换个睡势吧……” “嗯!奴家听相公的……” “相公,快起来!别让长辈们久等!”第二天一早,孔莺莺早早把文清从被窝里拽出来,洗漱一番,给东王、雪琴公主、孔云书、独孤氏敬了茶。 “我们还要尽快赶回去,你们小两口,有时间去山东转转吧——”孔云书、独孤氏不便久留,喝完了茶,对文清说道。 “这么快啊!”文清有些突然,一想也是,若是让当今皇帝抓住把柄,孔云书和东王暗地里勾结,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罪名,遂说道:“我去海边,送送岳父岳母大人吧!” “好了,你们回去吧!”当天下午,孔云书和独孤氏就乘孔家的大船,返回山东郡,临别前,独孤氏千叮咛、万嘱咐。 “岳母放心,我会照顾好莺莺的!”文清陪着孔莺莺,一直看不到大船船帆的影子,这才返回金州城内。 接下来的三天,文清是真体会到了孔莺莺的温柔,当真是辗转娇吟,差点就没从温柔乡里出来—— 直到3天后的4月16日,安乐公主肚子疼,要生了,孔莺莺才赶紧帮忙去接生。 安乐公主顺产,生下一个胖胖的女儿,奶奶雪琴公主给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玫瑰”。 安乐公主本来在文清三个老婆中,年龄就最小,自己就是个小孩子脾气,哪有什么育儿的经验? 好在前几个月跟着玉梅照顾炳峄,还算是临时临时抱佛教学了点。 让文清高兴的还不止这些,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第59个穴道打开了,距离5级大关只有一步之遥,其实上次黄鹤楼铁头陀大战后冲开了第58个穴道到现在已经大半年过去了,才冲开一个穴道,与文清之前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也许是最近张罗逃离洛阳并到东北安家,无暇静心修炼有关,也许是5级大关是很多练武之人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峰有关,也许是因为与孔莺莺干坏事刺激的。 连着几日,文清又陪着安乐公主,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这天晚上,文清又溜到孔莺莺房间,孔莺莺一脸羞涩,把他直接推了出去:“这段日子,你都没陪玉梅姐姐,今夜,你去陪陪她吧——” “也好!”文清嘻嘻笑道,“过两日,再来欺负欺负你这小妮子——” 说罢,在孔莺莺娇羞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到了玉梅房间,玉梅已然躺下了,侧着娇躯,背对着房门。 文清偷偷上了床,看玉梅美目虽闭着,但呼扇呼扇的,应该是在假寐,大手轻轻撩起玉梅的身上的被子,就杀进了被窝。 “嗯……”玉梅轻哼一声,任由文清进入…… 不知过了多久…… “和莺莺,大战了好几日,还有力气啊……”玉梅嗔道。 “夫君弹药充足嘛……”文清嘿嘿笑道,“要不,再来一次?” “别别别……”玉梅赶紧求饶,“你那些兄弟们的婚礼,要开始抓紧办了,不能就想着自己舒服快活……” “好!抓紧办——”文清点点头,嘻嘻笑道,“有大老婆你安排,肯定妥妥的……这又不耽误干坏事……” 说罢,再次杀伐起来…… “大老婆,我怎么感觉咱们梅园的梅林中,似乎有只小白兔啊,是你养的吗?”文清占了半天便宜,迷迷糊糊睡着前,对玉梅问道。前两天,他路过梅林,似乎看到一条白影一闪就没了,也没看清楚,好像眼睛是红红的。 “什么小白兔,怕事你看眼了吧。”玉梅不置可否应道。 “不管它,睡吧,累死了。”文清脑袋一歪,就沉沉睡去。 “这傻夫君,对本小姐的事一点也不关系——”玉梅嗔道。 4月22日,蒙古草原。 一个12-13岁的小姑娘,正在练功,边上一个慈祥的老妇人,不时进行指点。 “我想去九州各地转转!”那小姑娘练完功,擦擦额头的汗,脆声说道。 “你之前,不是已经转过不少地方了吗?等过两年长大了,再出去吧——”那老妇人阻止道。 “您不是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应该多出去见见世面吗?九州大陆那么大,我应该今早出去闯荡闯荡!”那小姑娘执拗道。 “你呀,人小鬼大,从小就这么有主意!”老妇人说不过她,只好言道:“九州各地这么乱,时不时还会打仗,总得跟你爹爹说说,看给你多配些侍卫吧——” “不用!”那小姑娘摇摇头,似是胸有成竹,“我找一个来往九州大陆的商队就可以了,他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你的武功?”那老妇人犹自有些担心。 “武功我肯定不荒废就是,一路走,一路练就成!”那小姑娘坚定道。 “那好吧——”老妇人只好点头答应。 金州,梅园。 4月底。安乐公主正在房间内,手忙脚乱照顾玫瑰,外面,文清带着一个人进来:“宝贝儿,你看谁来了?” 安乐公主一见,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来人非是别人,正是西蜀大将——唐元俭。 “俭叔,您怎么来了?”安乐公主一边擦眼泪,一边问道。 “你父王,父亲和爷爷,听说你生了玫瑰,特地让叔叔我过来看看!”唐元俭一边解释一边关心道:“怎么样,还适应吧?”唐元俭知道,现在,安乐公主只能排小三了,不知道这野丫头,是不是受委屈了…… “嗯,安乐在这里很好!”安乐公主看看文清,微笑道:“和玉梅姐姐、莺莺姐姐,处的很好,俭叔回去,请父王,父亲和爷爷放心就是!若是某人欺负本公主,不用咱们西蜀出面,本公主一个人,就能搞定……” “啊……”边上文清,吓得一哆嗦,看看唐元俭,苦笑道:“俭叔你也看到了,她不欺负别人,那就是烧高香了……” “哈哈哈……”唐元俭哈哈大笑,看来这野丫头,火爆的脾气,是本性难移了……笑罢正色道:“南王叮嘱,公主这女儿玫瑰,一定要姓唐,算是南王补偿一下西蜀唐家!” “啊……”安乐公主倒没什么,文清吃了一惊,看来,自己生的孩子,将来姓啥,自己都做不了主啦…… “怎么,你这坏蛋有意见?”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 “没意见,没意见,我能有啥意见?”文清赶紧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姓什么无所谓,是本公子的种就成! “哼!谅你也不敢有意见!”安乐公主小嘴一撇,又微笑对唐元俭说道:“俭叔,好容易来一趟,就多住两天再走吧。” “好!”唐元俭点头同意。见小两口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好笑,他是过来人,知道文清是处处让着安乐公主,作为男人,让着自己老婆,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而且文清不止是让着,而是彻彻底底的宠着。 之后,唐元俭在金州呆了几日,把西蜀的情况和文清介绍了一下,顺便,也到金州城内转了转。 唐元俭发现金州城内,一片建设的场景,生机盎然,心中暗叹:看来,孔家、朱家是赌对了!这东北,虽说身处朝鲜、蒙古、契丹三方夹击,但却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比之西蜀,身处群山之内,交通闭塞,少数民族众多,战略地位,要强出太多…… 更令人羡慕的是,文清从洛阳带回来的那些桃园兄弟,人才济济,英雄辈出! 尤为重要的是,对文清,忠心耿耿! 东北一旦羽翼丰满,进可攻,退可守,但西蜀,面对皇帝的封锁和进攻,只能采取守势,断难从西蜀,统一大汉全境。 在玉梅和蓝嫂子的张罗下,一场更热闹的婚礼,准备就绪。 5月16日。 张飞和小夏。 诸葛和黄月英。 孔孟冲和小贞。 李逵和霞儿。 朱刚烈和兰儿。 阿丽和荆轲。 阿师和燕青。 孙新和顾大嫂。 八对新人的婚礼,在金州城内,再次举办。 张飞等人有了家室,更加踏下心来,就在东北,开始尽心尽力操练八旗军人马了。 整个金州城,前后足足热闹了三个月,也算是,为金州城,做了个奠基礼,金州城内的老百姓,都纷纷打听:咱们少主的兄弟中,还有几个单身的? 家里有女儿待嫁的,就更着急了,这要是晚了,恐怕就被别人家抢先了,早就开始盘算着找门路了,看能否找少主的大夫人——玉梅,或二夫人孔莺莺,帮忙撮合撮合! 随后,金玉公主自然带着多多,和多睿衮,更多呆在丹东城。 金香公主则随孔孟尝,一起住在金州梅园。 黄月英随诸葛,在奉天城定居。 小夏随张飞,去了龙江城。 霞儿随李逵,去了长春城。 顾大嫂随孙新去了大清关,蓝嫂子和常羽春就在锦州城,离得也不算太远,倒也不寂寞。 偶尔,小夏和霞儿也会回金州城,帮玉梅和孔莺莺,打理一些付家庄的事物,当然,她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生娃…… 只是,在众兄弟中,有一个人,有些愁眉不展,谁啊? 张翠山! 看着人家八对新人,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张翠山心中不是个滋味,抬眼看向西方,自己那心中的人儿,现在,不知如何了…… 那边,张清也老大不满意,嚷着:“我还单身呢……” “急什么?”文清笑骂道:“你看,人家虚竹和武松都不着急呢…….” “他们一个是道士,一个是和尚,怎能跟我比?!”张清不满道。 “回头,让他们还俗不就成了嘛——”文清嘿嘿笑道。 “公子,我们可是坚定的出家人!”虚竹和武松赶紧表明立场。 “跟我们混在一起,估计你们,也坚持不了几天喽……”荆轲呵呵笑道。 是啊,兄弟们混在一起,连天下第一杀手——铁手荆轲,都娶老婆了,还有几个能坚持住?! 貌似最不着急的,就是赵云了,不过,子龙还小嘛,才17岁…… 其他兄弟各奔东北各地后,付家庄中,梅园里的3进院落,最里面,面北朝南的三间,分别住着孔莺莺、玉梅和安乐公主。西面两间厢房,分别住着荆轲和阿丽、燕青和阿师。东面厢房,分别住着赵云、朱刚烈和兰儿。 梅园中间院落,分别住着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 梅园第一进院落,分别住着公孙胜、张清、唐13,以及部分家丁、丫鬟。 梅园西面的药园,分别住着孔孟冲、小贞,和柴进、李俊、阮小二、石秀等水师将领。 梅园东面的竹园,平日里,主要是张良等人居住,偶尔魏直成、诸葛等兄弟回来,也会住在那里。 梅园北面的梨园,则住着刘志哙、朱仝、杨雄、王定六、宋清、皇甫端、段景住等镶蓝旗的将领。 梅园南面的香园,住着孔孟尝、金香公主、孔云明等漕帮,加上戴宗、时迁等隐宗兄弟。amp;lt;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 兄弟们成亲后,文清带着众兄弟,和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回了一趟阿尔滨小山村,就当是让大伙,度个蜜月。 “这就是相公从小长大的地方啊?”孔莺莺看着山谷内,和涓涓流淌的登沙河,欣喜叹道。 “果然是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安乐公主看着漫山遍野的各色野,惊喜叫道。 “嗯……是个风水宝地!”玉梅看着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清澈见底的黑龙潭,轻轻点点头,她涉猎广泛,对风水,也有一定的研究。 那边,张飞、李逵等人,早就拉着自己的新媳妇——小夏、霞儿等人,欢快着,跑去摘野,玩水去了。 “小妮子,宝贝儿,你们先到上面夫君呆过的房子休息一下——”文清对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嘻嘻笑道。 “为何把我们支开啊?”安乐公主不满道。 “夫君我,一个人可抱不动三个老婆啊……”文清苦笑解释道。 “哼!谁稀罕,安乐妹妹,咱们去那高处看看!”孔莺莺嗔怒看了文清一眼,拉起安乐公主就走,安乐公主边走,还边冲文清挥挥小粉拳。 “走!夫君我,带你去个幽静的地方……”见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走远,文清弯腰抱着玉梅,就奔向那瀑布后面的水帘洞。 “什么地方,这么神神秘秘的?”玉梅在文清怀里,用小粉拳,捶打文清肩膀。 “进去你就知道了……”文清嘿嘿笑道,“以前当我站在瀑布前,总觉得非常孤单,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你这傻夫君……”玉梅美目中,罩上一层雾水。 抱着玉梅,闪转腾挪,进了水帘洞后面的石室,文清这才放下玉梅,玉梅定睛一看,石室内,有4颗大大的夜明珠,把里面照亮,石桌,石椅,样样俱全。 “这是什么地方?”玉梅有些惊异道。 “应该是个前辈高人的清修之所——”文清解释道,“大老婆,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大概会是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之前,文清从来没琢磨这事,后来,和仙子师姐在清净百谷,看到那石室的时候,文清就一直想知道,这间石室,之前到底住着什么人。 “嗯……”玉梅抬玉手,把屋内石桌、石椅上的灰尘,稍微擦了擦,没发现什么,又往前走了几步,在那石床边上的一根立柱上,发现一个小字,仔细一看,是个“耳”字。心中不由一动,玉手在那小字上,轻轻一按,就听“嘎吱吱——”轻响,石床下,现出一个石抽屉,里面放着一捆竹简。 “大老婆,你就是厉害!”文清窜过去,嘿嘿恭维道,看那竹简,上面似乎刻的有字,用竹简写字,想是年代久远,不由奇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玉梅手捧竹简,缓缓念道: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 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是老子的道德经……”玉梅心中,已然没有那么震惊了,边看边分析:“看来老子李耳,确实在这间石室清修过,传说中的紫气东来,说不定就是从这阿尔滨小山村而来!”玉梅和文清,分别师从李秋水和鬼谷子,那可是正统的道家传人,这老子——李耳,是他们正经八百的祖师爷啊。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给他老人家,磕个头吧……”文清拉着玉梅,在床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夫君——”玉梅站起身形,和文清坐到床边,建议道:“兄弟们的婚事也忙完了,妾身到了东北,总得找点事情做,我想在东北几个城市,建几个学堂,让那些年幼的阵亡将士子弟,有书读!” “好啊!十年种树,百年育人,大老婆这个主意不错!”经玉梅一提醒,文清来了精神,“咱们就在龙江、长春、奉天、锦州、金州、丹东、临江城、大清关,分别建一个学堂,嗯!就叫讲武堂吧——”文清给那学堂,起了各更贴切的名字:“范围可以扩大到所有东北军将士的子弟!” “讲武堂?”玉梅霍然开朗:“夫君的意思是,让孩子们既读书,又习武?” “正是!”文清眉开眼笑:“大老婆就是一点就透,讲武堂的管理,就跟军营一样,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军人家庭出生,不管将来是不是参军当兵,都要接受军事化训练,对孩子们的成长,肯定有好处!” “对!”玉梅补充道:“凡是进入讲武堂的孩子,吃穿咱们都包了,给那些阵亡将士家属减轻负担,也算是另外一种抚恤,而且,现有的东北军将士,也会更安心在军中效力!” “大老婆,贤内助,女丞相,你太伟大了!”文清兴奋得合不拢嘴,在玉梅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没个正形!”玉梅娇羞嗔道。 “反正也没有外人嘛……”文清恬不知耻道。 “谁说没有外人了,祖师爷也许就听到了!”玉梅玉手指指上面。 “祖师爷,您先睡一会儿吧……”文清单掌放于胸前,一脸正色道。 “就会耍怪——”玉梅用玉指,狠狠戳了文清脑门一下。 二人在洞内,温存了半天,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水帘洞,回到文清之前住的西面那间屋子,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已然把里面打扫干净。 文清看着里面熟悉的桌椅,也是感慨万千,自己在这里,可是住了差不多13年,也学了13年的文武,两个师傅——鬼谷子和逍遥子,现在,不知去何方了,是孑然一身,还是有了相好的了…… 中午,文清和玉梅三人,还有众兄弟,到下面的村民家中,买了些食物,又亲自下水,从黑龙潭里,捉了几条大鱼上来,孔莺莺则亲自下厨,小贞、兰儿等女眷帮着打下手,不一会儿,就置办了两桌丰盛的酒菜。 众人就在这三间屋内,悠哉悠哉吃了一顿午饭。 “二夫人的手艺,就是不一般啊!”荆轲、朱刚烈、李逵、孙新等人边吃边赞。 “那是!以前在孔府,我们都没机会吃呢!”孔孟冲、燕青直咂巴嘴。 “我也就吃过那么一两次……”诸葛呵呵笑道,他早早就离开了洛阳,吃的次数确实是少。 “就是,就是,都怪文清……”张飞直嚷嚷。 “怎么,嫌我们的手艺不好?!”小夏和霞儿立时不满起来。 “哪会?!”张飞和李逵赶紧摆手,恭维道:“你们就是做的再差,也是人间美味!” “这就叫秀色可餐啊!”文清摇头感叹。 一直闹到傍晚,众人才懒懒散散,收拾东西离开。 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已然上了马车,文清来到白龙马身边,正要上马离开,“哎呀哦……”低呼一声,就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用手一摸,又是一枚小银针! “怎么了?!”边上赵云关心问道。 “没事!被石头扎了一下脚——”文清低声应道,眼角瞥见北面山头上,有一道白色身影,向西一闪而没,心中一阵惊喜,面上却平静异常,对赵云从容说道:“我想起,屋里以前,似乎丢了一枚铜钱,许是能找到,你陪着三位嫂子先走,白龙马快,一会儿,我再追你们去!” 脚被扎了,捂屁股干嘛,赵云心中狐疑,再说了,公子从来不管钱,什么时候,心疼起一枚铜钱了?但嘴上没说啥,还是护着玉梅她们的马车,往小山村外行去。 文清一瘸一拐,又爬回西面自己的屋子。 推门一看,里面椅子上,坐着一身白衣的女子,头戴斗笠,背插倚天剑…… “仙子师姐……果然是你!”文清忘了屁股疼,屁颠屁颠赶紧奔过去。 “和你那三个老婆,处的挺融洽啊……”雪山仙子面无表情问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着他们恩恩爱爱,心里面,莫名有一种失落和酸楚。 “她们三个啊……”文清大言不惭,嘻嘻说道,“我可是驾驭有方,游刃有余,就是再多两个,也没问题!” “3个还不够?还想再“勾”引别人?嗯,本仙子看,你那屁股,是又痒痒了吧……”雪山仙子轻声叱道。 “别别别……”文清赶紧捂住屁股,这可怜的屁股,为何穿白衣的仙子师姐,和公主将军,都对它感兴趣,每次遭殃的,都是一处啊…… 他哪里知道,就屁股这里,肉多,打不坏,扎不坏…… “师姐,您这次来,不会是去少林,顺便到东北转转吧?”文清边捂屁股,边满脸堆笑问道。上次在横断山,就说是去武当路过的…… “嗯!确是去了趟少林——”雪山仙子微微点点头,还真被这登徒子猜对了,“玄奘大师要开始闭关几年,冲击9级巅峰,本仙子过来和他商量一下今后武林中的一些大事!” “那……您到金州城,多住些日子吧,那里现在,可热闹了,我让莺莺,给你做几顿好吃的……”文清满心期许邀请道,他对玄奘大师冲击9级巅峰可不怎么感兴趣,自己5级初阶大关都没过,可从来没去想6级初阶以后的事,更何况是遥不可及的9级巅峰?! “本仙子还要赶回雪山,绕了一个弯子,已然耽搁了五日了!”雪山仙子摇摇头,拒绝道,她这次来,除了看这登徒子外,确实想来看看这是一处什么风水宝地。 “这么急啊,你那隐疾……”文清有些失望,想起她的隐疾,又关心问道。 “若是上天不让本仙子活,也是没办法!”雪山仙子有些黯然,“倒是你这边,师傅说,你命中,有13次大难,后面几年,会有一次最大的灾祸,你要小心……”心道,师傅雪山活佛,很少给人看命运,若不是自己恳求,断不会开口说的,就是这样,自己告诉了这登徒子,有违天意,将来就算自己没有隐疾,那飞升之法,自己恐怕是修炼不成了…… “啊……”文清惊叫道,这几年,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磨难,后面,难道还有比这更大的磨难?那不是要了亲命吗?忙问道:“有没有规避的办法啊?” “也许有,也许没有,天意不可违,你也别多想,还是尽快提升你的修为,尽快突破5级大关吧……”雪山仙子幽幽叹口气,说罢,抬玉足就要走。 “仙子师姐……”文清一把拉住仙子师姐的玉手,盯着仙子师姐的眼睛认真问道:“我大老婆说,你的年龄,肯定没有那么大,是真的吗?”这仙子师姐的年龄,文清之前在横断山,就怀疑过,经玉梅一说,就更加怀疑了,所以今日难得见一面,哪能放过这一机会? “本仙子的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雪山仙子一阵辛酸,自己为了这登徒子,违背天意,恐怕要回雪山,静修一年了…… “重要,很重要……”文清紧握住雪山仙子的玉手,就感觉那玉手,微微有些颤动,“哎呀哦……”,文清感觉,另一边屁股,又被针扎了一下,手一松,雪山仙子掩嘴一笑,飘然而去…… “你大老婆,很聪明……”雪山仙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远远传回一句话。 “这……是不是就是说……”文清立时忘了屁股上的疼,一下蹦起老高,高兴万分,大老婆就是厉害啊! 接下来的一个月,东北八旗军的训练,在张良、徐天德、刘成温等人的操练下,逐步进入正轨。 文清了一个月时间,带着徐天德、刘成温、张良,到锦州,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龙江城、长春城、临江城、丹东城,转了一圈,对东北八旗各旗的情况,进行了摸底调查,感觉很满意。 就是在白城,文清见到了诸葛的另一位兄弟——魏文长,文清当时没说什么,回到金州后,文清面色有些阴沉,对诸葛说了一句话,诸葛满脸震惊…… 中间出现了一个插曲,文清差点阴沟里翻船! 事情是这样的—— 文清在准备离开龙江城时,张飞前来禀报:“文清兄弟,靺鞨族的族长病逝了——” “靺鞨族的族长?”文清微微有些诧异。 “靺鞨族就是东王平定东北时,第一个击败的那个鳌图鲁部落!”徐天德一旁解释道,那一战,他率领的虎啸师,是绝对的主力。 “喔……”文清这才想起,之前听多睿衮说过,东王当时就是用了刘成温的先兵后礼之计,先集中东北军主力,击溃了东北实力最强的鳌图鲁部落,然后才说服舅舅金弼术归顺,进而平定整个东北。 “靺鞨族原来人口超过8万,被东王击败后,也归顺了东王,其中一支2万人的族人,迁到了龙江郡的北面,乌苏里江附近,目前的族人增加到3万人,族长是鳌图鲁的儿子,名叫鳌达福——”刘成温补充道,又眉头一皱:“不过,这个鳌达福今年只有40多岁,4级巅峰的修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会突然病逝了?” “这样吧,既然我在这里,就去拜祭和安抚一下吧,毕竟靺鞨族也是我东北的百姓!”文清稍加思索,决定道。 “少主千金之躯,何须亲自前去?”刘成温建议道,“还是我代少主去吧——” “我亲自去,才能体现诚意!”文清坚持道,“徐伯伯陪我去吧,刘伯伯一路舟车劳顿,张良就陪着刘伯伯在龙江城等我两日,好好休息一下——” “要不,少主带些兵马去吧!”徐天德还是比较谨慎,提议道。 “那我们镶黑旗陪你一起去吧——”张飞转身下去,就要召集人马。 “咱们又不是去打仗,何须劳师动众的,你安排镶黑旗飞鹰团一营,跟着我去就成了!”文清唤住张飞,叮嘱道。 “这……好吧!”张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下去布置穆弘的飞鹰团一营去了。 不多时,穆弘率飞鹰团一营集结完毕,文清带着徐天德、荆轲那一组护卫,加上时迁,与刘成温、张飞、张良拱手道别,向北而去。 乌苏里江在龙江城北面200里,文清带人赶到靺鞨族营地时,已经是当天傍晚,靺鞨族已故族长的儿子,也就是鳌图鲁的孙子——鳌岱屯,得到消息,一身孝服,和大伯鳌达杜率3000民众迎出营地,跪倒施礼:“鳌岱屯参见少主!” 鳌岱屯今年20多岁,黑脸膛,一寸长的钢须,显得虎虎生威,年龄不大,也是4级高阶的修为。 “鳌族长不必多礼!”文清热情下马相搀:“听说你父亲刚刚染病去世,我心中挂念,特来拜祭一下——” “感谢少主关心!”鳌岱屯一脸感激道。 “请少主、徐将军入营吧!”鳌达杜躬身邀请道,他认识徐天德,当年都打过交道,人相对厚道一些。 “好!”文清微微点头,在鳌岱屯、鳌达杜的引引领下,直奔营地中央的族长大帐。 大帐内,摆放着一具棺材,里面正是鳌达福,文清带着徐天德等人在鳌达福棺木前,拜祭了一番,又安抚了一下鳌岱屯、鳌达杜和几个族内的长老。 “天色已晚,少主就休息一夜,明早再走吧——”鳌岱屯建议道。 “也好——等明天你父亲下葬后,我再走!”文清微微点点头。 鳌岱屯迟疑了一下,赶紧吩咐手下,为文清腾出了一批营帐,安顿文清、徐天德等人,和穆弘的飞鹰团一营将士休息。 到了文清营帐,徐天德还有些唏嘘不已,没想到鳌达福英年早逝,荆轲在一旁却有些皱眉道:“文清兄弟,我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啊?”文清诧异道,徐天德、武松、赵云等人也望向荆轲。 “一是鳌达福的大帐内,有一股血腥味,二是这靺鞨族,不是说有3万族人吗?我怎么看着,营地中也就7-8千人的规模?”荆轲说出心中疑惑。 “有血腥味,也许是羊血、牛血,营地中没有3万人,也许有一大部分人不住在这里呢?”文清不以为然道。 “少主,还是小心为上,让荆轲他们出去查看一下吧!”徐天德警觉起来,沉声建议道。 “也好!荆轲和张翠山出去看看吧,切忌不要惊动对方,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文清思索片刻,吩咐道。”诺!”荆轲和张翠山闪身而去。 “张清,你去通知一下穆弘,外松内紧,加强防范!”文清再次命令道。”诺!”张清领命而去。amp;lt;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6章阿尔滨再见仙子:你大老婆很聪明(2) 鳌岱屯营帐内。 文清走后,鳌岱屯神情紧张低声唤道:“铁术赤将军,他们走了——” 大帐后面,闪出一人,一身蒙古服饰,一看就是个5级强者! “没想到那文清会亲自来这里拜祭!”那名叫铁术赤的人面色凝重。 “那我们怎么办?”鳌岱屯焦急道:“他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刚才他当然希望文清拜祭完父亲就走,可天已经黑了,若是硬赶文清走,恐怕立刻会引起文清猜忌,所以希望文清明日一早走,没想到文清却坚持明日把父亲安葬了再走,这可是夜长梦多啊! “本将军看他就带了300多人来,要不一不做,二不休,今夜杀了他,然后再返回蒙古草原!”铁术赤咬咬牙。 “这……”鳌岱屯有些踌躇,连夜击杀文清和那300护卫,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有3万族人,目前在营地中的青壮儿郎至少有3000人,10打1,打胜还是有把握的,但文清身边的护卫,个个都是高手,一旦事情败露,或是让文清杀出重围逃走,那东北军的报复也一定是惨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鳌达福确实是去世了,不过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被一个族内的少壮派行刺,重伤而亡! 那族内的少壮派之前被契丹国师耶律楚材收买,也随后被鳌达福的几个护卫斩杀。 耶律楚材的计划是除掉与东北关系温和的鳌达福,扶植他激进派的儿子登位,利用鳌岱屯年轻气盛的心理,挑起鳌岱屯与东北军的仇恨,在东北楔人一颗钉子! 因为契丹离龙江郡比较远,暂时也不需要鳌岱屯立刻起事,后续的主要工作,就是先保证鳌岱屯能顺利接掌族长之位,所以耶律楚材无法分身之下,就让蒙古大将、魔宗喇嘛二的大弟子铁术赤过来看看,一旦有事,可全权处理,铁术赤是5级巅峰修为,搞定靺鞨族人应该手拿把掐。 但鳌岱屯别看年轻,却也不傻,他确实对东北军斩杀自己爷爷鳌图鲁,怀着深深的仇恨,不过他可不敢拿3万族人的性命开玩笑,如果哪一天起兵反了东北,成功了固然好说,一旦失败,4000千儿郎倒是可以来去自由,但近3万妇孺恐怕就会遭殃!这也是父亲临终前,一再叮嘱的! 所以,他提出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率领3万族人,西迁蒙古,族人到了蒙古,自己就可以腾出精力,组建4000铁骑,与东北军对抗,为爷爷报仇! 铁术赤也有自己的算盘,如果3万靺鞨族人到了蒙古草原,一是可以增加蒙古人口,二是多了4000铁骑,三是可以大大打击东北的声望,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于是,昨日凌晨鳌达福身亡,鳌岱屯本来准备今日就走,东西都收拾好了,但没想到文清这么死心眼,非要亲自过来拜祭,鳌岱屯无法,只好安排1000青壮族人,护送2万多老弱妇孺,现行北上,乌苏里江离蒙古境内,直线距离并不远,往西走快马有2天多就能赶到,但却有白城、黑城等关隘阻隔,所以只能选择往北走,快马2天就能进入山区,翻过山区,再往北走5天,然后折向西走8天,前后半个月应该就能抵达蒙古境内,不过这些族人恐怕要走4天,才能抵达山区,自己带着剩下的族人,晚走一天也没什么,怕文清看出破绽,也不敢留的人太少,营地内现在有8000人,其中3000人是可以动刀枪的青壮! “鳌族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下决心吧!”见鳌岱屯有些犹豫,铁术赤催促道。 “好!今夜就动手!”鳌岱屯痛下决心,招呼过来一个亲信,在其耳边如此这般叮嘱一番,那名亲信先是震惊,接着默默点头,转身下去安排…… 文清大帐。 “什么?在营地中发现蒙古强者?!”文清听到荆轲回禀,大吃一惊! “鳌岱屯已经安排人,准备夜里起事,消灭咱们!”张翠山拎过来一个人,正是鳌岱屯那名亲信,他出了鳌岱屯大帐,没走多远,就被张翠山擒住,虽然嘴硬,但鳌岱屯的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事不宜迟,时迁,你回一趟龙江郡,让张飞带镶黑旗飞鹰师过来,咱们连夜击杀鳌岱屯,控制这里的局势!”文清长身而起,断然下令!”诺!”时迁转身而去。 “少主,要不要先撤出营地,与张飞的镶黑旗会合后,再解决他们?”徐天德迟疑道。 “来不及了,如果咱们撤出营地,对方会立刻逃走,2天就能抵达北面山区,一旦进入山区,就难以再追了!张飞的镶黑旗,最少也要晚对方一天出发,根本就追不上!”文清一边抓起轩辕刀,一边急切说道。 “那好,咱们就反客为主,擒贼先擒王!”徐天德不再犹豫。 “徐天德,传我将令,命令穆弘率一营,包围鳌岱屯大帐,外人有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 “遵令!”徐天德转身而去。 “公孙胜、张翠山!你们去鳌达杜的营帐,把他请到鳌岱屯的大帐,我要立他为族长!”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得令!”公孙胜、张翠山领命而去。 “荆轲,你们几个,和我去会会那什么蒙古强者!”文清冲剩下的荆轲、武松、张清、赵云说道。”诺!”4大铁卫抄起兵刃,随着文清行出大帐。 鳌岱屯营帐内。 鳌岱屯和铁术赤正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突然,铁术赤身形微微一震,一脸戒备看向营帐外。 “铁将军,怎么了?”鳌岱屯诧异道。 “走!”铁术赤反应不可谓不迅速,低喝一声,也不管鳌岱屯听没听明白,从北面破开大帐,就冲了出去,他是看出来了,文清身边的强者很强,荆轲一个人自己就应付不了…… “姥姥的,逃命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啊!”帐外,传来文清惋惜的声音,“放他走罢!” 他不是不想留住那个蒙古强者,但对方有如此警觉,明显是个5级高阶以上强者,若想逃命,就是荆轲也拦不住,更别说外围的穆弘他们,硬拦图增加伤亡,他的主要目标,还是鳌岱屯! 听到文清的声音,鳌岱屯面色苍白站起身形,此时,外面已经乱了,营地中的3000靺鞨族儿郎被惊动起来,马蹄声由远而近,向大帐方向奔来,不过他们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大帐门口几个试图阻挡文清、荆轲5人的8个鳌岱屯护卫,手中的刀尚未出鞘,就被撂倒,张清手中暗器连发,一个人就干倒了3个,荆轲手中长剑急闪,两个护卫脑袋就搬了家,武松朴刀闪过,一个护卫直接被斜腰砍为两段,赵云手中亮银枪一送一撤,最后一个护卫捂着脖子就倒下了…… 文清根本就没机会出手,挑帐帘就进了鳌岱屯营帐! “文,文清……”鳌岱屯握住刀的手,已经在打哆嗦了。 “我东北待你靺鞨族不薄,为何要反我?!”文清厉声质问道。 “哈哈哈…”此时此刻,鳌岱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高声叫道:“你们东北军杀我爷爷,杀我族人,占我东北,为何要让我效忠?!” “你以为去了蒙古,蒙古就会把你们当人看?他们还不是想利用你?!”文清振声道:“靺鞨族留在我东北,我将一视同仁,让你们安居乐业,若是去了蒙古,恐怕就要当牛做马!” 说得鳌岱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胡人国家和大汉帝国不同,文化相对落后,自己带着族人过去,被蒙古吞噬掉,或者沦为二等民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就算杀了我,我营地中,还有3000儿郎,定会和你们拼个鱼死破!”鳌岱屯依然不死心,声嘶力竭道。 “你难道不为所有的3万族人考虑?”文清不屑道:“今天你就算能击杀外面的300镶黑旗,也无法阻止我们几个人杀出营地,张飞的镶黑旗已经在路上了,你们3万族人,绝逃不过镶黑旗的追杀!” “这……”鳌岱屯心弦一颤,是啊,他不得不考虑击杀东北军的惨烈后果!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喧哗声,不远处那3000靺鞨族儿郎,被徐天德、穆弘率领的镶黑旗300将士挡在外面,没有鳌岱屯的命令,一时也不敢轻易往里闯,正在犹豫间,公孙胜和张翠山护着鳌达杜行了过来,鳌达杜在族内也算是德高望重了,那些靺鞨族儿郎自动让出一条通路,让他们三个进去。 “岱屯,我是你大伯,让儿郎们放下武器,少主会宽恕咱们靺鞨族的!”鳌达杜在帐外高声劝道。 “今日事情败露,我无话可说,如果少主能兑现刚才的话,善待我的族人,我愿以死谢罪!”鳌岱屯目光直视文清,“否则,咱们就鱼死破!” “好,我文清定会善待靺鞨族!”文清郑重说道。 “儿郎们,放下武器吧,今后,靺鞨族就以大伯鳌达杜为族长!”鳌岱屯跟着文清来到帐外,扬声叫道。 “当啷啷……”外面,无数靺鞨族儿郎犹豫了一下,这才纷纷放下刀剑。 “徐伯伯小心!”文清眼尖,看见一个靺鞨族人假装放下手中长弓,但眼中确是厉芒一闪,赶紧示警。 间不容发的一瞬间,徐天德身子一侧,耳畔中就听“蓬——”的一声弓弦响,一道锐利的箭峰,擦着徐天德的脖颈就飞了过去,“噗!”插入不远处的营帐之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啊!”那偷袭的靺鞨族人发出一声惨叫,被穆弘掷出的一柄长剑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好险!徐天德惊出一身冷汗,感激看看文清,自己这条老命,今后就算是文清的了! 对方之所以要击杀徐天德,一是他参加了当年收复东北之战,双方结了仇,二是徐天德离得近,而文清离得远,又有荆轲等四大铁卫护在身侧,偷袭得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才选择徐天德下手,若是徐天德阵亡,必然引起混乱,双方一旦刀兵相见,形成混战,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要是不服,就拿起刀剑,咱们战他一场!”文清手握轩辕刀,怒目圆睁,如凶神恶煞一般。 “我们愿归顺少主!”那些靺鞨族儿郎心中一激灵,纷纷跪倒,再不敢有反抗之心。 “文清少主仁厚,我靺鞨族再不会给少主添乱!”鳌达杜单膝跪地恳切道。 “都起来吧——”文清这才面色一缓。 “少主,希望你言而有信!”鳌岱屯知道大势已去,眼望夜空,横刀自刎。 “唉!”文清长叹一声,没想到,靺鞨族父子两代族长,两日内相继身亡,冲鳌达杜吩咐道:“把他厚葬了吧……””诺,少主慈悲,我靺鞨族今后,定以少主马首是瞻!”鳌达杜再次跪地应道,外面,数千靺鞨族人一齐拜倒。 “有件事,还请达杜族长帮我去办一下——”文清想起一事。 “少主请讲,达杜定竭尽所能!”鳌达杜哪敢推辞? “你和徐天德今夜出发,务必追上那2万多靺鞨族人,就说我欢迎他们回来,今后,有我文清一口饭吃,绝不饿着靺鞨族一顿饭!”文清郑重说道。 “遵命!”鳌达杜躬身领命,和徐天德带着一个连的飞鹰团士兵,连夜向北追了下去。 龙江城。 张飞正和刘成温、张良闲聊,听时迁说文清被困在靺鞨族营地,气就不打一处来,高声断喝:“凌振、徐宁!” “在,三将军!”凌振、徐宁赶紧进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张飞脸更黑了,怒目圆睁。 “***,徐宁,你们二师把3000匹战马全给飞鹰师,凌振,你们飞鹰师一人双马,跟俺去屠了靺鞨族!”张飞火冒三丈命令。”诺!”凌振、徐宁见张飞在气头上,也不敢多问,转身下去安排。 “三将军,你赶过去,一切听少主安排,切莫意气用事!”刘成温生怕张飞大造杀戮,赶紧叮嘱道。 “是啊!文清兄弟既然没有主动撤出靺鞨族营地,又有荆轲6大铁卫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事——”张良也耐心劝道。 “俺知道!”张飞一边走,一边发狠,“若是俺文清兄弟少一根汗毛,老子杀靺鞨族个鸡犬不留!” 后面的事,就有惊无险了,鳌达杜和徐天德追了一天,总算追上了2万多靺鞨族人,把他们劝回了乌苏里江营地,同时,张飞、凌振率镶黑旗的飞鹰师3个团,狂奔200里,也赶到了那里。若不是文清阻拦,张飞真差点就屠了靺鞨族。 由于乌苏里江附近条件艰苦,文清把靺鞨族大部分人,迁到了龙江城附近,使他们过上了相对安稳的生活,从此,靺鞨族在东北再没出现大的动荡,而且为东北八旗军,贡献了不少能征惯战的优秀士兵! 6月。 文清回到金州城,少不得被玉梅一通数落,文清还奇怪,不是不让大伙对外说这事吗,大老婆玉梅是如何知道的?毕竟差点阴沟里翻船,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后来他才搞明白,原来是张飞回家说漏了嘴,被小夏知道了,既然小夏知道了,那大老婆玉梅自然就知道了!这个推论驴都能想明白。 唉!张飞这嘴……文清嘴上点头哈腰应承着,心中却暗叹。 金州水师,在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石秀等人的带领下,8000将士,人员已然到位,部分战船,也设计完成,正在建造,有一个人在其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要养一支水师舰队,开销巨大,目前,九州大陆,容量最大的战船,号称——巡洋舰,就是能容纳1000将士的战船,但这种战船,建造工艺复杂,通常每2年才能制造出来一艘,服役时间15年就得换掉,所以,大汉帝国的东南军、北朝鲜、南朝鲜、台湾的倭寇,都只能维持一个较少数量的这种战船。 剩下的中等规模的战舰,称为——驱逐舰,通常能容纳300将士,日常的开销也不小,上述几方面的势力,都是保持了几十艘的规模。 孔家带来了2艘能容纳500人的驱逐舰,文清和朱玉宏、孔孟尝、诸葛等人商议,分三年,建造4艘巡洋舰,24艘驱逐舰,只是,驱逐舰的大小,文清建议都调整到能容纳500将士的大小,这样,面对倭寇的驱逐舰,就有了优势。 这就意味着,今后3年,前两年,一年需要制造1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最后一年,要同时建造出2艘巡洋舰。 文清又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最后一年制造的巡洋舰,最好有一艘,能用铁皮包裹船头,这样,更能在海战中,发挥威力。 用铁皮包裹船头,这以前,从未听说过,大汉帝国、朝鲜和盘踞台湾岛上的倭寇,都制造了不少战船,但基本上最好的,也就是用牛皮包裹船头的巡洋舰,更别说,是用铁皮包裹船头的。 朱玉宏和孔孟尝有些为难,找来鲁班的儿子——鲁能,一起商量对策。 鲁能是朱宽公亲自出面,请到了东北,随着他来东北定居的,还有鲁家上百口人,朱宽公亲自一一做了安置。 最后,玉梅也加入进来,几个人总算设计了一款战舰的模型,打算明年,先制造一艘能容纳500将士的驱逐舰试试。 “鲁叔,这块玉佩,不知您认不认识?”玉梅把在桃园易水下,得到的那枚鲁班的玉佩,递给鲁能。 “这,这是我父亲的遗物!”鲁能见到父亲的遗物,对玉梅俯身便拜,泪流满面:“请少夫人放心,鲁能,定为东北水师,建造出最大最结实的战船!” 讲武堂在玉梅的张罗下,也在龙江、长春、奉天、锦州、金州、丹东、临江城、大清关8个城关逐步建立起来,6-14岁的阵亡将士子弟、在军籍的东北军子弟,可以优先录取,每年每所讲武堂,招收1000个孩子,一共8000个名额,这些将士子弟招满后,再考虑其他百姓家的孩子。 孩子们入了学,就开始按照军营的管理,学习两门课程,一门是文科方面的诗词歌赋,一门是武功传授,学制8年。 文科方面的内容,玉梅专门出面,请了一批从中原来的大儒来教授,那些大儒听说能将自己的所学,传授给更多的孩子,都欣然举家迁往东北。 武功方面,则由驻守当地的八旗军将领教授。徐天德、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多睿衮、多睿铎、关胜、刘志哙等人,自然就客串了武功教头的角色。 孩子们学满8年,就是东北军排一级的下级军官和7品以下基层官员的后备,去向可自由选择,当然,如果选择经商、建筑等其他行业,文清也乐见其成。 在此基础上,张良和诸葛建议,在这8所讲武堂的基础上,再增加两所高等学府,文清给起了个新名字——“大学”! 大汉帝国在洛阳设立了一个培养人才的机构,名叫太学,每年招收的学员不多,只有100个,多被八大世家的子弟占据,文清不想和它一个名字,遂去了一个点,一是听起来更大气,二是文清希望,这两所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能少一点酸腐,多一点实干。 这两所大学,在奉天城和金州城,各建立一所,每年各招收1000名子弟,其中1500人主要由那8所讲武堂的优秀学员中招收,学制4年,另外500人的名额,分配给了其他百姓家的孩子。 其中奉天城的大学,专门招收文科学生,将来学成后,为东北培养7品以上的文臣。 金州城的大学,专门招收有武功天赋和统兵天赋的学生,将来为东北培养营、连一级的中级军官。 这两所大学的校长,文清本来建议,分别由诸葛和张良担任,但这二人死活要求文清直接担任,而他二人,只负责大学的日常管理,文清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至于这两所大学学生的学习内容,奉天大学内容丰富,朱宽公、魏直成、诸葛等人会亲自参与教授。 金州大学的内容,张良亲自教习兵法,玉梅教授机关埋伏,偶尔也会指点武功,荆轲的剑法,武松的刀法,智深的少林正宗练气,赵云的枪法,张清的暗器,唐13的用毒,多睿衮的箭法,都可以学到,既有基础课程,学生又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发挥自身所长。 金州大学第一批入学的1000学生,年龄段在14-15岁之间,因为没有经过讲武堂的学习,必须要精挑细选,文清计划把他们编成一个团,从入学时,就按照军队来管理,由常羽春兼任团长,赵云兼任副团长。 得到这一消息,东北军和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奔走相告,在这10所学校的推动下,很多百姓家,为了获得一个入学名额,让家中的青壮积极报名参军,这倒是文清和玉梅当初设计学堂时,没有考虑到的。 让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两所大学,成为了东北文臣、武将的摇篮,10年内,为东北培养了整整2万名高级人才,后来大汉帝国的朝堂上,出现了大批文武全才的能臣!这是后话…… 当然,家中没有人参军的,以及九州各地的人才,也不是就没有在东北发展的机会,文清打算过两年腾出手来,在东北开设文举、武举考试,广开纳贤取材的门路,只要在文举、武举考试中取得名次的,可以直接提拔为团、师级的高级将领和重要的6部官员。amp;lt;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1) 天渐渐热了,梅园陵水池中淡粉色的荷,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吸引了许多蜻蜓,那一片片翠绿的荷叶,象一把把伞立在水中,周围虫鸣鸟叫,别有一番夏日的美景。 6月15日,又是一年一度的洛阳灯节。 “又到灯节了,不知洛阳那里,是不是还依然热闹——”梅园中,孔莺莺喃喃自语。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文清心中一痛,前年的灯节,自己硬闯石舫,虽说孔莺莺也在场,但主角却是玉梅,去年的灯节,因为安乐公主要去契丹和亲,文清是陪的安乐,唯独没有陪过孔莺莺,她自然心中有些失落。 而且,去年灯节,确实冷落了玉梅和孔莺莺。 “那咱们今年的灯节照过!”文清冲三个老婆建议道。 “好啊!”安乐公主高兴地直跳脚。 虽说东北没有灯节,但文清还是把付家庄用各色灯笼,精心装扮了一番,又带着三个老婆,到大海边,放了三个灯。 夏日的海边,清风徐徐,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一轮皎洁的名月,高高挂在天边,四个人走在细细的沙滩上,别有一番情调和韵味。 安乐公主别看做了娘,那爱热闹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嚷着要文清再做几个长安灯。 文清无奈,找来一些竹篾,做了三个长安灯,放飞到夜空中…… 看着长安灯,悠悠然,徐徐飘向东南方向,文清心中,不由想起了一位美女——朝鲜的长今! 这一年,不知她在朝鲜,过的可好?自己之前,答应她,今年去朝鲜转转,先帝也曾有旨意,东北离朝鲜又这么近,是不是该去看看她?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文清很快就见到了长今,但中间却发生了不少波折。 7月1日,文清先是参加了金州大学和金州讲武堂的开学典礼,接下来很快就到了孔莺莺的生日。 孔莺莺生日那天,文清带着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以及荆轲等9个铁卫,乘坐孔孟尝、孔孟冲安排的一艘中等规模的战船,到金州城南面的大海中游玩。 正好东北水师组织了一个龙舟赛,水师大多数战船尚未建成,平日里的训练只有几艘漕帮先前带来的训练船,另外就是在陆地上模拟海上训练,这个龙舟赛,也算是训练项目之一,水师4个师8个团将士组织了16支代表队,每个代表队23个队员,在金州城外海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比拼。 龙舟比赛的消息1个月前就放出去了,围观的东北百姓怕是接近了10万,海边岸上人山人海,被挤得水泄不通,不少百姓坐着渔船、游船前来观战,好不热闹。 文清和三个老婆饶有兴致观看了比赛,频频点头,赛龙舟虽然不是真刀真枪的拼杀较量,但却体现了一支水师的团队协作,对战船的操控能力,战船的机动性、灵活性。 要知道,水面作战不比陆地,单兵作战能力发挥不出来,全靠集体战力的综合体现,陆地高手对敌讲求人剑合一,海上水师作战同样讲求人舰合一。 经过一上午厮杀,作为4个水师种子队的各师第一龙舟队,都展现了强大的实力,最后纷纷击败对手闯入前4四强。 下午的决赛中,第四师拼命三郎石秀率领的龙舟队最后杀出重围,22条船桨纷飞,船头之上石秀亲自擂鼓掌握节奏,龙舟端得象浪上的一支飞箭,一马当先冲过终点。 紧随其后,是第一师、第二师和第三师的龙舟。 “好啊!”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在船头之上,兴奋异常,大声叫好,安乐公主更是手舞足蹈,欢快的像个小云雀。 “祝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石秀率龙舟冲过终点后,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冲文清和孔莺莺所在的战船挥舞鼓槌高声叫道,作为孔家的子弟,他知道今日是孔莺莺的生日,这是给她最好的生日礼物。 “祝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小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数千水师将士跟着齐声大呼,在辽阔的海面上声震10里。 周围来观战的近10万东北百姓,也跟着欢呼雀跃起来。 东北水师中,除了李俊、柴进、阮小七等少数将领外,九成将士都是孔家漕帮弟子,孔莺莺那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大小姐,知道大小姐今天过生日,自然要表达一下心意。 孔莺莺自然是羞红了脸,赶紧扬声正色道:“我孔家弟子进入东北,就以东北为家,今后要以我相公马首是瞻,称霸海疆!” “追随少主,称霸海疆!” “追随少主,称霸海疆!” “追随少主,称霸海疆!” 不管是岸上围观的百姓,还是全体水师将士,再次振臂高呼。 “我需要一支能纵横三大洋的无敌舰队,今后就看你们的了!”文清甚为满意,提真气高声言道。 后来7月10日的龙舟赛,东北只要没有大的变动,都一直坚持下去,成为东北一年一度的固定节日。 当天晚上,文清等人就在船上度过,文清怕打扰百姓,让孔孟冲将战船稍微往南开出20里。 玉梅和安乐公主自然知道今日是属于孔莺莺的,晚饭后就识趣离开,甲板上最后剩下了文清和孔莺莺等少数几个人。 荆轲陪着阿丽、朱刚烈陪着兰儿、燕青陪着阿师,孔孟尝陪着金香公主,孔孟冲陪着小贞,各自找私密之地过二人世界去了。 虚竹、张翠山、武松也跟着下去休息,唐13、赵云、张清则留在甲板不远处负责护卫。 这是文清第一次陪孔莺莺过生日,孔莺莺满心欢喜,感受夏日略带潮湿的海风徐徐吹过,在文清怀中娇羞无限,拿出小绿笛,扬起玉首:“莺莺吹笛一首,相公能否舞刀助兴啊?” “今日小妮子是寿星,有要求当然要满足了。”文清满口答应。 于是二人在甲板上,孔莺莺吹笛,文清抽出轩辕刀,和着节拍,舞刀助兴,后面的唐13、赵云、张清看着二人卿卿我我,都一派哈气连天的模样。 文清和孔莺莺正高兴间,突然感觉周围安静下来,数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文清心中一惊,立时握紧了手中的轩辕刀,虎目急闪看向船头,连正在吹笛的孔莺莺也感觉到了异样,小嘴不由一缓。 “有刺客!”后面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赵云一个激灵,马上警觉起来,一手抓起龙胆枪腾地一下就站起身形。 就在此时,船头上一道黑色身影,如幽灵般飞身出现在半空,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刀闪电般劈向文清。 “相公小心!”孔莺莺虽然有些害怕,还是本能出声示警。 “闪开!”文清爆喝一声,左手迅速一抓一送,把孔莺莺的娇躯就向后托送出两丈开外,右手中的轩辕刀挂着风声向上撩起,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金属交鸣之声,那名刺客明显知道文清手中的轩辕刀锋利,没有直接硬磕,手中长刀点在轩辕刀刀身之上,身子借力向空中飞出一丈多高,再次挥刀砍向文清头部,一寸宽的刀锋凛冽无匹。 文清心中暗凛,来人不但是个高手,而且是个强者!内力修为至少到了5级初阶,偷袭暗杀的战力则可达5级中阶,轻功极佳,绝对是个天生的杀手。 来人个子不高,一身黑衣,而且全身都裹在黑色之中,只留出两只眼睛闪着狰狞的眼睛,当真如地狱中走出的幽灵一般。 与此同时,甲板左右两侧再次无声无息蹿出两道黑影,手中长刀迅速斩向文清后背,这二人的战力,恐怕也到了5级初阶的水准,和前面那个杀手配合的天衣无缝,明显是经过无数次的演练,彼此间有着深深的默契,令人胆寒的是他们都有着诡异的身手。 三个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杀手,围攻内力修为尚未突破5级初阶的文清,对方可谓准备周详,势在必得。 这是一股什么力量?九州大陆能一下子出动三个战力达5级的杀手,可不多啊!文清脑海中第一时间反应出,对方是不是黑龙卫,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黑龙卫他以前接触过,第一是用剑的,第二是黑龙卫的身法没有这么诡异,对方也不是魔宗和白莲教的人,因为他们手中的长刀比较特殊,之前从来没见到魔宗和白莲教的高手用过,那还有哪个势力能动用三个5级杀手来对付自己呢? “护住嫂子!”赵云厉喝一声,纵身向前飞出两丈,挡在孔莺莺身前,手中龙胆枪如银龙摆尾一般狂扫而出,直接点向最后出现的那两个刺客。 赵云知道,文清手握轩辕刀,战力至少可以提升到5级高阶,对付正面的那个刺客一时间应该没问题,但若是让后面两个5级刺客再冲上去,决难抵挡对方5招合击,所以赵云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拖住后面出现的这两个刺客,以缓解文清的正面压力。 由于赵云手中的龙胆枪长,劲风扫过,方圆一丈范围内都是枪影,后面出现的那两名刺客若想偷袭文清,身后空当必然大开,就算能偷袭成功,自己身子也得被赵云刺成窟窿,本能挥刀向后磕挡。 “当!当!”两声脆响,龙胆枪与两柄长刀硬生生碰撞了两声,黑夜中火四溅,赵云此时的内力修为为4级高阶,手握龙胆枪的战力可达5级中阶,独立对付其中一个刺客应该没问题,但连挡两个,就有些吃不消了,面色不由一阵苍白,但知道此时正是要命的时候,钢牙一咬,强压胸口翻滚的气血,身躯不退反进,龙胆枪上下翻飞,就把后面两个刺客缠住了。 此时文清与正面那个刺客又连接了三刀,对方身子始终在半空之中,文清虽说有些险象环生,但一时间倒也能应付。 张清和唐13的反应也可谓迅速,一闪身就护住了孔莺莺,眼神犀利看向前面两个战团,由于双方闪转腾挪都非常快,他们手中扣着的暗器一时倒不知如何出手。 “小心桅杆之上!”孔莺莺心中惊骇万分,但头脑还是非常冷静,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还有一股更隐秘的威胁来自甲板中央的桅杆之上,那里黑咕隆咚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隐隐有股杀气传来。 果然,孔莺莺话音刚落,就见桅杆之上发出“砰”的一声细微之声,接着桅杆轻轻晃动,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黑图瞬间激射而出,寒芒一闪,一柄长刀闪电般居高临下刺向文清后脖颈,明显是第四名刺客藏身于桅杆之上,伺机发难,见文清已经被对方为首那名刺客缠住,这才双脚一蹬桅杆,实施必杀一击。 这才是这批刺客最后,也是最凌厉的杀招,之前第二波出现的那两名刺客,只不过是对方的障眼法,目的是吸引赵云三个铁卫的注意力,在文清稍有松懈时,这个战力同样可达5级初阶的刺客实施最后一击,可谓天衣无缝的一击。 从第一个刺客出现,到第四个刺客从天而降,前后也就三息之间,现在张清和唐13被赵云和那两个刺客拦住去路,根本无法过去增援文清,文清本来就全神贯注面对第一个刺客,哪还有精力照顾侧后方出现的这第四个刺客?!观战的孔莺莺眼中已经现出绝望,第二个战团中的赵云更是两眼充血,拼命舞动龙胆枪,试图冲过去协助文清,但其对面的那两个刺客似乎早就商量好一般,拼命挡住赵云,眼中不由现出偷袭得手的得意之色。 “噗噗!” “啊——” 两声轻微的暗器破风之声和一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并不是发自文清之口,而是那凌空偷袭文清的第四个刺客,那4名刺客忘了,张清和唐13虽然离得远,一时无法过去帮忙,但他们手中的暗器却是天下少有,战力至少可以达到5级初阶! 两大暗器高手同时出击,目标又是空中,那刺客躲无可躲,身上至少中了张清两把飞刀和唐13两支飞镖,长刀距离文清尚有3尺远的距离,再也无力前进一寸,身躯扭曲着,噗通一声栽落在文清身后脚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清刚才双手上扬,4把飞刀同时激射而出,其中一把击偏了,两把击中了那第四名刺客,还有一把则击向空中与文清对杀的第一个刺客,那刺客见自己安排的最隐秘杀招落空,心中一阵惶恐,知道今日断难达成目标,一愣神的时间,张清的飞刀就到了,身子在半空中强行向左挪了半尺,堪堪躲过飞刀,那飞刀擦着他的脖子就飞了出去,惊出他一身冷汗,但躲过了张清的飞刀,却没能躲过下面文清的轩辕刀,就听“咔嚓”一声,手中长刀一轻,与轩辕刀正面磕碰上,立时被斩成两段。 “嘘!”他口中一声长啸,一边招呼剩下两个同伴撤离,一边拧身形就要向甲板外的大海中坠落。 “留下吧!”文清狂喝一声,轩辕刀在斩断对方长刀之后,借力横扫而出,那名刺客在空中连续躲过张清的飞刀和文清的轩辕刀,身子无处借力,被天下第一刀拦腰斩断,“啊——”的一声惨叫,下半身是逃入大海了,上半身却永远留在了甲板之上。 赵云身前的两名刺客见状,肝胆俱裂,转身就向两侧的甲板边缘逃窜,其中一人经过一番厮杀,战力已经下降到4级巅峰,刚逃到左侧甲板边缘,“休走!”赵云的龙胆枪就到了,“噗——”的一枪,就被扎了个透心凉,“嗯!”那刺客闷哼一声,尸身滚落到海内,单打独斗,他远不是战力能达5级中阶的赵云对手。 最后一个刺客见赵云前去追杀另外一个同伴,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是向右侧甲板逃离的,左手中不知握了个什么东西,向下狠狠一砸,一团烟幕腾起,立时笼罩全身,身子一下子就诡异一般凭空消失了。 “13哥,唐毒砂!”孔莺莺来不及多解释,冲唐13娇声喝道,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之前听玉梅介绍过,也从经常出海的漕帮弟子口中得知,这世间有一种神秘的武功,名叫忍术,最适合偷袭暗杀和逃遁,从对方4个刺客诡异出现的状况看,施展的正是九州大陆极为少见的忍术。 “蓬!”唐13想也未想,双手前挥,两蓬唐毒砂瞬间挥出,方圆5丈之内,劲风扫过,漫天毒砂笼罩其间。 “啊——” “噗通!” 先是一声惨叫,接着是身体重重落水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那名刺客虽然借助忍术逃离,但毕竟他不是遁地无形的神仙,还是被唐13的毒砂击中,一炷香的时间内没有解药的话,必死无疑! “小妮子,你没事吧?”文清顾不得查看刺客的情况,拎着带血的轩辕刀就奔回孔莺莺身旁,满脸关切问道。 “莺莺没事!”孔莺莺一把扑入文清怀中,娇躯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芳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中了,这是她认识文清以来,第一次看他如此近距离杀人,如此近距离经历生死难关,对方4名刺客,前后竟然有3次击杀文清的机会,那文清之前经历的长街血战、曲径关之战、龙王庙之战,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一瞬。 “没事就好!”文清温柔拍拍她的玉背。 此时赵云、张清、唐13已经手握兵刃,背对着文清和孔莺莺,把他们二人紧紧护卫在中间,神情戒备望向四周。 战船上已经乱了起来,灯笼火把亮如白昼一般点了起来,玉梅、安乐公主在荆轲、武松等7大铁卫,以及孔孟尝、孔孟冲的护卫下,匆匆上了甲板,见甲板上血流满地、还有一个半刺客的尸体倒在那里,尽皆色变。 “夫君,又有人刺杀你了?”玉梅一瞬间的惊愕之后,疾步走过来询问道。 “4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就想刺杀夫君我?”文清刚刚经历了生死大战,没有太多慌乱,不屑撇撇嘴。 “应该是倭人的忍者。”玉梅平静下来,美目一扫,很快介绍道。 “倭人的忍者?”文清颇为吃惊问道。 “嗯!”玉梅肯定点点头。 此时荆轲、孔孟尝已经过去,一一搜查死者的身体,“对方的兵刃,是倭人的武士刀。”荆轲远远叫道。 “倭人中,有一批修炼忍术的忍者,人数不多,擅长隐藏行迹,偷袭暗杀,战力至少可以提升一阶,而且一击不成,能迅速遁走,倭人中高手本就不多,又孤悬海外,所以武林榜上并没有把他们列入其内,这次恐怕是精锐尽出,能全部留下他们,倭人也算是损失惨重了。”玉梅轻轻叹道。 “台湾倭寇乃是我大汉帝国心腹大患,咱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主动袭击文清兄弟,将来水师成军,第一个就拿他们开刀!”孔孟冲怒气冲冲叫道,他可是水师大都督,文清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遭到倭寇刺杀,他脸上可是没光的很。 “誓灭倭寇,收复台湾!”战船上数百水师将士,义愤填膺吼道。 “一群倭寇矮冬瓜,居然敢刺杀我家坏蛋!”安乐公主柳眉倒竖,恨不能过去再再踢那刺客两脚,又怕鲜血湿了鞋子。 “相公,明日赶紧回去吧。”孔莺莺心有余悸说道。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有力的大手紧紧抱着孔莺莺的娇躯。 就这样,文清在陪孔莺莺过生日时,遭到台湾倭寇4名忍者刺杀,文清力斩为首一名战力5级中阶忍者,张清和唐13用暗器击杀另外一名忍者,赵云用龙胆枪挑飞了第三名忍者,剩下一人试图通过忍术逃走,被唐13的唐毒砂击杀。 台湾的倭寇,怎么会派出忍者前来刺杀文清? 原来,是台湾的倭寇首领东条,与其谋士土原商量后下达的刺杀命令,台湾倭寇水军经过去年东南沿海的骚扰战之后,短时间内也处于休整状态,但听说文清回归东北后,开始大张旗鼓建设东北水师,他们就有些坐不住了,一个大汉帝国东南水师他们还能压制住,若是多了一个东北水师,他们的压力就大了,派水师北上入侵还不现实,于是一个月前听说东北举办龙舟赛,就派出4名顶级忍者前来伺机刺杀。 这4名忍者是东条的贴身侍卫,也是台湾倭寇中战力能排进前10位的高手,其中为首那位忍者是台湾仅有的两位5级强者之一。 东条也知道文清本身的战力已经超过5级,身边的11铁卫强者如林,所以这次也是下了血本。 4名忍者乘坐一艘战舰抵达金州城外100海里处,然后派出一艘小船载着4人偷偷潜入金州城外海,经过一番刺探,很容易就找到了文清所在的战船,4人隐藏行迹,借助夜色就贴上了船身,他们清楚文清已经躲过了多次暗杀,其中不乏7级以上强者的刺杀,所以并没有托大指望那为首的5级中阶战力忍者能一击得手,所以之前进行了精心的策划和演练。 于是其中一人偷偷爬上了桅杆,为首一人在正面吸引文清的注意,另外两人从甲板两侧发起佯攻,希望为其他两人制造充足的机会,一击必杀,没想到文清警觉性极高,身边11名铁卫虽然只有3人在场,却个个身怀绝技,最终功亏一篑。 不但功亏一篑,而且没有一个人生还,后来在台湾的东条得知消息,当场就吐了血,自此台湾倭寇与东北之间,算是结成了死敌。 7月11日中午,文清的战船靠岸,带着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返回金州城,为了怕引起过多关注,稍微绕了一圈,从东门入城。 当日,朝鲜丞相李仙之,辗转来到金州,求见文清。 当时文清正陪着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刚刚抵达金州城东门外,得到公孙胜的禀报,文清眉头一皱,想也没想吩咐道:“让他先等着吧。” “李仙之不管怎么说,也是北朝鲜的丞相,估计是来示好,怠慢不得。”玉梅对文清催促道:“这是正事,夫君就别管我们了,先回去接待一下吧。” “好吧。”见大老婆发话了,文清不好推脱,对朱刚烈、唐13、虚竹、张翠山、张清、燕青6人吩咐道:“你们6个兄弟留下护卫,我带荆轲他们几个先回去。”昨夜刚刚经历了台湾倭寇忍者的刺杀,文清也不敢大意。 “诺!”朱刚烈、唐13、虚竹、张翠山、张清、燕青躬身应道。 11铁卫中,昨日除了智深和公孙胜留在付家庄看家,其他9个都跟出来了,于是文清带着荆轲、武松、赵云、公孙胜先行赶回付家庄。 玉梅三个人,各自带了一个丫鬟兰儿、小贞、阿师乘坐着两辆普通的马车,很快就到了金州城的东门口,守门的镶蓝旗士兵虽然不认识马车,但却认识马车外护卫的朱刚烈等人,赶紧放马车进城。 “咦?!”玉梅玉手挑开车帘,美目撇见前面有4个刚刚通过了守城士兵检查的蓝衫人,口中轻轻咦了一声。 “姐姐,怎么了?”安乐公主见玉梅面有异样,好奇问道。 “没什么,一会儿,你和莺莺先回去,把刚烈和兰儿留下陪我就行了。”玉梅沉声吩咐道。 “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孔莺莺不由问道。 “我就去随便转转,很快回去就是。”玉梅也不便多说。 “那好吧,让张清也留下吧。”见玉梅态度坚决,孔莺莺也不好再问,进入城门内不久,和安乐公主换到后面的马车中,让兰儿过来陪玉梅同乘一辆马车,怕玉梅有事,将张清也留了下来。 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走后,玉梅玉手一指前面不远处还在一边打听路,一边前行的4个蓝衣人,对朱刚烈吩咐道:“刚烈,跟住他们。” “诺!”朱刚烈来自朱家,自然知道小姐的脾气,没有多问,赶着马车就悄悄跟了上去,马车后,张清则是一脸戒备,知道玉梅是发现了什么。 两拨人一前一后往西走,到了付家庄外不远处的一个中等规模的二层茶楼,那4个蓝衣人停下脚步,抬头看看茶楼的名字—“望江居”,相互看看,微微点点头就抬腿走了进去。 “张清看车,刚烈、兰儿陪我进去看看吧。”马路对面,玉梅吩咐一声,带着兰儿就下了马车,为了怕被认出来引起围观,还特意戴上了一个丝纱遮住了倾国倾城的面庞。 “诺!”于是张清留在原地没动,玉梅带着朱刚烈和兰儿,就进了那间茶楼。 进了门,就见里面客人还真不少,足有10几张桌子,基本上坐满了,喝茶的,嗑瓜子的,吃小吃的人都有,稍微有点小喧嚣,里面左侧是一个楼梯通向二楼,最有趣的是中间有一个高两级台阶的小台子,上面放一个长条桌,一个灰布衣衫的说书人正在白呼呢: “话说咱们少主文清,率2019名大汉帝国勇士,一路杀出契丹汗庭狼穴,千里归汉,血战曲径— 雁门关下,先帝在10万将士面前,将安乐公主赐婚给了文清少主—” 玉梅心中暗笑,夫君那些风流韵事,流传的还真广,这样也好,文清经略东北,也确实需要一个英雄的形象,美目一扫,就见那4个蓝衣人已经在一楼紧里面一个方桌周围坐下,一个店小二背对着门口,弯着腰不知与对方说了些什么,似乎是询问要什么茶。 “客官稍等,一壶大麦茶,马上就来!”那店小二高声吆喝一句,转身下去准备。 那4个蓝衣人正想低声交谈两句,突然觉得店内的气氛有些怪异,一下子沉寂下来,那说书的也“咯”的一声,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就结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那4个蓝衣人抬眼一看,眼前登时一亮,就见门口亭亭玉立一位美女,轻纱蒙面,眉目中有着一丝冷艳,令人不敢直视,一时间有些眩晕的感觉,虽然看不清相貌,但肯定是个顶级的大美女。 开玩笑,玉梅就是蒙着面,那与生俱来散发出的气质,也足以颠倒众生,她身边的兰儿也算是美女了,在玉梅的气场之下,店内众人竟然没有人关注她,不过,她早就习惯了,甚至从心底里感到自豪,小姐就是嫁了人,蒙着面,那也是帝都第一美啊。 “这位小姐,是来喝茶的吗?”过了好一会儿,掌柜的受宠若惊亲自迎了过来,知道今日来了贵客,怠慢不得,另外一个伙计忙不迭把其他一张靠里的桌子擦了又擦,恨不得擦成镜子,眼睛却不自觉看向玉梅,半天都没收回来。 “给我来一壶西湖龙井吧。”玉梅微笑吩咐一声,声音如春风化雨一般,让人不忍拒绝。 “小店的二楼清净,小姐还是上二楼吧。”那掌柜的一脸恭维邀请道。 “不了,就在这一楼吧。”玉梅轻移莲步,就走到那已经擦干净的方桌前,优雅坐下,朱刚烈和兰儿立在身后,朱刚烈虎目一扫,那些正在痴痴发呆的茶客,包括那4名蓝衣人赶紧一低头,继续喝茶,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那说书的卡了半天壳,赶紧集中精力继续往下说: “刚才说到,文清少主回到洛阳,13道筷子令解救二夫人孔莺莺— 一手狂草天下震动,一时间洛阳纸贵— 年初先帝驾崩,文清少主过五关、斩六将回归东北—” 声音明显没有刚才看到玉梅前利落了,嘿嘿。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泡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那掌柜的见刚才擦桌子的店小二还在傻戳着,气不打一处来,就差扇他一个耳光子了,还不忘加了一句:“把今年刚到的明前茶拿出来,茶具用我收藏的那副!” “诺!”那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跟头把式就奔向柜台那里。 “你忙去吧。”玉梅见那个掌柜的满脸堆笑还立在自己身前,眉头一皱吩咐道。 “是是是,您慢用,有事尽管吩咐就是。”那个掌柜的点头哈腰,这才退了下去。 小姐的威力就是大,不减当年啊,朱刚烈心中暗叹。 不一会儿,那店小二托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一个茶壶和三个茶杯,小心翼翼在桌上放好,茶壶和茶杯都非常精致,明显与其他客人的不一样,其他客人的茶杯是原来就摆在桌子上的。 玉梅冲朱刚烈和兰儿低声吩咐道:“你们也坐下来喝两口吧。” “小姐面前,哪有我们坐的位置。”朱刚烈赶紧摆手推辞。 “让你们坐,你们就坐,一会儿还有正事。”玉梅微笑道。 “诺!”朱刚烈和兰儿这才依言坐下。 “那4个蓝衣人,虽然没带兵刃,但都是4级中阶以上的高手,擅长爪功,其中那个黑脸膛的,是4级高阶。”玉梅低声介绍道。 “嗯!”朱刚烈沉声点点头,小姐执掌武林榜,当然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武功路数,根本不需要对方动手,这一点朱刚烈是极为崇拜的。 此时另外一个店小二已经拎着一壶茶到了那4名蓝衣人的桌子前,一边倒茶,一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4名蓝衣人明显也没有什么心思喝茶,每人豪饮了一杯,起身就要走,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看了看玉梅这桌。 “刚烈,到外面拿下他们!”玉梅美目一冷,低声吩咐道,不忘嘱咐一句:“告诉张清,至少留下一个活口。”真打起来,朱刚烈作为5级中阶强者,一个人就能放躺对方4人,但保不齐对方一哄而散,到时就不好抓了,张清和朱刚烈联手则不同,张清一手暗器天下少有,绝对可以瞬间击杀其中两人,所以玉梅怕他们二人上来就是杀招,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另外,之所以到店外动手,就是怕店内人太多,伤及无amp;lt;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2) 望江居茶楼外。 朱刚烈和那4个蓝衣人前后脚出了茶楼,冲马路对面马车旁的张清一使眼色,伸出一指,比划了个手势,意思是留下至少一个活口,张清立时心领神会,缓步过来,每走一步,内力就提升一分,杀气外现,那4个蓝衣人也是高手,当时就感觉到一前一后两股杀气笼罩全身,激灵灵打个冷战,本能就停下脚步,他们的临战经验明显非常丰富,4人立时背靠背做好了防御措施。 此时马路上还有部分行人,见此情景,赶紧夺路而走,几个胆大的躲到远处,伸头张望,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金州城自建成以来,治安非常好,很少发生当街打斗的事件,所以很多路人都好奇,是什么人胆敢在金州城内斗殴。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等去路?”那4个蓝衣人中为首的那个黑脸膛大汉一脸戒备看向前面3丈外的张清,虽然张清展现出来的内力修为并没有朱刚烈强,但直觉却告诉他,张清的威胁更大。 “我家夫人想留下各位问点事情,请各位赏个面子吧。”张清好整以暇微笑说道。 “想留下我们?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那黑脸膛大汉怎么可能束手就范?当场严词拒绝,低声冲身后三人用少数民族语言低声说道:“我拦住他,你们分头突围!” 此时他已经隐隐猜出刚才在茶楼内见到的那位蒙面美女是谁了,因为张清叫她“夫人”!金州城内这种级别的美女不多,又被一个修为达到5级中阶强者护卫,一个战力超过5级中阶高手称为“夫人”的,一共只可能有三位,那位美女,恐怕是执掌武林榜的帝都第一美—朱玉梅!因为安乐公主的脾气不会这么沉稳,孔莺莺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气场。 只是不知道,玉梅是如何识破他们身份的,他们可是刚刚进城,屁股还没坐热乎呢,更别说展开行动了! “既然不想跟我们走,那就擒住你们再说吧。”朱刚烈缓缓拔出腰间的厚背刀,一股凛冽的杀气同时蔓延开来,到底是5级中阶的强者啊。 “突!”那黑脸膛大汉知道今日一战在所难免,大喝一声就冲了出去,手掌倏然张开,10只利爪闪电般抓向张清的面门和前胸,一时间张清就感觉劲风扑面,如果被其抓实,至少是5个血窟窿。 “杀!”剩下三个蓝衣人,留下一个直奔朱刚烈,剩下两个则向南北两个方向狂奔而走,对方的战术很明确,就是要以牺牲两个高手的代价,掩护剩下两个人逃走。这里是金州城,就算他们能打得过张清和朱刚烈,也不敢恋战,付家庄离此地并不远,里面可是高手如云,就是守城的镶蓝旗也不是吃素的,何况他们4人联手对付朱刚烈还有的一战,若是加上张清,必败无疑。 “留下吧!”张清双手中紧扣的4把飞刀瞬间飞出,直奔那两个试图逃走之人,身子向后同时退出一丈开外,将将躲过了那个黑脸膛大汉的凌厉两爪,身形飘逸间,两只飞刀早已到了手中,再次向面前那个黑脸膛的蓝衣大汉闪电般击去。 “啊!” “啊!” “啊!” 那两个试图向南北方向逃走之人惨呼一声就倒下了,其中一个背上插着一把飞刀,眼见着是没命了,另外一个大腿那里插着一把飞刀,倒地哀嚎,而冲向朱刚烈的那名高手,连3合都没能接下来,就被朱刚烈的厚背刀一刀拦腰斩为两段。 张清对面的那个黑脸膛大汉还算凶悍,毕竟是4级高阶的修为,右手利爪硬磕飞了一柄飞刀,左手稍微差了一点,飞刀削掉了其两根手指,“噗”直接插在了他的左肩头之上,一条左臂已经废了。 “奉劝阁下一句,还是跟我们走吧。”张清和朱刚烈一前一后逼了上来。两个战力达5级中阶的高手,面对一个战力只有4级高阶,而且受了伤的高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们什么也得不到!”那黑脸膛大汉狞笑一声,钢牙一咬,嘴中就溢出一丝黑血。 “看住那个受伤的家伙!”张清面色一变,身形一闪就到了他面前,张清出自唐门,知道他口中定是提前藏了毒药,同时赶紧冲朱刚烈喝道。 “嗯!”那名腿上插着飞刀的大汉几乎与此同时,哼了一声,同样口吐黑血,气绝身亡。 “没救了。”朱刚烈奔到他身前,一摸鼻口气息,冲张清无奈摇摇头。 “哎!”张清身前的那个黑脸膛大汉同样咽气了,不由有些懊恼,玉梅说要留活口,没想到二人联手,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谁会知道对方这么悍不畏死,居然宁可自杀也不肯留下任何信息 这四个人也算是死士了,不知是什么来历,听口音,怎么象朝鲜半岛的人啊。 “稀里哗啦—”二人正懊恼间,就听茶馆内传来桌椅倒塌的声音,朱刚烈面色一变,暗叫不妙,“不好,小姐还在里面!”身子如陀螺一般快速向茶馆内冲去。 他刚才忘了,玉梅身边就他一个护卫,兰儿根本就不会武功,自己出来追杀那4名蓝衣人,如果茶馆内有那么1-2个心怀不轨之人,那玉梅就危险了,不用太多高手,一个3级高手就够了! 茶馆内怎么了? 难道真是玉梅出事了? 还真是! 时间回到朱刚烈出门之前。 那个掌柜的见朱刚烈尾随那4名蓝衣人出去,眼中现出深深的担忧,稍加犹豫,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不留痕迹冲两个店小二使个眼色,那两个店小二暗暗颔首,脚下微微移动,有意无意向玉梅这边的桌子靠了靠。 “你们想干什么?”兰儿何其机灵,立刻发现苗头,低喝一声站起娇躯。不会这么巧吧,这两个店小二难道和那4个蓝衣人是一伙的?这不会是一家黑茶楼吧? “嘿嘿,对不住,我们想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帮个忙。”刚才为那4个蓝衣人倒水的店小二,没理兰儿,冲玉梅皮笑肉不笑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在没有控制局面前,他还不想把动静整得太大,造成混乱。 不过,他知道面前这两位美女除了漂亮的让人眼晕外,并不会武功,自己这边的两个人虽然算不得什么强者,但对付两个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在朱刚烈回来之前是足够了。 兰儿还真猜对了,他们和那4个蓝衣人是一伙的,一开始并没有想难为玉梅,也没有认出玉梅的身份,只是因为那4个蓝衣人明显暴露了,才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你!你敢对我家小姐无礼?!”兰儿当时就急了,这哪是帮忙,这是毫无忌惮的威胁啊,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小姐是谁,整个金州城,她想当老二,文清都不敢当老大的人物,拿到武林中,无数武林高手跪着提鞋都上杆子的人物,五宗宗主见了都会客客气气的人物,两个不知从哪个茅坑里蹦出来的小人物,就敢过来厚着脸皮威胁?! 若是刚烈回来,不把你们剁成一段段才怪,若是让文清少主知道,不把你们千刀万剐才怪。 “不知想让本小姐帮什么忙啊?”玉梅若无其事品了一口茶,抬美目微微一笑。 小样,一个3级高阶,另一个修为高点,4级初阶吧,就敢在本小姐面前得瑟,就敢在本小姐面前伸爪子,你们这样的所谓高手,本小姐见过的,没有1千也有八百,信不信本小姐努努嘴,就把你们揍扁了?! 美目有意瞥了一眼在柜台附近的那个掌柜的,她需要最后确认一下这个掌柜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其目的何在。 那掌柜的此时也已经在挪动身子往这边走,看到玉梅的目光扫来,身形一顿。 “请送我们出城,决不伤害小姐就是。”那个店小二被玉梅一笑整的有些恍惚,但很快平静下来,语气及其坚决,美色面前,现在还是保命要紧啊。 “休想!”兰儿柳眉倒竖,挺身就拦在玉梅身前,她虽然不会武功,但这份气势可不弱。心中暗急:刚烈你个死猪头,耳朵不想要了,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回来,难道真让小姐深陷险地不成?等回去看怎么收拾你! 她还真冤枉朱刚烈了,从朱刚烈出门到现在,也就两三句话的时间,外面还没动手呢,如何回来啊? 再说了,朱刚烈哪会想到那4个蓝衣人会有同伙,而且就是这茶楼的伙计啊,要是知道,他宁可放过那4个蓝衣人,也不会离开玉梅一步的。 “下面的话本小姐只说一遍,你们听好了,”玉梅神态自若坐在那里,伸玉手把兰儿往边上一挡,语气从第一个字的如沐春风,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是寒冰刺骨了,“我东北和你们之间尚未开战,现在收手,我不会追究,否则,休怪我东北无情!” “这__”那两个蠢蠢欲动的店小二就感觉浑身一下子被冰雪覆盖了一般,当时脚下就是一哆嗦,谁说眼前这位美女不会武功啊,怎么感觉只是一句话,就有6级强者的威压啊。 “她在拖延时间,动手!”不远处那掌柜脑子还算清醒,很快反应过来,低声喝道,今日已经暴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坐着那位地位尊贵,擒下她,所有的计划不但不会失败,而且会比预想的更成功! “对不住了!”一开始帮玉梅擦桌子的那个店小二牙关一咬,和另外那个店小二就逼了上来。 他们也想明白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何可怕的,气势再盛也不会武功,先擒下保住命再说。 此时,茶楼内的一些客人已经发现端倪了,一开始以为两个店小二是在玉梅面前献殷勤,有些男人还嫉妒的要命,恨不能自己去当那店小二,后来感觉不对劲了,因为玉梅的眼睛突然变得冷若冰霜起来。 这两个下三滥的店小二,居然敢对如此美貌的小姐无礼,欺我金州城无人啊?! “腾”的一声,有两个桌子上的三个男人就站了起来,抬腿要上去英雄救美,一时间也忘了,他们不过是一介书生。 谁说书生百无一用? 不过,就算他们有朱刚烈那样的5级身手,此时也来不及了,因为他们离玉梅的桌子,至少还隔着两张桌子。 “小姐!”兰儿尖叫一声,容失色,她本来对玉梅还是很有信心的,此时也紧张起来。 “哎~~”茶楼内,一声轻轻的叹息从玉梅口中传出,她实在是仁尽义至了。 “趴,趴!” “啊,啊!” “稀里哗啦__” 两声重拳击碎骨骼的嘎巴声,和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前后脚传出,接着是桌椅倒地的声音。 声音自然不是玉梅和兰儿发出的,因为她们两个在那里一坐一站,毫发无损。 正在那边吐沫星子乱溅的说书人,声音再次卡在嗓子眼中,不可置信看向玉梅这桌,他毕竟居高临下视野比较开阔,刚才好容易说到文清付家庄娶孔莺莺那段,一时把刚才见到玉梅的尴尬掩饰过去了,还真没注意玉梅那桌出了状况,直到有两桌的三个书生站起来,他才发现玉梅身边一道白光闪过,接着就看那两个试图要对玉梅无礼的店小二就斜斜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中就知道没救了,因为他们就剩下半个脑袋了,也不能说半个脑袋,脑袋还是一个,只不过已经被拍扁了,从说书的这边看过去,就像半个脑袋一般。 那白光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也就是说书的站在高处,店内其他客人包括掌柜的和兰儿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额的娘啊,这个美女难道还会武功不成?这至少也是5级高阶以上强者的威力啊,那说书的吓得差点坐地上。 难道自己的消息有误?东北少主母玉梅居然会武功?不可能啊,天下人谁不知道玉梅虽然执掌武林榜,但却不会武功啊?那掌柜刚才准备前冲的身躯骤然停住,双眼看看玉梅,再看看周围已经慌乱站起来的那些茶客,他其实已经认出玉梅,现在他开始怀疑,玉梅身边还隐藏了一个高手,一个至少5级高阶以上的高手,这个高手也许就隐藏在那些茶客之中。 现在他有些进退两难了,他不过是个4级高阶高手,和对方的差距至少一级,恐怕连逃都逃不出去。 难怪刚才玉梅会说出那样的狠话,难怪玉梅刚才那么有恃无恐,难怪自己听到她那一声叹息是一种怜悯的感觉,当然是怜悯那两个不知死活伸爪子的店小二了。 可笑自己还以为玉梅是在拖延时间,她实在是不想大开杀戒罢了,她始终都没有太大声音说话,其实是不想将动静闹大,搞的鸡飞狗跳还容易伤及无辜。 东北少主母玉梅,确实除了漂亮外不会武功,但除了漂亮外,她会的实在是太多了。 “少主母在此,休得慌乱!”兰儿面色一冷,对那些慌慌张张的茶客娇喝道。她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作为玉梅十几年的丫鬟加姐妹,她当然知道小姐定是算无遗策,恐怕早就发现掌柜的、店小二他们和那4个蓝衣人是一伙的,既然还敢让朱刚烈出去,就是对自己的安全有足够的自信,不过倒是吓了兰儿一跳,担了好一会儿心 “少主母?!”不少茶客已经在那最先站起来的三个书生带领下冲了过来,闻听这话,更是奋不顾身,呼啦啦将玉梅的桌子团团围住,一个个义愤填膺! “少主母没事吧?” “少主母受惊了!” “***,敢跟我们少主母动手,胆肥了!” “有我们在,您瞧好吧。” 娘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金州! 知不知道这里谁的地盘!我们文清少主! 知不知道我家少主听谁的?我们少主母! 跟我们少主母你们都敢动手,你有几个脑袋够拧的?! 可怜的掌柜的,被一大群茶客怒目而视,身上就跟千刀万剐一般难受,感觉从来没有这般孤立无助过,可怜又复可笑,他空有一身4级高阶修为,却在一群连个3级高手都没有的茶客面前,感到那么无助。他身后也不是没有人,至少还有8个,但一个都不是站在他一方的。 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说书的,手中拎着一根长板凳,别说,他毕竟是个说书的,比那些书生可强多了,自己不会武功,书里可有的是描述,至少先整个家把式才能保护少主母啊。 另外7个人中,两个是楼上的伙计,但只是打工挣钱养家糊口的,和掌柜的不是一条心,姥姥的,白瞎了俺的眼,居然敢谋害少主母,那就跟你一刀两断! 还有5个是从二楼冲下来的客人,里面还有个女的,这女的比那4个男人还怒火中烧,玉梅可是她偶像,怎么着,居然有人敢对少主母无礼,吃了熊心豹子胆啦,信不信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总体来说,二楼楼梯口这八位,虽然比一楼人少,但素质明显高出一筹,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拎着家伙,除了那说书的板凳外,两个店小二手中分别拎着热茶壶,其他5个人,分别拎着椅子、扫把、托盘,最差的那个女人手中还攥着两个茶杯呢。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 那掌柜的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固,就听一楼门口,"嘡!"的一声震天巨响,一个手持厚背刀,铁塔般的身影就冲了进来,正是5级中阶强者朱刚烈,他身后身形一闪,现出一脸凝重,浑身杀气的张清。 “刚烈该死,小姐受惊了!”朱刚烈双眼充血,一脸惶恐就冲过来,插手请罪,几个茶客认识他,赶紧让开。 “张清来迟,请少主母责罚!”张清跟着施礼请罪,钢牙紧咬。 “不怪你们,不过是我引蛇出洞之计罢了。”玉梅缓缓站起娇躯,看向前面呆若木鸡的那个掌柜的。 此时,那些茶客见朱刚烈和张清出现,虽然不都认识他们,但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少主母的贴身护卫,修为必定不俗,这些茶客绑一块儿也打不过一个,所以几个挡在玉梅和那掌柜的之间,挡住玉梅视线的书生也已经让开了通路。 “少主母是说,如果我不动手,您不会出手拿下我们三个?”那掌柜的苦笑问道。 “是啊,你们就是普通做生意的,那四个蓝衣人,有可能是北朝鲜人,也有可能是南朝鲜人,但南朝鲜人的可能性更大,个中原因你应该清楚。他们来这里跟你们没有过多接触就走,我照理没有理由随便怀疑你们,虽然你和楼下的两个伙计也是刻意隐藏了武功,但武功路数和他们四个并不一样,想是派到金州城之前是精心挑选的。”玉梅不紧不慢解释道。 因为李仙之肯定是诚心诚意而来,不可能再另外派4个4级高手秘密来金州城的,所以玉梅可以肯定那4个蓝衣人是南朝鲜派出的高手,他们喝的茶也是朝鲜半岛特有的大麦茶,南朝鲜当不当,正不正此时派高手潜入金州城,绝不是来示好的,其目的肯定是得知李仙之来的消息后,试图破坏北朝鲜和东北的关系,其手段无非是要么刺杀李仙之,要么装扮成北朝鲜的高手在金州城内制造些混乱,嫁祸北朝鲜,北朝鲜和东北交恶,为了自保,自然会倒向南朝鲜一边,共同对抗东北,南朝鲜这一招,算是一石二鸟之计了,但他们倒霉,遇到了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玉梅。 “看来我们上当了。”那掌柜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自己的身份,“我一开始确实没认出少主母,但朱护卫一出去我就想到了,如果能以北朝鲜的名义绑架主母,那北朝鲜和东北结盟的基础就没有了,牺牲4个高手也值得。所以才决定冒一冒风险,当时我以为少主母已经认出我们,只是因为身边没有护卫才没有点破。”他之前,已经做出牺牲那4名蓝衣人的心理准备了,但最后还是没能达到目的。 “你能被派到这里,看来也是精英,可惜了。”玉梅轻轻一叹。 “谢少主母成全,今日能见到少主母,三生有幸,在下死而无憾。”那掌柜的一揖到地,头抬起来时,嘴角已经溢出黑血,身子缓缓倒地。 “小姐,他__”朱刚烈就要过去阻止他。 “算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他也不会说的。”玉梅摇头阻止道。 现在东北和南朝鲜中间隔着一个北朝鲜,和南朝鲜之间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杀了他们几个秘密潜入金州城的高手,不管谁对谁错,双方已经结了仇,当然了,肯定是对方理亏,杀了也是白杀,但若是抓住这掌柜的,杀也不是,放也不是,就是放了,他秘密在金州城建立据点的任务失败,金太阳恐怕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这掌柜的自杀是最好的结果,和南朝鲜之间在表面上还可以继续保持微弱的平衡关系,又可以对南朝鲜发出严厉的警示信息__不要在金州城,甚至整个东北试图通过高手渗透进来搞破坏。 就这样,南朝鲜王金太阳在金州城辛苦切入的一颗秘密钉子,被玉梅无意间拔除了,前后陪了7名高手,其中有6名是4级高手,南朝鲜的4级高手不多,一下子少6个还是让金太阳很肉痛的。 随后先是孔孟尝带着捕快,后是刘志哙带着镶蓝旗先后赶到茶楼,将玉梅护送回付家庄。 他们都是听外面的路人说这里发生了打斗,4名蓝衣大汉横尸街头才赶来的。 这种事自从金州城建成后,可从未发生过啊,那还不急三火四而来。 倒是一直在付家庄内接待李仙之的文清,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后来,那三位挺身而出护卫玉梅的书生,进入金州城府衙,协助孔孟尝掌管金州城。而那名二楼的女子,名叫马孟璐,乃是马孟岱的妹妹,来金州城的目的,后面还会提到。 再说付家庄内。 “李丞相,来金州找我,可是有事?”文清见到李仙之,明知故问道。 他刚得到消息,朝鲜王金喜阳和南朝鲜王金太阳,7月初刚刚在南北朝鲜的交界处——板门店附近,碰了一次面,本来金喜阳跟金太阳说好的,是双方各带3000人马,见面聊一聊,看看能不能缓和双方的关系,毕竟都是同根同种,别因为个人的恩怨,搞得朝鲜半岛剑拔弩张的,没想到,刚刚谈了没几句,金太阳身后现出2万南朝鲜大军,金喜阳狼狈逃回北朝鲜境内的开城,带去的3000将士,所剩无几,好在李仙之有所防备,在开城提前安排了一支1万人的北朝鲜军队,这才挡住金太阳的大军。 这样以来,南北朝鲜的关系,已经不容挽回,基本上没有和谈的空间了。 所以,北朝鲜现在,除了寻求东北方面的支持,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 “本相此次来,是受我朝鲜王的委托,邀请文清少主,到朝鲜参加8月15的赏月宴会!”李仙之恭恭敬敬,拿出一份请帖,“而且,去年文清少主在洛阳,当着大汉皇帝的面,也是答应今年,去趟朝鲜——” “噢?!”文清伸手接过请帖,问道:“在哪里举办啊?” “就在离丹东城南面50里的鸿门——”李仙之介绍道,“为表示我朝鲜王的诚意,我朝鲜王,只带一些主要大臣,和500名护卫参加。届时,周围50里内,不会有朝鲜其他驻军!”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鸿门离丹东不远,对方又只带500护卫,看来是诚心邀请,“请李丞相回去转告朝鲜王,8月15是中秋节,时间能否提前几日,挪到8月11,届时我一定参加!” “好的!哪一天无所谓,那,少主,你准备带多少人马过去?”李仙之临走,还不忘打听一句,“我好提前准备住宿和酒宴——” “朝鲜王只带了500护卫,我文清是客,你们朝鲜也不富裕,我就带赵云一人去,足矣!”文清豪气说道。 “啊……”李仙之惊的目瞪口呆,就带一个护卫去啊,这也太少了吧……“您要不,也带500护卫去吧,我朝鲜,肯定热情款待!” “不必了,我就带赵云一人去!”文清坚决摇摇头。本公子,就让你们朝鲜看看,大汉帝国的胆略,不在于人多,而是要有强大的后盾! “好!本相回去,定如实禀告我朝鲜王——”李仙之无奈答应。 就在此时,外面就炸锅了,玉梅在茶楼遇袭的消息传来。 “对方是南朝鲜的高手?”文清得到燕青禀报,眉头一皱。 “可能是冲着我来的,”李仙之惶恐道:“少主不必管我,赶紧去看看吧。” “不必!”文清虽然暗地里被惊出一身冷汗,但面上却没有任何流露,自信摇摇头,如果是安乐公主或是孔莺莺遇到不测,他也许会担心,大老婆玉梅嘛,应该能应付,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玉梅身边又有朱刚烈和张清两大高手护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此时他还不知道,玉梅当时还是有些凶险的。 事后文清还旁敲侧击问过玉梅,那日茶楼中是否有其他武林榜的高手存在,被玉梅一笑而过:“也许有吧__” 李仙之在金州又呆了一日,才折返朝鲜。 就是这一日,已然把李仙之惊出一身冷汗,金州城内,不但驻扎有战力强悍的8000东北军镶蓝旗铁骑,而且,大规模的造船,已经热火朝天,不少战舰,已然初具规模…… 看来,这东北,还真不能轻易得罪啊,李仙之一边往回走,一边心中暗叹! 李仙之走后,文清身边的荆轲、刘志哙、诸葛等人,都有些担心。 “文清兄弟,你现在身系东北安危,怎么能就带赵云一人,轻易涉险?”荆轲着急劝道。 “是啊!”诸葛也赞同点头。 “无妨!咱们东北军,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因为去朝鲜,就让兄弟们,把手头的事情停下来!今日就是先吓吓那李仙之,我明着虽带赵云一人去,你们可私下里,如此这般,准备接应我就成——”文清对荆轲和刘志哙等人布置道。 “既然如此,就按文清兄弟的意思办吧——”荆轲、刘志哙等人,互相看看,勉强同意。 “诸葛,你草拟一个盟约,本公子好容易单刀赴会去一趟,估摸着那朝鲜王,总要有些割地、赔款啥条件吧……”文清一脸坏笑,掰着手指头,一一算计道。 “啊……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诸葛听完,自己都觉得文清有些过分,替那朝鲜王心疼……amp;lt;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7章单刀赴会朝鲜,占人女儿便宜手短(3) 8月10日。 文清带着赵云,一路北上,来到丹东城,住了一夜。 第二天,多睿衮安排了一艘小船,文清和赵云乘坐小船,到了鸭绿江对面的朝鲜半岛。 李仙之早带了100名护卫,来到岸边,迎接文清,见文清确是只带了赵云一人前来,这可是单刀赴会啊!心中大为佩服,但隐隐却替文清担心,因为,就在这几日,北朝鲜局势,稍微有些变化…… 李仙之当前引路,带着文清和赵云,赶到南面一处小山岗,那里就是鸿门,是朝鲜王的一处行宫,面积不算太大,跟一个庄园差不多,里面有山有水,有有草,端得是一处避暑纳凉的好去处。 文清和赵云,随李仙之进了鸿门行宫,被安置在一处靠近南面的一栋房子中休息。 “公子,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赵云隐隐有些不安,提醒道。 “怎么不对劲了?”文清皱眉问道。 “对方的护卫确是差不多有500人,但似乎,对咱们有所防范!”文清就带了赵云一个护卫,赵云自然全神戒备,心也细,来的路上已然观察过,分析道,“而且,在靠近北面的一栋房子那里,也有近百名护卫,好像除了咱们,对方还邀请了别的什么人——” “嗯!既来之,则安之,我就不信这北朝鲜,在我东北军的眼皮子底下,敢擅自行动,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文清虽说有些担心,但还是镇定安慰赵云道。 到了傍晚,李仙之又来邀请,说晚宴已然准备就绪了。 文清带着赵云,随李仙之来到一个宴会厅,朝鲜王金喜阳尚未到达,所以,上面的主位上,是空的。 “文清少主,今日有些不好意思,除了我们朝鲜王,还来了批不速之客……”李仙之满脸歉意,冲文清赔笑道。 “噢?什么客人啊?”文清扬眉问道,果然被赵云说中了。 “是……”李仙之正要解释,恰在此时,厅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文清抬眼望去,不由大吃一惊。 “哈哈哈!文清,没想到,本国师也在此地吧……”来人一身契丹服饰,远远大笑着跟文清打招呼,正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身后,跟着八个契丹高手,其中两个,一个是萧远成,文清认识,另外一个是耶律庄,文清不认识,但一看就是位5级强者。 “原来是耶律国师,您这到朝鲜来,得绕多大一个弯子啊?”文清很快,恢复了神色,也镇定自若打招呼。 外人看来,二人不像是之前在汗庭、雁门关生死相博,打过一架,倒象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这耶律楚材,怎么到了北朝鲜? 文清不知道,其实,契丹之前,一直想拉拢朝鲜,与契丹结盟,北朝鲜和南朝鲜分开后,契丹暗中支持南朝鲜,这次,耶律楚材就是先去了南朝鲜,又来北朝鲜游说金喜阳,若是能促成南北朝鲜都与契丹结盟,那就可以南北夹击东北军,先解决掉东北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契丹大军南下中原,指日可待! 这耶律楚材,不愧是名相,招式毒辣! 耶律楚材别看表面上笑容可掬,此时心里还有个隐痛,那就是东北靺鞨族人的事,他策划了大半年,好容易干掉了鳌达福,培植鳌岱屯当上了族长,没想到文清一个偶然的机会,轻描淡写就破坏了自己的布局,他当时也是大意,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南北朝鲜的结盟问题上,所以只让铁术赤出马,早知道自己亲自带人去乌苏里江,说不定能直接在那里干掉文清! 文清这家伙,难道真的有上天护佑?!耶律楚材实在是找不出别的理由,哪有一次次都能轻松逃过杀劫的?! 文清这时,也隐约猜到耶律楚材的意图,不过,今日朝鲜王既然,还让双方,参加鸿门宴,就是还没拿定主意,偏向哪方,否则早把自己扣下了,少不得,今日要跟这契丹国师,斗上一斗了! 若是朝鲜王选择契丹,耶律楚材可是6级高阶强者,自己和赵云战力上虽然也能应付5级中阶以上强者,但毕竟只有两个人,能否活着出鸿门,还两说呢…… 二人正在说话,就见一身黄袍,不到40岁的中年人,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走上上面的主位,来人正是朝鲜王——金喜阳,他也是5级初阶的强者,只是显得有些中庸。 “见过我王!”李仙之等朝鲜人,赶紧双膝跪倒。 文清和耶律楚材一见朝鲜王驾到,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都躬身施礼:“见过朝鲜王!” “平身——”朝鲜王微微抬抬手,客气道,下面这两拨人,他现在,可是谁也得罪不起。 “朝鲜王倒是会节省,今日一个宴会,竟然宴请了两拨客人啊……”文清有些讥讽道。 “今日正好撞上,本王也不好怠慢了契丹国师——”朝鲜王有些歉意,看看文清,“但二位,都是本王的客人,本王一视同仁!” 客人?就是不让两边打架吧?耶律楚材冷笑,心道:今日,本国师偏要找点事,这文清就带了赵云一个护卫,二人内力修为都未过5级,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各位贵宾,还请就坐,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李仙之赶紧过来,把文清和耶律楚材两拨客人,让到左右两面的客坐上。 “我堂堂契丹国师,怎么让坐在右手边?”萧远成不满道,左为尊,他们当然不满意了。 “因为是先请的文清少主,所以,只能请国师,受点委屈了……”李仙之满脸堆笑,解释道。 “哼!”耶律楚材重重哼了一声,这才坐下。 “上菜!奏乐,歌舞……”见气氛有些尴尬,李仙之赶紧张罗起来。 不多时,十几个宫女缓步上来,端着一些朝鲜特有的菜肴,放到文清等人桌前,另外一拨乐队,演奏起轻缓的音乐,接着,上来九个朝鲜美女,一边敲着朝鲜特有的腰鼓,一边翩翩起舞。 那带头的舞女,进来后,偷偷用美目,看了一眼文清,这才羞涩开始跳起来,文清一见,身形一震,正是朝鲜的长今!一年未见,这长今出落得更加娇美—— 就听长今张开樱桃小嘴,轻声唱道: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朝为露,暮为雨,若即若离, 冷的风,暖的风,付之潮汐, 伊人不相见,明月空流连, 长相守,长相思, 伊人不在时,“春”光为谁痴, 姗姗来迟,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处是家, 朝为露,暮为雨,若即若离, 冷的风,暖的风,付之潮汐, 天多高,路多长,心就多大, 天之涯,海之角,处处是家, 朝为丝,暮为雪,聚散依依, 喜的泪,悲的泪,呼唤晨曦, 伊人不相见,明月空流连, 长相守,长相思, 伊人不在时,“春”光为谁痴, 姗姗来迟, 伊人不相见,明月空流连, 长相守,长相思, 伊人不在时,“春”光为谁痴, 姗姗来迟……” 长今歌声袅袅,似有无尽哀愁……文清听了,不禁有些动容…… “来!二位,远来是客,本王,敬二位一杯——”朝鲜王见文清怔怔出神,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干!”文清赶紧回过神来,和耶律楚材,分别端起酒杯,饮了起来。 文清回敬了朝鲜王一杯酒后,就见耶律楚材在对面,端起酒杯,冲文清笑道:“文清公子,本国师虽然和你,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但还是很佩服你,今日借献佛,本国师敬你一杯!” “谢谢国师抬爱!”文清嘿嘿笑着,一饮而尽。 耶律楚材喝完酒,冲边上的耶律庄使了一个眼色,耶律庄心领神会,站起身形,冲朝鲜王高声叫道:“今日,光看一群女子跳舞,太没劲,我耶律庄来舞刀,以助雅兴如何?” “好吧——”朝鲜王无奈点点头,今日若是双方在此地打起来,可如何是好,冲李仙之暗使一个眼色,意思是,无论如何别让双方正面接触。 那耶律庄于是,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下得场内,舞将起来。 那几个跳舞的朝鲜美女,在长今的带领下,只能往后面,退了退,让出一个2丈方圆的空间来。 文清盯着耶律庄的双脚,一步一步,有意无意,就向自己这边挪,那手中的弯刀,带起片片刀,凛冽的刀气,文清脸上,已然能感到寒意。 别上的赵云,手握青缸剑的剑柄,怒目而视,随时就要出剑。 那边的李仙之见状,赶紧过来向文清敬酒,用身子,挡住耶律庄的弯刀,一边给文清倒酒,一边冲文清直使眼色,意思是让文清找机会离开,“文清少主,本相,敬您一杯酒!” “好啊!丞相敬酒,文清当干3大杯——”文清微微一笑,坦然和李仙之喝了三杯,一点不着急,更没有要走的意思。今日若走,不但弱了大汉帝国的威风,而且北朝鲜和契丹,很有可能就此结盟! 李仙之有些急了,毕竟文清是他请来的,若是有什么闪失,耶律楚材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东北军可不是吃素的,自己这北朝鲜,可就被耶律楚材拖入万丈深渊了…… 但又不能老站在这里敬酒,不离开啊……李仙之的脑门上,已然全是汗了。 “要不,本相和耶律将军,一同舞刀助兴吧……”李仙之没辙,转过身躯,冲还在场中舞刀的耶律庄说道。 “唉——”那边的耶律楚材笑着阻止道,“李丞相乃堂堂一国丞相,怎能和一群莽夫一般?” “这……”李仙之一事语塞。 “我去!”赵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腿就要下场,刚才,赵云不是不想下场,奈何文清身边,就自己一个护卫,自己若是下场,就没别人了,对方至少,还有萧远成一个5级高阶强者呢…… “子龙,稍安勿躁!”文清一把拽住赵云,从怀中,悠悠然,拿出孔莺莺给的小竹哨子,嘿嘿笑道:“耶律将军舞刀,本公子,吹个哨子,给你伴个奏吧……”说罢,在嘴边,轻轻一吹。 “笛笛笛……”的一声响,朝鲜王和耶律楚材、萧远成等人,尽皆迷惑不解,看向文清,难道文清这时候,还有雅兴吹哨子? 哨音不大不小,恰好能盖住乐队的伴奏,但是刚吹完,就听到大厅外不远处,“吱吱吱……”一声尖利的箫音传来。 “飞鸣嘀!”大厅内,很多人不知道这声音是什么,但李仙之和耶律楚材却听说过,文清设计了一个能用箭发出箫音的飞鸣嘀,之前,在洛阳司马府就用过。那舞刀的耶律庄,已然停了下来,看看耶律楚材,不知还要不要继续舞下去。 耶律楚材勃然变色,暗叫不妙,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鸿门周围,地动山摇一般,万马奔腾,滚滚而来…… “你……”耶律楚材用手点指文清,“你竟然派大军,埋伏在这鸿门附近……” “我文清虽然单刀赴会,若是朝鲜王待若上宾,自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有人心存不轨,那文清,也只能礼尚往来了……”文清嘿嘿笑道。 这时,大厅外面,人声嘈杂,朝鲜王吓得面色发白,冲李仙之直使眼色,李仙之见事已至此,只好出去,让外面那500护卫,让开一条通路。 不多时,一员黑甲大将,一手持盾,一手持刀,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正是刘志哙!身后,荆轲、武松、张翠山、公孙胜、张清五大铁卫,飘然而入,稳稳立在文清身后。场地中的长今等朝鲜美女见状,早就吓得退了下去。 刘志哙他们怎么来了? 原来,文清带赵云来北朝鲜之前,已然命荆轲等5名铁卫,提前偷偷潜入鸿门附近待命,说好了,以吹竹哨子为号。 同时,文清暗中抽调了驻扎丹东城的正白旗第一师—铁二师,和金州城的镶蓝旗第一师—铁三师,8000铁骑,入夜后,用10艘刚刚建成的战船,在鸭绿江上最窄处,搭起了一座浮桥,8000铁骑在刘志哙和多睿衮的率领下,蜂拥而入朝鲜半岛,就在鸿门10里外,秘密集结待命! 文清当时,没想到耶律楚材会来,只是为了提防朝鲜王有什么阴谋诡计。 荆轲等人,隐在外面不远处,听到文清的竹哨子响,让公孙胜射出飞鸣嘀后,就和刘志哙等人,闯了进来,那外面朝鲜王带来的500护卫,一个个,早就吓傻了,若不是李仙之及时出去,怕是要被包了饺子…… 刘志哙见里面,耶律庄正在场中央,手中拿着弯刀,进退维谷,哈哈大笑:“这位将军,我刘志哙,陪你舞一场如何啊……” 说罢,也不搭话,行到耶律庄近前,举刀便砍,耶律庄刚才为外面马蹄声所摄,赶紧举刀磕挡。 照理,耶律庄的武功,过了5级初阶,也是员勇将,而刘志哙的武功,尚未达到5级,只有4级巅峰,正常情况下,刘志哙绝不是耶律庄的对手,但今日,刘志哙是携锐气而来,又勇猛异常,竟然和耶律庄,打了个平手。 唉!耶律楚材心中暗叹,本来今日,可以趁这文清身边人手少,既除了他,又让北朝鲜,倒向契丹一方,看来,算盘又落空了。于是赶紧招手:“耶律庄,别打了,回来吧……” 耶律庄这才跳出圈外,狠狠看了一眼刘志哙,这才回到耶律楚材身边。 “大王,本国师还有要事要办,今日就不打扰了,来日再来拜会!”耶律楚材冲朝鲜王拱手说道。 “也好!那本王,就不远送了——”朝鲜王见耶律楚材要走,那巴不得他赶紧走,总算送走了一个瘟神,冲李仙之努努嘴。 “那,文清少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耶律楚材面无表情,冲文清拱拱手,起身就走。 “哎呀……这大晚上的,这么急着就走啊,别摔个跟头啥的,咱们再聊个把时辰吧……”文清后面,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哼!不劳少主费心——”耶律楚材重重哼了一声,带着萧远成、耶律庄,拂袖而去。 “本相送送国师……”李仙之苦着脸,赶紧送了出去。 “锋刃!” “锋刃!” “锋刃!” 外面,估计是严阵以待的镶蓝旗铁三师4000将士,看到耶律楚材等人灰头土脸出来,突然齐声高喝,吓得宴会厅内的金喜阳,半杯酒就撒到了外面。 锋刃——正是镶蓝旗的口号,他们要做文清最快的利刃! 镶蓝旗这一喊,令多睿衮都有些侧目,心道:就你们镶蓝旗有口号啊?我们正白旗今日是刀没见血,我们的口号可比你们响亮! “文清少主,本王,再敬你一杯!”朝鲜王赶紧举杯,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其实,今日文清不是不想把耶律楚材留住,但这可是北朝鲜的地盘,自己虽然带了8000铁骑过来,若是真把耶律楚材留下,北朝鲜方面,也说不过去,况且,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契丹可以不遵守,自己不能不遵守! 再者,惹急了魔宗,大喇嘛和喇嘛二出面,局面就更难收拾了,现在,东北军刚刚成军,还需要休养生息,不能立刻就与契丹全面开战,契丹需要时间养精蓄锐,东北军,更需要时间!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缔结一个盟约?”文清一杯酒喝完,得理不饶人道。 “可以,可以……”朝鲜王赶紧点头,这是要签城下之盟啊,“本王全权委托李丞相,与少主签订盟约!”朝鲜王擦擦额头上的汗,冲匆匆赶回来的李仙之点点头。 “那好!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就回金州,我会让诸葛,与李丞相,签一个盟约,内容,诸葛已然起草完了,回头,请李丞相过目——”文清站起身形,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行,行!”李仙之满脸堆笑,陪文清回到他的住处,天色已晚,反正外面,有自己的8000铁骑守着,也不怕那朝鲜王,玩出什么样,这盟约,他不签也得签! 文清带着赵云,抬腿就要进屋,李仙之一把把赵云拦下,不好意思笑道:“赵将军的房间,在侧面,里面,只准备了文清少主一张床……” “啊……”赵云有些尴尬,看看文清。 “没事!子龙,你下去休息去吧……”文清冲赵云摆摆手,今日,赵云一直比较紧张,也让他休息一下吧。 李仙之临走时,冲文清富有深意,看了看屋内,这才离开。 这屋子自己下午呆过,难道,还有什么古怪不成?文清一边想,一边进入屋内,见里面点着4根蜡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粉香味,微微有些奇怪,再看里屋的床上,似乎…… 有个人…… 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绑着的女人!…… 身上穿着衣服,但被绑着的美女!…… 那美女,跪在床上,被绑在那里,头偏向床内,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盘起。 一双玉手,被丝巾反绑在玉背后面。 双脚,也被绑着,中间连着一尺长的丝巾。 那绑着一双玉手的丝巾,一头,高高悬挂在床上的幔帐之上…… 这,这是让每个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侵犯发泄一下的喷血场景啊!…… 文清赶紧过去,搬过那美女脑袋,只见那美女,嘴上,被丝巾堵着,自己认识,大惊之下,赶紧把那美女口中的丝巾抽出来,低呼道:“长今,怎么是你?谁把你绑成这样?” “公子——”那长今羞涩一笑,贝齿紧咬嘴唇:“这是从东瀛,传过来的一种款待贵宾的方式,用处子之身,献身贵宾……” “什么献身?!”文清赶紧去解长今后背的丝巾,“这是不人道!”。 “别别别……”长今跪在床上,急道:“公子若是不干完坏事就解开,就意味着拒绝长今,长今今日,只能羞愧而死……” “啊……你们朝鲜的男人,真是“变”态,比契丹人还“变”态!还把不把女人当人了……这是赤“罗”裸的“性”贿赂!”文清义正严词怒道,但看着长今完美的娇躯,手抚玉背,又有些不争气的移不开贼眼神…… “公子可怜可怜长今吧……”长今恳求道,“今日,就要了长今吧……” “那,好吧……”人家都这样了,就是自己不占了她,今后,也不可能是清白之身了,今夜,就享受一下,这异国美女的风味?好在,三个老婆都离得远,应该不会发现吧…… “嗯……”长今痛哼一声,“谢谢公子……再有10日就是长今的生日,就请公子,尽情享用长今,当是给长今的生日礼物吧……” 此处,省略5000字—— 唉!今日,受了人家北朝鲜的“性”贿赂,明日那盟约,少不得,只能让一让了……文清干完坏事,把长今轻轻解开,心中暗道…… “公子稍微休息一下,长今给公子,做个按摩吧……”那长今玉手被解开,又羞涩在文清身上温柔揉捏起来,不多时,文清就又来了精神—— 第二天一早,文清从长今娇躯上爬起,穿衣服就要出去。 身后,长今伸出白皙的柔依,丰“满”的娇躯,贴向文清后背,俏脸靠在文清宽阔的肩膀上,轻轻说道:“听说公子,每娶一个老婆,就会送出一颗佛珠,长今不奢望那佛珠,公子昨日,占了长今,只希望公子,能为长今,写一首词……” 她早就听说文清文武全才,在洛阳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句,估计他三个老婆都有属于自己的诗词,而且文清的书法开宗立派,名为狂草,是天下文人,特别是佳人少女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墨宝。 “好吧……”文清缓缓点点头,人家又不要佛珠,这写词嘛,当然要满足一下了…… 于是,长今满心欢喜,温柔过去,研好墨,文清拿起笔,略一思忖,在纸上运笔如飞写下一段词,递给长今。 这时,外面传来李仙之的敲门声:“文清少主,起床了吗?” “起了,起了——”文清赶紧穿好衣服出来。 打开门,见李仙之立在外面,后面跟着赵云,李仙之冲屋内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嘿嘿笑道:“咱们那盟约,本相昨晚看了,能不能再改改……” “那……就改改吧……”文清轻叹道。看来,是吃人家的嘴短,占人家女儿便宜,手短啊…… “咿?!……”边上赵云,有些莫名其妙,这,这似乎,不是公子的风格啊……不由也往文清屋内望了望,俊脸一红,明白了,公子这是,假公济私啊…… 屋内,长今轻轻念着文清留给她的那首词: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 看一生,万里路,路遥漫漫,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 暖的心,爱追忆,你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中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看风筝,飞高了,未断线, 看天空,雾散聚,是谁定下, 看艰辛,不却步,步向温暖, 暖的心,爱珍惜,我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中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分开的眼泪,伤心相挂累, 盼将重逢遇上,心中只有梦,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 字体狂放不羁,力透纸背。 长今两颗泪珠,顺面颊划落,一双玉手,将那首词,紧紧贴在胸前…… 两日后,文清回到金州,手中拿到了诸葛和李仙之签的盟约: 一、朝鲜方面,放弃对鸭绿江的管控。 二、东北军,派一个师,常驻鸿门三年,南朝鲜方面若进攻北朝鲜,第一时间增援。 三、放开边境贸易,东北向朝鲜,每年提供10万人的口粮,朝鲜则用人参、珍珠、水产品、木材等特产相交换。 四、允许东北和朝鲜互相通婚。 五、东北军,承认朝鲜王,为南北朝鲜的君主,朝鲜王则承认大汉帝国的宗主国地位。 …… 本来,没有驻军一项,而是朝鲜每年提供白银若干万两一项,文清收了李仙之的贿赂,占了人家女儿长今一夜便宜,只能作罢了…… 其实,文清倒是挺看重朝鲜方面提供的木材,这木材一项,是他到鸿门后单独加上的,所以也不算太吃亏。 为何啊?! 当然是造船了!造船需要大量的木材,而且需要上好的木材! 东北地区开发晚,境内森林覆盖率极高,并不缺乏木材,但那些森林大多数都在龙江郡和长春郡等周边地区,在交通并不便利的情况下,砍伐容易,但若是运到金州城,则需要长途跋涉,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而朝鲜半岛与金州城不远,直径2尺粗的树木到处都是,无论是走陆路还是水路,都可以在较短时间内将木材运到金州城—— 朝鲜。鸿门山庄,长今房间。 长今拿着文清临行前给她写的那段歌词,怔怔发呆。 “咚咚咚……”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长今扬声问道。 “女儿,是我!”门外,传来李仙之的声音。 “来了……”长今赶紧把歌词藏在秀枕下,匆匆过来开门,“爹爹请进!” “女儿你也知道,咱们朝鲜目前这个状况,爹爹也是没办法……”李仙之进到长今房间,心疼解释。他刚才向朝鲜王金喜阳把和东北签的盟约汇报了,金喜阳很满意,让他特地回来,安抚一下长今。 “女儿没事——”长今含羞低头,语气坚决道:“女儿若是不愿意,死也不会从命的!” “哦——那爹爹就放心了!”听长今这么一说,李仙之心中坦然了许多,他自己的女儿,自己当然清楚,长今年龄不大,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是个刚烈的性格,当时也是征求了长今的意见,看来这二人也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了。 “可惜,你是个外族女子,他又娶了三个老婆,后面的事……”李仙之有些为难道。 “后面的事,顺其自然吧!女儿没有更多奢望……”长今听出李仙之话中的意思,垂头轻声道。amp;lt; 第188章宽城袭营战,常羽春力阻耶律楚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8章宽城袭营战,常羽春力阻耶律楚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8章宽城袭营战,常羽春力阻耶律楚材 大清关西面百里,宽城。 现在正是夏末秋初,草原上,两尺高的青草已经渐渐泛黄,草地中,白色的帐幕一座接着一座,有200座之多。 帐篷的周围,用简易的栅栏围着,西面和东面,各有一个出口,分别有40个契丹铁骑在全神戒备站岗,警惕的目光,不时扫向远方。 这不是一个契丹百姓的营地,这是一个军营! 营地东面不远处,草丛中匍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一边观察,一边低声说道:“朱团长,一共200个营帐,契丹通常5个人一个营帐,这样算下来,应该有1000契丹铁骑!” “少主算无遗策,这里果然有契丹铁骑!”另外一个人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正是正黑旗铁四师第一团团长——朱贵。 “那咱们……”第一个人请示道。 “走!通知大将军,这笔买卖,归咱们铁四师了!”朱贵眉开眼笑,拉着那个士兵就走,这下正黑旗可有仗打了。 咋回事?! 原来,文清参加鸿门宴,不是见到耶律楚材了吗? 文清一开始吃了点小亏,那还能轻易吃这哑巴亏!不是不好意思在北朝鲜动手吗?那咱们就在大清关外动手! 耶律楚材去北朝鲜,行踪比较诡秘,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过去的,但从北朝鲜回契丹,不外乎三个方向: 一是走北线,也就是从北朝鲜东北方向一直往北走,越过龙江郡再折向西,进入蒙古草原,再南下契丹汗庭锡林浩特,甚至可以完全绕过东北地区,不用担心东北军的围堵,但这条路非常难走,中间全是崇山峻岭,虽说也难不住耶律楚材这样的强者,可毕竟费时费力,又显得失了耶律楚材的身份。 二是从北朝鲜直接越过鸭绿江,往大清关方向走,这条路最近,但中间都是东北腹地,很容易遭到东北军关卡的盘查,所以也是最危险的一条路。 三是走水路,抵达大清关以西的某处海岸,然后登陆,穿过北平郡,抵达大清关西面的契丹草原,这条路比第二条路稍微绕远一些,但这是最可能走的一条路,也是相对安全的一条路。 但不管是第二条路,还是第三条路,文清判断,耶律楚材进入契丹草原后,应该会有人在那里接应,人数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 所以,机会就来了!即使在草原上,也不太可能留住耶律楚材这样的6级高阶强者,甚至想留住萧远成、耶律庄这样的5级强者,都不太现实。但顺手牵羊,干掉接应他们的契丹铁骑,却是非常有可能的! 契丹铁骑也就那么多人,干掉一个就少一个,这是文清坚持的一贯原则,而且,这也是东北军练兵的好机会! 因此,文清人在朝鲜鸿门,密令已经通过飞鸽传书,到了锦州城的常羽春那里,要常羽春率正黑旗铁4师,即刻拔营起寨,兵进大清关,契丹派出的接应部队,超过2000铁骑也就算了,少于2000铁骑,立刻毫不留情绞杀! 因铁一师装备尚未完全到位,常羽春接到文清指令,迅速率铁4师4000将士进入大清关,同时命令一团长朱贵,亲自率领一团一连,作为斥候向西搜索,果不其然,发现了契丹接应耶律楚材的1000铁骑。 大清关内。 常羽春接到朱贵回报,立刻集合人马:“将士们,今日,我要带你们去打打牙祭,你们可敢与契丹铁骑正面交锋?!” “敢!” “敢!” “敢!” 4000将士,振臂高呼!他们中,虽然有部分新兵,但底子都比其他7旗的新兵强,训练了小半年,人人憋着一股劲,士气正盛! “出发!”常羽春大手一挥,和铁4师师长李应,率部驰出大清关西门。 第二天清晨,那1000契丹铁骑营地。 值了一夜岗,东面那40个哨兵,早就人困马乏,哈气连天了,人人都想着尽快回到帐篷里,舒舒服服睡个懒觉,他们不知道,死神正悄悄来临—— 东面5里外,常羽春、李应、朱贵、朱富等人,正骑马静立在那里,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此时正是人最懈怠的时候! “李应,你率三团负责围住营地,不得让一个契丹铁骑逃走!”常羽春沉声命令道。”诺!”李应低声应道。 “朱贵、朱富,你们剩下三个团,跟我冲进去,记住,朱贵的一团跟着我,只要对方一有集结动向,就将其击破!朱富带剩下的两个团,负责绞杀被击散的契丹铁骑!”常羽春冷静发出第二道命令。 “得令!”朱贵、朱富一齐领命! “冲!”常羽春霸王枪高高举起,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4000正黑旗铁4师将士,马蹄上裹着麻布,先是缓辔向前,待进入营地东面300步,突然加速向前…… “杀!”300步的距离,战马狂奔之下,眨眼即至,营门口负责站岗的40个契丹铁骑,感觉大地山崩地裂一般,知道来了敌军,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睡意全无,刚一楞神的时间,常羽春的乌锥马就到了,霸王枪寒风凛冽,最前面的两个契丹哨兵立时被挑飞,不但被挑飞了,还砸倒了后面至少6个契丹哨兵! “冲啊!”后面,朱贵、朱富等人呐喊着,将其他30几个哨兵迅速击杀,带着3000将士,从营门口就杀进了契丹营地。 “敌袭!”最后一个倒下的契丹哨兵,发出了临死前凄惨的哀嚎,他无助的看到,无数大汉帝国的精骑,毫不停滞杀入大营。 “敌袭!” “敌袭!” 契丹大营内,立刻就炸了锅,不少契丹士兵还在美梦中,就被惊醒,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拎着兵刃就冲了出来,但他们的噩梦开始了,一个黑脸将军,胯下乌锥马,掌中霸王枪,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狂卷而至,手中大枪每挥动一次,必有1个契丹铁骑被挑飞,带着上千大汉帝国的精骑,一路冲杀,直奔中军! 营地中央,有一座大一点的营帐,应该就是这支契丹铁骑的团长营帐,那团长正抱着一个女奴在睡觉,“嗯?!”感觉大地颤动,接着外面喊杀震天,一骨碌从那女奴身上爬起来,提起一个铁长矛就冲出帐外。 外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到处是大汉帝国的精骑,到处是契丹铁骑临死前的惨叫,无数帐篷被点燃,尚未冲出营帐的契丹士兵,转瞬间葬身火海! “不要乱,向我这里集中!”那名契丹团长高声叫喊,试图把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的契丹士兵集中起来,负隅顽抗。 他这一喊,还真起了作用,上百名契丹士兵就向他这边奔过来,人越聚越多,但好景不长,一批黑马杀了过来,接着,他们就看到了黑马上铁塔一般的身躯,丈八长枪,枪头处还在滴着血,这杆长枪,今晨不知已经收割了多少契丹士兵的亡魂! “杀!”来人正是常羽春,只听他大喝一声,霸王枪乌龙出洞,就点向那名契丹团长。 “开!”那契丹团长铁长矛下意识抬起试图磕挡,他并不认识这人是谁,但他立时想到了一个在契丹草原如雷贯耳的名字——战神常羽春! 常羽春的形象,在契丹早就深入人心,那契丹团长的铁长矛递出去就后悔了!5级高阶强者萧远成都接不下常羽春的霸王枪,他一个团长,区区4级高阶,如何敢硬碰?! 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响,那契丹团长手中的铁长矛就飞了出去,两只虎口鲜血直流,不止是两只虎口,嘴角、鼻口、眼角都开始渗出鲜血。 “去死吧!”常羽春大枪横扫,那名契丹团长连哼都没哼一声,尸体就被扫进人群之中,其实不用扫了,刚才那一下磕挡,他也就剩半条命了。 “杀!”常羽春身后,朱贵带着一团,秋风扫落叶一般就杀入那刚刚集结的契丹士兵中。 “额的娘啊!”那些契丹士兵发一声喊,再次四散奔逃。 就这样,常羽春带着朱贵那一个团,契丹士兵稍有集结,就被打散,他们身后,朱富带着2000正黑旗士兵,见人就杀,见帐篷就点,契丹营地,顿时陷入了人间地狱。 营地外,李应带着3团1000将士守在外面,也不是一无所获,上百名试图逃走的契丹士兵,被他们用长弓点杀在营地外…… 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整个契丹营地内,1000名契丹士兵,全部战死,没有一人逃脱,正黑旗铁4师,也付出了400人的代价,在4倍于对方的兵力下,仍然损失了400将士,常羽春微微有些不满,看来今后还要苦练啊! 这也不能怪正黑旗的将士不苦练,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契丹战斗序列中,少有的几支劲旅——耶律氏独立师第一团。 耶律氏独立师在契丹师一级单位中,战力在6-7名左右,但其中的第一团战力却不俗!没想到,这个战力强悍的独立师一团,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全歼了! “李应,打扫战场!”大战过后,常羽春威严喝令。”诺!”李应躬身应道,正要离开,西面传来了马蹄轰鸣的声音,听架势,至少有4-5千匹战马! “不好,是对方的援军到了!”李应急叫道。 “来的够快的!”常羽春微微色变,契丹一个师有5000人马,眼前被消灭的,只是一个团,那来的人马,恐怕是这个师的其他4000铁骑! 4000契丹铁骑,只要不是耶律氏和萧氏狂骑兵,他还不是放在眼里,但这次,他带来的,只是正黑旗的铁4师,组建不到半年,战斗力还不强,若是与对方硬抗,恐怕折损会非常严重,这些都是将来踏平契丹草原的好苗子,他可不想一战就折在这里! 不过,现在往大清关撤,说出去,太丢战神的名号了,正黑旗铁4师以后在东北,就没法混了! “列阵相迎!”常羽春高声喝令!今日,恐怕要有一场苦战了! “铁四师,列阵!”李应高声传令! “大风!” “大风!” “大风!” 铁四师3600将士,迅速撤出营地,在营地以东列阵,目光冷峻望向西面。 西面铁蹄隆隆,果然有一支4000人的契丹铁骑,风驰电掣般冲过来,看旗号,应该是契丹耶律氏独立师。 “看来,跟这个契丹独立师,还真是有缘啊!”常羽春端坐乌锥马上,喃喃自语。当年和文清踏出阿尔滨小山村,第一战,就是在大清关外与这个师的一个营遭遇,当时的契丹东方军团第二军军长耶律虎正好也在,不过后来阵亡在雁门关武松刀下,当时的团长耶律无敌,后来升为独立师的师长。 “咦?!”当看清对方主将时,常羽春心中一沉。 就见那些契丹铁骑的前面,有几个熟悉的身影——耶律楚材、萧远成、耶律无敌、还有一个他不认识,应该是文清所说,在鸿门宴舞剑的耶律庄! 耶律楚材已经和耶律无敌的独立师汇合了?! 原来常羽春率部袭杀契丹营地时,耶律楚材等人正好赶到营地附近,见营地内火光冲天,知道就是冲进去,也是于事无补,耶律楚材及时阻止了耶律庄、萧远成,绕过营地,直奔西面。 西面50里,其实还有一处营地,正是耶律无敌率领的独立师其他4个团的营地,耶律无敌为人也算谨慎,知道自己全师5000人马如果逼近大清关太近,必然会引起东北军的警觉,所以只派了一个团打前站,自己则率领大队人马留在西面接应。 朱贵他们只探查到前面这1000契丹铁骑,就兴高采烈回去了,浑然不知西面还有4000人马,为正黑旗此次偷袭,埋下了隐患! 东面营地战事一起,喊杀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耶律无敌虽然离得远,但探马很快回禀:“师长,东面营地遭到了东北军正黑旗的偷袭!” “欺人太甚!”耶律无敌长身而起,钢牙紧咬,带着4000儿郎就杀气腾腾而来,路上正好遇到了耶律楚材等人。 “爹!咱们这就去报仇!”耶律无敌怒目圆睁道。 “对方就来了4000正黑旗,强者就常羽春一个,咱们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耶律楚材赞同点头。 “儿郎们,冲过去,消灭正黑旗!”耶律无敌高声喝道。 “消灭正黑旗!”4000契丹铁骑,嚎叫着就冲向东面营地。 到了营地处,里面战火尚未熄灭,1000契丹士兵横七竖八倒毙在里面,耶律无敌欲哭无泪,营地东面,常羽春手提霸王枪,冷冷注视着,仿佛天神一般,身后,是严阵以待的3600名铁4师将士。 耶律无敌怒火中烧,就要带人上去拼命。 “无敌慢来——”耶律楚材微微摆摆手,冲常羽春呵呵笑道:“常大将军,幸会幸会!” “耶律国师从朝鲜铩羽而回,没去汗庭复命啊?”常羽春调侃道,这就是战神的气度,临危不乱。 “常大将军,我契丹和大汉帝国有言在先,3年内不动刀兵,东北军为何却杀我儿郎?”耶律楚材质问道。 “不错!若是耶律国师不挑动朝鲜内乱,威胁我文清兄弟的安全,东北军自然会遵守承诺,但耶律国师违反约定在前,不能怪我东北军报复!”常羽春义正严词道。 “哈哈哈!”耶律楚材仰天长笑,“今日常大将军恐怕带的人有点少了!” “我常羽春带的人是不多,但对付区区4000契丹铁骑,足够了!”常羽春凛然不惧道。 “那,就让咱们手下见个真章!”耶律楚材微微笑道。如果今日就是耶律无敌带着4000儿郎来,确实不一定能取胜,但今日有自己这个6级高阶强者,萧远成和耶律庄2个5级强者,还有6个4级护卫在,就不同了,常羽春再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只要自己缠住常羽春,常羽春身后那3600正黑旗,恐怕逃不回去几个人! “准备进攻!”耶律无敌见状,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慢着!”耶律楚材微微色变,他听到了马蹄声!从南面传来的马蹄声! “没想到,常大将军还留了后手!”耶律楚材盯着常羽春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常羽春面不改色应道,其实,他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接应而来,但从耶律楚材口气中,他知道肯定不是契丹的援军。也许是文清安排大清关的正蓝旗来接应也说不定!也许是徐天德不放心,主动派出正蓝旗接应也说不定! “是居庸关的龙骑兵!”边上朱富眼尖,一眼看到南面现出的一面大汉帝国的大旗,大旗下,全是白盔白甲的武士,正是名震天下的大汉龙骑兵! 足足2000龙骑兵! 原来是刘成裕北方军的人马!常羽春暗暗松了一口气。 “爹,怎么办?!”耶律无敌眼中现出忧色,请示道。 娘的,还真他娘的倒霉!三年前也是在这附近,自己和耶律虎就被东北军和北方军夹击,今日又是如此,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国师,撤吧!”萧远成急急建议道。一个常羽春率领的4000正黑旗就已经难对付了,再加上2000战力更强大的龙骑兵,今日断难取胜,他和常羽春在白塔寺、曲径关两次交手,自然知道常羽春的实力,强将手下无弱兵,正黑旗恐怕也不是好惹的。 “耶律国师,刘成裕在此!”远处,传来白袍大将刘成裕的声音,众人定睛观瞧,就见那面大汉帝国的战旗下,刘成裕面带微笑,纵马而来! “撤!”耶律楚材断然下令,拨马就走!如果是龙骑兵主将刘成勃带着龙骑兵来也就罢了,偏偏是刘成裕亲自率龙骑兵而来,要知道,刘成裕是6级中阶强者,马上战力恐怕犹在耶律楚材之上,再加上马上战力也达6级中阶的常羽春,今日大汉帝国9位大将军,就来了两位,而且是战力最强悍的两位,自己这4000儿郎,断讨不到好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国师怎么这就要走啊?”刘成裕远远见耶律楚材率部离开,好整以暇叫道。 “他日我契丹铁骑南下中原,再和刘大将军好好聊聊!”耶律楚材高声回应,没有一丝停顿。 “大将军,咱们要不要追一下?”李应冲常羽春请示道。 “算了!对方还有一战的实力,没必要再追了——”常羽春微微摇头,催马迎上了刘成裕,感激道:“刘大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啊!” “常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刘成裕行到近前,拱手施礼,他和常羽春同为先帝亲封的大将军,早就惺惺相惜:“本来我也看中了这1000契丹铁骑,没想到,让常大将军先得了手!”他也是得到斥候禀报,说此地突然出现了1000契丹铁骑,刘成勃立功心切,就想率部过来,还是刘成裕做事沉稳,让刘成勃看家,由自己亲自率部前来。 “刘大将军两次助我东北军脱困,常某感激在心!”常羽春客气道:“今日击退契丹铁骑,也有北方军的功劳,这些缴获,就送给北方军吧——” “常大将军说哪里话,我北方军就是跑跑腿,哪好意思收?”刘成裕正色道。 “那咱们就二一添作五,一方一半吧,请刘大将军莫要推辞,否则,我回去无法向文清兄弟交代!”常羽春诚恳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刘成裕知道常羽春是个爽快人,再推辞,就显得迂腐了,欣然答应。 此次战斗,战神常羽春率正黑旗铁4师4000将士出战,以阵亡400人的代价,消灭了契丹耶律氏独立师一个整编团,夺其军旗,耶律氏独立师第一团的旗号,从此在九州大陆消失。 此战是东北八旗成立后的第一次见血的战斗,后世称为——宽城袭营之战,正黑旗凭借此战,也为东北八旗争霸九州,立下了头功! 正黑旗在大清关以西百里,全歼契丹耶律氏独立师一个团的消息传到文清耳中,文清自是乐的合不拢嘴,不过经过此战,东北军上下再次认识到,必须练出战力更强的精兵,才能在草原上,与契丹王牌主力,一对一对决! 8月15日,因为文清去了趟北朝鲜,原来计划一家人去奉天城过中秋佳节的安排只能搁浅。 文清带着3个老婆和一帮兄弟,在付家庄一家人其乐融融,赏完月,晚上,文清钻到安乐公主房间,这段日子,安乐公主的心思,一直放在女儿玫瑰身上,倒是安静了不少,文清偶尔,也会过来,占占便宜。 见文清进来,安乐公主嗔道:“一个人跑去朝鲜,是不是去和那长今幽会去了?” “哪有……”文清老脸一红,矢口否认,那可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是对方送上门来的好不好?不过,想起长今的娇躯,和那香艳的让人喷血的场景,还真是特别,可比之前和这野蛮公主的经历,更加让人难忘。 “哼!三番两次邀请你去朝鲜,去年的灯节,还一起放了灯,若说她对你没意思,打死本公主都不相信……”安乐公主小嘴一撇,根本就不相信,威逼道:“你说,你这坏蛋,是不是“偷”腥了?” 我汗呀!这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准的可怕啊,文清把眼睛一瞪,凶巴巴说道:“敢威胁主人?打死你都不信?今日,主人不打你,主人好好驯服驯服你这马儿……” “主人饶命啊,奴知道错了,您好好教训教训奴吧……”安乐公主立刻就变成温顺的羊羔了…… 过了好一阵子—— “本公主想,为东北做点事情……”一番**之后,安乐公主趴在文清怀里,撒娇道。 “你想做什么啊?”文清迷迷糊糊问道。 “我想把唐家带来的500工匠,集中起来,再从东北,召集更多的人手,在金州,建一个大一点的兵器制造工厂,生产出更多的装备来——”安乐公主幽幽说道。整天看着孔家的子弟那么红火,安乐公主也有些坐不住了。 “好啊!难得宝贝儿如此上心——”文清不由,在安乐公主的胸前,狠狠亲了一下。 又一天晚上,文清在孔莺莺房间,在享受了孔莺莺的温柔后。孔莺莺跟文清商量:“相公,莺莺想在东北几个主要城市,各开一间医馆,平时,为百姓看病,战时,救助伤员——” 她也是早上,听说安乐公主,在积极扩大兵工厂,那小心思,也有些动了。玉梅之前,已然在协助朱玉宏,设计建造战船,战车,加固东北各地城防了,自己不能一直躺在孔家的功劳簿上啊,况且,自己还有好几项绝活呢…… “行啊……”看来,两个老婆,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之后,名份一定,又开始在别的方面较劲了,文清心中高兴,“你可以在金州,再开一个酒楼,生意一定红火!” 美御厨,俏御医,那名头,可不是吹的…… “还是先把医馆开起来吧,酒楼的事,回头有时间了,莺莺再办——”孔莺莺见相公支持,心中暗自欢喜,“莺莺有个大师兄,也就是师傅孙思邈的大弟子,名叫安道全,前两日,到了金州,莺莺准备请他帮忙开医馆!” “安道全来金州了?好啊!你要用好这个人,就别让他到中原各地跑了——”文清欣喜叫道,这个人,他听玉梅说过,是少有的神医,孙思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安道全倒是经常在中原各地走动,民间口碑非常好,没想到也到东北了。 “嗯……相公,想怎么奖励奴家啊?”孔莺莺用玉手,轻轻“勾”引道。 “看来,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啊……”文清一翻身,就把孔莺莺,压倒了身下—— 时间,很快进入9月份,东北的天,凉的早,已然有些凉爽了。 金州城,终于在朱玉宏和孔孟尝的督造下,彻底完工了,整个城墙,高4丈,周长40里,在整个东北,算是一座大城了。 在城外南面,有一处天然的良港,战船可以自水路,一直行驶到金州城下,金州城,专门设有一个巨大的城门,里面是个瓮城,专门用于战船出入。 自从和朝鲜,签订了盟约,一个月来,南北朝鲜,相对平静了很多,双方的边境贸易开启,大批朝鲜的特产,进入东北。 文清安排孔云明带着漕帮,在打通水上到南方通路、陆上到中原通路的同时,再打通到西域的通路,把东北、朝鲜的特产,运到九州各地。 不过,盘踞台湾的倭寇,越来越猖獗,本来可以走水路直接运往南方的特产,只能先运到山东郡,再走陆路,运往南方—— 随着东北经济的发展,内地民众闯关东空前高涨,东北,也实现了各民族的融合。 文清下一步的打算,是尽快,在东北寻找铁矿,银矿,铜矿,这几种矿藏不找到,始终从中原运输过来,东北的命脉,还是抓在皇帝手上!这个任务,在完成金州城建设后,就交给了大舅哥朱玉宏和魏直成了。 大汉帝国内部,新皇帝,已然基本掌控了中原的局面。 少林和武当方面,在先帝4大隐卫前往东北后,又为皇帝,配备了新的4大隐卫,实力都不弱,两个6级强者外加两个5级强者,同时,安排空闻大师,坐镇洛阳白马寺,直接护卫皇宫安全。 洛阳5军,西北军,北方军,已然完成了人员的补充,加上西南军和各郡的郡兵,皇帝手上,有40万常备部队,其中,有26万精锐。 西蜀的南王,也没有起兵造反的迹象,倒是在独孤如严到达西蜀后,加紧练兵,兵力,也迅速,恢复到5万。 但,文清和张良、诸葛、魏直成等兄弟分析,现在不开战,不意味着就能一直相安无事,也许明年,也许后年,这内战,恐怕早晚要打起来…… 西域方面,8个较大的部族,有1个盘踞在乌鲁木齐附近的部族,已然被鲜卑族慕容氏,统一起来,族长慕容垂,40多岁,武功刚刚过了5级初阶,是铁木陀的关门弟子。 另外一个吐鲁番附近的部族,直接掌控在白莲教手中,主要是西域铁氏和欧阳氏部族。 这样,白莲教在皇帝登基后,得到了大汉帝国的直接支持,在西域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先后掌控了2个部族,大有统一西域全境之势。 其他6个部族,西域靠近吐蕃的一个部族——在喀什附近的哈萨克部落,与吐蕃交好,靠近西夏、和蒙古的两个部族——柔然部落和匈奴部落,则分别和这两个国家交好。剩下3个部族中,在伊犁周围的突厥部落,在库尔勒周围的铁勒部落,在和田周围的呼揭部落,则相对保持中立。 而鲜卑慕容族本身就和契丹交好。 白莲教在孔家、朱家撤离部分产业后,和司马家、王家、赵家,瓜分了中原各地孔家、朱家原有的势力范围。部分孔家、朱家的产业,处于停滞状态amp;lt;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1) 江苏郡。淮阴。一个村子中的民房内。 “奶奶,我饿……”一个4-5岁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孙儿乖,你爷爷出去找吃的了。”一个50岁出头的大妈,坐在家徒四壁的床上,看着怀中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孙子,不停哄着。 “老婆子,我回来了——”一个50多岁的老汉推门进来,一脸沮丧,手里拎着个口袋。 “就要到这么多?!”那大妈看着那老汉手中的小半袋米,失望道。 “各家都没有多少余粮了——”老汉无奈道,“你先给信儿熬点粥吧,等儿子和儿媳回来,看能不能换回更多吃的吧。” “好吧——”那大妈下了床,接过那半袋米,一边叹气,一边下去熬粥。 “省着点用……”老汉还不忘叮嘱一句。 “知道了……”那大妈一边生火,一边应道,顺便在锅中,加了不少野菜。 今年大汉帝国南方,遭受了50年不遇的水灾,百姓家里,颗粒无收,米价贵的离普,眼看着要到冬天了,这样下去,一家五口,恐怕熬不到明年春天了。 “爹、娘……”正熬着粥,一个20多岁,体格健壮的小伙子,背着半袋米,带着他女人,行了进来。 “换到吃的了吗?”老汉抬眼问道。 “就换了一袋米!”那小伙子泄气道。 “咱们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小伙子的女人低声道。 “官府也不放粮赈灾,先帝在时,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老汉绝望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听说,村子里的人,在张罗着去东北,要不咱们……”那小伙子低声建议道。 “去东北?!”老汉心中一动。 “是啊!”那小伙子的女人一脸向往补充道,“听说飞天将军文清去了东北,现在是东北少主了,东北余粮充足,百姓生活富足,种田、找营生做都很容易!” “孩儿练过几年武,可以去参军!”那小伙子也一脸自信道。 “我同意!”那大妈端着一碗熬好的野菜粥过来,看着小孙子狼吞虎咽,三口两口就喝完了,赞同道。 “那好,把咱们家的牛牵上,一路上变卖了,应该能在冬天前,赶到东北!”老汉下决心道。 第二天,当一家5口牵着牛,带着可怜的几件衣服上路时,他们身边的村子中,已经有几十个百姓,也一同出了村子,向北方行去…… 陕西郡。延安。一处村庄。 “媳妇啊,村子中,附近山上连树皮都没了……”一个老大娘带着一个破篮子回来,篮子里只有几块树根,颓然道。 屋内,儿媳妇一左一右抱着一儿一女,那大男孩有13-14岁,小女孩有10-11岁的样子。 她丈夫,是北方军232师的,在之前的雁门关大战中阵亡,家中没有了顶梁柱,加之今年大汉帝国北方大旱,她丈夫阵亡的抚恤金被层层克扣,到了她们手中,已经就剩下一半,就是有钱,现在也买不到粮食,家里已经断粮了。 “娘,李郎有那么多部属、同僚,咱们要不找找他们?”儿媳妇低声建议道。她知道,婆婆虽是女流,却很有骨气,从来也不肯向官府求助。 “娘一大把年纪了,既然不肯低三下四向官府求助,自然也不愿去麻烦我儿的部属、同僚!”那老大娘微微摇摇头,“再说,那不是长久之计——” “那——不能让老李家断了根苗,要不,咱们去东北吧!”儿媳妇无助抬起双眼,建议道。 “行!”李家老大娘犹豫片刻,她知道文清去了东北,就冲他在雁门关大战后,为追随自己的兄弟向先帝讨要免死铁券这一点,她就信任他,同村在曲径关阵亡的梁山好汉李立、邻村的李云两家老小,听说都被文清秘密转移到了东北,遂点点头,“娘相信,皇帝不管咱们,文清将军一定会管!” “好,娘,事不宜迟,咱们今日就走!”李家儿媳妇站起身形,开始收拾东西。 “奶奶,东北是哪儿?”那大男孩别看不大,却很懂事,冲奶奶问道。 “成儿,东北那里有文清将军,有吃的,有家!”老大娘含泪解释道。 “那成儿到了东北,长大了参军,保卫咱们的家园!”那大男孩掷地有声说道:“成儿不想叫少成,想改名叫自成!” “好!成儿真懂事!”李姓老大娘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等李姓老大娘和她的儿媳妇,带着两个孩子行出屋门时,赫然发现,路上已经有10几户人家,拖家带口,往东面方向迤逦而去—— 洛阳皇宫。御书房。 “什么?!大批百姓在逃荒?”皇帝震惊问向身前的朱高公、赵廷宜。 “南方今年水灾,北方大旱,不少百姓流利失所。”朱高公躬身应道。 “各地为什么不放粮赈灾?!”皇帝怒道。 “去年雁门关大战,国库空虚,再说,咱们手中的余粮也不多,之前每年,东北会向内地输送大批粮食,可今年……”赵廷宜欲言又止。 “不少百姓,去了东北…”朱高公补充道。其实,有些话他不好当面说,这次大灾,天灾是一方面,其实还有**,先帝去世后,孔家和朱家的大部分势力去了东北,独孤家去了西蜀,剩下的几大世家开始争夺这几家留下的地盘,目前大汉帝国内部,开始出现两极分化,贵族、世家赚的盆满钵满,歌舞升平,奢靡成风,而底层百姓则被盘剥的更加贫苦,谁还有心思去顾百姓的死活?现在,百姓没有揭竿而起,那还是托先帝的威望罩着。 “唉!……”皇帝重重叹口气,但自己身为皇帝,总不能不管,思索片刻,命令道:“让各郡节省销,赈济百姓,前面走了的就算了,不能再让百姓往东北逃荒!朕会做出表率,明年春天前,整个皇宫的销减半!若是让朕听到哪个世家、郡守盘剥百姓,赈灾不利,朕要杀一儆百!””诺!”朱高公和赵廷宜躬身领命。 让那些老弱妇孺去东北也好,中原失去一些人口,不过九牛一毛,但肯定会给东北带去大量负担,看那文清如何处置!皇帝负手在屋内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皇帝的命令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各地的赈灾有了一些起色,百姓的逃荒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各大世家表面上效仿皇帝节俭,暗地里却阴奉阳违,皇帝也没有更多办法,毕竟他还没有魄力,打碎几大世家数百年建立的权利根基。 但中原失去的,仅仅是人口吗…… 9月29日傍晚。洛阳刘府,太平公主闺房。 “他,在东北还好吗?”太平公主低声问身旁的小青。 “据吕媭传回来的消息,文清将军挺好的——”小青小心翼翼答道,她最知道公主的心思,“听说,东北军进行了调整,刘志哙现在,就率领八旗之一的镶蓝旗,驻扎金州,金州城也已然建成了,文清将军,前些日子,去了趟北朝鲜,跟朝鲜王,签订了一个盟约,现在,中原去东北的百姓,越来越多,中原人都叫——闯关东!最近江苏、陕西等郡闹饥荒,听说不少逃难的百姓,都选择了去东北!” 吕媭之前是太平公主母亲的丫鬟,后来,嫁给了刘志哙,已然随刘志哙去了东北,所以,很多半公开的消息,小青都是通过吕媭得到的。 “喔……”太平公主神情有些落寞,那小冤家,可算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了,去东北都快10个月了,居然都不给自己写个信!还是通过刘志哙,知道一些东北的消息,是不是早把自己给忘了?下次再落到本将军手中,定把他的屁股打开…… “我出去走走,你就别跟着了……”太平公主对小青说道,然后,站起娇躯,离开闺房。 雷峰塔上。 太平公主缓缓坐下,一双玉手,抱住双膝,把下巴,枕在那玉手之上,看着不远处,一轮残月升起,两滴泪水,缓缓划落,心中无限惆怅:前年今日,是在太和殿顶,和那小冤家过的生日,去年今日,是在这雷锋塔顶,那小冤家为自己做了生日蛋糕,放了生日快乐的焰火,今日,实在是太冷清了…… 现在,多希望在那小冤家的有力臂膀上,温暖地靠一靠,就算借机让他占点便宜,又如何…… 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才知道当初,应该好好珍惜,自己,是不是被那些礼俗给限制死了?为何不能设法,冲破那礼俗和这牢笼?! 10月1日。大汉帝国国庆日。 早上,文清正在屋内,逗一儿一女玩,炳峄已然快一岁了,正在牙牙学语,会叫妈妈了。 此时就听屋外,张良惊喜叫道:“文清,快出来,看谁来了?” 文清出门一看,就见两个老者,站在院子中间,并肩而立,一个胖点,一个瘦点,一个白点,一个黑点,正笑呵呵,看着文清。 “师傅……”文清赶紧跪拜,正是武师傅逍遥子,和文师傅鬼谷子,联袂而来。 “不错,不错!”鬼谷子看看文清,满意点点头,“徒儿在东北,干的不错,都当爹了!为师我教你的,还管用吧?” “夫子师傅,管用,管用!”文清嘿嘿笑道,“老管用了……”可不是吗,不说别的,没有那些诗词歌赋,公子我如何把帝都三美拐到东北啊? “你这糟老头子,不错啥呀,现在武功,居然还没过5级!”逍遥子一脸不满道,“师傅我在金州,准备呆些日子,督促督促你小子练功!”这几年他在外面过得很滋润,内力修为也提升了一阶,已经达到9级中阶的境界了。 “啊……”文清立刻,苦起了脸,这段日子,忙着组建东北军,和金州城的建设,安乐公主开兵工厂,莺莺开医馆,确是没有时间练功,自己这5级,就差那第60个穴道没突破,可大半年了,就是突破不了,上次去朝鲜跟长今干完坏事,似乎有些松动了,但冲了几次还是没冲开,“二位师傅,赶紧进屋说话——”文清赶紧把两位师傅迎进了屋,外面,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闻信,赶紧过来拜见师傅。 “嗯……这几个媳妇嘛,倒还中看!”逍遥子满意点点头。 逍遥子年轻时,“风”流倜傥,阅人无数,他说中看,自然是最高的评价了! “那是!”文清一脸得意,冲逍遥子眨眨眼,“您教出来的徒弟,还能差到哪里去?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你这小子……”逍遥子老脸一红,笑骂道,“师傅我只是点拨了你一下,这追美女的功劳,主要还是这糟老头子的诗词歌赋管用,师傅不敢居功啊!” “非也,非也——”鬼谷子摇摇头,“姻缘天注定,诗词是死的,关键看怎么用……” “原来夫君那些诗词……”玉梅的美目扫过来,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奈何已然嫁鸡随鸡了,再怎么算账,也来不及啊,不过,就算诗词有剽窃的嫌疑,但使用的场合恰到好处,而且那一手让无数少女痴迷的狂草书法,可是无法剽窃的,顶多是在自己的调教下长进的。 “你这坏蛋,耳朵痒痒了吧?”安乐公主怒哼一声。 “二位师傅来,正好让莺莺,给你们露一小手——”见两个师傅露了底,老婆们马上就要群起攻之了,文清吓得一缩脖子,赶忙把性情最温柔的莺莺拉过来,当挡箭牌。 “好啊!师傅我正好饱饱口福——”逍遥子呵呵笑道。 “你啊,就知道吃……”鬼谷子取笑道。 “莺莺这就下去准备!”孔莺莺有了在师傅们面前展示的几回,心里美滋滋的。 “那个,夫子师傅,天书的内容徒儿我似乎明白一点了……”文清趁大伙去逗两个小家伙玩,跟鬼谷子低声说道。 “噢?!”鬼谷子抬眼,望望文清,“徒儿你说说看……” “前面那半段,还有些模棱两可,但后面那半段,应该就是指徒儿的姻缘,”文清分析道: “梅兰竹菊,各领风搔。 莲出淤,玫瑰飘香。 冰山雪莲,尘世静心。 牡丹开,天下富贵。 梅,就是指玉梅,竹,应该是指孔莺莺,玫瑰飘香,应该指的安乐公主……” 剩下的,文清不好细说了,冰山雪莲,尘世静心,难道指的仙子师姐?牡丹开,难道指的太平公主?但这二人,自己可都没啥机会啊? “嗯!天书所说,也不能尽信——否则,徒儿你就会被命运束缚住!”鬼谷子一脸严肃叮嘱道。 “是!徒儿知道了——”文清认真点点头,在阿尔滨小山村,雪山仙子说他命中有大难,他还着实紧张了三天,结果第四天就把这茬给忘了,该咋过咋过呗,想多了也没用,他一向不就是这么的没心没肺吗? 过了10月份,整个北方,就渐渐冷起来。 此后,一直到过年,逍遥子和鬼谷子,在金州呆了差不多3个月,逍遥子拿出当年在阿尔滨小山村,督促文清练功的架势,天天督促文清练功,搞得文清天天筋疲力尽,更别想着去占3个老婆便宜的事了。 这一日,文清正在院内呲牙咧嘴练功,玉梅在一旁,时不时帮着擦擦汗,外面诸葛匆匆进来:“文清,出事了!” “怎么了?!”文清停下来,诧异问道。 “中原各地闹饥荒,大批百姓逃荒,已经到了大清关外!”诸葛急急解释道。 “有这种事?!”文清之前有所耳闻,心想中原就那么几个郡闹饥荒,应该能安抚好,没想到还是让百姓流离失所。 “咱们该怎么办?”诸葛请示道。 “夫君,咱们不能不管啊!”玉梅沉声道。 “还能怎么办?!来多少,收多少!”文清咬咬牙,“诸葛,你亲自去趟大清关,就说我文清欢迎中原百姓来,咱们在东北,给他们安家,进了东北,绝不会让一个百姓饿死!” “好!”诸葛重重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另外,让锦州城、锦州城、奉天城、丹东城、临江城,准备接收和安置中原百姓!”文清又补充了一句。 “山东那边的饥荒……”玉梅一旁提醒道。 山东是文清岳父孔云书的地盘,玉梅不得不提。 “让孔孟尝调拨一匹粮食,从海路运到山东,先稳住山东的灾民!”文清稍一思索,冲诸葛吩咐道。 “知道!”诸葛应了声,疾步离去。 “夫君,接收逃难百姓,是些细活,我和莺莺、安乐也去帮个忙吧——”玉梅建议道。 “好吧,那就辛苦大老婆了——”文清感激道。 “自家人,还讲什么谢不谢的?”玉梅嗔了句,回身找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安排去了。 大清关西门。 关外,已经聚集了数千逃难的百姓,大清关城门大开,百姓们互相拥挤着,正在进城,场面稍微有些混乱。 “爹,不知进到东北,文清将军会不会闲咱们人太多了——”那位韩姓小伙子没想到有这么多人,他们算是第一批抵达大清关的,估计身后,至少得有10万逃难百姓,不由踌躇道。整个冬天,东北不知要调拨多少粮食,才能满足这10万百姓的口粮啊! “应该不会吧……”看着黑压压的逃难人群,那韩姓老汉也有些没底了。 “娘,一会儿,能有吃的吗?”那小孙子扬着小脸问道。 “有!肯定有!”孩子他娘柔声安慰着。 “管他的,进了关再说吧!”那韩家大妈接话道。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身边一个老大娘,提着篮子,好奇问道,身后跟着一个30多岁的媳妇,还有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小姑娘。 “我们是从江苏淮阴来的,”韩家大妈应道:“你们呢?” “我们是从陕西延安来的——”那老大娘,正是从延安来的李家大娘。 两家人正说边走边着,人群中一阵嘈杂,抬头一见,一个羽扇纶巾的文士,出现在城头,正是桃园八义之一的诸葛,就见他扬声道:“百姓们,不要拥挤,文清少主说了,欢迎中原百姓到东北安家,进了东北,绝不让一个百姓饿死!” “少主万岁!” “少主万岁!” “少主万岁!” 无数百姓泪流满面,齐声跪倒,虽然说“少主万岁”有些大逆不道,但这就是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心声!!! 诸葛一席话,外面的百姓不再慌乱,开始有序进城。 韩李两家9个人进了城,不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大清关内,摆了一条长长的粥棚,从西门一直延续到东门,无数先行进关的百姓,已经坐在里面,一边喝粥,一边小声谈论着,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种不用担心有了上顿没下顿,随时肚皮挨饿的幸福!! “小弟弟,饿坏了吧?”一个春风化雨般的声音传来,一只玉手,端着一碗浓粥,递到了韩姓小孙子的面前。 韩家老汉和大妈扭头就见身边,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腰里别着一个围裙,笑意盈盈。 “谢谢姑姑!”那韩姓小孙子饿坏了,看爷爷没有反对,赶紧接过来,急三火四吃了起来。 “别噎着了——”那美女慈爱笑着,又打了两碗,分别递到李家兄妹面前:“吃吧,吃完了还有!” “谢谢大姐姐!”李家兄妹惶恐接过,大口大口吃起来。 “几位大叔、大婶,别客气啊,坐下来吃吧!”那美女热情招呼。 “唉唉……”李家大娘和韩家大妈忙不迭鞠个躬,张罗着儿子、儿媳们坐下。 “您是……”韩家老汉接过一碗粥,感激问道。 “小姐!小姐!”那美女尚未搭话,一个一身蓝衣的女孩,风风火火冲过来,“诸葛先生请您过去,商量一下下一步如何安置百姓——” “知道了,兰儿。”那粉衣美女放下手中的大勺子,冲两家人微微一笑:“你们慢慢吃——”说罢,轻移莲步,随着那叫兰儿的女孩,转身而去。 “这位是……”韩家大妈冲一个先来的大叔打听。她已经知道,城头上刚才喊话那位,就是东北的6大尚书之一——户部尚书诸葛,那能让诸葛相请的人,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那位大叔眼中露出崇敬之色:“她就是帝都第一美,咱们东北的少夫人——玉梅!” “啊?!”韩李两家几个大人,眼睛睁得大大的。韩老汉和韩家大妈、李家大娘冲着玉梅远去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倒: “愿苍天护佑东北,护佑少夫人!” 随后几天,在诸葛和玉梅的安排下,上万逃难百姓,出了大清关,一路向东,向锦州城进发,韩李两家发现,人群中,多了一位一身红衣的美女,带着两个名叫阿师、阿丽的女孩,一路张罗着百姓的秩序。 那红衣美女一路上,不时用悦耳的歌喉,哼唱着南方好听的歌谣,不少百姓家的孩子,听到那歌谣,眼神中不再有一路逃难的惊恐,美美进入梦乡。 后来,他们偷偷向阿师打听,这才知道,这就是东北少主文清的三夫人——大汉帝国的安乐公主! 大清关到锦州城之间,每隔50里,就安置了一个巨大的粥棚和方圆数里的简易帐篷,保证百姓们有粥吃,有地方睡。 “百姓们!”安乐公主一路上为他们打气,“你们要是愿意在锦州城安家,就留在锦州城,过了锦州城,还可以到奉天城、金州城、丹东城和临江城,各城都准备好了!” “谢谢三夫人!” 那些百姓感激涕零,他们很多人都知道,安乐公主刚生完孩子不久,现在孩子才几个月大,也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 “到了东北,这就是你们的家,咱们就是一家人!”安乐公主扬声道。 百姓的队伍到了锦州城,韩李两家人注意到,锦州城内、城外,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了。 数千东北军正黑旗将士,正在搬砖添瓦,加紧修建房子,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已经初见规模。 “安乐,一路辛苦了!”一个身材雄壮的大将,一身泥土,来到安乐公主面前,关心问道。 “没事!”安乐公主不以为然道:“六哥,你们正黑旗速度挺快啊,我出大清关时,玉梅姐姐还担心百姓们来了,还要睡很长时间帐篷呢!” “我们正黑旗要做东北军第一主力,这事跟打仗一样,当然要加紧了!”那大将嘿嘿笑道:“魏大哥会张罗百姓的具体安置,我们锦州城安置个3万百姓没有问题!就是还需要点时间,前期只能先安置2000户——” “2000户也不少了!”安乐公主满意点点头。 “您?您就是战神常羽春?!”李家那个大男孩惊叫一声。他父亲是军人,回家探亲时,时常在他耳边提起常羽春的大名,那可是战力超过6级中阶的强者啊,在战力上,绝对能排进武林榜前40位,而且是先帝御封的大将军,可在皇宫内纵马无阻。 “是啊!不像吗?”常羽春拍拍身上的泥土,微微笑问。 “像!像!”那李家大男孩崇拜道:“顶天立地,战神无敌!跟我想象的一样!” “你这小孩子,见了常大将军,还不行礼?!”边上李家媳妇赶紧叱道。 “成儿见过常大将军!”那大男孩到底是军人家庭出身,插手施礼,标准的军人模样。 “你家里有人当兵?!”常羽春微微一愣,看向那李家媳妇。 “我丈夫是北方军232师的,名叫李天蔡,去年在雁门关战死了!”那李家媳妇黯然道。 “李天蔡?!232师的师长?!原来是烈士之后!”常羽春肃然起敬,摸摸那李家小男孩的脑袋沉声道:“你父亲是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也一定是个好父亲!” “原来您是李天蔡将军的母亲!”安乐公主赶紧过来,冲李家大娘屈身施礼,李天蔡可是赫赫有名的威远堡主将,是阵亡在雁门关的大汉帝国几个师长之一,可以说为守卫雁门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如何能不让人敬仰?!没想到李家大妈一路上竟然只字未提,这是个英雄的母亲啊。 “三夫人,折煞老身了!”李家大娘赶紧相搀,现在,她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在东北,她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而是找到家的感觉!堂堂大汉帝国的公主,竟然屈身做这些琐事,东北少主文清对投奔而来的10几万百姓居然能一视同仁,不由得不让她感动。 “李天蔡将军为国尽忠,我东北军敬重他是条汉子!”常羽春也是深施一礼。 “娘,咱们家就在锦州城安家吧,将来,我要加入正黑旗!”那李家大男孩听到常羽春对自己父亲如此评价,热血沸腾,仰脸问向母亲。 “好!”那李家媳妇看看婆婆,见婆婆点头,含泪应道。 “你还小,可以先去锦州城的讲武堂学习,我会亲自教你武功,过个一年半载,再转到金州大学去,等将来长大了,咱们一起保卫东北!”常羽春看出这大男孩武功接近了4级初阶,是个可造之材,鼓励道。 “太好了!”那李家大男孩兴奋道:“我去帮你们搬砖!” “哥哥,我也去!”那李家小女孩不甘示弱,跟着哥哥,蹦蹦跳跳就去帮着正黑旗将士们打下手去了。 “红儿,小心点……”李家大娘后面叮嘱着。 “爷爷,咱们也留在锦州城吧?”边上韩家小孙子稚气未脱问道。 “咱们来的太匆忙,锦州城一下子无法安置这许多人,咱们家负担小,就再往前走一站,到金州城吧——”韩家老汉看看那边正在建设的房子,微微摇头。 “嗯!信儿,咱们多走几步路,到金州城,找文清少主去!”韩家小伙子也赞同点头。 “谢谢你们对东北的理解和支持!”安乐公主感激道。 “东北给了我们新的家,今后,我们就是东北人了!”韩家大妈正色道。 第二天,不少家中有青壮的百姓,没有选择在锦州城安家,继续向东行去。 中午,韩家5口,在一处粥棚前停下休息,就见前面来了几十辆大车,为首一位美女,一身绿衣,俏脸上挂着惹人怜爱的笑意,下了马车,用柔美的声音,冲身后陪同她的一个女孩吩咐道:“小贞,让大伙把衣服、被褥取下来!” “是,小姐!”那名叫小贞的女孩冲后面张罗起来。 那绿衣美女抱着一大摞衣服,缓步来到韩家大妈面前,微笑递给她:“大婶,东北的冬天来的早,这些衣服,是临时拼凑的,你们先将就穿着,等到了金州城,我再帮你们做套新的!” “您是……”那韩家大妈踌躇接过衣服,恭敬问道。 “我们家小姐姓孔!”后面小贞抱着一床被褥过来,嘻嘻介绍道。 “姓孔?!”韩家大妈喃喃念叨,边上韩家小伙子面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倒:“原来是大小姐!” “赶紧起来!”来人正是文清的二夫人——孔莺莺!见对方称呼自己大小姐,不由问道,“你认识我?” “我原来是漕帮弟子,被留在了中原,后来白莲教接收了我们地盘,把我们打散了,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找到漕帮兄弟了!”那韩家小伙子禀报道。他之所以坚持去金州城,也是想去与孔云明等人汇合,孔莺莺,那可是他正经八百的大小姐! “原来是这样!”孔莺莺微微点头,“你来了,正好能找到你们原来漕帮的兄弟!” “我考虑了,等到了金州城,把家眷安顿下来,我就参加镶蓝旗,护卫少主!”那韩家小伙子正色道。 “嗯!参加镶蓝旗也好,很多漕帮弟子,都加入东北军了——”孔莺莺赞许颔首。 就这样,在诸葛、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的帮助下,2个月内,有20万流离失所的中原百姓,在东北安家落户,这些百姓虽说大多数拖家带口,老人、妇孺居多,给东北带来了不小的负担,但他们却为东北,带来了一个最重要的东西! 一个千金难买的东西,那就是—— 民心!!! 同时,孔孟尝亲率东北水师已建成的部分战船,将大批粮食,运到了山东登州港,解了山东近10万百姓的粮荒,山东郡守孔云书自是感激不尽。 这是正在成长的东北水师第一次出海,不是为了海战,却是为了救济百姓! 不过,文清虽然没去大清关等地安顿逃难百姓,但在金州城也没安生,他摊上事了。 摊上大事了! 事情还得从文清送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出金州城说起。 因为三个老婆都是弱女子,文清专门安排智深和朱刚烈护卫玉梅,安排武松和燕青护卫孔莺莺,安排荆轲和唐13护卫安乐公主,另外,将公孙胜暂时配给了诸葛,将张 清暂时配给了张良,虚竹、张翠山两个铁卫则留在付家庄看家。 文清自由自在惯了,走到哪里,都不愿意摆排场,身边就带着赵云和4个付家庄的护卫,到金州城西门外10里送行。 “大老婆,你们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文清和三个老婆一一话别。 “知道了,有荆轲他们在,哪会出什么问题,你在家专心练功就成了。”玉梅嘱咐一句,就要上马车。 amp;lt;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89章雷峰塔,太平:今日实在太冷清了(2) 说笑了一番,玉梅她们那三辆马车已经走远了,文清回到白龙马前,就要搬鞍认镫上马,突然感觉出一丝异样,完全是几年来无数生死考验练就的警觉,高呼一声:“小心!” “噗!” “噗!” “嗯,嗯——” 天地间仿佛突然被一股寒气笼罩,电光火石的一刹那,4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两个人闷哼一声,就被两个惨白的爪子扔了出去,飞出去足有三丈远,巨大身躯“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尘土飞扬,人在半空中已经晕了过去,一个护卫的左肩,一个护卫的右肩被抓出了5个血窟窿,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来人太诡异了,连身形都没有看清楚,两个护卫就身受重伤,这绝对是个高手! 高手中的强者! 其目的,肯定是冲着文清来的,文清自从出道以来,得罪九州大陆上的势力太多了,至少是八大世家、5宗8派一级的势力,那些什么黄河帮、长乐帮、鹰爪帮啥的中等帮派都排不上号,所以文清及其身边人经历的刺杀也数不胜数,长街刺杀、秦淮河刺杀、黄鹤楼的铁木陀—— “有刺客!”赵云仓啷啷拔出青釭剑,就护在了文清身前。 “噗!” “噗!” “嗯,嗯——” 又是两声闷哼响起,另外两个护卫的身躯也被抛了出去,腰间的刀倒是拔出来了,却根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他们两个也算是3级巅峰的修为了,可与来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更别说对方长什么样,是男是女了。 不过这次,赵云和文清终于看清了对方,来人一身黑衣,身材消瘦,白发披肩,手上戴着两只白手套,手套上露出10根长长的铁刺,年龄不小了,应该接近70岁,关键是,关键是—— 她是个老太太! 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风韵犹存,是个好看的老太太,年轻时绝对是哲别丝那种级别的大美女。 但此时这个好看的老太太却不是慈眉善目,明显不是个好相与的主,面色带煞正盯着文清,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老太太刚才举手投足间重伤4名付家庄护卫和一身煞气看,她明显是个强者! 不但是个强者,而且绝对是六级以上的强者! “你是何人?”文清脸上阴晴不定问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么一个强者啊,这位肯定是武林榜上的一位,排名肯定在40名之内,而且是个老太太,武林榜上6级以上的强者中,女人可不多啊,扒拉扒拉手指头,也不超过5位,其中与自己有仇的,决不会超过两位,这位难道是? “你就是文清吧?”那老太太背起双手,一步步逼过来,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是!”文清微微点点头,他见过的武林榜上6级以上的强者不少了,至少有玄奘大师、重阳真人、喇嘛二、铁木陀、耶律喇嘛这些7级以上强者,所以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此时也不是做缩头乌龟的时候,只能硬挺着了,诧异问道:“前辈难道是——” “不错,本宫就是耶律巫!”那老太太傲然道。 来人,正是朝鲜王太后——耶律巫。 “原来是耶律前辈,前辈跟晚辈有这么大的仇吗?”文清并没有多大吃惊,苦笑道。因为他刚才已经想到了,武林榜上6级以上强者中,只有移宫宫主李沧海、缥缈宫宫主李秋水、雪山仙子、朝鲜王太后耶律巫等寥寥数人,前三个人中,李沧海是自己的师母,李秋水是玉梅的师傅,雪山仙子跟自己的关系就更不一般了,唯一可能找自己麻烦的,就是这个6级中阶强者——耶律巫了! “没仇吗?”耶律巫反问一句,“你杀了我契丹那么多人,我大孙侄儿耶律雄是死在你手上吧?我二孙侄儿耶律霸是废在你手上吧?还有雁门关大战中那么多契丹儿郎!” 耶律巫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姑姑,耶律雄和耶律霸自然是她的亲侄孙了,文清之前和亲契丹,一路杀出来,确实杀了契丹不少精锐,而且在血战曲径时,更是让数千契丹铁骑丧命,直接导致了整个雁门关大战中,契丹数万铁骑血洒疆场,耶律巫来讨个公道,也不为过。 另外,文清刚刚单刀赴会朝鲜鸿门宴,更是直接促成了北朝鲜和东北结盟,破坏了北朝鲜和契丹的同盟关系,导致南北朝鲜继续分裂下去,作为朝鲜王太后的耶律巫,更是无法容忍的。 不过,文清和耶律巫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文师傅鬼谷子就是耶律巫的师兄,只不过他们两个一文一武罢了,可这个关系和耶律雄等人比起来,到底不是血脉相连的关系。 “那些仇,都是国仇,你一个武林前辈,不能都算在我家公子头上!”赵云紧握青釭剑,怒声回应道:“武举场上,我家公子不杀耶律雄,耶律雄就要杀他,契丹汉庭,是耶律霸先要我们兄弟命的,曲径关我们若不死守,大汉帝国千万百姓就要生灵涂炭了!” “国仇?”耶律巫冷哼一声,“我契丹阵亡了那么多儿郎,你家公子却没事人一般活蹦乱跳的,文清,本宫年龄比你大,不跟你过多计较,你跟本宫去朝鲜,从今隐姓埋名,我今日就放过你!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说了半天,耶律巫怎么来了?又是如何找到文清的? 原来,文清鸿门宴后,北朝鲜和南朝鲜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耶律巫让南朝鲜王金太阳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文清从中捣鬼,本来耶律巫对文清在洛阳校场比武、雁门关大战中的表现就耿耿于怀,现在又破坏了南北朝鲜的统一,立时被气的七窍生烟,她已经嫁到了朝鲜,对契丹的事可以不管,但对朝鲜半岛的事却不能袖手旁观,东北现在一步步壮大起来,将来长成之后,首先遭殃的,肯定是离他们最近的朝鲜半岛,而朝鲜和契丹之间被东北隔开,一旦开战,将没有任何援兵可用,所以将文清扼杀在摇篮中,是她面临的极其紧迫的难题。 要想除掉文清,派兵大举进攻是不可能的,况且南朝鲜还被北朝鲜挡在身前,那只有刺杀一途了,而整个朝鲜半岛能拿得出手的5级以上强者并不多,所以只能她亲自出马了。 耶律巫到了金州城,知道付家庄内部戒备森严,即使没有6级以上强者坐镇,但文清11铁卫的实力相当可观,一个她还能应付,两个以上就很难占到便宜了,仅荆轲一个人,就够她喝一壶的,所以她在城外转悠了一下,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趁文清出城落单时再动手,事情还真凑巧,文清今日正好送三个老婆去赈济灾民,而且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荆轲等其他10个铁卫都不在,文清身边就剩下了一个赵云,二人的修为都没达到5级初阶,至于那4名付家庄的护卫,在她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前辈看,能否换个方式?”文清嘿嘿笑道,婉言拒绝,他想拖一拖时间,也许金州城内刘志哙的镶蓝旗发现自己迟迟未归而前来接应呢。 “什么方式?”耶律巫眉头一皱问道。 “比如说,我陪个不是啥的,短时间内不跟南朝鲜为敌啥的?”文清笑嘻嘻解释道。 “做梦!”耶律巫面色一变,知道文清应该是在拖时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拖时间也没用,杀你们两个,用不了多长时间!”说罢,张开双手就逼了过来,她相信,现在就是镶蓝旗发现文清被刺杀,大队人马赶过来前,也有能力制住文清。 她手上的手套,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而且她修炼的武功,是道家至高无上的武学——九阴真经中的一种外家功夫,名叫九阴白骨爪,九阴真经失传已久,就是不失传,也很少能有人练成,就是九阴白骨爪也是非常难练,和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并称当世两大爪功,耶律巫本身的轻功也是当世一绝。 这里要补充一句,文清在山西挑鹰爪门时击杀的那个门主,其实是耶律巫的徒弟,表面上是为王家办事,实则也是朝鲜在大汉帝国境内秘密潜伏的一支力量,可惜到现在为止,耶律巫还不知道鹰爪门是被文清挑了,就是王家家主王介甫也只是怀疑是文清干的,没有任何证据。 另外,南朝鲜目前表面上看和东北相安无事,但几个月前,还是在东北折了7位高手,其中那个掌柜的和那4个蓝衣人的为首大汉,也都是耶律巫的嫡传弟子。 “这里可是我东北的地盘,哪由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文清缓缓抽出轩辕刀,语气开始坚定起来,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躲是躲不过去的,现在就看金州城内,有没有人能接应过来吧。 “要伤我家公子,先从赵云的尸体上踏过去!”赵云跨前一步,青釭剑直指耶律巫。 赵云身上倒是带了飞鸣镝,但面对轻功绝顶,身形诡异的耶律巫,是不可能有机会发出飞鸣镝的。 “那今日就让你们尝尝九阴白骨爪的滋味。”耶律巫一脸冰霜,身形一闪就从赵云眼前消失了,下一瞬间,就到了文清身侧,漫天爪影,就罩向了文清,赵云的青釭剑就扑了一个空。 太诡异了! 这老太太的轻功果然了得,那双手施展出来的九阴白骨爪也是阴气森森,让人不寒而栗,文清眼中现出凝重,脚下一滑,向右闪出一个身位,堪堪脱离耶律巫双爪的控制范围,手中轩辕刀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幕,将自己的全身要害护卫住。 “可以啊,那死鬼不但把轩辕刀给了你,甚至把凌波微步也教给了你!”耶律巫口中恼怒叫了一声,下手毫不手软,两只利爪还是在文清身前的一片刀幕中,找到了一丝空隙,左手抓向轩辕刀的刀背,右手抓向文清的左臂,这要是抓实了,文清这条左臂就该废了。 “死鬼?”文清一边极力躲闪,一边心中暗道,她明显指的是逍遥子师傅啊,难道逍遥子跟耶律巫之间也有一腿不成?喔,对了,雪山仙子在清净百谷时,确实说过,年轻时耶律巫是喜欢逍遥子的。 哎!这逍遥子师傅也是,当时就把这巫婆收入帐中不就完了吗,害的自己现在连命都要没了,这巫婆这么招招致命要致自己于死地,不会是因为自己吃了逍遥子的瓜落,拿自己出气吧?! 文清手握轩辕刀的战力,拼死一搏时可以达到5级巅峰,赵云4级高阶的修为,手握青釭剑可以达到5级中阶,一般的6级初阶以下强者,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二人,但他们今天遇到的耶律巫,可是6级中阶的强者,而且身法诡异,战力至少可以达到6级高阶。 耶律巫没说大话,他们二人确实不是其对手,现在就看,他们能坚持多少招,坚持多久了。 赵云见文清被耶律巫一个照面逼得手忙脚乱,赶紧一回身,青釭剑横扫而出,胸前空挡大开,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就攻向了耶律巫。 耶律巫知道,这一爪,就算能抓伤文清,自己也得被拦腰斩断,赵云手中的青釭剑,那也是天下能排进前10位的名剑之一,赶紧一闪身,先避开青釭剑,与二人混战在一起。 就在三人一上来就拼命之时,身后突然“支——”的一声,一支飞鸣镝就飞上了天空,战团中的耶律巫心中一惊,眼角瞥见4名倒地的付家庄护卫之一,正一脸痛苦半跪在地上,钢牙紧咬弯弓搭箭向天上射出了一支响箭。 这名护卫在4个人中,内力修为最强,接近了4级初阶,所以刚才虽然一爪被耶律巫爪成重伤,但只昏迷了一会儿就苏醒过来,他是第二波被抓飞的,左臂虽然受伤不轻,但当时勉强躲闪了一下,没有被抓断,现在射出一支飞鸣镝后,额头上冷汗直流,再也支撑不住,又一次晕死过去。 “好兄弟!”文清暗赞一声,只要发出飞鸣镝就好办了,飞鸣镝箭锋所指,就是八旗军兵锋所向,此地离金州城只有10里,城内的镶蓝旗一炷香内肯定能赶过来,现在就看自己和赵云能不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了。 此地飞鸣镝想过之后的一瞬间,金州城方向就传来了飞鸣镝的呼应声,镶蓝旗训练有素,一炷香之内肯定能赶过来,关键是,文清和赵云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吗? 答案是否定的! “飞鸣镝又如何,你就等着他们来给你收尸吧!”耶律巫当然知道东北军中飞鸣镝代表着什么,心中虽然有些吃惊,但稍一停顿之后,双爪一紧,再次将文清罩在爪影内,攻势一浪高过一浪,文清就感觉身前身后,冷风嗖嗖,全是漫天爪影。 “嗯!”文清闷哼一声,到底还是受伤了,左臂被耶律巫小拇指上的铁刺刮了一下,鲜血迸流,半条胳膊立时就麻了,看来九阴白骨爪的功夫确实是阴毒啊。 “公子!”赵云见文清受伤,双眼赤红,凶狠扑了上去,完全是一股拼命的架势,但很快肩膀处也被耶律巫手中的尖刺扫了一下,鲜血立时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兄弟二人本来就不是耶律巫的对手,加上受伤,战力开始打折扣,形势立时险象环生。 “文清,你现在服软答应本宫的条件还来得及,否则还要多搭进一人!”耶律巫尖声叫道。 “休想!”文清尚未搭话,赵云牙关紧咬怒声回应。 “那,你们就一起下地狱做兄弟吧。”耶律巫刚才手下还是留了情,否则现在他们二人受的伤恐怕会更重,她跟当时在黄鹤楼的铁头陀一样,毕竟是武林前辈,本想击伤文清带走他就得了,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要死硬到底,这次真的动了杀机。 因为她已经听到金州城方向,隐隐传来马蹄声,大地在微微颤动,知道金州城内的镶蓝旗恐怕是出动了,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掉文清和赵云,今日之事,只能作罢了。 拿不下文清,就为朝鲜半岛留下隐患,将来莫说是南北统一,能不能保住金家在朝鲜的统治地位都难说了。 自己两个儿子不管怎么斗,不管是谁胜了,最后朝鲜半岛还是姓金,但若是东北军跨过鸭绿江南下朝鲜,那朝鲜就要变天了。 错过今日,引起了文清警觉,日后再想生擒或者击杀他就难了! 所以她这次势在必得! “公子,你先走!”赵云知道镶蓝旗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奋起全身力气拦在文清面前,边抵挡耶律巫边疾声催促道,我子龙一条命没什么,公子可是整个东北的希望啊。 “不行,要走一起走!”文清心中一热,子龙真是自己的好兄弟啊,都这时候了,还死战不退,此时他一走,赵云三招之内就得血溅五步,哪会扔下他不管?! “那就一起留下吧!”耶律巫闪身上前,就想一爪将赵云毙于爪下。 “哎!都这么大年纪了,脾气一点没变——”突然,耶律巫耳边,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仿佛就在耳边发出的声音一般,声音虽小,但却如重鼓敲击在她心田上一般。 因为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魂牵梦绕一般的熟悉! “你——”耶律巫身形一顿,整个身子就僵硬在那里,右手的钢爪,离赵云的胸口只有半尺的距离。 “快退!”文清在赵云身后,借此机会赶紧一把揪住他的腰带,就把赵云向后拖出三尺,暂时脱离了耶律巫的魔爪。 “你怎么在这里?!”耶律巫身躯有些颤抖,缓缓转过身来。 东面五丈外,一位潇洒飘逸的白衣老者,慢慢放慢了脚步,神情有些复杂看向耶律巫。 “师傅!”文清欢喜叫了一声,高度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来人,正是五宗宗主之一,长白山乐宗宗主——逍遥子。 逍遥子乃是当世5大强者之一,9级中阶修为,比耶律巫整整高出3级,他来了,文清当然就不用怕耶律巫了,管她什么九阴白骨爪还是十阴白骨爪的,逍遥子一只手就能摆平。 不过,事情真会这么简单吗? 未必! 因为这二人之间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种关系下,哪是武功强弱能说的清楚的?就像文清比安乐公主的修为高很多,那还不是说揪耳朵就揪耳朵,说掐脸就掐脸啊。 “我这些天,正好在金州城内,你师兄鬼谷子也在。”逍遥子微微叹口气 “早知你在这里,行云还跑这一趟作甚?!”耶律巫眼神一黯,苦涩摇头,缓缓收起双爪,她闺名叫耶律行云,是因为逍遥子的关系,才改成了现在的耶律巫。 “这些年,你还好吧?”逍遥子跟着苦笑道。 “你觉得呢?”耶律巫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声音中带着酸酸的味道,这一刻,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是何苦——”逍遥子再次叹息。 “还不是拜你所赐!”耶律巫突然大声叫道,鼻子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突然涌出眼眶,看得后面的文清都有些侧目,这逍遥子师傅当年,恐怕把这耶律巫伤的不轻啊。 “这里还有晚辈呢。”逍遥子一脸无助低声提醒道。此时,他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密集,已经能看到镶蓝旗将士的人影了,为首一人,正是镶蓝旗旗主——刘志哙。 “那个,师傅,你们二老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扰了。”文清扶着赵云,冲逍遥子眨眨眼,就想借机离开。 “不准走!”耶律巫泪流满面,霸道吼了一声。 “别跟晚辈闹了,你到底想怎样?”逍遥子向前走了两步,语气平和全解道。 “今日是带不走他了,但他要保证不能进攻我朝鲜半岛。”耶律巫倔强说道,“我不信你能天天看着他,只要你不在金州城,早晚我能抓住他,另外,他那三个老婆现在也在外面,抓不住他,抓他那三个老婆还不是难事!” “你这老巫婆,怎么如此狠毒?!”文清当时就急了,脸红脖子粗怒骂道,管她是什么武林前辈不武林前辈的,找自己麻烦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主意打到自己三个老婆身上,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你要是怕我伤害他们几个,今日就一掌毙了行云,行云绝不还手。”耶律巫没理文清,双眼含泪,直勾勾看向逍遥子。 “你知道我下不了手——”逍遥子嘴唇蠕动了一下,喃喃道。 “算了,我文清保证,如果朝鲜方面不进攻东北,东北军绝不跨过鸭绿江就是。”文清见堂堂5宗宗主之一的逍遥子这么为难,只好忍下一口气,应承道。这耶律巫说到做到,说不定真的会去伤害玉梅她们三个,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三个老婆毕竟是他的软肋,这种威胁还是非常管用的。 “好,你说话算话!”耶律巫满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对逍遥子说道:“行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逍遥子稍一犹豫看向她。 “你陪行云三天——”耶律巫低声说出条件,说到最后,已经声若蚊蝇,面色羞红,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绰燕最后的日子,是不是你陪的?” “这——”逍遥子饶是五宗宗主之一,此时也有些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看文清。 “那个,没我们啥事,我们走了哈——”文清识趣扶着赵云就走,那边刘志哙已经率3000镶蓝旗铁骑赶了过来,几个士兵上前将受伤倒地的4名付家庄护卫背起,一行人打马回城,那4名护卫虽然受伤不轻,但耶律巫刚才明显是手下有分寸,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你准备到哪里转转?”逍遥子见文清走远,这才问耶律巫道,算是答应了她的条件。 “你以前不是在阿尔滨小山村住了很多年吗?就去那里吧。”耶律巫低声道。 “好!”逍遥子默默点点头—— 阿尔滨小山村,登沙河畔。 “你是不是觉得行云向文清提出的条件有些过分了?”耶律巫将头轻轻埋进逍遥子怀中,再也不是什么朝鲜王太后了,而是耶律行云,就跟50年前一样。 “不过分。”逍遥子微微摇摇头。 “你还是很懂行云,”耶律行云幽幽说道,“即便这样,将来灭我朝鲜者,必是文清!”她对自己的大儿子金太阳太了解了,他不是一个甘于寂寞之人,就算文清不挑起事端,他也保不齐哪天就会头脑发热挑起事端来。 “我知道。”逍遥子重重点点头。 “我等了你50年,这三天,恐怕是你这一生中,唯一属于行云的三天了。”耶律行云抬眼看天际悠悠飘过的一朵白云,无限慨叹道。 “这三天,我会一心一意陪你,就像青草节上交换过布条的男女一般。”逍遥子柔声说道。 “像青草节一般?有这三天,行云这一生就没有遗憾了。”耶律行云泪眼朦胧道。 就这样,逍遥子在阿尔滨小山村,踏踏实实陪了耶律行云三天,后来他们还层见过一次面,但却没有象这三天一般,再后来—— 等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安顿好灾民回到付家庄,文清跟耶律巫大战时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怕她们担心,自然不敢把这事告诉她们,而逍遥子三天后回来,也连威胁带胁迫,让文清对外封锁消息,他担心的,自然是在蒙古草原移宫的那位一家之主吃醋啊! 10月16日。西夏银川,李黄蓉公主府。 李黄蓉正在桌案上写写画画,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跃然纸上,一个侍女端着茶,推门进来,仔细端详李黄蓉画的内容,嘻嘻笑问:“公主,您这是画的什么啊?” “看什么看?!”李黄蓉这才注意到那侍女进来了,小脸微红嗔道。 “画上这人是谁啊?”那侍女吐吐舌头,还是好奇问道。 “是大哥的一个朋友……”李黄蓉犹豫半晌,轻声说道。 “长的挺帅的嘛……”那侍女取笑道,“在洛阳认识的吧,成亲了吗?” “哼!帅什么帅,傻乎乎的——”李黄蓉小嘴一撇,“都娶3个老婆了……” “哦……”那侍女意味深长叹口气,“看来没机会了……” “你这死梦姑,说什么呢?!”李黄蓉听出梦姑话中的意思,恼怒道。 李黄蓉父母都相继去世,梦姑是大哥李元成安排来照顾李黄蓉的侍女,年龄比李黄蓉大上几岁,平日里,就跟大姐姐照顾小妹妹一般,二人常常无话不谈。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梦姑赶紧讨饶,“下次去洛阳,您带着我,我也去看看是怎样一个英雄人物!” “唉……”李黄蓉轻叹一声,“他,去东北了,千里迢迢,怕是以后,很难再见到了!”不但很难再见到,自己手中,甚至没有他写的只言片语,他那一手让无数少女心动的狂草,还是通过别的渠道偷偷搜集了几句临摹。 “这么远啊……”梦姑同情看看李黄蓉。 11月18日,契丹汗庭,哲别丝营帐。 哲别丝心不在焉吃过晚饭,阿珠刚刚把碗筷收拾出去,耶律霸歪歪扭扭闯进来,一身酒气,口中舌头都捋不直了:“今天晚上,本王子要睡你这里!” “你又喝醉了!”哲别丝厌恶皱眉,伸玉手扶住耶律霸。 “都是你,害的本王子……”耶律霸粗暴把哲别丝按到地上,撕扯她的衣服。 “别……”哲别丝本能反抗。 “啪……”耶律霸借着酒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啊……”哲别丝痛叫一声,松开反抗的玉手,玉面上,就是五个巴掌印。 “你这女奴,还敢反抗!”耶律霸一顿拳打脚踢,“下面人都问我,为何总不在你这里过夜,你说,我该怎么解释?!” “主人,饶了奴吧……”哲别丝很快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碎成一条条。 “哼!你这女奴,三天不打,就皮痒痒是吧……”耶律霸嘴中,喃喃念叨,倒头沉沉睡去。 哲别丝吃力把耶律霸挪到床榻上,这时,阿珠听到响动,冲了进来,见哲别丝浑身是伤,衣衫不整,惊叫道:“公主,他……” “我没事!”哲别丝苦笑一声,“你帮我再找身衣服吧——” “嗯!……”阿珠含泪点头,边找衣服帮哲别丝换上,边含泪道:“咱们把他扶回去吧,您这营帐,都被他污了——” “唉!”哲别丝微微摇头,“污就污了吧,让他在此睡一晚上吧——” “那好吧——”阿珠无奈退出去。 哲别丝在地毯上缓缓坐下,眼中,现出仇恨,一半是针对耶律霸,一半是针对那可恶的淫贼! 可惜上次在瓦岗,没有机会杀了那淫贼!本想杀他个老婆解解气,没想到,竟然被那雪山仙子横插了一杠,那淫贼也不知如何请得动净宗的人,不过,她和雪山仙子短暂碰过面,那雪山仙子虽说带着面巾,似乎年龄也不大啊,不会跟那淫贼,有一腿吧? 呸呸呸!自己对那淫贼,只有恨,为何却想到这方面去? 曲径关血战后,她内力修为进入4级巅峰,也许是因为仇恨的动力,也许是因为耶律霸的凌辱,她的内力修为突飞猛进,不到一年半就连续冲破了3个穴道,达到了很多练武之人都梦寐以求的5级初阶,现在射日神弓在手,她足以威胁一名5级巅峰的强者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内力修为突破了5级初阶,下次见到那淫贼,就让他好看! 这一日,已然是12月中旬了,文清早晨起来,和逍遥子对了两掌,第60个穴道一冲而通,就感觉丹田之中,一股热流涌出,丹田充实,小腹饱满,会阴跳动,后腰发热,命门处感觉真气活跃,浑身上下,突然有使不完的内力,一呼真气入丹田,一吸真气入脑海。 “师傅——”文清不由大喜道:“看来我的任督二脉都打通了!” “正是!你小子现在已然冲破了第60个穴道,就完全打通了任督二脉,任督循环,即所谓“小周天”。这时就能体会到“呼吸精气,独立守神”的感觉了——”逍遥子呵呵笑道,“任督二脉一通,就意味着,你小子的武功,真正突破了5级初阶!” “太好了,谢谢师傅!”文清兴奋异常。 “你好好感受一下,丹田内的内力是不是有所不同了?”逍遥子点拨道。 “嗯?!”文清闭起眼睛,默默感受丹田内的真气流动,猛然睁开眼睛:“师傅,是有所不同了。” “你说说看。”逍遥子眯着眼睛说道。 “好像比原来实了一些,原来里面感受存储的是气,现在似乎在变成液体。”文清好奇说道。 “不错,丹田的存储空间毕竟是有限的,内力修炼到5级初阶,丹田内的真气就会液化,形成真气液,一开始只有几滴,慢慢会充斥整个丹田,你丹田比常人容量大,所存储的气态真气也就比一般4级高手多,所以现在才凝练成真气液,否则你早就该过5级初阶了,不过这并非没有好处,至少为你今后进入6级大关奠定了基础。”逍遥子笑着解释道。 “还是有点不明白,师傅您再详细说说呗。”文清挠挠后脑勺。 “道理很简单,到6级初阶大关时,每冲破一个穴道需要的真气会成倍增加,丹田中需要储存大量的真气液,当然丹田的容量越大越好了,而且不止是冲破穴道这么简单,还要在丹田内凝将这些真气液结成内丹,没有足够的真气液,根本就冲不开足够的穴道amp;lt; 第190章除夕,玉梅: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0章除夕,玉梅: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0章除夕,玉梅: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 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最近,东北的情况如何了?”皇帝问司马述。 “东北军,已然增加到5万人了,形成东北八旗,金州城已经建成,”司马述一一据实禀报道: “东北军的实力,在一日日增强,4级以上高手,达到了200多人,占到了咱们大汉帝国的5分之一。 其中,虽说没有6级以上强者,但五级强者,却有常羽春以下,15人。 若是加上逍遥宫的力量,5级以上强者,则突破了20人,足以和少林、武当两大门派一争高下,实力不容小觑!” “这么多人?!”皇帝虽然有些心理准备,还是有些乍舌。 “是啊——”司马述叹口气,接着禀报道: “北朝鲜方面,文清去了一趟,和东北的关系,有些亲近。 因为之前大批人员随着文清迁移东北,加之逃难的20百姓,目前,东北的总人口,已经突破了130万人,基本上能够实现自给自足——” “看来东北,早晚是朕的心头大患!”皇帝听罢,忧心忡忡说道。 “不错,可咱们现在确实无暇顾及东北。”司马述赞同道,他当然清楚,东北一是面上现在还算听话,二是有大清关、青云关天险,一时很难对付,所以皇帝眼前面临的主要问题的西南。 “司马爱卿有没有什么对策?”皇帝抬眼看向司马述。 “这——”司马述犹豫了一下,“臣倒有个建议,不知当将不当讲。” “旦讲无妨!”皇帝知道他有想法,示意他讲下去。 “东北现在羽翼尚未丰满,不能给其太多时间,虽然对方人才济济,但重要人物有两个,如果能去其一,则东北不足虑——”司马述见左右无人,低声建议道。 “嗯——”皇帝思忖良久,重重点点头,“这事就不劳司马爱卿操心了,朕会尽快安排别的人去办!” “诺!”司马述自然知道分寸,自己就负责出主意,至于如何运作,就看皇帝下多大的决心了! “如果这次不成功,将来,就看能不能合契丹和蒙古之力解决了——”皇帝负手看向东北方向,喃喃念叨。 “皇上乃真命天子,上天自然会护佑皇上!”司马述恭维道。 “好了——”皇帝微微摆摆手,接着询问道:“西南军的情况呢?” “西南军相对平静——独孤家的人撤入西南后,和西蜀唐家,基本上把持了西蜀的主要军政大权,西蜀现在,名义上是大汉帝国的一部分,实际上,已然割据了,大汉帝国的所有指令,到了西蜀,都石沉大海了!”司马述又介绍道。 “相比东北,西蜀应该更好对付一些,你下去安排,加紧备战,朕不能再等了,明年夏天,西蜀再不听召唤,朕就发兵,剿灭西蜀!”皇帝下了下决心。”诺!”司马述躬身应道,又试探问道:“皇上,今年的马球赛,还搞不搞了?” “搞!”皇帝稍一犹豫,重重点点头,“但先帝去世尚未满一年,马球赛就延迟一个月,挪到明年元宵节吧,具体安排,你和赵廷宜、王介甫商量一下,统一组织好——” “遵旨!”司马述躬身领命,请示道:“那,东北和西南方面,是不是还让他们来?” “知会一下吧,”皇帝苦笑一声,“估计他们也不会来——”其实,就是来了,明面上,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否则皇帝在大汉帝国百姓心目中,就成了小人了。 “老臣明白。”司马述也是心知肚明,目前这种状况下,东北和西南方面怎么可能派人过来?! “司马尚书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皇帝见事情讨论的差不多了,挥手让司马述退下去。 “欧阳掌教!”司马述走后,皇帝沉声喝道。 “在。”里面房间,一道白色身影闪身而出,正是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 “司马尚书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皇帝看向欧阳不群。 “听到了——”欧阳不群微微点点头。 “此事能操作吗?”皇帝期许问道。 “能倒是能,但对方现在防备必然严密,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欧阳不群肯定颔首。 “那,欧阳掌教就下去先调集人手准备吧!”皇帝凝重吩咐道。 “好!”欧阳不群重重点点头,一拱手,闪身而去。 第二天,皇帝颁下诏书,今年的马球赛,延迟一个月,于创正3年正月15的元宵节举办。 金州城。 在金州城的文清从隐宗那里,得到洛阳要举办马球赛的消息,用飞鸽传书和东王请示了一下,这次的马球赛,东北就不派队参加了。 东王很快回信:一切由我儿做主! 文清拿着东王的回信,暗自慨叹,他倒是想去,主要是想回洛阳去看看一个人,谁啊? 公主将军贝! 前年的马球赛,他和公主将军并肩一战,那是多激动人心的场面,至今都回味无穷,唉!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和公主将军并肩打马球了—— 但想是想,终究理智压过了冲动,开玩笑,皇帝想抓自己这帮兄弟还来不及呢,别为了一场没有任何好处的马球赛,让皇帝把东北军的人给扣下了!也许皇帝不会明目张胆这么做,但暗地里使点小动作,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文清相信,远在西蜀的南王,肯定也不会派人去了,现在西蜀和洛阳方面的关系,比之东北和洛阳更紧张,双方就差动手了—— “夫君,我有个建议——”玉梅见文清怔怔发愣的样子,看出他的心思,也不点破,在一旁轻声道。 “什么建议啊?”文清回过头去,好奇问道。 “咱们虽然参加不成洛阳的马球赛,但可以在东北也举办一个马球赛啊!”玉梅微笑建议道。 “好主意啊!”文清一拍大腿,兴奋道:“这马球赛,本来就是为了加强骑兵的训练引入的,反正冬天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每个旗组成一个马球队,咱们搞一个自己的马球赛,风头盖过那什么洛阳马球赛!” “正是!”玉梅微微点点头,“时间上,也可以安排在正月15。” “对!气气那小心眼的皇帝,最好把他气个半死!哈哈——”文清哈哈大笑,仿佛看到皇帝被气的吐血的模样。 “你以为皇帝就那么容易被你气着啊?”玉梅用玉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笑骂道:“这个皇帝虽然不及先帝睿智,但也不是个庸才,否则先帝最后,也不会把大汉江山依然交给他。” “嘿嘿,多气两回不就得了?”文清嘿嘿一笑,把这操心的事,就扔给了玉梅,“那马球赛的事,就大老婆张罗吧——” “哼!又给本小姐安排事——”玉梅有些不满道。 “大老婆那么利害,天天呆在家里,这小脑袋不挖掘挖掘,可惜了。”文清恬不知耻恭维道。 “就会说好听的——”玉梅嗔了句,算是把这事应承下来:“这样吧,咱们请东王和婆婆过来过年,我和婆婆一起张罗吧。” “好啊,”文清兴奋道,“大伙都到金州城过年,肯定热闹,我这就跟老娘他们说!” “嗯,你负责邀请他们吧,后面的事,妾身自会安排。”玉梅微微点点头。 她考虑的问题不止如此,东北第一次举办马球赛,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了,准备时间已然很紧张了,再说,皇帝那边明着是举办洛阳马球赛,暗地里,应该是在盘算着什么,她不得不有所考虑,不过,她对文清太了解了,这些琐碎的事,他是不会去操心的—— 很快,雪琴公主就回话了,答应今年和东王等人,就到金州城过年,这事她还是能做主的。 文清欣喜万分,让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开始张罗起来。 与此同时,东北要举办马球赛的消息,也公布了出去,东北八旗将士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立刻行动起来,各自组建了自己的马球队,连孔孟冲的水师、孔云明的漕帮,都组建了一支参赛队。这些队伍加起来,就达到了10支参赛队。 东北各部队组建后,本来就在暗地里较着劲,毕竟比赛就有输赢,就有排名,那可是关系到八旗和水师的荣誉问题,10支球队纷纷摩拳擦掌,秘密苦练。 荆轲等11铁卫,加上刘成琦、孔云亮并不隶属各旗,立刻成了香饽饽,各旗都想方设法想把他们挖过去。 鉴于荆轲等11铁卫在金州城,又有职责在身,所以最后孔云明把燕青、朱刚烈、唐13、张清四个人挖了过去,加上唐14,组建了了一支马球队,其中燕青本来就是漕帮的人嘛。其实这个漕帮队,算是随文清到东北的孔家、朱家和唐门的联合队,朱刚烈等人加入后,就更名为——“孔朱唐队”。 张飞则软磨硬泡,把赵云挖到了镶黑旗,赵云也拗不过他,请示文清后,文清欣然同意,张飞带着镶黑旗队早早就到了金州城,让赵云参与合练。 刘成琦、孔云亮两人,白武起本来想挖到镶白旗来着,但文清坚决不同意,因为东王的主要护卫,就剩下他们两个,为了东王的安全,一个都不能动,白武起只能只能作罢。 白武起凭什么敢挖他们两个啊? 还没看明白? 因为他们两个的老婆——独孤玉定和独孤玉翠在白武起手下当团长嘛! 东北百姓听说金州城要举办马球赛,早就沸沸扬扬传开了,以前洛阳举办马球赛,他们都没机会去看热闹,这下咱东北也有自己的马球赛了,今年过年可是有热闹瞧了,都热切期盼着—— 在10支参赛队的基础上,龙江郡的靺鞨族族长鳌达杜组织了一支靺鞨族队、女真族长金弼术组建了一支女真族队,金州城的孔孟尝、长春城的朱宽公、奉天城的诸葛分别组建了一支金州城队、一支长春城队、一支奉天城队。 北朝鲜的丞相李仙之得到消息,专程安排人过来,请求让北朝鲜队也加入进来,文清自然不好拒绝。 这样,到12月下旬,报名参加金州城马球赛的队伍,达到了16支之多,比之两年前的洛阳马球赛队伍还多。 这天晚上,占完了孔莺莺的便宜,二人聊着天,文清突然想起一事:“那个,莺莺,你是不是会做衣服啊?” “是啊!怎么?你天天没穿衣服啊?”孔莺莺有些恼怒道,心道:本姑娘进了门,你那些衣服可都是本姑娘做的呢!合着都没注意啊! “我是想吧——”文清发现刚才说露了嘴,孔莺莺跟自己的老妈子差不多,哪能不会做衣服?在洛阳打长庆的时候,不就是为了衣服的事吗?赶紧往回找补,“这马球赛嘛,参赛队员的衣服最好能分开,这样看着才清楚,你能不能专门设计一种衣服出来啊?” “这个——”孔莺莺思索片刻,微微点点头:“给莺莺两天时间吧——” “相公就知道,凡是家务事,没有莺莺不会的!”文清在孔莺莺胸口,重重亲了一下。 “你这呆子,就把本姑娘当老妈子使唤!”孔莺莺轻叱道。 两天后,孔莺莺亲自为上述16支参赛队分别设计了一套别具一格的比赛队服,没想到被金州城内几家裁缝店看上了,立时全城仿制,金州百姓纷纷购买,一时间,金州城卖布的店铺门庭若市,很快各种布料就断货了。 金州百姓都以自己能有一套自己喜欢的参赛球队的队服而骄傲,就当是过年添置一套新衣服了,这是文清和孔莺莺在设计比赛队服时,没有想到的。 晚上吃晚饭,文清冲孔莺莺调侃道:“早知如此,咱们就应该把这做比赛队服的工作独家授权给漕帮,顺便能挣不少钱呢!” “是啊,肯定赚大发了——”安乐公主学着文清的口气,赞同点点小脑袋。 “你这丫头,居然学本坏蛋说话。”文清一瞪眼。 “哼!”安乐公主哪会怕他?小眉毛一挑,直接给瞪回去了。 “赚什么赚?!”玉梅嗔道,“你现在不是在洛阳,也不是普通商家,你现在是东北少主,算是东北百姓的父母官,怎能与百姓争利?不但不能争利,还应该创造更多机会,让百姓赚更多的钱,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只有百姓富足了才会打心底里支持你!” “大老婆教训的是!”文清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态度,肃然应道。其实他心里从来也没真的想去与民争利,刚才嘴上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玉梅将这意思一拔高,说出的话,句句在理,不由得他不点头。 “咱们要赚,就赚皇帝的银子!”孔莺莺一边插话道。 “嗯——”玉梅若有所思点点头。 “这样吧,”文清对孔孟尝吩咐道:“大哥让漕帮从东北内部的奉天城、长春城等地和周边的北平郡、山东郡,紧急采购一批布匹过来,咱们金州城,为每户人家做一套衣服,就当是回馈百姓,给百姓的过年礼物!” “行啊!”孔孟尝赞同点头,喜滋滋下去安排了。 “相公此举,虽说只是3万套衣服,不了多少银子,但却能收拢人心,这一点,妾身不如你。”玉梅感慨道。别说,这傻夫君多动动脑子,鬼主意确实是不少,只可惜太懒了—— “夫君哪能跟大老婆你比,就是在某些大老婆不太关注的地方,高那么一小点,一小点而已——”文清比她还感慨,“得大老婆一句夸奖,可不容易啊!” “又贫嘴!”玉梅嗔了句。 “本公子这两日,带着唐13、唐14他们,设计了一个新马球杆,比原来的质地更好,不易折断——”安乐公主说出自己这两日的劳动成果。 “是吗?!”文清惊喜道:“这么快啊?” “那当然了——”安乐公主不屑撇撇嘴,“这事对本公主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好好好,你们两个妹妹都很厉害!”玉梅一看,这姐两似乎在暗地里较劲呢,赶紧一齐表扬道。 “就是,就是,你们都比我厉害——”文清赶紧恭维道。 这主意,是文清从孔莺莺那里研究完比赛队服后,第二天晚上到安乐公主那里时,随口说孔莺莺如何如何,安乐公主当时就恼了,也嚷嚷着为马球赛做点贡献,她可不能落在孔莺莺的后面。 于是二人连夜合计了一下,安乐公主遂决定发挥唐家做兵刃的特长——做马球杆! 用东北最好的木材,唐家最好的工匠,来打造最精致的马球杆! 唐家做极其复杂的暗器都没问题,何况是马球杆了,只要用心就成了—— 于是,这次金州城的马球赛,用的都是唐家制作的马球杆,后来唐家在东北生产的马球杆,因木材是东北长白山深山老林中特有的,质量又好,很快卖到了中原及九州各地,一根马球杆价值不菲,为东北赚得了大笔外快! 不止如此,后来,莺莺设计马球赛参赛队服的思路,也在九州大陆流行开来,莺莺每次把设计好的样式,分别提供给金州城的八家衣服店,让他们制作出来,再通过漕帮的商队销往九州各地,那些衣服店赚得盆满钵满,都对孔莺莺感激涕零—— 洛阳皇宫,御书房。 “这可恶的东北!”皇帝把一本奏折,重重摔在御书案上,吓了下面的司马述一跳,他刚刚在汇报洛阳马球赛准备情况时,提到东北也在筹办马球赛,而且日子也选在正月15,不来洛阳参赛也就罢了,这存心是与洛阳的中央政权对着干嘛,皇帝立时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东北虽然也举办马球赛,但规模肯定无法与洛阳比,他们不来,咱们这边有些事反倒容易操作了——”司马述赶紧安慰道。 “朕提醒你,这次马球赛,你们参与‘赌’球的资金,不能超过600万两!”皇帝心中一动,正色叮嘱道。 上次马球赛,司马家损失了至少100万两银子,那是因为自己还没登基,无法完全控制比赛结果,这次不同了,皇帝相信司马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毫无风险,连本带利赚回上次的损失。 不过,这事皇帝也是心知肚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若想让司马家族、赵家、王家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总要给他们一些好处和甜头,况且,马上要对西南用兵,国库空虚,直接跟中原百姓征税,终归说不过去,通过一次马球赛,让百姓心甘情愿把手中的闲钱贡献出来,也是他乐意做的,这也是司马述包括皇帝自己,非要在南征西蜀前,举办马球赛的原因,而且,这事没有交给刘光仁去操办,就是因为皇帝对刘家还是有点不放心。 这,也许就是东北方面和皇帝的区别吧—— 文清自小在底层长大,骨子里就没有盘剥老百姓的想法,而皇帝自小就是太子,不了解民间的疾苦,他的很多想法,都是司马述等世家子弟耳熏目染灌输的,哪会站在百姓的角度替百姓着想?他登基后不增加苛捐杂税,今年主动赈济灾民,已经算是个中规中矩的皇帝了。 “老臣明白!”司马述心照不宣点点头,操办马球赛,虽然累点,但他却精神饱满、劲头十足,这里面可是大大有好处的,或者说,油水大大的多! “嗯!”皇帝微微点点头,再次问道:“西南方面不会派人来了?” “他们已经明确答复,不来参赛了——”司马述据实禀报道。 “不管他了,你把马球赛给朕办好,不要出什么岔子。”皇帝郑重吩咐道。 “诺,臣定不负皇上所托!”司马述重重点点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还能出什么岔子?又想起一事,建议道:“东北举办马球赛,上层主要人物都会参加,臣上次的建议——” “嗯——”皇帝若有所思点点头,“朕自有安排!” “那好,没什么事,臣告退——”司马述不在多说,躬身而退。 “皇上——”司马述走后,里面房间,缓缓行出欧阳不群,微笑道:“司马尚书提醒的是,机会来了!” “不错!”皇帝不再犹豫,微微点点头,关心问道:“欧阳掌教人手准备的如何了?” “回皇上,一切就绪!”欧阳不群躬身应道。 “那好!”皇帝下定决心,狠狠命令道:“为保证顺利实施,朕另外再调部分力量给你,务必一击必杀!” “不群定当竭尽所能!”听皇帝说再调部分力量,欧阳不群心里更有底了。 “行动吧——”皇帝微微颔首。 “是!”欧阳不群一闪而逝。 东北,东北!欧阳不群走后,皇帝心中暗道,不能怪朕心狠手辣,东北不除,朕是寝食难安呐! 金州城外50里。 12月30日一早,文清带着荆轲那一组护卫,加上30名桃园护卫,出金州城50里,准备接东王、雪琴公主等人到金州城过年,多睿衮先是把金玉公主和多多送到了金州城付家庄,然后快马亲自到奉天城,和刘成琦、孔云亮夫妇,护送东王和雪琴公主南下。 东北大地,刚刚下了一场大雪,到处白雪皑皑,文清冻得直措手,和荆轲他们等了没多久,就见多睿衮身背龙尾战刀,斜跨天狼弓,一马当先而来,后面是刘成琦陪着东王,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姐妹簇拥着一辆马车,驾车之人正是东王府管家傅能,再后面,是孔云亮殿后,周围,还有30名盔甲鲜明的东王亲兵。 “拜见义父!”文清催马过去,马上恭敬施礼。 “大冷天的,跑这么远来接啊?”东王慈爱笑道。 “等着急了吧?”马车车帘挑开,现出雪琴公主慈祥的面庞,有些心疼道。 “没事!”文清嘻嘻笑道,“正好出来溜溜弯,看看风景。” “你这孩子——”东王笑骂道,“赶紧前头带路吧,要不,你娘该心疼了。” “好嘞!”文清拨转白龙马的马头,和荆轲当先引路而去。 到了金州城城门口,金玉公主、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孔孟尝、金香公主等人,已经恭候在那里,见东王和马车行来,一齐躬身施礼:“恭迎父王、母亲——” “好好好!”看着这么多儿女,东王乐的合不拢嘴。 “金玉、玉梅,你们几个进来陪娘说说话。”雪琴公主冲玉梅她们招招手。 “好!”金玉公主拉着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金香公主,就钻进了马车。 “孩子们,别客套了,快进城吧——”不待雪琴公主吩咐,东王再次催促道。 “走喽,回家过年喽——”文清吆喝一声,带着众人打马进城。 马车内。 “婆婆,中午让莺莺给您二老做顿好吃的,晚上咱们吃饺子。”玉梅对雪琴公主微笑说道。 “嗯!好长时间没尝到莺莺的手艺了——”雪琴公主含笑点点头,见玉梅几个俏脸冻得红扑扑的,叮嘱道:“以后别这么多礼数。” “婆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孔莺莺赶忙说道。 “这次请婆婆过来,除了过年,就是让婆婆主持正月15的马球赛。”玉梅请示道。 “有你们几个在,还用我出面啊?”雪琴公主笑问。 “不用您操心,玉梅姐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您只露个面就成!”安乐公主抢着说道。 “好吧——”雪琴公主不再推辞,点头答应下来,她打理东北事务有几年了,对付这些场面上的事,当然不在话下。 马车一路前行,很快到了付家庄门前,张良、刘志哙等人早就等在那里,炳峄已经一岁多了,抱在兰儿怀里,阿师抱着几个月大的玫瑰,东王见到孙子、孙女,兴奋异常,过来一把把炳峄抱入怀中,呵呵笑道:“嗯,又长大了很多啊!” 那边,多多已经跑上前去,伸出小胳膊投入了雪琴公主的怀抱:“姥姥,过年好——” “多多乖——”雪琴公主一脸欣喜将多多揽入怀中:“过年好啊!” 又是一个除夕夜。 东王和雪琴公主到了付家庄,一家人其乐融融,团团圆圆,过了一个新年。 文清不由感叹,很多年,都没有这么安稳的过一个新年了…… 前年除夕,自己经历了黑雪之战。 去年除夕,先帝驾崩,自己狼狈逃出帝都洛阳…… 不过,却从帝都洛阳,带回来3个如似玉的老婆……现在,已然是儿女双全了。 去年今日,自己离开洛阳时,还是太平公主高抬玉手,自己才平安逃离,这一年,不知那公主将军在洛阳,过的如何?是不是还会参加正月15的马球赛? 正想着,刘志哙偷摸挨到文清身前,期期艾艾低声说道:“那个,文清兄弟,我跟你汇报个事,哈……” “什么事啊?”这刘志哙,一向快人快语,难得这么小心谨慎,文清不由诧异道。 “若是我媳妇和刘家,通一些生活上的信息,不算是背叛兄弟吧?”刘志哙小心说道,之前在大清关,刘志哙可是见识到文清对燕青的严厉,生怕文清又发火。 “若只是生活上的信息,就算了……”大过年的,还能怎么追究?那些生活上鸡毛蒜皮的事,应该也是公开的信息,经过出关时在大清关威慑,文清相信,兄弟们是不会把一些军中的机密,泄露出去。这刘志哙看来,也是外粗内细,专门挑了一这么个时候汇报。 “那就好!那兄弟我就放心了……”刘志哙嘿嘿笑道,偷偷把一个纸条,塞到文清手中,神秘笑道:“刘家那边,也给兄弟你传了个信……”说罢,跳着脚就逃了…… 文清边上的玉梅,见刘志哙鬼鬼祟祟,和文清不知念叨什么,美目扫过来,文清做贼心虚,赶紧低头,顺便把那纸条,在手心里,使劲捏了捏。 刘家,还能有谁,会这么偷偷摸摸给自己传纸条?文清不知道纸条上,写的什么,心急火燎,总算找了个时机,出了房门。 院子中,文清缓缓打开纸条,借着月色和白雪的衬托,看清上面,写着7个娟秀的小字:别想逃出我手心! “啊……”文清屁股上,就跟挨了7刀棍一般,手一哆嗦,差点把纸条掉地上,这字条,没台头,没落款,但别人不知是何意,他却清清楚楚,正是公主将军的语气! 看来,自己来到东北一年,杳无音信,公主将军肯定是生气了,他日再见,这顿军棍,是逃不掉了…… 文清正胡思乱想间,就听身后,传来玉梅的声音:“大冷天,夫君在院子里,看谁写给你的情书啊?” “啊……那个……”文清身子一激灵,赶紧把纸条死死纂到手心里,这纸条,打死也不能让大老婆看到,拼命掩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军中有点急事——” “喔……”玉梅怀疑,看看文清紧握的右手,“军中的事,本小姐就不问了,本小姐就想问夫君一句话!” “什么话啊?”文清立刻紧张起来,大老婆肯定,问的不是一句简单的话。 “夫君,真的不想那太平公主?”玉梅美目,盯着文清,一字一句问道。 “这个啊……”文清心中一惊,大老婆果然是字字穿心啊,但说自己不想,似乎有些对不起那公主将军,不由摸摸鼻子,小心试探:“夫君我如果说想,今日晚上会不会睡地上?” “想的美,跪搓衣板去……”玉梅嗔怒道,一转娇躯,就回到了屋内。 “别别别啊……这大过年的,义父和母亲都在呢,给夫君点面子嘛……下个月你过生日,夫君我好好表现表现……”文清跟在玉梅身后,直央求道…… 创正元年过去了,这一年,文清顺利返回了东北,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也有了施展拳脚的一片天地: 年初,文清率兄弟们和家眷,历经瓦岗血战,击退魔宗阻击。 连过5关,回到东北,成为东北少主。 入住金州城,整顿东北八旗,创建东北水师。 付家庄三婚,娶到了自己的第三个老婆——孔莺莺。 乌苏里江平定靺鞨之乱。 年中,单刀赴会朝鲜鸿门宴,与北朝鲜结盟,和长今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年底,接收中原逃荒百姓,深得民心,猫在金州城还被朝鲜王太后耶律巫教训了一顿。 这一年,文清武功终于过了5级初阶大关,他是个5级强者了,手握轩辕刀,可以匹敌5级巅峰强者—— 5级强者,就能排进武林榜的前100位了,而文清手握轩辕刀的战力,至少可以达到5级巅峰,若是拼起命来,甚至可以挑战6级初阶的高手,因此他的实际战力,足以排进武林榜的前50位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然是世间真正的强者,寻常5级强者已经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了。amp;lt; 第191章金州洛阳球赛对着干,玉梅再出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1章金州洛阳球赛对着干,玉梅再出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1章金州洛阳球赛对着干,玉梅再出手 很快到了正月15元宵节。金州城北门外。 在玉梅的张罗下,在雪琴公主的主持下,东北的马球赛热热闹闹办了一回,比赛场地安排在了金州城北门外,金州城万人空巷,前去看热闹和呐喊助威的百姓,超过了10万人。 大多数百姓身上,都穿着各式各样、与某支参赛队同样款式的队服,远远看去,泾渭分明,又薇薇壮观。 文清、玉梅、安乐公主等人,陪着东王和雪琴公主来到主席台上就坐,雪琴公主出面简单做了一个开场白,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其中东北八旗、东北水师、孔朱唐10个参赛队的主力队员分别为: 一、正黄旗队:秦叔宝、孙立、雷横、萧让、杨林、乐和。 二、正蓝旗队:徐天德、徐士绩、岳云、施恩、金大坚、孙新。 三、正黑旗队:常羽春、呼延灼、邹润、杜兴、朱贵、朱富。 四、正白旗队:多睿衮、多睿铎、薛永、郁保四、樊瑞、蒋敬。 五、镶黄旗队:关胜、李逵、侯君集、荣、蔡庆、王君可。 六、镶蓝旗队:刘志哙、杨雄、王定六、宋清、皇甫端、段景住。 七、镶黑旗队:张飞、凌振、徐宁、穆春、穆弘、赵云。 八、镶白旗队:白武起、魏文长、马孟岱、裴宣、独孤玉定、独孤玉翠。 九、水师队:孔孟冲、李俊、朱武、石秀、黄信、童威。 十、孔朱唐队:孔云明、燕青、朱刚烈、唐13、唐14、张清。 这10支参赛队和靺鞨族队、女真族队、金州城队、长春城队、奉天城队、北朝鲜队分成了4组: 第一组:正黄旗队、镶黄旗队、长春城队、奉天城队。这四支球队,正好都是奉天、长春两城的球队。 第二组:正蓝旗队、镶蓝旗队、金州城队、水师队。这四支球队,正好是大清关和金州城的球队。 第三组:正黑旗队、镶黑旗队、靺鞨族队、孔朱唐队。这四支球队,主要锦州城和龙江城的球队。 第四组:正白旗队、镶白旗队、女真族队、北朝鲜队。这四支球队,主要是白城、黑城和靠近朝鲜方向的球队。 15日的比赛,每个组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决出了前八名,东北八旗8支队伍基本上顺利进入了前八名: 第一组晋级的两支球队为正黄旗和镶黄旗。 他们没有多少悬念,就轻松胜出,但正黄旗的萧让、杨林受了不算太重的伤,还好不影响后面的比赛。 第二组晋级的两支球队为正蓝旗队、镶蓝旗队。 正蓝旗队中,有原来东北军队的两名主力徐士绩、岳云鹏以及替补徐天德,顺利击败金州城队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金大坚受了点轻伤。 镶蓝旗队却遭到了水师队的顽强阻击,但镶蓝旗在刘志哙、王定六原来就是禁军队的主力,在这两名经验丰富的马球高手带领下,还是拿下了比赛,宋清损失了一匹战马,好在没受多大伤。水师队则拼尽了全力,但奈何马上作战,他们还是弱了一分,不过他们比赛意识却很强,朱武、石秀相继受伤,黄信、童威换了两匹马。 第三组晋级的两支球队为正黑旗队、镶黑旗队。 正黑旗队有常羽春压阵,阵中几个主力,都是原来铁一团铁一营的,自然实力不弱,击败靺鞨族队自然不在话下,鳌达杜、杜兴、朱贵还受了伤,其中杜兴伤到了右臂,下一场肯定要让替补邹渊上场了。 镶黑旗队因为有张飞和赵云,徐宁原来也是禁军铁一团的,所以实力非常强劲,孔朱唐队中,虽然孔云明、朱刚烈几个战力都很强,但唐13、唐14、张清主要是步将,马上战力无从发挥,又是临时组队,落败也在情理之中,唐13、唐14也受了点小伤。 第四组稍微有些不同,最后胜出的,是正白旗队和北朝鲜队。 不过想想也是,正白旗队中,多睿衮、多睿铎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薛永原来在禁军队,也是六大主力之一,就是郁保四的实力也不弱,所以没有多少悬念就击败了实力不弱的女真族队。 而镶白旗队虽然拥有原来东北军队的主力马孟岱、独孤玉定和独孤玉翠,但后两者都是女将,关键还不是这个,主要是他们进入了一个死亡之组,北朝鲜队确实实力挺强,毕竟马球比赛在北朝鲜出现的时间比在中原地区早了数十年,北朝鲜队虽然没有南朝鲜队强,但也是一支劲旅。 不过,北朝鲜队拿下镶白旗队,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2名主力队员受伤,镶白旗队的魏文长、裴宣、独孤玉定、独孤玉翠也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北朝鲜队来了8个人,倒是不愁下一场凑不齐6个人,但两名替补的实力,还是比那两名受伤的主力弱了一些,下一步他们要面对实力更加强劲的正白旗队,李仙之着实捏了一把汗。 赛后,最不满意的人,当属白武起了,若是有刘成琦和孔云亮在就好了,他们基本上就是完整的老东北军队了,奈何东王的护卫不能随便动,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回头,只能回去狠狠练骑术了! 第二天,比赛继续,上午决出了前四强,分别是: 第一组:正黄旗队。 正黄旗队和镶黄旗队,实力在伯仲之间,正黄旗队偏防守,镶黄旗队偏进攻,双方一场大战,上下半场打成了2:2平,最后点球大战,秦叔宝亲自负责守门,最后以一球之差,击败了关胜率领的镶黄旗队,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但连换了5个球杆、三匹战马,正黄旗的乐和、镶黄旗的侯君集、蔡庆都受了伤。 正黄旗身处奉天城,旗下几名主力,原来都是北方军231师第一团的,自然接触马球多一些,而镶黄旗中,主要是瓦岗和梁山兄弟,绿林好汉出身,很少打马球,能跟正黄旗打个平手,关胜、李逵、侯君集也算欣慰。 第二组:镶蓝旗队。 镶蓝旗队到底是洛阳马球五杰之一的刘志哙领衔,战力强悍,面对实力同样不俗,拥有徐士绩、岳云鹏两名老东北军队主力的正蓝旗队,发挥的可圈可点,用犀利的进攻,撕开了防守风雨不透的正蓝旗防线,最后以2:1战胜了正蓝旗队。 同样,镶蓝旗的皇甫端、正蓝旗的施恩也受了伤,徐天德不但战马受伤了,自己也摔了一跤,看得主席台上的东王一阵心疼,徐天德毕竟年龄大了,能带队参赛,已属不易,他若是年轻20岁,今日镶蓝旗恐怕不会赢的这么轻松—— 第三组:镶黑旗队。 镶黑旗队与正黑旗队的碰撞,绝对是火星四射,他们都是擅长进攻的球队,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攻战,最后镶黑旗以4:3锁定了胜局。 两支球队的水平,其实在正黄旗和镶黄旗之上,镶黑旗队能最终胜出,多多少少与张飞请来的外援——赵云有关,镶黑旗队4个进球,张飞拿下了两个,赵云拿下了两个,赛后张飞自然乐的合不拢嘴,一口一个——“老九好样的!”叫着,让赵云都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正黑旗是文清打造的重装铁骑,阵中都是铁一团铁一营的老底子,野战能力在东北八旗中,那是首屈一指,能把正黑旗掀翻,张飞值得高兴一把。 不过这一战,双方都为了荣誉而战,针锋相对,也伤了不少人——正黑旗的邹润、朱富都受了伤,连常羽春的左臂都被张飞的球杆不小心划了一下,镶黑旗这边还好一些,就伤了穆弘、穆春两个,而且下一场还能上场。 赛后,玉梅悄悄对文清提醒道:“别看正黑旗输了比赛,但6哥的内力修为却在关键时刻突破到了5级巅峰,所以影响了他的发挥。” “是吗?!”文清心中狂喜,常羽春可是东北第一勇将,那是东北军的定海神针,他进阶成功,不但对正黑旗,而且对东北军的整体战力都是不小的提升,要知道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以后,每上升一个台阶都很难,通常至少要3年,多睿滚经历的恶战也不少,长街血战、黑血之战、曲径关血战,场场恶战,但却一直没能进阶到5级中阶,孔云亮和刘成琦也是如此,一直停留在5级中阶和5级初阶。 马球比赛跟打仗也差不多,能在战斗中进阶,本身就要分神冲击穴道,难怪刚才比赛中看到常羽春有大约一炷香时间的精神恍惚,现在再看,已经是神采奕奕了,完全看不出苦战一场的疲惫。 “此事还是对外保密为好。”玉梅在边上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喜不自胜点点头,东北军现在已经有些锋芒毕露了,确实需要隐藏实力,不然会引起外敌的更多关注。 第四组:正白旗队。 正白旗队和北朝鲜队,也算是棋逢对手,上演了一场强强对决,正白旗攻守兼备,北朝鲜队则更擅长进攻,甚至在上半场,在北朝鲜队潮水般的进攻中,正白旗队还稍稍落在下风,最先进球的,也是北朝鲜队,以1:0结束了上半场。 下半场休息一炷香后,易地再战,正白旗队逐渐找到了对付北朝鲜队疯狂进攻的办法,在稳住后防线后,首先由多睿衮扳平了比分,随后薛永再下一城,以2:1反超,北朝鲜队在落后的情况下,进攻毫不停歇,再次扳平了比分,最后在终场结束前,由郁保四接多对多睿铎传球,打入致胜一球,锁定了胜局。 正白旗队这一战之所以能获胜,还要感谢上的一场镶白旗队,若不是北朝鲜队有两名主力队员在上一场受伤,双方至少能打到点球大战。 比赛中,双方虽然场面激烈,但还算克制,只有正白旗的樊瑞和北朝鲜的一名队员受伤,这还是因为双方是邻居、盟友关系,雪琴公主见上一场镶白旗和北朝鲜伤了不少人,于是和李仙之赛前都对双方队员专门进行了一番叮嘱。 虽然输了比赛,但李仙之也不算太失望,毕竟这是东北的本土作战,又提前遇到了实力在东北数一数二的正白旗队,再说,他根本就没打算在这次马球赛中夺冠,支持东北举办马球赛,借机加强双方关系的政治意义倒是主要的,他可没南朝鲜那次洛阳马球赛上那么蠢,居然想跟先帝傅君峰虎口中拔牙,结果输了个一干二净。 这次,他也没有带长今过来,这里可是文清三个老婆的地盘,若是长今来,看着文清和三个老婆卿卿我我,该有多难受?!况且也没机会让长今和文清单独见面啊,就别让长今伤感了—— 下午,半决赛继续。 对阵双方分别是正黄旗队、镶蓝旗队,以及镶黑旗队、正白旗队。 结果镶蓝旗队以3:1,战胜了正黄旗队,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正黄旗队那一组本来实力就弱,镶蓝旗队在16支参赛队中,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位,顺利拿下正黄旗队,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镶蓝旗的段景住却受了不轻的伤,下一场只能把替补朱仝换上场了。 正黄旗的雷横也受了伤,好在他们的比赛任务结束了。 镶黑旗队和正白旗队却打得火药味十足,双方势均力敌,进攻中谁也不服谁,一场对攻下来,下半场结束时,打成了3:3平,最后在点球大战中,更擅长防守的正白旗,最终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虽然输了比赛,但镶黑旗也算是尽力了,毕竟正白旗攻守兼备,没有什么弱点,而镶黑旗在防守上,还是有些差距,若没有赵云加盟,镶黑旗上一场,恐怕就会在正黑旗面前止步八强。 不过,张飞还是有些不满意,倒不敢埋怨赵云,对凌振、徐宁几个吹胡子瞪眼睛:“回去给老子好好练,下一回,咱们一定要进决赛!” “诺!”凌振、徐宁肃然应道,徐宁还捂着受伤的大腿,不止他受伤了,正白旗的蒋敬也受伤了,下一场肯定要把替补董平换上来了。 就这样,镶蓝旗和正白旗,最后联手杀入了东北马球赛的决赛。 这两支球队能够进入最后的决赛,也算是实至名归,镶蓝旗日常镇守金州城,算是主场作战,阵中的刘志哙、王定六是原来洛阳禁军队铁打的主力,正白旗之前也说了,阵中不但有多睿衮、多睿铎,还有薛永、郁保四都不是白给的主。 而且,这两个队的主将刘志哙、多睿衮,赛前就做好了进入决赛的准备,所以都留了一个心眼,把自己旗下实力不弱的朱仝、董平,故意放到了替补的位置,到决赛中,才拿出来,其实他们两个的实力,比之受伤下场的段景住、蒋敬要明显高出一筹—— 紧接着,镶蓝旗和正白旗在休息一个时辰后,打响了最后决赛! “夫君,你觉得谁会拿冠军?”主席台上,玉梅冲文清微微一笑问道。 “不好说,双方从实力上看,都是攻守平衡的队伍——”文清看着双方已然展开了对攻,微微摇摇头。 “我觉得镶蓝旗会赢!”安乐公主叽叽喳喳说道。 “为何啊?”玉梅看向安乐公主。 “他们是主场嘛——”安乐公主满脸兴奋道,镶蓝旗可是主场作战,有这么多粉丝呢!这些粉丝中,当然也包括她了,可惜她是文清三老婆的身份,没办法穿镶蓝旗的比赛队服,上次洛阳马球赛,她身在西蜀,就没去看成,这种热闹场面,哪能少的了她?这次东北举办马球赛,就数她最兴奋了!孔莺莺却不爱凑热闹,和阿丽、阿师、兰儿在家看孩子。 “妾身看,镶蓝旗恐怕不是正白旗的对手——”玉梅轻轻摇摇头。 “何以见得?”文清好奇问道,说实话,他也挺看好镶蓝旗的,毕竟他们不但是主场,阵中还有刘志哙和王定六呢,文清对他们的球技还是很有数的。 “是啊——”安乐公主美目也看过来,小眉毛一挑,还有些不服气,但她也知道玉梅眼光独到,说正白旗能赢,恐怕还真**不离十。 “玉梅这么肯定啊?”雪琴公主和东王正看得兴起,闻言也不由侧目。 “是这样——”玉梅略一思忖,肯定分析道:“镶蓝旗除了刘志哙、王定六外,其他四个队员相对弱一些,而正白旗多睿衮、多睿铎、薛永、郁保四等人实力平均,在连战四场之下,最后的巅峰对决,考验更多的,是团队配合和整体实力!当然了,镶蓝旗是有主场之利的因素,但这也是他们的压力,特别是在打逆风球的情况下,压力会越来越大,如果正白旗先进球,镶蓝旗恐怕心态就会失衡,此战必输无疑——” “噢——”东王、雪琴公主、文清、安乐公主几个都赞同点点头。 “进球了!”几个人正说着,金香公主惊叫一声。 果然,不但进球了,还真让玉梅说对了,是正白旗先进的球,进球的是薛永——洛阳禁军队的六大主力之一! 1:0,正白旗取得了领先! “好啊!”10万观众中,正白旗的粉丝也不少,从他们穿的队服就能看出来,顿时一片欢腾,毕竟这里是女真部落的地盘,正白旗常年驻守丹东城和临江城,旗下大多数将士都是女真族人,说是代表女真部落,也不为过。 “镶蓝旗!镶蓝旗!” “镶蓝旗!镶蓝旗!” “镶蓝旗!镶蓝旗!” 更多的观众,穿着镶蓝旗的队服,还是支持镶蓝旗,见镶蓝旗落后,纷纷为镶蓝旗鼓劲。 “兄弟们,稳住!”赛场中,刘志哙跟王定六几个嘱咐道,但他本身就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带着5个兄弟,在数万观众的呐喊助威声中,很快毛躁起来,失误频频。 “哥几个,好样的,就这么打!”多睿衮冲薛永、郁保四、樊瑞、董平几个暗竖大指,他们和玉梅分析的一样,一上场,就在稳住后防线,顶住刘志哙他们三板斧的前提下,争取到了比分领先。 很快,刘志哙他们镶蓝旗队不但没能扳平比分,反倒再次被多睿衮接郁保四传球,打入一球,比分变成了2:0。 半场比赛下来,刘志哙总算在上半场快结束时,接王定六传球,将比分改写为2:1。 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易地再战,双方虽然各自又进了一球,镶蓝旗在下半场还占了上风,但因为始终落后一球,最后比分定格在3:2,正白旗最后赢得了胜利。 不过,正白旗付出的代价却不小,特别是最后半炷香的时间,打的手忙脚乱,两名绝对主力多睿衮、薛永都受了不小的伤,镶蓝旗的杨雄伤的也不轻,但因为赢得了冠军,多睿衮虽然受了点伤,但难掩兴奋,一边和多睿衮、薛永等人庆祝,一边偷眼看看主席台上的金玉公主,金玉公主远远含笑点点头,对多睿衮的表现很是赞许。 “正白旗威武!” “正白旗威武!” “正白旗威武!” 正白旗的粉丝们兴奋异常,把身上的球衣脱下来,用力挥舞着,大声欢呼着。 其他盼望镶蓝旗赢的数万观众,虽说有些沮丧,但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知道,刘志哙他们尽力了,实力上并不输给对方,只是没有把握好天时、地利、人和。 “果然是正白旗赢了——”东王有些钦佩看看玉梅。 “大老婆就是利害啊!”文清恭维道。 “正白旗虽然赢了,但如果再打一炷香的时间,镶蓝旗必胜!”玉梅颇为肯定说道。心道:本小姐利害之处,还不止如此呢!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正白旗爆发力强,但镶蓝旗的耐力比正白旗好,再打下去,恐怕正白旗不是对手——” “这次马球赛办的好!”东王满意点点头,冲文清吩咐道,“大伙好容易聚一次,你跟他们讲两句吧——” “好!”文清也不推辞,站起身形,朗声说道:“将士们!” 下面正在欢呼的观众,正在庆祝胜利的正白旗队,听到文清在主席台上讲话,立刻安静了下来。 “马球赛的对抗,不止是游戏!”文清虎目一扫,继续说道:“它是检验各旗骑术的镜子,但马球赛只能检验你们这些将官的骑术,各旗下去,要苦练精兵,我会尽快组织一次各旗之间的大比武,检验各旗普通士兵的战力!这次马球赛成绩不理想的球队,要把劲用在大比武之上!” “好啊!”正黑旗、镶黑旗、镶黄旗等队队员,都大声叫好,看来文清兄弟很快就给他们扳回颜面的机会了,那还不嗷嗷直叫?! “义父、母亲,今日二老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文清说完,陪着东王、雪琴公主回到付家庄。 付家庄内,东王还有些意犹未尽,文清笑问:“您准备在这里呆多少日子?” “嗯——”东王看看那边的雪琴公主,这事他们两个昨晚商量了,东王想多呆两日,和孙子、孙女、外孙多玩一玩,但雪琴公主不同意,说他们留在付家庄,孩子们天天陪着,哪有精力顾正事?“你母亲说,只能再呆三天。”东王无奈说道。 “啊~~~这么快就走啊?”文清低呼一声。 “你母亲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东王微微苦笑。 “行吧——”文清见留不住,只好说道:“这样吧,我陪你们去阿尔滨小山村住两天,你们再返回奉天城不迟。” “也好!”东王赞同点点头,别说,他还没和雪琴公主在阿尔滨小山村真正住过,是应该借这个机会去住两天。现在东北的很多事情,特别是军事上的事情,文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越来越稳健,他倒是轻松了不少。 说完了金州城的马球赛,洛阳马球赛如何了? 洛阳马球赛,最后有8支队伍参赛,分别是: 1、禁北右队:其实就是禁军、北大营和右羽林的联合队,原来的1000多名老禁军将士,都随文清到了东北,自然无法单独组队了,现在的3000禁军本身就出自北大营,所以和北大营、右羽林联合组了一支马球队,金吾卫的主将是刘志夫,现在和司马家出现了裂痕,自然不愿意再参加这个队了。 禁北右队的几个主力队员分别是:禁军主将尉迟敬德、北大营主将夏侯元让、第一师师长王青书、右羽林主将司马士及,另外加上晋王广庆,实力在大汉帝国内部,绝对是一等一的。 2、左南卫队:是左羽林、南大营和金吾卫的联合队。执掌南大营的太平公主不愿意参赛,最后其主力队员分别为:左羽林主将王行满、金吾卫主将刘志夫、刘光武原来的侍卫刘成贾、还有三支部队的几个师长等人。 3、北方军第一军团队:北方军第一军主将张须果,111师师长张义郃、114师师长刘志禁、115师师长司马赳及、121师师长全庆王子等人。北王也借机带着赵德庞回了洛阳一次,顺便看望一下母亲刘太后。 4、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北方军第三军军长刘成周、232师师长独孤玉若,233师师长杨延禅,235师师长刘志扬,242师师长王行灌,244师师长独孤卫英等人。 5、西北军队:第二军军长马孟起、313师师长韩良遂、314师师长孔孟成,第二军322师师长马孟休、323师师长马孟铁,324师师长李天堪等人。原第一军312师师长义庆王子已经没有实权,就没有跟来。 6、东南军队:第二军主将刘成功、第一军副军长司马化及,516师师长赵德昭,523师师长施尊侯等人。 7、以湖北郡为代表的南方郡队,由湖北郡守黄承彦带队。 8、以山西郡、安徽郡、河南郡为代表的北方郡队,由山西郡守李天澄带队。 不难看出,之前洛阳马球赛上出现的彭梁越、张义宪、杨延兴、独孤去震、王行双、郭伯济、徐天明、李少利、李天蔡、朱子公、韩良孺、朱玉松、王行坚、孔云龙等人,已经彻底消失了。 另外,随文清到东北的秦叔宝、张飞、刘志哙、王定六、薛永,以及马孟岱、岳云鹏等原东北军队的人、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等原西南军队的人,也没有再次出现。 这次洛阳马球赛的比赛过程有些跌宕起伏,四个实力较强的左南卫队、北方军第一军团队、北方军第二军团队、西北军队被分在了第一组,北方军第二军团队虽然连过左南卫队、北方军第一军团队的阻击,最终杀出重围,但却损失惨重,伤兵满营。 而第二组的禁北右队、东南军队、南方郡队、北方郡队,则是禁北右队一枝独秀,主力队员几乎没什么受伤,就杀入决赛。 最终的决赛,在北方军第二军团队和禁北右队之间展开。 禁北右队本来就相当于上次洛阳马球赛的冠军,实力绝对在北方军第二军团队之上,赢得冠军的可能性几乎肯定超过了8成,所以洛阳百姓在比赛当天的中午,大批涌入洛阳各大赌坊,赌禁北右队赢,汇集的资金达到了800万两之多,几乎赶上了上次马球赛赌大汉帝国这边赢的资金一样多。 而一早上,赌禁北右队输的资金,只有区区200万两,那就意味着,就算洛阳百姓押对了,也只能瓜分这200万两银子,但200万两也不算是个小数目啊! 到了比赛前一刻,风云突变,突然有大笔资金进场,赌禁北右队输,在一炷香的时间,就有600万两银子下注,数额大的惊人,银票如急风暴雨一般砸来! 部分已经下注,脑子灵活的人,开始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难道这里面有猫腻不成?! 果然,在决赛中,禁北右队与前两场比赛判若两队,上下半场被北方军第二军团队连入两球,最后尉迟敬德勉强扳回一分,比分最后定格在2:1,禁北右队居然输了! 看得主席台上的刘光仁、孔文举、朱高公等人相视苦笑,他们都在官场混了几十年,哪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 800万两白银啊,洛阳百姓一夜之间,把上次马球赛赢得的800万两白银,全部赔了进去,不少人家输的是倾家荡产,欲哭无泪—— 但,谁让他们是自愿的呢,也没人拿刀子逼着你去赌。 其实,作为散户,十赌九输的道理他们应该明白,拿点闲钱玩玩可以,千万不能真的去赌! 这次“赌”球之后,坊间很快就有传言,是司马家、王家、赵家几个世家做的局,捣的鬼,可这几个世家现在风头正盛,老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吃了个哑巴亏。 不过,这次算是彻底伤了洛阳百姓的心,以后数年,洛阳也举办过马球赛,但每次参与“赌”球的资金,再也没有超过200万两。 所以,皇帝这种拔苗助长的方式,其实是为自己的统治,留下了隐患—— 洛阳皇宫,御书房。 “司马爱卿,这次干的漂亮!”回到皇宫,皇帝难掩兴奋,对司马述赞赏有加。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禁北右队,其实是得到了司马述故意输球的授意了。 “全托皇上的洪福,老臣不敢居功——”司马述献媚道,但还是有些遗憾:“这次我司马家、赵家、王家和白莲教,集中了600万两白银,不知剩下的200万两,是从哪里来的——” “噢?!”皇帝心中一惊,霍然转身:“你是说,有200万两白银,来路不明?!” “不错!”司马述肯定点点头,眉头紧锁:“臣怀疑,是东北方面的——” “很有可能——”皇帝默默点头,看来,还是有人火中取栗,从自己这方势力中,卷走了200万两白银啊!他不由想起了上次的马球赛,那一次,听说孔家、朱家、独孤家、唐家,就以玉梅马首是瞻,大赚了一笔,这次,很可能是玉梅再次出手,因为,能这么快一次性调动近200万两白银的势力,只有东北、西蜀、漕帮等寥寥几股势力,而漕帮和东北现在本就是一体! “此事,要不要追查一下?”司马述小心请示道。 “算了——”皇帝略一迟疑,微微摇摇头,“如果追查下去,难免追查到你们三大世家从中做的手脚,既然你们赚到了大头,此事就作罢吧。” “诺!”司马述躬身应道,“臣建议,将其中的200万两,补充到国库,用于南征西蜀的军费开支——” “行吧,”皇帝满意点点头,剩下400万两,就算是给司马家、赵家、王家和白莲教的好处吧,每家分点也不少了,“此事你下去安排吧,现在要把主要精力,转移到对付西蜀上!” “明白!”司马述满心欢喜,躬身而退。 “欧阳掌教,东北那边,行动展开了吗?”司马述走后,皇帝向现出身形的欧阳不群问道。 “已经展开!最近几日,应该就会有结果传回来——”欧阳不群禀报道,他因为还要护卫皇帝,就没有出马,毕竟最近在举办马球赛,皇帝进出皇宫频繁,护卫比原来增加了好几倍,皇帝在处心积虑击杀别人,当然也害怕别人来杀他了!其实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总觉得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好,一有消息,尽快通知朕!”皇帝面色凝重吩咐道。这次如果事情办的顺利,对西蜀的用兵,恐怕就要延后了,他首先要趁热打铁,借势解决东北问题,然后在回身对付西蜀,东北问题如果解决,拿下西蜀则易如反掌。 “是!”欧阳不群躬身应道。 “朕累了,掌教下去吧——”皇帝微微摆摆手,欧阳不群转身而去。 皇帝一转身,就去找爱妃陈宣华了,他今日比较高兴,要好好庆祝一下——amp;lt;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1) 三天后,各支参加金州城马球赛的队伍都纷纷离开金州城回归驻地,文清则带着荆轲那一组护卫,陪着东王、雪琴公主北返,准备顺便到阿尔滨小山村停留两天。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因为要留在家里照顾孩子,阿尔滨小山村又小,容不下那么多人,于是就没有跟去,金玉公主、多多准备等多睿衮护送东王他们到奉天城返回金州后,再一同回归丹东城。 玉梅还是带着金州城内的一些主要人物孔孟尝、张良等人,在北门口送行。 “义父、婆婆一路走好!”玉梅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等人深深一福。 “都回去吧——”东王微微一笑。 “照看好孩子们,回头有时间到奉天城转转。”雪琴公主慈爱挥挥手,上了马车。 “走了。”文清和荆轲当先上马开路。 一行人很快到了阿尔滨小山村,“这阿尔滨,本王来的次数不少,但却第一次陪公主一起来啊!”东王看着有些熟悉的景象,微微感慨道。 “你那时,是不是每次来,都想着占本公主便宜啊?”雪琴公主见文清等人已经散开,低声笑骂。 “是啊——”东王大方承认,“可惜那时只能看着你,连多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亲近亲近了。” “20多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雪琴公主也有些感慨。 “这一次,本王要在这里好好陪你两日,好好补偿补偿你。”东王,把雪琴公主轻轻揽入怀中。 “是补偿你自己吧?”雪琴公主白了他一眼。 “就当是补偿你的蜜月吧。”东王呵呵笑道。 “哼!”雪琴公主哼了声,正要调侃他两句,见不少村民闻讯奔出家门,赶紧离开东王怀里,“陪本公主到各家坐坐吧。” “好!”东王重重点点头,这里可是雪琴公主的地盘啊,当然得听她的,话说回来,就是到了奉天城的东王府,也得听她的—— “果然是公主回来了!”十几位村民迎过来,见到数年未见的雪琴公主,眼睛一热,翻身就拜:“见过公主,见过东王!” “赶紧起来!”雪琴公主赶紧相搀。 “公主好容易回来一趟,到家里坐坐吧。”为首一个60多岁的老大爷盛情邀请。 “好!”雪琴公主微笑点头,一点架子都没有。 雪琴公主在这里生活了18年,自然有感情,于是和东王挨家挨户,到10几家百姓家中坐了坐,那些百姓和雪琴公主很是熟络,这些年家家富足,生活无忧,见到雪琴公主,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毫无拘束捞着家常,还纷纷请雪琴公主在家里吃饭,这一转,两天的时光很快过去。 晚上,东王和雪琴公主、刘成琦、孔云亮夫妇就住在原来雪琴公主的房屋中,文清带着荆轲等人,就住在原来文清在西山上的三间茅屋中。 两日后,雪琴公主见呆的也差不多了,就催促东王离开:“文清在金州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咱们尽快返回奉天,别让他天天陪着了。” “一切听王妃的!”东王本来还想多留两日,一听这话,自然不好反对,张罗文清等人收拾行装,离开小山村。 “公主以后,常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公主的家!”近百位村民送出小山村村口,为首那位老大爷诚挚道别。 “雪琴记住了,各位回去吧——”雪琴公主一一回礼,挥手道别。 出了阿尔滨小山村,文清带着荆轲等人,又往北护送了一程,到了一处客栈,已是中午时分。 “文清,咱们在这里吃过午饭,你们就回去吧。”东王不想过多耽搁文清时间,于是吩咐道。 “好!”文清点点头,带着众人行进客栈。 客栈不大,有七八个桌子,其中有三四桌客人在吃饭,见文清等人行进来,一个个气宇轩昂,客栈老板微微一愣,很快认出雪琴公主,他是女真族人,这里离阿尔滨小山村不远,自然认得原来的东北女神雪琴了,也大概知道她旁边的两人,应该就是东王和少主文清,忙不迭过来见礼:“您怎么来了,见过——” “不必多礼,”雪琴公主赶紧制止,这里人多眼杂,她也不想太过招摇,和蔼吩咐道:“准备一些酒菜,我们吃了就走。” “是是是——”客栈老板赶紧让店小二下去张罗酒菜,自己则亲自腾出来5张桌子,让雪琴公主和东王等人坐下。 文清坐下后,见其中不远处的其中一桌,低头坐着一个白衣男人,带着皮帽子,帽檐拉的低低的,许是天冷,耳朵上还带着护耳,见自己一大波人落座,很快把脖子下面的口罩戴在脸上,起身结账走人,走之前,还偷偷撇了自己这边一眼,见文清也抬眼望过去,眼神闪烁,赶紧移开。 “咦?!”文清见他起身后,现出高高瘦瘦的个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有些诧异,这人的身材有些特别,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东王见文清看着客栈门口,微微有些发怔,不由问道。 “噢——没什么,没什么——”文清赶紧收回眼神。 “现在,东北的重担,基本上都落在你肩上,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荆轲他们这一组护卫,绝不能再少了!”东王面色凝重叮嘱道。 “是啊,文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雪琴公主也关心说道。 “孩儿知道!”文清点头答应。 众人客栈内落脚休息了一下,吃过午饭,客栈老板说什么也不肯收钱,雪琴公主则坚持做生意不容易,最后还是让刘成琦把钱付了,客栈老板只好千恩万谢收下。 客栈外,文清在白龙马上拱手施礼:“义父、母亲,那孩儿就先回金州了。” “去吧——”东王和雪琴公主微微摆摆手,依依不舍。 “老七,你一路小心,到了奉天城再折返吧。”文清又冲多睿衮叮嘱道。 “文清放心!”多睿衮郑重点点头。 “走!”文清一拨马头,带着荆轲、武松、张翠山、唐13、赵云、张清6名铁卫,打马南去。 “咱们也走吧。”东王见文清等人走远,这才冲雪琴公主说道。 “嗯——”雪琴公主微微点点头,在东王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驾!”傅能一抖缰绳,马车隆隆北上。 文清带着荆轲等人,向南走出7-8里地,越琢磨越不对,完全是他的多年来被数次刺杀培养起来的警觉,他觉得那个客栈中遇到的白衣人,明显有些问题,一是自己陪东王和母亲进入那个客栈时,其他几桌的客人都有些好奇看过来,很多人明显是认出他们的身份,只是不好过来打招呼罢了,但那个白衣人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算他不知道东王和母亲的身份,这么一大帮人进入客栈,那白衣人照理也该关注一下才是,这明显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二是那白衣人的身形、眼神,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而且不敢与自己对视,自己在秦淮河大街、黑血之战中,两次都是与白衣人对阵,不过,那两拨人除了荆轲,都死了,自然不会是他们,这白衣人虽然不是那两拨人,但明显也是个练武之人! 不但是个练武之人,而且是个强者! 除了那两次血战外,他在洛阳长街血战、13道筷子令解救孔莺莺时,面对的都是黑衣人,至少长街血战中荆轲所说的黑龙卫,还有22个没死,身份也是确定的。 白衣人?谁还会穿白衣?!文清一边走,一边思索,突然眼前一亮,倏地勒住白龙马。 黑衣人?那个客栈中的白衣人的身形,怎么和解救孔莺莺时在龙王庙中面对的那个绑匪头目那么相似?! “公子,怎么了?”赵云在文清身边,见文清停下来,诧异问道。 “不好!”文清神情一凛,一拨马,“驾!——”向北就追了下去。 “公子!” “兄弟!” 赵云和荆轲在身后,大惊失色,难道出了什么状况不成?! “子龙,飞鸣嘀!”文清的白龙马快,已经冲出10几丈了,冲后面的赵云高声呼喝。 “诺!”赵云和荆轲等6个铁卫见文清拨马就走,在后面也调转马头追了上来,赵云听文清叫喊,毫不迟疑应了句,摘下弓箭,朝天上就怒射了一箭。 “支支支——”飞鸣嘀带着尖锐的哨音,就蹿上了天空。 姥姥的!文清一边催马向北冲,一边心中暗骂。 那个白衣人,恐怕是冲着东王来的! 不是来看看东王,而是来刺杀东王的! 他应该就是绑架孔莺莺的那个绑匪头目! 现在东北,台前人物是自己,幕后人物是东王,他们两个,对东北的大局都至关重要,但自己身边,始终跟着荆轲一组护卫,人数虽然不多,但若没有7级初阶以上强者出现,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况且,这世间7级以上强者本来就不多,7级以上强者一旦出现,很容易被认出来。 而东王这次来的护卫虽然不少,加上多睿衮,其实实力也不弱,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击杀东王,自己回东北仅仅一年,尚未完全站稳脚跟,东王一去,刚刚整合建立的东北八旗,恐怕就会分崩离析,一盘散沙,关键是自己不是傅氏皇族,即使从东王手中硬性接过东北全局,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在洛阳的皇帝,完全可以不承认自己在东北的地位,派一个傅氏皇族过来接收东北,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与大汉帝国的整个中原对抗,情况立时比西蜀还复杂,还糟糕! 西蜀不管怎么说,还是南王这个正经八百的傅氏皇族在坐镇,只要不明目张胆谋反,大汉帝国的百姓还能接受,但东北若是没有东王镇着,自己名义上只是大清关的守将,断没有理由割据一方,自立为王,届时皇帝登高一呼,说自己有谋逆之心,准备割据东北于大汉帝国版图之外,自己是百口莫辩! 东北是先帝傅君峰登基伊始,首先纳入大汉帝国版图的,如果再次从大汉帝国分离出去,这是大汉帝国的千万百姓所不能接受的,皇帝出兵,可名正言顺! 就是在大汉帝**中有足够影响力、300年来一直效忠傅氏皇族的刘家,恐怕也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刘成裕之前与自己的约定也自然作废,只能强行率北方军进入东北平叛。 而东北现在的军事力量,还不足以与整个大汉帝国相抗衡,况且,还有西面的契丹和蒙古10万铁骑虎视眈眈,一旦与洛阳方面的战事起来,契丹、蒙古虽然不会与皇帝联手出兵,但完全可以与皇帝形成默契,在白城、黑城一线全线出击,两股势力汇聚起来的兵力,至少会超过30万铁骑! 30万铁骑的同时进攻,会是什么结果? 东北八旗现在不过区区6万人,部分还是新兵,战力尚未形成,在30万铁骑、5倍于东北兵力的夹击之下,恐怕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就要灰飞烟灭! 所以说,现在没了东王,东北就完了,不止是东北完了,自己也完了,还有母亲雪琴公主、玉梅三个老婆、几十号桃园兄弟和他们的家属、漕帮、朱家、女真族都完了! 所以,东王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如果真有人敢于刺杀东王,出动的,肯定不会是一般的高手! 也不是一般势力能做到的! 要知道,东王现在是东北之主,敢于刺杀东王,又有能力刺杀东王的,除了5宗八派,绝不会有别人! 就是上次绑架孔莺莺的力量,恐怕也做不到,他们也许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力量,因为他们绑架孔莺莺时,只有两个5级强者。 那个客栈中遇到的白衣人,可能只是来踩点的,前来刺杀东王的主要力量,肯定就埋伏在东王北上的必经之路上。 东王身边,现在有多睿衮、刘成琦、孔云亮三个5级强者,对方派出的杀手,绝不会少于3个五级强者! 跟那次绑架孔莺莺的情形一样,5宗八派中,只有草原魔宗、蒙古铁氏、朝鲜金氏、西夏李氏、西域白莲教能出得起这个力量,另外,就是皇帝手中掌握的司马家等力量和黑龙卫! 黑龙卫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在正胥皇帝手中,但经过黑血之战和去年逃离洛阳,文清和魏征等人分析,先帝、诚王都去世了,黑龙卫在南王手上的可能性非常小,那最可能的,就在当时的太子、现如今的皇帝手中! 击杀东北,获益最大的两股势力,就是契丹和皇帝,尤其是皇帝!所以,不能排除皇帝将手中的力量整合起来,一起参与刺杀! 想到这里,文清心中焦虑万分,恨不能肋生双翅,希望自己能能在对方发动前赶过去,也希望赵云的飞鸣嘀,能给那边的多睿衮一个预警的时间。amp;lt;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2章东王皇姑屯遇袭,七爷力阻黑龙卫(2) 再说东王这边,因为有雪琴公主的马车,加之前面几场大雪,路边足足有一尺多厚的积雪,就是官道上,积雪虽然踩结实了,但也很湿滑,所以一路向北,走的不快不慢。 一行人的前面是9名东王府的护卫,三人一组开路,后面是多睿衮和东王。 再后面,马车左前方,是独孤玉定,左后方,是刘成琦,外围是前后一路纵队的6名东王府护卫。 马车右前方,是孔云亮,右后方,是独孤玉翠,外围也是前后一路纵队的6名东王府护卫。 马车最后面,是三人一排的9名东王府护卫。 这次东王和雪琴公主到金州城,不想动静太大,劳民伤财,所以除了刘成琦、孔云亮夫妇外,就带了30名护卫,也算是轻车简从了,不过这30名护卫中,有3名4级初阶以上高手,剩下27名,都是3级巅峰高手,实力也不容小觑。 众人向北走了2-3里地,“嗯?!”背着龙尾战刀的多睿衮,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受文清所托,一路上神经一直紧绷着,生怕出现啥闪失,而且,现在周围都是厚厚的积雪,他不由联想到黑雪之战时,金龙卫、紫龙卫那批白衣杀手藏身太和殿顶的情形了—— 那一次,对方就是借助积雪的掩护,隐蔽下来,发起了突然的袭击! 他之所以感觉不对劲,是因为他发现,路边的积雪似乎有人动过,不但动过,而且跟黑雪之战时一样,比别的地方的积雪厚出一块! 恐怕有埋伏! 如果真有埋伏,肯定是有备而来,今日一场血战再所难免! 可惜,文清他们已经走远了,否则这么多兄弟在,也不会怕对方! 多睿衮霍然抬手,大手就抓住了肩上的天狼弓,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用飞鸣嘀通知正在南下的文清他们,二是停下来,掉头往南走。 可现在已经到了这里,进入了对方的埋伏圈,再走恐怕就难了,恐怕连发出飞鸣嘀示警的时间都没有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战斗准备—— 一场不知道结局的血战准备! 恰在此时,南面10里方向,“支支支——”一支尖锐的飞鸣嘀蹿上了天空,多睿衮心中一宽,知道文清不知为何提前发现了端倪,先行飞鸣嘀示警,那自己也不必再浪费时间发出飞鸣嘀了,大手一探,转而抓住了背后的龙尾战刀,口中大喝一声:“有刺客!” 赵云飞鸣嘀的示警和多睿衮的大喝,还是晚了一步—— “咕咚、咕咚——”正在前行的最前面一排3名3级巅峰护卫,听到飞鸣嘀的一刹那,尚未停住战马,一楞神的时间,脚下官道现出一个硕大的大坑,3名护卫连人带马就栽了进去,坑底想是布满了尖锐之物,3名护卫痛哼了一声,就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嗤嗤嗤——”细微的弩箭弓弦响,六支寒光闪闪的弩箭,自10丈外瞬间激射而出,直奔前面剩下的6名护卫而去。 “噗噗噗——”距离如此之短,那6名护卫只有1名4级中阶护卫堪堪躲过了要害部位,其他5名3级巅峰护卫痛哼一声,手捂胸口,一头栽落马下。剩下的那个护卫,被弩箭射穿了左肩胛骨,当场击落下马,一条左臂肯定是废了。 唉!暗地里埋伏的一人略有失望叹息一声,没想到文清那边的洞察力如此之高,居然提前发出了飞鸣嘀示警,这边的多睿衮历经多次大战,警觉性也不弱,还是提前发现了危险,这个陷阱设计极其巧妙,有个专门的触发机关,如果寻常之人走过,根本不会触发,本来想等东王骑马走到上面时再发动机关,东王一除,自己这方埋伏的力量根本就不用现身,转身撤离即可,现在看来,只能从埋伏,变成明目张胆的刺杀了! 随着6支弩箭的射出,“嘭嘭彭——”前面雪地中,三个一身白衣,头戴白巾的白衣人,扔下手中两支精巧的强弩,拔出背后的宝剑,双眼冷酷就冲了上来。 “护卫东王!”多睿衮心中凛然,知道遇到了极其可怕的杀手,厉喝一声,就拔出了背后的龙尾战刀,和东王双双飘身下马,严阵以待。 “护卫马车!”东王毕竟也是有4级巅峰武功的底子,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如果还在马上,目标太大,那就成对方攻击的靶子了。但马车内的雪琴公主是个女流,武功将将到4级初阶,战力更弱,文清那边已然知道自己这边遇袭,只要能守到文清赶到就没事了,此时可不能为了护卫自己,伤到了雪琴公主,所以在下马的同时,摆手示意右侧准备冲上来护卫自己的孔云亮前去护卫马车。 孔云亮是5级中阶强者,有他在,东王还能稍稍放心。 他们两个身后,马车上的傅能,也是个4级高阶高手,反应也不算不迅速,瞬间拔出腰刀,双脚一点车辕,落到了东王的右侧。 对方为刺杀东王,怎么可能就派出3个杀手?!其实,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马车的左右两侧,也分别有六支弩箭闪电般射出,护卫马车外围的12名东王府护卫,就剩下了两个人,其中左侧一个3级巅峰护卫被击中了右胸,恐怕也活不成了,右侧那名4级初阶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左大腿被一支弩箭洞穿,献血直流。 在弩箭射出的同时,左右两侧,也各现出3名杀手,杀气漫天冲杀而来。 变生肘腋,马车后面那9名东王府护卫,微微一愣,在其中一名4级初阶护卫的率领下,迅速催马向前,从两侧迂回,试图上前护卫马车和东王—— 马车前的多睿衮瞳孔收缩,紧紧盯着前面的三名杀手,一眨不眨。 从他们长剑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气就知道—— 那是三名真正的杀手,是与长街血战、秦淮河刺杀和黑血之战同样级别的杀手—— 杀手中的杀手! 那三名杀手一声不吭,右脚一点地,腾身而起,就来到了多睿衮、东王和傅能身前5丈,左脚再一点地,长剑发出“嗡嗡——”的啸音,直接锁定了东王的前胸。同时,左臂微抬,胳膊中,“嗤嗤嗤——”寒光一闪,再次发出9支凌厉的袖箭,直奔东王面门! “嗨!”多睿衮虎步向前,踏出一步,“当当当——”,就磕飞了对方的4枚袖箭,接着,傅能也挥刀磕飞了他这一侧的两枚袖箭,但剩下3枚,来势不减,直奔东王而来。 “啊~~~”多尔衮和傅能睚眦俱裂,东王武功虽然到了4级巅峰,但根本无力一次击落来势如此凌厉的三枚袖箭。 “东王小心!”刚刚被击落马下,立足未稳的那名东王府4级中阶护卫,惊叫一声,就挡在了东王身前,“噗噗——”两声,硬生生用身体挡住了两枚袖箭! “兄弟!”东王挥刀,将最后一枚袖箭击落,痛呼一声,一把扶住那名护卫,那是当年随他入关的老兄弟啊!护卫自己二十年,身上至少有八处战伤,没想到竟然折在这里! “一声兄弟足矣——”那名4级中阶护卫扭头惨然一笑,眼神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是啊,东王把他当兄弟,他自然甘愿为兄弟而死! “啊!——”东王怒目圆睁,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心疼,因为那三名杀手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多睿衮、东王和傅能的身前,三人脸上,已经能感到三柄长剑中散发出的刺骨寒意。 “当当当——”多睿衮再次踏前一步,屹立如山,龙尾战刀挥出一片雪亮的刀幕,就挡住了中间那名杀手,他在对方高速冲来时,就看出,这名杀手,是三个人中最厉害的—— 不但是最厉害的,而且在内力催发之下,战力瞬间就提升两阶,到了6级初阶! 这个杀手他并不陌生,因为他之前与其打过交道—— 这个杀手,正是长街血战中,那名瘦高刺客! 一个6级初阶杀手! 长街血战时,这个杀手还是5级巅峰的战力,看来最近又晋升了一阶,更难对付了!而多睿衮目前还停留在5级初阶的内力修为上,不过还差一个穴道,就能到5级中阶了,与对方还是有差不多3阶的差距,但拼起命来,也不见得差距就这么大。 今日,继长街血战、秦淮河刺杀和黑血之战,多睿衮再次面对同样的情形—— 退无可退! 第一次,是为了护卫文清,第二次,是为了护卫玉梅,第三次,是为了护卫先帝,这一次,是为了护卫东王! 哪一次,他都不能退,因为,他是文清的兄弟! 血战!唯死!不退! 这就是多睿衮! 这就是桃园八义的老七——多睿衮! 剩下两个杀手,武功就算没过5级,一个战力也绝对超过了5级中阶,另外一个至少是5级初阶,见多睿衮拦住那个6级初阶杀手,也不与其纠缠,绕过多睿衮,一左一右,直扑东王而来。 他们三个杀手联手,5招之内,足以击杀5级初阶强者多睿衮,但他们今日也只能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东王,只要击杀东王,东北就完了,东王的命,和整个东北的命运连在一起,比10个多睿衮的命都值钱。 “叮叮当当——”东王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虽然年轻时受过较重的伤,战力被限制在4级巅峰,但20年来,武功并没有落下,和傅能肩并肩,就挡住了剩下那两名5级杀手。 傅能跟着东王20多年,名义上是管家,但和刘成琦、孔云亮和刚才倒下的那名护卫,也是东王的四大护卫之一,武功虽然没过5级初阶,战力却不俗,能达到4级巅峰,此时东王身边,就剩下他一个护卫,眼睛都红了,完全是拼命的打法,那两个5级杀手的大部分杀招,基本上都被他承担下来。 “嗯!——”一个照面,傅能的左臂就挂了彩,被对方一名5级中阶杀手的长剑挑开,鲜血立时染红了左臂,但傅能寸步不退,手中战刀狂扫而出—— 东王眼角瞥见傅能受伤,已经无暇顾及,没想到对方战力如此强悍,招招狠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可见击杀自己之决心! 他知道文清还在10里之外,自己这边能否坚持到文清赶来,还是个未知数,对方刚才听到飞鸣嘀响,应该也知道文清很快就会赶来,所以下手毫不留情,务必在短时间内击杀自己,抽身而退—— 那刘成琦、孔云亮、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呢?他们干嘛呢,怎么还不上来帮忙?! 说了半天,其实从对方射出弩箭,现身出来,到射出袖箭,短兵相接,也就三息之间。 刘成琦他们此时,也被对方缠住了! 而且对方在刺杀前明显做足了踩点的工作,对东王这边的护卫情况、兵力部署了如指掌,派出的杀手很有针对性,除了正前方三名杀手外,在马车左侧和右侧的6名杀手,实力上也不白给,其中就有2名战力5级高阶的强者! 其中一名比多睿衮面对的瘦高6级初阶杀手个子还高的杀手,战力5级高阶,直接缠住了马车左侧的刘成琦,另外两个杀手,则和独孤玉定以及其他3名东王府的护卫生死相搏。 在双方刚刚接触时,那位右胸中箭的3级巅峰护卫,就为了阻拦对方那三名试图从左侧冲向东王的杀手,牙关紧咬和独孤玉定并肩而上,被对方那名5级高阶瘦高杀手一剑刺穿左胸,当场阵亡,但他却为刘成琦,特别是马车后面三名护卫赢取了时间。 “杀!杀!杀!”刘成琦和马车后面的三名护卫冲上来,主动接下了那名5级瘦高杀手,独孤玉定压力顿减,和另外三名护卫拼死挡住了另外两个杀手。 刘成琦一直没有突破到5级中阶的内力修为,但战力却是5级中阶,根本当不知对方那个5级高阶杀手,独孤玉定则是4级中阶的修为,加上3名3级巅峰的护卫,面对对方两名4级高阶杀手,一时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马车右侧的孔云亮,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离东王比刘成琦近,内力修为是真正的5级中阶,但对面一个个子不高,战力5级高阶的杀手也不白给,尤其在力量上,更是超过他,在对方的重剑连击之下,只能苦苦支撑。 独孤玉翠和另外三个3级巅峰的东王府护卫,则拦住了右侧的另外两名4级高阶杀手,9名杀手分工明确,他们二人的目标,明显是马车内的雪琴公主,毕竟在东北,雪琴公主的影响力也很大,如果仅仅击杀东王,而留下雪琴公主,对东北的局势依然有掌控力,能在除掉东王的同时,顺带击杀雪琴公主,则更理想,所以仅有4级中阶修为的独孤玉翠压力也不小,在接触三剑后,右腿就重了对方一剑,她身边,那名在对方弩箭下生还的4级初阶护卫,已经倒下了,腹部被对方一剑划开,当场阵亡。 “东王!”马车后,还有三名东王府的护卫,其中有两名绕开刘成琦他们的战团,就从马车左侧冲向了东王身侧,他们赶到时,东王的左肩也受了伤,不过,他们的身手,在东王面对的那名5级中阶杀手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5个回合下来,就倒下了一个,另外一个4级初阶护卫浑身浴血,却死死挡在东王身前。 另外第三名3极巅峰护卫,则从马车右侧,增援到了傅能身边,和傅能联手挡住了第三个5级初阶杀手。 但饶是如此,在前面的战团中,多睿衮、东王、傅能,恐怕也接不下对方10招了。 尤其是多睿衮,他现在其实是最凶险的,由于东王就在他身后,他面对的这个6级初阶杀手也是对方战力最强的,如果让他过去,不但东王一合都接不下来,就是雪琴公主也会遭殃! 多睿衮前胸、左臂、右腿已然有3处剑伤了,整个身躯都被鲜血染红,本来照理他还不至于受如此重的伤,奈何他必须钉在这里不能退,使他的战力大打折扣,另外,他在金州马球赛上,本来就受了不大不小的伤,虽说这几日好的七七八八了,但对其战力,还是受到了影响,如果在他巅峰状态,他的战力至少可以达到5级高阶,可现在,只有5级中阶的战力。 文清!兄弟!小叔!快点,再快点,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了!多睿衮一边血战不止,一边在心中嘶吼。 他战死无所谓,但东王不能死啊!姑奶奶雪琴公主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啊! 东王死了,于公,他对不起东北百姓,东北八旗数万将士,于私,他对不起文清,更对不起嫁给自己的大玉儿,他回去如何面对大玉儿啊! “嗯!~~~”多尔衮正打着,就听身后的傅能闷哼一声,心中就是一沉,不用回头就知道,傅能遭到了重创! 其实,东王和傅能在一条线上并肩作战,看得更加真切,他身边的那名4级初阶护卫刚刚为了护卫自己,已然为自己当了一剑,痛苦倒下,临死还击伤了对面那名5级中阶杀手握剑的右臂,两名5级杀手见东王身边,就剩下傅能和另外一名3级巅峰护卫,也知道文清随时就会赶来,更加疯狂进攻,两柄长剑如银蛇吐信一般刺来,傅能再次挺胸上前,挥刀为东王挡了东王面前那名5级中阶杀手一剑,胸前却空挡大开,被另外一个5级初阶杀手一剑刺入右胸。 傅能痛苦一笑,身躯不退反进,那名5级初阶杀手长剑带血就刺穿了他的整个右胸,但那名杀手眼中却现出惊骇和绝望,因为他的剑却嵌入了傅能的身躯之中,拔不出来了—— 傅能如果后腿半步,长剑刺入右胸并不深,他虽然受伤,但依然有活命的机会。 但他却放弃了生的机会,毅然决然选择了死亡! 因为,他不能让东王,让雪琴公主受到伤害,他们是东北的天,他们若死了,东王的天就塌下来了! 他不能为东王和雪琴公主做太多,只有他的命! 一条命而已! 他舍弃一条命,也许就能换回上天给予的哪怕三息的时间,但也许三息的时间就够了,因为他听到南边,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咚咚咚”敲击在心田之上,那是催人奋进的战鼓,在如此惨烈的搏杀中,那就是回荡天地间的欢快乐曲。 那是东北的未来——东北少主文清的白龙马的马蹄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呼——”傅能右手长刀瞬间挥出,“噗——”的一声,就划开了对面那个5级初阶杀手的喉咙。 “厄——”那名杀手之前就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左手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看着傅能坦然微笑的面庞,缓缓倒下—— 9名杀手从出现到现在,就发出了这一句声音,但这个5级杀手,却再也没有说话的能力了。 “傅能!——”东王痛呼一声,现在,他身边就剩下一个护卫了,而那名护卫浑身至少有5处剑伤,就算能击退敌人,也活不成了。 马车旁,和独孤玉定并肩作战的三名护卫,此时也倒下了一个,和独孤玉翠并肩作战的三名护卫,只剩下了一个,也已经摇摇欲坠了。 难道,今日真的等不到文清赶来?! 东王和那名浑身是伤的护卫面前,那名5级杀手见同伴倒下,稍一迟疑,手中宝剑再次凶狠刺向东王胸口。 “东王!”那名护卫毫不犹豫挺身,再次挡在东王身前!这第五个挡在东王身前的护卫不是别人,文清也认识,就是他第一次到奉天城时在南门遇到的那个连长——傅颖德!那次文清算是救了他,免了他的30军棍,他感激在心,痛改前非,半年后很快回到了东王身边,没想到却折在这里,折在护卫东王的血战中! 那名5级杀手,眼神中第一次现出震撼!握剑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因为之前受了点伤,而是因为他的心在颤抖,长剑刺入那名护卫胸膛,发出支支的声音,在他耳中,显得那么刺耳,而他看到,那名已经抬不起兵刃的护卫,嘴角却在笑—— 开心的笑! 那种坦然面对死亡的笑! 这是半炷香的时间内,第5个挡在东王身前的护卫了—— 包括傅能在内,前后5个护卫,没有一个退缩,没有一个犹豫,就这样一个一个倒下,慷慨赴死! 因为他们知道,东王比他们的命重要,东王也都视他们为兄弟,兄弟有难,他们怎么能后退?! 人固有一死,那就死得其所,死的壮烈一些吧! 为兄弟而死,为何不能含笑而死?! 现在,那名5级中阶杀手开始相信,自己这帮人此行的目的,恐怕是很难达到了—— 对方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东王、雪琴公主下此毒手? 原来,他们正是正胥皇帝下令,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亲自安排的杀手。 其中多睿衮面对的那名杀手,正是秦舞阳! 而东王、傅能面对的两名杀手,则是秦舞阳手下的两名黑龙卫高手,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 刘成琦面对的5级瘦高杀手,就是云中鹤!之前,他到客栈中,就是为了踩点而去的,没想到被文清识破了身份,不过到目前为止,文清也只知道他是绑架孔莺莺的绑匪头目,并不知道他白莲教的身份。 独孤玉定面对的两名4级高阶杀手,分别是欧阳克敌和西域高手邓百川。 孔云亮面对的那名战力5级高阶杀手,是岳老三,他今日为了隐藏身份,和云中鹤都没有带成名的兵刃来。 独孤玉翠面对的两名4级高阶杀手,分别是慕容康复和公冶乾,刚才就是慕容康复击杀了那名受伤的护卫。 皇帝手上,其实还有不少5级以上强者可用,但这里是东北的地盘,来的人不能太多,也不能派经常在江湖上走动、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毕竟刺杀成功了还好办,如果失败并泄露身份,九州大陆知道是皇帝派人刺杀自己的亲弟弟,在道义上可说不过去。 欧阳不群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五宗之前有约定,不得刺杀各国高层,再说,他认为派出9个高手,其中有4个战力过了5级初阶,一个战力更是超过了6级初阶的杀手足够了,毕竟东王平日里的护卫只有刘成琦和孔云亮过了5级。 这次他们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5级初阶强者多睿衮,没想到他会一路陪同东王返回奉天,而且,不但多睿衮在,独孤家的两姐妹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居然也在,这就为此次刺杀增加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即便如此,带头的秦舞阳和云中鹤也没有太担心,他们有信心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达到目的远遁,但让他们最没有想到的是,文清竟然无意中发现了端倪,不但提前用飞鸣嘀示警,而且高速驰援而来,这给他们留下的时间,就非常紧张了,而且不得不仓促间,提前发动!amp;lt;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1)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边马蹄隆隆,一声长啸:“无耻鼠辈!”接着,华光一闪,一道凌厉的刀光,携万钧之力,漫天杀气,直奔东王身前的那名5级中阶杀手! “咔嚓——”一声脆响,那名5级杀手手中的长剑,就剩下了一半,接着胸口如遭重锤撞击,“嘡堂堂——”连着中了对方三脚。 “扯呼!”那5级中阶杀手“噔噔噔”连退三步,倒也捡回一条命,若不是中了这三脚,恐怕东王的战刀扫过,他就要身首异处了,高喝一声,撇下东王,向北就逃,转身之前,还不忘把剩下的半截剑抛向对面踹他三脚之人。 “走!”剩下8个高手,听到他叫喊,纷纷虚晃一招,转身就走,胳膊中袖箭连闪,试图追赶的刘成琦、孔云亮等人身形一顿,只能挥兵刃磕开袖箭。 那几个杀手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正是东北少主文清。 不用看,也知道,文清是如何震怒而来! 文清来了,他身边的荆轲等6大铁卫也就来了,如果再不走,非但不能达到击杀东王的任务,今日剩下8个高手,都得把命扔在这里! 来人确实是文清,他骑着白龙马快,比身后的荆轲等人快一步赶到,远远就见傅能为护卫东王,甘受对方一剑,与那名5级初阶杀手同归于尽,心疼的肝胆俱裂,离战团还有5丈远的距离,飞身从白龙马的马背上跃起,空中抽出腰间的轩辕刀,就一刀砍向了另外一个还在亡命进攻东王的5级中阶杀手。不但一刀砍断了他手中的宝剑,接着顺势而上,连踹了对方三脚。 “穷寇莫追!”东王见文清抬腿就要上马去追,赶紧高声阻止。此时,荆轲、赵云等人也飞马赶来,手提兵刃,将东王等人团团围住。 “姥姥的!”文清狠狠骂了句,只好回到东王身边。 “傅能!”此时,雪琴公主一挑车帘,一脸泪水从马车内冲了下来,刚才她也知道外面血战连连,自己不便出来让东王等人分心,此时刺客退走,这才出来,就见马车外的场景惨不忍睹,28名东王府的护卫倒在血泊之中,将地上的白雪染成了褐色,刺客临走前射出的袖箭,再次击杀了独孤玉定身边一名护卫,傅能则倒在了东王的怀中—— “东王,主母——”傅能尚未咽气,听到雪琴公主叫喊,微微睁开双眼,“我今后,不能照顾你们了——” “兄弟!”东王眼泪扑簌簌落下,“我会记住你的大恩!” “咱们兄弟,还客气?”傅能口中涌出大口鲜血,含笑摇摇头,又冲雪琴公主说道:“少主,今后马踏中原,记得告慰一下傅能——” “能叔放心!”文清含泪点点头。 “主母,东王和少主,就交给您了——”傅能声音越来越弱,含笑而逝。 “傅能!”东王、雪琴公主和文清痛声大叫。 创正2年正月21日,东王在在阿尔滨小山村以北30里遇袭,东王府管家、东王20年的老兄弟——傅能,阵亡在那里,随同他阵亡的,还有28名东王府的亲卫。 那个地方,后来知道,叫做——皇姑屯,所以这一战,史称皇姑屯刺杀。 皇姑屯之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双方动用的战力5级初阶以上强者,就达9人之多,9名杀手,也阵亡了一名5级初阶杀手。 经此一战,多睿衮的内力修为实实在在突破到了5级中阶,另外还有刘成琦。 处理完傅能的事,文清这才抽身过来,查看多睿衮的伤势:“老七,你没事吧?” “没事!”多睿衮一边包扎伤口,一边咬牙说道。活下来的两个护卫,加上刘成琦、孔云亮夫妇,都受了伤,多睿衮和那两个护卫的伤是最重的。 “多谢姑爷!”刘成琦、孔云亮一瘸一拐过来,感激拜道,他们是正经八百的东王护卫,职责在身,今日一战,若不是有多睿衮拼死挡在前面,东王和雪琴公主至少会折一个人,所以刘成琦和孔云亮自然是感激不尽。 “我既然是姑爷,当然义不容辞,刘叔、孔叔就别跟我客气了。”多睿衮赶紧回礼。 “张翠山,你回一趟金州城,让刘志哙调2000镶蓝旗过来!”文清扭头冲张翠山吩咐道。 “诺!”张翠山肃然拱手,打马而去。 对方还有8个杀手在东北境内,文清不敢大意,赶紧调镶蓝旗前来护卫。 “荆轲,查查那个阵亡的杀手。”文清又冲荆轲吩咐道。 “诺——”荆轲奔过去,简单查看了一下那个倒毙的5级杀手,撕开右臂,赫然发现其上刺着一个黑龙标识,沉声禀报道:“是黑龙卫!” “果然有他们!”文清钢牙紧咬,一脸怒容。 “文清,你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人吗?”东王肩头上的伤,让雪琴公主简单包扎了一下,冲文清询问道。 “那个和刘叔叔对峙的家伙,就是前年年底绑架莺莺的绑匪头目,”文清一一分析道,“马车两侧的其他5个人,应该都和那伙绑匪有关,至于马车前面这三个杀手,应该就是黑龙卫!” “不错!”多睿衮重重点点头,“和我对阵的那个6级杀手,应该就是长街血战时逃脱的那个瘦高杀手。” “黑龙卫?!”东王微微一怔,他对黑龙卫了解甚少,诧异问道:“这个黑龙卫,是什么人的力量?” “恐怕是皇帝的力量——”文清恨恨说道,之前他就怀疑黑龙卫要么是正胥皇帝的力量,要么是南王的力量,经过这次暗杀,可以完全肯定就是皇帝的力量。 “嗯!”多睿衮颇为肯定道:“上一次长街血战,我主要是对阵萧敌鲁,没有和那个瘦高杀手过多接触,今日一战,我能肯定,他就是广庆身边的那个护卫——秦舞阳!” “那之前的几条线索就可以串在一起了,”文清霍然开朗,“那个和刘叔叔对阵的杀手,应该是白莲教的云中鹤!当年绑架孔莺莺,原来是白莲教在后面操纵,恐怕正胥皇帝也脱不了干系!” 当时营救孔莺莺时,文清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孔莺莺的安危身上,双方对峙的时间也非常短,之后就杳无踪迹,孔莺莺被顺利救出后,因为大伙仓促逃离洛阳,追查绑匪的事就被暂时搁下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贼心不死,再次联合黑龙卫,前来刺杀东王! 之前荆轲就已经确认,白莲教和当时的太子正胥有勾结,前前后后干了不少事:长叶林争夺八王宝藏、往契丹运违禁物品、重伤刘光武、击杀诚王一家、劫持孔莺莺、现在又刺杀东王,看来,以后对皇帝手中的这几股力量,要有所防范了—— “唉!”东王长叹一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自古为了江山社稷,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了——”雪琴公主安慰道。 “哼!这事没完,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文清恨声说道。 “今后东王身边的护卫力量,恐怕还要加强,以免给对方可乘之机。”荆轲低声建议道。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 就这样,后来东王身边的护卫,增加到500人的规模,东王和雪琴公主通常也很少离开奉天城的东王府,没有再给对手刺杀的机会。 不久,刘志哙带着2000镶蓝旗将士赶到皇姑屯,并亲自率其中1000将士,护送东王和雪琴公主返回奉天,剩下1000人,则随文清折返金州城,多睿衮因为有伤在身,也随文清回到金州城。 金州城。 文清等人回到金州城,玉梅、金玉公主等人已经从张翠山口中知道东王那边遭到了刺杀,虽说杀手已经退走,但还是惊出一身冷汗,提心吊胆了半天。 “义父和婆婆没事吧?”文清回到付家庄门口,玉梅疾步迎上来,关心问道。 “没事!”文清默默摇摇头。 “那就好——”玉梅听说东王和雪琴公主没事,这才放下一颗心。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3章这家伙一见到大玉儿,啥疼都忘了(2) 整个冬天,九州大陆的各国,都比较平静,但平静中,却暗藏杀机。 玉梅过生日,文清踏踏实实陪了她两日,27日晚上,文清到了孔莺莺房间,孔莺莺羞涩道:“奴家这一年,身子调理的差不多了,玉梅姐姐和安乐妹妹都有宝宝了,奴家也想为相公,生个娃……” “好啊……”文清一只大手,已然伸到莺莺下面,兴奋道,“今夜就办……” “嗯……”孔莺莺娇羞吟着—— 五日后,文清带着张良、荆轲等人,赶到奉天城,举办了一个大型的东北军八旗比武。 各旗每个师,按照之前的安排,各抽调了一个团参加比武,在骑射、步射、骑战、步战,整排对抗,到整营对抗方面,进行了实兵演练。 各个旗都卯足了劲,正黑旗在整体马上战力对抗上,脱颖而出,正白旗在步射、步战方面,则锋芒毕露,正蓝旗、正黄旗,也体现了不俗的战力,剩下4个旗的战力,各有千秋,文清非常满意。 各旗为捍卫自己部队的荣誉,演练场上,虽说是拿着木制的刀枪,但还是有不少人受伤。 “这非战斗受伤,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诸葛看下面镶黑旗和镶黄旗两个营的士兵对抗,有些玩命的架势,不无心疼道,这里面不少新兵,就是他辛辛苦苦招募来的。 “战时受点伤没什么,总比战场上送命强!”文清沉着脸,没有出声阻止。 “是啊!”张良也赞同点头。 虽说镶黑旗最后勉强赢了镶黄旗,但张飞却非常不满意,和凌振、徐宁嚷嚷了半天,他们镶黑旗第一师第一团,之前可是飞鹰团,那是做开路先锋的,怎么能落在4旗之后?! 文清和张良等兄弟们只能相视苦笑,这8个旗,总不能都排第一吧? “将士们!”文清最后朗声喝道:“今后,这样的大比武,咱们每年都举办一次,平常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各旗回去,平常的训练,不能有一丝松懈,在八旗中,咱们不分排名,但到了杀敌的战场上,咱们要以军功论排名!每个旗的战力,至少要能抗衡同等数量的契丹铁骑!” “东北八旗,铁血无敌!” “东北八旗,铁血无敌!” “东北八旗,铁血无敌!” 上万将士,振臂高呼! 2月27日,洛阳,黄鹤楼下道观。 司马貂蝉正在房间中收拾茶具,外面“咚咚咚——”有人敲门。 “请进……”司马貂蝉有些诧异,自己这道观,平日里很少有人光顾。 门被推开,现出一个50多岁的老者。 “爹,您怎么来了!”司马貂蝉轻呼一声,赶紧把老者让进屋内,来人,正是貂蝉的父亲——司马述。 “这两年,你在这里还好吧?”司马述关心问道,自从貂蝉到了这里,他还是第一次来,貂蝉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心中有愧,所以一直没脸来见自己的女儿。 “女儿没事!爹爹别担心——”司马貂蝉早就习惯了,反倒过来安慰司马述。 “唉!当年,都是爹爹考虑不周——”司马述轻叹一声。 “爹爹今日来,有事?”司马貂蝉往事不愿再提,问道。 “今日是你的生日,所以爹爹过来看看你,女儿你瘦了,但却更清秀了……”司马述慈爱道,“皇上今年准备对西蜀用兵,届时,爹爹恐怕要随驾出征,就没时间来看你了!” “是吗?!”司马貂蝉一听,稍微一愣,转念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以皇帝的性格,应该不会容忍西蜀这样继续下去,出兵只是早晚的事,好在不是向东北用兵,省的自己两头担心,皇帝现在对司马家信任有加,不管征西蜀,还是征东北,司马家的人肯定是主力,这要是征东北,自己是该为谁担心呢? 听说那色郎去年带着赵云,单刀赴会朝鲜鸿门宴,差点和契丹高手打起来,那色郎也是,怎么可赵云一个人用啊! “等剿灭了西蜀,爹爹就率兵平定东北,把那文清抓来,给女儿你处置!”司马貂蝉怔怔想着,司马述一句话,激灵灵把她惊醒。 “那件事,女儿都忘了,爹爹别义气用兵,征西蜀,请爹爹万事小心,大意不得!”司马貂蝉也不敢透露自己的心思,叮嘱道。 “爹爹省得,你好好保重,我走了……”司马述也没细琢磨貂蝉话中的意思,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恭送爹爹!”司马貂蝉躬身道。 也不知那色郎和赵云到了东北,是不是早把自己给忘了……司马貂蝉黯然神伤。 到了创正2年的3月,东北大地,春暖开。河边的柳树开始抽出新的枝条,长出了嫩绿的叶子,让人想起一首描写柳树的诗词: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五颜六色的鲜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红的艳,白的娇,黄的美,粉的嫩,到处发着春天的气息。 朱玉宏传来好消息,在奉天城的南面200里,发现了大规模的矿藏,有铁矿、铜矿、煤矿,甚至是银矿。 文清和东王大喜,立刻从建设金州城的人员中,抽调了1万主力,组织人手,一边开采,一边在该地,就地建立起一座新城,命名为——鞍山城。 有了这几种矿藏,东北,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后来,从中原内地闯关东的很多百姓,就被安置在鞍山城,同时,东王和文清商议,把驻扎长春城的镶蓝旗李逵的那一个师,配属到了鞍山城,并由朱玉宏兼任鞍山城的城主。 东北军的装备,在诸葛、朱玉宏、安乐公主等人的督办下,已然制造了第一批300副诸葛弩,1000把陌刀,3000副重甲,1000块重盾,和300辆战车,至于战舰,第一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已然主体完工下水。 创正2年4月。 大汉帝国内部,战争的阴云,笼罩到了西蜀。 文清通过张青等人,从隐宗内部,得到的消息,大汉帝国掌握在皇帝手中的北方军,西北军、东南军,都秘密进行了调动,厉兵秣马,锋芒直指西蜀。 4月4日。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皇帝召集司马述、司马艾、王行满、张须果、司马士及等人议事。 “司马爱卿,进攻西蜀的准备,如何了?”皇帝看着巨大的九州地图,问身后的司马述。 “之前抽调的我16万大军,已然集结到位! 其中有东南军4万大军,北方军8万大军、西北军2万大军,加上洛阳的左羽林,右羽林2万大军。 目前,北方军和西北军10万大军,已然秘密集结在陕西郡的汉中,东南军的4万大军,已经集结到了重庆郡的万州附近,随时可以从北面和东面两个方向,发起进攻。 左羽林,右羽林2万大军,随时可以从洛阳出发——”司马述躬身禀报道,“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由头了!” 听罢司马述的介绍,司马艾、王行满、张须果、司马士及等人,掩不住兴奋,纷纷摩拳擦掌。西南军只有5万人,而且,分散在西蜀各地,皇帝这边,有三倍于对方的精锐,拿下西蜀,那还不指日可待? “好!由头还不简单,给南王,发一道旨意附带一面金牌过去就成——”皇帝微微一笑,“这次,就命司马爱卿,为北路军元帅,刘光仁,为东路军元帅,朕要效仿先皇,御驾亲征!” “皇上威武!”司马述、司马艾等人,尽皆跪倒,高呼万岁。 “铭科——”司马述等人走后,皇帝招来赵铭科:“朕任命你为颁旨钦差,前往西蜀,你可敢去?!” “臣赵铭科,愿为皇上分忧!”赵铭科毫不犹豫,跪地领命。 “此去或许有风险,你一路上要当心!”皇帝满意点点头,有嘱咐了一番。 第二天,皇帝任命赵铭科为颁旨钦差,携带诏书和金牌前往西蜀,命南王即刻回京述职。 4月9日。西蜀成都。 成都,乃是西蜀首府,位于大汉帝国西南,成都平原腹地,因遍种芙蓉,故别称“芙蓉城”,简称“蓉”。成都大汉帝国建立之前就构筑城池,城高墙厚,也算是南方少有的坚城。 成都境内地势平坦、河纵横、物产丰富,非常适合农业生产,自古就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并由此催生了繁荣的商贸业,是大汉帝国西南地区的经济、文化中心 自从去年独孤如严抵达西蜀后,南王估计皇帝早晚要对西蜀用兵,做了积极的备战准备,和姐姐玉洁公主、岳父唐三少、独孤如严等人商议后,对西蜀内部也进行了统一调整。 其中唐三少负责内政,相当于文相,独孤如严负责军事,相当于武相。 下面六部尚书分别为: 兵部尚书:独孤卫青。 刑部尚书:唐元平。 吏部尚书:玉洁公主。 礼部尚书:孟段获。 户部尚书:独孤家四姐——独孤玉素。 工部尚书:唐家唐三少的二儿子——唐元兴。 西南军整编后,依然下辖两个军,共10个师: 一、第一军:军长由独孤卫青兼任,下辖6个师: 1、第一师为411师,即秃鹫师,师长唐元俭。平常驻守剑阁、绵阳两城。 2、412师,师长独孤延福,平常驻守德阳。 3、413师,师长王青平,平常驻守棋盘关。 4、414师,师长唐元兴兼任,平常驻守汶川。 5、415师,师长唐元平兼任,平常驻守雅安。 6、416师,师长独孤玉素兼任,平常驻守资阳。 遂宁 二、第二军:军长由独孤如严兼任,下辖4个师: 1、第一师为421师,师长朱玉维,平常驻守达州。 2、422师,师长孟段获兼任,平常驻守梁平关。 3、423师,师长茂庆王子,平常驻守成都。 4、424师,师长独孤玉环,平常驻守遂宁。 因为西蜀高级将领有限,所以8大重臣有不少兼任军职。战时领兵出征,闲时对内发展。 成都城内,南王府。 南王正在和唐三少、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玉洁公主议事,外面唐元兴匆匆进来,对南王禀报道:“唐元俭从剑阁传来消息,说皇帝任命赵铭科为颁旨钦差,给您传来一道旨意和一面金牌。目前已经到了棋盘关王青平那里了,估计后日就会到达成都!” “喔?!知道什么内容吗?”南王倾身问道。 “居可靠消息,是招您进京!”唐元兴面露愁容道。 “这个皇帝!当我是老四吗?那么听他的话!想都别想!”南王闻言大怒,四弟西王就是被皇帝召回洛阳,从此软禁起来。皇帝不但软禁了老四,居然年初还派出杀手到东北刺杀二哥,虽说各方都没有挑明,但他从唐14传回来的消息就知道,肯定是皇帝所为,现在居然又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是,欺人太甚!”独孤卫青也怒道。 “皇帝这么做,岂不是要逼反三弟吗?”玉洁公主分析道。 “看来,皇帝已经准备好了,迫不及待要动手啊!”唐三少感慨道,之前唐家的情报已经探查到,北方军、西北军、西南军都有不同程度的异动。其主要目标,肯定是西蜀了! “皇帝目前掌握的精锐主力,有12万北方军、4万西北军、5万东南军、5万洛阳五军一卫,共26万大军,考虑到要留一部分兵力留守各地,一次性调动15万大军是有可能的!”独孤如严介绍道,他在军中多年,对大汉帝国各部队的情况了如指掌。 “15万?!”玉洁公主有些动容。 “如果真来15万,那就是咱们西南军的三倍!战力上也就东南军比咱们稍微差点,咱们恐怕要做苦战的准备啊!”唐三少叹口气。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可以依托有利地形,阻挡对方大军了——”独孤卫青豪气干云道:“我西蜀也不是那么就容易攻破的!” “独孤老将军看,对方会如何进攻?”南王思索片刻,抬头问道。 “咱们的西面是土蕃,这两年倒是相安无事,南面的云南、贵州两郡地势较高,又都是崇山峻岭,皇帝肯定不会绕这么大个弯子,跑到南面发起进攻,所以,北面和东面是最可能的进攻方向,尤其是北面,适合大兵团骑兵作战,东面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也要绕路,而且战马运送起来及其困难!”独孤如严一一分析道。 “嗯!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命令北面棋盘关的王青平、剑阁的唐元俭一级戒备,其他各师进入战斗准备!一旦皇帝发兵,咱们要迎头痛击,给他点颜色看看!”南王冲独孤如严和独孤卫青命令道。”诺!”二人躬身应道。 “唐家这边,继续调动情报,探查皇帝手中几大军团的动向,一旦有风吹草动,及时通报!”南王又冲唐元兴吩咐道。 “明白!”唐元兴重重点点头。 “岳父大人、大姐,你们可能要动员西蜀百姓,提供足够的青壮,保障粮草和后勤供应!”南王对唐三少和玉洁公主说道。 “放心好了,我唐家提供1万青壮当无问题!”唐三少信心满满道。 “独孤家带入西蜀的人马,也可以提供1万青壮——”玉洁公主也肯定道。 “那就好!”南王有了底气,“那咱们就明确拒绝他,看他准备发多少金牌过来!” 此处,不得不说说大汉帝国6大军团的整体战力。 雁门关大战前的大汉帝国6大军团中,北方军第二军团的整体战力是当仁不让的老大,旗下241龙骑兵师,231师都是响当当的主力,另外还有刘成裕、独孤去病这样的不世猛将统领。 东北军因为组建的晚,而且兵力始终没有超过4万,所以实力上一直排在东南军之前,列第5位,之所以能力压东南军,是因为有虎啸师在,不过现在不同了,随着文清带着象常羽春这样大批的猛将入主东北,东北军的战力已经让人看不透了,这就是所谓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吧。 西北军因为只有4万人,并且没有哪个师能排进5大主力,强者也只有马孟起一个5级中阶强者,所以排在第4位,但西北军各师的整体战力相差不多,个个拉出来都是劲旅。 西南军团兵力为5万,因为有411秃鹫师,又有独孤卫青这样5级巅峰的强者,本身又是名将,南王也是5级高阶,所以整体实力可以与北方军第一军团抗衡,尤其这次独孤家、唐家子弟的大批加入,更是实力大增。 西蜀境内,目前的5级强者,就有南王、唐三少,唐元平,唐元兴,唐元俭,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等至少7位,这还不算唐家、独孤家那些战力可达5级的高手。所以南王固守西蜀,还是有一定本钱的。 4月11日。赵铭科抵达成都。 南王府内。 南王面无表情看看手中的金牌,又看看面前的赵铭科:“你就不怕本王斩了你祭旗?” “赵铭科乃是钦差大臣,此次敢来,自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赵铭科不卑不亢道,这两年,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看着文清崛起,他也幡然醒悟,成熟了许多。 “好!你不愧是赵家的子孙,还算有些骨气!”南王赞许点点头,递给他一张字条:“本王自然不会跟你回京,你把这个传给皇帝吧,本王的意思都在里面——””诺,铭科这就回京复命!”赵铭科接过字条,转身而去。 4月17日。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臣赵铭科向皇上复命!”赵铭科进到殿内,跪倒见礼。 “铭科回来了——”皇帝正和司马述讨论进攻西蜀的细节,和颜悦色道:“起来吧,情况怎么样?” “臣未能完成皇上所托,带回南王——”赵铭科低头道。 “嗯!早在朕意料之中!”皇帝不以为然道,自己三弟的性格,自己还能不了解,那是宁折不弯的主:“南王可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 “哦,有!”赵铭科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恭恭敬敬呈给皇帝。 皇帝伸手接过,双目一扫南王的回信,身形一震,上面只有五个字:你若战,便战! “好!好!好!”皇帝双手微微颤抖:“三弟啊,那咱们就战场上见!” “皇上,不继续发金牌了?”司马述请示道。 “朕这个三弟,发再多金牌也没用,开战吧!”皇帝微微摇头。 于是第二天,皇帝也没有如招回西王那般,连发12道金牌,直接以南王不听诏令为由,通告天下,同时下达全国的战争动员令,抽调刘光仁、司马化及率领的东南军4万大军,张须果、司马智及率领的北方军8万大军、司马艾率领的西北军2万大军,加上洛阳王行满率领的左羽林,司马士及率领的右羽林2万大军,共16万大军,准备围剿西南军,收复西蜀。 一时间,整个九州大陆,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西蜀。 “皇上,不可对西蜀用兵啊!”朝堂之上,近期一直有病在家的孔文举,老泪纵横,力谏道:“先帝有言,南王不反,断不可对西蜀用兵啊!” “哼!”皇帝重重哼了一声,“南王不听诏命,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孔尚书,是怕朕收复了西蜀,再收复东北吧?!” “皇上!战事一起,民不聊生,整个大汉帝国,誓将四分五裂,生灵涂炭啊——”孔文举坚持道。 “我大汉帝国,现在繁荣昌盛,你竟敢诅咒我大汉!”皇帝大怒,“来人,把孔文举拉出去,斩了!””诺!”外面,4名禁军护卫,“呼啦啦——”冲进太和殿,架起孔文举走,孔文举叹口气,也不反抗,随那4名禁军,行出太和殿。 “皇上,刀下留人啊!”刘光仁、朱高公、刘成表等大臣,尽皆跪倒求情。 “皇上!孔文举乃是三朝元老,罢了他的官即可,不能斩啊!”刘光仁进言道。 “皇上!孔文举动摇军心,理当重罚!”司马述站出来,煽风点火。 “孔文举自恃功高,目无君主,先押入天牢,3日后,朕御驾亲征,就用孔文举的人头祭旗,孔家家产,收为国有!”皇帝一拂龙袍,不听刘光仁等人劝阻,转身而去。 大殿中,刘光仁无助看看朱高公,黯然摇摇头,他们知道,皇帝要除掉孔文举的心,在其没登基时就有,今日,只不过找个由头罢了—— 当天晚上,通过密宗的飞鸽传书,在金州的文清,就收到了洛阳方面,孔文举被下狱的消息。 孔莺莺知道后,当时就晕了过去,孔文举平日里,可是最疼自己这宝贝孙女了,孔孟尝更是一脸焦急。 但此时,东北离洛阳,千里迢迢,别说洛阳戒备森严,能不能救出来,能折多少兄弟,就是现在派人去救,也来不及了! “快!让张青、戴宗,通知洛阳潜伏的隐宗人员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营救孔文举爷爷!”文清对荆轲,沉声吩咐道,此时,也只能看隐宗在洛阳的力量,能不能发挥作用了。”诺!”荆轲赶紧下去安排。 “小妮子,你别担心,相公我来想办法。”文清紧紧抱着孔莺莺,柔声安慰道。 “嗯——”孔莺莺含泪点点头,她知道,如果文清都没有办法,这世上就没有别的人能有办法了amp;lt; 第194章孔文举:这天下,该取时,当取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4章孔文举:这天下,该取时,当取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4章孔文举:这天下,该取时,当取之 洛阳城,天牢。 “老爷子,吃口饭吧——”一个捕快,过来给孔文举送饭,见孔文举带着重重的枷锁,低着头,侧对着牢门口,没动地方,不由劝慰道。 孔文举之前,本来就生了一场大病,没有告诉山东的儿子孔云书和东北的孔孟尝,怕他们担心。明日皇帝大军就要出发,自己这多一顿,少一顿,也没什么区别。 “老夫不饿!”孔文举微微摇摇头。 “老爷子,这是孔家的饭!”那捕快,压低声音说道。 “嗯?!……”孔文举这才扭过头,见那捕快,个子不高,身形偏瘦,还有点斗鸡眼,似是在哪里见过,挪动身子,来到牢门口,“可有话说?” “在下隐宗小六子,文清公子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营救尚书大人,我隐宗在洛阳的人马,加上漕帮显宗的人马,大概有20个4级高手,准备今晚劫狱,特让我来,通知尚书大人!”小六子见左右无人,低声说道。 “不可!”孔文举低声急着阻止道,“这里戒备森严,还有白莲教高手潜伏,你们20个人进来,无疑给老夫陪葬!” “可文清公子有严令啊!”小六子急道。 “文清那孙儿的心意,老夫领了——为营救老夫一人,搭上20个高手,不值得!这批力量,将来不知能办多少大事,而且,就算老夫侥幸逃离,老夫在山东的儿子,恐怕就完了,我孔家在中原,要背上叛臣贼子的骂名了——”孔文举断然摇头,“你今日若是营救老夫,老夫就撞死在这牢房里!” “那……遵令!”小六子无奈,含泪答应,“您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 “告诉文清,就说——这天下,该取时,当取之!”孔文举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诺!”小六子含泪,冲孔文举拜了三拜,把一壶酒,4盘菜,放入牢房,这才转身离开。 不久,负责看管孔文举的一员大将,巡视到此,支开左右,对孔文举恳求道:“恩人,我还是救您出去吧!” “不必!”孔文举坚决摇摇头:“老夫就是让那皇帝,背上诛杀大臣的恶名,逐渐失去民心!你的任务,就是让那皇帝和他的儿子们,互相内斗,朝廷尽快分崩离析,为东北,创造争霸天下的条件!” “诺……恩人!”那大将听后,见孔文举心意已决,不由落泪,这才转身离开。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尽付笑谈中,哈哈哈……”孔文举一边饮酒,一边豪放大笑。 4月22日,皇帝亲率左羽林,右羽林2万大军,御驾亲征西蜀,在校军场,斩了孔文举,孔文举临死前,皇帝答应,不再追究山东孔云书的罪责,孔文举最后含笑而终。 洛阳城外西山,落日余晖,有一个人,在孔文举灵前默默祭奠,看着纸钱燃烧成灰烬,喃喃念道:“恩人,您放心!那皇帝一意孤行,断不会有好下场的……” 武林榜上,又失去了一位武功六级的强者——孔家家主孔文举! 小六子的消息传到东北,文清等兄弟尽皆黯然,孔孟尝、孔莺莺和文清,在金州付家庄,为孔文举设立了一个灵位,守了一夜灵,孔莺莺,再次哭晕在孔文举灵前。 文清攥着小六子传回来的纸条,那上面,是孔文举最后的绝笔,一共9个字:“这天下,该取时,当取之……” 孔文举,不仅将隐宗交给了自己,把孙女孔莺莺嫁给了自己,还把整个孔家漕帮数万人马,随自己迁到了东北,奠定了东北水师的根基,这是多大的恩德啊?! 先帝驾崩才1年半不到,新皇帝就忍不住要出手铲平异己,看来,那新皇帝这么作下去,大汉早晚要分崩离析,大汉的天下,就是自己东北不取,也会有别的人取了…… 这天晚上,文清回到孔莺莺房间,玉梅和安乐公主,还在安慰孔莺莺,边上,还有神医安道全。 “小妮子,你要保重好身体——”文清此时,没法给她更多的承诺,“不过,相公答应你,将来,一定为你爷爷报仇雪恨!” “莺莺知道,希望爷爷,在天有灵,能够保佑莺莺母子……”孔莺莺泪眼朦胧说道。 “嗯……会的!”文清重重点点头,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抬眼望望玉梅,再望望安道全,安道全微微点点头,文清惊问道:“小妮子,你不会是……” “傻夫君,莺莺妹妹怀孕了……”玉梅嗔道。 “而且,是个双棒!”安乐公主喜笑颜开补充道,她现在和孔莺莺,那关系,处的可铁了。 “真的?!”文清由悲转喜,难怪前几日,莺莺晕过去两次,原来是怀孕了。自己之前还以为她瓦岗寨时受重伤,一直未痊愈呢…… “也许是爷爷希望,尽快看到外孙吧……”莺莺眼中,有了些羞涩。 草原。 一个13-14岁的小姑娘,正在营帐内捯饬自己的瓶瓶罐罐,忙得不亦乐乎。 “忙什么呢?”一个中年男子,挑帐帘进来,微笑问道。 “爹爹,您来啦!”那小姑娘停下手中的活,过去挽住那中年男子的胳膊,“没什么,在研制一种神奇的药水——” “什么药水啊?”那中年男子好奇问道。 “没什么,估计总要2-3年,才能研制好——”那小姑娘卖着关子道。 “你在外面,都跑了一年了,回来也不好好休息一下。”那中年男子疼爱道。 “这一年,女儿可长了不少见识。”那小姑娘显得出奇的成熟,“没感觉有何累啊,有些事,我要在20岁之前完成!” “这次多亏你回来,百姓家的牛羊,才没有大规模倒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这么深!”那中年男子感慨道。 “这都是女儿从西域学来的,不算什么,况且,还有师傅留给我的秘籍帮忙呢!”那小姑娘谦逊道。 “这次回来,准备呆多长时间啊?”那中年男子询问道,他知道,自己这女儿,断不会安安静静呆在草原的。 “嗯……”那小姑娘歪着小脑袋,稍微算了算,“商队去东北了,一个月内肯定回来,女儿想待他们回来会合后,就再次出发,去西夏转转……” “好吧!爹爹不拦你,这段日子,好好陪陪爹爹吧,出门在外,自己要多加小心才是——”那中年男子慈爱摸摸她的小脑袋。 “知道了……”那小姑娘温顺把脑袋,埋进中年男子的怀里,“娘去世的早,女儿过了20岁,就天天陪在爹爹身边!” “好!”那中年男子重重点点头,又想起一事:“有人提了门亲事,你看……” “女儿的夫婿,能不能让女儿自己定?”那小姑娘态度很坚决,“况且,女儿现在才14岁,是不是早了点?” “行吧!爹爹先回绝对方——”那中年男子知道自己的女儿从小就有主见,也不勉强,“你的夫婿,你自己定吧,记得找到了,带回来给爹爹看看……” “知道了……”那小姑娘羞涩应道。 西蜀成都。南王召集众将议事。 “这个皇帝,还真是猴急啊!”南王得到皇帝出兵的消息,苦笑道,召回老四西王还发了12道金牌,到了自己这里,看来就发一道金牌,走走形式罢了。 “居然还御驾亲征?看来是下了狠心要亡我西蜀啊!”玉洁公主叹口气,先帝最不愿看到的手足相残,还是发生了!她现在,只能站在三弟这边。 好在与皇帝一奶同胞的三个弟弟,只有北王无条件支持他,西王被夺了军权,东王那边听说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东北现在对外主事的,已经变成了文清,文清自然不会支持皇帝! “父王,咱们该如何应敌?”独孤玉环请示道。 “倒是不用刻意获取情报了,这个皇帝之前统兵经验少,有点太自负,居然大张旗鼓而来,那咱们就针对他的进攻方向,按照之前的布置,开始行动吧——”南王对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等人吩咐道:“第一军驻守雅安、资阳的415、416师全部随本王北上,唐家、独孤家各抽调2000青壮接管这两个城的防御!””诺!”独孤如严、独孤卫青等众将轰然应道。 皇帝那边,洛阳大军出发当日,司马述和司马艾、张须果、司马智及等人,就先行赶到了汉中,随即,率10万大军,从北面,对西南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与此同时,刘光仁也亲赴万州,和司马化及等人,率4万东南军,对西蜀的西面,发起进攻。 这两支人马,因隶属当今皇帝,今后统一称为“中央军”。 南王带着独孤卫青、唐元俭、唐元兴、独孤延福、唐家四姐等人亲率西南军第一军5个师,包括秃鹫师411师,共2万5千西南军北上,与棋盘关王青平率领的412师会合,3万大军阻击司马述的北路军。 独孤如严、朱玉维等人,则率领西南军第二军的421师东进,与在梁平关的孟段获率领的422师会合,1万大军阻击刘光仁的东路军。 南王安排唐三少、玉洁公主、唐元平看家,同时让茂庆王子率第二军423师,留守成都,独孤玉环的424师留守遂宁,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增援北面和东面战场。 由于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南王、独孤卫青、唐元俭、唐元兴、独孤延福等人,在汉中南面的棋盘关,坚守了5日,终因寡不敌众,西南军伤亡了6000主力后,不得不撤往南面的剑阁,凭险据守。 中央军伤亡更大,阵亡了1万2千将士,其中西北军314师师长孔孟成阵亡在棋盘关。 随后,皇帝带王行满的左羽林,司马士及的右羽林2万大军赶到,和司马述等人的大军,合兵一处,11万大军猛攻剑阁。 西面,独孤如严率领的1万西南军,在梁平关,与刘光仁率领的东南军,也血战了一场,西南军阵亡了3000将士,东南军则阵亡了5000多人。 独孤如严和孟段获、朱玉维等人无奈,只好率余部7000将士,撤往西面的达州,与刘光仁率领的东南军,形成对峙局面。 此后,双方在北面和东面,战局进入胶着—— 皇帝的中央军,虽然占着人数上的优势,但西蜀地理位置特殊,周围都是崇山峻岭,根本发挥不出北方军等骑兵的优势。 反观西南军,熟悉地形,占据有利关隘,寸步不退! 数万大军拼杀的战场上,是真正整体实力的较量,强者也无法左右战局的结果。 战争,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月,到6月下旬,中央军仍然迟迟打不开局面,皇帝已然有些心焦。 这一日。皇帝在棋盘关的临时行宫。 “部队的伤亡情况如何?”皇帝问匆匆赶来的司马述和刘光仁。 “回皇上!北路军,阵亡了2万人,3个师长,东路军,阵亡了1万人,一个师长——”司马述据实禀报道:“西南军的伤亡,虽说比咱们小,但他们只有5万人,阵亡一个,就少一个,所以双方的实力,进一步拉开了……” “竟然有3万将士阵亡了……”皇帝听罢,有些心疼。 “皇上,目前,已然进入南方的雨季,我东南军还行,但北方军不少士兵,听说都感染了痢疾等疾病,这样下去,非战斗的减员,会很大——”刘光仁看看司马述,沉声禀报。 “是吗?!”皇帝严厉盯向司马述。”诺!”司马述心中暗自责怪刘光仁多嘴,但只能点头,“有1千将士,就是因为生病,而亡——” “这样吧,再坚持半个月,若是还无法突破西南军的防线,就撤军吧——”皇帝无奈吩咐道。”诺!”司马述和刘光仁应道,赶紧赶回驻地。 剑阁。 剑阁县地处西蜀盆地北部边缘,西蜀、陕西、甘肃三郡结合部,位于西蜀北部,广元城西南部,守剑门天险,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是一道险峻的关隘,“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川北金三角”、“蜀道明珠”等称号。 南王一脸憔悴,盯着身前的沙盘,正听独孤卫青、唐元俭、唐元兴、独孤延福介绍伤亡情况,独孤卫青,刚刚到东面战区了解了一下情况,匆匆赶了回来。 “我西南军,在北面,已然前后阵亡了9000将士了,其中,有一个副师长,东面,也阵亡了5000将士,独孤玉环手中驻守遂宁的第二军424师,已经分出3个团,增援到了达州——”独孤卫青介绍道。 短短一个月,西南军,就损失了3分之一的人马! 这样打下去,西南军,还能坚持多久?三个月?半年?南王看向北方的眼中,射出仇恨的厉芒。 “不过——”唐元俭介绍道:“北方军似是不适应南方的气候,已然有不少士兵,感染了疾病,估计这样下去,他们也坚持不了多久!” “这就好!”南王心中一宽,“告诉兄弟们,再咬牙坚持一个月,本王就不信,那中央军,能挺得过一个月?!” 之后半个月,6级初阶强者司马述亲自督战,对剑阁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南王不得不让独孤玉环,亲率第二军424师剩余两个团和423师3个团,增援上来。 东面的刘光仁率领的东南军,只是步步紧逼,却没有那么拼命,整的司马化及有些不满。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耶律霸、哲别丝等人,正在议事。 “大汗,大汉皇帝和西蜀,正打得不可开交,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耶律楚材请示道。 “经过雁门关大战,我契丹尚未完全缓过劲来,我估计,那大汉皇帝仓促间南征西蜀,准备不足,战争应该也不会持续太久,咱们养精蓄锐,明年再有所行动吧!”耶律德方在汗帐中,来回踱了几步,缓缓说道。 “东北方面,自从和北朝鲜签订了盟约,暂时稳住了南面,咱们不应该让其坐大!”耶律楚材再次建议道,他在鸿门宴上吃了亏,一直象压了块石头一般,耿耿于怀。 “东北大清关、青云关易守难攻,恐怕一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啊……”耶律德方无奈道,他又何尝不想占据东北,就是因为有东北在,每次契丹铁骑南下,东北军总会想方设法阻止,偏偏又拿它没办法,现在,那文清又带着大汉帝国那么多精锐去了东北,现在,东北之于契丹的威胁,越来越大了,在他心目中,分量甚至超过了中原。 “不能派大军进攻,是不是可以安排个别高手,去搅搅局?”耶律霸偷眼看看哲别丝,建议道。 “嗯……”耶律德方思索片刻,点点头,“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哲别丝,你的意见呢?” 他们之前都听说了,年初东王在皇姑屯遭到了大批高手的刺杀,这世上有能力有理由刺杀东王的,除了契丹魔宗,恐怕就是大汉帝国的皇帝了,魔宗肯定没有出手,那出手之人,自然就是正胥皇帝了,没想到,他真能狠下心来伤害自己的一母同胞兄弟! 既然正胥皇帝都能做出这种事来,契丹方面又如何不能做?! 现在东王受到惊扰,一时恐难下手,但击杀文清,还是有可能的!这一点,契丹和正胥皇帝倒是有共同语言。 “回大汗,击杀文清,是哲别丝平生所愿!”哲别丝躬身道。 “好!你们下去合计一下吧——”耶律德方冲耶律楚材、耶律霸、哲别丝吩咐道。”诺!”三人躬身领命而去。 6月18日。西蜀战场。 皇帝见北路军,再次阵亡了8000将士,东路军,也阵亡了3000将士,无奈下令撤军。 大汉帝国北方军、东南军、西北军、左羽林,右羽林10几万大军,于6月28日,回撤到原来的驻地,只留下了司马智及率领的1万北方军,分别驻扎在棋盘关和汉中,留下司马化及率领的1万东南军,分别驻扎在梁平关和万州城,对西南军实施警戒。 这样,皇帝第一次南征西蜀,以中央军阵亡3万6千将士为代价,无功而返—— 而西南军,则前后阵亡了1万9千将士,整个西南军,锐减到3万将士了! 金州城,梅园。 “皇帝撤军了?”文清看着张青提交给自己的隐宗情报,兴奋问道,这段时间,一向活泼的安乐公主可是为这事,整天愁眉不展,长吁短叹。 边上的魏直成、张良、诸葛、孔孟尝、刘志哙、荆轲、公孙胜等人听罢,也是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嗯!”张青肯定点点头,又惋惜道:“双方这次大战,伤亡惨重,共阵亡了5万5千将士——” “唉!这都是我大汉帝国的精锐啊,”文清摇头叹道,“用来征契丹多好!” 要知道,与契丹、蒙古的整个雁门关血战,大汉帝国也不过阵亡了7万多将士! “这个皇帝,刚愎自用,比起先帝差远了!大汉帝国在他手中,怕是要衰落了——”魏直成惋惜点点头。 “不管他了,咱们还是先管好东北的事吧——”文清冲大伙说道,又问诸葛:“鞍山城的情况如何了?” “朱玉宏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大规模的矿藏开发已然开始了,鞍山城也已经在建设之中,人手上基本够用!”诸葛手摇羽扇答道。 “水师那边呢?”文清又问孔孟尝。 “咱们的第一艘巡洋舰已然形成战力,第二艘也已开始建造,以尽快增加水师舰队的规模!”孔孟尝赶紧介绍道。 “好!等咱们有了大规模的铁,有了水师舰队,咱们兄弟就谁了不怕了……”文清信心满满说道,“张良、诸葛,你们几个,最近多到鞍山城等各地跑跑,抓一抓矿藏的开采,和军队的训练,孟尝兄和孔孟冲继续抓好水师的建设!” “好!”张良、诸葛、孔孟尝点头应道。 “还有!告诉丹东城的多睿衮,设法培育出更多的优良战马,我东北八旗的战马,一定要是九州大陆最好的!”文清对孔孟尝说道。 “应该没问题!这几年,赤兔马留下的种子,已然繁衍到下一代了,自从咱们带着禁军回来,白龙马和禁军的草原战马,也加入了配种,今年,已经生出了很多小马驹了——”孔孟尝得意笑道,“另外,这两年,孔云明他们从契丹、蒙古,也在不断换回上好的战马!” “那就好!”文清满意点点头。 “不过,咱们东北也不是处处太平——”张良借机介绍道:“自从20年前,东王率东北军入关以来,东北一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隐患。” “什么隐患?”文清扬眉问道。 “就是匪患!”张良继续说道:“东北地广人稀,在西面和北面,长期盘踞着数量不等的土匪,大的数百人,少的也有上百人,他们不敢进攻坚固的城池,但却经常对龙江郡、长春郡的村庄百姓进行骚扰,防不胜防,东北军进行了几次大规模的剿匪,都无功而返,对方通常见大军一到,就躲入深山老林——” “匪患不除,咱们东北永无宁日,出兵草原,家里面总有个累赘怎么成啊!”魏直成摇头叹道。 “嗯!这是个老问题了,老四,等过段日子,八旗军整顿到位,咱们就拿这些土匪,练练兵!”文清沉声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张良应道:“我会策划一下——” “好!没什么事,大伙下去布置吧——”文清最后说道。 众兄弟走后,文清又不无忧虑喃喃自语:“这一年多,契丹一直没什么动作,就是去年在北朝鲜,和耶律楚材接触了一次,耶律德方不是甘于寂寞之人,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听说皇帝撤军了?”这时,安乐公主眼中含泪进来。 “是啊!这下,宝贝儿不用担心了吧?”文清柔声安慰道。 “不知父王如何了?”安乐公主犹自担心。 “没事!就是损失了一些人马,你父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放心好了!”文清把安乐公主轻轻揽入怀中。 6月29日。鞍山城外。 张良和诸葛在鞍山城呆了半个月,又从各地,调了部分人手给朱玉宏,然后准备回金州,跟文清说说当地的情况。燕青、镶蓝旗的铁扇子宋清带着20名原来的禁军兄弟,一路护卫。 夏日的骄阳炙烤着大地,天热得发了狂,地上被烤得发烫、像着了火似的,大伙满头大汗,都想尽快赶回金州。 兄弟们一行,到了离金州不足50里的地方,突然,“嗖嗖嗖——”三枚利箭,呼啸而来,走在最前面的三名护卫,仅仅做了一点反应,刀还没拔出来,就当场身亡。 燕青一看来箭,心中大惊,其中有一枚,就是铁箭,箭锋上散发着5级强者的内力! “是哲别丝!”燕青低呼一声,赶紧和宋清,持铁盾牌,护卫在张良和诸葛身边,这二人都是文弱书生,是辅佐文清的重要智囊,还是文清桃源八义的结拜兄弟,燕青额头上的汗,立时就下来了! “哈哈哈……我家公主,想借你们两个书生,用一用!”前方,突然闪出两道人影,快似流星而来,几个护卫,亡命阻挡,那两人,一左一右,感觉速度上,没受什么影响,就到了燕青和宋清面前,那二人身后,又有3名护卫,倒地不起。 燕青面沉似水,他知道,自己带来的这20个护卫,武功至少都到了3级中阶,一个照面,就倒下3个,来人的武功,肯定都到了五级初阶!而他只不过是4级高阶,宋清更弱,只是4级初阶。 “你们两个,护送张良和诸葛先走!”燕青头也不回,冲后面的两个护卫叫道,然后和宋清,大喝一声,一人持剑,一人持铁扇,就挡住了来人。 “哈哈——就凭你们两个?!”那二人轻蔑一笑,两个4级高手在他们眼中太弱了,一刀一矛,重重击在燕青和宋清的兵刃上,“当当当……”几声,燕青和宋清,分别吐出一口鲜血,就被对方击成重伤,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人,冲过去,砍翻了护卫张良和诸葛的2个护卫,挟制张良和诸葛,扬长而去…… 前后,不过三息之间! “别追了……”燕青已然快支持不住了,对剩下12个护卫中的一个兄弟说道,“赶紧回金州城,禀报公子得知!”然后,燕青就晕了过去。 付家庄,竹园。 文清正在里面,和魏直成、孔孟尝、刘志哙、荆轲、戴宗等人,讨论战船建造、八旗军操练、隐宗情报等事,外面,公孙胜匆匆赶进来,一脸慌张:“文清兄弟!出事了……” “怎么了?!”文清腾身站起,难怪刚才,有些眼皮发跳,果然出事了! “张良、诸葛和燕青、宋清,从鞍山城回来的路上,遭到了不明身份之人的袭击!”公孙胜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张良和诸葛如何了?”文清追问道。 “张良、诸葛被劫持,燕青、宋清重伤,另外,折了8个护卫——”公孙胜补充道。 “竟有这种事?!”孔孟尝一惊,兄弟们到了东北,以为就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除了文清周围,始终有6个护卫外,张良、诸葛、魏直成等人身边,都没有5级初阶以上的护卫,哪想到,还会有袭击事件发生? 虽说东北的5级以上强者不少,但也无法做到每个兄弟都配这么多强者啊。而且兄弟们之前也分析过,如果要袭击,对手的主要目标也会是东王和文清,东王现在很少离开奉天城的东王府,所以现在主要防备的,就是对手刺杀文清,压根就没朝别的地方想。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事情已然发生,只能面对了,文清沉声问道。 “应该是魔宗的人——”公孙胜从身后,拿出一支铁箭。 “哲别丝!”荆轲惊叫一声,哲别丝的内力修为,按照玉梅的估算,应该已经是5级初阶了,配合射日神弓,足以匹敌5级巅峰强者。 “对方看来,只是想劫持张良和诸葛兄弟,否则,绝不会留下活口!”魏直成面色凝重分析道。 “他娘的!老子这就带人,把那哲别丝抓来!”刘志哙转身就要出去,集合人马。 “且慢!”文清喝住刘志哙,沉吟道:“对方劫走了人,手中有咱们两个兄弟做人质,自是有恃无恐,肯定会来找咱们的,戴宗!” “在!”戴宗应道。 “你和时迁,还有张青,通知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四关,加紧防范,绝不能放走魔宗的人!”文清命令道。”诺!”戴宗领命而去。 “刘志哙!”文清再喝。 “在!”刘志哙应道。 “你带镶蓝旗,加强金州城的戒备,遇到可疑之人,不要擅自行动,赶紧回来,通知我们!”文清叮嘱道。”诺!”刘志哙转身而出。 “荆轲!你们几个铁卫,加强付家庄本身的防卫,不能让魔宗的人,渗透进来——”文清命令道。 “明白!”荆轲赶紧出去。 “咱们现在,处于被动,看看对方,如何出招吧——”文清对剩下的兄弟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魏直成、孔孟尝面有忧色道。 这段时间,大批外地人进入东北,有些来定居,有些来经商,包括西域、西夏、契丹、蒙古、朝鲜等方面的人,又无法检查太严,魔宗的人,若想混进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估计对方的主要目标,还是自己,而付家庄内,戒备森严,既有玉梅设计的梅阵,又有荆轲等11个铁卫坐镇,看来那魔宗,下不了手,这才转而袭击护卫比较薄弱,又经常在各地跑的张良、诸葛。 文清匆匆赶到前院,见到了重伤的燕青、宋清两位兄弟,燕青尤其伤的重。 “公子,燕青护卫不周……”燕青见到文清,挣扎爬起来。 “不怪你!你好好养伤,我自会处理!”文清赶忙按住燕青。 文清心中不忍,这燕青,对兄弟们也算够义气了,自己前段时间,似乎因为飞龙卫的事,冷落了他……amp;lt; 第195章金州城外,哲别丝:叫三声姑奶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5章金州城外,哲别丝:叫三声姑奶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5章金州城外,哲别丝:叫三声姑奶奶 傍晚,一枚铁箭,带着一封信,射到了金州城的北门上,正在巡逻的刘志哙,赶紧把信取下来,送到竹园文清手上。 文清打开信一看,就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淫贼:若要救人,明日傍晚,独自到城北30里的小树林!” “这哲别丝,是要干嘛?”荆轲不解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文清收起信,对荆轲说道,“此事,不要告诉玉梅她们三个,明日下午,我就过去!” “不行!”刘志哙坚决反对,这明显是个圈套,对方知道文清身边护卫高手众多,难以下手,这才将目标转移到张良和诸葛身上,就是引文清单独出马,而文清去年10月份,可刚刚遭到朝鲜王太后耶律巫的刺杀,幸亏逍遥子及时赶到化解了危机。 “是啊,你现在,身息整个东北安危,怎么能再去冒险?!”魏直成和智深也站出来反对。 “张良和诸葛,是我桃园中,最早的8个兄弟,我不能见死不救!”文清断然道,“荆轲,你们留下第二组铁卫看家,你,武松、公孙胜、张翠山、张清、赵云、时迁,跟我去,但不要跟的太近,免得打草惊蛇,刘志哙,你调镶蓝旗三个团,在金州北门外10里待命,随时准备出击!” “好吧——”荆轲和刘志哙只好点点头,只要有几个兄弟跟去,就放心一些。 晚上,文清来到安乐公主房间,嘻嘻笑问:“宝贝儿,司马貂蝉那种药,你们唐家有没有?” “哪种药啊?”安乐公主不解道。 “就是那种……”文清在安乐公主耳边低声说道。 “你用这药干什么?对付女人?”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娇声问道。这坏蛋,“勾”引女人,手段有的是,层出不穷,哪还需要用药? “总之有用就是——”文清嘿嘿笑道。 第二天傍晚,文清单人独骑,赶到金州城外30里的一片小树林。 走近那片小树林30丈的距离,文清明白哲别丝为何要选在这个位置了,这片小树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一马平川,若是自己安排大队人马,前来围剿,10里外,就能被对方发现! “文清在此,哲别丝,你出来吧……”文清在林外勒住白龙马,高声叫道。 “你这淫贼,还真敢来!”文清就见,林中驰出三匹战马,前面马上坐着的,正是哲别丝!后面,是耶律庄和耶律无敌,都是5级初阶强者。哲别丝见文清单人独骑而来,冲后面的耶律庄和耶律无敌摆摆手,自己独自一人,催马来到文清10丈外。 “我那两个兄弟呢?”没看到张良和诸葛,文清沉声问道。 “死不了!”哲别丝抬抬手中的马鞭,指指树林西侧。 文清沿着哲别丝的马鞭望去,就见四个魔宗高手,两人一组,一左一右押着张良和诸葛出来,还有一个哲别丝的侍女,文清以前在契丹汗庭见过。 张良和诸葛,口中被塞着布团,出不了声,但眼神中,都是急切让文清快走的意思。 那四个魔宗高手,把张良和诸葛,往林子边的大树上一绑,这才摘下张良和诸葛口中的布团。 “文清快走!”张良远远叫道。 “别管我们!”诸葛也催促道。 “哲别丝,你想怎样?!”见张良和诸葛安然无恙,文清放下一颗心,沉着脸问道。 “本公主知道,你这淫贼,肯定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今天,你先跪在本公主面前,叫三声姑奶奶,本公主就放了他们!”哲别丝低声说道,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这臭婆娘!”文清大骂道。 “本公主数到3,你若不答应,本公主就射死一个给你看看!”说罢,哲别丝掏出射日弓,搭上一枚铁箭,微笑问道,“你说,本公主是先射哪个啊?” “你到底想怎样?!”文清怒目圆睁,但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1…….”哲别丝不理文清,口中开始数道。 “文清,别听她的!”张良在远处,不知哲别丝跟文清说了些什么,但肯定是难以接受的条件,已然有些急了。 “这女人,阴狠无比,言而无信,你现在,比我们两个都重要!”诸葛高声叫道。 “2…….”哲别丝的射日弓,已然缓缓拉开了。 “好!不就是叫声姑奶奶吗?”文清无奈,只好翻身下马,嘻嘻笑道:“学狗叫都成——”心道,跪女人,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自己都被太平公主打过刀棍,被仙子师姐扎过针,还怕跪你一次?就当跪自己的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了。 “嗯!这还差不多,叫吧……”哲别丝把手中的射日弓一收。 文清单膝跪下,低声叫道:“姑奶奶……” 就见哲别丝也下了马,三步两步来到文清身前,小蛮靴踩在文清肩膀上,娇声说道:“还有两声,再叫!” “姑奶奶,姑奶奶……”文清嘻嘻叫道,“你就不怕,把自己叫老了?” “去你的……”哲别丝玉足一用力,一脚就把文清踹出一丈多远,力道还真不小,文清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 “快走啊!”后面的张良和诸葛齐声大叫:“难道,你想三个兄弟,都折在这里啊!” “没事……”文清冲张良和诸葛大叫道,“咱们当年磕头的时候说过,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这淫贼,还挺仗义啊!”哲别丝撇撇嘴,文清这话,倒叫她有些刮目相看。 “姑奶奶叫完了,可以放人了吗?”文清擦擦嘴角的血迹,嘿嘿问道。 “女人的话,你也信?!”哲别丝不屑一顾道。 “那你还想怎样?”文清也知道,哲别丝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现在只能讨价还价了,不过,貌似自己也没啥谈判的本钱。 “这样吧——本公主看折磨你,也挺有意思的,本公主在契丹,正好缺一个听话的奴隶,你若不想出人命,让他们送死,就乖乖跟本公主走,本公主自会把他们两个放了,否则,本公主就杀了他们,相信你也拦不住我们离开!”哲别丝提出条件。 “哈哈哈——用我一个人,换两个兄弟,这买卖划算,行!本公子答应你!”文清毫不犹豫点点头。 “文清,你疯了!!”张良叫道。 “你想逼死我们两个啊!!”诸葛也声嘶力竭叫道。 哲别丝皱皱眉头,觉得张良和诸葛吵的烦,挥挥手,两个魔宗高手过去,把张良和诸葛的嘴,用布团死死堵上了。张良和诸葛,已然急得两眼充血了。 “看来,你还算识时务——”哲别丝满意点点头,“那,把手伸到背后去!” “不行!我有个条件,你先把他们放了!”文清坚持道。 “可以!”哲别丝挥挥手,耶律庄和耶律无敌,让那4个魔宗高手,把张良和诸葛,从树上解下来,推推搡搡,推到文清近前,松开手,但张良和诸葛的手上,还绑着绳索。耶律庄和耶律无敌,则一左一右,堵住了文清的后路。 “你们快走!”文清冲张良、诸葛大叫道。 “要走一起走!”张良和诸葛,坚绝摇摇头,谁也不走。 文清急了,一把拔出一只短刀,横在自己脖子上,怒喝道:“你们再不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今日他知道难以全身而退,已然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就没有带轩辕刀来。 “唉!”张良看看诸葛,不能真把文清逼死啊!也不知文清后面,有没有后手,含泪一跺脚,转身离开。 有耶律庄、耶律无敌、哲别丝三个5级强者环伺左右,每一个单打独斗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还有150步内能点杀5级巅峰强者的哲别丝,文清知道,今日想走也走不了了—— “来吧!我跟你走——”见张良和诸葛脱离了危险,文清还刀入鞘,背过双手,这时候,还得显得男人一些。 哲别丝也不搭话,上前抓过一根绳索,把文清双手,从背后捆了个结实。 这时,南边,已然现出荆轲、武松等7个兄弟,七手八脚,就把张良和诸葛救下来,荆轲和武松怕哲别丝施放冷箭,精神高度紧张盯着哲别丝。 赵云见文清被对方制住,赶紧弯弓搭箭,“吱……”的一声,一只飞鸣嘀,就飞上天空,不多时,金州城方向,隐隐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哲别丝也发现了荆轲等人,听飞鸣嘀响,知道再不走,后面东北军大队人马赶来,就不易脱身了,难道还真与他们,拼个鱼死破不成?! “耶律无敌,耶律庄,你们带阿珠和他们4个先撤,本公主带这“淫”贼,挡他们一挡!”哲别丝沉声命令道,又把麒麟射日弓和箭袋,扔给耶律无敌,“这神弓,本公主带着不方便,你们带走……” “我留下来陪公主!”阿珠哪肯留下哲别丝一个人?! “不行!我一个人更容易脱身!”哲别丝断然拒绝。 “行!……”耶律无敌接过射日弓,和耶律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当年,文清挟持二王子耶律霸,在飘香湖,可是挡了契丹2万铁骑一个时辰。目前哲别丝手中有文清做人质,自是有恃无恐。 现在,整个东北八旗,都知道有个契丹女人,手中拿着射日弓,若是哲别丝还带着射日弓,那还不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耶律无敌说罢,7个人跟哲别丝施了一礼,骑马快速向西而去—— “你们已然被包围了,我那些兄弟,不会放你带我走的!”文清嘿嘿笑道。 “他们若是不放我走,本公主现在就杀了你!”哲别丝拔出文清腰间的那把短刀,架在文清脖子上。 “你没杀我那两个兄弟,若是自行离开,我绝不为难!”文清凛然不惧道。 “哼!你还敢嘴硬,有你求饶的时候!”哲别丝冷笑一声,冲不远处的荆轲等人娇声威胁道:“你们若敢前进一步,我就杀了他!” “别伤害我兄弟!”荆轲等7个兄弟心中一凛,只能停下脚步,这女人与文清有血海深仇,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荆轲叫道:“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你们现在,没资格谈条件!”哲别丝抬玉手,把文清一掌拍晕,然后放到自己的战马上,倒也不慌不忙,“本公主要是回头,看见身后有一个人影,就先杀了这淫贼!” “别冲动!”荆轲身形一顿,赶忙制止边上赵云等几个兄弟上前。 “哼!”哲别丝得意一笑,这才带着文清,催马向西而去。 “咱们跟上去!”荆轲7个兄弟,见哲别丝走远,这才跟在后面,也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跟着马蹄印缀着。那哲别丝心狠手辣,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此时,整个奉天郡以南,跟炸开了锅一般,数万八旗军,已然蜂拥而出,从南北两个方向,压向哲别丝他们逃走的方向。 荆轲他们跟在后面,还真有些头痛,文清在哲别丝手上,可是投鼠忌器,就是围住她,也不能把她如何,难道,就真让哲别丝,把文清虏到契丹去? “***,怕是不好追了!”追着追着,马蹄印渐渐模糊,天也渐渐黑了,荆轲不得不止住脚步,那哲别丝,看来反追踪的能力,还很强啊。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一旦人追丢了,还真不好找。 “这可如何是好?!”赵云焦急道,荆轲精于刺杀,若是连他都一筹莫展,天下间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追上! “别急——那哲别丝带着文清兄弟,目标大,走不快,时迁,你通知刘志哙他们,把周围50里团团围住,她肯定跑不掉!”荆轲沉声吩咐道。 “好!”时迁领命而去。 哲别丝带着文清,其实没法走的太远,心理琢磨着,找个地方,狠狠折磨他一下,出出气,然后就杀了他!东北这么大,相信东北军也拦不住自己回契丹—— 于是拐了一个弯,转到一个小山村,见西面的山上,有三间屋子黑着灯,似乎没人住,哲别丝就拎着文清,悄悄进了中间那个屋子,里面果然没人…… 哼!你这“淫”贼,今日,也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哲别丝恨恨把文清放下。 等文清悠悠转醒,睁开双眼,天已然黑了,就感觉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绑得紧紧的。 文清借着月色,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俯卧在阿尔滨小山村,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房间里的床上,这地方,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这哲别丝,还真会挑地方,去哪里不好,偏偏阴错阳差,跑到这里来。 现在,文清两只手脚,被分成了一个“大”字,绑在床的四角柱子上,一运内力,看来被哲别丝下了什么药,竟然内力全无,哲别丝能悄无声息毒杀独孤去病,自是用毒的高手。 文清转动脖子,发现哲别丝,拿着马鞭,就站在自己床边,正一脸冷笑,看着自己:“醒了?” “你这臭婆娘!把本公子虏到这里来干嘛……”文清怒声叫道,发现声音微弱的很,这地方,离下面的十几户村民家,本来距离就远,就是自己再大点声,村民们也听不到。 “醒过来就好,若是你没醒过来,就体验不到本公主怎么折磨你了!”哲别丝微微笑道,缓缓举起手中的马鞭…… “啪……”文清的后背上,就是一道血痕……“ “哎呀哦……”文清痛哼一声,骂道:“你这臭婆娘,杀我那么多兄弟,我真恨当初,两次没杀了你,不,奸杀了你!” “你还嘴硬……”“啪……啪……”哲别丝手中马鞭,疾风骤雨般落下,一边打,一边叫道: “我叫你占我便宜,我叫你占我便宜……” “我叫你杀我那么多萧氏子弟……” “我叫你害我失去第一个郎君……” “我叫你又伤我第二个郎君……”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很快,文清后背上,已然血肉模糊了…… 那哲别丝打到最后,想着自己中意的郎君死在文清手上,又落到自己不喜欢的耶律霸手上,隔三差五,还受他凌辱,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了…… 文清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想做什么英雄好汉,这要是荆轲,肯定多疼,都不会叫出声来,但文清,那可忍不住,疼的“嗷嗷“直叫,不过,嘴上叫着疼,口中还嘴硬:“你最好打死我!否则,我回头抓住你,定然把你奸了!” “好啊!”哲别丝许是打累了,把文清的身子,使劲扳过来,拔出一把匕首,在文清的大腿根上,来回噌了噌,怒声威胁道:“今日,本公主就先阉了你,看你以后,还怎么奸我!” “别别别……”文清惊叫一声,士可杀不可辱,打两下没事,杀了自己也没什么,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这要是没了小伙伴,下辈子,只能做女人,被人骑了…… 看来,真不能把这臭婆娘惹急眼了,这臭婆娘,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自己拖延一下时间,也许荆轲他们能寻来也说不定,周围被数万八旗军团团围住,就是只飞鸟也飞不出去,何况两个大活人,估计很快能找到这里。 难道,这就是仙子师姐去年在阿尔滨小山村,对自己说的大难? “怎么,害怕了?”哲别丝得意笑道。拿匕首,轻轻挑开文清的腰带。 “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文清感觉下面凉冰冰的,大腿都有些发抖了,颤声道。 “行!反正,你以后,也是本公主的奴隶,你先叫声女主人听听?”哲别丝把那匕首,贴在文清大腿那里,不动了,文清那小伙伴,已然吓傻了—— “女主人……”文清知道,只要一犹豫,这臭婆娘就会下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叫道。 “嗯!不错,不错,是个听话的奴隶——”哲别丝满意点点头,匕首还是停在那里,“你叫:女主人,饶了我吧……” 你这个狠毒的臭婆娘!文清心中暗骂,嘴上只好可怜兮兮叫道:“女主人,饶了我吧……” “咯咯咯……听着受用!”哲别丝更加得意,这才把匕首往外挪了挪。 “那个,女主人啊,你不是没郎君可用吗?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文清见暂时没了危险,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没话找话,嘻嘻笑道。 “本公主看你就不错,还想奸本公主,本公主今日就先奸了你,然后,再把你阉了,让你天天做本公主的奴隶!”哲别丝冷笑道。 “啊……”文清眼睛睁得大大的,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看那哲别丝,抬**,就坐到了文清的肚子上,翘臀在文清肚子上,轻轻摩擦,文清很快就有了反应。 哲别丝手中的匕首,在文清下巴那里,来回磨了两下,厉声说道:“你害本公主没了男人,今日,就偿还给本公主,你若是不卖力气,本公主把你那小伙伴割下来,煮了吃了!……” “啊……”文清再次惊叫,这契丹异族的女人,就是彪悍啊,看来对这贞糙,还真是看的不那么重,“你,你这是强“占”良“家”妇男啊……” “今日,本公主就奸了你!”那哲别丝翘臀往后挪了挪,轻轻坐了上去…… “嗯……”哲别丝俏脸,先是有些痛苦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变得一片红晕,“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没想到,这彪悍的臭婆娘,还是第一次做女人,文清心里,开始多少有些可怜她了…… “你说,是本公主漂亮,还是你那大老婆玉梅漂亮?”哲别丝一边享受,一边逼问道。 你这臭婆娘,比我大老婆,可是差了10万八千里!文清一边被哲别丝占着便宜,一边心道,没吭声。 “说啊……”哲别丝满面红晕,手中的匕首,在文清胸前,轻轻一滑,就是一道血口子! “哎呀哦……”文清疼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只好言不由衷说道,“你漂亮,你漂亮……” “是本公主武功厉害,还是你那公主将军厉害?”哲别丝的匕首,再次顶在文清喉头。 “你厉害,你厉害!……”文清可不敢再顶撞她了,表面上看,说的老诚恳了。心里却道:公主将军在我心中,那就是不败的女战神,你就是再厉害,还能跟她比?!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哲别丝也累了,竟趴在文清胸前身上,沉沉睡了过去,睡前还喃喃念叨:“本公主,一会儿就阉了你……” 文清可睡不着,一是后背被哲别丝打的血肉模糊,钻心的疼,二是想着一会儿就可能没命了,哪还睡得着?不过,内力似乎,一点点恢复了,文清心中暗喜,看来,自己这身体,抵御“毒”药的能力,就是不一般啊…… 文清觉得差不多了,又不敢惊醒哲别丝,轻轻动了动手腕,那绳索虽粗,若是自己武功未过5级初阶,自是没有办法,但自己现在的武功,已然偷偷过了5级初阶了!于是,暗运内力…… 哲别丝正在睡梦中,不知为何,竟然梦见了自己和文清,在飘香湖那段鲜艳的情节,文清正肆无忌惮,抚摸自己的“敏”感部位,正不知是该拒绝他,还是该舒舒服服享受他…… “嗯?!”突然,哲别丝就感觉大地一沉,似乎地震了一般,一惊而醒,睁眼一看,就见文清手上、脚上的绳索,根根寸断,不由容失色,玉手一按文清胸膛,就要起身。 文清哪容她起身,双手双脚一缠,就把哲别丝死死抱在怀中,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你内力居然过了5级……”哲别丝这才知道文清的内力也达到了5级初阶,看来之前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身体奋力挣扎,奈何文清四肢,抱的死死的,自己又被压在身下,再感觉,自己的内力,不知为何,在一点点消失,心中大惊…… “嘿嘿!兵不厌诈……彼此彼此……”文清嘿嘿笑道,“本公子的衣服上,也装了唐家的“毒”药,只是,药力发作慢点罢了……” “你这挨千刀的淫贼!刚才,本公主就应该先阉了你……”哲别丝知道,就是自己内力在,没有射日弓,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文清,毕竟在同为内力修为5级初阶的情况下,文清是个男人,不由后悔大怒道。 “这人啊,在干坏事时,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是智商最低的时候!以前,我只知道男人有这毛病,没想到,女人也有这毛病——”文清得意笑道。 “嗯……”哲别丝彻底绝望了,没想到,猎人最后,被猎物给算计了,缓缓闭上双眼,冷冷说道:“你一会儿,最好一刀杀了本公主,否则,本公主让你那帮兄弟,一个个死绝!” “还敢吓唬我!本公子就是吓大的……”文清知道,这哲别丝现在,内力全无,就是一普通的柔弱女子,于是直起身,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抬脚下了床,那床,已然不能算床了,刚才文清用力挣脱手脚上的绳索,已经将整个床压塌了,上面,还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哲别丝不是一点力气没有,但知道,这时候反抗,只能自取其辱,顺从被文清拽到屋子中间的桌子前。 文清按住哲别丝的玉背,把哲别丝头朝桌子,按在上面,解下哲别丝腰带,把她一双玉手绑在后背,抬手噼里啪啦,照着翘臀就打: “叫你杀我兄弟!” “叫你侵犯曲径关!” “叫你伤我老婆!” 然后—— 此处,省略5000字…… 文清占足了便宜,正要起身,借着月光,文清这才发现那哲别丝的后背之上,有很多纵横交错的隐隐伤痕,看着就让人心疼,原来,这女人,之前就被人打过,而且,打过不止一次,是谁这么不怜香惜玉,下手这么狠毒?难道,难道是那耶律霸…… 文清不由想起,那次和亲契丹时,在耶律霸营帐中,哲别丝被吊起来的模样。 唉!原来是一个可怜的女人,难怪会这么“变”态,文清心中暗叹,动了恻隐之心,这才松开哲别丝玉手上绑着的腰带。 见哲别丝一双玉手被自己松开了,但还是趴在桌子上,娇躯微微颤动,似是在嘤嘤啜泣,看来刚才,被自己折磨的够呛! 唉!到底是女人啊,连这么狠辣的哲别丝都不例外,文清最怕女人流泪,更下不去手了…… 于是,文清抓起自己的短刀,一边走到房门口,一边嘻嘻笑道:“本公子不杀女人,特别是被本公子占过便宜的女人!我杀了你第一个郎君,又伤了你第二个郎君,你杀了我几个兄弟,这帐,暂时先扯平了,他日要是你再伤我一个兄弟,我一定不会手软!” 说罢,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阵子,哲别丝才慢慢恢复了力气,直起娇躯,擦擦眼泪,眼中,射出杀人的怒火:“你等着,本公主定让你的兄弟,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小山村外。 可算脱困了,听着夏日夜里的虫鸣,文清感觉心情别提多畅快了,不知是因为占了哲别丝的便宜,还是刚才运真气奋力挣脱绳索,他的第61个穴道一下子冲开了,拎着短刀,出了阿尔滨小山村不远,就见前面,无数灯笼火把,照得亮如白昼,上万八旗军,已然把这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了,正一步步缩小搜索范围,准备进入小山村。 “公子——”还是赵云眼尖,远远见到文清,手里握着文清的轩辕刀,打马就奔了过来,声音中有些哽咽:“她没把你怎么着吧……” “没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公子我福大命大,能有什么事?”文清嘿嘿笑道,故作轻松接过轩辕刀。 “兄弟……”荆轲、武松、张翠山、魏直成、张良、诸葛几个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那哲别丝呢?”刘志哙问道。 “她?已然走了!许是见我义气感天,不忍下手吧……”文清嘻嘻笑道。 “兄弟,请受我一拜!”张良和诸葛过来,俯身便拜。文清以自己一命,换得两个兄弟的生命,这份恩情,当真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 “别别别,自家兄弟,怎么这么客气了……”文清赶紧伸手相搀。 “兄弟你身负东北安危,却舍命救我二人,我二人,当真无以为报……”张良和诸葛含泪起身。 “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冒险了!”魏直成在一旁劝道。 上万八旗军,见少主平安回来了,齐声下马跪倒,高呼: “天佑少主!” “天佑少主!” “天佑少主!” 经此一劫,从此,桃园兄弟,对文清更是忠心耿耿,马首是瞻! “快起来,快起来!”文清见这么多人,为了找自己,忙乎了大半夜,也有些不好意思,抬腿上了赵云牵过来的白龙马,“哎呀哦……”后背的伤口,立刻被牵动了,疼的文清,呲牙咧嘴。 “公子,你受伤了?!”赵云惊叫一声,这才看到文清背后,血肉模糊。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点皮,一点小伤,回去,你拿莺莺的药,给公子我擦擦就好——”文清若无其事说道。这伤可不能让3个老婆看到,否则,不心疼死才怪,特别是莺莺那小妮子,现在可是怀着孕呢…… 公子你这哪是摔了一跤这么简单啊!还不知和那哲别丝,呆了半晚上干嘛了……赵云撇撇嘴,心中暗叹。 文清也不敢回付家庄养伤,让刘志哙带镶蓝军,返回金州城向玉梅她们三个老婆报平安,自己则直接带着荆轲、武松、公孙胜、张翠山、赵云、张清、时迁等人,干脆赶到鞍山城,一边督促挖矿,炼铁,一边养伤。 有什么事,就让时迁来回跑一跑,传递消息。 还别说,文清跟着朱玉宏,看到那些挖出来的铁矿啥的,眼中泛着贼光,一时真把身上的伤痛给忘了! 玉梅虽说有些担心,但有哥哥朱玉宏坐镇鞍山城,倒也放心。 因为受伤,这一年的八月十五,文清就在鞍山城和朱玉宏、嫂子赵秋丽和侄女度过的。 amp;lt;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1) 8月15日夜。长春城西面200里一处小村庄。 小村庄人口不多,只有300多人,大多数是白姓和岳姓,村民们过着恬静祥和的生活,忙碌了一个夏天,今年又是好收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他们都相信,是上天对东王和少主文清的关照,才让东北百姓得到了庇护,享受着丰收的喜悦! 欢度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人们纷纷睡去,谁会想到,他们已经被一伙土匪包围了,灾难降临了—— 村子外,惨淡的月光下,1000名衣服各异的土匪,眼中闪着贼光,骑马伫立在那里,看着村内灯火渐稀,他们眼中的**却更强烈了。 那种烧杀掳掠的**! “杀!一个不留!”为首一个土匪头目,拔出了腰间雪亮的弯刀。 “杀啊!”除留下300名土匪在村外四周警戒外,700名土匪,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挥舞着兵刃,呐喊着纵马冲进了村子。 见房就闯!见人就杀! “啊……”一个50多岁的老汉,在睡梦中被惊醒,尚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门就被踹开了,2个土匪手起刀落,老汉痛哼一声,就倒在血泊中。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土匪!”那老汉40多岁的老婆冲过来,奋力与那两个土匪厮打起来。 “虽说老点,凑合着用吧……”那两个土匪阴阴笑着,把那婆娘按倒在床上。 “啊!”那女人刚烈无比,咬牙自尽。 “晦气!”那两个土匪吐了口唾沫,冲向下一家。 “嘡嘡嘡……”村子中,一个40多岁的壮汉敲起了铜锣,大声疾呼:“土匪来了,土匪来了!” “找死!”3个土匪催马冲过来,没想到那壮汉还有些本领,扭身闪过当先一个土匪的马刀,顺手抓住那土匪的腰带,就把那土匪凶狠拉下马,大脚用力下埰,那土匪闷哼一声,“咔嚓!”脖子就被踩断了。 “咿?!……”后面两个土匪没想到,这村子中,还有会武功的人,而且是个4级中阶的高手,踌躇着不敢上前,颤声吆喝:“快来人,这里有硬茬子!” 话音未落,那壮汉已经拾起先前被他踩毙的土匪马刀,手起刀落,第二个土匪就身首异处。 “噔噔噔……”别看土匪欺负手无寸铁的妇孺来劲,真遇到不要命的主,他们也害怕,那第三个土匪吓得拨马就退了三步。 这时,30几个青壮村民,拿着刀枪,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围在那壮汉的周围,同时,正在烧杀掳掠的土匪们,也听到了叫喊,上百名土匪,在那个头目的带领下,开始向这条街上聚集。 “老岳,对方人多,今日恐难善了!”看着土匪越聚越多,那壮汉对另外一个40多岁,有些削瘦的男子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白大哥,跟他们拼了!”那名叫老岳的男子别看身材削瘦,倒是个东北人的火爆性格,内力也到4级初阶了。 “咱们村不能绝种,小白、小岳,你们通知村里人的妇人,把小孩都藏入各家地窖!”那名叫白大哥的壮汉扭头冲两个14-15岁的小伙子吩咐道。 “爹……”其中一个小伙子犹豫道。 “快去!”老岳急了,断喝一声,“你们要是活下来,告诉少主,为我们白岳村报仇!””诺!”那两个小伙子这才含泪而去。 不多时,那名土匪头领率300名土匪围了上来,此时村子中,已经是火光冲天,到处是妇女的哭喊声和惨叫声。 “大当家的!咱们折了30几个儿郎了——”一个小头目对那土匪头子低声禀报道。 “没想到,这个村子里的人竟然有习武之人!”那大当家的看看面前凛然不惧的30几个青壮村民,微微有些诧异,他们起事一来,很少有折损,没想到这区区300人的小村庄,竟然折了30几个儿郎,而面前这30几个人,恐怕更难对付! “你们是什么人?!”老白沉声问道。 “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你们放下武器,奉上财物,我们自会离开!”大当家的桀桀说道。 “哼!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听着村内哭喊声渐渐没了声息,老岳怒不可遏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白、岳两家,岂是怕死之人?!”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后面30几个青壮,虽不是军人,但在黑夜中,也是气势惊人! “好,是你们找死!”那大当家大手一挥,后面300土匪嚎叫着,就冲了上来。 “杀啊!”老白和老岳一左一右,一个挥刀,一个挺长枪,带着30几个村民,无畏迎了上去。 “啊……”当先两个土匪,一个身首异处,一个被长枪挑落马下。后面的土匪没想到对方如此勇猛,微微一顿。 “他们就这几个人,杀光他们,财物给你们分两成!”大当家的在后面高声蛊惑道。 有了利益的“诱”惑,那些土匪胆子一壮,再次冲了上来。 一炷香后,当老白倒在那内力已达4级巅峰的大当家马前时,老岳和30几个青壮,都壮烈战死,但倒在这条街上的土匪,却有114个! “哈哈哈,我白岳两家的后人,会找你们报仇的,少主不会发放过你们!”老白咽气前,放声大笑,声音戛然而止! “大当家的,白、岳两家,会不会是白武起和岳云鹏他们家的?!”看着老白倒下,其中一个小头目,牙齿直打颤,对那大当家的言道。 “管他的,把财物和女人都带走!烧光这里!”大当家的心中有些后怕,但不能让手下们看出来,高声命令道。 “村内没有活口了,女人们都选择了自尽!”那小头目禀报道。 “什么?!”大当家的后背冒出一死凉气,赶紧命令道:“尽快撤离!” “是!”土匪们轰然应道,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底气。 土匪铁骑隆隆而去,白岳村的废墟中,露出了两双仇恨的眼睛:“小岳,咱们带着弟弟妹妹们,到长春城,找镶黄旗去!”小白双眼赤红说道。 “好!”小岳含泪点点头…… 此时,文清他们,还不知道白岳村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屠村事件—— 时间进入8月21日。鞍山城。 这一日,文清身上的伤,已然好的七七八八了,眯着眼坐在床上,赵云正在后面,帮文清在后背伤口上抹药。 这时,外面荆轲一脸古怪进来禀报:“兄弟,北朝鲜方面来人了……” 文清一听,估计又是李仙之,也没注意荆轲的表情,眯着眼,点点头:“请他进来吧——” “噢——”荆轲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请人了。 不多时,房门一开,进来一人,人未进来,先是飘过来一股好闻的香—— 这香,文清以前不知道是什么的香味,后来才知道,是朝鲜特有的一种——金达莱的香,身形不由一动,睁开双眼。 果然,一个朝鲜服饰的丽人,进得门来,抬玉足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文清“光”着上身,面色羞红,不知是该进来,还是出去,正是朝鲜的美女——长今! “长今,原来是你……”文清稍微有些尴尬,扭头对身后的赵云说道:“子龙,你先出去吧——” “可这药,还没擦完呢……”赵云看看长今,可不想半途而废。 “没事!过一会儿,你再来擦不迟——”文清见长今尴尬立在那里,对赵云催促道。 “那好吧——”赵云心不甘情不愿,下了床,不冷不热冲长今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顺手关上房门。 “怎么?公子受伤了?!”长今见赵云离开,这才一脸慌张,过来查看文清的后背,“啊……这么重!”长今眼含热泪叫道,刚才只看到文清前胸,有一道长长的划痕,没想到后背上,全是正在结痂的伤口。 “没事!一点皮肉小伤,过几日就好了——”文清看她情真意切,赶紧安慰道。 “让长今为公子擦药吧……”长今玉手轻抬,拿起赵云放下的一盒药粉。 “算了!还是一会儿等赵云来擦吧……”文清怕这长今来,那北朝鲜方面又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自己上次占了她一夜便宜,就赔了不少,现在想想就心疼!那李仙之看来是个老人精,拿一个女人,能顶4000八旗铁骑呢! “公子是嫌弃长今?”文清就感觉后背上,落下长今两颗大大的泪珠。 “唉……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自己就怕女人流泪,这心慈手软的毛病,看来以后,是改不掉了。 感觉长今在身后,温柔的玉手,轻轻抚摸,文清前面的小伙伴,有些不安分的提醒自己,反正之前,都占过便宜了,再占一次,又何妨?! 正在做着思想斗争,感觉那长今,已然擦完药了,玉手却还在文清后背上,来回抚摸。 “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文清赶紧转移小伙伴的注意力。 “没什么事——就是父相,让长今来,感谢一下公子这一年来,对朝鲜的支持——”长今的玉手,轻轻捏着文清的肩膀,在文清耳边,吐气如兰说道。 啊?!这是主动把羔羊,送到老虎嘴边上啊!文清心中暗骂,那朝鲜男人,还要不要脸了!这女人,似乎就是他们的廉价工具啊,偏是瞅准了自己的软肋…… “你们朝鲜,打算如何感谢本公子啊?”文清嘿嘿问道。 “公子想让长今怎么感谢,就怎么感谢……”长今低着头,一边捏着文清肩膀,一边羞涩说道。 李仙之你个老狐狸,原来什么干货也没有,就派了一个长今来啊!自己若是不占点便宜,岂不是连利息都收不到了? “那好……”文清一回身,恶狠狠直接把长今压到身下,一双玉手,被文清的左手,按到长今的头顶…… “今日是长今的生日,公子对朝鲜的不满,就在长今身上,好好发泄吧……”长今娇躯顺从躺下,一双玉手,举过头顶,膝盖缓缓抬起,闭上双眸。 此处省略3000字…… 长今就这样,在鞍山城,呆了3日才走。 武松、张翠山等兄弟们暗骂朝鲜抠门,但敢怒不敢言,心知肚明,自是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此后三日的药,也都是长今一手包办了,赵云倒是清闲了不少…… 三日后一早,吃过早饭,长今依依不舍告辞:“公子公务繁忙,长今在此已经耽搁了几日,今日就回去了。” “要走啊?”文清虽说有点舍不得,也怕长今在此时间长了,大舅哥朱玉宏会有所察觉,好在这几日朱玉宏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矿藏开采上,无暇顾及自己。 “出来有些日子了,父相该担心了。”长今美目低垂说道,她当然不想走了,恨不能天天和文清待在一起,可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又怕人家大老婆玉梅知道了挑理,影响朝鲜和东北刚刚建立的良好关系。 “我看你也没带多少护卫,就送你一程吧。”文清站起身形,冲外面唤道:“荆轲!”长今到东北,因为是秘密而来,就带了4名4级护卫,在文清看来,确实有点单薄。 “在!”荆轲高大的身影应声而入。 “把赵云、武松、张清叫上,咱们出城溜达溜达。”文清面色有些异样吩咐道,生怕荆轲取笑。 “知道了。”荆轲偷眼看看长今羞涩的模样,嘴上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下去张罗了。 “不用麻烦公子和这么多哥哥送行了,这里是东北地盘,还是很安全的。”长今还有些扭捏道。 “无妨,送出30里,我们就折返。”文清不以为意抓起轩辕刀,和长今行出了屋外。 屋外,长今的4名护卫已经穿戴整齐,立在一辆普通的马车旁,见长今和文清出来,躬身施礼:“见过小姐,见过少主!” “不必多礼!”文清微微摆摆手,这时两侧东西厢房内,荆轲、武松、赵云、张清4名铁卫已经鱼贯而出,护卫在文清身后。 “走吧。”长今扶着文清的大手,上了马车,冲其中一名赶车的护卫吩咐道。 “驾!”那护卫一声轻喝,赶着马车就出了文清居住的院落,文清则带着荆轲等人,扳鞍上马跟着行了出来。 离别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闷,一路无话,很快出了鞍山城的东门,向东南方向的丹东城进发。 走了30里路,临近晌午时分,车内的长今见距离差不多了,玉手挑开车帘,冲文清勉强展颜一笑:“公子,就送到这里吧。” “前面正好有家小酒店,我陪你进去喝杯茶再分开吧。”文清抬眼见前面有个不算太大的小酒店,门口上挂着一个三角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于是建议道。 “也好!”长今微微颔首,马车行到酒店门口,就从车内下来。 “我们几个就不进去了。”荆轲一看,文清和长今这是要话别,4个兄弟就别进去凑热闹了,纷纷停住马,留在马车附近。 那4个长今的护卫哪会那么不长眼色,跟着立在原地没动,冲长今言道:“我们在外面等小姐就是!” “咱们进去吧。”文清不便勉强,扶着长今,就进了酒店。 酒店内还真有不少客人,七八个桌子旁都坐满了人,掌柜的、账房先生和店小二已经忙得不亦乐乎,其中有4个桌子前坐着的,明显是一拨人,一身青衣,身上还佩带着刀剑,“八匹马啊”、“六六六啊”的吆五喝六,正在那里开怀畅饮,酒是东北特产的红高粱酒,本身也算是烈酒了,几碗酒下肚,酒量再好的东北汉子,也会晕晕乎乎的。 “怎么这么多人?”长今抬脚刚进门,眉头一皱,脚下微停。 “要不咱们上二楼吧。”文清柔声建议道,用手指指上面,酒店是一个二层木质的建筑,二楼应该清净一些,视野也相对开阔,附近景色能尽收眼底。 “嗯!”长今微微点点头,和文清迈步就要往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走。 长今刚走了两步,那4桌正在喝酒的大汉中,一个左脸上有撮黑毛的大汉刚刚划拳输了,扬脖喝了一大口酒,碗就没有放下来,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过了好半晌才恢复神色,咧嘴叫嚷道:“这个小妞够漂亮啊,留下来陪大爷们喝口酒吧?” “就是,就是,”周围10几个大汉的目光立时被吸引过来,两眼直勾勾看向长今,一瞬间的惊艳后,有些口齿不清纷纷起哄,充斥着肆无忌惮的笑声: “喝口酒吧——” “大爷们不会亏待你的——” “大爷们有的是银子——” “要不跟我们回去,给我们大哥做个压寨夫人吧—哈哈哈——”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见长今俏脸立时变了颜色,文清一把把长今护在身后,眼中含煞质问道。 “吆?——没注意,身边还有个护使者啊?”一开始说话的大汉斜眼看看文清,放下喝酒的大海碗,摇摇晃晃就行了过来,明显是这十几个大汉中的头。 “还是个小白脸呢!” “腰里挂个破刀,就想充好汉吗?” “这样的小白脸,大爷我能一拳头干躺4个!” 其他十几个大汉,不,是16个大汉醉醺醺跟着站起身形,一脸邪气靠了过来。 “别别别,几位好汉,小店可是做正经生意的。”那店小二哪敢招惹这些凶神恶煞一般的大汉,早就躲到了柜台后,掌柜的无奈,赶紧过来打圆场。 “一边呆着去!”一开始说话的大汉恼怒一挥手,那掌柜的“哎呀”一声,就被扇了一耳光,捂着腮帮子就躲到一旁不敢言语了。 小酒店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下来,其他几桌客人被惊呆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逃离这是非之地,以免遭受池鱼之灾。 “公子,咱们走吧。”长今在文清身后拽拽他的衣袖,这里不是鞍山城和金州城内,文清可以呼风唤雨,东北地界本就民风彪悍,土匪盗贼也不少,说不定这伙人就是哪个山里的土匪,长今的想法是对方人多势众,文清若想对付,完全可以回头调集周围的八旗军前来,没必要只身犯险。 “无妨!”文清冷着脸摇摇头。 “看在大爷心情好的份上,你把这小妞留下,我们今日不为难你,否则,哼!”那为首大汉拳头握的嘎巴直响,冲文清挥了挥威胁道,仿佛给了文清天大的恩惠似的。 “是吗?”文清微微一笑,“我看你们是喝醉了,这样吧,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日这事就算了。” “什么条件?随便提!”那为首大汉以为文清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想要点银子啥的好处,随口应道。 “你们每个人自断一指,跟我女人磕三个头,陪个不是,这事就算了。”文清一脸笑意应道。 “什么?!”那为首大汉这才知道,被文清给耍了,手握剑柄恼羞成怒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是吧,信不信本大爷将你扒皮抽筋!” “是吗?!太残忍了,本公子好害怕啊!”文清嬉皮笑脸道,“你把剑拔出来,我看看怎么个扒皮抽筋法?” 里面吵吵把火半天,外面的荆轲等人怎么没进来啊? 非是他们不进来,而是文清没让他们进来嘛,荆轲是什么人,战力可达6级中阶的强者!那为首大汉第一次开口,他就发觉了异常,后来那掌柜的被扇了一耳光,长今带来的4个4级护卫就是修为再差也听出里面不对劲了,抬腿就要进去帮忙。 “不必!”荆轲铁手一抬,拦住他们,低声道:“我家少主自有分寸!”边上的赵云三人也是好整以暇,没有什么如临大敌的感觉。 “诺!”那4名护卫再傻也看出来了,荆轲、武松、赵云、张清四人乃是东北11大铁卫之四,那战力肯定都可以挤进武林榜的人物,他们都不着急,自己瞎操什么心啊。 看来今日有人该倒霉了! 倒霉的自然不可能是东北少主文清。 这里虽然不是鞍山城或者金州城,但毕竟是东北的地盘,想在文清的地盘上闹事,那就是找死,文清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公子,不带这么玩人家的,杀了不就完了吗?还跟他们这么婆婆妈妈的啰嗦什么?!赵云在外面手握青釭剑的剑柄心中暗道,不用进去,听文清的语气就知道,文清今日是动了杀机,赵云跟着他这么久了,那还不知道文清的脾气秉性,里面这十几个大汉,今日恐怕一个都活不成了,刚才文清已经留了活话,若是他们中有一个看出端倪服软,还有可能活命,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冒犯文清,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倒无所谓,但冒犯他的女人,那就只有一条路——死! 文清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恐怕是因为不想在长今面前杀人,让她担惊受怕。 也不能怪那些大汉倒霉,谁让他们不认识文清,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高粱酒,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 果然,里面的那名为首大汉立时被文清的话给激怒了,一脸狞笑:“那好,是你找死,今日就成全了你!”说罢,右手按绷簧“仓啷啷”就想拔剑。 文清虎目一寒,眼中杀机迸现,那17名大汉就感觉眼前华光一闪,一道光影闪过,再看那名为首大汉,剑似乎是拔出来了。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那大汉手里是握着剑柄,但只有剑柄而已,整个剑身从剑柄处齐刷刷被什么利刃削断,断剑留在剑鞘内,就没有随着剑柄拔出来。 快! 太快了! 此时再看文清,俊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依旧气宇轩昂立在那里,只是那笑意中透露出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啊——”那些大汉低呼一声,怔怔看向文清腰间那柄根本不起眼的厚背刀,就算再傻他们也看出来了,刚才那华光一闪,肯定是文清拔刀了。 不止是文清拔出的厚背刀快如闪电,让那个为首大汉躲无可躲,而且回刀之快也是骇人听闻,似乎根本就没有拔刀一般,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更让人恐怖的是,他腰间的这柄看似普普通通的厚背刀,明显是把宝刀,吹毫断发,削铁如泥的宝刀! 如果刚才文清不是用宝刀削断那大汉的宝剑,而是直接砍向他的身体,恐怕他现在就得身首异处了。 开玩笑,文清腰间挂的,可是天下第一宝刀轩辕刀,除了世间少有区区几件的神兵利刃外,一刀斩断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况且文清的内力修为已经过了5级初阶,加之轩辕刀提升的战力,至少可达5级巅峰的战力,而他面前的那个大汉,顶多是4级高阶的修为,双方差着可不止一级的鸿沟,难怪文清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位爷是什么人啊?!今天恐怕是遇到煞星了!那为首大汉手握没有剑身的剑柄,直愣愣立在那里,酒随着一身冷汗早醒了,半响都没缓过劲来。怎么办?是与对方继续死磕,还是说点软话见好就收? “我不想在我女人面前杀人,现在,你们自断一臂,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文清嘴角上扬,微微笑道,听着却让人感觉阴森恐怖。 “自断一臂?你想得美!”那为首大汉本来还考虑是不是说点场面话就收手,一听这话,气血上涌,冲身后16个有些踌躇不前的大汉怒喝道:“并肩子一起上,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废了他!” “冲啊!”那16名大汉稍一犹豫,“仓啷啷”拔出手中刀剑,就冲了上来。 “抓住我的手!”文清左手用力一握长今的玉手,右手紧握轩辕刀的刀柄,就立在那里,轩辕刀在身前瞬间划出一道道美丽的闪电,击向身前一丈之内。 “啊!” “咔嚓!” “噗通!” 惨叫声、兵刃折断声、身躯倒地声、桌椅垮塌声不绝于耳,最先冲上来的8名大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上半身就飞了出去,下半身的双腿还在保持前冲的姿势,最后无力在文清身前三尺缓缓倒下。 文清身后的长今玉手紧握着文清的大手,美目紧紧闭着,不敢直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文清厚实左手中传来的温暖感觉,那感觉太安全了,太温馨了,他伟岸的身躯紧紧护在自己身前,感觉就跟高山一般不可逾越,甚至8名大汉被拦腰斩断横尸当场,都没有一滴鲜血溅到长今的衣服上。 此时的长今,心中没有任何恐慌,有的仅是充盈在芳心中的幸福,因为文清刚才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他现在在为自己的女人出头,不让任何人亵渎她,伤害她,他在保护她,这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 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可惜,自己仅仅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老婆! 各位看官,这女人的想法就是不同,在双方如此惨烈的搏杀中,在血雨腥风中,她们想的,居然还是感情、名分这些事! 女人的确是个感性动物啊! 长今胡思乱想间,就感觉小酒馆内突然安静下来,而且安静的可怕,睁眼一看,不由“啊——”的惊呼了一声,接着又赶紧把美目闭上。 就见整个小酒馆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在文清身前堆了厚厚一层,那16名大汉一个照面就被砍飞了8个,后面8个倒是看到自己同伴如何被文清的宝刀斩杀的,但身体在惯性之下,还没来得及刹住,就满眼绝望看到轩辕刀凛冽的刀锋,扫过了自己的身体,接着,他们的身子就离开了双腿,飞到了半空中,几乎没感到什么痛苦,就已经魂归故里,半截身子落下后,人早就断了气,顺带着,砸倒了无数桌椅。 因为文清和长今就立在门口不远处,那剩下的几桌客人根本就逃不出去,况且早就被一身杀气的文清吓破了胆,钻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掌柜的、账房先生和店小二的表现能相对好一些,现在正躲在柜台后面,三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今天这是遇到什么天神了啊! 三息之间! 仅仅三息之间! 刚才还活蹦乱跳,喝酒划拳,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16个大汉,就横尸当场! 那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刚才还一脸笑意的模样,为何一转眼,就跟从地狱中出来的修罗一般?! 不对啊,应该是17个大汉啊,为何就倒下16个呢? 因为那个为首的大汉,根本就没冲上来,他现在双脚下面,湿了一地,明显是被吓尿了。 他手中兵刃没了,本来想在身后看看热闹,如果16个手下打不过文清,他再上去帮忙,没想到,三两下的功夫,16个手下都见了阎王,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那16个大汉中,可是有两个4级中阶的高手啊!剩下的14个人,3级以上修为的,也有7-8个,居然三息之间,就被文清嘁哩喀喳砍掉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他瞬间想起刚才文清说的话:“如果自断一臂,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当时还觉得文清是自撑门面,现在看来,确实不是文清说大话,实则是不想在他女人面前大开杀戒,早知如此,还不如刚才听了文清的话,还能留下一条性命,现在恐怕不是死的问题了,是生不如死的问题了—— “大,大爷饶命啊!”那大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没命磕头,地上本来就血流满地,他几个头磕下去,鲜血立时把头发和额头都染满了鲜血,看着很是狰狞。 “荆轲,交给你了!”文清看长今美目睁开了一下,又很快闭上,作势要吐,头也没回,赶紧一搂长今的纤腰,把她带离了小酒店,压根就没理那个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大汉。 “诺!”荆轲一闪身,就进了小酒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文清多操心了,之所以留下那大汉,文清还是想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属于什么势力,居然有这么大胆子在东北地界上横冲直撞,为非作歹,今日是自己不小心碰上了,否则还不知道要闹腾到什么时候,闹腾出多大事,才能被官方发现。 “长今,你没事吧?”文清几乎是抱着长今出来的,赶紧关心问道:“本来不想杀人,是在是忍无可忍。” 那边,赵云也赶紧过来,护在文清身前。 “长今没事,那些人该死!”长今别看是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但却知道好恶,这些人留在世上,不知要干出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不知要有多少百姓家的女子遭殃,给他们个痛快算便宜他们了。 以前,文清在长今面前展露的,更多是温情柔和的一面,仅有的两次动武,也是在第一次见他时的瓦岗寨和校军场力斩耶律雄,但那两次都是远远观看,今日,长今终于近距离体会到了文清的霸气,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敬仰! “兄弟,问出来了。”不多时,荆轲一脸寒霜从屋内走出来,手中的宝剑还带着血,轻轻插回剑鞘,为了不惊扰长今,他处理掉那个大汉时,没有让对方发出一丝惨叫,他是杀手出身,杀人的经验太丰富了。 “他怎么说?”文清抬眼问道。 “附近正南方向20里外,有一座山,名叫黑山,这两年聚集了一伙势力,对外声称是黑龙会,总舵中有200号人,另外在东北各地的丹东城、金州城、鞍山城、奉天amp;lt;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6章金州遭刺杀,仙子:三日后老地方(2) “荆轲!”想到这,文清沉喝一声。 “在!”荆轲面容一肃,知道文清下定了决心。 “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一趟黑山,先挑了这个黑龙会的总舵再说!”文清断然命令道。 “这——”荆轲迟疑看了看长今,冲文清建议道:“要不我们先护送你和长今返回鞍山城,然后再处理黑龙会的事?” “不必,他们这17个人迟迟未归,别引起黑龙会的警觉,咱们这就出发!”文清决然摇摇头。 “诺!”荆轲躬身应道,不再迟疑,铁手一挥,冲武松、赵云、张清喝道:“兄弟们,有活干了,上马!” “诺!”武松、赵云、张清三人应了声,翻身上马。 文清还是让长今坐车,10个人直奔南面20里外的黑山而去。 后面就不用费笔墨了,荆轲、武松、赵云、张清四人到了黑山脚下,没有怎么探索,就发现了半山腰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为了安全起见,荆轲没有让文清上去,只是在山脚下陪着长今等着,4大铁卫带着那4名长今的护卫直接从庄园的正门就杀了进去。 十步杀一人,一步一溅血! 4大铁卫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没有什么停留,直接杀到了对方的聚义堂前,他们身后,至少倒下了50名黑龙会的弟子,其中包括5名4级初阶以上高手,那还是其他弟子胆小怕事不敢上前的原因,否则死的人会更多,长今那4名护卫基本上成了压阵的摆设,一路剑没沾血就到了聚义堂前。 聚义堂前,荆轲三剑之内,就斩杀了黑龙会那名战力达5级初阶的门主,并在其临死前,逼问出黑龙会的真正背景——大汉帝国当年的太子、现在的皇帝傅正胥安插在东北的一颗钉子! 剩下的150个黑龙会弟子见门主被斩,知道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求饶。 黑龙会,黑龙卫,果然都是皇帝的力量,文清在得知对方是皇帝安排的钉子,面色凝重,知道事态严重,让长今先行返回朝鲜,自己则带着这些黑龙会弟子,迅速返回鞍山城,命时迁负责通知金州城、奉天城等地,一日内剿灭黑龙会在东北各地的分舵,投降的弟子,则分散编入东北八旗。 可怜黑龙会,乃是傅正胥在登基前就安插在东北的一颗钉子,目的就是为了搅浑东北安定团结的局势,没想到刚刚形成气候,就被文清彻底连根拔起,真乃时也运也。 长今走后,文清本来还想在鞍山城多呆几日,张良急匆匆赶到鞍山城,传来了白岳村的噩耗。 “什么?!连续三个村庄被土匪掳掠了?”文清腾的站起身形。 “嗯!半个月内,已经是第三个村庄了,前两个村庄,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所以消息一直没有传回来——”张良沉痛介绍道,“而且,三个村庄南北相距200里,目前还无法判断那伙土匪的藏身之所,据逃出来的小白和小岳说,他们就活了10几个孩子,白武起那边已经请战,要率正白旗征讨这伙土匪!” “老四,你回复白武起,他们正白旗在黑城、白城,一兵一卒都不能动!命令关胜,驻扎鞍山城和长春城的镶黄旗他可任意调动,无论如何找到对方的老巢!年底前,务必要消灭这伙土匪!”文清钢牙紧咬命令道,“还有,命令龙江的老三,派出镶黑旗一个师,在北面增援关胜,奉天城的二哥,也派出正黄旗一个师,在南边增援关胜,不得让这伙土匪跨出长春郡!””诺!”张良领命而去。 “看来,是时候回金州了——”文清喃喃念叨:“姥姥的,当我东北军好欺负的啊!老子杀你个鸡犬不留!” 长春城。 “二哥,出什么事了?”李逵风风火火进入关胜营房,关胜命他星夜兼程,从鞍山城率镶黄旗梁山师3个团,返回了长春城,见关胜身前,坐着两个14-15岁的小孩,诧异问道。 “出了点状况——”关胜示意李逵坐下,肃然问身前的小白和小岳:“小白,小岳,你们把情况再说说!” 于是,小白和小岳,一边哭,一边就把当时的情况,和关胜、李逵又介绍了一遍,他们带着10几个弟弟妹妹,走的不快,刚刚赶到长春城,不过,路上遇到另外一个村的村民,就已经将消息先行传了过来。 “***!”李逵一听就火了,“我带我们师去屠了他们!” “慢着!”关胜赶紧阻止,“对方在哪里还不知道呢,你找谁去?” “那咱们总不能干等着啊!”李逵只好又气呼呼坐下。 “这样吧——根据小白他们的描述,对方当晚出现的土匪人数,在1000人左右,加上留守老巢的人,估计不会超过2000人,目前连续烧杀抢掠了3个村子,南北相距200里,其中白岳村在中间,你率第一师3个团,进驻白岳村,然后,派出梁山团一营,以排为单位,在白岳村以西200里范围内搜索,看能否找到对方的老巢。如果找到对方老巢,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务必尽快回报!”关胜思索片刻,吩咐道,“还有,你派出两个团,协助白岳村以西200里村庄的村民,向白岳村方向靠拢,对方找不到烧杀掳掠的对象,没有粮食,恐怕撑不过年底,必然会露出踪迹——” “好!”李逵站起身形,下去安排。 “我们也要去!”小白和小岳请战道。 “少主已经下了报仇的决心,你们先把那10几个孩子在长春城安顿好,等找到对方,咱们再一起去!”关胜安慰道。 “嗯!”小白和小岳含泪点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在李逵率领的梁山师的协助下,白岳村以西200里村庄的村民,进行了临时的撤离,坚壁清野,不过,那些土匪,不知是因为遭到了白岳村的坚决抵抗,还是因为镶黄旗的威慑,却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金州城。 孔莺莺之前的医馆,已然在安道全和小贞、阿丽等人的打理下,开的差不多了,东北军将士若是生病、受伤,可以在医馆中,免费治疗、抓药,就是普通百姓家中有难处,也不用担心不起药钱,东北百姓,都对孔莺莺感恩戴德。 见医馆的事稳定下来,于是,8月15日,孔莺莺就组织小夏、霞儿,在金州一条最热闹的街道——天津街上,开了一间酒楼,名曰——“孔府酒楼”,专门卖百姓能吃得起的家常菜。 小夏、霞儿还想着积累点经验,回头到龙江城、鞍山城,开两个分店呢! 文清在鞍山城也没闲着,经过哲别丝的暗杀,意识到东北各关口,甄别外地人的重要性,想到了一个主意,让岳父朱宽公组织,为每个在东北定居的人,都办了一个身份证。 每个东北人,只要离开东北,就会换发一个临时身份证,回到东北时,再换回原来的证件。 同样,若只是来东北经商,可以拿到一个有期限的临时证件,离开东北时交还。 此举实施后,对契丹、蒙古等国的间谍人员渗入,果然起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朱宽公、诸葛受文清启发,借机又实施了一些新政,百姓拿着东北身份证,还能享受很多补贴,更方便找工作,愿意拓荒种地的,还分到了一块足以全家自给自足的土地,有了生活来源,东北人心思定。 而很多东北百姓,自从有了身份证,也喜气洋洋,觉得自己作为东北一员,很有面子,时不时拿出来,冲那些外地人,显摆一下。 这一招,也促使很多想在东北呆一段日子就走的中原人,下决心留了下来,东北的常住人口,进一步扩大,这是文清当时在设计身份证时,没想到的—— 看来,不管哪个时代,只要让老百姓有地种,能安居乐业,老百姓自然就拥护你! 于是,孔府酒楼就增加了一个规定,持东北身份证的人,可以到孔府家常菜酒楼,享受5折优惠,酒楼生意,好的不得了! 孔府酒楼,有五样拿手的名菜: 一是白菜豆腐。 二是青笋炒肉。 三是红烧肉。 四是烤鸭。 五是佛跳墙。 可以说,从最便宜的白菜豆腐,到最贵的佛跳墙,都能满足金州民众不同阶层的口味。 关键是,菜的味道绝对正宗,让人流连忘返! 同时,玉梅则小小展示了一下自己写字的才华,每日在酒楼中,义卖一副字,每次只有一首诗的8个字,每副字100两银子,却是供不应求,东北人趋之若鹜,有时叫价都到了1000两一副字…… 当然了,若是文清的狂草拿出去买,估计也能卖不少银子,但玉梅可不想文清将精力在这上面,玩物丧志嘛。 这种凑热闹的事,哪会少了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每隔10日,会到孔府酒楼,展示一下柔美的歌喉和高超的琴技。 每到那一天,孔府酒楼周围,都是车水马龙,那些食客,往往不惜重金竞价,就是为了占据一个好座位,同时,不知要多点多少好菜,就为了听安乐公主一曲,虽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面…… 安乐公主通常会专门留下几桌酒楼的正中间位置,为了照顾那些平常百姓和来吃饭的东北军将士…… 而孔府酒楼的大部分收入,都成为了八旗军的军费。 9月初。 文清的伤,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好的差不多了,加之出现土匪屠村的事,于是从鞍山城,辞别朱玉宏,启程返回金州。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东王年初就遭到了刺杀,文清也是刚刚躲过哲别丝一劫,去年还遭到过朝鲜王太后耶律巫的刺杀,他现在身系东北安危,燕青之前也受了伤,智深、虚竹、朱刚烈、唐13,则一直留在付家庄看家。路上,荆轲等人还是高度戒备,到了傍晚,进了金州城,荆轲紧张的神经,才算放松下来。 “翠山、张清、时迁三位兄弟,你们先回付家庄去报信,我和荆轲他们先去孔府酒楼转转——”见已经进了城,文清吩咐道。 “好!”张翠山带着张清、时迁,拨马而去。 文清带着荆轲、武松、公孙胜、赵云4人,则直奔孔府酒楼,不知道莺莺那小妮子,挺着大肚子,现在如何了。 天津街上,商铺林立,繁华程度比之洛阳的秦淮河大街毫不逊色,只是到了夜里,没有秦淮河的夜景那般热闹罢了。 离酒楼还有100丈的距离,文清前面的荆轲,突然铁手一抬,紧张看向前面左右两侧的屋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进入金州城实施刺杀。 既然敢来,必是有恃无恐! 既然敢来,必是当世强者! 荆轲内力修为为5级巅峰,战力可达6级中阶,自从在黄鹤楼得到重阳真人给他的玄阶功法后,只差最后一个穴道就能达到6级初阶的内力了,能让他紧张的世间强者,一定是7级以上强者! “你这荆轲,警觉性还挺高啊……”两侧屋脊上,同时现出一棕一白两个人影,话音未落,一刚猛,一阴柔,两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就奔袭而来,直奔白龙马上的文清。 “小心!”前面的武松、荆轲,一手迅速撤出手中的刀剑,另一手抵在刀剑的剑身之上,迎住那两股惊人的掌力。 “蓬蓬……”两声巨响,荆轲和武松两个巨大身躯,直接就被击落马下,武松受了那白衣人的阴柔掌力,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他们身下那两匹战马,“稀溜溜”长嘶,缓缓倒地,七窍流血而亡。 身后的文清、公孙胜、赵云见状大惊,也借势飘身下马。 “荆轲、武松,你们没事吧?”文清一边抽出轩辕刀,紧张戒备,一边冲刚刚站稳脚跟的荆轲和武松问道,他们二人,战力最差的武松也是5级巅峰的战力,一个号称第一杀手,一个号称步战之王,能一个照面就让他们落马的,世间强者也没多少。 “没事!”荆轲应道。 “无妨!”武松一手拎着朴刀,一手擦擦嘴角的鲜血。 那两个强者一击得手,并没有继续偷袭,而是并肩立在天津街的大街之上,悠然自得,看向文清5人。 “耶律喇嘛!”文清惊叫道。 “欧阳不群!”荆轲惊叫道。 众兄弟定睛一看,那个穿棕色衣服的人,别人不认识,文清却认识,正是魔宗大喇嘛的大弟子——耶律喇嘛,之前他在白马寺打过交道。 那个穿白衣的,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荆轲见过两次,正是长叶林袭击孔家车队的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 两个强者! 两个7级强者!! 一个是7级中阶,一个是7级初阶。 近20年来,九州大陆上,还没有听说,两个7级强者,同时参与暗杀袭击! “你们4个小辈,还是快闪开,我们的目标是文清!”耶律喇嘛桀桀笑道。 “休想!”荆轲和武松,同时怒骂道。公孙胜和赵云,并肩上前,再次挡在文清身前。 “唉!你们这群小辈,每次都是这么嘴硬!”欧阳不群冲耶律喇嘛摇摇头,似是看着5个将死的可怜之人。 “那就让他们先躺下!”耶律喇嘛嘿嘿笑道。二人身形一动,一左一右,闪身而上。 急速行进间,耶律喇嘛,迅速抽出腰中圆月弯刀,劈向东面的荆轲、赵云。那圆月弯刀,正是耶律雄当年在校军场使的那柄天下四大名刀之一——追月! 耶律喇嘛,知道金州城内,戒备森严,高手云集,一开始就动用追月宝刀,就是想尽快结束战斗。追月宝刀在他手上,可以提升两阶战力,他的战力足足可以达到7级巅峰,这是世间普通强者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欧阳不群,则将内力,灌注折扇之上,折扇发出嗡嗡的箫音,直奔西面的武松、公孙胜二人,他的目的很明确,只要拖住这二人就成,而二人中,战力最强的武松,也不过是5级巅峰。 荆轲和赵云,毫无惧色,一紧手中的长剑,就迎上了耶律喇嘛。 文清知道,赵云的内力还只是4级高阶,手握青釭剑也不过是5级中阶的战力,他没与欧阳不群正面对敌过,但却知道耶律喇嘛之前在白马寺,跟仙子师姐交过手,武功惊人,足足有7级中阶的内力,现在,又有宝刀追月在手,战力可达7级巅峰,肯定是比欧阳不群更危险的人物,赶紧挺轩辕刀,就和荆轲,赵云,三人合战耶律喇嘛。 “当当当……”几声脆响,好在,荆轲和赵云手中的长剑,也算是宝剑,否则,寻常的宝剑,早就被追月弯刀给斩断了,饶是如此,战力最弱的赵云还是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子龙!”文清心疼道。 “没事!”赵云一咬嘴唇,没有丝毫退意,战力更勇。 但三兄弟就算再勇,恐怕,也接不下耶律喇嘛追月弯刀的20招! 那边,武松和公孙胜联手,悍勇接住了欧阳不群。 武松刚才,受了轻伤,二人联手,就是武松不受伤,也接不下欧阳不群20招,况且,最近几年,欧阳不群修习一种神秘的武功,功力大进,已经接近7级中阶了,就算没有手持追月宝刀的耶律喇嘛战力强,但内力修为,却已然接近耶律喇嘛了…… 金州城内,不是没有武功超过5级的桃园兄弟在,智深、虚竹、朱刚烈、孔孟尝就在付家庄,张翠山,则刚刚赶去了付家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双方,很快就打到了18招,“嗯!——”武松再次闷哼一声,左臂被欧阳不群的铁扇,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流! “去死吧……”欧阳不群阴阴笑道,手中铁扇再次一紧。 耶律喇嘛那边,荆轲战力最高,见赵云负伤,又怕耶律喇嘛击伤最主要的目标文清,荆轲主动承担了耶律喇嘛大部分攻击。 耶律喇嘛的追月弯刀,很快划伤了荆轲的右臂,荆轲虽号称铁手,但在追月宝刀之下,还是皮开肉绽,握剑的右手,已然没有之前那么稳了。 文清见状,大喝一声,奋不顾身,轩辕刀狂扫而出,击向耶律喇嘛。 “骨头挺硬啊……”耶律喇嘛见荆轲和赵云都负伤,仍然死战不退,文清不借机逃走,还敢上前,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着实没想到文清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5级初阶,在他的印象中,文清在白马寺时只有4级中阶的修为,这才不过两年,居然连蹦3阶,达到5级初阶,这种逆天的修为进度,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抛开国与国的政治立场不谈,光是对魔宗的威胁就是不可估量的,所以今日一定要击杀他,永除后患。 “当——”的一声巨响,当世四大宝刀的前两把,轩辕刀和追月弯刀,25年来第一次,有了巅峰对决! 但这一巅峰对决,决战的使刀之人,功力相差太过悬殊,“嗯……”文清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已经超常发挥出6级初阶的战力,但依然与耶律喇嘛的战力差了将近两级。 “兄弟!”荆轲双眼血红,手中长剑,迅疾刺向耶律喇嘛。最东面的赵云,一声不吭,挺青缸剑,直奔耶律喇嘛下腹刺来。 耶律喇嘛本想一刀,就解决掉文清,但见荆轲和赵云拼了命,自己就算能砍倒文清,也得伤在这二人剑下,不得以,再次回身,挡住荆轲和赵云。 “杀!”文清稍一调息,再次挥刀而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孔府酒楼方向,一声长啸传来,一道灰色身影,急闪而至。 那灰衣人空中呵呵笑道:“耶律喇嘛,怎么欺负小辈啊……”口中有些含糊不清,似还在嚼着什么东西。 说到最后一个字,那灰色身影,已然到了近前,挥双掌,两股排山蹈海的刚猛掌力,击向耶律喇嘛后背! “嗯?!”耶律喇嘛听声音,心中一惊,再感觉背后的刚猛掌力,足有8级初阶的战力,面色一变,知道是谁来了,顾不得追杀文清、荆轲和赵云,回身伸左掌,抵在圆月弯刀刀身上,硬接了灰衣人两掌。 “噔噔噔……”,由于耶律喇嘛是被迫接招,连退三步,这才缓住身形,一脸震惊,看向那灰衣人。 对面来的,是一个灰衣老者,头发灰白,有些乱蓬蓬的,衣服袖上,还打着补丁,嘴中吐出一块鸭腿的腿骨…… “是你?!”文清叫道,正是之前灯节上卖灯,后来和自己赌蛐蛐,输给自己20万两银子的那个老汉! “洪七公!”耶律喇嘛面色有些苍白,平复了一下心中翻滚的气血,面色凝重说道。 “洪七公?”文清在脑海里搜索,噢!想起来了,洪七公,不就是丐帮帮主啊,内力修为听玉梅说达到7级巅峰,唉!自己早该想到了,能跟唐门家主唐三少对赌的,天下也没几个人! “小子,耶律喇嘛交给我,赶紧支援你那两个兄弟!”洪七公瞥了一眼那边的武松和公孙胜,已然岌岌可危了,对文清催促道。 “好!”文清和荆轲也顾不得道谢,赶紧过去支援武松和公孙胜,赵云立在那里,已然走不动路了,刚才子龙一直咬牙坚持,其实受了极重的内伤! 洪七公怜爱看了看赵云,一脸怒容,右手缓缓抽出袖子中的一根竹棍。 一根不太起眼的竹棍。 一根绿色的竹棍。 但这根竹棍,看在耶律喇嘛眼里,确是杀人的利器! 因为,这根竹棍—— 是绿竹棍! 是丐帮的震帮之宝! 是如意打狗棒! “多年未见,今日,咱们切磋两招?”洪七公冲耶律喇嘛呵呵笑道。 “我魔宗,还怕你丐帮不成?”耶律喇嘛调息的差不多了,厉喝一声,挥追月弯刀,就劈向洪七公。 “当当当……”追月弯刀与打狗棒相交,发出声声脆响,打狗棒并没有如想象般折断,而是生生挡住了追月弯刀的劈砍,果然是世间少有的宝物…… 武松和公孙胜那边,文清和荆轲赶过去时,武松已然是摇摇欲坠了。 “兄弟,你休息一下!”文清闪到武松身前,与荆轲、公孙胜,合战欧阳不群。 “哈哈哈——来一个洪七公又如何?!”欧阳不群,并没有因为洪七公来了,就气馁,而是收起折扇,迅疾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刺向文清。 洪七公的内力修为,确实比耶律喇嘛高两阶,战力足以达到8级初阶,但若想击败拿着追月宝刀,战力达到7级巅峰的耶律喇嘛,恐怕要百招以后! 但欧阳不群相信,眼前这文清、荆轲、公孙胜三个人,荆轲和文清已然负伤,自己20招内,定能将这3人斩杀。 双方你来我往,转眼又是15招,洪七公虽然占了上风,但也是暗暗心急,知道文清他们三个,坚持不了几招了,连之前没有负伤的公孙胜,肩头也挂了彩,欧阳不群的长剑,阴狠毒辣无比,已然招招指向文清胸前要害,在场之人,之前谁也没见过这么毒辣的剑法,文清三人,只能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赵云和武松见状,挣扎着,就要过去帮忙,但此时,他们两个上去,那与飞蛾扑火无异,赵云行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再也动不了身形—— 就在这紧急关头,西面房檐上,“呔——”一声娇喝,一个肉眼难以觉察的暗器,带着利啸,激射而来,直奔欧阳不群握剑的右手! 欧阳不群听到对方娇喝,就知来了强者,再听暗器生风,顾不得追杀文清,一抬手中长剑,“叮——”的一声,磕飞了来袭的暗器—— 原来,是一枚小银针! 当欧阳不群发现是枚银针,心中狂震,知道是谁来了…… 那银针虽小,上面灌注的战力却足足有7级中阶! 好在,对方是成名人物,目的主要是阻止自己追杀文清,先是出声示警,否则,即使自己能躲过这银针,对方只要同时再发射一根银针,自己必受伤无疑! 随着银针击落,西面屋顶,飘落一个白衣女子,头戴斗笠,背插倚天剑,正是雪山仙子。 “仙子……”文清高兴叫道,“师姐”两字还没叫出来,就被雪山仙子一瞪眼,给噎了回去。 那边,洪七公见雪山仙子来了,和耶律喇嘛也停了手。 “雪山净宗,怎么连这事都管啊?”欧阳不群阴阳怪气叫道,他知道,雪山仙子倚天剑在手,战力可达8级初阶,耶律喇嘛拿着追月弯刀也不见得能打不过,更别说自己了,这次刺杀文清,看来要半途而废了,只能在嘴上,找补点面子。 “5宗当年有约,不得刺杀对方高层,你们难道忘了?”雪山仙子冷冷说道。 “文清,现在也算高层?!”耶律喇嘛撇撇嘴,不满道。 “耶律喇嘛,文清现在可是东北少主!而且,你多年来,打伤东王、武相刘光武,算不算大汉帝国的高层啊?!”雪山仙子振声说道。 “这……”耶律喇嘛也算是成名的人物,当众被雪山仙子揭短,老脸涨的通红,此时,整个金州城,警钟长鸣,大批镶蓝旗将士和梅园高手,蜂拥而来,耶律喇嘛面色一变,知道不能久留,冲雪山仙子和洪七公一拱手,嘿嘿笑道:“青山不改,那今日,就不和二位多聊了——”又冲欧阳不群沉声道:“不群,我们走!” “哼!算你命大!”欧阳不群狠狠看了一眼那边的文清,一跺脚,跟着耶律喇嘛就上了房檐,一闪而无。 二人武功过了7级初阶,若是想走,天下间,也没几个人能拦下。洪七公和雪山仙子对望一眼,互相摇摇头,他们二人身份特殊,能出面阻止对方刺杀文清,已然有些偏袒文清方面了,自是不便再追赶—— “二位慢走啊,我那孔府酒楼的菜不错啊,不尝尝了……”文清在后面招人狠的高声叫道。 “哎呀哦……”文清声音大了点,刚才受的内伤发作,喉咙一咸,张口又喷出一口血来。 “你这……”雪山仙子见这么多人,也不好叫他的雅号,赶紧过去,把文清按坐在地上,伸玉手抵在文清后背,默默替他疗伤。 “小子,还逞强!”洪七公一边说,一边奔向赵云身边,伸掌抵在赵云身后,为赵云疗伤,不知是说给文清听的,还是说给赵云听的。 边上,武松也盘起腿,开始疗伤,他受的内伤不轻,但好在功力深厚,皮糙肉厚,没有完全倒下。 此时,张翠山、虚竹率先赶到,后面,刘志哙带着大批镶蓝旗将士,将天津街周围,团团围住。镶蓝旗8千将士,平日里,金州城4个城门,各驻扎了1000人,另外4千人,是驻扎在付家庄和北门之间,反应也算迅速,谁想到会有人在金州城内,公然刺杀文清?!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感觉好多了,睁开双眼,雪山仙子,这才收回玉手,就要站起身形—— “师姐!”文清怕她又要转身就走,一把拉住雪山仙子玉手,低声道:“这次,能不能多呆几日?” “放手啊……”雪山仙子见周围都是人,好在大多数士兵,都是背对这他们,低声羞道,“这么多人哪,我明年再来看你……” “不行!那还得等一年……”文清不依期盼道,大手抓住雪山仙子的玉手,死死不放。 边上的荆轲、公孙胜等兄弟,都把头别到一边去,心道,当街拉拉扯扯,这么多人,兄弟你就不怕你三个老婆听到风言风语啊? “那,三日后,老地方……”雪山仙子实在拗不过他,只好低声说道。 “你可不能反悔!”文清见雪山仙子点头,这才满心欢喜,松开大手。 这时,洪七公也已然替赵云疗完伤,赵云吐出一口瘀血,悠悠转醒,文清赶紧过去,一把抱住赵云,感激对洪七公说道:“谢谢帮主!” “不用客气,本帮主不是帮你,是……”洪七公看看赵云,接着说道:“本帮主是为了还你那20万两银子的人情——” “当时只是笑谈。不管怎么说,我东北上下,感谢洪帮主及时援手!”文清诚恳说道。 “洪帮主主持公道,善哉善哉!”雪山仙子过来,冲洪七公客气道。 “举手之劳而已,”洪七公爽朗笑笑,看看文清,心道:你小子,面子够大啊,竟能劳动净宗的雪山仙子出面,这里面,肯定有内情……心里想着,嘴上却提醒道:“那耶律喇嘛经此一战,内力修为肯定要突破到7级高阶了,下次见面,你我若要赢他,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是吗?”雪山仙子眉头一皱,这次她没有直接对阵耶律喇嘛,感受不到对方深浅,但洪七公却实实在在与对方对攻了一阵子,当然有切身体会的发言权了,她手持倚天剑,和洪七公的战力都可达8级初阶,若是耶律喇嘛提升一阶,在追月弯刀的辅助下,战力同样达到了8级初阶,二人想要击败他,确实难度加大了。 “耶律喇嘛这么坏的人,居然也能进阶!”文清有些愤愤不平。 雪山仙子不由好笑,白了他一眼,心道只准你一年一阶的进阶,就不准别人5年进一阶啊?懒得和他掰扯,冲洪七公一拱手:“多谢洪帮主提醒,此地事了,仙子就此别过——” “仙子走好!”洪七公客气道, 雪山仙子再次看了看文清,转身一闪而去。 文清怔怔望着雪山仙子消失的背影,过了半天,赵云咳嗽一声,文清这才amp;lt; 第197章阿尔滨仙子吃菜,明年记得来看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7章阿尔滨仙子吃菜,明年记得来看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7章阿尔滨仙子吃菜,明年记得来看我 回付家庄路上,文清才知道。洪七公平生两大喜好,一是赌,二是吃。 第一个喜好,洪七公自己也知道不好,之前戒过几次,甚至曾经砍断了一根小手指,但屡戒屡犯,最后还是因为上次在洛阳,差点输了20万两白银,洪七公从此下定决心,这才真正戒了。虽说丐帮也不差这20万两银子,但到底是帮内弟子,一枚枚铜钱攒下来的啊…… 第二个喜好,洪七公之前就知道,美御厨——孔莺莺做菜好吃,一直没机会吃上,听说孔莺莺在金州城,开了家孔府酒楼,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赶紧大老远跑来,吃了一顿,果然美味无比! 他不知道,孔莺莺大着肚子,哪可能亲自下厨做菜?那菜都是小夏组织大厨,照着莺莺提供的菜单和独门配方做的,饶是如此,也比洪七公之前吃的菜,好吃多了。 洪七公正在酒楼胡吃海塞吃着菜,耳听那天津街的北面,打起来了,洪七公赶紧把最后一支鸭腿塞入嘴中,就冲了出来…… 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怎么联手到了金州城? 原来,正胥皇帝第一次南征西蜀失利,又听说东北现在,越来越强大,甚至找到了铁矿,那中原,就再无限制东北的手段了。 而自己短时间内,又不可能双线作战,分兵征讨东北,而东北不比西蜀,更难对付,唯一能做的,自然是斩首了! 斩首的对象,要么是东王,要么是文清,东王在年初的皇姑屯已经刺杀过一次了,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那目标就只能锁定在文清身上。 只要杀了文清,东北军自然群龙无首,陷入混乱,届时解决了西蜀,再对付东北,还不手到擒来? 可文清在东北,集中了差不多15名5级以上强者,人派多了,容易打草惊蛇,派上次秦舞阳、云中鹤那波一般的5级强者去,又解决不了问题,思来想去,只能让欧阳不群出马了。 而欧阳不群,自身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能一击必杀,除掉文清,于是,欧阳不群偷偷和耶律喇嘛联系上了,耶律喇嘛之前,听说哲别丝、耶律无敌等人刺杀文清失败,正要找机会出手除去文清,二人一拍即合,于是联手赶到了金州城。 到了金州城,二人偷偷潜入付家庄梅园,欧阳不群正想进去查看文清在不在,被耶律喇嘛一把拉住:“小心!” “有什么问题吗?”欧阳不群见耶律喇嘛一脸凝重,不由问道。 “看来,这梅园中,有懂机关埋伏的行家啊……”耶律喇嘛警惕看向那片包围后院居住区的梅树林,喃喃念道。 “大师兄是说,这片梅树林,有古怪?”欧阳不群也不是一点不懂机关埋伏,仔细一看,心中一凛,知道二人武功虽说过了7级,恐怕也不一定能顺利趟过这梅阵! “应该是文清那大老婆——朱玉梅的手笔!”耶律喇嘛点点头,那朱玉梅聪明绝顶,执掌武林榜,搞个梅阵,当不在话下。 “那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耗着啊?”欧阳不群有些泄气,同时暗自庆幸,幸亏今日,是二人联手而来,否则,自己恐怕要出丑了! “无妨!那文清若是在里面,早晚会出来,咱们再杀他不迟——”耶律喇嘛可不想陷在这梅阵中,那传出去,就丢人了。 二人在付家庄外,很快就探查明白,文清去了鞍山城,于是正准备去鞍山城找文清,恰好文清回来了,当看到张翠山、张清、时迁离开,文清等人放松了警惕,二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立刻联手杀出…… 后来,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雪山仙子分别杀出,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见刺杀不成,只好退走。而且,这次惊了文清,下次再要刺杀,就很难再找到机会了,况且,还有雪山仙子口中,五宗的约定限制着…… 大清关外。 “师兄进阶了?”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二人分手前,看耶律喇嘛气色红润,没有丝毫大战后的萎靡和刺杀失败后颓丧,不由问道。 “嗯!”欧阳不群微微点点头,“刺杀虽然失败,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他在7级中阶已经滞留了差不多5年了,看来与洪七公这样内力修为比自己高的强者对决,还是能激发体内潜力的。 “恭喜师兄了。”欧阳不群欣喜道。 “侥幸而已。”耶律喇嘛没有多少兴奋之色,毕竟刺杀是失败了,不过下次再见到文清,击杀他的信心更强了。 “大师兄!”欧阳不群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耶律喇嘛:“这个宝典是个地阶内功心法,您回去,交给二王子耶律霸,对他,应该有用……” “好!”耶律喇嘛临行前,耶律霸跟自己提过此事,于是将那小册子收好,放入怀中,叹道:“看来,那文清气数未尽,咱们只能再找机会下手了……” “那文清,羽翼逐渐丰满,自身修为在一日千里增长,东北实力也是日益壮大,若想除去,单凭一方的力量,恐怕是很难了,必须咱们两方联手……”欧阳不群建议道。 “嗯!五年之内,必须除掉他!否则,那文清,必是我契丹、西域和大汉帝国的心腹大患!”耶律喇嘛临别前说道。 文清陪着洪七公到了付家庄,进了后院梅园,洪七公看着那一片梅树,眼睛一眯,呵呵笑问:“这不会是个什么阵势吧?” “您老就是见多识广!"文清一挑大指,心中却暗自得意。 “玉梅设计的?"洪七公打量半天,问道。 “那是!"文清更加得意:"对付七级初阶强者,应该没什么问题!" “老汉试试——"洪七公来了兴趣,闪身就进了梅阵。 “唉唉唉~~~您老小心点——"文清在阵外急叫道,这老头,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梅阵里面的洪七公,却听不到文清的叫声了,虽说他和文清,就离了三丈远,但眼前,全是梅树的影子,层层叠叠—— 他明白了,进入梅阵中,人的心智,听力,感官都会受到影响,就是7级强者的内力修为,也会大打折扣,时间一长,精神高度紧张,就会虚脱。 若是再配合机关埋伏、暗器的使用,7级初阶以下的强者,确实会被困死在里面! 况且洪七公还发现,这梅阵中,似乎并不只有梅树,隐隐还有一位强者坐镇,如果对方在自己神智受影响,战力急剧下降的情况下暗中出手,就是7级强者也抵挡不住,不死也得重伤! 洪七公强行又向前推进了五丈,就再也走不动了,正踌躇间,就听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你这夫君,怎么把洪帮主困在里面了” “不能怪我~~~”接着听到文清委屈解释的声音。 “嗯?!”洪七公眼前一亮,那些梅树的影子突然消失,面前三丈远,现出一位身着粉红衣衫的美女,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是歉意:“洪帮主,多有得罪,玉梅这厢有礼了!”说罢,深深一福。 “你就是玉梅丫头啊?”洪七公呵呵笑道,赞许点点头,“女丞相,一剪梅,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呐!哈哈哈,老汉今日,算是领教了——”自己在这里栽了不大不小的跟头,也不好意思深问梅阵中的奥妙。 “洪帮主过奖了!”玉梅俏脸微红,客气道。 “我大老婆厉害吧?!”文清窜到玉梅身旁,冲洪七公挤眉弄眼道。 “行了,别得瑟了!赶紧招呼客人进去吧——”玉梅俏脸一冷,吓得文清赶紧拉着洪七公就走。 进到屋里,洪七公依然对玉梅设计的梅阵,赞不绝口,这时,安乐公主陪着孔莺莺过来见礼,孔莺莺听说洪七公喜欢吃,虽说挺着大肚子,还是亲自下厨,为洪七公做了一桌好菜。 洪七公的吃相,和文清有的一拼,文清也是好久,没吃到那小妮子做的菜了,刚才跟欧阳不群、耶律喇嘛打了一架,早饿了,而洪七公之前在孔府酒楼也没吃饱,二人十足两个吃货,风卷残云一般,就把一桌的菜,都一扫而光。 最后,两个人为争一个鸡腿,差点打起来,好在没有别的兄弟在场,否则,还真填不饱这二人的肚子呢…… “呵呵——”孔莺莺在一旁,看着一个大男孩,和一个老小孩争吃东西,争的面红耳赤,手捂鼓起的肚子,开心不已。 “这夫君——”玉梅在那里,也是忍俊不止。安乐公主更是被逗得“咯咯咯——”前仰后合。 “你小子,连个尊老爱幼都不懂!”洪七公怒道。 “那好吧……”文清只好让步,也吃饱了,打了个饱嗝,松开握着鸡腿的脏爪子,“那这鸡腿,我就让给你吃吧……” “嗯!这还差不多——”洪七公满意把那最后的鸡腿,塞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满嘴流油,冲孔莺莺一竖大指,赞道:“你这妮子,做菜就是好吃,美御厨,当之无愧!” “谢谢帮主!”孔莺莺娇羞道,“说起来,莺莺和帮主,还有些渊源呢……” “喔……是吗?”洪七公停住往嘴里塞鸡腿的手,好奇问道。 “莺莺这根绿竹笛,和帮主的打狗棒,可是同一根竹子……”孔莺莺拿出袖中的绿竹笛,给洪七公看看。 “果然是有缘啊……难怪老汉我看了莺莺,感觉特亲切,以后,我就经常来你这里蹭吃蹭喝,你不会介意吧……”洪七公笑道。 “不介意,欢迎欢迎……”孔莺莺尚未搭话,文清在一旁笑道。 吃过晚饭,文清到赵云房间里,探望了一下赵云的伤势。 赵云正在房间中打坐,见文清进来,有些腼腆:“公子不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 “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没事了吧?”文清关心问道。 “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赵云摇摇头。 “你和洪七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文清好奇问道。后来,他也想明白了,那次灯节买灯,赵云就应该认识洪七公,后来,自己为太平公主庆祝生日时,唐13规规矩矩,跟在唐三少身后,赵云又何尝不是,老老实实跟在洪七公身后? “嗯……”赵云点点头,又怕文清误会,赶紧解释道,“但子龙跟了公子,跟丐帮就没有关系了……” “我还不相信你?”文清生怕子龙想歪了,“咱们兄弟中,我最相信你了!就是有些事,一直没想明白罢了。那……长叶林孔家车队遇袭,也是你让丐帮乔峰他们来帮忙的吧?” “嗯……”赵云不好意思,又点点头,“我也没想到,丐帮会出动那么多人手——” “好兄弟啊!我就说嘛,丐帮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仗义出手!”文清总算弄明白了。 “好了!子龙要休息一会儿,公子你也受了伤,赶紧休息一下吧……”赵云怕文清没完没了问下去,赶紧把文清,赶出了房门。 文清走后,洪七公来到赵云房间,有些心疼道:“若是跟着那傻小子太危险,咱就回丐帮吧……” “不!”赵云坚决摇摇头,“我和他们兄弟呆在一起,挺好的,虽说有些危险,但很快乐!” “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你了,这两日正好帮你突破一个穴道,达到4级巅峰吧……”洪七公见劝不动,摇摇头,盘膝坐到赵云身后,又开始替赵云疗伤。今日,他也感受到了梅园甚至整个东北的活力,自己都觉得年轻了不少,难道,这金州城,真的是龙兴之地?这东北将来,真的可以一统天下? 洪七公在付家庄呆了两日,在洪七公的治疗下,赵云的伤,已然没有危险了,文清也是每天,都去看望一次子龙。 两日后,洪七公因为帮中有事,就离开了。 洪七公走后,晚上,文清点头哈腰,给玉梅请假:“大老婆,明日,我到港口转转,晚点再回来,哈……” “你最近差不多2个月未回来,不会在外面有什么事,瞒着本小姐吧?”玉梅冷冷问道。 “没有,没有!……”文清赶忙摆手,“你还不知到鞍山城那地方,兔子不拉屎,还没建成,到处在挖矿,污染严重,没什么女人愿意去,夫君在鞍山城,一直老实呆着,哪儿也没去……”确是哪儿也没去,那长今,是送上门来的嘛…… “那好!你明日,忙去吧……”玉梅这才点点头。 “那啥,大老婆,最近,有点憋的慌……”文清那大手,就揽上玉梅的腰肢。 “就你事多……”玉梅羞红了脸,嗔道…… 很晚了,文清占完玉梅的便宜,跟玉梅说,孔莺莺挺着大肚子,想过去看看,玉梅自然没做他想。 文清从玉梅屋里出来,一闪身,进了孔莺莺的房间。孔莺莺已然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见文清进来,睡眼朦胧问道:“相公,找莺莺有事?” “有个芝麻粒大的小事……”文清一边钻进被窝,一边嘿嘿笑道:“明日一早,你能不能帮我做两样小菜,清淡一点的,我打包带走……” “做菜是没问题,你打算给谁吃啊?”孔莺莺疑惑问道。 “有个兄弟病了,我去看看他……”文清含糊解释道。 “好吧……上次,做那蛋糕,就不知给谁吃了……”孔莺莺虽说有些不满,还是点头同意。 第二天一早,文清骑着白龙马,带着荆轲、张翠山、虚竹、朱刚烈、张清,赶到阿尔滨小山村。 文清让他们在外面守着,借口说是上次被哲别丝绑架,有样东西,落到屋里了。 荆轲等人也没多问,任由文清向山上而去。荆轲心道:东西落到屋里了,你还拎着食盒去干嘛?! 文清行到西面的房子前,推门进去,见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已然坐在桌边了,桌上,放着平常戴的斗笠。 文清高兴过去,把食盒放到桌子上,一把抓起雪山仙子的玉手:“等着急了?” “哪有……”雪山仙子抽了抽玉手,没有挣脱,索性就由着他吧……美目看向那压塌的床,不由问道:“你在这房间,之前跟人发生过打斗?” “嗯!跟人大战了一场——”文清在雪山仙子身边坐下,含糊其辞说道。 “是个女的?”雪山仙子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文清惊叫道。 “是哲别丝吧……”雪山仙子又问道。不知为何,自己现在,对这登徒子的事情,越来越关心,这登徒子被哲别丝绑架的事,自己来的路上,可都打听清楚了…… 不过,文清到东北后,遭到的刺杀可不止这一回,但被倭寇忍者刺杀和被耶律巫刺杀,因为知道的人很少,所以外界并不知晓。 “嗯……”文清只好点点头。 “你,没把她怎么着吧?”雪山仙子幽幽问道。 “没……我怜香惜玉,还能把她怎么着啊……她倒是把我,折磨的够呛!”文清嘻嘻笑道,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雪山仙子。 “这是什么?”雪山仙子接过信封,问道。 “是我今年5月1日,给你写的一首词,可惜,不知如何寄到雪山去!正好你过来,就给你吧——”文清嘿嘿一笑。 雪山仙子伸玉手,就要打开那信封,文清赶忙阻止:“别别别!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再看吧,怪不好意思的——”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雪山仙子白了文清一眼,还是依言,把信揣入怀中。 “其实,我挺腼腆的……”文清恬不知耻笑道。 "你腼腆?那估计天下老实人都出家了!"雪山仙子不屑道,也不再问哲别丝的事情,又看看那食盒,皱眉问道:“这又是什么?” “好吃的——”文清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打开食盒,里面,是4样精致的小菜,盖子一揭开,香气扑鼻。 “你知道,本仙子很少吃东西的——”雪山仙子嗔道。 “我让莺莺亲手做的,你就赏脸尝尝吧——”文清拿出一双筷子,满心期许,递给雪山仙子。 “又是莺莺……”雪山仙子皱皱眉头,闻那菜香,似乎确是很诱人,这才伸出玉手,接过筷子,夹了一口,另一只玉手,轻轻揭开面巾,露出白皙圆润的下巴,张樱桃小嘴吃了一口,“嗯!那莺莺,果然好手艺……” “我就说嘛,你一定会喜欢……”看来,仙子师姐,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啊。文清眼睛死死盯着仙子师姐的下巴,恨不得仙子师姐把面巾,整个都摘下来……上次在清净百谷,每次吃东西,仙子师姐都背着自己,就是面对自己,也是离的很远,吃的也不多,文清一直没找到机会,近距离窥视她的容貌,现在,仙子师姐没戴斗笠,那白皙的额头上,眼角上,可是一点皱纹都没有,更别说麻子、雀斑了,现在看这下巴,也是美的冒泡,又喜欢照镜子,看来,仙子师姐,定是一个大美人无疑…… “看什么看!小心本仙子,挖了你这登徒子的眼睛……”雪山仙子吃着吃着,发现文清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嗔怒道。 “是是是!……”文清赶紧收回直勾勾的眼神,没话找话道:“你这相貌,难道就从来没让别人看到过?” “嗯!”雪山仙子一边优雅地一口一口吃着,一边说道:“本仙子发过誓,哪个男人看了本仙子的容貌,本仙子要么挖了他的眼睛,要么,要么就嫁给他……” “啊……”文清心中一惊,这仙子师姐,若是不拔倚天剑和银针,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对这脸蛋,竟然看得如此之重,真要挖人眼睛啊…… “怎么?!你是不是特想看看啊……”雪山仙子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美目扫过来…… “想……”文清点点头,“特别想……” “你这登徒子,要作死啊……”雪山仙子伸出小粉拳,作势要打。 “别别别……大不了,我娶了你!”文清大手,一把握住雪山仙子举起的玉手,柔声说道。 “我可能,真的活不过5年了……”雪山仙子没有收回玉手,幽幽一叹,很自然,把脑袋,靠在文清的肩膀上。 文清身形一震,这是认识仙子师姐3年来,她第一次,这么亲密的靠向自己,但感觉,是那么自然,就象一直以来,二人就是恋人一般。 “那隐疾,等我把东北的事情搞定,我来帮你治吧……”文清伸出右手,把仙子师姐,轻轻揽入怀中……但他可不敢跟抱太平公主那样,趁机占便宜,大手老实的很,公主将军拔烈焰刀,还需要个时间,但仙子师姐手上,拿着银针呢,那可是说扎针,就扎针!…… “你为了我,肯舍得你三个老婆和孩子吗?”雪山仙子没有拒绝,轻声问道。 “嗯……”文清认真想了想,轻叹道:“还真有点舍不得……哎呀哦!……” 文清就感觉屁股上一阵刺痛传来,不用摸,就知道被仙子师姐的银针扎了一下。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怒道。一抖香肩,挣开文清的胳膊,玉手抓起桌上的斗笠,腾身而起,娇躯一闪,就出了房门…… “唉唉唉……”文清在后面叫道,“明年记得来看我啊……”见雪山仙子没搭理自己,文清颓然坐下,看来仙子师姐是生气了,可这有什么办法,自己要是没了,三个老婆和炳峄他们,谁养活啊…… 雪山仙子行到西面很远,才从怀中拿出文清给她的信,玉手缓缓打开,就见上面,用鸡扒字,不,现在叫狂草书法,写着一首词: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 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 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 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 曾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朵, 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 是幻想你的笑脸, 秋来春去红尘中, 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 那难隐藏的光采, 看我看一眼吧,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 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去飘来的笔迹, 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 前尘红世轮回中, 谁在声音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 终难解的关怀。 …… 雪山仙子读着读着,泪水打湿了面巾,他虽说不肯为了自己,放弃老婆孩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喜欢他这种有情有义的男人?! 若他真是为了自己,绝情地抛弃妻儿老小,自己也会看不起他…… 唉!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样下去,多年修行的道心,真就让那登徒子,给全毁了……amp;lt; 第198章雷峰塔,太平:一封信有啥好看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8章雷峰塔,太平:一封信有啥好看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8章雷峰塔,太平:一封信有啥好看的 文清在屋内呆了好一阵子,才魂不守舍下了山,荆轲几个兄弟也没细问缘由,默默随文清,回到了付家庄。 不过,也许是前几日对阵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激发了体内的潜质,也许是雪山仙子的刺激,文清的内力再次冲破了一个穴道,离5级中阶就差一个穴道了,而赵云则顺利突破到了4级巅峰,荆轲则终于站上了6级初阶的境界。稍微有些遗憾的是,随着他进入6级初阶,战力却无法继续跳跃两阶,扔维持在6级中阶,毕竟随着内力修为的增加,到6级后,每晋级一阶都很难,战力不可能跟着无限上升。 付家庄内,玉梅房间。 “你那日遇袭,又是你那仙子师姐出手相救?”玉梅冷冷问道。 “啊……她正好路过这里……”文清不知该如何解释,搪塞道。 “路过?!以前,每次你有危险,似乎都是那太平公主,出马解围,现在倒好,太平公主离的远了,又来一个仙子师姐!你这傻夫君,是面子大,还是艳福不浅啊……”玉梅语气中,明显有些酸溜溜的。心道,今日,偷偷摸摸出去,说不定,就是去跟那仙子师姐幽会去了! “有人拔刀相助还不好啊?你难道让夫君我,被人给砍了,没人救啊……”文清讪讪笑道。 “呸呸呸……赶紧收回去!”玉梅叱道。 “好,好,好!收回去,收回去——”文清嘿嘿傻乐。 “你跟她,真的没什么?”玉梅还是不信。 “真的没什么,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文清理直气壮解释,确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嘛……怕玉梅继续审下去,文清赶紧岔开话题:“那个,大老婆,你见多识广,这丐帮的情况,再跟夫君我说说呗……” “丐帮啊……”文清还真问对人了,玉梅理了一理思路,详细介绍道:“丐帮是九州第一大帮,帮众遍布天下,帮主洪七公,武功接近8级初阶,这你都知道了,洪七公作为帮主,是最高的9袋长老,丐帮有8大8袋长老,洪七公的大弟子乔峰就是其中之一。 丐帮内部又分为污衣门和净衣门两派,各有4个8袋长老。污衣主要是真正的乞丐,净衣,则很多做些小买卖,所以,洪七公卖些灯,也不为过。 乔峰,应该是污衣的最高长老,也就是污衣门门主,但净衣的最高长老,一直不知道是谁,所以,世人只知道丐帮的洪七公,和7个8袋长老的名号,却不知道第8个8袋长老的名号,这也许是丐帮为了隐藏实力吧……” “喔……”文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丐帮内部,还整的这么复杂,幸亏大老婆博古通今,小脑袋中,啥都知道…… 契丹汗庭。耶律霸汗帐。 哲别丝被吊在大帐中的立柱旁,浑身被耶律霸,用腰带打得处处血痕。 “你说!你这女奴,是不是喜欢上那文清了!”耶律霸边抽边逼问道。 “啊……主人……没有啊……”哲别丝惊恐解释道。 “那你为何,三番两次放过他?”耶律霸又抽了一腰带。 “啊……真的没有……饶了奴吧……下次奴再也不敢了……”哲别丝恳求道。 “还有下次,上次你就说下次……”耶律霸又狠狠连抽了两腰带。 “啊……啊……主人,奴知错了,没有下次了……”哲别丝哀求道。 “看来做女人,也不错!男人都怜香惜玉,舍不得杀——”耶律霸已然发泄够了,捏着哲别丝的下巴,嘿嘿笑道:“主人我,已然拿到那葵宝典了,回头,等主人我练成了,就拿那文清练练手……” 哲别丝营帐。 “他,又打您了?”阿珠见哲别丝已然穿好衣服,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习惯了,就感觉没那么痛了……”哲别丝痛苦摇摇头,她已经不愿意让阿珠为她擦药了,那是又揭一次自己的伤疤。 “咱们还是找机会离开吧……”阿珠再次劝道。 “这契丹草原,我还能去哪里?”哲别丝凄苦道。 “天下九州,咱们哪里不能去?!”阿珠建议道。 “等杀了那淫贼,咱们再考虑这事吧……”哲别丝思忖片刻,点点头。 洛阳。皇宫,御书房。 “还是没得手?!”皇帝沉着脸,问身前欧阳不群。 “本来有把握!但中间,来了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雪山净宗的雪山仙子,我和耶律喇嘛,只好收手——”欧阳不群有些沮丧道。 “洪七公和雪山仙子?”皇帝有些吃惊,这可是两个7级中阶以上强者,是比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还强大的存在,不无忧虑道:“东北现在,又发现了铁矿,看来形势越来越复杂了……” “咱们对东北,需要更加防范,我建议,还是寻找时机,与契丹联手绞杀东北!”经此一战,欧阳不群对东北日益增强的实力,更加忌惮,建议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皇帝负手看看屋中巨大地图上的东北,无奈点点头。 他从心底里,并不想与契丹有瓜葛,但政治就是这样,有时为了共同的利益,两个敌对国家的首脑,也会暂时搁置恩怨—— 近期刚听说自己秘密安插在东北的钉子——黑龙会被文清一日间挑了,心痛不已,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那可是他苦心经营好几年才培养起来的势力,本来让他们把总舵安排在金州城和鞍山城之间,还想找机会偷袭一下鞍山城那里的矿藏,阻止东北发展,打乱文清的整盘计划,看来是泡汤了。 9月下旬,是东北秋天最美的季节。 天空风轻云淡,原野一片丰收的景色。天很蓝,没有夏天那么沉闷,凉爽的秋风轻轻吹过,的香气扑鼻,又夹杂着果实的味道。神清气爽,天宽地阔,秋天的气息从容豁达,瓜果蔬鲜,阳光明媚。 金州城东面60里,李家村。 原野里,一群东北军的水兵,正在帮着百姓们收割庄家,一个50多岁的李老汉,刚把一捆高粱放到一辆大车上,边上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明显是个女人:“老人家,今年收成不错吧——” “嗯!托文清少主的福,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那老汉,额头上满是汗珠,随口应道。 “给!擦擦汗……”边上那女人,递给老汉一个丝帕。 “咦?!”他这才发现,身旁立着一个身着粉红衣服的绝色美女,后面跟着一个穿蓝衣的侍女还有一个身材魁梧壮汉。 “你是少夫人!”那老汉这才看清,面前立着的,正是东北少主文清的大夫人——玉梅!玉梅边上的侍女,正是兰儿,那壮汉正是朱刚烈。 “见过少夫人!”边上正在忙活的百姓和那些东北军的水兵立刻围了过来。 “你们忙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也帮不上什么忙——”玉梅微笑跟大伙打招呼,对那些士兵赞许道:“你们这些士兵做的好,百姓是水,我们是鱼,只有百姓富足了,我们东北军才能更强大!” “请少夫人放心!”那些士兵喜滋滋轰然应道。 “少夫人,我想去金州大学!”一个15-16岁的小伙子挤到玉梅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啊?”玉梅微微笑问。 “我叫薛仁贵,老家山西,前些年东王参加雁门关大战时,把我和我娘从契丹救回东北的!”那小伙子答道。 “仁贵……”边上薛仁贵的娘赶紧阻止:“你不是烈士之后,过两年直接参军吧……”他们娘两是创元11年那次契丹铁骑南下时被契丹虏到草原时,薛仁贵当时只有5岁,父亲则被契丹人杀了,自然没法算烈士之后。 “嗯——金州大学每年的名额有限,我也不能帮你走后门啊!”玉梅微微一笑,“不过,我看你基础不错,刚烈……” “在,小姐!”朱刚烈躬身应道。 “你帮仁贵引荐一下,参加金州大学的比武考试!”玉梅吩咐道。”诺!”朱刚烈恭敬领命。小姐说薛仁贵基础不错,那肯定错不了,因为小姐可是执掌武林榜的人物! “还不谢过少夫人?!”薛仁贵的娘喜极而泣,赶紧冲薛仁贵说道。 “谢少夫人!”薛仁贵赶紧再次见礼。 “嗯!去了金州大学,你好好表现——”玉梅伸手相搀,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薛仁贵现在的内力就到了4级初阶,在没有名师指点的情况下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的确是个好苗子。 “少夫人放心,肯定不给您丢脸!”薛仁贵正色道。 “收成好,我就放心了!”玉梅临走前又对周围的百姓叮嘱了一句:“最近北面闹土匪,你们这里也要当心。” “一些土匪闹不出多大浪,有少主和少夫人在,咱们东北肯定平平安安,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看着玉梅的背影,那老汉捏着丝帕,由衷感慨道…… 9月29日。洛阳。 太平公主下了班,和小青从南大营出来,进城后,直奔刘府。自从禁军由北大营3000将士替换掉,她就不再监管禁军了,平常日子,更多呆在南大营。 回到太平公主闺房。太平公主拉过小青,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下个月,跟刘志扬的婚事,姐姐我就给你办了吧……” “啊……”小青惶恐说道:“公主,您要把小青赶走吗?” “不是姐姐要赶你走,你总不能,老这么一辈子跟着姐姐,不嫁人啊!”太平公主劝道。 “公主不嫁人,小青就不嫁人!”小青眼中含泪道。 “傻妹妹,姐姐是嫁不了人的!不能耽误了妹妹你啊,你嫁给那刘志扬,他在边关,你还可以住在刘府,咱们还在一起——”太平公主安慰道。 “那,好吧,小青听公主的……”小青这才点头,刘志扬确是已然求过婚了,自己也不能老拖着他,“不过,小青劝一句公主,先帝已然驾崩了,公主您,是不是别在把自己锁死在俗约中?” “这个……先帝是去世了,但当今皇帝,怎么说,也算是姐姐的公公啊!”太平公主叹道。 “皇帝现在,重用司马家、王家、赵家,咱们刘家,何必再那么忠心耿耿?”小青不满道。 “唉!我刘家的祖训,只许皇帝不仁,我刘家,不能不义啊——”太平公主微微摇摇头道。 “公主,您难道……”小青看着太平公主的眼睛,小心问道:“真的不想他吗?” “姐姐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太平公主脸色有些难看,“晚上,我出去散散心,你就别跟着了……” “小青还是跟着吧,不上去就是!”小青坚决摇摇头,她知道,又是一个9月29,太平公主,必是又到那雷峰塔上,一个人,对月惆怅…… “也好——”太平公主无奈点点头。 太平公主和小青出了刘府,信马游缰,直奔雷峰塔而去。 马上就到雷锋塔了,太平公主就见前面,捕快小六子立在雷锋塔下,远远叫道:“公主……” “什么事?”太平公主在马上,有些奇怪问道。 “有人在雷峰塔下,拾到一封信,没有台头,也没有具名,要不,您看看……”小六子都觉得,自己说谎的本领,有些见长…… “一封信,有什么好看的?”太平公主有着心事,哪有心思看别人的信? “要不,您还是看看吧,也许就能发现收信人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那人没收到信,着急了呢……”小六子把信,塞到太平公主手中,转身就逃了…… 让他转信之人说了,若是今日,太平公主来这雷锋塔,就把信给她,若是不来,就算了,小六子还有些纳闷,那人怎么就知道,今日太平公主,就会来这雷锋塔?! “这个小六子,什么事都来麻烦本将军——”太平公主一边责怪,一边心不在焉打开那封信,美目在上面一扫,娇躯立时定在那里…… 就见那信上,确是没有台头,也没有具名,只是那字,却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鸡扒字,或者叫狂草书法,天下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写的出来: 的心藏在蕊中, 空把期都错过, 你的心忘了季节, 从不轻易让人懂, 为何不牵我的手, 共听日月唱首歌, 黑夜又白昼, 黑夜又白昼, 人生为欢有几何, 春去春会来, 谢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愿意, 让梦划向你心海, 春去春会来, 谢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愿意, 让梦划向你心海, 瓣泪飘落风中, 虽有悲意也从容, 你的泪晶莹剔透, 心中一定还有梦, 为何不牵我的手, 同看海天成一色, 潮起又潮落, 潮起又潮落, 送走人间许多愁, 春去春会来, 谢会再开, 只要你愿意, 只要你愿意, 让梦划向你心海。 …… 那小冤家,总算给本将军回信了!也不枉本将军,日日思念,今日终于有他一副属于自己的狂草书法了…… 太平公主大串的泪珠,无声滴落在信上,把那字迹,都打湿了…… 边上小青,看太平公主娇躯定在那里,玉手捧着那信,看着看着,似乎,不是似乎,公主竟然哭了!若不是在大街上,估计会哭的稀里哗啦的……赶紧唤道:“公主,公主!写的什么啊?您怎么了?” “没什么!”太平公主擦擦眼泪,展颜笑道:“被风迷到眼了,这不知哪个没良心的,居然写信,不留名字,你在这里等等我,我上去坐坐……”说罢,太平公主把那信,小心翼翼放入怀中,就象放一个宝贝似的,接着,纵身形,就上了雷峰塔顶…… 不知给谁的信?撇了不就完了嘛,至于整的这么郑重吗?这一丝风都没有,哪能迷到眼睛啊?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吧……小青也不敢细问。 今夜,雷峰塔上,又是一个孤单的白色身影…… 明年这时候,那小冤家若是不来洛阳看自己,本将军就去东北找他,打他100军棍……太平公主在雷峰塔顶,摸摸怀中那封信,恨恨想道! 也许是这封信的刺激,太平公主长街血战后,3年来没有进阶的最后一个穴道,竟然在雷锋塔顶冲开了,她现在是5级高阶的修为了。 10月。帝都洛阳。 北方军中的两员大将,刘志扬和杨延禅,同时娶妻,刘志扬娶了小青,杨延禅,则娶了柴进的妹妹——柴美蓉。 两对新人的婚礼,在帝都洛阳,由刘家出面,低调办了一回。 杨延禅是当年武举考试后,在去雁门关赴任的路上,认识的柴美蓉,柴美蓉当时正好去梁山找大哥柴进,二人一路同行了两日,就暗生情愫。 文清通过柴进得到消息,专门让柴进赶过去,分别给刘志扬和杨延禅送了一份厚礼,这二人都和文清参加了当年的武举考试,并进入前10名,后来在雁门关大战后,也打过交道,文清对他们的印象不错,刘志扬的战马,还是文清送的呢! 东北方面。 东北军终于期装满员,八旗军达到了6万4千人,重甲、重盾、诸葛弩、战车、陌刀,差不多造出来一半了。战船,第二艘巡洋舰的主体已然建造完成。良种战马,也配备了差不多2万匹了。 有了这些,文清的底气更足了。 这一日,付家庄内,文清召集张良、诸葛、孔孟尝、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石秀等人议事。 “老四,那股土匪有消息没?”文清首先问向张良。 “没有……”张良有些沮丧道:“对方屠了三个村子后,再也没有出现!” “估计是怕咱们报复吧——”诸葛接话道。 “哼!藏起来,就找不到了?!”文清怒哼一声:“老四,你通知关胜,东北已经快进入冬季,但他那边的搜索不能停下,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对方,否则,就是镶黄旗失职!” “好!”张良肃然点头,文清还很少这么发火,其实他知道,关胜比文清还着急,事情出在他们镶黄旗的地盘上,若是不能消灭这股土匪,他们镶黄旗在八旗中,就算是栽了! “孔孟冲,我决定,把你们的水师,增加到1万6千人,明年年底,必须形成战力!”说完剿匪的事,文清对水军大都督孔孟冲说道。 “好啊!”孔孟冲看看孔孟尝、柴进、阮小二等人,兴奋叫道。之前,文清的主要精力,都在八旗军的训练上,和战船的打造上,很少关注水军的发展,不过,打造水军的销,也确是惊人。 “嗯!我给你们一年半的时间准备,我争取尽快解决东北境内的匪患,然后腾出手来,首先,要拿台湾的倭寇试刀!”文清指着桌上地图中的台湾岛,狠狠砸了一拳下去。 “对!消灭倭寇,咱往南方的水上通路,就打通了——”柴进点头说道,他刚刚从洛阳参加妹妹婚礼回来。 “那倭寇,之前可是杀了咱们不少兄弟!”阮小七也叫道。 “没问题!”孔孟尝看看诸葛,说道,“我孔家出钱出人,诸葛帮着,一起打造战船、装备,这台湾,作为咱们东北军第一战,不能有失!” “好!”诸葛也点头应是。 “嗯——听说,鞍山城的银矿和铜矿,开采出来后,可以用了?”文清又关心问诸葛。 “据朱玉宏传回来的消息,应该差不多了——”诸葛手摇羽扇,微微点点头。 “那,过些天,咱们一起看看!”文清总算有了笑模样。 10月16日,西夏王宫。 李元成正在屋内,和两个王妃——也就是吐蕃的5公主和6公主,陪自己的儿子承道玩,李黄蓉行了进来,唤道:“大哥,你找我?” “喔,小妹来了?没什么事,晚上,正好给你庆祝一下生日!”李元成呵呵笑道。 “姑姑,生日快乐……”承道欢天喜地奔过去,投入李黄蓉怀中。 “承道乖……”李黄蓉对这个小侄子,可是喜爱的很,玉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晚上,咱们几个兄妹都来王宫,一起聚一聚!”李元成补充道。 “好!”李黄蓉点点头,似乎有些心事。 “小妹,怎么不高兴?”边上李元成的大王妃看出端倪,关心问道。 “也没什么——”李黄蓉似乎下了下决心,抬头冲李元成凝重道:“大哥,我昨日看到一个人,进了二哥的王府!” “什么人啊?”李元成诧异问道,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否则小妹不会如此正式跟自己提。 “好像是契丹人,我在洛阳见过两次……”李黄蓉欲言又止。 “小妹你别多想!咱们和契丹,也算连着亲戚,个别人找元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元成不以为然道。 “大哥还是小心一些好!”李黄蓉提醒道。 “咱们兄妹几个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大哥心中有数,你就别草木皆兵了——”李元成安慰道,话题一转:“小妹,你都满16岁了,这终身大事,是不是该考虑了?” “小妹不着急……”李黄蓉一听这话,俏脸上飞过一片红晕,赶紧推辞。 “我看裴元庆就不错嘛……”二王妃建议道。因为李黄蓉是公主身份,越长越漂亮,这满西夏,眼巴巴盯着的儿郎满地都是,却没人敢主动求亲。 “嫂子……”李黄蓉一听就急了,断然道:“小妹的事,小妹自有主张!” “好了,那就再挑挑吧……”李元成自是不便勉强,见小妹有些急了,赶紧打圆场。 10月下旬。洛阳皇宫,御书房。 “司马爱卿,征兵的工作,准备的如何啊?”皇帝问屋中的司马述。 “回皇上,已然布置下去了——”司马述躬身禀报,“年底之前,补足今年阵亡将士的空编,当无问题!” “司马爱卿,你抓紧把兵源补充上来,趁着冬天,强化练兵,明年春天,朕要第二次,南征西蜀!”皇帝沉声命令道,“这次,咱们要准备充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拿下西蜀!””诺!”司马述领命而去。 东北。付家庄。 朱玉宏从鞍山,匆匆赶到付家庄。 文清看着朱玉宏拿过来的银币和铜钱的样本,眉开眼笑问道:“这么说,咱们有钱了?” “现在,开采量还不大,所以,只能逐年增加铸币量!”朱玉宏介绍道。 “那咱们,就可以用这银币和铜钱,去九州大陆,买东西了?!”文清嘿嘿笑道,仿佛看到一车车货物,被运进东北,东北具备了铸币能力,那可是比八王宝藏更大的宝藏啊。 “这银币和铜钱是制造出来了,但要是想在九州大陆通行无阻流通,可能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诸葛小小打击了一下,“需要设法,让中原百姓认同咱们的钱币!” “不急,慢慢来!只要咱们东北,能先用起来,我就不信,将来在九州大陆不能通用?”文清信心满满说道。 “我们孔家,就通过漕帮,把这钱币,先在做生意时,开始在各地进行兑换,早晚能形成影响力!”孔孟尝建议道。 “好,就这么办!”文清一拍大腿,“今后,谁拿着咱们自己制造的钱币,到孔府酒楼吃饭,打9折……” “就你会算计……”玉梅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孔莺莺,在边上嗔道。 “就是,就是,都掉到钱眼里了——”安乐公主也附和道。amp;lt; 第199章雪夜长岭剿匪,让百姓们回家过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199章雪夜长岭剿匪,让百姓们回家过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199章雪夜长岭剿匪,让百姓们回家过年 10月28日。付家庄。 这一日凌晨,孔莺莺为文清生了一儿一女,因为之前受到孔文举遇害的打击,早产了小一个月,雪琴公主为两个孩子分别取名——相中、春妮。 消息传到山东,孔云书和独孤氏,脸上可是乐开了,在济南府,特意小小庆祝了一番,然后让押运货物路过济南的孔云明,通知东北,这外孙子姓啥,他们不管,孙女春妮,得姓孔! 文清拿着孔孟尝传过来的岳父孔云书的书信,无奈点头:“春妮姓孔,就姓孔吧……儿子不姓孔就成!” 时间很快到了11月,东北的冬天来了,大雪封山,北方的气候格外寒冷,北风裹挟着雪,呼啸而来。 白岳村。 这一日,李逵正在屋中,眼睛鼓鼓着,跟自己置气,那伙土匪已经消失了3个月,自己却一无所获,哪能不急?! 这时,门被推开,一股冰雪的气息吹进,李逵抬头一看,正是荣:“有结果了吗?” “嗯!”荣重重点点头,抖落身上的积雪:“咱们一队斥候,在长岭附近的山里,发现了一个营寨,因为对方防守严密,不敢惊扰对方,不过大概判断有2000土匪——” “太好了!”李逵兴奋了一会儿,又愁眉不展道:“这大雪封山,行动不便,咱们又不了解当地的情况,大军如何围剿啊?!” “那队斥候抓了一个舌头,应该知道山寨里面的情况,另外,还找到了当地一个猎户,他给咱们画了一个地形图,不过他也不敢靠近山寨,只能画个大概!”荣拿出一张纸,递给李逵。 “兄弟,真有你的!”李逵咧嘴笑道。 “那舌头还不肯招,你看……”荣迟疑道。 “不肯招?!”李逵环眼一瞪,一把抄起板斧,“***,俺去看看!” 二人到了另外一间房子,里面绑着一个土匪,几个镶黄旗士兵正在审讯,那家伙确实嘴硬,不管怎么问,就是不发一言。 “不说是吧,你们闪开!”李逵端着板斧就过去了,在那土匪的鼻子上,轻轻蹭了蹭,“老子没工夫跟你磨蹭,俺数到三,你不说,就看俺的板斧,能不能把你鼻子削下来。哦对了,俺最近武功大进,闭着眼睛也能把你鼻子削下来!” 说罢,李逵闭上眼睛,高举板斧,开始煞有介事数起来:“1……” 那土匪鼻子刚才感受李逵板斧上传过来的森森寒意,已然有些肝颤,再看李逵把眼睛闭上了,他可不敢赌李逵能一斧子砍到鼻子上,急叫道:“你们东北军号称纪律严明,怎么能虐呆俘虏?!” “不错,我们少主是说,要纪律严明来着!这样吧,我不砍你鼻子,就是练练斧子,你别害怕哈…….”李逵想起文清以前叮嘱的话,确实是不能虐呆俘虏,闭着眼睛,嘿嘿解释,不过,数还得继续往下数:“2……” “军爷,别数了!我招,我招还不成吗?”那土匪彻底崩溃了。 “说吧!你们怎么冒出来的,山寨内的情况!”李逵挣开双眼,放下板斧,先冲荣嘿嘿一乐,对那土匪威胁道:“俺要是知道你撒谎,就用这斧子,把你片成一片一片的!” 荣暗挑大指,别说,对付这种土匪,也就铁牛这招好使! “是是是!”那土匪胆战心惊,开始交代。 原来,这伙土匪,大当家的名叫一阵风,是契丹人,4级巅峰修为,去年春天和二当家一阵雨,三当家一片云,带着300多个契丹人到了东北,通过威逼利诱,了1年多的时间,招揽了一支2000人左右的土匪,其实从今年夏天起,就已经在小规模的袭扰周围村庄,一开始还有些节制,每次300人左右出动,只是劫掠些钱财,周围百姓见没有伤及性命,钱消灾,也不敢报官,所以东北军并不知情,但到了后来,一阵风在几个山寨头目的怂恿下,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于是连续屠了三个村子。 自从在白岳村受挫,一片云怕东北军报复,严令所有土匪不得下山,足足在山寨中猫了1个月,到了9月份,派出去的探马回报,周围200里,已经被东北军坚壁清野了,若是再往更远的地方抢,难免暴露行踪,被东北军断了后路,大当家的思前想后,只好呆在山寨中,打算跟东北军耗上了! 10月底,东北就开始下雪,想去抢劫,也只能等到明年春天了,山寨中的粮食倒还能撑到春天,但肉就少的可怜,他也是倒霉,前两天负责巡山,本来想出去打个野味,打打牙祭,没想到就成了俘虏。 虽然做了俘虏,他也挺佩服,东北军也够可以的,这么恶劣的天气,居然还在找寻自己这部分人。 接着,他把山寨内部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下,山寨建在深山老林中,南北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东面是一片开阔地,西面是高山,易守难攻,特别是现在的季节,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动,就是到了春天,没有1万大军,休想攻上山寨。 经过抢劫白岳村,长岭的土匪目前还有1850人,兵力部署上,分为前中后三寨,东面山脚的前寨部署有600人,由三当家一片云率领,半山腰的中寨部署有600人,由二当家一阵雨率领,其他650人,都集中在最高的后寨内,一旦有事,可随时增援,由大当家一阵风亲自率领,其中最精锐的250人,就在后寨。 这个土匪很自信,所以才不怕把信息透露给李逵和荣他们。 “嗯——”李逵反复问了几句,见没有啥破绽,这才冲荣点点头,“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先给关二哥回报,看他和文清兄弟有什么指示!” “好!”荣赶紧下去安排。 付家庄,竹园。 “这么说,找到那伙土匪了?”文清得到消息,沉声问向张良。 “嗯!”张良解释道:“关二哥传回来的消息,说那伙土匪,在长岭附近一处深山老林中!” “长岭?!”文清看向地图,那里确实是群山环抱,难怪找了3个月才找到:“恐怕是契丹人在背后捣鬼!” “应该就是他们!”张良赞同点点头,“契丹在咱们东北,锲入一个钉子,一是可以骚扰百姓,造成恐慌,二是在咱们出兵契丹或蒙古时,可以牵制咱们一部分兵力,可谓用心狠毒!” “事不宜迟,咱们必须尽快拔掉这颗钉子,让百姓回家过年!”文清一拳砸向地图上长岭那个方向。 “可是,这大雪封山,恐怕不宜劳师远征啊——”张良有些担心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觉得不宜劳师远征,对方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出其不意,反倒有可能出奇制胜!”文清下定决心道。 “那调哪几个旗参与围剿?”张良不由问道。 “此次用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我带着11铁卫去长春城和关胜汇合,就带他们镶黄旗4000将士出征!”文清思索片刻,布置道。 “好吧,你一路小心!”张良见文清心意已决,不好再劝。 白岳村。 晚上,文清和玉梅请了假,第二天就踏上了北去长春之路,玉梅知道文清此去的目的是剿匪,为了让东北百姓安居乐业,自然全力支持。 5日后,文清带着11铁卫,加上关胜、尤俊达率领的镶黄旗第二师第一团——瓦岗团,赶到了白岳村。 “文清兄弟,你怎么亲自来了?!”李逵、荣、蔡庆等人,踏着没膝深的白雪,率领镶黄旗第一师——梁山师3000将士列阵迎出村外。 “消除匪患不是小事,”文清在马上,厉声喝道:“土匪敢杀我百姓,我要血洗长岭,让他们以血还血!” “血洗长岭,以血还血!” “血洗长岭,以血还血!” “血洗长岭,以血还血!” 梁山师、瓦岗团4000将士,跟着高声喝道。 “少主,带上我们!”小白和小岳请战道。 “好!”文清重重点点头,“你们跟好关二哥!” 说罢,文清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4000将士,迎着风雪,向西行去。 路上扎营,文清把关胜、李逵、荣、荆轲等人叫道帐内,一一部署:“我的计划是,明日夜里,我和11铁卫,带梁山团第一营,提前赶到山寨的南面,从悬崖上突进去,关二哥,你带剩下的镶黄旗主力,待里面飞鸣嘀响,就从正面冲上去!” “少主千金之躯,怎么能亲自涉险?!”关胜摇摇头,“还是我带队从南面上去吧——” “没关系,我从小爬上爬下惯了,更适合这种地形!”文清坚持道,“再说,对方没听说有5级以上强者,11铁卫护卫在我身边,肯定没问题!” “这样吧,让荣、李逵带着那一个营,跟少主去!”关胜见拗不过,只好点头,“我这边有蔡庆、尤俊达跟着就成——” “行!”文清看了看荣和李逵,赞同道,荣箭法一流,李逵适合步战,这种战斗,更适合他们,“我这次带了100部诸葛弩来,就配给一营!” “太好了!”荣和李逵兴奋道,刚才他们还有些担心,倒不是别的,就怕文清上去有个闪失,有了诸葛弩这个硬家伙,他们的底气更足了。 梁山团一营,基本上是由梁山子弟组成,在整个镶黄旗中,战力最为强悍,是梁山师的铁拳营,再配上李逵、荣和11铁卫,那就是个豪华阵容了! “那好,明日天黑前,咱们赶到那里,然后趁夜发起进攻!”文清见大伙没有异议,沉声命令道。 “遵令!”众人一齐应道。 第二天天黑时分,雪渐渐停了,战马在没膝深的积雪中,前行了80里,终于到达长岭山下,文清带着荆轲等11铁卫、荣、李逵和梁山团一营330名将士,和关胜的主力挥手道别。 “你们要护卫好文清兄弟!”关胜临走,还不忘叮嘱荆轲他们。 “这位猎户兄弟,这次就辛苦你了,你把我们带到那悬崖下,就可自行返回!”文清冲那名猎户躬身一礼。 “愿为少主效命!”那位猎户激动道:“能否让我加入镶黄旗?” “好!今后,你就是镶黄旗第一营的一员!”文清郑重点点头。 “谢少主!”那猎户躬身拜道。 “咱们走!”文清低喝一声,跟着猎户催马而去。 看着前面文清的背影,一营将士心里一热,也策马紧随而上,男人,一辈子总是要干件豪气冲天的事情,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他们本就是刀头舔血的军人,又有何惧,不过是个贼窝而已! 345名将士,很快消失在林海雪原的茫茫夜色中—— 当他们赶到土匪寨子的后山时,已是一个时辰后,看着已经露出疲态的众人,文清下了马,低声命令道:“原地休整!” 下了命令之后,他和众人一起休息了起来,同时,文清让赵云、燕青给大家画了个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用墨汁,在每个人脸上胡乱涂抹了一下,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恐怖,至于李逵那张脸,不用化装,夜里看着也够吓人的。 “咱们一会儿要攀岩,为了减轻重量,甲胄就别穿了!”文清见化装的差不多了,再次命令道,于是,将士们都卸下了盔甲,露出了一身的黑衣。 一个时辰后,文清看向了众人:“出!”接着一行人,舍了马匹、盔甲,徒步走向山林,在那名猎户带路下,靠近了土匪山寨的后寨。 阴暗的林子里,那名猎户、荆轲走在最前头,根据被俘的那名土匪交代,一片云曾在后山接近那处悬崖地方的林子里,布下了不少陷阱,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停!”挥手阻住身后的人,荆轲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一棵看上去没什么异常的大树前,绕到了一旁,伏下身子,用小刀在地上挑开树叶,找到了布置机关的藤索,解了开来,绑在树上,才朝文清他们招了招手,他拆掉的陷阱已不下十个。 “走!”看到荆轲又解决了一个陷阱,文清继续带着众人继续前行,他以前也曾在丛林中呆过,见识过不少陷阱,可是像荆轲这样能够悄无声息地三两下解除陷阱,他却是做不到。 后半夜,文清他们总算摸到了那处陡峭的山崖前,看着那几乎和直立没什么两样的山崖,文清毫不犹豫摸向了远处的山崖,其余人也不再说什么,一起安静地跟了上去。黑暗的天色里,陡峭的山崖模糊一片,只有当半天里,清冷的月光洒下时,才能看清那些凸出的岩块。 “能行吗?”文清看向荆轲。 “没问题!把索子给我——”荆轲从武松手中,接过盘好的牛皮索,斜挎在肩上,走向了大约30丈的山崖。 里的山风,寒意袭人,可文清和李逵等人却浑然未觉面前峭崖,全部心神都被那个越来越模糊的黑影给占据了,三十多丈高的陡峭山崖,没有绳索,就靠着那凸出的一点点石壁攀爬上去,对他们来讲,做到这一切的荆轲已不是可以用强悍来形容了,那种非人到近乎无视生死的心态,让他们有种从内心深处生出的战栗感觉。 荆轲看着已经不远的崖壁,又随意地看了眼脚下的黑暗,继续往上攀爬了起来,石壁上,荆轲忽地停了下来,他听到了山崖上传来的轻细人声。 竟然有人守备,不错的敌人!荆轲嘴角一弯,忽地腰腹用力,整个人凌空向上倒翻了起来,这时半夜里冷风吹过,明月照射下的光亮,正映在了荆轲的身上,让山崖下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所有的人都睁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忽然凌空的影子在半天里打了个转,接着便站在了山崖之巅,李逵和荣他们难掩心中的震撼,他们走南闯北多年,什么胆大的人没见过,可是像面前这位荆轲一样疯狂的,他们不仅没见到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翻上山崖的荆轲看了眼不远处孤零零的哨塔和底下的小屋,摇了摇头,贼就是贼,永远都不能和精锐的正规军比较,如此重要的哨塔上,居然没有一个人守备!取下身上的绳索放下,荆轲弓着腰,像猫一样悄悄潜向了昏黄的小屋。 看了眼半掩的门,荆轲贴着木墙到了门边上,刚才在窗沿边上。他已经看清了屋里的情形,一共三个土匪,都坐在桌子边上喝酒,从空着地酒坛来看,喝得不少。 伸出手,荆轲拨了一下门。没有关上的门顿时“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听到忽地响起的门声,那三个喝酒的土匪醉眼醺醺地看了眼,一个人起了身,走到了门前就要把门关紧,可是他手扶在门上的瞬间,眼睛就直勾勾地盯在了屋子前那枚金灿灿的金币上面,再也挪不开了。 若是换了平时,这名土匪还不会蠢到去捡那枚金币,可是今晚他实在喝得有些多。毕竟被人从女人的肚皮上揪起来,配到这鸟不生蛋的破山头守夜。一肚子怨气的他除了喝酒也想不出别的解闷法子。 看着走出来土匪,一直潜伏在一旁的荆轲迅捷双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喉咙,接着力扭断了他的脖子,不过只是一声轻响的骨骼断裂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他手上终结。荆轲松开了土匪的身体。任由他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地响声。 听到门外传来的重响,屋里的两个土匪笑了起来,出去的那个蠢货一定是喝多了,尿翻在了地上,但愿这个倒霉的家伙没有摔碎脑壳,他们站起身形,打算把这个可怜的家伙抬回来。 走在前面的土匪第一个看到了仆倒在地上的尸体,他刚刚蹲下去,口里说着草原土话,便听到了身后传来地一记清脆的声响,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的同伴已经瘫软地倒下了,就在他还在想着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荆轲已经从倒下的土匪身后窜出,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喉咙,硬生生地按碎了他的喉结。 铁手荆轲,名不虚传! 对于已经达到6级初阶,擅长刺杀的天下第一杀手荆轲,解决这三个武功不过3级中阶的土匪,那还不小菜一碟?! 从尸体上站起来,荆轲看了小屋左侧下山的道路,皱了皱眉,接着便将三具尸体搬到小屋后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再次走回山崖边,他拿起那盘牛皮索子,找了块比较大地山岩,绕了几圈之后,往下抛了下去。 看到忽然翻滚而下的绳索,等得心焦的文清等人都是精神一振,拿起荆轲的长剑和另外几盘索子背在身上,文清第一个拿住索子往上爬了起来,不过片刻之后,他便已到了山崖顶上,看到荆轲之后,他立刻将身上几盘绳索取了下来,和荆轲一起又找了几处山岩绑上之后,抛了下去。 看了眼昏暗下来的月色,文清拔出轩辕刀,走到山崖旁,看着沿着五根索子爬上的最后一批将士以及作战物品,沉声命令道:“荣、李逵、燕青!给你们70部诸葛弩,你们各带100个兄弟,去土匪的后寨各处制造混乱,下手不必留情,其他人跟我走!””诺!”随着一声轻喝,荣、李逵、燕青带着300士兵,沿着下山的路疾奔而去,只剩下荆轲等10铁卫和另外30个士兵,每个士兵手中,都端着一把明晃晃的诸葛弩,背插5只箭匣,跟着文清潜向了土匪的后寨。 后寨内一片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尽管一阵风知道自己已经惊动了东北军,并且在山谷外加强了戒备,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后寨那处几乎不可能有人攀爬上来的山崖已经被人悄然潜入。 前些天,无故失踪了一个土匪,一开始,一阵风还紧张了半天,过了两日见没什么动静,就安下心来。许是那土匪闲这里苦,逃走也说不定,或者被虎狼叼走了,毕竟这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傻子才不躲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会跑来这里围剿他们?! 荣、李逵、燕青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摸向了土匪存放粮草的地方,“烧他***!”就放起了大火。然后他们分散各自去了土匪各处营房,踢门而入,挥刀对着那些犹自酣睡的土匪大肆砍杀起来。 很快,“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那些安睡的土匪被惊醒以后,便看到了一脸黑漆,口里着怪叫的狰狞恶鬼,恐惧,不可抑制的恐惧立刻占据了他们的全部心神,当他们清醒过来时,那些恶鬼已经不见,营房里只有浓重的血腥气和十来具残破的尸体。 荣、李逵、燕青他们忠实地执行着文清给他们的命令,突入营房,趁着土匪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乱砍乱杀和诸葛弩的点射以后,立刻遁走,去往另外地方制造混乱,他们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将恐惧带给所有的土匪。 很快整个山寨便笼罩在了一片‘鬼来了!’的恐惧中,而这时土匪囤积粮草的地方,火势已经开始蔓延。所有地土匪都被惊醒,他们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嚎,还有怪叫声,和各种语言交织的“有鬼啊!”的嘈杂声音,面面相觑,害怕了起来,每个土匪都提着兵刃,和同伴挤在一起,惴惴不安地守着自己的地方。 燕青带着人继续四处放火,而荣和李逵则穿着黑衣,开始在暗地里狙杀那些试图阻止混乱地土匪小头目,乱成一团的土匪山寨,根本无法阻止火势的蔓延,于是那些失去藏身之所的土匪们只有恐惧地奔向了远处。 黑暗里,那些乱糟糟的土匪按着平时的关系聚集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在黑暗里摸索,整个山寨都乱了套。到处是“恶鬼来了”的声音,他们现在能靠的就只有自己。 当两支队伍遇到以后,领头的才说了几句话,就忽然响起了一阵怪叫,随后是“嗤嗤嗤——”诸葛弩长蛇吐信的声音,接着便是惨嚎声响起,于是绷紧了的两支队伍里立刻起了骚乱,接着便是两边都有人倒下了。 于是混战开始了,没人知道黑暗的另一头是什么,土匪们开始自相残杀,他们脑海里头只想着如何活下来,根本无暇去考虑别地什么,总之挥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就是了。 荣收起长弓,看了眼身旁近百名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才一个人,就射杀了至少15名土匪,而他身后端着诸葛弩的20几个士兵,平均3支箭就能射杀一个土匪,现在第三个箭匣已经装上,倒在诸葛弩箭下的,已经超过了100名土匪。 那边,燕青长剑上滴着血,他已经斩杀了18名土匪,那些土匪在内力4级高阶的燕青手中,没有三合之人,经过这一战,燕青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4级巅峰,提升的速度也非常惊人。 而李逵的双斧之下,没有一个完整的尸首,他内力只有4级高阶,战力却是5级初阶,足足将20名土匪,砍为两段!现在他们一路冲杀,周围三三两两聚起来的土匪,已经不足百人了。 “杀!一个不留!”荣、李逵、燕青发一声吼,开始从四面包围剩下的土匪。 看着陷入火海,混乱一片的土匪山寨,和各处互相厮杀的土匪,赵云望向身旁的文清,不由问道:“公子,为什么那些土匪靠得那么近,却分不出自己人来?” “他们本来就是乌合之众,互相不信任,现在已经被吓破了胆,炸营了!”文清看着由他造成地混乱局面,淡淡答道,这就是他这次的战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而且,因为后寨只有650名土匪,往往聚的越多,在诸葛弩和荣厉箭的打击下,倒下的越快!amp;lt; 第200章平定匪患,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0章平定匪患,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0章平定匪患,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怎么回事?!”一阵风急匆匆带着自己勉强还能拼凑起来的200名精锐心腹赶往了后寨一处中央广场,他们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突然间,自己的后寨起了大火,接着在混乱里炸营了,对他们这些非正规军来说,晚上炸营是最恐怖的事情,黑灯瞎火地,你根本无法控制住局势,更何况在有心人的算计下,局势只会向着更加恶劣的方向发展,叫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一阵风身边的一个小头目倒颇有些智计,当他看到匆匆赶来的大当家,还有周围静悄悄的中央广场后,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大当家,事情不对劲!其他地方都那么乱,就只有这里最安静,可能有鬼——” “不管了,快点敲钟,把所有的人聚集到后寨来再说!”听着那小头目的话,一片云只是想了想,便对身旁的一个心腹道,让他去敲响中央广场前那口用来召唤部众的大钟,现在局势混乱,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这混乱继续下去。 “大当家,要么把中寨的人调回来?”那小头目想了想,建议道,现在守着中寨和前寨的1200人,只要把他们调回来一部分,再加上这大寨的聚集钟号,应该可以组织人把乱局压下来,再灭了大火。 “不行!”一阵风否决了那小头目的主意,“现在情况不明,对方可能只是小股兵力,说不定在前寨已经有大队人马逼近!” 听着大当家的话,那小头目皱了皱眉,随即点了点头,忽地他抬头看向大当家,心里头一跳道:“大当家,不会是东北军的主力杀来了吧?!” 大当家还未回答,黑暗里异变徒生,那名上前想要敲钟的土匪直挺挺地倒了下来,然后四周里传来了呼啸的急促短羽声,罩向了大当家率领的那200名土匪。 “果然有鬼!”一阵风怒急大喝,已是拔出了腰畔的马刀,用力拨打弩箭,他还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几个心腹为为护卫他,纷纷倒地。 黑暗里箭雨停了下来,在3轮450支诸葛弩的连环打击之下,一阵风身边的土匪精锐,还站着的,不足60人了。 41名精悍的黑衣人猛然从暗处两旁现出身形,挡在了一阵风和那60名精锐土匪的面前。 “你们30个兄弟负责亮阵,这里交给我们了!”文清扭头对那30名一营士兵命令道:“不要放走一个土匪!””诺!”那30个士兵,轰然应道,气势惊人,随手将第四个箭匣,“卡——”的一声装上诸葛弩,箭头寒光闪烁,摄人心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阵风瞳孔收缩,寒声问道,看面前这11个人,一个个杀气逼人,知道个个都是高手,哪一个拿出来,4级巅峰的自己单打独斗,都不是对手! “你就是一阵风吧?”文清手提轩辕刀,冷冷道:“我是东北少主,文清!” “什么?!”一片云腿肚子就一哆嗦,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周围那60个土匪,手中的兵刃差点掉地上,没想到,东北少主文清会亲自带队杀上山寨,那面前的其他10个人,恐怕就是文清的贴身铁卫了! 他们早就知道,10大铁卫,加上文清,每个人战力恐怕都超过了5级,甚至是6级,这在九州大陆上,只有五宗、丐帮、白莲教、大汉帝国皇帝能拿得出这么豪华的阵容! “怎么,你们杀了我1000东北百姓,就想跟没事人一样,猫在这里过年?!”文清冷笑着高声断喝:“杀无赦!” “杀无赦!”荆轲、武松等人大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那60个土匪中,有10个4级初阶以上高手,30个3级中阶以上高手,要知道,大汉帝国的4级高手,可以当团长了,3级高手,可以当营长了,阵容其实够强大的,奈何他们今日他们遇到了阵容更强大的对手——11个战力五级初阶以上的强者! 11个杀神就这么冲进了60个土匪群中,在他们面前,那些大多数战力尚未达到4级的土匪,就跟待宰羔羊一样,被无情斩杀。 荆轲、武松、智深、朱刚烈在前,张清、唐13、张翠山、虚竹在后,公孙胜在左,赵云在右,把文清护在中间,文清提着轩辕刀,反倒没有了对手,文清向前每迈出一步,一阵风就向后退一步,当文清向前迈出10步的时候,前面,就剩下一阵风一个人了! “扑通……”身后那60个土匪,还有20个人站着,此时才纷纷倒下。 这就是战力悬殊时的结果,战损比60:0,一击必杀! “文清,你有种和我单挑!”看着满地的死尸,一阵风知道今日必死,握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犹自逞强叫道。 “好!今日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文清闪身而出。 “杀个土匪,哪劳你出手!”荆轲迈步就要上前。 “让我练练刀!”文清伸手拦住荆轲,刚才荆轲等人护着他,他早就手痒了:“杀!” 说罢,轩辕刀横扫千军,直奔一阵风腰部而来。 “开!”一阵风紧握长刀,奋力向下磕挡,他武功虽未过五级初阶,但战力也是不俗,基本可达5级初阶。 “当当当……”轩辕刀与一阵风的长刀接实,发出声声脆鸣。一阵风心里对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东北少主,已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还以为对方不过是4级高阶或是4级巅峰内力,实际上已经是5级初阶往上了,加之轩辕刀在手,足以硬撼6级初阶强者,远不是5级初阶战力的自己所能抵挡的,他知道自己绝对撑不了多久,他不知道自己酸麻的手臂还能握刀接住几招。 “你是契丹魔宗的人!”三招下来,文清轩辕刀刀尖向下,摸清了对方的出身。 “不错!”一阵风连退三步,稳住身形:“我魔宗可不是好惹的!” “杀的就是你魔宗!”文清狂喝一声,轩辕刀自下而上撩起,地上残雪被凛冽的刀气带起,直奔一阵风胸膛! “咔嚓……”的一声后,雪夜中一片寂静,一阵风木然看着手中剩下半截的长刀,一丝鲜血缓缓从胸口渗出,刚才他虽然挡住了轩辕刀锋,但轩辕刀的刀气,已然透体而入,无情切断了他的心脉。 “大汗!耶律风没有完成您的使命!”一阵风巨大的身躯,缓缓倒下。 此时整个后寨已经沉寂了下来,只有四处还在燃烧的营房,偶尔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整个后寨650个土匪,只有2个土匪狼狈跑到了中寨,其余全部被文清带来的镶黄旗东北军斩杀。 “咱们折了多少兄弟?”文清沉声问道。 “报少主,折了80个!”荣躬身禀报。 “堵住后寨到中寨之路,试图逃走者,格杀勿论!”文清狠狠命令道。”诺!”身后200多将士,齐声应道。 后寨火光冲天,中寨和前寨怎么没有土匪回来增援? 事发突然,实在是太快了! 把守中寨的600土匪早就看到了自己的后寨起了火,还有刀兵厮杀声,惊疑不定的他们一直没有接到大当家的命令,二当家一阵雨正在惊疑间,2个土匪跌跌撞撞跑过来:“二当家的——一伙黑衣人冲进了后寨,见人便杀,大当家的恐怕支撑不住了!” “真的?!”一阵雨错愕万分,心里已然打起了哆嗦,就算有人从南面的悬崖上摸进山寨,但人数也不会太多,大哥身边,可是有250名精锐的契丹勇士啊,这才一炷香的时间,居然支撑不住,对方来的是什么人啊?!“通知前寨注意警戒,中寨全体回援后寨!”一阵雨狠了狠心,惶急命令道。 当600中寨的土匪,在一阵雨的带领下,气喘吁吁赶回后寨寨门前时,大寨内一片安静,难道这么快,650个儿郎,就被对方斩杀殆尽?!虽是寒冬,一阵雨额头,却现出丝丝冷汗。 但不管怎么样,他不能不顾大当家的死活,因为,那是他的大哥! “冲进去!”看着处处透着诡异的后寨,一阵雨最后定了定神,带着600人,正要破开大寨的门冲进去。 “一阵雨是吧,现在才来啊?”大寨中,传出一声嘲讽。 “什么人?!”一阵雨停下脚步,心中有些肝颤。 “东北少主,文清!”文清朗声说道。 “啊!原来是文清到了!”那下面的土匪们身子一哆嗦,窃窃私语。 该来的,终归要来,一阵雨心弦一颤,东北军的报复,来的还真快! 不但来了,而且,是文清亲自带队! 在东北军的惨烈报复下,大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把我大哥怎样了?!”一阵雨还抱着一线希望,也许大哥逃走了,也许被俘了。 “他死了!”文清懒得跟他解释,在一阵雨眼神一暗之间,高声断喝:“射!” “嗤嗤嗤……”一声令下,数百支弩箭,激射而来。 “小心!”一阵雨挥舞手中长矛,拨打弩箭,但雪夜中,一点寒芒急闪而至,防不胜防,一阵雨闷哼一声,被一支羽箭透体而过。 “荣,好样的!”大寨中,荣的长弓犹在颤动,文清赞许道。 一阵雨的内力修为有4级高阶,华荣的内力虽然只有4级中阶,但长弓在手,可以点杀4级巅峰高手。 后寨门前,当100支诸葛弩的两轮弩箭齐射后,将近200土匪,已然倒地,剩下的400多名土匪趴在雪地里,根本就不敢露头,虽然他们人数上是对方的两倍,但感觉就像一群蝼蚁仰望着猛虎一般。 整个山寨的设计,是面对山下敌人的进攻,没想到,现在形势逆转,对方占据了有利地形,且不说对方一炷香的时间,就斩杀了后寨650个土匪,就是自己这400人仰攻,估计没到寨门前,就一个也剩不下了! “怎么都吓傻了?!”文清见那400个土匪趴在那里不动窝,不由好笑:“你们杀我东北百姓的劲头哪去了?上来啊!” 傻子才上去!那些土匪更不敢露头了,更没人敢接茬。 “少主饶命!我们愿意投降!”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土匪小头目大着胆子抬起头,“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被蛊惑来的,一直留在山寨或是负责把风,没有参与屠村!” “是吗?”文清冷冷问道:“没有参与屠村的,后退50步!””诺!少主!”那土匪小头目一听这话,如逢大赦,扔下刀爬起来,撒丫子就逃到80步外。他身后,差不多400名土匪,扔下兵刃,跟头把式就跟着退到了后面。 雪地里,还剩下36个土匪!参与屠村的土匪! “好,你们还有胆承认!”文清带着众兄弟行出寨门,那36个土匪见文清行出来,也不能总这么趴着,大着胆子站起身形。他们不是不想跟着退回去,奈何这股土匪虽说来自不同地方,但泾渭分明,他们就是跟着退回去,也会被对方出卖,索性就死抗到底! “我们也愿意投降,东北军不是不杀俘的吗?”其中一个土匪小头目牙齿打颤问道。 “我今日,不接受你们投降!”文清杀气腾腾道,“我也不欺负你们,这样吧,我就让10名铁卫出马,一去一回,他们回到我身边时,你们若还有一人活着,我就既往不咎!” “好!”那名小头目紧了紧手中的弯刀,打气道:“儿郎们,和他们拼了!” “杀!”除了燕青以外,荆轲、武松等10名铁卫,听到文清命令,如飞而出,杀到那36名土匪中间。 “啊……”当先2个土匪,一个被荆轲右手一剑削掉了头颅,另一个被荆轲左手铁手,一拳拍扁了脑袋。 另外2个土匪,被武松朴刀,齐腰斩断……. 三息之间,当荆轲、武松等10名铁卫,回到文清身前时,后面那400名土匪,一脸震惊看向场内,场内确实还有一个站着的,就是那名土匪小头目,不过,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生气,一阵夜风吹过,就见他的脑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武功还算不错,4级初阶高手吧,是被朱刚烈回来时,用刀锋,轻轻扫了一下…… “扑通……”后面那400名土匪,肝胆俱裂,双腿一弯,噗通通跪倒一片:“少主饶命啊!” “你带10个人下去,通知前寨,未参与屠村者,放下武器,我饶他们不死!”文清冲那投降的小头目命令道。”诺!”那小头目召集了10个土匪,赶紧奔向前寨。 “飞鸣嘀!”文清不理剩下跪在那里的土匪,沉声喝道。 “吱吱吱!”赵云弯弓搭箭,一支飞鸣嘀,就飞上了天空! 前寨的土匪们,听到飞鸣嘀响,大多数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三当家一片云却勃然变色,刚才他见后寨火起,以为只是少数人偷袭,即使大哥被打个措手不及,二哥一阵雨率中寨600名儿郎上去,肯定会稳住局面,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因为他知道,文清来了! 天下间,只有东北军有飞鸣嘀,东北军中,只有文清身边的人,才会发出飞鸣嘀! 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八旗军兵锋所至! 一片云正踌躇间—— “无畏!” “无畏!” “无畏!” 山下,伏兵四起,关胜、蔡庆、尤俊达率领3700名镶黄旗将士,列阵而出,整齐军阵,在1000名盾牌手的指引下,喊着军号,迅速逼近前寨! 无畏——正是镶黄旗的口号! “应敌!”一片云高喝一声,迅速拔出腰间的弯刀。 他的心,已经沉到了深谷,自己手中这600土匪,都是乌合之众,如何抵挡面前这4000镶黄旗的精锐之师?! 之前,前寨还准备了滚木雷石,但看看身前没膝深的积雪,滚木雷石扔下去,只能落到雪坑里,哪还有什么杀伤力?原来这糟糕的天气,也在帮东北军! 后面,还不知中寨和后寨那1200多儿郎,还剩下多少了! 腹背受敌,前有猛虎,后有恶狼,绝对劣势,这仗,还如何打?! 此时,天色已然露出了鱼肚白,后寨寨门前,文清安静地立在那里,他身旁是静静站立的荆轲等人,看着山下旌旗猎猎,镶黄旗巨大的军阵逼向前寨,他看向了另一边恭敬站立的荣,淡淡道:“竖旗吧!””诺,少主!”荣躬身应道,从怀中小心掏出一面镶黄大旗,上面写这一个大大的“汉”字,招呼着2个兄弟,把那面大旗给扯了起来,随着7-8个兄弟奋力拉起巨大的木杆,那面只写了一个“汉”字的大旗飘扬在了晨风中,向着四野昭示着这深山老林,也是大汉帝国的疆土! 荆轲等11铁卫,还有那些一营幸存的兄弟,看着那面写了一个“汉”字的大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看到这面旗帜,只觉得昨夜那些死去的兄弟没有白死,他们的奋战也是值得的,为了大汉帝国而战,哪怕死,也死得其所! 前寨,正在一触即发的双方,看到那面竖起的旗帜,都呆住了,关胜没有想到,文清带着345名兄弟,就一举攻下了后寨和中寨,而他们面前的敌人,只有600个人了,而且,是腹背受敌! 比他们更震撼的,还是那些拿着刀枪,准备应战的600名土匪! 刚才他们已经得到消息,后寨被人攻破,二当家已经带领中寨600名土匪前去增援,没想到这么快,那边就没了动静,接着便看到了这面大旗! 整整1250人啊,难道就全完了?! 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而面前,还有近4000杀气腾腾,步步逼近的东北军镶黄旗,这仗还怎么打?! “哥几个,东北少主文清,已然攻占后寨,一阵风和一阵雨都死了!”10个中寨投降的土匪,大声鼓噪道:“文清少主说了,只要没参加过屠村,他愿意接受投降!” “我们一直留守山寨,从没参加过屠村!”不少土匪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是整个山寨中,地位最低下的,抢掠财务这种美事,怎么会轮到他们?就是中寨的人,大多数也只是在村子外,负责把风。那些土匪斜眼瞄向了三当家一片云和他4个亲信。 “三当家的,要不要杀了他们?!”一个一片云的亲信,手握刀柄,低声问道。 “快走!”另一个亲信看出土匪们眼中的神色,此时根本弹压不住,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了杀人?! “抓住他们!”不知谁喊了一句,数十个土匪,就冲了过来。 “唉!”一片云暗叹一声,他之前劝过大哥,大汗耶律德方让他们来,是先培养实力,等羽翼丰满,再骚扰东北,或是在东北军出征草原时,拖一下后腿,没想到大哥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竟然惹急了文清,文清是那么好相与的?那是有仇必报的主啊! “走!”一片云不再犹豫,抬腿就走,他身边的4个亲信挥兵刃,就挡住了冲上来的10几个土匪,一片云的修为接近了4级巅峰,一般的土匪还真拦不住他,不过当他脱离前寨时,那4个亲信,已经被众人乱刀砍死。 当关胜兵不血刃,攻入前寨时,600名土匪,早就扔掉了刀枪,跪倒在地:“我们愿向东北军投降,愿向文清少主投降!” 当他们听到镶黄旗4000将士响彻山林的霸气口号——“无畏”时,就被吓破了胆! 大局已定,整个山寨1850名土匪,最后只逃走了一个一片云。此时,文清已经回到后寨一个大厅中,在一张虎皮大椅上稳稳坐下,身侧,立着荆轲和赵云。 “少主!”关胜带着小白、小岳行了进来,请示道:“外面那1000个土匪,当如何处置?” “还有什么可说的,杀了他们!”李逵提着板斧就要下去,小白和小岳手中拿着刀枪,一脸悲切,跟着就要冲出去。 “慢着!”文清沉声阻止,“他们没有参与屠村,我已经答应放过他们!” “少主……”小白和小岳停住身形。 “冤有头,债有主!”文清解释道:“这伙土匪的核心成员,是契丹人,应该叫耶律风,耶律雨,耶律云,将来,咱们自会从契丹身上,连本带利找回来!” “算了,咱们听少主的!”关胜也阻止道。 “好,我们听少主的,”小白和小岳点点头,恳求道:“我们也要参军!” “你们还小,先把你们白岳村幸存的孩子,安置在长春城的讲武堂,你们两个去金州大学把后面的学业完成,再参军不迟!”文清拉过小白和小岳,安慰道。 “好,谨遵少主令!”小白和小岳用力点点头,他们两个,是金州大学第一批的学生,本来是中秋节放假回家省亲的,却赶上了土匪屠村。 “至于外面那些土匪……”文清思索片刻,冲关胜吩咐道:“把他们交给张良,作为预备役好好训练一下,将来分散补充到各旗中吧!” “这些做过土匪,我担心他们匪性难改,影响我军军纪!”关胜担心道。 “无妨!传我将令,若是不痛改前非,再犯者,我把他千刀万剐!”文清扬声恶狠狠说道。 外面那1000名土匪,听到文清恶狠狠的话音传来,尽皆跪倒:“我等定痛改前非!” “关二哥回去,在东北各地,贴出告示,凡东北境内的土匪,1个月内向东北军投诚者,除犯杀戮、歼“淫”之大罪,我既往不咎,否则,一个月后,我东北军定杀他们个鸡犬不留!”文清补充道。”诺,少主!”关胜躬身领命。 大汉帝国创正2年12月5日,文清率镶黄旗梁山师三个团、瓦岗师一个团,荡平长岭土匪,斩敌850人,投诚1000人,自身伤亡80人,其中,文清亲率11铁卫和梁山师第一团第一营330名将士,出奇制胜,端敌老巢,这是东北八旗组建以来的第二战,也是文清亲自指挥的第一战,小试牛刀,镶黄旗也因此夺得东北八旗组建以来的第二功,比上次正黑旗消灭契丹耶律氏独立师的战果还要辉煌,伤亡更小! 此战,后世称为——长岭之战。 白岳村。 在一座巨大的坟墓前,雪地里,文清率4000镶黄旗士兵和1000原长岭投诚的土匪,轰然跪下。 “父老乡亲们,文清替你们报仇了!”文清含泪念叨:“你们安息吧!” 说罢,文清缓缓站起身形,冲身后的4000将士沉声喝道:“今后,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4000将士,齐声高喝,震的周围树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杀我一个村民,就用一个土匪的头颅偿还,杀我1000个村民,就用1000个土匪的头颅偿还! 从此,“犯东北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传遍九州大陆…… 文清又冲那1000个投诚的土匪厉声说道:“我东北八旗,有三大纪律: 第一:军令如山。 第二:秋毫无犯。 第三:官兵平等。 你们能做到吗!?” “能!”那1000名土匪肃容应道。 “好,那你们今后,就是我八旗军的一员!”文清满意点头。 “愿为少主效死命!”那1000名土匪再次单膝跪地,高呼道。 随后,文清带着这5000将士,又分别到另外两个被屠的村子,进行了拜祭。 此后一个月,东北各地的土匪,被文清的严令所摄,3-5成群,纷纷向东北军投诚,前后收容了4000多人,部分犯有重罪者,也不敢在东北再呆下去,急急如丧家之犬,逃离东北! 而之前受土匪袭扰的长岭周围百姓,也安心回到原有村庄,喜气洋洋,准备过新年—— 经过这次雪夜剿匪,困扰东北20年的匪患,终于得到彻底遏制! 同时,东北军增加了4000预备役生力军。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 “大汗,耶律云回来了……”耶律楚材行了进来,躬身禀报。 “他不在东北,怎么回来了?”耶律德方微微一愣,“让他进来吧!” “他说不敢进来……”耶律楚材低声道。 “出事了?!”耶律德方从耶律楚材的神色中,看出端倪,怒喝道:“让他滚进来!” “是!”耶律楚材只好出去,不多时,衣衫褴褛的一片云,或者叫耶律云,低头跟着耶律楚材进入大帐,感受到大帐内耶律德方要爆发的怒气,扑通一声跪倒:“大汗,我回来了——” 看着耶律云落魄潦倒的样子,耶律德方气不打一处来:“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是…….”耶律云低声道:“大哥、二哥都战死了——” “300精锐儿郎,就葬送在你们手上?!”耶律德方强压怒气。 “是…….”耶律云再次点头,声若蚊蝇。他其实也不容易,大冬天的,只身穿越丛林,能活着回来,已经算不错的。 “三个蠢货!”耶律德方终于爆发了,一脚就踢翻了帐内的桌案,马奶酒撒了一地,“谁让你们惊动东北军的?!你们知不知道,本汗辛辛苦苦培养的这批精锐,是要干大事用的!本汗叫你们壮大以后,再逐步骚扰东北,你们是不是昏头了?!” “我们就是杀了他们几个百姓,谁想到那文清睚眦必报,会大冬天的来进攻……”耶律云一脸委屈道,“而且,他亲自带了一支小分队,战力达到5级的就有11个人,从侧面攻上山寨,我们这才全线崩溃……” “还嘴硬!推出去,斩了!”耶律德方恨的牙痒痒,断喝一声。 “呼啦啦……”进来4个狂骑兵,不管三七二十一,托着耶律云就要往外走。 “大汗,刀下留人!”耶律楚材见状大惊失色,赶紧过来劝解,人是他派出去的,而且,耶律云三兄弟,算是耶律德方的直系子弟,他不得不出面求情,“他们三兄弟,就剩他一个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请大汗再给他一个机会,戴罪立功吧!” “哼!”耶律德方压了压火,自从雁门关失利,自己手上的大将确实不多了,耶律云三兄弟也确实算个人才,否则也不会派他们去东北,这个耶律云经此一战,估计内力修为也很快会突破4级巅峰,杀之可惜,遂冲那4个狂骑兵摆摆手,那4个狂骑兵这才把耶律云放下,躬身而退,“那你就到第一军第一师去,给本汗好好训练儿郎!” “谢大汗不斩之恩!谢国师!”耶律云惊魂未定,赶紧谢恩。 “还不下去!”耶律楚材赶紧使眼色。 “末将告退!”耶律云这才爬起来,狼狈逃出耶律德方大帐。 “那个文清可以啊,居然出奇兵,而且身先士卒!”耶律德方重重叹口气。 “那文清越来越成熟,打仗没有章法可循,往往有石破天惊之举,今年连续躲过咱们两次刺杀,这次又以雷霆之势平定东北匪患,这样发展下去,终是大患啊!”耶律楚材之前详细询问过耶律云前因后果,也感慨道。 “是啊……”耶律德方沉默了,派出去的时候,可是13个四级高手、40个3级高手啊,就回来一个,这43个3级以上高手,可以武装一个万人铁骑,若是能在东北站稳脚跟,该是一颗多么重要的棋子啊!amp;lt; 第201章除夕夜,安乐:好啊,你敢勾太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1章除夕夜,安乐:好啊,你敢勾太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1章除夕夜,安乐:好啊,你敢勾太平 付家庄。 当文清带着11铁卫回到付家庄,孔莺莺那两个小家伙,已经过了满月,健健康康,日子很快,就到了年底。 今年,逍遥子和鬼谷子都没回来过年,但逍遥子知道文清遭到了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的联手刺杀,还是有些担心,命大弟子苏星河,也就是常羽春的师傅,赶到金州付家庄坐镇,比照少林派掌门坐镇白马寺,护卫皇宫一样。 苏星河,年龄60上下,长的白净削瘦,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武功已过7级中阶。文清见到大师兄亲自赶来坐镇,喜笑颜开,于是,在付家庄外,又修建了一处别院,专门安置大师兄苏星河。 从此,付家庄,就真正有了一位7级中阶强者坐镇! 北方的冬天,尤其寒冷,又是一年的除夕之夜,外面飘飘扬扬,下起鹅毛大雪。 东王还是和雪琴公主、金玉公主、多睿衮,来到金州过年,加上本就在金州的金香公主、孔孟尝,一家人团团圆圆。 晚饭前,刘志哙又偷偷摸摸,塞给文清一个纸条,然后就逃了,这次,刘志哙也没解释,文清也没问,双方都是心知肚名。 文清趁大伙吃饺子,放鞭炮,逗孩子们高兴的时机,偷偷溜到安乐公主房间,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果然是太平公主的笔迹:“屁股痒痒了吧?” 看着那6个字,文清就感觉屁股上,真的如挨了6刀棍似的,火辣辣疼。 唉!看来,明年无论如何,要去趟洛阳了,否则,这军棍估计,是每年20地往上涨啊…… “谁给你的纸条?”安乐公主突然冒出来,一把扯过纸条,吓了文清一跳。 “这……这是太平姐姐的笔迹……”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好啊,你还敢“勾”引太平姐姐?”说着,就来揪文清的耳朵。 “别别别……”文清赶紧躲闪,“宝贝儿,听我解释啊——” “还狡辩,有什么好解释的?!”安乐公主不依不饶道。 好在这时,外面玉梅的声音传来:“夫君,安乐,快过来吃饺子了……” “来啦……”安乐公主扬声应道,也顾不得惩罚文清,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小粉拳在文清鼻子前,示威性地扬了扬,见文清陪笑求饶,这才和文清赶紧回去吃饺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突然在这一刻很想念她——文清突然想到了一句此时最贴切的话。 晚上,玉梅房间。 “刚才和安乐妹妹,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玉梅嗔道。 “没干什么啊,就是讨论了一下人生……”文清嘿嘿笑道,赶紧转移话题,“大老婆,夫君我看你,生完孩子后,这身材保养的不错啊,风度比之洛阳,更胜一筹!要不,咱们再来一个……” “才不要呢……一个已然够头疼的了……”玉梅娇羞道。 “这事,可由不得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老婆你得为东北人民,做好榜样嘛……”文清嘻嘻笑道,轻轻把玉梅按到床上。 “嗯——”玉梅娇哼一声:“这个月可能不行了,下个月妾身好好调理一下——” “好啊!”文清一边做着运动,一边嬉皮笑脸道:“下个月你过生日,一定把种子种上——” “你这色夫君——”玉梅娇椯嗔道—— 此处省略3000字—— 文清占着玉梅便宜,创正2年却在悄无声息溜走,这一年文清在东北逐步扎下根基,但却成为正胥皇帝、契丹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前后发生了三次针对东北的刺杀事件: 年初,文清在金州城举办了东北第一届马球赛。 于皇姑屯解救遭黑龙卫、白莲教联合刺杀的东王和雪琴公主。 皇帝傅正胥第一次征西蜀,大汉帝国礼部尚书——孔家家主孔文举身亡,中央军和西蜀都损失惨重。 文清为救张良、诸葛,在阿尔滨小山村遭哲别丝绑架。 和长今在鞍山城偷会后,挑了盘踞在鞍山城附近黑山的黑龙会。 在金州城天津街遭到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两个七级强者刺杀,得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雪山仙子解救。 给太平公主写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雪夜围剿长岭土匪,积极扩军备战—— 这一年,文清没有娶新的老婆,却第一次占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便宜——契丹萧氏部落公主哲别丝。 创正3年正月。 这个冬天,文清也没闲着,正月15日,金州城举办了东北第二届马球大赛,去年参赛的16支球队再次展开了一场更加精彩的较量,最后镶蓝旗拿到了冠军,刘志哙这次充分利用了主场的天时、地利、人和优势,可算是一雪前耻,镶蓝旗上下人人脸上有光,士气空前高涨。 文清适时宣布,今后只要没有大的变故,金州城每年正月15前后,都会举办一届马球赛,此举得到了东北八旗和东北百姓的热烈支持。 与金州城马球赛的红红火火举办不同,今年洛阳的马球赛再次停办了一年,原因很简单,去年皇帝南征西蜀,阵亡了数万将士,哪还有心情举办马球赛? 从此,金州城的马球赛,正式压过了洛阳马球赛,每年正月15,就成为东北一个重要节日,从除夕到正月15,足足会热闹半个月,九州各地的商贾,哪会放过这个发财的好机会,通常都会早早云集东北,抢占商机。 过完了玉梅的生日,文清在玉梅肚子上使了两天劲,也不知种子种上没有。 随后,文清让张良组织东北八旗军,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进行了一次远程拉练演习。 除正蓝旗抽调2个团,奔赴黑城外,其他各旗,都抽调人马,急行军奔赴大清关,其中,镶白旗抽调了2个团,其他6旗,每个师抽调了2个团。 这一次,张飞的镶黑旗表现最为抢眼,从龙江城出发,强行军近千里,奔驰到大清关时,人员齐整,战力依旧,令各旗刮目相看,为镶黑旗,赢得了急先锋的美誉。 其次是刘志哙的镶蓝旗和秦叔宝的正黄旗,比之镶黑旗稍有逊色。 在远程机动能力上,战力强悍的正黑旗、正白旗,确实不是他们的强项。 张飞自是乐得合不拢嘴,镶黑旗上下,一下子信心爆棚,虽说镶黄旗之前的长岭之战,拔得头筹,但张飞希望,今后的其他战斗,文清能首先考虑让镶黑旗出战。 其实,这也不能怪其他各旗,因为张飞别看相貌粗鲁,但粗中有细,他和凌振、徐宁等人,参加过和亲契丹的千里归汉,亲身尝到过契丹铁骑机动能力的厉害,在1200里的距离内,虽然连续遭到阻击,最后却4次追上飞鹰团和猛虎团,靠的一方面是契丹游牧民族特有的马上功夫,第二方面,就是他们都配了双马! 所以张飞在组建镶黑旗时,就专门加强了马上功夫方面的强化训练,另外,张飞还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6000匹战马! 东北八旗在组建之初,各旗都勉强凑齐了8000匹战马,部分旗最后组建的那两个团的战马,去年才刚刚配齐,6000匹战马可不是小数目,张飞是如何搞到的? 因为张飞跟金弼术熟啊! 张飞和金弼术的脾气有点像,二人别看年龄相差很大,但却意气相投,去年张飞专门去了一趟丹东城,一口一个舅舅,叫的金弼术心理可舒坦了,二人再喝了一顿酒,金弼术爽快答应,从女真部落里,给张飞凑了3000匹上好的战马。 另外,在年底年初剿匪的过程中,张飞所在的龙江郡,是匪患的重灾区,后来投诚的土匪,大多都是向张飞的镶黑旗投诚的,那些土匪,人是交给了张良和诸葛,但战马却留在了镶黑旗,所以,镶黑旗一下子又增加了3000匹战马,这可是笔飞来横财啊,张飞给大多数兄弟们都配备了双马,那在凌振、徐宁等兄弟们眼中,威信老高了! 可6000匹战马,用起来容易,但也需要打量的粮草支撑啊,张飞是怎么办到的? 因为张飞跟诸葛熟啊! 别看他年龄比诸葛小,但在桃园八义中,可是排行老三的,在奉天城,张飞软磨硬泡,连央求带威胁的,诸葛拿他也没办法,知道他也是为了提高镶黑旗的战场机动能力,所以专门给他拨了6000匹战马的日常粮草开销。 这就是张飞,飞将军张三爷,为了东北,为了镶黑旗战力的提升,他会想各种办法,克服各种困难,因为,文清是他兄弟,他要给文清争气! “兄弟们!”拉练演习完成后,文清站在大清关的东城头,对下面整齐排列的东北八旗数万将士朗声说道:“咱们东北现在财力有限,还不能保证每个旗,都配双马,但我会让镶黑旗、正黑旗首先配备双马,让镶蓝旗的铁三师配备双马,组建一直远程机动打击力量!” 之所以让正黑旗也配双马,是因为正黑旗的铁一师是重骑兵师,战场上战马的体力消耗巨大,文清不指望他们远程奔袭,只希望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他们能有两次短促突击的战力! 两次就够了! 而镶黑旗、正黑旗的第二师、镶蓝旗的铁三师1万6千将士,却实实在在是远程机动打击力量的主力,有这四个师,短时间内也足够了! “少主英明!” “少主英明!” “少主英明!” 数万八旗军将士,举刃高呼! 从此,镶黑旗真正成为东北八旗的急先锋,最机动的一支远程打击力量!而刘志哙镶蓝旗的机动能力,仅次于镶黑旗。在其后的无数次战斗中,不断证明,文清的这次决断,是正确的! “李逵兄弟,你们镶黄旗第一师的头盔有些特别啊?”演习完,刘志哙看到李逵,不由问道。 “特别吧?”李逵摘下头盔,就见那头盔的左面,刻着三个小字——“镶黄旗”,右面,刻着2颗五角星。 “这五角星是啥意思啊?”刘志哙不解道,边上的张飞也凑了过来,镶黄旗三个字,他们当然明白,五角星代表啥? “嘿嘿——这是荣兄弟想到的!”李逵指指荣。 “这个嘛——”荣有些腼腆挠挠头,解释道:“五角星分几种,小的星星,每一个代表干掉了一个敌人,李逵这两颗大点,代表镶黄旗组建后,干掉了20个敌人!” “哦?!这个主意不错!”刘志哙恍然大悟,再看荣的头盔上,刻着一个大星星和8个小星星,明显是代表干掉了18个敌人,正是去年长岭剿匪时荣的杰作。 “凌振,俺们回去也让兄弟们这么干!”张飞搓搓大手,冲凌振吩咐道。 “知道了,三将军!”凌振应道:“可惜,去年剿匪让镶黄旗抢了头功,咱们镶黑旗三个字是能刻上去,但兄弟们都没星星可刻啊!” “回去给老子好好训练,将来咱镶黑旗当先锋,自然就有星星刻了!”张飞恼怒冲身后的数千镶黑旗将士吼道。”诺!”数千镶黑旗将士,轰然应道。***,咱们镶黑旗头盔上的星星可不能少了,否则几个旗的士兵一见面,头盔上一个星星都没有,可就没脸见人了! 荣没想到,他无意间的一个小创意,竟然引发了整个东北八旗的立功热潮…… 后来,八旗军所到之处,凡是见到头盔上星星比较多的部队,敌人都闻风丧胆,这是后话…… 创正3年2月。 东北的人口,随着外来人口的不断进入,已然达到150万人,东北全境,开始逐步推广自己铸造的银币和铜钱了,而且,部分钱币,随着孔家、朱家在中原各地商号的通存通兑,也开始小规模流通起来,中原百姓,一开始拿到那些钱币,还有些犹豫,但看在这些商号中买东西,畅行无阻,也就逐渐接受。 孔府酒楼,现在可是越来越红火,吃饭要排队叫号了,孔莺莺索性,又在奉天等其他几个城市,陆续开了几家分店,把那些孔家到到东北参军的家属,安置了不少。 此时,从隐宗各地传来的消息,契丹铁骑,经过3年的休整,似乎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西夏方面,西夏王的弟弟秦王李元吉,势力在不断崛起,西夏国内,出现政局动荡的迹象,据魏直成分析,那秦王,应该是得到了契丹方面和白莲教的背后支持! 西域方面,慕容垂在白莲教的支持下,在去年的8月,出兵2万铁骑,迫使在库尔勒周围的铁勒部落签订盟约,白莲教和鲜卑慕容控制的部落,达到了3个,可调动的铁骑数量,达到了近3万。 中央军和西南军,经过将近一年的休整,再次恢复到战前的兵力,但战力上,已然大打折扣。 盘踞台湾的倭寇,骚扰的范围进一步扩大,舰船经常到山东一带肆无忌惮游弋—— 2月27日。洛阳,黄鹤楼下道观。 司马貂蝉和孙不二在道观中品茶。 “你在贫道这道观中,呆得可舒心?”孙不二一边喝茶,一边微笑问。 “这道观确实是个清修之所,貂蝉感激观主收留!”司马貂蝉又把孙不二的茶杯续上,平静道。 “贫道认为,你尚有大好年华,在这道观中,已然呆了3年,完全没必要在这道观中,蹉跎了岁月——”孙不二也是女人,劝解道。 “观主不也在道观中,呆了很多年?”司马貂蝉不解道。 “我是不到10岁就进入武当,等到了20岁,已经习惯了,你却不同,贫道劝你,即使想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一定非要把自己圈禁在这么个小地方,完全可以出去走走,九州大陆,到名山大川转转,对修身养性,也有好处——”孙不二眼前,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也不愿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嗯……我考虑一下,到了夏天,找时间到南方转转吧,前些年在西域和契丹学艺,还一直没机会到南方!”司马貂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孙不二见貂蝉心动,高兴道:“你看我,一年中,总会抽出半年时间,出去云游四方!” “您去年云游在外,江湖中,可发生啥事了?”司马貂蝉旁敲侧击问道。 “嗯……”孙不二想了想,介绍道:“除了皇帝征西蜀,虽然损兵折将,但没有武林榜上的成名人物阵亡,倒是去年下半年,东北发生了一件武林罕有的大事!” “真的?!”司马貂蝉心中一动,追问道:“什么大事啊?” “东北少主文清,遭到了你师傅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的联手刺杀!”孙不二解释道。 “啊……”司马貂蝉玉手一哆嗦,茶杯中的水就撒了半杯,那可是两个七级强者啊!多少年都未曾出现了!但似乎没听说那色郎身亡的消息啊?自己就算再消息闭塞,但若是文清死了,洛阳城内,不得炸锅了啊?! “那文清命还真大!”孙不二也没往别处想,只道是司马貂蝉吃惊于两个七级强者同时出手,继续介绍道:“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雪山仙子及时赶到,击退了你师傅和耶律喇嘛,那一战,武林榜参战的七级强者就有4位,5级以上强者有9位,端得是盛况空前!” “原来是这样——”听说那色郎没事,不知为何,司马貂蝉内心,反倒生出一丝喜悦,这色郎,要死,也要先让我占完便宜才成啊…… “听说,那文清上半年,还遭到过你师妹哲别丝的刺杀,也是奇迹般脱险。”孙不二有些感慨,“贫道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上天护佑,这都躲过多少次刺杀了?”其实,文清在哲别丝刺杀之前,还遭到朝鲜王太后耶律巫的刺杀,再之前还遭到过4名倭寇忍者刺杀,只是这两件事被文清封锁,外界没有什么人知道罢了。 “也许是吧……”司马貂蝉喃喃念叨,那色郎确实命大,自己不就参与过一次,还在这道观中,目睹过一次? 回来,回来,雪山仙子?她怎么和那色郎搅到一起了?司马貂蝉心中,似乎有些不是滋味—— 到了2月底,东北大地完全回暖,付家庄内,梅园的屋檐下,春天的使者——两只燕子从南方飞了回来,正在一边衔着水边的粘土做窝,一边“唧唧唧”,唱着动听的歌谣,陵水早已化冻,散发出春天的芬芳气息。 东北军的装备,已然制造了700副诸葛弩,3000把陌刀,8000副重甲,3000块重盾,和700辆战车,至于战舰,第二艘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已然完工,基本形成战力。第三艘和第四艘巡洋舰,正在同时建造,估计年底前,就能完成。 这一日晚上,文清溜到玉梅房间。 “那个,大老婆,你这不舒服过去了吧……”前几日,玉梅一直说不舒服,文清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就要动手动脚,但还是被玉梅羞涩挡开。 “咿……都这么长时间了,大老婆,你不会是又有了吧?”文清脑袋,开始警觉起来。 “哼!傻夫君,才发现啊?”玉梅嗔道,“莺莺妹妹早就发现了……” “唉!看来,夫君我最近工作太投入,一时失察,一时失察——”文清赶紧陪不是,“这次,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现在还小,刚一个多月,过两个月才能知道……”玉梅娇羞道。 “好啊!夫君我就喜欢小孩子——”文清嘿嘿傻笑。 “这两天,你还是找莺莺和安乐妹妹去吧——”玉梅把文清,直接推出屋外。 契丹汗庭。 耶律德方汗帐,耶律德方正在和耶律霸、哲别丝聊家常。之前,耶律德方也发现耶律霸有些“虐”呆哲别丝,为了草原的团结,也是几次警告过耶律霸,同时安抚哲别丝。 耶律楚材匆匆进入耶律德方大帐,面色凝重禀报道:“大汗!这个冬天,天气异常寒冷,咱们冻死了不少牛羊,这天气刚刚转暖,又有不少牛羊莫名其妙病死——” “国师是说,可能有瘟疫?!”耶律德方惊问道。 “应该是!之前西域方面就传来消息,他们那边刚闹了一场瘟疫,也许是往来的商队,把瘟疫带过来了!”耶律楚材解释道。 “我略懂医术,我去看看吧——”哲别丝主动请缨道。 “好!”耶律德方点头应允,若说契丹懂医术和用毒的,肯定哲别丝算是首屈一指。 “孩儿也去看看!”耶律霸眼珠子一转,也请示道。 “行!你们尽快想办法,今年咱们还要有大动作,家里面不能出事!”耶律德方吩咐道。 汗庭外一处牧场。 哲别丝连续检查了几个病死牛羊的尸体,额头微微有些发汗。 “严重吗?有没有解决办法?”耶律霸一旁问道。 “严重是严重,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哲别丝思忖片刻,“只要把这些感染上瘟疫的牛羊隔离开,把病死的牛羊烧掉,应该就能控制住!” “我有个问题,这瘟疫,会不会转染人?”耶律霸阴阴笑问。 “如果不喝感染瘟疫牛羊的血,就不会传染人……”哲别丝眉头一皱,解释道,“但一旦传染到人身上,就很难控制了!” “这样啊?”耶律霸若有所思。 “你,你想干什么?”哲别丝听耶律霸话中有话,惊异看向耶律霸,这家伙,没事不会主动和自己来检查病死的牛羊的。 “这,你就别操心了……”耶律霸眼中,现出得意之色。 5日后。 大清关来了一支规模不大的商队,进入东北后,一部分人,奔向奉天城,一部分人,奔向金州城方向—— 金州城。梅园。 文清正和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逗孩子们玩。 “文清兄弟!”孔孟尝神色慌张进来,“金州城不少百姓,感染了莫名其妙的热病,三天就死了100多人!” “什么?!”文清大吃一惊。 “听说奉天城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孔孟尝进一步介绍道,“本来以为没什么,但发热的人越来越多,主要都是年老体弱的人,魏直成大哥已经从锦州赶过来了,正在排查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不会是瘟疫吧?”玉梅眉头紧锁。 “我去看看!”孔莺莺站起娇躯。 “嗯!小妮子,你小心点——”文清不放心叮嘱道。 “知道了——”孔莺莺微微点点头,和孔孟尝一起出去。amp;lt; 第202章东北瘟疫,俏御医以身试药救百姓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2章东北瘟疫,俏御医以身试药救百姓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2章东北瘟疫,俏御医以身试药救百姓 第二天,坏消息接踵而至,魏直成在金州城,秦叔宝在奉天城检查发病百姓的时候,也分别被传染,高烧不退,文清在梅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妾身有种预感,很可能是契丹方面在捣鬼!”玉梅一脸凝重,看向西面。 “哼!若真是契丹,今年,咱们要给契丹一点颜色看看!”安乐公主恼道。 “现在,就看莺莺有没有办法了……”文清有些焦虑道。 “相公!”正说着,孔莺莺、孔孟尝、刘志哙从外面赶回来。 “小妮子,怎么样,有办法吗?”文清赶紧迎上去。 “大致查清楚了……”孔莺莺教喘吁吁,介绍道:“前几日,从大清关方向,来了一支契丹人为主的商队,后来分别到了金州城和奉天城,那些商队的人,先后都发病倒毙!” “果然是契丹人!”文清咬牙切齿道:“有没有啥药可治?” “莺莺不是太有把握,首先需要腾出一个地方,把那些发病的人,集中起来安置,然后,莺莺开了一副药方,需要先试一试!”孔莺莺解释道,“但这方子,有些冒险,弄不好,会加快病情!” “魏直成大哥说,他愿意试一试!”荆轲从外面也赶进来,插话道。魏直成自从感染,一直住在竹园,听说孔莺莺开了个药方,却不敢轻易下药,就让荆轲过来传话。 “这……”孔莺莺有些踌躇看看文清,魏直成可是文清大哥,若是有啥闪失,她会愧疚一辈子。 “人之命,天注定,魏直成大哥说,相信二夫人的医术!”荆轲进一步补充道。 “莺莺自有办法,明日再给魏直成大哥下药吧。”孔莺莺思忖片刻,对文清决然道:“相公,再给莺莺一天时间!” “莺莺……”玉梅何其聪明,立刻就想到,孔莺莺要干啥了。 “莺莺姐姐,你还要照顾那么多病人,还是我来吧!”安乐公主急叫道。 “不成!”孔莺莺断然摇头,“只有我知道药的效果,不能假他人之手!” “好,小妮子,相公相信你!”经玉梅一提醒,文清也明白了,痛苦点点头,若是没有人试药,整个东北刚刚稳定的局面,就会立刻崩盘,这契丹够狠毒!遂冲刘志哙吩咐道:“你安排人,让出一个军营,安排感染的百姓暂时住进去!””诺!”刘志哙领命下去安排。 “那,莺莺就下去准备——”孔莺莺眼含热泪看看文清一眼,转娇躯往外就走。 “莺莺姐姐……”安乐公主眼泪就下来了,在后面轻声唤道。 “莺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请姐姐和安乐妹妹,好好照看相公……”孔莺莺停下脚步,低声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当晚,孔莺莺也住进了刘志哙安排的军营,很快被感染发烧,却坚决不让其他人靠近。 第三天一早,梅园。 “莺莺的情况怎么样?”文清焦急问向孔孟尝,他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 “不太好!”孔孟尝沮丧道,“她身子本来就弱,昨日半夜,吃了一副药,到现在还不见好转,人已经昏迷了——” “唉!”文清开始后悔了,高声叫道:“荆轲!” “在!”荆轲闪身而出。 “备马,咱们把莺莺接回来!”文清沉声吩咐道。 “文清兄弟!”孔孟尝赶紧拦住,“你是东北的主心骨,不能轻易涉险,莺莺说,就成全她吧,到中午还不见好转,就请文清兄弟找安道全,再调整药方!” “对不起,是我害了她……”文清眼中充血哽咽道。 “她为你做这些,是因为她心中有你啊!”孔孟尝自小最心疼这个小妹,颤声道。 “文清……”二人正说着,刘志哙跟头把式进来。 “莺莺不行了?”文清大手一把攥住刘志哙,急问道。 “大喜,二夫人醒过来了!”刘志哙一脸喜色道。 “真的?!”文清握住刘志哙的手,都要掐进刘志哙的肉里。 “真的!”刘志哙强忍剧痛,解释道:“二夫人吩咐下来,按照她的药方,赶紧熬制汤药,同时,通知在奉天城的安道全!” “太好了!”孔孟尝喜极而泣。 “荆轲,立刻通知奉天城方向,同时,让小贞协助莺莺处理金州城的疫情,命令东北所有医馆,免费为东北百姓,提供药材!”文清擦擦眼泪,命令道。”诺!”荆轲喜滋滋下去。 “我们也要去帮忙!”安乐公主和玉梅进来,嚷道。 “行,你和阿师、阿丽也去帮忙,但玉梅有孕在身,就别去了!”文清笑道。 两日后,在孔莺莺、安乐公主的努力下,金州城的疫情,终于稳定下来,魏直成的发烧也退了,奉天城方向,安道全拿到了孔莺莺的配方,只一副药下去,就救回了秦叔宝,稳定了奉天城的局势。 三日后,孔莺莺闺房。 “小妮子,你可吓死我了。”文清爱怜把孔莺莺,揽入怀中。 “我要是死了,相公会伤心吗?”孔莺莺含羞问道。 “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了你,我还能不能活下去……”文清轻叹一声,“你以身试药,救了整个东北,相公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没有孔莺莺,不但东北百姓要遭殃,就是大哥魏直成和二哥秦叔宝,也会折在这次的瘟疫上! “东北也是莺莺的家,为了百姓,莺莺纵然身死,也值了!”孔莺莺将脑袋,埋入文清怀中:“相公记得,以后多疼疼莺莺就行了…… 经过这一次疫情风波,东北更加团结对外,无数百姓,感孔莺莺恩德,俏御医、女菩萨的名号,在东北迅速传开…… 3月8日。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东北迅速扑灭瘟疫的消息传到契丹汗庭。 “消息可靠吗?”耶律德方问向身前的耶律楚材。 “可靠!”耶律楚材神情有些沮丧,“听说是那孔莺莺以身试药——” “算了——”耶律德方也只能摇头叹息,“天意如此,此事到此为止,咱们还是策划下一步的计划吧——” 唉!那文清命好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娶的几个老婆,个个都不白给,难道这就是天意? “大汗,今年的青草节还要不要办?”耶律楚材请示道。 “当然要举办了!”耶律德方没有丝毫犹豫,“咱们这青草节,坚持了50多年,不能中断了,还是按照往年的惯例,由国师费心操办一下——” “那今年还是由哲别丝主持吗?”耶律楚材再次请示道。 “嗯,也只有她有这个能力!”耶律德方肯定点点头。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耶律楚材躬身领命而去。 每年4月份,是契丹草原春季中最美好的时光,嫩绿的牧草覆盖了整个草原,草鲜水美,牧民们骑着马,赶着牛羊放牧,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幸福的憧憬。 这50多年来,契丹也比照大汉帝国6月的灯节和12月的马球赛,举办了一个别具特色、自己的节日——青草节。 青草节每年4月4日举办,一共大庆3天,全民狂欢,其特色,不但有马球赛、赛马两项固定的赛事,还在于参加的人不限男女,不限年龄,不限国别——因为每个人都蒙着面罩! 这也是青草节最具迷人特色的地方,参加青草节,最大的好处就是,只要你蒙上面罩,就露出两个眼睛,无人知道你是谁。 采取这种方式,一方面是为了彰显公平竞争的精神。不管你在契丹部落内,是强大,还是弱小,也不管你是王公富贵还是普通牧民,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尽情发挥,而且,不用担心事后遭到报复。 另外一方面,是吸引契丹之外其他国家的精英来参与,不管之前与契丹人是仇敌还是朋友,与契丹是敌国还是盟友,都可以来参加,不用担心契丹借机寻仇。 为显示诚意,届时,在青草节举办地——飘香湖以南到大汉帝国长城沿线数百里的区域内,将没有契丹铁骑一兵一卒出没。 另外,为了淡化青草节的军事色彩,营造一个轻松和谐的氛围,每年主持青草节的人,通常都是女性,之前一直是萧太后,萧太后病故后,因为耶律德方的原配王妃之前也去世了,其他几个妃子都难当大任,于是耶律德方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王子妃——哲别丝。 契丹之所以坚持办这个青草节,也体现了契丹几任大汗的勃勃雄心——他们不但要在军事层面,更要在文化层面,挑战大汉帝国在九州大陆的霸主地位! 青草节举办50年多来,契丹几任大汗,从未食言,也算是树立了信誉,一开始有些地方的人,特别是大汉帝国的人还怀疑契丹是不是心怀不轨,10年下来也没出什么事,九州大陆渐渐就认同了这个节日,青草节越办越大,在九州大陆的参与人数上,不弱于大汉帝国的灯节和马球赛,甚至在胡人种族的参与数量上,要远远超过大汉帝国举办的两个活动,很多人甚至乐此不疲,每年都千里迢迢前来参加,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参加两大赛事,也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为了另外一个大家心知肚明,难以启齿的目的! 为何九州大陆上的人对这个节日如此趋之若鹜啊? 还没看明白啊?! 就是因为是蒙面参加的嘛! 蒙着面,大家谁都不认识谁,就是仇人见了,也可以把酒言欢,这还在其次,关键是陌生男女在一起,就没有了任何礼俗上的禁忌,这三日如果两情相悦,就可以随便干坏事,谈好了可以名正言顺走在一起,谈不拢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反正都是你情我愿,寻个刺激,所以每年青草节,表面上是三天赛事,实则变成了三天的尽情放纵和狂欢,一晚上之后产生的混血儿也不计其数,很多生下来的孩子,连他娘都不知道爹爹是谁! 因为都蒙着面嘛—— 就是不蒙着面,和好几个人发生关系,也不清楚是哪个男人的! 这里提一句,铁木陀和萧太后就是利用这个青草节,发生了一“夜”之情,生下的铁芸娘,否则就算铁木陀武功超群,也没法在戒备森严的契丹石头城与萧太后私会! 耶律亿后来并不知情,还以为生下来的女婴是自己的骨肉,只不过萧太后为稳妥起见,还是将铁芸娘让铁木陀带走,对外宣布女婴夭折,掩盖了这件事。 这些年,九州大陆每年参加青草节的人不下十万,大批的商贾也云集飘香湖畔,这样难得的生意机会怎能错过?所以,青草节也变成了一个交易额庞大的商品交易集会,契丹可以借此机会,得到更多急需的外面物资,当然,还包括孩子!耶律德方鼓励契丹未婚少女,甚至是有家室的女子,借机借种生子,为契丹增加最需要的人口! 人口增加了,就有了劳动力,就有了兵源!当然了,如果契丹未婚少女能把那男人留下来就更好了—— 增加贸易,增加兵源,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耶律德方当然愿意干了,当然不愿意因为个人的仇怨,打破50多年来建立的青草节信誉,所以去参加青草节的人,根本就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为了保证参加人的安全,耶律德方还下令,除了在飘香湖周围不派出契丹铁骑外,还不准参加人携带任何兵刃进去,以防发声械斗。 金州城。梅园。 瘟疫的事,刚消停了两日,文清正在屋内琢磨下一步的安排,燕青急匆匆来报:“公子,张良的病最近一直不好,而且有加重的迹象——” “嗯?!”文清心中一沉,最近两个月,张良一直不舒服,不止是张良,身在奉天的诸葛,据秦叔宝传回来的消息,身体也每况愈下,文清不由想起了什么—— “相公,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孔莺莺一旁柔声建议道。 “好!咱们看看去!”文清微微点头,带着孔莺莺直奔张良居住的竹园。 “文清,你怎么来了——”张良在病榻上勉强直起身,面色蜡黄。 “躺下!让莺莺帮你看看吧!”文清紧走两步,一把把张良按在床上。 “也好!”张良点头同意,之前因为不是什么大病,就一直没让孔莺莺看。 “怎么样?”文清见孔莺莺一边把脉,一边眉头紧锁,小心翼翼问道。 “四哥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孔莺莺收回手,一脸忧色看向文清。 “什么?!”文清惊叫一声,立时想到了中毒而死的朱贵妃和独孤去病,如果真是那种毒,听说超过一个月不施救就没治了!张良这毒,十有**是哲别丝下的,就是去年和诸葛被她劫持时下的! “这毒,没有朱贵妃和独孤大哥那么厉害,”孔莺莺看出文清联想到什么,赶忙解释,“这毒应该有解药,不过,如果一年内拿不到解药,恐怕也无力回天——” “这个哲别丝!”文清恨的咬牙切齿,自己早该想到,难怪当时她那么爽快就放了张良和诸葛,除了抓到自己外,她居然在两个兄弟身上,偷偷做了手脚!这女人也太狠毒了吧?! “算了!两国相争,不择手段,这也能理解,那就听天由命吧——”张良坦然一笑,反倒安慰文清。 “这怎么成?!”文清虎目圆睁,“咱们兄弟一场,我不能见死不救,莺莺,这解药你能配出来吗?” “如果非要配,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需要很长时间——”孔莺莺有些为难道。哲别丝的师傅是萧太后,研制出来的“毒”药,虽然没有萧太后配置的毒杀朱贵妃和独孤去病的“毒”药厉害,也不能等闲视之,她能找到配方已属不易,确实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破解。但时间不等人,张良和诸葛可耗不起这时间,几乎可以肯定,解药尚未配置出来,张良和诸葛就没命了!这也是哲别丝控制“毒”药发作时间的精妙之处。 “这么说,只有哲别丝有解药了?”文清抬眼看向孔莺莺。 “嗯!她手上肯定有解药——”孔莺莺肯定点点头。 “那我找她去!”文清“腾”地一下站起身形。 “文清兄弟,不可!”张良一把抓住文清的大手,“去年你刚逃出她的魔掌,不能再涉险了!” “咱们一个头磕到地上,我不能不管,这事你别管了!”文清断然说道。 “莺莺——”张良见文清态度坚决,祈求看向孔莺莺,希望她能劝劝文清。 “相公,这件事,咱们找兄弟们商量一下吧!”孔莺莺赶忙建议道。 “那,把家里的兄弟们召集来,大伙商量一下——”文清稍加犹豫,冲赵云吩咐道。 “好!”赵云赶紧下去张罗。 不多时,孔孟尝、刘志哙、孔孟冲、荆轲、时迁等兄弟,包括玉梅、安乐公主都赶了过来,大家听罢孔莺莺介绍,都感觉事态严重。 “咱们可以让时迁偷偷摸进契丹汗庭,看能否找到解药——”玉梅建议道。 “我看可以!”孔孟尝点点头,“这种事,时迁兄弟最合适!” “行,我就跑一趟契丹汗庭!”时迁拍拍胸脯,爽快答应:“拿不到解药,我就不回来!” “但契丹汗庭戒备森严,哲别丝又是5级强者,解药要么是随身携带,要么是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肯定不好找,如果一旦失手,就把时迁兄弟搭进去了!”张良可不希望为了自己和诸葛,让时迁白白送命。 “我可以带两个兄弟跟过去,暗中接应!”荆轲建议道。 “契丹汗庭周围,不但有契丹大军,耶律德方、耶律楚材都是6级强者,还有7级强者耶律喇嘛,多去一个人,就多一个人的危险!”张良还是不同意。 “老四,就你们书生婆婆妈妈的。”文清急道:“时间来不及了!” “不行!”张良坚持道:“若是为了我们,搭上兄弟们的性命,我宁愿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这——”文清有些为难了,张良和诸葛别看是书生,也是有血性之人,什么事说一不二,把他两逼急了,这种寻死的事,还真干得出来。 “文清兄弟——”这时,戴宗行了进来,“隐宗刚刚得到消息,契丹准备在4月4日照常举办青草节——” “青草节?好机会啊!”文清眼前一亮,他知道这个青草节,不就是蒙面狂欢的节日吗? 关键是蒙面! “文清兄弟是说,借参加青草节的机会,找机会接近哲别丝,偷取解药?”刘志哙顿时明白文清的想法。 “正是!”文清喜笑颜开,“真是天赐良机,咱们今年组队,参加契丹举办的青草节!” “你不是说,要亲自带队参加吧?”孔孟冲看了一眼文清身旁的玉梅,问道,文清现在可是拖家带口,有三个老婆的人了,这种危险的事,单身的时候干点还成,一旦出现意外,这一大家子可咋办? “对!我亲自带队!”文清肯定点头。 “不行!别的兄弟去可以,你不能去!”张良再次反对,虽说契丹方面说青草节蒙着面参加,而且不准借机寻仇滋事,但文清身份特殊,是契丹甚至整个胡人国家的公敌,一旦泄露形迹,可不是闹着玩的,保不齐契丹就翻脸不认人,就算契丹方面明着不把文清如何,暗地里却可以派出杀手刺杀文清,或者怂恿其他胡人国家的高手袭击文清,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是啊,你身负整个东北安危,不能轻易涉险!”孔孟尝也断然否决。 “别人去我不放心,”文清蛮横道,“这事我做主,就这么定了!” “嫂子,你劝劝公子吧——”赵云拽拽玉梅衣袖,恳求道,现在也只有玉梅能劝得动文清了。兄弟们一齐把目光看向玉梅。 “夫君,妾身支持你!”玉梅见文清和大伙僵住了,毫不犹豫表态,她知道,如果自己站在兄弟们一边,一旦解药最终没拿到,张良和诸葛就没命了,那文清势必悔恨终身,自己表面上是支持兄弟们,实则可能断送了张良和诸葛的性命,兄弟们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文清和兄弟们之间就有了一层隔阂,她这个做大老婆的,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个后果发生,虽然文清去契丹参加青草节可能会有不大不小的危险,但现在只能赌! 拿文清的命去赌! “还是大老婆理解我!”文清感激看看玉梅,从他的眼神中玉梅就知道,他们两个想的一样,宁可让文清有危险,也要救张良和诸葛! “不过,这件事需要周密策划一下!”玉梅补充了一句,“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才到青草节,我建议请秦二哥、张三哥、常六哥、多睿衮回来,一齐商量一下!确定参加青草节的人手!” “行吧——”孔孟尝、刘志哙、孔孟冲、荆轲等人见文清夫妻二人同心,也不好再劝,遂点头同意。 第二天,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多睿衮得到消息,风尘仆仆赶回梅园。 “哲别丝那娘们,居然对张良和诸葛下毒?”张飞人未到,大嗓门就传来。 “老二、老三回来了?”文清迎出屋外,看见秦叔宝和张飞一前一后赶来,面色凝重打招呼:“老六、老七已经先到了,进屋说吧。” “张良的情况怎么样?”秦叔宝边走边关心问道。 “不太好——”文清黯然摇摇头,待大伙落座,冲戴宗吩咐道:“戴兄弟,你把青草节的情况,和大伙再详细介绍一下吧!” “好!”戴宗稍加整理思路,一一道来:“青草节4月4日正式举办,4月1日起就可以报到,4月7日正式结束,这次青草节由哲别丝主持,有两大赛事,4月4日是马球赛小组赛,决出前4名,4月5日是马球赛决赛,4月6日是赛马大赛,一直到4月13日,契丹都允许外界之人蒙面出入——” “赛马大赛怎么比?”一一听完,常羽春好奇问道,马球赛大家都经历过洛阳的马球赛,知道是咋回事,赛马似乎没什么特别,理论上应该是比谁的马快,就是不知道如何比法。 “赛马大赛,就是5个人组成一队,分成两轮,第一轮每个队员骑马绕着场地骑行一圈,回到起点后,第二个人再出发,就看最后第5个队员谁先回来,第一轮的前4个队,随后再比一次,这次,4个队只派出两名选手出战,以最后第一个到终点者为冠军。”戴宗不厌其烦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大伙这才恍然。 “我昨夜想了一下,咱们这次去的目的是接近哲别丝寻找解药,去的人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以免暴露形迹,咱们也不能坏了青草节的规矩击杀和劫持哲别丝,否则一是很难逃出契丹魔宗高手和大军围堵,二是让江湖人笑话,既然去,咱们堂堂正正去,做好参加两大赛事的准备,哲别丝不是主持青草节吗?那她肯定三天都在那里,只有参加比赛,才能接近她!”文清说出自己想法。 “嗯!也只有如此了——”秦叔宝赞同点头。 “都谁去,你来安排吧!”多睿衮看向文清。 “马球赛至少要准备7个人,赛马大赛允许5人参加,我想好了,就咱们5个兄弟,加上赵云、刘志哙,组成一个马球队参加两大赛事,另外,让荆轲、公孙胜、虚竹、张翠山、时迁5个人组成一个护卫小组,让孔云明安排一支漕帮商队一同前往,必要时可以做个掩护,时迁见机行事,看能否接近哲别丝,不管比赛结果如何,一旦时迁得手,咱们尽快回撤!”文清一一说道,之前早就盘算好了。 “我看可以!”常羽春看看张飞等人,见大家没有意见,点头道。 文清这么安排不是没有道理,这次去契丹,主要目的是偷解药救诸葛和张良,他二人跟眼前这5个人,是最亲近的拜把子兄弟,此行还是有很大风险,自然不应该让其他兄弟涉险,关键时刻,还是应该桃园八义的6个兄弟上,大哥魏直成是个文人,自然排除在外,那其他5个兄弟,自然义不容辞! 再说了,东北经过举办两年马球大赛,文清挑的这几个兄弟,球技大增,绝对是东北方面实力最强的马球高手。 护卫组5个人中,时迁肯定是要去的,剩下4个人,都没有参加过之前的和亲契丹,对契丹人来说是生面孔,就算被人发现本来面目,也不容易暴露身份。 孔云明则经常带商队出入契丹各国,至少混了个脸熟,他的商贾身份还是很容易自我保护的。 “相公,我也去!”孔莺莺插话道。 “你一个弱女子,去了不方便——”文清婉言拒绝。 “可你们怎么知道拿到的是解药啊?”孔莺莺说出自己去的理由。 “这——”文清有些无言以对,孔莺莺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去的兄弟,就算得手,也很难判断解药的真假,一旦哲别丝有所防备,故意给他们假的解药,甚至是“毒”药,岂不是立刻要了张良和诸葛的命?!况且,这种偷药的行动,只能试一次,不容失手,一旦失手,就会引起哲别丝的警觉,再想下手就难上加难了! “可以让安道全去嘛——”秦叔宝想到一人,建议道,安道全是孔莺莺的师兄,在医药方面不弱于孔莺莺。 “好!”文清赞同点头,“小妮子,你在家照顾玉梅和安乐,让安道全去也是一样!” “那好吧——”孔莺莺看看玉梅,见玉梅点头,这才不再坚持。 “不过,那药丸有可能长什么样?”文清再次看向孔莺莺,这个问题他不得不问清楚,哲别丝是用毒的行家,身边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毒”药和解药,安道全武功有限,自然没法亲自去偷,其他人去偷,总不能把哲别丝所有的“毒”药和解药都偷回来吧。 “嗯——”孔莺莺思索片刻,肯定道:“那解药必然包含一种特殊成分,颜色应该是棕色的!” “那我们心里就有数了!”文清兴奋点点头,哲别丝身边棕色的药应该不多,大不了把几种棕色的药都偷来!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张飞有些着急问道。 “今日3月14日,还有20天时间,咱们几个兄弟在这里先合练一下马球,最后几天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咱们10天就能抵达飘香湖,可以3月23日出发,4月3日赶到那里,没必要去的太早——”文清一一部署。 “行!”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多睿衮一齐点头。 “另外,青草节规定,不能带兵刃,你们就别带兵刃了,免得泄露了身份,”荆轲补充道,“还有,虽然戴着面罩,但马匹要全部换掉,你们几个的战马都很扎眼,你们也要隐藏内力修为,免得被对方看出武功路数和修为级别——” “明白!”文清等人重重点点头。 “那如果换做别的战马,赛马大赛,咱们恐怕就很难获胜了——”常羽春有些担心道。他们几个人的战马特别是文清的白龙马,那是万里挑一的龙马王,如果参加赛马节,夺冠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可如果换了马,情况就不好说了,或者说获胜的希望很渺茫了—— “马球赛和赛马大赛,主要考验的是骑术,为了公平起见,所有战马都是契丹方面提供的——”戴宗解释道。 “哦——那就好——”常羽春放下一颗心。 “一旦有人盘问起来,咱们说是从哪里来的?”刘志哙冒出一句。 “是啊!这是个问题,需要提前统一口径,别说叉了——”多睿衮眉头紧锁,这方面他有经验,之前经常和文清串通,统一口径对付玉梅。 “就说咱们是靺鞨族的——”张飞随口说道:“外界对靺鞨族知之甚少!” “恐怕不行——”秦叔宝眉头紧锁摇摇头,外界对靺鞨族确实知之甚少,但一个小小的靺鞨族,能出4个4级高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出2-3个5级强者? 刘志哙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他们再隐藏武功,也很难不被有心之人关注,参加马球赛的7个人中,常羽春、多睿衮、文清的武功,都过了5级初阶,其他几个人的武功也都接近了5级,九州大陆能一下子凑齐3个5级强者的势力,也就5宗8派等少数势力能做到,范围非常小,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是从东北来的—— 如果跟人说是逍遥宫的,那就等于不打自招,而雪山净宗平常只有一名弟子行走江湖,自然不可能组建一个马球队参赛。对武当、少林来说,这种青草节,说白了就是偷“情”节,作为名门正派的少林、武当,肯定是不齿参加的,说自己是这两宗的人,人家也不会信,反倒更容易引起怀疑。 如果说是其他8派的人,保不齐就有这8大门派的人参加,那不立时撞脸露馅了? “就说是丐帮的人吧——”赵云思索片刻建议道:“他们很少派高手参加青草节。” “行啊!这是个好主意!”文清赞同点头。 丐帮人才济济,乃是九州第一大帮,凑出4个5级强者都不在话下,而且赵云出自丐帮,知道洪七公这些年约束帮中之人不准参加,只有少数打探消息的低级别人会参加,如果真有人问起来,应该能搪塞住。 “子龙还是提前跟洪帮主打个招呼吧——”玉梅叮嘱道。 “好的!”赵云用力点点头。 “老常的身材、身手跟乔峰有点像,一旦有人问起来,不如就默认是乔峰。”荆轲建议道,他见过乔峰。amp;lt; 第203章洛阳,太平:青草节有什么可去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3章洛阳,太平:青草节有什么可去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3章洛阳,太平:青草节有什么可去的 西域。 “素素,你在家里闷了这么长时间,这次就跟慕容康复、欧阳克敌他们去青草节瞧瞧热闹吧——”铁芸娘冲正在忙碌的素素劝道。 自从得知今年契丹照常举办青草节,慕容康复、欧阳克敌他们就急不可耐组建了一支马球队,成员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邓百川、公冶乾、鲍不同、风波恶,另外,在洛阳附近的云中鹤和岳老三也会参加,其阵容也是很强大的。 “家里这么多事,我也走不开啊——”素素摇摇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家里就交给娘和碧儿了,你就放心去吧——”铁芸娘微笑说道:“顺便带上莲儿吧!” “是啊!顺便,你陪外公先去你外婆墓地上看看——”铁木陀行了进来,也劝道。 “那——好吧——”素素听铁木陀要去萧太后墓地看看,不好拒绝了。碧儿和莲儿在她回西域一年后,也回到了西域照顾她,之前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在天上人间答应纳她们做小妾,但素素问过她们两个,莲儿坚决不嫁欧阳克敌,碧儿对慕容康复倒是有点意思,可见莲儿不嫁,自己也不好先嫁过去,况且慕容康复对素素情有独钟,对碧儿是不冷不热,碧儿也没法上赶子嫁给他,一来二去,这事就耽搁下来了—— “那你们就收拾一下,过两日就出发吧——”西域离飘香湖比较远,又要先去萧太后墓地,肯定得早几日出发,铁芸娘催促道。 鲜卑部落。 “素素也要去青草节!”听说素素也要去契丹草原,慕容康复也兴奋异常,他这两年已经很少看到素素了,心里怪想的。 “她也去啊?”来鲜卑部落找慕容康复商量去青草节的欧阳克敌倒有些不太高兴,担心素素去会坏了他的好事,上次在洛阳天上人间,就被素素撞见了。 “素素马球打的好,说不定能帮咱们取得更好的名次呢!”慕容康复看出欧阳克敌的心思,好言解释道:“女人们都喜欢勇士,取得好名次,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还不大把的?况且她要去,咱们也不能拦着,再说师祖也要去——” “去就去吧——”欧阳克敌听说铁木陀也要去,不好再说什么了。他也知道,女人们都崇拜英雄,每次青草节赛事进入两大赛事前4名的队伍,都会收到大批少女的定情信物。 “咱们这次这么多好手,马球赛进入前4名应该问题不大!”慕容康复信心满满说道。 “这两日咱们再合练一下,然后随师祖出发吧——”欧阳克敌点点头,这次青草节,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美女,以自己的手段,“勾”引个三五个当不成问题。 三日后,铁木陀带着素素、慕容康复、欧阳克敌一行8人,从西域动身,向东而来。 西夏银川,王宫。 “哥哥找我有事?”李黄蓉进到王宫,见不但李元成在,二哥李元吉、五哥李元景、丞相李辅国、裴元庆,还有两个李家远房兄弟——第二军第二师师长李元亨、第二军第三师师长李元昌都在。 “契丹4月4日不是要举办青草节吗?你二哥他们组了一个马球队,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去玩玩吧——”李元成微笑建议道。 “青草节有什么可去的?”李黄蓉撇撇小嘴,不以为然道,她又不想去找对象。 “去转转吧,说不定就能遇到合适的呢?”李元吉嘿嘿笑道。 “是啊,没有合适的也无所谓——”李辅国也劝道:“那里人多,热闹!” “我们就凑了6个人,马球赛还需要一个替补,老三、老四需要留守西夏去不了,小妹就当帮帮我们吧——”李元景也鼓动道,边上的裴元庆更是满脸期望。 “好吧——”见大家都这么说,李黄蓉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小妹把梦姑带着,那你们准备准备,明日就出发吧——”李元成见李黄蓉点头,心中高兴,又对李元吉嘱咐一句,“二弟,记得去了别太招摇!” “知道了——”李元吉喜滋滋应承道,他平日里也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活动,当然希望参加了,之前的青草节他已经参加3回了。 李黄蓉闺房。 “公主,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梦姑陪着李黄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问,李黄蓉从李元成那里回来,就面无表情闷头收拾东西,搞的梦姑很是不明所以。 “去契丹参加青草节——”李黄蓉这才说出此行的目的。 “真的?好事啊!”梦姑兴奋道。 “好什么好,我又不想去找对象——”李黄蓉不满道 “公主不是不想找对象,是心里那个他去不了吧?”梦姑取笑道。 “我看你啊,是不是急着嫁人了?”李黄蓉俏脸一红,威胁道。 “哪有——”梦姑委屈道,低着头帮着收拾衣物,不敢再言语了。 第二天一早,李元吉、李辅国、李黄蓉一行8人,也踏上了东去飘香湖之路。 傍晚,众人在一处简易的客栈落脚,李元昌张罗着住宿,李元吉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李元亨叫来小二,要了满满一桌酒菜,众人吃将起来。 这时,一阵凉风吹入,客栈的门被推开,行进来9个人,一身西域服饰打扮,为首一人是个老者,不怒自威的样子,后面8个人,一个非常美貌但有些冷冰冰的白衣女子,另外两个非常帅气的白衣男子非常引人注目,那老者冲李元吉这桌冷然看了看,带着身后7个人在另外一桌坐下。 那个年纪大点的白衣男子,一下子见到李黄蓉,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直勾勾看着李黄蓉,半天没眨眼。 “哼!衣冠禽兽!”李黄蓉低声哼了一句,狠狠瞪了那白衣男子一眼。 那白衣男子这才收回目光,但眼神仍然时不时看过来。 可惜这长相了,不知“勾”引过多少良家妇女,李黄蓉心中鄙夷道。 “小二,要8间上好的客房,另外,好酒好菜尽管上——”其中年纪小点的白衣男子冲小二吩咐道。 “这位客官,不好意思,酒菜有的是,就是客房嘛——”一个小二奔过来,有些为难看看李元吉那一桌,“你们来晚了,就剩下四间了——” “是被他们占了吗?”那白衣男子冲李元吉他们努努嘴。 “嗯——”小二只好点头默认。 “能不能让他们让两间出来?”那白衣男子盛气凌人问道,“钱嘛,我们加倍给你就是!” “这——恐怕不太合适——”小二一脸苦相,他当然知道,李元吉他们那桌,也不是好惹的主! “算了,出门在外,别太张扬——”那老者出言阻止道。 “行吧,4间就4间吧,赶紧上菜!”那白衣男子这才作罢,吩咐道。 “谢谢客官理解,酒菜马上就来——”那小二千恩万谢,赶紧下去张罗酒菜。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白莲教教主,咱们要当心——”李黄蓉低声冲李元吉等人说道。 “铁木陀?!——”李元吉低呼一声,他知道李黄蓉别看年龄不大,却见多识广,她说那老者是铁木陀就肯定没错。 “另外几个人是谁?”李辅国低声问道。 “那个白衣女子,就是欧阳素素,她身边的胡姬,应该是她的侍女,年轻一点的白衣男子,名叫慕容康复,年纪大点的白衣男子,名叫欧阳克敌,剩下4个人,应该是西域第一军第二师师长邓百川、第三师师长公冶乾、第四师师长鲍不同、第五师师长风波恶,6个男的都是4级高阶高手——”李黄蓉低头一一介绍道。 “小姑娘年纪不大,居然好眼力!”那老者正是铁木陀,李黄蓉声音虽小,别人没听见,他武功过了8级中阶,耳力极佳,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出声赞道。 “原来是铁教主,西夏李元吉这厢有礼!”李元吉见铁木陀已然听到,对方是武林前辈,不敢托大,带着李辅国、李黄蓉赶紧过来见礼。 “原来是西夏的二王子——”铁木陀微微点头,看向李辅国:“这位恐怕是李辅国丞相吧?”西夏5级强者不多,作为丞相的李辅国,恰好就是5级中阶强者。 “正是在下!”李辅国躬身应道。 “这位女娃娃是——”铁木陀最后看向李黄蓉。 “晚辈叫李黄蓉。”李黄蓉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西夏小公主,李秋水的徒弟吧?果然聪明灵慧!”铁木陀赞道。 “谢谢铁教主夸奖,家师正是李秋水!”李黄蓉恭敬应道。 “你师傅还好吧?”铁木陀关心问道。他和李秋水是同一辈的武林人物,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还是他的小师妹,只不过后来李秋水脱离魔宗建立移宫,从此和蒙古铁氏一族走的更近,形成了八大门派的铁氏。 李沧海其实不算是铁木陀、大喇嘛、喇嘛二的亲师妹,她和蒙古前任大汗铁木直是师兄妹,其师傅是铁木陀的师叔,只不过从小和他们三个师兄弟一起长大,年龄又最小,大家都把她当亲妹妹看待。若不是逍遥子的出现,也不会把小师妹“勾”引走,那逍遥子勾走小师妹也就罢了,居然还夺走了自己心爱之人萧太后的芳心,所以铁木陀对逍遥子恨之入骨! “家师很好!”李黄蓉点点头。 “你从未见过我们9人,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身份?”铁木陀诧异问道。 “你一身西域服饰,天下间有如此气度之人,定是白莲教教主!”李黄蓉分析道:“铁教主身边有两位美女,一是女儿铁芸娘,二是外孙女欧阳素素,而这位姐姐只有20出头的年纪,定然是素素姐姐无疑,身边有两个侍女,不是莲儿,就是碧儿,西域人传言,慕容康复喜欢素素,那这位年轻的公子,应该就是鲜卑少主慕容康复了,慕容康复经常和欧阳克敌走在一起,自然不难猜出另外一位是欧阳氏少主欧阳克敌,至于其他4位,就不用晚辈一一分析了吧——” “我跟他没有关系——”说得素素面色微红,赶紧解释,边上慕容康复却面色微变,有些尴尬。 “嗯!分析的有道理!”铁木陀赞叹一声。 “相逢不如偶遇,咱们就拼个桌,一起喝酒如何?”李元吉邀请道。 “行啊!”欧阳克敌冲铁头陀兴奋直点头,他已经确定了此行的第一个猎物,巴不得和李黄蓉多亲近亲近。 “那就一起来!”铁木陀也是豪爽之人,爽快答应。 唉!李黄蓉看看二哥,心道:西域天天惦记咱们西夏,你还上赶子跟对方套近乎,别将来将咱们西夏吞掉了都不知道。 双方把酒言欢,李元吉和慕容康复、欧阳克敌是相见恨晚,李黄蓉和素素也聊了一些私房话,这才知道西域人传言有误,素素根本就不喜欢慕容康复。 “外公,你们慢用,我和蓉儿先回屋了——”二人吃了一些饭菜,冲铁木陀告了个假,带着梦姑、莲儿起身离席,手牵着手回到同一个房间休息去了。 “不再多待会儿啊?”欧阳克敌在后面还有些依依不舍嘟囔着。 “你们年轻人聊吧,老夫也走了——”铁木陀微微一笑,也飘身离开。随后,李辅国、裴元庆也相继离开,酒桌上,就剩下李元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等人。 “欧阳少主若是喜欢我小妹,大可以去追嘛——”李元吉那还看不出欧阳克敌的心思,鼓励道。 “真的可以?”欧阳克敌一脸期待看向李元吉。 “当然可以!”李元吉点点头,“不过,你若是真喜欢她,今后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否则我西夏上下不会答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欧阳克敌咽了口唾沫,满口答应,如果真的能追到李黄蓉,他宁可戒了这好“色”的毛病! “那明日,咱们两拨人同行吧——”慕容康复建议道。 “行啊!路上有个伴,就不那么单调了,咱们也正好多亲近亲近!”李元吉赞同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欧阳克敌满面红光,“我敬二王子!” “干!”李元吉端起酒杯,和欧阳克敌、慕容康复酒杯相撞,一饮而尽。 第二天,李黄蓉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既然二哥答应两拨人一起同行,也不好意思拒绝,好在路上有素素陪同,二人有说有笑,也不搭理欧阳克敌的纠缠。 看着欧阳克敌时不时找机会和自己套近乎,李黄蓉则经常拿素素挡驾,搞得欧阳克敌抓耳挠腮,无计可施。 因为时间充裕,他们也不急着赶路,就这样又往东北方向行了8日,快接近横断山北口附近了,铁木陀带着素素和莲儿就先行离开,准备到蒙古草原萧太后的墓地拜祭一下,剩下的人则结伴继续向飘香湖进发。 机会终于来了,欧阳克敌兴奋异常,但很快就发现,素素走后,李黄蓉身边还有个梦姑看着,另外裴元庆也开始有意无意帮李黄蓉解围,李黄蓉干脆又拿裴元庆做挡箭牌,欧阳克敌气的只能干瞪眼。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铁托雷汗帐。 “国师此行,参赛成绩倒在其次,关键是见到耶律德方大汗,可以商量一下今年是否要出兵南下的事——”铁托雷对铁阔台叮嘱道。 “臣明白!”铁阔台郑重点头。契丹举办青草节,蒙古是第一个响应的,每年都会派队参加,给足契丹面子,今年也不例外,铁阔台组建了一支参赛的种子队,除了自己外,还有铁尔博、铁尔木,另外三个师长——第二军第一师师长铁尔拔、第二军第二师师长铁尔里、第二军第三师师长铁尔贵等人,铁术赤被留在蒙古草原看家,种子队中有2个5级中阶强者,其他都是4级高阶强者,阵容还是很强大的。另外,还组织了一支蒙古二队,实力上比种子队要偏弱一些。 “国师打算何时动身?”铁拖雷问道。 “已经准备妥当,明日出发!”铁阔台躬身应道。 “好,国师费心了——”铁拖雷点点头。 “那没什么事,臣告退——”铁阔台躬身而退。 洛阳。晋王府。 “晋王,听说契丹青草节又要开始了,我和三师兄准备去参加,您要不要一起去?”云中鹤找到晋王广庆,撺掇道。 “行啊!”广庆眼前一亮,他对青草节早有耳闻,只不过这些年一直没机会参加罢了,不知道是否如传言中的那般刺激。 “晋王,您千金之躯,去那里会不会有危险?”秦舞阳有些担心道。 “无妨,不是都戴着面具吗?”广庆不以为然道,这几年下来,他也算是个4级中阶高手了。 “那,还是多带些护卫吧——”秦舞阳见广庆心意已决,只好建议道。 “嗯,我想想——”广庆盘算了一下,冲秦舞阳吩咐道:“你通知尉迟敬德、夏侯元让、司马化及、司马士及、司马赳及、王青书6个人向父皇请个假,一起去吧,咱们也组个马球队!” “这么多人啊?”秦舞阳有些为难道:“皇上那边,您恐怕要打个招呼才成!” “嗯!”广庆思索片刻点点头:“父皇那边我去说!”人确实有点多,而且这几个人现在都身处要职,不可能背着父皇离开洛阳的,得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皇宫,御书房。 “你要去参加青草节?”正胥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广庆说完,抬眼看过来。 “正是!”广庆正义凛然点点头:“孩儿想,父皇今年恐怕还要对西蜀用兵,孩儿去,一是可以亲自探查一下契丹的动静,二是可以和契丹方面秘密接触一下,许些好处,请他们届时按兵不动,不要拖父皇的后腿!” “嗯——也好!”皇帝迟疑了片刻,点头答应,又郑重嘱托:“那你就去一趟,但与对方的接触,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咱们将陷入被动!”皇帝今年确实想继续对西蜀用兵,已经让司马述在秘密准备,雁门关大战后,大汉帝国和契丹有口头上的约定,3年内契丹不得犯境,而今3年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以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躲在一旁看热闹,届时还真有可能出兵南下,那自己就腹背受敌了。但这事又不能让外人知道,若是大汉帝国百姓知道自己和契丹方面有秘密约定,肯定会在背后嚼舌头,对参战将士的士气影响也不可估量。 “孩儿知道!”广庆肃然点头,又请示道:“孩儿既然去,也不能弱了大汉帝国的威风,孩儿想借几个人用用——” “谁啊?”皇帝颇感兴趣问道。 “就是这几个——”广庆把尉迟敬德几个人的名单递给皇帝。 “可以!”皇帝扫了一眼,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下来。 “能不能让太平也跟着去?”广庆见皇帝点头,心中暗喜,又试探问道。若说打马球,太平公主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另外虽说太平公主之前指婚给了元庆王子,但自从元庆死后,广庆对太平一直念念不忘,总想找机会把她据为己有,若是能一同去契丹,自己就有机会下手了! “这——”皇帝抬眼看了看广庆,“算了,估计她不见得愿意去,就别勉强了——”广庆对太平公主有非分之想,做老爹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太平公主性格孤傲,根本就没把广庆放在眼里,她不喜欢的事,硬往一起凑,反倒适得其反,现在刘家在朝中的地位有所下降,但实力依然在司马家之上,惹急了刘家,对大汉帝国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会动摇他的皇位。 “那好吧,孩儿告退——”广庆王子颇为失望,躬身而退。哼!太平,我早晚要把你弄到手,广庆边走边暗下决心。 刘府。太平公主闺房。 “公主——”小青蹦蹦跳跳跑进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太平公主眉头一皱嗔道。 “契丹要举办青草节,您想不想去?”小青满脸期望问道。 “青草节有什么可去的?”太平公主不以为然摇摇头,她听说过青草节,不就是“偷”情节吗?。 “去看看吧——”小青摇着太平公主的胳膊,“听说特别好玩,广庆王子好像秘密组织了一支马球队,准备参加——”广庆一早上带着司马化及、司马士及等人出门合练马球,正好被小青撞见—— “既然他去,本将军就更不去了——”太平公主一想到广庆经常色迷迷看着自己就恶心,自从正胥皇帝登基,广庆王子看自己的眼神就更肆无忌惮了。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一起凑? “刘志扬和杨延禅准备去,所以我想——”小青期期艾艾说出理由。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太平公主轻笑道。立时明白了,小青和刘志扬刚刚新婚不久,聚少离多,当然想找个机会一起出去玩玩了,就当是补上蜜月了,杨延禅又何尝不是如此的心思? “公主,你就跟我们去吧,柴美蓉也去!”小青央求道:“你都在洛阳闷了两年多了,也该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那好吧,”太平公主磨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咱们就是去转转,可别去闯祸——”确实是,一转眼,那小冤家离开洛阳都两年多了,自己在洛阳呆的度日如年,该出去转转了—— “太好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小青兴奋点头,转身就要走。 “我还得跟爷爷说一声——”太平公主在后面叫道:“对外就说去江南了——” “知道啦——”小青撒着欢就跑了。 “唉!这小丫头,到底是新婚燕尔啊——”太平公主不由感叹,想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又黯然神伤。 刘府客厅。 吃过午饭,太平公主找到刘光仁:“爷爷,我近期想休息一下,出去转转——” “出去转转也好,准备去哪里啊?”刘光仁倒没往别处想,慈爱问道,自从文清离开洛阳后,太平公主一直郁郁寡欢,难得有心情出去走走,他这做爷爷的,自然举双手赞成。 “准备去江南转转——”太平公主随口应道。 “江南好啊,现在春天,正是踏青的最好季节!”刘光仁赞同点头。 “皇帝那边——”太平公主提醒道,她到底是南大营主将,离开洛阳,无论如何要跟皇帝说一声。 “皇帝那边,爷爷帮你说去!”刘光仁满口答应:“让刘成贾跟你去吧,你和小青毕竟是女人,出门在外,还是有个男人跟着好,有些事需要男人出面。” “好,谢谢爷爷——”太平公主感激道。 “跟爷爷还这么客气?”刘光仁笑道。 当天下午,刘光仁进宫见驾,把太平公主请假去江南的事,和皇帝说了,皇帝自然没有阻拦,倒是真没想太平公主会去参加青草节,刘光仁走后,他还有些感叹,广庆往北面走,她就往南面后,还真是想离他远远的啊! 太平公主这边请下假来,那边晋王广庆第二天一早已经带着云中鹤、岳老三、尉迟敬德、夏侯元让、司马化及、司马士及、司马赳及、王青书、秦舞阳9个人向北出发了,司马化及正好回洛阳探亲,就跟着一同去了,他们打算穿过雁门关,前往飘香湖。 太平公主带着小青、柴美蓉和刘成贾,比他们10个人晚了一天才走,准备先去杨延禅232师所在地杀虎口,与杨延禅、刘志扬汇合后,从杀虎口直奔飘香湖,这样一来可以避开晋王广庆,二来杀虎口是杨延禅的地盘,可以有效保密。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大汗!明日我就准备和国师动身去飘香湖,提前准备青草节,您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哲别丝和耶律楚材行了进来,请示道。 “咱们的马球队组建的如何了?”耶律德方抬眼问道。 “组建了5支队伍,其中第一队是种子队!”耶律楚材介绍道:“种子队队员由东西草原的精英组成,由萧远成带队,队员有耶律庄、耶律云、耶律无敌、萧敌千、萧敌朝、拓跋焘等人——” 3个5级强者压阵,耶律云是4级巅峰,其他三个人也是4级高阶,这也算是豪华阵容了。 “霸儿还是不想参加是吧?”耶律德方面有忧色问道。 “二王子说最近需要静心练武,就不去了——”耶律楚材低声应道。青草节是男人和女人找对象或偷腥的节日,耶律霸干不了坏事,自然不愿意去那里,徒增伤感—— “不去就不去吧——”耶律德方叹口气,再次冲哲别丝问道:“帐篷、维护秩序的人够用吗?” “够用!”哲别丝胸有成竹答道:“准备了6万顶帐篷,抽调了3000女兵负责维持秩序,另外还有2000名干体力活的杂役,和1000匹比赛用的战马!” “这次青草节,咱们恐怕又会大赚一笔——”耶律楚材不补充道:“按照往年的经验,至少能有100万两银子入账!” “那就好——”耶律德方满意点头,又叮嘱道:“没什么了,你们去吧,把青草节办的红火一些,关键是不能坏了青草节的规矩,影响了契丹的信誉!”amp;lt; 第204章青草节辞别,安乐:先准备搓衣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4章青草节辞别,安乐:先准备搓衣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4章青草节辞别,安乐:先准备搓衣板 3月23日,金州梅园。 再说文清这边,准备了几天,和6个兄弟抓紧时间练了练马球队的阵容,日子很快过去,孔云明的商队早就出发了,常羽春等人前两日先行回各自驻地,文清在几个老婆那里,少不得要提前还些欠账,今日出发,因为是秘密行动,文清就只让玉梅她们三个送到付家庄门口。 “夫君我一个月内,肯定回来,家里就交给你了——”文清对玉梅说道。 “嗯!”玉梅点点头,叮嘱道:“夫君切记,此行目的是获取解药,切不可沾惹草!” “就是,听说青草节上,到处都是怀“春”少女,你这坏蛋可不能让人勾了魂——”安乐公主也提醒道。 “知道了——”文清嘿嘿笑道:“我肯定一直戴着面罩,谁也看不到里面英俊的脸——” “少臭美了——”孔莺莺含泪笑骂道。 “行了!我们走了,你们回去吧——”文清冲三个老婆挥挥手,扳鞍上马,和刘志哙、荆轲等人打马而去。 “这傻夫君,就是戴着面罩,恐怕也会有投怀送抱的——”看着文清走远,玉梅有些不放心,喃喃自语。 “哼!准备搓衣板,回来得好好审审!”安乐公主俏脸一绷。 “只要能拿到解药,平安回来,就谢天谢地了,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只要不犯大错,我看就算了——”孔莺莺到底要温柔一些,尺度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锦州城。 文清带着刘志哙、荆轲、公孙胜、张翠山、虚竹、赵云、时迁7人赶到锦州城时,已经是傍晚了,秦叔宝、安道全、张飞、多睿衮4人已经先一步赶到,正和常羽春、魏直成聊天。 “先吃饭吧——”文清和众兄弟一边吃晚饭,一边问魏直成:“大哥帮我们准备行头了吗?” “准备好了,”魏直成微微点点头,“裴嫂子、蓝嫂子和顾大嫂帮你们每个人准备了两身黑色衣服和一个面罩。” 这准备行头的工作,本来是想让孔莺莺操办的,但孔莺莺挺着大肚子,文清实在不想让她操劳,再说,孔莺莺设计的衣服,那都是有档次的,但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恐怕会被有心之人看出他们的来历,所以就把这事交给蓝嫂子和顾大嫂她们了,顾大嫂虽然和孙新住在大清关,但也时常到锦州城住段日子,她和蓝嫂子非常要好,正好魏直成的夫人裴氏也在金州城。 “因为是为了隐藏身份,所以每个人的尺寸都是一样的——”蓝嫂子让顾大嫂拿来一套衣服和一个面罩,介绍道,“这样大家穿在身上,虽说有些不合身,但看起来胖瘦都差不多,就是高矮没法改变。” “太好了,有劳二位嫂子!”文清满意点点头。 “自家兄弟,还这么客气,都是为了老四和老八!”蓝嫂子想起张良和诸葛重病缠身,眼眶有些湿润了。 “这次咱们无论如何,要拿到解药!”张飞嚷嚷道。 “就是!”多睿衮、刘志哙等人也振声说道。 “咱们再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程安排吧——”文清也有些激动,平复一下心情,“参加马球赛的7个兄弟走一路,安道全和剩下5个兄弟走一路,你们可以先走,过去先摸摸当地的情况,时迁看有没有机会提前下手,如果条件不允许,也不要擅自行动,等我们7个兄弟过去再说!” “明白!”时迁重重点点头。 “你们六个人在一起,目标也不小,到了飘香湖附近,可以分成两个三人组行动,由荆轲、公孙胜各自率领。”文清补充一句。这六个人里,有4个是5级强者,目标确实不小。 “知道了——”荆轲、公孙胜等人点点头。 “为防万一,你们出了大清关,就开始换上行头——”魏直成建议道。 “对!大哥提醒的是,契丹方面说是不派一兵一卒,保不齐就暗地派了斥候,另外那些沿途的牧民,也不见得就不会关注我们!”秦叔宝赞同点头。 “好,就这么办!”文清一锤定音。 “另外,无论遇到什么仇人,还是跟咱们有过节的人,大伙切记不能跟人动手,泄露身份!”常羽春看着张飞,叮嘱道。 “为何看着我啊!”张飞有些委屈道。 “就是怕你火爆脾气一上来惹事嘛——”多睿衮嘿嘿笑道。 “可每次惹祸的,好像都是文清啊!”张飞不满叫道。 “我经常惹祸吗?”文清一脸无辜。 “你惹的祸还少啊——”刘志哙、赵云等人纷纷撇嘴。 “那好吧,吃饱了吧,睡觉去——”文清见众人把矛头纷纷指向自己,赶紧逃之夭夭—— 第二天一早,荆轲、公孙胜、张翠山、虚竹、时迁、安道全六个人先行离开,文清、秦叔宝7个兄弟,则晚了半天出发,魏直成、蓝嫂子、顾大嫂临行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 晚上到了大清关,天已经黑了,文清见到了徐天德、徐士绩二人,嘱托徐天德:“徐伯伯,我和兄弟们去契丹草原,一下子带走了5个旗主,东北八旗,就交给您了!” “少主放心,我义不容辞!”徐天德正色说道。 “少主此去,回来时如果需要接应,可派人提前通知一下。”徐士绩建议道。 “嗯,我知道,4月10日左右,你们做好接应准备!”文清算算日子,吩咐一声。”诺!”徐天德和徐士绩肃然应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文清7个兄弟,辞别徐天德,出了大清关,踏上了西去飘香湖之路。 “这戴着面罩就是好啊!”文清一身宽大黑衣,戴着面罩骑在马上,看着漫山遍野鲜嫩的青草,不由感叹。 “就是稍微肥了些——”赵云身材相对瘦小,有些不太满意。 “肥吗?我还嫌瘦呢——”张飞嘿嘿笑道:“要不你在身上,多绑写布吧——” “哈哈哈——”多睿衮、刘志哙一齐大笑。 “二哥你看——三哥又欺负我——”赵云一脸恼怒冲秦叔宝告状,当然了,戴着面罩看不出面部表情。兄弟们中,能管住张飞的,除了大哥魏直成,就数二哥秦叔宝了。 “老三,别老欺负子龙——”秦叔宝当然向着赵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文清也微笑阻止,“这次如果顺利,咱们不妨先让人把解药送回来,然后让你们几个单身的兄弟,顺便找找有没有中意的对象——” “我才不要呢!”赵云第一个反对。 “你不想找相好的,估计老三想讨个小的呢?!”文清嘿嘿笑道。 “俺可不敢——”张飞立时跟撒了气的皮球一般,没了脾气。张飞怕小夏,那也是尽人皆知。 “哈哈哈——”兄弟们立时狂笑不止。 “笑什么笑!”张飞恼怒道:“男人怕老婆,天经地义,你们说,你们在家怕没怕过老婆?老六,你敢说不怕蓝嫂子?” “这——”常羽春不敢搭话了—— 少不得,又是一阵放肆大笑,总算缓解了偷解药的紧张气氛。 “那就帮翠山、虚竹、时迁三个兄弟,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吧——”多睿衮笑罢,建议道。 “我看行!”刘志哙插话道,“翠山兄弟离开洛阳后,有时一个人喝闷酒,肯定是有心事,这心事,恐怕得让女人来治!” “对,就这么定了!”文清嘿嘿笑道,“咱们这次办成了事,如果遇到合适翠山兄弟的,兄弟们举手表决,半数通过,翠山兄弟就必须接受!” “这个主意好!”张飞第一个表态赞成。 “我看不咋地——”秦叔宝微微笑道。 “兄弟们,赞成的举手——”文清号召一声。 “我也赞成——”刘志哙、多睿衮都举起手,常羽春、赵云没搭理文清。 “四比三!通过!”文清得意笑道:“唉~~~我看这个方式好啊,以后咱们遇到这样的事,可以举手表决嘛——” “公子,你可不能抻这个头,”赵云低声提醒,“你经常做什么决定,兄弟们可都是反对的——” “哦?是吗?我这么不得人心啊?”文清挠挠头,可不是嘛,就是这次去契丹偷解药,一开始兄弟们也是不赞成的,至少自己去这件事,如果让大伙举手表决,肯定是被否了,“啊~~我就是说说,大伙别当真,别当真哈——” “哈,轮到自己头上,不敢了吧——”常羽春笑骂一句。 “我可提醒你们,现在已经进入契丹境内,咱们不能再直呼名字了,每个人要换成一个代号——”秦叔宝提醒道。 “这样吧,咱们这个参赛队伍,就叫飞虎队吧!”文清琢磨片刻,给自己的球队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 “好啊,就叫飞虎队,这名字好!”张飞满意叫道。 “那我就是飞虎7号!”多睿衮叫道。 “嗯!我就是飞虎5号,子龙做飞虎9号,刘志哙做飞虎10号!”文清一一给大伙按了一个代号。 “又是老九,为何我不能做10号啊?”赵云有些不情愿。 “你当老九当惯了,还是我当10号吧——”刘志哙嘿嘿笑道。 兄弟们边走边说说笑笑,一路上倒也有趣的很,前面路上的张翠山,却重重打了个喷嚏,嗯,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是文清那帮家伙,还是另有其人? 第二天,路上的行人开始多起来,有的人跟文清他们一样,戴着面罩,有的人还没戴面罩,不少牧民赶着牛羊,一边前行一边放牧。文清他们倒是省事,就租用牧民的帐篷过夜,那些牧民看文清他们的装扮就知道他们是去参加青草节,再听说他们还要参加两大赛事,立时肃然起敬,不少少女已经开始在文清他们7个身上来回巡视,惦记上了—— 晚上牧民们点起篝火,拉着文清他们吃着烤羊腿,喝着马奶酒,甚至围着篝火跳一段草原的舞蹈,逍遥无比。 “唉!如果双方不是敌对国家该多好!”文清一边吃着烤羊腿,一边感叹。 “是啊!百姓都希望安居乐业,胡人国家百姓的本性都是友善的,奈何被那些统治者利用,脑子中就被灌输了敌对的思想,别看他们现在对咱们这么友好,一旦知道咱们是中原人,即使不用敌视的眼光看咱们,至少怀有深深的戒备心理!”秦叔宝看着张飞、多睿衮、刘志哙在场中跳的七扭八歪,喝了一口马奶酒,接话道。 “咱们中原的百姓,见了契丹人,不也是怀着敌意吗?!”赵云也感慨道。 “如果九州一统,大家都是一家人,也许就能消除这些隔阂和敌意了——”文清仰望夜空,喃喃自语。 “九州分裂上千年,需要留多少血,死多少人,多少时间才能实现统一啊?即使九州一统,也需要让各民族平等相处,才能真正实现融合——”秦叔宝可没那么乐观。 “嗯!就是实现统一,也需要一个英主,很长时间才能让各民族相互认同——”常羽春也补充道。 “就是再多的时间,牺牲再多的人,也要努力去争取!”文清暗下决心。 “你们怎么不下去跳舞啊?”张飞一身是汗跑回来。 “我们可跳不出你的水准——”文清嘿嘿笑道。 “跳的很难看吗?”张飞不好意思挠挠头,他也知道文清肯定不是夸他。 “挺好看的,我看有个女孩好像很关注你——”赵云嘻嘻笑道,冲那边一个盯着张飞的女孩努努嘴。 “是吗——”张飞老脸一红,好在在面罩中,看不出来。 “呵呵呵——”兄弟们都偷笑起来。 一行7个兄弟,就这样一路向西,人群越聚越多,4月3日上午,终于赶到了飘香湖附近。 微蓝的天空,如同水洗般晴朗透彻,一朵朵白云仿佛飘浮的,随意散落在苍宇,飘香湖的湖水,依然清澈透明,西面的玫瑰海,已经迎春吐着骨朵。金色的阳光,利箭般射破万里云空,照射在碧绿的草原和清澈的湖水上。尚未散去的露珠在草叶上留恋徘徊,折射出点点耀眼的光彩。 青草,湖水、海、白云,蓝天,飘香湖周围的契丹草原,仿佛一个清纯的女子,对所有人敞开她美丽的胸怀。 草原上万马齐喑、人声沸腾,白色的毡房,仿佛盛开的小,一一展现眼前。数不清的各色旗帜,在暮春的清风中猎猎飞扬。成千上万的骏马,在草原上纵情驰骋,迎风招展的鬃毛,黑色、黄颜色、白色,就仿佛是草原上连绵起伏的活动山峦。马上的骑士们,身穿各式各样的衣袍,在骏马上随心所欲,蹬立侧跳,各种高难的动作层出不穷,引来周围络绎不绝赶来围观人的热烈掌声。 最受欢迎的自然是那些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的勇士们了,这些才是参加青草节的精英。他们的身材更为魁梧、体格最为健壮、骏马最为快捷,即便是看不清面容,却处处都能感受到他们心中浓浓的自信和渴望一展身手的豪情。 人们尽情欢呼着,毫无保留将他们最热烈的赞美和掌声,送给这些神秘的勇士们。 无数契丹年轻的美少女,身穿最美丽的节日盛装,三五成群,渐渐向飘香湖东面会合。 更有九州各地的商贾,早就提前几天赶到,占据有利地形,摆出玲琅满目的商品,开始叫卖起来,有西域珍贵的玉石、甜美的水果,柔和的红葡萄酒、工艺精美的毛毯,有东北、朝鲜的人参、鹿茸、有中原的绿茶、红茶、烈酒,还有吐蕃的药材,和草原特有的皮毛制品,真是应有尽有—— 现在青草节尚未开始,若说最受欢迎的,还是各种参加青草节的衣服和面罩了。 不是所有来参加青草节的人,在家里就准备了衣服和面罩,所以很多人是到了这里才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和面罩。 文清等人一打听才知道,也不是所有参加青草节的人,都戴着面罩,只有参加3大赛事的队员,按规定必须戴着面罩,目的是保证比赛的公正性。 至少那些契丹少女,大多数人都不戴面罩,女人嘛,特别是未婚少女,当然喜欢被人关注,精心打扮还来不及,怎么会把自己的容颜隐在面罩中? 换句话说,不参加比赛,又将面目隐在面罩中的,才是藏着小心思之人! 飘香湖东面的外围,用巨大的粗木,搭起了一个硕大的长棚,高约两丈,沿着着飘香湖东面,绵延十数里之长,在南面和北面合拢,恰好将飘香湖东面,围出一片巨大的草场。 在长棚的东面、南面、北面各有一个入口,也不是没人盘查,一群紧身装的女兵,肃立在那里,主要是检查进入赛场内的人员,是否带着武器,看到可疑人等,那些女兵会毫不客气搜身,不过用女人搜身有好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男人们当然求之不得,女人们也不会有反感。 “你!说你呢,过来一下——”一个漂亮的女兵唤住有些目不暇接的文清。 “嗯?叫我?”文清莫名其妙指指自己鼻子。心中却是一沉:本公子带着面罩,你难道都能认出来?别说,这个女兵文清有印象,应该是哲别丝身边一个侍女,之前在和亲契丹时见过,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对,就是你!过来搜身!”那女兵肯定点点头。 “好吧——”文清只好无奈走过去,不会人还没等进去,就被对方发现了吧?好在周围似乎没什么契丹高手,就是被发现了,也有机会脱身。 那漂亮女兵还挺认真,把文清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面无表情道:“行了,进去吧——” “他们就不搜了?”文清指指边上的秦叔宝、张飞等兄弟。 “不必了——”那女兵摇摇头,不再搭理他。 “什么世道,我看着象坏人吗?”文清一脸无辜看向秦叔宝等6个兄弟。 “象!”秦叔宝上下看看,表情严肃点点头。 “大家都带着面罩,哪里象了?”文清脸红脖子粗,“这明显是歧视嘛——” “关键是眼神象!”常羽春低声笑道。 “谁让你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赵云轻笑道。 “嘿嘿嘿——”周围都是人,张飞、多睿衮和刘志哙都不好意思笑的太放肆。 “你们——”文清无言以对。 众人嘻嘻哈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前面又有一拨契丹女兵,手里那个紫色和黄颜色布条,一一给文清7个兄弟,每个人发了一个紫色布条。 “这布条是干什么的?”文清好奇问向一个女兵。 “这是规矩,有用就是!”那女兵冲前面的人群努努嘴,懒得跟他解释,继续为后面的人发布条。 文清抬眼望去,就见前面的人群,很多人都把那布条绑到了胳膊上,只不过有的人是紫布条、有的人是黄布条,有的人绑在了左臂上,有的人绑在了右臂上,还有些人把布条收入怀中—— “这青草节规矩真多!”文清嘟囔了一句。 “别在这里到处瞎问,显得咱们太土——”张飞嘿嘿提醒道。 “你才土呢!”文清不满瞪了他一眼。 “也许是统计参加人数吧——”赵云说出自己的判断。 “嗯!有点道理——”常羽春赞同点点头,每个人一个布条,发出去多少布条,自然就知道有多少人参加了,住宿的帐篷、吃饭的口粮就知道准备多少了。 “先收起来再说吧——”多睿衮建议道:“我看也没有强制佩戴。” “嗯。”兄弟们把布条都收了起来。 “你们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参赛的?”一个拿着纸笔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的女兵头领看到文清他们,抬眼问道。 文清心中再次一惊,这个女兵头领他更认识了,不但在契丹汗庭见过,上次哲别丝在金州城外绑架自己时,她又再次出现过,名字好像叫——阿珠。 “是来参赛的!”秦叔宝出面应道。 “那,登记一下吧——”那女兵头领——阿珠低下头:“叫什么队?” “飞虎队!”秦叔宝答道。 “嗯!这名字很特别——”阿珠在纸上飞快写下飞虎队的名字,抬眼又看了看,“你们有几个队员?” “7个。”秦叔宝据实答道。 “哦——7个有点少——”阿珠喃喃念了句,在飞虎队边上又写了个“七”字。冲刚才搜文清身的那个漂亮女兵扬声吩咐道:“阿紫,带他们去买身参赛队服,顺便带到参赛队员的营地去——” “阿珠姐姐,知道了——你们随我来——”那个叫阿紫的女兵应了声,带着文清他们进到长棚里面的场地内,引到一个卖衣服的货摊处。 “几位勇士,一看就知道是要参加正式比赛的,买件参赛队服吧——”那摊主热情打招呼。 “参赛队服?”文清闻言一愣,刚才阿珠好像是说要买参赛队服来着,刚才有点紧张,他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带路的阿紫女孩。 “这位勇士第一次参加青草节吧?”那摊主介绍道:“参加比赛的队员,要统一服饰,否则赛场上很难分辨队友。” “我们7个,已经统一服饰了,都是黑色的啊?”秦叔宝不解道。 “你们有所不知。参加青草节不下10万人,除了那些本地的少女和有些不参赛的契丹男人外,得有上万人带着面罩,部分人只穿着原有的衣服,头上带着面罩即可,大部分人为了隐藏身份,都穿着白色和黑色的衣服,白衣通常是女人,黑衣通常是男人,”那摊主不厌其烦解释:“如果参赛的双方队员都穿着黑衣,赛场上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队友,这比赛还怎么打?所以要在衣服上,加一个标记——” “原来是这样——”秦叔宝、常羽春等人恍然大悟,难怪周围之人,白衣和黑衣居多,不少衣服上,还印有不同的标志,有牛头,有龙头——各个卖衣服的摊铺前,也是围满了正在讨价还价买衣服的人。 “你这衣服,都有什么样式的?”文清好奇问道。 “样式是我们契丹统一印制的,”那摊主呵呵笑道:“按照12生肖印制,分为白色和黑色两种,每件衣服的前面,印有一个生肖,在背后写上一个独一无二的数字就可以,为区别参赛队员和观众,参赛队员衣服身前的生肖和身后的数字大很多,相对醒目,普通观众的生肖和数字要小很多,能区别不同的人就可以,不过,我们契丹崇拜狼,就把狗头变成了狼头——” “上万人,就不怕数字重复了啊?”赵云有些不解道。 “这您大可放心——”那摊主偷眼看看阿紫,得意道:“我们商行获得了契丹的独家授权——” “啊——这还有独家授权啊!”文清直乍舌,这契丹也会做生意啊,就卖衣服一项,这次青草节的收入恐怕就很可观啊! 他哪里知道,这独家授权,也是契丹学他的,去年在金州城举办马球赛时,孔莺莺设计比赛队服时,他就想搞个独家授权,但最后在玉梅的阻止下,没有操作下去。但契丹却照猫画虎学了去,不但将这招授权学了去,那队服的设计,也是偷学的孔莺莺手艺。 不过,契丹不产布料,所有的布料,最后大多数都是就近从东北买来的,就是比赛用的球杆,也统一从东北唐家手中购买,所以,东北在这次青草节上,也算是幕后的赢家,只不过钱基本上都赚到了东北百姓手中。 “那你有虎头标志的生肖参赛队服吗?”常羽春问道。 “有啊!您等等——”那摊主在一大堆衣服中,扒拉出来几件,递给常羽春,“这衣服背面的编号都事先写好了,虎生肖的还没人选——因为参赛队伍有限,每套参赛队服,就制作了100件,后面的编号从1到100。” “那好,我们就要虎生肖的——”文清扒拉扒拉,把其中的2号、3号、5号、6号、7号、9号、10号找出来,“就这7件吧,多少钱?” “一共70两银子——”那摊主微笑答道。 “70两银子?抢钱啊!”文清还没反应过来,边上多睿衮惊叫一声。 “统一价,童叟无欺——”那摊主摊摊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算了,老九,给他吧——”文清冲赵云吩咐道,赵云一向负责管钱。 “这也太贵了吧——”赵云嘟囔一句,满心不情愿从怀中找出一张银票递给那摊主。 “剩下30两就别找了,”那摊主见是一张100两的银票,还挺会做生意,建议道:“要不这样,我建议你们多买3件,也许比赛时破了,或临时增加队员用得着。” “那好吧,就多来3件!”文清点点头。 那摊主说的其实不无道理,青草节的马球赛比洛阳马球赛激烈多,因为很多都是胡人国家的高手参加,性格上自然比中原人彪悍和野性一些,腿断胳膊折的事司空见惯,洛阳马球赛的替补很少参战,但青草节上的替补,通常都会参战,每场比赛虽说只允许一个替补上场,但下一场比赛,并没有规定不可以换替补队员,所以就是准备100个替补,或是随时从人群中拉一个替补,也没人会管你,但随便找一个人容易,找一个高手却不容易,就算是找到一个高手,也不见得能及时融入整个队伍,所以举办方也不担心这方面的不公平。 “我还有个建议,你们每个人可以再买一套小一点虎头标志的衣服,否则这几天天天穿着参赛队员的衣服目标太大,我们这里的少女见到参赛队员的衣服,都很热情的!”那摊主笑容可掬收下银票,再次提醒道。 “我们可不想多冤枉钱——”100两赵云已经有些心疼了,哪还会再买一套? “我看可以!”文清思索片刻点点头,他们这次来是为了接近哲别丝偷药的,如果天天穿着比赛队服,太过扎眼,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 “那你这里有小号的虎头衣服,背后号码和我们这几个号一样的吗?”张飞问道。 “小号的虎头衣服还有,至于有没有你们这几个号,得找找了,是另外一个地方卖,我这里就卖参赛队员的队服——”那摊主看向阿紫:“阿紫姑娘,您能否受累,带这几位勇士,到另外一个摊位看看——” “你们跟我来吧——”阿紫面无表情,引着文清他们,向别的卖衣服摊位走去。amp;lt; 第205章太平买衣服:小丫头片子瞎打听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5章太平买衣服:小丫头片子瞎打听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5章太平买衣服:小丫头片子瞎打听啥 一个卖小号虎头标志衣服的摊位前,正有3个戴面罩的人在挑衣服,一看就是3个女子,其中一个黄衣服,一个白衣服,一个淡蓝衣服。 “公主,咱们不是已经买过比赛队服了吗?”那个身着淡蓝衣服的女孩问向那个黄衣服女孩。 三个人正是李黄蓉、素素和梦姑,她们昨日就到了,李元吉和慕容康复已经来买过比赛队服,西夏队选择了羊头服饰,西域队选择了蛇头服饰。 “整天穿着比赛队服,太招摇了——”李黄蓉一边挑衣服,一边摇摇头,找到一件白色衣服,前面印着虎头,后面写着五号,问摊主:“这件我要了,10两银子是吧?” “正是!”那摊主微微笑道:“没想到姑娘居然喜欢虎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含义啊?——” “没有——”面罩内,李黄蓉俏脸一红。 “那我也来一件吧——”素素听李黄蓉说的有道理,若有所思,也挑出一件215号的衣服。 “梦姑,你也来一件,就这个18号吧——”李黄蓉又找出一件,递给梦姑。 “好吧,”梦姑接过来,从怀中掏出30两银票,递给那摊主:“30两,一分不少。” “谢谢三位姑娘,祝你们好运——”那摊主接过银票,微笑祝福。 她们三个刚走,后面又来了一行6人,也是带着面罩,其中三个应该是女人,三个是男人。 “公主,您怎么不喜欢龙头标志的衣服啊?”其中一个青衣女孩,问另外一个白衣女子,用手同时指了指边上捧着5件龙头标志衣服的同行男子。 他们6个,正是太平公主、小青、刘成贾、刘志扬、杨延禅、柴美蓉,刚刚转过了龙头标志的货摊,准备买6件,但太平公主却只让他们买5件,自己则带着他们转到这里。 “不是说了吗,不能再叫公主了——”太平公主眉头一皱。 “知道了,小姐——”小青吐吐舌头。 “有白色衣服,5号的吗?”太平公主冲摊主问道。 “哦?不好意思,刚被人买走——”那摊主刚想找找,突然想起刚被李黄蓉她们买走,冲李黄蓉三人的背影努努嘴,一脸歉意答道。 “嗯?!”太平公主看看李黄蓉的背影,微微有些诧异,再次问道:“那黑色衣服,有5号的吗?” “黑色的,倒是有5号——”那摊主挑出来一件,递给太平公主,有些迟疑道:“不过,黑色都是男人穿的——” “这你就别管了,就是这件了,小青,给钱吧——”太平公主冲小青吩咐一句。 “给——”小青拿出10两银子,递给摊主。 “小姐,为何非选5号虎头衣服啊?”回去路上,小青不解问道。 “小丫头片子,瞎打听什么——”太平公主有些恼怒嗔道:“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刘志扬吧——” “好吧,好吧,您随便——”小青不敢接茬了—— 太平公主她们刚走,阿紫就带着文清他们7个,来到那个虎头标志的摊位前,摊位上卖的全部是小号虎头标志的衣服。 原来,这次青草节,卖衣服的地方一共有13处,刚才那个货摊,是专卖参赛队员衣服的,另外12个货摊,每个生肖一个摊位,刚好12个摊位。 “来2号、3号、5号、6号、7号、9号、10号7件黑色衣服——”赵云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那摊主。 “不好意思,其他几个号码倒还有,就是5号的卖没了——”那摊主微微有些错愕,今年这青草节有意思啊,这么多人买5号的虎头衣服。 “5号的没了?”文清也是有些惊讶 “别说黑色的5号,就是白色的5号也卖没了!”那摊主耸耸肩,继续解释道。 “那——”文清无奈道:“那给我拿一件22号的吧——” “22号还有——”那摊主把7件衣服找出来,递给文清。 “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5号啊——”文清一边跟着阿紫往前走,一边沾沾自喜。 “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张飞打击道。 “你这死老三——”文清无言以对,本来还想跟张飞掰扯几句,却发现大伙的眼神都被吸引走了—— 就见长棚围住的场地内,契丹少女们聚集在草原中央,大多数都骑着高大的白马,尽情驰骋。 美女与白马的组合,立即成了草原上最大的亮点,正在进入场地中的各国勇士,不管是参加比赛的队员还是没有参加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处。 仿佛一片靓丽的白云、在草原当中缓缓移动,姑娘们清脆的歌声,飘荡在晴朗的天空,引来无数的口哨和欢呼。 早有耐不住寂寞的九州各国勇士们,骑了骏马冲上前去,还未靠近,便被哗啦哗啦的清水泼上了身,这是契丹少女对越界者的警告。 望着那些浑身湿透、呆若木鸡的勇士们,四周尖叫呼哨响起,少女们的娇笑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在这种情形下,青草节更加激烈精彩,也更能选拔出真正的勇士。 “那个,阿紫姑娘,我们到底住哪里啊?”绕过那群契丹少女的马群,文清跟阿紫没话找话。 “那,北面那片帐篷区就是——”阿紫指指北面一片帐篷,介绍道:“所有参赛队员,加上各国贵宾,我们契丹的王公贵族,都住在那里。” “是这样啊——”文清心中暗喜,看来哲别丝这几日,也应该住在这里,那下手的机会就更大了。 “这是比赛场地吗?”秦叔宝看看长棚围着的场地内,还有几块用木栅栏围起的场地,不由问道。 “不错!自北向南,一共设了4块马球场,明日会同时开赛——”阿紫解释道。 “大概有几支马球队参赛啊?”常羽春沉声问道。 “你们应该是最晚一支到达的队伍,前面已经有10支队伍报名了,另外,我们契丹还组织了5支球队——”阿紫边走边说。 “还真不少——”文清暗自盘算,那最后拿冠军的球队,至少要打4场比赛,明天两场,后天两场。 “拿了冠军,有什么奖励吗?”刘志哙问道。 “除了一定数额的奖金外,我们哲别丝公主最后一日晚上,会宴请两大比赛的冠军队成员——”阿紫有些不耐烦道,“这些内容,营地附近都有公告!” “哦?!——”文清看看刘志哙等人,心中暗喜,即使之前时迁找不到机会下手,这最后一日的晚宴,应该是最好的机会,关键是要能拿到两大赛事至少一个冠军头衔才行,这个难度并不小,看来得全力以赴啊。 “好了!到了——”正琢磨着,阿紫带着他们到了一座帐篷门口,“每个帐篷可以住5个人,你们是参赛球队,我们哲别丝公主有特别照顾,每个队伍给3座帐篷,你们7个人,就住这座帐篷和两侧那两座帐篷吧。” “那为什么不每个人给一座帐篷啊?”文清嘿嘿笑问。看这位置,西面恰好就是飘香湖的东岸,这算是湖景帐篷啊,而且北面这片区域,明显比东面区域和南面区域的帐篷数量要少,看来确实是契丹用来招待贵宾的。 “你们想一个人一个帐篷也可以,边上就有另外为你们参赛队准备的200座空帐篷,你们若是愿意,可以自己租。”阿紫眉头一皱,参加青草节,一个人租一座帐篷的现象比比皆是,但通常都是为了干坏事方便—— “好嘞!谢谢阿紫姑娘——”文清客气道,他问这个问题道是没往那方面想,就是想借机了解一些更多信息。 “没什么事,我走了,明日一早,记得早点起来准备抽签参赛,球仗等用具,我们契丹都有准备,战马方面,你们也不用担心——”阿紫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 “那,你跟老九睡这个帐篷,我和老六一个帐篷,他们三个挤另外一个帐篷吧——”秦叔宝安排道。 “也好——”文清点头同意,他和子龙平常在一起惯了。 正在这时,一个头戴面罩,身上穿着小号虎头标志的矮小黑衣人行了过来,手中伸出两个手指头,这是之前约定好的暗号。 “时迁,先进来说话——”文清认出是时迁,拉着他进了营帐,同时扭头对多睿衮和赵云吩咐一句:“你们在这里守一下,任何人不许靠近!””诺!”多睿衮和赵云应了声,就没有赶进去 “情况怎么样?”进到里面,张飞首先问道。 “大概情况你们都知道了,7-8日前哲别丝应该就来了,她居住的营帐离这里并不远,就在北面,但周围戒备森严,根本就无法下手。”时迁有些焦虑道。 “看来,咱们只能设法先争取到一个冠军头衔,才能接近她——”秦叔宝眉头紧锁。 “我想知道长棚包围的区域内,详细的布局——”文清冲时迁问道。 “是这样——”时迁他们先到的6个兄弟,加上更早赶到的孔云明,这两天已经把周围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了,于是把探查到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长棚围起来的区域,东西长5里,南北长8里,里面除了西面是湖水,在北面、东面、南面各有一片帐篷区。 中间围住的空旷区域,是自北向南的四块赛场,最中间的位置,有一个主席台。 北面这个帐篷区范围最小,依次分为北一区,北二区,北三区。北四区,你们现在这个位置,是北三区。 北三区内居住着11支参赛队伍,自北向南,共有6排,每排6座帐篷,按照12生肖排列,除了契丹那5个队,每两个队正好一排,你们的东面三座帐篷,正好是兔头队的帐篷,你们北面的3座帐篷,是鼠头队的,依次类推,你们南面,是龙头队的—— 哲别丝可以确定居住在北一区,那里都是契丹和周边各国公开身份来参加青草节的达官贵族居住的,帐篷数量也有限,不到100座。 北一区东面的北二区,有400座帐篷,居住着2000女兵,你们这个北三区东面的北四区,有600座帐篷,其中400座居住着2000勤杂人等,剩下200座,是用来出租给参赛队员的。 整个北区,是不允许外面看热闹的人和商贾人员随便进入的,除非有里面参赛队员领进来,主要目的还是保证这里的安全,和参赛队员不被外界打扰—— 最大的帐篷区,是东面的帐篷区,那里每100座帐篷一排,足足排了500排,整整5万座帐篷!” “5万座帐篷?!”张飞惊呼一声,“怎么这么多?听说不就是10万人的规模吗?”5万座帐篷,可以住25万人了! “三哥有所不知,来参加青草节的很多人,都是希望一个人住——”时迁意味深长笑笑—— “哦——”秦叔宝、常羽春等人互相看看恍然大悟,原来都是为了方便“偷”情啊—— “南边帐篷区,比北面的帐篷区稍大一些,主要居住着九州各地的商贾,另外在东面和南边帐篷区,各有500女兵,主要是负责维持秩序。”时迁又补充道。 “我看咱们每个帐篷上,似乎有个紫色的编号——”刘志哙粗中有细问道。 “对!每个每个区域,都分成四个小区域,你们这个帐篷在北三区第二排第二座,所以具体编号应该是北3-2-2号帐篷。”时迁解释道。 “那哲别丝所在的帐篷编号是多少?”文清关心问道。 “她的帐篷其实比别的帐篷要大很多,比较醒目,北一区第8、9、10三排的第二座帐篷都可能是,之所以没法确定是那一排,是因为这三座帐篷表面上看没什么区别,都比别的帐篷高大——”时迁有些无奈道:“我怀疑,这三座帐篷中,分别住着耶律楚材、哲别丝和另外一个身份高贵之人,耶律楚材武功过了6级高阶,哲别丝武功过了5级初阶,我们几个兄弟都没把握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靠近那里——” “嗯,我明白!”文清理解拍拍时迁的肩膀。 “明日的马球赛,能探查出都有哪些队伍参加吗?”常羽春问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只知道有5支契丹队伍参赛,其他情况他们都一无所知。 “大家都蒙着面罩,很难分辨,但西域、西夏、蒙古、南朝鲜和吐蕃,肯定是派队伍参加了!”时迁介绍道。 “南朝鲜?!”刘志哙咕哝了一句,他和文清之前和南朝鲜队打过交道,那年洛阳马球赛,最后非常惊险赢了对方,南朝鲜队本身就有夺冠的实力,另外别忘了,契丹是本土作战,肯定不会让冠军轻易旁落。 “目前可以基本肯定的是,蛇头队和羊头队,应该是西域和西夏的球队——”时迁分析道:“他们是昨日结伴来的,虽然带着面罩,但其他衣服没换,穿着西域和西夏的服饰,当时买队服时,是蛇头和羊头!”不止如此,时迁认出西域队,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明说,那是因为在西域队中,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天上人间那个跳艳舞的胡姬——莲儿! “西夏?”文清念叨了一句,心道,李黄蓉那小丫头,不知会不会来凑个热闹。 “以前马球赛,契丹、南朝鲜、蒙古都有夺冠的记录——”时迁补充道。 “不管他!一会儿去吃个午饭,下午咱们去熟悉一下场地——”文清给大家鼓劲:“兄弟们要有信心,这两年,咱们的球技也不是白练的,如果南朝鲜还是原来的水平,我估计赢他们不在话下,关键若是遇到契丹主队,估计就难办了——” 契丹有5支队伍参赛,其中一定有一支主队,或者叫种子队。 “你们几个编号都是什么?”常羽春冲时迁关心问道,这里人这么多,大家都带着面具,如果不知道编号,见了面还得比划半天手势,太麻烦了。 “我是小号虎头17号,荆轲是35号,安道全是53号,公孙胜是44号,虚竹是26号,张翠山是215号——”时迁一一介绍道。 “你们住在哪里?”秦叔宝又问道。 “我和荆轲、安道全他们三个住在东面的东二区,公孙胜、虚竹、张翠山住在东面东一区,孔云明住在南面的一区——”时迁答道。 “这样!咱们这三座帐篷目标太显眼,我建议在东四区再租一顶帐篷,作为时迁他们临时落脚和联络之用——”秦叔宝看向文清,建议道。 “嗯,我看行!”文清赞同点头,“这事二哥去办吧。” “好!”秦叔宝闪身而去。 不多时,秦叔宝匆匆赶回来,对时迁介绍道:“帐篷租好了,是北四区4-4-8号帐篷。” “知道了——”时迁点点头,又建议道:“另外,荆轲让我提醒你们,外面有买颜料的,你们可以买点,涂在脸上和眼睛周围,这样即使面罩脱落或者以前认识你们的人,也不容易发现——” “嗯,这个办法好!你们也记得隐藏好,还是设法尽快查出参赛队伍的来历,有什么结果,随时联络——”文清见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让时迁赶紧回去。 “好的!你们明日比赛要小心,我听说历次大赛,场面都很火爆,我如果有结果,会尽快通知你们——”时迁叮嘱一句,一闪而去。 7个兄弟在帐篷内,把比赛队服换上,买了些颜料在脸上乱画了一气,特别是眼睛周围都重重涂了一层,还别说,虽然带着面罩,但眼睛周围还是露在外面,如果不加掩饰,至少熟悉的人还是很容易联想到是谁,但化装完后,就是互相熟悉的兄弟之间,若不是有背后的号码做标识,都不容易认出来! 涂完颜料,文清更放心了,带着6个兄弟去吃午饭,吃午饭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因为是参赛队,所以受到了特殊的照顾,吃饭、住宿都不钱,而那些来看热闹的,包括做生意的商贾,若要住宿,帐篷是要租的,价钱可不便宜,一天晚上20两银子!吃饭嘛,更得自己掏钱了,价钱比平时贵了3倍。 “这契丹可够会算计的啊——”张飞叹道。 “好容易把咱们诳来,那还不使劲宰啊——”秦叔宝微微笑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让你上赶子来呢?” “不管这些了,咱们看看场地再说吧——”文清见大伙吃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形。 到了离他们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块场地,也就是最北面的场地,就见里面已经有两支队伍在热身,各自围着自己的半场在熟悉场地。其中一个队的队服上印着龙头标记,8个人分成两组,听说叫猛龙队,另外一个队的队服上,印着兔头标记,也是8个人分成两组,听说叫狡兔队。 再往下面三个场地走,分别有印着马头、鸡头、猴头、鼠头、蛇头、羊头标志的6支队伍在训练。多睿衮、刘志哙和赵云分别打听了一下,队伍的名字分别为:马刺队、雄鸡队、猴王队、米鼠队、灵蛇队、羊角队。 其中马刺队、雄鸡队两支队伍,猴王队、米鼠队两支队伍,分别做低等强度的直接对抗。 转了一圈,场地都被占了,文清他们7个,只能和另外两个印着猪头和牛头的队伍在场地边上等着对方训练完下场,牛头队的队名叫公牛队,猪头队的队名张飞去打听时,他们压根就没理他。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就叫他们猪头队好了——”张飞气鼓鼓回来,文清听罢嘿嘿笑道。 “我看他们一个个长得跟矮冬瓜似的,跟猪一定有缘,说不定他们本身就很喜欢猪呢,喜欢被人叫猪头队!”赵云见张飞吃了闭门羹,也有些气不过说道。 “呵呵呵——”兄弟们都被逗乐了。 “嗯!那个马刺队实力不弱——”看了一会儿,常羽春暗自心惊。 “那个猴王队打法也很犀利,有点象南朝鲜队——”刘志哙怀疑说道。 “契丹主队是主场,恐怕不会今日才来熟悉场地,现在就缺狼头队没出现,恐怕就是契丹主队!契丹民族崇拜狼,定不会把这个标志让给别的参赛队,另外4个契丹队,肯定都是狼头标志。”秦叔宝分析道:“那这个马刺队,说不定就是蒙古队!” “老二说的有道理——”文清暗暗点头,“加上能对上号的西域灵蛇队、西夏羊角队,还有6个队无法确定身份。” “那个猛龙队的主力前锋,动作很像一个人——”刘志哙再次皱眉。 “象谁?”文清好奇问道。 “想不起来了——”刘志哙琢磨半天摇摇头。这时,那个主力前锋进了一个球,兴奋庆祝起来。 “象尉迟敬德!”刘志哙看到对方手势,眼前突然一亮。打马球时,每个人都有些特有的动作,只不过各有不同罢了,前些年,作为禁军队的主力,刘志哙和北右金队没少交手,尉迟敬德有个典型的动作,就是每次进球后,会举起左手,伸出食指摇一摇,刘志哙对这个动作印象太深刻了—— “这个猛龙队,难道是洛阳方面派来的?”文清心中一凛。如果是洛阳方面派来的,会不会有太平公主?赶紧用眼睛挨个人扫视了一遍,虽说8个队员都穿着宽大的衣服,但文清基本可以肯定,没有公主将军—— “另外7个人看不出什么特征,很难判断是什么人,但应该是洛阳派来的人无疑!”刘志哙点头道。 尉迟敬德既然来了,当年的北右卫队主力夏侯元让、司马士及、王青书恐怕都来了,刘志夫倒不一定会来,最近司马家和刘家争权夺利、明争暗斗,刘志夫不会跟司马士及走的太近—— 再说,尉迟敬德、刘志夫、杨延兴、刘志哙、太平公主当年号称洛阳马球五杰,刘志夫也有标志性动作,这8个人中刘志哙可以肯定没有他。 只可惜,五杰之一的杨延兴之前已经阵亡在横断山小商坡—— “没想到,洛阳也会派人来——”常羽春有些担心道:“这倒提醒我们了,明日赛场上,你们几个之前参加过洛阳马球赛的人,切记不要露出什么习惯性动作,以免被人认出来。”契丹人认识他们的也不在少数,可但凡是个洛阳人,恐怕都认识他们,如果泄露了形迹,对方没有恶意倒还好办,一旦有恶意,偷药啥的就不用想了,有时候坏事就坏事在熟悉的人头上—— “好,老六提醒的对!”文清、秦叔宝、张飞、刘志哙都赞同点点头。 猛龙队训练了小一个时辰才结束,文清他们这才进入场地,开始训练起来,他们故意隐藏了实力,有些能打进的球,有意无意打偏,有些应该准确传到位的球,也故意差那么一点点,就是想让有心之人轻视他们这个球队。 “八嘎!就这水平,还来参加马球赛——”文清一球击偏,正好砸在对面半场一个猪头队队员的后背上,虽说不重,但那人脾气火爆,见文清催马来捡球,狠狠骂了一句。 “咦?倭人?!”文清心中一惊,眼睛中却带着笑意,把球捡了回去。这次变故,倒让文清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难怪对方长得跟矮冬瓜似的,自己早该想到是倭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千里迢迢是如何赶来的—— 场地边刚刚训练完过来看热闹的一个灵蛇队、一个羊角队队员,相视一笑,都有些轻蔑看向那个虎头队。 “听说他们叫飞虎队?”那个灵蛇队队员问道。 “嗯!可惜了这个名字——”那个羊角队队员轻笑道,他们二人,正是欧阳克敌和李元吉。amp;lt; 第206章青草节拿到黄布条,可随意进营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6章青草节拿到黄布条,可随意进营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6章青草节拿到黄布条,可随意进营帐 晚上回到营帐,时迁又赶了过来,介绍道:“现在得到另外两个消息,一是蒙古每年都会派两支球队参赛,我下午观察了,马刺队训和雄鸡队练完后,两个队的队员有说有笑,基本可以确定,雄鸡队是蒙古二队!” “你这么说,南朝鲜会不会也派两个球队参赛?”秦叔宝分析道:“那年洛阳马球赛,他们就派了两支队伍!” “我想起来了,刚才米鼠队和猴王队也是一起训练,完后还一起回来的,那米鼠队应该就是南朝鲜二队!”刘志哙叫道。 “那还剩下狡兔队和公牛队不知道是谁了——”常羽春点点头。 “会不会是北朝鲜队和吐蕃队?”多睿衮提醒道。 “很有可能!”文清赞同道:“这样的大赛,北朝鲜和吐蕃通常都会参加。” “公牛队是吐蕃人——”赵云肯定道,“刚才他们和咱们一起等场地,11支队伍中,只有他们队伍中穿白色队服的女子比较多,9个人中居然有4个女子,南北朝鲜是最重男轻女的国家,断不会让女子来参赛的——” “行啊,老九——”文清等人冲赵云一起竖起大拇指。 “这是常识嘛——”赵云不好意思起来。 “时迁,你晚上在周围营帐中转转,确认一下咱们的猜测是否有误,如果有什么新情况再联络——”文清冲时迁吩咐道。”诺!”时迁转身而去。 “希望明日咱们第一轮抽个上上签,别遇到象契丹、蒙古、南朝鲜这样的强队!”文清轻叹一声。 “你手气好,明早你就代表我们去抽签吧——”张飞冲文清嘿嘿建议道。 “就是,就是——”多睿衮、刘志哙一齐点头。 “为何又是我啊——你们嘴上说的好听,抽不好签,肯定会来怪我!”文清苦着脸看向赵云:“老九,咱们里面你最小,还是你去吧,抽个死亡之组,哥哥们绝不怪你!” “好吧——”赵云这次,不知为何没有拒绝。 “老九就是仗义!”文清一拍赵云肩膀。 “公子——”赵云有些腼腆起来。 第二天,天刚亮,赵云就招呼文清起床,顺便递给文清一张字条,应该是时迁夜里传进来的,上面只有4个字——“判断正确!” 7个兄弟吃过早饭,外面就传来“呜呜呜——”的号角声,大伙上马赶到北面第二块场地和南面第二块场地的中间处,正是整个长棚围住的场地中间,其他15支参赛队伍,已经精神抖擞排在那里,每个队伍的最前面还有一个漂亮女兵打着各队的队旗,飘扬的旗帜上,就是各队衣服前面印着的那个生肖,果然有5支狼头标志的队伍,只不过每个旗帜上的狼头背景颜色稍有不同,每个队员的衣服号码也不一样罢了,取名字依次叫野狼一队、二队——五队。 飞虎队的队旗就握在阿紫手中,见其他15个队都来了,文清他们最后才姗姗来迟,阿紫脸色有些难看,冲文清埋怨道:“怎么现在才来——” “阿紫姑娘,实在对不起,睡过头了——”文清只好好言解释,现在在人家地盘上,还真不能得罪这个阿紫,她是哲别丝的侍女,说不定还能通过她接近哲别丝呢! “赶紧排好队吧——”阿紫皱皱眉,她的性格其实很开朗活泼,只是感觉这个飞虎队5号有些懒懒散散、又贼眉鼠眼的,所以有些不喜欢他。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哈腰,张罗剩下6个兄弟排好队。 这时,文清才有精力抬头四周观望,就见他们面对的北面搭起来一个高大的主席台,哲别丝一身紫衣立在上面,后面跟着阿珠。 那哲别丝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微微一笑,带着淡淡的忧伤,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看得文清不由一呆,这臭婆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哈,若是不整天喊打喊杀的该多好—— 再后面,坐着两排人,估计是契丹的王公贵族和一些九州各国的使节,其中就有契丹国师耶律楚材、蒙古国师铁阔台、西夏丞相李辅国、北朝鲜丞相李仙之、吐蕃国师鸠摩智等人,上面这几个人,文清之前都认识,还不止一次打过交道。另外还有两个蒙着面的白衣女子坐在一起,穿着小号虎头标志的衣服,但都看不清容貌,再就是一个朝鲜服饰的武将,文清不认识,不过看他和李仙之坐的远远的,是不是怒目而视,估计是南朝鲜方面的人(这个人名叫崔荣武,是南朝鲜的水师将领)。 北朝鲜虽然与东北结盟,但与契丹的关系并没有完全决裂,西夏跟契丹面子上还是盟友关系,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更何况这青草节? “欢迎各位勇士来参加青草节!我契丹举办青草节,就是为了搭建一个与九州各国沟通的舞台,体现我契丹大汗包容天下的胸怀——”哲别丝在台上朗声说起来,无非是一些套话,一开始用胡人话说,接着用中原话又翻译了一遍,听得台下文清有些昏昏沉沉的,他看到哲别丝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从她身上找出解药的事,哪还有心思听她啰嗦别的? 好容易等到哲别丝说完,除了那两白衣蒙面的女子,铁阔台等各国使节,都出面说了几句客套话,对契丹举办青草节给予了高度评价。 “现在,青草节的第一个项目——马球赛开始!”哲别丝最后娇声宣布。 “好啊——”下面差不多10万人,立时一片沸腾,他们把主席台前后左右围的水泄不通,早就望眼欲穿盼着这句话了。 “请各参赛队到主席台上抽签决定对阵顺序!”阿珠站出来,冲台下说道。 不多时,赵云和其他15支队伍代表上到主题台,进行抽签,主席台上的一些人,则借机下去换衣服,他们有的人也是各国的参赛队员。 因为正好有16支队伍,按规定,4个队伍一组,分成红、黄、蓝、绿四组,每组两两对决,胜者争夺本组的第一名,进入4强,4强则捉对厮杀,决出前两名进入最后的冠军争夺战。 由于是4块场地,4个小组可以同时开赛,这样上午比一轮,每个队出场一次,就可以决出前8名,下午再比一轮,就能决出前4名,明日上午半决赛,明日下午决赛就能确定冠亚军的归属。 马刺队、野狼一队、羊角队、灵蛇队分别抽到了红、黄、蓝、绿四组的第一个签,接着第五个抽签的猴王队抽到了黄颜色标签。 嗯?!下面的文清心中就是一沉,前面这五支队伍中,野狼一队、马刺队、猴王队正好是实力最强的契丹主队、蒙古主队和南朝鲜主队,而契丹主队和南朝鲜主队居然抽到了同一个组,那这个组就是死亡之组了,如果谁运气不好进入黄组,恐怕第一轮就会被淘汰掉! 倒是羊角队——西夏队,灵蛇队——西域队应该相对好打一些,特别是西夏羊角队比西域灵蛇队偏弱,如果能抽到蓝组是最理想的。 子龙,看你的了!文清心中默念。 台上的赵云当然也清楚自己的任务,就是尽量抽到蓝绿两种标签,避开最厉害的3支球队,就见赵云主动出手,第六个抽签,果然抽到了西夏羊角队所在的蓝组! “老九,真有你的!”文清看着赵云眼神坚定下来,兴奋点头。 “幸不辱命!”赵云微微点点头:“下面就看兄弟们的了!” “放心吧!”常羽春等人暗自捏了捏拳头。 “分组结束——”阿珠在主席台上宣布: “第一组红组:马刺队、狡兔队、野狼三队、米鼠队。 第二组黄组:野狼一队、猴王队、野狼四队、龙头队。 第三组蓝组:羊角队、飞虎队、野狼五队、猪头队。 第四组蓝组:灵蛇队、雄鸡队、野狼二队、公牛队。 下面,请各参赛队伍前往涂有红、黄、蓝、绿标签的北面第一块场地、第二块场地,南面第二块场地、南面第一块场地。 每组第一轮比赛分两场,排在第一和第三个名字的队伍先开始第一场比赛,第二名和第四名的队伍准备第二场比赛!” “走喽——”下面围观的人群吵吵嚷嚷,分别冲向自己拥戴的球队周围。 当然,大多数人都涌向了北面第二块场地,因为那里是野狼一队的比赛场地,由于有5支野狼队,只要不是太傻的人就知道,野狼一队代表的就是契丹主队,这里是契丹主场,拥趸自然最多。 文清他们所在的蓝组,就在南面第二块场地,也就是主席台的南边,根本就不用挪窝。 第一场比赛,是羊角队(西夏队)对阵契丹五队,文清和猪头队(倭人队)本轮轮空,于是就在边上看着比赛。 “嘡——”的一声,赛事官阿紫敲响了铜锣,比赛正式开始。 “嗨!——”西夏羊角队的李元吉抛出红球,直接扔向身旁的裴元庆,他俩身后,平行站立三个人:李元景、李辅国、李元昌,李元亨则负责守门,当然了,因为带着面罩,外人并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比赛一开始,周围叫好声、喝彩声就此起彼伏,那些契丹少女们更是发出一声声尖叫声,不断为场上的队员呐喊助威。 契丹野狼五队看来是契丹5支队伍中最弱的一支,上半场两柱香的时间结束时,场上比分变成了3:1,西夏羊角队领先,裴元庆首开记录,李元吉、李辅国各有一球进账,围观的人群都看出来了,如果没有大的悬念,西夏队胜出当无悬念。 双方中场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下半场双方交换场地再战,契丹五队因为落后,已经打急了眼,一个前锋队员和守门的李元亨冲撞到了一起,李元亨胳膊上被划开一个口子,鲜血涌出来,对面那个契丹队员则摔落马下,直接被李元亨的战马踩断了胳膊,受伤下场,契丹野狼五队只好把一个替补换上来。这个替补的实力明显不如前面下场的那位,肯定是无力回天了。 文清看了一会儿,觉得结果不太可能改写,就把目光转向别处,西夏羊角队的替补席上,坐着两个白衣女子,明显还没有换上比赛队服,见李元亨受伤,二人赶紧跑进场内,帮李元亨简单包扎了一下,文清这才主意道,她们前面的标志是个小号虎头,背后的号码嘛—— 文清的神情顿住,就见其中一个女子的身后,赫然印着一个“五号”! 原来白色小号虎头的5号球衣,卖给了西夏人—— 正想着,西夏羊角队发出兴奋的欢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发出震天叫喊声,下半场第二炷香燃毕,本场比赛结束,西夏羊角队以4:2的比分,顺利击败了契丹野狼五队,赢得了首场胜利,也在本组第一个晋级8强。 看来,青草节上的马球赛,就是比大汉帝国的洛阳马球赛激烈啊,第一场进8强的比赛就如此血腥,那后面的比赛,岂不是场场硬仗?! 那些围观的少女,虽然知道野狼五队是她们自己的球队,而这个羊角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但她们崇拜英雄,纷纷涌进场地,把写有数字的黄颜色布条,挂在羊角队队员的马头上、脖子上—— 本场独进两球,表现最为抢眼的裴元庆,马头上至少挂了10个黄颜色布条,这还不算自己脖子上挂着的! 就是那些战败的契丹野狼五队的队员,虽然有些沮丧,但没有一个人脖子上没有挂黄颜色布条的,看来只要参加正式比赛,就会赢得少女的青睐! “这黄布条到底干嘛的啊?”文清喃喃自语。 “咱们进来时,每人发了一个,每个人都有!”赵云提醒道:“恐怕是代表喜欢谁,就把布条给谁——” “哦,看来是——”文清一拍脑袋,昨日他还以为用来统计人数的,或者绑在胳膊上区分做标志的,比如让不同参赛队的队员绑上不同颜色的布条,比赛时好区分队友,看来恐怕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至少西夏羊角队和契丹野狼5队的很多队员都绑着同样的紫色布条—— “那上面的数字代表什么?”刘志哙好奇看向其他兄弟。 “周围人说,它就代表一座帐篷的编号啊——”这种有意思的事张飞哪能不去打听?嘿嘿解释道:“青草节上,男人拿到的是紫色布条,女人拿到的是黄颜色布条,戴在左胳膊上,代表单身,戴在右胳膊上,代表虽然单身但不想来这里找对象,如果不拿出来,就代表还没想好,但不代表不可以收别人的布条,拿到这个布条,这几日,可以随时到那个帐篷去,随意进出,干什么去,你懂的——” “啊——这么随便啊?”文清张口结舌,看来这契丹女子就是开放啊!不过想想也是,去年哲别丝在阿尔滨小山村占自己便宜时,好像就没觉得什么丢人现眼—— “不过契丹女人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随便!”秦叔宝又补充道:“每个少女只有一个布条,如果送出去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再送了,所以每次青草节,她们通常只会找一个男人,如果她送出的布条对方没有回应,就算白送了,当然了,如果她又收到另外一个男人给的紫色布条,就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另外,如果一个男人拿着黄颜色布条去找给他布条的契丹少女,那契丹少女通常会索要那男人的紫色布条,如果那男人给她,就代表私定终身,将来就可以在一起了,如果不给她,就代表一“夜”之情后各走各的路,两不相欠。” “一个布条,还有这么多讲究呢?”文清听了直乍舌,幸亏之前没把布条绑在胳膊上,否则要闹笑话了。 “我就说嘛,契丹少女不应该这么随便!”这个形式不错,至少不会成**,赵云赞同点点头。 “还有更绝的讲究呢!”张飞继续介绍:“如果男人把契丹少女送的黄颜色布条绑在胳膊上,就算是公开了自己与那名少女的关系,这是契丹少女最荣光的事情,其他契丹少女就不会再给他送布条了!” 这时,负责打探结果的多睿衮回来,告诉文清他们另外三场比赛的结果也出来了——之所以让多睿衮去打探结果,是因为他是女真族人,对契丹语比较熟悉。 第一组那边,蒙古一队(马刺队)没有什么悬念战胜了契丹野狼三队,双方也是见了血,也都派上了替补队员,好在伤势都不重,蒙古马刺队那个主力队员下一场应该还能上场。 第二组的契丹一队(野狼一队)对阵契丹野狼四队,双方本来都是契丹球队,所以打的相对和气一些,契丹野狼四队在实力上,原本就不是契丹野狼一队的对手,很快以3:1落败,双方都没有受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契丹野狼四队还是要保契丹野狼一队晋级,否则以契丹人的性格,换做别的国家球队,就是能赢契丹野狼4队,恐怕也得见血! 第四组的比赛,西域灵蛇队在两个很厉害的中场队员带领下,正常发挥,以3:2战胜了契丹二队,为本队赢得了开门红。外人不知道,那两个中场队员,正是云中鹤和岳老三,他们的两个前锋是慕容康复和欧阳克敌。 西域灵蛇队也算是人才济济,不算铁木陀,他们来了9个人,实力最弱的包不同和风波恶,本轮连替补都没安排上,值得一提的是,下半场一开始,门将邓百川眼睛被对方打肿下场,身着白色小号虎头215号衣服的素素,只好换上灵蛇队27号白色比赛队服、接替他负责守门,素素发挥的可圈可点,赢得了全场喝彩,事后获得了不少男人送上的紫色布条,素素无奈苦笑,只好伸玉手从怀中掏出黄布条,绑在了自己右臂之上—— 青草节上布条的配戴是有讲究的,戴在右臂上,就代表自己是单身,却不想来这里找对象! 突然,她感觉有个眼睛在远处怔怔盯着自己,完全是女人的直觉,一转头的时间,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周围全是人,而且很多人都戴着面罩,根本找不到那个看她的人儿—— 南面第二块场地。 “走吧,该咱们上场了!”秦叔宝那边唤道。 “走!”文清大手一挥,催马率先下场。 “一切小心!”作为替补的赵云在身后叮嘱道。 “老九,放心吧!”常羽春最后一个下场,临行安慰道。 “第一场,对方实力不强,咱们还是继续示弱,能赢就成!”文清把几个兄弟召集到一起,低声吩咐道。 “知道了!”刘志哙、张飞5个兄弟一齐点头。 今日他们还真是冤家路窄,碰上的正是昨日一同训练的猪头队——倭人队。 “姥姥的,还猪头队呢,一会儿我就把你们一个个打成猪头!”文清边走到自己位置边嘟囔着。今日是在球场上,若是战场上,他一定会把这些倭寇一一砍成两段。离开洛阳那一年的秋天,就是这些倭寇,骚扰大汉帝国东南沿海,造成朱玉松、王行坚、孔云龙等上万东南军将士阵亡,还血洗了两个村镇,当年冬天,则击杀了孔家漕帮300帮众,倭寇对中原百姓,犯下的累累罪行,早晚要偿还!先帝傅君峰在放自己回东北时也有言,让他务必收复台湾岛,这个任务他一直记得! 他不知道,对面6个倭人和场边替补席上的那个倭人,分别叫冈村、山本、吉野、松本、村井、井上、松田。 其中山本、吉野、松本分别是倭人三大主力战舰的舰长,冈村、井上是步兵统领,村井是台湾岛高雄城的城主,松田是倭人旗舰松岛号舰长松本的副官,这7个人,冈村、松本是四级巅峰的修为,井上、松田是4级中阶的修为,其他三人是4级高阶,也算是台湾倭人中的精英了。 他们上场的六人,是冈村和山本在前,吉野、松本、村井居中,井上负责守门。 其中那个松本,就是昨日被文清用马球打中后背之人,是他们此行的领队,他们还暗自庆幸,捡了一个大便宜,遇到这么一个鱼腩队,恐怕是本组中最弱的!看来倭人队进入8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打马球不是倭人的强项,能进入8强,就心满意足了。 文清这边6个人,则是刘志哙、张飞在前,常羽春、文清、多睿衮平行站位在后,最后是秦叔宝守门。 “嘡——”的一声,阿紫再次敲响了比赛的铜锣。 “驾!——”中线附近的刘志哙抛出红球,与他平行站位的张飞催马而上,手中球仗接住红球后,在对方两名前锋冈村、山本包抄到位前,迅速将球传给已经先行前冲的刘志哙,后面文清、常羽春、多睿衮三个人则有序压上。 球很快就被对方的中后卫——松本断掉,双方你来我往杀做一团,都有点失误频频,一时间,谁也不能把对方如何,直到上半场结束,双方互交白卷,打成了0:0—— 这也是开赛以来,第一场比赛上半场双方都没有进球,而且场面比较难看的—— “就这水平,还来参加马球赛——”场地边,李元吉冲李元景等人撇撇嘴,压根就没把两支球队放在眼里,看来不管谁胜,都不会影响西夏羊角队小组出线,进入4强了。 边上的李黄蓉则怔怔看向场内正在下场休息的文清,从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文清身上穿的,正是大号虎头的5号球衣! 难道他是? 不像啊,在她的心目中,他不应该是这个身手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开始怕有上万人,还拼命为双方队员呐喊助威,喊了一炷香,发现双方场面打得很难看,就没了多少兴致,有些人转去看别的场地上的赛事,还有一些人则停止呼喊,准备看下一场羊角队进4强的比赛了。 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双方交换场地,文清暗暗向兄弟们使了个眼色,上半场就是跟他们玩玩,下半场还是要进球获得胜利才成啊,大家心领神会,默默点头,催马各自站好位置。 这次是倭人猪头队开球,冈村将球先传给了山本,山本带球前冲,就被刘志哙横马拦下,人过球可不能过,山本眼看着红球被文清快马向前抢到了,并迅速传给已经快速前插的张飞,张飞带球前行了几步,遇到了松本和村井的夹击,张飞眼角瞥见多睿衮已经从右后方快速插上,赶紧把球分给了多睿衮,多睿衮得球后,再次带球突进,倭人猪头队后卫线上的村井、松本、吉野三人大惊失色,一齐向多睿衮、张飞这边冲来,他们忘了另一个方向,刘志哙周围已经没什么人看守了—— 多睿衮故意将村井等三人尽可能让到近前,这才用力挥杖,将红球越过三人头顶,传递到刘志哙的战马附近,刘志哙面对狂冲而来的倭人猪头队守门员——井上,挥杖冷静打入一球! 1:0——飞虎队终于打破场上僵局,首先获得进球。 “飞虎队!” “飞虎队!” “飞虎队!” 场边还剩下零零散散的5000观众,不少人精神一振,没想到开场不久飞虎队就实现了进球,开始用不同的语言大声叫好起来。 他们知道这两个球队都不是契丹的本土球队,没有什么心理上的偏向,哪个队进球了,自然就会为哪个队加油,现在,周围场地中的5000观众,一下子都成了飞虎队的球迷!边上本来跑去看别的比赛的观众,听说这边进球了,又纷纷跑回来。 唉!八嘎——冈村和山本等人互相看看,知道今日遇到了麻烦,对方上半场打的很凌乱,失误不断,下半场虽说有所改观,但似乎稳健了许多,很难找到空隙,现在又一球领先,在剩下的时间里,不知能否扳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松本等人全线压上,打的越来越急躁,虽说文清他们保留了部分实力,但不善马战的倭人猪头队,还是迟迟无法攻破秦叔宝把守的大门,反倒是几次冲锋,被经验老到、知道合理利用比赛规则的常羽春、多睿衮、秦叔宝等人,打得晕头转向。 外人看来,反倒是猪头队压着飞虎队打,偶尔还主动犯规,不少观众大声鼓噪,他们哪里知道,猪头队是吃了暗亏?光多睿衮一个人,就废掉了两个猪头! 前锋冈村首先被多睿衮的球仗将胳膊打折了,不得不换上替补松田,冈村4级巅峰的修为在倭寇中不算弱了,但个多睿衮5级中阶的修为比,那可是差了一大截,接着村井的门牙再次被多睿衮打飞了两颗,虽然还能再战,但嘴巴肿起老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文清背着手,对自己右边的多睿衮暗竖大指:兄弟7人中,若数蔫坏,还得是多睿衮啊—— 临近终场结束,张飞接文清传球,打进致胜一球,飞虎队场面上虽然打的不咋地,让人始终提心吊胆捏着一把汗,但最终还是艰难战胜了倭人猪头队,进入8强。amp;lt; 第207章马球赛,太平:可惜这个5号球衣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7章马球赛,太平:可惜这个5号球衣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7章马球赛,太平:可惜这个5号球衣 比赛结束后,进球的张飞、刘志哙,获得了契丹少女们最多的黄颜色布条,不过比之上一场裴元庆的少多了,张飞乐的合不拢嘴,故意冲文清挤眉弄眼:“老五,你得了几个布条啊?” “你个黑锅底老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文清正为这个伤心呢,本场比赛6个参赛兄弟,就他一个布条都没收到,不过也是他看起来表现最差,正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契丹少女突然冲到文清和张飞马前,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下了下决心,把手中的黄颜色布条小心翼翼挂在文清马脖子上,冲文清呜哩哇啦说了两句胡语,见文清似乎没听明白,又用中原话羞涩说道:“你虽然不是最勇敢的勇士,不高大威武,但你很特别,我喜欢你——” 说罢含羞离去。 “这——”文清愣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冲张飞、刘志哙等人恼怒道:“什么叫不是最勇敢的勇士?我不勇敢吗?什么叫很特别?真真气死我了!” “对对对!她不知道,你其实很勇敢,很勇敢——”刘志哙只好安慰道。 “知足吧你,你比那些倭人猪头队员强多了——”多睿衮呵呵笑道:“你看,他们连一个布条都没收到——” 文清看过去,心理一下子好受了许多,确实是,倭人猪头队7个队员都上场了,却没有收到一个布条,原因嘛—— 其实很简单,他们不但输了球,还一球未进,个子长的也比普通人矮半截,哪个不开眼的少女会喜欢?! “别闹了——”常羽春和秦叔宝行过来,“趁着中午休息,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如何对付西夏队吧!”下一场,他们的对手,变成了西夏羊角队。 “嗯!对方实力不弱,下一场,咱们需要再变得强一些才能顶住对方的压力,但还是要有所保留,主要策略是打防守反击——”文清不再嬉闹,一边往北面帐篷区走,一边低声正色道。 “好!赶紧吃饭,中午抓紧时间休息——”秦叔宝叮嘱道。 “这个什么飞虎队,运气不错啊——”之前在场边看的有些打盹的李元吉,见他昨日就不太看好的飞虎队居然胜出,有些诧异念叨着。 “管他的!这两个队,随便哪个队出线,到了咱们这里,还不是砍瓜切菜、小菜一碟?”李元景跟着西夏羊角队的几个队员一边往帐篷区走,一边不屑一顾笑道。 “大家还是小心点好,不能大意——”李辅国看看就在前面的飞虎队他们,低声提醒道。 “丞相放心,咱们是以逸待劳,下午这一场,他们决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李元吉信心满满道。 只有一旁的李黄蓉,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她看着那个飞虎5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好跟二哥李元吉提—— 唉!不就是一场马球赛吗?输赢又如何,何必那么认真? 文清之前在场上光顾着打比赛,没注意到,场外,还有两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一脸迷茫—— 两个女人的眼睛! 第一个女人不知是谁,但另外一个女人,就是一身黑衣,前面印着小号虎头标志,后面写着5号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第一场比赛和小青他们5个人,一同观看了第二组野狼一队的比赛,太平公主也知道,这个野狼一队,就是契丹种子队,所以相对关心一些,她也是马球高手,当然想看看契丹野狼一队的水平到底高到什么程度。另外,她虽然不太想见到广庆,但广庆所在的猛龙队,毕竟是大汉帝国的队伍,落在第二组这个东道主的组里,恐怕是要吃大亏了。 一场比赛下来,契丹野狼一队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打法非常流畅,马球劲旅,名不虚传。让太平公主感到更可怕的是,他们不但占据主场优势,而且第一场没有主力队员折损,可以说是兵不血刃。 于是太平公主又留下观看了晋王广庆所在的猛龙队和猴王队(南朝鲜一队)的比赛。 比起前一场比赛,这两个队则上演了一场强强对决,他们也没想到会抽到一个死亡之组,之前尉迟敬德、司马士及、王青书三人在北右卫队,曾经在洛阳和南朝鲜队交过手,上场后双方还是很快认出对手,打的也是火药味十足,这几年,大汉帝国虽然没有组织马球赛,但整体实力日益增强,而南朝鲜队的实力则有些下降,此消彼长之下,双方也算是势均力敌,就看谁的临场发挥了! 上半场,双方打成了1:1平局,司马士及和对方的崔荣武各入一球,但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王青书、司马士及、司马赳及三个人都挂了彩,虽说还能再战,但双方都打出了火气,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中一个南朝鲜猴王队员——水师将领李成桂的大腿,被尉迟敬德的球仗打成骨折,受伤下场,换上来一个替补,不过南朝鲜猴王队7个队员实力都不弱,倒没有影响其战力的发挥。 下半场,广庆也受了伤,其实他还可以再战,但秦舞阳说什么也不让他再打下去,出了事他可没法向皇帝交待,于是作为替补的司马化及顶替广庆上场,但他就是温室中长大的公子哥,内力修为还没突破4级高阶,这两年主要在东南军,与尉迟敬德他们几个合练的机会少,打的畏手畏脚,上场后他们猛龙队的实力有所下降,本来1:1的平局被迅速打破,比分变成了1:2,攻入一球的,是南朝鲜一名骑兵将领——朴承晚。 唉!这样打下去,大汉猛龙队必输无疑,太平公主叹口气,不忍再看下去,冲小青低声道:“我去别的场地看看,你们就别动了——” “还是我陪您去吧——”刘成贾知道小青和柴美蓉都是成双入对,自己的职责就是护卫太平公主,赶紧站出来。 “也好!谢谢贾叔——”太平公主微微点头,和刘成贾转身到了南边第二块场地,也就是飞虎队和猪头队对阵的场地,两个场地离得最近,紧挨着,穿过围观的人群就能看到双方打的有点惨不忍睹。 “咦?!——”飞虎队的表现,明显出乎太平公主的意料之外,她虽然不知道飞虎队队员的来历,但在她的心目中,虎有着特殊的意义,能起“飞虎队”这么响亮名字的队伍,不应该打的如此差劲啊?这看起来简直是被那个猪狗不如的猪头队压着打啊! 不过太平公主来时,比分已经变成了1:0,她也不知道飞虎队这个窝囊样,是如何率先打入一球的。 后来,看着看着,太平公主有点看出点门道来了,猪头队的疯狂进攻,换来的不止是无功而返,简直是伤亡惨重,飞虎队虽然被压着打,却防守的风雨不透,而且屡屡造成对方流血受伤,那个中后卫位置的队员,貌似有些心不在焉,如果他能用点心,发挥穿针引线的作用,飞虎队整体实力上应该能提升一个档次,等等—— 5号?! 太平公主这才发现,原来飞虎队那个懒懒散散的中后卫,居然是5号! 大号虎头5号! 和自己的小号虎头5号,其实是一对儿! 会不会是他?太平公主心中有些莫名的小激动—— 她不敢肯定是不是他,美目怔怔盯着那个5号,看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催马,每一次挥杆—— 但她失望了,他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甚至说,这场比赛,飞虎队似乎有他一个不多,没他一个不少—— 可惜了这个5号球衣了!太平公主心中暗叹,正想失望转身回去再看看大汉猛龙队的比赛,就在这时,周围观众发出一声惊呼,就见大举进攻的猪头队,球被飞虎队的6号在己方后场断下,迅速传递到中场的5号,那5号随手一杆,就将球传到了已经前插的3号马前,那飞虎3号飞马前冲了一丈,带球绕过离门而出的猪头队守门员,将球轻松打入空门。 2:0!此时已经接近终场了,这个进球,相当于为飞虎队锁定了胜局,直接宣告猪头队出局。 太平公主看了半场球,那个飞虎队5号就这么一次露脸的机会,那挥杆的一刹那,象极了心中那个他—— 只是,如果是他,他的传球应该更准确,更到位,让人接起来更舒服,不需要让己方的3号队员再飞马前冲一丈—— 不是他? 还是他为隐藏身份,故意为之? 是不是该找机会和对方接触一下? 可自己也是秘密而来,也不能暴露身份,如果对方不是他,那自己的身份反倒暴露了!而且,现在是青草节,自己是女孩子,在不能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主动去找对方,一是难为情,二是对方很可能会错意,三是传扬出去,自己就没脸见人了! 太平公主有些迷茫了—— 飞虎队和猪头队的比赛进入最后的垃圾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太平公主正内心纠结着,小青和刘志扬匆匆跑过来,急声禀报:“小姐,猛龙队和猴王队打成了2:2,正准备打点球大战呢——” “是吗?!”太平公主没想到大汉猛龙队还能起死回生,她刚才已经看出来了,那个猴王队,就是南朝鲜主队!那年洛阳马球赛,南朝鲜队打北右卫队时,可是没遇到多大阻力的—— “事情是这样的——”小青一边走,一边把猛龙队和猴王队下半场的情况介绍了。 原来,下半场,太平公主离开后,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作为大汉猛龙队实力最弱的司马化及,却跟南朝鲜猴王队最强的前锋队员——朴承晚,重重撞到一起,司马化及被对方的马球仗打得头破血流,当场就晕了过去,那个南朝鲜猴王队前锋比他更惨,肋骨被撞折了两根,只能下场了。两匹战马都报废了。 按照规定,一场比赛只能有一名队员替补上场,双方替补名额都用完了,只能以5人对5人,这次,实力的天平第一次转向大汉猛龙队这边,猛龙队士气大盛,在下半场结束前,尉迟敬德艰难扳平了比分,双方打成了2:2平局,如果再给尉迟敬德他们一点时间,说不定还能进球。 太平公主赶到北面第二块赛场时,双方的点球大战已经开始了,最后经过紧张刺激的过程,大汉猛龙队5罚5中,南朝鲜猴王队5罚4中,这样猛龙队艰难战胜南朝鲜主队,与契丹野狼一队一起,进入8强。 “太好了!”小青抱住太平公主的胳膊,居然喜极而泣,虽然她同样不喜欢广庆,不喜欢司马家的人,但此时此地是在契丹的飘香湖,是在异国他乡,她也希望自己国家的球队能赢,哪怕你不喜欢里面的人,但他们代表的,却始终是大汉帝国的荣耀,虽然各方都是秘密参战,但纸包不住火,如果将来传出去,大汉帝国北右卫队为班底组建的马球队,在契丹青草节的马球赛上,连8强都没有进入,那是多么丢人的事,契丹和周边各国,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大肆宣传,打击大汉帝国的军心民心。 “唉——就是赢了这场,下一场恐怕也在劫难逃啊!”太平公主幽幽一叹,这场比赛,大汉猛龙队虽说赢的侥幸,但与南朝鲜猴王队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而与契丹野狼主队的实力,肯定是差了一筹,现在契丹主队是以逸待劳,人马齐整,而猛龙队因为受伤,恐怕都凑不起7个队员了—— 大汉猛龙队有8个人,但广庆身边的那个护卫应该不怎么会打马球,虽然他的武功是8个人中最高的,太平公主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广庆的护卫秦舞阳,这样算下来,在除去广庆、另外一个受伤不能上场的队员,猛龙队就剩下5个队员了! 本来实力就弱于契丹主队,又剩下5个人,下一场进4强根本不用打了!比分的差距,恐怕至少是5个球以上—— 而且,5个队员中,王青书、司马士及、司马赳及也都有伤,尤其是王青书即使能上场,战力也要打个折扣。 “小姐——”刘志扬凑到太平公主身边,欲言又止。 “什么事,说吧——如果是让我下场帮他们,就别说了——”太平公主心中一动,估计刘志扬想说什么,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嗯——您千金之躯,不能暴露了身份!”刘志扬只好退而求其次:“我想,我和杨延禅、贾叔出面,帮大汉猛龙队凑齐7个队员,参加下一场与契丹野狼主队的决战,就是输了,比分也不至于太难看!” “这——”太平公主有些犹豫,见边上杨延禅、小青、柴美蓉、刘成贾4个人,都用热切的眼光看过来,遂点头同意:“行!就跟广庆说,你们是大汉帝国的马球高手,希望能助一臂之力,比赛完成后,各走各的路!” 这一战,表面上是两支球队的较量,背后却是大汉帝国和契丹的较量,如果输1个球,还可以找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若是输3个球以上,大汉帝国将无地自容,这个道理,太平公主懂,所以她不再犹豫,让刘志扬、杨延禅、刘成贾出马! 刘志扬和杨延禅也是两个马球高手,实力至少比王青书、司马赳及强!刘成贾本身就是5级初阶强者,实力也不比这两个人差! “是!”刘志扬、杨延禅和刘成贾躬身应道,挤过人群,向广庆他们几个正在下场的队员走去。 “请问,你们哪一位是领队?”刘志扬拱拱手,低沉着嗓音问道。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广庆正哼哼唧唧在那里擦药,心情糟透了,见来了三个戴着面罩的人,有些不耐烦道。本来出洛阳时,还和父皇说不能弱了大汉帝国的威风,可下一场比赛只能把只会杀人,不会打球的秦舞阳派上场了,王青书也只能带伤上场,如果输的太惨,回去如何向父皇交代! 今日的手气真是太背了,居然抽到一个死亡之组,契丹野狼主队、南朝鲜猴王队至少是三甲的实力,猛龙队若不是和他们两个队分在一起,放到哪个组,都有可能进入4强!广庆王子有些恨一早上上去抽签,现在已经站不起身形的司马化及了! 杨延禅见广庆到这个时候,还这么没礼貌,眉头微皱,转身就想离开,被刘成贾用眼神阻止。 “哦,是这样,我们三个在大汉帝国,从小打马球,颇有些实力,看你们队伤员较多,能否算上我们三个,一齐对付契丹野狼主队?”刘志扬建议道,又指指自己身前的小号龙头标志。 “好啊!欢迎欢迎!”广庆王子立刻眉开眼笑,这三个人他虽然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但这时候敢于站出来,肯定是有一定实力的,至少比秦舞阳要强!而且他们三个穿着龙形标志的衣服,又自称是大汉帝国人,就显得更亲近了。 “三位英雄仗义出手,在下感激不尽!”尉迟敬德到底要老成一些,赶紧躬身施礼,参加青草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对方不主动透露身份,就不能问,所以他也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反正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帮猛龙队就是了。 “我们这边正好多买了几件队服,三位就将就一下吧——”夏侯元让热情递过来三件比赛队服。 “那容我们去换件衣服,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商量一下战术——”刘志扬接过队服,和杨延禅、刘成贾下去更换了。 太平公主下午本想去看看飞虎队的下一场比赛,再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个5号,远远看刘志扬、杨延禅和刘成贾下去换队服了,明显是和广庆他们达成了一致,担心这场比赛的最后结果,下午自然不敢分心再去看飞虎队的比赛了。 此时,另外两个场地的第一轮第二组比赛结果同步出来了: 第一组:北朝鲜队(狡兔队)和南朝鲜二队(米鼠队)打的难解难分,双方应该也判断出对方的真实身份,本来在朝鲜半岛上双方就是死磕,这次把战争挪到了马球赛场上,可以说是大打出手,相继有5名队员受伤,其中有3人是重伤,最后北朝鲜狡兔队经过血战,以2:1战胜了南朝鲜米鼠队,不过,他们有两名主力受伤,下一轮肯定是上不了场了,这一组蒙古马刺队本来实力就高出一筹,看来北朝鲜狡兔队若想阻止蒙古马刺队进入4强已经不可能了。 昔日的冠军队南朝鲜队,这次是马球赛最大的输家,派出两支球队参赛,最后居然都没有进入8强,实力有所下降是一方面,运气着实是差到家了,不过,后日还有赛马大赛,南朝鲜队还有机会。 第四组:蒙古二队(雄鸡队)和吐蕃队(公牛队)的比赛,他们两队不算一流强队,但却势均力敌,高朝迭起,因为吐蕃公牛队内有4员白衣女将,自然受到了观众们的一致追捧,只要她们一拿球,场地四周观战的观众们就叫好声一片,如果换做蒙古雄鸡队得球,则获得阵阵嘘声,打得那些蒙古雄鸡队员垂头丧气,最后以2:3及不情愿输给了吐蕃公牛队,不过那些蒙古雄鸡队员倒是把自己的紫色布条,纷纷挂到吐蕃公牛队那4名白衣女队员马头,搞得那4名女队员哭笑不得。 这里要提一下,这四员女将,正是吐蕃王的4位公主,不过,她们都已经嫁人了,而且,长的其实不咋地—— 吐蕃王这四位公主,分别叫做松静娥、松静娣、松静宜、松静珂,嫁给西夏王李元成的,是其5公主和6公主,分别叫做松静妕、松静。 下午。 因为下午的第二轮比赛只有4场,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是在四个场地同时开赛,时间上非常充裕,所以中午过后差不多1个半时辰,比赛才开始,也给了参赛队员足够的休息和休整的时间。 南面第二块场地。 第三组蓝组争夺4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由飞虎队对阵羊角队(西夏队)。 双方队员开始准备进入场地,李元吉有些挑衅地向文清挥了挥拳头,他观察过,对方这个5号,是6人中实力最弱的,但对方6个人,又似乎以这个5号为核心,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家伙恐怕是九州大陆哪个势力或者家族的公子哥,凭着家里面的权势,召集了一批马球高手供其驱策,所以压根就没把这个5号放在眼里! “兄弟们,骄兵必败,就凭这一点,他们输定了!——”文清带着5个兄弟随后进入场地,在自己靠南边的半场内,把大伙召集到一起,低声自信道。 “老五,瞧好吧!”常羽春等人一齐点头,这才回到各自位置。 “嘡——”阿紫第三次敲响了铜锣,比赛正式开始了。 “驾!——”李元吉首先发球,传给裴元庆后,西夏羊角队自北向南,就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他们6个人在场下也商量过,因为飞虎队根据上一场的表现,实力明显弱于西夏羊角队,西夏队当然不能跟对方中规中矩打阵地战,李元吉的计划是,一开场,就趁对方立足未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举压上,率先获得进球,打开胜利之门,上半场争取就打垮对方的意志,锁定胜局,下半场大不了拖延时间,应付一下,然后考虑进入4强后的对阵对手—— 李元吉的计划一开始确实奏效了,在裴元庆、李辅国、李元景、李元昌等人的轮番进攻之下,文清6个兄弟确实被打的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在最初的一炷香时间里,红球基本上就在飞虎队的半场内没出来,围着秦叔宝把守的球门一通狂轰滥炸,终于在一炷香之后,由李元吉接李元景传球后,攻入了第一个进球,不过代价也不菲,协同进攻的李元昌,鼻子不小心被秦叔宝的马球仗打破,鲜血直流,这倒真不是秦叔宝故意的,完全是意外。 “好啊!”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喝彩,李元吉也是洋洋得意,高手右手,骑马绕场一周。 西夏8个队员,只有场边的李黄蓉眉头紧锁,没有一丝兴奋。 “公主,你怎么不高兴?”梦姑兴奋又蹦又跳叫了半天,见李黄蓉坐在那里没啥反应,有些诧异问道。 “比赛刚开始,刚进了一个球,有何可庆祝的?”李黄蓉不以为然,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场内。 场地内的比赛还在继续,飞虎队那个5号,不知是不在乎输赢,还是有足够的自信,没有一丝惊慌的样子,其他5个队员也同样,没有因输球而疯狂反扑,而是该停顿停顿,该控球控球,稳步推进,有时候本来有机会前传甚至射门的球,还往自己半场传——李黄蓉更加狐疑起来。 反观李元吉他们西夏羊角队,没有因为进了一个球就放弃了进攻,因为他们的计划是上半场锁定胜局,进一个球哪够,怎么也要再进两个! 飞虎队文清等人的主动示弱,更让李元吉、李元景等人胆子大起来,马球赛6名队员,通常会设2个前锋,3个后卫和1个守门员,李元景干脆冲到了前面,和李元吉、裴元庆组成了三前锋,希望尽快改写比分,即使上半场再进一个球,两球领先,对方要扳回来就难了! 但西夏羊角队这次没有得偿所愿,整个上半场结束,他们也没能获得第二粒进球,反倒把拼命前冲的李元景整伤了—— 上半场最后一次进攻,他大腿正好撞到了文清的球仗上—— 文清可没有秦叔宝那么本份老实,他不是多睿衮那种蔫坏,他是坏水比较多,他不故意犯规,也很少制造犯规,但对方若是不小心撞上来,那就对不起了,不能怪公子我使些小手段了—— 球仗在大手中稍稍紧了紧,本来李元景的大腿撞过来,文清手中的球仗会顺势弹开,但那球仗却没有弹开,硬生生戳中了大腿的肌肉! “哎呀!——”李元景痛乎一声,好在文清还算仁厚,怕伤他太重,稍稍把握了点分寸,李元景虽然还能再战,但战力肯定是大打折扣,腿因为骑在马上,若是下马,肯定是一瘸一拐的! 就这样,李元景从心底里还有些感激文清,知道文清虽然动了点手脚,但至少没有赶尽杀绝,换做旁人,自己这条腿恐怕就废了! “你这厮,居然敢犯规!”此时上半场的比赛已经结束,李元吉催马冲过来,用球仗指着文清的鼻子,对文清怒目相向。 “二哥,不怪他——”李元景赶紧把李元吉拉回来:“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了——” “哼!下半场,有你们好看!”李元吉恨恨骂了句,这才带着李元景下去。 情况不太妙啊——李黄蓉的担心更重了,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飞虎队是隐藏了实力,因为一场半比赛下来,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受伤,只不过负责守门的2号换过一次战马,其他人换过3根球仗! 在如此激烈的马球赛中,居然到现在还能保持不受伤,简直匪夷所思!上午的8场比赛,先不说人受伤的问题,每个队的战马至少都换了两匹,足见比赛的血腥。 再看看西夏羊角队这边,虽然上半场取得了1:0的领先优势,但却伤兵过半,场上6个队员,李元亨、李元昌、李元景都有伤在身,对下半场的战力发挥,肯定要有影响了amp;lt; 第208章马球小组赛再见李黄蓉:是你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8章马球小组赛再见李黄蓉:是你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8章马球小组赛再见李黄蓉:是你吗? “差不多了,下半场依然是防守反击,但必须尽快扳平比分!”一炷香后,下半场入场时,文清对5个兄弟吩咐道。 “明白!”张飞等人应道。 “嘡——”的一声铜锣响,下半场交换场地后,飞虎队和西夏羊角队的比赛又开始了。 双方的攻守格局没有改变,依然是西夏羊角队疯狂进攻,飞虎队节节防守,西夏队现在没有更多奢望,只要再有一粒进球锁定胜局就可以,一球领先太不保险了,随时有可能被对方扳平比分,如果进入点球决战,并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 但与上半场有所不同的是,飞虎队反击力度明显加强了,这与西夏羊角队3名队员受伤,战力下降也有关系—— 而飞虎队的防守反击,终于在半炷香后发生了效果! 当李元吉督促着李辅国、李元景、裴元庆、李元昌4个队员,全部压过己方半场进攻飞虎队的大门时,没有太在意他们身后,骑马立在半场上的5号文清,就算文清有机会拿球,以他的骑马带球速度,肯定过不了李元亨那最后一关,就算李元亨挡不住他,李元吉不相信他的射门技术会那么准! 但这一次,李元吉算错了,文清不但接到了6号常羽春传过来的球,而且一路磕磕绊绊带球到了西夏羊角队半场,前面李元亨已经催马封住了去路,后面李元景、李元昌、李辅国三人也急三火四回马救援,文清正在前冲的战马突然匪夷所思停住,球仗向前一挥,那红球就应声飞入了西夏队的球门! “飞虎队,好样的!”周围上万名观众,一齐高呼呐喊,他们中的有些人,也看不惯羊角队肆无忌惮欺负人,好多人都希望飞虎队进一个球,让场面更复杂一些,这样比赛就更好看了—— 不但那枚红球飞入了球门,因为文清的一停一射,前面赶来的李元亨被闪了个措手不及,他胳膊上本来就带伤,在马上立足不稳,“噗通——”一声就栽下马来——那只受伤的胳膊被身子压在下面,当时就没了知觉。 “李元亨——”李元吉和李辅国赶过来,一左一右扶起李元亨,关心问道:“你怎么样?” “不行了,肯定握不了球仗了,换人吧——”李元亨一脸痛苦道。 “小妹,你上!”李元吉冲场边的李黄蓉喊道。心中气恼:真他妈倒霉啊,狂攻了半天,不但比分被扳平了,还折了一员大将,这飞虎队走的什么狗屎运啊!好在,李元吉对李黄蓉的实力还是有信心,小小年纪,武功已经到了4级中阶,马球水平更是高超,之所以不让她作为主力队员上场,就是觉得她有些瘦弱,别受伤了回去没法跟大哥李元成交代。 李黄蓉正在琢磨那个飞虎5号刚才的表现,虽然进了球,但进的似乎有些勉强,在他身上,总感觉不到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但她却是行家,那个5号球进的虽然勉强,但刚才停马的那个动作,却不是普通骑手所能做到的!不管他的球技如何,这控马技术,肯定是有所保留! “啊——来啦——”李黄蓉听到二哥叫自己,慌忙应了句,把一件白色的羊角队队服换上,后面印着22号,然后上马进入场内,在球门前停住马。 “是个女将唉——” “不知道球技如何?” “应该差不了,灵蛇队也有个女将,很厉害的,帮助灵蛇队也杀入8强!” “进入8强的公牛队,有4员女将呢——” 周围观众,立时窃窃私语起来。 场地里,文清料到对方会把那个替补的女将换上来,但没想到就是小虎标志的5号,当然,她真正的比赛队服是羊角队22号。 22号?! 文清若有所思,自己买的小虎标志的衣服,就是22号,当时是考虑,自己今年刚好满22岁—— 5号、22号!这世间难道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不管他们,时间不多了,再争取进个球!”文清没时间多想,冲张飞、刘志哙吩咐道,他也不想跟对方进入点球决战。 “应该没问题!”张飞、刘志哙点头应道。 比赛继续,因为现在变成平局了,李元吉他们的西夏羊角队,打心眼里,是想继续加大进攻力度,但他们从上半场就开始进攻,跑动范围太大了,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李元昌和李元景还有伤在身,所以两拨进攻都被飞虎队轻松化解,随后形成了犀利的反击! 但这时,体现出李黄蓉超人的防守球技,面对张飞和刘志哙两次单刀球,李黄蓉都在第一时间完成卡位,人过球不过,球过人不过! “好!”场边上万观众,叫好声一片,李黄蓉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这女将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文清喃喃自语,看了看常羽春,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忧虑,情况复杂了,早知如此,就不把对方刚才那个守门员晃倒了,本想对方替补是两个女的,无论谁上来,实力都不可能超过原来的主力队员,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倒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这西夏队也够可恶的,怎么隐藏了这么一个女高手啊! 现在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不能攻破对方的大门,1:1结局到终场的话,就这女将的守门技术,恐怕点球大战也赢不了西夏羊角队,那他们就阴沟里翻船了! “球传给我!”文清冲常羽春、多睿衮等人低声道。 “嗯!”常羽春、多睿衮重重点头,他们明白,把球传给文清,就意味着文清不能藏私活了,时间紧迫,他准备一锤定音! 第三次反击,多睿衮断下对方裴元庆的球,直接传给了进入对方半场的文清,这次李元吉学乖了,在后场除了李黄蓉外,还留了李元昌协助她,不过他们始终认为,文清刚才的进球有偶然性,如果换做李黄蓉,也许单枪匹马就能挡住文清。 但文清带球突破半场后,双腿一紧,胯下战马突然加速,侧前方冲过来的李元昌顿时扑了个空—— 这种能在行驶中不动声色,让战马突然加速的控马技术,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文清面前,只有那个22号女守门员了—— 后面的张飞、刘志哙相信,这个女守门员,绝挡不住文清这次进攻!他们对文清的球技是有信心的,而且那个女守门员见文清突然加速超过拦截的李元昌时,眼神中明显有些不可置信。 但结果却让他们两个的心一阵抽搐—— 文清用力挥杆,却在击球的一刹那,出线了一丝犹豫,然后红球就擦着球门立柱,飞出了西夏羊角队的底线。 “好!”场边上万观众,再次叫好,当然不是为文清叫好的,而是为那个女守门员叫好的! “怎么搞的!”刘志哙心中有些恼火,但他对文清还是很尊重。 “这家伙,是不是装孙子装习惯了,真不会打球了!”张飞心中大骂!他和文清是铁哥们,说话从来口无遮拦。 这就是作为桃园8义的张飞和刘志哙的不同,都是兄弟,还分亲的和后来的。 “老五怕是认识那女将!”常羽春冲多睿衮低声说道。 “估计是!”多睿衮面色凝重点点头,又轻笑道,“无妨,第一次不好意思下手,再来一次就好了!” 常羽春、多睿衮跟张飞又不同,他们两个跟文清待的年头最长,一起从阿尔滨小山村走出来的,自然知道文清的脾气秉性! 文清到底怎么了? 还真让常羽春、多睿衮说中了,马球高手一对一对决,就如同武林强者一对一对决一样,一定要盯住对方的眼睛,从对方的眼神中,就知道会对你的动作作出什么反应,文清面对那个西夏队22号女将,球仗已经挥出去了,但还没有碰到红球,他的眼睛盯上了对方的眼睛,只要对方眼神稍有变化,他手中球仗的力道、角度就会随之而变,他相信,对方只有一次反应的机会,绝不会挡住他击球角度的变化! 但当他看到那22号女将的眼睛时,心弦不由狂震,面罩后,这是一双多么水灵灵的大眼睛啊,那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期盼,似乎要看穿自己面罩后面的相貌—— 是李黄蓉! 文清胸口如同被两道利箭穿过一般,手上一哆嗦,红球就偏离了方向。 这世上到目前为止,对文清来说,光凭眼睛就能认出一个女人身份的,不会超过三个人—— 一是大老婆玉梅。 二是白骨精司马貂蝉。 三是小师妹李黄蓉。 玉梅的眼睛,如同苍穹一般深邃,如同蓝天一般宽广,蕴含着无穷的智慧,从洛阳石舫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文清今生都忘不掉,让人不敢直视。 司马貂蝉的眼睛,眼角带媚,一笑百媚,直视后让人看着眼晕。文清有时都在想,若是这司马貂蝉参加马球赛,估计再犀利的前锋,恐怕到了她面前都得软下来,根本就进不了球,不往自己家球门倒灌两个球就不错了! 而李黄蓉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就如黑龙滩水一般清澈,又仿佛人间的精灵一般,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直视之下,就跟掉黑龙潭那么大的酒池里一样,不能自拔,虽然有两年多没见面了,但文清还是一眼从那双大眼睛,认出了李黄蓉的身份。 他早该想到,西夏国内,一个打马球这么好的女将,就应该是李黄蓉!李黄蓉在他的印象中,一直停留在2年多前那个小女孩的形象,那时她也就14-15岁吧,这一晃,快17岁了吧—— 早就是个大姑娘了—— 而李黄蓉,应该就是早上在主席台上就坐的那两个蒙面女子之一,她是西夏公主,当然有资格坐主席台上了! 刚才那个叫她小妹的人,恐怕就是李黄蓉的二哥李元吉!李元成作为西夏王,不可能亲自来——另外,场地中,肯定还有裴元庆和李辅国! 对!那个上场连进2球的前锋,就是裴元庆!那个进攻、防守都比较稳重的队员,就是李辅国! 文清想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一转念的时间,见李黄蓉还在眼神复杂盯着自己看,心中有些发毛,这小丫头片子不会认出自己吧,怎么那么巧,她之前的买的衣服,是小虎标志的5号,队服是22号,不会都跟自己有关吧? 不管她,还得抓紧时间赢了这场比赛,现在就是公主将军守在自己面前,也只能先赢了球再解释了! 阿弥陀佛,好在不是司马貂蝉!如果真是司马貂蝉,他就真没办法了! 想到这里,文清不敢与李黄蓉的眼睛直视,低下头,绕过李黄蓉,催马过去捡那个被他打偏的红球,时间不等人,得尽快恢复比赛。 “是你吗?”当文清经过李黄蓉身侧时,李黄蓉突然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面罩内的俏脸,瞬间通红,能清晰听到心里小鹿怦怦直跳,这个飞虎5号,不但带着面罩,眼睛周围还涂了颜料,她确实无法完全认出来,她现在只能赌。 赌自己的直觉! “不是!——”文清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随口答道,继续过去捡球。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李黄蓉娇躯僵住了—— 她感觉鼻子酸酸的—— 她问的很有艺术,没有问——“你是谁?”,而是问——“是你吗?” 这个飞虎5号正常的回答应该是——“你认为我是谁?” 但他却偏偏回答了一句——“不是!”,这意味着,这个飞虎5号知道李黄蓉问的意思,却作出了矢口否认,明显是在说谎——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我不是我!” 而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的性格就是不同,男人更理性一些,女人更感性一些,文清在这个关键时刻,考虑的是如何赢得比赛,根本每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而李黄蓉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比赛上,现在弄清楚这个5号是谁,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候文清和聪明伶俐的李黄蓉比起来,都不能算聪明,只能说笨笨的! 他应该是文清!现在,李黄蓉有9成的把握,眼前这个飞虎5号就是文清!文清不是在东北吗?为何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到这里,肯定不是仅仅来凑个热闹玩玩的,恐怕是带着重大的任务来的,这个任务,比他的命都重要,否则他不会轻易涉险,就是他肯,玉梅师姐也不会答应! 他拼命想赢下这场比赛,那就说明,他身负的任务跟比赛结果有关,而就因为自己,却使他丧失了一次绝佳的进球机会—— 李黄蓉未免有些自责! 等文清把球捡回来放到她的马前,然后退回自己半场时,李黄蓉还有些魂不守舍。 “小妹,发球啊——”李元吉在中场急叫道。 “哦,知道了——”李黄蓉这才醒悟过来,挥球仗将红球击出。 比赛继续进行,因为刚才文清错失了一次进球的机会,球权落到了西夏羊角队手里,李元吉、裴元庆立刻组织了一次下半场最具威胁的进攻,差点击破了秦叔宝防守的大门,秦叔宝左臂被李元吉的球仗划伤,6个兄弟中,终于有人受伤了!李元吉的小腿上也挨了一下,但好在没有大碍。 文清基本保持在中线附近,看着暗暗揪心,也有些自责,就因为自己一时手软,差点阴沟翻船,若不是二哥秦叔宝拼着受伤挡住了李元吉的进攻,他们这场比赛输定了! 扭头再看那边守门的李黄蓉,似乎有些歉意的眼神也怔怔盯着自己。唉!这小丫头片子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大对劲啊?不会真认出我来了吧? 不久,红球落到李辅国球仗下,李辅国迅速传递给前面的李元吉,李元吉高速向前推进时又把球传给李元景,李元景没有拿到球,被冲上来的张飞、多睿衮联手断掉,张飞再次将球传给了已经深入对方半场的文清,文清与刘志哙做了一个二过一的撞墙动作,绕开了李元昌,这次,文清第二次面对李黄蓉! 秦叔宝等5个兄弟都知道,这恐怕是他们本场比赛的最后一次进攻了,文清如果打不进去,双方只能进入点球大战! “对不起!”文清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球仗沉稳有力挥出—— “小妹,挡住他——”李元吉、李元景眼神现出惶恐,都大声叫道。 晚了!李黄蓉作出了象征性的阻挡动作,球仗碰到了红球,却没能挡住那红球,双方参战的队员和场地边上万名观众,只能眼睁睁看着红球应声入! 2:1 飞虎队实现了反超! “好!”周围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有些是给文清的,有些是给李黄蓉的,在他们看来,飞虎5号进攻的好,羊角22号女将防守的则更棒,一般的守门员,是不可能碰到这个红球的,如果没有她,今日羊角队恐怕不止输一个球这么简单了! “比赛结束!进入4强者——飞虎队!”阿紫及时敲响了比赛的结束的钟声,面带微笑看向文清他们,作为文清他们的旗手,她也没想到文清他们会连胜猪头队和羊角队进入4强,她脸上现在也有光,这是昨天开始,她第一次有些正眼看这支飞虎队了! 赛场内。 “谢谢!”文清冲李黄蓉由衷谢道。只有他们两个心中清楚,文清那球打得确实刁钻,但李黄蓉还是有机会尽全力封住这个进球,只不过有可能受伤罢了。 他距离李黄蓉不足一丈,周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但李黄蓉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表达的意思。 “结果重要吗?”李黄蓉催马向前,装作要下场的样子,到了文清身侧,装作若无其事问道,他们两个都带着面罩,外人看不出来他们在说话,李黄蓉大眼睛看向李元吉他们,谁想到竟然在跟文清说话? “重要!”文清装作向欢呼的人群挥手打招呼,顺便重重点点头。 “要帮忙说话——”李黄蓉应了声,加快马速,向李元吉、李元景他们驰去,她现在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这个飞虎5号,就是文清! 因为刚才文清在击球破门时,展现了舍我其谁的霸气!这种霸气,只有大哥哥文清有! 也只有她这个身临其境面对他的人,能体会到那种霸气! “这——”文清虎躯一震,比赛已经结束了,这时候他才清醒过来,前后两柱香的时间,李黄蓉一共跟他说了三句话,这三句话,都没有一句问自己名字,也没有问自己干什么来了,却实实在在,不但确定了自己的身份,而且知道自己此行是有事而来! 第一句话——“是你吗?”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第二句话——“结果重要吗?”确定了自己有事而来。 第三句话——“要帮忙说话!”告诉自己需要的话,可以请她帮忙,而且明确告诉自己,她会为自己保密! 这是一个怎样聪明的女子啊!这要是个敌人,这半场马球赛的时间,估计自己就该死好几回了! 现在这世道,为何女人都一个比一个聪明啊!文清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暗自感叹。 其实,不是女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而是这些聪明的女人,都被他这个倒霉蛋碰上了,你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此时,李元吉、李元景他们此时别提多懊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日看起来还象个鱼腩队,今日第一场比赛打的手忙脚乱的飞虎队,怎么就把他们给赢了? 整场比赛,貌似都是西夏羊角队压着对方打啊! “这个飞虎队,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李辅国眉头紧锁道。 “不知道背景是什么?”裴元庆也有些困惑。 “若是让我知道他们的背景,将来一定给他们好看!”李元吉望望那边,已经有无数契丹少女冲入场地,把一条条黄颜色布条挂在飞虎队队员的马上,脖子上——心里这个气啊! “唉!算了,后日还有赛马的比赛呢,咱们好好准备,还有机会——”李元昌安慰道。 “咱们收到的布条也不少了,反正明日也没有比赛,晚上可以乐呵乐呵了——”李元景看李黄蓉不在附近,呲牙咧嘴说道。他腿上虽然有伤,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李黄蓉本来是骑马奔李元吉他们而来的,但刚走了没几步路,就被冲进场内的无数男人围住了,马头上全是紫色布条,李黄蓉大眼睛惶急看了看那边的文清,她不担心别的,她担心文清误会自己是来这里找对象的,心中大急,赶紧把怀中的黄布条掏出来,绑在了自己的右臂之上! 她想用最简单方法,告诉那边的大哥哥,她还是单身,不会对其他的男人动心! 可那些上来送布条的男人们可不管这些,既然是单身就好办,就有机会! 李黄蓉最后实在招架不住,没办法了,只好娇声叫道:“二哥、五哥,救救我——” “来啦,来啦——”李元吉和李元景、李辅国相视一笑,这才挥去了心中输球的不快,带着梦姑、李元昌、李元亨、裴元庆赶紧过去帮忙。 不就是一场游戏吗?何必那么认真,小妹高兴就好!李元吉自己安慰自己道。 下午没有别的比赛了,文清他们已经进入四强,可以尽情放松一下,况且也被围观的观众缠住了,还无暇去顾及其他三场比赛的结果。 “姥姥的,还有没有天理了?”和场上5个兄弟兴奋庆祝了半天,文清这才发现,自己马头上,连一个黄颜色布条都没有!“这——我刚才可是梅开二度,打入了两球啊!” “唉!你要是就打入前面一个球,估计会收到不少布条,但最后打入的那个球,却有些辣手摧啊——”常羽春呵呵笑道。 “是啊!是个女人,看你那么绝情,心都碎了,怎么可能给你布条?!男人们的布条你肯定是不想要——”张飞嘿嘿笑道。 “呸呸呸——”文清恶心的差点吐了。 “那员女将,你是不是认识?”多睿衮冲已经被男人们包围,正在向李元吉呼救的李黄蓉努努嘴。 文清抬眼望过去,身形就是一顿,这才发现李黄蓉不知何时,把自己的黄布条绑在了右臂之上,嗯?她这时候绑上黄布条,是啥意思啊?唉,懒得去想了,先考虑偷解药的事吧—— “一言难尽,咱们先搞清楚下一场对阵谁,回去再商量下一步的安排吧——”文清不便多说,拉着大伙往场边走。 “哦?——”兄弟们都意味深长瞅瞅文清。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啊,回去有拷问的佐料了,那个西夏22号,可是跟全场观众明确表示是单身呢! 是单身,又不想找对象,那就是有心仪的对象了贝—— 这家伙,还说过来参加青草节帮单身的兄弟们找对象,这刚打了两场球,不,就半场球,自己就“勾”达上一个啊! 效率够高的啊! 不知长的咋样—— 5个兄弟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都还没缓过劲来,哪想到那个西夏22号会是李黄蓉?他们对李黄蓉的印象,主要是那次天上人间喝酒,那时李黄蓉才多大啊,刚12岁,西夏女人多了去了,谁想到就是李黄蓉呢? “其他三场比赛结果出来了——”文清和众兄弟行到场地边,赵云赶过来,刚才应该是打听结果去了。 “情况如何?”文清关心问道。 “第一组——蒙古马刺队胜出,第二组——契丹野狼一队胜出,第四组——西域灵蛇队胜出!”赵云一一介绍道。 “看来咱们明日上午进决赛的对手,变成了西域——灵蛇队了!”秦叔宝眉头一皱,灵蛇队在其第四组胜出,也在情理之中,确实是第四组实力最强的。 “看来大汉猛龙队,还是没能阻挡契丹野狼一队前进的脚步啊!”刘志哙感叹道。amp;lt; 第209章进入四强,偷药我需要找她试一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09章进入四强,偷药我需要找她试一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09章进入四强,偷药我需要找她试一试 猛龙队是如何输给野狼一队(契丹主队)的?让我们回到开赛之前。 刘志扬、杨延禅和刘成贾加入猛龙队后,与尉迟敬德等人商量了一中午,下午早早就到北面第二块场地中熟悉了一下环境。六个人的位置分工,尉迟敬德和刘志扬为前锋,杨延禅、司马士及、夏侯元让为后卫,刘成贾负责守门,司马赳及作为替补。王青书因为受了不大不下的伤,就没有在7个人的名单之中。7名队员,内力修为最弱的也是4级高阶,整体实力上升了一大截。 太平公主带着小青、柴美蓉在场边看罢这个阵型,知道这个大汉猛龙队比前两场的猛龙队实力不可同日而语,算是有挑战契丹野狼一队的实力,虽说赢契丹主队的机会非常渺茫,但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果然,上半场一开始,契丹野狼一队就发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进攻,大汉猛龙队则主要采取了稳健的防守反击阵型。 契丹野狼一队的6名主力队员分别为:萧远成、耶律庄、耶律无敌、耶律云、萧敌千、萧敌朝,替补为拓跋焘,也是拓跋珪的侄子、契丹西方军团第二军第二师师长。 其中萧远成、耶律庄为前锋,耶律无敌、耶律云、萧敌千为后卫,萧敌朝为门将。 从这个阵容就知道,契丹野狼一队绝对是豪华阵容,5级强者就有3个人!在这次16个参赛的马球队中,绝对是首屈一指!当然了,由于文清他们隐藏的深,现在还没人看出来,飞虎队中至少有3个5级强者,其中常羽春还是5级巅峰强者! 很快,契丹野狼一队就打破了场上僵局,由耶律庄接萧远成传球,先下一城。 接着,大汉猛龙队在防守反击中还以颜色,由刘志扬接杨延禅传球,将比分扳平,接着上半场结束前,耶律云为契丹野狼一队攻入第二粒进球,上半场结束,比赛打成2:1。 下半场,双方依然争夺激烈,由于猛龙队比分落后,双方形成了对攻的态势,受伤流血开始增多,负责守门的刘成贾和耶律庄凶狠撞击在一起,两匹战马前腿都折了,刘成贾和耶律庄身受重创,无力再战,分别被替补司马赳及和拓跋焘替换下场,耶律云和夏侯元让也都受了轻伤,但至少还能接着比赛。 不久,萧远成接萧敌千传球,第三次攻破猛龙队大门,将比分改写为3:1。 尉迟敬德等人见大势已去,反倒放开了,萧远成等人知道大局已定,怕造成队员进一步的受伤,主动减缓了进攻的节奏,为下一场比赛保存实力,最后半炷香的时间,大汉猛龙队围着契丹野狼一队大门连续几次有威胁的射门,最后总算在临近终场前,有夏侯元让接尉迟敬德传球,扳回一分,算是为猛龙队挽回了一点颜面。 3:2的比分,双方也都能接受。 广庆看着场内的比赛,内心复杂暗自叹息,今日若是在洛阳的刘志夫和太平公主在就好了,有他们二人加入,猛龙队绝对有挑战契丹主队的能力! 刘志扬、杨延禅完成比赛后,和尉迟敬德、夏侯元让等人客气打了声招呼,然后扶着刘成贾回营帐去休息。 太平公主在场外,见大汉猛龙队输的不算太难看,就带着小青、柴美蓉赶到南面第二块场地,这才知道,飞虎队居然进入了4强!场地内,文清他们6个队员,正被一群契丹少女围住呢。 “这飞虎队可以啊!”小青啧啧称奇。 “听说他们两个进球,都是5号攻入的,但却很惊险——”柴美蓉打听了一下,介绍道。 “嗯——明日上午的下一场比赛,咱们来看看飞虎队吧——”太平公主若有所思点点头,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又闪现出当年洛阳武举场上那一幕,当时内力修为4级中阶的文清就是在不被大家看好的情况下,一路磕磕绊绊闯入10强,然后惊险进入前4名,最后决战中斩杀战力最高可达5级巅峰的高手耶律雄,夺得武状元—— 难道真是他?! 另外两场比赛,第一组的马刺队(蒙古主队),对阵狡兔队(北朝鲜队),结果没有什么悬念。 蒙古马刺队上半场就以2:0领先,分别由5级中阶强者铁阔台和铁尔博攻入一球,下半场北朝鲜狡兔队虽然全力反扑,由李仙之攻入一球,但好景不长,蒙古马刺队很快由铁尔木再次攻入一球,最后北朝鲜狡兔队知道无力回天,只能接受失败的结果。 第四组的灵蛇队(西域队),对阵拥有4员女将的公牛队(吐蕃队),结果依然没有出乎意料,但西域灵蛇队却遭到了周围2万观众的一致嘲讽,嘘声不断。 原因是西域灵蛇队没有怜香惜玉,居然对吐蕃公牛队的4员女将也动手动脚,造成其中一员女将上半场结束时受伤下场,西域灵蛇队上半场由慕容康复攻入一球,以1:0领先,下半场灵蛇队面对观众的嘘声,依然没有手软,由欧阳克敌、云中鹤再次攻入2球,吐蕃公牛队只是在临近比赛结束时,由鸠摩智攻入一球,算是获得了一丝安慰。 赛后,作为守门员的素素,表现抢眼,再次获得了最多的紫色布条,但素素没有一丝兴奋,她再次感受到一双注视自己的眼睛,这次她看到了那人,那人见素素的眼神望过来,一低头,迅速隐入人群之中。 但就是这一眼,就让素素心中狂震,那人虽然穿着宽大的衣服,但眼神和身材,怎么那么象他?! 而且,他穿的衣服,前面是小号虎头的标志,背后的数字,却很特别—— 是215号! 如果对方穿的衣服,是100号以内,和其他人号码重复的可能性非常大,但为何偏偏要选和自己同样的215号呢? 自己的白色小虎头215号衣服,和他的黑色小虎头215号衣服,正好是一对儿! 这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他右臂上,也绑着一根紫布条! 紫布条绑在右臂上,就代表他也不想在青草节找对象! 他原来也是单身! “四叔,你们聊吧,我到附近转转——”素素催马来到云中鹤马前,低声说了句,拨马就向刚才那个人的方向追去—— “少主——”莲儿有些担心,就要跟过去。 “素素,你去哪里,我陪你吧——”慕容康复还想追过去。 “不必了——”素素远远答道:“你们忙你的吧——” 莲儿见素素不让跟过去,也只好先回营帐,但她一转身的时间,就感觉一双贼眼睛在盯着自己看,一回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走吧,咱们去看看李元吉他们,了解一下刚才对阵飞虎队的战况——”云中鹤冲慕容康复和欧阳克敌建议道。 “好吧——”慕容康复和欧阳克敌点点头,他们下一场要对阵飞虎队,西夏羊角队刚跟飞虎队交过手,应该有些经验,这一场他们是赢了球,但却输了观众,呆在这里也是无趣的很! 到了南面第二块场地,就见场地中,李元吉他们几个正帮着李黄蓉挡驾,欧阳克敌注意到,李黄蓉的目光,却时不时盯向正在离场的飞虎队——那个5号! 嗯?欧阳克敌心中就是一凛,怎么这么巧,他和李黄蓉之前穿的那个小虎标志的衣服,都是5号? “怎么这么大意,居然输给一个鱼腩队?”见到李元吉,慕容康复面色凝重问道。 “嗨!别提了——”李元吉就把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二王子是说,两个进球都是那个5号进的?”欧阳克敌警觉起来,不自觉又看了看那边的李黄蓉。 “是啊!那家伙好像水平一般,没想到居然运气这么好!”李元景有些窝囊道。 “看来明日咱们要小心了,对方也许故意隐藏了实力——”云中鹤虽然没有观看比赛,却心中怀疑起来,哪有那么幸运的事,一个鱼腩队,居然连胜两场,第一场赢了猪头队也就罢了,毕竟那也是个实力很弱的队,但西夏羊角队几个队员他都听慕容康复介绍了,其实力并不比他们西域队弱多少。 这个李黄蓉,不会喜欢上那个飞虎5号了吧?欧阳克敌现在,满脑子都是李黄蓉,这不是没有可能,女孩子都喜欢英雄,崇拜英雄,对方连进两球,是这场比赛胜利的最大功臣,李黄蓉喜欢上他,并不是没有可能!欧阳克敌此时,根本想不到,李黄蓉本身就是认识那个飞虎5号的—— 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拿下李黄蓉?欧阳克敌的小心思开始活动了—— 再说素素。 素素追着那黑色小虎头215号的人,一路向东面营帐区追去,因为每个人背后的编号非常明显,所以素素虽然耽搁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跟丢。 那人许是发现有人在后面跟来,开始刻意躲闪,但周围都是人,又不可能施展轻功,而素素自小受过专门训练,紧盯不放,她想追的人,哪能这么容易逃脱? “前面的人儿,能否停下来说话——”二人越来越近,素素追近到那人3丈范围内,颤声叫道。 周围的人听到素素说话,互相看看,见不是叫自己,都闪身躲开,前面那215号还想往前继续走,素素急了,娇声道:“你若再走,我就喊了!” 那215号身形一震,停下脚步,依然没有转身,他当然知道,这里是是非之地,素素刚刚上场打过球,周围的很多人都认识她,如果喊叫起来,立时就会形成围观,自己就成了焦点,身份很难隐藏了! “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那215号稳了稳情绪,头也不回沉声问道。 “你为何不转过身来?”素素美目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这里是青草节,姑娘独独叫住在下,会让人误会的——”那215号依然没有转身,镇定应道。 “你是不是不敢面对我?”素素跳下马,向前行了几步,追问道。 “姑娘右臂带着黄布条,还是自重一些好。”那215号感觉素素已经离自己很近了,微微有些紧张:“我右臂也带着紫布条,咱们最好还是保持距离。” “我右臂带着黄布条,是因为想告诉某些人,我一直是单身,”素素停下脚步,解释道,“你呢?” “我也一直是单身——”那215号本能应道,突然觉得被待沟里了,赶紧反问了一句:“姑娘是单身,为何还要上场比赛,难道是想让别的男人关注你不成?” “那好,我答应你,明日不再参加比赛就是!”素素承诺道,“你可以转过来了吧?” “你参不参加比赛,与我何干?姑娘没什么事,我走了!”那215号木然说了句,抬腿就要走。 “你若是个男人,就转过来!”素素怒喝道,好容易逮到了你,没解释清楚,就想溜?哪那么便宜! “有何不敢!”那215号霍然转身,虎目盯向素素。 “我来问你,你为何要穿着215号衣服?”素素盯着他的眼睛,娇躯抖了一下,一字一句问道。 “这青草节上,穿着215号衣服的,肯定不止在下一个,姑娘为何要如此问?”那215号被她盯得发毛,赶紧将眼神转到别处。 “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素素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姑娘美若白莲,在下不想唐突佳人——”那215号随口搪塞道。 “你见过我?”素素一眨不眨盯着他。 “没见过!”那215号否认道。 “没见过怎么知道我美若白莲?”素素追问道。 “我想应该是吧——”那215号闪烁其词应道 “你是心虚吧?”素素又向前行了一步,与他狠狠对视。 “在下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何要心虚——”那215号嘴上这么说,却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有一套215号的衣服?”素素缓缓解开外面的灵蛇队队服,露出了里面白色小虎头215号衣服:“我想知道,你选这个号码,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哼!还说不心虚,不心虚你躲什么?! “215对姑娘来说,也许有含义,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那215号看着素素里面的衣服,犹自嘴硬道。 “你是汉人?”素素步步紧逼。 “是——”那215号又后腿了半步,自己说着纯正的中原话,自然没办法否认。 “既然是汉人,你别告诉我,你没去过大汉帝国的帝都洛阳!”素素再次逼问道。 “去过。”那215号不便否认。 “那你知道,洛阳有个同福客栈吧?”素素再次跨前一步。 “知道——那又如何?”那215号没法再退了,后面是一座帐篷。 “同福客栈有个215号房间,你去过吧——”素素的苏胸已经快顶到那215号的前胸了。 “没,没去过——”那215号断然否认。 “没去过?”素素眼神凌厉问道。 “没去过!”那215号干脆嘴硬到底。 “那好,现在人多,我且放过你,晚上到我营帐来!”素素冲自己右臂上的黄布条努努嘴,“我在北三区3-4-2号帐篷。” “晚上进入一个女孩帐篷,我怕有人会说闲话——”那215号迟疑拒绝道。 “我都不怕,你一个男人怕什么?要影响,也是影响我的名节!”素素不给他拒绝的理由。 “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那215号只好又编了一个理由。 “你不是不来找对象吗?还能有什么安排?”素素哪会信他?“你来这里,又不相亲,又不参加比赛,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有!——”那215号不知该如何拒绝了,自己此行确实是带着任务来的。 “那我晚上等你,咱们把话说清楚!”素素转身就要离开。 “我,我真的有事——”那215号有些急道,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你想好了,你若是不去,我就告诉哲别丝!”素素撂下一句话,不理他,扳鞍上马。 “那,明日晚上成吗?”见素素开始威胁自己,那215号只好退了一步,也许今夜事情就能办成,明日自己就溜之大吉了—— “行,那就明晚!”素素稍加犹豫点点头,“你不去,后果自负!”狠狠说完,打马而去。 “啊——”那215号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翠山,怎么了,”一旁闪出一个身穿小虎标志26号衣服的男人,看看素素离去的背影,关心问道,“你认识她?” “嗯——”那215号正是张翠山,默默点点头。他一早上在主席台下,就发现素素了,只不过当时离的远,看不真切,但西域灵蛇队第一场比赛素素上场时,他就赫然发现,那个西域队的女队员,竟然穿着白色小虎头的215号衣服,215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太深刻了,那是素素在同福客栈居住的房间,他在那里跟她干过坏事他能不记得吗?所以,他选择衣服时,毫不犹豫选择了215号! 是西域人,而且是西域的女人,而且是西域的马球高手,一连串的信息连起来,那个西域队女将还能是谁? 就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2年未见的素素! 那个他去东北后,还一直牵肠挂肚,念念不忘的素素! 2年多未见,她应该嫁人生子了吧?是嫁给了慕容康复,还是别人? 在西域,慕容康复喜欢素素,并不是什么秘密,张翠山稍微打听就知道,那个在秦淮河大街陪素素买东西的男子——素素口中的师兄,就是西域慕容氏的少主——慕容康复。 这个妖女,都嫁人生子了,居然还跑到青草节上寻刺激,还明目张胆参加比赛,不会是想多找几个相好的吧?还是和那个什么慕容康复结伴而来的?妖女就是妖女!张翠山当时恨恨想着,枉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枉我一直为你单身未娶—— 但后来比赛结束后,很多男人举着紫布条疯了一般冲向素素时,他又迷茫了,素素很快就掏出黄布条绑在了自己右臂之上! 黄布条绑在右臂之上,就表示还是单身—— 难道她两年多来,一直未曾婚嫁?她年龄也20多了,再不嫁就该成老姑娘了—— “我右臂带着黄布条,是因为想告诉某些人,我一直是单身!”素素刚才的话,犹在耳畔。 那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她还一直在等自己? 那她应该知道自己在东北,为何不来找自己? 头痛,头痛,想不明白—— “她认出你来了?”另外一人正是虚竹,有些担心问道。 “估计还不完全肯定——”张翠山心如乱麻,别人不知道自己去了东北,但作为白莲教高层的素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素素认出自己,很容易联想到东北方面派人来参加青草节了,顺着自己这条线,很可能怀疑到飞虎队身上,文清他们7个兄弟就有危险了! 他真被素素威胁到了,如果今夜偷不到解药,明晚若不去,她真告诉了哲别丝,自己陷在这里倒没什么,关键是文清他们咋办?别解药没偷到,张良和诸葛没救回来,再搭进去更多兄弟的命! 要不要趁她现在还没跟别人说,提前过去先杀了她灭口?张翠山脑中斗争着,但他着实有些下不了手,毕竟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再说她的营帐周围都是西域高手,一旦有风吹草动,自己就完全暴露了,自己丢一条命没什么,可会引起连锁反应—— “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五他们?”虚竹有些焦虑道。 “暂时不必!她若是想对付我们,就没必要跟我费这么多口舌,也没必要明晚让我过去,等我去过她那里再见机行事吧——”张翠山思索片刻摇摇头。 “这样吧,如果明晚之前走不了,我就陪你过去,一旦有状况,也有个照应。”虚竹建议道。 “也好!”张翠山感激点点头,关键时刻,虚竹这个好哥们还是靠得住。如果那素素真要泄露他的身份,少不得自己要狠狠心了! 不过,如果素素答应自己的话算数,不参加明日的半决赛,对文清他们的飞虎队,绝对是个利好,那自己刚才与她的冒险接触,就还有些收获,希望她言而有信—— 场地中,云中鹤等人还没走,在和李元吉他们在商量着。 “四叔,都进4强了,下一场我就不参加了——”素素催马来到云中鹤马前,低声说道。 “这怎么成?”云中鹤尚未表态,欧阳克敌立刻站出来反对,他还指望发挥素素的守门能力,击败下一个对手,进入决赛呢,作为今日没上场的鲍不同和风波恶,实力上绝对没法和素素比。 “算了,咱们下一个对手是飞虎队,他们实力并不强——”慕容康复见素素态度坚决,赶紧出来帮素素解围。 “行吧,下一场,让风波恶上,让鲍不同做替补吧——”云中鹤不好勉强,点头答应,素素已经连续打了两场,确保他们进入四强,算是给足他们面子了。 “谢谢四叔——”素素面无表情谢了句,拨马就向北面营地行去—— “素素,晚上没什么事,一起转转吧——”慕容康复在后面邀请道。 “算了,你自己找人玩去吧——”素素远远拒绝。 文清他们回到北面帐篷区,时迁已经等在帐篷内,他刚才盯着莲儿看了两眼,就被莲儿发现了,赶紧隐到人群中。 “今日有什么收获?”文清关心问道。 “上午哲别丝和耶律楚材都参加了开幕式,我和荆轲摸进北一区,近距离查看了一下,哲别丝应该住在第8排第二座帐篷内,但周围都是女兵把守,我们依然没机会进去——”时迁禀报道。 “太好了,不管怎么说,确定哲别丝的位置就好办了!”文清兴奋道。 “嗯!”秦叔宝用力点点头,“那解药很有可能在帐篷内,哲别丝主持这么大型的青草节,不太可能随身揣着那么多瓶瓶罐罐的零碎——” “对!”常羽春也赞同道:“即使她揣着零碎,也很有可能是揣着“毒”药,而不是解药——” “已经过了一天,今天晚上,咱们要有所行动,后面两天给咱们的机会不多了——”张飞建议道。 “不错,我和荆轲也这么认为,但咱们没法接近那座营帐,如果能有个可靠的人,又跟哲别丝熟悉就好了——”时迁面有忧色道。 “这——”文清脑中飞转,时迁提醒了他,他想到了一个人! 谁啊? 李黄蓉! 李黄蓉和哲别丝都是胡人国家的公主,不知道认不认识,至少今日她也在主席台上! 自己和李黄蓉似乎挺熟,但其实就在洛阳接触过3-4次,她显然已经认出自己,虽说最后跟他说——“要帮忙说话!”,但寻常事肯定没问题,这么危险的事,他不敢保证李黄蓉肯帮忙,毕竟私交归私交,这事牵扯到各方立场,李黄蓉不管怎么说是胡人国家的公主,而且如果失手被哲别丝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回家如何向大老婆玉梅交代! “老五,你有什么想法?”秦叔宝见文清怔怔发呆,似乎有什么心事,虎目望过来。 “老五,你不是一向鬼点子多吗?”刘志哙也催促道。 “嗯——”文清思索片刻,终于暗下决心,死马当活马医吧,只能赌一回了,遂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也许能冠冕堂皇进入哲别丝大帐,但我需要找她试一试——” “啊?你怎么不早说!”张飞埋怨道,“害兄弟们干着急。” “谁啊?”常羽春狐疑看过来,他想到了今日西夏队那个女将。 “是谁你们就别管了,一会儿吃完晚饭,天黑了我偷摸去问问!”文清不愿意说破李黄蓉的身份。 “那人可靠吗?别暴露了你的身份!”秦叔宝有些担心道。 “不会,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至于泄露我的身份!”文清肯定道,李黄蓉如果想泄露他的身份,早就泄露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那,晚上让老九和你一起去吧——”常羽春建议道。 “好!”文清稍加犹豫点点头,有子龙跟着,有什么事可以相互照应一下,还可以帮忙把把风,又冲时迁吩咐道:“你晚上就在此地等我,一旦有结果,第一时间会让你跑腿。”amp;lt; 第210章再见貂蝉:你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0章再见貂蝉:你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0章再见貂蝉:你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晚上吃过晚饭,文清把时迁留在自己营帐,见外面天已经黑了,招呼赵云,偷摸行出了自己的营帐,直奔西夏队的驻地。 前面已经说过,11支球队,都住在北三区,西夏羊角队的三座营帐,离文清他们这座营帐不远,中间就隔着一排大汉猛龙队和西域灵蛇队的营帐,在灵蛇队营帐的正南面。 但文清不知道三座营帐中,哪座是李黄蓉的营帐,按照他的推测,西夏羊角队有8个人,李黄蓉和另外一个女子,应该住在同一座营帐中,毕竟她们都是女子嘛。 李黄蓉营帐。 李黄蓉在里面和梦姑正聊着天,就听外面有人轻声唤道:“公主——” “谁啊?”李黄蓉眉头一皱,扬声问道,自己是隐藏身份来参加青草节的,知道自己公主身份的人,除了西夏羊角队员外并不多,而外面这个声音,明显不是西夏方面的人。 “飞虎5号,想找公主聊聊——”那人低声说道。 “是他——”李黄蓉闻言面色大变,腾的一下站起娇躯,看来大哥哥来参加青草节是真有事,而且是非常棘手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急着来找自己。 找自己,肯定就是想让自己帮忙的! “哪个他啊?”梦姑莫名其妙问道,对方说是飞虎5号,不就是白天跟公主对阵的那个飞虎5号吗,嘻嘻,这么快就找来了啊,可公主可是把黄布条绑在了右臂上了啊! “哎呀,你就别问了——”李黄蓉娇羞跺跺脚,就要过去打开帐帘。 “哦——”梦姑吐吐舌头,不再问了,跟着站起身形,意思是你们要是聊天,我就出去回避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黑衣人心中暗喜,知道李黄蓉营帐内还有别人,赶紧说道:“这里不方便,到北四区4-3-5号帐篷吧——”说罢,不等李黄蓉出来,就闪身向北而去—— “北四区4-3-5号帐篷?”李黄蓉喃喃念了句,嗯,估计大哥哥知道梦姑在营帐内,周围两座营帐都是西夏队员,怕被人撞见,所以才找另外一个地方谈事,之所以不去飞虎队的营帐,那里也容易碰到各参赛队的队员,去边上的北四区,相对要隐秘一些。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李黄蓉不及多想,跟梦姑吩咐一句,就向营帐门口行去。 “大晚上,公主一切小心!”梦姑有些不放心叮嘱一句。 “没事!”李黄蓉对文清还是很放心,况且青草节参加的人虽多,但治安还可以,特别是这个北区,那个营帐离这里并不远,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冲梦姑微微点点头,出了营帐,直奔北面而去。 北四区4-3-5号帐篷。 李黄蓉很快来到营帐门口,微微吸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挑帐帘行了进去。 里面的油灯有些昏暗,就见一个身穿比赛队服的人背着她坐在里面,后面的数字,正是5号! “你找我有事?”李黄蓉心情有些激动,颤声问道。 “嗯!”那人转过身,用手指指自己侧面的垫子:“坐下说吧——” “到底有什么事?”李黄蓉弯腰坐下,美目盯着那人的眼睛问道。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胸前的虎头标志,似乎有些别扭,但脑中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让她集中不了注意力—— “确实有个事需要你帮忙——”那人嘿嘿一笑,眼神中现出异彩:“我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你!——”李黄蓉大惊失色,这人不是大哥哥文清!他也不是飞虎队5号,他的队服是假的! 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就是干坏事,大哥哥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提出这个无礼要求的! 刚要起身,就见那黑衣人右手一挥,从衣袖中喷出一股轻烟,李黄蓉立时感觉头重脚轻,美目不可置信看着他,眼神渐渐涣散下来,娇躯缓缓倒下—— 刚才李黄蓉进来时,那黑衣人就在营帐中不放了一些米药,但没敢放太多,李黄蓉也是有点武功的,吸入那些米药后,战力肯定大打折扣,再挥出袖中的米药,不躺下也得躺下,真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美人,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那黑衣人阴阴笑着,过去就想抱起李黄蓉的娇躯,放到那边的床榻上。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杀气! 漫天的杀气! 或者说,是漫天的怒气! 他心中一凛,不由扭头看向营帐门口。 “男人中的败类!”头还没等转过去,就听到一声低喝,接着感觉背后劲风袭体,两股排山倒海的掌力自营帐门口风卷残云般推向自己后背—— “啊——”那黑衣人感觉对方掌风中蕴含的战力至少是5级中阶以上,吓得魂飞魄散,别偷腥没偷着,丢了小命,也顾不得占李黄蓉的便宜,仓促之间,双手向背后全力磕挡,就听“彭——”的一声,双掌与对方的两股掌力接实,“噗——”的一声就喷出一口鲜血。 他是仓促应战,对方又是蓄势含怒发掌,武功又在他之上,双掌一对,高下立判,立时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不过他反应尚算迅速,借着对方的掌力,身躯向前急进,“刺啦——”一声,破开营帐就逃了出去。 跑的比兔子还快! 开玩笑,再不跑,命就没了! 4级高阶对5级中阶的战力,恐怕10个回合都接不下来,留下来那就是找死。 虽然电光火石间就交手了一下,他也没看清对方的容貌,但知道自己单打独斗,绝不是对方的对手,这里是青草节,找两情相悦的女人很容易,若是有人在这里强行占有女人,会招人唾弃的,再查出那女人是西夏公主李黄蓉,自己不得被千刀万剐了啊?! 占李黄蓉的便宜,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这个假扮文清的黑衣人是谁啊? 欧阳克敌! 欧阳克敌下午发现李黄蓉似乎喜欢那个飞虎5号,心中醋意大发,他和李黄蓉一路东进参加青草节,路上相处的时日也不短,殷勤也献了不少,可李黄蓉总是爱搭不理的,心里跟猫抓抓了一般,越得不到心里越想,心急火燎的。 那个飞虎5号有什么好的,不就打了半场球吗,居然就打动了李黄蓉的芳心,越想越憋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就冒充那个飞虎5号占了她,等生米煮成熟饭了,李黄蓉想不嫁他都难了,到时候娶了李黄蓉,加之最近和李元吉关系处的不错,西域就可以顺利与西夏结盟,不但可以加快统一西域全境的步伐,将来东进中原的路也顺理成章打通了,可谓一举两得! 所以,他傍晚就偷摸到卖那比赛队服的地方,跟摊主谎称自己白天比赛把队服撕破了,要求买一件飞虎队的队服。那摊主也没做他想,一天下来,腿断胳膊折的事频频发生,更别说队服了,已经有很多参赛队过来买队服了,况且有银子赚谁不赚啊?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啊?于是就痛快卖给了欧阳克敌一件飞虎队的队服。 欧阳克敌拿到队服回到4-3-5号营帐,把虎头标志剪下来,贴在了自己身上,他在西域队也是5号,夜里很难分辨衣服的瑕疵,所以他摇身一变,就成了飞虎5号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没费吹灰之力,就把李黄蓉骗来了,难怪李黄蓉看他的队服有些不太对劲! 这里需要说一下,这次参赛的16支球队,每个队只分到了3顶帐篷,除了飞虎队只多租了一个帐篷外,象西域队、西夏队、猛龙队等大多数参赛队都另行租了好几个帐篷,基本上是每个人一个帐篷,其中原因你懂的—— 欧阳克敌租的帐篷,正是这个北四区4-3-5号营帐! “姥姥的,跑的还挺快——”欧阳克敌逃走后,营帐门口,冲进来另外一个黑衣人,看着前面欧阳克敌狼狈逃窜,狠狠骂了句,正是文清。 文清怎么来了? 原来,文清和赵云到了西夏三座营帐附近,躲在暗处正犹豫着怎么和李黄蓉联系,就见一个身着比赛队服的黑衣人猫着腰,轻手轻脚来到中间那座营帐,低声跟里面说了几句,然后向北而去,接着身穿白色小虎5号衣服的李黄蓉就跟了出来,也向北追下去。 咦?文清微微有些诧异,那黑衣人背上的号码,似乎也是5号,是哪个参赛队的5号啊? 貌似李黄蓉认识这个人,难道是李黄蓉的相好的? 这附近都是各参赛队精英,里面不乏有大批5级强者,他也不敢出声唤住李黄蓉,更不知道李黄蓉是不是真有自己的事,但他偷药的事没有李黄蓉也办不成,而且非常急迫,如果李黄蓉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自己的计划,只能往后推迟了,肯定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于是冲赵云使个眼色,一路追了下去—— 一路跟着李黄蓉到了北四区4-3-5号帐篷,李黄蓉闪身进去,文清小心翼翼靠近营帐,试图偷听里面李黄蓉和那黑衣人的对话,还没听清楚具体内容,里面就传来李黄蓉的惊叫声! 恐怕是个劫色的!文清立时反应过来,心中无名火起,低喝一声,就冲了进去,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他绝对不会放过那劫色的家伙—— “咱们怎么办?”身后赵云也闪身进来,看看已经昏迷不醒的李黄蓉,希望文清拿个主意。 “咱们恐怕也没法把她带回咱们营帐去——”文清有些为难道:“若是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到处搜寻,这附近就这么大点地方,如果在咱们那里找到她,咱们就有口也说不清了——” “那也不能把她送回西夏营帐啊?”赵云也一脸无奈,就这么把人送回去,还昏迷着,跟对方咋解释啊?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去咱们之前租的北四区4-4-8号营帐吧——”文清断然决定,现在这个营帐也不能停留,刚才那个黑衣人冲破营帐,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若是有人过来查看,正好把他们两个堵在里面!而且这个营帐应该就是那个黑衣人租用的,保不齐就纠集更多人手回来报复! “好!”赵云点点头,于是文清抱起还在昏迷中的李黄蓉,跟着赵云出了营帐。 大概判断了一下方位,他们小心翼翼向东南走了几个营帐,快到北四区4-4-8号营帐时,正恰好有一队女兵巡逻过来,文清手疾眼快,掀起那个营帐的帐帘,和赵云就钻了进去—— 因为这座营帐只是准备用来临时落脚和联络之用,时迁又在文清的营帐内,这个营帐目前是空的。 文清把李黄蓉放到床榻之上,冲赵云吩咐道:“老九,你去搞点水来——” “好!”赵云闪身而出。 大凡米药,见水应该就能缓解,所以文清让赵云去找水,先弄醒李黄蓉再说。 唉,这个小丫头,肯定是越长越漂亮了,否则不会有人惦记上她!文清点上一盏油灯,大手在李黄蓉的面罩上停住,不知是不是该把她的面罩脱下来看看。 正在此时,门口现出一个身影—— “这么快?”文清以为是赵云回来了,头也没回,伸过手去,准备接水。 “她是李黄蓉吧?”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轻笑声。 “你——”文清心里一激灵,知道来了外人,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缓缓转过虎躯。 就见一位一身白衣,头戴面罩的女子立在自己身后,胸前的标志,也是小虎—— “你是谁?——”文清盯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不用问了,这个女人他认识,因为这个女人露在面罩外的眼神告诉他,她是谁—— 那一抹谈谈的媚笑告诉他,她是—— 貂蝉! 司马貂蝉! 天下间,能从眼神中一眼认出一个女人,除了大老婆玉梅、李黄蓉外,就是司马貂蝉了! “你认识奴家吗——”司马貂蝉轻移莲步,向前又走了一步,苏胸就顶在文清的鼻子前,文清已经能清晰闻到她身上微微传过来的茉莉香—— “不,不认识——”文清手足无措,脑袋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慌忙间想站起身躯,却被司马貂蝉的苏胸顶在那里,而身后就是床榻,还有李黄蓉躺在上面,他也无路可退。 别看司马貂蝉不会武功,但用毒可是天下无双,不知为何,文清每次在面对她时,莫名其妙有些心虚和怯场,在不清楚她的意图之前,文清还不想轻举妄动。 “嗯?换衣服了?你白天是不是穿着飞虎队5号队服啊?”司马貂蝉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好笑,眼角带笑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小虎22号!”文清想起,和赵云出来前,换下了5号队服,他现在穿的,是小虎标志的22号衣服,胆子一壮,在司马貂蝉的媚笑下,总算恢复了点神智,挺挺胸答道,希望貂蝉没有认出自己来—— “装!接着装——”司马貂蝉轻声笑道:“你说,奴家现在若是喊一句,外面的人冲进来,会怎么对你?” “别!——”这个女人就是狠毒啊,文清大惊失色,现在李黄蓉还没醒过来,若是被外人撞见,肯定把自己当采“”大盗了,等李黄蓉醒过来再解释事情真相,自己恐怕早就被人五马分尸了! “那你跟奴家说,你是不是飞虎5号?”司马貂蝉得意问道。 “是——”文清只好点头承认。 “哼!承认就好——”司马貂蝉露出胜利微笑,冲李黄蓉努努嘴:“你之前认识她?” “不认识!”文清尽量保持镇定,绝口否认。 “行啊!刚打了场球,就想“勾”达人家,还正好赶上英雄救美啊——”司马貂蝉取笑道:“你是打算趁机生米做成熟饭,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彻底俘获她的芳心?” “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文清赶紧辩解,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思想确实是很纯洁的,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就是想让李黄蓉帮个忙,况且,他身处险境,现在满脑门子都在想从哲别丝那里偷解药的事,哪有心思想别的? “哦~~~”司马貂蝉拖长了声音,“看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嗯,她本来对你就有好感,若是醒来,知道是你救了她,又没有借机占便宜,那还不感激涕零,主动投怀送抱啊?比直接生米煮成熟饭高明多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场高手啊!” 司马貂蝉怎么来参加青草节了? 她是随黄鹤楼道观观主孙不二来的,至于孙不二为何要来参加青草节,她也不便多问。 白天她就注意到这个飞虎5号了,在南面第二块场地外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是喜欢,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飞虎5号就是文清,但文清身在东北,似乎不太可能冒这么大危险来参加青草节的。 于是晚上就到飞虎队所在的营帐周围转了转,如果真是那色郎,少不得要好好报复一下,正好碰到这个小虎标志22号和另外一个小虎标志9号出来,就一路尾随,先是到了李黄蓉的营帐附近,接着到了北四区4-3-5号营帐,最后到了这个4-4-8号营帐。 因为这几座帐篷离的并不远,她虽然不会武功,也不至于跟丢。 即使他不是文清,她也对这个飞虎5号比较感兴趣—— 不是一般的感兴趣,而是相当感性趣! 特别是他带领飞虎队击败西夏队时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天下间能入得了她媚眼的人儿不好找,文清和赵云恰好就是少有的两个,这个男人嘛,不管是不是文清,应该也不错! 所以出于好奇心,她特别想知道,这个飞虎5号到底是谁? 至于她为何知道躺着的是李黄蓉,那是因为她是欧阳不群的徒弟,自然知道岳老三他们到这里了,是岳老三告诉她,羊角队就是西夏队,顺藤摸瓜,就知道那员女将是李黄蓉。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文清矢口否认。 “别装君子了,你们男人啊,都一个德行——”司马貂蝉可不相信:“奴家就不信,美人面前,你会坐怀不乱?” “我不是君子,但比那些君子要好多了!”文清辩解道。 “嗯——奴家不信,咱们要不要试试?”司马貂蝉嘻嘻笑道。 “你想怎样?”文清心里一沉,大概知道她要干什么,惶恐问道。 “你呢——现在有两个选择——”司马貂蝉微微一笑,轻轻坐在文清的大腿上。 “这——”文清大腿就是一哆嗦,这是要采草的节奏啊,声音都发抖了,“什,什么选择?” “一呢,是杀了奴家灭口,二呢,就是从了奴家——”司马貂蝉的玉手搭在了文清宽阔的肩膀上:“不过在你选择之前呢,奴家先告诉你一句,李黄蓉中的米药,不是普通的米药,水是不管用的,但奴家恰好能解。” “你真能救她?”文清看看躺着的李黄蓉,有些相信了,可问题来了,就算没有这个司马貂蝉,如果不能尽快把李黄蓉弄醒,一是自己没法向西夏队交代,二是自己通过李黄蓉偷解药的计划就会泡汤—— 杀了司马貂蝉灭口?文清根本就没想这么做,他没有杀女人的习惯,连打女人的习惯都没有,而且对司马貂蝉也没有灭口的理由啊?她又没认出自己是谁,也没有大呼小叫诬陷自己占李黄蓉的便宜,况且真杀了她,北四区出现命案,整个北区就该炸锅了,契丹方面到处搜查之下,自己偷解药的计划,是想都别想了! 可司马貂蝉提出的第二个条件,似乎有点太过分了! 这个水性杨的女人,够色的啊!真是本性难移,简直比男人还色胆包天,居然公然对男人用强! 她不会武功,自己可以做到一掌就拍死她,甚至不会发出一丝声响,可她现在却抓住了自己的命门,那就是——李黄蓉! 这白骨精,不带这么玩的!文清心中暗恨,却无可奈何。 他哪里知道,司马貂蝉虽然媚,但眼光极高,到目前为止,也就对他一个男人这么干过! “看来你还懂些怜香惜玉,舍不得辣手摧——”司马貂蝉的玉手开始向下抚摸:“那就从了奴家吧——” “不行!”文清感觉胸前司马貂蝉的玉手拂过,身上立时起了反应,开始糟热起来,但灵台还是清醒的,一把抓住司马貂蝉的小手。 “还真是坐怀不乱啊——”司马貂蝉轻轻一抽,玉手滑溜溜就从文清的大手中挣脱出来,继续向下前进——“这样吧,奴家数到3,你若是不答应,咱们的交易就作罢,奴家抬腿走人,找别的男人去——1——” “咱们能不能商量个别的条件——”文清快有些把持不住了,近乎哀求道,如果真如她所说,李黄蓉的米药她能解,还真不能让她走。 “2——”司马貂蝉没理他,继续数着,小手已经伸到了下面。 “成交!”身体马上就要投降了,文清只好一边点头,一边再次急急抓住司马貂蝉到处乱摸的玉手,“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司马貂蝉的玉手这次没有动,见文清点头,心中窃喜:“说吧——” “今夜我还有急事要办,你能不能先救醒她,明日夜里,你让我做什么都成!”文清说出条件。 “嗯——”司马貂蝉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若是明日不来怎么办?”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食言?”文清脸红脖子粗道。 “行!”司马貂蝉同意点头,“但要加点利息——” “什么利息啊?”文清心中一惊,这司马貂蝉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你要陪奴家两个晚上!”司马貂蝉再次抽出玉手,双手搭上文清的脖子。她现在反倒不想看文清的相貌了,如果揭开面罩发现是那色郎,自己可能就危险了,文清身份泄露,也许会真的杀她灭口,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不会干傻事。 “好吧——”在这个白骨精面前,文清根本就无计可施,哪还有讨价还价的本钱? “你明日若是不来,奴家就到飞虎队的营帐外叫你!”司马貂蝉又威胁道。 “一定来,一定来!”文清忙不迭点头,好嘛,这事她还真干得出来,若是明日真到飞虎队那里大喊大叫,不但自己在兄弟们面前颜面尽失,恐怕整个参加青草节的人都会知道,那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希望今夜李黄蓉能顺利偷出解药,明早自己就离开飘香湖,反正司马貂蝉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到时想找自己都找不到了—— “好吧,就信你一次,相信你也逃不掉,”司马貂蝉喜笑颜开,“现在,你可以告诉奴家,你的身份了吧?” “我——”文清一激灵,幸亏来参加青草节前,兄弟们串过供,“我是丐帮的。” “丐帮的?难怪有这么多高手,”不过,司马貂蝉还是有些狐疑道,“但你应该不是乔峰——” “不错,乔峰是我们队的6号——”文清含糊其辞应道。 “哦——那个6号倒是有点象!”司马貂蝉似乎有些相信了,又继续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净衣门门主,叫玉仁艾——”文清临时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净衣门门主?”司马貂蝉倒是听说过丐帮有个净衣门,但不知道门主是不是真叫玉仁艾,“玉大门主是吧,你就不想知道,奴家是谁吗?” “你是谁啊?”文清只好装作不认识问道。 “奴家现在是自由之身,名字叫做蝉儿——”司马貂蝉吃吃笑道。她现在还不敢肯定这个男人就是文清,如果真是丐帮的玉仁艾也说不定,她也知道,自己司马貂蝉的本名名气太大,说出来怕吓跑了他,别坏了自己的好事。 “哦?原来是蝉儿小姐——”文清点点头,还得好言哄着:“好名字!” “那告诉蝉儿,你今年多大了?”司马貂蝉接着问道。 “我今年28岁——”文清故意把自己的年龄夸大了几岁,不过他的心理年龄,确实比实际年龄要大,不由司马貂蝉不信。 “28岁好啊!”司马貂蝉心中暗喜,和自己正合适嘛,“那你娶老婆了吗?” “蝉儿,别问那么多了,快把她救醒吧——”文清怕她没完没了问下去,赶紧催促道。 “好吧。”司马貂蝉点点头,隔着面罩,在文清大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从文清身上下来,一边拿出一颗药丸,一边冲文清嫣然一笑,“奴家可说好了,不能得到了她,就把蝉儿扔到一边——”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赶紧点头。 “哼!你如果敢骗奴家,下次落到奴家手中,奴家叫你生不如死!”司马貂蝉眼角带笑,说的轻描淡写,却把文清吓得背后凉飕飕的—— 这时文清才发现,司马貂蝉衣服的背后,写着一个“九号”—— 是白色小虎头9号! 和赵云的黑色小虎头9号,正好是一对儿! 就见司马貂蝉把药丸塞进李黄蓉嘴中,又嘴对着嘴,用小香舌把药丸往里面推了推,估计李黄蓉吞到肚子里了,这才站起娇躯:“好了,她一会儿就会醒,满意了吧——” “谢谢蝉儿!”不管怎么样,这司马貂蝉也算解了自己燃眉之急,算是帮了个大忙,文清感激谢道。 “你就不怕蝉儿给她喂的是‘毒’药?一下子让她香消玉殒?”司马貂蝉调笑道。 “我相信蝉儿就是!”文清倒觉得她没必要这么做,坚决摇摇头。 “这么相信奴家啊?”司马貂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自称净衣门门主的男人居然这么相信自己,再次坐到文清大腿上,“你就不想看看蝉儿长什么样?”说罢把玉手停在自己的面罩之上。 文清知道,只要自己点头,她就会把面罩摘下来。 “不必了,我知道蝉儿定然是个大美人无疑——再说,美与丑与相貌无关,‘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文清赶紧抬手阻止,他又不是没见过,光看眼睛自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再把面罩摘下来,说不定自己一走神,就什么都招了—— “好个‘情’人眼里出西施——”司马貂蝉神色一怔,喃喃自语,对文清的回答很满意,这才放下玉手,“那奴家先回去了——喔对了,蝉儿就住在北四区4-4-2号,你可要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文清看着她的媚眼,一阵目眩,点头应承着。 “这个给你!”司马貂蝉从怀中掏出一个黄颜色布条,温柔而郑重挂在文清脖子上,仿佛把自己的心交给他一般,叮嘱道:“奴家的黄布条就给你了,这就是蝉儿的身子,你要呵护好它!” amp;lt; 第211章黄蓉:赶紧睡觉,别打听那么多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1章黄蓉:赶紧睡觉,别打听那么多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1章黄蓉:赶紧睡觉,别打听那么多事 “看在你比较乖的份上,再赏你一个!”司马貂蝉在文清脸上又轻轻亲了一口,正要准备起身,门口帐帘一挑,赵云行了进来,边走边急道:“水来了,水来了——咦——” 这才发现,文清身上,居然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刚刚似乎,不是似乎,是非常亲热地亲了文清一下,还没起身。 关键是,关键是文清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刺眼的黄布条,那黄布条一定是这个女人给他的! 公子,你这好“色”的毛病,能不能收敛一下啊?这是啥地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就出去打水这么短时间,你就能“勾”达上一个,那后边还躺着一个女孩呢!赵云心里这个气啊! “老九,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倒好,又被子龙撞见了,文清感觉欲哭无泪,子龙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这种事,自己真是体会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了!跟子龙解释,是司马貂蝉主动采草?谁信啊?!他自己都不相信!可这世界上,偏偏就有这样的女人,虽然不多,但却被自己赶上了—— “他说奴家有女人味,要给奴家一个名份,奴家才答应他的——”司马貂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着,都确实是文清主动“勾”引的她—— “你——”文清立时语塞,看看赵云,又看看司马貂蝉,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司马貂蝉就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是事实,刚才亲了自己,也是赵云亲眼所见,脖子上的黄布条还挂在那里,还解释个屁啊?! 苍天啊,大地啊,可冤死我了! “艾郎,你忙吧,奴家走了,拿了奴家的黄布条,记得别负了奴家——”司马貂蝉心中暗笑,冲文清脖子上的黄布条努努嘴,站起娇躯,低着头,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媳妇一般,轻移莲步,绕过赵云,行出营帐—— “真是她“勾”引的我——”文清一边手忙脚乱把脖子上的黄布条收入怀中,一边喃喃自语,这黄布条暂时还不能扔了,否则回头司马貂蝉问起来,还没法交待。 赵云狐疑看了看他,哪肯相信?事实就在眼前,哪能每次都是自己看走了眼啊?再说了,如果真是那女人主动“勾”引的你,你干嘛把黄布条收起来啊? 营帐中的气氛,立时尴尬起来—— “先给她喝点水吧——”二人静默了片刻,赵云首先打破僵局,把一个水壶递给文清,现在正事要紧,子龙还不知道司马貂蝉给李黄蓉吃了解药。 “好吧。”文清接过水壶,俯下身,对着李黄蓉的嘴轻轻往里面倒了两口清水。 “你认识她?”赵云在背后轻声问道,因为自己进来时的场面比较香艳,没好意思仔细盯着看,况且那女的也带着面罩,走时又低着头,自然想不到会是司马貂蝉。 “认——不认识——”文清本想说是司马貂蝉,一想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司马貂蝉的衣服编号和赵云一样,就是颜色不同,别是跟赵云有一腿吧?之前司马貂蝉和赵云的关系就有些不清不楚,如果让赵云知道她就是司马貂蝉,岂不更尴尬? “那,她认识你?”赵云接着问道,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对方知道文清的真实身份,那就是个巨大的隐患了,指望这个女人保守秘密?赵云心里可没底!且不说到底是谁“勾”引的谁,至少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只说是丐帮净衣门门主——”文清赶紧解释道,自己瞎话编的不赖,她应该没看出来自己是谁吧? “嗯!这就好!”赵云总算放下一颗心,埋怨道:“咱们深入险地,还是别沾惹草的好!” “知道了——”文清无奈点头,此时过多解释也是无意义。 “嗯——”正在这时,床榻上的李黄蓉轻哼了一声,幽幽转醒。 司马貂蝉确实是用毒的行家啊,给她喂的解药还真管用! “你醒了?”文清赶紧凑过去,关系问道。 “啪——”脸刚凑过去,李黄蓉一睁眼,玉手先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接着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呀哦!”这一下可不轻,文清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个正着,若不是李黄蓉体内的米药还在起作用,武功尚未完全恢复,这一下,文清的两颗门牙就该离他而去了—— “你这衣冠禽兽!”李黄蓉挣扎着坐起来,一身戒备盯着文清! “小妹妹,是我!”文清捂着腮帮子,赶紧解释。 “大哥哥,真的是你?”李黄蓉听出文清的声音,大眼睛再看文清的衣服,上面是个小虎标志,有些迟疑,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得不加倍小心。 “真是我!”文清冲赵云一使眼色,赵云心领神会,赶到营帐门口戒备,文清这才缓缓打开面罩—— “大哥哥!”李黄蓉见文清脸上虽然涂着油彩,但脸型肯定无法改变,立时认出他来,鼻子一酸,扑入文清怀中,嘤嘤哭了起来。刚才她醒来时已经摸过了,衣服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也不知刚才是谁冒充的文清,让自己差点失了身,若不是文清及时赶来,今夜自己就遭了那衣冠禽兽的毒手了!那可如何见人啊! “那人你认识吗?”文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拍拍李黄蓉的玉背,关心问道。 “不认识——”李黄蓉这才止住哭声,微微摇摇头:“但他应该认识我!” “是吗?!”文清诧异道:“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应该不多吧?” “人是不多,但也不少——”李黄蓉无奈摇头,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死死抱着文清,俏脸一红,赶紧离开文清的怀抱。 对方已经逃了,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就是知道是谁,对方也可以矢口否认,她是个女孩子,总不能到处问人家——是不是你迷倒我,想占我便宜? “我有件事,可能要你帮忙!”文清也知道这时候没时间追查迷倒李黄蓉的人,倒是他偷解药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大哥哥真有事啊?说吧——”李黄蓉美目看过来。 “我问你个事——”文清看着那双大眼睛,小心问道:“你跟哲别丝熟吗?” “嗯——还行吧——”李黄蓉稍一犹豫,点点头:“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可是听说,哲别丝的第一个郎君被文清斩杀了,第二个郎君也伤在文清手下,哲别丝跟文清可是仇深似海,去年刚去东北,绑架过文清! 她确实认识哲别丝,且不说之前见过面,就是这次参加青草节,他们西夏队和西域队对外人保密,对哲别丝却没有保密,否则她和素素也不会被哲别丝请到主席台上就坐。 作为西夏和契丹的公主,日常的往来还是不少,几个胡人国家相互联姻,她们之间,还有或多或少的亲戚关系。 “是这样,”文清整理一下思路,简单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找李黄蓉出面的计划,和她如实说了一遍。 “大哥哥是说,让我进入哲别丝营帐,择机找到解药?”李黄蓉听明白了。 “没错,可能会有危险,你若是不愿意,我不勉强——”文清诚恳说道:“不过,我会安排人在外面协助你!”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李黄蓉毫不犹豫跳下床,她知道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再不过去,哲别丝就该洗洗睡了。 “那就拜托小妹妹了,如果有危险,你就先回来,我再找机会——”文清一边把头套戴好,一边陪着李黄蓉往营帐外走:“记住,应该是个棕色的药丸。” “知道了——”李黄蓉点点头,又问道:“东西拿到后,送到哪里?” “我在北三区3-3-2号帐篷!”文清介绍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李黄蓉深深看了文清一眼,飞身向北一区的营帐行去。 “这个李黄蓉,对你还挺仗义啊?”赵云跟着文清一路往回走,低声说道。来的时候,子龙还不知道李黄蓉的真实身份,刚才她跟文清张口就叫大哥哥,又说了几句话,子龙也很聪明,立时就猜到是李黄蓉。 “毕竟有玉梅的关系嘛——”文清嘿嘿笑道,“况且咱们刚才还救了她。” 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赵云白了他一眼,心道:你个傻瓜,这个李黄蓉怕是之前就惦记上你了,刚才你又英雄救美,她将来不会以身相许吧?看刚才爽快答应的架势,这么危险的事她都肯出面,估计公子你让她现在去死,她都不会皱皱眉头! 再说李黄蓉。 李黄蓉很快到了北一区,她之前和素素到过哲别丝的营帐,知道是在1-8-2号营帐。 营帐门口,阿紫立在外面,见李黄蓉行来,出手相拦,疑惑问道:“你是——?” “我是李黄蓉——”李黄蓉索性揭开面罩。 “原来是黄蓉公主——”阿紫当然认识李黄蓉,微笑打招呼,“这么晚来,找我家公主有事?” “嗯,在营帐中没意思,过来找哲别丝姐姐聊聊天。”李黄蓉微笑应道。 “谁来了——”里面,传来哲别丝的声音。 “是黄蓉公主——”阿紫扬声答道。 “哦,请她进来吧——”哲别丝欣喜道,忙了一天,她在营帐中呆着也是无趣的很,自己的身份是契丹的王子妃,又不能和其他女人一样,带着面罩出去找心仪的人寻刺激。 “公主请——”阿紫挑开帐帘,让李黄蓉进去。 “蓉儿怎么来了——”哲别丝迎过来,满脸带笑拉住李黄蓉的玉手。 “姐姐忙了一天,累坏了吧,我过来看看你!”李黄蓉跟着哲别丝一边往里走,大眼睛不经意间左右巡视,最后在哲别丝的梳妆台前停住,那里有个抽屉,很有可能就是放解药的地方! “听说妹妹今日在赛场上,威风的很,连破对方3个单刀球,可惜姐姐就关注契丹队的比赛了,无暇过去为妹妹助威!”哲别丝赞赏道。 “哪有姐姐说的那般英勇。”李黄蓉俏脸一红,谦逊道:“最后还是没能帮西夏队进入4强。” “那个飞虎队就是运气好,妹妹别往心里去,后日还有赛马大赛,妹妹还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哲别丝安慰道。 “姐姐明日就不想下场试试身手?”李黄蓉没话找话道。 “明日上午,契丹队的对手是蒙古队,蒙古队虽然也有夺冠的实力,但契丹队是主场作战,拿下蒙古队应该问题不大,如果进入决赛,不管是面对西域队还是飞虎队,应该都不会有多大阻力,应该不需要姐姐下场了——”哲别丝微微摇头,解释道。 “姐姐这么好的身手,不展示一下可惜了——”李黄蓉有些惋惜道。 “姐姐也没那个心思——”哲别丝有些黯然,如果自己是自由之身,可以随便找郎君,也许会真的下场,吸引一下观众的眼球,说不定就能遇到中意的郎君。 “姐姐的难处,妹妹知道——”李黄蓉也跟着有些伤感,她隐隐听说,哲别丝和耶律霸在一起,过的并不开心。 “妹妹收了那么多紫色布条,一天比赛下来,难道就没有看上眼的?”哲别丝调整了一下情绪,笑问道。 “妹妹现在还小,不急——”李黄蓉娇羞低下头。 “那妹妹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把黄布条带到右臂上啊?”哲别丝又看看李黄蓉右臂上的黄布条。 “妹妹就是让那些男人知道,妹妹不想在这里找对象!”李黄蓉坚定道,人都看到了,还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也抱过他了,还找什么找啊—— “你呀,不是不急,恐怕是心里有人了吧——”哲别丝吃吃取笑道。 “姐姐——”李黄蓉扭捏不依起来。 “被姐姐说中了吧——”哲别丝轻笑道。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二人在帐篷里正说着私房话,外面阿紫惊叫起来。 “怎么了?!”哲别丝撇下李黄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她是本次青草节的主持人,自然要对青草节的全局负责,10万人聚在一起,难免会出什么乱子,一旦出事,就会造成骚乱,作为主办方的契丹,肯定面上无光,这也是耶律德方让她主持青草节的原因,这两天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生怕出什么事。 “北四区好像走水了!”到了营帐外,阿紫玉手指着东南方向,惶急禀报道。 “果然是北四区!”哲别丝顺着阿紫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一皱,可不是,那里火光冲天,映红了夜空。 “公主——”这时,阿珠带着一队女兵也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听说至少着了5座帐篷,我带人过去看看吧——” “好,阿珠,务必不能让火势蔓延,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哲别丝沉声吩咐道。青草节的帐篷一座连着一座,最怕着火,火势一旦蔓延开来,就难以控制了,这青草节也就办不下去了。 “是!”阿珠应了声,带着那队女兵就急急冲了过去。 北四区怎么无缘无故着火了啊? 自然是荆轲和时迁他们干的了! 文清在找李黄蓉前,和时迁就交代过,为了配合李黄蓉偷药,必须在李黄蓉进入哲别丝营帐后,设法调开哲别丝,李黄蓉才有机会下手,而调开哲别丝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一定的混乱! 点火,就是制造混乱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当然,也不能把混乱制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那样一来,一旦李黄蓉找不到解药,青草节又匆匆结束,哲别丝一走,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了! 所以,点5个帐篷就够用了,其中一个帐篷,就是欧阳克敌迷倒李黄蓉的帐篷! 此时在营帐中,哲别丝一走,李黄蓉赶紧冲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翻腾起来,她知道,哲别丝很快就会回来,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哲别丝抽屉中的瓶瓶罐罐还真不少,李黄蓉扒拉了几下,还真有两个装着棕色药丸的药瓶,她不敢把两个药瓶都带走,那样事后很容易被哲别丝发现,于是小心打开其中一个,倒出来三颗,正想打开第二个药瓶取几颗,外面传来哲别丝的声音:“阿紫,你在这里盯着,一有消息,尽快通知我!” 哲别丝要回来了! 李黄蓉心中一惊,来不及取第二个药瓶中的药,赶紧把抽屉关上,转过娇躯,此时哲别丝已经挑帐帘进来了。 “姐姐,出什么事了?”李黄蓉镇定问道。 “没什么大事,几个帐篷不小心着火了,应该很快能扑灭!”哲别丝见李黄蓉站在梳妆台边上,也没做他想,女人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黄蓉应该是借机过去照照镜子。 “姐姐既然有事,妹妹就不打扰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吧——”李黄蓉不知道手中的三颗药丸是不是解药,但机会已经丧失,呆在这里只会引起哲别丝的警觉,遂告辞道。 “好吧!那姐姐就不留你了,回去早点休息吧——”哲别丝也不强留,把李黄蓉客气送到门口。 这时,再看东南方向的北四区,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 “姐姐留步,妹妹回去了——”李黄蓉冲哲别丝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北三区文清营帐。 文清在营帐中,正焦急等待李黄蓉的消息,心里还是暗暗捏着一把汗,哲别丝为人机警,李黄蓉能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顺利拿到解药还是个未知数。 此时,时迁、虚竹都在帐中,他们刚去放了一把火,也是心神不定等在那里。 正等着,外面传来赵云低低的声音:“回来了?” “嗯!”接着是李黄蓉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文清心中暗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营帐门口,把李黄蓉让进营帐内。 “时间太紧,只拿到了其中的一种——”李黄蓉摊开手,现出3颗棕色药丸,有些歉意道:“另外还有一种没机会拿——” “说不定就是这种呢!”文清心中狂喜接过药丸,感激道:“不管怎么说,谢谢小妹妹!” “大哥哥还跟我客气?”李黄蓉不好意思道:“还是尽快确定是不是真解药吧,如果不是,我再想办法去一趟!” “好的!”文清重重点点头,“你先回去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你们西夏队该着急了,这两日如果有事,也可以到咱们之前呆的4-4-8号营帐联络!”又冲虚竹吩咐道:“你护送她回去。” “是!”虚竹点头答应。 “那我回去了——”李黄蓉这才依依不舍跟着虚竹离开文清营帐。 “解药是不是该让安道全看看?”时迁看向文清,建议道。 “嗯!你赶紧把解药给他看看——”文清把解药小心递给时迁。 “好嘞——”时迁接过解药,一闪而去。 李黄蓉营帐。 虚竹陪着李黄蓉回到西夏营帐附近,正要离开,就见梦姑、李辅国和素素从营帐中匆匆行出来,满眼焦急,明显是准备去找人。 “公主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梦姑见李黄蓉,急得眼泪差点掉出来,赶紧迎过来,见素素身边多了个男人,身上穿着小号虎头的衣服,微微一怔:“他是——” “路上碰上的——”李黄蓉怕她误会,赶紧解释。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虚竹见把李黄蓉平安送到,转身离开。梦姑这才发现,他背后的号码是18号,跟自己的白色小虎头18号,正好是一对儿—— 公主好像是跟着飞虎5号出去的,回来时怎么变成小虎18号了啊?梦姑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回营帐内再说吧——”李辅国看着虚竹的背影,若有所思,冲李黄蓉建议道。 “嗯!”李黄蓉点点头,四个人一起回到营帐。 原来,李黄蓉一去半天没回来,梦姑在营帐中早就等着急了,大晚上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最后咬咬牙,到边上营帐,把李辅国找来商量对策。 李辅国听说李黄蓉不见了,大惊失色,他负有保护李黄蓉的职责,若她有什么闪失,自己回去如何向李元成交代啊! 此时西夏队参赛的其他几个人,除了裴元庆外,都各自找帐篷休息了,并不在西夏营地内,二人正准备召集人手出去找,素素也赶了来。 素素为何来找李黄蓉啊? 是欧阳克敌鼓动素素来的! 欧阳克敌负伤逃走后不久,就发现自己那个营帐着火了,心下忐忑不安,赶忙回去查看,但周围都是契丹女兵,他也不敢靠的太近,心道那坏了自己和李黄蓉好事的人,不会跟自己一个心思吧,占完了李黄蓉便宜,不会杀人灭口吧? 他心里确实挺喜欢李黄蓉的,这么一个水灵的小美女,若是香消玉殒,可是怪可惜的。 于是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李黄蓉营帐查看她回没回来,只好找了个借口,央求素素前去看看。 素素和李辅国听梦姑说李黄蓉可能是跟飞虎5号出去了,于是出了营帐,准备先去飞虎队营地看看,如果没有,再到周围寻找,李黄蓉正好回来了。 “我就是出去转了转,顺便去看了看哲别丝——”营帐内,李黄蓉听了前因后果,见梦姑、素素和李辅国一脸关心,心中感激,忙安慰道。 “公主千金之躯,这两日还是不要到处走动的好!”李辅国面色凝重道。 “知道了!”李黄蓉重重点点头。 “那没什么事,老臣告退!”李辅国有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姐姐怎么也来了?”李黄蓉看向素素。 “哦,欧阳克敌让我过来,想再了解一下今天你们与飞虎队的战况——”素素应道。 “哦——”李黄蓉只好又简单把情况介绍了一遍,当然不会把文清他们的身份说出来。 “妹妹今日右臂戴上了黄布条,真的不打算在这里找对象了?”素素笑问,这也是欧阳克敌央求她问的。 “嗯!”李黄蓉正色点点头,看看素素的右臂:“姐姐不也把黄布条戴在了右臂上了吗?” “姐姐虽未成亲,但早就有人了——”素素神情一暗。 “他也来了吗?”李黄蓉好奇问道。 “不清楚,也许吧——”素素有些落寞摇摇头。 “噢——”李黄蓉不再说什么了。 “那没什么事,姐姐回去了。”素素见该打听的也问的差不多了,也起身告辞。这李黄蓉恐怕是心里有人了,说不定就是那个飞虎5号,看来那欧阳克敌该死心了, “刚才那个他,好像不是飞虎5号啊?”梦姑见营帐内没人,低声询问道。 “本来就不是飞虎5号!”李黄蓉搪塞道。 “公主不是去见那个——他了吗,怎么又去哲别丝那里了?”梦姑不解道。 “去去去,赶紧睡觉,别打听那么多事——”李黄蓉有些恼怒嗔道。 “好吧好吧——”梦姑吐吐舌头,不敢再问了。她心中清楚,李黄蓉晚上出去,肯定不是就见了哲别丝一个人,至于是不是飞虎5号就不得而知了,但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文清营帐。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已经是半夜了,时迁又匆匆赶了回来。 “不是解药?”文清看时迁的眼神就知道,心中一沉。 “不是!”时迁有些泄气道:“安道全说了,这药中有麝香成分,肯定不是治张良和诸葛病的药!” “看来是另外一瓶!”文清肯定道。 “那怎么办?”赵云看向文清。 “恐怕得想别的办法了——”文清面有忧色,明日,肯定不能让李黄蓉再去冒险了,哪有连着两个晚上去找哲别丝聊天的道理啊,哲别丝不起疑心才怪呢! “不成就明天晚上再制造一起更大的混乱,调走哲别丝,我和荆轲几个兄弟硬闯进哲别丝的营帐!”时迁下决心道。 “那营帐周围,至少有耶律楚材等几个强者,就算能调走哲别丝,也调不走耶律楚材,你们若是被耶律楚材缠住,只要有一个兄弟落在对方手里,咱们所有兄弟都暴露了!”赵云摇摇头,这样一来,不止张良和诸葛救不了,还可能搭上文清一条命,文清就算能杀出飘香湖,离大清关还有上千里,这一路上,契丹随时可能派出大军,封锁所有通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文清,文清若是折在契丹草原,那东北就垮了! “这样吧,明日咱们照常比赛,争取拿下冠军,明天晚上如果找不到别的机会,那就等到参加后日晚上的晚宴,届时哲别丝、耶律楚材肯定会出席晚宴,我们在晚宴上拖住他们,你们几个兄弟再找机会动手!”文清思索片刻,冲时迁吩咐道。 amp;lt;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1)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马球赛的4强对阵开始了,两场比赛同时展开,北面第二块场地,是契丹主队对阵蒙古主队,南面第二块场地,是飞虎队对阵西域队,哲别丝就在台上,居高临下观看契丹主队的比赛。 先说飞虎队这边。 文清和兄弟们吃过早饭,来到场地内,兄弟们早就商量好了,今日已经没有示弱的必要,西域灵蛇队本身就比西夏羊角队强,如果采取防守反击的战术,让对方压着自己打,就会陷入被动,一旦对方先进球,恐怕就很难再翻盘。 “咦?!对方那个守门的女将,似乎并没有出场啊!”文清警觉看看对方的阵容,低声对边上的常羽春说道。 “嗯!如果没有那员女将,对方实力恐怕会受到影响!”常羽春心中暗喜。 “天助我也!”张飞和刘志哙互相看看,信心更足了。 西域灵蛇队今日7个人的安排是: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作为前锋,公冶乾、云中鹤、岳老三作为后卫,风波恶负责守门,鲍不同作为替补,邓百川因为昨日受伤,今日并没有进入7个人的大名单。虽说素素和邓百川都不能出场,但云中鹤等人还是有信心击败飞虎队,因为且不说马球水平如何,他们队中可是有一个5级中阶,一个5级高阶强者压阵啊! “嘡——”的一声铜锣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首先由刘志哙开球,刘志哙将球迅速抛向张飞,张飞迅速挥杖将球击给后面的文清,刘志哙和张飞则马不停蹄,冲向对方半场。 球交给文清就可以了,他们两个的主要任务,是负责进攻。 进攻! 进攻! 再进攻! 他们知道,西域灵蛇队必然打听过飞虎队的前两场比赛,飞虎队并没有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主要采用的,都是防守反击的阵势,连胜两场未免有些侥幸,哪会想到这一场,飞虎队的风格会大变? 文清接球后,西域灵蛇队的两个前锋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没想到张飞没有带球突进,而是将球回传给了文清,绕过张飞,直接冲向文清,文清接球后没有片刻停留,双手用力挥杆,球化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穿过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中间的空隙,直落到冲在最前面的刘志哙马前。 刘志哙此时已经催马冲到西域灵蛇队平行占位的公冶乾和云中鹤之间,张飞则稍慢一个马身,在云中鹤和岳老三之间。 云中鹤是处于中卫位置,身后就是守门的风波恶,刚才见张飞传球给文清,他和公冶乾、岳老三三个后卫跟着压上,没想到对方三两下就冲破己方的防御圈,害怕刘志哙突破打门,赶紧拨马头向刘志哙冲来,试图阻挡刘志哙前进的球路。 刘志哙心中暗笑,摆出射门的架势,见云中鹤催马赶来,手中球仗角度稍微调整,球就向右侧偏去,正好绕过云中鹤,落在张飞的马前。 张飞已经冲过云中鹤和岳老三的防线,接球后,向前带了两步,面对张牙舞爪冲来的风波恶,虚晃一杆,在风波恶作出封挡动作的同时,打出势大力沉的一杆,风波恶和随后赶来的云中鹤、岳老三、公冶乾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红球应声落。 1:0——飞虎队先声夺人。 “好!”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先是一楞神,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他们没想到,飞虎队会这么快进球,而且进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们知道这两个球队都不是契丹的本土球队,没有什么心理上的偏向,哪个队打的漂亮,自然就会为哪个队加油,现在,周围场地中的三万观众,一下子都成了飞虎队的球迷! 唉!云中鹤和岳老三等人互相看看,知道今日遇到了劲敌,他们没想到飞虎队昨日看起来还象个鱼腩队,今日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强大了? 看来他们之前是隐藏了实力,西夏羊角队明显是被他们耍了!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今日,文清他们飞虎队6个兄弟的占位,是1212的队形,正好是刘志哙、张飞在前,作为双前锋,文清在他们身后作为后腰居中策应,文清身后,则是平行站位的常羽春和多睿衮,实际上算是两个后卫,最后面,是负责守门的秦叔宝。 这个布阵,其实是围绕文清,组成了一个倒三角和一个正三角,正是借鉴了洛阳马球赛与太平公主等人决战南朝鲜队的阵型。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增加了一个真正的守门员——秦叔宝。 这个布阵,正好充分发挥了6个人的优势,张飞和刘志哙善攻,无坚不摧,常羽春和多睿衮攻守兼备,秦叔宝则善守,文清在中间正好能发挥穿针引线的作用! “进攻!”慕容康复冲欧阳克敌咬咬牙,现在他们已经一球落后,如果不能尽快扳平比分,场面就会更加被动,飞虎队的防守能力他们是知道的,昨日西夏羊角队围着飞虎队半场一通狂轰滥炸,也没有多少效果。 随后的比赛,飞虎队并没有采取防守反击的态势,而是有攻有守,整个上半场下来,西域灵蛇队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反倒在半场结束前,被刘志哙接文清精准的传球,再次洞穿了西域灵蛇队的大门! 2:0! 周围的3万观众,一片沸腾。 谁想到这一战,飞虎队上半场会以两球领先? “娘西皮!”看着云中鹤、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呆若木鸡立在场上,岳老三狠狠骂了句。 “先休息一会儿吧——”云中鹤回过神来,张罗己方队员下去休整。 “要不要把素素找回来?”岳老三一边走一边提醒道。 “算了!素素本来就不想参赛,此时再让她上恐怕也于事无补。”云中鹤微微摇摇头。 “下半场不能这么打了!”欧阳克敌眼露凶光,他今日的战力,也无法完全发挥出来,因为昨晚他因为偷腥受了内伤,不知道是谁打伤的,但肯定影响了球技,但他又不好意思跟其他人说。 “那怎么打?”慕容康复有些泄气问道,落后两球,现在看来,对方实力并不比西域队灵蛇弱,再追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拼伤亡!”欧阳克敌阴森森说出自己想法,对方那个替补看起来比较瘦弱,如果能击伤一名主力队员,换上这个瘦弱的替补,形势也许就能改观! “对!”云中鹤赞同点头,“就算赢不了他们,咱们宁可给契丹野狼一队做嫁衣,也不能让这个飞虎队拿冠军!”西域灵蛇队如果进不了决赛,那飞虎队也别想阵容完整、活蹦乱跳进决赛! “好,就这么办!”慕容康复等人也一致同意。 那边,文清7个兄弟聚在一起,在整个比赛结束前,他们都不敢大意。 “下半场,咱们相对收缩一下,尽量避免受伤,还要为对阵契丹野狼一队做准备!”文清低声叮嘱道。 “明白!”常羽春、多睿衮等人一齐点头。 一炷香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下半场双方交换场地,易地再战。飞虎队自北向南,西域灵蛇队西南向北进攻。 不过很快,文清他们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头,西域灵蛇队的进攻更加凶猛,但却不是对着球,而是对着人! “哎呀!”常羽春首先受伤,云中鹤他们也发现了,常羽春在6个飞虎队队员中,虽然很少进球,但绝对是防守的主力,而且内力修为明显超过了5级,几次进攻,都是他挡在秦叔宝之前,一一化解了进攻,击伤他,对方实力就会大减,所以云中鹤、岳老三、慕容康复三人联手,连续两次围攻常羽春,到底把常羽春的右胳膊打伤了,虽然骨头没断,但肯定是没法握球仗了!虽然常羽春的内力修为是5级巅峰,但这是马球场,不是战场,他也没骑乌骓马,手上也不是霸王枪,还要刻意隐藏内力修为实力,自然吃了暗亏,况且云中鹤和岳老三本身的战力也是5级高阶,单打独斗肯定不成,两个偷袭常羽春一个还是有可能的。 “你们耍赖!”文清冲过来,一边查看常羽春的伤势,一边冲云中鹤等人怒声喝道。 “马球场上,球仗本来就不长眼嘛——”慕容康复面不改色嘿嘿笑道。 “让老九上吧——”秦叔宝也赶过来,冲文清建议道。 “好!”文清只好点头:“老六,你先下去休息,让老九上!” “嗯!”常羽春狠狠盯了一眼云中鹤他们,催马下场,换上赵云。 “机会来了——”慕容康复看看欧阳克敌,二人会心一笑。 “大家小心,他们要玩阴的!”文清把几个兄弟召集在一起,低声叮嘱道。 “哼!跟咱们玩阴的,有他们好瞧的!”刘志哙恨声道。 比赛继续。 慕容康复等人很快发现,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 赵云虽然瘦弱,但打马球的实力,并不弱于常羽春,甚至高于常羽春! 几次冲击之下,非但没有突破赵云的防线,反倒被赵云连续断了两个球,形成了飞虎队犀利的反击,文清接赵云传球后,迅速传递给前场的张飞,张飞在岳老三、云中鹤夹击到位前,将球分给了从边线迅速插上的多睿衮,多睿衮面对对方的门将风波恶,冷静将球打入! 3:0! 场边呐喊助威的少女们,尖叫声一片。 “再干掉他们一个人!”欧阳克敌咬牙切齿冲云中鹤、慕容康复等人说道,目光看向多睿衮—— 对方一共7个人,武功最强的常羽春已经下场了,多睿衮的武功现在是场上最强的,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西域灵蛇队无论如何也扳不回来了,那就干掉多睿衮!飞虎队就算赢了这场比赛,下一场在契丹野狼一队面前,就凑不齐6个参赛队员了,一定会被打的落流水! “没问题!”云中鹤、慕容康复等人赞同点头。 后面一炷香的时间,文清他们虽然尽量避免与对方身体接触,但面对对方下三滥的手段,也是无可奈何。 刘志哙怒火中烧,看来也得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否则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在进攻中,借机击伤了对方的公冶乾,公冶乾不得不提前下场,换上了鲍不同。 多睿衮却在云中鹤、岳老三、欧阳克敌的夹击下,大腿遭到重创,虽然勉强坚持到了比赛结束,但文清查看伤势后,知道下一场,多睿衮肯定是上不了场了,多睿衮内力修为已达5级中阶,和云中鹤、岳老三任何一人单打独斗,都没有问题,奈何这是马球场,而且是二打一。 “当——”阿紫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钟声。 比分定格在3:0! 强大的西域灵蛇队,居然在与飞虎队的比赛中,一球未进,而且连吞三蛋,让周围围观的观众惊愕万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其实,如果西域灵蛇队下半场好好打,即使不能扳平比分,进1-2个球还是有可能的,奈何他们选择了不太光彩的打法。 比赛结束后,西域灵蛇队完全被冷落了,无数少女涌进场内,把手中的黄颜色布条挂在张飞、刘志哙、多睿衮等人马前,连下半场上场的赵云,都收到了不少黄布条。 文清这次还算不错,收到了两个黄颜色布条,但依然是7个兄弟中最少的—— 不过,他已经没心思关注布条的多少,他更关心的是,契丹野狼一队和蒙古马刺队的输赢,下一场如何打! 常羽春和多睿衮都受伤了,现在就剩下5个兄弟,还如何向冠军发起挑战?难不成还像上次洛阳那样,以5人应战? 开玩笑,这种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管用了,而且上次,是借助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可是在契丹的地盘上! “老六,你怎么样?”文清和兄弟们下了场,关心问道。 “下一场是下午,我估计还能上!”常羽春沉声应道。 “太好了!”文清兴奋起来,只要还有6个兄弟,就有一拼的可能! “对面的结果出来了,契丹队4:3获得了胜利——”赵云稍微打听了一下,报上了另外一场比赛结果。 “契丹野狼一队果然进决赛了——”这个结果倒是在意料之中,文清眉头紧锁。 原来,北面第二块场地中,契丹队野狼一和蒙古马刺队打了一场对攻战,上半场,契丹野狼一队的萧远成、耶律无敌各自攻入一球,蒙古马刺队则由铁尔博扳回一分,下半场易地再战,蒙古马刺队的铁阔台一度将比分扳平,但好景不长,耶律云、萧远成两次攻破蒙古马刺队大门,将比分改写为4:2,蒙古马刺队见大势已去,最后时刻全线压上,由铁尔木攻入第三球,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此战双方也分别有人员受伤,蒙古马刺队的铁尔博和契丹野狼一队的耶律云相继受伤,换上了替补。 契丹野狼一队7名队员,昨日已经伤了耶律庄,今日的替补名叫耶律狮,契丹是本土作战,人才济济,不知下一场,会增加什么人做替补。 “抓紧时间吃饭、休息吧——”秦叔宝见只能面对契丹队了,一旁劝道。 “好吧——”文清点点头,带着6个兄弟,向北面营帐返回。 文清走在最前面,刚离开场地,侧面现出一个戴着面罩的白衣人,美目含笑望着他,文清心头一震,认出是司马貂蝉,想到昨晚和她的约定,赶紧冲她微微点头,同时使个眼色,司马貂蝉微微一笑,低头离开。 好在兄弟们都跟在后面,赵云、秦叔宝等人都忙着照顾受伤的常羽春和多睿衮,没有精力关注周围的状况。 这个白骨精,恐怕是来威胁自己的!文清心中暗恨,晚上这约会,恐怕是逃不掉了,幸亏没把她的黄布条扔掉—— 正走着,文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一回头,见一双眼睛怔怔看向自己,那是一个胸前是小虎标志的黑衣人,边上跟着2男2女,那人见文清看过来,赶紧把头低下,低声对其他4人说了句什么,转身带着他们离开。 文清在对方转身的一刹那,看到那人背后的号码,虎躯一震愣在那里—— 5号! 是小虎标志的5号! 小虎标志的白衣5号,是被李黄蓉买去了,没想到这个黑衣5号,居然出现在这里! “老五,怎么了?”后面跟着文清的张飞关心问道,跟着文清的眼神看过去,那5个人已经隐到人群中,他根本没看到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随口应了句。 这个人的眼神,我怎么感觉在那里见过?文清边走边琢磨。 那个小虎标志的黑衣5号,自然就是太平公主了!因为刘成贾受伤,只能躺在营帐中休息,她今日带着小青4个人,算是完整看了一场飞虎队的比赛,别人没看出门道,她却看出来了,飞虎队使用的阵型,居然是那次洛阳马球赛的阵型! 虽说不能通过这个阵型,判断那个飞虎5号就是文清,但却让太平公主加重了怀疑!那小冤家不会一时玩性大起,跑来凑这个热闹吧?!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太平公主边走边想。 “飞虎队下一场对阵契丹野狼一队,就剩下5个完整队员了——”小青一边走,一边有些担心念叨。虽然他们不知道飞虎队是什么来路,但肯定不是契丹人!在小青的心中,谁打契丹,她就支持谁,现在,她就是飞虎队的球迷,当然希望飞虎队赢得冠军了! “他们那个6号,伤的并不重,应该还能再战!”太平公主眉头轻蹙安慰道。 “可6个人也不够啊,下午的决赛,场面肯定更激烈,契丹野狼一队可不好对付,如果飞虎队再有人受伤,就只能5人应战了!”柴美蓉有些担心道,她和小青自然立场一致。 “小姐,要不我和杨延禅——”刘志扬欲言又止。 “你们已经参加过猛龙队的比赛了,不合适再帮飞虎队出场了——”太平公主知道刘志扬的心思,微微摇头。 “小姐,你帮帮他们吧——”小青恳求道。 “这——”太平公主有些踌躇,她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到时看情况再说吧——”amp;lt;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2章进马球决赛,太平:能否算我一份(2) 再说文清他们。 到了营帐附近,文清看到李黄蓉在那里,正来回踱着步,有些焦虑的样子,见文清回来,赶紧紧走两步迎过来,见四下无人,低声问道:“那解药是不是不对路?”她何等聪明,一早上见文清他们继续参加比赛,就知道昨晚自己拿到的解药不是真的,否则文清他们早跑了,哪会有心思留在这危险的狼窝?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这事你别管了,我们会继续想办法!” “我晚上再去找一趟哲别丝——”李黄蓉面色一变,果然被自己猜中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转身就要走。 “别!”文清一把拽住她的玉手,阻止道:“你不能再出面了,太危险了,相信我,我有办法!” “那——”李黄蓉犹豫片刻,也怕自己频繁出面,引起哲别丝的猜疑,这才点点头:“你若是需要我的话,随时说!” “好!”文清这才发现握着李黄蓉的玉手,赶紧讪讪松开。 “那我走了,你小心——”李黄蓉面色一红,这才转身离去。 唉!这李黄蓉恐怕没救了——赵云在文清身后暗叹。 吃过午饭,又休息了一个时辰,常羽春也借机把受伤的右臂缠上纱布,兄弟们收拾收拾,骑马出了北三区,直奔南面第二块比赛场。 这次他们运气好,连着三场比赛都在南面第二块场地,最后这第四场决赛,也被安排在这里。 主席台上,耶律楚材带着一些契丹等国的达官贵人座在上面,因为大多数参赛队都完成了比赛,铁阔台、李仙之、鸠摩智、李辅国等人,又恢复本来面目坐到了上面,但却不见了哲别丝的身影。 文清也无暇顾及这些,带着5个兄弟,进入赛场。 契丹野狼一队已经在里面开始适应场地,见飞虎队6个人行进来,眼神中都有些戒备。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萧远成等人的消息也很灵通,已经充分了解了飞虎队前三场比赛的情况,他们可不是西夏羊角队和西域灵蛇队,队中几个队员都是身经百战,他们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轻视飞虎队! “嘡——”的一声,阿紫敲响了铜锣。 萧远成将球抛给了耶律无敌,比赛正式开始了! 双方都是九州大陆一流的马球手,在短暂的相互试探之后,就形成了对攻的局面。 本场比赛,文清他们不但不能隐藏实力,而且要拿出12分的精力来面对,精气神都提升到了极致,双方都发挥出最高的水准,场面打的惊心动魄,又赏心悦目,进攻如行云流水,水银泻地,防守如蜘蛛结,风雨不透,这才是真正顶尖马球队的巅峰对决! 在全场10万观众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助威声中,萧远成、耶律无敌双箭齐发,耶律无敌牵制住文清和赵云后,萧远成接萧敌千传球,首先洞穿了秦叔宝把守的大门。 1:0! 契丹队领先! “好啊!”周围的观众立时沸腾了,其中八成的观众都是契丹人,当然向着自己的主队了。 看来,契丹野狼一队作为九州大陆顶尖的强队,绝不是浪得虚名啊!太平公主在场边眉头紧锁。 “没事,再来!”文清冲有些泄气的兄弟们挥了挥拳头,鼓劲道。 “拼了!”张飞和刘志哙都低喝一声。 比赛继续,飞虎队拿到了发球权,刘志哙迅速将球传给了中间的文清,他和张飞则一左一右拦住了前冲而来的萧远成、耶律无敌和耶律狮,文清将球准确击向已经前插的常羽春,然后绕过前面纠缠的张飞等5人,快速冲入契丹半场,常羽春接球后,没有丝毫停留,面对冲过来围堵的萧敌千,再次将球传给文清,文清眼角瞥见自己右后侧的赵云已经绕到奔向自己的拓跋焘背后,作出一个远距离射门的动作,实则把球迅速传给了赵云。 赵云非常舒服地接到了文清的精准传球,此时面前,就剩下契丹门将萧敌朝了,赵云嘴角上扬,毫不手软挥杆而出,萧敌朝的球仗虽然挥舞得密不透风,但还是没能挡住赵云凌厉的射门,红球应声落! 1:1! “好!”片刻的沉寂之后,还是有数千观众轰然叫好,虽不及契丹观众人数多,声音大,但气势上并不输于契丹观众! “小姐,他们进球了!”小青抱着太平公主的胳膊,又跳又叫。 “看把你美的!又不是咱们自己的球队!”太平公主嗔骂着,美目却死死盯着场内,那个飞虎5号刚才一系列传球,简直跟测算好了一般,让对手看着眼缭乱,却让队友接的非常舒服,这种神乎其神的传球技术,她这一生,只见过一个人—— 双方势均力敌,照这么打下去,胜负恐怕在五五之间! 此时场地内的争夺更加激烈,也更加紧张刺激,半炷香后,萧敌千接耶律无敌传球,再次将比分改写! 2:1! 契丹队再次领先!周围契丹观众再次大呼小叫起来。 “再来!”文清被激起万丈豪气。 双方又互相对攻了两次,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常羽春接文清传球,再次将比分扳成了平局! 2:2! 这是马球赛8强之间,半场进球最多的一场比赛,上半场就进了4个球! “嗯,不错!不轻易言败,愈挫愈勇!”太平公主赞许点点头。 “他们真是太棒了!”柴美蓉尽情欢呼道。 “这飞虎队可以啊!”场内,萧远成看看耶律无敌,也有些佩服这样的对手! “打垮他们!”耶律狮狠狠叫道。 随后的比赛,双方的对抗不断加剧,但都保持了一流选手的风度,没有刻意犯规,不过随着比赛节奏越来越快,身体上的接触在所难免,球仗就换了5根,秦叔宝、张飞、耶律无敌、萧敌千的战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得不换马再战。 上半场结束前,常羽春在进攻中,与萧远成和拓跋焘两个人重重撞击到一起,常羽春本来就受伤的右臂再次遭到重击,伤口崩裂,肯定是无法再战了,而拓跋焘被自己受伤的战马压住了大腿,也只能受伤下场。 萧远成的内力修为也接近了5级巅峰,这种情况下单打独斗也能接住常羽春,况且常羽春还受了伤。 “咱们就剩下5个人了,怎么办?”上半场已经结束,秦叔宝眼中显出忧色,边走边跟文清商量。 “5个人也要打!”文清咬咬牙,他们就带了7个兄弟来,隐在暗处的荆轲等6个兄弟,都不会打马球,不可能把他们找来凑数。 “小姐,您出马吧!”场地边,小青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上半场的比分虽然打成了2:2,但明眼人都知道,契丹队替补席上还有一个人,而飞虎队这边已经没有替补了! 双方本来就势均力敌,如果飞虎队以5人应战,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好吧——”太平公主不再迟疑,冲小青等人微微点头,抬腿向飞虎队队员休息的地方行去。 不管对方背景是什么,她都决定出马! 不管那个飞虎5号,是不是她的小冤家,她都要出马! 也许真的是她的小冤家呢?! 她无数次帮过他,这次也不会例外!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会来这里! 但契丹就是她的敌人,他在对抗契丹,她就有理由帮他! 不管他是谁! “兄台,我看你们没有替补了,能否算我一份?”太平公主行到文清近前,用低沉的嗓音问道。 “阁下是——”文清眼中现出惊喜,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挺身而出帮忙。这是决赛,而且面对的是本土作战的契丹队,普通之人,定不敢轻易出头,来人必是有足够的自信和勇气! “我是小虎5号!”太平公主转过娇躯,现出背后的5号:“也是个汉人!” “哦?!”文清身形一震,认出这人就是上午自己见到的那个小虎5号,忙不迭点头:“欢迎,欢迎,谢谢,谢谢!” 是个汉人—— 这句话就足够了! 这里是契丹,周围绝大多数都是契丹人,所有的汉人在这里,都很自然成了一家人! 此时一个汉人站出来,一定是想全力帮他们的! “我们这里,还有三件队服,你看喜欢哪件——”秦叔宝拿过来三件队服,其中一件是23号,一件是22号,第三件是25号。 “就这22号的吧——”太平公主略一迟疑,看了文清一眼,接过22号队服,直接套在自己身上。 嗯?!文清心中一动,这个小虎5号,不会也认识自己吧,为何不选23号和25号,偏偏选22号啊?!5号和22号,正是自己选的两件衣服号码,天下间真有这么巧的事? 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多想,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接替飞虎6号,做我们的左后卫吧——”文清稍加思索,征求太平公主意见。 “没问题!”太平公主坚定点点头。 “兄弟们,出发!”文清信心大增,大手一挥,与太平公主对击一掌,当先驰马进入场地。当看着太平公主的眼神时,文清心中不知为何,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信任感,仿佛与这个人认识了千百年,让他对其产生与生俱来的依赖。 他—— 不,她应该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性感的女人! 文清心中一动—— “多谢!”秦叔宝、张飞、刘志哙、赵云四个兄弟,每一个经过太平公主身前时,都跟她重重击了一掌! 那是兄弟之间的击掌! 那是共赴战场时的击掌! 那是将自身命运交到兄弟手上的击掌! 并肩御敌,生死与共! “驾!”太平公主眼中一热,一股暖流涌上心田,她突然找到了那种久违的信任,久违的豪情,激情在胸中激荡,身手接过多睿衮递过来的球仗,常羽春牵过来的战马,扳鞍上马,催马第六个出场! 进入场地后,文清霍然发现,他们增加了一个外援,契丹队也换上了替补,不但换上了替补,整个阵型也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三前锋,两后卫,一个守门员! 那个替补,居然就骑马立在萧远成和耶律无敌的中间,虽然这三个人文清都不知道谁是谁,但他有种感觉,对方这个替补,恐怕不是一般的替补! “冲!”比赛一开始,契丹队再次获得了发球权,三个前锋三箭齐发,向飞虎队的阵地狂卷而来,气势惊人! 仅仅一个照面,在萧远成和耶律无敌的策应下,那个替补,不,是契丹队的22号,就攻破了秦叔宝把守的大门! 张飞、文清、赵云三个人,在人数1:1的情况下,居然没能挡住对方三个前锋的狂攻! 3:2! 飞虎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啊——”围观的契丹观众,尖叫声、欢呼声、叫好声一片,当然了,都是献给那个契丹队22号。 那个契丹22号鄙夷看了文清一眼,一拨马,回到中线附近。 “姥姥的!对方居然隐藏了这么一个高手!”文清盯着那22号的背影,恨的牙痒痒! “别慌,咱们还有机会!”太平公主面色凝重安慰道,她也没想到,对方打了3场半比赛,居然还隐藏了高手,绝对一流的高手,会是谁呢? “兄弟们,上!”文清被激起了凶性。 发球权回到了飞虎队手上,但对方因为是三前锋,张飞和刘志哙在前面,明显有些不适应,很快红球再次被对方的22号断掉,再次快速带球,向飞虎队的腹地冲来。 “过他,过他!”场地外,契丹观众群情激昂,一起叫道。 但这次,那契丹22号走的是文清的左侧,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穿着飞虎队球衣,同样是22号的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催马而上,球仗闪电般伸出,恰好先于对方接触到红球,虽然两个球仗重重撞击到一起,“咔嚓”一声全断了,但太平公主毕竟内力修为达到了5级高阶,胜过对方一筹,还是在最后时刻,将红球击给了文清。 文清接球后,当机立断将球击给了赵云,然后催马向前,先是绕过了拦截的耶律无敌,接着和赵云做了一个二过一的撞墙动作,闪过了萧敌千的战马,前面,就是对方的守门员萧敌朝了! 萧敌朝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绕过前面的防守,大惊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拦球是来不及了,横马立在文清身前,挡住红球前进的线路,同时挥杆就砸向文清的马头。 “啊——”周围的观众都惊呼一声,谁都知道,文清若不躲闪,倒是有时间击球,但红球最多击在萧敌朝的身上—— 现在文清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拨马带球,向侧面移动,然后再找时间击球射门,但侧面的萧敌千已经快马赶来,只要耽搁这么一瞬间,就会形成1打2的局面,文清就是球技再高,也不可能在两个高手的夹击之下完成进球! 就见文清冷冷一笑,手起杆落,一个海底捞月,红球被球仗轻轻挑起,正好越过萧敌朝的头顶—— 与此同时,萧敌朝的球仗也重重击在文清的马头之上,那战马“稀溜溜——”长嘶,悲叫一声,轰然倒地。 好个文清,在挑起红球的同时,一声长啸,展身形腾空而起,大鹏展翅一般,越过萧敌朝的头顶,手中球仗瞬间击出,正好击在正在下落的红球之上,那红球化作一道美丽的流星,直奔萧敌朝身后的空球门—— “噗——”红球应声落。 “扑啦啦——”文清在空中优美翻了个跟头,双脚稳稳落在地上! 3:3! 在契丹的主场上,居然能有球队与契丹野狼一队打成了3:3的平局! 只此一战,飞虎队就足以自豪! “——”空气凝固住了,全场10万观众,鸦雀无声,俱都被惊呆了—— 这是什么球技! 这是神来之笔啊! 只此一球,飞虎5号就足以名留马球赛青史! “好!”过了好半晌,人群中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不止是一开始为飞虎队助威的那数千观众,包括8万契丹观众,都由衷叫起好来。 虽说契丹队是他们自己的球队,但他们更崇拜英雄,这样的英雄,他们有理由为他叫好!尤其是那些契丹少女们,尖叫声盖过了男人们的声音,很多之前没有关注文清的少女,一下子被他完全吸引了!amp;lt; 第213章太平:他就在那里,再次并肩作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3章太平:他就在那里,再次并肩作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3章太平:他就在那里,再次并肩作战 场地内,太平公主的双眼有些湿润了,就那么傻乎乎看着文清的背影,心中涌起无限的幸福,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凌波微步,踏雪无痕,这正是她的小冤家! 他在这里! 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赛场上,再次和自己并肩作战! 两年不见,他更成熟,更自信,也更稳重了,浑身散发着——藐视天下的王者气概! 太平公主的对面,那个契丹22号的眼中也闪现神采,这个飞虎5号之前几场比赛自己并没有关注过,只是听说在对阵西夏队时连入两球,但都很勉强,在对阵西域队时,似乎也没有什么出彩的行为,没想到这一战,他大出风头,前两个进球都是他助攻得手,这第三个球,更是展现了超一流的球技! 真是—— 帅呆了! 酷毙了!! 盯着文清看的,又何止这些人,赛场外,司马貂蝉、李黄蓉都僵立在那里,痴痴呆呆,久久无语—— “他真的是玉仁艾吗?”司马貂蝉喃喃自语,“希望他真的是玉仁艾,而不是那色郎——”如果说,昨夜她是有些看上他了,今日,她是真的动心了,或者说,喜欢上他了,这样的男人天下少有,好容易遇到了,可不能错过,也许错过今日,就再也找不到了,她虽然不会武功,但眼力却不差,那色狼的内力修为似乎没过5级,这个飞虎5号虽然有所隐藏,但内力应该是过了5级初阶。 “大哥哥,好样的!”李黄蓉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心中默念。 文清此时没有精力顾场外的欢呼,他只是颤巍巍转过虎躯,透过数十丈的距离,目光定定落在场地中一个人的身上—— 时光在这一刻停滞!!! 那个人,此时也在傻傻的看着他,四目交对,千言万语,都化作刻骨柔肠! 依稀梦中、恍如隔世,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文清心中波涛汹涌,就像有千百块大石狠狠压住了自己,压抑的无法呼吸,他却不能哭,不能笑,人生从来没有这样为难过! 他认出她来了! 当她把球传给文清时,文清就认出她来了! 哪怕就是那么一下! 时间回到太平公主传球的一刹那—— 咦?文清当时心中一惊,这是自己这方的22号第一次断球、击球,却展现了高超的球技,这不是一般的马球高手,恐怕在九州大陆,也是能排进前10位的身手!要知道,对面那个契丹22号,恐怕也是契丹的头号球星,在1对1的对决中,自己这方的22号能挡住对方已属不易,更何况居然把球传了出来? 她会是谁?! 本来他就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现在心里就更渴望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她是个汉人—— 她是个女人—— 是个性感的女人—— 一个有高超球技的女人—— 一个5级强者的女人—— 她的身份呼之欲出—— 她是——公主将军!——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 她就是自己两年3个月零4天没有见到的金将军、白牡丹——公主将军! 那个长街驰援的太平公主! 那个洛阳马球赛上“谁愿随我一战!”的太平公主! 那个和自己并肩作战,血染中和殿广场的太平公主! 那个为救自己,兵围司马府的太平公主! 那个同赴边关,血战雁门的太平公主! 那个为救孔莺莺,与自己同发13道筷子令的太平公主! 那个正月初一洛阳南门外与自己依依惜别的太平公主! 那个打过他军棍的太平公主! 那个他心目中的女战神! 只有公主将军,才有这么高的球技!!! 想到这,文清屁股后面突然感觉生疼,当年自己离开洛阳时,对公主将军可是有承诺的,2年后一定去看她,否则要挨军棍的! 不,是刀棍! 不过那时不是思考这个屁股挨刀棍还是军棍的时候,因为球已经飞过来了!—— 赛场上不是彼此相认和互诉衷肠的时候,文清默默冲太平公主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今日,他们终于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文清深吸一口气,心中激情澎湃,走到场边,换了一匹战马,回到自己半场,太平公主和契丹22号则分别换了球仗,比赛继续。 不过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双方都不希望将比赛拖入点球大战,两面阵型转换的节奏都非常快,展开了一场针锋相对的对攻战。 尤其是双方22号的对决,每次都惊险刺激,精彩纷呈,每一次接触,不管是谁得球,都引来周围数万观众阵阵欢呼。 两三个会合下来,双方都没有进球,太平公主和契丹的22号各有一次惊险的射门,红球擦着门柱飞出,分别把双方的队员都惊出一身冷汗。 比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太平公主果断断下萧远成的传球,将球再次传到文清马前,文清带球晃过面前的耶律无敌,继续往前突进,萧远成被太平公主缠住,刘志哙则缠住了耶律狮,萧敌千则紧盯赵云,文清前面,再次就剩下一个萧敌朝了! 萧敌朝已经有些肝颤,他此时有点害怕独自面对这个飞虎5号了! 文清嘴角上扬,故意向右晃了晃身子,马战却冲向了左边,对面的萧敌朝果然上当了,催战马向文清的右侧封堵,正好露出了身后的一个空挡。 “小样,上当了吧?”文清心中暗笑,正要挥杆击球,突然发现自己的左后方,高速冲过来一匹战马,那战马斜着冲过来,正好冲向了自己面前—— 是契丹的22号! 管你是谁,管你多少号!文清微微一夹马腹,人马合一,向右边一偏,就想再次挥杆击球—— 嗯?!文清心中暗赞,那个22号绝对是个高超的骑手,不见如何动作,如影随形,跟着调整方向,催马拦住文清去路! 此时文清还有出手的机会,虽然契丹22号和萧敌朝中间留下的角度和空隙有些小,但他还是有信心将球打入! 不过因为距离相对较远,若想打进这个球,他要全力挥杆,而对方那个22号如果马速不减的话,在自己击出红球后,必然会扫断对方的右臂! 管你的,谁上你不要命冲上来,可不能怪本公子无情! “去!”文清沉喝一声,球仗闪电般击出—— 就在球仗与球接触的一刹那,文清习惯性看向那契丹22号的双眼,顿时如遭雷击! 这不是个男人的眼睛! 这是个女人! 契丹女人中,谁能有这么高的球技? 谁能有这么好的御马技术? 谁有这么强的武功?! 是——哲别丝! 契丹这次青草节的主持人,哲别丝! 难怪刚才她没有出现在主席台上,原来她成了契丹队的替补! 不只如此,关键是双眼睛看着自己时,眼神中流露出的,似乎还有些柔情—— 文清与哲别丝不是第一次碰面了,在她的眼中,一向都是仇恨,何曾有过柔情? 这个女人,就是个女汉子,可能都不知道“柔情”二字是何意思! 这次马球赛真是有点邪门啊,李黄蓉、太平公主、哲别丝都选择了22号球衣!——啥意思啊! 文清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知道,自己这一杆全力下去,不但能打进致胜的一球,而且会把哲别丝的右臂扫断—— “啊——”全场发出了一阵惊呼,很多人都看出来了,飞虎5号这一杆下去,不知道球能不能打入,但契丹22号的右臂肯定就断了! “啪——”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文清的球仗就击到了红球上,红球没有如想象般飞射入,而是直接击向了右边萧敌朝的前胸—— 在最后时刻,文清还是手软了,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虽然她是哲别丝—— “唉——”赛场外,无数声叹息响起,都为文清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而扼腕叹息。 “你是谁?!”哲别丝停住战马,盯着文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声音中,满是柔情,眼神中,满是渴望。青草节上,照理不应该问出这个问题,但她忍不住,她特别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并不高大,但此时已经瞬间占据她整个心田的男人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文清淡淡一笑。大姐,拜托了,别问了好不好,要出人命了你知不知道?!告诉你我是谁,你会杀我,放弃进球,我恐怕要被兄弟们骂死了,对了,还有公主将军! 文清再次感到屁股开始抗议了,扭头看看后面,太平公主正两眼喷火看向自己,下意识就是一缩脖—— “这个小冤家!”太平公主心里恨恨骂了一句,上去揍他的心都有了,就是没带烈焰刀来,否则一定上去狠狠打他20刀棍,不,40刀棍,方解本将军心头之恨! 不过,这小冤家还真是本性难移,再怎么装也逃不过本将军的法眼,心中最后百分之一的疑虑也被确认了,他就是文清无疑! 她倒不是完全因为输球而生气,关键是,她也猜出契丹那个22号是哲别丝! 她和哲别丝下半场连续激烈碰撞,太平公主也是女人,女人心都细,当然看出对方也是个女人,而契丹方面有这个实力的女人,只有哲别丝! 这小冤家,见了女人就手软,不知道她跟你就深仇大恨啊! 球场如战场,就在文清、哲别丝和太平公主互相对视的这点时间,球场上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或者说风云突变! 因为文清及时收杆,红球虽然打在萧敌朝的胸口,让他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但萧敌朝还是求胜**非常强烈,迅速把落地的红球击向飞虎队的半场。 赵云、刘志哙、张飞等人对文清的球技还是有信心,知道文清那一球十拿九稳,飞虎队肯定稳操胜券,哪想到萧敌朝会这么快把球开出来,一楞神的时间,耶律狮、萧敌千、萧远成三人拍马杀来,无情撕破了飞虎队的防线,太平公主还在恼怒文清对哲别丝手软,再去帮秦叔宝解围已经来不及了,萧敌千面对一脸悲怆肃穆的秦叔宝,准确将球传给了萧远成,由萧远成打空门得手—— 4:3!契丹队再次进球! 不但进了球,而且将整场比赛定格在4:3! 因为下半场的第二炷香也燃完了! “当——”阿紫亲自敲响了比赛结束的钟声。 这一次,赛场内外一片沉默,虽然契丹野狼一队在自己的主场赢得了冠军,但在场的8万契丹观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 这冠军得的有些丢人! 这样的冠军不要也罢! “飞虎5号,真英雄也!”观众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飞虎5号,真英雄!” “飞虎5号,真英雄!” “飞虎5号,真英雄!” 全场10万观众,一齐振臂高呼,声震飘香湖,声震草原,接着,无数契丹少女举着黄颜色布条冲进场内—— 冲向她们心目中的大英雄——飞虎5号! “唉唉唉~~~”文清被少女们的热情吓傻了,打了3场比赛,每场都取得了胜利,但他却一直是少女们冷落的对象,前后一共就收到3个黄布条,哪想到第四场下来,自己输了球,反倒得到这么多少女的追捧!一时还真有点不适应。 何止是不适应,简直是应接不暇了,不多时,身上、马上全是黄布条,几乎把他连人带马淹没在里面。 球场内的哲别丝、太平公主,和球场外的李黄蓉、司马貂蝉,都神情复杂,就那么愣愣看着文清的窘相,不知该替他高兴,还是别的—— 哲别丝深深注视了文清半天,这才转过娇躯,看向太平公主,她也是心思缜密的女人,现在,她开始怀疑对面这个女人的身份了—— 就连李黄蓉,也满心疑惑:那个契丹22号,应该是哲别丝,那个飞虎22号不知道是谁,但恐怕也是个女人—— 司马貂蝉则望望哲别丝,又望望李黄蓉,满心纠结回营帐去了—— 那个玉仁艾晚上会来吧—— 希望他言而有信! 场地内。 闹腾了好一阵子,文清才被秦叔宝、张飞等兄弟从黄布条堆里拽出来。 “谢谢您能出手,可惜功败垂成——”文清来到太平公主马前,有些歉意道,此时周围人还很多,他自然不敢道破公主将军的真实身份。 “你怎么来这里了?”太平公主冷冷问道。 “一言难尽,总之有不得以的苦衷,我需要这个冠军!”文清低声解释,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那你还放过她!”太平公主更生气了,冲那边已经离场的哲别丝看了一眼。 “暂时还不能伤了她,明日还有赛马大赛,我们再争取夺冠吧——”文清苦笑一声。 “你这心软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太平公主恼怒道。 “我估计,那哲别丝也开始怀疑您了,我建议您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文清祈求看向太平公主。他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太平公主的身份现在还没有完全暴露,但以哲别丝的精明,不会不派人去查,如果查到是太平公主,说不定就会把太平公主扣在这里,太平公主是帮自己夺冠而暴露身份,若是折在这里,自己于心何忍?!即使哲别丝不能把太平公主如何,但顺藤摸瓜,很容易就会怀疑到飞虎队的背景上来,到那时,自己的全盘计划就泡汤了。 “你这小——到底想干什么?!”太平公主平静下来,追问道。 “总之我们不能暴露身份,还请公——您多加体谅,尽早离开!”文清期期艾艾说道。 “不需要我帮忙?”太平公主又问了一句,这时,小青、柴美蓉、刘志扬、杨延禅都赶了过来。 “您离开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文清肯定道,太平公主呆在这里,只能让他更分心。 “好吧——”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在文清耳边低声说道:“这次带着面罩,不算见面,你的刀棍,又增加了20,你看着办吧!”说罢,带着小青四人飘然离开。 “啊~~~”文清呆立当场,这屁股,冷飕飕的—— 太平公主果然没有在青草节停留,当晚就带着小青5人,悄悄离开了飘香湖,一路南下杀虎口,回到了洛阳。 皇帝见太平公主回来,哪会想到她去了一趟飘香湖?太平公主离开的时候,那边的青草节还没结束呢—— 哲别丝回到营帐,确实让阿珠下去追查太平公主的身份,但根本就找不到人了,只能作罢,不过经过今日的比赛,虽然契丹野狼一队最后拿了冠军,但她却开始关注飞虎队了,特别是那个飞虎5号! “咱们回营帐再说吧——”目送公主将军离开,看文清还傻站在那里,秦叔宝提议道。 “哦——走吧——”文清垂头丧气和大伙往回走。 “跟咱们并肩作战的那人,不会是——”张飞有些迟疑道,他再傻也看出点眉目来了,那人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肯定是个年轻的女人,而文清一口一个“您”叫着,这辈子,除了他娘雪琴公主外,40岁以下的女人,文清只有对太平公主这么尊敬! “知道了还问,笨——”赵云骂道,太平公主亲自出马,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比赛,子龙的心情糟透了。 不过,赵云也是在文清认出太平公主后,才意识到那是太平公主。 “她白当了你那么长时间上司?!”第三个看出太平公主身份的是刘志哙,他毕竟是刘家的人,后来看到小青也过来了,就更加确定了太平公主的身份。 “那契丹22号,真的是哲别丝?”张飞被骂的狗血喷头,只好再次问道。刚才文清和太平公主的对话中,提到了哲别丝。 “老五不是说了吗,还问——”秦叔宝也横了他一眼。 “哦——”张飞不说话了,耷拉着脑袋,和兄弟们一起回到营帐内。 “今日多好的机会?你却轻轻放过,那咱们明天只有华山一条路了——”赵云冲文清埋怨道。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哲别丝了?舍不得下手?”常羽春看向文清。 “那个臭婆娘,男人婆,我怎么会看上她?”文清叫屈道。 “那你为何放过她啊?”秦叔宝不解道。 “你们恐怕误会老五了——”张飞插话道。 “怎么误会他了?”多睿衮看向张飞。 “我估计,老五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张飞嘿嘿笑着看向文清。 “不错,兄弟们在揍我之前,先听我解释——”文清看大伙义愤填膺,赶紧赔笑:“今日对方若不是哲别丝,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但既然是哲别丝,就不能伤了她——” “为何啊?”刘志哙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老五说的对!”秦叔宝眼前一亮,“咱们的目的是偷解药,所以希望通过夺冠参加明日的晚宴来接近她,解药不在她身上,就希望在晚宴时拖住她,让时迁他们去哲别丝营帐内偷,今日若是伤了她,她肯定不会出现在明日的晚宴上,另外很有可能提前离开飘香湖回契丹汗庭养伤,那咱们就失去了目标——” “原来是这样——”常羽春等人恍然大悟。 “不只如此,老五放过哲别丝,哲别丝必然对老五心存感激,明日接近她就更容易了,她也不会怀疑老五的真实身份是跟她有仇的人——”多睿衮也赞许道:“而且这里是契丹的地盘,打伤她,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就算契丹方面不找机会报复咱们,必然把咱们盯死死的,咱们也很难再有所行动!” “对头!”文清得意点点头。 “没想到你那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想到了这么多!”张飞感叹道。 “看来是错怪你了——”赵云有些歉意看向文清。 “没事,没事,聪明人经常被人错怪的,我无所谓啦——”文清嘿嘿笑道。 “你啊,不是聪明,是坏水比较多!”秦叔宝笑骂道。 “我又要打球,又要想事情,脑子很累好不好——”文清恼怒道。 “我看,你干脆把那哲别丝彻底征服,带回东北暖床得了!”刘志哙嘻嘻建议道。 “对!晚上暖床,顺便给玉梅她们三个做个使唤丫头!”张飞赞同点头。 “各位大哥,你们可饶了我吧,就是玉梅同意,我也不敢啊,留这么个5级强者,还是用毒高手在身边,我会寝食难安的,你们可别出这馊主意,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文清叫苦连天,“再说,她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 “嗯——”兄弟们都黯然了,虽说双方大多数时候都是为了国家利益生死相搏,但在个人层面还是有些过不去这个坎。 “好了,好了,不说了,一会儿去吃饭,还要商量一下今天晚上有没有别的机会——”常羽春建议道。 “好——”大家纷纷点头,别说,肚子都饿了。 “老五,你坐那里想什么呢,是想哲别丝,还是公主将军啊?”张飞见文清没动地方,取笑道。 “啊——没有,吃饭是吧,走——”文清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起身。 他确实在想一个女人—— 谁啊? 司马貂蝉! 司马貂蝉晚上还约自己去她的营帐呢,“湿”身是小,问题是能不能想办法让她出马偷解药? 这不是没有可能,但就是要冒很大的风险! 司马貂蝉一定是认识哲别丝的!因为孔莺莺曾经跟他说过,司马貂蝉的毒功,是师从萧太后,哲别丝的用毒,也应该是师从萧太后,这么说,她们是师姐妹! 可问题是如何说动司马貂蝉去偷解药啊?! 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是文清,希望她把解药偷来救张良和诸葛,那司马貂蝉不把自己交给哲别丝才怪呢! 少不得,恐怕要投其所好,牺牲一点自己的色相了,谁让自己长得这么帅,人见人爱呢—— 可司马貂蝉也算是阅人无数,得到她的**容易,得到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去偷药,可就难了—— 唉!头痛,头痛,先吃饭吧——文清拍拍脑袋,和兄弟们出去吃饭。 吃过晚饭,天已经擦黑了,文清让兄弟们先回屋休息,等候通知,这时时迁来了,有些无奈道:“哲别丝营帐周围,依然戒备森严,今晚恐怕还是没机会——” “这样,你先去通知荆轲,让他们做好准备,然后回来在这营帐内和老九等消息,我出去再想想别的办法——”文清安慰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赵云立时急道,兄弟们让自己和文清一起住,就是怕他自己一个人出去,擅自行动,这里可不是东北,步步陷阱,危机重重,就是在东北,也不敢让他随便一个人大晚上出去诳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去找哲别丝,就是在这周围随便转转,碰碰运气——”文清嘿嘿笑道。 “那你早点回来,如果有危险,赶紧出声示警!”赵云小心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故作轻松点点头,换上小虎22号衣服,出了营帐,直奔司马貂蝉的营帐。amp;lt; 第214章貂蝉:师妹是事不关已,关己则乱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4章貂蝉:师妹是事不关已,关己则乱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4章貂蝉:师妹是事不关已,关己则乱 司马貂蝉的营帐在北四区4-4-2号,其实离文清的营帐并不远,在南边一排营帐的东面方向。 文清轻手轻脚来到司马貂蝉营帐外,见里面黑着灯,有些诧异,难道司马貂蝉不在?还是找别的相好的去了?不由摸了摸怀中司马貂蝉给他的黄布条。 “嗯哼!”文清请咳一声,掀开帐帘行进去,心道:今日不是“湿”身的问题,关键是看能否说动司马貂蝉帮忙偷解药,就是她不回来,自己也得在这里等她,过了今夜,自己偷解药的机会就又少了一分,不能光等着明晚,一旦飞虎队在赛马大赛上也失手了呢? 嗯——这营帐内的味道,应该是司马貂蝉的,文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摸索着找到一个油灯,点了起来。 “嘻嘻!还挺自觉守信——”文清刚想看看里面的环境,背后一双柔荑就缠上了后腰,接着感觉两颗肉弹就贴上了后背。 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司马貂蝉! “我答应蝉儿的事,自然会做到——”文清尽量柔声道,没办法,兄弟们,为了偷药大计,公子我只能牺牲色相了—— “想蝉儿了?”司马貂蝉轻声问道,玉手在文清腰间轻轻抚摸。 “嗯——”文清言不由衷点点头,怕她不信又加重语气:“特别想——” 确实是想嘛,想让她帮自己忙! “哪里想了?”司马貂蝉心里美滋滋的,玉手更不老实了。 “哪里都想——”文清感觉司马貂蝉玉手所到之处,身体中热流乱窜。 “哼!你们男人,就是嘴上说的义正严词,外人面前谦谦君子,背地里就露出色郎本色!”司马貂蝉心中受用,用前胸把文清向前顶了顶,直接推到床榻边。 “咱们能不能先说说话再动手——”文清有些紧张道,他哪有心思干坏事?现在有比这事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啊。 “不行,你答应奴家的,不但今天晚上要陪蝉儿,明天晚上也要陪,天不亮不准走!”司马貂蝉可不让他讨价还价,从背后推了一把,就把文清推到床上。 “唉唉唉~~~”文清站立不稳,直接就趴到了床上,转身刚想起来,司马貂蝉的娇躯已经压了上来,双腿紧紧缠住文清的大腿,一双玉手按在文清两耳侧,一双玉峰就在文清鼻子前晃悠—— “你今日在赛场上,真是太威风了!”司马貂蝉盯着文清的眼睛,吃吃笑道,跟大灰狼看着小白兔一般:“蝉儿跟那些给你黄布条的女人一样,爱煞你了——” “是吗——蝉儿,别这样,你先起来——”文清不敢直视她的媚眼,但往下一看,乖乖,那对玉峰颤颤巍巍,真是要了亲命了——今日有求于她,还不敢轻易得罪她,双手扶住司马貂蝉的纤腰,本来想把她推起来,没想到那纤腰握起来,柔软无比,舒服无比,美妙无比,双手立时没了力气—— “你们男人,已经送到嘴边的美味,象你这般不猴急的,倒是少见啊——”司马貂蝉见文清窘迫的眼神,吃吃笑道。 “咱们能不能别直奔主题,先聊聊,谈谈情,说说风雪月,然后再干那事?”文清被她逼的没办法,只好好言提议道。 “一边干坏事,一边聊,不也很好吗?”司马貂蝉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左手撑着娇躯,右手已经轻轻抚摸下去—— 文清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我今夜找你,真的有事——”文清急道,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只好说出今夜目的,同时挣扎着就要起身。 “有什么事,你先从了奴家再说!”司马貂蝉哪容他起身?虽说他的力气比自己大。 “不行,你不答应我,今夜就别想!”文清真有些急了,那可是关系到张良和诸葛的命啊。 “吆~~~”司马貂蝉有些奇怪了,看来是真有事,他答应陪自己两日,只是口头上的约定,真把这个男人逼急了,自己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还真去飞虎队的营帐外揭他的短啊?那就是吓唬吓唬他,自己哪能真那么做,好容易找到一个好男人,不能就这么给吓跑了,不但要他的人,自己还想要他的心,让他死心塌地跟自己好!遂点点头:“你说吧——” “你跟哲别丝熟吗?”文清试探问道。 “熟!”司马貂蝉毫不犹豫点点头,警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啊,你是不是今日跟她打了半场球,想“勾”引她?你可想好了,她可是有男人的,是契丹的王子妃!”不知为何,心中泛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自己刚看上了一个男人,被按在床上,他居然跟自己提另外一个女人,虽然她是自己的师妹,长的也不赖—— “不是!”文清赶忙摇头,“我就是想跟她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见文清不是去“勾”引哲别丝,司马貂蝉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她应该有一种药,我哥哥和另外一个丐帮兄弟得了一种怪病,听说只有这种药能治——”文清只好虚虚实实说道:“我从小没有爹,是哥哥把我一手带大,呵护我,教我写字背诗,不让我受别人欺负,没想到却得了不治之症,所有医生看过后都没办法,后来听说哲别丝手上的药能治,所以我就想来青草节试试运气——”文清说的半真半假,但张良从小确实对他照顾有加,跟亲哥哥一样,说到动情处,文清真情流露,眼中泛泪。 “什么怪病?你把症状说说看,也许蝉儿就能治呢?”司马貂蝉见文清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象有假,眉头一皱追问道。嗯!这样的男人靠谱,对兄弟重情重义,对朋友义薄云天,先考虑的是为兄弟治病,美色面前都不低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多了,是一个可以托付之人。她并不是托大,她本身就是用毒的行家,自然也知道如何治病救人,但她用毒的本事自然比治病要强许多。 “是这样——”于是文清把张良生病的症状和司马貂蝉描述了一遍,“我们洪帮主找唐门的唐三少看过了,说这种药只有哲别丝有!”文清最后肯定道,为了让司马貂蝉相信,只好把洪七公和唐三少抬出来。 “你兄弟的状况,应该是中毒了——”司马貂蝉眉头紧锁,“哲别丝从契丹萧太后那里学到了一种研制“毒”药的方法,名叫追魂散,这两年恐怕是研制出来了,中毒前半年看不出什么征兆,后面几个月病情会逐月加重,直到无力回天——你们丐帮,是不是得罪过哲别丝?” 司马貂蝉知道,师傅萧太后之前研制的毒杀朱贵妃等人的药,并不好配置,哲别丝应该是退而求其次,研制了威力相对弱一点的“毒”药。但功效并不逊色,也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难怪呢!”文清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丐帮身为中原名门正派,之前打压过白莲教,也得罪过魔宗,去年洪帮主在东北,就阻止过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联手刺杀东北少主文清,恐怕是因为这件事得罪了哲别丝!” “哦——”司马貂蝉有点相信了,埋怨道:“谁让你们丐帮没事强出头啊!不过这药,恐怕只有哲别丝才有——” 她和哲别丝虽然师出同门,但每个人用毒用药的手法都不一样,每种药,多加一味材料和少加一味材料,功能就差出许多,甚至是相反的功效。 “我们哪知道洪帮主出头,哲别丝会报复上我哥哥和帮中兄弟啊!”文清有些委屈道。 “洪帮主武功高强,哲别丝自然没法找他晦气,但丐帮中的其他人就不同了——”司马貂蝉分析道,想起一事:“你下午的决赛,不是给哲别丝留了情面吗?为何不自己去找她要?” “我哪敢啊?”文清无奈摇摇头,“听说哲别丝是个冷漠无情之人,我要是正面去要解药,她若是知道我是丐帮的人,恐怕我自己也得搭进去——再说了,她一副男人婆的模样,我不喜欢,我就喜欢象蝉儿你这样温柔可人的!” “是吗?”司马貂蝉见文清夸她,又不喜欢哲别丝,心中欢喜,终于松口了:“那蝉儿去帮你问问吧——” 这中毒之人,如果是东北方面的人,她会掂量掂量,那色郎文清伤害过自己,至少让自己面上无光,她可不一定会帮他,但面前这个丐帮的玉仁艾就不同了,毕竟丐帮跟哲别丝代表的契丹魔宗以及白莲教不是正面冲突,也没有全面开战,这事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对他来说,却是帮了大忙,算是救命之恩,那他今后可是欠了自己两条命,还不得死心塌地跟自己好啊!这买卖划算! 这女人都一样,不管美丑,都希望别人夸她,特别是自己心仪的男人,何况文清把她和同样美貌的哲别丝一比,明确说更喜欢她! “听说这种药极其珍贵,总共也没多少,哲别丝不一定会给你——”文清装作有些为难道。 “嘻嘻——这还不好办,她既然不给奴家,蝉儿就去偷!”司马貂蝉嘻嘻笑道,她和哲别丝的关系,比之李黄蓉和哲别丝的关系近多了,她相信,就算哲别丝知道解药被自己偷了,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哪里知道,文清是用那解药来救张良和诸葛的,哲别丝若是知道了,还不得跟她翻脸啊!她现在与其说被文清说动了,还不如说被文清打动了,开始动情了,这女人一旦深陷情,就会失去理智,连一向聪明的司马貂蝉都不例外。 “唐三少门主说,那解药应该是棕色的,没有麝香味道,昨日夜里,我大师兄乔峰趁外面着火,借机摸进哲别丝营帐一次,找到一种棕色的药丸,回来才发现错了,应该是另外一种——”文清详细描述道:“那解药就在哲别丝的梳妆台抽屉中!” “嗯!知道什么颜色的药,放在哪里就好办了——”司马貂蝉信心更足了,别人她不相信能摸进哲别丝的营帐,但丐帮大师兄乔峰就不同了,他可是6级初阶强者!文清前后说的天衣无缝,又是洪七公、唐三少这些武林前辈,又是乔峰这样的英雄豪杰,司马貂蝉对这个自称玉仁艾的丐帮净衣门门主,越来越相信了,之前仅有的一丝怀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瞅了文清一眼:“没想到,昨夜的火居然是你们放的,奴家就说嘛,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 “嘿嘿——没办法,为了救我哥哥和帮中兄弟的命,只能用些非正常的手段了,”文清嘿嘿讪笑,又赶紧灌**汤,“我就知道蝉儿心地善良,对我最好了,你若是救了我哥哥和帮中兄弟的命,我下半辈子,一定好好待你!” “真的?!不管蝉儿的相貌如何?”司马貂蝉在文清脸上,吐气如兰问道。到目前为止,这个玉仁艾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样貌,却对自己如此之好,心中担心他甜言蜜语骗自己—— “真的!不管你相貌如何!”文清正色说道。 “蝉儿以前,有过一个男人,就一个,你介意吗——”司马貂蝉盯着文清的眼睛问道。 就广庆一个男人?!这次,文清心中有些震惊,对司马貂蝉立时刮目相看,这白骨精媚绝天下,他以为定是裙下之臣无数,给广庆戴了不少绿帽子,没想到居然也算是洁身自好。 “不介意!”文清重重点点头,“我玉仁艾可以发誓!”说罢举起右掌,唉,反正是以玉仁艾的名义发誓,又不是以文清的名义发誓,发多重的誓都没关系。 “别!蝉儿相信你就是!”司马貂蝉一把抓住文清的大手,眼中蒙上一层雾水,以前的男人,都是看上了她的相貌和**,没有一个真心对她,包括自己以前的夫君广庆,她以为,今生都找不到能这样真心对自己的男人了—— 她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我哥哥等不了几天了,好蝉儿,今夜你能否就去?”文清央求道:“我会通知丐帮兄弟,一会儿出马制造点混乱,方便你偷解药——” “好!”制造混乱,火中取栗的把握更大,司马貂蝉点头同意,又有些不放心道:“那你能答应奴家,拿到药,明早就带蝉儿离开这里?” “嗯!拿到那药,我带着蝉儿明早就走,咱们远走高飞,去过神仙一般的日子——”文清郑重承诺 “好!”司马貂蝉眼中现出无限憧憬,直起娇躯,“你在这里等奴家,蝉儿去去就回——”说罢冲文清回眸一笑,离开营帐,直奔哲别丝营帐。 “这白骨精,还真是不好对付啊!”司马貂蝉走后,文清擦擦额头的冷汗,喃喃念叨,编瞎话说谎话虽然是他的强项,但得看分什么人,这招对大老婆玉梅就不好使,在司马貂蝉的媚眼之下,自己能做到镇定自若,对答如流,实在是难能可贵,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这事如果真成了,将来可以拿出去和兄弟们炫耀一番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别和兄弟们说了吧—— 现在,就看司马貂蝉的本事了! 对了,还要赶紧回去通知时迁、荆轲动手,制造混乱!文清行出司马貂蝉营帐,直奔自己的营帐—— 哲别丝营帐门口。 司马貂蝉摘下面罩,露出如的外貌,来到哲别丝营帐,冲守在门口的阿珠打招呼:“阿珠,还认得我吗?” “原来是貂蝉姐姐——”阿珠当然认识司马貂蝉了,她可是哲别丝的师姐,赶忙迎过来见礼:“没想到,姐姐也来参加青草节了——” “就是过来散散心,随便走走——”司马貂蝉嫣然一笑,“师妹在里面吧?” “在!您进去吧——”阿珠冲里面扬声道:“公主,司马貂蝉姐姐来了——” “啊~~~”哲别丝在营帐内正眼神迷离想着心事,满脑子都是那飞虎5号的身影,他腾身而起,空中击球的飘逸身姿,他面对自己,杆下留情的怜香惜玉,他被那些崇拜他的契丹少女们围住时的窘迫—— 那一刻,她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吃醋的感觉!阿雄走后这几年,她竟然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了,虽然她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年龄多大了—— “师妹有心事?”司马貂蝉挑帐帘行进来,见匆匆迎上来的哲别丝神色有些异样,微微笑问道。 “哪有——”哲别丝玉面一红,“师姐什么时候到的飘香湖,怎么不提前跟妹妹只会一声?” “昨日到的,看你忙里忙外,就没打扰你——”司马貂蝉随口应道,旁敲侧击问:“师姐今日看那个飞虎5号,对你恐怕有点意思啊!” “妹妹现在和师姐不同,不敢有那个奢望——”哲别丝摇摇头,并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唉!这个玉仁艾,到处留情,看来是个女人都喜欢他,司马貂蝉心中暗叹,昨夜那个李黄蓉被他救了,恐怕他勾勾小手指头,那李黄蓉就会投怀送抱,今日对哲别丝手下留情,估计她也动心了,今日他如果厚着脸皮直接来找哲别丝要解药,恐怕哲别丝都会给她,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出马—— 不过这样也好,让那个玉仁艾欠自己一个人情,将来不怕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还说没心思,师姐看那,你就是对他动心了——”司马貂蝉取笑道。 “妹妹就算动心了又如何?”哲别丝痛苦摇摇头,“别说妹妹这个身份,就是落有意,他也恐怕是流水无情——” “师妹此话怎讲?”司马貂蝉笑问。 “他今日恐怕是对那个飞虎22号更有意思——”哲别丝幽幽叹道。 “啊?”司马貂蝉心中一惊:“那个飞虎22号也是个女人?!”今日她光主意那个玉仁艾了,压根就没仔细看那个飞虎22号,这也难怪,她在场外离的远,自然没有在场上面对面拼杀的哲别丝看的更真切。 “嗯!”哲别丝肯定点头,“妹妹怀疑,她就是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司马貂蝉更惊讶了,太平公主怎么会来参加青草节? “可惜,下午比赛完,就找不到她了,估计已近经离开飘香湖,所以也没法深入追查——”哲别丝有些懊恼道。 下午回来,她琢磨过,天下间武功过了5级的女人不多,扒拉扒拉手指头,也就李沧海、李秋水、耶律巫、铁芸娘、雪山仙子、她自己和太平公主这么7-8个人,前面三个人都是武林前辈,自然不会轻易出山,铁芸娘本身就是西域白莲教的,飞虎队之前是击败西域队进入决赛的,自然不会帮飞虎队,那就剩下雪山仙子和太平公主了! 雪山仙子没听说会打马球,再说区区一个马球赛,作为雪山净宗行走江湖的唯一弟子,她不太可能直接下场参与,而太平公主就不同了,她可是个马球高手,与契丹又有仇怨,下场帮那个不知什么背景的飞虎队对抗契丹野狼一队,完全是有可能的! 不过那飞虎22号走了也好,如果真是太平公主,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青草节50多年来定下的规矩她又不能破,最多也只能把她扣下,看大汗耶律德方如何善后了,估计为了维护契丹的信誉,耶律德方也只能把她放了—— 但问题又来了,太平公主是不是知道飞虎队的背景?飞虎队到底是什么人?那飞虎5号到底是谁?哲别丝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他不会是那个挨千刀的“淫”贼吧?那’淫’贼在洛阳时,一直在太平公主手下,太平公主为了他,不惜长街驰援、兵围司马府,他们二人洛阳马球赛并肩御敌、黑血之战血染征袍,更是同赴边关,血战雁门—— 可想想又不合逻辑,如果那“淫”贼真是飞虎5号,自己前后杀了他那么多兄弟,他今日为何要对自己手下留情?他完全可以借机报复,打断自己的右臂! 况且,这里可是契丹腹地,她不信文清有这个胆子,没事跑进狼窝来自投罗,就是他想,他那些老婆、手下人也会阻止的。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太平公主也许跟我一样,就是来散散心,正好碰到飞虎队缺人手,一时技痒,想露一手,事后怕身份暴露,就匆匆离开了——”司马貂蝉不以为然分析道。 “师姐,你不是认识那文清吗?”哲别丝面色凝重,“你觉得那个飞虎5号,会不会是他?” “肯定不是!”司马貂蝉回答的很干脆,她刚跟那个玉仁艾分开,已经没有怀疑了,可不能让哲别丝怀疑到他,否则大动干戈之下,自己解药偷不成,哲别丝别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杀了他,事后发现又不是,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师姐为何如此肯定?”哲别丝没想到司马貂蝉会如此自信,不由问道:“九州大陆,能凑齐这么一支马球强队的势力可不多,妹妹我琢磨了半天,除了东北方面,实在想不出还有那股势力出得起2个五级以上强者,而且对自己的身份刻意遮遮掩掩!” “师妹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丐帮的强者?”司马貂蝉微笑提醒。 “丐帮?!”哲别丝沉默了,丐帮确实有这个实力,别说2个五级强者,就是4个也出得起,而且丐帮是中原帮派,到了契丹地界,肯定不愿意暴露身份—— “师姐看,那个飞虎6号,就是丐帮大师兄乔峰!”司马貂蝉进一步提醒道。 “还真有可能!”哲别丝琢磨了一下,重重点点头,不知为何,心中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下所有的解释都说的通了! 之前自己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关键是,那个飞虎5号不可能是那个’淫’贼! 不是那个’淫’贼,自己就没有了心理上的负担! 自己是不是可以试探性的跟他接触一下? 只是表达一下感激,这个理由貌似很充分—— “这下想明白了吧——”司马貂蝉得意笑道,唉,那个玉仁艾真是好命啊,居然遇到了自己,无意间又帮了他一个大忙,如果今夜自己不来哲别丝这里,哲别丝说不定在疑虑重重之下,就会对飞虎队动手,飞虎队又不愿意暴露身份,在不知道哲别丝意图之下,肯定会以为哲别丝是借机寻仇,双方必然打起来,飞虎队7个队员身手虽然都不弱,但这是契丹的地盘,飞虎6号和飞虎7号两个武功最强的人都受了伤,能有几个人全身而退就难讲了! 哼!这个人情比救那两个丐帮中毒之人的人情还大,这可是7条命啊!回去少不得要好好威胁威胁他! “师姐一席话,让妹妹我茅塞顿开,谢谢师姐!”哲别丝立时喜笑颜开,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师妹是事不关已,关己则乱啊!”司马貂蝉有意无意说道,心中却暗自盘算,这哲别丝怕是动了“春”心,惦记上自己的艾郎了,等拿到解药,得赶紧和玉仁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他被哲别丝缠上,他们两得费多少周折才能脱身啊?再说,玉仁艾对哲别丝并不了解,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光凭道听途说就认为她是个男人婆,也许相互接触之下,玉仁艾就改变了看法呢?! “师姐——”哲别丝羞涩道,她哪里知道司马貂蝉的真正心思?现在司马貂蝉把她这个师妹当情敌了——“那,师姐,你这趟来,有没有看上眼的?收了多少紫布条?” “嗯,紫布条嘛倒是没收到,有个目标,不过还没到手——”司马貂蝉吃吃笑道,跟哲别丝,她一向很随便,二人经常无话不谈:“黄布条已经送出去了——” “啊?这么快——”哲别丝有些吃惊看向司马貂蝉:“师姐看上眼的人可不多啊!是哪个英雄人物?不会是那个乔峰吧?”刚才司马貂蝉提到丐帮乔峰,哲别丝自然就想到了他。 “不是——”司马貂蝉坚决摇摇头,“不过,不会比他差就是——” “这——”哲别丝心中一沉,心道,师姐你不会看上那个飞虎5号了吧?我只是想跟他接触一下,你不会已经开始动手了吧?她对自己这个师姐太熟悉了,她看上的人不多,但一旦看上了,下手绝不会手软的! 那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保守和瞻前顾后了?青草节还有两天就结束了,那个飞虎5号说不定很快就会消失,自己是不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这女人就是这样,都希望找个好男人,但却想让男人主动出击,所以经常是漂亮女人等来等去没等到自己理想中的男人,最后都便宜了那些脸皮厚、积极主动的丑男人。但一旦有个同样漂亮的女人和自己争同一个男人,女人往往会放弃矜持,寻求主动,这也许就是大自然竞争的法则。 二人正各怀心事说着,外面一阵骚乱,哲别丝面色一变就冲了出去,急问阿珠:“出什么事了?” “回公主,好像是北四区东面的马厩出了状况,有战马受惊了!”阿珠用手指指东南方向。 因为这次青草节为公平起见,所有参赛队的战马都是契丹方面统一提供的,所以哲别丝调集了1000匹草原上的好马,就关在北四区东面的马厩中,每个参赛队员比赛前,可以随便挑选战马,比赛过程中,如果战马有折损,也可以随时更换。 “怎么搞的!”哲别丝眉头紧锁,冲边上帐篷中匆匆赶来的阿紫吩咐道:“你带人去看看,控制住局势!” “是!”阿紫招呼一队女兵,就冲了过去。 “唉——”哲别丝无奈摇摇头,这才回到营帐内。 营帐内,司马貂蝉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对镜捯饬着头发,见哲别丝回来,眼角带笑问道:“怎么了,战马受惊了?” “嗯!没什么——”哲别丝沉声应道,她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昨晚出事也许是偶然,但连着两晚上出事,哪里会这么巧?今夜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吧? “那,师妹你忙吧,我就回去了——”司马貂蝉见哲别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起娇躯。 “好吧,明日晚宴,师姐没什么事,就一起参加吧——”哲别丝一边把司马貂蝉送出营帐,一边邀请道。 “明日晚宴啊?”司马貂蝉有些犹豫道,除了玉仁艾的身份外,其他方面,她并不想骗司马貂蝉,毕竟是多年的师姐妹,将来还要处呢!“明日我可能就会离开,恐怕参加不了晚宴了——” “是这样啊——那师姐常回草原转转,咱们下次见面再聚吧——”哲别丝表面上客气,心中却再次泛起涟漪。 “师妹回去休息吧,姐姐走了!”司马貂蝉嫣然一笑,款款离开。 这个师姐不会已经将那飞虎5号“勾”引到手了吧?她若想“勾”引个男人,那还不手到擒来?! 不行,自己明日该出手了!看着司马貂蝉离开,哲别丝暗下决心。amp;lt; 第215章蝉儿在黄鹤楼道观等你,不见不散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5章蝉儿在黄鹤楼道观等你,不见不散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5章蝉儿在黄鹤楼道观等你,不见不散 司马貂蝉营帐。 司马貂蝉回到自己营帐,见文清坐立不安等在那里,心中涌上一丝甜蜜。 “拿到了?”文清一个健步窜过来。 “奴家若是说,没拿到呢?”司马貂蝉若无其事说道。 “啊——”文清立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坐到床上。 “你说,没有解药,你是不是就不跟蝉儿好了?”司马貂蝉坐到文清大腿上,玉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会?——”文清内心燃起一丝希望,一脸正色道:“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明日还有机会!” “那将来,如果在你兄弟和蝉儿之间选择,你会选择谁?”司马貂蝉一脸期盼问道。 “我肯定都选!让你们都不受到伤害,你们对我同样重要!”文清毫不犹豫答道,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他已经被三个老婆拷问过多次了。 “那就好——”司马貂蝉满意点点头,这才伸出玉手,现出三颗棕色药丸! “你真的拿到了!太好了!”文清兴奋一把抓过来。 “你该怎么感谢蝉儿啊?”司马貂蝉眼角现出笑意,玉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咱们今后有的是时间,我先把解药送回去!”文清在司马貂蝉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就要起身。 “别急嘛,刚才哲别丝怀疑你们是从东北来的,还是蝉儿帮你们说的好话,提醒她你们应该是丐帮的,她这才打消疑虑,否则,你们恐怕都得陷在这里!”司马貂蝉得意道。 “真的?!”文清心中狂震,好在戴着面罩看不出来,没想到哲别丝真的开始怀疑了,幸亏之前和兄弟们有所准备,这个司马貂蝉还真是自己的贵人啊,抛开偷解药这个忙不说,打消哲别丝的疑虑,算是救了整个飞虎队,那可是7个兄弟的命啊!想到自己一直在骗她,甚至在利用她的感情,文清有些于心不忍,诚恳道:“蝉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你只要今后真心对奴家,蝉儿就心满意足了——”司马貂蝉现出少有的羞涩,这才是真正的她,一个有真情的女人! “我先回去,一会儿回来接你,咱们连夜就走!”文清怕她继续纠缠自己干坏事,赶忙说道。 “那好吧,你先把解药送回去,蝉儿在这里等你!”司马貂蝉想想也是,现在估计他也没干坏事的心思,这才恋恋不舍从文清大腿上下来。 “你等着,我去去就回——”文清喜滋滋站起身形,快速离开司马貂蝉的营帐,一边走一边还有些担心:一会儿我就逃之夭夭,司马貂蝉留在这里,哲别丝发现药被偷了,不会把她怎么着吧?不成就走的时候带上她,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找机会分开?嗯,就这么办,她救了这么多兄弟的命,自己不能无情无义抛下她不管!等到了安全地方再把她哄走,反正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玉仁艾这个人,她过段时间找不到了,估计就死心了。唉!不管如何,自己肯定是会伤她很深了—— 营帐中。 这个玉仁艾,不会利用完自己,一去不回吧——司马貂蝉心中,莫名有种担心。 对了,自己给了他黄布条,他还没把紫布条给自己呢,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忘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还有所保留? 还是他昨夜已经把紫布条给了李黄蓉?那李黄蓉今日看他打球的表情,明显不对劲,是那种情窦初开的表情! 如果真是那样,天涯海角,自己也要找到他,让他尝尝万蚁噬骨的滋味! 文清营帐。 文清拿着解药,一路疾走返回营帐,时迁和赵云已经等在那里,另外还多了两个戴面罩的黑衣人,身形上有点象常羽春和多睿衮,但文清看眼神就知道,他们不是,何况常羽春和多睿衮已然受伤了。 “他们是谁?”文清微微一愣,看向赵云。 “是乔峰大哥和丐帮的鲁长老——”赵云低声解释道。 “原来是二位兄弟,你们怎么来了?”文清赶紧见礼,这几日用了丐帮的身份做掩护,可是欠着人情的。他是第一次见乔峰,虽然戴着面罩,但一看就是跟常羽春、独孤去病一般的英雄人物! “我们也是刚到这里,听说常羽春和多睿衮受伤了,就过来看看——”乔峰豪爽拱拱手,又关心问道:“你们此行的目的,老九和我们都说了,事情进展的如何?” “谢谢二位关心!还算顺利,”文清感激点点头,“容我先处理一下——时迁,把这个解药再给安道全看看!”说罢,面色凝重把那三颗解药递给时迁。 “好!”时迁一脸兴奋接过解药,一闪而逝。 “来,咱们坐下聊——”文清冲乔峰说道。 “本来还担心你们有什么危险,过来帮个忙啥的,看来不必了——”乔峰呵呵笑道。 “虽说一波三折,好在有惊无险——”文清嘻嘻笑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文清回来让时迁他们去马厩制造混乱时,赵云就想问,但没机会问出口。 “具体你就别管了,如果解药对路,咱们今夜就走!”文清沉声吩咐道,至于司马貂蝉,自然不能把她带回东北,半路上就得分开,这事就当是真的玉仁艾干的,而玉仁艾今晚就死了,希望对司马貂蝉不要伤害太深—— 唉!自己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她是司马貂蝉呢,换个别人,也许自己就真把她带回东北了,毕竟她不但救了张良和诸葛的命,还救了参加青草节的7个兄弟的命! 这两份人情,今后只能以别的名义,慢慢还了! “好吧——”赵云不再问了,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一会儿,乔大哥也跟我们一起走吧,这里不宜久留——”文清建议道。 “好,如果不是因为文清兄弟在这里,我们也不会过来!”乔峰赞同点头。 不多时,时迁就赶回来了,这一次,比以前快多了。 “怎么样?”怎么看起来喜忧参半啊,不应该啊,文清关心问道:“药有问题?” “药是没问题——”时迁迟疑道:“但安道全说,那药不全——” “什么?!”文清一把抓住时迁的胳膊,虎目圆睁:“怎么不全了?” “安道全说,那药需要个药引子——”时迁被文清抓的呲牙咧嘴,赶紧解释。 “什么药引子?”文清松开时迁的胳膊。 “应该是哲别丝身体上的东西,比如说头发丝啥的——”时迁介绍道。 “这是什么破解药!”文清差点破口大骂,看来那个哲别丝够狠毒,制作解药时留了一手,难怪不怕别人偷,头发丝就在她头上,用的时候随时可以拽下一根,但外人要想得到她的头发丝,却难比登天! “那怎么办?”赵云有些急了。 “明日一定要争取拿下赛马大赛的冠军!”文清思索片刻咬咬牙,“只有这样才能接近哲别丝,设法拽下她一根头发!” 唉!文清一想,自己今夜走不了,那边司马貂蝉还在等着,少不得,只能设法先把她哄走,她偷了哲别丝的解药,一旦被哲别丝发现,说不定就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头上! “乔大哥,事情出现变故,看来今夜走不了了,”文清冲乔峰诚恳说道:“二位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件事不是人多就能办成的,我们现有的这些兄弟应该还能应付!” “这样吧,我们丐帮帮忙帮到底,”乔峰想了想,建议道:“常羽春和多睿衮已然受伤了,就安排人把他们先送回东北,既然哲别丝已经怀疑你的身份,虽然暂时遮掩过去,但不排除她疑心再起,倒不如我和鲁长老留下,穿上他们两个的衣服,咱们给她来个虚虚实实,必要时我故意泄露身份,彻底打消她的疑虑!” “乔大哥好主意!”赵云欣喜看向乔峰,丐帮兄弟就是给力啊! “那就多谢乔大哥帮忙!”文清心中感动,紧紧握住乔峰的大手。 “我乔峰当是兄弟,不必客气!”乔峰动情道。 “那,我们几个现在如何安排?”时迁请示道。 “现在就差哲别丝的头发,安道全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了,你让公孙胜、安道全今夜就陪着常羽春、多睿衮离开这里,让孔云明分出一半商队,随同他们返回东北!通知荆轲等其他几位兄弟,就说乔大哥和鲁长老到了。”文清思索片刻,断然命令。”诺!”时迁转身离去。 “乔大哥,鲁长老,你们一会儿到常羽春他们那个营帐休息,把他们的衣服换上,”文清冲乔峰二人说道:“但也要装出受伤的样子。” “好的。”乔峰和鲁长老点点头。 “老九,我还得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文清又冲赵云说道。 “怎么还出去啊?”赵云有些不解道。 “唉,你别管了!”文清心情有些沉重,闪身出了营帐。 司马貂蝉营帐。 司马貂蝉比刚才偷解药时还紧张,生怕那个玉仁艾食言,弃她而去,见文清急匆匆赶回来,一把扑入文清怀中,声音中有些哽咽:“艾郎,你知道吗,刚才这半个时辰,奴家是如何过的,蝉儿到今日才知道度日如年的滋味——” “别担心了——”文清见她用情至真,心中恻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玉仁艾绝不会丢下你不管!” “那咱们走吧——”司马貂蝉擦擦眼泪,拎起之前收拾好的一个小包袱就要走。 “我一时恐怕还走不了——”文清没动地方,有些歉然道。 “为何啊?”司马貂蝉眼神中一下子紧张起来,担心他反悔,不愿意和自己远走高飞。 “事情出了点意外,那解药还需要个药引子——”文清只好解释道。 “药引子?是哲别丝的头发之类的东西吗?”司马貂蝉精通药理,当然一点就通。 “不错!”文清重重点点头。 “那我接着找哲别丝去!”司马貂蝉急道,放下包袱就要出去。 “不行,你随时都有危险,应该今夜就走!”文清赶紧阻止,断然道:“你偷了哲别丝的解药,她这两天一旦发觉,如果找到你头上,自然也就找到我这里,她也许对你不会如何,但恼羞成怒之下,恐怕不会放过我,后面若想拿到她的头发就难了!” “可你——”司马貂蝉有些犹豫,心道,你若是低三下四求哲别丝,她未必不会给你啊,但这话她又不肯说出口,她还是有些私心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把自己好容易找到的男人,推给了哲别丝? “别想那么多了,你快离开吧——”文清催促道。 “不,要走咱们一起走!”司马貂蝉坚持道,自己一旦走了,这个玉仁艾也许就成了一个断线的风筝,今后上哪里去找他? “你留这里,只会让我施展不开手脚——”文清不知该如何解释。 二人正争执着,外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貂蝉姐姐,你在里面吗?” “是阿珠!”司马貂蝉和文清对视一眼,都听出是阿珠的声音。 不好!恐怕是哲别丝发现解药丢了,让阿珠来兴师问罪的!文清眼中现出焦虑。 “在,你进来吧——”里面亮着灯,阿珠肯定知道里面有人。司马貂蝉不能保持沉默,扬声应道,一边说,一边冲文清使眼色,让他躲起来。 这帐篷也不大,到哪里躲啊!文清不知道司马貂蝉会如何应对,双眼巡视一圈,无奈只好钻进床下。 “阿珠,这么晚,找我有事?”见阿珠挑帐帘进来,司马貂蝉坐在床边,故作镇定问道。 “没什么事,公主让我来问问姐姐,今日在她营帐中,是不是动了她的抽屉?”阿珠微笑问道。 “是啊,我就是想知道,她最近是不是研制了什么有意思的药——”司马貂蝉满不在乎应道,这个回答也算合情合理,都是用毒之人,对别人研制的“毒”药,肯定也感兴趣,她之前和哲别丝在萧太后那里学艺时,也没少干这种事。 “公主的意思是,其中一种药她有用,姐姐能不能还给她?”阿珠客气道。 “我刚才研究完,已经扔了——”司马貂蝉镇定道。 “那,我回去没法向公主交代啊。”阿珠有些为难道。 “要不这样,我陪你去师妹那里解释一下吧——”司马貂蝉站起身形。 “也好!”阿珠不疑有他,转身当先就往营帐外行去,司马貂蝉一边跟着她,一边却悄悄把手伸进怀中。 阿珠往前刚走了两步,司马貂蝉玉手一抬,一股轻烟挥出,“嗯——”阿珠轻哼一声,娇躯缓缓倒下。 “我就说哲别丝会怀疑的!”文清从床下钻出来。 “好,蝉儿听你的!”司马貂蝉也惊出一身冷汗,“那蝉儿现在就走!”要想取哲别丝的头发,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有手快之人接近哲别丝就可以,自己留在这里,确实会让他分心,何况哲别丝已经发觉了,阿珠如果一时半会儿不回去,哲别丝就该亲自来了—— “快走吧——”文清摆摆手。 “你要记得蝉儿的相貌!”司马貂蝉伸玉手,缓缓揭开头上的面罩,露出娇媚的面庞,看的文清一阵痴痴呆呆。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模样!”文清重重点点头,他这话倒是不虚,自从他在白马寺第一眼见到这个面庞时,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你能让蝉儿看看你的模样吗?”司马貂蝉满眼期望看向文清。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认得蝉儿就行!”文清小心搪塞道。 “那蝉儿在洛阳黄鹤楼道观等你,咱们不见不散!”司马貂蝉有些哽咽说道。 “嗯,不见不散!”文清好言安慰,又有些担心:“你就这么走,会不会被哲别丝追上?” “艾郎放心,蝉儿自有办法自保!”司马貂蝉自信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文清这才如释重负。 “蝉儿走了——”司马貂蝉一步一回头,背上自己的小包袱缓缓向门口行去。 唉,自己这么骗她,是不是太无情了——看着司马貂蝉有些失落的背影,文清心中充满愧疚,脑袋一热唤道:“蝉儿——” “还有什么事?”司马貂蝉娇躯一震转过身来,眼中全是泪水。 “这个给你!”文清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紫色布条递给她:“你放心,我会让世人知道,玉仁艾真心喜欢蝉儿!” “艾郎——”司马貂蝉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猛的扑入文清怀中,嘤嘤啜泣起来。她已经把自己的黄颜色布条给了他,他再把紫色布条还给自己,按照青草节的规矩,就意味着二人可以长相厮守,这是参加青草节的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之前还担心他把这个紫布条给了李黄蓉,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玉仁艾真的是真心对自己! “时间不多了,快走吧——”文清拍拍她的玉背,柔声道。 “嗯!”司马貂蝉这才转身,决然离开了营帐。 司马貂蝉尚未走远,她不会武功,肯定走不快,这个阿珠如果迟迟不回去,哲别丝亲自找来,大怒之下,必然会派人追赶司马貂蝉,就算找不到司马貂蝉,也许还会怀疑到东北方面,恐怕还要想个办法。看着昏迷的阿珠,文清脑筋急转。 哲别丝是怎么发现解药被司马貂蝉偷走了? 原来,哲别丝确实心细如发,司马貂蝉走后,她在营帐内又忙活了一会儿,阿紫也回来禀报说马厩中的惊马已经控制住了,没有太大的损失,只是逃走了几匹战马。 哲别丝见没什么事,就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收拾一下就安歇,这时她发现梳妆台的抽屉开了一个小缝,她明明记得之前这个抽屉是完全关闭的!心中不由一惊,赶紧打开查看,别的东西没少,唯独两种棕色药丸似乎少了几颗!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其中一种药丸,正好是张良和诸葛的解药!刚才只有司马貂蝉来过自己这里,难道是她拿走了? 其实这两日来自己营帐中的人陆陆续续也不少,至少昨日李黄蓉就曾经来过,但之前并没有发现有人动过抽屉,目前最大的嫌疑自然就是司马貂蝉! 哲别丝有些迷惑了,司马貂蝉和东北也是有仇的啊,照理不应该偷解药帮他们治病的!好在自己在解药中动了手脚,司马貂蝉应该还不知道这解药需要自己的头发做药引子,就是拿去了也没什么用。 于是安排阿珠过来问一下。不过如果这两天不是事情太多,她也不会这么大意,定然会亲自前来讨要,以她的精明,一定会发现司马貂蝉的屋内还有别人,文清肯定会被堵在营帐内! 她太累了,确实需要休息一下,而且司马貂蝉不会武功,又在契丹的地盘上,她觉得派阿珠来足够了!谁想到阿珠根本就不是司马貂蝉的对手,也想不到司马貂蝉会为了一个男人铤而走险,不顾与她多年姐妹的情份—— 哲别丝更没有想到的事,两种棕色药丸,是被两个女人分别偷走的! 司马貂蝉营帐内。 “姑娘,姑娘——”一个男人抱着阿珠的娇躯使劲摇了摇,低声唤道。 “你是——”阿珠悠悠转醒,眼前现出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 “我是飞虎队的6号!”那男人的声音浑厚,很好听。嗯!也不像个坏人,胳膊也很有力气!“刚才正好路过这里,我看你倒在营帐门口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哦,我刚才可能中了迷香——”阿珠头还有些昏沉,回想起来,刚才恐怕是着了司马貂蝉的道,见自己躺在对方怀里,面色一红站起身形,娇躯却直打晃:“谢谢你,我得赶紧回去了。” “我送你过去吧,你住在哪里?”那飞虎6号一把扶住她,关心问道。 “也好!你陪我去北一区吧——”阿珠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感激道。 “走吧——”飞虎六号扶着阿珠,向北一区缓缓行去。 快要到达北一区时,就见哲别丝带着阿紫等一队女兵,急匆匆催马赶来,阿珠去了半天都不见回来,哲别丝有些担心,赶紧前来探望,只有阿珠知道司马貂蝉住在哪个帐篷,她们只能一排帐篷一排帐篷找,正着急呢。 “什么人?”哲别丝见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扶着阿珠,看不出阿珠是自愿的还是被劫持了,厉喝一声,从马上飞身扑过来,双掌凝聚内力,直奔那飞虎六号而去。 “公主——”阿珠见状容失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彭——”飞虎六号右臂扶着阿珠,不慌不忙伸出左臂,硬挡了哲别丝排山倒海攻过来的双掌。 “好内力!”飞虎六号沉喝一声,带着阿珠的娇躯向后飘退了半步。 “降龙十八掌?!”哲别丝身形落下后,向后也退了半步,面色凝重道,对方掌力雄厚,单掌对自己双掌却没有落在下风,这份功力,绝对在6级中阶以上,世间能有这种刚猛掌力的,除了少林伏虎拳、魔宗的赤焰掌等少数掌力外,没有别的武功,对面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公主,你误会他了,是他救了我!”阿珠奔到哲别丝身侧,美目娇羞看看飞虎六号,低声解释。 “公主别误会,既然这位姑娘没事,在下告辞!”飞虎六号拱拱手,转身迈虎步离开。 “飞虎六号?!”哲别丝看清楚那人背后的号码,眉头紧锁,冲阿珠问道:“司马貂蝉呢?” “她把我迷晕了,就不见了——”阿珠禀报道。 “解药是不是被她拿了?”哲别丝心中一沉。 “她承认是她拿的,不过她说就是研究研究,已经扔了——”阿珠把司马貂蝉的话说了一遍。 “哼!恐怕还在她手上!”哲别丝哪肯相信?若不是心虚,何必这么急着离开飘香湖? “咱们要不要追下去?”阿珠请示道。 “阿紫,安排一队女兵,兵分两路,一路往南,一路往东追下去,若是追出百里还找不到,就折回来吧——”哲别丝冲阿紫吩咐道:“记住,别伤了她,如果她把解药交出来也就罢了,若是不交出来,就把她带回来!” “是!”阿紫带着一队女兵,领命而去。 “阿珠,回去吧——”哲别丝带着阿珠,向营帐行去。她心中清楚,飘香湖以南数百里之内,契丹答应不保留一兵一卒,这么大片范围,司马貂蝉虽不会武功,但若是想隐藏形迹,也很难追到,所以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司马貂蝉与东北有仇,现在只能指望她就是拿着解药研究研究而已,不过好在那解药需要药引子,她得到了也没用。 不过刚才那个飞虎6号,却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乔峰无疑,看来司马貂蝉在这件事上还是眼光独到,飞虎队7个队员,可能真是丐帮之人!心中不由窃喜,司马貂蝉走了,那飞虎5号应该还在,没有了司马貂蝉的“勾”引,自己明日就有时间与他接触一下,而不用担心司马貂蝉从中横插一杠,不管司马貂蝉将黄布条是不是给他了! 哲别丝走后,暗地里,冒出来两个黑影。 “晋王,那飞虎6号,应该是乔峰!”其中一个黑影眉头紧锁低声道。 “舞阳,你说他就是丐帮的乔峰?!”另一个黑影低呼一声,正是晋王广庆。 “不错!”第一个黑影——秦舞阳肯定点点头。 “这么说,飞虎队是丐帮的高手组成的?看来没必要再精力追查飞虎队的背景了!”广庆喃喃自语。 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飞虎队是东北方面派来的,但他们昨日一直在打比赛,今日只是在决赛时,才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飞虎队的队员,刘志哙、张飞、秦叔宝三个曾经在洛阳马球赛上出战的队员,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标志性动作,唯一可怀疑的,就是那个飞虎5号,貌似与文清打球的风格有点象,所以广庆当时曾暗下决心,准备提醒契丹方面的耶律楚材,彻查这支飞虎队的来历。 别看他和文清都是汉人,却因道不同,变成了仇敌,如果能借契丹之手除掉文清,他何乐而不为?况且,这种事不是他第一次干了,文清在洛阳长街血战,不就是他和契丹方面联手吗?当事人秦舞阳和哲别丝,现在都在飘香湖畔的青草节上! 但当那个飞虎5号在关键时刻,轻轻放过契丹22号——哲别丝一马,广庆又迷惑了,文清跟哲别丝的仇恨他太熟悉了,包括长街血战中阵亡的单雄信等4位兄弟、横断山小商坡阵亡的杨延兴、曲径关阵亡的晁盖、谢映登等大批兄弟、河北瓦岗寨阵亡的孙二娘等人,都是哲别丝出的手! 如果那飞虎5号是文清,文清为何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个报复的良机?! 于理不合! 看来这个飞虎5号不是文清,但他又会是谁呢?广庆遂打消了之前让契丹彻查飞虎队来历的想法,但依然对飞虎队的背景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说过了吗,有些事,坏就坏在熟悉的人身上,正因为文清下午放过了哲别丝,打消了广庆大部分疑虑,刚才,乔峰和哲别丝无意间的这个对掌,彻底打消了广庆的最后怀疑。 所以文清无意中,逃过一劫! 有时候好人还是有好报的,只不过老天爷也许会晚那么一时片刻给你惊喜,也许老天爷给了你回报,你没有发现罢了,象文清这次危难,直到青草节结束他都不知道。 所以,我们还是相信老天爷吧,他是公正和正义的! 广庆和秦舞阳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原来他们刚刚秘密去见了一个人,一个重要人物——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广庆这次来参加青草节,首要的政治任务,是代表皇帝傅正胥与契丹秘密接触,让契丹不要在傅正胥南征时,在身后制肘。 广庆见到耶律楚材后,没有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暗示自己是大汉帝国皇帝派出的专门特使。 耶律楚材颇有些意外,经过猛龙队两场激战,他已经猜测出来,这支猛龙队,恐怕是来自大汉帝国的精英,不过他没想到对方除了参赛,还负有特殊的使命,广庆一出现,刚开了个头,老谋深算的他立刻明白了大汉帝国皇帝的目的。 于是耶律楚材答应广庆,会回去力荐大汗耶律德方,在大汉帝国皇帝南征西蜀时,契丹铁骑不会轻举妄动,但条件是大汉帝国方面要给契丹一些好处。 见耶律楚材爽快答应,广庆非常高兴,当场就提供了一笔可观的银票,同时答应事成之后,再提供一部分财物。 但他毕竟没有耶律楚材经验老道,耶律楚材对他使用了外交词令,所谓“力荐”、“轻举妄动”的字眼,根本就不牢靠,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解读!amp;lt;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1) 文清营帐。 常羽春、多睿衮已经被公孙胜、安道全接走了,准备明日一早就离开,文清见到了匆匆赶回来的乔峰。 “情况如何——”文清嘿嘿问道。 “嗯!跟哲别丝对了一掌,她应该认出我身份了——”乔峰微微一笑。 “乔大哥干的好!咱们的身份暂时安全了——”文清满意点点头,“乔大哥先下去休息,明日赛马大赛,乔大哥和鲁长老就不用参加了,我们5个兄弟出马就可以!” “好的!”乔峰又看了赵云一眼,转身离去。 北三区3-4-2号营帐——素素的营帐。 西域队的几个人中,只有素素和莲儿是女的,所以和莲儿单独住在一个营帐,其他人除了慕容康复怕素素看不起他,尚留在3-4-1号营帐外,欧阳克敌等人基本上都自己租了单独的营帐。 晚上吃过晚饭,素素找个借口,就把莲儿打发出去了,莲儿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多问,自己出去转悠了。 此时,素素正心情复杂呆在营帐中,不知道昨日威胁过那个小号虎头215号后,今夜他会不会来。 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矢口否认认识自己,但从她看到他的眼睛时,她就有8成的把握,他就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那个2年多没见到的人—— 张翠山! 她前两年被家里的琐事拖住了,一直抽不出身离开西域,但对张翠山的行踪还是很关注,通过欧阳不群那里旁敲侧击打听,知道张翠山应该是去了东北,而且欧阳不群去年在金州城刺杀文清时,见过张翠山! 所以,张翠山现在肯定是东北少主文清的贴身护卫之一!东北的5级强者不少,但也不会太多,常羽春、多睿衮、孔云冲等人都是直接领军,刘成琦、孔云亮还要护卫东王,孔孟尝掌管漕帮,剩下的5级强者也就6-7个人,自然都成为了文清的护卫! 既然是贴身护卫,没有特别情况,肯定是不会轻易离开文清身边的,如果那215号真是张翠山,是不是说明文清也到了飘香湖? 文清肯定不是没事寻刺激来的,他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就带张翠山一个护卫来,所以不但他来了,肯定东北还来了不少人! 现在,这么多人的性命,就捏在自己手上了,只要自己一句话,他们恐怕都要陷在这里,自己该何去何从? 正想着,素素突然警觉起来,看向营帐门口,她明显感到,有个人立在那里—— “是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正是那个215号。 “进来吧!”素素应了声。 帐帘挑开,那个215号行了进来,正是张翠山,见素素已经把面罩摘下,露出白皙的面庞,微微一怔,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这张脸了,但这张脸却深深刻在他的心上。 “你来了?”素素心中有些激动,面上却面无表情。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张翠山往前行了两步。 “你先坐下说话。”素素冲自己面前的椅子努努嘴。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张翠山缓缓在那椅子上坐下。 “你说,一个男人见了自己的女人都不敢面对,还叫男人吗?”素素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问道。 “不能算——”张翠山苦笑。 “那你算男人吗?”素素追问道。 “你若觉得不算,就不算吧——”张翠山无言以对。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掂量掂量后果,想好了再回答。”素素冷冷道。 “行,你问吧。”张翠山心中一凛,他与她之间其实总共就见了差不多10次面,发生过一次关系,虽然彼此相吸,但他不敢说完全了解她,特别是得知她是白莲教的少主之后,他现在心里着实没底,不知道她会不会不顾之前的情份,泄露自己的身份,威胁文清他们的安全。 “你说,你到底认不认识我?”素素问出第一个问题。 “认识——”张翠山无奈点头。 “认识就好,”素素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终于承认自己是谁了,下面的问题问不问已经没必要了,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215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同福客栈215号房间。”张翠山点头承认。 “还有呢——”素素追问道。 “是咱们第一次约会的时间——”张翠山应道。他怎么会忘记,他们两个在天上人间认识后的第一次约会,恰好就是创元20年的2月15日! “哼!亏你还记得!”素素眼中蒙上一层雾水,这个男人记性还不错,自己总算没有白白等他这么长时间。 “我一直没忘——”张翠山看向她,眼中也有泪闪动。 “这些年,你真的一个人过的?”素素哽咽问道。 “嗯——”张翠山再次点点头。 “你们是不是来了很多人?有那个人吗?”素素平复一下情绪,接着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张翠山咬咬牙。 “我如果把你们的身份泄露出去,你会不会杀我灭口?”素素突然冒出一句。 “我会!”张翠山这两日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断然答道。 “行,你够绝情,宁可杀了我,也要你那些兄弟是吧?!”素素怒声道。 “这跟要谁不要谁无关,你不绝情,我自然不会绝情!”张翠山应道。 二人正说着,外面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素素,在吗?” “在!”素素心中一惊,听出是慕容康复的声音。 “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慕容康复在外面柔声道。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素素看看张翠山,见他眼中含怒,知道他也听出慕容康复的声音,赶紧拒绝。 “那,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东西给你——”慕容康复和颜悦色道。 “什么东西?——”素素无法,怕慕容康复闯进来看到张翠山,冲张翠山歉意一笑,只好行到外面。 “素素,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可这么多年,我确实就喜欢你一个——”张翠山在里面,听外面慕容康复在动情表白,心里这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妖女!还说这些年就一个人?你若不是对他半推半就,他会这么纠缠不清? “说什么呢!我跟你之间,就是兄妹之情,你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素素有些急道。 “那,这个东西你收下——”慕容康复不知塞给素素什么东西。 “我不能收!”素素断然拒绝。 “青草节上,你可以拒绝别人的求爱,但不能拒绝收这个——”慕容康复有些恳求道。 “那好吧,你赶紧走吧,让别人看见了不好——”素素这才勉强收下。她是怕他没完没了纠缠,别发现帐篷内还有张翠山,二人一旦见面,非打起来不可,就张翠山那脾气,若不是顾全大局,估计现在早冲出来了。张翠山不一定了解她多少,她对张翠山的脾气却很了解,那次在洛阳秦淮河大街,就是误会了自己和慕容康复在一起,扭头就走! “好,我走,只要你不嫁人,我会一直等你!”慕容康复又补充了一句,这才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他对你还是穷追不舍啊——”张翠山见素素回来,语气中含着讥讽。 “你也听到了,我对他没有意思——”素素怕他误会,赶紧解释,把手中的东西就想藏起来。 “他给你紫布条了?”张翠山一眼看到素素手中的紫布条,面色大变。 “他非要给我,青草节的规矩,不能拒绝——”素素惶急解释,那紫布条在手中,扔了也不是,收起来也不是。 “哼!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随他去吧,顺便,把你的黄布条也给他!”张翠山恼怒道,“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的好事了!”说罢,站起身形就要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素素扔下手中的紫布条,扯下自己右臂上的黄布条递给他:“我的黄布条是留给你的!” “我不稀罕——”张翠山一把推开她的玉手,转身就向门口行去。 “别走!”素素眼中含泪冲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张翠山的后腰:“素素一直真心对你,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一直在等你,还——” “我不听!”张翠山晃了晃身子,就想挣脱素素的玉臂,可素素抱的更紧了,生怕他抬腿就走,一去无踪。 “你若是走,我就去找哲别丝!”素素实在找不到别的办法留住他,只好威胁道。 “你这妖女,你敢!”张翠山勃然大怒。 “对,我就是妖女,我有什么不敢的!”素素冷然道,“我不知道你们来了几个兄弟,但那个人肯定来了,他跟哲别丝,跟契丹有深仇大恨,你若是绝情,我就绝情!” “你到底想怎样?”张翠山身形一震,不再挣扎,“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我要你!”素素把俏脸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我要你陪我回西域,今夜就走——” “不可能!”张翠山断然拒绝,“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有这件事不行!” “你那些兄弟,对你就那么重要?”素素苦涩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不足轻重?你就不关心我和——” “至少现在,他们比你重要!”张翠山打断她的话。 “那好,你若是不收下我的黄布条,我就去找哲别丝!”素素再次把手中的黄布条递给他。 “好吧,我收下——”张翠山无奈,只好收下:“那没什么事,我走了!”说罢掰开素素的玉臂,迈步还要走。 “你收了我这妖女的黄布条,这么就想走?”素素这次没拦他,却语气冰冷道。 “那你还要怎样?”张翠山霍然转身。 “你今夜不留下点什么,别想走!”素素扑上去,一把抱住他。 “你这妖女!”张翠山真急了,一把抱起她,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嗯——”素素娇哼一声,玉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就放弃了抵抗—— “我叫你威胁我——我叫你威胁我——”张翠山狠狠撞击着她。 “啊~~~啊~~~”素素娇声‘吟’叫着——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山的火也泄了,脑袋也清醒了,大汗淋漓趴在素素的娇躯上,这时候来横的恐怕不行,只好用情来打动她了:“我们这次来,真的有重要的事,你能放过我们吗?”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素素闭着双眸问道。 “在乎!”张翠山毫不犹豫答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在等你——” “你要不办完这件事,你带我去东北?”素素颤声问道。 “我恐怕得征求一下兄弟们的意见——”张翠山有些为难道,素素跟别的女人不同,她的身份特殊,是白莲教的少主,如果跟着自己回东北,兄弟们别以为是白莲教派来的卧底—— “你还是不在乎我——”素素的眼泪下来了。 “你的身份特殊——”张翠山见她哭了,心中一痛,只好解释道。 “那好,我不逼你,你走吧——”素素伤心欲绝,用力推开他。 “等过阵子,我就接你去东北好吗?”张翠山柔声道。 “我也不跟你去东北了,免得你在你那些兄弟面前为难——”素素痛苦摇摇头,她问张翠山能不能带她去东北,就是想知道他对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她离开白莲教去东北也不是那么容易,如果让父亲欧阳不群知道,肯定会怒不可遏,欧阳不群的脾气她知道,发起怒来六亲不认,说不定会把气撒在张翠山身上,到时候张翠山就性命难保了。 “那好!我走了,记得不能对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张翠山叮嘱一句:“还有,明日的赛马,你也别参加了,早点回西域吧。” “放心吧——”素素躺在那里,无声点头,眼泪再次顺着脸颊留下来。她猜出来了,张翠山三番两次暗示自己别参赛,那16支参赛队中,恐怕就有东北军组建的队伍,比赛成绩对他们看来很关键。 “唉!”张翠山叹口气,站起身形,往前迈了两步又停下,把素素刚刚掉在地上的黄布条捡起来,认真绑在自己左臂上,然后转过身来,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紫布条,缓缓来到素素床前。 “你——”素素眼睛依然闭着,以为他走了,但感觉又回来了,不由睁开双眸,怔怔看着他左臂上刺目的黄布条,没来由眼泪刷刷流下来。 青草节上,一个男人如果带着一个女人给他的黄布条,就是公开了他们的恋情,这是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 “这是我的紫布条,你必须把它戴上!”张翠山跪到素素娇躯旁,霸道的把那个紫布条绑在了她的左臂上! “翠山——”素素低呼一声,泪水滂沱,任由他绑上紫布条,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好了,这次我真走了——”张翠山在她的俏脸上轻轻一吻,决然离开。 “翠山,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我们一起等你!”素素泪眼朦胧望着张翠山离开的背影,喃喃念叨。 “少主——”不多时,莲儿回来了,见素素泪流满面,一脸惊慌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素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莲儿关心问道,因为她看到素素左臂上,赫然绑着一个紫布条。 “嗯——”多年的姐妹,素素也不便瞒她,默默点点头,就是否认也不可能了,因为自己左臂上可是多了一个紫布条的。 “是他吗?”莲儿满脸期望问道,她当然知道,素素心里有个人,还为他做出了巨大牺牲,只不过那个男人不知道罢了,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是干什么的,她也不清楚,反正不是慕容康复或者欧阳克敌。 “别问了——”素素搪塞道,转移话题:“害你大晚上在外面,没遇到个合适的?” “哪那么就容易碰上个合适的——”莲儿娇羞垂下头。 她是没遇到合适的,但却遇到一个不合适的,那是一个小男人,个子比她还矮,刚才回来时,还撞了个满怀,那人一脸歉意,点头哈腰道了个歉,转身就逃之夭夭了,不过,她总感觉,他那贼眼珠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似乎就是昨日感觉到的那个眼神。 哼!这样的男人,难道还想“勾”引自己?! 那个小男人是谁啊? 时迁! 时迁是三年前在天上人间见过莲儿几次,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这次来青草节,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他哪知道,在最后一次见莲儿后不久,莲儿就遭到了欧阳克敌的侵犯—— 时迁刚才是从文清营帐出来,恰好碰上了莲儿回营帐,时迁心中窃喜,看来自己和这个莲儿还真是有缘啊,不去找她都能碰到。 但他有任务在身,不便跟她接触,不过,时迁也不是空手而回,他神偷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就在与莲儿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从莲儿怀中摸走了一个东西,同时,塞了一个东西到她怀里—— 可叹莲儿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怀中一个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北四区4-4-8号营帐。 “她怎么说?”虚竹陪着张翠山回到临时住处关心问道。 “应该是摆平了——”张翠山低声说道,心中却有些烦乱,感觉自己和素素之间,总有些隔阂和误解,也许就是因为中间搁着一个白莲教吧,让他们如站在两座山上一般,看不透对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和化解。 “你左臂上这黄布条,是她送的?”虚竹刚才就看到张翠山戴着黄布条出来的,一直没好意思问。 “嗯——欠她一个人情——”张翠山默默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那你们今后——”虚竹试探问道。 “唉!现在肯定是没法考虑那么远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张翠山颓然摇摇头,和衣躺下,两只大手枕在脑后,怔怔望着天篷发呆。 “哦——”虚竹不好意思再问了。 不过,他和张翠山一直是最铁的哥们,如果张翠山成家了,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这两日在青草节上,满眼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他显得特别孤单,中间还有一个契丹少女塞给他一个黄布条,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跟捧着烫手的山芋一般,后来干脆把自己的紫布条,绑在了右臂之上,用以回绝契丹少女的**眼光。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和兄弟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加之现在青草节这个氛围,他确实有些动凡心了—— 嗯,昨日夜里陪李黄蓉回去时,见到她身边的那个侍女挺入眼的,不知叫什么名字—— 无量天尊,我可是坚定的出家人啊!虚竹赶紧默默口念道号,将脑海中的不良杂念驱逐出自己体内。 正胡思乱想间,时迁闪身进来,虚竹见时迁眼中泛着贼光,好奇道:“难道是解药拿到手了?” “没有——”时迁眼中的神色立刻暗淡下来,一时压住了自己刚才偷莲儿东西的喜悦,“解药是拿到手了,但缺了一个药引子——” “什么药引子?”正在想着心事的张翠山赶紧看过来。 “是哲别丝的头发——”时迁把情况介绍了一遍,最后道:“5号兄弟让咱们三个加上荆轲、孔云明留下,其他兄弟先撤离,另外,丐帮的乔大哥和鲁长老到了——” “哲别丝的头发?!”虚竹心中一沉。 “唉!”张翠山叹口气,这次来青草节上偷解药,还真是不顺啊,一波三折,“先休息,明日再想办法吧——” “只能如此了——”时迁摸摸怀中莲儿的东西,倒头躺下,满脑子都是莲儿的身影—— 因为三个人各怀心事,时迁也没注意到,张翠山左臂上,居然戴着一个黄布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阿紫双手空空回来了,果然没有追到司马貂蝉,哲别丝只能作罢,今日还有赛马大赛呢,她不能分心。 其实哲别丝不知道,司马貂蝉不是一个人来参加青草节的,她是跟着孙不二来的,孙不二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那男人是谁,孙不二不说,司马貂蝉也没问,反正是个强者,有他和孙不二在,她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西域队的人早晨起来,赫然发现,素素面无表情,左臂上带着一个醒目的紫布条,纷纷将目光看向慕容康复。 慕容康复先是一喜,以为是自己给素素的紫布条,但仔细一看,上面的数字看不真切,但肯定不是他帐篷的数字,顿时面色苍白,如坠冰窟—— 欧阳克敌、云中鹤等人见慕容康复大喜大悲的表情就知道,素素的那个男人不是他,也不好多问素素的**,纷纷拍拍慕容康复的肩膀,无声安慰。 因为还要参加赛马大赛,大家只好调整情绪,准备应战。 不管怎么说,作为主力队员的慕容康复面对素素这个举动,对心理上的打击确实巨大的。 那个男人是谁?!慕容康复内心狂喊,嫉妒的要命,他的心在滴血! 赛马大赛照常进行。第一日马球赛的分组没有变化,依然是分成红、黄、蓝、绿四个组。 只不过因为赛马需要的场地较大,整个长棚围成的区域内,被划成了两个巨大的场地,把原来北面第一块场地和第二块场地进行了合并,南边两块场地也进行了合并,中间由主席台隔开,哲别丝和耶律楚材就坐在主席台上。 两块场地一圈的距离,正好是10里。 其中第一组和第二组在北面场地,第三组和第四组在南面场地。 赛马大赛小组比赛的规则是,每个组4个参赛队各出1名队员,携带一跟1丈长的旗杆,同时出发,策马绕场一周,回来后,旗杆交给第二名队员继续前进,5名队员比下来,谁先到达终点,撞破拉着的红绸为赢。 赛马大赛也不是简单的比速度,否则每个人挑一匹好马就可以了,谁的马好自然就占便宜。青草节上的赛马,更多比的是对战马的操控能力,比的是骑术。 为公平起见,各队全部采用契丹方面提供的战马,每个队可以在那1000匹战马中挑选自己中意的战马,因为每个队员只催马跑10里,距离并不长,只要不是象白龙马那样的龙马,速度上相差不会太大,这时就考验骑手的骑术了! 文清他们7个兄弟一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就商量好了,乔峰和鲁长老因为“受伤”不参赛,其他5个兄弟依次出场,出场顺序其实是有讲究的,通常第一个队员和最后一个队员是实力最强的,这样第一人跑下来,能为后面的4个队员树立信心,最后一个队员也可以根据前面4个队员的比赛情况,适当调整最后的战术和控制比赛节奏。 所以文清最后确定5个兄弟的出场顺序,分别为:张飞、刘志哙、秦叔宝、赵云、文清。 其实如果多睿衮不受伤就好了,他的骑术不弱于文清,完全可以作为第一个队员出场。 amp;lt;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6章文清:刚才不得以,黄蓉:不怪你(2) 首先出场比赛的是北面场地的第一组和南面场地的第三组。 南面场地。 张飞和倭人猪头队的山本、西夏羊角队的裴元庆、契丹野狼5队的一名队员,分别站在了起跑线前。 倭人猪头队今日出场的五名队员分别是:山本、吉野、村井、井上、松本。 西夏羊角队今日出场的五名队员分别是:裴元庆、李辅国、李元昌、李黄蓉、李元吉。 “嘡——”的一声铜锣响,阿紫敲响了铜锣,比赛开始了。 “驾!”横在4名参赛队员马前的红绸落下,张飞和裴元庆并驾齐驱就冲了出去—— “快!快!快!”场地周围的数万观众,人声鼎沸,纷纷呐喊助威。 10里的距离其实并不长,一炷香的时间,张飞率先冲回来,裴元庆紧随其后,就差了一个马身的距离,再后面是那个契丹野狼5队的选手,离裴元庆大概5丈的距离,山本则被拉在了最后面,看来倭人在骑术方面,与九州各国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老三,旗杆给我!”刘志哙低喝一声,伸手接过张飞递过来的旗杆,纵马如飞而去。 身后,西夏羊角队的第二名队员李辅国也接过裴元庆的旗杆,一路策马狂奔追了下去,倭人猪头队则换上了吉野—— 第二轮下来,李辅国到底是有经验,将将追上了刘志哙,二人几乎是紧挨着冲到了起始位置,他们身后,契丹野狼5队的队员又被拉开了更大的距离,倭人猪头队的吉野离的就更远了,基本上泄气了! “驾!”秦叔宝和西夏羊角队的李元昌各自接过旗杆,几乎是同时冲向了赛道,周围的观众知道今日这一组的出线争夺,肯定是飞虎队和羊角队二者之一,纷纷为各自心目中的球队鼓劲。 这一阵,李元昌的实力明显不如秦叔宝,秦叔宝回来时,已经拉开了李元昌两匹马的身位。排在第三位的契丹野狼5队,追上前两队的可能性已经非常渺茫了,而最后一名倭人猪头队队员村井,基本上可以放弃比赛了,准备接他旗杆出场的井上,早就绝望了,出不马意义不大了。 “小妹,咱们调换位置,你来殿后!”李元吉有些急了,如果第四阵距离再拉开,作为第五个出场的他,就没有比下去的必要了,遂冲李黄蓉急叫道。 “好!”李黄蓉点头答应,她跑第几阵倒无所谓,她更关心文清的解药有没有拿到,刚刚在场地边,美目偷偷瞄了文清一眼,见文清的目光也望过来,微微摇头,就知道昨晚依然不顺利,心中着实为文清着急,难怪他们今日还来参加赛马,自己跑最后一阵也好,正好和文清一起跑,如果出现意外,也可以帮帮他! 此时,飞虎队的第四个队员赵云已经催马狂奔而出,李元吉在身后舍命追赶,别说,李元吉从小也算是在马背上长大,骑术上在西夏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赵云也不是白给的,赵云身材瘦小,紧贴在马背上,战马的负重小,在马速上,甚至比前面张飞、刘志哙和秦叔宝的速度还快! 二人一路狂飙,回来时,李元吉虽然追上来一点,但与赵云还是差了一个马身的距离,这还是得益于他之前参加过赛马,与李元昌在接旗杆的过程中没有丝毫停滞。 “给!”赵云气喘吁吁冲到起点,把旗杆重重交给文清,为了摆脱李元吉的追赶,子龙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小妹,看你的了!”见李黄蓉接过旗杆飞马而出,李元吉在身后急吼一声。 李黄蓉的骑术确实不弱,跟在文清的战马后,居然没有丝毫落在下风,直到转过最南面的拐弯处,行到自南向北的最后一个直道,二人一直保持一个马身的位置。 既然是赛马,不言而喻,骑手的体重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而李黄蓉在骑术上本身就不弱,在体重上,恐怕也就是文清的一半多,显而易见,已经占了先天性的优势。 “好啊!”周围数万观众已经有些疯狂了,大多数男人都在为李黄蓉助威,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的骑术会这么好,同时,大多数女人都在为文清加油,开玩笑,飞虎5号可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英雄怎么会输? 骑在马上的李黄蓉也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主动帮文清放水,她知道以她和文清的马术,这个差距会一直保持到终点,甚至文清如果愿意,还会拉大这个差距,因为她不知道文清是否尽力,但自己确实是拼尽了全力! 每个人的想法并不一样,尤其是作为感性动物的女人,更别说象李黄蓉这样其实很要强的女人。 李黄蓉的想法很简单,关键时刻她是可以让着文清,但既然现在不必要让着,那她也不甘示弱,她不是孔莺莺,同样情况下,孔莺莺一定不会跟文清争强好胜,李黄蓉则希望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让他刮目相看,她要让文清知道,自己配得上他! 这小丫头片子可以啊,文清确实对李黄蓉刮目相看,他对自己的骑术一向非常自信,连女真族中骑术最好的多睿衮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骑术,现在还剩下不到三里路程,文清虽然稍稍保留了一点体力,但却丝毫不敢大意,他没想到李黄蓉的骑术会这么好,难怪李元吉敢把她留在最后,在骑术方面,李黄蓉甚至超过了他二哥! 不过,听后面李黄蓉的喘息声在加重,文清知道她已经用了全力,这小丫头毕竟还小,凭借真实本事,她还是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点,前面的距离并不远,能取胜就成,也别把小丫头给累着了。 两马发足狂飙,不分先后向终点冲来,转瞬的功夫,赵云和李元吉等人紧张的表情已经清晰在望。 李元吉对小妹的骑术还是很自信的,他本以为回转的时候,小妹应该能追上来一点点,没有想到二人还是有如出发的时候,前后差着一个马身。 张飞、刘志哙是钢牙紧咬,拳头握紧,眼珠子看起来要爆出来一样。 就算对文清非常信任的赵云都有了一丝紧张,若是能够帮助文清一臂之力,早就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只是这时却是一丝声音不敢发出。 李元吉知道,这样的差距,在最后这段距离,李黄蓉肯定是无力回天的,没想到马球赛和赛马大赛,都是飞虎队把自己的西夏羊角队挡在了4强之外,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正准备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二王子放心,我有办法!” “真的?”李元吉认出这人,是西域的鲍不同,再看那边,欧阳克敌微微点头,不知道他们准备玩什么样,只好又看向场内。 今日文清选择的是白马,李黄蓉选择的是黄马,两马一白一黄,宛如白云火焰般流淌过来,马蹄的急劲声响更是密鼓般敲在人心上! 眼看两马离终点不过几丈的距离,文清心中突然一凛,他看到人群中一人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手腕一翻,衣袖翻起,一道光芒已经射到文清胯下的白马眼上—— “稀溜溜——”白马猝不及防,长嘶一声,已经惊立而起,终点附近的赵云大惊失色,失声道:“怎么回事!” “啊——”人群中一阵惊呼,大多数人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多人喃喃自语,暗叫可惜,不少一直为文清呐喊助威的少女甚至痛苦闭上了双眸。 此场赛马看来输赢已定,回天乏术,文清虽然领先了一路,最后却功亏一篑,让无数人扼腕叹息!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文清不是没想到会有人使手段,马球赛能使手段,谁能保证赛马大赛没有人使手段? 他立时明白了对方的诡计,原来有心之人早就算计好这招,他和李黄蓉是自南向北冲来,日头现在在东面,只要站在西北面,手上有个镜子一样的东西,把照过来的阳光一反,足以让自己胯下的白马受惊! 这种玩小镜子的手段,他之前又不是没玩过。 这招极为阴险,不留痕迹,就算知道也是拿他们无可奈何!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其实正是鲍不同!鲍不同搞完小动作,此时已经迅速隐入人群之中—— 文清虽然明白对方的奸计,可是多少有些太晚,路程只剩几丈的距离,白马受惊而立的那一刻,后面的李黄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再帮文清放水已经不可能了,黄马甩开了文清,载着李黄蓉直接就冲向红绸,李元吉也明白过来欧阳克敌、鲍不同的手段,内心长长舒一口气,得意的笑容已经浮上嘴角! 只是他笑容才起,突然僵硬一片,文清胯下的白马嘶叫了一声,竟然又有一声马嘶传出,声音嘹亮。 李黄蓉胯下的黄马才要冲刺,竟然活生生的止步,扭过脖颈望过去。 李黄蓉没有想到文清会被人算计,骑在马上正有些歉意回头看向文清,却哪里想到坐骑一个急刹车,她抗不住惯力,“啊——”的一声娇呼,整个娇躯向前利箭般的摔了出去—— “啊——”围观的数万观众再次惊呼一片,只觉得白光一闪,文清胯下白马腾空跃起,和李黄蓉几乎同时撞上红绸,李黄蓉那匹黄马却还是站在红绸外两丈处。 文清坐起身形,双手上扬,就那么从空中接住李黄蓉的娇躯—— 马嘶长鸣,文清抱着李黄蓉向前又冲出几步,这才停住战马。 “呃——” 从文清的白马被惊吓,到李黄蓉的战马停下脚步,李黄蓉被甩出,再到文清骑马撞线的同时接住李黄蓉,这一切都是光电火闪,一波三折,李元吉得意的笑声没有发出就已经被冻结,赵云却是惊怒的表情才露出,已经满是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赵云这才清醒过来——公子赢了,公子竟然赢了! 看到文清刚才惊马,赵云以为文清必输无疑,可谁又能想到李黄蓉的马竟然神奇的止步不前,这一切恐怕是公子在后面使坏! 坏水都使到了李黄蓉身上,幸亏公子算无遗策,反应迅速,否则真摔伤了李黄蓉,西夏羊角队还不得和文清拼命啊! 赛场周围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吓傻了,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飞虎5号,好样的!” “好样的!” “好样的!”数万观众为之折服,呐喊声响彻云霄。 李黄蓉自从被战马甩出,美目中惊恐万状,这一跤摔下来,不摔个重伤也得破相,自己这一生恐怕就毁了,而这事不知道该怪文清还是该怪别人!当文清宽阔的臂膀接住她时,她感到无比的安全和幸福,美目不由闭上,享受那片刻的温存—— 直到周围叫好声音减弱,李黄蓉才想起,自己对外和他还不认识,不能这么赖在他怀里,赶紧睁开双眼,低声道:“快把我放下来!” “对不起,刚才也是不得以——”文清一脸真诚低声解释。 “妹妹不怪你!”李黄蓉娇羞应道,她此时也明白了,文清为获得最后胜利,只能采取下策,但肯定是做好了接住自己的准备,自己刚才完全是多虑了。 文清这才跳下马来,把李黄蓉放到一旁,看着李元吉铁青的脸色,拱手微笑道:“承让!” “小妹,你没事吧?”李元吉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和惊魂未定的李辅国赶紧过来围住李黄蓉。 “二哥,我没事!”李黄蓉娇羞摇摇头,好在带着面罩,看不清里面的俏脸一片酡红,如喝醉了酒一般,连那两个小酒窝中,都盛满了美酒。 哪个少女不‘怀’春? 他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他就是自己一直暗恋的白马王子! 他骑着白马翩翩而来,将自己揽入怀中—— 在那一刻,她有把自己怀中的黄布条塞给文清的冲动,但她是西夏公主,是做不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不计后果的冲动事情来,况且边上还有二哥、五哥和李辅国,自己的终身大事,还得大哥李元成同意才成! 唉!这个李黄蓉肯定是没救了——赵云看在眼里,心中再次暗叹。 “飞虎队这样也算赢?”西夏羊角队倒没说什么,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行过来,有些不服叫道。 “刚才可是羊角队先撞线!”慕容康复也狡辩道,他说的还真没错,文清抱着李黄蓉,自然是李黄蓉先撞线的!他们西域队在第四组中出线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能把飞虎队算计在4强之外,进入四强后,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是啊!”他这么一说,李元吉、李元昌等人也回过神来,一齐看向文清。 “阁下,这次是赛人还是赛马?”文清嘻嘻笑问 “当然是赛马!”欧阳克敌有些诧异应道。 “既然是赛马,那人撞红绸算不算领先?”文清又嬉皮笑脸问道。 “当然不算!”不止是张飞、刘志哙等人,就连边上的观众都鼓噪起来。 “那你们说,谁赢了?”文清冲边上的观众明知故问叫道。 “明明是飞虎队赢了!”所有观众异口同声。 “你们看,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文清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哼!”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见说不过文清,又怕犯了众怒,重重哼了一声,开始准备下面第四组的比赛。 此时,打听北面场地比赛结果的乔峰回来了,说北面场地中的第一组比赛,出现了戏剧性的结果,最后居然是米鼠队获得了出线! “米鼠队?!”秦叔宝眉头一皱,米鼠队不就是南朝鲜二队吗,他们居然能力压蒙古马刺队和北朝鲜狡兔队,倒让人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这个米鼠队恐怕被调包了!”文清眼前一亮,“南朝鲜不是来了两个马球队吗,他们的主队被分在了第二组那个死亡之组,估计马球赛惨败后,他们把第一队和第二队进行了调换,由第二队,也就是猴王队队员参加了第一组的比赛!” “嗯!老五分析的有道理!”张飞恍然大悟。 “看来是,”乔峰也明白过来,“难怪刚才周围人说,本来蒙古马刺队和北朝鲜狡兔队争的难解难分,两组第五个队员出场时,战马还撞到了一起,不得不临时换马,这才给了南朝鲜米鼠队绝佳反超的机会,蒙古马刺队和北朝鲜狡兔队一直就没把南朝鲜米鼠队当成对手,看来是轻敌了——” “所以说,比赛场上风云变幻,最后获胜的,并不一定是最强的队!”刘志哙有些感慨道。 “不管他!看看第四组谁能胜出吧——”文清重新把目光,投入南面赛场。 第四组的比赛已经开始了,本来西域灵蛇队是这个组绝对的出线热门,但还是遭到了吐蕃公牛队的坚决阻击。 西域灵蛇队出场的5个队员,分别是岳老三、云中鹤、慕容康复、风波恶和欧阳克敌,素素依然没有出战。 吐蕃公牛队则是由鸠摩智压阵,前面4个队员是清一色的女将。 但就是吐蕃公牛队那4员女将,展现了高超的骑术,而且别忘了,她们身体都轻,本身就占着便宜。 而西域灵蛇队中,云中鹤、岳老三虽然武功过了5级中阶,但更适合步战,骑术并不是他们的强项—— 前4阵比下来,蒙古二队(雄鸡队)和契丹野狼二队都远远落在了后面,出线已然无望,西域灵蛇队和吐蕃公牛队的较量也进入了白热化,风波恶和吐蕃公牛队最后一员女将,几乎是同时杀了回来,最后就看欧阳克敌和鸠摩智的决战了! 在双方队员交接旗杆的一刹那,欧阳克敌故意把旗杆稍稍偏了几寸,别看就这几寸,却干扰了鸠摩智的视线,在出发时,就落后了欧阳克敌一个马头的位置。 欧阳克敌狡捷一笑,催马而出,首先占据了内道的位置,鸠摩智大急之下,在后面奋力追赶,但他毕竟慢了半拍,又始终在外道,两马风驰电掣转回自南向北的直道时,鸠摩智知道大势已去,吐蕃队又不屑于搞那些小动作,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克敌第一个撞破红绸—— 就这样,西域灵蛇队如愿进入四强。 “这个西域队,总搞这些小动作!”赵云恼怒叫道。围观的大多数观众都不知道欧阳克敌玩了猫腻,但文清、赵云等人都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最后4队的决战,恐怕要当心这西域队再搞鬼!”秦叔宝眉头紧锁提醒道。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 “老五,第二组契丹野狼一队胜出了——”鲁长老从北面场地赶回来,通报了第二组的比赛结果。 “意料之中——”文清没感觉什么意外,契丹毕竟是主场嘛。 原来,第二组中,南朝鲜一队和二队对调后,二队的骑术自然没法和一队比,所以这一组出线的争夺,主要在契丹野狼一队和广庆他们的猛龙队之间展开。 契丹野狼一队的出场阵容分别为:耶律无敌、耶律狮、萧敌千、萧敌朝、萧远成。 大汉猛龙队的出场阵容分别为:司马士及、夏侯元让、王青书、司马赳及、尉迟敬德。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大汉猛龙队这边最后出场的尉迟敬德,还是没能阻挡萧远成的奋力冲刺,慢了半个马身。 不过,虽然这次青草节上大汉猛龙队的成绩不甚理想,但晋王广庆的主要目的却达到了,只是也许有些一厢情愿。amp;lt; 第217章赛马决赛,哲别丝:决不让他如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7章赛马决赛,哲别丝:决不让他如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7章赛马决赛,哲别丝:决不让他如愿 这样,赛马大赛的最后4强也产生了,分别为: 米鼠队、野狼一队、飞虎队和灵蛇队,与马球赛的4强比较,就是蒙古马刺队变成了南朝鲜米鼠队(其实是南朝鲜主队)。 因为比赛要下午举行,文清他们就暂时回到北面营地休整、吃饭。 “下午决赛的比赛规则不同,只规定两个队员出场,老五看——”秦叔宝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文清。 “这样吧,就由我和老九代表飞虎队出战吧!”文清稍加思索,下定决心。 “嗯,我同意!”刘志哙点点头。 “我怕拖你后腿——”赵云有些迟疑。 “上午的比赛我看了,咱们其他4个兄弟,就数你发挥最好,你就别推辞了!”秦叔宝也鼓励道。 “俺也相信你!”张飞也叫道。 “那好吧,我会尽力!”赵云不便再推辞,重重点点头。 赛马大赛的决赛,南北两块场地会进行合并,变成一块“8”字形的大场地,4个参赛队,每个队出两个队员,绕场一圈,正好是25里。 之所以参赛队员逐渐减少,是考虑从马球赛到最后的赛马决赛,各队不断有队员受伤,都不同程度有减员。 不过为了增加难度,决赛时在场地的南北两端,各增加了1个半丈高的横杆,骑手在通过时,必须驾马越过这6个横杆,主要是考验骑手的控马能力—— 同时,决赛终点处,不是横着一条红绸,而是立着一块靶子,参赛队员只有将手中带有枪尖的旗杆插到靶子红心处才算赢!这也是考验骑手的眼力,手力—— 下午,主席台前的始发地。 4个决赛队都派出了两名骑手参战,西域灵蛇队的队员是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中午欧阳克敌、云中鹤试图劝说素素代替慕容康复参战,但再次遭到素素回绝。 她能留在这里观战就不错了,如何能指望她上场?她的目光,还在到处搜寻张翠山的身影,上午一直没见到,到了下午,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左臂上戴着黄布条的张翠山,素素微微扬了扬戴着紫布条的左臂,张翠山远远点了点头,又冲她指指西面,素素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早点离开这里,遂重重点点头。 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张翠山肯定是负有使命在身,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那下午比赛完了,自己就带着莲儿回西域吧,免得和慕容康复他们走一路,大家彼此尴尬。 唉!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能再次见到张翠山了! 文清虎目一一扫过各队参赛队员,赫然发现,契丹野狼一队除了2号(萧远成)之外,22号再次出现在赛场上,正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 又是哲别丝!文清心中一惊,这个臭婆娘,怎么哪哪都有你啊,你好好主持青草节就完了,为何一到关键时刻就冒出来啊?不知道本公子需要这个冠军吗? 不拿冠军也成啊,你把那头发丝拽一根给我,本公子立马拍屁股走人! 赵云也发现了哲别丝的身影,面色有些凝重,今日有哲别丝在,自己和文清若想夺冠,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时间想这些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这种烦心事,让公子自己去想吧。 或者说,让他自己去面对哲别丝吧! “老九,尽力而为!”文清转首望向赵云,看出其担心,沉声安慰道。 “知道了!”赵云重重点点头,和萧远成、慕容康复以及另外一个南朝鲜队员策马来到了起跑线上,屏气凝神,准备应战。 他们的面前,横着一条长长的红绸,铜锣响后,红绸就会落下,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周围的人不再多话,安静退到一旁,等待决战的开始。 “嘡——”的一声铜锣响,阿紫发出了出发的号令。 四周转瞬一片静寂,陡然间红绸一落,慕容康复一提缰绳,不等红绸完全落地,已经纵马跃出,胯下红马一闪,抢了个马头。 赵云并不着急,轻轻一磕马腹,胯下黑马已经和黑云般一闪,平平的跑了出去。 与赵云同步而出的,还有萧远成,南朝鲜那个队员——崔荣武,则明显慢了半拍。 “嗯?!”观战的欧阳克敌脸色微变,皱了下眉头,哲别丝本来脸色平和,见状神色微微一动,凝望赵云背影一眼,蒙古国师铁阔台也是霍然抬头,目光很是惊诧。 “好!”西夏丞相李辅国眼中却是光芒一闪,低呼道。 文清握紧了拳头,脸上也是难掩兴奋之情,赵云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赛马先发当然是占了先机,慕容康复明白这个道理,这才在红绸未落之时,纵马高跃,这样谁都无话可说。只是如此一来,他为了避开红绸羁绊,马跃的高,却也多少耽误些时间。 赵云虽然后发,黑马四蹄并不高抬,只是平平的窜出,这样两匹马落地的第一步,竟然还是齐头并进! 可是就是这一招已经看出马术高低,慕容康复一下已经用尽全力,而赵云却还是游刃有余。 他们当然不知道就是这一招,赵云上午比赛完已经做了有针对性的训练,子龙当然知道抢先的重要,驯马小巧腾挪都是不在话下,这个抢先的技巧只能说是微不足道。 饶是如此,自己和萧远成、慕容康复三人竟然不分先后,这也让赵云暗自谨慎,这个慕容康复骑术不如他们二人,但也是个难缠的对手,更别说边上那个实力更强的契丹2号——萧远成了! 思考的功夫,赵云已经留了一丝马力,只是和萧远成紧紧跟在欧阳克敌的身边,差了一个马头的位置,欧阳克敌在内道,中间是萧远成,外道是赵云,赵云虽然在外道,但决赛中因为是跑的8字形,一开始在外道的选手并不吃亏,半场转回来时,外道就变成了内道,如果赵云能始终咬住欧阳克敌和萧远成,在最后半程肯定是领先的。 何况,在身体的重量上,赵云肯定是占便宜的! 慕容康复已经额头冒汗,却是头也不回,他顾不得去看萧远成和赵云,凭直觉,他知道这是两个人的骑术都超过了自己,是自己平生少见的劲敌。 南面场地顶端,有一个半丈高的横杆立在那里,慕容康复催马到了横杆前,一夹马腹,纵马越过横杆,落地时眼角偷瞥边上的萧远成和赵云,沮丧的发现,他们二人的战马轻盈落下,萧远成已经和自己并驾齐驱,而赵云也仅仅落后他们一个马头!自己在内道,并驾齐驱就是落后了! “好!”周围10万观众,爆出一声彩来,为萧远成和赵云喝彩。 萧远成也是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个飞虎9号这么厉害!自己过横杆的技术应该比对方强,但自己在体重上肯定是吃了暗亏。 半程转瞬既至,赵云不敢大意,回到起点的时候,和萧远成干净利落甩掉了慕容康复,二人已经是并马狂奔,齐头并进,慕容康复痛苦看到,自己已经落后前面二人一个马身了。 第一阵的胜负,就看萧远成和赵云的较量了! 还剩下10里路,在场地北面的顶端,萧远成率先纵马越过横杆,再次拉开赵云一个马头,落地后,他开始全力加速,试图摆脱赵云的紧跟,但他失望了,赵云依然紧紧跟在他的身侧,始终没有差出一个马头的距离,他知道赵云现在变成了内道,在同样的距离内,前面转弯冲刺时,自己战马肯定要比赵云的战马多跑几步路,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到了接近主席台的转弯处,赵云果然实现了反超,比萧远成快了一个马身!而他们两个身后的慕容康复,已经被落出去3丈的距离。 “老九,好样的!”文清骑马伫立在起点,心中呐喊,赛马比赛中,快一个马身足以决定后面比赛的胜负! 今日,这个冠军我拿定了,文清心中,涌起万丈豪情,可惜,这次青草节帮了自己大忙的司马貂蝉看不到了,心中一动,伸手从怀中,抽出一个物品—— 骑马立在文清左侧,时不时用美目扫向文清的哲别丝一脸震惊看到,文清拿出了一个黄布条! 一个写着数字的黄布条! 这明显是一个女孩子给他的黄布条! 她不知道,那是司马貂蝉给文清的黄布条! 不,是司马貂蝉给玉仁艾的黄布条! 她不知道,文清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何会拿出这个黄布条。 但文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那个黄布条,郑重其事紧紧绑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 司马貂蝉虽然离开了飘香湖,但这次却帮了自己大忙,可以说救了自己9个兄弟的命,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她喜欢的玉仁艾,他要让司马貂蝉与自己一同见证这个时刻,他要戴着司马貂蝉给他的黄布条,堂堂正正赢得这场比赛! 他要把这个冠军,以玉仁艾的名义献给司马貂蝉! 他要让世人知道,玉仁艾喜欢的是司马貂蝉! 虽然世人并不知道玉仁艾是谁,不知道飞虎5号到底是谁,但司马貂蝉知道! 她知道——这就够了! 她也许看不到玉仁艾带着自己给他的黄布条参战,但她早晚会知道! 因为九州大陆10万观众在此,他们就是见证,这样的佳话会传世百年! 作为文清,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但作为玉仁艾,他可以把什么都给她! 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都给她! 因为在青草节上,一个男人公然戴着一个女人给他的黄布条,那是这个女人最荣光的事情! 最幸福的女人,才会得到这样的礼遇! 由于全场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正在加速冲刺的赵云和萧远成身上,很少有人注意那边文清的怪异举动,但除了离文清最近的哲别丝,至少还有两个人看到了—— 艾郎——人群中,一双媚眼瞬间被泪水迷湿! 是司马貂蝉! 司马貂蝉并没有走! 她知道哲别丝会安排人追她,虽然她有信心隐藏形迹,但一颗芳心已经坠入情,被紧紧缠住,如何能拔的出来?她的心上人玉仁艾还深陷险地,她如何能拔腿就走?她和玉仁艾交换了彼此的布条,那就是私定了终身! 她已经下了决心,一旦玉仁艾不小心落入哲别丝之手,她会不顾一切去把他救出来,哪怕用她自己的命去换,要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所以她没有走,她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又隐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当看到赛场中那个玉仁艾拿出黄布条时,她知道,那一定是她给他的黄布条!虽然他之前收到过很多黄布条,但她相信,那就是她的黄布条! 当看到那个玉仁艾郑重其事带上自己给他的黄布条时,她的芳心,彻底被击垮了,幸福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滚滚而落,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个玉仁艾就是自己今生苦苦寻找的人! 他真的很在意自己! 在意自己的感受,在意自己的渴望,在意自己的期盼,即使知道自己已经离开飘香湖,他依然带上了自己给他的黄布条! “我会让世人知道,玉仁艾真的喜欢蝉儿!”这是他在自己离开时,郑重说的话,他今日做到了! 在天下人面前做到了! 我心昭昭,天地可鉴! 这是怎样一份柔情,这是怎样一份豪情!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蝉儿,你怎么了?”边上的孙不二发现了司马貂蝉的异样,关心问道。 “没什么,被风迷了眼睛——”司马貂蝉含着幸福的眼泪笑道,玉手紧紧按住了藏在胸前的紫布条,现在,她可以放心回洛阳了,在黄鹤楼道观安心等他—— 不见不散! 看到文清带上黄布条的,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 李黄蓉! 李黄蓉的美目,也很少离开文清的身躯,当文清拿出黄布条时她就发现了,两天比赛下来,她知道文清收到了很多黄布条,也没去多想,文清有3个老婆了,大师姐玉梅看的又紧,文清这次来又有重要使命,她相信文清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沾惹草,况且,他周围那么多兄弟,他哪有出手的机会? 但那个黄布条,却分明绑在了文清的左臂上,那么刺目! 李黄蓉的玉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黄布条,一颗心立时如坠冰窟,娇躯晃了晃,仿佛一下子陷入万丈深渊—— 他又看上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不是自己! 喜欢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看着他喜欢上了别人,对身边的自己却无动于衷—— 李黄蓉欲哭无泪,她上午在文清怀中,还在憧憬美好的未来,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她不知道自己一再保持矜持是不是错了? 她不知道那个黄丝带代表的女人是谁,是昨日那个和他并肩作战的飞虎22号吗?但她昨日比赛完,似乎就消失了啊! 她有些后悔来参加这个青草节,如果自己不来,也许就看不到这一幕,眼不见,心不烦,也许就没有这么痛苦,还可以抱着自己的幻想,做着自己幸福的美梦,现在,这个美梦又一次被击碎了。 她的心受伤了,在滴血—— 赛场中的哲别丝也瞬间想通了,黄布条代表的含义她再明白不过——这个飞虎5号心中有人了,他是在向那个女人明确表达一种态度—— 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意! 会是太平公主吗? 可太平公主打完球就走了啊! 会是司马貂蝉吗? 可司马貂蝉昨晚也走了啊? 会是李黄蓉吗?上午她光关注契丹野狼一队的比赛,是事后才知道文清救了李黄蓉。 可从那边李黄蓉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不是她! 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她美目狠狠瞪了一眼文清,将头扭过去,眼神中现出无限恨意,心中暗下决心:哼!想夺冠给你的心上人看是吧?想都别想! 本来还想在比赛中,看情况是不是让着他点,这下子却激起了哲别丝的狠劲! 女人发狠,六亲不认! 我要让你在你的女人面前颜面扫地,不管她是谁! 我要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本公主得不到,别的女人也休想! 边上的文清,哪想到自己的这个不经意的举动,会引起哲别丝这么大的反应?他现在的全部精力,都在赵云身上! 此时,赵云离文清还有5丈的距离,文清已经做好了接过赵云递过来的旗杆准备,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样—— 边上的哲别丝动了! 不止是动了,而且催马向前慢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没有拿到旗杆,哲别丝怎么就往前跑了,文清心中立时警觉起来,哲别丝很聪明,而且相当聪明,在这种高级别的赛马大赛上,她不会犯低级错误的! 她肯定是谋定而后动! 边上的秦叔宝却看出了门道,因为他看到赵云身后的萧远成也动了,他举起了手中的旗杆—— “老九,抛旗杆!”秦叔宝惊叫一声。赛马比赛,必须携带旗杆前行,主要是为了让各队完成接力,但没有规定把旗杆手把手交给对方,扔过来也是一样,但大多数人为了稳妥起见,都没有选择这种方式,因为负责传递旗杆的队员全神贯注在俯身策马飞奔,如果直起身来抛旗杆,必然会分神,马速自然就降了下来,而且在如此高速冲刺之下,飞出去的旗杆难免会偏离方向,接旗杆的人如果失手,再把旗杆捡起来,时间耽搁的更多,这比赛也就输了。 但萧远成已经落后赵云一个马身,在后面的比赛中,哲别丝不一定有把握能追回来,此时只能冒险赌一把了!所以见哲别丝已经催马跑起来,心领神会,把手中旗杆高高举起,自5丈外就抛给了哲别丝! 秦叔宝话音未落,正在前行的哲别丝已经回身,探手就稳稳接过了萧远成抛过来的旗杆,微一调整身子,俯下身就纵马而去—— 赵云也是聪明无比,当秦叔宝叫出声时,也听到了身后劲风传来,萧远成已经抛出了旗杆,也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旗杆用力抛给文清—— 当文清发现哲别丝向前移动之时,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同时双脚一夹马腹跟了上去,此时与他心意相通的赵云也把旗杆掷过来,文清伸手接过,再追赶哲别丝时,哲别丝已经反超了他一个马身的位置! “好!”周围10万观众,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尽皆叫好。 “咦?!飞虎5号左臂上好像带着黄布条!”不知哪个少女发现了端倪。 “还真是唉~~~” “昨日还没有呢!” “谁这么好福气?” “这么好的男人,青草节上再也找不到了——” “而且这么痴情——” 围观的少女们窃窃私语,芳心碎了一地—— 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原来有主了—— 姥姥的,这臭婆娘就是不好对付啊!文清一边追赶,一边心中暗骂。 不过说实话,文清在骑术上,确实是当世无双,虽然落后了哲别丝一个马身,但却始终保持着与哲别丝的距离,二人一前一后,越过南面的横杆自南向北驰回来时,文清渐渐拉近了与哲别丝的距离,现在就差半个马身了,因为文清是在外道,即使保持距离,也是缩小了差距! 最后半程,文清将变成内道,实现反超,也不是没有可能! 二人很快越过了主席台的位置,文清变成了内道,当他们再次越过北面的横杆时,文清与哲别丝的差距,减小到一个马头的距离了! 还有不到8里了,全场观众停止了呐喊,场内一片寂静,都神情紧张看向场内,不知道最后谁会赢得比赛。 这个飞虎5号!哲别丝心中气恼,银牙紧咬,看来这家伙今日是非拿到这个冠军不可了,这个冠军对你就那么重要吗?自己决不能让他如愿! 想到这,她倏地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间现出一根银针,“啪”的一声拍在胯下战马的马头之上,那战马被哲别丝手上的银针刺痛,突然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瞬间就将文清拉开了两个马身的距离! 咦?!文清心中一惊,不知道哲别丝用了什么手段,赶紧催马急追,他看哲别丝的战马如同受惊一般,狂奔向前,猜测可能是哲别丝对那战马做了什么手脚,瞬间激发出战马的潜力,虽然这么做有可能对战马伤害巨大,而且难以持久,但这是比赛,只要赢得比赛就可以!而现在离终点的距离并不远—— “好!”全场观众一片沸腾,他们哪知道其中的门道?没想到最后这几里地,哲别丝会突然甩开紧追不舍的文清,看来契丹人的马术就是技高一筹啊! 离终点还有50丈的距离了,哲别丝的战马一路狂奔之下,速度比一开始稍微有些慢了点,但依然比文清快一个马身,这个距离内,文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追上了。 是不是要故伎重演?文清有些踌躇了,上午在对付西夏羊角队时,他是不得以才用了马语,那也是对方犯规在先,别人也说不得什么,如果现在再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就是拿了冠军,也会遭人耻笑,10万观众,总有识货的,况且哲别丝的战马似乎受惊了,恐怕这招难以奏效,但到手的冠军,难道就这样白白失去?那晚上如何接近哲别丝?如何偷她的头发? 就在心中满是矛盾之时,前面哲别丝的战马突然起了状况—— 刚才哲别丝用银针激发了战马的烈性,狂奔了几里地后,那战马现出疲态,哲别丝再次用银针刺向战马的头部,心想再坚持几十丈就到终点了,没想到力道稍稍重了一点,那战马突然长嘶而立,哲别丝猝不及防之下,娇躯向后就倒,吓得大惊失色,这要落到地上,冠军没了倒无所谓,如果摔个腿断胳膊折的,自己下半生就废了! “啊——”赛场内的10万观众,一片惊呼! 紧跟其后的文清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他现在有三个选择—— 一是绕过哲别丝和她的战马,继续向前,即使速度上稍稍会慢半拍,但夺取冠军肯定没问题! 二是直接冲过去,这样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夺取冠军,但那样一来,哲别丝恐怕就要被自己的战马踩踏到,不死也得重伤。 三是救她! 救他就意味着放弃冠军,身后的欧阳克敌虽然骑术和自己、哲别丝差着一个档次,但被拉开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差不多有5-6丈的距离,5-6丈的距离,对战马来说,也就一息之间的距离,自己只要稍一停顿,就会被欧阳克敌反超! 欧阳克敌也不是白给的,骑术上在西域也是数一数二的! 那10万观众在惊呼的同时,一齐将目光聚焦到文清身上,他们知道,现在能救哲别丝的,只有文清! 他会怎么做?! 夺冠还是救人?! 和昨日马球决赛同样的问题摆在文清面前,救哲别丝,就拿不到冠军,不救她,她受伤后,就不会出现在晚宴上—— 这是互相矛盾,两头堵的问题啊! 唉!自己这辈子就是欠她的!文清心里重重叹口气,知道自己其实别无选择,是非救不可,救了她,还有机会拿到哲别丝的头发,不救,就彻底失去了机会。 想到这,文清不再犹豫,飞马冲上前去,左手海底捞月,就勾住了哲别丝正在快速下坠的纤腰,同时放慢了马速—— “啊——”哲别丝惊呼一声,她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甚至是被后面那个飞虎5号战马踩踏的准备,哪想到自己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落到了一个强壮的臂弯里,而她知道,这臂弯不会是别人,肯定是那个飞虎5号! 那个飞虎5号,真的会过来舍命相救?! 这是两日来,飞虎5号第二次救自己了! 上次是放过了自己一条右臂,这次,是救了自己的命! 他真的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她更加嫉妒他左臂上戴着的那个黄布条! 或者说,是那个黄布条代表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真幸福! 话又说回来,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才是自己想要的男人! 才配做我哲别丝的男人! 我要把他追回来! 她缓缓闭上了双眸,玉手一松,就想把手中的旗杆扔掉,她已经无法继续比赛了,要这旗杆又有何用?况且她拿着一个旗杆在手中,既沉重,又有些煞风景。 “别放!”耳畔中传来文清沉声的喝令。 “飞虎5号!” “飞虎5号!” “飞虎5号!”赛场周围,10万观众愣了一瞬间,一齐高声喝彩。 那些契丹少女更是疯狂喊着飞虎5号的名字,管他是不是有女人了,管他是不是戴着黄布条,管他是不是抱着别的女人,我喜欢他就成! 因为,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怎么着吧?我愿意!我就是喜欢他! 文清左臂捞起哲别丝后,用力把她放到身前的马鞍之上,这时,身后的欧阳克敌已经飞马超过了文清,一边跑,一边还扭头用嘲笑的眼神看向文清,他离文清的距离并不远,虽然说从哲别丝的战马立起到文清伸手捞起哲别丝的时间也就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但这点时间足够了! 足够欧阳克敌实现反超! 今日运气不错啊!欧阳克敌跟中了大奖一般,心情别提多美了,今日这是天上掉金元宝啊,自己已经快放弃比赛了,居然还能捡到这么大一便宜,冠军是我的了! 飞虎5号,你就抱着那哲别丝吧,老子可不稀罕,她可是有男人的,她可是契丹的王子妃,回头你小子就等着耶律霸的报复吧! “对不起——”文清怀中的哲别丝,双眼还闭着,却轻声歉意,她知道,文清为了救她,拿冠军肯定是没戏了。 “坐好了,我还没输!”文清霸气喝道,双腿一夹马腹,向2丈外的欧阳克敌追去!小样,你先别得意,没到终点,现在还胜负未分呢! 还有不到50丈的距离,拉开2丈还能追上?哲别丝有些迷茫了,不但她迷茫了,周围的10万观众也迷茫了,现在文清的战马可是驮着两个人啊! “银针刺马!”文清对还闭着眼睛的哲别丝命令道,因为他刚才看到了,哲别丝战马的头部,颤巍巍插了两根银针,立时知道哲别丝是如何做到让战马瞬间加速的。 不是商量的口吻,是命令! “嗯!”哲别丝温顺点点头,睁开双眸,抬掌在文清的马头上拍了一下。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对自己有些无礼,甚至是霸道的男人,哲别丝产生了依恋,甚至是顺从—— 她在世人面前,一向是个女强人,男人婆,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需要男人的呵护,希望能有一个更强势的男人征服自己,而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征服,就会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比普通的女人更温顺,更死心塌地! 文清胯下的白马受到哲别丝的银针刺激,发足狂奔,没有丝毫受两个人的拖累,转眼之间,就拉近了与欧阳克敌的距离。 前面的欧阳克敌见身后马蹄隆隆,文清已经追上来了,心中暗笑,这么短的距离,又驮着两个人,你就是再追,也追不上了! 距离终点还有不足10丈的距离了,欧阳克敌已经能清晰看到立着的那个靶心,只要自己掷出手中的旗杆,击中那个靶心,这次比赛,自己就是冠军了! 欧阳克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靶心位置很小,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抵近插上旗杆最好,但他没时间了,决定提前投出旗杆,他知道那个飞虎5号很聪明,不会想不到提前掷出旗杆,如果那样,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白白领先了?他眯着眼,举起了手中旗杆,用力向那个靶心掷去—— 旗杆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奔靶心而去,绝对的精准! 欧阳克敌在掷出旗杆的同时就知道,自己赢了! 观众们,少女们,为我欧阳克敌欢呼吧!欧阳克敌战马还在前行,双眼微微闭上,开始等待观众们的欢呼,和随后而来的少女们的疯狂了—— 咦?!怎么不太对劲啊?欧阳克敌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眼睛还未睁开,就听背后先是“呼——”的一声劲风扫过,接着耳畔中传来“当——”的一声巨响,心中一沉,无比震惊睁开眼,就见自己的旗杆没有如想象般的插在靶心之上,而是被另外一个旗杆击落了! 击落自己旗杆的,只能是文清手中的旗杆! 两根旗杆都没有插到靶心上,比赛就还没有结束! 不过欧阳克敌还有机会,因为文清离他还有2丈的距离,他依然有机会拾起旗杆,再次击向靶心! 想到这,欧阳克敌头也没回,催马冲上去,就想捡起自己的旗杆—— 这时,他再次匪夷所思听到身后,第二次传来“呼——”的一声劲风扫过,另外一杆旗杆,越过他的头顶,准确插到了靶心之上! 这怎么可能!欧阳克敌急了,每个队只有一根旗杆,文清怎么有两根旗杆?!他第二根旗杆是哪里来的!!! 是啊,文清哪里来的两根旗杆? 当然是哲别丝手中的旗杆了! 掷出第一根旗杆的,不是文清,而是哲别丝!她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擅长射amp;lt;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1) 人群中,司马貂蝉长出一口气,虽然看那玉仁艾抱着哲别丝有些嫉妒,但他右臂上,戴着的可是自己给他的黄布条! 他唯一的紫布条,也是给了蝉儿的! 他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观主,差不多了,咱们回洛阳吧——”看那架势,文清得到哲别丝头发只是时间问题,自己也该回去了,司马貂蝉冲孙不二说道。 “不再呆一个晚上了?”孙不二疑惑问道:“晚上的篝火晚会,可是热闹的很,你说不定能遇到个合适的——” “不必了——”司马貂蝉看了看场内的玉仁艾,微微摇头,坚决转身,再看下去,她就该吃醋了。 “那好吧,咱们走!”孙不二冲边上的那个男人说道。 “嗯!”那男人点点头,跟着二人离开。 后来,离开飘香湖时,孙不二惊奇发现,司马貂蝉的左臂上,也绑了一个布条! 一个紫布条! 一个带着数字的紫布条! 而司马貂蝉摘下面罩的俏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 是女人的幸福! 是徜徉在爱河中的女人的幸福!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又是谁?——孙不二迷惑了。 回到赛马场上。 场地边,李黄蓉一颗揪着的心也放下了,随之而来是更大的失落。 文清不但戴着一个不知什么女人给他的黄布条,现在,还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契丹草原最美的女人——哲别丝! “二哥,我就先回西夏了,你们几个留下来玩吧——”李黄蓉冲身旁的李元吉神情低落说道。 “啊?怎么这么急,明日再走不成吗?”李元吉不解道,他还想多玩两天呢,而且,他还有正事没办呢。 “不了,小妹想家了——”李黄蓉看看场地内的文清,黯然摇头,文清青草节已经两次救了哲别丝,有了这层关系,恐怕偷解药并不是多少难事,至少自己留在这里是帮不上啥忙了。 “那,我和裴元庆陪公主回去吧——”李丞相冲李元吉建议道,西夏羊角队几个人中,他微微明白李黄蓉的心思,恐怕是和那个飞虎5号有关,只不过这么一个英雄人物,不知道真实身份是谁,他倒是很想结交一下。 “也好,你们路上小心——”李元吉只好点头答应,没有这三个人在身边,自己办起正事来更方便,不虞走漏风声。 “蓉儿,我也想回西域,咱们就结伴一起走吧——”素素下午和李黄蓉一直在一起,听说她要走,正合了自己心意。 “姐姐不和那个他一起走啊?”李黄蓉听说素素也要走,微微有些诧异,看向素素左臂上的紫布条,今日早上,她就发现素素戴着紫布条了,因为要上午要参加比赛,下午又一直在关注文清的成绩,所以还没来得及细问,在青草节上素素既然已经公开佩戴了对方给的紫布条,那就是定了终身,怎么会一个人离开呢? “他还有事,一时走不了——”素素有些神伤,言辞闪烁道。 “那好吧,咱们就收拾东西,尽快出发!”李黄蓉不再多问,拉着素素、梦姑和莲儿回营地,当日下午,就离开了飘香湖,一路西返。 临走前,李黄蓉特意安排梦姑到北四区4-4-8号营帐,通过虚竹通知了文清一声,那梦姑见虚竹木呐的样子,右臂上还戴着紫布条,心中就好笑,这次匆忙离开,下次再让我见到,一定好好戏弄戏弄他—— 直到离开飘香湖,在返回西域的路上,莲儿才发现,自己怀中的黄布条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紫布条! 一个男人的紫布条! 谁的?! 一定是那个小男人的!莲儿回忆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在青草节上,没有和什么男人接触过,只有那个小男人! 他那晚无意中撞了自己一下,没想到居然就把自己怀中的黄布条偷走了,同时换上了他的紫布条。难怪自己离开飘香湖时,又感觉到那双贼眼珠在盯着自己看,当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迅速消失了—— 哼!就他那身材,还想追自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莲儿心中愤愤想着,下次让本姑娘碰上,一定让他好看!就他那身材,只要出现在自己视野里,就一定能认出来! 不过,这家伙的手可够快的啊,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偷布条和塞布条,这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看来是个神偷啊! 嗯,下次抓到他,得好好审问审问,是不是想把本姑娘的心也偷走啊?——莲儿俏脸上,不由露出笑意,不管怎么说,被人主动追的感觉还不错—— “莲儿,你怎么了——”素素见她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又笑了,好奇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莲儿面色一红,赶紧支支吾吾搪塞。 “这丫头,别是青草节上遇到什么人,有什么心事了吧——”素素心中狐疑。 回到青草节赛场内。 “谢谢兄台高风亮节——”文清抱着哲别丝催马来到欧阳克敌马前,看着他眼中错愕的表情,招人恨的说道。 “你!——”欧阳克敌气的差点想过去咬他两口,不理他,拨马悻悻而去。 “谢谢你——”哲别丝跟着文清翻身下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轻声说道。 “举手之劳——”文清客气应道,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嘛,心中却想,这臭婆娘今日若不戴头套就好了,自己刚才就能直接拔她一根头发了!那这冠军拿不拿就无所谓了,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再说了! 为了揪你一根头发,几乎拼了老命,我容易吗我? “她是谁?!”哲别丝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酸味。 “谁啊?”文清有些不明所以。 “她——”哲别丝美目看向文清的左臂,她现在不再关心他是谁了,她更关心那个“她”是谁!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在10万人面前戴着黄布条?! 这就是女人,女人嫉妒心都很强的,尤其是美女! “哦——”文清这才明白,挠挠头,当然不能说司马貂蝉了,打死也不能说,那不露馅了?但说别人又不合适,搜肠刮肚找理由,“我是担心赢了比赛,被女人们纠缠,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哲别丝霍然抬头,美目中现出神采,没来由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看来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见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再次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声若蚊蝇问道:“晚上你会来吗?”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本公子怎能不去?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我忙活了三天,就是为了晚上这顿饭的! 不,是为了你脑袋上那些头发的! 一根就成! “好,我等你!”哲别丝羞涩一笑,骑上阿珠送过来的一匹战马,又冲文清深深看了一眼,这才驰马离去。 这臭婆娘,不会是喜欢上本公子了吧?要了亲命了——文清有些茫然立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行,晚上拿到她的头发,得赶紧跑,若是被她缠上了,自己的身份早晚得露馅啊! “她跟你说什么了?”赵云和几个兄弟行过来,一脸狐疑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文清支支吾吾答道。 “就这些?”张飞环眼盯着文清,有些不信。 “就这些啊!”文清急赤白脸道。 “你胳膊上戴着的黄布条,是谁送给你的?”秦叔宝好奇问道,文清绑起黄布条就参赛了,兄弟们都没来得及问。 “这——”文清有些尴尬,“昨日不是收了不少黄布条吗,我看扔了也怪可惜的,就随便找一个带上,拉风吧——” “哼!谁信啊——”赵云撇撇嘴。 “我不是琢磨着,戴个黄布条,就不会有女人来纠缠了吗?”文清嘿嘿笑道,又找了一个更像样的理由。 “这还差不多——”刘志哙笑骂道。 “大伙别打岔了,现在万事俱备,就看晚上的了!”秦叔宝面色凝重说道。 “听说晚上的宴会,就在主席台上——”乔峰看看北边的主席台,介绍道:“主席台周围的整个赛场,都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篝火晚会现场。” “是吗?”张飞直乍舌,“那场面肯定是够壮观的!” “嗯,通知时迁过来,我晚上需要他——”文清冲刘志哙低声吩咐一声。 “好!”刘志哙转身而去。 “走,咱们回营帐再商量一下。”文清拉着众人回到北三区营帐。 营帐内,时迁已经赶来了。 “老五,怎么安排,你说吧?”秦叔宝提议道。 “对,我们听你的!”乔峰等人一齐看向文清。 “我的计划是,由时迁代替赵云随我们参加晚宴,荆轲、张翠山、虚竹、赵云四个人隐在篝火晚会的人群中,孔云明剩下的商队成员负责在外围接应,如果时迁顺利拿到头发,大家就分批撤离,如果打起来,就争取劫持哲别丝,另外让孔云明的商队在外围制造混乱,掩护我们撤离!”文清一一部署道。 “我看可行!”秦叔宝看看乔峰,点点头。 “没意见!”张飞等人也赞同道。 “时迁,咱们三拜九叩都拜完了,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晚上就全靠你了!”文清满眼期望看向时迁。 “兄弟们放心,只要那哲别丝出现,我定会手到擒来!”时迁肃然应道。下午看到莲儿随素素和李黄蓉她们走了,他心中莫名有些失落,这一次,又是没有和她好好说说话,今后,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到她——不过,现在兄弟们的主要任务是拿到哲别丝的头发走人,这个重任,现在就落到了自己瘦弱肩上! 再难自己也要拿到! 因为,兄弟们都在看着自己!张良和诸葛在东北,也在期待着兄弟们安全返回! “好!那咱们分头准备!”文清大手一挥。 晚上,天擦黑了,阿紫亲自来请飞虎队成员前往主席台参加晚宴:“晚宴已经准备就绪,请各位随我来吧。” “谢谢阿紫姑娘——”文清一边走,一边客气道。 “你们这次的表现,让阿紫很是佩服!”阿紫由衷道,她是被分配来照顾飞虎队的,没想到两项大赛,飞虎队拿了一个冠军和一个亚军,当然面上有光了! 若不是公主似乎看上了这个飞虎5号,她都想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他!不过,虽然不能惦记这个飞虎5号,他身边的那个飞虎6号,也非常棒,应该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大师兄乔峰! 那可是乔峰哎!那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啊!自己是不是该趁早把他拿下?可姐姐阿珠似乎看上了这个飞虎6号—— 纠结,纠结,自己总不能和姐姐阿珠抢男人吧,美目不由偷偷多看了一眼乔峰—— “过奖,过奖!我们也是尽力而为,为青草节添个彩——”文清恭维道。 阿紫光顾着和文清说话,没注意到,飞虎9号已经换人了! 时迁跟赵云的个头差不多,甚至还矮一些,但他换了双厚鞋子,身材比赵云还瘦,但穿着宽大的队服也看不出来。 这就是戴着面具的好处! 这就是青草节的魅力! 7个兄弟跟着阿紫来到主席台上,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夜空中繁星点点。 主席台下巨大的场地内,点起来一簇簇的篝火,无数的肥羊架在火上,正刺啦刺啦冒着黄油,香味远远飘来,让人口舌生津。 急不可待的少男少女们,已经围坐在篝火旁,那些男人们一边从尚未完全烤熟的烤羊身上切下块嫩肉塞入嘴中,一边举起酒杯狂放豪饮,高声谈论着,不少少女已经下场,载歌载舞起来。 还没有找到心仪对象,或者还没有送出布条的少男少女,正在用**的目光寻找着中意的人儿。 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文清不由感叹,如果不是为了偷哲别丝的头发,这美妙的夜晚,也许真的可以开怀畅饮,纵情高歌,一醉方休! 主席台上,北面是正位,坐着耶律楚材等契丹王公贵族,作为主角的哲别丝还没有来。 西面坐着文清他们的飞虎队和契丹主队的参赛队员,有萧远成、耶律庄、耶律无敌、耶律云、萧敌千、萧敌朝、拓跋焘,那个耶律狮好像没来。 东面,则坐着铁阔台、李仙之、鸠摩智、李元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等各参赛国家的代表。 当然,很多人依然戴着面具。 不多时,一些女兵已经将一盘盘草原气息浓重的菜肴、酒水陆续端了上来。 “公主到——”主席台下面,传来阿紫的声音。 众人一齐把目光望向南面主席台的入口,就见一个头戴面罩、身着契丹队22号队服的女子,在阿紫的陪伴下,款款登上主席台—— 咦?文清稍微有些诧异,今日是晚宴,这哲别丝为何还戴着面罩啊?这戴着面罩,时迁可如何下手啊!不由担心看向一旁的时迁。 时迁眼中也现出焦虑,没想到这哲别丝这么难对付,如果她不戴着面罩,自己是有把握借中间敬酒的时机,不留痕迹拿到头发的! 其实偷东西这事,是绝对的技术活,想想也知道,放在别人身上的物件,好不好偷,与那个物件的尺寸、形状、硬度、所放位置有很大关系,所以放在腰部附近、巴掌大小的硬物肯定是最好偷的了。 但头发丝绝对是最难偷的,因为它在人的最醒目位置——脑袋上,而且是长在脑袋上的,而且是软的、细的,没有足够的技巧,如何能做到只揪下来一根头发丝啊?! 如何能做到只揪下来一根头发丝而不被对方发觉啊!!! 这也就是时迁敢出马,换做别人,根本就不敢出马! 那就多揪下来几根贝? 你自己试试看去?揪一根头发丝而不让5级初阶强者哲别丝发现疼还有可能,超过两根,她肯定一掌拍死你! 这可如何是好!不止是文清和时迁,参加晚宴的秦叔宝等其他5个兄弟,额头上都冒出冷汗! “各位最贵的客人远道而来,力捧我青草节,契丹感激不尽——”哲别丝坐下后,端起酒杯,“这第一杯酒,我敬远方尊贵的客人!请!”说罢微微掀开面罩,一饮而尽。 “请!”众人一齐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第二杯酒,我敬赛马大赛夺冠的飞虎队!”哲别丝再次举起酒杯。 “多谢!”文清7个兄弟跟着举杯,喝了第二杯酒。 “这第三杯酒,我敬马球大赛夺冠的契丹勇士!”哲别丝举起第三杯酒。 “谢公主!”萧远成等契丹队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文清带着时迁过去敬酒,哲别丝不冷不热回了一杯,时迁回来时,跟文清默默摇头,文清知道他没法下手,哲别丝边上,就坐着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周围也是众目睽睽,根本就无法下手。 “只有酒宴,没有歌舞怎么成?”耶律楚材举杯笑道:“阿紫,找几个女兵过来热闹热闹吧。” “是!”阿紫依言下去,不多时带上来7-8个女兵,翩翩跳起来,契丹人能歌善舞,跳舞自然是驾轻就熟。 “光看着女人跳没意思,不如咱们都下场跳吧?”文清嘻嘻建议道。 “好啊!”文清此言,正中李元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等人下怀,文清尚未下场,他们几个猴急一般就下去了,一人拉住一个契丹女兵跳起来。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公主一舞?”文清站起身形邀请道,如果二人跳舞,也许有机会下手也说不定,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有条件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是没有机会也要厚着脸皮上了。 “飞虎队的勇士也想跳舞?”哲别丝没有拒绝,微微一笑,离开坐席行了过来。 这个飞虎5号,真他妈色胆包天啊!那边李元吉等人都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色!哼!等让耶律霸知道了,有你好瞧的! 嗯,这是个好机会!文清心中暗喜,冲时迁使个眼色,满脸带笑迎上去—— “我倒是不想和你跳——”哲别丝行到飞虎队桌前,对文清露出狡捷的眼神。 “啊——”文清僵立当场,眼中满是尴尬之色,这心哇凉哇凉的,不带这么多人面前不给自己面子的!我下午可是救过你命的! 好!李元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等人心里乐开了,臭小子,碰了一鼻子灰吧?下不了台了吧?看你的面子往那里搁! “飞虎6号,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哲别丝拒绝了文清,却冲乔峰伸出玉手—— “这——”乔峰诧异异常,自己和这哲别丝就昨夜对了一掌,她难道就看上自己了?也不知前两日常羽春和她是不是有过接触。怕自己露馅了,看看文清,又看看哲别丝,不知该如何应对。 “怎么?不肯赏光?”哲别丝见乔峰没有动,追问一句。 “好吧——”乔峰冲文清歉意一笑,只好站起身形,握住哲别丝伸出的玉手。 “我看你今日喝的有点多,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哲别丝伸出另外一只玉手,有意无意拍了拍文清的肩膀,同时低声道:“她在北门口等你!”说罢,嫣然一笑,拉着乔峰进入舞池—— “啊——”文清大惊失色,他听出来了,“哲别丝”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声音跟刚才的完全不同! 她不是哲别丝,她是哲别丝的侍女阿珠!阿珠肯定学过变声的技巧,学哲别丝的声音学的惟妙惟肖! 哲别丝根本就没来参加晚宴,而是在北门口等自己! “情况有变,时迁跟我走,其他人别动手!”文清冲秦叔宝低声吩咐道,然后带着时迁,匆匆下了主席台。 解恨!看来这小子是面上无光,无地自容了,李元吉等人看着文清离开,心中暗乐,跳的更起劲,喝的更痛快了! “你隐在后面,千万别被哲别丝发现了!”文清一边走,一边冲时迁吩咐一声。 “知道了!”时迁点头应道。 文清这才扳鞍上马,直奔北门口。 刚才幸亏时迁没把阿珠的头发揪下来一根,否则拿了头发就跑,这次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个哲别丝,要玩什么样?难道是看出什么破绽了,准备暗中把自己拿下? 不太象啊?如果她看出自己身份,完全可以在晚宴上动手啊! 如果晚宴上动手动静太大,也可以先稳住自己,晚宴后动手啊! 她不会真看上自己,准备和自己私会吧? 那不会把自己缠住,扣在契丹吧? 那自己总不能老戴着面罩吧,这身份早晚得暴露,就是不暴露,哲别丝可是契丹的王子妃,耶律霸若是知道了,那还不跳着脚把自己给废了啊! 头痛,头痛,为了她的头发,还不能不去——文清边走边琢磨。amp;lt;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8章飘香湖畔,哲别丝:我已经很满足(2) 北门口。 青草节三天的主要赛事已经结束,从今晚开始到明日晚上,剩下来的时间就进入狂欢的时间,整个长棚围住的营地内到处歌舞升平,所以北面、东面和南面三个入口,本来就没什么人把守,现在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开玩笑,傻子还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啊!给谁站岗啊?! 当文清匆匆来到营地的北门口时,就见一位头戴面罩、一身紫衣的女子,独自正骑马立在那里,身材凹凸有致,性感之极,不用问也知道是真正的哲别丝。 “是你吗?”文清催马上前,低声问道。 “嗯!”哲别丝见文清赶来,眼中现出一丝羞涩,微微点点头。 “找我有事?”文清明知故问道。唉,这神态,看来是真对自己有意思了,文清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恼。 “陪我~~~一起走走吧——”哲别丝轻声说道,也不等文清点头,拨马向北缓缓行去。 “唉唉唉~~~咱们这是要去那儿啊?”文清在后面没敢动地方,这臭婆娘,不会把自己骗到什么没人的地方,先奸后杀,或是先杀后奸吧?不过貌似单打独斗,自己还不怕她。 “看你白天挺英雄的,怎么到了晚上这么婆婆妈妈的?就是一起走走——”哲别丝在前面停住马,扭头恼怒嗔道。 “好吧——”文清无奈催马赶上她,与她并辔而行。 长棚围成的区域外面,也不是没有人,星星点点散落着一座一座白色的帐篷,帐篷前点起一小堆篝火,一对一对的男女相拥而坐,或对着星星指指点点,或低头轻声细语说着情话,这是青草节上已经找到心仪对象的情侣们在私会啊! 里面人太多,也太吵闹,这些情侣估计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甜甜蜜蜜过一夜二人世界,至于明日天亮,这些人是不是还会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 “这里人太多,咱们还是到那边走走吧——”沿着飘香湖的岸边默默走了一段,哲别丝自顾自说道,玉手指指飘香湖的西面。 “行吧——”都已经跟她出来了,文清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她不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否则自己是上呢,上呢,还是上呢? 难道真要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头痛,头痛,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人转过飘香湖的北岸,来到了西面那片玫瑰海,现在的玫瑰刚刚打了个骨朵,还没有完全绽放,这里离北面的营地比较远,情侣们少了很多,估计也是怕彼此打扰,帐篷之间都扎的远远的。 哲别丝骑马缓缓行到飘香湖西岸边,下马在一个大石头上坐下,见文清没动地方,白他一眼:“怎么,下午人都抱过了,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唉唉唉——”文清只好下马,陪她在大石头上一起坐下,嗯,味道还不错,哲别丝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传来一阵谈谈的清香。 “可惜现在是春天,不能下水游泳,说不定还能捉几条大鱼上来——”见哲别丝半天没说话,总不能这么闷着啊?文清只好没话找话,心道,你下去游泳,就得把面罩摘下来,我就有机会揪你头发了。 不由想起自己和她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在这飘香湖里,位置应该就在这附近,当时她呛了水,自己不就是跟逮到一条大鱼一般,把她抱上岸,还帮她做人工呼吸? 经过那次接触,他深入汗庭,逃出汗庭前没有杀她,却遭到她一路无情追杀,血战横断山、血战曲径、血战瓦岗——杨延兴、徐公明、李少卿、晁盖、孙二娘等人一一倒在她的箭下,他们之间的仇越结越深,关系却越来越复杂,身体之间的接触也越来越深,直到在阿尔滨发生了真正的关系。 而现在,经过这次青草节,他们之前,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好像叫情愫—— 老天爷也许是看他俩有缘,不管他们之间有多么大的仇,非要把他们两个往一起凑,非要他们在这里重聚。 唉,玩什么别玩感情,很危险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玩不起,但却不得不陪着她玩下去!他需要她的头发,哪怕就一根! “你要是不怕冷,可以下去啊——”哲别丝见他似乎在想心事,微微一笑建议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冷天游泳,别把自己冻着了,再说,自己下去,也得摘面罩啊。 “你说晚上,鱼儿是不是都睡了?”哲别丝幽幽念叨。 “这——”睡了?文清心道,这不是在暗示什么吧?这里荒郊野外的,也没法干坏事啊?看那边有一对情侣在烤羊肉吃,文清晚上光琢磨着揪头发了,也没吃饱,闻着那肉香,还真有点饿了,“你是不是没吃晚饭,要不我给你钓几条鱼烤了吃吧?” “行啊——”哲别丝兴奋起来,她晚上确实没吃饭,光顾着洗澡了,下午比赛跑了20多里路呢,总不能一身香汗来见他吧?不过又皱皱眉头,“可咱们没钓具啊?” “我有办法——”文清屁颠屁颠起来,跟远处正在烤肉的情侣要了块馕和一些佐料,到周围找了根长长的木杆回来,又冲哲别丝嘻嘻伸出手:“你的银针借我一根。” “用银针做鱼钩?亏你想得出来——”哲别丝先是一愣,瞬间想明白他的意图,嗔了句,递给他一根银针。 文清把银针两头弯好,从身上抽下一根线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鱼竿,撕下一小块馕挂在鱼钩上,拽了拽那线还挺结实,冲哲别丝嘿嘿一笑:“瞧好吧——”说罢,把鱼钩甩入水中。 “这样也能成?”哲别丝有些不以为然,“那得多笨的鱼才会上钩啊!”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嘛——他老人家拿个直针都能钓鱼,我这鱼钩比他的强多了——”文清自信满满道:“你去边上弄些柴火来,咱们先点起来!” “行吧——”哲别丝看他很自信,于是站起娇躯,取笑道:“别烤了一晚上火,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放心吧,我是谁,我是浪——”文清一时得意忘形,差点说漏了嘴,把自己的绰号说出来,“我是浪子,流浪天下,这弄吃的可难不倒我!” “行了,别吹了,还是好好看着你的鱼竿吧——”哲别丝轻笑一声,到周围找柴火去了,这心情好就是好,走路都轻飘飘的,轻盈无比。 不多时,哲别丝抱着柴火回来,见文清两眼直勾勾看着鱼竿,一条鱼也没钓上来,扑哧笑出声来:“没钓着吧——” “哪能这么快?你先把火点上——”文清有些很没面子说道。 “行~~~”哲别丝也不跟他掰扯,架起柴火把火点起来。 “上钩了,上钩了——”哲别丝那边刚点上火,文清这边就欢喜叫道。 “真的?”哲别丝奔过来,眼中满是兴奋的神采,就见湖面上水翻滚,一条一尺来长的大鱼现出肚腹上白色的鱼鳞,“快把它拉上来!”哲别丝高兴的跟小女孩一般。 “别急,别急——”文清小心翼翼拽着鱼竿,把那条大鱼拖上岸,得意道:“看吧,我就说能钓到!” “就是瞎猫装上死耗子——”哲别丝掩嘴笑道。 “什么叫瞎猫装上死耗子?”文清急赤白脸。 “好啦,好啦,算你厉害成了吧?”哲别丝见他急了,赶紧表扬。 “本来就厉害嘛——”文清不满道,又问她:“你会做鱼吗?” “不会——”哲别丝为难摇摇头,她是公主身份,怎么可能做这些粗活、脏活? “那这样,你帮我看着鱼竿,我来处理吧——”文清又撕了一块馕挂在鱼钩上,把鱼竿递给她,自己下来把鱼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然后在火上认真烤起来,边烤边自吹自擂,“烤鱼可是我强项,当年——”一想,话多口误,自己小时候那些辉煌的历史,还是别跟她讲了吧。 哼!一会儿吃鱼,我看你把不把面罩摘下来!文清暗自动着小心眼。 很快,一条鱼就烤的7-8分熟了,香气扑鼻,那边哲别丝又惊喜叫道:“又上钩了,又上钩了——” “是吗——”文清一个健步窜过去,很自然握住哲别丝的玉手,“慢慢来,慢慢来——” 嘿,这次又钓上一条2尺长的大鱼,比刚才的个头还大,不错,这两条鱼,足够二人吃饱了!文清心满意足,却没注意哲别丝的神态有些异样,抓鱼竿的玉手微微有些颤抖,芳心在砰砰直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热恋中的感觉! 那种陷入情中的感觉! 其实文清制作的鱼竿很简陋,鱼食也不咋地,但飘香湖附近很少有人来钓鱼,湖中鱼长的肥肥大大,而且警觉性不高,所以就着了道,让文清和哲别丝轻易钓上来两条。 “那条烤好了,你先尝尝——”文清这才注意到哲别丝一直没说话,和她把大鱼小心拖上岸,一边捯饬,一边冲哲别丝说道。 “好——”哲别丝恢复了神色,蹦蹦跳跳奔过去,从架子上取下烤鱼,掀开面罩,用小嘴使劲吹了吹,张嘴咬了一口,“哎呀——”不由惊呼一声。 “怎么?烫着了?”文清赶紧拎着鱼奔过来,关心问道。 “不是——”哲别丝轻轻摇头。 “不好吃?”文清有些歉意道:“许是好久没烤了,手生了——” “不,是很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鱼了!”哲别丝眼中泛起一层雾水。 不止鱼好吃,见他满眼关切的样子,心里感觉酸酸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自己,就是之前的阿雄也做不到。 她有些陶醉了! 她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 和他永远这么无拘无束下去,永远这样二人世界下去,永远快快乐乐下去,永远这么吃着他烤的鱼—— “是吗?吓死我了,”文清这才如释重负,柔声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后面还有呢,管你吃饱!”说罢,又把手中那条鱼捯饬完,架在火上烤起来。 “来,你也吃口——”哲别丝在他身边很自然席地坐下,把自己咬过两口的烤鱼递给他。 “嗯——”文清张口咬了一口,有些不满意道:“还是海里的鱼烤着好吃,这河里的鱼味道稍微淡一些——” “我已经很满足了——”哲别丝轻声说道。 这时,一个火星子溅出来,正好落到文清的面罩之上,“小心点——”哲别丝反应还算及时,迅速伸玉手帮文清把那火星子划拉掉,饶是如此,还是在文清的面罩上,留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燎痕。 “嘿嘿,差点把我给烤了——”文清嘿嘿讪笑,心中却有些惊魂未定,这若是个大火星子,自己面罩被烧了倒没什么,关键就得露脸了。 露了脸,哲别丝认出自己来,就该翻脸了! 哲别丝一翻脸,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是啊,把你烧熟了,扔水里喂鱼正合适——”哲别丝掩嘴轻笑。 “我的肉太糙,估计鱼儿不会喜欢——”文清嘻嘻笑道:“你皮光肉嫩,它们肯定喜欢——” “你舍得把我烤了?”哲别丝歪着脑袋嗔怒道。 “我哪舍得——”文清赶紧摆手。 “哼!借你个胆子你也不敢!”哲别丝见他真情流露,心满意足又吃了口自己手中的烤鱼,再次递到文清嘴边:“看你表现不错,再赏你一口!” “我本来就很怜香惜玉,名声很好的——”文清张嘴咬了一口,自我表扬道。 “少油腔滑调的——”哲别丝嗔了句,心中却暖洋洋的。 二人接着烤鱼。 “以前没吃过烤鱼?”文清边烤边问,神情很是专注,不时把佐料往鱼身上撒点。 “没有——”哲别丝又咬下一块鱼肉,微微摇头,他专注的模样看得她痴痴呆呆。 这时候的男人真是太帅了! “那以后,我就经常给你烤——”文清随口说道,声音突然顿住,唉,怎么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揪她头发,拿到头发明日就走了,今后再见面,恐怕就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生死仇敌了,还如何为她烤鱼? “如果能经常吃到这种烤鱼该多好——”哲别丝无限憧憬,但神情很快暗淡下来,是啊,自己是契丹王子妃,就算这个男人肯要自己,肯留在契丹,二人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件简单的事,难不成要跟他私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第二条鱼很快也烤好了,文清默默吃着,这条鱼基本上成了文清的腹中之物。 “你怎么还戴着面罩?”文清边吃便问,他还惦记着她的头发,二人现在貌似很亲密了,不知道直接跟她要跟头发,她会不会给? 不过,文清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哲别丝性格反复无常,现在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才跟自己这般无拘无束,亲密无间,若是知道了,恐怕立刻会翻脸不认人! 到时候别头发没要到,自己也得留在这里。 不但自己得留在这里,命也得留在这里! “我是希望不以契丹王子妃的身份面对你,而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哲别丝幽幽一叹,将头轻轻靠在文清肩膀上。 “哦——”文清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自己是不是动情了?唉!她若不是哲别丝该多好,也许自己真的会接受她,和她发展下去! “你能为我唱支歌吗?”哲别丝眼睛微微闭上,享受那宽阔肩膀上的温柔。 “好——”文清稍一思索,轻声唱道: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 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 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一曲唱罢,文清感觉肩头湿漉漉的,不经意间,哲别丝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自己的肩膀amp;lt; 第219章我留下当奴隶,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19章我留下当奴隶,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19章我留下当奴隶,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你——到底是谁?”哲别丝在文清肩膀上,轻声问道。 “我是丐帮的净衣门门主,叫玉仁艾——”文清知道躲不过去,只好把丐帮的身份透露给她。 “原来你真是丐帮的——”哲别丝没有抬头,这个回答她不意外,“那你家住哪里?” “我老家在山西——”文清小心翼翼颠倒词,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地方自然是东北了,但肯定不能跟她说自己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除了东北,就是洛阳最熟,但洛阳是大汉帝国的都城,也不能说,往下再排,就是山西了,他在雁门关和曲径关呆过,前后数次行走山西郡,多少还算熟悉。 “你既然是净衣门门主,洪七公是你师傅?”哲别丝有意无意问道。 “嗯!”文清只好点点头。 “山西郡姓玉的人可不多啊?”哲别丝好奇问道。 “我原来不姓玉,是师傅收留后改的——”文清只好继续编瞎话。唉,这女人怎么问起来没完没了了,再问下去,估计自己祖宗八代都该被刨出来了。 他哪里知道,这女人若是想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总要把他的情况问清楚嘛—— “玉仁艾,玉人爱——这个名字很特别,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哲别丝喃喃念叨。 “还成吧——”文清不置可否应道。 “那你说,我比你的其他女人美吗?”哲别丝直起身子,盯着文清认真问道。 “你很漂亮!”文清由衷赞道,确实长得很好看嘛,就是比我三个老婆还有太平公主、长今她们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我还是没近距离看过,能不能把面罩——” 还得揪头发啊—— “这里人多眼杂,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哲别丝缓缓站起娇躯。 “这里还不够安静啊?”文清心里一惊,不会想把我带回你营帐吧?就算耶律霸没来,耶律楚材的营帐可挨着你的营帐呢?!自己进去容易,可若是契丹人发现自己从哲别丝的营帐中出来,那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啊! “我有一处安静的地方——”哲别丝低头一笑,扳鞍上马。 “好吧——”文清无奈点头,上了马。 “这个给你——”哲别丝羞涩递给他一个东西。 “这——”文清定睛一看,身形一震,那是一个普通的东西—— 但在青草节上,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了! 那是一个黄布条! 哲别丝的黄布条! 契丹草原最美女人的黄布条! 那是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却根本就不敢奢望的黄布条啊! 在青草节上,女人送出自己的黄布条,就代表可以自由出入她的营帐,干什么都可以—— “怎么?收了那么多女人的黄布条,不敢收我的?”哲别丝见他有些迟疑,恼怒道。 “敢!”文清咬咬牙,伸手接过。 “这还像个男人!”哲别丝满意一笑,“走吧——”当先向前行去。 唉!今日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了!文清心中暗叹,催马跟着她沿着飘香湖向南又走了半里地,湖边现出一座白色帐篷。 “进去吧——”哲别丝下了马,拍拍马屁股,那马得得得走远了,她则径直走过去。 “这帐篷里恐怕有人啊——”文清有些踌躇不前,可别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放心吧!这帐篷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哲别丝眼中现出羞涩,挑开帐帘:“你不是想看我容貌吗?进去吧——” “好吧——”文清只好也把马赶走,当先行进去,见里面点着一盏油灯,干干净净,果然没人。心道,这哲别丝原来都准备好了,估计跟自己谈的来,就把自己带到这里,如果谈不来,就拍拍屁股走人,一拍两散。可自己怎么像是要被临幸的感觉啊。 “我叫你艾郎可以吗?”文清正琢磨着,背后一个火热的娇躯贴上来,一双玉臂抱住了腰部,哲别丝在文清耳边吐气如兰问道。 “嗯——”文清身体里的火腾的一下就被点燃了,也难怪,最近出门在外,一直没沾荤腥,连着两晚上,被司马貂蝉“挑”逗的也很难受,这哲别丝的身材本来也是一级棒的‘性’感—— “我送出了黄布条,今夜,你可以为所欲为——”哲别丝的喘息加重了:“我的身子,就给过一个男人!” “啊——”文清身形一僵。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自己占过她的便宜还能不记得?“你要不把面罩摘了吧,这么干坏事,我不太适应——”文清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但灵台上最后一丝清醒告诉他,自己的正事还没办呢!这一刻,他有打晕她硬揪一根头发,然后和兄弟们逃走的冲动,但一想,哲别丝是青草节的主角,如果她迟迟未归,契丹人就该炸锅了,别人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阿珠至少是知道的,估计自己和兄弟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契丹人截住,自己倒没什么,但10几个兄弟肯定要跟着陷在契丹草原了! “办完事,你怎么看都可以!”哲别丝倔强道,吹灭了那盏油灯,营帐内立刻漆黑一片,只留下哲别丝重重的喘息声:“你喜欢什么方式?后面,前面,还是绑着来?” 唉!看来只能过了这关再说了——文清心中暗叹,在这样的“勾”引下,是个男人也把持不住,况且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希望是最后一次—— “嗯——”哲别丝长长娇哼一声——“艾郎,狠狠要我吧——”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哲别丝一身香汗淋漓,趴在文清怀里,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你就那么想看我的样貌?”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 “看了我,你肯带我离开这里,离开契丹草原,离开九州大陆吗?”哲别丝声音中有些颤抖,虽然希望很渺茫,但她还想试一试。 “离开草原没问题,为何要离开九州大陆啊?”文清迟疑了一下,问道。 “咱们只要还留在九州大陆,早晚要被人发现,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萧氏部落恐怕就保不住了——”哲别丝轻声解释道。 “这恐怕——”文清犹豫了,离开草原没什么,大不了到了安全地方甩掉她,但离开九州大陆?这怎么可能,自己还有老婆孩子呢,还有八旗将士呢,还有东北百姓呢! “你不愿意?”哲别丝哽咽道,果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嗯?!”文清感到胸前突然热热的,不,是两颗滚烫的东西落了下来,烫的他的心就是一哆嗦。 那是哲别丝的眼泪! 哲别丝大颗的泪珠落到了自己胸口之上! 此时此刻,她的心肯定是碎了—— “我在丐帮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能不能等我回去处理完,咱们再——”文清心中莫名一痛,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只能找别的借口—— “你还是不在乎我——”哲别丝凄苦道。 “我真的有事——”文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感到事情已经在朝着自己不可预见的方向发展了。 “那你能把紫布条给我吗?”哲别丝追问道。 “这——”紫布条已经给了司马貂蝉,自己哪还有紫布条啊?这女人还真是死心眼,都干过坏事了,还要紫布条,看来女人更在乎名份,“我出来时,就没带紫布条,要不回头取来给你!” “你还是把它给别的女人了吧?”哲别丝的语气中有了一丝冰冷:“是貂蝉吗?” “没给她!”文清本能否认。他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更糟糕的是,她刚才还温润热乎的娇躯,正在迅速变凉,变得僵硬冰冷! 二人沉默了,空气压抑的有些可怕。 “那好!”哲别丝决然起身,先点起油灯,然后气势汹汹骑到文清身上,眼神中现出厉芒:“你不是要看我的容貌吗?我让你看个够!”说罢,玉手一把扯下头上的面罩,露出冰冷带泪的玉面。 “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文清心中一惊,赶紧赔笑道。 “你是不是还想要我的头发?”哲别丝手中,现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半“裸”的苏胸之上:“要不要我把心也挖出来给你?!” “你!——”文清心头狂震,呆若木鸡! 现在不是要哲别丝头发的问题了,现在是要命的问题了! 不是要哲别丝的命,而是要自己的命! 要了亲命了! 哲别丝认出自己来了! 唉——我就说嘛,玩什么别玩感情,很危险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现在真要出人命了!如果自己骗骗别的女人,也许丢不了命,但这可是哲别丝啊! 哪里露馅了?文清不知道,也没时间思索。 “回答不上来了吧?”哲别丝把那小刀又顶在文清胸口,“你说原来不姓玉,那是姓‘金’还是姓‘文’?!” “我——”不用回答了,也不需要回答了,人家都看出来了,文清无语了,他暗暗运了运真气,发现真气运转正常,没有中毒的迹象,这臭婆娘今日怎么了,居然没有对自己下毒,她虽然拿着一把小刀,但文清自信还能应付。 他现在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敢动,他不知道哲别丝会如何出招! “放心,今日我没有用毒,我相信不必用毒,你也会乖乖就范!”哲别丝看出文清的心思,冷冷道:“本公主这也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最好想好了再动手!”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文清开始冷静下来,他当然知道,赵云等10几个兄弟还在飘香湖,现在已经事实上成为了哲别丝的人质,他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安全,所以哲别丝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现在就是哲别丝口中的鱼,要多笨有多笨的鱼! “就是刚才你否认把紫布条给貂蝉之时!”哲别丝杏眼圆睁。 “我说没把紫布条给貂蝉能说明什么?”文清辩解道。 “你虽然否认把紫布条给她,但却没有否认认识她!你怎么会认识貂蝉?”哲别丝嘴角噙着冷意: “我一直奇怪,她与东北文清有仇,为何会无缘无故去偷我解药,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为文清偷解药,而是为丐帮的玉仁艾偷解药,她从头到尾都被你骗了! 我本来还对飞虎队有所怀疑,但就因为她提醒我飞虎队应该是丐帮的人,我才打消了疑虑,她怎么会想到飞虎队是丐帮的人?还不是你跟她说的! 她偷走解药后又匆匆离去,还不是怕我追查到你身上? 这世上,谁会需要我的解药?只有东北方面的人需要,丐帮之人要解药何用?所以,她不管是帮谁在偷解药,背后一定是东北方面的人! 但她偷走的解药,少我的头发做药引子,所以你就不惜一切代价拿冠军,拿到冠军后又刻意接近我,刚才在湖边想方设法让我揭开面罩,好借机拿走我的头发,我分析的对不对?!”这些疑点,之前哲别丝一直串不起来,刚才文清的回答一下子把她所有的疑点串起来了 “不错!你很聪明,不当捕快屈才了——”文清只能点头,大丈夫到了这个时候,该承认就得承认,该认怂就得认怂。 “我之前还疑惑,丐帮从来不参加青草节,为何这次这么处心积虑想拿冠军,你宁可冒着拿不到冠军的风险,也要两次救我,是不是因为怕我受伤后离开飘香湖?”哲别丝再次追问。 “算是吧——”文清再次点头,说他本身也不想伤害哲别丝,她也不会信—— “你们飞虎队中,有的人是东北来的,有的人是丐帮的?”哲别丝步步紧逼问道。 “是!”文清只能承认。 哲别丝:“飞虎22号是太平公主?” 文清:“是!” 哲别丝:“你赛马决赛戴的黄布条是貂蝉给的?” 文清:“是!” 哲别丝:“你的紫布条给了她?” 文清:“是!” “唉!她至少比我幸福,即使这辈子不知道你是谁也无所谓,还能留下美好的回忆——”哲别丝幽幽一叹。 “她没你那么多心思,没你那么多仇恨,所以她比你快乐!”文清挖苦道。 “是,我承认!”哲别丝没有否认,又审问:“李黄蓉跟你是不是也有一腿?” “这个没有!”文清矢口否认。 “没有?”哲别丝有些不信。 “真没有!”文清回答的很坚决,就是有也不能承认,可不能把李黄蓉也拖下水,此时他虽然知道李黄蓉已经离开飘香湖,但肯定还没走远。 “没有就好!”哲别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看样子,是李黄蓉单相思。 “李黄蓉可没你那么随便——”文清打击道。 “我随便?我若是随便,之前就不会只你一个男人!”哲别丝一下子被激怒了,恼怒叫道,“其实,我不用看你的相貌,也能知道你是谁!”一边说,一边用小刀轻轻划开文清胸前的衣服,现出里面一条长长的疤痕,“你这疤痕是我划的,你左臂上应该也有块疤,你跟我干那事的时候,再怎么伪装,我也能感觉是你,因为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谢谢你为我守身如玉——”文清木然道。 “你有个外号叫浪里小白龙,你在登沙河边长大,所以钓鱼、烤鱼都很拿手——”哲别丝接着分析道。 “不错,谢谢你对我这么了解。”文清点头承认。 “我了解你,是因为我一直在找机会杀你!”哲别丝苦笑一声,“人世间,最了解你的人,要么是你的亲人,要么是你的敌人!” “对,我们不是亲人——”文清再次点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很复杂,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刚才还卿卿我我、情意浓浓在干坏事,转瞬之间,就成了生死仇敌,中间连点过度的时间都没有!估计世上任何一个人见到,都不可理解,偏偏他们两个觉得很正常! “你知道这里危险,为何还敢来自投罗?张良和诸葛的命,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哲别丝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若是失败,搭进去的兄弟,可不止两条!” “兄弟之间的感情你不懂,如果我不来,张良和诸葛必死无疑,来了,还有一线希望,如果能救下张良和诸葛,我愿意搭上自己的命,我相信随我来的兄弟们都是这么想的!”文清振声说道。 “我是不懂,但我不会象你这样做傻事,为了所谓的义气,搭进去更多兄弟的性命!”哲别丝不屑教训道,“你这样义气用事,成不了大事,成大事者,需要杀伐果断,成大事者,心不能太软,有时为了成事,要做到无情,为了全局,要牺牲局部利益!” “你教训的对,我知道我有义气用事的问题,但我改不掉,至少我做不到无情,所以是有可能成不了大事——”自己的毛病自己还不知道?这一点文清之前早就发现了,所以自觉接受批评。 “知道就好,所以你输的不冤枉,”哲别丝的小刀移到了文清脸上,“知道我为何从来没想把你的面罩脱下吗?” “你害怕见到我英俊的脸,就舍不得下手吧?”虽然隔着面罩,文清脸上依然感觉到寒意,却嘿嘿笑道。 “差不多,”哲别丝出奇地没有反驳他,点点头,“我怕见到你的真面目后会失望,我怕所谓的玉仁艾是虚幻的,我希望和我干坏事的男人是真的玉仁艾,我希望那个玉仁艾对我是真心的!” “至少刚才在湖边,我是真心的——”文清轻轻叹道。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哲别丝冷哼一声:“你还不是为了要我的头发?” “你说不是真心的,就不是真心的吧——”文清不想过多解释,心中却隐隐作痛。 “你刚才如果答应跟我远走高飞,我也许不会在意你是谁!”哲别丝眼神复杂,扑朔迷离,她多希望他真的答应她,那她会义无反顾抛开一切,这辈子都愿意侍奉这个男人,做他的老婆,甚至做她的奴隶!但当文清拒绝时,她的心就凉透了! “作为玉仁艾,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但作为东北少主,我实在做不到,所以,我不想骗你——”文清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答道。 “你为什么就不能骗骗我?!”哲别丝握刀的玉手有些颤抖。 “我是个男人,一旦答应你,我就得负责到底!”文清再次无奈叹息。 “你为何偏偏对我这般无情?!”哲别丝痛苦叫道,对你的兄弟那般义薄云天,对貂蝉都能做到感天动地,为何到了我这里,却要这样无情?! “随你怎么说吧——”文清面无表情应道,自己也许是要学着无情,将来也许会让跟着自己的兄弟牺牲最小,可这次是来不及了,他不知道付出的代价究竟会有多大,“问完了吧?我认栽,你想怎样?” “我准备把你和你那些兄弟,一个个抓起来,跟烤全羊一样烤成肉坨,然后一片一片割下来吃掉!”哲别丝紧握小刀,狠狠说道。 “你敢——”文清虎目圆睁。 “你们敢跑到契丹草原来,就应该知道身份暴露的后果!你们现在就是我案板上的肉,本公主想怎么收拾你们,就怎么收拾你们!”哲别丝看他着急的样子,知道戳中了他的痛处,心中解恨。 “你们契丹青草节不是有承诺吗?不能伤害参加青草节的人!”文清怒道,这个臭婆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果然是翻脸不认人,一点情面都不讲,可惜自己这两日对她那么好,两次救她,给她烤鱼吃,‘陪’吃、‘陪’聊、‘陪’睡,自己都成三‘陪’了—— “没错,我们青草节是有这规定,奈何某些胆大妄为之人,借机强占契丹王子妃,而且滞留契丹草原图谋不轨,那我契丹怎能咽下这口气?”哲别丝得意笑道。 “你——”文清再次被噎了回去,这狠毒女人,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只能讨价还价了:“你到底想怎样?这两日我可是救过你的,说我无情,我看你比我更无情——” “好,跟我讲有情无情是吧,那咱们就算一算,一笔一笔算清楚,之前和亲契丹的帐咱们就不算了,你呢,去年在金州算是放了我一次,这次青草节,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也算是救过我两次,加起来算两条半命吧,本公主恩怨分明,你不是要本公主的头发吗,我给你!”哲别丝用小刀无情斩断两根头发,塞进自己刚才摘下的面罩中,接着说道:“我欠你的第一条命,就拿张良和诸葛的命来还,欠你的第二条命,就用你那些兄弟的命来抵,本公主不杀他们,之前也杀了你不少兄弟,这次放过这么多人,也算是两清了,至于那半条命,这次我也不杀你,就当还你的人情,咱们从此恩怨分明,两不相欠!” “你真的肯放过他们,放过我?”文清心中一喜,没想到这臭婆娘还知道感恩图报啊!只不过她杀人不眨眼惯了,人命在她手中,就跟草芥一样,没有任何情感和怜悯。 “本公主说不杀你,可没说放了你!”哲别丝的小刀又回到了文清的胸前,随时准备在之前的刀疤边上再划一道口子,“你还记得在金州,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这样的男人,她现在舍不得放了,做不成同命鸳鸯,那就让他做自己的奴隶! “你把他们都放了,我留下给你当奴隶,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哲别丝的手段文清是知道的,这时候,哪敢跟她叫板?牺牲自己一个,能换回那么多兄弟的命,这买卖自己也不算吃亏。 “嗯!这还像话——”哲别丝满意点点头,这才把手中的小刀拿开:“你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也许杀了我,你也能逃出去——”说罢,缓缓闭上双眸。 “不敢,不敢!”文清哪敢还有别的非分之想?现在救兄弟们的命要紧,一刻也不能耽搁,倒是生怕她反悔,嘻嘻巴结道:“女主人,能不能容我把您的头发送回去,我再回来给您当奴隶?” “哼!不敢就好!”哲别丝心中受用,这才站起娇躯,“本公主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头发送回去赶紧回来,今夜本公主还要好好享受一下你的服务,晚回来片刻,本公主的就打你20鞭子,不回来,你那些兄弟都得死!你们只要还在契丹草原,本公主随时都能把你们抓回来!”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应承道,这么多兄弟的命攥在她手中,还真不敢跟她耍样,“那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说罢,小心翼翼抓起哲别丝的面罩,就冲出营帐。 “哼!跟我斗!”哲别丝大获全胜,懒洋洋躺在床榻上,开始闭目养神,憧憬着未来。 这个’淫’贼虽然难对付,但还是落到了自己手上,这是送上门的肥肉啊,东北没了这’淫’贼,恐怕也蹦达不了几年,于公于私可谓一举两得,不过,回头得想个办法,还不能让耶律霸给发现了—— 嗯!这两天得尽快设法把他送到西部草原去,那里是萧氏部落的地盘,藏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反正耶律霸现在对自己也不关注,等回头找个借口,我也回西部草原去,再也不回汗庭了,相信也没人能把自己怎么样! 李少卿在契丹呆了20年,本公主不求跟这’淫’贼厮守一辈子,能一起呆20年就知足了—— 在自己的威胁之下,她相信文清是不敢逃走的,不管怎么说,这家伙对兄弟还是够仗义,自己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弱点”。 文清行出营帐没多远,草丛中现出时迁的身形,焦急道:“怎么样,拿到了吗?”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把哲别丝的面罩递给他:“你马上回去,张罗兄弟们连夜撤离,片刻也不能耽搁!” “好!”时迁惊喜万分接过面罩,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文清兄弟就是有办法啊,居然真的拿到了哲别丝的头发,在偷技这方面,时迁还是很自负的,绝对可以进入宗师级的地位,但文清看来比他更高明,他是偷东西,文清是偷人,甚至是偷心!转身正要走,发现不大对劲:“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文清摸摸鼻子:“我回头单独回东北,你们就别等我了——” “这怎么成!”时迁急道:“你不走,我们也不能走!”文清是东北少主,哪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狼窝之中? “不行!”文清断然道:“这是军令!” “那,”时迁有些为难,文清的军令他肯定得听,但他二哥秦叔宝和三哥张飞可不一定相信自己这是命令,“我们留下几个兄弟等你吧——” “不行,一个都不能留!”文清斩钉截铁说道,怕秦叔宝和张飞抗命,从脖子上取下玉梅给自己的玉佩,又从身上扯下一块衣角,咬破中指,在上面写下几个字,郑重递给时迁:“你把这两样东西给二哥,抗命者,军法从事!””诺!”时迁扫了一眼,身形微顿,躬身一礼,决然而去! 唉!不知道今生,开能不能再见到这些兄弟,把酒言欢,壮怀激昂!看着时迁消失的身影,文清落寞回身,没有直接回哲别丝的营帐,而是在湖边缓缓躺下,看着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怔怔发呆,这星星应该是没有国界,没有烦恼的,看起来甚是心旷神怡,但这星星不是东北的星星,而是属于契丹的—— 哲别丝不知道自己安排了时迁跟来,给自己预留的时间还相对富裕,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去,这一回去,自己从此就没了自由,还是享受一下这短暂的自由时光吧amp;lt; 第220章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他是真心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0章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他是真心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0章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他是真心的 哲别丝营帐。 哲别丝迷迷糊糊要睡着了,就感觉帐帘一挑,有人行了进来,以为是文清回来了,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正想出声,突然发觉气味不对,这不是文清的味道,空气中的气氛也不对,多年的生死考验让她立时警觉,一惊而起。 “等情郎呢——”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营帐内立着一个“男人”—— “你——你怎么来了?!”哲别丝心中一沉,接着容失色,来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契丹二王子耶律霸!文清出去有一阵子了,恐怕马上就要回来,这时候耶律霸出现,不知道之前是否发现了文清。 如果发现了,自己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文清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他武功虽然不弱,但这里毕竟是契丹的地盘,耶律霸来,肯定不会是一个人来! 如果之前没发现,那文清不用到这里,恐怕就会暴露目标! 虽然自己一直把文清视作仇敌,但也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让耶律霸把他杀死,要杀他,也是自己亲手杀了他! 文清若是落到耶律霸手上,恐怕会生不如死!那还不如自己杀了他,经过这么多波折,文清在她心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至少那是自己的男人! 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 不止如此,更严峻的问题摆在她面前,文清落到耶律霸手中,就做实了自己和文清的“奸”情,自己身为契丹王子妃,将在契丹草原颜面无存,自己大不了一死了之,但契丹萧氏部落将自此蒙羞!父亲萧远山就一儿一女,大哥萧敌鲁已经战死了,自己再没了,对萧远山的打击该有多大!萧远山倒下了,萧氏部落也就完了,大汗耶律德方这些年,没少算计萧氏部落,一直想把萧氏部落与耶律氏部落完全合并起来,这下子可找到了充分的借口! ‘淫’贼,赶紧跑啊!哲别丝在心中呐喊! 现在,她宁可文清发现苗头不对,借机逃之夭夭,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管他和契丹有什么仇恨,管他将来会对契丹造成多大威胁,他跑了,将来自己还可以想办法把他抓回来,但如果现在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这个营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猎人布下的陷阱,就等着文清这个猎物来钻了! 耶律霸怎么来了? 本来耶律霸是不想来凑这个热闹,他这两年越来越讨厌这个青草节,他也干不了坏事,就更见不得别人干坏事! 不过,别看他干不了坏事,却不希望别的男人给他戴绿帽子,之前耶律云来飘香湖前,耶律霸秘密给他布置了任务,务必密切监视哲别丝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他。昨日马球赛决赛,文清对哲别丝手下留情,耶律云发现苗头有些不对,就偷摸通知了耶律霸,耶律霸听罢怒火中烧,从汗庭急赶而来,晚上到了东面营地,发现哲别丝不见了,稍一打听,就向营地外搜索,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哲别丝! 不过,事不凑巧,他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发现文清的踪迹,如果早到半个时辰,肯定会把二人正好捉奸在床! 老天爷在关键时刻,还是帮了文清! “听说青草节办的不错,我过来看看——”耶律霸径直来到哲别丝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我看你动“春”心了,怎么,看上谁了?” “说什么呢,我就一个人——”哲别丝心中一惊,不敢直视,捋了捋头发,镇定道。听耶律霸话中的意思,看来他还没发现文清之前来过!这就好,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是吗?那为什么不去参加晚宴,一个人跑到这里?”耶律霸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看得哲别丝有些心虚。 “我主持了三日青草节,有些累了,想过来静一静——”哲别丝面无表情搪塞道,心中却万分焦急,那’淫’贼,你可千万别回来—— “哼!你当我三岁娃娃啊!”耶律霸重重哼了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就抽在哲别丝的娇躯之上! “啊——”哲别丝痛叫一声,也不敢躲闪,惶急辩解:“真的没有——” “你这女奴,我看你是欠抽了!”耶律霸把哲别丝一双玉手抓起来,直接吊在了营帐中央的立柱之上,阴阴冷笑:“先把你吊起来,省的一会儿你那情郎来,你们合伙谋杀亲夫!” “真的没有别人!”哲别丝不敢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的玉手绑起来。 “你们是不是想合计着私奔啊?”耶律霸把哲别丝绑好,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没有啊——”哲别丝眼中现出惊恐,她不是怕疼,她是不愿意自己的**上留有鞭痕,这也是刚才她和文清干坏事时把灯熄灭的原因。 “啪,啪,啪——”耶律霸的鞭子雨点般落下来,口中怒叫道:“我叫你背着我偷男人,我叫你背着我偷男人——” “啊,啊,啊——”随着鞭子落下,哲别丝娇躯扭曲着,身上现出一道道鞭痕,痛苦叫着,她希望外面的文清能听到叫声,赶紧离去。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你那情郎听不见啊?”耶律霸冷笑道。 “奴不敢——”哲别丝立时放低了音量。 “你若是想男人,外面就有300个狂骑兵!”耶律霸捏着哲别丝的下巴,恶狠狠威胁道。 “主人饶命,奴真的不敢——”哲别丝吓得面色大变,苦苦哀求。 “哼!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看谁来,谁来我把他碎尸万段!”耶律霸许是打累了,这才停下手,怒哼哼一屁股坐在床边。 哲别丝还被吊在那里,眼神看看耶律霸,又偷扫一眼营帐门口,心中暗自祈祷。那’淫’贼若是刚才来,自己大不了和他联手杀了耶律霸,然后逃回西部草原,可现在自己被吊起来了,帮不了他什么忙,只能听天由命了,耶律霸果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外面居然有300狂骑兵,就算文清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逃出300狂骑兵的包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已经超过他的耶律霸! 就算文清能侥幸逃过耶律霸和他手下300狂骑兵的击杀,这飘香湖附近,还有契丹大批高手,耶律霸也可以调动契丹铁骑封锁整个飘香湖附近区域,文清肯定是插翅难飞! “怎么,替他担心了?”耶律霸见哲别丝玉面上阴晴不定,嘿嘿笑问。 “本来就没什么人——”哲别丝牙关紧咬,犹自嘴硬。 “他不来也没关系,”耶律霸无所谓摇摇头,“半个时辰内他不来,我就带人到营地里搜,听说飞虎队有个5号对你很是照顾是吧?” “不是他,跟他没关系!”哲别丝急道。 “噢?这么关心他啊,那我先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看看是何方神圣!”耶律霸好整以暇说道。 “咱们青草节是有规矩的,你不能胡来——”哲别丝更急了,文清若是被耶律霸找到,那身份立刻就暴露了,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命肯定是没了。 “哦,对了,青草节有规矩是吧?那我把他请到营帐中,大家一起喝个酒,好好聊聊——”耶律霸煞有介事说道。 “你有气就冲奴来,别伤及无辜好不好——”哲别丝恳求道。 “居然为一个外人求情,我看你身上就是痒痒了!”耶律霸冲过来,又是一顿鞭子—— “啊,啊,啊——”哲别丝被打的遍体鳞伤,再次痛苦“伸”吟—— “你那情郎看来对你也不咋地,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都被打成这样了,他居然还不现身——”耶律霸再次停下手。 “本来就没有人,你就是打死我,也不会有人出现——”哲别丝身上在滴滴答答滴血,咬牙说道,文清这时候不出现,估计是逃走了,她的身体虽痛,但心却平和了许多。 耶律霸在营帐内打打停停,过了半个时辰,果然没有人出现,耶律霸有些迷惑了,难道自己真的错怪哲别丝了?还是她那情郎警觉性高,见状逃跑了? 不太可能啊,自己的300狂骑兵,把周围一里范围内的区域,已经团团包围,暗哨放到了三里之外,对方真要来,不可能在三里之外就发现端倪,进入3里之内,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正犹豫着,突然飘香湖对面,也就是东面的营地内一片大乱。 “怎么回事?”耶律霸停下手,一个健步窜出去。 “二王子,东面营地内着火了,恐怕是发生了骚乱!”一个狂骑兵冲过来,用手点指飘香湖东面,就见那里火光冲天,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叫喊声一片,因为离得远,也听不真切。 “恐怕出事了,走,看看去!”耶律霸召集齐人手,也不顾哲别丝,带着300狂骑兵催马就冲向了东面。 营帐中。 “唉!”哲别丝玉面痛苦扭曲了一下,费了半天劲,才脱开了绳索,缓缓坐到床上,她身体很痛很痛,但她的心更痛,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夫君。 现在想来,那’淫’贼虽然与自己有深仇大恨,但为人并不坏,对自己其实挺好的,若是能跟自己远走高飞,就更理想了,可这也不能怪他,他毕竟有老婆孩子—— 自己刚才被耶律霸吊起来打,他恐怕是听到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逃出300狂骑兵的眼线,东面营地内的骚乱,也肯定是他制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调开耶律霸,让自己少受他的凌辱!否则他完全可以带着兄弟们秘密逃走,根本不需要制造这么大的骚乱—— 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啊?自己到底是该爱他,还是恨他,哲别丝的内心一团乱麻。 他要是玉仁艾该多好!长生天,为何要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会告诉耶律霸文清的身份,就让他走吧,估计耶律霸在没搞明白文清身份之前,是不会轻易调动大军,封锁契丹全境的,那样就毁了契丹青草节50多年来的信誉! 哲别丝判断的没错,东面的骚乱,确实是文清干的。 文清是如何逃出耶律霸设的陷阱的? 原来,文清躺在飘香湖岸边,正满心惆怅呢,忽然听到有人用尖细的声音叽里咕噜命令,什么话他没有完全听懂,但肯定是命令的口吻。 “是!二王子——”几个黑影低声应了句,闪身而去。 这句话文清听懂了,和契丹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契丹话他还是能略懂一二。 “二王子?耶律霸!”文清心中一惊,赶紧俯下身,果然见十几丈外,耶律霸的身影正朝哲别丝的营帐行去。 坏了,耶律霸这是要来捉奸在床啊!文清激灵灵打个冷战,知道耶律霸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或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刚才恐怕是在布置埋伏,这附近区域,肯定是被重重包围了! 自己得设法快跑!这是文清第一个念想,但转念一想,哲别丝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耶律霸?他心中实在没底,他们毕竟都是契丹人。如果那样,自己跑也跑不掉,无非是多杀几个契丹人和少杀几个的问题。 只有哲别丝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自己逃走才有可能,但第二个问题又来了,自己怎么逃?他恐怕一动身,就会被耶律霸的人发现,根本就无路可走! 这时,身后的飘香湖中,一条鲤鱼跃出水面,“扑通”一声,又掉回水里,文清心中一动,缓缓隐入水中—— 他号称浪里小白龙,自然不怕水,耶律霸再怎么设埋伏,不可能把埋伏设在水中! 文清顺着岸边,向南缓缓潜了过去,他要先确定哲别丝是不是把他供出来,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哲别丝的营帐离岸边不远,文清游了几十丈,就接近了哲别丝的营帐,营帐内,哲别丝已经被吊了起来,耶律霸正用马鞭抽打她的娇躯,马鞭打在哲别丝身上,就如同打在自己身上一般,文清全身一阵阵刺痛,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哲别丝被耶律霸吊起来,这个女人别看在外人面前一副凶巴巴女强人的样子,在耶律霸的马鞭下,也只有苦苦哀求的份,内心对她更生怜悯! 他一时间有冲过去的冲动!解救哲别丝,杀了那耶律霸,带着她离开契丹草原! 但理智告诉他,这只能把事情搞的更糟,哲别丝虽然遭到毒打,但性命无忧,而自己现在是性命堪忧!不但自己性命不保,东面营地内的十几号弟兄,现在也陷入险地! 耶律霸既然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从哲别丝口中问不出什么,早晚要到营地内搜寻,到时候兄弟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听他二人的谈话,文清可以确定,哲别丝并没有把自己供出来,否则耶律霸不会一直打她,遂放下一颗心,自己可以借机逃了,但也总不能让耶律霸就这么折磨哲别丝吧? 哲别丝对他,看似无情,实则有情,至少从洛阳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第一次飘香湖亲密接触,到阿尔滨小山村发生关系,再到今夜一起钓鱼、烤鱼、营帐中的温存,她对自己的态度,正从冷漠仇恨,逐渐发生转变,至少上次在阿尔滨,她还口口声声要杀自己,折磨的自己死去活来,但今夜已经不再喊打喊杀了。 一个女人如果讨厌一个男人,对他没感情,是不可能发生关系的,况且哲别丝说过,她到目前为止,就和自己一个人发生过关系,之前在营帐中没翻脸之前,她的情感绝不是装的! 这种感情,已经在仇恨中,参杂了一些别的成分,那成分即使不叫爱情,也叫喜欢,至少也叫情愫!也许用更确切的词语表达,就是爱恨交织吧! 面对这个对自己有那么点情感的女人,作为他的男人,自己不能袖手旁观,不能一走了之! 对,老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闹他一场再走! 于是,文清再次撕下一个布条,咬破手指写下一行字,用石头压在岸边,然后潜入水底,用力向对岸划去—— 他们这个区域,离东岸有一段距离,但却难不倒文清,文清没用多久,就游到了对岸,上了岸离北门就不远了,正好遇到荆轲、赵云、时迁牵着四匹马守在那里—— “公子——”赵云见到一身湿漉漉的文清,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见他胸前的衣衫被割破了,明显是利刃划的,衣服一角还缺了一块,不知道哪里去了,看起来很是狼狈。 “不是让你们先走吗?”文清看到荆轲,眉头一皱,有些埋怨道。 “我们知道你可能发生了状况,所以决定兵分三路,秦叔宝、张飞他们先出东门,在10里外等着,孔云明则带着剩余商队连夜东进,我和赵云、时迁在这里等你,如果一个时辰后等不到你,我们再离开!”荆轲低声解释道。 原来,时迁拿着文清给他的玉佩和布条回到营地后,主席台上的晚宴已经结束了,兄弟们回到北三区的营帐内,都一脸焦急等待着,秦叔宝看到时迁递上来的布条,见上面只有10个字:“我性命无忧,家中交给你!” 秦叔宝立刻知道出事了,但时迁严词恳切说,这是文清军令,大家不得不从,文清既然说性命无忧,早晚应该能脱身,于是秦叔宝将兄弟们兵分三路,荆轲、赵云和时迁这一路到北门外,完全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其实他们三人也是抱了必死之心,说是等一个时辰,但压根就没打算离开! “公子既然没事,那咱们就赶紧离开吧——”赵云递过马缰,催促道。 “咱们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走了!”文清嘿嘿笑道,“既然要走,总得闹他个翻天覆地!” “你的意思是——”荆轲不解望过来。 “荆轲、时迁,你们回到北区,给我放几把大火,然后如此这般——”文清眼角露出坏笑:“办完事,咱们在东门外10里会合!” “行!”这事还不好办?荆轲和时迁爽快答应,一溜烟就冲回北面营地。 “走,咱们先到东面10里等他们——”文清冲赵云嘿嘿一笑,扳鞍上马。 “公子,那哲别丝,没把你怎么着吧?”赵云一边走,一边关心问道。 “没有——”想到哲别丝被耶律霸吊起来凌辱,文清心中不是滋味。 “还说没有,你衣服都被划破了,怎么还缺了一块?”赵云哪会相信,关心问道。 “许是游泳时被石头划破了,被鱼儿吃了吧——”文清苦笑一声。 “噢——”赵云见文清神色有些难看,也不便多问,公子,你现在看来都懒得编理由了,这理由也就搪塞搪塞我吧。 “着火了,着火了——”不多时,北面营地内就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营地就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人从帐篷内跑出来—— 很多人根本连衣服都没穿—— 很多人根本就不在自己的帐篷内—— 很多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睡的—— “契丹狂骑兵来了,快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句。 “契丹狂骑兵来了?” “契丹狂骑兵来了!” “契丹大军来了!!” “契丹10万大军来了!!” 无数人以讹传讹,来参加青草节的,不光是文清他们这些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还有很多各怀心思的人,有些人提前离开了,但大多数人是准备明后天才离开的,一听说契丹大军来了,而且貌似是10万大军,反正不知道有多少,至少有人看到了耶律霸带着的狂骑兵,很多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东西都顾不得要了,抢过一匹马,撒丫子就跑—— 这其中,就包括晋王广庆等人! 大汉帝国和契丹现在毕竟是敌对国家,虽然这次来,广庆和耶律楚材进行了秘密接触,但谁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谁能保证契丹能遵守信誉,不把他留下来做人质?! 北朝鲜的李仙之等人也是同样想法,他们现在和东北结盟,契丹一直怀恨在心,保不齐契丹就会借机暗下毒手啊—— 李元吉也不得不提前西返西夏,他过来,本来想秘密见一下耶律德方,今日夜里晚宴结束后,先偷摸去找了耶律楚材,二人刚商量了几句,外面就乱起来,接着耶律霸带着300狂骑兵就冲进了北面营区,耶律楚材顾不得和李元吉细聊,就和耶律霸收拾残局去了—— 10万人群,几乎是一哄而散,四散奔逃,有些马尾巴着火了,带着东区和南区的帐篷,也烧成一片。 这倒好,造成混乱的效果,比文清想象的,至少扩大了10倍! 让他更想不到的是,因为这次青草节彻底演砸了,契丹几任大汗苦苦经营50多年的青草节,从此寿终正寝,再也没有举办过下一届,这是后话—— 东门外10里,文清、赵云已经先行和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张翠山、虚竹、乔峰、鲁长老7人汇合,当看到一路疾驰而来的荆轲、时迁时,大伙眼中都露出了笑意,不用看就知道,这次青草节砸锅了,因为他们二人后面,有数千战马呼啸跟来—— 都是狼狈逃命而来的! 场面已经够混乱的了,就是契丹方面想派大军追赶,恐怕都不敢了,这只能坐实了契丹派大军寻仇的证据,契丹在九州大陆,就更信誉扫地了。 “痛快!”荆轲见到文清,朗声笑道。 “这下耶律德方该气炸了肺吧?”张飞大笑道。 “是他们契丹背弃青草节的宗旨在前,可不能怪我们不客气!”时迁嘻嘻笑道。 “哈哈哈——”兄弟们豪爽大笑。 “全身而退,回家喽——”文清一拨马,大手一挥,带着大伙绝尘而去。 乔峰一边走,一边暗暗捂了捂胸口,那里,是阿珠跳舞时,偷偷塞给自己的黄布条,可惜,双方现在处在敌对的两个阵营,只能有缘无份了—— 营地内。 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耶律楚材欲哭无泪,大火根本就没得救了,可惜了那6万顶帐篷和无数的物资,契丹本想借这次青草节多赚些外快,这下倒好,赚的那点外快,恐怕还不够弥补损失的! 更严重的问题是,有了这次青草节的坏影响,今后契丹的青草节还有何面目办下去? 此时他也大概猜出耶律霸突然出现的原因,也不好埋怨他私自带狂骑兵而来,较乱了青草节的和谐大局。 “本王子怀疑飞虎队中,有“勾”引哲别丝之人!”耶律霸还振振有词替自己辩解。 “唉!就是有,咱们也没证据,就是有证据,现在也没法派兵去追啊!”耶律楚材长叹一声。 “哼!若是让我抓住,我定饶不了他!”耶律霸阴森森说道。 飘香湖西岸,哲别丝营帐。 哲别丝在营帐中,浑身伤痛,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才缓过劲来,她知道东面营地发生了大乱,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但这些烦恼,都留给耶律霸和耶律楚材他们处理吧! 耶律霸若是不来,也不会惹出这么多祸乱,看来以后这青草节是办不下去了——哲别丝心中暗叹,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每年都来一趟这伤心地。 上天真的会捉弄自己,自己和文清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在这里,第二次,是他从契丹汗庭逃出来,用耶律霸做人质在这里挡住了自己率领的2万契丹铁骑,这一次,是第三次,而这一次,他伤自己最深! 直接伤到了自己心上! 这个无情之人! 这个狠心的“淫”贼! 唉,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谁让自己动了情呢? 不动情,自然就不会伤心,就不会受伤。 她挪动娇躯,缓缓行出大帐,准备到湖边稍微洗把脸,突然,她的身形顿住了,直接僵在了那里—— 湖边草地上,用石头压着块布条,布条在晨风中瑟瑟飞舞—— 那是文清衣服上撕下的布条! 那是文清留下的布条! 昨夜,只有他在附近,也只有他能留下这布条! 布条上,是紫色的字迹,那是鲜血凝结后的颜色! 那是文清的鲜血! 不,那是玉仁艾的鲜血! 哲别丝玉手颤巍巍取过字条,泪眼朦胧中,就见上面写着一行血字——“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今夜,他是真心的!” “艾郎——”哲别丝的热泪滚滚而下,将字条紧紧攥在手中,紧紧贴在心窝上! 那一刻,她浑身的伤痛瞬间化作虚无! 那一刻,她浑身被天地间的爱意包围! 那布条透过她的手掌,进入她的心房,抚平了她内心所有的创伤! 他对自己不是无情,而是有情,不但有情,而且—— 他是真心的! 玉仁艾是真心的! 有这5个字,就足够了! 哲别丝抬眼望向东方,他应该平安离开了吧? 你的紫布条,哲别丝收到了! 你的心,哲别丝也收到了!!! 玉仁艾的心,永远留在了这里,留在了飘香湖畔,留给了哲别丝! 她今后,可以有自己的梦了,梦中,她不是契丹王子妃,他也不是东北少主,她是自由的哲别丝,他是真心对她的玉仁艾—— “公主——”哲别丝正在痴痴发呆,身后传来阿珠的悲声呼唤。 “你来啦——”哲别丝赶紧用手擦擦眼泪,这才转过娇躯。 “他又打您了?”阿珠见哲别丝浑身是伤,满眼是泪冲过来。她昨晚光顾着收拾营地内的残局,一直没时间过来找哲别丝,但她看到耶律霸带着300狂骑兵出现在北区营地,就知道哲别丝这边出事了,只有她知道哲别丝昨晚和谁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耶律霸撞见,所以局面稍微稳定下来,她就让阿紫继续善后,自己则心急如焚赶来。见到哲别丝的状况就知道,耶律霸恐怕是没抓住飞虎5号,却把哲别丝痛打了一顿。 “没什么,一点都不疼——”哲别丝俏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公主就别安慰我了,浑身是伤,怎么会不疼?”阿珠玉手轻轻抚摸哲别丝的伤痕,泪翻滚。 “真的不疼!你陪我在这里休息一天,咱们明日返回汗庭吧——”哲别丝拉着阿珠返回营帐。 “这是——”阿珠这才发现,哲别丝手中拿着一个布条,那布条虽然不是紫色的,但上面的字,却是紫色的! “这是他给我的紫布条!”哲别丝见阿珠直愣愣看着自己手中的布条,玉面一红,赶紧小心翼翼收入怀中。那上面的字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狂草书法,是无数佳人少女梦寐以求的墨宝,且不说这布条上的内容,但是这字拿出去,就不知道会有多少文人墨客争相临摹,因为流传在世间的这种狂草字实在是太少见了。 “他真的给你紫布条了?他对你是真心的?”阿珠眼中现出惊喜。 “嗯!”哲别丝用手使劲按了按胸口的紫布条,满是幸福点点头。 “他到底是谁?”阿珠好奇问道。 “他——”哲别丝迟疑了一下,“他叫玉仁艾,是丐帮净衣门的门主——” “果然是丐帮的啊——”阿珠喃喃自语,她不是也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了那飞虎6号?他就是丐帮大师兄乔峰!给过他后,还满心期望希望他能去营帐找自己,只可惜一场大火,他就不见了踪迹—— “你怎么样,送出黄布条了吗?”哲别丝关心问道。 “送出去了,可惜人已经走了——”阿珠面色一红,却有些失落道。 “只要他对你有意,上天早晚都会让你找到他的——”哲别丝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阿珠低声应道。 “你去帮我找件衣服来吧——”哲别丝看看自己身上已经破损带血的衣服,苦笑吩咐道。 “好!”阿珠点点头,抬腿要走,又问道:“我给您顺便带点吃的来吧。” “行——”哲别丝点头应允。 “您想吃什么?”阿珠又问。 “有——鱼吗?”哲别丝随口问道,“我想吃烤鱼——” “好,我让阿紫帮您做——”阿珠不知道哲别丝为何突然想吃烤鱼,微微一愣,但还是点点头,快速行了出去。 不多时,阿珠和阿紫就回来了,阿珠帮哲别丝在伤口上擦了些药,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阿紫则忙活着钓鱼、烤鱼—— “公主,鱼烤好了——”阿紫举着一条烤好的鱼进入营帐。 “嗯,谢谢你——”哲别丝接过插鱼的木棍,张嘴咬了一口,泪水却不争气流了下来。 “怎么,不好吃?”阿紫被吓得手足无措,喃喃解释:“我烤鱼没有什么经验——” “不是,挺好吃的——”哲别丝泪中带笑,怕她不信,又咬了一口。 阿紫烤的鱼确实还可以,但却没有昨晚玉仁艾烤的鱼好吃,因为阿紫的烤鱼中,少了一种佐料,叫做—— 真情! 昨晚的烤鱼,是玉仁艾用真情烤出来的! 她今生,再也吃不到这样的烤鱼了! 至此,创正3年4月,飘香湖畔的青草节结束了,飞虎5号率领飞虎队在这里,力挫九州大陆各国豪杰,夺得了赛马大赛的冠军,成为马球大赛的无冕之王,创造了属于飞虎队的传奇。 这些背后,还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故事,飞虎5号一波三折偷到了哲别丝的解药和头发,也偷走了她的心—— 在这里,他还和太平公主、司马貂蝉、李黄蓉,上演了一幕幕动人的故事,草原上,amp;lt;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1) 青草节真的结束了吗? 不见得! 4月7日,一路快马加鞭东返的文清,在中间休息时,招来时迁命令道:“你携带哲别丝的头发,先行赶往大清关,先解救诸葛和张良,另外,命令徐士绩率正蓝旗第一师将士,出大清关百里接应!””诺!”时迁领命一闪而去。 “孔云明!”文清再次喝道。 “在!”孔云明应声而出。 “你的商队行进不快,就率商队断后,顺便防备后面有没有追兵,可晚两日返回大清关,如发现契丹铁骑,第一时间通报!”文清命令道。”诺!”孔云明领命,招呼商队放慢了前进的脚步。 “乔大哥,你和鲁长老是返回中原,还是跟我们先返回大清关?”文清用征询的目光看向乔峰。 “这样吧,我们陪你们到了大清关以西百里,然后返回北平郡吧——”乔峰豪爽说道。 “好,谢谢乔大哥!”文清心中感激,知道乔峰是想帮忙帮到底,准备把自己送到安全地方再返回,遂第三次喝道:“张飞、刘志哙!” “在!”张飞、刘志哙躬身应道。 “你二人携飞鸣嘀前出5里,契丹如有拦截,飞鸣嘀示警!”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诺!”张飞、刘志哙领命后,飞马向前而去。 “秦叔宝、虚竹!”文清四喝。 “在!”秦叔宝、虚竹闪身而出。 “你二人携飞鸣嘀拖后5里,负责断后!”文清发出第四道命令。”诺!”秦叔宝、虚竹驻马留在原地。 “荆轲、张翠山、赵云!”文清五喝。 “在!”荆轲、张翠山、赵云应道。 “你三人携飞鸣嘀随我、乔大哥、鲁长老在中路一起走!”文清发出第五道命令。”诺!”荆轲、张翠山、赵云躬身领命。 参加契丹青草节,大家都没有带自己的兵刃,但孔云明的商队中,却秘密携带了部分刀剑,另外,专门带了一部分飞鸣嘀的弓箭。 4月8日一早。飘香湖西侧。 哲别丝和阿珠、阿紫一早起来,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返回汗庭,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哲别丝玉面一冷,听出是耶律霸的声音。 “你没事了吧——”耶律霸行进来,讪讪问道。 “没事了——”哲别丝冷冷答道,继续收拾东西。 “前日晚上,我情绪有些失控,你别介意——”耶律霸歉意道。没抓到足够的证据,又把青草节搅黄了,他面上也是没光,关键是害怕哲别丝回到契丹汗庭,跟父汗耶律德方告状,所以只能过来安抚安抚她。 “没什么,都习惯了——”哲别丝头也没抬应道。 “这事回去,就别和父汗说了吧?”耶律霸低声下气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哲别丝木然点点头,以前耶律霸虐呆自己,她也没和耶律德方说,说出来更丢人,更难为情,况且这次,自己其实心里有鬼,本来就理亏,站在这个角度,挨顿打也不冤枉,如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宁愿挨顿毒打,也依然会这么做! “那就好,那就好——”耶律霸哪知道她心中所想?搓搓手,表情不自然建议道:“那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行吧——”哲别丝不置可否点点头,随口问道:“楚材国师呢?” “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恐怕不能跟咱们回去了。”耶律霸解释道。 “哦——”哲别丝面无表情应了声,心中却是咯噔一下,青草节出这么大的事,耶律楚材居然不急着回契丹汗庭向耶律德方解释,而只让耶律霸和自己回去,这里面恐怕有事。 他们两个不会是还不死心,准备追杀飞虎队吧?那飞虎队就危险了,这里毕竟是契丹腹地,离东北大清关在千里之上,飞虎队就是走的再快,也随时有可能被追上! 现在耶律霸虽然对自己和颜悦色,甚至是低三下气,似乎不再怀疑自己,但如果自己表露出对飞虎队的丝毫关心,他的疑心必然再起。 耶律霸因为不能尽人事,性格变得反复无常,对这方面特别敏感,唉,自己已经放了那淫贼,也没有透露他的身份,已经人尽义至了,他和他的飞虎队,就听天由命吧。 “那,咱们走吧——”耶律霸见哲别丝收拾的差不多了,催促道。 “嗯!”哲别丝点点头,出了营帐,扳鞍上马,和耶律霸、阿珠、阿紫,带着300狂骑兵、3000女兵和2000杂役,向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进发。 第二天一早,哲别丝和耶律霸在汗庭石头城汗帐,见到了契丹大汗耶律德方。 “你们回来了?”耶律德方这几日明显没有睡好,满眼血丝问道,他已经通过提前返回的耶律狮,知道青草节发生了状况,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哲别丝有罪,有负大汗信任!”哲别丝跪倒请罪。 “这事不怪你——”耶律德方伸手搀起哲别丝,面色一变,因为他看到哲别丝的手腕上有伤痕,心中立时明白,哲别丝身为契丹王子妃,青草节的主持着,别人不可能伤到她,只有一个人!一双鹰目狠狠盯向耶律霸:“是你干的好事?!” “父汗!”耶律霸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知道否认无益,惶急解释:“孩儿也是一时糊涂——” “哼!这次青草节,就毁在你手里!”耶律德方怒声训斥。 “孩儿知错了,”耶律霸面色大变,不得不找别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孩儿和国师怀疑,飞虎队可能与东北有关,调动大军动静太大,所以楚材国师召集4国精英追下去了,如果他们真的是东北方面的人,咱们这次的损失,也不算什么了——” “东北方面的人?你能肯定?”耶律德方微微一愣,追问道。 边上的哲别丝玉面上阴晴不定,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耶律楚材没有立刻返回汗庭,居然真追了下去,而且把几个胡人国家的精英都带去了。胡人国家的精英虽不少,但这次青草节比赛中,也伤了几个,肯定不能出战,而飞虎队中也是人才济济,乔峰的武功过了6级初阶,战力可达6级高阶,足以抵挡耶律楚材,她有些怀疑,耶律楚材带的人手够不够,双方狭路相逢之下,不知道要伤亡多少高手! “虽不能肯定,但截住他们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东北方面的人也就罢了,如果是,甚至文清那厮就在其中,咱们损失再大也值了!”耶律霸进一步解释道。 “楚材国师带的人手够吗?要不要再加派些人手?”耶律德方有些动心了,文清代表的东北是他的心腹大患,即使文清不在飞虎队中,能把其他人一举铲除,也不失一个好结果,青草节今年砸了锅,明年可以停办一年,到后年完全可以接着办,多两年时间再把信誉树立起来,而如果这次能幸运除去文清,东北将唾手可得,将来青草节就是不办了,也值! “足够!”耶律霸信心满满点点头:“咱们这次,绝对是杀鸡用牛刀。” 说的哲别丝心中一凛,耶律楚材和耶律霸没有调动契丹大军,那他们到底调动了什么高手,居然这么自信! 那一定是有7级以上强者出马了! 契丹7级强者,有2个,一个是父亲萧远山,一个是耶律喇嘛! 她知道父亲萧远山最近也在汗庭附近,回来时也没见到,难道是父亲亲自出马了? 上天不会跟自己开这个玩笑吧,自己亲手放了文清,而父王却亲自出马劫杀他! “另外,国师让我回禀父汗,咱们这次青草节上,还有意外的收获。”耶律霸得意洋洋说道。 “什么意外收获?”耶律德方期待问道。 “这是大汉帝国方面给咱们的银票——”耶律霸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递给耶律德方。 “嗯!不少啊,够下血本的——”耶律德方接过来,微微一扫,至少有50万两,抬眼问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不清楚,应该是个有分量的人!”耶律霸微微摇头:“他说了,事成之后,会再追加一部分可观的财物——” “他们有什么条件?”耶律德方追问道。 “希望在他们进攻西蜀时,咱们能按兵不动!”耶律霸禀报道。 “好啊!那傅正胥的算盘打的不错啊?那到时,咱们就给他来个惊喜!”耶律德方负手在帐内转了两圈,鹰目中,寒光一闪。 “国师也是这么想的!”耶律霸阴阴笑道。 “还有别的吗?”耶律德方心情好了许多,微微笑问。 “再就是西域方面和西夏方面跟咱们也有接触,西域的慕容康复希望咱们能协助他们统一西域,西夏的李元吉希望咱们能助他一臂之力!”耶律霸接着禀报道。 “好啊!”耶律德方兴奋起来,李元吉的想法,正合他的心思,没想到他能主动找上门来! “这两天,国师那边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回来,咱们就等着好消息吧——”耶律霸得意看了哲别丝一眼,心道,若飞虎队中真的有文清,看你如何面对。 “大汗,如果能抓到那文清,能不能交给我处置?”哲别丝银牙紧咬,出言请命道:“我定叫他生不如死!”耶律霸这么有信心,哲别丝心里也没底了,恐怕文清真的凶多吉少,那就让他死在自己手中吧。 “没问题!”耶律德方毫不犹豫点头答应,关心吩咐道:“你主持青草节也累了,下去好好休息,把伤好好养养——” “谢大汗!”哲别丝躬身应道。 耶律德方又冲耶律霸一瞪眼:“今后若是再让哲别丝受委屈,外面再有风言风语传到父汗耳中,别怪父汗不认你这个儿子!”为了契丹耶律氏和萧氏两大部族的团结,他必须护着哲别丝。 “是!”耶律霸心中一凛,知道父汗不是开玩笑,赶紧低头肃然答应。 “没什么事,你们下去吧——”耶律德方挥挥手。 “孩儿告退——”耶律霸和哲别丝这才退出耶律德方汗帐。 再说文清他们。 一行10个兄弟,因为还在契丹腹地,也不敢大意,一路仍然带着面罩,飞马疾行,中间休息的很少,连续走了4日,离大清关不足150里了,中间确实没有见到契丹铁骑的踪迹,这才稍稍放心。 傍晚就会与徐士绩接应的正蓝旗大军汇合,兄弟们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在一处草坡底下停下,好好休整了两个时辰,吃了些干粮,准备继续赶路。 “契丹这次,难道吃了个哑巴亏,就这么算了?”赵云喝了口水,喃喃念叨。 “嗯!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这似乎不是契丹人的风格啊——”张翠山也有些担心。 “那他们还能怎么着啊?总不能明目张胆派大军劫杀各国参赛人员吧?”文清嘻嘻笑道。 “不派大军,派一批魔宗高手出面,也不是没有可能——”荆轲冷静分析道。 “他们应该不知道咱们的身份吧?”乔峰看看文清,如果身份泄露,也是文清在与哲别丝接触时有可能。 “至少在咱们离开时,咱们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泄露。”文清看看西面方向,轻声回应,当时哲别丝肯定是没有跟耶律霸说出自己的身份,但过了两天,她冷静下来,是不是说了就不一定了,毕竟她还是契丹人,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不见得就能将秘密一直保守下去,轻易放自己回东北。 “不管他,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荆轲站起身形,正要上马,突然警觉看向北面,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 是强者的杀气! “不好!有埋伏!”荆轲瞬间拔出了长剑,护在了文清身前。 “仓啷啷——”乔峰等人也发现苗头不对,乔峰迅速抬掌,和荆轲一左一右护住文清,赵云、张翠山则拔出佩剑,和手持铁棍的鲁长老护在了文清身后! “支——支——”他们所在草坡前面和后面方向,同时有两支尖锐的啸声窜上天空。 “飞鸣嘀!”文清神情一凛,知道前面的张飞、刘志哙,后面的秦叔宝、虚竹也发现了敌踪! “嗯!反应不错!”草坡的北面,现出一群人,为首一个棕衣喇嘛微微点头。 “耶律喇嘛!”文清倒吸一口凉气。 不但7级强者耶律喇嘛来了,他身后,还有六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五级中阶强者岳老三、铁阔台,5级初阶强者耶律无敌、李元吉。 一共7个5级以上强者! 这是契丹、蒙古、西域、西夏四个胡人国家参加青草节的大部分精英! 是一个豪华的杀手团! 对方人数上只比文清这边多1个,但却多出一个7级强者耶律喇嘛,他一个人,就足以牵制文清这边三个兄弟! “你们飞虎队破坏了我契丹的青草节,就打算这么大摇大摆回东北?”耶律喇嘛冷然问道。 “哈哈哈——”事已至此,怕也没用,文清朗声笑道:“你们四国还真给我飞虎队面子,居然派出了如此豪华的杀手阵容!” “青草节不是不允许劫杀各国参加人员吗?”乔峰严阵以待,沉声喝问。 “我契丹青草节,确实有这个规矩,不过,是你们飞虎队先制造了混乱——”耶律楚材微笑应道 “那是你们先派出了狂骑兵!”荆轲面沉似水反驳。 “飞虎5号,你就是文清少主吧?”耶律喇嘛没理荆轲,盯着文清的眼睛嘿嘿笑问。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文清义并没有正面承认,正严词答道。 “不管怎么说,文清少主并不是我青草节欢迎的对象,既然来了,能否随我们回契丹汗庭一起坐坐?”耶律喇嘛知道文清这么说,就是没否认,那八成就是文清,得意问道。 “痴心妄想!”赵云扬声叫道。 “想留下我飞虎队,你们也得躺下几个!”张翠山也凛然不惧喝道。 “唉!你们怎么总这么死心眼——”耶律喇嘛摇头叹道。 “大师伯,别跟他们废话!”耶律无敌叫道。 “乔峰,此事跟你们丐帮无关,你若退走,我魔宗绝不阻拦——”耶律喇嘛看向乔峰,不管飞虎5号是不是文清,这个飞虎6号肯定是乔峰无疑。 “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丐帮了!”乔峰仰天长笑:“我丐帮,我乔峰岂是怕事之人?” “大家真要打过了,才肯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耶律喇嘛面色一边,再次望向文清。 “我们兄弟一心,来吧!”文清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厚背刀。 “好!让我先来试试名闻天下的降龙十八掌!”耶律喇嘛见多说无益,冷然喝了声,身形微动,就扑向了文清身前的乔峰,人未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就迎面击来。 他腰间就挂着天下第二刀——追月弯刀,但乔峰是赤手空拳,又是战力可达6级高阶强者,作为7级强者的耶律喇嘛,自然也不好意思太过分,亮了追月弯刀,就是胜了,传到江湖上,恐怕也要遭人耻笑。 “来得好!”乔峰气沉丹田,内力灌注虎掌之上,双掌缓缓递出,迎向了耶律喇嘛。 耳畔中,就听“彭——”的一声巨响,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乔峰“噔噔噔——”,就后退了三步,面色苍白。 耶律喇嘛身形也是晃了晃,后退了小半步,一脸诧异看向乔峰,赞许点点头:“丐帮乔峰,果然名不虚传!”双方战力差了整整一级,乔峰能接下自己这一击,也足以自傲了。 “7级高阶!”荆轲心中一沉,看来天津街刺杀时洪七公的判断是正确的,这耶律喇嘛的内力修为果然提升了一阶,达到7级高阶了。 “耶律喇嘛修为过了7级高阶,在下单打独斗,绝不是你的对手!”乔峰调息了一下真气,豪气冲天说道:“但今日若想动我乔峰的兄弟,就得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老九,护着老五先走!”荆轲头也不回冲赵云低声说道,耶律喇嘛修为更进一阶,比去年在金州城更难对付了。 “我不走!”文清沉声断然拒绝。他们这里一共就6个兄弟,张飞、刘志哙、秦叔宝、虚竹四个人发出飞鸣嘀后,却没有及时赶回来,明显是被对方的其他高手缠住了,自己和赵云若走,剩下的4个兄弟,乔峰能接住耶律喇嘛几掌不得而知,荆轲战力6级中阶,也许能挡住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但内力5级初阶的张翠山和5级中阶的鲁长老面对云中鹤、岳老三、铁阔台、耶律无敌、李元吉5个强者的进攻,那就剩下挨打的份!这5个5级强者中云中鹤、岳老三两人就不是张翠山和鲁长老能对付的。 4个兄弟,决挡不住对方一炷香的进攻! 他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 就如同数次大战中,兄弟们对他不离不弃一样! “公子——”赵云在文清身后,有些急了拽拽文清的衣袖。 “还挺仗义啊!”耶律喇嘛向前跨出一步,他已经有绝对的把握,那个飞虎5号就是文清!手中功力提升到10成,离他最近的乔峰、荆轲立时感到一股热浪涌来。 与此同时,耶律楚材等其他6人拔出兵刃,缓缓挪动脚步分散开来,逐渐对文清等人形成了包围。 “快走啊!你不能让兄弟们白死!”乔峰跟着跨前一步,再次挡在耶律喇嘛身前。 “要死一起死!”文清钢牙紧咬,丝毫未动。 “那就让你们死个痛快!”耶律喇嘛阴阴笑道。 “契丹鼠辈,休要欺人太甚!”恰在此时,东面方向,驰来两匹快马,马上之人也带着面罩,其中一人高声断喝! “阿弥陀佛,洒家来也!”另外一人高念佛号。 “是智深、武松!”张翠山抬眼望去,惊喜叫道。 来人正是智深和武松! 远在金州城的智深和武松怎么到了? 自然是玉梅派他们来的! 公孙胜护着安道全、常羽春、多睿衮一路回返的路上,玉梅就得知了文清的消息,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就让智深、武松先行赶来接应。 “再来两个又何妨?”耶律喇嘛不以为然道:“无非是黄泉路上,多两个伴!” “那就试试看!”武松豪气干云一声长啸,和智深的战马离文清他们还有5丈距离,二人从马上飞身而下,护在文清东面。 “四国仗势欺人,也算我一个!”草坡西面,也冲上来一匹快马,马上之人还戴着面罩,骑马来到近前,飞身跃下,护在文清西面。 “你是什么人?”耶律喇嘛面色凝重看向最后来的那人,他一开始并没有把智深和武松放在眼里,但看二人纵身而下的身影就知道,这二人武功虽然没过6级,但战力却已经接近6级,应该就是雁门关上出现的大汉帝国先帝傅君峰的那两个隐卫,其中武松他在金州城刺杀文清时见过,而最后来的这个人,内力修为虽然只有5级中阶,但明显不是飞虎队方面的人!有他们三个强者加入,飞虎队方面就增加到9个人,完全有能力和自己这边的7个人抗衡!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从西面赶来的强者眼光冷峻应道。 “咱们现在势均力敌,你们难道真要替契丹卖命?”文清冲、云中鹤、岳老三、铁阔台、李元吉4人嘿嘿笑问。自己这边虽然实力大增,但如果耶律喇嘛真要不顾伤亡一意孤行,不知要有几个兄弟折在这里,对方虽然有7个人,但却代表4个国家,最大的弱点,就是心不齐,所以,他首先要瓦解对方的统一战线。 “这——”铁阔台看看身旁的云中鹤等人,都开始有些踌躇,他们是来帮忙的,知道飞虎5号身边只有5-6个高手护卫,这才跟过来打个下手,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他们愿意做,但真到了玩命的节骨眼上,他们不得不掂量掂量。 “你们几个牵制住他们,我出手杀了飞虎5号,咱们四国就永除后患!”耶律喇嘛看出铁阔台等人的犹豫,赶紧出声鼓劲。 “我二师叔、三师叔很快就到了!”耶律楚材也信心满满打气道。 “啊——”在场之人尽皆变色。 耶律楚材口中的二师叔、三师叔,自然就是喇嘛二和铁木陀了! 没想到契丹方面对文清如此重视,不但派出了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两大强者,还请出了魔宗的二号人物喇嘛二,和白莲教的教主铁木陀,其诛杀文清的决心可见一斑! 简直是志在必得,杀鸡用了牛刀! “没想到,我飞虎5号面子这么大,你们契丹为除掉我,居然动用了这么多强者,传出去不怕天下之人耻笑?不怕其他4宗耻笑?!”文清高声质问。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飞虎5号乖乖放下武器,陪我回契丹汗庭,你这些兄弟,我绝不为难!”耶律喇嘛嘿嘿笑道。 “放屁!”赵云怒声喝道:“你也就嘴上说说,他们既然来了,那人呢?” “是啊——”云中鹤、岳老三、铁阔台、李元吉等人都看向耶律喇嘛,云中鹤知道,师傅铁木陀是来参加青草节了,但一直未出现,也许已经回西域了呢。 “他们自然是隐在暗处,如果不需要出马,他们不会露面——”耶律喇嘛得意笑道。 话刚说了一半,他面色一变,他感觉一道锐利的锋芒直奔前胸而来,倏地拔出腰间的追月弯刀,就听“叮——”的一声脆响,击落了一枚寸许长的银针! “什么人?!”耶律喇嘛面色大变问道,嘴上刚说完,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因为能发出如此霸道的银针,内力修为应该在7级初阶以上。 “他们两位前辈遇到故人,一起喝茶去了——”西南方向,现出一个头戴斗笠、背插宝剑的白衣女子,宛若仙子—— “雪山仙子!”耶律喇嘛低呼一声。 “仙子师姐!”文清也是心头狂震,没来由鼻子酸酸的,自己的命真好啊,每每到这种要命的关键时刻,仙子师姐就会出现,这都救了自己几回了,自己都算不清了—— “雪山仙子,怎么老来趟浑水?”耶律喇嘛恼怒道。 “耶律喇嘛,这要问问你啊?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破坏五宗约定啊?”雪山仙子个美目扫了一眼有些痴痴发呆的文清,冲耶律喇嘛质问道。 “这——”耶律喇嘛面色通红,一下子被问住,半晌才应道:“这个飞虎5号又没承认自己是文清,我们就是想请他们回契丹汗庭喝喝茶——” “就算雪山仙子出头,我两位师叔一来,你也保不住他!”耶律楚材犹自嘴硬,插话道。 “本仙子不是说了吗?他们两位遇到故人,喝茶去了——”雪山仙子微笑答道,“既然是故人,自然是有分量的故人,否则本仙子也不会晚来了一会儿——” “啊——”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对望一眼,有些相信了,他们来的7个人中,只有他二人知道喇嘛二和铁木陀暗中跟来了,还是耶律楚材建议请二位师叔出山,因为他对东北的实力很清楚,如果把5级强者都派出来,至少能凑出15个五级强者! 如果15个5级强者尽出,他们7个根本就抵挡不住!他手边,本来还有几个5级强者可用,但耶律庄、蒙古的铁尔博在青草节上都受伤了,哲别丝也被耶律霸打伤了,耶律霸已经陪她返回契丹汗庭了—— 特别是哲别丝的受伤,让他手中的力量捉衿见肘,哲别丝射日神弓在手,足当6级初阶强者使用,如果她出马在暗中策应,他有10成的把握能留下飞虎队。就是不能活着带回契丹汗庭,也能带回尸体! 所以,他没有了哲别丝,就想到了喇嘛二和铁木陀! 可如果他二人在附近,雪山仙子未出现时,双方势均力敌,他们还有可能视情况再出马,但现在雪山仙子已经来了,自己虽然内力修为增加了一阶,但就是拿着追月弯刀,仍然不见得是雪山仙子的对手,她手握倚天剑的战力足有8级初阶,现在势力的天平完全倒向了飞虎队那边,他们应该出面了啊!amp;lt;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1章再见仙子: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2) 正在这时,东面和西面,再次传来马蹄声—— “你飞虎3爷、飞虎10爷在此!” “飞虎2号、18号在此!” 正是负责开路和断后的秦叔宝4个兄弟杀回来了! 他们4人,刚才张飞、刘志哙被契丹的萧敌千、萧敌朝,西夏的李元景三人缠住了,秦叔宝和虚竹则被西域的慕容康复、欧阳克敌,蒙古的铁尔木三人缠住了。 刚才武松、智深从东面来,已经看到了,但张飞严令他二人片刻不留增援文清,所以就没有留下来帮他们,同样,西面来的那个戴面罩的强者,本来想帮秦叔宝的,但也遭到了秦叔宝的拒绝。 萧敌千、萧敌朝、李元景三人,内力修为毕竟只有4级高阶,到底没能挡住张飞、刘志哙两员战力能超过5级初阶的猛将,同样,慕容康复、欧阳克敌、铁尔木也不是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秦叔宝、虚竹的对手,在李元景、欧阳克敌分别被张飞、虚竹击伤后,萧敌千、慕容康复知道,根本挡不住他们,于是两个方向的六个四国高手只好让开一条路,放张飞、秦叔宝等4个人个人过去。 这样,在草坡周围,飞虎队方面的人,已经增加到14个人,是耶律喇嘛等人的两倍之多! 这仗没法打了!铁阔台和李元吉、云中鹤等人面面相觑,他们4个也清楚,那个飞虎5号应该就是文清,但他们跟文清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谁刺杀谁还两说呢,再强动手,恐怕不止是贻笑大方的问题,命恐怕都要仍在这里! 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如何会不明白形势已经逆转?此时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耶律喇嘛干笑一声,冲雪山仙子拱手抱拳:“既然雪山仙子出面调停,那今日就到此为止,飞虎5号,希望下次你还这么好命,楚材,咱们走!”说罢一挥手,带着耶律楚材等6个人,向北而去,渐渐消失在茫茫草原。 “多谢仙子师姐!”文清暗暗松口气,赶紧过来和仙子师姐打招呼。 “青草节上挺风光的啊——”雪山仙子小鼻子一哼。 “这——”文清愣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如何接茬,也不知道仙子师姐知道多少,讪讪解释道:“权宜之计,都是为了救张良和诸葛嘛——” “本仙子还有重要的事,走了——”雪山仙子面如秋霜,冲乔峰等人微微点点头,转身就走。 “别啊——”文清一把抓住雪山仙子的玉手,惶急道:“怎么又要走啊——” “你还是去找你的蝉儿、哲别丝她们去吧——”雪山仙子恼怒挣脱玉手,闪了几闪,人就不见了—— “唉!”文清重重叹口气,见兄弟们都扭过头去,明显是肚子里都在暗笑,老脸一红,只好冲那个带着面罩的黑衣人拱拱手:“感谢这位英雄仗义出手,不知阁下是——” “少主洪福齐天,本相也只能算是帮个场子——”那人微笑揭开头上的面罩。 “原来是你!”文清惊呼一声,那人正是北朝鲜的丞相李仙之!他瞬间明白了,参加完青草节,能往东面走的人不多,除了他们这一波东北人,北朝鲜的使团自然也是顺路。 “多谢李丞相!”荆轲、赵云等人纷纷过来见礼。 “呵呵,北朝鲜和东北结盟,这也不算啥帮忙的——”李仙之呵呵笑道,今日自己出马,虽然也冒了一定的风险,但回报肯定是丰厚的,他知道文清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李丞相危难时刻出马,我东北上下,定会铭记在心!”文清由衷谢道。 “文清兄弟,咱们尚未脱离险地,还是尽早与徐士绩的正蓝旗汇合才是!”秦叔宝建议道。 “好!”文清点点头,又冲李仙之邀请道:“李丞相就与我们一同行动吧。” “也好!”李仙之爽快答应。 13个人向东又行了不到10里,东面马蹄隆隆,旌旗招展,现出一支精骑,为首一人,正是东北军正蓝旗第一师——虎啸师师长徐士绩。 徐士绩不是在大清关以西百里接应吗?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原来,徐士绩也是精通兵法,他是孤军深入契丹腹地,所率领的正蓝旗虎啸师虽然战力强悍,但毕竟只有5000人马,害怕遭到契丹大军围攻,所以率部到达指定区域后,命大军在一处密林中隐藏好,同时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派出一个连的暗哨,携飞鸣嘀前出50里负责警戒。 其中西面那队暗哨,在听到刘志哙射出的飞鸣嘀后,立刻飞鸣嘀示警,10里一传,就迅速传到了徐士绩那里,徐士绩见状大惊,知道文清等人遇到了劫杀,赶紧点齐人马,杀奔过来接应。 “末将徐士绩救援来迟,请少主责罚!”见到文清安然无恙,徐士绩这才放下一颗心,催马上前,翻身下马,単膝跪到。 “士绩兄弟,起来吧。”文清下马微笑相搀。 “谢少主!”徐士绩这才起身。 “恭迎少主凯旋!”5000虎啸师将士更是欣喜若狂,整齐划一下马,単膝跪地。 “兄弟们辛苦了,别那么多礼数!”文清微笑挥挥手。 “谢少主!”5000将士高喝一声,刷的一下站起身形。 “嗯!”李仙之和乔峰相互看看,赞许点头,东北军就来了一个师,却展现了强大的战力,有了这个师护卫,就是契丹派出2万铁骑,也不见得能拦住文清回归大清关的脚步了—— “文清兄弟,那没什么事,我和鲁长老就回去了——”乔峰冲文清一拱手,辞行道。 “好吧,乔大哥有空到东北,咱们好好喝顿大酒!”文清知道乔峰为了护卫自己,已经多呆了三天,大恩不言谢,诚挚邀请道。 “好!我有空一定去!”乔峰豪爽应道,又微笑看看赵云,低喝一声:“走了——” 说罢,带着鲁长老打马而去。 文清等11个人和徐士绩的正蓝旗合兵一处,迅速向大清关方向而去—— 这次青草节上,与哲别丝大战一场后,文清的内力再次冲破第63个穴道,他现在是5级中阶强者了,但这个穴道的冲破,足足用了半年多时间,比之前的速度明显降低了。 与他同时进阶的,还有张飞,他内力修为突破到了4级巅峰境界,追上了秦叔宝,马上战力可达5级高阶,张飞毕竟比秦叔宝年轻啊,拿到八王宝藏中的张家玄阶心法后,进步神速,不过,也要看和谁比,比文清自然是差远了。 刘志哙也冲破了一个穴道,只差最后一个穴道,就可以达到5级初阶大关了,他也算是刘家根基非常好的子弟,将来突破5级初阶大关只是时间问题。 回来,回来—— 喇嘛二、铁木陀到底来没来啊? 来了,真来了! 不但来了,随同他们而来的,还有萧远山和另外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接近70岁的年纪,正是南朝鲜的王太后——耶律巫! 一个武功接近9级初阶的强者,一个8级中阶强者,一个7级初阶强者,一个6级中阶强者! 文清见到耶律喇嘛带领的6个高手就已经乍舌了,若是知道背后还有这4个当世罕见的强者,不得被吓得坐地上啊! 原来,耶律楚材和耶律霸简单处理完青草节的后事,越想越憋气,大概分析出飞虎队和东北有关,不管是不是文清,也应该追上看看再说!不便带契丹大军劫杀,那就带一部分精英! 于是耶律楚材一边召集蒙古、西夏、西域的精英一路向南追杀,一面安排耶律霸飞鸽传书,让在汗庭附近的耶律喇嘛出马协助向东追杀文清,同时让在汗庭的萧远山请本来就在飘香湖附近的喇嘛二、耶律巫、铁木陀出山协助。 喇嘛二本来就和耶律巫在一起,得到消息后,首先与铁木陀、萧远山汇合,然后带着三个人,不急不忙往前赶,他还觉得耶律楚材有些小题大做,为文清他们6-7个小毛孩,出动这么多武林前辈,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契丹这次不是小题大做了,是有些轻敌了—— 因为在抵达文清他们所在的那个草坡前50里,他们遇到了4个人! 4个当世强者! 足以与他们匹敌的4位当世强者! 为首一人,身材微胖,一身白衣,白须飘飘,70多岁的年纪,正是五宗宗主之一——逍遥乐宗的逍遥子,货真价实的9级中阶强者! 逍遥子身旁立着3人,这世上很多人都不认识,但喇嘛二4个人都认识,分别是—— 蒙古移宫的宫主——李沧海,7级初阶强者! 西夏飘渺宫的宫主——李秋水,7级初阶强者! 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洪七公,7级巅峰强者! “喇嘛二、铁木陀,多年未见,还是这般精力旺盛啊?”逍遥子白衣飘飘立在那里,呵呵笑问。 “你们怎么来了?”喇嘛二身形微顿,知道今日肯定过不了他们这关了。 双方都是4个人,4个绝世强者,但自己这边4个强者与对方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筹—— 逍遥子的武功过了9级,自己虽然有挑战他的实力,但300合后决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大师兄大喇嘛出马,毕竟8级巅峰强者和9级中阶强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洪七公的修为接近8级初阶,战力突破8级初阶,单打独斗打不过铁木陀,但若是他和逍遥子联手,足以和自己、铁木陀抗衡,不止是抗衡,而是压制! 李沧海和李秋水的武功,都达到了7级初阶,二人联手,对付萧远山和耶律巫是绰绰有余! 是啊,逍遥子他们怎么来了? 是谁请来的?—— 是雪山仙子! 雪山仙子不是青草节开始的第一天赶去的,她是第二天晚上才赶去的,恰好看到了文清送别司马貂蝉的那一幕,后来第二天文清和哲别丝之间的事,她也多多少少都看到了,所以临别时才对文清说出那样的话—— 她是莫名有些吃醋! 文清娶那三个如似玉的帝都三美也就罢了,就是和太平公主勾勾达搭,她也没觉得什么,但这次青草节上‘勾’引的两个女人可不咋地,一个是名声不太好的司马貂蝉,一个是跟文清有仇的哲别丝! 这个没脸没皮、到处留情的登徒子,什么人都“勾”引啊! 哼!还说那次在阿尔滨小山村和哲别丝没什么,本仙子看,那次你们就“勾”达上了! 她并不知道个中细节,心中暗恨——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再也不帮他了,让他吃吃苦头,长长记性! 4月6日夜,当雪山仙子见文清安然逃出飘香湖,本来不想跟去,但却无意中听到耶律楚材和耶律霸的对话,心中暗惊,好在她之前来时,见到逍遥子、李沧海、鬼谷子、李秋水和洪七公5人也在飘香湖附近游玩,于是向逍遥子示警,逍遥子二话不说,带着李沧海、李秋水和洪七公就追了下来,鬼谷子因为不会武功,就没有跟来。 “咱们几个,有50年没聚了吧,不如一起回飘香湖喝个茶如何啊?”逍遥子微笑建议道。 “谁跟你喝茶!”铁木陀可是个火爆脾气,见到逍遥子,就跟见到仇人一般,立时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萧太后死后,他一直在找逍遥子,今日可算碰上了,哪会轻易放过? “三师兄——”李沧海眼中含泪劝道:“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倬燕她走的很安详,你就让她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唉!”铁木陀见小师妹出面求情,重重跺跺脚,他当然知道,萧太后是真心喜欢逍遥子,自己倒是个后来插足者——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把我们几个打发了?”喇嘛二犹自不肯罢手。 “小辈们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逍遥子也不生气,依然面带微笑,“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跟年轻时一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啊?” “这——”喇嘛二看看铁木陀,无言以对。他嘴上虽然嘴硬,但知道今日断难讨到好去,再说,自己和铁木陀都是文清的长辈,一个人出马已经很过分了,两个人同时出马,就是留下文清,传到江湖上,魔宗和白莲教就没脸见人了!唉,留住文清的事,就让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二人自己应付吧—— 不过,逍遥子这么好整以暇拦住自己而没有前去救援,恐怕是有足够的信心,文清那边应该是不会吃亏。 耶律喇嘛可是带了6个5级以上强者前去拦截文清啊,逍遥子是动用了什么力量,居然不怕耶律喇嘛的劫杀,喇嘛二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回飘香湖坐一坐吧——”边上的耶律巫见到逍遥子,眼中先是惊喜,接着看看喇嘛二,轻声建议道。 之前在金州城外她可是答应过逍遥子不再刺杀文清的,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她,之前喇嘛二也不敢肯定那飞虎队中是不是有文清,但逍遥子既然来了,看来消息是属实了,不知道逍遥子会不会责怪她。 “也好——”喇嘛二叹口气,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耶律巫的话他得听,因为那是他一辈子喜欢的人—— 飘香湖畔西侧,扎起了一座大帐,逍遥子和喇嘛二等人围坐在一起。 “这第一杯茶,我敬倬燕!”逍遥子举起茶杯,诚恳看看铁木陀,铁木陀看他一脸真诚,只好也举起茶杯,二人将茶杯轻轻一碰,然后默默将茶撒在地上。 “50年了——”李沧海看看身边的李秋水、耶律巫,不由感慨。 “是啊,都50年了,当年的青草节,往事历历在目,现在却少了很多人——”李秋水瞅瞅逍遥子,又瞅瞅鬼谷子,面色一红。 “我记得那年的青草节,和今年的青草节有些象——”耶律巫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喃喃自语。 这几个当世高人,若不是有青草节的情结,怎么会突然一起出现在飘香湖畔?! 他们口中50年前的青草节,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50年前,契丹举办的第三届青草节,在场的众人,除了萧远山都参加了。 当时的青草节,只有赛马大赛,还没有马球赛,是由萧太后——萧倬燕主持的,她那时还是契丹萧氏部落的公主,不到20岁,还没有嫁给契丹当时的大王子耶律亿。 而耶律巫——耶律行云则是耶律亿的小妹,和大喇嘛、喇嘛二、铁木直、耶律亿都代表契丹队参赛,李秋水和西夏王子李昊代表西夏队参赛,李沧海则和后来的蒙古大汗,也就是她的亲师兄铁木直代表蒙古队参赛。 当时大家也都蒙着面,并不知道彼此是谁,由于前两次青草节举办的很成功,所以在第三年的青草节上,吸引了很多外人参加,除了连续参加两届的契丹、蒙古和西夏人外,朝鲜的王子金慢阳组建了一个参赛队,西域的欧阳独行组建了一个西域队,吐蕃王子松赞组建了一个吐蕃队。 大汉帝国的四王子傅君峰听说了,也组建了一个大汉队秘密参赛,其中就有刘光武、唐三少,当时刘光武只有不到16岁,另外傅君峰的妹妹义成公主傅莲芯,刘光武的姐姐,也就是现在的大汉帝国刘太后也嚷着要来,傅君峰没办法,只好也把她们两个带来了。 洪七公当时的年龄比较小,就是个13-14岁的小叫子,过来就是讨点吃的,凑凑热闹。 逍遥子当时玩心很重,带着自己的师弟俞伯牙、钟子琦来玩,纯粹是好奇,他哪想到自己一来,会影响了九州大陆武林未来50年的格局? 当时青草节的赛马大赛,赛程安排比现在的复杂,三天赛程,其中有契丹5支队伍、蒙古一队、二队、西夏队、吐蕃队、西域队、朝鲜队、大汉队,一共12只队伍,每队6个队员,其中一个队员是替补。 第一轮三个队为一组,每组先淘汰一个队。 第一轮比赛下来,契丹一队、契丹二队、蒙古一队、西夏队、吐蕃队、西域队、朝鲜队、大汉队进入了8强,第二轮则是两两对决,胜者进入4强,但大汉队的实力明显偏弱,逍遥子脑子一热,不顾师妹钟子琦的反对,就想帮帮大汉队,于是和俞伯牙临时找到傅君峰,要求加入大汉队,傅君峰当然满口答应。 于是第二天上午的比赛中,逍遥子、傅君峰、刘光武、唐三少、俞伯牙组成的大汉队,一举击败了西夏队,进入决赛。 逍遥子就是在那次比赛中,首先得到了李秋水的爱慕,跑第四阵的李秋水在交棒给李昊时意外落马,准备跑第五阵的逍遥子顾不得比赛,及时接住了落马的她,李昊也很君子,二人回到始点公平再战,最后逍遥子取得了胜利,李秋水当时认出逍遥子,当着数万观众,大胆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了逍遥子,青草节上不能拒绝异性的布条,所以逍遥子只能接受。 李秋水的这一举动,却让陪她来参加青草节的鬼谷子黯然神伤。 同时,也遭到了萧倬燕、耶律行云的嫉妒,因为她们两个同时认出了逍遥子,也早就看上了逍遥子。 李沧海则失落万分,因为她也喜欢逍遥子。 作为逍遥宫的大弟子,逍遥子在江湖上还是很出名,这四个美女之前其实都认识逍遥子,只不过交情各有不同罢了,逍遥子周旋在4个美女之间,大家都不知道他喜欢的究竟是谁。 李昊虽然战败,但因为体现了公平比赛的精神,获得了吐蕃王松赞妹妹的青睐,后来二人喜结连理。 当天下午的半决赛,逍遥子和傅君峰率领的大汉队,再次击败了蒙古一队,逍遥子和李沧海同跑最后一阵,本来李沧海领先了一个马身,最后却被逍遥子渐渐追上,李沧海有些不服气,就在后面紧紧追赶,不想在快到终点时马失前蹄,把她甩出去了,逍遥子回身抱住了她,就那么抱着她驰过了终点。 其实,逍遥子虽然阅人无数,平时周围美女无数,却独独对李沧海情有独钟,他宁可输掉比赛,也不会让李沧海受到一丝伤害。 当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耶律行云找到逍遥子,也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了他。 接着,耶律行云连续收到了喇嘛二、朝鲜金慢阳和西域欧阳独行的紫布条,但耶律行云明确说自己不喜欢他们,后来喇嘛二正式出家,也跟耶律行云这次拒绝他有关。 同一时刻,萧倬燕也相继收到了耶律亿、铁木陀、唐三少三个紫布条,她虽然收下了,心中却知道,她喜欢的,还是逍遥子。 李秋水则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紫布条,她以为是逍遥子的,实则是鬼谷子偷偷给她的。 李沧海也收到了很多紫布条,其中两个,就是大喇嘛和蒙古王子铁木直的。 李沧海当然也喜欢逍遥子,但却羞于启齿,特别是姐姐李秋水已经当众把黄布条给了逍遥子,虽然拿到大喇嘛和铁木直的紫布条,她却更加失落。大喇嘛遭到李沧海拒绝后,当晚就离开飘香湖,出家当了喇嘛。 李沧海在营帐中正暗自垂泪,逍遥子径直找了来,把自己的紫布条给了她,表明了心迹。 李沧海惊喜万分,当场也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了逍遥子,二人秘密私定终身。 第三天的决赛,逍遥子戴着李沧海的黄布条参加决赛,李沧海、李秋水则同时戴上了紫布条,只不过李沧海戴着的,是逍遥子给她的,李秋水戴着的,是鬼谷子给她的。 当萧倬燕、耶律行云看到逍遥子戴着的黄布条时,心中打翻了醋坛子,都以为是李秋水昨日给他的黄布条,对李秋水恨之入骨,李秋水也没想到自己戴着的紫布条是鬼谷子给的,心中高兴万分。 萧倬燕恼怒之下,顶替大喇嘛出战,成为契丹一队的第五位队员。 逍遥子所在的大汉队,决赛的对手,正是契丹一队,耶律行云在跑第四阵结束时,率先返回,用九阴白骨爪狠狠抓了一下逍遥子的左臂,逍遥子知道负了她一番心意,只能暗自忍受,他是带伤参加的第五阵赛马,在后面狂追已经先行出发的萧倬燕,萧倬燕也是采用了银针刺马的方式,最后击败了逍遥子。 当天晚上,萧倬燕也是强约逍遥子到飘香湖西侧的玫瑰海,他若不去,就以傅君峰、刘光武、俞伯牙、钟子琦等人的命相威胁。逍遥子无奈,只能背着李沧海前去赴约。 飘香湖畔,萧倬燕威胁逍遥子吃下了咪药李沧海,逍遥子自然拿不出来,于是萧倬燕又逼问逍遥子他的紫布条是不是给了李秋水,逍遥子绝口否认,但萧倬燕哪里肯信,准备先跟逍遥子把生米煮成熟饭。 约会本来是秘密的,但却被铁木陀发现了,并偷偷通知了李沧海,当时萧倬燕把逍遥子迷倒,已经快要得逞了,却遭到了铁木陀的阻挠,李沧海借机救走了逍遥子,因为李沧海和姐姐李秋水长的很象,萧倬燕一直以为是李秋水救走了逍遥子。 后来萧倬燕恼怒之下,没有嫁给铁木陀而是选择了耶律亿,跟铁木陀这次坏了她和逍遥子的好事有关。 也是在那个晚上,萧倬燕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萧恨水,耶律行云把自己的名字改为了耶律巫—— 那次青草节,还成就了傅君峰和刘光武小妹的好事。 成就了刘光武和傅莲芯的好事。 成就了俞伯牙和钟子琦的好事。 萧倬燕、耶律行云、李秋水后来才得知,逍遥子喜欢的是李沧海,三个人跟逍遥子又纠缠了几年,逍遥子和李沧海为了躲避三个女人的纠缠,只好躲到了横断山内的清净百谷,过了一段隐居的生活,三个女人找不到逍遥子,渐渐心灰意冷,萧倬燕最后嫁给了耶律亿,耶律行云选择了金慢阳,而李秋水则选择了独身。 铁木陀也追了萧恨水几年,当得知萧恨水嫁给了耶律亿,则离开契丹草原,隐藏身份,去少林偷艺,十年后又被逐出少林,在一次青草节上再次找到已经成为契丹王后的萧恨水,二人发生了一“夜”之情,生下了铁芸娘。 此后很多年,铁木陀只要有机会,都会参加青草节,就是想近距离看看萧恨水,他也从来不想原谅逍遥子对萧恨水的伤害,他对萧恨水的感情,着实让人动容! 其实,耶律行云嫁给金慢阳之前,也跟喇嘛二发生过关系,后来还把自己的宝贝给了欧阳独行,具体情况,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他们那一代人,萧倬燕、傅君峰、刘光武、傅莲芯、耶律亿、李昊、松赞、松赞妹妹、欧阳独行、金慢阳都已作古,活着的人,最年轻的,也年近7旬了—— 这就是文清和雪山仙子在清净百谷石室内看到的那首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更详细解读。 只不过过了50年,很多江湖上流传的内容有些偏颇和不实罢了。 至此,契丹的青草节才算真正结束了。 这次青草节,前后至少出现了5个与文清有瓜葛的女人——哲别丝、太平公主、李黄蓉、司马貂蝉、雪山仙子,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罢了—— 这次青草节,也是九州各国精英的一次大碰撞,前后一共出现了武林榜上37位5级以上强者—— 契丹有9位:喇嘛二、耶律喇嘛、萧远山、耶律楚材、萧远成、哲别丝、耶律无敌、耶律庄。耶律霸的武功其实也过了5级,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 蒙古有3位:李沧海、铁阔台、铁尔博。 西夏有2位:李元吉、李辅国。 西域有3位:铁木陀、云中鹤、岳老三。 吐蕃加上仙子师姐有2位:仙子师姐、鸠摩智。 南朝鲜有1位:耶律巫。 北朝鲜有1位:李仙之。 大汉帝国有2位:太平公主、刘成贾。 丐帮有3位:洪七公、乔峰、鲁长老。 东北加上逍遥子有11位:逍遥子、文清、常羽春、多睿衮、荆轲、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公孙胜、孔云明。 其中,有1个9级初阶强者,2个8级强者,5个7级强者,4个6级强者,25位5级强者! 37个武林榜强者齐聚契丹草原,占到了武林榜的四成,与雁门关大战双方出动的5级以上强者相当,而在6级以上强者出场的数量上,明显超过了雁门关大战,成为九州武林数十年来的盛世!amp;lt;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1) 4月11日。洛阳皇宫。御书房。 “青草节不欢而散?”皇帝傅正胥一脸诧异看向身前的晋王广庆。 “不错——”广庆肯定点点头,他逃的也很狼狈,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反正参加青草节的人们都在一窝蜂逃命,秦舞阳、尉迟敬德等人护着他,直到进入雁门关,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是什么人搅的局?”皇帝好奇问道。 “不清楚,”广庆微微摇头,“孩儿有个感觉,恐怕是那支飞虎队搞的鬼。” “飞虎队?是什么背景?”皇帝喃喃念叨。 “我和舞阳判断是丐帮方面的人,其中飞虎6号应该是乔峰!”广庆介绍道:“他们马球赛拿了亚军,赛马大赛拿了冠军——”遂把青草节上的情况,一一和皇帝做了讲解。 “丐帮?”皇帝有些诧异,丐帮怎么会突然派人参加青草节?之前可是很少听说丐帮的人参加啊?而且不但参加了,居然还拿了一个冠军、一个亚军! “虽然乔峰的身份可以肯定,但那个飞虎5号,我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象文清那厮——”广庆眉头紧锁,迟疑道:“不过看他和哲别丝眉来眼去,手下留情的样子,又有些不像。” “文清?”皇帝眼前一亮,“说不定真是文清,他很有可能借助了丐帮的力量组建了飞虎队,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参加青草节——” “早知如此,就应该提醒耶律楚材,先把他扣下再说!”广庆有些懊恼道,青草节是契丹人举办的,演不演砸跟自己又没有关系,当时真不该手软,只要有一成的可能是文清,就应该毫不犹豫揭发他,真要是他,契丹和父皇这边,就消除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算了,也许不是他呢——”皇帝叹口气,又问道:“见到耶律楚材了?” “嗯,见到了!”广庆喜滋滋答道:“银票也给他了,他答应的也很痛快!” “那就好,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次南征西蜀,长城沿线,特别是东线,还是应该保留足够的防御力量!”皇帝到底比广庆经历的多,知道契丹方面不可尽信。 “父皇,那咱们何时行动?”广庆关心问道。 “你们走的这段日子,正在抓紧准备,就等你回来——”皇帝点点头,冲一旁的司马述问道:“司马爱卿,南攻西蜀,准备的如何了?” “回皇上——”司马述指着九州地图,介绍道,“这次,咱们秘密把适合南方气候的3万东南军主力转移到了西蜀北面的棋盘关,加上之前留守的1万北方军,共4万精锐,准备出其不意,发起攻击!” “好!”皇帝满意点点头,“上次,咱们就是太中规中矩了,大张旗鼓进攻,让对方提前有了防备,这次,你们先给朕拿下剑阁,朕带洛阳2万大军,和7万北方军,2万西北军,随后增援你们。记住,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拿下剑阁,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臣有一个建议——”司马述建议道,“目前得到的消息,在剑阁,是西蜀大将唐元俭率领的西南军411秃鹫师3000人马,战力不俗,若是能把咱们手上的5级以上强者,集中起来,一同攻关,这样,把握性更大一些!” “好!”皇帝盘算了一下,“朕的隐卫不能动,那朕,把司马艾、司马智及、张须果、刘光仁、欧阳不群、云中鹤、岳老三这7个5级以上强者,都配给你——” “那,臣有9成的把握,1日1夜内,拿下剑阁!”司马述承诺道。剑阁跟雁门关的情况有点相似,城关不大,西南军平常的驻军,只有3000人,唐元俭虽勇,但4万中央军,加上自己,8个5级以上强者,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司马述有理由相信,能短时间内拿下。 司马述走后,皇帝把勇庆太子,叫到近前:“勇庆,这次父皇出征,会带着你二弟广庆,前去历练历练,父皇留下两个隐卫惠橼、惠石保护你,你替父皇,守好洛阳,不得有误,契丹方面,父皇刚刚打过招呼,若真有异动,洛阳剩下的3万将士,由你调遣!””诺!孩儿知道——”太子看看广庆,躬身应道。 两日后,皇帝和广庆对飞虎队的怀疑,终于得到了确切的验证,因为云中鹤和岳老三回来了,他们随着耶律楚材参加劫杀飞虎队,虽然文清始终戴着面罩,但其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 皇帝虽然暗叹一声可惜,但文清已经逃了,也只能静下心来,开始准备第二次南征西蜀的事情。 黄鹤楼下道观。 司马貂蝉正在凉亭内,一脸幸福沏茶。 司马貂蝉虽然从青草节上早走了半日,但因为她不会武功,和孙不二在路上行的慢,倒是和广庆前后脚回到了洛阳,正在满心期许等待她心目中的玉仁艾来接她远走高飞。 这几日,洛阳也是有不少人秘密参加青草节后回来,司马貂蝉有意打听了一下,好像后来出了点事故,青草节提前结束了,搞得契丹方面很没面子,不过,她不关心青草节是怎么结束的,出了什么状况,她只关心她的玉仁艾有没有事,能不能尽快来与她相会。 她心中有种直觉,青草节之所以提前结束,恐怕和玉仁艾有关,说不定他搞到了哲别丝的头发,逃走时制造了混乱。不过契丹方面好像也没有随后派大军封锁契丹草原,那就说明玉仁艾是安全逃走了。 安全逃走了就好!那玉仁艾说不定很快就会来找自己! “司马貂蝉,沏茶呢——”司马貂蝉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沏茶,凉亭外,传来一个粗狂男人的声音。 “师叔,你怎么来了?”司马貂蝉放下茶壶,当然认识来人,正是自己的三师叔——岳老三。 “马上要到南方去,过来看看你。”岳老三行进凉亭,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司马貂蝉面前坐下。 “青草节后来如何了?”司马貂蝉满脸期许问道,她知道岳老三肯定是最后一拨人走的,应该知道一些内情,特别是关于飞虎5号的情况。 “唉!”岳老三叹口气,介绍道:“飞虎队不是拿了赛马大赛的冠军嘛,当晚飘香湖营地内就着火了,紧接着耶律霸带着300狂骑兵就冲进了营地——” “啊——”司马貂蝉低呼一声,耶律霸居然出现了!那他没有把玉仁艾怎么着吧?就算玉仁艾晚上和哲别丝不知干了些什么,白天赛马决赛那一幕耶律霸要是知道了,是个男人也得发狂啊!急切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耶律楚材怀疑飞虎队的身份,召集契丹、蒙古、西夏和咱们西域的精英就追下去了——”岳老三端起面前的茶杯,仰脖喝了一口茶,介绍道。 “什么?!”司马貂蝉心中一惊,本来想给他茶杯中续上茶,结果玉手一抖,茶水就撒了一桌。 “契丹这次动用的力量,强大的让人乍舌!”岳老三没有注意到司马貂蝉神色的异样,继续说道:“我们这一路,不但有7级强者耶律喇嘛,还有6级强者耶律楚材,加上云中鹤、我一共有7个5级以上强者——” “真的?!”司马貂蝉再次惊叫一声。玉仁艾他们飞虎队最高的强者,也就是6级初阶强者乔峰,断难挡住耶律喇嘛、耶律楚材等7位强者的截击,希望他们发现飞虎队是丐帮的人后,能够手下留情—— “貂蝉,你没事吧?”岳老三这才发现司马貂蝉的异样,关系问道。 “没事,没事——”司马貂蝉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继续倒茶,“难道还有别的强者也参与了劫杀吗?” “不错,”岳老三肃然点点头,“另外一路更可怕,据说有喇嘛二、师傅铁木陀、萧远山和朝鲜耶律巫4人——” “啊——”司马貂蝉手捂胸口,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次更震惊了,这一拨强者,足以挑战五宗宗主一级的人物了!玉仁艾不会是凶多吉少了吧——颤声问道:“那你们拦住他——他们了吗?” “拦是拦住了,耶律喇嘛还和乔峰对了一掌,但随后事情发生了变化,飞虎队突然来了3个五级中阶以上强者,总人数增加到13个人,”岳老三再次喝口茶,“倒霉的是,雪山仙子在关键时刻也出现了,劫杀不得不临时中止——” “师祖和喇嘛二他们4个,没有出现?”司马貂蝉听这意思,岳老三他们这一路应该是没讨到好处,但心还是悬在半空中,这一路追杀的7个强者,绑在一起也不是喇嘛二和铁木陀的对手。 “没有——”岳老三也是大惑不解,他和云中鹤随后就和耶律喇嘛等人分开了,并不知道喇嘛二四人为何没有及时出现:“当时听雪山仙子的口气,他们应该是被有分量的人截住了,我和老四怀疑,是逍遥子出现了,而且,肯定不止他一个,至少还有李沧海!” “逍遥子?他为何会为丐帮出头?”司马貂蝉喃喃念叨,看来玉仁艾肯定是全身而退了,喇嘛二四人没有出现,耶律喇嘛他们7个对雪山仙子14个人,用脚趾头想,这架也没法打了,岳老三他们能全身而退,那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岳老三见司马貂蝉魂不守舍听着,已经没心思为自己倒茶了,索性自己端起茶壶到了一杯茶,同时说出了让司马貂蝉这辈子都心碎的话—— “他不是为丐帮出头,而是为他徒弟文清出头!” “什么?!!!”司马貂蝉娇躯一震,美目睁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盯着岳老三。 “你还不知道?飞虎五号就是文清!”岳老三被她盯得发毛,有些不知所措应道。 “啪——”司马貂蝉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霎时间摔得粉碎,随着茶杯的落下,她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 “玉仁艾,玉仁艾,金文,金文!你居然骗我,居然骗我!我真傻,真傻!——哈哈哈——”司马貂蝉大颗的泪珠滑落,一阵哭,一阵笑,如癫狂一般,把石桌上的所有茶具都扫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貂蝉,你怎么了?!”岳老三哪想到自己一句话,司马貂蝉的反应会这么大?吓得大惊失色,手足无措:“你冷静冷静,你别这样——”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何必要怨天尤人?”司马貂蝉癫狂了一阵,颓然坐在石凳上,喃喃自语。 “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文清在青草节上又欺负你了?”岳老三虽然是个粗人,但也大概猜到司马貂蝉的失态,应该是和文清有关,狠狠说道:“你放心,他日他落到我手上,定会将他剪成一段一段的!”他经过这次青草节,内力修为也进了一阶,达到5级高阶,听说那文清内力修为虽然过了5级,也不过是5级初阶,他自然有信心对付文清。 “跟他无关——”司马貂蝉冷静下来,确实跟他无关,不是他欺负了自己,而是玉仁艾欺负了自己,不,是欺骗了自己!“师叔,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岳老三无奈站起身形,“你自己保重,别干傻事,我这一走,可能要2-3个月才能回来。” “嗯——知道了——”司马貂蝉木然点点头。 岳老三走后,司马貂蝉在凉亭内,玉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紫布条,独自傻坐了整整一下午,眼前全是那玉仁艾的身影—— 他在青草节第一天的马球场上,面对李黄蓉击球的样子——他本来就认识李黄蓉! 他在青草节第一天的晚上,见到自己时慌乱的眼神,跟那个色郎如此之象——他本来就认识自己! 他在自己的媚功“勾”引之下,虽然有些手足无措,被按在床上却依然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天下间除了那色郎,自己还没遇到过第二个这样的男人! 他在第二天对阵契丹野狼一队的马球决赛中,飞身凌空击球的帅气,天下间也只有他能做到。 他在马球决赛中与飞虎22号——太平公主深情对视的样子—他本来就认识太平公主! 他在马球决赛中轻轻放过哲别丝,怜香惜玉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不想让哲别丝受伤提前离开飘香湖! 他在第三天的赛马决赛中,接住哲别丝,也是为了哲别丝的头发! 他要偷的解药,根本就不是为丐帮之人偷的,根本就是为东北中毒兄弟偷的! 自己早该想到,哲别丝的主要敌人是东北,如何会因为洪七公的关系,去毒杀丐帮中人,再树强敌? 他一直不想看自己的容貌——因为他早就看过了。 他一直不让自己看他的容貌——因为自己认识他。 自己早该看出来了,他身边的那个飞虎9号,应该就是赵云,可自己当时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却忽略了赵云的存在! 自己从第一眼看到他,凭女人的直觉就怀疑他是谁,无数个疑点都将他的身份暴露无疑,但却用自己的理智不断骗自己,不断自欺欺人——他不是他,他是玉仁艾,是丐帮净衣门的门主玉仁艾—— 她从心底里不希望他是那色郎,只希望他是真的玉仁艾! 自己该怪他,还是该怪玉仁艾,还是该怪老天爷?—— 这事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怪自己鬼迷了心窍,以为遇到了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自己不动心,就不会受伤,受伤了,又如何去怪别人? 玉仁艾不会来了,那个和自己说——“不见不散”的玉仁艾不会来了! 可怜自己还在这里傻傻等他,等他来接自己远走高飞! 他不来,这个紫布条还有何用? 司马貂蝉用力撕扯着玉手中的紫布条,她没有武功,那紫布条在数次撕扯之下,却依然倔强的不肯破碎—— 可恶的文清,色郎!下次见到你,我要让你尝尝万蚁噬骨的滋味! 早知如此,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手软,就应该先占了他再说! 那样一来,现在就算知道他是骗自己,自己也不算太吃亏! 司马貂蝉跟别的女人就是不同—— “貂蝉,你怎么了?”已经临近傍晚,司马貂蝉正跟手中的紫布条较劲,身后传来孙不二诧异的声音。 “观主——”司马貂蝉象见到亲人一般,一把扑入孙不二怀中,放声大哭,一下午的委屈、彷徨、无助,一下子宣泄出来。 “他不能来了?”孙不二也是女人,刚才看司马貂蝉撕扯紫布条的神态就知道,她那个朝思慕想的男人,恐怕是负了她! “他不是真心的,他骗了我!”司马貂蝉呜呜大哭。 “你怎么知道?他让人传话来了吗?”孙不二柔声问道,“也许他有不得以的苦衷,一时来不了了呢?” “他哪有什么苦衷,他就是利用我!”司马貂蝉苦涩道。 “他到底是谁?是不是那个飞虎5号?”孙不二之前就隐隐怀疑司马貂蝉的那个男人是飞虎5号。 “嗯——”司马貂蝉哽咽点头,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瞒孙不二了。 “什么东西!”孙不二听罢,立时火冒三丈,她也是个火爆脾气的主,“跟我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咱们去找他!” “算了!被他骗都骗了,又有何脸面去找他——”司马貂蝉止住了哭声,难道还真到东北付家庄去找他?那自己恐怕会更丢人,再说,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欺负自己了,一个紫布条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本来就是自己一厢情愿主动的,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他——”孙不二见司马貂蝉不肯说,迟疑了一下,“我看他在赛马决赛戴上黄布条时,应该是很认真的啊?” “我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司马貂蝉开始冷静下来。 是啊,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飘香湖了,为何还要在10万人面前戴上自己给他的黄布条?他要戴给谁看? 这是不是说明,至少在那一刻,那色郎是真心的? 不,只能说明在那一刻,玉仁艾是真心的! 难道他知道肯定是要负了自己,内心愧疚,所以才以这种方式来向自己表达歉意,表达真情? 他也许希望自己如果永远不知道玉仁艾是谁,就会永远怀着梦想等下去,认为玉仁艾死在了飘香湖,那个喜欢她的玉仁艾是因为死在飘香湖,才无法来这里接她远走高飞—— 司马貂蝉迷茫了,他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啊—— 这一刻,她倒有些怨恨岳老三,如果不是他说出飞虎5号的真实身份,也许自己会一直把美梦做下去,哪怕永远也等不到她心目中的玉仁艾,至少自己不会这般伤心amp;lt;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2章梅园,玉梅:游山玩水,挺开心啊(2) 金州城,付家庄。 文清带着荆轲、赵云等人,在徐士绩虎啸师的护卫下,抵达大清关后,李仙之还要等后面的朝鲜使团,文清遂与李仙之道别,安排秦叔宝回奉天城,张飞回龙江城,自己带着剩下的兄弟,先赶往锦州城,看望青草节上受伤、提前返回的常羽春,常羽春说自己和多睿衮的伤势没有大碍,文清这才放心,在锦州城呆了一晚,第二天赶回了金州城。 文清赶到付家庄时,已经是4月13日了。 付家庄内,虽然离开了不到一个月,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还是非常挂念,听说文清又一次经历了大难,在耶律喇嘛、耶律楚材等强者的手中死里逃生,都有些后怕。 文清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竹园看望张良,张良和身在奉天城的诸葛,此时已经吃了安道全带回来的解药,病情已无大碍,兄弟们都放下一颗心。 张良这次没有道谢,但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这种救命之恩,哪是一个谢字能说的出口的? “张良,你是不知道,咱们飞虎队这次在青草节上,那叫一个威风!”刘志哙见张良气色好转,心中大畅,他快人快语,就眉飞色舞讲起了他们几个兄弟在青草节上的风光表现,以及文清的英雄壮举。 “你收了几个黄布条啊?”一个女人在一旁突然问道。 “嗯,收了10几个吧——”正在吐沫星子乱溅的刘志哙随口应道,嗯?这声音好熟悉啊?感觉气氛有点不大对劲啊?一扭头,就见自己老婆——吕媭正横眉冷目立在那里,玉手掐在小蛮腰上—— “老婆,我就是收了,可没有动别的心思啊——”刘志哙立刻被浇了一盆凉水,惶急解释:“再说,青草节上不能拒绝别人送布条——” “哼!我看你是动了心思,没来得及下手吧!”吕媭气鼓鼓道。 “没有,真没有!”刘志哙可怜巴巴看向文清:“文清兄弟,你可要给我作证啊——” “我跟你又不是一个营帐,哪知道你晚上都干了些什么——”文清嘻嘻笑道,避而不答。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刘志哙有些急了,见吕媭满脸不信,只好自顾自解释:“我一直跟张飞、多睿衮在一起的——”左右一看,满脸无助,这两个证人都不在,张飞回龙江城了,多睿衮也回丹东城了—— “哼!相信你也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吕媭冷冷一笑,转身就走。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啊——”刘志哙屁颠屁颠就跟出去了—— “哈哈哈——”兄弟们在后面放肆大笑,尤其文清笑的最肆无忌惮。 “嗯?!”笑着笑着,文清感觉气氛冷了下来,抬眼一看,门口立着一粉、一绿、一红三位美女,正是自己的三个老婆,表情各不相同,孔莺莺是惊喜,安乐公主是生气,玉梅似乎是面无表情。 我的姑奶奶,面无表情最吓人了! “这次出去游山玩水,玩的挺开心的啊——”玉梅一脸冷若冰霜问道。 “没游山玩水啊——”文清赶紧窜过去,一把抓住玉梅的玉手,嬉皮笑脸解释:“我都想死你们了——” “是吗?”玉梅依旧冷着俏脸,“那,和妾身好好说说吧——”故意把好好两个字,拉的长长的。 “那个,我得回去向阿丽汇报一下工作——”荆轲第一个窜出去。 “那个,翠山、时迁,咱们回屋歇歇吧——”虚竹拉着张翠山、时迁就走,生怕溅到一身血。 “武松、智深,咱们再去切磋一下武功吧——”公孙胜拉着武松、智深,跟着逃之夭夭。 “我磨磨亮银枪去——”赵云算跑的慢的,开玩笑,自己一直和公子在一个营帐内,知道的事情最多,再不走,恐怕要跟公子对簿公堂了—— “我——”屋里的兄弟们,就剩下张良一个人了,这是他房间,往哪里逃啊? “咱们回屋说罢——”玉梅见自己一句话,把兄弟们都吓跑了,心中好笑,面上却依然面无表情。 “艾艾艾~~~”文清耷拉着脑袋,跟着玉梅三个老婆,向玉梅房间行去。 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文清一边走,一边心中暗恨,还得赶紧颠倒词,一会儿不能讲叉了啊—— 大老婆虽然没去参加青草节,但大老婆是什么人啊?那是执掌武林榜的人物!耳目众多、明察秋毫、运筹帷幄,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姐姐,要不你们聊吧,我和安乐下去做饭——”回去路上,孔莺莺发现苗头不对,拉着安乐公主就走,虽然和相公分开一阵子,心里怪想的,但有她和安乐公主在,怕玉梅审问出点什么,让相公下不了台。 “我也想听听青草节上有什么好玩的——”安乐公主还有些不情愿。 “哎呀,这两天有的是时间,等相公到了你屋里,你再慢慢问吧——”孔莺莺拽拽安乐公主衣袖,又冲玉梅后背努努嘴。 “那好吧——”安乐公主这才依依不舍,和孔莺莺下去了。 玉梅屋内。 “好了,没别人了,说吧——”玉梅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坐下。 这是要开堂问审的架势啊!文清腿肚子就是一哆嗦,满脸堆笑:“说什么啊?” “先说说,你收了几个黄布条吧——”玉梅冷冷说道。 “黄布条啊——”文清心中一惊,避重就轻应道:“一开始没人搭理我,后来拿了马球赛亚军,就收到了不少,数也数不清,不过,我把它们都扔了——” “是吗?”玉梅美目看过来:“那夫君给妾身说说,那些契丹少女,为何要给你那么多黄布条啊?” “这——”文清心里就是一激灵,为何给他黄布条,那他心里还不跟明镜一般?那是因为他对哲别丝手下留情了贝——参加青草节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明察秋毫的大老婆怎么会猜不出来?恐怕第二天赛马决赛上自己救哲别丝的事,大老婆也知道了——这事抵赖是抵赖不掉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家法他还是知道的,赶忙解释:“我当时不是为了偷解药,才故意不伤她的吗?” “那她的头发,是时迁出手偷的,还是你出手偷的?”玉梅随口问道。 “是——是我——”文清本来想把这功劳推给时迁,但一想,时迁先回来的,恐怕已经招供了,自己若是不承认,只能罪加一等,“后来形势不是发生变化了吗,必须要偷她的头发,时迁没有机会下手,我只能出马了——” “那她后来,跟你私会了?也给你黄布条了?”玉梅盯着文清的眼睛问道。 “这——”文清脑袋上开始冒汗了,和哲别丝私会没什么,给自己黄布条也没什么,关键是还发生了点别的事,大老婆这么追问下去,自己早晚得全招了啊,“她就是一女汉子,夫君我可看不上他,我可全是为了偷她头发啊!” “她就那么心甘情愿把头发给你了?”玉梅哪会相信文清那么容易就偷到了哲别丝的头发?揪头发是要技巧的,揪哲别丝的头发,根本就毫无技巧可言! “她自然不愿意啊——”文清搜肠刮肚想折,“我是趁她脱下面罩吃东西的机会,拿到了她的面罩,后来找个机会就逃了,那面罩里,正好有她两根头发!” 我真是太伟大了,文清内心都为自己自豪鼓掌,居然想到了这么天衣无缝的理由。 “那,你把紫布条给她了?”玉梅想想也合情合理,又追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文清大义凛然答道,确实没给嘛,只不过给了她一块衣角! “哦——”玉梅盯着他看了半天,虽然还有些怀疑,也不好多问了,他打死咬定这个理由,自己也拿他没办法,总不能实施家庭暴力,动用家法吧,“那好,我再问你,除了她,你这次出门,还跟谁接触了?别给本小姐装糊涂,我问的是女人!” “我——”文清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自己这一趟跑下来,可是见了不少女人,除了哲别丝,还有李黄蓉、太平公主、司马貂蝉,对了,还有仙子师姐!司马貂蝉和自己接触,只有赵云知道,而且赵云也没认出她是司马貂蝉,太平公主打了半场球就走了,大老婆应该也不清楚,那就剩下李黄蓉和仙子师姐瞒不住了,自己和李黄蓉打了半场球,赛马大赛上还救了她,在场的10万观众都看到了,想否认也没用,仙子师姐在关键时刻,出面击退了耶律喇嘛,兄弟们都在场,串供的可能性太小了,只好承认:“在青草节上,见到了李黄蓉,回来路上,碰到了仙子师姐——” “就她们两个?”玉梅哪里会信?威胁道:“你再好好回忆回忆,是不是落了谁?” “那个——”文清擦擦冷汗,心道,难道太平公主的事大老婆也知道,看这架势恐怕是,只好继续招供:“马球决赛,老六和老七受了伤,来了一个22号,主动要求下场帮忙——” “别告诉本小姐,你不认识那个22号是谁!”玉梅冷笑一声。 “我猜想,她大概、也许、好像是公主将军——”文清只好支支吾吾答道。 “什么好像是,我看就是!”玉梅肯定道。 “她打了半场球,就走了啊——”文清一脸委屈,他跟公主将军,确实是就见了一面,还都戴着面罩,根本就没看到脸,啥也没干,况且,公主将军临走时也说了,这不算见面—— “好,算你诚实,你青草节上,就接触了她们三个女人是吧?”玉梅微微笑问。 “是啊!”差不多了,应该能蒙混过去,文清把脖子一梗。 玉梅接下来一句话,就把文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了—— “那,你跟本小姐说说,你赛马决赛时,是戴着谁的黄布条啊?”玉梅严厉看向文清,“你可想好了,想好了再说!” “啊!”文清惊叫一声,原来大老婆在这里等着自己呢!当时兄弟们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被自搪塞掉了,但能骗过兄弟们,可不一定能骗过大老婆! 说是哲别丝的?谁信,刚才自己明明说哲别丝是最后一日才给的自己黄布条! 说是太平公主的?他刚才也说了,太平公主打完球就走了,众目睽睽之下,哪有机会给自己黄布条啊! 说是李黄蓉的?李黄蓉根本就没给自己黄布条,而且她是大老婆的师妹,二人之间平常肯定有联系,大老婆一句话,自己就得露馅,况且李黄蓉还是个黄大闺女,自己可不能“玷”污了她的清白! 黄布条是司马貂蝉给的,自己该不该承认呢? “没事,离开饭还有段时间,你慢慢想——”玉梅好整以暇拿出个手帕,帮文清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文清感觉那手帕跟冰块一般,凉飕飕的。 唉!还是承认了吧,反正自己和司马貂蝉也没发生过关系,她又帮着偷解药,又救了9个兄弟的命,自己不能昧着良心! 想到这,文清咬咬牙,点点头,“确实还接触了一个人,是司马貂蝉——”于是把司马貂蝉帮自己救李黄蓉、帮自己去哲别丝营帐偷解药,帮飞虎队在哲别丝面前说好话打消疑虑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然把其中和司马貂蝉的香艳情节和甜言蜜语都省略了—— “原来是这样——”玉梅听罢,久久无语,她对司马貂蝉印象一直不好,没想到这次倒是司马貂蝉帮了夫君大忙,她也是女人,立时联想到,司马貂蝉若是知道夫君的真实身份,所谓的玉仁艾只是个不存在的人物,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幽幽一叹,“那,你的紫布条是给司马貂蝉了吧——”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供都招到这份上了,也没必要隐瞒了,那样对司马貂蝉不公平!又诚恳补充了一句:“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觉得这是她应得的,况且是以玉仁艾的名义给她的!” “给就给了吧——”玉梅微微点头,这一次,没有责怪的意思,没来由美目中蒙上一层雾水,作为女人,她有些可怜司马貂蝉了。 “谢大老婆理解!”文清这才放下一颗心。 “你这傻夫君,就是命好,不但这么多女人帮你,居然还惊动了师傅和师娘——”玉梅嗔骂道。 “师傅和师娘?”文清有些不解挠挠头。 “你还没猜出来?”玉梅白了他一眼,轻笑道:“若不是师傅和师娘出面,如何能挡住喇嘛二和铁木陀?这世间能挡住喇嘛二和铁木陀的,只有五宗宗主,净宗活佛肯定不会离开雪山,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不会去参加青草节,那还能有谁?” “大老婆你就是聪明!”文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当时仙子师姐走的匆忙,并没有说是谁请喇嘛二和铁木陀喝茶去了,玉梅一分析,果然在理,就跟在现场亲眼见到一般,遂嬉皮笑脸道:“夫君这次还是很规矩的,只能算犯了点小错,家法就别用了,咱们要不来点别的惩罚吧——” “什么惩罚啊?”玉梅微微一怔。 “就罚夫君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干点坏事吧——”文清嘿嘿一笑,就站到了玉梅身后,伸手捏起香肩来。 “就知道你这傻夫君,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玉梅俏脸一红,眯眼开始享受起来,感觉文清的大手在香肩上捏着捏着,就开始不老实起来,赶紧嗔道:“妾身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可干不了坏事,你晚上找莺莺解决吧,不过你内力修为刚过5级中阶,还需要巩固,不能伤了身体。” “知道了,那我就摸摸,不进去成吗——”文清大手就伸到了里面,怀孕的女人,苏胸都比较丰满,握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不过,他对玉梅的话倒不以为然,自己内力修为的增长,除了生死对决外,似乎跟美女的刺激也有关系,好像好几次都是跟谁谁谁干完坏事后,穴道就自然冲开了,可这话不能跟大老婆说啊。 夫妻二人在屋内正甜甜蜜蜜呢,外面响起了安乐公主的声音:“玉梅姐姐,开饭了——” “该吃饭了——”玉梅香肩一抖,把文清的大手甩掉,站起娇躯就行了出去。 “这个野蛮公主,什么时候开饭不好,偏偏这时候开饭!”文清不满咕哝了一句,这才随着玉梅行出房门。 连着两天,文清在外面溜达了20多天,少不得要到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那里还还旧账,孔莺莺倒没问什么,却被安乐公主抓住了狐狸尾巴—— 为何啊? 因为安乐公主发现文清的怀中,有两个黄布条!—— 其中一个是司马貂蝉给的,另外一个自然是哲别丝给的了! 之前安乐公主可都听说了,黄布条在青草节上的含义,这分明是两个女人送的! 一番拷问之下,文清连哄带骗,又拿出主人的架势来,总算把安乐公主安抚住。 第二天,文清就火烧屁股般找到赵云,把两个黄布条塞给了赵云,要子龙帮忙收藏起来。 “你把它们扔了不就得了?干嘛给我?”赵云不解道。 “唉,其他都扔了,留两个做纪念吧——”文清口是心非应道。 amp;lt; 第223章出征,玉梅:对契丹还当一致对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3章出征,玉梅:对契丹还当一致对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3章出征,玉梅:对契丹还当一致对外 4月18日。夜。剑阁。 唐元俭巡视完城防,回到营房中,正要休息。 突然,外面想起警钟声,唐元俭“腾”的一下,坐起身来,这一年来,都没有警钟响了,去年,中央军是在4月底才发起的进攻,昨日自己还和南王商量,是不是4月20日以后,再增派1万西南军,加强剑阁的守备,没想到,中央军这么快,就有了行动。 唐元俭不敢怠慢,抓起宝剑,带着4个唐家、4个独孤家的护卫,就冲上了剑阁关头这8名护卫中,4个唐家护卫有1个是5级中阶战力,1个是5级初阶战力,两个是4级巅峰战力,4个独孤家的护卫中,也有1个是5级初阶战力,另外3个也是4级高阶的战力,唐元俭本身的内力修为也突破了5级中阶,所以9个人的战力还是非常可观的,唐元俭因为是剑阁主将,护卫力量几乎可以和南王媲美了。 关头之上,已然乱作一团,早有大批高手,持利刃冲上关头!为首一人,一身白衣,正是欧阳不群! 唐元俭挥兵刃,和2个独孤家的战力5级初阶和4级高阶护卫,就截住了欧阳不群。 “唐元俭,”欧阳不群阴恻恻冷笑:“今日,就用你的血,祭本掌教的辟邪剑法!”说罢,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化作漫天剑雨,就罩向唐元俭三人。 “想拿下西蜀,你们,都得陪葬!”唐元俭看到,411师不少弟兄,根本挡不住对方众多高手的进攻,不少兄弟,已然一个个倒下,战死在剑阁城头,眼中充血,带着2个5独孤家护卫,拼死冲了上来。 但唐元俭三人,哪是内力修为已过7级初阶的欧阳不群对手?两个独孤家的护卫,5招之内,就被欧阳不群斩杀,唐元俭勉强又支撑了8招,欧阳不群长剑扫过,“嗯——”唐元俭闷哼一声,手捂胸口,就倒了下去。 唐元俭倒下的时候,痛苦看到,另外2个4级高阶的独孤家护卫,被内力修为5级初阶的司马智及、张须果分别击杀。 4个唐家护卫,见唐元俭战死,狂喝一声,抬手蓬蓬洒出一片毒砂,他们身前,刚刚冲上城头的5级高阶强者司马艾,及身前、身后20多个中央军将士,立刻被罩在毒砂之中,司马艾虽有真气护体,是5级高阶强者,但面对那个战力5级中阶的唐家高手,还是多少被击中了一些。 那4个唐家护卫,迅速被随后冲上城头的司马述、云中鹤、岳老三等3个5级强者,相继斩杀,这三个强者的修为都到了5级高阶以上,绝对不是那4个依靠暗器提升战力的唐家护卫所能抗衡的。 唐家子弟用毒虽然狠辣,但战力不能持久,尤其贴身近战的能力差,落败也在情理之中。 后面,刘光仁则带领更多的中央军主力,冲上关头! “大哥!”司马述发现司马艾脸色发黑,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司马艾。 “二弟——”司马艾呼吸有些困难,对司马述低声说道,“你是家主,有句话,大哥一直想对你说,大汉,终究是傅氏的天下,我司马家,对傅氏皇族,一定要象刘家一样,忠心辅佐,不能有二心,否则,将来要亡族啊……” “好!小弟记住了……”司马述含泪点点头。 唐元俭虽死,但驻守剑阁的3000西南军秃鹫师将士,却没有一个后退,但终因对方有8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和4万精锐,最后,到第二天天亮,寡不敌众,尽皆战死在剑阁关头,包括8名唐家和独孤家的战力4级巅峰以上高手。 中央军一夜之间,阵亡了8000将士。第二天中午,司马艾中毒身亡。 南王得到消息,立刻率驻守绵阳的王青平413师、驻守德阳的独孤延福412师、驻守汶川的唐元兴414师、驻守雅安的415师2万将士增援。 南王第二天中午,率西南军第二军2万将士赶到剑阁时,剑阁上,已然飘起了中央军的旗号。 司马述还算客气,将唐元俭等人的遗体,还给了南王,南王只能望关兴叹,率西南军回撤到剑阁以南的一处要塞——绵阳据守。 4月20日。 皇帝带着晋王广庆,再次亲率15万大军,从东面和北面,夹击西蜀。 东面,再次由刘光仁、宇文化及率领2万东南军,1万北方军,自东向西,合之前部署在梁平的1万东南军,包围了达州,达州城内,只有独孤如严和孟段获、朱玉维率领的421师5个团、422师2个团,7000西南军据守。 皇帝则率领剩下的11万北路大军,与南王、独孤卫青、唐元兴、独孤延福率领的西南军,在绵阳进行了一场惨烈搏杀后,南王被迫回撤到西蜀的首府成都。 西南军,再次阵亡了5000将士。中央军,则阵亡了8000将士。 皇帝随后,率10万中央军,兵围成都,南王则将驻守资阳的独孤玉素416师,驻守南充的422师三个团,驻守遂宁的独孤玉环424师,全部收缩回成都,率剩下的3万5千西南军,据守成都,全力抵抗。 金州城。 皇帝兵围成都的消息传到东北。文清等人,震惊异常,没想到,固若金汤的剑阁,竟然一日之内,就被中央军攻下! 现在,成都已然岌岌可危了—— “你这坏蛋,赶紧发兵,救救我父王!”客厅内,安乐公主眼泪都急出来了。 “咱们东北,与西蜀千里迢迢,这可如何救啊……”文清无奈道。 “那咱们出关,攻击一下北平郡,迫使中央军撤军吧。”刘志哙建议道。 “不行啊——”文清缓缓摇摇头,北平郡,有白袍大将刘成裕在把守,5000龙骑兵始终未动,当初也是说好的,互不侵犯,况且,若是东北军也卷入进去,那整个大汉帝国,就乱成一锅粥了,北方的契丹,跟受伤已经痊愈的老虎一样,虎视眈眈,那还不借机,来咬上一口? “那就走水路,从长江逆流支援!”孔孟冲建议道。 “也不行!咱们水军还未成军,现在,连倭寇水军都打不过,估计还没到长江口,就全军覆没了——”孔孟尝摇头苦笑,海战可不比陆战,拼的是战舰的战力,6级强者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那,咱们总不能干等着吧?!”安乐公主急道。 “你父王和唐家在成都,经营了那么多年,哪会那么轻易,就让中央军攻进去?”文清分析道,“只要时间,过了6月份,南方的雨季一来,也许就有转机。” 还有一点,文清没有说,那就是,北方契丹,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张良!命令东北八旗各部,加紧备战,先命最北面张飞镶黑旗的一个师,关胜镶黄旗的一个师,先行秘密集结到大清关附近,我想,总会有用的……”文清对张良吩咐道。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张良点点头。 “戴宗!”文清唤道。 “在!”戴宗躬身道。 “你亲自去一趟洛阳,一旦洛阳方面有什么动静,尽快回报!”文清命令道。”诺!”戴宗领命而去。 契丹汗庭。汗帐内。 “大汉皇帝,果然又第二次南征西蜀了?”耶律德方问向身前的耶律楚材。 “是!”耶律楚材躬身答道,“整个北方军,在长城沿线,只剩下4万人了。其中,长城西线,北方军第一军团,只剩下北王极其儿子全庆王子率领的4个师,实力偏弱,战力最强的111师爆熊师,也被抽调到西蜀,东线北方军第二军团,只剩下刘成裕、刘成周、刘成勃、李广、杨延禅、独孤玉若等人率领的4个师,2万将士留守,但主力刘成勃的241师龙骑兵,李广的231师都在,战力稍强。” “好!这个大汉皇帝不听他老爹的话,真是天助我也,”耶律德方兴奋道,“他以为给了咱们些许好处,咱们就按兵不动?这次,咱们是该收银票收银票,该干嘛干嘛,就当银票是你收的,本汗不知情!” “大汗英明!”耶律楚材微微笑道。 “你秘密调动东方军团和西方军团,在横断山北端集结,在汗庭以东,留下1万铁骑,监视东北军,在西部草原,留下5000铁骑看家,其他大军,随时准备出击!”耶律德方稍加思忖,命令道。 “是!”耶律楚材躬身应道。 “东北军的情况如何了?”耶律德方对东北军,还是有些忌惮,上次雁门关之战,东北军就派出了2万5千精骑参战,据耶律无敌介绍,东北军的战力不俗,不可小觑。去年冬天,文清又把自己锲入东北的2000土匪给清剿了,到时候出兵草原,更后顾之忧。唉,若是那批土匪在,自己何须担心东北军介入?!虽说土匪人数不多,但关键时刻,牵制个1-2万东北军,当无问题。前段日子青草节上,本来也有除掉文清的机会,但没想到逍遥子、李沧海、李秋水、洪七公还有那个雪山仙子会出面,打乱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东北军据说,扩编到了5万人,其他情况,知道的不多,不过,金州城已然建成,文清已然在金州,组建了水军,应该开销巨大——”耶律楚材介绍道。 “水军?!”耶律德方眉头一皱,“文清建水军干什么?” “估计是准备对付台湾的倭人,打通东北去往南方的水路通道。”耶律楚材解释道。 “那就让他去建水军好了,那可是钱如流水啊!”耶律德方宽心一笑。 “不过,文清他们在鞍山城,据说发现了铁矿,而且,东北目前,自己开始铸造钱币,契丹这边,还没发现流通,但中原各地,已然出现了……”耶律楚材不无担心道。 “嗯!这是个新问题,若是东北军有了铁,又有了银钱,后面,就越来越难对付了。”耶律德方点点头:“这样吧,你请蒙古方面,派出2万铁骑,驻扎在东北的白城、黑城外面,对东北军形成压力,尽量牵制住东北军一部分主力,同时,派出1万铁骑,驻扎在蒙古和契丹边界,若是汗庭有事,随时支援!派出1万铁骑,随我契丹大军南下,带回些财宝、百姓,也算是对蒙古的回报吧——”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这样一来,东北军即使想介入,能抽调的人马,应该也不会超过2万5千人,咱们在汗庭的1万铁骑,和蒙古方面的1万铁骑,应该能应付!”耶律楚材也觉得,这么安排,比较稳妥,又提醒道:“只是,蒙古方面,铁阔台在青草节上,已然婉言回绝了少主的亲事,您看……” “此事不急,让阮儿在军中历练历练,若是这次能大获全胜,也许蒙古方面能松口也说不定——”耶律德方看看耶律阮,安慰道。 “孩儿定不负父汗教诲!”耶律阮本来满心期待,没想到蒙古方面却让自己吃了闭门羹。 “霸儿,这次南下,你想不想一同去啊?”耶律德方问边上的耶律霸。 “孩儿最近,在静心勤练武功,这次就不陪父王南下了。”耶律霸恭敬答道。 “也好!那哲别丝,这次也别去了,父王带着你三弟阮儿去就成。”耶律德方对哲别丝说道。 “是!”哲别丝躬身应道。 哲别丝看了耶律霸一眼,知道他最近,在苦练什么宝典,武功大进,不过,似乎对折磨凌辱自己,也不再感兴趣了,许是耶律德方前些日子的警告也起了作用,特别是青草节他带着300狂骑兵把青草节搅合黄了,遭到了耶律德方的严厉训斥,后来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出面率队劫杀飞虎队,也没占到什么便宜,铩羽而归,耶律霸没有抓到自己什么把柄,见到自己自然是面上无光。 唉!那淫贼逃了就逃了吧,否则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后面一段日子,自己能有个时机,好好休整一下也好。 哲别丝营帐。 阿珠在营帐外,见哲别丝回来,微笑迎上去:“公主,来客人了——” “谁啊?!”哲别丝一愣,难道是父王安排人来了? “进去您就知道了!”阿珠卖了卖关子,冲营帐努努嘴。 “你这阿珠……”哲别丝嗔怒了一句,挑帐帘进去,就见一个14-15岁的小姑娘,正在里面,悠然喝着马奶茶,见哲别丝进来,欣喜站起身形:“姐姐回来啦——” “原来是你这丫头——”哲别丝玉面上,现出笑意,“听说这两年,你在外面都跑野了,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这不是商队路过吗?”那小姑娘嘻嘻笑道,“可惜前些日子的青草节,我没有赶上——” “怎么,打算找郎君了?”哲别丝眼角带笑问道。 “哪有!我还小,就是想来看看热闹——”那小姑娘面色一红。 “可惜,这青草节以后怕是办不下去了——”哲别丝幽幽一叹。 “难道影响会这么大?”那小姑娘吃了一惊。 “是啊!这青草节50年来建立起信誉难,若是想毁掉它,一把火就足够了——”哲别丝心中莫名痛了一下,她又想到了那个让她爱的玉仁艾,和那个让她恨的文清。 “听说那飞虎5号就是东北的文清?”那小姑娘试探问道,她可都听说了,那飞虎5号在马球决赛上宁可放弃冠军,也怜香惜玉没有伤害哲别丝,在赛马决赛上更是勇救哲别丝后,夺得了最后的冠军,而且还公开带着不知什么女人给的黄布条!这里面的故事多了去了,九州大陆上早就传开了,其中有几段就是跟哲别丝有关,甚至有些人就怀疑,飞虎5号戴的那黄布条就是哲别丝的,还有人怀疑那黄布条是李黄蓉的,反正什么版本都有—— “你消息挺灵通的啊?”哲别丝抬眼问道,她不太想别人再提起这些伤心往事。 “到底是不是他?”那小姑娘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是,也不是——”哲别丝神情一暗,“我想,他应该叫玉仁艾——”在她的心目中,飞虎5号永远都叫玉仁艾,永远是那个真心对她,给她紫布条的玉仁艾! 玉手不由摸了摸胸口,那里躺着一个紫布条,玉仁艾给她的紫布条! “玉仁艾?!”那小姑娘喃喃念叨,“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算了,咱们能不能不提他了?”哲别丝苦笑一声,“等你回去问问你父亲就知道了——” “好吧——”那小姑娘不再问了,转移话题:“我看外面人马调动,是不是要打仗了?” “嗯!”哲别丝微微点点头,“大汗想对大汉帝国用兵——” “哦……”那小姑娘若有所思,“大汉帝国的皇帝二征西蜀,长城沿线兵力空虚,倒是一个好机会!” “你才多大啊,说话老气横秋的。”哲别丝笑骂道。 “我都15了!”那小姑娘一脸不满道。 “好了,你长大了,该找婆家了……”哲别丝取笑道:“我们契丹少主挺不错的,你怎么就不考虑一下?” “少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呢!”那小姑娘撇撇小嘴。 “难道草原上这么多儿郎,都入不了你的眼?”哲别丝微笑问道。 “我自己的事,我自有主张,姐姐就别问了……”那小姑娘有些急了。 “好吧,不说这些了,这次,我不会随军出征,正好陪你到附近转转吧。”哲别丝之好岔开话题,微笑邀请。 “商队还要运一批货物到吐蕃的拉萨去,我只能在这里呆3天——”那小姑娘算计了一下,言道。 “这么急啊?!”哲别丝有些诧异。 “我们是经商,又不是游山玩水,当然急啦……”那小姑娘一本正经说道。 “看来,你比姐姐我自由多了……”哲别丝勾起伤心事,黯然道。 “他,对你是不是不好啊?”小姑娘何其聪明,立时听出弦外之意。 “没什么,姐姐挺好的——”哲别丝可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跟别人说,赶紧掩饰。 看来,找一个好老公,还真是不容易啊!那小姑娘心中暗叹。 西蜀。 皇帝和南王的西蜀之战,一直持续了3个月。 成都城,在经历数次大战后,已然残破不堪,却依旧牢牢控制在西南军手中,只是,双方都阵亡了大批将士。 西蜀的西南军,又阵亡了1万将士。中央军,则阵亡了1万8千将士。 其间,欧阳不群、司马述、云中鹤、岳老三、司马智及、张须果6人,曾率111爆熊师一度登上成都城的城头,被唐三少、南王、唐元平、唐元兴,独孤卫青、独孤延福、独孤玉环、茂庆王子等人,联手击退,欧阳不群在面对内力修为6级巅峰的唐山少的暗器时,也根本不敢正面应战,在5级以上强者的对决上,中央军并不占什么优势。 西面的达州,在刘光仁、司马化及的进攻下,西南军,也阵亡了4000将士,孟段获动员苗族、白族青壮,临时组成了2个团,增援到了达州,这才稳住了局势,但孟段获,却阵亡在了达州城头刘光仁刀下。 同样,刘光仁率领的4万将士,也付出了7000人的代价,其中包括东南军516师师长赵德昭。 经过此战,唐三少的内力修为提升到7级初阶,司马述的内力修为到了6级中阶、刘光仁的内力修为到了6级初阶,南王、独孤如严的内力修为到了5级巅峰,司马智及和张须果的内力修为到了5级中阶。西蜀的朱玉维,和左羽林主将王行满,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司马化及、独孤玉环、茂庆王子的内力修为到了4级高峰,其他参与血战的高手,内力修为都有不同程度提升。 谁也没想到,战争会持续这么久,但战争拖的时间越久,变数就越大,这一点,皇帝和南王心中都清楚,就看谁能支持到最后了! 好在这次中央军准备充分,没有出现北方士兵不适应南方雨季,出现大规模瘟疫的情况。 皇帝正在成都前线督战,洛阳方面勇庆太子传来消息,中原八大世家的赵家家主赵廷宜,因病去世,享年58岁。 赵廷宜临死前,把家主之位,直接传给了嫡孙赵铭科,同时建议皇帝,由侄子赵德芳,接替自己的吏部尚书之位,也算是对赵德芳的补偿。 皇帝听说赵廷宜去世,悲痛了两日,遂任命赵德芳为吏部尚书,先帝在世时的8大重臣,现在,就剩下司马述和王介甫了…… 赵铭科随即也被任命为洛阳府尹,王青栋则同时被任命为河南郡的郡守。 金州城,付家庄。 徐天德和张良匆匆来找文清。 “什么?!蒙古2万铁骑,兵临白城、黑城?”文清对身前的徐天德问道。 “不错!2日前,蒙古派出第一军2万铁骑,在国师铁阔台、第一军第一师师长铁尔木的带领下,兵进白城、黑城城外。”徐天德介绍道。 “看来,契丹要对我大汉帝国动手了!”张良分析道。 “嗯——”文清在屋中,转了两圈,抬眼说道:“此时,倒不能往白城和黑城调兵了,那里白武起的镶白旗8000将士,应该能守住!” “是啊,契丹恐怕是想牵制我东北军,真正的目的,应该是长城沿线某个关口,咱们要及时应对!”徐天德点点头。 “对!一旦契丹进攻长城沿线,我八旗军,不能袖手旁观!”刘志哙嚷道。 “这样吧,命令张飞的镶黑骑2个师,秦叔宝的正黄旗猛虎师,常羽春的正黑旗第二师,关胜的镶黄旗瓦岗师,正蓝旗徐士绩的一个师,加上志哙的镶蓝旗两个师,共8个师,集结到大清关,随时待命!”文清想了想,冲徐天德和张良命令道。 “好!”徐天德和张良点点头。 7月10日晚上,文清随着玉梅,来到玉梅房间。 “大老婆,夫君看,最近契丹可能有异动,明日,我带队去大清关,一旦契丹犯我大汉边境,恐怕就是场大战——”文清抱住玉梅的娇躯,柔声道别。 “好吧,大汉内部虽然纷争不断,但对契丹,还当一致对外,妾身支持夫君!”玉梅轻声点头,手捂小腹:“妾身和他,就在金州,等夫君的好消息。” “嗯!大老婆你就是厉害,听莺莺说,又是个男孩?”文清喜笑颜开问道。 “还不是夫君你厉害?”玉梅娇羞道:“今夜,妾身就没法为夫君送行了,就让莺莺和安乐妹妹代劳吧……” “好!大老婆就是明事理。”文清的大嘴,亲了亲玉梅的樱桃小嘴,少不得,还得去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那里,道个别…… 7月12日。契丹汗庭。 耶律德方面对身前的5万5千契丹东方军团的铁骑和1万蒙古铁骑,高声喝道:“儿郎们,勇士们,咱们复仇的时机到了,击破长城,南下中原,大汉帝国的财宝,女人,都是你们的了!” “大汗威武!” “大汗威武!” “大汗威武!” 数万契丹、蒙古铁骑,振臂高呼! “出发!”耶律德方大手一挥,契丹数万铁骑,滚滚南下amp;lt; 第224章大清关誓师:今夜出发,踏平汗庭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4章大清关誓师:今夜出发,踏平汗庭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4章大清关誓师:今夜出发,踏平汗庭 契丹铁骑的主攻方向在哪里? 7月16日凌晨。朔州关。 北王正在营房内休息,这段时间,北方军的8万大军,被皇帝抽调到西蜀,整个长城眼线,特别是西部沿线的守卫,就都压在了北王的肩头。北王不敢大意,加强了各关口的巡查。每天睡的都很少,也睡不踏实。 目前的朔州关内,驻扎着北王儿子全庆王子率领的北方军121师。 北王正迷迷糊糊睡着,突然,感觉大地颤动,北王一惊而醒,北面关外,人扬马嘶,关头之上,“当当当——”警钟长鸣,“嗯?!”北王心中,“咯噔”一下,就是一沉。 “怎么回事?!”北王一边下床,一边问匆匆推门进来的护卫赵德庞。 “禀王爷,契丹铁骑,开始进攻朔州关了!”赵德庞急急禀报道,“全庆王子已然带队上去了——” “有多少人?”契丹敢于犯境,定然不是1、2万铁骑这个数目,但北王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皇帝出发第二次征西蜀前,曾经有言,与契丹私下里,达成共识,短期内,不犯边境。 “晚上看不清,不过,恐怕有5万以上!”赵德庞满面忧色答道。 “5万?!这个契丹,背信弃义,终是不能相信,派600里加急,尽快通知各关口!”北王一边咬牙切齿骂道,一边抓过佩剑,和赵德庞以及8名贴身护卫冲上城头。 北王不知道,契丹目前的总兵力,有12万铁骑,这次,耶律德方除西面留下萧敌朝率领的5000铁骑,东面,留下耶律无敌率领的1万铁骑外,剩下的10万5千铁骑,在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耶律庄、萧远山、萧远成、拓跋珪的带领下,加上蒙古大将铁术赤带领的蒙古第二军1万铁骑,共计11万5千铁骑,突然出现在横断山西侧的朔州关。随即,对朔州关,发起了极其猛烈的进攻! 天亮时,当契丹的一轮进攻稍缓后,北王、赵德庞、全庆王子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契丹、蒙古联军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对方,至少有10万以上的铁骑,其中,朔州关北口,有8个巨大的方阵,不远处,还至少有3万主力,整装待发。 一夜激战,北方军121师,已然阵亡了2000将士了,城头上,全是阵亡将士的遗体,大部分,是被利箭射杀,这其中就包括北王8名护卫中的4名战力达4级高阶的护卫,而契丹,至少有4000铁骑阵亡在关下。 “狼烟示警!”北王平复一下震惊的心情,赶紧命令全庆王子道,“同时,安排600里加急,分别通知刘成裕和洛阳的勇庆太子,准备设立第二道防线!””诺,父王!”全庆王子面容悲切,领命而去,很快,朔州关上,狼烟飘起10几丈高,几十里外都能看到。 北王如此说,就是默认,朔州关守不住了,区区3000将士,如何能抵挡10万契丹铁骑的进攻啊,连北方军其他师的增援,恐怕都等不及了! 即使有增援过来,朔州关一旦被攻破,在平原上,大汉帝国没有多少支部队,能在1对1的对决中,战胜契丹铁骑,况且,对方还有10万铁骑!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北王所说的,在长城以南,依托坚固的城关,建立第二道防线了…… 北王和121师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全力,为大汉帝国其他部队,拖延时间,尽快建立第二道防线。 “北王可在城上?”朔州关北关外,耶律楚材的声音远远传来,“本国师耶律楚材,请北王讲话!” “耶律楚材!契丹为何,再次犯境?”北王在城头上,现出身形,钢牙紧咬。 “我大汗说了,三年之约已满,契丹在雁门关、曲径关的损失,要加倍索回!”耶律楚材振振有词,“北王若是体恤下属,尽快让开一条通路,我契丹,收了足够的金银财宝,自会收兵返回草原——” “你回去告诉耶律德方,本王姓傅,我大汉帝国,没有不战而降的将军,更没有不战而降的王爷!”北王正义凛然高声喝道,断然拒绝。 “为国尽忠!” “为国尽忠!” “为国尽忠!” 121师3000残军,满腔热血,举刃高呼! “好!那本国师,就成全了北王!”耶律楚材摇摇头,大手一挥,后面,整装待发的8万铁骑,蜂拥而上。 “应敌!”北王大喝一声…… 洛阳皇宫。太子、刘志夫、太平公主、夏侯元让。 “长城遭到契丹铁骑大举进攻?”太子急问身前的太平公主。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是从一路传回来的烽火预警看,契丹这次,是进攻的朔州关!”太平公主禀报道。 “朔州关?!”太子看向地图,“那里,有5叔亲自率领的121师5000将士,依你们之见,朔州关能守几日?” “乐观的估计,能守两日——”刘志夫有些悲观。 “2日?!那就是说,长城沿线的增援都来不及?”太子颓然道,他知道,整个长城沿线,只有4万北方军,能抽调出来增援的,不会超过2万,这2万将士就是赶过去,也是杯水车薪。 “太子,依末将看,朔州关恐怕是守不住了,咱们应尽快派出部队,建立第二道防线,阻止契丹铁骑南下!”刘志夫建议道。 “刘将军有何建议?”太子一时,也没了主意。父皇临走时说过,和契丹私下达成了妥协,没想到契丹根本就不讲信义,看来与契丹谈条件,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命我父亲刘成裕,率北方军第二军团两个师西进,增援太原,防止契丹铁骑东进,命司马赳及率第一军团1个师东进,防止契丹铁骑西进,由太平和我,率南大营,赶往太原!只要守住太原,契丹铁骑顶多在太原以北,抢劫一番。咱们再通知皇上,尽快率大军北返,届时我10几万大军合兵一处,契丹自会退却——”刘志夫思索片刻,建议道。 “好!就依刘将军建议。”太子点头同意,对太平公主和夏侯元让说道,“太平和刘将军先带南大营,紧急赶往太原,务必守住太原1日,本太子把两个隐卫,惠橼、惠石配给你,再加上刘成贾。待父皇的命令回来,夏侯将军再带北大营,增援太原!””诺!太子!”太平公主、刘志夫和夏侯元让领命,赶紧下去部署。 “五叔,你要顶住啊……”太子满脸忧色,看向地图上的朔州关。 朔州关。 朔州关城头的激战,整整持续了1天1夜,到第二天一早,朔州关城头,已然密密麻麻,堆满了双方战死将士的遗体,朔州关城头,残破的121师军旗下,能站着的121师将士,仅仅就剩下300人了,其中北王的1名战力4级高阶的护卫和2名战力达4级巅峰的护卫相继阵亡,战斗之惨烈可见一斑。 121师在大汉帝国,虽不是赫赫有名的主力师,但北王和全庆王子冲锋在前,受其感染,三军用命,也给契丹铁骑,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北王浑身浴血,用手擦擦嘴角的鲜血,他的内力修为也是4级巅峰,夜里,萧远成和耶律庄联手攻上城头,北王、全庆王子、赵德庞和另外一名战力5级初阶的护卫4人合力,总算把对方击退,但那北王那另外3名护卫却阵亡了。 “全庆!”趁着契丹铁骑暂时退却,北王喝道。 “孩儿在!”全庆王子浑身浴血赶紧过来。 “你速回洛阳搬兵!”北王沉声命令。全庆王子的内力修为只有4级中阶,可拼起命来一点也不含糊,不过留在这里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不,孩儿不走!”全庆王子坚决道,“孩儿守在这里,请父王回洛阳!” “孩子,你快走!父王身为皇族,你皇爷爷的儿子,北方军统帅,怎能临阵脱逃?”北王怒声喝道,“你回去,跟皇上说,不要和你三伯再打了,我大汉帝国,外患未除,不能再内耗了!” “全庆王子,请为北王一脉,留下根苗啊!”赵德庞和身后的300将士,齐声跪拜道,“也让我大汉帝国的将士们知道,我121师没有一个孬种!” “好,孩儿走!”全庆王子冲北王双膝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又冲赵德庞和那300将士,磕了一个头,这才满脸是泪,转身离开。 当耶律楚材带着萧远成、耶律庄再次杀上城头时,看到的,是北王、赵德庞和300残军,决死的目光! 不用打了,朔州关,已然落入契丹之手了,耶律楚材一边命令萧远成带人,打开北关门,放契丹铁骑主力进关,一边带着2000士兵,将北王这300残军,团团围住。 “赵德庞在此,谁敢与我一战!”赵德庞越过北王,高声叫战。 “契丹耶律庄,会一会你!”耶律庄挺身而出,他的修为又升了一阶,达到5级中阶了。 “好,咱们不死不休!”赵德庞挥刀而上,与耶律庄的弯刀,战在一处。 30回合,观战的耶律楚材微微摇头,这赵德庞在武林榜上的排名并不算高,只是5级中阶修为,一直充当北王的护卫,可以说默默无闻,但战力惊人,居然能连跳两阶达到5级巅峰,看来耶律庄并不是对手,就是萧远成上去,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去。 正要出声唤住耶律庄,没想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赵德庞的战刀,突然一发力,生生将耶律庄的战刀削断,左手一掌,直奔耶律庄的前胸—— 耶律楚材毕竟是内力修为过了6级高阶的人物,见状赶紧抬右掌,“蓬……”抵住耶律庄的后背,间接接住了赵德庞势大力沉的一掌,耶律楚材身形晃了晃,赵德庞却连退3步,嘴角溢出鲜血,怒声道:“你们契丹,不讲信义!” 那边,虽说耶律楚材及时出手,但赵德庞的左掌,还是重重击在耶律庄的胸口,内力透体而入,耶律庄痛哼一声,受了重伤。 “赵将军果然威武!”耶律楚材老脸一红,嘿嘿笑道:“若是能投奔契丹,我契丹大汗,决不让赵将军做一个区区护卫,本国师兼任的东方军团第一军军长之职,愿授予将军如何?” “呸!我堂堂大汉帝国的军人,如何会做你契丹的走狗?!”赵德庞吐出一口血水,“契丹除了耶律庄,难道就没人了吗?” “我来!”这时,另外一个契丹师长——第二军第2师师长耶律强,挥矛而上,与赵德庞战在一处,被赵德庞10招斩杀,这次,耶律楚材没有上前帮忙。 耶律楚材知道这么打下去,只能造成更多伤亡,拔出圆月弯刀,对赵德庞、北王以及那个5级初阶护卫凝重说道:“我耶律楚材,敬重三位英雄,三位就一起上吧……” 赵德庞、北王和那名5级初阶护卫是抱了必死之心,但三人一身是伤,到底没能在耶律楚材手下,走过50个回合—— 经过2夜1日激战,北王和其5级中阶护卫赵德庞,8名4级高阶以上护卫,以及5000北方军第一军团121师将士,尽皆战死在朔州关! 契丹方面,耶律德方破天荒,给了北王和赵德庞足够的礼遇,将他们埋葬在朔州关的关下。 契丹铁骑,则前后阵亡了1万人。 先帝第五子——北王傅正伐,也是大汉帝国最近30年来,第一个对外族作战,阵亡的傅氏王爷! 随后,18日下午,耶律德方除留下拓跋珪5000铁骑,守卫朔州关外,亲率10万契丹铁骑南下,直奔洛阳而来。 朔州关失守和契丹铁骑南下的消息传到洛阳,举国震动! 大清关。 文清是18日晚上,戴宗赶回来,才得到契丹铁骑,进攻朔州关的消息。 此时,他和徐天德、张良、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关胜、刘志哙、荆轲、赵云等人,三天前,已然到了大清关。 “这个契丹,真是亡我之心不死!”文清怒火中烧,一拳砸向桌面。 “咱们出兵增援吧!”张飞、刘志哙叫道。 “大清关离朔州关,足足有2000里,估计咱们还没出兵,朔州关此时已然陷落了——”徐天德摇摇头。 “是啊,咱们远水解不了近渴,”张良分析道,用手一指沙盘上的地图:“不如索性围魏救赵,进攻……” “对,进攻契丹汗庭!”英雄所见略同,文清与张良想的一样,姥姥的,索性就端了契丹的老巢,“徐天德和张良留下看家,其他兄弟,命令各师,今夜就出发,咱们踏平汗庭!””诺!”秦叔宝、常羽春几个兄弟,齐声应道,群情激昂,自从三年前狼狈逃出汗庭,这次终于有机会,踏平契丹汗庭了。 耶律德方,老子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文清恨恨想着。 当夜,3万2千东北军,在文清的率领下,趁着夜色,兵出大清关,杀奔契丹汗庭…… 成都。 在成都城下的皇帝,得到契丹进攻朔州关的消息时,已然是7月19日白天了。 “怎么办?!”皇帝急切问向身旁的司马述、刘光仁、张须果等人。他有些后悔,后悔给了契丹那么多银子,契丹依然背信弃义,那些银子,算是打水漂了,心疼啊—— “看来只能先撤军了——”张须果建议道,和西蜀的战争,毕竟是内战,现在,后院着火了,谁都只道应该先顾外敌。 “可以先让太平,率洛阳城内的2万大军,北上太原,挡住契丹铁骑,等待皇上率大军返回。另外,命刘成裕,率1万北方军第二军团,增援太原!”刘光仁果断建议道。 “只是,若是南王派兵追赶,如何应对?”司马述担心道。 “契丹铁骑南下,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皇帝可修书一封给南王,相信南王是识大局的人——”在这一问题上,刘光仁对南王,还是有信心。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这次只能便宜了南王了。”皇帝看看眼前的成都城,不甘心道,可惜,再有3日,应该就能拿下成都了,“命令司马智及率5千将士,留守棋盘关,同时,摧毁剑阁,另外,命司马化及率5千将士,留守梁平关。其他10万将士,随朕星夜增援太原城!””诺!”刘光仁、司马术、张须果等人躬身应道。 这次撤军,看来,剑阁天险,只能拱手还给南王了,因为剑阁是一个葫芦状关口,北门狭小,南面宽大,对西南军来说,不算什么天险,中央军一撤,西南军收复剑阁,易如反掌。 此时,皇帝还不知道,从小跟着他屁股长大的5弟北王,已然战死殉国了…… 成都,南王府。 南王手上,拿着皇帝写给自己的信函,苦涩一笑:“这个皇帝大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便宜都让他占去了——” “父王,咱们追吧,让中央军也尝尝,两头夹击的痛处!”边上一个20多岁的年轻将军建议道,他长的和南王有点象,正是南王的长子——茂庆王子,之前,南王怕茂庆王子回帝都洛阳不安全,一直把他留在西蜀,只有那年的马球赛,让茂庆王子回了一趟洛阳。 “不行啊!”南王叹口气,“现在是外敌入侵,若是不一致对外,我西蜀,无法向大汉帝国的千万百姓交代啊,另外,你皇爷爷临终有言,我西蜀,不得叛汉,父王我,是发了重誓的!” “那就看着他们走了?!”独孤卫青也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卫青,你率部,收复剑阁,然后就地加强防卫。”南王无奈命令道。”诺!”独孤卫青领命而去。 南王知道,西蜀这次,也是元气大伤,兵力已然不足3万了,秃鹫师也被打残,就剩下从洛阳撤回来的那1千将士了,唐家、独孤家为南王培养的32名死士,阵亡了14个,其中有8人阵亡在剑阁,3人阵亡在达州,3人阵亡在成都,西南军整体的战力,短时间内,很难再恢复到雁门关之战时的水平了。只希望自己那刚愎自用的皇帝大哥,经过这次教训,能一致对外。 7月19日傍晚。太原城。 契丹10万铁骑,一路南下,抢关夺隘,很多城关,都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契丹铁骑踏过,这些城关,也有多则1000人,少则500人的郡兵把守,但郡兵的战力,明显要弱于北方军,根本抵挡不住契丹铁骑的南下。 战争是残酷的,契丹铁骑踏过,城池、村镇瞬间变成了残垣断壁,片片瓦砾,无数大汉帝国百姓,陷入人间地狱。 山西郡的郡守李天澄,从朔州关返回的全庆王子口中,得到契丹铁骑南下,朔州关已然失守的消息,惊慌失措,他手中,只有2000郡兵,如何抵挡10万契丹铁骑啊。 而此时,无数逃难的百姓,听说契丹铁骑南下,已然蜂拥而入太原城…… 李天澄在太原城的城头抬手眺望,远处,浓烟滚滚,不知有多少村庄,被烧的片瓦无存,现在已然能看到契丹前锋的旗帜了,而太原城下,至少聚集了3万百姓,急着入城,拥挤不堪,哭嚎连天。 “命令,关城门!”李天澄无奈下令,若是等这3万百姓进城,估计契丹铁骑,也会随百姓直接占领北城门,那太原,不用守,也会陷落! “咱们不能弃这些百姓不管啊!”全庆王子痛苦叫道,他也知道,此时李天澄的决断是对的。 正在这时,就见契丹铁骑的前锋,一片大乱,后面,突然杀出一支大汉帝国的人马,将契丹前锋,杀的人仰马翻。 “是李广的231师!”李天澄望见那旗帜,兴奋叫道。 “请郡守,给我1000郡兵,出城配合李广231师,接应百姓进城!”全庆王子请战叫道。 “好!”李天澄点头答应。 契丹铁骑一路南下,前锋是东方军团的第一军第一师,师长正是从东北铩羽而归的耶律云,他已然看到前面黑压压的大汉帝国百姓,和太原城的城头了,心中不由窃喜,占领了太原,后面到洛阳,就是一马平川了,这次南下,自己可以说是大功一件。 没想到,李广的231师,此时会突然从背后杀出,契丹铁骑被杀的措手不及,耶律云顾不得追赶前面的百姓,赶紧挥师与231师,战成一团。 李广怎么来了? 不但李广来了,第三军主将刘成周也来了! 李广的231师,驻守雁门关,是离朔州关比较近的一个师,得到朔州关遇袭的消息,已是17日的傍晚,刘成周、李广知道,若是等皇帝或是刘成裕的命令,只能贻误战机,于是,留下2000将士守卫雁门关,他们则率领剩下的3000将士,出了雁门关,一路南下,刘成周清楚,他这3000将士,等到了朔州关,朔州关早陷落了,还不够契丹铁骑塞牙缝的,只能先设法,保住太原城了。 另外,李天澄现在是李家家主,李广出身李家,无论如何也要率部来救的! 逐渐接近太原城,周围的很多村庄已经化为灰烬,成千上万的百姓尸体倒毙在村庄内,道路旁,惨不忍睹,刘成周和李广心中悲痛万分,离太原城10里,他们发现数万百姓正在进城,而契丹前锋,已然快追上那3万百姓了,于是,刘成周立刻命令3000将士,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契丹前锋,为百姓进城,赢得时间。 但是,231师虽勇,却寡不敌众,不足以抵挡5000契丹铁骑的进攻,而且经过雁门关大战,231师大部分士兵都是新兵,没有经历铁与血的考验,只能一边抵挡,一边一步步,朝太原城北门撤退。 刘成周虽然是5级高阶强者,但在近万人的沙场对决中,也只能比其他人多杀一些契丹士兵罢了。 这时,全庆王子带领的1000郡兵杀出城外,和刘成周、李广合兵一处,且战且走,共同掩护3万百姓进城。 那耶律云眼见3万百姓进城,太原城唾手可得的情况下,得而复失,严令所部狂攻而上,后面,远远又出现了萧远成率领的1万契丹铁骑,增援而来。 “全庆王子、刘将军、李将军,赶快入城!”城头之上,李天澄急切叫道。 待全庆王子和刘成周、李广,带着231师和剩余郡兵入城,李天澄赶紧命令关城门,耶律云手中,只剩下2800铁骑了,只能望城兴叹。 李天澄派人清点了一下,短短1个时辰,231师和1000郡兵,4000将士,只剩下1000多人了。 “谢谢各位将军救命之恩!”进城的3万百姓,心有余悸,跪倒一片。 “快起来!”全庆王子和刘成周、李广,赶紧把身前的几个老人扶起,“这是我大汉军人,应该做的!” 军人,就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能保护百姓安全,还叫什么军人!! “攻城!”萧远成率部赶到太原城下,二话不说,就命令手中的1万3千铁骑,连夜攻城。 耶律云错失良机,也是窝着一口气,率部奋勇向前,很快,就冲上太原城的城头。 太原城内,加上刘成周、李广带领的231师残部,一共才有2000将士,刚刚进城,气还没喘匀,就在城头之上,和契丹士兵,展开了肉搏! 李天澄无奈,只好组织城中的2000青壮,参与守城。 到第二天天亮,郡兵和231师,只剩下了300多人,连后来参战的太原青壮,也阵亡了1000人,李天澄、刘成周、李广和全庆王子,痛苦的看到,太原城下,契丹铁骑已然增加到了5万人,大队人马,还在向太原城北城下集结,若不是刘成周也是5级高阶强者,足以抵挡萧远成,说不定连昨天晚上都守不住。 太原城,危矣…… “报……”众人正绝望之时,一个士兵,跟头把式跑上城头。 “什么事?”李天澄皱眉问道。 “南门外,我洛阳的增援到了!”那士兵,一脸喜悦禀报道。 “太好了!”李天澄看看刘成周,总算松了一口气,“是哪路人马,主将是谁?” “是南大营的人马!”那士兵禀报,“太平公主、刘志夫将军带队!” “好啊!”李天澄高兴叫道,太平公主来了,太原就有救了,太平公主3年前,可是雁门关大战中的主将,虽是女将,但沙场经验丰富,本身又是5级高阶强者,就是刘志夫也是5级中阶强者,赶紧对刘成周说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迎接一下——” 太原城南门,李天澄见到太平公主,泪流满面,伏地跪拜:“公主可算是到了,我太原的10万百姓,就有救了!” “李郡守请起——”太平公主赶忙下马相搀,“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赶紧进城,估计,契丹大军很快就要围城了!” “是是是——”李天澄赶紧引着太平公主、刘志夫的1万南大营将士进城。amp;lt; 第225章击破契丹汗庭--东北军到此一游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5章击破契丹汗庭--东北军到此一游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5章击破契丹汗庭--东北军到此一游 太原北城下,已然集结了近9万契丹、蒙古铁骑,剩下的1万铁骑,耶律德方安排由蒙古的第二军军长铁术赤、第二军第2师师长铁尔里率领,去掳掠大汉百姓,抢夺财物。 “萧远成,太原城内,还有多少敌军?”耶律德方骑在马上,沉声问道,身侧,一左一右,马上坐着萧远山和耶律楚材,后面,跟着耶律德方的三儿子——耶律阮。 “应该不足千人了。”萧远成躬身答道。 “好!传本汗命令,分出西方军团、东方军团、蒙古各一个师,堵住太原城东、西、南城门,耶律氏狂骑兵师作为预备队,其他7万铁骑,本汗给你2万,今日天黑前,给本汗拿下太原城,今夜,本汗要在太原城休息!”耶律德方马鞭一指太原城方向,对萧远成命令道。 “是!”萧远成躬身领命,带西方军团第一军第1师、萧敌国的第2师、拓跋焘的第二军第2师等2万铁骑,迫向太原城北门,无数云梯架到城墙之上,契丹士兵沿着云梯,狂攻而上。 另外有3个师,则在耶律云、西方军团第二军第3师师长拓跋绍、蒙古第二军第1师师长铁尔拔等人的率领下,风驰电掣,转到太原城的东、西、南三门。 “咿?!……”看着看着,萧远山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太原城上,似乎有些太平静了,不是说,还有1千守军吗?怎么看起来,像是死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一个契丹营长,已然快蹬上城头了,正在此时,就听太原城的城头之上,一道金光闪耀,一声娇喝传来:“杀!”那个契丹营长,应声被斩为两段,滚下城墙,下面云梯上的两个契丹士兵,同时被砸下城墙。 耶律德方和萧远山心中一沉,那个身影,他们在雁门关血战中,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一身金盔金甲的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无数大汉帝国的士兵,随着太平公主这一声娇喝,伏兵四起,无数羽箭,朝城下正在登城的契丹士兵,激射而出。 “太平公主!”耶律楚材惊叫一声,“是南大营的部队!” “没想到,大汉帝国这次,增援的还挺快啊!”萧远山叹了一口气。 “无妨!南大营不过1万人马,这太原城,守不到明日,”耶律德方虽说有些吃惊,也没算泄气,“萧王兄,国师,你们组织3个梯队,连夜攻城,本汗就不信,这太平公主是铁打的不成?捉住她,正好给本汗做王妃!” “是!”萧远山和耶律楚材应道。 太平公主手中,只有1万1千将士,在东、西、南门,分别配了1千守军,所以,在太原城的北面城墙,太平公主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8000将士,她把这8000人,分成了两个4000人的梯队,由刘成周和刘志夫率领,轮流压上。 至20日天黑,守城的大汉帝国将士,已然阵亡了4000多人了。 太平公主、刘成周、刘志夫等人心急如焚,这样打下去,太原城,断守不到明日天黑。 20日夜里,萧远山、耶律楚材、萧远成、耶律庄四个5级中阶以上强者,联手攻上太原城头,被太平公主、刘成周、刘志夫、刘成贾、惠橼、惠石、李广、全庆王子等人,拼死顶住。 耶律庄因为之前有伤在身,被战力接近6级中阶的太平公主持烈焰刀一刀斩杀,刘成贾,却不幸被萧远山的铁长矛,一矛挑落城下。 契丹方面投入的5级以上强者毕竟只有4人,而大汉帝国这边加上战力达到5级初阶的李广,却有7名强者,萧远山、耶律楚材、萧远成三人在斩杀大批无畏而上的大汉帝国士兵后,只好无奈撤下城头。 到21日天亮,太原北城墙之上,太平公主手上,就剩下不足2000将士了,这样下去,太原城断守不到天黑了! 太平公主正在焦虑之时,太原城南门外,一片大乱,阵阵喊杀声传来,“怎么回事?!”太平公主皱眉道,难道契丹铁骑又从南门发起攻击了? “我去看看!”李广主动请命而去。 不多时,李广匆匆而回,身后,还跟来一个人,太平公主定睛一看,非是别人,正是北大营的主将——夏侯元让! 原来,夏侯霸带着1万北大营将士,比太平公主晚走了一天,刚刚趁着夜色,突破太原南面城外耶律云率领的5000契丹铁骑封锁,在付出1000将士的代价后,杀入太原城内。 夏侯元让见到了血战一昼夜,浑身浴血的太平公主,单膝跪倒:“公主,皇上已然率10万大军返回,正在北上太原的路上,特命末将,提前赶来增援!” “好……夏侯将军辛苦了!”太平公主疲惫之极,昨日击杀耶律庄之后,合战萧远山时,还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夏侯元让的北大营到了,太平公主手上的士兵,再次增加到1万1千将士,算是解了太原城的燃眉之急,暂时减缓了太平公主的压力。 太平公主心中盘算,只要再守一天,就是皇帝南征西蜀的大军不到,大伯刘成裕至少能分出1万北方军赶来,加上太原城的坚固城墙,契丹若不想有更多铁骑,无畏伤亡,自然会退兵,心中不由大定。 太原城外。 “让你守住南门,你怎么让北大营进去了?!”耶律德方在大帐内,大发雷霆,地上跪着垂头丧气的耶律云。 “末将知罪——”耶律云跪在那里,这个憋气,前日没拿下北门,今日凌晨,天还没亮,谁知道会突然杀出个夏侯元让的北大营。 “这也不能怪他——”耶律楚材求情道,“咱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已然达到,前后已经掳获了10万大汉百姓,和无数财宝,大军进关已然6日,若是再打下去,北方军在长城沿线的部队,和大汉帝国皇帝手中征西蜀的部队,就该增援上来了,我建议,及时回撤草原。” “我同意国师的意见,咱们在太原城下,已然阵亡了2万3千铁骑了,加上朔州关阵亡的儿郎,已经有3万3千铁骑,时间长了,东北军可能,也会有所行动!”萧远山也建议道。 “可惜,不能把太原城内的财宝和美女,尽数掳回契丹,稍微有些遗憾——”耶律德方咬牙切齿道,“那就命令各部,休整一日,在周围,再掳获一批百姓,明日一早,启程从朔州关,返回草原!” “是,大汗!”萧远山和耶律楚材躬身领命。 22日一早,契丹和蒙古,在付出3万3千铁骑的代价后,开始撤军,同时,掳走了15万大汉帝国百姓,和无数的金银财宝、粮食物品。 此时,耶律德方还不知道,他的老窝,契丹汗庭,被文清率领的东北八旗,给端了! 7月18日夜。 文清率3万2千东北八旗军,以张飞的镶黑旗为先锋,常羽春的正黑旗铁四师、刘志哙的镶蓝旗为中军,秦叔宝的正黄旗猛虎师、徐士绩的正蓝旗第二师、关胜的镶黄旗瓦岗师为后军,一路轻装西进,杀奔汗庭。 文清也知道,这种大军深入草原的行动,若想对方完全不知道,实在是太难了。特别是深入汗庭500里的范围后,到处都是契丹牧民的营帐,所以,一路疾驰,希望能给对方的留守部队,以最突然的打击。 第一日还算平静,到了第二日和第三日,3万东北军沿途,还是遭到了契丹部分小部落留守骑兵的拼死抵抗,但东北军铁蹄踏过,根本没有造成多大的阻力,张飞的镶黑旗,一人配双马,发挥了极大的机动性,不少试图逃跑报信的契丹骑兵,都被镶黑旗快马追上绞杀。 不过,越是接近汗庭,契丹各部落的抵抗,就越发激烈。契丹民族,毕竟是马背上的民族,基本上是男人全民皆兵,只是战力,没有正规军强大罢了,东北八旗大军深入契丹草原的消息,走漏只是早晚的事。 7月21日。 汗庭以东300里。耶律无敌的大帐。 “东面,发现了东北军?”耶律无敌对一个气喘吁吁的契丹探马问道。 “正是!”那探马点点头,“我们一个小队10个人,就回来了我一个人——” “对方有多少人?”耶律无敌一边往大帐外走,一边问道。 此时,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耶律胡也闻讯赶了过来。 “估计有3万人!”那探马算计了一下,答道。 “什么?!”耶律无敌前行的步子,停顿了一下,“怎么这么多人……你赶紧安排快马,分别通知汗庭二王子、蒙古边境铁尔博率领的那1万大军,和朔州关大汗,将东北军入侵的消息,传过去!另外,请汗庭周围的百姓和汗庭内部的二王子,哲别丝公主等人,尽快撤离,我和耶律胡带大军,先抵挡一阵,快去!” “是!”那探马,召集了一个10人小队,很快消失在茫茫草原。 “耶律胡,集合人马,准备应敌!”耶律无敌对耶律胡命令道。 “是!”耶律胡赶紧下去集合人马,列阵草原。 不久,率1万契丹铁骑列阵草原的耶律无敌和耶律胡,就看到了自东向西,滚滚而来的东北军铁骑。 “不好!”耶律胡惊叫一声! “嗯?!”耶律无敌也算5级强者,经历过无数大的阵仗,但眼中,还是骇然变色,这东北军,似乎比之三年前见到的那支东北军,更为强悍,那种凛然的杀气,之前,只有契丹铁骑能够做到! 难道,东北军经过文清的改造,整体战力,已然可以与契丹铁骑相媲美了? 文清在高速行进中,也看到了契丹1万铁骑,列阵前方,挡住东北军的去路。 “列阵!”文清大手一挥,3万东北铁骑,瞬间勒住战马,自动面向西方列阵,八个师,八个方阵,每个方阵,整整4000将士。 “对面,可是耶律无敌?”文清高声叫道。 “正是契丹耶律无敌!”耶律无敌远远叫道,“东北军若想进攻汗庭,先看看我这1万儿郎,答不答应!” “耶律无敌,今日,就让你知道,我东北军的厉害!”也没啥可劝降的,文清朗声叫道,“常羽春、张飞、刘志哙!” “在!”常羽春、张飞、刘志哙催马驰出本阵。 “你三人,率本部5个师,正面突袭!”文清命令道。”诺!”三人躬身领命。 “关二哥、秦二哥!”文清再喝。 “在!”关胜、秦叔宝应道。 “你二人,各率一个师,从左右两侧迂回!”文清再次命令道。 “得令!”二人躬身领命。 “燕青,发旗号!”文清见各师准备的差不多了,命燕青发起攻击的旗号。 燕青将手中的三面小旗子一挥,高喝一声:“进攻!” “冲啊……”常羽春、张飞、刘志哙、关胜、秦叔宝等人,当先催马,就杀向对面那1万契丹铁骑。 “杀……”耶律无敌也知道今日必是一场血战,一挥手中的长矛,和耶律胡率1万契丹铁骑,勇猛迎了上来。 在经过100-200步内双方的两轮弩箭和弓箭的齐射,两支铁流,狠狠撞到了一起。 战力达6级高阶的常羽春手中霸王枪连挑,5个契丹士兵,就被挑飞了。 那边,战力5级高阶的张飞丈八蛇矛如怪蟒吐信,枪起枪落,没有一合之将,战马踏过,试图上来阻挡的2个营长,就栽落马下,紧跟着上来的耶律胡,在张飞的丈八蛇矛之下,只能苦苦支撑,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战力5级初阶刘志哙,则直接对上了耶律无敌,二人一刀一矛,马打连环,战在一处,30合内,不分胜负。 侧翼战力也达5级初阶的关胜一把青龙偃月刀,也是上下翻飞,刀光所过,3个契丹士兵就身首异处。 战力接近5级中阶的秦琼手中虎头錾金枪则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三合之内,就挑了一个契丹团长,另一个契丹独立师1团长耶律璟赶紧过来挡住了秦琼。 耶律无敌眼角瞥见,越来越多的契丹铁骑,被东北军斩落马下,心中暗惊,这东北军的战力,果然非同小可,1对1之下,自己的1万铁骑,竟然不是对手! “走!”再见眼前的刘志哙,越战越勇,手中后背刀,刀刀致命,耶律无敌无心恋战,虚晃一矛,撤出战团,和耶律胡、耶律璟带着契丹铁骑,向西且战且走。 “正蓝旗,进攻!”最后,文清率领的最后正蓝旗徐士绩那一个师的4000铁骑全线压上,耶律无敌再也抵挡不住,率部往西面就败。 在常羽春、关胜、刘志哙三人率领的2万八旗军作为箭头的攻击下,耶律无敌只抵抗了不到2个时辰,契丹1万铁骑就被击溃。 耶律无敌率3000契丹铁骑,一路狂奔,快速退往汗庭,那里,还有10万契丹民众,还有上千契丹贵族极其家小,汗庭石头城无险可守,况且根本就无兵可守,耶律无敌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把那些贵族极其家小,带离汗庭,与蒙古铁尔博率领的那1万铁骑会合。 东北军一路上大小战斗无数,再加上与耶律无敌这一次硬碰硬的大战,前后阵亡了5000将士,文清多少,还是有些心疼。 不过,经此一战,刘志哙的内力修为,真正过了5级,而常羽春的内力修为,则接近了6级初阶。 镶蓝旗朱仝率领的铁三师,在这次战斗中,最为抢眼,他们是正面突击契丹军阵的主力,消灭的7000契丹铁骑,倒是有三分之一,是倒在铁三师的铁蹄下。 因为在东北八旗16个师中,若论野战,正黑旗的铁一师无疑是最强的,毕竟有名震天下的铁一团压阵,正蓝旗的虎啸师因为是大汉帝国老牌的五大主力之一,基本上可以排第二位,而镶蓝旗的铁三师,与虎啸师毫不逊色! 这次,文清没有带铁一师和虎啸师来,因为铁一师的装备尚未到位,而虎啸师更善长防守,轻易文清不会让他们离开大清关。 所以,在深入草原这东北军8个师中,铁三师成为了当仁不让的主力! 此战,镶蓝旗的“锋刃!”也成为契丹东部草原,最响亮的口号! 此战后,铁三师不少将士的头盔上,都增加了或多或少的五角星。 后来,镶蓝旗不但成为守卫金州的文清御林军,在机动性上,不输于张飞的镶黑旗,在野战的防御能力上,不输于正黄旗,与正黄旗算是综合战力较强的两个旗,属于攻守兼备、万金油的那种,只不过,正黄旗更偏防守,镶蓝旗更偏进攻! 契丹汗庭,耶律霸大帐。 耶律霸正在打坐,最近,他能明显感觉,自己的功力大进,这时,哲别丝匆匆进来。 “嗯?今日,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耶律霸睁开双眼,阴阴笑道。 “出事了!”哲别丝眉头紧锁,一脸急切说道。 “出什么事了?”耶律霸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他听到外面,无数人大声呼号:“东北军来了,快往北撤……” “东北军杀过来了,有3万人!估计耶律无敌那1万铁骑,根本挡不住——”哲别丝解释道。 “又是那该死的文清!”耶律霸狠狠叫道,手中抓起一个马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哲别丝娇躯之上,“若不是你去年在金州城放过他,今年在青草节鬼迷心窍没有识破他,错过无数次杀他的机会,他怎么会来进攻汗庭?!” “啊……”哲别丝痛叫一声,求道:“快走吧,等到了安全地方,再打不迟……” “哼!”耶律霸也知道时间紧迫,若是再让那文清抓住自己,就别想象上次那样逃脱了,赶紧带着哲别丝行出大帐,扳鞍上马,在阿珠、阿紫等4个哲别丝的侍女和一个百人护卫的陪伴下,直奔北方驰去。 哲别丝一边走,眼中开始闪烁仇恨的光芒,那淫贼,终究不是玉仁艾,他依然是东北的少主文清,自己那那淫贼,到底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不能再感情用事了! 不久,耶律无敌率领3000契丹铁骑,一路败逃回汗庭石头城,护送剩下行动迟缓的一些贵族极其家属,一路向北而逃—— 7月22日一早。 文清率2万7千东北军将士,终于击破契丹汗庭石头城,这是大汉帝国,近百年来未有的辉煌战果! 其实,汗庭周围,已然没有多少契丹的民众了,得到东北军大举进攻的消息,很多牧民,都匆匆收拾行囊,退往北面契丹与蒙古边境,那里,有1万蒙古铁骑在接应。 那些贵族和家小,也三五成群,一路向北逃窜。 文清率部,轻松进入汗庭石头城,就见里面,一片狼藉,丢弃的金银细软无数。 “追!”文清命常羽春、张飞、刘志哙、关胜率本部6个师,在那些逃难的契丹百姓后面,穷追了1日1夜,抓回来300契丹贵族,和3万契丹百姓,另外,解救了1万大汉帝国被契丹虏来的百姓。 这一次,配有双马的镶黑旗、镶蓝旗铁三师、正黑旗铁四师4个师,发挥了强大的机动力,后面关胜的镶黄旗瓦岗师、镶蓝旗铁六师,基本上成了收容队,只要负责把前面4个师的战利品收拢回来就可以了。 张飞率领的镶黑旗,更是一直追到契丹与蒙古边界,探马发现契丹、蒙古铁骑的踪迹后,这才停下前进的马蹄。 “锥刺!” “锥刺!” “锥刺!” 镶黑旗在契丹和蒙古铁骑军阵前3里,喊了一顿口号,这才胜利回返,搞得对面的耶律无敌、耶律胡和铁尔博等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偏又不敢迎战,虽说铁尔博带来的1万铁骑中,有5000狼骑兵和铁尔贵率领的第二军第3师,战力不俗,尚可一战,但难若是被镶黑旗缠住,南面的镶蓝旗再上来,他们这1万多儿郎恐怕也保不住了。 单打独斗,张飞虽然只是4级巅峰修为,但战力达到了5级高阶,连内力修为5级中阶的铁尔博都不敢轻言挑战。 “他***,过瘾!”回来路上,张飞对身旁的徐宁、凌振嘿嘿说道。 “三将军,这次,咱们镶黑旗可是发财了!”徐宁嘻嘻笑道。 “发啥财呀!咱们就抓了300契丹贵族,其他的缴获,都便宜了后面那些旗——”凌振有些懊恼道。 “你不会算账,”张飞得意摇摇头,眼中直冒贼光:“这300契丹贵族,比3万契丹百姓还值钱!” “真的?!”凌振有些不解问道。 “那是当然,咱们三将军啥时候吃过亏?”徐宁心情大好,一路上,张飞把什么缴获都让给了后面的各旗,唯独这300契丹贵族,一直留在军中,他还能不知道张飞的小算盘? “嗯!这次咱们杀敌没有镶蓝旗多,但缴获却是最丰厚的!”张飞重重点点头。 “我看,契丹铁骑也不过如此,若是咱们东北军超过10万,不敢说横行天下,踏平契丹东部草原,当无问题!”凌振信心满满道。 “不错!”张飞赞同点头,“契丹经历雁门关大战,看来战力有所下降,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契丹最强的耶律氏狂骑兵、萧氏狂骑兵还没碰到呢,如果契丹东方军团、西方军团与蒙古军团的力量集中起来,得有17-18万人,咱们东北军面对一个军团倒还不怕,但若是同时面对3个军团,恐怕还难以招架!” “是啊!”徐宁也感慨道:“咱们现在,也只能趁其不备,短时间内占领契丹汗庭,若想真正踏平草原,甚至统治整个草原,没有5年时间的积累,是不可能的!” “回去,还要加紧练兵,咱们东北军数量有限,镶黑旗的战力,需要继续提升,只有练出精兵,才能抵消咱们在数量上的劣势!”张飞对徐宁、凌振正色吩咐道。 “明白!”徐宁、凌振肃然应道。 汗庭石头城内。 “这些契丹百姓,虽说没什么油水,但留在契丹,总是个麻烦,又不能斩杀了,看来,只能带回东北了——”文清无奈说道。 “嗯!也不知朔州关那边,打的如何了。”秦叔宝点头说道。 “不管怎么说,咱们不能在此地久留,等耶律德方发现,老窝被端了,还不跳着脚回来报仇?”文清嘿嘿笑道。“命令各师,收拾战利品,回家……” “好嘞……”刘志哙、关胜高兴叫道。 “这汗庭,留着也是碍眼,要不,咱们一把火烧了它吧?”张飞建议道。 “算了!今日咱们烧他汗庭,他日,契丹还不一定烧咱们几座城池呢,咱们是仁义之师,不能学霸王烧杀掳掠。”文清摇摇头。 “那——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啊?”常羽春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咱们每个兄弟,在那石头城城墙下,撒泡尿,然后,在城墙上写下:“东北军到此一游”七个大字,羞辱一下耶律德方和那耶律楚材!”文清嘻嘻笑道。 “成,这事俺乐意干!”张飞和刘志哙嘿嘿笑道。 秦叔宝、关胜、常羽春无奈摇摇头,这种馊主意,也就文清能想得出来,这似乎,比烧了这石头城,还要过分……amp;lt; 第226章草原,哲别丝: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6章草原,哲别丝: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6章草原,哲别丝: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7月23日,文清在汗庭留下“东北军到此一游”,然后,虏3万契丹民众,和300贵族,护送1万大汉帝国百姓,开始率部折返大清关。 一路上,反正行的也不算太快,文清索性又分兵解救了2万大汉帝国的百姓,和4万契丹百姓,前后共计10万百姓,10万牛羊、3万匹战马,浩浩荡荡,往大清关行去。 这次文清击破契丹汗庭,可是赚的盆满钵满,除了牛羊、战马外,金银细软,合算下来,至少超过了300万两白银! 那3万匹战马赶回去,张良和诸葛该高兴了,他们招募的民兵预备役,就有战马可用了! 当然,论功行赏时,镶蓝旗和镶黑旗,算是立功最大的两个旗,正黄旗等几个旗,都羡慕不已,特别是正黄旗的猛虎师,他们也是八旗军中少数几个主力师,一直跟镶蓝旗的铁三师较着劲,想进入八旗军野战前3甲,这次却落在了铁三师的后面,但话说回来,文清在东北八旗军的兵力配备上,是分工不同,各展所长,谁让镶蓝旗和镶黑旗的机动性最强呢? “你们也别不服,回去,给我强化训练!”秦叔宝对猛虎师的师长孙立命令道:“总有咱们正黄旗发威的时候!””诺!二哥!”孙立躬身应道,他刚才还真闹了点情绪。 朔州关。 耶律德方得到文清攻破汗庭的消息,是在24日朔州关,6级初阶修为的他,当时就吐了血,咬牙切齿道:“文清,东北军,你们等着!” 自己这边辛辛苦苦,虏了15万大汉百姓,其中有5万,已然答应给了蒙古,就剩下10万大汉百姓了,却付出了3万契丹勇士的生命,没想到,文清以数千东北军的代价,就掳走了自己10万百姓,还击杀了7千契丹儿郎,合着自己这3万7千铁骑,算白死了…… “父汗,咱们是不是派兵该追一下?”耶律阮建议道。 “算了!来不及了——”耶律德方长叹一声。 此时,文清率东北军和10万百姓,已然回撤了,朔州关离契丹汗庭,至少有1千500里,怎么也要走4天,等自己追过去,文清他们走的再慢,5日之内,也回到大清关了。 “那咱们该如何应对?”耶律楚材请示道。 “先返回汗庭再说吧——”耶律德方思索片刻,命令道。 “是!”耶律楚材躬身应道,以他对文清的了解,文清掳走7万契丹百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契丹铁骑南下,恐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唉!本来这次想打个漂亮仗,借机再跟蒙古那边提联姻的事,看来只能暂缓了……耶律德方看看耶律阮,心中暗叹。 22日下午,刘成裕率领的1万北方军,抵达太原城,而司马赳及率领的8000北方军第一军团将士,则被契丹铁骑,阻在了朔州关,听说契丹大军折返,司马赳及害怕长城沿线的其他关口再失,只好又率部返回西线长城驻地。 24日,皇帝率南征西蜀的10万大军,抵达太原城。 此时,耶律德方率领的契丹、蒙古铁骑,已然越过朔州关,挟持15万大汉帝国百姓,缓缓退向契丹草原深处。 皇帝手中的兵力,还不足以在草原上,和10万契丹、蒙古铁骑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契丹、蒙古铁骑带着无数大汉百姓退入草原深处。 经此一战,大汉帝国中央军,前后阵亡了1万8千精锐,另外包括1万郡兵和2000青壮。 若是算上中央军在西蜀损失的4万1千将士,中央军在3个月内,就损失了7万1千将士! 同时,西蜀的西南军,则损失了2万2千将士,锐减到不足3万人。 大汉帝国中央军和西南军加起来,阵亡的将士,超过了9万人,比之雁门关之战,还多出2万人! 所以说,这就是内耗啊…… 经过此战,萧远山的内力修为突破到7级中阶,刘志夫、惠橼、惠石的内力修为突破到5级中阶,夏侯元让的内力修为突破到4级巅峰,全庆王子的内力修为突破到4级高阶。 太原城内。 “什么?!你父王战死了?!”皇帝身形巨震,对跪在身前的全庆王子问道,眼中,已是泪水涟涟,他多希望,那不是真的! 契丹铁骑虽说是突然发起进攻,但5弟有战力可达5级巅峰的强者赵德庞护卫,还有8名战力4级高阶以上的护卫,全身而退,当无问题啊!皇帝率大军回来的路上,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而太平公主在知道北王战死后,一是没机会将信息传递出去,二是,也怕影响了太原城内的军心士气,所以,皇帝直到见到全庆王子,才知道和自己关系最铁的5弟,已然战死在朔州关了…… “是真的!我121师5000将士,尽皆战死在朔州关!”全庆王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不过,这倒是大汉敌国傅氏子孙被自小灌输在血液中的思想—— 为国戍边! 身先士卒! 死战不退! 5个正字辈的兄弟加上下一辈庆字辈的子侄,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会这么做的! 因为,他们是傅氏皇族! 他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先辈和无数大汉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你父王,可有什么话留下?”皇帝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 “父王说——”全庆王子犹豫了一下,咬咬牙,禀报道:“父王说,请皇上不要和三伯再打了!我大汉帝国,外患未除,不能再内耗了……” “唉!你父王真这么说的?”皇帝有些沉默了,5弟这算是死谏啊!这两日,在大军北上太原的路上,他也反复斗争过,南王并未明着谋反,自己却连续两次南征,现在,又害了5弟的性命,内心,未免有些自责,自己不听父皇的临终嘱托,是不是真的错了…… “嗯!”全庆王子重重点点头。 “明日,朕要亲赴朔州关,迎回你父王的遗体!”皇帝没有正面回答全庆王子的话,悲声说道。 7月25日夜,契丹东部草原。 文清一路东返的大军,没有如想象般的顺利,连着2日夜里,后卫部队的正黄旗,遭到少数不明身份人员的袭击,有近千契丹百姓借机逃脱,另外,有几十名正黄旗将士阵亡。 临时营帐内,当荆轲,拿着一支带血的铁箭递给文清时,文清默默无语,他知道是谁了—— 是哲别丝! 是契丹第一美女哲别丝一直缀在身后捣鬼!! “就哲别丝一个人?”文清看着铁箭,沉思良久,抬眼问道。 “应该不止她一个人,对方有个使剑的高手,下手狠辣无比,没有人能在其剑下,走过3合,而且,战死将士,都是被一剑刺破喉咙!”荆轲眼中,现出悲色,“这人的剑法,似乎与那欧阳不群相似——” “嗯?!”文清也有些疑惑不解,吩咐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今夜,估计他们会再来,咱们不妨,设个圈套,看能否捉住他们……” “好!”荆轲点点头,下去安排。 后半夜,文清刻意住进了后卫部队的营帐,而且,在营帐中,打开帐帘,背对帐门,挑灯看书。 突然,两枚铁箭,悄无声息,快似流星,射入帐中,“扑扑——”正中文清的后背,文清“啊——”的大叫一声,倒地不起。 “咿?!……”黑暗中,发出两声惊喜的叫声,似乎又觉得有些意外。 “哲别丝,出来吧……”荆轲手提宝剑,出现在营帐外不远的一株大树前,冷喝道。 周围,无数灯笼火把,照的如白昼一般,武松、张翠山、公孙胜、张清、赵云、燕青、常羽春,八个高手,将那大树,团团围住,这八个人中,内力修为最弱的燕青,也到了4级巅峰,另外,还有100个镶蓝旗士兵,手端诸葛弩,严阵以待。 “唉!……”大树后,哲别丝一声轻叹,手提射日弓,现出身形。 “那位朋友,也请下来吧——”荆轲面容肃穆冲树上,再次叫道。 “嘿嘿,没想到,文清你个阴险小人,居然下了个套!”大树上,轻轻飘落一个黑色身影,手提宝剑,立在哲别丝身后。 “耶律霸?!”赵云和燕青惊叫一声。没想到,3年不见,耶律霸的内力修为,竟然过了5级,而且是5级中阶的强者,3年从4级中阶提升到5级中阶,足足提升了一级,这种速度可以跟文清一拼了! 此时,文清一声长啸,行出营帐之外,后背上,还颤巍巍插了两支铁箭,文清把那铁箭,从背后取下,顺便,取下了两块铁板,对哲别丝嘻嘻笑道:“啧啧,你这臭婆娘的铁箭,可够锋利的啊,幸亏我准备了两块铁板……你就这么想射死你男人啊……” “嗯?!”耶律霸心中一惊,眼中厉芒闪烁看向哲别丝。文清这话中有话啊! 什么叫你的男人? 你们什么时候发生的关系? 是在金州城,还是在飘香湖畔的青草节?!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那次在青草节晚上,哲别丝在飘香湖畔等的,肯定就是文清这厮! 他哪里知道,文清在金州城,就和哲别丝发生了关系! 他哪里知道,后来青草节那天,文清不但去了,还又一次占了哲别丝的便宜,只不过是哲别丝主动‘勾’引的—— “本公主,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哲别丝没想到文清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身后耶律霸喘息有些沉重,不用看也知道是一脸震怒的样子,把文清狠的牙痒痒,缓缓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这是要拼命的架势啊。 之前在青草节上,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变化,恨意在逐渐消退,但这次文清率部击破契丹汗庭,族人的鲜血让她再次意识到,她心目中的那个玉仁艾,已经死在飘香湖畔了! 他们二人,依然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生活在两个敌对阵营,依然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文清活在世上一日,就会对契丹、对她的族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所以,如果能除掉他,她依然会毫不留情出手,只不过,她希望他能死在自己手中,而不是死在别人手中—— “不用你喝了,刚才两个蚊子,已经帮你喝了——”文清也发现自己说露了嘴,也不恼,歉意看看哲别丝。这夏天草原里的蚊子还真是多,刚才为诱使哲别丝和耶律霸现身,开着帐帘,可让那些蚊子占足了便宜。 “我巴不得草原的蚊子,把你咬死!”哲别丝怒目圆睁,手中的圆月弯刀一紧,“今日本公主就是死,也多拉你们几个垫背的!” “我说,耶律霸,你练了什么武功,竟然这么毒辣?”文清不理哲别丝,冲哲别丝后面的耶律霸嘿嘿问道。 “你这厮,少说没用的,今日我耶律霸若是不死,他日,定叫你做不成男人!”耶律霸紧握宝剑叫嚣道。 “你们已然被重重包围,我看不出,你们还有什么手段,能逃出去——”文清得意摇摇头。 “是吗?!”耶律霸突然上前一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横剑,就抵在了哲别丝的玉脖之上,在哲别丝眼中的无限震惊中,冲文清嘿嘿笑道:“她不是你的女人吗?你若是不放本王子走,本王子现在就杀了她!” “你……”文清有些气结,这世上,还有这种无耻之人,拿自己的老婆,去要挟别的男人,而且,那哲别丝,与文清的桃园兄弟,还有着深仇大恨!“你他姥姥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文清大怒道。 “我就不是男人了,你能如何?”耶律霸阴阴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父汗,虏了15万大汉帝国的百姓,你今日若不放本王子走,本王子让那15万大汉帝国百姓,一个个人头落地!你文清,就等着唉那无尽的骂名吧……” “你……”15万百姓啊,文清这次,是真被威胁到了。 “让他们闪开!”耶律霸见文清一犹豫,手中的长剑一紧,哲别丝脖子上,立时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哲别丝双眼,缓缓闭上,遇到这么个禽“兽”不如的郎君,她的心,早死了—— “你难道,真要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见文清有些犹豫,耶律霸桀桀笑道。 “好!你别伤害她……”文清看那哲别丝闭上双眸,心中一痛,唉!可怜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自己以玉仁艾的身份参加青草节时,跟她还有过一段短暂的感情,不由又想起当时看着她在营帐中被耶律霸吊起来打的模样,“我放你们走就是……”说罢,文清一挥手,荆轲等人无奈,让开一条通路。 “哼!这还差不多——”耶律霸满意笑笑,神情戒备,宝剑始终压在哲别丝脖子上,拽着哲别丝,一路后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文清兄弟,为何要放他们走啊……”常羽春沉声问道,“这二人,将来可是咱们东北军的心腹大患啊!” “没办法,总不能让咱们东北军,背上残杀15万大汉百姓的骂名吧?那耶律德方,也许真能干的出来——”文清无奈解释道。 “唉!算了,今后,再找机会抓他们吧……”荆轲叹口气,他知道,保护15万大汉百姓是一方面,文清对那哲别丝,似乎是动了恻隐之心,特别是那次参加青草节,文清可是两次救过哲别丝,还在最后一天晚上,和哲别丝有过单独接触,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至少文清刚才的话语中,透露出他和哲别丝发生过关系,作为文清的护卫统领,他知道文清很少离开自己的视线,他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时间只有两次,一次是在阿尔滨小山村,另外一次,就是今年的飘香湖青草节! 但这事,兄弟们现在成外人了,也不好说啥,要说,也是玉梅她们三个老婆去审问—— “唉!休整一下,尽快返回大清关吧——”常羽春无奈摇头,几个兄弟中,就他是真正跟文清磕头的桃园兄弟,那还不明白文清的苦衷? “公子,你和她之间,真的有关系?”兄弟们散去后,赵云低声问道。 “子龙你就别问了——”文清心乱如麻,有些不耐烦道。他放了哲别丝,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固然是顾及那15万大汉百姓的性命,另外就是对哲别丝的恻隐之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哲别丝在青草节上,放过了自己和8个兄弟,那可是9条人命啊,虽说她之前也杀了自己不少兄弟,但正如哲别丝在飘香湖畔说的,她和自己两不相欠了,前面的帐已经一笔勾销,她不欠他的了! “哦——”赵云不好多问了,心道,没有关系才怪! 那次在阿尔滨小山村,看来就是你故意把她放走了,上次在青草节,耶律楚材等人追来,独独不见哲别丝,如果她在,兄弟们能不能在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的逼迫下全身而退都成问题! 她肯定也知道飞虎五号就是你,却没有跟耶律楚材他们说,否则契丹方面决不会就派几个强者前来追杀,定然会派出大军封锁整个契丹草原! 公子,你就作吧—— “那个,子龙啊——”文清回过神来,嘻嘻笑道:“这事,咱回去就别和你嫂子她们说了吧,我怕她们多想——” “知道了——”赵云低头应了声。 心虚了吧?不打自招了吧?这事要是让玉梅嫂子知道,三两句就能问出来,看你还招不招! 7月26日,皇帝率10万大军,兵进朔州关,迎接5弟北王的遗体,随后,将北王,葬在洛阳西面的皇室陵园中,紧挨着先皇的陵寝。 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广庆王子发现,经过南征西蜀失利,又被契丹重击了一次,加之北王阵亡,父皇突然,颓废了很多。 这,也许正是自己的机会来了……广庆王子心中暗喜。 大清关。 三名东北军骑士,背插三面红旗,一路风尘仆仆,直奔大清关,一路高呼: “大捷!” “东北军大捷!” “东北军踏平汗庭!” 大清关上的刘成温等数千将士,兴奋异常,齐声高喝: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大汉威武!” 三名骑士,留下一人,剩余两人,马不停蹄,从大清关西门入,东门出,分别奔向金州城和奉天城报喜。 随后,整个金州城和奉天城,陷入一片欢乐的海洋! 付家庄内一直提心吊胆的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也是放下一颗心。 玉梅知道,大汉帝国的军队,多少年都没能进入契丹汗庭300里之内了,这次,却是东北军踏平了汗庭,怎么能不叫东北军民兴奋! 留守的东北军,都暗自可惜,这样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战,自己却没有参加成,不少青年,都开始梦想着,尽快加入这支队伍…… 7月28日。 此后3日,耶律霸和哲别丝,没有再出现过,文清率东北军,和10万民众,总算顺利抵达了大清关,徐天德、刘成温、张良、诸葛等人,亲自到关外相迎。 东北各地的百姓,知道东北军打了胜仗,而且是大汉帝国百年来第一次踏平汗庭,纷纷奔走相告,热闹的鞭炮声,足足响了三天。 “这7万契丹百姓和300贵族,如何处理啊?”诸葛看看那些百姓有些头痛,问文清。他可是掌管户部,这7万契丹百姓不比大汉帝国百姓,放到哪里,都是个隐患,还得管他们的吃喝拉撒睡。 “契丹不是虏了咱们15万百姓吗?”文清嘻嘻笑道,“就让耶律德方,拿15万大汉帝国百姓来换吧……” “这主意不错!”刘成温和张良互相看看,会心点点头,看来,文清这做生意的头脑,也是与日俱增啊…… “嗯!狠狠敲那耶律德方一竹杠……”文清嘿嘿一笑,“诸葛,你来全权负责谈判,下口,不能嘴软了!” “明白!”诸葛重重点点头,这谈判,三寸不烂之舌,可是他的强项,上次若不是文清占人朝鲜便宜嘴短,和朝鲜的盟约,肯定会更有利于东北方面。 契丹汗庭。 耶律德方让萧远成带着10万大汉帝国百姓在后,自己亲率3万铁骑,快马返回契丹汗庭时,文清已然抵达了大清关。 耶律德方远远见到那石头城的城墙上,写着“东北军到此一游!”7个大字,进到石头城内,一闻,到处是腥臊味,气的浑身发抖,怒不可遏:“耶律无敌,赶紧把那字给本汗抹掉,还有,这气味什么时候没了,再跟本汗禀报!” “是!”耶律无敌负责看守汗庭,也是面上无光,赶紧躬身应是,带着耶律胡、耶律璟下去安排。 耶律德方说罢,带3万铁骑,气冲冲出了石头城,回到飘香湖,扎下大营,牙子都咬出血了,恨恨道:“总有一天,本汗要让那东北军,血流成河!” “大汗!文清要用300契丹贵族和7万百姓,换回15万大汉帝国百姓——”耶律楚材和萧远山进入临时汗帐,小心翼翼介绍道。 “想的美……不换!”耶律德方正在气头上,断然拒绝。 “可若是不换回契丹百姓,会寒了契丹境内其他百姓的心啊……”萧远山见耶律楚材碰了钉子,求助看向自己,赶紧进谏道。 “现在,哪里有15万大汉百姓了,5万已然给了蒙古,铁术赤已经带着他们,返回蒙古草原了,还如何讨要回来?”耶律德方想想也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自己是契丹大汗,而且,被文清虏去的,大多都是耶律氏的部族,还真不能不管。 不过,这次看来,倒是蒙古那边得到了渔翁之利,没有什么铁骑伤亡,还平添了5万百姓! “那就用7万大大汉百姓去换吧——”耶律楚材建议道,“1人换1人,公平合理。” “也好!国师就代表本汗,去和那文清谈谈吧——”耶律德方无奈命令道。 “是!”耶律楚材领命而去。 “霸儿,这次你做的很好!”耶律德方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一旁的耶律霸赞许道,他听说了,耶律霸和哲别丝二人联手,前后救回来不少契丹百姓,当然,具体情节,他并不了解。 “这是孩儿应该做的!”耶律霸躬身答道。 唉!耶律德方看看耶律霸,再看看耶律阮,可惜,三儿子耶律阮有些软弱,而二儿子耶律霸可能要无后了,否则,好好培养,将来也是一个霸主。 哲别丝则面无表情,冷眼旁观,耶律霸以自己做要挟逃出文清的伏击后,也没好意思追问为何文清是自己的男人,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救了耶律霸的命,而这事对耶律霸来说,不管是自己的王妃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还是用自己的王妃要挟文清,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次,自己算是又欠了那淫贼一个人情,之前和他的帐已经两清了,现在又欠了新帐,看来得找机会还上,否则下次见面,自己不见得能下得了狠手——amp;lt; 第227章大清关谈判,哲别丝:咱们走着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7章大清关谈判,哲别丝:咱们走着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7章大清关谈判,哲别丝:咱们走着瞧 8月3日。帝都洛阳皇宫。 皇帝昨日就回到洛阳,将五弟北王安葬后,有些心烦意乱,太子、李公公、宠妃陈宣华等人,都不知该如何劝解。 正在此时,李公公轻轻走进来,尖细着嗓音躬身禀报道:“启禀皇上,太后有请!” “母后她老人家有事?”皇帝抬起有些失神的眼睛问道,他从朔州关回来后,还没去看过太后,更没敢把5弟阵亡的消息告诉她,5弟是太后的小儿子,从小太后最是疼爱了,太后今年年初以来,身体一直不太好,皇帝再怎么着,对太后还算孝顺,生怕太后知道了,再病上加病。 “回皇上!太后,许是隐隐猜到北王战死了——”李公公小心翼翼禀报道。 “唉——”皇帝长叹一口气,振作一下精神,看来这么大的事,太后早晚都会知道,“走,陪朕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慈宁宫。 先帝驾崩后,太后就搬到了慈宁宫。 皇帝带着李公公,心中忐忑进了慈宁宫,见太后斜倚着枕头,眯着眼靠在床上,已是满头白发,皇帝紧走两步,在床榻前跪下:“孩儿给母后请安!” “哀家问你,你那5弟,是不是没了?”太后眼中含泪问道。 “是!5弟在朔州关,率我大汉121师5000将士,力抗契丹10万铁骑,尽皆战死在朔州关上。”皇帝低着头,只好据实答道。 “五儿啊……”太后再也止不住眼泪,扑簌簌落下,心如刀绞。 “孩儿不孝!请母后节哀——”皇帝跪行一步,劝解道,“五弟身为皇族,血战而死,是我傅氏皇族的骄傲,孩儿会善待五弟的子嗣,重用全庆侄儿!” “你还知道不孝!”太后止住哭声,点指皇帝,厉声说道,“你不听先帝遗嘱,擅自两次南征西蜀,这才造成长城沿线兵力空虚,你5弟,就是被你给害死的……” 也许是太过激动,太后喉咙一咸,“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子向后就倒。 “母后……”皇帝惊慌失措,赶紧起身,一把抱住太后,和李公公垂前胸,揉后背,过了好一阵子,太后才悠悠醒来…… “孩儿知错了……”皇帝见太后醒来,赶忙说道。 “皇帝啊,你和你三弟南王,不是一母所生,你对付你三弟,母后不管你,但你已然害死了你5弟,剩下两个弟弟,老二和老四,你有生之年,断不能再伤害他们了!”太后有气无力说道。”诺!孩儿记住了——”皇帝郑重点点头,4弟西王现在被自己变相软禁在洛阳,2弟东王,身子坚持不了两年了,皇帝这么答应,也知道自己能做到。 “好了,母后累了,你下去吧——”皇后摆摆手,缓缓闭上双眼。 “那,孩儿告退!”皇帝这才起身,离开慈宁宫。 御书房。 皇帝从慈宁宫出来后,听说文清带东北军攻入契丹汗庭,让耶律德方颜面扫地,皇帝不但没高兴起来,反倒心情更加烦躁。 一起一落,自己这边吃了败仗,那东北方面,却大胜而回,听说,还虏了7万契丹百姓,解救了3万大汉百姓,个中滋味,五味杂陈。 这时,太子勇庆和晋王广庆正好前来请安,皇帝皱眉问道:“你们皇奶奶,最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太好,你们可有什么办法,哄她老人家开心?” “要不,请老人家去西安的华清池,泡泡温泉,放松一下?”晋王脑子活,建议道,不管怎么说,在整个孙子辈中,皇奶奶最喜欢自己。 “下个月15,正好是皇***66岁大寿,还可以给皇奶奶好好办个寿宴,冲冲喜!”太子中规中矩建议道。 “好啊,这两个主意都不错!过几日,朕就和广庆带着太后去西安,至于寿宴,就由勇庆在洛阳负责安排吧,给九州各国,都发一个请帖出去,另外,让大汉帝国各地的郡主,都来贺寿!”太子满意点头,安排道。 “那,西蜀和东北方面呢?”太子小心问道。 “也发通知!至于来不来,谁能来,就看他们的了——”皇帝想了想,吩咐道。 去华清池?机会来了……晋王心中,暗自盘算。 8月5日。大清关。 文清已然让东北军各旗,退回自己的驻地休整,大清关内,就剩下原来的正蓝旗了。 文清跟徐天德、诸葛、张良商量,准备从东北各地,把一些之前诸葛准备的民兵预备队,抽调5000人马,补充到各旗之中。 好在诸葛心思缜密,除了东北军常备的6万4千铁骑外,一直保持了一支3万人的民兵预备队,每年抽2个月时间让张良组织进行操练,其他时间,参与农耕生产,倒也不多少银子。 只是这些预备队在战力上,要比正规军弱很多。不少预备队士兵的参军热情很高,还纷纷盼着啥时候,能转成正规军呢…… 这次转入正规军的5000人,大多都是去年剿匪时投诚的土匪,他们本来底子就不错,能够顺利转入正规军,纷纷感激涕零,惹得其他预备队士兵很是眼热,还闹了点情绪。 就在这一日,契丹国师耶律楚材,带着耶律云和10名4级护卫,抵达大清关西门外,求见文清。 “耶律楚材果然来了?”大清关内文清住所,文清嘻嘻笑问身前的诸葛。 “嗯!就带了11个护卫。”诸葛点头笑道,“那耶律楚材口口声声要求见你。” “不见!”文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出面跟他谈,什么时候他答应了咱们的条件,我什么时候再见他!” “行!”诸葛手摇羽扇,迈着八字步,就出了文清房间,这种谈判的事,他可是行家。 耶律楚材房间。 “什么?!文清不见本国师?”耶律楚材听诸葛一说文清不见,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这才几年功夫啊,以前自己在洛阳第一次见到那文清,还是个布衣小毛孩子,耍点小聪明罢了。 后来,文清率2000将士深入契丹和亲,那时候,文清可是自己案板上的肉,可惜让他逃了。 那次在朝鲜,自己无功而返,就知道双方实力的天平,已然开始倾斜,现在可好,自己想见,人家都不见了,看来,这东北,早晚要除掉,否则,契丹就要被灭族了…… “我们少主说了,派我全权负责与国师谈判,国师什么时候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文清少主自然会见国师!”诸葛毫不退让说道。 “好吧——”耶律楚材到底是有涵养的人,无奈点点头,“那就先谈谈吧!”现在还不能和那文清置气,先把正事谈好了再说,这一次,先忍一时之气,将来,总有加倍找补回来的机会! “这就对了嘛……”诸葛手摇羽扇,四平八稳,坐到谈判桌前。 谈判持续了1天,诸葛和耶律楚材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二人若不是都有涵养,早动上手了。 诸葛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厉害,一向老道的耶律楚材,也不得不佩服,这幸亏是自己来,换个别人,就更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契丹只肯拿7万大汉百姓来换?”傍晚,诸葛来到文清房间内,简单把谈判情况一说,文清怒道,“不行!” “他们手中,只剩下10万大汉百姓了,其他5万,已然被虏到了蒙古——”诸葛解释道,他也着实有些为难。 “那,明日,老八你告诉耶律楚材,就用10万大汉百姓来换!那300契丹贵族,怎么也值3万大汉百姓吧。这个条件,咱们不能再退了!”文清想了想,对方拿不出15万大汉百姓,看来也只能退一步了。 “好!”诸葛心里有了底,点点头。 诸葛走后不久,天色有些黑了,文清听屋外,赵云的声音传来:“什么人擅闯公子房间?” “是我……”那人轻轻一叹说道。 “你还敢来?!”接着就听见赵云,“仓啷啷”拔出青缸剑的声音。 “咦?!”屋内的文清身形一震,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正是契丹的哲别丝,估计是随耶律楚材来的。难道这臭婆娘杀自己的决心不死,还要来刺杀?文清抓起轩辕刀,就推开屋门,一看不由一怔。 只见屋外,赵云用青缸剑顶着一个契丹服饰的人,怒目而视,旁边房间的荆轲听到声音,也赶了出来。 文清定睛一看,那契丹服饰的人,虽说穿的男装,但文清还是一眼看出,是个女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哲别丝。 和自己有过两次肌肤之亲的哲别丝! 那哲别丝这次没带着射日弓,而是又男扮女装,混在耶律楚材的10名护卫中,一起来了大清关,难怪之前没人发现。 就见哲别丝玉手背在身后,看文清出来,冷冷说道:“大清关戒备森严,难道还怕本公主杀了你不成?” “别难为她——”文清听哲别丝这么一说,冲赵云摆摆手,赵云这才把青缸剑撤回来,但仍然如临大敌,护在文清身前。 “你找我,可是有事?”文清诧异问道。谈判的事,自己是交给诸葛全权负责的,这哲别丝来,又不像是刺杀自己,能有什么事? “能不能到屋内谈一谈?”哲别丝面无表情说道。 “那……你进来吧。”文清无奈点点头,转身进屋。 “不行!”哲别丝正要进屋,后面赵云侧跨一步,又把哲别丝挡住,哲别丝就算没带射日弓,那也是5级初阶强者,而且,是用毒的高手,赵云可不敢大意。 “赵将军若是不信,可搜一搜本公主的身,本公主这次,既没有带兵刃,也没有带“毒”药!”哲别丝冷笑道,缓缓闭上双眼。 “搜就搜!”赵云还挺认真,反正那次在汗庭,你没穿衣服,我子龙都见过,还怕搜你的身不成?不过,现在是夏末秋初,哲别丝本来穿的就不多,赵云在几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轻轻摸了摸,确实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当赵云摸到哲别丝背在后面的一双玉手时,身形微微一顿,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微微点点头:“行,你进去吧……” “满意了吧——”哲别丝这才睁开双眼,抬腿进了文清的房间。赵云冲侧面的荆轲,做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没再说话,把房门轻轻关上,荆轲自然心领神会退回自己屋内。 文清房间内。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文清看着进来的哲别丝,好奇问道。 哲别丝行到屋内一个方桌前,冷冷说道:“本公主来,就是感谢你前些日子,放了我和耶律霸。” “噢……”文清看看哲别丝,没想到,这臭婆娘还真是恩怨分明啊……摇摇头,“算了,小事一桩,事情都过去了,我都忘了。” “不行!”哲别丝倔强道,“咱们还是恩怨分明的好,本公主之前和你在飘香湖,已经两清了,不愿意再欠你人情,这次还了你的人情,下次本公主下手,绝不留情!” “啊……”文清惊叫一声,这还人情,还有硬来还的,自己不要还,看来还不行啊?“那,你准备怎么还啊……难道用肉来还?”文清嘻嘻笑道。 “没错!本公主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还你,就用肉来还你这“淫”贼的人情,”哲别丝说罢,俯身扒在那方桌上面,“来吧——” “啊……”文清这才发现,哲别丝为何一直背着玉手了,原来,那玉手不是背在后面的,而是绑在玉背后面的!而且,是用结实的牛皮筋绑着的,5级巅峰强者也挣脱不开,“你,你玩真的啊……”文清低呼道,赶紧心虚看看外面,好在,赵云和荆轲,似乎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早就躲开了…… “你这“淫”贼,快点办完事,本公主就不欠你的了!”哲别丝厉声说道,然后,缓缓闭上双眸。 “这……”文清有些迟疑,自己似乎并不喜欢她,这么被逼着霸王硬上弓,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自己占她便宜,倒是她占自己便宜似的,“我最近,有点,有点那个不舒服,我看算了吧……” “你可想好了,你就是不占便宜,本公主出了房门,就不欠你的了!”哲别丝趴在那里,闭着眼睛说道。 “不欠就不欠吧——”虽说自己的贼眼睛看着那翘臀,已然快掉上面了,文清还是硬生生把眼珠子,给“拔”了回来,咬咬牙叹道,若是今日再占她一次便宜,下次再出手,自己说不定也会手软。 “本公主,真的就那么让你没兴趣?”哲别丝听到文清拒绝,美目中,涌出两滴泪珠,顺着面颊,缓缓滴落在桌子上。 “唉……”文清再叹口气,真受不了这么坚强的女人流泪,眼泪是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也是男人唯一无法抵抗的最厉害的武器。看来,今日这不占便宜,拒绝了她,比杀了她都让她难堪,好在,似乎不是第一次占她便宜…… “嗯……”哲别丝轻哼一声…… ……… 此处省略3000字——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直起身,见哲别丝的玉背上面,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上次在金州城看到的,肯定都消失了,但又增加了不少新的,不知是耶律霸在飘香湖打的,还是后来又打了,心中一痛,轻轻抚摸那鞭痕,低声问道:“他,又打你了……” “用你管!”哲别丝一脸潮红,怒道。 “好!我不管……”文清恶狠狠道,再次俯身。 “过了今天,你我恩怨就扯平了,本公主把你那些兄弟,一个个杀给你看……”哲别丝低声长长娇呼一声后,咬牙切齿道。自己今日,也不知为何,非来找他,但总比被那耶律霸**加精神上的凌辱,更好些吧……至少在这淫贼占便宜时,自己的身心,是享受的。 “你敢!”文清怒道。 “有何不敢,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哲别丝贝齿紧咬。 “我让你杀我兄弟!” “我让你杀我兄弟!” “我让你杀我兄弟!”文清被激起了凶性。 “嗯……”哲别丝随着文清的撞击,一次次教喘连连。 ……. 此处再省略3000字—— 又不知过了多久,文清才把哲别丝的玉手解开。 “今夜,哲别丝都是你的人,任凭你这淫贼处置……”哲别丝一动不动趴在那里,没起身,一个东西却从她的衣服里掉了出来—— “这是——”文清身形一滞,看出那是一个普通的布条。颤巍巍捡起来,面色大变!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布条! 那是一张有紫色血迹的布条! 在青草节上,这个布条有着特殊的含义! 它代表一个男人的心! 女人拿到它,可以自由出入那个男人的营帐,干什么都可以! 那是自己在飘香湖留给她的布条! 不,那是玉仁艾留给哲别丝的布条!—— 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今夜,他是真心的! 这布条是自己留给她的,自己怎么会不认得?! “你走吧……”那一夜的情形历历在目,当时自己确实是真心的!文清将紫布条紧紧攥在手心,默默转过身去。 他再次想起了飘香湖畔青草节上的最后一晚,那时,他不是文清,她不是契丹的王子妃,他叫玉仁艾,她是自由的哲别丝,那时的她,真的很温柔,是个真正的女人—— 可后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她就立刻翻脸了,若不是耶律霸冒出来,自己趁机逃了,现在恐怕还在契丹草原受她的奴役呢! 这个臭婆娘太可怕,翻脸无情,跟这个女人,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 “行,你别后悔!”哲别丝这才缓缓直起娇躯,整理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紫布条不见了,眼神慌乱看向文清,发现那紫布条正紧紧攥在文清手中—— “还给我!”哲别丝突然跟发怒的母狮子一般冲过来,眼中瞬间噙满泪水,仿佛文清拿了她什么宝贝一般。 那不是她的宝贝,那是他的心! 是玉仁艾的心! 是玉仁艾留给她唯一的信物! 比她的命还重的信物! 是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 失去了它,她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对不起,给你吧——”文清摊开手掌,现出那个布条,鼻子突然酸酸的,看哲别丝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那次在青草节,伤她实在是太深! 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心灵上的伤害! 心受伤了,时间真的能抚平吗? 那些都是世人骗人的假话,那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没有付出真情,没有真的受伤! “今后不准碰它!”哲别丝一把夺过,扫了那布条一眼,娇躯僵立在那里,怔怔看了半天,泪水瞬间迷失了双眼,再次看向文清的手掌—— 那字条上,又多了些东西,是红色的—— 是文清的血! 是文清手掌中的血! 是刚才文清在攥紧那个紫布条时,指甲嵌入肉中渗出的鲜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它的——”文清的手在滴血,心同样也在滴血,喃喃解释,“我不知道,你一直保留着它——” “疼吗?”哲别丝心中莫名一痛,泪眼朦胧问道。 “不疼——”文清痛苦摇摇头,他的手不疼,是心在痛。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就不能变回那个玉仁艾!”哲别丝泪流满面问道。 “对不起,我做不到——”这已经是他今夜第三次说对不起了。 “啪……”哲别丝抬玉手照着文清脸上,就是一耳光,含泪狠狠说道:“那好,文清少主,咱们走着瞧……” “哎呀哦……”文清一捂脸颊,看着哲别丝推门出去,无声摇头……这无缘无故,为何又打了自己一耳光啊,不就是占便宜晚点了,又没有留她住宿,又不愿意做她的玉仁艾吗? 屋外,赵云见哲别丝双手已然解开,怒气冲冲,冲出房门,玉手中还攥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黑布条。 赵云也不好阻拦,再伸头往里面一看,文清捂着脸,显然是吃亏了,心道:公子,谁叫你没事就招惹她,人家绑着进来,你一个5级中阶强者都能让人给打了啊……amp;lt; 第228章鞍山,公子忙吧,长今一个人惯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8章鞍山,公子忙吧,长今一个人惯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8章鞍山,公子忙吧,长今一个人惯了 第二天一早,诸葛和耶律楚材,又回到谈判桌前。 “文清可是同意用我7万契丹百姓,换你们7万大汉百姓了?”耶律楚材满脸期望问道。 “嗯!我家少主同意了——”诸葛手摇羽扇,微微点点头。 “好!文清这次,还算痛快,那明日本国师,就回去组织换人。”耶律楚材心中暗喜,起身就要走。 “国师且慢!”诸葛抬手示意耶律楚材先坐下,“7万对7万是没问题了,文清少主说了,那300契丹贵族,需要再用3万大汉帝国百姓换回去!” “什么?!”耶律楚材鼻子都要气歪了……他这次来,其实故意没有提那300契丹贵族的事,就是怕文清漫天要价,要知道,里面大部分都是耶律德方和自己侄孙辈的人,那可是契丹未来的希望啊。 “国师若是不愿意,那就先互相交换那7万百姓,至于那300契丹贵族嘛,反正我东北,也不缺这300人吃饭——”诸葛好整以暇说道。 “别别别……”耶律楚材赶紧摆手,事已至此,他只能妥协,你们东北管300人吃饭是没问题,我契丹,可要管你们3万百姓吃饭呢,这买卖,拖得时间越长,对契丹越不利,偏偏自己是无法讨价还价。 “耶律国师果然快人快语!”诸葛不急不忙说道,“那这协议,今日是不是能签了?” “行吧——”耶律楚材无奈点点头,咬牙道:“签!” 下午,诸葛拿着和契丹签好的条约,带着耶律楚材、耶律云等人,来到文清房间。 “喔……耶律国师啊,稀客稀客!”文清见到耶律楚材,热情打招呼,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听说您来大清关了,这两日,睡的可踏实?” “借文清少主的光,睡的很好!”耶律楚材眯着红肿的眼睛,看文清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打他一拳。 “那就好,那就好——”文清嘻嘻笑道,又问诸葛:“事情谈妥了?” “谈妥了!”诸葛会心一笑,点点头。 “那晚上,我请耶律国师参加晚宴。”文清满意笑道,眨眨眼,“哎呀,可惜刘志哙回金州了,这次,我让荆轲来舞剑助兴!”荆轲的战力是6级中阶,和6级高阶的耶律楚材也可一战,而且他是杀手出身,冷不丁来一下,耶律楚材也受不了啊。 “算了,本国师还有事,就不打扰少主了。”耶律楚材一听,这是要报复的节奏啊,赶紧拒绝。 “我东北,幅员辽阔,风景秀美,国师难道,就不想多呆几日,各处转转?”文清煞有介事邀请道。 “谢谢少主盛情,将来总有一日,本国师会好好到你们东北各地转转!”耶律楚材话中带刺说道。 “那,本公子就不留国师了——”文清见挖苦的差不多了,端茶送客。 “后会有期!”耶律楚材起身就走,身后女扮男装的哲别丝,狠狠蹬了文清一眼,这才随耶律楚材离开。 “老八,这次,我可没让步啊……”文清做贼心虚地看向诸葛。 “对对对!你这次没让步——”诸葛赶紧给了文清一个台阶下。 帝都洛阳。黄鹤楼下道观。 观主孙不二,又云游四方去了。司马貂蝉正在凉亭中,默默沏茶,前段日子,她在这道观中,心情如过山车一般,被抛到了天上,又重重摔下来,这三个月下来,她已经平静下来了,又开始清闲起来。 最近听说文清和赵云率东北军,踏平了汗庭,司马貂蝉心中,不由又浮现出赵云那英俊的容貌,那小将军,离了洛阳,也不知有没有想自己,那色郎,不知青草节后,又占了几个女人的便宜,骗了几个女人的心…… 和那欺骗自己的色郎比起来,赵云更合她的心意,至少赵云不心—— 她的心中始终想着一件事——等那色郎下次落在我手中,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我要报复! 我要让他尝尝欺骗我的后果! “嗯哼……”身边,传来一声男人的清咳,倒吓了司马貂蝉一跳:“你怎么来了?” “想什么呢?”那人阴阴一笑,看着司马貂蝉有些娇媚的面庞,“有新的相好的了?” 来人,正是司马貂蝉之前的夫君——晋王广庆。 “胡说什么?!”司马貂蝉抬玉手,整理了一下鬓角,“咱们已然分开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有件事,咱们分开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晋王邪笑道。 “你还真有事啊?说吧——”司马貂蝉皱皱眉头,想到当日广庆答应出自出家的条件,一看广庆这模样,就知道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如此这般……”晋王在司马貂蝉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司马貂蝉一脸震惊,鄙夷看向晋王,“这种乱轮之事,你也想的出来,还好意思张口?” “反正,你做完了,本王就彻底给你自由之身,以后,绝不纠缠!”晋王威胁道。 “那……好吧!”司马貂蝉惨然一笑,点点头,“貂蝉本来就是残败柳,也不在乎这世人如何评说了——” 这司马貂蝉,当真是天下最媚的女人,风搔无限,自己若不是受不了她的媚功“诱”惑,从而影响自己的大计,定不会轻易放手的,这段日子不占她便宜,还真有些怪想的,晋王暗自感叹。 看着广庆离开,司马貂蝉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也罢,那色郎不是不在意自己吗,不是负了自己吗,那自己就找别的男人去,用别的男人报复他! 狠狠报复他! 这司马貂蝉的想法,和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样! 大清关。 连着数日,就是如何交换被契丹掳走的大汉帝国10万百姓,和契丹7万百姓、300贵族的事了。 “奶奶,咱们这是去哪里?”一路上,一个紧紧牵着母亲手的14-15岁大男孩,扬起脸问向一旁的奶奶。 “回家!”奶奶含泪说道,回家,对这些被异族掳走的百姓,现在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词啊!那天天没亮,契丹铁骑就冲进了他们的家园—郭家村,当太阳升起时,她的丈夫、大孙子都倒在血泊中,家中只留下了这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孩子。 “咱们的家不是在西面的山西吗,怎么往东面走啊?”那大男孩不解道。 “因为是东北军解救了咱们,子仪,你以后要记住,东北的文清少主,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是,孙儿知道了!”那大男孩重重点点头,他现在也是4级初阶高手,将来肯定有用武之地。 那10万大汉帝国百姓,衣衫褴褛来到大清关时,无不对文清感激涕零,他们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被解救回来,当他们被契丹铁骑裹挟前往契丹草原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少家中的男丁,已经在契丹铁骑烧杀掳掠中惨死在乱军之中,年轻的妇女,若不是考虑还有年幼的孩子,早就自寻短见,以免遭受胡人“凌”辱。 “百姓们,你们受苦了!”当文清出现在大清关城头之时,下面已经是黑压压一片,看着那些怀抱幼子的妇女,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文清不由辛酸。 “少主万岁!” 10万百姓,含泪跪倒。 “快起来!我们是大汉帝国的军人,是你们的子弟兵,保家卫国,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让你们遭受颠沛流离之苦,我文清汗颜!”文清诚恳说道:“下一步,你们若是留在东北,我东北竭诚欢迎,帮你们安家落户,若是愿意回归中原,我给你们发路费,决不让一户人家再受饥寒交迫之苦!” “少主慈悲!” 10万百姓,泪流满面—— 接下来,其中倒是有4万,愿意留在东北定居,毕竟,经过契丹铁骑烧杀掳掠,这些百姓的家园都被毁了,满目疮痍,回到故土,还得重新安家落户,不如就留下吧,其中,就包括那郭氏一家。 剩下的百姓,因为不愿意离开故土,或是家中有亲朋可以投靠,选择了回归故土。 还有文清解救回来的3万百姓,就更愿意留下了,他们被虏到契丹多年,中原,早就没有他们的家了。 关键是,文清许了他们好处,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愿意留下的,文清给每个人,发了40两银子,足够一家三口,在东北衣食无忧,生活1年了,而且,东北正在逐步开发,经济蒸蒸日上,有的是赚钱养家的门路。 对那些愿意回到故土的6万百姓,文清也没有吝啬,也是不分男女老幼,每个人,给发了5两银子的路费,那些百姓,纷纷感恩戴德。 文清又给北平郡的刘成裕,写了一封亲笔信,安排戴宗专门送去,嘱托刘成裕一路上照顾这些百姓,刘成裕很快回信,对文清赞赏有加。 文清倒是慷慨,诸葛那边,着实有些心疼,这可是310万两白的银子,就毫无条件出去了啊…… 但文清嘿嘿一乐,悄悄对诸葛言道:“给那回归中原百姓的银子,用咱们的银币支付,将来,不愁在中原,没人用咱们的银币!” “你这坏水,都是哪儿来的……”诸葛笑骂道,心情这才好起来,这倒是加快银币流通的好办法,若是洛阳方面阻止,这些百姓走投无路,就该揭竿而起了,既收买了人心,又加快了银币流通,可谓一举两得。 文清见日子也快到8月15中秋节了,就把这些琐碎的事,甩手扔给诸葛、徐天德去办,自己则带着荆轲、赵云等铁卫,返回奉天城。 这两年的中秋节,文清和三个老婆,都在金州付家庄过的,文清琢磨着,今年的中秋节,应该带着老婆孩子,到奉天城陪陪东王和母亲雪琴公主了。 玉梅昨日,已然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在智深、朱刚烈、公孙胜等人的陪同下,先行前往奉天城。 文清赶到奉天城时,已然是8月10日,城内,已经有过节的气氛,听说文清打了胜仗凯旋而归,又儿孙满堂回来过中秋,东王和雪琴公主一边张罗,心中乐开了,别提多美了。 第二天,荆轲神秘来报,跟文清低声说道:“北朝鲜方面,又来人了,现在,已然到了鞍山城……” 啊……又是长今吧?文清看看荆轲的眼神,荆轲默默点点头。 这北朝鲜还真是挺讲礼数啊,每年这个时候,就派个美女来,呆两日,就把一年的欠帐结清了,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文清暗自摇头,不过,北朝鲜那穷地方,也确实榨不出什么油水来。 晚上,回到玉梅房间,文清还得低三下四请假:“那个,大老婆,鞍山城那边,最近造出来不少钱币,我明日想,过去清点清点有多少……” “夫君都在外面,跑了1个多月了没休息,这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敬业啦……”玉梅狐疑问道。 “没办法,现在是特殊时期,夫君我必须以身作则嘛……”文清讪讪笑道,把耳朵凑到玉梅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赶紧转移大老婆的注意力。 “别挤到他……”玉梅红着脸羞道,“今夜……你找莺莺妹妹去吧……” “啊~~~踢了我一脚!”文清惊叫一声。不过下面确实有些按耐不住,赶紧窜出屋去,直接奔到了孔莺莺的房间。 看着文清消失的背影,玉梅眼神一暗:鞍山城,可是自己大哥朱玉宏平常坐镇,就夫君你那点小聪明,还能瞒过本小姐? 孔莺莺房间。 “怎么,被玉梅姐姐赶出来了?”看文清一脸猴急进来,孔莺莺羞涩笑道。 “你不是也不舒服了吧?”文清嘿嘿笑道。 “嗯……”孔莺莺娇羞点点头。 “啊……这都怎么啦,不舒服还扎堆啊。”文清一脸失望道。 “看来,你只能找安乐妹妹了……”孔莺莺轻声建议道。 “那好吧……”文清只好,再次窜入安乐公主房间。 “你这坏蛋,本公主找你正好有事!”安乐公主见文清进来,晶莹的小手一把抓住文清胳膊。 “啊~~~有事啊,能不能先帮本坏蛋,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再说啊……”文清急不可耐道。 “不行!本公主这是正事。”安乐公主不依道。 “好吧,好吧,你说吧——”文清只好强压浴火,耐心问道。 “本公主打算,去一趟西蜀……”安乐公主缓缓说道。 “什么?!”文清的小火苗,立刻被浇得变青烟了,急问道:“在东北呆的好好的,为何要去西蜀啊?” “元俭叔叔战死了,西蜀历经两次战火,已然生灵涂炭了,我父王,定是难受的很!我想回去陪他一段日子,在他身前,尽尽孝心——”安乐公主说着说着,泪闪动。 “那,成吧……”文清一想,自己把人家宝贝女儿给拐到东北了,西蜀被皇帝征讨了两次,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确是没有理由阻止安乐公主回去,“不过,去西蜀,千里迢迢,需要安排人手护送,另外,还要准备些礼物给岳父大人,也不急于一时,宝贝儿,等过完中秋节,本坏蛋就帮你安排!” “嗯!”安乐公主见文清答应,这才破涕为笑,羞道:“你刚才进来,是不是在玉梅姐姐和莺莺姐姐那里,碰了钉子啦……” “是啊,你这马儿,还敢跟主人讨价还价,看主人我怎么收拾你……”文清跟大灰狼似的,恶狠狠扑上来。 “主人饶命啊……奴下次不敢了——”安乐公主变成了小绵羊,“奴身上,确实不舒服的很……” “那本坏蛋,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啊……” 此处省略3000字—— 第二天,文清带着荆轲他们那组铁卫,打马到了鞍山城。 进到上次自己居住的那个房间,里面,一身朝鲜服饰的长今果然在里面,身边,还跟着一个俏丽的丫鬟。 长今见到文清,一脸羞涩,后面,赵云把房门一关,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你这次来,不会是又来还利息的吧?”文清嘿嘿笑问。 “公子率东北军,大破契丹汗庭,朝鲜上下震动,朝鲜王和我父相,让长今过来,加强一下双方的友好关系——”长今低头羞道。 “原来是这样啊……”文清知道,契丹这次吃了暗亏,此消彼长,北朝鲜方面在应对南朝鲜时,底气就更足了,自然得上赶子巴结自己了,只是,这北朝鲜太过抠门,哪有一个礼物,连送三年的道理啊! “公子打算,让长今如何报答啊……”长今轻移莲步过来,一双玉手搭上文清肩膀,为文清揉捏起来,“这次,长今又把喜儿带来了……” “啊……”文清低呼一声,看看长今边上那个叫喜儿的俏丽丫鬟,那喜儿,已然羞涩垂下头去。 唉!看来这李仙之,今年没脸每次就让长今一个人来,这是又加了点利息啊。 “前年在鸿门,就是喜儿把长今绑起来的,她会很多种手法和方式,公子要不要都试试……”长今玉手一边揉捏,一边在文清耳边轻声说道…… “喜儿愿意和小姐,一起侍奉公子——”那喜儿在文清身前跪下,一脸娇羞道…… 8月14日 文清一早上醒来,长今被折腾了半晚上,还在睡梦中,外屋的喜儿已然起床,准备早饭了。 不多时,喜儿端着餐盒进来,长今也被惊醒了。 “小姐,咱们可能,得在鞍山城多呆几日了……”喜儿一边布置碗筷,一边禀报道。 “为何啊?”文清诧异问道,明日就是中秋节,自己无论如何,得赶回奉天城了。 “公子可能还不知道,大汉帝国的皇帝,说是9月15日,要给皇太后大办66岁的寿宴,邀请了各国使节,一同前去朝贺!”喜儿规规矩矩答道,“我朝鲜,也在邀请之列——” “真的?!”文清还真没听说过,这两年,也不知那皇太后,在洛阳如何了,没有了先帝陪伴,二弟刘光武也去世了,定是孤苦伶仃的很,对了,皇太后的小儿子北王刚刚在朔州关战死,估计对老太太的打击也不小! 看来,那皇帝还算孝顺,这是找个祝寿的借口,哄老太太开心啊。义父东王,也是个出了名的孝子,之前每年,都会安排专人,前往洛阳探望皇太后,不知东王这次,会不会也派人前去贺寿。 “父相的意思是?……”长今望向喜儿问道。 “丞相的意思是,小姐在鞍山城多呆几日,丞相带着朝鲜使团,8月20日赶到鞍山城,和小姐一同前往帝都洛阳贺寿。”喜儿脆声声答道。 “好吧——”长今看看文清,微微点点头。 “长今,我明日,必须赶回奉天城过8月15中秋节,这几日,就不陪你了。”文清不好意思说道。 “公子有正事,就忙去吧,长今一个人惯了……”长今低头轻声说道。 朱玉宏房间。 随后,文清想着,还不能光来收北朝鲜的贿赂,正事还是要办的,于是找到在鞍山城内的大舅哥朱玉宏,又了解了一下近期铁矿、银矿和铜矿的开采情况,看着眼前白的银币,金灿灿的铜币,文清喜上眉梢:“本公子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咱们虽然有钱了,但钱的地方却很多,还是要把钱,在刀刃上!”朱玉宏提醒道。 “明白!”文清嘿嘿傻笑,还不忘恭维一句,“大舅哥你就是给力!” “你这家伙,没个正形,你只要对我家小妹好点,就算是报答我朱家了!”朱玉宏笑骂道。鞍山城是他的地盘,文清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他还不知道?只是小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这个当大舅哥的,也不好过多参合小妹家里的事,只能旁敲侧击点一点罢了。amp;lt; 第229章安乐准备去西蜀,莺莺想去趟山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29章安乐准备去西蜀,莺莺想去趟山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29章安乐准备去西蜀,莺莺想去趟山东 洛阳。乾清宫。 晋王求见皇帝。 “广庆,找朕可是有事?”皇帝有些无精打采问道,最近,他也逐渐琢磨明白了,之前,自己一直为了争帝位,忍气吞声了几十年,这顺利登基了,又殚精竭虑,天天算计着如何收复西蜀,收复东北,2-3年下来,反倒整的民怨载道,得不偿失,若是没有两次南征西蜀,说不定,现在大汉帝国比父皇在时更强大,百姓处处安居乐业,更不会有契丹南下,5弟战死的事情发生了。 东北有刘成裕守在北平郡,文清就是再怎么蹦达,也飞不过北平郡,西蜀偏于西南,交通闭塞,若是自己安安稳稳几年,把大汉帝国治理好,收复西蜀,只是时间问题,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现在,更应该先放松心情,趁着壮年,好好享受两年当皇帝的乐趣,权力、宝物,美女,这些都是做皇帝的好处,自己还没好好享受呢…… 所以,前几日,他日日与宠妃陈宣华**,不过,再好的女人,时间长了,也感觉有些厌倦了,他急切希望,再来些更新鲜,更刺激的…… “父皇,明日就是中秋节,孩儿想请父王,到晋王府赏月!”晋王躬身建议道。 “喔?你们晋王府赏月,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皇帝好奇问道。 “孩儿最近,寻到一个得道的高人,沏的茶,可以延年益寿,而且,懂些长生不老的妙方——”广庆云里雾里介绍道。 “真的?!”皇帝来了兴趣,心中大喜,这正是每个皇帝,都梦寐以求的事情,虽说没听说哪个皇帝真的长生不老,“那明日,父皇就去你们晋王府赏月!” “谢父皇!孩儿这就下去准备。”晋王喜滋滋下去,眼角,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得意。 8月15日。晋王府。 傍晚,皇帝带着两个隐卫,李公公,还有一队禁军侍卫,来到晋王府,晋王早已等候在那里:“父皇,请到后园赏月。” “好!广庆,前头带路。”皇帝微微点头道。 一行人,到了后园的门口,两个隐卫和那队侍卫,就留在外面,晋王和李公公,陪着皇帝,进入园。 园中,自从晋王入住,已然大规模整修过,到处是鸟鱼虫,端得是精致美观,皇帝边看,边不住点头:“不错,不错!” 到了一处池中的凉亭,皇帝身形一顿,就见那凉亭中,有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背对着自己,正在专心致志沏茶。 “广庆,这位,就是你说的高人?”皇帝扭头,对晋王问道。 “正是!父皇一见便知。”晋王神秘一笑,“只是,这位高人,不喜外人打扰,孩儿先行告退——” “好!你去吧。”皇帝微微点头,迈步就朝凉亭中走去。晋王冲李公公心照不宣点点头,转身离开。 皇帝进入凉亭,缓缓坐到那道士的对面,上下打量,身形再震,失声叫道:“你不是……” 就见那名道士,见皇帝进入凉亭,放下茶壶,起身施礼:“貂蝉,参见皇上!” 皇帝刚才,不是因为这人是道士打扮而惊讶,而是惊讶于,这是一个女道士,而且是一个娇媚无比的女道士。更有甚者,这女人,自己根本就认识,正是司马述的女儿,也就是广庆王子之前的妃子——司马貂蝉! “貂蝉,你真的做了道士?”皇帝诧异问道。之前,他做太子时,隐隐听广庆说过,貂蝉突然有了清修的想法,出家做了道士,那时,皇帝的满脑门子心事,都是想着如何争取帝位,广庆王子的妃子也不少,他哪有心思管那么多琐事。 “正是!”貂蝉把皇帝身前的茶杯一一用茶洗净,优雅倒上一杯,用樱桃小嘴,轻轻啜了一口,递给皇帝,展颜笑道:“这是这几年,貂蝉潜心研究的一种新茶,加入了何首乌的成分,喝了可以延年益寿,请皇上品尝。” “好好好——”皇帝看那貂蝉一笑,当真是百媚丛生,心中不由一荡,伸手接过茶杯,看那茶杯之上,还有貂蝉的唇印,满脸笑意,一口喝掉,“朕手上,之前费尽周折,得了一株千年的何首乌,已成人形,回头赐给你如何啊?” “好啊!谢皇上……”貂蝉接过皇帝手中的茶杯,有意无意,在皇帝手上,轻轻按了一下,有些撒娇道,“这喝茶,不能太急,要一口一口呡,才能体会茶中的香味和意境……” “好好好!”皇帝被司马貂蝉的玉手一摸,手心已然有些发热,呵呵笑道:“意境,意境……” 就见貂蝉,又倒了一杯茶,小嘴再次轻啜一口,递给皇帝,羞涩轻笑:“皇上可能还不知道,貂蝉,不是以前的司马貂蝉了,更不是广庆的妃子了,经过静修,貂蝉已是来世为人,是自由之身了……” “是吗?!自由之身好,自由之身好啊……”皇帝第二次接过茶杯,情不自禁,在貂蝉的玉手上,有意摸了一下。 “皇上……”貂蝉一脸娇羞,顺势,坐到皇帝一侧,“今日是月圆之夜,皇上要饮完这一壶茶,才能走……” “没问题!今日,朕有的是时间。”皇帝色迷迷笑道。 过了很长时间,半壶茶已然下肚,凉亭内,不时传来皇帝和貂蝉的轻笑声,皇帝的左手,已然搭上了貂蝉的腰肢…… “不行……”貂蝉伸玉手轻轻把皇帝的大手拿下来,轻声说道:“貂蝉还未还俗,貂蝉准备斋戒7日,待7日后,貂蝉还俗……” “好……”皇帝已然被貂蝉,“撩”拨的浴火焚身,但这是在晋王府,貂蝉又是道士身份,虽说周围的人不多,但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还是要检点一些的好,“明日,朕陪太后到西安的华清池修养几日,回来后……” “嗯!……貂蝉明白……”貂蝉垂下头,轻声应道。 这就是欲擒故纵,若论“媚”惑男人,这天下间,谁还能比得过貂蝉?! 园外,晋王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笑意,第一步,成功…… 西夏。李黄蓉公主府。 书房内,李黄蓉拿着毛笔,正在聚精会神,在纸上写写画画,听见外面“咚咚咚——”有人敲门,以为是侍女梦姑,随口应了句:“进来吧……”接着继续忙自己的事。 “画什么呢?”门被推来,一个一身黄袍的青年男子行了进来,看看李黄蓉书案上的纸,微微笑问。 “大哥,怎么是您……”李黄蓉似是被看穿了心事,俏脸一红,赶紧把那纸揉成一团,藏在身后。 “呵呵,小妹长大了,有心事啦…….”来人正是李黄蓉的大哥——西夏王李元成。 “哪有!大哥就会取笑我——”李黄蓉玉手背在身后,现出女儿家的羞涩。 “长兄如父,你这鬼丫头的心思,哥哥我还不知道?”李元成故作一脸严肃道,李辅国参加青草节后回来都跟他说了,那个飞虎5号打马球时如何让着李黄蓉,赛马时如何救了李黄蓉,后来李元景回来,确认了飞虎5号就是文清,李元成立时心知肚明,刚回来的一个月,李黄蓉还有些愁眉不展,最近几个月又逐渐恢复过来,她本来的性格就很活泼,知道自己身份特殊,离东北又有10万八千里,就是大哥哥知道和接受自己的心意,又能过了玉梅师姐那关,恐怕一时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哥哥……”李黄蓉面色更红,不依道,赶紧转移话题:“哥哥来有事吧?” “9月15日,大汉皇帝要为皇太后办寿宴,咱们西夏也在邀请之列,哥哥已经安排李丞相带队前去贺寿,哥哥看你,整天在银川也没啥事,不如还是跟李丞相去趟洛阳,散散心。”李元成微笑道。 “洛阳我都去过好几次了,小妹这次,就不去了。”李黄蓉思索片刻,摇着小脑袋拒绝。 “怕是没有你相见的人吧?”李元成取笑道,“听说某个人刚刚率部,击破了契丹汗庭,那可是大汉帝国百年来未有过的辉煌胜利,果然是当世豪杰啊!” “真的?!”李黄蓉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震惊看向李元成。 “还说没有心事?”李元成哈哈大笑。 “哥哥……”李黄蓉发觉说露了嘴,赶紧垂下头。 “这次去洛阳,他应该不会去,但东北一定会派足够分量的人去,哥哥我给李丞相安排了个重要任务,跟你有关,你想不想知道啊?”李元成见李黄蓉害羞,也不好继续调侃。 “什么正事?”李黄蓉听说和自己有关,追问道。 “自从文清去了东北,东北经过两年休整,实力大增,这次击破汗庭,就充分证明了实力,哥哥我想,和东北结盟!”李元成正色道,“西夏的地理位置你也知道,北面有契丹,东面和南面有大汉帝国,西南面有吐蕃,西北面有西域,可以说是西面皆敌,能守住先祖的基业,当真是难上加难!而目前威胁最大的就是北面的契丹,西夏若与东北结盟,就不惧怕契丹的威胁,而且,东北的粮食等战略物资,就可以源源不断,供应西夏,我西夏向西可以进攻西域,向东,可以抵御契丹,而牵制契丹,正是东北所愿,可谓一举多得,各取所需。” “大哥果然深谋远虑!”李黄蓉赞同点点头,“可这事,跟小妹有何干系?” “结盟嘛,”李元成富有深意一笑:“双方总得拿出些诚意吧?” “什么诚意啊?”李黄蓉心中一动,她何其聪明,立时想到了什么,羞涩问道。 “就是……”李元成附耳在李黄蓉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就见李黄蓉的小耳朵,开始慢慢变红了,玉手不自觉摸向了怀中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普通的布条! 但在青草节,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字条! 那是李黄蓉在青草节上,没有送出去的黄布条! 8月15日。 文清和荆轲、赵云等几个兄弟,从鞍山,返回奉天城。 几个兄弟,自然不会把文清在鞍山城的所作作为,泄露出去,文清一路上,可是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东王、雪琴公主、金玉大姐、玉梅,张罗一大家子人,齐聚一堂,一边赏月,一边品尝莺莺亲手制作的月饼。 东王现在,可是大家口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三个儿媳妇、两个女婿,儿孙满堂,东王乐的,合不拢嘴。 赏完月,雪琴公主,招呼金玉公主、金香公主、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等几个女眷,带着炳峄、多多几个孙子孙女,去屋内说私房话了。 东王则把文清,叫到自己书房,沉声说道:“9月15日,是你皇***生日,皇帝准备在洛阳,为你皇奶奶办个寿宴,为父打算,派几个人过去祝寿,礼物嘛,为父和你母亲,都备好了,我儿看,派谁去合适?” “这……”文清犹豫了一下,“孩儿明日琢磨一下,再回禀义父如何?” 自从从长今那里得到太后要办寿宴消息,文清在回奉天城的路上,就有些心动,是不是能借这个机会,回一趟洛阳,不为别的,那帝都洛阳,还有个人儿,朝思暮想,在等自己回去看她呢! 不知为何,这几日,自己眼前,老是浮现那人儿的身影,一会儿是白衣,飘逸无比,一会儿是一身金盔金甲,英姿飒爽,飘香湖青草节上,她老人家可说了,那次不算见面,现在这军棍不知道已经增加到多少了…… “好吧!离9月15,还有些日子,你好好想想吧——”东王见文清似乎有些想法,不便多问。 晚上,文清摸到孔莺莺房间。 “小妮子,玉梅那不舒服还没完,你这边,是不是没事了?”文清嘻嘻笑道。 “嗯……”孔莺莺娇羞点点头。 “太好了!”文清一把抱起孔莺莺的娇躯,轻轻放到床上,身躯就压了上去:“今夜,你这小妮子,好好补偿补偿相公。” “相公最近,好像又发明了不少样啊……”孔莺莺骄喘道,“要不要,在奴家身上试试?” “这些方式,还满足不了你?……”文清心道,那哲别丝和长今的方式,还是别试的好…… “啊……”孔莺莺娇哼道,“只要相公喜欢,要奴家怎么做都成……奴家听说,东瀛有一种方法……” “啊……这你都知道啊……”文清心中大骇,这俏御医,在没人的时候,当真是比安乐公主还大胆!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文清把缠在孔莺莺玉手上的丝巾解开,孔莺莺躺在文清怀里,玉手抚摸文清厚实的胸膛:“刺激吧?” “嗯——”文清点点头,已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听说,安乐妹妹准备去趟西蜀?”孔莺莺轻声问道。 “嗯——”文清又点点头,对了,这事回头,还得好好安排安排。 “莺莺也想去趟山东。”见文清有些心不在焉,孔莺莺玉手狠狠捏了捏文清胸口上的肉。 “哎呀哦……”文清刚才有些要睡着了,胸口一痛,一听这话,立刻清醒过来,“你要去山东?” “是啊!莺莺也该去看看爹娘了——”孔莺莺低声道,眼眶有些湿润:“莺莺在认识你之后,有好几年没去山东了!” “好吧,好吧——”文清只能同意,安乐公主去西蜀那么远的路,自己都答应了,总不能厚此薄彼,不让这小妮子去山东吧,“不过,山东离得近,也别太着急,相公我安排安排,你再走吧。” “好!莺莺听相公安排。”孔莺莺在文清胸膛上,轻轻亲了一口,再看文清,已然沉沉睡去…… 唉!这几日,还真有点累,看来,确是如公主将军所说,不能沉迷酒色,酒色伤身啊…… 第二天一早,文清把在奉天的几个兄弟:荆轲、智深等11个铁卫,加上魏直成、秦叔宝、张良、诸葛、孔孟尝、戴宗、时迁,和刘成温等人,召集到议事厅商量事。 文清先问荆轲道:“荆轲大哥,你以前精于暗杀,能够轻易隐藏形迹,是不是可以把人的相貌,化装成别人看不出来的模样啊?” “嗯!我确是有化装隐藏的能力——”荆轲虽说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但我这种化装,只是二流的化装术,只能暂时隐藏样貌,但我的刺杀,也不需要太多时间,所以也足够用了,不过,这种化装,需要会一些缩骨功配合,用以改变体态,面部轮廓,寻常之人,学不来。” “这样啊?”文清有些失望,还是追问道:“那一流的化装是什么?” “一流的化装术,据说西域有一种人皮面具,贴到脸上,外人很难认得出来,若是能与缩骨功结合,那就是亲爹亲娘见了,也认不出来!”荆轲介绍道,“但这种上好的人皮面具,这世上,恐怕也不会超过10副——” “喔……”文清听完,更加失望。 “公子,你突然问这化装术干什么?”赵云好奇问道。 “是这样——”文清介绍道,“下个月15,不是太后老太太的生日吗,东王问我,是不是安排人去一趟,所以我想,借机回一趟洛阳。” “啊……”兄弟们齐声惊呼。 “文清,你不要命了!”很少说话的大哥魏直成,首先叫道。 “是啊!皇帝抓你还抓不到呢,当年咱们兄弟,好容易才杀出洛阳,你怎么还主动送上门去啊?”张良也阻止道。 “就是啊——”秦叔宝等人,也纷纷点头:“太冒险了!” “上次参加契丹青草节,就已经很冒险了,当时大家至少还带着面罩,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去洛阳,简直是自投罗!”诸葛也摇头阻止。 “这事不行,少主身系我东北安慰,断不能去,还是我带队去洛阳吧。”刘成温建议道。 “我是想哈……”文清开始掂倒词,也不能把去洛阳会老“情”人的理由,说出来啊,“先帝待我不薄,我应该回去拜谒一下皇陵,此其一,其二,我义父东王是孝子,太后大寿,若是就派一个普通人过去,似乎有些不敬,其三,孔文举爷爷去世,我也没回去吊唁……” “理由是挺充分,可这事,危险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如何向兄弟们交代啊?”孔孟尝有些担心道。 “所以嘛,若是能有长人皮面具,什么事都好办了——”文清有些泄气道。 “公子,子龙这里……”赵云吞吞吐吐说道,“倒是有人皮面具。” “啊……”众兄弟大吃一惊,纷纷看向赵云。 “子龙,你真的有人皮面具?!”文清的吃惊,可是非同小可,这子龙,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之前,只知道是个小乞丐,后来,内力修为进展之神速,让人乍舌,接着才知道,子龙一句话,就能调动丐帮乔峰以下,3分之一以上的高手,再后来,似乎跟丐帮帮主洪七公,有一层不一般的关系,现在…… “嗯!”赵云肯定点点头:“我有三张。” “三张?!”众兄弟下巴差点没掉地上,荆轲刚才可说了,上好的人皮面具,这世上,不会超过10副,而赵云这里,居然就有3张!土财主啊! “那就好了!”文清兴奋起来,也顾不得追问赵云是哪里来的人皮面具,开始一一布置道: “咱们把人手分配一下: 第一批人马:刘成温带队,还是光明正大,带着张翠山、张清,代表东王,前往洛阳参加太后的寿宴。 第二批人马:我来带队,带着赵云,武松,化装前往洛阳。 第三批人马:荆轲、虚竹,隐在暗处,始终不离我们第二组人太远,随时有事,好接应我们出城。 第四批人马:由公孙胜、唐13、唐14、戴宗组成,护送安乐公主到西蜀。 第五批人马:由孔孟尝、孔云明、燕青、时迁组成,护送莺莺到山东。 智深、朱刚烈,则留在东北看家,我看,我大老婆暂时就留在奉天城不动,东王府的警卫力量也够用。” “那好吧……”众兄弟见文清决心已下,只好点头同意。 去洛阳的三批人马,有5位5级初阶以上强者,加上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张清、赵云,算是7个强者了,整个大汉帝国帝都洛阳恐怕强者尽出才能留下他们。 大伙又把详细的行动计划,分析了一下,逐步商定,几路人马中,安乐公主那第四路最远,可以先行一步,孔莺莺去山东最近,可以最后从水路出发,最后,几路人马在河北郡附近汇合,再一同返回东北。 文清随后把自己和兄弟们商量的计划,和东王一说,东王虽然有些担心,但一想到太后身体欠佳,没几年活头了,让文清去看看也好,遂点头答应,但又补充了一句:“我儿这次回洛阳,若是有机会,也去见见西王,他若是想来东北,可以一同过来。” “好!”文清重重点点头,他知道,义父和西王的关系一向很好。 “若是被人发现行藏,一定要第一时间撤出洛阳,你的安全,现在是最重要的!”东王最后叮嘱道。 “明白!”文清嘿嘿笑道。 和义父商量完,文清又去跟母亲雪琴公主唠唠家常,顺便把自己去洛阳的事,和母亲提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雪琴公主心里自然舍不得,但儿大不由娘啊,只好嘱咐了半天注意安全,注意吃饱穿暖一些话,最后和文清说道:“刘成温代表你义父去洛阳,为娘已然提前准备了一份礼物,你既然也要去,总不能空着手去见你皇奶奶,这个礼物,你随身带着吧。”说罢,把一个扁平盒子,递给文清…… “好!”文清看那盒子,虽说有些惊异,但知道是母亲和义父一片孝心,就伸手接过。 当日,安乐公主、公孙胜、唐13、唐14一行,就开始打点行囊,准备两日后,启程去西蜀。 文清则偷偷溜到赵云房间,见赵云,正在摆弄一个薄薄的皮子,文清好奇问道:“子龙,这难道就是你说的人皮面具?” “是啊——”赵云把那人皮面具,递给文清。 文清拿在手中,果然轻如蝉翼,端得是一个宝物,不由问道:“你这人皮面具,以前,是不是使过啊?” “嗯!使过两次,一次在汗庭,一次在离开洛阳时——”赵云见瞒不住,承认道。 “难怪……”文清恍然大悟,他就是再傻,也想起来了,当时在离开汗庭时,为何守城的契丹士兵,没有认出马车上的耶律霸,后来在大年初一早上,赵云驾车护送自己离开洛阳南门时,为何守城的士兵,没有认出赵云来。 这赵云,当真是自己的贴心兄弟啊,若没有赵云,自己和那帮桃园兄弟,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子龙,好兄弟!”文清一激动,一把抱住赵云。 “公子……”赵云大窘,俊脸通红。 子龙已然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个子长高了半个头,现在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似乎有点那个,文清赶紧松手,讪讪笑道:“这次去洛阳,就看兄弟你这面具,大显神威了……” “面具再精巧,依然会有破绽,关键是公子你别一见了熟人,得意忘形就成!”赵云不无担心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嘿嘿点头。 赵云心道:现在答应的痛快,到时候见了你那公主将军,你再这么说不迟,估计早把子龙的叮嘱,抛到脑后了。 安乐公主出发前的晚上,文清潜入安乐公主房间,把一打银票,塞到安乐公主手中。 “啊~~~”安乐公主见上面,满是10万两一张的银票,足足有300万两,惊问道:“给本公主这么多钱干什么?路上又不了这么多钱。” “这是给岳父大人的一点心意!”文清嘻嘻笑道:“西蜀连年战乱,东北千里迢迢,也拿不出什么实在的东西运过去,这些银子,就当是我孝敬岳父大人的,让岳父大人,随便买点什么衣服啥的吧……” “你这坏蛋……”安乐公主眼中含泪,用小粉拳,使劲砸了砸文清的胸膛。她当然知道,现在西蜀,最缺的,就是银子了! 300万两,可不是买几件衣服那样的小数目,足以武装3万精骑!这对西蜀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了…… “都是自己家的银子,谁不是……”文清嘿嘿傻笑。这些银子,是这两日他和东王、玉梅、诸葛商量后,又趁着去鞍山城,从朱玉宏那边,紧急调拨凑齐的,对目前的东北来说,一下子凑这么多钱,也算是小小出了一把血。 “明日奴就走了,今夜,就让奴好好伺候伺候主人吧……”安乐公主娇羞说道。 唉!今夜,又没忍住,对不起公主将军啊……文清一边占着便宜,一边愧疚。 8月18日一早,文清出城10里,送走了安乐公主、公孙胜、唐13,唐14、戴宗五人,那安乐公主,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离开。 回到奉天城内,文清和荆轲、武松、虚竹、赵云几个兄弟商量,先于刘成温他们第一组,20日就动身出发去洛阳。 这几年,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天天忙着东北的建设、造船、练兵这些事,文清那游山玩水的爱好,早就被扔到犄角旮旯里去了,这次好容易有个清闲的时间,又能换一种身份,那还不好好玩玩去? 荆轲四人,自是没啥话说,早就迫不及待了,纷纷点头同意。 只不过,武松、虚竹、赵云都是光棍,荆轲少不得要回去跟老婆阿丽安抚一下。 晚上,文清溜到玉梅房间,小心翼翼请假道:“大老婆,夫君想,后日就出发去洛阳。” “就这么急着,去见你那公主将军?”玉梅扳着俏脸说道,文清回洛阳那小心思,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玉梅? “哪有!夫君我这次是有好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呢……”文清扳着手指头,把对兄弟们的那一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哼!说的天乱坠的,上次打着帮四哥和八哥偷解药的幌子,在飘香湖青草节就“勾”达了好几个——”玉梅听文清白呼了半天,不耐皱眉道。 “哪有,我那是不得以,都不是我主动的——”文清连红脖子粗道。 “好了,好了!去就去吧……反正出了大清关,就没人管你了。”玉梅轻轻叹口气。 “那个,大老婆,能不能帮夫君解决解决……”不管怎么样,老婆大人算是同意了,文清见假请下来,又要动手动脚,被玉梅羞涩挡开。 “这两天,你还是找莺莺妹妹去吧。”玉梅把文清,直接推出屋外。 “不行,今夜,本公子要节制一晚上!”文清在孔莺莺房门外,暗下决心,这才推开孔莺莺的房门。 “相公来了——”孔莺莺在床上,已然睡下了,见文清进来,羞涩一笑:“又被玉梅姐姐赶出来了?” “嗯!”文清窜上床,嘿嘿笑道:“今夜,你这小妮子,可不准“勾”引相公我,明日,相公再好好疼疼你。” “那……赶紧睡吧。”孔莺莺轻轻点点头。 “后日,相公我就出发去洛阳了,你们那一组,25日再走不迟。”文清睡前,对孔莺莺言道,“到了山东,给岳父、岳母带好,另外,这次咱们几组人马去中原,如何回来,相公我已然安排好了,你放心去吧。” “好!那明天,你要好好补偿莺莺——”孔莺莺抱住文清,娇羞道。 20日一早,文清带着荆轲、武松、虚竹、赵云四人,起身离开奉天城,因为是秘密行动,所以文清就没有让玉梅和莺莺送出城外。 走出很远,文清和荆轲却依然能看到,奉天城的城头之上,玉梅和孔莺莺,依偎而立,边上,还有阿丽……amp;lt;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1) 22日,文清五人,赶到大清关,准备23日一早,就化妆后,从大清关出发,前往洛阳。 刚到大清关东门口,就听前面一声惊喜的娇呼传来:“文清公子……” 文清定睛一看,正是朝鲜的长今,边上,是朝鲜丞相李仙之,在徐天德的陪同下,正要进关。 “原来是李丞相。”文清这才想起,朝鲜这次,也是派了使团,前往洛阳贺寿,已然被人认出来了,况且李仙之在青草节后也帮了自己一个小忙,前几日又刚刚收了长今的肉礼,文清只好过去打招呼,和徐天德、李仙之几个人,一同进入大清关。 大清关内,文清房间,李仙之老奸巨猾,已然猜到文清这是要偷摸去洛阳,微笑建议道:“文清少主此去洛阳,非常凶险,本相倒有个建议,不如就混在我朝鲜使团中,一同前往如何?” 长今的美目,立刻无限期待,看向文清。 “这……”文清看看荆轲,又看看徐天德,二人微微点头,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文清若是没有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到了洛阳,别说见太后,就是皇宫也进不去啊,而且,有了朝鲜使团的身份做掩护,大汉帝国,按照邦交礼节,也不会盘查太严,行动起来,自然是方便很多。 “那好吧——”文清点头同意,“那就给丞相添麻烦了!” “怎么会?!本相求之不得啊……”李仙之看看女儿娇羞低下头,呵呵笑道,“这几年,承蒙少主关爱,我北朝鲜才能平安度过去年的大旱。” 长今心中暗喜,这次,终于能和他,好好呆在一起一段日子了。 “那,我用一个什么身份合适?”文清不由问道,这可要双方协商一致,否则很容易穿帮露馅了。 “本相有个远方的外甥,姓王,刚刚从海外归来,现在统领朝鲜水师,极少在外界露面,文清少主的年龄、身形和他有点象,不如就用他的身份吧——”李仙之建议道。 “好!这名字嘛,就叫王水月吧——”文清想了想,为自己起了个新名字,虽说这名字听起来有些不男不女,但容易记住。 “行,王水月就王水月吧!”大伙点头同意,镜水月,虚构人物,倒也贴切。 晚上,赵云留在文清房间,把一个人皮面具,仔细罩在文清脸上,同时为了掩饰,又在文清下巴上,粘了一个络腮胡子,赵云仔细看看,满意点点头,这模样,黑脸膛、络腮胡,就是雪琴公主见了,也不见得能认得出来。 之后,赵云又耐心教了文清一些变声的技法,文清学了半天,声音比原来,沙哑了不少,就是熟悉的人,也听不出这声音是文清发出的。 文清突然想到,那仙子师姐,是不是也用的变声之法?所以,自己一直没有听出她的真正年龄,想到这里,文清立时眉开眼笑。 看着文清嘿嘿傻笑,搞得赵云一脸的迷惑不解,难道公子,喜欢自己的新造型?子龙看,比原来可是丑多了! “公子此次去洛阳,那轩辕刀,恐怕不能带去了。”赵云离开文清房间时,提醒道。 “噢——”文清一想也是,还是赵云细心,这轩辕刀,乃是天下第一宝刀,洛阳无数人都认识,自己若是挎着轩辕刀,大摇大摆进洛阳城,那不等于明摆着告诉洛阳人,我文清回来了吗?这不是挑衅嘛,估计不用到皇宫,在城门口,就会被人给逮起来…… 文清正琢磨着,房门一开,长今行了进来,低头羞涩道:“公子还没休息呢?” “嗯!……”文清点点头,把轩辕刀裹起来,放到床下隐蔽处,看来明日要提醒徐天德,帮自己收好这轩辕刀。 “公子这是……”长今也是兰质蕙心,话问出口,就想明白了,“长今有个防身的兵刃,公子也许用得上……” “什么兵刃啊?”文清好奇问道。 “就是这个——”长今一抬玉足,从脚上穿的靴子侧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刃,通长不足1尺,但一看,定是锋利无比,倒吓了文清一跳。 没想到,自己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却从没发现,长今的靴子中,竟然藏着如此利刃。 不过,自己大多数时间,都是和长今在床上厮磨,所以,很少注意她穿的靴子,难怪长今,似乎一直喜欢穿长筒的靴子。 这要是晚上趁自己睡着了,给自己来这么一下……文清这脖子上,感觉凉飕飕的。 见文清脸上有些惊异,长今羞涩一笑:“这是长今防身之物,长今是公子的女人,断不会伤害公子的!” “这短剑,有名字吗?”文清不由问道。 “有!叫鱼肠剑。”长今转过鱼肠剑的剑柄,递给文清。 “喔……”文清点点头,接过鱼肠剑,这是吹毫断发的宝物啊,剑柄上和剑身上,刻有篆刻的古朴纹。 这把剑,文清不知道来路,但若是让玉梅看到,定会惊异无比,这就是之前,玉梅没有提到的另一件神兵利刃——短剑鱼肠!是300年前一位义士,刺杀周朝皇帝的一把短剑,至少有30年未在世间出现了,玉梅一直以为,这柄剑还在中原,没想到,已然到了朝鲜。 这鱼肠剑,之前是朝鲜已故大王——金慢阳的心爱之物,金慢阳临终前,把金喜阳托付给李仙之,为使李仙之衷心效命,这才把它赐给李仙之,因为长今不会武功,李仙之就把这柄短剑,交给长今防身,练武之人手持鱼肠剑,足以提升一阶战力。 “看来路上,要为公子,重新定做两双靴子……”长今念叨道。 “没事!咱们不急着赶路,荆轲和虚竹,沿途护卫时,自会把靴子制作好。”文清倒是不担心。 “长今把护身之物,给了公子,公子今后,能向鞍山城外那般保护长今吗?”长今美目低垂问道,想起文清当时面对17个黑龙会的彪形大汉时那伟岸的身躯,心中不由向往。 “放心吧,公子我以后一定能保护好你!”文清毫不犹豫重重点点头。 “那公子,该如何感谢长今呢?”长今一双玉手,攀上文清的脖子。 “要感谢啊……”文清弯腰一把抱起长今,“这还不简单……” “这一路,慢点走,就请公子,好好享用长今吧……”长今低声吟唱,“啊……” 此处省略3000字—— 8月22日。西安,华清池。 皇帝留下太子监国,自己带着西王、晋王陪着太后,在2000禁军的护卫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好不气派,越过潼关,直奔西安而去。 西安,古称长安、京兆、镐京,是陕西郡首府。西安地处九州陆地版图中心,是中原各地往西北和西南的门户城市与重要交通枢纽,北濒渭河,南依秦岭,八水绕长安(渭、泾、沣、涝、潏、滈、浐、灞)。 西安历史悠久,是中原文明和大汉民族重要发祥地,丝绸之路的起点。 华清池,亦名华清宫,位于西安临潼的骊山北麓,西距西安60里,是以温泉汤池著称的离宫,历代皇帝,都视这块风水宝地为游宴享乐的行宫别苑,或砌石起宇,兴建骊山汤,或周筑罗城,大兴温泉宫。背山面渭,倚骊峰山势而筑,规模宏大,建筑壮丽,楼台馆殿,遍布骊山上下。 行了5日,太后的銮驾,终于抵达西安华清池,老太太在温泉水中,泡了一会儿,气色好多了,因为身体虚弱,也不能泡太久,就找一处行宫,休息去了。 这次,皇帝一路上细心照顾,又跟太后禀报了9月15日大寿的事,太后虽说有些嗔怪皇帝大操大办,但心中还是有些高兴,有些期许,现在,西王也能经常来看自己了,不知自己的二儿子,能否回到洛阳看看自己,自从东王到了东北,前些年还每年秋天都回来一趟,但最近5年,都没回来了。 皇帝安顿好太后,自己也乏了,就回到华清池,准备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池水边,李公公安排好皇帝入浴,轻轻关上房门。 皇帝眯着眼睛,正享受着温暖的池水,若是此时,再有个女人在怀,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这李公公也是,这点察言观色的能力都没有,就让自己一个人泡啊…… 他不由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他这几日,一直抓耳挠腮,得不到的女人…… “嗯?!”忽然,皇帝感觉,池水有些微微的搅动,一股暗香袭来,是那种特别好闻的茉莉香。 这时候,华清池周围,戒备森严,连个猫都进不来,皇帝倒不是担心有人会进来打扰自己,而是好奇对方应该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只是,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一双玉手,轻轻攀上皇帝的肩膀,皇帝睁开双眼,立时就看到,一张妩媚的俏脸,面色潮红,眼角带着笑意,这张脸,皇帝这几日已然在脑中,魂牵梦绕了无数次了,正是媚绝天下的——司马貂蝉! “你不是在洛阳斋戒吗,怎么到了华清池?”皇帝有些诧异问道,心中却暗喜,猎物自动送上门来了,看来,李公公还是善解人意啊。 再看那貂蝉,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白色纱裙,纱裙已然被池水浸湿,紧贴在滑若凝脂的肌肤上,露出完美的娇躯,那胸前的“春”光,已经一览无余。皇帝下面那物件,已然不由自主,开始兴奋起来。 “7日已然过了,”貂蝉的一双白皙玉臂,绕上皇帝的脖子,在皇帝耳边轻声说道:“今日就让奴家,侍奉皇上沐浴吧……” “好啊!”皇帝色迷迷点点头,将貂蝉粗暴按倒。 “嗯……”貂蝉轻哼一声。 皇帝:“叫你“勾”引朕……” 貂蝉:“奴家再也不敢了。” 皇帝:“叫你躲着朕……” 貂蝉:“奴家以后,天天侍奉皇上就是。” 华清池水,一浪一浪涌来,溅了池水外一地…… 此处省略3000字—— 皇帝在华清池,温柔乡中,美美享受了10日,其间严令李公公等人保密,此事自然是不会让太后知道了。 10日后,木已成舟,皇帝回到洛阳时,“后”宫中,就多了一个新的妃子——貂蝉。 皇帝下旨,任命: 司马智及,为西北军主将。 张须果,为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将。 司马赳及,为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主将。 全庆王子,为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二军主将。 司马化及,为东南军第一军主将。 圣旨下来后,朝野震动,司马家这次可是风光无限了!不但继续掌控着西北军团,而且取代刘家,掌控了东南军团!司马化及数年之内,就从一个团长,超越了东南军第二军军长刘成功,坐上了东南军主将的位置! 要知道,司马化及现在不过是4级高阶高手,而刘成功这几年虽然内力修为没有多少长进,但也至少是个5级初阶强者,司马化及做团长时,刘成功就是军长了。 而司马赳及也同样,现在也不过是4级高阶高手,却升到了军长的位置,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比他内力修为高的就有好几个,当然了,全庆王子经过朔州关一战,内力修为也刚到4级高阶,但他毕竟是傅氏皇族啊。 此后,皇帝不再早朝,疏于朝政,日日与貂蝉欢爱。 一开始,“后”宫的几位皇后、贵妃、妃子们,还认为,皇帝就是图个新鲜,过几日,就会把那貂蝉淡忘了,没想到,貂蝉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皇帝对她,居然迷恋其中,不能自拔…… 其间,也不是没有大臣直谏,皇帝纳貂蝉为妃,有伤风化,但皇帝哪听得进去,在晋王广庆等人的怂恿了,杖毕了三个大臣,太子和刘光仁、朱高公哭劝了一次,也没有保下那三个大臣。 从此,朝中再无大臣敢直言进谏…… 因为连年征战,大汉帝国每隔三年一次的文举、武举考试,也被中止了,很多有抱负的年轻人,报国无门,倒是司马家、王家、赵家的世家子弟,和依附他们的朝中大臣子弟,逐步占据了大汉帝国的各个重要官职。 进京路上。 文清离开大清关,荆轲和虚竹,就先行隐身,很少出现了,虚竹为了隐藏身份,给自己剃了个光头,装扮成一个游方的和尚,只要不是特别熟悉之人,断难认出来,谁会想到,一个道士,会变成了和尚? 武松则摇身一变,去除了原来头陀的打扮,变成了一个魁梧的大汉,隐在朝鲜使团的护卫中。 赵云还是带上面具,装扮成一个小厮,始终护卫在文清左右。 文清算计日子,离9月15日,至少还有20天的时间,路上快马赶路,6-7日就能抵达,也就是说,有10几日的时间,可以自由自在,消磨在路上了。 文清和长今的朝鲜使团,一路上,走走停停,先是到了北平郡,文清大摇大摆进了北平城,和长今、赵云,在香山、潭柘寺、北海等地,游玩了2天,这才离开北平城。 据说香山的红叶非常好看,可惜现在还不到深秋的季节,文清稍微有些遗憾,不过,从香山上,能眺望整个北平城的风景,确是无限风光,尽收眼底。 “听说刘家的横刀山庄就在北平城西南面的霞云岭,要不要顺路去看看?”香山之上,李仙之见长今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冲文清提议道。 “行啊!”文清赞同点点头,他早就听说刘家的根基就在横刀山庄,以前位于山东郡,后来因为刘光武、刘成裕等人长期驻守与契丹交界的北平郡,索性把横刀山庄也搬到了北平郡。 横刀山庄每年从中原各地招收300名6到7岁有修炼天赋的幼童,其中三分之二是刘家子弟,另外一些也是与刘家有密切关系的部属或者亲属子弟,象东王、刘成琪、刘志哙、太平公主都曾经在那里受到过严格的培训。 通常10年后这些子弟才会出师下山,其中大部分都会转入大汉帝**中,特别是北方军第二军团第四军的龙骑兵师中,部分人也会成为刘家重要成员的贴身护卫。 所以横刀山庄平常的弟子,大概保持在3000人的规模,光是最近50年就为整个大汉帝国贡献了15000名精兵,其中不乏大量连级以上军官。无数横刀山庄子弟血染沙场,目前健在的子弟,不会超过8000人。 刘家有个传统,通常家主会统领整个家族事物,族中的第二号人物,会掌管横刀山庄,象之前刘光武在世时,作为刘家第二号人物的刘光仁,就直接掌管横刀山庄,刘光武去世后,刘光仁成为刘家新任家主,这横刀山庄的事物,就交给了白袍大将刘成裕直接管理,恰好他本身也在北平郡,打理起来更加方便。 霞云岭以“奇”“特”“险”著称。这里是一片山的海洋,莽莽苍苍,宛若一片变幻莫测的海,雄奇而险峻。山上是林木,山下是果树,每年雨季河沟里流淌着清澈的山泉,春天漫山遍野是的海洋,山顶是四季常青的松林,从半山腰开始,遍布着梨树、杏树、桃树等,各类木竞相开放。当杏树竟相吐蕊斗研之时,玉树琼覆盖着千家万户的广袤大地,如皑皑白雪,似渺渺轻烟,耀眼炫目,令人陶醉的田园风光,不仅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梨盛开的时候走在乡土田野上,呈现在眼前的正是千树万树梨开的美景,似晶莹的白雪挂满枝头,香四溢,沁人心脾。千树梨千树雪,一溪杨柳一溪烟,满目青山满目雪,千树梨万树诗。 云雾缭绕的悬崖峭壁之下是万倾波涛、层层泳浪、滚滚急流。一些低矮的山峰被云海淹没或时隐时现,一些山峰高出云海形成孤岛,犹如海中礁石,似海非海,似雾非雾,虚无缥缈。 横刀山庄就坐落在霞云岭的群山之中,仿若人间仙境,端的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文清和长今等人来到这里,就像进入童话世界一般,长今心情极好,挽着文清的胳膊,沉浸在美景之中。 “今日这横刀山庄,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众人来到横刀山庄大门前,没有看到什么守卫,武松不由眉头一皱。 “是有些不大对劲,进去看看便知。”文清赞同点点头,下马迈步就行了进去。 横刀山庄平日里是允许外人前来参观的,但至少也应该有几个守卫在外面接待啊? 进入庄门没多远,前面有阵阵喧哗声传来,文清加快了脚步向喧哗声传来的方向行去,不多时,来到一处练武场,就见上千年龄不大的横刀山庄子弟围在那里,几乎是水泄不通,都神情激昂看向场内,根本就没人搭理文清他们。 “借光,借光,”文清一手拉着长今,一手扒拉人群往里挤,“出什么事了?难道今天你们有内部比武?” “不是内部比武,是来了踢场子的人。”其中一个16-17岁的小伙子头也不回解释道。 “踢场子的?”文清心中一愣,这里可是8大门派之一的横刀山庄啊,居然有人到这里踢场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挤进人群一看,不用过多解释了,文清一眼就看明白了。 不但看明白了,还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来踢场子的人他认识,不多,只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却都是高手,一个是魔宗大弟子耶律喇嘛,另外一个他更熟悉了,正是契丹二王子耶律霸。 耶律喇嘛和耶律霸怎么到横刀山庄来了? 原来,年初契丹汗庭被八旗铁骑偷袭,连耶律霸都差点被文清活捉,随后契丹方面用10万大汉百姓换回了7万契丹百姓和300贵族,耶律喇嘛和耶律霸越想越窝火,东北戒备森严,他们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北平郡刘家的横刀山庄。 现在大汉帝国的皇帝傅正胥和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有着不为人知的默契,傅正胥不会轻易派兵进攻契丹草原,耶律德方也需要休养生息,但他们都把东北当做他们的心腹大患,另外除了东北和西蜀外,傅正胥也有意在大汉帝国内部削弱刘家的势力,这一点和耶律德方不谋而合,大汉帝国内部若说对契丹的威胁,除了东北外,就是刘家了,无论到了何年何月,刘家都是坚定的北伐者,所以耶律喇嘛和耶律霸到横刀山庄挑事,也是得到了耶律德方的默许。 横刀山庄是刘家的根基所在,如果能削弱横刀山庄的实力,自然也就削弱了刘家的实力,但他们二人也知道,光凭他们两个,还不足以削平横刀山庄,但让横刀山庄颜面扫地,从此在五宗八派中抬不起头来还是能做到的,毕竟刘光武去世后,刘家的第一高手刘成裕,也没有达到7级初阶的修为,而耶律喇嘛早就是7级高阶的修为了,就是刘光武健在,也不是耶律喇嘛的对手。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 耶律喇嘛就是要来横刀山庄,激刘成裕出来决战,以击败刘成裕,来打击横刀山庄。 按照武林规矩,是不能随便拒绝别人主动上门的公平挑战的,特别是同级之人的挑战,对方如果不下杀手,点到为止,事后也不能携仇报复,刘成裕现在虽然和耶律喇嘛不在一个级别,但他毕竟是刘家第一高手,如果不应战,那就直接砸了刘家的牌子,刘家的横刀山庄要是任由魔宗来去自由,那刘家的面子就没地方搁了,横刀山庄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此时,刘成裕并不在山庄内,耶律喇嘛自持身份,也没有亲自出手,而是让耶律霸出面挑战。 横刀山庄内,并没有刘家的5级以上强者坐镇,因为一是刘家在九州大陆的地位,通常没有什么人敢来挑战,二是横刀山庄只是刘家培养下代弟子的摇篮,真正的精锐主要都在军中。 所以此时横刀山庄内,只有10名教官在,修为最高的5个人,也只是4级巅峰的修为,自然不是耶律霸的对手。 演练场内,耶律喇嘛背负双手,好整以暇看着耶律霸轮着手中长剑在和一个30岁左右的刘家子弟比拼,边上已经有两个刘家高手跌坐在地上,明显是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刘家已经连输两场了,输掉这第三场,也只是早晚的事。 果然,那名刘家子弟手中的横刀刚使完刘家横刀8式,闷哼一声,就被耶律霸一剑击飞了,趴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两个围观的小伙子赶紧冲过去把他扶起来,他已经算是不错了,能完整使完横刀8式,前面两个刘家子弟,连8招都没能接下来。 “刘家的横刀8式,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罢了。”耶律霸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气人模样,叫阵道,“还有谁?” “我来!”刘家那边,还有一高一矮2个子弟没有下场,明显是修为最高的5个人中的两个,其中一个矮个子刚想起身,另外一个高个子一把按住他的肩头,低声道:“你不是他对手,还是我来吧,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再加派人手,请刘大将军尽快赶回来主持大局。” “好吧。”那个矮个子的刘家弟子勉强点点头,扭头安排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赶紧冲到外面报信。 算算时间,刘成裕也该得到消息了吧,不过若想从北平城内赶回来,还需要点时间,那就多击败几个刘家子弟,继续打击他们的自信心吧,耶律喇嘛嘴角露出微笑。 场地内,那名刘家高个子弟已经和耶律霸较量起来,耶律霸跟猫捉老鼠一般闲庭信步,那与他对敌的刘家子弟,虽然修为没有达到5级初阶,但战力却达到了5级初阶,不过面对修为在5级中阶以上的耶律霸,还是非常吃力。 “弃刀认输吧!”10个回合下来,耶律霸一边打,一边狞笑道。 “我横刀山庄,没有弃刀认输的刘家子弟!”那名刘家子弟虎目圆睁拒绝道。 “嘴还挺硬啊。”耶律霸手中长剑一紧,“当当当——”劈头盖脸就连续劈砍下去,那刘家子弟手中的横刀每接一剑,就向下矮三分,被耶律霸的长剑终于压到肩头之上。 “还不弃刀!”耶律霸阴笑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刘家子弟钢牙紧咬硬撑着,他知道,自己是目前整个横刀山庄战力最强的子弟,如果现在认输,横刀山庄在刘成裕回来之前,是不可能拿出什么高手与耶律霸抗衡的了。 “哼!不弃刀,那你就跪下吧!”耶律霸用力向下一压,长剑就将对方手中的横刀刀锋压入了左肩头血肉中,立时鲜血迸流。 “休想!我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那刘家子弟脚下虽然一弯,但很快挺直,任鲜血顺着左肩滴滴答答流下,着实是个宁折不弯的硬汉。 “你们刘成裕也太慢了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不会是躲到北平城内不敢回来了吧?”耶律喇嘛扫视在场的上千横刀山庄弟子,嘴角噙着微笑讥讽道。 “休要猖狂,等我们刘大将军回来,定会让你好看!”不少横刀山庄弟子纷纷叱骂。 “就算他回来,你们认为他能打得过本人?”耶律喇嘛不屑道:“你们刘家现在,恐怕也拿不出几个强者,能打得过我徒弟吧?” “这——”练武场周围一下子平静下来,是啊,就算刘成裕回来,恐怕单打独斗也不是耶律喇嘛对手,以耶律霸的战力,刘家确实也没有几个人能击退他,与耶律霸平辈之人中,太平公主是有这个实力的,可她现在在数千里之外的帝都洛阳啊。 刘家现在的5级以上强者虽然不多,但也不少,除了太平公主外,刘成裕、刘光仁都是6级强者,但刘光仁也在洛阳,刘成周、刘成功、刘成琦、刘志夫、刘志哙是5级强者,但这些人要么在北方军中,要么在东南军中,要么在东北军中,短时间内能赶过来的,也就是刘成裕本人了。amp;lt;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0章洛阳,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2) “呵呵,倚强凌弱,似乎不是英雄所为啊!”沉寂中,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但却有一种嘲讽的意味在其中。 “哦?还有人拔刀相助啊?”耶律喇嘛微微有些诧异扭头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立时在人群中发现了文清一行人,“怎么,难道阁下要替横刀山庄出头不成?”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武林中人的本分。”文清冷然应道。身旁的长今玉手就是一紧,她虽然没见过耶律喇嘛和耶律霸,但知道他们二人既然敢来横刀山庄挑衅,必然是有恃无恐,怎忍心让文清轻易涉险?! “你们是北朝鲜的人吧?那位,可是李仙之丞相?”耶律喇嘛眼睛微眯,看向文清身后的李仙之,他行走江湖数十年,自然认得朝鲜的服饰,此时敢于出头的,必然是5级以上强者,朝鲜半岛上的5级以上强者,他虽然不都认识,但也就区区几人而已,很快就认出李仙之来。 只是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谁,显然也是个5级强者,可从来没听说过啊?武林榜上似乎也没有这么一位。 “在下正是李仙之,路过此地游玩,正好碰上魔宗与横刀山庄较技比武,李某大开眼界啊。”李仙之不冷不热回应道,北朝鲜已经绑到文清的战车上,文清不是莽撞之人,既然已经出头,他自然没有逃避的道理,北朝鲜和契丹的关系,自从鸿门宴之后,已经彻底决裂,只不过中间夹着一个东北,没有兵戎相见罢了,所以也不多今日这个梁子。 “不知这位年轻英雄是哪位?”耶律喇嘛看看文清,不由冲李仙之问道。 “他是在下的外甥王水月,以前在海外游历,近期才返回朝鲜半岛。”李仙之不卑不亢解释道。 “哦——”耶律喇嘛若有所思点点头,难怪之前没听说朝鲜有这么一号人物,“那王贤侄是想下场过两招?” “有何不可?在下正有此意!”文清微笑点点头。 “北朝鲜真要趟这个浑水?”耶律喇嘛见文清似乎心意已决,再次看向李仙之。 “年轻人嘛,多历练历练也好,还请二王子手下留情。”李仙之轻飘淡写答道,说的是软话,实则没有阻止文清的意思。 场地内,此时耶律霸被文清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压迫下去,双脚一点地,身子向后飘退一丈,撤出战团。 两个横刀山庄小伙子赶紧冲进场内,试图扶住那高个刘家子弟。 “我还没倒下!”那刘家子弟还挺倔,一甩膀子就把两个小伙子震到一旁,反手握刀,冲文清肃然一拱手,“多谢这位王英雄仗义出面,横刀山庄刘某有礼了。” “刘兄不必客气,在下只是路过,看到不平之事,忍不住说句公道话,技痒而已。”文清微笑拱拱手,挣脱长今的玉手,大步进入场内,来到那位刘家子弟身前。 “这是我横刀山庄和魔宗的事,王兄还是莫要插手的好。”那位刘家子弟还试图阻止,不想把文清拉下水,得罪魔宗。 “在下之前无意中见识过刘家的横刀8式,刚才见刘兄施展,偶有心得,希望刘兄能给在下一试的机会,把这一场让给王某如何?”文清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话语中同时给足了刘家面子,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刘家的横刀8式,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的武功,九州大陆很多人都会,但在不同人手中施展出来,威力却大不相同。 “那好吧,”那位刘家子弟见文清的气度,修为上应该强过自己不止一阶,否则也不敢轻易下场,只好点头同意,离场前低声对文清言道:“那个耶律霸剑法有些诡异,请王兄多加小心。” “多谢刘兄提醒。”文清抱拳笑道,“刘兄这横刀,能否借在下一用?” “当然可以!”那刘家子弟双手托刀,郑重将横刀递给文清。 “耶律霸,莫要小瞧了刘家的横刀8式,今日王某就用刘家刀法,领教你的剑法!”文清伸手接过横刀,转身面向耶律霸。 “你小子这是自寻死路,别怪本王子不客气!”三丈外,耶律霸长剑遥遥点指文清,盛气凌人叫嚣道。 “自管放马过来吧。”文清横刀斜点地,面无惧色应道。 “杀!”耶律霸尖叫一声,脚下急进,闪了两闪,身形就到了文清身前一丈之内,长剑如白蛇吐信般,就刺向文清咽喉而来。 “来得好!”文清沉喝一声,没有理对方的长剑,手中横刀自下而上撩起,直接扫向耶律霸的腰腹,这一招下来,如果耶律霸不撤剑,长剑自然能刺穿文清的咽喉,但身子也会被文清斜腰砍为两段。 “啊!”边上长今惊呼一声,没想到文清一上来就这么拼命。 其实她不知道,文清现在的内力修为,和耶律霸旗鼓相当,都是5级中阶,但耶律霸的优势是剑法灵活,而文清没有轩辕刀提升战力,仅靠手中横刀,只能通过强悍的气势来压制对方,以命搏命。 他之所以要用刘家的横刀8式,也是不愿展露自己轩辕刀的刀法,耶律喇嘛可是个行家,一眼就能看出轩辕刀的刀法来,到时文清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咦?!”耶律霸没想到文清居然不躲闪,他可不想跟文清拼命,一命换一命他可舍不得,无奈之下只好撤剑磕挡。 战团外的耶律喇嘛心中暗自摇摇头,战场上,有时候就是看谁更狠,谁更不要命,这也是战力的一部分,耶律霸一上来在气势上,已经弱了一分,战力恐怕只能发挥出5级初阶,而那个王水月在气势上明显压制了耶律霸,5级中阶的修为,却能发挥出5级高阶的战力,这一战,耶律霸已经失去了先手,恐怕很难扳回来了。 果然,文清见耶律霸撤剑,下手毫不手软,手中横刀得理不饶人,连续砍向耶律霸的长剑,耳畔中就听“当当当——”十几下凶猛的刀剑撞击之声,耶律霸竟然向后连退了5步。 “刘家子弟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横刀8式!”文清大步向前,没有防守,手中横刀如大江大河一般,汹涌而出,直杀的耶律霸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再次向后退了5步,这才稳住身形。 “怎么样?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文清横刀而立,气势如山,横眉冷笑道:“刘家横刀8式,更适合马上作战,你连步战都打不过我,如果遇到手握烈焰刀的太平公主,马上10合之内,必能将你斩杀!” “刘家刀法,纵横无敌!” “刘家刀法,纵横无敌!” “刘家刀法,纵横无敌!” 练武场周围上千刘家子弟,见文清用正宗的刘家刀法击退耶律霸,尽皆热血沸腾,振臂高呼,一扫刚才的颓势。 外人并不清楚,文清其实是修炼了刘家正宗内功心法,配合横刀8式,能最大限度发挥刘家横刀的威力,那是在洛阳时,他的公主将军——太平公主给他的武功秘籍。 看得一旁长今心中涌起无限仰慕,这是文清继去年鞍山城外击杀16名黑龙会高手后,再次在她面前展现天神下凡一般的身手,不过那次她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这次却看得真真切切,文清在场上横刀屹立的身姿,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 真是太帅了! 真是太霸气了! 此时耶律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已经没有再战的勇气了。 耶律喇嘛本想出言找回点场子,犹豫间是不是自己亲自下场,给这个所谓的王水月一个教训,但眉头一皱,听到山庄外马褂銮铃响,数百匹战马的马蹄声如闷雷般响起,面色不由一变,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刘成裕赶回来了。 “这位小兄弟所言极是,我刘家刀法,讲求战场冲杀,区区步战,能发挥几成威力?”山庄门口,一员白袍大将现出身形,高声喝道,身后300一身白盔白甲的精骑风驰电掣般紧随而来。 正是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成裕赶回来了。 “刘大将军回来了!” “刘大将军回来了!” “刘大将军回来了!” 上千横刀山庄弟子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自动让开一条通路,让刘成裕、刘成勃以及300龙骑兵进入场内。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10几岁的孩子,没有什么临战经验,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刚才耶律霸连续击败己方4位高手,他们的信心已经快被击垮了,幸亏文清及时出头,稳住了局面,现在刘成裕一回来,就更不怕了。 “这位朝鲜小兄弟仗义出手,刘成裕先行谢过,待刘某打发了客人,再行见礼!”刘成裕催马而来,先是冲文清抱拳拱手,接着直接看向耶律喇嘛。 “刘大将军才来啊?”耶律喇嘛皮笑肉不笑打招呼,“我和耶律霸正好路过贵地,本想和刘大将军见个面叙叙旧,没想到你不在此处,只好一边等,一边让小辈们切磋一下,结果耶律霸随便找了庄内几个高手,都不是对手啊。” “笑话,我刘家在庄内本来就没有安排强者坐镇,你若想比试,大可以率契丹狂骑兵到沙场上与我龙骑兵一较高下,就是在这横刀山庄也无不可,如果二位能击退我这300刘家子弟组成的龙骑兵,我横刀山庄自此愿退出武林!”刘成裕豪气冲天说道。 “这——”耶律喇嘛脸上肌肉就是一抽搐,他没想到刘成裕一上来,就给他抛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本来是想激刘成裕与自己单打独斗,然后击败刘成裕,狠狠扫一扫横刀山庄的颜面,可如果与对方的300龙骑兵对决,饶是他乃7级强者,也不敢直接硬撼啊! 要知道,这300龙骑兵不是步战,而是马战,他们也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 乌合之众与精兵的区别在于,同样是300人,前者遇到强敌,在被击杀20-30人之后,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后面就是一边倒的屠杀了,但精兵却不同,他们不会因为数十人的折损而后退半步,绝对会前赴后继,战至最后一人,最后会生生累死那些与之叫阵的强者。 九州大陆上的5大主力,4大王牌,不管是大汉帝国还是胡人国家的主力,都是这样的精兵,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有誓死不退的决死勇气,有一往无前的必胜信念。 300龙骑兵,不止是300个士兵,还有300匹高速奔驰的战马,绝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就是号称马上战神的常羽春在,也只能击破对手,而无法击败对手,就是魔宗宗主大喇嘛来,也不敢硬撼其锋! 这也是常羽春之前能单人独骑枪挑黄河帮、长乐帮、鹰爪门那些乌合之众,却无法直接击败一整营的契丹狂骑兵的原因。 “师傅,既然已经见到刘大将军了,今日的切磋徒儿也有不少收获,咱们就此别过吧。”耶律霸见刘成裕气势如虹,赶紧帮耶律喇嘛找台阶下。 他可比耶律喇嘛惜命,开玩笑,对方现在就算那些10几岁的小孩子可以忽略不计,但至少有300龙骑兵,有6级强者刘成裕,还有5级强者李仙之和那个叫什么王水月的家伙,真要群殴起来,一拥而上之下,7级强者耶律喇嘛固然能全身而退,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就交代在这横刀山庄了。 “也好,刘大将军,今日就不打扰了,咱们后会有期!”耶律喇嘛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去了,冲刘成裕一抱拳,带着耶律霸转身就走。 “恕不远送!”刘成裕也不挽留,在后面冷哼一声。 耶律喇嘛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文清一眼,今日若不是有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家伙出头,说不定就能达到目的了。 “不喝杯茶了啊?”文清还招人恨的取笑一句。 “朝鲜半岛今日出了一个不世英雄啊!”目送耶律喇嘛和耶律霸离开后,刘成裕翻身下马,冲李仙之和文清拱手赞叹,他是认识李仙之的。 “刘大将军过奖了!”文清赶紧肃容回礼。 “这是本相的外甥,王水月。”李仙之赶忙介绍道。 “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刘成裕赞不绝口,盛情邀请:“各位就在我横刀山庄逗留两日,让刘某略尽一份地主之谊吧。” “也好,那就叨扰刘大将军了。”李仙之看看文清,见他没反对,于是应承下来。 就这样,文清随北朝鲜使团到北平郡时,心血来潮到横刀山庄参观,正好遇到耶律喇嘛带着耶律霸前往挑战。耶律霸在横刀山庄连胜四场,无一人是其20合对手,文清用刘家横刀八式与耶律霸大战20合,击退耶律霸,此时刘成裕、刘成勃率300龙骑兵赶回,耶律喇嘛和耶律霸被迫离开。 经此一战,契丹和北朝鲜算是彻底结上梁子了。 文清和长今等朝鲜使团,在霞云岭的横刀山庄逗留了两日,与刘成裕攀谈甚欢,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临行前,刘成裕拿来纸笔,写了一封信,让李仙之顺便帮忙把这封信,带给洛阳的叔父刘光仁,另外,准备了一些礼品,北平郡当地特产板栗、柿子、梨等,让家里人尝尝。 这刘成裕也是,送封信,还让朝鲜使团帮忙,文清心道。 再往前走,就是河北郡的保定、定州、高邑、邢台、邯郸,河南郡的安阳、鹤壁、新乡、荥阳,文清和长今、赵云,基本上每到一处,都会逗留1-2天左右,日程安排的,惬意无比,可谓是把几年来,游山玩水的欠账,都还上了…… 到了晚上,长今通常都会打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亲手帮文清洗脚,隔三差五,还能泡上一桶暖暖的热水澡,当然了,通常都是香艳的鸳鸯浴。 文清再一次感受到了,朝鲜女人特有的温柔,这温柔,比起孔莺莺的温柔,还另有一番风味,简直是男人的天堂,看来那朝鲜的女人,不止是温柔了,简直是逆来顺受了…… 当然,长今还展示了她另一项绝活,那就是做菜,做出的朝鲜特色菜,别有一番风味,韩式炒年糕、大骨汤、五子粥、豆腐、蔬菜饼、朝鲜冷面,样繁多,与孔莺莺的手艺,有的一拼…… 赵云见文清和长今整天卿卿我我,经常就识趣躲到一边…… 路上的时光是美好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清和朝鲜使团,还是一步步,接近了他们的目的地——帝都洛阳。 长今的俏脸上,已然有些失落了,她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自己和文清,能够永远这么,呆在一起,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9月13日。 文清随朝鲜使团一行,抵达洛阳北城外10里亭。 文清眺望远处帝都洛阳高大的城墙,不由感慨,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咿?!胡汉三是谁啊,怎么想不起来了,似乎是鬼谷子书中的一个人物…… 4年前,文清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玉梅的爷爷朱元晦,也不知现在他老人家,去哪里清修了。 自己在帝都洛阳,先后认识了帝都四美,还带走了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三个美女做老婆,那最后一个,竟然是自己心中一直的痛! 自己在帝都洛阳,认识了魏直成等桃园兄弟,还有4个瓦岗兄弟,战死在长街之上,那是自己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 自己在帝都洛阳,认识了先帝、朱贵妃、刘光武、孔文举、独孤如愿,他们已然驾鹤西去。 自己在帝都洛阳,还认识了独孤去病、彭梁越、杨延兴、张义宪、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兄弟,其中除了随自己到了东北的兄弟,大多数人,都战死在黑雪之战中,曲径关之战中…… 对了,还有仙子师姐,也是在洛阳白马寺认识的…… 自己在帝都洛阳,还斩杀了耶律雄,挖走了八王的宝藏,兵围过司马府…… 还有很多很多,或是痛苦,或是美好的回忆…… 皇帝听说朝鲜使团来了,吩咐王青栋,到十里亭前来迎接。 那王青栋见到朝鲜使团,先是看了看长今,眼神中,流露出惊艳的神态,长今三年未到洛阳,已然出落得更加清丽动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垂涎三尺。 看你那色样!文清心中暗骂,不由哼了一声。 王青栋这才主意到文清,稍微有些诧异,他自是认不出文清是谁,但朝鲜使团前几年来的人物中,似乎没有文清这个人啊……不由向李仙之问道:“这位是?” “喔……这位是本相一个远房外甥,也姓王,听说大汉帝国,人才济济,地大物博,山川壮美,特地过来看看。”李仙之很自然笑道,冲文清招呼道:“水月,过来见过王大人!” “见过王大人!”文清嘿嘿笑着打招呼,声音有些沙哑。 “原来是水月公子,幸会幸会!”王青栋不疑有他,客气道,“那李丞相,就随本官进城吧……” 说罢,王青栋又看了看长今,这才带着朝鲜使团进入洛阳北门。 长今在文清身侧,美目瞅瞅文清,低头羞涩一笑,心道:原来,你这么在意你的女人,看都不让别的男人看啊…… 到了洛阳城内,洛阳还是当年的繁华热闹,只是这繁华热闹背后,似乎有无尽的人心流失…… 众人一路向南,从东面绕过皇宫,到了秦淮河大街,王青栋冲李仙之介绍道:“李丞相,我大汉这次,把朝鲜使团的驿馆,安排在了黄鹤楼附近……” “咿……这间客栈不错,我喜欢!”文清停住马,指着那客栈的牌匾,故意装作不知道念道:“原来叫——同福客栈啊。” 李仙之是个老人精,一听文清这话,心知肚明,知道文清有些恋旧,于是对王青栋拱手道:“我朝鲜使团难得来一次,这次就住这同福客栈吧,本相看,这里更热闹一些……” “也好!”虽说有些出人意料,但王青栋还是没有拒绝,先进去,找老板娘佟掌柜打招呼,这间客栈的几间房,由大汉帝国朝廷买单。 佟掌柜一听有朝廷买单,脸上乐开了,在里面兴奋叫道:“展堂、大嘴、轻侯,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招待贵客去……” “好嘞……”从里面迅速奔出来三个伙计,就要把文清他们的马匹,往里拉。 就在这时,耳听秦淮河大街西面街头,“玎玲当啷”有马褂銮铃响,自西向东,行来两匹骏马,那两批骏马本来行得挺快,但到了同福客栈门前,其中一匹马,却突然停了下来,在文清身后,一个颤巍巍的娇声传来:“你——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 “嗯?!”文清正在前行的虎躯一震,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声音,自从离开大清关,20天来,一直在他耳边萦绕! 文清强忍泪水,使劲深呼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躯,就见身后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一身金盔金甲的女将军,虽说面色有些憔悴,但还是掩不住那性感婀娜,华贵美艳,正是自己两年9个月未见面的——帝都第二美,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3年前的创元19年6月15日,他就是在这同样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了太平公主,当时就流了鼻血,当天夜里就被她架上了雷峰塔顶,从此与这个性感华贵的公主将军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二人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 长街驰援。 洛阳马球赛。 黑血之战。 兵围司马府。 同赴边关。 血战雁门。 洛阳南门送别。 青草节偶遇—— 文清见太平公主看自己的眼神,正从满眼的期望,变成了暗淡,心中一痛,沙哑应道:“公主将军,我不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我是从朝鲜来的,离东北,离东北不远!我叫王水月……” “哦——”太平仔细看了文清半晌,见文清一脸落腮胡子,满脸失望道:“本将军看来认错人了,你走吧!小青,咱们走……”说罢,一提缰绳,从文清身前走过,直奔刘府而去,那身影,看在文清眼里,竟是那么落寞…… “公子……”见文清立在那里,半响未动,赵云轻声提醒道。 “唉!”文清叹口气,转身进入同福客栈,他的心,在滴血…… “太平公主可是帝都第二美,王公子第一次见到,很正常——”王青栋见文清刚才痴痴呆呆,没往别处想,只道是他被太平公主的美艳所摄,一旁安慰道。可惜,那帝都第一美,被可恶的文清拐跑了,对了,还有孔莺莺!安乐公主倒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关键是以前没少在安乐公主手上吃过亏。 “大汉帝国人杰地灵,名不虚传——”文清赶紧掩饰道。 刘府。太平公主闺房。 “公主,您又想他了……”小青看着太平公主手托香腮,神情落寞,似在想着心事,轻声问道,“今日那人,看背影,似乎真的挺象他!” “哪有……”太平公主摇摇头,“小青,你休息去吧,让姐姐我静一静。” “好——”小青知她心中苦闷,不便多言,只好告退。 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小冤家的身影,大街上还能认错人! 本来以为过了两年,自己已经没那么想他了,没想到自从上次在飘香湖青草节久别重逢,再次遇到他,自己思念的洪水就泛滥了,这段日子茶饭不思,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后来青草节草草收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出去的,是不是达到了目的,当时自己已经再次威胁过他了,现在又快到9月底了,那小冤家若是再不来,说不得,要去东北,好好教训教训他……太平公主恨恨想道。 “太平……”正想着,刘光仁推门进来,倒把太平公主吓了一跳:“爷爷,您有事?” “过两日太后寿宴,你跟爷爷一块去吧——”刘光仁慈祥道。 “嗯!好吧。”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她本不想抛头露面,但太后是她亲姑奶奶,对自己又特别疼爱,不去不好,况且今日行色匆匆,她还想再去看看那人…… 同福客栈。 吃过晚饭,文清回到房间,对长今沉声说道:“明日,我要到西门外去转转,今晚,你就别陪我了——” “长今明日,能陪公子去吗?”长今期许道,她可不愿意哪怕有一天,不和文清在一起。 “这……好吧!”文清微微点点头,有长今在,出去抛头露面,也有个掩护。 第二天,文清起了个大早,带着赵云、武松和长今,出了洛阳城的西门,直奔傅氏皇族的陵园。 今日他确是有正事! 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他要代表东王,代表母亲,代表自己,代表整个东北7万八旗军和160万百姓,来郑重拜谒皇陵! 拜谒先帝傅君峰的亡灵!! 因为当年,是先帝收复了东北! 是先帝巩固了大汉帝国的江山! 是先帝在雁门关重挫了契丹铁骑! 是先帝让大汉帝国得到了中兴! 是先帝在弥留之际保护了自己—— 皇陵规模宏大,最后面的皇陵,面南背北,是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的陵墓,最前面的,就是先帝傅君峰的陵墓,先帝前面最西面,是在朔州关战死的北王陵墓。 皇陵周围,自古,就有1000大汉帝国士兵把守,那些士兵,倒没有阻拦文清他们4人,因为经常会有人来扫墓。 此时,刚刚入秋,树上的叶子有些泛黄,吹过,秋风陵园内稍显凄凉。 文清在先帝陵墓前庄重跪下,摆上几个东北产的傅氏苹果,点上三柱香,拿出一大摞纸钱,点火烧起来,又拿出一瓶东北特有的高粱酒,轻轻撒在上面,喃喃念道:“皇爷爷,孙儿来看你了!愿您在上天安息,护佑大汉帝国,强盛不衰!” 看着那腾腾燃烧的火苗,文清眼睛一热,轻声言道:“孙儿为您唱只歌把……” 于是,文清在先帝傅君峰目前,含泪唱道: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正是文清创元20年年底,解救被绑架的孔莺莺后,在皇宫内为先帝傅君峰写下的那首词,当时傅君峰兴奋之下,将文清的书法命名为—“狂草”。 文清一曲唱罢,边上的长今,已然哭成了泪人,就是赵云和武松,也是轻轻擦拭眼泪,先帝走后,大汉帝国几乎四分五裂,而且被契丹铁骑突破长城,深入到中原腹地,大汉帝国已经没有往日的强盛了…… “唉!走吧——”文清擦擦眼泪,起身正要往外走,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兄弟是……” 文清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不远处,面容有些落寞,正是先帝傅君峰第四子——西王。 西王自从陪着太后去了一趟华清池,皇帝对他的看管,没有那么严了,让他接替孔文举,给了一个礼部尚书的头衔,却命令他只负责看管皇陵,那1000大汉士兵,同时,也监视他的行动,饶是如此,西王已然很满足了,今日,他在皇陵周围转了转,竟发现有人一早上来拜谒先帝,有些好奇,所以发声询问。 “噢……在下朝鲜王水月!”文清见到西王,颇感亲切,躬身施礼,装作不认识问道:“您是?” “喔……本王西王傅正虎!”西王看看文清身边的长今,知道是朝鲜人,赞许点点头,“难得你们朝鲜,能来看看先帝——” “原来是西王!在下也是慕名而来,先帝有生之年,励精图治,临去世前,还能在雁门关重挫契丹、蒙古铁骑,在下敬仰的很!”文清由衷说道。 “好!本王代表大汉,感谢王公子。”西王正色拱拱手。 “西王堂堂西北军主帅,为何却屈尊于此地,何不再寻沃土,一展拳脚?”文清试探问道。 “唉!……本王这几年,看着兄弟几个争来争去,打打杀杀,也看淡了许多,在这里安安静静陪伴先帝,也是不错——”西王黯然摇头,这些年,他主要根基在西北,朝中主要的力量,就是岳父孔文举,而孔文举也去世了,自然心灰意冷,今年开始,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西王淡泊名利,在下佩服!”文清见西王没有了雄心,也就不好再劝,“那,在下告辞。” “王公子走好……”西王微微点点头,这个王水月,气度不凡,看来是个人物。 从先帝皇陵出来,文清又先后拜谒了刘光武、独孤如愿、孔文举等人的陵墓,和当年黑雪之战中阵亡的张义宪、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将士陵墓。 随后,到南城外小树林中,为单雄信、王伯当四位兄弟扫了扫墓,见那墓地,干干净净,应该经常有人来打扫,稍微有些诧异。 文清等人,回到同福客栈,天已然擦黑了。 晚上,文清跟长今商议:“长今,你不是会做菜吗,明日,能不能给太后,做个拿手好菜?最好清淡一些——”amp;lt; 第231章寿宴上长今做菜,何必回头伤往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1章寿宴上长今做菜,何必回头伤往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1章寿宴上长今做菜,何必回头伤往事 皇宫,太和殿。 第二天晚上,9月15日,就是太后的寿宴。 白天,皇帝简单接见了几国使节,他这段时间,已然很少管理朝政,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了太子、晋王和司马述、王介甫等人打理。但各国使节来访,不能不见。 文清随着李仙之的朝鲜使团,顺利进入皇宫太和殿,见里面,吐蕃、西夏、蒙古使团都来人了,就是契丹使团,耶律楚材也亲自带队来了,晋王正陪着他说话,文清心中好笑,双方刚打了一仗,这契丹使团还有脸来。 他不知道,契丹使团来,主要目的,还是要和大汉帝国皇帝这边修好,其目的,是对付东北! 还有一拨人,文清看着是西域的服饰,其中为首一人,40多岁,长的高大威猛,一寸长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是5级的强者,听边上的王青栋介绍,是西域鲜卑的慕容垂。 原来,这就是西域逐渐崛起的慕容氏族长——慕容垂!文清不由多看了两眼。 今年6月,趁着大汉帝国中央军与西蜀交战,后来契丹铁骑击破长城朔州关的时机,慕容垂在西域也没闲着,借机带着慕容康复、欧阳克敌出兵3万,击败了在伊犁周围的突厥部落,迫使其俯首称臣,白莲教和慕容垂控制的西域部落,已经达到了4个,占西域部落的一半,其实力已经不容小觑。 那慕容垂正跟赵德芳说话,感觉到文清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望了过来。 文清赶紧把视线,又转向西夏使团那边,西夏还是丞相李辅国带队,西夏小公主李黄蓉赫然在列,那李黄蓉上次在青草节就没看到真面目,明显是长大了,穿一身嫩黄衫子,俏丽其间,显得格外瞩目,细长的眉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倒的的确确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丽姑娘,有一份灵性,活泼、顽皮,一笑两个酒窝,露出两颗小虎牙,文清不由看得一呆。 那李黄蓉盯着文清看了半天,见文清也看向自己,这才娇俏羞涩一笑,转过头去。 文清再看蒙古使团,铁阔台他当然认识,另外还多了一个生面孔,年近50岁,他不认识,听赵铭科和铁阔台聊天,才隐约知道,这就是蒙古军中,地位仅次于铁阔台的大将——铁术赤,内力修为应该是5级巅峰。 蒙古使团中,不见了那个身穿蓝衣的小丫头…… 文清不不认识铁术赤,铁术赤却认得他!这个铁术赤,就是创正元年,乌苏里江靺鞨族营地的那个蒙古高手!也难怪文清不认识,当时铁术赤牙根就没给文清照面的机会,就一走了之,也算是当机立断! 在另外一边,吐蕃使团人数最少,还是国师鸠摩智带队,正跟王介甫在聊着什么,见文清看过来,微笑点点头。 后来,皇帝出来了,简单和各国使团接见了一下,用外交辞令,说了一些客套话,无非是感谢各国使节前来为太后贺寿,明显心不在焉。 文清见皇帝,似乎苍老了不少,削瘦了不少,面色没有多少血色,明显是身体有被掏空了的迹象,心中暗叹,这皇帝最近恐怕是夜夜笙歌,不思朝政了。 晚上,保和殿。 各国使团在皇宫中,一直呆到傍晚寿宴开始。 寿宴还是在皇宫三大殿最南边的保和殿举办。 大殿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比之当年先帝举办的除夕晚宴,有过之而无不及,最北面,用各种鲜,摆了一个大大的寿字,想是勇庆太子在尽心操办。 殿内来了无数的客人,除了6国使团外,还有西南军的独孤卫青,带着朱玉维、独孤玉环等人,前来贺寿。连一向深居简出的金莲公主,也带着儿子来了。 刘成温则代表东北方面,参加了寿宴,另外,中原各地的郡守,有的象湖北郡的郡守黄承彦、山西郡的郡守李天澄,还有后来去安徽郡做郡守的朱长公就亲自来了,有的派重要幕僚前来,如山东的郡守孔云书就没有亲自来。 文清进入保和殿后,微微和刘成温交换了一下眼色,此时,外面有些喧哗,文清抬眼一看,就见宫外,行进来一拨人,为首一人,正是刘光仁,刘光仁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刘志夫、太平公主,那太平公主冷着玉面,当看到文清直勾勾的眼神时,狠狠蹬了文清一眼,吓得文清一缩脖子,赶紧把目光,望向别处。 哼!这小子缩脖子的动作,跟那小冤家还有些象,太平公主不由又多看了文清一眼,文清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哪敢对视? 接着,司马述带着司马化及、司马士及等人,和王介甫、王行满带领的王家人,也有说有笑,进了大殿。 司马家族,这几年的力量膨胀的非常厉害,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司马智及、司马赳及,都是大汉帝**中,响当当的人物了,大有超越刘家在军中地位的势头。 接着,是朱高公、赵德芳等人,也陆续进来,西王则是独自一人进来,见到文清,微微颔首。 大家正在互相打着招呼,就听上面,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太后驾到……” 大殿内霎时变得鸦雀无声,文清随着众人往上看,就见皇帝和一个妃子,搀着有些病态,满头白发的太后,来到上面的主坐,皇帝和那妃子,陪在太后的一边,另一边,是司马皇后、王贵妃。看来,自从先帝去世,太后过的也不是太舒心。 “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大殿内,黑压压跪倒一片,“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都起来吧——”太后和蔼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谢皇上、太后!”众人这才起身。 文清偷眼再次看看上面坐着的几个人,当看到皇帝身边的宠妃时,文清心中一惊,这,这不是司马貂蝉吗?那眼角的一抹媚笑,自己恐怕今生都忘不了! 司马貂蝉什么时候,不做道士,做了皇帝的宠妃了?! 上次在青草节,自己算是欠了她一个大大的人情,又以玉仁艾的身份欺骗了她的感情,不知道她后来是如何从伤害的阴影中走出来的。 看那架势,司马貂蝉不但走出了阴影,还显得格外容光焕发,一点也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影响她的容颜,看来在皇帝眼中的地位,明显要凌驾于其姑姑司马皇后,和王贵妃之上了,皇帝听说之前还有个宠妃叫陈宣华的,没有出现,不会已然被打入冷宫了吧…… “各位使节,各位爱卿,就坐吧……”皇帝满意点点头,沉声说道。 “谢皇上!”殿下众人这才陆续就坐,大汉群臣,都坐在了皇帝左手,也就是东面的一排桌子上,各国使团,则都坐在了西面一排桌子上,还真是冤家路窄,文清他们朝鲜使团的对面,恰好是司马化及、赵铭科、王青栋他们那一桌。 “勇庆,寿宴开始吧……”皇帝冲身前的太子说道。”诺!”太子躬身应是,开始安排。 首先,第一道程序,自然是呈献寿礼。 各国使节,各地郡守,都送上了珍贵的贺礼,珍珠、玛瑙、玉石、珍贵的草药、茶叶,应有尽有。 待到刘成温代表东北进献贺礼时,刘成温呈上一个衣盒,在太后面前躬身拜倒:“这是我东北雪琴王妃,了一年时间,为太后亲手秀的凤袍,请太后过目!” “噢?!”太后有些惊喜,伸手打开那衣盒,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件黄颜色的凤袍,上面用金丝,绣着凤凰,煞是精美,凤袍制作上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工艺复杂,就是能工巧匠,也得上一年的时间制作,整个大汉帝国,每5年,才能出一件完美的龙袍和风袍,这显然是雪琴公主,了心思做的。 “好好好!”太后展颜一笑,满意道,刚才,她一上来,就发现遍插茱萸少一人,南王她是不指望能来了,满心希望二儿子东王能回来一趟,但是她失望了。没想到,东王派人,送了这么个可心的礼物,其他人送的那些珠宝,在她眼里,已然没有任何价值了,但东王和雪琴的心意,她却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于是,太后冲刘成温和蔼说道:“东王的心意,哀家领了,洛阳是他的伤心地,不来就不来吧——”说罢,看了一眼皇帝,皇帝羞愧低下头,自己做了什么,他当然清楚。 “臣一定将太后的懿旨传到!”刘成温躬身道,正要退下,太后许是今日特别高兴,伸手从头上,轻轻摘下一个镶着一颗巨大蓝色钻石的金钗,递给刘成温:“东王娶了雪琴公主做王妃,哀家还没什么表示呢!你回去,就把这金钗,交给雪琴王妃吧——””诺!”刘成温躬身接过,这就等于,除了先帝在雁门关私下允婚,太后算是当众正式接纳了雪琴公主这个儿媳妇。 “哼——”边上,司马貂蝉倒没什么,而司马皇后、王贵妃,都现出嫉妒之色。 要知道,这金钗上,镶着的那颗蓝色钻石,名叫“海洋之心”,是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登基之时,外邦进献给当时皇后的贺礼,珍贵无比!她们嫁给当今皇帝时,太后都每见给这么贵重的礼物,那雪琴公主,不过是个王爷的妃子,太后也太偏心了吧,可话说回来,谁又有本事,能制作出这么精美的风袍呢…… 接着,是朝鲜使团进献贺礼,文清亲自托着一个扁平的盒子,在太后面前躬身拜倒:“这是我朝鲜进献给太后的千年人参,可续命三月,请太后过目!”说罢,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颗有着小孩子形状的人参,足足有一斤重,正是文清当年,在阿尔滨小山村,黑龙潭边得到的人参,文清从奉天城临行前,雪琴公主特意让文清带来的。 “千年人参!”大殿内,已然是窃窃私语了,刚才东北的礼物,就已经惊人了,300年的人参好找,1000年的人参,这世间,只听说过,根本就找不到,这乃是稀世之宝啊!与这人参比起来,自己刚才敬献贺礼,就显得寒酸了…… 连皇帝身边的司马貂蝉,一双带着媚笑的美目,都盯在文清身上。 “好啊!”太后满意笑道,伸手接过文清呈上来的盒子,突然,太后看向文清张开,但尚未收回去的大手,眼中现出一瞬间的震惊,迅速又恢复平静,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在下,是朝鲜的王水月!”文清恭敬答道。 “王水月……”太后轻声念道,“这名字好啊!你们朝鲜,也算是费心了,以后要和东北,搞好关系!” “是!”文清低着头应道,也没注意到太后表情上的变化,就连边上的皇帝,也没注意到太后眼神中的异样。 大厅中,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那就是太平公主…… 接下来,晚宴就正式开始了,歌舞升平中,一道道美食端了上来,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特色甜点,时令鲜果,应有尽有。 太后伸筷子,夹了几口菜,似乎没有什么胃口,文清见状,起身奏禀:“启禀太后,我朝鲜这次来,还准备了一道菜,请太后品尝!” “噢?!”皇帝也发现太后没有怎么动筷子,听罢,面露喜色:“还不快快呈上来……” 不多时,长今玉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托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盈盈袅袅,登上大殿,在太后桌前跪倒:“请太后品尝!” 太后见那砂锅里,似乎是一盘豆腐做主料的砂锅,但闻起来,香气扑鼻,“你们朝鲜这次,看来是有备而来啊。”一边微微笑道,一边伸出一个小勺子,舀了一口,细细品尝,啧啧赞道:“嗯!当真不错……”说罢又舀了一勺。 皇帝不知那菜的口味如何,但见太后,连吃了好几口,似乎胃口大开,也是龙颜大悦,笑问长今:“长今,你这道菜,是如何制作的啊?” 长今略微整理一下思路,介绍道:“启禀太后、皇上!这道菜,名叫——蒸豆腐,是长今今日下午,特别为太后烹饪的。 原料用普通的豆腐混合鸡肉一起蒸,充分吸取了鸡肉的鲜香,从而成为一块并不普通的豆腐。 材料有:豆腐、鸡肉、冬菇丝及香菇丝少许、鸡蛋1个、松子少许。 调味料:姜汁、麻油、葱、蒜茸、盐、胡椒、芝麻少许。 做法:一是以布包着豆腐轻轻压碎,隔去水分。 二是将鸡肉搅成肉酱;冬菇、香菇切丝;鸡蛋的蛋白与蛋黄分开、煎熟,切成细丝;松子剖成两半。 三是将豆腐、鸡肉与香菇丝加入调味料后搅拌。 四是撒上蛋丝、松子与冬菇丝,蒸一炷香的时间。” 长今娓娓道来,那些大臣们,早就口水直流了,可惜,长今只为太后,做了这一砂锅,大家虽然嘴馋,却吃不到。 对面那边的晋王、司马化及、赵铭科、王青栋等人,都用嫉妒的眼光,看向文清,因为他们知道,这王水月天天和长今泡在一起,肯定是吃过!…… 那长今出落得如似玉,应该已经被这其貌不扬的王水月,捷足先登了,这不是一朵鲜,插在那啥粪上了吗?真真让人气恼! 哼!连另一边的太平公主,美目都扫了过来,似乎有些恼怒。 唉!自己这吃两口长今做的菜,还能招人嫉妒啊……文清心中暗叹。 “哀家记得,先帝那年的除夕宴上,就是孔家莺莺做的佛跳墙,让哀家回味至今,没想到,今日又出了一个朝鲜的长今——”太后把那一砂锅蒸豆腐,吃的七七八八,看看下面坐着的文清一眼,感慨道,“那一年,也是在这大殿之上,一位少年,手舞青缸剑,另一位年轻人,击缶而歌,当真是潇洒快意!” “若是太后喜欢看舞剑,我朝鲜,倒是带来一个带刀的护卫,可以为太后舞刀助兴,水月可做伴唱。”文清起身,躬身禀报,今日,就让老太太尽兴吧。赵云这次,青缸剑和荆轲的长剑做了对调,也是怕被人看出来,况且,上次就是赵云舞剑,这次不能再让赵云下场了,别露了馅,只能安排武松来舞刀了。 “好啊!”皇帝见太后有看舞剑的兴致,点头应允:“那就让你那护卫上来吧——” “是!”文清应道,回过头,让赵云把外面的武松叫进来。 武松背插朴刀,迈虎步进得殿内,躬身施礼:“愿为太后舞刀!” “长今愿为太后一舞。”下面的长今也微微一福。 “好!朝鲜人能歌善舞,哀家今日,要一饱眼福了——”太后微笑点头应允。 于是,武松拔出背后的朴刀,舞将起来。 文清则击节而歌: “秦时明月汉时关,滚滚黄河蓝蓝的天, 壮士铁马将军剑,旌旗半卷出洛阳, 女儿柔肠男儿胆,涛涛热血汗衣冠, 大漠无垠江湖远,暴雨惊雷也如磐, 美人泪,杯中酒,天下任,丈夫肩, 风潇潇,路漫漫,情切切,雨绵绵, 生死梦,山河恋,君与臣,恩与怨, 何必回头伤往事,且把“风”流唱少年, 万里江山千钧担,守业更比创业难。 ……” 长今合着文清的歌拍,翩翩起舞,那武松的朴刀,大开大合,凌厉霸气,那长今的舞姿,则轻柔飘逸,合着文清慷慨激昂的歌声,竟配合的惟妙惟肖。 殿中的太后、皇帝、皇后,包括下面的各国使节、朝中大臣,看着这三人,刀、歌、舞合奏,如痴如醉…… 金莲公主看着场中舞刀的武松,不禁想起了战死沙场的夫君独孤去病,武松这份气度,当真和当年的独孤去病,有些相似…… 李黄蓉则怔怔的望着文清,不知在想些什么。 文清一曲唱罢,过了好一阵子,太后抚掌赞道:“好!好一个何必回头伤往事,且把“风”流唱少年,万里江山千钧担,守业更比创业难……”说罢,有意无意看看皇帝。 “朝鲜这次,得太后欢心,朕定会重重有赏!”皇帝听出太后的责怪之意,赶紧掩饰道。不过,也是心中暗凛,朝鲜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王水月的人物?如果假以时日,这北朝鲜统一整个朝鲜全境,当无问题。这王水月的文采,几乎可与当年的文清一拼了,文清虽然离开了洛阳,但其留下的将进酒、水调歌头、沁园春等千古诗句,可是在大汉帝国流传甚广,几乎可以称作诗仙、诗圣了。 “谢皇上,谢太后!水月献丑了——”文清谦虚道。 那边,太平公主狐疑的目光再次看过来,这小子,唱歌时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沙哑,声音、神情,倒是与那小冤家有些相像,难道这世间…… 皇帝身边的司马貂蝉,看看文清,又看看文清身后立着的赵云,眉头先是一皱,接着,眼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得赵云心里直犯嘀咕,公子今日为了讨老太太欢心,是不是有些太出风头了? 寿宴结束后,文清和长今、赵云、武松等人,回到同福客栈,已是半夜。 “谢谢长今!”文清认真说道。今夜,长今一道菜,一支舞,当真让太后老太太高兴了一把。 “公子若是要感谢长今,那就多陪长今一段日子吧……”长今过来,轻轻揉捏文清的肩膀,无限憧憬道。 “好!那咱们,就过了10月1日,再离开洛阳。”文清点点头,还有几件事没有办完,安乐公主还有段日子才能从西蜀返回,长今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谢谢公子,那长今伺候公子安歇吧……”长今的玉手,伸向文清的腰带……amp;lt; 第232章桃园,黄蓉:你别象文清言而无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2章桃园,黄蓉:你别象文清言而无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2章桃园,黄蓉:你别象文清言而无信 9月16日,桃园。 昨晚睡的很晚,文清起床时,已然日上三杆了,吃了点东西,文清琢磨着,应该到桃园去看看,不知现在,有没有被人给占了…… 长今从来也没去过桃园,听说文清要去,自然满心向往。 文清带着长今、赵云、武松,一路到了桃园,就见大门紧闭,两个家丁守在那里,一打听,原来是朱高公安排人一直看着,虽然里面没人,但也没被别的人占据,几大世家,也是嫌弃这桃园,先是关了八王,后来,文清等人也是灰溜溜从此逃走,认为风水不好,都没有来强占。 那两个家丁,听说文清4人,只是要进去看看,就点头同意。 今日挺有意思哈——前后来了两拨参观的,看来,以后要收门票了!看着文清4人进去,那两个家丁心道。 长今跟着文清一路走,美目到处巡视,轻声问道:“这就是公子住过的桃园啊?景色真是不错!” “嗯!可惜,只能舍弃了……”文清点头叹道。 文清带着长今,轻车熟路,到了后院的假山凉亭,“咿?!……”文清赫然发现,凉亭上有两个人,其中那个穿黄衣的俏丽人影,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俏丽的人影听到下面有声音,转过娇躯,文清定睛一看,正是西夏的李黄蓉,边上,跟着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孩,年龄应该比李黄蓉大一点,文清赶紧过去拱手道:“原来公主也在这里啊……” “王公子挺有雅兴啊!”李黄蓉脆声说道,“昨日那么晚才回去,今日就来这桃园,是参观呢,还是故地重游啊……”说罢,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文清的双眼。 “那个……”文清心中一震,这聪明伶俐的小丫头片子,不会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了吧,上次在青草节,她就是一眼看出了自己,嘴中赶紧掩饰:“就是第一次来洛阳,随便到处转转,就转到这里了。” “噢?!……”李黄蓉大眼睛转了转,“你也听说过那文清?” “是啊,那文清文武双全,救过先帝,深入过汗庭,守卫过曲径关,有机会,本公子一定好好认识认识他。”文清嘿嘿笑道,借机替自己脸上,贴贴金。 “那家伙有什么好的,答应本公主去西夏,却一年一年爽约——”李黄蓉撇撇小嘴,“你说,他是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关键是在青草节上,还戴着不知什么女人的黄布条,这一点,是李黄蓉最生气的地方! “这个嘛……”文清尴尬笑笑,这小丫头片子,不会话里有话吧,就这么当面贬低自己的高大形象啊,“许是他有事,脱不开身吧——” “哼!”李黄蓉不满哼了一声,歪着小脑袋,看看文清:“这洛阳,本公主来过几次,有几处地方,还是风景很好的,本公主看你在寿宴上,挺出风头的,能不能找个时间,一起聊聊,我西夏,很想结交王-公-子……” 文清听李黄蓉把“王公子”三个字,说的很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赶紧答道:“公主邀请,水月敢不从命?” “那好!9月24日,本公主要离开洛阳,23日下午,我在黄鹤楼等你,”李黄蓉满意点点头,临走,还不忘威胁一句:“你可别象文清那家伙,言而无信!”说罢,带着那个侍女,扬长而去。 “是是是!”文清在后面点头应道。这小丫头片子,选哪里不好,非要选黄鹤楼?那年灯节,自己和安乐公主在那里,就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撞到了…… “公子,这个李黄蓉应该很聪明——”长今一旁皱眉道,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李黄蓉了。 “没什么,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文清装作不以为然道。 “洛阳城龙潭虎穴,公子还是小心点好!”长今犹自担心道。 “公子我自有分寸。”文清怕她担心,轻声安慰道。 下午,文清又到孔府转了转,孔府已然被司马家给占了,现在是司马智及的府第了。 文清在孔府外面,心中恨恨骂了一句,只好带着长今、赵云、武松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文清想起一事,让武松,给刘府递了一个拜帖。 虽说刘光武已然去世,但刘家对自己,可是有恩,自己礼数上,还应该去看看刘光仁、刘成表等人,况且,刘成裕还有封信和部分北平郡的特产,要朝鲜使团转交刘光仁,另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文清想和刘光仁商量。 至于能不能见到那太平公主,文清有些肝颤,他的计划,是最后离开洛阳时,约太平公主到城外安全的地方,再表明身份,到时,就算有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怕了,顶多屁股上多挨两下太平公主的刀棍,反正先保住命再说,相信太平公主也不会真把自己打死。 武松很快回来了,说刘光仁明日请文清过府一叙。 9月18日一早,文清带着赵云、武松赶到刘府。 刘光仁和刘成表迎出客厅外,刘光仁见到文清,很是客气,远远打招呼:“本来想给王公子发请帖,没想到,王公子倒主动来了。” “刘大将军抬爱了,水月对中原刘家,仰慕已久,到了洛阳,怎么也该来拜望一下。”文清拱手道。 “进客厅聊吧——”刘光仁热情把文清让进客厅内。 文清把刘成裕的信和北平郡的特产,转交给刘光仁,刘光仁这才得知朝鲜使团进京路上协助横刀山庄击退耶律喇嘛和耶律霸的细节,对文清大加赞赏,搞得文清都有些不好意思。 之后和刘光仁、刘成表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聊了一会儿,文清话题一转,旁敲侧击问道:“刘大将军,您直接统管东南军,东南沿海的倭寇,横行肆虐,占据台湾,前几年最严重的一次,不但连屠了三个村镇,还造成了上万东南军阵亡,这两年为何东南军却迟迟不去剿灭?” “唉!王公子有所不知,东南军确是有一支水军,但人数太少,只有2万人,战船方面,朱宽公在位时,倒是建造了一批,但与倭寇比起来,只能自保,特别是创元19年那次,损失了一艘主力巡洋舰后,现有的力量不但不足以形成压制,而且实力在下降,这两年,皇上两次南征西蜀,东南军大部分被抽调到西蜀,哪还有力量,再征剿倭寇?!能不让倭寇占据东南沿海的城镇,已然算不错了——” “喔——原来是这样,”文清装作恍然大悟点点头,“水月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公子有话请直说无妨!”刘光仁见文清似乎话中有话,点点头。 “我朝鲜,有一只小规模的舰队,最近和东北,关系处的很和谐,我这次回去,和东北军商量一下,咱们三方共同出兵,剿灭台湾的倭寇如何?”文清缓缓说出自己想法。 “好啊!”边上的刘成表兴奋叫道。 “嗯!东北最近听说建了一批战船,水师的力量如何不知道,但有孔家漕帮的底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这确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本将军的能力,只能合三方之力,共同解决倭寇的水面力量,若是进攻台湾本土,本将军恐怕做不了主啊——”刘光仁有些为难道。 若是大规模登上台湾岛,倭寇在水面上的力量一旦被全歼,必然全面退守台湾本土,台湾岛上,恐怕至少有2万倭寇,东南军一共就5万人,经过两次征西蜀,老兵伤亡不小,新兵的战力不强,根本无力攻岛,况且,还要皇帝点头,国库银子,皇帝愿不愿意,舍不舍得,还两说呢…… “这个好办!”文清胸有成竹道,“我负责回去说服东北,只要咱们三方联合消灭了倭寇的水面力量,由我朝鲜和东北联合出兵,攻占台湾本土。” “这……”刘光仁有些心动,但他毕竟是在朝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还是有些顾虑,这驱逐了倭寇,台湾若是被朝鲜,或是东北军占了,那对中原,岂不是又是个威胁?皇帝肯定不会干的!担心道:“赶走倭寇后,这台湾……” “噢——台湾本土,我来说服东北,朝鲜和东北军都不占,交还给东南军就是!”文清见刘光仁有所顾虑,赶紧补充道。 “这怎么好意思……”刘光仁嘿嘿笑道,彻底动心了。 “我朝鲜的主要目的,是打通到东南沿海的水上贸易,倭寇一除,自会收益百倍,至于台湾嘛,我朝鲜南北尚未统一,也确实无力占据台湾。”文清怕刘光仁不信,解释道。 这倒也合情合理,不由刘光仁不信,刘光仁点点头,赞许道:“王公子胆识、谋略、才华,让本将军敬佩,本将军戎马生涯几十年,你们这一辈中,本将军看,王公子可以与东北那文清媲美了!……”这倒不是客套,20几岁的年龄,就有5级中阶的修为,太后寿宴上高歌一曲,文采飞扬,关键是这份气度,绝对让人折服。 “岂敢,岂敢……”文清客气道,没想到,自己和刘光仁接触不多,刘光仁给自己的评价竟如此之高,文清对刘光仁,也是刮目想看,看来,武相刘光武选的刘家接班人,还是深谋远虑的。 三人正聊着,刘光仁发现,外面小青来回探头探脑,不由扬声问道:“小青,可是有事?” “没什么事,公主说了,若是您和王公子谈完事,能否让王公子到公主那里坐坐?”小青闪烁其词道。 “行啊!”刘光仁看看文清,笑道:“我那孙女,最敬重英雄好汉,王公子不知有没有时间……” “有,有时间……”文清听小青一说,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点头同意。又要到闺房内见面啊,那公主将军,不会经常邀请男子到她的闺房吧? 文清随着小青,向后院行去,一路上,小青有一搭没一搭,把太平公主这两年过的不开心的情况,和文清说了,让文清心里感觉酸酸的,到了太平公主闺房,小青冲虚掩的房门努努嘴,就离开了。 文清来到门口,“啪啪啪——”轻轻敲门。 “进来——”屋内,太平公主的声音传来。 文清小心翼翼推门进去,见太平公主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摆弄当年断桥边,从自己手中,抢走的那把油纸伞。 “公主将军,找在下有事?”文清沙哑着嗓子,强自镇定问道,心里确实有些发慌。 “嗯!”太平公主美目看过来,若无其事问道:“你说,这把油纸伞,多少钱能买下来?” “三文钱吧——”文清不明所以,答道,眼神却不敢与太平公主对视。 “噢?!……”太平公主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问:“公子以前,从没来过洛阳?” “没来过,这是第一次来!”文清赶紧应道,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公主将军会问多少问题。 “今年契丹的青草节非常热闹,公子没去玩玩?”太平公主随口问道。 “没有——”文清只好矢口否认。 “你知道一种制作蛋糕的方法吗?”太平公主抬眼再次问道。 “知道……啊,那个不知道……”好嘛,差点露馅了,文清额头,已然开始冒汗了,公主将军这么一句句问下去,自己早晚要黔驴技穷啊。 “不知道?!那你就去打听,过几日,是本将军的生日,到时候,本将军要吃到生日蛋糕!”太平公主玉面一冷,语气一紧,“好了,你走吧……” “啊……”文清心中叫苦,这么莫名其妙问了一大串问题,就把自己给赶出来啦…… 刘府外。 “公子没露馅吧?”出了刘府,赵云有些紧张问道。 “哪能呢!”文清挺挺胸,不过,还是心里有些没底:“应该没有吧……” 若是漏了馅,公主将军应该不会把自己出卖吧?但一顿刀棍是免不了的,后面屁股上已经开始冒凉气了。 不过,自己现在带着赵云给的面具,应该比仙子师姐那白纱巾管用多了,应该不会有人能认出来啊…… 想起仙子师姐,文清琢磨着,明日,是不是该去白马寺碰碰运气? 文清回到同福客栈,公主将军在闺房内交代的任务还得办啊,于是把原来制作生日蛋糕的法子,跟长今说了。 长今在这些方面,确实是有天赋,美目看看文清,也没问文清为何要做这蛋糕,赶紧下去研究准备了。 这朝鲜的女人,就是听话啊……文清心中暗叹,不由感激。 过了两日,20日一早。 文清带着长今、赵云、武松,到了白马寺,让武松陪着长今,在大雄宝殿各处拜拜佛,自己则带着赵云,直奔后面的那间禅院。 禅院内,玄奘大师已然离开了,就是外面扫地的老僧,都不见了踪迹,好在,空闻大师倒是在。 “见过大师!”文清恭敬打招呼。他不是第一次见空闻大师,但上次逃离洛阳前一天晚上,在皇宫只是匆匆一面,双方的注意力,都在先帝傅君峰身上,文清估计,空闻大师应该对自己印象不深,何况,自己现在带着人皮面具? “阿弥陀佛,施主是……”空闻大师双手合十,上下打量打量文清,微微一怔问道,自己这禅院,寻常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在下是朝鲜的王水月。”文清嘻嘻道明身份。 “喔……王水月?”空闻大师喃喃念了句,微笑问道:“二位施主来老衲这禅院,是游玩,还是寻人啊?” “大师,您一看就是得道的高僧!”文清嘿嘿笑着恭维道,“在下第一次来洛阳,想到白马寺内烧个香,顺便到处转转,一不小心,就转到您这里来了——” 说罢,文清左右张望,又探头探脑,看了看空闻大师身后的禅房。 “噢……原来是一不小心转来的——”空闻大师微笑颔首,心道:阿弥陀佛,小伙子,在佛祖面前说谎,是要受惩戒了啊…… “您平常,就一个人在这里?”文清旁敲侧击道。 “怎么,难道还会有别人?”空闻大师笑问。 “喔……”文清明显有些失望,见也确实没别人,拱手道别:“那,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水月就此别过!” “公子有时间,可到少林转转,会会老友,恕老衲不远送了……”空闻大师合十施礼,心道:这小伙子,简直是色胆包天了…… 文清离开白马寺时,没有注意,白马寺塔林中,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逝…… 皇宫。慈宁宫。 太后斜躺在床上,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前几日因为寿宴的事,高兴了几日,这两天,身体又有些发虚,太医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太后不由想到了孔莺莺,要是孔莺莺在,也许就有办法了,唉!若不是皇帝把文清他们逼走,孔莺莺也不会离开洛阳啊…… 这时,太监小安子过来禀报,说太平公主来了。 “让她进来吧。”太平公主是太后叫来的,她天天看着太平公主憔悴,自己是她的姑奶奶,又是刘家的人,自然关心了,自己没几天活头了,不能让这孙女,痛苦一辈子啊,于是就让贴身的太监小安子,去把太平公主叫来。 “见过太后。”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进来,给太后跪下施礼。 “孩子,起来吧——”太后伸手示意太平公主起来,又对小安子说道,“你们几个下去吧,哀家单独跟太平说说话!””诺!”小安子赶紧带人下去。 “太平啊,哀家是你的姑奶奶,你的心事,哀家知道——”太后把太平公主拉到床前坐下,手抚太平公主的玉手说道。 “孙女哪有什么心事?——”一向孤傲的太平公主羞道。 “你这孩子,还瞒姑奶奶啊?先帝已然走了,姑奶奶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你的终身大事,姑奶奶给你做主了,若是你想去东北,就去吧!……”太后爱怜说道。 “啊……”太平公主震惊看向太后,“您怎么会允许孙女去东北?!” “傻孩子,还说不想他……”太后故作嗔怒道。 “姑奶奶……”太平公主玉面一红,有些撒娇道。 这若是让文清见了定会目瞪口呆,他心中的女神——太平公主原来也会撒娇啊…… “自从你第一次到姑奶奶这里,为他打广庆的事求情,姑奶奶就猜出来了,当时,姑奶奶对他,还有些顾虑,现在,姑奶奶应该看明白了,你放心随他去吧。”太后语气中,透露着坚决。 “好!等到了年底,孙女就去东北。”太平公主见心事都被姑奶奶看透了,只好大方点头。 “有个烈焰刀的秘密,姑奶奶不想带入坟墓,就告诉你吧——”太后郑重对太平公主说道。 “什么秘密?”太平公主见太后说的郑重,抬头问道。 “刘家300年传下来的祖训,烈焰刀不得伤害傅氏子孙,其实,烈焰刀本身就有灵性,不是不得伤害傅氏子孙,而是根本就伤害不了!”太后认真说道。 “啊?真的?!”太平公主诧异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以前,似乎确是300年来,没听说烈焰刀伤害过傅氏子孙。 “哀家是刘家的人,又是先帝的皇后,自然知道一些烈焰刀的秘密,此事,只有每一届的皇帝和刘家的家主知道,”太后解释道,“烈焰刀是炎帝佩刀,炎帝当年在打造烈焰刀时,加入了自己的血,而傅氏家族,是炎帝的嫡亲血脉,所以,烈焰刀在遇到傅氏子孙时,见血就会反弹,绝不会伤害傅氏子孙!” “原来是这样——”太平公主一脸震惊,这世上,当真是无奇不有。 “傅氏皇族,还有一个明显的特征,姑奶奶告诉你……”太后在太平公主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啊!……”太平公主凤目睁的大大的,今日,太后告诉她了太多秘密,她一时,有些承受不了。 “好了!孙女你的事解决了,奶奶我没啥心思了。”太后最后如释重负说道。 “那,您保重身体,没什么事,太平告退……”太平公主心中欢喜,自己终于能和那小冤家在一起了。 “去吧——在离开洛阳前,你的事千万别让人知道!”太后叮嘱道。 “孙女省的——”太平公主应了声,这才离开慈宁宫。一路上还忐忑不安,自己贸然去东北,也不知那小冤家,会不会接受,就是接受自己,又如何向玉梅她们几个老婆解释?! 晋王府。 晋王和左羽林主将王行满、右羽林主将司马士及、北大营主将夏侯元让、禁军主将尉迟敬德,正在密室中议事。 “准备的如何了?”晋王问身前的尉迟敬德。 “禀晋王,一切就绪,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了!”尉迟敬德躬身答道。 “嗯!本王看差不多了,太后坚持不了几天,太后归天之日,就是咱们行动之时!”晋王狠狠说道。 “愿为晋王效命!”王行满、司马士及、夏侯元让、尉迟敬德单膝跪地,齐声道。 “本王,不会忘了你们的拥戴之功!”晋王点头承诺道。 “谢晋王!”王行满等人感激道。 “下去安排吧——”晋王大手一挥,王行满等人躬身而退。 那貂蝉不是要走吗,行!父皇也被迷瞪的差不多了,这几日,本王就好好享用一下她,然后再放她走……王行满等人走后,晋王暗自淫邪想道。 9月21日,秦淮河大街。 这天晚上,文清带着长今、赵云、武松,吃过晚饭,溜溜达达,沿着秦淮河边遛弯,现在是初秋,秦淮河畔,依旧游人如织,热闹不减当年。 走着走着,文清一抬头,看到前面秦淮河中的那座石舫。 文清想起自己刚来洛阳时,灯节硬闯石舫的场景,不由感叹。 “公子不知道吧,当年灯节你硬闯石舫时,长今也在场。”长今挽着文清的胳膊,轻声道,“长今很羡慕你那大老婆玉梅!” “是吗?”文清不好意思挠挠头,看来那日,在石舫周围的人,还真不少啊,“那今日,咱们就上去再转转——” 说罢,文清带着三人,拾级就上了石舫。 到了三楼,文清身形微微一滞,原来上面有人,而且,其中一男一女两位,还是自己认识的故人。 “水月公子来了。”那男的,见到文清,热情打招呼,正是勇庆太子和太子妃赵合德。边上,跟着一个7-8岁的小男孩,憨态可爱。他们身后,跟着两个护卫,一看就是两个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的强者。 “原来太子在这里,”文清见躲不过,只好过去见礼,嘿嘿笑道。难怪刚在在楼下,感觉有不少身着便服的男子,看来,都是太子的护卫,勇庆王子被立为太子后,这护卫的数量和质量,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来,坐坐坐!”太子示意文清和长今坐到自己桌前,宽厚笑笑,介绍道:“水月公子第一次上这画舫吧?这个地方,前几年的灯节,可是热闹的很那,想当年,玉梅在时,为了看她一眼,不知有多少男人,被挤下秦淮河,可惜……” 太子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神往…… “殿下!……”边上的太子妃赵合德,似乎有些吃醋道。 咿?!……文清心道,难道这勇庆太子,一直暗恋大老婆玉梅,但碍于身份、面子,一直没有表露?这可是个新发现啊,难怪当年,灯节陪玉梅在石舫上的,竟然是勇庆太子! 而且,勇庆王子还力邀玉梅参加了当年的赵家庄园品诗会,那也是不止办了一届。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太子被赵合德一说,面色一红,问文清道:“水月公子,准备在洛阳呆几日啊?” “我打算,在洛阳这世界呆段日子,过了10月1日的大汉帝国国庆,再返回朝鲜。”文清微笑答道。 “好啊,好容易来一趟,就在洛阳,好好转转!”太子笑道,“许是那天上人间,你还没去过吧……” “是啊,听说那里是男人的天堂,有时间,我一定过去转转!”文清装作没去过,微微笑道。 “殿下!……”边上的赵合德又嗔怒道。 “我又没说要去。”太子赶紧解释,生怕老婆生疑,看来,堂堂勇庆太子,也是个怕老婆的人啊。 “你们两个的关系……”赵合德似笑非笑,看看长今,又看看文清,傻子都能看出来,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们从小指了娃娃亲。”文清嘻嘻随口说道,那边长今,早就羞涩低下头去,没想到文清会当众说出这话。 “噢,难怪我看你们在太后寿宴上,配合地那般默契!”太子不疑有它点点头,“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文清和太子一边喝茶,一边说笑,文清偶尔说点小段子,经常惹得太子捧腹大笑,太子从小仁厚,受的教育比较传统,以前哪听到这些? 那边,赵合德拉着长今,吃着小甜点,也是有说有笑。 这时,那个小男孩童生童气仰小脸问道:“爹爹,朝鲜地方大,还是台湾地方大啊?” “健儿,应该是朝鲜地方大。”太子想了想,和蔼说道。 “但孩儿看,台湾对大汉帝国更重要,将来,我就去收复台湾,决不让它再离开大汉帝国!”那小男孩一脸认真道。 “好啊!将来,我朝鲜帮着大汉帝国收复台湾,就把它做礼物,给小王子如何啊?”文清嘻嘻逗他。 “好啊,好啊!”那小男孩高兴叫道,正是太子的儿子——傅相健,今年7岁。 “这孩子……”赵合德慈爱笑道。 双方聊到很晚,这才拱手道别。 这勇庆太子,忠厚仁慈,倒不失一位仁君啊,若是将来能继承大统,对中原百姓,倒是一件幸事,只是,那晋王广庆,野心勃勃,难道会坐视不理?文清在回同福客栈的路上,默默思索amp;lt;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 9月21日中午,同福客栈。 昨晚回来的晚,文清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早饭是省了,直接该吃午饭了,和长今、赵云正吃着,外面武松推门进来,禀报道:“公子,来了一个客人——” “噢?谁啊?”文清微微一愣,自己到洛阳,见的人也差不多了,这时候,谁还会来找自己? “嗯?”长今的美目“暧”昧看过来,意思是,不会是个女人吧?看得文清老脸一红。 “是王青栋,说是来送一个请帖——”武松看出长今的疑惑,赶紧据实答道。 “王青栋?”文清一脸释然,冲长今耸耸肩,意思是,你看,不是女人吧? 不过,朝鲜使团来洛阳时,王青栋不是来迎接的吗?他亲自来送请帖,自然是分量更重的人发出的,难道是王介甫?可自己跟王介甫没有什么交情啊,更别说是自己假扮的朝鲜人,想到这,文清抬眼问道:“他现在何处?” “就在楼下。”武松介绍道。 “好,看看去!”文清长身而起,冲长今和赵云吩咐道,“你们慢慢吃——” “嗯!”长今和赵云微微点点头,就没跟下去,赵云心道:今日不是个女人,过两日就该跟女人纠缠不清了。 不,是女人们! 文清和武松下了二楼,就见王青栋有些不耐烦在一楼来回溜达,他对那个朝鲜的王水月可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对长今颇为入眼,但长今拿正眼都没瞧过自己,所以连带着对王水月也怀恨在心,奈何今日爷爷王介甫让自己亲自来请文清,他不得不来。 “原来是王大人驾到,水月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文清当然从骨子里也看不上王青栋,但他现在是朝鲜王水月的身份,起码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水月公子,我家家主,想请公子到府一叙——”王青栋面沉似水迎上来,递给文清一个请柬,心道:你小子架子还挺大,这半天才下来。 “噢?”文清伸手接过请柬,果然是王介甫要请自己,好奇问道:“不知王尚书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王青栋面有难色摇摇头,他还奇怪呢,爷爷不知为何非要请这个王水月到家中,而且非让自己来,给足了对方面子。许是太后寿宴时,爷爷对这个王水月比较欣赏,可自己也没觉得这家伙有什么能耐啊,不就是拿了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人参讨太后欢心,又唱了首歌吗?有什么了不起! “好,我下午就过去!”文清见王介甫诚心邀请,当然不好拒绝,遂点头答应。 “那我就在王府恭候大驾!”王青栋拱拱手,转身而去。 “公子,那王介甫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不知何时,赵云和长今行到文清身边,赵云关心问道。 “应该不会!”这一点,文清还是颇为自信,王介甫和自己接触不多,不可能看出自己的破绽。 “中原王家和朝鲜王家,其实是同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长今提醒道。 “嗯!很有可能!”一语点醒梦中人,文清霍然开朗,展颜笑道:“那下午,咱们就去会会他,看他想玩什么猫腻,顺便,你帮我补补朝鲜王家和中原王家的历史渊源!” “好的。”长今温顺点点头。 王介甫府。 下午,文清带着长今、武松、赵云,径直来到王介甫府上拜见。 王介甫府文清以前在洛阳,还真没去过,在朱雀大街的东面,西面紧挨着司马府,文清对司马府倒是熟悉的紧,因为当年自己曾经被陷在那里,还是公主将军带禁军铁一团围了司马府,把自己救了出来,这次路过司马府,文清还特意仔细看了看,就见司马府门前明显经过翻修,比以前更气派了,门口也换上了16名盔明甲亮的军兵站岗,气势上似乎有压过其西面刘府的架势。 到了王府门口,请帖让王府家人递进去后,不多时,王介甫亲自带着王行满、王青栋迎了出来,见到文清,远远笑着打招呼:“水月公子这么快就来了——” “王尚书有请,水月哪敢耽搁?”文清拱手见礼,又冲王行满微笑道:“见过王将军!”王行满现在手握左羽林,也是洛阳城举足轻重的人物。 “水月公子免礼。”王行满客气道。 “走,进府说话!”王介甫热情拉着文清,就行进了王府大门。 进入王家客厅,文清抬头一见,客厅正中也有一副画,画的是飞来峰上一座塔,旭日初升的景象,画上有一首诗,想是王介甫亲书: 飞来峰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王介甫现在在大汉帝国,也算是三朝元老,位极人臣了,的确是高处不胜寒啊—— “水月公子,坐坐坐——”王介甫见文清看着客厅中的画,微微有些发怔,赶紧示意道。 “嗯!”文清收回目光,缓缓在王介甫右手边的红木椅子上坐下:“王尚书让晚生来,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王介甫和颜悦色笑道:“水月公子所在的朝鲜王家,也是我中原王家的分支,到洛阳来,老夫总要略尽地主之宜嘛!” “王尚书客气,理当水月主动过来拜见!”文清一听这话,看看那边的长今,看来被长今说中了,王介甫还是挺看重他们这层关系。 其实,王家历经300年,不但在中原,就是在九州各地,早就开枝散叶,还是有相当的势力,朝鲜有王家的分支,吐蕃也有王家一支力量,要知道,吐蕃王后就是王介甫的女儿,另外,王介甫的妹妹,就是之前去世的孔文举夫人,只不过王介甫和孔文举支持的力量不同,二人的势力没有形成合力罢了。 双方聊了两句家常,王介甫询问了一下王家人在朝鲜半岛的状况,文清之前因为有所准备,长今来时已经把情况跟文清介绍了,也算对答如流,王介甫不疑有他,很满意。 “行满、青栋——”聊了一会儿,王介甫冲王行满和王青栋沉声吩咐道:“你们下去准备晚宴,我和水月公子单独聊聊。” “诺!”王行满和王青栋躬身应道,长今和武松、赵云见状,知道王介甫这是有正事要和文清单独聊,跟着起身,随他们二人退出客厅。 客厅中就剩下王介甫和文清两人了。 “我见水月公子才识过人,不是等闲之人,假以时日,必会在朝鲜半岛崛起,到时候,还希望水月公子能念在和中原王家同根同脉的情分上,与大汉帝国一致对外。”王介甫见没有外人了,话锋一转,渐渐透露出自己找文清的真实意图。 咦?!原来如此!文清心中透亮,这王介甫居心叵测啊,这分明是想挖东北墙角嘛,试图用亲情打动和拉拢所谓的王水月,其目的,就是离间东北和北朝鲜的关系,让北朝鲜倒向大汉帝国的洛阳方面!所谓的一致对外,应该也包括东北了!这恐怕不止是王介甫的意图,八成是正胥皇帝在后面指使使坏! “王尚书太看得起水月了,水月现在在朝鲜,还立足未稳,恐怕一时很难有所作为啊——”文清婉言推辞道。 “水月公子不必急着承诺什么,到时东北能给朝鲜的,我大汉帝国的洛阳方面,也不会吝啬!”王介甫反倒先做出了承诺:“至于水月公子,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有任何要求,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这——”文清迟疑了一下,反正也是空口无凭,答应下来也没什么,遂重重点点头:“好,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考虑!”所谓考虑嘛,就是典型的外交辞令—— 唉!文清心道:这幸亏自己是个冒牌货,否则换做另外一个人,说不定真的会动心,那对东北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王介甫是有皇帝的授意来跟自己谈,用以拆散北朝鲜和东北的结盟,让其转而投向洛阳的怀抱,王介甫说的没错,东北为北朝鲜提供的粮食等物资,洛阳方面也能给,甚至可以给所谓的王水月足够的好处! 足够让他心动的好处! 果然,后面,王介甫盯着文清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出了一段石破天惊的话:“水月公子将来如果想染指朝鲜王位,我大汉帝国、我王家定鼎立支持!” “啊~~~”文清心中一惊,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应道:“王尚书,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文清现在完全明白了,难怪刚才王介甫要把长今他们支走,站在王介甫的角度,这种话,绝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特别是朝鲜方面的人!自古谋朝篡位,都是危机四伏的滔天大罪,往往连父母妻儿都要瞒住,王介甫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他不知道武松和赵云的身份,但却知道长今的身份,此事断不能让长今知道,因为长今的父亲李仙之是朝鲜已故大王金慢阳的托孤重臣,定不会谋反,否则10金喜阳也完了。 文清猜测的没错,王介甫今日找他来,确实是皇帝的授意,不过,暗地里支持朝鲜的王水月,取朝鲜王而代之,是王介甫主动提出来的,这样,不止是对大汉帝国有好处,对他王家,也有莫大的好处,将来朝鲜也算是王家的一块重要的基地了!于公于私,他都会全力支持王水月,可惜,他不知道,这个王水月是个冒牌货。 不但是个冒牌货,还是他的对手、皇帝的心腹大患——文清! “此话,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水月公子回到朝鲜,自管放手去做就是,老夫也看出来了,你喜欢长今,这个好办,老夫会出面跟李仙之和朝鲜王家的人说,老夫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王介甫对这个王水月的反应很满意,冲他眨眨眼,会心一笑。 嗯!不但有金钱,还有权力,更有美色! 天下间的男人,有几个能抵得住这种金钱、权力、美色的“诱”惑? 命运给王介甫开了一个玩笑,如果王水月不是文清,也许他的计划真的可行,在朝鲜培养一个王家的代言人,先取代金喜阳控制北朝鲜,然后统一朝鲜半岛,就在东北身后,顶上了一柄利刃!东北若想对朝鲜半岛用兵,大汉帝国的中央军,就会出面牵制,在契丹、蒙古威胁尚存的情况下,东北一时还真会拿朝鲜半岛无可奈何! 可惜,他面前的是文清,算盘根本就打不下去啊—— “那,就谢谢王尚书了——”文清装作砰然心动,不再惺惺作态拒绝,感激说道。哼!管你什么条件,回头找机会本公子要赶紧把朝鲜半岛的问题解决了,否则还真是夜长梦多啊! “好!水月公子爽快!”王介甫那是相当的满意,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手捻胡须笑道:“水月公子此来洛阳,可是有什么感受?” “洛阳的繁华,的确让水月目不暇接。”文清随口应道。 “这只是表面现象,你是第一次来,恐怕没有概念,洛阳已经没有几年前那般繁华了——”王介甫微微一叹,“大汉帝国现在是内忧外患,特别是内忧,不知水月公子可有什么良策?” “这——”文清一听这话,心中一凛,看来这王介甫还是想借机考考自己,看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本钱让他和背后代表的皇帝出手支持,不管王介甫对东北的立场如何,他还算个忠臣,忧国忧民,想让大汉帝国恢复以前的强盛,甚至是殚精竭虑,不管怎么说,这一点,文清还是很敬佩他。 “王尚书说的是,水月也有所目睹,有些话,不知当将不当讲——”文清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水月公子旦讲无妨!”王介甫沉声点点头。 “我认为,大汉帝国现在是外强中干,百姓生活日益贫苦,前年的天灾,就是一个明证,”文清整理一下思路,开始一一分析道:“究其原因,就是中原几大世家为首的权贵阶层,权力越来越大,财富越聚越多,阻碍了底层百姓的发展,造成越来越严重的两极分化!” “嗯!说说看,你有什么建议?——”王介甫赞同点点头,没想到眼前这个王水月年纪轻轻,又远在朝鲜,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识,对自己选择支持他,更有了底气。 “我建议,若想让大汉帝国扭转颓势,必须变法!”文清正色说出自己的观点。 “变法?!”王介甫若有所思,喃喃自语,“怎么变法?” “具体是这样——”文清一一说出心中的想法,和王介甫整整聊了一下午。 “水月公子果然见解独到,让老夫茅塞顿开啊,回头老夫就跟皇上提!”王介甫最后感慨道,对这个王水月当真是赞赏有加。 “纸上谈兵而已,如果能抛砖引玉,水月就当报答王尚书的知遇之恩!”文清谦逊应道。 就这样,文清和长今、武松、赵云在王介甫府上,吃了晚饭才走,晚宴上,王介甫心中高兴,频频举杯,双方都喝的微微有些醉意,文清才带着长今等人离开王府。 回同福客栈的路上。 “公子,”长今好奇问道:“你跟那王介甫说什么了,让他如此兴奋?” “没什么,我就是给他提了个变法的建议——”文清含糊其辞应道。他自然不会把王介甫准备扶植所谓的王水月统一朝鲜半岛的事跟长今说,虽然这也确实是他的想法。 “变法?”长今有些诧异,“如果变法成功,大汉帝国的中央政权日益强大,对东北似乎没啥好处啊?” “变法成功的可能性其实很小!”文清耐心解释道:“八大世家在中原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牵一发而动全身,以王介甫一人之力,断难撼动八大世家的根基,除非——” “除非什么?”赵云见他停下来,催问道。 “除非正胥皇帝下狠心,从他自己做起,主动打烂这个势力,革自己的命!”文清面色凝重说道。 “这怎么可能?!”武松微微摇摇头,是啊,就是正胥皇帝和王介甫肯,八大世家也不会干那,哪个世家愿意把历经300年、10几代人建立起来的基业削弱?“这事,恐怕他们自己做不了,只能外人来帮他们打烂,打破八大世家对大汉帝国上层的垄断,建立一个新秩序!” “没错——”长今赞同点点头,“这就跟做手术一样,只有别人来做才能下得去手,自己很难对自己的身体做手术——” “长今形容的对,就是这个道理!”文清赞许道。 “公子真是太聪明了,”赵云兴奋道:“这样一来,变法变得不伦不类,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还要牵扯洛阳方面更多精力,皇帝就无暇腾出精力封锁和削弱我东北力量,给咱们几年时间,咱们羽翼丰满,就谁也不怕了!”心道:你这哪是帮那王介甫出主意啊?你这分明是在冒坏水啊!可怜那王尚书,刚才还赞不绝口夸你,现在还在美滋滋准备跟皇帝提呢—— “对头!”文清嘿嘿一笑:“况且,我东北也是大汉帝国的一部分,如果变法真的成功了,大汉帝国变得更加强大,我也乐见其成,省的我去费脑筋灭契丹、荡倭寇了——” “切——”赵云不屑撇撇嘴,公子你属猴子的吧?刚夸你一句,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amp;lt;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3章黄鹤楼,俏黄蓉下套:大哥哥来了(2) 黄鹤楼。 23日中午,吃过午饭,文清想着和黄蓉约了在黄鹤楼见面,就带着赵云,武松赶往黄鹤楼,这事自然没法带着长今,好在这两日,长今正在冥思苦想做蛋糕的事。 到了黄鹤楼楼下的道观,文清很自然看向那道观中的凉亭,发现空无一人,一想,司马貂蝉已然入宫做了皇帝的妃子,当然不会在这道观中了。 文清倒是一眼看到了虚竹,虚竹装作游方的和尚,正磨磨蹭蹭,上了黄鹤楼。 文清闲庭信步,上了黄鹤楼的4楼,李黄蓉那个侍女,正好拦住了之前上楼的虚竹。 “为何不让贫僧上5楼啊?”虚竹本来就有些木呐,见对方一个俏侍女拦住去路,脸红脖子粗问道。 “今日上面,我家公主包下了!”那侍女扳着俏脸说道。 “没听说这黄鹤楼还能包的啊——”虚竹有些不满道,他其实从声音,就认出了对方。 “说包下来了,就是包下来了!你这呆和尚在4楼,不也一样看吗?”那侍女蛮横道。 其实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个侍女就是梦姑,二人在青草节上曾经打过交道,当时都穿着小虎头18号衣服,只不过一件是白色的,一件是黑色的。 “你……”虚竹被噎在那里,见文清上了4楼,虚竹只好挪到一边,假装看风景。 最近几日,文清自从在太后寿宴上,出了点风头,荆轲担心文清树大招风,暗地里自动加强了平日里的警戒。刘成温也借口有事,和张翠山、张清,也没有离开洛阳。 “这位姐姐,不知如何称呼啊?”文清冲那侍女客气道。 “奴婢梦姑。”那侍女见文清来了,客气让开通路,“我家公主,已然在上面等公子了——” “好!”文清转身对赵云和武松说道:“你们两个就到楼下喝一会儿茶吧,我去去就回。” 文清说罢,抬腿上了黄鹤楼的5楼。 5楼上,一身黄衣的李黄蓉,正背着玉手,在看远处的风景,倒是隐隐有大家风范。 听到文清上楼的脚步声,李黄蓉没有转过娇躯,问道: “大哥哥来了……” “嗯——”文清很自然应了一声,缓步走到李黄蓉的身侧,看着远处的风景,慨叹道:“果然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啊!” 李黄蓉娇躯颤了一下,小嘴中轻轻说道:“你说,有什么诗句,能形容一个人,一离去,就再也见不到了?” 李黄蓉在文清的印象中,一向是机灵活泼俏皮,文清从来没见过李黄蓉有伤感的时候,看来,这个小丫头片子,是长大了。 文清抬头看着那天上悠悠飘过的白云,不禁感慨万千,轻叹道: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唉!”李黄蓉娇躯一震,喃喃念道:“白云千载空悠悠,没想到王公子竟然满腹经纶,与那不讲信用的文清,倒是很像啊……” “怎么又拿我和他比……”文清苦笑道。 “谁让你叫王水月的?本公主不拿你和他比,还和谁比?!”李黄蓉转过娇躯,大眼睛直直盯着文清,仿佛要在文清脸上,找寻什么蛛丝马迹。 “本公子这名字怎么了……”文清被盯着发毛,很自然,揉揉鼻子。 李黄蓉的眼中,突然现出异样的神采,然后,直接板起俏脸:“你是自己招呢,还是本公主冲楼下喊一嗓子?” “招什么啊?”文清又摸摸鼻子,似乎哪里有些不大对劲,这李黄蓉能被李秋水选作关门弟子,那聪明劲,不会比大老婆玉梅差多少,到底是哪里露馅了?! 李黄蓉张开小嘴,冲楼下就要喊,文清看她张口的口型,明显是个“文”字!吓得大惊失色,哪敢让她喊出声来?伸大手,赶紧就捂住了李黄蓉的小嘴,低三下四求道:“小妹妹,我招,我招还不成吗?” “让妹妹看看,大哥哥这脸上,到底是安了个什么宝贝。”见文清承认,李黄蓉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居然泪闪动,伸玉手,就来摸文清的络腮胡子。 文清无奈,任由黄蓉,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有些苍白的俊脸。 “你为何,连妹妹我都骗……”李黄蓉两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小妹妹,你听我解释!”文清见这小丫头片子哭了,立时慌了手脚,也不知是不是该帮着擦擦,下面还好几个兄弟呢,别以为自己在上面,把她怎么着了似的,这回去,可是百口莫辩,急着解释道:“这洛阳,现在是龙潭虎穴,我哪敢表明身份啊……” “那你在皇宫、在桃园,就不会偷偷暗示一下,让妹妹我知道?!”李黄蓉哭的似乎很伤心,“妹妹我又不会害大哥哥,上次在青草节,妹妹我还帮你隐瞒来着……” “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文清赶忙安慰,不解道:“哥哥我自认为化装的天衣无缝,小妹妹,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哼!……”李黄蓉止住了眼泪,大眼睛白了文清一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妹妹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开始怀疑了!首先就是你这名字,取的就自作聪明,还王水月呢,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清”字吗?” “啊……”文清心中一惊,坏了,名字是当初临时起的,是耍了点小聪明,还沾沾自喜呢,也没想道会让人识破,李黄蓉能识破,也许别的聪明之人,早晚也能识破,看来,自己在洛阳不能久留,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辩解道:“一个“清”字,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呢?” “还有,你在保和殿寿宴上,唱的歌,那声音,根本就不沙哑……”李黄蓉扳着玉指,一一分析道,“再有,寿宴第二天,你迫不及待就跑到桃园,一路没有人指引,轻车熟路一般就到了易水凉亭。” “嗯!有些道理,幸亏那日桃园里,没有别人——”文清暗自后怕。 “第四,刚才你上楼,妹妹我唤了一句你什么?”李黄蓉歪着小脑袋问道。 “大哥哥啊,这有什么不妥吗?”文清挠头想了想,不解道。 “唉!你这傻哥哥,妹妹我这一生,就喊过你一个人大哥哥的……”李黄蓉幽幽说道。 “啊……这原来就是个陷阱啊……”文清叹道,这小丫头片子的聪明劲,果然不是盖的,挖坑骗人这种事,恐怕是信手拈来,李秋水的徒弟,看来都不白给啊! 得!跟青草节一样,第一个识破自己的,依然是李黄蓉! “还不止这些呢。”李黄蓉恢复了俏皮,“大哥哥你揉鼻子的动作,是你的习惯性动作,而且,你揉鼻子时,只有特别细心的人,才能发现你脸上,带着人皮面具……” “原来这么多破绽啊……”文清这次,真有些泄气了,难怪自己刚才揉鼻子时,这小丫头片子的神情有些古怪。 “嘻嘻——大哥哥放心,这世上,比妹妹我聪明的人不多,别人很难发现的!”李黄蓉打击完了,嘻嘻笑道,算是安慰安慰文清那颗受伤的心。 “唉!还是带上吧,能骗一时,是一时吧——”文清苦笑一声,又把面具带上。 “我来帮你吧——”李黄蓉帮文清自己把人皮面具戴好,玉手不经意间触碰文清的脸颊,文清立时红了脸。 “还是我自己来吧。”文清尴尬道。 “这里又没有镜子,别再露出破绽让人发现。”李黄蓉倒是落落大方,没觉得有何不妥,帮文清小心戴好面具,仔细端量,感觉没有破绽,这才放心,随口问道:“当时在青草节,你戴着的黄布条是谁的?” “啊——这个——”文清被问了个措手不及,这女人跟男人就是不同啊,若是男人,恐怕会首先问文清当时是如何偷到解药的,而女人关心的,却是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对她们来说,这比那些正事还重要,聪明伶俐的李黄蓉也不例外。 “蓉儿知道,肯定哲别丝和那个飞虎22号。”李黄蓉美目盯着文清言道:“而且,也不是一个随便什么女人给的。” “是一个对我有恩的人,当时帮我拿到了解药。”文清只好含糊其辞解释道。 “那你和她——”李黄蓉美目垂下,幽幽问道。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分开后也没有再联系。”文清赶紧解释道,和貂蝉确实什么都没发生嘛,而且也没联系过,只不过他不知道,貂蝉后来还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现在已经把他恨到了骨子里。 “真的?!”李黄蓉大眼睛中一下子现出神采,没来由心中一畅,后来文清确实没有听说带什么女人回东北,也没有增加什么老婆。 “真的,真的!”文清怕她不相信,头点的跟拨浪鼓一般,转念一想,她怎么这么关心自己是不是有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啊,要关心,也是她师姐关心啊? “那,哲别丝后来没把你怎么着吧?”李黄蓉又想起一事问道。 “我们之间,仇恐怕结的更深了——”文清轻轻叹口气,避而不谈这哲别丝之间的**接触,自己和哲别丝之间的仇恨,确实无法缓解了,将来恐怕还会越结越深。 “这样啊——”李黄蓉彻底放心了,至少目前为止,除了大哥哥已经娶的三个老婆外,还没有增加新的女人,不过,这次陪文清来洛阳的长今,肯定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哎!大哥哥如此英雄人物,身边怎么能少了女人?自己还是别再问了,问多了,反倒让大哥哥对自己的印象减分,这事玉梅师姐自然会一一把关,何用自己操心? 想到这,李黄蓉又关心问道:“大哥哥,玉梅师姐在东北,还好吧?” “还好,已然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又怀孕了。”文清见她不再追问青草节的事,心中一轻介绍道,又把去东北以后的事,跟李黄蓉简单介绍了一下,上次在青草节上匆匆而别,都没有具体聊这些。 “这么多有趣的事啊?”虽说很多事李黄蓉都打听到了,但还是面露向往之色,突然,羞涩道:“大哥哥,这次来洛阳,我王兄有言,让妹妹我见机行事,我西夏,想与东北结盟,之前不知道你会来,李丞相本来是想去找刘成温的。” “是吗?那好啊……”文清兴奋点头,“求之不得啊!”东北若是能与西夏结盟,就可以东西夹击契丹了,至少能牵制契丹西部草原的萧氏不落,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是那么简单……”李黄蓉玉手揉搓衣角,低头羞涩道:“东北和我西夏结盟,总要有个诚意啊。” “什么诚意啊?”文清诧异道:“提供银两?还是提供粮食?” “都不是,我王兄说,是联姻……”李黄蓉鼓起勇气说道,小脑袋垂的更低了。 “联姻啊,这好办,我楼下就有三个兄弟是单身……”文清正要把武松、赵云、虚竹介绍一下,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李黄蓉根本就没有反应,“小妹妹,你王兄不会是指,你和……我吧?!” “嗯……”李黄蓉声弱蚊蝇,却重重点点头。 “啊……”文清一脚跳出老远,“我一直……”他本来想说,我一直都把你当小妹妹看待,哪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啊?又怕伤了她的心,赶紧改口:“我一直觉得你就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谁说我小了,到下个月16日,人家都17了!”李黄蓉抬起俏脸,羞涩道,见文清一脸惊恐,李黄蓉急道:“大哥哥,妹妹我,是不是很丑啊?” “不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文清已然语无伦次了,这小丫头片子,确是长大了,哪哪儿都好看,“可我都有三个老婆了啊……” “你上次灯节,在这黄鹤楼上,不是暗示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吗?”李黄蓉不依道,你都娶三个老婆了,又不多本公主一个,这还不算长今呢。 “上次啊……”小丫头片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哪,文清不知该如何拒绝了。 正在这时,救星来了,梦姑从下面,匆匆冲了上来,惶急对李黄蓉禀报道:“公主,家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李黄蓉心中一沉,她让梦姑守在下面,知道她没有重要的事,不会上来打扰自己。 “刚才,李丞相安排人过来说,大王他,突然不行了……”梦姑眼中含泪说道。 “啊!……”李黄蓉娇躯一晃,文清赶紧过去扶住她的纤腰。 “李丞相已然收拾物品,一会儿就走!”梦姑接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和公子说说话,马上就下去——”李黄蓉稳了稳情绪,这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估计自己再怎么赶回去,也无济于事了,可怜,自己那侄儿承道,今年刚刚6岁。 “是!”梦姑忙不迭下去。 “大哥哥,”李黄蓉惨然一笑,“你先转过身去……” “好——”文清不知她要干嘛,依言转过身形。 就听后面,悉悉索索,似乎是李黄蓉在脱衣服的声音,文清心中大骇,这小丫头片子,不会在这上面,就要强占自己吧,也不敢转身,嘴中低呼道:“小妹妹,不可……” “大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李黄蓉知道文清想歪了,在身后羞道。 不多时,李黄蓉伸出白皙玉臂,从文清后面,递给文清一件金色的半身衣服:“这个,给你……” 文清转过身来,见李黄蓉已然穿好衣服,不解接过来那半身衣服,上面,还有李黄蓉的体温,和淡淡的菊香味,迟疑问道:“这是……” “这衣服,是一种天蚕丝做的软甲,叫天蚕宝甲,世上只有一件,只要不是遇到象轩辕刀那样的神兵利器,是划不破的,就当是妹妹我,给大哥哥的信物。”李黄蓉俏脸一红,说道。 “这宝甲,还是妹妹你穿吧。”文清赶紧推辞,这么贵重的宝物,他可不敢收。 “大哥哥若是看得起西夏,就收下!”李黄蓉眼含热泪,急道,“妹妹我要尽快赶回去了——” 说罢,李黄蓉不顾文清推辞,匆匆就往楼梯口走,到了楼梯口,还不忘回头苦笑:“刚才说的联姻,若是大哥去世,恐怕……”其实,李黄蓉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大哥刚30出头,身体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就不行了?正好又是李丞相和自己都不在西夏国内的时机,她担心,是二哥秦王那里在捣鬼……二哥若是登位,他一向和契丹交好,互有来往,那和东北结盟的事,恐怕就要彻底黄了…… “没什么,你去吧,若需要东北帮忙,随时说……”文清有些心痛,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这个小丫头片子,若是大哥没了,恐怕就要独立面对很多男人应该面对的事情了,可她,才16岁啊! “嗯!我走了……”李黄蓉眼中含泪,狠了狠心,扭头下楼。她本来是想把怀中的黄布条给他,但二人现在还不能算定亲,只能以后再说了,况且她给出了黄布条,文清也不见得能有紫布条给她—— 唉!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当真让自己不幸言中了…… 文清是后来才知道,创正三年9月15日那天,西夏银川城发生了大事,要命的大事—— 这一日夜里,西夏王李元成吃完晚饭,和自己两个王妃和儿子承道,正在园中聊天赏月,二弟李元吉匆匆赶来,“大哥,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后面,还跟着四弟李元霸、五弟李元景。 “哦?!”李元成微微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这哥三,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二弟说吧——” “咱们还是到您书房说吧——”李元吉看看两位大嫂,欲言又止。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李元成见他很认真的样子,笑骂一句,这才站起身形,慈爱摸摸承道的小脑袋,冲两个王妃吩咐道:“你们跟承道先在这里玩,我去去就回。”说罢,带着李元吉、李元霸和李元景前往自己的书房。 到了李元成书房,李元吉一个人跟了进去,李元霸和李元景就留在外面。 “说吧,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李元成进入书房,回身问道。 “听说大哥要和东北结盟?”李元吉盯着李元成的眼睛郑重问道,这件事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李元吉还是多多少少得到了消息,这次李辅国出使洛阳,和小妹李黄蓉参加大汉帝国皇太后的寿宴,本身还携带了一个秘密任务,就是与东北方面接触,谈判结盟! “不错!二弟既然知道了,大哥也不瞒你——”李元成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才把自己的想法和李元吉分析了一遍。 “大哥不可啊!”李元吉听罢惶急进言:“我西夏是胡人国家,一向和契丹、蒙古、西域等胡人国家亲近。并且和契丹、西域接壤,与东北之间,却隔着契丹数千里草原,如果与东北结盟,将势必得罪契丹,一旦与契丹反目,我西夏将成为契丹和西域东西夹击的对象,东北之前虽然偷袭了契丹汗庭,但整体实力尚不足与契丹相抗衡,届时能否遵守盟约出兵牵制契丹,尚在五五之间,就是出兵,恐怕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二弟,你的担心,这方面大哥不是没有考虑过——”李元成肃然解释道: “大哥和李丞相之前讨论过,咱们西夏南面的吐蕃,这几年因为你两位嫂子的愿因,关系处的还不错,使咱们不但没有后顾之忧,而且,一旦契丹和西域挑衅,吐蕃肯定会出兵增援咱们,就是西面的柔然部落,也会出面牵制一下西域的东进,何况咱们和西域之间,还横着一个腾格里沙漠的天险! 咱们东面的大汉帝国,这两年一直在进攻西蜀,无暇顾及西夏这边,西北军主力连着两年被抽走,老兵阵亡了不少,补充了不少新兵,战力大幅下降,短时间内不会对咱们造成威胁,况且,咱们和大汉帝国这几年关系一直处理的很融洽。 而东北方面,文清回归东北后,东北3年多来,实力大增,八旗军之所以能偷袭汗庭得手,并不是偶然的,其中肯定有东北八旗卧薪尝胆的结果!东北目前的实力,确实还无法与契丹抗衡,但东北的实力在日益增强,而契丹却因连年穷兵黩武用兵,实力迅速下降,至少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到雁门关大战前的水平,东北整体实力超过契丹,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你担心与东北结盟后,东北的信誉问题,大哥见过那文清两面,那人绝对个英主,世间少有的豪杰,大哥绝对相信他!” “大哥的想法,小弟不敢苟同!”李元吉极力反驳道:“东北将来也许会崛起,但那是10年,还是20年?而我西夏却有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文清已经成为胡人国家的公敌,甚至大汉帝国皇帝也希望尽早除之而后快,东北有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天险,契丹和蒙古铁骑也许顾及伤亡,一时拿其没有办法,但我西夏周围,无险要关隘可守,大哥一念之间,西夏短时间内,就可能至少遭到契丹和西域的围攻,而东北八旗届时羽翼未丰,届时很有可能遭到蒙古铁骑的牵制,动弹不得,到时,吐蕃的增援只能是杯水车薪,西夏恐将万劫不复啊!” 虽然之前在青草节上,李元吉与文清接触过,而且在青草节后,参与了4国精英劫杀飞虎队的行动,但实实在在,是没有见过文清的本来面目,只是感觉这个家伙有点运气好罢了,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真他娘的好! 不但如此,李元吉受耶律喇嘛、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耳熏目染,撺掇调拨,对文清并没有太多好感,见大哥似乎把西夏的未来都压在文清所在的东北身上,而且对文清推崇备至,心中不是个滋味,抵触在所难免—— “二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咱们要把眼光放远一点,不能光顾着眼前这点利益和危险。大哥相信,少则5年,多则10年,契丹与东北的实力杠杆,就会倾斜到东北一方——”李元成心意已决,耐心解释道:“届时东北击败契丹、蒙古,大军西进,我西夏再想结盟已经没有话语权了,到时说不定只有臣服一条路可走,甚至是亡族灭种!” “大哥不要长东北的气势,灭我胡人国家的威风,只要我胡人四国团结一心,定会消灭东北,瓜分大汉帝国!”李元吉振声道,这些战略规划,他之前参加青草节,已经和耶律楚材讨论过了。 “二弟说的是没错,胡人国家若团结,东北和大汉帝国若想灭我任何一个胡人国家,都是痴心妄想,但大哥担心的恰恰是这“团结”二字!”李元成负手叹道:“契丹、蒙古、西域和咱们西夏4国,表面上是盟友关系,实则各怀鬼胎,大汉帝国进攻其中任何一个国家时,这4国在危险面前,很容易团结起来,但一旦没有了大汉帝国的威胁,这四个胡人国家就开始勾心斗角,相互拆台,甚至是争夺地盘、相互倾扎,大哥刚登基时,西域在嘉峪关外,不就摆了咱们西夏一道?大哥心意已决,二弟就不要再劝了!”说罢,背过身去。 “大哥既然一意孤行,就别怪小弟无情!”李元吉在李元成背后咬咬牙,右手缓缓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 “你——”李元成闻言大吃一惊,霍然转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感到一道疾风扫来,接着是一道白芒闪过,胸口如遭闪电击中,要躲闪已经开不及了,口中鲜血随之狂涌而出! “咱们是亲兄弟啊!——”李元成低头看看胸口正在迅速扩大的血迹,又看看二弟李元吉手中一把利斧,自己胸口的伤口自然是那利斧造成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自己视为手足的兄弟,为何会干出这种杀兄的事情来——他盯着李元吉心虚闪烁的眼睛,痛苦问道。 “大哥,你不该违背胡人国家的盟约!契丹大汗跟我说了,他会全力支持我取代你,然后共谋消灭东北的战略,老四和老五都支持我!”李元吉被李元成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道。他本不想出手,但李元成态度坚决,迫使他不得不出手,但刚才出手时,心中还有些胆怯,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大哥,平日里对自己很好,如果不是李元成背对着他,他还不一定下得去手,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反倒放开了—— 李元成本身的内力修为并不高,只将将4级中阶,李元吉的内力修为则达到了5级初阶,本身就是西夏仅有的几个5级强者之一,而且是猝不及防之下的突然袭击,李元成自然是防不胜防! “原来小妹之前的担心是对的!”李元成手捂胸口,回想李黄蓉之前的警告,后悔不迭,但现在早就于事无补了,他身体中的生命,正在加速流逝,言辞恳切道:“元吉,能答应大哥最后一个请求吗?” “大哥说吧——”李元吉默默点点头,他也不希望见到兄弟相残的人间悲剧,但自古为了王位,为了帝位,为了手中的权力、金钱、美女,父子相残、兄弟相残、骨肉相残的事情多了去了—— “大哥走后,希望你能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善待你两个嫂子和承道,承道还小,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还有,善待小妹,给她找个好婆家——”李元成强忍剧痛,虎目圆睁看着李元吉。 “好,大哥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们!”李元吉重重点点头。 “希望你言而有信——”李元成眼神逐渐暗淡下来:“那,西夏,就交给你了,大哥还是提醒你,即使不与东北结盟,也不要与其为敌,切记,切记——”话音越来越弱,最后没了气息,却死不瞑目! 他至死也不相信,和自己关系一向很好的二弟,会下此毒手! “大王——” “元成——” “父王——” 李元成的两个王妃带着承道正好从后园回来,在屋外忽然听到李元成在里面的声音,似是痛苦万分,悲叫一声就想冲进去,被守卫在门口的李元霸、李元景死死拦住! 李元霸本身就是西夏第一主力羌骑兵的师长,有他站到李元吉一边,银川城自然兵不血刃落在李元吉手中。 “二位嫂夫人,就别让承道看到里面的场面了——”李元吉听到外面三人的叫喊声,一脸凝重行了出来,“大哥突然得了疾病,已然去世了,临终把西夏托付给我——” “老二,你怎么下得了这种狠手!”大王妃满眼是泪,怒声质问。没想到刚才后园一别,竟然成了永别! “大嫂,我也是形势所迫,情不得以——”李元吉微微叹口气,“承道他——” “你要干什么?!”二王妃一把将承道死死抱入怀中,惊叫一声。承道是她的亲骨肉,斩草除根,是历来统治者上台后的宗旨——“老二,你若敢动他,我做了厉鬼也不放过你!” “两位嫂夫人放心,我答应过大哥,会照顾好嫂子和承道,”李元吉盯着两个王妃,郑重威胁:“但如果二位嫂子还有别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别怪二弟无情!” “好,只要你放过承道,我们一定做个本份的普通人——”大王妃含泪点点头。 “元景,安排可靠的人,把他们三个,先软禁到小妹的公主府去。”李元吉冲李元景吩咐一声。 “是!”李元景招呼过来两个羌骑兵将领,低声吩咐几句,率领那两个羌骑兵将领带着两个王妃和承道而去。 “二哥,大哥突然去世,咱们对外如何说?”李元景他们几个走后,李元霸请示道。 “就说今夜暴病而亡吧——”李元吉思索片刻,吩咐道。 “好!”李元霸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小妹和李丞相还在洛阳,二哥您看——” “先不要惊动他们,赶紧把国内的局势稳定下来,再召回他们——”李元吉迟疑了一下,命令道:“李辅国是肯定不能用了,至于小妹,唉,回来后暂时也软禁起来吧——”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李辅国也杀了吧——”李元霸建议道。 “看情况再说吧,”李元吉摇摇头,“李辅国算是两朝重臣,在西夏威望很高,又没有什么大错,咱们对外只是说大哥暴病而亡,国中大臣、西夏百姓肯定会有所怀疑,如果再杀李辅国,只会让更多人怀疑大哥的死因——” “明白,我听二哥的!”李元霸赞同应道。 西夏变天了—— 创正三年9月15日夜,西夏发生宫廷政变,西夏二王子——秦王李元吉,携利斧,在王宫中,击杀毫无防备的大哥——西夏王李元成。 李元成临死前,李元吉承诺,不会为难承道王子和李黄蓉。 随后,李元吉登位成为新的西夏王,同时,将李元成6岁的长子承道软禁。 消息封锁了几日,才有一名忠于李元成的西夏勇士,赶到帝都洛阳报信amp;lt; 第234章天上人间对貂蝉,赔了兄弟又折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4章天上人间对貂蝉,赔了兄弟又折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4章天上人间对貂蝉,赔了兄弟又折兵 黄鹤楼上。 文清把李黄蓉给的天蚕宝甲收入怀中,怅然若失下得黄鹤楼,发现楼下,只有武松和虚竹,不见了赵云,武松说赵云应该到楼下喝茶了。 三人出了黄鹤楼,直奔下面的凉亭,发现凉亭内,空无一人,赵云根本就不在。 “咿?!”文清有些急了,赵云可是他最要好的兄弟,这些年,跟自己形影不离,没有什么急事,断不会不打招呼就离开! 文清又不敢大声喊,怕惊动了外人,只好在周围,仔细搜索了半天,最后,在凉亭里石桌的侧面,发现用红笔写的几个小字: “独自到天上人间227房间!” 看字迹,应该是个女人的字体,文清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了一个人…… 以赵云的4级巅峰内力修为,能毫无声息掳走他的,要么是5级巅峰以上强者,要么是用毒高手,而且是个女人,那时间还能有几个? “走!”文清心中着急,当先冲出道观。 到了同福客栈,文清对虚竹武松吩咐道:“虚竹先去找荆轲,武松,你通知一下长今,就说咱们有事,晚点回来。” “好!”二人转身就要走。 “为了保证赵云安全,没有我的指令,谁也不能擅自行动,若遇紧急情况,以吹竹哨为号!”文清又叮嘱道。 “明白!”二人应了声,各自行动。 文清这才一个人,赶到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 荆轲、张青、孙二娘撤离洛阳后,已然安排了隐宗其他人,秘密接手了天上人间。 文清赶到天上人间时,已然是傍晚了,天上人间的生意,开始逐渐热闹起来,各色人等,陆续进入天上人间的大船内,里面一片嘈杂,吆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台上跳艳舞的胡姬早就换了一拨人。 看来对方非常有心计,居然选择这个鱼目混杂的地方隐藏形迹! 天上人间一共五层,227房间在二层。 文清找到了227房间,轻轻敲敲门,半响,见里面没什么动静,遂掌上凝聚内力,全神戒备,缓缓推开房门。 里面没有文清想象的有人,而是空无一人,文清一皱眉,就见桌子上,又有一张同样用红笔写的纸条:“512,若是看见你后面有人,就不用来了!” “狡诈!”文清咬牙切齿道,没想到,对方反侦查的手端如此之高,现在,他就一个人,也不敢留什么记号,只能按照对方的指令,出了227房间,直奔最上面一层的512房间。 他知道,这天上人间内部跟迷宫一样,若是荆轲、武松、虚竹他们寻来,一共就3个人,发现227房间没人,再一个楼层一个楼层,一间房一间房寻找过来,没个1-2个时辰,根本找不到512房间。 到了512房间门口,文清再次敲门,发现里面还是没动静,于是缓缓推开房门,里面,是内外两间屋子,看来是用来给晚上夜不归宿的客人准备的,外面这间没人,里面的房门关着。 外面虽然有些嘈杂,但文清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以后,视力和感官能力进一步增强,凭感觉,他知道,里屋有人,而且,外屋,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这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里面之人,可否出来谈一谈?”文清知道,这时候,急也没用,沉声喝道。 “嘻嘻……”就听里面,一个女人的轻笑声传来。里面那房门一开,一个白衣美女,行了出来,玉手在背后,随手关上房门,眼角带着媚笑,看向文清。 文清就感觉眼前有些发,果然被自己猜中,这女人,他打死也不会忘记,正是曾经在司马府媚惑过自己的——司马貂蝉。 不但媚惑过自己,在今年的青草节上,自己还以玉仁艾的名义欺骗过她! 不但欺骗了她,还狠狠伤害了她! 伤害了她的心! 现在报应来了——以貂蝉的性格,断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你不是在皇宫中吗,怎么出来了?”文清虽说有心理准备,还是有些吃惊。 “奴家在皇宫中呆的有些烦了,所以,出来透透气。”司马貂蝉微微一笑,扭娇躯,优雅在屋中一张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那兄弟,你没把他怎么着吧……”文清紧张看向里屋,就想冲进去看看。 “你若是进去,奴家可以保证,你那子龙兄弟,就没命了!”司马貂蝉玉手端起一杯茶,悠闲地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头都没抬。 “你!……”文清身形顿住,看来,赵云不知为何,是被这白骨精给制住了,自己在不知道司马貂蝉使了什么手端前,还真是投鼠忌器,不敢动作。 “来,别紧张,过来坐一坐,咱们好好聊一聊——”司马貂蝉,朝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努努樱桃小嘴。 “好吧——”文清无奈,只好行到司马貂蝉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知道,司马貂蝉没有武功,但使毒的手端,却是天下一流!看看这房间内,似乎也看不出放了什么毒,自己也没感觉有内力消失的迹象,不由沉声问道:“你想怎样?” “奴家是叫你水月公子呢,”司马貂蝉把水月两个字,加重了语气,玉手轻抬,在文清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还是叫你玉仁艾呢,还是,叫你文清公子呢……”这次,她绝不会像青草节一样看走眼了。 “随你……”文清倒没什么惊讶,之前,这白骨精似乎就和赵云关系“暧”昧,那年,兄弟们血战曲径关回来,她还去迎接赵云了呢。 这次,这白骨精,应该是从赵云那里,发现了破绽,然后推测出所谓的王水月,就是自己。说不定,就是那天在太后寿宴上。现在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啊…… 现在赵云已然落到这白骨精手上了,肯定完全暴露了身份,自己的身份,自然也瞒不住了,只是不知道,现在皇帝、晋王广庆、司马述他们,有多少人知道,毕竟这几个人,跟貂蝉都有瓜葛。 若是消息泄露,那现在,整个天上人间周围,恐怕已然被团团包围了,没想到,除了聪明伶俐的李黄蓉,还是被另外一个人发现了自己的破绽,而且也是个女人,是个非常危险的女人! 被李黄蓉发现,倒还没啥,问题是,这白骨精,可是晋王之前的女人,当今皇帝现在的女人、司马述的女儿、欧阳不群的徒弟啊! 更糟糕的是,上次在青草节上,自己伤害过她,而她当时可是对自己有恩,救了9个兄弟的命,文清的后背,已然冷汗直流,做好了接受她报复的准备了。 她青草节上,似乎威胁过自己,如果自己骗她,就让自己尝尝万蚁噬骨的滋味,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嘻嘻——奴家还是叫你色郎吧,听着亲切!”司马貂蝉嘻嘻笑道,她不会再叫他玉仁艾了,那个玉仁艾伤她太深,一想起来就心痛。 “我想知道,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文清现在哪顾得她如何称呼自己,首先是保命要紧,故作镇定问道。 “你这“色”郎放心,这事,现在只有奴家一个人知道……”司马貂蝉轻笑道,轻移翘臀,坐到文清大腿上,眼角带笑:“你这“色”郎,是不是心里想着,杀了奴家灭口啊……” 上次在司马府,之前在青草节,司马貂蝉魅惑文清时,也是这么坐到文清大腿上,但第一次,是文清被迷香迷的动不了了,第二次是为了救李黄蓉,可现在,文清浑身是劲,但就是不敢有所行动,作为5级中阶强者当真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 文清刚才听司马貂蝉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识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一瞬间,确是想辣手摧,杀她灭口,司马貂蝉不会武功,一个3级高手一掌就能击杀他,更别说自己这个5级中阶强者了,但转念一想,这女人的话不能信!而且,赵云还在她手上,生死不明,况且,她之前在青草节救过自己,自己不能忘恩负义,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了子龙……”文清无奈叹口气,今日,只能认栽了,别看这司马貂蝉不会武功,但若论智谋手段,看来自己和赵云,两个绑在一起,都不是对手,何况,她用毒的手段,恐怕是天下少有。 “嗯……这才像话嘛……”司马貂蝉得意笑道,冲文清面前那杯茶努努小嘴,“这杯茶里,奴家放了新配制的米药,你若是乖乖喝下去,奴家再说。”司马貂蝉知道,这“色”郎本来就对自己的媚功有免疫力,自己被皇帝折腾了1个月,媚功大减,今日只能对这“色”郎用强了!谁让他上次在青草节欺骗自己?那次之后她就后悔,当时在营帐中,没有下狠手强占了他,让自己吃亏吃大了…… “你……”文清眼中喷火,“我若是喝了,你不放子龙咋办?” “那……你只能相信奴家言而有信,会放子龙了,”司马貂蝉吃吃笑道,“要不然,你先杀了奴家,然后再进去看看子龙还是否活着……” “你以为我不敢?!”文清恼怒抬起右掌,作势要拍。 “你最好把力气用大点,一掌拍死奴家,那子龙的解药,你也不用去寻了。”司马貂蝉扬起俏脸,缓缓闭上美目,眼角,依然带着笑意,“奴家提醒你,子龙可坚持不了多久,随时会没命!” “唉……”文清右掌举了半天,无奈缓缓放下,今日,看来是遇到克星了,连哲别丝那般强势的女人,自己都有办法全身而退,对面前这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自己是一点辙都没有了,现在,只能先相信她了,况且自己之前欠人家好几条命,大丈夫恩怨分明,哪下得去手? “怎么,舍不得打奴家啊……”见文清迟迟未动,司马貂蝉微微睁开双眼,“喝吧……” “你可要说话算话。”文清端起茶杯,明知道这女人的话,不可信,还是强调了一句,也许,她就是个世间少有的女君子呢? “嘻嘻……这才乖嘛……”司马貂蝉见文清一杯茶喝下去,满意笑道,用芊芊玉指,点了点文清的嘴唇,示意文清张开嘴巴检查一下。 文清无奈,张开嘴巴给她看看,这女人,不但媚,还够奸诈! “好了,茶喝完了,你放人吧。”文清一杯茶下肚,就感觉腹中,一股热流涌动,内力逐渐消失,四肢无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亢奋了起来,赶紧集中意念压制住。 “你怀里,好像有个小哨子啊,奴家好害怕啊……”司马貂蝉见文清面色开始发红,知道药物起了作用,玉手伸进文清怀里,把文清那小哨子、佛珠啥的都掏了出来,甩到一边,发现没有自己期望看到的东西,恼怒道:“奴家给你黄布条呢?你是不是给扔了?” “没扔,没扔——在子龙那里保管着呢!”文清赶紧解释,确是没敢扔,她当时帮了自己那么大忙,自己哪好意思给扔了。 “哼!没扔就好,算你还有些良心!”司马貂蝉满意点点头,微笑看着身下的猎物,“好了,这下,奴家就可以放心享用你了……” “你要干什么?!”文清有些惶恐叫道,声音已然声弱蚊蝇了。这白骨精难道今日要吸干自己的骨血?绑架还加采“”?不,应该说是采草…… “上次,在奴家的家里,你这“色”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害的奴家很没面子,青草节上,又狠狠耍了奴家一道,放了奴家鸽子,今天,你满足了奴家,奴家就把子龙给放了……”司马貂蝉一边说,一边把玉手,伸向文清的腰部。哼!你个色郎,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你这白骨精!”文清怒骂道。 “白骨精?这名字,奴家好喜欢,你说,你喜不喜欢奴家啊?”司马貂蝉玉手一边占着便宜,一边吃吃笑问。 “不喜欢……”文清断然说道。 “那青草节上,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了?”貂蝉微笑问道。 “假的,没一句真的!”文清气哼哼说道。 “那你为何戴着奴家给你的黄布条参加赛马决赛?”貂蝉也不恼,继续问道。 “那不是你的黄布条,是别人的!”文清干脆不承认。 “是吗?当时就是为了骗奴家是吧?”司马貂蝉玉手中,现出刚才从文清怀里摸出的一枚仙子师姐的小银针,在文清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俏脸贴在文清耳边轻声道:“你信不信,奴家把你那小伙伴,用这银针扎几个洞?!” “别……”文清虽说声音不大,但已然有些发颤了,这白骨精,折磨人的招式,恐怕和哲别丝有一拼!不过,哲别丝用的都是狠辣的招式,折磨的是**,而这白骨精,用的是阴柔的招式,折磨的恐怕是精神。 “嗯,不行!扎了你那小伙伴,奴家拿什么享用你呢,奴家有一种方法,就是银针刺穴,会让人生不如死,你要不要试试?青草节上,奴家不是说了吗,你若欺骗奴家,奴家就让你尝尝万蚁噬骨滋味——”司马貂蝉美目看了看里面的房门,估计赵云该醒了,在文清耳边再次轻声道,把那小银针,缓缓移向文清后背,突然,轻轻扎了一下。 “啊~~~”文清就感觉,后背上,先是被扎的那一点,有点麻酥酥的感觉,接着面积扩大,变成一片,如千万只蚂蚁蚀骨一般,奇痒难忍,咬牙叫道:“你这白骨精,快住手……” 看来,这就是貂蝉之前说的万蚁噬骨,果然常人难以忍受! “现在,你可以说了,喜不喜欢奴家啊……”司马貂蝉始终压低声音说道,把手中的小银针,又缓缓挪到文清胸前一处穴道,似是在欣赏文清痛苦的表情,眼角带笑问道。 “喜欢……”文清痛苦点点头。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这白骨精一直压低声音,恐怕是不让里面的赵云,听到司马貂蝉在折磨自己。 “你要大点声说——我好喜欢你!”司马貂蝉没有要解除文清痛苦的意思,再次在文清耳边轻声说道。 “我好喜欢你。”文清声音大了点,但也大不了多少,但至少,里面那房间内的赵云应该能听到。 “这还差不多。”司马貂蝉把银针移到文清后背,稍微点了一下,文清后背上的痛痒,立刻消失。但痛痒一除,体内的浴火,却更加强烈。 “那你说,你是不是想要奴家啊……”司马貂蝉的银针没有动地方,继续低声笑问。 “我好想要你……”文清在貂蝉的银针下,只能屈打成招了。 “嗯,真乖!那你跟奴家说说,除了你三个老婆外,你还占过几个女人的便宜?”貂蝉把小银针在文清眼前晃了晃。 “没有别人了——”文清眼睛盯着那小银针,心理直打鼓,下意识否认。 “哼!谁信——”貂蝉面色一冷,“长今是不是一个?” “是——”文清看着那小银针,心理直发怵,只好点头承认,自己这次回洛阳,和长今形影不离,貂蝉不怀疑才怪呢,否认也没用! “那——奴家的好师妹哲别丝呢?”貂蝉接着追问道,她可不信没有“湿”身,他就能顺利拿到哲别丝的头发,她对哲别丝也是很了解的,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没——”文清还想否认。 “奴家看,你是记性不好,还没尝够万蚁噬骨的滋味吧——”貂蝉把小银针抵在文清前胸。 “是占过一回——”文清胸口上的肌肉就是一哆嗦。 “就她们5个?”貂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心中特别满意,至少那什么太平公主、李黄蓉啥的,文清都没占过便宜呢,不管怎么说,都得统统排在自己后面。 这貂蝉的想法,能跟别的女人一样吗?这占便宜先后,她还这么在意。 她哪里知道,文清可不是就占过哲别丝一次便宜,至少有3回了—— “就她们5个!”文清理直气壮应道,“我也是洁身自好,不是随便的人——” “那好!你呢,在青草节骗的奴家好伤心,奴家呢,这段日子也被别的男人占了身子,没有为你守身如玉,有些对不住你,咱们之间算扯平了,奴家要做你第6个女人,下面,就好好享用奴家吧——”司马貂蝉在文清耳边轻声说完,一双玉臂,缠上文清脖子,用小嘴,在文清大嘴上,轻轻亲了一下,见差不多了,抬**,骑到文清腿上,面色潮红……故意大声娇呼道: “别,别脱奴家的衣服啊……” “求求你,放过奴家吧……” “奴家可是子龙的女人啊……” “啊……嗯……” …… 这白骨精,怎么如此大呼小叫的,啥意思啊?文清脑中还是清醒的,心中大惑不解,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貂蝉一身香汗,还坐在文清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搂着文清,张小嘴,在文清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文清胸口上,立刻鲜血直流。 “哎呀哦……”文清神智本来有些模糊,立刻被刺激清醒,但大嘴却被貂蝉的玉手捂住,文清低声叫道:“你这白骨精,属狗的啊!” “嘻嘻——你这“色”郎记住了,奴家不是属狗的,是属鸡的。”司马貂蝉脸色红润,一边拿出一个小药瓶,撒了些药粉在文清那受伤的胸口上,一边低声轻笑道,“好了,给你这“色”郎留个记号,省的的你一会儿玉仁艾,一会儿王水月的分不清楚,奴家也累了,就放了你那兄弟吧。” “真的?!”看来,刚才被占了半天便宜,还是值得,文清惊喜道,只要能救子龙,自己失次身算什么。 “只是,奴家要提醒你一句,奴家是赵云的女人,你们那年灯节去黄鹤楼时就是了!你占了你好兄弟相好的便宜,似乎有点不够兄弟义气啊……”司马貂蝉得意笑道。 “啊……”文清低呼一声,看看里面房间的门,完了,赵云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难怪刚才,这白骨精强占自己时,大呼小叫的,似乎象自己强“爆”了她似的……这以后,两个兄弟可怎么处啊,不由怒道:“你这蛇蝎女人……” “你再口无遮拦,奴家就不放人了……”司马貂蝉握着小银针,在文清面前,又比量了一下,吓得文清只好乖乖住嘴,可怜巴巴冲她点点头。 “这才是奴家的乖“色”郎嘛……”司马貂蝉又在文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才意犹未尽起身,穿好衣服。 “你还回皇宫?”看着貂蝉不慌不忙整理衣裙,文清不由担心问道,若是这白骨精回到皇宫,自己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文清不得不问。 “放心!奴家现在是自由之身了,过几日准备到江南转转,放松一下身心,等奴家有时间,说不定会到东北去找你,你要记住了,你之前可是欠了奴家好几条人命的人情呢,现在奴家也是你的女人了,看那玉梅如何处理,嘻嘻……”司马貂蝉用玉手,有些轻佻地摸了摸文清的面颊。 “别别别……”文清惊叫一声,心道,这白骨精若是到了东北,家里不炸锅了才怪,就是现在,自己还不知如何面对赵云呢。 “怎么,敢做不敢当,怕你三个老婆发现啊?”司马貂蝉吃吃一笑,不理文清,转娇躯进到里面房间。 文清听不到里面赵云的声音,应该是司马貂蝉在喂赵云解药,只听到司马貂蝉在屋内幽怨道:“子龙,你都听到了,你那好兄弟刚刚说喜欢奴家,还想要奴家,奴家一个弱女子,也反抗不了,只能被他强‘爆’了,若不是趁他干完坏事睡着了,奴家还没法脱身呢!奴家看,这样“禽”兽不如的兄弟,不要也罢!今后,你若是离开他,奴家就跟你一个人好,天天侍奉你,你要奴家怎样,就怎样……”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赵云的声音,就见房门一开,司马貂蝉行了出来,在文清耳边,轻声得意说道:“好了!奴家走了,你那好兄弟就在里面,一会儿你药劲过了,自己去解开赵云的绳索吧,顺便给你这色郎透露个秘密,奴家得了一个千年的何首乌,加上今日吸了你的阳气,至少能减缓5年的衰老,谢谢了,乖“色”郎!” 说罢,司马貂蝉胜利一笑,2:0,两个战力5级以上的强者又如何,自己手无傅鸡之力,还不是把他们两个玩弄于股掌之间?今日,不但占了两个人的便宜,媚功大增,而且离间了他们,大胜而回,可算出了青草节被他伤害的恶气!心满意足,轻移莲步,就飘然而去。 至于文清和广庆之间那些恩怨,那是男人们之间的事,司马貂蝉可不想去参合。 这又是貂蝉与别的女人的不同,哲别丝可以为了契丹的利益,和文清有过肌肤之亲后,翻脸痛下杀手,太平公主可以为了刘家300年的承诺,始终忠心耿耿护卫大汉帝国江山,而貂蝉则始终置身政治斗争之外,她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感受—— 但有时,越是想置身政治斗争之外,越身不由己卷进去,貂蝉的一生就是这样—— 512房间内。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感觉有了力气,扶着桌子起身,一步步挪到里面那间门口,伸手推开,就见赵云被反绑着,绑在床上的立柱上,眼睛已然睁开了。 “兄弟,对不住,哈……”文清面色一红,不知该如何解释。 虽说是被迫的,但司马貂蝉做出的现场,只要不是亲眼见到,都以为是自己强‘爆’了她,不管怎么说,这占了兄弟相好的便宜,总是难以启齿。赶紧过去,伸手从靴子侧面,取出鱼肠剑,帮子龙斩断绳索。 赵云也喝了米药,此时已然能发出声来,低头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她不是子龙的女人……” 唉!文清心中暗叹,子龙这兄弟难得啊,这时候,还照顾自己的颜面,不由热泪盈眶,拍拍子龙的肩膀:“别说了!总之,这事是哥哥不对!好了,等出去,就别和其他兄弟们说了——” “嗯!”子龙默默点点头。 今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是赔了兄弟又折兵啊…… 赵云怎么落到司马貂蝉手上了? 原来,司马貂蝉答应晋王,魅惑皇帝一个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这段日子,她整天须于应付,也是心中烦乱。 前两日,司马貂蝉跟皇帝撒娇,借口黄鹤楼道观中有些事情要处理,就离开了皇宫。 晋王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貂蝉出宫的消息,不过,他也清楚,现在皇帝已然被迷的差不多了,也不在这几日,况且,皇帝找不到司马貂蝉,自然会六神无主,心智大乱,于是也没有阻止,只是连着两日,狠狠在司马貂蝉身上,报复了一把,这才放司马貂蝉回到道观。 司马貂蝉回到道观,正要找寻文清和赵云,没想到,文清和赵云正好出现在黄鹤楼,司马貂蝉隐在暗处,心中窃喜,她可不管文清去找谁,只要他们二人分开,她就有办法各个击破! 趁文清上到黄鹤楼,赵云没啥事,就来到楼下的凉亭中休息,眼中不由浮现出司马貂蝉的身影,自己和她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上次在皇宫夜宴中,貂蝉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别,不会露馅了吧? 唉!头痛,头痛……. 赵云正一边坐着,一边想着心事,就感觉身后,一股茉莉的香气袭来,然后,就头脑发胀,发不出声音,在失去知觉前,赵云只听清楚一句话,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这次配的米药,对你肯定有用……” 等赵云醒来,已然到了一个房间,浑身无力,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住了,眼前立着一个白衣美女,正是——司马貂蝉! 不用想,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暴露了,只是不知道文清怎样了,心中大急。 “你醒了?”司马貂蝉见赵云醒来,凑近赵云的俊脸,楚楚可怜道:“奴家是你的人,你若是答应跟奴家一起离开这帝都洛阳,奴家就放了你。” “你这骚女人,休想!”赵云挣扎了一下,但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让自己离开兄弟们,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子龙当然不会干。 “行!你若绝情,就别怪奴家……”司马貂蝉贝齿紧咬,幽幽道,“一会儿,奴家让你看看,你那好兄弟,是如何占奴家便宜的……” 说罢,司马貂蝉挥挥手,赵云又晕了过去。 等赵云再次悠悠醒过来,就听到了房间外面,文清说“喜欢”,“想要”,司马貂蝉苦苦哀求文清放过她的话,和之后二人的**之声了,似乎,不是似乎,文清应该在强占貂蝉…… 公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他要占女人便宜,何须霸王硬上弓啊!赵云有些迷茫了……amp;lt;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1) 文清和赵云出了512房间,荆轲、武松、虚竹已然赶到了,他们一共就三个人,也算是费了牛劲,才找到这里,也没有看到貂蝉离开,况且,本来就不知道是谁掳走的赵云,因为不知道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文清又没有信号发出来,在外面都急得团团转。 “兄弟们——”文清冲荆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事了,咱们各回住处吧!” 这哪是没事,这分明是有事嘛……荆轲也不好多问,几个人分散出了天上人间,各自返回。 文清和赵云、武松回到同福客栈,已然是深夜了,赵云一路无话,文清也不好意思多问。 长今在文清房间里,焦急地等待了半晚上,见文清回来,扑入文清怀里,竟嘤嘤哭了起来。 “我没事!”文清拍拍长今的玉背,安慰道,“哎呀哦……” 胸口被貂蝉咬的那个伤口,被长今玉手一碰,竟然火辣辣疼。 “怎么了,公子受伤了?”长今惊慌问道,“让长今看看……” “一点小伤,没什么。”文清摇头就要拒绝,那地方的伤口有点特别,长今一看,还不发现是个女人干的? “还是让长今看看吧……”一向顺从的长今突然执拗起来,强行把文清的上衣解开。 “好吧!”文清无奈苦笑,任由长今,解开胸前的衣服。 “啊……谁这么狠心啊……”长今美目扫过,立刻知道是个女人咬的,而且,在上面还加了点佐料,本来不深的伤口,更深了!虽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胸口处留个牙印的疤痕,是肯定的了,长今一边摸出一瓶药,帮文清抹上,一边心疼道:“这个女人够狠毒,就是想给你留个记号!” “是吗?!”文清哪想到,那貂蝉说到做到,还真给自己留了个记号,脑袋立刻大了!这事对长今倒没什么,可自己回去怎么跟玉梅、莺莺、安乐解释啊!看来,以后干坏事,只能黑灯瞎火了…… 经历了貂蝉这次绑架加采草,文清在同福客栈,老实消停了两天,也是怕貂蝉真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同福客栈附近的荆轲、虚竹、张翠山、张清都高度戒备。 荆轲怕出事,秘密通知小六子调集部分隐宗的力量,一旦有事,就设法杀出洛阳城! 好在过了两日,似乎没什么动静,文清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那貂蝉在这方面,还算是个女君子,侠盗啊! 这样算下来,自己是又欠她一次,这次也是好几条命啊…… 不止是欠了好几条命,经过这次采草,他小半年没冲开的第64个穴道居然冲开了,跟天下最媚的女人貂蝉干坏事,还真是够刺激啊。 这两日,文清胸口上的伤,擦了长今的药也好了,长今也把那蛋糕制作出来了,文清尝了一下,味道和莺莺那小妮子做的,稍微有些不同,各有特色千秋,赞不绝口在长今小脸上亲了一口:“长今,你真是太聪明能干了!” “没什么,长今只是按照公子的方子做的——”长今谦逊应道。 算算日子,明日就是9月29日了,那公主将军虽未说时间地点,文清估计,应该还是在雷峰塔顶无疑。 第二天傍晚,文清安排武松暗中护卫,带着赵云,直奔雷峰塔,赵云最近两日的话不多,默默跟在文清身后,见文清拎着一个圆盒子,直奔雷峰塔,用后脑勺想,也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了,心中不由暗叹:公子你就作吧,早晚得露馅…… “子龙,”到了雷峰塔底,文清冲赵云嘿嘿一乐:“你找个地方先喝茶,我上去溜达溜达,哈……” “嗯!”赵云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被貂蝉连整了三回,这喝茶,以后咱能不能戒了啊…… 文清装作气喘吁吁上了雷峰塔,他现在,还要隐藏功力,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了,塔顶上,就见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正坐在那里,玉手揽着**,下巴枕在膝盖上,对着天边升起的一轮残月,怔怔发呆…… “公主将军,您都到了,不好意思哈……”文清歉意打招呼,很自然在太平公主身边坐下,一边把那圆盒子打开,一边赔笑说道:“也不知这蛋糕,是不是合您的口味。” 太平公主美目扫过来,看着文清把那盒子打开,现出一个方形的蛋糕,皱眉道:“似乎少了点什么啊?” “噢……还有,还有……”文清赶紧从怀中,掏出两包东西,一包是蜡烛,一包是用来写字的番茄酱,在那蛋糕上,龙飞凤舞,写下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这就差不多了吧?”文清嘿嘿笑道,然后就要插蜡烛。 太平公主看文清把字写完,美目扫向文清,若无其事说道:“你衣服上,好像沾了蛋糕上的奶油啊……” “是吗?”文清低头看看衣服,挺干净的啊…… “是后面……”太平公主美目看看文清后背。 “真的?”文清站起身形,不疑有他,用手扑噜扑噜后面的衣服,“哎呀哦……”就感觉身后,“啪……”的一声响,接着,一阵熟悉的疼痛,从屁股后面传来…… 用屁股蛋想,都知道挨了公主将军的刀棍了…… 两年多没挨公主将军的刀棍,感觉却是一样的—— “我叫你装神弄鬼!……”太平公主凤眼圆睁,手中烈焰刀抡起来,又是狠狠一下,打在文清屁股上“啪……” “哎呀哦……”文清痛声大叫,傻子也知道露馅了,得!也不敢躲,硬挺着吧。 屁股蛋这个冤枉啊,你之前主动交代不就完了吗,至于俺受这份罪吗?被李黄蓉看穿了也就罢了,至少没有殃及池鱼,被貂蝉识破也没什么,顶多就被扎两下针,至少没扎俺屁股,可被太平公主发现了,那除了挨揍,没别的了,我一路上提心吊胆好多天,最后还是没能躲过这顿刀棍啊! “我叫你骗我……”太平公主手不停歇,烈焰刀继续打。 “哎呀哦……公主将军饶命啊……”文清再次大叫,可怜的屁股兄弟啊。 “我叫你青草节上‘勾’引别的女人——”太平公主恨恨打着。她是后来才听说,文清在青草节赛马大赛决赛,居然戴着不知什么女人给的黄布条,而且再次放过了哲别丝,就是跟哲别丝之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后来听说把哲别丝他夫君耶律霸给惹毛了—— “哎呀哦——我是为了救张良和诸葛——”文清辩解道。 “我叫你两年不回来……”太平公主恼怒道,接着打。 “哎呀哦……这不是回来了嘛,再说中间青草节也见过一面。”文清一边叫,一边解释。 “都戴着面罩,那也叫见面?!”太平公主声音中,似乎有了些哭腔。 “哎呀哦——反正见过了嘛——”文清委屈道。 “我叫你不给我写信……”太平公主不听他解释,边哭边打。 “哎呀哦……不是写了一封吗……”文清叫屈道,现在他的内力修为已经到了5级中阶,和太平公主只差一阶,和当年刚到洛阳时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当时是确实没有还手之力,但就算他将来内力到了9级,估计在公主将军面前,还是挨打的份…… “那也叫信……”太平公主许是打累了,轮烈焰刀的玉手,有些酸麻的感觉,干脆坐到塔顶上,嘤嘤啜泣起来。 “那个,公主将军,我错了还不成吗?”怎么打了自己,还把公主将军自己惹哭了,看着一向孤傲的公主将军,哭得跟孔莺莺似的,文清心痛万分,一瘸一拐过去,挨着太平公主身边坐下赔不是,“哎呀哦……”屁股一挨到塔顶,钻心的疼。 “活该……”太平公主见状,破涕为笑,眼中带泪嗔骂道:“本将军问你,你在青草节上,到底戴着谁给你的黄布条?” “就是怕别的女人纠缠,才随便戴了一个——”见公主将军不哭了,文清心里好受了些,一本正经解释道。 “那你为何要两次放过哲别丝?”太平公主继续追问,听他刚才的口气,似乎是要救张良和诸葛。 “张良和诸葛中了哲别丝的毒,我需要从她那里偷解药——”文清只好说出实情,当时在马球赛场上二人匆匆分手,文清根本就没来得及解释。 “那,后来怎么拿到的?”太平公主狐疑问道,解药肯定是拿到了,否则诸葛和张良现在也不可能在东北活蹦乱跳的,问题是哲别丝的警觉性很高,这小冤家是使了什么手段?不会是美人计吧?不,应该是美男计! “其实咱们见面的时候,解药已经偷到了,但还缺哲别丝的头发做药引子,我只能再次冒险接近她,哲别丝为了感激我的救命之恩,于是约我出去——”文清支支吾吾应道,见太平公主玉面一下就沉下来了,知道她现在歇息的差不多了,若是让她联想到自己占了哲别丝的便宜,这屁股恐怕又得遭殃,惶急解释:“我们可什么也没干,我就是趁她脱下面罩,偷了她的面罩逃之夭夭——” “是吗?”太平公主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半天,哲别丝既然主动约你出去,美色面前,你这小冤家还能轻易放过?恐怕是顺手牵羊了吧—— “真的,真的!——”文清忙不迭点头,生怕公主将军不相信,只能说些恭维话:“您看,她身材没您好,相貌没您漂亮,性格也没您好,武功也不如您,我怎么会看上她——” “哼!油嘴滑舌的——”太平公主嫣然一笑,听他对自己评价如此之好,心中别提多受用了,哪还有心思追问下去。 所以这女人,一旦有人夸她,那智商立马减半,连一向孤傲的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都不例外。 “后来离开青草节后,还发生了变故,我可是差点丢了小命——”文清怕她继续追问,赶紧实施自己对付太平公主的杀手锏——苦肉计! “真的?契丹方面派人追杀你了?你受伤了?”这招果然奏效,太平公主美目立刻关心看过来。 “是啊!”文清添油加醋介绍道:“契丹派出了耶律喇嘛、耶律楚材,带着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20几个高手追杀我们呢——” “啊——”太平公主惊叫一声,没想到契丹动用了这么多力量,连其他3个胡人国家的精英都动用了。 “不止如此,喇嘛二和铁木陀也来了——”文清煞有其事说道。 “喇嘛二和铁木陀也来了啊——”太平公主紧张起来,那可是两个8级中阶以上强者啊!“后来呢?” “后来,我东北的大批高手也增援到了,我师傅逍遥子带着几个前辈高人出面,赶走了喇嘛二和铁木陀——”文清嘻嘻说道:“耶律喇嘛等人见占不到便宜,就灰溜溜逃走了——”自然不能跟公主将军说仙子师姐也来了,那又是节外生枝,公主将军肯定会刨根问底追问下去,这里面可不止有仙子师姐的事,还有李黄蓉、貂蝉呢。 “原来是这样——”太平公主手捂胸口,这才放下一颗心。 “公主将军,您看哈,您也打累了,能不能跟小的说说,您是怎么发现破绽的?”见公主将军情绪稳定下来,文清低三下四问道。 “哼!”太平公主哼了一声,撇撇嘴,不屑道:“你还记得,见到本将军,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第一句话?我想想哈……”文清回想了一下当时在同福客栈门口的场景,“好像是,我不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这句,前面还有……”太平公主擦擦眼泪,摇摇头。 “前面啊,应该就叫了一句公主将军啊?”文清挠挠头,“难道不是吗?” “你这小冤家,这世上,称呼本将军的人,要么叫太平,要么叫公主,要么叫将军,”太平公主幽幽说道,“叫公主将军的,就你一个!……再说,你又自称是第一次到洛阳,若是从来没见过本将军,怎么会上来就叫公主将军啊?!” “啊……原来如此啊……”看来自己还真是太粗心了,来洛阳一张口,就被公主将军发现了。 “第二点,你在保和殿寿宴上,被本将军一瞪眼,缩脖子的神态,天下间,只有你能做的出来…… 第三点,就是你到了本将军闺房,说那把油纸伞,值3文钱,你不知道吧,这两年连年征战,洛阳城物价飞涨,一把油纸伞已然卖到10文钱了,3文钱,是4年前的价格!你若是第一次来洛阳,怎么会知道4年前油纸伞的价格? 第四点,你还知道制作蛋糕,这世间,过生日吃蛋糕,根本就是你自己发明的,朝鲜的王水月怎么会知道?!而且,本将军什么时候告诉王水月,是今日过生日?而且是晚上到雷峰塔上过?你自己看看刚才你在蛋糕上写的字,这现在叫狂草的鸡扒字,天下间,就你能写的出来…… 还有,你唱歌的神态,你那名字,还王水月呢……服不服?”太平公主一一历数。 “服了,服了!……”好嘛,文清听着太平公主一一戳穿自己的伪装,吓得直吐舌头,太平公主毕竟跟自己呆了2年多,对自己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所以发现的破绽,比之李黄蓉那小丫头片子,还要多啊…… 想想也是,青草节上,自己戴着面罩,公主将军都能一眼认出自己来—— “那啥,公主将军,饿了吧……你许个愿吧……”文清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转移话题,把那蜡烛插到蛋糕上,点着了。 “嗯!……”太平公主闭上美目,对着月亮,默默许了个愿,这才把蜡烛吹灭。 “来!吃蛋糕。”文清抽出鱼肠剑,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玉手接过,张嘴尝了一口,斜了一眼文清:“这次,是长今的手艺吧。” “嗯!”文清默默点点头,长今就是温顺,从来不问自己做什么,跟什么女人在一起。 “前几日,本将军去见了一次太后,太后说……”太平公主欲言又止,有些羞涩。 “太后说什么了?”文清好奇问道。 “太后说,先帝已然走了,之前加在本我身上的枷锁,可以解开了,她愿意放我去东北……”太平公主的声音,越说越小。 “真的?你可以去东北了?!”文清高兴万分,一把就把太平公主揽入怀中,“那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嗯!遂了你这小冤家的愿了。”太平公主羞涩道,又想起一事,低声问道:“玉梅她,会不会反对啊……” “怎么会?!……”文清赶紧摇摇头,玉梅大老婆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不会反对吧…… “不过,本将军就是到了东北,恐怕也不能抛头露面了。”太平公主缓缓说道。 “嗯!不抛头露面就不抛头露面吧。”文清也知道,不管怎么说,太平公主是刘家的人,又是公主身份,更是当今皇帝的准儿媳妇,能跟着自己去东北,已然算值得庆幸了,哪还能太张扬?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帝的面子往那里放?刘家的面子往哪里放?刘家在朝中,本来就被逐步削弱,不能在给皇帝把柄了! 太平公主恢复了自由之身,文清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抱过太平公主,大手在太平公主身后,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太平公主在文清怀里,也感觉到了文清的呼吸有些沉重,一抹红云,飞上玉面,今日心情舒畅,就让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amp;lt;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5章雷峰塔顶,太平:我叫你装神弄鬼(2) 二人在雷峰塔上,正**要深入发展时,突然,就听雷峰塔下,人扬马嘶,无数人,似乎包围了雷峰塔! “不好!”太平公主从文清怀中,一惊而起,理理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向塔下望去,居高临下,下面的人头攒动,燃起无数火把,至少有上千人! 而且,是上千人的右羽林军! 右羽林军怎么来了?太平公主看看也站起身形的文清,有些诧异。 “奇怪!”文清一脸凝重,自己的身份不会暴露了吧,难道是貂蝉泄密了? “上面是弟妹吧……”人群中,驰出一匹战马,马上端坐一人,仰头高声叫道。 太平公主仔细一看,非是别人,正是晋王广庆!心中一沉,娇声应道:“晋王带着右羽林来,所为何事?!”说罢,不由看看文清,她最恨这广庆,叫自己弟妹了。广庆此时来,断不是路过,定是有备而来!自己倒没什么,关键是文清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若是暴露,不但性命难保,还不知会牵扯多少人—— “弟妹,夜半三更,和一个陌生男子,跑到雷锋塔上干什么?”晋王高声问道。 “这是我太平自己的事,与晋王何干?”太平公主面色一红,恼怒道。 “谁说与本王无关?你是我傅氏的女人,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打情骂俏,做那苟且之事?!”晋王振振有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太平公主一时语塞,就算是太后答应放自己去东北,那也是私下里的,总不能当着上千右羽林的面,说自己现在可以改嫁给文清了吧,那傅氏皇族的脸,往哪里搁?刘家也同样颜面尽失,“你把本将军看成什么人了,本将军就是上来看看风景,赏赏月,正好碰到认识的人,一起聊一聊,这难道都不行吗?” 二人正唇枪舌剑说着,右羽林后面,一阵人头攒动,挤进来几个人,晋王一看,正是太子和四叔西王。 “二弟,出什么事了?”太子问道,又看看上面的太平公主和文清。 “太平公主在上面偷男人!”晋王愤愤说道。 “那个男的,似乎是朝鲜的王水月啊?”西王眯着眼睛说道。 “对,就是王水月!太后寿宴上,出了点风头,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竟敢“勾”引太平!”晋王怒声道,“回头,看本王不废了他!” “二弟,也许你多虑了——”太子摇摇头,他那日在石舫和那王水月聊天,加之王水月在寿宴上的表现,对这个人有些惺惺相惜,“这个王水月心怀大志,不是一个等闲之人,断不会到洛阳,招惹这种是非。” “是啊,这个人光明磊落,应该是个君子。”西王在先帝陵前,见过那王水月,对王水月的印象极好,也补充道。 “这……”晋王见太子和四叔都这么说,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冲塔上的太平公主高声叫道:“弟妹,你若与他光明磊落,就当着这1千右羽林将士,发个重誓!” “发什么重誓?”太平公主远远问道。 “你用刘家全族发誓,今生,生是我傅氏的人,死是傅氏的鬼,绝不嫁给外人,永远效忠大汉帝国!”广庆王子嘿嘿笑道,心道,不嫁给外人,并不代表不嫁给我,等本王得了势,定强占了你。 太子和西王一听这话,也不好说什么了,太平公主本来就是傅氏的女人,这个重誓,也不算过分。 “这……”太平公主苦涩看看一旁的文清。 “不可!”文清大急,这么一来,刚刚二人还一起憧憬的美好未来,就瞬间化为泡影了,太后答应放太平公主去东北,也是不可能做到了。 “你若不发誓,就是心中有鬼,今日,本王就剐了那王水月!”晋王在下面,狠狠说道。 “好!”太平公主一听晋王威胁文清的生命,她哪里舍得?!不顾文清一旁的劝阻,一咬银牙娇声说道:“我太平今日以刘家全族立誓于此,今生,生是傅氏的人,死是傅氏的鬼,除非雷峰塔倒,绝不再嫁人,永远效忠大汉帝国。” “好吧——”晋王稍微有些不甘心,他希望太平公主说,不嫁给外人,没想到,太平公主一下子把话说死了,今生不嫁人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没机会了?算了,将来再想办法吧,太子也是,竟然过来替那王水月说话,回头,一定找机会,占了他这太子的位子……晋王想到这里,大手冲后面的1千右羽林一挥:“咱们走!” 说罢,带着右羽林,气势汹汹离开。 “唉——”太子和西王见晋王带人离开,也微微叹口气,相继离去。 晋王广庆怎么会带兵,兵围雷峰塔? 原来,这几日,晋王一直在晋王府内,秘密策划一件大事,今日,正和王行满、司马士及、欧阳不群密谈,外面,云中鹤进来禀报,说太平公主去了雷峰塔,而且,朝鲜使团的王水月后来也去了。 最近晋王有大事要办,所以命令欧阳不群,把白莲教的高手充分调动起来,加紧了对各大世家的监控,特别是刘家,高手云集,派一般的人去盯着,不起作用,反倒引起对方警觉,于是就安排云中鹤直接去盯。 傍晚,云中鹤发现太平公主独自出门,有些诧异,就跟了下去,到了雷峰塔附近,太平公主独自上了雷峰塔,云中鹤正犹豫是否回撤,竟然发现朝鲜的王水月,拎着一个盒子,也上了雷峰塔,于是赶紧回来向晋王报信。 “什么?!”晋王怒不可遏,腾身而起。 其实,晋王垂涎太平公主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弟弟元庆王子在时,他是没办法,后来弟弟没了,父皇没登基时,太平公主有烈焰刀在手,他是有贼心,没贼胆。 再后来,父皇登基了,他胆气壮了许多,一开始,还试图跟太平公主套套近乎,结果发现,太平公主冷若冰霜,拿正眼都没瞧上他,对晋王的打击不小。 晋王不死心,又跟父皇侧面提了一次,别看皇帝自己不太检点,但对太平这个三儿媳妇的身份,还是非常看重,听那口气,根本就不可能让太平公主改嫁给晋王。 上次去青草节,广庆本来还希望父皇能让太平公主陪他一起去,顺便亲近亲近,培养点感情,也遭到了父皇的拒绝。 不过,这反倒激发了晋王的野心,父皇不让自己占了太平,那就自己当皇帝,看谁还敢说话! “士及,你调1千右羽林,随本王去看看!”晋王对司马士及气急败坏命令道。 “晋王三思!咱们还有大事要办,这事,是不是先缓缓?”欧阳不群劝解道。 “不行!今日若是不去,抓不住太平的把柄,那太平说不定就会借口离开洛阳了——”晋王坚持道,“掌教和世充舅舅就别去了,本王去去就回!”说罢,带着司马士及就离开了晋王府。 “嗨……”欧阳不群看看王行满,暗自摇摇头,这个晋王,什么都好,就是有时,意气用事,但现在,他们又没有更合适的人辅佐,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所以才有了上文书所说的“晋王兵围雷峰塔,太平立誓保文清”一段…… 不过,还真被晋王说中了,若不是今夜,他带人来搅合一下,太平公主还真会随文清,返回东北,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雷锋塔顶。 “你为何,要发如此重誓啊……”见晋王等人走远,文清在塔上,眼泪都要急出来了,一把抓住太平公主的玉手。 “唉!你这小冤家,本将军不发誓,今日,那晋王如何会放过你,若是再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不止是你,就是我刘氏一族,朝鲜使团,都要受到牵连啊!”太平公主眼中含泪说道。 “那咱们今后……”文清还抱着一丝希望。 “看来咱们此生,是有缘无份,今后,就断了吧……”太平公主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下。 “那怎么成!”文清手中一紧,急道:“管他什么誓言不誓言的,明日,咱们就杀出洛阳,我看谁能拦住我们!” “你若不想让我刘氏全族,遭那灭顶之灾,就放过洛丹吧……”太平公主使劲摇摇头,“你走吧!让洛丹在这里,再冷静冷静……” “不行!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不管。”文清执拗道。 “快走啊!”太平公主怒道:“你想把洛丹,逼死在这雷峰塔吗?” “好吧——”文清只好松开太平公主的玉手,“你自己保重,将来,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我不会放手的!” 说罢,文清这才心情沉重,下了雷峰塔。 雷峰塔下,赵云正焦急等在下面,刚才,赵云不是没看到晋王带右羽林过来,但看到双方没有动手,就偷偷隐在暗处,想着若是动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砍了那可恶的晋王。 “公子,太平公主怎么说?”赵云见文清一脸沮丧,关心问道。 “情况不太好!”文清痛苦摇摇头,“咱们回去吧,此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文清回头,看那雷峰塔上,太平公主站在那里,一袭白衣,夜风吹过,说不出的凄凉。 今夜,她从大喜,变成的大悲,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世事无常,难道上天,真的不开眼了吗? 雷锋塔下不远处,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一脸悲伤看着塔上的太平公主,心中涌起无限伤感,自己还是来晚了,时至今日,自己还有资格得到这个女人吗? 不!她是我的! 谁也不能伤害她,谁也不能夺走她! 同福客栈。 文清垂头丧气回到同福客栈,赵云跟在后面,也是一脸愁容。 虽说是晚上,但外面晋王兵围了雷峰塔,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长今看文清脸色难看,顺从地没有细问,帮文清泡了泡脚,服侍文清睡下。 文清受此打击,昏睡了一日一夜,到第二天下午,才爬起床,吃了点长今亲手做的东西,也没什么胃口,让武松通知荆轲、刘成温两组人,收拾行囊,今日就离开这伤心之地。 李仙之见状,也安排朝鲜使团,打点行装,准备天黑前撤离洛阳。 文清房间内。 文清正在收拾东西,屋内一股香气飘来,不用回头,就知道长今进来了。 “公子——”长今在文清身后,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你这次来洛阳,是不是就是为了看看她?” “嗯——”文清头也没回,轻轻点点头,继续收拾东西。 打心眼里讲,给皇太后祝寿确实也应该代表东王来,但从内心上来说只是个由头,来看太平公主的动力更大,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冒险来一趟是应该的,是他心甘情愿的。 她值得自己这么做! 为她而来! 因为他答应过她,会回洛阳看她,就是洛阳有刀山火海,他也会来闯一闯。 只为了当时离开洛阳时的那句承诺! 为了他的公主将军! “你为了让她吃口蛋糕,所以才冒风险,在洛阳多呆了10日?”长今语气中,没有嫉妒,却充满了羡慕。 一个女人还能奢望一个男人为她做什么? 天下间能有几个男人能比文清做的更好? 他给予了他的公主将军最高的礼遇! 天下间所有女人都羡慕的礼遇! 他的公主将军不应该失落,她应该无憾了! “嗯——”文清又面无表情点点头。 “若是长今,昨夜就直接从那雷锋塔上,跳下来!”长今在文清身后,语气坚定说道。 如果不能天长地久在一起,她宁愿为爱而轰轰烈烈死去,死在没有遗憾之前! “你……”文清霍然转身,一脸震惊看向长今,自己从来未发现,这温顺的朝鲜女子,性情中,却有刚烈的一面,正色道:“傻丫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做傻事……” 傍晚,文清和朝鲜使团一行,出了同福客栈,就要往洛阳东门走。 这时,听到前面,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水月公子,慢走……” 文清一抬头,发现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带着4名禁军护卫,急匆匆来到近前,躬身施礼:“小安子见过水月公子,公子,太后有请您去一趟慈宁宫!” “咿?!……”文清看看边上的李仙之,有些诧异,太后怎么会专门召见自己?若是想召见朝鲜使团的人,也应该是召见丞相李仙之才是啊? “太后召见水月,可是有事?”李仙之搭话道。 “太后没说,只是今日身体不太好,急着要见水月公子。”那小安子有些着急道。 “那……好吧!”文清点点头,这时候,也不能不去,否则就是大罪,说不定,还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连累朝鲜使团!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身份已然被太后发现,如果这样,那朝鲜使团和刘成温、荆轲三队人马,今日关城门前,必须撤离!于是冲李仙之使个眼色,说道:“舅舅带使团先走一步,我明日一早出发,赶上使团就是。” “公子……”长今美目含泪,不舍道。 “没事!你们在城外,等我就是。”文清怕话说多了,小安子发现破绽,先冲赵云使个眼色,然后对武松说道:“你随我一起去吧——””诺!”武松躬身应道。 “长今在城外等不到公子,不会走的!”长今轻声决然道。 “放心吧——”文清冲长今点点头,转身对小安子客气说道,“请安公公头前带路。” “请公子随杂家来——”小安子躬身应道。 慈宁宫。 慈宁宫历来是是大汉帝国皇太后居住的寝宫,黄琉璃瓦重檐歇山顶。面阔7间。 文清带着武松,随小安子一路进了皇宫,来到慈宁宫。 太后斜躺在床榻之上,文清一见,太后身体,恐怕不是不舒服这么简单,恐怕是病入膏肓,回天无力了。 其实,文清不知道,太后本来,还能坚持一段日子,但今早,晋王兵围雷峰塔的事,洛阳城已然传的沸沸扬扬了。 太后让小安子出去一打听,小安子回报,昨夜晋王带着右羽林,包围了雷峰塔,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发下不再嫁人的重誓。太后当时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自己前几日,刚答应放太平公主离开,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气急攻心,病情瞬间加重。 可怜太平那孙女啊,竟然这么命苦…… 不行!趁自己还有一口气,要找那王水月说说,于是,太后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安子去找王水月。 文清来到太后床前,扑通跪倒:“朝鲜王水月,参见太后!” “小安子——”太后缓缓睁开双眼,无力冲小安子摆摆手:“一会儿,你请皇帝、太子和晋王过来,其他人,先下去吧。””诺!”小安子面容一暗,赶紧带着宫女们下去,顺便,去请皇帝、太子和晋王等人。 “孩子,你起来,坐过来说话。”太后见小安子等人离开,把文清叫道床前坐下,细细打量,眼中含着泪:“哀家不行了,孩子,哀家知道你是谁,你是要走吧,哀家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太后……”文清心中一痛,眼泪止不住流下来,他自己都不知为何,这次见到太后,竟感觉如此亲切,丝毫没有因为太后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而感觉担心。 “孩子,还叫太后啊,先帝认你儿子炳峄做曾孙子,你又认东王做义父,你能,叫哀家一声奶奶吗?”太后手抚文清大手,慈祥说道。 “奶奶……”文清再次俯身拜倒,泪水长流。 “好好好!孙儿,你起来说话。”太后咳嗽了两声,和蔼说道,文清于是,又坐到床边。 “孙儿此次来,义父让孙儿带话,他在东北,日日为奶奶祈福,希望奶奶早日康复。”文清含泪说道。 “人之命,天注定,奶奶就要见到先帝了,心中高兴,了无牵挂,本来,奶奶想让太平和你一起回东北,看来,被广庆给破坏了——”太后黯然道,再次叮嘱文清,“不过,以后总有机会的,你明日一早,尽快离开洛阳,将来,只要皇帝一系不把大汉帝国弄的四分五裂,你要维护大汉帝国的统一,无论如何,不能让大汉江山,落入外人手中,切记!” “是!孙儿记住了。”文清重重点点头。 “好了,你带来的这千年人参,奶奶也用不上了,你带回去吧——”太后颤巍巍把那盒人参,递给文清,“皇帝要来了,孙儿你快走吧!” “好!奶奶保重!”文清又在太后床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才一擦眼泪,行出慈宁宫,和武松,往宫外就走。amp;lt;b 第236章皇宫,玄武门之变,皇帝让位晋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6章皇宫,玄武门之变,皇帝让位晋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6章皇宫,玄武门之变,皇帝让位晋王 文清走后,皇帝在小安子的引领下,来到慈宁宫太后床前。太子今日去了北大营,晋王在晋王府,一时还赶不过来。 “母后,您找孩儿?”皇帝见太后面色发暗,知道大限已到,赶紧问道。 “嗯!皇帝啊,母后找你来,是想再劝你一句——”太后有气无力说道,“酒色伤身,你今后,不要迷恋女色了。””诺!孩儿记住了——”皇帝这几日,因为貂蝉出走未归,正魂不守舍,听太后一说,醍醐灌顶,懊悔点点头,母后临终前,叮嘱的话,当真是字字千斤。 “还有,关于太子和晋王继承大统之事,母后看,还是要维护太子的权威,母后之前,是喜欢晋王,但晋王心性顽劣,不适合做皇帝,这两年随你南征西蜀,在军队中,培养了不少力量,你要逐步削弱,将这些力量,纳入太子的旗下,否则将来,二虎相争,大汉帝国会再次分裂。”太后一口气说了半天,已然上气不接下气了。”诺,孩儿明白!”皇帝再次点头应允。 “一会儿他们两个过来,母后再给他们调解调解吧……”太后喃喃道。 正在这时,皇宫北门方向,警钟长鸣,皇帝面色一沉,冲外面喊道:“小安子,怎么回事?” 就见外面的小安子,跟头把式进来,跪地惶恐报道:“启禀皇上!好像是北面玄武门方向,发生了械斗。” “还不快去问问情况!”皇帝怒叫道。”诺!”小安子赶紧爬起来,就要出去再看看。 “阿弥陀佛……”此时,外面,飘进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僧,口念佛号,皇帝和太后抬眼一看,正是少林的空闻大师。 “大师怎么来了?”太后惊问道,空闻大师平常驻守白马寺,没有大事,是不会突然进入皇宫的。 “善哉,善哉……”空闻大师一脸悲切,“刚才在玄武门外,太子殿下,中箭身亡了……” “啊……”皇帝和太后惊叫一声,太后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母后!”皇帝赶紧扶住太后,空闻大师过来,一抬手,抵住太后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太后悠悠转醒:“是谁干的?!” “应该是晋王的人。”空闻大师缓缓说道,冲皇帝,黯然摇摇头。 “这个孽障!”太后怒喝一声,眼一闭,就气绝在皇帝怀中。 “母后……”皇帝抱着太后的身体,放声大哭。 这时,慈宁宫外,一片嘈杂,大批人马,奔向慈宁宫。 “小安子,出去看看,是不是晋王带人来了?”皇帝一炷香内,连失太子和母后,已然有些心灰意冷了。 晋王敢于射杀太子,肯定是有备而来,3000禁军,没有丝毫抵抗,恐怕那禁军主将尉迟敬德,早就投靠了晋王…… 洛阳其他五军,估计现在,除了刘志夫手上的金吾卫,和南城外太平公主手上的南大营,都是晋王的人了。 那夏侯元让的1万北大营将士,照理应该效忠太子才是,看来,也被晋王收买了…… 自己争了一辈子皇位,最后到头来,居然养虎为患,小看了自己的二儿子啊。 大汉帝国创正3年9月30日,先帝傅君峰的刘皇后,病逝在洛阳皇宫慈宁宫中,与傅君峰一样,享年66岁。 自此,三年内,先帝傅君峰、朱贵妃、刘皇后,先后驾鹤西去。傅君峰那一代皇族,包括鲁王刘光武,尽皆凋零—— 小安子出去后,很快回来,胆战心惊跟皇帝禀报道:“启禀皇上,外面,晋王、司马述、王介甫、王行满、欧阳不群等人求见皇上!” “好啊,都来了——”皇帝默默点点头,把太后的遗体平放到床上,冲空闻大师惨然一笑:“大师陪朕,出去看看吧。” “好!”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应道,他是出家人,早就看破红尘,这皇家之人,为争权夺利帝位,父子兄弟相残,早就见怪不怪了。 皇帝和空闻大师行出慈宁宫外,就见除了晋王、司马述、王介甫等人跪在地上外,还有尉迟敬德、司马士及、王行满等全副武装的武将,另外,有上万禁军、左羽林、右羽林、北大营的人马,黑压压一片。 “你们,这是打算造反啊?”皇帝怒道,龙威不减,吓得司马士及几个胆小的人,身子就是一哆嗦,晋王也不敢抬头直视,更别说搭话了,皇帝有8级初阶强者空闻大师在侧,如果真要全力击杀晋王,在场的7级强者欧阳不群也拦不住。 “皇上!您龙体欠安,已然不适合再理朝政,太子殿下身染重疾,已然亡故,臣等,请皇上立晋王广庆为太子,日常打理朝政!”王介甫见晋王不敢搭话,壮着胆子禀报道。 “好啊……你们这是兵谏啊!”皇帝长叹一声,知道已然没有挽回的余地,王介甫这么说,实际上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就传旨,立晋王为太子吧,等明年初一,朕就让位晋王。” “皇上圣明!”司马述、王介甫、王行满、欧阳不群等人,见皇帝答应让位,面露喜色,高声呼道。 “传国玉玺就在乾清宫,你们自己去拿吧——”皇帝摆摆手,“朕要好好陪陪太后。”说罢,不理群臣,径自回到慈宁宫,神情无比落寞。当年,自己在先帝临终前,就实施了兵谏,这才三年不到,报应就来了,现在看来,貂蝉是受了广庆的指使,来媚惑自己的,唉!这事也不能怪貂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司马述、王介甫、王行满、欧阳不群见皇帝进了慈宁宫,再次对广庆拜倒。 “各位爱卿,忠心辅佐本太子,今后,本太子定会加封进爵,论功行赏!”晋王广庆,不!太子广庆如释重负,嘴角露出笑意,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这些年暗地集聚力量,总算达成所愿,这大汉帝国,今后,就是我说了算了! 在去乾清宫的路上,皇帝原来身边的李公公禀报:“启禀太子,太后刚才,召见了朝鲜的王水月,这个王水月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嗯?!”广庆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也不傻,否则不会那么多人拥戴他,策划这惊天大案。广庆太子喃喃念道:王水月,王水月,难道,这个王水月就是文清不成?难怪太平公主会和王水月在雷峰塔幽会,之前他还奇怪,太平公主一向孤傲的很,不是一个水性杨之人,怎么会突然和一个认识刚几日的男人,孤男寡女,跑到雷峰塔上! 而且,文清隐藏身份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上次在青草节上,他就组建了一支飞虎队,自称飞虎5号…… “司马述、欧阳掌教!”广庆太子沉声喝道。 “在!”司马述、欧阳不群躬身应道。 “王水月应该还在洛阳城内,司马述,你通知洛阳四门,加强防范,明日,绝不能让他出城!欧阳掌教,你安排白莲教的高手,如果洛阳四门拦不住那王水月,就带人,在半路上截住他!本太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王水月,还是文清!”广庆太子阴狠说道。”诺!”司马述、欧阳不群领命而去。 明日10月1日,是大汉的国庆日,洛阳四门,无法完全关闭,看来,更多要指望欧阳不群的白莲教,截住朝鲜使团了,那朝鲜使团,目标比较大,应该轻易跑不掉,广庆太子一边往乾清宫走,一边思考—— 玄武门之变的细节到底是什么? 原来,皇帝来慈宁宫的同时,身在北大营的太子,和身在晋王府的晋王,都得到了太后不行了的消息。 “太后不行了?”晋王面沉似水,看看身边的王行满、司马士及、欧阳不群,“你们可想好了?!” “愿追随晋王!”王行满、司马士及、欧阳不群躬身表忠心,此时,他们都上了一条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晋王满意点点头,问向欧阳不群:“太子目前在哪里?” “回晋王,”欧阳不群答道:“在北大营!” “嗯!咱们按计划行动,”晋王沉思片刻,命令道: “本王不直接去慈宁宫,欧阳掌教,你安排人,通知北大营的夏侯元让,待太子进城,就率3000北大营将士进城。 另外,通知尉迟敬德,率禁军到玄武门与本王会合。 士及,你调3000右羽林,随本王、欧阳掌教到玄武门,咱们截住勇庆! 世充舅舅,你带3000左羽林,和司马尚书、我外公,到皇宫南门外待命,听到警钟响,就冲进皇宫,和本王在慈宁宫会合!” 他知道,勇庆太子得到消息,肯定是走玄武门进入皇宫,因为那是最近的路,之所以不在北大营动手,是因为北大营的夏侯元让虽然效忠自己,但不见得所有的北大营将士都敢杀太子,他还是更相信自己身边的力量。 而且北大营在洛阳城外,太子身边的护卫力量也不弱,如果让他杀出北大营,逃到南大营或者其他地方,再想杀他就难了,只要到了玄武门,自己就能完全掌控了! “遵令!”欧阳不群、王行满、司马士及应道。 “出发!”晋王大手一挥,带领众人,就行出晋王府,直奔玄武门。 很快,司马士及带着3000右羽林,埋伏在校军场附近,晋王则带着欧阳不群、云中鹤、岳老三等人,进入玄武门,与尉迟敬德带领的3000禁军汇合。 皇宫北门,玄武门。 不多时,太子在两个隐卫惠橼、惠石的陪伴下,带着300护卫,来到玄武门下。 玄武门上,以前都是禁军林立,今日有些反常,隐卫惠橼、惠石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伸手就握紧了腰刀。 “请开宫门!”一个护卫亮出太子的金牌,上去叫门:“太子殿下奉诏进宫,面见太后!” 那个护卫话音刚落,玄武门上,突然响起“当当当——”的警钟声,太子等人稍一愣神,耳畔中,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啸声传来,一支肉眼难以觉察的利箭,呼啸着,直奔太子的前胸而来。 “当心!”惠橼、惠石瞬间拔出腰刀,“当——”的一声,惠橼一刀就磕飞了那枚羽箭,心中暗凛,竟然是枚铁箭,灌注其上的战力足以击杀一名5级强者。 惠橼正惊愕间,第二枚铁箭,如影随形而至,心中大骇,好在边上的惠石反应灵敏,挥刀在次磕飞了第二枚铁箭,若不是二人内力修为都达到了5级中阶,根本就无法无法磕飞铁箭。 “快退!”就当二人虚惊一场,准备护着太子后撤之时,另一枚羽箭,悄无声息,随着那第二枚铁箭而至,惠橼、惠石腰刀已被荡开,回天无力,眼睁睁看着那枚羽箭,击中太子前胸,透胸而过,带起一蓬血雨,斜插到地上。 “啊!……”勇庆太子痛呼一声,缓缓从马上栽倒。太子修为只有4级初阶,身上其实里面穿了一层软甲,但还是无法挡住这凌厉的一箭。 “太子!……”惠橼惶急奔向太子身前。 “请把我儿相健,托付给刘光仁!”太子微弱说出一句话,就断了气,死不瞑目。 再看射杀太子的那枚羽箭,这,不是铁箭,而是一支比其他羽箭稍长的特制羽箭,大汉帝**中,使用的人很少,而禁军主将、4级巅峰高手尉迟敬德,恰恰用的,就是这种羽箭! “本将军要来迎接太子,无关人等,还不快快散去?”玄武门上,现出无数禁军,当中一人,正是禁军主将——尉迟敬德。 太子那300护卫的后面,同时现出司马士及率领的3000右羽林,惠橼、惠石见事已至此,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一挥手,300护卫自行散去。 “嗯!”城头上,晋王见成功射杀太子,满意冲一旁化装成禁军侍卫的耶律楚材等人点点头。 接着,晋王对云中鹤吩咐道:“你留下,一会儿,夏侯元让带北大营的人过来,你们带1000人马,围住太子府,不能放跑了赵合德和她的儿子!”说罢,冲其他人大手一挥:“走,随本王去慈宁宫!” “遵令!”云中鹤、尉迟敬德、司马士及等人躬身应道。 不久,夏侯元让率领的3000北大营士兵,也赶到了玄武门,除留下2000人入宫外,夏侯元让和云中鹤亲率1000将士,前往太子府。 创正3年9月30日夜,可惜,勇庆太子,就这么,被禁军主将尉迟敬德射杀在玄武门! 再说文清。 文清出了慈宁宫,想到今日天色已晚,洛阳城四门紧闭,根本就出不了洛阳城了,索性不着急,和武松在皇宫内,溜溜达达往外走,顺便回忆一下以前在皇宫的那些时光。 到了自己以前住的营房附近,文清发现,周围平常应该有不少禁军在,但今日,似乎有些反常,这些禁军都哪儿去了,难道自己走后,禁军换成原北大营的人,纪律松散了不成? 正想着,突然,听到皇宫北门外有警钟响,接着,南门外也是一片嘈杂,大批的左羽林,在大概1个营的禁军士兵指引下,直奔“后”宫而去! “不好,文清兄弟,怕是宫变!”武松惊叫一声。 “嗯!”文清经历过3年前那次宫变,当然一眼就看出端倪,抬腿就走,急急道:“去我之前的营房!” 文清轻车熟路,进了自己之前的营房,好在,里面的秘道没有被破坏掉,于是和武松赶紧打开秘道,就钻了进去…… 到了秘道那一头的桃园,赵云已然在那里接应了,要说赵云还是够机灵,文清在同福客栈门前那一使眼色,赵云就心知肚明,估计文清若是没事,自然会从皇宫正门出来,若是有事,定然会从桃园的秘道出来,所以,当赵云看到大批左羽林士兵集结到皇宫门口,立刻赶往桃园接应文清和武松。 “公子,没事吧?”赵云一脸关心问道。 “姥姥的,两次宫变,怎么都让我赶上了!”文清恨声道。 “那,咱们去哪里?”武松请示道,这大晚上,洛阳四门紧闭,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啊。 “去天上人间!”文清稍一思索,断然道。 “好!”武松和赵云点点头,小心护卫文清偷偷翻墙出了桃园,三人就跑到天上人间,开了两个房间住下。 文清在路上,大概也猜到了,恐怕是晋王今夜逼宫,看来,这大汉帝国的天,要变了。 只是,若是晋王宫变成功,会不会封锁洛阳城门,不让自己明日出城啊,文清心中暗自担心。 这时,他还不知道,勇庆太子和太后,已然相继去世…… 这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文清选的房间,正好是512房间,赵云住在外屋,心中嘀咕:公子你咋不长记性,咱们在这个屋子,可是吃过大亏的。 “别担心——”文清看出赵云的心思,嘿嘿笑道:“咱们都能从哪白骨精手下全身而退,明日定能顺利出城!” 问题是,当时是全身而退了吗? 太子府。 太子妃赵合德正在哄着儿子睡觉,今夜也不知为何,一向乖巧的儿子,怎么也不肯入睡,嚷嚷着要等爹爹回来再睡。 突然,“当当当——”门外有人急促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太子回来了?赵合德诧异打开门,就见皇帝配给太子的隐卫之一——惠橼,立在门外,惶急禀报道:“不好了,太子被晋王害死了!” “啊~~~”赵合德的娇躯晃了晃,差点没晕过去,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太子临终前,让贫僧把小王子带到刘光仁那里!”时间紧迫,惠橼急道,“晚了,怕来不及了——” “好!”赵合德虽是女流,但也知道政治风险,晋王绝不会善罢甘休,留着相健这个隐患的,果断点点头。 “太子妃是不是也去?”惠橼抱起相健,不由问了一句,相健年龄虽小,但却很懂事,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惠橼。 “我不去了,大师照顾好相健,我一个弱女子跟着去刘家,目标大,而且是个累赘,合德拜托了!”赵合德说罢,深深一福。 “那,太子妃保重!”惠橼也知事态紧急,躬身一礼,抱着相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惠橼刚走不久,外面人扬马嘶,大批北大营士兵,就包围了太子府。 “太子慢走,为妻这就随你而去……”赵合德惨然一笑,找了一块白布,扔上房梁…… 刘府,刘光仁房间。 刘光仁已然睡下了,突然外面皇宫方向,似乎有警钟声传来,颇感意外,接着不久,太子府方向,人扬马嘶,刘光仁穿好衣服,就想出去看看。 这时,刘光仁警觉看向屋外,他现在是6级初阶强者了,明显感觉到一个至少5级中阶强者的气息,沉声问道:“什么人,能否进来说话?” “是贫僧——”房门一推,惠橼闪身进来,手中抱着一个7-8岁的男孩。 “是五郎?!”刘光仁认识惠橼,更知道他是杨家的杨五郎,看看那男孩,有些面熟,似乎是——相健王子! “太子被晋王害死了临终!让贫僧把小王子带给您。”杨五郎看着刘光仁,并没有把小王子递过去,人心叵测,他可不敢肯定,刘光仁会不会把小王子交给晋王邀功。 “太子真的没了?”刘光仁眼睛一热,诚恳说道:“五郎放心,本将军设法,把小王子送到东南军我儿成功那里,保护起来,有我刘光仁一口气在,定会护卫小王子周全!” “那就拜托刘大将军了!”杨五郎抱着小王子,单膝跪地一拜,这才把小王子递给刘光仁。 “唉!”刘光仁看着小王子,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可怜的孩子……” “贫僧要尽快赶回皇宫,免得引起晋王猜疑。”杨五郎说罢,躬身再施一礼,转身而去。 刘府的消息还是灵通,不久,刘光仁就知道了宫中发生的玄武门之变的详情…… 皇宫中。乾清宫。 广庆太子已然大摇大摆,住进了皇帝的寝宫——乾清宫,李公公已经恭恭敬敬迎接新主子了,他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最早侍奉太后,后来被广庆收买,做了广庆在宫中的内应,两次宫变,他都参与了。 “太子,夏侯元让求见!”李公公冲广庆太子禀报道。 “宣他进来吧——”广庆太子微微点头,夏侯元让来,估计是太子府那边的事办完了。 不多时,夏侯元让进来,单膝跪倒:“太子,末将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怎么了?!”广庆太子倾身问道。 “末将赶到太子府时,相健王子,已然不见了……”夏侯元让沮丧道。 “谁会这么大胆!竟然隐匿了那小家伙?”广庆太子怒道,“你安排人,给本太子看好洛阳各城门,从明日开始,挨家挨户秘密给我搜,一个小孩也不能放过,绝不能留下后患,本太子看看,谁敢藏匿他……””诺!”夏侯元让领命而去。 哼!文清、相健,本太子,早晚抓住你们!广庆太子暗下决心。amp;lt; 第237章南城外,太平:你拿肉来还了债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7章南城外,太平:你拿肉来还了债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7章南城外,太平:你拿肉来还了债吧 文清一夜也没睡好,和赵云、武松天不亮就起来了,王水月的容貌是不能用了,于是文清让赵云重新帮自己化了化装,出了天上人间,就直奔洛阳西门。 他们也不敢走北门,那里必然防卫森严,朝鲜使团昨日就走的东门,那边,更不敢走了,文清希望反其道而行之,走西门。 到了西门口,天已然亮了,不少早起的百姓,开始陆续出城,文清和武松、赵云,各自隔开一段距离,远远见那城门口,至少增加了1000北大营士兵的防卫,带头之人,自己认识,正是王青书! 王青书武举后,一直在北大营,傅正胥登基后,已经是北大营第一师的师长了,这次,拥戴广庆取代勇庆太子,他也算是尽心尽力,今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心中不免窃喜,那还不卖力效命? “你是干什么的,出城干什么?”王青书见到文清,一脸严肃问道。 “出城扫墓。”文清沉着点头应道。今日,赵云把他化装成了一个50多岁的老汉,身子弯曲着,拎着一个口袋,那口袋中,装着一摞纸钱。 王青书怀疑看看文清的样貌,看不出啥破绽,又把文清手中那包纸钱,仔细检查了一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今日10月1日,是大汉帝国的国庆日,倒是有不少人家,会到城外西山上扫墓,听起来也是合情合理。 王青书还想继续盘问,这时,一身捕快打扮的小六子行了过来,看到文清,亲热叫道:“七舅姥爷,您要出城啊?” “嗯——”文清微笑应道:“给你七舅奶奶扫墓去,小六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今日要协助金吾卫维持治安,职责在身,就没法陪您去了。”小六子恭敬应道,又冲王青书客气道:“王将军,这是我七舅姥爷,您看能否通融一下……”他昨日就从荆轲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今日文清要出城,担心有事,赶紧过来帮忙。 “行!你走吧——”王青书这才不耐烦放行。他和小六子自然认识,平日里小六子会来事,关系处理的还挺好,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谢谢将军!”文清装出千恩万谢的样子,冲小六子暗暗使个眼色,这才出了洛阳西城门。 后面,赵云、武松也遭到了王青书的仔细盘查,好在都有惊无险。 文清和赵云、武松在西门外汇合,长长舒出一口气,沉声道:“走!咱们往南面走。” 文清昨日,和武松去皇宫后,赵云已然和李仙之约好,双方在南门外30里处汇合。 三人往南行不多远,荆轲、虚竹现出身形,同时为文清三人,牵来了3匹战马,他们在这里,已然等半天了。 几个兄弟汇合后,文清出得帝都洛阳,感到一身轻松,倒不急着打马赶路,回头看看洛阳高大的城墙,心中慨叹:这帝都洛阳,今后恐再难回来了,自己19岁到帝都洛阳,今年23岁,前后三趟洛阳之行,在这里娶回了玉梅、安乐、莺莺三个老婆,金殿答题、校场求婚、13道筷子令救莺莺、皇爷爷驾崩、玄武之变,留下多少美好回忆和惊心动魄的生死经历值得去回忆。 另外,自己在这里结识了仙子师姐,现在也不知所踪,这次也没见到。 还有太平,那个无数次相救自己的金将军、白牡丹,被晋王广庆兵围雷峰塔一整,恐怕今生,都别想再出这洛阳城了—— 唉!也来不及跟公主将军打个招呼辞行,不知今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就是能再见面,公主将军受那重誓约束,二人也无法在一起了…… 一行人信马由缰,施施然向南行去,很快就到了南城小树林旁,文清在马上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小树林的南面,一辆特制的马车,静静停在那里,马车上没有明显的标记,只是在门帘上,秀了一朵。 车夫也不知所踪,拉车的马儿在悠闲地吃草。 文清低头沉思,没有穿过小树林,而是在林外擦着小树林边而过,继续向南驰去。 文清又往南前行1里,还是身后赵云细心,扭头看那辆马车停在那里,半响开始掉头启动,缓缓朝小树林中行去,明显是朝洛阳南门方向返回。 “公子——”赵云遂一提马,赶到到文清近前,低声说道:“刚才那辆马车,有些怪异……” “什么马车?!”文清心中一惊,扭头问道。 赵云心道,公子你这想啥呢,那么明显的马车你都没看到啊?“就是刚才路过小树林时,停在林边的马车啊。” “什么?!”文清一惊回头,就见那辆马车,摇摇晃晃,似乎不急着赶路,正往小树林中而去,只是,这马车,似乎有些熟悉,文清震惊看了一眼赵云,赵云缓缓点点头,没错!这辆马车,就是当年自己除夕夜,逃出帝都洛阳南门的那辆马车,那辆唐家特制的马车! 自己以王水月的身份,这次在洛阳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能一大早在南门外小树林相送,又不愿路面的人,屈指可数…… 这辆马车,当年自己就是舍弃在南城小树林,最后一个见到这马车的人儿,正是…… 文清狂喜,望了望远处还在缓缓北行的马车,心中忽然“咚!咚!”直跳,他极力平静了下呼吸,一提战马缰绳,胯下马“稀溜溜——”立起双踢,文清拨转马头,“驾!”的一声大喝,身如一道白色闪电,便向来路奔去。 “兄弟,兄弟!——”荆轲后面看的大骇,急急招手:“危险,好容易才出得洛阳,回不得,回不得啊!” 文清身影矫健,疾行如风,哪里能听到荆轲的呼喊?眼见那马车速度似乎有些加快,往北驰去。 “驾!——”文清怒声大喝,瞄准那缓缓开动的马车,马上功夫发挥到极致,胯下马似是流星般疾射出去,耳边劲风呼啸而过。 文清见前面马车听到自己追赶,非但不停,反倒有些加速,更加断定车内人儿正是自己猜测之人,心中一急,加速追赶。 200步、100步,眼望着那马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微微晃动的后面车帘子已清晰可见,上面绣着一朵,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文清猛一咬牙,“刷”的一鞭甩出,身下战马昂然嘶鸣,恍如一道霹雳般激射而至。 “停下!”拉车的两匹马仰天悲鸣,一道白色的身影仿佛破空的闪电,硬生生阻在马车跟前。双方的战马同时止步,愤怒向天,长嘶不已。 文清无声摇摇头,双手一按马背,腾身而起,跳下马来,落在马车前,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行去。愈是靠近,那心跳的感觉便越是强烈,几乎抑制了自己的呼吸! 终于来到车辕前,文清左手一把抓住车辕,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那车帘上盛开的白牡丹,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怔怔对车内说道:“车里的人,我能亲你一下吗?” 车内沉默了好一阵,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不是走了吗,为何还要回来?!” “我欠你太多,今生连利息都还不上了——”文清颤声道。 “唉!”车内的人幽幽一叹:“你快走吧,如果被广庆发觉,你就走不了了。” “不!”文清把那车帘抓的更紧,耍赖道:“今天你若不见我,我就不走了!” 车内又沉默了许久,再次传来一声叹息:“小冤家,你自己这是要作死啊!本将军这辈子就是欠你的,每次都被你拿的死死的,小青,你先出去吧——” 就见车帘一挑,一身青衣的小青行了出来,冲文清神秘一笑,下了马车。 这时,荆轲、赵云、武松、虚竹四人已然回转,看到文清立于车前,与车内之人轻声说话,荆轲等人还不知道车里是谁,赵云细心,刚才已经猜个**分,现在一眼看到那朵白牡丹,已然有十分把握里面是太平公主,忙拦住三个兄弟。 再见小青出来,傻子也知道里面是谁了! “几位兄弟——”文清转头对赵云等人说道:“你们和小青,到林外等我,我与老友叙叙旧,一会儿就回。” “公子,时间不能耽搁太久!”赵云低声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微微点点头。 太平公主怎么来了? 原来,太平公主昨晚就听小青说,朝鲜使团离开洛阳了,但文清却被太后叫到慈宁宫去,接着,就听说皇宫中发生了宫变,太子身死,广庆成为太子,事实上掌控了大汉帝国的权力,太后也被生生气死了。 得知消息,太平公主潸然泪下,没想到姑奶奶和自己前两天见面后,竟成了永诀。 人死不能复生,太平公主悲痛之后,开始关心起文清的安危,让小青一打听,文清似乎并没有被找到,想到文清既然能化装混在朝鲜使团中,自然能化装出城,北门和东门,是往东北走最近的两个门,必然防卫严密,那文清,最可能走的,就是西门和南门,所以一早带着小青,到南门外小树林碰碰运气,即使不能随他去东北,能远远见那小冤家一面也好。今后这小冤家龙归大海,虎入山林,再想见一面,就难了…… 刚才太平和小青,见文清低头沉思,迤逦而过,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子南口的马车,心中恼怒:这个小冤家,不知又在想哪家姑娘,竟然对本将军这马车视而不见,真真气死我了! 自己是不是该叫住他,哪怕说说话也好,也不枉自己来一趟,和今后漫漫无期的相思之苦。 正前后矛盾间,文清5个人已然走过,越来越远,小青急道:“公主,你一清早在此等他,见了,为何却不唤住他?” “罢了!今日看来与这小冤家无缘,他日也不一定能再见面,与其徒留伤感,不见也就不见了吧。”太平公主苦笑一声,“好了,咱们回去吧……”他能冒着莫大风险,为自己而来洛阳,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也许遗憾也是一种美好的结局吧? “唉!真看不懂你们……”小青撅着嘴,开始漫不经心,催动马车往回走,看太平公主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也不忍心催马快走,就这么摇摇晃晃,走进了小树林。 这厢马车一开始启动,车内的小青和太平公主,就听得后面马蹄声响,小青惊喜道:“公主,文清将军追来了!是不是要停下来?” “哼!”太平公主见文清追来,反倒恼怒道:“刚才干什么了,这时才想起追,别理他,你自管打马回城……” 小青跟着太平公主这么多年,那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怎么可能把速度放的那么快? 文清将军,小青能帮的,可都帮了哈—— 文清打发了小青和赵云等人,一挑车帘,进入车内。 车内布局,与车外的简朴大相径庭,地上铺着白色地毯,上面也绣了一个金色牡丹,显是被太平公主重新装扮过。 太平公主,正梨带雨,坐在车中。 “唉——”文清一阵心痛,坐到太平公主身边,右手一伸,便把太平公主轻轻揽入怀中,软玉入怀,文清感慨万千:这公主将军一向骑马,从不坐车,一向心高气傲,偏又生的性感华贵,如果说一般的男人见了美女流鼻血的话,那见了太平公主,恐怕就要喷血了! “本将军在雷锋塔上,有过誓言,今生不再嫁人,今日偷偷来见你,算不算破了誓言?”太平公主在文清怀里,轻声问道。 “即使公主将军你发誓不嫁人,也不妨碍我们在一起,咱们做咱们的,让他们说去吧。今日我就带你回东北,看谁敢拦我!”文清豪气万千说道。 “小冤家,你要害死我刘家啊,本将军今日若一走,刘家恐怕就要被满门抄斩了,即使不被灭门,本将军发下重誓,上天,也会惩罚我刘家的……”太平公主轻轻摇摇头,“能最后见你一面,洛丹已然心满意足了。” “唉……”文清再次叹口气,他也知中原各家,刘家若要反大汉,说不定还真能改朝换代,但这刘家满门忠良,断做不出这种谋反之事,“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要天地两隔,再也见不到了?” “不说这些了,”太平公主知道,愁也没用,今日送行,总不能跟其他柔弱女子那样,哭的肝肠寸断啊,嗔道:“你这小冤家,欠了本将军无数条命,今日说走就走,以后这债可如何还?” “小的,永远都逃不出公主将军的手掌心!”文清握住太平公主的玉手,安慰道。 “这次,你是真逃出本将军的手掌心了——”太平公主轻轻说道,说不出的伤感。 “那……今日小的在此,但凭公主将军发落便是。”文清嘿嘿一笑。 “那你这小冤家今日,就拿肉来还了债吧!”太平公主装模作样说道。 “啊……”文清看看太平公主,这是要喷血的节奏啊,光天化日之下,搞车震,不太好吧。太平公主可能也觉得说的有些露骨,羞涩低下头。 “人情债,肉来还,拿肉还就拿肉还,今日,公主将军就要了我吧……”文清大嘴,在太平公主的娇羞眼神中,就狠狠吻上了太平公主的香唇。 “呜……”没想到这小冤家,还真顺杆爬啊?太平公主香唇被文清大嘴堵住,说不出话来,伸玉手,就想推开文清,但文清的舌头,已然撕开自己嘴唇的防线,顶到贝齿上了,再感觉,文清的左手,揽住自己的玉背,右手,已经缓缓下行,大手一紧,身体内一阵快意传来,脑袋“嗡——”的一下,“嘤咛”一声,一张口,那小冤家的舌头,就突破防线,进到了自己口中,全身的防线,立刻被击溃。 太平公主的武功,比之文清,还是高出许多,若想反抗,两个文清也不是对手,奈何身体的防线已然跨了! 唉!他日也不知能否再见,今日,就让这小冤家占尽便宜,随他去吧……太平公主的小香舌,在文清的撩拨下,主动伸了出来,投降了。 文清见太平公主娇躯变软,主动奉献出小香舌,轻轻把她压倒车上…… “啊……”太平公主痛哼一声,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双玉手,紧紧抱住文清的腰身,玉面上,一片潮红,“小冤家,给洛丹一次终身难忘的告别吧……” “嗯……”文清用力点点头。 唉!这公主将军的性感,当真是天下无双啊,当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魔鬼身材……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公主将军,要不我给你一颗珠子吧……”文清占完便宜,身子还压在太平公主的性感娇躯上,无限留恋。 “谁稀罕你的珠子……把衣服穿整齐了,别让赵云他们笑话!”太平公主两眼迷离,轻声叱道,那佛珠,是定情信物,这小冤家,又娶不了自己,要了佛珠又有何用?催促一句:“都干完坏事了,你赶紧走吧……” “那……公主将军,这次我真要走了。”文清在太平公主嘴上,又轻轻亲了一下。 “嗯!走吧……”太平公主轻轻点点头,缓缓闭上双眸。她实在不忍心,再见他痛苦的表情,和这离别的伤感。 “公主将军,”文清行到车门口,回头郑重道:“我文清也立誓于此,他日,我必携三十万将士,迎你进门!!!!!” “好……”太平公主没有睁眼,两滴大大的泪珠,却顺着眼角,轻轻滑落…… 文清半天才从车上下来,远远见赵云和小青等人,正在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见文清出来,赵云心道:公子你这聊的时间,可够长的啊…… 文清见几个人,都有些“暧”昧看着自己,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兄弟几个,回去和玉梅他们,就别提这事了,哈……” “公子,就算这事我们瞒下,但那雷锋塔上之事,恐怕已是天下皆知了……”赵云叹道。 “只要你们别添油加醋就成,小青,你照顾好你家公主。”文清冲小青叮嘱道。 “知道了……”小青点头应道。 “咱们走吧……”文清上马,又深深看了一眼那辆马车,这才狠狠心,打马向南而去。 他的第65个穴道冲开了,与第64个穴道冲开的时间,仅仅差了5天,现在他距离5级高阶只有一步之遥了,在冲击穴道的刺激上,公主将军绝对是比貂蝉更可怕的存在啊! 这要是天天和公主将军干坏事,是不是8级早过了?! 他不知道,经过这次疯狂大战,太平公主也冲破了一个穴道。 文清往南走了几里地,就碰上了刘成温、李仙之等人,他们昨日已然汇合,一直在这里等文清。 “公子……”长今见到文清,满脸泪水就迎了上来,扑入文清怀中,文清冲刘成温尴尬笑笑,刘成温扭头,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得!这长今,之前和自己还是偷偷摸摸的,现在倒好,成了公开的秘密了。 “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文清拍拍长今的玉背,安慰道。 长今这才止住哭声,见周围一大堆人表情怪异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一激动,没有收敛,俏脸上,羞红一片。 “少主,咱们下一步,如何行动?”李仙之不太理解,文清为何要往南走,不由问道。 “我打算,往南面,到少林寺转转,顺便接一下从西蜀返回的安乐他们。”文清这才说出下一步的计划,“李丞相若是着急赶回朝鲜,可先行回去。” “不急,不急!……”李仙之看看长今,使劲摇摇头。作为老爹,他当然知道女儿长今的心思,能跟文清多呆一日,就多呆一日。 长今听老爹这么说,羞得无地自容,心中却暗自欢喜。 “那好!咱们就一路向南,去趟少林。”文清马鞭一指,众人一路向南而去。 西夏,银川城。 10月1日,李辅国和李黄蓉匆匆赶回西夏王城——银川城。 银川城已经四门紧闭,城头上都是戒备森严的西夏士兵,李辅国心中一沉,看看李黄蓉,都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在李黄蓉耳边低声道:“公主,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管老臣,不管老臣生死如何,你都要坚强活下去,如果需要帮助,可与这个地方的人联络,即使老臣不在了,他们也会效忠公主!”说罢,告诉李黄蓉一个联络地点和联络方式。他不知道李元吉会不会杀自己,但绝不会伤害李黄蓉,因为李黄蓉凭借聪明伶俐和美貌,这两年在西夏百姓心目中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就如同帝都四美在洛阳人心目中不可侵犯一样,如果有人敢伤害李黄蓉,一定会被板砖拍死!被白菜帮子砸死,被鸡蛋清、唾沫星子淹死! “丞相!——”李黄蓉大眼睛中,泪闪动—— “别哭!公主都长大了,要学会坚强,学会忍耐,学会独立面对!”李辅国马上躬身决然道:“老臣走了——” 说罢,李辅国一催战马,独自来到东面城门之下,高声叫道:“李辅国出使大汉归来,求见元成大王!” “李丞相回来晚了!元成大王身患重疾,已经驾崩了——”城头之上,现出李元霸的身影,冷冷喝道。 “那,老臣能否见见承道王子?”李辅国眼泪就下来了,后面的李黄蓉更是娇躯晃了晃,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幸亏边上梦姑伸手扶了一把—— “承道和两位王妃现在安好,丞相放心吧——”李元霸应了声,又厉声问道:“现在元吉大王已然登基,李丞相不知作何打算啊?” “老臣这些年辅佐两位先王,身体操劳过度,四王子能否跟元吉大王说,准许老臣辞官还乡,做个乡野村夫,度过余生?”李辅国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冲城上的李元霸颓然拱拱手。 “辞官可以,但想做个乡野村夫,恐怕还做不到——”李元霸没想到李辅国还很识趣,知道他主动辞官,比让李元吉罢官要好很多,而且,避免了一场血战,毕竟李辅国是老牌的5级中阶强者,在西夏又德高望重,若是杀出重围逃走,再召集旧部反抗李元吉,西夏将陷入长时间的混乱。 “那,让老臣去拜谒一下先王的灵柩吧——”李辅国无奈点头,知道李元吉就是不杀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在外面逍遥自在,为他的王位留下隐患,于是恳求道。 “好!”李元霸满意点点头,亲自率1000羌骑兵出城,围住李辅国,李辅国和李黄蓉身后,同时现出李元景率领的另外1000羌骑兵,想是李元霸早就准备充分,即使李辅国逃走,也会有李元景等人在身后拦住,正好可以以叛国罪,诛杀李辅国! “老四,你带李丞相先行进城,我和小妹聊聊——”李元景冲李元霸说道。 “嗯!李丞相请!”李元霸冲李辅国一抬手。 “四王子客气了,从今日起老臣就是李辅国,不再是李丞相了——”李辅国神情一暗,扫了一眼那边的李黄蓉,催马入城。 东门外,李黄蓉大眼睛看着李辅国头也不回而去,心中痛苦万分,不知道二哥会不会真的能留下李辅国一命。 “小妹——”李元景来到李黄蓉身侧,轻声唤道。 “大哥真的没了?”李黄蓉泪流满面看向李元景,她多希望那个消息不是真的,大哥从小那么疼爱自己,那么宽广仁厚,怎会是短命之人? “大哥真走了,你节哀吧——”李元景低声应道,他们五兄弟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就是政见不同,感情其实一直还可以,四个弟弟对李元成都很尊重。其中李元吉、李元霸、李元景是同母所生,李元成、李黄蓉是同母所生,老三李元智是另外一个母亲。 “大哥——”消息还是被确认了,李黄蓉放声大哭。 “公主——” “小妹——” 梦姑和李元景劝了半天,这才把李黄蓉劝住。 “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李黄蓉瞪着红肿的大眼睛,问向李元景。 “小妹,你就别问了——”李元景闪烁其辞应道。 “那承道和两个嫂子呢?”李黄蓉追问道。 “他们三个很好,现在在你的公主府,你也知道,二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人尽义至了——”李元景劝慰道,他之所以留下来劝劝李黄蓉,就是知道所有兄弟姐妹中,李黄蓉和大哥的关系最好,又是同母所生,自己和李元霸现在肯定是站在李元吉那边,老三李云智为人相对老实,大哥已经没了,他也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而李黄蓉虽然是个女孩,但却非常有主见,而且有极高的政治天分,这两年,在西夏百姓心目中的号召力越来越强,如果她站出来公开反对李元吉,也够三个兄弟喝一壶的!关键她还是兄弟们的小妹,真不能把她怎么着了—— “二哥还算有点良心——”李黄蓉放下一颗心,“五哥,带我去见大哥最后一面吧——” “嗯!走吧——”李元景默默点点头,陪着李黄蓉打马进城,一边走还一边劝:“见了二哥,别太任性,他怎么着,现在也是西夏王了——” “哼!”李黄蓉板着俏脸,小鼻子中重重一哼!老二,咱们走着瞧! 西夏王宫内。 “大哥——”李黄蓉一身孝服冲进李元成的灵堂,噗通一声跪倒在棺木前,痛声叫道。 “小妹回来了,别哭坏了身子?”李元吉见李黄蓉哭的痛不欲生的样子,赶紧过来搀扶。此时李辅国一惊吊唁完,暂时被李元吉看押起来。 “别碰我!”李黄蓉一抬手,就把李元吉的大手扒拉到一旁。 “你——”李元吉有些尴尬立在那里。 “大哥就算没了,也该由承道继承王位,怎么也轮不到你呀!”李黄蓉怒声呵斥。 “小妹,是大哥临终前将西夏托付给我的——”李元吉赶紧解释。 “哼!这都是你一面之辞!”李黄蓉根本就听不进去。 李元吉脸上阴沉不定半天,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再说,承道年纪还小,等他将来长大了,我百年之后,再把王位传给他——”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将来会不会找机会除掉承道?!”李黄蓉大眼睛盯住李元吉。 “不会,不会——”李元吉赶紧摆手,“除非他图谋不轨,否则我会让他养尊处优一辈子——” “那好,这可是你在大哥灵位前说的,你别食言!”李黄蓉追问了一句。 “大哥临走前,我答应过他,自然会做到!”李元吉面不改色道。 “你打算,今后如何对我?”说完承道的事,李黄蓉又问道。 “小妹先在公主府休息一段日子,等西夏局势稳定下来,二哥给你找个中意的驸马——”李元吉满脸堆笑。 “哼!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费心费心西夏的发展吧——”李黄蓉不屑撇撇嘴,带着梦姑出了灵堂,返回自己的公主府。 李元吉怕有闪失,让李元景一路护送,就这样,李辅国和李黄蓉从洛阳一返回银川,李辅国就被迫请辞,李黄蓉也和李元成的儿子承道一起,被李元吉软禁在西夏王城——银川城公主府。 李元吉登基后,大力培植自己的亲信,西夏的形势,急转直下,这是后话…… 另外,西域鲜卑慕容、欧阳两族在白莲教的支持下,则借机出兵3万,迫使原来与西夏交好,盘踞在嘉峪关附近的柔然部落与其结盟,使其控制的西域部落,达到了5个,总兵力达到了4万铁骑。 柔然部落的族长和李元成关系好,听说他被李元吉谋害,也就没有做过多抵抗,嘉峪关落在西域手中,就打开了西夏的西大门,这是李元吉没有预料到的。amp;lt;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1) 河南郡登封,少林寺。 因为还未回到东北,文清依然沿用了王水月的身份,和朝鲜使团,往南行了两日,就抵达了五宗之一——少林寺。 少林寺,位于大汉帝国河南郡,登封嵩山,是少林武术的发源地,由于其坐落嵩山的腹地少室山下的茂密丛林中,所以取名“少林寺”。 中岳嵩山由太室山和少室山等组成,雄峙中原,群峰耸立,层峦叠嶂。地处帝都洛阳之南,自古为文人荟萃之地,历代帝王将相、文人学土、高僧名道、拳豪义侠留下了大量名胜古迹,有规模宏大的中岳庙,中原四大书院之一的嵩阳书院和院内的两株“将军柏”,以及古老的嵩岳寺塔,太室,少室、启母三汉阙等。 刘成温、李仙之之前到过少林寺,就在寺外,找了两个客栈,分别住下。 文清还是带着长今、赵云、武松,一路游山玩水,缓步进入少林寺的山门,少林寺平日里对外开放,香客不少,络绎不绝。 进了山门,文清才发现,原来这少林寺,名气不小,但里面的规模并不大,主体建筑,也就7进院落,每个院落也都不大,除了大雄宝殿外,就是藏经阁比较有名,但不让外人进去参观,所有的武僧、方丈,都很少在这7进院落中,看来,是另有修行的住所。 文清带着3人,不到半日,就转完了。 武松因为是出身少林,对里面清楚地很,一路为文清介绍,文清这才知道了很多如13棍僧的少林典故细节。 文清之前,听仙子师姐说过,五宗宗主之一的玄奘大师,已然闭关清修,几年内都不会出关,这次来,恐怕是见不到了,但好容易来一趟,其他几位少林高僧,自己应该去见见,只是不知到哪里去找。 三人出了大雄宝殿,文清看北面,有一片塔林,信步就往那边走,武松边走边介绍,这就是少林高僧圆寂后的安息之所。 到了塔林下,文清见一老僧,背对着三人,在那里扫落叶,身形看着似乎有些面熟。 “老师傅……”文清客气打招呼。 那老僧回过身形,文清一愣,这老僧自己见过,正是白马寺禅院前,那个扫地的老僧。 “施主来啦……”那老僧微微一笑,似能看穿文清的脸。 “老师傅,在下能否打听两个人?”文清躬身问道。 “哪两个人啊?”老僧笑问。 “空智大师和悟空大师。”文清恭敬答道,这两个人,自己在洛阳,都打过交道,来了少林,若是不见,有点不合礼数。 “噢……”老僧缓缓点点头,“施主可能不知道,他们二人,现在一个是少林方丈,一个是少林罗汉堂的首座了。” “喔?!原来升官了……”文清嘿嘿笑问,“那,是不是就见不到了?” “你再往前走走,这两日,来了一拨客人,施主许是能见到,但少林重地,你和武松可以进去,剩下这两位,恐怕不能进去。”老僧用扫帚往北面一指,看了看赵云和长今,然后又默然开始扫地上的落叶。 “我为何不能进去啊?”赵云不服道,那老僧,仍然自顾自扫地,没搭理赵云。 “多谢老师傅!”文清恭敬施了一礼,对长今和赵云说道:“正好你们在附近多转转,我和武松进去就成。” “那好吧——”赵云有些不满道。 于是辞别老僧,文清带着武松,继续往北走。 “武松,这老僧,到底是什么人啊……”文清边走边问。 “不清楚,听说年龄比玄奘大师还老,辈分上,至少是玄奘大师平辈的人物。”武松介绍道。 “啊……”文清吃了一惊,这老僧,看不出年龄多大,好像60多,也好像90多,恐怕是个世外高人,不由奇道:“武林榜上,似乎没这个人啊?” “嗯!这老前辈,也看不出会不会武功,从来也不在江湖上走动,武林榜上,自然没有他老人家了。”武松应道。 转过那片塔林,现出一个小山谷,里面,盖着三个禅院,武松指着那中间的禅院介绍道:“那就是少林方丈、藏经阁首座和罗汉堂首座居住的禅院了。” “原来少林的高层都住这里啊?”文清敬佩点点头,那禅院普普通通,到底是出家人,朴素的很。 文清和武松行到那禅院门口,见两个30岁左右的武僧,每人提着一根长棍,守在门口,见文清过来,抬手拦住:“这是少林禁地,外人不得进入!” “这……”文清看看武松,武松其实认识这二人,其中一个叫惠空,正是自己的师弟,但这时候,他们都化过装,武松不便表明身份,文清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老几,当然不会让你进去了。 突然,文清想起玄奘大师曾经给过自己一颗佛珠,赶紧伸手从怀中掏出来,递给其中一个武僧,嘻嘻笑道:“能否帮忙通禀空智掌门,就说洛阳一位故人来访?” “这是……”那武僧看那佛珠,上面刻有一个“佛”字,身形一震,知道是师祖玄奘大师随身之物,单掌施礼:“施主请稍等。”说罢一躬身,赶紧进去禀报,不多时,就见那武僧,领着一个老和尚出来,文清定睛一看,认识,正是先帝曾经的隐卫——悟空!他黑血之战后,内力修为就突破了6级中阶,这几年更是精进了不少,达到6级高阶了。 悟空见外面站着的两人,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但那玄奘大师的佛珠,确是货真价实的。 “见过悟空大师!”文清拱手施礼,用的是原来的声音。 悟空听文清说话,盯着文清看了看,微微一笑,冲那刚才进来报信的武僧说道:“惠空,果然是洛阳的故人,让他们随我进去吧……” “公子现在,如何称呼啊?”悟空边走边低声问道。 “在下朝鲜王水月。”文清嘻嘻笑道。 “好!知道了——”悟空恍然大悟点点头,“今日,正好有一拨客人来,你顺便认识一下也好,掌门师兄正在里面接待。” “咿……什么人啊?”文清好奇问道。 “见了你就知道了。”悟空来不及解释,已然带着文清和武松,进到里面的院落。 文清抬眼一看,院落里,人还不少,5级台阶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左面这位,是个60多岁的老道,右面那位,自己认识,正是少林现任掌门——空智大师。 院子里,左面一排,背插宝剑,立着一男一女两个道士,文清都认识,正是武当的广宁子——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看来,这一拨道人,都是武当的高手。 右面一排,手提铁棍,立着两个光头的和尚,都是40岁上下,太阳穴鼓鼓着,应该都是5级强者。 中间,一个和尚和一个老道,都是50多岁,正在徒手切磋武功,估计已然打了一阵子了,双方额头之上,都是汗水。 那和尚标志明显,就是眉毛长长的,用的是爪,每伸出一爪,带着疾风。 那老道用的是掌,每打出一掌,看似绵绵无力,却是能恰恰让那和尚的利爪,象抓在团上一般。 二人一看,就知道是6级初阶以上的强者。 文清和悟空身子被二人挡住,只好停下来,驻足观战。 就在这时,那和尚稍一发力,利爪扫过,在那道士的肩头衣服上,划破一道小口子。 “处机,停手吧……”上面那老道,呵呵笑着阻止道。 场中二人,迅速分开身形,那老道立单掌施礼:“无量天尊,空性大师的龙爪手,果然犀利无比,处机佩服!” 少林禅宗,号称有七十二项绝技,伏虎拳、龙爪手和罗汉棍就是其中相对刚猛的武功。 “阿弥陀佛,长春子道长客气了,贫僧的手就是武器,而长春子没用剑,今日贫僧是占了点便宜。”那和尚双手合十谦虚道。 “呵呵,今年双方的切磋,就告一段落吧,老衲这少林,今日来了位贵客,丹阳子,咱们一起见见吧……”空智大师呵呵笑道,倒不是太在意双方的切磋结果,抬眼望向文清。 “在下朝鲜王水月,见过各位前辈。”文清赶紧拱手,一一施礼。那老道,居然是丹阳子,那就是现任的武当掌门了,听说是8级初阶强者。其实,由于逍遥子的关系,文清在武林中的辈分,和空智大师、丹阳子是平辈,武松的辈分,还矮着文清一辈,称呼对方是前辈,万全是因为自己年龄太小,实在不敢托大。 “好好,王公子气度不凡,将来,定不是池中之物啊。”那丹阳子微笑看看文清。 “来!老衲为王公子介绍——”空智大师也不点破文清身份,一一为文清介绍。 原来,那位刚才比武的道士,正是武当七剑的之一: 玉阳子的二师弟——长春子,俗家名字叫丘处机,内力修为到了7级初阶。 那位刚才比武的少林和尚,正是空智大师的师弟、藏经阁首座——空性,内力修为到了6级巅峰,战力却达7级初阶。 丘处机因为是在少林的地盘上,不但没有使剑,而且稍稍留了手,所以才落在下风,不过经过此此切磋,他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7级中阶,空性的内力修为也接近了7级初阶,突破7级大关指日可待。 少林其他两个和尚,分别是: 罗汉堂13棍僧之二:惠努、惠忍,内力修为都过了5级初阶。 今日,武当老一辈的7剑,来了4位,除了黑雪之战中受伤退出武林榜的长真子——谭处端外,武当七剑的另外两位: 玉阳子——王处一和长生子——刘处玄,都是6级初阶强者,现在成为了皇帝的隐卫,不在江湖上走动了。 看来,今日是不虚此行,一下子见到了这么多武林中的高人,文清赶紧再次一一客气施礼。 “我少林和武当,同气连枝,每年,都会有一次切磋,去年是在武当,今年,正好到了少林。”空智大师对文清介绍道,又冲悟空说道:“悟空,你带几位道长,下去休息一下吧,老衲和玉阳子、王公子进去聊一聊。””诺!”悟空恭声应道,带着丘处机等其他人退下去。 空智大师把文清和玉阳子请到禅房内,文清见四下无人,规规矩矩躬身重新施礼:“文清见过空智大师,见过玉阳子道长!” “呵呵——贫道看着你,就不像什么朝鲜的王水月!”玉阳子捻须笑道,他阅人无数,如何会看不出破绽? “嘿嘿,没办法,文清这几年,一不小心,结了不少梁子。”文清老脸一红,嘿嘿答道。 “文清到少林,可是有事?”空智大师呵呵笑问。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这里,顺便转转而已。”文清客气道,“我三老婆安乐过两日,会从西蜀返回,路过这里,所以,我准备在这里等她一下。” “喔……洛阳宫变了,文清知道吗?”玉阳子面色一整,问道。 “嗯!我匆匆逃了出来,具体情况,还不甚了解。”文清点头答道。 “唉!勇庆太子被尉迟敬德射杀,太后去世,皇帝已然立广庆为太子,估计不久,就会逊位——”空智微微大师叹道。 “啊!……”文清面露惊色,这才知道细节,他一路南行,洛阳皇宫,有很多消息都被封锁,这才过了两日,自然不清楚。 没想到,那一夜,勇庆太子和太后,都没了,太后刚认了自己做孙子,唉!竟然是最后一面,义父东王若是知道,不知该多痛心。另外,那勇庆太子也可惜了,大汉帝国,恐怕失去了一位仁君。 “大汉帝国,看来要三年换三个皇帝啊,朝堂之上又是一片血雨腥风,可是苦了百姓——”玉阳子也慨叹一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许,不是一件坏事,只是,要有些阵痛罢了。”文清平复一下心情,缓缓说道。 “听说文清在东北,搞得有声有色,今年,还率东北八旗,攻入了契丹汗庭,实在是国之幸事啊。”空智大师称赞道。 “是啊。”玉阳子也赞许点点头。 “二位前辈折煞文清了。”文清赶紧谦逊道,“一致对外,这是我东北军应该做的!” “大汉帝国确是应该一致对外,这窝里斗,内耗太大了——”玉阳子赞同道 “武松和智深,不是跟你去了东北吗?他们今后,就不是我少林弟子了,若是愿意还俗,也随他们去吧。”空智大师突然冒出一句。 “啊!……他们没犯什么错,您怎么就把他们赶出山门了?”文清大吃一惊道。 “文清有所不知,武当和少林,一直会保持4个弟子,充当大汉皇帝的隐卫,这二人,若是总顶着少林的旗号,跟着你,难免会落人口实,”玉阳子微笑解释道,“我武当的虚竹、张翠山、公孙胜三人,今后对外,也不算武当弟子了,他们若是还俗,也随他们去,至于荆轲,本身就是自由之身。” “噢……”文清这才明白,赶紧躬身一拜:“多谢二位前辈成全!” “听说东北人口,已然接近了170万,文清能守住东北,有力牵制契丹和蒙古,我少林和武当,就是再大牺牲,也在所不惜!”空智大师郑重说道。 “但东北若是挑起与中原的战争,矛头对内,让百姓生灵涂炭,我少林和武当,绝不答应!”玉阳子也郑重提醒道。 “是!文清定铭记在心。”文清重重点点头。 “文清既然来了,在少林盘恒两日,咱们好好聊聊。”空智大师邀请道。 “文清正有此意——”文清也不推辞,躬身应道。 洛阳皇宫。乾清宫。 “太子,文清可能已然跑了——”司马述有些沮丧禀报道。 “一群废物!”广庆太子怒骂道。 “文清若是还和那朝鲜使团在一起,应该走不快。”欧阳不群建议道,“本掌教带人,往东北方向追一追吧——” “好!”广庆太子断然点点头,“本太子现在手头上,还有不少重要的事情要办,有些军中的高手,就没办法调给你,其他力量,本太子都给你!你务必要追上那文清,绝不能让他活着回东北!” “是!”欧阳不群躬身应道,和司马述退出乾清宫。 嗯!当皇帝就是好了,生杀予夺,说砍谁,就砍谁,说要谁,就要谁……广庆太子得意想着,太平,早晚有一天,本太子要拿下你!这几日,先找那陈宣华发泄一下,等父皇逊位,那赵合德,也算京城6秀之一了,本太子也要收入帐中…… 陈宣华因为不是洛阳本地人,嫁给傅正胥后很少在外界露面,所以很多洛阳人并没有见识过陈宣华的美貌,否则帝都四美恐怕要变成帝都5美了。 洛阳,刘府。 太平公主从南大营回来,一路上想着心事。 外面,连着几日,洛阳城内各路兵马,已然把帝都洛阳,翻了个底朝天了,太平公主一开始以为,广庆太子是在找文清他们,后来才发现不对,听说是挨家挨户,查找有没有6-8岁的小男孩。 进入府内,见刘光仁站在客厅外,似乎有事,太平公主赶紧过来见礼:“爷爷,您是不是有事?” “太平,爷爷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去办一办——”刘光仁把太平公主叫到客厅,支开左右,神秘说道。 “爷爷有什么事说吧。”太平公主好奇问道。 “爷爷见你,因为雷峰塔之事,整天愁眉不展,不如到南方东南军中呆一段日子,和你成功叔叔换个位置如何?”刘光仁建议道。刘成功,是刘光仁的小儿子,他的大儿子在创华49年张家口之战中战死了,就是当时242师师长,留下的孙子,就是——刘志扬。 “行……”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这洛阳是她的伤心地,她确是不想在洛阳呆下去了,况且,离开洛阳,也算是离开了广庆太子的视线,她这两年,发现广庆太子对自己,越来越露骨了…… “有样东西,你顺便带到东南军去——”刘光仁最后在太平公主的耳边,低声说道。 “啊!……”太平公主美目,立时睁得大大的,知道耽搁不得,“那孙女尽快启程!”amp;lt;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8章登封,为守东北,少林武当要支持(2) 10月6日。洛阳。 皇帝虽说立了广庆为太子,但还是名义上的皇帝,这一日,为太后和勇庆太子,举行了国葬。 皇帝悲痛万分,后悔不已,竟然哭晕在太后陵前,醒来后,万念俱灰。 皇宫,乾清宫。 “太平公主要到西南军中?!本太子不准!”广庆太子愤怒地把太平公主请求调到西南军的奏折,撕的粉碎。 屋内,王介甫、王行满、夏侯元让、赵德芳等人都在,几个人互相看看,王介甫只好站出来劝道:“老臣建议,此时太子尚未继承大统,还不能惹翻刘家,等太子登基,政局稳定,再把太平公主调回来不迟。”刘家就算没有了7级强者刘光武,但也人才济济,5级高阶以上强者就有刘光仁、刘成裕、刘成周、太平公主4人,关键是刘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即使再削弱,也是其他世家无可替代的,现在自然不能逼急了刘家。 “是啊,太子殿下,大局为重!”王行满、夏侯元让、赵德芳等人也跟着劝道。 “好吧——本太子就让她去一年,明年年底,无论如何,要把她调回来!”太子见这么多人劝阻,也知道现在孰轻孰重,怒气冲冲道。 第二天,广庆太子以皇帝的名义下诏,封赏了这次拥立自己为太子的王介甫、司马述等人。 同时,调西南军第二军军长刘成功,回洛阳任南大营的主将,由太平公主,接替刘成功。 太平公主接旨后,带着小青和几个刘府护卫,一天也没有耽搁,当天下午立刻启程,前往东南军驻地——南京。 洛阳南门口。 小青赶着一辆马车,在8名护卫的陪同下,一路来到西门口,准备出城。 西门口的守卫丝毫没有减少,正好那么寸,北大营第一师师长王青书还在这里巡视。 “小青姑娘,这是要出城吗?”王青书自然认得小青,上前面无表情打招呼,他们王家现在忠心耿耿为广庆太子做事,跟刘家本来就不和,明里暗里在撺掇广庆太子削弱刘家的势力,双方表面上似乎客客气气,井水不犯河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 “嗯!”小青木然点点头,懒得搭理他,她对面前这个王青栋可没什么好印象,不就是广庆的一条狗吗?手中马鞭一挥,就要出城。 “慢着,”王青栋骑在马上,抬手就拦住了马车,歪着脑袋,一本正经说道:“太子殿下有令,凡是进出洛阳城的车辆,不管是什么人都要检查。” “大胆!”小青当时就柳眉倒竖,怒斥道:“这是我刘家的马车,你也敢拦?!” “刘家的马车又如何?”王青栋梗着脖子,一副招人恨的表情。 “砰!”小青身前身后的八名护卫,大手立时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八道凛冽的杀气,直冲而来,吓得王青栋脸上的肌肉就是一哆嗦。 他在军中也有几年了,哪能不认识这八名护卫?那都是刘家横刀山庄培养出来的精锐,是从龙骑兵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是敢与契丹最精锐铁骑沙场上对决的勇士,是刀口舔血生存下来的勇士! 这八名护卫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战力绝对可达4级高阶以上,八个人在战场上并肩而上,足以抗衡一个连的契丹狂骑兵! 这些人惹急了,那可是杀人不眨眼,何况王青书刚才蔑视了刘家,甚至蔑视了他们心目中的女战神——太平公主! “横什么横,就是太平公主来了,我也敢查!”王青书心里胆气一弱,但表面上还是愣冲好汉,毕竟身后有1000将士,都是他北大营的手下,不能在手下人面前丢了份啊。 “是吗?”马车内,响起了一声冷笑,听得外面的王青栋当时就是一激灵,这声音他可不陌生,正是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的声音。 “您怎么亲自出城啊?”王青栋脸上立时变了颜色,他哪知道平日里骑马的太平公主,今日会在车内?在小青面前,他可以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但在太平公主面前,他就跟只病猫差不多,且不说太平公主5级中阶的修为他根本就不是个,南大营主将的级别他比不了,在大汉帝**中的影响力他相形见绌,就是太平公主本身的公主身份,也是他招惹不起的,况且,刘家的势力虽然这两年被皇帝削弱了不少,但烈焰刀,可从来没有收回去过,那可还在太平公主手中呢! 烈焰刀在手,下可斩黎民百姓,上可斩朝中大臣,杀了也白杀,大汉帝国历代皇帝300年来,可从来没有收回过这个特权! 况且,作为广庆的死党,他当然知道太平公主在广庆心目中的地位,那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过,今日稍微有些蹊跷啊,太平公主是南大营的主将,平常很少出现在西门,今日偏偏走西门,同时不是骑马,而是乘车,难道车中有什么别的人不成? “本将军怎么就不能亲自出城啊?”太平公主玉手挑开车帘,一脸冰霜问道。 “您当然可以出城了,末将哪敢阻拦。”王青书心中有些打鼓,但又怕太平公主车内真藏着什么人,眼睛一边偷偷向车内打量,一边试探问道:“公主要出城,也应该走南门才是南大营,为何要走西门啊?”太平公主娇躯挡住马车门口,一时也看不清里面还有没有别人,急的王青书心里猫爪之挠,偏又不敢硬让提供公主下车。 他现在不得不抱着120分的小心,一方面怕太平公主手中随便杀人的烈焰刀,一方面还真怕放跑了什么人,至少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可是与朝鲜的王水月接触过,而且广庆已经怀疑王水月就是文清,以文清与太平公主的关系,太平公主是有可能借出城之机,偷摸带走文清的,他倒没有去想太平公主是不是还有可能会偷带走另一个广庆通缉的要犯—相健小王子。 虽说种种迹象表明,王水月应该已经不在洛阳城了,但谁能保证,他不是隐藏在城内,等风声过了再出城? “皇上下旨让我家公主去东南军赴命。”小青冷冷说道。 “是吗?”王青栋还不知道广庆上午已经下了圣旨,不过这么大的事,小青应该不会诳他,又看看太平公主,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去东南军,那也应该走南门啊? “本将军准备先去先帝皇陵吊唁一番再走!”太平公主心中暗恨,只好说出走西门的理由,她本来以为西门更好走一些,也确实是想到傅君峰墓前吊唁一番,没想到这个王青书还真是个惹人讨厌的死心眼。 “哦——”王青书微微点点头,太平公主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可自己皇命在身,真怕有啥闪失,放走了文清,面有难色道:“那公主不必下车,能否让末将看看里面再走?” “这——”太平公主有些犹豫了,若是车内就她一人倒没什么,可车内现在确实不是她一个人啊! “你不是看到了,就我家公主一个人。”小青手扶刀柄,寸步不让。 “公主您看,末将也是皇命在身,您就不要难为末将了。”小青越是这么说,王青书越要查了,语气中比刚才强硬了不少。 “你就不怕本将军手中的烈焰刀?!”太平公主面色一寒,另一只手就握住了烈焰刀的刀柄。 “公主是明事理之人,断不会为这点小事难为末将的。”王青书吓得战马得得得就向后倒退了两步,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这不是王将军吗?”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柔媚的声音突然传来。 “原来是貂蝉小姐。”王青栋扭脸一看,眼神中有一刹那的痴迷,赶紧下的马来,冲一个款款而来的白衣女子拱手施礼,语气中比对太平公主还客气,甚至是谄媚,要知道刚才看见太平公主他都没有下马呢。 来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背着一个小蓝布包袱,面色红润,眼角带着媚笑,正是媚绝天下的—司马貂蝉,身后还跟着两个不到20岁的年轻女子,长得也非常水灵,若是文清在肯定能认出来,正是当年在丽春院见到的杏儿和菊儿。 貂蝉怎么来了? 原来,貂蝉在天上人间占到了文清便宜,这几日在黄鹤楼道观中休整了一下,顺便妥善安排了一些洛阳的琐事,收拾了收拾东西,这才一身轻松,准备去南方游历一番。 杏儿和菊儿自从丽春院被文清扫平之后,就到黄鹤楼道观出家当了道姑,平日里和貂蝉接触多了,就成了很要好的姐妹,听说貂蝉要去江南,二人对洛阳也没啥可留恋的,自愿给她做侍女,于是结伴而行。 貂蝉带着杏儿和菊儿本来是想到西门口的车马市买辆马车代步,刚到这里,就发现城门口一片嘈杂,似乎是刘家的护卫和小青,与王青书争执上了,隐隐还有太平公主的声音,心中不由一动,赶紧过来看看。 她脑袋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文清说不定就在太平公主的马车上,那色狼虽说曾经伤害过自己,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男人,总不能让他平白无故被对头抓住,丢了性命。 自己以前的夫君广庆、娘家司马家、王家、赵家和文清的矛盾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这些人不知道王水月是不是文清,但她可是验明正身过了,若是文清被这些仇家抓住了,那还不得凌迟处死,下油锅啊!嗯~~可不能让这么凄惨的事情发生。 朝鲜的王水月在雷峰塔上和太平公主相会,洛阳城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恐怕早已传遍天下了,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王水月就是文清,而貂蝉恰恰是知道内情的极少数人之一,并且是先于太平公主确认了文清的身份,有意思的是一听说王水月和太平公主被广庆围在雷锋塔上,她第一时间不是担心文清的安危,而是嫉妒的要命,没想到那色狼刚占完了自己便宜,没隔几天,就去讨太平公主欢心,他这次来洛阳,八成就是为了太平公主而来! 自己是煞费苦心,百般威逼利诱,才占了他的便宜,可他却冒着生命危险,为太平公主而回洛阳,这可是深入虎穴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与太平公主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去嫉妒文清和太平公主的关系了,反正自己的男人不能让别人给害了,至少不能这么窝囊的被人害了! 而王青书之所以对貂蝉这么客气,是因为他以前经常出入太子府,对貂蝉非常熟悉,而且若不是她一开始王子妃的身份,和后来跟正胥皇帝的关系,他都想上杆子去追求一下,他对貂蝉早就到了痴迷的程度,只是将这个单相思,偷偷放在了内心深处罢了。 什么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不能因为王青书是个反面人物,就剥夺他这个权利啊。 “王将军今日这是怎么了,为何拦住太平公主的马车?”貂蝉看看一脸愠色的太平公主,又笑意盈盈看看王青书,看得王青书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前文书不都说了吗,貂蝉占了文清便宜,媚功大增,就是没有这层原因,对付王青书这样的男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末将,在下——”王青书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结结巴巴了半天,“我只是奉命查车,无意惊扰太平公主。” “太平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啊?”貂蝉嫣然一笑,转头问向太平公主,虽说之前太平公主兵围了司马府,但平日里和貂蝉的关系还不算太差,毕竟因为广庆和元庆的关系,名义上,她们两个还是妯娌关系嘛。偷偷说一句,现在她们的关系更不一般了,都是文清的女人。 “妹妹已经调任东南军,今日准备赴任。”太平公主面色一缓,解释道。 “太平妹妹既然有马车出城,又正好去东南,奴家和姐姐恰好顺路哎。”貂蝉满心欢喜道,也没跟太平公主商量,抬脚就上了马车。 太平公主见貂蝉上来,也不好端着了,掀开车帘,让貂蝉钻了进去,杏儿和菊儿也跟着上了马车,在小青左右两侧坐下。 马车外的王青书伸着脖子赶紧瞅了一眼,马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里面确实没看到别人,知道今日是检查不出啥毛病了,况且刚才被貂蝉看了两眼,神智已经有些不清,至于有可能遭到烈焰刀的砍杀,已经放在了次要地位了。 “王将军,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城了?”貂蝉回身冲王青书再次悠然一笑,笑的王青书差点没坐到地上。 “可以走了,可以走了。”王青书有些受宠若惊,一边语无伦次应着,一边冲身后的1000北大营士兵挥挥手,“放行!”对那些士兵,他有的是盛气凌人的气势。 “驾!”小青狠狠瞪了王青书一眼,冷哼一声,一抖缰绳,赶着马车就出了城,绝尘而去。 马车内。 貂蝉轻轻抱住太平公主的胳膊,美目在车厢内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车厢底部,吃吃笑问:“太平妹妹,你这马车是不是特制的啊?” “姐姐看出来了?”太平公主紧握的玉手松开了,里面全是冷汗,微微叹口气,刚才确实是凶险万分。也暗暗佩服貂蝉的聪慧,之前在城门口,还担心她道出破绽,没想到她话里话外,都在帮自己,算是搪塞了过去,这么做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们两个名义上是妯娌关系,但关系可没到冒抄家灭族风险帮她的地步,她哪里知道貂蝉爱屋及乌的心思? 都是因为她的小冤家,貂蝉才这么帮她,或者说,是帮她自己的色狼。 太平公主这辆马车,其实以前多次出现过,就是文清第一次离开洛阳时留下的马车,也是文清前几日第二次离开洛阳时,在南门外占太平公主便宜时的那辆马车。 刚才若是让王青书继续查下去,虽然明眼看不出马车底部的暗格,但难保就不会发现破绽,因为以前广庆方面,就发现文清第一次逃离洛阳,用过这种马车。 暗格内虽然不是藏着文清,但其重要程度丝毫不弱于文清,或者说,如果被查出来,同样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整个刘家恐怕都要被牵连进去,不管刘家对大汉帝国做出多么大的贡献,但介入傅氏皇族的帝位之争,是任何一位君王都无法容忍的,况且现在的广庆太子对刘家是如此急于打压。 因为马车暗格内藏着的,正是令广庆寝食难安的后患—相健王子!只要相健王子活着,对他的皇位就是极大的威胁,斩草不除根的严重性,他是非常清楚的。 出来前,太平公主已经暗下决心,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就算硬闯城门,也不能让人发现相健,就算冲不出去,自己也要把所有责任承担下来,绝不能连累刘家上下。 如果刘家牵连进去,那就是至少10万条以上的人命啊,大汉帝国恐怕经此一劫,也要伤筋动骨了! “是他吗?”貂蝉见太平公主默认了,小心翼翼低声问道。 “什么他啊?”太平公主眉头一皱,听口气,貂蝉似乎指的不是孩子。 “还能是谁,就是以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他啊?”貂蝉只好进一步问道,现在刚刚出洛阳城,她还不想直接说出文清的姓名。 “不是他!”太平公主豁然抬头,美目紧盯着貂蝉,似是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她当然听出来了,貂蝉指的是文清,问题是,文清到洛阳,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根据貂蝉的问话,她明显也知道文清来了洛阳,而且肯定知道王水月就是文清,因为如果貂蝉问“在雷峰塔上的那个他”,就说明还不知道王水月的真实身份,既然问“以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他”,自然就是指这次以王水月身份来洛阳的文清了,因为太平公主最近接触的男人不多,只有雷峰塔上的王水月。 貂蝉是怎么看穿文清的身份?她前些天是不是和文清单独接触过?这个小冤家,居然跟自己只字未提,现在怎么看,都感觉貂蝉和那小冤家有一腿,说不定那次深陷司马家后,他们二人就开始眉来眼去了,还真是顺水推舟啊,哼!看来这次的刀棍还是打少了!下次一定补上!太平公主眼神中开始扑朔迷离起来,心中恨的牙痒痒。 这不止是猜测,还有女人的直觉在里面! 她哪里知道,文清和貂蝉之间,已经发生很多事了,除了用美人计陷害文清外,还在黄鹤楼中见过不止一次,在青草节上更是惊天动地,在天上人间甚至直接发生了关系,虽然那是文清被迫的。 “不是他?!”貂蝉有些吃惊问道,被看的有些迷惑不解,一时哪知道自己一个问题,引发了太平公主这么多联想?简直要引发一场关于屁股挨揍的血案了! “妹妹不会说,是侄儿吧?”貂蝉毕竟也是聪明之人,一听不是文清,脑中思路一转,立时惊的容失色,美目一眨不眨看向太平公主。 “嗯!”太平公主默默点点头,又有些担心看向貂蝉,生怕她听说相健王子,又起了加害之意,这女人可以拼了性命保护她相好的,甚至与家人断绝血缘亲情关系,但不见得会为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而置家族利益于不顾,相健的存在,会极大威胁广庆的皇位安全,进而影响拥立他的司马家的利益,在家族利益面前,貂蝉会如何想,太平公主就不得而知了。 貂蝉虽然不会武功,但不见得就是个弱女子,她的毒药天下一绝,太平公主别看是5级中阶强者,也要忌惮三分。 “哎!看来姐姐之前想岔了,若知道是侄儿,我也会救的,广庆的皇位已经到手了,就让这可怜的孩子远离皇位争夺吧。”貂蝉看出太平公主的担心,轻轻叹口气,心中没来由一块石头落了地,一是自己算是间接救下了侄儿相健,二是文清那色狼和赵云,应该已经提前安全离开了,否则太平公主不会这么安心离开洛阳的! “不管怎么样,谢谢姐姐!”太平公主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冲貂蝉展颜一笑。 “毕竟咱们是姐妹嘛——”貂蝉大有深意轻轻一笑,这个姐妹,可不是指她们之前的妯娌关系,也不是指之前的朋友关系,而是指另外一层关系—跟文清的关系。 她是过来人,又修炼的是媚功,当然看出来太平公主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那色狼文清当时在天上人间不是交代过,他之前就占了5个女人的便宜吗,自己是第六个,前面5个可没有太平公主,那太平公主和他发生关系的时间,也就是这几天,说不定就是在雷峰塔上,或是在送文清离开洛阳的时候,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你看,女人的直觉准的吓人吧,这么点蛛丝马迹,都能让貂蝉算的一清二楚! 论聪明劲,貂蝉应该比太平公主强上一分,至少她知道关于文清那些女人的事情,比太平公主多不少,虽然她和文清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哼!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在我身后跟他发生的关系!貂蝉的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太平公主可是帝都第二美呢,和文清之前的感情不知道有多深,他都能不顾危险单独为其回趟洛阳,足见对太平公主的感情,那还不是先被我截胡了?!嘻嘻! “你和他之间?”太平公主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我们嘛,没什么啦,关系还是对立的。”貂蝉无所谓摇摇玉首,她对太平公主和文清的关系摸的一清二楚,但自己和文清之间的关系,天下间除了赵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相信那色狼也不敢到处胡叨叨,否则他那三个老婆还能饶了他?估计刻意遮掩还来不及呢,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玉梅就会觉察。 “哦——”太平公主心中一缓,关系还是对立的就好,貂蝉虽然心地不坏,但确实是个祸国殃民的主,那小冤家若是招惹了她,回头可要家无宁日,将来恐怕争霸天下都会受到影响,下次可要提醒一下那小冤家,若是他记不住,打两下总能记住吧? 争霸天下?如果他真的争霸天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下次?恐怕也没有下次了,除非双方兵戎相见,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太平公主不由苦笑。虽然自己和文清有缘无分,但还是希望他过的比自己好。 她一时也没细品味貂蝉话中的语病,谁说两个对立之人,就不能发生关系啊?文清和哲别丝够对立的吧?发生的关系比貂蝉还多呢,这话若是哲别丝跟貂蝉说的,貂蝉肯定不相信二人没关系! 哎!可怜的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发了重誓,这辈子算完了,貂蝉也心中有些恻隐,不过这事要是换做她身上,可不会如此绝望,一是她始终认为天下没有那么绝对的誓言,二是不能用寻常的伦理道德来约束她,这种誓言可以约束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太平公主,却不一定约束得了她貂蝉。 她本就不是个一般的女人,甚至说是一个叛逆的女人! 二人都想着各自心事,一时间马车内沉默了下来,只听到“咕噜噜”车轮转动的声音,现在还没到安全地方,也不能把相健从车厢内放出来。 “公主,到西山了。”二人正沉默间,外面小青低声提醒道。 “哦!”太平公主看向貂蝉,提议道:“妹妹准备到先帝陵墓前吊唁,姐姐是不是要同去?” “那就同去吧。”貂蝉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点点头,“貂蝉惹出这么大祸乱,对不起先帝,正好在他老人家陵前忏悔一番,希望先帝能宽恕一二。” “妹妹相信,有些事姐姐是身不由己,都是男人们争权夺利,利欲熏心,别把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那样做岂不太累?”太平公主和貂蝉一边下了马车,一边宽慰道,这些话安慰别人可以,可到了自己头上,她还是有些想不开。 “妹妹能这么想,姐姐甚感欣慰!”貂蝉举步踏进陵园,感激说道。 二人一路来到傅君峰的陵墓前,发现不久前因为皇太后刚刚下葬,这里还有很多祭祀过的痕迹,二人接过小青递过来的纸钱,在陵墓前默默跪下,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心中各自默默祷告。 “皇奶奶,太平不能跟他去东北了,但太平的心已经跟他走了,谢谢皇奶奶成全。皇爷爷,太平恐怕做不成您的孙儿媳妇了,因为太平已经有了别人,请您泉下有知,原谅太平吧!”太平公主心中默念,“但太平不会弃大汉帝国于不顾,定会护佑大汉,万年永固!” “皇爷爷,貂蝉祸乱朝纲,罪无可恕,在此向皇爷爷请罪,貂蝉做不成傅家的女人了,今后,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貂蝉在一旁,也是暗自祷告。 二女各有心思,若是先帝傅君峰和皇太后真的地下有灵,恐怕只能摇头叹息,这两个如一般娇艳的美女,都背负着如山一般的世俗压力,一个是重誓缠身,一个是千夫所指,何苦呢? 不过,他们现在又都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倒也不错。 不错! 这次,她们在陵园中没有遇到西王,西王因为母亲去世,身染重病,此时已经卧床不起好几天了。前些日子是文清代表东北前来吊唁,今日是他两个女人前来吊唁,不知是不是上天安排好的。 “姐姐真的要去江南?”太平公主最后郑重磕了三个头,起身问道。 “嗯!”貂蝉跟着站起身形,重重点点头,“我准备先四处转转,然后带着杏儿和菊儿到浙江郡的西湖定居一段日子。” “那好,咱们应该能顺路,走一段日子再分开吧。”太平公主伸出玉手邀请道。 “行啊。”貂蝉没有拒绝,一脸欣喜答应下来。 二人重回马车,带着小青、杏儿、菊儿和那8名刘家护卫,一路向南而去,到了一处安全地方,这才把相健从暗格中扶出来。 “好孩子,以后就叫我们两个姑姑吧。”想起勇庆王子和赵合德的凄惨下场,貂蝉眼圈一红,把相健拥入怀中。 “对,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姑姑!”太平公主也含泪点点头。 “姑姑!”相健虽然年龄不大,但已经懂事了,知道自己的父母发生了变故,满脸是泪跪拜道。 就这样,勇庆王子虽然身死,但却留下了一根血脉,将来相健的故事还没完—— 洛阳皇宫。皇帝妃子陈宣华的房间。 陈宣华前段时间,因为貂蝉的原因,虽说没被皇帝打入冷宫,但已然快两个月,没见到皇帝了,外面的消息也闭塞,还不知道发生了玄武门之变。 此时,她正坐在里屋的床上,听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声,心中无限惆怅,自己16岁就嫁给了当今皇帝,现在才20多岁,人生的路还很漫长,天天在这深宫中,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正怔怔想着心事,就感觉房门一开,一股湿气传来,这么晚了,外面又下着雨,谁会来这里,看一个被皇帝遗弃的妃子? 难道是皇帝想起自己了?陈宣华心中一阵狂跳,赶紧起身,对着镜子,梳理一下头发,娇躯尚未转过来,就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揽住了腰肢…… “啊~~~怎么是你?!”陈宣华从镜子中,看到广庆那张阴邪的脸。 “你还不知道吧,这皇宫,现在本太子说了算!”广庆太子的大手缓缓上移…… “太子?!”陈宣华惊道,挣扎着,“我可是你父皇的妃子啊……” “大哥死了,现在我是太子了,父皇他,现在就是个傀儡。”广庆太子用身子,把陈宣华顶在梳妆台的边沿,不让她挣扎,在陈宣华的耳边,得意笑道。 “你要干什么……”陈宣华就是一柔弱女子,那挣得开广庆太子的臂膀,就感觉后面,广庆太子的身体在迅速膨胀,惶恐道:“那你也不能乱轮啊……” “乱轮?!”广庆王子把陈宣华的一双玉手扭到后背,一边伸手解开陈宣华的腰间丝带捆上,一边阴笑道:“父皇他占我妃子貂蝉时,怎么没说过乱轮?这是一报还一报,他占我的妃子,我就占他的妃子!今夜,本太子要在你身上,把他加给本太子的屈辱,都收回来。” “你……”陈宣华不敢反抗,任由广庆太子把自己玉手绑在后背,哀求道:“求求你,放过宣华吧……” “放过你?”广庆王子右手拿出一颗小药丸,递到陈宣华的樱桃小嘴边上,命令道:“张嘴!” “这是什么?”陈宣华眼神惊恐看向广庆太子,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吃了它,从今以后,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广庆太子阴阴笑道,“快吃!否则,本太子有更多方法折磨你……”说罢,左手上一紧。 陈宣华“啊”的一声,小嘴张开,广庆太子就把那药丸,塞到陈宣华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陈宣华很快感觉腹部一阵热流涌上四肢。 “以后,本太子让你做什么,你都要乖乖说‘是,主子!’自称‘臣妾’,明白了吗?”广庆太子命令道。 “是……主子……”陈宣华感觉浑身无力,却糟热无比,明显是药力发作,娇躯一边微颤,一边哀求道:“臣妾以后听主子的就是……” “今后,你就是朕的宠妃了……”广庆王子得意笑道。 “啊~~~是,主子……臣妾明白——”陈宣华乖乖应道。任由广庆摆布发泄起来—— 此处省略3000字—— 经过这一夜,陈宣华也想明白了,反正都是在“后”宫呆着,也没必要为皇帝守节,不如就从了广庆太子。amp;lt;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1) 河南登封,少林寺。 文清在少林寺内呆了两日,与空智大师和玉阳子,纵论天下,切磋武功,受益匪浅。 10月7日一早,玉阳子率广宁子和清闲散人离开少林回武当,文清也向空智大师辞行,搬到少林山脚下的一处客栈中。 文清算计着安乐公主该到了,又是在佛门净地,就跟长今,有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那长今许是猜出了什么,也不主动过来打扰,只是远远看着文清的眼神,有些失落。 中午吃过饭,文清美美睡了一个午觉,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正和太平公主玩着车震,那性感的娇躯真是让人流连忘返,这时就感觉鼻子痒痒的,接着闻到一股熟悉的玫瑰香。 文清一睁眼,一张娇美的面庞,出现在眼前,那晶莹的小手,正用一根长长的头发丝,撩拨文清的鼻子……正是野蛮公主安乐。 见文清醒了,安乐公主嘻嘻笑道:“你这坏蛋,睡的还挺美,说!梦里面想谁了?” “没想谁啊?”文清心虚摸摸鼻子,关心问道:“你们一路上,还顺利吧?” 安乐公主这段时间如何了? 时间回到9月8日。 原来,安乐公主和公孙胜、唐13、唐14、戴宗五人一行,8月18日从东北奉天城出发,9月8日抵达了西蜀成都。 成都城内。南王府。 南王正在客厅中,和独孤如严、独孤卫青、唐元平等人,商量下一步的西蜀重建工作,皇帝两次南征西蜀,特别是今年这次,连续折了唐元俭和孟段获几员大将和2万多将士,西蜀境内已然生灵涂炭了,现在是百废待兴。 “父王,您看谁回来了?”茂庆王子和独孤玉环闯进来,惊喜叫道。 “谁啊?”南王抬了抬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茂庆王子。 “父王!”茂庆王子身后,安乐公主闪身出来,扑入南王怀中,放声大哭。 “好女儿,好女儿……”南王也是喜极而泣。边上的独孤如严、独孤卫青、唐元平等人,尽皆落泪。 “听说,元俭叔叔阵亡了?”安乐公主哭得很伤心,唐元俭对她,就像亲叔叔一样疼爱,之前自己生孩子,还专程去东北看过自己。 “唉!都过去了,女儿,别哭了。”唐元平过来安慰道,“你回来,准备呆多长时间啊?” “嗯——呆7-8日吧。”安乐公主这才止住哭声,算计了一下,回答道。 “孙女回来了!”唐三少听到安乐公主回来,也从外面赶了进来,后面,还有玉洁公主、唐元兴、独孤延福等人。 “外公!姑姑!”安乐公主赶紧过去见礼。 “这样吧,你好容易回来一趟,这几日,就在成都陪你外公、两个爹爹,好好呆一呆吧。”南王高兴道。 “嗯,对了!”安乐公主想起一事,自怀中,拿出一大摞银票,交到南王手中,“父王,这个给您。” “这是……”南王低头一看,虎躯微震,入手全是10万两一张的银票,足足有300万两之多,惊愕抬眼问道。 “这是那坏蛋,给父王的礼物。”安乐公主羞涩道,心中,却满是自豪。 “这么多?!”南王看看唐三少和独孤如严,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感激,“好,父王收下,唉!今日收了那女婿的礼物,说不得将来,恐怕要拿人手短喽……”南王自嘲道,有了这笔银子,南王有信心让西蜀在一年内,恢复体力。 “父王……”安乐公主撒娇道,“都是一家人,谁不是呀……” “好好好!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唐三少呵呵笑道,“唐13、唐14,你们还傻楞着干什么?!赶紧招呼公孙胜、戴宗住下,今日,老夫给你们接风洗尘!””诺!”唐13、唐14赶紧躬身道,回到了西蜀,那就是唐家的地盘,他们也可算回了趟家。 安乐公主在西蜀呆了8日,又陪两个母亲聊了聊,中间抽空带着公孙胜、唐13、唐14、戴宗,由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及其夫人唐氏做向导,一起游览了乐山大佛,因为安乐公主临走前,文清特意叮嘱,去乐山大佛那里拜一拜。 文清没细说原因,因为当年,文师傅鬼谷子就是在那里,得到了58字天书! 独孤延福到成都,娶了唐元兴的女儿,也就是安乐公主的妹做夫人,他之前与安乐公主自小长大,对安乐公主也有点意思,只是从没有表露罢了,现在也是娶妻生子,对安乐公主,就象大哥哥一样。 安乐公主、公孙胜、唐13、唐14、戴宗9月16日,从成都辞别唐三少、南王、唐元平等人,一路回返。 不过,路上还是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重庆郡与湖北郡交界一座城池——巫溪城西面一处中等规模的小镇。 这一日,天色有些擦黑,一家名叫"君再来"的三层客栈内,一群客人正在一楼吃晚饭,店门突然被推开,闯进来4个一身劲装的凶神恶煞武士,后面悠悠然迈着方步进来一个公子哥,长得不咋地,派头却不小,尤其让人注目的是,他怀中正肆无忌惮搂着一名20岁出头的妙龄妩媚女子,两个人看上去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他们二人身后,还有4名武士护卫。 "那女子,怎么象巫溪城城主的儿媳妇啊?"客栈内还真有位识货的食客,低头对另外两个同伴吃惊言道。 这三个人都是一身皂袍的大汉,年纪在20到30岁之间。 "不会吧,那公子哥什么身份啊,竟然敢动巫溪城城主的儿媳妇!"另外一个客人底呼道。 巫溪城城主也算不小的官了,大汉帝国六部尚书通常是二品的官员,郡守又称刺史,乃是三品,城主又称太守,乃是4品。 大汉帝国内地的城主虽然不直接统领野战军,但也至少掌管一方军政大权,乃是当地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轻易谁敢招惹这种人物啊? "看那公子哥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女的也一副放荡模样,一对狗男女而已。"第三个食客不屑撇撇嘴。 "那巫溪城城主的儿媳妇听说确实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前是重庆城内有名的歌姬,后来被城主的儿子看上了,死活非要娶回家,看来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1年,就红杏出墙了。"第一个食客重重叹口气,不经意间声音就大了点。 那公子哥搂着女子已经快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了,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面色一变停下脚步。 "二郎,他们笑话奴家呢!"公子哥怀中的女人不干了,嗲声嗲气撒娇道。 "废了他们!"那公子哥眉头一皱吩咐道,好像废这么三个人,跟踩死三个蟑螂差不多。 "诺!"最后面的两名武士躬身一礼,霍然转身,大手就按上了腰间的剑柄,一步一个脚印就逼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三名正在低声谈论的食客立时感受到笼罩全身的杀机,这才知道祸从口出,面色大变抬起头。 那公子哥连巫溪城城主的儿媳妇都敢泡,哪是他们能招惹的,即使他们身上还有些武功。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敢嚼我们二爷的舌根?!"其中一名武士一身杀气冷喝道,"你们自废一臂,跟我家二爷磕个头,这事就算揭过去,否则__" "否则什么?"三个食客都是重庆郡本地人,那也是吃辣椒火爆的性格,当时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否则,你们就爬着出去!"另外一名武士面无表情冷峻说道。 "哼,休想!我们袍哥也不是好惹的!"为首那名食客大汉冷哼一声。 "袍哥?!"那两名武士这才主意到,对方三人身上腰腹位置的衣袍上,都有一个竹竿的标志,这是散布在云南郡、贵州郡、重庆、西蜀四个地区的较大帮派组织__袍哥会的标志,这个袍哥会在西南的影响力仅次于唐门,帮众数量超过5000人,只不过会内没有强者坐镇,与唐门数位强者坐镇的实力差距不小,但实力也足以震动一方了。 "袍哥又如何?"两个武士面不改色,袍哥会在别人眼中还能唬唬人,但还没放在他们眼中,况且这三个袍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高层弟子,二人手中寒光一闪,直奔左右那两个袍哥。 "咔嚓!" "嗯!" 那两个袍哥没想到对方还是说动手就动手,二人本来也就是3级高手,面对那两个4级中阶的武士,就是全身戒备他们也挡不住,兵刃还没等拔出来,二人几乎同时闷哼一声,各自手捂臂膀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嘀嘀嗒嗒流下,胳膊就算没废了,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咣当!"那为首的袍哥反应还算迅速,抬脚就踢飞了身前的饭桌,同时一手一个,拎起两个同伴就向客栈门口夺路而走,他是4级初阶高手,但光凭他一个人,连对方一个武士都接不下,更别说对方有9个高手了,看架势其中每个高手都比他实力强。 "噼里啪啦!"两个武士手挥双剑,就将那飞掠而来的厚饭桌砍成了三段,抬腿就要追。 "算了,穷寇莫追,给他们个教训就是了。"那公子哥及时喝阻,他自然不怕袍哥会,但与对方若是结仇太深终归是个麻烦。 不过对方若真敢明目张胆报复,他也不介意借机剿灭这个本来就有些看不顺眼的袍哥会。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所谓的袍哥会,似乎与西蜀有或多或少的联系,早晚也是个隐患。 况且,此时另一个麻烦也出现了。 "咳咳!"二楼楼梯口处,现出三个人影,明显是听到下面打斗声被吸引出来。为首一人是个书生,身体单薄,弯着腰还有些咳嗽,见到下面那公子哥和怀中的女人时,咳嗽的更厉害了,他身后二人应该是两个修为不错的家丁,手握腰间刀柄,向下怒目而视。 "你怎么来了?!"那女人心中一惊,本能就要离开那公子哥的怀抱。 "怕什么?"那公子哥满不在乎紧了紧胳膊。 "梦怜儿,你这个贱祸!"那书生怒喝一声,气的浑身发抖,用手点指,"前两次你说要去尼姑庵烧香,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 这个书生,正是巫溪城城主的儿子,那个名叫梦怜儿的女人,自然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了。 "不错!"梦怜儿见被相公直接撞见,索性豁出去了,尖着嗓子叫嚷道:"就你那身体,根本就是个病秧子,我可不想天天守着你过一辈子!" "咳咳,好好,枉我一往情深为你赎身,帮你脱离苦海,没想到竟然有眼无珠!"那书生重重咳嗽了两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把她让给我,大家各走各的路如何?"那公子哥厚着脸皮提议道,根本就没把那个书生当回事。 "公子,这样的女人,留在世上何用?!"那书生身后的两名家丁实在忍不住了,双双跨步向前,“仓啷啷”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一楼楼梯口那公子哥一行人。 "实力不够,拔刀是很危险的。"那公子哥有些不屑道。 "休要欺人太甚!"那两名家丁厉喝一声,挥双刀就居高临下冲了下来。 "别,你们不是对手!"那书生赶紧急声阻止。 "自不量力!"但为时已晚,就见一楼那公子哥身旁两名持剑高手腾身而起,手中长剑在空中一闪而出,迅速划出两道亮丽的弧线。 "啊!啊!"两声惨叫声想起,接着是"扑通、骨碌碌"的声音,那两名家丁挥舞单刀的右手尚停在空中,眉心处一点红色印记迅速扩大,一脸临死前的不可置信,尸身沿着楼梯滚落到一楼。 他们两个是4级初阶高手,但他们的对手更强,一个战力4级巅峰,另一个甚至到了5级初阶!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杀人啦!"一群食客因为刚才袍哥的打斗,已经逃了不少人,这下发一声喊,一下子逃得干干净净。 "今日,我跟你拼了!"那书生见两个家人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击杀,也急红了眼,鲁胳膊挽袖子就要下来拼命,一时忘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武功。 "二郎,我与他毕竟夫妻一场,还是别伤他性命。"梦怜儿很少见到杀人,况且被杀的两个家丁她都熟悉,面上略略有些不忍。 "你还是掂量掂量再拼命不迟,"那公子哥见怀中的梦怜儿求情,勉强退了一步,"我看事已至此,咱们各退一步,你写一份休书,我也不难为你们父子,如何?" "你!——"那书生本来还想拼命,一听对方这话,脑子立刻清醒过来,自己身死事小,可全家包括父亲在内上百口人自己不能不顾及啊。 "咱们还是好合好散吧。"梦怜儿悠悠说道。 "哎!"写一份休书,也算是体面了解,那书生遂一跺脚:"好,写就写!" "掌柜的,笔墨伺候!"楼下那公子哥心中窃喜,赶紧吩咐柜台那边已经吓傻的掌柜的准备文房四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客人都跑了,他却跑不掉。 不多时,掌柜的战战兢兢取来文房四宝,小心递给那书生,那书生几乎没什么犹豫,运笔如飞,一蹴而就,一纸休书就写完了,随手递给其中一个武士,眼睛却看向那名叫梦怜儿的女子,"希望你幸福!"说罢强忍泪水,一脸悲愤蹬蹬蹬下楼而去。 "不错!"那公子哥接过休书,一脸笑意,狠狠亲了梦怜儿的脸蛋一下:"这下满意了?"如果那书生死活不写休书的话,按照大汉帝国的法律,这个梦怜儿是不能再找别的男人的,而且必会为世俗所不容。 "今后,奴家就是二郎的女人了。"梦怜儿有些羞于面对那书生的眼神,低眉点点头,却没有注意到,那公子哥背后的手轻轻摆了摆。 一名瘦高武士心领神会,转身就跟出了客栈。 再说客栈外。 时间回到那三个袍哥大汉冲出客栈之后。 为首那名大汉一手拎着一个同伴狂奔百丈后,一是感觉对方没有追来,二是确实有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把两个同伴小心翼翼放到路边一个民房的墙根底下,一脸关切问道:"怎么样?能坚持住吗?" "九当家的,没问题!只是这条胳膊恐怕是__"其中一个大汉钢牙紧咬,面色有些苍白答道。 "不管怎么样,死不了就是!"另外一个大汉一脸冷汗应道。 "今日这个场子,咱们袍哥会早晚要找回来。"那为首大汉恨恨说道,他正是袍哥会的九当家,袍哥会共有13位当家,也就是13位结拜兄弟,云南郡、贵州郡、重庆郡三郡各有4位当家,西蜀有1位当家,而这位九当家,就是排行第九,同时也是重庆郡四位当家之一,平常日子负责重庆郡东部几座城池的事务,难怪能认出客栈内那名叫梦怜儿的女子身份,至于那名公子哥,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以对方8名4级护卫的排场,和丝毫每把巫溪城城主、袍哥会放在眼里的架势看,整个重庆郡也没有几个。 "谁?!"那九当家正想着,突然感觉周围有外人的气息,尤其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一边全身戒备,一边扭头低喝道。 "你们是袍哥会的?被谁打伤了?"就见一名蒙面女子俏立在他们三个不远处,低声关切问道。 她左右两侧和身后,还跟着四名护卫,一个个英气勃勃,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人,其中有一位背后斜插宝剑的道士,另一位双腿非常粗壮,一看就是腿上功夫了得之人,另外两个虽然没有佩带兵刃,但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气。5个人明显是在步行找客栈,手中还牵着马。 对方应该是没有敌意,更不是客栈内那公子哥的一伙的,否则根本不需要有此一问,那蒙面女子的武功可能不高,但她身后4名护卫随便拿出一个,就能在毫无防备之下击杀自己,那九当家心中透亮,赶紧抱拳客气道:"在下确实是袍哥会的,敢问几位英雄是?" "你不必管我们是什么人,你那两位兄弟伤得不清,你若信得过我,我让他们帮你们治治。"那蒙面女子看看那两位伤者,玉手指指那两个没带刀剑的护卫,诚恳道。 "在下能看出姑娘是豪爽之人,自然信得过你们。"那九当家知道对方绝无恶意,而且既然说帮忙看看,自然是有把握保住他二人的胳膊,时间不等人,哪敢耽搁,赶紧点头应承下来。 "13哥,14哥,麻烦你们过去看看。"那女子扭头冲身后那两名护卫吩咐一句,声音娇美,看起来非常尊重对方。 "诺!"那两名护卫插手一礼,一闪身就到了两名伤者身边,各自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入他们口中,同时捏住伤臂处,将断骨复位,然后撒上一些药粉,迅速包扎结实,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明显是两个行家里手。 "对方是什么人?"那名女子没有过多关注伤者,好奇问向那名九当家。 "在下不敢确定,但肯定有非常强硬的背景,一共就九个人,可每个人的武功恐怕都过了4级。"九当家简单扼要把双方冲突情况介绍了一下。 "九名4级高手?"蒙面女子身边那个道士模样的护卫颇有些吃惊,低呼一声。 能一下子动用8名4级护卫的势力在九州大陆并不少,但也不会太多,要知道此地是重庆郡,不是洛阳,也不是西蜀,更不是东北,能一下子调动这么多4级护卫的人简直扒拉不出几个,难道对方也是某个势力路过这里?amp;lt;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2) "过去看看情况,那个什么公子哥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倒要看看,他难道在重庆郡可以呼风唤雨不成?"那女子似乎是个火爆脾气,见己方两个护卫已经完成包扎,抬腿上马就要往那客栈走。 "公__夫人,咱们出门在外,不宜招惹是非。"那道士还想阻止。 "几位英雄想来也是路过这里,没必要为我们出头,冒不必要的风险。"那九当家也赶紧劝解道。 "看看也无妨。不能让对方欺我西南各郡无人!"那女子还挺坚持,她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爱管闲事,这要在以前,绝不会袖手旁观,还有没有王法了,公然勾引人妻不说,还不让人说,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废了两个袍哥的胳膊,也太猖狂了吧,她出身西蜀,对袍哥会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应该算是个名门正派,只是组织上稍微有些松散罢了。 "去看看也可以,如果对方点子太硬,我建议还是避免出手的好。"那道士知道劝不住,只好提醒道。 "知道了。"那蒙面女子轻轻点点头,对那九当家吩咐一句,"你就别跟过去了,带着他们两个速速离开,那边无论发生什么事,与你无关。" "好,在下是袍哥会九当家,各位英雄他日若有差遣,在下赴汤蹈火,义不容辞。"九当家知道自己过去也是累赘,并没有过多客套,肃容拱手。 "我记住了,咱们走!"那女子不再耽搁,一夹胯下战马,当先就向百丈外的客栈驰去。 她随行的4个护卫相互摇摇头,苦笑一声赶紧跟上。 这4个护卫战力确实不俗,但客栈内那九个人实力也不弱,如果有武林榜上的强者坐镇的话,加之对方人数是己方的两倍,真要冲突起来,他们取胜的把握其实并不大。 5个人一路前行,离客栈门口还有20丈距离,就见客栈大门一开,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踉跄冲出客栈,边走边仰天长啸:"苍天为何如此对我,夺妻之恨却只能忍下!" 不用问也知道,正是那个巫溪城城主的儿子。 正在催马前行的那名蒙面女子没想到这个书生竟然也在此地,正想唤住他问个究竟,身侧的两名没有佩戴刀剑的护卫面色一变,因为他们发现紧随那书生身后,一名一身劲装的瘦高武士也悄悄出了客栈,手中长剑泛着寒光,就向那书生后背狠狠扑上去。 "住手!"其中一名护卫远远断喝一声,就想阻止对方动手。 "当心!”另一名护卫急声向那书生示警的同时,右手轻扬,一根飞镖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脱手而出,直奔那名武士握剑的右臂。 天色有些昏暗,那名武士明显没有看清来人以及对方手上的动作,以为对方是这名书生的家人,此时已经动手,哪还会停手,反正梁子已经结上了,干脆斩草除根吧,长剑不退反进,加速刺向那书生后背。 "嗯!"那个书生毕竟不会武功,而且在悲愤之中不能自拔,连前面飞马而来之人的示警都没有听清楚,闷哼一声,低头看向肚腹处,那里一柄长剑的剑尖露出三寸剑锋,还带着一蓬鲜血。 "噗,哎哟!"紧随其后,一声飞镖入肉和痛呼声接连响起,那名偷袭的武士右臂几乎被洞穿,“蹬蹬蹬”后退三步这才勉强站稳脚跟,握剑的右手鲜血直流,长剑几欲掉落。 那名蒙面女子和另外那名出声喝阻的护卫飞马向前,纵身落在那名书生身前,那名护卫一把扶起那书生。 "怎么样14哥,还有救吗?"那蒙面女子不由问道。 "没救了。"那名叫14哥的护卫黯然摇头。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那名书生口吐鲜血,苦笑一声,仿佛一下子解脱了。 "你这厮,不是让你住手吗?"那名发出飞镖叫13哥的护卫早就纵身形落在那名武士身前三尺,怒声喝问。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替那小子出头?"那名瘦高武士犹自嘴硬道。他刚才一阵错愕之后,已经看出对方不是那书生的家人,明显是路过此地的江湖客,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主人的身份才贸然出手的。 其实他是认得那个蒙面女子的,二人以前照过面,只不过天色暗淡,那女子又蒙着面,所以根本就看不真切,而且他们二人虽然照过面,他能认出那女子,那女子不见得能想起他来。 "我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在重庆郡居然如此张狂?"那名叫13哥的护卫反问道。刚才在客栈内公然打伤两名袍哥已经够张狂了,现在居然明目张胆当街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说出我们二爷的名字,我怕吓死你们!"那武士一脸不屑道,根本每把眼前这5位放在眼里。 "你们惹不起他们,还是赶紧离开,以免惹祸上身。"那名书生已经有些回光返照,声音断断续续阻止道。 "他们到底是谁?"那蒙面女子追问道。 "别问了,尽早离开__"那书生声音越来越弱,戛然而止,死不瞑目。 "我劝你们还是听他的劝,大路朝天,各走一方,别没事找事!"那武士一脸得意叫道。 "给我杀进去,就是天王老子在里面,也给我杀了!"那蒙面女子勃然大怒站起娇躯。 "诺!"两名叫13哥、14哥的护卫低声应了句,身形向前一闪,从那名拦路的武士左右两侧扫过,直奔客栈门口, 那名蒙面女子则带着剩下两名一个道士、一个腿粗的护卫径直向客栈行去,压根一眼都没看那个武士,直到他们抵达客栈门口,后面清风一吹,那名武士头上的硕大头颅,“啪嗒”一声掉落到地上,身躯跟着缓缓栽倒。 刚才那两名叫13哥和14哥的护卫身形前闪时,一左一右两条胳膊抬起,半尺长的短刃倒握在手中藏于胳膊下,刀锋所过,一人斩断了那名护卫半颗头颅。他们二人的战力都达到了5级初阶,对付一个4级初阶,而且受了伤的对手,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停滞。 更可笑的是,那名武士刚才出了客栈,还故意向前走了近10丈才动手,就是怕客栈内的人特别是那名叫梦怜儿的女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这倒好,自己在外面被人杀了,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呢。 再说客栈里面。 里面那公子哥嫌弃一楼流了血,而且狼藉一片,已经搂着梦怜儿上了二楼,一边喝酒,一边等那个瘦高武士回来,那个书生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是个病秧子,根本不是一个4级高手的对手,断无生还可能,另外,那个瘦高武士跟了他多年,武功不高却是他的心腹,最了解自己的心思,这事交给他做妥妥的。 今日拿到了休书,顺便神不知鬼不觉解决了那个书生,巫溪城城主除了请辞让位之外,根本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次是女人他也要,城主这个位子他也要! 他正美美想着,就听"嘡——"的一声,客栈大门就被那两个护卫踹开了,连门板都被踹飞了。 "何人?!" "嗯!" 楼下也不是没人,另外一名武士就守在楼梯口,刚问出两个字,就被一声闷哼打断,手捂胸口就倒下了,胸口处一左一右两根飞镖颤巍巍插在那里,眼瞅着是没救了。 "下去看看怎么回事?"那公子哥感觉到了异样,腾的一下站起身形,带着梦怜儿在剩下6名护卫的簇拥下,向二楼楼梯口赶去。 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口处,那名蒙面女子一身红衣俏立在那里,虽然蒙着面,但柳眉倒竖,眼中恨不能喷出火来。 "好一个美人儿!"那公子哥一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看到那蒙面女子的第一眼时,就不由自主喃喃自语。对方虽然蒙着面,但凭直觉和多年来阅尽无数美女的他知道,那绝对是个顶级美女无疑,至少比自己怀中这位梦怜儿美出一个档次,心中不由窃喜,这趟也许会满载而归啊,在重庆郡的地界上,他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天王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搞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一时间根本就没注意那个瘦高武士没有回来,而之前留在一楼的那名武士背对着他坐在楼梯上,实则已经没了气息。 "二郎!"他怀中的那位妩媚女子梦怜儿见状,一脸不满娇声道。 "放心,二爷不会亏待你就是!"那公子哥一脸邪笑安慰道,眼睛还不忘盯着楼下那位红衣女子,口中哈喇子已经快流出来了。 "司马化及,原来是你!"那红衣女子刚冲进来,一脸怒气,上面一下子冒出来7男一女,一时没看清楚,待目光终于落在那脸上有些麻子的公子哥时,立时娇声喝道。 "安乐公主?!"那公子哥的反应可比对方大多了,跟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尖叫一声,接着就发生了令对峙双方10几个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拦住他们,你们两个随我突围!"火烧屁股般狂叫一声,也顾不得怀中的女子了,带着战力最强的那两名武士,暴退几步就到了二楼后院的窗户处,"咔嚓"一声破开窗户就跳了下去,接着就传来“稀溜溜”的马嘶声。 "二郎!"刚才还在那公子哥怀中,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梦怜儿愣在当场,手足无措间终于明白,自己不惜背负骂名,以为可以托付下半生的男人压根就靠不住,而且胆子极小,在人数占优,又有战力五级的武士压阵情况下,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就落荒而逃,而且毫不犹豫就把自己如破鞋一般丢弃了,竟然如此绝情,这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杀!"楼下两名叫13哥和14哥的护卫哪想到那公子哥说走就走,不,是说逃就逃,而且逃得如此坚决,连自己刚刚抢到手的女人都不要了,大喝一声,手中暗器连闪,就罩向楼梯口的4名武士。 他们身后的那名道士也手持长剑,和二人联手上攻,一时间“叮叮当当”,兵器、暗器撞击声不断,双方七人一片混战。 此时终于有时间交待一下之前的双方身份了。 那红衣女子确实是安乐公主,她是回西蜀看望完南王、唐三少等人后,一路向东北折返,重庆郡正好是她的必经之路。 她身边的4名护卫分别是公孙胜、戴宗、唐13、唐14,四个人中除了戴宗外,其他三个战力都达到了5级初阶,照理对方如果不是之前被干掉了两名护卫,9名4级高手奋力一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毕竟战力最差的戴宗还要留下来护卫安乐公主。 最开始发动进攻的两个护卫自然是唐13和唐14了,他们之所以没用威力更大,杀伤力更强的唐毒砂,是因为客栈内空间还是有限,施展不开,怕误伤了安乐公主,况且二楼上还有掌柜的、店小二和那名可怜的被人甩了的女子——梦怜儿,他们几个不管怎么说是无辜的,那梦怜儿也罪不致死。 "那家伙,逃命的本事绝对在我家坏蛋之上!"安乐公主见那公子哥骤然逃走,局面立刻变成了一边倒,苦笑看看护卫在自己身侧的戴宗,她刚才已经做好了和戴宗都往上冲的准备,她修为虽然勉强可达4级初阶,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出自唐门,战力达到4级中阶是没问题的,短时间内不但可以自保,还可以分担一些公孙胜他们四个兄弟的压力。 "文清兄弟那不叫逃命,关键时刻,他从来没有退缩过,甚至是寸步不退!"戴宗正色纠正道。 "好象是啊!"安乐公主喃喃自语。 确实是,在她的印象中,文清无论是在校场比武,还是长街血战、黑血之战、亦或是飘香湖畔单人独骑阻挡契丹2万追兵,还是不让胡人一人一马过曲径、黄鹤楼迎战铁木陀、金州城迎战倭寇忍者、耶律巫、哲别丝、耶律喇嘛、欧阳不群,青草节后面对胡人各国精锐追杀,他从来都没有退缩过,更从来没有扔下兄弟们逃命过,不但没有逃命,每一次都是独当一面,奋勇向前,黑血之战如此,和亲契丹摔碗而走时如此,面对铁头陀、耶律喇嘛等绝世强者时更是如此。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拿司马化及和文清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戴宗说得对,还是别拿司马化及去寒碜文清了。 那逃走的公子哥真是司马化及啊? 还真是,他现在可是东南军留守重庆郡的主将,手握上万东南军,还有至少3万负责后勤保障的青壮,云南郡、贵州郡、重庆郡的3万郡兵他也可以随意调度,你说整个重庆郡内各城主谁敢惹他? 说他是重庆郡的土皇帝也不过分。别说没人敢惹他,甚至还得上杆子巴结他,他在重庆郡这两年时间里,不知搜刮了多少财宝,糟蹋过的美女外界传闻的虽然不多,但10几个是绰绰有余,这还是因为他眼光高才让一些重庆女子免于遭殃。 不太听话的官员中,那个巫溪城城主算是一个,为此司马化及已经给那城主穿了不少小鞋,令对方敢怒不敢言,偏又那他没有办法,饶是如此,前两个月他还是找了个机会亲自到城主府上作客,明里是视察民情,实则是当面索要财物,不但收了那城主不少财物,还与其儿媳妇梦怜儿勾达上,二人也算是臭味相投,半推半就,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连着两个月,司马化及和梦怜儿在这间客栈秘密约会了三次,每次梦怜儿的借口都是去附近山上的尼姑庵烧香,那城主的儿子也不是傻子,哪有两个月去烧香三次的道理啊,而且连个丫鬟、家丁都不带,所以这次秘密跟来,提前守在这个客栈内想当场捉奸,没想到一主二仆都丧命在此。 那司马化及为何一见到安乐公主,不,是一听到安乐公主的声音就逃啊? 这也不能怪他,他其实还是挺聪明的,至少不傻。 他和安乐公主自小都在洛阳长大,二人没啥交情,但彼此却很熟悉,确切的说,是冤家对头,因为不管是作为司马家的顽劣二少爷,还是帝都三霸之一,司马化及都干了不少坏事,而在帝都洛阳能阻止司马化及干坏事的,跟他对着干的,安乐公主算是为数不多的少数几个人之一。安乐公主毕竟是南王的心头肉,帝都三霸之一的赵铭科所在的赵家实力相对较弱,根本就不敢惹安乐,司马家在八大世家中实力偏上,又紧跟当时的太子,所以多多少少还能和安乐公主抗衡一二,至于广庆王子,安乐公主也惹不起,但她也有能对付广庆王子的办法,那自然就是手握烈焰刀、战力达5级高阶的太平公主了。 综上所述,安乐公主对于司马化及,那就是老鼠和猫的关系,天生的克星。 所以司马化及第一眼看到安乐公主时,还没想到这是他在洛阳时的对头来了,甚至有些想入非非,毕竟安乐公主两年前已经去了东北,离重庆万里迢迢,他一时没有往那边想。 但当安乐公主一说话,他一耳朵就听出来了,本能的反应就是逃,而且多年来与安乐公主的斗争经验让他一下子变得聪明起来,立时想到之前派出去杀那书生的瘦高护卫肯定出事了,另外下面楼梯上坐着的那位武士应该也指望不上了。 这里还要补充一句,在客栈外被击杀的那名瘦高武士,就是当年文清陪孔莺莺去买衣服时,在衣服店揍的那个瘦竹竿,这两年的武功也到了4级初阶,所以至少他是认识安乐公主的,没想到天灰灰,疏而不漏,他为司马化及鞍前马后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最后还是折在东北方面的手上。 这样一来,司马化及快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剩下7个四级以上高手,理论上还有一战的实力,但他心中清楚,安乐公主现在可是双重身份,一是文清那家伙的三夫人,二是西蜀南王的掌上明珠,唐家家主唐三少的嫡亲孙女,她身边的护卫绝不会太弱,除了唐家的用毒和暗器高手外,肯定还有文清专门安排的五级强者,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三名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高手,如此一来,即使自己这方的7名高手有一战之力,但最终落败也恐怕是自己,另外,安乐公主虽然就带了4名护卫闯进来,谁知道她在客栈外,还有没有安排别的高手埋伏?! 退一万步讲,安乐公主既然敢冲进来挑事,应该是有恃无恐的,应该还有杀招在后面,听说她是文清的心肝宝贝儿,她身边的护卫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犯险?! 他一时还真把事情想复杂了,把安乐公主想复杂了,安乐就是安乐,她既不是玉梅,也不是孔莺莺,她就是个光明磊落的女子,敢爱敢恨,恩怨分明,惹急了,天王老子的胡须她都敢揪两根下来。 介绍了这么多,客栈内一楼和二楼楼梯口7名高手的混战也结束了,楼梯上面司马化及的4名武士,一个照面就被唐13、唐14用暗器联手干掉一个4级中阶武士,二人和公孙胜联手上攻,借机向上推进了三分之一的台阶,稍加调息后,战力再次催发到5级初阶,再次干掉了第二名4级中阶武士。 剩下的两名4级高阶武士已经向后退了五步,眼中现出绝望,知道今日守在这里也是死,后退更是死,就是安乐公主能放过他们,司马化及也不会放过他们,甚至是他们的家人,那就索性死战到底,为司马化及赢得宝贵的逃命机会吧。 楼梯本来就不宽,仅容两个人同时并肩通过,还是起到了阻挡的作用,待公孙胜三人最终攻上二楼,剩下的两名武士都力战而亡,其中一人死在公孙胜剑下,另外一人最后被唐13、唐14的暗器合力击杀。 空空荡荡的二楼,就剩下那名掌柜的和两个店小二瑟瑟发抖蹲在角落里,还有一位痴痴呆呆的女子梦怜儿,木然坐在楼梯口不远处,她的心已经被掏空了,只留下了一具行尸走肉。 安乐公主和戴宗在楼下观战,很快就听到后院的马蹄声向西渐行渐远,知道今日是不可能留下司马化及了,心中暗叫一声可惜,这里毕竟是重庆郡的地界,算是司马化及的地盘,现在他们考虑的主要问题,已经不是如何追杀司马化及了,而是尽快脱离险地,否则司马化及回过味来,知道安乐公主一行也就5个人,不用派出太多军队,一个千人团,甚至两个营的兵力,就足以围剿他们5个。 "公主,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唐13解决掉楼上的4名武士,赶紧冲安乐公主建议道。他既是西蜀唐门之人,又是文清的11铁卫之一,职责告诉他,安乐公主此次回西蜀的行踪已然暴露,此时安乐公主的安全是最为重要的,否则他无法向西蜀和东北两方面交代! "走!"安乐公主也不是当年做事不管不顾后果的火玫瑰了,少年气盛的暴脾气一过,冷静下来也知道事态严重,断然下令,看来今晚这客栈是住不成了,必须连夜赶路远离此地,好在这里离湖北郡已经不远了,明日中午前肯定能离开重庆郡,到时候司马化及就是调正规军来,也是鞭长莫及,湖北郡的郡守黄承彦可不吃司马化及这套。 "诺!"唐13等4人沉声应了句,护送安乐公主大步行出客栈外。 "他死了!"安乐公主冲客栈内那已经有些呆傻的梦怜儿娇喝一声,然后搬鞍上马,趁着夜色,向东北方向绝尘而去。 他们身后,梦怜儿听到安乐公主说话,娇躯一震,她自然知道安乐公主口中的他是谁了,失魂落魄行出客栈外,找到那书生已经冰冷的尸首,随手将那份墨迹未干的休书撕的粉碎,纸屑纷飞如漫天飘落的纸钱,她将满是泪水的俏脸轻轻贴到那书生已经冰冷的脸颊上,喃喃自语:"对不起,怜儿错了,下辈子怜儿会守着你,一辈子就做你一个人的女人。" 她抱着他,就这样走了一里路,最后消失在滚滚长江中。 司马化及还真没有派兵去追杀安乐公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也知道来不及了,另外他也不敢,现在不管中央军和西蜀如何大兵团对决,但明面上双方还都是君子之战,没有派人互相刺杀对方高层,否则双方强者尽出,就算达不到目的,但也足以造成整个大汉帝国内部的恐慌,尤其是洛阳方面在这一问题上其实更加慎重,因为他们控制的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更容易造成恐慌,再者西蜀唐门更擅长偷袭刺杀,真要挑起双方针锋相对的刺杀,恐怕吃亏的反倒是洛阳方面。 进一步讲,司马化及如果敢动安乐公主,他得到的打击将是双重的,除了西蜀外,还会有东北,那文清可是有仇必报的主,说不定会借此机会找到东北八旗入关的理由,届时数万八旗铁骑入关,与西蜀南北呼应,中央军将腹背受敌,他司马化及可担不起这个历史责任。 再说了,安乐公主在雁门关一曲十面埋伏击退契丹10万铁骑,在大汉帝**中和百姓心中影响力极大,若是知道自己伤害了安乐公主,恐怕军心、民心都会倒向东北和西蜀,自己不被吐沫星子淹死,也得被白菜梆子砸死,或者被广庆踹死。 如果到了那时,他恐怕都看不到最后的结局,因为东北和唐门决不会允许他继续活在这个世上,惨烈的报复首先就会从他开始,甚至都不用文清派人从东北万里迢迢赶来,西蜀离此地不过几百里,唐三少一日之间就会赶到,就算他躲进东南军的驻地,可一万东南军,又能保护他几日? 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背后的司马家恐怕也会跟着遭殃,整个家族都会陷入人心惶惶之中,甚至300年来的基业会被连根拔起,而罪魁祸首就是他司马化及。 他甚至都没有将安乐公主在重庆郡出现的消息传出去。 怎么传出去?说自己看到安乐公主了,然后任由她大摇大摆离开重庆郡? 还是说自己损失了6名4级护卫,最后没能留住安乐公主? 还是说自己临阵脱逃,弃4名护卫而不顾,不战而退,而且把自己的女人给扔了? 那自己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对外解释啊,这不是越描越黑,没事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所以,他只能吃个哑巴亏,打落牙往肚子里咽,谁让他遇到了安乐公主这个克星了呢? 忍着吧! 所以,安乐公主此次回西蜀,最后还算是有惊无险。 不过司马化及后来还是将气撒在那巫溪城城主身上,逼其请辞让位,换上了自己心腹__他那个小舅子。 后来西南四郡的袍哥会对中央军一直比较敌视,在中央军数次进攻西蜀的过程中,都是暗中或多或少制肘,并向西蜀暗通有无,与这次司马化及的因素有直接的关系。amp;lt;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39章安乐公主:在洛阳勾别的女人没有(3) 后面几天的路上还算顺利,隐宗已然将文清一行,在登封等安乐公主的消息,传递给了戴宗。 安乐公主一到登封,就向小蝴蝶一样,飞进了文清的房间,几个兄弟暗自摇摇头,都躲开了,唯有长今,黯然神伤。 “你这马儿,竟然敢撩拨主人,看来是下面痒痒了!”文清听安乐公主介绍完一路上的情况,一把抓住安乐公主那双晶莹的小手,恶狠狠把安乐公主压到床上。 “主人饶命啊……那主人好好教训教训奴吧……”安乐公主也不挣扎,任由文清撩开裙摆,狠狠刺入,“啊……” 不知过了多久…… 安乐公主趴在文清怀里,用那晶莹的小手,抚摸文清胸膛:“你这坏蛋,最近1个半月没见到本公主,想不想啊?” “想!”文清立马点点头,这时候,只要犹豫一下,估计那胸口上的肉,就要遭殃了。 “那……你在洛阳,有没有“勾”引别的女人啊?”安乐公主继续问道。 “没有啊。宝贝儿,我去洛阳,可是用的王水月的身份,怎么可能“勾”引别的女人?”文清赶紧否认。 司马貂蝉嘛,不是自己主动的,是她“勾”引的自己,不,是强占的自己! 太平公主嘛,不算别的女人,而且,也是在洛阳城外占的便宜嘛…… “是吗?!”安乐公主摸着文清胸口的小手一紧。 “哎呀哦……”文清感到胸口一阵疼痛传来,难道是和长今的事,被安乐公主发现了?不太可能啊,赶紧继续嘴硬:“确实没有啊……” “那……本公主问你!”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指指文清的胸口:“这上面的牙印是谁的?你别跟本公主说是狗咬的……” “啊……”文清心中一惊,这才想起,貂蝉给自己留了个记号,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理由:“我若说是被鸡咬的,宝贝儿你信吗……” “哼!分明是个女人!”安乐公主又不笨,文清又没有喜欢男人的嗜好,这地方,不是女人咬的,难道还是男人咬的吗?逼问道:“是不是太平姐姐?” “不是,不是……”文清赶紧摆手,好嘛,一个牙印,恐怕要引发一系列的血案了。 “那就是长今了?”安乐公主小脑袋回头望了望门外,嗔怒道。太平公主的脾气她知道,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来,打军棍还是有可能的,而且听说文清和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被广庆带人围了个正着,照理没机会干坏事啊。 “她?……嗯。”文清只好言不由衷点点头,算了,就让长今背黑锅吧,总不能说自己被那貂蝉采草了吧,太丢人了!那貂蝉还自称是子龙的女人呢,这要是让兄弟们知道了,子龙的面子往哪里放?长今她那么温顺,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回头串个口供吧。 这事若是玉梅看到,肯定不会怀疑到长今身上! “没想到,那长今看着挺温顺,还能干出这种事!”安乐公主愤愤说道,说罢起身,看架势就要去找长今。 这安乐公主跟别的女人就是不同,这要是玉梅和孔莺莺,肯定是先审问文清是不是占了长今的便宜。而安乐公主以前没嫁给文清时,是不让文清先于她,娶别的女人和占别的女人便宜,否则醋坛子立刻就打翻了,现在嫁给了文清,安乐公主的想法变成了,文清占别人的便宜可以,但别的女人不能欺负自己的男人! “别别别!”文清赶紧拦住,“本来就是我强占了人家的便宜……” “那你这坏蛋跟本公主说说,你是怎么占她便宜的?”安乐公主登时来了精神。 “你……”文清一时语塞,这野蛮公主,还真是什么都敢问啊…… 河南登封。 文清见安乐公主平安从西蜀回来,中原之地不便久留,还要尽快赶回东北,就集合两路人马,第二天一早,启程往登封的东面行去。 他们这一行人,并没有往大清关方向走,而是直奔山东,因为济南城那里,孔莺莺那一队人马,还在等着文清会合呢。 孔莺莺9月初就到了济南,呆了一个多月,估计已然望眼欲穿了。 一路上,文清等人行的不快不慢,安乐公主整日和文清腻歪在一起,没了玉梅和孔莺莺跟她争,一个人独霸文清,心里美滋滋的,中间有一日还建议文清,是不是把长今一起叫上,三人玩个更刺激的,文清哪敢搭茬,况且,自己下一步还有正事要办呢。 可怜那长今,一直愁眉不展,看向文清的眼神,都似乎是一件宝贝被人抢走了一般…… 可惜,自己只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他的老婆,长今心中无限凄苦,可自己跟太平公主比起来,似乎还是要幸福一些,自己至少还有努力的空间,还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太平公主却什么都没有了。 唉!文清看在眼里,心中不是个滋味,回头还得为长今找补点什么啊。 此时,文清不知道,他们一行往东去,太平公主和貂蝉一行,却开始往南走了,双方正好,擦肩而过。 这也许,就是命运吧…… 不过,幸亏没碰上,否则文清和貂蝉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恐怕就要在太平公主的刀棍之下都招供了。 山东巨野。 5日后,到了山东的巨野地界,周围群山环绕,有些偏僻。 接近中午,到了一处叫——十字坡的地方,大伙有些饿了,就寻了一处面东背西,名叫“十字坡客栈”的小客栈吃饭。 十字坡客栈不大,但伙计可不少,差不多有10个人,那客栈的老板,不到30岁,笑容可掬,一看就是买卖人,见到文清,微笑点点头,把一个长条包袱,偷偷递给文清…… “酒就不喝了,牛肉啥的,多上两盘!”文清冲那老板,嘿嘿笑道。 “好嘞,您瞧好吧……”那老板满面红光应道,冲里面高叫道:“伙计们,上菜了!” “来啦……”里面10个伙计,一齐高声回应,5-6个伙计行出来,手中端着大盘大盘的牛肉、鸡鸭鱼肉。 “不错!准备挺充分嘛……”文清满意点点头,冲稍微有些诧异的李仙之嘻嘻说道:“李丞相,来,坐坐坐,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那老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安乐公主小眉毛一皱,狐疑坐下,见文清眉开眼笑,也不好多问,跟着吃起来。 “好吃,好吃!”荆轲和张翠山、唐14,已然胡吃海塞吃将起来,赞不绝口,冲那老板,直竖大指:“你在这里做老板,屈才了……” “呵呵,看来,我得再开几家分号了。”那老板呵呵笑答。 “你这肉包子如此好吃,不会是人肉做的吧?”武松嘿嘿调侃道,他虽说出身少林,但平日里并不戒酒肉,尤其是酒。 “哪能呢!”那老板赶紧摆手。 众人一边吃着菜,一边休息,那客栈做的馅饼也非常好吃,文清一边吃一边与李仙之、刘成温、荆轲等人,谈笑风生,安乐公主有时被逗得,咯咯直乐,枝乱颤。 连有些忧郁的长今,也逐渐现出了笑模样。 吃完了午饭,文清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在客栈中,和众人闲聊,又喝上茶了,不知不觉,就聊了两个时辰,眼看着,日头就要西斜了。 他不着急,有人可着急了,因为,在十字坡客栈东面10里,有一拨人,等了他们一天一夜了,文清再不走,看来今日,就要住在这十字坡客栈中了,这个位置,前方就开始分叉,一条路,通往东北,一条路,通往济南,越来越难堵了…… 文清和众人正说笑间,突然,“嗯?!”荆轲端茶杯的大手,穆然停住了,抬头警惕地望向客栈外。 文清顺着荆轲的眼神看去,客栈外,现出三个人。 三个高手! 应该说是三个强者! 为首一人,一身白衣,胸前绣着一朵白莲,手提一把折扇,正是白莲教掌教,7级初阶——欧阳不群! 欧阳不群的身后两个人,荆轲都认识,正是白莲教的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和岳老三。 “这地方不错,聊了这么长时间,王公子很有雅兴啊,挑了这么个好地方做自己的坟墓。”欧阳不群在外面,手摇羽扇,阴阴笑道,看着风度翩翩,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气。 “我当是谁,原来是欧阳掌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幸会幸会,等着急了吧?”文清嘿嘿笑道,示意李仙之、戴宗留下保护安乐公主和朝鲜使团,起身和荆轲、武松、虚竹、张翠山、公孙胜、张清、赵云、唐13、唐14等9个兄弟,稳步行出客栈外。 李仙之是5级中阶强者,文清倒也不担心安乐公主和长今的安全,况且,他对这小客栈——心中有数。 等着急了?!欧阳不群不由一愣,什么意思?但还是微微笑道:“王公子死到临头,还这么有风度,白莲教实在是佩服啊。” “是晋王广庆,不,是太子广庆派你们来的吧?”文清冷笑道。 “不错!广庆太子赏识王公子的才华,想请王公子回洛阳,共商大计,王公子若是不愿意,”欧阳不群信心满满说着,突然厉声道:“那就别想离开中原!” “就凭你们三个,似乎留不下我们兄弟,你那些爪牙,一起现身吧。”文清嘻嘻笑道。 “好,今日,让你死个痛快!现身!”欧阳不群面色一冷,手中扇子一收,向上一抬。 “唰唰唰……”欧阳不群后面,北面立时现出40个穿着白莲教衣服的4级高手,个个白巾蒙面。 中间,东面现出21个黑衣高手,个个黑巾蒙面,为首一人没有蒙面,正是广庆太子以前的贴身护卫——秦舞阳,文清之前在打广庆时和兵围司马府时,至少两次见过。 南面,现出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5级巅峰强者铁术赤、5级初阶强者慕容垂,和18名契丹、蒙古以及西域的4级高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盾。 这三国参加太后寿宴,带到洛阳的高手本来就不多,看来,参加完寿宴之后,三国主要人马都没有走,而是暗暗潜伏下来,就是为了寻找机会,合力对付文清。 “阵容够强大的啊,广庆太子够看得起本公子的嘛……”文清面不改色,嘻嘻笑道,内心还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对方来了85个4级以上高手,其中,5级初阶以上的强者,至少有7人! 看那21个黑衣人,凛然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气势上优胜两侧的白莲教和三国胡人高手,恐怕每个人的战力都能提升两阶!文清侧脸看看荆轲,不由想到了一拨可怕的杀手——黑龙卫! “嗯!”荆轲面色凝重,冲文清缓缓点了点头。黑龙卫原来有24个人,长街血战折了2个,去年年初在皇姑屯刺杀东王又折了一个,现在正好剩下21个人,但这21个人,个个都是高手! 是杀人不眨眼的死士! 荆轲看出来了,黑龙卫21个死士中,战力超过5级的,除了秦舞阳外恐怕至少还有3人,那这次,广庆太子派来追杀文清的,至少有10个战力五级初阶以上的高手,和75个4级高手了,其中7级强者欧阳不群、6级高阶强者耶律楚材,都不是文清这边兄弟能单打独斗能抗衡的。 “怎么样,广庆太子,对王公子够重视的吧?”耶律楚材呵呵笑道。文清这边9个兄弟虽然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但无论在人数上,还是质量上,都不如自己这方,这完全是一边倒的实力,他当然心情放松了,就像看着9个待宰的羔羊一般。 “荣幸、荣幸之至,不急,不急,”文清嘿嘿笑道,一整面容,沉声喝道:“飞鸣嘀!” “吱……”文清身后,赵云早就蓄势待发,闻言弯弓搭箭,一支飞鸣嘀,就窜上了天空。 “你……原来在这里设了陷阱!”看见飞鸣嘀,欧阳不群惊叫一声。 边上的耶律楚材、铁术赤、慕容垂等人,尽皆变色,今日,难道猎人被猎物算计了? 难怪看着小客栈中的伙计,不太对劲! 难怪之前,文清在小客栈中,好整以暇,不急赶路! 难关刚才,欧阳不群出现时,文清还面不改色调侃! 这小客栈,分明就是文清精心挖好的陷阱! 正在欧阳不群、耶律楚材等人心中狂震之时,文清身后小客栈内,“仓啷啷——”兵刃出鞘的声音传来,智深、朱刚烈、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燕青、张青7人鱼贯而出,另外还有58名东北军中的4级高手。 文清的北面,则现出57名面缠黑巾的黑衣人,正是张青麾下,隐宗的4级高手! 接着,南面的大地微微有些震动,一支白色重甲骑兵,出现在文清右侧,足足有300人! 那些骑兵,身穿重甲,一手持重盾,一手持连发的诸葛弩,为首3人,正是东北军三大旗主常羽春、多睿衮和刘志哙! 那是东北八旗正白旗的人马! 是正白旗的重装步兵! 是正白旗麾下铁二团的重装步兵! 常羽春、多睿衮和刘志哙3人带着正白旗300重装骑兵,赶到文清右侧后,齐刷刷迅速下马,将重盾稳稳立于身前,寒光闪闪的诸葛弩,瞄准了场内的85个敌人。 文清这次,完全是有备而来,足足带了13个五级初阶以上强者,赵云、张清、唐13、唐14、燕青的战力,也足以匹敌5级初阶高手,加上本就是5级中阶强者的文清,战力达5级初阶以上的,足足有19人之多! 另外,有116名四级高手,和正白旗300名重甲步兵! 九州大陆,短时间内能调集这么多高手参战的,现在唯有文清能做到,连五宗八派,九州七国任何一个势力都做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文清在离开东北前,就秘密安排张青,先行到自己回归东北的路线上接应。 文清在少林寺呆着的那几日,张青买下了这座小客栈,装扮成了客栈的老板。 然后,智深、朱刚烈、孔孟冲带着部分东北军中的58名4级高手,分散赶到,张青抽了10个人装作伙计。好在张青本来就是干酒店出身,对经营这客栈,乃是轻车熟路。 接着,陪孔莺莺去济南的孔孟尝、孔云明、燕青,也秘密赶到了客栈,和剩余的兄弟,或是扮作食客,或是在客栈内的地下室中,潜伏下来。 而隐宗的其他57名高手,则在文清等人身后,一直沿途秘密尾随而来。 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带领的300重装步兵,是正白旗铁3师的铁2团,团长目前是郁保四,整个正白旗,前几个月踏平汗庭的时候,因为都是重装步兵,就没有参加成,全正白旗上下,都憋着一口劲。 这铁2团前身,正是大名鼎鼎的禁军铁2团,这次来的300将士,正是薛永当年从洛阳,带到大清关的508名将士中的300人,在东北军中的战力,屈指可数,薛永作为正白旗第一师师长,这次没来,但团长郁保四却亲自带队而来。 铁2团眼见对方85人中,竟然有21名黑龙卫,这铁二团中,包括郁保四在内的部分老兵,是参加过10几年前那次博浪沙之战的,对黑龙卫印象深刻,这次当真是冤家路窄! 常羽春等人,不能带太多的重装步兵过来,否则目标太大,很容易走漏风声,所以,只带了郁保四以下正白旗300精锐,而且,走的是水路,由东北5艘新建的战船护送,从蓬莱登陆后,然后由山东郡守孔云书掩护,秘密赶往十字坡附近埋伏下来。 文清知道,自己在少林寺,广庆太子就是知道,也不敢派人到少林去撒野,出了少林,文清在沿途,布置的隐宗传回来的消息,一直到这十字坡客栈,都没有发现大规模的高手存在,那明显,对方若是想拦住自己,就应该在十字坡以东潜伏。 玄武门之变已经有些日子了,广庆再傻,也大概能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就是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以广庆王子睚眦必报的性格,文清相信,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自己离开中原,而广庆王子手上,最重要的力量,就是欧阳不群的白莲教,那索性,就在这十字坡,与白莲教决战,消灭其有生力量!否则,白莲教在中原,不但威胁到漕帮生意,也时刻威胁到自己派往中原的人员安全。 今日,文清打算,就在这客栈,和那白莲教耗上了,他们不来,自己就在这客栈住两日,看谁耗得过谁! 不过,文清没想到契丹、蒙古、西域的高手会出现,特别是那21名黑龙卫死士的出现—— 其实,欧阳不群和耶律楚材、铁术赤、慕容垂等人,比文清想象的,惨多了! 他们发现文清逃离洛阳后,先是往东北方向,追了1日1夜,没有发现文清等人的踪迹,然后才匆匆往回折返。 后来,白莲教在洛阳以南的人员,总算发现了文清等人从少林往山东走的踪迹,欧阳不群这才带人,气急败坏赶过来,结果,在十字坡以东10里埋伏了1日1夜,文清也没有出现。 不过,白莲教的人,看到安乐公主和文清走在一起,已然完全确定,所谓的朝鲜王水月,就是文清无疑! 文清到了十里坡,欧阳不群安排的白莲教探子就发现了,赶紧回报,但欧阳不群等人,左等右等文清都没出现,嗓子都冒烟了,于是欧阳不群安排轻功比较好的云中鹤过去一打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看文清赖在客栈不走,只好带人过来了,没想到,这是文清挖了10天的一个大陷阱!…… 欧阳不群这次,其实带来的人手足够,几乎是他短时间内,可能调动的全部力量了,这已然考虑了文清手上隐宗出现的可能,甚至让契丹、蒙古、西域三国高手,专门配备了盾牌,考虑不可谓不精密,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了。 要知道,之前长叶林劫杀孔家车队,上次瓦岗寨劫杀玉梅她们车队,白莲教和魔宗动用的人手,也就是50名高手左右,青草节后追杀飞虎队,耶律楚材也不过动用了7个5级以上强者。没想到,这次还是在力量对比上,落到了下风。 “护!”见对方有正白旗300名重装步兵带着弩箭,耶律楚材一挥手,身后带着盾牌的17名三国高手,立刻将盾牌立在身前,挡住了这300重装步兵。 但既然来了,也不能不动手就走啊,欧阳不群骑虎难下之下,暗暗狠狠心,今日,对方5级强者虽多,但没有象洪七公、雪山仙子那样的7级中阶以上强者,只能放手一搏,让耶律楚材等人设法拖住常羽春等高手,看自己能不能短时间内击杀文清了。 想到这里,欧阳不群缓缓抽出宝剑,阴阴笑道:“你有备而来又如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上!”大喝一声,带着云中鹤、岳老三,缓缓向文清逼来,阴柔的剑气,立刻笼罩文清前胸。 “7级中阶!”荆轲瞳孔迅速收缩,他从欧阳不群散发出来的内力看,对方明显又进了一阶,踏入7级中阶的修为了,内力修为别说进入7级后没进阶一级都很困难,就是到6级后,进阶都极其缓慢,没有个5年,很难进阶一级,象耶律楚材在6级高阶都停留了至少5年,司马述的内力修为也是了5年以上的时间才到了6级中阶。 “就准你们进阶,就不准本掌教进阶啊。”欧阳不群不疾不徐逼来,迅速将功力提升到10成,他内力修为是在第二次南征西蜀后进阶的,世人都还不知道,就是为了到时候对阵中能出其不意击杀对手,今天正好用上了。 “冲啊!——”后面的白莲教、黑龙卫和三国的高手,高喝一声,挺兵刃就跟着冲了上来。 “射!”多睿衮见欧阳不群率先发动进攻,大喝一声,手中蓄势待发的天狼弓,两支长箭怒射而出,直奔离他较近,冲在最前面,带着盾牌的两个契丹4级高手。 “吱吱吱……”漫天羽箭,同时激射而出,正白旗300精锐,扣动扳机,手中1500支诸葛弩箭倾泻向正在冲锋的对手。 这也是诸葛弩发明以来,第一次300部诸葛弩齐发,其威力,骇人听闻! 好在契丹三国,准备了18面盾牌,饶是如此,那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契丹4级高阶高手,还是被多睿衮的长箭,射透盾牌,当场阵亡。 其他16名三国高手,虽然阻挡了部分羽箭,也有7名高手,被诸葛弩当场射杀,18面盾牌,无论如何阻挡,也终有空隙,他们身侧的黑龙卫、白莲教高手,瞬间就有10名4级高手被诸葛弩箭击中,倒地身亡,在诸葛弩的密集打击下,5级初阶以下高手是没有区别的,挡者必死。 但这种阵地战,一旦双方接触上,就是一片肉搏,这300名重装步兵的弩箭,只有这一次群发的机会,但这一次,就足够了! 欧阳不群带来的75名4级高手,少了这19人,就剩下56人了,而文清这边的4级高手,却足足有116人之多!是对方的两倍多,足以控制整个战局。 “杀!”文清身侧北面的张青、唐13、唐14,带着隐宗58名高手,就迎上了白莲教的4级高手。 南面那边,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带着58名东北军的4级高手,就迎上了剩余的黑龙卫和三国4级高手。 在这种地方,战马无法发挥速度优势,常羽春刚才已然下马,挥霸王枪,就迎上了秦舞阳。 智深、武松迎上耶律楚材。 朱刚烈和张清,迎上了铁术赤。 刘志哙,迎上了慕容垂。 这样,文清身侧,就剩下了公孙胜、张翠山、虚竹、赵云、荆轲、燕青六个兄弟。amp;lt; 第240章巨野十字坡设伏,常羽春击杀冷血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0章巨野十字坡设伏,常羽春击杀冷血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0章巨野十字坡设伏,常羽春击杀冷血 看到加上文清,一共剩下了7个人,内力修为最强的也不过荆轲一个六级初阶强者,欧阳不群嘴角,现出一丝狞笑,在金州城时,文清、荆轲、公孙胜加起来,在他的手上,也走不过20个回合,他自信,对方就是再加一个5级巅峰强者,自己也有把握,在30招内,击杀文清。 他足以应付4个,而文清剩下的那3个兄弟,就交给云中鹤和岳老三对付,他们两个是5级高阶强者,文清这边7个高手中除了荆轲还没有一个内力修为达到5级高阶的,云中鹤和岳老三自是能轻松应付,那边,耶律楚材、秦舞阳他们虽然在人数上吃亏,但只要支撑30招的时间,就够了! “咿?!……”欧阳不群疾速前行之时,发现文清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惧色,反倒有一种特有的自信,心中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次文清手头的高手如云,照理不应该露出如此大的破绽啊! “亮阵!”公孙胜突然大喝一声。 “唰唰唰……”公孙胜身侧的张翠山等6兄弟手中长剑齐刷刷拔出,6个兄弟,6柄长剑,从不同方位,带着疾风刺向欧阳不群、云中鹤和岳老三。 “杀!”与此同时,文清手中的轩辕刀瞬间出鞘,划过一道华丽的闪电,带着3寸刀芒,劈向欧阳不群的长剑,刀剑相交,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射。 “嗯?!”欧阳不群本来还有些窃喜,文清竟然敢用轩辕刀和自己的长剑正面相交,轩辕刀虽说号称天下第一宝刀,但他的内力修为已然过了七级中阶,普通宝剑到了手中,内力灌注之下,足以抵挡四大名刀的锋芒,除非对方武功和自己相当。没想到,自己的长剑与文清的轩辕刀相交后,没有如想象般,击飞文清的轩辕刀。 反倒是,欧阳不群感觉一股巨大的内力,从文清的轩辕刀上传来,竟然有匹敌8级强者的巨大内力,此时公孙胜等6柄长剑,已然上下左右刺来,如6条银龙吐信般,竟然和文清的轩辕刀,配合的天衣无缝! 若不是有云中鹤和岳老三一阵手忙脚乱磕挡,自己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欧阳不群心中大惊之下,赶紧抽剑回退,脚下"噔噔噔——",和云中鹤、岳老三就被击退了3步。 欧阳不群刚才发起进攻的时候,没注意到,文清左右两侧,几个兄弟从客栈出来,就很自然调整了站位。 从北到南,依次为: 公孙胜、张翠山、虚竹、赵云、文清、荆轲、燕青! 7个人! 6柄剑,1把刀! 1把天下第一宝刀——轩辕刀! 欧阳不群压了压心中翻滚的气血,瞳孔收缩,面露惊骇,看向面前这6剑1刀,一字一句问道:“天罡北斗七星阵!” 他身为白莲教掌教,见多识广,还是认得天罡北斗七星阵,最主要的是,他义父欧阳独行,曾经跟他提过这天罡北斗七星阵,但在他的印象里,天罡北斗七星阵,应该是7剑啊……怎么6剑1刀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恐怕8级强者,也能抵挡得住。 难怪对方敢就留7个人面对己方三人! 难怪那文清这么有恃无恐! 原来,有天罡北斗七星阵撑腰! 而且,文清的内力修为居然比去年天津街刺杀又进了一阶,达到5级中阶了!这是什么逆天的修炼进度啊,再给他10年时间,那还了得?恐怕自己也不是其对手了! 可怜欧阳不群,之前他师傅铁木陀也没有跟他提过,况且也没脸跟他提,文清他们会武当的天罡北斗七星阵!而且,在洛阳黄鹤楼,挡住了8级中阶强者铁木陀! 现在七个兄弟中,公孙胜、张翠山、燕青的战力都到了5级初阶,虚竹的战力为5级中阶,赵云的战力为5级高阶,文清内力修为突破5级中阶后,手持轩辕刀,战力居然和荆轲一样,是6级中阶!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组合!现在就是不依托天罡北斗七星阵,文清、荆轲和赵云三个人都可以应付欧阳不群一阵子,这还是欧阳不群进阶以后,若是没进阶,双方打个平手没问题。 “嗯!欧阳掌教看来识货啊——”文清暗自调息了一下丹田真气,嘻嘻笑道。这欧阳不群名不虚传,剑法诡异,自成一家,武功进展神速,比上次在金州,又精进了不少,若不是7兄弟内力可以合击,刚才那一剑,自己定然会伤在其剑下。 “你们会天罡北斗七星阵又如何,老三、老四,跟我上!”欧阳不群咬咬牙,带着云中鹤和岳老三,再次凝聚全身功力,冲了上来。 “第二式!”公孙胜再喝…… 文清7兄弟与欧阳不群3人,迅速战成一团…… 这次,欧阳不群可不敢再有轻视之心了,手中长剑施展开来,诡异毒辣,招招不离文清要害,岳老三和云中鹤,同样使出看家本领,呼喝连连。 而天罡北斗七星阵中的其他六兄弟,在文清轩辕刀的带动下,毫不示弱,与欧阳不群三人,展开了针锋相对的对攻,双方你来我往,迅速大战了10个回合。 小客栈中,长今早就不敢看了,美目紧紧闭着,玉手死死抓住安乐公主的玉臂不放,而安乐公主,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眼睛始终一眨不眨,盯着文清闪转腾挪的身形,也顾不得玉臂被长今抓的生疼,不过,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她自那次文清校军场比武、黄鹤楼大战铁木陀后,第三次看文清与人拼命,可惜自己只能在边上干着急,却帮不上忙,若是自己的武功高一点多好啊! 自己就看了这么短时间,就胆战心惊,当年曲径关上,文清可是血战了两昼夜啊! 此时,文清他们南北两侧,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战团。 南面,是双方5级强者对决的主战场。 常羽春主动对上了秦舞阳。 常羽春为何单单找上了秦舞阳?那是因为,秦舞阳手上,有桃园兄弟的血债! 常羽春霸王枪在手,遥指秦舞阳:“你叫冷血吧?” “正是!”秦舞阳木然点头。 “上次在长街血战,未分胜负,今天,你还我兄弟命来!”常羽春一抖霸王枪,凝聚内力,直刺秦舞阳前胸。长街血战,两个参战的5级刺客,其中萧敌鲁已然被独孤去病击杀,就剩下这个秦舞阳——冷血了。 秦舞阳紧握手中长剑,盯着常羽春霸王枪一尺枪中的那点锐利寒芒,心中暗凛,上次长街之上,二人对战了一场,自己就没有把握击败持刀的常羽春,今日,常羽春霸王枪在手,自己20年杀手的胆气,似乎没有必胜的勇气了。 “当……”剑枪相交,秦舞阳虎口一麻,脚下退了一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心中气血翻滚,“6级高阶战力!”他牙关紧咬吐出6个字,心中知道,4年未见,自己虽然也进阶了一阶,但常羽春却进阶了两阶,双方原来都是5级中阶,现在他但从内力修为上,已经落后了一阶,二人都能稳稳提升两阶战力,但常羽春霸王枪在手,还能再提升一阶战力到6级高阶,作为6级初阶战力的自己,今日,断不是常羽春的对手了! 他哪里知道,常羽春这4年里的经历,长街血战、白马寺之战、黑雪之战、曲径关之战、宽城之战、踏平汗庭之战,可以说,场场恶战,常羽春的战力,每经历一场大战,就提升一分,与日剧增,不但是战力,就是内力修为也就差一个穴道就能突破6级大关! 而反观秦舞阳,20年中,博浪沙之战后,只有那一次长街之上和皇姑屯刺杀,与常羽春、多睿衮有过两次次硬碰硬的实战,这战力,若没有实战检验,是不会快速增长的,能勉强提升一阶不原地踏步就不错了…… “也进了一阶,不错,再来!”常羽春大喝一声,气势更盛,霸王枪再次扫过,和秦舞阳战在一起,只是,秦舞阳再不敢用长剑硬磕常羽春的霸王枪了。 智深和武松,联手对上了耶律楚材。 还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血战雁门关,智深和武松,就曾经合力对阵过耶律楚材,只是武松在加入战团前,先斩杀了耶律山和耶律虎。 “耶律国师,上次在雁门关,打的就不够尽兴,今日,国师最好别半途就走!”武松手握朴刀,豪气万丈,朗声喝道。 耶律楚材见到武松,分外眼红,咬牙切齿道:“拿命来吧!”挥弯刀,就和智深、武松,战在一处。 一接上手,耶律楚材暗暗叫苦。 武松的朴刀和智深的铁禅杖合在一起,威力无穷。虽说二人曲径关血战后,内力修为都没有进阶,但内力修为都有不同程度提升,加之武松战力之强悍,有“步战之王”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去年武松曾经在天津街血战中应战过7级初阶强者欧阳不群,虽说受了重伤,但功力在伤愈后,却增加了不少,就差一个穴道就能突破到5级高阶,此时和智深联手,两个人的战力都接近了6级初阶,竟然迫的耶律楚材,步步后退。 朱刚烈和张清,迎上了铁术赤。 铁术赤的战力不弱,他是魔宗喇嘛二的大弟子,也就是萧远成的师兄,耶律庄的师傅,内力修为达到5级巅峰。 但他面对的两个人,战力也不俗,朱刚烈是朱家仅有的两个5级强者之一,5级中阶的内力修为,5级高阶的战力,张清出自唐门,这两年数次血战,功力大增,已经接近4级巅峰,其暗器,更是防不胜防,战力接近5级高阶,让铁术赤始终忌惮,无法发挥应有的战力,5级高阶强者和5级巅峰强者确实有着不小的差距,但两个5级高阶强者对阵一个5级巅峰强者,那就是压着打了,所以铁术赤目前的处境比耶律楚材还要麻烦。 那边的刘志哙,则迎上了西域的慕容垂。 二人都是勇将,内力修为都过了5级初阶,以勇对勇,倒也一时打得难分难解。 黑龙卫中,确是有3名战力五级的杀手,其中一个参加过皇姑屯刺杀东王,战力达到了5级中阶,另外两个也达到了5级初阶,分别被孔孟尝、孔孟冲和孔云明接下来,这三个孔家强者,孔孟尝的内力修为已经提升到5级中阶,手持风雷扇战力可达5级高阶,孔孟冲和孔云明的内力修为也分别到了5级中阶和5级初阶。 那3名5级杀手,面无表情,目光冷峻,招招狠辣,一上来,倒把孔孟尝3人,杀的手忙脚乱,好在孔孟尝三人,合练过张良的三合阵法,整体上的战力也超过对方,很快稳住阵脚,与那3个5级杀手对战起来。 剩下的黑龙卫死士和三国胡人的高手,则没有那么幸运了,被58个东北军4级高手团团围住,基本上形成了2打1的局面,时不时还有郁保四率领的那正白旗300重装步兵的冷箭射来,这还没什么,关键是多睿衮的天狼弓,简直是无孔不入,很快,又有两名4级巅峰战力的黑龙卫,被多睿衮的长箭无情射杀。 但黑龙卫死士的战力之强悍,确实名不虚传,每个人的战力都超过了4级高阶,而且有8个是4级巅峰的战力,所以已经至少有8名东北军的4级高手,倒在血泊之中—— 毕竟黑血之战之后已经过了几年,他们比之当年的金龙卫、紫龙卫实力还要强悍,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 北面张青、唐13、唐14带领的隐宗兄弟,面对30多名白莲教众,则始终占了上风。 唐13、唐14手中,先是"蓬蓬——"扬出两蓬毒砂,接着暗器连发,冲在最前面的6名白莲教4级高手,就捂着脸,痛苦倒下了。 但是,白莲教中,也有几位战力颇强的高手,见隐宗高手中,张青是带头之人,几个4级高阶高手缠住唐13和唐14,一个白莲教4级巅峰高手,就对上了张青…… 最先分出胜负的,是常羽春和秦舞阳。 秦舞阳在常羽春的霸王枪下,还是没能走过15个回合,长剑与霸王枪相交,"揉——"的一声,就被磕飞了,秦舞阳虎口立时被震裂,鲜血直流,一愣神的时间,常羽春的霸王枪就回扫了回来,挟万钧之力,"噗……"直接把秦舞阳的肋骨扫断了8根,"啊……"秦舞阳狂吼一声,五脏俱裂,七窍流血,看着天上的残阳、晚霞,喃喃念道:“唉!我冷血隐忍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武功却没有长进……”说罢含恨气绝身亡。 常羽春击杀秦舞阳后,毫不迟疑,挺霸王枪,锐不可挡,直接冲向与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对战的那三个黑龙卫5级杀手。 6个人正打的难解难分,耳畔中就听常羽春狂喝一声:“今日,天下间,再无黑龙卫!”话音未落,霸王枪就挑飞了其中一个5级初阶杀手,剩下那两名杀手,心中大骇,立时被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三人,逼的节节后退。 “掌教,撤吧……”耶律楚材听到秦舞阳临死前的叫声,焦急对欧阳不群叫道,今日,契丹、蒙古和西域慕容族,都是来帮忙的,带着18个4级高手,已然快被斩杀殆尽了,秦舞阳一去,除了耶律楚材和欧阳不群外,自己这方再无人能抵挡常羽春的霸王枪,常羽春就变成了文清方面的机动力量,这样下去,剩下的几个5级以上强者,也要折在这里了…… “撤!”那边,欧阳不群也是有苦自己知道,和文清七兄弟布下的天罡北斗七星阵对攻之下,岳老三肩上已然挂彩了,自己三人,却始终无法突破面前的天罡北斗七星阵,10几合下来,对方反倒越战越勇,当听到耶律楚材叫喊,欧阳不群再也无心恋战,虚晃一剑,带着云中鹤和岳老三就跳出战团,向北面退去。 西面有文清7兄弟挡着,南面,有正白旗300重装步兵,自然无法通过,往东走,是一片空地,也同样会遭到诸葛弩的齐发箭羽击杀,所以,欧阳不群只能选择从北面突围。 见欧阳不群撤下来,耶律楚材、铁术赤、慕容垂也撇下面前的对手,纷纷往北面撤离—— 黑龙卫见秦舞阳阵亡在常羽春的霸王枪下,也没有了死士的悍不畏死之气,各自选择逃命,这在以前,他们就是战死也不会逃命的,可见他们确实打心底里惧怕常羽春。 那常羽春就是他们的克星! 常羽春哪容剩下的黑龙卫走掉,霸王枪再次刺向两个5级杀手中的那个5级中阶杀手,那杀手也是拼了命,举剑就要硬挡,但他自己都知道,若想挡住常羽春的霸王枪,无异于螳臂挡车! 此时,常羽春耳畔中,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弓弦响,一支利箭,内力灌注其上,朝自己后背,激射而来,箭未到,凛冽杀气先至,恐怕是哲别丝级别的高手!心中一凛,回枪磕挡,"当——"的一声,果然是枚铁箭! 而且是战力达到5级巅峰的铁箭! 足以点杀一名5级高阶强者! “小心!”那边多睿衮也发现东面一棵大树后,箭芒闪烁,激射出一箭,高声示警,但还是晚了,另一枚铁箭,悄无声息,如影随形而至。 常羽春霸王枪笨重,根本来不及回撤,而且本身也在面对一个黑龙卫五级中阶杀手,"噗——"的一声,那利箭正中常羽春右肩,穿肩而过,带出一蓬血雨! “嗯……”常羽春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晃了一晃,右手霸王枪拄在地上,生生站住,竟没有倒下! 双箭连珠! 又是双箭连珠! 是哲别丝的双箭连珠! “老六!”文清带兄弟们本想追赶欧阳不群等人,见常羽春受伤,两眼赤红就奔了过去,见常羽春右肩之上,血肉模糊,急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常羽春钢牙紧咬,抬头盯着铁箭射来的方向,蹦出几个字,但他知道,那哲别丝两箭射出,已然远遁了。 这次,文清千算万算,还是把哲别丝的因素给落下了,在洛阳皇宫,没有见哲别丝出现,文清以为,哲别丝根本就没来,刚才双方交手后,也一直没有冷箭射出,兄弟们自然就放松了警惕。 哪成想,哲别丝的射日弓,不在战斗开始时发冷箭,而是在耶律楚材等人撤离时,兄弟们最松懈的时候发箭?!对准的目标,不是文清,而是文清方面,战力最强的常羽春! 其实,今日之战,当哲别丝发现落入文清圈套时,知道己方处在劣势,自己反倒不能轻易暴露,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出手,而且,出手后,必须尽快撤离!因为,对方的五级强者实在太多了! 首要目标照理应该是文清,但文清周围有好几个5级强者,是不是要射杀那淫贼?哲别丝内心斗争了半天,还是调整了箭头的方向!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杀了那“淫”贼!哲别丝为自己找到了理由,铁箭双箭连珠射出后,腾身而走。 这时,早有公孙胜等兄弟和多睿衮、郁保四率300重装步兵,把文清和常羽春团团围在中间,智深和武松带人奔到那大树下一看,哲别丝早就踪迹全无。 文清抬眼看南面惨烈的战场,那两个剩下的5级黑龙卫死士,很快就被孔孟尝三人击杀,21个4级高阶以上战力的黑龙卫,一个都没有走掉,尽皆战死当场。 契丹、蒙古、西域的18名4级高手,只随耶律楚材、铁术赤、慕容垂逃走了3个。 58名东北军4级高手中,阵亡了12个。 其中就有桃园85杰之中的3位: 正黄旗猛虎师第一团团长——圣手书生-萧让:是在击杀一名4级高阶黑龙卫后,被对方临死前反噬,长剑穿胸而过阵亡。 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团长——玉臂匠-金大坚:是阵亡在一名受伤装死的4级巅峰黑龙卫发射的袖箭之下。 正黄旗猛虎师第二团团长——锦豹子-杨林:是与一名契丹4级高阶高手对决中,同归于尽…… 他们三个的内力修为,都没有达到4级高阶,却能奋勇向前,与战力在自己之上的对手交锋而不惜血洒当场! 文清正有些心痛,北面,荆轲焦急的声音传来:“文清,张青兄弟不行了……” “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文清大惊,拨开人群,就向北面冲了过去。 欧阳不群带着白莲教余部和耶律楚材等人已然走远,北面战场上,唐14胸口插着一把飞刀,倒在唐13怀中,已经没救了,唐14临终前,只对唐13说了一句话:“文清公子对我唐家有恩,兄弟你拼死,也要护卫好他……”见唐13含泪答应,唐14这才缓缓闭上双眼, 荆轲则扶着张青,张青正大口吐着鲜血。 刚才,欧阳不群、云中鹤、岳老三冲向十里坡北面突围,迎面恰好碰到唐14,唐14毒砂已然用尽,抬手就是一飞刀,直奔欧阳不群,被欧阳不群挥袖袍就挡了回来,那衣袖上,灌注阴柔的7级中阶内力,飞刀“噗——”的一声,就直接插到唐14胸膛,唐14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他只有4级中阶的内力修为,如何能抵挡当世7级中阶强者欧阳不群的随手一击?! 张青正和那个白莲教的4级巅峰高手缠斗,他内力修为已经达4级巅峰,战力接近5级初阶,已然逐渐占了上风,随欧阳不群往北撤离的云中鹤,一掌就印在了张青的后背,张青狂喝一声,一刀斩杀了面前的那个4级巅峰高手,但内府,已经被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一掌震碎了。 “公子——”张青见文清匆匆赶来,微微一笑:“二娘走后,张青日夜思念,终于,能再见到她了,公子将来得了天下,就把我二人,合葬在这十里坡吧……” “好,文清记住了!”文清眼含热泪,用力点点头,张青头一歪,含笑而终。 “兄弟!”荆轲、孔孟尝、孔孟冲等人泪水滂沱,但他们的好兄弟张青再也睁不开眼了。 北面战场,白莲教40个4级高手,只逃走了8人,而文清这边,除了张青、唐14阵亡外,隐宗阵亡了24人,其中有8人,是最后阻挡欧阳不群、耶律楚材等人撤离时阵亡的。 这次大战,史称——巨野十里坡血战,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双方投入了战力5级初阶以上的高手,达到惊人的29人! 文清方面,前后阵亡了38名四级高手,包括张青等6名桃园85杰,另外,常羽春身负重伤。 欧阳不群方面,前后阵亡了68名高手,其中就包括秦舞阳等4个战力五级初阶以上的高手,整个黑龙卫,全军覆没! 欧阳不群方面,不算哲别丝,85人而来,回去时,只剩下17人。 十里坡之战,虽说文清方面大获全胜,但也是损失惨重,这是曲径关之战后,文清方面4级高手伤亡最大的一次了。 特别是常羽春的受伤,别小看了常羽春这次受伤,正是哲别丝这一箭,使常羽春虽然因为这一战而突破了6级初阶大关,却始终停留在了6级初阶的水平上,影响了其后来战力的发挥。 不过,常羽春霸王枪,15招击杀战力达到6级初阶的冷血杀手秦舞阳,是他一生中辉煌的一页…… 经此一战,到了年底,武松的内力修为进入了5级高阶,公孙胜、张翠山的内力修为达到了5级中阶,赵云的内力修为,完全进入了5级初阶,张清的内力修为达到了4级巅峰,唐13的内力修为达到了4级高阶,其他参战兄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参与刺杀的人中,耶律楚材的内力修为则突破到6级巅峰。 其实,在那次金州城内,阻挡欧阳不群刺杀后,赵云的内力修为,刚刚到达4级巅峰,一年时间就突破到了5级初阶,进阶速度和文清旗鼓相当,也许除了经历数次大战,还因为洪七公为赵云疗伤的原因吧。 只是,赵云平日里有些低调罢了,很少在外人面前吹嘘自己的武功修炼进度。 文清呢?经历这么惨烈的一场大战,应该可以再冲破一个穴道进阶了吧? 想得美!文清之前占貂蝉和太平公主的便宜,5日之内连续突破了两个穴道,离现在还没有半个月时间,怎么可能再突破一个穴道?老天是公平的,哪会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洛阳皇宫,乾清宫。 “秦舞阳战死了?!”广庆太子腾身而起。 “嗯!咱们被算计了,那文清有备而来,集中了将近20个5级强者,我们5路人马这次吃了大亏,白莲教也损失惨重——”欧阳不群沉声禀报道。 “黑龙卫是父皇手上重要的力量,没想到,第一次大规模出战,就全军覆没!”广庆太子痛心疾首。 “那文清羽翼渐丰,光凭咱们的力量,恐怕是不行了……”欧阳不群建议道。 “嗯!此事等本太子登基后,自会安排!”广庆太子重重点点头,经过此战,文清现在,已然是他目前的最大敌人了,可惜,少林和武当的力量,没办法用在内部,否则,10个文清也被干掉了。 “另外,文清这次之所以能集中如此多的高手,肯定是山东的孔云书在暗中支持!”欧阳不群分析道。 “孔云书?!看来,咱们早晚,要把孔云书踢出山东,否则,山东将成为东北军进入中原的跳板了。”广庆太子沉吟道,不过,现在已然和西蜀势同水火,若是再进攻山东,那必然引起整个东北军的跨海支援,就算是间接和东北宣战了,山东那1万郡兵倒没什么,但身后的东北军却不得不考虑,目前,中央军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两线作战。 “要不要……”欧阳不群做出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杀孔云书容易,后续就不太好收场了……”广庆太子思索片刻,摇摇头,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尚未登基,根基不稳,若是通过白莲教,到处暗杀朝中重臣,恐怕要引起其他各郡的激烈反应,再引发少林、武当的不满,那自己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不久,在玉梅修订的武林榜上: 5级中阶强者唐元俭、5级高阶强者司马艾、战力5级巅峰强者赵德庞、5级中阶强者耶律庄、5级初阶强者刘成贾、战力6级初阶强者冷血6个人的名字消失了,这还不包括之前消失的孔文举的名字,和3个只能称作黑龙卫2,黑龙卫3,黑龙卫4三个战力五级,阵亡在十里坡的高手。 唐三少由6级巅峰强者,变成了7级初阶强者,排名武林榜第22位,7级以上强者,仍然保持了22个人。 刘光仁、常羽春由5级巅峰强者,变成了6级初阶强者,常羽春晋升的这一阶,了不到2年时间,武林榜上之前因为孔文举、独孤如愿陨落空出来的38、39位,就被刘光仁和常羽春占据了。 同时,增加了王行满、朱玉维、耶律霸、刘志哙、惠忍5个5级初阶强者的名字,武林榜上的5级强者,因为陨落的速度不低于晋级的速度,所以始终没有超过100位。 这一年,是近20年来,武林榜上,变动最大的一年。 amp;lt; 第241章济南大明湖,看完了就得娶本仙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1章济南大明湖,看完了就得娶本仙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1章济南大明湖,看完了就得娶本仙子 山东郡郓城县,东溪村。 击退了欧阳不群和耶律楚材等众多高手,虽说损失惨重,但基本目的已然达到,当日,文清把张青、唐14、萧让、金大坚、杨林等阵亡的兄弟,安葬在十里坡,第二日,带着大队人马迅速赶往济南城。 路上,路过郓城县时,文清心中一动,冲身旁的公孙胜问道:“晁盖大哥家不就在郓城县吗?” “正是!”公孙胜默然点点头。 “晁大哥家中听说有位老母亲,不知是否健在——”文清不由问道。 “应该健在,只是听说身体一直不大好。”张清接话道,神色有些黯然,晁盖可是他们梁山兄弟的带头大哥,可惜阵亡在曲径关。 “当年咱们第一次撤离洛阳时,你专门有吩咐,所以我曾去过晁盖大哥家,本想请大娘一同到东北享享清福,但大娘执意不肯,说她身体不好,就不去东北给兄弟们添乱了,所以就没有勉强。”戴宗解释道。 “不过山东是孔云书做郡守,经常会安排人过去照看一二。”阮小七进一步介绍道,他和时迁从济南赶过来接应,刚刚与文清他们汇合。 “当年晁盖大哥离家后,很少回家,阵亡前,也就是那次去洛阳时,回过一趟家。”时迁有些伤感道。 “那正好顺路,咱们过去看望她老人家一趟吧。”文清提议道。 “好!”公孙胜、阮小七、时迁、张清、戴宗等几个梁山兄弟一齐点头。 一行人由戴宗引路,来到郓城县东溪村,在村东面两间普通的民房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吗?”文清扭头问戴宗。 “没错,就是这里。”戴宗肯定点点头。 “啪啪啪——”文清面色凝重敲了敲门。 “什么人啊?门没锁,进来吧,咳咳——”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老妇人的声音。 “吱呀——”文清轻轻推开院落门,就见里面干干净净,举步走向声音传出的那间房门,在门前默默站立,久久无语,一时间空气有些压抑,他知道,房间里肯定就是晁盖大哥的母亲了,听声音,身体确实不太好。 “老太婆身体不好,不能亲自开门了,请进吧,咳咳——”里面的老妇人听外面似乎来了不少人,但停在门口都没有进来,再次出声唤道。 文清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房门,一股药味传了出来,一个面色苍白的老妇人,应该有60多岁了,斜躺在床榻之上,一脸慈爱看过来,见文清进来,是个陌生的年轻人,气宇轩昂,自己以前似乎没见过,不由一愣,喃喃问道:“你是?” 文清见到老妇人,心中莫名一阵酸痛,紧走两步,扑倒在床前,泪流满面痛呼一声:“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跟着文清进屋的公孙胜、阮小七、时迁、张清、戴宗噗通跪倒,纳头便拜。 “母亲在上,受孩儿一拜!”院落中,常羽春、荆轲、多睿衮、赵云、燕青等人也跟着拜了下去。 “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铿锵声中,院落外,正白旗300重装步兵在郁保四的率领下,也拜了下去。 今日,他们是代表阵亡在曲径关的晁盖大哥来探望他的老母亲! 是代表晁盖大哥来拜的! 是代表幸存的梁山兄弟,代表曲径关幸存的桃园兄弟来拜的! 文清说的对,晁盖大哥的母亲,就是他们的母亲,就是他们的娘! “你,你叫老身什么?”那老妇人正是晁盖的母亲,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娘,您就是我们的亲娘!”文清跪在那里,重重磕了三个头。 “您就是我们的亲娘!”公孙胜等屋里屋外的数百兄弟跟着磕了三个头。 “你们是盖儿的兄弟?快起来,快起来——”那老妇人虽然不认识文清,但却认出他身后的公孙胜、时迁、戴宗等人,立时明白过来,见屋里屋外加院外,怕有数百将士跪在那里,挣扎着起身就要下床相搀。 “娘您躺好,”文清赶紧扶住她,一脸愧色道:“孩儿不孝,三年都没能来看望您。” “这位就是晁盖大哥的兄弟文清,现在是东北少主,专程来探望您。”戴宗等人围拢过来,介绍道。 “原来你就是文清啊,”晁盖的母亲一脸欣慰,“盖儿交了个好兄弟啊,还有你们这帮兄弟!”她自然知道,文清三年前专程让戴宗过来,请她到东北定居,这里是大汉帝国腹地,危机重重,文清居然还是冒险前来看望自己,心中大为感动。 “娘,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人照料,这次还是跟我们回东北吧。”文清诚恳说道。 “娘身体不行了,怕是坚持不了几日了。”晁盖母亲微微摇摇头,“娘这些年过得挺好的,也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周围街坊都很照顾,孔郡守那边隔三差五就会安排人过来探望。” “娘!”文清眼泪扑簌簌落下,他当然看出来了,晁盖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也就是这几日的时间,今日也许是因为自己过来有些兴奋,但完全是回光返照。 此时外面村内百姓听到响动,都纷纷围拢过来,当听说是晁盖的兄弟们来探望时,都感动涕零,纷纷交口称赞。 “你们深入险地,还是尽早返回东北吧,别在娘这里耽搁时间了。”晁盖母亲慈爱摸摸文清的额头,“你能来看望娘,娘就心满意足了,娘临死前,能看到这么多英雄豪杰的儿子,也瞑目了。” “不,娘,这几日,就让孩儿尽尽孝心,多陪陪您吧。”文清哽咽道。 “那好吧。”晁盖母亲不再坚持。 当天,文清和兄弟们围在晁盖母亲病床前,陪她聊天,给她讲晁盖大哥的英雄故事,给她讲兄弟们的生死之交,直到第二天一早,晁盖母亲安详闭上了双眼。 文清和众兄弟披麻戴孝,与公孙胜、阮小七、时迁、张清、戴宗等梁山兄弟亲自为晁盖母亲抬棺,在东溪村为老人家风风光光办了丧事,这才洒泪而别。 没有晁盖,就没有兄弟们的今天,晁盖母亲的这份荣耀,是她应得的! 济南城。 济南,别称“泉城”,山东郡的首府。 济南因境内泉水众多,被称为“泉城”,素有“四面荷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誉。 济南地形可分为三带:北部临黄带,中部山前平原带,南部丘陵山区带。境内主要山峰有长城岭、跑马岭、梯子山、黑牛寨等等。 到了济南城下,文清让多睿衮、刘志哙等人,带着重装骑兵、东北军剩下的4级高手先行赶往蓬莱待命,命隐宗人员自行撤离,自己则带着朝鲜使团、刘成温、常羽春、孔孟尝、11铁卫等人,进入济南城。 山东郡不管怎么说,孔云书在此地当郡守,一亩三分地,还是能说了算的。孔云书听说文清来了,高兴异常,亲自迎出府外,文清见孔云书边上的孔莺莺,两个月未见,似乎有些憔悴,心中有些怜惜。 孔莺莺因为有父亲在身边,又有文清众多兄弟在,只是美目看了看文清,就娇羞低下头。 “呵呵,文清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客人,欢迎欢迎!”孔云书呵呵笑道,文清带来的力量让人咋舌,5级强者居然超过了10人,好在是自己的姑爷啊。 “见过岳父大人!”文清此时,已然完全恢复了本来面目,躬身施礼。 “进府说吧——”孔云书招呼大伙,进到府内。 “莺莺,你先帮忙,看看老六的伤势。”文清便走边冲孔莺莺说道。 “六哥受伤了?!”孔莺莺闻言一惊,赶紧过去查看。 ######### “你们在巨野,还算顺利吧?”孔云书安顿好其他人,把文清、刘成温、孔孟尝叫到自己书房。 “还算顺利,只是折了不少兄弟——”文清有些黯然道。 “做大事,哪有不牺牲的?”孔云书安慰道,话题一转:“岳父我让你们来,是想商量一件事。” “岳父大人请说。”文清认真说道。 “玄武门之变后,广庆太子登基,是迟早的事了,当今皇帝能容我孔云书在山东,广庆太子却不一定能容,皇帝杀了我父亲,我孔家与皇帝一脉,不共戴天,山东虽说与东北不交界,但水路却是通的,所以,岳父我想,完全打通和东北的水路通路,若是朝廷不难为山东也就罢了,若是对我山东不利,我能抵抗则抵抗,实在不行,就由东北从水上出兵,占领山东!” “好啊!”文清看看刘成温,点头道,“山东现在有多少人马?” “1万2千郡兵,山东人,人高马大,战力在各郡的郡兵中,算是强的。”孔云书介绍道。 “好!这样,岳父大人,我安排人过来,帮忙训练一下这些郡兵,提供一些装备,同时,把规模偷偷扩大到1万5千人,后面,再逐年增加。”文清思索片刻,建议道。 “那可太好了。”孔云书高兴道。 文清又看看边上的孔孟尝和刘成温,嘿嘿笑道:“你们身上,带钱了吗?” “别看我,我是到洛阳办公事,可不敢带太多钱。”刘成温估计文清这么问,不是10两,20两的概念,打趣的微微一笑,掏出一打银票,“就剩10万两,之前打点洛阳的一部分官员,了一些。” “到洛阳办公事还带这么多钱?嗯!不过,该打点,确实应该打点一番。”文清嘻嘻接过银票,又看向孔孟尝,他当然知道,孔孟尝可是财神爷,怀里面,断不会少于10万两的。 “咿?!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带着银子来的?”孔孟尝有些舍不得,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递给文清,“那,这是100万两,有50万两,是玉梅让我带来的,剩下的50万两,是我漕帮的。” “原来大老婆之前就想到了,你们漕帮的银票,先记在账上,回头你再找朱玉宏要吧。”文清抢过银票,和刘成温那10万两银票一起,递给岳父孔云书:“岳父大人,征兵、装备人马,总要银子,这110万两银子,您先拿着。” “你们东北,现在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孔云书稍一犹豫,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呵呵笑道。 现在,东北和山东算是结成战略联盟,自己守住山东,就为东北绕开北平郡,进入中原,提供了一个跳板,所以,山东的战略意义重大!此时,根本不是跟文清客气钱的时候。 孔云书哪里知道,文清本来也是过意不去,安乐公主去西蜀,可是拿了300万两银票啊,山东虽说没有西蜀那么迫切缺银子,但少于50万两,实在是拿不出手的,这也是玉梅为何要让孔孟尝带银子来的原因。 大老婆玉梅,还真是最知我心啊…… ######### 晚上,安乐公主没有缠着文清,知道今日到了济南,那是孔莺莺的地盘,反正自己已然独占了那坏蛋好些天了。 吃过晚饭,文清悄悄溜到孔莺莺房间,孔莺莺正在梳妆台前,玩着那小绿竹笛子,听声音知道文清进来了,故意没有回头。 文清轻手轻脚过去,从后面,抱住孔莺莺的香肩,柔声道:“小妮子,想相公了吗?” “嗯……”孔莺莺微微点点头,扭头美目扫了一眼文清:“听说,你这呆子,在雷峰塔上,和太平公主约会了?” “啊……这事你都知道了?”文清一阵心虚,安乐公主都没问,没想到莺莺小妮子倒问起这事了。想想也是,安乐公主对太平没有芥蒂,但孔莺莺就不同了。 “天下人,估计都知道了。”孔莺莺幽幽说道。 “相公这里面有苦衷啊……”文清愁眉苦脸道。 “哼!你等着回头跟玉梅姐姐解释吧。”孔莺莺嗔道,又低声一笑,仿佛看到文清跪搓衣板的模样了。 “反正回去还有好几日呢,咱们是不是先把正事办了?”文清嘻嘻笑道,大手就伸了进去。 “安乐妹妹前几日没帮你解决啊?”孔莺莺低声羞道。 “只解决了一点,相公我不是看你有些憔悴吗,看来是缺乏运动,活动活动就好了……”文清嘿嘿说道,弯腰抱起孔莺莺。 “那相公就,好好让奴家运动运动吧……”孔莺莺双臂缠上文清的脖子,自动送上香吻,小香舌…… 此处省略3000字—— ######### 济南大明湖。 文清等人在济南呆了3日,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长今、赵云等人,到趵突泉、大明湖等名胜古迹转了转。 这几日,是孔莺莺最快乐的日子,自从嫁给文清后,这是她最放松享受和文清在一起的时光了,又有父母、哥哥等孔家人的陪伴,别提多开心了,脸上始终闪耀着红润的光彩。 大明湖是济南三大名胜之一,繁华都市中的天然湖泊,素有“泉城明珠”的美誉。 大明湖是由城内众泉汇流而成的天然湖泊,面积甚大,几乎占了济南城的四分之一。城区诸泉在此汇聚后,经北水门流入小清河。 大明湖畔,落日余晖,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可惜,此时已是秋天,否则,满湖的荷,定然十分好看。”赵云看着湖水兴奋道,这几日,子龙的心情,明显好多了,难得这么高兴。 “嗯……可惜水有点凉,不能下去游泳。”文清嘿嘿笑道。 “你若是不怕着凉,可以下去嘛,本公主帮你看衣服……”安乐公主轻笑道,想起了飘香湖畔的情景了。 “相公可别逞能,病了还得莺莺为你熬药!”孔莺莺嗔道。 “明年夏天,公子能否再到朝鲜看看?汉江的景色也很美的。”长今知道,很快就要和文清分开,满心期望问道。 “本公主也要去……”安乐公主一旁叫道,她和长今之间,倒是没什么芥蒂。 “好!明年找机会吧。”文清微微点点头,不忍让长今失望。 “快看,这里有好几条大鱼!”孔莺莺指着湖水,惊喜叫道,安乐公主和长今都被吸引过去,三个女人,嘻嘻笑笑,好不热闹,那叫什么来着,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顶1万5千只鸭子是吧…… 那边众人正说笑间,文清突然感觉,远处湖中一个三层观景楼内,一道亮光反射过来,眼前不由一,赶紧揉揉眼睛,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大白天,谁会这么淘气? 文清抬眼仔细向那边的观景楼望去,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文清心中狂震,那身影,好熟悉啊…… “子龙,燕青,你们陪着她们几个女孩子转一转,公子我到那边看看,能不能捉几条大鱼回去,晚上炖鱼吃,哈……”文清冲赵云和燕青嘿嘿笑道。 “公子,你一个人小心啊——”子龙在后面叮嘱道。 “知道了,公子我这么大人了,还能掉水里不成?!”文清一边往那观景楼走,一边笑道。 ######### 到了观景楼的一楼,因为已然到傍晚了,现在又是秋天,也没有什么游人,文清就“噔噔噔——”,一路上了二楼,转了一圈,还没发现人,“咿?!”人不会已然走了吧? 上三楼再看看! 文清心中“怦怦”直跳,患得患失,满心期望,又怕失望,缓缓上了三楼,可转了一圈,还是没人。 “难道我看眼了?”文清一屁股坐到楼上的石桌前,一脸失望:“青草节匆匆一别,又是半年,这要到哪一年,才能见到你的真面目啊?” 默默坐了一会儿,文清抬起屁股,就要下楼,“哎呀哦……”就感觉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文清手都没去摸,一个高蹦起来,到处寻找,满脸惊喜叫道:“仙子师姐……仙子师姐……” 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哎呀哦……”另外一侧屁股上,又被扎了一下,这次,文清学乖了,两手捂着屁股,抬头上望。 ######### “扑哧……”一声轻笑从房梁上传来,现出一位一身白衣,头戴斗笠,背插倚天剑的女子,正是雪山仙子。 “仙子师姐,你总算献身了。”文清仰着脖子,兴奋叫道,还不忘占点口舌便宜。 “哼!”雪山仙子飘身从房梁上下来,坐到刚才文清坐的石桌旁,冷冷说道:“去洛阳,挺出风头的啊,上次你们围了人家司马府,这次被人,给围了雷峰塔了吧。” “啊……您都知道啦……”文清苦着脸,这才把那两根银针拔下来,揉揉屁股,坐到雪山仙子身边,一股淡淡的冰雪气息传来,感觉舒服极了。文清一把抓住雪山仙子的玉手,得意嘿嘿笑道:“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本仙子要走,你这登徒子还能拦住?”雪山仙子眼角带羞,任由文清抓住玉手,反正也不是被抓过一次两次了,随他去吧,美目望过来:“本仙子还知道,你在黄鹤楼上,见了一个人……” “啊……”文清大手一哆嗦,吃了一惊,自己和李黄蓉那么隐秘的事,仙子师姐都知道啊,讪讪笑道:“那可不是我主动的……” “你是心中窃喜吧,有个美女,肯主动投怀送抱,还送贴身的衣物。”雪山仙子眼角带笑问道 “哪有,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文清委屈道。 “她恐怕是因为上次你在青草节救了她,芳心暗许了——”雪山仙子微微叹息。 “我和她真的啥也没有,连小手都没拉——”文清赶紧否认,本来就没拉过小手嘛,就是抱过两次,嘻嘻笑道:“比起和仙子师姐的进展,那是差远了……” “什么进展不进展的?”雪山仙子恼怒道,作势就要抽出玉手。 “别别别!没进展,没进展——”文清赶忙握紧玉手,赔笑道:“上次青草节你转身就走,都没好好说说话,这次,要不到孔府去坐坐?” “你两个老婆加一个小“情”人在那里,本仙子不去……”雪山仙子坚决摇摇头,似乎有些醋味。 “那……我有个小小的,小小的请求,哈……”文清察言观色问道。 “什么请求,说吧——”雪山仙子有些戒备点点头,这登徒子,说是小请求,估计也小不到哪里去。她一路跟来,看到文清被欧阳不群等人埋伏劫杀,一开始还真担心了半天,没想到,这登徒子现在,越来越狡猾了,居然学会挖坑了!不过,心中倒是刮目相看,看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成熟了…… “就是那个,”文清鼓起勇气,期期艾艾说道:“我能不能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啊?” “你眼睛不想要了?!”就知道这登徒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雪山仙子娇声叱道。 “拿一只眼睛看成嘛,让我看一眼就成!”文清嬉皮笑脸央求道。 “你真想看?”雪山仙子见他猴急的样子,眉头一皱,问道。 “嗯!”文清无比认真点点头。 “看完了,就得娶我,无论本仙子多丑?!”雪山仙子盯着文清双眼,又问道。 “嗯!”文清再次认真点点头,满心期待。 “那好!今日,就遂了你。”雪山仙子咬咬银牙,“你若是不愿意娶我,本仙子就把你眼睛挖下来!” 说罢,雪山仙子右手从文清大手中挣脱出来,缓缓摘下斗笠,露出白色面巾,把斗笠轻轻放到石桌上,玉手犹豫了一下,伸到翘鼻子上,缓缓拉下面巾…… ######### 文清心中狂跳,双眼一眨不眨,盯向仙子师姐逐渐下滑脱落的白色面巾…… 果然是仙女一样的……随着面巾下移,文清眼神中,显出异样的神采,但瞬间,就变成了绝望…… 仙子师姐的右半边脸,白皙的让人眩目,如冰山上的白雪一样纯洁无瑕,在文清见过的皮肤白的美女中,竟然比太平公主和玉梅都白,只是稍微有些苍白,也许是隐疾造成的,年龄嘛,也不会太大,也就25岁左右。 但……左半边脸,却有一块半个手掌大的一块红斑,映衬着仙子师姐的白皙皮肤,显得格外刺目…… 看着文清眼神的变化,完全在雪山仙子的意料之中,雪山仙子冷冷一笑:“你看清楚了!本仙子,不是什么美女,现在,你这登徒子,还想娶我吗?” “想!”文清再次把雪山仙子的一双玉手握在大手中,重重点点头,心中一痛,这仙子师姐,原来是有这么大的缺陷。 难怪每次都蒙着面! 难怪不肯让人看到! 难怪要挖人眼睛!!! “你是真心的,还是哄本仙子开心?”雪山仙子泪水涌上眼眶,苦涩道,这个缺陷,是她一生的痛。 “我文清对天发誓,绝对是真心的!”文清伸出右手,郑重道:“若是有违此誓,就罚我今生,被压在雪山之下,被仙子师姐永远踩在脚下!” “别……”雪山仙子眼中一热,伸玉手,就堵住了文清的大嘴,“我知道你是真心就好,别没事发誓,你以为自己是孙猴子啊……” “是是是——我就是孙猴子,仙子师姐就是如来佛祖。”文清嘿嘿笑道,大手顺势,揽上仙子师姐的纤腰,“那你跟我说说,你今年多大了?” 雪山仙子任由文清抱住自己的腰肢,把头,轻轻靠在文清肩头上,轻轻说道:“本仙子属猪,比你大3岁。” “大三岁好啊,女大三,抱金砖嘛……”文清嘻嘻笑道。 “但本仙子,还是不能嫁给你。”雪山仙子幽幽一叹。 “为何啊?!”文清急道。 “因为,姐姐我是佛门弟子,另外,我也不想让玉梅她们,失去你……”雪山仙子一边说,一边把那白色面巾,又轻轻拉上鼻梁。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文清痛苦道。 “没有,你死心吧……”雪山仙子眼神一暗,眼中涌出泪珠,“放手吧,我走了,明年,我再找机会来看你……” “又是一年……”文清喃喃念道,再抬眼,除了一丝淡淡的冰雪清香,仙子师姐已然杳无踪迹,只是在那石桌之上,留下两滴清泪…… ######### 文清失魂落魄,从观景楼上下来,外面天已然擦黑了,文清本来就对这周围的环境不熟悉,想着心事,脚下一没注意,“扑通——”一声,就掉大明湖里了,好在他水性好,三下两下就爬上了岸,随手还真摸到一条7-8斤重的大鲤鱼…… 那大鲤鱼还挺憋气,正要睡觉,就被文清给逮到了,谁想到大晚上的,还真会有人下河摸鱼啊…… 哼!遇到我浪里小白龙,算你倒霉!文清拎着那大鲤鱼,一副得意洋洋,到了前面。 赵云几个,正到处张望,寻找文清呢,见到文清人是回来了,浑身却湿漉漉的,赵云掩嘴笑道:“公子还真下河捞鱼了啊……” “那是!公子我一向一言九鼎嘛。”文清被秋风一吹,立刻清醒,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冲孔莺莺嘿嘿说道:“小妮子,晚上,你和长今把这大鱼处理一下,一个中原口味,一个朝鲜口味,若是谁做的不好吃,相公我可要狠狠打屁股的……” “嗯——”长今温顺点点头。 “嗯?!”孔莺莺狐疑的目光,看看文清,又看看长今。 糟糕!文清一吐舌头,这段日子,跟长今眉来眼去惯了,竟然忘了收敛,安乐公主是知道自己和长今的关系,可小妮子还不知道呢,一把拉起孔莺莺就走:“那个,咱们赶紧回吧,相公我都饿坏了……” “哼!回去再找你算账!”孔莺莺一边走,一边低声叱道,外人面前,先给这呆子点面子。 晚上,文清倒是痛快吃了顿鱼宴大餐,可到了孔莺莺房间,少不得被一顿审问、数落。 好在,孔莺莺比玉梅好对付多了,文清连哄带骗,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搪塞过去。 ######### 第五天一早,文清向岳父孔云书、岳母独孤氏请辞:“岳父、岳母大人,东北还有事,我就回去了。” “一路小心。”孔云书叮嘱道,“山东随时欢迎你们来!登州港是个良港,东北水师若是想用,可以尽管用!” “谢谢岳父大人!”文清一听这话,喜上眉梢。 “文清事情多,莺莺你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独孤氏慈爱握住孔莺莺的玉手,依依不舍。 “娘,知道了,你们多保重!”孔莺莺含泪应道,一步一回头。 辞别岳父岳母,文清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朝鲜使团和一众兄弟,赶往蓬莱。 蓬莱位于山东郡东北部,北临黄海、渤海,又称——登州港,有一个天然的良港。 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蓬莱自古以来就是对外经济文化交流的窗口,也是一处战略要地。 以前朝鲜有一段强盛时期,就经常威胁蓬莱,从蓬莱登陆,最近盘踞台湾的倭寇,也经常骚扰蓬莱。 文清在登州呆了一日,登上蓬莱阁转转。 登州港内的蓬莱阁是大汉帝国四大名楼之一,素以“人间仙境”之称闻名于世,其“八仙过海”传说和“海市蜃楼”奇观享誉九州。 文清登上蓬莱阁,不由又想起了仙子师姐,仙子师姐,就是那仙境中的仙女,海市蜃楼中的景色,看得到,却似乎总也摸不到…… 蓬莱海边,静静停着5艘东北军的战船。 一艘战船是能容纳1000人的巡洋舰,刚刚命名为——定远舰。 其他4艘战船,是能容纳500人的驱逐舰,分别命名为浙江舰、江苏舰、山东舰、安徽舰。 其中两艘驱逐舰——浙江舰、江苏舰,是为多睿衮、刘志哙带着那300将士准备的。 第三艘船驱逐舰——山东舰,是为东北军的其他四级高手准备的。 第四艘船驱逐舰——安徽舰,是为朝鲜使团准备的。 最大的那艘巡洋舰定远舰,则是为文清和孔莺莺、安乐公主他们准备的。 “兄弟你看!”边上的阮小七指指远方叫道。这次水军大都督孔孟冲作为5级强者被文清抽调参加十里坡之战,就是水师都督阮小七带着5艘战船来送多睿衮他们的300将士。 文清顺着阮小七的手指,看到大海深处,7-8艘战船高高挂着太阳旗,正是倭寇的旗帜,正一路向南而去。估计是在附近抢劫完,路过登州,见登州这里有战船,就没敢过来。 “又不知哪个地方,遭到倭寇烧杀抢掠了!”孔孟冲痛心叹道,作为东北水军大都督,却一时无力剿灭倭寇,他有些惭愧。 “接下来的半年,你们把水师,给我好好训练训练,不妨找机会,与倭寇小股战舰接触一下,增加实战能力,将来总会找到机会消灭他们的。”文清咬牙切齿说道。”诺!”孔孟冲和阮小七点点头。 ######### 文清从蓬莱阁下来,天色已晚,于是就在战船上住了一晚上,准备明日一早启航回金州。 文清进入睡觉的船舱内,感觉除了面积有些小以外,自己这个舱室,还算宽敞,正在屋内到处巡视,感觉舱门打开,一阵金达莱的香味传来,文清知道,是长今来了。 今夜,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都有些心照不宣的躲开了文清,因为她们知道,最近半个月,先是安乐公主,再是孔莺莺,先后霸占了文清,中间就算有几日清闲,也是因为张青等兄弟战死,文清心情不好。 amp;lt; 第242章梅园,玉梅:二夫人位置得留下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2章梅园,玉梅:二夫人位置得留下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2章梅园,玉梅:二夫人位置得留下了 第二天一早。 “启航!”定远舰甲板上,孔孟冲命令道。 定远舰、浙江舰、江苏舰、山东舰、安徽舰5艘大船,张起巨大的风帆,徐徐离开蓬莱海边,驶向大海深处。 朝鲜使团那艘安徽舰战船上,长今俏丽其上,缓缓冲定远舰上的文清挥手,一行泪珠划落,若是能跟他,每年都能呆这么多日子,该多好…… “别看了,人都看不见了。”安乐公主在文清边上,酸溜溜说道。 “这事,你们两个回去,是不是就别跟玉梅说了?”文清一边看看孔莺莺,一边看看安乐公主,有些恳求道。 “嗯……”安乐公主看看孔莺莺,嘻嘻笑道:“行!还有两日到金州港,本公主和莺莺姐姐一人一天,你这坏蛋,把我们两姐妹哄开心了,我们就考虑考虑,不跟玉梅姐姐告状了。”前几日在孔莺莺的地盘上,她可是收敛了很多,现在,大家扯平了…… “啊……”文清看看已然娇羞低下头的孔莺莺,询问道:“怎么哄啊……” “你哄女孩的招不是很多吗?自己想辙吧……”安乐公主得意笑道。 “那好吧——”文清垂头丧气,开始挖空心思想招。 这头一日,自然是陪二老婆孔莺莺了,文清带着孔莺莺在海边一边看风景,一边用食饵喂着海鸥,正有说有笑间,突然,文清抬头看到,海面的天空上,现出层层叠叠的山峰,山峰中间,有一条大河,大河之上,有一艘不算太大的船,船头,亭亭玉立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面色孤高,华贵无比,似乎正是太平公主! “公主将军?海市蜃楼!难道,这就是海市蜃楼?”文清喃喃念道。太平公主在洛阳,怎么会跑到一条大江的船上? “相公,你看到什么了?”孔莺莺光顾着喂海鸥,听文清说话,这才抬起头。 “你看那天上,”文清用手一指,“咿?!……”不由惊讶,那海市蜃楼的景色,竟然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文清只好挠挠头,讪讪笑道:“许是看眼了吧……” “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你想她了吧……”孔莺莺眼圈一红,嗔怒道,“让你陪本姑娘一天,你这呆子心中,还想着别人……” “没没没……”这倒好,没哄开心了,反倒整哭了,文清赶紧又是求饶,又是讲笑话,好容易才把孔莺莺重新逗笑。 第二天一早,文清拉着孔莺莺,到船头看海上日出,孔莺莺拿出小绿竹笛,吹起了那首和文清第一次见面时吹的曲子——美丽的神话,文清合着笛声,缓缓唱道: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一曲唱罢,孔莺莺将头,缓缓靠在文清肩头,轻声言道:“莺莺最喜欢水了,真希望,永远能和相公这样在一起——” 吃过早饭,就轮到陪安乐公主了,安乐公主跟小蝴蝶一样,就把文清从饭桌上给揪出去了,文清回头歉意看看孔莺莺,孔莺莺羞涩笑笑,没有介意。 “你这坏蛋,昨日都陪莺莺姐姐干什么了?从实招来,本公主都要来一遍……”安乐公主一边把文清拽上甲板,一边嚷道。 “没干什么啊,就是喂了喂海鸥啥的。”文清苦着脸解释道。 “喂海鸥多没意思,咱们比赛钓鱼吧,看谁钓的鱼又大又多!”安乐公主跃跃欲试建议道。 “行啊!”文清微笑点点头,若论钓鱼,公子我可再行,以前和常羽春、多睿衮、张良到登沙河钓鱼,自己可是常胜将军…… “哎呀……一点都不好玩。”钓了一会儿,安乐公主就不耐烦了,她是个火爆脾气,哪有什么耐心钓鱼,以前只是看着别人钓鱼好玩,哪成想会这么麻烦,半天一条都没钓上来,再看文清那边,已然收获颇丰了。于是蛮横地把文清钓的几条鱼,往自己的竹篓子里一倒! “唉唉唉~~~你怎么耍赖啊……”文清急道。 “反正你这坏蛋的东西,都是本公主的,怎么,不服啊?”安乐公主掐着小蛮腰,小眉毛一挑。 “服服服!等晚上,让莺莺做了吃吧——”文清只好认输,跟这野蛮公主,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今天你这坏蛋是属于本公主的,为何要找莺莺姐姐?”安乐公主不满道:“今日,咱们就在这甲板上,烤鱼吃。” “行啊!别说,烤鱼本公子可有经验。”文清自信满满道。以前他和多睿衮等人下河摸鱼,上来都是文清负责烤,自然是有经验。 他眼前,不知为何,又浮现出哲别丝的身影,青草节最后一个晚上,他就是在飘香湖西岸,为哲别丝钓了两条大鱼,又精心烤给她吃,他感觉那一刻,哲别丝才是个真正的女人,可惜,当她识破自己真实身份后,就重新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女汉子,男人婆—— 于是,二人就在定远舰的甲板上,端了些小菜上来,边吃边烤鱼,那香味,别提多诱人了,看着安乐公主一边被刚烤好的鱼烫着小嘴,一边又忍不住上去咬一口的样子,文清不由哑然失笑。 傍晚,文清和安乐公主来到船头,看着那晚霞满天,比之早上的日出,别有一番美景。 “来!宝贝儿,咱们玩个刺激的,体验一下飞一般的感觉!”文清一把抱起安乐公主的娇躯,放到那定远舰船头的船舷之上。 “好美啊!”安乐公主小蛮靴踩着船头,一双晶莹的小手抓住船舷,高兴叫道。 “来,张开双臂……”文清也双脚站上去,用力踩稳,扶住安乐公主的纤腰。 这种危险动作,也就安乐公主敢干,若是换了孔莺莺,文清断然不敢冒这个风险。 “我感觉飞起来了……”安乐公主缓缓张开双臂,一双晶莹剔透的玉手伸向天空。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爱恋我千回,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4艘战船,战旗飞扬,一艘巨大的巡洋舰在前,三艘驱逐舰在后,那最大战船的船头之上,传来文清和安乐公主幸福欢快的歌声……正是当年飘香湖畔,文清在那玫瑰海中,为安乐公主唱的歌…… 只是,和安乐公主美妙的歌喉比起来,文清那破锣嗓子,就跟鸭子叫差不多了…… 定远舰带着浙江舰、江苏舰、山东舰在海面上,航行了两日,终于抵达了金州港,文清在定远上,还和孔孟冲、孔孟尝、阮小七等人,仔细研究了战船的使用,远程装备的设计等问题。 文清建议,等将来再设计战舰,就在这种能容纳1000人的巡洋舰上,船头和船尾,除了正常布置的八牛弩外,再各布置一台投石机,以提高其远程打击能力。 孔孟尝和孔孟冲、阮小七等人,茅塞顿开,兴奋异常,文清又把和东南军协同打击倭寇的事情,和兄弟们说了,几个兄弟,都是摩拳擦掌,准备明年春夏时间,狠狠打击一下倭寇。 朝鲜,平壤王宫。 “李仙之拜见大王!”李仙之带着一个20多岁的北朝鲜水师将领,风尘仆仆赶回来,入宫向金喜阳复命。 “李丞相一路辛苦了——”金喜阳满意点点头,“这次去洛阳,有什么收获?” “臣正好与文清少主同行,一路上聊得不错。”李仙之躬身禀报道。 “喔?!”金喜阳微微有些意外,“他竟然敢亲自到洛阳祝寿?” “不错!这个文清绝对是个大智大勇之人!”李仙之由衷赞道,于是就把在大清关遇到文清,文清如何化装成朝鲜使团的成员,化名王水月,在洛阳寿宴上大出风头,如何被广庆王子围在雷峰塔上,如何第二次杀出洛阳,如何在十字坡设伏,大破白莲教、黑龙卫、契丹、蒙古、西域高手的事,简单介绍了一下。 当说道十字坡血战时,李仙之的敬佩溢于言表,说老实话,当时他的心情是无比震撼的,文清竟然调动了19名战力达5级初阶以上的高手,和116名四级高手!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整个九州大陆的5级以上强者,也不过100人左右,文清手中的5级以上强者,肯定超过了五分之一,而且,他们还在成长,还在不断进阶,这是让人眼红到发指,眼红到敬畏的力量啊! 交战双方加起来的战力5级初阶以上的高手,竟然有29人之多,四级高手更是达到了191人!要知道,南北朝鲜自从6级强者金慢阳去世后,现在加起来的5级以上强者,也不超过5个人! 另外,让李仙之凛然的,还有两方面,一是正白旗那300名重甲步兵! 之前的鸿门宴,正白旗曾经调动了4000将士到朝鲜半岛,那时还没有配备重甲和诸葛弩,也没有进行实战,李仙之虽然震惊于对方的军威,但还没有切身感受,这次却不同,当300重甲步兵的诸葛弩齐发之时,他虽然坐在客栈中,离得远,但依然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杀气,那种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杀气! 第二个让李仙之凛然的,是登州港见到的东北军战舰,那都是崭新的战舰,那艘巡洋舰,尤其让他羡慕,他那年到金州城请文清参加鸿门宴,也偷偷去观察了东北水师的建设情况,当时东北水师刚刚组建,还穷的叮当响,没有一艘巡洋舰,驱逐舰也不过就2-3艘,和北朝鲜的水师比起来,少的可怜。 现在短短3年,东北水师就拥有了如此众多的新式战舰,而这,只是东北水师的一小部分,在总体战舰的质量和数量上,早就远远超过了北朝鲜的水师!将来东北水师横行三大洋,只是时间问题! “原来是这样……”金喜阳听罢李仙之的介绍,心中波涛翻滚,看来,北朝鲜选择与东北结盟,还是对的!他也隐隐有些后怕,那文清现在,是真得罪不起啊! “文清少主说了,明年他想去寻寻倭人的晦气,希望咱们这边,能鼎力支持。”李仙之请示道。 “真的?!”金喜阳有些差异问道,他没想到,文清的水师刚刚成军,就要向倭人开展,“是不是有些冒险?” “东北水师,现在估计有4艘新式巡洋舰,与倭人水军的战舰数量相当,如果加上咱们水师的力量,应该可以一战。”李仙之解释道:“而且,文清这次去洛阳,应该征得了刘光仁的意见,寻求大汉帝国东南军水师的参战,那文清是个军事奇才,不会打没有把握之战的!”李仙之对文清,还是非常认可的 “好!倭人的水师存在一天,对咱们也是的威胁,这件事,李丞相和舜臣下去准备吧。”金喜阳思索片刻,赞同点头。 舜臣就是李仙之边上那个水师将领,名叫王舜臣。 “大王英明!”李仙之和李舜臣躬身领命。 李仙之的丞相府。 “舜臣,你回去,加紧训练水师,咱们和大汉帝国应该在战舰数量上占优,但倭人横行海上多年,战力凶残,不可轻敌!”李仙之对王舜臣吩咐道。 “是,舅舅!”王舜臣肃然应道,又关心问道:“我看长今妹妹回来,似乎有些不高兴?”他对长今这个妹妹,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关心。 “没事,许是水上颠簸,过几日就好了……”李仙之搪塞道。 “那没什么事,我就下去准备了。”王舜臣躬身而退。 长今闺房。 “嗯哼!”李仙之咳嗽一声,“啪啪啪——”敲门。 “来了……”长今在里面,正愁眉不展,听到外面父亲的声音,带着喜儿赶紧迎出来:“爹,您来了?” “都回来两天了,怎么还是茶饭不思的?”李仙之见长今屋内桌子上的饭菜没怎么动,眉头一皱,责怪道。 “哪有,就是这两天胃口不好。”长今赶紧掩饰。 “那就陪爹爹一起吃!”李仙之在桌边坐下,喜儿赶紧又拿来一副碗筷。 “好吧……”长今只好坐下,陪李仙之一起拿起筷子吃了两口。 “明年咱们朝鲜水师要和东北水师出海,到时候那文清欠着咱们人情,你自会再见到他。”李仙之边吃边说道。 “是吗?!”长今美目中,闪现神采,看来又有机会和他见面了,胃口立时好了许多。 “你这丫头,怎么一提他,就来了精神?”李仙之笑骂道。 “爹……”长今羞涩不依,赶紧帮李仙之夹了两口菜。 “那你姨母那边提的婚事,爹爹就给回绝了吧。”李仙之慈爱说道。 “嗯!”长今红着脸点点头。 长今的姨母,就是王舜臣的母亲,一直想让两家亲上加亲,可长今对王舜臣,一直当亲哥哥看待,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只是文清那边,恐怕不太好操作啊……”李仙之有些为难道。 “长今会等…….”长今轻声应道。 创正3年10月16日,西夏银川,李黄蓉公主府。 “回来了?他们没难为你吧?”李黄蓉见梦姑从外面回来,低声问道。自从她们回到银川,大闹李元成灵堂,就被二哥李元吉软禁。 西夏国内,大局已定,所以近期,李元吉对李黄蓉的看管,也没那么严了,李黄蓉自己出去走动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梦姑行动上,基本没有障碍,偶尔出去买个胭脂水粉啥的,外面的军兵也不阻拦,一开始还怕梦姑与外界串通消息,一直有8名士兵跟随,久而久之,对方对梦姑的防范也放松了,这次梦姑出去,只有2名士兵跟随,以梦姑的精明,这两名士兵根本就看不住她。 “没啥事——”梦姑摇摇头,“我打听到了,李丞相已经向元吉大王请辞,也没做过多申辩和反抗,听说回到家里卧床不起,非常颓废。” “唉!”一向聪明伶俐的李黄蓉,一脸愁容,虽然听说承道王子、两个嫂子和自己关在一起,但李黄蓉让梦姑秘密搜寻了多日,也没有找到,若是李辅国的力量也用不上,看来自己只能听天由命了,自己现在才17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这一软禁,不知要多少年。 “你回头,还是设法找到承道他们关押的地点,我估计吐蕃方面会设法营救。”李黄蓉低声吩咐道:“另外,想办法和这个据点联系上——”说罢,在梦姑耳边轻声说出一个地点。 “嗯——”梦姑郑重点点头,又小心建议道:“听说文清公子回到东北了,咱们是不是求助于他?”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李黄蓉微微摇摇头,自从在黄鹤楼,和文清说了那些稍显露骨的话,这些天,大哥哥的身影,一直在她眼前晃动,自己到底是个小女人,此时才知道,有个男人的臂膀该多好。 那个青草节赛马大赛上接住自己的那双臂膀! “总要让他知道,公主目前的情况啊?”梦姑犹抱着一线希望,“也许他能有啥办法也说不定,总比在这里等死好吧?” “可咱们通过什么渠道,把消息传递过去啊?”李黄蓉有些心动看向梦姑。 “梦姑上次在黄鹤楼,认识文清公子一个手下,应该就是青草节上的小虎头18号,我设法通过你说的这个据点,安排可靠的人,去一趟东北,把消息通过那个小虎头18号,传给文清公子如何?”梦姑见李黄蓉心动,进一步建议道。 “那,好吧……”李黄蓉犹豫片刻,点头应允。 10月25日。付家庄 文清在外面,漂泊了2个多月,终于返回金州城。 玉梅前段日子,一直留在奉天城,听说文清要回来了,已然提前1日,回到了金州付家庄,一是迎接文清,二是迎接她腹中的新生命。 一家人相见,自是更加亲切。 晚上,吃过晚饭,玉梅把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叫到自己房间:“夫君在洛阳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互相看看,轻轻点点头,之前和文清,算是已然串过口供了。 “姐姐提醒你们两个一句:你们之前争来争去,这二夫人的位置,恐怕某个人来了,你们都得往后靠一靠了……”玉梅幽幽叹道。 “她在洛阳受了那么多苦,若是真能破了那誓言,来到东北,妹妹愿意让出自己这个位置!”孔莺莺认真说道。 “我也是,大不了,本公主做小四,嘻嘻——比小三好听一些。”太平公主能来,安乐公主巴不得呢,也赞同点点头。 “好了,你们在外面,一路奔波,也吃了不少苦,回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玉梅叮嘱道。 “姐姐在家里照顾4个宝宝,才叫辛苦呢,妹妹回来,姐姐就好好养胎吧。”孔莺莺赶紧说道。 “就是就是!”安乐公主也抢着说道。 文清见三个老婆,在玉梅房间里叽叽咕咕,也不知说着什么,又怕之前和孔莺莺、安乐公主串的口供被大老婆识破,在外面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几乎每次外出,大老婆的审问都是最难过关的,要睡好几个晚上才能缓过劲来—— 她虽然身在付家庄,但似乎始终跟自己在一起一般,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上次青草节上发生的那些事,三两句话,自己就全招了—— 唉!还真是夫妻同心! 可,夫妻同心有时候也不太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文清实在等不及了,磨磨蹭蹭,进了玉梅房间,察言观色说道:“大老婆,夫君我汇报个事呗……” “二位妹妹,你们先出去吧。”玉梅冷着脸点点头 “嗯……”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这才起身离去,孔莺莺冲文清暗暗使了个眼色,安乐公主则冲文清做了个鬼脸。 什么意思啊?!文清有些糊涂,似乎是说没事? “行!你交代吧……”玉梅面无表情说道:“又在外面沾惹草了?” “那啥,只能算沾,没敢惹草……”文清小心翼翼禀报,“这次去洛阳,夫君我见了太平公主一面。” “被人堵在雷峰塔上了?”玉梅接茬道。 “嗯……就是一不小心,不过就是那一次……”文清解释道,和公主将军在南城小树林的事,赵云他们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现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你之前在东北,就没有背着本小姐,和那公主将军,暗自来往?”玉梅又问道。 “没有,之前哪有机会……”文清心虚摇摇头。 “是吗?”玉梅也不看文清,幽幽说道:“那:春去春会来,谢会再开,只要你愿意,让梦划向你心海,是你写给谁的啊?” “啊……你从哪里看到的……”文清惊叫一声。 “哼!本小姐对隐宗,算是半个掌门人,你往来帝都洛阳的书信,本小姐若是愿意看,还能不知道?”玉梅冷哼一声。 “大老婆,她也挺可怜的……”文清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用同情心打动大老婆了。 “行了!本小姐,还不知道她可怜?否则,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玉梅叹口气,“除了太平公主,你在外面,没惹别人吧?” “没有,绝对没有!”文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其他人,确是没有主动惹,都是被迫的嘛……不过,回头在床上,还得好好求求孔莺莺和安乐公主,把她们的嘴彻底给堵上。 “那好吧,妾身累了,抱妾身上床吧……”玉梅娇羞道,“但不许动手动脚的……” 13天后,玉梅顺利产下一个男孩,全家人欣喜异常。 不过,这男孩的名字是奶奶雪琴公主起的,叫——相华,但姓嘛,岳父朱宽公早就盯上了,坚持要求姓朱,这可是之前在洛阳,文清就答应爷爷朱元晦的…… 文清心道,合着公子我生了五个娃,没有一个姓文的啊……amp;lt; 第243章你们水师守卫的,不止是一条战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3章你们水师守卫的,不止是一条战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3章你们水师守卫的,不止是一条战舰 同一日,契丹汗庭外一处草原。 “你要小心了……”耶律霸手握木剑,冲对面的哲别丝阴阴笑道。 “来吧……”哲别丝手握木制弯刀,冷冷答道。 哲别丝自从十字坡血战后,回到汗庭,这段日子,经常被耶律霸拉去陪他练剑,耶律霸的武功进展神速,而哲别丝的主要战力在弓箭上,近身格斗,并不是她的强项,而且她内力进入5级初阶大关后,进度明显放缓,也许跟自己的心情有关吧,相比之下,耶律霸在文清击破汉庭时,内力修为就突破了5级中阶,现在她更不是其对手了。 “杀!”耶律霸尖叫一声,拧身形就扑了上来,刀剑相交,与哲别丝战在一处。 “噗噗噗……”耶律霸连着10几剑下来,哲别丝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噔噔噔——”连续退了三步。 耶律霸下手毫不手软,丝毫没有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步步紧逼。 “啊……”哲别丝痛叫一声,一不留神,就被耶律霸的长剑,刺伤了右臂,耶律霸手中虽是木剑,但内力灌注之上,也是锋利无比,立时鲜血直流。这要是铁剑,哲别丝的右臂,恐怕就废了。 “公主……”不远处的阿珠惊叫一声,赶紧过来扶住哲别丝。 “我没事……”哲别丝贝齿紧咬,冲阿珠无声摇头。 “嘿嘿!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下次练剑,记得多留神……”耶律霸得意一笑,扬长而去。 “阿珠给您上包扎一下吧。”阿珠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为哲别丝撒了点药,又取过来一块纱巾,替她包扎伤口。 “没想到,我竟然接不下他20招了——”哲别丝苦笑摇头。 “您下手还是留着情面,谁想到他竟如此下狠手?!”阿珠不满抱怨。 “算了……”哲别丝怕阿珠说出更难听的话,赶紧阻止。 唉!自己这右臂,本来就是捡回来的! 若不是那淫贼在青草节手下留情,早就该断了! 不,是玉仁艾手下留情才是! 如果他在战场上再次面对自己,不知道会不会依然手下留情? 他虽然对自己手下留情,但自己并不欠他的,下次见到他,自己还会毫不留情出手杀他! 因为他是契丹全族的仇人! 听说那淫贼,毫发无伤回到东北,现在东北防备森严,若想杀他,更是难上加难了…… 11月中旬,金州城。 文清在金州呆了5日,把这两个多月来积压的事情处理了一下,此时他已然从隐宗那里,知道太平公主去了东南军。看来,上次看到的海市蜃楼是真的,正是太平公主去往江南路上的场景,文清不由感慨,难道自己和公主将军,真的有缘无份? 经过3个月的人员补充,东北军再次恢复到6万4千将士的正规军。 东北军的装备,已然完成了全部1000副诸葛弩,4000把陌刀,1万2000副重甲,4000块重盾,和1000辆战车的制造,4艘巡洋舰和24艘驱逐舰,也全部完工,基本形成战力。 水军,则配齐了4个师,每个师4000将士,共1万6千人。 4艘主力巡洋舰。分别命名为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致远舰,其中最后造出来的那艘定远巡洋舰,也就是接文清从登州港返回金州的那艘,担任了旗舰,定远舰是用铁皮包裹的船头,战力最强。 东北水师拥有了26艘驱逐舰,分别以大汉帝国24郡和金州城、丹东城的名字命名,如龙江舰、长春舰、奉天舰等。 由4条巡洋舰领衔,文清把整个30条战舰,分成了4个舰队。 其中定远舰率领的是中央舰队,也是机动舰队,下辖8条能容纳500将士的驱逐舰,分别为:洛阳舰、河南舰、陕西舰、甘肃舰、湖北舰、湖南舰、金州舰、丹东舰,由大都督孔孟冲、中央舰队水军都督李俊直接指挥。 其中镇远舰率领的是北海舰队,下辖6条驱逐舰,分别为:龙江舰、长春舰、奉天舰、北平舰、河北舰、山西舰,由北海舰队水军都督柴进直接指挥。 其中靖远舰率领的是东海舰队,下辖6条驱逐舰,分别为:山东舰、安徽舰、江苏舰、浙江舰、福建舰、江西舰,由东海舰队水军都督阮小七直接指挥。 其中致远舰率领的是南海舰队,下辖6条驱逐舰,分别为:广东舰、广西舰、云南舰、贵州舰、西蜀舰、重庆舰,由南海舰队水军都督石秀直接指挥。 水军虽然初具规模,但确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状况—— 锦州城西南80里,葫芦岛。 葫芦岛位于锦州城与大清关之间,离锦州城更近,也是一处水港,可以作为东北水师停泊和补给粮草的一处据点,一年前,文清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坚固的城堡,城堡不大,只配备了一个营,300名水军,为首的营长姓戚。 这个营的战力不强,勉强算是东北水师一个后勤保障的营,战力在整个东北军中,只能排进三流,戚营长的内力修为也不过是3级高阶。 平日里,因为倭寇的骚扰不断,葫芦岛城堡也会派出一些东北水师的小型舰船在周围海域游弋,以防不测。 这一日傍晚,戚营长率领一艘能容纳50名水兵的舰船,在葫芦岛外围30里的海上例行巡视,正要回港,突然,一名水兵用手向南方一指,低呼一声:“营长,您看!” 戚营长顺着水兵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10几里外的海面上,影影绰绰,现出8个巨大的船身,上面船帆鼓鼓的,正往自己这方驶来,为首一艘,比其他几艘都大,桅杆上,一面巨大的太阳旗,格外刺目! “不好,是倭寇的战船!”戚营长惊叫一声。 不止是倭寇的战船,而是一艘巡洋舰,加上7艘驱逐舰! “倭寇来,不会是冲着咱们葫芦岛来的吧?!”那名水兵惶急道。 “不太可能!”戚营长思索片刻,面色凝重摇摇头,葫芦岛城堡虽然不大,但易守难攻,对方若是发起进攻,恐怕要付出巨大代价,对一向烧杀抢掠的倭寇来说,没有任何实质好处,“他们恐怕是冲着咱们西南面的塔山村去的!” “塔山村?!”那名水兵似乎明白过来,“那咱们怎么办?” 塔山村是一个非常富裕的村镇,离葫芦岛城堡只有10里,里面有100多户人家,500多百姓,其中有30户人家,是今年文清率部击破契丹汗庭时,跟契丹换回来的百姓,他们都姓郭,原来是山西人,他们村有一半人,都选择了留在东北,就包括郭子仪一家,现在郭子仪已经到金州大学读书了。 “小孙,传我命令,赶紧靠岸!”戚营长顾不得许多,赶紧命令道。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倭寇8艘战船,有3000人之众,10倍于己方,肯定无法力敌,必须尽快组织身后塔山村的百姓撤离! “快,加快靠岸!”那名姓孙的士兵手忙脚乱下去张罗。 好在,他们的船小,相对灵活,很快调头向岸边驶去,对面倭寇巡洋舰上的倭寇舰长,也立时发现了东北水师的舰船,高声命令:“追上去!消灭他们!” 戚营长的舰船,还是在对方追上来之前靠了岸,看着越来越近的倭寇8艘战船,戚营长沉声命令道:“小孙,你快去通知堡内的其他兄弟们前来支援,另外,快马通知锦州城内的常大将军,率正黑旗增援塔山村!””诺!”小孙应了声,撒丫子就奔葫芦岛的城堡方向冲去。 戚营长又唤来一名士兵,让其尽快通知后面的塔山村村民撤离,自己则率剩下的48个兄弟,迅速占领了塔山村南面一处高不足100丈的小土山,准备应敌。 塔山村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南面,有这个名叫“塔山”的小土山。 塔山村内,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妇女们正在忙着做着晚饭,老人们哄着孩子,一派悠闲的田园风光。 “倭寇!倭寇来了!”一个水兵踉踉跄跄跑进村子,高声示警,打破了村内的宁静。 “什么?!倭寇来了?!”一个村口的老大爷放下怀中嬉闹的小孙子,腾地站起身形。 “是的,戚营长让我通知你们,尽快撤进东北面的城堡内!”那名水兵上气不接下气催促道。 “好!”那老大爷抄起一个铜锣,“嘡嘡嘡——”边敲边喊:“村里人听着,倭寇来了,东西就别要了,赶紧撤往城堡内!” “什么?!”村子里立时炸了锅,妇女们扔掉正在做饭的锅碗瓢盆,抱着孩子,一路小跑,就往东北面的葫芦岛城堡方向冲去。 “小兄弟,我们帮戚营长挡倭寇一阵!”20几个青壮,拎着各式武器围过来,凛然说道。 “不必!”那名水兵坚决摇摇头:“戚营长说了,让百姓免受倭寇骚扰,是我们军人的职责,堡内的水师兄弟,和常大将军的正黑旗很快会赶来,你们赶紧护送妇孺们先走!” “那好吧!”那名老大爷见水兵说的坚决,也怕拖累戚营长,再说,妇孺走的慢,也需要青壮们帮忙抱孩子,遂大手冲那20几个青壮一挥,“咱们走!” 那名水兵见村子里已经动起来了,这才一转身,向村口的小土山奔去。 塔山。 小土山上,戚营长面沉似水看着下面,那里,大约2000名倭寇,已经陆续下船,完成了集结,黑压压一片。 “营长,村里已经开始撤离,”那名去村内报信的水兵冲过来,禀报道:“只是,此地离城堡还有10里,恐怕需要些时间——” “嗯!”戚营长微微点头,“咱们就在这里阻击一下,为百姓撤离,争取更多时间!” “好!”那名水兵重重点点头。 “山上的水兵听着,你们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我们只是到村子中取些财物,你们若是乖乖离开,我们绝不伤你们性命!”见2000倭寇已经集结完毕,那个倭寇巡洋舰的舰长在山下,用生硬的中原话叫道。 “放他娘的狗屁!”戚营长钢牙紧咬:“要想进村,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塔山之上,48名东北水师士兵,手握兵刃,齐声高喝。 “你们东北水师有种!”没想到对方如此凛然不惧,那名倭寇舰长微微一怔,恼羞成怒命令:“杀!杀光他们!” “冲啊!”2000倭寇,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嚎叫着冲上小土山,区区几十个东北军,而且是东北水师,而且是东北水师中的后勤部队,怎么会放在他们眼中? “放箭!”戚营长沉声下令! “吱吱吱……”几十支利箭,呼啸而出…… 49个战力三流的东北水师士兵,如何能阻击2000倭寇进攻的脚步? 但他们却没有一个后退,因为他们身后,有500名百姓! 东北的百姓! 大汉帝国的百姓!! 他们的父老乡亲!!! 三轮羽箭射完,倭寇在付出80个人的代价后,就冲上了小土山,他们虽然没有带盾牌,但有200名弓箭手,羽箭纷纷射向小土山,山上的东北水师士兵,仅穿着普通的盔甲,立时有10几个士兵中箭倒下。 “用石头砸!”小土山虽然不高,但还有一定的坡度,戚营长一声令下,几十块大石头就被推下了山坡,这是他们刚刚占领塔山后,临时寻到的大石头。 “啊……”60-70个倭寇,惨叫着,被大石头砸的粉身碎骨,倭寇的第一轮进攻被打退了。 “这东北水师可以啊!”塔山下,那名倭寇舰长恨的牙痒痒,第一轮进攻,就损失了近150人,他有些心疼。 “要不要绕过去?!”一个亲兵请示道。 “不必!”那名倭寇舰长摇头否决,绕过这个小土山,要费很大周折,山上的守军不多,就剩下30几个人,因为是狭路相逢,仓促应战,带的箭矢不会太多,临时准备的大石头也不会太多,两轮冲锋就能拿下,高声命令道:“小的们,他们就30多个人,咱们再冲!” “杀啊!”上千名倭寇,再次发起攻击,这次,他们学乖了,猫着腰,不是密集阵型进攻,而是分散上冲,尽量抵消塔山上东北水师士兵弓箭和大石头的杀伤力。 “兄弟们!”戚营长高声断喝:“少主说过,咱们军人就是用来保家卫国,用来保护老百姓的,咱们就是尽皆战死在这里,也要为百姓撤离,争取时间!” “和他们拼了!”30几个兄弟狂吼一声,再次将羽箭、石头,倾泻在倭寇身上…… 很快,箭矢和石头都打光了,东北水师的士兵们,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小土山上,一片肉搏……. 残阳如血,当倭寇的第二轮进攻被打退时,小土山上,就剩下戚营长和那名报信的水兵等5个人了。 “山上的人听着,你们是条汉子,放下武器,我吉野,绝不为难!”下面那个倭寇舰长劝降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塔山村,竟然让自己付出了200人的代价,这在东南沿海的其他地方,从未出现。 除了创元20年年底那次大战,以前东南军和大汉帝国沿海的郡兵,可没有这么硬气,特别是宇文化及接手东南军主将后,遇到倭人骚扰,顶多象征性抵抗一下,就会保存实力退走,绝不会真的拼命,这也是倭人一直肆无忌惮骚扰大汉帝国沿海的原因,否则,若是之前遇到的大汉帝**人如此悍不畏死抵抗,倭人早就消耗殆尽了。 “休想!”戚营长威风凛凛立在水师战旗下,向山下吐了口血水:“没有投降的东北军!” “杀了他们!”吉野见劝降无果,再次下令。 “兄弟,咱们再挡他一阵!”戚营长看着4个生死兄弟,决然道:“战!唯死!不降!” “战!唯死!不降!” 4个浑身是伤的士兵,轰然应道! 死有什么可怕,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虽然只有4个人,却仿佛是400个人,4000个人一般! 对方是2000凶残的倭寇又如何?! 我们只有5个东北水师士兵又如何?! 要想进村,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营长,我们来了!”恰在此时,北面马蹄隆隆,250名水师士兵,狂奔而来,正是葫芦岛城堡内剩余的水师士兵。 “太好了!”戚营长面色一缓,看来,小孙还是及时把葫芦岛城堡中的其他兄弟叫来了,他没有回来,定是去锦州城搬兵了,恨声命令道:“给我恨恨揍这群兔崽子!” “营长,他们想进村,门都没有!”200多个兄弟,齐声应道。 “杀!”戚营长刀锋直指山下,有了这200多个兄弟,倭寇别说是杀我东北百姓,就是抢我百姓的财物,也休想! 南面,正在冲锋的上千倭寇,刚冲到半山腰,就被“吱吱吱——”如蝗飞来的200多羽箭,杀的一片片倒下,顿时哀嚎遍野。 “怎么回事?!”吉野在山下,怒吼道。 “好像对方来援军了!”那名亲兵眯着小眼睛看看,禀报道。 “葫芦岛的士兵就算都来了,也不过300多人,给我杀光他们!”吉野怒火中烧,已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夺取财物,严令道。 正在进攻的倭寇们,稍微犹豫了一下,见上面只不过来了200多个援军,己方人数至少是多方的5倍,胆气又恢复了一些,继续向上冲去…… “咱们营就是拼光了,也不能让一个倭寇过去!”山上的戚营长也下了狠心。 锦州城南门外10里。 常羽春带着正黑旗第一师,完成了一天的训练,正要回城,就见南面的官道上,一骑飞马,狂奔而至:“大将军!大将军!” “吁……”常羽春勒住乌锥马,见一个水军士兵跑得盔歪甲斜,心中一沉,高声喝道:“怎么回事?” “大将军,倭寇来犯!”那名水军士兵,正是小孙。 “现在何处?”常羽春威严问道。 “在塔山村!”小孙赶紧应道。 “走!”常羽春大喝一声,带着正黑旗第一师,拨马直奔塔山村而来。 你爷爷的,倭寇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到东北撒野!呼延灼、史大奈等正黑旗将士,一边打马狂奔,一边咬牙切齿想着。 当他们赶到塔山村时,塔山村南面的小土山上,晚风中,残破的东北水师战旗,犹自高傲地仰着不屈的头,但山上,却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他们的水师兄弟,等到了援军,却再也不能与他们把酒言欢了…… 一炷香前,当戚营长最后倒在内力修为4级高阶的吉野武士刀下时,299名东北水师士兵,尽皆阵亡在塔山之上! 他们用自己年轻的生命,诠释了什么叫东北百姓的子弟兵! “我们少主,会踏平台湾的!”戚营长一字一句说完,含笑而逝。 “舰长,咱们撤吧!”那名亲兵听到北面隆隆的马蹄声,面色一变。 “没想到,一个东北水师的后勤部队,居然会有如此强的战力!”吉野脚后跟冒出一股凉气,抬眼看看北面滚滚的烟尘,长叹一声:“辙!” 说罢,率领1400名倭寇,仓促返回海边的战舰上,撤离塔山。 战损比299:700,而这个营,只是东北军的三流部队,那东北军第一主力正黑旗的战力会如何? 是什么力量,催发了这个营299名将士如此强大的战力?!他们中内力修为最强的,也不过是个3级高阶,吉野想不明白。 回到倭寇战船上,吉野还在后怕:这次自己一不小心,捅了东北军的马蜂窝,那文清,据说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今后,台湾恐怕是不得宁日了…… 塔山之上。 “兄弟们!”小孙哭喊着,奔到山上,一把抱起戚营长。 “你们水师,都是好样的!”常羽春眼眶湿润了,沉声喝令:“正黑旗,向阵亡水师将士伏旗!” “伏旗!” 4000正黑旗将士单膝跪地,10几面战旗平举…… 这只是一支负责看守粮草的水师后勤营啊,在面对10倍于己的倭寇时,他们只要依托坚固城堡,守住粮草即可,可他们,却毅然决然,选择了护卫百姓! 出城是死,守城是生,但他们却选择了一条死路! 因为他们知道,军人是鱼,百姓是水,不能保护百姓,还叫什么军人! 以我299名将士的生命,换取500名百姓的平安,值!!! 这就是东北军! 这就是东北水师!! 当常羽春和正黑旗将士护送戚营长等299名水师将士的遗体回到葫芦岛城堡时,500名塔山村的百姓,跪迎在堡外,痛哭失声。 “戚营长……”那名塔山村的老大爷,扶着还有些余温的戚营长尸体,痛不欲生:“我塔山村的百姓,不会忘了戚营长的大恩,不会忘了东北军的大恩!” 戚营长这个水师营,离他们塔山村最近,平日里农忙时,不知帮着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没想到前些日子还一起收割庄稼的一张张年轻笑脸,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老人家请起,我东北军护卫百姓家园,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常羽春赶紧双手相搀。 “大将军,你们一定要为戚营长报仇啊!”那老大爷哽咽道。 “相亲们放心,犯东北者,虽远必诛!少主一定会让倭寇,血债血还!”常羽春眼中含泪道。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犯东北者,虽远必诛!” 4000正黑旗将士,齐声高喝! 不久,孔孟冲率水师部分舰队赶到,因为是夜里,他们也未能堵住匆匆逃离的倭寇舰队,孔孟冲见到小孙,只说了一句话:“你们营没有为我水师丢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兵!””诺!”小孙躬身应道:“我要随大都督剿灭倭寇!” “可惜,这戚营长没有留下什么子嗣……”李俊黯然道。 “我有两个孙子,小孙子刚满周岁,名叫继光,就让他今后姓戚!”那塔山村的老大爷正色道。 “戚继光?好名字!谢谢您老人家!”孔孟冲感激道。 这一战,前后历时并不长,从数字上看,阵亡的将士也不算太多,但却是吃亏最大的一战,是文清回归东北后,东北军自宽城袭营、长岭剿匪、击破汗庭和十字坡大战后的第五战,也是阵亡水军最多的一次战斗,东北水师299名后勤士兵阵亡,全营上下,只存活了小孙一人,后世称为——塔山阻击战! 金州城,竹园。 “什么?!”文清得到塔山村被倭寇袭击的消息,怒不可遏。 “倭寇的战舰,之前一直在山东郡以南骚扰,这次,居然骚扰到了东北!”孔孟冲也是义愤填膺。 “看来,剿灭倭寇的计划,不能再耽搁了。”孔孟尝建议道。 “只是,咱们水师刚刚成军,还没有太多的海战经验…….”张良有些担心道。 “不管他了,明年,务必要集中全力,剿灭倭寇!”文清痛下决心。 “过两日,就是水师成军之日,少主要不要去做个动员?”孔孟冲请示道。 “好!”文清重重点点头。 在整个水师1万6千将士成军的检阅大会上,文清站在港口中的定远舰的船头甲板之上,面对其他29条战舰上的将士朗声喝道: “你们都知道了,倭寇刚刚袭击了塔山村,299名水师将士阵亡!”文清冷峻的目光扫过,“4大水师舰队,为何叫北海、东海、南海舰队?我要你们永远记住——自古,北海、东海、南海,就是我大汉帝国的疆域!我大汉帝国,辽阔的水域,都是你们护卫的领土,没有我大汉帝国的同意,其他国家的一船一浆,都不能进入这片水域! 而现在,我们大汉帝国,还有很多岛屿,被倭寇占领,沿海百姓,饱受欺凌。 之所以用各个郡的名字命名驱逐舰,是要你们记住,你们守卫的,不止是一条战舰,而是我大汉帝国的一个郡!” “收复失地,舰在人在!” “收复失地,舰在人在!” “收复失地,舰在人在!” 1万6千将士,在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石秀的带领下,振臂高呼!! “半年内,我要看到你们的战力!”文清最后高声喝道。amp;lt; 第244章医治东王,天地难寻的十三种药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4章医治东王,天地难寻的十三种药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4章医治东王,天地难寻的十三种药材 11月下旬。奉天城。 文清把东北水师准备开战的任务秘密布置下去,就带着荆轲等人,前往奉天,向东王回禀洛阳之行的情况。 顺便,文清把孔莺莺也带到了奉天,因为,在奉天的安道全传回来话,说东王的身体,有些不适的迹象,听说太后去世,当场就吐了一口血。 文清担心起来,以前就隐隐感觉,东王似乎有隐疾,又没有子嗣,所以才急着认自己做义子,为身后事铺路。 虽说东王知道太后已然在洛阳去世,但知道太后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也是灯枯油尽了,就是不被广庆太子气死,也坚持不到年底了,所以悲痛了几日,也就想开了。 倒是文清安然从洛阳再次杀出来,着实让东王又兴奋了一把,听说在十字坡,全歼了黑龙卫和重创了白莲教、契丹三国胡人,东王更是为自己这儿子骄傲不已。 看来,儿子完全成熟了,自己也该及时隐退,把东北全盘交给他了…… 东王府内,雪琴公主拿到了太后让刘成温转交的金钗,感动的落泪,没想到,今生唯一收到了先帝和太后的礼物,但他二人,却都驾鹤西去了…… 不过,听说儿子安然无恙回来,雪琴公主还是很高兴,亲自下厨,为文清做了几个小菜,能吃到母亲亲手做的菜,文清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吃过晚饭,东王照常把文清叫到那间供奉先帝牌位的佛堂,边上,已然增加了太后的牌位,东王带文清在排位前跪下,郑重对文清说道:“儿啊,今日,咱们再为你皇奶奶守一夜灵,另外,为父想跟你,把后续的事情交代一下——” “义父请讲!”文清恭声应道。 “我儿回归东北快3年了——”东王缓缓说道:“这三年,为父看你整顿东北八旗,建设东北水师,建立金州鞍山两城,平定靺鞨族叛乱,剿灭境内土匪,鸿门宴单刀赴会,开采铸造钱币,马踏契丹汗庭,十里坡重创5路联军,越来越成熟稳重,游刃有余,为父看着欣慰,这东北,为父交给你,十分放心。为父打算,12月底,就对内宣布,正式把东北交给你,你今后,就是东北军主帅,执掌东北大局!” “这……”文清吃了一惊,东王今年48岁,还不到50,为何急着把帅位让给自己啊?“义父,我还年轻,要不您还是主持大局,一些军事上的事情,由我来指挥吧。” “非是为父不想帮你,为父又何尝不想,把你扶上马,送一程?”东王摇头苦笑,“你已然知道了,为父年轻时在大清关,被耶律喇嘛打伤过,留下病根,当时,医圣孙思邈曾经看过,也是没有办法,许是你皇爷爷知道一些细节,可惜过世了。前些日子,为父感觉身体不适,孙思邈的大徒弟安道全诊断后,要为父尽快觅地静修,或可再坚持几年,他师傅之前曾经跟他提起过,要集天地间十分珍奇的13种药材,才能治愈为父的身体,但药圣都没有办法,为父也不报任何希望。” “原来是这样……”文清默默点点头,“那义父打算,何时开始静修,是留在奉天城,还是另外寻个去处?” “这个为父想好了。”东王微微一笑,“为父和你母亲,准备到长白山逍遥宫,找你师傅逍遥子,就在他那里静修,过了正月就走,等炳峄到了5岁,再把他接过去,请逍遥子好好培养培养。” “行!那13味珍贵药材,明日,我问问安道全再说,也许有办法呢——”文清抱着一线希望说道。 “人之命,天注定,为父看的开,我儿也不必在这方面牵扯太多精力!”东王嘱咐道。 “嗯!我省的……”文清眉头紧锁应道。东王是傅氏正统,东王在,自己打着东王的旗号,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但东王若去,形势不一定有那么乐观了…… 第二天,文清把孔莺莺和安道全找来,仔细询问东王的病情。 “义父东王这病,师傅当年,也跟莺莺提过,那13种药材非常难找。”孔莺莺为难摇摇头。 “到底是哪13种药材啊?”文清好奇问道。 “有一种药材,肯定这世间是没有了,其他12种药材,其实有4种,已然找到了。”安道全介绍道。 “噢?!哪4种?”文清兴奋道。 “就是公子你在阿尔滨小山村得到的千年人参、莺莺手中的绿色竹笛、先帝在你和玉梅、安乐公主成亲时,御赐给玉梅的粉红玉如意和御赐给安乐公主的南海红珊瑚。老夫相信,先帝把后面那两样东西,御赐给玉梅和安乐公主,也是有深意的……”安道全分析道。 “原来是这样……”文清若有所思,看来先帝,对自己,对东王,可不是一般的考虑周全啊!“那还有8种药材是什么?”文清接着问道。 “是这样,”孔莺莺思索了一下,接话道: “还有8种,分别是: 一、吐蕃最高雪山上的千年雪莲:只是听说过上面有千年的雪莲,但那山峰,内力修为7级以下的人,根本就爬不上去—— 二、幻化千年的金色天蚕丝:这世间,天蚕丝本来就难找,别说是金色天蚕丝—— 三、集至阴至阳体制于一身的人的头发:一百万人中,也不见得能找到1个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若是练武,必是奇才! 四、生长千年的楠木树油:九州大陆,数百年的楠木有,不过也已经很少见了,但千年的楠木已然被盗伐灭绝,哪还可能有树油? 五、生长千年的金珍珠:贝壳生长千年本来就罕见,更别说金色的珍珠了,听说南朝鲜的王太后耶律巫手中,似乎有一颗,南朝鲜现在和咱们不在一个阵营,就是有,也不会给咱们的。 六、千年的麒麟角:麒麟也已然灭绝,哪里还有麒麟角?! 七、千年的人形何首乌:何首乌生长千年,世间少有,听说当今皇帝手中有一颗,但怎么可能给东王? 八、千年乌龟的龟甲:虽说乌龟号称可以生长千年,但谁又曾见过?” “其实这八种材料,不需要太多,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够了,但就是这一点点,却是世间难寻,有些东西,大多数人更是闻所未闻,若是三年内,能凑够6种,应该还能为东王续命5年,若是八年内,凑不起后面的7种,东王就回天无力了……”安道全补充道。 “是这样啊……怎么都是这么稀奇古怪的材料,这不是难为人吗?”文清无力点点头。 “人之寿命,天注定,所以若是非要逆天而行,自然上天会来难为难为你了。”孔莺莺叹口气道。 “等等!你们说的第二种,金色天蚕丝?我这里似乎有……”文清突然眼前一亮,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半身上衣,递给安道全,“可是这种天蚕丝?” “正是啊!”安道全小心翼翼接过来,两眼都放光了,他这辈子,也就是之前跟着师傅见过一次,没想到,文清居然有这个宝贝,惊喜道:“抽一根丝就够了!” “这宝贝,相公是从哪里得来的?”孔莺莺疑惑问道。 “这个嘛~~~相公若是说,在黄鹤楼上捡的,小妮子你信吗?”文清不知道编什么瞎话好了,最近有的瞎话,自己是越来越懒得编了,编一个瞎话,后面就要跟着编一串,自己周旋在三个老婆之间,实在是太累了。 “算了,相公不愿说就不说吧。”孔莺莺最体贴人了,见文清有些为难,那还不心知肚明,肯定是个女孩给的了……这里还有安道全呢,回头再问吧…… “别和玉梅说了哈……”文清感激看看孔莺莺,还不忘叮嘱一句,这东西,孔莺莺不知道谁给的,并不代表玉梅猜不出来,天下间有什么奇珍异宝,在玉梅那小脑袋瓜里,估计都装着呢。 “嗯……”孔莺莺温柔应道。 “那目前就有5种了。”文清开始算计,听其他7种材料,若是三年内再搞到一种,只能从金珍珠、麒麟角、何首乌这三个东西着手了,他不敢跟安道全和孔莺莺说,其实,金珍珠他没有听说过,但麒麟角——哲别丝那射日弓,玉梅不是说,就是用麒麟角制作的吗?还有,这次去帝都洛阳,貂蝉在天上人间临走时可是说了,她得到了一株千年的何首乌,估计就是从傅正胥皇帝那里得到的。 问题是一提到这两个人,文清的脑袋就大一圈,那哲别丝前些日子,刚用射日弓,射伤了常羽春,又重新结了仇,除非找机会把她抓住,才能得到那射日弓,可抓哲别丝,哪那么容易,得折多少兄弟啊。 至于貂蝉,现在已然不知所踪了,那千年何首乌到了她手上,说不定早就熬药吃掉了,况且,他打心眼里就不想见到貂蝉,见到别的女人,他是占人家便宜,见到这貂蝉,他总觉得是被她占便宜,这心理上,很是有点过不去这坎,偏偏对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派别的兄弟去,估计面对貂蝉那媚功,还不如自己呢,肯定是赔了兄弟又折兵…… 唉!还有三年,是先找哲别丝,还是先找貂蝉?这是个问题…… 对了!那千年雪莲,等明年见到仙子师姐,看看她能否帮忙吧。 至于朝鲜王太后耶律巫,他根本就不报多大希望,耶律巫之前还想刺杀自己呢,若不是师傅逍遥子牺牲了三天色相,她还不一定肯罢手呢,如何会给你金珍珠啊!她估计巴不得东北没了东王呢,这事就是逍遥子出面,恐怕都做不到。 整个11月下旬,文清踏踏实实呆在了奉天城,东王把东北的主要大事,都跟文清做了一一交代,同时,手把手,教文清如何面对具体的政治、经济问题,之前文清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军队方面,没想到,其他方面的学问也深了去了。 12月初,逍遥子再次来到奉天城,听说东王和雪琴公主想到逍遥宫去静修,欣然同意。 12月5日,东王召集东北文相朱宽公,武相徐天德,刘成温、魏直成、张良、朱玉宏、孔孟尝、诸葛6个尚书,以及大小官员,正式宣布,完全把东北,交给文清主持大局,对外,称——“文清大帅”。 同时,东王把刘成琦、孔云亮留给文清做铁卫,这样,文清的铁卫,增加到13人,这就是后世著名的大汉13铁卫! 这13铁卫每个人的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内力修为最弱的张清、燕青,也是4级巅峰!而张清暗器在手,足抵5级高阶强者! 随后,文清把东北的政治中心、军事中心、经济中心,由奉天城,暂时转移到金州城,因为他要策划明年整个对倭寇的作战,和与山东,打通水上通路。 至于大清关和黑城、白城方向,只要有东北八旗足够的兵力把守就够了。 奉天城,平日里,主要是朱宽公、诸葛留守,主持日常事务,刘成温、魏直成则往来于自己管辖的城池和奉天城之间,协助朱宽公和诸葛。 诸葛的主要任务,是东北百姓的稳定、经济的发展和兵源的招募。 刘成温的主要任务,是东北官吏的选拔、任用。 魏直成的主要任务,是刑事案件的处理,官员的监督,百姓的诉求。不过,这两年东北局势相对稳定,所以魏直成的压力相对小一些,基本上被文清抓去帮朱宽公和诸葛去了。 徐天德、张良两人本来就负责军事方面的管理,所以基本都转到了金州城内。 朱玉宏则继续坐镇鞍山城,打理整个东北的建设、兵器制造和矿藏开采。 不过,虽说孔孟尝是掌管礼部的尚书,但大多数时间,都被文清抓去干别的了,包括操练水军和对外贸易,另外,还要协助山东的孔云书打理山东事务。 文清给朱宽公和刘成温、魏直成、诸葛留了一个活,就是明年6月,要举行一次高考,选拔文举、武举人材。 此事原本想今年就搞,结果因为忙,就耽搁了,好在每年8所讲武堂、2所大学中,1万东北名子弟的培养,已经开始步入正规,为东北储备了大量人才。洛阳方面这几年不搞了,但东北可是求贤若渴,若是有人肯来,那是来者不拒,而且,这高考,以后每年6月举办一回,给更多寒门学子以机会。 东北举行高考的消息,12月25日公布出去后,九州大陆,反响热烈,广庆太子知道了,气急败坏,这是要挖我中原的墙角啊,自己还想登基后,就召开一次文举、武举考试呢,这下倒好,恐怕要被这东北给搅合了…… 12月26日。慈宁宫。 皇帝让小安子,请广庆太子过来说话。 “儿啊,这段日子,父皇也想开了,父皇争了这么多年,皇帝也做过了,也累了,从大年初一起,这皇位,就传给你吧。”皇帝面无表情说道。 “谢父皇!”广庆太子显得很恭敬道,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眼前这个人,就回到了他老爹的真正身份,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你过几日对外,就说父皇身染重病去世了,父皇打算,到山西五台山清凉寺出家,忏悔之前的罪过,你就让小安子,随父皇去就成。”皇帝道明了自己下一步的去处。”诺!孩儿找机会过去看望您。”广庆太子躬身答道。 “不必了!朕看,你还是有能力的,但别把精力,放在女人和享乐上,太平公主,统一不了西蜀和东北,决不能动她,刘家在军中的地位,不能再削弱了,另外,朱家和孔家,能用还是要继续用。这大汉江山,你替你皇爷爷,替朕守好,若是丢了傅氏天下,朕看你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皇帝最后警告道。”诺,孩儿记住了!”广庆太子凛然应道,他知道,父皇这时候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自己还真得认真琢磨琢磨,他这次成功登位,王家因为是母亲的娘家,所以起了不小的作用,本来想借机再次削弱刘家、朱家和孔家,看来,也只能暂时先缓一缓。至于太平公主嘛,现在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放一放就放一放吧,以后再找机会吧,反正有的是时间。但不让动太平,可没说不让动赵合德啊…… 第二天,正胥皇帝唤来自己的大女儿金莲公主。 “女儿啊,这些年,父皇有些对不住你……”皇帝有些慈爱说道。 “爹爹……是女儿太任性……”金莲公主已然知道玄武门之变的前因后果,看皇帝神情落寞,憔悴异常,扑入皇帝怀中,泣不成声。 “好了,爹爹也算是解脱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皇帝摸摸金莲公主的头,轻声说道,“爹爹走后,广庆和西蜀早晚会重燃战火,西蜀你肯定是不能去了,留在洛阳,估计你也不踏实,爹爹建议你去东北,那里,至少还有独孤家两姐妹在,爹爹相信,有独孤去病的英灵在,文清一定会善待你们母子的。” “好!女儿听爹爹的,明日就收拾行囊去东北。”金莲公主重重点点头,皇帝不知道,独孤去病在奔赴雁门关前,已然留有遗言,让金莲公主将来投奔文清,只是此事,只有文清和金莲公主本人知道,这也是她之前没有强行去西蜀的原因。 12月29日。洛阳。 皇帝归天的消息传遍天下,传位诏书写明:传位太子广庆…… 广庆太子心中舒畅,他终于登上了大汉帝国最高权力的宝座! 对外,广庆宣布,大年初一,正式继承大统,改国号为——“创庆”。 封母亲王氏为皇太后,封司马氏为圣母皇太后,封陈宣华为皇太妃。 封尹、张二人为妃。大臣们虽风闻新皇帝私下占了陈宣华,但有了上次貂蝉的事,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谁还会没事找事啊…… 拥立太子登基的司马家、王家、尉迟敬德、夏侯元让、王青书等人,各有封赏…… 同时,皇帝的葬礼,还要有模有样举行国葬,时间安排在了正月初五。 12月30日,除夕。永福宫。 皇帝对外宣布去世后,皇后司马氏,就搬到了永寿宫,广庆的母亲王氏,就搬到了慈宁宫,母以子贵,成为真正的皇太后了,陈宣华,则搬到了永禄宫。 皇后原来居住的坤宁宫,则空了出来,貂蝉不可能再回来了,那个位置,在广庆的心目中,是为太平公主留下的。 王氏原来居住的永福宫,则新来了一位女人,只是,这位女人,不是自己来的,是被人绑来的。 “怎么样,还是不肯说是吧?”外面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新皇帝广庆抖一抖身上的沾上的几片积雪,问双手被吊在房梁上那个低着头的女人。 “呸!杀兄、气死太后,篡位,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死都不会说的!”那女人抬起头,怒骂道,正是勇庆太子的太子妃——赵合德。 赵合德不是上吊了吗?怎么没死?! 原来那日赵合德送走儿子,是上吊了,但却没有死成,云中鹤及时出现,斩断白布,把她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赵合德始终被软禁在原来的太子府,广庆怕她寻短见,一直派人轮流看护,同时,不断逼问相健王子的下落,广庆知道,作为母亲,她一定知道相健王子被秘密送到了哪里。 但赵合德一直守口如瓶,广庆忙于继承帝位,前段日子一直没腾出手来,现在,大局已定,自己也该放松一下,享受一下胜利果实了…… “好!不说是吧,可以,反正朕也顺利登基了,那小家伙,也翻不起什么浪了,朕早晚会抓住他!”广庆无所谓笑笑,“不过,朕倒是可以放过他,就看你想不想了——” “你能放了他?”赵合德不可置信,看向广庆。 “你不是说朕“禽”兽不如吗?那好!你若是今后从了朕,朕就考虑,不再追杀你儿子,如何?!”广庆露出本来面目。 “你!你连亲嫂子都不放过……”赵合德惊叫一声怒道,她已然私下里知道陈宣华的事,所以,今日被带到这里来,听广庆这么说,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朕没说。”广庆转身,装作就要离开。 “你真的会放过他……”赵合德在后面,贝齿紧咬嘴唇问道。 “那是当然,君无戏言嘛。”广庆见赵合德动心,走过来,双手从背后,抱住赵合德的娇躯,阴阴笑道。 “嗯……行!我答应你。”赵合德面色羞红,点点头,此时她就是不答应又能如何。 “你若是想死,你死后,朕这承诺就不算数了!”广庆嘿嘿笑道:“所以,你要好好活着,陪朕好好看看这大好江山和风雪月,不能再寻死觅活的。” “嗯……”赵合德无助点点头,“但我有个条件,我不想做你的妃子。” “行!你把这药丸吃了,朕才放心……”广庆说完,把一个小药丸,递到赵合德嘴边,赵合德没有问,乖乖张嘴吞下。 “以后,要叫主子,自称奴婢,知道吗?”广庆在赵合德身后恶狠狠命令道。 “啊……是!主子,奴婢知道了……”体内感受广庆王子的入侵,赵合德娇哼一声应道—— 此处省略3000字—— 广庆皇帝没有象陈宣华那样,给赵合德一个封号,而是从此把她秘密放在永福宫,成了自己发泄‘兽’欲的对象。 又是一年除夕夜。 这次,文清没有收到刘志哙转来的太平公主的信,倒是收到了虚竹转来的一封信。 文清打开一看,身形立时顿在那里,那其实,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幅画…… 画上,正是自己第一次到洛阳,灯节上,凌波微步,硬闯石舫的情景,画上自己的身姿,惟妙惟肖,足见画画之人的深厚画功…… “这是谁给你的?”文清不由抬眼问道。 “是,是梦姑安排人送来的……”虚竹有些木呐说道。 “噢……”文清知道了,应该是李黄蓉画的,飘渺宫李秋水的弟子,果然是个个厉害啊,玉梅那一手字,模仿王羲之的兰亭序,绝对可以以假乱真,这一年多,就是在孔府酒楼义卖的字,怕也有10万两进账。而李黄蓉这画功,绝对是张择端的水准啊…… 看来那天灯节,李黄蓉也在场…… 听说李黄蓉被新的西夏王,也就是她二哥李元吉给软禁了,看来,既然能把画传出来,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哥哥,看青草节上李元吉对李黄蓉的呵护和照顾就知道,他和大哥李元成不管怎么争夺王位,但在对待小妹李黄蓉的事情上,却是一致的,一样的疼爱。 这画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小妹妹被软禁了,希望自己尽快去救她不成? 可是自己现在这么多大事要做,况且东北到西夏,千里迢迢,若想过去,要么通过契丹,要么通过中原,但这两处地方的主人,可都是恨不得除自己而后快啊…… 不过,这段时间,隐宗传过来的信息表明,新的西夏王李元吉,应该更倾向于和契丹结盟,以后,西夏与大汉帝国连续多年的和睦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来人走了吗?”文清做贼心虚,见几个老婆都在逗孩子们玩,低声问道。 “还没走。”虚竹应道。 “那,你把这个字条传回去吧——”文清抓过来一张纸,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递给虚竹。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虚竹接过字条,转身而去。 创正3年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年,是文清率东北八旗军初露锋芒的一年,在九州大陆的历史舞台上,开始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年初为了救张良和诸葛,文清率飞虎队在契丹青草节上,勇夺马球赛亚军和赛马大赛冠军,顺利偷得哲别丝解药。 皇帝傅正胥第二次征西蜀,双方再次兵戎相见。 年中,契丹趁机击破长城朔州关,兵围太原,太平公主再次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力保太原不失。 文清为解太原之围,率东北八旗铁骑西进契丹草原,击破汗庭,解救大汉帝国10万被虏百姓。 秋天,皇太后大寿,文清与长今重返洛阳。 同福客栈门口,再次见到太平公主却不便相认。 黄鹤楼被李黄蓉揭穿。 天上人间遭貂蝉识破。 雷峰塔上与太平公主再相认,遭广庆王子兵围雷峰塔。 玄武之变第二次逃离洛阳,避难少林。 十字坡设伏,击退白莲教、黑龙卫、胡人高手围追堵截。 与孔莺莺、安乐公主再次回到东北。 广庆皇帝登位—— 这一年,北王傅正伐战死在朔州关,勇庆太子被广庆射杀在宣武门,刘太后被广庆气死,正胥皇帝被迫逊位。 这一年,西夏发生了政变,李元吉击杀西夏王李元成后登基,李黄蓉遭到了软禁。 这一年,文清的老婆数量依然是三个,却在回归洛阳时,占到了两个女人的便宜——白骨精宇文貂蝉和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这一年,文清终于在大明湖,见到了雪山仙子的真面目—— 这一年,晚晴的内力修为达到了5级中阶,借助轩辕刀,战力能提升到6级中阶,如果按战力计算,可以排进武林榜的前40位了。amp;lt;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1) 创庆元年正月。 傅正胥皇帝在空闻大师的陪同下,秘密离开洛阳皇宫,来到山西五台山,正式在五台山清凉寺剃度出家,空闻大师为其取法号:行痴。 行痴大师身边,最后只跟了一个小和尚:庆安和尚。也就是太后生前的贴身公公——小安子。 大汉帝国第17代皇帝傅正胥在位整整三年,时间虽不长,但期间两次南征西蜀,一次被契丹铁骑踏破长城朔州关,前后阵亡了包括北王傅正伐在内的大汉帝国十几万将士,斩杀了先帝傅君峰留下的重臣孔文举,软禁了自己的四弟—西王傅正虎,大儿子勇庆太子在玄武门之变中遇难,东王和文清都曾遭到他的暗中刺杀,大汉帝国在他手中,真正衰落了,东北和西蜀被逼的割据一方,这也是他不听傅君峰遗命的报应吧。 五台山。 空闻大师走后第二天,行痴大师正在佛祖佛像前念经,边上一阵凉风吹过,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行痴大师微微一怔回过身去,面色大变:“你,你居然——” “我来晚了——”那人一脸是泪,缓缓双膝跪下。 “是晚了——”行痴大师微微一叹,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不甘心啊!”那人满脸的不甘。 “阿弥陀佛,不甘心又如何,大局已定了。”行痴大师劝解道。 “您不打算帮我?”那人满脸期待问道。 “放弃吧,别让大汉帝国更多人流血了。”行痴大师摇头叹道。 “哎!”那人痛苦摇摇头,转身出了寺院。 “希望你能跟我一样看开——”行痴大师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正月15日。 洛阳马球赛再次停办一年,去年一年,中原发生了很多事,先是第二次南征西蜀不顺,接着契丹10万铁骑南下,击破朔州关,北王战死,后来,10月1日,太后和勇庆太子意外身亡,到了年底,正胥皇帝也退位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广庆皇帝就是想,也不敢大肆举办大规模的赛事。 同样,金州城的马球赛,也停办了一届,不为别的,主要是因为刘太后身故,文清也不愿意在皇奶奶去世未满一年,就举办马球赛。东北虽然对正胥皇帝、广庆皇帝嗤之以鼻,但却认同先帝傅君峰和刘太后,所以文清这个提议,得到了东北八旗和东北百姓的一致认同。 大清关外,皑皑白雪。 这一日,大清关西门外,来了一辆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马车,马车外,9匹战马,为首一员女将,一身戎装,身后,跟着8个劲装的护卫,神情肃穆,一路风尘仆仆。 到了大清关下,大雪封路,大清关西门紧闭,那名女将抬头向上娇声喝道:“关上东北军将士听着,请通禀徐士绩将军,就说独孤玉若来访!” “独孤玉若?!”人的名,树的影,听到守城军士禀报,别人不知道,守卫大清关的正蓝旗第一师师长徐士绩、第一团团长施恩却知道,那可是原禁军铁一团第一营营长杨延兴的夫人,施恩本来就是原来禁军铁一团的,还曾经直接在杨延兴手下干过。 “走!看看去。”徐士绩和施恩得到消息不敢怠慢,赶紧带着正蓝旗虎啸师一个连,驰出大清关西门,远远一见,马上坐着的,果然是独孤玉若,只是不知道,马车中人是谁,但能让独孤玉若护卫的,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徐将军、施恩,玉若这厢有礼,”独孤玉若见徐士绩和施恩亲自迎出关外,在马上客气施礼,施恩她很熟悉,徐士绩当年到洛阳参加文清和安乐公主婚礼,她也见过,自然认识。 “徐士绩、施恩,参见夫人!”徐士绩和施恩可没有那么倨傲托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大礼参拜! 就那么直挺挺跪在雪地里! “二位将军,赶紧起来!”独孤玉若没想到,二人会施此大礼,赶忙下马相搀,她知道,这二人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尊重,除了独孤家的面子,更多是跪给战死在小商坡的夫君——杨延兴的! 杨延兴可是禁军铁一团的军魂人物! “夫人到大清关,可是有事?”施恩这才起身,看看马车问道。 “嗯!这次,本将军是陪着金莲公主和杨夫人,来投奔东北军的。”独孤玉若微微点点头,这才说出实情。 “金莲公主和杨夫人?”徐士绩和施恩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杨夫人他们一时还不知道是谁,但金莲公主,剔除她公主的身份,那可是冠军侯——独孤去病的夫人啊…… 独孤去病之前是大汉帝国第一勇将,后世的评价只有7个字——天下英雄谁敌手! “二位将军,打扰了。”车帘一挑,车内现出两位不到30岁的美妇,和两个男孩。其中一位,年龄稍大一点,正是金莲公主。 “徐士绩、施恩,参见夫人!”徐士绩和施恩再次恭敬拜倒。 “二位将军请起。”金莲公主和那位杨夫人赶紧下车相搀,二人没叫参见公主,而是叫参见夫人,足见在他们心目中,独孤去病夫人的头衔,是远远重于那公主身份的! “这位是杨延禅的夫人,柴进将军的妹妹柴美蓉。”金莲公主介绍道,“车上两个孩子,一个是杨延兴将军的儿子杨继周,另外一个,是犬子独孤嬗。” “原来是柴将军的妹妹。”徐士绩不好意思问杨延禅为何也把夫人给送来了,不过,他们也知道,柴美蓉和独孤玉若,现在是妯娌关系,遂躬身道,“三位夫人,外面天寒地冻,还请进关一叙,文清少主若是知道3位夫人来了,定会欣喜万分。” “好!就请二位将军头前带路。”金莲公主大方点点头,“我们在大清关呆一夜,明日就前往金州投奔文清,你们先别声张吧——””诺!”徐士绩和施恩躬身应道,在100名虎啸师将士护卫下,陪着金莲公主等人进入大清关。 金莲公主、独孤玉若和柴美蓉怎么相伴而来? 原来,金莲公主带着儿子独孤嬗,在离开洛阳前,提前派人专程通知在北方军中效力的独孤玉若,说自己要去东北。 独孤家几乎所有主力,都已经撤往西蜀,独孤玉若本来也不想为广庆继续效力,索性带着儿子杨继周,一同陪金莲公主到东北,那里至少还有自己两个姐姐。 柴美蓉得到消息,跟杨延禅商量,自己也想投奔在东北的哥哥柴进,杨延禅考虑再三,点头同意。 两日后,锦州城外一处小镇。 徐士绩安排施恩,亲自率领正蓝旗一个连的士兵,护送金莲公主的车马,往金州城而去。 金莲公主怕打扰锦州城内的魏直成、常羽春和正黑旗守军,就没有留宿在城内,而是找了三间民居住下,准备明早赶往金州城。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金莲公主和独孤玉若就唤起独孤嬗和杨继周早早起床,准备赶路,她们和柴美蓉在屋内进行了简单梳妆,独孤嬗和杨继周贪玩,一溜烟就跑出去滚雪球、打雪仗去了,刚出去不久,两个小家伙就一脸惊慌跑回屋,独孤嬗叫道:“娘!外面来了不少叔叔,都穿着盔甲……” “嗯?!”穿盔甲,那应该是东北军,这小城镇,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东北军?难道是锦州城的东北军正黑旗来了?“走,出去看看吧……”金莲公主稍一犹豫,就整整衣装,和独孤玉若、柴美蓉,带着两个小家伙,迎出屋外。 推开屋门,来到院子中,金莲公主娇躯一震,就停在那里,泪水不由打湿了双眼—— 就见院子外,一身戎装的文清,带着魏直成、秦叔宝、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荆轲、武松、赵云等人,后面跟着施恩,黑压压站成一片,怕有3000东北军镶蓝旗将士,把自己居住的这个小院落,护卫的水泄不通! “文清,参见三位嫂夫人!”文清见金莲公主出来,带着魏直成等兄弟和3000将士,单膝跪地,俯身就拜! “文清快起来,折煞金莲了!”自己三人现在跟落难差不多,而文清是东北大帅,竟然施此大礼,金莲公主和独孤玉若、柴美蓉心中感动,赶紧过来相搀,这才发现,文清这3000将士身上的盔甲,积着厚厚一层冰霜,现在可是寒冬,想是文清从金州城得到消息,率部一路急赶,恐怕是凌晨就到了院外,因为不想打扰自己三人休息,这是在屋外寒风中,就这么站了2个时辰啊!……三人眼泪,再次唰唰流下。 “夫人当得文清大礼!”文清肃容道,“三位夫人到东北,是看得起文清,是带来了独孤家、杨家的未来!” 确是如此,在大清关,徐士绩就发现,柴美蓉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怀孕了,那杨家,就是派来了杨继周和那未出世的两个孩子,这二人,必有一个是将来杨家的家主,而金莲公主,更是带来了独孤家唯一的嫡子独孤嬗,那可是将来独孤家的未来家主啊!…… 这是对东北,多大的信任! “兄弟……”金莲公主哽咽道,“看来,去病他当年,没有看错你!” “三位夫人,孩子们,咱们回家!”文清微笑抱起杨继周,武松则弯腰抱起独孤嬗,带着3000镶蓝旗将士,陪着金莲公主三人,一路返回金州城。 从此,金莲公主就留在了金州付家庄,柴美蓉6个月后,为杨延禅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宗保,独孤玉若则进入东北军中的正白旗效力,正白旗喔——东北八旗铁打的主力。 独孤玉若之前可是正经八百的师长,4级高阶高手,威远堡守将。 随后,大批中原杨家的人,和部分独孤家的人,也随金莲公主、独孤玉若和柴美蓉,迁移到了东北。 2月。金州城。付家庄。 孔孟冲开始安排东北水师4个舰队,轮流出海操练,偶尔遇到倭寇的小规模舰队,则打上一架,双方互有伤亡,倭寇对东北水师,越来越仇恨。 这一日,文清把张良、诸葛、刘志哙、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石秀、时迁等人,叫到付家庄,讨论水师下一步的行动。 “时迁,把你们隐宗搜集的倭寇的信息,给大伙说说吧——”文清对时迁说道。”诺!”时迁点头应道,“这段时间,隐宗已然把盘踞台湾的倭寇情况,进行了大摸底,不止如此,九州大陆的水师情况,也进行了汇总整理。 盘踞台湾的倭寇总兵力3万多人,以水军为主,总头领叫东条,内力修为应该是五级初阶,也是武林榜上榜者之一。 倭寇分为松本、山本、坂田、吉野四大家族,每个家族大概有7000人马。其中: 倭寇目前有巡洋舰4艘,分别为:松岛号、桥立号、严岛号、吉野号。能容纳300人的驱逐舰为37艘,水军总兵力1万5千人。 倭寇的水军别看人数不多,但连年征战,袭扰我大汉沿海,横行海上无阻,战力颇强,大汉帝国水师也不敢辍其锋芒。 大汉帝国东南军,有一支号称2万人的水军,但只有经远号、来远号两艘巡洋舰,另外一艘平远号巡洋舰在创元20年崇明岛海战中,被倭寇舰队击沉,而且,驱逐舰也只有33艘,舰龄老旧,其他都是一些在长江中游弋的小型战船,所以,战力上,不足以与倭寇水军相抗衡。 朝鲜方面,之前也是积极发展水军,但南北朝鲜分裂后,北朝鲜只拥有一艘巡洋舰,名叫朝勇号,另外,拥有15条驱逐舰,水军总兵力不足6000人。 南朝鲜的水军相对北朝鲜稍强,拥有两艘巡洋舰,名叫广甲号、广丙号,另外,拥有20条驱逐舰,水军总兵力8000人。” “这倭寇的海上实力,还真是够强大的啊。”听时迁介绍完,诸葛叹道。 “是啊!以我东北水师一股力量,还真没法一口气吃掉对方。”水师大都督孔孟冲接话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文清指着桌上的九州地图,“我东北水师,联合东南军水师,北朝鲜水师,咱们三方,能凑齐7艘巡洋舰,70艘驱逐舰,可以对倭寇,形成压倒性优势!” “嗯!水上作战,多出一艘巡洋舰,就如同陆上作战,多出一个6级巅峰强者,对敌人就足以形成致命打击。”李俊赞同点头道,他号称混江龙,在水战方面,是个行家。 “战略上,我已然和刘光仁以及北朝鲜的李仙之约好,剩下战术方面,你们听张良介绍一下吧——”文清补充道。 “好!”张良扫视了一下众兄弟,“我的计划是这样,3月初,天气转暖,由石秀带南海舰队,对骚扰我大汉沿海的倭寇,实施一次佯攻打击,将倭寇战船驱逐到大陈岛以南,从而激起台湾倭寇的反击,最好能吸引对方3个主力巡洋舰北上。 然后,石秀带南海舰队且战且走,退到舟山群岛附近,我东北水师、东南军水师、北朝鲜水师,就在舟山群岛,与倭寇水师决战!” “好!”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石秀几人听罢,摩拳擦掌应道。 “石秀你记住,你的任务是诱敌,不能恋战!”文清又强调了一句。 “明白!”石秀沉声点点头。 “那,兄弟们就下去准备吧——”文清大手一挥。”诺!”孔孟冲、李俊等众将领命而去。 “诸葛,下面一个月,你跑一趟北朝鲜,把咱们的计划,跟李仙之再商量一下,北朝鲜舰队,务必在3月15日前,与我东北水师,在登州会合。”文清对诸葛说道。 “好!”诸葛重重点点头。 “刘志哙,你跑一趟东南军,太平公主现在掌管东南军水师,请她务必在4月1日,率东南军水师到舟山群岛一带参战。”文清又对刘志哙命令道。 “明白!”刘志哙点头领命而去。 “文清,水师出海与倭寇水军决战,家里这边,是不是要提前部署,有所防范啊?”刘志哙走后,张良沉声建议道。 “嗯——”文清思索片刻,微微点点头,“老四,你就统一安排吧——” “好!”张良重重点点头。 晚上,孔莺莺房间。 文清偷偷摸了进来,在后面轻轻揽住孔莺莺的娇躯,吓了孔莺莺一跳,不由嗔道:“你这相公,进来也不敲门。” “老夫老妻的了,还用敲门啊。”文清嘻嘻笑道,“有个事,想请小妮子帮忙——” “什么事啊?”孔莺莺感受文清大手在不老实,娇羞道。 “小妮子,你有没有治晕船的药啊?”文清轻轻问道。 “有!你要多少?”孔莺莺轻轻点点头,她号称俏御医,这种药,可难不倒她。 “越多越好!恐怕要够上万人的,我3月底要用——”文清算计了一下。 “这么多?!”孔莺莺有些诧异,转瞬之间,就想到了文清要率军征剿倭寇的事,毕竟东北水师的底子,是她们漕帮孔家打下的,水师有什么动向,自然消息灵通的很,遂肯定道:“好!莺莺让各地的医馆尽快配制,3月底前给相公。” “还是小妮子最疼相公了。”文清听罢大喜。 “那相公该如何感谢奴家啊?”孔莺莺羞涩道。 “感谢?!马上就感谢……”文清嘿嘿笑道。 西夏银川。李黄蓉住所。 “公主,文清公子有回信了!”梦姑匆匆进来,低声对李黄蓉禀报道。 “什么信?”李黄蓉立时一扫愁容,惊喜问道。 “给…….您自己看吧。”梦姑把一个纸条,递给李黄蓉。 信上只有五个字——“我会想办法!”李黄蓉颤巍巍接过纸条,轻轻念叨,眼中罩上一层雾水。 其实,李黄蓉也知道,文清在千里之外,能有啥办法,但这就是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认死理,他说想办法,就感觉有了希望,仿佛明日就能救自己出去似的,软禁中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公主,您怎么哭了……”梦姑一旁轻声道。 “没事,没事——你等出去,给我再买些笔墨纸砚来,我有用!”李黄蓉擦擦眼泪,展颜一笑,吩咐道。 “知道了——”见李黄蓉难得露出笑意,梦姑也是心情大好,“一会儿,我做几个好菜,给您补补身子!” “嗯!”李黄蓉轻轻点点头,抓住梦姑的玉手,感激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梦姑没什么,公主你高兴就好。”梦姑摇摇头,又微微一笑:“和那两个跟班的捉迷藏,也挺有趣的。”amp;lt;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5章南京,太平: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2) 创庆元年2月,南京。 南京是江苏郡首府,地处大汉帝国东部地区,长江下游,濒江近海,山水城林融为一体,江河湖泉相得益彰。长江穿城而过,沿江岸线总长近400里。紫金山风景绝佳,幕府山气势雄伟,金川河萦绕其间,玄武湖、莫愁湖点缀城中。 东南军水师驻地。 太平公主去年刚到东南军水师时,狠狠抓了三个月的军事训练,训练的那些将士,叫苦不迭,水师的战力提升了不少,各项训练步入正轨。 最近一个月,太平公主见差不多了,就把日常训练,交给了东南军水师一个都督——施尊侯打理,自己倒相对清闲了不少。 施尊侯以前参加过洛阳马球赛,太平公主对他还熟悉一些。 这一日,太平公主正在房间内整理衣物,外面,小青风风火火跑进来禀报:“公主……” “你啊,都要做娘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太平公主转过娇躯,嗔道,“什么事啊?” “没事,刚4个月嘛,”小青吐吐舌头,继续禀报道:“东北方面,来人了……” “啊……”太平公主娇躯一震,“是谁来了?!” “是刘志哙!”小青轻声笑道。 “噢……”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看来,那小冤家还知道,派个熟人过来,估计是剿灭倭寇的事,自己从洛阳临行前,二爷刘光仁都和自己说过了,只不过,一开始刘光仁还不知道那个朝鲜王水月就是文清,后来才想明白。 “那……请他到屋外说话吧。”太平公主吩咐道。”诺!”小青刚要转身,发现不太对劲,就没动地方,不解问道:“为何不让他进来说话啊……” “哼!本将军哪能说见就见?!就让他到屋外说话吧。”太平公主面色微红,嗔道。 “那……好吧。”小青只好点头,出去请刘志哙,心道,不便见客就不便见客呗,整得象要给人下马威似的…… 过不多时,刘志哙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末将刘志哙,见过公主!” “志哙一路辛苦了,找本将军有事?”太平公主在屋内扬声问道。 “是文清大帅让我来的——”刘志哙恭敬应道。 “他——有什么话让你带来?”果然是那小冤家!太平公主沉默了片刻,这才问道。 “文清大帅说,请公主率领东南军水师,于4月1日在舟山群岛海域,与我东北水师会合,共同攻击倭寇水军。”刘志哙恭恭敬敬,把文清的计划,简单叙述了一遍。太平公主巾帼不让须眉,雁门关、太原城历次大战,身先士卒,血染征袍,他出身刘家,对这太平公主,是打心眼里敬重。 “好了,本将军知道了,你回去转告他,剿灭倭寇,是我大汉军人的职责,到时,我东南军水师,绝不袖手旁观!”太平公主朗声说道。”诺!多谢公主。”刘志哙感激道。 “只是,大军出动,本将军恐怕还要请示一下当今皇帝。”太平公主又略带歉意补充道。 “末将明白!”刘志哙应道,在外面又试探问了句:“公主,您还有没有话,要末将带给文清大帅的?” “嗯……你回去告诉他,本将军,挺好的——”太平公主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好!末将一定带到。”刘志哙微微一怔,不知何意,也许是太平公主和文清的私房话,自己如实带到就是,遂又施了一礼,转身而去。 金州城,付家庄。 “公主将军答应了?”文清冲匆匆从南京赶回来的刘志哙问道。 “嗯!”刘志哙微微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太平公主让我给你带回来一句话——她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是什么意思啊?”文清听了,一头雾水,低头喃喃念叨,难道胸又变大了? 啊……你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啊?刘志哙心中暗笑。 其实,这种事,文清若是问问大老婆玉梅,肯定就知道公主将军这话是啥意思了,问题是,他哪里敢啊?! 不过,文清深信,有太平公主在,届时东南军水师,定会参战! 2月底。 和一家人过完了孙子朱相华的百岁宴,东王和雪琴公主收拾行装,就随逍遥子搬去逍遥宫了。 不过,东王在临行前,给了金玉公主一个锦囊,叮嘱到时候再转交给文清…… 洛阳皇宫,乾清宫。 刘光仁得到太平公主从南京传回来的信息,入宫求见皇帝。 “你是说,东南军水师想3月底,反击一下台湾的倭寇?”广庆皇帝问屋中的刘光仁。 “正是!”刘光仁点点头,肃然道,“倭寇前几年击沉我平远舰,击杀孔云龙、王庭坚、朱玉松以下上万将士,近年来日益猖獗,若是任其发展,东南沿海,将永无宁日,所以,臣请求皇上恩准。” “嗯——朕最近听说,东北水师成军,也在不断打击倭寇?”皇帝狐疑看了看刘光仁。 “东北水师,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大汉帝国水师的一部分,守土有责,这是他们的本分。”刘光仁没有正面回答和文清的约定,躬身说道。 “好吧!你们要策划好,打一场有准备之战,东南军的水师就那么些家当,不能亏了本。”犹豫片刻,皇帝同意点点头,但还是叮嘱一句:“但在朕最后的命令到达前,不准你东南军水师擅自行动!””诺!”刘光仁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领命躬身而退,这洛阳到南京,千里迢迢,若是等皇帝的命令,那可要贻误战机了。 皇帝也不笨,当然知道这里面有文清和东南军联手的因素,他也不是彻彻底底的昏君,一致对外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但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个人恩怨在里面,挥之不去—— 刘光仁走后,王介甫求见。 “王尚书找朕有事?”皇帝沉声问道,语气中格外客气,王介甫毕竟是他的外公。 “启禀皇上,臣有一个建议,请皇上定夺。”王介甫躬身道。 “王尚书有话请讲。”皇帝微微点点头。 “臣想变法!”王介甫缓缓说道,虽然他后来也知道,所谓的朝鲜王水月,就是东北的文清,但文清提出的变法建议确实是目前解决大汉帝国内部矛盾的有效途径,虽然有些困难,可不变法,大汉帝国就会没落的更快,变法则还有一线希望,所以内心斗争一段时间,还是把文清提出的想法完善了一下,前来向皇帝沉弊利害。 “变法?!如何变啊?”皇帝来了兴趣。 “前几年,先帝两次南征西蜀,国力空虚,目前东北方面,日渐羽翼丰满,若是中原不变革,早晚要失去对东北的控制。所以臣想对大汉帝国,实行全面改革,治国之道,首先要效法先代,革新现有法度,臣建议皇帝效法尧舜,简明法制。”王介甫明显早有准备,滔滔不绝介绍道: “臣认为,我大汉目前,国家贫苦的症结,不在于开支过多,而在于生产过少,百姓之所以贫苦和不能从事生产,一方面是由于官僚富豪兼并了大量土地,另一方面是由于政府把繁重的徭役加在百姓身上。 因此,最好的理财富国之路,是依靠天下所有的劳动力去开发自然资源,是积极开源而不是消极节流。 具体几个新的法度: 富国之法:包括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均输法 强兵之法:包括保甲法、裁兵法、将兵法、军器监法 取士之法:包括改革科举制度、整顿太学,采用三舍法、惟才用人。 若是皇上励精图治,以大汉帝国中原的雄厚底蕴,三年内,就会对东北形成压倒性优势,更别说西蜀、契丹了。” “好!”皇帝饶有兴趣,听王介甫讲了一下午,赞同频频点头:“就按王尚书的意思办吧……” “皇上圣明!”王介甫见皇帝支持,一脸兴奋道,“臣定不负皇上重托!” 晚上,永禄宫。 皇帝心事重重到了陈宣华的寝宫。 “皇上有心事?”陈宣华察言观色问道。 “唉!前两年父皇征了两次西蜀,大汉帝国的战力下降的厉害,今年,恐怕无力再征西蜀了,朕准备接纳外公王介甫的意见,实施变法……”皇帝叹口气道。 “变法好啊!不征西蜀,可以发展经济,稳定朝纲,做好准备,明年再南征西蜀不迟嘛。”陈宣华建议道,没想到广庆还是想有一番作为。 “嗯,不错!”皇帝微微点点头,“朕也是这么想的。” “皇上,臣妾16岁就到了洛阳,现在整整8年了,若是皇上有时间,臣妾想,和皇上回江南看看——”陈宣华一边揉着皇帝的肩膀,一边撒娇道,“江南春天的景色,可比北方美多了。” “噢?!”皇帝若有所思,正好今日,刘光仁请示出兵反击倭寇,不如就到南方走一趟,一是亲自督战,打胜了,还可以算自己一个功绩,顺便看看那太平,自己可是有小半年没见到太平公主了,心中痒痒的……遂同意,“好!朕答应你,过两日就安排。” “真的?!”陈宣华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皇帝竟然就答应了,她哪里知道,皇帝是因为想见另外一个女人? “那今夜,你该如何感谢朕啊?”皇帝阴阴笑道。 “臣妾一定尽心服侍主子……”陈宣华缓缓跪下…… 3月5日,简单准备了一下,皇帝带着陈宣华前往江南巡游。 尉迟敬德的禁军、刘成功的南大营、司马士及的右羽林等两万多人马和司马述、王青栋、赵铭科等大臣,随驾护送。 王介甫则留在京城,和朱高公、赵德芳等人,组织实施变法。 南方的春天来的早,越往南走,天气月潮湿温润,异常淅淅沥沥的小雨之后,小、小草上,满是雨珠,春雨贵如油,百姓们已经开始忙着播种庄稼,盼着今年有个好收成。 一路舟车劳顿,娇嫩的陈宣华哪受得了这个苦,行了几日,在皇帝怀里撒娇道:“这走陆路实在是太辛苦了,若是能有一条从洛阳直通长江的水路,臣妾陪着皇上一路游玩,欣赏两岸风光,走起来,肯定惬意无比。” “嗯!爱妃这个想法不错。”皇帝欣然点头,“若有一条水路直通洛阳,南方的米粮,茶叶,也可以沿水路直通洛阳,司马述……” “老臣在!”撵车外,司马述躬身应道。 “你组织策划一下,务必从4月份开始,开凿一条南北的水路,把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四大水系连接起来,有了这条水上通路,朕再下江南就方便了,另外,将来征东北、契丹,定能发挥巨大作用!”皇帝威严命令道。”诺!”司马述躬身领命。 皇帝一句话,司马述随后调动大汉帝国50万百姓,开始开凿一条从杭州通往洛阳的水路大运河,横跨洛阳、山东、河南、安徽、江苏、浙江六郡,史称——京杭大运河。 但是,皇帝虽然也想做出一番功绩,但他从小在洛阳长大,哪知道民间疾苦?修建京杭大运河,说的容易,但却劳民伤财,不知给多少无辜百姓,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国师是说,东北水师可能会对台湾用兵?!”耶律德方听到耶律楚材禀报后,有些吃惊问道。 “不错!”耶律楚材肯定点点头,“汇总各方面情况看,极有可能,东北水师去年已经成军,今年一开春,南海舰队就频繁出港,和倭人有过几次接触,各有伤亡,大规模的海战在所难免。” “嗯——”耶律德方他也得到内线密报,东北水师有异动,目前金州港一派备战的景象,沉思良久,抬眼问道:“国师认为,东北水师有挑战倭人水军的能力吗?” “东北水师成军较晚,没有大规模的海战经验,战力还很难看出来,但文清在水师建设上,投入了大把的银子,战船数量和质量上并不弱于倭人,应该有一战的能力,”耶律楚材眉头紧锁分析道,“就算东北水师无法独立面对倭人水军,但如果大汉帝国的东南军水师加入,情况就不同了——” “东南军水师有可能介入?”耶律德方一愣。 “很有可能!”耶律楚材颇为肯定,提醒道:“东南军水师现在是太平公主坐镇,她跟文清的关系不一般,于公于私,东南军水师都会帮忙——” “嗯,有道理。”耶律德方赞同点点头:“不过,国师觉得广庆皇帝会答应吗?” “收复台湾,是大汉帝国先帝傅君峰的遗愿,对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有好处,我相信,广庆皇帝就是再不愿意,恐怕也不会阻拦。”耶律楚材解释道。 “如果东南军水师介入,海战的结果,恐怕会倒向大汉帝国一边,”耶律德方负手在汗帐中转了转:“国师的意思是——” “倭人虽然离咱们契丹比较远,实力也不算太强,但却与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之前和咱们也有秘密的约定,算是我契丹的盟友,一旦被东北水师和东南军水师联合剿灭,对咱们是个不大不小的损失,东北军就会腾出手来,放手对付朝鲜半岛和咱们契丹、蒙古,”耶律楚材一一分析,最后建议道:“所以我建议,咱们不能坐视不管,无论如何,也要对东北制造些压力,设法拖住东北,减轻倭人面临的威胁!” “是啊,咱们不能坐视不管!”耶律德方不再犹豫,沉声命令道:“这样吧,你亲率东方军团为主的7万儿郎北上,与蒙古军团汇合,攻击东北的白城、黑城一线,通知萧远山,率3万西方军团东进大清关,压制住大清关、青云关的东北军,如果能攻陷白城、黑城最好,即使不能攻陷,也在东北背后插一刀!” “大汗圣明!我这就下去安排!”耶律楚材肃然应道,躬身而退。 虽说去年在击破朔州关、进攻太原时,契丹铁骑损失不小,但耶律德方还是很快补足了12万铁骑,其中东方军团加上耶律氏狂骑兵、耶律氏独立师有6万5千铁骑,西方军团加上萧氏狂骑兵、萧氏独立师有5万5千铁骑。 去年的朔州关之战,契丹铁骑虽然损失惨重,但蒙古铁骑却没有受到任何损失,这一战,也该让蒙古方面出些力了——耶律楚材走后,耶律德方暗自思忖。 耶律德方一声令下,整个契丹、蒙古草原立时风声鹤唳,10几万滚滚铁蹄,压向东北的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amp;lt;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1) 大陈岛。 大陈岛为浙江郡台州列岛106个岛礁中的主岛,分上、下大陈,二岛仅相隔5里水道,岛上丘峦起伏,西南部有避风港湾,气候宜人,景观奇绝、海产丰盈。 大陈岛又称东镇山或洞正山,浙江郡台州往朝鲜、东瀛的商贸船只皆取道该岛,上大陈岛古又称三女山或三盘山,一说为释教始祖如来佛的出世之山,史载“有二石如松状,号石松,潮平则没,舟行必避之”。 3月初开始,石秀带着南海舰队的致远号巡洋舰,和6艘驱逐舰——广东舰、广西舰、云南舰、贵州舰、西蜀舰、重庆舰,沿着登州一路南下,与台湾倭寇的舰船进行数次了较量,其中有两次较大的海战。 3月14日,南海舰队在舟山群岛海域,截住了烧杀抢掠后,试图返回台湾的赤城号驱逐舰,经过短暂的较量,致远舰击沉了倭寇的赤城号驱逐舰,300倭寇,葬身海底。 3月20日,南海舰队在大陈岛海域,再次与倭寇的3艘驱逐舰相遇,击沉了倭寇的西京丸号驱逐舰,另外,击伤了扶桑号驱逐舰,先后消灭了近500倭寇。 而后,南海舰队在大陈岛一带游弋,封锁了台湾到大汉帝国北方沿海的水上通路。 盘踞台湾岛的倭寇首领东条,听说东北军连续击沉己方两艘驱逐舰,勃然大怒,立刻命令旗下的松岛号、桥立号、严岛号三艘巡洋舰,带着30艘驱逐舰,驶往大陈岛海域,准备消灭东北水师的南海舰队。 3月25日。 石秀在致远号巡洋舰上,带着南海舰队,正在海上游弋,童猛突然指着南方叫道:“都督你看!” 就见南方,海平面上,远远驶来两艘巨大的战舰,船头之上,飘扬着刺眼的太阳旗,后面,跟着至少20艘驱逐舰。那两艘巡洋舰,看旗号,正是倭寇的旗舰松岛号、巡洋舰桥立号。 “鱼儿上钩了!”石秀微微一笑,命令道:“给大帅发信鸽。””诺!”童猛赶紧下去准备,不多时,一只信鸽,飞上天空,向北而去。 “舰队转舵,向北!”石秀命令道。 南海舰队7条战船,在致远舰的带领下,掉头向北而去。 南面的倭寇旗舰松岛号上,舰长松本,见南海舰队要走,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冲手下副官松田说道:“命令,全速追击!他们跑不掉!” 于是两艘倭寇的巡洋舰,带着26艘驱逐舰,在南海舰队后面紧追不舍,双方始终保持80里的距离。 石秀带着南海舰队刚往北行出去半日,陡然发现,前面东北方向,一支舰队拦住去路,包括一艘巡洋舰,4艘驱逐舰,正是倭寇的严岛号巡洋舰! “***,这倭寇可够狡猾的,原来在这里,还布置了一支拦截的舰队!”石秀咬牙切齿道,看来,倭寇横行海上,不但战力强悍,这战术,也确实有一套,于是狠狠命令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命令舰队,加速前进,闯过去!” 前面的严岛号巡洋舰上,舰长坂田本没想到南海舰队会突然加速北走,严令所部全力拦截,当双方舰船接近300步的距离时,船上的八牛弩利箭齐发,带着无数火箭,射向对方的舰船,致远巡洋舰上,立时有不少东北军将士应声倒地…… 南面的松岛号上,舰长松本更是发疯一般,命令松岛号、桥立号加速上去合围南海舰队,力求全歼东北水师这支孤立的舰队。 “要撞上了!”看着严岛号和致远号两艘巡洋舰越来越近,童猛惊叫道,“都督,要不要转舵?” “不必!”石秀激发了拼命三郎的狠劲,大声命令道:“加速!撞它!””诺!”童猛高声领命,今日就算死,也要与这严岛号同归于尽! 石秀不是莽撞之人,他知道,今日就算与这严岛号同归于尽,东北军还有3条巡洋舰,加上西南军的经远、来远号、朝鲜的朝勇号,还有6艘巡洋舰,而倭寇失去了严岛号,就剩下三艘巡洋舰了,己方和倭寇,就形成了2打1的局面,以自己一艘致远号巡洋舰,换得剿灭倭寇全部水上力量,也值了…… “八嘎!”对面严岛号上的舰长坂田,没想到石秀如此拼命,不惜同归于尽,怒骂一声,无奈命令:“左转舵,让他们过去吧……” 当石秀、童猛带着南海舰队成功穿过倭寇三大舰队的封锁后,身后的云南号,已然永远回不去东北了。 云南号被倭寇的严岛号巡洋舰拦住,全舰500官兵,在舰长丁汝昌的率领下,与攻上船头的数千倭寇,血战了2个时辰,终因寡不敌众,全部战死,但是最后,舰长丁汝昌命令自沉,云南号,缓缓沉入海底…… “继续追!”松岛号和桥立号巡洋舰赶上来与严岛号巡洋舰会合后,松本命令松田,向其他两艘巡洋舰发旗语,继续追赶,不过,他也知道,过了这片海域,就越来越接近大汉帝国的北方,那里,不但有东北水师的舰队,还有东南军的水师舰队。 不过,这两方面,合作的可能似乎不大,东北水师建军不久,就算有几艘巡洋舰,也没有放到他的眼里,毕竟,有舰队是一回事,能不能有足够的海战能力,又是一回事,他对自己的水师战力,还是充满自信。 不过,他毕竟老奸巨猾,还是留了个心眼,不久,松岛号上,飞出两只信鸽,一个奔南方,一个奔北方…… 山东,登州港。 文清站在东北水师旗舰——定远舰的舰首,虎目扫过眼前的镇远舰、靖远舰等21艘东北水师中央舰队、北海舰队、东海舰队战舰,高声喝道: “将士们!倭寇欺我大汉,侵我海疆,扰我百姓,今日,我大汉帝国,就与倭寇水师,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上万将士,举刃高喝,士气高昂! “出发!”文清大喝一声,发出帅令。 这次,文清除留下两艘驱逐舰——金州舰、丹东舰看家以外,把东北水师所有将士和舰船都带来了,13铁卫,来了8位——荆轲、武松、公孙胜、张翠山、唐13、张清、赵云、燕青。 另外,北朝鲜水师的1艘朝勇号巡洋舰,13艘驱逐舰,在北朝鲜水师主将王舜臣的率领下,已然外登州港外50海里待命。 北朝鲜这次,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现在,文清唯一担心的,还是东南水师,虽说那里是太平公主为主将,但她身后,还有广庆皇帝呢?! 听说,广庆皇帝刚刚去了南京—— 此时,文清还不知道,他在算计倭人,契丹却在算计他,他身后的东北,正在经历一场大战。 3月28日一黎明时分。 白城西面百里,蒙古草原。 铁阔台率领的3万蒙古铁骑,与耶律楚材率领的7万契丹铁骑会师。 铁阔台这次带来了蒙古军团第一军2万5千铁骑、5000蒙古狼骑兵,麾下众将有狼骑兵师师长铁尔博、第一军第一师师长铁尔木、第二师师长铁尔旭、第三师师长铁尔翰、第四师师长铁尔末等人。 耶律楚材带来了契丹东方军团5万5千铁骑、耶律无敌率领的耶律氏独立师、萧远成率领的西方军团1万铁骑。麾下将领还有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一师师长耶律云、第二师师长耶律胡、第二军第一师师长耶律璟、西方军团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萧敌国等人。 耶律霸率领的耶律氏狂骑兵因护卫汗庭没有来,所以耶律霸没有来,另外,哲别丝一是因为耶律霸的原因,二是知道文清已经率水师出海,肯定不会出现在白城,所以也没有跟来。 “耶律国师别来无恙啊。”铁阔台远远见到耶律楚材,热情打招呼。 “我契丹铁骑这次远来是客,就请铁国师统一部署吧。”耶律楚材客气道。 “我蒙古大汗临行前有言,这一战,还是以耶律国师马首是瞻。”铁阔台赶紧推辞,他当然有自知之明,这里虽说是蒙古草原,但契丹可是来了7万铁骑,是联军绝对的主力,自然该听耶律楚材的,而且,蒙古也不愿意担当打头阵的重任,他们国力有限,可经不起太大的伤亡,四年前的雁门关大战,蒙古也是伤筋动骨,这几年才缓过劲来,谁还想再把老本赔进去?! “那好,”大敌当前,耶律楚材也不好再推辞,询问道:“之前咱们约定的,蒙古方面部署的另外一支力量如何了?” “铁术赤大哥率领的另外一支人马,已经提前行动了。”铁阔台信心满满介绍道。 “那就好!”耶律楚材满意点点头,一一部署道:“咱们手上,有10万铁骑,我建议由无敌率领耶律氏独立师和东方军团两个师,进驻黑城,压制住当地的东北军镶白旗第一师,我和国师、萧远成率领剩下的8万5千铁骑,主攻白城。” “好,一切听耶律国师的!”铁阔台赞同点点头。 “这样,”耶律楚材见铁阔台同意,继续部署道:“白城城关不大,无法全面展开,我们还是将手头的兵力分成4个部分,以蒙古狼骑兵、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一师作为总预备队,其他7万5千铁骑,分成3个梯队,分别由铁国师、萧远成和我统领,轮流攻城。” “行!”铁阔台和萧远成一齐点头。 “出发!”耶律楚材大手一挥,10万大军,兵分两路,分别杀奔黑城、白城。 白城。白武起营房。 白武起和戴宗正在吃早饭,就听外面马孟岱跌跌撞撞冲进来:“旗主,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白武起腾的一下站起身形,马孟岱的性格他了解,没有大事,绝不会如此慌张。 “城外的斥候传来消息,契丹、蒙古铁骑,正朝我白城、黑城杀来!”马孟岱满头大汗禀报。 “噢?!”白武起心中一沉,看向戴宗。 “文清大帅的担心果然应验了——”戴宗一脸肃穆道。文清这次率水师出海,就是怕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有何闪失,所以让戴宗和时迁分别钉在白城和青云关,一旦有事,可以及时将战场信息传递到东北腹地。 “走,看看去!”白武起一边抓起大刀往外走,一边询问道:“有多少人?” 事情有些蹊跷,文清大帅刚刚率水师出海,契丹、蒙古铁骑就来犯境,这里面恐怕是包藏祸心,八成是想牵制大帅精力,阻止东北水师剿灭倭寇的! “有10万铁骑!”马孟岱急急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这么多?!”白武起身形滞了一下,继续赶往城头,沉声问道:“主攻方向在哪里?”白城、黑城虽没有大清关坚固,但也是与雁门关一个量级的坚城,他相信,契丹蒙古虽然来了10万铁骑,肯定会集中力量攻击其中一关,分兵攻城的可能性不大,若是白城、黑城这么容易被攻破,早就守不到今日。 “对方已经分兵,主攻方向应该就是白城!”马孟岱肯定道。 “看来,对方还是探查到大帅率水师出征的消息了——”白武起不无忧虑道。 此时白城内已经敲响了警钟,镶白旗第二师全体将士,依然披挂整齐,手持兵刃,迅速向城头集结。 三人很快到了城头,白武起远远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就见城下,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契丹、蒙古铁骑,足足有17个方阵,8万5千铁骑! “戴兄弟!”白武起厉声喝道。 “在!”戴宗拱手应道。 “你尽快通知龙江城的张飞驰援!”白武起沉声吩咐道。 “诺!”戴宗大步流星就下了城墙。 “马孟岱!”白武起再喝一声。 “末将在!”马孟岱插手应道,知道今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你安排飞鸽传书和600里加急快马,通知长春城的关胜、奉天城的秦叔宝和金州城的主母,就说白城、黑城有难!”白武起肃然命令道。 “诺!”马孟岱赶紧下去安排,很快,几只信鸽和三匹快马,就冲出了白城东门。 文清已经率东北水师出海,消息传递受阻,况且箭已发出,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现在东北军事方面主事的,可以找徐天德和张良,但白武起还是知道尊卑有别,这事必须通知在金州城的主母玉梅! 他相信,主母得到消息后,自然会统一调度各旗的增援! 之所以要通知张飞和关胜,是因为他们的镶黑旗、镶黄旗,离白城、黑城最近,只有400里的距离,一日一夜就能驰援上来。 白城只有镶白旗第二师4000将士,面对8万5千铁骑的狂攻,不知道能否收到援军赶来—— 守不住也要守! 就是整个镶白旗拼光了,也要守住白城、黑城! 因为这是东北的四大门户之二,不容有失! 因为身后,有上百万东北百姓! 文清把白城、黑城交给他,就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白武起知道,契丹、蒙古虽然来了10万铁骑,但白城、黑城不是朔州关,镶白旗也不是北方军121师,若想突破白城、黑城防线,不付出2万以上铁骑的代价是不可能的,他身后,龙江城、长春城的镶黑旗、镶黄旗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能及时增援上来,契丹、蒙古铁骑在付出巨大伤亡后,恐怕也无力突破这两旗的阻击,更别说更远处正黄旗所在的奉天城了。 所以,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力保白城、黑城不失,即使城破,也要尽量造成对方更大的伤亡! “白将军!”白武起正想着,城下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白武起定睛一看,认识,正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我当是谁,原来是耶律国师,”白武起在城头上,冷然笑道:“国师率部杀气腾腾而来,不是为了遛马来的吧?!” “白将军是东北元老,却被安排在这里受苦受累,好处都让文清带回来的桃园兄弟占了,将军就没有想过,有更大的作为?”耶律楚材在马上朗声说道。 “国师的意思是,让白某弃暗投明?”白武起微微笑问。 “正是!”耶律楚材重重点点头。 “呸!”白武起笑脸一收,剑眉倒竖,大声斥道:“休要调拨我东北军的关系,白武起堂堂正正做人,断不会做卖主求荣之事!” “唉——白将军执迷不悟,难道看不清今日的形势?!”耶律楚材也不恼,微微摇摇头:“本国师知道,白城只有4000守军,去年朔州关,北王亲率5000北方军,麾下赵德庞乃是战力5级巅峰强者,也不过守了一日一夜,镶白旗再强,能顶住我10万铁骑多长时间的进攻?本国师还知道,距离白城最近的镶黑旗、镶黄旗,也有400里的距离,断难在1日1夜内增援上来——” 耶律楚材分析的没错,这还不算中间传递信息的时间呢,就算有600里加急,也要一天多,才能将心思传递到龙江城和长春城。 “这个就不劳国师费心了!”白武起凛然不惧回应道:“我白城不是朔州关,我镶白旗也不是北方军,但有一点是一样的,121师能做到战至一兵一卒,我镶白旗也没一个孬种!若想突破白城,就先从我镶白旗将士的尸体上,踏过去!” “战至一兵一卒!” “战至一兵一卒!” “战至一兵一卒!” 说得城头上的4000镶白旗第二师将士,热血沸腾,举刃高呼! “那就别怪本国师心狠了!”耶律楚材心中一凛,终于变色,大手向上一抬,“进攻!” “冲啊!——”身后,萧远成、耶律胡、萧敌国率领的2万5千契丹铁骑,早就急不可待,嚎叫着,就冲了上来。 “应敌!”白武起高声喝道。 “第一团上,其他三团退后!”马孟岱已经赶回来了,急声传令。 白城城头上,地方也不大,同时只能展开一个团的兵力,人多了也发挥不了更大战力。 但白城与雁门关、朔州关不同在于,白城西面城下,有一条人工挖掘的护城河,宽有五丈,长约一里,这是文清当年第一次到白城时建议的,虽说工程量不小,但经过5年的努力,终于挖通了,水源就取自白城西侧两面山上的泉水和雪水。 正因为有这条护城河在,所以耶律楚材无法象进攻雁门关和朔州关那样,趁夜发起进攻,发起出其不意的突然偷袭。 所以,契丹铁骑若想通过这条天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把它填了。 好在耶律楚材之前有所准备,萧远成分出2万铁骑,每个人背着一个沙袋,沙袋中装满土,纵马而来,将沙袋中的土倒入护城河中,然后再纵马而回。 另外5000契丹铁骑,则抵近护城河,弯弓搭箭,与城上的镶白旗将士展开对射,以压制其不断射出的冷箭。契丹铁骑的弓射程远,但吃亏在城下仰射,倒是与城头之上的镶白旗第二师第一团打了个平手。 后面还有5万契丹铁骑,则一刻不停装填沙袋,然后递给前面赶回来的2万铁骑—— “这耶律楚材还真是难对付啊——”城头上,马孟岱看着下面,有些担心道,耶律楚材不愧是一代名相,这招都能想的出来。 “无妨!”白武起镇定摇头,“这招虽然有效,但却耗时耗力,至少能为咱们赢得半天的时间。” 在这样一场力量悬殊的对决之下,半天时间是多么宝贵,也许有这半天时间,镶黄旗和镶黑旗就能增援上来! “耶律国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铁阔台催马上来询问道,他看到,2万契丹铁骑虽然来去如风,但已然有1000铁骑,倒在镶白旗的冷箭之下。 “没有别的办法——”耶律楚材微微摇头,“这种办法虽然笨了点,但却最有效!伤亡也在所难免,铁国师稍安勿躁,虽然需要耗费半天时间,但对方决挡不住我大军一日一夜的进攻!”其实,通过护城河,除了这种办法,还可以通过云梯过去,但白城太小,那样一来,每次冲上去的士兵不多,反倒变成了填油战术。 “可就算拿下白城,那得付出多大代价啊——”别看阵亡的都是契丹铁骑,铁阔台也同样心疼,后面就该他们蒙古铁骑上了。 “去年拿下朔州关,牺牲了1万儿郎,战损比是1:2,这次应该不会超过朔州关吧。”耶律楚材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铁阔台喃喃自语,他可没那么乐观,因为他也是久经沙场,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镶白旗全是老兵,其战力肯定是超过大汉帝国的121师,恐怕连驻守雁门关的231师也不是对手。 填埋护城河的行动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双方的弓箭对攻,也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契丹铁骑付出了2000人的伤亡,镶白旗第二师第一团,也阵亡了500人,白武起不得不把第二团调了上来。 “冲!”萧远成见完成了护城河的填埋,厉喝一声,率2万2千铁骑,就冲了上去,其中1000铁骑架着云梯,在4000名重盾手的掩护下,冲在了最前面,其后的1万8千铁骑,则手持轻盾牌,梯次跟上。 “八牛弩!射!” “弓箭!射!” “滚木雷石!” 马孟岱沉着发出一道道指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萧远成、耶律胡、萧敌国率领的第一梯队,又阵亡了3000铁骑,人困马乏,耶律楚材只好让铁阔台率领的2万5千蒙古铁骑压上,替换下萧远成,继续对白城保持持续的进攻。 城下的耶律楚材也不得不暗叹,白武起没有夸大,这白城确实不是雁门关和朔州关,城上不但有让人胆寒、杀伤力巨大的16台八牛弩,滚木、雷石、箭矢似乎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如果不算前面填埋护城河阵亡的2000铁骑,契丹铁骑与镶白旗的阵亡比,居然达到了3:1,远远超过了雁门关和朔州关的阵亡比。 他不知道,当年张良对雁门关的加固,只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张良对白城的改造,用了足足3年时间!白城所有的城防设施一应俱全,由于白城是抵御蒙古铁骑的第一道屏障,张良在白城内调拨和储藏的箭矢也足够用。 看来,若想拿下白城,契丹、蒙古铁骑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呢—— “马孟岱,调黑城裴宣的第一师第一团过来增援!”城头上,第二团已经所剩无几,白武起在抽调第三团增援上来的同时,冲马孟岱断然下令。 “诺!”马孟岱赶紧下去安排。 黑城方面,镶白旗第一师被契丹1万5千铁骑压制住,不知道情况如何,但肯定比白城方面强,也不可能调太多人过来,但抽调其战力最强的裴宣所率一团过来应该没问题。张飞和关胜的镶黑旗、镶黄旗最快要到明日才能增援上来,目前最快的增援,只有黑城的第一师了,毕竟黑城离白城,不足100里。 但就算再调上来一个团,白城内的守军也不过3600人,能不能守到明日中午都成问题了! 张飞、关胜,就看你们的了!amp;lt;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2) 3月28日傍晚,大安城。 大安城,位于龙江郡与长春郡的交界处,在白城的西北方向,距离白城只有200里。 “三将军,白城、黑城遇袭!”戴宗几乎跑虚脱了,在穆弘的搀扶下,大汗淋漓就冲进了张飞的临时营房。 “什么?白城、黑城遭到10万铁骑围攻?!”张飞见到戴宗,一个高就蹦起来,冲外面吼道:“凌振!”! “在!”凌振应声推门就行了进来,他就住在张飞隔壁,刚刚也得知戴宗回来了,正要过来询问,就听到张飞在大嗓门叫他。 “集合飞鹰师,就是跑死,明日一早也要增援到白城!”张飞怒发冲冠命令道。 “遵令!”凌振一叉手,肃然应了声,转身下去。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人扬马嘶之声,飞鹰师到底是训练有素,快速集结。 “幸亏大帅早有准备,否则这次,咱们就吃大亏了!”穆弘和张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慨道。 “嗯,咱那兄弟,啥时候吃过亏?!”张飞重重点点头,又冲戴宗吩咐道:“戴兄弟还要辛苦套一趟,通知长春城的徐宁,抽调二师的三团、四团,随后增援白城!” “好!”戴宗喝了口水,转身向东北方向而去。 “***,敢打我白城的主意,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飞一边恨恨骂着,一边和穆弘冲出了营房。 回来,回来—— 张飞不是在龙江城吗?怎么到了大安城? 原来,文清在离开金州城时,除了安排戴宗、时迁钉在白城、青云关外,和张良对各旗兵力部署也进行了调整,就是以防万一,怕契丹和蒙古方面趁火打劫,进攻东北,所以调张飞镶黑旗的飞鹰师西进,进驻大安城。 同时调动的,还有秦叔宝的正黄旗猛虎师,目前驻扎在白城西南方向200里的——通榆城。在张飞得到白城、黑城遇袭后不久,秦叔宝在通榆城也从白武起600里加急快马口中得到了消息,猛虎师也是紧急开拔奔赴白城,秦叔宝另调驻守奉天城的正黄旗雷横的第二师三个团随后跟进。 上面两支部队的调动因为是秘密进行,所以连白武起都不知道。 现在,不管是张飞还是秦叔宝,都在和时间赛跑,就看能不能在白城被契丹、蒙古铁骑攻破前,增援上去! 几乎与此同时,驻守黑城的镶白旗第一师师长魏文长,也收到了白武起的命令——调第一团增援白城。 魏文长一个白天也没闲着,黑城外面,从早上开始就驻扎了1万5千契丹铁骑,他认出带兵的主将是耶律无敌,乃是个货真价实的5级强者,他自己虽然内力修为也到了4级巅峰,但单打独斗绝不是耶律无敌对手,对方虽然没有发起全面进攻,但一直严阵以待,虎视眈眈,不时有千人规模的铁骑前来讨敌骂阵。 好在黑城外,也挖掘了一个人工护城河,那些契丹铁骑一时还过不来,但弓箭的射击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魏文长自然知道,自己这边遭到了契丹铁骑的攻击,白城方面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对方是来示威一下就走,还是准备强行攻城。 不过,他对黑城的防卫还是有相当自信,对方只要没有2万人以上的铁骑,他还是有信心守住黑城。他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别的方面—— 特别是当得知白城遭到契丹、蒙古8万5千铁骑围攻,魏文长有些震惊了,回头想想也是,这里是蒙古的地盘,蒙古铁骑没来,而是来了契丹铁骑,那蒙古和契丹的主力,应该是奔白城去了。 魏文长犹豫了一下,知道白武起军令如山,只好把裴宣的第一团派了出去,严令其全速增援白城。 白起虽然命令下达的有点晚,但裴宣率领的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还是在半夜时分,先一步赶到了白城。 此时,白城城头之上,已经陷入肉搏。2万5千蒙古铁骑进攻到半夜后,阵亡了3000人,耶律楚材将他们替换下来,让第三梯队的契丹铁骑发起进攻,第一轮的进攻,就有上千契丹士兵,冲上了白城城头,白武起和马孟岱不得不亲自上阵,他们手上,只剩下1700号兄弟了。 “饮血!” “饮血!” “饮血!”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在裴宣的率领下,怒吼着冲了上来,他们毕竟是镶白旗八个团中的主力第一团,和第二师残部一起,艰难打退了契丹铁骑的这一轮疯狂进攻。 饮血——正是镶白旗的口号! 而就是这一轮进攻,镶白旗就损失了500个兄弟,白武起统计了一下,镶白旗在白城内的守军,就剩下2200人了。 白城下,作为第三梯队的契丹铁骑,也阵亡了1800人,耶律楚材咬咬牙,稍一调整,就命令继续进攻。 而夜里进攻,效果其实并不好,发挥不出契丹铁骑在城下弓箭压制的威力,但效果不好也要进攻!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明日中午前拿不下白城,东北军的援军很可能就会上来! 城上的白武起又何尝不知道这一夜的关键?看着黑压压又复冲上来的契丹铁骑,他凝重对马孟岱吩咐道:“马孟岱,跟兄弟们说,无论如何要守到明日中午!” “旗主,您放心,兄弟们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马孟岱捂着受伤的左臂,恨恨道。那是刚才击杀一个契丹4级中阶团长留下的伤口。 “我若战死,就由你来指挥,你若再战死,就由裴宣指挥,裴宣若战死,就有其他的团长、营长指挥,我就不信了,咱们打到耶律楚材心疼为止!”白武起也是下了狠心。 3月28日夜,金州城,梅园。 玉梅刚刚躺下不久,这几日文清率东北水师出海,因为担心文清安危,她也睡不踏实,正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是张良和兰儿说话的声音:“玉梅睡了吧?” “四哥有事吧,我叫醒小姐去——”兰儿轻声应道。 “四哥,来了——”玉梅心中一沉,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肯定是出大事了!否则张良不会这么晚过来找自己,不等兰儿进来,赶紧起身出来,一见不止是张良来了,刘志哙、时迁也来了。 “玉梅,出事了!”张良见到玉梅,面色凝重说道。 “边关遇袭了?”玉梅从张良的表情就猜到了七八分,现在出事,要么是边关出事了,要么是文清出事了,文清现在刚刚出海,应该还没有和倭寇水军接触上,那就是边关出事了!而时迁前几日已经被文清派往青云关,这时候回来,说明青云关那边出事了—— “嗯!”张良重重点点头,介绍道:“时迁说,大清关、青云关外,28日一早,来了3万契丹铁骑!” “对方攻城了吗?”玉梅冲时迁询问道。 “没有!”时迁肯定道,“其中拓跋珪率5000铁骑,驻扎在青云关外,萧远山率另外2万5千铁骑,驻扎在大清关外。” “这就蹊跷了,”玉梅眉头紧锁,“对方看来是知道夫君率水师出海了,其目的是来拖后腿的,但兵马到了,却不发起进攻有何意义啊?” “契丹3万铁骑,还没放在正蓝旗眼中!”时迁有些不屑道。 “是啊——”玉梅微微点点头,确实是,驻守大清关、青云关的正蓝旗战力不俗,8000将士齐装满员,又可依托坚城,3万契丹铁骑如果进攻青云关,倒还算是个威胁,同时进攻两关,断没有破城的可能。 萧远山也是久经战阵,不会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啊! “你是说,对方来的,是西方军团的铁骑?”玉梅眼前突然一亮。 “是啊——”时迁肯定应道。 “难道萧远山此来,只是牵制住我大清关和青云关的守军,契丹的目的是——”被玉梅一点拨,张良也霍然开朗。 “对!”玉梅肯定点点头,“对方的主要目的,应该是白城、黑城!” “玉梅分析的有道理,”刘志哙也听明白了,赞同点点头,“契丹西方军团,离大清关有数千里之遥,如果派兵前来,也应该是东方军团来,那说明,东方军团另有任务,唯一的方向,就是白城、黑城!” “不错!”玉梅进一步分析道:“白城、黑城是蒙古地界,契丹东方军团主攻那里,不可能不让蒙古铁骑参与。” “玉梅的意思是?——”张良心中一凛:“耶律德方极可能调动了契丹东方军团主力和蒙古军团,合击白城、黑城?!” “很有可能!”玉梅面色凝重道。 “那对方集中的铁骑数量,恐怕要超过10万了!”刘志哙有些乍舌,立时就急了,“那咱们该如何应对?”他也知道,契丹、蒙古铁骑加起来,也不过16-17万人,居然一下子派出13万铁骑,耶律德方对东北可够重视的啊!看来为了牵制东北对倭寇用兵,这是下了血本啊! 几个人正说着,孔孟尝推门进来,惶急道:“玉梅,张良,我查过了,从早上开始,白城、黑城方向就没有任何信鸽传回来!” “果然是白城、黑城出事了!”玉梅和张良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忧虑,白武起手中,只有8000镶白旗,就算战力再强悍,又能顶住10万契丹、蒙古铁骑多长时间的进攻?! “玉梅看,这事该如何处置?”孔孟尝请示道。 “四哥的意见呢?”玉梅美目看向张良,文清不在,有些事她确实可以做主,但军事方面的事,肯定要先听听张良的意见。 “我和文清之前做过一些部署,”张良遂把镶黑旗、正黄旗的调动说了一遍,另外补充道:“驻扎金州城的镶黑旗铁一师一团、二团,之前也进驻青云关东面150里的朝阳城附近,三团四团则进驻葫芦岛,随时可以增援青云关和大清关。白城、黑城之前没想到对方会派出这么多铁骑,张飞和秦二哥两个旗增援上去,短时间内没问题,时间长了,恐怕也顶不住。” “嗯!”玉梅眉头紧锁点点头,断然命令道:“那这样,刘志哙!” “在!”刘志哙躬身应道。 “你率镶蓝旗铁三师,连夜启程,增援白城、黑城!”玉梅发出第一道命令。 “诺!”刘志哙领命,转身而去。刘志哙的铁三师虽然离白城、黑城相对较远,但他们是一人双马,机动性在东北八旗中算是佼佼者。 “时迁!”玉梅再次唤道。 “在!”时迁挺身而出。 “你赶到锦州城,请常六哥留下正黑旗铁4师留一个团守卫锦州城,其余三个团增援白城、黑城,另外,让正黑旗驻扎在朝阳城、葫芦岛的铁一师,尽快增援青云关和大清关!”玉梅冷静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时迁闪身而出。 “四哥,”玉梅转向张良,“你设法尽快通知鞍山城镶黄旗瓦岗师的侯君集、奉天城正黄旗第二师的雷横、长春城的关二哥,除留下一个团守城外,其余各部增援白城、黑城!” “好!”张良转身要走,又迟疑询问道:“要不要通知文清得知?” “不必!”玉梅稍一犹豫,摇摇头,“本来在海上信息传递就不方便,夫君全力面对倭寇水军,是场硬仗,就别让他分心了——” “诺!”张良、孔孟尝躬身领命而去。 玉梅在房间内,睡意全无,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了对手啊! 虽说契丹、蒙古在白城、黑城投入了重兵,但尚不足以对东北构成实质性的威胁,经过去年的击破契丹汗庭之战,玉梅对东北八旗的战力还是有数的,10万铁骑就算击破了白城、黑城防线,也很难在深入东北腹地,不过—— “兰儿!”玉梅急叫一声。 “小姐!”兰儿赶紧进来。 “你通知张良,让他如此这般——”玉梅在兰儿耳边,低声吩咐道。 “诺!”兰儿毫不迟疑,领命而去—— 远在海上的文清应该庆幸娶了玉梅这个大老婆,玉梅还真是心思缜密,在战场信息传递不畅、白武起的600里加急尚未抵达金州城的情况下,她仅仅从萧远山率契丹西方军团出现在大清关一线,就判断出白城、黑城遭到了契丹、蒙古10万铁骑围攻,而且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有效的应对! 3月29日一早,白城。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白城城头上,到处是双方战死将士的尸体,白武起大腿上中了一矛,那是第三梯队撤离时契丹东方军团第二军第一师师长耶律璟和两个契丹团长刚刚退下前留下的,白武起和马孟岱、裴宣拼尽全力,才打退了耶律璟等人的疯狂进攻。 打退第三梯队进攻后,白武起身边,就剩下1300将士,团以上将官,就剩下他、马孟岱和裴宣了,契丹方面的第三梯队也损失了3000人。 越到后面,战斗肯定会越惨烈,越残酷,白武起知道,当萧道成率领的第一梯队再上来,自己这帮兄弟,断难再守住,看来,恐怕守不到今日中午了—— “马孟岱!”白武起穆然叫道。 “在!”马孟岱浑身浴血奔过来。 “再调第一师一个团过来!”白武起沉声下令。 “诺!”马孟岱稍一犹豫,还是躬身领命。黑城方面只有镶白旗第一师3个团了,再调一个团过来,一旦城下的1万5千契丹铁骑由佯攻转为实攻,黑城也完了。但此时他也知道,白武起是别无选择,只能是血战到底了。 白城失守,黑城也没有守的意义了—— 白城城下。 “差不多了——”耶律楚材胸有成竹看看铁阔台和萧远成,“一会儿,第一梯队发起进攻时,铁国师和远成联手上去,毙了那个白武起,对方军心必散!” “好!”铁阔台和萧远成重重点点头,已经阵亡了1万1千将士,但如果能顺利拿下白城,这些损失也值了,他们二人一个是5级中阶,一个是5级高阶修为,而城头上,白武起的内力修为也就是4级巅峰,马孟岱更弱,修为只有4级高阶。 “进攻!”见准备的差不多了,萧远成一声令下,第一梯队2万铁骑,在耶律胡、萧敌国的率领下,嗷嗷叫着,再次冲向白城城头。 当萧远成和铁阔台联手攻上白城城头之上时,看到了白武起视死如归的眼神,他们敬重这样的对手,能用区区5000将士,抵挡8万铁骑一日一夜的进攻,白武起当得起一个英雄的称号! 就在刚才,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团长裴宣,为阻止萧远成和铁阔台进攻,倒在了萧远成的矛下,其实自身修为不到4级高阶的他已经相继斩杀了斩杀了两个契丹4级中阶团长,身上3处战伤,就是没有5级高阶强者萧远成这一矛,在这种惨烈的搏杀下,也无生还可能,但他还是无畏迎了上去—— 哪怕能阻止对方三息时间也可以! 既然已经生无可能,那就壮烈去死!! 因为,他是镶白旗第一团的团长! 因为,他是文清的兄弟! “你们两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白武起手持大刀,冷冷说道。 “我来吧——”铁阔台冲萧远成摆摆手,大局已定,他想让白武起有个体面的死法。 “铁国师当心。”萧远成退后一步,不忘叮嘱一句。 “来吧!杀!”白武起跨前一步,紧握刀柄,内力灌注大刀之上,“呼——”凶狠劈向了铁阔台,漫天刀影就罩上了铁阔台。 “开!”铁阔台知道白武起内力修为虽未过5级,但战力已达5级初阶,不敢大意,挥圆月弯刀,就迎上了白武起的那片刀幕。 “当当当!——”战场中三声剧烈的脆响,“噔噔噔——”铁阔台和白武起双双后腿了三步,铁阔台身躯晃了晃,白武起则是嘴角溢出了鲜血。 “再来!”白武起没有擦嘴角的鲜血,抖了抖手中的大刀,再次跨前一步。 罢了!边上观战的萧远成心中清楚,白武起一上来就拼了命,二人的战力只相差一阶,这种打法,铁阔台就算能击杀白武起,自己也得重伤,遂上前一步,建议道:“铁国师,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咱们一起上吧。” “这——”铁阔台有些犹豫,两个5级中阶以上强者对付一个4级巅峰修为的高手,传出去,似乎有些难听啊?!毕竟自己也是蒙古国师,在九州大陆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去的话,不能当放屁啊! “两个鼠辈,就一起上吧!”白武起面无惧色道。 “那今日,就成全了你!”萧远成怕铁阔台再犹豫,一抖手中铁长矛,就要上去。 唉!白武起心中暗叹,自己死不足惜,可惜没能守住白城,对不起文清大帅了! 难道,朔州关北王和赵德庞战死的情景,又要在白城重现?! 正在此时,就听一声震天大喝传来:“无耻小儿,你三爷爷到了!” “咦?!”正要进攻的铁阔台、萧远成闻声一愣,扭头一看,就见城下马道上,风驰电掣冲上来一员虎将,黑盔黑甲黑马,手中丈八蛇矛—— 正是猛张飞——张三爷到了! 张飞内力修为也只是4级巅峰,但战力却能逼近5级巅峰,那是萧远成都要都疼的主啊。 “锥刺!——”紧随张飞身后,是凌振、穆弘、马孟岱,以及整整4000镶黑旗飞鹰师的将士! “镶黑旗,好样的!”城头之上,剩下的1000镶白旗将士士气大振,一边将眼前的敌人扫落城下,一边齐声大喝! “镶白旗,有种!”4000镶黑旗将士一边加入战团,一边高声回应。 你个黑碳头,可算来了!白武起虎躯晃了晃,差点英雄泪下。 自己阵亡在此没什么,但他却不甘心白城落入契丹铁骑手中,这张飞,来的正是时候! 张飞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要知道,张飞率领的飞鹰师,是东北八旗机动性最强的一个师,一人配双马,当然快了! 这就是飞鹰师! 飞鹰师,要做整个东北八旗的急先锋! 飞鹰师,要成为整个东北八旗最机动的打击力量! 锥刺——就是镶黑旗的口号! 刚才马孟岱下去传令,准备调黑城镶白旗第二师的第二团过来增援,刚到城下,就有人来报,说张飞到了,马孟岱欣喜若狂,赶紧前去迎接,这才耽搁了一段时间。 就是这一点时间,差点要了白武起的老命! 可惜,裴宣阵亡了—— “先撤下去吧——”铁阔台和萧远成相视苦笑,知道今日断难讨得好去,没想到对方的援军来的这么快,张飞的飞鹰师既然到了,其身后的镶黑旗第二师、关胜的镶黄旗恐怕也快到了,白城在镶白旗手上守了一天一夜,飞鹰师这个生力军一来,恐怕短时间内拿不下白城了,还是下去和耶律楚材商量一下对策吧。 “走!”萧远成当然也知道前功尽弃,打个呼哨,和铁阔台率先跳下城墙——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白武起见铁阔台和萧远成相继离去,城头上的契丹士兵跟着退了下去,这才擦擦嘴角的鲜血,过来和张飞打招呼。 “俺文清兄弟提前有所布置,就怕这群宵小借机偷袭——”张飞下了王追马,嘿嘿笑答,关心问道:“老白你这伤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人!”白武起满不在乎道。 “我估计秦二哥的正黄旗也快到了,咱们三个旗,还怕他契丹、蒙古几个鸟人?!”张飞见白武起没事,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大帅果真是算无遗策!”白武起由衷赞叹道,只可惜,没能救下裴宣。 “老白,你且下去休息,这里交给俺了!”张飞自信满满道。 “好,看你们飞鹰师的了!”白武起也不推辞,和马孟岱下去疗伤,他们打了一天一夜没合眼,早就快坚持不住了—— 白城城下。 “怎么回事?!”耶律楚材见铁阔台和萧远成率部刚攻上去,损失了上千儿郎,就潮水般退了下来,冲萧远成问道。 “他娘的,”萧远成恨恨骂了句,有些沮丧解释道:“张飞的飞鹰师到了!” “来的这么快?!”耶律楚材愣了愣,那这仗还怎么打?已经阵亡了上万儿郎,再打下去,就从歼灭战,变成消耗战了,总不能把这7万儿郎,一个个填进去吧?那他回去怎么跟耶律德方交代啊!东北军打得起消耗战,契丹和蒙古可打不起,他们两国的男丁有限,雁门关之战和去年的朔州关之战,已经消耗了大量男丁,这才刚刚补齐了常备兵力,可经不起这么消耗了! “张飞来了也好,那铁术赤大哥那边,就更容易得手了——”铁阔台见状,安慰道。 “这样吧,咱们还是分成三个梯队,轮流进攻,但不要强行蹬城了。”耶律楚材思索片刻,赞同点点头。 “好,我下去安排!”萧远成见铁阔台不反对,开始下去组织,不多时,第一梯队改变了打法,不断用箭矢远程攻击白城城头,却不再攻城了。 “***,有本事你上来?!”张飞在城头骂骂咧咧叫道,这么个打法,打一天也死不了几个人啊。 “看来对方也怕伤亡啊——”凌振嘿嘿笑道。 “跟兄弟们说,自己照顾好自己,弓箭可不长眼睛,尽量减少伤亡,给老子瞄准了,抽冷子干掉他几个!”张飞愤愤命令道。 “诺!”凌振领命下去布置。 过了一个时辰,秦叔宝带着正黄旗猛虎师,也赶到了白城,白城的东北八旗军,增加到了9000将士,虽说与城下的7万3千契丹、蒙古铁骑比,还是势力相差悬殊,但双方的主要将领都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耶律楚材没想到远在奉天城的正黄旗,反倒比长春城的镶黄旗更早赶来增援,看来,文清虽然率水师出海,但还是提前进行了布置,自己这一趟,恐怕是白来了。 正黄旗猛虎师既然来了,东北方面驻扎在龙江城的镶黑旗第二师、长春城的梁山师、奉天城的正黄旗第二师、鞍山城的镶黄旗瓦岗师,甚至是锦州城的正黑旗、金州城的镶蓝旗,恐怕都会梯次增援上来。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秦叔宝上得城头,看着下面还在不断射箭的契丹铁骑,狐疑道。 “二哥,哪里不对劲了?”张飞不解问道。 “对方如果知道拿不下白城,该尽快撤离才是,为何还在与我纠缠?”秦叔宝面露疑惑。 “难道是还有什么阴谋不成?”张飞挠挠脑袋。 “对方会不会还留有后手?!”此时白武起在一个亲兵的搀扶下,也回到城头。 “不好说——”秦叔宝面色有些凝重,他到底是老成持重之人。 “会不会盯上了咱东北其他地方?”白武起也是心中一沉。 “不会是我龙江城吧?!”张飞都被自己这个假设下了一跳。 东北也没啥地方可偷袭的了,大清关、青云关固若金汤,契丹想偷袭也不可能,现在看来,文清既然想到契丹会偷袭白城、黑城,自然也在那两个关口提前有所布置,就算没有布置,契丹铁骑要想短时间内击破那两个关口,也不现实,况且其身后,还有锦州城的正黑旗、奉天城的正黄旗第二师、金州城的镶蓝旗。 那,就剩下龙江城了! 龙江城虽说远离与蒙古的边境,但从蒙古也不是无路可去,别忘了,三年前靺鞨族就是想越过乌苏里江北上,投奔蒙古草原! 那条路虽然绕远,但依然是一条路! “很有可能!”白武起重重点点头,解释道:“我之前还奇怪,为何蒙古就来了3万铁骑,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有一支人马,直奔龙江城而去了!” “那怎么办?!”张飞跟火烧屁股一般,“俺已经让第二师两个团出来了,那俺带队杀回去!”幸亏文清以前有嘱托,让张飞在龙江城的兵力,不能少于2000人马,否则他就会留一个团看家。 “咱们刚刚稳住这边的局势,这里的人马只有9000,暂时还不能动,况且,你们已经赶了一夜的路,现在往回赶,兄弟们恐怕没那个体力了,就是赶回去,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于事无补!”秦叔宝沉声阻止。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龙江城落入蒙古铁骑手中,百姓受苦吧?!”张飞也没了主意。 “蒙古兵力有限,只有5万人,偷袭龙江城的路并不好走,对方出动的铁骑数量,不会超过1万5千人,”秦叔宝分析道:“这样,你安排人,通知在路上的镶黑旗第二师两个团折返,同时看能否联系上最近的镶黄旗,让关二哥他们别增援白城,直接增援龙江城吧。” “好!”张飞重重点点头,唤来凌振,一一部署。凌振也知道事态紧急,赶紧下去安排。amp;lt;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6章舟山,我大汉水师与倭寇决一死战(3) 关胜、白武起、张飞担心的事情,确实发生了! 3月29日一早,龙江城。 凌晨时分,镶黑旗第二师师长徐宁,就接到了戴宗传达的张飞命令,不敢耽搁,急调第三团和第四团西进增援白城。 此时,白城城内,就剩下两个团的守军了。 早上,龙江城,还象往常一样四门大开,城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络绎不绝。因为只剩下两个团的将士,徐宁不敢大意,亲自带着一个连的亲兵,骑马到四城门周围巡视了一圈,走到北城门时,就见几个士兵拦住十几个大汉,正在盘问。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连长问道。 “我们是猎户,打了一些猎物,进城来卖点钱——”为首一个大汉解释道,眼神中有些闪烁其词。 “打猎的?!”那连长认真检查了一遍,对方赶着的一辆大车上,确实带着一些鹿、狍子、野猪之类的东西,见检查不出什么东西,那连长只能抬手放行,“你们走吧——” “谢谢军爷——”那大汉一脸感激,冲后面一挥手,“进城!”后面那10几个大汉,立时眼角带笑,低头就要进城。 “慢着!”徐宁眉头一皱,拦下他们。 “这位长官,还有什么吩咐?!”那大汉有些诧异道。 “你们就是附近的猎户?”徐宁随口问道。 “是啊!”那大汉忙不迭点头。 “你们把胸口露出了我看看!”徐宁盯着那大汉,一字一句道。 “为何啊?!”那大汉心中一凛,却面带笑容问道。 “都是男人,还怕露胸口吗?”徐宁剑眉一挑,没有让步的意思。 “那—好吧——”那大汉冲后面的几个大汉一使眼色,右手缓缓伸向腰部—— “杀!”就在大家准备看他解开衣服的当口,那大汉狂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直扑徐宁而来! 后面10几个壮汉,“仓啷啷——”从大车中、野猪、狍子身体里,拔出明晃晃的利刃,就冲向了守城门的士兵,每个人的战力恐怕都超过了3级巅峰。 不止如此,后面正在排队和已经进城的人群中,同样冲出来几十个大汉,手中高举着各式各样的兵刃,满脸狰狞而来! “哼!”徐宁端坐马上,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自背后伸出,现出一杆金枪,“噗——”一枪就将那名带头的大汉刺于马下! “啊~~~”那名大汉痛乎一声,胸口就被洞穿,身躯缓缓倒下,眼睛还盯着徐宁:“你,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东北军民一家,百姓从来不叫军爷、长官!”徐宁冷冷说道。他今日也没想到,文清为东北军立下的三大纪律,会在这里收到奇效! “原来是这样——”那大汉痛苦闭上双眼,可以放心去投胎了,他乃是4级中阶修为,徐宁是4级高阶修为,照理不应该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击杀,但他失算了—— 此时,那几十个大汉,不,是57个大汉,已经与守城门的一个连士兵和徐宁带来的一个连亲兵,展开一场混战。 不用看胸口了,这批大汉,就是蒙古人,是蒙古方面用来占领龙江北城门的精锐分队! 不远处,大地微微颤动,隐隐传来马蹄声,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闷如沉雷的声音,怕有上万匹战马! “关城门,放箭!”徐宁干净利落干掉那个大汉后,催马上前,手中金枪连闪,连续挑飞了3个亡命阻拦的4级初阶大汉,高声命令。 “嘎吱吱——”北城门上,还有一个连的士兵,听到徐宁命令,一边缓缓收起吊桥,一边弯弓搭箭,协助徐宁等人,将试图冲入城门洞的大汉射杀。 “咣当——”当徐宁将那57名蒙古精锐斩杀殆尽,退回城内,关上城门时,身边200将士,就剩下85人,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 好在徐宁刚才一让对方露胸口,那些士兵就已经有所警觉,下意识握紧了刀枪,否则仓促应战之下,伤亡恐怕会更大! 饶是如此,还是有115个士兵当场阵亡,可见对方战力之强悍! 要知道,这可是镶黑旗第二师中,战力最强的两个连,还有4级高阶高手徐宁亲自坐镇,居然还阵亡了这么多士兵! 命运往往就在一息之间,若不是徐宁责任心重,正好带队出巡,城门口这100名士兵,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若不是徐宁心细,发现了对方的破绽,对方也许就进城了—— 若不是文清定下三大纪律,徐宁也不可能发现对方破绽—— 他们其实不需要完全占领城门,只要能受到后面的1万2千蒙古铁骑冲上来就可以了,哪怕只有数息的时间就够了! 可就是这数息的时间,上天也没有给他们! 所以说,这世间也许有偶然,但偶然中,往往隐藏着必然! 城外,1万2千蒙古铁骑已然冲到龙江城北门,见吊桥已然拉起,城门已关,城内警钟长鸣,越来越多镶黑旗士兵披挂整齐冲上城头,为首的蒙古大将——铁术赤,只能望城兴叹。 “城下,是铁术赤吗?”徐宁威风凛凛立在在城头之上,高声断喝。 “你是徐宁吧?”铁术赤已经没心思伤心那58名蒙古勇士了,沉声问道,为了怕派出内力修为太高的人会让对方守城士兵起疑心,他之前只是安排了一个团长带队偷袭,没想到全完了。 “不错!”徐宁冷然答道:“铁将军带着区区万把人,就想进攻我龙江城?!” “你龙江城内,也没几个守军,我不信,你能守住一日!”铁术赤咬牙切齿说道。 “哼!我龙江城内,确实守军不多,但对付万八千的蒙古人,足够了!”徐宁凛然不惧说道。 “那咱们用刀枪说话!”铁术赤大手一挥,“铁尔拔、铁尔里,攻城!” “冲啊——”上万蒙古铁骑嚎叫一声,在蒙古第二军第一师师长铁尔拔、第二师师长铁尔里的率领下,就冲了上来。他们明显是有所准备,无数云梯架到护城河之上,迅速越过护城河,向城上攻来。 “给我狠狠揍他们!”徐宁高声传令。 弩箭,弓箭,滚木雷石齐下—— 不多时,龙江城北门,就喊杀震天,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护城河—— “徐将军,这样恐怕不是办法——”城头上,兼任龙江城城主的刘成温在4个捕快的护卫下,冒着箭雨冲上城头,急急说道,一个时辰的时间,镶黑旗就阵亡了500将士,这样下去,龙江城早晚守不住。 “咱们难,对方更难!”徐宁牙关紧咬说道,他扫了一眼就知道,自己阵亡了500将士,蒙古铁骑至少阵亡了1500人,1:3的伤亡比,就看谁能咬牙坚持到最后了! 就看铁术赤肯不肯填6000蒙古儿郎在龙江城下了! 不过,守城一方,往往在兵力低于1000的情况下,就会顾此失彼,特别是龙江城这种数万人规模的大城。 现在,徐宁手中,只有1400将士了—— 如果龙江城在自己手中失守,他对不起张飞,对不起文清,更对不起城中的数万百姓! 那将是一场人间灾难,哪怕只有5000蒙古铁骑进入城内—— 20年来,大汉帝国都没有数万人规模的大城被契丹、蒙古铁骑攻破了,难道今日龙江城要受此劫难?! “要不要向张飞将军求援?”刘成温凝重建议道。 “此时求援,已经来不及了——”徐宁痛苦摇摇头,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抬枪磕飞了两支激射而来的羽箭,冲刘成温叫道:“这里危险,刘尚书先下去躲避一下吧。” “好!”刘成温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牵扯徐宁更多精力,微微点点头,“我把让100名捕快召集一批青壮做预备队,随时支援你们!” “行!”徐宁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守卫龙江城,是我们军人的职责,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他们上来的!” “我知道——”刘成温重重点点头,这才下去安排。 血战还在继续,日头已经到了头顶,镶黑旗又阵亡了400将士,就剩下1000人了,这么打下去,坚持不到天黑,镶黑旗这两个团的将士,都要阵亡在此了! “报!——”正在此时,一个连长和刘成温匆匆冲过来。 “可是有援兵到了?”徐宁认出那连长,正是自己安排在南门守门的连长,心中一喜,忙问道。 “是有一支援兵,不过——”那连长有些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徐宁急道。 “是2000靺鞨族人,为首之人,是鳌达杜——”那连长这才说出实情。 “鳌达杜?!”徐宁面色一紧,知道这个连长为何犹豫了,靺鞨族人三年前就想投奔蒙古草原,幸亏文清大帅及时斩杀了当时的族长鳌岱屯,总算平息了事端,劝回了3万靺鞨族人,此时他们赶来,是帮蒙古人,还是帮自己?! 如果是帮蒙古人,那将其放进城内,龙江城就不用守了—— “怎么办?”那连长请示道。 “这——”徐宁犹豫片刻,见一旁的刘成温微微点点头,咬咬牙吩咐道:“只能赌一把了,放他们进来!” 他现在不但是拿自己手中的1000将士去赌,更是拿城内的8万百姓去赌,拿文清之前种下的和善种子去赌! 希望靺鞨族人能够知恩图报,而不是恩将仇报,当年,文清可是举手投足间,放过了3万靺鞨族人的性命! 如果靺鞨族人胆敢出尔反尔,就算自己战死在龙江城,相信文清回来,也会屠尽靺鞨族人,为龙江百姓报仇雪恨! “诺!”那名连长见徐宁决心已下,稍一迟疑,躬身领命,他知道现在北门依然岌岌可危,一刻也不能耽搁,转身就要走。 “慢着——”刘成温唤住他,主动对徐宁说道:“滋事重大,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吧!” “刘尚书一切小心。”徐宁凝重点点头,刘成温阅人无数,如果靺鞨族玩猫腻,他应该能看出来,不过,如果对方心存不轨,刘成温也将是第一个倒下的! “走!”刘成温不再犹豫,带着那个连长和4名捕快,赶紧奔向南面城门。 不多时,北城门内,人扬马嘶,接着鳌达杜带着2000靺鞨族儿郎,就随着刘成温冲上了北城墙。 “徐将军,我们来了,希望来的不算太迟——”鳌达杜见到徐宁,满脸急切道。 “鳌族长——”见到鳌达杜一脸真诚的样子,果真是来帮忙的,再看刘成温微微点头,徐宁心中释然,鼻子一酸,感动的差点落泪。 “呵呵——我来的仓促,临时就凑了2000儿郎,希望徐将军不要介意——”鳌达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算是个老人精了,从徐宁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徐宁刚刚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 “鳌族长深明大义,请受徐宁一拜!”徐宁肃然一礼。 “徐将军客气了!”鳌达杜赶紧回礼,正色道:“文清大帅对我靺鞨族恩重如山,我靺鞨族能有机会为护卫龙江城百姓做些贡献,报答文清大帅之恩,心中高兴!” “多谢鳌族长!”徐宁感激道。看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文清三年前种下了善因,今日终于得了善果。 “怎么安排,就听徐将军令下!”鳌达杜不再客气,催促道。 “嗯,你是这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我们都听你的!”刘成温也毫不犹豫道。 “那就请鳌族长分出500儿郎,先协助守城,其他1500儿郎作为预备队,刘尚书组织一批青壮,作为第三梯队!”徐宁知道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沉声吩咐道。 “好!”鳌达杜大手一挥,带着500儿郎就冲了上去,很快,将蒙古铁骑的一波进攻压了下去。 刘成温则带着另外1500靺鞨族儿郎下去,与城内逐渐汇集的3000青壮汇合。 “咦?!”城下,铁术赤看到城头之上,现出不少猎户打扮的青壮,明显不是镶黑旗的正规军,微微有些诧异,再仔细一看,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居然是靺鞨族人!为首那个人他也认识,正是靺鞨族新任族长——鳌达杜! 当年,就是他去乌苏里江的靺鞨族营地,试图策反靺鞨族人,没想到被文清搅黄了,更没想到他们这时候跳出来,帮八旗军守城。 “先撤下来!”见此情景,铁术赤高声传令。 正在进攻的蒙古铁骑,在铁尔拔、铁尔里的率领下,潮水般退了下来,只不过早上来时,有1万2千铁骑,现在,就剩下9000人了。 “铁将军,对方来了援军——”铁尔拔回到铁术赤身边,颇为担心道道。 “似乎不是正规军——”铁尔里眉头紧锁。他和铁尔拔并不认识靺鞨族人,更不认识鳌达杜。 “是靺鞨族人。”铁术赤解释道。 “是他们?!”铁尔拔看看铁尔里,心中一沉,他们不知道铁术赤曾经去策反过靺鞨族人,只是听说文清对靺鞨族人似乎有恩,难怪能在这个时刻挺身而出。 “鳌达杜,你们靺鞨族被文清那厮欺压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帮他?!”铁术赤懒得跟他们解释,冲城上扬声喝道。 “放屁!”鳌达杜怒声回应,“休要口无遮拦!若不是你挑唆,我前两任靺鞨族长会死于非命?文清大帅给了我靺鞨族一口饭吃,一块安居乐业的沃土,你哪里知道,这三年,靺鞨族对文清大帅奉若神明!” “好好好!你们靺鞨族来了又如何?!”铁术赤见鳌达杜不为所动,知道多费口舌无益,冲铁尔拔、铁尔里断然下令:“继续进攻!” “冲啊!——”9000蒙古铁骑刚下来,气还没喘匀呼,铁尔拔、铁尔里只好带着他们再次冲上去。 血战一直持续到傍晚,龙江城内,镶黑旗就剩下了500将士,2000靺鞨族人全部顶了上来,也只剩下了1000人,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正规军,完全凭着一腔热血在拼杀。 “铁将军,儿郎们坚持不住了——”铁尔拔冲回来,恳求道:“休息一下吧——” “好吧——”铁术赤手中弓弦犹在颤动,本想再攻一次,见己方就剩下6500人了,无奈点点头。 天已然黑了,他知道这些蒙古铁骑疯狂进攻了一天,尽皆人困马乏,这么打下去,战力会急剧下降,况且夜里也不便攻城,就算能击破龙江城,恐怕也剩不下几个人了,只好命令吹响收兵的号角。 “铁尔拔,吃过晚饭,你和铁尔里分别率所部一刻不停,轮流袭扰,决不能让对方休息!”铁术赤心有不甘吩咐道。 “是!”铁尔拔在马上躬身应道。 明日中午如果拿不下龙江城,恐怕只能无功而返了,不过总算杀了那人,解了心头之恨!也不知白城、黑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铁术赤一边拨马回营,一边暗自思量。 现在,东北方面,最有可能增援而来的,就是长春城的镶黄旗了,不过,他们恐怕早就直奔白城而去,根本就不太可能赶到龙江城来! 龙江城遭到攻击,即使有人出城搬救兵,也只能奔白城搬兵,一去一回,张飞的镶黑旗就是再快,明日天黑前也赶不回来。 城头之上。 “咦?对方好像退了——”徐宁见蒙古铁骑退下去,重重呼出一口气,冲边上的鳌达杜嘿嘿笑道。 “嗯!只要过了今夜,援军就该来了——”鳌达杜微微点点头,声音却越来越弱。 “鳌族长,你——”徐宁听出异样,心弦一颤,赶紧扭头,就见鳌达杜手捂胸口,那里颤巍巍插着一支羽箭,透胸而过! 刚才天有些昏暗,徐宁他们都在与攻上城头的蒙古铁骑生死相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城下铁术赤远远射出一箭,正中鳌达杜胸口,鳌达杜在中箭的同时,还是奋力把一名4级中阶蒙古团长砍落城下—— 铁术赤可是5级巅峰强者,而鳌达杜的内力修为虽然到了4级巅峰,但双方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 “告诉大帅,靺鞨族百姓,就交给他了,我靺鞨族必将知恩图报——”鳌达杜微微一笑,眼神中渐渐失去神采。 “鳌族长!”徐宁噗通一声跪下,紧紧抱住鳌达杜的身躯。 “鳌族长!”刘成温此时也冲了上来,满眼是泪。 “族长!——” “族长!——” 500镶黑旗将士,和1000靺鞨族儿郎纷纷跪下,失声痛哭!没想到靺鞨族族长鳌达杜,在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刻,竟然阵亡在龙江城! “鳌族长是我龙江城的恩人,是我东北的恩人,我相信大帅会记住靺鞨族族为东北做出的牺牲!”刘成温擦了擦眼泪,朗声冲那1000名靺鞨族族儿郎说道。 “誓死守卫龙江城!” “誓死守卫龙江城!” “誓死守卫龙江城!” 1000靺鞨族儿郎和500镶黑旗将士,群情激昂,举刃高呼! 龙江城是他们的家园,岂容蒙古铁骑肆意践踏?! 一夜无话,第二天,3月30日一早,铁术赤再次严令铁尔拔、铁尔里,不惜一切代价进攻,龙江城城头之上,成为了一片修罗场,到处是残肢断臂,双方都杀红了眼。 战至中午,徐宁手上,就剩下200镶黑旗将士和600靺鞨族儿郎了,蒙古铁骑,就剩下3000人了。 “吃过午饭,我要亲自攻城!”铁术赤冲铁尔拔和铁尔里狠狠说道。 “咱们真的要拿下龙江城啊?”铁尔里有些泄气道,看着那么多儿郎丧命,他实在有些心疼。 “如果现在收手,咱们的7000儿郎就白死了!”铁术赤哪会甘心?! 城头之上,徐宁已经有些虚脱了,腿上、胳膊上都是伤,他心中清楚,决挡不住蒙古铁骑最后一击了,城头上虽说还有800勇士,但人人带伤,战力所剩无几了—— 城内倒是有3000青壮被刘成温临时组织起来,纷纷请战,刘成温也请求了几次,都被徐宁坚决拒接了。徐宁心中清楚,他们都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热血青年,拿出来,恐怕5个也换不了一个蒙古铁骑,他实在不想让他们上来白白送死。 不过,实在顶不住的时候,只能把他们顶上去了,毕竟与城内8万百姓比起来,他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可就算再牺牲3000青壮,能守住龙江城吗?徐宁心中在滴血—— 正在这时,西门和南门外,同时有人扬马嘶声传来,“怎么回事?!”徐宁一惊而起,顾不得伤痛,赶紧向西面望去,此时来的如果是东北方面的援军则好,若是蒙古方面的援军,那就不用打了! “是哪个方面的人马?”刘成温在城下也听到声音,赶紧冲了上来。 “还好——”当徐宁看清来者的旗号时,冲刘成温苦笑一声,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想起了文清在曲径关上说的那句话——“兄弟们,可以睡觉了——” 就见西门外,一支2000人的精骑,风卷残云一般卷到,为首一员大将,正是镶黑旗第一师师长,4级高阶高手——凌振! 同时,南面,也有一支3000人的精骑冲来,为首一员大将,黄盔黄甲,正是镶黄旗旗主,4级巅峰高手——关胜! 凌振和关胜率部,没有进入龙江城,而是绕城而过,直扑蒙古铁术赤大营! 凌振和关胜和关胜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戴宗通知徐宁调动镶黑旗第二师两个团西进增援白城后,没有在龙江城停留,也没有随那两个团走,而是快速回返白城,路上就遇到了凌振催马赶来,得知蒙古铁骑有可能偷袭龙江城后,二人不敢耽搁,一路又向东走,拦住了那两个团的士兵,带领他们回援龙江城。 关胜则是3月29日一早在长春城,收到了张良的命令,不是要他率部增援白城,而是增援龙江城,关胜大概明白,契丹、蒙古铁骑这次进攻东北,可能是双管齐下,明面上吸引东北八旗主力于白城、黑城,暗地里却派出一支主力,偷袭龙江城,于是催促镶黄旗梁山师加速赶往龙江城。 他还不知道,这是玉梅发现的破绽,发现了契丹、蒙古的阴谋。 否则,就算凌振率两个团赶回来,也不见得是5000蒙古铁骑的对手! 蒙古大营。 “不好!东北方面的援军到了!”铁尔拔慌慌张张冲进铁术赤大帐。 “什么?!”铁术赤的反应比徐宁大多了,现在对他来说,对剩下的5000蒙古铁骑来说,可是要了亲命了!一边冲出大帐,一边急问道:“有多少人马?” “有两支人马,大概5000人——”铁尔拔急急禀报道。 “快撤!”铁术赤一听有5000人马,知道不能力敌,率部拨马奔北就逃。 开玩笑,经过这一战,他已经知道,在1对1的野战中,蒙古铁骑跟本不是东北八旗的对手。 不管对方来的是哪一旗! 1万2千儿郎杀气腾腾而来,现在就剩下5000人了,再不走,这5000铁骑也要折在这里,他回去如何跟大汗铁托雷交代。 铁术赤本来想吃过午饭后,再进攻一次,拿下龙江城固然理想,拿不下,就在周围掳掠一些东北百姓回蒙古,那样此行也不算太吃亏,不过怕影响军心,这个如意算盘,就没有和铁尔拔、铁尔里说。 来的时候本来有机会掳掠一番的,但当时因为怕引起东北方面的警觉,是秘密行军,晓行夜宿,根本就不敢惊动当地百姓。 现在倒好,没想到东北援军这么快就到了,自己掳掠东北百姓的计划只能泡汤了,能把这5000儿郎平安带回去,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铁术赤别看是5级巅峰强者,但本身还是非常惜命的,从当年靺鞨族营地逃走就能看出他的性格,况且在万马军中,5级强者死在3级高手手中也不是没有。 “***,这铁术赤,逃的还挺快——”关胜和凌振率部追了一段,相视苦笑。他们两拨人马,都是连续赶了400里路,战马的持续能力达到了极限,根本就无力留住那5000蒙古铁骑。 “关二哥,怎么办?”凌振请示道,关胜是镶黄旗旗主,现在当然得听他的了。 “咱们两拨人马,交替休息,继续追!”关胜思索片刻,吩咐道。 “我们旗是一人双马,那我们先追!”凌振明白关胜的意思,铁术赤率领的5000蒙古铁骑尚在东北境内,如果不把他们尽快赶出东北,沿途的百姓恐怕就要遭殃了。 “好!”关胜也不客气,赞同点点头,命令李逵率部先休整一个时辰,补充给养,凌振则率镶黑旗两个团,继续坠住逃走的蒙古铁骑。 就这样,铁术赤率领的蒙古铁骑,被关胜、凌振率领的镶黄旗、镶黑旗5000将士一路穷追不舍了一天一夜,仓皇逃离东北龙江郡。 连沿途看风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骚扰当地百姓了! 铁术赤这次率部来袭,是亏大发了,偷鸡不成,连鸡毛都没蒿到。 再说白城方向。 3月29日一早,张飞和秦叔宝率部增援上来后,城外7万多契丹、蒙古铁骑攻势见缓,30日,雷横率正黄旗第二师、侯君集率镶黄旗瓦岗师、刘志哙率镶蓝旗铁三师、常羽春率正黑旗铁四师,也相继赶到白城、黑城一线,东北军在此地已经集结了7个旗的番号,共2万4千铁骑,耶律楚材和铁阔台也不知道铁术赤在龙江城是否得手,与东北军又僵持了一日,知道常羽春到了之后,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都不可能占到便宜,遂于4月1日凌晨,拔营起寨,缓缓退回草原深处。 不过,经过此战,萧远成的内力修为终于突破到了5级巅峰,他卡在5级高阶的时间确实太长了。 大清关、青云关外,萧远山、拓跋珪得知契丹、蒙古主力没有占到便宜,也很快撤军,返回横断山以西。他们率领的3万铁骑在那里,也并不踏实,毕竟那里是东北军的重兵防守之地,而且不得不考虑背后刘裕率领的6万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的因素,如果双方联合出击,这3万铁骑恐怕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这一战,自3月28日起,到4月1日结束,前后历时3日。双方在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和龙江城投入了19万5千人,其中契丹投入了10万铁骑,蒙古投入了4万2千铁骑,东北八旗调动了除多睿衮的正白旗外共7个旗5万1千铁骑参战,另外还加上2000靺鞨族儿郎。 就是这短短三日,契丹、蒙古共损失了2万3千铁骑。其中蒙古铁骑加上铁术赤在龙江城的伤亡,整整阵亡了1万铁骑,契丹则损失了1万3千铁骑。 而东北方面,则阵亡了7600勇士,其中白武起的镶白旗,阵亡了4200将士,张飞的镶黑旗,阵亡了2000将士,桃园85义之一、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团长裴宣,阵亡在白城,靺鞨族,阵亡了1400勇士,同时损失了他们的族长——鳌达杜。 这一战,史称白城和龙江城保卫战。 金州城,梅园。 “玉梅!——”张良、孔孟尝匆匆而来,远远叫道。 “战况如何?”玉梅一脸关切问道。 “契丹、蒙古铁骑退了!”孔孟尝禀报道。 “太好了!”玉梅这才放下一颗心。 “正如玉梅所料,对方在白城、黑城,集结了10万铁骑,同时由铁术赤率领1万2千铁骑,偷袭龙江城,幸亏关胜的镶黄旗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张良感慨道。 “主要是将士们用命,我只是出了个点子——”玉梅谦逊道。 “你这可不是个点子这么简单,你一句话,我龙江城8万百姓,就免受了一场杀戮啊!”孔孟尝重重叹口气。 “是啊!”张良赞同点点头。 “好了,两位哥哥就别夸我了,”玉梅俏脸微红,“夫君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这几日,该有结果传回来了。”孔孟尝微微摇摇头,说老实话,虽说战前做好了充分的部署和准备,但战场瞬息万变,又是文清不熟悉的海战,结局如何,还真的很难预料。 “你们也紧张了两日,下去好好休息吧。”玉梅微微颔首。 “好,弟妹也休息一下,我们走了。”张良和孔孟尝拱拱手,转身离去。 夫君,东北这边,妾身帮你摆平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玉梅美目看向南方,喃喃念叨。 大汉帝国内部还是不团结啊,如果团结对外,这次契丹、蒙古主力围攻白城,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西部萧氏帅帐兵力空虚,12万北方军完全可以借机北上,再次击破契丹汗庭也不是难事。 就算不击破汗庭,也可以集中6万北方军,与东北军的正蓝旗、正黑旗、镶蓝旗1万1万6千人马,合围萧远山的西方军团3万铁骑,萧远山能逃出去,那3万铁骑就得都留下!amp;lt;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1) 身在海上的文清,还不知道东北遭到了契丹、蒙古14万铁骑围攻,他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倭寇水军! 4月1日。浙江,舟山群岛——普陀岛。 舟山群岛,是大汉帝国沿海最大的群岛,位于长江口以南、杭州湾以东的浙江郡北部海域,古称“海中洲”。 舟山群岛大小岛屿有1300多个,呈东北至西南排列,东北部以小岛为主,大岛大多集中在西南部。 舟山群岛最著名的岛屿,就是——普陀岛,与山西五台山、四川峨眉山、安徽九华山并称为九州大陆佛教四大名山,是观世音菩萨教化众生的道场。 普陀岛形似苍龙卧海,素有“海天佛国”、“南海圣境”之称。 石秀带着南海舰队致远号巡洋舰和5艘驱逐舰,一路北上,后面倭寇那三艘巡洋舰——松本号、桥立号、严岛号,和倭寇30艘驱逐舰,是紧追不舍,现在是初春,刮着北风,双方一路向北,其实是逆风而行,走的不算太快。 到了舟山群岛,石秀总算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童猛苦笑道:“***,被人追着屁股撵的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是啊!”童猛赞同点点头,“老子都憋了好几日了。” “命令舰队停下,转舵应敌!”石秀大喝一声。 “转舵应敌!”童猛高声传令道。 “舰长,对方停下来了。”松岛巡洋舰上,松田对舰长松本报告道,“他们是不是跑不动了?” “嗯……”松本眯着小眼睛,看向北面的致远舰缓缓停下来,开始转舵,“他们不是跑不动了,他们是想在这里与我水师决战!” “就凭他们?!”松田不屑道,以一敌三,对方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东北水师的其他三艘巡洋舰,也该来了……”松本微笑道。 “舰长您看!”松田手指北方,惊叫一声。果然,松本话音未落,就见致远舰后方,4艘巨大的巡洋舰成雁翅形队形驶来,正是东北水师的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鲜的朝勇号,后面,跟着34艘驱逐舰。 “就凭东北水师这未经海战检验的舰队,就想与我水师决战,真是不自量力,咿,北朝鲜的朝勇号,也来凑热闹啊,这次,就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松本森森笑道,“命令,舰队停止追击,扇形展开,发狼烟!” “是!”松田领命下去。 倭寇舰队到底是训练有素,很快停下来,舰头向北,自东向西,三条巡洋舰依次排开,分别为桥立号、松岛号、严岛号……三艘巡洋舰的周围,则东西北三面,各排列了10艘驱逐舰。 “大帅,倭寇旗舰上,有狼烟燃起!”定远舰上,孔孟冲向文清禀报道。 “难道,倭寇还有什么阴谋不成?”文清眉头一皱,“不管它,列阵!” 东北军加上北朝鲜的5艘巡洋舰,立刻展开,中间是旗舰定远舰,自东向西,依次为:致远舰,镇远舰、定远舰、靖远舰、朝勇号。 36条驱逐舰,分为东西南北四面,成战斗队形排列。 西面11艘驱逐舰:为南海舰队的广东舰、广西舰、贵州舰、西蜀舰、重庆舰,和北海舰队的龙江舰、长春舰、奉天舰、北平舰、河北舰、山西舰,用于护卫致远舰、镇远舰。 南面和北面6六艘驱逐舰:为中央舰队的洛阳舰、河南舰、陕西舰、甘肃舰、湖北舰、湖南舰,和东海舰队的浙江舰、福建舰、江西舰、山东舰、安徽舰、江苏舰,用于护卫定远舰。 东面13艘驱逐舰:为朝鲜水师的驱逐舰,用于护卫朝勇号。 “不好!大帅,我们恐怕中埋伏了!”各战舰刚刚完成列阵,李俊看着远方,突然急道。 东北水师刚刚列阵完成,就见南边和东面,各高速行驶过来一支舰队。 南面是一艘巡洋舰,带着5艘驱逐舰,看旗号,正是倭寇的吉野号巡洋舰。 东面,是两艘巡洋舰,带着15艘驱逐舰,看旗号,竟然是南朝鲜的广甲号、广丙号巡洋舰。 “南朝鲜?!”文清一边咬牙切齿,一边面色凝重看向西方,此时,西面海面上有些薄雾,看不清太远,他知道,广庆皇帝去了南京,难道,皇帝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阻止公主将军的东南军水师出征?那今日,自己手中这5艘巡洋舰,2万将士,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文清之前算计过,就算东南军水师不来,自己加上北朝鲜水师联军,5条巡洋舰,2万将士,对付倭寇的3条巡洋舰,1万多人,虽说东北水师的大战经验少,但应该是稳操胜券的。 但今日,对方的第四条巡洋舰——吉野号居然也赶到了,不止如此,南朝鲜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和倭寇一个鼻子出气,狼狈为奸,竟然倾巢而出,把两艘巡洋舰都派出来了。 己方本来战力就弱,缺乏海战经验,又是5艘巡洋舰对倭寇、南朝鲜的6艘巡洋舰,胜负立分,倭寇的奸诈狡猾,可见一斑! 不过,这也不能怨人家倭寇和南朝鲜,本来就兵不厌诈嘛,谁让大汉帝国内部不团结?! “***,这个昏庸皇帝!”荆轲恨声骂了句。 “打不打?”孔孟冲请示道。 “打!”文清钢牙紧咬,“就是拼光了,也打!” 倭寇盘踞台湾,弹丸之地,资源匮乏,今日总算找到决战的机会,就是自己手中的5条巡洋舰都拼光了,倭寇和南朝鲜那6艘巡洋舰,恐怕也剩不下两艘,大汉帝国有的是财力,很快就能再造出新舰,剿灭台湾倭寇也是指日可待! 只希望自己这两万将士的生命和鲜血,能够激发大汉帝国皇帝和有识之士的血性,别再内耗了…… “传我将令!进攻!”孔孟冲脸上现出悲壮之色,接令后,大声传达命令。 “准备进攻!” “准备进攻!” “准备进攻!” 致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勇舰上的将士,看到旗舰上,文清毅然决然、威风凛凛站在上面,身后,赵云、张清、燕青、李俊正用旗语,传达命令,个个热血沸腾,慷慨激昂。 今日,就算我2万将士,尽皆战死,也让倭寇知道,什么是我大汉帝国的热血男儿!! 海战战场上,没有单打独斗,没有讨敌骂阵,有的,只是真刀真枪的实力较量。 海战,从双方300步外的强弩对射开始。 致远舰,对上了对方最后赶到的吉野号。 镇远舰,对上了对方的桥立号。 定远舰,对上了对方的旗舰松岛号。 靖远舰,对上了对方的严岛号。 朝勇舰,对上了南朝鲜的广甲号。 3条东北军东海舰队的驱逐舰:山东舰、安徽舰、江苏舰,对上了南朝鲜的广丙号。 文清方面,剩下的33艘驱逐舰,则分别迎上了对方的50艘驱逐舰。 刀光火影,双方立时一片混战—— 文清带着定远舰,与松岛号正面激战,双方发射的超长距离弩箭,已然把定远舰主桅杆上的一块帆布点着,文清脸上,已经被烤的火烧火燎,身边不断有东北军将士阵亡,荆轲、赵云等人,手提宝剑,不断磕飞对面松岛号上纷射来的羽箭。 “靖远舰!”正在此时,张清惊叫一声,文清扭头一看,就见东面,南朝鲜的广丙号,撞翻了山东号驱逐舰,就想绕过朝勇舰,直奔朝勇舰东边的靖远舰。 “不好!”孔孟冲在定远舰上,大叫一声。靖远舰面对严岛号,正打的难解难分,此时若是广丙号加入,靖远舰定然难以招架。 靖远舰上的水军都督阮小七,见到广丙号冲来,知道今日,断难在对方严岛号、广丙号两艘巡洋舰的夹击下存活,狂喝一声:“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 “不怕!” 近千将士齐声喝道! “那好!传我将令,左转舵,加速前行,撞击广丙号!”阮小七高喝一声。 那边的文清,眼睁睁看着靖远舰缓缓调转船头向东,而后加快行驶,冲向东面疾驰而来的广丙号,那严岛号舰长坂田见靖远舰掉头,也一边发射羽箭,一边冲向靖远舰,不少大口径弩箭,已然击中靖远舰的右侧船体,靖远舰就算此时停下,也会船身进水,无力再战了…… 那广丙号上的南朝鲜将领——李成桂,没想到靖远舰会不顾一切冲过来,刚才靖远舰若是不掉头,自己的广丙号冲过来,是舰头对这靖远舰的左侧舰身,当然是广丙号占便宜,但此时,双方迎头相撞,就看谁的船更结实了,靖远舰是前年刚造的新舰,广丙号是8年前造的老舰,自然要吃亏了。 “赶紧右满舵!”李成桂惊叫道,他是来帮忙的,可不想与对方同归于尽。 但靖远舰和广丙号本来相隔就不远,高速行驶下,双方再掉头,已然来不及了。 整个海战的战场上,就听“蓬——”的一声巨响,靖远舰和广丙号两艘巨大的巡洋舰,重重撞击到一起,发出震天巨响,两艘战舰的舰头位置,木块如纸屑一样,漫天飞扬,各自破了一个两层楼高的大洞。巨量的海水迅速涌入舰体,两艘巨舰,一同缓缓下沉。 “啊——”4级高阶高手李成桂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 广丙号虽然船体老旧,但刚才冲过来,速度上,还是稍快于靖远舰,但靖远舰舰体结实,两舰相撞,并没有落在下风,但靖远舰刚才在脱离严岛号接触时,右侧船体受伤,再也无力支撑下去,数百东北军将士,纷纷落海,不少将士,在那一下撞击中,就被撞成血饼,另外不少将士直接被撞晕,随自己心爱的战舰,一同沉入水底,还有一些将士,则被巨舰下沉的巨大漩涡,带入水底,其中,就包括桃园85杰之一,四级中阶高手出洞蛟-童威…… “靖远!”文清在定远舰上,痛声大呼…… “小七、童威……”李俊怒目圆睁。 靖远舰一沉,双方主力巡洋舰的数量,就变成4:5了,文清知道,今日,恐怕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那边,松本号上的舰长松本脸上,已然露出得意的微笑了:“发旗语,命令严岛号,与松本号夹击对方的旗舰定远号!” “是!”松田立刻领命下去。 擒贼先擒王,干掉了定远号,我看你文清这仗还怎么打!松本暗自盘算。 最东面的致远舰上,石秀立在舰首甲板之上,也看到了靖远舰上悲壮的一幕,知道严岛号现在已然成为对方的机动力量,若是夹击文清所在的定远舰,定远舰定然难以招架,于是高声命令:“全舰将士听令,放弃对面的吉野号,向镇远舰靠拢,击沉对面的桥立号!” “得令!”童猛一脸肃穆,领命而去。 他知道,石秀这么做,就是要牺牲致远舰,保住镇远舰,使镇远舰能够抽身出来,合定远舰之力,应战倭寇的松本号和严岛号。 对面的吉野号见致远舰要走,哪肯放过,一路追杀,弩箭纷纷激射而来,致远舰全然不顾吉野号,童猛连续向边上镇远舰上的都督柴进发旗语,要镇远舰配合,合击对面的桥立号。 镇远舰上的柴进见状,心中一阵感动,知道致远舰是拼命了,高声命令道:“全舰将士听令,全力出击,给本都督,击沉桥立号!” 致远舰、镇远舰上,所有大口径弩箭齐发,无数火箭,激射向桥立号,桥立号舰长山本,绝望看到桥立号在东北水师两艘巡洋舰的击中打击下,先是主船帆失火,接着是甲板失火,船身左右两侧,多处被大口径比弩箭,轰出水桶粗的大洞,海水不断涌入,船体逐渐向西面倾斜,眼见着是没救了。 “救我……”山本爬上桅杆,但却等不到救援了,茫茫大海中,他这个4级高阶高手也只有殒命的份…… 但此时,致远舰本身,也被西南侧的吉野号,疯狂击中无数弩箭,船身失水严重。 见合镇远舰之力,击沉了桥立号,石秀脸上,露出惨然一笑,高声叫道:“命令,右转舵,撞击吉野号!””诺!”童猛再次领命。 “嗯!……”正在此时,站在甲板上的石秀,就感觉眼前,一道锐利的寒光闪过,微一侧身,一声闷哼!一支羽箭,正中右胸,正是对面吉野号上,4级高阶高手、舰长吉野发射过来的羽箭。石秀的修为其实并不弱,也是4级高阶,但之前他太累了,战力无形中下降的厉害。 “都督!”边上童猛和一个士兵过来,一把扶住石秀。 “别管我!”石秀一把推开童猛和那个士兵,“给我加速前进,撞沉吉野号!” 看着致远号亡命冲过来,吉野的脸上,也露出惊恐,急忙命道:“左转舵,左转舵!” 但致远号毕竟受了重伤,全力冲撞过去,只是擦着吉野号的船身右弦而过,把吉野号的右侧船舷上方,挤出一个大洞,但大洞在海面之上,对吉野号战力虽有影响,但不足以进水沉没,吓得吉野舰上的倭寇们,一头冷汗。 “好险!……”吉野擦擦冷汗,自己算是捡回一条命。这个吉野,就是去年偷袭塔山村,击杀299名东北水师将士的那个倭寇首领。 “可惜……”致远号上,石秀手捂胸口,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他知道,致远号受伤严重,正在缓慢下沉,再也无力调转船头,撞击吉野号了。 “都督,末将护送都督到其他舰上吧。”童猛再次奔过来,扶起石秀就要走。 “你走吧……回去告诉大帅,就说石秀尽力了……”石秀推开童猛,惨然一笑:“舰在人在,舰亡人亡,我石秀,无脸见大汉父老了……” “都督……”童猛带着剩余数百将士,单膝跪下,“都督不走,童猛和兄弟们也不走。” “你们快走,我身负重伤,就是走,也活不成了,你们给我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我东北军,会横扫九州,一统天下!到时,你们到这舟山群岛,为我洒杯酒,告慰我得知!”石秀决然道。 “好!兄弟们,咱们走!”童猛和将士们,对石秀三拜而去…… “这大海的怀抱,真的很辽阔啊……”石秀喃喃念道,随着致远舰,缓缓沉入海底…… “致远……”文清在定远舰上,眼中燃烧着怒火,高举轩辕刀喝道:“给我杀!” 创庆元年4月1日,东北军南海舰队都督,桃园85杰之一——拼命三郎石秀,阵亡在舟山群岛。 此时,吉野号为躲避致远舰的冲击,已然偏向了西面,倭寇方面的桥立号巡洋舰,已经先于致远舰沉没,镇远舰和定远舰,终于合力抵住了倭寇的松本号和严岛号。 最东面,王舜臣率领北朝鲜的朝勇号和崔荣武率领的南朝鲜广甲号,正打的难解难分,双方船体想靠,已然开始短兵相接的肉搏了…… 文清所在的定远舰附近的中央舰队,也是损失惨重,朱武率领的河南舰,在三艘倭寇驱逐舰的夹击下,在击沉对方一艘驱逐舰后,船身全面失火,朱武身中数箭,随河南舰静静沉入大洋深处…… 文清方面的驱逐舰,数量虽然比倭寇方面的少,但质量上却优于对方,毕竟是能容纳500将士的驱逐舰,比倭寇的驱逐舰要大一号,但海战经验少,双方基本上是势均力敌。 但此时,文清方面,加上朝鲜的朝勇号,只剩下3艘巡洋舰了,对方却还有4艘,这样打下去,只要吉野舰赶回战场,再干掉文清方面一艘巡洋舰,结果将无可挽回,失败,只是早晚的事! 文清已然杀红了眼,暗下决心,今日就是全军覆没,也要合镇远舰之力,击沉对方的旗舰——松本号! 北海舰队还剩下龙江舰、奉天舰、北平舰3艘驱逐舰了,正在遭受5艘倭寇驱逐舰的攻击,此时他们知道,能不能拖住吉野号,将成为左右整个海战战局的关键。 见吉野舰向西行驶了一段距离,就要掉头,龙江舰舰长邓世昌见状,立刻率龙江舰奋力击沉对面一艘倭寇的驱逐舰,脱身出来,绕过双方驱逐舰对阵的战场,迎了过去…… 但除了拖延时间,一艘驱逐舰,如何能阻挡一艘巡洋舰前进的步伐? 当邓世昌和龙江舰缓缓沉入大海时,整个海战的战场,文清方面已然陷入绝境,再也无力抽调哪怕一艘驱逐舰前往阻击了,吉野舰舰长吉野,露出胜利的狞笑:“文清,你死到临头了!”amp;lt;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7章舟山海战,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2) 吉野舰长正暗自得意,就感觉船身,突然剧烈摇晃,直接把他甩到右侧船舷,若不是抓住船边,他整个身子就掉了下去。 “八嘎!怎么回事?!”吉野狂叫道。 此时,他的手下,已然没有人来向他禀报原因了,因为整个吉野号,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完全向东侧立了起来! 什么力量如此巨大?难道是遇到了海怪?!这是吉野在沉入大海前,最后绝望的嘶吼。 推翻吉野巡洋舰的,吉野是看不到了,他已经向海龙王报道去了,不过,不是海怪,而是战船—— 两艘巨大的巡洋舰!!! 整个海战战场,已然陷入绝境的文清方面,突然听到“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着,文清扭头向西面望去,就看到了吉野号巡洋舰被撞翻入海的场景,正在惊异间,吉野舰的后面,刚才还有些雾气朦胧的西面海域,现出两艘巨大的巡洋舰,后面,跟着整整30艘驱逐舰! “是东南军的经远、来远舰!”赵云高声叫道,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了。 文清举目定睛一看,就见那经远舰舰首位置,一道熟悉的金色身影,英姿飒爽,光芒万道,站立其上,手中烈焰刀,寒芒闪烁,高举在空中,娇声厉喝:“大汉帝国,东南军在此!杀无赦!”声音通过内力传出,整个巨大的海战战场,竟然听的真真切切。 是大汉帝国东南军的水师舰队! 是太平公主率领的水师舰队! 她没有食言! 也绝不会食言! 不管是作为大汉帝国的水师主将,还是大汉帝国的太平公主! 不管是为了东北水师浴血奋战的上万将士,还是为了她的小冤家! 她必须来! 必须来与他并肩作战! 必须来与他共御外辱!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西面,上万东南军,高呼着,就杀奔海上战场……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共御外辱!振我国威!” 东面战场,上万东北军,也齐声含泪应道,士气大震。 公主将军,您可算来了! 文清鼻子一酸,两颗英雄泪,缓缓划落,“姥姥的!给老子靠上去,老子要活劈了那松本!”文清拔出轩辕刀,冲孔孟冲狠狠命令道。 东南军水师1万多将士的加入,特别是两艘东南水师经远号、来远号巡洋舰的加入,彻底扭转了整个舟山海战的战局! 太平公主虽是女将,但在大汉帝国50万将士的心中,那就是不败的战神,定海的神针,血战雁门、血战太原,都是太平公主作为阵前指挥官,奋勇当先,力保雁门关、太原城不失,力保大汉帝国百姓不受外敌侵扰! 可以说,太平公主到了哪里,哪里的大汉帝**队,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双方在巡洋舰的数量上,由之前的3:4,一下子变成了5:3,而且,驱逐舰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远远超过了倭寇方面。 “噗——”站在松岛号甲板上的松本,一口鲜血就喷出来,仰天长叹:“人算不如天算啊,天亡我也!” 他没想到,与东北文清势同水火的大汉帝国广庆皇帝,最后还是把东南军的水师给派来了,若是这东南军晚来1个时辰,自己依然有把握,消灭文清和朝鲜的联合舰队后,挥师东进,击破东南军水师。 倭人舟山海战若失利,台湾弹丸之地,肯定也守不住了! 台湾守不住了,整个倭人一族就完了!! “舰长,咱们逃吧……”松田小声建议道。 “逃?!”松本看看战场的形势,摇头轻叹,“来不及了……” 真是兵败如山倒,战场最东面与北朝鲜朝勇号缠斗的崔荣武,见势不妙,立刻调转广甲号船头,带着剩下的8条南朝鲜的驱逐舰向东北方向就逃。 朝勇号也是伤痕累累,王舜臣见状也是无力追赶,文清方面的其他战舰,因为隔的比较远,又要集中力量围歼倭寇的战舰,所以,只能任由广甲号逃走,反正,南朝鲜也离得近,广甲号那几艘战舰,还能跑到天上去?! 松岛号西面严岛号上的舰长坂田,一见崔荣武率南朝鲜的广甲号逃走,也是立刻调转船头向东南方向就逃,文清这边的定远、镇远两舰,正在全力围堵对方的松岛号,那边太平公主带领的经远、来远巡洋舰,也是加速行驶,试图从南侧围堵松岛号、严岛号。 但东面的严岛号还是在合围完成前,带着10条驱逐舰,脱离海战战场,亡命往台湾方向逃去。 “霸海!” “霸海!” “霸海!” 大局已定,东北水师上万将士,齐声高喝,冲向其余的倭寇舰船。 “霸海!”正是东北水师的口号! “唉——”文清稍微有些遗憾,不过,只要能留住旗舰松岛号就成!“不要放走松岛号!”文清高声喝令。 随着文清一声令下,定远舰在东,镇远舰在北,经远舰在西、来远舰在南,就把松岛号团团围住。 见两面的船舷已然距离不过2丈了,文清带着荆轲、武松、公孙胜、张翠山、唐13、张清、赵云,一个鱼跃,就杀上了松岛号的甲板,松田等几个上来试图阻挡的倭寇4级高手,被荆轲等人一顿砍瓜切菜,就斩杀殆尽,甲板中央,现出一个个子不高,40多岁,一身倭寇武士打扮的人,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本人就是松本,不用你们来,本人自会切腹自裁!”那人,正是舰长松本,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非是他慷慨赴死,而是他不得不死! 与其死在大汉军人乱刀之下,还不如体面死去! “你们都闪开!”文清手提轩辕刀,把挡在身前的荆轲和武松往边上一扒拉,怒喝道:“我就是文清,你也别自裁,我给你一个公平比试的机会,只要你赢了我,我就放你回去!” “公子……”边上赵云拽拽文清衣袖,低声阻止,对方的内力修为就算不如文清,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文清是东北东北大帅,此战已经胜了,没有必要亲力亲为,万一受了伤,回去可没法跟玉梅嫂子交待了。 “一边去——”文清怒道,一把甩开赵云,又冲松本高声叫道:“你敢是不敢?!” “那好,你可要说话算话!”松本眼中露出生的希望,缓缓拔出腰间的武士长刀,一跺脚,狂喝一声,“呀呀呀……”就冲过来,他内力修为也到4级巅峰了,拼起命来战力能达到5级初阶,倭人偏安台湾岛,消息闭塞,他之前也没听说文清的内力修为过了5级,反正武林榜上没有文清的名字,今日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今日,叫你知道什么是大汉帝国的勇士!”文清轩辕刀立起,盯着那疾速冲过来的松本,大喝一声,力劈华山,轩辕刀寒光凛冽,直奔松本的长刀。 松本见文清根本就不躲闪,轩辕刀直接劈向自己,手中长刀本来还想横扫而出,但这样一来,就要与文清同归于尽了,眼中现出恐惧之色,赶紧举武士刀向上封挡,“当!”的一声巨响…… 松本两眼不可置信,缓缓跪倒在文清面前,额头上,一道细微的血迹,缓缓散开,接着,喷涌而出,他手上那柄武士刀,已然断为两截,他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在文清的轩辕刀下,竟然没有走过1个回合…… 他哪里知道,文清手握轩辕刀,战力已经能达到6级中阶了,比他整整高了一个级别还拐弯。 其实,此次倭人海战失利,就失去了海上霸主的地位,兵败如山倒之下,台湾倭人断难维持多久,松本已经成为倭人的罪人,就是不自裁,回去也会被东条等人千刀万剐的! “大帅威武!” “大帅威武!” “大帅威武!” 无数东北军将士高呼道。 “将军神勇!” “将军神勇!” “将军神勇!” 无数西南军将士,也情不自禁高呼,文清的英勇形象,在他们心中,深深扎根。 “我大汉帝国是仁义之师,等把他的尸体,送回台湾吧……”文清收起轩辕刀,不屑看了看松本的尸体,吩咐道。 “大帅,石秀都督战死了!”童猛来到文清面前,沉痛说道,今日他不但失去了大哥童威,还失去了自己南海舰队的都督石秀。 “唉!我都看到了……”文清哽咽道。 石秀是桃园8义外,最早跟着文清的赵云、燕青、侯君集等15个兄弟之一,平常日子虽然话不多,但有“拼命三郎”的称号,所以文清才放心把整个南海舰队交给他指挥,石秀战死,当年那15个兄弟,就只剩下赵云、燕青、侯君集、尤俊达、史大奈5个人了。 “中央舰队的朱武、东海舰队的童威也阵亡了。”孔孟冲沉声补充道。 “唉!……”文清扼腕叹息,这一战,又少了3个兄弟。 算下来,整个桃园85杰,经过瓦岗、十里坡、舟山3次大战,目前也已然阵亡了12个兄弟,此时他还不知道,裴宣也战死在白城了。 “咦?!”文清又想起一人,急声问身旁的孔孟冲、李俊道:“阮小七呢?” “小七没事,水性好,受了点伤,已然被救起来了。”李俊躬身禀报。 “这家伙命还挺大!”文清心情总算好点了,叮嘱周围的兄弟道:“以后我东北军,能活下来就活下来,咱们又没有战败,可不能就自裁了。” “知道了!”孔孟冲、李俊等众兄弟点头应道。 此战,东北水师包括定远、镇远、靖远、致远4艘巡洋舰在内的28艘战舰、1万5千人出征,前后阵亡5000将士,损失靖远、致远两艘主力巡洋舰,和13艘驱逐舰,舰船损失过半。 其中,中央舰队损失了:河南舰,陕西舰,甘肃舰。 北海舰队损失了:龙江舰、长春舰、河北舰、山西舰。 东海舰队损失了:山东舰、安徽舰、江西舰。 南海舰队损失了:云南舰、贵州舰、重庆舰。 除了阵亡了桃园3杰石秀、朱武、童猛之外,让我们永远记住这12名舰长的名字吧: 丁汝昌、刘步蟾、林泰曾、邓世昌, 林永升、黄建勋、林履中、沈寿昌, 陈莹、陈京生、陈金揆、黄祖莲。 他们,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朝鲜的14艘战舰和5000将士参战,最后就剩下了1艘巡洋舰朝勇号和5艘驱逐舰,阵亡2800人。 最后参战的东南军,包括经远、来远两艘巡洋舰在内共有32艘战舰和1万1千将士,损失了4艘驱逐舰,阵亡了1500人。 倭寇方面,有四艘巡洋舰在内的39艘战舰和1万5千倭寇参战,损失了3艘巡洋舰——桥立号、吉野号、松岛号和20艘驱逐舰,阵亡了松本、山本、吉野、松田以下1万1千人。 南朝鲜方面,包括广甲、广丙两艘巡洋舰在内的17艘战舰、6000水军参战,损失了1艘巡洋舰广丙号和7艘驱逐舰,阵亡了广丙号舰长李成桂以下3500人。 虽然重创了倭寇,但由于东南水师晚来了一步,文清方面也只能算惨胜,定远舰、镇远舰也是伤痕累累,一时也无力再行追击向南逃走的倭寇严岛号巡洋舰,若不是定远舰是铁皮包裹的船头,早就被对方击沉了! 不过,文清方面,却完整缴获了倭寇方面的旗舰松本号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也算是小小的补偿吧。 那严岛号虽然逃走,但只要定远舰、镇远舰稍微整修,恢复战力,东北水师最后剿灭严岛号,也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台湾毕竟整体实力有限,大汉帝国只要内部团结,就是战损达到2:1,短时间内,也足以将倭寇剿灭。 这次大海战,因双方前后有13艘巡洋舰、116艘驱逐舰和5万2千将士参战,阵亡2万4千将士,而被载入史册,史称——舟山大海战。 别小看了这一战,这是九州大陆几乎全部水军主力的一次大碰撞,虽然大汉帝国的东北水师、东南水师伤亡惨重,但经此一战,大汉帝国确立了千年的海上霸权! 从3月28日到4月1日这4天,围绕歼灭倭寇海上力量,前后发生了白城、龙江城保卫战和舟山大海战三次大规模战斗,契丹、蒙古、倭寇、南朝鲜共投入了16万3千人,大汉帝国的东北军、东南军、北朝鲜也投入了8万4千将士参战。 双方25万大军在陆地、海上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搏杀,前后共阵亡了5万5千人,最后以大汉帝国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经此一战,阮小七、柴进等一些原来4级中阶的将领,内力修为都突破到了4级高阶,李俊突破到4级巅峰,文清则在大半年后,终于再次冲破了一个穴道,现在,他是内力修为5级高阶的强者了,不过,战力依然停留在6级中阶,还需要积累和巩固。 太平公主怎么来晚了?时间回到3月25日。 南京。太平公主房间。 “皇帝亲自下江南了?!”太平公主冲身前的小青惊问道,她这几日,已然组织水师舰船,准备沿长江出海东进,参加舟山群岛剿灭倭寇的会战。 “嗯!离南京不足两日路程了,”小青不无忧虑点点头,轻声提醒,“皇上来了,您总不能不见吧?” “唉!见就见吧——”太平公主无奈点头,若是皇帝在洛阳,她还可以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私自带东南军水师出征,但皇帝亲自到了江南,这事就操作不了了,唉!这皇帝,不会真的不顾大汉帝国的利益,阻止自己的东南军水师参战吧? 过了两日,广庆皇帝的队伍抵达了南京,太平公主、司马化及率部分东南军将领前来接驾。 皇帝抑制迫不及待的心情,走下撵车,见司马化及和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跪在那里,赶紧紧走两步,来到二人身前:“公主、司马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太平公主、司马化及应了声,这才起身。 “咿?!……”皇帝看看太平公主,心中难掩失落,许是不适应江南的环境,太平公主面色有些粗糙,没有了往昔的风采,与身后车上的陈宣华比起来,似乎,似乎有些差了点。看来,这女人是不能练武,对身材还是有影响。本来这次来,还想找机会占占太平公主的便宜,这一看,心就凉了半截—— 唉!还是好好享用一下陈宣华吧,毕竟她现在,对自己百依百顺,而这太平公主,一副孤傲的样子,看着就让人高兴不起来。 “皇上打算在南方,住多长时间?”司马化及试探问道。 “嗯——朕打算在南京住几日,然后到杭州转转,前后一个月吧。”皇帝没了占太平公主便宜的心情,爱搭不理说道。 “那,反击倭寇之事?”太平公主请示道,现在离和文清约定夹击倭寇的时间,已然很紧张了,若是明日再不出发,恐怕就赶不上了! “倭寇是我大汉共同的敌人,你带水师去吧——”皇帝略微思索,总算点头同意,“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这件事,皇帝一路上考虑了很久,虽说满心不情愿,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自己,毕竟是大汉帝国的皇帝,要权衡整个大汉帝国的利益,若是真能重创倭寇,自己在中原百姓面前,也有面子。 “是!皇上圣明!”太平公主朗声应是,这个皇帝,总算没有昏庸到家。她原本打算,若是皇帝迟迟没有旨意下来,自己就直接带领东南军水军出海参战,大不了,回来向皇帝请罪,自己这将军,也不干了…… 现在,那个小冤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舟山群岛。 文清斩杀了松本,这才抽身出来,来到经远舰上,喜滋滋前去求见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已然回到船舱内,文清在外面等了半天,才见小青一脸愁容出来:“文清将军,公主说,有些晕船,就不见将军了——” “啊……晕船啊,我这里有晕船的药。”文清赶忙把孔莺莺的晕船药拿出3颗,递给小青。见小青小腹微微隆起,文清心中一动,这小青,不会是怀孕了吧?不由肃然起敬,“小青姐姐身体不适,却与公主将军率军前来增援,文清感激不尽!” “唉!小青没什么,公主才难呢……”小青微微叹道,接过晕船药。 “公主将军,是不是不想见我呀?”文清不由问道,就是晕船了,见一面应该也无妨啊。 “嗯!公主将军在雷峰塔上发下重誓,现在人多口杂,还是别为难她了——”小青犹豫了一下,微微点点头。 “噢……那好吧。”文清表情有些失落,“请小青姐姐保重身体,照顾好公主将军,并转告她,我带东北水师,先行返回金州港休整,7月1日,会再次率东北水师,在这舟山群岛,与东南军水师会合,杀奔台湾本土,收复台湾!” “好!小青一定转告。”小青低声应道。 文清这才回到定远舰舰首甲板,高声向所有东北水师喝道:“今日,得东南军相助,重创倭寇水军,我东北水师,向东南军水师全体将士致敬!” 定远舰、镇远舰等舰船上,上万东北军水师将士,振臂高呼: “向东南军致敬!” “向东南军致敬!” “向东南军致敬!” 那边,来远舰上,现出东南军水师的一个都督,高声回应:“东北水师,勇往直前,誓死护卫大汉海疆,我施尊侯,代表东南军,向东北军水师致敬!” “向东北军致敬!” “向东北军致敬!” “向东北军致敬!” 九举九喝,正是大汉军人的最高敬礼! “后会有期!”这个施尊侯在当年的洛阳马球赛上文清见过一面,文清冲他远远拱拱手,大手一挥:“返航!” “返航!”孔孟冲高声传令。 经远舰上。 文清率领的东北水师舰队已然开始返航,小青进入太平公主居住的船舱,皱眉说道:“公主明明天天想他,为何却闭门不见?” “唉!就给他留个好印象吧——”太平公主幽幽一叹。 “皇上那边,是不是该通报一下本次海战的结果?”小青轻声建议道。 “好吧!不过,回去后,你对外就说本将军病了,不见客!”太平公主思忖片刻,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大汉帝国的水军主将,不管战役结果如何,礼节上都要将战果上报皇帝得知。 “若是皇上非要见您呢?”小青试探问道。 “本将军相信,他暂时对本将军,也没了兴趣——”太平公主幽幽说道,“登陆台湾岛,本将军恐怕也参加不成了,好在,大局已定,应该不会出现大的差错。” amp;lt;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1) 文清率领的东北水师舰队,浩浩荡荡北返,尚在途中,金州城,就通过飞鸽传书,得到了东北水师大获全胜的消息。 “大捷!” “水师大捷!” “痛歼倭寇水军!” 三名骑士,再次背插三面红旗,一路快马进入金州城,一人直奔付家庄报喜,另外两人,策马奔向奉天城和大清关,自从文清入主东北,这已然是第二次红旗告捷了! “大帅打胜了,咱们水师打胜了!”金州城的百姓沸腾了。 “戚将军,大帅为你们报仇了!”塔山村外,塔山村的一群百姓,在那299名水师阵亡将士墓前跪下,喃喃念叨。 “夫君打胜了!”玉梅向疾步冲进自己房间的孔莺莺和安乐公主欣喜说道。 “姐姐……”孔莺莺和安乐公主抱着玉梅,竟然喜极而泣。这次海战不比寻常,不是单打独斗,凭武功的较量,而是整体水师的较量,文清身边,虽然有不少5级强者护卫,但根本就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东北水师成军仅仅3年,战力如何还不清楚,她们三人,自然都捏着一把汗…… 更有甚者,契丹、蒙古的14万铁骑,以及南朝鲜的水军还来凑热闹,战场形势比东北方面之前预期的要严峻的多,惨烈的多,若不是玉梅这边应对得当,太平公主率领的东南军水师及时增援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傻妹妹,怎么就哭了?”玉梅一边劝,自己的眼泪倒下来了,“你们好好收拾一下,咱们带10万百姓,到码头迎接夫君胜利凯旋!” “好!”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这才破涕为笑。 唉!玉梅心中一叹,她已经得到消息,文清这次之所以能取得舟山海战的胜利,得益于太平公主率领的东南军水师的及时出现,不知那傻夫君是如何再次面对他那公主将军的—— #################### 杭州。 杭州是浙江郡首府,位于大汉帝国东南沿海、浙江郡北部、钱塘江下游北岸。杭州以风景秀丽著称,与苏州并称“苏杭”,素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美誉。人文古迹众多,以西湖风景区最为著名,周边有大量的自然及人文景观遗迹。 皇帝行宫。 陈宣华去西湖湖中岛游玩去了,广庆皇帝正在批阅从洛阳转过来的奏折,外面司马述带着司马化及匆匆来报:“皇上!舟山群岛方向,传来战报,东北军水师和我东南军水师,合力围歼了倭寇主力舰队,倭寇只有一艘巡洋舰带着10艘驱逐舰,退回台湾!” “真的?!”皇帝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一脸震惊道,“对方出动了多少战舰?” “倭寇和南朝鲜,出动了全部6艘巡洋舰,和50艘驱逐舰。”司马述据实禀报道。 “6艘巡洋舰!”皇帝再次震惊道。他之前盘算过,倭寇也许会出动2-3艘巡洋舰,双方打个平手,削弱一下倭寇就算达到目的了,没想到这文清,胃口够大,竟然围歼了倭寇舰队主力,那收复台湾,岂不是指日可待了?!“那登陆台湾岛,下一步东北军有什么打算?” “据太平公主回报,文清承诺,由东北军登陆台湾,消灭倭寇后,再转交给东南军镇守。”司马述想起太平公主传回来的信息,回答道。 “那文清还挺仗义啊……”皇帝语气中,有些酸溜溜的,毕竟,这收复台湾岛的功劳,是东北军的,自己作为大汉帝国的一国之君,只能算是拣现成的。 “东北目前,还是在我大汉帝国版图内,共御外敌,为国分忧,也是分内之事。”司马化及躬身说道,算是给皇帝一个台阶,“这都是皇上洪福齐天,皇恩浩荡,文清才能战事顺利。” “是啊!皇上可派600里快马,将大捷的消息传到洛阳,就说以我东南军为主力,在舟山群岛,痛歼倭寇水师。”司马述建议道。不管他对刘家有多少嫉妒和恩怨,对这个太平公主却是由衷敬佩! “好!就这么办。”皇帝听了二人的恭维,心中舒坦,点点头,收复台湾,是皇爷爷的心愿,没想到,将要在自己手里实现。 “老臣这就下去办。”司马述躬身道。 “化及,太平公主没什么事吧?”皇帝关心问道,所说太平公主姿色有些变化,但他对她还是非常在意。 “没什么事!只是听说晕船,呕吐的厉害,已然回去静养了——”司马化及应道,皇帝喜欢太平公主,他却不喜欢这样类型的,他喜欢的是孔莺莺那种的,温柔体贴,可惜,让文清给抢去了。 “噢……那让她好好休息吧。”皇帝微微点点头,一想到太平公主姿色变丑,加之又晕船,估计那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想回南京的时候再去看看,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司马尚书,契丹部署在大清关、青云关的铁骑回撤了吗?”说完了海战的事,皇帝又询问道。 前几日,就在太平公主率东南军水师出海的当天,皇帝收到了刘成裕从居庸关发来的信息,说萧远山率契丹3万铁骑兵进大清关、青云关,请示皇帝是否出兵协助,皇帝没有丝毫犹豫,就否决了刘成裕的建议,他巴不得契丹能大举进攻东北,与东北军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回皇上,已经撤军了,”司马述恭敬禀报道:“据可靠消息,契丹在大清关、青云关只是虚晃一枪,为的是压制住当地的守军,其主要目的,是进攻东北的白城、黑城!” “噢?!”皇帝有些震惊看向司马述,这是个新情况,之前刘成裕并没有禀报,追问道:“后来结果如何?” “契丹、蒙古集中了10万铁骑,进攻了三天,没有占到便宜,东北军镶黑旗、正黄旗等几支不对迅速增援上去,解了白城、黑城之围。”司马述一一介绍道。 “东北军反应够快的啊——”皇帝喃喃自语,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刘成裕之前没有让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就说明契丹、蒙古铁骑并没有攻入东北。 “情况不知如此,”司马述继续介绍,“蒙古分出一支上万人的铁骑,由铁术赤率领,偷袭了龙江城。” “是吗?!”皇帝再次震惊道,“也没得手?” “嗯!”司马述微微点点头,“龙江城虽然防备空虚,但却进行了坚决的抵抗,听说得到了靺鞨族的支持,坚持到长春城的镶黄旗等部队增援到位。” “可惜——”皇帝心中暗叹一声,那文清的命真好,契丹连续出了三招棋,都被东北方面一一化解,没有影响其舟山大海战的推进。 其实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文清娶了一个好老婆——玉梅! “双方虽然就接触了3日,但损失都不小,”司马述见皇帝脸色阴晴不定,安慰道,“契丹和蒙古损失了2万多铁骑,东北也损失了7-8千人。” “嗯,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听说双方都有折损,皇帝心情好了很多,双方两败俱伤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微微摆摆手,让司马述和司马化及下去。 #################### 杭州西湖。湖心岛。 陈宣华带着两个宫女,两个护卫,一路游玩,突然,见前面一个凉亭内,一个优雅的白衣女子,正在沏茶,身后还立着两个20岁上下的侍女。 陈宣华身形一震,这个白衣女子,她认识,正是媚绝天下的司马貂蝉!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陈宣华冲跟着自己的4个宫女、护卫吩咐道,然后,缓步走入凉亭。 “奴家当是谁,原来是宣华夫人到了——”貂蝉见有人进来,抬眼观瞧,微微一愣。 “貂蝉出了洛阳,原来隐在如此优美的环境中啊?”陈宣华在貂蝉对面,缓缓坐下。 “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放松一下心情,岂不是很好吗?”貂蝉微微一笑,给陈宣华倒了一杯茶。 陈宣华犹豫了一下,玉手抬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点头道:“好茶——” “宣华夫人,就没想着,和貂蝉一样,回归自由之身?”貂蝉看着陈宣华,轻笑道。 “宣华无依无靠,只能老死宫中了……”陈宣华幽幽一叹。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奴家回到宫中,会是一个什么局面?”貂蝉看陈宣华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吃吃笑道。 “啊……”陈宣华玉手中的茶杯一抖,半杯茶就洒了出来,若是貂蝉回宫,那自己、赵合德、张、尹二妃,恐怕都得靠边站了! “嘻嘻……逗你呢。”貂蝉嘻嘻笑道:“貂蝉好容易有了自由之身,如何还会回到那深宫之中?” “姐姐真会说笑——”陈宣华赶紧喝了一口茶,掩饰心中的不安,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回去得赶紧催着皇上返回洛阳,若是让皇上看到貂蝉在这里,还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陈宣华走后,貂蝉身后,又现出一个15-16岁的女孩,她背负玉手,看着陈宣华的背影,轻声道:“师姐,看来,这陈宣华已经深得皇帝的宠爱了——” “嗯!这个陈宣华,到底是个弱女子,哪像妹妹,将来必是个女中豪杰!”貂蝉由衷赞道。 “妹妹就是性格独立一些,哪有姐姐说的那般英雄——”那女孩谦逊道。 “姐姐看,妹妹的成就,将来肯定要超过哲别丝了——”貂蝉感叹,“天下男人,恐怕找不出几个能配得上妹妹的了!” “师姐……”那女孩面色一红,“我和萧师姐可没法比——” “你转遍了九州各地,难道就没有遇到心仪的郎君?”貂蝉微微笑问。 “妹妹还小,哪有那个心思——”那女孩俏脸更红了,九州大陆的男儿,能入得了她眼的,确实也没什么人,如果非要勉强找出一个的话,有个人倒还凑合,就是已经有老婆了,而且,还不止一个,遂赶紧岔开话题:“听说东北水师和东南军水师,已然击败了倭寇水军,相信今年,就会登陆台湾岛!” “你消息挺灵通啊?”貂蝉微微一愣,没想到那色郎,居然这么快,就把倭寇水军消灭了。 “东北消灭了倭寇,海上就可畅通无阻,若是再解决朝鲜,就有了将来争霸天下的本钱了!”那女孩面色有些凝重。其实,她得到的消息不止这些,还有契丹、蒙古进攻东北失利的消息。 “这些,都是男人之间的事,”貂蝉对争霸天下,可不怎么感兴趣,又询问道:“你好容易到师姐这里来一趟,是不是能多呆两日?” “不了,我明日就走,先去福建,采办一些大红袍的茶叶,加上在杭州采办的龙井茶,准备运到西域,明年,我想再去一趟东北,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那么红火。”那女孩看来行程安排的挺满,一一介绍道。 “那好吧,师姐就不多留你了。”貂蝉知道留不住她,微笑点点头,不知为何,当她提到东北时,自己的脑海中,为何现出两个身影,挥之不去…… “姐姐大好的青春年华,总不会老死在这杭州吧?”那女孩关心道。 “姐姐都是残败柳,人老珠黄了,还能作何想?”貂蝉摇头叹息。 “才不是呢,姐姐容颜不老,若是拿去“勾”引人,天下男人,谁能挡得住?”那女孩吃吃笑道。 “你这丫头——”貂蝉嗔了句。 “我明白了——”那女孩装作若有所悟的样子,“姐姐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看哪个男人,会主动送上门来吧?”说得貂蝉身后那两个侍女—杏儿和菊儿不由莞尔。 “守株待兔?!也不失一个办法……”貂蝉幽幽叹道。 只不过,她希望来撞树的那只兔子,怎么可能跑到千里之外的江南来? 就是到了江南,又如何知道自己在这里? 就是知道自己在这里,恐怕跑的比兔子还快,又如何会一头撞上来?! #################### 陈宣华返回杭州皇帝行宫,当晚就冲皇帝撒娇,说已然玩的差不多了,催促皇帝返回洛阳。 皇帝此行,本来是要见太平公主的,此时,也没了太多兴致,于是点头同意,明日启程,返回洛阳。 皇帝率大军,路过南京时,太平公主托病未来见礼,皇帝在南京,只呆了一晚上,就一路北上,走走停停,奔洛阳而去— 路上,陈宣华身体有些不适,一开始以为是舟车劳顿所致,后来太医来一把脉,对广庆皇帝躬身道喜:“恭喜皇上,宣华夫人是怀孕了。” “是吗?!”广庆皇帝欣喜异常,一把把陈宣华揽入怀中,“宣华,太好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谢谢皇上恩宠。”陈宣华羞涩道。 “如果是个儿子,将来他长大了,朕要立他为太子。”广庆皇帝难掩兴奋。 “臣妾不想让他当太子,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陈宣华婉言谢绝道,她身在宫中,自然知道介入帝位之争的后果,从先帝傅君峰四子夺镝、元庆王子、勇庆太子横死就能窥视一二,就算自己的儿子能最终登上皇位,大汉帝国的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傅正胥皇帝的结局也很凄凉。 “嗯,到时候再说吧。”广庆皇帝不置可否应道。 “可妾身这身份——”陈宣华高兴过后又有些担心,欲言又止,她现在可是皇太妃的身份,虽说宫中之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但如果怀孕的消息传出去,天下人岂不是都知道她与广庆皇帝之间的关系了?一个女人,连续服侍父子两代君王,大汉帝国的百姓若是知道了,好说不好听啊,自己是没脸见人了,对广庆皇帝的名声就更不好了。 “无妨,对外就说是张妃或尹妃所生就是。”广庆皇帝胸有成竹道,柔声安慰:“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重身体,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他倒是有办法,反正宫中妃子不少,张妃、尹妃随便找个人说生了个孩子,外界哪会知道那么多内情? “知道了。”陈宣华温顺点点头,既然怀孕了,她对广庆皇帝就更死心塌地了,她就是个弱女子,也没那么多肠子,还不知道宫廷斗争的凶险呢。 ####################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不顺利?”耶律德方看到一脸愁容的耶律楚材和萧远山进来,心中就猜到了七八分。 “嗯——”耶律楚材微微点点头,“东北方面提前应该有所准备,咱们攻了三日,折损了1万3千儿郎,没有达到目的。” “算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折损1万3千人,虽说不小,但也还能承受,耶律德方安慰道,“蒙古方面的情况呢?” “蒙古在白城折损了3000人,但在龙江城,却折损了7000儿郎。”耶律楚材介绍道。 “没想到这次策划如此周详,却两边都未能得偿所愿——”耶律德方微微叹口气。 “这次形迹暴露,今后,龙江城这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萧远山也感慨道。 “嗯!”耶律楚材微微点点头,“看来东北军的战力恐怕要重新评估了,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都是少有的坚城,东北军战力与日俱增,强攻的代价太大了。” “不错!”耶律德方赞同点点头,“今后,要设法把东北军调出坚城,放在野外消灭,才能最大限度减少我胡人铁骑的伤亡——” “大帅英明!”耶律楚材和萧远山躬身道。 “听说文清率东北水师,在舟山海战重创了倭人水军?”萧远山又问道,他一路匆匆赶回,还不知道具体细节。 “是啊——”这话勾起了耶律德方的烦心事,这次契丹和蒙古铁骑几乎倾巢而出,就是想拖住东北水师南下的脚步,可最后还是没有达到目的,不但折损了儿郎,倭人水军也不争气,居然被击败了。 不但被击败了,而且是被重创,跟全军覆没没什么两样! “这次海战,东北水师得到了大汉帝国东南军水师和北朝鲜水师的全力支持,倭人虽然经过咱们撮合,与南朝鲜水军协同作战,但还是没能扭转战局——”耶律楚材无奈叹口气,他虽然回来的晚,但南朝鲜和倭人本来就是他撮合的,回来路上,南朝鲜方面已经第一时间向他通报了结果。 南朝鲜的金太阳之所以这么火烧眉毛般的把消息通知契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之前耶律巫在刺杀文清时双方曾经达成了一致,东北军不得擅自进攻朝鲜半岛,但前提是朝鲜方面别主动挑事,这次他们联合倭寇水军,差点围歼了东北水师,这还不算挑事啊?!现在惹祸了,文清是有仇必报的主,肯定不会遵照之前的约定了,东北军大举进攻朝鲜半岛,恐怕是早晚的事了。 “那东北水师,下一步的任务,恐怕就是登陆台湾岛了——”萧远山不无忧虑道,文清收复台湾,在海上有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放手对付陆地上的这些敌人,南朝鲜、契丹、蒙古恐怕都别想睡踏实觉了。 “是啊——”耶律德方重重叹口气,他当然也知道文清收复台湾的后果。 “那如果文清对台湾用兵,咱们是不是继续出兵牵制?”耶律楚材请示道。 “算了,有再一,没有再二,这招用过一回,下次再用,对东北恐怕不好使了——”耶律德方微微摇摇头,“国师和萧王兄下去,尽快补齐这次损失的儿郎,对付东北,咱们恐怕要费更大的力量了,时间也不等人,养虎为患,如果再给东北两年时间,就是咱们不去打他,那文清也会来打咱们!” “是!”萧远山和耶律楚材肃然应了声,躬身而退。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铁拖雷汗帐。 铁托雷听铁阔台和铁术赤介绍完白城、龙江城的战况,久久无语,他心中有些后悔,蒙古铁骑刚刚恢复的军力,一战就损失了1万儿郎,着实有些心疼。 “以后,咱们蒙古还是尽量少出头吧。”铁托雷沉默半晌,对铁阔台和铁术赤吩咐道。 “明白!”铁阔台和铁术赤躬身应道。打了败仗,尤其是铁术赤在龙江城吃了大亏,二人都是面上无光。 “国师下去,尽快补充各师损失,本汗估计,耶律德方不会善罢甘休,与东北军,早晚要有一场大战!” “是!”铁阔台肃然领命。 “二位一路辛苦,下去休息吧——”铁托雷最后吩咐道。 铁阔台和铁术赤走后,铁托雷陷入沉思—— 根据铁阔台和铁术赤介绍,东北军凭借坚城,与契丹和蒙古铁骑的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1:3! 那恐怕东北军的野战能力,不会弱于胡人铁骑,那就意味着,东北军拥有了和契丹、蒙古铁骑军团级对抗的能力了,对东北军当真要刮目相看了。 文清刚刚率东北水师,在舟山群岛重创了倭人水军,下一步登陆台湾本土,收复台湾岛,只是时间问题了,解决掉倭人在海上的威胁,文清下一步的动作,就耐人寻味了,南朝鲜、蒙古、契丹,都在其打击范围之内,契丹不一定怕东北,但蒙古却恐怕无力独抗东北了,铁托雷感到了森森寒意—— #################### 金州港。 文清带着东北水师舰队,一路凯旋而回,半路上,北朝鲜水师先行返回北朝鲜,文清对其主将王舜臣承诺,会补偿北朝鲜的损失,王舜臣自然是满心欢喜而去。 “将士们,咱们唱支歌,壮壮军威!”海面上,旭日东升,霞光万道,文清在定远舰船头甲板上,豪气万丈起了个头唱道: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上万东北水师将士,群情激昂,齐声跟着高唱: “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誓奋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子热,红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碧波高涨)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一曲唱罢,离金州港还有10里的水路,定远舰船头的赵云惊喜叫道:“公子你看……” 文清抬眼望去,码头上,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无数百姓和东北军将士,人挨人,人挤人,好不热闹,怕有10万人不止。 那些百姓和东北军将士,见水师舰队历经战火洗礼,胜利返航,兴奋异常,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帅万岁!” 10万百姓,尽皆跪倒在码头,高声呼道: “大帅万岁!” “大帅万岁!” 声震四方—— 文清见那10万军民跪下,万人之中,独显三人,正是自己三个老婆,孔莺莺和安乐,一左一右,搀扶着玉梅,眼中一热,高声叫道:“东北水师听令——列阵!” “水师列阵!”孔孟冲向下命令道。 不多时,整个东北水师,3条巡洋舰,以旗舰定远舰为核心,左面是镇远舰,右面是缴获的松岛号,后面,是奉天舰等19艘驱逐舰,成人字形在海面上迅速展开,舰上将士,肃立在甲板上,一字排开。 “文清,向东北父老致敬!”文清高喝一声,在甲板上,单膝跪地。 “向东北父老致敬!” “向东北父老致敬!” “向东北父老致敬!” 上万东北军水师将士,一齐单膝跪地,热泪盈眶…… 此战,虽然阵亡了5000东北水师将士,却奠定了东北水师横行三大洋的无敌舰队!amp;lt;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8章水师凯旋,本公主要争取生个男孩(2) 梅园。 文清和玉梅以及张良、孔孟尝等众兄弟好容易回到桃园,大家的兴奋劲还没过,七嘴八舌嬉闹着,尽情将心中的喜悦抒发出来。 “有件事,文清你还不知道吧?”张良看向文清。 “什么事?”文清好奇问道。 “这次舟山海战,家里这边也出事了!”张良介绍道。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看了看玉梅,刚才光顾着和百姓们庆祝,还没机会问家里的情况,家里几个老婆看样子相安无事,还能有什么事?那就是东北边境出事了,询问道:“难道契丹真的来犯了?” “嗯!”张良重重点点头,“这次大战,其实不止一个战场,趁你率东北水师出海之际,契丹铁骑不但来了,还纠集了蒙古铁骑一同来了!” “真的?!”文清更加震惊了,契丹、蒙古铁骑恐怕是来者不善啊,“来了多少人?” “共有14万铁骑,兵分三路,分别袭扰了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和龙江城,”孔孟尝接着一一介绍道,“其中萧远山、拓跋珪率3铁骑兵进大清关、青云关,但只是佯攻,耶律楚材、萧远成、铁阔台率契丹、蒙古10万主力,强攻白城、黑城,造成我镶白旗、镶黑旗4000多将士阵亡,第一师第一团团长裴宣兄弟也牺牲了!” “啊~~~”文清心中一痛,又阵亡了一个好兄弟!把契丹、蒙古恨的牙痒痒,“那,龙江城方向呢?” “龙江城遭到了蒙古大将铁术赤率领的1万2千铁骑偷袭,镶黑旗2000将士,在徐宁的带领下,也经历了一场血战,就剩下200将士——”刘志哙补充道,“幸亏靺鞨族族长鳌达杜及时率2000靺鞨族勇士鼎立相助,才挡住了蒙古铁骑1日1夜的狂攻,不过鳌达杜以下1400靺鞨族勇士也阵亡了。” “唉!”文清同心叹口气,没想到靺鞨族在关键时刻,还是投桃报李啊,可惜了鳌达杜—— “靺鞨族这次帮了大忙,今后,咱们不能亏待了靺鞨族。”玉梅插话道。 “嗯!我知道!”文清重重点点头,对张良吩咐道:“回头,让诸葛到靺鞨族那里去一趟,代我安抚以下。” “好!”张良赞同点点头,又介绍道:“虽说家里有惊无险,但这次大战,之所以能有条不紊、临危不乱,还多亏了一个人——”说罢,钦佩看看玉梅。 “大老婆?!”文清蓦然回首,看向刚才还有些若无其事的玉梅。 “四哥——”玉梅娇羞道:“不是说好了,不说的吗?” “哎~~~”孔孟尝正色说道:“这事得让兄弟们知道!文清兄弟,你是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及,白城方向遇袭,消息尚未传回来,玉梅就从大清关方向得到的蛛丝马迹,判断出契丹、蒙古会有10万铁骑进攻白城、黑城。” “是吗?!”文清对玉梅开始刮目相看了。 “不止如此——”时迁补充道:“嫂子第一时间调动了正黑旗、镶蓝旗、镶黄旗各部,分别增援大清关和白城方向,还洞悉了蒙古方面偷袭龙江城的意图,请关二哥率瓦岗师不是增援白城,而是增援龙江城!” “大老婆厉害啊!”文清这次不止是刮目想看了,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文清兄弟你是不知道,当时龙江城有多危险,2000靺鞨族勇士虽然赶到了,但1日1夜下来,徐宁手上就剩下800可战之兵,都准备让刘成温把城内临时召集的青壮拿来守城了,结果关二哥的瓦岗师和凌振率领的镶黑旗两个团及时赶到,铁术赤就火烧屁股般逃走了——”戴宗说的眉飞色舞。 “大老婆——”文清一把抓住玉梅的玉手,声音中有些哽咽:“你怎么不早说——”看来,幸亏玉梅和张良应对得当,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妾身还不是怕你担心家里,怕影响你痛击倭寇的决心?!”玉梅郑重说道:“都过去了——不管怎么说,最后能顺利击退契丹、蒙古来犯铁骑,还是兄弟们用命,八旗将士用流血牺牲换来的,妾身的作用微不足道——” “弟妹胸中有百万雄兵,不带兵,实在是可惜了——”张良发自肺腑道。 “是啊!”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荆轲等人,都重重点点头。 “有你们这帮大老爷们在,还用我出马?!”玉梅淡淡一笑:“我平常帮着出出主意就得了。” “出出主意也成啊!”文清嘿嘿笑道。 是啊,有这么多大老爷们在,还用玉梅出马?!那说出去,得多丢人啊! “饿了吧?”玉梅微微一笑,岔开话题,“今日让莺莺在给你们做一桌,犒劳犒劳大伙!” “好啊——”武松、张清等人欢叫道。 “行!哥哥们先聊会儿天,马上就得——”孔莺莺含羞点点头,冲安乐公主唤道:“安乐,帮姐姐搭把手——” “好嘞——”安乐公主兴奋应了声,和孔莺莺、小贞、兰儿等女眷们下去安排。 “多加点硬菜啊——”阮小七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在后面直嚷嚷:“出海这么多天,肚子里都没多少油水了!” “知道了——”孔莺莺边走边微笑应道。 “就知道吃!”李俊、黄信等兄弟笑骂道。 “你在海上,不是吃了很多龙虾、鲍鱼吗?”柴进调侃道。 “我不是受伤了吗?”阮小七委屈道,“多吃点硬菜,才能尽快恢复,回头还要登陆台湾呢!” “对!”文清赞同点点头,“这段日子,这次大战中受伤的兄弟,都把伤好好养养,过两个月,咱们要登陆台湾本土,收复台湾列岛!” “诺!”张良、孔孟冲等人肃然应道。 “老四,阵亡兄弟和将士们的家属,等让诸葛负责妥善抚恤以下吧——”文清又冲张良吩咐道:“镶白旗、镶黑旗、水军的补充,你和诸葛下去安排吧。” “好!”张良微微点点头。 中午,兄弟们热闹庆祝了一番,感慨了一番,吃过午饭,纷纷回屋休息,孔莺莺也识趣拉着安乐公主离开,房间内,就剩下文清和玉梅。 “大老婆真是太棒了!”文清把玉梅轻轻揽入怀中,感慨道。 “现在才知道本小姐棒了?!”玉梅白了他一眼。 “原来就知道,原来就知道——”文清赶紧往回找补,不吝辞色恭维道:“大老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执掌武林榜,会暗器制造、机关埋伏,简直是无所不能!人说女人能顶半边天,我看大老婆至少能顶大半个天!” 文清知道,大老婆的能耐何止如此?玄奘大师可说了,玉梅是集儒释道大成于一身的人物!给自己当老婆,那都屈才了—— “哼!就会拣好听的说。”玉梅嗔道,心中却挺受用,美滋滋的。 “夫君我是实话实说嘛——”文清嘻嘻笑道。 “比起那些阵亡的将士,玉梅做的还不够,真的希望能让他们少流血,少牺牲——”玉梅神情复又一暗。 “是啊~~~”文清大手紧了紧,感慨道:“每次大战,都有无数八旗将士阵亡,都有兄弟离去,这次又少了4个兄弟——” “嗯——”玉梅轻轻点头,二人沉默良久,玉梅想起一事,抬眼问道:“这次,你那公主将军挺给力啊?!” “啊~~~”文清身子就是一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大老婆还是问了,惶急解释:“她也是职责所在啊!” “哼!”玉梅小鼻子一哼,夹着醋味问道:“见了面,没占点便宜?” “没,没,没——”文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是远远见了一面,她有点晕船,没有接触,没有接触——” “是吗?!”玉梅美目扫过来,犹自不信。 “真的,真的!”文清忙不迭点头,公主将军当时确实不见客嘛,“不信你问赵云!” “好了,就相信你这一回——”玉梅不再追究了。 “谢大老婆理解。”文清这才把一直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好嘛,每次出门回来,都要被老婆们狠狠审问一番,关键是每次自己似乎都会和女人沾边,也不由得老婆们不问,文清暗地里擦了把冷汗,心中不由感慨:看来,这次舟山大海战的胜利,得益于两个女人的帮忙,一个是大老婆玉梅,另外一个,当然是公主将军了! “你内力修为到了5级高阶,此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玉梅还不忘了叮嘱一句。 “知道了!那个,大老婆,你看,出门这么长时间,夫君我的个人问题——”文清心神仆定,又想起了正事。 “你呀!”玉梅娇羞看他一眼,“先洗澡去!” “好嘞——”文清一个高就蹦起来,蹿了出去— 再说阮小七,吃跑喝足回到自己住处,推门进去就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不但认识,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酒立时醒了一半,讪讪笑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重不重?”那女子20出头的样子,样貌淸秀,神情有些紧张奔过来。她早就听说了,阮小七为了阻挡南朝鲜的广丙号,率靖远舰愣是与其同归于尽,金州城的百姓提起他,那都是英雄一般的崇拜。 “没事,没事,就是一点烧伤。”阮小七赶紧装出一副英雄的模样。 “你呀,怎么这么拼命,我已经失去了大哥,可不想再失去你——”那女子前面半句还是埋怨,后面半句说完,发现说漏了嘴,赶紧满脸羞红打住,他们二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关系一直朦朦胧胧,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谁也没主动挑起这个话茬,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承认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灵儿,不会的!”听那女子说的如此贴心,阮小七心中一阵激动,顺势就把对方的玉手抓进了手中,嘿嘿笑道:“我是谁啊,我可是号称活阎罗,阎王爷可不会收我。” “你呀,都跟大帅学坏了——”那叫灵儿的女子没有抽出玉手,羞涩嗔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呵呵。”阮小七有些得意忘形道。 金州城,足足热闹了3天。 此后一个月,文清让张良、诸葛从预备役中,组织抽调了素质比较好的一批人,补充到这次有折损的镶白旗、镶黑旗、水师之中,又让孔孟尝、孔孟冲等人,组织抓紧修复受损的定远舰、镇远舰等战舰,同时把松岛号,重新命名为靖远舰,加入东北水师序列,准备7月开始,进攻台湾本土,各项准备工作,开始有序推进。 朝鲜鸿门。 5月初,文清想到,需要亲自到北朝鲜,感谢一下北朝鲜的大力支持,于是跟玉梅请了假,带着荆轲那一组护卫,跨过鸭绿江,抵达朝鲜的鸿门。那里,现在平常有正白旗的铁五师驻守。 “大帅,您一来,我朝鲜半岛蓬荜生辉啊——”当文清在李仙之的陪同下来到鸿门时,朝鲜王金喜阳满脸堆笑,亲自在鸿门山庄外迎接。 “大王气色不错啊!”文清客气打招呼。 “全托大帅的洪福,托大帅的洪福——”金喜阳应承道。 “我王已经准备了酒宴,还请大帅入席。”李仙之在一旁接话道。 东北水师一战成名,北朝鲜虽说损失不小,但文清却及时送来了大批的粮食,算是对北朝鲜的补偿。朝鲜王和李仙之自然把文清待若上宾,设宴款待,巴结还来不及呢。 “好!”文清也不客气,在金喜阳和李仙之的指引下,进入鸿门山庄,这次来,他可没有三年前那般紧张,现在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 “大帅舟山一战,重创倭人水军,可喜可贺,将来独霸海上,指日可待,这一杯,本王敬大帅!”双方分宾主落座后,金喜阳端起第一杯酒。 “大王缪赞了,干!”文清举起酒杯,和金喜阳一饮而尽。 “大帅剿灭倭人,东北将更加兴旺强大,今后还请多多照顾我朝鲜半岛——”李仙之也举起一杯酒,敬道。 “没问题!”文清微笑点点头,再次干了一杯酒。 “大帅指挥若定,神勇非凡,末将王舜臣敬你!”北朝鲜水师都督王舜臣也端着一杯酒,恭恭敬敬说道。 “王都督不顾伤亡,这次可帮了我大忙!”文清站起身形,正色道。双方在舟山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他敬重这样的人物,自然不会坐着喝他这杯酒。 “多谢大帅!舜臣先干为敬!”王舜臣见文清起身对饮,知道文清是敬重自己,心中莫名感动,赶紧一饮而尽,感慨道:“大帅身先士卒,平易近人,舜臣佩服!” “王都督若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兄弟相称如何?”文清对这王舜臣也算惺惺相惜,之前还用过他的身份,于是干了第三杯酒,微笑提议。 “好啊!”王舜臣激动点点头。 “那我文清又多了个异族兄弟!当干三大杯!”文清也是兴奋异常,和王舜臣连饮三杯。 此时,王舜臣已然知道长今喜欢文清,心中着实失落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平复过来,长今毕竟是他的表妹,如果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也只能默默祝福她,况且和文清比起来,他确实没什么本钱,至少在内力修为上,他只是4级巅峰,而文清已经到5级中阶以上了。 那日在舟山海战,他亲眼见到文清死战不退,后来又亲手斩杀松本,早就对文清肃然起敬,今日再见文清如此豪爽,更是佩服万分,把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芥蒂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和文清连干三杯后,二人相视大笑! 不过,这次晚宴,金喜阳是安排了歌舞表演,但却没有看到长今的身影,文清心里未免有些抓耳挠腮,似乎少了点什么。 晚宴后,文清来到自己房间,门口的赵云,微微一笑就走开了,文清微微窃喜,心知肚明,恐怕长今又来了…… 文清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金达莱香味传来,长今一身朝鲜服侍,正坐在床前,见文清进来,赶紧迎了过来:“公子回来了?” “嗯……”文清嘿嘿点点头,“你们朝鲜这次,帮了不小的忙啊。” 文清明白了,李仙之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长今喜欢自己了,那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再抛头露面去跳歌舞?!岂不是自贬身价? 要跳,也只能跳给自己一个人看—— 唉!这个北朝鲜的丞相李仙之,还真是个善于揣摩自己心思的老人精啊! “那公子明日,能否陪长今到附近转转?”长今来到文清身后,一边揉着文清肩膀,一边轻声问道,“公子到朝鲜还没转过,就让长今做个向导吧……” “好!”文清点头答应,一把抱起长今,“今夜,公子我要好好感谢一下你……” “嗯……”长今在文清怀里,羞涩点点头…… 此处省略3000字—— #################### 朝鲜,长津湖。 第二天,金喜阳借口平壤还有些俗务要处理,带着李仙之、王舜臣识趣离开,长今带着文清,到附近的云山、长津湖等地方,好好游玩了三日,这朝鲜,果然是山川秀丽,很多地方,都是未经人类踏足,自然风光秀美。 文清陪着长今,扎了一个大大的风筝,两人坐在长津湖北坡松软的草地上,在一大片金灿灿的金达莱海中,看着那风筝缓缓飞到天边,在天上自由自在翱翔。 “这长津湖确实是美不胜收啊!”文清赞不绝口。 “嗯——”长今幽幽一叹:“长今多希望自己就是那风筝,公子就是这风筝的线,能永远在一起。” “傻长今,等明年吧,公子我收复了台湾,稳定了东北,就到你们朝鲜求亲如何?”文清把长今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真的?!”长今美目中,满是惊喜,她可是异族女子,之前可从来不敢有非份之想,没想到,文清会如此痛快答应。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 不过,长今还是迟疑道:“你大老婆那里……” “等找个时机,我和她提提你的事吧,咱们都这样了,她应该不会反对——”文清缓缓说道。 “谢谢公子!”长今伸小嘴,在文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知道,长今是何时喜欢上公子的吗?” “何时?”文清挠挠头,“不会是第一次灯节吧?” “不是,那时长今只是看热闹,有些欣赏公子罢了。”长今摇摇头。 “那,是金殿答题那次?”文清又问道。 “也不是,那次,长今对公子,确实有些佩服,但还没到喜欢的地步。”长今又摇摇头。 “那,不会是干坏事之后吧?”文清实在想不起自己的高大形象,何时打动了她的芳心。 “不是啦——”长今羞涩摇头,公布答案:“是第二次灯节,我看你放长安灯时!”长今美目中,现出神往,“那时,公子经过边关历练,成熟了很多,扎灯笼的专注,放飞灯笼的潇洒,让长今顿时敞开心扉,当时长今就想,即使今生不能与公子长相厮守,能经常看到公子也好,所以,在父相询问让我“色”悠你时,长今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原来是那次……”文清心中感动,把长今抱的更紧了。 “那长今就等公子一年,公子答应长今的事,别忘了。”长今将小脑袋,埋入文清怀中。 “好,一年为限!”文清承诺道,想起一事,“噢,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公子请说。”长今美目看向文清。 “你们朝鲜,是不是有一颗千年的金色珍珠啊?”文请认真问道。 “嗯!在王太后那里,但现在,王太后呆在南朝鲜的王宫中……”长今点点头,又好奇道:“公子要那珍珠有用?” “有用!”文清重重点点头,“这关系到我一个至亲之人的性命。” “噢……那回头,长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长今无比认真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谢谢长今——”文清大嘴封上了长今的樱唇,把她缓缓压到草地上—— 此处省略3000字—— #################### 洛阳皇宫。御书房。 广庆皇帝带着陈宣华回到洛阳,已然是5月份了,小心安顿好陈宣华,陈宣华怀孕的消息在宫中很快就传开了。 大运河的修建,此时已然在司马述的督办下,紧锣密鼓开始了。 而王介甫的变法,也陆续展开。 “皇上,”王介甫来皇宫见驾,躬身禀奏道:“臣建议,在6月6日,举行全国的文举、武举考试,6月14日灯节前比完,此前,已然停滞了数年,不能再拖了!” “好啊!听说那东北也在招揽人才,那咱们就先于东北开始科举。”皇帝点头同意,又问道:“王尚书的变法,进展顺利吧?” “嗯!稍微有些阻力,但进展还算顺利。”王介甫恭敬说道。 “那就好!外公你好好干,等明年国力增强,朕要再次南征西蜀!”皇帝下了下决心。文清今年,恐怕就能收复台湾,若是自己没有任何建树,那自己在大汉帝国的威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诺!老臣一定竭尽所能,报效皇上。”王介甫虽说心中有些担心,这么快第三次南征西蜀,似乎有些仓促,但还是不敢有什么反对意见。 广庆皇帝在和王介甫商谈国事,不知道宫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陈宣华回洛阳皇宫后的第二天,傅正胥皇帝的皇后,也就是司马氏从御园散步回来,见尹妃和张妃带着4个宫女,正在往前走,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手中抬着一盆百合。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司马氏停下脚步,不由好奇问道。 “回太后,妾身两个准备去看看宣华夫人。”张妃和尹妃赶紧过来见礼,表情有些不自然。 “哦——”司马氏微微点点头,她也知道陈宣华怀孕的消息了,大有深意看了看那两个小太监抬着的那盆百合,“好吧,你们去吧,代本宫问候一下宣华夫人。” “诺!”张妃和尹妃行了一礼,赶紧张罗宫女、太监向永禄宫行去。 看着张妃和尹妃离去的背影,司马氏嘴角露出一抹难以觉察的冷笑,以她对张妃和尹妃的了解,这两个女人表面上看与世无争,实则十足是心胸狭窄之人,无事献殷勤,这里面恐怕没什么好事!不过,她的大儿子勇庆王子、三儿子元庆王子都死的不明不白,对广庆皇帝早就心生怨恨,自然不愿意多事,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的感觉。 永禄宫。 “二位姐姐怎么来了?”陈宣华听说张妃和尹妃来了,赶紧迎出宫外,她年龄其实也没有张妃和尹妃大,所以私下里都是以姐姐妹妹相称。 “妹妹怎么亲自出来了?” “听说妹妹有喜了,这不,我们专门过来看看。” 张妃和尹妃一脸和气过来见礼,丝毫没有嫉妒的神色。 “有劳二位姐姐了。”陈传华不疑有他,热情接待,“走,进去说话吧。” “把那百合抬到寝宫里吧。”张妃张罗那两个抬着百合的小太监。 “二位姐姐来就是了,还费心准备了礼物,宣华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陈宣华客气道。 “宫中添丁,总要庆祝一下嘛。”尹妃笑容可掬道。 “是啊,等生下来,肯定是个大胖小子,皇宫中可要热闹一番了。”张妃满脸带笑插话道。 “就是,就是,等生下来,姐姐我帮你带。”尹妃拉住陈宣华的玉手说道。 “是啊,是啊,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张妃跟着附和。 “那就谢谢二位姐姐了。”陈宣华一脸感激把二人让进宫内。 张妃和尹妃在永禄宫陪着陈宣华说了半天话,寒暄了好一阵子,这才带人离开。 晚上,广庆皇帝忙完了一天的事,来到永禄宫时,就见里面一片大乱,慌忙冲进去,就见陈宣华面色苍白躺在床榻之上,手捂小腹痛苦不堪。 “还不快传太医!”皇帝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冲一旁有些手忙脚乱的李公公怒喝道。 “诺!”那李公公跟头把式就飞奔而去。 “皇上,咱们的孩儿,恐怕是保不住了。”陈宣华眼中含泪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皇帝把她使劲抱在怀中,不断安慰道。 不多时,等三个太医来时,陈宣华的下体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太医无奈冲皇帝摇摇头。 “给朕保住孩子!不然,你们都要陪葬!”皇帝双眼赤红叫道。 “皇上饶命啊!”三个太医大惊失色,赶紧跪下磕头,遇到这种情况,他们确实无能为力啊。 “皇上,天意如此,别再造杀戮了。”陈宣华有些虚弱阻止道。 “哎!”皇帝重重叹口气,对陈宣华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朕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罢,带着李公公转身离去。 “皇上——”陈宣华还想再劝,但见皇帝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作罢。 乾清宫。 “小李子,你速去给朕查一查,最近都有什么人与宣华夫人接触过!”皇帝强压怒火对李公公吩咐道。 “诺!”李公公躬身领命而退,知道皇宫中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了。 皇帝在登基之前,这种私下里偷鸡摸狗、阴险毒辣的手段用的也不少,本以为这些事也就他能干得出来,没想到居然有人把小动作使到他身上了,他岂能善罢甘休?! 自古为了帝位,什么杀兄弑父的事情没有?这件事,八成张妃、尹妃脱不了关系,因为她们各有一个儿子,平日里已经互相勾心斗角惯了,现在如果再多出一个陈宣华的儿子,对她们儿子的威胁太大了。 果然,不多时,李公公就回来了,小心翼翼禀报:“白天,张妃和尹妃去了一趟永禄宫,送给宣华夫人的百合恐怕有问题——” 那百合确实有问题,上面被涂了藏红、麝香等极易让女人流产的药物,而且药物很快挥发,现在就是检验,也检验不出什么问题了,张妃和尹妃此计可谓毒辣,杀人于无形。 在对付陈宣华的问题上,她们两个可是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不过,也就是陈宣华没有心机才会着了道,这事要是换成貂蝉,肯定一眼就能看穿。 可怜的陈宣华,孩子才几个月大,就这么没了。 “这两个奸人!”皇帝当时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吩咐道:“你去传朕旨意,将这两个奸人杖毙在宫内!” “皇上——”李公公赶紧跪地求情,“两位皇子年龄尚小,如果杖毙了他们的母亲,今后——” “皇儿,此事还当妥善处理啊!”广庆皇帝的亲生母亲王氏此时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示意皇帝能够冷静下来。 “那也不能让她们如此猖狂吧!”皇帝深吸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如果两个儿子将来长大了,知道母亲是死在自己手上,说不定就会产生怨恨心理,他就这么两个儿子,也不能杀了他们以绝后患啊,那谁来继承皇位啊,自己总不能天天提心吊胆防着他们呐。 “还是把她们打入冷宫,留她们一条性命吧,”王太后黯然苦劝道,“本宫那两个孙子,可不能没有母亲啊。” “那这样吧,”皇帝见母后求情,不好太坚持,怒气未消道:“就把她们发配到山西行宫,不过,她们那4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不能留!给朕杖毙在后宫,以儆效尤!” “诺!”李公公身子一凛,赶紧下去安排。 第二天,张妃和尹妃就被强行押解向山西太原行宫,身边的4个宫女和两个小太监,则被直接当众杖毙在后宫,声声惨叫让那些围观的宫女、太监不忍直视,后来后宫再不敢有谋害妃子、皇子事情发生。 张妃和尹妃的家庭背景也不弱,尹妃所在的尹家,乃是河南的望族,其父亲是大汉帝国云南郡的郡守,也算是一方大员,封疆大吏了。 张妃的背景就更厉害了,本身就是河北沧州张家的人,其父亲,正是原北大营主将、现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将、大将军张须果,张须果和广庆正因为有这一层关系,所以多年来对傅正胥皇帝和广庆皇帝始终忠心不二。 张妃的叔父,官职也不小,乃是江西郡的郡守。 之所以有这么强的背景,张妃和尹妃才敢如此明目张胆打击陈宣华,而陈宣华所在的陈家,在大汉帝国南方已经没落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力。 所以广庆皇帝为了大汉帝国内部的团结,也不好真把张妃和尹妃就地杖毙,他还指望张家、尹家继续为其效力呢。 果然,张须果和尹家的人得知事情原委后,纷纷上表感激涕零,发誓继续效忠广庆皇帝。 不过,经过这次流产,陈宣华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皇帝心中有愧,对陈宣华更宠爱了。 #################### 5月27日。金州城。 “这皇帝也够可以的,以前不举办科考,咱们东北一办,他也来凑热闹——”诸葛看着隐宗传来的消息,摇头苦笑。 “无妨!就让他先搞,咱们把科举的时间,挪到7月7日,他不要的人才,我们东北统统都要。”文清嘿嘿笑道。 “就是!”张良也微微笑道,“几大家族,盘根错节,王介甫恐怕,也是amp;lt; 第249章钓鱼岛全歼倭寇水军,登陆台湾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49章钓鱼岛全歼倭寇水军,登陆台湾岛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49章钓鱼岛全歼倭寇水军,登陆台湾岛 6月20日。 文清带着东北水师的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鲜水师的朝勇舰,以及25艘驱逐舰,从金州城军港再次誓师出发! 这次文清底气足了很多,台湾的倭寇再怎么使阴谋诡计,战力再凶残,也没有多少家当可以拿出来了! 这就是实力! 战场上,当对决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之时,很难通过战术层面来弥补! 舰队浩浩荡荡,一路南行,于6月28日抵达舟山群岛海域。 那里,东南军水师的经远舰、来远舰巡洋舰,带着25艘驱逐舰,已然等在那里了。 文清没有如期望般,看到太平公主的身影,整个东南军的水师,这次是由施尊侯领军。 文清稍微有些失落,和施尊侯远远打了声招呼,分配了一下任务,就带着整个联合舰队,兵分两路,一路向南,杀奔台湾岛。 施尊侯率部出海前,太平公主有言,一切以文清将令行事,所以他也很自觉以文清马首是瞻。 钓鱼岛。 钓鱼岛又称作钓鱼山、钓屿、钓台或者是钓鱼台岛。位于大汉帝国东海钓鱼岛列岛的主岛,距浙江郡约700里、台湾基隆约400海里,最高点海拔约700丈,被誉为“深海中的翡翠”。 岛上四面环水,波浮浪托,裸岩嶙峋峥嵘,危岸斑驳皱裂,崖壁悬垂欲倾。有十道石门、九座悬崖、八大名礁、七处钓台、六个海湾、五洞奇幽、四滩珠玉、三桥玲珑、二泉白冽、一塔高耸等景观。 文清带着东北水师和朝鲜水师的4艘巡洋舰,在台湾以北200里左右的钓鱼岛海域,遇到了台湾倭寇的严岛号巡洋舰以及10艘驱逐舰的袭扰和纠缠。 台湾倭寇的首领东条也清楚,自己手中这些战舰,若是呆在台湾本土,就只能成为文清水师的死靶子,放到外面,还能适当阻止一下文清攻岛。 严岛号巡洋舰的舰长坂田,带着严岛号巡洋舰以及10艘驱逐舰,并不与文清的舰队正面接触,而是且战且走,明显就是想拖住文清蹬岛的时间。 海上作战不比陆地,每次携带的给养,不会超过1个月,若是不能在7月10日前登陆台湾本土,这次登陆作战,就只能半途而废了。 不过,坂田高兴了没几天,就遇到了麻烦,他毕竟只有11条战舰,前两日骚扰文清的舰队,已然损失了两艘驱逐舰,手中的力量,已经捉衿见肘了。 7月1日清晨,当他一路南行,发现前方,一支水师舰队列阵海上,正是东南军施尊侯率领的东南军水师经远舰、来远舰两艘巡洋舰,和25艘驱逐舰。 “完了……”坂田望望远处南方的台湾岛,又望望北面,一路杀气腾腾逼近的东北水师、朝鲜水师,知道陷入对方6条巡洋舰的包围之中了,对方是以牙还牙,把自己堵在中间了,他绝望咬牙道:“和他们拼了……”指挥严岛号巡洋舰以及8艘驱逐舰,就冲向了正面阻拦的东南军水师。 “冲上去,围歼他们!”北面,定远舰上,文清见状,立刻命令孔孟冲,率4艘巡洋舰全速冲上去,务求全歼这支倭寇海上的剩余力量。 倭寇的严岛号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到底没能挡住东南军水师、东北军水师和朝鲜水师的三面夹击,严岛号巡洋舰在与经远舰,来远舰的混战中,被随后赶来的东北水师旗舰定远舰的铁皮船头撞沉。 其他8艘倭寇的驱逐舰,有3艘,被镇远舰、靖远舰和朝勇号击沉,倭寇剩下的5艘驱逐舰,被登上船头的东北军水师杀尽倭寇后缴获。 此战,仅仅东南军水师损失了两艘驱逐舰,可谓大获全胜,海战,本就是一边倒的战争法则,当实力不如对手时,就只能被动挨打怨不得天,怨不得人。 当4级高阶高手坂田随着严岛号巡洋舰沉入大海深处时,也标志着,整个台湾倭寇的水面力量,已然被文清消灭殆尽,台湾倭寇的个人修为普遍不高,随着几个4级高阶以上高手阵亡,岛上的4级高手已经捉襟见肘了。 夏日的海风徐徐吹来,带着暖暖的海鲜味道,看着严岛号巡洋舰巨大的桅杆消失在海平面,文清的心情一下子畅快许多:“孔孟冲!” “在!”孔孟冲闪身而出。 “命令舰队,满帆启航,兵围台湾岛!”文清朗声命令道。”诺!”孔孟冲高声领命,下去传令。 “倭寇,你们的死期到了!”文清咬牙切齿发着狠。 7月6日。 文清率领联合舰队的定远、镇远等6艘巡洋舰,53艘驱逐舰,依次展开,包围了台湾岛。 7月7日,文清带着多睿衮、荆轲、赵云等人,在台湾岛北面的基隆港,正式踏上了台湾的土地——大汉帝国的台湾土地! 倭寇一看见大批大汉帝国的巨型战舰驶来,早就弃港退往南面的台北城方向。 “今日,终于踏上台湾本土了!”文清冲身侧的施尊侯笑道。 “全赖将军神勇!”施尊侯拱手道,语气中,不是恭维,而是敬重! “施尊侯将军只管带着东南水师封锁整个台湾岛,这岛上的倭寇,就交给东北军解决吧——”文清冲施尊侯沉声说道,“请施尊侯将军,务必不让倭寇一船一桨,离开台湾!” “遵令,全凭将军定夺!”施尊侯躬身道。 “那好!”文清大手一挥,命令道,“命令全军登陆!””诺!”身后的多睿衮应道,这次,他把整个正白旗两个师,8000将士,随船都运到了台湾岛。 随着多睿衮一声令下,施尊侯就见,无数身穿白色重甲的正白旗将士,整齐划一,从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勇号等船舱中,气势如山,鱼贯而出…… 这是怎样一支无敌雄师啊!恐怕在九州大陆,任何一支劲旅,都不是其对手,施尊侯心中暗叹。 “这次因为战船太少,我只带了这么多将士来。”文清稍微有些遗憾道,“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打一场有准备之战,孔孟冲!” “在!”孔孟冲闪身而出,应道。 “你率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勇号和20艘驱逐舰,再回一趟登州港,把那里常羽春的正黑旗铁一师,给我运来!”文清沉声命令道。”诺!”孔孟冲领命而去。 文清带着正白旗8000将士,和3000东北军水师将士,在基隆附近,扎下大营,只等常羽春的正黑旗铁一师赶到,就发起全面进攻。 其实,就是这1万1千将士,和东南军水师、朝鲜水师,也足以摧毁岛上剩余的不足2万倭寇,但这样一来,联军的伤亡必然加大,现在,主动权在文清手上,文清却不想让更多将士,埋骨他乡。 所以,文清宁可等一个月,等常羽春来了,打一场有把握之战! 登陆基隆港后,文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荆轲、武松等人,深入台湾岛内,寻找台湾岛内原有的大汉百姓。 台湾岛内,在倭寇占领前,有3万大汉帝国的百姓,目前,大概有5000百姓,居住在台北城中,有5000百姓,居住在台湾南部的高雄城中,基本上成为了倭寇的奴隶。 另外还有2万大汉百姓,则避祸到了台湾中部的阿里山附近山林中,不敢下山,倭寇几次围剿,这2万大汉百姓,组织了大概2000多义勇军,凭借有利地形,奋力抵抗,东条看他们退到山林中,很少下山骚扰,双方倒也相安无事,最后也就懒得再去精力围剿了。再说,那些大汉百姓,穷的叮当响,伤亡巨大攻进去,也没啥可抢的,东条手下那些倭人也不愿意真的去卖命。 时间回到7月6日。台北城。 “东条君,东北军很快就会登陆台湾,咱们要不要先解决阿里山内的义勇军,以解后顾之忧?”一个倭人冲倭寇首领东条建议道,正是东条的谋士—土原。 “嗯!趁东北军尚未登陆,若能先解决阿里山的问题也好。”屋内,倭寇首领东条微微点头,冲一个倭人将领吩咐道:“冈村,我给你6000人马,尽快剿灭阿里山的义勇军!”冈村去年参加契丹青草节,被多睿衮打伤了,养了3个月才好,不过内力修为却提升了不少,接近5级初阶了。 “哈依!”冈村躬身领命而去。 “土原君,你看,咱们能守住台湾吗?”东条问向一开始进言的谋士土原,土原也是个4级高阶高手。 “咱们恐怕要做最坏的打算了——”土原一脸愁容。倭人最强的力量在海上,之前舟山大海战,倭人的舰队主力被重创,就剩下坂田率领的严岛号巡洋舰和10艘驱逐舰,根本无力阻挡东北水师登陆台湾的脚步,没有了横行三大洋的水军,陆上作战,倭人根本无法和大汉帝国的精锐主力抗衡,虽然他们现在还不清楚东北军的真正战力。 但去年年底,吉野曾经率领倭人水军与东北水师一个营,在塔山打了一场遭遇战,虽然双方参战的人不多,但结果却让倭人几个头领大吃一惊,在面对东北军一个三流部队,倭人在10倍于对方的条件下,战损比竟然是对方的两倍! “是啊……”东条重重叹口气,“希望坂田能拖住对方,只要能熬过今年,大不了,咱们撤往琉球或者东瀛,暂时避其锋芒,将来再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二人正皱眉不展说着,外面跟头把式奔进来一人:“报!” “井上君,何事惊慌?”东条心中一沉。 “坂田君率领的水军余部,在钓鱼岛海域全体玉碎了……”井上带着哭腔禀报道,这个井上,也参加了去年的青草节,之后内力修为提升了一阶,达到4级高阶。 “什么?!”东条眼前金星直冒,没想到这么快,剩下的水军就全完了。 “东条君,看来阻止东北军登陆是不可能了,要不这样,等对方登陆,咱们先试探打一仗,若是能取胜更好,若是不能取胜,咱们争取与那文清讲和如何?”土原哀痛了半天,建议道。 “讲和?”东条心中着实没底,“现在讲和,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东北军登陆台湾,还需要些时日,只要冈村那边能解决阿里山的问题,有了那2万大汉帝国的百姓做要挟,文清肯定投鼠忌器,”土原一一分析道,“另外,我还知道那文清有个弱点,咱们可以利用一下。” “什么弱点?”东条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顿时来了精神。 “就是……”土原在东条耳边嘀咕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东条会心一笑,有了这两个策略,也许真的能起死回生,冲井上严厉吩咐道:“你也去配合冈村,务必给我拿下阿里山!” “哈依!”井上躬身领命而去。 阿里山。 冈村率领6000倭人,悄悄兵临阿里山山寨前。 6000人,已经是东条能给他兵力的极限了,倭人水军遭受重创后,东条手上的兵力,只剩下2万人,台湾南面有几座城池,需要4000倭人把守,北面的基隆城驻扎着2000倭人,防止东北军随时登陆,台北城,至少要留8000人守卫,以备其他各城有难,随时增援。 不过,6000正规部队,对付阿里山的2000义勇军,还是绰绰有余,唯一的问题是,阿里山山寨内易守难攻,进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通路,也被高大的寨墙堵住了,周围一边是崇山峻岭,一边是悬崖峭壁,下面是宽阔的河流,就是2万倭人都来了,也施展不开。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实施偷袭!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7月7日凌晨。阿里山前的丛林中,1000名冈村精心挑选的倭人,整装待发。 “能不能攻下山寨,就看你们的突然打击能否奏效,只要半个时辰拿下寨门,我和后面的5000大军,就会全线压上!”冈村低声命令道。 “冈村君放心,我等就是拼光了,也为大部队打开一条通路!”为首一个军官誓言旦旦道,正是井上。 “井上君,一切拜托了!”冈村郑重叮嘱道。 “走!”井上大手一挥,率部猫腰冲了出去。 不多时,1000倭人,在井上的带领下,悄悄接近了阿里山的大寨门口。 大寨的寨墙上,灯火摇曳,近百名义勇军士兵,正警惕地来回巡逻,他们在这里消息闭塞,还不知道大汉帝国的水师,已经消灭的倭人水师,但多年以来的生死考验告诉他们,面对倭寇,特别是在倭寇眼皮子底下生存,失去大寨,将意味着什么。 “有情况吗?”一个40多岁的大汉巡视到此,锐利的目光扫向寨外,吓得隐藏在寨外不远处一株大树后探头探脑的井上,赶紧缩回头,躲回大树后。 “林寨主,最近一个月,一直比较安静。”一个义勇军士兵躬身禀报,那些倭寇也许真的知难而退,最近很少前来骚扰,所以不少士兵已经有些松懈。 “不能大意,注意警戒!”那名林寨主叮嘱道,正是阿里山上大汉百姓的头领——林兴珠,内力修为达到4级巅峰,正因为他的内力修为不弱,台湾岛上的倭寇除了修为过了5级初阶的东条能压制外,其他倭寇将领都不是他的对手。 来回视察了一番,见没什么异样,林兴珠转身就要下去,寨外的井上心中暗喜,正打算等林兴珠一离开,就发起猝然袭击。 突然,“嗖……”一声尖锐的暗器破空之声传来,井上心中一凛,接着,“叭”的一声,一个小银针颤巍巍钉在了他身前的大树上! “什么人?!”林兴珠本来就高度戒备,一听寨门外有动静,立时转过身躯。 “噗……”寨墙上,无数火把随着林兴珠的喝问声燃起,照得大寨内外,一片通亮。 “唉!”井上心中暗叹一声,没想到,对方似乎暗藏高手,居然用银针示警,也来不及追查银针从何而来,今日看来,只能从偷袭,改为强攻了,“小的们,进攻!”井上拔出武士刀,高喝一声,长身而起。 “杀啊!”1000蓄势待发的倭寇,伏兵四起,其中500名弓箭手,纷纷将手中的利箭射向寨墙之上,另外500倭寇,高举雪亮的武士刀,嚎叫着,冲向大寨。 “敌袭!”因为有人预警,林兴珠和寨墙上的100名义勇军士兵,躲过了大难,倭寇的第一波羽箭,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30个士兵应声倒下。林兴珠拔出腰中的厚背刀,一边拨打凋零,一边高声喝令:“敲警钟!” “当当当……”寨墙之上,警钟长鸣。大寨内一片混乱,数百义勇军迅速奔向寨墙,不久就与攻上来的倭寇短兵相接。 但倭寇的战力还是强于义勇军,半个时辰后,第一波500名倭寇就攻上了寨墙,与林兴珠等人,展开了肉搏。 “杀!杀!杀!”林兴珠双目尽赤,连续砍翻了3个3级巅峰的倭寇,心中已是焦虑万分,他知道,倭寇这次是有备而来,恐怕大军还在后面,而自己只有2000义勇军,并不是什么正规军,若是不能守住寨门,身后的2万百姓就完了! “冲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大寨外,5000倭寇,在冈村的带领下,蜂拥而至。 娘西皮,居然来了这么多倭寇!林兴珠额头上,冷汗直流,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啊……”一个4级中阶的倭寇趁林兴珠不备,武士刀在他身后挂着疾风偷袭而来,眼看这就要将林兴珠刺于刀下,却被边上及时递过来的一柄长剑挡住,接着,被对方一脚踢到寨墙之下,直接死翘翘了。 “干得好!”林兴珠与来人,背靠着背,一边将身前亡命攻上来的两个倭寇砍翻,一边赞道。 “林寨主客气!”来人长剑如银蛇吐信,眨眼间,3个倭寇就身首异处。 “咿?!……”林兴珠这才觉察到,对方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而且,自己山寨中,也没有这么强的高人,用眼角一撇才发现,对方原来是个道士! 而且,不止这一个道士,随着这个道士的加入,周围竟然现出10几个道士、还有和尚! 这些不是普通的道士、和尚,而是武功高强的高手! 每个人的战力,都超过了4级高阶,甚至是5级初阶! 那些倭寇在他们的手下,没有3合之人,很快就有数十个倭寇被击杀! “谢谢!”林兴珠感激道,也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反正是友非敌就好! “为国杀敌,我们方外之人,也算一份!”一个年近60的老和尚一边一掌将一个倭寇扫落寨墙之下,一边向林兴珠身边靠拢。 林兴珠和那个道士、和尚三人背靠着背,10几个倭寇,再也无法近身,但他们若想短时间内将攻上寨墙的数百倭寇斩杀殆尽,也不那么容易。 这时,大寨内,源源不断的义勇军增援而来,大寨外的冈村也激起了凶性,高声催促:“井上,快安排人打开寨门!!” 井上也已经冲到了寨墙上,砍翻了两个义勇军,就想带着10几个倭寇跳进去打开寨门。 若是寨门被打开,外面的5000倭寇就会蜂拥而入,林兴珠这边,就算有10几个高手助阵,好汉难敌四手,饿虎架不住群狼,断难阻挡倭寇主力进入,阿里山内的2万百姓就完了! 刚刚扭转的形势,立时急转直下,林兴珠和那些和尚、道士被团团包围,此时已经抽不出哪怕一个人过去阻止井上等人了。 “呔——”恰在此时,随着一声娇喝传来,一道凛冽的剑气,透体而过,井上就看到了自己的脚后跟,不止是他,他身侧的5个倭寇,也同时看到了自己的脚后跟! 这是什么剑?居然如此锋利?!这是井上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问题。 “倭寇再不退,我今日要大开杀戒了!”寨墙之上,现出一位神秘女子,手中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青光,绝对是坚不可摧的杀人利器…… “撤吧……”大寨外,冈村目睹井上和5个倭人,一照面就被对方斩杀,就是自己上去,那也是送死的命,一剑都接不下来,心中狂震,无奈命令道。这样打下去,就算消灭了2000义勇军,自己这6000倭人,也会损失殆尽,后面,拿什么面对东北军的虎狼之师啊! 攻上寨墙的800名倭寇,早就无心恋战,听说撤离,逃得比猴子还快,在留下600具尸体后,仓皇撤出战斗,冈村只能望关兴叹,灰溜溜带着余部,退出阿里山…… “多谢诸位仗义援手……”见倭寇撤走,林兴珠这才过来,和那些和尚、道士一一见礼。 “林寨主护卫百姓安全,我等理当援手。”为首那名道士,微笑施礼。 “林寨主,老衲这厢有礼!”另外那个和尚也过来,双手合十见礼。 “咿?……”林兴珠和二人客套一番,这才诧异发现,刚才那个神秘女子,惊鸿一瞥后,不见了。 “她不愿意见人,不过,倭寇若是敢来再犯,她自会出现!”那名道士微笑解释道。 “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几位请随我进寨一叙。”见那女子不想见人,林兴珠也不便强求,冲和尚、道士们客气邀请。 “也好,听说这阿里山风景秀美,第一次来,倒是需要好好转转。”那名道士和那名和尚,随着林兴珠进入大寨。 路上,那名道士介绍道:“林寨主可能还不知道吧,东北大帅文清,已经率领东北水师,在太平公主率领的东南军水师配合下,前几个月重创了倭寇水军,相信近日就会率东北军登陆台湾岛!” “真的?!”林兴珠正在前行的身形一顿,震惊道。 “阿弥陀佛,正是!”那和尚肯定点点头。 “太好了——”林兴珠喃喃自语,七尺高的汉子,竟然泪流满面,冲周围的义勇军将士高声叫道:“兄弟们,我们终于盼到大汉帝国的军队了!他们已经登陆台湾本土!他们马上就要收复台湾了!”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先是周围数十名义勇军将士,接着是上千名义勇军将士,最后是2万高山族百姓欢呼起来,响彻整个阿里山,不少人都泪水滂沱。 14年来,他们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困守阿里山,现在终于盼到—— 故国的军队! 大汉帝国的军队! 他们自己的军队! 他们的亲人! 这怎么不让他们兴奋! 这怎么不让他们幸福! 这怎么不让他们感动! 过了好一阵子,林兴珠激动的心情才平静下来:“难怪倭寇前段时间一直没来围剿,今日却突然兴师动众,原来是想在文清大帅登陆台湾之前,消灭我们。” “嗯!倭寇恐怕还不是想消灭你们,而是用你们要挟文清大帅。”那道士分析道。 “那要不要我们的义勇军,在倭寇身后捅一刀,配合文清大帅登陆?”林兴珠提议道。 “不必!”那和尚思索片刻,摇摇头,“文清大帅自有万全之策,林寨主只要守住阿里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好!”林兴珠重重点点头,感慨道:“我台湾百姓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此时,东方现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此战,阿里山的义勇军阵亡了400人,倭寇阵亡了600人,史称——阿里山保卫战。 随后,那些和尚、道士,就在阿里山的后山暂时栖身,平日里安排专人协助林兴珠巡视、值夜,倭寇退去后,也再没有出现过。 几日后,荆轲、武松赶到了阿里山,受到了林兴珠的热情接待。 荆轲、武松见阿里山暂时没有危险,这才回来向文清禀报,不过匆忙间,他们也没见到那些和尚、道士,更没有见到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 “你们是说,10几个武功高强的和尚、道士,帮助阿里山守住了进山的唯一山寨?”文清听罢,诧异问道。 “正是!”荆轲微微点头:“倭寇半个时辰内,阵亡了600人,这才退去。” “听说,那些和尚、道士,皆听从一个神秘女子的指挥。”武松补充道。 “神秘女子?!”文清喃喃自语,会是谁呢?难道是—— 不过,倭寇既然退去,自己又已经率部登陆台湾岛,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出兵力进攻阿里山,文清这才放心。 之前他一直担心,倭寇狗急跳墙,会拿这2万大汉百姓陪葬,没有了这2万大汉帝国的百姓做要挟,文清再无后顾之忧了!amp;lt; 第250章基隆,我大汉帝国不接受倭寇投降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0章基隆,我大汉帝国不接受倭寇投降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0章基隆,我大汉帝国不接受倭寇投降 台北城。 “阿里山没能拿下?”东条见到灰头土脸的冈村,就知道了结局。 “本来挺顺利,没想到对方来了10几个和尚、道士,对了,还有一名神秘女子,武功极其高强!”冈村惭愧解释道。 “和尚、道士?”东条眉头紧锁,怒道:“一群和尚、道士,就把你6000大军吓退了,还有脸回来,你自裁吧!” “啊……”冈村吓得大惊失色。 “东条君,井上君已经阵亡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刀下留人啊!”土原赶紧过来解围,岗村可是4级巅峰高手,又善于统兵,这样的高手现在倭人可不多了。 “哼!这次就饶你一命!”见土原求情,现在也确实没人可用了,东条这才面色一缓,“土原君,你还有何退敌良策啊?” “现在没时间管阿里山了,东北军已经在基隆登陆,咱们还是先面对东北军吧,”土原建议道:“是不是趁其立足未稳,先集中兵力,打击一下?” “也好!”东条无奈点头,冲冈村命令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此这般……” “哈依!”冈村听罢,赶紧下去布置。 “我要是有什么不测,还请土原君能够忍辱负重,为我族留下一支血脉,避免亡族灭种!”东条冲土原郑重说道。 “好!”土原肃然应道。 7月15日。 盘踞台湾的倭寇首领东条,见文清率大军驻扎在基隆,迟迟没有南下发动对台北城的进攻,于是集中了8000倭寇主力,于15日凌晨,趁着天黑,对东北军的基隆驻地,发动了偷袭。 倭寇在台湾,没有什么战马,所以除了少数将领外,基本上都是步兵,当8000倭寇大军,静悄悄进入东北军的大营前200步时,见大营中静悄悄的,带头的将领冈村等人还心中窃喜,以为东北军没有防范。 “进攻!”冈村拔出战刀,高喝一声,8000倭寇,手握武士刀,“嗷嗷”叫着,向东北军的营地,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点火!”军营中,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无数火把瞬间燃起。 “嗯?!”冈村发觉上当,一愣神的时间—— “放箭!”那洪亮的声音再次传来,接着,两道锐利的寒芒闪过,冈村在马上,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身后两支羽箭,颤巍巍斜插在地上,他不认识,这就是多睿衮名震天下的双箭连珠! 冈村到底还是折在了多睿衮手中,这也许就是他的宿命,多睿滚天狼弓在手,足以匹敌5级巅峰强者,岗村内力修为不过是个4级巅峰,双方整整差了一级,就是知道多睿滚的天狼弓对着他,也躲不过去啊—— 多睿衮射杀冈村的同时,东北军大营中,“嗤嗤嗤……”万箭齐发,无数羽箭激射而出,正是令无数敌人听着胆寒的诸葛弩连发! 正白旗的铁二团,终于配齐了1000具诸葛弩,这是他们团继上次十里坡之战后,第一次全团参战,团长郁保四可是信心满满,诸葛弩只发射了一个波次,5000羽箭漫天飞舞,数百倭寇,还没能进入东北军营地百步之内,就应声倒地,很多倭寇身上,至少插了10支羽箭。 “我的娘啊……”也不知倭寇语这句怎么翻译,那后面的倭寇,哪见过如此强大的弩箭密集齐射,再见连冈村一个照面都阵亡了,哪还有勇气打下去,一转身,一哄而散…… “他奶奶个熊,这就跑了?真他***不过瘾!”多睿衮在营中,冲郁保四撇撇嘴,到底是近朱者赤,不知何时,他也学会了金弼术的口头语。 营房里,文清翻了个身,又呼呼大睡起来,压根就没把倭寇的进攻当回事…… 象倭寇这种进攻,最好一天来一次,那过几日,不用自己的东北军进攻,倭寇就该死光光了…… 见偷袭不成,东条在台北城内,坐立不安,他知道,倭寇这次,恐怕真的完了,无论是正面对抗还是暗中偷袭,都是打也打不过,大汉帝国的水师,又封锁了整个台湾岛,自己带人想跑,都没地方逃去啊…… “土原,咱们死马当活马医,你去一趟基隆吧——”思前想后,东条派了他的使节——土原,到基隆要和文清谈判。 7月19日。基隆东北军营地。 “我们倭人愿放弃台湾岛,退到东瀛一带,请文清大帅恩准!”土原胖胖的,眨着小眼睛躬身提议道。 “行啊!咱们算算帐,”文清大马金刀坐在那里,冷冷说道,“这些年,你们倭寇骚扰我大汉帝国沿海,至少造成了我大汉帝国15万百姓身亡,仅创元20年那次,就屠了我三个村子,击杀我上万将士,若是岛上的倭寇,留下15万条性命,我就放你们剩下的人走!” “这……”土原被文清一句话噎在那里,整个台湾岛上的倭人,加上家属,舟山海战后剩下的也不过6万人,如何拿得出15万人赔给大汉帝国啊。 “我们愿意投降,文清大帅,总不能不顾道义,杀害已经投降的俘虏吧?”土原有些泄气道,还留着一丝侥幸。 “想得美!”文清腾的站起身形,虎目圆睁,义正严词厉声喝道: “你们在东南沿海烧杀掳掠时,杀光、烧光、抢光,何曾接受过我大汉军民的投降?! 何曾对放过我手无寸铁的百姓?! 何曾放过那些柔弱的妇女?! 这次,我大汉帝国,我东北军将士,宁可多流一滴血,也绝不接受倭寇投降!!!” “啊……”土原满头是汗,不知该如何谈下去。 “你回去跟东条说,我到了台北城和高雄城,若是看到有一个大汉百姓身亡,就拿10个倭寇百姓偿命,至于你们这些倭寇,让他们把脖子都洗干净了,等着受死吧!”文清转过身形,不理土原,大手一挥:“拖下去!” “滚——”边上的荆轲、武松,一左一右,扯着土原的脖领子,就往屋外拖。 “我们有的是美女,愿意奉献给大帅……”那土原被拖着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死心叫道,他可是听说了,文清似乎很好“色”…… “你给我住嘴!”武松断喝一声,和荆轲跟仍死狗一样,就把土原给扔到了屋外。 “本公子有那么好“色”吗?”屋内,文清一脸无辜摸摸鼻子,看向边上的赵云。 “嗯……”赵云看看文清,默默点点头,公子你不是好“色”,而是很好“色”!…… 7月29日。 孔孟冲带着定远舰、镇远舰、靖远舰、朝勇号和20艘驱逐舰,运来了常羽春的正黑旗铁一师,这是个齐装满员的重装骑兵师,之所以不能随第一波东北军登陆,又派了那么多战船去接,是因为,需要把这个师的战马也运过来,这次,孔莺莺的晕船药,起了很大的作用。 常羽春率领的这个铁一师,之前已然被运到了登州港,在那里,适应了一个月的水上环境,不少士兵借机被文清逼着,学会了游泳,那些士兵,大多数都是东北人,属于旱鸭子,能学会游泳,也算难为他们了。 看到常羽春到了,文清满意点点头,这个铁一师虽说只有4000将士,但战力上,他是有信心的,要知道,九州大陆的最强团——大汉帝国原铁一团,就在这个师! “老六,你们休息两天,8月1日,我要击破台北倭寇老巢!”文清咬牙对常羽春说道。他已然在这里,耐心等了一个月了。 “好!咱们让倭寇知道,什么是九州大陆的最强者!”常羽春沉声点点头。 其实,这一个月,文清、多睿衮他们在基隆,也没闲着,制造了不少攻城的器械,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8月1日。 文清集合所有东北军将士,共有多睿衮率领的正白旗两个重装步兵师、常羽春率领的正黑旗一个重装骑兵师,孔孟冲率领的水军5000将士,共计1万7千将士。 “将士们!”文清骑在白龙马上,虎目扫过,对列阵在自己面前的1万7千将士,做战前动员:“倭寇占领我台湾岛14年,袭扰我大汉沿海,杀我同胞,烧我房屋,虏我钱财,无恶不作,你们说,该不该杀!” “该杀!” “该杀!” “该杀!” 1万7千将士,举刃高呼。 “你们,是我东北军中,最精锐的主力,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日,我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九州大陆的最强军!”文清再次喝道。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1万7千将士,再次举刃高呼。 虽说在几次八旗军的内部比武中,这三个师都是公认的主力师,但东北军内,是以战功论英雄,去年,文清率3万东北军踏平汗庭,他们这3个师都没有装备到位,所以都缺席了那次大战,前两个月的白城保卫战,玉梅没有动用正白旗,正黑旗铁一师也只是去青云关、大清关转了转,仗也没捞到打,跟一次远程拉练没什么两样,今日,可以说,是他们第一次在实战中亮相,当然人人都憋着一股劲。 “出发!”文清大手一挥,1万7千将士,如滚滚洪流,杀奔台北城。 到了台北城下,出乎文清意料,东条没有龟缩在台北城内死守,而是率1万5千倭寇,出城应战,这倒好,自己准备的攻城器械,看来是用不上了。 原来,自从倭寇占据了台湾,一直没有大规模的大汉帝**队反击到台湾本土,所以,台北城也没有象大汉帝国的城池那样城高坚固,根本就不值得一守。 东条对自己手上这1万5千倭寇的战力,还是有一定信心的,虽然他也听说,东北军战力不俗,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所有倭寇听说文清方面不接受投降,也是报了玉碎之心,准备与文清的东北军,决一死战。 士气可用,但这种士气,不易长久,所以东条决定,与其死守,还不如放手一搏,拼个鱼死破。 “嗯?!”但当东条骑在马上,远远看到东北军的强大军阵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恐怕是一支无敌的军队! 当文清率1万7千东北军,在倭寇军阵前,完成列阵时,东条看到,东北军最前面,是4000重装步兵,一身白色盔甲,正是正白旗的铁二师,前面2个团,每个步兵左手,是一面巨大的盾牌,右手是一把长刀,每个士兵半跪,正好现出后面两个团的弓弩兵,其中一个团,配了诸葛弩,另一个团,配了弓箭,箭芒闪烁,寒气逼人。 正白旗铁二师的后面,又是一个重装步兵师,也是一身白色盔甲,正是正白旗的第二师——铁5师,整整4000将士,个个长的高大威猛,每个人手中,握着一把长号战刀,倭寇不认识,这战刀在后面的数次大战中,将威名远扬,正是东北军特有的战刀——陌刀! 正白旗的重装陌刀师,文清本来是用来对付契丹铁骑的,今日用到这倭寇身上,也算是抬举他们了。 正白旗重装陌刀师的后面,是5000水军。文清给他们的任务,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准备斩杀逃跑的倭寇残敌的。 在正白旗的重装陌刀师的左右两侧,各有正黑旗的第一师2000重装骑兵师,一身黑色盔甲,每人手中一把长号的大枪,为首一人,黑盔黑甲,黑马,手提霸王枪,正是名震天下的马上战神——常羽春! 东条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自己就该龟缩在台北城内,至少文清那4000重装骑兵,就很难发挥冲击力,但既然出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杀!”东条拔出武士战刀,大吼一声,除留下3000倭寇做预备队外,剩下的1万2千倭寇,“嗷嗷”叫着,就亡命冲向东北军的军阵,最前面,是手持盾牌护身的1000倭寇。 文清坐在白龙马上,冷冷看着冲过来的倭寇,当其进入东北军军阵200步的距离时,文清缓缓抬起右手…… “卡……”上千铁二团的弩箭手,随着文清抬起的右手,把手中的诸葛弩平抬而起,整个战场上,立时杀气漫天,那冲过来的倭寇心弦就是一颤! “杀无赦!”文清大吼一声。 “嗤嗤嗤嗤……”500将士的2500诸葛弩,倾射而出。 第一波500将士的诸葛弩射完,迅速蹲下,熟练取出背后的第二个五连发的弹匣,与此同时,铁二团另外500将士手中的2500诸葛弩箭,再次倾射而出。 “啊……”上百正在冲锋的倭寇,虽有盾牌护身,但还是瞬间倒下,后面冲锋的倭寇阵型,稍微一滞,在诸葛弩的密集打击之下,就是5级巅峰强者也不敢硬冲。 “不准停下,继续冲!”东条在后面的马上,砍翻了两个试图后退的倭寇,高声呼喝,经过前段日子偷袭东北军大营,他知道,这种冲锋,若是停下来,只会让前面冲锋中倒下的倭人白白丧命,只要冲过这段200步的距离,形成短兵相接,就不怕弩箭的攻击了。 “杀啊……”倭寇们听到东条的叫喊,举着武士刀,继续亡命冲上来。 倭寇勇往无前的勇气是有,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弱,拿到九州大陆的其他国家的步兵中去比,也算是战力强悍的了,但倭寇有个弱点,就是没有什么盔甲护体,连远程打击的弓箭都很少,仅有的1000副盾牌,也不足以抵挡诸葛弩的连环射击。 也是他们今日倒霉,遇到了九州大陆最强悍的步兵! 文清带来的将士虽然不多,但却是东北军中的精华,不算常羽春和多睿衮的三个重装师,就是孔孟冲手下那5000水兵,那也是漕帮的老底子,多少年的老水手,个人战力都不俗。 就算倭寇的弓箭再多,也是射程有限,而东北军列阵在最前面的3个师,都是重装步兵师,根本就不怕普通弓箭的射击。 东条本来以为,东北军的诸葛弩一轮射完,很难再发射第二轮,自己的部队,至少可以冲到对方军阵前的100步之内,没想到,铁二团的第二波诸葛弩,根本没感到有任何停滞,接着又是2500弩箭,倾射而出! 接着,是另外2500弩箭…… 在第二轮的弩箭攻击之下,倭寇前面的重盾手倒下一片,后面倭寇的伤亡迅速扩大,至少又伤亡了500多人。 “呀唧唧——”那些倭寇此时,已然杀红了眼,知道退无可退,没有停滞,亡命前冲。 当倭寇终于冲到距离东北军100步的距离时。诸葛弩的弩箭声再次响起,这次,第三波诸葛弩的5000弩箭,同时激射而出,东条有些绝望的看到,有近千倭寇,倒在东北军的军阵前。 接着,东北军军阵中,多睿衮的大喝高声传来:“弓箭手,射!” “吱吱吱……”一千弓箭声响,无数羽箭从东北军的阵中射出,采取的是抛物线的射击。 “啊……”又有200倭寇应声而倒,倒在东北军的利箭之下。 当倭寇终于冲到东北军的军阵30步内,东北军的弓箭手,连续发射了3波共3000支羽箭,而诸葛弩,也再次发射了一轮5000弩箭,正在冲锋的倭寇,已然阵亡了足足3000人,倒在多睿衮箭下的倭寇4级中阶以上将领,至少有5人之多! 多睿衮天狼在手,足以藐视5级高阶以下强者! “第一师后撤,陌刀师上!”文清在阵中,高声喝道。 就见列阵在东北军军阵前的正白旗铁2师4000重装步兵,在前面2000盾牌手的掩护下,迅速有序后撤,后面的正白旗第5师——陌刀师,迈着沉重整齐的战步,手持陌刀,“跨跨跨……”气势如山,行到军阵的正前方,整个战场上敌我双方的数万将士,都感觉大地在微微颤动,凛冽杀气,顿时笼罩整个战场! 他们的步伐始终不变,就像移动的钢铁城墙一样,明光铠的胸甲处打磨得光亮如镜,在高照的日头下,熠熠生辉,映出的强烈光芒刺得密集冲上来的倭寇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4000将士! 4000把刀! 4000把无敌的陌刀! “冲啊……”东条见东北军的弓弩手撤走,心中舒出一口气,在后面高声叫道,见对方只上来4000将士,虽说看着有些吓人,但自己手上,还有1万2千倭人,就算不能一个换一个,2个换一个,总能把文清的东北军打疼吧? “破军!”正白旗第二师师长多睿铎,高喝一声,带着董平、蒋敬以下4000陌刀师,大步向前,就迎向了那冲上来的倭寇。 “破军!” “破军!” “破军!” 4000陌刀师,同声大喝,气壮山河! 破军——正是正白旗无坚不摧的口号! 4000把明晃晃的陌刀举起,如刀墙一般抵挡住了冲击而来的倭寇,让所有人骇然的事情生了,冲在最前面的500倭寇,就感觉眼前刀光一闪而过,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脚后跟,直接被4000陌刀,劈成两半! “轰!轰!轰!”4000陌刀师,脚下没有丝毫的停留,稳步向前,再次挥刀,劈向后面的倭寇…… “鹅的娘呀……”后面观战的东条,就感觉脸上的肌肉一抽搐,这是怎样一支无敌的战争机器啊,别说倭寇两个换一个,恐怕阵亡5个都换不了1个…… 就在三息之间,4000陌刀师,跨出6步,劈出3刀,就有近2000倭寇,惨叫着,倒在陌刀师的脚下,绝大多数倭寇,都是直接被砍成两段,其中就包括两名4级高阶高手! 而4000陌刀师,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陌刀组成的刀墙始终稳如泰山,继续挥刀向前! 挥刀!前进!! 挥刀!前进!! 挥刀!前进!! 无数倭寇,就在陌刀师的挥刀前进中,被斩碎至渣! “啊~~~”陌刀师面前活着的倭寇,已然肝胆俱裂,那凛冽的刀阵,那钢铁洪流所汇聚的杀阵,让他们头脑一片空白,眼中现出无限的恐惧。 他们的身体,在陌刀师面前,就如豆腐一样被撕碎,莫说是他们这血肉之躯,就是铜墙铁壁,恐怕也挡不住陌刀师前进的脚步! 就是5级巅峰强者在陌刀师面前,也如同草芥一般不堪一击。 当陌刀师劈出第五刀时,之前冲锋的倭寇,只剩下不足6000人了,而陌刀师,倒下的士兵,仅仅有200人。 刀阵前,无数倭寇被吓傻在那里,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妈呀……”转身就逃,在这样一支无敌之师面前,除了逃,他们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出路! “不准后退!不准后退!”东条在后面,声嘶力竭叫喊。 修罗般的杀场之上,上万倭寇在陌刀重步兵的钢铁洪流之下,化作了残破的血肉,浓重的血腥味在风中扩散。 远处,孔孟冲看着不断前进的陌刀重步兵,眼里露出了震愕,“如墙而进,人马俱碎!”这就是他看到的景象。 一支屠戮破军的步兵! 一支强大到极致的步兵!! 这三年,文清为东北,打造了一支何其强大的重装步兵啊!!! “正黑旗,冲锋!”文清在东北军的军阵中,发出第三道命令。 “陷阵!”常羽春大喝一声,催马挺枪,杀出东北军军阵,他带着正黑旗铁一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陌刀师第一次亮相,居然所向无敌,挡者披靡,手中早就痒痒了,听到文清的命令,立刻挥师杀出。 “陷阵!” “陷阵!!” “陷阵!!!” 4000重装骑兵,一声大喝,铁蹄隆隆,就杀奔战场之中! 4000骑兵! 4000重装骑兵! 4000铁一师的重装骑兵! 这支重装骑兵中,就有铁血无敌的大汉禁军铁一团! 虽然只有4000骑兵,但铁蹄催动下,地动山摇,与移动的钢铁堡垒没什么两样,漫天杀气,比之数万铁骑的进攻,毫不逊色! 陷阵——正是正黑旗的口号! 是他们的前辈,战死在小商坡的禁军第一勇——杨延兴的口号! 其中两千铁骑,在呼延灼、邹润、杜兴的带领下,直扑战场中剩下的那6000倭寇,另外2000铁骑,则由常羽春亲自带领,加上史大奈、邹渊,直扑后面东条带领的那3000倭寇预备队。 “挡住他们!”东条已然顾不得前面战场中苦苦挣扎的那6000倭寇了,赶紧命令身前的3000倭寇,迎住常羽春率领的,那好像黑色的群山一般碾压过来2000重装铁骑。 这3000倭寇,人数不多,却是台湾倭寇4大家族的精英主力,其中还有1千骑兵,伍长的战力到了3级,排长的战力到了3级巅峰,连长以上军官的战力到了4级初阶,在倭寇眼中,这1千骑兵相当于大汉帝国禁军一般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拿出来。 但这次,他们遇到了对手! 遇到了比陌刀师还要可怕的对手——战力至少6级巅峰、战神常羽春率领的东北军重装骑兵师!!! “杀无赦!”常羽春大喝一声,2000重装铁骑,长枪平举,透阵而过,如同从地狱杀出的黑色铁流,最先冲上来的那试图阻拦的1000倭寇骑兵,被无情碾碎,还留在马上的,竟然不足200人!那战力达到4级高阶的倭寇骑兵团长,一个回合都没到,就被常羽春的霸王枪透胸而过,随后倒在常羽春乌骓马铁蹄之下的,还有一个倭寇4级中阶的骑兵营长,整个倭寇骑兵团,一击之下,只剩下一个营长,两个连长。 常羽春马不停蹄,率2000重骑兵,直接杀奔后面冲上来的那2000倭寇预备队,霸王枪左右连扫,包括一个团长、两个营长在内的5个4级中阶战力的倭寇就飞上了天空。 “完了!……”东条长叹一声,在这支无敌重装铁骑面前,倭寇3000主力,就如同3岁小孩一般,不堪一击。 “受死吧!”当东条还在踌躇,是不是该转身逃跑之时,常羽春的霸王枪,带着15条倭寇的魂魄,急点而至。 “当当当……”东条大惊失色,但他是倭寇军中,少有的5级初阶强者,战力能达到5级中阶,见常羽春的霸王枪夹着疾风,雷霆万钧刺来,忙用手中武士刀磕挡,但前后只接了三招,“咔嚓——”一声,武士刀就被应声震断。 “明年今日,就是你倭寇的忌日!”常羽春霸王枪横扫而过,“啪……”东条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象西瓜般,被常羽春的霸王枪,击成肉末,身躯缓缓栽落马下,他和常羽春6级巅峰的战力比,确实是天壤之别…… “啊……”东条身边,3000倭寇主力,还剩下土原率领的400多人在奋力抵抗,见主将东条,3招之内,就被常羽春击杀,土原发一声喊,转身就逃…… 北面战场上,在多睿铎率领的陌刀师和呼延灼率领的2000重装骑兵的联合打击之下,6000倭寇,已然剩下不足1500人了…… “擂鼓,全线出击!”文清在东北军阵中,冷冷看着上万倭寇被绞杀,没有一丝怜悯,沉着发出第四道命令,也是最后催命的信号! “咚!咚!咚!……”武松和荆轲亲自擂起两面战鼓,隆隆敲响。 “杀啊……”孔孟冲率5000东北军水师,和多睿衮、樊瑞、郁保四率领的正白旗铁2师4000将士,从后面掩杀上来…… “我也去!”赵云冲文清打了个招呼,催马挺龙胆枪,如入无人之境般,就杀了上去! 双方其实人数相当,但结局却已然不言而喻! 战斗前后,仅仅持续了1个时辰,1万5千倭寇,除土原带着300人逃走外,东条以下,全部被斩杀在台北城城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而东北军参战的1万7千将士,只阵亡了1058人。 战损比1:15! 此战,史称——台北之战,东北军用1万5千倭寇的头颅祭旗,奠定了东北军重装步兵、重装骑兵的无敌战力! 此战后,很多正白旗和正黑旗将士的头盔上,多了一样东西——数量不等,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而常羽春的头盔上,只有两颗大星星,分别代表——冷血和东条。amp;lt; 第251章阿里山,陪本仙子练几日刀剑合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1章阿里山,陪本仙子练几日刀剑合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1章阿里山,陪本仙子练几日刀剑合璧 台北城内,已然没有任何拿着武士刀的倭寇了,文清带着1万6千东北军将士,兵不血刃,进入台北城。 东条之前听土原回禀与文清的谈判结果,一是不敢,二是也没想到一战倭寇主力就伤亡殆尽,所以城内的5000大汉帝国百姓,都侥幸活了下来,文清心中,暗自欣喜。 “恭迎大帅!”文清刚进入城门,就见城门口,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大汉帝国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为首一个70多岁的老者,满头白发,带头高声拜道。 “老人家,使不得啊!”文清眼中一热,赶紧下马跪地搀扶。 这些大汉百姓,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啊! 这些年是如何遭受倭寇的欺凌啊! 这些年是如何忍辱偷生的啊! “14年了,我们终于,见到自己的队伍了!”那老者满脸是泪缓缓起身,颤巍巍抓住文清的胳膊,仿佛见到了自己重逢的亲人,生怕还在梦中一般。 “老人家,你们受苦了,我大汉军人,愧对你们!”文清由衷道,跪在那里却没有起身,冲后面的东北军高声喝令:“拜见台湾父老!” “拜见台湾父老!” “拜见台湾父老!” “拜见台湾父老!” 上万东北军将士扑通一声跪下,肃然拜倒! 他们拜的,不止是面前的这5000百姓! 这里虽然只有5000百姓,但14年来,不知有多少大汉帝国百姓,倒在倭寇的屠刀之下! “大帅快起来,折煞我们了!”那老者手足无措,赶紧拉起文清。 文清这才率领东北军将士站起身形,又看向那些感激涕零的大汉帝国百姓,朗声道:“今后,我大汉帝国,我文清,决不让台湾,再遭倭寇践踏!”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大汉万岁!” 5000千百姓,和上万东北军将士,振臂高呼! 今日,他们才知道—— 什么叫劫后余生! 什么叫恩重如山! 什么是自己的亲人! 什么是自己的子弟兵! 而后,文清在台北城只休整了一日,安抚了一下那些百姓,留下1千将士,就率剩下的1万5千东北军,一路南下,横扫台湾岛。 台北城的南边,还有几座倭寇的土城,分别是桃园、新竹、台中、台南和高雄。 桃园、新竹、台中、台南,是四座土城,还没有台北城坚固,各有500多倭寇盘踞,也是临时拼凑的倭寇青壮,没有对东北军造成多大的阻力,就被尽皆斩杀在城中,同样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因为东北大帅文清下了死命令,只要能拿得动武士刀的倭寇男人,东北军拒绝其投降! 不战也得战! 战就得死! 不过,那些城内的倭人还是够残忍,竟然逼着城内的倭人妇孺玉碎殉难,前后殉难的倭人妇孺多达1万人,当真是惨绝人寰。 8月11日。 文清率领东北军,一路杀到台湾最南边的高雄城。 城内,有土原、村井带领着倭寇最后2000人马。 “咱们屠城吧?”高雄城内,村井咬牙切齿对土原说道,“让城内这5000大汉百姓,先行陪葬!” “不行!”土原连忙阻止,他知道,若是杀了这5000大汉百姓,那倭人退到高雄城内的3万妇孺,恐怕一个也活不成,倭人就得灭族了!文清在基隆跟自己说的很清楚,他相信文清一定会说到做到,遂赶紧劝阻道:“我见过那文清,是个多情的人,必然心软,若是留下这5000大汉百姓,将来,倭人妇孺,还有可能活下来,若是伤害大汉百姓,就没有退路了!你我二人死不足惜,但要为倭人,留下一些种子啊……” 为倭人留下一些种子,也是东条之前的交代。 “那好吧……”村井这才放弃了这一念头。 高雄城,在东北军杀来前,村井进行了紧急加固,饶是如此,高雄城的城墙,也仅仅有不足3丈高,5级初阶强者,可以稍微借力,鱼跃而上。 2000倭寇,知道东北军此前连续攻占5座城池时,没有留下一个能拿得动武士刀的倭寇活口,再退,就要退到海里了,一个个下定决心,誓要垂死挣扎。 反正就剩一个据点了,文清也不急,大军兵围高雄后,一边准备攻城器械,一边休整了3日。 8月15日一早。 高雄城头的土原、村井,听到了城外“隆隆——”的战鼓声,低头向城下观望。 就见1万5千东北军,在正白旗2000手持重盾的重装步兵护卫下,整齐迫向北面城墙,两个高出城头3丈的巨大箭楼,缓缓驶来,另外,还有正白旗上百重装步兵推动着一个巨大的攻城木桩…… 土原、村井互相看看,眼中露出濒临死亡的绝望,看来,高雄城,守不过今日了…… “这是我东北军收复台湾的最后一战!”文清骑着白龙马,立在城下不远处,大手一挥,“攻城!” “咚咚咚咚……”战鼓声声,催人奋进。 “冲啊……”1万5千东北军,挥兵刃就冲了上来。 正白旗铁二团在郁保四的带领下,推进到城下150步时,迅速展开,诸葛弩上的箭头,寒光闪烁,对准高雄城的城头。 “应敌……”村井拔出武士刀,高声叫道,但话音未落,城外一个箭楼之上,一支利箭,急闪而至,村井奋力磕开,但第二支羽箭,如影随形而至,直接把内力修为接近5级初阶的村井,钉在高雄城头之上…… “啊……”村井发出临死前的哀鸣。 他的命运和冈村一样,在青草节伤在多睿衮手下,最后同样倒在多睿衮的双箭连珠之下! 见主将村井一个照面就完蛋了,2000倭寇刚刚培养起来的决死士气就是一挫,部分胆子大的,伸出头来,准备用弓箭攻击冲上城墙来的东北军,但很快,就被城下蓄势待发的1000铁二团诸葛弩兵,连环射杀,城上的倭寇,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发动攻击了,而城外头顶上的那两座箭楼上,至少有多睿衮带领的40名神射手,长箭连击之下,倭寇死伤惨重,4级初阶以下倭寇高手,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时,5个巨大的身影,率先冲上城头,正是东北五大铁卫:荆轲、武松、公孙胜、张翠山、张清。 “杀无赦!”荆轲手中长剑扫过,3个4级中阶倭寇的头颅,就被斩落,后面的武松等人,更是神勇无敌,挥兵刃大步向前,挡者披靡,迅速在城头,打开一个缺口,倭寇中除土原外,仅有的3名4级高阶高手,分别倒在了公孙胜、张翠山、张清脚下。 城下,巨大的撞城木桩,也同时撞开了高雄城的北城门。 “陷阵!”早就蓄势待发的常羽春、呼延灼、史大奈、邹渊、邹润、杜兴,率领3000正黑旗铁一师重装铁骑,就杀入高雄城内…… 城内倭寇残部,哪挡得住纵横无敌的正黑旗重装铁骑?!不到两个时辰,东北军就将拿得动刀的倭寇,斩杀殆尽,胜利收复高雄城。 “姥姥的,不自量力,进城!”见城头上,已然高高飘起东北军的战旗,城外,文清催白龙马,带着赵云等人,就昂首进入高雄城。 高雄城南,海边。 超过3万倭寇老幼妇孺,被东北军上万将士,逼在岸边,再往前走,就是滔滔海水,难道,倭人真的要亡族灭种了不成?! “文清大帅,请饶恕这些妇孺吧,他们手上,并没有沾上大汉百姓的鲜血啊……”土原浑身是伤,跪在文清的白龙马前,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恳求道:“我倭人,定世世代代,臣服大汉……” “大帅饶命啊……”3万度倭人妇孺,跟着一起跪倒,哭声一片,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一路从台北退到了高雄,好在文清之前有恻隐之心,一直没有下狠心击杀她们。 “唉!……”文清看着眼前这3万多妇孺,心中真下不去手,看看一边的施尊侯,施尊侯微微点点头,经此一战,他对东北军有了全新的认识,大汉帝国中央军,恐怕除了龙骑兵之外,已经没有那支师一级的部队,能和眼前的这支东北军抗衡了。 我同意你带500户倭人,返回东瀛,和为贵,今后,你们就叫‘大和’民族吧,若是将来再敢犯汉,我大汉帝国,一定让你们忘族灭种!”文清冲土原厉声喝道。 “多谢大帅!”土原带着那3万妇孺,再次跪拜,感激涕零。 唉!就是文清这一念之仁,为千百年后的中原,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创庆元年8月15日,文清率1万7千东北军,横扫台湾岛,为大汉帝国收复台湾! 东北军此战,拒绝倭寇投降,先后无情斩杀东条、村井以下,近2万名倭寇。 东北军前后也阵亡了1850名将士。 正黑旗的“陷阵”和正白旗的“破军”两句口号,也在九州大陆,轰然叫响! 文清率部收复台湾岛的整个过程中,前后历时5个月,共投入东北军、北朝鲜水师、东南军水师5万将士,另外,东北方面在诸葛、张良的组织下,在山东郡守孔云书的支持下,在登州港、日照港建立后勤保障基地,太平公主也在江苏郡的崇明岛建立了第三个前沿保障基地,形成金州港、登州港、日照港、崇明岛四个海上补给链条,光是从东北进入山东的青壮,就超过了5万人,大小渔船超过500条,可以说,收复台湾,文清至少动用了10万人,比之盘踞台湾倭寇的总人口还要多。 所以说,实力才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不管是军事实力,还是经济实力! 金州城。 “大捷!” “大帅全歼倭寇!” “大帅收复台湾!” 三名骑士,第三次背插三面红旗,一路快马驰入金州城,接着,报捷的快马,一路奔向奉天城和大清关…… 同样,背插三面红旗报捷的600里快马,也从南京,驰到了帝都洛阳…… 洛阳皇宫。 “那文清,这么快就收复台湾岛了?!”广庆皇帝问身前的刘光仁、司马述。 “正是!”刘光仁兴奋道,“东北军将凡是拿刀的倭寇,斩杀殆尽,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太平建议,派东南军一个师,常驻台湾岛,再不能让别人占了。” “好!东南军就扩编一个师,放到台湾岛上常驻。”虽说不是自己亲自收复的台湾,但广庆皇帝还是有些高兴。 不过,下一步削弱东北,就更急迫了—— 占领台湾全岛后,文清让孔孟冲等人统计了一下,除了土原带走的那500户倭人外,倭人在台湾岛上,还有3万妇孺。 文清计划把剩下这3万倭人中的2万,迁移到东北,同时,还有5千台湾本地的大汉百姓,希望离开这伤心地,迁移到东北,文清也点头答应。 这样一来,整个台湾居民,加上参战的东北军,就需要往东北运回4万人,这还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 而施尊侯带领的东南军水师,则需要回南京,运来5000东南军,将来好守卫台湾岛。 5日后,孔孟冲带着定远舰等东北水师、朝鲜水师,第一批先行把常羽春那个正黑旗一个师,和多睿衮的正白旗部分将士,运回东北。 文清则暂时留在台湾岛上,准备等施尊侯把东南军一个师运来,再第二批撤离。 之所以留下,文清还有两个心愿: 一是不知道公主将军能不能随施尊侯来台湾,二是,他特别想知道,那个在阿里山护卫2万大汉帝国百姓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8日后,也就是创庆元年8月23日,文清带着荆轲、武松、赵云等人,来到阿里山。 阿里山在台湾中部靠南,区内群峰参峙,溪壑纵横,既有悬崖峭壁之奇险,又有幽谷飞瀑之秀丽。山虽不算高,但以其神木、樱、云海、日出四大胜景而驰誉九州,故有“不到阿里山,不知台湾的美丽”之说。 阿里山共由十八座高山组成,属于玉山山脉的支脉,隔陈有兰溪与玉山主峰相望,群峰环绕、山峦叠翠、巨木参天。可谓:朝过九十弯,眺瞻云海翻。景深潺碧水,骄日透林间。竞断松公臂,涓流姊妹谭。晚霞映少女,阿里画中山。阿里山景色非常雄伟壮观。相传以前,有一位邹族酋长阿巴里曾只身来此打猎,满载而归后常带族人来此,为感念他便以其名为此地命名。 阿里山上的大汉百姓首领林兴珠,听说东北大帅文清来了,赶紧率众迎出寨门,躬身拜倒:“林兴珠代表阿里山2万高山族百姓,感谢文清大帅解救台湾百姓于水火!” “快起来!”文清赶紧扶起林兴珠,这才看到,林兴珠身后,跟着差不多10个和尚和道士,为首几人,自己竟然认识,正是少林的空性、悟空、惠努、惠忍、惠空,武当的长春子、广宁子、清静散人等人,赶忙过去见礼:“原来是几位大师和道长在此相助,文清感激不尽!” 这几位,空性、悟空、长春子的内力修为都是6级高阶以上,难怪能让偷袭的倭寇知难而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空性大师双手合十,肃容道:“文清大帅收复台湾,功德无量啊,定会千古留名!” “无量天尊,上天有好生之德,护卫大汉百姓安全,是我等分内之事。”长春子也微微笑道。 “二位言重了。”文清谦逊道,“收复台湾,本就是我大汉军人的职责。” “大帅请入内说话吧。”林兴珠在一旁,赶忙邀请。 “走……”文清当先而行,眼角余光扫过,并没有什么神秘女子出现,心中未免有些惆怅,只是,能让少林、武当马首是瞻的人物,这天下,似乎也没有几个啊。 到了阿里山里面的聚居区,无数百姓听说收复台湾的文清大帅来了,纷纷涌出来观瞧,山呼万岁,久久不肯散去。 议事厅内,文清这才知道,一个多月前,当听说文清率大汉帝国水师,重创倭寇水军后,少林掌门空智大师和武当掌门玉阳子道长,立刻意识到,文清下一步肯定要登陆台湾岛,那倭寇很有可能伺机报复,做垂死挣扎,台湾岛上的数万大汉百姓必然遭池鱼之殃,所以分别派空性和长春子带队,秘密登上台湾岛,参与阿里山的护卫。 “听说,你们这里,还来了一位武功高强的女子?”聊了几句,文清旁敲侧击问道。 “这……”林兴珠看看一旁的空性大师,稍一犹豫,点点头,“她不愿意见客,只是在关键时刻出手一次。” “那就是说,她还没走?”文清压抑住心中的兴奋,问道。 “不太清楚这两日走没走,她喜欢清净,就住在后面山上的一间木屋内——”林兴珠介绍道。 “那好!下午我去感谢感谢她——”文清心中期许说道。 空性大师和长春子道长互相看看,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吃过午饭,文清带着赵云,赶往后山。 后山上,盛开着无数的野,还有一条名叫桃园的瀑布自山上飞溅而下,百姓很少踏足这里,周围显得安静祥和。 半山腰,有一间很普通的小木屋,文清让赵云在后面等他,心中狂跳,来到木屋前,伸手轻轻敲敲门,颤声道:“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也没动静,文清心中有些失落,里面似乎真的没人…… 伸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木制家具齐全,但确实空无一人,床上,连被褥都没有,似乎住客已然走了,文清眼神一暗,就要退出房门。 “咿?!……”文清眼光扫过,赫然发现,那屋内的中间,似乎悬挂着一条细绳,这没事,谁会在房屋中,栓一个细绳啊…… “仙子师姐……”文清情不自禁大叫一声,转身就冲出屋外,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能在房屋中挂细绳的,天下间,除了仙子师姐,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别人! “哎呀哦……”正大呼小叫叫着,文清就感觉屁股上一痛,顾不得摸屁股,赶紧转身,就见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雪山仙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木屋门口,一脸嗔怒看着文清:“大呼小叫做什么?!让山下的人都听见了……” “我就知道仙子师姐在这里……”文清一瘸一拐过去,抓住雪山仙子的玉手。 “进屋说吧。”雪山仙子轻声说道。 “唉唉……”文清赶紧随雪山仙子进屋,挨着她坐下。 “你这次,收复台湾,没有滥杀无辜,本仙子很是,很是敬佩——”雪山仙子摘下斗笠,低头轻声说道。 “仙子师姐菩萨心肠,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台湾百姓定会记住仙子师姐的恩德。”文清伸出右手,揽住仙子师姐的纤腰,“这地方清净,就留下来住些日子吧,我好好陪陪你。” “嗯……”雪山仙子把头轻轻靠在文清肩头。她这次来,除了护卫台湾百姓,确是想再见见文清,因为,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不知明年还能不能见到他。反正来日无多,道心被这小冤家毁了,就毁了吧…… “真的?!”文清欣喜叫道,他本就没指望仙子师姐能留下来,这几年,每次见面,没聊几句,仙子师姐转身就走,他都习惯了。 “你陪本仙子,在这里练几日刀剑合璧吧——”雪山仙子幽幽说道。 “好啊!”文清高兴的手舞足蹈,“你等着别走哈,我去去就回——” 文清行到屋外山坡处,跟守在不远处的赵云嘻嘻笑道:“子龙啊,公子我看这里的风景不错,是个清修练武的好地方,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公子我就在这山上,参悟一下轩辕刀法,你每日送些吃的来就成。” “知道了——”赵云面无表情点点头,一边转身下山,一边撇嘴:“还参悟刀法呢,刚才漫山遍野都听到仙子师姐,仙子师姐叫的……真是看三个嫂子都不在,没人管你啊?” 文清跟赵云交代完,又屁颠屁颠跑回屋内,抓着仙子师姐的玉手,生怕她再跑了似的,嬉皮笑脸道:“那个,仙子师姐,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请求,哈……” “说吧……要是请求过分,小心你的屁股……”雪山仙子轻笑道。 “您看哈,咱们都这么熟了,以后,能不能别用这女中音说话了。”文清恳求道。 “声音有那么重要吗?”雪山仙子嗔道。 “重要!很重要!”文清一脸正色说道,生怕仙子师姐拒绝。 “好吧——你想听,就随你吧。”雪山仙子犹豫片刻,点点头,恢复了她一种雪山天籁般的声音,“以后,没有外人时,本仙子就用这原来的声音和你说话。” “嗯!我就说嘛,仙子师姐的声音,肯定好听!”文清听着仙子师姐说话,就跟高山上的流水一样。再看仙子师姐那圆润的小耳朵,露在白巾外面,竟然如此诱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就会贫嘴——”雪山仙子叱道,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仙子也是人,当然喜欢别人夸自己了。 接下来几日,文清让赵云每日送来一些吃的,自己则和仙子师姐,白天就在山上练刀剑合璧,有时到瀑布边游玩,有时到山上采摘些野,陪着她弹剑而歌,唱那笑红尘和追梦人的歌曲,当真人惬意无比。 这几年,文清内力修为到了5级高阶,再次与仙子师姐合练刀剑合璧,已然没有那么吃力了,文清每次练完,一身臭汗,就跳进瀑布边的一个水潭中游个泳,雪山仙子自然是不会下水了,上次在清净百谷,就差点让那登徒子占了便宜,哪还会再给他机会?每次都是在岸边,微笑着,静静帮他看着衣服。 晚上,文清睡床,雪山仙子就睡在那细绳之上…… “你这登徒子,不准贼眉鼠眼偷看……”每天晚上,雪山仙子临睡前,都会低声嗔道。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若是能这样悠闲一辈子该多好……”文清睡在床上,眯眼看着仙子师姐那完美的娇躯,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很难再有了,现在,他是东北军大帅,不但有3个老婆要管,还有近百号兄弟,上百万东北百姓要管,骑虎难下,哪可能拍拍屁股,说走就走…… “唉——”雪山仙子看着文清甜甜熟睡的模样,幽幽一叹。 这种感觉真好啊—— 如果能和这登徒子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造化弄人,如果自己不是有隐疾,管它佛门戒律不佛门戒律,自己就还了俗,和他俗它一辈子! 做个普通人,相守一辈子! 象一对小老鼠那般,相守一辈子! 可话说回来,如果自己没有隐疾,又会遇到他吗? 即使遇到他,又能和他如此亲近吗?也许自己就不会动心,只会做一个本本份份的出家人,吃斋念佛,终老一生,或者去追寻那飞天的境界。 所以上天是公平的,他给了你痛苦,同样也给了你快乐! 那隐疾也许就是上天用来连接她和他之间的纽带—— 第4日,二人练完了刀剑合璧,文清顺利冲开了通往5级巅峰的第一个穴道,自然兴奋异常:“仙子师姐,还是你厉害,跟你练了4天,顶我练半年呢!” “小尾巴又翘起来了?”雪山仙子却没有多少意外,叮嘱道:“你还需继续苦练,尽快突破6级初阶大关才是。这世间内力修为在你之前的强者,还有至少40位,你总不能天天躲在你那些兄弟的保护中,提升自身的修为才是保命的根本。”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嘿嘿点头,“仙子师姐要是天天和我练刀剑合璧,今年我就能突破6级初阶。” “路还要自己一步步走,内力修为的提升不能一蹴而就,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雪山仙子神色一黯。 “忙活了一天,我来整点吃的。”在瀑布边,文清抓了几条鱼,烤着香喷喷的,递给雪山仙子,雪山仙子一皱眉,叱道:“本仙子是佛门弟子,不能杀生的。” “噢,晓得,晓得…….”文清嘿嘿一笑,赶紧把贼爪子收回去,“可惜这么好的美味了……” “就知道吃……”雪山仙子含笑嗔道。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文清想起一事,跟雪山仙子小心问道:“听说雪山上,有一种千年的雪莲,不知容不容易找到?” “你找千年雪莲,可是有用?”雪山仙子抬眼问道。 “嗯!需要给我一个至亲的人配药。”文清点点头。 “好!等本仙子回去,帮你找找——”雪山仙子点头答应。 第5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雪山仙子轻轻下了细绳,来到床边,看着文清嘴角流着哈喇子熟睡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不舍,缓缓揭开嘴角的面巾,在文清脸上,轻轻一吻,然后暗下决心,转身出门…… “仙子师姐,仙子师姐……”早上,文清醒来,不见了仙子师姐,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去瀑布边洗漱,摘野果去了,后来发现不对,满山遍野寻找,但伊人遥遥,已然不见了踪迹…… 又是不辞而别—— 明年,明年自己还能见到她吗?文清满心失落下山,心中却有种不详的预感—— 也许仙子师姐的隐疾,坚持不了两年了—— 作为一个男人,却帮不了她,自己真是没用! 如果此生再也见不到她,自己会不会懊悔一辈子?amp;lt;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1) 创庆元年8月30日。 西夏银川。王宫。 “二哥——”李元景拿着一封信,匆匆赶到王宫,见到李元吉。 “五弟,什么事?”李元吉正在一副九州地图前苦苦沉思,抬眼问道,他青草节后内力修为已经突破到了5级中阶。 “这是西域欧阳克敌派人送过来的一封信,你看看吧——”李元景手中的信递给李元吉。 “哦?!”李元吉有些不高兴接过信,打开仔细看了看,脸上阴晴不定。他与西域方面的欧阳克敌、慕容康复虽然臭味相投,但去年自己登上王位时,西域鲜卑、欧阳两族却暗地里摆了自己一道,把与西夏结盟的柔然部落吞并了,这段时间,自己忙于处理西夏内部事务,稳定大局,还没来得及想办法应对呢! “他说什么?”李元景关心问道。 “他说,希望娶小妹为妻,如果咱们答应,他愿意将柔然部落还给西夏——”李元吉缓缓说道。 “这——”小妹喜不喜欢欧阳克敌,李元景还是心中有数的,迟疑道,“小妹肯定不会同意的,要是同意,去年的青草节上就同意了,不会等到今天啊——” “是啊——”李元吉也有些沮丧点头:“本来是拿回柔然部落的绝佳机会,又可以加强与西域的关系,一举两得,但总不能把小妹逼死吧——” “那,要不二哥再去探探小妹的口风?”李元景建议道。 “好吧!等回头我去看看她,顺便问问——”李元吉点点头,“哦——对了,我考虑过了,今年的叼羊节,咱们如期举办——” “行啊!”李元景赞同道:“叼羊节每两年举办一次,今年契丹的青草节停办一届,咱们正好借机把西夏的叼羊节办得规模更大一些,吸引更多的九州各国精英参加,借机也充实一下国库——” 确实是,李元景知道,李元吉夺取王位后,其实西夏局势并没有想象般的乐观,整天也是寝食难安,没有李辅国这个名相辅佐,一年来,国库空虚,内部民怨四起,外部则丢掉了柔然部落,虽然和契丹的关系有所改善,但与吐蕃、大汉帝国的关系进一步交恶。 尤其是吐蕃方面,因为李元吉囚禁了两位大嫂,吐蕃王去年年底陈兵3万在两国边境相威胁,并专门派鸠摩智到银川,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李元吉将吐蕃两位公主和外甥承道放回吐蕃,李元吉也不能一点都不让步,否则肯定打起来,被逼无奈,只好放李元成的大王妃,也就是吐蕃的五公主随鸠摩智返回吐蕃,算是暂时缓和了一下与吐蕃的关系,但李元成二王妃和承道被软禁一天,吐蕃就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元吉留了个心眼,为防止吐蕃强行救人,放走吐蕃5公主后,迅速将承道王子和6公主,转移了软禁地点,因为吐蕃五公主是知道他们原来的软禁地点的。 如果举办叼羊节,则可以借机缓和与周边各国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举办这样的大型节日,就是个敛财聚宝盆,契丹每年举办青草节,都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老五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李元吉拍拍他的肩膀,“你有没有啥好办法,扩大咱们西夏叼羊节的影响力?” “嗯——”李元景思索片刻,看到李元吉手中的信,突然眼前一亮:“二哥,小妹答应欧阳克敌求婚的可能性很小,不如就放出风去,今年的叼羊节,小妹要亲自主持,不但亲自主持,而且小妹要在叼羊节上比武招亲,如果九州各国精英勇士能参加,小妹将在叼羊节上,选择中意的勇士做为驸马!” “老五这个主意好!”李元吉击掌赞道:“小妹亲自主持,本就会吸引九州大陆很多男人参加,如果再把小妹比武招亲的消息放出去,那今年叼羊节参与的人数,恐怕会接近去年契丹青草节的10万人规模!” 10万人参加是什么概念,每个人平均10两银子,就是100万两白的银子啊! 100万两银子,在西夏可以武装2万铁骑了!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李黄蓉现在长大了,在九州大陆20岁以下的未婚少女中,那绝对是进三甲的美女,领军式的人物,难怪李元吉有这个自信,小妹若选驸马,那天下的男人还不趋之若鹜啊! “小妹最后选不选驸马其实无所谓,关键就是个噱头,人来了就好办,到时候就有银子赚!”李元景都感觉自己的想法真是太聪明了。 “嗯,就这么办!”李元吉搓着大手,在屋内转了两圈,抬眼道:“叼羊节的具体策划,就交给5弟了,千万不能办砸了!””诺,小弟明白!”李元景肃然应道。 “小妹那边,我明天就去找她——”李元吉喃喃自语,看来只能放下身段,低三下四求了,好在是自己小妹,也不算丢人!又想起一事,关心问道:“李辅国那边,情况如何了?” “李辅国这段日子很颓废,听说整天卧病在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前几日的中秋节上,还咳了血——”李元景禀报道:“二哥您看,对他的看管,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些了?”他天天负责看管李黄蓉、承道王子、李元成的二王妃、李辅国等人,得分出三拨人,实在是有些费神费力。 “李辅国是个老狐狸,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李元吉思索片刻摇摇头,“再看半年吧,如果没什么异样,再逐步减少监控的力度!” “知道了——”李元景躬身应道。 “二哥,五弟——”二人正说着,李元霸行了进来,一脸忧色打招呼。 “老四,怎么了?”李元吉诧异问道。 “东北军拿下台湾了!——”李元霸说出了他担忧的事:“听说损失并不大。” “啊——”李元吉和李元景具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东北军会这么快拿下台湾本土,从舟山海战开始,前后居然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在年初东北水师重创倭寇水军后,李元吉还期望台湾倭人能守到明年年初,毕竟倭人在台湾岛经营了14年,不应该这么不堪一击啊—— “文清拿下台湾,在整个三大洋上就没有了对手,下一步很有可能会出兵解决朝鲜半岛,最快明年,就会腾出手来,兵进草原!”李元霸一一分析道。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李元吉默默点点头,看来大哥的眼光看得更远,他之前的判断是对的,文清所代表的东北,5年内就有可能对契丹形成压倒性的优势,如果契丹落败,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西夏,而西夏本来可以在东北尚未羽翼丰满时与其结盟,但自己却诛杀了大哥,改变了西夏发展的进程和方向。 现在,麻烦来了! 东北真的崛起了! 而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强大! “那怎么办?”李元景不无担心道。 “还能怎么办?”李元霸咬牙切齿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东北八旗不过数万人马,现在虽然羽翼渐丰,但还未对胡人任何一个国家形成压倒性优势,咱们西夏,完全可以在背后全力支持契丹,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老四说的不错!”李元吉下了下狠心,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就不能后悔,必须心狠手辣才行,支持契丹绞杀东北,也许代价会很大,但总比让东北坐大后,先击破契丹,再击破西夏强吧?遂对李元霸把刚才和李元景商量的计划和盘托出:“老四来的正好,我刚才和老五商量过,咱们今年按计划举办在10月中旬举办叼羊节,到时契丹、西域、蒙古各国,都应该派使节和代表队参赛,叼羊节上,咱们和各国使节商量一下,如何联合应对东北的崛起!” “行啊,我赞同!”李元霸一扫愁容难掩兴奋。 “好!叼羊节的安全问题,就由老四统一负责,具体组织,交给老五,主持工作,交给小妹!”李元吉最后吩咐道。”诺!”李元霸、李元景躬身应道。 创庆元年9月1日。 西夏银川。 梦姑今日得闲,出去给李黄蓉买些东西,两个看管她们的护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梦姑先是去胭脂店,买了些胭脂水粉,又悠然自得,连转了几家店铺,那两个护卫,早就叫苦连天,腿脚发软,累得走不动道了。 到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梦姑径直行了进去,那两个护卫都是大老粗,对什么女人用的胭脂,写字画画用的笔墨纸砚,可是丝毫不感兴趣,在店外找了个喝茶的地方,一边喝茶休息,一边等梦姑出来。 “老板,买两支毛笔……”梦姑神色从容,跟一个40多岁,有些白净的中年男子打招呼,随后低声问道:“打听到6公主新的软禁地点了吗?” “好嘞,包您满意!”那老板微笑应道,拿过来两支毛笔,用一张纸小心包好,递给梦姑,同时很自然看看外面,低声道:“嗯,在原来的秦王府!” “多少钱啊——”梦姑一边装作问价钱,一边感激点点头:“辛苦了——” “10两银子——”那老板一边回应,压低声音道:“文清大帅已收复台湾,今年还有什么东西,要送到东北的吗?” “嗯!回头我问问。”梦姑心中欣喜,没想到文清这么快就收复台湾了,公主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遂微微点头,提高声量道:“我可是老主顾了,能不能便宜些啊?” “本店小本生意,但您既然说了,就打个九折吧。”老板高声应道,同时有意在那毛笔上,使劲按了按,努了努嘴。 “谢谢老板。”梦姑心领神会,一边说,一边点点头。 “梦姑姐姐,公主最近,好像挺有雅致啊?”回来路上,两个护卫还直巴结,盯着那张纸看半天,没发现啥异样。虽说李黄蓉现在被软禁在公主府,但任谁都知道,李元吉对这小妹,也是疼爱异常,上次有个4级初阶的护卫顶撞了梦姑,被李黄蓉用剑鞘打落了一颗牙,李黄蓉青草节后内力修为突破到4级高阶,那个护卫就是敢还手也打不过,当天李元吉就知道了,不但没怪罪李黄蓉,反倒当众打了那个护卫40军棍,皮开肉绽,触目惊心,还命令其当众跟李黄蓉赔不是,看得李黄蓉都有些不忍。 “公主现在,修身养性,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梦姑撇撇小嘴。 “是是是……”那两个护卫忙不迭点头。 李黄蓉住所。 李黄蓉正在屋内,挥毫泼墨,外面,梦姑轻手轻脚行了进来,低声道:“公主……” “怎么了?”李黄蓉头也没抬问道。 “笔买回来了,”梦姑把毛笔,递给李黄蓉,低声禀报:“6公主他们被转移到了原来的秦王府——” “哦?!”李黄蓉眼前一亮,看来二哥还是很小心,放走5公主后,立刻就转移了承道和6公主的软禁地点,这么长时间才被外面探查到,秦王府是李元吉原来的府第,戒备森严,就是知道软禁在何处,恐怕也不好实施营救,但不管怎么说,知道关押地点就好办了。 “要不要安排通知吐蕃方面?”梦姑小心建议道。 “暂时不必,恐怕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李黄蓉眉头轻蹙思索半晌,微微摇摇头,吐蕃的力量有限,就是知道承道和6公主软禁的地点,也没法实施营救,即使能救出秦王府,伤亡也会非常大,能否逃出银川都成问题,就是逃出银川,也不见得能逃出西夏国境,再说,她对吐蕃国内的情况也不熟悉,一旦消息外泄,打草惊蛇,李元吉肯定会再次转移承道和6公主的软禁地点,再找就更难了—— “那好吧——”梦姑只好作罢,又低声说道:“似乎有人在给咱们传递信息。” “真的?!”李黄蓉惊异抬起头,难道是文清让虚竹传过来的信?去年年底,自己的画,就是通过这家店铺的渠道传到虚竹手上,虚竹也同样传回来文清的纸条,但不太可能啊?因为没啥重要的事,文清是不会传信过来的,况且,听说文清正在率部收复台湾,哪有精力传信过来。遂把那毛笔接过来,稍一打量,从其中一支毛笔的笔杆中,抽出一张纸条,面色凝重看起来。 “是文清公子的信吗?”梦姑试探问道,她回来路上就在奇怪,那文清公子怎么突然主动传信过来了?但又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不是……”李黄蓉把纸条用火烧掉,叮嘱道:“下次你出去买东西,跟那家老板商量好,有信息的话,挂一块牌子出来,但一定要格外小心!””诺!”梦姑郑重点点头,她虽然不知道纸条内写着什么,但一定是万分重要之事,“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公主一定感兴趣。” “什么消息啊?”李黄蓉好奇问道。 “文清大帅收复台湾了!”梦姑满脸喜色道。 “真的?这么快?!”李黄蓉激动得一把抓住梦姑的胳膊,美目中泪光闪动。大哥哥今年收复台湾,估计下一步要么是解决朝鲜半岛,要么是兵进草原,再往西,就是西夏了,自己被软禁在这里,就有了盼头,她怎能不激动—— “嗯,消息非常确切!”梦姑肯定点点头,也为李黄蓉高兴。 “太好了,你下去做两个菜,咱们中午庆祝一下!”李黄蓉心情大好。 “好嘞——”梦姑蹦蹦跳跳就下去张罗了。 梦姑准备午饭去了,李黄蓉无心再画,陷入沉思:等待时机…….信上就这4个字,对方没有具名,但意图非常明显,看来,不能干等着那个千里之外傻哥哥来救了,自己已然长大,要有所行动了…… 不多时,梦姑端回来5-6个小菜,刚把碗筷摆好,外面就传来几个护卫恭敬的声音:“参见大王!” 大王?李黄蓉看看梦姑,难道是二哥李元吉来了?自从她被软禁在这里,和李元吉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去年除夕夜和今年清明节见过两面,不是李元吉不想来看她,是她不愿意见李元吉,前几日的中秋赏月,李黄蓉推脱肚子不舒服,就没有去参加,搞得李元吉很没面子,又拿她无可奈何。 “起来吧——”一个男人威严的声音传来,果然是李元吉来了,随后,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小妹,吃饭呢吧?”李元吉没有直接进来,在屋外轻声唤道:“我能进来吗?” “还没呢,进来吧——”李黄蓉扬声说道,冲梦姑一使眼色,梦姑赶紧过去开门。 “小妹今日看来心情不错啊——”李元吉推门进来,见饭桌上摆着好几个菜,微笑问道。 “小妹能有什么好心情,就是前几天有些不舒服,这两日有所好转,突然胃口大开罢了——”李黄蓉随口应道。 “二哥中午也没吃饭,要不陪你吃两口吧——”李元吉大马金刀坐下,嘿嘿笑问。 “行吧——”李黄蓉眉头一皱,见他都坐下了,也不好拒绝。梦姑只好又取来一副筷子递给李元吉。 “好吃,好吃——”李元吉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是梦姑的手艺吧?” “二哥今日来,不光就为了跟小妹吃顿饭吧?”李黄蓉不冷不热问道,大哥去世快一年了,她对李元吉的态度,已经没之前的那般水火不容了。 “嗯!小妹就是聪明——”李元吉夹了口菜,一竖大指。 “得了,别卖关子了,说吧,什么事——”李黄蓉催促道。 “小妹今年都18了,这婚姻大事,不能再拖了——”李元吉放下筷子,看向李黄蓉。 “小妹都这样了,还如何谈婚论嫁啊?”李黄蓉幽怨道。 “二哥又没拦着小妹成亲,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成亲——”李元吉郑重其事说道:“只要你喜欢谁,二哥就让他做驸马!” “可小妹现在不想成亲——”李黄蓉坚决摇摇头。 “小妹去年大闹大哥灵堂,转身就走,二哥也没来得及细说,其实大哥临终前,对我有嘱托,让我务必善待小妹,给你找个好婆家——”见李黄蓉拒绝,李元吉只好把大哥的话搬出来。 “真的?!”李黄蓉含泪问道。 “真的!”李元吉重重点点头,“你看上谁,二哥帮你张罗,一定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可小妹眼下,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啊?”李黄蓉有些为难道,总不能把大哥哥说出来吧,那自己愿意,李元吉还不干呢! “欧阳克敌怎么样?我看去年青草节,他可是很喜欢你!”李元吉小心建议道,他今日来,主要还是欧阳克敌从西域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再次提到希望娶李黄蓉为妻,但这事李元吉怕小妹不愿意,不想强求,所以过来探探口风,其实,如果李黄蓉真的嫁给欧阳克敌,西夏和西域的关系进一步加深,对李元吉来说绝对是求之不得,同时也不用整天软禁着小妹,让自己左右为难。 “他?你让他死了这份心,我李黄蓉嫁谁,也不会嫁他!”李黄蓉恼怒道,一口回绝,想着欧阳克敌色迷迷看自己的神态,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好好,二哥知道了,你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吧——”李元吉见小妹恼了,赶紧赔笑建议道:“这样吧,10月份的叼羊节二哥想照常举办,到时在叼羊节上,小妹可以在所有参加叼羊节的勇士中,选择喜欢的驸马,如何?” “都说过了,小妹现在不想成亲——”李黄蓉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不肯。 “到时候就是挑一挑,如果没有喜欢的,二哥绝不勉强——”李元吉进一步劝道:“就当是出去散散心,整天闷在这里太冷清了。” “那——”李黄蓉迟疑片刻,这才点头答应:“好吧——小妹的驸马,一定得小妹点头才行!”心道,大哥哥又不会来,哪会有看得上的? “没问题,没问题——”李元吉眉开眼笑起来,有些得意忘形:“天下的男人,若是知道小妹要在叼羊节上比武招亲,那还不疯了一样赶来?”眼前全是白的银子了—— “啊——”李黄蓉俏脸一红,嗔道:“你把小妹当摇钱树了是吧——” “哪有,哪有——”李元吉发现说漏了嘴,忙不迭否认:“咱们就是去散散心,小妹若是看不上他们,只能怪他们不够优秀,不能怪小妹眼光高嘛——” “哼!你到时候可不能反悔!”李黄蓉又强调了一句。 “不反悔,不反悔!”李元吉忙应承下来,还有求于人呢,有件事需要小妹亲自出马才行呢!“那个,小妹,二哥有件事,还得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不是准备让小妹主持叼羊节吧?”李黄蓉何等聪明,立时就想明白了。 “小妹就是天资聪颖,就是这事——”李元吉讪讪笑道:“契丹有哲别丝,咱们西夏有李黄蓉啊!你要是不出马,咱们如何将叼羊节办的比青草节还红火啊!” “就知道你今日来,不是这么简单,我以为真关心小妹的终身大事了,还不是有求于我?”李黄蓉白他一眼。 “咱们西夏现在国库空隙,小妹出马,就当帮帮二哥吧——”李元吉恳求道。 “行吧——”李黄蓉无奈点头,今日是一步步被他拉水里了,前面都答应了,后面也不好意思拒绝。 “那小妹就算是同意了,二哥让老四、老五他们准备一下,我就回去了——”李元吉见小妹答应下来,心中暗喜,饭吃的也差不多了,遂起身告辞。 “公主真的要选驸马啊?”李元吉走后,梦姑低声问道。 “反正也不是真选——”李黄蓉幽幽一叹。 “那,他知道了,不会生气吧——”梦姑当然知道李黄蓉心中那个他是谁,一开始只知道他在东北,后来知道他是青草节上的飞虎5号,再后来,在洛阳知道他是朝鲜的王水月,当不少人都知道朝鲜的王水月是另外一个人假扮时,她终于搞明白,原来公主一直喜欢的,就是东北大帅文清! 这也难怪,这世上能入的了李黄蓉法眼的,也没几个人,而东北大帅文清,自然就是最合适的一个! 只可惜,他有老婆了,而且,还有三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但饶是如此,公主还是挂念着他,苦苦思念着他,苦苦等待着他,去年还让自己给他传了一幅画过去—— “他也许,从来只是把我当小妹妹看待——”李黄蓉想起洛阳黄鹤楼上与大哥哥的对话,有些凄苦道。 “公主不如再给他传个信过去,也许他能来也说不定——”梦姑小心建议道。 “算了!他现在是东北大帅,怎么会轻易涉险?况且,玉梅师姐也不会同意的——”李黄蓉黯然摇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梦姑鼓励道:“反正也是戴着面罩,应该没有多大危险,去年契丹的青草节,危险可比这次大多了,他不是也去了——” “去年青草节不同——”李黄蓉有些犹豫了,她知道,去年青草节,大哥哥是因为要救张良和诸葛,才冒险参赛的,那可是为了两个兄弟的命啊,自己现在不管怎么说,还没有性命之忧—— “如果他蒙面参加叼羊节,公主可以选他做驸马,借机离开西夏,岂不是一举两得?”梦姑进一步规劝道。 “那,好吧——”李黄蓉这次动心了,也许真的可以借这个机会,逃出牢笼,恢复自由之身,至于他会不会最终娶自己,恐怕还得玉梅师姐点头才行,可不管怎么说,跟他到了东北,总比一辈子被软禁在银川强啊—— 如果能借机救出承道王子和6公主,就更理想了! 吐蕃方面知道西夏这边举办叼羊节,不会不做最大的努力,派人前来营救承道和6公主,到时银川城内防卫空虚,是不是可以联合大哥哥的力量,一同救出他们? 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就对了嘛,死马当活马医,给——”梦姑递过来纸笔。 “你明日把它传出去,切记不能被人发现——”李黄蓉接过纸笔,迅速画了一幅画,想了想,又在上面加了几个字,这才递给梦姑。 “公主放心,”梦姑接过画,信心满满应道:“那两个跟屁虫,根本就不是个,哪是梦姑的对手——” “你呀——”李黄蓉微笑嗔了句。 amp;lt;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2章西夏,李黄蓉:妹妹现在不想成亲(2) 说了半天,西夏叼羊节到底是干嘛的? 西夏叼羊节和契丹青草节的性质几乎一样,都是蒙面参加的节日,主要目的是为西夏的少男少女找对象! 叼羊节是西夏王李昊在世时,比照契丹青草节举办的西夏特有节日,通常每两年举办一次,每次也错开了青草节4月份的春天,改在了10月份的秋天,秋天西夏的景色也很美,号称塞外江南,牛羊都膘肥体壮。 叼羊节一共两天,主要的赛事就是叼羊大赛,以前只是西夏国内各部落组建一些参赛队伍参加,最近10年,九州各国才逐渐组队参赛。 叼羊大赛的参赛队8人一队,全部是正式队员,与马球赛的参赛队有些类似,但比赛规则却大相径庭,所谓叼羊嘛,当然不是打马球了,而是争夺羊身! 叼羊节比照青草节,为了弱化军事色彩,通常也都是女性来主持,以前是李元成的大王妃,现在李元成没了,大王妃也回了吐蕃,自然不能指望大王妃来主持了,二王妃现在正在软禁中,自然也不可能了,李元吉的三个王妃,都有些中看不中用,所以只能央求小妹李黄蓉出马了。 叼羊节上,也是不让带兵刃,飘香湖马球赛,还有个马球仗可以伤人,叼羊节上连马球仗都没有,完全是赤手空拳骑马争夺羊身,不但赤手空拳,还戴着手套,就是考验参赛选手的骑术、近身格斗、甚至是摔跤本领! 这里要说一下,因为叼羊节参赛选手手中没有兵刃,又严禁故意用内力伤人,更多考验的是摔跤的技巧,如果将对方击成内伤,就算犯规。 虽然没有马球仗,但受伤比例却远远超过马球赛,所以虽然是8人参赛,但到第二轮时,就改为了7人,逐渐递减,因为每一轮,都会有队员因受伤而退出比赛—— 西夏受中原文化影响比其他胡人国家大,所以西夏少女没有契丹少女那般开放,不会轻易搞一“夜”之情,在叼羊节上相中的男人,虽然同样会送出代表定情信物的布条,但通常对方不回赠布条信物,就不会与对方发生关系,而且,西夏的影响力比契丹也差一些,所以,叼羊节虽然与青草节类似,但这些年却没有青草节那般红火,不过,今年就不同了,今年西夏有小公主李黄蓉参加了! 李黄蓉的号召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叼羊节的举办地,在西夏北面百里的贺兰山脚下—贺兰城外,那里有一片美丽草原,秋天风光独好! 9月1日当天,李元吉从李黄蓉的公主府出来,一回到西夏王宫,就安排李元景向九州各地发出告示:西夏10月15日要在贺兰城外举办叼羊节,由李黄蓉亲自主持,届时,西夏公主将在叼羊节上选驸马! 西夏公主要招驸马了!消息立刻如插了翅膀一般,飞向了九州大陆各地—— 9月5日。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 “文清收复台湾了?”耶律德方得到消息,震惊道。看来,无论如何阻止,该拖后腿也拖了,该出兵袭扰也出兵了,还是没能挡住文清收复台湾。 “嗯!文清率东北军,8月15日收复台湾全岛,大汉帝国现在,没有了倭寇的袭扰,可以安心增强国力了……”耶律楚材不无担心说道。 “看来,对付东北的计划,必须提前了,而且,咱们需要大汉皇帝的配合啊。”耶律德方负手在大帐中,转了几圈说道,“国师恐怕要辛苦一下,回头,分别找一下蒙古、西域、西夏和南朝鲜,把咱们的计划,和他们沟通沟通,另外,抓紧练兵,我契丹铁骑,要尽快恢复到之前的战力。”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应了声,建议道:“说到咱们的计划,眼前倒有一个现成的沟通机会。” “什么机会啊?”耶律德方抬眼问道。 “西夏王李元吉登位后,想10月中旬如期举办西夏叼羊节,刚刚第一时间只会了咱们,同时也希望借此机会,和西域、蒙古一起,商量对付东北大计!”耶律楚材介绍道。 “好啊!这个李元吉和他们想到一块了!”耶律德方赞许点点头,“看来咱们扶持李元吉登位,还是选对人了,不过,李元吉找这个时机举办叼羊节,恐怕还想借此机会,赚点外快啊——”可惜,去年的青草节让文清那家伙一搅合,今年没能办成。 “不错!今年咱们的青草节没有举办,去参加叼羊节的人,恐怕会不少!”耶律楚材点点头:“他们已经放出风来,叼羊节的主持人定为了李黄蓉,而且,西夏公主将在叼羊节上比武招亲!” “是吗?!”耶律德方有些意外,“看来李元吉为招揽人参加叼羊节,还是了不少心思啊——” “如果我契丹能与西夏联姻,也不失一个加深两国关系的好办法——”耶律楚材小心建议道。 “嗯——”耶律德方微微颔首,他明白耶律楚材话中所指,三儿耶律阮现在被立为契丹少主,之前一直想与蒙古联姻,但蒙古方面迟迟没有点头,如果退而求其次,与西夏联姻,也不失一个上上之选,遂点头同意:“那就国师带队,让阮儿去一趟试试,尽量促成两国联姻!”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耶律楚材躬身应了声,又请示道:“蒙古恐怕也会派人参加,是不是可以等蒙古方面的人一起走,路上也可以提前沟通沟通——” “也好!”耶律德方赞同点头。 “若想做李黄蓉的驸马,恐怕至少要进入决赛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最好能拿到冠军,您看,都带什么人去合适?”耶律楚材又试探问道。 “嗯——”耶律德方沉思片刻,“还是以萧远成他们那支上次参加青草节的马球队为班底,补充几个新人去吧——” “那好,这次让耶律胡、耶律璟、拓跋绍、萧敌国参与进来吧,哲别丝那边——”耶律楚材欲言又止。哲别丝是5级初阶强者,精通骑术,如果能参加,夺冠的把握性自然更大一些。 “国师问问看,她若是能帮忙,那自然最好,若是不愿意去,也别勉强——”耶律德方犹豫了一下,吩咐道。 “老臣明白!”耶律楚材躬身而退。 哲别丝营帐。 最近这段日子,耶律霸潜心研究他的武功秘籍,已然很少找哲别丝了,哲别丝倒是有了精力,每日勤练箭术,箭术上,又精进了不少。她也听说了,那淫贼最近率部收复了台湾,东北对契丹用兵,只是迟早的事—— “哼!敢骗我,等本公主练成了,就一箭射死那淫贼!” “一箭射不死他,也让他终身残废!” “不让他终身残废,也让他以后干不了坏事!” 哲别丝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射日弓,一边恨恨念叨。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射那淫贼的标准,似乎在逐级下降啊…… “公主,”阿珠挑帐帘进来,端着一托盘吃的,最近哲别丝没有受那耶律霸折磨,她心情也好了很多,“我看您的箭法,是越来越利害了!” “此事,暂时不要外泄!”哲别丝叮嘱道。 “阿珠明白,”阿珠用力点点头,察言观色问道:“阿珠有件事,一直想问您。” “什么事?”哲别丝抬眼问道。 “杀那文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阿珠低声问道。 “当然重要了!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哲别丝微微一愣,但还是贝齿紧咬点点头。 “唉,吃饭吧……”阿珠无奈摇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建议道:“听说西夏今年10月中旬,要举办叼羊节,您要不要去散散心?” “叼羊节有什么可去的,我不去——”哲别丝夹了一口菜,微微摇头。她当然知道西夏叼羊节了,和青草节如出一辙,都是找对象的,她现在又不想找对象,况且她已经是契丹王子妃了,就是想找也不能找,虽然耶律霸只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听说叼羊节的主持人是李黄蓉,而且她准备在叼羊节上选驸马——”阿珠补充道。 “是吗?”哲别丝有些诧异,那李黄蓉在上次青草节上,似乎是对那淫贼有意思啊?难道这么快就死心了?不知当时她知不知道飞虎5号就是那淫贼,许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李黄蓉早就放下了,黯然摇头:“那我就更不去了——”看着别人可以自由自在选驸马,她更失落了。 “公主若是不愿意去,那就算了——”阿珠不再劝了。她也知道,去年青草节是伤了哲别丝的心,类似这样的活动,她恐怕是不会感兴趣了。 二人开始默默吃饭,恰在此时,外面传来耶律楚材的声音:“公主在吗?” “国师啊,请进——”哲别丝迎了出来,她对耶律楚材还是很尊重。 “有个事,想跟公主商量一下——”耶律楚材行进来,客气说道。 “什么事,国师请讲——”哲别丝微微一愣,耶律楚材来,怕是有重要的事。 “西夏叼羊节,我想请公主帮忙——”耶律楚材试探问道。 “为何要找我帮忙啊?”哲别丝有些为难道。 “大汗想让少主去试试,争取与西夏联姻,我想,公主若是去的话,契丹队夺冠的把握会更大一些——”耶律楚材遂把李黄蓉选驸马的情况又说了一遍,满心期许看向哲别丝。 “这——”哲别丝犹豫了,如果能离开契丹汗庭一段时间,就可以离耶律霸远远的,也能放松一下身心,遂应道:“我再考虑一下,明日答复国师如何?” “那好,我先下去准备,静待公主佳音——”耶律楚材见哲别丝有松口的迹象,心中暗喜,转身离开。 西域天山。 “五叔,西夏要举办叼羊节,我想和慕容康复他们组一个队,去试一试——”欧阳克敌来到鲜卑营地,找到慕容垂恳求道,他刚刚收到李元吉的回信,婉言拒绝了自己的求婚,但见李元吉在信中说西夏公主要在青草节上选驸马,于是又动了心思,燃起新的希望,也许自己在叼羊大赛中取得好成绩,甚至拿了叼羊大赛冠军,李黄蓉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也说不定—— “这——行吧——”慕容垂看看一旁的慕容康复,稍一迟疑,点头应允,他又何尝不想让慕容康复去试试运气?如果能让自己的儿子娶了李黄蓉,岂不是更好?之前本指望慕容康复能娶素素为妻,将慕容氏、铁氏、欧阳氏真正连为一体,但听鲍不同说,素素在去年青草节上已经表明了立场,他基本上断了这个念头,欧阳克敌前段日子写信给李元吉向李黄蓉求婚,他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同意割让柔然部落,但现在西夏方面婉言拒绝了这个求婚,明显李黄蓉对欧阳克敌不感兴趣。因为欧阳克敌是大师兄欧阳不群的侄子,又是欧阳族的少主,所以有些事他还是让着欧阳不群,虽然慕容氏、欧阳氏和铁氏现在本就是一体,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只有不断壮大慕容氏的力量,才能在西域长久立足—— 让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都去,如果取得好成绩,甚至夺冠,也许李黄蓉就看上慕容康复也说不定,至于欧阳克敌嘛,人家都拒绝你一次了,恐怕就是夺冠,李黄蓉也不会同意的—— “那,谢谢5叔——”欧阳克敌也没做他想,喜滋滋谢道:“我回去再找找师祖,看能否让素素也参加——”说罢,冲慕容康复暗地里眨眨眼。 “好!那孩儿就跟欧阳克敌一起去——”慕容康复听欧阳克敌说素素也有可能去,开始动心思了—— 他对素素还是一往情深,素素在青草节上虽然戴了不知什么男人给她的紫布条,但那个男人却没有跟她回西域,一年多了,也许死心了呢? “行!你们既然去,就要好好准备,争取拿下冠军——”慕容垂叮嘱道,“还是参加青草节的原班人马,我会通知你们在洛阳的三师伯和四师伯,一同参加,鲍不同可能去不了了,你再从欧阳氏族中,选一个勇士吧!” “那可太好了,我堂弟欧阳致胜可以代替鲍不同!”欧阳克敌心中欢喜而去,欧阳致胜就是去年和慕容垂去洛阳拜寿,后来参加十字坡血战幸存的西域高手。 “复儿,为了我慕容氏的崛起,你这次去西夏,主要目的还是娶李黄蓉,至于素素嘛,不要勉强——”慕容垂看出慕容康复的心思,叮嘱道。 “是!孩儿明白——”慕容康复肃然应道。 青草节后,慕容康复和欧阳克敌的内力修为都相继突破到4级巅峰,慕容康复的实力要更强一些,加之岳老三和云中鹤这两个5级高阶强者,这次西域队比上次青草节的实力更强了一筹。 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化及,你想参加西夏的叼羊节?”广庆皇帝问向身前的司马化及。 “正是!”司马化及肯定点点头,他刚刚返回洛阳,听说西夏要举办青草节,于是来找广庆请示,“我是这么想的,西夏公主既然要选驸马,九州大陆肯定有很多人会参加,如果李黄蓉嫁给了胡人国家,只会增加胡人国家之间的团结,那对我大汉帝国的威胁就更大了,咱们可以派一支队伍参赛,如果取得好成绩,不管最后她选择了谁,对大汉帝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抛开司马化及的阴狠不说,他却是还是有些眼光的。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广庆皇帝微微点头,别说是司马化及了,就是他自己,也有些动心,那李黄蓉现在可是九州大陆数得上数的美女啊,可惜自己现在是皇帝,没法跟去年青草节一样去参加了,思索片刻,询问道:“那你准备带什么人去啊?” “我想带着士及、赳及、王青书、张义郃他们几个去,另外加上我大哥智及、尉迟敬德、夏侯元让等人帮忙——”司马化及早就想好了人选,胸有成竹答道。这几个人的内力修为,除了他自己和司马赳及是4级高阶外,其他人都到了4级巅峰以上,实力确实不俗。 “好,那朕就让他们陪你一起去!”广庆皇帝赞同点头。 二人正说着,王青栋和赵铭科行了进来,听说司马化及要去参加叼羊节,都羡慕不已,但他们二人武功平平,去了也是白去。 “你们来找朕,可是有事?”广庆皇帝知道他们二人的心思,微笑问道。 “是这样,”赵铭科躬身道:“之前臣建议的那个方案,这几日和青栋又商量了一下,进行了完善,您看是不是可以实施了?” “行啊,那就该出手就出手!”广庆皇帝看向东北方向,咬牙切齿说道:“银子够用吗?” “够用!”王青栋点点头。 “什么时间能看到效果?”广庆皇帝询问道。 “铺货需要点时间,而且是秘密进行,可能要滞后一段时间才能看到效果——”赵铭科解释道。 “嗯!”广庆皇帝满意点点头,又吩咐道,“你们两个就留在洛阳,坐镇指挥!””诺!”王青栋和赵铭科躬身应道。 “哼!东北,我看你这次如何应对!”广庆皇帝重重哼了一声。amp;lt; 第253章鞍山,长今为公子做事,心中欢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3章鞍山,长今为公子做事,心中欢喜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3章鞍山,长今为公子做事,心中欢喜 台湾。 文清赶回金州,已然是9月15日了。 回到金州,文清才知道,安乐公主真的怀孕了,孔莺莺说,这次应该是个男孩,安乐公主自然满心欢喜。 朱宽公、刘成温和诸葛等人,已然完成了今年的科举录取,前后招收了近500人才,基本上把在洛阳落选的寒门子弟,都招到了东北,文清看着名单,眉开眼笑,皇帝不用这些人,咱们东北,有的是发挥其所长的地方! 文清又到奉天城东王府的佛堂,告慰了一下皇爷爷和皇***在天之灵:“孙儿文清,终于替大汉,替皇爷爷,收复台湾了!” 从奉天返回金州城的路上,文清在鞍山城呆了一日,晚上见到了前往东北找他的朝鲜长今。 “长今来,有事?”文清心中有些发虚,中间自己到朝鲜,答应娶长今的事,这段时间一忙,竟然忘了跟大老婆提。 “长今这次来,是作为南朝鲜的说客的。”长今低头轻声说道。 “说客?”文清奇道,“那南朝鲜,做倭寇的帮凶,还有什么话说?”之前还曾答应耶律巫不主动进攻朝鲜半岛,经过舟山海战,这个承诺可以作废了! “你看……”长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檀木盒子,递给文清。 “这是?……”文清诧异问道。 “这是南朝鲜方面敬献的千年金珍珠。”长今边说,边小心打开那檀木盒子,现出其中金光灿灿的一个龙眼大小的珍珠,光彩夺目,果然是一件稀世之宝! “南朝鲜的意思是……”文清没有伸手接那珍珠。先得看看对方有什么条件嘛。 “南朝鲜的王太后,听说公子需要这颗珍珠,前段日子,主动派人送到我朝鲜王手中,希望通过我王,缓和与东北军之间的矛盾。”长今小心解释道。 “噢……”文清点点头,嘿嘿一笑,“他南朝鲜,就不怕公子我收了金珍珠,反悔啊。” “南朝鲜的王太后说了,相信公子是言而有信之人。”长今美目看向文清,“她希望公子收了这颗珍珠,两年内,不要对南朝鲜动武。” 耶律巫曾经和文清打过交道,甚至是生死拼杀过,自然知道文清的为人,上次就让文清答应不主动进攻朝鲜半岛,这次只不过是旧事重提罢了,大儿子惹了祸,最后还得老娘出来擦屁股啊。 “那……好吧,谢谢长今从中撮合,哈……”文清这才把那盒子收下,看来,自己原定的明年对南朝鲜动手的计划,只能搁浅了,好在南朝鲜虽然参加了舟山大海战,却没有影响最后的战局,自己登陆台湾这段时间也比较安分,现在东王的命只有一条,而且拖不得,这珍珠本来就难找,若是这次拒绝了南朝鲜,恐怕再难拿到这珍珠了…… 退一步讲,如果惹急了耶律巫,她象上次那样跑到金州城来找自己麻烦,还真会让人头痛,她虽说只是6级中阶的强者,但来无影去无踪的很难对付,自己和三个老婆,总不能天天猫在付家庄内不出去啊。 除非师傅逍遥子出面,否则就是大师兄苏星河,恐怕也不能把耶律巫如何,她毕竟和逍遥子有着一层关系。 “长今能为公子做一件事,心中欢喜。”长今羞涩过来,为文清揉肩……“父相本来这次也会来鞍山,但因为要和表哥王舜臣等人组队参加西夏的叼羊节,就没有成行——” “西夏叼羊节?”文清微微一愣。他听说过叼羊节,跟契丹举办的青草节性质一样,但影响力却若很多,北朝鲜与西夏的关系一般,照理没必要由李仙之亲自带队参加啊,这规格可不一般啊!不由问道:“你父相为何要亲自带队啊?” “今年西夏的叼羊节与以往不同,难道公子还不知道?”长今在身后有些诧异,玉手一缓。 “有什么不同啊?”文清转过身来,好奇问道。 “听说西夏公主李黄蓉要在叼羊节上选驸马呢——”长今见文清真的不知道,提醒道,她可是知道,那李黄蓉应该对文清有意思,去年在洛阳桃园,二人的对话她就能看出端倪,不知为何会突然选驸马,难道是等不及了? “啊——”文清大吃一惊,他从台湾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还真没人跟他说这事。那小妹妹不是被他二哥软禁了吗?怎么会突然要选驸马了?虽然自己没有娶她的心思,但这么一个大美女,如果落在别人手上,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况且,去年在洛阳黄鹤楼,她可是说了,她大哥李元成,本来想拿她和东北联姻的! 和自己联姻! 作为一个男人,他哪能看不出来,她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否则也不会同意拿自己联姻! 难道这么快,她就改变心思了? 李仙之之所以带队去参加叼羊节,恐怕也是抱着一线希望,如果北朝鲜的王舜臣能被李黄蓉看上,促使北朝鲜与西夏联姻,对北朝鲜也算是增加了一个新盟友。 “她,不是对公子有意思吗?”长今看着文清诧异的表情,轻声说道。 “选驸马就选驸马吧,与我何干?”文清讪讪笑笑,“她也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不知为何,语气中带着点酸味—— “公子就不想去试试?”长今低头问道。 “算了!西夏那么远,那小丫头片子招驸马,恐怕也是他二哥准备拿她跟其他胡人国家做交易,若是知道我去了,那还不跳着脚把我宰了?”文清微微摇头,“再说,就算她选了我,他二哥也不会同意啊!” “哦——”长今不再说话了,低头又揉捏起来。 文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李黄蓉为何会突然要招驸马,是她的意思,还是他二哥的意思?头痛,头痛,还是干的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咱们不提她了,还是干正事要紧——”文清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嘻嘻笑着,把长今压到身下。 这一夜,把长今折磨的够呛,文清在她身上尽情发泄了一番,仿佛要把对李黄蓉的苦恼,都发泄在长今身上一般。 而长今大概也知道他的心思,柔顺回应,任由他摆布—— 文清陪长今在鞍山城呆了两日,临别前,长今对文清轻声说道:“公子若是不甘心,就去西夏看看吧,也许她希望公子去呢——” “嗯——我回去考虑一下吧——”文清不置可否点点头。 9月22日,金州城。 三日后,文清回到付家庄,把那颗千年金珍珠,递给孔莺莺:“现在,总算先凑齐了6味药材,小妮子你和安道全,赶紧配制出一副药,先稳住东王的病情再说吧。” “相公是如何从朝鲜王太后手中,拿到这珍珠的?”孔莺莺接过珍珠,不由疑惑道。 “总之不是抢来的就是。”文清含糊其辞说道。 “哼!又是长今帮忙的吧?”孔莺莺有些酸溜溜问道。 “这事,先别和玉梅说,哈……”文清赶紧开始献殷勤…… “你道玉梅姐姐,是那么好骗的啊?本姑娘都帮你隐瞒了好几件事了呢!”孔莺莺一边享受,一边嗔道。 随后,孔莺莺和安道全配好了一颗药丸,安排人送往逍遥宫,文清总算松了一口气,后面还有7年,如何才能凑齐后面那7种药材啊,文清不由看向东南方向…… 第二天晚饭后。 “文清兄弟——”虚竹将文清偷偷拽到外面,吞吞吐吐递给他一副字画。 “是西夏方面传来的?”文清接过字画,低声问道。 “嗯——”虚竹肯定点点头,“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吧——” “好,我知道了——”文清微微颔首,虚竹转身离去。 文清缓缓打开字画,身形顿在那里,半天没动地方,就见上面画着一幅画,是自己在青草节上抱李黄蓉的画面—— 画边上,还有7个小字——“我不想找别的人——” 看来,那小丫头片子,并不是自己想比武招亲,而是被她二哥胁迫的—— 看来,那小丫头片子,看上的还是自己—— 看来,那小丫头片子,是希望自己去救她啊—— 只是她没有明说,知道自己并不一定真的能去—— 不由想到她青草节上,冒险去哲别丝营帐偷解药的情形,想到她黄鹤楼上给自己天蚕宝甲的情形,她无意间,已经帮过自己好几次忙了,甚至救了东王的命—— 自己是个男人,明知她有难而不去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何况,还欠着她不少人情—— 唉!我是去呢,是去呢,还是去呢—— 可若是去,如何跟大老婆请假啊? 这次跟去年的青草节、回洛阳还不一样,那两次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这次完全是自己个人的私事,如何跟兄弟们说啊? 内心正矛盾着,身后暗香浮动,传来玉梅的声音:“怎么,想去西夏?” “哪有——”文清赶紧把画收起来,转过身,随口否认。 “别藏着掖着了,本小姐都看到了——”玉梅看着他藏在背后的大手,冷冷道。 “大老婆,咱们回屋说吧——”文清怕她一生气,惊动了其他兄弟,赶紧低三下四拉着她回屋。 “哼!有什么不能在外面说的——”玉梅一边走,一遍嗔道,小样,心虚了吧? “大老婆,你看哈——”回到屋内,文清开始掂倒词,“我不是为了选那驸马,那小丫头现在被她二哥给软禁了,之前呢,对咱们家也有恩,又是你的小师妹,咱们是不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就是想去参加比武招亲嘛——去就去贝,找这么多理由——”玉梅撇撇嘴。 “你的意思是,不反对我去?”文清没想到玉梅会这么说,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怕她只是诳自己,小心翼翼询问道。 “小师妹也怪可怜的,没了父母,也没了大哥,”玉梅有些伤感,“你去一趟也好,如果能破坏她的招亲,也避免西夏和别的国家结盟,为咱们东北平定草原减少不少阻力,如果能把她救出来,就更好了——” “没想到大老婆这么高瞻远瞩——”文清一听,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去参加叼羊节,还有这么崇高的使命啊,赶紧恭维。 “哼!别以为你那小心思,本小姐不知道!”玉梅面无表情哼了声。 “那,我和兄弟们商量一下哈——”不管怎么说,大老婆算是同意了,而且不用自己搜肠刮肚找理由,文清欣喜若狂,在玉梅俏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赶紧溜出房间。 “这傻夫君,到处沾惹草——”玉梅看他猴急的样子,摇头叹道。 当晚,文清把张良、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荆轲、时迁等兄弟召集到一起开会。 “组队参加叼羊节?”张良听罢文清介绍,诧异看向文清,大概明白他的心思:“你是想破坏招亲,还是想救李黄蓉?” “两者都是——”文清大义凛然答道。 “是不是太危险了——”孔孟尝担心道。 “弟妹那里——”孔孟冲迟疑道。 “玉梅支持我去——”文清解释道。 “这——”张良看看孔孟尝,没想到玉梅会这么大度。 “是这样——”文清把和玉梅商量的救李黄蓉的好处,和兄弟们说了一遍:“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去啊?就是救不回李黄蓉,只要能破坏西夏和其他胡人国家结盟也算达到目的,大不了发现事不可为,咱们就及时撤回来——” “既然这样,咱们还是好好策划策划吧——”张良见文清心意已决,只好点头同意。文清说的有道理,这次叼羊节和去年青草节不同,上次关系到自己和诸葛的性命问题,不达目的,兄弟们是不会回来的,这次李黄蓉还没到性命攸关的时刻,如果发现有危险,完全可以及时收手,危险系数应该会小很多。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文清思索片刻,把自己的安排一一说出来:“叼羊节10月15日举办,14日报到,比赛日程是15、16两日,17日结束,不是至少8个人组一个队吗?我想就不调动老二、老三、老六、老七他们四个旗主,刘志哙也不动,由我、武松、公孙胜、虚竹、张翠山、唐13、张清、赵云八个人,组成一个队,还是让孔云明另外带着商队前往,荆轲、时迁可随商队同行——” “嗯!我看可以——”张良看看孔孟尝,二人一齐点头,这次8个兄弟组建的队中,文清、武松的内力修为都到了5级高阶,公孙胜、虚竹、张翠山的内力修为到了5级中阶,赵云是5级初阶,张清是4级巅峰,最弱的唐13,也是4级高阶,与上次青草节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加之修为到了6级初阶的荆轲在暗中策应,应该问题不大,此时时迁的内力修为也到了4级高阶,轻功足可与5级高阶强者媲美。 “这次,我建议你们还是要有个身份做掩护——”刘志哙建议道。 “之前已经用过丐帮和北朝鲜的身份了,没有更合适的身份了——”时迁有些为难道。 “不如继续用丐帮的身份!”文清嘿嘿笑道。 “一个身份用两次,岂不是不打自招?”刘志哙眉头一皱。 “无妨!反正也是关键时刻才用这个身份,咱们觉得不打自招,别人自然也觉得不可能——”文清满不在乎道。 “我看可以!”张良点点头,看向赵云。 “好!我跟丐帮再打个招呼——”赵云本来也有些担心,但目前没有别的身份可用,只好同意。 “去西夏可比去契丹要远的多,中间隔着一个契丹,咱们肯定是不能走这条路线了——”荆轲指着桌面上的九州地图,眉头紧锁。作为文清的护卫统领,他当然最关心文清的安全问题。 “恐怕只能横穿中原了——”孔孟尝建议道,“可以从海上到山东登陆,然后走陆路抵达西夏。” “嗯!可以!”孔孟冲赞同道:“回来时,如果没有暴露,可以选择同一路线回来,一旦暴露,我建议先到西蜀,然后走长江水路到东海的长江口,从水路返回——” “这个路线好!”荆轲眉头一展,去时秘密行动,很容易隐藏形迹,回来时情况就复杂了,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盯上,去年参加青草节和回归洛阳,不管如何隐藏,最后还是暴露了形迹,如果回来时走水路,只要到了海上,那还不是东北水师的天下? “我建议把柴进兄弟带上,他对长江沿线的水路比较熟悉,而且也精通西夏语——”孔孟冲建议道。 “好,就这么定了!”文清满意点点头,冲荆轲吩咐道:“这样吧,你和时迁随孔云明的商队行动,明日一早就出发,沿契丹草原的近路走,提前到西夏贺兰城了解一下情况,赵云张罗其他参加叼羊节的兄弟们,后日一早随我坐柴进的船出发去登州港!” “好!”荆轲、赵云应了声,和兄弟们下去安排。 时迁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莲儿的身影,今年,她会不会岁素素参加叼羊节啊—— 文清回到屋内,少不得又好言哄了玉梅半天。 安乐公主因为怀孕了,也干不了坏事,不过,文清被安乐公主第二天白天揪过去,前前后后审问了半天,文清只能一个劲解释。 安乐公主:“说,你和李黄蓉到底怎么回事?” 文清:“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啊——” 安乐公主:“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文清:“哪有——” 安乐公主:“青草节上,是不是就勾达上了?” 文清:“上次就是见了一面,还都戴着面罩呢,小手都没拉——” 安乐公主:“上次回洛阳,是不是也占她便宜了?” 文清:“怎么可能,刚见了一面,李元成就出事了,她就匆匆赶回银川了——” “真的?”安乐公主歪着小脑袋,犹自不信。 “真的,真的!”文清赶紧点头,“玉梅都审过了——”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安乐公主听玉梅已经审过了,不再说什么了,玉梅审案子,可比自己拿手。 第二天,文清又跑到孔莺莺房间,“那个,小妮子,明日我去趟西夏哈——” “是去参加比武招亲的吧?”孔莺莺已经听大哥说了,语气中有些酸溜溜的。 “不是比武招亲,是叼羊节——”文清赶紧纠正。 “还不是为了李黄蓉?”孔莺莺幽幽道。 “这不都为了东北的大局考虑嘛——”文清一脸正色把理由又说了一遍。 “玉梅姐姐都同意了,去就去吧——”孔莺莺轻声叹口气,叮嘱道:“相公还是要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嘻嘻笑着,把孔莺莺压到身下:“那今夜,好好陪陪相公吧——” “嗯——”孔莺莺温柔点点头,“相公不是走水路吗?莺莺想顺路回趟山东——” “行啊——”文清一边上下其手,一边点头答应:“那就回来时一同返回,顺便,多占占你便宜——” “啊——”孔莺莺“伸”吟一声,感受身体内多了一个东西,玉手紧紧抱住文清的腰部,“那一路上,就多疼疼莺莺吧——” “没问题,一定让小妮子满意——”文清嘿嘿笑着,开始运动起来。 二人整整温存了一夜—— 9月25日一早,因为孔莺莺要去山东,文清临时增加了几个人,让燕青、阿师、阿丽陪着孔莺莺同行,因为之前增加了柴进,索性把公孙胜也留给了孔莺莺做护卫。 文清带着孔莺莺等人,和赵云等6个兄弟,坐着柴进统领的镇远舰,在奉天舰、北平舰的护卫下,前往登州港。 “知道为什么带着你们几个去参加叼羊节吗?”镇远舰船头吃饭时,文清嘿嘿笑问。 “为何啊?”张翠山不解道。 “因为你们几个都是单身嘛,上次青草节我算发现了,去这样的场合找对象,还真是挺容易,上次是太匆忙,任务又重,这次应该会轻松一些——”文清嘻嘻笑道,见阿丽有些不高兴,赶紧补充:“荆轲有阿丽,不能算啊,他就是职责在身——” 还真是,这次不算孔云明,同行的10个兄弟,除了荆轲和文清,都是单身。 “哼!真看玉梅姐姐不在,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孔莺莺嗔怪道。 “我又没说自己找,这不是给兄弟们制造机会嘛——”文清赶紧解释。 “有没有这心思,自己心里清楚——”孔莺莺哪会信他,青草节若不是匆匆收场,这呆子说不定就领一个回东北了,不,应该是抱一个回东北了。 “也许李黄蓉就看上他们几个也说不定——”文清又把兄弟们拉过来当挡箭牌。 “李黄蓉还是留给你吧,我们可不敢要——”唐13、柴进赶紧摆手。 “我真的是为兄弟们考虑的,你看,他们都老大不小了,该找对象了——”文清见孔莺莺面色有些难看,兄弟们都闪在一旁,只能继续为自己辩解。 “别扯上我,我也不能算——”赵云站出来反对。 “我和武松,都是坚定的出家人!”虚竹看看武松,也赶紧表态。 “我已经还俗了——”武松讪讪说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兄弟们大吃一惊,纷纷看向武松,连孔莺莺也没精力顾文清了。张翠山本来想说自己心里有人了,一听这话,得,目标转移了,不用自己费口舌了—— “就是去年去少林啊——”武松挠挠头,“空智大师亲口答应的。” “那正好,咱们去叼羊节上找一个!”终于有个兄弟站出来捧场,文清乐的合不拢嘴。 “我也不想在叼羊节找——”武松一句话就把文清噎回去了。 “什么?”文清再傻也听出来了,武松这心里是有目标了,忙不迭问道:“谁啊?谁啊?” “没有谁,就是不想找外人——”武松被大伙看得有些发毛,赶紧否认。 “算了,武二哥不想说,你们就别问了——”孔莺莺只好出来帮武松解围。 “哼!回头得好好审审!”文清心中暗道。 兄弟们一路说说笑笑,天黑前抵达了登州港。柴进将镇远舰等三艘战舰的指挥权交给黄信,随同文清一同登岸,休息一晚后,赶往济南城。 济南城,郡守府。 “莺莺和贤婿回来了?”孔云书和独孤氏迎出府外,看到孔莺莺和文清,欣喜唤道。之前孔孟尝已经把文清和孔莺莺要来的消息,飞鸽传书通知了他们。 “爹,娘——”孔莺莺一把扑入独孤氏怀中。 “见过岳父、岳母大人!”文清躬身见礼。 “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进去说话吧——”独孤氏一边慈爱摸摸孔莺莺的小脑袋,一边冲文清说道。 “贤婿真要去西夏参加叼羊节啊?”孔云书把文清带到书房,关心询问道。 “嗯!”文清肯定点点头,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孔云书说了。 “也好——”孔云书沉吟片刻点点头,“不过,我听说,司马化及他们可能也要去——”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随即明白,广庆皇帝的心思,恐怕和自己有点象,宁可让李黄蓉选择和大汉帝国联姻,也不能让她嫁给胡人国家的男人。 “总之,你们要当心,司马化及他们和你们的目的虽然差不多,但得小心他们背后使黑手,你们不去,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李黄蓉,若是知道你们去了,他们很有可能和几个胡人国家占到一个阵营中去,联合对付你,到时,你就成了他们共同的目标了!”孔云书叮嘱道。 “谢谢岳父大人提醒,我自有分寸——”文清肃然应道。 文清在济南呆了一晚上,然后和武松、赵云等7个兄弟,化装后横穿中原,赶往西夏。 出济南城之前,文清把大伙召集在一起,沉声布置道:“咱们8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我想还是分成三路,虚竹、张翠山!” “在!”虚竹、张翠山应道。 “你们二人在前面探路!”文清吩咐道。”诺!”虚竹、张翠山领命先行。 “武松、张清、柴进!”文清又唤道。 “在!”唐13、张清、柴进应道。 “你们拖后20里断后!”文清第二次吩咐道。”诺!”唐13、张清、柴进躬身领命。 “武松、赵云,你们随我走中路!”文清第三次吩咐道。”诺!”武松、赵云应道。 “出发!”文清大手一挥,三拨人开始向西进发。 这次叼羊节,他们同样没有带自己的兵刃和马匹,而且每个人都化了妆,文清、赵云都戴了面具,同时把身上能透露东北身份的东西全部隐藏和舍弃了,从离开济南开始,就统一换成黑色服饰,头上戴上了黑色面罩。 一路上,为了隐藏形迹,文清他们没有选择进入大的城镇过夜,不过他们戴着面罩这一点,倒没有引起太大反应,因为随着越来越接近西夏境内,周围开始出现更多头戴面罩的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大汉帝国内部也知道这些人是去参加西夏叼羊节的,并没有做出相应的盘查和拦截,因为那样一来,会引起公愤的! 中间打尖住店,遇到了不少同样带着面罩的人,眼神中,都难掩兴奋之色,他们都是奔着李黄蓉去的,这可比契丹青草节还刺激,说不定真的能被天上掉下的蓉妹妹砸到呢?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着砸死你们得了!文清一看那些人的眼神就生气! 在前面探路的虚竹、张翠山各怀心事,张翠山又想到了素素,青草节上匆匆一别,不知这次叼羊节,她会不会参加,有没有成亲—— 虚竹脑海中,则不断浮现李黄蓉身边那个俏侍女——梦姑的身影,自己本来就木呐,每次见了她,就更语无伦次,她和李黄蓉被一同软禁,既然能把李黄蓉的字画传出来,她的行动应该是自由的,不知这一年多,是不是依然单身,也不知她之前是不是有心上人,如果不能救出李黄蓉,梦姑肯定也是不能离开西夏的—— 呸呸呸——怎么想到这层了,无量天尊,我应该是个坚定的出家人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清他们终于接近了西夏边境。 小妹妹,我来了,我救你来了——文清心中默念。 西夏银川,王宫。 “二哥,明日我和老五、小妹就去贺兰城了,您还有什么吩咐?”李元霸带着李元景行了进来,冲李元吉请示道。 “大概能知道有什么人参加吗?”李元吉抬眼问道。 “契丹、蒙古、北朝鲜、南朝鲜、西域肯定会派人来——”李元景把知道的情况,和李元吉介绍了一番:“契丹是国师耶律楚材带队,蒙古是铁术赤带队,北朝鲜是李仙之带队,南朝鲜是崔荣武带队,西域欧阳克敌和慕容康复都会来——耶律楚材明确说,他会来和咱们商讨一下对付东北的计划。” “好!等耶律国师来了,咱们把几个国家的首脑召集到一起,好好合计合计!”李元吉点点头,继续询问道:“大概能去多少人?” “小妹比武招亲的消息一放出去,简直是应者云集啊,现在叼羊节还有5日才开始,九州大陆已经有不少人络绎不绝赶来,西夏国内不少儿郎也是跃跃欲试,都不想让小妹嫁到外面去,我估计,去个10万人是没问题——”李元景有些兴奋道。 “嘿嘿!这次咱们肯定赚大发了——”李元霸也是满面红光。 “咱们这边,也组织叼羊大赛的队伍了?”李元吉听罢很高兴,又问道。 “嗯!组建了7支队伍,其中第一队是种子队,跟去年参加青草节的成员差不多!”李元景禀报道:“除了二哥外,其他主力都在,4哥也会参加,另外,增加了几个国内的单身贵族李元方、李元祥,希望能让小妹挑一挑——”李元方是第一军第二师师长,李元祥是第一军第三师师长,都是李元吉的嫡系将领。这些人中,虽然没有5级初阶以上的强者,但大多数都是4级高阶高手,其中李元霸接近了5级初阶,裴元庆、李元景、李元昌、李元亨达到了4级巅峰,况且他们拥有主场优势和丰富的叼羊大赛经验,完全有夺冠的实力。 “那就好——”李元吉满意点点头,“帐篷、维护秩序的人呢?” “也都准备好了,跟青草节一样,准备了6万顶帐篷,抽调了3000女兵负责维持秩序,另外还有3000名羌骑兵,2000人临时充当杂役,1000人驻扎在贺兰城内!”李元霸回应道,之所以用羌骑兵充当杂役,也是借鉴了青草节失败的教训,这些羌骑兵不带刀剑,也是一支劲旅,完全有能力护卫好叼羊节的安全,关键是还要保护李黄蓉的安全。 “小妹那边,没什么状况吧?”李元吉看向李元景。 “没有,一切正常,昨日还询问叼羊节的具体细节呢——”李元景介绍道。 “好啊!”李元吉放下一颗心,又叮嘱道:“没什么了,你们去吧,把叼羊节给我好好办,争取超过契丹的青草节!””诺!”李元霸和李元景躬身应道,李元景又提醒一句:“二哥坐镇银川,城内被抽走了3000羌骑兵,还需要小心为上。” “我的安全无妨,只要别有人暗地里打别的主意就成——”李元吉自信笑笑。amp;lt; 第254章贺兰城,李黄蓉:大哥哥真的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4章贺兰城,李黄蓉:大哥哥真的来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4章贺兰城,李黄蓉:大哥哥真的来了 西夏,甜水城。 这一日,已经是10月12日,离叼羊节报到还有2日,文清和武松、赵云来到西夏与大汉帝国边境的甜水城附近,在一个小酒馆中休息,刚吃上饭,就见外面来了8个带着面罩的人,眼神中精光闪烁,往文清他们这一桌看了一眼,自顾自找到一个大桌坐下。 “小二,把你们拿手好菜都来一份,再来几壶好酒!”其中一人扬声叫道。 “来了您那——”小二兴奋应道,最近这生意出奇的好,还不是托了叼羊节的福?这样的叼羊节,最好每年举办一次,不过,李黄蓉只有一位,估计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意了—— “化及,咱们出门在外,还是少饮酒的好——”另外一人拽拽前面那人衣角,低声劝道。 “是啊,二哥——”第三个人也低声说道。 “好,就喝两口,不贪杯就是!”第一个人嘿嘿笑道。 “咦?!”文清诧异抬头看过去,那第一个人虽然戴着面罩,他还是隐约看出来,对方正是司马化及!那叫他二哥的人,自然是司马士及了,那第二个人,听声音应该是司马智及! 孔云书的消息没错,司马化及果然来了,而且,带来的人中,有司马智及、司马士及这样的高手,其他几个人,恐怕也不是善茬! 见文清看过去,司马化及眼睛一瞪,文清赶紧把目光转到别处—— 看来,这次叼羊节上,又有一拨对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到时候,恐怕要小心应付才是! 既然司马化及他们都来了,那西域、契丹、蒙古恐怕也该来人了吧?文清心中暗自琢磨。 不知道这次,哲别丝会不会来,上次在青草节上,对她可是伤害的不轻啊—— 西夏,灵武城。 第二天傍晚,文清他们三个继续上路,在灵武城附近一个客栈,再次遇到了一拨戴着面罩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也是8个人,话不多,也非常警觉,但零星听到的话语中,却带着西蜀的口音,文清心中一凛:难道是西蜀方面也派人来了? 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可能! 南王也不是个善茬—— 西蜀和宁夏虽然不交界,但中间的距离并不远,如果能与西夏结盟,西蜀就可以和西夏南北呼应,在中央军进攻西蜀时,由西夏出兵,威胁大汉帝国的陕北郡和甘肃郡,至少可以牵制4万西北军南下,到时必然会减轻西蜀的很大压力! 文清不由多看了几眼,从几个人的身形看,隐约看出其中一人,应该是茂庆王子,他身边一个人,比他矮一点,应该是个女子,恐怕是独孤玉环!西蜀的5级强者5不少,茂庆王子既然出来,南王肯定会让至少一名5级初阶以上强者护卫,那这几个人中,至少有1-2名5级强者了,看来西蜀这次参赛的人员实力也不会太弱。 西夏,贺兰城。 第三天,也就是10月14日,文清他们一路向北,没有进入西夏都城银川,而是绕过银川城,直接向北面的贺兰城方向行去。 临近中午,距离举办叼羊节的贺兰城已然很近了,再有半个时辰的路就能赶到,周围全是各色参加叼羊节的人们,三五成群,8个兄弟也首次凑到了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做着进入赛场区域的最后准备。 这时,文清看到了第三波值得观注的人马,这支人马一共9个人,本来文清没有在意他们,毕竟周围都是戴面罩的人,但其中一个人呜噜呜噜说了两句话,似是女子的声音,接着为首一人叮嘱道:“咱们说话时,还是用中原话!”声音虽不大,唐13耳力很好,却听了个真切,低声对文清言道:“他们是吐蕃人!” “吐蕃人?!”文清心中暗惊,因为李元成的关系,吐蕃现在和西夏算是结了仇,吐蕃为何还要派队伍来参加叼羊节啊? 这里面恐怕有内情! 对!吐蕃去年听说派鸠摩智到西夏,要回了李元成的大王妃,也就是吐蕃的5公主,但6公主还陷在西夏,他们这次来,恐怕不是冲着叼羊节来的,而是冲着6公主还有承道王子来的! 西夏为举办叼羊节,银川城内的防卫肯定会空虚,这倒不失为一个救出他们二人的好办法! 有了这个怀疑,文清再仔细打量那个为首的吐蕃人,果然看着象5级中阶强者、吐蕃国师鸠摩智! 如果他们的目的真是救人,那和自己的目的差不多,自己要不要帮帮他们呢? 那鸠摩智刚才叮嘱的没错,参加青草节和叼羊节这样的蒙面赛事,如果想隐藏身份,说中原话是最稳妥的办法,因为中原话是九州大陆最通用的话,各个国家的人特别是贵族都会,别人听了,判断不出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如果说吐蕃话或者什么朝鲜话,很容易让别人知道真实的身份,就象青草节上,文清一耳朵就听出猪头队就是倭寇一样! 贺兰城外。 文清等人吃过午饭,随着人群,缓缓向贺兰城外行去。 贺兰城东面,比照契丹青草节,已经用长棚围了一个巨大的场地,正好在南、北两面,与贺兰城的东城墙连为一体,南北各有5里,东西各有8里,里面就是叼羊节的比赛区、营帐区—— 同样,在长棚的东、南、北三面,各设置了一个入口,文清他们是从南面入口进入的,入口处,少不得又是有一队漂亮的女兵盘查过往人等,发放布条,只不过,这次文清有经验了,知道这布条是啥意思了。 叼羊节的布条颜色和青草节上的略有不同,女人拿到的黄布条颜色更浅一些,男人拿到的,则是蓝布条。 文清让武松照常进行了参赛登记,比照青草节,叼羊节上的参赛队伍,都是以各色朵命名的,有梅、兰、石竹、雏菊、白莲、金达莱、雪莲、紫罗兰、茉莉、玫瑰、牡丹等各色卉。 文清见已经有7种被人选了,至少还剩下梅、雪莲、茉莉、玫瑰、牡丹5种没人选,于是选择了梅作为队标,称自己的队伍名叫——“梅队!” 顺利进入长棚包围的区域后,8个兄弟照例购买了去卖参赛队服的摊位前,买了一套比赛队服和一套日常穿的小标志队服,其中参赛队员的要大一点,明显一点,非参赛队员的小一点,背后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数字。 但这次,文清不敢再穿5号队服了,和几个兄弟简单商量了一下,文清选择了23号,赵云选择了19号,武松选择了2号,柴进选择了33号,虚竹选择了18号、张翠山选择了28号、唐13选择了13号、张清选择了24号。 文清故意在卖队服的摊铺前多停留了一会儿,发现之前三天见到的三拨人,也分别来买队服,其中司马化及他们选择了茉莉队服,茂庆王子他们选择了玫瑰队服,吐蕃鸠摩智他们选择了雪莲队服。 嗯!知道他们是什么标志就好办了,至少在比赛中,可以有针对性的对策,就是不知道其他几种,分别与哪个队对应,也不知一共会有多少个队伍参赛,也许先到的荆轲、时迁能查到些什么—— 随后,文清他们又到卖小号梅衣服的摊位前,买了同样号码的衣服以备这几天不比赛时穿戴。 文清他们几个去买小号梅衣服,柴进被落在了后面,手里拿着33号比赛队服正要跟过去,跟迎面而来的一个黑衣人撞了个满怀。 “走路不看眼睛啊——”那黑衣人恼怒道,说的是西夏话,一股娘娘腔。 “对不起,对不起——”柴进赶紧用西夏话道歉,抬头一见,对方似乎是个男子,没有带面罩,一脸愠色,之所以说似乎是个男子,是因为那人长得也忒秀气,秀气的让人怎么看着,都像个小娘们—— “看什么看!”那黑衣人见柴进直勾勾看着自己,脸微微一红,更生气了。 “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柴进语无伦次解释,低头就走。 “你也要参赛?”那黑衣人看他抱着梅队33号队服,追问了一句。 “是啊,我是梅队的——”柴进只好应道。 “什么破梅队——”那黑衣人嘟囔一句,不再搭理他,冲摊主问道:“老板,白色雏菊队队服还有吗?” “有,有——”老板微笑应了句,找出几件队服递给那黑衣人,提醒道:“这是女人穿的——” “女人穿的又如何?”那黑衣人见边上的柴进也好奇看过来,不悦道:“有银子赚,你管我买什么颜色的?” “是是是——”那摊主不再说什么了,“这几个号码,您要哪个?” “就这件33号的吧——”那黑衣人挑了挑,拣出一件来。 此时,柴进已经走出去几步,听闻那黑衣人选择了33号,身形不由一顿,回头一看,那黑衣人挑衅看向自己,苦笑摇摇头,撒丫子就跑—— “刚才跑哪里去了?”张翠山见柴进神色有些慌张跑回来,关心问道。 “没有!就是人太多,被堵在了后面——”柴进支支吾吾答道。 “不会是看上什么美女,走不动路了吧——”文清调侃道。 “哪有!周围都是男人——”柴进老脸一红。心道,刚才那黑衣人,不会是个假男人吧?一身鸡皮疙瘩,他最受不了这种不男不女的人—— “我可提醒你们几个,这里的女人可都热情的很,小心被人留下来做上门女婿——”文清冲柴进、武松、张清、唐13四个嘿嘿笑道。这次来的兄弟们中,他们算是没有参加青草节的,这方面没有经验啊—— “知道了——”几个兄弟点头应道。 无数西夏年轻漂亮的少女,身穿西夏特有的节日盛装,在场地内载歌载舞,欢迎远方的客人,也借机展示自己的歌喉和身姿。 无数各地赶来的勇士,则骑着高头大马,围着她们驰骋着,欢呼着,打着呼哨,以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商贾,更是早早赶来,摆出九州各地玲琅满目的商品,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整个贺兰城的东面城头之上和城头下面,摆满了一排排盛开的秋菊,远远看去,就是一片黄颜色的海洋,这应该是为李黄蓉准备的吧?看着那迎风绽放的秋菊,文清似乎看到了李黄蓉的俏脸—— 南面区域,成为了本次叼羊节各国王公贵族和参赛队的营帐区,北面为商贾居住区,东面为其他参加叼羊节人群的主要居住区,其帐篷规模,与青草节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漂亮女兵把文清他们引到南面一处营帐前,客气介绍道:“这里有四座营帐是给你们梅队的,如果不够,还可以到边上的南四区租用其他营帐——” “谢谢——”张翠山拱手谢道。因为怕文清暴露身份,这次来,张翠山尽量出面打点一切。 “记得明日一早早起抽签参加比赛,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那女兵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那,还是我和子龙一个营帐,你们其他人自己分吧——”文清看看四个营帐,嘿嘿一笑。 “行!我和虚竹一个营帐。”张翠山看看虚竹,虚竹微微点头。 “我和柴进一个营帐吧。”武松应道。 “那咱们哥两就凑合凑合吧——”唐13看向张清。 “没问题!”张清爽快答应,他和唐13本来就是师兄弟,同样使暗器,平日里关系最铁。 正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带着面罩的矮小黑衣人,正是时迁。 “进去说话——”文清冲赵云使个眼色,让赵云在外面守着,带着时迁进入营帐。 “情况怎么样?”文清冲时迁问道。 “李黄蓉是5日前到的,这里实际上的主要组织者,是李元霸和李元景——”时迁详细介绍道:“其他的情况和青草节差不多,也是用数字来标识帐篷,你们这个帐篷,是南三区3-1-1号,紧挨着城墙,前面的南一区,是西夏王公贵族和各国贵宾的营帐,我和荆轲住在东三区。” “李黄蓉是不是住在南一区?”文清关心问答。 “没有,应该是住在城内——”时迁肯定道。 “住在城内?——”文清眉头一皱,看来李元吉虽然让李黄蓉来主持叼羊节,但对她的看管还是很严,知道住在南一区不安全,可这就增加了救人的难度。 看来要设法联系上李黄蓉,恐怕还是要争取取得好名次,才能接近她,然后商量如何救走她,不过,如果自己这支梅队成绩不理想,而李黄蓉又选择了梅队的人做驸马,肯定会引起各参赛队伍的非议,李元吉会不会答应让李黄蓉跟他们走,就成了问题。 这叼羊大赛,跟青草节一样,还是得玩真的才行啊! “嗯,我们观察过,司马化及他们选的是茉莉,西蜀选择的是玫瑰,吐蕃选择的是雪莲——”武松把已经掌握的信息和时迁介绍了一遍,问道,“那,你和荆轲知道其他几个参赛队,用的什么标志吗?” “西夏应该是准备了7个队,用的是雏菊的标志,只不过背景颜色不同罢了,其他队伍加上咱们,一共9支,除了已经确定的几支外,契丹和蒙古应该是一起来的,分别选择了紫罗兰和兰,还剩下三支队伍就不清楚了,不过西域肯定会派人来,之前咱们也知道北朝鲜也确定是派了参赛队,最后一支队伍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时迁一一介绍道。 “恐怕又是南朝鲜队——”张翠山分析道。 “嗯,很有可能!”这种好事,南朝鲜恐怕也不会落下,文清赞同点头,“现在,就是尽快确定最后三支队伍的标志——” “你看,我和荆轲下一步如何安排?”时迁请示道。 “你们一是设法摸进城内,看能否确定李黄蓉的住所,能联系上最好,但切记不能惊动护卫她的人!——”文清思索片刻吩咐道:“另外,就是搞清楚那三支队伍的身份背景!””诺!”时迁躬身领命,刚要走,文清想起一事,又唤住他:“李黄蓉有个侍女叫梦姑,大概是什么样子,虚竹,你不是认识她吗?你描述一遍吧——” “嗯——”虚竹稍一回忆,拿过来一张纸,在上面详细画了一个画像,递给时迁。 “画的挺象的嘛——”文清上下打量,冲虚竹嘿嘿笑道。 “就是随手一画——”虽然带着面罩,也知道虚竹脸红了。 “那我就赶紧去办——”时迁将画像收入怀中,一闪而逝。 “这样,咱们双管齐下,虚竹,一会儿,你去卖衣服的地方转转,看有没有可能碰到梦姑——”时迁走后,文清见虚竹有些腼腆,不好再取笑他,对他沉声吩咐几句。青草节上,李黄蓉就买了和自己一个号码的衣服,这次会不会通过买衣服,来和自己联系?文清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希望了,李黄蓉肯定是不可能随便走动,但梦姑就说不定了—— “明白!”虚竹知道文清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也没细问,转身而去。 贺兰城内。 李黄蓉正在屋内百无聊赖玩弄着手中的黄布条,这个屋子周围,至少有100名羌骑兵的护卫,把她看的死死的,估计明日叼羊节上,自己周围的护卫只多不少,这可如何与外界联系啊?也不知大哥哥收到自己的字画后,能不能赶来参赛。 另外,吐蕃方面这次,没有派出正式的使团,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要秘密而来,伺机解救承道和6公主?那自己要尽快把他们的软禁地点传出去—— 这时,梦姑行了进来,见李黄蓉魂不守舍的样子,低声询问道:“公主,他会来吗?” “不清楚——”李黄蓉黯然摇摇头。 “那,要不要我出去打听一下?”梦姑建议道,她现在的行动还是自由的,只不过每次身后会跟着4个小尾巴。 “大家都戴着面具,你如何打听啊?”李黄蓉有些泄气道。 “那,总比闷在这里强啊——”梦姑沮丧道。 “这样吧,你去买衣服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人买梅23号的黑色衣服——”李黄蓉思索片刻,吩咐道。 “行啊!”梦姑眼前一亮,小心询问道:“为何偏偏要问梅23号的黑色衣服啊?” “让你问,你就问,哪那么多刨根问底——”李黄蓉嗔道。 “知道啦,知道啦——”梦姑吐吐舌头,转身就要出门。 “对了——”李黄蓉唤住她,低声道:“顺便,看看能否找到吐蕃的人——” “好!”梦姑应了声,出了房门。 “梦姑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啊?”4个护卫跟上来,脸上陪着笑。 “去买件衣服——”梦姑没好气应道。 “哦——”叼羊节上买衣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4个护卫不好多问,跟着梦姑出城,赶往北面卖衣服的地方。 到了北面,梦姑故意转了几个卖衣服的摊位,帮李黄蓉和自己各买了一件菊23号和菊18号的白色衣服,然后才行到卖梅标志衣服的地方。 “老板,你们这里,还有梅23号的衣服吗?”梦姑一边随意翻着衣服,一边询问道。 “嗯,白色的还有,黑色的卖出去了——”摊主翻了翻,回应道。 “喔?!”梦姑心中一喜,难道公主猜对了?那个他已经来了?他既然来了,去年青草节上的那个飞虎18号,会不会也来了? 正在此时,一个黑衣人,装作也来买衣服,低声对梦姑说道:“梅5号到了——” “嗯?!”梦姑身形一震,心中狂喜,先是警觉看向身后那4个护卫,见那4个护卫背对着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向自己传递了重要信息,也难怪,那黑衣人带着面罩,声音很低,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嘴在动! 梦姑这才细细打量这个黑衣人,发现他身穿小号梅18号的衣服,从眼神中大概判断出,就是青草节上的飞虎18号! 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顺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梦姑心中暗喜,装作失望的样子对那摊主说:“那,没有黑色的就算了——”说罢,带着4个护卫,又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吐蕃人与自己主动联系,遂返回城内。 身后,那个小号梅18号,正是虚竹,见梦姑收到信息,随便和摊主聊了几句,也赶紧回去向文清复命。 贺兰城内。 “公主,梅23号的黑色衣服卖出去了——”梦姑回到李黄蓉房间,难掩兴奋之情。 “是吗?!”李黄蓉腾地一下站起娇躯,一把抓住梦姑的胳膊。大哥哥很可能来了,而且,就是买了梅23号的黑色衣服! 梦姑又说出个好消息,让李黄蓉幸福致死:“而且他的那个手下出现了,说梅5号到了——” “真的?!”李黄蓉眼中,瞬间蒙上一层雾水,抓梦姑的玉手都颤抖了,大哥哥果然来了!这一刻,她瞬间被幸福包围。 “那,是不是说明,他会穿着梅5号队服?”梦姑好奇问道。 “还不能肯定,也许他会穿23号队服,5号队服太扎眼了——”李黄蓉兴奋过后,面色又暗淡下来,缓缓坐下,喃喃自语,“就是来了又如何,选他做驸马容易,但跟他离开西夏就难了——” “至少,他是在意公主的,不惜冒这么大的风险前来——”梦姑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郎君为自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许,他就是想来破坏西夏与其他胡人国家和亲,根本就没那个心思——”李黄蓉苦涩摇摇头。 “不管怎么说,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嘛——”梦姑安慰道。 “嗯!”李黄蓉微微点点头,是啊,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李黄蓉又问道:“吐蕃方面有消息吗?” “没有——”梦姑无奈摇摇头。 “他们应该是来了,咱们等他们主动接触吧——”李黄蓉考虑了一下,吩咐道。吐蕃若想救承道和6公主,必然要设法知道他们的软禁地点,银川城那么大,总不能跟没头苍蝇一般挨家挨户去找啊,而得到软禁地点最可靠的来源,就是自己! “好!”梦姑点点头。 贺兰城外。 梦姑走后不久,那卖梅标志的摊位前,又来了三个客人,一身紫衣,应该是三个女人,其中一个问摊主:“老板,我想买梅23号的黑色衣服——” “对不起,卖出去了——”摊主不假思索应道。 “哦——那算了——”那女人微微有些诧异,内心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兴奋,转身带着另外两个女人离开。 “公主,为何要买梅23号的黑色衣服啊?”其中一个女人好奇问道。 “阿紫——问那么多干嘛——”另外一个女人拽拽她的衣袖,使了个眼色,眉头轻蹙阻止。 “就是问问嘛——”一开始发问的女子嘟囔一句,不再问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摊位前,来了第三波客人,是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穿着兰标志的23号比赛队服,冲摊主沉声问道:“老板,有梅23号的黑色衣服吗?” “没有,卖出去了——”那摊主头也没抬应道,今日奇了怪了,居然有4拨人要买这件衣服啊! “哦,卖出去了啊——”那黑衣人满眼失望,带着另外一个穿着兰24号队服的人转身离去—— 下午,文清带着武松等人,照常到4块场地内进行了熟悉场地,虚竹已经把与梦姑接上头的事和文清汇报了,文清非常高兴,看来第一步比较顺利,下面就是先争取个好名次,让李黄蓉有个充分的理由选梅队的成员做驸马,然后带她离开西夏。 叼羊节的主席台,设在贺兰城东城墙的城头之上,在城下设了4块比赛用的场地,自北向南,分别是北面第一块场地,北面第二块场地,南面第二块场地和南面第一块场地,和青草节的布局一样。 场地内,洛阳来的茉莉队、吐蕃来的雪莲队正在北面第一块场地训练,蒙古来的兰队、契丹来的紫罗兰队正在北面第二块场地训练,石竹队和金达莱队则在南面第4块场地训练,西蜀来的玫瑰队、白莲队正在南面第二块场地训练。各队都是围着自己的半场,采取4人对4人的方式进行对抗性训练。 叼羊大赛的比赛规则与马球赛有些类似,但并不完全相同,相对要简单一些。 每块比赛场上,立着一个2丈高的大柱子,比赛时上面会用绳索绑着一个被宰杀过的羊身,双方队员围着大柱子站成一圈,待砍断绳索,羊身落下,双方冲上去争夺羊身,向对方场地冲去,将羊投掷在对方后半场两个相距两丈的木柱之间则得一分,先得3分者为胜,或者拿不到三分,最后2炷香的时间内,得分多者为胜,如果一炷香的时间不分胜负,双方则交换场地再战,如果上下半场打成平局,则再加一炷香的加时赛,先得分者获胜。 嗯,紫罗兰队应该就是契丹队,因为文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远成!只不过,这其中好像没有哲别丝! 正看着,南面第二块场地内,石竹队和金达莱队发生了争执,两方的队员居然打起来了,好在很快有西夏维持秩序的女兵冲进去将双方拉开。 “那个石竹队,应该是南朝鲜人!”赵云眼前一亮:“金达莱队,应该是北朝鲜队!” “很有可能!”文清赞同点头,南朝鲜队应该是发现对面是北朝鲜队,双方在朝鲜半岛就是不共戴天,见面打起来很正常。而金达莱队中,他也见到了一个他非常眼熟的主力——北朝鲜丞相李仙之! “白莲队应该是西域队!”张翠山也非常肯定道。九州大陆,若论叼羊比赛的强队,自然是西夏队和西域队了,西夏队今日没来训练,这场地中训练的8支队伍,就数白莲队实力最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就是西域队! “嗯!这样一来,各家参赛队都能确认身份了——”文清满意点点头,知道身份就好办了,可以有针对性的采取战略战术。 正说着,南面第二块场地中,石竹队和金达莱队因为发生了争执,双方相继离开场地,于是文清他们就进去进行了适应性训练,不过,为了麻痹对手,他们有意隐藏了实力—— 晚上,吃过晚饭,时迁再次赶了来,确认了文清他们对几个参赛队的猜测,同时再次通报:“李黄蓉被软禁在贺兰城内一处住所,周围全是羌骑兵,根本就无法靠近,我因为看到她的侍女梦姑出去买东西,才确认了她的位置,但要想救人,恐怕还是得在城外——” “能确认位置就好——”文清不便强求,“你先回去,有情况会随时通知你们——”。”诺!”时迁转身出帐。 文清又冲赵云吩咐道:“明日抽签,还是子龙出马,咱们要争取避开西夏主队和西域队——” “好,我尽力而为!”赵云没有推辞,重重点点头。 正说着,时迁又回来了,并带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人。 “他们是——”文清抬眼看向时迁,这两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啊。 “文清兄弟,我是乔峰——”其中一人低声自我介绍。 “果然是乔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文清兴奋差点跳起来,一把握住乔峰的大手,那另外一人也不用介绍了,自然就是鲁长老了。 “帮中在这附近有个例会,听说你们到了,我顺便过来看看—-”乔峰看看赵云,低声道。 “那可太好了,你们不妨多留两日,咱们一起回去——”文清高兴道。 “行啊,这次,应该没有上次那么危险吧?”乔峰欣然点头。 “现在还说不好,只要李元吉肯同意李黄蓉自己选的驸马,并且让她跟我们走就好办,”文清嘻嘻笑道:“我看,不如让李黄蓉选大哥做驸马,那我们就不用抛头露面了!” “别别别,我孑然一身惯了——”乔峰赶紧阻止。 “大哥等把你所在的营帐告诉时迁,有事咱们好联络——”文清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勉强,遂建议道。amp;lt; 第255章叼羊大赛第一阵,一个布条没收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5章叼羊大赛第一阵,一个布条没收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5章叼羊大赛第一阵,一个布条没收到 一夜无话,第二天,也就是10月15日一早,文清带着7个兄弟,来到贺兰城东面城头之下,长棚围着的区域内,差不多聚集了10万以上的人群,人声嘈杂。 “不知那李黄蓉长什么样?” “是不是跟传说中的那么美——” “没见过吧?比天仙还美呢,就是我们西夏的一颗珍珠——” “嗯!不能让外人把她娶走——”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少人在交头接耳,突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文清抬眼一看—— 就见上面,旌旗招展,千万盆秋菊丛中,现出一身黄衣的李黄蓉身形。后面一左一右,跟着两人,文清不知道,是西夏的李元霸和李元景。 再后面,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蒙古大将铁术赤、北朝鲜丞相李仙之、南朝鲜一个武将——崔荣武、西域一个白衣蒙面女子等各国贵宾。 一年多未见,李黄蓉长得更美了,人比娇,在秋菊海中,更映衬出她的俏丽,只是面庞稍微有些消瘦,面带一丝难以觉察的忧色,文清看着心中不由一痛。 鸠摩智没有出现在上面,想是吐蕃这次,真是秘密参赛。 那个西域的蒙面女子,别人不认识,张翠山却是身形一震,认出正是白莲教的少主——欧阳素素。她果然来了—— 自己这一年多,跟着文清踏平契丹汗庭、重返洛阳、十字坡设伏、舟山海战重创倭寇水师、收复台湾,一直没有机会抽身去西域看她,不知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等自己,好像亏欠了她许多—— 之前,他也不是没考虑过给她写个信啥的,但就是写了信,也不知道怎么给她啊—— 况且,如果写的信没有到素素手中,而是落到了她老爹欧阳不群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不群在十字坡大败而回,估计早把东北方面的人恨之入骨,如果知道自己和他女儿有过一腿,不,是两腿,那还不发动白莲教数万教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啊!估计逃到石头缝里,也会把自己抠出来—— 她等了自己那么长时间没有自己消息,不会是来叼羊节找对象的吧?! 其实他不知道,素素不是为了参加叼羊节而来,纯粹是为了看望她的好姐妹——李黄蓉而来! 城头上,李黄蓉大眼睛扫了一眼下面,当看到梅队时,微微一顿,在几个队员身上来回转了转,文清怕她认出自己,让周围有心之人看出端倪,赶紧低下头去。 “这就是李黄蓉啊?” “果然是貌美如——” “长得真水灵——” “那大眼睛,是怎么长得——” “真是太美了——” “不知最终她能看上谁——” 城下10万观众,纷纷翘首上望,窃窃私语,都用**的目光看向城头之上的李黄蓉,希望她那大眼睛能多看自己一眼,那些参赛队员,就是带着面罩看不出来,否则一定能看到嘴角流出的哈喇子—— “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各位参加叼羊大赛的勇士,李黄蓉代表西夏欢迎你们——”李黄蓉也知道自己现在是10万人关注的焦点,不便盯得太紧,让人猜忌,反正还有两天的时间,遂做了个开场白,城下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人们立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整个贺兰山草原,瞬间变得比湖水还安静。 李黄蓉没有做长篇大论的演讲,只是做了简短的发言,随后宣布叼羊大赛开始。 接下来的程序和青草节差不多,梦姑开始张罗抽签,赵云和其他参赛队的代表上到城头,进行了抽签,抽签结果下来,赵云再次发挥了金手作用,使梅队避开了实力最强的西夏雏菊1队和西域白莲队,最终梅队与契丹紫罗兰队、南朝鲜石竹队、西夏雏菊7队分在了第二组。 “抽签结果: 第一组:兰队、茉莉队、雏菊5队、雏菊2队。 第二组:紫罗兰队、梅队、雏菊7队、石竹队。 第三组:雏菊1队、玫瑰队、雏菊6队,雏菊3队。 第四组:白莲队、雪莲队、金达莱队、雏菊4队。 下面,请第一组到北面第一块场地,第二组到北面第二块场地,第三组到南面第二块场地,第四组到南面第一块场地,叼羊大赛的小组赛,马上开始——”梦姑在城头上娇声宣布。 “走喽——”下面人群,欢声雷动,纷纷涌向4块场地,当然了,西夏雏菊1队所在的南面第二块场地,围的人还是最多。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4块比赛场地,李元霸和李元景也下去换比赛队服时,梦姑回到李黄蓉身边,低声道:“雪莲队是吐蕃队,他们要救6公主——” “是吗?!”李黄蓉心中一惊,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吐蕃队是秘密而来,其目的是救承道和6公主!“他们说什么了?” “她问,雪莲6号在哪里——”梦姑低声应道。 “哦——”李黄蓉霍然明白,对方说话很有分寸,之前肯定是斟酌好的,抽签时,周围人不少,但离梦姑却有一定距离,话不能说的太多,以免被周围之人听到,但这一句8个字就够了,既告诉梦姑他们的身份,又表明了他们的目的,同时提出了他们的请求。雪莲就是吐蕃队,雪莲6号,就是6公主! “你告诉他们了?”李黄蓉低声问道。 “嗯——”梦姑微微点点头。 原来,刚才抽签时,雪莲队负责上来抽签的,是其大公主,戴着面具在抽签时,外人看来是在低头抽签,实则声若蚊蝇对梦姑说了句:“雪莲6号在哪里?” 梦姑心中虽然无比震撼,但还是借着接过她标签的时机,低声应了句:“秦王府!” 大公主听罢,神态自若离去—— 北面第二块场地。 第一轮文清他们队轮空,正好看看契丹紫罗兰队和西夏雏菊7队是如何比赛的,这叼羊比赛文清他们从来也没参加过,虽然知道具体的比赛规则,之前也简单练习过,但毕竟大赛经验少。 场地内,契丹紫罗兰队和西夏雏菊7队已经完成了占位,都采用了同样的布阵,其中4人围着挂羊身的木柱,呈半圆形站好了位置,他们身后是3个中卫,最后一人则退到自己半场底线附近的两个木柱中间,算是守门员,他们都是一个4:3:1的阵型,算是一个进攻的阵型。 契丹紫罗兰队自南向北进攻,西夏雏菊7队则自北向南进攻。 场地周围围观的西夏少女们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挑选自己中意的勇士机会。 “呜——”短促的号角响起,圆圈内一个西夏女兵手中银刀一挥,带血的羊身重重摔落在草地上。 人群中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吼叫,契丹紫罗兰队围在弧线附近的4名队员一催胯下快马,与4名西夏雏菊7队的队员,齐齐向落羊处奔去,场地上顿时升起一阵蒙蒙烟雾。 只有十几丈的距离,眨眼就到,那冲在最前面的契丹队队员,自奔行的快马上俯身下探,双手捞起血淋淋的羊身,哗啦朝天一举。周围围观的人群还没来得及欢呼,便听“彭——”的一声闷响,那契丹队员手上羊的另外一只羊腿,就被对方一名西夏雏菊7队队员抓住,奋力扯向自己那边,羊身上之前浸满了水,滑溜溜的,双方撕扯了两下,就被那名西夏队员夺去,然后迅速扔给另外一名赶过来的队友。 那名西夏队员接过羊身,迅速向契丹队腹地冲去,随后遭到了对方两名防守队员的夹击,羊身再次易手,那名西夏队员被挤下战马,摔得头破血流—— “吼——”见到血光,场地周围的观众们瞬间疯狂了起来,他们嗷嗷怒吼,又蹦又跳,双眼闪过兴奋的光芒,极力挥舞着手臂,口中喊着各种各样的号子。 这叼羊节果然血腥,双方一个照面,居然就见了血,文清心中暗叹。 双方来回又争夺了两个回合,流血的羊身再一次落在契丹队队员的手中,他们留下三名队员在自己半场防守,剩下的5人,其中3人拼命阻挡西夏队追赶的步伐,剩下两人策马疾奔,在吸引对方两名防守队员包抄上来的同时,那抓着羊身的契丹队员用力将羊身甩到自己同伴的马前,那名契丹队员俯身抓起羊身,闪过西夏队守门员的封堵,用力将羊身掷到西夏7队的大门内—— 1:0!契丹紫罗兰队先声夺人。 “好!”周围围观的人群,虽然西夏人居多,但还是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落后的西夏7队瞬间杀红了眼,虽然他们是西夏队中实力较弱的队,但叼羊比赛经验丰富,又有李黄蓉这个美丽的目标在那里摆着,哪会轻易认输?6-7个队员疯狂而上,不久就扳平了比分。 1:1!西夏7队追平了比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双方打成了平局,中场没有休息,下半场易地再战,西夏7队虽然奋力抵抗,但最后有3名队员受伤落马,在下半场快要结束时,被契丹紫罗兰队再次得了一分,第二炷香燃完,西夏7队以2:1输掉了比赛。 这里要说一下,叼羊节之所以就设定了两柱香的比赛时间,是因为拎着羊身很重,对参赛队员的体力消耗巨大。 另外,文清无法一一认出契丹队的主力队员,其实他们除了萧远成外,分别是耶律无敌、耶律阮、耶律云、契丹西方军团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萧敌国——萧远山的远房侄子、第二军第三师师长拓跋绍——拓跋珪的儿子、契丹三个师长——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耶律胡、第二军第一师师长耶律璟,去年文清率部踏平汗庭时,他还是契丹耶律氏独立师的一团长,现在升了一级。 得分的两人,分别是萧远成和耶律云。 有5级巅峰强者萧远成和5级初阶强者耶律无敌压阵,契丹这次派来的高手实力可见一斑,而西夏7队中,内力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4级高阶。 不过,契丹紫罗兰队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下半场连续伤了两个队员,分别是耶律璟和萧敌国,下场肯定上不了了。 但文清虽然无法辨认其中谁是谁,但肯定是没有哲别丝,难道她真的没来?这对契丹队实力的影响也不小啊—— 契丹人在叼羊比赛方面不是强项,也是头一次参加叼羊大赛,没有什么经验,但萧远成等人跟文清他们差不多,武功底子好,赢下西夏雏菊7队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没有哲别丝参战,这支契丹队能走多远就难说了,至少文清相信,他们要想战胜自己的梅队,恐怕难上加难,况且,他们还伤了两个队员,现在只剩下6名队员了—— 比赛后,不少西夏少女涌入场内,把写着数字的黄布条挂在心仪对象的马脖子上,不过,西夏少女明显要矜持一些,通常别的少女已经挂过黄布条的马脖子,她们就不再挂了—— 而且,她们挂完黄布条后,会满眼期望等一回儿,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能回赠自己对方的蓝布条—— 人群中发出阵阵欢呼,为那些找到意中人的少女祝福—— “契丹队实力不弱,虽然这场比赛下来人员不整,但保不齐就有后备队员存在,咱们要当心——”文清在场边看罢比赛,冲武松等人眉头紧锁道。上次青草节上,契丹队就是人才济济,保不齐他们就带了好几个队员做替补—— “这西夏7队应该是西夏方面最弱的,却对契丹队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看来,叼羊节上没有一支弱旅,场场都是硬仗啊——”武松赞同点点头,一场观战下来,兄弟们对这叼羊大会已经有了些认识和体会。 文清他们因为是站在北面第二块场地和第一块场地之间,由于进入四强,肯定要与第一组的头名争夺决赛资格,所以他们看完契丹紫罗兰队的比赛,很自然就转过身去,首先关注第一组中蒙古兰队的比赛成绩。 蒙古兰队几乎打满了全场,虽然遭到对手的坚决阻击,但最终还是以3:1战胜了西夏雏菊5队。 他们8个参赛队员,分别是铁术赤、铁尔博、铁尔木、和几个师长铁尔贵、第一军第二师师长铁尔旭、第一军第三师师长铁尔翰、第一军第四师师长铁尔末、还有一个身穿23号队服的瘦弱队员—— 这个队中,铁术赤的内力修为是5级巅峰、铁尔博是5级中阶,实力也很强。 此战中,铁尔翰、铁尔末负伤,其中铁尔末肯定下场不能上场了,好在,下一场比赛,只允许7个队员参赛。 “他们那个23号,长得跟赵云差不多瘦弱,却悍勇无比啊!”张清冲正在场上被几个西夏少女围住的蒙古队员撇了一眼,他刚才就时不时在关注蒙古队的比赛。一战下来,那个23号队员的马脖子上得到了黄布条最多。 那个23号,一开始是负责守门的,在铁尔末负伤下场后,就让铁尔翰守门,自己则冲到了前面,还拿下了最关键的一分,锁定了胜局! “怎么拿他跟我比啊?”赵云不满道。 “蒙古队中,看来也不乏好手,这次来的人,跟上次参加青草节的那波队员,变化不小,实力也有所增强——”文清一边看那些蒙古队员的身影,一边喃喃念叨。 咦?!张清正看着,突然眼前一亮,发现那个蒙古23号被西夏少女围住后,另外一个在场外的蒙古队员冲上去解围,那队员背后的号码,跟自己一样,都是24号! 他奇怪的不止如此,因为他发现,那24号队员跑过去的步姿,怎么有点象个女人啊?! 一个女人,居然没穿白色的比赛队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比赛队服,她不会喜欢那个蒙古23号吧? 这时,其他各组第一轮的比赛结果都出来了,柴进和唐13稍微打听了一下—— 第三组雏菊1队对阵雏菊6队,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解决了战斗,以3:1战胜了对手,这其中,参战的8名队员,主力队员有李元霸、李元景、裴元庆、李元昌、李元亨、李元方、李元祥、还有一名身着白衣队服的33号队员,应该是个女子,其中李元霸一人独得两分,裴元庆得了一分。 负责打探这一组比赛结果的柴进看到那个西夏33号队员,身形不由一震,这人果然是昨日见到的那个买雏菊队服的黑衣人,居然也是个守门员,那他,不,是她,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啊?看来是个女人,因为有不少男观众上前献上了蓝布条—— 可能是发现柴进在场边傻乎乎看着自己,那西夏33号凭直觉抬头望过来,见是梅队的33号,没来由神色有些异样,赶紧把那些蓝布条收入怀中—— 第四组西域白莲队也展示了强大的实力,用了一炷半香的时间,同样以3:1击败了北朝鲜金达莱队,李仙之和亲西夏的希望,没想到这么快就破灭了。白莲队的8名主力队员,分别为云中鹤、岳老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欧阳克敌的远房堂弟——欧阳致胜,其中岳老三、慕容康复、欧阳克敌分别得了一分,风波恶受伤,下场肯定上不了了,北朝鲜金达莱队只有李舜臣得了一分,却伤了两人。 下面,就该轮到梅队和南朝鲜石竹队上场了。 “咱们第一阵对阵南朝鲜石竹队,能赢就成,别太张扬,还是稍微隐藏一下实力,关键是别受伤——”一边进入场内,文清一边冲武松、张翠山等人吩咐道。 “明白——”武松、张翠山等7个兄弟一齐点头。 文清他们8个兄弟在场地内迅速完成占位,虚竹、武松、张翠山作为前锋围着挂羊身的木柱,呈半圆形站好了位置,唐13、张清、文清、赵云作为后卫守在他们身后,柴进作为守门员则退到最南边的两个木柱中间,他们这是一个3:4:1的阵型,算是一个防守反击的阵型。 北面的半圆形内,是南朝鲜石竹队的4个队员,他们身后,是3个防守队员,最北面是一个守门员。他们这次派来的8个队员,也是之前参加青草节的主要班底,主力队员有崔荣武、朴承晚,当然了,李成桂阵亡在舟山海战中—— “呜——”号角吹响,绑羊身的绳索被一名西夏女兵砍断,比赛开始了—— 见梅队采用防守的阵型,南朝鲜队胆气壮了很多,一开场就发动了大举进攻,不但4名进攻队员向前冲,连身后的三个后卫都冲了上来。 南朝鲜队的朴承晚率先抢到了羊身,但很快被冲上来的武松夺了过去,武松力大无穷,5级高阶的内力修为,1对1南朝鲜人哪是对手? 与此同时,武松左右的虚竹、张翠山已经双翼齐飞,向南朝鲜队的后防线冲去,那些正在前冲的崔荣武等南朝鲜队员还奇怪,这二人冲的这么快干嘛? 很快,崔荣武他们就明白为何了! 就见武松骑马带羊向前横冲直撞,连续撞翻了一匹南朝鲜队员的战马,绕过了另外一名南朝鲜队员的拦截,面对两名冲上来的南朝鲜后卫队员,用力将羊身扔给虚竹,南朝鲜队员没想到近百斤重的羊身,武松会扔出去那么远,一楞神的时间,羊身已经飞到了虚竹头顶,虚竹沉喝一声,接羊在手,再次晃过最后一名南朝鲜后卫,在南朝鲜守门员扑上来前,将羊身转移到飞马赶到的右侧张翠山马前,张翠山俯身拎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羊身扔进了南朝鲜的空门—— 1:0!梅队先得一分,边上围观的人群没想到梅队会这么快得分,轰然叫好,梅队的粉丝一下子剧增,虽然一些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 崔荣武、朴承晚等人这个窝火啊,以为对方采取了防守阵型,没想到三个队员的进攻竟如此犀利,其战力竟然不输于4名队员。 开玩笑,虚竹、武松、张翠山可是正经八百的5级中阶以上强者啊!叼羊节上就是不让用内力伤人,否则就是这8个内力修为都没有突破5级初阶的南朝鲜队员一起上,也不够他们三个人揍的!饶是如此,他们三个也预留了部分体力! 打马球南朝鲜队是九州大陆的强队,但叼羊比赛,他们就弱了很多,更倒霉的是,他们遇到了藏龙卧虎的梅队! “兄弟们,一分就够了,悠着点——”经过短暂的试探,文清心中有数,冲武松等人低声说道。 他是看出来了,这叼羊比赛比之马球赛,技巧性要少很多,靠的更多的是体力和实力,比赛时间也少一半,如果占上风的队伍刻意防守,对方很难扳平比分。 “嘿嘿,知道了——”武松看看张翠山,嘿嘿一笑。 比赛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虚竹、武松、张翠山在中圈附近,和南朝鲜队玩起了捉迷藏,拎着羊身,也不急着得分,满场乱窜,不断将手中的羊身在三人之间抛来抛去,偶尔被南朝鲜队得到,即使过了他们三人的防线,到了唐13、张清、文清、赵云马前,也是屡屡被截断,无功而返,等羊身再次回到武松手里,捉迷藏的游戏又开始了—— 围观的人群见石竹队被梅队耍的团团转,都觉得格外有趣,梅队虽然没有再得分,周围叫好声却是不断。 上半场双方没有再得分,下半场易地再战,情况照旧,在后面负责守门的柴进,骑在马上,基本上成了摆设和看客,就是文清,也有些懒洋洋的。 不过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南朝鲜队的崔荣武、朴承晚有些急了,眼露凶光,开始不断使些小动作,文清这边,谁拿了羊身,就至少有3名队员冲上去,明着是夺羊,实则拳头就招呼上去,武松倒还没什么,内力修为只有4级高阶的唐13却遭到了崔荣武一次重击,右眼眶被打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但围攻他的三个南朝鲜队员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其中朴承晚被唐13手中的羊身重重击在脑门上,当场就栽下马去,昏迷不醒,另外两人也受了轻伤。 文清见状,只好让唐13下去休息,叼羊比赛没有替补,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人,好在对方也剩下7人。 双方又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武松在争夺羊身时,暗地里使了个小手段,明明是将羊身扔给张翠山,却重重砸在了其中一个南朝鲜后卫队员的身上,百八十斤重的羊身带着惯性砸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不但疼,还能要命! “啊——”那名南朝鲜队员以为羊身会飞过自己头顶,没想到会从天上掉下来,当时连吓带砸,直接就被砸落下马,当场昏死过去—— “对不住哈——”武松那边,还歉意柔柔肩,一脸无辜的样子,似乎是拎羊时间长了,后继乏力的样子。 “你——”气的南朝鲜剩下的崔荣武等6个队员,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着急也没用,因为时间到了,“呜——”的一声号角响,第二炷香已经燃完,比赛结束了—— 就这样,梅队虽然就得了一分,场面打得也不咋地,却赢得了比赛,顺利进入8强。 比赛后,得了一分的张翠山收到了最多的黄布条,武松次之,虚竹、张清、赵云、唐13也都得了不少。 那些西夏少女等了半天,见张翠山他们都没有把自己蓝布条给她们的意思,都失望离开。 张翠山、武松、虚竹、赵云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蓝布条绑在了右臂之上,表明不想找对象的立场。 “我表现不好吗?”文清一脸委屈看看柴进,兄弟8个,只有他和柴进,一个黄布条都没得到,柴进没得到也就罢了,毕竟他整场比赛没有露脸的机会,可自己可是忙活了整场啊? “你表现挺好的,下场继续努力,继续努力——”柴进拍拍他肩膀,强忍住笑安慰道。 唉,不管怎么样,也算赢得了比赛,还是面对下场比赛吧——文清有些无奈自我抚平创伤。 他就是这点好,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个乐天派! 文清等人下场后,赶紧分别派赵云、张清、柴进前去打探其他三场比赛的结果。 三个兄弟很快回来,结果没有太大的意外—— 第一组洛阳茉莉队苦战全场,以2:1战胜了西夏雏菊2队,司马智及、王青书、尉迟敬德分别得了一分,4级高阶修为的司马赳及中途受伤下场。当然,因为是带着面具参赛的,负责打探消息的赵云也不知道具体谁是谁,只知道队服号码。雏菊2队是西夏仅次于主队的强队,洛阳茉莉队能取得开门红,也算超常发挥了。 第三组,西蜀玫瑰队碰到了雏菊3队,双方你来我往,战的不可开交,上半场打成了2:2平,下半场直到快结束时,西蜀玫瑰队才借对方体力下降的时机,由独孤卫青接独孤延福扔过来的羊身,以3:2锁定胜局,但还是伤了一个队员。 西蜀玫瑰队这次,派来的人员实力也不弱,由5级巅峰强者独孤卫青领衔,主力队员有唐元兴、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朱玉维、王青平等人,其中唐元兴、朱玉维的内力修为也到了5级初阶。 第四组,吐蕃雪莲队也是老牌的叼羊比赛劲旅,在面对西夏雏菊4队时,发挥的可圈可点,上半场就以2:0锁定胜局,下半场西夏雏菊4队虽然进行了有效反击,并扳回一分,但迅速被吐蕃雪莲队还以颜色,再下一城,最后还是未能阻挡吐蕃雪莲队进入8强。 吐蕃队这次是鸠摩智带队,5公主因为不会武功,就没有跟来,其他4个公主和她们的夫君都来了。 他们这次,确实是有目的而来,本来可以速战速决,但为了避免人员受伤,他们还是有意控制了比赛节奏,这些人,还有重要的任务—— 文清没注意,整个比赛过程,有两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一个是城头上观战的李黄蓉,她其实上一场就没正经心思看西夏雏菊1队的比赛,知道结果不会出乎意料,因为他们的对手也是西夏队,不会做出太激烈的动作,当时她的美目,就一直在人群中搜索,最后落在了梅队23号队员的身上—— 就那么怔怔看了半天,因为离的远,她并不能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大哥哥,后来,梅队和石竹队的比赛开始了,她还是继续盯着23号,希望他能露出什么明显的标志性动作。 但她再次失望了,梅队整场比赛,就是前面的2号、23号和28号三个队员比较活跃,23号队员基本上没有怎么出手,在后面显得优哉游哉的,除了守门的33号外,就数他最清闲了—— 看这闲散的样子,倒是与大哥哥有点象—— 唉!那个23号到底是不是大哥哥啊!李黄蓉内心既焦急,又纠结,现在自己周围都是二哥的人,离的又远,否则让自己近距离看一眼,也许就能看出是不是他来,大哥哥只是安排人通知她自己到了,但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却没有商量,可又没法安排梦姑再去问,况且梦姑每次走动,身边总有4个护卫象跟屁虫一样跟着,甩也甩不掉,根本就没机会去啊!就是去接触,众目睽睽之下,必然会引起怀疑,大哥哥的身份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那二哥他们还能让他活着离开西夏? 另外,吐蕃队要救6公主和承道,不知道有什么办法,银川城内的秦王府可是戒备森严,即使有3000羌骑兵随自己到了贺兰城,但防备并没有松懈下来,要不要让大哥哥安排人手帮个忙?那样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可怎么把两方面的力量撮合到一起?就算能撮合到一起,大哥哥此行的目的是救自己,肯不肯节外生枝,冒更大的风险也难讲—— 看来,得想个别的办法了,不管怎么说,先把吐蕃人的目的告诉大哥哥,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李黄蓉趁城头上的诸人都在打听比赛结果,唤来梦姑,低声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扬声道:“梦姑,你下去向8强队伍祝贺一下,表达一下本公主的慰问——” “是——”梦姑点头答应,带着4个护卫就下去了。 另外一个盯着文清看的人,正是那蒙古的23号队员,因为蒙古队如果下从第一小组出线,必然是与第二组的头名争夺决赛名额,很有可能会碰到梅队或者紫罗兰队,蒙古队因为是跟契丹队一起来的,双方知根知底,但对梅队就一无所知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大家都懂,这个23号队员也是在近距离观察梅队的表现,没想到梅队表面上看,与石竹队势均力敌,只是一开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似乎赢的有些运气,但实则逃不过行家的法眼,蒙古23号已经认识到,这个梅队,恐怕是个难缠的对手,而与自己同样身穿23号对付的家伙,似乎有些梦游一般的心不在焉,懒懒散散,这跟自己心中怀疑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太相称啊? 这梅队,究竟是什么来路?什么背景?蒙古23号有些迷茫了—— 还有三个人,不是盯着文清看,而是一个盯着张翠山,一个盯着虚竹,一个盯着柴进! 盯着张翠山的人,自然是素素了,其实素素本来也没有关注张翠山,毕竟那么多队员参赛,而且大家都是戴着面罩,但张翠山却为梅队获得了唯一一分,所以素素就多看了两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张翠山这次选择的号码,虽然没有明显的标志,但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出amp;lt; 第256章叼羊大赛:哲别丝:你为她而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6章叼羊大赛:哲别丝:你为她而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6章叼羊大赛:哲别丝:你为她而来? 北面第二块场地边。 “中午好好休息,上午就是热热身,下午,咱们恐怕要面对一个真正的对手了——”文清一边张罗大伙准备往南面营地走,一边叮嘱。 “嗯!你就放心吧——”张翠山等人认真点点头。 “梅队,请留步——”8个兄弟刚走出去没几步,迎面就见梦姑带着4个护卫行了过来,满脸微笑。 “是梦姑姐姐吧,有什么事?”张翠山出面好奇问道,他们几个都知道,梦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梅队,恐怕是带着李黄蓉的最新消息来的。 “我家公主让我过来,看望和祝贺一下进入八强的队伍,听说你们也有队员受伤了,没事吧?”梦姑关心问道。她刚才已经先去南面第四块场地,与吐蕃队接触上了。 “谢谢公主关心,没有什么大碍——”唐13装作感激道。 “没什么事就好——”梦姑点点头,转身离开,临走时,把手中紧握的一张字条,偷偷塞到了虚竹手中—— “走,赶紧回去——”虚竹低声催促道。 回到南面梅队的营帐。 “给——”进到营帐,虚竹将一张字条递给文清,文清小心翼翼接过来,就见上面画着一幅画,画中是一双手,捧着一个雪莲,雪莲上,写着一个“六”字—— “这是什么意思?”武松眉头紧锁。 “恐怕是让咱们协助吐蕃雪莲队救6公主——”文清思索片刻,大概明白李黄蓉的意图。 “可咱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救李黄蓉啊——”柴进有些为难道。 “看来救不出6公主和承道王子,李黄蓉是不会离开西夏的!”文清面色凝重道。 “会不会太危险?”唐13有些担心。 “没办法,危险也要试试——”文清下定决心。 “咱们也不知道6公主被软禁在哪里啊?”虚竹提醒道。 “咱们不知道,吐蕃人应该知道,他们应该做好了准备,李黄蓉的意思,就是让咱们协助一下吐蕃人——”文清分析道:“她应该也安排梦姑和吐蕃人接触上了——” “那咱们怎么办?”张清看向文清:“6公主和承道王子,应该是被软禁在银川城,离此地至少有100里地,咱们总不能放弃下午的比赛去营救他们吧——” “咱们的人手确实有些捉衿见肘啊——”武松为难道。 “别忘了,咱们还有乔大哥他们——”赵云小声建议道。 “是啊!我怎么给忘了——”文清一拍脑袋。 “营救他们,去的人太多也没用,咱们就是辅助,营救的主力应该是吐蕃人,他们的精锐都在这里,要想救6公主,今日夜里是个好时机,那他们恐怕下午就要出发,这样晚上才能在城门关闭前进入银川城——”张翠山一一分析道。 “不错!这样,唐13,反正你下午也不参赛,你立刻去找荆轲、孔云明、时迁和乔大哥他们,盯住吐蕃队营地,若他们离开此地,就一路跟随,到了银川城内,见机行事!”文清冲唐13吩咐道。 “行!”唐13一只眼睛肿起荆轲,看东西都有些吃力,但手脚都好使,闻言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咱们吃午饭去——”文清安排妥当,这才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唐13很快找到荆轲、孔云明、时迁和乔峰、鲁长老,把文清的意思说了,荆轲见文清态度坚决,只能依言执行,他们悄悄赶到吐蕃队营帐周围,分头把住吐蕃队营帐的四个方位,不多时,就见吐蕃队营帐中,先后走出9个人来,身上的队服已经换掉,直接上马,出了南面营地,直奔银川城的方向而去—— 看来,吐蕃队计划周密,宁可放弃下午的比赛,也要前去解救他们的6公主—— “走,跟上他们!”荆轲冲另外5人一挥手,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上马跟了下去—— 北面第二块场地。 下午,就是争夺4强的比赛了,比赛安排在午后两个时辰之后,四场比赛同时开始。 “这一场,咱们7个人,采用3:3:1阵型——”文清一边在场地边做着准备,一边冲武松等剩下的6个兄弟吩咐道:“契丹队实力不俗,想上来就得分恐怕不现实,咱们还是稳一点,别着急——” “好嘞——”武松、虚竹、张翠山等人齐齐应了声,然后催马进入场内南面自己的半场站好。 对面,也就是北面,契丹队同样排出了3:3:1阵型,耶律云、萧远成、耶律无敌三人为前锋,拓跋绍、耶律阮、耶律胡为后卫,最后一个队员离得远,看不真切,应该不是上一场参赛的耶律璟或是萧敌国,看来他们确实不止来了这8个队员,暗中还是隐藏了一个替补。 “呜——”号角吹响,绑羊身的绳索被砍断,争夺四强的比赛开始了—— 契丹队的萧远成催马向前,迅速抢到了羊身,然后几乎没有什么停留,在武松冲上来前,就将羊身抛给了耶律无敌,同时催马向武松背后的文清冲来,耶律无敌接到羊身后,挣脱张翠山的阻拦,催马紧紧跟在萧远成身后,也冲向了文清这边,他们在上场观看梅队的比赛也看出来了,梅23号这里似乎是梅队的弱点,从这里突破,应该阻力最小。 文清一见对方这架势,明显是拣软柿子捏啊,心中暗恨,冲自己右侧的赵云使了个眼色,不管萧远成,让过萧远成的战马,就拦在了耶律无敌的马前。 眼见着萧远成已经越过了文清的防线,耶律无敌使劲抛出了手中的羊身,但他没想到,赵云已经心领神会文清的意图,催马就挡在了文清和萧远成之间,双手上举,探身就截住了耶律无敌抛出的羊身,然后不等身后的萧远成赶来争夺,就将羊身甩给了西面的张清—— 双方一开场,就展开了一场混战—— 几轮争夺之后,羊落在了虚竹手上,他已经催马到了对方的底线附近,面前是对方的后卫拓跋绍,眼角瞥见武松已经到了对方的门前附近,周围只有耶律阮一个人看守,低喝一声,将羊越过拓跋绍的头顶,扔给了武松,武松身后的耶律阮哪是他的对手,武松用战马一挤,就把耶律阮挤到了一旁,伸手稳稳接过羊身,“嗨——”的爆喝一声,就把羊身用力甩向对方的大门—— “好——”文清在中圈附近爆了个好字,他对武松的臂力还是有信心,羊身抛出去的方向,正好在对方守门员右侧半丈的范围,速度非常快,对方那个守门员不知是什么来路,但照理挡不住武松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但好字刚冲出口,尾音就卡在了嗓子中—— 就见契丹队那个并不太强壮的守门员,身子如恶狼一般敏捷右倾,在间不容发的一瞬间,伸出右臂,硬生生抓住了一只羊腿!不过,羊身惯性太大,还是把其连人带马,向大门方向带出去小一丈的距离,这才刹住—— “呜呼——”周围数万观众,叫好声一片,自然是送给那个契丹守门员的! 这是什么人啊!文清倒吸一口凉气,知道刚才武松这一击,怕有数百斤的力量,对方却能瞬间抓住,这份眼力、手劲,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内力修为至少也是5级初阶! 再看对方背后的号码,文清身形一顿,居然是—— 紫罗兰23号! 不会这么巧吧?居然和自己的号码一模一样! 这,这,这家伙是谁啊?不会是个女的吧—— 这紫罗兰23号,明显是个5级强者,否则刚才那一下就得胳膊脱臼,如果是个男的,恐怕还判断不出是谁,但若是个女的——想到这,文清腿肚子就是一哆嗦! 若是个女的,肯定就是——哲别丝无疑! 有哲别丝在,自己的梅队若想取胜,恐怕难度系数就大了—— 不管她,怎么着也要先得一分再说! 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契丹23号已经将羊身扔给了耶律阮,耶律阮迅速将羊身转移到萧远成手中,萧远成再次向文清冲来—— 如此双方又争夺了两轮,耶律无敌接萧远成传过来的羊身,差点就击破了柴进把守的大门,好在赵云及时赶到,协助柴进封死了大门。 “对方那个守门员有点邪门——”趁比赛暂时中断的时机,武松赶到文清和赵云身前,低声说道。 “怎么邪门?”文清诧异看向武松。 “眼神能杀人!”武松一字一句说道。 “啊——”文清大吃一惊,姥姥的,不会这么巧吧,难道真的是哲别丝?! “哼!一会儿,我去会会她!”赵云冷哼一声。 羊身落在了赵云的手上,赵云扔给了文清,然后沿边线向前急冲,文借机把羊转移到武松手中,武松再传给张翠山,眼角瞥见赵云已经绕过了耶律胡,赶紧将羊抛给了赵云,赵云接过羊身后,面对契丹23号,冷静将羊身扔进了对方的大门! 这一次,角度非常刁钻,那契丹23号俯身下探,虽然碰到了羊身,但羊身很滑溜,还是没能抓住,只抓住了一撮羊毛—— 1:0!梅队旗开得胜,周围看热闹的观众顿时兴奋大叫起来。 可好景不长,上半场快结束时,萧远成撞翻了文清的战马,二人在倒地的同时,萧远成抛出了手中的羊身,耶律云接到羊身后,绕过柴进,狠狠将其丢进了梅队的大门! 1:1!契丹队扳平了比分。 “你没事吧?”赵云冲过来,查看文清的状况。 “没事!”文清扑噜扑噜身上的灰尘,除了屁股有点疼外,身上其它零件好像都完好无损。 但对面萧远成的状况可不咋地,捂着大腿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毕竟在落地前的一刹那,抛出了羊身,所以没有做过多的保护性动作,直接摔伤了大腿。 “还能打吗?”耶律阮奔过来,关心问道。 “能!”萧远成钢牙紧咬点点头。 此时,上半场比赛时间已经到了,文清和萧远成分别换了马,双方交换场地再战。 “冲!”刚才那一撞,把文清也惹毛了,下半场一开始,拎着羊身就冲向了对方半场,在萧远成前来拦截前,迅速将羊身转移到萧远成身后的武松,武松接羊在手,催马向前冲了两步,然后转移给左面插上的虚竹,虚竹和武松做了一个撞墙动作,羊身再次回到武松手中,并成功将拓跋绍、耶律阮调到了虚竹身前,武松将羊身远远抛出,越过回防的萧远成,就转移给已经催马接近门前的文清,文清探手接过羊身,就直接面对对方的守门员——23号了! 文清习惯性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看可不得了,激灵灵就打了一个冷战—— 这是一双多么犀利的眼神啊! 不但犀利,而且充满仇恨! 就那么直勾勾看着自己! 如双箭连珠一般看着自己! 本公子跟你有仇啊,居然这么看老子! 不对,不对,回来,回来—— 这双眼睛,虽然不如大老婆那般深邃,不如貂蝉那般媚,不如李黄蓉那般水灵,不会让人看一眼就认出是谁,但这双眼睛他太熟悉了,熟悉的晚上都睡不好觉,如芒在背—— 他在校军场斩杀耶律雄时,就见过这双眼睛—— 他在和亲契丹,在飘香湖畔,也见过这双眼睛—— 他在杀出汗庭,二次在飘香湖畔阻击2万契丹铁骑时,也见过这双眼睛—— 他在血战曲径时,也见过这双眼睛—— 他在金州城外解救诸葛和张良时,也见过这双眼睛—— 他在青草节最后一个晚上,第三次在飘香湖畔,也见到这双眼睛—— 他在踏平汗庭返回时,也见过这双眼睛—— 这是哲别丝的眼睛! 果然是哲别丝! 姥姥的,你这臭婆娘,为何每次都要坏本公子的好事啊! 而对面的哲别丝,眼睛直勾勾盯着文清,不但盯着他的眼睛,还盯着他的面罩,不知为了,也放缓了马速—— 就在双方这一楞神的时间,右侧的耶律胡却不管那一套,催马就冲了过来,文清心中一惊,来不及躲闪,那耶律胡连人带马,就撞到了文清的战马身上! 好个文清,一声长啸,右手紧握羊腿,纵身形就从马鞍之上腾空而起,双脚一点耶律胡的肩膀,直接越过了哲别丝的头顶,厉喝一声:“去!——”右手在空中用力将手中的羊身甩出,那羊身化作一道美丽的弧线,直接飞向了契丹队的大门—— “好啊!——”周围围观的数万观众,一下子被这飘逸的身姿惊呆了,沉寂了片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2:1!梅队艰难取得了领先! 不但取得了领先,刚才文清那一脚,还顺带踩伤了耶律胡,好在文清没有用内力,否则耶律胡的左肩就要废了!好在耶律胡习惯用右手,还能勉强坚持比赛。 文清表面上看这潇洒无比,实则在在空中甩出百十斤重的羊身,哪那么容易?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来了个猪拱地,使劲晃悠了一下,这才稳住身形。 “你是谁?!”背后,哲别丝背对着他,没有转过身来,冷冷问道。他刚才马上那一跃,象极了一个人,一个在青草节马球决赛上,凌空打入契丹一球的那个人—飞虎五号! 或者叫玉仁艾! 或者叫文清! 这句话,她问过两次,都是在去年的青草节上,第一次是在赛马决赛上,文清没有伤她右臂时问的。 第二次,是在青草节最后一天晚上,文清在飘香湖畔为她唱歌时她问的。 “我就是我!”文清身形一震,也没有转身,缓缓答道。 “你为她来的?!”哲别丝语气中,多了一丝冷酷。 “谁啊?”文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哲别丝加重了语气。 “大家都是为她来的——”文清这才知道她指的是李黄蓉,含糊其辞应道,不等哲别丝再问,转身就逃之夭夭。 再问下去,就露馅了! 哲别丝虽然没有大老婆聪明,可也是女人中的女人! 文清逃到自己半场,换了一匹战马,犹自惊魂未定,武松、张翠山等人,暗暗冲文清竖了竖大拇哥! 不管怎么样,文清拿到了关键一分,现在比分变成了2:1,他们有理由相信,他们胜券在握了!对方7名队员,萧远成和耶律胡都受了轻伤,战力肯定是打了折扣的,只要能守住这个比分到下半场结束,他们就赢了! 接下来的时间,双方又对攻了两轮,都没占到便宜,萧远成和耶律胡因为受了伤,确实也影响了他们的发挥,文清本来还有一次得分的机会,但哲别丝不要命的催马扑上来,文清若是硬砸,肯定会把她砸个半死,文清心软了,就没有下得去手,羊身反倒被哲别丝一把夺过去,还把文清顺便拉下了马,整得灰头土脸。 “你为何要手下留情?”哲别丝眼神复杂,低声问道。 “哪有,就是一时失手——”文清犹自嘴硬。 回到自己半场,赵云用狐疑的眼神看了文清半天,文清只好讪讪解释:“拼的太凶,有些没劲了——” 哼!你就作吧——赵云鼻子一哼。 下半场已经快要结束了,留给契丹队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需要一次有效的进攻,只有得分,才能扳平比分,只有扳平比分,才能将双方拉入加时赛,才有获胜的希望! 那边,哲别丝冲耶律阮低声说了几句,让耶律阮负责守门,自己则拎着羊,催马向前,站到了萧远成和耶律无敌的中间。 他们这是要变阵啊! 由3:3:1阵,变成了4:2:1阵,这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狂攻啊!文清从哲别丝坚定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的决心! 不会吧,又要拼命啊!文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想娶李黄蓉是吧,想做她的驸马是吧,本公主偏不让你如愿!“驾!”哲别丝一催胯下战马,和耶律云、萧远成、耶律无敌四人四骑,狂卷而出—— “小心!”文清在身后高呼一声。赵云见状也是大惊失色,赶紧催马向前,试图协助前面的张翠山防守。 但还是晚了,首当其中的武松,倒是挡住了萧远成,但张翠山面对哲别丝、耶律无敌,却没有那么幸运,和耶律无敌的战马重重撞击在一起,二人同时被甩出去一丈开外。赵云为了怕战马踩到张翠山,只好向右侧闪开。 哲别丝借机绕过了赵云,拎羊催马,直接冲向了文清—— 文清是柴进身前最后一道防线,文清相信,柴进绝挡不住哲别丝这发狠的一击! 所以,只有他才能阻挡哲别丝! 不过,他面对哲别丝时,确实有些发怵! 但发怵也要上! 因为,李黄蓉就在城头上看着自己! 文清动了,他催马向前,直接迎向了飞驰而来的哲别丝! 二目交对,文清从哲别丝眼神中,看出了那股狠劲! 哲别丝特有的狠劲! 女人发狠,六亲不认的狠劲! 他知道,她不会绕着走,这不是她的风格,但他也绝不会让开! “轰!”两匹战马就那么笔直向前,轰然撞击到一起,哲别丝似是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娇躯腾空而起,学着刚才文清的模样,就想凌空将羊身扔进梅队的大门,她居高临下,若是这么一扔,柴进断难挡住! 文清哪容她这么做?在二马相撞的一刹那,就明白了哲别丝的意图,跟着凌空跃起,虽然晚了半拍,但脑袋还是到了哲别丝的腰部位置,情急之下,双手一把抱住哲别丝的蛮腰,就想把她拽下来,哲别丝因为一下子多了文清这个累赘,本来还能升高一点,却直直向地上落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右手用力将手中的羊身抛向柴进把守的大门,同时,二人的身躯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不过,文清因为是在下面,所以哲别丝倒是没摔着,而文清则被哲别丝重重压在了身下—— 但受文清这么一干扰,羊身前进的速度、高度和角度,都受到了影响,柴进一个鱼跃,就扑住了快速飞来的羊身,由于羊身的惯性,胯下战马得得得,就向后后退了三步! 不管怎么说,是挡住了哲别丝必杀的一击! “呜——”此时,第二炷香已经燃尽,一声号响,下半场的比赛结束了,梅队以2:1,艰难战胜了契丹紫罗兰队,挺进了4强! “梅队!好样的!”不少围观的少女尖声叫着,就冲进了场内—— “咱们这个姿势,不太好吧?”文清被摔得呲牙咧嘴,却冲身上的哲别丝嘿嘿笑道。其实哲别丝刚才全力抛羊,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二人在下坠时,文清可以选择把她压在身下,不让自己的屁股遭殃,但一想自己一百多斤压在她身上,别把她压个腿断胳膊折啥的,契丹队该找自己拼命了,况且自己是个男人,也是她之前的男人,这种屁股遭罪的事,还是自己来承受吧,对不住了,屁股兄弟—— “哼!有什么不好!”哲别丝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她当然知道,他刚才是怜惜自己,但没有领情的意思,好像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似的。 “你很沉的知不知道?”文清嘻嘻笑道。 “敢说我沉?!”哲别丝横眉冷对,这女人都一样,生怕别人说她胖。 “不沉,不沉——”文清只好冲周围的观众努努嘴,“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晚上到南四区4-4-4号营帐找我!”哲别丝面色一红,咬牙切齿道。 “我为何要去—-”文清不以为然拒绝。 “你若不去,后果自负!”哲别丝见阿珠和阿紫已经一脸慌张奔过来了,不便多说,狠狠扔下一句话,这才起身离去—— “啊!——”文清躺在那里,半天没起身。 这是啥意思啊? 单独私会? 看上自己了? 不会这么快吧? 不对,不对—— 不会是认出自己来了吧? 怎么可能,自己这次,不但带着面罩,里面还加了一层面具,就是老妈雪琴公主见了,也不可能认出来啊! 头痛,头痛啊—— “你受伤了?——”赵云见文清躺在那里,迟迟没起来,赶紧跑过来。 “没事!我皮糙肉厚,能有啥事?”文清嘿嘿一笑,怕赵云不相信,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没事躺这么半天,吓我们一跳!”赵云恼怒道。张清也是义愤填膺的样子,武松、柴进算是松了一口气。 “翠山受伤了——”柴进奔过来,低声道。 “哦——对了——”文清这才想起,刚才张翠山受伤的事,赶紧冲过去,虚竹正在给倒地的张翠山右腿擦药、包扎。 “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事?”文清关心问道。 “大腿摔了一下,一时没了直觉,现在好多了——”张翠山表情有些痛苦道。 “下一场你就别上了,咱们还有6个兄弟,够用了——”文清安抚道。 “好吧——”张翠山微微点点头。 他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一个白衣女子满眼关切的眼神,出神望着他,久久不肯移开—— 正是素素! 现在,素素有8成的把握,这个梅队的28号,就是张翠山,而且,张翠山今年,恰好是28岁! 关键是,张翠山在绑伤口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黄布条和一个蓝布条,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黄布条不是这次叼羊节上的黄布条,而是去年青草节上的黄布条,是素素送他的黄布条! 那黄布条上,素素做了个记号,非常好认,就是上面有一个她的红唇印! 整场比赛下来,文清再次一个黄布条也没有得到,这次,连守门的柴进都得到两个黄布条了—— “我可是得了一分——”文清恨恨怒道,“他们这是故意的!” “对对对,她们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武松嘿嘿安慰道。 “不过,你得分的方式有些特别,她们许是看不惯——”柴进也开解道。 “何止是特别,简直就是难看——”连受伤的张翠山也嘻嘻打击道,一时忘了腿上的疼痛。 “何止是难看,简直有点那个——”虚竹取笑道。 “怎么那个了?”文清梗着脖子不满道。 “抱着一个大男人滚来滚去,你以为西夏少女会如何想啊?”张翠山乐的前仰后合。 “啊——”文清立时老脸通红,是啊,难怪一个黄布条都没有,西夏少女还以为自己有特殊嗜好呢,那还能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他?躲还来不及呢!—— 外人哪知道,他抱着的人儿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性感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个危险的女人! “这样也好,你还是专心做李黄蓉的驸马吧——”赵云建议道。 “我——”文清无言以对。 “我就说,那契丹23号有些邪门嘛——”武松呵呵说道。 “唉!确实有些邪门——”文清也不好跟大伙说那契丹23号是哲别丝,冲几个兄弟吩咐一声:“先扶翠山下去,顺便打听一下另外几场比赛的结果——” “好!”武松等人点点头。 不多时,其它三场比赛的结果就同步出来了—— 第一组:蒙古兰队和洛阳茉莉队狭路相逢,打的火药味十足,上半场洛阳茉莉队的王青书和蒙古兰队的铁尔翰就双双受伤下场,双方打成了1:1平局,下半场的争夺更加激烈,最后第二炷香燃完,双方再次打成了2:2平,不得不再加一炷香,蒙古兰队最终由那个23号再得一分,锁定胜局。其中蒙古兰队另外两分由铁术赤、铁尔博得到,洛阳茉莉队的两分,分别由司马化及、张义郃拿到。 洛阳茉莉队没能进入四强,司马化及等人基本失去了得到李黄蓉青睐的机会,眼神中不由有些失落。 第三组:西夏雏菊1队的整体实力,还是高出西蜀玫瑰队一筹,虽然玫瑰队一开场采取了保守的阵型,一度让西夏雏菊1队无计可施,但还是在上半场结束前,被李元景接李元霸抛羊,首先撬开了西蜀玫瑰队独孤玉环把守的大门,下半场,玫瑰队只能采取对攻的战术,但因为实力不济,再次被李元霸得了一分,玫瑰队随后虽然由独孤卫青扳回来一分,最后还是被西夏队的裴元庆得到了第三分,下半场没结束,玫瑰队就黯然出局。 西蜀队中有3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还是输了比赛,而他们的对手中却没有一个5级强者,由此可见不一定内力修为强,就能在叼羊大赛中取胜。 此战,西夏队的李元方和西蜀队的王青平战马重重撞击到一起,相继受伤离场,李元昌也受了轻伤。 他们那个穿白衣的33号守门员,发挥很稳定,挡住了唐元兴的一次反扑,赛后又得到了不少蓝布条,见柴进又过来查看比赛结果,而且手上拿着两个黄布条,这次,那西夏一队的33号没有把蓝布条收起来,而是恼怒瞪了柴进一眼。柴进没来由一低头,赶紧逃了—— 哼!就这样的身手,还能得到两个黄布条?那两个女人真是瞎了眼!西夏33号心里愤愤想着。 第四组:本来以为西域白莲队和吐蕃雪莲队会上演一场强强对决,但让围观的观众大失所望,雪莲队与上午的表现大相径庭,实力不知为何突然大幅下降,上半场就被西域白莲队的欧阳克敌、慕容康复连下两城,以2:0领先,下半场一开始,西域白莲队再次由岳老三得了一分,提前结束了比赛,不过,雪莲队虽然实力下降,但拼劲十足,自己有两名队员受伤下场,还把白莲队的欧阳致胜击伤了,欧阳致胜下一场肯定是无法上场了。 别人看不出来雪莲队为何会突然实力大减,但在城头观战的李黄蓉却心知肚明,这个雪莲队,已经不是上午的雪莲队了,他们的精英,恐怕已经直奔银川城而去了,不知道能否达到目的,也不知大哥哥有没有派人前去帮忙,大哥哥远道而来,带着的人员有限,即使安排人去,恐怕也派不出太多的人—— 梅队和紫罗兰队的比赛,她也重点关注了,这次,她不再怀疑,那个梅队23号,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哥哥——东北大帅文清! 他那凌空一跃的身姿,端得是帅极了—— 那一刻,她的心一下子敞亮开来,仿佛天更蓝了,云更白了,虽然她还没有脱出牢笼,但她相信,有大哥哥在,一定能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她相信他! “上午雪莲队的那拨人,恐怕已经去银川了——”城下的文清,也大概猜出雪莲队实力下降的原因。 “唐13他们不见了,估计也跟下去了——”武松低声说道。 “嗯!希望他们能得偿所愿吧——”文清默默点点头:“走!咱们先回去好好休整一下,如果顺利,唐13他们明早就应该能赶回来——” “好!”武松等人应了声,和文清返回南面营地—— 不知道荆轲和乔峰他们跟着吐蕃人去救6公主,是不是顺利,文清边走边有些担心amp;lt; 第257章银川,仙子:回去跟他说我谢谢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7章银川,仙子:回去跟他说我谢谢他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7章银川,仙子:回去跟他说我谢谢他 是啊,荆轲和乔峰他们怎么样了? 天黑前,荆轲、乔峰他们6个人,尾随着吐蕃那9个高手,抵达了银川城北门。 叼羊节的举办地虽然在贺兰城,但银川城内戴面罩的人也不少,这样倒省了不少心思,6个人从北门进到城内,天已经黑了,远远见对方9个人已经分成了三拨,估计也是怕目标太大。 他们一路跟着其中一拨吐蕃人,到了一处较大的府第,门口有8个守门的西夏士兵,府门上写着“秦王府”三个醒目的大字。 “原来那吐蕃6公主是被软禁在秦王府——”荆轲看看乔峰,眼中露出喜色,知道在哪里就好办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看能不能接应上他们——” “也好!”乔峰点点头,找了附近一个临街的酒馆坐下,要了一桌菜,6个人边吃边注意那边的动静,如果对方悄无声息把人救出来,他们自然不必暴露形迹出手,如果被西夏方面察觉,肯定动静就大了,倒时再见机行事! “你去联络一下西夏的分舵,调20个高手过来——”见吃的差不多了,乔峰低声对鲁长老吩咐道。”诺!”鲁长老低声应道,转身而去。 “谢谢乔大哥,希望别让丐帮子弟流血——”荆轲感激看向乔峰。 “既然帮忙,就帮到底吧——”乔峰肃然道。 再说那波吐蕃人,为首一人果然是鸠摩智,他带着吐蕃4位公主和4个驸马,进入银川城后,先是分散开来,分别吃了晚饭,进行了一番布置,夜有些深了,这才再次在秦王府的东侧悄悄汇合,吐蕃在银川城内,也有自己的据点和密探,早就把秦王府内部和周围的地形勘察好。 他们9个人,虽然武功不弱,但也有自知之明,9人中只有鸠摩智一人修为达到了5级中阶,4位公主的内力修为都是4级高阶,4位驸马也不过是4级巅峰,这样一支力量深入戒备森严的秦王府救人,他们还没那个能力,他们主要负责在外面负责接应,救人的任务另有其人。 秦王府内一处小院。 一个30岁左右的妇人,正在床头沉思,正是李元成的二王妃—吐蕃6公主。这几日,她有些心神不宁,周围的守卫突然少了很多,不知是不是与叼羊节有关,也不知吐蕃方面,会不会借机派人前来营救—— 正想着,屋内的烛火突然一闪,房门无声打开,6公主一惊抬头,就见门口出现了一个背插宝剑的黑衣蒙面之人。 “谁?!”六公主低呼一声。 “是我!”来人伸出一根手指,立在自己嘴前,示意6公主小点声。 “你怎么来了?!”6公主惊喜道,看身形对方是个女子,她立时认出了该人。 “承道呢?”那人低声问道。 “应该就在附近,晚上他们不让承道和我一起睡——”6公主解释道。 “哦——”来人心中一沉,看来李元吉的警觉性很高啊,拉起6公主就走“走,咱们找到他,一起走——” “嗯!”6公主闻言起身,跟着那黑衣人轻手轻脚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屋外,两名4级中阶护卫倒在地上,应该是被来人击晕了,那黑衣人把两个护卫小心拖进6公主房间,这才带着6公主再往右手边一个院落行去,之所以去那个院落,因为这个黑衣人耳力极好,隐约听到那个院落中有孩子的哭声。 刚到院落门口,就看到4个西夏士兵在无精打采站岗,其中两个人还在打盹,那黑衣人示意6公主藏起来,这才一飘身到了他们身后,快的跟一朵黑云一般,如果肉眼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好在6公主知道黑衣人是什么人,没有太大惊异。 “嗯——”黑衣人尚未到那四个西夏士兵身前,其中两个西夏士兵就手捂肚子倒下了,另外两个西夏士兵几乎还没什么反应,就被那黑衣人左右开弓,击晕过去。 黑衣人回身冲6公主藏身的地方招招手,6公主这才跟过去,二人猫腰进入院落,里面孩子的哭声越来越清晰,6公主知道,那肯定是自己的儿子——承道发出的声音,心中不由一痛。 房间门口还有两个西夏士兵把守,那黑衣人再次挥挥手,那两个西夏士兵就倒下了,肚子上各插了一个明晃晃的银针。 6公主心中暗喜,抬脚就要进屋。 “慢!”黑衣人一把拉住6公主的衣袖,警觉看向房顶—— 她明显感到,周围一股杀气蔓延开来,不,是两股,就在房顶上! “没想到,吐蕃为了救承道,竟然请动了你这个高人啊——”房顶上,缓缓立起二人,一个是一身棕衣,腰挂弯刀的喇嘛,一个是位手摇折扇的白衣人! “耶律喇嘛、欧阳不群!”黑衣人面色微变,她知道耶律喇嘛的内力修为到了7级高阶,欧阳不群也到了7级中阶,一个人她还能应付,若是两个强者一起上,她必然招架不住,更别说救人了。 “是李元吉请你们来的?”6公主仰头娇声问道。 “不错,西夏叼羊节这么好玩,我们就是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故人——”欧阳不群微微一笑。 “我今日,不代表任何门派,就是以个人身份而来!”那黑衣人沉声喝道:“你们两个助纣为虐,居然帮着李元吉劫持一个小孩子,也不害臊!” “他若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我们自然不会出面,但他现在关系到西夏的稳定,我们出面,自然合情合理——”耶律喇嘛辩解道。 “你现在若是退走,我们绝不为难,但若是强行救人,少不得,今日要先过了我们这一关!”欧阳不群面色一冷。 “你走吧,不能把你搭进去——”6公主知道那黑衣女人不是房顶上二人的对手,惶急道。 “我奉劝你一句,屋内,有20个四级中阶以上高手,你就算能闯进去,在你杀光他们之前,承道肯定没命了!”耶律喇嘛冷冷道:“秦王府周围,也埋伏了800名羌骑兵——” “你——”那黑衣人闻言身形一顿。 她耳力极佳,来之前已经探查过,秦王府内的护卫,不会超过200人,这时,秦王府周围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很显然,大批的西夏士兵正在向这个院落集结,更远处的秦王府外,也传来卡卡卡的甲胄之声。 与此同时,秦王府东侧,也传来一声厉啸,那黑衣女子面色一变,知道是鸠摩智在向自己出声示警,知道今日要救承道已经难比登天,自己走,对面这二人恐怕也拦不住,但鸠摩智他们9个恐怕就要陷在银川城了,于是一拉6公主的玉手,低声道:“咱们走——” “不,我要和承道在一起!”6公主站在原地没动。 “以后还有机会,救一个总比救两个容易!”那黑衣女人二话不说,拉着6公主就走。 “你走可以,6公主得留下!”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哪容对方带走6公主?从房顶飘身而下,半空中瞬间抽出腰间的刀剑,两股凛冽的劲风就扫向了那黑衣女人。 “往东面走!”那黑衣女人一把把6公主推开,手一抬,抽出背上的宝剑,“当当——”两声,磕开了耶律喇嘛手中的追月弯刀和欧阳不群手中的宝剑,面色苍白,身形向后急退,拉着6公主就走,耶律喇嘛追月弯刀在手,战力可达8级初阶,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你带着她,决逃不掉——”耶律喇嘛嘿嘿一笑,和欧阳不群就追了下去—— 此时,整个秦王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一部分西夏士兵在向后院赶来,另一部分西夏士兵,正在阻挡9个黑衣人的进攻,那9个黑衣人已经浑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周围躺下了至少50具西夏士兵的尸体,其中至少有8个人是4级中阶以上高手! 那些试图阻挡黑衣女子和6公主的西夏士兵,被黑衣女子挥舞手中利剑,一路砍杀,6公主也是4级中阶高手,夺过来一把宝剑,跟着她向鸠摩智他们9个人身边靠拢。 不过,府外那800名羌骑兵若是进来,累也会把他们累死! “今日没想到,到这么多大鱼啊——”耶律喇嘛悠然自得追来,他和欧阳不群刚才不急着追,知道那黑衣女子武功高强,根本就拦不住她,但现在用她吸引来9个同伴,就可以收了! “你们先走,我们断后!”鸠摩智见那黑衣女子已经把6公主救出来了,高声叫道。 “6公主留下,你们9个,也得留下!”欧阳不群阴森森笑道,和耶律喇嘛一左一右,各挺刀剑,就冲向了那黑衣女子。 那黑衣女子银牙紧咬,挥手中利剑就迎了上去—— 两个七级强者重的任何一人,她单打独斗不成问题,但两个一起上,她能接下多少招就难讲了,可周围还有10个同伴,她也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啊! 恰在此时,南面,两声长啸传来,“耶律喇嘛、欧阳掌教,欺负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随着啸声传来,两股惊人的掌力推向了欧阳不群,同时,一道寒光急闪而至,直奔欧阳不群前胸而来。 “嗯?!”欧阳不群错愕万分,没想到吐蕃人还留有后援,而且是两个很厉害的后援—— 两个6级强者! 而且战力都达到了6级高阶! 顾不得与耶律喇嘛合击那黑衣女子,欧阳不群抬左掌就挡住了那两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同时挥手中宝剑“当当当——”与另外一个6级强者的宝剑,连续磕挡了3下。 “噔噔噔——”欧阳不群被连续急退三步,他身边的耶律喇嘛面对那黑衣女子的宝剑,也是势均力敌,被一剑震退。 欧阳不群虽说是7级中阶强者,但面对两个战力达6级高阶的强者,短时间内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快走!”来人正是乔峰和荆轲,他们听到秦王府内大乱,知道救人计划被对方察觉,又发现有大批西夏精锐的羌骑兵从秦王府四面八方赶来,赶紧冲进秦王府接应,身后的鲁长老、唐13、时迁则带着20名丐帮3级巅峰以上弟子,负责阻挡羌骑兵的增援。 “走!”黑衣女子借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被击退的一瞬间,护着6公主等人,就向南面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飞身就追了下去—— 他们二人都是7级强者,前面黑衣女子等13个人虽然武功也不弱,但很难摆脱这二人的追杀,于是双方一路南行,黑衣女子和乔峰、荆轲不得不连续回身,阻挡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的追杀,到了南面的府门口,已经层层叠叠堆满了西夏羌骑兵的尸体,鲁长老、孔云明、唐13、时迁等人已经杀红了眼,也不知到底杀了多少人,好在有唐13在,手中毒砂连续挥出,对方人员密集,造成了巨大的杀伤力,饶是如此,20名丐帮弟子,已经倒下了10个,其中有6名4级初阶以上战力的弟子。 “往南城门走!”鸠摩智杀到门口,低声冲唐13等人说道。 “好!”唐13应了句,带着鲁长老、孔云明、时迁和那10名丐帮弟子在前面开路,鸠摩智等10个人居中策应,黑衣女子、乔峰、荆轲断后,一路杀开一条血路,直奔南门。 鲁长老和孔云明、唐13、时迁一路冲杀,还有些奇怪,现在是夜里,银川城已经四门禁闭了,为何吐蕃人还要往南门杀—— 到了南门口,10名丐帮弟子,就剩下三个四级高手,不过,鲁长老他们明白了,因为南门现在,也是喊杀震天,数百名黑衣人,正在与西夏守门的士兵在血拼争夺南门,他们是鸠摩智提前安排在银川城内的吐蕃精锐,一共有300人,大多数人都是战力3级以上高手,目的就是在救人成功后,从南门逃走。 西夏士兵在南门附近的守卫,大概有500人,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黑衣人,大多数西夏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成了刀下鬼,当唐13他们赶到城门口时,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吐蕃精锐在付出200人的代价后,终于打开了南门! 此时,银川城王宫方向,马蹄隆隆,想是大批西夏士兵已经完成集结,正在加速赶来—— “快走!”鸠摩智大喝一声,组织6公主等人,就冲出了银川城的南门,南门外,也有一拨吐蕃人在接应,并且准备了上百匹战马,其中就包括下午参加叼羊节的那7个吐蕃雪莲队员,他们比赛完,也是一路从贺兰城急赶而来,6公主等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那黑衣女子联手乔峰、荆轲、鸠摩智、鲁长老、孔云明6人殿后,在南门口城门洞内奋力阻挡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的追杀。 城门洞内空间狭小,在这6个高手的阻击下,其它西夏士兵根本近不了身,就是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也无力突破他们的防线,本来乔峰这边的6个高手实力不在对方两人之下,但刚才那黑衣人独立抵挡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已然受了伤。 如此僵持了半炷香的时间,5000西夏铁骑的主力终于赶到了南门,为首之人,正是西夏王——李元吉! “你们跑不了了!”李元吉在马上,高声断喝! “你还是走吧,别为他们白白送了性命!”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跳出圈外,耶律喇嘛也对那黑衣女子劝道。 “休想!”那黑衣女子手握宝剑,寸步不退,凛然不惧沉声叫道。 “你们就是逃得出银川城,也逃不出西夏国境!”李元吉叫嚣道。 乔峰和荆轲互相看看,知道今日,他们二人和那黑衣女子若想走,恐怕对方拦不住,但其他人虽然逃出了一段距离,恐怕也会被这5000西夏铁骑追上。 “元吉,他们就救了6公主一个人,这事就算了吧——”正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机,城头之上,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威严说道。 “姑奶奶,你怎么来了——”李元吉心中一惊,认出是西夏飘渺宫的宫主、7级初阶强者——李秋水。 “为了一个王位,已经伤害了很多人,承道不是还在你手上吗?别把事情做绝了,得罪了他们,你会寝食难安的,总不能让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天天守在西夏王宫吧——”李秋水叹口气,劝解道。 “这——”李元吉心中暗凛,知道李秋水说的没错,面前这6个人,都有可能逃走,他们至少有两个6级强者,一个七级中阶强者,自己身边,没有什么5级以上的护卫,如果对方将来试图报复,自己真的是防不胜防!他唯一担心的,是承道被带到吐蕃,用来号召西夏人反对他,现在承道还在自己手上,走了一个6公主,就走了吧—— “那好,你们走吧——若是再来救承道,别怪我心狠手辣杀了他!”李元吉恶狠狠威胁道。 “咱们走!”那黑衣女子见李秋水出面,李元吉也松了口,这才一挥手,带着乔峰、荆轲、鸠摩智、鲁长老离开南门口—— 银川南门外50里。 乔峰和荆轲等人,见到了之前逃出来的吐蕃6公主、唐13等人。 “你们没事吧——”6公主扑上来,一把抓住那黑衣女子。 “没事!李元吉答应不再追赶——”那黑衣女子黯然摇头。 “可承道他还在里面啊——”6公主眼泪扑簌簌落下。 “6公主,老臣无能!”鸠摩智噗通一声跪下。 “国师,您快起来,折煞侄女了——”6公主赶紧把他扶起来,好在这次没有为了救自己,折损其他亲人,让她稍稍有些安心。 “大家都尽力了,承道以后再找机会吧——”大公主安慰道。 “多谢几位英雄仗义出手——”那黑衣女子冲乔峰、荆轲感激拱手。 “我们也是受人所托——”乔峰、荆轲感激还礼。 “受人之托?”那黑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是谁,喃喃念叨:“看来是因果循环啊——”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还请各位尽快返回吐蕃——”荆轲建议道。 “好,国师,你带他们现行离开!”那女子威严道。 “是!”鸠摩智躬身应道。 “你不跟我们回去?”大公主诧异看向黑衣女子。 “嗯,我再处理一些后事,你们就别管我了!”那黑衣女子断然道。 “好,你要小心,我们走了——”大公主知道她武功高强,应该不会有事,这才张罗4个妹妹和他们的夫婿,跟着鸠摩智和那100名吐蕃精锐,向南而去。 其实,之前鸠摩智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西夏派大军追赶,他们就索性分散逃往贺兰城,百多号人一旦隐入10万参加叼羊节的人群中,李元吉若想抓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李元吉也不好破坏叼羊节的规矩,契丹去年青草节的失败教训他还是知道的。 “那,没什么事,我们几个就回去了——”见鸠摩智等人离开,乔峰冲那黑衣女子拱拱手。 “你们一路辛苦,回去跟他说,我谢谢他——”那黑衣女子轻声说道。 “好!咱们走!”乔峰点点头,和荆轲、孔云明、鲁长老、唐13、时迁还有那3名丐帮4级弟子离去。 “这登徒子,还算有良心,不知是不是看在李黄蓉的面子才出手相帮,一次帮忙,就还了之前所有的人情债——”那黑衣女子失神念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疗伤,她一开始独立面对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两大7级强者围攻,还是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 确实是,文清这次,虽然就派出了6个高手参战,但却在关键时刻,解救了所有吐蕃人,这其中包括国师鸠摩智,吐蕃5个公主和4个驸马,那都是吐蕃中的精英啊,每一个都是4级高阶以上修为,这些人如果折在西夏,吐蕃的半壁江山,恐怕就要塌了—— 银川城,西夏王宫。 “没想到,为了一个承道,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回到西夏王宫,欧阳不群有些沮丧道,他和耶律喇嘛是李元吉这次专门请来坐镇银川的,就是怕有人借着这个时机,营救承道,况且九州大陆的精英云集贺兰城,也说不定就有什么人浑水摸鱼,前来刺杀自己,有两个7级强者护卫,他也安心。 “至少承道还在我们手上——”耶律喇嘛安慰道。 “刚才那个黑衣女子,到底是谁?”李元吉有些不甘心问道。 “应该是雪山仙子——”耶律喇嘛跟雪山仙子至少在白马寺、金州城、契丹草原三次照面,自然一眼就看出那就是她,而且这世间的7级强者本来就不多,女子就更少了,除了李秋水外,就是李沧海和雪山仙子,而雪山仙子所在的净宗就在吐蕃境内,不过,不知吐蕃王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请动她出面—— “啊——”李元吉低呼一声,他隐约猜到可能是雪山仙子,没想到还真是,“吐蕃的面子可够大的,净宗不是从来不插手九州各国的事务吗?” “雪山仙子说,这5次,她是以个人身份来的——”欧阳不群解释道。 “哦——”李元吉微微点头,又追问道:“那刚才,除了吐蕃方面的人,还有几个高手是哪里来的?”吐蕃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他都知道,那几个陪雪山仙子堵在南门口的高手,不可能是吐蕃人! “其中一个,应该是乔峰!”欧阳不群在长叶林跟乔峰交过手,那浑厚的掌力,世间少有,而乔峰正是其中之一。 “不错,就是他!”耶律喇嘛点点头,他在青草节后,也跟乔峰交过手,“另外一个六级强者,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剑法我看着有点熟悉——”耶律喇嘛看向欧阳不群,他刚才全力与雪山仙子对敌,并没有仔细看。 “我怎么看,都象是文清身边的那个护卫荆轲,但不能肯定!”欧阳不群眉头紧锁。这也难怪,荆轲是杀手出身,武功路数比较繁杂,剑法不拘一格,反正能杀人就成,根本无法从武功上看出身份。 “为救承道,文清和雪山仙子联手,也不是没有可能——”欧阳不群咬牙切齿道,他知道,雪山仙子前后至少3次出面,解救了文清,最近的一次就在青草节后的契丹草原,文清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 “你是说,文清那厮也可能到西夏了?”李元吉眼前一亮。 “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可能!”耶律喇嘛面色凝重点点头,“去年青草节他都敢去,西夏的危险性要小很多,保不齐他就亲自来了,而且别忘了,上次他就和乔峰一起组的队——” “他有没有可能就在贺兰城?”欧阳不群看向李元吉:“目的是破坏西夏与其它人联姻?” “这么一分析,还真有可能!”李元吉心中一惊,小妹有可能在青草节上喜欢上那个飞虎5号,也许她知道飞虎5号就是文清,这次文清若是来,小妹说不定不管他比赛成绩如何,都会选他做驸马,那自己的和亲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关键是,小妹若是跟文清走了,那将来对自己王位的威胁,不会小于承道!小妹在西夏百姓中的影响力,可比承道高多了,这也是他虽然疼爱李黄蓉,却一直把她软禁的原因。这次参加叼羊节的队伍,他之前让李元景暗中探查过,除了西域队、契丹队、蒙古队、南朝鲜队、北朝鲜队外,其它4个队都比较神秘,判断不出是什么势力,难道这其中,就有文清率领的东北队? “就是在,这次营救多少暴露了他们的形迹,照理他应该不会在西夏境内久留——”耶律喇嘛分析道。 “不管怎么说,应该先通知李元霸和李元景,密切注意青草节的4支神秘参赛队伍,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欧阳不群建议道。 “就是发现了,恐怕也不好当场动手,只能等叼羊节之后了——”李元吉有些为难道,他好容易搞了一个叼羊节,可不想跟青草节一样,砸了西夏的信誉。 “嗯!可以,”耶律喇嘛点点头,“文清就算来,身边也没有7级初阶以上强者护卫,届时如果能确认他,我和不群出面劫杀,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这次来救承道的人中,除了咱们上面提到的势力外,应该还有唐门的人,也许西蜀这次,也派队参赛了——” “对,那个守在秦王府外的用毒高手,一定是唐门的人!”欧阳不群也肯定点点头。 “西蜀居然也派人来了?!”李元吉微微有些诧异,也不知西蜀这次派人来,是想跟西夏和亲,还是跟文清的目的一样,是为了救承道,或者来破坏叼羊节,西蜀中5级初阶以上强者可不少,是股让人非常头疼的力量,看来形势很复杂,几方势力搅合在一起,若是自己擅自行动,把叼羊节搅黄了也是很有可能。 “咱们静观其变吧——”耶律喇嘛微微一笑,不管是己方势力来,最后的驸马只有一个,你只要看住李黄蓉别被居心叵测之人拐跑了就成!” “对,本王明白!”李元吉重重点点头,只要把小妹握在手里,不被这吐蕃、西蜀、丐帮、东北这几个潜在的势力带走,自己就掌握着主动!amp;lt; 第258章哲别丝:明日比赛戴着我的黄布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8章哲别丝:明日比赛戴着我的黄布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8章哲别丝:明日比赛戴着我的黄布条 贺兰城外。 再说文清这边,吃过晚饭,把兄弟们都安顿好了,哲别丝那边有个约会,还不能不去,哲别丝可是说了,自己若是不去,后果自负!后果有多严重他不知道,反正以哲别丝的性格,她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那个,子龙,你先睡吧,我出去透透气哈——”文清冲赵云嬉皮笑脸道。 “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赵云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现在荆轲、时迁等人都不在,可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如果出现什么状况,可如何跟兄弟们交代? “就是随便转转,不会耽搁太长时间——”文清一把按住赵云,阻止道。哲别丝可是个5级初阶强者,若是发现他还带着别人去,恐怕后果更严重—— “那好吧,你别到处瞎跑,别“勾”引小姑娘,别太晚回来——”赵云婆婆妈妈嘱咐了好几句。 “行了,知道了——”文清随口应了句,撒丫子就跑。 “哼!说不定白天看上谁了——”赵云满眼狐疑嘟囔一句。奇怪了,公子一天都和兄弟们打比赛,怎么会找到机会“勾”引小姑娘?他今日可是一个黄布条都没收到啊!公子“勾”引小姑娘的本事,现在可是与日俱增,炉火纯青啊! 南4区4-4-4号营帐。 今日是15月圆,外面夜空中,繁星点点,一轮皎洁的圆月挂在夜空中,视线非常好,文清一路搜寻着,来到南4区4-4-4号营帐,见里面隐隐露出灯光,遂在外面请咳一声:“在吗?” “进来吧——”里面,传出哲别丝的声音。 文清挑帐帘进去,见哲别丝坐在里面床榻上,头上的面罩已经摘下来了,正在摆弄一个黑布条和一个黄布条,那个黄布条是这次叼羊大赛上的黄布条,那个黑布条他太熟悉了,正是自己去年青草节最后一个晚上给她的,心中一惊,这臭婆娘,不会在怀疑自己是谁吧?遂在门口低声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脚下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 “坐过来!”哲别丝把两个布条小心收入怀中,拍拍自己坐的床榻,口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哼!人都来了,还想跑? “那个,我就呆在这里吧,你说有啥事,说完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文清往前挪了两步,但还是离哲别丝很远,生怕自己离她太近,被她看出端倪。 “你坐不坐过来?!”哲别丝杏眼圆睁恼怒道。 “好吧,好吧——”文清无奈,只好过去挨着她坐下。 “白天比赛,挺威风的啊——”刚坐下,哲别丝就不冷不热扔过来一句。 “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文清含糊其辞应道。 “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哲别丝盯着文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不,不认识——”文清赶紧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怎么见到我的样貌一点吃惊都没有?”哲别丝连续追问道。 “我——”文清脑门上的汗就下来了,是啊,就算自己知道哲别丝是女的,如果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容貌,眼神也应该有变化才是,哲别丝毕竟是契丹草原第一美女,正常男人第一次见了,都应该有惊艳的感觉啊,赶紧往回找补:“我胆子小,刚才不是心里光顾着害怕,就没往别处想嘛——”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哲别丝继续问道。 “你,你应该是契丹第一美女哲别丝——”文清被她盯得发毛,吞吞吐吐应道。契丹5级强者中,只有一个哲别丝是女的,这也不难猜,况且,哲别丝主持过青草节,相貌很多人都认识。 “知道我是谁,你还敢来,本公主看你的胆子不是小,而是胆大包天啊!”哲别丝冷笑道。 “啊——”文清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现在不止是额头上冒冷汗了,后背都凉飕飕的,单独和契丹王子妃坐在一张床上,足够要了自己小命了,忙语无伦次解释:“不是你非要让我来的吗?” “我是让你来了,你可以不来啊?”哲别丝看他惊慌的样子,心中好笑,“你若这么听话,那本公主让你明日故意输掉比赛,做不成李黄蓉的驸马,你是不是也会答应啊?” “那可不成——”文清本能拒绝,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可不能为了哲别丝一句话,就偃旗息鼓撤退。 “哼!我看你就是心虚!”哲别丝板着玉面。装,借着装,再装的像点,你不去当戏子都可惜了—— “我哪里心虚了——”文清犹自嘴硬。 “你若不心虚,为何怕本公主威胁你啊——”哲别丝的玉手搭上了文清肩膀。 “你可是契丹王子妃,要自重——”这是要拿下自己的节奏啊,文清肩膀跟铁烙铁烫了一般,就是一颤,也不敢把她玉手扒拉下来。 “你若是不心虚,敢把面罩摘下来吗?”哲别丝另一只玉手,停在文清的面罩前。 “有什么不敢?!”文清胆子一壮,自己这次可带了人皮面具,不怕摘下面罩。 “那好!可是你说的!”哲别丝贝齿紧咬嘴唇,心里没来由的怦怦乱跳,玉手轻抬,缓缓揭下了文清的面罩,入眼是一张相貌平常的白面书生模样的脸,确实从来没见过,表情不由僵在那里,一脸失望—— “看清楚了吧?”文清心吓得都要跳出来了,但却得意道,仿佛赢了一场叼羊比赛似的。 “长了张小白脸,真难看——”哲别丝失望过后,不屑撇撇嘴。 “话也问完了,脸也看过了,我可以走了吧?”文清抓过面罩,起身就想逃之夭夭。 “本公主话还没问完呢,你就想溜——”哲别丝玉手一压,就把他按回床上。 “还有什么事,你问吧——”文清无奈,只好又坐回去。 “你之前,是不是参加过契丹的青草节?”哲别丝整理一下思路,继续问道。 “没,没有——”文清矢口否认,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参加过青草节啊!否则哲别丝一连串问题问下去,早晚得露出马脚。 “哦——是吗?”哲别丝狐疑看看他:“那,你这面罩,是哪个相好的送你的?” “这面罩是我自己的!”文清义正严词否认,这面罩去年参加青草节时就戴过,这次出门,就没有再做新的,确实没有第二个人戴过,更不是什么相好的送的。 “哦——”哲别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捷,玉手缓缓伸向了文清的腰部,轻描淡写道:“你说,本公主要是喊一声,是不是会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啊?” “别——”文清大腿就是一哆嗦,一方面是怕她真叫,另一方面也是被她玉手燎过,身体起了反应。好嘛,这哲别丝威胁人的手段,和她师姐貂蝉有一拼,这要是喊一嗓子,就有热闹瞧了! 公然“勾”引契丹王子妃,就是耶律霸不来,萧远成他们几个也会把自己碎尸万段了,管你是谁?!若是再知道自己是谁,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四国胡人,恐怕会合起伙来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不止是自己,还有赵云、荆轲他们,恐怕都要交待在这贺兰城下—— “这样吧,今夜你好好陪陪我,我就放过你——”哲别丝见他被自己吓住,一脸得意,玉手进一步下探,威胁到了他的命门。 “你们契丹女人,都这么随便吗?”文清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惶急道。 “我就是对你这么随便——”哲别丝甩开他的大手,随手挥灭了油灯—— “你今夜,是属于我的了——”哲别丝顺势把他压倒床上,骑到了他身上,香唇就封住了他的大嘴。 “你这是“强”爆——”文清口中支支吾吾,还想做无谓的抵抗,他如今近身格斗,肯定不怕哲别丝,哲别丝也没有对他下毒,但他知道,身上的哲别丝现在就跟发“情”的母豹子一般,如果不遂了她,她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我就“强”爆你,你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就大声求救,或者一掌拍死我——”哲别丝一边喘息着,一边坐到了文清大腿之间,“嗯——”低吟一声,满眼的满足—— “你这臭婆娘,你不是要嘛,好,今日我让你要个够——”文清这时哪敢声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翻身狠狠把她压到身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也不是第二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 兄弟们,牺牲我一个,可救了你们好几条命呢! “这才像我哲别丝的男人——”哲别丝痛哼一声,任由他把自己的一双玉手按到了头顶——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文清也累了,从哲别丝的娇躯上下来,躺到床榻里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放松身心,刚才可累得够呛—— “爽了——”哲别丝趴在他的胸膛上,柔声问道。 “嗯——”文清含糊应了声。 “舒服了——”哲别丝接着问。 “嗯——”文清哼了声,心理琢磨着,是不是该起来赶紧溜? “你喜欢她?”哲别丝停下玉手,又问道。 “不,不喜欢——”就是喜欢也不能承认,文清知道她问的是李黄蓉,自己若说喜欢,这胸口上的肉恐怕就要遭殃。 不是恐怕,是一定! 安乐公主就喜欢用这招,掐人可疼了,哲别丝可是5级强者,一手抓下去,估计就得皮开肉绽了。 “是吗?那你还那么拼命?!”哲别丝哪里会信? “是,是我一个兄弟比较喜欢她——”文清搪塞道。 “不承认是吧?”哲别丝玉手就是一紧。 “哎呀哦——”文清痛叫一声,“我对她真的没那意思——” “叫那么大声干嘛?有那么疼吗?”哲别丝扑哧一乐,听他那语气,似乎确实对李黄蓉没有意思,不知为何,心中稍安。 “肉又没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疼了——”文清一脸委屈道。 “告诉我,你这次叫什么名字?”哲别丝抚摸他的胸口,缓缓问道。 “我有权不告诉你!”文清断然拒绝,他没听明白,哲别丝问的可是“这次”叫什么名字!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好吗?”沉默片刻,哲别丝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轻声说道。 “行啊,你爱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吧——”文清不以为意应道。 “那——我就叫你艾郎吧——”哲别丝突然直起身子,盯着文清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不但说的认真,刚才还火热的娇躯,迅速变凉—— “啊——”文清心中狂震!现在虽然是深夜,营帐中仅能透进来微弱的月光,但文清早就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他清晰看到哲别丝眼中寒光闪烁,复杂的眼神中,露出了杀机—— 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文清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顺手就抽出靴子中藏着的鱼肠剑,用力向哲别丝的脖颈挥去。 傻子也知道,哲别丝认出自己来了! 这世上,知道自己是玉仁艾的人,只有两个,叫自己艾郎的人,也只有两个,一个是貂蝉,另外一个,就是眼前的哲别丝! 她是何时发现自己的? 自己一直戴着面罩,刚才干坏事前虽然摘下来了,但里面还戴着面具呢,哲别丝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为了怕泄露形迹,他刚才干坏事时,连上衣都没脱,她也不可能通过自己身上的伤疤,看出自己的身份啊! 吸取上次青草节的经验教训,为了怕她从姿势上发现自己的破绽,他还绞尽脑汁变换了姿势—— 哲别丝跟别的女人可不同,那可是翻脸不认人的主,前一刻跟你还甜言蜜语,浓情爱意,下一刻就会动刀子杀人不眨眼—— 这是他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今夜,少不得要辣手摧杀了她,一了百了,省的她再去射杀自己的兄弟! 他现在是5级高阶强者,哲别丝这几年内力修为却没有多大变化,仍然停留在5级初阶,又没有能提升3阶战力的射日弓在手,文清手握鱼肠剑,至少可以达到5级巅峰的战力,要想杀她还是很容易的。 这里不是契丹的地盘,如果哲别丝悄无声息死了,应该没人会追查到自己头上! 哲别丝也是5级强者,在文清抽出鱼肠剑的同时,玉手一翻,手中就多了一柄三寸长的小刀,这小刀文清之前见过,就是青草节最后一晚,在飘香湖畔哲别丝营帐中,斩断她两根头发的那柄小刀! 小刀虽小,但却锋利无比,在5级强者哲别丝手中,那就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文清知道,在他斩断哲别丝脖颈的同时,哲别丝也会刺穿自己的喉咙!他因为是躺在床上,战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哲别丝的娇躯就骑在他的身上,如此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他根本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空气一瞬间凝结了—— 文清的鱼肠剑,架在了哲别丝的香肩之上,因为事发突然,用力过猛,哲别丝的一缕头发飘然滑落—— 哲别丝的小刀,则顶在了文清的咽喉之上,握刀的玉手,微微有些颤抖—— 同样是5级强者,但双方还是有3阶的战力差距,近身格斗,哲别丝肯定不是文清的对手,但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短的时间,哲别丝若想拼命,一样可以与文清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这一幕,如果被外人看见,一定会惊掉下巴—— 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肯定是刚刚干完坏事,就在床上拔刀相向,生死相搏—— “你——为什么不杀我?”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好一阵子,哲别丝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眼神迷离,缓缓问道。 “我——没有杀女人的习惯——”文清躺在那里,微微叹口气,缓缓撤回了手中的鱼肠剑。事已至此,他刚才下不了手,现在肯定也下不了手,哲别丝肯定是在叫出艾郎之前,就发现自己是谁,她有1百次机会可以在自己拔出鱼肠剑之前杀了自己,何况她还精于用毒,那就男人一些吧,跟一个女人这么僵持着,似乎也不太光彩,死也死得爷们一些吧—— “你还是心太软,成不了大事!”哲别丝没有把手中小刀移开的意思,挖苦道。这句话,她在青草节上也说过。 “是啊!老毛病了,改不了了——”文清再次叹口气:“你这次是如何发现的?” “从叼羊比赛中,第一眼见到你就发现了!”哲别丝面无表情道。 “啊?这么早就发现了?为何啊?”文清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是刚才脱下面具时发现的。 “因为你戴的面罩!”哲别丝冷冷道。 “面罩?”文清诧异寻找自己的面罩,不知何时,已经被丢到了地上,“那上面,又没有写我的名字!” “那上面是没写你的名字,但那上面有你的记号!”哲别丝贝齿紧咬道。 “记号?什么记号?我怎么不知道?”文清追问道。 “你还记得上次青草节最后一晚,你陪我烤鱼时,火星字溅到面罩上的情形吗?”哲别丝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文清恍然大悟,心里这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太粗心了,早知如此,就该换一个面罩,谁知道这面罩上留下了印记?而且,这印记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个人恰恰就同时出现在叼羊节上,而且这个人很危险,随时都想要自己的命! “可面罩也许是我捡到的,也许是别人送的,也许是同样被火燎过的呢?”文清不服输问道:“况且你都查过了,我也不是本来面目。” “本公主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哲别丝冷冷一笑:“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那面罩燎过的地方跟你在青草节上的一样,天下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此其一。你刚才说,那面罩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送的,此其二。你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这招你在洛阳也用过,今日不过是故伎重施,此其三。最关键的一点,你又骂我‘臭婆娘’!这世上,敢骂我臭婆娘的,就你一个!” “唉!”文清重重叹口气,看来到什么时候,都不能骂女人啊—— 骂女人,后果也很严重! 严重到会丢了小命! “服了吧——”哲别丝见他半天无语,用小刀点点他的下巴。 “服了,算你厉害——”文清无奈点头,“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可以,别伤害我那些兄弟成吗——” “你说不伤害就不伤害,凭什么?”哲别丝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胡人国家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你还讲不讲理了,冤有头,债有主,我都把剑放下了,你难道就不能放过他们?”文清脸红脖子粗道,“况且,我白天还没伤你——” “又跟我讲条件是吧——”哲别丝冷笑道:“你上次在青草节,不是答应做本公主的奴隶吗?你擅自跑了的帐怎么算?” “我那不是为了救你吗?”文清辩解道,“再说,我怕你被他继续折磨,才逃走闹事的——” “你真的在意我?”哲别丝的美目中,蒙上一层雾水。 “唉——你毕竟是我女人——”文清幽幽一叹。 “那这样,你明日比赛,戴着本公主的黄布条!”哲别丝掏出自己的黄布条递给他。 “这——不好吧——”文清迟疑着,没有接。这是她第二次给自己黄布条了,自己收下是没问题,虽然世人不知道是哲别丝的黄布条,可如果在10万人面前,公然戴着一个女人给的黄布条,那李黄蓉会如何想,恼怒之下,不会不跟自己走吧?不会一怒之下,嫁给别人吧?嫁给别人也没问题,可要嫁给胡人国家的人呢?那回去如何跟大老婆交代啊? “你不是说不喜欢李黄蓉吗?”哲别丝的小刀向前顶了顶,狠狠威胁道:“你想好了,这上面不但有你的命,还有你其它7个兄弟的命!” “那——好吧——”文清只能心不甘情不愿,伸手接过。 “你——走吧——”哲别丝移开小刀,缓缓从文清身上站起娇躯:“你明日若是不戴,后果自负!” “你真的要放了我?”文清躺在那里,没敢动地方,幸福来的太突然,他都有点不敢相信,戴着她的黄布条,就能救回8个兄弟的命?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追问了一句:“也放过我那些兄弟?” “滚,趁本公主还没改主意前,赶紧滚!”哲别丝背对着他,厉声道,声音中却带着哭音。 “那,我可滚了哈——”文清赶紧爬起来,把自己的东西胡乱抓起来,往门口就逃。今日这臭婆娘是发了善心,不但放过自己,居然还放过了自己那些兄弟! 刚跑到门口,哲别丝叫了声,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站住!” “女主人,您老还有什么事吩咐?”文清身子一哆嗦,乖乖停住,这臭婆娘不会真改主意反悔了吧—— “告诉你,本公主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本公主就对你一个人随便过!”哲别丝哽咽说道,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我明白——”文清默默点头,行出哲别丝营帐,抬头仰望夜空,唉,今日真是个好天气啊,月儿真圆真亮啊——再次逃出哲别丝的魔掌,虎口脱险,他却似乎没有那么多兴奋。 文清走后,哲别丝颓然坐在床榻上,抚摸上面他留下的那一丝温热,眼泪扑簌簌落下:今日若不是因为他的面罩,自己是不可能认出他来,他若不是因为在飘香湖畔为自己烤鱼,如何会在面罩上留下印记? 况且,他下午在比赛中,对自己两次手下留情,自己就是再绝情,也不能利用他对自己的心软来伤害他。 更何况,从他挥出短剑,倏然在自己脖颈前停住的那一刻,她就决定放了他,不为别的,就为他这一刻的怜香惜玉—— 如果他绝情砍下去,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用小刀刺穿他的喉咙,与他同归于尽,相拥而死!不知道后世会如何谈论她和他相拥而死的话题—— 他上次青草节,就在10万人面前,公然戴着貂蝉给他的黄布条,如果这次能戴着自己给他的黄布条,自己也满足了—— 她相信,为了他那7个参赛的兄弟,他不敢不戴! 戴上自己给他的黄布条,就意味着他自动放弃了做李黄蓉驸马的机会,西夏人也是有面子的,就算李黄蓉喜欢他,也不可能允许自己美丽的公主,嫁给一个戴着别的女人黄布条的男人! 李黄蓉也是堂堂的西夏公主身份,就算再喜欢他,也会吃醋的,也会生气的,冲动之下,绝不会选他做驸马! 所以,虽然只是一个黄布条,却能破坏他这次娶李黄蓉的计划,用来换他7个兄弟的命,并不吃亏,在个人情感和契丹民族利益上,哲别丝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至少她是心安理得的。 这次,自己就当从没来贺兰山,从没来参加叼羊节,从没发现他面罩上的印记,从没见过他—— 如果将来在战场上再碰到他,本公主绝不会手软!哲别丝轻轻擦擦眼泪,暗下决心。 南三区3-1-1号营帐。 文清回到营帐,赵云正急得团团转,哪睡的着,公子出去快两个时辰了,还没回来,再不回来,该召集兄弟们去找了。 “去哪里了?”赵云看到文清红光满面回来,埋怨道。 “一时走丢了,找了半天才找回来——”文清随口编了一个瞎话。 “不会误入什么小姑娘营帐了吧——”赵云狐疑看向他,公子现在编瞎话都不带过脑子的。 “哪有——”文清拽过来一条被子,倒头便睡。哲别丝不能算小姑娘了吧,是个母老虎还差不多—— “真是的——”赵云嘟囔一句,被他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不由看向南方,唉!大师兄那边,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amp;lt; 第259章赵云:那个蒙古23号不好对付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59章赵云:那个蒙古23号不好对付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59章赵云:那个蒙古23号不好对付吧 吃过早饭,4强的对决就要开始了。 贺兰城下北面第二块场地。 上午梅队要对阵蒙古兰队,双方各有6名队员参战,文清带着武松、张清、柴进、赵云、虚竹5个兄弟,催马缓缓入场,各自站好位置,唐13则在场地外观战,张翠山因为腿受伤行动不便,就留在营帐中休息。 文清他们今日排出了2:3:1的防守阵型,武松和虚竹在前,二人与前两场比进行了交叉换位,因为张翠山此战不能上场,身后的赵云比张清要勇猛一些,所以有意让武松挡在了张清的前面,张清、文清、赵云在后,柴进负责守门,准备先顶住对方的进攻,再伺机反击。 蒙古队同样排出了2:3:1的阵型,经过前两场比赛,他们对梅队的实力还是有所了解,没有丝毫轻视面前这个对手。 其中铁术赤、铁尔木为前锋,铁尔博退到中卫的位置,与铁尔旭、铁尔贵形成三后卫,那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的23号队员依然负责守门。 比赛开始前,文清冲周围扫了一眼,因为人太多,很多人都戴着面罩,根本发现不了哲别丝是不是在,咬咬牙,在全场10万观众惊愕的眼神中,掏出哲别丝给他的黄布条,郑重其事戴在了左臂上! 和青草节的规矩一样,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的黄布条公然戴在左臂,就表示他心有所属,是那个女人最荣耀和幸福的事情。 “原来梅队那个23号喜欢女人啊——” “可惜了——” “早知道昨日就把黄布条给他——” “那个女孩真幸福——” 不少西夏少女惊叫着,后悔着,羡慕着—— “公子——”赵云一脸惊诧,低呼一声,抬眼看看城头,虽然离得远,但还是能看到李黄蓉俏脸一下子煞白,娇躯一晃,大眼睛中的神采一下子暗淡下来,赵云吓了一跳,直给文清使眼色,意思是他赶紧把黄布条摘下来。 “昨日比赛时别人给的,戴上去,激发激发战力——”文清讪讪解释。他不敢看城头上的李黄蓉,知道表情一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唉!”赵云暗叹一声,公子你傻啊,昨天你两场比赛,可是一个黄布条也没收到啊! “捡到的,捡到的——”见武松和虚竹也回身看过来,文清也发现刚才的瞎话编的不是太圆满,漏洞百出,赶紧又找了个理由。他现在终于明白,哲别丝为何要他戴着黄布条了,就是破坏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在这种状况下,李黄蓉就是想让自己做驸马,也是不可能的了,她愿意,他二哥李元吉也不会干啊!就是他二哥李元吉点头,10万西夏百姓也不会干啊! “那咱们的计划——”张清迟疑道。 “计划继续!先拿下这场比赛,走一步看一步吧——”文清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好把李黄蓉抛到脑后,先面对蒙古队吧! 对面蒙古队负责守门的那个23号,也是满脸不可置信看过来,没想到,这个梅队的23号已经有主了,那黄布条肯定不是李黄蓉送的,因为李黄蓉一直在贺兰城内,还没有机会和他接触—— 那这次,蒙古是不是就有机会和西夏联姻了?这可是个重大的利好消息啊! 赛场外,哲别丝看到文清如约戴上自己给他的黄布条,心满意足,虽然知道他是被迫的,心里还是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唉,如果他是真心的,该多好! 这天下女人都一样,都希望一个男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达心意,即使她不一定喜欢他—— 但,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吗? 自己至少喜欢他另外一个身份——丐帮净衣门门主——玉仁艾! 目的已经达到,哲别丝不想再呆下去了。 她怕自己老盯着他,会让周围的萧远成等人发现端倪。 她怕自己老盯着他,自己的心会软,以后再面对他时,就下不去狠手了! 于是,哲别丝对萧远成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带着阿珠和阿紫离开贺兰城返回契丹汗庭了,萧远成虽然有些迷惑不解,但契丹队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把哲别丝留在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遂没有阻拦。 虽然契丹与西夏和亲还留有一线希望,但萧远成知道,这次恐怕是白走一趟了,契丹队这次表现平平,连4强都没能进入,耶律阮也没有什么出彩的机会,即使让李元吉有意撮合,李黄蓉肯定是看不上他了。 倒是这个梅队23号,自毁长城,他这么一戴黄布条,就把自己排除在驸马的竞争队伍之外,其实作为契丹萧氏部落的二号人物,萧远成还是心中有数,这个梅23号昨日表现其实挺不错,不止是不错,而是很抢眼,虽然没有得到西夏少女的青睐,得到什么黄布条,但不见得李黄蓉看不上他,他肯定是这次驸马的有力争夺者。 这样一来,不但他放弃了驸马的争夺,连带着梅队几个队员,恐怕都要受到波及,李黄蓉说不定会把整个梅队队员,排除在自己选驸马的视线之外! 这对契丹队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啊! 这个大哥哥,果然对我不敢兴趣——李黄蓉在城头上,身心早已跌落到谷底,黯然神伤。参加叼羊节才一天,他就“勾”达上了一个女人,还在10万人面前,公然戴着那个女人给他的黄布条! 她不由又回想起,青草节上他戴着黄布条的情形,当时她就嫉妒万分,这段日子,也没听说他后来又娶别的女人,心灵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没想到,今日他又把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狠狠揭开,比原来受的伤更重,更深,更刻苦铭心! 这里可是自己的西夏地盘啊!他戴着别人给他的黄布条,要自己面子往哪里放? 要自己如何选他做驸马?! 不能嫁给他,与他长相厮守,自己逃出牢笼,又有何意义? 那自己还不如随便找个什么人嫁了得了! 梅队的人,跟着他整天混在一起,也没有一个好货色,全部排除在外! 哼!本公主不如就嫁给欧阳克敌,气死你!她早就知道,白莲队的5号,就是欧阳克敌! 这女人一旦坠入爱河,智力就会减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连绝顶聪明的李黄蓉都不例外。她根本就没去想,也许文清是有苦衷的,也许他是被人胁迫的! 争夺决赛资格的比赛,没有因为文清带上黄布条而影响。 “呜——”号角吹响,绑羊身的绳索被砍断,争夺决赛名额的比赛开始了—— 蒙古队的铁尔博首先抢到了羊身,迅速抛给了铁术赤,铁术赤接到羊身后,就和铁尔木两箭齐发,拍马冲向武松、虚竹中间的空挡,铁尔博则直接催马挡住了武松。 因为之前他们派人观看了梅队的比赛,铁术赤知道2号武松是梅队实力最强的队员,18号的虚竹次之,他们身后的23号似乎最弱,只要由铁尔博缠住武松,自己和铁尔木冲过虚竹的拦截,面对那个23号就好办了,只要过了23号,就是守门员——33号柴进了! 因为这一战,双方只有6名队员参战,防守的空挡已经比前两场大多了—— 虚竹、武松、赵云等人,也发现了对方的意图,赵云首先催马向文清靠拢,合文清、虚竹三人之力,总算挡住了铁术赤、铁尔木的进攻,武松则牵制住了铁尔博和随后赶来的铁尔旭。 赵云奋力从铁尔木手中,抢到了羊身,丢给了文清,文清迅速将其转移到了武松手中,双方你来我往,战成一团。 就这样,整个上半场,双方都没有什么建树,一炷香之后,互交白卷结束了上半场的争夺,临结束时,柴进在与对方的前锋铁尔博的争夺中,左腿被羊腿击伤,铁尔博左臂也被拉伤,但好在二人尚能再战。 交换场地时,文清发现负责守门的23号,偷偷冲蒙古队其他6个人伸出3个手指头,做了个手势,不知是什么意思。 但下半场一开始,文清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因为蒙古队改变了阵型,将中后卫铁尔博顶到了前面,变成了3前锋、2后卫的全攻阵型,这一招果然奏效,开场第一个回合,蒙古队就首开记录,由铁尔博、铁尔旭缠住虚竹和张清,铁尔贵缠住武松,铁术赤接铁尔木抛来的羊身,突破文清和赵云的拦截,晃过柴进,突袭得手! 1:0!蒙古队终于打破了场上僵局。周围观众看了半场沉闷的比赛,终于看到比分改写了,都兴奋欢叫起来。 可以啊!文清心中暗赞,对面那个蒙古23号,虽然只是个守门的,但看来却是对方的狗头军师,稍一调整阵型,就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别慌!”文清给兄弟们打气。 “无妨,还能追回来!”武松钢牙紧咬。 “看来不能手软了,一会儿,把羊交给我和武松!”文清低声吩咐一声。 “明白!”赵云、虚竹、张清一齐点头。 比赛继续,虚竹首先拿到了羊身,迅速转移给了武松,铁术赤和铁尔博见状,赶紧过来夹击抢夺,此时文清已经催马向前,绕过武松、铁术赤和铁尔博的战团,冲向对方半场,武松见文清跑出的距离差不多了,用力挥臂,将羊身转移给文清,文清接过羊身,身前蒙古队两名后卫铁尔旭、铁尔贵已经催马包抄过来,文清眼角瞥见虚竹已经缠住了铁尔木,赵云则从边线迅速插上,再次把羊身扔给赵云,赵云接过羊身,面对对面蒙古队冲过来的23号守门员,毫不犹豫将羊身扔进了对方的大门—— 1:1!梅队迅速还以颜色,扳平了比分! “呜呼——”周围观众,掌声雷动,没想到双方下半场比上半场精彩多了,只两个回合,就各得了一分。 “咱们在给他们来一下子,锁定胜局!”文清冲几个围上来的兄弟嘿嘿笑道。 “还是当心点好,对方那个23号守门员不好对付——”赵云低声提醒。 “是吗?我看你面对他时,没啥阻力啊?”文清诧异问道。 “我是没问题,你若是上去,可不一定——”赵云有些担心道。 “怎么会——”文清撇撇嘴,却不自觉看向对面。 蒙古队此时,6个队员也聚到球门前,嘀嘀咕咕,那23号不时指指点点,似乎在安排着什么。 “这家伙,还真是他们的狗头军师啊——”文清不以为然轻笑一声。 过不多时,比赛继续,现在比分是1:1,双方因为都急于求胜,很快展开了对攻,蒙古队再次调整了战术,由铁尔旭全力缠住武松,集中了铁尔博、铁术赤、铁尔木三个强者,全力冲击梅队的左路,因为梅队的左路,是虚竹、张清、文清三人,似乎实力更弱一些。 果然,在铁尔博、铁术赤、铁尔木三员悍将的横冲直撞下,终于冲破了虚竹的防线,而且铁尔木直接将张清撞落下马,若不是文清和武松及时赶来,阻住了铁尔博、铁术赤的进攻,柴进守卫的大门就要失手了! “张清,你怎么样?”文清冲到张清身前,惶急问道。 “恐怕坚持不下去了——”张清左手捂着右臂,痛苦应道,脸上现出豆大的汗珠,叼羊比赛,抓羊的右臂受伤,自然没法继续比赛了,这不是战场,他无法发挥暗器的战力,内力修为也不过4级巅峰,与对方的冲撞之下吃亏是难免的。 “好在,对方撞你的那个队员,也好不到哪里去——”张翠山抬眼看看,蒙古同样达到4级巅峰修为的铁尔木也被撞落下马,已经被一个一个蒙古队员搀扶下去了—— “那好,你先下去,咱们就5人对5人,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场比赛!”文清拍拍张清的肩膀,吩咐道。 这时,在场边维持秩序的两个西夏女兵跑进来,扶着张清下去,蒙古队场边那个同样身着24号队服的队员,眼睛盯着张清看了半天,似乎对这个和自己穿同样号码的队员很感兴趣,见张清的眼光扫过,那蒙古24号毫不畏惧,与张清怒目对视,搞的张清只好把目光移到别处,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对方是个女人,而且,对那个蒙古23号队员很关心,因为她老盯着那蒙古23号看—— 双方现在都剩下了5人,而且两边,都变成了2前锋,2后卫,但蒙古队是实实在在少了一个前锋,铁尔木是他们的绝对主力,梅队这边只是少了一个左后卫,张清并不算主力,此消彼长之下,文清知道,他们并不算吃亏。他们需要再得一分,才能锁定胜局! 进攻! 再进攻!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有进攻,才能夺取胜利! 羊身落在了武松手中,武松先是抛给了自己右侧的虚竹,然后和文清催马就冲向对方腹地。 虚竹拿到羊身后,先是闪过了冲过来的铁术赤,再次把羊身抛给了武松,武松面前,铁尔旭和铁尔博狂冲而来,武松带着羊身,催马往自己左侧行了两步,将铁尔旭和铁尔博带着偏离了他们的防区,然后沉着将羊身远远抛给了文清,文清接羊在手,正好对方的后卫铁尔贵斜刺里冲来,试图挡住自己的去路,文清身形不见如何动作,双腿微一用力,胯下战马心领神会,长嘶一声,突然加速前冲,将铁尔贵正好甩在了身后—— 现在,他面前,就剩下蒙古队的守门员——23号了! 那蒙古23号看到文清甩开铁尔贵的拦截,心中暗赞,这样的骑术,在九州大陆,恐怕都找不出几个! 他到底是谁? 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那蒙古23号毫不犹豫就催马冲了上来,伸手就试图抓住文清手中的羊腿,双方本来离的就不远,文清也是刚刚躲过铁尔贵的拦截,战马高速疾冲之下,文清来不及腾身而起,迎面就与对方的战马狠狠冲撞到一起,“稀溜溜——”两匹战马长嘶一声,轰然倒地。 文清和那个蒙古23号被双双抛下马来,那蒙古23号在战马倒地的一瞬间,还是抓住了另外一只羊腿,而且是死死抓住不放,和文清一起滚出一丈开外,文清被摔得呲牙咧嘴,七晕八素,抬眼见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中闪现痛苦之色,但右手还是死死抓住羊腿不放—— 文清心中恼怒:这家伙,为了一个羊腿,还真跟本公子拼命啊。 不,不是为了一个羊腿,是为了李黄蓉!这家伙不会真的想当李黄蓉的驸马吧? 那可不成,就算自己这次没机会了,但李黄蓉嫁给谁,也不能嫁给蒙古这样的胡人国家! 文清使劲拽了拽自己手中的羊腿,试图挣脱对方的右手,但对方眼神坚定,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而且左手也迅即抓住了另外一只羊腿,扭腰就要起身。 此时身后,武松、虚竹、赵云、铁尔博、铁术赤、铁尔旭、铁尔贵等人被吓得一愣,刚刚回过神来,加速催马赶来,尤其是铁尔贵,离文清他们二人只有几丈的距离,如果赶来,这次梅队的进攻就算是泡汤了。 这次进攻泡汤,下半场就结束了,双方恐怕得打加时赛了—— 现在离对方的大门还有三丈距离,短时间内,这个蒙古23号恐怕是不会松手了,文清一咬牙,索性也不起来了,抓着羊腿,在地上就势使劲翻滚起来,一路滚向对方的大门。 那个蒙古23号刚刚想起身,哪想到文清会使出这招?这,这,这——纯粹是地痞加无赖的打法嘛—— 为了取胜,简直是不择手段了! 那李黄蓉,对你们梅队就这么重要啊?! 我蒙古还想把她娶走呢! 蒙古23号本来就被摔得够呛,力气也没有文清大,事发突然,被文清带出去两丈才反应过来,双手死命拽住羊身,向相反的方向用力,试图阻止文清的前行。 “一起滚吧——”文清听身后马蹄隆隆,估计铁尔贵的战马离自己不会超过三丈了,情急之下,右手继续紧抓羊腿,左手就狠狠揽住了对方的腰部,两个人加一只羊,就跟个大木桶一般,就一路滚进了对方的大门—— “这——”不但是场上的双方队员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就是周围的4万多观众,都被整傻了,这样也能赢? 这样怎么不算赢?! 比赛规则就是把羊扔进对方的大门,你管我怎么进去的,谁规定只能抛,只能丢,只能扔,不能滚啊? “好!”片刻的沉寂之后,数万观众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2:1!梅队再得一分! 不但是再得一分,而且第二炷香也燃完了,梅队顺理成章战胜了兰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昂首进入4强! 不是昂首,而是扭着屁股进入了4强! 你管我怎么进4强的,反正进去就成!文清怀里,还抱着湿漉漉的羊身,对了,还有那个蒙古23号,嘿嘿冲那人一乐,露出招人狠的微笑,眼神怎么看着,怎么让人想揍他一拳。 偏偏那个蒙古23号想揍他,却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两手都被紧紧挤压在羊身上,腾不出手来。 “放手!”那蒙古23号眼神中寒光一闪,沉声喝道。 “好好好——”文清嘻嘻一笑,这才松开手,对了,还有胳膊。 “你是谁?”那蒙古23号见文清松开了胳膊,反倒不急于起身了,盯着文清的眼睛问道。这已经是叼羊节上,第二个人问文清这句话了,前一个是哲别丝—— “来参加叼羊节的人啊——”文清随口应道:“这里有规矩,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那蒙古23号见文清不肯透露身份,眼神闪烁问道,他已经戴上黄布条了,为何还这般拼命啊?不由有些迷茫,和李黄蓉智商下降不同,蒙古23号可不这么认为,也许这个梅23号有什么别的原因,才戴上黄布条的呢?! “你管我喜不喜欢她?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文清反问道,这才发现,他拥有胡人特有的淡蓝色眼睛,嗯,很迷人,若是让女人看了,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美女的那种。 “你戴着黄布条,凭什么喜欢她?!”那蒙古23号恼怒道。 “啊?!——”文清被问的一愣,心道:我戴着黄布条,就不能喜欢李黄蓉了啊,我还可以为兄弟们制造机会呢?!随口问道:“你也喜欢她?”这蒙古23号这么拼命,不是也喜欢李黄蓉吧?看这双眼睛就知道,长得肯定也非常帅气,若是杀入决赛,说不定李黄蓉真能看上他! “要你管!”那蒙古23号跟豹子一般蹦起来,头也不回离文清而去。 这家伙,将来绝对是个危险人物!文清心中一凛,不知道蒙古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厉害人物,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内力修为肯定却肯定过了4级高阶,但潜力无穷,关键是其智力超群,估计是刚刚崛起,在九州大陆上还没有什么名声,现在就这般难缠,如果再过两年,那还不得翻江倒海啊! “我就说,那个蒙古23号不好对付吧——”文清回到兄弟们身边,赵云冒出一句。 “唉!确实不好对付!”文清感叹一声,这样的对手,如果在战场上遇到,恐怕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左右一扫,兄弟们又收了不少黄布条,还是没有自己的份,虽然武松、虚竹、赵云右臂上都绑了蓝布条,但还是收到了不少黄布条,心里这个憋气啊:“这西夏少女也太欺负人了吧,好歹也意思一下啊!” “唉!不是兄弟们不帮你,谁让你老抱男人呢——”武松叹口气。 “就是!头一场比赛抱抱也就算了,这一场又抱,谁会相信你没有特殊嗜好啊——”柴进同情看向文清。 “你的马也没了,想挂也挂不了——”虚竹摇摇头。 “关键是,你还戴着不知什么女人给你的黄布条——”赵云提醒道。 “去去去——”文清恼怒道,昨日抱的可不是男人,今日却实实在在抱着一个男人,想想就别扭,没劲透顶。 “你戴着黄布条,可如何做李黄蓉的驸马啊?”武松问出别了老半天的话。 “是啊——”柴进也关心看过来。 “我做不了驸马,你们可以上啊!”文清不以为意嘻嘻笑道,“我帮你们创造机会!” “切——”赵云不满撇撇嘴,那李黄蓉是看上你了,我们几个绑在一起,她都不见得能正眼瞧上一眼。 “你要不,找时间和她解释解释吧——”虚竹建议道。 “怎么解释?她在城头上也不下来,根本就没机会解释——”赵云为难道。 “设法先夺冠,如果能跟她接触上,就让她选你们其中一个人做驸马,救她离开西夏再说吧——”文清只好解释道。 “她要是被惹急了,谁也不选倒好办,若是选了其他胡人国家的人,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事与愿违?”虚竹叹口气。 “节外生枝!”赵云狠狠白了文清一眼。 “我也是有苦衷的——”文清一脸委屈。 “那你说,是谁的黄布条?”赵云追问道。 “不能说——”文清苦涩摇头,现在还不能跟兄弟们讲,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了。 “唉,走吧,下去先看看另外一场比赛的结果吧——”兄弟们嬉闹了一阵,又找不到别的办法,只好开始关心起正事来,武松提议道—— 到了场地边,唐13奔过来,急叫道:“对面那场比赛还没打完呢!” “是吗?”文清等人赶紧冲到南面第二块场地。 原来,西域白莲队和西夏雏菊1队的比赛,打得异彩纷呈,两队苦战上下半场,以2:2打成了平局,西域白莲队这边,岳老三、欧阳克敌分别得了一分,西夏队则分别由李元霸、裴元庆两次扳平。西域队的邓百川、西夏队的一名队员李元祥,已经相继受伤下场。 现在,双方开始了第三炷香的加时赛,周围10万观众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大部分人都是西夏人,当然为西夏队呐喊助威了。 加时赛的规则,就是谁先得分算谁赢,所以双方都采用了3前锋的战术,在全力进攻,试图首先得分结束比赛。 “西夏队的情况不妙啊——”武松看了一会儿,眉头一皱。 “嗯,战术上还可以,但身体对抗方面,有些逊色——”文清赞同点头,毕竟西夏队中,没有修为超过5级初阶的强者。 正在这时,人群发出一声惊呼,就见西域队的欧阳克敌和云中鹤使了一个小动作,将裴元庆挤落马下,照理有人受伤,应该暂时中断比赛,但欧阳克敌却拎着羊身,纵马疾驰,突破了西夏队后防线的李元昌,面对守门员的封堵,迅速将羊扔给了接应上来的慕容康复,慕容康复面对西夏33号把守的空门,狠狠将羊丢了进去—— 3:2!西域白莲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不但取得了胜利,而且欧阳克敌在扔出羊的同时,还无情撞倒了33号守门员,幸亏没有造成她受伤。 “啊——”柴进紧张的低呼一声,虽说和那个西夏33号只有一面之缘,对方对自己还冷言冷语,但因为都是33号,又都是守门员,所以还是有些关注的。 “咦?”那西夏33号队员从地上爬起来,抬眼就看到柴进一脸关切看向自己,眼神复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害的柴进赶紧低头。 “嘘——”场地周围的数万观众,嘘声一片,为白莲队喝倒彩,同时为西夏队惋惜,这白莲队不但有小动作,而且还不知道怜香惜玉,那33号穿着白衣,肯定是个女子,这次参加叼羊大赛的女子本来就不多,有些人为了隐藏身份,都穿着黑色的比赛队服,光明正大穿白色队服的,就这一位—— “怎么,柴大哥,你认识她?”武松见柴进神色有些异样,关心问道。 “不,不认识——”柴进搪塞道,本来就不认识嘛,也不知是男是女,貌似内力修为也就在4级高阶。 “她刚才好像在看你唉——”唐13嘿嘿笑道:“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去去去,别瞎说,她又没看过咱们比赛,互相都不认识——”柴进赶紧否认道。如果被一个假男人看上,也够倒霉的,虽然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媳妇了—— “这个西域队,什么时候都搞这种下三滥的动作!”边上文清可没心思关心柴进的事,恨恨骂了句。 “不管怎么说,他们进决赛了,咱们必须要面对他们了——”武松沉声说道:“西域队的整体实力跟咱们差不多,比赛经验上,恐怕是咱们没法比的——” “没法比也要比,总之不能让他们拿冠军!走!中午好好休息一下,准备下午的决赛!”文清看场地上西域队庆祝胜利的样机就恶心,拉着兄弟们就走。amp;lt; 第260章叼羊决赛,李黄蓉:将难度加大些(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0章叼羊决赛,李黄蓉:将难度加大些(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0章叼羊决赛,李黄蓉:将难度加大些(1) “哎呀!——”催马走了没几步,柴进扯到了左腿,痛呼一声。 “怎么了?!”文清关心问道。 “坏了!我的左腿恐怕是伤的挺重——”柴进手捂伤腿,痛苦道,上半场他的左腿就受伤了,下半场一直咬牙坚持,刚才光顾着高兴和关注那个西夏33号了,居然没有发现,现在被战马一颠,钻心的疼。 “快下来看看怎么回事——”文清和兄弟们赶紧纷纷下马,把柴进扶下马来。 “下一场,柴进兄弟恐怕上不了场了——”武松看罢柴进伤情,面有忧色冲文清说道。 “这么严重?!”文清心一沉。 “这可如何是好——”虚竹有些急了,现在就剩下5个兄弟了,如果柴进上不了,就只能以4人应战了。 “要不,我上?——”唐13建议道。 “你?算了——”文清看看唐13,微微摇头,唐13昨夜增援吐蕃,在银川苦战半夜,现在浑身是伤,只不过外人看不出来罢了,虽然还能走路,但在激烈的叼羊大赛中,恐怕很快就会伤口崩裂。 “咱们不是还有乔大哥和荆轲大哥吗?”赵云低声建议道。 “对啊!怎么把他们给忘了——”文清一拍脑袋,“走,回营帐商量一下!” 他们没注意,那个西夏33号,远远看到柴进受伤,心中莫名一阵心痛—— 城头之上,李黄蓉眉头紧锁,把下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方面是为梅队杀入决赛高兴,不管大哥哥是戴着谁的黄布条,但总算是又向前迈进了一步,给了自己一个托底的选择,另一方面是为西夏队失利着急,西域队中,有两个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岳老三坐镇,实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比赛经验丰富,问题是他们还熟悉比赛规则,小手段层出不穷,让人又挑不出毛病来。 大哥哥他们的梅队虽然实力也不弱,但毕竟是第一次参加叼羊大赛,已经连续伤了3个兄弟,刚才看那架势,那个33号守门员似乎也受伤了,综合实力本来就偏弱,如果只能4个队员参赛,或者勉强凑出5个队员,但其中一个带伤,这一战必输无疑! 即使不能嫁给大哥哥,她也不想嫁给西域人!她生了半天气,神志恢复了些,刚才咬牙切齿要嫁给欧阳克敌,也就发发狠,难道真嫁给那个色鬼啊?! 无论如何,要阻止西域人夺冠,大不了,自己就谁也不选择,单身也挺好! 可西域队若是夺冠,自己又不在西域队的队员中选择驸马,肯定是要引起非议的! 看来,得想个办法了! “梦姑——”李黄蓉唤来梦姑,低声吩咐一声。 “嗯!知道了——”梦姑微微一愣,点头答应,下去安排。 哼!西域队想得冠军是不可能了,但梅队是不是能拿到冠军,得看本公主的心情了!李黄蓉咬牙切齿想着。 南三区3-1-1号营帐。 荆轲和乔峰闻讯赶来,听说文清这边又伤了柴进和张清,正缺人手,纷纷请缨,文清思索片刻:“还是荆轲上吧,外人对他知道的不多,乔大哥在银川已经暴露了身份,下午就别上了——” “也好!”文清说的有道理,荆轲和乔峰相互看看,一齐点头,“那我就穿柴进兄弟的队服参赛吧。” “可以!你们两个身材正好差不多——”文清微微点头,又嘻嘻笑道:“你下午比赛前,继续装出左腿不太好使唤的样子贝——” “行啊——”荆轲先是一愣,接着呵呵点头。 “又开始冒坏水了——”赵云嘟囔一句,对文清这些样翻新的坏水,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午的决赛,依然安排在中午之后的2个时辰。 文清把受伤的张翠山留在营帐中休息,带着荆轲、赵云、武松、虚竹、唐13五个兄弟,赶往赛场,柴进虽然腿上有伤,但还是穿着小号梅33号衣服跟了来,张清因为伤的是胳膊,不耽误走路,所以也跟了来。 此时,原来的4块赛场,已经被清除掉了,只在正对贺兰城东城门的位置,设置了一个赛场。 场地内,西域白莲队5个队员已经现行赶到了,正聚在那里嘀嘀咕咕,不时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见文清等人行来,身着梅33号队服的守门员,似乎受伤不清,中间上马时,居然摔了一跤,眼神中,满是痛苦之色,欧阳克敌、云中鹤等人心中窃喜。 “四叔,我有个想法——”欧阳克敌把云中鹤等人叫到身前。 “什么想法?”云中鹤好奇问道。 “如此这般——”欧阳克敌眼中露出坏笑,低声说了几句。 “好主意!”云中鹤低声赞道,“就这么办!” 嘿嘿——李黄蓉,你早晚都是我的!欧阳克敌心中暗自得意。 场地边,观看比赛的西夏33号,见到荆轲上马时的模样,满眼关切—— 因为这是一场冠军争夺战,只有一场比赛,按照规定,将由李黄蓉亲自主持比赛,宣布比赛开始。 双方队员和10万观众,等了不多时,就见贺兰城东门大开,李黄蓉在李元霸、李元景、梦姑等1000名没有带兵刃的羌骑兵簇拥下,驰马行了出来。 一身黄衣的李黄蓉骑着一匹体态非凡、异常神骏的小黄马,带着梦姑催马前行两步,来到场地的西面,“吁——”勒住战马,面带微笑看向场地内的双方队员。 这都能笑的出来?文清不敢跟李黄蓉的目光对视,心中暗自嘀咕,还不如不笑呢,不笑自己心里还有点底,这一笑,自己心里更没底了,不知道自己戴着哲别丝的黄布条,对她刺激到底有多大—— “公主,我白莲队有个请求——”李黄蓉尚未说话,云中鹤突然扬声说道。 咦?文清抬眼看向他,这西域队,还没比赛就要耍样啊?! “有何请求啊?”李黄蓉微微一愣,诧异问道。 “西夏既然昭告天下,公主要在叼羊节上招亲,不能言而无信——”云中鹤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 “我西夏怎么会言而无信?”李黄蓉眉头一皱,眼神凌厉看向云中鹤,小样,想给本公主下套啊? 云中鹤吓得就是一激灵,没想到李黄蓉看着柔弱的样子,俏脸一板,自有一种摄人的威严。 “在场之人,都是天下豪杰,公主总不会一个都看不上吧?”云中鹤壮壮胆,进言道:“我们两支决赛队伍,10位勇士,一路过关斩将,算是勇士中的勇士吧?” “不错,你们确实算是勇士!”李黄蓉微微点点头,知道他后面还有说辞,脸色平淡,没有丝毫的异常。 这家伙,恐怕没安好心!文清看看边上的赵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担心。 “我们10个勇士,应该够资格做公主的驸马吧?”云中鹤振振有词说道,“能否请公主承诺,如果哪个队得了冠军,公主就在冠军队中,选一个勇士做驸马?!这样,我们参加决赛时,就更有劲头,更有盼头,更能发挥出战力来!” 果然在这里等着呢!文清心中暗恨,西域队明显感觉胜券在握,自我感觉良好,所以才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小算盘打的挺精啊,你怎么知道你们西域队就能夺冠? 不过叼羊赛场上,确实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就算自己安排荆轲装伤麻痹了西域队,但荆轲前面几场比赛都没有参加,没有任何比赛经验,到时候能否发挥出应有的战力也很难讲! 一旦输了咋办?难道真让李黄蓉嫁给西域人? 那自己这次来,岂不是白忙活了? 回家恐怕要被大老婆骂死的! 文清心中也是暗自打鼓,希望李黄蓉能言辞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 李黄蓉选不选驸马,是她自己的事,选谁不远谁,也是她自己的事,她完全有理由拒绝! “公主选驸马,凭什么要听你安排?!” “凭什么要答应你们白莲队的条件?!”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赛场周围,立时骂声四起,因为大多数都是西夏人,西夏这次虽然派出7支参赛队,却没有一支进入决赛,白莲队这个提议,就等于他们美丽的公主必须要选择西夏人以外的人做驸马了,他们当然不能接受! 就是其它14支已经被淘汰的参赛队,也是义愤填膺,本来他们还有一线希望,白莲队这么一提议,希望的肥皂泡就彻底破灭了—— 李元霸和李元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小妹的终身大事,还是应该她自己选择,二哥都没有说这次叼羊节一定要选非一个驸马不可! “小妹——”李元景就想出声阻止。 “可以!”李黄蓉冲李元景微微摆手,扫了一眼白莲的队员,毫不犹豫点点头,倒让西域队的5个队员有些意外,没想到李黄蓉会这么痛快答应下来,眼中不由现出喜色。 “公主——”围观的人群都有些急了,特别是那些西夏的勇士。 这小妹妹也是,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难道对我们梅队这么有信心?文清心里暗自疑惑。 现在,他倒对自己没那么有信心了—— 对李黄蓉也没那么有信心了—— 因为他看到李黄蓉有意无意瞪了自己一眼,心中就是一激灵—— 难道自己戴着黄布条,真把她惹恼了,准备嫁给西域人? 这可不成! 就算这小丫头片子不选择梅队中的其它几个兄弟,也不能嫁给西域人!破坏西夏和亲,是这次自己来的基本目的,娶不娶李黄蓉,救不救她离开西夏倒在其次! 宁可让她选不成驸马,也不能嫁给西域人! 可李黄蓉已经答应了,文清也不好出面反对—— 哼!戴别人的黄布条是吧?本公主也不是好欺负的,看你怎么收场!李黄蓉刚刚瞪了文清一眼,心中恨恨想着。 此时,西域队5个队员见李黄蓉答应下来,催马就要散开,开始准备比赛。人群开始安静下来,纷纷等着一场龙争虎斗,李黄蓉既然答应了白莲队的请求,红口白牙,自然不能再反悔了—— 一个西夏士兵将号角缓缓放到嘴边,正要吹响,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抬头望去,却见那美丽的李黄蓉端坐小黄马上,正对着所有人微笑。看看欧阳克敌他们得意忘形的样子,心中冷笑,小样,算计本公主是吧,本公主也不是好惹的,你们和梅队,没有一个好东西! 唉!这就是女人,就因为文清戴着黄布条,一怒之下,就打翻了一船人,连武松他们都吃了瓜落! 所以,不能得罪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得罪! 西域队的5个队员早已等的不耐烦,欧阳克敌急声道:“公主还有何示下?” “既然已是叼羊大赛的最后一场,又有这么多的勇士现场观看,本公主以为,倒不如将这难度,再加大些!”李黄蓉不急不徐言道。 “这——”云中鹤正高兴呢,微微一怔,没想到李黄蓉还留了一手。 欧阳克敌对光明正大击败梅队非常有信心,毕竟西域队中有两位5级高阶强者,对面的梅队看起来也就武松内力修为接近5级高阶,之前战胜西夏主队有些胜之不武,刚才提出无礼要求也得罪了不少人,早已为人诟病。此时听闻李黄蓉要加大难度,一旦白莲队取胜的话,那便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欧阳克敌心里顿时欣喜,满不在乎哈哈笑道:“但凭公主吩咐。” 李黄蓉又以会说话的眼神往这边瞅来,文清毫不畏惧表态:“梅队绝无异议!”虽然不知道李黄蓉要如何加大难度,但此时肯定不能示弱。 “那就好!”李黄蓉冷峻点了点头,催马缓缓行出,胯下小黄马发出几声清脆的嘶鸣,似是要出征的勇士。 贺兰城外的草原上渐渐寂静了下来,李黄蓉的聪明人尽皆知,在这事关终身的赌局中,不知道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考验。 突然,李黄蓉猛地一抖缰绳,小黄马划出一道霹雳闪电,像飞出去一般腾空而起,踏草疾行。 “呜呼——”10万观众人爆以潮水般的掌声,为她喝彩。 一年多未见,这小丫头片子的马术,快追上本公子了——如果再来一次青草节那样的赛马,自己未必能赢得了她!文清暗自感慨,自己这一年多,骑术似乎有些停滞不前了,这次回家,一定要和三个老婆苦练骑术,绝不落后于人! 李黄蓉疾行到赛场正中,在中圈内绑羊的大木桩附近拉住缰绳,缓缓停住了。李黄蓉微微一笑,神态自若娇声道:“咱们把规则改一下,今日叼羊大赛决赛,就从这里开始。本公主一人一马站在此处,绝不擅离。你们两个队从自己的底线出发,可自由拼杀,但不许伤人性命,不许碰我和我的马匹、更不准施以暴力。以一炷香为限,在此时间内,谁能率先将本公主和我的马赶到对方的大门内,则为取胜!” “啊——”周围的人群愣了愣,接着便爆发出连天的欢呼,今日这叼羊大赛的决赛有意思了哈,居然不是叼羊,而是叼公主! 原来,李黄蓉所谓的加大难度,便是美丽的西夏公主亲自下场、以身作羊,这比之前那些单纯的扔羊要精彩百倍、刺激万倍,这种难度,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 草原上欢叫四起,所有人都迸发了激情。抢美丽的西夏公主,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连欧阳克敌也忍不住的欢欣鼓舞,这难道是李黄蓉在给他们西域队机会?只要他们率先把李黄蓉和她的马儿抢到终点,那之前西夏观众对西域队的不齿看法,就算是彻底抹平了。 人一旦疯狂,就会变得愚蠢,再聪明的人也不例外,李黄蓉算是把人性的弱点摸透了。 望着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的欧阳克敌等人,文清冷眼旁观,心里亮堂的跟明镜似的,李黄蓉聪明绝顶,她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你们这些家伙,还美呢,这分明是小丫头片子给你们挖了一个陷阱,自己兴高采烈跳进去还不知道呢。 不,也许是小丫头片子给双方队员都挖了一个陷阱,主动权现在完全掌握在她手中了,她想让谁赢,谁就能赢! 也许,这就是李黄蓉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戴着别人的黄布条!顺带着,连武松、赵云等其他兄弟也一起报复了! 唉!一会儿,得找机会接近她,好言解释一下,也许她就能回心转意,至少别让西域队赢就成!amp;lt; 第261章叼公主,小妹妹,咱能否商量商量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1章叼公主,小妹妹,咱能否商量商量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1章叼公主,小妹妹,咱能否商量商量 “啊——”正在此时,岳老三发出震天痛呼,他在荆轲、武松。两大强者的夹击之下,被荆轲一拳击中后胸,同时大腿也被武松一掌扫过,噗通一声,就坠落马下—— “老三!”云中鹤睚眦俱裂,眼看着岳老三是站不起来了。 “杀!”荆轲和武松终于腾出手来,杀气腾腾就冲向了云中鹤和慕容康复。 云中鹤眼中闪过凶残的光芒,挥舞拳头用西域话大喝一声:“欧阳克敌,过来帮忙,一起上!” “好!”那边欧阳克敌知道今日若想牵走李黄蓉的马是不可能了,只能阻住梅队的进攻,将一炷香的时间耗完,遂撇下李黄蓉的马,直接加入战团。 但他还是来晚了,慕容康复在虚竹和荆轲的夹击之下,先是肩膀中了虚竹一掌,接着后腰着了荆轲一拳,荆轲便掌为抓,直接就把慕容康复扔出三丈开外,一个虚竹他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施展出内力修为5级巅峰的荆轲?! “啊!——”慕容康复惨呼一声,被摔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还剩两个!”文清阴森森冲云中鹤一笑,联手武松、赵云将他逼的手忙脚乱,这要是在平常,一个武松就够他喝一壶的。 欧阳克敌刚赶过来,就被虚竹和荆轲挡住了,他当然知道以自己4级巅峰的修为决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心里直打鼓,是不是该转身就跑啊,可围观的人这么多,自己一跑,今后在九州大陆就没法混了,虽然现在大家还不知道白莲5号是谁,但将来总会知道的! “拖延时间!”战团中的云中鹤似是看出他的心思,用西域话高声叫道,他也算身经百战,在文清和武松两个5级高阶强者的狂攻之下,爆发出身体中所有的潜能,居然还能撑住不落马,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三人战马盘桓,搞得赵云都有些插不上手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现在欧阳克敌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虚竹和荆轲已经冲了上来,趁他一犹豫的时间,4只拳头就招呼上来。 “艾艾艾——”欧阳克敌一边抵挡,一边疼的吱哇乱叫,虚竹的拳头还没什么,荆轲的拳头跟铁锤一般,每接触一次,都是痛彻骨髓。 欧阳克敌好容易抵挡了7-8拳,到底好汉难敌四手,被荆轲一拳就砸在大腿上,耳畔中就听“咔嚓——”一声,不用看也知道,这条右腿是折了,荆轲的铁手,就是一块石头挨上,也得粉碎,更何况是血肉之躯—— “啊!——”欧阳克敌惨呼一声,痛呼声响遍草原,人还在马上,拨马就走,落荒而逃,没跑出去多远,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不管他!”荆轲冲虚竹低呼一声,就冲向他们最后一个对手——云中鹤。 云中鹤当然听到欧阳克敌的惨叫了,可他现在也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荆轲冲到近前,见武松、文清、赵云和云中鹤四人,四马盘桓战在一处,一时也插不上手,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爆喝一声,自战马上飞身而下,俯身窜上前去,冲到云中鹤的马前,双臂左右开弓,就砸在云中鹤战马的两个前腿之上,虎吼一声:“你下来吧——” 战马的控制范围,肯定要远远大于个人的控制范围,只要到了地上,不用文清和赵云出手,荆轲和武松就能轻松搞定他,武松可是步战之王啊! “稀溜溜——”云中鹤的战马嘶叫一声,两只前腿就断了,轰然倒地,直接把云中鹤就甩到了一丈开外。 云中鹤到底是5级高阶强者,名震西域,实力确实非同凡响,一个咕噜爬起来,竟然没有受伤,饶是如此,也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云中鹤眼中的惊愕无与伦比,这个击伤他战马之人,肯定不是昨日的那个守门员,他根本就没有受伤,而且战力比那个守门员强多了,恐怕是个5级巅峰强者! 不止如此,对方5个队员,战力恐怕都超过了5级,这在九州大陆也找不到几个势力,能凑出5个5级强者啊! 他哪里知道,荆轲只展示了5级巅峰的修为,他的巅峰战力可达6级高阶,足足高了自己一级! 场地边,西夏33号见到荆轲如此身手,身形一震,之前看到他击倒公冶乾时,她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这人跟自己见过的那个梅队33号,在战力上,明显不是一个级别,难道他不是之前的梅33号?大眼睛不由看向了场边,此时柴进正一脸紧张看向场内,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哼!梅队原来把33号调包了,这个小号梅33号,才是之前自己见过的那个人!西夏33号冷哼了一声。 如此关键的时候,怎能轻易错过!就在云中鹤一愣神的时间,见云中鹤与自己的距离也就半丈不到,文清忽地从马背上蹬起,双腿连环踢出,直奔云中鹤后背。 与此同时,武松也如大鹏展翅一般,从马上跃起,挥双掌就拍向云中鹤的前胸—— “兄弟——”云中鹤一落马,离荆轲反倒远了,荆轲没想到文清会这么拼命,吓得舌头都鲁不直了。 周围围观的观众也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梅队竟然有这样强悍的打法,不仅短时间内摆平了4个白莲队的队员,更与其战力最强的队员展开了肉搏。这最后一场简直是太意外了! “呜吼——”观众们响起惊天动地的欢呼,这次,再次整齐一致的为梅队叫好,连李黄蓉也是眼中泛起几抹惊色,不过心中却暗暗替文清捏把汗。 他这么拼命,就是为了救自己离开西夏,自己对他,是不是有点太狠心了?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害自己在10万人面前丢了面子,驸马都没得选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至少,得难为难为他!让他长长记性!我李黄蓉,也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李黄蓉狠了狠心—— 这就是女人,性格多变,这么短的时间,态度就开始松动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奈何,她还是喜欢他啊!!! 战团中的云中鹤却是大吃一惊,对方竟然强悍如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啊!看着武松越来越近的铁掌,他明知文清也从后背突袭而来,但只能先全力应对面前武松的威胁,因为武松的战力高出身后的梅23号至少一筹! “嗨!”云中鹤身形向右迅速挪了一尺,抬双掌,内力灌注其上,大喝一声,就迎向了武松的双掌。 “彭——”的一声,飞沙走石,二人双掌接实,同时文清也从空中赶到了,云中鹤虽然右移了半步,但文清的双脚却如影随形而至,“仆仆仆——”在他的后背上,连续重重踢出3脚。 “嗯——”云中鹤闷哼一声,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人是死不了,但短时间内,恐怕是动不了窝了,文清早就不比从前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5级高阶强者,刻意压低了一阶也是5级中阶,而且腿上功夫放眼九州大陆,那都是少有的强悍,当年在秦淮河,不到4级高阶的修为,就能把一个内力5级高阶的杀手踹退—— “住手!”那边的李黄蓉再也坐不住了,疾声叫道,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连她都没想到,文清的内力修为居然已经达到5级高阶了,去年在青草节时,文清似乎也只有5级初阶的修为,一年之内连跳两阶,该是多么惊人的修炼进度,想想就让人爱煞。 “好!”文清飘落地上,恭敬转过身来,单手抚胸致意。 “梅队,你们确实是了不起的队伍!”李黄蓉赞许点点头,正色道。 草原上响起震天的欢呼,白莲队败了!梅队用揍人的战术,干净利落将白莲队揍出了句,不,是踢出了局,草原民族崇拜的就是英雄,毫无疑问,梅队就是他们的英雄,让西夏公主选择他们做驸马,他们心里更好受一些。 在此情形之下,白莲队已无再战之力,跑过来一些西夏女兵,和垂头丧气的风波恶、欧阳致胜等人,将云中鹤、欧阳克敌等人抬下去。欧阳克敌闭着眼睛,忍住剧痛,大声喝道:“梅队,今日之耻,我欧阳克敌他日一定双倍找回!你们等着!” “白莲队,”李黄蓉沉声道:“你们不必泄气,本公主知道你们也是真正的勇士!” “公主——”欧阳克敌眼眸湿润,知道今日的驸马,自己肯定是无望了:“公主,我是真的喜欢你!” “唉!”李黄蓉微微点头,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欧阳克敌对自己还真是贼心不死,挥手叫西夏女兵将他抬了下去。 场上,赵云掠到文清身前,低声焦急道:“公子,你怎么样?” “没事——”文清嘿了声:“那大呼小叫的小子,原来就是欧阳克敌啊——” “谁让他觊觎李黄蓉的美色——不过,他是个男人,可以理解!”武松呵呵笑道。 你看来真的是还俗了——文清笑着摇头。 “今后,他恐怕做不成男人了——”荆轲低声言道。 “啊——”文清大吃一惊,不会吧,刚才荆轲那一拳,难道这么厉害? 白莲队已败,一炷香的时间已经燃了一半,李黄蓉和她的爱马还是纹丝不动,看起来叼公主是没什么戏了! “小妹妹,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文清低声下气凑到李黄蓉马前,低声道,他戴着面罩,声音又低,外人自然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梅队,你们虽然勇贯叼羊大赛,但是,你们出手太重,伤了西夏尊贵的客人,”李黄蓉眼眸渐冷,忽然咬牙道:“你们回去吧——”文清戴着面罩,她可没戴,在10万人的注视之下,现在肯定没法和他商量,听他解释。况且,她也不想听他解释,黄布条都戴了,还解释啥啊?当本公主是傻子啊! 什么?!武松、荆轲、虚竹、赵云顿时傻了,握紧了拳头。 “小妹妹,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文清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了。 “今日就离开西夏!”李黄蓉眼神冰冷,没有一丝让步的意思。哼!你也有求本公主的时候,就不能便宜了你! 其实,李黄蓉如此绝情,也不是没有道理—— 经过这一战,文清他们的武功也都暴露了,难免就会被有心之人联想到,他们就是从东北来的,毕竟一下子凑齐5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的势力太少了,而东北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李黄蓉让他们走,走的越早越好,在大多数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不能选他做驸马,但也不能伤害他,这就是李黄蓉现在的想法! 文清恍然明白了,这是李黄蓉不想跟他走了,她果然生气了,宁可不选驸马,也不跟他走,同时也是在保护他。 白莲队虽败了,梅队却也没赢,真正的胜利者,是李黄蓉这小丫头片子! 自己难道就这么走了?放弃救李黄蓉的机会走了? 让她一辈子被软禁在银川,孤独终老? 不成,我还要做最后的努力! “来人!赶他们走!”李黄蓉冲东面那1000羌骑兵扬声叫道。”诺!”1000羌骑兵齐声断喝,呼啦啦催马就进了赛场—— 场中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住,紧张的无法呼吸,荆轲、武松等人有有些焦虑看向文清,等待他拿主意。现在是被救的人不愿意走,救人的人又不想放手,全是被那个可恶的黄布条给闹的! 回头,一定严加拷问,文清那个黄布条是哪里来的! 可现在没有时间了啊!哪1000羌骑兵已经风驰电掣般冲了上来。 “且慢!”文清抬手喝道。 他也知道,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向李黄蓉过多解释自己臂上黄布条的事,而且这是哲别丝的黄布条,越描越黑,于是冲赵云耳语几句,赵云微微一错愕,点点头就跑向了唐13的方向,文清则咬咬牙,行到李黄蓉面前,傲然道:“公主,今日叼羊比赛仍未结束,在规定的时刻内,我梅队必将带着公主,冲破终点!!” 他语声笃笃,斩钉截铁,说话的声音落在所有观众的耳中,顿时引起嗡嗡的议论。 从目前场上的情形来看,白莲队虽败,但是梅队也没把李黄蓉抢到对方大门,所以,他们也不能算取胜。以李黄蓉的身份,取消梅队的参赛资格,赶出西夏国境,自然无可厚非。不过,梅队也算灵活,他们很及时提出了比赛仍未结束,以图做最后一搏。一旦他们取胜,就算李黄蓉想赶走他们,也找不到理由了。 不但找不到理由,还要选他们中的一个队员做驸马! 你这傻哥哥,反应倒挺迅速啊——李黄蓉略微有些意外,玉手一摆,那1000羌骑兵整齐划一退了回去。 “你们真的有把握拉动本公主的马么?相信白莲队方才的表现,你们也看见了!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了——”李黄蓉微微一笑,疼爱的在小黄马的马背上轻拍了两下,望着文清道。心道,你今日若是真拉动了本公主的马,本公主就跟你走! 我有个屁的把握,但不试试怎么知道?文清偷偷瞥了赵云一眼,只见他已经从唐13那里要了些东西,跑了回来。 事到临头,只能赌一把了,文清硬着头皮抱拳:“公主,梅队愿意全力一试!” “好,你们可以开始了!!”李黄蓉点了点头,牵着马缰正襟危坐,再不说话了。 输了就要前功尽弃,被赶出西夏了,兄弟们都为文清捏了一把汗,“看你的了!”赵云行过来,偷偷把一个东西塞到文清手中,顺便推了文清一把。 文清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李黄蓉马前,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周围的观众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李黄蓉也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这个傻哥哥,有时聪明的让人爱煞,有时笨的跟猪一样—— 众人笑声中,文清却是蹲在马旁不起来了,他睁大着眼睛,仔细观察小黄马的腿和马蹄,每一个细枝末节都不放过。 看他如此专注,周围有些聪明的观众已经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咦了声,轻蔑之色渐失。李黄蓉却是微笑不语,哼!傻哥哥,看你有什么办法! “武松,文清在找什么?!”武松紧张拉住虚竹的袖子问道。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虚竹恍然大悟抓抓脑袋:“他是在找针!” “找针?找什么针?!”武松瞪大了眼睛,不解道。 “你想想,李黄蓉的马儿一切正常,却怎么打怎么吓都不动蹄,这是为什么呢?”虚竹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你是说,她在马蹄上扎了针,所以那马儿才不走?有道理,有道理,真没想到,你那么木呐,也有聪明的时候啊!”武松沉吟一阵,忽然喜道。 “我本来就不笨嘛——”虚竹有些生气道:“不过,这些都是猜测,就看文清能发现什么了。” 他二人说话间,文清却已站了起来,缓缓摇着头,双手空空,显然一无所获。周围观众发出阵阵嘘声,对他怀疑李黄蓉会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深表不满。 “唉——”武松、荆轲等人互相看看,也失望叹了口气。 “梅23号,你可要抓紧些,那香可是快燃完了!”李黄蓉眼中有些得意,笑道,本公主就不信了,你这傻哥哥能破了本公主的招? 不需要她说,文清也知道时间紧迫,只是李黄蓉的聪明不是吹出来的,她根本就没在马蹄上动手脚,又如何能寻到蛛丝马迹?今日赶不走她的马,就只能灰溜溜回金州城跟大老婆复命了,问题是怎么说啊?说自己因为戴了哲别丝的黄布条,所以惹恼了李黄蓉?腿不想要了啊? 听闻周围观众嘈杂的笑声,虚竹、赵云渐渐低下头去,气氛无比的沉闷。 文清掌心里聚满汗珠,后背早已湿的通透,望见李黄蓉大眼睛中得意的笑意,陌生而又熟悉,他忽然一伸手,直直往她手背摸去。 “你——”李黄蓉吃惊中急忙缩手,“噼啪”的清脆声响,本能马鞭一甩,差点抽到文清脑袋上。 文清恍如未听到她的怒喝,趁着她松手的功夫,牵住了马的缰绳,弓下身来,仔细打量着小黄马的嘴脸,甚至还凑上鼻子闻了几下。 李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惊芒,手中的马鞭却不自觉的停住了,她一把夺过那缰绳,将马头拨了过去,不再让他与自己的座驾接触。这傻哥哥,不是真看出什么门道了吧?那自己是让他赶走马,还是不让他赶走马啊?自己是跟他走,还是不跟他走啊?矛盾,极度矛盾中—— 文清沉吟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疾步走了回去,从马背上取过一个水囊,又快步折返到李黄蓉身前。他来去如风,不仅观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连荆轲和武松等人也是看得迷迷糊糊。 李黄蓉看着他手中的水囊,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也有些迷惑。眼见他站在马头旁边,飞快的打开了水囊盖子,美丽的西夏公主蓦然一惊,娇叱一声,急牵着缰绳便要将马头扭转过去。文清却是眼疾手快,几囊清水同时泼洒,正浇在小黄马的鼻子和嘴上,水珠哗啦啦滴下,连李黄蓉手中的缰绳都打湿了。 小黄马“嗤”“嗤”的摇头,不断的打着喷嚏,身形疾扭,团团打转。李黄蓉身随骏马一起腾跃,不断抖动着马缰,疾声怒喝,幸亏她骑术精湛,堪堪才将暴躁的马匹稳定了下来。 这般时候怎能错过,文清偷偷对赵云和虚竹打了个眼色,赵云心领神会。 “驾——”赵云和虚竹骑行如风,眨眼就已出现在李黄蓉身后。 “啪——”的脆响,赵云和虚竹在李黄蓉的小黄马背后轻轻挥动马鞭,小黄马身一抖擞,焦躁的扭动起来。 也不知道文清用的什么手段,这小黄马已恢复了正常,便是平常的骑手,也可以将它驱赶。赵云和虚竹看的大喜,“啪”“啪”的用力甩起马鞭,那小黄马骇的团团打转,撒开了蹄子,眨眼就要往前奔去。 李黄蓉已经意识到了不妙,此时已经顾不得之前所想,在10万观众面前,若是被他赶走了战马,自己就算是被他征服了,倔强的性格让她猛一咬银牙,全力抓住缰绳,拖拽着马头时松时紧,小黄马嘀嗒嘀嗒往前行了两步,脱离了危险,便又缓缓停下来了。 李黄蓉果然聪明,她已意识到了自己的手段被人识破,便靠着精湛的骑术,利用赵云驱赶马匹的间歇,时走时停,只要拖到那炷香完,她依然是胜利者,她不想被文清轻易征服,虽然她很喜欢他,但她更希望他配得上自己,或者说,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觉得她配得上他。 这个狡猾的丫头!文清心里恼怒,翻身上马,猛地一掌拍在马屁股上,胯下马扬蹄飞奔,转眼就已经追上了李黄蓉。 傻哥哥,你单枪匹马,又能拿我怎么样?!李黄蓉淡淡望着他,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想起这丫头的今日的种种手段,文清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奈,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他嘿嘿笑了两声,三两步提马越到她身前,正阻住她前进的步伐。 那炷香就剩下一小截了,被人阻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李黄蓉还在微笑,她身下的小黄马却突然昂头嘶鸣一声,上前两步,便把头往前面文清胯下白马的屁股上凑。 李黄蓉咦了声,脸现异色,让她更吃惊的事情却还在后面。前面的白马似乎不堪搔扰,往前快速奔行几步,她的小黄马却是寸寸紧跟,拿脸去拱前面马匹的身子、脸庞,一步也不肯离开。 “吁——”吃惊之下,李黄蓉已经来不及多想,急忙一勒缰绳,便要将马停住。小黄马却是瞬间暴怒,它猛地前蹄跃起,高高的昂首嘶鸣,团团打转回旋,那暴烈的程度,让人不寒而栗,直欲把柔弱的李黄蓉甩下马来。 李黄蓉的倔强,却更是让人敬服,她紧紧抱住马脖子,任小黄小马起跳颠沛、狂吼如斯,身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驾!”文清低吼一声,鞭子重重甩在马屁股上,白马仰天长鸣,前蹄腾空,似流星闪电般疾射而出。李黄蓉的小黄马见状,跟着一声嘶鸣,身形如电紧紧随在文清身后。 两匹快马,一大一小,一黑一青,似是草原上掀起的狂风,卷着落叶青草,刷的蹭过面前、一闪而过,便如那最耀眼的流星。 “公主被我们抢走了!!”荆轲、武松等人在后猛追,兴奋中,振臂高呼,粗豪的嗓音仿佛惊雷一般,滚动在草原。 以李黄蓉的美丽与智慧,只有最聪明的勇士才能将她抢走!围观的西夏人爆发出无尽的欢呼,掌声与吼声连在一起,将草原都震得颤抖了起来。 听着族人连天的欢呼,在马背上受尽颠簸之苦的李黄蓉,却是有苦说不出。她最信赖的小黄马如同发疯了般,撵在白马的屁股后面,任她如何脚踏马鞍、扯动缰绳,却只会换来更激烈的反抗。在如此的疯狂之下,再好的骑术也没用,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马的控制,是马在带着她跑,或者说,是前面的文清在带着她狂奔。 回头看着李黄蓉恼怒的大眼睛、咬紧的红唇,文清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活。今天他可没少吃这小丫头片子的苦头,不仅与白莲队血拼了一场,还差点打乱了自己的计划,现在总算叫她也来尝尝苦头了! 他纵马如飞,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想法,场地周围的观众只见两匹马一前一后闪电般飞奔,无不欢呼雀跃,又哪里知道李黄蓉的处境。 李黄蓉别看是个女子,但心智和毅力都非同凡响,虽被动的纵马狂奔,却始终不曾认输。她一路紧拉着缰绳,依靠娴熟的骑术,不断试图牵动身下发狂的小马。小黄马奔行一阵,气喘吁吁,眼眶通红似火,脚下隐隐打滑,似有趔趄趋势。李黄蓉试着控住缰绳,小马仍然猛烈摇头,却已不似先前那么激烈。 眼看着一炷香即将燃完,而白莲队的大门已近在眼前,前面的文清距离自己数丈,毫无察觉的向前飞奔。 李黄蓉心中惊喜,不动声色的拉拉缰绳,小黄马反抗的力量越来越弱,似是力气殆尽。 “吁——”眼看着终点就在眼前,已没有时间犹豫,李黄蓉奋力咬牙,猛地一提缰绳。 “嘶——”正奔行如箭的小黄马被勒住鼻子,剧痛之下,它双眼血红、瞬间发狂,猛一仰头,脖子上鬃毛凛然竖起,四蹄同时腾空,身形如狂风中的柳叶般急摆,在空中疾速旋转了一圈。 奔行中的文清听闻身后异动,急忙勒马回望,李黄蓉飘拂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仿佛风中飘散的雏菊,他忍不住的心火大盛:没见过这么傻的女人,发情的母马你也敢惹?! 那小黄马空中旋转摆动的力量何其之大,再好的骑术也不管用,李黄蓉只觉身子像是一只充满了气的长安灯般横着飘飞了起来,马身便已离自己远去。 已来不及惊讶这小黄马为何会如此发狂,身在空中的李黄蓉顾不得所有,只知道拧紧最后一口气,紧紧抓住马身那飘飞的鬃毛。 小黄马吃痛之下,昂然怒嘶,双腿还没落地,脖子前伸,猛地一甩。一连串的摆动之下,李黄蓉再也控制不住手上力量,刷的一声,身体便如风中旋转着脱落的莲瓣,横向白莲队的大门冲了出去。 “啊!——”无数的观众惊叫出声,却已来不及救援。 云很白,草很绿,天很蓝。李黄蓉茫然中,缓缓闭上了眼睛。也许,西夏草原上最美丽高贵的雏菊将就此凋谢了。amp;lt; 第262章指驸马,子龙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2章指驸马,子龙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2章指驸马,子龙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 “刷——”疾风从耳边闪过,马蹄疾踏而来,李黄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在了草地上,正要摔实的一刹那,斜刺里,猛地伸出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挽紧了她腰肢。那人仿佛在叼羊,双腿蹬在马上,身子疾掠至地,单手横向一搂,顺势将她的柳腰抄起。 “啊!”李黄蓉一声惊呼,身体已轻轻飘了起来,仿佛升上了云端。就见文清单手搂住她腰肢,轻轻一提,李黄蓉便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他身前的鞍上,不知不觉贴入他怀中,一如当年的青草节。二人同鞍并辔,疾驶而过白莲队的大门。 从李黄蓉落马,到文清飞身相救,这一连串动作都在石电火光之间,观众们的惊呼还来不及发出,那奔腾如飞的白马却收不住式子,“嗖”的一声,横空跨起,仿佛飞天的神马般,越过所有人,直朝北面营地奔去。 巨大的落日缓缓临降草原,血红的夕阳中,那两人合在一起的身影,渐渐化为飘浮闪动的黑点,仿佛嵌入了苍穹中。 这一阵疾行,连续奔出了几里地,已经到了北面营地边缘,白马这才渐渐减缓了步伐,今日是叼羊大赛决赛,人们都去看热闹去了,这里虽然是营地,却没有什么人。 大哥哥救起自己的这一幕,跟青草节上赛马大赛中的那一幕有些相似,大哥哥这是又救了自己一命! 大哥哥强壮有力的臂膀,真瓷实啊,宽阔的胸膛,真安全啊,要是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呸呸呸!谁让他戴着别人的黄布条,这都是他应该做的!李黄蓉正在胡思乱想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下去!!!”李黄蓉甫一坐稳,心跳平息,俏脸即刻变冷,回身一记重拳,狠狠击在了文清肚子上。她是西夏的公主,他胳膊上还戴着别的女人给的黄布条,她决不允许他再碰自己,即便是这个救了自己性命,自己又非常喜爱的大哥哥也不行! “哦!”文清喉咙里痛哼一声,身子不自觉的弯了下去,急剧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李黄蓉虽是女子,但她内力修为也过了4级高阶,力道岂容小视?这一下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文清毫无疑问挨了一记狠的,五脏六腑血气翻滚。 难道这就是戴着哲别丝黄布条的报应?!文清喘着粗气苦笑。 闻他一声痛哼,李黄蓉心中一痛,呆呆望着他,眼神迷惑而又茫然,他刚刚救了自己,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些?关心问道:“疼吗?” “不疼——”文清牙关紧咬,只能楞冲好汉了。 “谁给你的黄布条?!”李黄蓉见他没事,看着他左臂上的黄布条,娇声质问道。 “这——”文清心中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小丫头片子一上来就问这个,嘿嘿应道:“我若是说地上拣的,你信吗?” “哼!”李黄蓉撇撇小嘴,哪会相信?“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吗?” “我真的有不得以的苦衷——”文清苦着脸应道。 “不说是吧,那你就回你的东北吧——”李黄蓉恼怒着,抬腿就要下马。 “别别别啊——”文清一把抱住她的小蛮腰,死死不肯撒手。 “那你说,到底是谁的黄布条——”李黄蓉挣扎了一下,没法脱出他的魔爪,再次追问道。 “我若说是哲别丝的,你信吗?”文清只好说出实情。 “哲别丝的?”李黄蓉微微有些诧异,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倒竟然是哲别丝的:“她不是跟你有仇吗?”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反正她昨日识破了我的身份,如果我不戴着黄布条,她就要公开我的身份,我也是被逼无奈——”文清语无伦次解释。 “她怎么会识破你的身份?她怎么肯放过你?你们在青草节上,最后一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李黄蓉何等聪明,一连串问题就问了下来。 “我跟她仇深似海,如何会有什么事?她就是因为时时刻刻要杀我,所以对我的情况比较熟悉罢了,至于为何她放过我,是因为昨日比赛,我没有对她痛下杀手——”文清急忙解释,哪敢说是因为面罩的印记被哲别丝识破了身份?那追问下去,那次青草节占哲别丝便宜的事也得露馅了?昨夜又占她一次便宜,就更不能说了! “真的?”李黄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半信半疑。说他跟哲别丝没有一点瓜葛,打死她也不信,哲别丝会因为昨日他手下留情,就轻易放过他?怎么可能,这不是哲别丝的性格! “真的,真的!”这小丫头片子聪明劲跟大老婆有一拼,这么问下去,只能漏洞越来越多,防线早晚守不住——文清怕她继续没完没了问下去,赶紧转移话题,嘻嘻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梅队赢了,你先在其它几个兄弟中,随便选一个,如果不满意,回头我再帮你找一个更好的如何?” “其它人本公主都看不上!”李黄蓉执拗摇摇头。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一时把哲别丝的事就放到了一边。 “啊——”文清惊叫一声,不会真要在本公子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吧?大老婆的命令中,可没有明说啊,赶忙赔笑道:“总得先离开此地吧,你师姐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的——” “是师姐让你来,还是你自己要来?”李黄蓉歪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这个问题很关键,她必须整明白他是在意自己,还是在意玉梅师姐的命令! “是我,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师姐支持的——”文清赶紧应道,生怕她不相信,这话倒是不假,一开始确实是他主动要求来的,不过不是非要来娶她,做她驸马的。 “可我现在,不想走了——”李黄蓉赌气摇摇头,不过,听说是他自己要来,心中还是舒服了很多。 “别啊——这三拜九叩都过了,就差一哆嗦了,你别赌气了好不好,我跟你赔不是还不成吗?”文清恳求道。 “事情出了点状况,现在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李黄蓉黯然道。 “为何啊?咱们现在的计划,不是挺顺利的吗?”文清不解道。 “顺利是顺利,可承道还陷在银川,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李黄蓉解释道。这次营救承道失败,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他现在在银川,就自己这么一个亲人,自己若是走了,营救承道就彻底没机会了,二哥肯定会再次转移承道的软禁地点,没有自己从内部接应,到时吐蕃再来救承道,损失恐怕比这次要大多了—— “一时半会儿,承道可能救不出来了——”文清遂把昨夜救承道的事,和她简单描述了一遍。 “原来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也来了,还惊动了姑奶奶——”李黄蓉听罢,眉头紧锁。 “要不,你先跟我去东北,救承道的事,咱们从长计议——”文清再次建议道。 “不成!”李黄蓉坚决摇头,“东北离西夏,万里迢迢,我若去了东北,就再也没机会救承道了——” “那咋办——”文清苦起了脸,这次难道真的要前功尽弃了? “现在已经不是救我的问题了,而是救你们梅队!”李黄蓉焦急道。 “怎么了?”文清还没反应过来。 “你们刚才打白莲队时,锋芒毕露,恐怕已经有人怀疑你们的真实身份了,我刚才让你们走,你不肯,现在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李黄蓉急道。 “为何啊?”文清挠挠头。 “你想啊,你们梅队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抢走,名正言顺拿了冠军,我必须遵守承诺,选你们一个人做驸马,你们总不能天黑前就离开吧?至少要在这里多呆三天,三天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李黄蓉一脸紧张解释道。 “是啊——”文清也有些担心起来,思索片刻:“有没有办法让我们明日离开?” “唉!只能尽力了——”李黄蓉踌躇道,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样吧,反正你也要选我们中的一个做驸马,索性就选一个,明日一早咱们就走,我保证尽快设法把承道救出来就是!”文清郑重承诺道。 “那好吧——”李黄蓉见他说的一脸正色,知道他言出必践,犹豫片刻,这才点点头。大哥哥手中高手如云,又有逍遥宫的背景,比之吐蕃的力量要强大的多,如果策划周密,顺利救出承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对了嘛——”文清见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下面的主要任务,就是如何能设法明早离开,越早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你为什么要朝小马脸上洒水?”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想起最后刚才叼羊的情形,李黄蓉皱了皱眉问道。 “我大概闻出来,你抹在缰绳和马头上的药草味道——”文清洋洋得意解释道。 “你往马脸和鼻上泼水,就是为了融化药粉,让小黄马摆脱对药味的恐惧?”李黄蓉恍然大悟。 “正是!”文清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会想到我是把药草抹到了小黄马的鼻子上,而非其他地方呢?!”李黄蓉再次问道。 “马和我们一样,都是有生命的!”文清微微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精通马语,马匹和我们人一样,它要感知草原和天空,也要靠眼睛、鼻子、嘴还有腿!你的小黄马之所以不走,无非是其中几点之一,所以,我才会从马腿开始看起、然后再看五官——” “哦——”李黄蓉想起来了,在青草节上,他就展示过马语。 “怎么样,聪明吧?”文清得意道。 “那你是不是往我的马身上,偷偷涂擦什么下三滥的药粉了?!”李黄蓉秀眉上扬,有些恼怒道。 “我那也是没办法啊——”文清老脸一红,解释道。他知道唐13手中有各种各样的药,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让赵云去找他,没想到还真有。其实唐13这药,只是对牛、马、羊、狗有效,对人没用。 “这次你是为了救我,我可以理解。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使用这些下作手段,我就告诉师姐——”李黄蓉咬了咬牙,威胁道。 “是是是,就这一次,下次不敢了,不敢了——”文清赶紧点头哈腰,这事要是让大老婆知道了,还不罚自己跪三天搓衣板? 看到他惊怕的样子,李黄蓉心中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有些酸楚的感觉,若是能跟他永远这么呆在一起该多好啊! 可这次他戴了哲别丝的黄布条,自己肯定不能选他做驸马了—— 李黄蓉正沉浸在无限痛苦的矛盾之中,忽闻远处传来嘈杂的呼声:“公主,公主——” 李黄蓉微微一愣,只见几十丈外,上千匹战马飞奔而来,冲在最前的正是四哥李元霸和五哥李元景,还有那个西夏33号,正快马加鞭,如风般席卷草原,疾速奔了过来。他们身后,还有梅队的其他成员和1000名没有带着兵刃的羌骑兵。 李元霸等人瞬间就冲到眼前,李黄蓉有些不情愿默默从白马上下来,眼中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小妹,你没事吧?!”马才掠到,那个李元景已经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冲到李黄蓉跟前,关心问道。 “小妹,伤到没有?”西夏33号抓住李黄蓉的玉手,也是上下打量。 “小妹?!”文清惊异异常,连后面赶来的柴进都是震惊当场,这个西夏33号,不会是李黄蓉的嫂子吧? “小妹没事——”李黄蓉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默默摇头。 “那就好!”李元景这才放下一颗心,目光落在文清身上,犹豫道:“小妹,他戴着黄布条,你总不能选他做驸马吧?!” 赵云和荆轲早已一左一右冲到文清身边,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上句话,李元景的声音就传过来了。众目睽睽之下,都一脸期待看向李黄蓉,不知道她会如何回答。 李元景一语既出,四周顿时一片寂静。李黄蓉选谁做驸马,便是今日叼羊大赛最后的疑问,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就连虚竹、武松诸人也忍不住秉住呼吸,听李黄蓉如何说话。 就见李黄蓉沉默了半晌,忽然脚步轻动,不疾不缓的向文清走去,荆轲嘿的一声,紧紧拉住了文清的衣袖,兄弟,有门啊—— 李黄蓉的脚步踏在草地上,沙沙的轻响回荡在所有人心头。看着她一步步向文清走去,空气中紧张的就像要爆炸,连掉落一根针都清晰可闻,难道,她还是要选这个梅23号做驸马? 他可是戴着别人的黄布条啊! 一步,两步,三步,李黄蓉脸含微笑,身形越来越近,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选文清做驸马之时,却见李黄蓉停下脚步,盯着文清的眼睛,微声轻道:“本公主自然不会选他了,本公主要选——”说罢,将大眼睛一转,玉手轻抬,就想指赵云,见赵云右臂上帮着一个蓝布条,无奈之下,只好指向荆轲:“就他吧,本公主选他做西夏驸马!” 只有文清看到了,李黄蓉纤细的手腕攥的紧紧,隐隐凸起一层薄薄的青色筋脉 “他?!”李元景和李元霸互相看看,虽然有些意外,但小妹在10万人面前承诺过,也不能反悔啊。 “那就他吧——”李元霸无奈点点头,“梅33号,你可愿意做我西夏的驸马?” “我——”荆轲身形一震,看看文清,意思是,兄弟,我可是有老婆啊,你闹的哪一出啊,今日非要戴个黄布条,你把我害惨了知不知道,回家阿丽要打断我手的你知不知道?可见文清非常郑重点点头,现在也不是掰扯的时候,先把李黄蓉弄回东北再说,你们二人的恩怨,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我愿意!”荆轲只能点头。 “好!那今晚,就为你们举行订婚仪式!”李元霸高声宣布。 “恭喜公主,贺喜驸马!”1000西夏羌骑兵和数万西夏百姓哗啦跪倒,一齐兴奋起来—— 李黄蓉果然没有选梅23号!!!周围的数万观众纷纷摇头叹息,满面的惋惜之色。这梅23号昨日对阵紫罗兰队、兰队,都是得到了关键一分,今日又生抢公主,无论武力还是智谋都是上上之选,奈何今日却偏偏戴上了一个不知什么女人给他的黄布条,自然无法得到李黄蓉的青睐,实在可惜! 不过,宁可不做驸马,也要终于自己的心爱之人,这样的男人也是世间难找!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个给她黄布条的女人,真幸福! 可那个女人看不到这一幕了,她已经在返回契丹汗庭的路上了! “梦姑,我们走!”李黄蓉指完,接过梦姑递过来的马缰,翻身上马,用力挥动马鞭,向贺兰城东门疾驰而去,落日余辉中,谁也没有注意道,她的大眼睛中,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水。 “晚上,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们——”李元景冲荆轲说了一句,拨转马头,和李元霸带着1000名羌骑兵,跟在李黄蓉身后而去—— “哼!”那个西夏33号走时,冲柴进重重一哼,吓得柴进赶紧扭过身去,好在兄弟们的目光都去看李黄蓉了,没有关注到这个细节。 天色近暮,李黄蓉的背影,在骑兵的护卫下渐行渐远,消失在金色的余晖里。 “走吧——”围观的人群见李黄蓉等人离开,这才纷纷散去,两天比赛下来,最后李黄蓉还是名有主了,也不知这梅队是什么背景,居然在不声不响中,拿到了叼羊大赛的冠军—— 一些蒙面的勇士,早已被少女们团团围住,莺歌燕语,无数的黄布条献了上去。还有几个美丽些的,羞羞怯怯的往梅队他们这边打量,想要冲过来送上黄布条,却又缺乏胆量。 毕竟,梅33号已经被李黄蓉选为了驸马,她们自然不敢奢望,可剩下的几个,也非常勇敢啊,可惜,那个梅23号带着一个刺眼的黄布条。 “文清兄弟,你瞧,这些西夏少女盯着你,眼都不眨一下!”唐13嘿嘿笑道:“只要你叫一声‘我要暖床的’,今晚这草地上躺下的美女立马就会堆成山,嘿嘿!” “要找暖床的?唐13你还是自己去吧!我这个人一向清心寡欲、视美色如粪土,大家都知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四周打量了几眼,遗憾叹道:“要从这些西夏少女里找些粪土,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文清摇了摇头。 张清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哈哈笑道:“也不要紧,把灯熄掉,大家就都一样了!睁眼一看,哇,好多粪土啊!” “哈哈哈——”围在文清周围的其他几个兄弟放声大笑,气氛无比的轻松。 这叼羊大赛本是西夏人的传统赛事,强手如林、勇士云集,每一次都会打的难解难分。只是今年最意外,谁都不会想到,西夏人引以为傲的叼羊大赛,竟会让一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梅队夺了魁首,还招来这么多西夏少女的青睐,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不仅如此,就连实力非常强大的白莲队,也折戟在梅队手下。虽然那战术上有些粗糙,但上阵拼命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和光明正大沾不着边,赢了就是英雄,白莲队败得无话可说!总而言之,今天这场仗是赢了! “不用这么叫暖床,你只要把左臂上的黄布条摘下来,她们肯定跟饿虎扑食一般扑上来——”武松打趣道。 “饿虎扑食?亏你想的出来,那我不得被她们给生吃活剥了啊——”文清不满道。 “你现在本来就是她们眼中的肉,只不过有个护身符罢了——”赵云面无表情说道。 “哈哈哈——”兄弟们听得再次大乐。 张清正肆无忌惮笑着,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扭头一见,那人自己认识,正是那个蒙古兰队的24号,边上并骑而立的,还有那个蒙古23号,二人显得很亲密的样子,那蒙古24号见张清看过来,恼怒瞪了他一眼,张清吓得赶紧将目光移开,不管怎么说,人家有对象了—— 他没注意到,那蒙古23号,刚才怔怔盯着文清看了半天,似是咬咬牙下定决心,催马来到文清马前,拱手沉声道:“兄台他日得闲,能否到蒙古一叙?” “蒙古啊?”文清微微有些诧异,他当然知道兰队就是蒙古队,但蒙古和东北现在可是死敌啊,自己若去,那还不进了狼窝啊?看来这个蒙古23号是想与自己结交,不便拒绝,拱手客气道:“好,他日有空,我一定去蒙古草原骑骑马,兜兜风!” “那就一言为定!”蒙古23号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掌。 “一言为定!”文清跟着伸出右掌,和那蒙古23号重重击了一掌,算是击掌为誓。 “兄台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那蒙古23号好奇问道。 “嗯,将来见了面,你自会知道——”文清婉言拒绝。 “那好,你去蒙古草原,就说找铁蒙哥,自然会有人带你去找我!”那蒙古23号豪气冲天说道,拱拱手,这才带着蒙古24号打马而去。 “铁蒙哥?!”文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喃喃念叨,这名字很陌生,但却是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 “这铁蒙哥一身霸气,是个人物!”荆轲由衷赞道,能得荆轲夸奖的人,九州大陆上可不多。 “嗯!现在这家伙的名字还不出名,再过两年,恐怕铁蒙哥的大名,就会响彻九州大陆!”武松也赞同点点头。 “是啊,”张清也感叹道,“咱们东北的力量在增强,契丹、蒙古、西夏、西域也是人才辈出,将来八旗军进攻蒙古,这铁蒙哥恐怕就是一个巨大的阻力!” “公子,你还真去蒙古草原见这个什么铁蒙哥啊?”赵云低声问道。 “见!当然要见!”文清嘻嘻笑道:“等咱们东北八旗踏平蒙古草原,自然就见到了——” “你这家伙,每个正形——”柴进几个兄弟一齐笑骂道。 说笑了几句,文清向四周打量着。夕阳西下,暮色降临,还有无数头戴面罩的年轻勇士,在草原上来回奔跑,尽情放歌,吸引异性的注意力。而更多的人们则开始准备晚上的篝火晚会了,叼羊节跟青草节一样,最后一夜的晚会非常壮观,很多没找到意中人的青年男女,会借这个时机,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草原上的骏马长长嘶鸣着,来来往往的不停歇,随着人声渐渐落下,喧嚣了一整天的草原,暂时平静了下来,但文清知道,晚上篝火晚会的喧嚣和热闹,又要开始了。 “文清兄弟,咱可说好了,等出了西夏,你们两个爱怎么闹怎么闹,跟我可没关系啊——!”周围没别人了,荆轲赶紧冲文清说道。傻子也看出来了,李黄蓉这是因为文清左臂上的黄布条,在跟他制气呢,自己就是李黄蓉和文清之间的肉盾—— “她哪里配不上你了?正好回去跟阿丽做个伴——”文清嘿嘿一笑。 “就是,就是——”武松、唐13、虚竹、柴进一齐起哄。 “你们可饶了我吧——”那么杀人不眨眼的当世第一杀手荆轲,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阿丽什么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青草节回到付家庄,自己就被阿丽一顿审问加数落。 “看来,这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赵云微微一叹。 “她都选荆轲了——”文清一脸委屈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柴进等众兄弟异口同声骂道。 “兄弟们,多谢,多谢!”荆轲感激冲兄弟们拱拱手,“回家见到你阿丽嫂子,千万别提这事啊!” “荆轲大哥放心吧——”唐13嘿嘿一笑,和其他几个兄弟一齐战到了荆轲这边,迅速形成了统一战线。 “要不,咱们举手表决吧?”荆轲见这么多人支持自己,立时来了精神:“赞同23号兄弟娶李黄蓉的举手!” “我赞同!”柴进第一个举起了右手,接着,是武松、唐13、虚竹、张清—— “我弃权吧——”不用再举了,8个兄弟,已经有7票了,赵云就没有举手。 “还有张翠山、时迁、孔云明他们呢!”文清不瞒道。 “就是他们反对,你也只有4票!”荆轲得意道。 “那,那还有乔大哥和鲁长老呢!”文清接着辩解道。 “他们啊,虽然不算外人,但加起来,你也只有6票,估计真拉过来参与,你的票数会更难看——”赵云小声提醒。 “你呀,就认命吧——”武松嘿嘿笑道。 “你们是没事了,我回去可如何向大老婆交代啊——”见事已至此,文清苦着脸道。 “你以前在外面沾惹草,不是也顺利通过弟妹的审讯吗?”武松安慰道。 “我——”文清无言以对,总不能把自己在玉梅面前低三下四、阿谀奉承的情节跟兄弟们说吧。 “走喽——回去休息一会儿,晚宴有烤羊腿吃啦——”唐13拉着张清就走。 “对了,翠山一个人被仍在营帐中,咱们赶紧回去看看——”虚竹拉着柴进跟着走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可走了啊——”武松、荆轲嘿嘿一笑,跟着跑了。 这些烦心事,让文清兄弟一个人想去吧。 “作出事来了吧——”文清身边,就剩下赵云,赵云埋怨道。 “那个,子龙啊,要不你把她接手了吧——”文清满脸堆笑求道。 “你以为是你那些黄布条啊,说让我接手就接手,说让我保管就保管?”赵云不理他,打马而去。 “这子龙——”文清被一个人扔下,一句话噎在那里,半天没缓过劲来。amp;lt;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1) 是啊,光顾着说文清他们了,张翠山一个人被仍在营帐中,干啥呢? 干了点坏事! 下午,文清他们几个兄弟一走,张翠山躺在营帐中,一个人百无聊赖,眼前,全是一个女子的身影,一会儿是她在洛阳天上人间条艳舞的身姿,一会儿是她在秦淮河畔与自己解释身份的脸庞,一会儿是她在同福客栈215号房间被自己占便宜的背影,一会儿是她在青草节与自己营帐中的缠绵,一会儿是她在贺兰城头一身白衣的模样—— 自己是不是该去找她一下,有一年多没见了,怪想的—— 可自己这次跟文清来,是有任务的,不能暴露了身份啊—— 张翠山内心反复挣扎着,眯着眼睛要睡着了,突然,感觉帐帘被挑开了,一开始他以为是时迁或者柴进他们回来了,但鼻子中传来一股熟悉的香,这香他很熟悉,立刻一惊张开眼睛。 门口,现出一个白衣女子,风姿妖娆,非是别人,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素素! “我能进来吗?”素素盯着他,一字一句颤声问道。 “你——你怎么来了?”张翠山惊叫一声,立时发现自己叫露了嘴,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伤的重不重?”素素双眼立刻蒙上了一层雾水,疾步冲了过来,不用再问了,他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他——张翠山。 “没事,没事——”张翠山见她满眼关切的样子,心中一阵温暖,都被认出来了,想否认也来不及了,自己只能默认。 “我看看——”素素冲到近前,半跪在张翠山身前,玉手就要解开受伤处绑着的黄布条。 “都说了没事——”张翠山大腿向后一收,却不小心拉动了伤口,“哎呀”一声,额头上冷汗直流。 “还说没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素素心疼按住他,玉手轻轻解开那黄布条,入目是血淋淋的皮开肉绽。 “应该没伤到骨头,就是皮外伤——”张翠山咬牙道,感觉她玉手抚摸的地方,疼痛感居然减轻了不少。 “你呀,还充好汉——”素素嗔道,自怀中摸出来一个小药瓶,打开后,在他的伤口处撒了些白色药粉,闻那味道,就知道是好药,一边擦还一边埋怨:“他们几个男人,也太粗心了,这伤口就这么糊弄一下哪成?怎么就把你一个人仍在这里啊?” “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张翠山感觉大腿上凉飕飕的,舒服极了,解释道:“下午的比赛很关键,他们都怕有闪失——” “那也不能都去啊——”素素有些不满道。 “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能照顾好自己?”张翠山满不在乎,又带着醋味问道:“你怎么又来参加叼羊节了,是不是陪着那个慕容康复来的?” “不是——蓉儿孤苦伶仃的,我就是来看看她——”素素白了她一眼,“吃醋了?” “哪有——”张翠山心里舒坦了很多,赶紧否认。 “你这一年多,过的好吗?”素素擦完药,抬眼问道。 “不好——”张翠山黯然摇头,“我,很想你,又抽不出身去找你,一个人很无聊——” “翠山——”素素一把扑入他怀中,嘤嘤啜泣起来。 “这次,还是没法跟我走是吧?”张翠山抚摸她的玉背,柔声道。这次跟上次青草节不一样,危险似乎没那么大,如果素素要跟自己走,他有信心说服文清他们同意。 “嗯!”素素一边哭,一边点点头,“我怕爹爹找你麻烦,所以一直不敢离开西域——” “唉——”张翠山叹口气,“那就再等时机吧,我会一直等下去——” “你还是先顾眼前吧,”素素焦虑道:“你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吧?回东北路上,恐怕只能坐车了——” “没有,过两天应该就能走路,”张翠山嘻嘻一笑:“不信,咱们试试?” “试什么?”素素没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试试身上的关键部位是不是还好使——”张翠山顺势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这家伙,小心伤口裂开——”素素想把他推开,又怕扯动了她的伤口,半推半就间,就被他扯开了腰带—— “小心他们回来——”素素拿他没办法,惊慌失措提醒道。 “你听外面那么热闹,估计他们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张翠山早就按耐不住,上下其手。 “轻点——嗯——”素素一脸潮红放弃了挣扎,彻底投降了——很长时间都见不了一次面,每次见面又是匆匆而别,就让他放肆享用一下自己吧——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山一身大汗,趴在素素身上快睡着了,素素听外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正是李黄蓉指定梅33号做驸马时,观众的欢呼声,赶紧摇摇压在娇躯上的张翠山:“翠山,醒醒,比赛结束了,你那些兄弟该回来了——” “哦——”张翠山一惊,赶紧起身。 “我得走了——”素素穿好衣服,顺便把张翠山的蓝布条小心收入怀中,行到门口,满眼是泪回头:“我会等你的!” “我知道!”张翠山重重点点头,素素这才依依不舍离开。 素素走后,张翠山赶紧手忙脚乱,把营帐恢复原状,消除所有素素来过的痕迹。 “翠山,咱们拿了冠军,李黄蓉也指认荆轲做驸马,不,是文清兄弟——”张翠山刚收拾完,虚竹一脸兴奋奔进来,通报了一个好消息。 “是吗?太好了!”张翠山兴奋道。 “咦?!”虚竹感觉营帐内有些异样,嗯!气味不太对劲,还有,这营帐里也太整洁了些吧?再看看张翠山,面色有些红,狐疑问道:“刚才来人了?” “没,没有啊——”张翠山做贼心虚,眼神闪烁道。 “是吗?”虚竹眼睛盯向了张翠山的大腿,“咱们兄弟之间,还瞒我?” “那个,是来了一个人——”张翠山低头一看,知道瞒不住了,因为那里留下了最明显的证据,原来是绑着一黄一蓝两个布条,现在,变成了一个淡黄,一个正黄两个布条,明显是素素刚才擦药时留下的—— “她这次能跟你走吗?”虚竹关心问道。 “不能——”张翠山有些泄气道。 “唉!”虚竹同情叹口气,“你们啊,这一年一年的,到何时是个头啊?”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啊——”张翠山喃喃念叨。 贺兰城内。李黄蓉房间。 “公主难道真的要嫁给那个梅33号啊——”梦姑跟着李黄蓉一路回来,终于憋不住了。 “他戴着黄布条,那还能怎么办?”李黄蓉有些沮丧道。 “可公主并不喜欢那个梅23号啊——”梦姑有些急了。 “10万人面前,都已经选了他,总不能反悔吧——”李黄蓉黯然摇摇头。 “我有个主意——”梦姑突然眼前一亮。 “什么主意?”李黄蓉大眼睛望过来。 “公主你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梦姑来了精神,建议道:“其实很简单,梅队的队员不是都戴着面具,天下人谁知道梅23号、梅33号到底谁是谁,公主随便虽然指定了33号作为驸马,反正都是他的兄弟,将来就说那人就是他不就完了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李黄蓉一下子清醒过来,一把抓着梦姑的玉手,“你关键时刻,还挺聪明的嘛——” “我本来就不笨嘛,就是老跟你在一起,显不出来罢了——”梦姑不满道。 “好好好,你聪明行了吧——”李黄蓉一扫阴霾,满脸是笑。 嘻嘻——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 不过,他的那些兄弟可知道自己选的不是他,少不得,在去东北的路上,要威胁威胁他们,估计他们也不会跟大哥哥抢女人,毕竟都是兄弟嘛,兄弟妻,不可欺嘛—— 最后,就是玉梅师姐那一关了—— 人都去东北了,师姐也不能把自己赶出付家庄,少不得,只能厚着脸皮求求师姐了—— 谁让自己喜欢他呢,只能委曲求全了—— 嗯,这件事有了解决办法,那下一步,就是如何说动四哥、五哥,怎么能明日一早就放自己走—— 今日是自己的生日,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李黄蓉正沉浸在无限遐想之中,外面有人轻轻敲门:“小妹,我能进来吗?” “啊——”李黄蓉一惊而起,她听出来了,是二哥李元吉的声音,二哥怎么到贺兰城了?有二哥来,明日一早离开贺兰城的难度就大了,二哥可比四哥、五哥难对付多了,说不定就能从各种蛛丝马迹中,认出大哥哥的真实身份!心里虽然有些慌乱,嘴上却应道:“进来吧——” “听说小妹指定了一个驸马?”李元吉推门进来,一脸微笑道。他是率1000羌骑兵,在欧阳不群的陪同下,刚刚赶到了贺兰城,留下耶律喇嘛坐镇银川。他也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次叼羊大赛,关系到小妹的终身大事,经过昨夜吐蕃等几方势力解救承道,他更担心那些势力没走,就隐藏在叼羊节的人群之中,甚至就在参赛队伍中,6公主已经被救走了,如果李黄蓉再跟人跑了,是个胡人国家的人倒也罢了,一旦是东北、西蜀、吐蕃方面的人,那可就麻烦了,哪能在银川城内呆下去? “是啊,是梅队的23号,不,是33号——”李黄蓉说漏了嘴,赶紧纠正。 “小妹真的喜欢他?”李元吉有些狐疑盯着她。 “对啊,我就喜欢他!”李黄蓉使劲点点头,反正我指的33号就是大哥哥,你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 “那好吧——”李元吉见她一脸正色的模样,刚才进来时,也是满面红光,正是恋爱中的那种模样,不像有假,遂点点头,“二哥晚上,好好会会那个梅33号,看是个怎样的英雄人物,居然能让小妹看上眼。”他听李元景说,那个梅33号居然展现出5级巅峰的修为,如果真能娶了小妹,为己所用,那西夏就如虎添翼了,更何况还有梅23号等其他4个5级强者! “见了你就知道了——”李黄蓉心里虽然忐忑,但面上却镇定道,反正参加晚宴的33号不是大哥哥,任凭二哥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东北大帅文清。 “听说那个梅23号也很出色,不但把你的马赶走,还救了你,你怎么没选他?”李元吉追问了一句,刚才来的路上,李元景都把情况和他禀报了,让他欣慰的是,小妹在最后的决赛中,并没有偏袒两队的任何一方,还一度要把梅队赶走,梅队也是费尽周折,才获得了最后的胜利,这样一来,他对梅队的身份,就打消了不少疑虑。李黄蓉没想到,自己当时的赌气,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啊,他戴着别人送的黄布条,小妹当然不能选他了——”李黄蓉不屑撇撇小嘴。 “哦——”李元吉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你先捯饬一下,一会儿跟二哥去参加晚宴吧。”说罢,转身就要走。 “二哥——”李黄蓉在后面唤住他。 “还有什么事?”李元吉顿住身形,转身问道。 “我想,明日一早就跟他走——”李黄蓉扭捏道。 “明日一早?”李元吉有些诧异,“为何这么急啊?二哥我还想过几日在银川城,给你们举办盛大的成亲典礼呢!” “不!小妹不想会银川了,明日就想跟他走——”李黄蓉执拗道。 “你就这么想尽快离开那个牢笼?”李元吉面色一沉。 “不错!小妹早就不想在银川呆下去了——”李黄蓉凛然不惧坚持道,她不想被软件在银川,又不是什么秘密,此时反倒不必要遮遮掩掩,“小妹虽然离开银川,但还是西夏的公主,将来会回来看二哥的。” “可你知道他的背景是什么?家住哪里?是干什么的吗?”李元吉抛过来一连串问题。 “小妹是看上他的人了,又不是看上他的家庭背景,就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小妹也嫁!——”李黄蓉决然道,她当然知道梅队的背景了,当然不能跟二哥讲了! “好吧!你既然执意要走,二哥也不拦你,不过,二哥要先弄清楚那梅队到底是什么背景,否则自己的小妹被谁拐跑了都不知道!”李元吉苦笑一声,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找别的办法阻挠,那梅队不管是什么背景,契丹、蒙古、西域、南朝鲜、北朝鲜和西夏的可能性不大,其他的势力,大多数都不是西夏的盟友,那梅33号若是和李黄蓉留在银川,他自然不会在意,乐见小妹找到自己的归宿,但若是离开西夏,他必须要慎重了—— 一旦是自己的敌人怎么办?!那对西夏,甚至对几个胡人国家的威胁就大了! “那晚宴时,二哥去问吧——”李黄蓉若无其事答道。她也不知文清他们之前有没有编好说辞,但以大哥哥的精明,不会不想到这一点。 “行!二哥先走了——”李元吉点点头,转身离去。 “大王好像对他们不放心啊——”李元吉走后,梦姑一脸惊慌问道。 “无妨!我相信,他会应对好的——”李黄蓉沉声安慰道,其实心理也有些打鼓。不过,大哥哥随机应变的能力天下无双,应该能搪塞过去吧?青草节那么危险,他不也全身而退了吗? 对了,青草节!那可恶的大哥哥,还没有说清楚和哲别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唉!现在也没时间跟她计较这个了,等到了东北,再和师姐一起审问吧,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尽快通知大哥哥,二哥李元吉到了,情况有变! “梦姑,你去一趟梅队的营地,如此这般——”李黄蓉叫过梦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道。 “明白!”梦姑微微点头,出了房门—— 明日能否成行,就看大哥哥如何应对了——李黄蓉有些无助盘算着。 南三区3-1-1号营帐。 一会儿就要去参加晚宴了,文清把兄弟们召集到一起,面色凝重安排道:“晚上,西夏方面恐怕会问咱们的身份背景,咱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就说是丐帮净衣门的——” “明白!”武松、荆轲等人重重点点头。 “张清、唐13、张翠山、柴进四位兄弟身上有伤,乔大哥能否和时迁他们,今夜就先护送他们往西蜀境内走?”文清看向乔峰。 “没问题!你的事,就是我乔峰的事!”乔峰肃容点点头,又问道:“你们留下的人手,是不是有点少?” “人少有人少的好处,可以随时抽身——”文清信心满满解释道。 “那你们几个,准备何时离开?”乔峰关心问道。 “现在还不敢确定,我和李黄蓉约定的,是争取明日一早离开!”文清介绍道。 “那好,我们在西蜀和西夏边境等你们!”乔峰颔首道。 “那就谢谢乔大哥了——”文清感激道,又冲时迁吩咐一声:“时迁,你通知孔云明,分出一半商队人马,跟你们一起走,剩下的人,在暗中接应我们!””诺!”时迁躬身应道。 “那事不宜迟,你们马上就走,晚上,我和荆轲、武松、虚竹、赵云参加晚宴!”文清最后安排道。 “好!”荆轲、武松、虚竹、赵云点点头。 “那你们当心,我们就先走了——”乔峰站起身形,带着时迁、鲁长老等人,安排车马,将张清、张翠山、唐13、柴进四人接走。 “荆轲,晚上就看你这新郎官了——”文清冲荆轲嘿嘿笑道。 “什么新郎官,我就是负责接人的,人接到手了,你自己处理——”荆轲不满道。 “好吧,好吧,我来处理,我来处理——”文清只好苦笑点头。 外面。 时迁随着乔峰等人正张罗着车马,突然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异样,张清、唐13等兄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柴进还使劲冲自己使眼色,并冲身后努努嘴,赶紧回身—— 这一回身可不得了,时迁一个高蹦起来,差点撞到柴进身上! 身后一丈外,立着一个穿白衣,戴面罩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他认识! 而这个女子,正满眼怒火等着她,一言不发—— “你,你,你怎么来了——”时迁语无伦次问道。 “你怎么也来了?”那女子冷冷问道,正是素素的侍女——莲儿,她是陪素素来的,素素作为贵宾,被请上了城头观战,她就没跟去,而是在城外看比赛,昨日上午,就偶然发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下午就没见着,今日白天又看到了,所以晚上就找了来。 那身影太特别了,特别道看一眼,她就认出了他! 哼!青草节上偷了本姑娘的黄布条,居然还敢在叼羊节出现,被本姑娘逮到,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一边恨恨想着,一边到处寻找,还真是冤家路窄,居然真被她找到了! “我——”时迁看看周围的兄弟,都用“暧”昧的眼光看向自己,张嘴结舌解释:“我和几个兄弟过来看看热闹不成啊?” “哼!看热闹?”莲儿哪会信?“你和梅队什么关系?” “我就是帮他们打打下手,跑跑腿——”时迁含糊其辞道。 “说!这次你偷了几个黄布条?”莲儿质问道。 “没有啊——”时迁满眼委屈,“就上次拿了你一个,这次又没看到你——” 这两人明显认识,关系好像有点那个,兄弟们一看,心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忍住笑,各忙各的去了,就剩下时迁和莲儿在那里对峙。 “哼!谁信!”莲儿小鼻子哼了一下,不过,听他说话的口气,对自己似乎真有意思,而且很专一,心里受用,玉手一伸:“拿来!” “什么啊?”时迁莫名其妙问道。 “本姑娘青草节上的黄布条!”莲儿轻叱道。 “那个,我怕丢了,留在家里了——”时迁一捂胸口,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你拿不拿来?!”莲儿看他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黄布条肯定在他怀里,冲过来就要翻他的衣服。 “兄弟们,救命啊——”时迁不敢跟她掰扯,手一抬,正好抓住莲儿的玉手,跟碰到油锅一般,赶紧又收回去,没办法,只好惶急叫道。 “叫什么叫,跟本姑娘怎么着你似的——”莲儿见周围乔峰他们都纷纷看过来,俏脸一红,这么多人面前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好像是有些那个,只能停手,“哼!你有本事再偷一次我看看?” “若是再偷一次呢?”时迁小心问道。 “你若能再偷一次,本姑娘——”莲儿看周围乔峰他们一下子停下手中的活,眼睛一眨不眨盯过来,没想到被这贼子将了一军,制气道:“本姑娘就让你追!” “你说话可要算话?!”时迁血气上涌,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对!”莲儿肯定点点头。 “你看——”在莲儿惊异的眼神中,时迁缓缓伸出右手—— 手心中,现出一个黄布条! 那不是上次青草节上的黄布条,是这次叼羊节上的黄布条! 不但是叼羊节上的黄布条,而且就是莲儿怀中的黄布条! 众目睽睽之下,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止是莲儿,就连乔峰等人都是暗竖大指:罢了,天下第一神偷,果然身手了得,实至名归啊!时迁的内力修为只有4级高阶,但就是再6级高阶强者的眼皮子底下,也敢伸手。 “你——”莲儿容失色,玉手向怀中一伸,扯出来一个布条,还带落了一个布条在地上—— 扯出来的那个布条,是个蓝色的布条,正是时迁这次叼羊节上的蓝布条! 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布条,是个紫布条,正是时迁在上次青草节上塞给她的紫布条! 原来她一直把那个紫布条藏在身上,并没有扔掉! “可以追你了吗?”时迁一脸紧张道,没有一丝得意。 “敢追我,打断你的腿!”莲儿恼羞成怒,一把捡起地上的紫布条,转娇躯就走,行出几步还扭头威胁道:“哼!回头再找你算账,下次别让本姑娘逮到!” 说罢,气哼哼离开。 “兄弟,她是谁啊?”见莲儿走了,唐13第一个窜过来问道。 “啥时候认识的?青草节?”柴进笑嘻嘻问道。 “她是干啥的?哪里人?” “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你啥时候不偷东西,改偷心了?” 张清、张翠山跟着一通狂轰滥炸—— “哎呀,就是见过几次面,她不认识我,我认识她——”时迁不知该如何解释—— “哦——”唐13等人互相看看,会心一笑,“原来是单相思啊——” “没错,我配不上她,只能单相思!”时迁把黄布条收回怀中,咬牙点点头,喜欢一个人,又不丢人! “唉!”柴进同情拍拍他肩膀,鼓励道:“你若是真喜欢她,就应该大胆表白,主动去追,不能被她凶巴巴的外表吓住,错过了,就找不回来了——” “嗯!下次再找机会吧——”时迁知道,自己目前还有没完成的任务,这次叼羊节肯定是没机会了—— 莲儿身在西域,与东北相隔万里,这一走,恐怕很难再见面了,还如何去追啊—— 不由又摸了摸胸口,那里的黄布条,现在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柴大哥,你又没讨老婆,这经验似乎挺多的啊?”张清打趣道。 “去去去!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柴进嘿嘿笑道。 远处,莲儿还有些余怒未消,银牙紧咬:“哼!说不让你追,你还真不追啊!”她哪里知道,时迁现在可没功夫追她,他必须要连夜离开了—— 这女人都一样,都希望男人主动去追她,追着追着,就习惯了,然后对方突然不追了,她反倒不习惯了,最后就该陷进去了,西域美女莲儿也不例外。 所以,男人们,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就大胆去追,追不到也没什么,但万一追到了呢? 就算追不到,你也一定会在她心目中留下痕迹,那痕迹的深浅,与你追她的诚意成正比! 再说文清这边。 乔峰等人走后不久,梦姑带着4个西夏护卫来到梅队营地,恰好虚竹守在外面,对虚竹不冷不热问道:“你们梅33号在吗?公主派我来接你们去参加晚宴。” “在——”虚竹应了句,带着他们来到文清营帐前,扬声说道:“33号,公主派梦姑来接咱们了——” “嗯?!”文清在里面看看荆轲,心里就是一沉,李黄蓉这时候派梦姑来,恐怕是有事,难道出了什么新的状况? “来了——”荆轲见文清点头,应了声,和文清、赵云、武松一起行出营帐。 “原来是梦姑小姐——”荆轲出面应道。他现在成了主角了。 “晚宴准备的差不多了,大王会亲自出面招待你们,公主让我来带你们去,顺便教一些面见大王的礼节,别给公主丢人!——”梦姑若无其事说道。 “啊——”文清和荆轲等人低呼一声,原来是西夏王李元吉到了,难怪李黄蓉会紧张。 “那个,33号,你别紧张——”因为梦姑还带着4名护卫,文清赶紧帮兄弟们掩饰,“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你一会儿见了元吉大王,一定要好好表现,替公主争气,现在大王没点头,你还不一定能做成驸马呢,知道吗?”说罢,冲荆轲直使眼色。 “知道了——”荆轲装作很紧张的样子点点头。 “那走吧——”梦姑见目的达到,转身带着他们向贺兰城方向行去。 晚上的晚宴,在贺兰城的东面城头举办,当然了,除了梅队队员外,李元吉还请了耶律楚材、萧远成、铁术赤、云中鹤、李仙之、南朝鲜的崔荣武等人一同出席,至于其他参赛队的队员,就没有在邀请之列。 一路上,长棚围住的场地内,已经星火点点,在正对东城门外面,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篝火,无数来参加叼羊大赛的人们,已经载歌载舞,围着篝火热闹起来。 进了城,上了城头,无数的巨大灯笼将城头妆点的五彩纷呈,酒菜瓜果正在陆续摆上桌,耶律楚材等人在李元景、李元霸的陪同下,已经在北面位置上做好,见文清等人行来,崔荣武怒目而视,云中鹤眼中更是现出仇恨,他下午受伤不轻,是带伤来参加晚宴的,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根本就起不了床了,欧阳克敌的伤最重,右腿弄不好要残废了,关键是,还伤到了要害处。而欧阳克敌的伤,就是拜那个梅队33号,也就是李黄蓉最后只认的驸马所赐! “我们来晚了,见过各位——”文清嘿嘿一笑,冲耶律楚材等人抱拳拱手。 “梅队这次拿了冠军,又抱得美人归,可喜可贺啊——”李仙之带头拱手回礼。 “哼!你们别得意,风水轮流转!”云中鹤冷哼一声。 “白莲队若是不服,我们梅队随时恭候!”文清针锋相对应道。小样,下午若不是李黄蓉不让伤及性命,你们能有几个活着下场,还不一定呢! “你——”云中鹤恼怒站起身形。 “这里是西夏,别伤了和气——”耶律楚材看看李元景,赶紧拉了拉云中鹤的衣袖。 “哼!”云中鹤重重哼了声,这才坐回原位。 amp;lt;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3章贺兰城夜宴,演戏很费脑子知道不(2) “大王到——”刚坐下,城下,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不多时,李元吉带着李黄蓉和那个西夏33号,缓缓行上城头。 咦?文清见那西夏33号居然跟在李元吉身侧,微微有些吃惊,和荆轲对望了一眼,难道,这个西夏33号,是李元吉的王妃? “见过大王!”李元霸、李元景带头起身施礼。 “免礼平身——”李元吉微微抬抬手,威严说道。 李黄蓉则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迅速扫了一眼文清,见文清微微点头,这才稍稍安心,知道梦姑的消息送到了,文清他们应该想好了应对之策。 西夏33号也在梅队5个队员身上巡视了一遍,见柴进没来,微微有些失望。 “各位远道而来,都是本王的贵客,本王在这里,先敬各位一杯。”李元吉在西面的主位坐下后,微微一笑,端起一杯酒。 “谢大王!”众人跟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梅队,你们勇夺叼羊大赛冠军,可喜可贺,本王敬你们!”李元吉端起第二杯酒。 “大王请!”文清等人跟着喝了第二杯酒。 “梅33号,恭喜你得到我西夏公主青睐,这杯酒,本王单独敬你——”李元吉举起第三杯酒,看向南面那桌的荆轲。 “能做西夏驸马,在下深感荣幸!”荆轲豪迈举杯,喝下第三杯酒。 “各位不要拘束,吃菜吃菜——”李元吉满脸微笑冲在场之人邀请道,又冲李元景吩咐道:“老五,歌舞也上来吧——””诺!”李元景躬身应了声,啪啪一拍手,16名西夏少女款款上来,跳将起来,灯红酒醉,晚宴算是进入高朝。 “上去敬酒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文清冲荆轲使个眼色,二人一同起身,来到李元吉桌前。 “大王,这杯酒在下敬您——”荆轲恭敬道,“谢谢大王恩准我做西夏驸马!” “好好——”李元吉看起来比较高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阁下如此身手,不知师承何处?家住哪里啊?”李元吉喝完酒,一脸严肃看过来。 文清心中一惊,来了,李元吉开门见山,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啊—— “在下的师傅,已经故去,不提也罢——”荆轲婉言谢绝:“在下这两年闯荡江湖,也是居无定所——” “哦?”李元吉看看边上的李黄蓉,心中有些不满,这家伙是什么都不肯说啊,那可不成,越是这样的人,他越不放心,一是不放心把小妹的终身交给他,更关键的是,怕他真是西夏的敌人,那可就是赔了小妹又折兵了,遂追问道:“那阁下如何称呼啊?” “在下名叫柴少可——”荆轲坦然应道。他穿的33号衣服,本来就是柴进的,干脆把两个人的名字捏在了一起,反正江湖上也没有这一号,根本就无从查起。 “柴少可——”李元吉喃喃念叨了一句,确实从未听说过,但这个人修为应该到了5级巅峰,武林榜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遂接着问道:“阁下武功高强,江湖上怎么从未听说过?” “在下和梅23号一起行走江湖,平常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示过武功——”荆轲见李元吉刨根问底问个没完,干脆把文清拉出来当挡箭牌,你自己惹的祸,还是你自己面对吧,兄弟我该帮的都帮了,不该帮的也帮了,回家还不知如何跟阿丽交代呢。 “是吗?”李元吉一脸狐疑看向文清,“阁下就是今日赶走我小妹战马之人吧,不知怎么称呼?” “在下叫玉仁艾——”文清知道逃不掉了,镇定自若应道,心道,好你个荆轲,关键时候就把兄弟我给卖了啊。 “玉仁艾?”李元吉咂么咂么,江湖上也没有这号人物啊?“阁下不会也是师傅亡故,居无定所吧?” “在下的师傅健在,大王也许听说过——”文清胸有成竹道。 “哦?是哪一位啊?”李元吉来了兴趣,他师傅应该不会是个无名之辈吧。 “是丐帮的洪七公——”文清恭敬答道。 “什么?!”李元吉大吃一惊,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北面的耶律楚材等人,本来就对这边的对话比较关注,立时停下酒杯,一齐看过来。 “那,本王问你,乔峰是你什么人?”李元吉眼中厉芒闪烁,盯向文清。昨夜,乔峰在银川城可是参与了营救承道的行动,如果玉仁艾他们梅队是丐帮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敌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小妹嫁给丐帮的人! 连李黄蓉都有些急了,这大哥哥脑子进水啦?!编瞎话都编不好,我不是已经让梦姑通知你了吗?为何用这个身份来搪塞二哥啊,这不明摆着要搅黄这门亲事吗? 不止是搅黄了亲事,梅队5个兄弟,能否活着出贺兰城都成问题了! 可现在这个状况,自己也插不上话啊?心里这个急啊,又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表露出来。 “乔峰那家伙?”就见文清语气中,显得有些不屑,“比在下早几年入门,算是在下的大师兄吧——” “你跟他——”李元吉听出文清语气中似乎对乔峰有些不满,好奇问道。 “不瞒大王,在下是丐帮净衣门门主,和乔峰的污衣门一直有些过节——”文清咬牙切齿道,似乎与乔峰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哦——什么过节?”见文清的眼神满是仇恨,不像有假,李元吉颇感兴趣问道。丐帮分为净衣、污衣两门,他是知道的,但净衣门门主到底是谁,一直是江湖上不大不小的迷,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的这个玉仁艾。 “大王可能有所不知,我丐帮多年来,一向是净衣门门主继承丐帮帮主之位,我师傅洪七公就是净衣门出身,而且我净衣门也为丐帮赚取了大量帮费,人数虽少,但个个都是精英,”文清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见李元吉满脸关注看过来,继续介绍道:“但乔峰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内力修为又是6级初阶,污衣门又人数众多,这几年一直千方百计压制我净衣门,觊觎帮主之位已久——” “原来是这样——”李元吉微微颔首,心中疑虑顿时消了一半,梅队原来是丐帮净衣门的,与乔峰的污衣门还有过节,那可太好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小妹嫁给丐帮净衣门的人,那将来如果扶持玉仁艾登上帮主之位,就可能把丐帮全部力量据为己用,对壮大西夏,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支持啊!要知道,丐帮可是九州大陆第一大帮派,比白莲教的势力还要大,白莲教虽然现在也支持自己,欧阳不群这次还亲自出面了,但完全是站在胡人国家的统一战线考虑,完全是利益之间的关系,况且白莲教的大本营西域和西夏交界,多年来一直对西夏虎视眈眈,妄图吞并西夏东进,这次欧阳克敌试图娶小妹,就是这个意图,长久下去,白莲教肯定是靠不住的,不但靠不住,还是一个潜在的敌人!而丐帮就不同了,他们目前还没有国界,除了乔峰这次营救承道之外,跟西夏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怨,如果把他们这股势力拉过来,自己将如虎添翼,对抗西域当不成问题,就是将来兵进中原,夺取天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退一步讲,他也知道,丐帮的净衣门,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遍布九州各地,每年赚取的钱财,数以百万计,可以说富可敌国,如果能把这些钱财支援西夏的发展,那可是一笔可观的数字!自己费人费力、大张旗鼓办叼羊节赚的这点外快,在净衣门那里,恐怕也就是个零头! “所以,这次我净衣门精英尽出,又请了两个江湖上的朋友做帮手,就是想拿下叼羊大赛的冠军,迎娶公主,与西夏结盟——”文清见李元吉沉默不语,应该是有些相信了,凑到李元吉耳边,低声说道,仿佛生怕耶律楚材、云中鹤他们听到似的。 这套说辞,文清在来西夏的路上就想好了,只不过当时没想到李元吉会出现在贺兰城,少不得要使出浑身解数,添油加醋,这世上知道自己曾经用过玉仁艾这个身份的人不多,最危险的两个人,就是哲别丝和貂蝉,而貂蝉现在下落不明,至少是没来西夏,哲别丝昨晚都没有揭穿自己,今日自己如约戴上了她给的黄布条,她应该也不会再揭发自己了吧?至少看耶律楚材和萧远成的样子,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喝这么半天酒,还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之所以冒险继续用丐帮净衣门门主的身份,是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身份,毕竟自己梅队中,有5名5级点着,李元吉也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还精明的很,否则也不会击杀李元成,登上西夏王的宝座,说别的身份,他肯定不会信。 而丐帮和西夏不算是盟友,但也不算是仇深似海的敌人,文清稍微把和乔峰的关系调整了一下,一摇身,就变成了乔峰的对立面,这恰恰是李元吉希望看到的,双方立刻就找到了共同语言,或者说,找到了共同的利益。 而丐帮净衣门门主目前所处的地位,和李元吉登位前的情况类似,难免勾起了他的同情心—— 有时候,同情心也是很管用的! “真的?!”李元吉疑虑再次消除了不少,看来这个丐帮净衣门的门主不简单啊,至少是个有心计和远见的人,和自己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啊!西夏和丐帮联姻结盟,可比与西域、契丹、蒙古结盟要可靠的多,与这三个胡人国家联姻,多少还是政治上的联姻,但双方都战在国家的立场上,难免在关键时刻,特别是涉及到本国利益的时刻抽身而退,甚至是在背后捅刀子!而丐帮没有政治上的诉求,他们只想继续保持自己天下第一大帮的地位,和自己的目的不冲突,甚至是相辅相成,各取所需! 难怪梅队中藏龙卧虎,九州大陆能出得起5个五级强者的势力本来就不多,丐帮恰好是其中一个,而这个丐帮净衣门门主聚集的力量,也足以撼动和对抗乔峰污衣门的势力! “真的!”文清满眼真诚点点头:“我玉仁艾能坐上净衣门门主之位,自然要有些自己的力量,我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通过与西夏结盟,拿下丐帮帮主之位,进一步扩大丐帮在九州大陆的影响力!” “那,你知道乔峰也来西夏了?”李元吉心中,还有最后一丝疑虑,不知道这个玉仁艾,是不是参与了营救承道的行动。 “他也来了?!”文清故作震惊道。 “不错,他不但来了,昨夜还在银川城,制造了不大不小的麻烦,协助吐蕃人就走了吐蕃的6公主——”李元吉恨恨道:“参与的人中,恐怕还有东北方面和唐门的人!” “那就对了!”文清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为了压制我们净衣门,最近和东北走的比较近,另外他、东北的文清和唐门的关系也不错,他应该知道我组队参加了叼羊大赛,联合吐蕃人救走6公主,一方面可以和吐蕃建立和拉近关系,另外可以将大王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们梅队身上,阻止我们夺冠和迎娶公主!” “玉大门主这么一说,本王茅塞顿开啊——”李元吉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展颜笑道。他心中清楚,梅队一直在参加叼羊大赛,确实没有可能分出人手,和乔峰一同参加营救承道的行动,否则,梅队在缺少主力队员参战的情况下,是不可能通过西域白莲队这一关,拿到叼羊大赛冠军的,这一点他现在可以确认,毕竟白莲队中,有云中鹤、岳老三两个5级高阶强者坐镇,实力不容小觑! “目前在下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公开,以便于我下一步的行动,还望大王替我保密——”文清见李元吉相信了,煞有介事看看耶律楚材、云中鹤那一桌。 “本王明白!”李元吉微微点点头。这事当然不能跟契丹、蒙古、西域人说了,虽然四国现在是盟友,但丐帮这股力量,算是西夏的隐藏力量,换句话说,就是他李元吉的私房钱,私房钱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就是老婆也不能让她知道! “我师傅洪七公年龄大了,最迟后年,就会让出帮主之位,下一步,咱们两方就是一家人了,还请大王能在人力方面支持在下,助在下一臂之力,早日登上帮主之位。”文清装作言辞恳切道:“在银子方面,我净衣门愿全力支持西夏!”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羊皮袋,偷偷塞给李元吉,“这是10万两银票的聘礼,还请大王笑纳——” “没问题,玉大门主的事,现在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一定全力支持!”李元吉接过羊皮袋,誓言旦旦说道,听玉仁艾说里面有10万两银票,心情大好,一出手就10万两,净衣门也是不差钱的主啊!和小妹当真是门当户对啊!小妹下午说的,是个乞丐也嫁,没想到无意中让她说中了!不过,这几个,可不是穷乞丐,是富的流油的乞丐啊! 再听说净衣门将来还会在银子方面支持西夏,更是乐开了,之前洛阳马球赛上,西夏一下子赔进去100万两银子,缓了好几年才缓过劲来,这次叼羊节能赚回不少,但国库空虚,一直是他最头疼的问题,现在,他最缺的就是银子了!而净衣门,那就是个财神爷啊! “那这成亲之事,我建议也不要大操大办,免得引起各方猜疑,特别是要防止乔峰他们从中做梗,或者借机闹事——”文清把李元吉渐渐引到自己的最终目的上,那就是尽早离开西夏! “本王同意!”哪有把自己的私房钱公之于众的,现在藏还来不及呢,李元吉早已把要三日后举办大型成亲仪式的想法抛到了脑后,低声问道:“那你们打算何时离开?” “乔峰那边恐怕已经知道我们梅队叼羊大赛夺冠了,我需要尽快赶回帮内,和师傅解释一下,准备应对他的反击,您看——”文清当然不便说明日一早就走,这话得让李元吉说才成—— “嗯!事不宜迟,你们明日一早就走!”李元吉二话不说,当场点头。 “那就谢谢大王了——”文清心中狂喜,由衷谢道,又冲荆轲使个眼色:“柴兄弟,还不给二哥再敬杯酒?” “是是是!二哥,我敬您?”荆轲赶紧端过来一杯酒,文清则殷勤拿过一个酒壶,帮李元吉的空酒杯满上酒。 “那,就祝你们心想事成!”李元吉满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边上,因为文清和李元吉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李黄蓉也听得一知半解,不知道文清说了什么谎话,居然打消了李元吉的疑虑,不但打消了疑虑,似乎也打动了他。双方竟然如相见恨晚的朋友一般,聊的很是愉快。 北面,耶律楚材看着那个梅23号、33号去向李元吉敬酒,一开始谈的似乎有些紧张,但后来谈的越来越投机,面色渐渐凝重起来,他也是官场老手,政治敏感性很高,不知道这梅队是一支什么背景的力量,如果为李元吉所用,那对李元吉实力的提升不可估量,西夏的崛起将不可阻挡,契丹不希望西夏内乱,但也绝不希望看到西夏崛起,崛起后的西夏,对契丹也是个威胁,契丹更希望西夏象个小弟一样,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自己说让他往东,他就往东,说让他打谁,他就打谁! “一流的演技!”荆轲和文清敬完李元吉酒,下来时,冲文清暗挑大指,佩服的五体投地,文清几句话掂倒下来,不但打消了李元吉对他们身份的怀疑,而且把李元吉拉到了他们同一条战线上来,主动站在梅队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是荆轲没想到的。 “你以为演戏容易啊,很费脑子的知不知道?”文清偷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笑道,别人看不到,他后背早就凉飕飕的了,刚才其实稍微有个应对不妥,5个兄弟,就是横尸当场的结局,这城头周围,至少埋伏了3000羌骑兵,城头上,耶律楚材是6级巅峰强者,铁术赤、萧远成、云中鹤、李元吉等人都是至少5级中阶的强者,一旦身份被识破,5个兄弟一个都跑不了! 宴会在欢快愉悦的气氛中继续进行,耶律楚材和萧远成、云中鹤、铁术赤等人,纷纷上前和李元吉敬酒,文清带着荆轲等人,也礼节性的过去了李元霸、李元景、耶律楚材等人敬酒,李元霸等人没说什么,耶律楚材却面带微笑问了文清几个问题,被文清巧言应付过去。 天色渐晚,李元吉敬了最后一杯酒,带着李黄蓉和那个西夏33号现行离去,李黄蓉自然是满心欢喜,中文清他们那桌深深看了一眼,这才离开,反正文清和荆轲坐在一起,外人也看不出来她到底看的是谁。 随后,李元景和李元霸代表西夏方面,一一将晚宴的客人送到了城门口。amp;lt;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1) 南三区3-1-1号营帐。 “兄弟,真有你的!”武松一脸崇拜看向文清。 “你跟那个李元吉说什么了?他居然很高兴的样子——”赵云也满眼渴望问道。 “是啊,是啊,跟我们说说——”虚竹也关心问道。 “嘿嘿,我就是说,咱们是丐帮净衣门的,跟乔大哥他们的污衣门不太对付——”文清嘿嘿一笑,把当时的情形简单介绍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武松恍然大悟。 “咱们文清兄弟编瞎话的本事,绝对是登峰造极——”荆轲早就知道了,嘿嘿恭维道。 “编瞎话的功力,你认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认天下第一了——”赵云挖苦道。 “是啊!有帝都三美天天培养着,能不登峰造极吗?”虚竹呵呵笑道。 “你们这帮家伙,我刚才可是冒了生命危险的!”文清恼怒道。其实兄弟们说的没错,自己这编瞎话的功力,确实是被大老婆他们逼的,连帝都三美都能糊弄住,对对其他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虽然每次面对大老婆时,还有些吃力。 “好了,好了——”荆轲见兄弟们还要起哄,赶紧阻止,“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们接上李黄蓉赶紧溜!”他毕竟是文清的护卫统领,责任重大,现在虽然骗过了李元吉,但还没离开险地, “嗯!知道了——”武松等人不再闹了,纷纷回营帐休息。 事情,真的会如想象的这般顺利吗? 不见得! 贺兰城内。李元吉临时行宫。 回到自己住处,李元吉难掩兴奋之情,今日不但帮小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而且顺便得到了丐帮净衣门这股力量,看来叼羊节没有白办,真是一举三得啊! 正美滋滋想着,外面李元霸进来禀报,说耶律楚材和欧阳不群求见。 “请他们进来吧——”李元吉微微有些诧异,吩咐一声。 不多时,耶律楚材和欧阳不群行了进来,躬身见礼,欧阳不群其实是和李元吉一同来的,只不过不便抛头露面,所以就没有参加晚宴,刚才去看了看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的伤势,顺便和素素聊了聊,素素自然不会把见到张翠山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到这里看望一下李黄蓉。 “二位这么晚找本王,有什么事吗?”李元吉好奇问道。 “大王问出那梅队的身份了?”耶律楚材关心问道。 “嗯!本王问过了,决不是咱们的敌人就是!”李元吉卖了个关子,这事他自然不愿意跟别人讲。 “他们来历不明,光凭口头上的一面之词,恐怕不能让人信服,大王还是小心为上——”欧阳不群看看耶律楚材,见李元吉似乎不愿意说,遂进言道:“小心使得万年船那——” “本王心中有数!”李元吉有些不耐烦道,心道,你们别老把本王当小孩子,本王的志向,可比你们远大! “大王既然成竹在胸,我们就不多说了,关于对付东北之事——”耶律楚材见劝不动李元吉,回到自己的正事上来。 “对付东北,我们西夏一定全力支持契丹,以契丹马首是瞻!”李元吉掷地有声说道,在这方面,他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契丹方面和自己的想法一致,就是尽快将东北扼杀在摇篮里! “那好,咱们商量一下细节——”耶律楚材点头应道。 耶律楚材、欧阳不群和李元吉,一直聊到半夜才走,李元吉一个人在屋里,也渐渐冷静下来,今夜玉仁艾确实是凭三寸不烂之舌打动了他,但他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小妹给拐跑了,如果回头不认账可咋办?!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再说,往更坏处想,他说是丐帮净衣门门主,又没有别人佐证,这事也没法和耶律楚材他们商量,若自己真让小妹跟他们走,回头发现不是净衣门的人,岂不是让本王贻笑天下?! 不行,得想个完全的办法! 对,本王给他来个不见兔子不撒鹰! 想到这,李元吉出了门,直奔李黄蓉房间。 到了李黄蓉房间,见房间内的灯还亮着,许是白天比较兴奋,一直未睡,在外面轻轻敲敲门,“小妹,睡了吗?” “没那——”不多时,李黄蓉带着梦姑过来开门,掩不住的娇羞喜色。 “小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李元吉呵呵笑着进入房门。 “哪有——”李黄蓉俏脸一红,垂下头去。 “还没有?你还瞒着二哥?”李元吉慈爱笑笑,对梦姑吩咐一句:“你先回避一下,本王和小妹说说话。””诺,大王!”梦姑规规矩矩施了一礼,转身出门,顺便带上房门。 “小妹都收拾好了?”李元吉左右打量一下房间内,见李黄蓉包了两个小包袱放在梳妆台前的桌子上,明显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嗯,二哥不是答应他,明日一早就让我们走的吗?”李黄蓉害羞点点头。刚才和梦姑回来,二人欢天喜地,终于可以脱出牢笼,李黄蓉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梦姑又何尝没有自己的小九九?二人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停留,如果今晚能走,她们现在就走了,在房间内哪还睡得着? “高兴了一晚上,喝点水吧——”李元吉倒了两杯水,自己端起一杯,将另外一杯递给李黄蓉。 “嗯——”李黄蓉接过水杯,张嘴呡了一口:“二哥这么晚来,找小妹有事?” “小妹,这次二哥,可能要对不住你了——”李元吉神色一暗。 “为何啊?!”李黄蓉娇躯一晃,差点晕过去,大眼睛瞬间噙满泪水——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李元吉刚才在水中,肯定动了手脚,脑中思绪飞转,难道二哥还是发现了大哥哥的身份?惶急道:“你,你不能伤害他们!否则,小妹就死给你看!” “小妹放心,二哥不会伤害他们——”李元吉轻声安慰道,“对不起!二哥也是为你好——你好好睡一觉,他若是真喜欢你,自然会等你——” 第二天,也就是10月17日一早。 文清五个兄弟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简单收拾停当,就来到贺兰城东门外,翘首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正在望眼欲穿之时,就见城门大开,李元吉在李元霸、李元景的陪同下骑马行了出来,身后,梦姑面无表情赶着一辆马车,马车后,是1000披挂整齐的羌骑兵。 “让你们久等了——”李元吉看到文清、荆轲,微笑打招呼。 “大王亲自相送,我们荣幸之至啊——”文清抱拳拱手道。 “公主就在里面,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就让她坐车吧,”李元吉指指马车介绍道:“本王会安排元景,送你们一程!” “那就有劳元景王子了!”没想到李元吉还挺照顾他小妹,文清装作感激望向李元景,不过,有李元景一路护送,自己在西夏境内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元景,你一路上,陪好客人!”李元吉冲李元景吩咐道。”诺!”李元景躬身应道。 “那,大王,咱们后会有期!”文清拱手道别。 “记得咱们的约定,一路走好!”李元吉也拱拱手,顺便,冲李元景使了个眼色。 “出发!”李元景心领神会,大手一挥,1000羌骑兵催马向前,护送那辆马车,陪着文清他们5兄弟向南行去。 “梅23号,你们准备往哪里走?”李元景催马来到文清身侧,询问道。 “我们打算往南走,出了西夏国境,越过甘肃郡,先到西蜀去。”文清不便隐瞒,介绍道。 “好,那咱们就往南,到了西夏国境,我再率部回撤!”李元景木然点点头。 “多谢元景王子!”文清谢道。 一路上,梦姑始终沉默不语,车里的李黄蓉也不出来,梦姑偶尔会往车里送些水啥的,中间休息打尖时,李黄蓉通常也是和梦姑在车里吃,文清虽然有些狐疑,但考虑到李元景一直陪着自己和荆轲,李黄蓉恐怕也没有机会出来和自己说话,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沟通,所以也没做他想,暗地里让虚竹过去找梦姑套套话,梦姑也是爱搭不理的,文清也只能作罢。 就这样,文清一行向南走了两日,到10月18日傍晚,来到隆德城南一处客栈前,距离西夏边境差不多有100多里,再往前走,就是大汉帝国的甘肃郡境内了,李元景没法再送,遂对文清和荆轲抱拳道:“那我就送到这里吧,你们照顾好公主,一路珍重!”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文清心中窃喜,现在巴不得李元景赶紧走,自己好拉李黄蓉出来庆祝庆祝! “撤!”李元景大手一挥,率领1000西夏羌骑兵,马蹄隆隆,绝尘而去。 李元景一走,周围现出乔峰等人,他们其实一直就在这个客栈等文清他们,中午时分,负责打探消息的时迁,就追踪到了文清他们的队伍,并回来通知了大伙,乔峰、柴进、唐13、张翠山、张清都兴奋异常,派出时迁和乔峰一直尾随在文清他们队伍的左右。柴进因为伤势不重,留下鲁长老照顾其他三个兄弟,自己从客栈中也冲出来。 兄弟们劫后重逢,自是兴奋异常,纷纷击掌相庆。 “兄弟,可以啊!”乔峰用铁拳,狠狠砸了文清胸膛一下。 “夺得叼羊大赛冠军,又顺利救出李黄蓉,咱们这次可是大获全胜!”时迁兴奋道。 “是挺顺利的,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贺兰城了,不过,损失了10万两银子——”赵云介绍道,还有些心疼那10万两银子。 “李黄蓉可比10万两银子值钱多了!”柴进笑着打趣,又冲文清嘿嘿笑道:“回去,等着喝兄弟你的喜酒了!” “什么喝不喝喜酒的——”文清白他一眼,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回去还不知如何跟大老婆交代呢,“我看你还单身呢,这次李黄蓉正好指定的33号做驸马,回头不如就你接手了吧?名正言顺,实至名归!” “别别别!大伙可是举手表决过的,我可不敢抢兄弟的媳妇——”柴进忙不迭摆手,“再说了,李黄蓉也得肯啊——” 对了,李黄蓉还在车里呢!文清赶紧冲马车上的梦姑嘻嘻笑道:“梦姑,你们自由了,叫你家公主出来吧!” “公主她——”没想到文清一句话,梦姑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她已经憋了一路了。 “怎么了?公主病了?”文清面色一变,翻身下马,一个健步就蹿了过去。 “不是——”梦姑痛苦摇摇头,直接哭出声来。 “李元吉这家伙,车里不会没人吧?”文清已经有点急了,一开始,他怀疑李元吉会加害李黄蓉,一想不对,李元吉非常疼爱他这个小妹,照理不会伤害她,现在,他开始怀疑李元吉根本就没把李黄蓉放到车里,这恐怕是个空车! “有人是有人,也是我西夏公主,但却不是蓉公主!”梦姑终于含泪说出实情。 “啊!——”文清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和兄弟们忙活了一趟,最后还是被李元吉给玩了!李元吉难道识破自己的身份了?不应该啊,如果他识破自己身份,应该把兄弟们直接扣在贺兰城才是啊,没必要费尽周折,绕这么一个大弯子啊!难怪不让李黄蓉骑马,而给安排了一辆马车,就是怕自己发现不是李黄蓉,急问道:“那车里面是谁?” “是我们西夏长公主——李秀宁!”梦姑哽咽道。 “李秀宁?!”文清和兄弟嘛面面相觑,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只听说西夏李元成有4个弟弟一个妹妹,没听说李黄蓉还有个姐姐啊? “不是随便找了个李氏女人来搪塞我们吧——”柴进恼怒道:“可惜了那10万两银子——”这回是真心疼了! “你才随便找了个李氏女人呢!”车帘一挑,现出一个一身劲装的人儿,听声音是个女人,看身着却是个公子哥的装扮,脸上还挂着泪珠,却一脸恼怒道。 “你就是李秀宁?”文清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人怎么看着,都不像个公主啊? “对,本公主就是李秀宁!”李秀宁杏眼圆睁,看向柴进。 “怎么是你?”柴进下巴差点掉地上,这个人他在叼羊节上见过。 “你认识她?”兄弟们一齐看向柴进。 “不,不认识,但见过一面——”柴进含糊其辞道。 “秀宁公主是蓉公主的大姐,亲大姐——”梦姑含泪解释道。 “梦姑,到底是怎么回事?”虚竹真急了。 “是这样——”梦姑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李元吉确实没有怀疑文清他们的身份,但在耶律楚材提醒他之后,对这个号称丐帮净衣门门主的玉仁艾,却有点不放心,于是迷倒了李黄蓉,让妹妹李秀宁伪装成李黄蓉进入马车,威胁她和梦姑,若是不到地方就将消息泄露给梅队,就把李黄蓉如何如何,李秀宁和梦姑在李元吉的胁迫下,只能答应下来,况且,周围一直有李元景率领的1000羌骑兵护卫,她们也不敢出声示警,就算通知了文清他们又如何,这里是西夏的地盘,文清他们还能回去把李黄蓉再抢回来啊? 李秀宁是李黄蓉的大姐,也就是西夏王李唐渊的三女儿,比李元吉小,比李元景大,武功过了4级高阶,之前是西夏第一军第四师的师长,因为平日里喜欢穿男装,外人知道的不多,而且就因为喜欢穿男装,20多岁了,也没找驸马,她也不着急,一来二去都快成老姑娘了—— “哦,对了!这是大王给你的信——”梦姑介绍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文清。 “是吗?!”文清接过信,拆开大概扫了一眼,信的内容,无非是李元吉表示,他会全力支持玉仁艾争夺丐帮帮主之位,如果玉仁艾能遵守双方约定,得到帮主之位后,他自然就把李黄蓉嫁过去,绝不反悔,即使玉仁艾得不到帮主之位,两年后,这门婚事依然有效,云云—— “这个李元吉,堂堂西夏王,居然出尔反尔!”看罢李元吉的信,文清恨不得冲回去,把李元吉臭骂一顿,这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白白瞎了那10万两银子,可已经出来了,现在是肯定不可能折返了,李元吉也是算计到这一点,这才派李元景一路护送他们到这里才返回。 “是啊!明明通告天下,李黄蓉要选驸马,而且李黄蓉在叼羊大赛上,当着10万人的面,也指认了驸马——”平常木呐的虚竹,这次嘴巴不知为何特顺溜,许是被气的,看看梦姑满脸是泪的模样,心一软,后面的话,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就是!太过分了,西夏人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柴进也愤愤不平道,见李秀宁美目瞪过来,赶紧打住,李秀宁也是西夏人,而且是西夏的长公主,他当面这么说,就是把西夏人连锅端了。 “我西夏是说公主要在叼羊节上选驸马,但没说是蓉妹妹选啊,所以也不算食言!”李秀宁听柴进这么一说,立刻反驳道,不管怎么说,李元吉是李元吉,她是她,她不允许别人诋毁整个西夏人。 “啊——原来李元吉跟咱们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啊!”文清这才反应过来,通告上好像是这么说的,当时也没认真研究,外人只知道西夏有个李黄蓉公主,因为李黄蓉的名气太大了,所以就没往别的方面想,谁知道他们还有个公主啊? “通告当时是我要求改的——”李秀宁眼中现出一抹羞涩,偷偷瞟了一眼柴进:“我当时确实也想找个驸马——” “什么?!”文清等人再次大吃一惊。 “你,你——”柴进的反应最大,一个高蹦出多远,生怕离李秀宁太近,没想到一下子扯到了大腿,“哎呀”一声,疼的呲牙咧嘴,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怎么样?”李秀宁跳下马车,满脸关切,就奔了过去。 “别,别碰我——”见李秀宁的玉手伸到自己大腿上,柴进跟被烙铁烫了一般,差点没滚出去,这个假男人,自己还是离她远点好—— “那,既然这样,你是准备回去,还是准备跟我们走啊?”文清似乎看出点门道,忍住笑问道。 “本公主都出来了,哪还有脸回去?那岂不是让整个西夏人耻笑?还不如抹脖子呢!”李秀宁决然摇摇头,“本公主就跟你们走了!” “那,你准备选我们中的谁做驸马啊?”文清微笑问道,众兄弟再傻,心中也有点眉目了,一齐看向李秀宁—— “本公主选谁,谁就能娶本公主?”李秀宁一脸认真问道。 “那当然!”文清毫不犹豫答道,反正不可能选到自己就是!其他兄弟,本公子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否则,还真让李秀宁抹脖子啊?她可是李黄蓉的大姐啊!若是知道自己逼死了李秀宁,将来还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amp;lt;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4章离西夏,登徒子听到我的呼唤了吗(2) “兄弟们,老规矩,举手表决吧——”文清提议道,缓缓举起了右手。 “我同意!”荆轲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也举起了右手,他也不相信李秀宁会选道他。 接着,是武松、虚竹、时迁,默默举起了右手—— 乔峰不知道文清他们兄弟之间还有这规矩,看着好笑,好奇问道:“反对的话,是不举手吗?” “反对的话,举左手——”赵云低声解释道。 “那——”乔峰举起了右手,他现在是他们的兄弟,当然也要表态了。 “我弃权——”赵云见在场8个兄弟中,只剩下柴进了,反不反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遂投了一个安慰票,没有举手,没有举手的意思,就是弃权。 “8个表决权,6票赞成,通过!”文清煞有介事高声宣布。 “不成,还有张翠山他们没表态呢——”柴进辩解道。 “他们几个啊——”文清伸出手指头扒拉了一下:“嗯,张翠山、张清、唐13,加上鲁长老,一共才4个兄弟,怎么也拿不到5个反对票了——”唉!好在有5个手指头,否则还不够数的。 “还有孔云明呢!”柴进眼前一亮,跟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孔云明啊?”文清嘿嘿一笑,有些为难道:“他是咱们长辈,没有表决权啊——” “你们——”柴进一脸无助,心道,你们这是合伙算计我啊,准备直接把我推火坑里是吧?!但事已至此,这是兄弟们青草节后,这两年讨论除军政大事之外定下的规矩,他只能服从。 “好了,秀宁公主,你可以选了!”文清转向李秀宁,冲她眨眨眼。 这是谁定下的什么破规矩!真真有意思——李秀宁觉得好玩极了,暂时忘了和蓉儿妹妹生离死别的伤感,“本公主准备——”伸出纤纤玉指,故意没指柴进,先在文清面前停顿了一下,地上坐着的柴进已经心中窃喜了。 “啊——”文清大惊失色,难道本公子想错了?不会指我吧?!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回家要倒霉的!赶忙提醒道:“我可有三个老婆了——” “嗯——”李秀宁点点头,玉手接着指,在荆轲面前顿了一下。柴进心里已经在唱赞歌了—— “我也有老婆了——”荆轲腿肚子就是一哆嗦,赶忙解释。 “哦——”李秀宁的玉指接着一动,停在了虚竹面前。无量天尊,柴进心里默念道号。 “我可是坚定的出家人!”虚竹偷眼看看梦姑,义正严词道。 “好——”李秀宁接着指下去,在武松、乔峰、赵云、时迁他们几个兄弟面前一一扫过—— “我也是出家人!”武松冷汗就下来了。 你不是还俗了吗?兄弟们心中暗骂,尤其是柴进,但此时也不能说出来啊,一旦落到武松头上,他岂不是娶不到心里那个她了吗,这时候,做兄弟的可不能落井下石!否则,武松回头恼了,那铁拳头就算没有荆轲硬,也不是闹着玩的,柴进嘴张了半天,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有相好的了——”乔峰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耸耸肩。 “我比你小,也不想找对象——”赵云镇定自若道。 “我也比你小,还没你高,我心里也有人了——”时迁跳着脚,一溜烟就逃出老远—— “看来,只有凑合着选你了——”李秀宁装作无可奈何,别无选择的样子,最后将玉指落在了柴进的鼻尖上—— “你,你们,不带这么玩的——”柴进张口结舌半天,额头上冷汗直流,才蹦出一句话来,没想到转了半天,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我就说有种不详的感觉嘛。可笑自己刚才还在调侃要喝文清的喜酒,这风水轮流转,转的也太快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李秀宁玉面一板,玉手抽了回去,直接握到了腰间的剑柄之上,那意思,你要是不愿意,本公主现在就抹脖子! “愿意,愿意!”柴进吓得大惊失色,头点的跟鸡吃米似的,以为她刚才是开玩笑,没想到这假男人居然这么刚烈,真要抹脖子啊!低三下四求道:“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行吗?” “说吧——”李秀宁的玉手,没有要离开剑柄的意思,盯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你今后,能不能别穿男人的衣服?”柴进祈求道。 “行!”李秀宁稍一犹豫,重重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没了,没了——”柴进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只要她不做假男人就好。 “你是个男人,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可要说话算话!”李秀宁握剑的玉手这才松开,朗声道:“今后,本公主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件事可以依你,其他事,你今后要听我的!” “这——”柴进迟疑了一下,见李秀宁一眨不眨盯着自己,只能吃个哑巴亏点点头,“好吧,好吧——”合着李秀宁一下子就确立了家中地位,刚才似乎给自己设了个套啊? “还赖在地上干什么?”李秀宁皱皱眉头,伸出玉手。 “艾艾——”柴进伸出大手,被李秀宁一把拉起来。 “恭喜柴兄弟,恭喜柴大嫂——”文清带着兄弟们嘻嘻笑着,拱手道贺。 “同喜,同喜——”柴进只好苦笑回应。 “哼!我堂堂公主,还委屈你了不成?”李秀宁柳眉倒竖。 “不委屈,不委屈——”柴进赶忙赔笑,“只要你不穿男装,我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哼!这还差不多——”李秀宁满意笑道,露出两个跟李黄蓉一样的酒窝,看得柴进痴痴一呆,别说,还真是个大美人啊! 其实柴进在兄弟们中,是挺稳重一人,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来参加叼羊节,也不会被安排负责守门,但他就是一见了李秀宁就失控,这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唉,我们都没这福分啊——”边上看着他们二人打情骂俏,文清无奈叹口气。 “是啊,这次西夏之行,我们都空手而回,就你满载而归——”荆轲也长长舒出一口气。 “回去路上,正好有人照顾你了——”赵云嘻嘻笑道。 “嗯,我可以放心走了——”乔峰跟放下一块心病似的点点头。 “你若是真喜欢她,就应该大胆表白,主动去追,不能被她凶巴巴的外表吓住,错过了,就找不回来了——”时迁学着柴进前两日教训自己的话说道,“还是柴大哥经验老道啊,一出手就抱了个公主回去,佩服佩服!”引的兄弟们暗自偷笑,李秀宁恼怒瞪了柴进一眼,柴进吓得后脊梁直冒凉气。 “高兴点,娶了公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武松调侃道。 “回去记得请客喝喜酒啊!”虚竹提醒道,心里没来由却偷偷瞄了一眼梦姑,见梦姑满脸是泪正看着他,心中不由一痛。 “好了,别闹了,梦姑,你要不也选一个?”大局已定,不能再在柴进伤口上撒盐了,文清用探寻的眼光看向梦姑。 “不——”梦姑飞快扫了一眼虚竹,坚决摇摇头,“梦姑要回去陪我家公主——” “哦——”文清知道,李黄蓉现在又要回银川继续过软禁的生活,如果梦姑跟他们走了,李黄蓉身边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那也太可怜了,关键是,对外也就失去了联络,梦姑在她身边,自然比跟着他们走作用更大,不便勉强,看看虚竹满眼失望的样子,叹口气,“那好吧,回去跟她说,我一定设法尽快营救她!” “嗯,梦姑知道,”梦姑重重点点头,“那,我走了——”话是冲着文清说的,眼睛却看向了虚竹。 “保重——”文清等兄弟一齐拱手! “记得写信——”虚竹憋了半天,木呐嘱咐一句。 “嗯!”梦姑贝齿紧咬嘴唇,泪眼朦胧点点头, “梦姑,我会想你和蓉儿的!”李秀宁奔过去,紧紧抱住梦姑,泪如雨下。 “宁公主保重,我相信,咱们定有重逢之日!”梦姑擦擦眼泪,牵过一匹马,扳鞍上马,头也不回打马而去。 “人都走了,别看了——”见虚竹失魂落魄的样子,文清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唉!虚竹眼神怔怔看向远方,梦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才重重叹口气,随文清他们进入客栈。 无量天尊,自己不是坚定的出家人吗?虚竹心中暗叹。 当晚,文清等人在小客栈中吃过晚饭,孔云明带着剩余商队人员也追上来了,东北方面这次参加叼羊节的两支人马就合兵一处了,乔峰因为帮中有事,没有休息,直接带着鲁长老就准备离开,临行前,文清带着赵云送到客栈外,商量道:“乔大哥回去后,能否请示一下洪帮主,表面上做出污衣门和净衣门不和的假象,迷惑一下李元吉,说不定我将来还能用丐帮净衣门门主的身份,把李黄蓉救出银川——” “没问题!”乔峰扫了一眼边上的赵云,郑重点头。 “唉!乔大哥帮了这么多忙,我感激的话都说不出口!”文清感慨道。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别婆婆妈妈的了——”乔峰笑骂道,一拱手,带着鲁长老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此地尚未离开西夏境内,叫荆轲晚上加强戒备!”文清扭头对赵云吩咐道。 “好!”赵云肃然点头。 东北方面这次来了11个高手,居然伤了4个,虽然破坏了西夏与其他胡人国家的联姻,却没能救出李黄蓉,任务只能算完成了一半。 晚上,文清倒是睡的香甜,荆轲、赵云却几乎一夜未睡,好在似乎也没什么异常状况发生。 他们不知道,后半夜,危机悄悄来临—— 一个硕长的白色身影,在月光下鬼魅般的接近了这座客栈,他知道,这条路上,方圆50里,只有这一间客栈,按照脚程,梅队今日必然会留宿在这一客栈中,对方虽然至少有5个5级强者,理论上可以抵挡自己的进攻,但现在可是夜里,在自己的偷袭之下,对方根本不可能一下子集中起所有5级强者应战,每被自己干掉一个,对方的抵抗就会减弱两成,当干掉三个人时,偷袭就会变成屠杀,一个不留的屠杀! 当离客栈只有500步的距离时,那白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因为作为7级中阶强者的他,感觉到了杀气—— 漫天的杀气! 那杀机来自他的背后,他一身戒备,缓缓转过身形,目光紧紧盯着一棵大树,直觉告诉他,杀气就来自那颗大树的后面。 “欧阳不群,你居然助纣为虐,帮李元吉劫持妇孺!”大树后,现出头戴斗笠,一身白衣,背插宝剑的女子。 “雪山仙子,你是为承道之事来找我,还是为了保护前面之人?”那白衣男子果然是欧阳不群,他虽然震惊,但还是从容应道。 “自然是为承道之事了!谁知道前面有什么人?!”雪山仙子怒目圆睁:“这次救不出承道,下次再救,就要付出更多代价,我跟你两天了,拿命来吧!”说罢,倚天剑不知何时到了手中,剑尖处2寸剑芒,气势逼人遥指欧阳不群。 “你那日说,可是以私人身份就承道,不能又以净宗身份来追杀我——”欧阳不群心中一凛,别看和耶律喇嘛一起面对雪山仙子时,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他一个人面对天下第一剑——倚天剑,他也肝颤,雪山仙子倚天剑在手,战力足以匹敌8级初阶强者,他这个7级中阶强者根本就不是个,一边解释,一边后退,说道最后一个字时,早就逃之夭夭了,此时,他也顾不得白莲教掌教的身份了,先保命要紧吧,一个雪山仙子他都应付不了,若是让客栈中那几个高手闻讯赶来,自己就真要把命扔在这里了,不过,他还不敢肯定雪山仙子和对方是不是认识,更没有足够的证据怀疑对方是东北方面的人—— “西域队这次伤了不少人,你最好照顾好他们——”雪山仙子也不追赶,在后面扬声道。 “唉!”前面正在加速离开的欧阳不群心中一惊,雪山仙子这是在威胁他啊,要自己尽快带着欧阳克敌等人离开西夏,否则,受伤的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若是遇上7级中阶强者雪山仙子,那还不跟砍瓜切菜一般,就会被斩杀殆尽啊! 他这次来的追杀文清他们的目的,一是要看看梅队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之前怀疑是东北方面的人,不过李元吉既然亲自说不可能是东北方面的人,那就是别的势力。 二是想找机会,诛杀这支梅队! 这个梅队代表的势力是非常可怕的,而且明显跟李元吉达成了战略同盟,这样一来,将使西夏的实力剧增,对西域、对白莲教都不是一件好事,西夏强则西域若,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所以,必须要设法除去这个梅队! 他们应该是有9名队员,前后伤了4人,还剩下5人,照顾4个伤员,总要分出些人手吧?就是不能一举杀光他们,也可以一个一个干掉他们,一个晚上一个晚上蚕食他们,有3个晚上就够了,足以屠戮殆尽! 除去梅队,西夏就少了一个强援,这股势力在江湖上也将消失无踪,对白莲教也减少了威胁,可谓一举两得! 欧阳不群够狠毒吧? 这就是李元成当年担心的,胡人国家之间不可信,互相之间都相互提防,关键时刻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相互拆台,甚至是背后捅刀子! 今日欧阳不群和李元吉,表面上相互支持,背地里却各怀鬼胎,李元吉想让丐帮的势力成为自己的私房钱,欧阳不群却想让李元吉的愿望落空,不管梅队的背景到底是什么! 望着欧阳不群离开,雪山仙子幽幽一叹,缓缓收回倚天剑,她前几天受的内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挡住欧阳不群倒也没问题,但若是想击退他,她也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也不想惊动文清他们,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吧。 况且,自己毕竟代表净宗,行走江湖的主要目的是化解各门各派之间的恩怨和矛盾,即使为了承道的事,也不便追杀欧阳不群,更何况是欧阳克敌他们?她就是吓唬吓唬欧阳不群,免得他老留在西夏,影响下一步营救承道的计划,更重要的是,别天天跟在文清他们身后,就是不威胁他们的安全,若是发现他们的身份也是个大“麻”烦! 登徒子,本仙子今夜救你们一次,就当是还点你们前几日救吐蕃人的人情吧——雪山仙子飞身跳到大树上,盘膝坐下,开始打坐继续疗伤,脑海中,却全是那登徒子的身影—— 他在白马寺,和自己联手击退喇嘛二的身影—— 他在清净百谷,和自己练刀剑合璧的身影—— 他和亲契丹,营救安乐时的身影—— 他单人独骑,在飘香湖畔,阻挡2万契丹铁骑时的身影—— 他血战曲径,不让胡人一人一马过曲径时的身影—— 他即将离开洛阳前,在白马寺外煞有介事要砍自己胳膊时的身影—— 他瓦岗寨前,怀抱孔莺莺,还拉着自己玉手时的身影—— 他第一次在阿尔滨小山村,被自己银针击中屁股时的身影—— 他第二次在阿尔滨小山村,给自己诗词时的身影—— 他青草节上,勇夺赛马大赛冠军时的身影—— 他二次杀出洛阳,在十字坡设伏时的身影—— 他在大明湖畔,看自己相貌时的身影—— 他收复台湾,在阿里山与自己弹剑对歌的身影—— 他这次叼羊大赛,勇夺冠军时的身影—— 唉!这心神不定,该如何疗伤啊! 自己时日无多了,不知还能见他几回,见一回少一回,这次是不是应该见他一面?登徒子,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amp;lt;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1) 客栈内。 “仙子师姐!——”文清心有感应般,一惊而醒,刚才,他在睡梦中,又梦到和仙子师姐在清净百谷练刀剑合璧的情形、在阿里山弹剑对歌的情形了,这两天光顾想着怎么救李黄蓉脱险,精神高度紧张,一时倒忘了仙子师姐,听说她在银川城受了不大不小的内伤,也不知恢复了没有,仙子师姐知道自己参加叼羊大赛,照理应该会过去看看啊? “公子,想她了?”赵云本来就没睡,一骨碌爬起来,轻声问道。 “嗯!——”文清默默点点头,在赵云面前,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想就是想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还有一个时辰天才亮,公子再睡会儿吧——”赵云低声建议道。 “唉!睡不着了,你眯一会儿吧,我出去溜达溜达——”文清站起身形。 “我还是陪你去吧——”赵云跟着站起来,嘴里咕哝着:“那天晚上,就是因为没跟着你,你才收了不知什么女人的黄布条,闹出那么大乱子!” “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看来自己在子龙心目中,已经没啥信用可讲了。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就见外面,圆圆的月儿斜挂在天际,深秋时节,还有些冷冷的感觉,大地一派苍凉,此情此景,不由让文清勾起了对仙子师姐的无限思念,虽然和她分开,也不过两个月时间,但为何却如此挂念?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来日无多? 和赵云向北默默行了一段,文清身形忽地顿住,他看到前面大概100步外有颗参天大树,那大树树干粗的一个人张开双臂都抱不过来,在这周围特别醒目。 虽然现在表面上感觉光线很好,但100步外其实还是看不太清,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他身形顿住的原因不止如此,他不知为何有种直觉,那大树上有人! 有一个他熟悉的人! 他虽然眼睛看不清,但心却在不断告诉他:过去,走过去,快过去—— 文清突然动了,不但动了,而且是发疯似的冲了过去,搞得后面的赵云一声低呼,就被甩在了后面。 文清冲到大树前5丈的距离内,再次停住,然后死死盯着那颗大树,他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大树上肯定有人,是谁不知道,反正从树杈上,露出一角白衣—— 他的心在怦怦直跳,在静寂黑夜中,能传出老远,他担心是自己的幻觉,担心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空气凝结了—— “唉——”大树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叹,声音小的,只有文清能听到,接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睁开了,虽然隔着树杈,隔着斗笠上的面纱,但还是充满了灵性,反射出月光般的宁静。 那轻叹声音虽小,但文清却如遭重击,那眼神的光亮虽弱,但早就印在他脑海中,流淌在他血液中,感觉天地间瞬间化作虚无,眼前,只有虚空中盘膝坐着的一位白衣女子—— 那是白马寺,和自己联手击退喇嘛二的白衣女子—— 那是清净百谷,和自己相处8日,练刀剑合璧的白衣女子—— 那是和亲契丹、血战曲径时,一直隐在暗中的白衣女子—— 那是杀出洛阳前,在白马寺外见到的白衣女子—— 那是瓦岗寨前,解救孔莺莺的白衣女子—— 那是阿尔滨小山村,用银针扎自己屁股的白衣女子—— 那是金州城天津街上,击退欧阳不群的白衣女子—— 那是青草节上,惊退耶律喇嘛的白衣女子—— 那是大明湖畔,才看到她真面目的白衣女子—— 那是阿里山,与自己相处5日,弹剑对歌的白衣女子—— 文清的双眼瞬间模糊,但眼前的身影却清晰无比,因为这个身影,本来就刻在他的心上!—— 那是仙子师姐! 这世上穿白衣的女子有好几位,但这一次,他不会认错人! 那就是自己的仙子师姐,认错了,他宁愿被她的银针将屁股扎成筛子! 是她,在这里默默守护着自己,就如同无数次默默守护自己一样,她就是自己的守护神,每到危难时刻就出现的守护神! 她一直在等待自己吗? 她一直在召唤自己吗? “仙子师姐!”文清低呼一声,不再犹豫,双脚一点地,身形腾空而起,直直飘落到大树上,他已经是5级高阶强者,这个距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登徒子,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跑出来了——”粗粗的树杈上,安安稳稳坐着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有些埋怨嗔道,她居高临下,在文清一出客栈的院落,就听到了声响,300步外,就感受到文清的气息,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他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她没有睁眼,更没有声张,她想看看,他是不是能找过来—— 结果,他真的找过来了,就象和自己约定好的一般找过来了! 这一刻,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埋怨,但心却是幸福的! 一个普通女子与心仪之人心灵相通的那种幸福! “梦里想你了,就想出来找找——”文清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这登徒子——”泪水瞬间打湿了雪山仙子的白色面巾! 这句话,是天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情话!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情话,比这一句更能打动一个女人的心! 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他为何在叼羊大赛上戴着别的女人的黄布条,没有心思去计较他为了李黄蓉去拼命了—— “是不是受伤了?”文清关心问道,“我来帮你吧——” “嗯——”雪山仙子含泪点点头,温顺的像个邻家女孩。 文清在她背后盘膝坐下,伸出双掌,抵在她光滑柔软的玉背之上,真气缓缓注入。 他既然来了,自己就没有那么多纷繁杂乱的心思了,借助文清的内力,雪山仙子静下心来,开始疗伤,头顶现出一团烟雾缭绕的白色气团。 树下的赵云自然识趣,在树下神情戒备为他们二人护法。 文清叫出仙子师姐的那一刻,赵云就知道雪山仙子到了,不但到了,还在黑夜里默默守护着文清—— 这种情感,如果不叫爱,又叫什么?! 不知过了过久—— 雪山仙子娇躯微微一震,缓缓睁开双眸,见文清在后面没有任何反应,嗔了一句:“怎么,想借机占本仙子便宜?还不把你的臭爪子拿开——” “艾艾艾——”文清这才讪讪拿开双掌,往前靠了靠,挨在她身边坐下,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雪山仙子,恳求道:“这个东西,你能收下吗?” “这——”雪山仙子美目一扫,眼中罩上了一层雾水。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但在叼羊节上,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了—— 那是叼羊节上的蓝布条! 是梅23号的蓝布条! 是文清的蓝布条! 叼羊节上蓝布条的含义她当然明白,那代表一个男人的心! “收下吧——”文清一脸真诚道。 “嗯——”雪山仙子,稍微迟疑,不忍拂了他的意,微微点头,伸手接了过来。 这个蓝布条,他这次叼羊节上,没有给李黄蓉,也没有给那个给他黄布条的女人,而是给了自己! 管他戴着谁的黄布条,至少他的蓝布条是给了自己! 那就说明,他把梅23号的心,给了自己! “别藏起来啊,我给你戴上——”文清见她要把蓝布条收入怀中,嘻嘻一笑,一把又抓过来。 “那,好吧——”雪山仙子嗔怒瞪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耍赖的样子,真拿他没办法,算是默许了。 戴就戴吧—— 唉!阿弥陀佛,又多了一个罪业啊。 不过,这蓝布条只能在他面前戴戴,回了吐蕃可不能让人看见了,若是被人看见,恐怕要在吐蕃引起轩然大波了! 不止是吐蕃,恐怕整个江湖都要一片大乱了! 雪山净宗唯一行走江湖的女弟子,居然戴着一个男人给的蓝布条,那岂不立刻成了九州大陆的第一话题?! 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师傅他老人家,有何面目再在净宗呆下去? “仙子师姐戴了本登徒子的蓝布条,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文清欣喜若狂,一边把蓝布条绑在她的左臂上,一边嬉皮笑脸道。 “什么?!”雪山仙子玉面一板:“再说一遍?!” “不是,不是——”文清屁股就是一痛,赶紧纠正:“刚才说错了,说错了,我重来一遍哈,是仙子师姐戴了本登徒子的蓝布条,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银针扎了不喊疼——” “哼!这还差不多——”雪山仙子满意点点头,立马发现还是着了他的道,恼怒道:“什么你就是我的人?本仙子才不稀罕要你呢——”她本来平常话就不多,哪说的过伶牙俐齿,号称铁嘴的文清? “就当是个跟班跑腿的,没事用来消遣消遣,寂寞的时候叫我来说说话——”文清嘿嘿笑道。 “嗯——”仙子师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落下来,是啊,她很早就离开了家人,长时间是和师傅和师兄们呆在一起,哪有什么人陪自己说话?她本身又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这世上的朋友,算下来也没几个,男人嘛,就他一个。 “那,收了我的蓝布条,以后,可不准跟别的男人好了!”文清郑重其事道。 “本仙子本来就没有跟别的男人好——”雪山仙子嗔道,发现又被他带沟里了,玉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叫你给本仙子下套——” “哎呀哦——”文清夸张痛叫一声。 “你个登徒子,叫什么叫——”仙子师姐慌慌张张扫了一眼大树下面,好在赵云比较激灵,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轻叱道:“你不是说银针扎了都不喊疼的吗?” “可谁知道师姐你不用银针,改用手掐了啊——”文清一脸委屈柔柔胳膊。 “扑哧——”雪山仙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呀,可算把仙子师姐逗乐了——”文清得意笑道,立马忘了胳膊上的疼,还不忘恭维一句:“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就会油嘴滑舌骗女孩子,本仙子戴着面巾,你如何知道好看的?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雪山仙子嗔了句,作势又要拧。反正赵云也不在,这里离客栈又远,叫再大声别人也听不见! “师姐饶命啊,”文清赶紧求饶,正色道:“真的好看,跟日出时的彩霞一样好看!” “真拿你没办法——”雪山仙子心中受用,这才把玉手放下来,不知为何,不管自己一个人时多么无聊寂寞,一到了他身边,就浑身洋溢着快乐,那些人世间的痛苦,内心的矛盾挣扎,立刻就消失无踪,虽然他嘴里经常吐不出什么好象牙,但却喜欢听他口无遮拦的说话,喜欢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抬头再看,东面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接着云彩慢慢变红,染上了一层金黄颜色—— “陪我看看日出吧——”雪山仙子将头,缓缓靠在了文清肩膀上。 “好——”文清心中一痛,大手很自然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知道她不知还能坚持多久,这日出,自己恐怕也陪她看不了几次—— 他们二人别看在清净百谷和阿里山独处了13日,但很少这么相依相靠搂在一起,雪山仙子感受文清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感觉心中暖暖的,若是一辈子能这样该多好,她从来也没有这么渴望做一个普通女子,做一个有七情六欲,有人疼爱的女子! 二人就这样默默坐了一会儿,天际间,一缕霞光透过云彩折射而出,一轮红日缓缓跃出地平线,先是小半个,接着是整个红日,最后,红日渐渐变亮,放出万道光芒! “真是太美了——”雪山仙子感叹道,“这是我见到的,最美丽的日出了——” “今后如果你喜欢,我天天陪你看日出——”文清柔声安慰道。 “看一日,就少一日,还是别看了,徒增伤感——”雪山仙子幽幽一叹,她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会超过一年了。 二人紧紧相拥,又沉默了一会儿,“今日要走?”文清轻声问道。 “嗯——”雪山仙子微微点头。 “怎么这么急?!”文清抱着雪山仙子娇躯的臂膀就是一紧。 “我本来前几日就该走了,为了怕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他们伤害你,才多留了三天——”雪山仙子淡淡道。就是有时间,她也不能整天和文清呆在一起,现在和清净百谷、阿里山不同,那都是封闭的环境,没有外人知道,而现在她代表净宗行走江湖,若是外人知道自己和一群不知什么身份的男人走在一起,江湖上必然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来了?”文清惊问道。 “欧阳不群夜里来了,见我在,就退走了——”雪山仙子低声道。 “这家伙还真来了!”文清咬牙切齿,若不是仙子师姐及时赶来,击退了欧阳不群,自己一行11个兄弟,恐怕就要遭殃了,这欧阳不群就是一匹狼,跟着一群羊,早晚要把自己这些兄弟都咬死啊! “仙子师姐,我欠你的人情,看来只能拿肉来还了——”文清一脸感激道。 “本仙子可不是你的公主将军,谁要你的肉来还啊?”雪山仙子恼怒道。 “啊——”文清大手就是一哆嗦,自己和公主将军的话可是非常隐秘的私房话,什么时候被仙子师姐听到了? “别害怕,本仙子没那么小气——”雪山仙子见他被吓的不轻,语气平和了一些:“人情债,肉来还,对你的公主将军可以,对本仙子,那就是拿你的命来还啊——” “仙子师姐反正时日无多,为何还要守那清规戒律,不如还俗,过一段普通女子的生活,有七情六欲,食人间烟火——”文清轻声建议道。 “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早就违背了清规戒律,剩下的日子,我只能在佛祖面前更多忏悔和祷告,才能赎清之前的罪孽——”雪山仙子微微摇摇头,见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客栈那边很多人都在收拾东西,缓缓挣脱文清的臂膀,“好了,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别——”文清满心期许,一把拽住雪山仙子的玉手,知道留不住她,满心期许道:“那,何时能再见面——” “这,只有佛祖知道——”雪山仙子轻轻抽回玉手,不再回头,轻点树干,翩然而下,如仙女一般,向西南方向飘飞而去—— 天空中,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 那是雪山仙子的眼泪—— 文清坐在树干上,久久没有下来,他这几日经历的太多,先是哲别丝的威胁,再是没能营救出李黄蓉,最后,依然无法留住仙子师姐—— “公子,该吃早饭了——”赵云在树下低声唤道,刚才子龙见文清和雪山仙子疗伤完毕,赶紧回去,先通知兄弟们起床收拾东西,见文清迟迟没回来,这才又折返回来,见就剩下文清一人傻傻坐在那里,知道雪山仙子又走了。 “哦——”文清这才回过神来,飞身下了大树,和赵云回到客栈。 客栈中,其他兄弟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雪山仙子来过,而且和文清呆了好长时间,赵云只是说,文清早起出去遛弯了,荆轲等人还有些诧异,以前这家伙可是最后一个醒的啊,什么时候转性了? 不过,大伙可没精力追问文清早起的原因,因为都被另外一个情况吸引过去了,原来,李秀宁果然接受了柴进的请求,换上了一身黄颜色的女装,看得兄弟们都是一愣,这李秀宁一换女装,女人味十足,那柴进看来是捡了个大便宜啊!都眼角带笑看着二人,看得李秀宁老大不好意思,狠狠瞪了嘿嘿傻笑的柴进一眼,赶紧在头上套了个面罩。 不多时,文清他们吃过早饭,收拾停当,赶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中是柴进和李秀宁,另外一辆车中,是唐13、张清和张翠山,一路继续穿过甘肃郡南下,赶往西蜀。 孔云明率领整个商队,因为走的慢,则留在了后面,没有随文清一起往南走,而是折向东面,选择横穿大汉帝国的腹地,从大清关方向折返东北,路上还可以将在西夏采办的一些货物卖掉。 19日中午,文清他们一行10个兄弟,加上李秀宁共11个人,就越过了西夏国境,到了傍晚,已经深入甘肃郡境内百里外的天水城。 10个兄弟中,只有6个兄弟没受伤,文清把时迁和荆轲安排在了前面开路,虚竹和武松在后面殿后,自己和赵云跟着两辆马车,三拨人前后距离不过3里地。 负责开路的荆轲、时迁正琢磨着,是否找个客栈啥的地方休息一下,前面一个林子中,传来了说话声! 不止是说话声,还有浓浓的杀气! “小心!”荆轲低呼一声,赶紧和时迁下了马,小心翼翼凑过去,就见林子中央有块空地,两拨人正手持兵刃,严阵以待,大战随时都会爆发! 虽然双方都带着面罩,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其中一拨人,是洛阳茉莉队的队员,有8个人,另一拨人,是西蜀玫瑰队的队员,只有4个人,另外还有一辆马车,里面应该是叼羊大赛上受伤的西蜀队员——王青平。 “通知文清兄弟!”荆轲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玫瑰队怕是遇到麻烦了,双方是冤家路窄,居然碰到了一块。 “好!”时迁低声应了一句,转身就冲向文清他们的那两辆马车。 身后的文清和赵云,正一边说说笑笑往前走着,就看时迁急三火四就飞身过来,心中不由一沉,难道前面遇到拦路的了?“怎么回事?”文清沉声问道。 “西蜀队5个人遇到茉莉队了,情况不妙!”时迁急急禀报道。 “通知后面武松跟我过去,其他人看着马车!”文清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西蜀队可不能有啥闪失,于私茂庆王子是安乐公主的大哥,于公有西蜀牵制中央军,广庆皇帝就腾不出手来打击东北,现在东北和西蜀是同一战线的盟友!”诺!”时迁没有停留,一溜烟就冲向后面。 “驾!”文清一催战马,就向前冲去,此时,两辆马车内,还有4个伤员,还不能把所有弟兄都调上去支援,如果再来一拨敌人,他们在没有护卫之下,肯定是抵挡不住,这里毕竟是西北军的地盘,保不齐司马智及他们就调动了西北军参与拦截。不过,茉莉队这次就去了8个人,内力修为达到5级的也就司马智及一人,西蜀方面还有5个人,怎么着也该有个5级强者压阵,相信有荆轲、武松和自己三个人出马增援,也完全可以应付。 “公子小心!”赵云在身后嘱咐道。 “放心吧——”文清一边走,一边回应道。 “阁下是西蜀的人吧?”司马智及看向对面带着面罩的独孤卫青,冷冷问道。 “为何肯定我们是西蜀的人?”独孤卫青没有正面回答,表面上无所畏惧,但暗地里却捏着一把汗。 他们两个队,为何会狭路相逢遇到一起? 原来,西蜀队8个队员叼羊大赛当天晚上,就离开了贺兰城,独孤卫青也怕夜长梦多,与他们前后脚离开的,还有司马化及他们那支茉莉队。而最早离开的,自然就是吐蕃人的雪莲队,他们仅仅留下了两个人,用于打探后续的情况。 走了两日,越过西夏国境,唐元兴因为唐门有事,就带着朱玉维和另外一个唐门弟子唐11,先一步赶回西蜀,和独孤卫青他们就分开了。 独孤卫青因为带着受伤的王青平,走的也不快,本身也没什么事,茂庆王子好容易出来一趟,也不想急着赶路,所以才被后面晚走一夜的文清他们赶上,现在独孤卫青身边,就剩下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王青平四个人了。 被文清他们赶上倒无所谓,关键是,他们被司马智及他们盯上了! 他们一开始,主要是怀疑梅队的身份,毕竟他们在叼羊大赛上出尽了风头,后来见西夏方面似乎没有追究梅队的身份,也就不再精力去研究梅队,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一路尾随着玫瑰队,发现玫瑰队去的方向,似乎是西蜀方向,司马化及立时起了疑心,对方莫不是西南军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对方参加叼羊大赛的目的跟自己应该差不多,于是和大哥司马智及、尉迟敬德商量,不管是不是西南军的人,都准备在这里伏击一下他们! 8个对5个,而且对方的王青平也受伤了,几乎是2打1的局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司马智及他们怎么会错过? 虽说独孤卫青是5级巅峰强者,稳稳压过司马智及两阶,但其他三个人却并不强,只有独孤延福是4级巅峰,只要司马智及和尉迟敬德拖住独孤卫青,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同时,为保万一,司马智及也安排人通知西北军准备接应,甘肃郡这里,毕竟是他们西北军的一亩三分地! 如果真是西南军的人,这次可就赚大发了!干掉这几个人,西南军的精英尽失,明年中央军再伐西蜀,恐怕就没有多少阻力了! 独孤卫青面临的情况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如果自己带着的4个人,只是西南军普通的人物倒也罢了,关键是其中有西蜀的少主——茂庆王子,少夫人独孤玉环,还有独孤家未来的家住——独孤延福!如果茂庆王子和独孤延福折在这里,自己根本就无法回去向南王,向独孤家交代,他有些后悔让唐元兴、朱玉维、唐11他们先走了,唐家两个人都是用毒高手,决不怕对方的挑衅—— 他现在也猜出对方的身份,难怪当时在贺兰城,就感觉他们的身形有些熟悉,原来是洛阳派出的参赛队,面前这个强者,应该就是司马智及无疑,他身后的几个人,有一个,肯定是尉迟敬德!amp;lt;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5章隆德城,梦里想你,就想出来找找(2)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大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了,何必遮遮掩掩?”司马智及冷笑道。 “别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地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就是打起来,你们能剩下几个人,也不一定!”独孤卫青凛然不惧道。 “那咱们就试试!”司马智及大手一挥,身后的尉迟敬德、张义郃、司马士及等人,成扇面就缓缓包围了独孤卫青5个人。 “一会儿,你们两个先走,我们断后!”独孤卫青对茂庆和独孤玉环低声吩咐道,只要他们两个逃走了,今日就不算太惨。 “不行!”茂庆王子坚决摇摇头。5个对8个,本来就完全落在下风,如果剩下三个人,就更没戏了,留下肯定是死,就是他们二人逃了,又能逃多远?此地离西蜀边境,至少还有200里! “我这次负责带队,一切听我的!”独孤卫青急道。 恰在此时,林子外,北面方向,传来一声啸声,接着一声虎喝传来:“33号,现身!” 话音未落,林子中,就现出一个梅队员的身影,正是荆轲,荆轲见双方要打起来了,正不知是不是该出手相帮,身后就传来了文清的叫声,立刻拔剑现身:“以多欺少是吧,算我梅队一份!” “梅33号?!”正准备动手的司马智及就是一凛,立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望过来,他认出对方就是在叼羊大赛上被西夏指认为驸马的梅队33号,他到了,身后的其他梅队队员恐怕也到了,听林外那声虎啸,至少也是位5级强者,恐怕就是叼羊大赛上大出风头的梅23号,那今日的伏击计划,只能取消了,西蜀队增加了几个5级强者,这仗就没法打了,不但没法打了,再不走,自己这8个人,恐怕也要被对方包了饺子!梅队的战力他是知道的,白莲队在2个5级高阶强者压阵的情况下,依然被梅队打了个落流水,自己这茉莉队战力还不及白莲队呢! “撤!”司马智及想到这里,不等林子外的梅23号赶来,没有丝毫停留,大手一挥,带着司马化及等人,拨马就走。 “跑的还挺快——”文清飞马冲入林中,只看到茉莉队8人逃走的背影,笑骂道,这里是西北军的地盘,目前还不知道西北军是否已经出动,梅队和西蜀队加起来也不过10几个高手,还有几个伤员,自然没法冒险去追。 “多谢二位及时相救——”独孤卫青见司马智及等人被惊走,赶紧过来抱拳相谢:“不知二位到底是什么身份?”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往西蜀方向走!”现在身处险地,文清也不便暴露身份,赶紧催促道。 “好!”独孤卫青见文清不肯说,知道此地也不是讲话之所,招呼茂庆王子等人,拉着马车,就向南冲去。 身后,武松也冲了过来,文清急令道:“通知后面兄弟,咱们必须连夜赶路,撤往西蜀!””诺!”武松拨马又冲了回去,不多时,和赵云、虚竹、时迁护着两辆马车就赶了过来。随着西蜀队的5名队员,向西蜀进发。 就这样摸黑赶了一夜路,20日天亮时分,越过陇南城,离西蜀边境还有50里路了,身后马蹄隆隆,一支精骑追了上来,不用问,也的西北军的精骑! 听马蹄声,对方离他们也就10里的距离,追兵至少也有3000精骑。 “全部上马!”文清大叫一声。 这几日,柴进等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没好利落,但骑马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闻言纷纷从车内钻出来,上了战马,一路向南狂奔。 “西蜀队、梅队,你们跑不掉了——”身后,远远传来司马化及得意的声音。 文清现在哪有时间和他费口舌,和独孤卫青等人一路急赶,离西蜀境内还有30里路时,一行16匹战马,转过一个土坡,前面旌旗猎猎,整齐排列着5000精骑。 不会这么倒霉吧,西北军难道在前面也布有堵截?文清的心凉了半截。 “是我们的队伍!”冲在前面的茂庆王子一看旗号,心中狂喜,正是西蜀的番号,为首一员大将,乃是自己的岳父,西蜀5级中阶强者唐元平! 唐元平怎么来了? 原来,唐元兴现行赶回西蜀,怕身后的茂庆王子他们有闪失,就让大哥唐元平带4000精骑前来接应,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有人接应,文清胆气一壮,和独孤卫青勒住战马,将身后的众人让到军阵中,回身直面西北军追上来的3000精骑,就见为首几个人面罩已经摘下来了,正是司马智及、司马化及、司马士及、张义郃、尉迟敬德、夏侯元让。 “多谢各位一路相送——”文清在马上嘿嘿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马智及见对方来了援兵,大手一抬,3000西北军在西南军300步外,停住战马。 “梅23号啊?”文清满不在乎答道:“你可以去问问李元吉,他都验明正身了——” “你——”司马智及被噎在那里,他隐隐总感觉,这个梅23号,应该是他认识的人,而且,决不是自己的朋友,不是朋友,那自然是敌人! “司马将军率部追来,难不成想打一架?”独孤卫青朗声道。 “我——”司马智及倒是想打,但对方人比自己多,高手战力也比己方强,这仗还是没法打,怒哼哼道:“这次便宜了你们,下次,你们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大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司马化及还有些不甘心,低声道:“我觉得那梅23号,似乎是文清!” “唉!就算是,那还能怎样?”司马智及叹口气,拨转马头,“咱们走!”西北军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消失在北方。 “各位梅队的英雄,要不要去成都坐坐?”见司马智及等人走远,独孤卫青冲文清拱手道。 “算了!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文清客气笑笑,现在还是早点回东北吧,与独孤卫青和岳父唐元平等人,也不便相认,保不齐西蜀内部就有广庆皇帝的内应,自己的身份一旦走漏,回东北的路上,将后患无穷。 “那位黄衣女子可是李黄蓉?”独孤卫青也不便强求,好奇问道。 “不是!我们也被李元吉耍了,最后选驸马的公主,是西夏的长公主李秀宁——”文清有些沮丧,遂把情况和独孤卫青介绍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独孤卫青同情看看文清,看来,梅队这次也没达到目的:“那你们准备到哪里去?” “我想,直奔万州,然后乘船往东走——”文清虚虚实实介绍道。 “那好,我安排人,送你们一程!”独孤卫青想了想,建议道。 “也好,那就多谢了!”文清感激拱手,有西蜀精骑护送,至少在西蜀境内这段路,肯定是安全的。 “梅队对我西蜀有恩,这点忙,不算什么!”独孤卫青回身与唐元平沟通了一下,唐元平命令独孤延福率领1000精骑,护送文清他们离开。 “他日得闲,请梅队众位英雄,务必赏光到成都一叙!”茂庆王子与文清道别时,诚恳道。 “放心,有时间我一定来!”文清郑重应道,和荆轲等人在独孤延福的护送下,吸纳高东南方向行去。 “姑父,我总觉得那个梅23号,象一个人!”见文清离去,独孤玉环眉头紧锁。 “说说看,像谁?”独孤卫青微笑看向她。 “象妹夫文清——”独孤玉环低声迟疑道。 “嗯——”独孤卫青意味深长点点头,“他不愿意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就别追问了,这对他的安全肯定有好处!” “知道了——”茂庆王子和独孤玉环等人点头应道。 西蜀,成都。 这一日,玉洁公主的侍女秋棠到外面买衣物,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低声道:“飞龙15号!” “嗯?!”秋棠心中一惊,她飞龙15号的身份,天下间知道的人也没几个啊!面前这个男人戴着斗笠,样貌看起来很普通,自己并不认识,但身形看起来却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到东城外一叙!”那男人没再说什么,留下一句话,转身而去。 “这——”秋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下去。 东门外一片山林。 秋棠到了那里,就见那男人玉树临风负手立在那里,看向远方,一副傲视天下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动。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以前的身份?”秋棠不由问道。 “我手中,有一份完整的飞龙卫名单,”那男人缓缓摘下斗笠,大手在脸上一抹,现出另外一张真实的脸。 “啊?!”秋棠面色大变,俯身就拜,“奴婢参见——” “我的身份暂时不可外泄,”那男人赶紧摆手阻止,“起来吧。”亲手搀起她,满意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您身体康复了?是要有所行动?”秋棠站起身形,小心问道。 “嗯!我身体康复后,思考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计划,找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希望你能帮我。”那男人盯着秋棠的眼睛问道。 “奴婢愿为您效力!”秋棠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拜道,“今后,您就是秋棠的主人。” “好,好!”那男人再次将秋棠扶起,柔声道:“你不是我的奴婢,你今后还是我的女人!” “谢主人恩典!”秋棠满心欢喜,她其实很早就喜欢上他了,只不过二人尊卑有别,她从来不敢奢望罢了,想了一想建议道:“那奴婢今后就不能再留在成都了,愿一生追随主人!” “也好。”那男人微微点点头,“离开西蜀也好,我确实需要你帮我穿针引线,把其他飞龙卫也召集起来。” “其他飞龙卫,散落到各地,恐怕不是所有人都能听从主人号令的——”秋棠微微有些犹豫,当年先帝傅君峰驾崩,答应给飞龙卫人身自由,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应该早就摆脱了飞龙卫这个身份的制楛。 “无妨,我整理了一份可靠人员的名单,加上你有48人,你回头帮我去找一下他们。”那男人胸于成竹吩咐道,面色趋冷:“他们若是不从,我自会出面击杀他们灭口。” “诺!”秋棠躬身应道,进一步建议:“为保证这部分人的衷心,女婢这几年在西蜀,也知道有一种苗疆的施蛊之法,可以找来让他们服下。” “这样就更万无一失了!”那男人满意点点头,看来他确实没有找错人。 “那没什么事,奴婢先回去向玉洁公主请辞,主人在这附近稍等,明日晚上奴婢就能侍奉主人了。”秋棠面色一红,心中小鹿砰砰直跳。 “去吧。”那男人微微点点头,看来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杀手锏,还是感情啊!一旦有了感情,她们的衷心绝对可靠! 当天晚上,秋棠回到男王府,就向玉洁公主辞行:“公主,秋棠家中尚有父母在堂,想请辞回家侍奉他们。” “是吗?”玉洁公主有些不舍,“为何不把他们请到成都来定居?” “她们在湖南郡过惯了当地的生活,不愿意来。”秋棠低声解释道。 “这样啊——”玉洁公主也不好强留,“那好吧,你侍奉我这么多年,也该回家看看,顺便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谢公主成全!”秋棠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第二天,她就和那个男人离开了成都,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整个九州大陆,从此又暗中涌动起一股新的力量,只不过这个力量暂时还很渺小,广庆皇帝和文清都没有关注罢了。 西夏银川,李黄蓉公主府。 李黄蓉已经随着李元吉、李元霸回到了银川,被继续软禁在公主府。 原来,她在贺兰城被李元吉迷晕后,17日中午才幽幽转醒,入眼就看到李元吉有些歉意的脸庞。 “小妹,你醒了?”李元吉关切问道。 “他们走了?”李黄蓉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 “嗯!一早上走的,秀宁和梦姑遂他们走的——”李元吉轻声说道。 “二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李黄蓉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失声痛哭。 “他们若是在意你,自然会尽快兑现承诺,接你离开西夏,二哥答应让你嫁给那个33号,不会反悔——”李元吉安慰道。 “可他们——”李黄蓉当然知道,文清他们是无法兑现承诺的,自己今生恐怕再也见不到大哥哥了,不过,大哥哥虽然没能救出自己,但至少没有泄露身份,现在,应该到了安全地方了吧—— “你吃点东西,咱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再赶回贺兰城吧。”李元吉劝慰道,指指桌上的饭菜。 “小妹不饿,不想吃东西,你让小妹一个人静一静——”李黄蓉无力垂下头去。 “那好吧——”看着小妹伤心的样子,李元吉也不好再劝,希望小妹能尽快从无情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狠了狠心,起身离开。 上天啊,我以为你给了我最好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你却又无情把它拿走,未来的日子里,你让我如何度过啊—— 上天啊,你是在考验我吗? 早知要生离死别,就在分开前,要大哥哥留下一篇诗词,也能留下一丝慰藉。 李黄蓉就这样,在屋内不吃不喝,不言不笑,整整呆了一天一夜。 18日一早,李元吉和李元霸带着李黄蓉,在3000羌骑兵的护卫下,离开贺兰城,反回银川。 20日一早,李黄蓉正在屋内沉思,房门被咣当一声打开,现出满脸是泪的梦姑,看到李黄蓉憔悴的模样,梦姑的心都要碎了:“公主——”梦姑悲呼一声,就扑入李黄蓉怀中,放声大哭。 “你这傻梦姑,怎么回来了——”李黄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轻抚梦姑的玉背,柔声埋怨道。 “梦姑不能留下公主不管,梦姑要和公主在一起——”梦姑轻声啜泣道。 “傻梦姑,你应该跟他们走啊——”李黄蓉叹了一口气。 “公主一日不走,梦姑就一日不走!”梦姑坚决道。 “好吧,回来就回来吧。”李黄蓉微微点点头,关心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到了西夏边境,应该没事了。”梦姑这才止住哭声,把一路上的情况和李黄蓉介绍了一下。 “大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那就好,那就好——”听罢,李黄蓉喃喃自语。 “那咱们?”梦姑低声问道。 “先安静呆一段日子,再寻找时机吧——”李黄蓉眼中,现出坚定之色,经过两日的思考,她也渐渐想明白了,有些事,自己早晚要经历,早晚要独自面对,经过这次叼羊节,她彻底长大了! “好!”梦姑重重点点头,见李黄蓉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展颜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还是吃点东西吧。” “嗯!”李黄蓉这才起身,和梦姑一起吃早晚。 西夏王宫内,李元吉听李元景说,梦姑回来了,并且劝李黄蓉开始吃饭,这才放下一颗心。amp;lt;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1) 西域柔然地界,武威城。 西域队的8名成员,加上素素、莲儿,一路西返,于20日抵达武威城。 素素本想带着莲儿尽快返回西域,奈何西域队中的欧阳克敌、慕容康复等人伤势都不轻,尤其是欧阳克敌,右腿走不了路,只能坐马车,欧阳不群没有说去追杀梅队去了,只是说出去办点事,临行前也叮嘱素素,务必照顾好他们几个。他们17日一早就离开了贺兰城,一路上走走停停,行的也不快。 武威城内一间客栈内,欧阳克敌躺在床上,心里把梅队骂了个底掉,关键问题是,他感觉自己的那个能力似乎消失了,他可是好“色”之人,若是做不成男人,以后这日子可咋过?! 不行,得想办法试试! 要试,只能找个女人才行啊! 此时,素素恰好到房间内给他送点吃的,一行中,只有素素和莲儿两个女人,其他人身上基本上都带伤,所以这送饭、换药的事,只能素素和莲儿承担下来,而欧阳克敌曾经伤害过莲儿,莲儿不愿意见到欧阳克敌。 “你这伤,恐怕要好好休息两个月,多吃点东西,伤才能好的快——”素素一边把一个托盘放到欧阳克敌床前的桌子上,一边面无表情嘱咐道。 “小妹,谢了——”欧阳克敌装作感激道,看着素素丰满的娇躯,心中不由一动,眼中露出“淫”邪之色,这就是个现成的女人啊!而且,是女人中的女人,自己跟她虽说是堂兄妹,但却没有血缘上的关系——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素素没注意到素素眼神中的变化,扭娇躯就要出门。 “哎呀!——”素素刚要出门,欧阳克敌故意痛叫一声。 “怎么了?!”素素转身问道。 “有点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欧阳克敌哼哼唧唧道。 “有那么疼吗?我来看看——”素素嘴上说着,还是走过去,俯下身,认真查看欧阳克敌的伤腿。 “哥哥这伤,恐怕只有小妹能治了——”欧阳克敌见她俯下身,胸前颤巍巍的,食欲大增,不由咽了口唾沫,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唤醒他已经消失的**。 “你!——”素素心中一惊,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抬眼就见欧阳克敌的眼睛中,露出异样的神色,娇声质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克敌右手挥出一个手帕,“淫”笑道:“让你帮我疗伤啊——” 一股香气袭来,素素就觉头昏脑胀,昏昏欲睡,挣扎着就想起身,可怎么也动不了,眼中现出惊恐:“我可是你小妹啊——” “小妹又如何,又不是亲妹妹——”欧阳克敌一把抱住素素的娇躯,素素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神志开始恍惚。 欧阳克敌把素素小心放到床榻上,开始解她的衣衫,心里这个美,他明显感觉,自己开始有反应了,看来,还真要个素素这样的女人来刺激才行。 “欧阳克敌,你干什么?”欧阳克敌刚揭开素素的外衣,房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一个人怒喝道。 “康弟,干嘛这么大火气——”欧阳克敌早已浴火焚身,抬眼一见是慕容康复,嘿嘿笑道。 “她可是你妹妹!”慕容康复冲过来,就想阻止欧阳克敌。他的房间,就在欧阳克敌的隔壁,刚才听到素素叫喊,似乎很惊恐,赶紧冲了过来。 “什么妹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来的正好,反正她也不喜欢你,也不知跟哪个男人上过床,今夜咱们轮流把她办了,好好发泄发泄,快活快活!”欧阳克敌阴阴建议道。 “嗯——”慕容康复似乎有些动心了,靠到床边,眼睛色迷迷看向素素诱人的娇躯,这个娇躯,他在梦中想过无数次了,但却一直没得到,可惜落有意,流水无情,自己只是单相思—— “别担心,咱们办完事,给她来个死不认账,叔叔那里应该不会把咱们两如何——”欧阳克敌见慕容康复模样,胸有成竹道。 “行,你先来!”慕容康复重重点点头。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欧阳克敌俯下身,继续脱素素的衣服,“嗯!——”突然,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欧阳克敌缓缓转过身,就见慕容康复的大手缓缓松开,一脸怒容,欧阳克敌虽然看不到,但明显感觉到,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后背之上,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为了一个残败柳,你居然杀我——”欧阳克敌一脸扭曲,痛苦叫道,别说他受伤了,就是没受伤,同为4级巅峰,他也不是慕容康复的对手,何况是偷袭?! “她就是残败柳,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不允许你来亵渎她!”慕容康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枉我这么多年,当你做兄弟——”欧阳克敌口中,喷出大口鲜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兄弟妻,不可欺,谁让你动她的!”慕容康复自言自语道,虽然她不是自己的妻子,但他自己得不到,也决不能让欧阳克敌欺负她! 因为素素是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说罢,慕容康复把欧阳克敌的身躯移到床里面,从欧阳克敌怀中,翻出了一颗解药,喂入素素嘴中,不多时,素素幽幽转醒,抬眼见是慕容康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康复脸颊上,就是5个血手印—— “你这淫贼,居然和欧阳克敌合伙欺负我!”素素一摸衣服,已经被解开了一半,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别看她在张翠山面前跟个小女人似的,但在西域,那也是有名的母老虎,妖女之名,实至名归! “哎呀!”慕容康复一捂腮帮子,满脸无奈指指床里面,惶急解释:“我是在救你——” “啊?!”素素一扭头,这才发现欧阳克敌躺在里面,看来似乎—— 不是似乎,是肯定没气了—— “你杀了他?”素素清醒过来,抬眼问道,这样的淫贼,死有余辜,她一点都不怜悯。 “刚才为救你,没办法——”慕容康复肯定点点头。其实,救素素,完全可以不用杀欧阳克敌,只要打晕他就成了,之所以借机杀了他。慕容康复还是动了心思的,因为欧阳克敌是西域欧阳氏的少主,又是西域第二军的军长,有他在,欧阳氏和慕容氏就永远也无法实现真正的融合,杀了他,西域第二军就是自己的了,欧阳不群又没有子嗣,欧阳致胜能力平平,欧阳氏早晚都会与慕容氏合并,另外,自己就成为欧阳不群不得不全力倚靠的弟子,在白莲教中的地位也可以进一步提升,如果能赢得素素的好感,答应嫁给自己,就更理想了,可谓一箭三雕! “他不是你兄弟吗?”素素有些疑惑问道。 “我都是为了你,”慕容康复满脸真诚,又有些担心:“师傅那边——” “这件事,我可以不告诉爹爹,但你死了那份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你的!”素素决然道。 “我不勉强,不勉强——”第三个愿望看来是泡汤了,不过,能达到前两个目的,也成啊!慕容康复赶紧摆手,“咱们得把他尽快处理掉,否则师傅回来了,恐怕不好交代——” “那就尽快火化了吧——”素素眉头紧锁,她知道,爹爹说不定随后就会赶来,必须尽快把欧阳克敌的尸体处理掉!而且,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好!”慕容康复赶紧下床,招呼来邓百川和风波恶帮忙,七手八脚,把欧阳克敌运到郊外一处没人的地方,偷偷火化掉。好在这次来的人里面,邓百川和风波恶都是慕容氏的人,他们二人对慕容康复忠心耿耿,也没有问具体细节,反正少主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处理完欧阳克敌的尸体,慕容康复这才赶回欧阳克敌的房间,就见里面,云中鹤正好在里面,正在询问素素:“克敌呢?”他的房间离欧阳克敌的房间有些远,没听到房间中的声音,就是想过来看看欧阳克敌的伤势,没想到素素正在里面手忙脚乱收拾床。 “克敌寻了短剑——”慕容康复赶忙装出满脸悲切的样子应道。 “什么?!”云中鹤惊问道,有些狐疑看向素素,欧阳克敌的伤也不算太重,照理不应该想不开啊:“素素,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跟四叔就别隐瞒了——”素素镇定道:“他想对我用强,被我们二人杀了!” “啊——”云中鹤大吃一惊。 “是这样——”素素就把刚才的情况,和云中鹤简单介绍了一遍,在欧阳不群四个师兄弟中,云中鹤和慕容垂走的近,岳老三和欧阳不群走的近,所以,素素不想对云中鹤隐瞒。 “原来如此——”云中鹤听罢,沉思良久,咬咬牙,对慕容康复和素素说道:“此事还是别和你师傅、三师叔说实话,就说他是自杀的,如此这般——” “嗯!”慕容康复和素素感激点点头。 刚说完,门被推开了,现出欧阳不群和岳老三的身形,“克儿呢?”欧阳不群微笑问道,他刚从德隆赶回来,只见到了岳老三,因为关心欧阳克敌的伤情,就赶来过来。 “克儿他,寻短剑了——”云中鹤沉痛道。 “怎么会这样!”欧阳不群先是一脸惊愕,接着痛不欲生吼道:“不可能,他怎么会想不开?!” “他梅队打伤了腿,今生肯定是残废了,而且,不能尽人事——”云中鹤含泪解释道。 “梅队!!!我欧阳不群和你们没完!”欧阳不群咬牙切齿嘶吼道。他相信了,因为他太了解欧阳克敌了,欧阳克敌自诩“风”流倜傥,极好女色,没有了腿,没有了女人,他活着确实生不如死—— “师傅节哀吧——”慕容康复行过来安慰道:“大哥走了,一了百了,也解脱了,这帐,咱们要算到梅队头上!” 唉!素素暗叹一口气,没想到,无形中,让梅队又树了一个强敌,不死不休的强敌——白莲教! 此时,她也不好多言,不过,她没想到欧阳克敌的死,欧阳不群的怒火会这么大! 他们几个当然不知道了,欧阳克敌的身世其实很复杂,他确实是素素的亲哥哥,只不过,不是一母所生! 原来,欧阳不群是欧阳独行的义子,欧阳独行有个儿子,比欧阳不群大,欧阳不群年轻时,和大嫂苟且,生下了欧阳克敌,此事本来很隐秘,但欧阳不群的大哥不知为何还是知道了,最后情急之下,欧阳不群和大嫂联手杀死了大哥,大嫂觉得对不起大哥,于是也自杀身亡。 所以,欧阳克敌其实不是欧阳不群的侄子,他的的确确,是欧阳不群的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他能不悲痛欲绝吗? 就因为欧阳克敌是欧阳不群唯一的儿子,加之对其母亲的愧疚,所以从小他就对其娇生惯养,才造成了欧阳克敌骄横跋扈,“风”流成性—— 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因果相报,欧阳不群与大嫂“偷”情,杀了自己的大哥,到头来,自己的儿子想要抢占自己的女儿,也不明不白死了! “克儿的尸骨呢?”欧阳不群沉痛半天,抬眼问道。 “在这里——”慕容康复小心翼翼呈上一个木盒子,里面是欧阳克敌的骨灰。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把他火化了?”欧阳不群有些狐疑道。 “他临死前有言,不想让人看到他落魄的一面——”慕容康复低声解释道。 “唉!火化就火化了吧——”欧阳不群无奈摇摇头,他不是没有怀疑欧阳克敌的死因,但面前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四师弟,一个是自己的亲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徒儿,三个人异口同声咬定欧阳克敌是自杀的,他也没法怀疑。 想破头他也想不到,是欧阳克敌试图非礼素素,才遭到了慕容康复的毒手,因为在他心目中,欧阳克敌和素素是亲兄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可他想错了,欧阳克敌和素素是亲兄妹不假,但这事世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死去的欧阳克敌可不知道啊! 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帐。 “大师兄和国师回来了,情况如何?——”耶律德方见到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进来,抬眼问道。 “此行没有完成和亲使命,楚材愧对大汗——”耶律楚材躬身道。 “不怪你,那李黄蓉不也没嫁给梅队的人吗?”耶律德方无所谓摆摆手。 “正是!”耶律喇嘛介绍道:“我亲眼看到李黄蓉随着李元吉回到了银川才走的——” “那李元吉看来还不傻——”耶律德方面色阴沉道。 “梅队虽然没能娶走李黄蓉,但他们和李元吉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交易——”耶律楚材眉头紧锁道。 “哦?什么交易?”耶律德方关心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我一开始怀疑他们是东北方面的人,但后来看李元吉的态度,似乎又不是——”耶律楚材解释道。 “不是东北方面的人?那会是什么势力?”耶律德方不解道。 “不好说,也许是丐帮的人——”耶律楚材迟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太可能啊——”耶律喇嘛微微摇头,“我和欧阳不群在银川伏击吐蕃方面的人时,碰到了乔峰,他怎么会分身一边参加叼羊大赛,一边前去解救吐蕃6公主?” “也许是丐帮另外一股势力!”耶律德方眼前一亮。 “什么势力?”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诧异看向他。 “净衣门的势力!”耶律德方分析道:“丐帮分为净衣和污衣两门,净衣门的势力不在污衣门之下——”作为契丹大汗,他对丐帮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大汗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净衣门门主,一直是个神秘人物,说不定想借助西夏的力量,壮大净衣门!”耶律喇嘛恍然大悟。 “不错!”耶律楚材也是茅塞顿开,“难怪李元吉不想让咱们知道梅队的身份,他这是想藏着私活,将这股力量据为己有啊——” “李元吉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耶律德方将心比心,知道换了自己,也会这么干的,又关心问道:“对付东北的事,商量的如何了?” “回大汗,此行分别和蒙古的铁术赤、西域的欧阳不群、南朝鲜的崔荣武,以及李元吉秘密沟通过,大家都赞同大汗的想法,为大汗马首是瞻!”耶律楚材禀报道。 “太好了!”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在帐内来回踱了几步,抬眼吩咐道:“国师,那就按照之前的计划,秘密准备下去!” “是!”耶律楚材躬身应道。 金州城,付家庄,梅园。 这一日,诸葛和魏直成匆匆来找玉梅,郑重递给玉梅一枚银币。 “怎么了?”玉梅玉手摸摸那枚铜钱,应该是东北自己制造的银币,不解道。 “这不是咱们东北制造的铜钱!”魏直成面色凝重道,文清不在东北,所以很多重要事情,他们几个都来找玉梅商量对策。 “什么?!”玉梅震惊之余,仔细打量那枚银币,确实跟东北制造的银币有些不同,做工比较粗糙,重量上也偏轻一些:“大哥谁说,有人在假冒咱们的银币?” “正是!”魏直成重重点点头。 “这是有人刻意要扰乱东北的银币流通。”诸葛解释道,“假冒的银币,银子成分少,成本低,流通到市面上,一是可以购买大量的东北粮食,二是会将东北的物价抬高!” “这恐怕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魏直成进一步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国家行为?”玉梅冰雪聪明,立时搞明白了:“那会是哪个国家?” “蒙古、契丹制造能力有限,应该干不出来,恐怕是咱们的皇帝干的!”魏直成分析道。之前,他已经秘密进行了调查,流通在市面上的假银币不在少数。 “这个广庆皇帝,居然干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来!”玉梅有些恼怒,询问道,“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对方目前流进东北的假银币还不多,最简单的办法,一是让百姓把手中的假银币收缴上来,二是追查假银币的来路,封锁源头,我和大哥已经追查过,有几个钱庄,在大量往外放这种假银币!”诸葛建议道 “这几个钱庄的背景查过了吗?”玉梅追问道。 “查过了,虽然打着各种招牌,但应该是中原赵家和王家的钱庄!”魏直成沉声说道。 “赵家和王家?!”玉梅银牙紧咬,“这两个广庆的走狗家族,还真是什么招都使得出来啊!” “收缴百姓手中的假银币,恐怕要耗费一定的真银元……”诸葛有些心疼。 “无妨!”玉梅下定决心,“夫君不在,这事我做主了,大哥,你负责追查那些银元的来路,如果确定是哪个钱庄,决不手软,坚决查封,八哥,你负责将百姓手中的假银币收缴上来,咱们一对一兑换,决不让百姓吃亏!” “好!”魏直成和诸葛点头应道,下去安排。 5日之内,东北各地的百姓,陆续上缴了100万两规模的银币,而魏直成则带着孔孟尝、刘志哙、戴宗等人,查封了8处较大规模的钱庄和商行,搜出还未流通到市面上的假银元有200万两之多,东北虽然损失了100万两白银,但却及时打退了广庆皇帝的假银币攻势,再次稳定了东北的经济。 不过,东北方面也不算太吃亏,查封那8处钱庄和商行,入账了50万两白银,那300万两假银元,交给朱玉宏后,又提炼了30万两白银。 由于东北百姓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百姓对玉梅感激不尽,纷纷协助魏直成查案,倒是帮了魏直成大忙。 洛阳皇宫,御书房。 “计划没有成功?”广庆皇帝看到匆匆入宫觐见的王青栋和赵铭科,心中一沉。 “是——”赵铭科沮丧点点头,“对方手段极其坚决,我们也不敢再硬攻了——” “唉!算了——”广庆皇帝无奈看看王青栋和赵铭科,事已至此,看来这次他们二人提出的经济攻势,也只能作罢了,反倒让王家、赵家损失了几处在东北的据点。 广庆皇帝正和赵铭科、王青栋讨论对东北经济进攻后的善后事宜,李公公进来禀报:“启禀皇上,尉迟将军回来了——” “哦?宣他进来!”皇帝沉声道。 “参见皇上!”不多时,尉迟敬德行了进来,拜倒行礼。司马化及已经回东南军了,司马智及留在了西北军,司马赳及则回到了北方军,其他几个参加叼羊大赛的人,都各回本部,这向皇帝复命的事,就交给了尉迟敬德,尉迟敬德心中也清楚,事情没办成,司马化及他们自然没脸来见皇帝,这坏消息只能由自己来说了,谁让他是禁军主将呢。 “起来吧,不顺利?”皇帝看尉迟敬德的神情就知道,此次他们参加西夏叼羊大赛,没有达到目的。这两日,西夏方面也有消息传回洛阳,说叼羊大赛中,一支神秘的梅队最终夺得了冠军,李黄蓉当着10万观众的面,指定梅33号,作为她的驸马,但具体细节,就不得而知了。 “回皇上,没有达成所愿——”尉迟敬德站起身形,垂头道:“不过,我们回来路上,遇到了梅队,与他们同行的,应该不是李黄蓉!” “是吗?”皇帝精神一震,“你是说,李黄蓉应该还在西夏?” “应该是!”尉迟敬德肯定道,“李元吉也许把他们耍了——” “不见得啊——”皇帝负手看向西面,“也许是李元吉对这支梅队还是有所怀疑,也许是他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皇上的意思是?”赵铭科好奇问道。 “梅队这股力量,绝不是几个胡人国家的力量,朕一开始怀疑是东北方面的人,但看李元吉的做法,又不太象,估计他也是想收服这股力量,又怕鱼儿吃了饵跑了,所以把李黄蓉扣在了银川,这样对方如果愿意与李元吉合作,必须拿出诚意,如果不能为李元吉所用,那这门亲事就作罢了!”皇帝一一分析道。 “皇上圣明!”赵铭科恭维道:“如果对方真是东北方面的人,李元吉也不算吃亏,毕竟李黄蓉还在他手上!” “那尉迟将军他们此行,也算达成了一半目的,至少李黄蓉没有嫁给西域、蒙古、契丹这几个胡人国家!”王青栋也进言道。 “不错!”皇帝听着受用,感觉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许多。 “末将这次去西夏,还有两个情况要奏明皇上。”尉迟敬德躬身道。 “哦?还有什么情况?说吧——”皇帝看向尉迟敬德。 “一是叼羊大赛期间,吐蕃方面应该是试图解救承道王子和吐蕃6公主——”尉迟敬德禀报道。 “救出来了吗?”皇帝关心问道。 “恐怕是没达到目的,”尉迟敬德分析道:“据当地人说,吐蕃动用了至少300名死士,10月15日晚击破了银川南门,救走了吐蕃6公主,其中雪莲队可以肯定就是吐蕃队,他们参与了营救,当日下午比赛中的队员,肯定是被调包了,承道王子应该还在银川,因为李元吉16日傍晚抵达了贺兰城,如果承道王子被救走,他断不会有闲情逸致到贺兰城的。” “嗯!有道理!”皇帝赞同点点头。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啊!”王青栋大喜道。 “喜从何来啊?”皇帝微笑问道。 “经此一战,西夏和吐蕃将彻底交恶,对西北军的压力自然就减弱了,对咱们明年南征西蜀,岂不是大大的利好?”王青栋谄媚道。 “是啊!不错不错——”皇帝欣慰点点头,这难道是上天在眷顾自己?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上天护佑的真龙天子!“尉迟将军,你说还有一个情况是什么?” “哦,对了,就是我们遇到了西蜀方面的人了!”尉迟敬德禀报道。 “什么?!”皇帝低呼一声,“双方动手了?” “没有——”尉迟敬德沮丧摇摇头,这次西夏之行娶不到李黄蓉,他相信皇帝不会责怪,因为之前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但这件事却是最窝火的,所以他放在了最后才说,“我们在叼羊大赛上,就怀疑玫瑰队是西蜀方面派来的,所以离开时,故意尾随在他们身后,后来他们8个人分开了,留下了5个,我们这边的8个人,就想劫杀他们,结果被梅队撞上了!” “又是梅队!”皇帝有些愤恨道:“他们怎么会出面帮西蜀的人?难道是文清他们?” “末将也奇怪,但李元吉已经验明正身了,应该不会是东北方面的人。”尉迟敬德其实有8成的把握,那梅23号就是文清,但人没截下来,没有充足的证据,而且若真是文清,皇帝恐怕震怒之下,肯定会责罚他们几个,所以这事,8个茉莉队员心照不宣,都不愿意跟皇帝明说。 “那,后来呢?”皇帝追问道。 “后来司马智及调集了3000西北军精骑,一路追下去,本来已经追上了,但西蜀方面派出了4000精骑,将他们接走了——”尉迟敬德低声说道。 “一群废物!”皇帝恼怒大骂,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如果能将西蜀方面的精英一打尽,那明年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末将无能——”尉迟敬德赶紧跪地请罪。果然被他猜中了,皇帝老生气了,幸亏没把梅23号就是文清的事情说出来,那岂不是要掉脑袋了?! “算了,你们这一趟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皇帝生了半天怒气,摆摆手,让尉迟敬德下去。amp;lt;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6章回东北,玉梅:戴着谁的黄布条?(2) 再说文清他们,独孤延福率1000西南军,护送文清他们过了达州,在西蜀与重庆郡的边界,与文清拱手道别,文清他们一行11人,再次分成3拨,时迁、荆轲在前,武松、虚竹在后,文清、赵云等7人在中间,一路赶往万州,在那里,登上了漕帮提前准备好的一艘中等规模的客船,沿长江顺流而下,不几日,便抵达了江西郡的九江。 天色将晚,文清和赵云正在船头有说有笑看着江景,不经意间发现右前方不远处一艘大船上,立着三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每个人都带着斗笠,轻纱遮面,中间一个一身白衣,两侧两个女子一个身着杏黄颜色衣裙,另一个一身淡淡的菊黄颜色衣裙,三人俏立船头之上,侧背对着他们这边,端的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她们身后还有10几个船客,却都被她们娇丽的身姿遮掩下去了。 “咦?!”文清正愣愣看着,边上赵云一声轻呼,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端倪。 就见那艘大船的前方,高速行驶过来艘比之小一点的中等规模帆船,船头之上整齐排列着至少20名彪形大汉,清一色的白衣,腰跨单刀,桅杆上还飘扬着一面绣有龙形标志的大旗,明显是一个什么帮派的势力。 “怎么回事?”文清心中不由一动,那群彪形大汉明显是冲着那艘大船去的,难道是想抢劫不成?长江水域的治安其实并不好,特别是这几年战乱频繁,不少水寇在长江上横行霸道,有些郡县的郡兵兵力有限,也无力顾及,久而久之,就听之任之了。 果然,那艘中等规模帆船很快与那艘大船贴到了一起,“抛!”帆船上一个矮胖的首领模样之人爆喝一声,“刷刷刷——”7-8条拇指粗、带着倒钩的绳索就飞向了那艘大船,将那艘大船紧紧连接住。 “啊——”包括那三名女子在内的10几个船客惊叫一声,赶紧向船中央退去。 “什么人?”大船上一个黑脸的船老大模样之人怒喝一声,带着5-6个水手就冲上船头。 “飞蛟帮收过路费!”那矮胖首领盛气凌人叫道。 “飞蛟帮?”文清眉头一皱,似乎没听说过啊? “飞蛟帮是这几年才在长江流域兴起的帮派,”不知何时,时迁行了过来,看了看那艘帆船上的大旗,对文清介绍道,“自从漕帮弟子大部分撤离中原后,白莲教接管了漕帮不少产业,但白莲教的力量毕竟有限,一时也无法占据太大的区域,于是就培养了一批当地的势力,这飞蛟帮就是长江流域的白莲教势力代言人,帮众人数有800人左右,平常日子横行长江水域,特别是江苏、江西两郡,作恶多端。” 时迁现在负责隐宗事物,对九州大陆各地的帮派情况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一般介绍给文清听。 这里要提一句,当年从江苏淮阴逃难到东北的那一家人,其中韩姓小伙子原来就是漕帮留守人员,也正是被这个飞蛟帮打散了。 不过这飞蛟帮也知道漕帮骨干虽然撤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不少精锐留了下来,近几年随着东北水师越来越强大,部分漕帮势力卷土重来,重新控制了不少地盘,所以见到文清他们所乘的客船有漕帮的标志,飞蛟帮也不敢过多为难,但对面那艘大船只是普通的客船,所以才肆无忌惮上前拦住。 “原来是飞蛟帮的大当家啊,我们这艘船之前不是交过路费了吗?”时迁正介绍着,大船上的那黑脸船老大看清了对方的衣着,心中一惊,他常年在长江水域行船,自然认识对方,赶紧满脸带笑回应道。 “交是交过了,但还缺点利息!”此时两艘船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那飞蛟帮大当家带着20名帮众,纵身就跳上了船头。 “什么利息啊?”那黑脸船老大也不敢阻止,赔笑问道,飞蛟帮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特别是这个飞蛟帮大当家,双手不知沾满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就是她们三个!”那飞蛟帮大当家用粗壮的手指一指,正是那三名女子。 “她们三个是我的客人,您老能不能看在小人的薄面,放过她们,我们多凑些路费就是了。”那黑脸船老大还想找寻一些回旋的余地。 “啪——” “哎吆——” 那飞蛟帮大当家甩手就是一耳光,那黑脸船老大捂着腮帮子就滚到了一边,连门牙被击飞了两颗。 “你算什么东西,面子值几个钱?”那飞蛟帮大当家叫嚣道,说罢,带着4个手下就逼向了那三个美女。 “靠过去!”文清见对方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强抢良家妇女啊,顿时怒不可遏,在船头沉声命令。 “诺!”时迁应了声,赶紧下去安排。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三个女子中,那个穿杏黄颜色衣服的女子挺身而出,怒喝道。 “吆?!脾气还挺大啊,”那飞蛟帮大当家嘿嘿阴笑道,“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烈性的,玩起来才过瘾。” “你也不问问我们是什么背景,就敢动手?”中间那名白衣女子微笑问道,眼神无意中扫了那边文清他们一眼。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管你什么背景,来,先把斗笠摘了,让大爷看看是不是跟身材一般好看。”那飞蛟帮帮主眉飞色舞就要过去动手动脚。刚才离得远,只看到三个女子身材曼妙,还带着斗笠,他当时就起了色心,到近处一看,没想到对方不但带着斗笠,里面脸上还蒙着白巾,根本就看不清样貌,想是一定美得冒泡,否则也不会怕人看。 “本姑娘怕摘了斗笠,亮瞎了你的狗眼!”那杏黄颜色衣服女子娇声骂道。 “我家小姐的面容,也是你等货色所能看的?”那菊黄颜色衣服的女子也叱骂道。 “真要那么美,瞎了眼也值了。”一个飞蛟帮弟子一脸坏笑道。 “哈哈哈——”其他10几个飞蛟帮弟子肆无忌惮狂笑起来。 “你就不怕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白衣美女也不恼,吃吃笑问。 “老子想再添三个压寨夫人,谁敢阻拦?!”那飞蛟帮大当家也没注意文清他们那艘客船正在靠近,梗着脖子叫道。 “飞蛟帮大当家还真是威风啊。”文清见自己的客船距离那艘大船只剩下5丈距离了,飞身形就跃上了大船甲板,嘻嘻笑道。 身后,荆轲、赵云、武松、张清、虚竹5名铁卫跟着飞了上来,柴进、李秀宁、唐13、张翠山、时迁就没有跟过来,柴进、唐13、张翠山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李秀宁需要照顾柴进,打架这种事不是时迁的强项,他也懒得掺和,况且,对付20几个二流帮派,哪需要上去那么多高手,过去6个已经够给飞蛟帮面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飞蛟帮大当家立时面色有些凝重问道,一跃就能越过5丈的距离,他自己都做不到,对方的身手至少是5级强者啊,不会是武林榜上的什么人物吧? “咦?!”那个白衣女子见文清飞跃而来,眼中突然现出神采。 “路过而已。”文清嘿嘿回应道,“在下不才,江湖人送绰号——浪里小白龙!威风吧?” “浪里小白龙?”那飞蛟帮大当家喃喃念叨一句,似乎没听说过啊?估计是对方随口一说,犹自嘴硬道,“我们可是白莲教的分支,你们最好还是别管闲事。”情急之下,赶紧把自己的后台抬出来。 浪里小白龙?!那白衣女子眉毛一挑,再看看文清边上的赵云,眼角现出一丝笑意,浪里小白龙的名号在江湖上确实没什么名气,但不代表就没这号人物啊,她恰恰就知道某人有这个绰号。 “白莲教啊,8派之一,好大的势力,是有点难对付。”文清摸摸下巴,一副怕怕的样子。 “知道就好!”那飞蛟帮大当家见文清似乎有些害怕了,遂进一步说道:“这样吧,我看阁下也是个英雄,今日就交你这个朋友,这里有三个美妞呢,那个菊黄衣服的留给阁下如何?!” “你当我们是什么货物吗?说分配就分配?!”那个杏黄颜色衣服的美女怒叱道。 “你这小妞还别嘴硬,一会儿大爷就叫你服服帖帖的。”那飞蛟帮大当家一脸狞笑道。 “这样吧,”文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建议道:“这三个美妞呢,我全要了,另外,把你那艘船也留下吧。” “什么?!”那飞蛟帮大当家这才发现,被文清耍了,一开始听到文清三个女子都要他已经怒目圆睁了,再听说对方连船都要,当时就火冒三丈,“你别太过分,就算白莲教不出头,我飞蛟帮800帮众,踩也能把你们踩死!” “本来呢,还想让你们自己游回去,现在看来,不用这么麻烦了,”文清笑脸渐渐冷了下来,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杀气毕现了,钢牙中蹦出4个字,“一个不留!” “诺!” “仓啷啷——”荆轲、武松等5大铁卫轰然应诺声中,腰间的兵刃瞬间就亮了出来,直接扑向那20个飞蛟帮帮众。 “我和你们拼了!”那飞蛟帮大当家拔出腰间单刀就疯狂冲向文清,一副要玩命的架势。 可向前冲了一步,就感觉眼前华光一闪,“咔嚓”一声,手中一轻,低头一看,面色大变,原来手中的单刀已经就剩下刀柄了,举着刀柄如何杀人啊,脚下一顿的光景,华光再次闪过,脑袋就飞上的天空。 半空中,他的眼睛看到了文清嘴角的一抹笑意,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缓缓插回他的腰间,上面甚至连血都没有沾上一滴! 再看身后那20名飞蛟帮手下,此时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被荆轲等5大铁卫如砍瓜切菜一般就斩杀了,其中荆轲手中长剑扫断了5人,武松的朴刀和赵云的青釭剑各自腰斩了4人,虚竹杀的最少,只有3个,要说还是张清比较斯文,倒在他手下的飞蛟帮帮众都是囫囵个的,不过4个人胸口都插着一把飞刀,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可是4级巅峰的高手啊,手下这20个帮众,都是帮中的精锐,至少有5名4级初阶以上高手啊,差距不会这么大吧?!这是惹了阎王吗?就是白莲教高手尽出,也不过如此吧?这是那飞蛟帮大当家闭上眼睛前最后的想法。 “好汉饶命啊!”见5息之间,包括飞蛟帮大当家在内的21名帮众就惨死当场,那黑脸船老大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好汉饶命!”后面几个船工和10几个船客纷纷跪了下去,他们刚才听文清的口气,似乎也是劫船的,以为是长江上另一波水盗,会将船上之人全杀了,然后劫财而走,无不惊恐万状,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整个甲板上,唯独剩下那三个女子还犹自俏立在那里,那个白衣女子定定看向文清,一时无语。 “我若是说,要收三位姑娘做压寨夫人,不知会不会跟我走啊?”文清笑嘻嘻调侃道。 “行啊,做压寨夫人也不错嘛。”其他两个女子惊魂未定,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迈步就缓缓走向文清。 “别别别——”这是什么世道啊,还真有女子愿意给人当压寨夫人啊,文清赶紧摆手阻止。 “我们也是无家可归的女子,承蒙这位英雄看得起,就请收留我们吧,为卑为奴我们都愿意。”那白衣女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副要飞蛾扑火的架势,看的那船老大和一船游客都面面相觑。 “是啊,我们两个也愿意!”那杏黄颜色衣服女子和那菊黄颜色衣服女子犹豫了一下,见自家小姐那么主动,也都郑重点点头,抬腿也跟了上来。 “你们都是良家妇女,还是别跟我们这些水盗为伍吧。”文清脑袋上有些冒汗了,开始找理由拒绝。 “英雄是怕我们相貌平庸吧?我这就揭下面巾,决不让英雄失望就是。”那白衣女子作势就要把斗笠摘下。 “算了,我家中还有只母老虎呢,咱们走!”文清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对方还当真了,立时招架不住败下阵来,扭头就跳回自己的船上,跑的比兔子还快。 开玩笑,这要是叼羊大赛没把李黄蓉带回去,反倒不明不白带回去三个姑娘,回头大老婆玉梅还不家法伺候啊,就是安乐那小火山爆发,也够喝一壶的。 “英雄别走啊,大丈夫三妻四妾,也不少我们姐妹三个啊!”那白衣女子在船上还带着笑意挽留。心道,借你个胆子,你这色狼也不敢把我们三个领回家,这里是大汉帝国腹地,危机重重,这次就不难为你了,回头被奴家逮到,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公子,玩大了吧?赵云一边随着文清跳回船上,一边心中暗乐,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能把5级强者的公子吓得抱头鼠窜啊。 回到船上,被江风一吹,文清又清醒过来,对荆轲吩咐道:“你带武松、张清、虚竹去把那飞蛟帮的船给拿下,让船工带咱们去一趟他们飞蛟帮的老巢,这个飞蛟帮不能留了。” “诺!”荆轲躬身应了声,带着武松等人再次冲到飞蛟帮的船上,那船上的人并没有都离开,还有7-8个船工,知道荆轲的用意后,乖乖带着文清的客船,向东面50里外一个江心岛驶去,那里正是飞蛟帮的老巢。 “刚才那个白衣女子,我怎么感觉在那里见过?”文清立在船头,喃喃自语。 “那你当时,怎么不看看她的样貌再走?”赵云取笑道。 “女人的相貌能随便看吗?我怕一看了她的相貌,她死活要嫁给我咋办?”文清一脸正色道,“咱不能毁了人家女子的清誉。”之前仙子师姐不就是这样吗?谁看了她的脸,就要娶她,否则就挖人眼睛! “切!”赵云不屑撇撇嘴,心道,你是怕见了人家的相貌,就走不动道了,不娶也娶了吧? 两艘船一前一后,很快靠近了一个较大的江心岛。 因为荆轲他们是乘坐飞蛟帮的船抵达的江心岛,岛上的飞蛟帮帮众并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很快让船靠了岸,随后他们的噩梦就开始了,文清和赵云待在自己的客船上甚至都没有上岸,荆轲、武松、张清、虚竹4大铁卫在江心岛上大开杀戒,连续斩杀了对方包括4名4级高手在内的30名骨干,血洗飞蛟帮,在岛上的200名飞蛟帮帮众一哄而散,荆轲一把大火就烧了岛,飞蛟帮就此灰飞烟灭。 后来,漕帮借机控制了飞蛟帮的地盘,部分飞蛟帮帮众归入漕帮麾下,洗心革面,再也不敢做为非作歹之事。 说了半天,大伙应该猜到那三个女子是谁了吧? 当然是貂蝉、杏儿和菊儿了,她们三个到了江南之后,一路游山玩水,刚到江西郡的庐山转了转,准备去杭州西湖定居,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飞蛟帮劫船劫色,更没想到文清居然也路过这里,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貂蝉一开始还没认出带着人皮面具的文清,后来看他纵身跃上船头,身后带着的5名护卫,个个似乎修为都过了5级,当时就怀疑起来,毕竟九州大陆能拥有5个5级护卫的势力凤毛麟角,文清恰恰就是其中之一。待文清自吹自擂说出自己浪里小白龙的绰号时,貂蝉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文清无疑。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种投怀送抱的方式,她表面上柔弱,但更喜欢来硬的,把那色狼擒下来慢慢享用,这才是她喜欢的方式。 杏儿和菊儿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文清,毕竟跟文清只有一面之缘,但她们也非常聪明,见貂蝉神色举止,明显是认识对方,就猜了个**不离十,浪里小白龙的绰号她们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可不就是文清在丽春院自报的名号?文清若真能收留,她们可巴不得呢,后来见文清撒丫子就逃,心中难掩失落。 就这样,文清在无意间,算是救了貂蝉一命。 南京。 荆轲怕文清在九江出手的消息外泄,催促文清一路东进,他们的船没有在九江过多停留,很快抵达了南京,在南京休息了一晚,并没有上岸,10月28日一早,再次扬帆东进,赶往长江的出海口。 船头上,文清和赵云伫立其上,此时,已经无法继续穿叼羊大赛的队服和面罩了,文清恢复了一身白袍,只是面上,还带着面具,心中感慨:公主将军就在南京,自己却不能相见,不知她舟山海战之后如何了。 他没有注意到,码头上,一位面带白巾的白衣女子,在那里一直怔怔望着他,久久未动,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那人,怎么那么象那个小冤家! “小冤家,你怎么到南京了?!”那白衣女子喃喃念叨,难道,他真的不顾危险,去参加西夏的叼羊大赛了?那,叼羊大赛夺冠的神秘梅队,是不是就是他们?! 文清一行,顺利抵达长江口外的海上,那里,北海舰队的童猛,率领镇远舰、奉天舰、北平舰已经等在那里。 登上镇远舰,兄弟们算是彻底安全了,都比较兴奋。三艘战船一路北上,三日后,抵达了登州港,孔莺莺在公孙胜、燕青、阿师的陪同下,已经焦急等在那里,见文清安然无恙回来,自是高兴万分。 镇远舰船舱内。 “没有把李黄蓉带回来?”孔莺莺关切问道。 “没有,只带回她的大姐——秀宁公主。”文清无奈叹道,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孔莺莺神情一暗,她心理其实有些矛盾,既希望文清能带回李黄蓉,又不希望以西夏驸马的身份回来:“她也够可怜的——” “嗯——”文清黯然点点头。 “你其实,挺想做她的驸马吧?——”孔莺莺语气中带着醋味。 “哪有,我就想救她出来——”文清赶紧解释。 “哼!谁信!”孔莺莺不瞒撅撅小嘴。 “小妮子,你可不能冤枉相公啊,再说,人本来就没有带回来——”文清嘻嘻一笑,赶紧转移视线,大手就伸进了孔莺莺的衣服内:“这段日子,想相公了没?” “没有——”孔莺莺面色羞红,言不由衷摇摇头。 “居然敢不想相公,那你想谁了?说!”文清恶狠狠把孔莺莺压到身下。 “我啊,想那个呆子了——”孔莺莺吃吃笑道。 “那今日,就让你好好想想!”文清急不可待揭开了她的衣裙。 “那今夜,相公就好好安抚一下你的小妮子吧——”孔莺莺抱住文清的虎腰,在他耳边低声“伸”吟,“嗯——” 此处省略3000字—— 11月6日一早,文清的船队,终于抵达金州港。 付家庄,梅园。 文清他们一回到付家庄,玉梅得到消息,先是热情接待了李秀宁,把她安顿好后,对一旁傻站着的文清招招手,微笑道:“夫君,随妾身回屋说说话贝——” “好嘞,好嘞——”文清点头哈腰,跟着玉梅就走了,回头还不忘冲兄弟们苦笑一声。 “完了,不知公子如何跟嫂子交代了——”赵云在背后同情道。 “放心吧,文清兄弟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武松安慰道。 唉!你们是不知道公子这一趟都干啥了,子龙我可是知道啊——赵云心中暗叹。除了李黄蓉外,他至少还接触了雪山仙子,另外最关键的是,他公然戴了不知道什么女人给他的黄布条! 玉梅房间。 “交代一下吧——”玉梅在椅子上坐下,不冷不热道。 来了,这就开始开堂问审了,文清腿肚子就是一哆嗦,低声下气问道:“大老婆,您想听那段?” “就先说说你戴着谁的黄布条吧——”玉梅头也没抬问道。 “啊——”文清当场差点坐地上,上来就切中要害,直奔主题啊? “别告诉本小姐,那是你拣来的,或是貂蝉的,亦或是李黄蓉的!”玉梅俏脸一板。 “是——哲别丝的——”文清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如实交代,说别人大老婆也不会信啊! “哲别丝?”玉梅眉头一皱,很快明白了,“她又代表契丹队参赛了?怎么认出你来的?” “没认出来,我戴着面具呢!”文清誓言旦旦解释:“她只是对我有些怀疑,后来把我单独叫出去,用兄弟们做威胁,我只能戴着她的黄布条参赛了——”这是文清一路上想好的说辞,面对李黄蓉时,他还没完全编好,当时只能承认哲别丝认出自己来了,而面对大老婆的审问,是绝对不能说哲别丝通过面罩上的印记认出自己来的,大老婆可是比李黄蓉还聪明,如何会相信哲别丝肯轻易放过自己?那青草节上,已经结案的事又要被翻出来了! “没认出你来?”玉梅有些相信了,哲别丝若是发现文清身份,照理不应该轻易放过他,但还是发现了文清话语中的漏洞,美目一瞪:“单独约出去?你们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文清赶紧摆手,好嘛,一不小心,被哲别丝占便宜的事差点露馅:“我们就是在外面走了走,她非要我第二天比赛,戴上黄布条——” “她为何没有深究你的身份?”玉梅继续追问。 “可能,应该是因为我在比赛中,对她手下留情了吧——”文清小心翼翼解释。 “你又对她手下留情了?”玉梅冷冷问道。 “不手下留情也不成啊——”文清忙不迭解释,“伤了她,契丹队要跟我拼命的——” “嗯——倒也合情合理——”玉梅琢磨片刻,微微点点头:“这次虽然没能救出师妹,但至少破坏了西夏与其他胡人国家结盟,基本目的算是达到了——” “就是,就是——”文清见大老婆不再追问,赶紧过去献殷勤—— 唉,又逃过一劫啊! 至此,西夏叼羊节结束了,在贺兰城的叼羊大赛上,其实没有赢家,吐蕃没能救走6公主,文清前后40天,奔波上万里,最后也没能救走李黄蓉,西域、契丹、蒙古、广庆皇帝、西蜀没能实现与西夏联姻,西域还损失了欧阳部落的少主——欧阳克敌。 在那里,哲别丝放过了文清—— 在那里,李黄蓉的没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她的愿望落空了,只能继续等待—— 在那里,雪山仙子再次护卫了文清,跟他一起看日出—— 在那里,蒙古出现了一个将来叱咤风云的人物——铁蒙哥!amp;lt;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1) 时间很快进入12月。付家庄。 孔孟冲率领的东北水师舰队,前后穿梭台湾与金州之间3趟,已然有些吃力了,还剩下1万台湾百姓没有运过来,现在已经入冬了,文清让孔孟冲把最后一批台湾百姓的运送时间,调整到明年2月初,也算是让整个东北水师休整一下。 加上从台湾运过来的高山族和倭人百姓,东北的人口,已经接近190万了。 不过,南朝鲜主动送来了千年金珍珠,算是已然服软,那明年东北军就没有理由去打南朝鲜了,文清把目光,盯向了契丹草原。 皇爷爷临终前,给自己的任务有两条,一是收复台湾,二是踏平契丹草原,现在,第一个任务已然完成,那后面,自然就是对付契丹了! 这几个月,先把八旗军和水师在攻打台湾过程中,损失的兵力恢复一下,那明年春天,就找契丹先练练兵,一口吃掉它,文清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但一年一年削弱它,却是有可能的!至少让契丹每年都缓不过劲来,契丹就100多万人口,我看你有多少青壮可用——文清暗下决心,让张良、徐天德、刘成温等人,加紧开始准备…… 山东方面的孔云书,已然将山东郡兵,秘密扩充到1万5千人,孔孟尝、刘成温偶尔来往于金州和山东之间,协助孔云书练兵,山东的实力,在一天天增强,而登州港,基本上成了东北水师的第二军港。 没有了倭寇的威胁,东北水师可以横行海上了,从东北到大汉帝国东南沿海的水上通路就完全打通了,漕帮船队这下可以畅行无阻,自5月开始,就源源不断将南方的丝绸、茶叶、美酒运往东北,然后通过陆路运往朝鲜半岛、契丹、蒙古,甚至更远的西夏和西域各地,孔孟尝孔云明整天数着大把的银子,自然脸上乐开了。 现在,不但是漕帮有钱赚了,东北有钱赚了,连东北的百姓都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不但可以免受倭寇骚扰,更可以从中增加就业和参与对外贸易,都对文清感激在心。 就连山东百姓,也对文清感恩戴德,他们以前也是倭寇骚扰的重灾区,倭寇水军灰飞烟灭,他们终于可以过上踏实的日子,而且也能从水上贸易中,分得一杯羹,文清在山东的影响力在逐步扩大,至少比广庆皇帝不知好出多少,看来,咱山东的姑爷就是给力啊! 又是一年的除夕。 只是今年除夕,东王和雪琴公主没有回来,但不影响梅园的热闹,这次,增加了金莲公主、独孤玉若、柴美蓉、李秀宁等家人,加之刚刚收复了台湾,安乐公主怀孕,兄弟们自然是欢天喜地。 晚上,虚竹又偷摸,塞给文清一幅画,文清私下里打开一看,又是李黄蓉画的,内容正是自己在贺兰城外,抱着她冲过白莲队大门的场景,没想到那小丫头片子,把这些事,都记得那么清楚,叼羊节上没能救她离开西夏,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不知经过这段日子,她有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刘志哙也偷偷凑到文清耳边,轻声道:“听说太平公主过两日,会到台湾岛视察……”然后就一脸坏笑逃走了。 “嗯?!”文清眉头一皱,自己从台湾岛刚回来,那公主将军就准备去台湾了?这分明是要躲着自己啊,为啥啊,我是不是去趟台湾,堵她一下? 晚上,文清溜进玉梅房间,占完便宜后,低三下四请假:“大老婆,台湾那边,当地的百姓和东南军,出现了一点小摩擦,夫君我打算,过些日子,举办完马球赛,随孔孟冲的最后一批舰队过去看看,帮忙协调协调,哈……” “出现小摩擦,需要夫君亲自出马吗?”玉梅眉头一皱,“夫君才回来几日啊?” “民族矛盾是大事,夫君把那边尽快搞定,把剩下的1万百姓带回来。”文清义正严词解释道,生怕玉梅往别处想。 “那好吧——”玉梅点点头,又加了一句,“让莺莺妹妹陪你去吧,安乐妹妹有孕在身,妾身又走不开,你身边,还是有个女人照顾的好。” “啊……”文清心中叫苦,看来大老婆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已然知道安排个小间谍监视自己了……但若是拒绝,那就明摆着心中有鬼,好在莺莺那小妮子,要相对好对付一些,咬咬牙点头,“好吧!” 小样,动不动就请假,当本小姐好相与啊?本小姐那是以大局为重好不好。玉梅看着文清沉沉睡去,喃喃自语。 第二天,文清窜进孔莺莺房间,嬉皮笑脸道:“夫君过两日,准备去台湾出趟差,跟玉梅请示了,可以带你去。” “是吗?”孔莺莺心中好笑,这呆子还不知道吧,玉梅姐姐一早已经跟自己嘱咐了,让自己跟他去台湾,要看好他,别去招惹什么女人,他可倒好,把这事当成他主动申请的了。 “是啊,我好容易求玉梅,她才答应的。”文清煞有介事邀功道。 “那好,我收拾一下。”孔莺莺也不点破,含笑点点头。 “相公我费劲口舌,小妮子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啊?”文清恬不知耻道,就要动手动脚。 “去去去,”孔莺莺一脸羞涩把他推出房门,“去台湾有的是时间,你这两日,好好陪陪玉梅姐姐吧。” “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看来人家姐妹三个还挺有默契,这倒省了自己不少心思,安定团结方面的事,对玉梅来说,可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啊,不过,她们三个团结一心,对自己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啊?至少自己脑袋上的紧箍咒,随时都会攥紧。 玉梅房间,玉梅已经躺下了,见文清轻手轻脚进来,诧异问道:“今日不是陪莺莺吗?怎么回来了?” “莺莺让我这两日多陪陪你,看,她对你多好。”文清嘻嘻笑着,就钻进了玉梅的被窝。 “我们姐妹当然好了,还用你从中撮合?!”玉梅笑骂道,感觉他的大手已经长驱直入,娇哼道:“轻点——嗯——” “哼!我看你们是想结成统一占线呐,夫君我就把你们各个击破!”文清用力把玉梅的娇躯压到身下,发起了攻击。 “嗯——”玉梅满脸潮红,骄“喘”道:“想各个击破,恐怕没那么容易——” “是吗?今日就让求饶为止!”文清凶巴巴冲进去。 “啊~~~”玉梅很快就浑身香汗淋漓:“好了,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也不能让他沉迷女色,累着了啊? “不行!明显言不由衷。”文清不依不饶使着劲。 此处省略3000字—— 创庆元年就这样飘远了,这一年,东北的力量在逐步增强,渐渐羽翼丰满,主动发起了进攻,也掀开了东北八旗逐鹿天下的序幕: 年初,东北军水师成军。 舟山海战,文清与太平公主率领的东南军水师重创倭寇水军。 钓鱼岛海战,彻底消灭倭寇水军,确立了东北水师横行三大洋的无敌战力。 年中,文清亲率东北八旗军登陆基隆,收复台湾,正黑旗重骑兵、正白旗诸葛弩兵、陌刀兵锋芒毕露。 年底,文清率梅队参加西夏叼羊节,夺得叼羊大赛冠军,但没能救出被软禁的李黄蓉。 叼羊大赛返回东北途中,文清还无意间救了貂蝉一命。 这一年,文清没有娶新的老婆,也没有占新的女人便宜,但却在朝鲜长津湖,给了长今一个承诺,一个一年期的承诺—— 正月15日,金州城举办了东北第三届马球赛,这次常羽春的正黑旗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最后在决赛中,击败了实力大幅提升的镶黑旗,获得了最后的冠军。 正黑旗在东北八旗中,是公认的主力,拿到冠军也是实至名归,常羽春没有过多沾沾自喜。 反倒是张飞有点不甘心,吵吵着明年一定要拿冠军。 同时,洛阳马球赛终于在停办两年后,再次举办,但气势上,明显不如东北马球赛,洛阳百姓参与“赌”球的热情也不高,最后禁北右队拿到了冠军,草草收场,广庆皇帝面子有点挂不住,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金州城。临出海前一天。 “不行,我们也要去!”小贞和阿丽,听说孔莺莺要随文清去台湾,也嚷着要去,她们两个从小在洛阳长大,到了东北,几乎哪里都没去过,自然希望找机会出去转转了,这次文清出海可不是去剿灭倭寇,没有什么危险,又不会给文清他们带来多少负担。 “这——”文清有些踌躇,自己去台湾,带着这么多女眷,似乎有些不妥啊,一个孔莺莺都很难对付,再多这两位,那可都是大老婆的耳目啊,对付孔莺莺他还有办法,对付小贞和阿丽,他可一点招都没有。 不是有孔孟冲和荆轲吗? 还是算了吧,他们两个见了小贞和阿丽,跟老鼠见了猫差不多—— “若不是本公主怀孕了,我也想去呢。”安乐公主边上还直叫可惜。 “多她们两个也不多,就带她们去吧。”玉梅微微笑道。 “那好吧——”见大老婆发话了,文清只能无奈点头,把她们二人也带上了,反正回头出了家门,让孔孟冲和荆轲照应着,她们估计也没机会破坏自己的好事。 “夫君路上注意安全。”玉梅还不忘叮嘱一番。 “知道了——”文清赶紧应承下来,不管怎么说,只要离开大老婆的视线,自己的压力就能小很多,不过,大老婆可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每次出门自己干了点啥,很难逃出大老婆的法眼。 文清带着孔莺莺、小贞和阿丽,随着孔孟冲的舰队抵达台湾时,已然是创庆2年的2月初了。 一路上,孔莺莺掩不住的兴奋,终于又能单独和文清呆上一段美妙的海上之旅。 基隆港。 “这就是台湾啊?真的好美!”到了台湾基隆,孔莺莺下了船,不由赞叹道。 “是啊,这台湾人口不多,自然景观没有遭到大规模开发和破坏,有很多山水如画的地方,比如阿里山就美如仙境,”文清在一旁赶紧一边介绍,一边撺掇:“不如让孔孟冲、荆轲陪着你们,先去阿里山转转吧。”说罢,冲孔孟冲、荆轲暗地里直使眼色。 “啊——是啊!我们陪你们三位女士去转转吧。”孔孟冲和荆轲赶紧点头附和道。 “好啊,好啊!”小贞和阿丽乐不可支。 “那你呢?”孔莺莺可没有那么好打发,美目疑惑看过来,这次她可是带着玉梅的任务来的。 “我啊——”文清下意识摸摸鼻子,搜肠刮肚找理由,“我得找东南军的施尊侯商量点事,都是军事方面的正事,你们在反倒不方便,让东南军看到我带着女人来台湾,有损我东北军的光辉形象!” “是这样啊——”孔莺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心中虽有疑惑,也不好强求,勉强点点头:“那好,我们先去阿里山,回头再跟你汇合。” “去吧,去吧——”文清心中暗喜,却不敢表露在脸上,很快打发走了孔莺莺、小贞和阿丽。 “相公办完事,早点来找莺莺。”孔莺莺一步三回头,还不忘了叮嘱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忙不迭点头,心道,可算摆脱了这三个小尾巴,下一步,就是找公主将军了! “公子,咱们去哪里?”赵云见文清喜形于色的样子,好奇问道,心中不由狐疑,这公子,这么急着把孔莺莺支开,不会藏着什么心眼吧? “去台北城!”文清早就盘算好了,大手一挥,带着武松、赵云等人,直奔台北城。 台北城。 到了台北城,守城的军兵营长,当然认识文清,一见他来到城下,忙不迭让文清进城,一边安排一个军兵前往临时的府衙报信,一边带着文清前行。 “这位大哥,最近台北城,有没有来什么重要人物啊?”文清一边走,一边微笑着旁敲侧击。 “来了!最近台北城够热闹,除了您之外,太平公主也来了。”那名营长一脸兴奋道。 “是吗?!”文清心中一喜,忙问道:“太平公主就住在府衙之内?” “没有——”那营长微微摇摇头,“昨日出城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什么?!”文清低呼一声,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公主将军不会已然回南京了吧?怎么这么凑巧,自己后脚来,她老人家前脚就走了?! 唉!跟在文清身后的赵云心中一叹,看来公子这次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见太平公主一面啊!可惜太平公主却先走了,那岂不是白来了?太平公主怎么了,她难道不知道公子喜欢她? 文清一脸失落,跟着那名营长来到府衙,好在施尊侯在,已经迎到府外,远远笑着打招呼:“什么风,把大帅又给吹来了?下面人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 “这不是担心舰队运送人员安排不周嘛——”文清讪讪笑道,神情稍微有些失落。 “噢?——”施尊侯年龄也不小了,那还猜不出文清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先进府衙再说吧。” “也好!”既来之,则安之,文清只好带着赵云他们进了府衙。 双方在客厅坐下,施尊侯热情接待了文清,见文清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恐怕是冲着太平公主来的,神态有些“暧”昧,介绍道:“大帅来晚了一日,太平公主带着小青,昨日去日月潭了。” “去日月潭了?!”文清心中的小火苗,立时死灰复燃了。公主将军看来知道自己来了,明显是躲出去了。 不过,还在台湾就好,台湾就这么大点地方,看你这次往哪里躲! “那好,我这就去日月潭!”文清起身就要走。 “哎~~~大帅,不急于一时,”施尊侯赶忙阻止,“已近中午,大帅在府衙吃过午饭再走不迟。” “好吧——”文清不好意思看看赵云他们几个,刚才似乎有些猴急了些,不止是猴急了些,简直是火烧屁股了,就见那几位早就忍俊不止,将头扭过去。 中午吃了午饭,文清不气馁,辞别施尊侯,一路南下,直奔日月潭。 日月潭在台湾中部,环湖皆山,湖水澄碧,湖中有天然圆形小岛浮现,形成amp;quot;青山拥碧水,明潭抱绿珠amp;quot;的美景,日月潭奇景名冠宝岛,驰名九州。环潭一带古称水沙连,相传300多年前,有40个山胞集体出猎,发现一只体形硕大的白色神鹿向西北奔跑,于是便尾随追踪,追了三天三夜,白鹿消失在崇山密林之中,山胞们又找寻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他们越过山林,面前豁然开朗,山胞们发现一片湖水正晶莹剔透地在晴天下静静地闪耀,碧水中有个树木茂密的圆形小岛,把大湖分成两半,一半圆为太阳,其水赤色;一半曲如新月,其水澄碧,于是,他们把大湖叫做amp;quot;日月潭amp;quot;,小岛叫做amp;quot;珠仔屿amp;quot;。他们发现这里水足土沃,森林茂密,宜耕宜猎,于是决定全部迁居此处。 日月潭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的四周是一座座长满绿树的山,而湖水又静静的,蓝蓝的像一面镜子,把周围的山色倒映在湖里,宛如仙境一般。 文清在日月潭边,总算找到了正在哄着两个婴儿入睡的小青,连忙满脸堆笑打招呼:“小青姐姐,一向可好?” “将军来了?”小青见到文清,倒是没有太多意外,知道以他的性格,断不会就这么轻言放弃,自己那公主,恐怕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要被他死缠烂打给追上。 “这么快就生了?”文清看着那两个熟睡的小家伙,油然而生亲切感,没话找话道。 “嗯,去年8月生的——”小青默默点点头。 “公主将军在这里吗?文清拐弯抹角问了一圈,还是回到正题。 “在倒是在,但公主会不会见将军,小青不知道,她应该到湖心岛上去了……”小青朝那湖心岛,努努嘴。 “噢……”看来这公主将军是真在躲自己,文清见公主将军的心更强烈了,把赵云等人往小青身边一压:“你们在这里陪小青聊聊哈,我上岛看看去。” 说罢,也不理赵云和小青,文清叫过来一艘小船,跳上去,直奔湖心岛。 “唉!这两个人……”小青看看赵云,无奈摇头。 “这两个小家伙真可爱,”赵云俯下身子,微微笑道:“你还真利害,一下生两个!” “不是我厉害…….”小青欲言又止,“多亏公主帮我照看着,否则,我一个人还真应付不过来。”amp;lt;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7章日月潭,本将军到了江南,变丑了(2) 上了岛,文清一路气喘吁吁,见岛上有一个凉亭,身形不由一震,里面,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正负手背对着自己,站在里面,似乎正在欣赏湖光山色的美景…… “公主将军……”文清来到凉亭,轻声唤道。 “你这小冤家,还真不死心啊。”太平公主娇躯微微一抖,缓缓转过娇躯。对这种死缠烂打的穷追不舍,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你,你怎么……”文清看太平公主脸上,围着一块白纱,不由惊问道。现在这女孩都怎么了,动不动就白纱蒙面,不让人看,都跟仙子师姐学坏了…… “本将军到了江南,水土不服,变丑了……”太平公主幽幽一叹。 “公主将军就是再丑,在文清心中,依然是永远的女神。”文清嘿嘿恭维道。 “大老远跑来,有什么事吗?”太平公主美目扫过,在一个石凳上缓缓坐下。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顺便过来看看你……”文清屁颠屁颠行到太平公主娇躯后,伸手帮她揉捏香肩…… “你这一趟,数千里地,可是够顺便的啊。”太平公主眯起双眸,心中却是莫名感动,也不知他是如何从玉梅那里请的假,如何支走的孔莺莺,大老远巴巴赶来,就是为了见自己一面…… “若是没有公主将军亲自出马,我东北水师在舟山群岛一战中,就全军覆没了,”文清感慨道,“就为这,我跑这一趟也是应该的!” “嗯……你明日就赶紧走吧,人多眼杂的,听说你还带了孔莺莺来,本将军才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太平公主凄苦道。 “那,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今日,小的就在这里,好好陪陪公主将军。” “嗯……”太平公主默默应允,想起一事,问道:“你去西夏叼羊节了?” “啊——您怎么知道的?”文清惊诧道,自己是秘密去的,连李元吉估计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啊。 “我在南京码头上看到你回来了——”太平公主眯着眼睛道。 “我戴着面罩,您都能发现啊——”文清吓了一跳。乖乖不得了,公主将军啥时候练成火眼金睛了?! “就你那故作潇洒的样子,本公主一眼就能看出来!”太平公主微微一笑,心道,你这小冤家化成灰,本将军也能认出来,调侃道:“没做成西夏驸马,上火了没?” “没有~~~我过去,就是想破坏西夏和其他胡人国家联姻,目的达到了,就回来了——”文清含糊应道。 “是吗?本公主可是听说了,梅23号在叼羊大赛上,那叫一个威风,克契丹,胜蒙古,战西域,叼公主,简直神乎其神的,李黄蓉早就以身相许了吧——”太平公主夹着醋味问道。 “我就是抱了她一下,其他可什么都没干啊——”文清委屈道,没想到,这些事都传到公主将军耳朵里了,自己没救出李黄蓉,谣言倒是传的很快。 “你找司马貂蝉有事?”太平公主不想听他掰扯,接着问道。反正李黄蓉也没跟他回东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叼羊大赛上戴着哪个女人的黄布条,自己也管不着,现在,也懒得为这些琐碎的事,再打他刀棍了。 “啊……”文清揉香肩的手就是一哆嗦:“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在到处打听她的下落吗?”太平公主嗔道,施尊侯都跟她说了。 “我找她,是有正事哈——”文清手上,赶紧加了一把劲,“我听说她手上,有个千年何首乌,我要用那何首乌,为一个至亲之人治病。” “喔……”太平公主微微点头,理由倒还冠冕堂皇,介绍道:“她现在在杭州西湖,你若是想找她,就去找吧。”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还别说,天下间知道貂蝉隐居之地的,总共也没几个,而天平公主恰好是其中一个,因为她们两个是一同到江南来的嘛,而且因为之前救相健王子的事,关系处的还很融洽。 不过,太平公主还不知道,其实之前文清已经在九江见过貂蝉了,只是当时貂蝉认出了文清,却没有表明身份罢了。 “不急,不急……”文清心中一喜,还不敢表露出来。 “本将军可提醒你,尽量不要和她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她太平公主郑重提醒道。本想说貂蝉是个不详之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妥,貂蝉之前在洛阳西门可是救过自己和相健,往小了说是救了两人,往大了说,那可是救下刘家一系10万人马呢,如何能说她是个不祥之人?! “放心吧,小的跟她就算不是什么仇敌,但至少是处在对立面上,能发生啥关系?”文清赶紧搪塞道,“一会儿,我陪你到湖中转转,钓两条大鱼给你晚上熬汤喝,补补身子啥的……” 关系早就发生了,而且在太平公主之前,但文清哪敢跟太平公主提啊?屁股不想要了! “本将军最近都胖了,你这小冤家打算把本将军喂得更胖啊?”太平公主没好气叱道。 “胖点好,胖点摸起来更舒服……”文清嘿嘿笑道。 “你这油嘴滑舌,不知骗了多少女人——”太平公主轻叱道。 “不多,不多,到目前为止才三个。”文清嘻嘻笑道。 “那,长今不算?”太平公主若无其事问道。 “长今啊——”文清一脸苦相,长今的事还真是个头痛的事,不知道玉梅会不会点头,跟公主将军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前年回洛阳,公主将军就知道自己和长今在一起,若是矢口否认,将来又把她娶进门,估计这顿刀棍是逃不掉的,小心翼翼答道:“我打算,我打算过些日子跟玉梅提,先给公主将军打个招呼。” 公主将军之前可说了,若是再娶小老婆,得她点头,这事文清还记得呢,不由他不记得,至少屁股老兄一直帮他记得呢。 “那长今也不容易,娶就娶吧。”太平公主神色一暗,缓缓说道,这算是第四个了—— “谢谢公主将军!”文清没想到太平公主居然没找茬打他,心中一宽,赶紧叉开话题:“咱们去湖心转转吧,我给你钓鱼去。” “嗯,走吧——”太平公主暂时放下他娶小老婆的烦心事,站起娇躯,随文清上了那条小船。 “公主将军做好,开船喽——”文清扶太平公主在船头做好,自己抓起船桨,很快把小船摇到了湖中间。 “听说你钓鱼很厉害?”太平公主微笑看着文清把船桨当下,干净利落拿起鱼竿,喂上鱼饵,抛入湖中。 “那当然!”文清得意笑道,自吹自擂:“我做的烤鱼也是一级棒!去年青草节——”刚说到这里,赶紧住口,一脸忐忑看向太平公主。糟糕!怎么一顺口,把青草节的事突鲁出来了,幸亏没把哲别丝的名字说出来—— “青草节?青草节怎么了?”太平公主也不笨,立时想到了什么,玉面一下就沉了下来,上次他回洛阳,青草节上的事就没有交代清楚! “青草节啊——”文清抓耳挠腮往回找补,察言观色解释道:“当时为了让哲别丝把面罩摘下来,我只好用烤鱼“勾”引她——” “就这些?”太平公主继续追问。 “就这些啊——”文清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太平公主不信,好在,这时救星来了,鱼竿微微晃动,文清一把抓起鱼竿,向上小心翼翼提起来,一条2斤多重的大鲫鱼随着鱼线跃出水面。 鱼兄,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这可是救了兄弟我一命啊,不,是救了我屁股兄弟一命啊!文清心中别提多感激了,心道:回头吃了你,我会给你念经超度的—— “这么大一条!”太平公主立时忘了审问文清青草节的事,兴奋的跟10几岁的小女孩差不多,她自小在洛阳长大,哪曾自己钓过鱼? “别急,别急,咱们多钓两条,岸边还有好几个人呢,”文清见她高兴,心情别提多美了,“晚上两吃,一部分烤着吃,一部分熬鱼汤,小青刚生完孩子,这鲫鱼汤最补了。” “嗯!”太平公主面色没由来一红,含羞点点头。 “若是莺莺在就好了,她做的炖鱼,最可口了——”文清没有注意太平公主表情的变化,一边把大鱼拽上船,一边随口说道,况且,太平公主带着面巾,也确实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哼!你这小冤家——”又在本将军面前提别的女人,太平公主鼻子恼怒一哼。 “啊~~~”文清立时发现又说漏了嘴,赶紧赔笑道:“我做的烤鱼,天下无双,你若是不喜欢吃炖鱼,咱就吃烤的,我亲自烤的!” “你若是再惹本将军生气,就把你给烤了!”太平公主气哼哼威胁道。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哈腰,“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把自己给烤了!” “扑哧——”太平公主终于被他逗乐了,牡丹开满园,看得文清痴痴一怔。 “怎么,看傻了?!”太平公主嗔道。 “乖乖!公主将军,你就算带着面巾,笑起来也足以干倒一大片!”文清由衷恭维道。 “哼!”这种变相的赞美,让太平公主心中舒坦了很多,嗔骂道:“你这话,跟多少女人说过?” “没有别人啊——”文清赶紧摇头,这时候,是一刻也不能犹豫的,就算他跟仙子师姐啥的别的女人说过,也不能承认,因为这时候的女人最好骗,也最敏感,稍微犹豫,自己这屁股就得遭殃! “谁信——”这种事,也不可能刨根问底追问下去,太平公主嗔了一句,看着他把大鱼从鱼钩上解下来,再次装上鱼饵,抛入湖中—— 在日月潭中,小船儿飘飘荡荡,不知何时,太平公主的娇躯就和文清依偎在一起,湖光山色,一叶扁舟,船头垂钓,夕阳西下,湖面上映衬出两条长长的身影,渐渐合二为一,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连岸边的赵云、小青等人,都看得痴了,更别说陶醉其中的文清和太平公主了! 这个时刻,属于太平公主! 他是她的唯一!!! 就这样,文清在日月潭,踏踏实实陪了太平公主整整一日,多多少少,又顺便占了点便宜。 武松、赵云自然识趣躲的远远的—— 与太平公主的再次相处,让文清的第68个穴道也借机冲开了,离5级巅峰就差一个穴道,另外,太平公主本来在文清二次回洛阳时就冲开了通往5级巅峰的第二个穴道,这一次则再次冲破一个穴道,达到了5级巅峰的境界,文清紧追慢赶,还是始终没能追上太平公主进阶的脚步。 两日后,文清带着赵云等人,与孔莺莺会合,正好孔孟冲也安排人,把那1万多百姓接上了战舰,文清就随定远号巡洋舰,离开了台湾岛。 文清在船头,听岸上,一个人不知为谁而歌: “沧海笑风吹白发, 星汉灿烂美如画, 梦回犹愧杯中酒, 辜负了样年华, 多少爱恨多少牵挂, 多少故事已风化, 一声长啸问天下, 多少英雄浪淘沙, 八千里八千里路云和月, 有谁能能在寂寞中潇洒, 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能挥剑断天涯,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外何处是家, 八千里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一生一生在纸上挥洒, 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用相思断天涯,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外何处是家何处是家。” 这支歌,是在日月潭里,文清一边划船,一边为太平公主唱的歌…… 码头上,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伫立在那里,久久凝望…… 他们两个哪里知道,这一别,就是数年未见!…… 2月27日。 舰队行到舟山群岛附近,文清借口到杭州灵隐寺拜拜佛,就要跟孔莺莺请假:“小妮子,听说杭州的灵隐寺求签特别灵,好容易来一趟,我去去就回哈——” “这怎么行?!那是东南军的地盘!”孔莺莺那肯答应放他单独去,出门时,玉梅姐姐可是交代过的,前几日这呆子在台湾岛,就莫名消失了3日,难道这呆子攻打台湾时,又认识了什么美女不成? “那,这样吧,”文清无奈,看来这个小间谍是越来越难甩掉了,只要退了一步:“咱们一起去,那里的东南军不多,也没什么高手,咱们稍加停留,就赶紧回来。” “好吧。”听文清这么一说,孔莺莺才勉强答应,只要他不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好。 “孔大哥,让小七陪我们去吧,你带舰队和小贞先回金州港吧。”文清无奈,只好向孔孟冲吩咐道。 “好!你们一路小心。”孔孟冲知道如果就是在杭州稍微停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点头答应。 随后,文清带上孔莺莺、荆轲那一组护卫,加上阿丽,上了一艘阮小七亲自指挥的驱逐舰——浙江舰,驶往杭州湾。 孔孟冲则带着小贞,随定远舰,护送1万多台湾百姓,先行返回金州港。 浙江舰驱逐舰靠上一处偏僻的岸边,文清等人上了岸,直奔杭州城。 杭州城内。 “这拜佛太耽误时间,你好好拜拜,顺便帮我、玉梅和安乐拜拜。”到了杭州城里,文清又冲孔莺莺嘻嘻说道。 “嗯?!”这次孔莺莺真的有些怀疑了,这呆子难道不是为了烧香请愿来的?他从来也没有来过杭州,难道还能和什么人约在这里不成? “小妮子,你看这一路咱们都在一起,我也没机会约别人啊?”文清见孔莺莺一脸狐疑,赶紧解释:“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相公我好容易来一趟杭州,总不能拜拜佛就走啊,总得各处简单转转吧?你去拜佛,我去转转,两不耽搁,咱们都快去快回。” “哼!量你也没那个本事。”孔莺莺面色稍缓,这才点头同意。 “荆轲,你们几个陪着莺莺、阿丽去灵隐寺烧香,我和赵云在附近转转。”见孔莺莺点头,文清赶忙冲荆轲吩咐道,顺便暗地里眨了眨眼。 “好吧,咱们可说好了,天黑前务必赶回灵隐寺——”荆轲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也不好多问,郑重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文清拉起赵云就走,怕人认出他的轩辕刀,临走前把轩辕刀解下来,递给了荆轲。 “若是回来找不到我们,就到海边浙江舰上会合——”荆轲不放心,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天黑前肯定回来!”文清远远应道。 “这家伙——”荆轲、武松等人相视苦笑,看来这家伙处心积虑绕到杭州来,恐怕是真有事!但做兄弟的,只能帮着打打掩护了,于是陪着孔莺莺、阿丽前往灵隐寺。 荆轲等人虽说有些担心,但杭州地处江南,应该没有太多高手,外人也不知道文清会偷偷来到杭州,再说,文清和赵云现在可是5级强者,寻常人也奈何不了他们,只要不遇到武林榜前30位的强者应该都能应付,所以就放心让他们离开。 文清带着赵云,一路打听路人西湖在哪里,好在没人不知道西湖的方位,很快来到西湖边,找了一条小船,踏上湖心岛。 “子龙,你在船上等我,我去去就回。”文清冲赵云嘿嘿一笑,叮嘱道。貂蝉是隔在他和子龙中间的一根刺,文清也不敢跟子龙说,自己是去找貂蝉的…… “行——”赵云默默点点头,也不知道文清神神秘秘要去找谁,自己也懒得问了,这湖心岛也不大,大叫一声就能听见,也不怕有人会对文清不利,反正公子你就作吧…… 文清跳上岸,直奔湖心岛的中间位置。 杭州已然进入春天,景色尤其迷人,如烟的春雨无声的落入,依依的西湖水缓缓的流动着,潺潺的水,嫩嫩的叶,水扶绿叶,叶依碧水,丝丝的柔情,似缕缕的蜜意。 文清一边走,一边四下到处寻找,穆然发现,中间凉亭内,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专心致志沏茶,正是那媚绝天下的白骨精——貂蝉。 文清身形立在不远处,犹豫了半天,不知该用什么方式,上去跟白骨精讨要那何首乌,之前青草节上欠的人情还没还呢。 那凉亭中的貂蝉,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异样,玉手轻轻一抖,茶水就溢出了小茶杯,貂蝉深吸一口气,神情立时恢复了正常,美目没抬,轻声说道:“你……来了?” “嗯……”文清见被貂蝉发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凉亭,在貂蝉面前,缓缓坐下。 “你这“色”郎,千里迢迢,从东北到杭州,是专程看奴家来的?”貂蝉眼角带笑,问道。 这世上真的有守株待兔啊?自己隐居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他这只兔子都能撞上来啊?!看来自己和这色郎是真的有缘,他想逃都逃不掉,去年10月在九江还赶巧见了一面,嘻嘻—— 文清看那眼角,这心神就是一荡,看来,这貂蝉的媚功,是与日俱增啊,赶紧收敛心神应道:“我若是说,仅仅是路过,你信吗?” “既是路过,那就赶紧赶路吧,免得奴家魅惑了你,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貂蝉眉头一皱,嗔道,霍然站起娇躯,“奴家还有事,恕不奉陪。” 乖乖!这貂蝉眉头一皱,比之刚才那一笑,还要娇媚,文清这心,已然开始怦怦直跳了。 “别别别啊……”文清赶紧起身拦住,从实招来,“我这次,确实专程来找你,商量个事……” “是吗?!”貂蝉微微一笑,心道,你这“色”郎,今日是送上门来了,羊入虎口,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既然有事,这里人多眼杂,随奴家进屋说吧。” “这……”文清有些犹豫,若是寻常美女,他巴不得把对方骗到屋里,或是深入闺房,占占便宜,但这貂蝉可不是寻常的美女,那可是女采大盗,若是自己跟她去了闺房,恐怕不留下点什么,很难全身而退了…… “你若是不愿意去就算了。”貂蝉冷冷道,不理文清,端起茶具,转身朝林中的三间小木屋行去。 “唉唉唉~~~等等我啊……”文清无奈,赶紧紧走两步,跟在貂蝉身后,点头哈腰,伸手接过貂蝉手中的茶具,进了那中间的屋子。没办法,现在是有求于人,只能低三下四了。 唉!大不了让她再采一回草,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屋子里,布置的典雅精致,里外两间,外面是个小型的客厅,里面是卧室,床尾,还摆放了两个竹篮,里面是两束茉莉,整个屋内,都飘散着茉莉的香味。 “你——最近一直生活在这里?”文清左右看看屋内的陈设,问道,心中五味杂陈,她离开洛阳后,隐居在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勾”引别的男人—— 这世上的男人,只要她勾勾手指头,甚至不用勾勾手指头,只要抛个媚眼,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匍匐在她的白裙之下—— “嗯!——”貂蝉面无表情点点头,直接进到卧室之中的桌前坐下,装作若无其事问道:“你怎么知道奴家在这里。” “是公主将军说的。”这倒没什么可隐瞒的,文清在貂蝉面前坐下,把那茶具放在桌子上,如实答道。 “哦——”貂蝉微微颔首,太平公主确实知道自己在这里,想去一事,不由问道:“你是在奴家之后,占了她的便宜?” “嗯。”文清心中一惊,没想到貂蝉居然知道如此隐秘的事,便宜都占了,也没啥可隐瞒的。 “是她送你出城时占的便宜吧?”貂蝉追问道。 “嗯。”文清再次点点头。 “你就不怕奴家把你们的事抖露出去?”貂蝉轻笑一声。 “这么长时间都没泄露出去,我相信你不会说的。”文清嘿嘿应道,别说,貂蝉和他之间虽然有些矛盾,但很少坏他的事。 “你还挺了解奴家,”见文清如此信任自己,貂蝉心中受用,接着问道:“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听说,你手中有一株千年的何首乌……”文清讪讪笑道。 “何首乌?你有用?”貂蝉眼角笑意更浓,玉手轻抬,在自己和文清面前的茶杯里,各倒了一杯茶。 “嗯!我有急用,所以,来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割爱……”文清低声商量道,“那个,要不我买还不成吗?你出个价,卖给我成吗,我只要一小块就够用……”说到最后,文清那语气,已然从商量,变成恳求了。 “这么说,你是来求奴家的了?”貂蝉端起面前的茶杯,盈盈起身,缓缓坐到文清大腿上。 文清大腿就是一哆嗦,这是要采草的节奏啊…… 这貂蝉,不是第一次这么坐到自己大腿上了,前后应该有4次了吧,第一次自己是种了迷香动弹不得,身不由己,第二次是青草节上为了救李黄蓉,第三次是天上人间赵云被她制住,后两次都是没法子,但这第四次,自己什么把柄都没握在她手上,却依然对她无可奈何…… “算是吧……”文清只好点头承认。 “奴家这里的规矩,你懂的……”貂蝉美目看向文清身前的茶杯,努努嘴…… “今日在这里任你处置,我绝不反抗,这茶,就别喝了吧……”文清心中一颤,商量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湿”身了。 “不行!奴家就喜欢来强的,你若是不喝,奴家就没了那兴致……”貂蝉微笑坚持道。 “那好吧!我喝了,你可要答应我,把那何首乌给我一小块。”文清端起茶杯,犹豫道。 “你先喝了再说嘛……”貂蝉眼角开始,露出胜利的微笑。 “好。”文清没办法,把那杯茶一饮而尽。 “嗯!比上次乖多了……”貂蝉吃吃笑道,玉臂揽上文清的脖子,樱桃小嘴在文清大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何首乌……”文清强忍心中浴火问道。 “今夜,奴家要好好享用你,有什么事,明日早上再说吧。”貂蝉抬**轻轻跨过文清大腿,一脸潮红:“还记得上次占奴家便宜时你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了?”文清已然有些难以自制,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不要奴家提醒你一下啊。”貂蝉吃吃笑道,右手上,现出一跟小银针。 “啊……”文清立时记起来了,这白骨精,哪有采了,还逼着人说喜欢她的,但在其“淫”威之下,只能从了,低声道:“我好喜欢你——” “还有呢?”貂蝉不依不饶,玉手上的银针就要往文清后背移动。 “我好想要你——”文清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了。 “这还差不多!”貂蝉轻笑道:“知道奴家为何总让你说这两句话吗?” “为何啊——”文清已经有些压不住体内的浴火了。 “那是你在青草节上欠奴家的,奴家要让你永远记住——”貂蝉在文清耳边低声哼道:“嗯……自从上次在天上人间……奴家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男人——” “真的?”文清心中,不知为何,莫名一痛,她在这里,这一年多来,恐怕很孤单,很寂寞—— 是她的眼光高吗? 还是她一直在等一个人? 一个跟玉仁艾一般疼他,爱她,对他真心的男人? “奴家已然好久,没享用到这么好的美味了,今夜,你要好好补偿补偿奴家……”貂蝉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去年10月在九江怕泄露了他的行踪就放过了他,这次可算逮到了,而且是主动送上门来,决不能轻易放过。 “别……”刚才还有些感动,听了这话,文清不由气结,赵云还在船上等着自己呢,那边灵隐寺,莺莺那小妮子还在呢,自己本以为,大不了跟上次一样,让这白骨精占占便宜就完了,没想到,她还要让自己陪夜,这是要让自己夜不归宿啊,占完便宜就走很难被人发现,若是夜不归宿,性质就变了,后果很严重的知不知道……低声急道:“我还有别的事,你能不能占完便宜就放我走?” “想得美,主动送上门来,又有求于奴家,奴家明早放你走,算是便宜你了!今夜你服侍好了奴家,明日,奴家心情好了,自然会考虑你的请求……”貂蝉一边占着便宜,一边骄喘道,“今日,是奴家的生日,那你这“色”郎,就当是给奴家的生日礼物吧。” 唉!既来之,则安之吧,文清只能放弃挣扎,任由貂蝉肆意占着便宜……amp;lt; 第268章杭州西湖,那奴家找子龙去聊聊天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8章杭州西湖,那奴家找子龙去聊聊天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8章杭州西湖,那奴家找子龙去聊聊天 第二天一早,文清睁眼醒来,已然躺在床上了,貂蝉趴在自己怀中,睡的正香,嗯!就是这么睡着,也是媚态百生,貂蝉的魅力,果然是天下无双啊。 不过,这是认识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 趁她未醒,文清试图活动活动手臂,发现依然是酸软无力,看来是眯药尚未消退,还在起作用。 “天亮了。”文清轻声在貂蝉耳边提醒道。 “嗯……”貂蝉在文清怀里,懒洋洋又噌了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子龙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文清急道,夜不归宿,被莺莺那小间谍告诉大老婆玉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子龙也来了?!”貂蝉倏地睁开美目抬起脑袋,立时来了精神。 “没,没……”糟糕!文清心中一惊,赶紧矢口否认,唉!忘了这女“采”草大盗,上次就是连占了自己和子龙两个人的便宜,自己这么一说,子龙恐怕也是难逃魔掌了…… “嘻嘻!那奴家找子龙去聊聊天,你这“色”郎,在屋里乖乖再睡一会儿,你那药力,怎么也得到中午,才能消退——”貂蝉轻笑一声,匆匆起身下床。看文清的表情就知道,他那是欲盖弥彰。 “你蒿羊毛,能不能可一个人身上蒿啊!祸害我一个人就得了,别去再祸害子龙了成吗?”文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满眼哀求道。 “你不懂,奴家需要的有些东西,子龙给不了,有些,你给不了。”貂蝉穿好衣服,在文清脸上又亲了一下,冲着镜子简单捯饬了捯饬,喜滋滋就出门了…… 唉!子龙,都怪哥哥我,又害你一次……文清无助暗叹,他知道,别看貂蝉不会武功,可自己和子龙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个儿,子龙一个人,现在在貂蝉眼里,那还不跟只兔子一般,手到擒来? 湖心岛岸边。 子龙在船上,守了一夜也不见文清回来,心中已然是焦虑万分,偏是文清也没有任何示警,估计是找什么相好的去了,自己也不便去打扰他的好事,于是在船里,和衣打坐,一直到天亮。 正犹豫着是不是上去找找,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飘来,子龙心中一凛,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 一双玉臂,轻轻揽住子龙的腰身,在子龙耳边,吐气如兰道:“你来了,怎么也不上去,是不是不想见奴家啊?” “你没把公子他怎么着吧?”子龙全身紧绷,冷冷皱眉道。唉!公子你也是,没事招惹她干嘛!看来,又着了人家的道了,难怪一晚上都没回来,在貂蝉面前,文清那5级高阶强者的修为,6级高阶强者的战力,完全就是个摆设。 “嘻嘻,奴家就是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他怎么着啊?他昨夜,又欺负奴家了……”貂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样子,“他占了奴家一夜的便宜,正在里面熟睡,奴家是想你了,才偷偷溜出来的……” “你想怎样?!”子龙哪有时间听貂蝉解释,见文清没有出来,不由急道,就要起身去寻。 “这样吧,你陪奴家游游这西湖,等中午,奴家回来,估计你家公子就睡醒了。”貂蝉按住赵云,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那……好吧!”赵云无奈点点头,伸手抓起船桨。文清现在肯定是落到这女人手中了,自己还不能轻举妄动,不过,这女人,不把她惹急了,似乎也没有加害文清的意思,不然上次在洛阳天上人间,她就不会放过文清和自己。 貂蝉温顺依偎进赵云的怀中,赵云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二人就象一对甜甜蜜蜜的情侣般,划着小船,在西湖中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当头照了。 “时间差不多了,”赵云抬头看看日头,冷冷对怀中的貂蝉说道,“咱们回去吧。” “嗯——奴家还是那句话,你若是离开他,奴家就踏踏实实跟着你,你到哪里,奴家就到哪里,什么都听你的!”貂蝉在赵云怀中,满眼期望道。 “快走吧……”赵云不耐烦站起身形。 “你这狠心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貂蝉整整衣衫,心有不甘起身,挽着赵云的胳膊,和赵云往湖心岛自己的小木屋行去。 到了屋外,貂蝉放开赵云,灿烂一笑:“你在这里等着,奴家去把他叫醒——” 貂蝉进了屋,发现文清已然起身了,正在到处寻找可能藏有何首乌的地方,但文清偷摸翻了梳妆台等几处地方,都没有找到,难道,那何首乌已经被那白骨精吃掉了?文清脑袋上,已然见了汗,那昨夜,自己岂不是白白让她采了?可怜还搭进去一个子龙兄弟。 “你娘没教育你,别乱翻女孩子的东西吗?”貂蝉见文清正满头大汗寻找何首乌,心中不由好笑,一脸正色道。 “那东西,不会已然没有了吧?”文清老脸一红,问道。 “是啊,被奴家给吃光了!”貂蝉微笑点点头,又提高了音量,生怕外面的子龙听不见,“奴家昨日又没有说,那东西还在,是你没问清楚,上赶子要占奴家便宜的嘛……” “你!……”文清大怒,看看外面,估计是子龙来了,抬起右掌,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拍下去。 “怎么,占完了奴家便宜,你这“色”郎,还要杀人灭口不成?”貂蝉不急不慌娇声叫道:“枉奴家还救过你那么多兄弟的命——” 这次,文清可以肯定,子龙就在外面。 还真是,虽说这貂蝉几次“媚”惑自己,但并没有伤害到自己,总不能因为没有得到何首乌,就一掌拍死她吧?况且青草节上欠她的人情,还没机会还呢! “你到底有没有那东西?”文清放下手掌,低声道。 “当然有啊——”见文清被自己耍的团团转,貂蝉得意道,“只是,你打算如何感谢奴家啊?” “你要多少银子吧?”文清听说何首乌还有,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肥皂泡。 “切!奴家又不缺银子——”貂蝉不屑摇摇头。 “那你要什么?”文清不解道,这白骨精若是不要银子,恐怕提出的条件会很苛刻,偏又没有办法拒绝。 “奴家要你!”貂蝉低声笑道,跟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般,“奴家的要求很简单,你今后每年带着子龙,到这里陪奴家两日,奴家就把东西给你。一年365日,奴家就要2日,不过分吧?” “这……行!”文清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唉!不就是每年“湿”身两日嘛,先答应了她再说,等拿到了何首乌,自己来不来,那脚长在自己腿上,这白骨精还能去东北,把自己绑了来不成?大手一伸,“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这可不行——”貂蝉还是摇摇头,一脸不信任的样子,“你这“色”郎,若是到时不来,奴家岂不是赔了身子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上次青草节,你就骗奴家,害奴家伤心了好一阵子——” “那我发个誓总成吧?”文清无奈抬起右手,就要发誓。 “发誓有什么用?!什么誓言都有破解的办法,你上次在青草节上就发过誓,还不是空口无凭?”貂蝉抬玉手阻止道,“这样吧,为了对付你这言而无信的色郎,奴家这里,上次青草节后新研制了一个药丸,是苗家的配方,你吃下去,若是明年年底前不来,药丸中的虫卵孵化,就把你的脑髓一口一口吃掉,痛痒的很,不怕你不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黄颜色药丸,笑嘻嘻递到文清嘴边。 “你这毒妇……”文清看着那药丸,怒道。也只有这白骨精,能发明如此狠毒的‘毒’药,估计也是自己上次欺骗她之后刺激了她。 “奴家数到3,你若是不乖乖吃下去,这辈子都别想要你那东西!”貂蝉玉手停在那里,不急不徐数道:“1…….” “不会是穿肠“毒”药吧?”文清看着那黄颜色药丸,犹豫问道。 “2…….”貂蝉自顾自数着。 “好吧!我认栽……”文清缓缓张开大嘴。 “这才是奴家的乖“色”郎嘛……”貂蝉得意笑道,把那药丸,塞入文清嘴中,药丸入口即化,稍微有些苦,“奴家这么心疼你,怎么会是“毒”药?你明年来了,奴家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你放心,对你身体,绝没有伤害就是。” 貂蝉嘻嘻说罢,轻移莲步,走到床尾,取下其中一个装着茉莉的篮,扭头冲文清嫣然一笑:“你这“色”郎,没想到吧,奴家会把它藏在这里……” 这白骨精,果然够奸诈狡猾,文清心中暗叹,0:2,这次,和赵云两兄弟又是完败,铩羽而归…… “那,我走了——”文清把何首乌小心揣入怀中,转身就要走。 “占完奴家的便宜,就这么走了?”貂蝉在身后,幽幽说道。 文清身形微顿回过头,见貂蝉轻轻闭上双眸,扬起俏脸,无奈在她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看来,这天下女人都一样啊…… “子龙,咱们回去吧。”文清行出屋外,见赵云一脸焦急等在外面,有些灰头土脸道。 “公子你没事吧?”赵云犹自担心道。 “没事!睡了一觉,睡过头了……”文清掩耳盗铃般解释。 当文清和赵云,驾着小船缓缓离开湖心岛岸边,貂蝉在凉亭中,还在远远眺望,心中难掩辛酸,不知明年,那“色”郎还会不会来…… “小妹,看什么呢?”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倒吓了貂蝉一跳。 貂蝉回头,见5个人,立在自己身后,自己都认识,正是大哥司马智及,二哥司马化及、三哥司马士及、侄子司马成都,还有一个,是白莲教的岳老三,也是自己的三师叔。 “那个人,似乎……”司马化及看向文清的背影,突然惊叫一声,“是文清那斯!”说罢,抬腿就要追赶。 文清在司马化及脑中,早就留下深刻的烙印,化成灰都能认出来,文清之前,就打过司马化及,又在武举考试中,击败过司马士及,后来,甚至兵围了司马府…… “嗯?!”身侧的司马智及,司马士及、岳老三,尽皆变色,纷纷抄起家伙。 这5人中,司马智及的修为到了5级中阶,岳老三的底子好,厚积薄发,经过叼羊大赛,内力修为已经超过云中鹤,到了5级巅峰,二人都是老牌的5级强者,司马士及内力修为已经接近5级、司马化及内力修为4级高阶,就是那司马成都,今年已然14岁了,一点都不像个少年,而是长的人高马大,跟他父亲司马智及一般高了,天生神力,小小年纪,修为也已经过了4级中阶。 而文清和赵云的修为虽然分别达到了5级高阶和5级初阶,但文清这次没带轩辕刀来,战力没法大幅提升,这5个人若是追上文清和赵云,他们二人,断抵挡不住,况且,这是毕竟是大汉帝国腹地,双方纠缠起来,司马智及等人拖的起,文清却拖不起。 “大哥!”貂蝉见文清被三个哥哥发现,一扭娇躯,就拦住众人,她知道,大哥司马智及最疼自己,在几个兄弟中,威信最高,赶紧求道:“他是小妹的朋友……” “朋友?!”司马智及停住身形,诧异道,上次文清兵围司马府,可是拿小妹做了人质的,二人何时成了朋友? “小妹,你鬼迷心窍,被他迷糊涂了吧?”司马化及见文清的小船,已然离开了岸边,再不追就来不及了,急道:“他兵围司马府,可是我司马家的仇人啊……”说罢,提剑就要绕过貂蝉,接着追。 “二哥!”貂蝉一把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钗,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之上,惨然道:“小妹现在是他的人了,你今日若是伤害他,小妹就死在你面前!” 男人之间的恩怨她不管,她只知道,她是自己的男人! 自己虽然不能和他长相厮守,但却深深依恋的男人! 只不过这个男人也许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罢了! 只不过自己用的手段和其他女人不同罢了! 他是因为自己,才晚走了半日,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自己另外几个亲人击杀! “小妹不可!”司马士及慌忙阻止道。 “姑姑……”司马成都从小就没了娘,一直把司马貂蝉视作自己的亲娘,见状急得眼泪就要下来了。 “唉!……”司马化及看看那小船,长叹一声。被貂蝉这么一挡,文清的小船,已然漂到西湖的湖心了,再追恐怕也来不及了。 “算了!总不能为了那文清,搭上小妹一条性命吧……”司马智及劝解道。他心中清楚,小妹外柔内刚,从小就有主见,若今日真伤了文清,恐怕貂蝉真的要血溅五步了。 这5人,怎么来杭州了? 原来,貂蝉离开帝都洛阳,隐居在杭州,谁也没告诉,唯独告诉了大哥司马智及。 这次,司马智及跟皇帝请了个假,想带着司马成都到中原各地转转,历练历练,司马士及和岳老三听说,也一同出了洛阳。 四人到了南京东南军中,见到司马化及,司马智及就提议,小妹这两天过生日,应该到杭州看看小妹,于是5人一起而来,偏又凑巧,他们是从湖心岛的另外一边登岛,跟文清、赵云没碰上面,否则,就是貂蝉在,也拦不住双方,必然立时打起来…… 貂蝉为了文清做的这些,可惜文清却没有看到,若是他知道,貂蝉会为了他不惜以命相逼,不知会作何感想,这次,貂蝉又在无意中,救了文清一命。 灵隐寺,位于浙江杭州西湖西面,是佛教著名寺院,又名云林寺,已经有八百年历史,也是江南著名古刹之一。庙宇宏敞,建筑巍峨,古朴壮观,集精巧的建筑结构和精湛的雕刻艺术于一身。 灵隐寺地处灵隐山麓,背靠北高峰,面朝飞来峰,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寺,云烟万状。 文清和赵云,到了灵隐寺,一时没找到荆轲和孔莺莺、阿丽他们,估计是先行回海边的浙江号驱逐舰上了。 好容易到了灵隐寺,文清干脆就到寺内各处拜了拜,希望佛祖保佑东北平平安安,自己早日凑齐7味药材。 刚出灵隐寺的大门,文清一惊,真是冤家路窄,迎头正好碰上手提鳄嘴剪的白莲教强者岳老三和司马化及。 那岳老三文清在十字坡照过面,但当时光顾着对付欧阳不群,没有仔细看,但他的容貌太容易让人记住了,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一个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身上一件黄袍,长仅及膝,袍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 “你这斯,居然还敢留在杭州!”岳老三见到文清,气不打一处来。 司马智及三人留在湖心岛和貂蝉说话,司马化及和岳老三还不死心,偷偷溜出湖心岛,在西湖附近转悠,希望能逮到文清,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给碰上了。 岳老三别看是貂蝉的师叔,但心中对貂蝉暗自倾慕已久,只是一是碍于双方的辈分关系,二是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自知之明,所以将这份爱慕,深深压在心底,从来也没有表露罢了。 今日听貂蝉说,和文清有一腿,岳老三心中不是个滋味,见到文清,当真是分外眼红。他和文清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创元19年劫持孔莺莺那是第一次,创正2年皇姑屯刺杀东王是第二次,前年契丹青草节后劫杀飞虎队是第三次,早知道他和貂蝉有一腿,前三次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其实他们还打过一次交道,那就是在去年西夏叼羊大赛决赛上,只不过他一直不敢肯定那梅23号就是文清。 “文清,你今日别想跑!”司马化及也跃跃欲试。去年西夏叼羊节后,他就有些可惜,没能截住梅队,虽然不敢肯定梅23号就是文清,但也是**不离十。 “是吗?!”文清嘻嘻笑道,用眼睛余光,左右看看,对方似乎就这两个人,放下心来,“就凭你们两个,恐怕留不下我们吧——” “你小子若是有种,就和俺单打独斗!”岳老三这才想起,司马智及不在,自己二人,还真未必留得下文清和赵云,于是挑衅道,单打独斗,他可不怕文清,现在他也是5级巅峰强者了,文清的修为似乎只是5级中阶,关键是还没带轩辕刀来,反正貂蝉也不在,顶多杀了文清,让她以后伤心一阵子…… “你若是有种,可敢与我一战?”赵云拔出青缸剑,护在文清身前。 “行啊……”岳老三嘿嘿笑道,先解决掉赵云也不错,只要文清不跑,自己再合司马化及之力,干掉文清。 “慢着……”文清微微一笑,建议道:“你可是成名的5级强者,若是打不过我兄弟赵云,该当如何啊?”其实他还真不怕面前这两个家伙,但这是人家的地盘上,还真怕对方召集大批人马,到时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打不过?笑话!”岳老三根本就没把赵云这小毛孩子放在眼里,“我岳老三若是30招内打不过他,就认他做师傅!” “好!您老果然痛快,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文清一挑大指,赞许道。赵云青釭剑在手,马下战力至少可以提升到5级高阶,应该有一战之力,若是在马上对战,赵云亮银枪在手,那就是5级巅峰的战力。 “岳前辈,当心!”司马化及和文清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阴险狡诈,这么放心让赵云应战,自己又不逃走,恐怕其中有诈,是在哪儿挖了坑的。 “无妨!化及,你一旁看住文清那厮就成。”岳老三信心满满,大大咧咧握紧鳄嘴剪,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 赵云见岳老三手中那鳄嘴剪,厚重无比,“呼——”的一声,挂着疾风,就朝自己的腰部剪过来,知道青缸剑虽然锋利,但若想一剑斩断那鳄嘴剪,还是有些难度,挺青缸剑就迎了上去,“当当当——”,与岳老三战在一处。 “咿?!……”这赵云可以啊?岳老三边打,心中惊诧不已,他不是第一次和赵云交手,第一次在长叶林,赵云是合三人之力与自己对战,当时内力修为还不到4级巅峰,上次在十里坡,赵云是天罡北斗七星阵中的一员,虽有交手,但却没有单打独斗,印象中,赵云似乎内力修为并没有过5级初阶啊,看这年纪,也就20冒头,没想到,一年未见,无论在力量上,还是招式上,赵云的武功,已然突飞猛进,达到了寻常人梦寐以求的5级初阶境界,战力更是惊人,可以达到5级高阶,若不是自己的鳄嘴剪沉重,克制了对方的宝剑,恐怕百合之内自己都无法击败对方! 不到20岁,内力修为就过了5级初阶,这是练武的奇才啊,整个九州大陆,20年来,也不会超过10个人! 二人转眼就打了20多招,边上司马化及已然急眼了,这么打下去,不但留不下文清,连岳老三,都得改换门庭了,焦急道:“岳前辈,25招了……” “啊……”岳老三惊叫一声,刚才只顾着吃惊于赵云的武功了,竟然把30招之约给忘了,赶紧将手上内力,提升到10成,鳄嘴剪威力大增,幻化出满天剪影,将赵云罩在其中。 战团中的赵云,有苦自己知道,岳老三到底是成名的武林人物,五级巅峰强者,没有些真功夫是不可能的,战力可以发挥出6级初阶,这时鳄嘴剪上内力灌注,只能以硬碰硬,这是纯粹了内力修为较量,双方在内力修为上毕竟差了3级呢,赵云立时有些手忙脚乱,好在,赵云身材虽然单薄恶些,但天生勇力,青缸剑锋利无匹,也多少弥补了赵云内力修为上的劣势。 文清在一旁,虽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但内心,却是紧张万分,心中默默数着:“27,28,29…….” 最后一招,岳老三“嗨!”的大喝一声,鳄嘴剪全力挥出,击向赵云胸部,赵云一咬牙,内力陡然一增,灌注青缸剑之上,耳畔中就听“咔喳!”一声,赵云喉头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噔噔噔——”退了三步,文清赶紧上前,一把扶住赵云摇摇欲坠的身躯,一边把内力,缓缓注入赵云的后背,帮赵云疗伤。 那边,岳老三立在当场,怔怔看着自己手中的鳄嘴剪,鳄嘴剪,之前被青缸剑连续劈砍,本来就留下很多缺口,最后被赵云奋力一击,竟然把剪刀的一半,齐刷刷斩断,那鳄嘴剪,现在没法再叫鳄嘴剪了…… “怎么样?”文清嘿嘿笑道,“我兄弟接了你30招,还斩断了你的兵刃,你该叫师傅了吧?” “嗨……”岳老三看看赵云,羞愧万分,这“师傅”二字,哪叫得出口?扔下剩下的那半边鳄嘴剪,也不理司马化及,转身就走。 司马化及见状,没了岳老三压阵,自己一个4级高阶的人,哪敢再留在这里等着挨揍,一溜烟就逃了…… “唉唉唉~~~拜师礼就算了,你总得叫声师傅吧?!”文清在后面,招人狠的还白胡呢,看看怀中的赵云,嘻嘻笑道:“你这徒儿,也太没礼貌了,回头,子龙你要好好管教管教他,嗯!就是样子丑了点,比起子龙你,可是差远了——” “公子就会说笑。”子龙耳边听文清唠唠叨叨,静心调息了一番,这才起身说道。 “赵云,你最后那一下,是什么功夫,怎么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文清见子龙没事了,有些不解道,刚才他可是吓了一大跳。 “没什么,是一种丐帮的武功,上次见到洪七公帮主时,教子龙的。”子龙低头含糊其辞解释道,洪七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在内力修为没有到6级初阶时,千万不能动用这一武功。 “噢……”文清不便追问,喃喃念道:“不过,以后,看来要是再来见貂蝉,得先备好解毒的药才行……” “啊……你还敢来见她啊……”子龙惊叫一声,这不是静等着那貂蝉占两兄弟便宜嘛?! 公子我倒是不想来,奈何被那白骨精下了紧箍咒啦,文清也不敢把这事和赵云说啊? “那个,子龙,你也老大不小了,回头,哥哥给找个媳妇吧,”文清找了个话题,“徐天德有个女儿,我看貌美如,挺适合你。”如果赵云有了媳妇,文清感觉对他因貂蝉的亏欠就能少点。 徐天德的女儿,也算是东北公认的美女了,赵云见过,还是玉梅撮合二人在去年10月份聊过一次,文清听大老婆说,那美女对赵云的印象不错。 “我跟她谈不来……”赵云不以为然摇摇头。 “那……”文清搜肠刮肚想了半天,“马孟岱有个堂妹,名叫马孟璐,你看,能否考虑一下?只要你点头,这事包在哥哥我身上!” 马孟岱确实有个妹妹,名叫马孟璐,是西北有名的美女,去年刚到东北,投奔马孟岱,而马孟岱的堂兄,也就是马孟璐的亲哥哥,正是西北军第二军的主将,5级中阶强者,上将军——马孟起。 “公子……”赵云有些急了,“子龙的婚事,子龙心里有数!” 那马孟璐赵云就更认识了,她也是个开朗的女孩,内力修为过了4级中阶,据说到东北后,私下里暗示马孟岱,想见见赵云,马孟岱心领神会,让诸葛的老婆黄月英去年过年时,引见了一次,但见面后,被赵云婉言谢绝了,这事文清还不知道呢。 那马孟路离开大哥马孟起,说是来东北投奔堂兄马孟岱,内心里说不定,就是冲着赵云来的! “好吧,好吧——”文清也不便勉强,还不忘叮嘱一句:“你有看到合适的,不便提,可以让你玉梅嫂子出马,她出面,比哥哥我管用!” “好了!知道了——”赵云有些不耐烦道。 “大帅!”这时,荆轲和武松赶了来,见似乎有打斗的痕迹,荆轲看看地上那断成两截的鳄鱼剪,惊叫道:“你们遇到岳老三了?” “嗯!没什么,被赵云打跑了。”文清满不在乎说道。 “啊,赵云?!”武松大吃一惊,看向赵云。 “就打了30个回合——”赵云不好意思道。 “咱们赶紧回去吧。”荆轲知道泄露了行踪,此地毕竟不是东北,不宜久留,赶紧和武松,护送文清回到海边。 原来,他们护送孔莺莺、阿丽回到浙江号驱逐舰上,见文清迟迟未回来,怕是有什么闪失,孔莺莺催促荆轲和武松前来接应。 文清上了浙江号驱逐舰,大言不惭地跟孔莺莺解释了一番,他和赵云,遇到了白莲教的岳老三等大批强者追杀,斩杀了多少多少人,击败了岳老三,岳老三跪地求饶,死气掰咧非要拜赵云为师,如何如何…… 赵云边上听了忍俊不止,又不好意思戳穿,荆轲和武松,早就笑着躲开了。 孔莺莺不会武功,但这女人的思路却不同,她琢磨的是,这呆子,别看说的再天乱坠,但夜不归宿,就肯定是跟哪个相好的约会去了,说不定就是岳老三的相好的,所以岳老三才急眼了…… 你看,这女人的直觉,是不是准的吓人?! 不管怎么说,文清和赵云平安回来,孔莺莺嗔怪了两句,文清赶紧命令开船,直奔金州港而去…… 晚上,文清钻进孔莺莺的船舱,嬉皮笑脸道:“那个,小妮子啊,咱们这次出来,相公我安分守己,你回去,有些事是不是就别和玉梅汇报了?” “安分守己,还怕我跟玉梅姐姐说啊?”孔莺莺听出弦外之音。 “我不是怕玉梅瞎想吗?”文清嘿嘿笑道,小妮子你察觉不出来,并不代表大老婆查不出蛛丝马迹啊? “哼!”孔莺莺小鼻子一哼,“那就看你路上的表现了。” “相公我一定好好表现,好好表现——”见孔莺莺松口,文清赶紧转移话题:“你手上,有没有那种让人失去内力药物的解药啊?” “哪种让人失去内力的药物啊?”孔莺莺不解道。 “就是那次在司马府相公我被制住的那种药呗。”文清只好提醒道。 “嗯!莺莺可以专门配一些……”孔莺莺琢磨了一下,点点头,疑惑道:“你又见到貂蝉了?”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摇头,大手迅速转移视线。 “嗯……轻点……”孔莺莺嗔道。 此处省略3000字—— 金州港。 因为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倒不急着赶路,文清和孔莺莺坐着浙江号驱逐舰回到金州城,已然是3月中旬,春暖开的季节了。 一路上,文清为了堵住孔莺莺的小嘴,少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变着法子讨孔莺莺欢心。兄弟们也有口福了,吃了不少孔莺莺做的海鲜菜。 文清带着众人回到金州港,上了岸,让公孙胜、武松陪着孔莺莺、阿丽先行回去,自己则带着荆轲、张翠山、张清、赵云,到孔孟冲的水师驻地转了转,了解台湾百姓到了金州城后的情况。 “大帅回来了?”孔孟冲带着李俊、柴进、阮小七迎出屋外,躬身施礼。 “嗯!从台湾运回来的百姓,安顿的如何了?”文清关心问道。 “安顿好了,咱们从台湾,一共运过来2万5千百姓,大多数,都被朱宽公、诸葛安置在了鞍山城内amp;lt; 第269章金州惊见月牙儿,别把我当山大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69章金州惊见月牙儿,别把我当山大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69章金州惊见月牙儿,别把我当山大王 出了水师驻地,文清带着荆轲四人,慢慢悠悠,又到金州城的东城、北城和西面的城门转了转。 自从收复台湾,打通了东北和大汉帝国东南沿海的水上通路,金州城,现在已然成为九州大陆贸易的集散地,西域、蒙古、契丹、西夏、朝鲜等各色人等都有,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契丹、西夏、蒙古、西域、吐蕃,在大汉百姓口中,都统称胡人国家。 这几年,和契丹虽然连年征战,但西域、西夏、蒙古等胡人国家,通过契丹,往来东北的贸易,却从未中断过,中原百姓以丝绸、茶叶、盐巴与这些胡人国家,以物易物,博取草原的骏马和特产,此类的经商往来,即便是战火最猛烈的时候,私下交易也从未停止过。 有需求就有贸易,就算是战火也不能阻隔这种最原始的需要,打仗是因为国家利益,而贸易交换则是民生需求,两者并不矛盾。随着贸易往来,文化经贸的相互交流、相互融合,这是难免,文清也乐见其成,等这些胡人国家的百姓,都接受了大汉文化,将来说不定就不攻自破,和平统一了,嘿嘿…… 大汉帝国与契丹交战多年,契丹掳走的大汉女子不计其数,近年来亦有异族女子仰慕大汉帝国文化,嫁了中原郎君。九州各地民间通商通婚,繁衍生息,诞下的混血孩童为数不少。 文清等人到了西城门,几个兄弟正走着,前面突然阵阵喧哗声传来,文清心中一愣,抬眼望向东面。 随着那阵喧哗,不远处,由东向西,传来阵阵清脆的马蹄声,隐隐伴随着悦耳的铃铛轻响。放眼望去,远远行来的却是个商队,当先几十匹高头大马,背上驼着大大的竹筐与木箱,装着布匹、茶叶、盐巴等物,骏马的脊背都被压的弯了下去,应该是换购了所需物品,准备出城。 马队里,有黑眼睛黄皮肤的西夏人、中原人,中间却还夹杂着几个体形比一般西夏、中原人高、鼻梁挺翘、淡蓝眼眸的异族,看那服侍,以西域人为主,还有契丹人,蒙古人,看来,恐怕是一个西域的胡人联合商队。 这商队大摇大摆就往金州城西门走,行进间,从容不迫。 “咱们今年,要和契丹开战,这些商队来来往往的。谁也保不准里面的哪个就是契丹人的探子。是不是应该好好检查检查,以防止藏有对方的密探和违禁的物品?”张翠山建议道。 “算了——”文清看着那商队,正色道:“通婚通贸乃是民生需求,无可厚非。只是现在与契丹随时可能爆发大战的时候,如何才能有效防止契丹人刺探情报,却是个棘手问题。” “排除探子自是必要的,凡是有契丹人到我东北经商,必须有东北士绅代为担保,所有的商队经过边关,都必须一一开箱检查。取得关文方可通行。其实不光我们担心,契丹人比我们更担心呢。途经契丹往各处经商的大汉人,远比到大汉经商的契丹人要多上十倍百倍。那契丹人可比我们更加头疼……光是咱们漕帮去契丹的人,就比契丹经商的人多。”荆轲解释道。 “呵呵——”一句话说的几人不由微微一笑,这话虽然夸张了点,但大汉人的经营头脑却是九州闻名,契丹人定然不敢小觑。 “嗯……两地的通商之事,我们与契丹人之间曾有默契,非到万不得已,双方都不得攻击商队。”文清微微点头。这一点,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一向还是守信用的。 几人说话间,那商队已走的近了,队伍里地大汉商人大声的与守城的兵士们攀谈着,时不时有老乡相遇的欣喜大笑传过。那几个契丹人却是小心翼翼走路,深怕脚步重了些,惊怒了东北军兵士,惹来杀身之祸。 “叮当……叮当……清脆的铃声飘过耳边,商队的几辆马车从眼前缓缓经过,车帘子摇摇晃晃,里面的情形看不真切。 待商队地马车经过文清等人身边时,文清鬼使神差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时僵住。 “公子,怎么了?”赵云一旁见文清表情有些不自然,惊问道。 “发现契丹高手了?”荆轲也紧张问道,若是有契丹高手混在商队中,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说耶律喇嘛那次,就是上次哲别丝,不就是轻易混到东北来搞了一次绑票? “西域,还有这么美的女人……”就听文清眼神直勾勾看向那辆从身前经过的马车,嘴中喃喃念道。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他周围的几个兄弟都听到了。 有美女!?这一声就像惊雷般炸过众人耳膜。西域女人很少出门,本就极为少见,更何况还是漂亮的美女?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咱们文清公子,娶回家的三个夫人,那是号称帝都四美的三美啊,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他对于美色,本已有着极高的免疫力,文清说是美女,那定是玉梅那种级别的美女啊…… “哪儿呢?哪儿呢?”张翠山急忙放眼四周扫描,瞅来瞅去,别说是混血女人,就连大汉产的母蚊子都没见着一只。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的心上人就是西域人,也许就偷偷跑来找自己了呢! 文清兄弟你不会想美女想疯了吧,张翠山也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浪子,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于是取笑道:“文清兄弟,哪有什么美女啊?你这次去台湾,可是有二夫人一路陪着,难道二夫人不让近身不成?” “是真的!”文清眼神直直的盯住前方,喃喃道:“车帘子里——快看,还是个混血美女——-还有没有天理了,西域怎么能长出这样的美人?!” 荆轲、张翠山张清、赵云顺着文清眼光望去,只见那中间的一辆马车上,帘子微微掀起,隐隐露出个女子的身形。 那女子看着年纪不大,约摸16-17岁模样,身着蓝底粉边的薄纱裙,长长的裙摆如云般飘在四周,头上戴着一顶金丝小毡,脸上罩着透明的淡色轻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脸颊的轮廓。鼻梁微微挺起,玉齿半露,红唇略略上翘,勾出个微笑着的俏丽弧线 她漆黑的头发披在肩上,肌肤晶莹如天池美玉,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便似是天边升起的一抹月牙儿,美丽的瞳眸微微流转,正在四处打量。那眼眸仿如秋波,漆黑水润中还隐隐带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蓝色,幽邃而清澈,仿佛是日月潭的湖水,晶莹洁净。 这是一位带着浓浓异域风情的混血女孩,即便她的脸庞也未完全看的清晰,仍让文清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惊艳感觉。不是因为她的容颜,而是因为她那双幽邃如秋水、漆黑中又暗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蓝的双眸,似远山含黛般深邃,让人激起无限的幻想。 “果然美翻了——”不仅是文清,就连荆轲他们,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混血女子,竟也呆了。 那契丹少女美目四顾,忽地嫣然轻笑,清澈的眼神波光流转,细细的眉毛微微弯下,便像天边的一抹淡淡的弯月。 “月牙儿!”文清轻叹了声,也不知怎地,心里就念了出来,仿佛这便是那西域混血少女的名字。 车帘子垂下,马车渐渐行的远了,这少女就像一阵清风般,来的快,去的也快。直到那清脆的铃声渐行渐远,小的几乎听不到了,众人这才如大梦初醒。 “唉!”张翠山不可置信摇摇头道:“我踏遍大江南北,却没见过这般水灵的胡人女子,那西域、草原何处有这样的青山绿水,能养育出如此美貌的女子?” “是啊——”连荆轲都长长吁口气,嘿嘿笑道:“不过,美人嘛,不管是契丹的还是大汉的,脱了衣服熄了灯,还不都一样?” “这话可不能让阿丽嫂子听到。”张翠山哈哈大笑:“美女可遇不可求,能看上一眼也算是福分了,哪还能奢望太多?” 荆轲一听这话,老脸一红,不敢接茬了。 文清心道:只是,这位小美人的眼神,也太他娘的勾魂摄魄了,比起那白骨精貂蝉,似乎毫不逊色,比之大老婆玉梅的冷艳,更有另一番风情。能遇上这么个西域混血美人,虽只是惊鸿一瞥,却也是道可人的风景。 “嘿嘿——”张清嘻嘻一笑,忽地转向文清,眨眼道:“文清兄弟,方才那契丹美女,你感觉怎样?!” “不错!”文清不由自主点点头,忽地看见张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一惊:“张清兄弟,你要干什么?!” “既然文清兄弟觉得这西域混血美女还不错,那就好办了——”张清嘻嘻促狭笑道:“要不我和翠山兄弟蒙上脸,去把那胡人商队给劫了,再把这混血女人偷摸抢回来,给文清兄弟你暖床,做4夫人,如何?” “去去去——你们把本公子当山大王了?!”文清大骇,大汗淋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兄弟们也知道,本公子一向心性高远,对美色不是那么感兴趣,家里的夫人也不过才三位。强抢胡人民女,实在有损公子我的高大形象,我们还是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哈哈哈……”荆轲和赵云等兄弟听罢,哄堂大笑,肚子都笑疼了。 你们还笑!文清心道:别说去把人家给抢回来,就是回去,都不能说见过,大老婆她们现在可是把公子我看得紧紧的,下了紧箍咒地!就是这次去台湾,大老婆还专门安排莺莺那小妮子一路监视呢,公子我是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插空见到了太平公主的? 不,还有貂蝉的! “文清兄弟,我也知道这抢劫民女之事不光彩,”众人笑罢,张翠山一叹道:“我大汉赢弱已久,那西域又离得远,多少年都没有我大汉帝国的进队进入西域了,你若是能代表东北,征服刚才那美女,就算是征服了整个西域,那对于提升我东北军的士气可是大有裨益的!再说,这也是你的长处啊!” “什么长处,把公子我当什么人了?!”文清恼火怒哼了一声,公子我今年还有正事要办,准备打契丹呢,哪有时间去泡妞?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刚才那“月牙儿”,嗯!以后就叫她月牙儿吧,等公子我征服契丹,就横扫西域,说不定就能再见到她,到那时,嘿嘿…… 这公子!恐怕是惦记上人家了……赵云边上看文清的神色,心中暗自嘀咕,就文清那心思,子龙太了解了。 付家庄。 众兄弟嘻嘻哈哈,回到付家庄,已是傍晚。 孔莺莺因为文清在船上一路上的献殷勤,也没把他中间无故失踪两次的事,跟玉梅提,文清总算是逃过了大老婆的审问。 晚饭时,文清偷看大老婆玉梅,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心中放下一块石头,趁玉梅不注意,冲孔莺莺挤眉弄眼,表达了一下感激。 “哼……”孔莺莺见玉梅起身出去,轻哼一声,美目威胁了一下文清,不再理他。 “咿?!”安乐公主挺着大肚子,狐疑看看文清和孔莺莺,心道:这里面,恐怕有事啊。 正要逼问,安乐公主突然感觉肚子阵阵绞痛,“哎呀”叫出声来。 “是不是要生了?!”孔莺莺赶紧过来查看,一搭脉搏,焦急唤道:“小贞,快去准备接生的物品!” “是,小姐!”小贞忙不迭下去准备。 安乐公主3月17日,生了一个男孩,取名——相民,金弼术听说后,坚持让这个男孩姓了金姓,他也是有小心思——我女真不落,将来也得有人继承族长之位啊…… 这是文清的第三个儿子,自然乐得合不拢嘴,姓金就姓金吧,以后还有的是…… 但此时,大汉帝国和西蜀的战争阴云,却又开始弥漫开来…… 4月10日,大汉广庆皇帝对西蜀,再次不宣而战。 4万西北军主力、5万北方军主力、4万东南军主力、1万左羽林,1万右羽林,共15万大军,以司马述为主帅、刘光仁为副帅,再次兵分两路,杀奔西蜀的剑阁和达州。 只是这次,皇帝和司马述、刘光仁、张须果等人商议,调整了策略: 一是留下刘成裕、刘成周、全庆王子、司马赳及率领的7万北方军,护卫长城沿线。 二是在西蜀北面的剑阁方向,只留下3万西北军佯攻,吸引西南军主力北上。 三是集中12万中央军主力于西蜀西面的达州方向,誓要短时间内,击破达州! 另外,这次皇帝没有御驾亲征,而是把战场的指挥权,北面,交给了张须果和司马智及,西面,交给了司马述和刘光仁。 广庆皇帝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司马述和刘光仁都拿不下西蜀,他去了也白搭,他也不想亲临前线,影响他们二人的指挥。 4月11日凌晨,在张须果和司马智及的带领下,三万西北军突然出现在剑阁北关口,而后对剑阁发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疯狂进攻。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日一夜,剑阁上,独孤卫青、王青平率领的8000西南军,阵亡了整整4000将士。上次唐元俭率411秃鹫师主力在剑阁损失惨重,剑阁的守军,已经变成了413师和415师三个团,战力稍弱于秃鹫师,唐眼睑阵亡后,秃鹫师的师长,已经变成了朱玉维,421师师长,则换成了独孤玉环。 4月13日天亮,南王带着唐元兴、独孤延福、独孤玉素、朱玉维,亲率411秃鹫师、412师、414师、416师、424师2万5千西南军增援剑阁,堪堪挡住了张须果和司马智及率领的西北军。 张须果和司马智及虽然进攻受挫,西北军第二军322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马孟休阵亡在5级初阶强者唐元兴的暗器之下,并付出了整整7000将士的代价,但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们知道,自己的战略目的已然达到—— 南王中计了! 4月13日凌晨,守卫达州的西南军主将独孤如严,丝毫不敢懈怠,正在城墙上巡视,就感觉大地微微颤动,似有千军万马,杀奔达州城,脸上不由变色,以他几十年的军旅经验判断,这只部队的数量,恐怕超过了10万人! 独孤如严心中一沉,面色凝重看向北方,他已然得到消息,中央军已经于11日凌晨,发动了对剑阁的猛攻,南王已然亲自率2万5千西南军前往支援,按照前两次中央军进攻西蜀的经验,其主力都是集中进攻北面的剑阁,看来这次,对方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西南军本身刚刚凑齐了5万将士,这还是借力了文清提供的300万两银子。 其中有2万是新兵,战力不足,除了目前部署在剑阁方向的3万3千人外,成都尚有唐元平、茂庆王子率领的西南军415师2个团、423师、422师3个团,共1万将士,作为预备队,自己在达州的总兵力,只有区区421师5个团和422师两个团共7000将士,若这次,真的中央军主攻的方向是达州,那达州危矣…… “通报剑阁的南王、和成都的唐元平等人,中央军这次,主攻的是达州!”独孤如严对身边的421师师长独孤玉环命令道。 “爷爷!”独孤玉环有些迟疑,她不能留下独孤如严不管啊。 “爷爷老了,你快去!”独孤如严断然道。 “好,爷爷保重!”军情十万火急,独孤玉环也知道没有时间争辩,转身离去。 独孤如严见独孤玉环走远,拔出腰间长剑,厉喝一声:“将士们!准备应战!” 独孤如严话音刚落,无数中央军,就潮水般,涌向了达州城的东门,漫天羽箭,射上城头…… 但独孤如严,等不到成都和剑阁方向西南军的增援了,14日天亮,当5级巅峰强者独孤如严倒在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剑下时,达州城上,已然没有一个站着的西南军将士了,与独孤如严一同阵亡的,还有4名战力4级高阶,两名战力4级巅峰的独孤家的死士和战力5级中阶的唐家弟子唐11。 7000西南军,血洒达州城,尽皆阵亡。而中央军,则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共有1万6千人阵亡。 剑阁。 “唉!”南王得到独孤玉环传来的,中央军主力进攻达州城的消息时,颓然坐到太师椅上,他知道,达州城完了,此时救援已然来不及,而中央军攻破达州城,一路西进,就会截断剑阁方向的西南军主力,和成都城内的1万西南军之间的联系,剑阁天险,形同虚设,已经没有守卫的意义了…… “南王,如何应对?”独孤卫青一脸悲痛请示道,他知道,叔父独孤如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青平、独孤延福!你们随本王,率领大军,撤回成都,咱们在成都,与中央军,决一死战!”南王整理一下思路,断然喝道。”诺!”王青平、独孤延福沉声应道,这次西南军守卫成都,恐怕比中央军第二次征西蜀,还要惨烈了…… “卫青、唐元兴、朱玉维!”南王再喝。 “在!”独孤卫青、唐元兴、朱玉维躬身应道。 “本王给你们留两个师,负责断后,如此这般!”南王低声命令道。”诺!”独孤卫青、唐元兴、朱玉维领命而去。 4月14日凌晨。 剑阁北口的张须果、司马智及,发现剑阁上的西南军撤走,心中大喜,知道中央军在东面的达州,已然得手。 随后,张须果亲率5000西北军,在后面全力追杀西南军,司马智及则带着剩下的1万6千西北军跟着压上,试图阻止西南军主力,回撤成都。 但张须果率领的5000西北军,却在绵阳附近,遭到了独孤卫青、唐元兴、朱玉维率领的,包括411秃鹫师、414师在内的1万西南军的伏击,5级中阶强者张须果被乱箭射伤,最后战死在5级巅峰强者独孤卫青的剑下。 独孤卫青,不愧为当世少有的名将! 两日之内,武林榜上,就消失了两个5级中阶以上前者——独孤如严和张须果! 独孤卫青和唐元兴率部,几乎全歼了张须果那5000西北军,而后,唐元兴率领西南军414师,撤向成都。 待司马智及率西北军后续部队赶到绵阳,只看到张须果和5000西北军冰冷的遗体。 经此一战,北面和东面的中央军,不敢冒进,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一路向成都方向推进。 西南军2万4千将士,则在南王的率领下,迅速退守成都,与成都留守的1万西南军,固守成都城。 而独孤卫青,索性和朱玉维,带着3000西南军秃鹫师将士,留在成都外围,依托周围崇山峻岭的有利地形,牵制中央军对成都的围攻。 4月18日,司马述、刘光仁、司马智及、王行满、司马士及、欧阳不群等人,率12万中央军,第二次包围了成都城。 20日,12万中央军对成都城,发起了全面的进攻…… 历史,与第二次中央军南征西蜀,过程不同,但结果,似乎惊人的相似,现在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amp;lt; 第270章备战契丹,在家不听话回来打屁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0章备战契丹,在家不听话回来打屁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0章备战契丹,在家不听话回来打屁股 4月30日夜。德阳。 当成都战事,正如火如荼进行之时,成都北面的德阳附近,却相对平静,一支1000中央军士兵护卫的粮草车队,正在营地内休整,两个北方军第三军236师第五团的士兵,正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一边负责警戒。 “老哥,您说,下个月咱们中央军,能拿下成都吗?”年龄较小的新兵问道。 “我看够呛,上次先帝第二次南征西蜀时,在成都就围攻了3个月,愣是损兵折将,没拿下成都。”年龄较大的那个老兵摇摇头。 “咱们大汉帝国,难道就找不出一个大将,短时间内收复西蜀吗?”那新兵有些气馁。 “唉!小二黑,有是有,还不止一个,但皇帝不用啊……”那老兵叹气道。 “谁啊?”那名叫小二黑的新兵好奇问道。 “白袍大将刘成裕和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呗……”老兵有些泄气道:“军中早有定论,最近30年,咱们大汉帝国出了三代名将,第一代,是刘光武和独孤如愿,可惜都已作古。第二代,是刘成裕和独孤卫青,号称北成裕、南卫青,这一代,之前是金将军太平公主,冠军侯独孤去病,独孤去病去世后,变成了北文帅,南牡丹,指的是东北的文清大帅,和东南军的太平公主。” “噢!还有这么多称号呢?”小二黑乍舌道,他入伍才半年,之前对这些事,知之甚少,不过,他其实认识文清,当年就是文清在山西郡鹰爪帮救了他,只不过当时文清并没有留下姓名。 “是啊,太平公主自是不用说了,那可是我大汉军中的定海神针,血站雁门、血战太原,那两战,我在第三军231师,都参加了。 文清大帅率东北军,前年,踏平契丹汗庭,去年,又和太平公主联手,舟山大海战,击败倭寇强大的水军舰队,收复台湾,那是要流芳千古的人物! 就说这西南军的独孤卫青吧,若是白袍大将刘成裕在,咱们这么多兵力,早就把他剿灭了…… 偏是皇帝用了一个草包主帅司马述,和谨小慎微,中规中矩的副帅刘光仁,我看这仗,一时半会儿没法打胜。”那老兵发牢骚道。 “老哥,你可不能这么说,被别人听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小二黑吓得赶紧阻止,下意识看看四周,好在周围没有别人。 二人正说着,“嗯?!”那老兵脸色一变,感到大地微微有些颤动,新兵没经验,他却历经数次大战,有的是经验,知道,这是数千精锐骑兵的马蹄声,急忙一边抓起长枪,一边高声叫道:“敌袭!敌袭!” 小二黑听说敌袭,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魂飞魄散,成都是双方的主战场,谁想到在这德阳的后方,却有西南军大规模的进攻?! 二人还没完全站稳,3000西南军精骑,就风卷残云般,冲了上来,为首一人,正是西蜀大将——独孤卫青! 独孤卫青手中长枪一抖,那老兵闷哼一声,就被挑飞,他内力修为只是3级,根本挡不住5级巅峰前者独孤卫青,小二黑哪见过这场面,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吓晕了过去,身侧,无数西南军的战马,飞驰而过,转眼就杀入身后北方军的营地——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1个时辰,1000北方军236师的士兵,全军覆没。 “带走必要的粮食,其他,全部烧掉!”独孤卫青在马上,沉声命令。 西南军来的快,去的也快,决不恋战,在独孤卫青的率领下,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那新兵小二黑幽幽醒来,发现身后营地中,火光冲天,自己这一个团押运的粮草,被西南军付之一炬。 他往前爬了几步,找到那老兵的身体,惶急叫道:“老哥!老哥!” “小二黑——”那老兵尚未气绝,见到那新兵小二黑,惨然一笑,勉强提起一口气说道:“快逃吧,逃离这内战的战场,寻一个真正打胡人的地方……”说罢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没想到,这老兵,没有阵亡在雁门关,没有阵亡在太原城,没有阵亡在抵御外辱的边关,却阵亡在了大汉帝国内战的西蜀! 成都城下。 “什么?!德阳押送粮草的车队被偷袭了?”司马述得到消息,在中央军大营中,咆哮道。 这已然是10日来,中央军的粮草车队,第三次遇袭了,虽说对10几万中央军来说,损失这点粮草和士兵没什么,但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却是巨大的! 而且,对方袭击的人马不多,时而合成一股,时而分成千人规模的数股力量,简直防不胜防。 “据幸存的士兵说,对方应该是独孤卫青带领的秃鹫师。”王行满在一旁补充道。 “我建议,抽调2万士兵,加强剑阁到成都沿线粮道的护卫,独孤卫青的人马不多,无法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刘光仁思索片刻,建议道。 “好吧!就按刘大将军的意思办吧。”司马述勉强点点头。 这样下去,成都城,何时才能攻下啊…… 绵阳附近的密林中。 独孤卫青正在擦拭手中的长枪,他现在手上,还有朱玉维等2500秃鹫师的将士了,他知道,3次偷袭中央军护粮队,司马述必然会加强防范,后面,还有更难的战斗要去面对,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到中央军撤军的那一天…… “卫青将军,喝点水吧——”朱玉维递过来一个水壶。 “告诉弟兄们,咱们难,中央军更难,大伙务必咬牙坚持住!”独孤卫青喝了一口水,叮嘱道。 “将军放心,兄弟们都清楚!”朱玉维重重点点头。 5月28日。契丹汗庭。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萧远山、耶律霸、耶律阮、哲别丝等人,正在议事。 “大汉帝国的内战如何了?”耶律德方问身前的耶律楚材。 “大汉帝国的中央军,再次围困了成都城,双方开始进入胶着状态——”耶律楚材躬身道,“大汉帝国的广庆皇帝,送来了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希望我契丹方面,这次不要派铁骑,攻打长城沿线。” “长城沿线的守军兵力如何?”耶律德方眉头一皱,又问。 “目前还有7万守军。”耶律楚材禀报道。 “蒙古方面,准备的如何了?”耶律德方再问。 “蒙古方面承诺,若我契丹出兵,他们会支援3万5千蒙古铁骑!”耶律楚材解释道。 “嗯!……”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冲萧远山说道:“这样吧,萧王兄率4万5千西方军团,尽快东进,6月12日前,务必抵达汗庭,与我东方军团会合!” “是,大汗!”萧远山点点头。 “国师,你通知蒙古方面,3万5千铁骑,至少于12日前,抵达汗庭,与我契丹大军会合南下。”耶律德方再次命令道。 “是,大汗!”耶律楚材躬身应道。 “这次,阮儿和耶律无敌看家,父汗给你1万铁骑,霸儿、哲别丝,你们分率耶律氏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随本汗一同出征!”耶律德方冲耶律霸、耶律阮、哲别丝吩咐道。 “是!”耶律霸、耶律阮、哲别丝应道。 “那,咱们14万大军,就6月18日,发起攻击!”耶律德方指着九州地图上的一处关城,狠狠说道。 6月2日。付家庄。 中央军和西蜀的战事,已然持续了一个多月了,文清在东北,一边通过隐宗,密切观注西南方面的内战,一边把目光,警惕的看向北方。 那里,契丹难道会甘于寂寞?上次中央军第二次南征西蜀,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就趁机率10万契丹铁骑,击破朔州关南下,这次,耶律德方不会呆在汗庭看热闹吧? 不过,这次广庆皇帝学聪明了,留下了7万北方军镇守长城沿线,同时,命令南面的各郡郡兵,适当前移,随时准备增援长城沿线,若是契丹铁骑南下,发动偷袭的可能性是有,但短时间内突破长城防线的可能性下降。 但若是契丹出兵,则必是一场比上次进攻朔州关更大的战役,恐怕,耶律德方会再次和蒙古联手…… 付家庄内议事厅,文清面色凝重,召集八旗旗主,水师大都督孔孟冲,和刘成温、张良、诸葛、荆轲、戴宗、时迁等人,共同商讨对策。 “荆轲、戴宗、时迁!”当听说契丹铁骑,有大规模集结的动向后,经过一番分析,文清沉声喝道。 “在!”荆轲、戴宗、时迁躬身出列。 “你们三人,把所有潜伏在长城沿线的隐宗人马,给我都调动起来,密切观注契丹方面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东北方面,不得有误!”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诺!”荆轲、戴宗、时迁三人领命。 “张飞、秦叔宝、关胜!”文清再喝。 “在!”张飞、秦叔宝、关胜挺身而出。 “你们三人,率镶黑旗、正黄旗、镶黄旗,即刻南下,6月10日前,进驻大清关至锦州一线,集结待命,随时待命出征!”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诺!”张飞、秦叔宝、关胜三人躬身领命。 “白武起!”文清三喝。 “在!”白武起出列应道。 “你安排魏文长、马孟岱率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和第二师第一团2000将士,进驻鞍山城。”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诺!”白武起领命。 “多睿衮!”文清四喝。 “在!”多睿衮应声出列。 “你率正白旗铁2师两个弓弩兵团和铁5师两个陌刀团,进入锦州城,与常羽春的正黑旗会合,北朝鲜方面,只留下正白旗第二师的两个团驻守即可。”文清发出第四道命令。”诺!”多睿衮高声领命。 “孔孟冲!”文清五喝。 “在!”孔孟冲应道。 “你抽调6千水军,由李俊率其中2000将士,暂时接管奉天城防卫,柴进、黄信各率1000将士,接管长春城、龙江城的防卫。另外安排阮小七、童猛各率1000将士,立刻进驻临江城和丹东城!”文清发出第五道命令。”诺!”孔孟冲躬身领命。 5道命令,一番布置下来,东北八旗,集结在大清关和锦州城之间的兵力,已然达到了正黄旗、正黑旗、正蓝旗、镶黄旗、镶黑旗5个整旗,和正白旗一个师,4万4千将士了。 本来,没有这次皇帝第三次南征西蜀,文清也是打算和契丹打一架的,现在倒好,自己的东北军还没等兵出草原,契丹铁骑恐怕就要南下了…… 6月8日。丹东城。 大玉儿正在房间内,为多睿衮收拾行装,顺便,把一张纸,塞进其中一件衣服中。 “大玉儿——”多睿衮从后面,轻轻抱住大玉儿的娇躯,柔声道:“前些年,聚少离多,这几年,要么忙于练兵,要么连续征战,都没有好好在家陪你,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们母女两……” “没什么,只要你的心在大玉儿这里,大玉儿就知足了——”大玉儿缓缓摇摇头。 “等这次出征回来,我一定好好陪陪你们!”多睿衮郑重承诺道。 “嗯……大玉儿和多多,在家里等着夫君凯旋。”大玉儿含泪点点头—— 6月13日。金州城。 “大老婆,你们回去吧——”文清对送行的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说道,“我一个月内,应该就会回来!” “夫君万事小心,别轻敌!”玉梅轻声嘱咐道。 “知道了!”文清嘿嘿点点头,眉头一皱想起一事,“我今日在梅林外,似乎又看到以前见到的那只小兔子,而且感觉到一些杀气,你们在家注意安全,可别乱走动,出门多带护卫。” “许是夫君看眼多虑了,咱们付家庄有那么多护卫,不会有事的。”玉梅微微一笑。 “总之要多加提防才是。”文清还是叮嘱了一句,又冲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嘻嘻说道:“你们在家里,听玉梅的话,若是敢不听话,回来打屁股!” “嗯!相公放心去吧——”孔莺莺温柔点点头。 “你敢……”安乐公主不服道,眼中,却是泪闪烁—— 6月14日。锦州城。 “爹爹要出征了,能不能带上孩儿?”常茂正在院子里练着禹王开山槊,见常羽春一身戎装,母亲正陪着出来,跃跃欲试说道。他今年7月就要从金州大学毕业了,这次回来,就是想央求常羽春,让他加入正黑旗。 “嗯!等你再长一岁,明年吧——”常羽春摸摸常茂的脑袋,微微笑道。常茂现在已然长成大小伙子了,内力修为竟然达到了4级中阶,样子和常羽春长的有些象,皮肤黝黑,虎背熊腰。 “那,爹爹可要说话算话!”常茂强调了一句。 “爹爹从来说话算话!”常羽春重重点点头,又扭头对蓝夫人叮嘱道:“夫人,我走了,你在家,看着常茂别惹事。” “好了,知道了!这些年,不都是我在家看着他?再说,他已然长大了,过两天还要回金州城参加毕业典礼呢……”蓝夫人过来,一边帮常羽春整整战袍,一边微微一叹,不知为何,这次,她心里慌慌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同样,东北八旗数万出征将士,很多人都在与家人做相应的别离嘱托。 6月15日。 文清带着荆轲等人,率刘志哙的镶蓝旗8000将士,进驻大清关。 这次,13名铁卫,文清只留下了智深、朱刚烈两人看家,其他11人,都带来了。 “情况怎么样?”文清入关后,向徐天德问道。 “契丹方面,已然封锁了咱们关外300里的信息,之前听说对方有大军向汗庭集结的动向,目前,倒没了太多可靠的消息——”徐天德面色有些担忧道。 “嗯!没有消息,就是消息!”张良分析道,“看来,契丹动手,只是早晚的事,而且,对方大军向汗庭集结,说明对方的主攻方向,很有可能是东线长城方向。” “嗯!有道理——”边上的刘成温点点头。 “徐天德,命令大军,随时准备出征!”文清命令道。”诺!”徐天德躬身领命而去。 6月18日。张家口。 张家口位于长城沿线居庸关的西面,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是大汉帝国北方军第四军辖区中,仅次于居庸关的一个城关。 在张家口,驻扎着第四军的第二师——242师,师长王行灌。 18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守城的士兵还有些睡眼朦胧,抬眼往北面一瞧,吓得大惊失色。 “敲警钟!快去禀报师长!”一个营长见状,急命一个士兵,去向王行灌报告。 还没起床的王行灌,听到外面警钟长鸣,一骨碌爬起来,这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进来:“师长,大事不好了,契丹铁骑列阵北关口!” “什么?!”王行灌抓起长剑,就冲上了城头。 看到北关外面的情景时,王行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北关外,旌旗招展,整齐排列着6个巨大的契丹铁骑方阵,为首一人,正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点狼烟,派600里加急,向洛阳方面,和刘成裕大将军预警!”王行灌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沉声命令道。 不多时,张家口附近的烽火台上,狼烟四起,高高升到云端…… 6万契丹铁骑,自己手中的5000将士,虽说无法力敌,但抵抗两日还是有可能的,这次皇帝在自己身后,还布置了5000郡兵作为增援,离张家口,只有100里。 有了这1万将士,王行灌相信,是定能守到刘成裕手上的龙骑兵师赶到,毕竟,北平郡的居庸关,离自己这里,只有450里的距离。 “耶律国师,契丹时隔两年,为何再次犯我大汉边境?!”王行灌简单布置完,冲关外厉声喝道。 “王行灌将军,我契丹大汗,听说张家口附近,风光不错,所以,想来看看风景,希望将军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过去。”耶律楚材不慌不忙道。 “休想!”王行灌怒声道,“我张家口,可不是朔州关,你契丹若是有兴致,我242师,奉陪到底!” “看来,王行灌将军很有自信啊?”耶律楚材微笑道,手中马鞭向上一抬,厉喝一声,“攻城!” “冲啊!”1万契丹铁骑,率先嚎叫着,催马冲了上来。 “咿?……”王行灌眉头一皱,他纵横沙场20年,怎么感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啊。 通常契丹铁骑攻城,都会准备攻城的云梯,然后派一批弓箭手,压制住大汉帝国城头上的士兵,随后大批契丹士兵下马蹬梯攻城。 这次,契丹铁骑,是准备了攻城的云梯,但却没有立刻冲上来架云梯,而是让那1万铁骑,在150步外,频繁射箭,大汉帝国士兵在这个距离内,除了弩箭,普通羽箭的射程,达不到这个距离,而弩箭的数量有限,无法对契丹铁骑造成大规模杀伤。 难道,这次契丹铁骑,为减少伤亡,不急于攻城?王行灌暗自奇怪,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守城的时间会增加,但伤亡比,恐怕要远远大于对方了。 双方的弓箭对射,整整持续了一个白天,契丹方面,6万大军,以1万人为一个波次,连续进攻,到了傍晚,这才鸣金收兵。 其实,守卫张家口的王行灌不知道,在张家口遭到6万契丹铁骑进攻的同时,他西面的北方军第四军243师所在的怀安关,也遭到了5万契丹铁骑的进攻,为首大将,是契丹萧氏族长——萧远山。 243师师长孔云参,也在同一时间,向洛阳和居庸关刘成裕方面,发出了怀安关被契丹铁骑进攻的消息。 6月19日。居庸关。 居庸关内,刘成裕拿着张家口、怀安关的两份600里加急,稍有犹豫,这次契丹是唱的哪一出啊? 契丹目前,应该只有12万铁骑,11万铁骑同时围攻两个关口,看来又是倾巢出动了,不过,刘成裕毕竟是名将,他的担心不止于此,契丹,会不会再次从蒙古借兵,攻打长城东面沿线的第三个关口? 自己手中的全部可增援的兵力,只有2万5千人,分别为: 北方军第一军李广的231师。 北方军第三军杨延禅的233师。 北方军第三军韩良孺的234师。 北方军第三军刘志扬的235师。 北方军第四军独孤卫英的244师。 另外,还有一部分战力较弱的郡兵。 若是自己把手中的力量,全部增援张家口,怀安关,居庸关和雁门关,会不会也遭到契丹偷袭? “刘成勃!”刘成裕思前想后,对身前的龙骑兵师师长刘成勃叫道。 “在!”刘成勃插手施礼。 “你率2000龙骑兵,和5000郡兵,负责守卫居庸关。 安排600里加急,命令李广,固守雁门关等第三军防线。 抽调杨延禅233师、韩良孺234师、刘志扬235师所部各3000将士,增援怀安关。 抽调独孤卫英244师所部3000将士,和本将军率3000龙骑兵,增援张家口。 同时,请西线长城的全庆王子,率1万5千第二军将士,增援长城西线的怀安关!”刘成裕沉着发出一系列命令。 “大将军,您看,是不是请东北军帮忙?”刘成勃犹豫了一下,建议道,毕竟大清关的东北军比横断山西侧的第一军团更近,虽说广庆皇帝和文清有些恩怨,但在对付契丹方面,不管是文清还是东北军,可从不含糊! “嗯!这样吧,通知大清关,请东北军派出大军,沿长城北面草原,增援张家口!”刘成裕思索片刻,补充道。”诺!”刘成勃领命而去。amp;lt; 第271章我看四国联军,想用多少铁骑陪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1章我看四国联军,想用多少铁骑陪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1章我看四国联军,想用多少铁骑陪葬 6月20日上午。大清关。 文清19日,就从隐宗方面,得到了张家口遇袭的消息,待得到刘成勃从居庸关传来的消息,才知道怀安关,也遭到了契丹铁骑的围攻,看来,这次契丹又是倾巢而出了。 姥姥的!那契丹,狗改不了吃屎,还次次不落的趁火打劫啊! “徐天德!”思索片刻,文清沉声叫道。 “在!”徐天德起身应道。 “命令秦叔宝的正黄旗、关胜的镶黄旗、张飞的镶黑旗、刘志哙的镶蓝旗8个师,常羽春正黑旗铁一师的3团、4团,正黑旗铁四师,多睿衮的正白旗铁二师第1团,第2团,铁五师第1团,第2团,和你们正蓝旗第二师第3团,第4团,准备出征!”文清威严命令道。”诺!”徐天德躬身领命,下去部署。 “老四,这次,还是你在家,和大哥魏直成、老八诸葛、孔孟尝他们看家,”文清扭头对张良嘱咐道: “白城、黑城,由白武起坐镇。 请我岳父朱宽公,坐镇龙江城。 请刘成温,坐镇长春城。 请诸葛,坐镇奉天城。 请大哥魏直成,坐镇锦州城。 由徐士绩坐镇大清关,岳云鹏坐镇青云关。 请孔孟尝坐镇金州城。 请我舅舅金弼术,坐镇丹东城,多睿铎坐镇临江城!” “你放心!家里就交给我们几个了——”张良点头应道,不忘叮嘱一句:“你一路小心!” “没事!契丹铁骑的战力,前年咱们领教过,就是铁骑尽出,咱们东北军也未必怕他!”文清信心满满说道。 “还是不要轻敌!”张良犹自有些担心。 下午,大清关西门大开,除留下正黑旗2个团护卫锦州城,正蓝旗6个团,护卫大清关和青云关,魏文长、马孟岱率领的镶白旗两个团护卫鞍山城外,文清、徐天德等人,亲率4万4千东北军将士,第二次踏上了契丹草原,增援张家口! 其中,有正黑旗的2000重骑兵,正白旗的2000弓弩重装步兵,2000陌刀师重装步兵,带着1000辆特制的战车,正白旗那4000重装步兵,都是由战马远程运送,那2000陌刀师,本身还携带了重盾。 除了镶白旗和水军,东北军共有七个旗,每个旗数量不等的将士出征。而镶黑旗、镶蓝旗和正黑旗出征的2万2千将士,都配备了双马。 东北军4万4千大军,浩浩荡荡,沿长城北线,杀奔张家口,比之前年踏平契丹草原,军力上,更胜一筹。 东北八旗几个主力师几乎全部参战,正黑旗铁一师、正白旗铁二师、铁五师各派了两千将士,镶蓝旗铁三师、正黄旗猛虎师、镶黑旗飞鹰师、镶黄旗梁山师、瓦岗师更是齐装满员! 可以说,除了镇守大清关的正蓝旗虎啸师,东北军的主力师都来了! 不算张清、燕青和唐13三个兄弟,此次出征,加上文清本人,东北八旗军中,有12名5级初阶以上强者,分别是: 荆轲、武松、虚竹、张翠山、公孙胜、赵云、刘成琦、孔云亮、常羽春、多睿衮、刘志哙。阵容之强大,也是骇人听闻,难怪文清有如此底气。 但他们不知道,这次东北八旗出征,将经历怎样一场血战,有很多将士,再也回不来了…… 6月22日夜,赤城。 文清率东北军,一路疾驰,于22日夜里,抵达了赤城,大军已然有些疲惫。 赤城在张家口的东北方100里,过了赤城,2个时辰,就能够抵达张家口了。 “报!”戴宗浑身是汗,从前面奔驰而来,见到文清,躬身叫道。 “张家口方向,情况如何了?”文清在白龙马上,探身问道。 “报大帅!张家口方向,契丹铁骑6万主力,还在围攻张家口。”戴宗有些气喘吁吁禀报道。 “对方领兵主将是谁?”文清再次问道。 “看旗号,是耶律楚材!”戴宗如实禀报道。 “嗯!戴兄弟下去休息吧——”文清微微点点头。 “看来,契丹经过两次大战,战力不行了啊,竟然4、5日,都没打下张家口。”边上的刘志哙轻蔑笑道。 “今日天色已晚,大军就在此扎营,好好休整一下,”文清冲徐天德吩咐道,“顺便,把兄弟们召集到我大帐中议事!””诺,大帅!”徐天德赶紧领命,下去安排,不多时,一座座营帐搭起,军营中,炊烟袅袅,开始生火做饭。 徐天德、秦叔宝、张飞、常羽春、多睿衮、关胜、刘志哙等众将,也陆续抵达文清的中军大帐。 “明日一早,吃过早饭,老三、老六,你们作为开路先锋!”文清沉声命令道。”诺!”张飞、常羽春躬身应道。 “秦二哥、关二哥,你们负责断后!”文清再次命令道。”诺!”秦叔宝、关胜起身领命。 “其他各旗,作为中军,咱们争取一日时间,击破契丹铁骑在张家口北口之敌!”文清最后,对大帐中众将说道。 “遵令!”徐天德、多睿衮、刘志哙等众将躬身应是。 6万契丹铁骑,若是大汉帝国其他部队,自然不敢放出如此豪言壮语,但东北军历经击破汗庭之战,登陆台湾之战,信心大增,6万契丹铁骑,还没完全放在他们眼中! 6月23日清晨。 吃过早饭,东北八旗4万4千大军拔营起寨。 张飞率领的镶黑旗8000将士做为开路先锋。 身后,是常羽春率领的正黑旗6000将士。 中间,是多睿衮率领的正白旗4000将士、徐天德率领的正蓝旗2000将士,和刘志哙率领的镶蓝旗8000将士护卫文清的中军。 最后面,秦叔宝率领的正黄旗、关胜率领的镶黄旗共1万6千将士,则负责断后。 大军往西行了10里,现出一个南北两侧由小山夹着的一个小山谷。 那小山谷成喇叭状,东面的谷口,大概有2里左右的宽度,前面,也就是西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契丹大草原。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沿着小山谷,缓缓流淌,此时正是夏日,河岸边,开满了各色野…… 穿过小山谷,负责率镶黑旗在前面开路的张飞,“嗯?!”突然环眼一瞪,他感到,大地在轻轻颤动,是万马奔腾的声音! 不止是自己正前方的西面,而且在南面和北面两侧,都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难道是契丹铁骑?! 不可能啊,契丹所有的11万铁骑,分别在进攻怀安关和张家口啊? “大军停止前进!结阵!”张飞在马上断然喝道。经过张良的折磨,几年的苦练下来,东北军已然是一支训练有素之师了,镶黑旗8000将士,闻言立刻齐刷刷停了下来,迅速集结成两个方阵,严阵以待。 “停!”后面常羽春、多睿衮所率领的正黑旗、正白旗将士,也应声停了下来。 文清在中军,骑在白龙马上,白龙马突然“稀溜溜——”一声长嘶,焦躁不安停了下来,其实,刚才在穿过那个小山谷时,白龙马就一直闹情绪,不愿意走,文清知道,白龙马自从被自己驯服后,很少这么焦躁不安,明显是在示警,看来,这里真的有状况。 刚一愣神的时间,文清也听到了大地颤抖的声音。 他听过这种万马奔腾的声音,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那次和亲契丹时,从契丹汗庭逃出来,萧远成和哲别丝率契丹铁骑追杀自己的马蹄声,但那次,是2万契丹铁骑,而这次,文清听那马蹄声,密如爆豆,闷如沉雷,滚滚而来,恐怕比之当年那2万契丹铁蹄的声音,声势大了不止10倍! 怎么会来这么多铁骑?就是契丹和蒙古的全部兵力加在一起,也不过16万铁骑! “不好!”文清身边的刘志哙,倏然变色,惊叫道:“大帅,咱们恐怕中埋伏了!” “嗯!”文清表情凝重点点头,看看身旁的徐天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再看身后那个小山谷的谷口,那里有个小土岗,文清高声断然命令道: “全军骑兵,退到山谷口,在小土岗周围结阵! 张清,命令张飞的镶黑旗回撤,命令多睿衮,立刻组织正白旗的战车和重装步兵,结成车阵,挡在最西面!””诺!”张清应了声,飞马就冲到前面传令。 文清听那马蹄声,已然从闷雷,变成了地动山摇,而且,刚才没有马蹄声的东面来路上,也传来了马蹄声,很明显,自己这支4万4千人的东北大军,被对方团团包围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显示出张良平日里对东北八旗军的训练效果了,4万4千将士,如臂指使,临危不乱,迅速在山谷口的小土岗周围完成结阵。 前面,张飞带领镶黑旗8000将士,迅速回撤到中军位置,在小土岗下的北面布阵。 秦叔宝带领正黄旗8000将士,在小土岗的东面布阵。 关胜带领镶黄旗8000将士,在小土岗的南面布阵。 而多睿衮正白旗的2000弓弩重装步兵,则迅速下马,将所带的1000辆特制战车,在小土岗的西面,依托小土岗地形,整齐布成一个半月形的阵势,这个阵势,之前正白旗训练了无数次,迅速就完成了集结,战车车头冲内,车前,立起一块铁板,两车之间,由铁链相连,立时形成了一个移动的堡垒。 2000弓弩重装步兵,稳稳立在车阵的后方,手上的弓箭、弩箭,架在车阵之上。 2000带着重盾的陌刀重装步兵,则在车阵的南北两翼,各布置了1000将士,将镶黑旗、镶黄旗、正黑旗将士,护卫在身后,严阵护卫。 正白旗身后,是常羽春正黑旗的6000将士。 刘志哙的镶蓝旗8000将士和徐天德的正蓝旗2000将士,则随文清、荆轲等11铁卫,退到了山谷口前的那座小土岗上,形成中军。 小土岗上,文清骑在白龙马上,举目眺望,现在已然能看到远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无数滚滚铁骑的马头了。 “难怪!契丹11万大军,分兵攻打怀安关和张家口,又似乎不紧不慢,原来,是佯攻这两个关口,目的,恐怕是冲着咱们东北军来的,在此处,早就给咱们挖下了陷阱!”荆轲不无忧虑说道。 “敢太岁头上动土,那就让契丹铁骑尝尝我东北军的厉害!”刘志哙咬牙切齿道。 “事态恐怕比咱们想象的,严重的多……”徐天德远远眺望北面那越来越近的铁骑旗号,突然惊叫道:“麻烦了,还有蒙古铁骑的旗号!” “南面的旗号,是西域慕容氏的旗号!” “东面的旗号,是西夏李氏的旗号!” 张翠山和虚竹,同时惊叫一声。 “看来,不是麻烦了,是麻烦大了——”文清面沉似水,苦笑道。 契丹本身,差不多能派出11万铁骑,蒙古、西夏、西域慕容氏,除了留下一定的部队看家,大概各能派出3万铁骑,那意味着,东北八旗这4万4千铁骑,陷入了对方20万铁骑的包围之中! 要知道,这里不是大清关,有坚固的城防设施可以依托,而完全是平原地带,根本无险可守,在平原上,同样是骑兵,人数占优的一方,自然就拿到了左右战争胜负的主动权。 如果双方骑兵数量相差不大,还可以凭借骑兵战力的高下,以少胜多,而东北八旗,现在面对的对手,有20万之众,形成5打1的局面,根本就讨不得巧,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了…… “好,好!好!4国联军啊,他姥姥的,看来今日,只能决一死战了!”文清看看已然逐渐在东北军周围结阵的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联军,肃穆说道,“想围歼我东北八旗,我看这4国联军,准备用多少铁骑陪葬!” “趁对方还没完全完成合围,要不要先往东冲出去?”徐天德忧心忡忡建议道。 “算了!咱们本来就带了战车等重装备,还有4000重装步兵,2000重装骑兵,这部分人本来就走不快,再说,一路上走过来,最近100里,没有比这个位置更适合打阻击了,若是大军突围撤离,首先就要舍弃那6000重装将士!接着在平原上,必然会被对方缠住,20万四国大军一冲击,东北八旗建制必然被冲散,根本发挥不了整体战力,损失更大,很快就会被对方个个击破,一败涂地——”文清摇头解释道。 “那,要不要让戴宗,先回大清关搬兵?”刘志哙问道。 “也不必!在东北,咱们只留了2万八旗将士看家,那些水军在陆地作战,发挥不了太大作用,而蒙古既然来这里助阵,必然会派大军,威胁我黑城、白城沿线,那里白武起的镶白旗肯定是动不了了,而丹东、临江城方面,只有多睿铎率领正白旗的4000步兵,短时间内根本赶不过来,大清关、青云关、锦州城,只有正蓝旗和正黑旗的8000将士,将来恐怕还要用来守城呢,若是放弃坚城,贸然出来,反倒是肉包子打狗了——”文清再次摇头否决。 “那好,咱们就在这里,和他们拼个鱼死破!”刘志哙上了狠劲。 “对,决一死战!”武松、唐13等人也跟着叫道。 4万4千东北八旗将士,手提利刃,静静立在山谷前的小土岗周围,面上毫无惧色,仿佛那20万胡人铁骑,和涛天的杀气,根本就是一场虚幻的海市蜃楼一般。 四国20万胡人铁骑,分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迅速完成布阵。 正面,也就是西面,是10万5千契丹铁骑,结成了10个巨大的铁骑方阵。 北面,是3万5千蒙古铁骑。 南面,是3万西域铁骑。 东面,也就是东北军的后面,是3万西夏铁骑阻住退路。 围歼东北八旗的计划,耶律德方在文清前年踏平汗庭后,就开始策划了。 一方面,耶律德方安排萧远山等人,迅速补足契丹12万铁骑的兵力,强化训练,恢复战力。 另一方面,耶律德方安排耶律楚材,分别到蒙古、西域,向铁拖雷、铁木陀、慕容垂游说,答应了这两国足够的好处,请其协助出兵。 第三方面,耶律德方暗中支持西夏的秦王,击杀西夏王李元成,顺利登位,拿到了西夏的王权,秦王李元吉自然对耶律德方感恩戴德,比蒙古还痛快,还积极,这次是亲自率3万西夏铁骑助战,他本身,就是5级强者。 契丹方面,这次除了耶律德方亲自统兵带队外,同行的5级以上强者,有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5级巅峰强者萧远成、耶律楚材、加上哲别丝、耶律霸5人。 萧远山的西方军团加上萧氏狂骑兵,这次来了4万5千铁骑,耶律德方亲自统帅的东方军团加上耶律氏狂骑兵,这次来了6万铁骑,其中第一军有3万人,第二军有2万5千人。 东方军团由耶律德方亲自统帅,并兼任第一军军长,第一军主要将领有:第一师师长耶律云、第二师师长耶律胡。 耶律楚材兼任第二军军长,第二军主要将领有第一师师长耶律璟。 耶律狮狂骑兵师师长由耶律霸担任。 西方军团由萧远山统帅,第一军军长萧远成,并兼任第一师师长,主要将领有:第二师师长萧敌国。 第二军军长拓跋珪,并兼任第一师师长,是位战力5级的高手,主要将领有:第二师师长拓跋焘,第三师师长拓跋绍。 耶律无敌率领的耶律氏独立师,和萧敌朝率领的萧氏独立师,则分别被留在了契丹汗庭和萧氏帅帐看家,此时耶律无敌和萧敌朝的内力修为也有提升,分别达到5级中阶和4级巅峰。 蒙古方面,这次由蒙古大汗铁托雷亲自统兵,5级强者有5级中阶强者铁尔博、5级巅峰强者铁术赤,大汗铁托雷本身,也是5级中阶强者。 蒙古一共有5万铁骑,分为蒙古第一军2万5千人,蒙古第二军2万人,狼骑兵5000人。 铁托雷带来了蒙古第二军全部人马,和第一军的1万人,以及蒙古狼骑兵师。 铁阔台和铁尔木率领蒙古第一军三个师,则被铁拖雷留在蒙古草原,另有安排。 狼骑兵师师师长铁尔博、第一军的铁尔旭、铁尔翰、铁尔末三个师长,以及第二军的铁尔里、铁尔贵两名师长这次都在阵中。 西域,这次由鲜卑慕容氏族长慕容垂亲自统兵,带来的,也都是西域精锐铁骑。 西域慕容氏、铁氏、欧阳氏三族,现在有铁骑4万,分为慕容氏第一军和铁氏、欧阳氏的第二军,各两万人。 这次,来的是第一军的2万人,和第二军的1万人,西域每个师是4000铁骑,欧阳克敌死后,慕容垂借机对西域两个军的主要将领进行了调整,自己亲自统帅第一军并兼任第一师师长,另外第二师师长为邓百川,第三师师长为公冶乾。 第二军军长为慕容康复,兼任第一师师长,欧阳致胜、鲍不同、风波恶为第二师、第三师师长和第四师师长。 这次,除了鲍不同、风波恶被留在西域看家外,其他几员大将都来了。 西夏目前,有士兵5万,分为西夏第一军2万5千人,西夏第二军2万人,和5000羌骑兵。 李元吉带来的3万人,是西夏第一军的全部人马,加上四弟李元霸率领的羌骑兵师,师长有第一军第二师师长李元祥、第一军第三师师长李元方等人。 这样算下来,胡人四国加起来,5级强者有11人之多,这里面,还包括萧远山一个7级中阶强者,耶律德方、耶律楚材两个6级强者。amp;lt; 第272章赤城,兄弟们!你们愿作亡国奴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2章赤城,兄弟们!你们愿作亡国奴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2章赤城,兄弟们!你们愿作亡国奴吗 “吁……”待4国胡人铁骑,完成了对东北八旗的包围之后,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一脸得意,勒住战马。 “大汗,那骑白马的,就是文清!”耶律楚材用手点知小土岗上,一身白盔白甲,骑着白龙马的文清,冲耶律德方介绍道。 “嗯!果然是个人物!”耶律德方眼睛微眯,仔细端详了一下,赞许点头,其实不用耶律楚材介绍,他也一眼能认出文清是哪个,因为英雄惜英雄,他从文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能感受到,何况文清身上的白甲那么明显,又被那么多东北将领簇拥着。 耶律德方和文清明里暗里交手不止一次了,今日才算是第一次碰面。 “大帅,原来耶律德方亲自来了!”武松在文清身侧介绍道,雁门关之战,耶律德方虽然很少露面,但最后的决战却是出现了,武松当然认得。 “这家伙可以啊,难怪能成为契丹大汗,草原霸主!”文清冷峻的目光远远与耶律德方四目交对,不知为何,双方都相视一笑,“嗯!”文清也暗自点头,这样的对手不好对付啊,难怪皇爷爷一代英主,在位20年,也只能重创契丹,而无法根除这个大汉帝国最大的威胁! “走,上去聊两句!”耶律德方带着萧远山和耶律楚材,催马前行几步,在八旗军的阵前500步停下,高声叫道:“文清!你们已然被团团包围了,本汗念你是个人才,若是率东北军归顺契丹,之前恩怨,一笔勾销!” “噢?!”文清在白龙马上,嘿嘿笑问:“让我归降,总得有点诚意吧?不知大汗,有何诚意啊?” 文清边上,荆轲、赵云等人,已是心中好笑,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个人,是文清的对手。 “本汗愿以国师待你!”耶律德方见文清语气中,似乎有些心动,心中暗自高兴,不假思索道。 他身后的萧远山、耶律楚材,已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了。 “是吗?”文清在白龙马上,嘿嘿笑道:“大汗可是够慷慨的啊。” “本汗真心诚意,一言九鼎,决不食言!”耶律德方誓言旦旦说道。 刚才他已然远远看到了东北军的阵容,果然是气势如山,虽是静默,但隐隐传来的凛冽杀气,在气势上,并不输给自己这20万联军,今日若不是有9万3国联军助阵,单凭契丹10万铁骑,恐怕根本啃不下这硬骨头。 若是能说动文清归顺,兵不血刃占领东北,那自己争霸天下,就算完成了一半,耶律德方到底是一代枭雄,知道什么是国家利益,什么是个人恩怨,在国家利益上,他确是完全可以不计较文清之前杀害大儿子,伤害二儿子,和让无数契丹儿郎阵亡的往事,毕竟,这些比起夺取天下,就不算个事…… “哎呀——我文清就是愿意,恐怕手下这些兄弟也不愿意啊!”文清微微一顿,厉声喝道:“兄弟们!你们愿作亡国奴吗?” “不愿!” “不愿!” “不愿!” 4万4千八旗将士,大义凛然,举刃高呼,声震草原! 他们每个人都清楚,今日,若是战败,东北就完了,东北完了,契丹占领东北后,实力不是增长一倍两倍的问题,整个大汉帝国危矣…… 20万胡人铁骑,听到那如同一人的声音,尽皆变色,士气为之一挫…… “大汗你看,不是我不愿意,关键是我这帮生死兄弟不答应,”文清好整以暇,嘻嘻笑道,“这样吧,既然大汗这么慷慨,那干脆,把契丹的汗位,让给本公子如何啊?” “嘿嘿——”这次,文清身后的赵云,差点笑出声来,这公子,不带这么耍人家玩的。 “你……”耶律德方这才知道,被文清耍了!脸上如同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怒喝道:“本汗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就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拿死吓唬我是吧?人固有一死,兄弟们,你们怕死吗?”文清再次厉喝一声。 “战!唯死!!不降!!!” “战!唯死!!不降!!!” “战!唯死!!不降!!!” 4万4千八旗将士,再次举刃高呼,比刚才的声音,又高了两度!! 20万胡人铁骑,再次变色,士气再挫…… 耶律德方气的直发抖,其实,他本该想到,大汉帝国创立300年来,与周边的胡人国家纷争不断,大汉帝国的军人,整体素质上,不如胡人铁骑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优势,但战斗精神上,从不输给胡人铁骑,血液中流淌着大国的傲气,在劣势兵力下很少不战而降,就是在国力衰退的情况下,也没有1000人规模的整团将士,自动放下武器投降,这就是大国的气节! 投降,他们的家人会一辈子蒙羞,活在别人鄙视的眼神中! 投降,他们死后,也无颜见泉下的父母! 八大世家中的司马家,不管怎么在大汉帝国内部争权夺利,怎么和自己做交易,勾勾达搭,但在战场上,却从来也不含糊!这些年,战死在疆场上的司马家子弟,虽没有独孤家和刘家多,却也不少。 所以这也是先帝对司马家,从来也没有动过拔除念头的原因之一。 所以当年李少卿身为团长投降时,当时的皇帝会那么震怒,而李少卿只是单个人投降! 所以李家包括李广、李天蔡等人,才会受到牵连那么多年,只是在李少卿战死曲径关后,才稍稍有所改善。 “蒙古、西夏、西域,你们三国听好了,你们为蝇头小利,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我文清立誓在此,若今天你们杀不了我,但有一口气在,我要让你们3国,永远记住今日的痛!!”文清在小土岗上,提真气,一字一句,钢牙紧咬,高声叫道,“杀我东北军一人,我让你们,百倍偿还!虽远必诛!!” “百倍偿还!虽远必诛!!” “百倍偿还!虽远必诛!!” “百倍偿还!虽远必诛!!” 4万4千八旗将士,第三次举刃高呼,群情激昂,虽远必诛的声音在小山谷上空,久久回荡!!! 说的小土岗周围,那蒙古大汗铁托雷、西域慕容垂、西夏王李元吉,听到文清这话,在马上激灵灵打个冷战,四国胡人铁骑的士气,再次重挫…… “文清,你也别嘴硬,咱们用刀枪说话!”耶律德方见文清放出狠话,怕那胡人三国不卖力,利诱道:“儿郎们,谁杀了文清,攻入东北,他那3个如似玉的老婆,就是你们的了,东北的财宝、女人,取之不尽!” 说罢,耶律德方不愿让文清再鼓动军心,缓缓举起手中的马鞭,高声喝道:“进攻!” 哼!还敢戏弄本汗!本汗就不信了,你东北军,能挡得住我20万铁骑,几次进攻!耶律德方心中恼怒—— 该来的,终归要来! “呜呜呜……”胡人军阵中,几个契丹士兵,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杀……”20万4国铁骑,听到耶律德方下达了进攻的号令,从军阵中,狂奔而出,直扑小土岗前,东北军的军阵。 在与大汉帝国的数次野战中,还没有哪次,大汉帝国一个军、3万人以上的部队,能在1对1的决战中,战胜胡人铁骑,所以,他们还是有心理优势的,虽说东北军之前在几次小规模的战斗中,展现了一定的战力。 “应敌!”徐天德在中军,高声喝令。 由于小山谷的前方,是个喇叭口的形状,北面、南面和西面的三国铁骑,越往前冲,空隙越小,不可能全面展开。 最后正面与东北八旗接触的,就是: 西面,契丹耶律氏军团第二军的2万铁骑。 北面,蒙古第二军的2万铁骑。 南面,西域第一军的2万铁骑。 东面的山谷口更窄,西夏王李元吉,只能让西夏第一军的1万5千铁骑先冲了过来。 400步,300步…… “强弩!”西面,多睿衮在阵中,高声喝道。 “唰!”正白旗铁二师1千名重装弓兵,在一团长樊瑞的带领下,齐刷刷,把中间200辆特制战车上的麻布掀开,露出了之前没有发现的秘密武器——整整200架重弩! 这种重弩,比之八牛弩,要小一些,但通过战车牵引,更加灵活机动,只需要2-3个人,就能填装发射,5尺长的巨大弩箭,就静静躺在车底,其中一只弩箭,已然扣在弦上,发出森森的寒意…… “呀……”前面正在冲锋的三国胡人铁骑,以为怎么也要冲到200步左右的距离,对方才会射箭,一看对面战车上,露出强弩寒冷的箭芒,心中惊恐万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发射!”多睿衮高声下令。 “嘟嘟嘟……”200支巨大弩箭,激射而出。 “啊……”冲在最前面的200契丹铁骑,被巨大羽箭透胸而过,惨叫着,应声落马。 不止如此,那些契丹士兵,被巨大弩箭带起的劲风,直接击飞到战马之后2丈开外,落地后还有一口气的,迅疾被后面冲上来的铁骑,踩成肉酱。 那5尺巨大羽箭,去势丝毫不减,如穿葫芦般,直带出一条血线,每支羽箭上,至少沾满了7-8个契丹铁骑的鲜血,连不少战马,都被巨大的弩箭射穿,后面集群冲锋的契丹铁骑,因躲闪不及,纷纷撞到前面的无主战马上,立刻人仰马翻。 震撼! 惨烈!! 血腥!!! “啊——”在后面观战的耶律德方、耶律楚材、萧远山、铁托雷、慕容垂等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没想到,东北军还带来了如此霸气的秘密武器,恐怕6级强者上去,也抵挡不住这凌厉一击,这才刚刚开始,一接触,就至少损失了上千铁骑,这要拿多少儿郎的性命去填啊…… 不过,这种强弩的弱点,就是一支弩箭发射出去后,需要一定的装填时间,在弩箭的威慑之下,三国胡人铁骑,进攻的步伐虽然有一丝停滞,但还是再次催马,绕过前面阻挡的无主战马,蜂拥而上,很快进入了200步的距离,部分契丹铁骑学乖了,利用娴熟的马技,直接将身体,隐藏在马身上,或者马腹下。 “诸葛弩!射!”多睿衮再次喝令。 “吱吱吱……”500名正白旗铁二师铁二团将士,在团长郁保四的带领下,将手中诸葛弩中的弩箭,激射而出,2500弩箭,狂风暴雨般,射向冲在最前面的三国铁骑。 “嗯……”由于三国铁骑是密集阵型进攻,诸葛弩发挥了最大的杀伤力,上千三国铁骑,闷哼一声,就中箭落马,再次与后面冲锋的铁骑,撞到一起,场面一片混乱,连那些藏在马腹下的契丹士兵,都没能幸免。 这马腹藏身的方式,对付一般的弓箭效果好,对于密集发射的诸葛弩,效果并不好。 不过,三国铁骑,还是有不少没有中箭的士兵,发疯一般,继续冲向东北军的军阵,他们也都是久经战阵,知道此时后退,再次发起进攻时,伤亡会更大。 “再射!”多睿衮沉着发出第三道命令。 “吱吱吱……”另外500名铁二团将士,将手中诸葛弩中的弩箭,激射而出,2500弩箭,再次击落了上千三国铁骑。 与此同时,前面那1000名重装弓兵,开始填装强弩的第二根巨大羽箭,而之前的500铁二团将士,抽出背上的箭匣,迅速开始填装第二个箭匣的诸葛弩箭。 部分三国的铁骑,已然进入东北军军阵前的150步了,迅速弯弓搭箭,“嗖嗖嗖——”射出第一箭。 但是他们失望了,那些羽箭,射到前面阻挡的特制战车的面板上,发出“当当——”的金属脆响,根本就射不透那面板,更别说是射面板后面的正白旗弓弩兵了,部分从空中抛物线落下的箭羽,射到东北军正白旗重装步兵的身上,也是纷纷滑落,根本射不透那些将士身上的重甲。 这是什么重甲啊?!萧远山和耶律楚材在那边,心中一颤,没想到,东北军竟然装备如此之精良,这是之前与大汉帝国的历次大战中,从未见过的重甲,竟然不怕弓箭的射击!他们不知道,这些装备,都是用文清银子堆出来的,若不是东北发现了银矿、铁矿,又有朱家、孔家雄厚的财力支持,东北军哪负担得起如此耗费巨大的重甲……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耶律德方等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就听那边—— “再射!”多睿衮发出第四道命令。 “嘟嘟嘟……” “吱吱吱……” 这次,200支巨大弩箭,和2500诸葛弩的弩箭,发出了第二轮的怒吼…… 三国胡人铁骑,尚未冲入东北军军阵100步的距离,就阵亡了5000铁骑,其中就包括蒙古第二军第二师师长,4级高阶高手——铁尔贵,这是四国胡人铁骑此次大战中,阵亡的第一个师长,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耶律德方等人在后面,心里已然在滴血了,对面这支东北军,是怎样一只强悍的军队啊…… “大汗,要不先撤下来吧?”耶律楚材实在有些心疼,冲耶律德方建议道,蒙古虽然当场阵亡了一个师长,但那前面阵亡最多的,可都是耶律氏的子弟啊…… “不行!”耶律德方眯着眼睛,断然拒绝,他又何尝不心疼,但战争就要死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前面,契丹铁骑在付出惨重代价后,终于冲到东北军军阵100步的距离之内了。 “弓箭!”多睿衮知道,强弩的作用,只能到此为止了,厉声发出第5道命令。 樊瑞和那1000名重装弓兵,立刻拿起了弓箭,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左右两侧张飞的镶黑旗和关胜的镶黄旗,1万6000名东北八旗将士,同时拉开了手中的长弓…… “射!”多睿衮果断下令! 漫天羽箭,狂射而出…… 无数契丹铁骑,在东北军狂风暴雨般的羽箭射击之下,一片片倒下…… “鹅的娘啊……”在5轮打击之下,正面冲锋的6万三国铁骑,终于支撑不住,不少受伤的士兵,调头就撤…… “先撤下来吧……”见已然伤亡了7-8千铁骑,三国铁骑士气涣散,已无斗志,耶律德方见状,无奈命令道。 “撤!”耶律楚材赶紧下去传令。 “呜呜呜……”三国胡人军阵后方,吹响了撤退的号角。 “快退!”有些还在踌躇不前的三国胡人铁骑,听到撤退的号角,一拨马,撒丫子就跑…… 这只是描述了正面战场的情况,东面,秦叔宝率领的8000正黄旗将士,则遭受了西夏1万5千铁骑的狂攻,他们没有战车掩护,也没有杀伤力巨大的强弩和诸葛弩,只能与西夏铁骑真刀真枪,正面接触了。 但8000正黄旗将士,肃穆而立,看着那隆隆逼近的西夏铁骑,没有一丝惧色,仿佛那狂奔而来的,只是一只只鸡鸭鹅。 正黄旗在东北军中,算是一支综合能力全面的劲旅,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时,他们就是文清小土岗前的一道屏障,想从这里过去?门都没有! 400步,300步,250步…… “弩箭准备!”秦叔宝在军阵中,冷然高喝:“射!” “吱吱吱!”正黄旗猛虎师师长孙立首先扣动机弩,4000弩箭,激射而出! 正黄旗将士,虽然没有配备诸葛弩,但第一师——猛虎师却配备了4000普通弩箭,这种弩箭,虽说每次只能发射一支,但射程更远,威力强于诸葛弩,正因为猛虎师配备的弩箭,所以战力在东北八旗16个师中,足以排进前五位!而文清在出征时,通常都会把正黄旗,放在全军的最后压阵。 “啊……”正在冲锋的数百西夏铁骑,应声而倒,西夏铁骑不如契丹铁骑,连年征战,悍不畏死,队形立时有些涣散。 “继续进攻!”后面,李元吉高声督战。 西夏铁骑又倒下了数百人,终于冲到了正黄旗军阵前的150步,弯弓搭箭,射向正黄旗的军阵。 正黄旗将士没有配备重甲,不少人相继倒下,好在,正黄旗每个师的第一团,配备了1000面西蜀轻质藤盾,另外有正白旗1000面重盾挡在两侧,阻挡了那西夏铁骑的羽箭,而谷口狭小,西夏铁骑数量,虽然占据绝对优势,但却无法全面展开。 “弓弩齐射!”军阵中,秦叔宝见西夏铁骑,已然进入百步距离,再次高喝道。 “吱吱吱……”4000弓箭,4000弩箭,同时从正黄旗军阵中,激射而出。 这次,西夏铁骑,再次倒下了近千人,西夏是来帮忙的,在阵亡了将近2000铁骑后,听到西面耶律德方发出撤退的号角,李元吉赶紧命令西夏铁骑后撤。 “致胜!” “致胜!” “致胜!” 看着西夏铁骑狼狈退走,8000正黄旗将士,举刃高呼! “致胜!”正是正黄旗的口号!只要有他们在,八旗军将无往而不胜! 小山岗上。 文清和徐天德等人,并没有因为首战获胜,而现出一丝兴奋,因为他们知道,四国胡人铁骑首战,并不知道东北军的底细,东北军的诸葛弩,重装甲,只是在登陆台湾岛时,发挥过威力,消息闭塞,四国胡人方面还不知道。 而战车和战车上面的那200强弩,则是第一次亮相,所以,西面的三国胡人铁骑,在没有太多盾牌的保护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这种秘密武器,一旦亮相,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对方总能找到破解的办法…… 况且,强弩虽利,但携带羽箭的数量有限,也总有用尽的时候,就是诸葛弩,每个士兵,也只是带了10个箭匣,50支弩箭。 “荆轲、武松!”文清看向三国胡人铁骑退却的方向,肃然唤道。 “在!”荆轲、武松赶紧过来。 “你们两个,各带一组人,把这两侧左右山头的树,全给我点着了,烧光它,若是有胡人铁骑靠近,格杀勿论!”文清狠狠命令道。”诺!”二人大手一挥,除留下赵云外,各带着4名铁卫,以及刘志哙手下铁三团一个连的的士兵,冲上左右两侧小山。 “为何烧山啊?”刘志哙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明所以问道。 “呵呵……”徐天德却立刻明白了,解释道:“大帅果然睿智,对方没带重盾过来,所以刚才吃了暗亏,现在,肯定是下去准备砍树做重盾了。” “噢……”刘志哙点点头,心道,大帅不是睿智,是肚子里的坏水比较多罢了,好在这些坏水,都是用在敌人身上,没有跟自己人身上招呼。 很快,两侧小山上,火光熊熊燃烧,把整个小山,都映的通红,一队蒙古铁骑试图上来救火,被荆轲带人,无情斩杀,剩下的蒙古铁骑见火势已然起来了,荆轲6级高阶的战力又无人能挡,只好作罢……amp;lt; 第273章分兵突围,我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3章分兵突围,我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3章分兵突围,我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 那边,耶律德方已然在西面扎下汗帐,正在与萧远山、耶律楚材、铁托雷和慕容垂等人议事。 虽说首战就阵亡了差不多1万铁骑,但耶律德方心疼过后,此时倒没有那么急迫了,反正文清这4万多东北军被团团围住,就算他们想突围,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就是突围,倒正中自己下怀,可以在其撤退途中,在运动战中,解决问题。 援军?东北方向的援军若是敢来,那就把他们一块包了饺子! 耶律德方临出汗庭前,已然让铁托雷安排蒙古国师铁阔台,率蒙古第一军第二师、第三师以及第一师两个团共1万2千铁骑,驻扎到白城、黑城之间,那里的东北军6000镶白旗,肯定是动不了了。 至于大清关方向的5000正蓝旗,就那点守军,若是出来增援,倒省了将来攻打大清关的儿郎性命。 大汉帝国北方军的增援?更别想了! 离此地最近的大汉帝国北方军,一部分5万人马,在南征西蜀,剩下在长城沿线的北方军,已然被自己调动的团团转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攻打张家口和怀安关的大军为何突然不见了,就算他们知道,就那两个关口的数千人马,赶过来还不够4国铁骑塞牙缝的,更何况,大汉广庆皇帝那里,双方已然有了默契。 东北军首战告捷,现在士气正盛,大不了耗他个3-5日,看他们弹尽粮绝,还怎么打!何况,自己在暗中,还布了三个暗子,也该发挥作用了。耶律德方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大汗!对方弩箭杀伤力太大,我们长途跋涉而来,都没有携带重盾,我建议,尽快在附近山上,砍伐树木,制作重盾!”耶律楚材躬身建议道。 “不错!国师先下去安排吧——”耶律德方赞同点点头。 “是!”耶律楚材刚要出去,外面耶律霸慌慌张张跑进大帐,尖着的嗓子急叫道:“父汗,不好了,两侧山头着火了!” “什么?!”耶律德方瞪眼叫道,随即明白,“这文清够奸诈,竟然提前就想到了这一点。” “无妨!大不了,点时间,再跑远一点,咱们现在有的是时间,而那文清,估计撑不过3天!”铁托雷震惊之后,不慌不忙说道。 “也好!国师去布置吧。”耶律德方只好无奈点点头。 “嗯,我马上去办!”耶律楚材重重点点头,赶紧下去安排。 “霸儿——”耶律德方把耶律霸叫道近前,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两句。 “明白!”耶律霸一脸狂喜,头点的跟狗吃屎似的,转身下去安排。 见萧远山、铁拖雷和慕容垂狐疑看着自己,耶律德方微微一笑:“对付文清,本汗提前至少做了5手准备,可惜前几年布的土匪那支队伍,被他破坏了。” “大汗英明!原来大汗提前就布好局了……”铁拖雷和慕容垂见耶律德方不愿多说,也不好深问,有些事肯定见不得光,如释重负道。 “咱们把手中的兵力,分配一下——”耶律德方见铁拖雷和慕容垂对自己恢复了信心,开始布置下一步的工作。 大帐外,3只信鸽,飞上天空,一只奔东北偏北方向,两只奔东北偏南方向……耶律霸看着信鸽飞远,阴恻恻念叨:“文清,这次够你死三回的!” 小土岗上。 “赵云,你通知前面的多睿衮,给我往军阵前,撒点佐料!”文清见两侧山头火势起来,耶律德方若想在这里砍树,是指望不上了,微微一笑,再次对赵云吩咐道。 “明白!”赵云心领神会,催马就下了小土岗,找多睿衮去了,所谓佐料,也是文清之前想出来的馊主意,赵云早就见怪不怪了。 “七哥,公子让你撒佐料——”赵云找到多睿衮,在多睿衮耳边嘀咕道。 “知道了!”多睿衮嘿嘿一笑,把樊瑞招呼到近前:“你带人下去,如此这般……” “您瞧好吧!”樊瑞应了声,赶紧下去安排。 不多时,樊瑞带着手下正白旗的部分士兵,一边到战车前方,收集射出去的羽箭,一边顺带做了点手脚。 他们面前的契丹铁骑,见对方始终有300诸葛弩的箭手压阵,摄于诸葛弩的威力,也不敢轻易过来,只是在周围不断骚扰,见正白旗的将士很快回撤到战车后,也就没有跟着冲过来。 “大帅,咱们在这里,恐怕很难撑过3日。”小土岗上,徐天德担心冲文清说道。 “嗯!刘成裕的北方军第二军团,或许得到消息,会赶过来——”文清看向南方,满心期许道。 “咱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北方军身上,大帅,你带一部分将士先撤吧!”徐天德恳求道,“我带剩下的将士,拖住4国联军。” “是啊!”从西面战场和东面,匆匆赶来的常羽春、多睿衮、张飞、关胜、秦叔宝也建议道。 这小山谷周围,可是有20万四国胡人铁骑虎视眈眈,刘成裕就是想来增援,那广庆皇帝也未必同意,况且,刘成裕手中的兵力,还要留下一部分守卫长城沿线,能拿出来增援的兵力,本身有有限,别增援不成,反倒让胡人四国给围点打援了。 “不行!我不能扔下兄弟们不管,自己逃回去,这将来,我如何面对东北军百姓,如何面对阵亡将士的妻儿老小!”文清断然拒绝,临阵脱逃,并不是他的风格。 “你若是不走,咱们这4万4千将士,就要尽皆阵亡在这里了!”张飞急叫道。 “是啊!又不是让你一个人走,”常羽春厉声道:“你不走,其他兄弟们也都走不了,你若走,多带出去一个弟兄,就给东北军,多带回去一个火种,将来,咱们东北军,还可以东山再起,经此一战,必可横扫九州!” “大帅!”徐天德扑通一声跪下,动情道:“东王将大帅托付给徐天德,大帅若是回到东北,将来可以为留下战死的将士报仇雪恨,大帅若是阵亡在此,我东北就亡了,徐天德不能看着我东北,失去一个英主啊,不能看着百万东北百姓,成为亡国奴啊!” “大帅!”荆轲、武松、赵云、刘志哙等人,也跟着跪下,后面,跪倒了一片将士,“请大帅先走!” “你们快起来!”文清痛苦道,伸手就要相搀。 “大帅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徐天德坚持道。 “不行啊!我若一走,军心立散,兵败如山倒,这仗可怎么打?”文清左右为难。 “兄弟,自们从桃园结义,我兄弟三人,从来没给你跪过,我们也给你跪下了!”常羽春、多睿衮和张飞,也扑通一声跪下,常羽春言辞恳切说道,“兄弟,你若能带一部分兄弟先杀出去,留下的兄弟知道你安全脱身,了无牵挂,没有后顾之忧,必然士气更胜!” “老三、老六、老七,你们这是要我做那不仁不义之人啊!”文清摇头叹道。 “兄弟,时间来不及了,那4国的胡人铁骑,不会给咱们太多喘息的时间,大哥不在这里,我就说了算,你快走!”秦叔宝见文清固执不走,也急切说道,“难道,你让二哥也给你跪下不成?”说罢弯腰就要跪下。 “二哥,使不得!”文清眼含热泪,一把拽住秦叔宝,“小弟答应你们就是!” “那好!兄弟们,快起来吧——”秦叔宝这才招呼常羽春等几个兄弟起来,冲徐天德说道:“徐天德将军,您来统一安排撤离吧。” “好!”徐天德略一思忖,扫视一下众人: “我的计划是,咱们坚持到天黑,然后由大帅率队趁夜色撤离,各旗具体部署如下: 我率领的正蓝旗2000将士留下。 常羽春的正黑旗6000将士留下,因为其中有2000重装骑兵,而赤城,因为与大清关还有600里的距离,战马长途跋涉,无法持久。 多睿衮的正白旗4000将士留下,同样因为是重装步兵,而且,留下的将士负责阻击,更需要这部分重装步兵的支援。 其他各旗,我建议,秦叔宝率正黄旗第一师——猛虎师,随大帅走,把第二师留下。 关胜率镶黄旗第一师——梁山师,随大帅走,把第二师瓦岗师留下。 张飞率镶黑旗第一师——飞鹰师,随大帅走,把第二师留下。 刘志哙率镶蓝旗第一师——铁三师,随大帅走,把第二师——铁六师留下。” “俺镶黑旗全留下!”张飞嚷道。 “我镶蓝旗也全留下!”刘志哙也坚持道。 “不行!随大帅冲击东面的西夏3万铁骑,也不能人手太少。”徐天德摇摇头,否决了他们的建议,又解释道:“走的兄弟太多也不行,留下的兄弟如果拖不住对方的19万主力,大帅和冲出去的兄弟,很有可能没到大清关,就会被对方追上,所以,留下的兄弟和突围的兄弟,任务同样艰巨!” “这样吧,让张飞,刘志哙他们两旗,再多留2个团吧。”秦叔宝建议道。 “这样,就只有1万2千将士随大帅突围,有点单薄。”徐天德犹豫看向文清。 “留下的兄弟,必然九死一生,这样吧,让留下的各团,每个团,抽出1个连,随我突围吧……”文清哽咽道。 “行!给各团,都留下些种子。”常羽春点头赞同。 “另外,为保证突围将士的机动性,把镶黑旗、镶蓝旗所有将士的备马都集中起来,保证每个突围将士,都能配上双马!”徐天德再次强调道。 “好!”这次,张飞和刘志哙没有反对,都点头同意。 这样算下来,随文清突围的东北军将士,有1万5千人,每个人配双马,留下2万9千人,其中镶黑旗和镶蓝旗,各留下了飞鹰师和铁三师的第三团、第四团。 “徐伯伯、老六、老七,你们坚持到明日天亮,就自行突围!”文清补充道,“那时,对方就是想追我们先行突围的兄弟,也追不上了……” “好!就这么定了。剩下的细节,我再跟秦叔宝、荆轲他们商量一下。”徐天德同意点点头,又冲常羽春、多睿衮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兄弟,下去准备吧。” “好!”常羽春、多睿衮转身就要走。 “老六、老七!”文清在常羽春、多睿衮身后唤道。 “兄弟,还有什么事?”常羽春、多睿衮扭头疑惑问道。 文清缓缓跪下,泪流满面:“请受文清一拜!” “兄弟,你现在是东北大帅,怎么随便拜我们?!”常羽春、多睿衮一左一右,赶紧把文清扶起来。 “兄弟,若是我回不去了,你嫂子和常茂,就托付给兄弟你了——”常羽春沉声道。 “金玉公主和多多,也麻烦你照顾——将来,她要是遇到合适的男人,你可以做主!”多睿衮眼中含泪,也嘱咐道。 “好,文清记住了!”文清眼含热泪,重重点点头。 “走了!”常羽春和多睿衮,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而去。 小土岗西侧。 到了下午,耶律楚材总算凑齐了1000面重盾,这附近,除了那两座小山外,几乎都是平原,树木稀少,耶律楚材基本上把周围50里的树木都砍光了,才勉强凑齐了这么多,那些负责砍树的契丹士兵,心里不知把文清骂了多少遍。 耶律德方见准备就绪,在大帐中,冲众人威严命令道: “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咱们把西面、北面和南面三国手上的16万铁骑,分成四组: 本汗亲自带领耶律氏狂骑兵,萧氏狂骑兵和耶律氏第一军的4万铁骑,作为总预备队。 萧王兄,你带领契丹西方军团4万铁骑,作为第二组。” “是!”萧远山点头应道。 耶律德方又看看铁托雷:“铁兄带领蒙古3万多铁骑,和我契丹东方军团第二军2个师,共4万铁骑,作为第三组。” “好!”铁托雷也点点头。 “慕容兄带领西域铁骑,和我契丹东方军团第二军3个师,共4万铁骑,作为第四组。”耶律德方又冲慕容垂说道。 “大汗放心!”慕容垂倾身应道。 “那好!咱们四组大军,轮流攻击,誓要把东北军,逐步蚕食在这山谷前!”耶律德方最后狠狠命令道。 至于东面的西夏铁骑,耶律德方知道,只要自己这面发起攻击,李元吉自会做出响应,不过,西夏铁骑,只要守在那里,对东北军的后方,就是巨大的威胁。 “呜呜呜……”西面,三国胡人军阵中,再次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文清和徐天德、刘志哙等人在小土岗上,立刻将目光,投向西面。 “冲啊……”在萧远山、萧远成的指挥下,4万萧氏铁骑,再次对东北军发起了疯狂进攻。 前面,在手持1000面重盾的萧氏铁骑指引下,萧氏铁骑,迅速冲到东北军军阵300步的距离。 “强弩发射!”多睿衮在战车阵中,厉声喝道,之前,他已然做好了对方重盾掩护的心理准备,但他相信,这重盾,仍然挡不住强弩的射击。 “嘟嘟嘟……”随着多睿衮一声零下,战车上,200支巨大弩箭,激射而出。 这次,由于有重盾的掩护,强弩的威力,没有上午那般令人胆寒的杀伤力,但契丹方面仍然有上百面重盾,被巨大弩箭击穿,后面的数百契丹铁骑,瞬间被击落马下,但进攻的契丹铁骑毫不犹豫,仍然亡命前冲。 “上车!诸葛弩!射!”待契丹铁骑进入200步的距离时,多睿衮再次命令。 1000诸葛弩兵,迅速跃上特制战车,居高临下,“吱吱吱……”又是2500诸葛弩,倾射而出,部分被对方的重盾挡住,还是有不少,钻入契丹铁骑前冲的军阵中,又是数百契丹铁骑阵亡。 “再射!”多睿衮发出第三道命令,又是2500弩箭和200支巨大弩箭齐射…… 契丹铁骑再次倒下了500人左右,进攻的队形已然有些混乱,但还是强力推进到150步的距离,契丹铁骑开始纷纷发箭,无数箭羽漫天飞来,不少东北军士兵,特别是后面只有轻盾牌,没有重甲保护的士兵,中箭阵亡。 “下车!弓箭手准备!”见对方再次进入100步的距离,多睿衮发出第四道命令。 “嗤嗤嗤……”上万东北军羽箭,激射而出……上千契丹铁骑应声而倒。 当看到契丹萧氏铁骑进入100步的距离时,后面督战的萧远山和萧远成,心中暗喜,看来这次,有了重盾的掩护,对方的强弩、诸葛弩和弓箭的威力,没有上次那么大了…… 二人正高兴间,突然见前方冲在最前面的契丹萧氏铁骑,大片大片的人仰马翻,无数契丹士兵,被倒地战马的巨大身躯,压在身下,后面冲锋的契丹铁骑,或者来不及躲闪,直接将前面倒地的士兵踩成肉酱,或者被直接撞落马下,契丹铁骑进攻的阵型,顿时一片大乱,遍地哀嚎…… “怎么回事?!”萧远成惊叫一声。 就在同一时间,东北军阵中,负责前线指挥的多睿衮,哪能错过这一时机,高声喝道:“弓弩齐射!” “嘟嘟嘟……吱吱吱……嗤嗤嗤……”成千上万的羽箭、弩箭,狂喷而出,东北军军阵前,因为没有了最前面那1000块重盾的掩护,无数契丹铁骑,哀嚎着倒地,冲在后面的契丹铁骑,不知道前面出了什么状况,眼中现出惊恐,整个攻击的队形,立刻缓了下来…… “命令暂时停止攻击吧……”萧远山无奈下令。虽说这次推进到了对方军阵前50步,见再次伤亡了7-8千儿郎,仍然没占到多少便宜,明显在军阵前,对方做了什么手脚,在没弄明白之前,还是别让萧氏子弟,再做无谓的牺牲。 “呜呜呜……”西面契丹军阵中,再次吹响号角,这次,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撤退的命令,数万契丹萧氏铁骑,听到撤退的号角,来得快,退的更快,迅速脱离战场,潮水般回撤到战车阵500步之外。 “撤!”东面战场,李元吉见契丹铁骑后撤,也赶紧下令,主动脱离与秦叔宝正黄旗的接触,近3万西夏铁骑,也退了回去。 刚才西夏铁骑,在西面三国胡人铁骑发起的进攻同时,也冲了上来,但再次遭到了秦叔宝率领的正黄旗8000将士坚决阻击,又阵亡了小2000人,其中包括两个修为达4级中阶的团长。 “那耶律德方给了西夏什么好处,李元吉这么为他卖命?!”秦叔宝冲孙立苦笑道。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不是有那边3国胡人铁骑,就面前这西夏3万铁骑,还真没放在咱正黄旗眼里!”孙立豪气万丈说道。 “就是!”一旁雷横吐了口唾沫,轻蔑道:“之前我还没底,两战下来,这西夏铁骑,战力根本没法和咱们东北军比!”amp;lt; 第274章徐天德:大帅若突出去,契丹必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4章徐天德:大帅若突出去,契丹必亡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4章徐天德:大帅若突出去,契丹必亡 “怎么回事?”萧远成抓过来一个从前方退下来的师长——萧敌国,催问道。 “娘的,东北军在地上,洒满了带5个角尖刺的铁蒺藜,战马踩上,立时马失前蹄,倒下的儿郎,都成了对方弓弩手的活靶子了……”萧敌国手下第一团1000儿郎,回来的,不到100人了,声音中,已是带着哭腔。 “这卑鄙的文清!”萧远成也算老成持重了,听罢不由怒骂道。 “咱们回去,赶紧想个办法吧。”萧远山沉声道。 两个人回到耶律德方汗帐,里面耶律楚材几个人,听萧远成一介绍,知道遭到了文清的暗算,把文清恨的牙痒痒,都琢磨着如何对付这铁蒺藜,总不能那儿郎们的血肉之躯去铺路吧? “大汗,我有个建议,”哲别丝挺身而出,躬身道:“可以用麻袋,装上泥土,压制地上的铁蒺藜……” “好办法!”铁托雷、慕容垂等人都点头叫好,这哲别丝,不但武功高强,也是聪颖过人。 “好!就这么办,国师带着哲别丝,下去安排吧……”耶律德方满意点点头,麻袋在三**中,用于押运粮草,有的是,“争取天黑前,处理完东北军阵前的麻烦,再视情况,看是否要连夜发起进攻!” “是!”耶律楚材和哲别丝领命而去。 小土岗上。 “大帅,准备撤离吧……”徐天德看着远处,契丹铁骑开始装填沙袋,知道对方已然找到了对付铁蒺藜的办法,天黑前,应该就能扫平东北军战车阵前的铁蒺藜,焦急对文清催促道。 “嗯……让各旗撤离人员开始准备,调整阵型,把撤离人员,集中到小土岗的上面来。”文清沉重点点头,“天黑时分,开始行动!”为了东北,自己只能先走了。 很快,小土岗北面,张飞、凌振率领的2000镶黑旗飞鹰师将士、小土岗南面,关胜、李逵率领的4000镶黄旗梁山师将士,退回到小土岗上。 而刘志哙手上,段景住率领的镶蓝旗铁三师第三团、第四团2000将士和杨雄率领的镶蓝旗第二师4000将士,接替了这两个位置的防御。 同时,留下的八旗军各团,分别抽出了一支100人的连队,来到小土岗,各团,还为抽调哪个连撤离,闹了点情绪,准备撤离的将士,都不愿意走,最后,还是常羽春、多睿衮等几个旗主,强制命令下,那些连队,才依依不舍,离开本团…… 对于一些战功赫赫的兄弟,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还是有意进行了保护,其中就包括: 正黑旗第二师——铁四师师长李应。 正白旗第二师——铁五师第一团团长董平。 正白旗第一师——铁二师第二团团长郁保四。 镶蓝旗第一师——铁三师第三团团长王定六。 镶黄旗第二师——瓦岗师第二团团长王君可等人。 另外,镶黑旗飞鹰师长凌振、镶蓝旗铁三师师长朱仝,也随张飞、刘志哙撤离,为的是增强文清这支突围力量。 这些人的内力修为都达到了4级高阶。 但实际上,秦叔宝的正黄旗第一师——猛虎师,已然不是满员了,随文清走的,只有1万4千将士。 留下的将士,实际上也只有不到2万8千人。 西面,上万名三国胡人铁骑,已然将装好泥土的沙袋,在东北军的冷箭抽射下,不断抛向东北军的军阵前,压制住那些铁蒺藜,进展虽然缓慢,但还是不断在推进,同时,耶律楚材再次组织力量,修复和增加重盾到1000面。 战场双方对手,都在各自盘算,静静等待,知道双方第三次接触,必然是短兵相接的局面,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西边的太阳,渐渐落到地平线下,大地转入黑夜…… “这里,就托付给徐伯伯了!”文清知道此时也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再次冲小土岗上的徐天德,抱拳拱手。 “大帅放心,只要大帅平安返回大清关,契丹5年内,必亡在我东北八旗之手!”徐天德沉声决然道。 “走!”文清又冲常羽春、多睿衮默默点点头,含泪低喝一声,带着张飞、关胜、刘志哙等人,催马驰下小土岗。 小土岗东面,秦叔宝的正黄旗第一师将士,已然严阵以待,等在那里。 “张飞、刘志哙!”文清低声叫道。 “在!”张飞、刘志哙应道。 “你二人,各带镶黑旗、镶蓝旗两个团为先锋,西夏若敢阻拦,格杀勿论!”文清咬牙发出第一道命令。”诺!”张飞、刘志哙面容一整,领命而去。 “秦叔宝、关胜!”文清再次叫道。 “在!”秦叔宝、关胜应道。 “你二人,带正黄旗猛虎师、镶黄旗梁山师断后,西夏若敢追杀,格杀勿论!”文清咬牙发出第二道命令。”诺!”秦叔宝、关胜领命。 “武松、刘成琦、孔云亮、公孙胜!”文清第三次叫道。 “在!”武松、刘成琦、孔云亮、公孙胜应道。 “你们四人,武松护卫张飞,刘成琦护卫刘志哙,孔云亮护卫秦叔宝,公孙胜护卫关胜!”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诺!”武松、刘成琦、孔云亮、公孙胜领命而去。 “荆轲,你和虚竹等其他6铁卫,加上戴宗、时迁,随我和其他将士居中!”文清狠狠发出第四道命令。”诺!”荆轲应道。 “冲!”文清大手一挥! 小山谷东侧谷口。 西夏王李元吉,白天和秦叔宝的镶黄旗,接触了两次,就阵亡了3500铁骑,心中着实有些心疼,看来这东北军,还真是个硬骨头,耶律德方许下的好处,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吃过晚饭,在临时的营帐中,李元吉正不知道耶律德方那边,会不会连夜发起进攻,就听到西面小山谷的谷口,一片大乱,无数西夏铁骑的惊叫声传来。 “怎么回事?!”李元吉心中一凛,手提长剑,就冲出大帐。 “东北军有一支人马,正在突围!”西夏第一军第二师师长李元祥慌忙过来禀报。 “突围?!”李元吉心中一惊,“对方有多少人?”自己手上,只有2万6千多铁骑,若是对方全力从东面突围,还真拦不住。 “夜里看不清,应该有1万人以上!”李元祥赶紧禀报。 “1万多人?”李元吉心中定了定,1万多人,自己还可以顶一顶,厉声命令道:“吹牛角,全力拦住他们!””诺!”李元祥赶紧领命下去,不多时,西夏营地内,“呜呜呜”吹起敌袭的号角…… “羌骑兵,随本王上!”李元吉对身边的一员大将叫道,那员大将,手持双锤,正是西夏战力最强的羌骑兵师主将——李元吉的4弟李元霸。 “羌骑兵,上!”李元霸挥舞双锤,高声传令。 二人带着5000羌骑兵,刚刚往西面走了百步,前面两匹黑马,两员猛将,已然带着数千东北军铁骑,一左一右,冲了过来,正是东北军的两员猛将——镶黑旗旗主张飞,和镶蓝旗旗主刘志哙…… “挡住他们!”李元霸右手铁锤一指,高声叫道,带着羌骑兵就冲了上去。 “挡我者,死!”张飞厉喝一声,挺丈八蛇矛,就迎上了李元霸,李元霸的内力修为,已然接近5级初阶,也是一员猛将,战力接近5级高阶,轮双锤,就砸在张飞的丈八蛇矛上,耳畔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振得整个战场上的双方将士,耳朵嗡嗡直响。 “可以啊……你是谁?”张飞号称大汉帝国第一猛将,胯下王追马,掌中丈八蛇矛,战力可达5级高阶,面对李元霸的双锤,还是被震得手臂酸麻,胯下战马“得得得——”,退了三步。 “西夏李元霸!”李元霸高声叫道,但他也是心中暗凛,自己平常在西夏,也是打遍西夏没有对手,只是西夏地处西部,前些年和大汉帝国没有大的冲突发生,所以名气小点罢了,今日白天围攻东北军,他和羌骑兵并没有出战,没想到晚上,第一个面对对方的大将,就和自己势均力敌,甚至超出半筹。 “好,再来!”张飞深吸一口气,挥丈八蛇矛,“当当当——”,就和李元霸的双锤战在一处。他知道,今日若是想突围出去,李元霸这一关,必须要趟过去。 那边,刘志哙则碰到了西夏王李元吉,二人都是5级强者,刘志哙的内力修为虽然低了一阶,但战力却是实实在在的5级中阶,二人也互相不认识,并不搭话,二马连环,一刀一剑,就杀成一团。 张飞、刘志哙身后的镶黑旗、镶蓝旗将士,则与西夏的5000羌骑兵,一场混战。 在后面,文清和荆轲等人率领的中军,已然和西夏第一军的第一师和第二师,形成胶着。 西夏羌骑兵,除大汉帝国5大主力外,号称九州大陆的4大王牌主力,其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张飞和李元吉以猛对猛,大战了7-8个会合,随张飞突围的武松,知道这么打下去,东北军突围的这1万4千人,就会被西夏3万铁骑缠住,西面,已然听到三国胡人铁骑“呜呜呜——”进攻的号角了,明显是发现了东北军突围的意图,正在全力进攻徐天德等人留下的2万8千东北军。 武松一急,挥朴刀,砍飞了两个西夏羌骑兵,就催马冲上来,飞身下马,和张飞合战李元霸。 武松到底是修为过了5级高阶,而且有步战之王的美誉,马下战力可达6级初阶,手中朴刀,上下翻飞,李元霸马上马下,立时被二人攻的手忙脚乱。 “嗨!”武松大喝一声,一刀就将李元霸战马的左前腿砍断,李元霸身子重心失去平衡,一跤就飞出去,好在他战力强悍,没有被战马的巨大身躯压住。 “不要恋战,快走!”武松飞身抢过一批战马,催促张飞,就往外闯。 “哼!便宜你了!”张飞本想过去,一矛刺穿李元霸,但知道,自己这次,是整个东北军突围的开路先锋,已然被李元霸阻了一炷香的时间,文清在后面,一定等着急了,于是狠狠哼了一声,催马和武松,带着镶黑旗剩下的将士,向外就闯。 那边,刘志哙和李元吉也是打的难解难分,刘成琦也同样,冲到刘志哙和李元吉的战团中,和刘志哙合战李元吉,李元吉长剑被刘志哙的厚背刀压制住,眼见刘成琦的长刀挂着疾风砍向自己的马头,一催胯下马,就闪到一旁,手中长剑和刘志哙的厚背刀接实,“噗……”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对付一个战力5级中阶的刘志哙,李元吉还不发怵,对付两个,确实不是对手。 “大王!”李元吉毕竟是西夏王,周围几个将领李元祥、李元方怕他受伤,赶紧过来,护卫李元吉闪开一条通路,那边的李元霸,也迅速退到李元吉身旁,护卫住李元吉。 没有了李元霸和李元吉的阻挡,张飞、刘志哙到底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猛将,和武松、刘成琦,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马踏西夏连营,率先杀出西夏3万铁骑的包围圈。 看来,文清用他们二人做开路先锋,是用对了。 “全军跟上!”文清在中军,看到前面张飞和刘志哙带领镶黑旗、镶蓝旗4个团,杀出一条血路,立刻高声命令道。 文清身边那3000将士,本就是东北八旗军各团,挑出来的勇士,此时已然杀红了眼,跟在镶黑旗、镶蓝旗后面,就冲了出去,当真是挡者披靡。 在后面,秦叔宝、关胜都是老成持重之人,率领7000正黄旗、镶黄旗将士,一路护卫文清的中军,抵挡西夏铁骑的围堵,也是顺利杀出重围。 “两位哥哥,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正黄旗猛虎师第3团团长乐和,被后面李元祥、第一军第四师师长李元方率领的数千西夏铁骑死命缠住,冲秦叔宝、关胜断喝一声,索性拨转马头,率500正黄旗、镶黄旗将士停了下来。 “乐和……”秦叔宝痛呼一声,知道之时不能恋战,只好率部向东疾驰而去。 “为了大帅!杀!”乐和狂吼一声,大枪急闪,就挑飞了一个4级中阶的西夏团长。 “为了大帅!”后面500将士,视死如归,挥兵刃就挡住了数千西夏铁骑。 这其中,就有80名当年在长岭向文清投诚的土匪,他们当时被补充到镶黄旗,文清当年没杀他们,他们一直感恩在心,反正已经死过一回,自己这条命就是文清给的,多活几年,早就够本了,何惧再死一次?! 待李元吉和李元霸收笼被打散的西夏铁骑,文清率领的1万多东北军,铁蹄阵阵,已然渐渐消失在东方的夜幕中。 身后,负责断后的乐和,浑身浴血,再次挑飞亡命前冲李元祥后,被李元霸一锤击杀,他内力修为还不到4级高阶,能击杀李元祥完全是拼了命,根本无力抵挡战力高出他整整一级的李元霸,随着乐和阵亡的,还有那500名断后的勇士,另外,还有其他2500名东北军将士,倒在突围的路上。 其中那个长岭帮助文清带路的猎户,现在已经是镶黑旗一个连长,在突围中,为了破坏西夏部署在东面的10部巨大弩箭,全连阵亡! “直奔大清关!”文清见大部分人马都杀了出来,高声命令。”诺!”众将精神一震,高声领命。 “徐伯伯、老六、老七,你们保重吧!”文清回头看看小山谷方向,毅然转身,催马而去。 他不知道,身后的小山谷,将是怎样一场血战!!! “唉!可惜,让他们跑了——”见东北军已然突出重围,李元吉无奈叹口气,今夜,他终于见识到东北军的战力,若不是对方在4国20万铁骑的包围之下,自己手上的3万西夏铁骑,未必是其对手。 “大王,咱们追还是不追?”李元霸有些不服气道。 “还有多少儿郎了?”李元吉深吸一口气问道。 “大概还有2万1千人了,”李元方沉痛禀报道,“羌骑兵,阵亡了2000人,元祥也阵亡了。” “唉!”李元祥也是自己的亲信,没想到第一日就阵亡在赤城,李元吉不由心痛,“2万1……”此时也不是伤痛的时候,他盘算了一下,对方有1万多人突出重围,而且刚才半个时辰的时间,体现了强悍的战力,比之羌骑兵,毫不逊色,就是自己这两万铁骑都压上,也不见得能困住对方,况且,自己还要负责堵住对方剩下的那近3万东北军呢。 但也不知文清在不在那突围的东北军里面,还不能不追,放跑了文清,那可是后患无穷,思前想后,李元吉冲李元霸命令道:“本王和元方率羌骑兵和另外5000儿郎去坠住对方,你率领剩下的1万3千儿郎,务必堵住剩下的东北军!””诺,大王!”李元霸躬身应道。 “追!”李元吉大手一挥,和李元方率领8000西夏铁骑,就向东追了下去。 他知道,前面的东北军无路可走,必然是直奔大清关而去,此地离大清关,还有差不多600里的距离,就是不能拦下对方,至少延缓对方东进的脚步,以给后面三国的追兵,以足够的追击时间。 小山谷西面。 听到东面的喊杀声渐渐稀疏,趋于平静,想是文清率部,已然突出西夏铁骑的重围,徐天德如释重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常将军,我带正蓝旗2000将士,和你们正黑旗2000重骑兵对调一下吧。”徐天德和常羽春商量道。 “也好!”常羽春犹豫了一下,沉声点点头,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面前的三国铁骑已经开始行动,自己这2000重骑兵,没有一定距离的冲击,是无法发挥战力的。 很快,徐天德和常羽春、多睿衮简单商量了一下下一步的对敌之策,迅速做出调整,由徐天德率正蓝旗2000将士,替换下常羽春的正黑旗2000重骑兵,让常羽春守在小土岗上。 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德方和萧远山、铁托雷、慕容垂刚刚吃过晚饭,正犹豫着是不是今日夜里先休整,明早再发起攻击,就听山谷东面,一阵大乱。 “怎么回事?!”耶律德方冲匆匆进入大帐的耶律楚材问道。 “东北军一部分人,试图从东面突围!”耶律楚材有些慌乱,禀报道。 “文清还在小土岗上吗?”耶律德方一惊,但还是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关键是文清在哪里。 “文清似乎还在小土岗上,他那身白色盔甲,特别醒目!”耶律楚材肯定道。 “能判断有多少人突围吗?”耶律德方脸上恢复了平静,只要文清还在就好,其他人就是跑了,也没什么,看来,文清还是年轻,有弱点,太感情用事。 “根据对方在西侧留下来的人马看,大概1万5千人左右——”耶律楚材思索一下,答道。amp;lt; 第275章赤城血!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5章赤城血!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5章赤城血!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那就是说,对方留下了将近3万人?”耶律德方盘算了一下,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若是对方所有将士全面突围,自己就可以率18万大军一路追杀,距离大清关600里的距离内,怎么都能把对方一口口吃掉。但对方却留下了近3万东北军,又占据有利地形,阻住了自己正面这15万5千三国主力。 现在,自己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绕过面前这个山谷,追赶逃走的那1万多东北军,但这两侧的小山虽小,若是绕过去,至少需要3个时辰。 600里的距离,虽说不短,但东北军的行军能力,已是今非昔比,少了3个时辰,能不能追上对方,还两说呢。 第二条路,就是集中西面三国的力量,短时间内击破对方留下阻路的这3万东北军,然后挥师东进。 还有第三条路,就是把自己西面这15万5千将士分兵,一部分留在这里,全歼这3万东北军,另一部分,追赶对方逃走的那1万多人。毕竟,就算文清不在那逃走的1万多东北军中,那1万人回到大清关,自己就算全歼了当前之敌,也无力再夺取大清关了。不过,文清既然留在这里,那自己的主攻重心,应该还是这里。 “楚材国师——”想到这里,耶律德方断然下令:“命令萧远成率领西方军团3万铁骑,绕过小山谷,追击对方!耶律霸、哲别丝,率领萧氏狂骑兵,绕过小山谷,在东侧20里埋伏,若是这3万东北军再从东面突围,务必截住他们!让李元吉带部分西夏铁骑,跟上对方突围的人马,剩下的西夏人马,本汗不需要他们进攻,只要能堵住东面,不让剩余的东北军突围就成。咱们三国剩下的其他12万铁骑,立刻对小土岗上的东北军,发动总攻!” “是!”耶律楚材赶紧下去布置。 不多时,萧远成带着3万西方军团铁骑,绕过小山谷北面的小山,向东追去,而耶律霸和哲别丝,则率5000萧氏狂骑兵,绕过小山谷南面的小山…… 与此同时,在“呜呜呜——”的进攻号角声中,12万契丹主力,除5000耶律氏狂骑兵外,几乎倾巢而出,杀奔小土岗前的东北军军阵。 小土岗上,白龙马上,立着一身白盔白甲的人,虽是夜里,但远远看去,标志还是非常明显,正是东北军大帅文清。 文清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是留在小土岗上,难道他会分身之术不成? 其实,不要忘了一个人,一个会易容术的高手——赵云! 白天,在决定文清带队突围后,赵云就找到了徐天德,恳求道:“徐伯伯,子龙有一个请求——” “子龙,你说吧。”徐天德微微点点头。 “子龙想留下来!”赵云坚决道。 “你是文清的好兄弟,还是随他突围吧,我这里,少你一个,将来就多一个报仇的勇将!”徐天德断然否决。 “可是,对方若是发现公子突围了,说不定会派重兵追击,这里离大清关还有600里,公子还是凶多吉少,子龙留下来,可以化装成公子的模样,吸引对方主力!”赵云解释道。 “这……”徐天德听赵云这么一说,确实心动了,若是子龙装成文清的模样,对方的注意力,必然盯在小土岗上,只需要一夜的时间就够了,明日对方再派重兵追击,必然追不上文清他们了。 “行!”徐天德重重点点头。 “唉!子龙,哥哥对不住你啊……”文清听徐天德说,让子龙化装成自己留在小土岗,知道此事,是为大局考虑,过多客气话,倒显得虚伪,长叹一声。 “子龙感谢公子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赵云眼中含泪说道。 “只可惜,没能为你娶个媳妇——”文清后悔莫及,在留下的2万8千将士中,子龙这次,风险最大,没有发现子龙真面目时,子龙是对方的首要攻击目标,若是发现子龙的真面目,对方为了泄恨,断不会让子龙存活,而子龙已然20岁了,却没有留下什么后代,除此之外还是个练武奇才,20岁不到就成为5级初阶强者,着实让人惋惜…… “子龙无怨无悔!”赵云摇头道。 就这样,赵云化装成文清,留在了小土岗上…… 小土岗前的决战已然打响。 11万5千三国铁骑,在付出4000士兵的生命后,终于冲入战车阵中,与多睿衮的正白旗两个团的弓弩兵,展开肉搏。 那铁二团全体弩兵,在铁二师师长薛永的率领下,砸烂手中的诸葛弩,和身旁第一团团长樊瑞率领的那个弓兵团,拔出腰间的战刀,就无畏冲了上去,他们本身就是重装步兵,战力虽不及陌刀兵,也是一支可怕的劲旅。 但不到2000弓弩兵,在最先冲上来的2万三国铁骑面前,却如大海中的孤舟,江河中的树叶一般,立时被冲的七零八落,只能三五成群,背靠背,结成一个三人组、5人组,与面前的三国胡人铁骑混战,阻挡其深入东北军阵中。 正白旗铁二师第一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樊瑞,在击杀1名西域团长和3名西域铁骑后,壮烈阵亡,这是桃园85杰,在赤城血战中,阵亡的第二位。 “陌刀!上!”多睿衮在后面,见状,立刻命令两个团的陌刀将士冲上去。 “破军!” “破军!” “破军!” 那两个团的陌刀将士,立刻放弃手中的重盾,在正白旗铁五师第二团团长蒋敬的率领下,“轰!轰!轰!”大步向前,整齐划一,挥舞手中陌刀,黑夜中,就见刀光凛冽,杀气漫天,只一闪,就把冲过弓弩兵防线的700契丹铁骑,连人带马,砍为两段。 接着,“轰!”2000陌刀兵再次踏前一步,手中陌刀再次挥舞,将另外700契丹铁骑,砍倒一片。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什么叫死士! 什么叫无坚不摧! 这2000陌刀兵,就是无坚不摧的死士! “鹅的娘啊……”不少三国胡人铁骑,哪见过这么无坚不摧的陌刀阵,看着大地上满是同伴们的残肢断,吓得魂飞破散,因为是近距离接触,他们能清晰看到,那些正白旗陌刀师士兵的头盔上,刻满了闪闪发光的——五角星! 那些胡人铁骑,不是不识货,东北军的头盔上,一颗小五角星,代表一个敌人,不少陌刀师士兵的头盔上,还刻着一个大五角星! 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战争机器啊!就是5级巅峰强者也不敢正面交锋啊!正在进攻的胡人铁骑队形,就是一顿,有些三国胡人铁骑,调头就要往后跑。 “不要退,继续冲!”后面,耶律楚材和萧远山高声叫道。但他们的声音已然有些哆嗦,他们身旁的几个亲兵早就腿脚酥软,整整两千冲击的胡人铁骑啊,不过几息之间,就被对方可怕的刀阵,绞碎成了散落的血肉。 “镶黑旗、镶蓝旗、镶黄旗、正黑旗,冲锋!”徐天德在军中见状,高声命令道。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四个号兵,将一个铜喇叭,放到嘴里,吹起了嘹亮的冲锋号。 这是文清在攻打台湾岛后,设计的东北军特有的传令方式,文清发现,每次行军,带着重鼓,太过麻烦,还影响行军速度,没有这铜号携带起来方便,而且,通过不同的音律,可以将声音传出很远,比之战鼓,不知道强出多少倍,所以,东北八旗,每个旗,都配备了铜号。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听到嘹亮的冲锋号响起,东北军留下的1万8千镶黑旗、正黑旗、镶黄旗、镶蓝旗铁骑,热血沸腾,狂吼一声,催战马就从东北军的军阵中,狂卷而出,奋勇杀入车阵前的三国胡人铁骑中…… 双方白天,虽有厮杀,但都是弩箭之间,远距离攻击,东北军的铁骑,一直守在战车阵中,始终没有出来,参战的这三国胡人铁骑,从来没领教过八旗铁骑的真正战力。 不过,这一次,三国胡人铁骑,终于见到了东北八旗铁骑的真正威力! 就见各有9千八旗铁骑,分别从战车阵的南北两翼杀出,如车阵左右伸出的一双臂膀,每个将士手中,丈八长枪,一尺枪头,寒光闪烁,阴森恐怖,以锥形箭头,直插三国胡人在战车前的铁骑中,尽情收割三国胡人铁骑的生命。 一炷香的时间!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南北两翼的八旗军,披荆斩棘一般,就在车阵西面300步外的中间会合,竟生生把三国胡人进攻车阵的2万铁骑,隔为东西两段。 1万8千八旗军会师后,没有丝毫停留,互相穿插而过,交叉换位,镶黑旗、正黑旗迅速赶到南边的防守阵地,镶黄旗、镶蓝旗,则迅速赶到北边的防守阵地,似乎从来就没有出动过一样。 而就这么一炷香的时间,冲在最前面的2万三国胡人铁骑,却遭到了灭顶之灾,攻入车阵中的6000三国铁骑,在正白旗两个陌刀团和两个弓弩兵团的夹击之下,全军覆没! 车阵外,尚未进入车阵的1万4千三国胡人铁骑,在1万8千东北八旗铁骑的透阵攻击之下,还留在马上的,不足3500人了!而这3500人,是因为冲在最后,被东北铁骑的气势吓傻,及时勒住了前冲的战马。 蒙古第二军第二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铁尔里,就在东北八旗铁骑的冲锋之下,倒在了5级中阶强者多睿衮的天狼刀下! 这是怎样一支纵横无敌的铁骑啊!!!后面督战的萧远山、耶律楚材,后背上,冷害直流…… 之前,他们已然领教了东北八旗弓弩兵的厉害,也看到了后面似乎有两个团的陌刀手,谁能想到,就是这两个团的陌刀手,长刀挥舞间,见人劈人,见马劈马,10步之内,无坚不摧就斩杀了近5000三国胡人铁骑! 再看那1万8千八旗铁骑,同样是锐不可挡,恐怕只有萧氏狂骑兵和耶律氏狂骑兵,才能在1对1的决战中,与之抗衡,可萧氏狂骑兵和耶律氏狂骑兵,那可是九州大陆上,屈指可数的少数几只劲旅啊,而八旗军,经此一战,第一次亮相,似乎每个师拿出来,战力似乎都超过了2.0! 而小土岗上,就见常羽春端坐乌锥马上,冷冷看着厮杀的战场,他身后的2000正黑旗重装铁骑,始终静默在那里,无边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若是这2000铁甲重骑发起冲锋,三国胡人铁骑,谁能抵挡?!萧远山、耶律楚材不敢想下去了。 “收兵!”不到半个时辰,三国胡人铁骑,就阵亡了差不多2万1千人,见三国士气有些低落,耶律德方只好再次鸣金收兵,调整战力。 “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撼山易,撼东北军,难!!!” 2万多东北八旗将士,见胡人铁骑狼狈回退,举刃高呼,那些胡人铁骑,闻之色变! “当真是撼山易,撼东北军,难啊……”蒙古铁骑中,蒙古大汗铁托雷冲手下的大将铁术赤、铁尔博,由衷点头。 车阵中,虽然重创了三国铁骑,但徐天德却是面无表情,他清点了一下,弓弩兵,就剩下800将士,陌刀兵,剩下了1千5百将士,出战的1万8千八旗铁骑,回来了1万3千多人。 正黑旗第二师第二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朱富,就没有回来,在击杀1名契丹团长后,被一名契丹师长耶律胡的冷箭射杀。 加上没有参战的正黄旗第二师,正黑旗两个团、正蓝旗两个团,徐天德手上,还剩下2万2千将士了,而对方西面,依然有近10万三国铁骑。 这么打下去,明日天亮,这2万多东北八旗军,就剩不下多少了,在近10万三国胡人铁骑的重重包围中,突围,基本无望了…… “老薛,樊瑞兄弟阵亡了?”薛永正在擦拭手中的战刀,上面已经崩掉了几个口子,蒋敬拎着陌刀行了过来,沉痛问道。 “嗯!他就倒在我身边——”薛永冷然点点头,“他是个好兄弟!” “大帅应该突出去了吧。”蒋敬一屁股坐下,把手中的陌刀在身上蹭了蹭。 “肯定是突出去了!”薛永抬头看看东方,咬牙道:“契丹想亡我东北,也没那么容易!” “没错!”蒋敬狠狠吐了口唾沫,里面还带着血,“老子杀了8个,够本了!” “后面还有更艰苦的仗要打,让兄弟们好好休息。”薛永沉声吩咐道。 “你就瞧好吧。”蒋敬重重点点头,“再杀10个8个没问题,我们二团要让那些胡人,以后见了我正白旗,就腿软!” 小山谷西面,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德方把萧远山、耶律楚材、铁托雷、慕容垂,再次召集到自己汗帐议事。 “这支东北军,还真是难啃那……”慕容垂叹道,刚才那次进攻,他们西域铁骑,就阵亡了4000人,其中有5位团长,但比起契丹和蒙古铁骑的伤亡,还算小的,饶是如此,他也心疼啊。 “无妨,咱们难,那文清更难!”看铁托雷、慕容垂,都有些泄气,耶律德方赶紧给几位盟友鼓劲,“对方就剩下2万人了,而且,战车阵已破,弩兵所剩无几,一会儿,咱们分成三个梯队,每个梯队3万人,分别由萧王兄、铁兄、慕容兄率领,不给对方以喘息之机!” “好!”萧远山、铁托雷、慕容垂重重点点头,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血战到底了。 小土岗西侧,耶律德方没有给东北八旗太多的喘息时间,1个时辰后,9万三国胡人铁骑,分成三个梯队,在萧远山、铁托雷、慕容垂的率领下,再次狂攻而上。 2千多陌刀兵和弓弩兵,最先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他们是抵御三国铁骑的第一线,一身重甲,本来就耗费体力,刚才已然与对方大战一场,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在再次斩杀6000余三国胡人铁骑后,全部阵亡…… 正白旗铁二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薛永,与一名契丹师长、4级巅峰高手耶律胡,同归于尽。 正白旗铁五师第二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蒋敬,奋力击杀两名蒙古团长,倒在了3个蒙古铁骑的长矛之下—— 至此,正白旗铁二师第一团、第二团,铁五师——陌刀师第一团、第二团共4000将士出征,除旗主多睿衮,和随文清撤离的400将士外,尽皆战死在赤城小山谷! 这也是4万4千东北八旗西征后,第一个整建制部队拼光了! 后面,其他留守的正黑旗、正蓝旗、正黄旗、镶黑旗、镶蓝旗、镶黄旗六旗,不知道能有几支部队,杀出重围! 徐天德已然没有精力顾这2千多正白旗的将士了,在抽调小土岗东侧的2000正黄旗将士守卫车阵后,他和多睿衮,再次分别率镶黑旗、正黑旗、镶黄旗、镶蓝旗、正蓝旗剩余的1万5千铁骑,从南北两翼,杀出车阵,南北对杀冲上来的三国胡人铁骑。 当徐天德和多睿衮率部再次回到车阵中时,出战的1万5千东北八旗铁骑,就剩下9000将士了,而三国胡人铁骑,却有1万1千铁骑,倒在东北八旗军的铁蹄之下…… 镶蓝旗第二师——铁六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杨雄,在斩杀一名蒙古师长、4级高阶高手——铁尔旭时,被对方反噬而死,杨雄家中,尚有70多岁老母在堂,临行前,杨雄还承诺此战后,回家多陪陪她,没想到却成永别。 这是开战以来,东北军阵亡的第二名师长,后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东北军将领阵亡…… 数万胡人铁骑,尽皆胆寒,被杀的纷纷勒马,不敢靠前,腿肚子都转筋了! “大汗!再停下来休整一下吧,咱们又阵亡了1万7千儿郎了——”耶律楚材见状,向亲自督战的耶律德方禀报道。 “咱们还有多少儿郎了?”耶律德方皱眉问道。 “西面,应该只有8万3千儿郎了,对方,现在大概还有不到1万4千人了。”耶律楚材痛心道,即使能最后斩杀这1万4千东北军,按照刚才的战损比,己方这边,恐怕要拿出阵亡2万5千以上儿郎的心理准备了,“对方已然有1万多人逃走了,若是夜里混战,对方小土岗上那文清,很有可能趁乱再次突围!” “好吧!今夜先到这里,晚上,派出1万铁骑,不断骚扰对方,明日一早,咱们再发动最后的总攻!”耶律德方只好勉强点头。 “呜呜呜……”契丹军阵中,再次响起撤退的号角。 随着3国胡人铁骑撤离,小土岗上,1万4千东北军将士,低沉悲壮的军歌传来: “如果祖国遭受到侵犯, 热血男儿当自强。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 壮士一去不复返。 滚滚黄河,滔滔长江, 给我生命给我力量。 就让鲜血染成最美的, 撒在我的胸膛上。 战旗飘飘,军号响, 剑已出鞘,雷鸣电闪。 从来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向前进,向前进。 向前进,向前进!” 听着东北军这悲壮的军歌,数万胡人铁骑,尽皆默然。 经过一天激战,留在小山谷西面的三国胡人铁骑中: 契丹铁骑,还剩下3万5千人。 蒙古铁骑,还剩下2万5千人。 西域铁骑,还剩下2万3千人。 铁拖雷、慕容垂一脸阴沉,他们开始反思,这次跟着契丹出征,是否值得?!amp;lt; 第276章重骑兵!国师可敢与我常羽春一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6章重骑兵!国师可敢与我常羽春一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6章重骑兵!国师可敢与我常羽春一战 当西面的三国主力回撤后,还是留下了1万铁骑,分成契丹、蒙古、西域铁骑3个组,不断对小土岗周围,剩下的东北军,进行不间断骚扰,以使东北军疲于应付。 小山谷西面,耶律德方汗帐。 耶律德方把萧远山、耶律楚材、铁托雷、慕容垂,再次召集到自己汗帐。 “耶律大汗,咱们是不是休整一下?”铁托雷建议道。 “嗯!那逃走的1万多东北军,咱们现在就是追,也追不上了,今夜,咱们各部好好休整,明日不急着发起攻击,困他们2-3日,本汗相信,他们弹尽援绝,就拿不动刀枪了。”耶律德方看铁拖雷、慕容垂脸色有些难看,阴阴笑着安慰道 “也好!”铁拖雷、慕容垂听说不再强攻,自然伤亡会大大减少,点头同意。 “大汗的不是还安排了几个后手吗?”铁托雷不由期望问道。 “那3个后手,已经在发挥作用,几位不要着急!”耶律德方神秘笑笑:“只要有1-2个发挥作用,不但咱们前面的伤亡是值得的!就是整个东北,也会唾手可得,后面肯定没有这么大的伤亡。” “那我们静待佳音。”铁托雷、慕容垂大喜过望,不再追问—— 小山岗上。 小土岗前的战车阵,已然被前两次三国冲进车阵中的铁骑,破坏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失去了防御的意义了。 徐天德和多睿衮,回到小土岗上,与常羽春、赵云,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明日天亮前,咱们兵分两路,向南、北两个方向突围吧……”徐天德分析了一下情况说道,“向东,只会把对方引往大清关方向,向南,还有可能与刘成裕的北方军接触上,向北,则是草原,也有可能隐藏形迹。” “嗯!明早,我带正黑旗先向北突围,吸引对方主力往北,徐将军和多睿衮、赵云,你们三个,随后率剩下的兄弟,往南走!”常羽春沉声点点头。 “不行,我带人吸引对方主力!”多睿衮坚持道。 “我们正黑旗有2000重甲骑兵,走不快,今日始终未投入战斗,还是让我们来吸引对方主力吧。”常羽春决然道。 “好了!你们别争了,我年龄最大,又是留守主将,我和常将军率正黑旗、正蓝旗先去吸引对方主力,其他将士,随你和赵云先走。”徐天德最后拍板道。 正黑旗铁四师和正蓝旗第二师两个团加起来原来共有5400将士,之前两次出阵突击,伤亡最大,现在就剩下1500人了。 “徐伯伯、六哥……”赵云眼中含泪,徐天德、常羽春这支部队,说白了,就是一个诱饵,杀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若是我回不去,你们跟大帅说,徐天德随东王,为我大汉帝国收复东北,开疆拓土,此生无憾!他日大帅踏平草原,记得告慰我一声——”徐天德欣然道。 “老九,你还年轻,一定要杀出去,帮助文清,平定天下!”常羽春和赵云,年龄相差很大,但一直关系非常好,大手拍拍赵云的肩膀,安慰道,赵云虽然没参加桃园结义,但常羽春,一直把子龙当老九看待。 “好!六哥,你和徐伯伯不要恋战,子龙相信,天下间,没有人能拦得住六哥!”赵云重重点点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这样,1万3千八旗军将士,分成两路: 一路是常羽春和徐天德,率领3500正黑旗和正蓝旗将士,先行向北突围,吸引三国铁骑主力。 另外一路,是多睿衮和赵云率领的镶黑旗、镶蓝旗、镶黄旗、正黄旗余部,共1万将士,随后3柱香的时间,向南突围。 因为八旗军伤亡太大,战场上富裕了大批战马,这1万3千八旗军,都配备了双马,以保证突围后的机动性。 6月24日凌晨。 那1万三国胡人铁骑,闹腾了大半个晚上,刚刚回去休息了,天上的星星还在黑夜中眨着眼睛。 常羽春和徐天德,以及正黑旗铁一师第三团团长邹润,第四团团长杜兴、铁四师第一团团长朱贵,正蓝旗第二师第三团团长孙新,率领3500八旗军将士,马蹄上裹着布条,马嘴上,缠着布条,悄悄驰出小土岗,直奔北面的蒙古铁骑大营。 由于常羽春带着2个团的重装骑兵,所以很容易暴露目标,夜里黑灯瞎火,也很难发现对方的暗哨,行出去没有300步,就被对方隐藏的暗哨发现。 那个暗哨,刚好去撒尿了,扭头发现东北军杀过来了,叫的声音都变调了:“东北军!东北军突围了……” 刚喊了两句,常羽春马快枪急,一枪就挑飞了那名暗哨,举霸王枪,高声喝道:“吹号!杀!”和徐天德,带着3500八旗铁骑,就杀入蒙古大营。 但刚才那暗哨的叫声,已然惊动了三国大营中的慕容垂、耶律德方、铁托雷等人,再听到“嘟嘟嘟嘟——”嘹亮的冲锋号吹响,营地中,跟炸了锅一样,大批三国胡人铁骑,衣衫不整,就涌出大营。 之前,耶律德方等人,不是没考虑过剩下的东北军会突围,但主要考虑的是东北军可能从东面突围,毕竟那里,只有西夏的1万3千铁骑防守,而且,就算对方突围也不怕其跑掉,因为哲别丝和耶律霸,率领的萧氏狂骑兵,已然埋伏在半路上…… “你带狂骑兵,去全力拦住他们,一个也不能让其跑掉!”耶律德方气急败坏跟耶律楚材叫道。 “是!大汗,他们跑不掉!”耶律楚材赶紧出去组织契丹铁骑,前去支援蒙古铁骑。 蒙古大营。 当铁托雷和铁术赤、铁尔博,被被外面的惊叫声惊醒,冲出营帐,提兵刃上马时,常羽春和徐天德等人,已然风驰电掣杀入大营了,黑夜中,也不知有多少东北军,反正已经把蒙古铁骑,杀的鬼哭狼嚎了。 “狼骑兵!拦住他们!”铁托雷急叫道。 “是!”铁术赤、铁尔博立刻带着数千蒙古狼骑兵就冲了上去。 铁尔博拦住徐天德。 铁术赤、铁托雷拦住常羽春。 知道常羽春有战神之称,铁术赤在十字坡亲眼见到常羽春击杀战力达6级初阶的强者冷血,从心底里不愿直接面对常羽春,所以和铁拖雷合力拦住常羽春。 但常羽春内力修为已然过了6级初阶,这二人虽说内力修为都过了5级中阶,但在马上对战,天下人敢跟常羽春叫板的,也没有几个,二人刚接了常羽春5招,铁托雷长矛与常羽春的霸王枪接实,一声闷哼,“噗——”一口鲜血就喷出来…… “大汗!”铁术赤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了阻拦常羽春?赶紧过来护住铁托雷,常羽春微微一笑,心中有数,也不说话,催马挺霸王枪,直奔那边与徐天德对战的铁尔博,铁尔博的武功,还没有铁术赤高呢,眼角一撇,吓得赶紧拨马就走。他对阵4战力5级初阶的徐天德还可以,但若与常羽春叫板,如同螳臂当车差不多。 “冲!”常羽春和徐天德,带着剩下的正黑旗、正蓝旗八旗军,就向营地北面冲去。3500东北铁骑,此时,已然就剩下1800铁骑了。 正黑旗铁四师第一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朱贵,在击杀一名蒙古师长、4级高阶高手——铁尔末时,被铁术赤掷出的一根长矛透胸而过,没能跟上大部队突围的脚步…… 至此,这次八旗军西征以来,徐天德率领的正蓝旗第二师第三团、第四团,除主将徐天德、第三团团长孙新以及200名随文清突围的将士外,全军覆没! 正黑旗铁四师4000将士也一样,除400名随文清突围的将士外,也全军覆没。 八旗军,又有两支整建制部队阵亡了…… 虽然阵亡了1700东北铁骑,蒙古铁骑,却付出了至少3000人的代价,而这3000蒙古铁骑中,就包括1500狼骑兵! 就在常羽春和徐天德,将将要杀出蒙古大营营地,前面,一支2万人的契丹铁骑,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正是契丹国师耶律楚材! “常大将军,要走吗?”耶律楚材在马上微笑道。 “国师这是要送客啊,常某感激不尽!”常羽春也是微微一笑,倒不着急了,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拖的时间越久,多睿衮和赵云等兄弟杀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常大将军战神无敌,耶律楚材钦佩的很,已然陷入绝境,为何还要为那文清卖命?”耶律楚材劝道。 “你难道没有兄弟吗?你难道不懂兄弟之义吗?”常羽春在马上连问两句。 “这……”耶律楚材一时语塞,他和大汗耶律德方和萧远山之间,既是师兄弟,也是三兄弟,当然知道其中的关系,不由叹道:“唉!常大将军若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国师无情了。” “国师也算是当世6级巅峰强者,九州大陆军中,6级强者,凤毛麟角,可否与我常羽春手中的霸王枪一战?”常羽春朗声喝道。 常羽春说的也是,他们两个,在宽城袭营之战和后来的十字坡血战中,都碰过头,却一直没机会正面对敌,比个高下。 “有何不敢?!”看常羽春在在数万将士面前叫阵,耶律楚材既是国师,又是老牌的6级强者,自然面子上挂不住。 “来吧!”常羽春抖霸王枪,一催胯下乌锥马,威风凛凛就冲了上去。 看着常羽春那霸王枪抖起1尺方圆的枪,虽是夏日,但方圆一丈之内,寒风刺骨,劲风席面,耶律楚材激灵灵打个冷战,知道今日,遇到了平生最强劲的对手。赶紧凝聚功力,挥长矛急闪,与常羽春战在一处。 二人一枪一矛,霸王枪,如黑龙出洞,铁长矛,如千万条银蛇飞舞,不时发出“叮叮当当——”枪矛相交的巨响,震的周围士兵,直捂耳朵,方圆3丈之内,被霸王枪和铁长矛带起的劲风,刮的衣服猎猎作响,双方士兵,赶紧向后闪出一个巨大的空间,别说上去帮忙,就是靠近,恐怕都要被内力震碎心脉。 这是近20年来,仅有的一次九州大陆两位6级强者的马上对决,而且是战力都超过6级巅峰的强者,看得周围双方数万将士,眼缭乱,目瞪口呆! 10合,20合,30合,40合…… 双方很快打到了50合,“嗨!”常羽春大喝一声,霸王枪在内力灌注之下,与耶律楚材的铁长矛,连续重重撞击了8下。 乌锥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噔噔噔——”后退了三步,“嗯!——”常羽春闷哼一声,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止如此,右肩之上,也渗出鲜血,那是之前,哲别丝在十里坡,用铁箭偷袭留下的创伤,竟然崩裂了…… “耶律国师,果然名不虚传!”常羽春擦擦嘴角的鲜血,沉声说道,没有丝毫的轻视,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战神无敌……战神无敌……”耶律楚材坐在马上,喃喃念道,嘴角,缓缓流出鲜血,接着胯下马,七窍流血,带着耶律楚材的身躯,一双前蹄先是缓缓跪下,然后,轰然倒下…… 常羽春虽然内力修为只有6级初阶,比耶律楚材低了3级,但胯下乌骓马,掌中霸王枪,战力却可以稳稳提升到6级巅峰,而且遇强则强,就是7级初阶强者,也不见得可以在马上与常羽春对决,耶律楚材在战力上,还是差了常羽春一阶,不过,常羽春催发体内潜力的这一战,虽然能击杀耶律楚材,也是受伤不轻。 “楚材!”一道身影,从西面奔来,嘴中痛声大叫,正是萧氏族长——萧远山,他刚才在集合契丹其他兵马,来晚了。 萧远山一把扶起耶律楚材,颤声道:“楚材,你……” “大哥,我不行了,你转告大汗,东北怕是气数未尽,我契丹还是不要赶尽杀绝,先保存实力为上……”耶律楚材一字一句,低声说罢,气绝身亡。 “三弟……”萧远山抱着耶律楚材的身体,泪如泉涌,嘶声长啸…… 几十年的三兄弟,如今,却先走了一个,以契丹区区小国,而与庞大的大汉帝国相抗衡,去争霸天下,牺牲无数儿郎的性命,真的值得吗,萧远山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快走!”徐天德高声叫道,和常羽春带着剩下的1800铁骑,往北就杀入契丹铁骑的军阵中…… 对面,耶律楚材带来了2万契丹铁骑,其中就包括5000耶律氏狂骑兵,当然,其中的狂一团番号已然消失了,增加了狂6团。 “不能让他们走了!”2万契丹铁骑见常羽春重伤了耶律楚材,哪容常羽春、徐天德这1800人走掉?呐喊着,就冲了过来。 但他们,这次遇到了东北军中,最令人胆寒的骑兵——重骑兵,虽然只有1800将士,但却是一支无敌的雄师! 这不是一般的骑兵,而是—— 1800东北铁骑! 1800东北正黑旗铁一师的铁骑! 1800东北军重装铁骑! “陷阵!” “陷阵!” “陷阵!” 1800人,在常羽春和徐天德的带领下,在2万契丹铁骑中,纵横驰骋,面前的敌人,如纸屑般,被击成粉末。 契丹铁骑又如何?! 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又如何?! 在正黑旗铁一师这1800重骑兵眼中,都是——挡我者,死! 因为,他们的主将,锥形攻击箭头的那个箭头上,是战神无敌——常羽春! “陷阵!”当年,杨延兴在小商坡击杀契丹狂一团时,喊的就是这个口号! 铁一师在台湾痛击倭寇时,喊的也是这个口号! 陷阵!就是铁一师的军魂所在! 契丹铁骑眼中,惊恐万分,谁见过这么无敌的重装铁骑啊!一炷香的时间,就有5000契丹铁骑,阵亡在正黑旗重骑兵的长枪之下,其中就包括2000耶律氏狂骑兵。 剩下的契丹铁骑,早被杀的胆寒,哪还敢再靠前,只是重重包围这支可以称作死亡之神的重骑兵。那边的2万多蒙古铁骑,被2万契丹铁骑所阻,反倒帮不上什么忙。 常羽春和徐天德带着重骑兵,每刺破一层契丹铁骑的防线,对方在身前,就拦上一道防线,再刺破一道防线,对方在身前,就又拦上一道防线,如此连破契丹铁骑7道防线…… 常羽春身边,只剩下不足500将士了,而且,经过这一阵的厮杀,很多人已然气喘吁吁,在数万契丹和蒙古铁骑的包围之下,常羽春和徐天德,默默对看了一眼,相视一笑,知道今日,若想杀出这片小山谷,是难上加难了。 “杀!”常羽春豪气万丈,再次厉喝一声,和徐天德率500将士,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死,也要倒在冲锋的路上! 这一次,连最后阻挡在北面的契丹铁骑,看到500重骑兵的如此威势,战马“稀溜溜”长嘶,都不由后退一步。 “后退者,死!”萧远山声音传来,他放下耶律楚材的身体,挥手中铁长矛,连续击杀了2个后退的契丹铁骑连长,催马就冲了过来。 那些契丹铁骑,这才稳住心神,挥兵刃试图再次阻挡住常羽春、徐天德等人,就在常羽春挑飞了身前的2个契丹铁骑,看到他们后面,已然没有几个契丹铁骑阻挡时,感觉身后,一道锐利的寒风刺来,知道来了劲敌,挥霸王枪奋力磕挡…… 战场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常羽春在乌锥马上,身形晃了一晃,面色苍白,转身看向来人,非是别人,正是7级强者萧远山! “大将军快走!”一旁的正黑旗铁一师第四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杜兴,在挑飞一个拦路的契丹团长后,本来已然要冲出去了,见状,挥长枪就刺向了萧远山,被萧远山的铁长矛重重击在马头之上,他和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杜兴随后倒在了几个冲上来的契丹士兵矛下,临死,还奋力击杀了一名契丹团长。 杜兴家中的一双儿女尚幼,小儿子刚刚满周岁,还不会叫爹爹呢,没想到再也无法亲耳听儿子叫爹爹了。 “常将军快走!”那边,徐天德也厉声高叫,此时,他已然被拓跋珪的侄子拓跋焘和耶律云拦下,就这么一叫,被拓跋焘的铁长矛,就刺穿了左大腿,鲜血横流。 “大将军快走!”正黑旗铁一师第三团团长邹润、正蓝旗第二师第三团团长孙新,奋力击杀身前的5名契丹铁骑,护送常羽春,向北就走。 三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后面,徐天德胸部再次中了耶律云一矛,徐天德厉喝一声,身躯不退反进,手中大刀横扫,就把战力达4级巅峰的拓跋焘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拓跋焘死不瞑目,谁知道徐天德临死前,还有如此战力,会拿自己垫背?! “哈哈哈……”徐天德口中,鲜血狂涌,却仰天长笑,“今日徐天德战死,他日,我文清大帅,必让你们4国,百倍偿还……”声音戛然而止—— 创庆2年,6月24日清晨。东北军副帅,正蓝旗旗主、东北军最早的大将、战力5级初阶的徐天德,就这样阵亡在赤城小山谷西北面,终年53岁——amp;lt; 第277章常羽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7章常羽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7章常羽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那东北军最后剩下的500重骑兵,再没有1个人,杀出重围,只是,为留住他们,契丹和蒙古铁骑,再次付出了2000多人的代价。 壮哉!正黑旗铁一师第三团、第四团,作为留守赤城小山谷的第一主力,成为第四支整建制阵亡的八旗军。 为了围歼常羽春、徐天德带领的这3500铁骑,契丹和蒙古,前后付出了1万多儿郎的性命,其中5000耶律氏狂骑兵,就伤亡了2000人。 看着那些悍不畏死阵亡的东北军,“陷阵!”之声,仍在耳边轰鸣,铁托雷和铁术赤、铁尔木都面面相觑。 “这仅仅是2000重骑兵啊,若是有一万人……”铁术赤喃喃念叨。 “满万不可敌啊!”铁托雷重重叹口气,之前他就观察到小土岗上那一身黑盔黑甲的2000正黑旗重骑兵,如山般屹立,始终神情冷峻注视着整个战场,在3国铁骑进攻最激烈的时刻,都未曾投入战斗,没想到,不动则已,动则惊天地,泣鬼神! 从此,正黑旗满万不可敌的威名,在胡人铁骑的心中,深深扎根! “不必追了……”见耶律云催马就要带人去追常羽春,萧远山咳嗽了一声,抬手阻止道,“他已然坚持不到傍晚了……” 刚才,他与常羽春枪、矛相交,也已经受伤,他可是7级中阶强者啊,居然也伤在常羽春霸王枪下,没想到,常羽春在击杀耶律楚材后,还有如此勇力,当真是盖世名将!经过此战,青史上,肯定要超过独孤去病了…… “南面西域铁骑的营地,似乎也有战事,咱们是不是过去看看?”铁托雷建议道。 “好吧——”萧远山微微点点头,冲耶律云吩咐道:“集合人马,去南面!” “遵令!”耶律云躬身应了声,跟着萧远山,率部向南而去。 邹润和孙新,一路护送常羽春,往北走了10里,来到一处山脚下,天色已然大亮。 山下,有一条小河,自北向南,缓缓流淌,常羽春巨大的身躯,扒在乌锥马上,神智已然有些模糊,听到潺潺的河水声,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 “吁……”常羽春直起身,大手勒住乌锥马,那乌锥马此时,也是鼻口滴滴答答,一路流血,之前与耶律楚材的对决,常羽春受了重伤,乌锥马承受耶律楚材铁长矛传过来的巨大内力重击,也受了重伤,后来,又被萧远山刺了一矛,常羽春的心脉已被震断,乌锥马,也已经气若游丝,但还是坚持驮着常羽春,走到了这里。 “此处风景独好,我看,就是这里吧。”常羽春缓缓下马,面色坦然说道。 “大将军小心……”邹润和孙新赶紧过来搀扶,眼中含泪,常羽春在他们心中,那就是一座山,一座不倒的高山!可现在,这座高山,要倒了…… “不必了!”常羽春沉声摆摆手,在河边一处大石头上盘膝坐下,乌锥马再也站立不住,缓缓在常羽春身前倒下,巨大的马眼中,留下两滴泪水。 “唉!你跟我8年,实在有些对不住你,不过,咱们能共同长眠于此,也是件幸事!”常羽春手抚乌锥马的马头,轻声说道,就向是和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说话一般。 “大将军,我们护送您往东过了这河,回大清关吧——”邹润见常羽春没有要走的意思,急切说道。 “你们回去吧,对我文清兄弟说,来生,我们还做兄弟!这河,我就不过了——”常羽春微微摇摇头,叮嘱了二人一番,掏出一封绝笔,递给孙新,最后说道:“你把这封信,交给你蓝嫂子,就说,我常羽春对不住她,请她把茂儿,抚养成人!你们快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我英雄一世,实在是不想让人看到这落难的一面!””诺,大将军!”邹润和孙新见常羽春心意已决,在常羽春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擦擦眼泪,起身离开。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常羽春静静坐在河水边,看斜阳正浓,喃喃念道。 眼前,一幅幅画面闪过: 与文清、多睿衮、张良,在阿尔滨小山村嬉闹。 大清关外,追杀耶律虎。 青云关前,枪挑铁滑车。 白城城下,击退铁尔博。 洛阳长街,力敌秦舞阳。 除夕之夜,驰援中和殿。 杀出汗庭,千里归大汉。 血战曲径,击退萧远成。 杀出洛阳,回归大清关。 宽城草原,阻耶律楚材。 青草节上,助文清偷药。 西征草原,马踏石头城。 十字坡前,击杀秦舞阳。 收复台湾,马上斩东条。 赤城血战,杀耶律楚材…… 这一生,波澜壮阔,无敌天下,足矣…… 只可惜,不能与蓝嫂子白头偕老…… 创庆2年6月24日,桃源八义的老六,先帝傅君峰亲封的无敌战神、大汉帝国的9位大将军之一、战力达7级初阶的——常羽春,在击杀契丹国师、6级巅峰强者耶律楚材后,阵亡在赤城北面,时年40岁。 那地方,后来知道,叫——垓下! 那条河,叫——乌江! 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常羽春,不愧战神之名!!! 战神常羽春,一路走好! 再说多睿衮和赵云这边。 常羽春和徐天德率3500将士一走,1万八旗军,在多睿衮和赵云的率领下,也是马蹄上裹着布条,马嘴上,缠着布条,随后悄悄驰出小土岗,待北面蒙古铁骑的大营,已然被常羽春、徐天德等人搅成一锅粥了,这才直奔南面的西域铁骑大营。 随他们突围的主要将领有: 正黄旗第二师师长——雷横。 镶黑旗第二师师长——徐宁。 镶黄旗第二师、瓦岗师师长——侯君集、第一团团长——尤俊达。 镶蓝旗第一师、铁三师第四团团长——段景住。 这几员将领中,雷横、徐宁现在是4级巅峰修为,侯君集、尤俊达是4级高阶修为,段景住是4级中阶修为。 其中,镶蓝旗5400将士,还剩下2500人,因主将刘志哙随文清撤离,由赵云代理主将,作为开路先锋。选择镶蓝旗作为开路先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东北八旗中,战力可以排进前三位的主力团——铁三师的铁三团,其前身,就是大汉帝国禁军铁三团! 镶黑旗5400将士,还剩下2500人,由第二师师长徐宁率领,负责殿后。 正黄旗第二师3600将士,因为之前一直留守小山谷东面,只参加了一次出阵突击,伤亡最小,现在还有2800将士,和镶黄旗瓦岗师的2200将士,形成中军,由多睿衮统一指挥。 行出没有500步,这支东北军,就被对方的暗哨,发现了踪迹,两个暗哨刚要出声呼叫,就被多睿衮两箭射杀。但即使如此,不远处,还是有西域铁骑,发现了这支东北军的踪迹。 “杀!”见躲无可躲,多睿衮和赵云,一马当先,就杀了过去。 赵云率先冲入西域大营,迎面就撞上了西域慕容氏族长——慕容垂,慕容垂提矛在马上,冷冷喝道:“文清,你今日往哪里走!” “我是常山赵子龙!我们大帅,昨日夜里早走了!”赵云冷笑一声,把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收,现出英俊的面庞。 “咿?!……”慕容垂见到眼前的文清,突然变成了赵云,大吃一惊,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后面的多睿衮弯弓搭箭,双箭连珠,快似闪电般,就激射过来。 “嗨!……”慕容垂也算是5级初阶强者了,虽然分神,还是抬手中长矛,将第一支羽箭击落,但现在是夜里,视力到底不如白天,双方距离又近,那第二支羽箭,正中慕容垂右胸,“啊!……”慕容垂大喝一声,摔落马下……多睿滚天狼在手,战力至少可达5级巅峰,慕容垂就是正面抵挡,也挡不住双箭连珠的第二箭。 “走!”多睿衮也没时间击杀慕容垂,带着赵云,率领1万八旗军,就往南面杀去。 “爹!你怎么样?”西域铁骑中,奔过来一个20多岁的一员年轻将领,一把扶起慕容垂,正是慕容垂的儿子——慕容康复。 “爹没事,你过去,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他们!”慕容康复恨声说道。 “是!”慕容康复满腔怒火,上马带着邓百川、公冶乾、欧阳致胜等人,就缠住了多睿衮和赵云他们这1万八旗军。 这1万八旗军,与文清带走的那1万4千八旗军的战力没法比,因为基本上都是镶黑旗、镶蓝旗、镶黄旗、正黄旗4旗留下来的第二师,又在此坚守了1天1夜,已是疲军,不少将士身上带伤。 而对面的2万3千西域铁骑,白天稍微偷了一点懒,没有冲的太狠,又休息了一夜,所以战力基本没有受影响,见族长慕容垂被多睿衮射伤,加上少主慕容康复亲自督战,都亡命往上冲,一时还真给八旗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西域铁骑,偏于西北,参与大战少,总体战力,很难与契丹铁骑抗衡,在多睿衮和赵云的勇猛冲击之下,南边,还是被撕开一个缺口。 “冲出去!”多睿衮高声叫道,一边殿后,手中天狼弓,箭无虚发,连续将4个西域铁骑的团长和西域第一军第四师师长,射落马下,掩护赵云等数千八旗军,杀出西域铁骑的重围! 身后,有3000八旗军,永远留在了小山谷那里,与他们陪葬的,有6000西域铁骑。 其中,就有镶蓝旗铁三师第四团团长段景住,他遭到慕容康复和西域第一军第五师师长的夹击,在被慕容康复刺伤后,与那名西域师长,同归于尽,能与两个战力都超过他的对手对阵,最后还击杀了一个4级高阶的师长,段景住虽死也值得尊重。 而那阵亡的3000八旗军,就有负责为大军开路的2500镶蓝旗将士,随着段景住的阵亡,他们这支整建制的镶蓝旗,除了随文清突围的那600人,也全体阵亡了…… 铁三团这次,遭受重创,只剩下了100个兄弟随文清突围而去…… “锋刃!”是他们冲锋时的口号,他们做到了,他们不愧是文清最快的锋刃! 东北八旗留守赤城小山谷的七旗,现在就剩下正黄旗、镶黑旗、正黄旗的7000将士了!他们能突出去吗? 多睿衮和赵云、雷横、徐宁、侯君集等人,带着7000东北军疲军,往南又急急走了10里。 后面,慕容康复率领西域铁骑,还在死命追赶,多睿衮正犹豫是往南继续走,还是折往东面,就听一阵“呜呜呜——”的号角响起,西面和南面,现出1万5千契丹铁骑,为首一人,正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 之前,耶律德方在汗帐中,听到西北面蒙古大营的喊杀声,以为小山谷前东北军主力,是从北面突围,于是让耶律楚材和萧远山,先行带领包括耶律氏狂骑兵在内的2万契丹铁骑主力,前去围堵常羽春、徐天德等人。 随后,耶律德方正要带剩下的契丹铁骑过去参战,忽然听到南面西域铁骑的营地,也是一片大乱,知道恐怕对方,是采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为的是掩护南面这支主力突围,于是果断下令,往南面追赶,正好在这里,堵住了多睿衮和赵云带着的7000东北军…… “你……不是文清?!”此时,天色已然渐渐亮了,当耶律德方看清穿着文清白色盔甲的赵云面庞时,惊叫一声。 “嗯!眼力不错。”赵云微微一笑。 “我们大帅,昨日早走了,你们契丹,就等着我东北军的惨烈报复吧!”多睿衮冷笑道。 “进攻!一个不留!”耶律德方恼羞成怒,大声命令道。 “子龙,你带镶黑旗2000将士往东走,我来断后!”多睿衮厉声喝道。他知道此时,已然被对方缠上,一起逃是不可能了,北面、南面、西面,差不多有3万3千契丹、西域铁骑,只有往东面走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镶黑旗的机动性最强,在剩下的7000将士中,最有可能杀回大清关! “七哥先走……”赵云根本不给多睿衮争辩的时间,龙胆枪一举,“镶黄旗、正黄旗的兄弟,跟我上!”带着雷横、侯君集、尤俊达和5000将士,向冲在最前面,即西面的契丹铁骑迎去…… “铁血无敌!”5000将士齐声狂吼! 两股铁流,迅速激撞在一起,立时人仰马翻。 一身白盔白甲,胯下白龙马的赵子龙,一身是胆,5级巅峰战力发挥出来,端得是勇不可挡,手中龙胆枪,银龙摆尾,3个契丹铁骑,立时就被挑飞了…… 雷横、侯君集、尤俊达和5000镶黄旗、正黄旗的东北军将士,视死如归,狂呼一声,随赵云,就杀入敌阵…… “围住他们!”耶律德方一边指挥西面的7000契丹铁骑冲上去,一面命令从北面追上来的近2万南面契丹铁骑,堵住东面缺口。 “咱们走!”多睿衮知道,再不走,自己镶黑旗这2000将士,就被围住了,唉!若是折了赵云兄弟,回去可如何跟文清交代啊……但若回去救赵云,自己身边这2000将士,就都要被一同留在这里。 5000东北军将士的西面,是7000契丹铁骑,5比7的对决下,一身疲惫的东北军将士,还是没有落在下风,当赵云率部透阵而过时,东北军倒下了2000将士,契丹铁骑,却只剩下了3000铁骑尚在马上。 阵亡比2:1! 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在马上,怔怔看着自己剩下的这3000铁骑,这东北军,打了一天一夜,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他哪里知道,这支5000人的东北军,虽然打了一天一夜,但其中的正黄旗,与在小土岗上的正黑旗重骑兵,一直作为预备队,基本上没有投入实战,刚才一路冲杀,又是作为中军,几乎没有多少伤亡,而另外的2000多镶黄旗,实力就更不容小觑了,因为,他们是瓦岗师! 瓦岗师在整个东北军16个师中,不算是排名前几名的主力师,甚至整个镶黄旗的两个师,单独拿出来,都不算绝对的主力,但这两个师的实力比较接近,所以整个镶黄旗的战力并不弱。 在东北军的16个师中,除了正白旗的重装步兵外,若论野战能力,正黑旗的铁一师、正蓝旗的虎啸师、镶蓝旗的铁三师、正黄旗的猛虎师、镶黑旗的飞鹰师肯定是排在前5位,再往后面数,就是镶黄旗的梁山师和瓦岗师了! 而瓦岗师的底子,是瓦岗结义的兄弟,那是文清没进禁军前,桃园结义时的老底子,地位极其特殊,全师上下凝聚力极强,对文清的忠诚,更是没话说! 所以,在目前的东北八旗中,如果不算正白旗的陌刀师,各旗的第二师中,瓦岗师当仁不让,能坐上第一把交椅! 这次留守小山谷,各旗基本上把主力第一师都抽走了,留下的几支部队中,除了正黑旗铁一师的两个团之外,就数瓦岗师的野战能力最为强悍了! 所以,战损比1:2,契丹铁骑落在下风并不冤! “再来!”赵云其实已然冲到西面了,若是率身边的3000将士向南或向西逃走,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这样一来,和东面多睿衮那2000将士,将都是疲兵,早晚要分头被对方追上,索性就力战到底,拖住对方,为多睿衮等人的撤离,赢得时间! 死,有什么可怕! 契丹和西域铁骑,正犹豫是追多睿衮那边,还是追赵云这边,没想到赵云带领的3000东北军,再次不要命的杀了回来…… 就这样,赵云率领的5000东北军,在契丹和西域3万铁骑中,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连续透阵3次!杀了个3进3出! 此时侯君集也已经在最后一次冲锋中阵亡了,他身上,至少插了3跟长矛,但死在他刀下的契丹铁骑,至少有1个4级高阶的师长——耶律璟,和2个团长。 侯君集,是随文清最早入主桃园的20几名兄弟之一,没想到,却折在这赤城之南…… 他离开长春城时,妻子还挺着个大肚子,笑言肯定是个儿子,回去后就可以当爹了,谁能想到再也见不到自己未出世的儿子了。 3万契丹、西域铁骑,早就被杀得肝胆俱裂,又阵亡了5000铁骑,始终无法抽身追赶多睿衮那2000铁骑。 只听说东北军中的勇将,有常羽春、张飞、刘志哙,没想到,今日,又出了一个——常山赵子龙! 赵云催白龙马,挥龙胆枪,最后第三次杀到东面时,身边只剩下了雷横、尤俊达以下28个兄弟,见契丹和西域铁骑,已然被自己拖的差不多了,赵云这才率领这28名勇士,直奔东面,追赶多睿衮先行离开的那2000将士。 2800正黄旗将士,除了雷横,尽皆阵亡! 包括尤俊达,剩下的27名勇士,都是当年随秦叔宝入主瓦岗的兄弟,每个人的战力都是3级巅峰以上—— 强悍的瓦岗兄弟! 我们瓦岗师,也不是好惹的!! 因为,我们都是文清最早的兄弟!!! 现在,留守赤城小山谷的东北军7个旗,只剩下镶黑旗一支整建制的部队了,他们的命运会如何? “追!就是追到天边,也要追到那文清!”见多睿衮和赵云相继逃走,耶律德方气急败坏冲慕容康复命令道,“让西夏留守的1万3千将士,也尽快东进!” “是!”慕容康复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赶紧下去传令。 此时,天色已然完全大亮了,初升的太阳,洒向小山谷—— 山谷周围,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到处都是东北军将士和胡人4国士兵倒毙的遗体。 很多东北军将士,至死,都紧紧抱着胡人士兵的身体—— 不少东北军将士,胸口插满羽箭,兵刃,还紧紧握在手中—— 还有些东北军将士立在那里,与对面胡人铁骑,始终保持着战斗的姿势,兵刃互相插在对方身体内…… 至此,除文清带走的那不到1万1千东北军将士,和多睿衮带领的2000将士外,东北八旗4万4千将士,有3万1千将士,长眠在赤城小山谷周围。 3万1千东北军将士,没有一个俘虏,而且没有一个,不是倒在冲锋的路上!!!!! 他们的死是值得的,他们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换回了东北的希望! 因为他们的大帅文清,突围出去了!—— 而小山谷周围,躺下最多的,却是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胡人铁骑。 20万胡人铁骑,气势汹汹而来,却有8万6千铁骑,倒毙在此,可最后,还是未能留住他们的主要目标——东北大帅文清…… 其中,契丹铁骑伤亡最重,10万5千铁骑参战,整整阵亡了5万! 赤城! 赤城!! 当真是赤色之城!!! 看着那满山遍野的儿郎尸体,回想赵云说的文清昨夜已走,耶律德方在战马上,心口一痛,“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形一晃,就栽下马来—— 之前血战雁门关失利,他气急攻心,内伤一直未愈,上次被文清率东北军踏破汗庭,他已然伤上加伤了。 那文清,难道真的天生是契丹的克星?! 因为文清的出现,创元19年的灯节,契丹使团铩羽而归,大儿子耶律雄校军场被斩身亡—— 因为文清的出现,萧氏部落剿灭梁山失利—— 因为文清的出现,石头城二儿子耶律霸重伤—— 因为文清的出现,安乐和亲被破坏—— 因为文清的出现,雁门关大战失利,数万儿郎殒命—— 因为文清的出现,曲径关成为黑色之城,契丹铁骑再也没有胆气靠近—— 因为文清的出现,母亲萧太后气急攻心而亡—— 因为文清的出现,靺鞨族策反失败—— 因为文清的出现,北朝鲜未能与契丹结盟—— 因为文清的出现,宽城袭营折了1000儿郎—— 因为文清的出现,长岭损失了2000儿郎—— 因为文清的出现,青草节再也办不下去了—— 因为文清的出现,汗庭石头城被大汉军队首次踏破—— amp;lt; 第278章一片石,多睿衮:拉个垫背没问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8章一片石,多睿衮:拉个垫背没问题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8章一片石,多睿衮:拉个垫背没问题 “大汗!”萧远山闪身过来,一把扶住从战马上摔下来的耶律德方。他刚从西北面,率蒙古和契丹铁骑,围剿完常羽春和徐天德的正黑旗、正蓝旗突围人马后,匆匆赶来。 “你那边如何了?”耶律德方顾不得擦嘴角的鲜血,见萧远山回来了,一脸悲切之色,却没有见到耶律楚材,心中不由一沉,但却没有直接问出口。 “楚材他……”萧远山欲言又止,眼中不由掉下两颗英雄泪。 “三弟……”耶律德方从萧远山的眼神中,就读懂了答案,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萧远山和耶律楚材,都紧守臣子本分,在耶律德方成为契丹大汗后,从来也不再和耶律德方兄弟相称。 这些年,耶律德方满脑子都是争霸天下,最初几年,还跟他们两个称兄道弟,这几年,已然渐渐直呼起名了。 今日耶律楚材战死,耶律德方这才幡然醒悟,原来,几十年来,和自己最亲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萧太后,也不是自己的妃子,更不是自己的儿女,而是这两个生死追随的兄弟!!! “大汗节哀,楚材临终说,契丹,应该先保存实力,然后再战为好……”萧远山含泪劝道,其实,为围剿常羽春和徐天德的那3500东北军,契丹和蒙古铁骑,付出了惨重代价,这事,他已然不敢跟耶律德方提了。 “不行!本汗和那文清,不共戴天,绝不放手!”耶律德方咬牙切齿说道,挣扎着就要起来,但身子一晃,又复跌倒。 “大汗,要不,您先回汗庭,修养一下吧。”萧远山见劝不动,只好再次建议道。 “好!大哥,你带4国剩下的儿郎,不惜一切代价,就是追到天边,也要斩杀那文清,替三弟报仇!”耶律德方断然道。其实,他也知道,文清一走,就很难再抓住了,但他心中有一个幻想,万一自己在东北暗布的那3枚暗子,起作用了呢…… 他之前算无遗策,布局周密,天衣无缝,对自己一手策划的整个战略布局非常自负,可此时,他似乎也没那般自信了,因为那文清,每每都在最危难,最关键的时刻,寻得生机,从夹缝中逃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努力总是化为泡影,长生天是不是对他太眷顾了!为什么每次都站在他那边!!! “行!我带人去就是。”萧远山只好点头答应。 “大汗,你没事吧?!”这时,铁托雷、慕容垂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慕容垂胸前,还缠着纱布,多睿衮那一箭,只要再偏一点,慕容垂就没命了,饶是如此,慕容垂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战力了。就是铁托雷,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其实受的伤,不比慕容垂轻,常羽春马上战神的称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铁兄、慕容兄——”耶律德方看看他们两,吃力说道,“经此一战,咱们已然和东北军,势同水火,请二位坚持到底,本汗的后手正在发挥作用,本汗答应你们的,将来一定兑现!” “我们明白!”杀了东北军这么多人,铁托雷、慕容垂此时也已然骑虎难下了,不过,他们现在开始,耶律德方口中的后手、暗子,不会是欺骗他们卖力吧?看来,也不能尽信啊! “大汗先回吧——”萧远山怕影响军心士气,赶紧安排500契丹铁骑,护送耶律德方返回汗庭。 看着耶律德方走远,萧远山心中暗叹,此时文清,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已然抵达大清关了,就是大军追过去,攻打天下第一雄关——大清关,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契丹儿郎,还赔的起吗?! 但耶律德方既然有令,他也不敢违抗,于是集合人马,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于24日中午,和铁托雷、慕容垂,率3国剩下的铁骑,一路东进,赶往大清关方向。 现在,他们三人手中的三国胡人铁骑,只剩下不到5万8千人了,分别为: 契丹铁骑:不到2万人。 蒙古铁骑:2万1千人。 西域铁骑:1万7千人。 而西夏留守在东面小山谷的1万3千铁骑,在李元霸的率领下,已然先行向东面追去…… 6月24日中午。 当赵云和雷横、尤俊达等28名勇士,向东追上多睿衮及其率领的2000镶黑旗东北军铁骑时,看到的,不是一张张活生生的笑脸,而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 “七哥!七哥!”赵云泪流满面,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多睿衮巨大的身躯,胸口处血肉模糊,已然没有了气息…… 赵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女真族第一勇士,东北八旗正白旗旗主、战力达5级巅峰的多睿衮,已经永远安息在了赤城以东20里的一处石坡之上…… “七哥……”赵云抱着多睿衮的身体,放声大哭,嘶吼着:“是谁杀了我七哥!” “子龙兄弟你看……”身后雷横,把多睿衮身后不远处的一支铁箭拾来,递给赵云,那上面,还带着血迹。 “哲——别——丝!”赵云牙关紧咬,一字一字念道,早知今日,当日在汗庭,在大清关,自己就一剑杀了那哲别丝! “这里似乎有字条……”还是尤俊达眼尖,指着多睿衮手中紧紧抓着的一块战袍布条,叫道。 “我看看……”赵云伸手扯布条,上面,是一行血字…… “不好!对方又追来了……”雷横凝神细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高声示警。 “走!”赵云把那带血的字条,揣入怀中,一狠心,上了白龙马,让尤俊达收起多睿衮的龙尾刀和天狼弓,带着雷横、尤俊达那28名将士,一路向东而去—— 多睿衮是如何战死的? 原来,多睿衮和镶黑旗第二师师长徐宁,率领2000镶黑旗将士,一路东进,绕过那座小山,到了赤城以东20里的地方。 正在前行的多睿衮,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警觉性的到处张望,突然,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厉芒,夹着无上的内力射来,多睿衮也是射箭的高手,听风声就知道,不是别人,是哲别丝埋伏在了这里…… 多睿衮手中龙尾刀急闪两下,“当当——”两声,愣是磕飞了两支铁箭,这是哲别丝在数次冷箭偷袭中,除了荆轲,第二次有人毫发无伤,磕飞哲别丝的双箭连珠! 但多睿衮刚刚举目要搜索哲别丝的藏身之地,又一枚铁箭,再次射到,多睿衮大惊之下,闪开左胸,痛哼一声,右胸被铁箭直接射穿! “将军!”后面跟着的徐宁急叫道,过来就扶住了多睿衮。 “多睿衮!我们在此地,恭候多时了……”不远处,现出耶律霸和哲别丝的身影,后面,是5000萧氏狂骑兵。耶律霸见多睿衮身受重伤,面露得意之色,多睿衮是修为5级中阶强者,天狼在手,战力可达5级巅峰,寻常人,还真拦不住他。 “暗箭偷袭!卑鄙小人!”多睿衮手捂胸口,痛骂道。 “我们本来就是小人嘛……”耶律霸嘿嘿笑道,“你们已然被我萧氏狂骑兵师包围了,还是乖乖下马投降吧。” “还记得当年小商坡之战吗?你们可敢与我2000镶黑旗将士,1:1对决?”多睿衮厉声道。 “只有傻瓜,才与你们1:1对决!”耶律霸微笑摇摇头,“本王子倒要看看,你们2000镶黑旗,能干掉我萧氏狂骑兵多少人?” “哈哈哈——5比2又如何,拉一个垫背的,总没有问题!”多睿衮朗声长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上!”耶律霸脸一红,朝萧氏狂骑兵怒声命令道。 “杀啊——”5000萧氏狂骑兵挥兵刃催马就围了上来,5000对2000,他们有绝对致胜的自信。 “今日,也让萧氏狂骑兵领教一下我镶黑旗的锥刺!”徐宁怒目而视,攥紧了手中的金枪。 “锥刺!”多睿衮拔出龙尾战刀,和徐宁厉喝一声,率领2000镶黑旗残军,无畏而上。 “锥刺!” “锥刺!” “锥刺!” 2000镶黑旗残军,如铁锥一般,就刺入萧氏狂骑兵阵中,当真是犀利无比! 1个时辰后,当多睿衮最后倒在耶律霸的剑下时,2000东北军镶黑旗将士,尽皆战死!多睿衮临死前,还用龙尾战刀击伤了耶律霸的左臂,可见其悍勇。 徐宁浑身浴血,连续挑飞了一个狂骑兵的团长和一个营长后,身受5处战伤,最后倒在了哲别丝的箭下,就是没有哲别丝这一箭,也生无可能…… 徐宁这次出征前,60多岁的老父亲病重在床,本来可以不来的,但他还是隐瞒了家中的情况,率部出征,老父亲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还是国家的事情重要,谁想到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东北徐家,为了护卫文清,继阵亡在黑血之战的徐士庆、阵亡在雁门关之战的徐天明、阵亡在赤城的徐天德之后,再次阵亡了第四位优秀子弟。 没有徐宁,去年的舟山海战时龙江城就保不住了,龙江城内数万东北百姓就要被蒙古铁骑屠戮殆尽了! 徐宁,实是有功于东北。 徐家,实是有功于东北! 但捂着受伤左臂的耶律霸、哲别丝,一点没有兴奋的心情,因为他们知道,在5:2的优势兵力围攻之下,2000东北镶黑旗,居然真的拉着2000萧氏狂骑兵垫了背! 整整2000萧氏狂骑兵阵亡! 而那些参战的狂骑兵,很多老兵,内心冒出一股凉气,这只是东北军普通的2000将士,而且还是支疲兵,那东北军的整体战力之强悍,可见一斑…… 这次得罪了东北,契丹,将永无宁日了…… 其实,耶律霸对这支镶黑旗,应该了解,他们就是前年第一个攻入契丹汗庭的部队! 就是俘虏300契丹贵族的那支部队! 这支镶黑旗2000残兵,大多数都是镶黑旗飞鹰师第三团、第四团的将士,而飞鹰师,在东北八旗16个师中,野战战力能排进前5位,文清是把他们作为先锋来使用的,虽然一团和二团随文清撤离,三团和四团的战力仍很可观,若不是因为是疲兵,又面对2倍半的敌人,在与萧氏狂骑兵1:1的对决中,胜出的,必然是镶黑旗飞鹰师! 锥刺——就是他们刺破敌胆的口号! 他们做到了,九州大陆4大王牌之一的萧氏狂骑兵,被他们刺破了胆! 至此,留守赤城小山谷的镶黑旗5400名将士,成为了7个旗中,最后一支倒下的整建制部队! 痛哉!—— 耶律霸和哲别丝,没有等身后耶律德方率领的三国5万8千大军会合,而是和西夏李元霸合兵一处,1万6千大军,直接向东追去,他们也得到了消息,文清根本就不在小土岗,而是在昨晚,就已然突围而去…… 前面沿途追赶的西夏王李元吉、和萧远成的3万契丹大军,不知有没有追上文清率领的那支东北军…… 按照文清的行军速度,明日凌晨,就应该能抵达大清关,若是李元吉、萧远成两支人马缠不住文清,自己这部分人就是追上去,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耶律霸边追边有些懊恼。 追不上文清,就意味着灾难! 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四国的灾难!! 后患无穷的灾难!!! 耶律霸和哲别丝走时,多睿衮还有一口气,他吃力撕下身上的一块布,用右手沾血,写下几个大字,左手摸向怀中,眼睛看向东方,口中喃喃念道:“大玉儿,我走了……” 怀中,是大玉儿在丹东城临行前,给他写的一首词: 蓝蓝的白云天, 悠悠水边流, 玉手扬鞭马儿走, 月上柳梢头, 红红的美人脸, 淡淡柳眉愁, 飞针走线荷包绣, 相思在心头, 风儿清水长流, 哥哥天边走, 自古美女爱英雄, 一诺千金到尽头。 …… 远在丹东城的金玉公主,莫名心中一痛,默默转身,望向西方,泪水无声流了下来:“多睿衮,是你在远方召唤大玉儿吗?” “娘,您怎么哭了?”多多稚气未脱问道。 “没什么,娘就是有些,想你爹爹了……”大玉儿俯身抱起多多,将玉面紧紧贴住多多的小脸蛋…… 多睿衮一生经历数次大战,受伤最重的那次,是为了护卫东王和雪琴公主,那次大玉儿是亲眼见到他受伤,每次受伤,他都能大难不死,坚强挺过来,难道这次在劫难逃了? 创庆2年6月24日。 女真族第一勇士多睿衮,东北八大旗主之一,正白旗旗主,桃园八义第七位、5级巅峰战力强者——多睿衮,阵亡在了赤城以东20里,年仅39岁。 他也是继阵亡在曲径关大战的梁山索超、瓦岗金甲、金城、阵亡在瓦岗寨的金大坚之后,东北女真部落阵亡的第五位优秀子弟。 女真部落为了护卫文清,也是倾尽所能了! 那地方,后来知道,叫做一片石…… 多睿衮没有常羽春那般叱咤风云,但却默默无闻护卫了东王、雪琴公主、文清、玉梅、炳峄三代人,可以说功勋卓著! 数次生死血战,都有多睿衮刚毅的身影、雪亮的龙尾战刀和双箭连珠的天狼弓,如果没有多睿衮,文清也不知死几回了,就是炳峄在瓦岗寨,恐怕也会夭折: 还有东王和雪琴公主在皇姑屯遭刺杀的那次,如果没有多睿衮,东北就完了! 还有洛阳马球赛之后,秦淮河上若没有他护卫玉梅,也没有玉梅的今天,更别说炳峄了! 从创华49年起,多睿衮开始护卫雪琴公主安全。 创元3年起,护卫文清安全。 创元10年,随文清在阿尔滨小山村跟逍遥子练武,那时的他,还有些青涩。 创元15年,为文清牵来赤兔马,为文清展示双箭连珠,那时的他,辈分还小了文清一辈。 创元18年,和文清在黑龙潭斩黑蛇,陪文清走出阿尔滨小山村,从此踏上属于他们的历史舞台,那时的他,开始成熟。 同年秋天,和文清训练女真八旗,结识东王大女儿金玉公主,那时的他,还有些腼腆。 同年冬天,陪文清到大清关、青云关等东北军中历练,那时的他,开始崭露头角。 创元19年5月,与大玉儿定情大清关,那时的他,刚刚知道情为何物。 创元19年6月,和文清山寨射戟,平定瓦岗,临城用双箭连珠点杀白莲教高手,那时的他,技惊四座。 同月,和文清进入帝都洛阳,历经长街血战,力保文清周全,秦淮河刺杀,挡在玉梅身前,黑血之战死战不退,护卫先帝和文清周全,随后出任禁军铁一团二营营长,那时的他,伟岸的如中流砥柱一般。 创元20年1月,负责押送八王宝藏返回东北,历经长叶林血战,那时的他,沉稳大气。 同年2月,文清被司马貂蝉陷害,护文清杀出司马府,那时的他,沉着冷静。 3月,陪文清移防曲径关,结识梁山108条好汉,那时的他,豪气满怀。 7月,得女多多,跟文清与契丹1万铁骑血战曲径关两昼夜,出任铁二团团长,那时的他,也曾为兄弟落泪。 11月,接文清筷子令,营救孔莺莺,驰援文清,那时的他,纵马驰骋。 创正元年1月,护送文清家眷返回东北,血战瓦岗寨,那时的他,指挥若定。 3月,出任东北八旗正白旗旗主,将正白旗打造成东北军王牌主力,那时的他,踌躇满志。 8月,护卫文清,兵进北朝鲜鸿门,那时的他,藐视群雄。 创正2年1月,护送东王、雪琴公主回奉天,血战皇姑屯,力阻秦舞阳,那时的他,坚不可摧。 创正3年4月,护卫文清参加青草节,顺利偷得哲别丝解药,那时的他,义无反顾。 10月,率正白旗部分诸葛弩兵,随文清在十字坡设伏,大败黑龙卫、白莲教、契丹等高手,那时的他,镇定从容。 创庆元年8月,随文清登陆台湾岛,收复台湾,正白旗诸葛弩兵、陌刀兵大发神威,那时的他,意气风发。 创庆2年,率正白旗4000将士随文清西征契丹,血战赤诚,壮烈阵亡,虽死犹生…… 加上随多睿衮阵亡的镶黑旗这2000将士,东北军在赤城,一共阵亡了3万3千将士,其中包括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等14名桃园85杰中的兄弟。 桃园85杰,现在只剩下58人了…… 东北八旗,八大旗主,阵亡了3个,16位师长,阵亡了4个,分别是: 正白旗第一师——铁二师师长薛永。 镶蓝旗第二师——铁六师师长杨雄。 镶黄旗第二师——瓦岗师师长侯君集。 镶黑旗第二师——师长徐宁。 东北八旗军的团长,则足足阵亡了27位,其中桃园85杰有7位:乐和、樊瑞、蒋敬、朱贵、朱富、杜兴、段景住,另外20位,是原来老东北军的团长,他们在本书中,甚至没有留下名字! 4国胡人铁骑,则阵亡了8万8千人。 这一战,前后不过1昼夜,双方阵亡总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12万人,史称——赤城血战。 6月24日夜。 文清、张飞、刘志哙、秦叔宝、关胜、荆轲等人,带着1万1千东北军铁骑,一路向东疾走,但后面负责断后的秦叔宝,派戴宗告诉文清,他们身后,始终有一个8000人左右的西夏铁骑坠在后面,目前保持了50里的距离。 九州大陆,若论骑术,契丹人、蒙古人、女真人算是头三位,西夏人的骑术,比之契丹和蒙古人,要相对弱一些,而东北军经过8年的战马改良,先不说骑术的突飞猛进,至少在战马上,已然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了。所以,西夏铁骑跟东北军的行军速度比起来,算是旗鼓相当,甚至稍稍偏弱。 后面的西夏王李元吉也不算傻,他一开始就发现,前面这支突出重围的东北军,是一人双马,所以他率领的8000西夏铁骑,也是一人双马跟来的,而且是紧紧咬住不放! 他相信,以耶律德方的精明,不会不安排其他胡人三国的铁骑,随后增援上来,所以,只要他们咬住这支东北军就好办了…… 虽说自己这1万1千东北军,人数占优,并不怕对方,但在没有到达安全地点前,文清还没有精力,处理这紧追不舍的8000西夏铁蹄。 8000契丹铁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口气还吃不下,还真是个鸡肋啊。 到了24日夜,文清带领的大军,距离大清关,还有200里的距离了。 “他姥姥的!这叫什么事啊……”文清心里有些不甘,就这么被对方追着屁股,灰头土脸逃回大清关,实在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于是,在中间休息时,文清召集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关胜等兄弟,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商量:“我想,明日凌晨,杀一个回马枪,狠狠教训一下后面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西夏铁骑!” “大帅,我建议还是先回大清关再说,这对4国胡人的报复,以后有的是时间。”关胜老成一些,建议道。 “某家同意关胜二哥的意见,咱们还是稳妥一些好。”秦叔宝也赞同关胜的意见,若文清不在这支队伍中,还好办,问题是,临走时,徐天德一再叮嘱自己,要把文清,安全护卫回东北。 “咱们在这里,休息2个时辰就出发,赶赶路,那到明日凌晨,距离大清关,就只有100里的距离了,”文清态度坚决解释道,“在这段距离内,对方就是再有3万铁骑追上来,我也有信心突围出去!” “俺同意文清兄弟的意见,这也太憋屈了!”张飞有些怒道。 “我也同意大帅的意见!”刘志哙附和道。 “打一下也可以,但1个时辰内,必须撤出战斗。”秦叔宝见文清决心已下,只好建议道。 “嗯!能否这样,让戴宗先回大清关,让那里的徐士绩将军接应一下。”见秦叔宝也不反对,关胜只好补充道。 “这样也好,”文清点点头,对戴宗吩咐道:“戴宗,那你就辛苦跑一趟,让徐士绩把正黑旗剩下两个团,调入大清关,同时派正蓝旗三个团,出大清关50里,接应一下我们。””诺!”戴宗领命而去。 “那好,就这么定了,关键是要给对方一个教训,速战速决,不要恋战!”文清最后决定道。 “明白,兄弟你就瞧好吧……”张飞和刘志哙终于有仗打了,眉开眼笑。 “唉!也不知道赤城那边,徐天德他们那些兄弟如何了……”文清黯然道,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赵云手中,虽说有近3万东北军,但再坚持一晚,不知还能剩下多少,在对方10几万大军的包围中,突围时,能杀出多少兄弟! “兄弟你也不要太担心,你不是说了吗,人固有一死,咱们前后,也算折了不少兄弟了,但哪个兄弟不是慷慨赴死?”秦叔宝安慰道。 “嗯!咱们好好合计一下,明日,就拿这西夏铁骑先解解气!”关胜点头道。 “秦二哥,如何反击,你统一安排吧。”文清暂时把心一收,对秦叔宝说道。 “好!兄弟们,如此这般……”秦叔宝略一思忖,开始部署。 (作者的话1:本书中,常羽春其实是历史中,项羽和常羽春的化身,常羽春在历史上,不是战死的,而是旧伤复发而死,死时40岁。) (作者的话2:历史上,远的不说,战国后期到明朝,能称得上战神的有几位: 1、白起算是第一个,长平一战,坑杀40万赵卒,使当时唯一能阻挡大秦东进的赵国一蹶不振,奠定了大秦横扫**,统一中原的基础,虽说后人对40万赵卒的数量有所争论,当时赵国不过300万人口,但20万肯定是有的,但白起的结局却相对凄惨,也是他杀戮太重的报应吧,后人对他的评价也褒贬不一。 2、项羽算是第二个,巨鹿一战,以2万铁骑击败秦国章邯20万大军,彭城一战,以3万铁骑击败刘邦50万大军,都是名留青史的经典战役,我对后者一战刘邦的军队数量也不敢苟同,精锐部队不会超过10万,而且也不是都听刘邦指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不影响项羽的战神之名,不过项羽兵败垓下,结局也有些悲壮。 3、为刘邦统一天下做出巨大贡献的韩信,但韩信打的经典战役确实不少,但象项羽那般的却不多,本身韩信也没有项羽的勇力,所以跟项羽比起来,算不得真正的战神,只能算是统帅,其结局也不是太好,被吕后所杀。 4、汉朝一代,下一个战神级的人物,就是霍去病了,足以和项羽、白起媲美,击败强大的匈奴铁骑,开疆拓土,那可是抵御外辱,所以历史上对霍去病的评价非常高,可惜他只打了三场战役,24岁就去世了。 5、三国时期,吕布算是战神级的人物,虎牢关三英战吕布脍炙人口,但他空有一身勇力,却没有什么头脑,连争霸天下的资格都算不上,勉强算是个万人敌吧,他都算不上,关羽、张飞等人也就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战神了吧。 6、东晋的谢安就打了肥水一战,指挥有方,但却昙一现。 7、南北朝时期还出了一个徐庆之,以七千兵力抵敌10万,攻取洛阳,但他手中可是有北魏要继承皇位的皇帝,而且本身也是个儒将。 8、唐朝时期,平定天下的第一波将领中,秦琼、尉迟恭等人感觉都差不多,没有出类拔萃的,李靖算是一个吧,但留下的经典战例却不多,而李靖算不上勇将,应该是个儒将,薛仁贵的对手都不算太强,如果李靖都不能算战神,他也只能往后排了。 9、宋朝时期,也就是岳飞名气比较大,他打了朱仙镇等几战虽然胜了,但却没能扭转宋朝的颓势,身死风波亭,结局同样不好。 10、在往下数,就是明朝的常遇春了,他跟了朱元璋15年,帮助朱元璋平定中原,抵御外辱,北击蒙古,战功赫赫,而且勇力过人,号称常十万,是集指挥才能和勇将于一身的真正战神级人物,而且结局相对较好,所以本书中才把他作为文清最得力的战将。) (作者的话3:现实历史上,多睿衮说是坠马而死,死时39岁,他在一片石,率领八旗军击败李自成,是其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所以,本书中,让其死得其所吧……)amp;lt;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1) 6月25日凌晨。宽城。 李元吉带着李元方以及8000西夏铁骑,一路追赶文清,他此时,还不知道文清在不在前面这东北军中,但经过昨日赤城一战,知道了对方的无敌战力,心中也是暗自打鼓,又不敢追得太近,惹急对方。 况且,他现在也知道,西夏铁骑也算是达到了行军速度的极限,若是勉为其难加快速度,战力就会大打折扣,首先战马就受不了。 再往前走,就进入大清关以西百里之内了,李元吉现在已经开始犹豫,是不是还继续追了。 “大王,再追下去,恐怕有危险啊,咱们就8000儿郎——”李元方有些担心建议道。 “这——”李元吉正在踌躇之时,后面已然有600里加急快马追上来了:“报!” “何事?”李元吉见对方是一个契丹士兵,沉声问道。 “西夏王,我契丹3万铁骑,已经在萧远成将军率领下追上来,萧将军让我过来,通知您一声。”那契丹士兵气喘吁吁禀报道。 “萧将军离此地还有多远路程?”李元吉心中一喜,催问道,萧远成不但带来了3万契丹铁骑,而且本身就是5级巅峰前者。 “离此地大概有半个时辰的路程。”那契丹士兵肯定道。 “还有半个时辰?”李元吉心中一宽,就算前面这支东北军敢对自己动手,半个时辰,自己这8000铁骑,还是能顶得住的,于是对那名契丹士兵吩咐道:“你回去转告萧将军,东北军在前方不到50里,我西夏铁骑会一直追下去!” “是!”那名契丹士兵应了声,拨马而去。 李元吉又冲李元方命令道:“元方,命令大军,全力追!””诺,大王!”李元方躬身应道,有萧远成的3万契丹铁骑做后盾,他的胆气一下子也壮了很多。 于是,李元吉催促西夏铁骑,加快了行军的步伐。 天还没亮,李元吉带大军赶到宽城附近时,前面有片树林,李元吉突然嗅到了一股杀气,从那片小树林中蔓延出来。 “大军停止前进!”李元吉高声叫道。 “停止前进!”李元方赶紧跟着传令。 “晚了!”林中传来文清的厉喝声,“吹号!”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东北军嘹亮的冲锋号吹响了…… “吱吱吱——”无数箭羽,首先从林中,倾泻而出,接着从周围传来无数喊杀声。 “杀啊……”密林中,一左一右,当先冲出来两匹黑马,正是猛张飞和刘志哙,同时,南北两侧,各冲出来一员大将,一个黄脸,一个红脸,正是秦叔宝和关胜! “有埋伏,快撤!”李元吉高叫一声,秦叔宝和关胜他不认识,但张飞和刘志哙他却是打过照面,单打独斗,自己一个也没把握赢,何况文清军中,还有象荆轲、武松这样战力超过6级初阶的强者,哪一个都是瘟神,于是带着后面的3000羌骑兵,扭头就跑。 但李元方和冲在前面的那其他5000西夏铁骑可就遭了殃,被张飞、刘志哙、秦叔宝、关胜率领的镶黑、镶蓝、正黄、镶黄等1万1千东北军将士,包了饺子,西夏铁骑虽然奋力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被东北军砍瓜切菜一般全歼,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前后时间,不过半个时辰。 4级高阶高手李元方倒在了战力接近5级中阶的秦叔宝枪下,他至死也不相信,东北军会杀了个回马枪,这是双方开战以来,西夏阵亡的第二个师长—— 不过,因为要速战速决,没有劝降,只有以命搏命,东北军也付出了近2000将士的代价。 “张飞、刘志哙,别追了……”见张飞、刘志哙提马就要去追那李元吉,秦叔宝在击杀李元方后赶紧喝道。 “他***,那李元吉跑的倒挺快!”张飞还没杀过瘾,听到秦叔宝叫喊,只好悻悻和刘志哙撤了回来,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 “大帅!来不及打扫战场了,咱们快走吧!”关胜冲文清催促道。 “好,咱们走!”文清断然下令,9000东北军,一路向东,绝尘而去…… 文清带人,行到距离大清关还有70里的距离,天早就大亮了。 “不好!对方大军,似乎追上来了。”文清他们接着往东刚走了没两步,秦叔宝倏然变色,从后面赶到文清身侧,“至少有3万铁骑,离此不足10里。” “快走!”文清大叫道。好在刚才,缴获了不少战马,这样玩命往大清关跑,应该能在对方追上前赶到。 后面是谁追上来了?当然是萧远成! 萧远成距离李元吉那8000西夏铁骑,不是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吗?怎么没及时接应上? 上天跟萧远成开了个玩笑。 萧远成是距离李元吉只有半个时辰的马程,但听那个契丹士兵回报说,前面的李元吉还没有追上突围的东北军,始终还有50里的距离,萧远成算计了一下,那支东北军此时,离大清关应该也只有50里的距离了,自己这3万契丹铁骑,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再说,自己手中虽说有3万铁骑,但其中有1万5千新兵,连续追了1天1夜,本来就人困马乏,已然渐渐支撑不住。 “休息半个时辰吧……”萧远成见状,无奈下令。 就是这半个时辰,白白放走了转瞬即逝的战机,让萧远成再没能追上文清,后悔终生…… 萧远成吃了点东西,喝了口水,正要集合人马再走,前面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传来,远远听到李元吉惶急的声音:“萧将军,那支东北军没走,就在前面……” “什么?!”萧远成大吃一惊,暗自后悔,高声命令:“集合人马,给我追!” “追!”李元吉见李元方没回来,知道是凶多吉少,不但李元方没回来,自己那5000儿郎恐怕也全军覆没了,心中暗恨,跟着萧远成扭头又追了下去。 文清正要往大清关继续跑,秦叔宝建议道:“文清,此地离大清关还有70里,但离青云关,只有50里,你带张飞、刘志哙他们两旗,和关胜的一个团去青云关,我带剩下的弟兄,去大清关,对方应该会追击我这侧的主力。” 此时,张飞和刘志哙带领的镶黑旗、镶蓝旗4个团,除留守各团抽调的那600将士外,突围时各有2000将士,因为他们是开路先锋,所以折损最重,镶黑旗还剩下850人,镶蓝旗更惨,只有750人了。关胜的镶黄旗第一师梁山师4000将士,目前相对齐整,还有3000人。 “这样吧,”文清稍微思考,点头同意,“镶黑旗、镶蓝旗每个团,各留下100人随你去大清关,关胜带800镶黄旗随我一同去青云关。” 青云关易守难攻,自己这2000将士,加上守关的岳云鹏1000将士,足以抵挡2万胡人铁骑的进攻,但若是不增加青云关的守卫,对方一旦进攻青云关,岳云鹏那1000将士,断难守住。 “荣、蔡庆、王君可,你们挑出800人,随我和李逵去青云关!”关胜高声喝令,青云关关小,带去的人如果太多施展不开,所以关胜选择了800精兵。”诺!”梁山师第一团团长荣、第三团团长蔡庆、瓦岗师第二团团长王君可,拨马招呼800个兄弟跟上。 “走!”也来不及更多讨论,文清带着张飞、刘志哙、关胜的2000将士,就和秦叔宝分兵而去。 “对方分兵了……”李元吉在后面冲萧远成叫道,“那2000人,应该是奔青云关而去。” “嗯!我带3万萧氏铁骑,追那2000人,你带羌骑兵,去小心跟上剩下的7000人。”萧远成果断命令道。 这一次,他的选择,竟然出乎文清、秦叔宝的预料之外,阴错阳差,却恰好选择了文清逃走的方向。 其实,萧远成不是为了追上对方,目前对方离大清关,还有70里的距离,自己则在80里之外,就是追上,对方9000将士,加上大清关的5000守军,就有1万4千将士了,自己这3万3千人,未必占得了多少便宜。 大清关号称天下第一关,以3万多铁骑,攻击1万4千守军,无异于痴人说梦,契丹铁骑在大汉帝国普通的关隘,通常3倍于对方,就敢攻城,5倍于对方,就有把握拿下,目前自己的兵力,只有对方的两倍,连发起攻击的信心都没有。 而青云关则不同,虽说也是易守难攻,但上面只有1千守军,就是加上逃过去的2000人,也不过3000人,而自己手中,却有十倍于对方的萧氏铁骑…… 6月25日中午,青云关。 “他娘的,对方主力,似乎跟着咱们过来了……”刘志哙看看后面契丹铁骑的滚滚烟尘,高声叫道。 “不管他,上了关再说!”文清果断命令。 此时,2000将士刚好越过一条小河,离青云关已经不足10里了,但这条小河有3丈宽,说宽,说窄不窄,战马不可能一跃而过,河水说深也不深,但最深处肯定有一丈深,战马不可能平淌而过。 河上有一座小桥,乃是座石拱桥,只能三人并骑而过,2000将士只能变成一字长蛇阵穿行而过,多多少少影响了进军的速度。 张飞率镶黑旗作为前锋,已经越过了石拱桥,扭头见对方越追越近,知道全军通过这石拱桥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后面青云关开关、文清他们这支队伍进关也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极有可能被契丹大军借机尾随杀入关内,于是对文清请战道:“文清兄弟,俺留下来先阻他们一阵!” “也好!”此时不是争执的时候,此地易守难攻,也适合打阻击,文清重重点点,叮嘱一句:“三哥不要恋战,率镶黑旗稍微拖延一下,就赶紧回撤”。 “放心吧!哪用留那么多兄弟,”张飞手中丈八蛇矛一举,高声断喝:“镶黑旗飞鹰师第一连随俺留下!” “诺!”数十名飞鹰师将士轰然应道,毅然决然停下了战马,威风凛凛列阵河岸边。 他们这个连,照理是有资格随秦叔宝回大清关保存实力的,但他们却坚决留了下来,让第二连去了大清关,一路突围下来,他们是先锋中的先锋,一直紧紧跟在张飞身侧,100名将士就目前剩下了58人,但58人却斗志昂扬。 “咱们身后,有3万契丹铁骑,你们怕不怕!”张飞在王追马上爆喝一声。 “不怕!” “不怕!” “不怕!” 58名将士凛然不惧,手举兵刃,高声大喝,气势如同5800将士,5万8千将士一般。 3万契丹铁骑又如何! “你率他们,到后面那小树林埋伏,如此这般——”张飞大手指指30丈外一片小树林,冲一连长低声吩咐一句,突围中,他们的连长已经阵亡了,他刚刚被提拔为连长。 “三将军,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啊?”那一连长有些犹豫。 “你们自管去,俺张飞一人足矣!”张飞豪气万丈说道。 “诺!”那一连长被张飞这么一说,心中涌起万道豪情,插手施礼,带着57名兄弟转身而去。 张飞是谁?大汉帝国第一猛将,眼前纵是有千军万马,也敢杀进去取上将首级,他们跟了张飞这么久,自然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对他也是非常有信心。 张三爷虽然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他说自己一个人留下,那就是有充分的把握! “得得得!”张飞见那58个士兵先后进入小树林,这才一拨马,催马提丈八蛇矛立于石拱桥之上,眼神冷峻看向越来越近的契丹铁骑。 “吁!”正在快马加鞭前冲的契丹铁骑见前面有条自南向北的小河拦住了去路,小河的石拱桥之上,如铁塔一般立着一员黑盔黑甲的大将,手提丈八蛇矛,气势如山,杀气腾腾,心中吓得突突直跳,尽皆一勒胯下战马减缓了前进的脚步。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俺一战?!”张飞单人独骑立于王追马上,面对正在前冲的3万契丹铁骑,提真气高声断喝,一时间整个草原上,如天空中响了个炸雷相仿,那桥下的河水跟着仿佛就是一滞,不说河水倒流也差不多。 “啊,张飞!——”无数契丹士兵被吓得腿肚子就是一哆嗦,张飞他们就算不都认识,之前没打过交道,也是听过其大名的,大汉帝国的武举状元自是不说了,随文清率飞鹰团深入契丹汗庭,纵横千里杀出重围,曲径关北面百里全歼了耶律勇的2600契丹铁骑,曲径关血战两昼夜挡住了契丹萧氏部落1万铁骑围攻,面前这3万契丹铁骑中的不少契丹人都参加了那次战斗,后来东北八旗攻破契丹汗庭,被一路向北追杀数百里,那都是张飞率领的镶黑旗杰作! 后来,舟山海战时,契丹和蒙古铁骑偷袭黑城,那也是张飞第一个率部增援到了黑城! 可以说,这些年,张飞的大名在契丹铁骑中,早就如雷贯耳啊。 “噗——”冲在最前面,一个参加了曲径关血战的契丹营长—萧敌杰,突然听到张飞狮子吼一般的断喝,不争气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噗通”一声栽下马来,当场就被吓死了。 真被吓死了! “得得得——”正在前冲的契丹铁骑一片大乱,纷纷停了下来,踌躇不前。 “他就一个人,给我冲!”契丹军阵中,萧远成当然也听到张飞的断喝了,抬眼见就张飞一人一马一枪立在石拱桥之上,竟然拦住了3万契丹铁骑的去路,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冲手下儿郎叫道。 “冲啊!”那些差点被吓破胆的契丹铁骑胆气一壮,催马就冲了上去。 但石拱桥实在是太狭窄了,并骑能通过三人,若是挥兵刃往上冲,每次只能两个人冲上去,两个契丹士兵刚冲到桥上,张飞眼中寒芒一闪,“杀!”大喝一声,手中丈八蛇矛横扫而出。 “啊——” “噗通,噗通——”两个契丹士兵当时就被丈八蛇矛拦腰扫断,横飞出去,半空中就断了气,尸体飞落水中,溅起大片的水。 “嗯?!”后面紧跟着冲上来的一个契丹连长和一个排长,没想到前面两人一个照面就飞了,一愣神的时间,胸前劲风及体,惨叫一声,再次被张飞挑飞了出去。 石拱桥上,张三爷当真是大发神威,丈八蛇矛刺、挑、扫、磕、砸,上下翻飞,方圆两丈之内全是丈八蛇矛寒光闪闪的矛影,无数契丹铁骑蜂拥而上,上去的快,飞出去的也快,一时间整个桥下的小河全是残肢断臂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整条河流,半炷香的时间,光是契丹营、团长一级的军官,倒下去的就有13人之多! “张飞当真是当世猛将啊!”萧远成被那些契丹铁骑阻在后面,一时间也冲不过去,由衷赞叹,赶紧冲一个师长萧敌国吩咐道:“速速去查附近有没有浅滩,从后面绕过去,截断对方的退路。” “是!”萧敌国赶紧亲自带人到下游查看。 被张飞这么一阻,3万契丹铁骑居然在半炷香的时间内,无法寸进,更别说越过那石拱桥追击文清那2000将士了,眼瞅着这么短的距离内是不可能追上了,抬眼再看小河东面不远处的小树林中,烟尘滚滚,似乎有大批人马埋伏在那里,萧远成更是暗暗心惊,难道文清在此地还留有后手,埋伏了大批东北八旗不成?! 此时石拱桥上,张飞酣畅淋漓厮杀了一阵,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个人,再打下去战力消耗巨大,恐怕就要留在这里了,而且他是知道这条小河的,根本挡不住萧远成的大军,于是在挑飞了对方一个团长后,战马“得得得”向后退了几步,退到河水东岸,手中丈八蛇矛向桥面狠狠一轧,“噗”的一巨声,硬生生穿过了桥面。 “起!”旦见猛张飞左手压枪把,右手抬枪身大吼一声,那石拱桥本来就年久失修,刚刚被文清率领的2000将士踩踏而过,又被张飞和上百名契丹铁骑鏖战半天,早就摇摇欲坠,被张飞这么一挑,立时“轰隆隆”崩塌断裂,桥上10几名契丹铁骑逃避不及,惨叫连连,“噗通噗通”连人带马就栽入河中,喂了鱼虾。 “萧远成,有本事你就到小树林,咱们再战一场!”张飞横眉竖目冲萧道成叫嚷道,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破坏了这座石拱桥。 说罢,趁对方一错愕的时间,拨马就走。 这猛张飞也太他娘的厉害了吧,一枪就挑了这石拱桥,后面那些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的契丹铁骑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萧远成见桥断了,愣了一愣,一时间也有些傻眼了。 “报!”还好,这时候萧敌国回来了。 “找到浅滩了?”萧远成急问道。 “下游5里有个浅滩,战马完全可以通过。”萧敌国躬身禀报道,他也发现对面小树林中的异样,没有请示萧远成之前,不敢擅自调兵过河。 “还愣着干什么,追!”萧远成很快反应过来,高声催促手下的儿郎。 “别放跑了张飞!”那些契丹铁骑这才回过神来,在萧敌国的带领下催马向下游就走。可他们嘴上说的盛气凌人,心中却直肝颤,也不知道张飞身后是不是埋伏有大军,很快从下游5里的浅滩趟过了小河,追到小树林前,一个个再次犹豫不前。 “对方是疑兵之计,闯过去!”萧远成在后面再次气急败坏叫道,他一路上也想明白了,对方如果真的有大军接应和埋伏,根本不需要逃的那般狼狈,也不需要躲在小树林后面,完全可以凭借眼前这条河,将自己阻击在河流西岸。 再说,张飞若真想在小树林设伏,为何还要挑断石拱桥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是!”萧敌国和那些契丹士兵这才胆气一壮,快马冲进了小树林,一个个顿时面面相觑,相视苦笑,看来他们都被张飞耍了! 小树林中现在还是烟尘弥漫,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一些树枝的枝条,明显是刚才被绑在马屁股上,拖着造成尘烟滚滚的样子,好像有千军万马埋伏在里面一般。 “追!”萧远成率部冲出小树林,就见前方不远处,张飞已经率几十名东北八旗飞鹰师将士扬长而去,冲向了青云关,再追已经来不及了,气的咬牙切齿,就差点破口大骂了。 “三将军,您就是牛!”那一连长一边驰往青云关下,一边冲张飞一竖大拇哥。 “哼!3万契丹铁骑又如何!”张飞不屑撇撇嘴,若不是文清之前有言在先,他说不定还会再厮杀一阵再走。 就这样,张飞在青云关以西8里,单人独骑阻挡了萧远成3万铁骑半炷香的时间,在九州大陆威名远扬,被公认为九州大陆第一猛将。 那条河,后来知道,叫当阳河,那桥叫当阳桥,民间于是以讹传讹,就有了猛张飞喝断当阳桥,当阳水倒流,喝退百万胡人铁骑一说。amp;lt;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79章宽城,杀个回马枪,再兵退青云关(2) 再说文清他们,2000将士,风驰电掣般,就冲上了青云关。 “大帅,你怎么来了?!”青云关上,岳云鹏一脸疑惑道,又看看远处随后赶到的3万契丹铁骑。 “别提了!大军在赤城遭到了契丹、蒙古、西夏、西域20万铁骑围攻,”关胜解释道,“我们先回来了,秦叔宝率7000将士,已然回大清关了。” “遭到4国联军20万铁骑围攻?!”岳云鹏倒吸一口凉气,也来不及细问,看看关外西面,似乎是张飞一人在当阳桥上挡住了对方3万铁骑,这里居高临下,当阳桥虽然在8里之外,但还是能模模糊糊看清楚,有些担心道:“三将军怎么就一个人留下了?” “那里就一座石拱桥,应该能挡上一挡。”文清嘿嘿一笑,看小树林那边烟尘滚滚就知道,张飞是用那58个士兵,使了一个疑兵之计,看来这黑炭头还是有些计谋的啊。 “三将军果然勇猛啊!” “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不愧当世第一猛将!” 此时那边已经打起来了,不管是守关的正蓝旗将士,还是文清带回来的其他2000将士,见张飞一人一马一枪,在桥上威风八面,契丹铁骑跟下饺子一般就被挑飞到河中,都兴奋异常叫道。 “这疑兵之计,美中不足之处在于,不挑断石拱桥就好了。”文清看罢,微微摇摇头,不过张飞这个表现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 不多时,张飞心满意足带着58骑返回青云关下,关上3000将士举刃大喝: “猛张飞!” “猛张飞!” “猛张飞!” 九举九喝,正是大汉军人最崇高的敬礼! 此地,他们昔日见证了战神常羽春的霸气,此时还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战神已经阵亡在赤城了,今日,又见到了大汉第一猛将张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姿,后面,他们还会见证另一位大汉帝国勇将的神采! 青云关,必定不会是一座默默无闻的关隘,它将逐一见证大汉帝国三大勇将的风采! “一时技痒,一时技痒——”张飞催马进入关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 “兄弟们先好好休息一下,这里,先交给我这1000兄弟!”见张飞平安无事回来,岳云鹏赶紧张罗道。 “好!对方来了3万铁骑,咱们要做好苦战的准备——”文清点点头,安排自己带回来的2000将士,分头休整。 正说话间,萧远成率3万萧氏铁骑,就追到青云关下。 “下马休息一个时辰,准备攻城器具。”萧远成冲一个师长——萧敌国命令道。 “是!”萧敌国转身而去。 见青云关是个喇叭口,关前有个斜坡,名叫长坂坡,越往上,越窄,大军无法全面展开,萧远成把3万萧氏铁骑,3000人一组,分成10个梯队,2个时辰一轮换。 “攻关!”萧远成大手一挥,萧敌国率第一个梯队的3000契丹铁骑,嚎叫着,端着10个攻关的云梯,沿着长坂坡纵马而上,对青云关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3万对3千,5个萧氏铁骑换一个,也要把青云关给拿下来,萧远成下了狠心。 400步! 契丹铁骑,很快就进入了离青云关西口400步的距离。 “八牛弩,射!”岳云鹏在关上,冷冷看着下面黑压压冲上来的契丹铁骑,果断下令。青云关在他手上8年,他对青云关的防御能力,还是非常自信,但对方竟然集中了3万铁骑,是他没想到的。 “嗖嗖嗖!”青云关西口城头两侧,八条5尺长,直径一寸的利箭,自关头南北两侧,呼啸而出,利箭刺过,立刻在契丹铁骑中,穿出8道血痕,“啊——”近百名契丹铁骑,瞬间栽下马来。 又是八牛弩! 后面督战的萧远成,仿佛看到了曲径关的惨烈一幕,再次上演。 见识过八牛弩发射的契丹老兵,倒还没什么,那些新兵,已然有些肝颤了,队形稍有停滞,但还是在那些老兵的带领下,亡命上攻。 当八牛弩第二支利箭再射出时,契丹铁骑,已然到了250步的距离。 “弩箭,发射!”岳云鹏再令。 “吱吱吱……”200支弩箭,应声而出,上百个契丹铁骑,惨叫着再次倒下。东北军装备的诸葛弩,基本先配给了正白旗的铁二团,后面制造的少量诸葛弩,还没有配备到青云关这里,东北八旗的8000部普通的弩箭,优先配给了正黄旗的猛虎师和大清关正蓝旗的虎啸师,但文清当时,还是抽调了200部普通的弩箭,配给了青云关,足见对青云关的重视。 150步! 契丹铁骑的弓箭,开始发挥杀伤力了,上千支羽箭,抛射而来,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将士身上没有重甲,不少被羽箭击中,开始出现伤亡。 100步! “弓箭!射!” “滚木!放!” “雷石!放!” 岳云鹏心坚如铁,连续冷静命令。 滚木雷石过后,第一波契丹铁骑,已然付出了600人的代价,但还是把梯子,架到青云关前,好在,他们手中刚才,准备了重盾,这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亡。 梯子上,上千契丹士兵,立刻一手持盾,一手持兵刃,冲了上来。 另外数百契丹士兵,手持重盾,挡在约1000契丹铁骑身前,那1000契丹铁骑则手持弓箭,用箭羽压制,不让青云关上的正蓝旗将士露头。 “热油!倒!” “火攻!!” 岳云鹏再次发出两道命令。 “啊~~~”近400契丹铁骑,要么被热油烫死,要么葬身火海,死状凄惨。 但后面的契丹士兵,待火势减弱,立刻又冲了上来,再次把10个梯子,架到关前。 “杀!”岳云鹏手中双锤急挥,3个冲上城头的契丹士兵,脑袋就被拍碎了…… 与血战曲径关如出一辙,看着无数契丹铁骑,前仆后继倒下,萧远成心中在不断滴血,但却没有丝毫渐弱攻势的意思,见前面那第一梯队,已然伤亡过半,萧远成果断下令:“第二梯队,上!” “姥姥的,这萧远成怎么每次都这么拼命啊?”文清在关上,有些忧心忡忡看着下面不断冲上来的契丹铁骑,对时迁命令道:“你去一趟鞍山城,命令那里的魏文长,率他和马孟岱的镶白旗两个团,迅速过来支援!””诺!”时迁领命,奔东而出。 “老子倒要看看,镶白旗来了,5000东北军在此,你契丹是不是要把这3万铁骑,都陪在这里!”边上张飞咬牙切齿怒道。 “现在看来,咱们无意中,已经捡回一条命了。”关胜看看文清,缓缓说道。 “为何啊?!”荆轲不解问道。 “你们还记得创庆二年冬天的那次长岭之战吗?”关胜提醒道。 “就是那次大帅带领我们,雪夜入长岭剿匪?”李逵摸摸大脑袋,没琢磨明白:“过了两年多了,跟这次大战有什么关系?” “关二哥说的对!”荣明白过来,分析道:“若不是大帅坚持以雷霆之势,当年冬天就消灭了那2000土匪,让他们苟延残喘到今日,只要他们派出2000土匪从长岭奔袭青云关西侧,配合东面这批契丹铁骑,东西夹击,青云关一日之内,就会落入敌手!” “他们就是不进攻青云关,而是北上偷袭白城,与东面的蒙古铁骑击破白城后,大军南下,我东北境内各城兵力空虚,东北一夜间就会沦丧!”刘志哙也一下子醒悟。 “是啊!”张飞、武松等众兄弟后背上冒出一身冷汗,那耶律德方够狠毒,若不是对方一阵风他们没有理解耶律德方的战略意图,露出痕迹,而文清又杀伐果断,养虎为患,今日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不是死几个兄弟的问题,这是东北近200万百姓的身家性命问题,是大汉帝国国土沦丧的问题,再往下想,大汉帝国失去了东北这个可以牵制契丹的重要战略要地,此消彼长,大汉帝国的中原地区,早晚要成为契丹铁骑的盘中餐! 看来,谁说大国之间的争斗输赢,一定得是几十万大军的决战拼杀?2000土匪就足够了! 一个棋子,就可能造成满盘皆输!历史上,这种事情太多了! “看来苍天还是眷顾大帅啊!”当时参战的荆轲、尤俊达、燕青等人,纷纷感慨道。 “好了,别给兄弟我戴高帽了,全力应敌吧!”文清老脸一红。”诺!”关胜、刘志哙等众兄弟各提兵刃,奔到自己的战斗岗位上。 血战,一直持续到26日凌晨,萧远成手中的契丹萧氏铁骑,已然有5个梯队连续出动,阵亡了2800人,而岳云鹏手中那一个团将士,也阵亡了500人。 他们这个团,是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常年驻守青云关,都是能征惯战的老兵,借助青云关坚固的关防,第一战的伤亡比,就达到了1:5,充分体现了这支队伍的战力! 见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伤亡过半,文清命关胜率800镶黄旗将士,迅速接下岳云鹏,组织力量,继续抵挡。 此时关下,耶律霸左胳膊上缠着纱布,和哲别丝已然带着3000萧氏狂骑兵赶到。 “赤城那边如何了?”萧远成一脸疲惫问道。 “我们在路上得到的消息,我4国联军,已然全歼了那里的近3万东北军,只逃走了少数几个人,常羽春、多睿衮、徐天德都被干掉了,大军正在随后赶来!”耶律霸阴阴说道。不过,萧远山为了怕打击萧远成他们的士气,没有把耶律楚材阵亡,和耶律德方吐血返回汗庭的消息告诉他们。 “太好了!让后面的李元霸,带着1万3千西夏铁骑,先到大清关,支援李元吉,同时将这里的情况,通报后面的3国联军。”萧远成冲身边一个师长——拓跋绍命令道。 “是!”拓跋绍转身而去。 “不过那文清,听说在第一次突围中,就化装逃走了。”哲别丝一旁补充,又看向青云关关头,恨声说道,“我有个直觉,那文清,就在这青云关上!” “他最好在这青云关上,明日天亮,萧氏铁骑休整好,咱们就踏破青云关!”耶律霸尖声说道。 “好!这里交给我,你们先下去休整。”萧远成点点头。 青云关血战,一直在继续,萧远成又把第6个梯队,拉了上去…… 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已然到了26日的黎明时分了,双方正在激战之时,就见契丹大营的后方,突然一阵大乱。 “怎么回事?!”青云关下,在前面督战的萧远成一皱眉。 “好像有数十名东北军,在闯我大营!”萧敌国匆匆过来禀报道。 “几十人就敢闯大营?”萧远成冷笑道,“给我杀光他们!” “是!”萧敌国领命而去。 萧远成吩咐完,不管后面,再次命令道:“第7梯队,上!” 青云关上,关胜那镶黄旗800将士,也成了残军,阵亡了400人,镶黄旗梁山师第三团团长、4级中阶高手蔡庆,在用朴刀击杀3名攻上城头的契丹士兵后,被冲上来的一个契丹师长、4级高阶高手——拓跋绍,长矛刺中腹部,蔡庆与拓跋绍,同归于尽。 “大哥,全家在东北都安顿好了,我可以下去陪你了——”蔡庆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含笑而亡。 就这样,梁山兄弟中的蔡氏两兄弟,继蔡福阵亡在曲径关,蔡庆也阵亡了,梁山在曲径关幸存的11位兄弟,又少了一位。 之前突围过程中,梁山师本身伤亡不大,但第三团却伤亡不小,蔡庆阵亡后,他们三团,除了随秦叔宝去大清关的100个兄弟,都阵亡了…… “镶蓝旗,上!”文清再次把刘志哙手上的600多镶蓝旗将士顶了上来。 而青云关下,契丹铁骑,再次阵亡了1800人。 “大帅,你就瞧好吧!”刘志哙高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山下来了援军,人数虽然不多,战力却是强悍无比!amp;lt; 第280章长坂坡前,赵子龙闯连营七进七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0章长坂坡前,赵子龙闯连营七进七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0章长坂坡前,赵子龙闯连营七进七出 几十个东北军将士,就敢闯契丹3万铁骑的连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还能有谁?——常山赵子龙! 原来,赵云带着雷横、尤俊达等28名勇士,一路向东疾驰,赶往大清关,路上,远远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子龙……” “吁……”赵云勒住白龙马一看,就见北面,快速驰来两匹快马,前面一人,正是孙新,后面,跟着邹润,两个人,都是浑身浴血。 “嗯?!”见只有两个兄弟,赵云心中就是一沉,颤声问道:“徐伯伯和我六哥呢?”子龙还抱有一线希望,也许徐天德和常羽春,率领其他幸存的兄弟,在后面呢? “子龙,徐副帅和常大将军,都阵亡了!”孙新驰到近前,满眼是泪,“就剩下我们两个……” “什么?!”赵云在马上,身形晃了一晃,睚眦俱裂,欲哭无泪,“谁能拦得住我六哥!”常羽春的实力子龙知道,霸王枪、乌锥马,战力可达7级初阶,天下间能拦得住他的人实在不多! “是耶律楚材和萧远山!”邹润哽咽解释道,“大将军击杀了耶律楚材,后来,又和萧远山对了一矛,所以……” “啊~~~”一个六级巅峰强者,加上一个七级中阶强者,难怪能留下常羽春,这么说,当时留下阻击的2万8千东北军将士,就剩下自己这31人了!赵云的眼泪,终于扑簌簌流下来。 “子龙,咱们怎么办?”雷横用探寻的语气问道。 赵云别看年龄小,但雷横、尤俊达、邹润、孙新等兄弟,都把目光,看向赵云。 “走!咱们追上他们,报仇!”赵云擦擦眼泪,眼中喷火,冲身旁的30个兄弟说道。 常羽春对赵云来说,亦师亦友,常羽春的阵亡,激起了赵云的满腔仇恨…… 赵云一行31人,一路东进,在通往大清关的路上,孙新敏锐发现,契丹铁骑的主力,似是往青云关而去。 “去青云关!”赵云果断下令,青云关守军人数少,只有岳云鹏正蓝旗的一个团,也许对方没有把握拿下大清关,看来主攻方向是青云关。 “好!”雷横、尤俊达、邹润、孙新等人热血沸腾,轰然应道。 契丹主力去哪里,我就杀到哪里!赵云在白龙马上一边疾驰,一边恨恨想着—— 当赵云等人,赶到青云关契丹大营5里时,天已然蒙蒙亮了,赵云赫然发现,对方不但有3万铁骑,而且,萧氏狂骑兵也在其中,七哥多睿衮,就战死在他们手上,气不打一处来,低喝一声:“你们是要回大清关,还是冲过去?” “冲过去!”雷横等30个兄弟,义愤填膺,齐声点头。 那些契丹士兵,打了快一天一夜了,人困马乏,等天亮,还要分梯次往上进攻,都在营中抓紧时间休息,哪会想到,屁股后面,被人捅了一枪? 营门口几个在瞭望台上放哨的契丹士兵,眼皮直打架,抱着长矛正在打盹,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东面的青云关,对西面这侧的防守,本来就没放在心上,整个青云关也没剩几个东北军了,大清关方向的东北军也被堵在关上,怎么可能会有东北军来闯营? “吱吱……”赵云、雷横等人弯弓搭箭,箭无虚发,几个契丹士兵哼了一声,就从瞭望台上栽了下来。 “冲!”赵云手中龙胆枪一挥,带着雷横、尤俊达、邹润、孙新等30个勇士,就冲入契丹连营。 尤俊达、邹润、孙新顺手扯过营门口夹着的几个火把,就扔进了最近几座契丹士兵的营帐。 “呼……”那几座营帐应声火起。 “妈呀……”整个契丹大营,立时就炸了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东北军闯连营,纷纷抄家伙,盔甲都没来得及穿,连滚带爬就冲出营帐外,有些契丹士兵身上被点着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长坂坡前,真惹恼了常山赵子龙!…… 其实,子龙虽是个孤儿,但体内从小就有两股神奇的内力,一阴柔,一刚猛,那一股刚猛的内力,是名震天下的丐帮降龙十八掌的内力,是丐帮帮主洪七公在赵云很小的时候,就注入赵云体内的,另外一股,是阴柔的内力,不知是谁注入的,当洪七公在常山捡到赵云时,体内就有。 此时,赵云在狂怒之下,将体内两股内力,同时激发出来,战力立刻催生到6级初阶! 赵云催发出来的这种战力太可怕了,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与身后30个兄弟,形成锥子箭头,一锥子,就嵌入契丹连营中,而这锥形箭头的最前面,就是常山——赵子龙! 就见赵子龙一身白盔白甲,手中龙胆亮银枪,刺、扫、点、戳,手中这竿大枪,上下翻飞,如银龙摆尾,巨蟒吐信,契丹阵中,竞无三合之将,直杀得契丹铁骑人仰马翻,血流成河,那些契丹铁骑,刚刚爬出营帐外的契丹士兵,还没看清周围的状况,就见了阎王。 白龙马,更是神骏无比,上万契丹铁骑,竟拦它不住,不止如此,很多人匆匆出来,都没来得及骑马,那些骑马的,胯下马听到白龙马的嘶吼声,也吓得纷纷后退,不敢靠前。 赵云身后的雷横、尤俊达、邹润、孙新等30个勇士,见赵云如此神勇,也激发了狠劲,战力瞬间都飙升到4级初阶一上,随着赵云,马踏契丹连营,如入无人之境! 数万契丹铁骑,竟愣是挡不住东北军这区区31位勇士! 那可是相当于31位团长在冲锋啊! “山下怎么回事?”文清立在青云关的关头,听长坂坡前,一片大乱,向下眺望,此时,正是契丹第六梯队的残军往下撤,第七梯队的人马往上冲,那第七梯队,见身后炸了营,前冲的势头就是一缓,而第六梯队,之前已然被杀的胆寒,听到撤退的命令,哪管第七梯队上不上来,调头就往后跑。 “是子龙!”此时天已然有些亮了,张飞眼尖,看到山下契丹联营中,那闪闪发光的白盔白甲白龙马,惊喜叫道。 “张飞,给你500将士,下去接应子龙上山!”文清沉声命令道。 “得令!”张飞在关上,早就憋坏了,听到文清将令,带着500镶黑旗将士,就杀下关去。 那契丹第七梯队的铁骑,正在犹豫是不是继续上攻,见青云关上,冲下来数百东北军,为首一员大将,黑盔黑甲黑马,手中丈八蛇矛,知道是猛张飞来了,“妈呀!”一声,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逃。 “不许后退,挡住他们!”萧远成在后面,怒声喝道。 但兵败如山倒,萧远成的声音,立刻被契丹铁骑的惊恐声遮住了,萧远成只能无奈看着张飞率500镶黑旗将士,一路杀到山脚下…… 契丹连营中,子龙率30名勇士,已然透阵而过了,身后,还剩下25名勇士,见前面第七梯队的铁骑被张飞杀退,赵云本想借机入关,但刚才瞥见邹润在透阵而过时,用战斧连续砍翻了3个契丹团长,却被耶律霸偷袭,一剑斩杀,耶律霸此时正在缓缓退入契丹大营中。 邹润的实际修为只有4级中阶,耶律霸却至少是5级中阶以上的强者,就是不偷袭,二者的战力也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兄弟们,要杀,咱们就杀个痛快!”邹润被耶律霸斩杀前还大声呼喝。 邹家两兄弟,还是阵亡了一个,大汉帝国禁军铁一营在小商坡全歼契丹耶律氏狂一团后,幸存的三人,只剩下史大奈和邹渊了。 “你们先走!”赵云怒不可遏,冲雷横、尤俊达、孙新厉喝一声,催马挺枪,直奔耶律霸而去,耶律霸率萧氏狂骑兵,击杀了多睿衮、徐宁等2000东北军,在赵云眼中,那是仇深似海,今日又击杀邹润,赵云哪肯放过?! 耶律霸见赵云如此神勇,战力恐怕到了6级初阶,在斩杀邹润后,赵云快马追来,苍白的脸上,立时变色,慌忙加紧退入契丹阵中,不敢出战。 雷横等25名勇士,哪会丢下赵云不管,在后面紧紧跟着赵云,挥兵刃一路向西追杀耶律霸,西面的契丹追兵以为赵云会继续向东面的青云关突围,没想到他会折返,吓得前面的人直往后退,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啥情况,还在往前涌,顿时乱做一团。 但耶律霸早就隐到契丹铁骑中了,赵云找不到耶律霸,眼前的契丹铁骑就倒了霉,被赵云连续跳飞了十几个。 正杀的性起,赵子龙抬眼见前面有一个契丹师长——萧敌国,带着10个契丹铁骑,正在护卫一杆契丹战旗,正是萧氏狂骑兵战旗,怒目圆睁,催马向前,挺枪就刺向萧敌国。 “啊~~~”萧敌国见状,肝胆俱裂,赶紧举刀磕挡,被赵云手中的龙胆枪,一枪就扫出三丈开外,几个后面的追兵躲闪不及,也被撞下马来。 可怜4级高阶高手萧敌国,在赵云枪下,连一个回合都没走过。 赵云马不停息,随手抽出肋下青缸剑,顺势“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旗杆被锋利的青缸剑一剑斩断,萧氏狂骑兵大旗应声随风飘落,被赵云身边的尤俊达一把抓过。 “万人敌!” “万人敌!” “万人敌!” 青云关上的东北军见砍倒了契丹萧氏狂骑兵的战旗,顿时一片欢呼。 此时,赵云身边,就剩下雷横、尤俊达、孙新等18位勇士了。 赵云干净利落插回宝剑,再次拨转马头,高喝一声:“陷阵!”催白龙马,挥枪向青云关方向杀去。 “陷阵!” “陷阵!” “陷阵!” 雷横、尤俊达、孙新等人浑身浴血跟着赵云,一边怒吼,一边毫不留情,收割契丹铁骑的生命。 透阵而过后,赵云怒气未消,拨马再次杀回,如此七进七出,数万契丹铁骑,尽皆胆寒,别说是耶律霸,就是契丹3万铁骑主将萧远成,都只能避其锋芒!此时赵云展现的战力达到了6级初阶,5级巅峰强者萧远成根本就不是个。 赵云最后透阵而过时,见身边只剩下雷横、尤俊达、孙新三人,这才催马直奔青云关而去。 那哲别丝刚才在后面,被上万契丹铁骑挡在身前,人多拥挤不堪,一直进不到赵云身前,手下众将,都是萧氏子弟,见赵云如此神勇,也不敢让公主哲别丝亲自涉险。 见赵云透阵而出,哲别丝恼怒之下,带领阿珠等4个侍女和数百耶律氏狂骑兵,在后面紧紧追赶,同时悄悄抽出射日神弓,弯弓搭箭就射,其他狂骑兵,也是弯弓搭箭,一起射来,张飞在远处一见,忙惊呼一声:“子龙小心!” 哲别丝射日神弓在手,战力可跃升3阶,达到5级巅峰,就是当年内力修为达5级巅峰的常羽春都吃过暗亏啊! 赵云听到张飞叫喊,将龙胆枪在身后,舞起一片密不透风的枪,拨打雕翎箭,“当当——”两声,就把哲别丝射出的两支铁箭扫落,白龙马嘶叫一声,前蹄立起,又复落下,带着赵云,一路疾驰,与张飞会合。 但回到张飞镶黑旗500将士军前时,31名马踏契丹连营的勇士,只剩下赵云、尤俊达和孙新三人了。 正黄旗第二师师长雷横,却再也没有赶上,他刚才随赵云7进7出,身中5处创伤,最重的一下,是萧远成远远掷出的一支长矛,击中后背造成的,此时,已无力用朴刀击落身前的雕翎箭,被10几支羽箭射中,阵亡在长坂坡前! “兄弟们,能有此一战,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回!”雷横临死仰天长啸。 后面哲别丝的战马,听到白龙马的嘶鸣,吓得“得得得——”后退三步,哲别丝见赵云走远,张飞已来接应,后悔不迭,契丹3万铁骑军心涣散,自己的射日弓每发出一个波次,就要调整一次内力,看来今日要留下赵云已无可能,只好勒住缰绳。 青云关方向,张飞见子龙浑身是血,催马赶来,一边挡住追兵,一边护送赵云三人,疾速返回青云关。 经此一战,赵云成为继常羽春之后,另一位马上无敌的勇将!!! 后来,赵子龙战马所过,四国胡人铁骑,无不闻风丧胆,如果说张飞是大汉帝国第一猛将,赵云就是大汉帝国第一勇将,当然了,他们之前的冠军侯独孤去病和战神常羽春已经阵亡了…… 白龙马驮着赵云,一路气喘吁吁,回到青云关后,见到一脸兴奋迎过来的文清时,悲鸣一声,口吐白沫,双膝跪地不起。 “白龙……”文清和赵云惊呼一声,一左一右抱住白龙马的马头,那白龙马眼中,现出无限留恋,深深看了文清一眼,缓缓闭上双眼。 文清这才发现,白龙马的马腹之上,血肉模糊,应该是被一支利箭,穿腹而过! “是哲别丝!”赵云咬牙切齿说道,把一张带血的布条,递给文清。 “这是……”文清一愣,接过布条。 “这是七哥多睿衮临死前,写下的……”赵云哽咽道。 “老七阵亡了?!”文清痛声问道。 “不止是七哥,还有六哥和徐天德伯伯!3万将士,就回来我们三个——”赵云已然泪流满面,刚才,若不是考虑还有尤俊达和孙新在身侧,子龙还想再杀两个来回,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真的?!”文清不相信地看向孙新和尤俊达。 “大帅……”孙新“扑通”一声,跪倒在文清面前,痛哭流涕,“常大将军他,阵亡在赤城以北了。” “嗯……哇……”文清感觉天旋地转,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出来,身躯向后就倒。 “公子!” “兄弟!” “大帅!” 身边的赵云、张飞、关胜、刘志哙等人,赶紧抢过来,扶住文清,拍前胸锤后背。 过了好一阵子,文清才幽幽醒过来,眼中赤红,低呼一声:“痛死我也……” 常羽春和多睿衮,是文清从阿尔滨小山村,带出来的三兄弟中的两人,和文清前后在一起,呆了至少15年,平常日子和多睿衮插科打诨,小时候欺负常羽春老实,因为张良话少,又是书生,所以文清与常羽春和多睿衮二人的感情,恐怕是桃园八义中,最深的。 而这二人,也是最懂文清,每次大战,要么身先士卒,要么护卫文清左右,患难与共,没有他们二人,文清不知死过几回了。这次,更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二人主动留下,承担起掩护文清撤离的艰巨任务。 留下,就意味着死! 但他们却义无反顾!! 这就是兄弟!!! 真正的兄弟!!!! 那徐天德,是东王留给文清的一文一武两位托孤重臣,随东王打下东北这片天地,在东北苦心辅佐东王25年,德高望重,没想到,最后却战死在赤城。 文清之前,还抱有幻想,以常羽春、多睿衮、徐天德手中的2万8千东北军将士,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他们几个人杀出重围,应该没有问题,没想到,最后却只回来了赵云、尤俊达、孙新三人而已。 “大帅节哀吧,咱们还要面对关下的3万契丹铁骑呢。”关胜心痛之后,安慰道。 “是啊!老六和老七的仇,咱们一定要报,但首先,要保重身体才行啊——”张飞见文清痛不欲生,也擦擦眼泪劝道。 “大帅要不,先回奉天坐镇,这里先交给我们几个?”刘志哙建议道。 “不,我不走!”文清倔强道,“魏文长、马孟岱他们的2000镶白旗将士就要到了,我就在这里,吸引对方,大量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为将来的反击,减轻阻力。” “那好吧!子龙,你先扶大帅下去休息。”关胜现在年龄最大,说话自然有威信,有分量,对赵云吩咐道。 “好……”子龙点点头,和荆轲一左一右,扶着文清下去。 营房内,文清缓缓打开多睿衮留下的,用鲜血写成的布条,上面赫然写着4个大字:“三箭连珠!!!” “哲别丝会三箭连珠了?!”文清一脸震惊,望向赵云。 “嗯!”赵云重重点点头,“七哥恐怕,就是伤在哲别丝的三箭连珠之下,否则,以哲别丝和耶律霸二人合力,都未必能拦得住7哥。”之前哲别丝两箭连珠时,就是5级巅峰的战力,三箭连珠,恐怕战力会达到6级初阶了,临阵对敌,足以牵制一个6级中阶强者。 “看来,白龙马也是中了哲别丝的第三支铁箭,才阵亡的——”文清黯然点点头,伤心欲绝。 原来,刚才哲别丝向赵云射箭之时,白龙马之所以抬起双蹄,是为了帮赵云避开哲别丝那必杀的第三箭,而那第三箭,却击中了白龙马的马腹。 受此重创,一般的战马,早就倒毙了,但白龙马神骏无比,还是带着赵云,安全返回了青云关,见到了文清最后一面…… 唉!白龙马跟了自己5年,和亲契丹,千里回汉,血战曲径、收复台湾……多少次大战都没受伤,没想到这次,却折在了青云关,长坂坡前。 白龙马虽不会说话,却也是自己的兄弟! 无声的兄弟!! 创庆2年6月26日。 青云关长坂坡前,常山赵子龙率东北军30名勇士,7进7出,马踏契丹3万铁骑连营,斩杀契丹4级初阶的营以上将领56员! 桃园85杰之二,正黄旗第二师师长雷横、正黑旗第一师第三团团长邹润等28名勇士阵亡! amp;lt; 第281章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青云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1章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青云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1章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青云关! “给我继续进攻,后退者,斩!”此时,萧远成已然知道,文清就在青云关上,气急败坏,命令第7梯队,组织力量,继续狂攻青云关。 战至中午,青云关上,东北军只剩下1600将士了,山下的契丹萧氏铁骑,则阵亡了6600人。 镶蓝旗铁三师第二团团长、4级中阶高手皇甫端,在把两名契丹团长挑下城墙后,被契丹铁骑,乱箭射杀,壮烈殉国…… “兄弟们,护卫好大帅,我先下去喝酒了!”皇甫端也是笑着倒下去的。 随着皇甫端的阵亡,镶蓝旗铁三师第二团,也是除了随秦叔宝去大清关的100个兄弟外,全部阵亡! “姥姥的,这契丹还真是不惜血本啊!”看着山下绵绵不绝进攻的契丹铁骑,文清恨的牙痒痒。 “等咱们的援军到了,看他们还如何跟咱们拼伤亡!”刘志哙叫道。 “嗯!让他们消耗在这里,将来咱们反击契丹,契丹就没兵可用了!”荆轲接话道。 青云关下。 “叔叔,我父王到了。”哲别丝匆匆赶到萧远成身边,禀报道,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大哥到了?”萧远成看哲别丝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沉,本想让身边的第8梯队再上去,只好暂时作罢,命还在前面进攻的第7梯队,先行撤下来。 “大哥……”萧远成回到后面,见到了一脸愁容的大哥萧远山,“大汗呢?” “二弟,国师和常羽春对决,已然身亡了,大汗身体有些不适,先行赶回汗庭。”萧远山解释道,“常羽春也战死了——” “啊!……”萧远成嘴巴张的大大的,没想到,六级巅峰强者耶律楚材,竟然没能挡住常羽春的霸王枪,不过,他和常羽春至少交手两次,确实自叹不如,东北军没了常羽春,也算是伤筋动骨了。 “咱们还有多少儿郎了?”萧远山定了定心神,问道。 “我这里,还有不到2万7千儿郎,您手上?”萧远成看看萧远山身后,带来的契丹铁骑数量,比自己的少多了。 “我手上的契丹儿郎,还剩下不到2万了,除了耶律云手上的4000多人派到大清关方向,督促那三国卖力攻城,现在就有1万5千铁骑了。”萧远山微微叹道。 “这……”萧远成心中一痛,10万5千契丹铁骑出征,现在,就剩下不到4万7千人了。 “青云关上,东北军还有多少人?”萧远山看看青云关的关头,又问。 “1千5、6百号人吧……”萧远成盘算了一下。 “好!你们先下去休整,吃过午饭,让耶律氏狂骑兵上吧。”萧远山知道,此时,手上的兵力比之青云关上的东北军,多出20倍不止,拿下青云关,只是时间问题,但他们现在,缺的正是时间! 东北军在青云关,不用派出太多人马,只要再增加2000人,自己就只能无功而返了,在差不多5:1的战损比之下,自己难道真要把契丹的家底赔光? 再说,4国胡人铁骑的后方,还有至少3万大汉帝国的北方军虎视眈眈,虽说之前和大汉广庆皇帝达成默契,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北方军第二军主将刘成裕,可不是省油的灯,保不齐就率军前来增援,到时候,4国铁骑腹背受敌,能回去多少儿郎,都成问题了…… 所以,萧远山决心放手一搏,让契丹战力最强的3000耶律氏狂骑兵出战,即使不能一举拿下青云关,也力求短时间内,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 “好吧!”萧远成重重点点头,他知道耶律氏狂骑兵的战力,此时必须速战速决。 青云关上。 文清也看到关下萧远山来了,对方在关下的兵力,已然达到空前的4万2千人了,若是自己身后的镶白旗再不来,就只能放弃青云关了…… 但放弃青云关,这4万契丹铁骑,就会挥师东进,进入东北腹地,东北各城市,目前的守军,基本上被自己抽调干净,哪能抵挡契丹铁骑的横扫? 另外,这部分契丹铁骑,越过青云关后,可以从东面,围攻大清关,大清关的主要防御力量,是向西防守,东面一侧,无险可守,一旦大清关被攻破,10万4国胡人铁骑东进,东北将彻底沦陷! 所以,东北军就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青云关!文清暗下决心。 不过,萧远山来了,为何不见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啊?文清有些奇怪,他哪会想到,耶律德方已然回契丹汗庭了…… “大帅你看!”关胜用手指指关下,一向老成持重的他,也是一脸震惊。 “嗯?!”文清抬眼望去,青云关下,3000契丹耶律氏狂骑兵,整装待发,只是,这次,这支耶律氏狂骑兵,有些不同,因为,他们没有骑马,而是下马步战,但身上,也穿了一身重甲! 耶律氏狂骑兵,怎么会有重甲?! 这不是契丹自己制作的重甲,而是赤城之战中,正白旗和正黑旗那6000重装步兵和重装骑兵身上的重甲! 萧远山在离开赤城小山谷前,把战死东北军身上的重甲,都收集了起来,不少已然破损严重,勉强凑齐了4000副,把其中的3000副,给了耶律氏狂骑兵,就是希望他们借此机会,一举拿下青云关。 耶律氏狂骑兵,本来就是九州大陆上,战力数一数二的劲旅,若是再配上重甲,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关上的张飞、刘志哙、关胜等人见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青云关上,东北军现在只剩下1600将士了,虽说都是一等一的战力,甚至有超过10名战力5级的高手,但绝难挡住两倍于己方,又身披重甲的耶律氏狂骑兵…… 对方,这是欺负人啊!…… “大帅!您带着11大铁卫先撤吧……”关胜又恳求道:“若是您有个闪失,我如何向之前阵亡的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和3万5千将士交代啊。” “不,我不走!”文清决然道,“这次,我不能再走了,魏文长他们夜里也许就能赶到,岳云鹏,亮家伙!” “是!大帅!”岳云鹏领命而去。 “我正愁没机会消灭这耶律氏铁骑呢,送上门来正好!”文清嘿嘿说道:“还敢穿我东北军阵亡将士的重甲,找死啊!” 打了一天一夜,咱们手上,还有什么家伙没使?张飞、刘志哙、关胜等人,面面相觑—— “冲!”山下,萧远山大手一挥,高喝道:“击杀文清者,赏万户!” “杀啊……”赏万户?那就意味着,成为契丹的一方诸侯了,那些耶律氏狂骑兵在重赏之下,士气大振,挥舞兵刃,狂叫着,就冲了上来。 500步,400步,300步,200步…… 岳云鹏在关上,冷冷看着那些冲上来的耶律氏狂骑兵,面无表情,当对方冲入100步时…… “铁滑车!放!”岳云鹏高声断喝。 “哗楞楞……”50辆装满石块的铁滑车,被300名东北军将士,砍断绳索,放了下去。 “咕噜噜……”那些铁滑车绳索一被砍断,携雷霆万钧之势,如脱缰野马一般,就冲下长坂坡…… “啊……”冲在最前面的1000耶律氏狂骑兵,瞪着绝望的眼神,看向从山上隆隆驶下的铁滑车,那无边的杀气,绝不是人力所能阻挡,脚下,已然没有了躲闪的勇气,就这么怔怔看着一辆辆铁滑车,从自己的身前碾过,发出临死前的哀嚎…… 看来,是不能穿人家的重甲啊,这上面,沾满了东北军将士的鲜血和亡魂,这是那些狂骑兵在倒下前,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那铁滑车的两侧,装有锋利的利刃和尖刺,隆隆碾过前面1000人的耶律氏狂骑兵后,速度越来越快,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不但将耶律氏狂骑兵一排排碾成肉酱,而且,把其身上穿的重甲,都撕成了碎片,就是6级巅峰强者也抵挡不住…… “我的胳膊——”冲在队伍中间的狂二团团长耶律煞情况算好的,依然失去了一条右臂,手捂断臂嚎叫不止。 “啊……”后面督战的萧远山,痛呼一声,差点栽下马来,3000耶律氏狂骑兵,那是契丹10万铁骑中的精华啊,本想好钢用在刀刃上,没想到,人还没到关前,就几乎全军覆没了,看看还能爬起来的,也就500来号人了…… “大哥!” “父王!” 萧远成和哲别丝,赶紧一左一右过来,扶住萧远山。 “进攻,继续进攻!”萧远山推开二人,高声喝道。 “冲啊……”又是3000契丹铁骑,冲了上去,不过,看到耶律氏狂骑兵的惨状,无数契丹铁骑,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锐气。 “可惜,只有这50辆铁滑车……”文清微微一叹,青云关太小,装备50辆铁滑车,已然是极限了。 更可惜的是,当年枪挑铁滑车的战神常羽春,却没能看到这一幕,赵云在边上黯然落泪—— 血战,一直持续到27日凌晨,青云关上,2000东北军将士,只剩下800人了,而契丹铁骑,加上2500耶律氏狂骑兵,阵亡了整整6000铁骑! “兄弟们,踏平草原,就看你们的了!”镶黑旗飞鹰师第二团团长、4级中阶高手穆春,浑身8处战伤,手中朴刀早就卷了刃,与契丹东方军团第一军第三师师长,一同滚下城墙…… 在青云关上的镶黑旗飞鹰师第二团,也全体阵亡了…… “小弟!”穆弘欲哭无泪,他和穆春随文清闯过契丹汗庭,血战过曲径关都幸存下来,如今小弟走了,他还能坚持多久?! “魏文长他们,怎么还没到?”文清有些焦虑了,山下,还至少有3万7千契丹铁骑,自己这800人,无论如何,也守不到今日天黑了…… “魏文长、马孟岱的2000镶白旗,离此地,只有400里,按说这时候,怎么也该到了….”关胜眉头紧锁,“难道会出什么状况不成?” “不管他了!跟弟兄们说,咱们身后,是百万东北父老,总之今日天黑前,断不能让对方过去!”文清咬牙道。”诺!”关胜、张飞、刘志哙、岳云鹏等人,躬身应道。 6月27日清晨。 后半夜,3万多契丹铁骑,就算是轮流休整,也已经疲惫不堪了,攻势稍有减弱。 但天一亮,契丹铁骑的第一波攻击,就冲上了青云关的城头。 城头之上,立时陷入一片混战。 这时,除了赵云一直守在文清身边外,荆轲等11名铁卫,开始发挥无敌威力。 荆轲一柄长剑,武松一把朴刀,两个战力达6级初阶以上的强者联手,如中流砥柱一般,身前身后,倒在他们刀剑之下的契丹士兵,就有50人之多! 那边,刘成琦、孔云亮、公孙胜、虚竹、张翠山、燕青,都是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高手,更是锐不可挡,上百名契丹铁骑,几乎没有完整身子的,就被扫落城下。 张清、唐13手中暗器、毒砂连续发射,战力都超过了5级中阶,身前数十名契丹铁骑一片片倒下。 契丹铁骑,从曲径关、雁门关、朔州关、太原城几次与大汉帝国的大战中,5级以上强者,虽说没有大汉帝国多,但始终没有落在下风,但是这次,却第一次显示出颓势—— 这次围攻青云关的契丹军中,只有萧远山、萧远成、哲别丝和耶律霸,4个5级以上强者,而文清这边,却是有文清以下,10名5级强者,这还不算战力达到5级的张飞、张清、唐13、燕青4人。 “志哙小心!”刘志哙被5个契丹士兵围住,刚刚砍翻了两个,与另外3个对峙,后面一个契丹团长趁机绕到后面,就要偷袭,文清惊叫一声,瞥见右脚下有柄长剑,不假思索,一脚踹到长剑剑柄处,那长剑闪电般飞出,正好刺穿了那名契丹团长的后心,饶是如此,他手中的铁长矛还是划伤了刘志哙的大腿。 “兄弟,欠你一条命!”刘志哙头也没回,一边钢牙紧咬谢着,一边奋力将身前3个契丹士兵一一斩杀…… “兄弟之间,还欠不欠的——”文清也没时间啰嗦,和赵云一左一右,将三个契丹士兵击落关下…… 远处的哲别丝还想上去助阵,萧远山微微摆手,无奈道:“算了,对方5级强者太多,先撤下来吧……” “呜呜呜……”契丹军阵中,响起撤退的号角。 等契丹铁骑一波攻势过后,文清在青云关上的兵力,站着的,只剩下400人了。 “小弟,真他娘的累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镶黑旗飞鹰师第一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穆弘,看着初升的太阳,缓缓倒下,他真的太累了,连续斩杀了两个契丹团长,还有无数契丹铁骑,只是这一闭眼,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陪着他倒下的,还有所有在青云关上的飞鹰师第一团将士…… 穆弘阵亡后,飞鹰师第一团——飞鹰团将士阵亡后,整个飞鹰师,除了随秦叔宝去大清关的将士,就剩下张飞、凌振两个人了! 而且当年随文清勇闯契丹汗庭的飞鹰团将士,就剩下张飞和凌振两个人了。 飞鹰团,在血战曲径关后,再次遭到重创! 青云关之战,桃园85位兄弟中的穆弘、穆春两兄弟,尽皆阵亡! 而契丹铁骑,却付出了2200人的代价。 “***,魏文长是怎么搞的?!”张飞左臂已然受伤,瞪着环眼,怒骂道。 “这么打,咱们的体力消耗太大,战力根本发挥不出来。”刘志哙挂彩的右腿上,鲜血直流,恨声道。 “难道是时迁出事了?不太可能啊,这时候,就是时迁不去,大清关方向,也会把咱们被契丹铁骑围攻的事,通知奉天城和金州城的啊?”关胜心情沉重分析道。 “无妨!就是魏文长不到,张良和诸葛他们,也会想别的办法增援咱们!”文清对这两个兄弟,还是有信心。不过,他心中还有隐隐有些预感,魏文长,也许真的有问题,他为人孤傲,不太合群,和自己从桃园带回来的兄弟,有些格格不入…… 青云关下,契丹大营,萧远成和耶律霸,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父王,有探马来报,说大汉帝国北方军刘成裕,正率2万北方军,出居庸关,朝青云关杀来!”哲别丝禀报道。 “真的?!”萧远山身形一震,居庸关,离此地不过500里,探马发现后,再回报,那估计今日夜里,就会赶来,自己现在若是不走,恐怕就会腹背受敌,陷入绝境了。 这要是以前,萧远山根本就不惧这2万北方军,奈何经过赤城血战、青云血战,他手上的兵力已经捉衿见肘了,而且,都是疲兵,就算能击退刘成裕率领的这2万北方军,恐怕也要付出惨重代价,刘成裕听说内力修为已经达到6级高阶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契丹几乎所有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他不得不考虑将来—— 考虑契丹的未来—— 考虑东北军惨烈的报复! “大清关前,不是还有5万3国联军吗?让他们派兵抵挡一下嘛……”耶律霸建议道。 “那5万3国联军,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咱们这里打的这么惨烈,他们那边,听说就是昨日下午,像模像样进攻了一次,估计现在,早就盘算着尽快撤军呢,若不是有咱们4000多契丹铁骑在那里镇着,早就开溜了!”哲别丝有些不满道。 “大哥,我建议撤军吧,咱们现在,就剩下3万4千儿郎了,整个契丹全族,剩下的兵力,也只有5万多了,比之上次雁门关之战还惨,咱们伤亡不起了……”萧远成建议道。 “伯父,青云关上,文清就剩下400人了,绝坚持不到今日下午,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耶律霸坚持道。 “可文清完全可以,随时放弃青云关逃走,就算咱们拿下青云关,东北军在奉天、龙江、长春、鞍山、金州一线,还至少有上万人,而且是依托坚固城池,我契丹铁骑,不知还要阵亡多少儿郎,才能一一拿下,若是不能短时间内,占领东北全境,给文清以喘息之机,别说东北军的报复,身后的大汉帝国,这2万北方军生力军,就可以截断我军退路,再派出5万精骑,更可以踏平汗庭了……”萧远成的语气,已然是恳求了。 “父汗在东北,布了三个暗子,咱们现在撤了,那些暗子岂不是白布了?”耶律霸情急之下,把耶律德方布有后手的消息,说了出来。 “大汗还布有暗子?”萧远成惊问道,此事只有4个人知道,耶律德方已然返回汗庭,耶律楚材战死,现在只有萧远山和耶律霸知道,而他们两个,也是在赤城时才知道。 “嗯!”萧远山肯定点点头:“我和二王子,都不知道详情,大汗只是说,他那三个暗子准备了至少2年,已经启动,而且一旦启动,就不可能收手,现在肯定是暴露了,不过……”萧远山看看东面,面色沉重道:“到现在东北那边没什么动静,恐怕是凶多吉少。” “也许现在敌我双方都在咬牙坚持,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耶律霸不死心道。 “哲别丝,你的意见呢?”萧远山看看哲别丝。 他心中清楚,自己这边在处心积虑算计东北,东北虽说处处挨打,却死而不僵,东北卧虎藏龙,有能人啊!留守东北的魏直成、张良、诸葛、孔孟尝,哪一个拿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对了,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人物,就是文清的大老婆,有女丞相之称的——朱家玉梅! 说不定,他们就能一一化解大汗布下的暗子,但他相信,东北现在,恐怕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否则也不会两天里静悄悄的,没有一兵一卒前来增援青云关!就如耶律霸所说,现在就看谁能咬牙坚持到最后! 可现在,正在胶着,势均力敌的双方身后,赶来了一个第三者,而这个第三者——大汉帝国北方军的加入,使实力的天平,完全倒向了大汉帝国这边! 对方赶来的兵马不多,却如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得不考虑契丹全体参战儿郎的退路问题,而大汗布置的那3个暗子,和契丹数万儿郎的性命比,还是太小了,只能舍弃…… 他不敢再赌了! 因为他输不起!! 整个契丹也输不起!!! “父王,您带着契丹主力先撤,给孩儿留下5000铁骑,今日夜里,孩儿一定杀了那文清!”哲别丝断然说道。 她看出萧远山的心思,撤军现在是必然的选择,而这次如果让文清逃过一劫,将是契丹草原的灾难,东北一旦恢复体力,狂风骤雨的报复在所难免,不知会有多少族人倒在东北军的铁骑之下! 站在个人的角度,那次青草节后,她对文清还有些情愫在里面,但作为契丹萧氏部落的公主,她别无选择,只能尽最大可能,击杀文清,永除后患。 他早就不是玉仁艾了,他是东北大帅! 是契丹、甚至是整个胡人国家的心腹大患、共同敌人! 她心目中那个在青草节上两次救她的、在飘香湖畔为她烤鱼、为她唱歌、与她忘情缠绵的玉仁艾已经死了! 那个在西夏叼羊节上两次手下留情,和自己干完坏事后,在床上拔刀相向的玉仁艾已经死了! 所以,她必须做到绝情! “我也留下!”反正上面也没多少人了,耶律霸胆气一壮,挺身而出。 “这样吧,我给你们留5000铁骑,包括那2000萧氏狂骑兵断后,你们自己安排吧,记住,明日天亮前,无论如何赶上大部队,免得被刘成裕的北方军截住后路!”萧远山下定决心。 “是!”哲别丝和耶律霸点头答应。 “命令进攻大清关的耶律云,天黑后开始撤离。”萧远山又冲萧远成命令道。amp;lt; 第282章三箭连珠!上天对我心太软的惩罚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2章三箭连珠!上天对我心太软的惩罚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2章三箭连珠!上天对我心太软的惩罚 “奇怪!契丹铁骑似乎要撤军了……”荆轲在城头,远远看着那契丹铁骑主力,似乎在整理行装,准备撤离。 “嗯?!萧远山难道是玩不起了?”文清嘿嘿道,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 “应该是!”武松欣喜点点头。 “太好了!这次契丹4国,大败而回,只要给咱们东北两年时间,足以恢复战力,横扫契丹!”刘志哙兴奋道。 “嗯!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四国,经此一战,青壮力量,消耗巨大,2-3年内,断难恢复过来,就是勉强凑齐现有的兵力,战力上,也会大打折扣。”关胜沉吟道。 “没错!这次,契丹的战力,明显不如那次雁门关之战的水平了,跟我东北八旗军比起来,竟然战损比超过了3:1,这是我大汉帝国几十年都未有过的战损比颠倒。”张翠山接话道。 “经此一战,其实,咱们再有3万东北军,就可以横扫契丹,彻底踏平汗庭了!”刘志哙也信心满满补充道。 “好了!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吧……”文清看山下的契丹大军,前锋已然朝西而去,看来契丹是真要撤军了,冲兄弟们吩咐道。 “好嘞——好几日都没睡好觉了。”张飞伸个懒腰,和刘志哙等几个兄弟,睡眼朦胧,就下去休息了。 “大帅,你们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了!”关胜主动请缨道。 “二哥,这里您年龄最大,我是青云关守将,还是我来吧。”岳云鹏赶紧说道。 “我觉少,你们就别推辞了——”关胜严肃摆摆手,催促道。 “好,我眯一会儿,回头过来接替您!”岳云鹏只好下去休息。 6月27日晚上。青云关。 青云关上,静悄悄,四下里,寂静无声,倒是不时发出“呼噜呼噜——”重重的鼾声,血战了两天两夜,剩余的东北军将士,早就人困马乏。 10个东北军负责守夜的将士,也有些睡眼朦胧。关上,此时尚有100个兄弟在睡觉,关内,文清和另外300个兄弟,早就鼾声如雷了。 “韩大哥,你杀了几个?”为了怕自己睡着,一个不到20岁的正蓝旗士兵,跟一个接近30岁的镶蓝旗连长唠嗑。 “10来个吧,杀到后来,就懒得数了。”那姓韩的连长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在自己的头盔上,又刻了一颗小星星,细细数数,一共21颗:“等回去,我得把这些小星星,换成两颗大的。”他喃喃自语。 “还是您厉害!”那正蓝旗士兵崇拜道,指指自己的头盔,“我才杀了7个。”上面有7颗小星星。 “你第一次参战,7个已经很不容易了,”那姓韩的连长赞许道:“小孙,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好样的!” “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后来就不怕了,咱们大帅就在我身边,我还帮他当了一刀呢。”那姓孙的正蓝旗士兵自豪扬了扬受伤的左臂。 “嗯!这次你立了大功,下来至少能当上排长!”那姓韩的连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鼓励道,“回去赶紧娶个媳妇吧。” “比起那些阵亡的兄弟,我这点功劳算什么,只要大帅安然无恙就好!”那姓孙的正蓝旗士兵谦虚道。 “是啊……”那姓韩的连长叹口气,又豪气万丈道:“等明年,咱们东北缓过劲来,大帅一定会带着兄弟们,踏平汗庭,为阵亡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别睡着了!”关胜巡视到一处,见一个守夜的士兵身子直晃,过去拍了拍肩膀,提醒道。 “咿?!……”就见那士兵,被自己一拍,竟然直挺挺躺下了,脖子上,流出大股的鲜血。关胜心中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感觉关下,劲风袭面,身子向右一偏,一支利箭擦着左肋下而过,接着“嗯!……”关胜闷哼一声,另外一支铁箭,从其右胸穿过。 “敌袭!”关胜不顾胸口剧烈的疼痛,大喝一声,立时把关上关内熟睡的400个弟兄惊醒! “唉!可惜……”青云关下,哲别丝暗叹一声,本来想偷袭,没想到,关胜警觉性竟如此之高,居然一直未曾合眼,虽然重伤了他,却惊动了关上之人。 “冲啊!”耶律霸尖声叫道,青云关下,5000契丹铁骑,伏兵四起,直接冲上青云关。 此时的青云关,关下早就布满双方战死将士的身体,不用云梯,直接就能跳上来,5000契丹铁骑,之前没有骑马,而是一直匍匐着,缓缓靠近了青云关下50步之内,刚才,哲别丝已然在无声无息中,射杀了3个东北军的哨兵了…… “关二哥!”那姓韩的连长和那姓孙的正蓝旗士兵奔到关胜身前,一左一右扶住他,东北军中,关胜德高望重,大家都亲切叫他关二哥。 “别管我,挡住他们,护卫大帅!”关胜高声喝道。 “抄家伙!”文清听到关胜的叫喊声,一骨碌爬起,拎起轩辕刀,和赵云就冲了过来。 但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关胜在身受重伤后,还是力斩了契丹东方军团第二军第二师师长,最后,倒在了随后冲上来的耶律霸剑下。5000契丹士兵,已然有1000人,攻上城头。 东北八旗镶黄旗旗主、战力5级初阶、梁山58名好汉之一的二哥关胜,就这样,阵亡在青云关上! 他是阵亡在此次大战中东北八旗的第三位旗主,梁山好汉,在他和蔡庆阵亡后,就剩下9位了。 城头上那100名东北军将士,那也是九死一生的兄弟,个个都是战力3级中阶以上,没有足够的强悍战力,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虽然事发突然,但还是在对方攻上城头前,拔出了手中的刀剑…… 但这100东北军将士再强悍,也无法阻挡十倍于自己的契丹铁骑…… 当文清、张飞、刘志哙、荆轲、赵云带人冲上城头的时候,那100东北军,已然全部阵亡了,但他们,却为文清等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同时,斩杀了480名契丹铁骑。 那名正蓝旗士兵和姓韩的镶蓝旗连长,相互依偎着,脸上带着笑意,倒在了血泊中…… 至此,驻守青云关的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全体将士,除岳云鹏外,全部阵亡! “给我杀光他们!”耶律霸高声叫道,自己却躲在了后面,他知道,对方有至少10名5级强者,自己现在,只能仗着人多势众了。 “去死吧!”文清见关胜和那100名兄弟战死,怒火中烧,手中轩辕刀抡起来,当前两个契丹士兵,一个没了脑袋,另一个,被直接砍为两段! “杀!”张飞、刘志哙、荆轲、赵云等人,怒喝一声,带剩下的300兄弟,就冲了上去。 行啊!哲别丝,耶律霸,学会杀回马枪了,你们够狠毒!文清知道,白天,若是对方那3万多契丹铁骑不撤离,而是继续狂攻的话,自己和兄弟们,大不了放弃青云关,一走了之,而现在,自己这300兄弟,陷在对方5000士兵的包围之下,恐怕,很难抽身而退了…… 这一次,恐怕比上次的曲径关之战,还要惊险了…… 而且文清发现,其中有1000萧氏狂骑兵,战力提升了一个档次,那是因为,他们穿了重甲! 东北军的重甲! 之前萧远山不是搜集了4000副重甲吗?其中3000副给了耶律氏狂骑兵,剩下那1000副,就配给了萧氏狂骑兵。 “荆轲!你们掩护大帅先走!”刘志哙心急如焚,叫道。 “要走一起走!”看着身边的弟兄们,一个个倒下,文清浑身浴血,断然道,在赤城,东北八旗,已然折了常羽春、徐天德、多睿衮3个旗主了,今日又折一个关胜,八大旗主,折了一半,现在自己若是走,荆轲等11铁卫必然跟随,没有了他们,张飞和刘志哙两个旗主,恐怕也要折在这里了…… 那5000契丹铁骑,虽然人数占优,也有2000萧氏狂骑兵在内,但萧氏狂骑兵本身战力,早就不是当年了,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新人。 而且,在赤城东面,先是被多睿衮斩杀了2000人,昨日,又被赵云闯连营吓破了胆,夺了军旗,今日再战,虽说其中有1000人穿了重甲,但吓破了胆的人,就算穿上重甲又如何?战力还是无法充分发挥出来,完全是因为人多壮胆,若是就他们2000人自己来,内心估计都会打退堂鼓的。 很快,虽然又奋力斩杀了1200名契丹士兵,但文清身边,剩下的兄弟已然不足百人了,再这么打下去,累,也要被累死了,连很少受伤的荆轲,身上都挂了彩,张翠山、公孙胜和虚竹,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在后面挥舞宝剑督战的耶律霸,已然露出胜利的微笑了,虽然这次大战,契丹4国伤亡惨重,但今日,终于能斩杀文清了,文清一去,东北军群龙无首,就是战力再强悍,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难道,众兄弟就逃不过此劫难了?文清心中暗叹,一分神的时间,胳膊和大腿上一痛,知道受了伤,黑夜中,也不知道被哪个契丹士兵砍伤的,反正他和赵云、荆轲背靠着背,身前都是契丹士兵的身影,靠近一个,就砍翻一个,但立时,又有两个契丹士兵攻上来,砍翻两个,就又上来三个…… 左侧,张飞、刘志哙、燕青一组。 右侧,武松、公孙胜、唐13一组。 那边,张翠山、虚竹、张清一组。 在那边,是刘成琦、孔云亮、李逵一组。 还有凌振、荣、朱仝、李应等人…… 兄弟们,早就战力消耗殆尽,被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正在绝望之时,青云关东面的山坡上,突然传出人喊马嘶之声,马蹄隆隆,数千只火把,由远而近,远远听到一声悠扬的佛号声传来: “阿弥陀佛!洒家来也!” “镶白旗在此!”数千将士一齐大喝! “是智深!”文清心中一宽,知道智深来了,那朱刚烈也应该到了,听马蹄声,应该是镶白旗的那2000将士到了…… “杀啊!”张飞、刘志哙听到智深的声音,士气大振,和燕青,迅速砍翻了身前的7个契丹士兵,向文清身侧靠拢。 “青云关还在,大帅还在,东北八旗,定能称霸九州!”镶蓝旗铁三师第一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宋清,却等不到援军了,他倒下时,身边,至少躺下了10名契丹士兵,其中,就包括两名契丹团长,他手中的铁扇血迹斑斑,早就破败不堪了…… 此次八旗军西征,作为文清守卫金州城的御林军,东北八旗主力之一——镶蓝旗铁三师8个团,最后一个团的将士,也全部阵亡,青云关上,整个镶蓝旗,只剩下了刘志哙、朱仝、王定六三个人! 而青云关上本来幸存最多的镶黄旗梁山师将士,在这次突袭中,大部分也壮烈阵亡,整个梁山师,就剩下李逵、荣两个人! “唉……文清这家伙,命真好!”耶律霸暗叹一声,知道现在不走,那2000东北军上来,自己和剩下的这3000来人,就得都留在这里,保命要紧,打个呼哨,率先跳下城头。 那3000契丹士兵,早就不想打了,就是杀死了文清,自己也不见得是那活下来的一员,听到耶律霸发出撤退的声音,赶紧转身就逃。 身穿重甲的1000萧氏狂骑兵,最先攻上关头,却全部阵亡在此,也许,他们就不该穿上那遭到诅咒的重甲! 沾满东北军阵亡将士鲜血和亡魂的重甲! “唉唉唉,怎么不玩了……”见契丹铁骑撤走,文清招人恨的嘻嘻向青云关外笑道,刚笑了一声,脸色大变,黑夜中看不清楚,但就感觉一道凄厉尖啸的风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奔胸膛而来,赶紧挥轩辕刀磕挡。 “当——”的一声,文清心中一凛,是枚铁箭,其上灌注的战力,足有5级高阶! 第一箭的羽梢处突又冒出个黝黑的箭头,来势迅猛,快如闪电,眨眼就到文清胸前,那气势,比先前一箭更要强盛,战力足有5级巅峰。 “小心!”边上的赵云手疾眼快,轮手中龙胆枪,“当——”一声,与文清的轩辕刀磕飞第一支铁箭的间不容发间,再次磕飞了第二支铁箭。那两枚铁箭被灌注强力无匹的内力,略微一偏,带着劲风呼啸而过。 又是哲别丝的双箭连珠! 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高兴的太早,说不定,就乐极生悲了…… 不好!赵云磕挡住那第二枚铁箭时,心中一惊,突然想到了多睿衮带血的布条,哲别丝,可是会三箭连珠的!! “小……”赵云的惊呼声尚未出来,那第二箭的末尾,却又神一般的飞出第三枚铁箭来,黑夜中,无声无息携劲风而至,黝黑粗壮的箭头疾速旋转,“嗡嗡——”作响,仿佛飞起的陀螺,疾快的就如一缕青烟,闪电般射向文清胸前。 三箭连珠!!! 这一箭的速度、气势,几乎入了化境,全无轨迹可循,箭锋上灌注的战力,足有6级初阶! 文清轩辕刀尚未收回,胸前全无防护,这一箭石破天惊,焉能阻挡? 唉!文清惨然一笑,心中一叹,这也许就是上天对自己心太软的惩罚吧……身子只来得及往左侧一侧身,这种感觉,跟当年在洛阳长街上一样,心中生出万念俱灰的绝望,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听天由命了…… 他的内力修为毕竟只有5级高阶,而且连日来没有休息,战力早就下降到5级初阶以下,根本无力抵挡战力高达6级初阶的三箭连珠! 在赵云、荆轲的惊恐声中,先是听到“叮——”的一声金属相交的脆响,接着,“噗……”的一声,那第三枚铁箭,正中文清右胸口,箭体入肉,是“嘎吱吱——”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黑夜中,这声音却清晰的如同在耳边响起。 “嗯!……”文清闷哼一声,巨大的撞击,直接把他的身躯,击出1丈开外…… 无尽的鲜血,在文清胸前喷涌,黑夜中,仿佛盛开的鲜艳紫罗兰。 青云关下,哲别丝三箭连珠发出去后,文清的反应,她是看得最清楚的,只扫了一眼,瞬间双眼圆睁,目光呆滞了。 “为什么?!为什么……”哲别丝的双目空洞无神,嘴唇急剧哆嗦,喃喃自语。因为,那一瞬间,她看到文清似乎却在咧嘴笑。 “公子!” “兄弟!” “大帅!” 赵云、张飞、刘志哙、荆轲等人,肝胆俱裂,如梦初醒,发疯一般的扑了上去,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坝…… 但触手却是鲜血! 淋漓的鲜血! 文清的鲜血! 谁想到,血战2昼夜,已然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而文清,却伤在了哲别丝的箭下! 文清被击退一丈后,却坚如磐石,屹立不倒!但抑制不住的鲜血,却自文清的鼻腔、耳朵、眼眶、口腔滚滚而出,如喷泉般狂涌,滴滴落在他的胸前、肩膀、小腹、大腿,瞬间文清就已化成了血人。 那颤动的铁箭,深深插入文清右胸,黑色的羽翼,仿佛是眼前闪动的哲别丝俏脸,自己在和亲契丹、阿尔滨小山村、踏平契丹汗庭、大清关谈判四次放走哲别丝,飘香湖畔的青草节上两次救过她的命,没想到,今日,终断送在她箭下! 断送在她的三箭连珠之下!! 青云关下,射日弓还在微微颤抖,哲别丝却似一片枯草叶般,颓然瘫坐地上,目光痴呆,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看着文清屹立不倒的身躯,看着他微笑的嘴角,看着他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看着他深深插入胸前的铁箭,她的芳心,早已坠入万丈深渊—— 在射出三箭连珠之前,她不是没有犹豫,那‘淫’贼的面庞在她眼前来回晃动,一会儿是东北大帅文清,一会儿是青草节上戴着面罩的玉仁艾,一会儿又变成了叼羊节在床上与她对峙的梅23号—— 真的要杀了他吗?他的身体里,也同样流淌着玉仁艾的鲜血啊—— 射杀了他,她心目中的那个玉仁艾也就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射杀了他,她心目中的那个玉仁艾也就彻底从她的梦境中消失了! 可时机转瞬即逝,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整个契丹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整个胡人国家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契丹的百万族人在看着她,胡人4国的数百万百姓在等待她的救赎! 不射杀他,不知有多少族人,要倒在东北军惨烈报复的铁蹄之下!—— 作为一个胡人,她不得不出手!—— 作为契丹萧氏部落的公主,她更应该出手! 对他的留情,就是对自己族人的绝情! 即使这一出手,她的玉仁艾也会消失! 即使这一出手,她的美梦也会破灭! 于是,她松开了紧握三支铁箭的玉手—— 那只在青草节上,玉仁艾没有伤害的玉手—— 那只在飘香湖畔,玉仁艾钓鱼时握着的玉手—— 那只在飘香湖畔,喂玉仁艾烤鱼吃的玉手—— 那只在飘香湖畔,抚摸玉仁艾胸膛的玉手—— 那只在飘香湖畔,摘下自己面罩的玉手—— 那只在飘香湖畔,剪下自己两根头发的玉手—— 那只在大清关内,夺下他手中紫布条的玉手—— 那只在叼羊节上,用刀抵住他喉咙的玉手—— “嗖嗖嗖——”三支铁箭如流星赶月、闪电般射出,也把她的心带走了—— 她就那么一眨不眨,眼睁睁看着第三枚铁箭,“仆——”的一声插入了文清的胸膛,也插入了玉仁艾的胸膛—— 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碎了,被那无坚不摧的铁箭一同击碎了,碎成了一片片—— 自己这些年,不就是梦寐以求,要射杀文清那淫贼吗? 自己这些年,不就是千方百计,要除掉文清那淫贼吗? 自己这些年,苦练箭术,不就是要一击必杀吗? 为何今日得偿所愿,反倒没有一丝兴奋,而是相反的感觉? 难道,自己对他的仇恨,已然在悄然转变,多了另外一些东西?! 那东西,好像叫——“爱恋”—— 不是对玉仁艾的爱恋,而是对那淫贼文清的爱恋! 那淫贼本来,有至少五次斩杀自己的机会,却轻易放过,自己却为何,下得去如此重手,如此绝情?! 自己曾经指责他对自己绝情,自己这样对他,却是真的绝情! 不是绝情,是冷酷! 是冷血! “公主,您没事吧?!”阿珠见哲别丝神情异样坐在那里,急急问道,这么多年的姐妹,她当然知道哲别丝的心情。 哲别丝没有说话,只是木然摇摇头。 “走吧,人都被你射死了,还有些舍不得?!”耶律霸拽了拽哲别丝的衣袖,阴阴笑道,今日,虽然折了2000儿郎,但目的却达到了,文清那可恶的家伙,终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痛快,痛快啊…… 哲别丝又望了关上一眼,已然听到赵云的哭声了,知道文清确是完蛋了,这才转过娇躯,和耶律霸、阿珠等人,带着3000契丹铁骑,上马离开,直奔西部草原而去……amp;lt; 第283章奉天城,大帅早说过魏文长有反骨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3章奉天城,大帅早说过魏文长有反骨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3章奉天城,大帅早说过魏文长有反骨 镶白旗,怎么现在才来?难道是时迁没有把信送到? 非是时迁的问题,问题,确实出在魏文长身上!…… 时间回到6月25日夜。 魏文长正在鞍山城的大帐内休息,这魏文长长得也是很精神,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三绺长须,状貌威严,此时他眉头紧锁,反复看着手中一张字条,自从文清率大军西征,魏文长在鞍山城,一边心中五味杂陈,一边密切关注前方的战报,此时,外面一名魏文长的亲兵来报:“将军,时迁求见。” “时迁?!”魏文长稍微一愣,时迁不是陪文清出征了吗?但他随即就明白过来,时迁这是搬救兵来了,遂赶紧把纸条收起来,沉声道:“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时迁风尘仆仆冲进来,急叫道:“魏将军,大帅率部,在赤城遭到契丹、蒙古、西夏和西域20万铁骑埋伏,目前,带着9000将士东返,大帅已然率其中的2000将士,抵达青云关,大帅命我前来报信,请将军和马孟岱将军,即刻率镶白旗2000将士西进,增援青云关!” “是吗?”魏文长微微点头,面无表情问道:“都谁留下阻击了?” “徐天德将军、常大将军和多睿衮将军留下了。”时迁见魏文长似乎不太着急,急道:“契丹铁骑,有3万人追了过来,已然到青云关了,青云关危在旦夕,请将军尽快出兵增援!” “大帅命我守卫鞍山城,没有大帅的调令,不得擅离职守,你手上,可有大帅的金牌?”魏文长不急不忙问道。 “有……”时迁伸手从怀中,拿出金牌,递给魏文长,看到魏文长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时迁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魏文长有问题?正要有所反应,脖颈处一痛,“嗯……”的一声,被魏文长一掌砍晕…… 时迁的内力修为并不高,只有4级高阶,而魏文长的内力修为已经接近5级初阶,偷袭之下,时迁立时着了道。 魏文长砍晕了时迁,冷冷一笑,冲外面喝道:“来人!” “在!”刚才那名亲兵进来,见到时迁躺在地上,没有太多惊异,他也算是魏文长的亲信,自然知道魏文长的心思。 “把他捆起来,藏好!”魏文长沉声命令道:“此事不要声张——””诺,将军!”那名士兵,躬身应道。 不多时,那名亲兵就把时迁捆好,放到一处房间内藏下。 “你通知马孟岱将军过来,本将军,跟他商量点事——”魏文长再次冲那名亲兵命令道。”诺!”那名亲兵,领命而去。 马孟岱的营地,和魏文长的营地,在鞍山城的一南一北,中间隔了一段距离,过了差不多1个时辰,马孟岱才莫名其妙,随那名亲兵,匆匆赶来。 “大哥找我有事?”马孟岱进入大帐,见魏文长沉着脸坐在那里,不由问道。 马孟岱和魏文长一起呆了差不多8年,平常日子里,都尊称魏文长为大哥,他们和诸葛,算是三兄弟,在诸葛认识文清之前,就关系很好,所以诸葛到了东北,就把这两兄弟也引荐给了东王。 “老三,你先坐下,有件事,哥哥想跟你商量一下。”魏文长不紧不慢说道。 “什么事,大哥说吧。”马孟岱坐下后问道。 “咱们兄弟三个,到了东北,混得如何啊?”魏文长盯着马孟岱,问道。 “挺好的啊……”马孟岱不明所以,答道。 “哼!好什么好!”魏文长重哼一声,“老二诸葛,表面上进入8大重臣之一,但却整天搞些户部那些琐碎的事,我们两个,最早进入东北军,最后,文清一回来,八大旗主,却一个都没捞到,只给了我们一个师长,想着就憋气……” “大哥,不能这么说,文清大帅,重情重义,对兄弟们恩重如山,东北八旗,现在只是初创阶段,下一步,肯定要横扫契丹,入主中原,到时候,自然大家都人人有份。”马孟岱见魏文长有些情绪不满,赶忙安慰道。 “我看你和老二,是被那文清言巧语,迷惑住了,整天让咱们兄弟两,守在最北面的黑城、白城,两次出兵草原,都没有带咱们兄弟去,没有战功,如何升职?!”魏文长语气更重。 “守卫边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大哥若是觉得委屈,等大帅回来,可以跟他提嘛,小弟相信,文清大帅肯定会考虑的。”马孟岱又建议道。 “大帅恐怕,是回不来了……”魏文长微微一笑道。 “什么?!”马孟岱惊叫一声:“大哥如何知道的?” “实不相瞒,文清带领的东北军主力,已然遭到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20万铁骑围攻,文清目前,仅带了区区2000士兵,今日回到青云关,而契丹方面,目前有3万铁骑,正在围攻青云关,10比一,他这次绝对撑不过两日!”魏文长缓缓解释道。 “啊……”马孟岱心中狂震,“噌”的一下就蹦起来:“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兵增援啊?!” “三弟,你先别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出关的4万东北军阵亡,这东北,会是个什么状况?”魏文长示意马孟岱坐下,不慌不忙说道。 “没了那4万东北军,东北八旗,就剩下2万4千人了。”马孟岱喃喃说道。 “对!就剩下2万4千人,而且,分散在东北的丹东、临江、大清关、黑城、白城这5个主要城市中,孔孟冲那些水军,上了岸,可以忽略不计——”魏文长沉声点点头,“若是我们回到白城、黑城,劝说白武起跟咱们干,如果他不肯,就除掉他,把那里的6千镶白旗将士召集到一起,就有8000铁骑,加上两城之外的1万2千蒙古铁骑,足以横扫东北!” “啊……大哥,你这是要……”马孟岱惊呼一声,看着魏文长的眼睛,“要造反啊……” “没错,文清不仁,就不能怪你我兄弟不义!”魏文长脸一沉,说道,“老二现在在奉天城,若是他能把手上的2000水军、龙江城和长春城内的2000水军争取过来,那整个东北,就是咱们兄弟三个的了!” “可这……”马孟岱其实心中知道,魏文长若真是如此做,确实可以让东北变天,且不论白城、黑城外的蒙古铁骑和镶白旗8000将士,就是留守东北的大部分士兵,都是二哥诸葛征召进来的,诸葛在军中的影响力确实不小,若是三兄弟联手,后果可想而知。但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忠君爱国,从来没想着要造反啊,耐心劝道:“大哥,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我意已决,老三,你就说干不干吧!!”魏文长威严问道。他是有资本的,在东北,他不但与诸葛称兄道弟,镶白旗旗主白武起的夫人是他的堂姐,魏直成还是他堂兄,虽说劝说魏直成跟他起事的可能性很小—— “这……咱们要不,找二哥再商量一下吧。”马孟岱见魏文长下了决心,也不敢再劝,只好把诸葛搬出来。 “可以!反正咱们率部北上,会路过奉天城,到时候,找老二出来商量一下也无妨。”魏文长见马孟岱没反对,点点头。 其实,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可走,最便捷的一条路是率2000将士,直奔青云关,协助正在进攻青云关的契丹铁骑,里应外合拿下青云关。 退而求其次,第二条路,才是选择去白城,劝说白武起跟着起事或者击杀白武起,与蒙古铁骑共同收编整个镶白旗,然后再南下占领整个东北。 他之所以选择挥师北上,先去白城的第二条路,是因为,他不敢保证手中的2000镶白旗将士,见了青云关上的文清,会不会还继续听自己的将令,毕竟文清一手创建了东北八旗,在东北八旗中的威望太高,对兄弟以命换命,登高一呼,恐怕自己手下的将士,就剩不下几个了。 但若是进攻青云关的契丹铁骑杀了文清,情况就不一样了,东北八旗留守部队群龙无首,镶白旗将士也许更能拥戴自己,听自己的号令…… 这条路虽然舍近求远,但却是最稳妥的一条路,他背叛文清,背叛东北,背叛整个大汉帝国,本就是冒险的豪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10赌9输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6月26日凌晨,魏文长和马孟岱,也没和镇守鞍山城的朱玉宏打招呼,就率镶白旗2000将士,拔营起寨,一路前往奉天城。 26日上午。奉天城,东王府。 张良和诸葛正在客厅中议事,智深匆匆行了进来,一脸焦急道:“戴宗回来了!” “戴宗?!”诸葛和张良闻言一惊,戴宗不是跟着文清西征草原了吗?这个时候回来,难道出事了? “军师、诸葛!”戴宗闪身过来,急叫道:“大帅在赤城遭到伏击了!” “什么?!”张良和诸葛“腾”一下站起身形,互相对看一眼,果然被他们猜中了。 “你快说,怎么回事?”张良平复一下心情,追问道。 “是这样——”于是,戴宗就把文清率领4万4千东北军,在赤城,遭到了契丹4国20万铁骑伏击,伤亡惨重,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赵云留下阻击,文清只带1万多将士回返,自己被文清先行派往大清关,后来又赶到锦州城搬兵的事,跟张良和诸葛一一介绍了。 “这么说,正黑旗那两个团,已然增援大清关去了?”诸葛听完,进一步问道。 “是!我出锦州城时,呼延灼、史大奈已然率部出发了。”戴宗肯定点点头,不过,他此时,还不知道文清已经派时迁前往鞍山城调兵了。 “看来,目前大清关的防守应该没问题,关键是青云关……”张良略一思忖,缓缓说道,他到底是兵法大家,对战场形势的把握绝对独到。 “对!应该尽快调兵增援青云关!”诸葛赞同建议道。 “嗯——”张良正要答话,外面朱刚烈匆匆来报:“诸葛兄弟,魏文长和马孟岱,率镶白旗2000将士,到了城外,安排人过来,请您过去聊聊。” “嗯?!”张良心中,就是一愣,看向诸葛,没听说文清调魏文长来奉天啊?此时,他们这2000将士,应该去增援青云关才是啊?! “这样,四哥,我出去看看便知,也许是文清兄弟,另外给了魏文长什么指令,也许是让他回黑城、白城,加强那里的防御也说不定。”诸葛微微一笑道,冲张良说道。 “好吧!老八,你问清楚,赶紧回来。”张良点点头,他跟诸葛之间,都是书生,桃园八兄弟中,平常最谈得来。 “大帅遇袭的事,就别跟玉梅她们说了,免得她们担心!”诸葛心细,临走前,嘱咐道。 “知道了——”张良点头应道。 玉梅、安乐公主和孔莺莺,自从文清率部离开东北,就一直留在金州。 这次张良到奉天,玉梅不放心,专门安排智深、朱刚烈一路护送,反正金州城内,还有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等五级强者,加上逍遥宫的大师兄苏星河,应该问题不大。 其实,诸葛的心细,还不止如此…… 26日中午。奉天城外。 诸葛匆匆来到魏文长大帐内,见魏文长和马孟岱都在,魏文长坐在椅子上,马孟岱立在他身后,诸葛微微一愣:“大哥、老三,这么急着到奉天,可是接到了文清兄弟的指令?” “他是你兄弟,可不是我兄弟!”魏文长冷冷道。 “怎么了?!大哥是有什么事瞒着兄弟我吧?”一听这话,诸葛看看马孟岱,他多聪明,立刻就猜到,这里面恐怕有事。 “估计你也知道了,他被4国联军伏击了,伤亡惨重,听说只有2000人,到了青云关,目前,正在遭受3万契丹铁骑围攻!”魏文长木然说道。 “什么?!”这个消息,戴宗跟文清他们分手时,还不知道,所以,诸葛和张良并不知情。 “那大哥,为何不率兵增援青云关,反倒反其道而行之?”诸葛手中羽扇差点就掉地上,惊问道,“你——你难道要造反不成?!” “对,我就要造反!”魏文长厉声说道,“他反正也回不来了,既然东北将是无主的天下,他又如此看不起咱们兄弟三个,咱们就干脆,接手了这东北!” “你……”诸葛颤声道,“就算大帅不在了,还有少主炳峄在,我东北励精图治,10年内,必灭契丹!” “咱们为何要给那小娃娃做嫁衣?”魏文长反问道,“我和契丹大汗都约好了,你我三兄弟合力,加上白城、黑城外那蒙古1万2千铁骑的支持,这东北的江山,就是你我兄弟的了,二弟你要是愿意当东北王,我和三弟听你的。” “你和契丹耶律德方有联系?”诸葛低呼一声。 “没错!”魏文长得意道:“契丹大汗承诺了,东北以后,就是咱们的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惹来杀身之祸?”诸葛听完,反倒不着急了,平静问道。 “我就不信,这世间,谁敢杀我,谁能杀我?!”魏文长梗着脖子叫道。 “唉……”诸葛叹息一声…… 魏文长听到诸葛叹息,不由一怔,从诸葛的眼神中,明显看到了惋惜,不是惋惜东北易主,而是惋惜——自己! 嗯?!魏文长一愣神的时间,就感觉脑后生风,眼前,就看到了一把刀的明晃晃刀刃,只是,他看到这刀刃时,脖子,已然不在脑袋上了,而是在这刀刃之上…… 谁敢杀魏文长? 马孟岱!! 马孟岱的内力修为还没到4级巅峰,正面对阵魏文长,肯定不是他对手,但魏文长至死都不明白,他身后的马孟岱会杀他。 “大帅当年,第一眼见到大哥,就说大哥有反骨,果然被大帅说中了……”马孟岱一刀斩杀魏文长后,也是心中不忍,但不杀魏文长,东北百万百姓,就要生灵涂炭了,这个道理,不用诸葛说,他也懂! “他毕竟是咱们的大哥,把他厚葬了吧——”诸葛再次叹息,8年的兄弟,最后却死在自己手上,着实让人惋惜。 “好——”马孟岱沉痛点点头,问道:“咱们是不是,该尽快增援青云关?” “不错!被大哥这一耽搁,现在到青云关,还有差不多500里的距离,28日凌晨,才有可能赶到,也不知大帅能否坚持到咱们赶过去,但愿吉人自有天相。”诸葛焦急说道。 “那好,我这就去集合兵马!”马孟岱赶紧和诸葛,出了魏文长的营帐,这才发现,营帐周围,被朱刚烈、戴宗和时迁,带着30名黑盔黑甲的护卫团团围住,每个护卫手上,端着一把明晃晃的诸葛弩,4名魏文长的4级初阶亲卫,已然无声倒在地上。 那30名护卫,一个个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马孟岱就是不认识,也能猜的出来,这是负责护卫付家庄的100名护卫,原来的出身,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汉帝国禁军铁三团中的精锐! 这些护卫,每一名的战力都达到了3级高阶,是玉梅安排,随智深、朱刚烈,一路护送张良前来奉天城的。 刚才,诸葛进入魏文长大帐时,朱刚烈、戴宗就带人包围了魏文长的大帐,干净利落处理掉4个魏文长的心腹亲卫,一直守在外面。 时迁练有缩骨功,在朱刚烈包围魏文长大帐时,就已然脱身出来,和朱刚烈、戴宗会合。 马孟岱一下就明白了,心中暗自庆幸,若是刚才,自己稍有犹豫,恐怕现在倒在营帐中的,不止是魏文长,还会有自己! 要知道,不算那30护卫,朱刚烈的内力修为早就达到了5级中阶,根本不是自己和魏文长所能抗衡的。 “对不住,三弟,二哥刚才已然仁近义至了……”诸葛第三次叹息道,“文清大帅对我,恩重如山,那年,以自己之身,换取二哥我和张良的性命,后来又舍命到青草节上偷取哲别丝的解药,今生,诸葛无以回报,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弟明白,大哥是咎由自取!”马孟岱点头应道。 “大军出发!”诸葛断然命令道,“时迁,你通知张良、智深,此地事情解决,让他们尽快与镶白旗大军会合,戴宗,你再跑一趟大清关,让二哥秦叔宝等人,给我牵制住大清关前的4国胡人铁骑,不能让他们再往青云关增兵!””诺!”戴宗、时迁赶紧转身而去。 所以,张良、诸葛、马孟岱、智深、朱刚烈、时迁等人,才来晚了,直到6月28日凌晨,才赶到了青云关东面—— 说完了镶白旗增援青云关,那大清关方向的情况如何? 时间再次回到6月25日中午。 秦叔宝带着东北军7000将士,一路急赶,到了离大清关50里的位置,徐士绩已然带着3000正蓝旗将士,等在那里,二人合兵一处,赶回大清关。 此前,戴宗已经直奔锦州城调兵而去。 “大帅如何了?”徐士绩一边走,一边问秦叔宝。 “文清率2000将士,增援青云关去了。”秦叔宝解释道,“萧远成带领的3万契丹主力,已经杀奔青云关而去了,咱们后面跟着的,只是西夏李元吉带领的3000铁骑。” “青云关就算大帅过去,也只有3000将士,是不是单薄了些?”徐士绩听说契丹主力去了青云关,多少有些担心。 “无妨!咱们先守住大清关再说吧。”秦叔宝沉声道。 此时,他也不敢分兵增援青云关,因为,不知道后面,还会有多少4国胡人的铁骑,追杀而来,况且,文清到了青云关,应该会调东北军其他将士增援,至少,鞍山城就有魏文长、马孟岱率领的镶白旗2000人马。 “那好!咱们回城再说——”徐士绩不再犹豫,和秦叔宝率部退回大清关。 青云关易守难攻,5000人马足以抵挡4-5日,相信契丹铁骑,也不会真把3万铁骑,都赔在那里。 秦叔宝和徐士绩身后,李元吉因为只带了3000西夏铁骑,也不敢追了,一路小心翼翼,赶到大清关外20里,扎下大营。 26日凌晨,首先是李元霸,带着1万3千西夏铁骑,增援而来,与李元吉合兵一处,接着,26日中午,铁拖雷、慕容垂率领的蒙古、西域铁骑,和耶律云率领的4000多契丹铁骑,也赶到了大清关。 大清关外,4国铁骑的数量,增加到5万7千人,4国合兵一处,胆气壮实了不少。 此时,他们算计了一下,大清关内,有至少1万4千东北军,还不知道正黑旗的2000将士,已然增援过来。 胡人与东北军的兵力4:1,还是可以一战。 在耶律云的一再催促下,4国铁骑,准备了充分的重盾和攻城器具后,于26日下午,以契丹铁骑为预备队,其他三国铁骑分三个波次,开始攻城! 只是,他们却立刻尝到了天下第一雄关——大清关的苦头。 首先攻城的是西夏铁骑,除留下1千铁骑外,1万5千西夏铁骑,全部下马,手持重盾,抬着攻城的云梯,冲向大清关。 “找死!”大清关上,徐士绩冷冷看着那1万5千西夏士兵,一开始是小心翼翼,见东北军没什么反应,胆子大了不少,迈着整齐的步伐,在离大清关西门400步外集结,准备发起最后的冲刺。 “请秦兄弟自管带其他兄弟们下去休息,就是这5万胡人一起上,我大清关,也能把他们都吞下!”徐士绩对秦叔宝自信说道。 “好!你们正蓝旗在这里先顶着,若是他们明日还进攻,我们这些兄弟再上!”秦叔宝点点头,他知道,不是徐士绩自负,而是那4国胡人铁骑,有点不自量力…… 大清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哪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自从东王入主东北,大清关虽说历经数次大战,但还从来没有被攻破过! 就是契丹铁骑在最鼎盛时也没有攻破过! 更何况,也不打听打听,守卫大清关的是东北军那支部队? 正蓝旗的虎啸师! 在东北八旗16个师中,虎啸师的野战能力,仅次于正黑旗的铁一师,与镶蓝旗的铁三师齐名,足以排进前三甲!amp;lt; 第284章皇帝固守长城,刘成裕兵出居庸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4章皇帝固守长城,刘成裕兵出居庸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4章皇帝固守长城,刘成裕兵出居庸关 500步! 450步! 400步! 西夏负责进攻的李元吉和李元霸知道,再往前50步,就是八牛弩的攻击范围了…… 而400步外,通常在这个距离内,大汉帝国的任何武器,都攻击不到,所以,李元吉率部通过前面这一距离时,相对比较放松,他准备,就在这里督战,让那些西夏士兵,在400步的距离处,全力发起进攻,有重盾的掩护,应该能减小不少伤亡。 “准备进攻!”李元吉在马上,拔出腰间长剑,高声喝道。 “咣当……”李元吉话音未落,8个重达百斤的巨石,如流星般,突然从天而降,整装待发的西夏士兵,立时被砸的血肉横飞,2百人被直接砸成了肉酱,其中有一块巨石,正好落在李元吉的战马右侧,巨石翻滚之下,把李元吉的战马直接扫倒,李元吉猝不及防之下,左腿被战马巨大的身躯,压在马身下。 “啊~~~”这是什么武器?竟然有如此威力!那些西夏士兵惊魂未定,一脸慌张,看向大清关方向,他们只知道,八牛弩的威力巨大,却没有见过,比之八牛弩,威力更大的武器,居然把百斤重的巨石,抛出400-500步的距离! “大王!”那边的李元霸正要带队上去冲锋,发现李元吉被战马压住,慌忙过来搀扶。 “克敌!” “克敌!” “克敌!” 大清关上,响起正蓝旗将士震天的口号! “别管我,给本王进攻!”李元吉咬牙切齿叫道,一只左腿,已然没了知觉…… “进攻!”李元霸高声叫道,带着西夏士兵,就冲了上去。 “投石机!发射!” “八牛弩!射!” “弩箭!射!” “弓箭!射!” “滚木!准备!” “雷石!准备!” 徐士绩稍微摇摇头,没想到那李元吉命还挺大,口中,却沉着发出一道道指令。 其实,不用滚木雷石了,1万5千西夏铁骑,不用李元吉和李元霸下令,已然潮水般退了回去…… 他们不是害怕了,而是根本就被吓破胆了,那些重盾,在大清关居高临下的弓弩打击之下,根本就发挥不了多大作用,更别说那从天而降的巨石了,这么打下去,估计没等攻上大清关城头,这1万5千西夏铁骑,1个下午,就会报销掉…… “大王,你的伤?”李元霸赶回来,关心问道。 “没事!”李元吉咬牙说道,不是没事,而是他不想影响士气,他知道,自己这条左腿,恐怕要完了……“折了多少儿郎?” “差不多3000人!”李元霸痛声道。 “唉!算了,咱们尽力了,让他们其他三国上去试试吧。”李元吉叹口气,3万西夏将士出征,现在,就剩下1万3千人了,自己两个心腹师长李元祥、李元方相继阵亡,怎么能不心疼?而且,自己也受了重伤,这次随契丹围攻东北八旗,西夏是蚀了老本了—— “好!”李元霸应道:“我扶您下去疗伤吧?” “本王的伤,对外要保密!”李元吉郑重叮嘱道。 “明白!……”李元霸默默点点头。 下午,蒙古和西域铁骑,相继作了试探性的进攻,也都是伤亡惨重,无功而返,其中,蒙古和西域,各折了2000铁骑。 “撤!”蒙古大汗铁托雷和西域慕容氏族长慕容垂见状,赶紧命令大军回撤,他们力量有限,再也经不起这样的伤亡了…… 5万7千4国铁骑,半天之内,就折损了7千人,只剩下5万人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点战绩都没有,最后一轮攻击,西域慕容康复,还是带着三员大将——邓百川、公冶乾、欧阳致胜,和数百西域铁骑,攻上了大清关的城头,但迅速被战力已经突破5级初阶的徐士绩组织正蓝旗的人马,给击下城墙。 虎啸师第一团——虎啸团团长、4级高阶高手施恩,用九节蟒鞭击杀西域第二军第五师师长后,被慕容康复利剑击杀,慕容康复看到西域数百铁骑几乎全部阵亡,这才带着邓百川等人,无奈撤下城墙。 “愿天佑大帅,天佑东北,天佑大汉——”施恩倒在徐士绩怀中,最后还喃喃祈祷。 正蓝旗,除了虎啸团团长施恩战死外,还阵亡了900将士,其中除了与西域铁骑短兵相接阵亡了300人外,其他600兄弟,都是被3国胡人铁骑在关下的羽箭射杀…… 26日夜。 戴宗从奉天城匆匆赶回大清关,把诸葛、张良、马孟岱率2000镶白旗将士增援青云关的情况,和秦叔宝、徐士绩等人说了。 虽说东北内地的增援,迟缓了差不多一天,但总算是派出了增援,秦叔宝算计了一下,自己这大清关从西面增援青云关,只有100里,但大清关西面,尚有5万4国胡人铁骑,青云关下,还有3万契丹铁骑,派出去人少,恐怕还没等到青云关,就会被歼灭,派出去人多,又恐大清关有失, 而从大清关东面增援青云关,需要绕路,估计速度上,还不如镶白旗那2千将士快,于是就放弃从大清关增援的打算,首先全力拖住关前这5万4国胡人铁骑。 整个27日,大清关外的4国铁骑,只是进行了1000人规模的不断骚扰,在这种袭扰下,大清关上的投石机、八牛弩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杀伤力有限,双方进入胶着状态—— 27日夜。大清关西门外。 耶律云下午就接到了萧远山让其撤离的命令,但白天撤离,怕大清关内的东北军追击,而且,一旦4国铁骑撤离,大清关必然会派出援军,增援青云关,于是,一直拖到天黑,这才安排4国铁骑偷偷撤离。 蒙古、西夏、西域三国,早就盘算着如何找理由撤离呢,一听耶律云说可以撤了,几乎是撒丫子往西就跑。 铁托雷、李元吉、慕容垂撤离时,心中清楚,赤城小土岗上,文清说的狠话,恐怕要变成现实了: 我文清立誓在此,若今天你们杀不了我,但有一口气在,我要让你们3国,永远记住今日的痛! 他们现在考虑更多的,是如何面对惨淡的未来—— 面对东北八旗铁骑惨烈的报复!!! 黑夜里,大清关上的东北军,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直到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了,才发现5万4国胡人铁骑,已然趁夜悄悄撤离。 此时再追,肯定是来不及了。 “徐兄弟,你带正蓝旗镇守大清关,某家去青云关看看!”秦叔宝冲徐士绩吩咐道。 “秦将军放心去吧,大清关有我!”徐士绩重重点点头。 于是,秦叔宝亲率5000铁骑,从西面直奔青云关而来—— 刘成裕呢?怎么27日才从居庸关出兵? 刘成裕率龙骑兵和独孤卫英的244师共6000将士,赶到张家口时,是6月21日,与契丹铁骑对峙了2日,23日天亮,发现契丹铁骑已然从北关外消失—— “奇怪,契丹铁骑这次,是玩的哪一出啊?”刘成裕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刘成裕手上,加上王行灌原有的兵力,也只有1万人,自然不敢轻易派兵去追。 “让探马去查看一下吧?”王行灌建议道。 “也好!”刘成裕点点头。 到24日中午,清阳关方向传来消息,那边的契丹铁骑也在22日晚上突然撤离,同时,派出去的探马回报:“大将军,契丹铁骑,应该是奔东面去了!” “奔东去了?!”刘成裕心中一沉:难道,契丹铁骑的目标,是居庸关?或是文清从大清关增援而来的东北军? “大将军,居庸关不能有失啊……”独孤卫英焦虑道。 “嗯!王行灌,你带3000将士守关,同时派人,通知孔云参留下3000将士守卫清阳关,清阳关的其他将士,随后东进居庸关!”刘成裕断然命令道。”诺!”王行灌躬身领命。 “独孤卫英,咱们回兵居庸关!”刘成裕冲独孤卫英再次命令道。”诺!”独孤卫英躬身应道。 于是,刘成裕留下王行灌守卫张家口,命在清阳关侧孔云参守卫清阳关,其他北方军第三军和第四军,共1万7千大军,沿长城以南向东快速回援居庸关。 刘成裕率领的第四军7000将士率先回到了居庸关,已然是26日一早,发现居庸关并没有遭到契丹铁骑的进攻。 不好!刘成裕明白了:契丹铁骑进攻的目标,肯定是文清的东北军! “大将军,从几方面的探马回报看,东北军在赤城,遭到了契丹等4国胡人铁骑的围攻,目前,4国胡人铁骑正一路直奔青云关、大清关而去……”刘成勃匆匆而来,禀报道。 “当真?!”刘成裕震惊问道。 “大将军,东北军伤亡惨重,咱们是不是应该增援东北军啊?”独孤卫英建议道。 “理当如此!”刘成裕沉声点点头。 “报!”刘成裕正要率兵增援,一个信使跟头把式进来,满头大汗:“大将军,皇上从洛阳发过来的命令到了!” “拿过来看看……”刘成裕伸手接过一张纸条,定睛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固守长城沿线,不得有失! 刘成裕摇头苦笑:唉!这广庆皇帝的心胸!长城受到攻击,文清的东北军,是因为增援北方军,才遭到契丹铁骑的围攻,自己若是不出兵增援,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如何向大汉帝国的千万百姓和50万将士交代! “再次派人请示皇上,恳求出兵!”刘成裕冲刘成勃命令道。”诺!”刘成勃躬身领命,转身就走。 “且慢!”刘成裕想起一事,唤住刘成勃:“你同时通报在洛阳的我儿刘志夫!” “明白!”刘成勃心领神会,转身而去。 雁门关之战后,大汉帝国也搞明白了,契丹每次出兵,都会在长城沿线300里内,封锁大汉帝国的飞鸽传书,所以,刘成裕每次,都是让600里加急,先往南驰出300里,然后用飞鸽与洛阳方面通信,但这样一来,皇帝收到信息后,在把命令再传回来,至少要一天的时间。 所以,他留了个心眼,让刘成勃通报在洛阳的大儿子刘志夫…… “大将军,咱们不能在此干等着啊!”独孤卫英急道。 “是啊……”刘成裕叹口气,皇帝不仁,他不能袖手旁观啊! 他确实等不了1天的时间了,就是他想等,刘志扬、杨延禅、韩良孺率领的北方军第三军1万将士也不肯! 因为文清在第三军待过,跟第三军很多将士都熟悉,东北军中原来第二团、铁三团将士和第三军在雁门关,是并肩浴血苦战过的! 东北军旗下的正黄旗猛虎团的前身,之前就是231师第一团! 所以,第三军的求战意愿更为强烈! 因此,当第三军1万将士一到,刘成裕痛下决心,27日凌晨就兵出居庸关,直奔青云关、大清关方向而来—— 26日傍晚。洛阳皇宫。乾清宫。 “皇上,刘成裕大将军的飞鸽传书!”李公公急三火四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广庆皇帝。 “噢?你先下去吧……”皇帝拿着刘成裕的飞鸽传书,陷入矛盾之中,削弱东北军,击杀文清,是他的夙愿,但他作为大汉帝国的皇帝,又不希望东北,落入契丹之手,契丹别看铁骑战力强悍,不时对大汉帝国的北方造成威胁,但毕竟国力弱小,只有100多万人口,不过,契丹若是得到东北,那就意味着,完全具备了和大汉帝国一争九州大陆控制权的能力! 不多时,李公公再次进来禀报,说朱高公、赵德芳、刘志夫、刘成功等人求见。 “咿?!请他们进来吧……”皇帝吩咐道,他一听就明白了,他们估计是得到消息了,这是一起来向自己求情啊。 “皇上……”朱高公等人进来,跪倒一片,他们都是从刘志夫口中,知道长城沿线的最新战况,赶紧前来求情,“契丹4国胡人铁骑,进攻东北,臣等请皇上尽快命北方军出兵,增援东北军!” “嗯!这件事,朕自有安排——”皇帝面无表情点点头,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 “皇上!若是丢了东北,我大汉帝国就危险了!”刘志夫见皇帝心不在焉,恳求道。 “西蜀战事胶着,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攻破,臣建议,抽调南征西蜀的大军回到长城一线,一旦东北青云关、大清关被攻破,中央军应尽快进入东北,不惜与契丹一战,也要保住东北!”赵德芳也力谏道。 “好了!朕心中有数,你们先下去吧——”皇帝有些愠怒说道。”诺!”见皇帝似乎成竹在胸,朱高公等人也不敢再劝,只好躬身退下。 洛阳城内。 “不好了,契丹4国胡人铁骑,目前在围攻大清关、青云关!”小六子找到同福客栈的白展堂,焦急说道。 其实,他们现在都是隐宗108人之一,现在,已然是隐宗在洛阳的最高负责人了。 “是吗?!那咱们能做点什么?”白展堂一惊,问道。白展堂也不是普通人,他姓白,自然是东北百家的人,和阵亡在瓦岗寨的白显道是平辈,比白武起小一辈。 “皇帝似乎,不想出兵增援,咱们是不是添把火?”小六子建议道。 “好!咱们分头行动,逼一下那皇帝小儿——”白展堂赞同点点头,如此这般,跟小六子合计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皇帝刚起床,就得到李公公禀报:“皇上,10万洛阳百姓,在皇宫前请命,希望皇帝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增援大清关!” “嗯?!”不用李公公禀报了,皇帝竖起耳朵,皇宫外面,已是人声鼎沸: “请皇上增援东北!” “请皇上增援东北!” “请皇上增援东北!” …… “走,你和尉迟将军,陪朕看看去!”皇帝带着李公公、尉迟敬德来到皇宫宫墙之上,看着皇宫前跪倒一片一片的洛阳百姓,高声请命。 洛阳百姓对文清的认同,文清在洛阳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可比广庆皇帝高多了,那可是他们的飞天将军啊! 当年文清在洛阳,留下了多少佳话: 灯节五步破五题,七步一成诗,温酒上三楼石舫—— 金殿与玉梅珠联璧合,智退五国—— 校军场飞龙在天,斩杀耶律雄— 校军场求婚帝都第一美—— 赵家庄园品诗会留下流传千古的水调歌头和将进酒—— 马球赛携手太平公主击退南朝鲜,为百姓赚回数百万两白银—— 黑血之战护卫先帝傅君峰—— 水漫金山兵围司马府—— 和亲契丹、血战曲径、迎娶火玫瑰安乐公主—— 13道筷子令解救孔莺莺—— 开书法一代先河—狂草—— 后来,文清离开洛阳,又干了很多脍炙人口、轰轰烈烈的大事——收容20万中原逃荒百姓,舟山海战,为大汉帝国痛歼倭寇水师,收复宝岛台湾,击破契丹汗庭,解救10万大汉百姓。 这样的大英雄,谁人不敬仰?! 洛阳百姓的请愿,不用白展堂和小六子过多动员,都是发自肺腑! “算了,让刘成裕率部增援吧……”民意不可违,皇帝只能无奈同意,冲李公公传下旨意,一方面飞鸽传书,命刘成裕率部增援,一方面,命还在西蜀交战的司马述、刘光仁,率中央军主力回撤,准备应对大清关、青云关被击破后,挺进东北的问题。 好在他还不是昏庸到家,之所以晚了一天让刘成裕出发,皇帝还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战机的把握很关键,刘成裕晚到一天,4国胡人铁骑和东北军就多伤亡一天,多消耗一天!若是契丹铁骑和东北军拼个两败俱伤,甚至击杀文清,东北,还不能落到契丹手中,自己要尽快组织力量,接手东北,这比征西蜀,还要迫切! 西蜀。成都。 “刘大将军看……”司马述接到皇上旨意,无奈看看刘光仁。 “咱们还是撤吧,丢了东北,拿下西蜀又有何用?咱们无法向大汉帝国百姓交代啊!”刘光仁劝道。 “好吧,留下2万将士,其他大军,即刻拔营起寨,回兵北进!”司马述下达命令。 至此,在西蜀成都,中央军与西蜀的战争,终于因契丹铁骑进攻东北,而停了下来。 随后,司马述、刘光仁留下2万中央军,分别把守棋盘关和达州城,另外率剩下的8万中央军主力回撤,在赶往长城沿线的途中,就听说契丹4国已然撤军…… 此次中央军第三次南征西蜀,西蜀5万西南军,再次伤亡近半。 而中央军15万主力出征,回来时,只剩下10万人,其中,还出现了不少逃兵…… 7月27日。正在东进的刘成裕大军。 “大将军,咱们往哪个方向增援?”独孤卫英请示道。 之前,他们已然了解到,契丹3万多主力攻击的目标,是青云关,另外,蒙古、西夏、西域3国的主力,在攻击大清关。 “还是去解青云关之围吧,那里守军数量少!”刘成裕思索片刻,决定道。他对大清关,还是比较放心一些,“传我将令,全速行军!””诺!”独孤卫英飞马而去,高声传令道:“全速行军!全速行军!” 就这样,刘成裕带着1万7千北方军,于27日夜里,抵达青云关以西100里的位置,就再也跑不动了,只好命令大军就地扎营休整,补充给养。 他带的人不多,夜间行动,若是遇到契丹等4国胡人铁骑偷袭,恐怕没等增援到青云关,就被击溃了。 刘成裕正在大帐中休息,前面独孤卫英派出去的探马,匆匆回禀,契丹围攻青云关的主力,已然回撤,恐怕截不住了,而攻击大清关的5万4国铁骑,正在回撤的路上。 “4国铁骑撤军了?”刘成裕稍微有些失望,5万4国铁骑西撤,他手上这1万7千将士,肯定是挡不住了,这样一来,青云关和大清关的包围是解了,但自己这次,恐怕是白跑一趟,连契丹4国胡人铁骑的尾巴,都没有揪到。 “大将军,咱们是不是撤回去?”独孤卫英请示道。 “既然都来了,明日一早,就去青云关看看情况吧——”刘成裕无奈命令道。 半夜,独孤卫英再次来报:“大将军,东面发现一支3000人的契丹铁骑,正在回撤,咱们……” “命令全军迎击!”刘成裕面露喜色,腾身而起,看来,这是契丹铁骑断后的部队,只有3000人,哪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来的契丹铁骑是哪部分的? 正是夜里偷袭青云关的哲别丝和耶律霸的队伍! 哲别丝和耶律霸偷袭青云关得手后,一路西撤,路上,耶律霸对哲别丝阴阴笑问:“哲别丝,你手上,是不是还有毒杀独孤去病的那种药啊?” “怎么,你要它干什么?!”哲别丝惊问道,知道对付一般的人,耶律霸不会动用这种药。 “总之有用,你把它给我,本王子就还你自由之身!”耶律霸嘿嘿笑道。 “行!……”哲别丝犹豫了一下,她就剩下一颗那种“毒”药了,若是能换来自由之身,她当然愿意,遂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耶律霸。 “嗯?!”耶律霸接过瓷瓶,见随着那瓷瓶,又从哲别丝怀中掉下来一个瓷瓶,赶忙抓进手里,腆着脸问道:“这瓶是干什么的?也归我了。” “是让人失去内力的药,你要就拿去吧。”哲别丝面无表情点点头。 “多多益善,多多益善——”耶律霸忙不迭将两个瓷瓶收入怀中,手刚伸出来,就听到西面和南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听声音,差不多有2万精骑,脸色不由一变。 “不好,恐怕是刘成裕的北方军!”哲别丝叫道,之前,他们就得到消息,刘成裕已然从居庸关出兵。 “快往西北方向撤!”耶律霸高声命令道。 “杀啊!”西面和南面,刘成裕、杨延禅、刘志扬、韩良孺、独孤卫英等人,率1万7千北方军,挥兵刃就杀了过来,这次大战,他们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早就憋着一口劲,人人奋勇向前。 半个时辰后,2200契丹铁骑,倒在了北方军的铁蹄下,哲别丝和耶律霸只带了800铁骑和4个侍女,返回了汗庭…… 不过,这支契丹铁骑,战力仍然不俗,刘成裕在优势兵力下,北方军仍然损失了近2000将士。 “去青云关!”稍微打扫了一下战场,刘成裕高声命令道,1万5千北方军,向东直奔青云关而去。amp;lt; 第285章飞雪,这一箭,是还我死去兄弟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5章飞雪,这一箭,是还我死去兄弟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5章飞雪,这一箭,是还我死去兄弟的 至此,发生在创庆2年6月23-28日的赤城、青云关、大清关之战结束,史称——赤清云大战。 大汉帝国东北军、北方军与契丹、蒙古、西夏、西域胡人4国20万铁骑参加的赤清云大战,前后历时5昼夜,主要分为赤城之战、青云关之战和大清关之战3个部分。 这次赤清云大战,双方投入了27万将士参战,其中: 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胡人铁骑,共有20万人参战。 东北军共有5万4千人参战。 北方军共有1万7千人参战。 双方阵亡将士数量,达到了16万将士,分别为: 4国胡人铁骑,最后西撤时,只剩下了8万人,阵亡了足足有12万人,具体为: 契丹铁骑:10万5千人参战,最后只剩下3万4千人,阵亡了7万1千铁骑。其中在青云关,契丹铁骑先后有4万8千人参战,1万8千人阵亡,最后只剩下了3万人。 蒙古铁骑:3万5千人参战,最后剩下了1万8千人。 西夏铁骑:3万人参战,最后剩下了1万3千人。 西域铁骑:3万人参战,最后剩下了1万5千人。 东北军八旗,前后阵亡了3万9千将士,整个6万4千东北八旗,锐减到2万5千人,基本上被打回到20年前的水平。 阵亡将士中,其中就包括: 一、4名旗主: 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关胜。 二、5个师长,分别是: 正白旗铁二师,师长薛永。 镶蓝旗第二师即铁六师,师长杨雄。 镶黄旗瓦岗师,师长侯君集。 镶黑旗第二师,师长徐宁。 正黄旗第二师,师长雷横。 另外一个非正常死亡的师长是——魏文长…… 三、34个团长,其中桃园85杰中,就有14个团长,分别是: 皇甫端、蔡庆、朱贵、朱富、杜兴。 穆春、蒋敬、樊瑞、穆弘、乐和。 宋清、段景住、邹润、施恩。 这次赤清云大战中,东北八旗团长一级人员的阵亡比例是最高的,44个参战团长,阵亡人数接近了8成! 其中,赤城之战,阵亡了14个桃园兄弟,青云关上阵亡了8个桃园兄弟,大清关上阵亡了施恩,共23位桃园兄弟一战而亡! 桃园85杰,经此之战,只剩下了49个兄弟了。 而且,除了没有真正参战的镶白旗和部分刻意保留的各团骨干外,东北八旗中,相当于有7支整建制的师级部队全体阵亡,要知道,整个雁门关大战,大汉帝国阵亡了7万多将士,也不过有8个团级建制部队全体阵亡,并没有整师建制的部队全体阵亡。 但东北军的主力尚存: 正黑旗的铁一师第一团的铁一团没有参战,正蓝旗虎啸师第一团的虎啸团、正黄旗猛虎师第一团的猛虎团基本保留了下来。 除了守卫青云关的岳云鹏那个团就剩下岳云鹏一个人外,大部分团,都保留了不到一百人的骨干,这些骨干,就是东北军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火种…… 但正白旗铁二师的铁2团,镶蓝旗铁三师的铁3团、镶黑旗飞鹰师的飞鹰团、镶黄旗梁山师的梁山团、瓦岗师的瓦岗团这5个主力团损失惨重,基本就保留下100将士。 参战七旗,正黑旗、正黄旗、镶黑旗、镶黄旗、镶蓝旗5旗的第二师,剩下的将士,都不足400人! 另外,东北军正黑旗、正白旗4千重装骑兵和8千重装步兵,也保存下来6600主力,这些,都是将来反击契丹的核心力量! 此次赤清云大战,契丹铁骑阵亡数量,比当年的雁门关大战还要多,要知道,当时大汉帝国,是20万精锐主力尽出,才造成了契丹6万多铁骑阵亡的…… 整个契丹全族的铁骑数量,一下子锐减到4万9千人,不止如此,契丹两大主力,耶律氏狂骑兵——剩下了500余人,萧氏狂骑兵——剩下了600余人,而且,被东北军夺了战旗…… 另外,契丹痛失了自己的国师,一代名相——耶律楚材…… 四国胡人,在这次大战中,还阵亡了16名师长,其中契丹有7名师长,蒙古有4名,西域有3名,西夏有2名。 经此一战,萧远成、铁术赤的内力修为,真正过了6级初阶,正好补上了阵亡的常羽春、耶律楚材的在武林榜的位子,6级以上强者,始终维持在39位,其中萧远成的进步还是很神速的。 另外,张飞、耶律云的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耶律云的修炼进度也够快的,武林榜上,又增加了两个新面孔。 回到青云关。28日凌晨。 青云关东面,张良、诸葛、智深、朱刚烈、马孟岱,率领2000镶白旗将士匆匆赶到,将青云关,团团护卫住。 张良、诸葛举目望去,青云关上,到处是大战后,留下的惨不忍睹的景象,双方将士,横七竖八,倒毙在残垣断壁的关上—— 关下,契丹铁骑,尸横遍野,整个长坂坡,一片血腥—— 整个青云关上,3000参战将士,活下来的人,分别为: 荆轲等11名铁卫。 镶黑旗:张飞、凌振。 镶黄旗:李逵、荣、王君可、尤俊达。 正蓝旗:岳云鹏、孙新。 镶蓝旗:刘志哙、朱仝、王定六。 正黑旗:李应。 正白旗:郁保四、董平。 此次青云关之战,比之上次的曲径关之战,还要惨烈,上次1000多兄弟,还剩下了58骑,这次,3000将士参战,就剩下25人…… 经此一战,赵云的内力修为达到了5级中阶,其他兄弟各有提升,不意义赘述。 “公子,公子……”赵云痛声呼喊着,一把抱住文清,就见文清,已然昏厥过去,七窍都渗出鲜血,口中,更是大口大口的鲜血溢出来。 哲别丝那一箭,是灌注了6级初阶的战力,比之当年长街之上,更胜不止一筹,被其铁箭,直接击中右胸,就算只是不带箭头的箭杆,5级高阶强者也承受不住啊…… 现在,那枚铁箭,还深深插在文清的右胸之上,触目惊心。 “闪开,让我看看!……”这时,赵云身后,突然无声无息,现出一个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女子,背上,插着一把倚天剑,惶急叫道。 荆轲、武松、公孙胜、赵云自然都认识,正是——雪山仙子。 荆轲等人,来不及多想雪山仙子是如何赶来的,赶紧闪身让开,雪山仙子出自净宗,也许真的有办法救活文清。 雪山仙子一把扶起文清,一边急急在文清口中,塞了一个灵丹,一边用玉掌,抵住文清后背,内力缓缓注入,过了许久,“噗——”文清吐出一口鲜血,这才幽幽转醒。 文清就感觉身后一股暖流,徐徐注入自己身体,眼前,是赵云、张良、诸葛等人满脸是泪的面庞, “你们终于来了?还真他娘的疼!”文清声若蚊蝇,对张良和诸葛说道,“那哲别丝,伤了咱们那么多弟兄,我却放过她三次,这就是报应,报应啊……”正说着,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不说话会死啊……”身后,雪山仙子低叱道,但声音,却是那种雪山天籁般的声音。 “仙子师姐,是你……”文清惊喜叫道,但声音却很微弱,微弱到,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本想扭头看一看,脖子僵硬的却不听使唤。 雪山仙子示意赵云扶住文清后背,这才转到文清面前,去摸他的脸,摸他的头发,泪眼朦胧说道:“你现在还没死,真是奇迹了,别乱说话,好好静养,就是这样,恐怕也……”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仙子师姐,”文清大口喘息着,却是在笑,鲜血如雨点般洒下,眼神中满是温柔:“谁让我那么心软,一次次放过那哲别丝?这一箭,是还我所有死去兄弟的,我很开心,只是可惜,我却不能帮你治病了……”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泪如泉涌,紧紧扶住文清。 刚才哲别丝那一箭,其实被雪山仙子发出的银针,击偏了一寸,但还是没能挡住前进之势。但她也不知为何,那一箭,居然没有把文清右胸射穿。 其实她不知道,那一箭,之所以没有射穿文清右胸,是因为文清身上,穿了一件至宝,就是李黄蓉给他的——天蚕宝甲。但饶是如此,哲别丝的内力灌注铁箭之上,铁箭还是刺破了天蚕宝甲,深入文清右胸内2寸,同时,文清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短时间内的重创,现在,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求仙子,救我家大帅一命!”青云关上,张飞、刘志哙等25名幸存的兄弟、张良、诸葛率领的2000镶白旗将士,齐声“扑通”跪下,含泪恳求道。 “唉!非是我不想救他,实在是,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雪山仙子痛苦摇摇头,早知如此,自己就早点现身,管他什么净宗的规矩…… 她曾经提醒过文清,师傅雪山活佛说他有一次大劫难,但不知道是何劫难,前段日子师傅再次松口,说文清的劫难,就是和自己的劫数在同一年! 雪山仙子当时心乱如麻,立刻请求师傅准许自己下山,自己肯定活不过今年了,那文清的大劫难,岂不是就在今年? 没想到她一路寻来,还是没能帮他逃过这个劫难,难道这就是上天安排的?难道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宿命?—— 正在此时,关下,传来阵阵马蹄声,怕有1万人以上,张飞、刘志哙等人齐齐变色,赶紧握紧手中的刀枪,难道契丹铁骑又杀回来了不成? 不多时,山下一声朗声呼喝传来:“刘成裕在此,关上文清在吗?” 原来是北方军到了,张良和诸葛对看一眼,起身将头伸出关外,此时,天已然蒙蒙亮了,下面,是刘成裕率领的1万5千北方军,还有杨延禅、刘志扬、韩良孺、独孤卫英等众将。张良平复了一下心情,镇定应道:“感谢刘大将军来此助战,契丹铁骑已退走,我东北军已然增援到此!” “文清呢?他还好吗?”刘成裕在关下,关心问道。 “我们文清大帅累了,正在关内休息。”诸葛高声答道。 “能否请他出来一叙?”刘成裕没见到文清,还是有些不死心。 “这……”张良看看诸葛,有些为难,没想到这刘成裕,不知是个热心肠,还是另有企图,若是知道文清奄奄一息,不知会不会站在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上,和刘家300年来的祖训,有所行动。 “哎呀!刘大将军啊,刚睡下,就把我吵起来了……”文清从张良和诸葛身边挤出来,嘿嘿笑着冲关下的刘成裕打招呼。 刘成裕远远打量,似乎那文清一点事都没有,中气十足,微微点头心道:看来,这文清还真是福大命大,这么一场大战,居然毫发无伤,文清重情重义,这次阵亡了这么多兄弟,今后,契丹4国,怕是要倒霉了,遂点点头:“你没事就好,那本将军就率北方军回去了——” “刘大将军慢走啊,恕不远送,回头,我让孔孟尝他们,专程前往居庸关,犒劳一下北方军,哈……”文清在关上,嬉皮笑脸说道。 看着刘成裕、独孤卫英等人,带着那1万5千北方军走远,“文清”这才抬手擦了一把汗,扭头对张良、诸葛苦笑道:“装的还象吧?” “唉!你跟文清兄弟多年,装的真是惟妙惟肖——”张良、诸葛微微叹道。 文清不是身受重伤,说不出话来了吗?怎么会突然活蹦乱跳起来了? 因为,这说话的,不是文清,而是——赵云! 别忘了,赵云会易容术啊…… 刘成裕率军走不多时,秦叔宝带着5000东北军将士,就从大清关快马赶来,见文清已然奄奄一息了,秦叔宝大呼一声:“兄弟!”,就奔上关头来。 许是听到秦叔宝的叫声,文清缓缓睁开双眼,低声向张良、诸葛、秦叔宝、张飞4个桃园兄弟,开始叮嘱后事:“我走之后,就立炳峄为少主,若是他没有那个能力,就立二哥为王!” “兄弟!”秦叔宝大惊失色,扑通跪下,“二哥不敢有非份之想,定全力辅佐少主,马踏契丹草原,逐鹿中原,统一天下!” “好!家中之事,按照之前分工,请张良做东北军师,和二哥、三哥负责军事,大哥和老八负责政事,其他事项,你们自行决定吧……”文清最后安排道…… “兄弟……”张良、诸葛、秦叔宝、张飞泣不成声,张良哽咽道:“东北事项,我们几个,会禀明玉梅后,再做最后决断!” 但文清的眼神渐渐涣散,手心如雪般冰凉,他忽然睁大了眼睛:“兄弟们,我太累了……” 他的手蓦然停在了空中,再无言语…… “哇……”男儿有泪不轻弹,青云关上,一帮大老爷们,立时哭声一片。 李逵正咬牙抹泪,却觉耳后一凉,随手摸了两把,忽然惊得跳起来:“看,看——” “看什么?!”张飞擦擦眼角,怒声道。 李逵骇然变色道:“下,下——下雪了!” “放屁!哪有六月末下雪的——”张飞话声未落,就觉耳边一阵冰凉。抬头望去,不知何时,旭日已然消逝,山谷中狂风四起,天空中布满了阴霾。漫天的白色飞絮在空中缓缓摇摆,轻轻飘落,渐渐遮盖了双眼。那雪,晶莹透明,恍如水晶—— “下雪了,下雪了,老天真***下雪了——”刘志哙流着泪,纵声狂叫,所有人都失声痛哭。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打在脸上、头发上,落在青云关上,与那鲜红的血渍,融为一体。 六月末的飞雪,百年难得一见。这般奇景,震惊了所有人,不止是清云关下雪,整个大汉帝国长城以北,胡人4国加上东北,都莫名其妙,下了一场6月飞雪!!! 难道上天,也在叹息,人世间,失去了一位英才?!!! 不少正在回撤的4国胡人,和留在本土的4国胡人,都睁大了眼睛,跪伏在地,向苍天祈告—— 他们深信,4国胡人铁骑,这次伏击东北八旗军,是激怒了上苍。 “你先走吧……”契丹草原深处,哲别丝打发走了耶律霸,身边只留阿珠、阿紫等4个侍女护卫,她一个人静静坐在草原中间,眼睑低垂,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全无声息。空中雪,片片飞舞,缓缓落在她柔顺的黑发上,像是为她掐上一朵美丽的小。 落雪纷飞中,她秀美如玉的鬓角,似是染上了几抹雪,先是淡淡,慢慢转浓,一丝丝、一点点,渐渐斑驳,及至苍白如雪、鬓染秋霜…… 他死了,真的死了—— 和那淫贼的一幕幕,在哲别丝的眼前闪过—— 他校军场斩杀阿雄时,自己的满腔仇恨。 他长街血战被自己一箭射伤时,自己心中的快意解恨。 他第一次飘香湖畔为自己做人工呼吸时,自己心中的无限怨恨。 他契丹汗庭放过自己时,自己的无地自容。 他第二次飘香湖畔单人独骑阻挡自己大军时,自己的咬牙切齿。 他血战曲径坚守不退时,自己的望关兴叹。 他被自己绑架到阿尔滨小山村时,自己的肆意报复。 他在阿尔滨小山村放过自己时,自己的恼羞成怒。 他在青草节马球决赛上放过自己时,自己的油然感激。 他在青草节赛马决赛上勇救自己夺得冠军时,自己的芳心感动。 他在青草节最后一晚前来赴约时,自己的羞涩楚楚。 他在飘香湖畔为自己烤鱼时,自己陷入爱河的温柔感觉。 他在飘香湖畔为自己唱歌时,自己憧憬未来的丝丝奢望。 他在飘香湖畔营帐中和自己缠绵后拒绝自己时,自己的美梦破碎。 他在飘香湖畔逃走后,自己看到紫布条时被抚平的身心创伤。 他在大清关内手握紫布条,自己看到他满手时血时的莫名心痛。 他在叼羊节上,再次手下留情和与自己在床上对峙时的怜香惜玉。 他在叼羊大赛中,戴着自己给他黄布条时阵阵欢喜。 他在青云关上中箭时,自己的伤心欲绝—— 其实,从阿尔滨小山村起,她对他的仇恨就逐渐在不知不觉中消减,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或者说,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到了青草节上,她对他的情感已经超过了对他的仇恨,再到大清关时,个人情感已经完全压制了仇恨,最后到叼羊节上,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仇恨,甚至在为自己寻找放过他的理由。 至少在个人恩怨上,她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多仇恨了,有的只是民族之间的恩怨,是她的身份、立场在不断提醒她,她在面对他时,不能手软,不能手下留情,不能把个人感情参杂进去——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上天都说她错了—— 个人之间的感情和民族之间的感情,虽然是两个不同的东西,但对她来说,都是她的感情,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不一定非要用你死我活的战争来解决,也许有更好的方式,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也许不用流血! 她为何从未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来解决?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但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没有? 再说了,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爱和呵护的女人,为何要把自己的感情绑架在民族感情的战车之上? 契丹那么多人,胡人国家那么多人,还有契丹大汗耶律德方、还有父王萧远山,为何偏偏要让自己作出牺牲? 为何偏偏要牺牲自己的感情? 为何偏偏要自己亲手射杀自己的男人? 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公主!公主!”阿珠见状,泪如雨下,“您想哭就哭吧,却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啊?!” “阿珠,你说,箭射到胸口,是不是很疼啊……”过了好一会儿,哲别丝才喃喃念叨,又苦笑摇头:“一定很疼,因为我也感到疼了……” “公主,您别吓阿珠啊……”阿珠紧紧抱住哲别丝的娇躯,生怕她的灵魂,会脱离这个娇躯而去…… 艾郎,我能叫你一声艾郎吗? 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 对不起,我的心也很痛—— 对不起,如果你不是文清,而是玉仁艾该多好—— 杀了你,我的心也死了—— 从今日起,我就是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 哲别丝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有紫色血迹的黑色布条,默默把它绑在自己的左臂之上—— 这是他在飘香湖畔给自己的布条,是青草节上的紫布条! 艾郎,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了! 我现在可以不必考虑世俗的眼光了! 我现在可以不必考虑民族的恩怨了! 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戴上你给我的紫布条了! 戴上我男人给我的紫布条! 我要堂堂正正做你的女人! 因为,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 我要为你戴孝,为你守节,为你独孤到老! 你在天堂之上,看到了吗? “公主——”阿紫看到哲别丝绑上紫布条,惊呼一声,“您这是——” “我今后,不想再叫哲别丝了,我叫思思——”哲别丝惨笑一声。 思思—— 思念玉仁艾的思! 思念文清的思—— 青云关上。 “还是安排飞马,向关内报捷!”张良擦擦眼泪,命令道,“文清的事,暂时最外保密!” 此时,他作为东北军师,责任重大,还不能把文清的事,让外人知道,否则,就是契丹等胡人4国不趁机发难,大汉皇帝,也会趁火打劫,东北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哪怕只有1年的时间也行,东北这只受伤的猛虎,就会喘息过来,恢复体力! “大捷!” “青云关大捷!!” “斩契丹4国胡人铁骑12万!!!” 三匹战马,驮着三名背插红旗的骑士,一路飞马,迎着飘落即化的雪,驰入大清关后,一人奔向奉天城方向,一人,奔向金州城方向。 “青云关大捷了!” “青云关大捷了!!” “青云关大捷了!!!” 东北百姓,奔走相告,自从文清入主东北,东北军就捷报频传,这样下去,东北军岂不是要踏平草原了?! 金州城内,付家庄梅园。 “斩契丹4国胡人铁骑12万?”看着满天飘落的雪,玉梅的娇躯晃了晃,冰雪聪明的她,怎么会不清楚,文清只率领4万4千东北八旗出征,斩敌12万,契丹铁骑又不是3岁的娃娃那么好欺负,那说明,东北军剩下的将士,恐怕不会超过1万人了。 一夜之间,不知有多少东北家庭,从此要失去丈夫、儿子和父亲了…… 这其中,也不知会有多少桃园兄弟……amp;lt; 第286章赤清云之战,也不止西面一个战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6章赤清云之战,也不止西面一个战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6章赤清云之战,也不止西面一个战场 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不是布了3个暗子吗? 怎么没发挥作用? 难道真的是用来诓骗蒙古、西夏和西域铁骑卖命的? 非也! 因为之前,一个暗子,已经被破掉了,那就是东北镶白旗第一师师长——魏文长! 那其他两个暗子呢? 让我们慢慢道来—— 其实,赤清云大战,也不止一个战场! 时间再次回到6月23日,赤清云大战开始后的当天下午,南朝鲜汉城王宫。 “契丹四国行动了?!”南朝鲜王金太阳急声问向身前一员武将。金太阳年近50,身材不高,长得不咋地,脸色惨白,鼻子又扁又大,鼻孔朝天。 “是!”那员武将肯定应道:“契丹大汗给咱们的飞鸽传书说,契丹、蒙古、西夏、西域20万铁骑,今日已经将文清的西进大军,围在了赤城,文清肯定回不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20万对4万,肯定稳操胜券,金太阳兴奋在殿内走了两圈,抬头命令道:“朴承晚,按照和契丹大汗的约定,咱们也即刻出兵!” “是!”那员叫朴承晚的武将躬身而退。 金太阳又唤来南朝鲜的水师都督——崔荣武:“崔荣武,你率领水师,2日内,给本王消灭北朝鲜的舰队!” “遵令!”崔荣武领命而去。 “金喜阳,本王叫你和东北眉来眼去,这次是算总账的时候了!”金太阳恨恨念叨。 “儿啊,听说你要征讨北朝鲜?”一个年近70岁的宫装老妇行了进来,正是金太阳的母亲,朝鲜王太后——耶律巫。 “正是!”金太阳赶忙扶那老妇人坐下,自信满满道:“南北朝鲜早晚要统一,孩儿准备了很长时间,在北朝鲜那边,也安置了暗子,那文清的4万多八旗军主力,已然西进,目前被契丹4国20万铁骑围困在赤城,东北境内兵力空虚,留在北朝鲜的军队,只有2000人马,不足为虑!”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不要多造杀戮,北朝鲜也是咱们的同胞,你弟弟金喜阳若是能放下武器,不要伤害他性命,一旦得到那文清回到东北的消息,你务必尽快撤军!”耶律巫见金太阳决心已下,不好阻拦,千叮咛,万嘱咐:“还有,在女人方面,你要节制……” “孩儿知道了!”金太阳恭敬道,他对自己这个母亲,还是非常尊重,不过,自己在女人方面,也没有太出格啊?! 嗯!这一次,也让那不可一世文清,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本王后就不信了,他总有那么好命?!耶律巫暗自盘算。 她早就认识道,自己无论如何努力,恐怕都无法避免与东北兵戎相见了,第一次在金州城刺杀文清,文清曾经答应不主动进攻朝鲜半岛,但被金太阳一时冲动派水师参与舟山大海战给破坏了,当时因为是秘密行动,金太阳并没有提前向耶律巫禀报,事后被耶律巫骂了个狗血喷头,不得不用金珍珠来与东北缓和矛盾,换取2年的和平,那金珍珠耶律巫本来是用来延缓衰老用的。 但与东北委曲求全不是长久之计,东北若想对朝鲜半岛用兵,有的是理由,所以光示弱总不是办法,这次,就是消灭东北最好的时机,如果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国加起来都消灭不了东北,斩杀不少文清,那今后再也找不到这种机会了,朝鲜亡国之日就不远了! 所以,她才叮嘱金太阳,一旦得到文清回到东北的消息,务必撤军。 哎!这一次文清若死,也不是死在自己手上,自己也不算对不起逍遥子,谁让他的徒弟得罪的人太多了呢? 6月23日夜。北朝鲜南浦港。 南浦港是北朝鲜舰队的母港,自从去年参加了舟山群岛大海战,北朝鲜舰队一直在这里休整,那次海战,北朝鲜舰队伤亡惨重,只剩下朝勇号巡洋舰和7艘驱逐舰,一年下来,驱逐舰的数量,勉强增加到8艘,水兵恢复到3000人的规模。 24日凌晨,军港的夜,静悄悄,海风轻轻地吹,海浪轻轻地拍打着船身,水兵们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此时他们还浑然不知,一直庞大的水师舰队,正在悄悄逼近南浦港,死神正在向他们招手。 广甲号上,南朝鲜的水师都督崔荣武,望着军港内星星点点的灯火,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加速前进!准备进攻!” “准备进攻!” “准备进攻!” 广甲号的传令兵,向周围的20艘驱逐舰,发出了灯语命令! “给我集中力量,击沉朝勇号!”已然能看到朝勇号巡洋舰的庞大身躯了,崔荣武断然下令。 “嗤嗤嗤……”广甲号撞翻了朝勇号身前的一艘护卫驱逐舰,带着5艘南朝鲜驱逐舰,就凶狠围住了朝勇号,无数箭头裹着火球的巨大弩箭,向朝勇号倾泻而出。 “怎么回事?!”北朝鲜的水师都督——王舜臣正在朝勇号的船舱内睡觉,突然感到船身剧烈摇晃,连滚带爬出了船舱。 “敌袭!敌袭!”外面甲板上,早就乱成一锅粥了,无数北朝鲜水兵,光着身子,有些人手里拿着兵刃,茫然不知所措,有些人则端着水桶,开始没头苍蝇般的救火,朝勇号已经被无数火箭击中,甲板上到处是火。 更糟糕的是,朝勇号右侧船腹,被巨大弩箭,轰出至少5个水桶粗的大洞,正在缓慢下沉! 抬眼再望,王舜臣绝望的看到,整个军港内,一片火海,北朝鲜剩余的5艘驱逐舰,正在遭受15艘南朝鲜驱逐舰的围攻,而其他3艘驱逐舰不见了踪影,估计已经被击沉了! “誓与战舰共存亡!”王舜臣剑锋直指不远处正在喷射弩箭的广甲号,怒火中烧大声命令。 但他已经无力扭转整个战局了,一个时辰后,他和朝勇号缓缓沉入了南浦港的海底,随同它沉没的,还有7艘北朝鲜的驱逐舰。 此战,南朝鲜水师大获全胜,击沉旗舰朝勇号,俘虏一艘驱逐舰,歼敌2000人,北朝鲜水师都督、4级巅峰高手王舜臣阵亡,南朝鲜水师自身只沉没了3艘驱逐舰,600水兵。 部分在岸上的北朝鲜水军,见事不可为,仓皇逃离南浦港。 至此,北朝鲜水师,全军覆没! “向大王回禀,就说我军已全歼北朝鲜水师,占领南浦港,等待大王新的指示!”广甲号上,崔荣武得意命令道。首战告捷,他算是立了头功,回头大王的奖赏肯定是大大的!他本身的修为刚刚过了5级初阶,将来在朝鲜半岛的地位肯定会扶摇直上。 “是!”一个亲兵火速下去,放飞了一只信鸽。 6月24日中午。 得到崔荣武传来的北朝鲜水师全军覆没消息时,南朝鲜王金太阳已经在开城城内了。 开城是北朝鲜离南朝鲜最近的一坐城池,因为与北朝鲜交界,虽然平常只有2000北朝鲜士兵把守,但城防设施齐全,里面全是精兵,足能硬抗2万大军进攻,一旦战事起,平壤和开城北面的平山城,1日内就可以增援过来。 24日天明时分,开城南门,100个北朝鲜士兵,正睡眼朦胧,打着哈欠,他们值了一夜班,正盼着尽快换岗,回去睡觉。 突然,变生肘腋,城门口周围现出数百鬼魅般的人影,悄无声息潜近。 “什么人?!”其中一个北朝鲜士兵看到重重叠叠的人影,激灵灵打个冷颤。 “要你命的人!”数百雪亮的刀剑举起,那问话之人“啊——”的惨叫一声,就身首异处,另外20几个北朝鲜士兵,也应声倒下。 “敌袭!”剩下的北朝鲜士兵清醒过来,一边抽兵刃奋力抵抗,一边“当当当——”敲响了警钟。 “击退他们!打开城门!”一个南朝鲜军官高声喝令,带着手下300精锐,一路砍瓜切菜般,冲向城门口。 城内有2000北朝鲜守军,若是反应过来,赶来增援,他们300潜入城内的南朝鲜士兵,虽说战力不俗,但也抵挡不住。 城门口的几十名北朝鲜士兵急红了眼,拼死抵抗,他们当然知道城门被打开,将意味着什么,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敌人进城了!”城内的北朝鲜军,反应不可谓不迅速,一支500人的军队,在一个骑着战马的军官指挥下,挥舞着兵刃,脚步杂乱就冲了过来,试图阻止那300名南朝鲜偷袭者占领城门。 但他们还是来晚了,那300名南朝鲜军,还是在对方赶来前,杀光了城门洞前最后几十个北朝鲜守军,巨大的城门,被“轰隆隆——”打开。 “杀光他们!守住城门!”那名北朝鲜军官急声高呼,带着手下,疯狂杀向那些南朝鲜偷袭者,还想扭转败局。 “冲啊……”此时,天色微明,宽城南门外,伏兵四起,2万多南朝鲜大军,在前锋3000骑兵指引下,呼啸而来,手中战刀闪着寒光,沿着大开的南门,冲进了开城。 城门口,那300名南朝鲜潜入者,最后还剩下了100人,但他们却为主力部队,打开了胜利之门。 “完了!……”那名4级中阶修为的北朝鲜军官,被呼啸而来的马蹄踩过,长叹一声,闭上双眼,他率领的500北朝鲜军队,全军覆没。 “城破了!城破了!”冲进宽城的南朝鲜骑兵,在朴承晚的率领下,一边往城主居住的府第杀,一边高声呼喝。 城内守军听到满城都是“城破了”的喊杀声,早就乱了阵脚,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小股的抵抗,很快就被南朝鲜的骑兵斩杀,剩下的,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了。 城主府第,开城城主听到外面警钟长鸣,接着就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一骨碌从他小妾的身体上爬下来。 提着宝剑正要出去查看,早有军兵慌慌张张进来禀报:“城主,不好了,南朝鲜大军已经进城了!” “什么?!”城主手中的宝剑,“当啷——”一声掉到地上,口中喃喃念叨:“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城主,降了吧——”小妾在里屋颤声道。 “这……”城主六神无主,一时拿不定主意。 正在这时,门“嘡——”的一声被踹开,十几个南朝鲜士兵,拥着一位一身黄甲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南朝鲜王——金太阳! “怎么?!还想做无谓的抵抗?”金太阳微微笑问,随手把一名北朝鲜士兵的尸体扔到开城城主身前。 “叩见大王……”开城城主看那士兵的头部现出5个血窟窿,脑浆迸流,明显是被金太阳的九阴白骨爪抓的,眼中现出恐惧的神情,双腿一抖,屈身跪了下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哈哈哈……”金太阳放声大笑,转身进了开城城主的寝室,接着,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人的娇“吟”声:“大王饶了臣妾吧”…… 那城主一直跪在那里,浑身哆嗦,不敢起身,4级高阶修为的他,看起来就像个病秧子…… 嗯!自己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长今了,听说这这几年,那朝鲜半岛第一美长今,出落的越来越水灵了,若是这次能顺利攻占平壤,可不能伤了那小美人,本王要把她娶回去做王妃!金太阳一边享用着身下的娇躯,一边满心期待。 金太阳也算是准备充分,提前命300名南朝鲜士兵,化装成普通百姓,混入开城,反正南北朝鲜人长的也没啥区别,北朝鲜方面,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城内的2000北朝鲜士兵,在毫无征兆下,睡梦中,被2万8千南朝鲜军破城而入,斩杀了1200人,余部投降,而南朝鲜仅仅付出了400人的代价。 顺利拿下开城,就打开了北朝鲜的南大门,这一战,金太阳值得骄傲! 消灭南浦港的北朝鲜水师舰队,占领开城后,南朝鲜对北朝鲜算是不宣而战,消息再怎么封锁,金喜阳也该知道了,金太阳在宽城休息了半日,于24日下午,率领2万8千南朝鲜大军,越过南北朝鲜的实际控制线,一路向开城北面的平山城杀来。 开城方向,浓烟滚滚,现在,已经属于南朝鲜了…… 24日傍晚,平壤,朝鲜王宫。 金喜阳得到开城被攻破的消息,已经是24日傍晚了。 “李丞相,该如何应对?!”金喜阳急得在宫内团团转。 “据逃回来的士兵说,金太阳率2万8千大军北上,他手上还有7000水军,应该是把全部兵力都带来了!”李仙之也是额头上满是冷汗。 “赶紧请东北军增援,请文清大帅增援!”金喜阳灵光一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文清大帅率东北军主力,几天前就出了大清关,在鸿门方向,只保留了2000正白旗,恐怕一时很难再增兵支援……”李仙之禀报道,他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怎么这么巧,那边文清刚率部出征,这边南朝鲜就动手了,难道是文清那边出事了?! “你说,文清大帅是不是出事了?”金喜阳再傻,也猜到了。 “很有可能!否则南朝鲜不会有这么大胆子,文清大帅从来是有仇必报!”李仙之不无担心道。 二人正说着,外面又跟头把式冲进来一个太监:“报……” “又怎么了?!”金喜阳使劲皱眉,看架势就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王,大事不好,南浦的水师,全军覆没,王都督也阵亡了!”那太监惶急禀报。 “啊……”还真是祸不单行啊!金喜阳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李仙之赶紧一把扶住:“大王,现在,只能靠咱们自己了!”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心疼自己的外甥了。 “嗯!本王知道……”金喜阳稳了稳心神,看向李仙之:“李丞相有何退敌之策?” “咱们手上,还有25000将士,不能在平壤坐等南面各城落入金太阳之手,大王可以在平山城一线,建立战略支撑,阻挡南朝鲜军北进,”李仙之思索片刻,建议道:“另外,可通报东北方面,看他们有没有可能出兵!” “好!”金喜阳咬牙下定决心:“就让北面各城的兵力,向平壤和平山两城集结,明日一早出征,为鼓舞士气,本王会御驾亲征!” “我王英明!”李仙之躬身应道,转身下去安排。 25日一早,金州城内,梅园。玉梅刚吃过早饭。 “玉梅,不好了,南朝鲜偷袭了北朝鲜!”孔孟尝和孔孟冲行色匆匆进来。 “竟有此事?!”玉梅心中一沉,她何其聪明,孔孟尝一句话,她就想到了很多,文清率东北军主力西进,南朝鲜就开始动手,那是不是意味着,契丹和南朝鲜,之前就有了默契?那文清那里,恐怕凶多吉少了!令人心焦的是,文清大军出发后,这两日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玉梅急急问道。 “据北朝鲜方面传来的消息,北朝鲜的水师已经在24凌晨,全军覆没!另外,南朝鲜的大军,已经攻占了北朝鲜的开城、南浦军港,金喜阳准备在平山城一线,阻击南朝鲜北上——”孔孟尝将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不知道,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此次进攻东北,策划极其周密,依旧是借助蒙古方面的力量,通过猎鹰封锁了赤城、大清关、青云关和东长城沿线的天空,但却没有能力封锁整个东北,所以从朝鲜半岛到丹东,再到金州城的上空,信鸽还能够顺利把消息传过来,但锦州城、鞍山城、奉天城方向,却没有任何消息能够相互传递。 “这么说,南朝鲜的7000水师,就成了对方的机动力量了?”玉梅眉头一皱。 “若是南朝鲜击破平山城,就算北朝鲜能守住平壤,南朝鲜依然可以派地面部队,或是水军登陆,绕过平壤,击破鸿门,进而威胁我丹东城和临江城!”孔孟冲补充道。 “嗯!”玉梅微微颔首,看来情况比她想象的更严重:“现在文清不在家,张良和诸葛又去了奉天城,你们看有什么办法?” “我建议将丹东城和临江城内正白旗的两个团,调到鸿门去,那里只有2000守军,力量稍微单薄了一些,另外,派水师舰队出港100里,封锁周围海域,阻止南朝鲜水师北上!”孔孟尝看看孔孟冲,建议道。 “事不宜迟,就这么办!”玉梅思索片刻,点头同意。”诺!”孔孟尝和孔孟冲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玉梅聪明无比,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南朝鲜的金太阳和契丹的耶律德方也是当世枭雄,这打仗就跟下棋一样,对方既然出招,不可能不留后手,若是东北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必然处处落在下风。 “夫人还有何指示?”孔孟冲见玉梅眉头紧锁,不由问道。 “调2000将士去鸿门没有问题,你们如此这般……”玉梅玉手点指屋中的地图,面色凝重对孔孟尝一一部属,最后吩咐道:“还有,让丹东城每6个时辰,用信鸽向金州城发一条消息,如果双方没有按时收到消息,立刻安排600里加急通报最新进展!” 每次大战,契丹方面封锁天空,玉梅是有所察觉的,所以南北朝鲜战事一起,战场信息的传递是最关键的,只有随时掌握战场战报,才能及时做出应对,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就是玉梅有实力统领全局的高明之处! 不经意间,东北的安危,护卫近200万百姓的重担,就落在了玉梅柔弱的肩上……”诺!”孔孟尝眼中现出钦佩之色,肃然点头,这才和孔孟冲下去部署。 夫君,但愿你傻人有傻福,能够平安无事……看着孔孟尝和孔孟冲走远,玉梅心中默念。 “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行了进来,一脸焦虑问道。 “没什么,几个跳梁小丑,想翻点小浪而已!”玉梅怕她们担心,轻描淡写安慰道。 “我这两天,左眼挑的厉害……”安乐公主有些不安道。 “那是你休息不好,别信这些……”玉梅柔声安慰道,有她一个人担心就够了,她不想让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跟着担惊受怕。 不知是不是她疏忽了,镶蓝旗8000将士,全部跟文清西征,水师再出海,金州城内,就没什么守军了…… 就连城内的五级强者,也就剩一个孔孟尝,孔云明去中原护送货物了,孔孟冲率舰队出海了,智深和朱刚烈则护送张良去了奉天城……amp;lt; 第287章东北老爷们: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7章东北老爷们: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7章东北老爷们: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25日下午,平山城。 当金喜阳和李仙之率北朝鲜1万5千大军赶到平山城北门外时,无比震惊看到,平山城头上,已经升起了南朝鲜的旗号! 开城半日内就被拿下也就罢了,毕竟对方提前有300士兵化装潜入,里应外合,防不胜防,但平山城不应该重蹈覆辙啊,坚固的平山城,2000北朝鲜精锐之师,难道连1日都没能守住?! “金喜阳,咱们又见面了,”城头上,现出金太阳的身影,冲金喜阳得意道:“没想到吧,本王这么快就拿下了平山城!” “你……”金喜阳在马上,气的浑身直打哆嗦,他不知道,平山城内,一名4级中阶修为的副将,被金太阳提前重金收买,当金太阳的大军抵达平山城下时,那个副将趁其不备,击杀了修为4级高阶的城主,城内的2000守军,相互残杀,最后那名副将率剩下的500人,打开城门,投降了金太阳。 “母后说了,只要你投降,可保你一条性命!”金太阳高声喝道。 “本王才是朝鲜正统,你休想!”金喜阳怒声回应,他怎么可能不战而降? “那咱们就战场上见真章!杀!”金太阳在城头上,断喝一声,北门洞开,朴承晚率领的3000南朝鲜骑兵,蜂拥杀出,与此同时,东面和西面,各有1万南朝鲜军,嚎叫着冲杀而来。 朝鲜已故大王金慢阳这两个王子,大儿子金太阳战争阅历更丰富,性格中攻击性更强,本身内力修为为5级中阶,得耶律巫九阴白骨爪真传,二儿子金喜阳则相对平和一些,金慢阳权衡半天,还是把王位传给了金喜阳,他是担心金太阳好杀成性,一是有可能造成朝鲜内部动荡,二是担心他不知天高地厚,跟着契丹挑战大汉帝国在九州大陆的霸主地位,为朝鲜人民带来灭族的灾难,可谓用心良苦,站的更高,看得更远。 可惜,他的王后耶律巫却认识不到这一点,这也不能怪耶律巫,毕竟她的血液中,流淌着契丹王族的血统! “大王,撤吧……”李仙之见事已至此,只好劝道。 “撤往平壤,与他们决一死战!”金喜阳咬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1万5千北朝鲜军,被2万8千南朝鲜军衔尾追杀,中间短兵相接,接触了两阵,当26日白天回到平壤时,只剩下了9000人,除去北方其他各城留下必要的3000守城士兵外,整个平壤城内,就剩下了1万4千北朝鲜守军。 而南朝鲜军,只损失了2000士兵。 随后,金太阳率2万6千大军,包围了北朝鲜的都城平壤,切断了平壤与外界的联系。 平壤城内,丞相府。 “爹?怎么了?!”李仙之匆匆回到府内,长今满脸忧色迎出来。 “金太阳突然对咱们发起全面进攻,3日内,咱们就损失了1万2千将士,水师全军覆没,你表哥王舜臣也阵亡了,现在南朝鲜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了!”李仙之一脸愁容。 “啊……”长今惊呼一声:“那,没有向文清公子求援吗?”她对文清还是非常相信的,甚至说崇拜。 “文清大帅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李仙之长叹一声,信使和信鸽在他和金喜阳从平壤出发前,就已经派出去了,但他活了半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当然知道东北现在,恐怕比自己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的?!”长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她不相信文清会有事,她相信,上天会眷顾他的。 “长今……”李仙之和丫鬟喜儿,一阵手忙脚乱,这才把长今唤醒。 “上天,只要能让文清公子平安无事,让长今做什么都愿意……”长今心中默念。 平壤城外,金太阳大营。 金太阳也没想到这么顺利,3天内,北朝鲜半壁江山已然到手,只要攻破平壤,朝鲜半岛就算统一了,此时,平壤城内尚有1万4千北朝鲜守军,但都是对金喜阳忠心耿耿的精锐之师,他手上的兵力,只是对方的2倍,不顾伤亡攻城?他还不傻,只要把平壤围个一个月,赤城那边就该有结果了,到时文清身死,10几万4国胡人铁骑攻入东北,这平壤,还不是自己囊中之物?! “报!”金太阳正暗自琢磨,外面进来一个探马。 “何事?!”金太阳沉声问道。 “东北军正白旗从丹东城和临江城,分别抽调了1000人,目前鸿门方向,增加到4000正白旗!”那名探马禀报道。 “好!意料之中!”金太阳满意笑道:“不管他,再探再报!” “是!”那名探马躬身而退。 南朝鲜军虽说也没和东北军在陆地上正面交锋过,不知道对方底细,但4000正白旗,人数虽然不多,但其战力肯定是不好惹的,金太阳手中,加上水军,也不过3万多人,正面突击,恐怕至少要付出1万儿郎的性命,另外,他不得不考虑平壤城内北朝鲜军队的反应,所以,除了偷袭和用计,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除掉这4000正白旗。 在他眼中,东北军,才是他的主要对手,至于金喜阳嘛,从小就不放在他眼里,偏偏父王却喜欢他这个二弟! “朴承晚!”金太阳扬声喝道。 “末将在!”那个南朝鲜武将行了进来。 “本王给你1000精锐,你如此这般……”金太阳面露得意之色,在朴承晚耳边,嘀咕了几句。 “遵令!”朴承晚听罢大喜,转身出了营帐。 金太阳又唤来一个亲兵,把一个纸条递给他:“你速通知南浦港的水师都督崔荣武,按照本王指令操作,不得有误!” “是!”那名亲兵接过纸条,赶紧出去。 这些,都是金太阳之前策划好的,现在一切都在按照自己和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策划的方案进行,甚至,比原来的方案更完美! 至少,他手中的7000水师,现在成为了机动力量,随时可以在平壤以北登陆,甚至更远…… 文清,就算你能躲过20万4国铁骑的围杀,也躲不过我南朝鲜的致命一击! 金太阳,就是耶律德方的第二个暗子! 一颗比魏文长还要致命的棋子! 27日凌晨。金州城东面百里一处海岸——庄河村。 庄河村是一个小村子,以孙姓为主,只有几十户人家,200多人口,这些年来以打鱼为生,庄河村的海鲜,在金州城是出了名的,此时村民们还在睡梦中。 不过,自从前几年,发生了长岭土匪屠村的事件,文清已经命令东北各地的村镇,平日里保持几个暗哨,以防止土匪袭击事件的发生,特别是一些周边地区。而庄河村地处海边,以前曾有海盗出没,所以由村民自发组织,一直保留了2个警戒暗哨。 此时,那两个暗哨正隐在一个暗处的大石后,警惕地望向四周。 突然,其中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拽拽身旁一个年近50的壮汉,冲海边努努嘴:低声道:“大伯,你看那边……” 那壮汉顺着小伙子的眼神望去——海面上,现出一团团巨大的黑影。 “似乎是战船!”那壮汉眯眼望着,黑夜中,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但海面上的黑影太大了,还是一眼能看出来,是战船! 他常年在海上打鱼,是见过东北军的水师战船的。 不止一条战船,而是6条! 不止是一般的战船,其中一艘,应该是巡洋舰! 那一艘巡洋舰和5艘驱逐舰,朝着岸边缓缓驶来,明显是在找地方靠岸! “会不会是咱们东北水师?”那小伙子轻声问道。 “不太像,咱们东北水师不会到这里靠岸啊……”那壮汉喃喃自语。 “难道是朝鲜方面的战船?”小伙子猜疑道。 “不好,是南朝鲜的战船!”那壮汉心中一沉,倭寇的水师去年已经在文清的打击下,灰飞烟灭了,北朝鲜现在和东北结盟,事事仰仗东北,自然不会偷摸派战船来,能到这里的战船,一定是南朝鲜的战船! “他们敢摸老虎屁股?!”那小伙子有些不信,胆儿肥了! “伯符,你骑快马,向金州城内的玉梅主母报信,就说南朝鲜可能派兵偷袭咱们金州城!”那壮汉立时想明白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在东北军正蓝旗,已经随文清大帅出征草原,另外一个儿子在水师,东北各城目前都兵力空虚,连水师都抽调到奉天城、丹东城等地驻防,金州城现在恐怕是一座空城!若是南朝鲜派兵偷袭,不用多,有1000铁骑,金州城就完了! “那您?”那小伙子有些踌躇。 “别管我,你快走!别忘了通知沿途的两个村子,设法拦阻一下敌人!”那壮汉看着那6条战船已经靠岸,一队队的士兵,骑着战马,开始上岸,一把推开那小伙子。 “好!”那小伙子含泪跳上一匹马,催马而去。他知道,大伯这么做,恐怕是抱了必死之心了! “嘡嘡嘡…”壮汉见小伙子骑马走远,拼命敲起了铜锣,高声示警:“家里的老爷们,南朝鲜要偷袭金州城!” 岸边,沉闷的马蹄声响起,现在是夜里,那小伙子打马一走,马蹄声就惊动了正在登陆的对方,再听铜锣响,知道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十几个南朝鲜服饰的士兵,立时催马冲过来。 “杀了他!”其中一个带头的将军,正是南朝鲜的朴承晚,他扬起战刀,高声命令道。 “想偷袭,先从我身上踏过去!”那壮汉听见村内有人动起来,不再敲锣,随手抓起一杆长枪,凛然拦住南朝鲜军的去路。 岸边离村子,还有300步,但战马三息之间就能杀到,此时,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微弱的光亮下,那壮汉持枪立在那里,浑身笼罩在晨光中,气势却如天神一般,仿佛对面飞驰而来的几十匹战马,几十把明晃晃的战刀,都是浮尘! “杀!”十几匹战马转瞬即到,那壮汉眉头都没眨一下,爆喝一声,挺枪刺向最前面的一个南朝鲜士兵。 “啊……”那名南朝鲜士兵惨叫一声,跌落马下,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对方面对几十匹战马的冲锋,竟然不躲不闪,悍不畏死刺向自己,这是不要命的打法啊?! “嗯……”那名壮汉闷哼一声倒下,他到底不是铁打的,也不是真正的军人,更没有修炼过内力,完全靠一股内心自发的力量在支撑,在挑落那名南朝鲜士兵的同时,被十几匹战马,瞬间踏成肉酱! 那股力量,就是守卫家园,守卫东北的力量! 死,有什么可怕! 只要死得其所!!! 看着那壮汉慷慨赴死,无非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几息的时间,那些南朝鲜士兵,面面相觑,对方只是一个普通村民,竟然一命换了一命!那后面百里,还会遇到多大阻力? “狗娘养的南朝鲜,敢偷袭我们金州城?!”就在一楞神的时间,村子中,涌出20几个青壮村民,手中拿着刀枪等各式武器,有一个50多岁的老汉,甚至拿着一把锄头! “有挡路者,杀!”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朴承晚狠了狠心,再次命令道。今日只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了,这村子中能拿得起武器的人,估计也就这些人了! “冲!”南朝鲜的铁骑,已经增加到100多个了,发一声喊,就冲了过去,不就是一帮山野村夫嘛,还想挡住我南朝鲜精锐铁骑?! “从我们身上踏过去!”那些村民,面对上百匹狂奔而来的战马,没有一个后退!南朝鲜军的目的,不是烧杀抢掠,不是屠村,他们是借路去偷袭金州城,拦路者死,让路者生,这个道理,那些村民们都懂。 但他们,宁愿选择死! 死了他们几个,金州城内10万百姓,大帅的3位夫人,几个孩子,也许就保住了! 这个买卖,值!!! 所以他们,义无反顾! 所以他们,慷慨赴死! 对方村民的战力,稍微出乎南朝鲜士兵的意料之外,毕竟那些村民在海边,天天打鱼为生,虽然不会武功,但至少有股蛮力,况且,他们还有一腔热血! 但一群村民,如何能抵挡上百名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带甲士兵的进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尽皆倒在血泊中,那名手提锄头的老汉,临死前,还是用那把带血的锄头,刨开了一个南朝鲜士兵的脑袋。 “我们大帅,会踏平南朝鲜的!”那老汉临死前,狂呼道,是那种对文清深深的信任!当年,长岭2000土匪屠了长春郡三个村子近千村民,文清就没让对方过年,冒着大雪,夜袭匪窝,血洗长岭!用1000颗土匪的头颅,为那些村民报了仇! 战损比28:13,貌似南朝鲜士兵大获全胜,但这只是一群打鱼的村民啊!南朝鲜士兵们,开始怀疑自己这趟秘密行动的后果了…… 要知道,朴承晚带来的人不多,6艘战舰要装着人员、战马和部分物资,本身运力有限,他只能运来1000儿郎。 但是这1000儿郎,是南朝鲜最精锐的主力——红魔团,在南朝鲜的地位,相当于大汉帝国禁军铁一团! 南朝鲜本身实力有限,兵源有限,可养不起太多的士兵,平常加上水军,常备兵力也就是3万人,这次进攻北朝鲜,金太阳临时征召了1万预备队,这才保证有足够的进攻兵力,其中5千人留守南朝鲜各城,2万8千人的地面部队和7000人的水军出征。 而这4万南朝鲜士兵中,南朝鲜的1万骑兵,是其主力,而红魔团,就是这1万骑兵中,主力中的主力,战力最为强悍,平日里,就是金太阳的贴身禁卫军! 朝鲜金氏,不管怎么说,也是八大门派之一,虽然他们在八大门派中的地位不高,但也拥有耶律巫、金太阳、李仙之、金喜阳等至少4位5级强者,门下弟子也不少,在南北分裂后,大部分弟子被耶律巫、金太阳带到了南朝鲜,而红魔团的大部分士兵,就是金氏弟子! 九州大陆,在东北八旗军组建前,有大汉帝国5大主力,胡人国家的4大王牌一说,并没有把红魔团列在其中,原因并不是其战力差,而是因为其只有1千人的整团建制,所以无法与其他9支王牌主力师相提并论,但这并不代表,红魔团就比那9支王牌师中的任何一个团差! 至少金太阳是这么想的,整个南朝鲜人也是这么想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他们第一次登陆东北,遇到的第一拨敌人,似乎没有展现战力超过2.0的红魔团精锐主力形象啊?! 如果说,第一个壮汉一命换一命,还有些偶然的话,那让后面那12个儿郎阵亡的的村民,就不是偶然了! 疯了,这些村民,难道疯了?那些红魔团的士兵冒出一个念头,不由激灵灵打个冷颤。 “不管他们,全军出发!”朴承晚怕士兵们泄气,回头看看,后面的大队人马已然跟上来了,再次喝令道。 988名南朝鲜士兵,默默无语,打马从那些村民的尸体边,绕行而过,虽是敌人,但他们也心生恐惧,不敢亵渎他们的英灵! 但那些村民,根本就算不得敌人啊! 他们不知道,东北孙姓,乃是东北汉族五大姓氏之一,东北军中,就有孙立、孙新等孙姓子弟,阵亡在瓦岗寨的孙二娘也是孙家的女儿,东北就是他们的家! 庄河村以西40里,李家村。 朴承晚带着南朝鲜士兵,向西疾驰了40里,前面,又现出30几个青壮村民,凛然不惧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老汉和一个大叔手中,分别拿着镰刀和钉耙,明显是之前那个逃走的报信之人通知的。 “尔等今日退回去,我家大帅也许会放过南朝鲜!”其中一个50多岁,削瘦的村民沉声喝道,他其实不是个村民,而是个教书先生。 “杀光他们!”朴承晚哪会跟一个老学究讲理?前面已然耽搁了一会儿了,虽说金州城内没什么守军,但他也怕金州城有了防备,恼羞成怒,驱赶着南朝鲜士兵,就冲向了那群村民。 “从我们身上踏过去!”那30几个村民,不!是36个村民,齐声高呼,踏前一步! 依旧是誓死不退! 依旧是含笑赴死!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这群村民比前面见到的那批村民人多,但战力却不如他们,他们所在的村子,叫李家村,是20年前,最早从中原迁入东北的5姓百姓一支,也是前年秋收时,玉梅到过的那个村子,村内百姓读书人多,打打杀杀练武的人少,唯一武功高强的薛仁贵,已经去金州大学读书了。 饶是如此,南朝鲜士兵还是付出了11个儿郎的代价,才击破对方防线,从他们的“阻击”中,穿行而过。 战损比36:11…… 这——也叫击破防线?!说出去,也太寒碜了,太丢我红魔团的脸吧!!! 疯了!这些村民,一定是疯了! 那些南朝鲜士兵,再次相视无语! 那个教书先生,一个照面就倒下了,但他虽死却紧紧抓住一个南朝鲜士兵的脚,害的那个南朝鲜士兵,被另外一个手提镰刀的老汉,一镰刀插进了胸口,那老汉,就是玉梅当时给他丝帕擦汗的老汉,那丝帕,现在还在老汉家中,被供奉着。 谁说书生百无一用?! 今日,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士兵,见识到了大汉帝国书生用命! 人生如白驹过隙,用我们一命,换取哪怕一炷香,半炷香的时间,我们都愿意! 因为,我们是东北人! 我们是有血性的东北人! 我们是有傲骨的东北书生! “走!”朴承晚和976名南朝鲜士兵,再次踏上西去金州之路,等待他们的,还会有什么?他们不敢再想了。 东北李家,在东北军中的子弟,至少有李逵、李应、李俊等将领,为护卫文清,至少阵亡了李少卿、李衮、李忠、李云、李立、李成龙6位子弟,近年来,为守卫大汉江山,还阵亡了李天蔡、李少利、李豹等众多子弟。 李家本来就是忠烈! 李家村以西40里,徐家村。 又往前行了40里,朴承晚再次遇到了40多名村民挡路,这个村子,是徐姓人家,生活富裕,家里人有读书的,练武的,做生意的,本来他们可以躲在村里不出来,奈何,他们是东北人! 没有文清大帅,没有玉梅主母,哪有他们现在的富足生活! 他们是老爷们! 他们是东北的老爷们!! 所以,他们义无反顾!!! 不过是南朝鲜的几个毛贼而已! “从我们身上踏过去!”为首一个持枪的30多岁大汉,手提长枪,高声断喝! “从我们身上踏过去!”那40几个村民,不,是44位勇士,跟着高声喝道。 “杀,一个不留!”朴承晚下命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些南朝鲜的士兵踌躇了一下,还是挥舞着兵刃,催马冲了上去。 这次,号称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士兵,伤亡扩大了,整整阵亡了24人! 战损比44:24…… 对方那个持枪的30多岁大汉,明显是个练家子,他是这个村的武术教头,内力4级初阶,拼命之下,竟然发挥出4级中阶的战力,一个人就挑飞了5个南朝鲜士兵,最后,倒在了4级巅峰高手朴承晚的刀下。 “哈哈哈!金州城固若金汤,你们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那大汉临死前,口中鲜血狂涌,将一口血,狠狠喷在朴承晚的脸上,朴承晚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死,也要溅你一身血! “从我们身上踏过去!”连续遇到三拨对手,都是这八个字! 视死如归的八个字! 字字穿心的八个字!! 疯了,这些村民,真疯了!!! 那些南朝鲜士兵心中,开始冒凉气了,他们明显感到,自己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了,虽然他们是一支南朝鲜的精锐之师,但却没有了必胜的胆气! 那个报信的人,似乎没有停留,这么短的时间,他是如何说服两个异姓村的村民,从容赴死?!一个村如此,为何3个村都如此?朴承晚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 其实他不知道,那个报信的小伙子,催马一路狂奔,没有一丝停留,只是在路过这两个村子时,高声喊了一句:“村里的老爷们,南朝鲜要偷袭咱们金州城!”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而这句话,红魔团的士兵,是不会明白的!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还有20里就到金州城下了!”朴承晚鼓动道:“金州城是个空城,杀入金州城,文清那三个如似玉的老婆,就是你们的了!” 将军你不识数吧?金州城就算没有一兵一卒,但也有10万百姓,照这么个不要命的打法,凑齐4000青壮,拿牙咬,都能把咱们咬死! 那些红魔团的士兵,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团的战力,是不是可以与九州大陆有数的几支劲旅相提并论了。 其实,不是他们战力差,而是他们遇到的对手不要命! 打架时,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倒霉,遇到了3拨不要命的敌人,不,是村民! 东北徐家自不必多介绍了,他们也是东北五大汉姓之一,徐家走出了徐天德、徐天明、徐宁、徐士庆等众多子弟,他们都已经阵亡了,东北军中徐家子弟,以后将以徐士绩马首是瞻了。 见自己的“诱”惑,没有起多大作用,那些南朝鲜士兵,只是磨磨蹭蹭催马前行,表情无动于衷,这在以前,早就群情激昂了,朴承晚怒喝道:“犹豫不前者,斩!” 在朴承晚的长刀威迫下,红魔团953名南朝鲜士兵,向20里外的金州城冲去…… 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他们不知道,原来他们以为是天堂,现在看来,也许是地狱……amp;lt; 第288章红魔团,金州城真是座人间天堂?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8章红魔团,金州城真是座人间天堂?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8章红魔团,金州城真是座人间天堂? 6月27日上午,金州城东门。 “敌袭!南朝鲜偷袭!”那名报信的孙姓小伙子,策马狂奔,一路疾驰而来。 “敌袭?快关城门!”城门口,也不是一个人没有,几个年老体弱的老兵守在那里,自从镶蓝旗西征,前两日水师又出海,他们这些已经退伍的东北军老兵,却主动站出来,协助城门治安,他们是随东王入关的第一批东北军,入关时已经年近40岁,战功卓著,对文清,那就跟对自己亲儿子,亲孙子一样看待,金州城自建成一来,从来没有遭受战火洗礼,不过想想也是,哪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金州城撒野?!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东北八旗铁骑主帅——文清大帅的驻地!要是有人来,不用文清大帅出马,镶蓝旗就能把他剁成肉酱! “你说,南朝鲜要来偷袭金州城?”把那小伙子让进城来,一个老兵一边张罗着老哥几个关城门,一边震惊问道。 “是啊,快带我去见主母!”那小伙子上气不接下气,大汗淋漓道。 “主母哪能说见就见?我带你去见城主孔孟尝吧。”那老兵见这个小伙子不像说谎的样子,上了一匹马,引着他就走。 “能找到孔孟尝也行啊!”那小伙子自然知道孔孟尝,放下一颗心,自己还是提前一步赶到了,金州城看来真是一座空城,看着那几个老态龙钟的老兵就知道,但金州城城高墙厚,只要关上城门,召集3-5千青壮上城,就是用棍子,也能把那区区1000南朝鲜军打的满地找牙! 只是,他不知道,后面路上自己通知的那两拨村民如何了,那些南朝鲜军没有追上自己,就说明,那两拨村民的阻击,起了一定作用,但那肯定,是用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换来的宝贵时间! 他更不知道,那些南朝鲜士兵,可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支虎狼之师——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 金州城内,天津街。 那老兵带着小伙子,还没赶到城主衙门,在天津街上,就迎面遇到了孔孟尝,这两日金州城内空虚,他不放心,所以会经常到外面走走,巡视一番。 金州城内,百姓们还不知道危险来临,做买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买菜的,有一搭没一搭砍着价,逛街的,悠悠然闲庭信步,一派平和安逸的景象。 “南朝鲜偷袭?!”孔孟尝听那小伙子一说,腾地差点蹦起来,时间让他来不及多想,宁可信其有,冲那老兵吩咐道:“我去通知玉梅主母,既然城门已关,你让城内50名捕快,召集1000青壮,先行上城墙,若是南朝鲜军真来,给老子狠狠揍他们!””诺!”那名老兵转身就走。 “我也去搭把手!”那小伙子跟着就出去了。我们村的仇,我要亲自报!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付家庄,梅园。 “玉梅!敌袭!”孔孟尝脸都白了,急三火四冲了进来。 “大哥,您慢慢说——”玉梅正在陪孩子们玩,虽说有些吃惊,但还是镇定道。 “他娘的南朝鲜,估计派了1000铁骑,天不亮从庄河登陆,已经快到金州城了!”孔孟尝急急解释道。那小伙子自己也不知道南朝鲜来了多少人马,但孔孟尝一听有一艘巡洋舰,5艘驱逐舰,大概分析出对方人数,因为对方只有带着马,才能起到轻骑突袭的效果,所以不太可能超过1000人。 来的路上,孔云明长就想明白了。1000南朝鲜铁骑,就算能偷袭得手,拿下金州城,恐怕也守不住,因为文清虽然率大军出征,丹东城和临江城也没有多少守军可回援,但离金州城最近的锦州城,有2000正黑旗,鞍山城有2000镶白旗,随时可以回援,就是出海的水师,也能尽快赶回来,孔孟冲手上,可是有上万水师将士! 金州城是一座大城,城内有10万百姓,1000南朝鲜铁骑,就是再精悍,毕竟人数有限,短时间内能造成恐慌,但根本弹压不住百姓的反抗,只要三支人马及时回援,里应外合,即使普通百姓的伤亡大一些,必能击退这些南朝鲜铁骑,这一点,下达命令的南朝鲜王金太阳,不会想不到。 所以,这1000南朝鲜铁骑,来金州城的目的,一是造成东北百姓的恐慌和混乱,使东北留守的八旗军疲于奔命,甚至直接拖住文清西进主力的后退,影响八旗军主力的军心士气。而更重要的一点,如果能挟持玉梅、安乐公主、孔莺莺和文清几个孩子,金太阳就有了和文清讨价还价的资本,东北军投鼠忌器,就是有10倍于南朝鲜的东北军,也拦不住这些南朝鲜铁骑! 因此,对方的主要目标,就是梅园中文清的家眷! 够狠毒!!! 此时,孔孟尝还不知道,锦州城那2000正黑旗,已经指望不上了,他们被文清调到了大清关。而鞍山城的2000镶白旗,已经被魏文长带到了奉天城,不过,魏文长昨日已然被马孟岱斩杀,现在这2000镶白旗,正随着张良、诸葛,赶往青云关增援的路上—— “走!咱们边走边说!”玉梅知道事态严重,一刻也不能耽搁,站起身形,扬声唤道:“安乐!” “怎么了?”安乐公主和孔莺莺听到玉梅声音,赶紧行了过来,诧异问道。 “你把号钟琴带着!”玉梅淡淡说道。 “怎么想起听琴了?”安乐公主不知道出了啥事,看孔孟尝一脸煞白的样子,再看玉梅镇定自若的样子,这反差,似乎有点大啊。 “姐姐有用就是!”玉梅没时间解释。 “好吧——”安乐公主张罗着阿师和阿丽,转身回屋抱琴。 “莺莺妹妹把守卫梅园的100名兄弟,招呼50个过来,跟我去东门!”玉梅又冲孔莺莺言道:“另外安排兰儿和2个兄弟,持我佛珠,如此这般…”玉梅在孔莺莺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知道了!”孔莺莺知道出了大事,接过玉梅递过来的粉色佛珠,赶紧下去张罗。 桃园内的护卫,现在没有100个了,其中有30个,随着张良去了奉天城,现在就剩下70个人了,总要留20个看家吧? “小贞,你在家照顾好孩子们。”玉梅又冲小贞冷静吩咐道。 “是!夫人!”小贞应了声,带孩子们下去了。 “你们姐三,这是唱的哪出啊?”孔孟尝见玉梅神神秘秘的,但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摇头苦笑。金州城虽说他是城主,但在玉梅这个主母面前,他还是知道尊卑有别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玉梅自信一笑。南朝鲜,小样,还真当我金州城无人啊! “要不要赶紧派人,通知锦州城、鞍山城和孔孟冲的水师回援?”孔孟尝小心建议道。 “不必!他们是正规部队,都有各自职责,别打乱了夫君的统一部署——”玉梅自信摇摇头,金太阳玩的这一出千里奔袭,目的就是把东北绞成一锅粥,他好火中取栗,断不能上了他的当,“对付几个小毛贼,何须我大军出动?!” “这……”孔孟尝一头雾水,见玉梅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好再说啥了,文清不在,这里自然是玉梅主事,他肯定得听玉梅的。 等玉梅和孔孟尝出了付家庄,外面已经有些乱了,不少捕快正吆喝着,让各家青壮到城墙上协助守卫。 几个做买卖的大哥,买卖也不做了,摊子都没收拾,抄起两把菜刀就冲向东门:敢偷袭金州城,老子拿菜刀去剁你丫的! 几个买菜的大叔,扔下菜篮子,从路边捡起根棍子,也冲向了东门:棍子抡起来,也能把那些王八羔子的脑袋打开瓢! 几个逛街的老汉,棍子没捡到,弯腰抱起块大石头,跟着冲向了东门:小兔崽子,老汉我拿石头砸你个满天星! 几个在家里休息的小伙子,也冲出家门,手里攥着几条板凳:妈了个巴子的,我打你个满地找牙! 后面还有个大妈直喊:“狠狠揍他们,回来娘给你包饺子吃!” 要说,还是那50名捕快手里明晃晃的厚背刀,算是像样的武器…… “大哥,这些青壮很多人都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就让他们做预备队吧。”玉梅见那些青壮杀敌热情,空前高涨,也不便泼冷水,对孔孟尝沉声吩咐道。 “做预备队?!弟妹,你不是想让这50名护卫去击退那些南朝鲜铁骑吧?”孔孟尝看看身后跟上来,一身黑盔黑甲,精神抖擞的50名护卫,心里有些没底。 这些护卫,是原禁军铁三团将士,战力孔孟尝是有信心。但一是对方人多,二是他们还要负责护卫玉梅她们三个,要是她们三个有啥闪失,自己哪有脸见妹夫文清兄弟?! “姐姐,咱们要打架是吧?!”安乐公主从后面气喘吁吁赶上来,不远处跟着阿师和阿丽,阿师还抱着号钟琴,阿丽则端着一些盘盘罐罐。 这……孔孟尝有些傻眼,阿丽怀里抱着的,似乎是些品茶的器具啊!抬眼看看玉梅,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听琴、品茶啊?! “天机不可泄露!”玉梅轻声一笑,买了个关子。 玉梅和孔孟尝一边说,一边和孔莺莺、安乐公主、那50名黑甲护卫,很快到了金州城东门口。 “你就是那名报信的小哥?”玉梅见几个老兵一脸凝重守在那里,虽说身子板有些弯曲,但气势却很雄壮!其中一个穿着布衣的小伙子,跟那几个老兵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于是问道。”诺,主母!”那小伙子把胸挺了挺,急道:“主母请回梅园休息,这里有我们,没事!” “对!主母,这里有我们!”那几个老兵异口同声说道,能有机会护卫玉梅主母,他们打心底里自豪! “我代表文清,代表金州城10万百姓,谢谢小哥,谢谢几位!”玉梅郑重一福。 “应该的,应该的,义不容辞!”那小伙子有些不知所措,嘿嘿傻笑。 “主母,折煞我们了,为了金州城,我们就是把这把老骨头留在这里,也心甘情愿!”见玉梅施礼,那几个老兵惶恐道。 “嗯,还真有个两个任务,要交给你们!”玉梅微微一笑。 “真的?什么任务?!”听说玉梅有任务,那几个老兵受宠若惊,就好像当年为国上阵杀敌一般,齐声道:“请主母示下!” “第一个任务,你们把这东门打开。”玉梅冷静吩咐道。 “打——打开?!”那几个老兵一愣,齐声阻止:“主母,万万不可啊!” 烧火棍也是武器,这城门如此厚重,就算挡不住南朝鲜铁骑,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休想攻进来啊! “玉梅,你不是想唱空城计吧?!”孔孟尝心中一惊,他可不认为玉梅是在开玩笑,玉梅虽是女流,但可是智多星,不当丞相都屈才了,就是女人指挥打仗的方式,似乎与男人不同啊…… “不错!就是空城计!”玉梅赞许点头,冲那几个老兵再次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们执行吧!””诺!”那几个老兵见玉梅说的郑重,相信主母自有退敌之策,这才过去,“吱呀呀”打开了城门,然后手提兵刃,一脸严肃护卫到玉梅身边,仿佛有他们在,南朝鲜就是有千军万马,也不放在他们眼中一般。 “这第二个任务嘛,就是你们作为我的护卫,带着盾牌,陪我到城墙上,会一会那些南朝鲜铁骑!”玉梅缓缓说出第二个任务。 “遵令!”几个老兵,不,是8个老兵,不再质疑,把胸膛一挺,似乎玉梅的信任,是对他们最高的礼遇。 “那我干什么?”那个小伙子见似乎没自己什么事了,赶紧请示道。 “你想成为我付家庄的护卫,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吗?”玉梅微笑指指身后那50名威风凛凛的黑甲护卫,其实,文清给他们起了一个共同的名字——黑骑士! 这些黑骑士,每个人的年龄,都超过了30岁。 16岁参军,每个人的军龄,都超过了15年。 每个人都守卫过大汉帝国的北方边关。 每个人都至少杀了5个胡人铁骑。 每个人身上,都有历次战斗留下的伤疤。 每个人,都是真正的百战之兵! 每个人的战力都超过了3级中阶。 没有点能耐,能在6万八旗军中,脱颖而出,成为付家庄的护卫? “想啊!”那小伙子一看到那些黑骑士的盔甲,和惊人的气势,早就羡慕不已。再看他们手中端着的诸葛弩,乖乖!那可是硬家伙! “好!你今后,就是黑骑士中的一员!”玉梅正色言道。 “谢主母!”那小伙子喜滋滋过去,站到了那些黑骑士的一侧。 “兄弟!一时没盔甲,这两个先给你!”一个黑骑士排长先是把手中的诸葛弩递给他,接着,把自己头上的黑色头盔摘下来,郑重递给他。 声音简短有力,跟他身上的盔甲一样冰冷,但听着却让人分外亲切。 “谢了!”那小伙子心中一热,接过诸葛弩,又把那黑色头盔套到头上。 兄弟二字足矣!他现在,是他们的兄弟,那就是大帅文清的兄弟了! 他也注意到了,那黑色头盔侧面,一边刻着“黑骑士”三个小字,另一边,刻着13个小五角星。他不知道,那13颗五角星,代表着13个契丹铁骑的生命! “你们,就不用上去了。”玉梅对身后的50个黑骑士吩咐道,“就在后面那个城墙上,帮帮忙吧——”说罢,冲后面的城墙努努嘴。”诺!主母!”那50名黑骑士,插手施礼,轰然应道。 到底是铁三团的士兵! 绝对的自信! 绝对的服从! 绝对的杀气! “咱们上去吧。”玉梅吩咐完,带着孔孟尝、孔莺莺、安乐公主、阿师、阿丽和那8个老兵,缓步踏上东面城墙。 这空城计,唱的是不是有些冒险啊?孔孟尝一边走,一边手里捏着一把汗。 金州城东面城头之上。 上了城墙,玉梅让阿师、阿丽搬来一个桌子,几把椅子,面对东面坐下,阿师把那把号钟琴,在桌子上放好,阿丽则开始张罗茶具,这些,是孔莺莺刚才出门前,一一布置的。 “妹妹上次在雁门关,一曲十面埋伏,击退契丹10万铁骑,今日南朝鲜就来了1000铁骑,让妹妹出手,似乎有点杀鸡用牛刀啊!”玉梅冲安乐公主展颜笑道。 “上次是有皇爷爷在,有我大汉帝国10万将士在场,所以妹妹我心无杂念。”安乐公主面色一红,谦逊道。 “今日,有我金州城10万百姓在此,有我八旗军正在浴血奋战的6万将士在远方看着你,妹妹你尽管弹!”玉梅沉声道。 “好!”安乐公主激情澎湃,手抚号钟琴,肃然应道。 正说着,东面烟尘滚滚,马蹄隆隆,1000南朝鲜铁骑杀过来了! 不,应该是953名南朝鲜铁骑!! 是953名红魔团的南朝鲜铁骑!!! 此时已近中午,就见他们每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雪亮长刀,清一色的一身镶红色盔甲,在太阳下照射下,显得分外恐怖。 而且,前面100人的盔甲上,还有尚未完全干透的暗红血迹…… “看来,他们不是满员了!”玉梅美目一扫,微微心痛。 不是满员,就意味着有折损! 有折损,就意味着经过了厮杀!! 经过了厮杀,就意味着有大汉帝国的勇士阵亡!!! 金州城以东百里,没有大汉帝国一兵一卒,能阻挡南朝鲜铁骑前进的,只有那些村民! 在玉梅眼中,那些村民,不是普通的村民,他们是我大汉帝国的无敌勇士! “吁……”城下,城外400步,朴承晚勒住了战马,大手向上一抬,后面的士兵也停住了战马,一脸惊疑看向城头。 朴承晚在5里外,就看到金州城的雄伟城墙了,比之南朝鲜的都城汉城,都要高大雄伟,东北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强盛啊! 他不得不勒住战马,因为金州城雄伟的城墙,给了他一种压抑感,诡异感,敬畏感,或者说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恐惧感!那种自信得让他不敢靠前的恐惧! 因为金州城的东门,不是如他想象的大门紧闭,二是大门洞开! 不是有人送信,知道我南朝鲜铁骑杀来了吗?! 难道金州城,不应该匍匐在我南朝鲜的铁骑之下吗?! 难道金州城,不应该在我南朝鲜红魔团的兵锋下,颤栗吗?! 看着那洞开的大门,仿佛就象一个敞开胸襟的天堂,祥和得让他举不起手中带血的长刀! 那杀人的长刀,只会亵渎这里的祥和…… 而这座天堂之上,此时,正有几个人,在微笑品茶,其中以一位粉衣美女为中心,一位绿衣美女坐在她的左手边,一位红衣美女,坐在她的右手边。 这是天上的仙女吗?也太美了吧?!朴承晚不由看得痴了,他只知道,朝鲜半岛的第一美女是长今,但也是偷偷看过一眼,就惊为天人,不敢直视,没想到这金州城,随随便便拿出三个女人,相貌似乎都比长今美,难道,金州城真的是一座人间天堂?!amp;lt; 第289章金州城,玉梅:红魔团来了又如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89章金州城,玉梅:红魔团来了又如何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89章金州城,玉梅:红魔团来了又如何 “你们南朝鲜红魔团大老远来一趟,就是想在城外看看风景吗?”朴承晚和那953名南朝鲜士兵,正傻愣愣看着,一个天籁般的声音自城头传来。 “嗯?!”声音虽美,但朴承晚却激灵灵打个冷颤,这才回过神来,上面说话的,正是那粉衣美女。 就感觉那眼神望过来,如两道利箭般,就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城上,可是东北主母?”天下间能有这么美的美女,除了帝都第一美玉梅,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但话一出口,朴承晚都感觉,自己的声音特别柔和,一点不象是来偷袭杀戮的! 现在,若是这个美女让他卷铺盖卷滚蛋,他估计都会乖乖从命! “不错!你们远来是客,想不想到城内,喝个茶再走?!”玉梅在城上,优雅端起一杯茶,微微笑道:“我梅园的竹叶青茶,可是西蜀最正宗的茶。” 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番号,玉梅阅尽天下,却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就是南朝鲜的精锐之师——红魔团! 小样,金太阳够下血本的啊?!连禁卫红魔团都派来了。 哼!你红魔团来了又如何,以为本小姐怕你啊!!! 信不信本小姐张张嘴,就把你们吹海里?! 带兵的主将也不过是个内力修为4级巅峰的,战力不会超过5级初阶。 “你别吓唬我,我知道你们城内正规军不会超过100个!”朴承晚给自己,也是给后面的红魔团士兵壮胆。 “你说错了!我们城内,有79个正规军,那个给我报信的小哥,现在也成了我的黑骑士,还有——”玉梅玉手一指身边的8名老兵,傲然道:“还有他们8个!” 直到此时,朴承晚才发现,原来城上不止那三个美女,还有别人! 他脑子进水了?眼睛瞎了?这么多人,竟然就看到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三个?! 没办法,谁让南朝鲜人没见过世面啊! 这也不能怪朴承晚,以前朝鲜每次派使团去帝都洛阳,都是北朝鲜为代表,他们南朝鲜的绝大多数人,从来也没去过帝都洛阳那世界,仅有的一次,还是那年洛阳马球赛,当时崔荣武、李成桂、朴承晚倒是去过,但被太平公主和文清打的狼狈而回,所以朴承晚对美女的抵抗力,自然就弱不禁风了。 再说,就是文清当年,在洛阳石舫内第一眼见到玉梅,不也是傻愣愣半天,把周围的人都忽略了?! 朴承晚如此表现,正常,很正常…… 就见那位绿衣美女的左手边,坐着一位30多岁的年轻男子,手中摇着一把大号折扇! 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端茶倒水的女孩,也是美的冒泡。 这6个人身侧,一边4名士兵,手持盾牌,正横眉冷对看着下面,听到玉梅说他们是正规军,那8名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崇敬! 这——这也算正规军?!气势上似乎还可以,只是年龄嘛,有点偏大啊。 不是有点偏大,而是太大了,是八个急着入土的老家伙吧?本将军一个手指头,就能戳到两个! 还有那个报信的小农夫?他都成正规军了?! 这金州城,不会真的没有个像样的男人了吧? “想跟我玩空城计?!”朴承晚感觉刚才一看到玉梅,有些失态,不是失态,是很丢人!现在被海风一吹,总算清醒了一点,那点刚才被玉梅的美貌击得魂飞魄散的胆气,又渐渐回来了一些:“你们几个,乖乖跟我回南朝鲜,我就放过金州城的百姓!” “行啊!本主母架子大,你们进来亲自请一下吧?”玉梅微微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朴承晚大怒道,没想到,面对空门,自己953个红魔团铁骑,竟然被对方几个女流,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么半天都不敢进去,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朝鲜半岛混?!他们以前在南朝鲜,可是晚上用来吓小孩的! “安乐,来一曲《十面埋伏》!”玉梅在城头上,笑意盈盈道。 “好嘞!”安乐玉手落在号钟琴上,玉指上下翻飞,乐曲奔流而出:“叮叮当,叮叮当……”一阵紧似一阵,正是名震天下的《十面埋伏》! “将军,小心有诈!”边上一个亲兵也清醒过来,赶紧提醒道:“前些年在雁门关,这安乐公主就是一曲十面埋伏,惊退了10万契丹铁骑!” “有诈你个头!”朴承晚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刚才的怒火都撒到他脸上:“十面埋伏搞两次,故伎重演,她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 “哦……”那名亲兵捂着肿起的嘴巴,不敢吱声了。 “小的们!听我号令,”朴承晚举起战刀,冲身后那些正在睡梦中,还不如他两的红魔团士兵高声喝令:“进攻!” “冲啊!……”953名南朝鲜士兵,一下子清醒过来,稍微犹豫了一下,催马就冲进了金州城的东门! “玉梅,这……”娘的,这群傻帽,乡巴佬,还真冲进来啊,那空城计岂不是白唱了?!孔孟尝“腾”地站起身形,就想护在玉梅身前。 “啊~~~”那8个老兵也是大惊失色,迈步过来,举盾牌就护住了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 嗯?!安乐公主也是一惊,玉手上的音符,开始有些后劲不足…… 孔莺莺也是眉头轻蹙,似乎也有些担心…… “哼!想诳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我让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朴承晚不是第一个冲进城的,他在城外,偷眼观瞧,见孔孟尝和那8个老兵着急的样子,不像有假,《十面埋伏》的音调也有一丝减弱,心中最后一丝担心也消失了。 哈!今日可算捡了个大便宜,兵不血刃攻下金州城,俘虏文清三个如似玉的老婆,回去大王分两个,怎么也要赏给自己1个吧? 就是一个不赏给自己,把边上那两个俏丽的丫鬟赏给自己也成啊?! 经过这次千里奔袭,九州大陆的战史里,该为自己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自己该排进前10大名将了吧?朴承晚一边催马进城,一边美滋滋做着白日梦—— 刚进东门,一群南朝鲜士兵,正乱哄哄到处寻找上城楼的楼梯,朴承晚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通常的城池,进到里面,就应该是街市了,而金州城却不同,进入东门后,里面,居然还有一座城墙,距离东门,差不多200步的距离,因为东面城墙太高,在外面根本发现不了,况且刚才他也没精力去观察。 在这不到两百步的距离内,一片空旷,四周都是城墙,而此时,东面城墙下通到城头的马道,已经被一扇巨大的铁门封死,难怪刚才那些南朝鲜士兵找不到上城头的通路! 这是一座瓮城! 是一座死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是杀气! 漫天的杀气! 小样,本小姐一直就希望你进来!现在,你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城头上,玉梅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不好,有埋伏!”朴承晚心中狂震,大喝一声,拨马就想出城。 “晚了!”玉梅娇喝一声,“起吊桥,现身!” “嘎吱吱……”东门外的巨大吊桥,开始缓缓升起,与此同时,“呼啦啦……”东门对面瓮城的城墙上,伏兵四起! 清一色的黑色盔甲,清一色的手持长弓,一张张朝气蓬勃,却露着森森杀气的年轻面庞! 足足有2000黑甲武士!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他们的眼神就在杀人! 如果静默能够杀人,他们的静默就在杀人! 静默如山!!! 其中有500名黑甲武士,加上之前退下去的那50名禁军铁三团黑骑士,不,是51名黑骑士,正“跨夸夸——”迅速向玉梅这边靠拢! 护卫在玉梅身前的孔孟尝,脑袋“嗡——”的一阵眩晕,恍惚间,他以为是正黑旗驻守锦州城的那2000将士到了,可他们在几百里外的锦州城啊,玉梅难道会乾坤大挪移不成?半个时辰,就把远在天边的正黑旗调来了?! 当那些黑甲武士行到近前,孔孟尝恍然大悟,这不是正黑旗,而是学生师! 是金州大学的学生师! 是金州大学的虎贲师! 金州大学,4年前创办,是从8所讲武堂和东北招收的优秀学生,他们大部分都是东北军的子弟。 他们的父兄,很多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他们的血液中,流淌着先辈父兄的荣耀! 流淌着先辈父兄的忠诚!! 流淌着先辈父兄的骄傲!!! 这些学生师,14-15岁进入金州大学,过了4年,现在的年龄在15-19岁之间,有整整4000人,其中第一批的1000名学生,今年7月1日就毕业了,很快会补充进东北八旗的各师、各团,他们将成为营、连一级的主官! 文清在第一批学生的开业典礼上,为这支学生师,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虎贲师! 虎贲师的第一团,也就是第一批学员,命名为——陷阵团,团长和副团长由常羽春和赵云兼任,常羽春经常不能亲自来,就由赵云负责。 虎贲师的第二团,命名为——虎威团,团长和副团长由秦叔宝和智深兼任,秦叔宝经常不能亲自来,就由智深负责。 虎贲师的第三团,命名为——忠勇团,团长和副团长由张飞和荆轲兼任,张飞经常不能亲自来,就由荆轲负责。 虎贲师的第四团,命名为——破军团,团长和副团长由多睿衮和武松兼任,多睿衮经常不能亲自来,就由武松负责。 每个团下辖两个营,每个营500人,分别善长长枪和长刀,长剑和箭术。 玉梅这次调动的,正是其中18-19岁年龄段的前两批学生——陷阵团和虎威团。 他们中,内力修为过4级的,有50人,内力修为过3级的超过300人! 大汉帝**中,内力修为过4级的,有资格担任团长,内力修为过3级的,有资格担任营长,那就意味着,这2000人中,有50位团长,300位营长! 就是当年大汉帝国护卫先帝的禁军铁一团,战力也不过如此!! 这是一支足以傲视九州的劲旅! 一支东北八旗将来的——将军团! 虽说玉梅调动的,是18-19岁年龄段的虎贲师,但不是每个人都在这个年龄段,其中有一个人,只有15岁! 谁啊? 战神常羽春之子——常茂! 常茂今年只有15岁! 这次玉梅调动的4个营2000虎贲师,四个营长分别为:薛仁贵、常茂、郭子仪和李少成——也就是李自成!这四个人的内力修为都超过了4级中阶。 薛仁贵,是当年东王从契丹解救回来的那个半大男孩,他不是东北军阵亡将士之后,在朱刚烈的引荐下,完全是通过考试,硬考进金州大学的,又成为陷阵团的主力营营长,其实力可见一班,他有两个师傅,一个是枪法师傅张飞,另一个是箭法师傅多睿衮,张飞根据他的勇力特点,将其武器从丈八蛇矛变成了方天画戟,在箭法上也得多睿衮真传,是东北后一辈中箭法第一人。此时,他已经隐约猜到,红魔团从金州城东面来,他的家乡——李家村,恐怕是遭殃了,心中怒火中烧! 李自成,就是当年随奶奶和母亲逃难到东北的李天蔡之子,他的家定居在锦州城,他正式拜的师傅更厉害,正是战神常羽春。 郭子仪,是文清击破契丹汗庭时,用契丹百姓换回来的那个大男孩,家住葫芦岛塔山村,他父亲虽不是东北军阵亡将士,但却是右羽林第二师师长郭伯济!所以郭子仪到东北后,文清得知情况,让其顺利进入金州大学,他的师傅则是秦叔宝。 他们四个,常茂的年龄最小,但武功却最强,4年的学业,他不到2年就完成了,八旗军中所有人都知道,常茂是东北八旗的未来之星! 另外陷阵团和虎威团两个主力连的一连长,前文也有提到,那就是白仲、岳霖,他们就是当年白岳村幸存的那两小伙子——小白和小岳,岳霖的师傅是赵云,白仲的师傅也挺吓人,正是天下第一杀手荆轲。 只是,他们现在的头盔上,还没有一颗五角星,但经过此战,会有的! 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又如何?!莫说是被困在这死地,就是正面对垒,你红魔团一对一对决,也不是个! 这是虎贲师数年魔鬼化训练后的自信!虽说他们从未上过战场,但每年的东北军八旗大比武,他们都参加了,今年年初,就是面对战力最强悍的正黑旗和正白旗,他们也不落下风。 只不过这些虎贲师都是宝贝,将来说不定就是东北八旗的后任旗主,玉梅可舍不得让他们去做无谓的牺牲! “冲出去!”孔孟尝正想着,下面的朴承晚却到了要命的时候,错愕了小半晌,见后面的吊桥还未完全升起,高声叫嚷。 “快退,快退!”那953名南朝鲜士兵,这才缓过劲来,队形混乱着冲向东门,但是,城门口就那么大地方,哪容那么多人通过?! 他们的死期到了! 他们该为自己来时杀戮的108名大汉帝国的勇士偿命了! 他们从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 敢轻骑突进金州城,他们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敢肆意践踏大汉帝国的土地,他们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从踏上东北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这是一次没有回程票的旅程! 他们没救了…… “杀无赦!”城头之上,玉梅寒声下令! 杀无赦的屠杀令! 没有劝降! 玉梅压根就不想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玉梅从来没有杀过人,但并不代表,她不会杀人! 从953名南朝鲜红魔团士兵来到金州城的城门前,玉梅看到他们身上的血迹时,就动了杀机! 既然来了,就一个都不能放走,否则这支南朝鲜军队在东北境内,横冲直撞,不知要有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杀戮! 正面对垒,2000虎贲师自是不怕他们,但一是会造成伤亡,二是有可能惊走对方。这也是玉梅摆空城计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还有第三个原因,玉梅不想让金太阳知道,他派出的精锐红魔团,被消灭了。 红魔团无声无息消失,杳无音讯,金太阳的后手棋,就不知该如何下了,战场的主动权就会易手! 玉梅看得更高,更远,她要考虑有可能决定东北存亡的整个战局! 所以,他们就是不进城,玉梅也会想方设法,让他们进城! 这就是玉梅的空城计,虚而实之,时而虚之,是更高明的空城计! “吱吱吱……”随着玉梅一声令下,瓮城四周城墙上,2000虎贲师面无表情,冷然松开紧握弓弦的右手,数千羽箭,闪电般激射而出! 他们的弓箭,是师从多睿衮,是多睿衮手把手教的,他们此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父兄,师傅多睿衮已然阵亡在赤城了! 一支羽箭飞射而出,2000虎贲师,整齐划一,松开的右手“唰——”的一声迅速上扬,从背后再次抽出一支羽箭,弯弓搭箭,2000支厉箭,再次激射而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接着,是第三支箭! 第四支箭…… “啊……”瓮城中,成了人间地狱,那些南朝鲜士兵,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成了2000虎贲师练箭的活靶子,广场上,顿时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东门口,几十个南朝鲜士兵,狂吼着冲向正在徐徐升起的吊桥,但是他们忘了,城头上,玉梅刚才说过,她有79名正规军,这次,她只带了50个有战斗力的正规军来,但50个就够了,因为,他们手上,握着让契丹狂骑兵都闻风丧胆的武器——五连发的诸葛弩! “嗤嗤嗤……”诸葛弩只发射了一轮,250支厉箭之下,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南朝鲜士兵,冲到吊桥边。 朴承晚身中13箭,其中一支箭,就是那个报信的孙姓小伙子射的,朴承晚手抚吊桥碗口粗的铁锁,喃喃念叨:“临死前,能见到帝都三美,也是好的……”他恨啊,5级初阶战力,在南朝鲜足以排进前5位了,这次千里迢迢而来,竟然除了杀戮一些村民外,毫无用武之地。 翁城内,此时也没有一个活口了,953名南朝鲜士兵,不!是1001个南朝鲜红魔团士兵,虽然活蹦乱跳踏上了东北的土地,但却没有一个,活着离开大汉帝国的东北! 他们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对结局,迎接他们的,一开始确实是天堂,最后,却成了地狱…… 镶红边的红魔团战旗,被厉箭射出了十几个大洞,似乎是十几个张开的大嘴,在嘲笑他们主人的自不量力,缓缓飘落在地上后,迅疾被流淌的血水染红—— 城头上。 玉梅自从下达了命令,就闭上了美目,她不愿意亲眼见到那凄惨的一幕,双手合十,口中默念金刚经,就当是为这些南朝鲜士兵超度所犯的罪孽吧。 “把他们火化后,海葬了吧……”当瓮城内外,没有了任何声息,玉梅这才挣开双眼,冲孔孟尝吩咐道。”诺!主母!”孔孟尝躬身应道。 今日,他终于见识了玉梅的另一面——果敢,坚决,威严,沉稳大气,母仪天下! 如果她不是女人,争霸天下,可以算她一份! 战损比953:0!!! 而且是整建制全歼了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有对阵,就有伤亡,有厮杀,就有流血!就是公认的九州大陆最强主力——大汉帝国禁军三个团一起上,也不敢放言能没有一兵一卒伤亡的情况下,全歼一个敌军主力团,甚至是一个普通团! 这在九州大陆近300年的战史上,绝无仅有! 就是大汉帝国最近30年公认的几位无敌级统帅:刘光武、独孤如愿、刘成裕、独孤去病、太平公主、文清,都做不到这一点!!! 而手无缚鸡之力的玉梅做到了,她仅仅就是动了动嘴! 心中有剑就成,又何必亲自操刀? 战争胜负,往往结果很光鲜,过程却很惨烈,但玉梅却做到了过程和结果一样精彩。以最小的伤亡,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大的胜利!哪怕一个将士的生命,也不能被随便放弃!因为多一个将士,下一次的胜利,就多一份胜算。 小样,信不信本小姐张张嘴,就把你们吹海里?你以为玉梅是开玩笑的?! 南朝鲜的红魔团1001个人,最后在海里会师了…… amp;lt; 第290章玉梅可以守东北,却不能没夫君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0章玉梅可以守东北,却不能没夫君你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0章玉梅可以守东北,却不能没夫君你 孔孟尝已经下去,张罗为红魔团的士兵们处理后事,打开瓮城西面的城门,孔孟尝吓了一跳。 差不多5000金州城的青壮,100人一列,整齐排列在城门后,每个人手中拿着的家伙各不相同,但表情却是相同的—— 战意浓浓!!! 在5000名青壮的前面,是50名带刀的捕快。 他们还不知道翁城内发生了什么,但大多数人都看到虎贲师上城了,虽说知道有虎贲师在,金州城不会有事,但还是不肯散去,说不定就有哪个漏的倒霉蛋冲出瓮城,那咱们就上去跟踩蚂蚁一样,踩死它! “南朝鲜军退了?!”没想到孔孟尝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些捕快有些纳闷问道,之前听到里面发出惨叫声,应该是打起来了,难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对方听说可是来了1000精锐铁骑呢。 “感谢你们的忠勇,大伙进去帮忙收尸吧——”孔孟尝微微有些感动,平复一下心情,沉声道:“主母令虎贲师,全歼了南朝鲜最精锐的主力——红魔团!一个都没有走掉!” 什么?!这么短时间,主母就把南朝鲜的1000铁骑干掉了? 还是最精锐的主力——红魔团? 还一个都没跑掉? 额的神啊,主母是怎么做到的?! 貌似主母从来也没带过兵,打过仗啊! “天佑大汉,天佑主母!” “天佑大汉,天佑主母!” “天佑大汉,天佑主母!” 5000青壮闻言,先是愣了半响,接着欣喜若狂,齐声高呼,响彻整个金州城,全城一片沸腾。 “我就说嘛,有主母在,肯定没事!”一个端着木棍,本来是出来打酱油、买菜的大叔,欢天喜地撇掉棍子,边往前走,边冲一旁的老汉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南朝鲜,害老汉我抱了半天石头,胳膊都累酸了——”那老汉也扔掉石头,直埋怨道。 “好容易找到一次上阵杀敌的机会,可惜没搭上手,这虎贲师也是,多少给咱们留两个啊……”一个小伙子学着大叔和老汉的样子,丢掉手里攥着的板凳,嘴里还直叹气。 “小兄弟,你板凳不要了?”一个做买卖的大汉一边收起菜刀,一边提醒道。 “哦,对!没了板凳,回家老娘肯定不让吃饺子了!”那小伙子眉开眼笑,又把板凳拣了回来…… “咱们主母,真是神了!”再远处,围着无数看热闹的妇女们,打仗是老爷们的事,她们本来想过来帮助救治伤员,送个水,帮个忙啥的,现在看来也不用了,一个大嫂感慨道。 “主母就是给咱们女人争气!”一个大姐崇拜道。 “咱东北军,为啥不招女兵啊,我想参军!”一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期许道。 “咱东北军有女将啊,独孤玉若就是女将,你要是想当兵,内力修为过了4级初阶,咱东北军也收。”一个大婶鼓励道。 “可我内力修为刚到了3级巅峰,回头我去找找主母,看她能不能帮忙通融通融。”那小姑娘喃喃自语。 “慧儿妹妹,可咱们要是参军,和男人们整天呆在军营里,不方便啊。”另外一个女孩叹口气,她名叫萧灵儿,是阵亡在十字坡的萧让妹妹,也认识那个小姑娘,她也不是一般人,乃是荣的妹妹。 荣的妹妹名叫慧儿,平日里和荣住在长春城,和住在奉天城的萧灵儿是好姐妹,最近二人结伴正好到金州城游玩,本来她来金州城还有个目的,就是送一个人出征,并等他凯旋归来,可这事比较私密,一般人都不知道,连哥哥荣都被蒙在鼓里。 而萧灵儿来金州城,也是要来找一个人,那就是阮小七,可阮小七已经率部分水军离开金州城,去丹东城、临江城方向了,所以也扑了个空。 “可以请主母专门成立一个女子部队嘛……”一个大妈提议道。 “就是,成立一个女子部队,灵儿姐姐,咱们和他们男人比比,看谁立的战功多!”那小姑娘慧儿兴奋道…… 金州城的城头上。 “几位老兵,你们做的很好,我会给你们请功!”玉梅看孔孟尝下去安排收尸,冲那8名老兵感激道。 “我们又没有上阵杀敌,可不敢居功。”那8个老兵互相看看,赶忙推辞。 “你们有资格领功!老当益壮,主动请缨,这是第一功!面对红魔团,临危不惧,这是第二功!卫护妇孺,舍命向前,这是第三功!”玉梅正色道。 “那,谢主母!”8位老兵俯身就要下拜。 “别别别!”玉梅赶紧伸玉手阻止:“你们都是长辈,是我大汉帝国的功臣,我是你们的晚辈,以后可不能拜我。” “嗯!”那8位老兵见玉梅说的诚恳,这才没有拜下去。 “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玉梅关心吩咐道。 “主母,我们不累,让我们继续看城门吧。”那8个老兵齐声请示道,现在看来,守城门这活也很重要,自己都退役了,居然还能立功。 “好吧——”看来这八个老兵守城门还来劲了,玉梅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微微点头。那8个老兵喜滋滋下去,又站到了城门边,亦如当时玉梅来时的雄壮! “孙骑士!”8个老兵走后,玉梅再次唤道。 “主母叫你呢!”那个头上没戴头盔的黑骑士排长,用手捅了捅身边傻愣愣站着的孙伯符。 “啊,在!”孙伯符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黑骑士了,主母在叫自己。 “你带30个黑骑士,一路回那三个村子看看,就说我这边还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过几天再去村中拜望阵亡将士和家属!”玉梅心痛说道。红魔团这一路,也不知杀了我多少男儿,那几个村的青壮,估计都阵亡了…… 此时她确实不能离开金州城,现在看来,东北周边,至少遭到了契丹、蒙古、南朝鲜大军的疯狂围攻,文清和八旗军主力生死未卜,大清关、青云关等西面各城,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就是奉天城,也没有只言片语,自己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不过,至少现在,上述几个城池,应该还在东北军手中,否则定会有600里加急过来。 南朝鲜配合这红魔团偷袭金州城,恐怕还有后手,保不齐会使出什么阴着,所以现在孔莺莺、安乐公主等人,也不能轻易离开金州城,以防对方劫持暗杀。”诺!主母,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孙伯符躬身应道。 玉梅又把那个黑骑士排长叫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这才让他带着30个黑骑士,陪着孙伯符离开。 “你通知丹东城的金弼术族长,就说金州城全歼了南朝鲜红魔团,请他那边加强戒备。另外,设法通知孔孟冲,派出一支舰队,给我向东搜寻南朝鲜的舰队,若是还在我东北沿岸百里之内,给我击沉他们!”玉梅冲另外一个黑骑士的排长,再次冷然下令。 “遵令!”那黑骑士躬身领命而去。 现在是非常时期,南朝鲜虽然派红魔团偷袭金州城,算是与东北直接开战了,但东北目前自顾不暇,玉梅还不想几线作战,直接派兵登陆朝鲜半岛,找金太阳报仇,毕竟现在东北境内空虚,也无兵可派,仅有的几支留守部队,还要考虑应对西面很可能正在大举围攻东北军主力的契丹、蒙古铁骑。 不过,东北水师舰队现在还可以动用,如果那支载着红魔团的南朝鲜舰队乖乖退回南朝鲜,倒还罢了,就先忍到文清回来再寻南朝鲜的晦气,但若是他们胆敢继续留在东北沿岸,少不得,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此时,玉梅已经隐隐怀疑,东北的西面,来的恐怕不止契丹和蒙古铁骑,因为这两个国家的铁骑数量,加在一起,也不过16万,除了部分兵力留守草原外,能调动的兵力,应该不会超过14万,而文清率领的八旗军,有4万4千人,离长城沿线又不远,就算没有刘成裕的北方军第二军团支援,以八旗军的战力,也不见得就怕了那14万契丹和蒙古铁骑,至少大部分将士退回大清关的能力是有的。 如果文清真的在大清关以西被困住,恐怕契丹是另外请了帮手,九州大陆上,契丹还能请得动的帮手,除了蒙古,应该就是西域和西夏了,之前西夏李元吉登基后,就与契丹明里暗里勾结,西域的慕容垂也一样,连南朝鲜都有胆子趁火打劫,西夏和西域出兵也在情理之中,看来这次,东北真的是轻敌了…… 玉梅,当真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从南朝鲜一出兵,就洞悉了契丹、蒙古、西夏、西域的战略意图,而且,在消息不畅,全局被动的情况下,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策略,还在第一时间,把握战机,拼掉了对手一颗重要的棋子,扭转了不利局面。 玉梅是个高明的棋手,因为她面对的,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蒙古大汗铁托雷、西夏王李元吉、西域慕容垂、南朝鲜王金太阳这样的九州大陆顶级棋手,能从劣势,扭转为势均力敌,已经算是难能可贵,足以跻身九州大陆屈指可数的几大枭雄之列了! 下一步,本小姐要反击了…… “莺莺、安乐,咱们先回去吧。”玉梅怕孔莺莺和安乐公主担心,不想把当前的严峻形势说出来,冲她们淡淡说道。 “嗯!”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见玉梅立在那里,眉头轻蹙,似有心事,也不便多问,重重点点头。现在文清不在,她们早把玉梅当作主心骨,只要有玉梅在,她们相信什么困难都不怕。 “恭送主母!”2000虎贲师,在薛仁贵、常茂、郭子仪、李自成、白仲、岳霖的率领下,铿锵声中,单膝跪地,目送玉梅和孔莺莺,安乐公主和那20名黑骑士离开。 这是他们今日,全歼南朝鲜红魔团过程中,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没有玉梅向文清建议开设讲武堂、大学,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陷阵团的团长,他们的战神常羽春,已经战死在赤城了,他们的很多父兄,也战死在赤城了。 他们只知道,东北八旗,父兄出征后,还有我们——虎贲师! 今日一战,没有策划,没有预演,没有动员,没有时间,主母玉梅只是信手拈来,谈笑间,红魔团灰飞烟灭…… 他们心中,早就深深折服,在他们后来的一生中,每每谈及此事,眼神中都是无限崇拜。 玉梅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如大树般扎根,影响了他们整整一生…… 此战,玉梅上演一出虚虚实实的空城计,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谈笑间,轻松全歼了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解除了金州城,甚至是整个东北迫在眉睫的危机,这一战,后世称为——金州保卫战。 虎贲师的第一战,也是陷阵团1000学生的毕业之战,为他们树立了藐视天下劲旅的信心,此后数十年,参战的2000学生中,将星云集,将星闪耀,成为大汉帝国名副其实的——将军团! 金州保卫战,后来成为九州大陆战争史上的经典案例,每一个带兵之人、从政之人的必修课。 从政之人研究的是,那108个三姓村民,为何能慷慨赴死? 带兵之人研究得是,谁还能超越玉梅这一战? 直到3百年后,后世的军史学家还在争论,如果换做文清,换做太平公主,换做其他大汉帝国的无敌统帅,这场金州保卫战会怎么打,会不会打的如玉梅这般漂亮。 答案是否定的!这一战,玉梅把她的聪明才智,指挥用兵发挥到了极致,后世之人,再也无法再现! 回到梅园,安乐公主还有些惊魂未定:“好姐姐,今日可吓死我了!” “你不是表现的很好吗?”玉梅淡淡笑道。 “我哪知道你安排了后手啊!”安乐公主捂着咚咚直跳的胸口。 “这样,你和我大哥才能配合的更逼真嘛……”孔莺莺吃吃笑道,城头上,只有她知道玉梅的整个计划,是兰儿拿着玉梅的佛珠,调动了虎贲师。 天下间,谁不知道文清在帝都洛阳的校军场,给了玉梅一颗求婚的粉色佛珠?! 这粉色佛珠,天下间,只有一颗,唯一的一颗! 而这颗佛珠,没有十万火急的情况,是不会离开玉梅身边的,所以,当薛仁贵、常茂、郭子仪、李自成看到佛珠时,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虎贲出击!” 2000虎贲师表现出1000多个日日夜夜强化训练的成效,三息之间就集合完毕,随着4个营长,快速奔向金州城东门。 兰儿和那两个黑骑士一时倒没什么事了,回家帮小贞带孩子去了…… 处理完南朝鲜这一小股跳梁小丑后,玉梅才有精力,考虑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文清的安危! 夫君,玉梅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微笑面对千军万马,可以护卫千万百姓,可以统帅百万雄师,可以守住东北,可以笑傲天下,但玉梅不能没有你!!! 因为,没有你为玉梅撑起这片天空,玉梅心中的天,就塌了…… 山无棱,江水为竭,东雷阵阵,夏欲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夫君,你听到了吗?! 27日中午。金州城以东20里,徐家村。 当孙伯符和30名黑骑士赶到徐家村村口时,村内哭声一片,几乎家家户户都挂着黑纱和白布,村口处,血战留下痕迹依旧,土已经被染成了黑色。 他们村在家的20岁以上老爷们,都阵亡了,整整44个人,44个勇士!…… 孙伯符和30名黑骑士下了马,默默进入徐家村,村内有个小广场,广场中央,整齐摆放着44块门板,因为阵亡的村民太多,还没来得及准备棺木,只能先放在门板上。 上百位一身白孝的妇孺,正跪在那里,哭声震天。31个黑骑士在她们身后停下来,“轰然”一声,单膝跪地…… “你们是……”一个老大娘听到声响,霍然起身,行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珠,诧异问道。 “徐大娘,我是伯符!”孙伯符认识这个老大娘,正是那名挑飞5个红魔团大汉的母亲。 “一早上,是你报的信?!”徐大娘认出孙伯符,立时想到了什么,她和儿子当时正在院子中看孩子们练武,听见村口处有人喊南朝鲜要偷袭金州城,她儿子就冲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现在想来,那就是孙伯符的声音!”是!”孙伯符跪在那里,满眼是泪,“伯符对不住徐大哥,对不住村内的老少爷们!” “你们快起来!主母没事吧?”徐大娘强忍泪水,一把就要拉起孙伯符。她也认出来了,孙伯符身后,应该是主母身边的黑骑士,既然能把黑骑士派来,那金州城应该是保住了,主母应该是安然无恙。 只是,此地距离金州城有20里,自那批南朝鲜士兵经过,到孙伯符他们回来,这时间上,似乎没怎么耽搁,这么快就把那批南朝鲜士兵打跑了?也没见他们从原路返回啊?! “主母没事!”孙伯符跪在那里没起身,介绍道:“主母亲自出马,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全歼了那批南朝鲜什么红魔团,953个人,一个活口都没留!” “好啊,好啊!”那老大娘也是识大体之人,欣慰点头:“主母为我们徐家村报了仇,我儿子为护卫金州城,为护卫主母而亡,大娘为他骄傲!” 边上那些妇孺,听到金州城保住了,而且主母带人全歼了那批南朝鲜士兵,都纷纷止住哭声,围了过来。 “主母说,她那里还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过几天再来村中拜望阵亡将士和家属!”孙伯符把玉梅的话,转达了一遍。 阵亡将士?!那些妇孺心中一阵感动,在主母心中,不是把她们战死的父兄、儿子看作村民,而是真正的士兵! “主母要面对强敌,居然还惦记着我们……”那徐大娘眼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落下,“你们来就行了,就别麻烦主母了,快起来说话吧。””诺!”孙伯符和身后的30名黑骑士,这才起身,随徐大娘来到那批阵亡村民的木板前,那些妇孺自动让出一条通路。 正中,停着一块面板,上面躺着那名徐家大汉,身体上盖着的白布,都染成了黑红色。 “伏旗!”那名排长高声喝令,一名黑骑士将手中的战旗平举,30名黑骑士和孙伯符,再次单膝跪地,久久无语…… 伏旗,是大汉帝国对阵亡将士的最高敬礼! 他们无愧这样的礼遇!! “徐大哥,兄弟们,主母没事,金州城没事,你们安息吧!”孙伯符低声念叨。 过了许久,30名黑骑士才轰然起身,那名排长,从怀中掏出一面带血的军旗,刺啦一声,撕下三分之一,郑重铺在那徐家大汉的身侧:“这是南朝鲜红魔团的军旗,就让它伴随你们的英灵!” 其他30个黑骑士,纷纷从后背解下一个包袱,取出一个黑色头盔,轻轻放在每个阵亡村民的身上,那黑色头盔上,刻着三个小字——“黑骑士!” “这是……”徐大娘泪眼婆娑问道。 “主母说,这44位勇士,就是我黑骑士的一员!他们的英名,将列入阵亡将士录,他们将进入烈士陵园!他们的妻儿老小,主母会妥善安置!”那名排长铿锵答道。 “主母……”徐大娘和身后的上百位妇孺,齐刷刷跪倒,泪水长流,“儿啊,主母为你们报仇了,你们放心去吧!” 整整一天,孙伯符和30名黑骑士,把三个村子都走遍了,那名排长,按照玉梅的吩咐,在每个村子阵亡将士的身侧,都郑重放下一个黑骑士的头盔,在每个村子,都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红魔团军旗! 这三个村子,除了在外经商、打鱼、参军、从政的男人外,20岁以上的男人,都阵亡了,整整108人! 108个有血性的老爷们! 108个大汉帝国的勇士! 108个忠勇无畏的黑骑士!! 全歼南朝鲜红魔团的荣耀,永远属于他们!!! 薛仁贵的母亲听说是主母玉梅率领虎贲师消灭的红魔团,为相亲们报了仇,倍感自豪,后来叮嘱薛仁贵,将来参军,彻底消灭南朝鲜,这是后话……amp;lt; 第291章偷袭丹东城,耶律德方第三个暗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1章偷袭丹东城,耶律德方第三个暗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1章偷袭丹东城,耶律德方第三个暗子 不过,东北方面也别高兴的太早,南朝鲜的事情还没完呢。 27日下午。金州城以南海域。 “金州城遭到偷袭了?”当定远舰上的孔孟冲得到金州城被南朝鲜红魔团偷袭的消息时,已是27日的下午。 “正是!主母要咱们向东搜寻南朝鲜舰队的踪迹。”孔孟冲身侧一名孙姓亲兵补充道,正是之前塔山阻击战时幸存的那个水兵,也是那庄河村的子弟,姓孙。 “传我将令,命镇远号与我汇合,向东挺进!”孔孟冲断然下令。 “诺!”那名孙姓亲兵赶紧下去传令。 看来南朝鲜水师是趁东北水师出海后,尚未完全展开时,趁夜里钻了一个空子,恰好是在金州城以东100里外登陆,阴差阳错间,躲过了东北水师的堵截防线。 幸亏玉梅主母杀伐果断,否则金州城有什么闪失,三位夫人有什么闪失,我东北水师上万将士,如何向6万八旗军,向200万东北百姓交代啊!孔孟冲背后,立时冒出一身冷汗。 当他率定远号、镇远号巡洋舰等中央舰队、北海舰队主力赶到庄河村附近海域时,南朝鲜舰队早就远遁。 “咱们要不要去南浦港,消灭他们?”那名孙姓亲兵传完令后,回来请示道,庄河村就是他的家,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的老父亲已经阵亡了,但他知道,村子中肯定是伤亡惨重,他要报仇!他更不知道,此时,他的弟弟在青云关也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算了,阿浩,主母有令,对方若是离开我东北沿岸百里,就不能擅自行动。”孔孟冲思索片刻,微微摇头,他虽无法纵览全局,但对玉梅还是非常信任,玉梅说不动,他就不能动。 “那咱们怎么办?”那名孙姓亲兵问道。 “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封锁东北海岸线以南百里,南朝鲜水师若是敢擅自闯入,杀无赦!”孔孟冲狠狠命令道。”诺!”那名孙姓亲兵赶紧又下去安排。 南朝鲜水师怎么逃了?他们难道不管红魔团的死活了? 这是金太阳提前策划好的,他压根就没打算让红魔团从海上撤回来! 红魔团若是偷袭成功,劫持文清三个老婆,就算留在金州城,也是有恃无恐,可以静待契丹4国铁骑进入东北。 退一步讲,红魔团就算等不到契丹4国铁骑进入东北,在劫持文清三个老婆后,还可以从陆路抵达丹东城附近,然后退回朝鲜半岛,有文清的家眷在手,就是东北八旗军一起上,金太阳也不担心。 金太阳唯一没想到的是,红魔团竟然全军覆没,被玉梅杀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他正在按照原定计划,启动他的下一步战略…… “给大王回禀,就说我红魔团将士,已然顺利在东北庄河村登陆,我水师舰队,正在返航南浦港!”舰队已然接近南浦港50里,广甲号甲板上,崔荣武得意命令道。 “是!”一名亲兵躬身领命,放飞了一只信鸽。 这次,自己又立一功,回去就等着领赏吧,那南朝鲜水师都督喜滋滋想着。能从东北水师舰队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渗透入东北海岸,送走了1000红魔团,又全身而退,安全返航,他值得骄傲。 不过,他在返航时,也发现东北水师已经全体出动,将警戒的范围,从金州城周围100海里,扩大到整个东北沿岸100海里。 这样一来,自己这支水师舰队的机动性,就会大打折扣,至少很难在平壤以北海域畅通无阻,这对大王下一步的计划,恐怕会有所影响。 嗯!得提醒一下大王,崔荣武暗下决心。 27日傍晚,平壤城外,金太阳大营。 “报……”金太阳正在吃晚饭,一名南朝鲜将领行进大帐,躬身施礼。 “何事?!”金太阳放下碗筷,抬眼问道。 “禀大王,红魔团已于凌晨在金州城以东百里登陆,咱们水师也已回到南浦港了。”那名南朝鲜将领恭敬禀报道。 “太好了!”金太阳兴奋站起身形,在大帐内走了几圈,再次问道:“鸿门的正白旗有动静吗?” “没有,”那名南朝鲜将领肯定回道:“自从增加到4000人后,只是就地加强了防御。” “嗯!让他们防御好了,看本王断了他们后路,他们还如何防御!”金太阳狠狠说道。 “大王英明!”那南朝鲜将领恭维道。 “你传我命令,启动咱们下一步方案!”金太阳冲那南朝鲜将领低声吩咐了几句。 “要不要等红魔团传回来信息再行动?”那名将领听完,稍微迟疑道。 “不必!他们身在金州,等传回来消息再行动,就晚了。”金太阳毫不犹豫否决了那名将领的建议,他对朴承晚率领的1000名红魔团士兵的战力还是非常有底的,以东北留守部队的军力,就算提前发现了这支部队,即使拿不下金州城,也不可能拦住他们。 “另外,据咱们水师崔荣武将军传回来的消息,东北水师将警戒范围向东扩展,我水师很难在平壤以北海域展开行动,”那名将领再次提醒道:“这样一来,咱们下一步的行动,没有水师的支援,恐怕会有些冒险——” “打仗总要冒点风险,就是没有水师支援,应该也十拿九稳,按照本王的命令执行吧——”金太阳断然命令道。东北水师将警戒范围向东扩展,就意味着金州城内防守更加空虚,也不见得是坏事。 “是!”那名将领见金太阳成竹在胸,不再劝解,应了声,赶紧下去传令。 不多时,一只信鸽,飞上了天空—— 一切真是太顺了?看来,风水轮流转,现在转到本王这边了,金太阳志得意满想着,长今小美人,一定等着本王,还有文清那三个老婆,本王要让她们,都来当本王的王妃! 他一时忘了,自从23日契丹4国胡人铁骑,发起对文清率领的八旗军主力围攻后,为何耶律德方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 此时,4国胡人铁骑已经在大清关、青云关下,成了强弩之末,除哲别丝和耶律霸率领的5000铁骑外,数万胡人铁骑,正在逐步撤离…… 作为耶律德方手中最重要的棋子,他已经被契丹给卖了! 这也不能怪契丹方面,他们还指望他这里能创造奇迹呢! 福祸相依,人在太顺时,往往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27日午夜。丹东城。顺风镖局。 丹东城是东北到西域,到中原的九州大陆贸易起点,所以,这里的镖局和商行特别多,有10几家镖局和上百家商行,平日里将临江城及丹东城周边,包括朝鲜半岛的货物收集后,运到东北之外的九州大陆。 当然,也会把九州大陆运到丹东城的货物,运送到朝鲜半岛去,这两年,北朝鲜对东北的经济依赖越来越重了。 由于要行走九州大陆各地,各家镖局、商行内,九州七国的各色人等都有,鱼龙混杂,互相械斗倾轧和争抢地盘的事情,也偶尔发生,不过最近,似乎一下子消停了许多。 同时,丹东城也负责向东面的临江城和鸭绿江南面的鸿门,运送正白旗各部的粮草,算是正白旗的粮草中心和中转站。 所以,丹东城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对东北可以说,丹东城若失,东北则失去了一道抵御朝鲜方面的屏障。 丹东城若失,东面的临江城就成了一座孤城。 丹东城若失,南面的鸿门,就成了一叶孤舟。那镶白旗的4000将士,就会粮草断绝,深陷绝境。 此时,顺风镖局内,5个相貌各异的黑衣人,正围在一张丹东城的地图前议事。 “你们各方,准备的如何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抬眼问道。 “萧兄,我们蒙古方面的30个人,没有问题!”另外一个黑衣人肃然答道:“加上我,有3个4级高手。” 那第一个黑衣人,赫然就是萧远山原来的贴身侍卫——萧敌千,4级巅峰修为,5级初阶战力! “我们西夏、西域方面的50个人,也没有问题!”两个黑衣人互相看看,纷纷点头:“我们有6个四级高手,绝对可靠。” “我们南朝鲜,能提供40个人——”第五个黑衣人也自信表态道:“加上我,有3个四级高手!” “好!”萧敌千满意点点头,加上自己手中的180个儿郎,就有300个高手了,其中有20个4级高手! “下一步怎么安排,我们听你的!”四个黑衣人一齐看向萧敌千。 “那,按照咱们原定计划,半个时辰后,向对方的军营,发起进攻,占领丹东城!”萧敌千果断下令。 “是!”那4个黑衣人齐齐低声应道,摩拳擦掌,兴奋异常,此事若成,他们主子的赏赐都不会少的。 哼!看那金弼术还能活过今夜!萧敌千蒙上黑色面巾,率众出了顺风镖局。 28日凌晨时分,丹东城内,南面一座军营。 丹东城内的西面和南面,各有一座正白旗的军营,听说正白旗一个团前两天调防到鸿门后,只剩下从金州城移防过来的一个水师千人团,目前驻扎在南面这个军营中。 同时,据可靠情报,为防不测,女真族长金弼术也住进了这座军营。 大地陷入一片漆黑,夜渐渐深了,但是在这座军营的外面,却现出数百影影绰绰的黑色人影,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精光闪烁盯向军营门口,一看就是一群高手。 萧敌千,正是这群黑衣人的总指挥。 他,也是耶律德方部署在东北的第3颗暗子,一颗很重要的暗子! 2年前,一阵风三兄弟在长岭失败后,耶律德方痛定思痛,意识到不能放弃努力,还是应该在东北继续锲入一颗钉子,以在将来的某个关键时刻,发挥奇兵的作用。 而东北的几股土匪已经瓦解,个别土匪头子,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再呆在东北,忽悠和培植土匪的模式,肯定是行不通了,于是,耶律德方将目光,投向了镖局和商行。 这两个行业,因为外来人多,更容易隐藏身份。 这个任务,耶律德方交给了萧远山,萧远山于是从契丹各部落,调集了180个高手,其中有10个是4级高手,分批次秘密潜入东北,最后隐身在丹东城的几大镖局之中。 而作为萧远山贴身侍卫的萧敌千,就是在青草节后,被萧远山秘密派往东北,主持整个大局,他得到的命令是,没有契丹汗庭的指示,绝不能轻举妄动。 同时,这次耶律德方在率部出征前,也让蒙古、西夏、西域、南朝鲜4国,从东北各地,抽调了部分高手,秘密集中到了丹东城,加之之前他们几国在丹东城内的力量,凑足了20个4级高手,300精锐人马,全部交给萧敌千统一指挥。 所以,之前偶尔还相互抢夺地盘的几个镖局和商行,才能突然消停下来,因为,他们现在需要合作,去对付一个他们共同的敌人——东北! 只要能占领丹东城,就可以切断鸿门方向的正白旗4000将士的退路,再配合南朝鲜地面部队的进攻,和水师的登陆,就可以轻松消灭正白旗在鸿门的部队。 解决掉鸿门的正白旗,南朝鲜军的主力,向东可以消灭临江城内的1000东北水师,向西可以长驱直入,夺取金州城! 甚至继续向西,接应大清关和青云关的四国胡人铁骑进入东北。 当然,夺取金州城的任务,已经交给红魔团了,萧敌千这300人的任务,是接应红魔团从陆路撤回丹东城。 其实,金太阳也不算太冒险,还是相对保守的,他没有命令红魔团偷袭金州城后死等4国胡人铁骑进入东北,他留了个心眼,也怕胡人20万铁骑,万一马失前蹄,把文清放跑了呢? 那文清一回来,自己岂不是第一个要倒霉? 那怎么办?!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嘛!本王把你三个老婆先抓回来,文清回不来,自然最理想,若是一不小心回来了,还可以用文清的三个老婆做要挟,到时候,东北三郡,文清总要割让一个郡给本王吧?总要签个城下之盟吧,总要赔一大笔银子吧…… 那万一红魔团偷袭金州城失败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金太阳不是没有考虑过,毕竟他还没有自信到目空一切的程度。 首先,他是通过金州城内的可靠渠道,获知了孔孟冲率东北水师出海的确切消息,其实也算不得啥情报,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金州港内的战船出海了,这才让红魔团整装出发。 其次,如果在金州城完全空虚的情况下,红魔团依然偷袭失败,自然会向丹东城回退,他不相信金州城不到100个正规军,能阻挡红魔团回退丹东城的脚步。到时丹东城落入自己手中,就可以凭借丹东城,先解决掉鸿门的正白旗和占领临江城,依托这两个城池的城防设施,抵御东北军的进攻,相当于把战火烧到了东北境内,再说了,这些都是建立在文清逃回东北的基础上。 退一万步讲,文清就是逃回来,东北军还能剩下多少人都成问题,3-5年内,恐怕都缓不过劲来,到时丹东城和临江城,既是抵御东北军的屏障,又是自己登陆东北的跳板。 金太阳怎么算,似乎都不吃亏。 虽然他没想到红魔团会全军覆没,但现在站在一个中立的角度看,红魔团成功与失败,对夺取丹东城,没有必然的联系。 唯一让金太阳有些可惜的是,东北水师的警戒性太强,封锁了朝鲜半岛北部海域,使南朝鲜不能从丹东城以西的海岸线登陆,配合城中这300高手,实施突袭! 不过,金太阳对这300高手还是很自信的,因为丹东城内那1000水军,人数上虽是自己这方的3倍,但战力上,却差出不止一个档次,恐怕全团上下加起来,也就1-2个4级高手,就算加上已经有些老的金弼术,也不过最多3个4级高手而已。而己方手中,却有20个四级高手! 这是陆战,一帮水师士兵,到了陆地上,能发挥多大战力?所以金太阳还是信心满满的。 萧敌千此时比金太阳还自信,因为他比金太阳更熟悉丹东城内守军的布防情况,1000名水军中,东西南北四城门附近,各有100个守军,在南面的军营中,只剩下600个守军。 只要能猝然发难,消灭这座军营内的600个守军,击杀金弼术,整个东北水师千人团就会溃散,整个丹东城就唾手可得! 300名5国精锐,对付600个水军,那还不小菜一碟?! 丹东城内大营。 南面的营门口,竖着一个瞭望楼,上面两个士兵,似乎正在打瞌睡,萧敌千心中冷笑:看来,东北军的水师,跟正经八百的主力正白旗,还是差出太多,这要是正白旗的士兵,断不会在这里打瞌睡。 “干掉他们!”萧敌千大手一挥,低声下令,身边4个蓄势以待的箭手,瞬间松开了拉开弓弦的右手,4只厉箭,呼啸而去,直奔那两名士兵。 那两名士兵似乎觉察到什么,但为时已晚,每个人胸口中了两箭,无声无息,就倒了下去。 “冲!”萧敌千见干净利落解决了对方的观察哨,心中暗喜,低喝一声,带着300高手,就杀入了东北军的大营。 大营内黑漆漆的,其实里面,中间是个相对宽敞的校军场,长大概400步,宽大概300步,北面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东西两侧怕外人闯入,是用砖头垒砌的高墙。 大营内的地形,萧敌千等人之前反复研究过,烂熟于胸,冲进来一看,跟他们之前拿到的地图一模一样,那个南朝鲜的头领立功心切,带着自己那40个高手,就冲在了最前面。 嗯?!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萧敌千带着剩下的260人,一边往前冲,一边暗自琢磨。 是不是太“安”静了? 就算对方纪律松散,也不可能就安排两个固定哨啊! 就算安排了两个固定哨,也应该安排暗哨啊! 就算对方没安排暗哨,也应该安排人巡逻啊! 况且,东西两侧,也应该安排人值守,这要是晚上有人翻墙进来了咋办?难道丹东城的治安就这么好,夜不闭户? “停!”想到这,萧敌千大手向上一抬,多年的战场经验,无数次的生死经历告诉他,这里面恐怕有诈! “萧兄,怎么了?!”边上那个正在前冲蒙古头领跟着停下脚步,诧异问道。 “退!”萧敌千来不及解释,沉声命令道。即使对方有诈,只要退出这个军营,在外面,他率领的300高手,不一定怕对方600水兵,就是1000名水兵都在也无妨,但若是落入对方设置好的陷阱,恐怕胜负就难说了! “奶奶个熊,你小子警觉性不错啊?”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军营中传出:“点火!” 四周上数百支火把“蓬——”的一声燃起,大营内瞬间灯火通明amp;lt; 第292章丹东保卫战,玉梅两战完胜金太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2章丹东保卫战,玉梅两战完胜金太阳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2章丹东保卫战,玉梅两战完胜金太阳 “果然有诈!”萧敌千脑袋“嗡——”的一声,前面那40个南朝鲜高手,距离营房大概还有100步,后面260人,大概还有200步,现在若想退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因为萧敌千发现,不但是北面营房内,有数百名身着东北水师服饰的士兵冲出来,东西两面的高墙前,也至少各有上百人现身,用脚后跟想,对方挖下陷阱,不可能不在身后,埋伏重兵包抄!军营内,不但有陷阱,看来1000个水兵都在! 不过他还是很奇怪,自己刚才进来时,明明四处观望了,那些东北军藏在营房内,自然是无法发现,但左右两侧这数百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从地底里钻出来的? 他还真猜对了,那些东北军,确实是从地底里钻出来的。 现在若是萧敌千到东西两侧的墙根底下看看,就会发现,离墙根1丈的位置,被挖了一条半丈深的沟渠,刚才那数百东北军,就一直隐在里面,上面用盾牌一盖,再铺些茅草,大晚上,根本就发现不了! 此时,就见两侧的东北军数百士兵将重盾立于身前,半跪在那里,严阵以待没有动,而正面营房内的数百士兵,则迈着整齐的步伐,“轰!轰!轰!”如泰山压顶一般,压迫过来,前面离营房最近的40个南朝鲜高手,惊慌失措间,手里提着兵刃,腿肚子却直打哆嗦,只能步步后撤。 这!……从对方行进间散发出来的杀气,所展现出来的战力,似乎不应该是水军的战力啊?位于最前面的那名南朝鲜头目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的感受最深刻,虽然是夏天,但他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 “萧兄,怎么办?!”那蒙古头领眼神中,现出恐惧。 “拼了!”萧敌千钢牙一咬,对方顶多有1000个水兵,摆个陷阱又如何?自己这300高手,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他现在唯一不解的是,东北军是如何察觉自己要来偷袭? 自己这方虽说是5国人马,但300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绝对信任可靠,不太可能出现内鬼,把自己人出卖的啊?! 难道是5国内部的其他人?更不可能啊,五国内部,知道这事的,只有五国上层2-3个人。 其实,他想多了,不是他们内部的人出卖了他们,完全是有一个人,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谁啊? 东北主母——玉梅! 玉梅自第一次孔孟尝和孔孟冲向她汇报南朝鲜进攻北朝鲜的消息时,就产生了怀疑,担心南朝鲜醉翁之意不在酒,会冒险偷袭丹东城,所以提前向金弼术进行了预警。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玉梅建议,用最笨的办法,守株待兔! 鸿门有4000将士守在那里,南朝鲜的地面部队若想绕过平壤偷袭丹东城,绕不过鸿门这一关,那剩下来,对方最有可能的,是派南朝鲜水军,在丹东城以东登陆,这条路,也被孔孟冲率领东北水师堵住了,那对方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就是组织少数精锐高手偷袭! 这些高手,若是隐藏在丹东城内,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镖局和商行,但挨家挨户搜查,动静太大,也很难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蛋,也不能一打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逸待劳,让对方主动跳出来! 最笨的办法,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 “金弼术在此,恭候你们两日了!”500名东北军士兵在离萧敌千100步的距离处,稳稳停了下来,前面,是100名手持盾牌的士兵,中间,现出一脸络腮胡的金弼术,他现在年龄不小了,却雄风犹在,4级巅峰的修为,脾气倒也一点没变。 “金弼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萧敌千犹自嘴硬道。他见40名南朝鲜的高手,已经向自己靠拢,对方现身的士兵,加上东西两侧的未动的那些士兵,加起来也不过800人,剩下的200人,肯定是在自己身后了,就这1000人,还想拦住自己的300高手?这金弼术是不是老糊涂,过于自信了?! “那你就试试!”金弼术冷笑道。 “儿郎们,他们是支弱旅,冲啊!”萧敌千弯刀高举,断然下令。 “杀啊……”300名5国高手,呐喊着冲了上来。 “射!”金弼术大手一挥。 东西两侧,300名东北军的盾牌向前一倒,露出了后面阴森森,寒光闪烁的诸葛弩弩箭的箭头,“嗤嗤嗤……”1500支弩箭,漫天飞来。 “啊……”正在冲锋中的300高手,被两侧的羽箭,如割草一般击倒,他们来的时候,其实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就怕面对东北军时,受到弓弩的击杀,所以足足带了80面盾牌,前后左右,各部署了20面,把300人团团护卫在中间,即使是冲锋时,队形也没有散乱,足见这300名高手是精锐中的精锐! 奈何,他们今天倒霉,遇到了300诸葛弩的5连射,在1500支弩箭的第一轮打击下,两侧的40面盾牌手,连人带盾被射成了刺猬,300高手,就剩下180人了,无数次战例证明,在诸葛弩的齐射之下,5级巅峰强者也只能避其锋芒。 “死战到底!”萧敌千见剩下的180人,士气严重受挫,高声叫道,现在退出军营是不可能的,估计没到军营门口,在诸葛弩的打击下,就剩不下几个人了,此时他们距离金弼术的500东北军,还有不到50步的距离,一旦短兵相接,对方诸葛弩杀伤力再大,也无济于事! 时间已经不容萧敌千多想,对方明明是东北军的水师,怎么会有名震天下的诸葛弩?诸葛弩他是知道的,当年文清率部和亲契丹时,射杀狂一连的,就是诸葛弩!但诸葛弩制作工艺复杂,在东北军中配备的并不多,难道东北军现在,连水师都配备了诸葛弩?! 萧敌千话音刚落,耳畔中传来了整齐划一的一声响“卡!”,恐怖得让人心颤的声音! 那180人中,也有识货之人,知道这是诸葛弩第二支箭匣上膛的声音,发一声吼,就向面前那500东北军,狂冲过去! “嗤嗤嗤……”东西两侧,1500支弩箭,再次激射而来。 他们只有两次发射的机会,但却足足干掉了对方200个高手! 萧敌千悲惨的看到,自己身边,就剩下100个高手了,100个就100个吧,至少那20个四级高手还在,100个高手,也有能力杀光对面这500东北水军,只要击杀金弼术,对方必然会崩盘! 此时,诸葛弩已经停止了发射,萧敌千已经能看到对面那五百东北军脸上清晰的表情了,他心中一沉,对方这500人的表情,没有一丝恐惧,而是满脸的不屑,嘲讽…… 怎么回事?! 他不用想了,那500名东北军,给了他明确的答案! 因为,他们前面的100面盾牌倒下了,露出了后面明晃晃的战刀! 杀气扑面而来,比之刚才更胜! 五尺长刀! 东北军特有的长刀! 陌刀!!! 这不是东北水师的士兵! 这是东北正白旗的陌刀师! 刚才他们故意隐藏实力,但透露出的杀气依然令人胆寒,撤掉盾牌后,则杀气毕露,倾泻而出! 萧敌千没见过陌刀师,但他不傻,他知道,这绝不是东北水师!东北水师,没有这般无边的杀气! 完了,他知道的太晚了。 “破军!”陌刀军阵中,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不是金弼术的声音,而是——正白旗第二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多睿铎的声音! “破军!” 大地在震颤,500陌刀师,气势如山跨出一步,雪亮的陌刀举起,凛冽的刀锋扫过,60名4国高手,顷刻间就身首异处。 “破军!” “轰!”陌刀师再进一步,雪亮的陌刀再次落下,又是25名5国高手被斩为两段。 “破军!” “轰!”陌刀师跨出第三步,刀锋扫过,整个校军场上,还站立的5国高手,就剩下萧敌千1人! 莫说他们这300人中没有5级强者,就是有,在陌刀师的刀山之下,也只能是挨宰的份。 陌刀师停下了,他们没有了进攻的目标,一个敌人,不需要这么多人上去砍他了……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萧敌千喃喃念叨,他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空洞的眼睛,望向夜空,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夜空中,正有一颗流星,缓慢划过…… 自己失败了,败得很惨,之前调到鸿门的2000东北军士兵,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正白旗士兵,如果所料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穿着正白旗盔甲的2000水师! 丹东城和临江城内的2000守军,虽然穿着东北水师的衣服,却依然是东北军中,战力最为强悍的正白旗! “破军!”正是正白旗无坚不摧的口号! 这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正白旗在东北军中的战力,首屈一指,1000正白旗,足抵3000契丹铁骑,自己带来的300精锐,虽然高手云集,在坚如磐石,雷霆破军的1000正白旗面前,却依然是如卵击石! 这只是1000正白旗,就如此可怕,那文清率领的4万4千东北八旗主力,契丹、蒙古、西夏、西域铁骑,要付出多少儿郎的性命,才能将其消灭?! 或者说,才能将其困住! 或者说,四国铁骑,真的能困住东北八旗的主力吗? 自己得到东北军主力被围赤城的消息,是23日中午,到现在,已经过去4天,却再无任何消息传来。 自己早该想到,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否则,4国铁骑攻入东北,东北百姓必然恐慌一片,金弼术也不可能这么好整以暇的等了自己两日! 那就是说,4国铁骑围剿东北军主力的战役已经失败了! 或者说,已经半途而废了! 或者说,已经无功而返了! 那就意味着,自己和南朝鲜王金太阳,都被无情的出卖了! 可笑自己还在拼死进攻,做垂死挣扎,其实,从自己踏出顺风镖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败了,走向了一条死路。 而偷袭金州城的南朝鲜红魔团,应该也不需要自己在丹东城接应了,他们不会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对方能解决自己,也能解决那红魔团! 丹东城内的正白旗,没有挥师增援金州城,而是在这里设圈套等自己钻,就说明已解决掉那1000名红魔团!虽然自己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而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预警,红魔团是昨天这个时间登陆东北,1日1夜间,即使失败了,只要有一个人突出来,也能赶到丹东城阻止自己动手了,那说明,红魔团竟然是全军覆没!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金州城,听说正规军不到100个! 自己败在谁的手上?是金弼术?是多睿铎?是正白旗? 恐怕都不是!是他们背后的人,是东北主母——朱家玉梅! 和那玉梅比,自己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就是南朝鲜王,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位仁兄,你自己了断吧!”金弼术的声音,打断了萧敌千的思绪。 “大汗、族长,萧敌千走了!”萧敌千长叹一声,横刀自刎! 他死的心甘情愿! 败,就是死! 象他这样的死士,是不会投降的,所以,金弼术没有劝降。 金弼术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多睿铎,把咱们阵亡的28个弟兄安顿好,这些敌人也算是忠勇,把他们葬了吧。”金弼术吩咐一声,缓缓摇头,转身而去。 那最后60个5国高手,还是拼死击杀了28个正白旗将士,毕竟,里面有20个4级高手! 对南朝鲜的报复,他可以先放到一边,他和玉梅一样,现在开始担心文清的安危问题了! “让营外的200名兄弟,去那几家可疑的镖局、商行搜查一下,有嫌疑着,先抓起来,抵抗者,格杀勿论!另外,让外面女真儿郎那1000预备队协助,回报主母,就说我正白旗已全歼丹东城内奸细,正进一步肃清城内的可疑人员!”多睿铎冷静一一下令。 他现在更成熟了,更稳重了,若是刚刚战死的多睿衮看到,定然会欣慰的! 萧敌千死的并不冤,为围歼他们这300名高手,玉梅是杀鸡用了牛刀。 丹东城内的守军就算是都换成正白旗,不是也只有1000名守军吗?东西南北4城门,至少应该分出400名守军啊?军营内,最多也不会超过600正白旗啊?难道4城门不守了? 别忘了,丹东城内,是女真族的大本营,还有很多女真族的儿郎,他们就算不是正规军,但上马提刀,就是一名战力不俗的战士! 金弼术得到玉梅的消息后,秘密抽调了1500名女真儿郎,其中500人,穿着水师的衣服,负责4城门的守卫,剩下1000人,则和正白旗一起,隐藏在军营中,他不知道对方会来多少人,一旦手中的1000正白旗顶不住,那1000女真儿郎的预备队就会出动。但不管怎么算,对方来的人,都肯定不会超过500人,1000正白旗加上1000女真儿郎,足够了! 萧敌千率领的300高手一进军营,他们身后,就被200名手持诸葛弩的正白旗士兵堵住退路,所以,萧敌千就算想退出军营,也是不可能的! 此次参战的正白旗,是正白旗铁二师第三团,他们之前因为东北各兵工厂的产量有限,装备一直未到位,是一个长刀团,直到去年年底时,才配备了500陌刀和500部诸葛弩。 玉梅怕有闪失,专门把多睿铎从临江城调了过来,亲自协助金弼术指挥,而临江城的留守部队,是正白旗铁五师第四团,由独孤家大姐——独孤玉定亲自坐镇,鸿门方向的两个陌刀团,是正白旗铁二师的第三团和第四团,主将是独孤玉若。 独孤玉若原来就是232师的师长,到了东北后,东北八旗师以上职位已经满了,文清于是征求她的意见,独孤玉若听说正白旗铁二师是东北军响当当的主力,第三团团长不幸阵亡在十字坡,于是主动要求到正白旗铁二师当团长,文清干脆把三团、四团的指挥权,都交给了独孤玉若,在登陆台湾的台北之战中,独孤玉若就曾参战。 独孤玉定之前是镶白旗第一师第二团的团长,因为独孤玉若投奔东北,玉梅担心她在正白旗孤单,就在白城保卫战之后,建议文清把独孤玉定也调到了正白旗陪她。 现在在东北的独孤家三姐妹,都是4级高阶修为,独孤玉若已经接近4级巅峰。 28日天明时分,玉梅收到了多睿铎转过来的全歼丹东城内奸细的消息,略显疲惫的她,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金太阳,2:0,本小姐大获全胜! 这一战,虽然歼敌300,影响却是巨大的,它化解了东北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无情击碎了南朝鲜的疯狂挑衅。 至此,耶律德方布置在东北的三个暗子,全部被清除,其中有两个,是被玉梅直接拔除的,而两次干净利落的歼灭战,玉梅只是动了动嘴。 如果说,全歼红魔团,是玉梅把东北的被动局面扳平了的话,消灭这300名5国精锐,就使胜利的天平,偏向了东北这边! 这一战,后世称为——丹东保卫战。 但是,平壤城还在南朝鲜大军的围困之中,玉梅能做到3:0吗?会不会有些太贪心了?让我们拭目以待…… “那是什么?”玉梅微微有些困意,正想起身,把窗户关上,好好眯一会儿,她看到了外面,一个白色的晶莹物体,轻盈落下…… 这是雪吗? 6月的雪吗?! 夫君!!!!!!!! 玉梅的心,如这雪般,冰封了…… 他怎么会有事? 他不应该有事啊! 他出征前不是说过,一个月内就会回来吗? 他每次出门,虽然总是在外面沾惹草,虽然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但每次不都是安然无恙回到自己身边的吗? 兵围司马府,被发配到边关时如此。 和亲契丹,血战曲径时如此。 莺莺被绑架,单人独骑去山神庙时如此。 先帝傅君峰驾崩,杀出洛阳时如此。 前往乌苏里江,平定靺鞨族时如此。 单刀赴会鸿门宴,与北朝鲜结盟时如此。 雪夜入长岭,平定匪患时如此。 金州城外,解救被哲别丝绑架的张良和诸葛时如此。 天津街上,被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联手刺杀时如此。 参加青草节,偷哲别丝头发时如此。 兵进草原,踏平契丹汗庭时如此。 重返洛阳,设伏十字坡时如此。 舟山大海战,登陆台湾岛,剿灭倭寇时如此。 参加叼羊节,夺取叼羊大赛冠军时也如此——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山无论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妾身还在家里等你,我难道真忍心撇下妾身一个人走吗? 老天爷,求求您,别带他走,玉梅需要他! 把他还给玉梅吧—— 6月28日。北朝鲜平壤城外,金太阳大营。 “丹东城还没有消息传来?”金太阳额头微微有些冒汗,问向身前一员武将。 从天亮开始,他就如坐针毡,每半个时辰,就会询问丹东城的消息,却始终石沉大海,现在,他已经坐不住了。 “没有!”那员武将禀报道:“连红魔团也杳无音讯——” “难道是出事了?”金太阳茫然自语,他一直不想往这方面想,两拨人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如果说一路人马出了问题,还情有可原,两拨人马都出问题,那对方的主事者,就太厉害了! 不但两路人马都出事了,而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那说明,这两路人马被对方全歼,没有逃出一个活口! 谁能心思缜密,洞悉自己的战略意图?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被动的局面下,打出这么漂亮的歼灭战?而且是两胜两场?!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拍案叫绝! 是张良还是诸葛?都不是,据可靠的情报,他们两个都在奉天城,奉天城的上空,被蒙古猎鹰封锁,对方根本传不出任何消息,以600里加急来回传递消息,指挥如此精妙绝伦的歼灭战,那是痴人说梦! 难道是?!金太阳心中,冒出一股凉气,眼睛不由看向金州城方向,自己太大意,太自负了,一直认为,文清和八旗军主力走了,东北境内防守空虚,再无对手可以跟自己叫板,但还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一个危险的女人——东北主母玉梅! 在东北,除了大帅文清,就只有玉梅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动东北的剩余力量,与自己抗衡,只有玉梅,有这么强的号召力! 0:2!自己败了,而且,连败两阵,输的一败涂地!! 对南朝鲜来说,失去了红魔团和丹东城内的精锐,南朝鲜的金氏子弟,两战中损失大半,八大门派的朝鲜金氏,本来就因南北分裂而被削弱,这次,更是元气大伤,今后,恐怕很难在八大门派中立足了! 如果真是玉梅出手,现在形势已经急转直下,战场的主动权已经易手,后面的交锋还在继续,金太阳面对的这个高明对手,还能扭转战局吗? 他现在的对手,不但是玉梅,还有可能是随时回来的文清!那个现世报的文清! 自己的行动计划和战略部署,是有针对性的: 文清回不来,自己在这边无论怎么进攻,怎么失败,只要4国铁骑进了东北,就是金州城、丹东城方向都失败了,那只是战术层面的失败,在战略上,还是胜了。 文清若回来,只要金州城和丹东城有一路人马成功,自己依然有讨价还价的本钱,文清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但两路人马若是都失败了,而文清又安然无恙回到东北,就是最糟糕的结局!之前他算计过,这种概率,只有百分之一,几乎不可能发生,自己和耶律德方精心策划,4国20万胡人铁骑和自己的南朝鲜,几乎是倾国而出,疯狂围攻东北,所有之前安插的暗子都启动了,如果这样都灭不了东北,不但是自己的南朝鲜,就是契丹,恐怕也要面临亡国灭种的风险! 但现在,形势似乎真的向这百分之一的概率发展!!! 4天了,契丹方面没有只言片语传过来,几次试着向契丹汗庭发信鸽询问,对方都没有回应,自己是不是被他们耍了?! 想到这些,金太阳没有了必胜的底气,甚至是应战的底气了!amp;lt; 第293章金州,玉梅: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3章金州,玉梅: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3章金州,玉梅: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大王,那咱们下一步……”边上那个武将见金太阳脸色煞白,阴晴不定,小心请示道。自从5日前南朝鲜大军兵出汉城,金太阳就一直春风得意,今天不知怎么了,居然吓成这样。 “命令崔荣武率水师舰队,即刻返回釜山军港,命令准备前出鸿门的大军,即刻退回平壤城周围,就地加强防御!”金太阳惶急命令道。 “是!”那名将领心中一惊,这是要撤退的节奏啊,但也不敢多问,赶紧下去布置。 现在想进攻东北本土,甚至是去捋驻扎鸿门的东北军虎须,是不可能了,就是南朝鲜的水师能否保住,都是个未知数了,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惹恼了东北军,东北横行三大洋的无敌水师舰队,可不是吃素的! 至于面前这个平壤城,凭自己手中的2万5千士兵,拿下它也已经不可能了,唉!先围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罢。 金太阳已经开始做最坏的打算了…… “大,大王……”金太阳正想着,一个亲兵跟头把式冲进来。 “怎么了?”金太阳眉头一皱,难道又是什么坏事不成? “下,下雪了……”那名亲兵惶恐禀报。 “真的?!”金太阳心中一惊,赶紧冲出屋外。 外面真的下雪了,而且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只不过,因为是夏天,那些晶莹的雪落到地上,立刻就融化了。 六月飞雪?!肯定是谁惹怒了上天! 南朝鲜大营内,上万南朝鲜士兵,惶恐匍匐在地,向上天不断祷告。 也许是……金太阳心中狂喜,沉声喝道:“来人!” “在!”那名也在磕头的亲兵赶紧爬起身。 “你再向契丹汗庭发信鸽询问,文清到底生死如何?另外,通过咱们在东北的耳目,了解大清关、青云关现在是否还在东北军手上,有没有文清的消息!”金太阳威严命令道。 “是!”那名亲兵匆忙转身而去。 看着那漫天飞雪,金太阳还是抱着一线希望,也许大清关和青云关还在东北军手中,而文清阵亡了呢…… 倒霉的事,总不能让自己都赶上吧?! 同一时刻,平壤城内,丞相府。 长今坐在梳妆台前,一脸愁容,玉手中紧紧捏着文清之前给她写的那首诗词。这几日,表哥阵亡,平壤城被南朝鲜军队团团围住,她心情一直比较沉重,关键是,听说文清率部西进,杳无音讯,去年他在长津湖可是答应自己,今年要来求婚的,不知道他回去有没有和玉梅说—— 现在,她已经无暇考虑能不能和文清在一起了,她更多考虑的,是文清的安危。 “小姐,小姐……”正在此时,喜儿慌慌张张冲进长今房间。 “怎么了?”正在发愁的长今吓了一跳,微嗔道。 “外面下雪了,煞是好看!”喜儿拽着长今衣袖就走。这两天长今呆在闺房内,整日茶饭不思,已经削瘦了一圈,喜儿是想让她出去散散心。 “真的?!”长今俏脸上一惊,随着喜儿出了房门,抬眼看天上,一片片,一片片的雪在空中飞舞,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那是苍天的眼泪吗? “六月飞雪,公子……”长今默默转身,望向东北方向,娇躯缓缓倒下,手中的纸片如雪一般飞落到地上,这一刻,她的心碎了……. “小姐!”喜儿惊叫一声,本来是想让小姐出来散心的,怎么刚看了一眼,就晕过去了?! “女儿!”李仙之正好从外面回来,一把抱起长今…… 平壤被南朝鲜的大军,围的水泄不通,跟外界的消息断绝,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东北方面的最新情况,更别说是文清的情况了,可这6月飞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一向沉稳的李仙之,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7月1日。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帐。 “大哥回来了……”耶律德方斜躺在病榻上,看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萧远山。 “是,大汗!”萧远山看耶律德方面色蜡黄,知道这几日病情未见好转,赶紧过来见礼。 “情况怎么样?”耶律德方盯着萧远山,希望能得到意外的惊喜。 “我率主力先撤回来了,还不知道二王子和哲别丝那5000儿郎,最后能不能偷袭得手。”萧远山简单把耶律德方从赤城走后,自己率部围攻青云关的事,避重就轻介绍了一遍,怕耶律德方难过,故意把伤亡情况给隐去了。 “回来了多少儿郎?”耶律德方颤声问道,看来文清在萧远山离开青云关前,肯定是活蹦乱跳的,现在,他开始关心儿郎们的性命了。 “不算二王子带着的那5000儿郎,就回来了3万3千人……”萧远山见耶律德方还是问起来,只好黯然应道。 “什么?!”耶律德方重重咳嗽了一声,用手一抹,全是鲜血。 “大汗!”萧远山大惊失色,自责道:“都怪我指挥不利!” “大哥,不怪你!怪就怪长生天站在了那文清一边。”耶律德方摆摆手,“就连本汗之前布置的3个暗子,也全完了……” 这两天,他已经从南朝鲜王金太阳,和驻扎在白城外的蒙古国师铁阔台那边得到消息分析出,魏文长肯定是失败了,他肯定是没有率部去白城,更没有去青云关,否则青云关早在内外夹击下被攻破了,至于是怎么出了问题,他就不得而知了,只能看后续的消息。 南朝鲜偷袭金州城,也失败了,被东北主母玉梅,吃得连骨头渣都没剩,这个消息,反倒先一步得到金州城内耳目的证实。 至于丹东城那边,萧敌千以下180个契丹勇士,应该也全部阵亡了,那里可是有10个4级高手啊,整整蛰伏了2年,一战就全军覆没,经此一战,契丹再也无力派出10名以上的4级高手,渗透进东北了…… 主战场上20万铁骑出征,血战5昼夜,12万儿郎血染沙场,却没能达到战略目的,如果说主战场上双方势均力敌的话,那在东北境内的辅战场上,则是输的一塌糊涂,3颗暗子被对方轻松拔掉,因为自己没有将所有对手都考虑进去,忽略了一个可怕的人物,那个东北主母玉梅,谈笑间破敌于无形,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危险人物! 所以说,永远不要轻视女人,惹急了女人,后果是极其可怕的! 文清现在生死不明,南朝鲜方面还在催问自己文清的状况,自己该如何答复? 二人正沉默间,外面耶律霸一脸兴奋奔进来:“父汗,文清那厮死了!” “真的?!”耶律德方和萧远山震惊问道。 “千真万确!”耶律霸肯定点点头。 “你把情况仔细说说!”耶律德方一把抓住耶律霸的手,顿时来了精神。 “是这样——”于是,耶律霸把自己和哲别丝如何夜袭青云关,如何亲自上阵斩杀400东北军,哲别丝如何三箭连珠射杀文清,一一说了,顺便把自己吹嘘的身先士卒,英勇无敌。至于被刘成裕的北方军劫杀一事,则说的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哈哈哈,太好了!难怪前几日,下了一场6月飞雪!”耶律德方仰天长笑,感觉病立时好了一半,又不忘赞许道:“我儿真是有勇有谋!” 此时,他已经不在意耶律霸就带回来800儿郎了,至于魏文长,看来被人给杀了,否则镶白旗那2000人马,不会赶到青云关增援。 “全托父汗的福!”耶律霸谦逊道,手从耶律德方的大手中抽出来,心中窃喜。 “哲别丝呢?”萧远山跟着耶律德方高兴了一会儿,见只有耶律霸一个人回来,不由问道。 “她啊,她杀了文清,报了大仇,散心去了——”耶律霸支支吾吾搪塞了一句。 “哦……”萧远山不再问了,看来自己这宝贝女儿,嘴上说的打打杀杀报仇,其实是有心事了,不过,文清既然如愿除去,估计过些日子,她就会恢复过来…… “霸儿,你赶紧通知南朝鲜王,就说文清已经被击杀,让他别泄气,见机行事!”耶律德方想起一事,赶紧吩咐道。他还指望着南朝鲜能拖住东北,让自己这边喘息过来,再合力攻占东北,现在金太阳估计已成惊弓之鸟,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 “是!”耶律霸躬身领命,转身的一刹那,眼角中,露出得意之色。 “大哥,本汗之前,一直想撮合阮儿与蒙古联姻,本想这次消灭东北军,就和铁托雷当面提,没成想本汗身体不适先回来了——”耶律德方冲萧远山吩咐道:“你等安排人,再去探探蒙古方面的口风吧。若是能实现联姻,契丹和蒙古结为一体,明年攻占东北,当无问题!” “嗯!我这就下去安排——”萧远山点头应道,转身要走。 “还有,可以跟铁托雷说,若蒙古方面同意联姻,拿下东北,龙江郡就作为聘礼!”耶律德方唤住萧远山,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萧远山心中一凛,知道耶律德方为拉拢蒙古,算是下了血本,东北一共就三个郡,居然拿出一个郡做聘礼,这分量,恐怕铁托雷要掂量掂量了—— 7月2日。平壤城外。金太阳大营。 “文清死了?!”金太阳手中拿着契丹方面传回来的纸条,欣喜若狂。 “据契丹方面说,是被哲别丝射杀在青云关!”那名报信的亲兵禀兴高采烈报道。 “太好了!”金太阳简直手舞足蹈了,又追问道:“东北方面,有没有什么反应?” “东北方面,一切平静,目前还没有什么反应,青云关和大清关方面的东北八旗,还没有回撤,”那名亲兵一一禀报道:“不过,东北八旗这次伤亡惨重,整个东北八旗,剩下的士兵,不会超过2万5千人。” “那就好!”金太阳满意点点头,“命令大军,继续围城,本王看他们能坚持几日!” “是!”那名亲兵躬身领命而去。 看来,一切还不算太糟糕,南朝鲜这次虽然损失不小,也虚惊了一场,但主要目的还是达到了,东北没了文清,就成一盘散沙,即使不能短时间内攻占平壤,也可满载而回,现在时间在自己这边,金喜阳蹦达不了几天了。 等契丹稍微休整休整,缓过劲来,自己再和他们两面夹击,不但要统一朝鲜半岛,还可以在东北三郡中,分得一杯羹,不图别的,只要能把金州城、丹东城和临江城纳入朝鲜版图,之前的冒险就值得!金太阳满心期望憧憬着。 7月2日。锦州城。 “蓝嫂子……”孙新一路哭着,就冲进了蓝夫人的院子。 “怎么了?!”蓝夫人正在督促常茂练武,心中“咯噔”一下,今日一早就听说东北军打了前所未有的打胜仗,但她心中却是慌慌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大将军他……阵亡了……”孙新跪地痛哭流涕。 “什么?!”常茂嗷的一嗓子,怒目圆睁,“是谁伤了俺爹爹?!”他参加完金州城保卫战,已然从金州大学毕业,今日刚回到家中。 “他……真的走了……”蓝夫人欲哭无泪,阻止常茂道:“两国交兵,哪里是私仇,茂儿你好好练武,将来,帮助大帅踏平契丹草原,你爹爹的仇,自然就报了……” “嗯!”常茂含泪重重点点头。 “蓝嫂子,这是大将军乌江临终前,让我转交给您的……”孙新断断续续把常羽春阵亡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掏出一个信函,那是6月23日突围前,常羽春抽空写下的。 蓝夫人颤巍巍打开信函,就见上面写着: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枪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会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豪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 “哇……”蓝夫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了…… 7月3日。金州城。 亦如往日东北军历次大战之后,听说驻扎金州城的镶蓝旗将士要从大清关凯旋而归,10万金州百姓,迎出金州城西门,迎接他们抗击4国胡人20万铁骑的英雄回家…… 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下了马车,一左一右,立在玉梅身侧,与10万百姓一起,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孔孟尝眼尖,看到了远处,镶蓝旗的战旗映入眼帘…… 接着,是一个,两个,一排,两排……的镶蓝旗将士,骑在战马上,4人一排,并骑而来,为首一人,正是镶蓝旗的主将刘志哙…… “欢……”欢迎的人群,欢字刚喊出口,“迎”字就卡在了嗓子口…… “这……”玉梅的眼泪唰的下来了……因为她看到,回来的队伍,只一眼,就望到了尽头…… 加上刘志哙、朱仝、王定六三个将官,镶蓝旗一共就剩下了723名将士!!! 那4人一排,并骑行驶而来的将士中间,是整整180辆大车,大车上,是7277名镶蓝旗阵亡将士的灵位!每个灵位前,摆放着一个刻着数量不等五角星的头盔!其中一个头盔上,整整刻着21个五角星! 镶蓝旗,6月13日从金州城誓师出征,可是齐装满员的整整8000将士啊,回来时,竟然只剩下了723人! 看着这723名将士头盔上那熠熠生辉的众多五角星,就知道他们经历了一场怎样惨烈的血战! “哇!……”人群中,不知是谁,首先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10万百姓,一片片跪倒,只是,从第二个哭的人开始,都是轻轻啜泣,默默流泪,因为,他们实在不想让这幸存的723名将士,再勾起伤心事了…… “弟兄们,把胸挺起来!”刘志哙胳膊上,还缠着纱带,高声喝道,“咱们唱支歌,献给迎接咱们的东北父老!”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王定六将残破带血的镶蓝旗军旗,高高举起,朱仝带着723名将士,齐声高唱,昂首挺胸,亦如出征时8000将士的声音气势一般,来到夹道欢迎的10万金州百姓的人群近前。 “百姓们,大家不要哭,让我们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玉梅挺娇躯站到马车的车头之上,俏脸上挂着泪珠,娇声冲后面的10万金州百姓说道。 “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欢迎镶蓝旗勇士回家!” 10万金州百姓,在孔莺莺、安乐公主的带领下,任泪水打湿双眼,却一同振臂高呼! “夫人,大帅他在大清关,有些军务要处理,过两日再回来……”刘志哙到了玉梅近前,下马俯身便拜。 “好!我知道了,刘将军请起,回城再说……”玉梅娇躯晃了晃,强自镇定,扶起刘志哙,冰雪聪明的她,怎能不知,夫君是出事了。 …… 几乎与此同时,张飞、凌振也带着740名镶黑旗将士,返回了龙江城。 李应先一步带领560名正黑旗将士,返回了锦州城。 李逵、荣、尤俊达、王君可,带领镶黄旗剩余将士,分别返回了长春城和鞍山城。 郁保四、董平,带着370名正白旗将士,返回了丹东城…… 赤清云大战,出征的4万4千东北军将士,镶蓝旗和镶黑旗,伤亡最惨,全旗上下,8000将士,分别剩下了723人和742人…… 刘志哙之所以晚回来了几日,是因为和张良、诸葛、秦叔宝、张飞等人,前往赤城,一路迎回了阵亡在那里的常羽春、多睿衮、徐天德等3万5千名东北军将士的遗体,在那里,他们见到了自己的战友、兄弟最后一面……. 赤城小山谷,因为契丹、蒙古、西夏、西域等国铁骑撤离的匆忙,战争的遗迹随处可见,到处都是倒闭的双方将士遗体。 “兄弟们,我们来晚了!”张良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说道,身边的诸葛早就泪流满面,二人缓缓跪下。 “兄弟们,咱们胜了!”秦叔宝、张飞率部噗通一声跪下,几天前分别时还是一张张刚毅的面庞,雄伟的身姿,现在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遗体了。 天地呜咽,三军跪地静默: “当我永别了兄弟的时候, 好象那雪崩,飞滚万丈, 啊…… 亲爱的兄弟, 我再不能见到你雄伟的身影, 和蔼的脸庞, 啊…… 亲爱的兄弟, 你也再不能听我弹琴, 听我歌唱……” 而常羽春的遗体,之前被萧远山安葬在乌江边,他的坟头,摆着的黑色头盔上,只刻了3个大大的五角星,分别代表——冷血、东条和耶律楚材。 契丹萧氏因为善待常羽春的遗体,后来,没有被灭族,不知减少了多少萧氏子弟的伤亡,这是后话…… 至此,整个赤青云大战才算真正结束了。 大汉帝国创庆二年的6月,如果从天空俯瞰下去,整个九州大陆除了吐蕃是一方净土之外,所有的国家和民族都卷入了一场浩劫,整个大陆烽烟四起: 在西南方向的西蜀,大汉帝国的中央军和西蜀20万大军在殊死搏杀,双方阵亡将士多达8万。 在大汉帝国北面的东线长城,张家口和怀安关遭到了契丹10万铁骑的进攻,调动了大汉帝国北方军、东北军近10万将士全线驰援。 在契丹东部草原的赤城,4万4千东北八旗铁骑遭到契丹、蒙古、西夏、西域20万铁骑围攻,双方阵亡将士超过了11万人。 在大汉帝国东北方向的青云关,东北3000将士,与4万契丹铁骑进行了惨烈血战,双方再次阵亡了近2万将士。 在大汉帝国东北方向的大清关,东北八旗上万将士,抵挡住了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四国5万铁骑的进攻。 在大汉帝国东北方向的奉天城,魏文长率领的镶白旗2000将士差点哗变。 在大汉帝国东方的朝鲜半岛,南朝鲜4万大军向北朝鲜3万士兵发动了海上和陆上的全面进攻。 在金州城,1000南朝鲜最精锐的红魔团铁骑上演了百里突袭,被2000虎贲师学生军全歼。 在丹东城,300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南朝鲜高手偷袭军营,遭到了正白旗留守铁五师将士的围歼。 雁门关大战,不过分成了曲径关北草原、曲径关、曲径关南口、雁门关、契丹东部草原5个战场,而赤青云大战,则分成了西蜀、张家口、怀安关、赤城、青云关、大清关、奉天城、朝鲜半岛、金州城、丹东城10个战场。 九州大陆被牵扯进去的总兵力,达到了骇人听闻的58万之多,占到了九州大陆各国常备兵力的7成以上,阵亡将士多达28万! 要知道,即使算上大汉帝国的郡兵,九州大陆各国的总兵力,也不过85万! 一场大战,让九州大陆的各方,都伤筋动骨了。amp;lt;b 第294章去雪山,受伤真好可“调”戏仙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4章去雪山,受伤真好可“调”戏仙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4章去雪山,受伤真好可“调”戏仙子 7月5日,金州城。付家庄梅园。 客厅中,张良、诸葛、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正在跟玉梅议事。 “主母,赤清云血战后,镶蓝旗和镶黑旗伤亡最重,镶白旗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我想从镶白旗,抽调3000将士,分别补充进镶蓝旗和镶黑旗,每个旗凑足2000老兵,然后再补充进新兵源。”张良躬身冲玉梅禀报道。 “可以!”玉梅赞同点点头,又冲边上的诸葛说道:“八哥的兵源,招募起来,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诸葛肯定道,“之前已经有3万5千预备役,下个月就能补充进去,各旗的士气也没有问题,剩下的兵源,一方面,金弼术舅舅说,他从女真部落,能提供4000儿郎,文相说,朱家可以从中原,再抽调1000精锐子弟入东北,孔家可以从中原,再抽调3000帮众入东北,另外,还可以从东北青壮中,再招募人员参军,从金州大学和其他8所讲武堂中,还有2000名17岁以上的学生可以参军,这样算下来,咱们不但可以保证八旗6万4千常备兵力,还可以保留一直足够数量的预备役。” “战马方面,这次折损了3万匹,好在咱们前年击破契丹汗庭时,虏回来3万匹战马,补充进去当无问题,咱们这两年,通过东北的培养和从草原购进的战马,也至少有2万匹,足够保证6万4千八旗军和预备役的战马使用。”孔孟尝补充道:“另外,这次折损的1800副诸葛弩、1800把陌刀、5400套重甲、1800块重盾、1000辆战车,朱玉宏兄弟说,因为不需要在新造战船,可以把建造战船的大部分工匠,都投入诸葛弩等重装备的制造,一年内生产出1500副诸葛弩,2000把陌刀,6000套重甲,1000块重盾,500辆战车,当无问题!” “那就好!”玉梅满意点点头,现在,文清不在,她就是东北的主心骨,不管内心如何柔弱,但必须义无反顾,挑起这份重担。 而张良、诸葛等人,从青云关回来后,对玉梅的称呼,都统一改为—-主母,毕恭毕敬,为的就是树立玉梅在东北的权威! 现在,东北最需要的是时间,最需要的是团结!而团结的核心,就是主母——玉梅! 而文清率领的八旗军,在大清关以西,遭受重创时,正是玉梅挑起了面对南朝鲜疯狂挑衅的重担,金州城保卫战、丹东城保卫战,两战立威! 其实,就算没有这次大战,玉梅在去年的白城、龙江城保卫战中,也已经现露出军事方面的指挥天赋,兄弟们是既佩服,又敬重。 文清在青云关托孤时,虽未明说以玉梅为核心,但可是说了,要立炳峄为少主,而炳峄现在不过4岁多,那就意味着,诸事要跟玉梅商量。 “这样吧,把之前铁三团负责守卫付家庄的100名黑骑士,也补充回镶蓝旗,他们都是能征惯战的老兵。”玉梅思忖了一下,又补充道。 “可付家庄也需要有人护卫啊。”刘志哙赶紧推辞。 “我想好了,咱们东北现在缺的是男丁,我想招募和训练一批女兵,用于护卫付家庄的安全,”玉梅解释道:“也别小瞧了我们女人,蓝嫂子、顾大嫂、李秀宁、独孤玉若三姐妹,可都是女中豪杰!” 这件事,在金州保卫战之后,十几个金州城内会武功的女孩,联名写信,向玉梅情愿,要求成立女军,玉梅考虑了两天,准备采纳。 “这……”刘志哙看看张良、诸葛和孔孟冲,见三人默然点头,也就不再争辩。 “咱们现在招募新兵,补充装备,都需要钱,主母看,阵亡将士的抚恤……”诸葛请示道。 “对阵亡将士的抚恤,一两银子都不能少!”玉梅坚定说道。”诺!”诸葛肃然应道。 “各旗人马到位后,还请四哥费心,尽快恢复战力!”玉梅对张良叮嘱道。 “主母放心,张良定竭尽所能,尽快恢复东北军战力!”张良沉声应道。 “主母,南朝鲜方面……”边上孔孟冲请示道。 “看来,要给南朝鲜一个教训!”玉梅思索片刻,冲张良下定决心道:“请四哥安排水师,给我狠狠教训一下南朝鲜,就是跑到天边,也要将他们全部击沉!””诺!”张良和孔孟冲听出玉梅口中的杀气,凛然躬身应道。 此时,正是东北军最困难的时候,忍气吞声,也不是文清的性格,南朝鲜居然敢趁火打劫,若不是玉梅应对得当,现在的金州城、丹东城、临江城恐怕就已经易主了,朝鲜半岛上驻扎鸿门的4000将士,就成了冤魂! 文清若在,绝不会置之不理,那就让南朝鲜,尝尝东北无敌天下的水师战力,也给周边虎视眈眈的蒙古、契丹、包括大汉帝国皇帝看看,这只东北虎虽然受伤,但也不是好惹的! 这一次,玉梅终于有机会,充分展示了自己治国平天下的才华! 第一次出手,就拿南朝鲜开刀,而南朝鲜水师,就成了玉梅祭旗、立威的倒霉蛋! 创庆2年7月6日。河北。 一辆普通的马车,马头冲南,停在一个山泉边,马车周围,是4个威风凛凛的护卫,每个人,警惕地看向周围。 车内有两个人,一个青年男子躺在被窝里,只露出病怏怏的苍白面容,另外背对着他,静静坐着一个人,面上围着白巾。 这二人非是别人,正是青云关上,受了重伤的文清,和雪山仙子。 而车外那4名护卫,是经过化装的张翠山、虚竹、张清、唐13……. 文清不是死了吗? 谁说的?! 雪山仙子说她自己无能为力,并不代表别人就没有办法啊?至少,还有她的师傅,雪山净宗的活佛…… 只是,吐蕃雪山,离东北,可以说万里迢迢……也不知哪一天,能赶到雪山,而文清,能否坚持到那一天。 文清在青云关交代完后事后,就晕了过去,雪山仙子立刻安排赵云等人护送,一路秘密向雪山而去。 文清身受重伤,一身内力修为,肯定是废了,就看能不能保住命了。而且文清的身体虚弱,不能受颠簸,所以,他们走了8日,才赶到河北境内,再有两日,就会抵达沧州。 路上,怕文清胸口上插的铁箭感染伤口,雪山仙子狠狠心,把文清胸口上的铁箭,给拔了出来,疼的文清晕了三天还没醒过来。 这登徒子,这身子骨就是异于常人,受这么大的打击,竟然还能挺住,雪山仙子暗自心惊…… “坏蛋,坏蛋——你回来了?!”满眸含泪的安乐公主,像是一只欢快的云雀,欣喜若狂的投进文清怀里,紧紧抱住他,未语眼泪先流。 “宝贝儿,想本坏蛋了没有?”文清习惯性的嘻嘻一笑,正要给这野蛮公主一个大大的熊抱,却觉喉咙干涩无比,不仅话语说不出口,就连自己的手,也看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啊——啊——”文清手舞足蹈,拼命挣扎着。 “夫君——”怀中的女子抬起头来,却已化为了玉梅国色天香的绝世面容。怀里抱着两个宝宝,轻轻来回摇晃,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温柔笑着:“夫君你快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这两个小家伙真可爱!文清欣喜若狂伸出手去,紧紧拥抱着两个儿子,兴奋低头,正要去亲他们的脸颊,忽闻孔莺莺一声凄厉疾喝:“相公小心!” 一只呼啸的铁箭,战力达6级初阶,闪电般射到文清胸膛,瞬间破开他的肌肤,透胸而入—— 死神已然拉住了文清的手,眼见着便要携他而去,后面,却是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喊! 文清身体剧震,像是被电了一般,瞬间热泪盈眶:“我不能死!!” “啊——”文清如梦初醒,一声泣血疾呼,手脚疯狂舞动着,像是与天地搏命,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 玉梅不见了,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也不见了,孩子们也不见了…… 耳边响过潺潺的流水,自己身处一个马车的车厢之中,身上盖着厚厚的被,文清却浑身冰凉,全身上下兴不起一丝力气,喉咙里干涩的仿佛要破裂了。唯有胸口传来的剧痛,几乎切入骨髓,如此的真实清晰。 文清虚弱喘了口气,恍惚中,忆起了青云关大战,遍地的鲜红,哲别丝夺命的三箭连珠铁箭,一丝一毫,浮现在眼前。 文清长长吁了口气,想要微微活动一下身体,却觉浑身如同断裂般,无一处不痛。除了手指能动弹,连偏一下脖子都是奢望。 唉!这一次,算是彻底玩完了。文清心里想哭,忽然又有些想笑,能在哲别丝三箭连珠手中,捡回一条性命,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文清吃力转动眼睛,发现一身白衣,面缠白巾的仙子师姐,手中握着一个水杯,侧背对着坐在自己身边,正垂头在不断打瞌睡,想是累极了,困级了,否则,以她7级中阶强者的警觉性,怎么会没有发现自己醒过来了? 文清喉咙干涸,费尽所有气力,轻唤出声:“仙子师姐——” “嗡嗡”的声响轻如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身边的白衣女子,却如被点了穴一般,身形一滞,握在玉手中的水杯,“啪——”的一声就掉在车板上。她颤抖着转过身来,迎接她的,是那登徒子虽然无力,但星辰般晶晶闪亮的双眼。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双唇微微嗫嚅着,呆呆望着文清,玉手想要伸出,却又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呆望了良久,忽然又哭又笑,泪落如雨,发疯一般的吻上文清的面颊…… 随意盘起的黑发,凌乱散落在圆润的双耳边,虽然面缠白巾,但双眸如水,秀眉轻扬,疲惫慵懒中,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妩媚芳华。这样的仙子,从未见过。文清看的呆呆,良久才道:“仙子师姐,你是不是决定还俗了?!” “在你面前,我从来就不是仙子——”雪山仙子缓缓拉住文清那颤抖的大手,温柔流泪:“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女人,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知道吗?”文清眨了眨眼睛,眼中晶晶闪亮:“我喜欢看仙子师姐在天上飞,然后我在下面追。那样扑倒的时候,才能紧张刺激嘛。” “你这登徒子,屁股痒痒了吧!”雪山仙子面红耳赤,想在文清腰间狠狠拧一下,伸出玉手时,动作却是轻柔无比,落泪而笑。 “受伤了真好!可以“调”戏仙子师姐,而且,屁股不用挨针……”文清咧嘴一笑,却牵动了伤口,急剧的咳嗽起来,剧痛中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鲜血自口角汩汩溢出。 雪山仙子温柔摇摇头,掀起衣袖,轻轻擦去文清嘴边那殷红的血渍,又紧紧拉住他的大手,柔声道:“疼吗?” “不——不疼!”文清喘息着。 “可是我很疼!!!”仙子将脸颊贴到文清胸膛,泪珠滂沱,“我不准你死……” “没事,没事!看到仙子师姐,我就不想死了……”文清握紧了她冰凉的手,长长喘着粗气,“再说,不是还有你师傅吗?” “你这登徒子,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雪山仙子轻嗔了一声,柔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你还没治好本仙子的病。” “了解!”文清嘻嘻笑道:“仙子师姐放心,我一刻也不会忘记。” “一刻也不会忘记?”雪山仙子缓缓抚摸着文清的头发,轻轻摇头:“那你为何,这么不小心?!”她伏在文清胸前,失声痛哭,香肩急颤,哽咽的几乎要窒息。这些时日的心碎,终于山崩地裂一般,发泄了出来。 哭吧哭吧,这世上,还有比哭更痛快的事情吗?无声无息中,文清也忍不住哽咽了—— 任泪水横流,两人静静拥在一起,人生能有几次这般美妙的时刻? 文清不知道,雪山仙子这几日,一直在用自己7级精纯的内力,不断为他续命,身心俱疲,内力所剩无几…… “公子!……”外面,车帘一挑,冲进来一个人,一脸泪水,惊喜唤道,“你终于醒了……”正是赵云,看到雪山仙子和文清相拥在一起,赵云俊脸一红,也不知是该进来,还是该出去。 刚才,马车行到一处泉水边,赵云带着水壶,下去接水了,这几日,子龙也同样,用自身的内力在为文清疗伤,所以,身体也是虚弱的很,直到上了马车,才听到里面文清的声音…… “子龙,没什么,进来吧……”雪山仙子脸色羞红,擦擦眼泪,整理了一下头发。 “公子,先喝点水吧……”赵云喜滋滋进来,在文清身前坐下,把一大壶甘冽的泉水,小心递到文清嘴边。 “我为什么没有死?!”文清喝了一口清泉水,感觉好多了,突然悠悠开口。 “不许你胡说!”雪山仙子泪珠狂涌,大声道:“你这登徒子,永远都不会死!” 永远都不会死?还真当本公子是孙猴子啊?文清默默笑了笑,柔声道:“嗯……我和仙子师姐永远都在一起,永远不会死!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哲别丝那么厉害的三箭连珠都射不死我么?那我以后可神气了——” 雪山仙子恼怒看了他一眼,望见那眼中的期冀之色,心中顿时软了下来。 “看看这个。”雪山仙子将一件轻薄的蚕丝软甲,缓缓递到文清眼前,正是李黄蓉给文清的那件天蚕宝甲。 “哦——”文清愣了半天,忽然无言苦笑,这件天蚕宝甲,当日听安道全夸夸其谈,将这玩意儿吹得神乎其神,他浑不当回事,穿在身上也从未在意过,没想到,关键的时候,就是它救了自己性命! 没想到,李黄蓉那小妹妹的二哥拼命要来杀自己,洛阳黄鹤楼上小妹妹赠给的自己的天蚕宝甲,却救了自己一命,这一次,也是自己最接近死亡的一次,那日后再见到李黄蓉那小丫头片子,如何去面对于她?上次,她可是说,要拿自己与东北联姻的…… 不过,文清他们不知道,这一路西去吐蕃雪山,竟然会如此艰辛,可以说,如西天取经一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长白山,逍遥宫。 东王和逍遥子正在下棋,李沧海和雪琴公主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时帮他们倒倒茶。 东王的棋艺自然没法和逍遥子比了,但因为他带过兵,打过仗,对下棋有独到的心得,比之鬼谷子是强了不少。 这逍遥宫中,也没有别的人能和逍遥子对阵,日常的事情也不多,所以和东王下棋,就成了逍遥子打发时光的一个乐趣。 今日东王有些心神不宁,通常逍遥子让3子,他经常可以和逍遥子势均力敌,但今日却是节节败退,二人正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着,外面逍遥子的二弟子——春秋子匆匆行了进来,见他们厮杀正酣,欲言又止。 春秋子年龄50岁左右,乃是6级高阶强者,微微有些发福,和逍遥子长得有点像,苏星河坐镇金州后,逍遥子就让他打理逍遥宫日常事务,逍遥宫中还有文清的三师兄以及苏星河、春秋子的两名弟子是5级以上强者,平常日子就算逍遥子不在,也没哪个不长眼的江湖人士来捋虎须。 “情况怎么样?”逍遥子停住手中的棋子,抬眼问道。 “打听清楚了,”春秋子看了看东王,躬身禀报道:“大师兄传来消息,说文清师弟率4万4千八旗军,在赤诚遭到契丹为首的胡人四国20万铁骑围攻,伤亡惨重,文清师弟率部突围后,在青云关再次遭到契丹数万铁骑围攻,身负重伤——” “什么?!”逍遥子、东王、李沧海和雪琴公主尽皆震动。 “文清现在何处?”逍遥子沉声问道。 “听大师兄说,是被雪山仙子和文清身边铁卫一路护送,到雪山找净宗活佛去了。”春秋子介绍道。 “找活佛——”逍遥子喃喃自语,看来文清是伤的很重,否则肯定会来找自己,根本不用跑那么远的路。 “其他人伤亡情况如何?”东王接着一脸肃穆问道。 “东北八旗阵亡了将近4万人,胡人四国阵亡了12万铁骑,”春秋子回应道:“常羽春师侄、多睿衮、徐天德和关胜四位旗主阵亡。” “啊~~~”东王痛呼一声,英雄泪下,徐天德可是他20多年的老兄弟啊,没想到竟然折在赤清云大战中。多睿衮,可是自己的大女婿啊!大玉儿真是命苦啊,和多多今后的日子可咋过! 雪琴公主也是潸然泪下,多睿衮跟着自己也20多年,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平日里一口一个姑奶奶叫着,没想到竟然英年早逝! “唉!”逍遥子微微一叹,也是心痛不已,常羽春可是他亲手培养的战将,虽说辈分上算是自己的师孙辈,但他却投入了很大心血,就是多睿衮,自己在阿尔滨小山村13年,也算是个挂名的弟子——对二人劝慰道:“战争总要死人,二位就不要过多难过了。” “东北现在的情形如何?”雪琴公主擦擦眼泪,再次关心问道。 “一切还好,”春秋子介绍道:“赤清云大战时,南朝鲜借机进攻北朝鲜,并对金州城进行了偷袭,幸亏玉梅及时出手,金州城保卫战、丹东城保卫战两战歼灭南朝鲜红魔团和300名四国胡人高手,稳定了局势。” “嗯!”雪琴公主和东王听罢,相互看看,满意点点头,看来玉梅关键时刻还是不简单啊,当时选她做文清大老婆,是选对人了。 “王爷要不要回去看看?”雪琴公主不由问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困难和挫折,他们总要经历,我看就别回去了,就让他们独立面对吧!”东王思索片刻,微微摇摇头。 东北军之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得一次教训也好,如果能浴火重生,将真正具备争霸天下的实力! 不过东北八旗虽然吃了大亏,但胡人四国竟然付出了12万铁骑的高昂代价,远远超过雁门关大战,估计短时间内,肯定是缓不过劲来了,不但缓不过劲来,恐怕契丹和东北的实力天平,就此会倒向东北这边,因为东北恢复体力的时间肯定更短! “也是!”逍遥子也赞同点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文清那小子这么一场大战下来,虽说受了重伤,但若能挺过去,就算真正成熟了,后面,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师傅,文清师弟这一路西去雪山,万里迢迢,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咱们逍遥宫要不要出面护卫一下?”春秋子请示道。 “我看也不必!”逍遥子微微摆手,“天无绝人之路,如果上天真不想让他活,我天天护在他身边都没用。” “继续下棋吧——”东王一生经历了无数风雨,心地宽广,稍微心痛之后,稳了稳情绪,和逍遥子继续对弈起来。amp;lt; 第295章沧州遇袭魔宗,乔峰原来是-萧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5章沧州遇袭魔宗,乔峰原来是-萧峰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5章沧州遇袭魔宗,乔峰原来是-萧峰 河北沧州。 沧州地处河北郡东南,东临渤海,北靠北平郡,与山东半岛及辽东半岛隔海相望,因东临渤海而得名,意为沧海之州。 创庆2年7月8日。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一路继续往西南缓慢而行,车内有三个人,一个病怏怏的青年男子躺在被窝里,另外坐着两个人,一个人面上,围着白巾,另外一个,是俊秀无比的黑衣男子。 “水……”那被窝里的男子,发出微弱的声音。 “来了,公子。”那坐着的男子,把一个水壶,递到那病人嘴边。 那病人喝了两口水,又复睡下……唉!已然许久,没有这么踏踏实实睡觉了,他在睡梦中,喃喃念道。 那面缠白巾的女子,两颗大大的泪珠,就滑落下来…… “仙子,你师傅真的有办法救活公子?”那坐着的黑衣男子,轻声问道,正是赵云。 “我也不敢肯定,若是师傅他老人家也没有办法,恐怕,天下间就没人能救他了……”那面缠白巾的蒙面女子,正是雪山仙子,不用看面色,就知道一脸愁容,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那么多占美女便宜的心愿未了,不会死的……” 前两日,文清第一次醒过来后,身体并没有多少好转,依然经常处于昏迷状态,雪山仙子和赵云,一路为他用内力疗伤续命。 同时马车外的张翠山、虚竹、张清、唐13等人,一刻不敢松懈,因为,4国胡人铁骑虽然撤离,但不代表,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因为,文清是东北的象征,文清不死,他们岂能睡好觉…… “嗯?!”雪山仙子和赵云,正在低声说话,突然,雪山仙子停住话语,美目警惕望向外面,赵云也立时变得一脸紧张。 这几日,雪山仙子和赵云每日,都耗费大量内力,为文清续命,此时内力修为已然下降的非常厉害了,但多年来的苦修,让雪山仙子的耳力仍然异于常人。 “不好,有刺客!”雪山仙子低呼一声,玉手一把抓起倚天剑。 “啊——”边上的赵云惊叫一声,也是握住了青缸剑的剑柄。 “车内可是文清?!”外面,传来一声厉喝。 “又是鬼鬼祟祟,出来吧……”车外4名铁卫,早已严阵以待,张翠山高声叫道。 南面一片树林中,现出4个身形,“咦?!”张翠山顿时凛然,他认识,正是契丹萧氏族长萧远山、萧远成、耶律霸和耶律无敌!后面,还跟着30名契丹4级高手。 刚才那一声厉喝,正是发自萧远山之口。 “你们剩下的铁卫,也一齐出来吧……”萧远山现身后,再次喝道。 “萧族长还真是不死心,竟然追到这里……”周围,现出荆轲,身后,跟着武松、智深、朱刚烈、公孙胜、刘成琦、孔云亮。 这次去雪山,为避免目标太大,带的人不能太多,所以,文清方面,张良最后只安排了12名铁卫一路护送。燕青,则被张良、诸葛留下,易容化装成文清,在东北,扮演文清的角色,反正对外少露面,别人也很难发现端倪。 只要外界知道文清尚在东北,一是有利于东北局势的稳定,二是可以有效掩护文清西去雪山疗伤。 因常羽春、多睿衮阵亡,这12名铁卫,是东北方面目前的几乎全部精锐了! 萧远山怎么来了? 原来,上文书不是说,耶律霸回到汗庭,说是射杀了文清,汗庭内,一片欢腾,连耶律德方的病,都好了许多,多日来的愁容一扫而光,看来7万铁骑总算没有白死,不管如何,还是干掉了文清,除了一个心头大患,东北没了文清,必然群龙无首,也不惧东北军再报复。 只要再有个1-2年,契丹恢复体力,就可以再次集中4国胡人铁骑,同南朝鲜一起,攻占东北全境! 但高兴了没两日,就从东北和大汉帝国内部,分别传来消息,说很多人亲眼所见,文清根本就没有死! 耶律德方心中一沉,赶紧让萧远山亲自前往东北查看,萧远山到了东北金州城付家庄,被玉梅的梅阵挡住,但还是远远看到了燕青的身影,燕青就是装的再像,骗骗别人可以,却无法瞒过萧远山7级强者锐利的眼睛,很快被其看出破绽。 用燕青伪装成文清,一种可能是文清确实死了,只不过用燕青来稳定东北军心民心,麻痹胡人国家和大汉皇帝,为东北赢得喘息之机。 二是文清重伤未死,正在找人治疗。 第一种情况倒没什么,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麻烦了,斩草未除根,后患无穷啊! 关键是,以前文清身边形影不离的荆轲、赵云等铁卫也不见了,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萧远山的担心——文清可能真的未死! 而萧远山知道女儿哲别丝三箭连珠的厉害,这世间能救文清的人,寥寥无几,恐怕也就五宗宗主一级的人物,若是找逍遥子治,根本不用离开付家庄,那剩下几个可能的去处,就是去少林找玄奘大师、或是去武当找重阳真人,最保险的去处,肯定是吐蕃雪山找雪山活佛! 于是萧远山大惊之下,萧远山带着萧远成、耶律霸、耶律无敌等人,就一路追了下来。 文清未死的消息,也传到了蒙古,不知是因为惧怕文清报复,还是别的原因,铁托雷再次婉言谢绝了耶律德方的联姻建议,但鉴于契丹方面多次提及此事,也不好薄耶律德方的面子,于是和铁阔台商量,同意让铁阔台的大女儿,嫁给契丹少主耶律阮。 铁阔台虽说老大不愿意,但还是服从大局,没有反对,但提出一个条件,明年夏天,再为双方举办婚礼。 铁托雷想想也是,文清的情况尚未明朗,过一年,看看情况也好,于是安排铁术赤专程到契丹汗庭,当面答复耶律德方。 大女儿就大女儿吧,总比没有强,耶律德方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接受,不管怎么说,这代表双方进一步加深结盟的诚意。 回到河北沧州。 “我契丹,看不到文清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萧远山高声叫道。 “要见我家大帅,就先过了我们这一关!”荆轲冷冷说道,拔出腰间的长剑。 “好,今日,咱们不死不休!”萧远山一提手中铁长矛,冲后面命令道:“上!”带着萧远成、耶律霸、耶律无敌和后面的契丹高手,就冲了上来。 荆轲、武松、朱刚烈,立刻拦下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 后面的智深、虚竹,拦下6级初阶强者萧远成。 孔云亮拦住耶律霸。 张翠山拦住5级初阶强者耶律无敌。 其他刘成琦、公孙胜、张清、唐13四个兄弟,则退到马车旁,阻挡那30名契丹4级高手。 双方一片混战。 萧远山知道,这一战,虽不如赤清云大战那般数十万将士的惨烈搏杀,但同样关系到契丹全族的前途命运。 而对荆轲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东北的前途命运,近200万百姓的安危,现在也系于文清一人身上,此次护卫,12铁卫,实则是代表东北数万将士前来保护文清,不容有任何闪失! 此时,荆轲和武松、朱刚烈一边抵挡萧远山,一边暗自心焦,萧远山的战力毕竟过了7级中阶,他和武松即使战力超过了6级初阶,但距离7级中阶还是差着一大截,三人合力也就将将能抵挡。 荆轲之前,不是没有考虑对方会追来,但一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二是没想到,契丹几乎把全部5级强者都派来了,估计4级高手,也是对方的几乎全部精锐主力了,因为契丹经过数次大战,4级以上高手,折损非常严重,能抽出30个4级高手,已属不易。 几个战团中,智深、虚竹的情况还好,至少能挡住萧远成。 张翠山对阵耶律无敌则稍稍占了上风。 刘成琦、公孙胜、张清、唐13,虽战力强劲,都超过了5级中阶,但对方人数太多,亡命冲击之下,很快就会冲进马车,马车里的文清身体虚弱,雪山仙子和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真的会趁机得手。马车外的11个兄弟,脑袋上已然冒了汗。 双方接触了仅仅8招,“嗯!——”那边的孔云亮,就闷哼一声,被耶律霸的诡异长剑刺透胸部,缓缓倒下。 孔云亮的内力修为已经接近5级高阶了,没想到,这两年耶律霸的内力修为,进展如此神速,内力修为已经达到5级巅峰,战力居然超过6级初阶!! 荆轲骇然变色,耶律霸若是冲过去,刘成琦他们4个,本来就难以支撑,恐怕马车内的三个人,都会立时遭殃,奈何自己和武松、朱刚烈三人,本来就不是萧远山的对手,根本就无暇抽身增援…… 恰在这关键时刻,北面,两声长啸,飞身冲过来两个人,后面,还跟着2个人。 “咦?!”前面这两个人,荆轲眼角一扫,都认识,不由大喜,正是丐帮的帮主、7级巅峰强者洪七公和6级初阶强者——乔峰。 “萧族长,别来无恙!你们契丹,怎么老欺负小辈啊……”洪七公边走边说,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然到了萧远山的身后,双掌挥出,亢龙有悔!两道雄厚的降龙十八掌掌力,排山倒海般推向萧远山后背。 “让乔峰来领教领教!”那边,乔峰挥双掌,迅速拦下耶律霸,和耶律霸的长剑,战在一处。 唉!萧远山眼角瞥见洪七公和乔峰出现,心中暗自失望,知道今日若想刺杀文清,恐怕难上加难了,洪七公的战力,可以达到8级初阶比自己整整高出三阶。 看来上天,还是站在了文清一边! 萧远山身形一闪,没有硬接洪七公那两股亢龙有悔掌力,手中铁长矛,遥指洪七公:“当年咱们在喜峰口打过一次,不分胜负,今日,本族长与你决一死战!” “你们三个先去照顾马车!”洪七公对荆轲、武松和朱刚烈沉声说道。 “谢谢前辈!”荆轲见马车那边,刘成琦四人,已然疲于应付,赶紧带着武松和朱刚烈赶过去。 “杀!”这时,再后面赶来的,是两个丐帮5级强者,也及时加入刘成琦4人的马车前战团,立时扭转了马车前的局势。 “来!”萧远山见自己带来的那30名4级高手,一个个倒下,怒目圆睁,微一调息,内力灌注矛尖,万点寒芒,就刺向洪七公。 “来得好!”洪七公双眼微眯,手中绿色的如意打狗棒,挂了疾风,就迎了上去。 萧远山是拼了命,他知道,今日自己把契丹的所有精英,几乎都带来了,若是还杀不了文清,契丹早晚,会被东北军扫平,所以他一上来,不是跟洪七公比招式,而是直接拼上了内力。 “当当当……”铁长矛和打狗棒,连续重重撞击了8下,洪七公和萧远山,各自“噔噔噔——”,后退了3步,脚下,是深达2寸的脚印,洪七公嘴角,溢出了鲜血,萧远山则是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洪帮主,为何要拼死帮助那文清?”萧远山不解问道,没想到,自己拼命,这洪七公也是拼了命! “萧族长难道不知?文清深系东北上百万民众的福祉,更是我大汉帝国的英雄,为抗击4国胡人20万铁骑,4万东北军将士赤清云一战阵亡,文清是为我大汉帝国而伤,我丐帮,就是10万帮众死光了,也会护卫他的安全!” “洪帮主,若是一意孤行,就别怪本族长不客气!”萧远山一抖铁长矛,再次狂扫而来。 “那就试试看!”洪七公挺打狗棒,面色凝重迎了上去。 铁长矛和打狗棒,再次重重击在一起,这次,却黏在一起,没有分开,二人,直接拼上了内力,当真是不死不休,萧远山知道,只有比拼内力,还有一线取胜的希望,虽然他内力比洪七公差了两阶,但他还有后手…… 就在这时,南边树林中,一只铁箭,悄无声息,但携雷霆万钧之势而来,直奔洪七公的后背! 是哲别丝! 萧远山既然来了,怎能少了神箭手——哲别丝?! 洪七公正在全力与萧远山比拼内力,明显占了上风,生死攸关,知道身后有暗箭偷袭,但哪有精力顾身后的铁箭? 那边的乔峰和耶律霸对决,已然占了上风,见状惊呼一声,“师傅……”一愣神,就被耶律霸的长剑,划伤了左臂…… “唔……”洪七公的衣服,无风而起,如皮球般鼓起,那枚铁箭,重重击到洪七公的衣服上,发出“蓬——”的一声闷响,竟生生被洪七公的内力弹开。 随后,是第二枚铁箭,再次激射而来,射到洪七公的衣服上,这次,洪七公的衣服,被射的凹进去一大块,将将贴近洪七公的后背时,再次被洪七公的内力震落,7级巅峰强者洪七公,到底是内力深厚,虽说与萧远山对决,但只凭护体神功,就震落了哲别丝的两枚铁箭! 但是,别忘了,哲别丝现在,不止会两箭连珠! “吱!——”紧接着,是第三枚铁箭,带着锐利的箫音而来,比之前两枚铁箭,威力更大,足有6级初阶战力,那边的乔峰,眼中已然赤红了…… 就见第三枚铁箭,在第二枚铁箭的同一位置,撕破洪七公的护体神功,深深刺入洪七公后背。 “嗯!……”洪七公闷哼一声,终于受伤,但他内力爆发之下,沿着打狗棒,重重击在萧远山的心脉之上。 二人的铁长矛和打狗棒,这才相互震开,洪七公立在那里,双脚已然深深陷入地下,而萧远山则再次“噔噔噔——”后退三步,张口就是第二口鲜血喷出来。 洪七公的内力修为,比萧远山,还是略胜一筹,若不是有哲别丝的三箭连珠助战,萧远山绝不是对手,饶是如此,萧远山内府还是受了重伤,就是不死,恐怕今生,都很难再恢复武功了。 “师傅……”乔峰怒喝一声,一掌击退耶律霸,就冲过来,扶住了洪七公。 “爹!……”树林中,鬓角两朵白发的哲别丝,端着射日神弓,也冲了出来,直奔萧远山。 “你!……”萧远山立在那里,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因为他看到乔峰的左臂上,赫然现出一个狼头的刺青,在那狼眼的位置,竟然有颗红志,惊叫一声,愣愣看向乔峰,再愣愣看向洪七公,喃喃问道:“他是我儿子?!” “嗯!……”洪七公口中,大口溢出鲜血,却重重点点头,“当年,喜峰口之战后,你夫人战死,我收留了他……”说罢,冲乔峰无力说道,“他,确是你父亲……” “什么?!”乔峰一脸震惊,望向萧远山,不过,看那眉宇间,确是和自己有些相像。 “哈哈哈!原来,我的儿子没死……”萧远山放声大笑,口中,却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扭头对哲别丝苍然说道:“女儿,咱们走吧……” 他知道,今日就是没有乔峰这个因素,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但取不到文清性命,反倒让更多契丹高手白白丧命,那是契丹仅有的精英了! “嗯!”哲别丝眼含热泪点点头,看看乔峰,那可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又看看文清那马车,她现在,已然没有勇气再向文清射箭了,这次之所以跟着父亲萧远山来,她更多是想看看,那“淫”贼,是否真的还活着,现在,她安心了,却更矛盾了…… 虽然看不到那淫贼的模样,但她知道,他一定还活着,否则他这么多兄弟,不会那么拼死保护那辆马车! 他就在那里! 就在那辆马车里,离自己不足10丈! 可就是这10丈的距离,却让她感觉隔着千山万水! 那是因为,她没有直面他的勇气! 那是因为,她的心与他的心之间的距离,离得太远太远! 这中间,至少有一箭地的距离,可就是这一箭地的距离,却如一堵巨墙,挡在了她和他之间—— 何止是直面他,就是他的兄弟,她都不敢直视,因为她能感受到他们眼中射出来的仇恨! 如果眼光能杀人,她已经被她的兄弟们千刀万剐了! 他一定伤的很重,才让他的兄弟们如此仇恨自己,她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三箭连珠之下,是如何活下来的! 也许上天真的开眼了,不让自己愧疚一生! 她已经悄悄收起了左臂上的紫布条,他还活着,作为他的女人,就没必要为他戴孝了! “嘘——”哲别丝口中打个呼哨,那边马车前,还剩下10名契丹4级高手,立刻撤出战团,和萧远成、耶律霸、耶律无敌,护送萧远山,向北而去…… 耶律霸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也知道,没有萧远山和哲别丝,自己就是继续打下去,也是独木难支…… “孔云亮!”那边,荆轲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孔云亮,呼喊道。 “荆轲兄弟,我不行了,大帅身份尊贵,你们,一定要卫护好大帅,一统天下!”孔云亮说罢,气绝身亡。 7月8日,东王原来的两大护卫,后世所称的大汉13铁卫孔云亮,阵亡在河北沧州,这也是13铁卫中,第一个阵亡的! 孔云亮文清争霸天下的过程中,继孔云义、石秀外,孔家阵亡的第三位子弟,这只是本书中明面上的统计,孔家为了文清,已经倾其所有,连家主孔文举都搭进去了,死在洛阳的孔家子弟,至少有28位。 “孩子,对不起……”洪七公对乔峰歉意一笑,“别怪师傅,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 “师傅!……”乔峰泣不成声,“师傅养育之恩,重于泰山,乔峰不姓萧,姓乔!”洪七公之于乔峰来说,亦师亦父,乔峰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份恩情,怎能或忘? “师傅老了,从今日起,这丐帮,就交给你,你若是愿意,可以去认他做父亲,但你要记住,我丐帮,始终是中原的帮派!”洪七公叮嘱道,把如意打狗棒,郑重递给乔峰。乔峰虽然身体中流淌着契丹的血液,但为人确是正气凛然,侠义天下,丐帮交给他,洪七公百分之百放心。”诺,徒儿知道了!”乔峰知道师傅身负重伤,此时不是推辞的时候,单膝跪地,恭敬接过打狗棒,重重点点头。此时接手丐帮帮主,这份担子是沉重的! “东北军现在缺人,你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抽调中原3000丐帮弟子,脱离丐帮,加入东北军!”洪七公再次吩咐道。 “徒儿明白!”乔峰应道。 “义父!……”身后,赵云从马车上冲下来,一把抱住洪七公,泪如雨下。 “义父一时,还死不了……”洪七公爱怜摸摸赵云的脑袋,“云儿啊,你长大了,可惜这几年,和义父没怎么呆在一起,义父可真是挂念的很……” “是孩儿不孝……”赵云哽咽道。 “好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搁了赶路……”洪七公催促道,“这里,有你大师兄照顾义父就行。” “那……”赵云又看看马车,知道文清行踪已经暴露,现在一刻也不能耽搁,遂咬咬牙,“孩儿先走了……” “去吧……”洪七公微笑摆摆手。 赵云这才一步一回头,回到马车之上。 “孔云亮的后事,就拜托丐帮了!”荆轲行过来,看看那边孔云亮的遗体,冲乔峰拱拱手,诚恳说道。千言万语,那都是多余的,丐帮虽然只来了4个5级强者,但其中一位5级初阶强者,刚才已然在马车前,与两名契丹4级高阶高手同归于尽阵亡,关键是,丐帮帮主洪七公重伤,看这架势,内力修为肯定是废了,能活几年,都成问题。这种恩情,哪是一个谢字能说的? 再说,丐帮为了文清,长叶林、金州天津街、飘香湖畔青草节、西夏叼羊大赛几次关键时刻出手,可谓恩重如山! “嗯,我丐帮会处理好!”乔峰郑重应道。 “咱们走!”荆轲大手一挥,马车缓缓启动,继续向西南而去。 洪七公和乔峰怎么来了? 当然是赵云找来的! 赵云一路上,为了怕有敌方高手偷袭,留下了丐帮特有的暗号,乔峰是在河北境内,才发现的暗号,立刻禀报了洪七公,由于时间仓促,2人只带了帮中另外两位八袋的5级强者,匆匆赶来支援。 马车中,赵云还在擦着眼泪,雪山仙子柔声问道:“子龙你原来是丐帮的少主,难怪几次遇险,丐帮都舍命相助……” “嗯!子龙从小就失去爹娘,而且受了很重的掌伤,是义父收留了我,并且,治好了我的伤,教会了我武功……”赵云低声解释道。 其实,赵云不但是丐帮的帮主洪七公的义子,还是丐帮八大八袋长老之一! 是丐帮净衣门的门主! 所以赵云才能让文清在契丹青草节、西夏叼羊节上肆无忌惮使用净衣门门主的身份,因为赵云知道,天下间不会再冒出第二个净衣门门主! “原来如此……”雪山仙子默然点头。她也发现了,赵云是练武的奇才,20岁前内力修为破5级初阶,25岁前,必会破6级初阶!这可是寻常人都难以想象的惊人速度,而且,赵云体内,似乎有两股内力,那阴柔的内力,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件事,一直瞒着公子,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怪——”赵云看看看在昏迷中的文清,有些担心道。 “肯定不会!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帮了他那么多次,救了他无数条命,他怎么会怪你?——”雪山仙子柔声安慰道,突然想起一事:“刚才我看哲别丝冲出来时,左臂上好像戴着一个黑布条,后来悄悄收起来了——” “是吗?!”赵云微微错愕,之前光关心义父洪七公的伤势了,还真没注意道,喃喃念叨:“难道是公子给她的黑布条?” “他怎么会给哲别丝一个黑布条?”仙子师姐诧异道。 “很有可能是青草节上给的——”赵云思索半响,眼前一亮,当时文清从飘香湖里逃出来,衣服上确实少了一条,后来踏平契丹汗庭后,哲别丝到大清关找文清,出门时手里好像就攥着一个黑布条! 赵云跟文清天天在一起,对他太了解了,他和哲别丝之间,绝不是你死我活的仇人这么简单,至少二人是有肌肤之亲的,至于几次,赵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些事,也不能跟雪山仙子说—— “哦——”雪山仙子若有所思点点头,心中暗恨,这小冤家原来还给了她一个黑布条,那恐怕不是普通的黑布条,恐怕是代表青草节紫布条的含义! 哼!若不是他还昏迷不醒,真想把他一脚踹起来问个清楚!amp;lt; 第296章宿州遇袭白莲教,翠山素素终成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6章宿州遇袭白莲教,翠山素素终成亲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6章宿州遇袭白莲教,翠山素素终成亲 文清的马车走后,乔峰郑重掩埋了孔云亮和丐帮那名5级长老的尸体,正和另外一名八袋长老——鲁长老,一一把剩下的20具契丹4级高手的尸体掩埋。 “嗯……”正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咦?!乔峰连忙赶了过去,就见一个契丹人,身上中了一掌,尚未气绝,乔峰得知自己是萧远山的儿子,不能见死不救,伸双掌,就抵住了那人的后背,入手柔软温润,乔峰微微一怔,这名幸存的契丹高手,竟然是个女的…… “你,为何要救我?……”那女子,吐出一口瘀血,低声问道。 嗯?这声音好熟悉啊?!乔峰身形一震,转过身来,一脸正气说道:“我是萧远山的儿子,况且,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我乔峰也不会见死不救!” “谢谢你……”那女子看看乔峰伟岸的身躯,一身英雄气,不由面色一红,这个人她虽未见过脸,但身形却认识,名字早就刻在自己心里了,正是在飘香湖青草节救过自己的丐帮乔峰!当时,她还借跳舞的时机,把自己的黄布条给了他,正满心期待之时,青草节就发生了变故,乔峰从此就消失了—— “姑娘叫什么名字?”乔峰柔声问道,他也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熟悉。 “乔大哥忘了?我是哲别丝公主的侍女,名叫阿珠……”那女子拉下脸上的黑巾,垂着头羞涩答道…… “果然是你?!”乔峰欣喜道,她给自己的黄布条,现在还小心收在怀中,一直舍不得丢掉,见阿珠受伤颇重,连路都走不了,遂建议道:“阿珠姑娘若是不嫌弃,就随我到丐帮养伤,伤愈之后,再回契丹吧?” “那就让乔大哥费心了,”阿珠声若蚊蝇点点头,羞涩道:“阿珠的黄布条,依然有效……”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哲别丝的好姐妹,而乔峰正好是哲别丝的哥哥,血液中流淌着契丹的血,在她心中,对乔峰,油然而生亲近,更何况,他之前可是收了自己的黄布条的! “啊~~~”乔峰的脸立时涨的通红,忙不迭点头:“有效就好,有效就好——” 7月20日。锦州城。正黑旗营地。 经过赤清云血战,整个正黑旗,就剩下2564名将士,这还是因为铁一师的铁一团铁二团没有参战的原因。 呼延灼、李应、史大奈、邹渊等人,按照玉梅、魏直成、张良、诸葛的统一安排,正在抓紧组织开始招募新兵。 来报名的人,可真不少,排了长长的队伍,人的名,树的影,正黑旗可是东北军第一主力,之前的主将,那可是战神常羽春! “老兄,你从哪里来的?”正在排队报名的一个台湾高山族的新兵,问另外一个新兵。 “不瞒兄弟,我原来是北方军第三军236师的,今年参加南征西蜀之战后,不愿打内战,就当了逃兵,听说东北这边,赤清云之战后缺人,就过来了。”那新兵,正是当时从西蜀德阳逃出来的那个小二黑。 “原来是北方军第三军的,咱们大帅就在第三军待过,兄弟佩服,我是从台湾来的。”那高山族新兵正色说道,“是大帅收复了台湾,现在东北有难,我台湾高山族人,不能坐视不管,东北,也是我们的家!” “正是!现在只有东北军,是真正打胡人的,只要打胡人,我北方军将士都愿意来东北!”那北方军士兵小二黑,重重点点头。 “听说,正黑旗,是东北八旗军的第一主力,今日,还不知能否选上呢!”那高山族士兵还有些担心。 “无妨!若是正黑旗选不上,我想到镶蓝旗再去试试,听说,镶蓝旗护卫金州,算是文清大帅的御林军,就算当不上正规军,当伙夫我都愿意。”小二黑一脸憧憬道。 二人正说着,发现空气有些异样,周围鸦雀无声,二人不由抬头向四周望去。 就见后面,来了一身蓝衣的一位美妇,带着一个身材魁梧,面色有些黑,15-16岁的小伙子。 他们不认识,却见前面负责招人的呼延灼、李应、史大奈、邹渊等人,已然一脸肃穆,疾步迎了过来,人群自动现出一条通路,连营地里的2560名正黑旗老兵,都从军营中,涌了出来。 “夫人,您怎么来了?”呼延灼五人,单膝跪地,呼延灼惶恐问道。 “参见夫人,参见少旗主!” 周围,2560名正黑旗将士,齐声跪地拜道。 来人,正是战神常羽春的夫人——蓝嫂子,边上带着的,正是常羽春的独子——常茂。 “老常走时,答应让茂儿来当兵。”蓝嫂子一脸严肃说道,“我今日是让他来参军的!” “少旗主还小,要不明年……”李应看看呼延灼等人,小心建议道,旗主常羽春刚刚阵亡不久,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们都不想让常茂吃苦。 “茂儿都15岁了,刚从金州大学毕业,也该为东北做些事情了!”蓝嫂子决然道。 “几位叔叔,常茂愿意来正黑旗!”常茂边上,也倔强说道:“俺内力修为,都过四级中阶了,不信,几位叔叔试试?” “这……”呼延灼犹豫了一下,看看蓝嫂子,又看看常茂,他当然知道,常茂有乃父之风,将来必是勇冠三军的猛将,之前还是虎贲师陷阵营的营长,见几个老兄弟都没有意见,只好点头,含泪道:“这样吧,夫人,我们几个兄弟做主,就让少旗主加入正黑旗,以后,这正黑旗,我们几个兄弟,唯少旗主马首是瞻!” “那怎么成?!”蓝嫂子坚决摇摇头,“茂儿还小,文清大帅当年,是从营长开始干的,你们,就让茂儿,先当个连长试试吧,要不是那块料,当个士兵也成——” “好!”呼延灼、李应、史大奈、邹渊几个,重重点点头,“先让少旗主做连长,我们几个,尽力辅佐,过个一年半载,再请示张良军师和主母,让少旗主正式接任正黑旗旗主!” “正黑旗不倒!” “正黑旗不倒!” “正黑旗不倒!” 2560名正黑旗将士,齐声大喝!听得周围参军的人,都热血沸腾。 看来,这正黑旗,不愧为东北军第一主力!那两个新兵,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入正黑旗这支无敌铁军! 同样,原来随奶奶和母亲逃难到东北的李天蔡之子——李自成,也通过蓝嫂子介绍,加入了正黑旗的铁一团,薛仁贵参加了镶黄旗的瓦岗团,郭子仪参加了镶黑旗的飞鹰团,白岳村的岳霖,磨着岳云鹏加入了正蓝旗的虎啸团,白仲,则恳求白武起加入了镶白旗。 东北军的下一代,也在成长,他们毅然决然接过了父辈的刀枪—— 因为,他们要守卫东北! 守卫自己的家园!! 安徽宿州。 宿州位于安徽郡北部,襟连沿海,背倚中原,素有安徽郡北大门之称。地处江苏郡、山东郡、河南郡、安徽郡四郡交界处,东北与江苏郡徐州接壤,西北与河南郡商丘、山东郡菏泽毗邻,南与安徽郡蚌埠、淮北相连。自古有“扼汴水咽喉,当南北要冲”之说。 7月25日。 荆轲等人,护卫文清的马车,过了河北地界,山东郡守孔云书,率领3000郡兵,已然在山东与河北的边境处接应,并一路护送到山东与安徽边境,孔云书这才有些不放心地,挥手与荆轲他们告别,目送马车朝西南而去。 唉!自己这女婿,还真是命运多舛啊,这一路西去雪山,万里迢迢,不止还会经历多少磨难……孔云书心中暗叹,带着3000郡兵,返回济南城。 一路上,文清的状态,时好时坏,昏昏沉沉,马车又不能走的太急,这一日,来到了安徽的宿州。 夜里,雪山仙子和赵云,把文清安顿在一个小客栈中躺下。刚刚熄灯,外面,就传来的荆轲的沉喝声:“是哪些朋友来了?!” “嗯?!”雪山仙子和赵云心中一紧,送走了一拨客人,怎么又来了一拨?赶紧双双抓起长剑,护卫在文清身侧。 借着月光,外面,院墙上,现出两道身影,一个是一身白衣,一个,是一身棕衣。 “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雪山仙子倒吸一口凉气。现在荆轲手中,只剩下10个兄弟了,有几个兄弟从青云关出来时,就受了伤,上次阻击萧远山的契丹高手,又伤了几个,可以说是伤上加伤,如何再抵挡这两个当世的7级强者?! “我当是谁,原来是二位故人!”荆轲、武松等10个兄弟,凛然不惧,挥兵刃,就挡在文清的房门前。 “不止我们两个……”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飘身下了围墙,手中折扇一挥,阴阴笑道,“现身!” “刷刷刷——”后面,再次现出20名白莲教高手,其中三人,没有蒙面,正是岳老三、云中鹤和素素。 那素素用眼,偷偷瞄了一眼张翠山,赶紧把头低下去,没想到,他真的也在,这可如何是好?!—— “哼!”助纣为虐的妖女!枉我青草节上,还把紫布条给你!枉我叼羊节上,还把蓝布条给你……张翠山心中暗骂一声,他万万没想到素素会来这里,但素素是欧阳不群的女儿,是白莲教的少主,来这里也在情理之中。 “阿弥陀佛,二位,还真是不知廉耻,三番两次暗算偷袭,如何当得武林前辈的称号?!”智深重重说道。 说的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们也算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有再一再二,确实不能有再三再四,智深这么说,他们脸上自然挂不住—— “少废话!你们若不闪开,就拿命来吧……”此时也不是掰扯的时候,况且也没脸掰扯,只能厚着脸皮用刀剑说话了,欧阳不群尖叫一声,和耶律喇嘛一左一右,就冲了上来。 后面,岳老三、云中鹤和素素,则带着17个白莲教的4级高手,挥兵刃就上。 唉!荆轲心中暗叹,今日,若是文清不受伤,雪山仙子和赵云文清都在的话,14个人,并不一定怕对方,问题是少了三人,己方的实力大打折扣,特别是没有雪山仙子这个可当8级初阶的强者,自己这边,当真是挡不住对方一击。 无奈是无奈,但对方若想冲进屋内,那首先要踩着10个弟兄的尸体过去! “杀!”荆轲、武松,再次拦住欧阳不群。 身侧,智深、公孙胜、虚竹、刘成琦、朱刚烈,拦住了耶律喇嘛。 张清、唐13、张翠山,则分别迎向了那20名白莲教高手。唐13在沧州时,因为在马车附近,怕毒砂波及到马车内的文清,所以没太发挥毒砂的作用,这次,文清在屋内,唐13双手连扬,“蓬蓬——”就是两把毒砂,冲在最前面的4名白莲教高手,“啊~~~”的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接着,张清和唐13,暗器连闪,又连续击倒了4名白莲教高手。 这时,岳老三、云中鹤和素素三人,已然冲过来了,张清、唐13对上了云中鹤和3名白莲教高手,张翠山则被素素和另外4名白莲教4级高阶以上高手缠住。 岳老三则趁机越过战团,带着剩下的2个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直扑文清的房门,岳老三知道,房间内加上文清,一共三个人,除了文清身负重伤外,其他两人内力修为都急剧下降,自己现在可是5级巅峰强者,他们两个断难挡住自己,已然有些得意了。 那两个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正要抬脚踹门,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银光一闪,其中一个高手,“啊——”的一声,手捂胸口痛苦倒下,第二个人,被门口伸出的一柄长剑,一剑刺穿肚子,倒地不起。 “咿?!……”岳老三身形一顿,不是说里面没什么高手了吗?怎么还有两个?! 那银光,自然是雪山仙子发出的银针了,而那一剑,正是赵云刺出来的! 其实里面,雪山仙子妄动真气,击出一枚银针后,已然骄喘连连,赵云也同样,青缸剑挥出后,也没有了多少力气。若是岳老三不犹豫这一下,足以三招之内,就击杀屋中二人—— 岳老三身后,素素和张翠山一边打,一边低声催促道:“还不快走!” 刚才,非是凑巧,而是她主动迎上了张翠山,就是想偷摸放水。 “妖女,我可不能扔下兄弟!”张翠山断然拒绝。 “求求你快走吧……”素素恳求道。 “休想!”张翠山手中长剑一紧,将素素逼退两步,素素身边一个四级高阶高手,立时痛叫一声,被张翠山斩断一臂。 但那边面对欧阳不群和耶律喇嘛的荆轲、智深两组人,却没有这么幸运了,7个兄弟,几乎人人带伤,荆轲那组好好些,智深那组面对的可是手握追月弯刀,战力可达8级初阶的耶律喇嘛啊…… “我看你们,还能撑过几招!”欧阳不群尖声冷笑,手中长剑一挥,“咔嚓——”一声,武松的一条左臂,应声而断。 “武松!”荆轲心痛惊叫。 就见武松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自面庞滑落,紧握朴刀的右手微微发抖,但嘴中,哼都每哼一声,继续挥朴刀,悍不畏死,寸步不退! 连作为对手的欧阳不群心中,都是佩服不已,这武松,确是称得起一条好汉,步战之王,名不虚传! 那边,智深、公孙胜、虚竹、刘成琦、朱刚烈5人,在耶律喇嘛的追月弯刀之下,也是苦苦支撑,场面岌岌可危—— 局面正在岌岌可危之时,真是无巧不成书,恰在这时,院子门口,响起了3声洪亮的佛号声:“阿弥陀佛,回头是岸!” 接着,三道身穿僧袍的身影,瞬间闪入…… 其中一人,双手浑厚的拳风,直接击向耶律喇嘛。 另外两人,一双利爪,一根金箍棒,直奔欧阳不群招呼过去。 荆轲不全认识,但武松和智深却都认识,惊喜叫道:“掌门!” 来人,正是少林掌门空智大师和空性、悟空两位空字辈大师! 智深一见空智大师到了,知道他内力修为已经到了7级巅峰,接下耶律喇嘛,应该没问题,赶紧挥禅杖,带着公孙胜就扑向了围攻张清和唐13的云中鹤等4名白莲教高手,张清和唐13内力修为都没有过5级,早就险象环生、步步惊心了。 虚竹则直接奔向张翠山,那是他的兄弟! 刘成琦、朱刚烈则直接奔向已然推门进屋的岳老三,他们知道,岳老三已经是5级巅峰强者,一旦进屋,文清、雪山仙子、赵云就完了! 但虚竹,还是来晚了一步,围攻张翠山的5名白莲教高手,虽然素素没有使全力,但其他4人,还是强悍无比,其中还有两名4级巅峰高手,张翠山在连续斩杀那两名4级巅峰高手后,胸部中了一刀,倒在血泊中。 “啊……”素素和虚竹,同时惊叫一声,虚竹别看平日里话少,但和张翠山,同时出自武当,一直和张翠山关系最要好,眼中真是欲哭无泪,赶过来,挥手中剑,就斩杀了剩余那两个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回身正要把素素砍翻,不由一愣。 就见素素跪在地上,张翠山倒在她怀中,素素满脸是泪,喃喃念道:“我让你走,你不走……你要素素今后,如何面对咱们的孩儿……” “你说什么?!”张翠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惊问道。 “咱们第一次之后,素素就有了你的骨肉,是个男孩,取名叫做无忌……”素素痛哭失声:“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结果青草节和叼羊节上,你一直不给我机会——” “好好好!我张翠山也算有后了,死而无憾……”张翠山展颜一笑。 “翠山,你慢走!素素这就随你去……”素素眼中,露出一丝欢喜之色。 “不要啊……”张翠山微弱叫了一声,但是晚了,他眼睁睁看着,素素手中的短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翠山、弟妹……”虚竹过来,俯身单膝跪下,痛声叫道,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张翠山和素素,有这么一层关系,张翠山口中的那个她,竟然就是白莲教的少主——欧阳素素。 难怪她一直无法与张翠山团聚!——因为她的身份太特殊了,不得不考虑欧阳不群的态度! 难怪其青草节和叼羊节,张翠山都能遇到素素!——因为她本身就是西域队的一员! “虚竹,你是翠山的好兄弟,你给我二人做个证婚人吧——”素素嘴角溢血,低声微笑道。 “好!”虚竹满眼是泪,重重点点头。 “苍天再上,厚土在下,今日,我张翠山和素素,结为夫妻,生死相随!”张翠山勉强起身,和素素对拜道。 “素素,永远是你的女人!咱们在青草节上交换的黄布条和紫布条,就作为相互的信物吧!”素素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又掏出一个小册子,颤巍巍递给虚竹,轻声说道:“这是我白莲教的吸星功法,对文清兄弟,也许有用……我和翠山那无忌孩儿,今后,就拜托大哥了……” 素素说罢,和张翠山相拥而亡…… “兄弟、弟妹……”虚竹再也忍不住,痛声大哭…… 那边,岳老三见对方来了救兵,眼角瞥见刘成琦、朱刚烈已经抽身冲过来,牙一咬,“嘡——”的一声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里面,赵云提着青缸剑,立在门口处,挡在雪山仙子身前,厉声喝道:“岳老三,你不是认我做师傅了吗?你难道敢欺师灭祖不成?” “我……”岳老三别看是个粗人,但还是挺认死理的,立时被问住。 当时在杭州灵隐寺,虽说是文清下了个套,口说无凭,在场的人也不多,但自己是个男人,江湖上也算有一号,没赢就是没赢,就该认赌服输,这个师傅虽然年轻,就算再满心不情愿,那也是师傅啊,总不能真痛下杀手,杀了他吧?况且他现在内力消耗殆尽,似乎也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了—— 这时,外面,混战的双方,已然基本分出胜负了,传来欧阳不群撤退的呼哨声,“唉!”岳老三一跺脚,转身就奔出房门…… 原来,外面,欧阳不群见对方有空性和悟空两个6级强者加入,立时有些吃不消了,眼角一撇,耶律喇嘛和空智大师,倒是打得难解难分,但另外那边的云中鹤,却倒在了智深的禅杖下,剩下的一名白莲教4级高手,已然转身就逃,而素素那一组,也已经全部阵亡,自己再不走,恐怕就要折在这里了…… 所以,“嘘——”欧阳不群打个呼哨,一闪身就退出战团,转身而去,他可是7级中阶强者,若是想走,身前空性、悟空几个人,还真拦不住他,但是,饶是如此,他还是在突围中,与修为6级巅峰的空性大师结结实实对了一掌,空性大师身子晃了晃,受了重伤,欧阳不群在半空中,也吐出一口鲜血,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恢复…… “耶律喇嘛,想走吗?!”空智大师见耶律喇嘛也要走,手中一紧,若是放走了耶律喇嘛,文清这一路西进雪山,恐怕会骚扰不断,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三人,总不能跟着一路吧? “哈哈哈——要想留下我,你空智,也得留下点什么!”耶律喇嘛狂笑一声,手中追月弯刀急闪,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罩向空智大师…… “嗯!……”空智大师闷哼一声,胸前,被划出半尺长的口子,鲜血横流,他的内力修为7级巅峰,比之耶律喇嘛8级初阶的战力,还是弱了一阶。 “掌门师兄!”悟空赶紧过来搀扶主空智大师。 “哈哈哈!走了,走了……”耶律喇嘛的笑声中,不知为何,现出无限的凄凉,转身缓步而去,只是,战团中的其他人都没看到,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血红拳印…… 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伏虎拳! “我没事,先看看你空性师兄的伤吧……”空智大师缓缓说道,坐下疗伤,虽说表面上看,他是皮外伤,但追月弯刀,可是当世第二宝刀,在7级高阶强者耶律喇嘛手中,战力可以提升两级,那追月弯刀实际上,是击破了空智大师的护体真气,划伤了空智大师的胸部,追月弯刀上耶律喇嘛的内力,已然将空智大师击成重伤,经此一战,他恐怕,也要退出江湖了…… “掌门师兄!空性师兄他……坐化了……”悟空奔到空性大师身前,发现空性大师盘膝坐在那里,鼻子里,已然没有了气息…… “唉!走了也好,走了也好,离开这纷争的凡世……阿弥陀佛……”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默默念道。 “武松,你没事吧……”见欧阳不群逃走,荆轲赶忙过去,扶住武松。 “断个胳膊,又死不了!”武松咬牙摇摇头,额头上,却满是汗水。 少林三位空字辈的高僧,怎么赶来支援了? 原来,是丐帮通知的少林! 在沧州时,文清的马车走后,洪七公还是不放心,让那名幸存的丐帮5级中阶长老——鲁长老,持自己的信物,到少林找掌门空智大师,希望少林能及时派出强者,护卫文清一程。 空智大师接到鲁长老拿的洪七公信物,知道事态严重,立刻带空性大师和悟空赶了来—— 可以说,为了护卫文清安全,少林这次,是精锐尽出了,除了在洛阳白马寺的空闻大师,三个空字辈的高僧,全部出动了! 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怎么也追杀来了? 原来,耶律德方派出萧远山、萧远成、哲别丝、耶律霸、耶律无敌和30名契丹4级高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亲自请大师兄耶律喇嘛出契丹草原,作为第二梯队继续追杀文清。 耶律喇嘛到了洛阳附近,很快与欧阳不群接触上,二人一拍即合,带着岳老三、云中鹤、素素等20名白莲教高手,从洛阳出发,试图堵截文清的马车,不过,他们和萧远山没有碰上,并不知道那一路人马的伤亡情况…… 只是,经过那次十里坡之战,白莲教在中原地区的4级高手,剩下的也不多了,欧阳不群只勉强凑齐了20名高手,另外,把素素也胁迫来了。 素素本不想来,但赤清云大战刚刚结束不久,消息还相对闭塞,张翠山是否阵亡,并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素素一是想借机了解张翠山是否还活着,二是又担心张翠山即使活着,必然护卫在文清身侧,父亲这一去,张翠山肯定有危险,自己来,还有可能借机放走张翠山,没想到,二人却双双战死在宿州!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张翠山和素素做到了! 上天见证了他们生死不渝的爱情! 他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必受世俗的眼光! 不必受双方立场的拖累!! 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这样,创庆2年7月25日夜。 大汉帝国13铁卫之一,先帝傅君峰的四大隐卫之一,武当俗家弟子,内力修为5级中阶强者——张翠山,阵亡在安徽宿州,妻子素素随之而去,留下了独子无忌,这是13铁卫中,第二个阵亡的! 同时阵亡的,还有少林的6级巅峰强者——空性大师。 白莲教方面,则阵亡了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 在文清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张家分成了两派,以张良、张飞、张清为代表的这一支,前后也阵亡了不少子弟。amp;lt; 第297章襄樊第三次遇袭,北斗阵挡铁木陀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7章襄樊第三次遇袭,北斗阵挡铁木陀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7章襄樊第三次遇袭,北斗阵挡铁木陀 第二天,载着文清的马车,离开安徽宿州那个小客栈,一路向西南方向继续赶路,只是外面护卫的兄弟,又少了一个——张翠山,只剩下荆轲等9人,而武松,也失去一条胳膊,成了残废,短时间内,战力是很难恢复了。 马车里,雪山仙子拿着那本素素提供的小册子,反复看了看,小心揣进文清怀中,轻声对赵云说道:“这吸星魔功,也许对他真的有用——” “但愿公子,吉人天相。”赵云含泪点点头,不过,张翠山和素素,能在临终前终成眷属,也算含笑九泉了,而自己…… “没想到,那岳老三还真把你当师傅了……”雪山仙子感慨道。昨夜,当真是千钧一发,若是岳老三翻脸无情,自己和赵云,还真拦不住他,三个人,恐怕都要遭受岳老三的毒手,赵云算是,救了自己和这登徒子一命。 “谁要他当徒弟,那么丑……”赵云撇撇嘴,不屑道。 “后面,说不定还有敌人劫杀,子龙你就别和我一样耗费真气了。”仙子建议道。 “好!”赵云犹豫片刻,缓缓点头,昨日晚上的事,子龙也有些后怕。不过,现在文清的状况,基本稳定下来,只要保持这个状态,应该能坚持到雪山…… 他们光顾着赶路,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缀着一拨人,确切的说,有18个4级以上高手,其中一个女人,正是秋棠。 “主人,咱们要不要动手?”秋棠冲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请示道。 “不急,”那男人微微摇摇头,“对方护卫的实力不弱,咱们上去也占不了多大便宜,而且我的计划中,那文清是关键一环,暂时还要留下他的性命。” “诺!”秋棠躬身应道。 “咱们人手陆陆续续召集的也差不多了,你安排人继续盯住他们的动向,另外在洛阳和东北方面秘密安插一部分眼线,我需要找个清净之地闭关半年,你帮我做一件事,不能总戴着面具。”那男人再次吩咐道。 “尊令!”秋棠也不多问,肃然领命,她对这个男人还是非常崇拜的,进一步建议道:“秋棠的家乡湖南郡有一处清净之地,主人不如到那里去。” “也好。”那男人轻轻点点头。 8月8日。湖北襄樊郊区。 襄樊位于湖北郡西北部,汉江中游平原腹地。襄阳因地处襄水之阳而得名,汉水穿城而过,分出南北两岸的襄阳、樊城,隔江相望。襄樊是大汉帝国的军事重镇,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文清的马车到了襄樊地界,荆轲也不敢进城,而是准备在城外一处小村庄休息。 刚接近那小村庄,荆轲就警觉地嗅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倏地停住战马,大手,不由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这是第三波人了! 对手越来越强,沧州出动了萧远山一个七级强者,宿州则出动了耶律喇嘛、欧阳不群两个七级强者,这次又会是谁?! 后面的马车,见荆轲等人停下,也立刻停了下来。 “小子,警觉性挺高啊……”村庄内,缓缓步出来2个人,为首一人,霸气如山,阴着脸说道。 “嗯?!”荆轲心里,“咯噔!”一下,对方虽然就两个人,但传过来的杀气,比之之前见过的魔宗、白莲教两拨敌人,都要浓烈。 因为,这两个人荆轲都认识,不但认识,还在洛阳黄鹤楼打过一架,不是别人,正是白莲教教主——铁木陀、圣姑铁芸娘! 这时,那铁木陀、圣姑铁芸娘两人身后,同时又现出3个人,分别是: 5级高阶强者岳老三、中阶强者司马智及、初阶强者王行满! 1个八级中阶强者,和4个5级强者! 劫杀文清的敌人,实力果然越来越强了,居然出现了武林榜排名前十位的8级中阶强者! “铁教主堂堂白莲教教主,怎么也不顾身份,搞这趁火打劫之事?!”荆轲冷冷问道。 “你们杀了我孙女和徒弟,这么就想溜?!”铁木陀悲声说道,边上的铁芸娘,眼中,闪烁着仇恨。 铁木陀和铁芸娘怎么也来了?! 原来,他们二人前些天,是带着素素和无忌,到洛阳附近游玩的,欧阳不群前去劫杀文清时,也趁机带走了素素,但欧阳不群没有跟铁木陀细说是干什么去了,所以,当几日后,欧阳不群铩羽而归时,铁木陀的四徒弟云中鹤和外孙女素素,却没有回来…… 铁木陀和铁芸娘本来就因为萧太后的死,对文清有偏见,听欧阳不群添油加醋说素素是被文清的护卫杀害的,也没问细节,满腔怒火,立刻带人就从洛阳,一路追了下来。 他就这一个外孙女,平日里娇宠惯了,哪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们手上,也没有多少五级强者可带了,所以,就带了司马智及、王行满和岳老三3个人来,司马智及和王行满,是得到了广庆皇帝的默许,毕竟在对付文清上,广庆皇帝和欧阳不群,是站在统一阵线上的,如果能击杀文清,也算是除了皇帝一根心头刺。 不过,铁木陀自信,就算是5个强者,也足以把护卫文清的这9名铁卫击垮,况且他们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 “素素是与我张翠山兄弟成亲后,自杀的……”虚竹赶忙解释道,各种情形错综复杂,他本来就有些木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老夫不管!你们,陪我孙女的命来!”铁木陀面色一整,怒道,手中铁掌,缓缓抬起,已然变成了紫色,一上来,就把九阳神功的功力,提升到九成,真是动了杀机! “当心!”荆轲等人面色一凛,纷纷抽出兵刃,就连车上的赵云,都手握青缸剑,冲了下来,那铁芸娘再次见到赵云,微微一怔。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远远传来一声道号:“无量天尊,铁教主慢来……” 铁木陀身形一顿,只见文清的马车后面,纵身跃出3个道士,拦在荆轲等人身前。 咦?!荆轲、公孙胜、虚竹等人一见,心中不由一喜,有了这三个人赶来,今日就不怕这铁木陀了。 “长春子、广宁子、清静散人,你们怎么来淌这浑水?”铁木陀不由一愣,这三人,他都认识,“这是本教主和文清他们的私怨。” “对铁教主,也许是私怨,但对我武当,却不是!”长春子正色道,“文清大帅身系我大汉帝国千万百姓安危,我武当,绝不会坐视不管,任由铁教主伤害文清!” “好啊,那你们就一起上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铁木陀怒喝一声,再次提起双掌,掌心中,紫气萦绕。 “布阵!”长春子轻喝一声。 “唰唰唰……”长春子、广宁子、虚竹、赵云、公孙胜、荆轲、清静散人7人,同时挺剑站位。 铁木陀可是8级中阶强者,长春子虽然这两年内力突飞猛进,达到7级中阶,他可不敢托大,能单人独剑接住对方,况且,铁木陀还带来了司马智及等4个五级强者! 不过,长春子之前,就听师妹孙不二说过,文清的兄弟中,有几人会天罡北斗七星阵,见对方使剑的兄弟,恰好有4人,心中不由一动。 “又是天罡北斗七星阵。你们以为,本教主会怕你们不成?”铁木陀缓缓迎向长春子7人,脚下,每前进一步,就是一个深达1寸的脚印,九阳神功的功力一上来,就提到了10成,到了天罡北斗七星阵阵前,迅疾挥出双掌,两道雄厚掌力,排山倒海般,击向中间的公孙胜! “第一式!”长春子面色凝重,高声喝道,挥剑使出天罡北斗七星阵第一式。 公孙胜等其他6人,也同时挥剑而出,从不同方位,刺向铁木陀—— “还我女儿命来!”见爹爹动手,后面的铁芸娘厉喝一声,带着司马智及、王行满、岳老三,4个人就冲向了马车。 “都说了,素素是自杀的!”智深一边解释,一边和朱刚烈、刘成琦、张清、唐13迎上去。 智深接住了岳老三,二人在内力修为上,智深低了一阶。 朱刚烈接住了司马智及,二人在内力修为上旗鼓相当。 刘成琦接住了王行满,二人在内力修为上,刘成琦稍稍占优。 张清、唐13两个人,则拦住了铁芸娘,铁芸娘的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战力高达5级巅峰,三人暗器对暗器,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武松因为受伤,就右手提着朴刀,退到马车身前小心护卫。 简短截说,因为铁木陀之前在黄鹤楼,吃过天罡北斗七星阵的暗亏,所以一上来就不留情,使出浑身功力,将10成的九阳神功发挥到极限,连续几掌,拍向阵中的公孙胜的位置,这个位置,是5号位,以前就是个弱点,文清现在受伤,又无法携轩辕刀出战,铁木陀自然选择了这个位置,作为突破口! 而这次7个人组成的天罡北斗七星阵,虽不是刀剑合璧,但阵中7个人的功力,却是比当年黄鹤楼那7人,大出许多,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阵中的长春子的内力修为,超过了7级中阶。 而荆轲的内力修为,超过了6级初阶,战力可达6级高阶,连赵云的内力修为,都达到了5级中阶,战力则达到了6级初阶。 有这三人在,7个人就是单打独斗,也不见得输给铁木陀,更别说借助这天罡北斗七星阵的威力了…… 一招,两招,三招…… 当天罡北斗七星阵使出13招之后,铁木陀连续进攻之下,已然有些乏力,但阵中的公孙胜,却已经摇摇欲坠了。 “去死吧!”铁木陀怒喝一声,再次提聚全身功力,双掌连续向公孙胜拍出…… 阵中7人见状大骇,同时汇聚功力,全力击向铁木陀,赵云更是将体内的两股内力,同时激发出来,青缸剑本来就是当世名剑,立时现出3寸剑芒,横扫铁木陀,战力足以匹敌6级中阶…… “嗯……”阵中的公孙胜,终于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躯向后就倒,他的内力修为毕竟只有5级中阶,而且之前数次大战,还受了伤,战力下降的厉害。 “公孙兄弟……”荆轲惊叫道,一把扶住公孙胜。 “唉!我到不了雪山了,可惜,看不到那雪山美景……”公孙胜微微一笑,溘然长逝。 荆轲抬眼再看,就见面前的铁木陀,没有趁机偷袭,而是捂着胸口,目瞪口呆看向赵云…… 铁木陀不是不想继续进攻,而是没法再继续进攻了,他之前没想到赵云会激发出如此巨大的战力,刚才护体真气已被击破,右胸被青缸剑的3寸剑芒扫过,现出1寸多深的一道伤口,血肉翻飞…… 这是他20年来,第一次受伤,而且,伤的不轻…… “爹!……”那边的铁芸娘惊呼一声,撇下对阵的张清、唐13,就奔了过来,扶住铁木陀,“您没事吧?!” 那边的张清、唐13也不追赶,直接奔向了司马智及…… “爹没事,只是……”铁木陀眼睛都没眨,继续盯着赵云,盯得赵云直发毛。 长春子和荆轲,以为赵云击伤了铁木陀,铁木陀要报复,赶紧一挺身,挡在赵云面前,现在天罡北斗七星阵因为公孙胜阵亡已经破了,铁木陀虽然受伤,但若想拼力击杀赵云,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只是什么?”铁芸娘顺着铁木陀的目光,看向赵云的——脖子! 赵云那脖子上,赫然挂着一块玉牌,那是刚才赵云青缸剑奋力一击时,从赵云衣服里跳出来的,是赵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一块玉牌…… “是……”铁芸娘惊呼一声,眼中显现无限神采。 “唉!咱们走吧……”铁木陀打断铁芸娘的话,拉拉铁芸娘的衣袖,转身就走…… 那边岳老三、司马智及、王行满三人,见铁木陀要走,也转身就逃,他们三个有铁木陀在,还能壮着胆子进攻,铁木陀一走,再打下去,命就要仍在这里,毕竟面前的几个对手虽然不少人受了伤,那也没有一个白给的主,为了护卫文清,当真是拼了命!而且在场之人,战力能达到岳老三6级初阶的,至少有长春子、荆轲、赵云三人! 但司马智及却有些背运,因为他遭到了朱刚烈、张清、唐13三个人的围攻,这三个人战力最差的也是和他一样的5级中阶,逃是逃了,但却被唐13一只毒飞镖击伤。 “怎么突然就撤了?”长春子看向荆轲,喃喃念道,不过,对方就是不撤,恐怕今日也达不到目的了,若是铁木陀拼着受伤,也许能再击倒己方几个人,但断难全身而退! “多谢武当各位道长相救!”荆轲见铁木陀等5人走远,这才躬身冲长春子三人道谢。 “无量天尊,客气了,我武当,能帮上一点忙,也是我武当的荣幸!”长春子客气道,“可惜!折了公孙胜——”其实,他的心痛,还不止如此,他来的路上已经得知,自己的俗家弟子张翠山,已然在宿州阵亡了,那可是他最心爱的弟子! “公孙兄弟是我们的好兄弟,死得其所……”虚竹、智深等人,都低头沉痛道。 “咳咳——”长春子咳嗽了一声,刚才全力施展,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贫道估计,没有了这几波人马,前面路上,应该没有大的阻力了,我武当,护送你们到成都,那里是唐门的地界,再看情况回撤吧。” “也好!”荆轲感激点点头。 创庆2年8月8日。 大汉帝国13铁卫之一,梁山第一高手,第四把交椅,武当弟子,5级中阶强者——公孙胜,阵亡在湖北襄樊,这是13铁卫中,第三个阵亡的! 公孙胜阵亡后,梁山当年有字号的35位兄弟,就剩下了李逵、荣、柴进、张清、戴宗、阮小七、时迁、顾大嫂8人,足足阵亡了27位! 武当三剑长春子、广宁子、清净散人怎么及时赶来了? 原来,是少林掌门空智大师,紧急通知的武当。 空智大师和文清的马车在安徽宿州分手后,空智大师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让悟空匆匆赶往武当,希望武当能派出强者,护送文清马车一程。 武当和少林,同气连枝,一脉相承,少林已然出马,武当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武当山上,武当掌门玉阳子云游在外未归,二师兄长春子倒是在家,当听悟空讲明原委后,长春子知道事态严重,当机立断,率武当门下在家的两位五级强者——广宁子、清净散人,立刻一路追了上来,他们在文清马车后,已然暗中护卫了三天。 由此可见,武当的侠义之名,当真是天下少有! 8月9日。 荆轲等8名铁卫、武当3剑,护送文清的马车,离开襄樊不久,正往前走着,突然,后面烟尘滚滚,马蹄隆隆,一支精骑追了上来。 荆轲面色大变,听马蹄声,对方至少有1千骑兵,难道是大汉帝国的广庆皇帝,敢冒天下之大不韦,公然派军队劫杀文清不成?! 自己这11个高手,若是单打独斗,拿到九州大陆任何一个地方,都算是奢侈了,但面对上千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却无法保证文清的马车不被冲击,毕竟,文清现在不是活蹦乱跳之人,根本就躲无可躲! 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就见对方,为首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黄衣,面色也有些发黄,远远传来一声急急的声音:“小兄弟,马车中,可是东北大帅文清?” “原来是黄郡守,别来无恙啊?”荆轲等人不认识来人,地处湖北的武当长春子,却认识,来人,正是湖北郡守黄承彦。黄承彦是襄阳名士,知书达理,当然不会做那劫杀文清之事了。 “见过黄郡守!”荆轲一听是黄承彦,心中大定,这位,可是诸葛的岳父,也算是自己人了。 “文清大帅情况如何?”黄承彦催马来到众人面前,气喘吁吁,一脸焦急问道。 “情况不是太好。”荆轲摇摇头,也没必要隐瞒,“我们打算,先去趟西蜀,然后,到雪山活佛那里,碰碰运气……” “这样吧,这湖北,毕竟是我黄某人的地界,我护送你们一程吧。”黄承彦诚恳说道,就是没有诸葛那层关系,他也是义不容辞,绝不能让文清,在自己的湖北郡地界上,出现任何闪失,否则,他对不起大汉帝国的千万百姓! 他和文清虽未见过面,却打过交道,就是在万山湖泛舟之时,黄承彦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语出惊人、不愿露面的年轻人,就是文清。 这样文武全才的人物,大汉帝国多少年才出一个,那是大汉帝国的未来和希望! “那就多谢黄郡守了。”荆轲感激说道。 “你们别客气——”于是,黄承彦带着1000湖北郡兵,一直把文清的马车,护送到湖北与重庆的交界处,这才挥手道别,率军返回。 那之前,文清的马车连续路过中原河北、山东、安徽、湖北四郡,为何一直没有郡兵出面拦截? 其实,广庆皇帝在文清的马车进入山东郡,就欧阳不群的口中得到了消息,非是他不想派兵拦截,实在是有些不敢! 因为,经过赤清云大战,文清在大汉帝国百姓和50万将士的心中,已然被神化了,派出去的郡兵,若知道是劫杀文清,估计都会临阵退缩! 而且,文清的马车,经过河北郡时,消息还未走漏。 后面的几个郡,山东郡,郡守是文清的岳父孔云书。 安徽郡,郡守是朱家的老二,也就是文清岳父朱宽公的二哥——朱长公,自然也不会派兵拦截,只是不方便直接出面护送罢了。 而这湖北郡,郡守恰好是诸葛的岳父——黄承彦。 所以文清的马车,在不知不觉中,选择了一条看似惊险,却最安全的一条路线! 上天是公平的,那边让文清受了伤,自然会从别的地方,帮文清再找补回来amp;lt; 第298章遂宁遇袭唐门救,北斗阵阻喇嘛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8章遂宁遇袭唐门救,北斗阵阻喇嘛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8章遂宁遇袭唐门救,北斗阵阻喇嘛二 8月15日。金州付家庄。 今日是中秋佳节,是合家团圆的日子,但付家庄内,却显得冷冷清清。 玉梅在外面的梅树上,郑重绑下一个黄丝带,这才返回屋内。 玉梅的房间内,供奉着一个佛像,玉梅在佛像前跪下,虔诚祈祷:“佛祖保佑夫君,能平安抵达雪山……”前几日,她已经从丐帮传过来的消息中得知,文清遭到了萧远山率领的契丹魔宗追杀,行踪已然泄露,以她的聪明自然很容易猜出,后面各方势力的追杀,已经在所难免。 这段日子,玉梅心中忍受着无尽煎熬—— 每日半夜做着噩梦被惊醒,多希望看到他就躺在自己身旁,嘴里留着哈喇子甜甜睡着—— 每日清晨起床,多希望一转身就看到他嬉皮笑脸立在身后,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 每日行走在梅园,多希望他能偷偷从树后面窜出来,小小吓自己一跳—— 每日吃过晚饭,多希望他能尾随进屋,帮自己捏下香肩,顺便占自己一下便宜—— 现在想来,他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失魂落魄的模样,跟自己练功时畏手畏脚的模样,给自己写检查时抓耳挠腮的模样,每次求自己时低三下四的模样,每次沾惹草回来,傻傻被审问的模样,每次受伤后,呲牙咧嘴的模样,每次偷看别的女人,贼眉鼠眼的模样,竟然是那么真切,那么可爱—— 还有,他贪吃的模样,慵懒的模样,他对兄弟的义薄云天,对百姓的蔼可亲,甚至是对其他女人感天动地的柔情—— 而自己最爱他英雄般的模样—— 灯节凌波微步,踏水而来,硬闯石舫时的矫健身姿—— 五步破五题、七步一成诗,温酒上三楼时的才华横溢—— 金殿答题,绝地反击,力破五国时的谈笑风生—— 校场比武,勇夺武状元,力斩耶律雄时的天神下凡—— 万人求婚,校场赐婚时的意气风发—— 桃园大婚,抱自己进府时的豪迈霸气—— 和亲契丹,诀别洛阳时的慷慨悲壮—— 血战曲径,凯旋回京时的血染风采—— 秦淮河上,击退白衣刺客,卫护自己时的天马行空—— 舟山海战,重创倭寇水军,胜利返航时的冲天豪情—— 这世间,他也许不是最帅的,也许不是最专一的,但一定是对自己最好的男人,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愿意一辈子长相厮守的男人! 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英雄! 这些年,自己已经习惯他隔断时间就离开自己一阵子,回来时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但这次,他离开的时间太长了,长的让自己度日如年,如坐针毡,长的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 上天啊,既然让他劫后余生,就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吧—— 玉梅需要他! 东北八旗需要他! 东北百姓更需要他! “姐姐……”恰在此时,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进得房来,俏脸上,都挂着泪珠。 “你们也来一起拜拜吧……”玉梅强忍心痛,轻声说道。 “嗯!”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也在佛像前跪下,虔诚拜了三拜。 “姐姐,那坏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安乐公主低声安慰道。 “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玉梅轻叹一声,“现在,正是东北最难的时候,二位妹妹,对外,一定要保持镇定,东北局势稳定,就是对夫君最大的支持!” “姐姐放心!”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重重点点头。 重庆。 马车进入重庆,山路开始多起来,马车行的并不快,文清被颠簸的马车震醒,微微睁开双眼。 “咱们到哪里了?”文清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公子,到重庆了——”赵云在文清耳边,轻轻说道。 “我怎么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几次打斗声?”文清望着仙子师姐,问道,仙子师姐自从进了马车,就把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 “哪有!许是你在做梦吧……”雪山仙子不敢看文清的眼睛,为文清一边掖掖被子掩饰,一边柔声说道。 “子龙,你说,咱们是不是又有兄弟折了?!”文清双眼,吃力看向赵云,他知道,赵云从来不会说谎。 “公子你好好养病,外面的事,你就别管了……”赵云俊面一红,搪塞道。 “谁战死了?!”文清挣扎着,就要起身出去看看,扯动了胸前的伤口,鲜血立时渗了出来…… “公子!……”赵云大惊失色,赶紧和雪山仙子,一左一右,按住文清,赵云低声道:“公子,是折了几个兄弟……” “几个?!”文清面色一痛。 “孔云亮折在沧州、张翠山折在宿州,公孙胜折在襄樊了……”雪山仙子见赵云眼泪下来了,只好解释道。 “噗……”文清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立时就晕了过去。 孔云亮是东王留给自己的两大护卫之一,忠心耿耿护卫东王25年,张翠山那么“风”流倜傥,怎么会是短命之人?公孙胜,那可是梁山的象征啊!…… “公子!……”赵云和雪山仙子,一顿手忙脚乱。 唉!为了护卫这登徒子,后面,还不知会折几个兄弟呢……雪山仙子心中暗叹,但她已然无数次感动过,文清对待自己的兄弟,情同手足,文清那些兄弟,为了护卫他,当真是义无反顾,慷慨赴死! 因为他们都知道,文清的命,现在比他们都重要! 这份兄弟之情,端得是让人动容! 两日后,文清再次醒来后,雪山仙子含泪嗔怒道:“你若是再动肝火,自伤身体,你那些兄弟,就白死了!也——也枉费了我一番心意,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文清默默点点头,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从此,再也不问外面的情况—— 8月22日。西蜀遂宁。 遂宁位于西蜀西面,涪江中游。离成都,不到200里,文清的马车进入遂宁后,就算进入西蜀唐家的势力范围,荆轲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唐13也已然暗中,留下了唐家特有的标记。 这一日,马车来到一处小山口,远远看见,小山口处,立着4个人。 4个强者! 而且,其中最前面的那个灰衣人,是强者中的强者! 那人年近70多岁的年纪,微微有些胖,一身杀气,比之白莲教教主铁木陀,似乎还要浓重。 “停!”走在最前面的荆轲,立刻紧张的勒住战马,右手不由握住剑柄,左手一抬,后面的众兄弟和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警惕地看向前面那4个人。 前面那个超一流强者,荆轲不认识,但后面那三个人,他却都认识,分别是: 6级初阶强者铁术赤! 5级巅峰强者耶律霸! 5级初阶强者耶律无敌! 荆轲等人正琢磨着,前面这人是谁,后面马车内,却传来雪山仙子惊恐的声音:“喇嘛二!” “喇嘛二?!”荆轲和长春子等人,惊叫一声,立时撤出了腰间的兵刃。 人的名,树的影,喇嘛二之前,到过武当,但那时,长春子、广宁子和清净散人都不在,所以并不认识。但喇嘛二的内力修为,他们却知道,比之他师弟铁木陀,只高不低,一身铁布衫的神功,已入化境,几乎是刀枪不入。 拦截文清的对手,当真是越来越强了,连魔宗的二号人物喇嘛二都出动了,可见不止是契丹,整个胡人国家,都把文清当作了百年来最大的敌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 因为文清在这世上一日,胡人国家就有亡国灭种的森森寒意! 唉!……长春子心中暗叹,在襄樊,折了公孙胜,武当七剑,少了一剑,还如何抵挡内力修为比铁木陀更高的喇嘛二啊?就是他带来的三个人,铁术赤、耶律霸,都可以当6级的强者使…… 但人家已然拦住去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长春子面色凝重带着荆轲等人,行到喇嘛二等人5丈外,停了下来。 “前辈,您是武林中上一辈的高人,为何也来刺杀文清?”长春子朗声质问道。 “唉!非是我要来刺杀他,只是他留在世上一天,我契丹,将永无宁日啊——”喇嘛二叹口气,自从他这几年内力修为大进,这做人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阿弥陀佛,前辈,难道您就不顾五宗的约定?刺杀文清,有伤天合,恐怕有损前辈的修行!”智深高声劝解道。 “这样吧!你们把那文清交给我带走,我保证不伤他性命就是……”喇嘛二又微微叹口气,郑重承诺道。 “休想!”此时,赵云也从马车上,跳下来,手提青缸剑跟了过来,怒声道,边上几个兄弟,也是横眉怒目而视。 交出自己的兄弟,不是他们的风格! 就算里面躺的不是文清,是其他任何一个兄弟,他们也不会交出去!! 这就是兄弟!!! “师叔祖,别和他们废话,杀光他们……”那边的耶律霸,有喇嘛二撑腰,跃跃欲试道。若说这世上不同戴天要斩杀文清的,他即使不算头一个,也足以排进前三名!上次在沧州无功而返,他就有些不甘,这次可算是有个更大、更厉害的靠山了。 “唉!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出手伤人了。”喇嘛二再次叹口气,仿佛眼前这12个人,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一般。 “亮阵!”长春子唰的横剑厉喝一声,身侧的广宁子、虚竹、赵云、荆轲、清静散人,也同时,齐刷刷亮出手中长剑。 “就你们这残阵,还想跟我动手。”喇嘛二可看出来了,对方只有6剑,嘴角不屑微微一笑,缓缓抬起双掌,掌中立时变得赤红,隐隐有红色的真气,萦绕其上,身形未见怎么动,却突然飘出3丈多远,双掌缓缓推向6人中间位置的虚竹! “第一式!”长春子大喝一声,使出天罡北斗七星阵的第一式。 唉!没办法,没了公孙胜,6剑就6剑吧,总比没有天罡北斗七星阵,单打独斗强吧?长春子暗中无奈摇头。 “杀!”西面,铁术赤、耶律霸、耶律无敌见喇嘛二一动手,立刻挺兵刃就冲了上来。 “休想过去!”刘成琦、张清接住了耶律霸。 朱刚烈则接住了耶律无敌。 智深、唐13迎向了铁术赤,后面的武松见状,知道智深和唐13有伤在身,断挡不住内力修为已达六级的铁术赤,赶紧提朴刀,与他二人合战铁术赤,双方立时,战成一团。 但双方仆一接触,长春子暗道:“完了……”喇嘛二的内力修为,不止是比铁木陀高,而是高出一个档次,内力修为竟然突破了9级初阶! 就是公孙胜在,组成完整的天罡北斗七星阵,也打不过啊,难怪喇嘛二有如此自信。现在,天下间,能单打独斗接住喇嘛二的强者,除了5宗宗主,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喇嘛二,是魔宗中,地位仅次于宗主大喇嘛的强者,当年在洛阳白马寺,玄奘大师就断言,喇嘛二的内力修为,5年内,必破9级! 6个内力修为没有一个过8级初阶的强者,和一个9级初阶强者对决,那就是找死! 好在,这时候,从东面和西面,传来两声悠扬的长啸,首先从马车后面,闪出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直接冲入长春子6人的剑阵中,长剑灌注内力,疾速扫向喇嘛二。 耳畔中就听“蓬——”的一声巨响,激起一阵旋风,空气爆裂,飞沙走石,待一切平静下来,就见喇嘛二立在那里,向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看向场中的那个新出现的老道,惊异道:“玉阳子!” “前辈乃是当世高人,能否看在我武当的面子上,就此收手?”玉阳子深吸一口气,微微一笑。 “唉!非是我不想收手,实在是收不了手啊……”喇嘛二摇摇头,今日,不是个人恩怨的问题,也不是江湖恩怨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整个契丹全族命运的问题,个人恩怨他可以轻轻放下,但契丹百万百姓的性命,他不能不考虑。 “那好,既然前辈一意孤行,就别怪我武当不尊重你这长辈!”玉阳子凛然说道,“前辈说我武当剑阵是残阵,今日,就让前辈见识一下,什么是武当真正的天罡北斗七星阵!亮阵!” “刷刷刷……”长春子、广宁子、虚竹、赵云、玉阳子、荆轲、清静散人再次亮出7剑。 7柄剑! 7柄真正的武当七剑! 只是,这此的七柄剑,比之之前黄鹤楼和襄樊的武当七剑,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不知大出多少! 因为阵中7个高手,有1个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的玉阳子,有1个内力修为过了7级中阶的长春子,2位战力过了6级的荆轲、赵云,剩下的三位,也都是5级的强者! 而且,以前天罡北斗七星阵中,最薄弱的5号位置,现在,换成了内力修为最强的玉阳子! 武当七剑,从来也没有阵容如此强大过! “嗯……”喇嘛二微微点点头,“这次,还有些够劲,来吧!”手中双掌再次缓缓提起,脚下微动,赤红双掌,迅疾泰山压顶一般,再次击向虚竹。 “第一式!”玉阳子厉喝一声,发动天罡北斗七星阵,7剑天衣无缝,从七个方位,直击喇嘛二…… 这时,西面那声长啸传来后,4匹战马狂奔而来,距离双方战团5丈外,4个人从马上,腾身而起,为首一人,直接落向喇嘛二后方,身后那三人,分别提兵刃,奔向了耶律霸、耶律无敌和铁术赤…… 那为首一人,身躯尚未落下,手中一把飞刀,“嗤——”激射而出,直奔喇嘛二的后背,口中断喝道:“看刀……” “咿?!……”喇嘛二眼角瞥见来人,是一个60多岁的老者,一身青袍,心中一惊,知道是谁来了,后背感觉那枚疾速飞向自己后背的飞刀,虽然不大,但锐利无比,对方虽然内力修为不过7级初阶,但这飞刀,却是专门克制自己护体神功——铁布衫的,战力足以匹敌7级巅峰,不敢大意,衣袍无风而起,那飞刀击破喇嘛二的护体真气,“噗——”的一声,重重击在衣袍之上,陷进去至少有3寸,但还是被喇嘛二强大的护体神功震落,魔宗神功铁布衫,到底不是浪得虚名。 但喇嘛二现在面对的武当七剑,却是战力强悍,玉阳子等人见来了援军,奋力合7剑内力前击,“嗯——”喇嘛二闷哼一声,“噔噔噔——”,向后就退了三步,一口鲜血喷出来…… “大师,还是该收手时,就收手吧……”来人,正是唐家家主,唐三少! 别看唐三少说的轻描淡写,面色从容,实则受了严重的内伤,他手中发出的飞刀,之所以威力巨大,是因为受他的强大内力牵引,在飞刀被喇嘛二护体神功震落的同时,喇嘛二的内力,也重重击中了唐山少的内府,喇嘛二,毕竟是内力修为过了9级初阶的当世高人! “好好好!唐家也来了……”喇嘛二立在那里,威势不减,缓缓点点头,“我就不信,你们能护卫那文清一辈子?!” 他心中清楚,今日就算西蜀唐家不来,他也没把握在短时间内,击败面前的武当七剑,毕竟这个天罡北斗七星阵中,有玉阳子和长春子这两个7级以上强者压阵…… 况且,自己带来的3个人,时间一长,恐怕都要折在这里。 “咱们走!”喇嘛二低声叫道,当先向北而去。 只是,他带来3个强者,回去时,却只剩下耶律霸和耶律无敌了,铁术赤,永远留在了这里—— “刘成琦……” “唐13…….” 那边,传来张清和朱刚烈的急叫声。 “啊——”荆轲、赵云等人,顾不得和玉阳子、唐三少打招呼,赶紧奔过去。 荆轲这才看清,原来刚才随唐三少过来的三个强者,一个是南王、一个是唐元平,另外一个,是独孤卫青…… 而刘成琦和唐13,已然倒在血泊之中了! 南王等人,还是来晚了一步—— 刘成琦和张清,之前一直有伤在身,面对内力修为已然接近6级初阶,剑法极其诡异的耶律霸,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疲于应付,耶律霸见南王高速行来,手中长剑一紧,直奔张清胸部,刘成琦见状大骇,挺身就挡住了耶律霸刺向张清的必杀一剑,自己却缓缓倒下…… 那边,智深、唐13、武松力战铁术赤,武松若是不受伤,三人挡住铁术赤自是没问题,但武松失去左臂,伤势一直未好,能勉强加入战团,已属不易,唐13到底没能等到唐元平赶来,铁术赤铁长矛疾点之下,“嗯——”唐13闷哼一声,就被铁长矛刺透胸部,但唐13悍勇无比,左手一把抓住铁术赤的长矛,右手就是一把毒砂而出,与此同时,唐元平人未到,一把飞刀也是激射铁术赤后背,他内力修为到了5级中阶,飞刀上的战力为6级初阶,威力巨大,铁术赤身前身后,遭受重创,“啊——”的一声惨叫倒下,可怜铁术赤,内力修为过了6级没多久,就饮恨而终…… “13……”唐元平抱起唐13,痛声大叫。 “少门主,13这些年,在东北很快乐……”唐13微微一笑,含笑而终。 “成琦叔叔……”张清还想帮刘成琦止血,但怎么也止不住刘成琦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 “算了!你告诉大帅,我刘成琦在东北,从来也没有做出对东王不利的事……”刘成琦安心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唉!……”唐三少看看南王,感叹道:“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啊……” “感谢几位前来支援……”稍微处理完刘成琦和唐13的事,荆轲赶紧过来躬身向玉阳子、唐三少、南王等人见礼。 “自家人,客气什么!”南王摇摇头,关心问道,“文清怎么样了?” “不太好——”赵云一脸焦虑答道:“我家公子,前几日因为折了几个兄弟,牵动了伤口,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雪山了……” “咱们赶紧回成都,那里,还有唐家的灵丹!”唐三少急道,又冲玉阳子说道:“武当各位道长一路辛苦,能否到成都一叙,由我唐家,略尽地主之谊?” “也好!送佛送到西天,我武当,就打扰了。”玉阳子微微点头。 这时,朱玉维率领3000西南军精骑,隆隆驰来,护卫住众人。 “走!……”南王大手一挥,在3000精骑的护卫下,带着文清的马车,一路奔成都而去。 喇嘛二怎么来了,又怎么和耶律霸、耶律无敌一起来的? 原来,萧远山带着耶律霸、耶律无敌刺杀文清失败后,萧远山、萧远成、哲别丝就返回了契丹西部草原。 耶律德方听耶律霸说文清没死,而且有丐帮帮主洪七公亲自护卫,隐隐感到中原武林,说不定会携起手来,护卫文清,之前派出去的大师兄耶律喇嘛,恐怕也很难得手,于是,再次请师叔喇嘛二出山,以契丹全族的命运,说动喇嘛二前去追杀文清。 于是,喇嘛二带着自己的大徒弟铁术赤、耶律霸、耶律无敌三人,第三次一路追杀而来…… 创庆2年8月22日,随东王兵进东北的两大护卫之一,大汉帝国13铁卫之一,5级中阶强者——刘成琦,阵亡在西蜀遂宁,这是13铁卫中,第四个阵亡的! 至此,东王两大护卫,全部阵亡! 同日,唐门弟子,大汉帝国13铁卫之一,战力达5级中阶的——唐13,也阵亡在西蜀遂宁。这是13铁卫中,第五个阵亡的! 与他们陪葬的,是魔宗6级初阶强者——铁术赤。 另外,耶律霸虽然全身而退,但在南王、张清的夹击之下,还是在逃走时,被南王的真武剑,刺伤了右臂,短时间内,是别想拔剑了。 而耶律无敌,在撤离时,遭到智深、独孤卫青合击,被智深的铁禅杖扫中后背,就算没有性命之忧,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了。 至此,继唐14阵亡在十字坡,当年护卫安乐公主深入契丹汗庭的唐家两兄弟,尽皆阵亡,唐家在文清争霸天下的过程中,也是有功的,支援的工匠为东北打造了无数的兵刃,改良的炒钢冶炼技术,更是让东北军如虎添翼,战力提升是不可估量的。 刘家也同样,以刘成温、刘成琦、刘志哙为代表的这一支子弟,前后也有不少人阵亡,刘唐、刘成琦算是其中的代表人物。amp;lt; 第299章雪山活佛:谁说不能让鞋子出去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299章雪山活佛:谁说不能让鞋子出去啊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299章雪山活佛:谁说不能让鞋子出去啊 8月26日。成都。南王府。 唐三少、南王、雪山仙子、荆轲、玉阳子、长春子等人,围坐在文清病床前。 唐三少刚刚喂文清吃下了一颗他珍藏多年的大还丹,众人一脸焦急,看着文清。 过了一阵子,见文清气色好了许多,微微睁开双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喜色。 “爷爷、岳父……”文清一眼看到唐三少和南王,吃力叫道,挣扎着,就要起身。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到了西蜀地界。 “你别乱动!……”唐三少眼中含泪,赶紧制止。 “你现在,还没有过危险期,刚才吃了你爷爷的一颗大丹药,只是暂时护住了心脉,要想把你被震裂的内府复原,恐怕还是要去雪山找活佛,本王这里,就不多留你了……”南王一边阻止文清起身,一边关心说道。 “好!谢谢爷爷、岳父。”文清点点头,这才看到,南王边上还有玉阳子、长春子等武当门人,“武当几位道长都来了,文清感激不尽!” 这几位既然来了,而且身上带伤,必然是又经历了一场苦战,文清现在,已然不敢问又折了几个兄弟了,反正,文清醒来,见赵云已经偷偷躲出去了…… “文清大帅说哪里话!你率部抗击契丹4国胡人20万铁骑,保住东北,大汉帝国百姓,实是欠大帅太多!”玉阳子一脸正色道。 “嗯!我武当,会一直护送大帅到雪山!”长春子也点头说道。 “那就谢谢几位道长了……”文清感谢道。 “你们东北这次伤亡惨重,肯定需要重新制作大量兵刃装备,爷爷我又调集了500名唐门工匠,近期走水路,先到长江口,然后从海上进入东北。”唐三少补充道。 “谢谢爷爷!”文清吃力说道。确实是,东北军这次赤清云大战,重装备——重甲、陌刀、诸葛弩等损失非常严重,若想尽快恢复战力,这些装备的制造是必不可少的,唐三少的支持,绝对是实实在在的! 东北现在缺的不是银子,是人!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唐三少慈祥道。他说的没错,且不说文清是西蜀的女婿,且不说文清曾经支援过西蜀300万两银子,就是去年叼羊节后解救独孤卫青、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王青平五人这件事,就是西蜀上下无法报答的! 没有这5个人,西蜀就没有未来了! 众人在成都短暂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载着文清的马车再次启动,向西面的吐蕃雪山而去。 南王亲率3000西南军精骑,一直护送马车到西蜀与吐蕃边境,有武当掌门玉阳子亲自带来的武当4剑,加上文清身边的荆轲、赵云等7个护卫护送,天下间,就算喇嘛二去而复返,应该也能抵挡住。 不过,南王还是隐隐有些担心,可惜,此时唐三少重伤,他和独孤卫青等人,也不敢轻易离开西蜀,皇帝那边,还灭西蜀之心未死呢…… 唉!南王看着文清的马车走远,心中暗叹,自己这女婿,还真是命运坎坷,从洛阳长街血战开始,就是一路险象环生,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黑雪之战、突出汗庭、曲径血战,逃离洛阳后,在东北还遭到契丹哲别丝、耶律喇嘛、欧阳不群两次刺杀,后来,还有巨野十字坡血战、舟山海战、赤清云大战,算上这次逃亡路上的沧州、宿州、襄樊、遂宁4次刺杀,已然经历了至少12次血战了,前前后后,折损的有字号的兄弟,就有几十个! 不过,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魔宗、白莲教、广庆皇帝屡次刺杀,虽说文清方面,阵亡了不少兄弟,但魔宗、白莲教、广庆皇帝几方敌对势力,却连续遭到重创! 这也为将来,东北军入关,减小了莫大的阻力!这是后话…… 洛阳皇宫。永禄宫。 “把我带到这个干什么?”赵合德一脸冷漠行进永禄宫,见陈宣华也在,冲广庆皇帝质问道。 “嘿嘿,今日,咱们玩个大的……”广庆皇帝阴阴笑道。 “你……”赵合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广庆要做什么了。 “跪到床上去!”广庆冲赵合德和陈宣华狠狠命令道。”诺!主子!”陈宣华首先顺从跪了上去。 “你这奴婢,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想吃快活药不成?”广庆皇帝见赵合德没动地方,威胁道。”诺!…主子……”赵合德娇躯一抖,乖乖也跪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广庆皇帝一脸得意,过去掀开了赵合德的衣裙…… “嗯!……”赵合德趴在那里,口中娇哼一声。 广庆:“说,喜欢这样吗?” 赵合德低声应道:“嗯,喜欢……” 广庆:“接着说!” 赵合德放大了音量:“主子,喜欢,奴婢喜欢,奴婢喜欢……” 广庆:“你呢?舒服吗?” 陈宣华骄喘吁吁:“主子,舒服,臣妾舒服,臣妾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当当当……”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广庆皇帝有些不满道,自己正玩到兴头上,居然有人敢来打扰! “启禀皇上,欧阳掌教来了——”外面传来李公公忐忑不安的声音。 “嗯——让他到乾清宫说话!”广庆皇帝稍一犹豫,知道欧阳不群来,应该是有文清的消息了。”诺!”李公公应了声,赶紧退下去。 “明日再来!”广庆皇帝意犹未尽下了床。”诺,主子!”赵合德和陈宣华跪在那里,低声应道。 乾清宫。 “文清进入西蜀了?!”广庆皇帝不可置信,问向身前的欧阳不群。 “是!”欧阳不群沮丧道:“我们和契丹方面,连续派出四拨人马,都没能拦住……” “唉!文清到了西蜀,顺利进入吐蕃,当无问题,没想到,连铁木陀和喇嘛二出马,都没能拦住。”皇帝颓然坐到龙椅上。 “咱们和契丹,这次也是伤亡惨重,4级以上高手,折损非常利害。”欧阳不群进一步解释道。 “好了!朕会安排人,盯住雪山,那文清早晚要从雪山上下来。”皇帝无奈道。 “我想跟皇上高个假,准备回西域,养一阵子伤,再回洛阳效力——”欧阳不群躬身请示道。 “行吧……”皇帝摆摆手,示意欧阳不群退下。 “那我就告退了。”欧阳不群说罢,转身离去。 “文清,文清!”广庆皇帝咬牙启齿,这家伙,还真是命硬啊! “李公公!”皇帝轻喝一声。 “在!”李公公从外面行进来。 “请司马尚书速来见朕!”皇帝吩咐道。”诺!”李公公应声而去。 看来,依附自己,比较听话的几大世家的力量,需要整合一下了……广庆皇帝心中盘算。 吐蕃边关。 载着文清的马车缓缓驰入吐蕃境内,吐蕃边关的士兵,本想上前阻拦,但马车中,伸出一只玉手,手中,亮出一面金牌! “啊——”那些士兵惊恐万状,一齐拜倒,连周围的吐蕃百姓,都跟着拜倒,虔诚无比,口中不知喃喃念着什么…… 文清还在昏睡,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咦?!但赵云、荆轲等人,却是惊愕万分,那伸玉手之人,正是雪山仙子! 不知道雪山仙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以前,只听说雪山仙子是雪山活佛的传人,没听说还有这么厉害的令牌啊…… “仙子,您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啊?”马车内,赵云不由问道。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雪山仙子摇摇头,不愿意过多解释,赵云自然不便追问。 二人看着文清昏睡,又复沉默……. 马车继续前行,渐渐靠近了青藏高原东麓,地形慢慢变得陡峭,人烟也极为稀少。一片片高山草甸上,长满了苔草青苔,仿佛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地毯。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小,点缀着碧绿的草原,仿佛一条鲜艳的画卷。沿着河流两旁,隆起座座古冰碛垅,在暖暖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辉。 如此美丽动人的景致,倒叫荆轲等众兄弟,一路走,一路看,不自觉的留恋其中,浑然忘记了他们是在一路逃命。 海拔越来越高,空气稀薄,好在,众人都是武功高手,但文清却面色有些苍白,估计若不是在成都吃了那颗唐三少的大丹药,早就命丧黄泉了。 越往山上走,天气渐渐寒冷起来,随着海拔不断提高,青藏高原的地质风貌也逐渐发生变化。不见了青草红,山坡上沉积了深厚的积雪,方才还温暖如春的气候,刹那便被严寒所覆盖。四处的冰川河道都被积雪堵塞,结上了厚厚的冰层。山势陡峭,冰层之间裂缝纵横交错,密如蛛。最大的宽约数丈,深足两丈,隐隐还能听见水声咆哮,不绝于耳。 连续行了10日,眼见人烟稀少,到处都是雪山,马车内,赵云再次冲雪山仙子问道:“仙子,这么多雪山,到底净宗,在哪个雪山上啊?” “嗯!明日,应该就能抵达了。”雪山仙子点点头。 9月5日。大雪山。 载着文清的马车,一路西行。 “荆轲大哥,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马车内,雪山仙子的声音传来。 “真的?!”荆轲等人在马车外,兴奋叫道。 翻过那个山头,荆轲等人,忽觉眼前一亮,山头下,一道烟波浩淼的湖泊,抖地出现在了眼前。这湖泊面积极大,狭长曲折,绵延不绝。水流平缓如镜,清澈的宛如早晨的露珠。蓝天白云映衬下,那湖水湛蓝湛蓝的。 北面的湖边,一座高耸如云的雪山,巍然矗立在那里,山上常年积雪,风景如画,要是能常住在这里,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那座雪山的山脚下,有一座特别不起眼的寺庙,寺庙内香烟袅袅,寺庙外,没有什么人走动,显得分外安静、祥和。 那倒映在水中的雪山,随着波光飘曳摇摆,旖旎动人,宛如尘世仙境—— 如此美丽的景色,兄弟们看的呼吸一滞,武松呆呆叹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瑶池不成?” “九天瑶池在天山——”雪山仙子在马车中,微微介绍道,“这就是吐蕃的纳木错湖……” “原来这就是吐蕃圣湖——纳木错啊……”赵云挑车帘四望,就见纯净的纳木错湖掩映在皑皑白雪之间,便如一面平镜,倒映着纯净的雪峰。湖中有雪,雪中有湖,胜景难得一见。 “总算到了……”荆轲看了看边上的玉阳子道长,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荆轲作为文清12铁卫的带头大哥,连续伤亡了不少兄弟,自然肩上的担子最重。 “走!”荆轲等人,欣赏过美景,不再停留,护卫着马车,沿着湖边,行出几里地,就从东面,转到了北面那座寺庙300步的距离。 正走着,突然,湖边现出一个人,一个年近70多岁的老者,一个强者,一个9级初阶强者!来人正微笑看着众人。 “喇嘛二!”荆轲惊叫一声。 “这是净宗所在,前辈难道要在此撒野吗?!”玉阳子诧异问道。 “净宗可是有规定,每次,只能有一名弟子,行走江湖,就算我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出这庙门一步!”喇嘛二微微摇头。他之所以晚来了几日,实在是受伤一直未愈。 “你!……”长春子怒道,“前辈当世高人,怎么如此耍赖!” “唉!没办法,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把文清留下,我绝不伤他性命就是。”喇嘛二坚持道。 “我家公子身负重伤,你说不伤他性命,但也坚持不了几天了。”赵云从车内出来,也怒声道。 “我可以请活佛救他,但他要永远留在这里!”喇嘛二觉得自己还是很讲道理,语气中退了一步。 “不行!”荆轲断然拒绝,“我们就不信,拦不住你!智深、武松、刚烈、张清,你们护送大帅的马车过去,其他兄弟,随我结阵挡住他!””诺!”智深、武松、朱刚烈、张清领命而去,拉着文清的马车就走。 “刷刷刷……”长春子、广宁子、虚竹、赵云、玉阳子、荆轲、清静散人7人,亮出手中,明晃晃的宝剑,站到了天罡北斗七星阵各自位置…… “你们错了!这天罡北斗七星阵,若是没有轩辕刀配合,那只是一个防守的阵型,而我若是想走,你们断难留住……”喇嘛二再次摇摇头:“再说,这里是高原,你们的战力,发挥不出八成!” “防守阵型又如何?智深,你们就在我们后面移动,我们7人挡住他,咱们一步步退到庙门口!”玉阳子高声叫道。 “哼!300步,我看你们能挡住我多少掌!”喇嘛二面色一整,手中双掌赤红,提聚10成功力,就扑了过来。 300步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现在有喇嘛二拦在这里,那就是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1招,5招,10招…… 3步、5步、10步…… 玉阳子7人的天罡北斗七星阵,在堪堪挡住喇嘛二后,逐步向北面移动,后面,智深、武松、朱刚烈、张清护卫着文清的马车,也一路向北移动,但4人不敢离天罡北斗七星阵太远,怕喇嘛二绕过天罡北斗七星阵追杀过来。 就这样,玉阳子7人一步步后撤,喇嘛二一步步进逼。 还真让喇嘛二说对了,众人一是身上有伤,二是到了这高原,战力确实发挥不出多少,玉阳子、长春子内力修为过了7级中阶,倒还好一些,但荆轲等内力修为未过7级的兄弟,战力则大打折扣。而喇嘛二内力修为过了九级初阶,自然不会受这高原的影响。 到了第50步时,地上,已然有了血迹,虚竹首先受伤。 第80步,孙不二受伤。 第130步,广宁子受伤。 …… 180步! “我已然手下留情了,你们再不闪开,就要有人躺下了!”喇嘛二高声叫道。 “除非你把我们都杀了!”荆轲怒叫道。东北大清关到吐蕃雪山,遥遥万里都闯过来了,不能在最后这120步半途而废! 今日就是兄弟们都战死,也要确保文清进入净宗寺庙!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喇嘛二摇头叹道,双掌再次击向阵中已然岌岌可危的虚竹。 “小心!”虚竹身边的玉阳子大喝一声,横剑挡在了虚竹面前…… “嗯……”玉阳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对面的喇嘛二,身形一晃,被震退了3步。 “师傅!”虚竹大声叫道。 “快退……”玉阳子厉声大喝,带着其他6剑,疾速向后退去,后面,智深等人,也加快了后退的脚步。 “嘿嘿,你们跑不掉了……”喇嘛二稍微平复一下心中的气血,闪身追来。 250步! 武当7剑,再次挡住了喇嘛二! “躺下吧……”这次,喇嘛二凝聚全身功力,击向玉阳子,因为他知道,刚才玉阳子硬接自己一掌,已经受伤了! 而且,伤的不轻! 玉阳子也算是当世强者了,但比喇嘛二还是有整整一级的差距。 “拼了!”长春子和荆轲叫道,双剑凶狠刺去。 “嗯……”玉阳子再次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两大口血,身子立在那里,眼睛盯着嘴角也溢出鲜血的喇嘛二,一动不动,狂吼一声,“别管我……”独自挺剑刺向喇嘛二。 “走!”长春子顾不得许多,拉着还想上前助战的荆轲,快速退向庙门口。 280步! 正在后退的长春子等人,看到喇嘛二的身躯腾空而起,越过武当6剑,直奔马车而去…… 而喇嘛二身后的玉阳子,仍然保持持剑站立的姿势,却已然,再也动不了了…… “大帅!”看到喇嘛二距离文清的马车,只有两丈的距离,手中双掌已然挥出,荆轲眼中,惊恐万状。立时和赵云等7名护卫,加上长春子等武当三剑,全力挥掌攻向喇嘛二。 没有防守,完全是拼命进攻的打法! 但他们被一路追杀,人人带伤,又身处高原,战力急剧下降,每个人的战力恐怕都下降了一级,喇嘛二已是全身功力护住身体,铁布衫的神功发挥到极致,拼了再次受伤而挥出双掌,这10人,又如何能阻挡得了喇嘛二的进攻? 10个人,眼见着喇嘛二泰山压顶的双掌,击在那马车之上…… 但双掌击实,发出“轰——”的一声闷响,喇嘛二身躯被长春子、荆轲等10个护卫掌力击中,他到底不是金刚不坏之身,铁布衫的神功在重击下被击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面色却是一变,没想到,这马车车厢,竟然是铁板做成的! 但饶是如此,在9级初阶强者喇嘛二的双掌之下,那马车,还是被击的四分五裂,一道白色身影,迅速从马车内踉跄而出,直奔寺庙门而去…… “杀!”荆轲等人知道,那是雪山仙子背着文清,狂吼一声,试图再次拦住喇嘛二。 还有10步! 喇嘛二震惊之余,稍一停顿,不理长春子、荆轲那10名护卫的进攻,再次展身形,向庙门口背着文清的雪山仙子追去,空中挥双掌,排山倒海,第二次击向文清后背…… 同样,他也没有防守,完全是进攻的打法,最近30年,他都没有这么拼命了! 连20多年前的紫禁城血战,都没有这般拼命! “啊——”完了!这次,再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喇嘛二了,长春子、荆轲、赵云等人双掌同时挥向喇嘛二,但眼睛已然不敢再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庙门内,突然飞出两个东西,直击喇嘛二的双掌! “咿?!……”喇嘛二在半空中,就感觉两道巨大的力量,直奔自己双掌,恰好拦在自己双掌和文清的后背之间。 就听“噗噗——”两声,那两个东西与喇嘛二双掌接实,似是柔软无比,但竟硬生生阻住了喇嘛二的身形! 虽说喇嘛二刚才击杀玉阳子,震碎铁板马车后,遭到10名护卫进攻,两次受伤,但虎威仍在,当今世上,谁有能力随手掷出两个东西,就挡住喇嘛二排山倒海的掌力?! “噗——”喇嘛二不止掌力被接住,身子落下后,同时“噔噔噔……”后退了三步,口中再次吐出第三口鲜血,眼睛却直直望向寺庙门口。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间,雪山仙子背着文清,已然闪身进入了寺庙门。 落在地上的那两个东西,后面的长春子、荆轲10人,这才一脸震惊看清,原来就是一双普通僧人的布鞋! “雪-山-活-佛!”喇嘛二口中,一字一句说道,“雪山净宗,不是每次只派一人行走江湖,寺庙外的纷争,净宗其他人从来不再管吗?”雪山活佛的内力修为达到9级巅峰,他现在的内力修为受伤后已经不足8级高阶,如何能抵挡?内力修为到了9级,每一阶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况且还差了好几阶。 “阿弥陀佛……”里面传来一声平和的声音,仿佛就在天边,又在眼前,“净宗是承诺只派一人行走江湖,但没说,不让净宗的鞋子出去晒一晒太阳啊……” “你!……”喇嘛二一句话被噎住,此时,文清已然进到寺庙了,自己今日本来就三次吐血,铁布衫的神功被对方彻底击散,无力再战,况且,对方一双鞋子就能挡住自己,里面蕴藏着雪山净宗的无上掌力——金刚掌!自己与之功力相比,相差太过悬殊,根本就不是对手,好在,他不进去,雪山活佛也不会出来,于是恨恨道:“我就不信了,那文清今生还能不出来!……”说罢,也不理长春子等人,向西而去……amp;lt; 第300章“双”修一辈子,比翼双飞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0章“双”修一辈子,比翼双飞一辈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0章“双”修一辈子,比翼双飞一辈子 “掌门师兄!……”长春子一脸悲切,和荆轲等人,这才过去,扶住玉阳子僵立在那里的身躯。 “呵呵!我武当今日,终于做了一件名垂千古的大事,贫道死而无憾!”玉阳子一脸从容,又冲长春子叮嘱道:“二师弟,武当今后,就交给你了……”说罢安详而去…… “大师兄……” “道长……” “师傅……” 长春子、荆轲、虚竹等人,泪水长流—— 没想到已然万里迢迢,四次血战到了净宗,五宗之一的武当掌门——玉阳子马钰,还是阵亡在这里! 武当这次,千里护送,襄樊、遂宁、雪山连续3次恶战,加上张翠山、公孙胜,连折3位5级以上强者,足以与300年前少林的13棍僧护卫汉王相媲美……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上天自有安排,你们也进来吧……”雪山活佛的声音,再次虚无缥缈传来…… “是!”众人这才带着玉阳子的遗体,脚步沉重,进入寺庙…… 从创庆2年6月28日,到9月5日,前后不过两个月零8天,护送文清的马车,一路从东北的青云关出发,向西南的吐蕃雪山而去,横穿整个九州大陆,行程万里。 但这次行程,却是武林史最近300年来,最惨重的一次伤亡! 中原武林,除了文清带来的荆轲等12名铁卫外,前后有丐帮、少林、武当、唐门等,一帮两宗一门的几乎全部精锐参战。 参与劫杀的敌对一方,先后有魔宗、西域白莲教、大汉皇帝广庆手中的力量,也是主力尽出。 一路上,双方历经河北沧州、安徽宿州、湖北襄樊、西蜀遂宁、雪山寺庙五次大规模血战。 5级以上强者,双方前后有40人参战,占到了武林榜的4成。 一、其中敌方有15名5级以上强者参战,包括: 1名九级初阶强者的喇嘛二。 1名八级中阶强者的铁木陀。 3名7级中阶以上强者的耶律喇嘛、萧远山、欧阳不群。 二、文清方面,除了12名铁卫中的10名五级强者外,还有4名丐帮、3名少林、4名武当、4名唐门,共25名5级强者参战。 其中八级强者有: 武当掌门玉阳子。 七级强者有: 少林掌门空智、丐帮帮主洪七公、武当长春子。 三、双方也是死伤惨重,共有11名高手,当场阵亡,分别是: 文清方面有8位:丐帮一位八袋长老、5级初阶强者彭长老,6级巅峰强和少林空性大师、武当玉阳子、13铁卫的5人:5级中阶强者孔云亮、张翠山、公孙胜、刘成琦,另外还有战力达到5级中阶的唐13。 敌方有3位:5级高阶强者云中鹤、5级初阶战力素素、6级初阶强者铁术赤。 但是,经此一战,受伤的萧远山、洪七公、空智大师、司马智及5位强者,彻底退出了武林榜。 耶律喇嘛自此也不知所踪,很长时间未在江湖露面,后来玉梅在修订武林榜时,把耶律喇嘛的名字暂时打上了标记…… 而乔峰接任了丐帮掌门,悟空,接任了少林掌门,长春子,接替了武当掌门。 此战后,长春子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7级高阶,悟空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7级初阶,耶律霸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6级初阶,张清的修为,突破了5级初阶,耶律无敌的修为,突破到5级中阶,虚竹、朱刚烈的修为,突破到5级高阶,智深的修为,突破到5级巅峰阶…… 武林榜上的8级强者少了一位,升到9级初阶一位,变成了4位,7级就剩下9位,7级以上强者,一下子锐减到19位。6级初阶以上强者剩下了35位。 此次大战,因双方参战强者之多,战死高手之惨烈,被载入史册,史称——九州万里追杀之战。 9月8日。雪山净宗寺庙内。 文清在睡梦中,感觉自己悠悠然飘在云端,面前,现出一尊如来佛祖的形象,佛光普照,浑身暖洋洋的,舒坦无比,过了很久,那佛光渐渐隐去,文清幽幽醒来,眼前,是一个慈祥的老僧形象,年龄看起来,恐怕有90岁了…… 但这个老僧,看起来却虚无缥缈,似乎在眼前,又似乎在天边…… “我这是……”文清一惊而起,胸口虽然还有些痛,但能起身,说明已然没有大碍,但却内力全无…… “孩子……你的内伤应该是没问题了,但内力嘛……”那老僧微微摇头,“恐怕是要重新练了……” “内伤没事就好……唉!活着真好啊……”文清见那老僧,亲切平和,嘻嘻一笑,但立刻想到一个严重问题,“那……还能干坏事吗?” “呵呵……应该没问题。”那老僧微笑点点头。 “能干坏事就成!不然,这人生要缺少多少乐趣。”文清嘿嘿笑道。 回来,回来……文清一脸兴奋问道:“内力尽失,又能干坏事,是不是就能‘双’修了?!” “这……恐怕还要一些方式方法配合才行。”那老僧稍微一愣,想了一下,又微笑点点头。 “什么方法啊?”文清干脆打破沙锅问到底。 “双修要求男方这里,没有内力,所以双修后,女方的内力反击,会把男方的丹田击垮,但你内力虽然尽失,却跟普通没有内力的人不同,你丹田内承受内力的反击能力,依然是5级高阶强者的能力,而且比6级强者的丹田容量都大,不过,净心她的内力修为达到了7级中阶,恐怕还要寻找一种能把净心内力接收到身体内的方法,不但能承担净心内力的冲击,而且,能吸收和化解这部分内力……”那老僧耐心解释道。 “喔……”文清这才整明白,虽说还没找到合适的方法,但总算有了一条明确的方向了。 净心?——原来仙子师姐叫净心,文清抱着一线希望继续问道:“那……您知道这种方法吗?” 其实他不知道,雪山仙子进入净宗前叫静心,入了净宗以后,叫净心…… “净心那里,应该会有办法。我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你们一身血气,明日,还是搬到后山上那个院子中居住吧。喇嘛二虽然没走,但有我在,相信他也不敢轻易过去。”那老僧说完,身形就隐去了—— 不是闪身离开,而是隐去了! 文清惊愕间,明白那老僧应该一直就没在房间内,而是不知通过什么深奥的武功,把自己的影像,投射到自己的房间内,想是这种武功境界,恐怕自己的武师傅逍遥子和玄奘大师,都做不到。 看来,这就是仙子师姐的师傅——雪山活佛了! 到底是武功天下第一,果然是深不可测!! 自己要是有这武功,岂不是想偷窥哪位美女,就偷窥哪位美女?文清心中暗自羡慕。 阿弥陀佛,这是佛门净地,可不能动这歪脑筋—— “公子……”赵云和雪山仙子此时,推门进来,一脸惊喜道:“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文清嘻嘻笑道,“至少还能干坏事!”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笑骂道,泪水却忍不住,从美目中流了出来。 “仙子师姐,你知不知道一种能吸收和化解高手内力的方法?”文清赶紧问道,这可是正事。 “你身上,就有一本秘籍啊……”雪山仙子想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要这种方法做什么?” “啊……是吗?”文清一摸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血迹斑斑,他还不知道,这是素素临终前,让虚竹转交给他的,一瞥封面上的字,惊叫一声:“吸星魔功?!” “是呀,这是白莲教的素素和张翠山大哥临死前,留给你的——”赵云黯然补充道。 “是吗?!”文清一脸悲切,抚摸那上面的血迹,这恐怕是张翠山和素素的血,这吸星魔功,就是张翠山和素素的命啊! 只可惜张翠山,和素素待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这世间的姻缘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却同床异梦,有的人,只见了一面,却一见钟情…… “咱们这次,阵亡了5个兄弟,就是参与护送的丐帮、少林、武当、唐门,也是伤亡惨重,不过,只要你还活着,阵亡的兄弟,也就瞑目了——”赵云开解道。 “嗯,公子我知道了!”文清沉痛点点头,起身就要下床。 “公子,你伤刚好,不能乱动……”赵云伸手急着阻止。 “不行!今日,咱们就搬到那后山的院子中去。”文清执拗道,他已然等不及了。 “那好,公子你稍微再休息一下,我出去通知荆轲大哥他们……”赵云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你这登徒子,是不是真的找到办法了?”雪山仙子羞涩问道,她的身体,经过一路为文清疗伤,已然快跨了,没有‘双’修,肯定活不过15日了。 “嗯!……万事俱备,只欠上床了……”想到有办法治疗仙子师姐的隐疾,文清脸上愁容一扫,嘿嘿道,又一脸正色,双手合十,虔诚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回头到了后山,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扑哧……”雪山仙子从来也没见文清这么正经过,扑哧一乐。 “仙子师姐,以后,我要让你天天这么开心!”文清抓起仙子师姐的玉手,郑重承诺道。 “到了后山再说吧。”雪山仙子面色一红—— 不多时,荆轲、长春子等人,已然收拾停当,和文清、雪山仙子,来到了寺庙后面,雪山半山腰的一处小院子,那小院子也是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安安静静,中间有个天井。 里面陈设虽然老旧,但倒也干净,众人被一路追杀,能有个安全的落脚地,已然心满意足了,哪还会有别的奢望?! “嗯,我来研究研究——”文清和雪山仙子到了中间那个房间,坐到床上,认真打开那个吸星魔功的小册子,和雪山仙子仔细研究起来…… 雪山仙子一开始还有些腼腆,过了一会儿,就平复心情,放下杂念。 晚上,赵云端来一些吃的,见文清和雪山仙子正在研究正事,就知趣退出去了。荆轲等人,尽皆有伤在身,此时都各自疗伤,自然不会过来打扰。 “我明白了!”文清一拍大腿,兴奋道:“这吸星魔功,在‘双’修时,正好能把仙子师姐你体内的真气,吸一半到我体内,然后,我体内有了真气,就能抵御你体内真气的反击了……” “嗯!看来是这样。”雪山仙子低声羞涩点点头。 “给本登徒子半个月时间,我一定把它练好!”文清嘿嘿说道,开始依法练习起来。 又过了两日,见文清已然痊愈,长春子带着广宁子、清净散人,向文清告辞:“大帅已然无碍,我等就先回武当了。” “三位一路走好!”大恩不言谢,文清没有说过多客套话,只是郑重拱拱手。 “大帅珍重!”长春子单手施礼,广宁子、清净散人带着玉阳子的骨灰,下了雪山,返回武当。 文清则恭敬送走了武当3剑,回来继续修炼吸星魔功。 9月22日夜。 “仙子师姐,你准备好了吗?”房间内,文清抓住仙子师姐的玉手,轻轻问道。 “嗯……”雪山仙子低头轻声应道。 “那好!今夜,就当是咱们的洞房烛夜吧。”文清嘻嘻笑道。 “你这登徒子,什么洞房烛夜啊……”雪山仙子轻嗔道,面色不由一红。 “嘿嘿,就是洞房烛夜嘛,”文清想起一事,赶紧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佛珠,郑重放到仙子师姐玉手中:“这是本登徒子的求亲信物,你先收下。” “好!……”雪山仙子微微点点头,把那佛珠,小心放入怀中,这应该是他送出的第四颗佛珠了。 “下面,本登徒子,要揭盖头了……”文清伸出手,缓缓揭开雪山仙子面上的白巾。 雪山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任由文清,揭开白巾,现出面容…… “咿?!……”随着白巾揭开,文清心中大骇,“仙子师姐,你,你……” 就见雪山仙子左边脸上,洁白无瑕,根本就没有那红斑,脸上微带笑意,面容秀美,皮肤白皙滑嫩,像能挤出水来,是文清见过的皮肤最好的女人,两个小耳垂上,挂着两粒亮晶晶的钻石,不食人间烟火之气扑面而来,简直美若天仙一般,只是因为身体那隐疾,有些苍白罢了,文清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登徒子,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雪山仙子低声叱道。 “你脸上的红斑……”文清惊叫道。 “本仙子那红斑,每到不舒服的那几日才有……”雪山仙子面色微红说道,“而且,我与一般女子不同,因为有隐疾,所以,两个月才有一次不舒服……”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就是天天有,我也不在意。”文清大手爱怜,摸向仙子师姐那美若雪山的面庞。入手温润无比,文清不由吞了口口水,喃喃道:“姐姐,你真好看!” “就你这登徒子会哄人……”仙子脸颊,立时如喝醉了酒一般,薰红一片,“我好看,也只有你能看……” 雪山仙子半醉半醒之间的风韵,哪是常人能够消受得了?苏胸时起时伏、波澜壮阔,天鹅般洁白修长的脖子,泛起迷人的粉色,晶莹的脸颊染着火热的朝霞,鼻息咻咻中凝望文清,双眸柔情似水。 “是是是!只能给我看,只能给我看…….”文清嘿嘿傻笑。 “那白巾,就算是本仙子给你的定情信物吧。今夜,就遂了你这登徒子的愿……”雪山仙子轻轻说道,鼻息刹那间火热,娇躯缓缓依偎进文清的怀抱,“今夜便宜你了,本仙子没经验,一切,听你这登徒子的吧……” “好!……”香玉入怀,文清心中一股热流,就蹿遍全身,大手顺势摸向仙子师姐的…… “嗯!……”雪山仙子娇哼一声,紧绷的身子糟热,瘫软下来,白皙的面上,一片潮红。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雪山仙子感觉,身体中那个硬物,一路直捣黄龙,狠狠将自己那根封闭的经络击穿,娇躯一下子畅快无比,丹田内的真气,狂涌而出,迅速沿着文清那伙伴,击向文清丹田,她之前受了伤,内力损耗眼中,又极力控制,但反噬的内力依然有6级初阶的强度。 “小心啊……”雪山仙子痛哼一声,提醒道。 “没问题!”文清嘻嘻笑道,默运吸星魔功,一点点将仙子师姐那股真气,缓缓吸入自己的丹田,丹田内,立刻真气充沛。 要知道,雪山仙子体内的真气,修炼净宗武功20年,纯净无比,而文清的乐宗,又与雪山净宗,同出一脉,自然内力相同,竟然把雪山仙子反击过来的百分之90内力,吸为己用,这也是之前文清没想到的。 文清吸收了仙子师姐这部分内力后,内力修为迅速恢复到5级高阶,而仙子师姐体内真气损失后,内力修为暂时下降到5级高阶,二人现在是旗鼓相当,竟然没有对文清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 这,也许就是天意! 这,也许就是缘分! 见仙子师姐面色由苍白转为红晕,文清知道治愈了仙子师姐的隐疾,心情大畅,在仙子师姐耳边,轻轻说道:“本登徒子冒了生命危险救你,姐姐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报答本登徒子啊……” “嗯……”雪山仙子更羞涩了,“今夜,你要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吧,静心一切都听你的……” “好嘞!包姐姐满意。”文清立时来了精神…… 此处,再省略3000字…… “你这登徒子,还没有说,对本仙子,有什么承诺呢……”一番**后,隐疾也治好了,雪山仙子心情放松,趴在文清胸前,轻声道。 “嗯……弟弟我,定和姐姐,双修一辈子,比翼双飞一辈子……”文清抚摸仙子师姐的玉背,嘻嘻笑道。 “比翼双飞一辈子……”雪山仙子眼中,流下两颗清泪,这是自己多少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啊……喃喃念叨:“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做一对小小的老鼠吧。呆呆的过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一起。即便大雪封山,还可以窝在草堆紧紧的抱着咬你耳朵……” 就这样,创庆三年9月22日夜,文清终于占到了雪山仙子的便宜,也治好了困扰她20多年的隐疾。 第二天一早,文清还在熟睡,雪山仙子早起来了,赵云在门口,探头探脑一看,雪山仙子没有戴面巾,不由一怔,接着,欢天喜地就跑出去找荆轲他们报喜了…… “这赵云……”雪山仙子在后面,轻轻嗔怒道。 文清听到外面喧哗,这才被惊醒,一骨碌爬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雪山仙子白了他一眼,“你昨晚做的好事,你那几个兄弟,应该都知道了……” “这有什么……”文清撇撇嘴,过来一把抱住雪山仙子的娇躯,“昨晚还没享受够,本登徒子再收些利息……” “去去去!你大病初愈,别掏空了身子,先吃早饭吧……”雪山仙子叱道,“晚上再说……” “遵命,姐姐……”文清又占了点便宜,这才放手,嘻嘻笑着,出了房门。 屋外,荆轲、赵云7兄弟,赶紧围拢过来。 赵云:“公子康复了?” 荆轲:“嗯!似乎比以前,功力更精纯了。” 智深:“阿弥陀佛,大帅因祸得福啊。” 武松:“仙子的病好了?” 虚竹:“给人家佛珠了吗?第四颗了吧?” 朱刚烈:“又多一四夫人——” 张清:“就顾自己快活,我还光棍呢……” “去去去……”文清笑骂道,“回头,公子我给你找还不成吗?” 9月30日。南京,东南军水师驻地,太平公主营房。 “公主……”小青敲门进来。 “打听清楚了吗?”太平公主焦急问道。 “大概清楚了!”小青微微点点头,“他在赤清云大战中受了重伤,一路西行,现在应该在雪山净宗那里。” “路上,没遇到麻烦吧?”太平公主放下一颗心,继续问道。她们在南京,消息闭塞,之前只是听到东北军在赤城遭到了契丹4国20万铁骑围攻,虽说伤亡惨重,好在有惊无险,后来,听说情况不止如此,那小冤家似乎出了一些状况,太平公主不放心,赶紧让小青动用刘家的力量开始打听。 “一路上不是太顺利,前后遭到了契丹魔宗、白莲教数次追杀,双方高手,伤亡惨重,连成琦叔都阵亡了……”小青犹豫片刻,支支吾吾介绍道。 这些,是通过刘家的力量打听的,虽说细节尚不清楚,但与实际情况也**不离十,刘家数百年积蓄的力量,若想打听这些隐秘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刘家和少林、武当、丐帮,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啊!…….”太平公主轻呼一声,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上,想是那小冤家身受重伤,一路上,也受了不少苦,“他受的伤,有没有性命之忧?” “应该是不轻,否则也不会跑到雪山净宗去疗伤。”小青解释道。 “有雪山活佛在,应该不会有事吧……”太平公主自我安慰,喃喃念叨,“要不,咱们今日去栖霞寺拜拜佛吧。” “好!”小青见太平公主魂不守舍的样子,重重点点头,收拾东西,和太平公主出了营房,骑马直奔栖霞寺。 栖霞寺位于南京城区,是大汉帝国著名古刹之一,江南佛教“三论宗”的发源地。占地面积40多亩,依山势层层上升,格局严整美观。 栖霞寺前是一片开阔的绿色草坪,有波平如镜的明镜湖和形如弯月的白莲池,四周是葱郁的树木草,远处是蜿蜒起伏的山峰,空气清新,景色幽静秀丽。 进入山门,便是弥勒佛殿,殿内供奉面带笑容的弥勒佛,背后韦驮天王,昂首挺立。出殿拾级而上,是寺内的主要殿堂枣大雄宝殿,殿内供奉着高达3丈的释迦牟尼佛。其后为毗卢宝殿,雄伟庄严,正中供奉高约2丈的金身毗卢遮那佛,弟子梵王、帝释侍立左右,二十诸天分列大殿两侧。佛后是观音塑像,观世音伫立鳌头,善财、龙女侍女三旁。 过了毗卢宝殿,依山而建的是法堂、念佛堂和藏经楼。寺外右侧是舍利塔,塔基四面有石雕栏杆,基座之上为须弥座,座八面刻有释迦牟尼佛的“八相成道图”,有白象投胎、树下诞生、九龙浴太子,出游西门、窬城苦修,沐浴坐解、成道、降魔和涅槃。 “阿弥陀佛——”太平公主在释迦牟尼佛像前,虔诚跪倒,口中默念:“今日是洛丹生日,洛丹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佛祖保佑他,平安归来……”amp;lt; 第301章文清:仙子师姐,你没照镜子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1章文清:仙子师姐,你没照镜子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1章文清:仙子师姐,你没照镜子吗? 雪山。 文清的伤也好了,内力也恢复了,雪山仙子的病也好了,但文清的体力,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众兄弟也是人人带伤,于是在雪山上,尽情放松休整了半个月。 时间已然到了10月份,雪域高原,大雪封山,别说路,就是雪,都有一丈多深,这倒好,暂时恐怕回不去了,文清和7个兄弟,结结实实被困在了雪山之上,看来,只能等明年春天,雪化了再下山了。 “也好,咱们就在这雪山上,好好静下心来,练练功吧。”文清虽说有些挂念在东北的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她们,但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还是心宽的很。 “看来老天不让你走,这段日子,你就属于本仙子一个人了……”雪山仙子抱着文清的胳膊,柔声道。二人认识8年,之前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也只有13天。 “好啊,咱们继续双修!”文清一把抱起仙子师姐的娇躯。 “你这登徒子,大白天的,作死啊……”雪山仙子粉拳高高举起,却轻轻落下。 就这样,文清和雪山仙子,在雪山,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白天二人一起练刀剑合璧,晚上卿卿我我,小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隔三岔五,文清还会去和雪山活佛,攀谈几句,赵云则和雪山仙子,切磋一下剑术…… 雪山活佛往往字字珠玑,文清当真是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好在,他之前和文师傅鬼谷子呆了13年,雪山活佛的话,往往一点就透,见文清能理解自己的话,雪山活佛也对文清,是刮目相看,毕竟这世间,能听明白自己话的人,屈指可数…… 不知不觉中,雪山仙子的内力修为,恢复到7级中阶,接着很快,就连续冲破3个穴道,达到了7级巅峰,她被卡在这一瓶颈较长时间,那条经脉一旦打开,自然就冲破了3个穴道,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内力的速度大大提升,后面到7级巅峰的三个穴道,也很快被冲破。 而文清的收益也是惊人的,原来5级高阶后冲破了两个穴道,但第三个穴道一直没有冲开,这次,居然连续冲破了第69、70这两个穴道,只差2个穴道,就可以达到6级初阶大关了。 10月底,龙江城,镶黑旗营地。 镶黑旗补充进1500正白旗老兵后,老兵增加到2200人,随后,诸葛帮助张飞,招募了近6000新兵,补充了300名虎贲师和8所讲武堂毕业的学生,8月份就恢复到了8000将士,只不过,新兵的战力,需要尽快提升。 这三个月,张飞也是下了狠心,风雨无阻,天天呆在军营中,训练新兵,小夏金州城看望了一次玉梅后,也回来,帮助做好后勤。 龙江城的冬天来的早,入冬后,龙江城下了第一场雪。 “兄弟们!”雪地里,张飞对列阵身前的8000镶黑旗将士喝道: “你们给老子听好了,咱们镶黑旗,装备上,不如正黑旗,身材上,不如正白旗,地位上,不如镶蓝旗和正黄旗,老兵数量上,不如正蓝旗和镶白旗,但战力上,不能落在正黑旗和正白旗之后! 这个冬天,你们都给我好好训练,谁要是偷懒耍滑,小心俺手中的鞭子不认兄弟! 等俺文清兄弟来视察时,若是哪个团给老子丢人,老子取消了他的番号!””诺!”8000将士刚刚负重跑了20里,大汗淋漓,高声应道。 “凌振,你给我眼睛瞪圆,盯好了!”张飞冲凌振命令道。 “三将军放心!”凌振躬身应道。 自从文清受伤离开后,张飞一直心情不好,小夏去金州城看望玉梅时,玉梅专门叮嘱,不能让张飞喝酒,理由是文清不在,又阵亡了那么多兄弟,东北军要戒酒一年,所以,小夏回来后,就天天看着,不让他喝酒,两个士兵前两日偷懒,还挨了张飞的鞭子,凌振也是心里憋着一口劲,一边督促训练,一边只能和小夏小心规劝,防止张飞再发脾气。 文清自从离开青云关后,杳无音讯,张飞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回来,但他相信,文清历经那么多次生死大难都没事,这次定会平安回来,他要给文清,展示一个战力更加强悍的镶黑旗,作为兄弟,他必须做到! 正因为有小夏和凌振在张飞身侧,张飞这火爆脾气,才没有酿成大祸…… 同样,奉天城的正黄旗、长春城和鞍山城的镶黄旗、金州城的镶蓝旗军营中,秦叔宝、李逵、刘志哙,也是磨刀霍霍,冬练三九,都暗地里较着劲,把那些新兵,训练的嗷嗷直叫…… 11月22日,雪山。 这天晚上,文清在灯光下,看着仙子师姐洁白无瑕的面容,反复打量,一眨不眨,半天无语。 “怎么,看了两个月,还没看够啊?”雪山仙子面色一红,轻叱道。 “姐姐,你没照镜子吗?”文清一脸严肃问道。 “照了,怎么了?”雪山仙子玉手摸摸俏脸,疑惑问道。 “你不是说,一到不舒服的时候,脸上就有红斑,这,这都两个月了……”文清喃喃念道。 “是啊!……”雪山仙子先是惊叫一声,接着眼泪唰的就下来了,“看来,那红斑,是那隐疾造成的……” “太好了!”文清一把抱起仙子师姐,在屋中转了好几圈,“这么说,以后,姐姐你脸上,就再也没有红斑了!” “这下,你就能把本仙子拿得出手,出去显呗了吧。”雪山仙子笑骂道,也是开心的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仙子自然也不例外,这红斑,折磨了她20多年了,如一颗巨石压在她胸口,如今竟然被这登徒子轻轻搬开,她怎能不高兴?! “那当然,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里,多浪费啊,总得满足一下你男人的虚荣心吧……”文清嘿嘿笑道。 “下个月14日,是本仙子的生日,要是你表现好了,本仙子再考虑不戴面巾吧。”雪山仙子微笑看着这个有时长不大的弟弟。 “下个月是你生日啊?”文清放下仙子师姐,挠挠头:“弟弟我,给你好好过一个生日!” “这里到处都是雪,又没有东西可以做蛋糕,如何过生日啊?”雪山仙子失落道。 “啊……”自己给公主将军做生日蛋糕,看来仙子师姐也知道啊?文清不由摸了摸鼻子。 “就你那点破事,还瞒得过本仙子?”雪山仙子嗔道。 “是是是!”文清嘻嘻笑道,“您是无所不通,无所不晓的仙子嘛……” “又贫嘴……”雪山仙子叱道。 12月14日。雪山。 “姐姐,今天,本登徒子,带你出去转转!”文清吃过早饭,对仙子师姐嘻嘻笑道。 “去哪里转啊?”雪山仙子狐疑看过来,寺庙外,听说喇嘛二还没走,自是不能去了,而这雪山上,自己自小就呆在这里,哪儿没去过? “出去姐姐就知道了。”文清卖个关子,拉着仙子师姐,往外就走,还不忘恶狠狠威胁了一下荆轲和赵云他们几个兄弟:“你们几个,抓紧练功,不准跟来!” “切……谁稀罕。”几个兄弟,都鄙夷看向文清,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文清带着仙子师姐,来到那座四合院后面的雪山,寻着两块紧紧相连在一起的一块巨大冰雪,嘻嘻笑着窜了过去,比划了几下,这才满意点点头,回过头来笑道:“姐姐,你等我一会儿,哈……” 文清拔出轩辕刀,一边喃喃念叨:“刀兄,为给本公子的仙子师姐过生日,对不住哈……”一边在冰雪上开始雕刻,还不断回头来打量仙子师姐的身形,时而摇头,又时而点头。 随着轩辕刀不断落下,那冰雪上现出几道浅浅淡淡的痕迹。 看文清小心翼翼凿个不停,看得雪山仙子诧异不已,美目一眨不眨盯着:这满脑子坏主意的登徒子,又在做什么呢? 也不知等了多久,文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忽然长长吁了口气,兴奋拍拍手叫道:“好了,好了,仙子师姐,你快来看看!” 文清闪过身来,雪山仙子往那冰雕上看了一眼,顿时“啊——”了一声,惊得呆住了。 那是一件纯由晶莹的冰雪雕刻而成的白裙,便和她身高一样大小,头顶上是镂空的洁白丝围,便像随风飘浮的白纱巾。桃形领口,双肩微露,束腰处修成一条长长的丝带,轻轻飘浮。自腰间而下,长裙蓬松飘逸,洁白的的下摆宛若盛开的白色莲,沿着冰雪地面,直拖到远处。 这精致的冰雪长裙,通体晶莹透亮,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便仿佛是这世上最动人、最美丽的水晶。 “登徒子,这,这是什么?!”雪山仙子看的呆呆,眼中闪过美丽的光彩,喃喃问道。 “这个啊——是本登徒子发明的,姑且叫它‘婚纱’吧,只有最幸福的女人才可以穿上,而且,一辈子只能成亲的时候穿一次。这件纯冰雪打制的婚纱,放眼天下,也只有这一件了!”文清嘻嘻一笑。 “婚纱?!”雪山仙子爱不释手抚摸着,脸颊满是红晕:“你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婚纱来?” “今日,是姐姐的生日嘛,我就琢磨着,为你做一件世上最美丽的衣裳——就这件了吧,我想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作品了。姐姐你喜不喜欢?”文清拉住仙子师姐的玉手手,轻笑道。 “刷……”即便是雪山仙子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情不自禁呆住了。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滴下,便像止不住的雨。她转过头去,无声轻泣:“你,你这恨死人的登徒子——” “姐姐,你还没说喜不喜欢呢?”文清抱住仙子师姐,嬉皮笑脸道。 “我,我——”雪山仙子呆呆望着文清,泪如雨下。 “嘿嘿。”文清弯下腰,猛地将仙子师姐抱起来,缓缓朝那冰雪白裙走去。 “你,你干什么?!”雪山仙子躲在文清怀里,心都快跳出来了。 文清扒开那预留的白雪,将仙子师姐的娇躯塞入冰雪白纱中,又细心将缺口修补好。雪山仙子呆呆望着他,时而喜,时而惊,泪珠瞬间化成了美丽的冰雪。 冰雪丝纱中的雪山仙子,含泪带笑,脸颊羞红,唇似点绛,眉如远黛,晶莹的肌肤,比那冰雪还要透明。晶莹的白裙七彩绚烂,流光溢彩,此刻,雪山仙子仿佛是踏云而来,美绝人寰! “姐姐,我,我——”文清看的呆了。 “你什么?!”雪山仙子低下头去,羞道。 “我,我想亲你一下!”憋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文清自己都感觉羞臊,姥姥的,本公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噗嗤……”,雪山仙子忍不住轻笑,满面羞红的看他一眼:“便会不老实,之前又不是没亲过。本仙子问你,这婚纱你还给谁做过了?” “没有,没有,就给你做了这一件!”文清急忙举手答道,“想了大半个月,很费脑子的……” “这还差不多,”雪山仙子轻嗯了声,“那……那你以后,会不会为你的其他女人,也做一件呢?” “这个,这个——”文清额头冒汗,手脚都开始哆嗦了。真是要了亲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仙子师姐却还有心思问出这种问题。这问题分明就是一道陷阱,可恨的是本公子却不能不钻。 “是不是很不好答啊?”雪山仙子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也许,可能,不出意外,应该会——”文清绕来绕去,不断的打量着仙子师姐的脸色,壮着胆子把心中所想表达了出来。 “宁负天地,不负良心,总算你还知情意两个字!玉梅她们几个妹妹那般待你,若你敢昧着良心说话,哼!本仙子也不会饶过你!”雪山仙子白他一眼,笑道。 “那是,那是!”仙子师姐果然不是好相与的,都上过床了,还不忘考验我!文清急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嘿嘿笑道道:“天地有正气,做人讲良心,这一向是本登徒子为人处事的准则,大家都知道的嘛!” “就会耍怪……”雪山仙子轻嗔了声,羞涩低下头去:“登徒子,你过来!” “哦?”文清三步并作两步,就跳了过去,心中却有些惴惴,上天保佑,难道仙子师姐又要出些什么难题考我? 雪山仙子满脸红晕,欲言又止,犹豫再三,才小声道:“这,这婚纱,真是给本仙子做的?!” 这个问题啊,文清长长的吁了口气,忙不迭的点头:“当然了,这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两行清泪无声滴落,雪山仙子喃喃自语着,声音细如蚊虫,即便是文清就挨在她身边,却也没听清。 “啊,姐姐,你说什么,大声点?!”文清急忙追问道。 “——这衣裳很好看,静心,静心很喜欢——”雪山仙子俏脸血红,泪光中美艳如仙,羞恼的看他一眼。 “真的?!”文清跳起来笑道:“我也很喜欢这衣裳,就和喜欢姐姐你一样!”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呐呐叫了声,珠泪缓缓滴落。她忽地擦去眼角泪珠,垂头轻道:“你,你没有衣裳么?!” 我的衣裳?文清愣了愣,望见她那羞红的脸孔,顿时大喜的叫了起来:“有,我也有,你等一下!” 文清三下五除二,便在仙子师姐婚纱旁边的另一块冰雪上,随手划了几道,急急忙忙钻了进去。匆忙之中,稍微马虎了些,好在男人对自己的礼服,从来就不如女人对衣服看的重。 文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冰雪窟中伸出魔掌,紧紧拉住仙子师姐的玉手,嘿嘿笑道:“这就是本登徒子的礼服!” 望见文清头发上落满飞舞的碎雪,雪山仙子玉手微颤,睫毛长长抖动,微微低下头去,满面红晕柔声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将文清大手拉的紧紧,言完这一句,羞涩的头都低到胸前去了,看那意思,便是要等文清来接下一句。 咦?!这诗听着好好耳熟啊,文清得意洋洋点头,嘴巴张了张,却是面色大变:糟糕,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冷汗刷刷往下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我怎么就把那下句给忘了呢?这个就叫做兴奋失忆症,越是着急,就越想不起来。见仙子师姐脸色渐变,文清急的老脸涨红。 等了半天不见他答复,雪山仙子脸色疾变,泪珠忽地盈满眼眶,美丽的脸颊刹那就苍白起来:“登徒子,你,你反悔了——” “哪里哪里——”文清急得脸都白了,讪讪笑道:“我是什么人,姐姐你还不知道吗?!” “那你怎地不说话?!”雪山仙子俏脸殷红,低头柔声道。 我想说,可是我忘了嘛!文清嘿嘿干笑了两声:“姐姐,你也知道,最近这大半个月,光想着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了,用脑过度,——下面是什么,能不能给个提示?” “扑哧——”雪山仙子愣了愣,忽地噗嗤娇笑,旋即偏过头去,恼道:“不读书就是不读书,说什么用脑过度——你若想不起来,那便——” “谁说本登徒子想不起来了,我是与你开玩笑的。”文清笑嘻嘻,握紧了雪山仙子的玉手,望着她绝世的面容,说不出的欢喜与怜爱,凑在她耳边,温柔而坚定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姐姐,我书念的好吧?!”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脸若粉脂,羞怯难当,嘤咛一声低下头去:“又来哄我。” 差点就要了人命。念书!回家之后一定好好念书!这句鬼谷子师傅教自己的时候,自己确实偷懒了,文清偷偷擦了脸上的冷汗,见冰雪纱裙中的仙子师姐浅嗔轻羞、肌肤胜雪,恍如九天上的嫦娥下了凡尘。文清不由看痴了,喃喃道:“姐姐,你穿上这婚纱,真好看!” “红颜玉面薄如纸,韶华金粉淡似霜,”泪珠模糊了双眼,雪山仙子低下头去,柔声轻道:“我比你年长三年,等到我鹤发苍颜、枯瘦如柴的那一天,你还会对我再说这样的话么?” “姐姐,”文清温柔一笑,将仙子师姐的玉手抓的更紧:“你知道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雪山仙子抬起头来,轻轻望着他。 “苍老,是幸福的永恒见证!”文清微微一笑:“我能想到最快乐的事,就是牵着姐姐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雪山仙子呆呆望着他,泪水蓦地划眶而出,只觉这登徒子的这一句话,瞬间勾去了自己的魂魄。她哭着笑着,将文清的手掌仿佛要握进自己的血脉里,晶莹的泪珠嘀嗒嘀嗒,长长滑落在脸颊。二人手手相牵,心脉相连,这一刻,瞬间凝固成了永远。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雪山仙子才从那气氛中回过神来,抹去脸上泪渍,望着文清羞涩一笑。 “姐姐,怎么了?!”文清忙道。 雪山仙子拉着文清轻轻走出去,回头凝望着那晶莹透明的冰雪长裙,眼中闪过无比的留恋:“我想把这婚纱带走!你这登徒子,那么聪明,给我想个办法,好不好?” 带走?!这婚纱乃是冰雪所制,等到了春天说不定就会融化,怎么能带走?都说女人恋爱就变傻,还真是一点不差啊,就连仙子师姐这样的绝世妖娆也不能幸免。 见仙子师姐轻声软语,眼中满是恋恋之情,文清心里酥酥,干笑两声道:“姐姐,雪山长年积雪、四季寒冷,这人世间独一无二的冰雪婚纱,正该留在这里,相信你也不想见它消融吧?” “嗯!”仙子师姐何尝不知这个道理?见文清也没有办法,唯有无奈点头。 “姐姐你也不要失望,”文清笑道:“这冰雪长裙虽然美丽,终是不能带走。等我将来,给你做件真的婚纱,比这个更美更好看!” “真的?!”雪山仙子顿时抬起头来,欣喜的望着他。 “那是自然!”文清嘿嘿一笑,得意洋洋道:“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我?” 嗯!等本公子回去,画出个婚纱样本,再叫莺莺那小妮子亲自监工,纯手工缝制,做上个几套。玉梅、小妮子、宝贝儿、仙子师姐几个老婆,每人穿一件,在本公子面前办婚纱展,还不羡慕死天下男人?哇哈哈哈!想到兴奋处,文清忍不住手舞足蹈,嘿嘿笑出声来。 “笑得这么奸猾,准是没想什么好事。”雪山仙子见他贼眉鼠眼、满面得意的样子,轻轻嗔了一口。 “当然没想什么好事了,”文清拉住仙子师姐的玉手,神秘兮兮道:“姐姐,咱们之前,都那个了,今日,又穿上婚纱发了誓言,那就等于补办了拜堂仪式,嘿嘿!” 文清嘻嘻笑着说完,雪山仙子脸颊通红一片,她纵是艳绝人寰的仙女,坠落了凡尘,也与陷入漩涡的俗世女子一般无二了,她脸如涂丹,微微哼了声:“你这登徒子,若论起哄骗女子的手段,当得起天下无双四个字。” “雕虫小计,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文清看的色与魂授,得了便宜还卖乖,凑在仙子师姐耳边轻道:“晚上,咱们再来一次洞房烛夜,哈……” “呸!”雪山仙子瞬间脸红过耳,羞涩而又无奈的瞥他几眼:“你整天便只想着这些事情么?” “瞧姐姐你说的,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文清满面正气道:“我可是手执万千兵马的东北大帅,每日军务繁忙,练兵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最近这不是好不容易,才有些闲暇的世间,放松放松嘛。” “你那些练兵的事,都是张良、诸葛他们做的,这样说来,你闲暇的功夫恐怕,还真不少呢!”雪山仙子看他一眼,忍着笑道。 “这不是拆台嘛……”文清摇头叹了一声。没想到连淡定优雅的仙子师姐,都学会拆本公子的台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虽然占了本仙子的便宜,但本仙子可没说,以后就跟你走……”雪山仙子故意逗他。 “啊……”文清立时急赤白脸了,“你都收了佛珠,咱们都那个了啊……” “你啊——”见文清悻悻的神色,便似个偷吃不着的孩子。雪山仙子心中软软,终是没能拧得过他,拉住他手羞道:“我道行已毁在你手中,除了与你相伴相随,哪还有他途?你这傻子!” “真的?!”文清眨眨眼,嘿嘿笑道:“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 "那你说,你是何时喜欢上本仙子的?"雪山仙子轻声问道。 "我若是说在清静百谷弹剑而歌时你信吗?"文清嘻嘻笑道。 "怎么可能,那时你还以为我40岁呢!"雪山仙子可不信。 "嗯,当时确实没敢往男女方面想,要说喜欢,也不是那种喜欢,我真正喜欢上你,应该是在阿尔滨小山村时知道你年龄不大时,那时我知道可以追你了,到大明湖畔时看到你的容貌时,我就下定决心,不管你什么模样,我都要想方设法治好你的隐疾,治不好,我也要娶你为妻,从那时起,我就把你当作自己的老婆了。"文清深情说道。 "听起来挺让人感动。"仙子师姐微笑道。 "什么叫挺让人感动啊,我都为自己感动。"文清当时就急赤白脸起来。 "好,好,感动,感动!"雪山仙子赶紧鼓励道。 "那你呢,啥时候被我打动了?"文清厚着脸皮问道。 "我呀,现在想来,还真是那次清净百谷弹剑而歌时动了心,不过那时我一直在用佛祖说服自己罢了,但那次大明湖,我确实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否则也不会让你看容貌。"雪山仙子羞涩答道,她不是发过誓吗,如果男人看了她的容貌,就要娶她,否则就要挖了他的眼睛,既然让文清看了她的容貌,当然是心中暗许了。 "不错,不错,时间都比较吻合。"文清心满意足点点头。 雪山仙子与文清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说些话,偶尔叫他占些便宜,惹自己心跳几回,当真是幸福无比。文清喜欢讲故事,夹杂着半荤不荤、半明不明的段子,每每都叫雪山仙子面红耳赤,与这登徒子每多呆一刻,便往地狱堕落一尺,偏偏这感觉好极了,让人难以拒绝。 真应了越堕落、越快乐那句老话。 二人在雪山上其乐融融,颇有些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的快活滋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山仙子终是忍不住了,悄声道:“该吃午饭了,赵云他们该等着急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唉——”文清美美叹口气:“外面的世界太复杂,我真想和姐姐,就在这里做一对幸福鸳鸯,何等的逍遥自在——说累了,来,亲一个!” 说罢,在仙子师姐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美目含羞。 amp;lt; 第302章玉梅守东北,除夕,这是最后一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2章玉梅守东北,除夕,这是最后一家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2章玉梅守东北,除夕,这是最后一家 创庆2年,除夕。 雪山下。 西面的一个山洞中,盘膝静静坐着一个老者,似乎已然石化了,正是魔宗的——喇嘛二。 喇嘛二的内力修为,已然过了9级初阶,所以,平日里,已经不需要吃什么东西了,渴了,吃点雪就可以,经过三个月静修,他之前受的伤,已然完全好了,没有截住文清,他依然不死心。 “哼!你小子,最好一辈子都不出来……”喇嘛二微微挣开双眼,看向外面,恨恨说道。 他现在不知道文清的伤是不是好了,但这么长时间没出来,荆轲他们几个护卫也没动静,应该是性命保住了,否则荆轲他们不会留在雪山不走。 之前长春子、广宁子、孙不二就已经下山了,喇嘛二的目标是文清,跟武当也没有大的仇恨,就没有出面阻拦。 雪山上。 “姐姐,听说那喇嘛二,呆在外面一直未走?”房间内,文清惊问道。 “嗯!估摸着,还不死心。”雪山仙子有些担心点点头。 “咱们要不要,出去会会他?”文清嘻嘻笑道。 “别!那喇嘛二,可是内力修为过了9级初阶啊。”雪山仙子赶忙阻止道。 “是啊!公子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赵云一旁也劝道。 “可这家伙老不走,咱们总不能在这雪山上,呆一辈子啊——”文清有些憋气道。 “嗯!是应该想个什么办法——”荆轲也赞同点点头,再过3个月,就是春天了,东北还有很多事要回去办呢,更需要文清回去,主持大局,不知道文清不在东北,那边情况如何了。 “走!咱们出去激一激他。”文清思索片刻,抓起轩辕刀就走。现在东北万斤重担,估计都压在大老婆玉梅一人肩上,那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啊!文清不由心疼。 “小心点——”雪山仙子知道文清心思,不再阻止,赶紧也背上倚天剑,跟了出来。 到了寺庙门外,文清冲外面高声叫道:“喇嘛二,你敢出来,再接我刀剑合璧十招吗?” “有何不敢?!”西面,传来喇嘛二的厉喝,眨眼间,喇嘛二就踏雪而来,雪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脚印,估计这三个月,伤不但好了,内力修为更有精进。 喇嘛二到了近前,上下打量文清,已然活蹦乱跳了,缓缓点点头,“你小子,看来福缘不浅,竟然完全恢复了。” “嘿嘿!白马寺咱们大战了一场,我夫妻二人,接了你10招,听说你内力修为过了9级,之前我受伤,一路未能与大师切磋,今日,看能否再接你10招。”文清嘿嘿笑道。 “夫妻二人?!”喇嘛二吃了一惊,那边,雪山仙子已然娇羞垂下头,看来这段日子,雪山上,还是发生了不少事,而且,这文清和雪山仙子的武功,都精进了不少。他看出来了,文清不但身体恢复了,内力修为还快要接近6级初阶了,比自己当年可是快多了。就是雪山仙子的内力修为,也突破到了7级巅峰,她现在还不到30岁呢,修炼进度甚至比文清还要可怕。假以时日,武林榜上这天下第一的宝座,早晚要落在他们二人之一的手上,当真是后患无穷啊 “好,10招就10招!”喇嘛二面露不屑,现出赤红双掌,这二人刀剑合璧,之前在白马寺就能发挥出8级中阶的战力,现在内力双双大幅提升,拿到江湖上,都可以笑傲江湖了,但还没放在他眼里。 “慢着!咱们还是再添点彩头,”文清嘻嘻一笑,“我们夫妻二人,不能白出来一趟,你若是10招内,赢了我二人,我们自然继续留在雪山,你若是赢不了我二人,以后,再不能阻止我们下山!” “行!”喇嘛二郑重点点头,他这个人,别的不敢说,重诺一项,倒是世间少有。 “来吧!”文清拔出轩辕刀,雪山仙子拔出倚天剑,厉喝一声,刀剑合璧,龙吟凤鸣声中,就冲向了喇嘛二,倚天剑、轩辕刀激发出来的战力,达到了惊人的8级高阶。 第一招:力劈华山—— 第二招:横扫千军—— 第三招:大鹏展翅—— 第四招:仙人指路—— 第五招:单凤朝阳—— 第六招:乌龙摆尾—— 第七招:青龙出水—— 周围,随着三人辗转腾挪,积雪被纷纷激起,漫天飞舞,又如雨点般落下,跟下了场大雨差不多。 到第八招推窗望月时,喇嘛二双掌连挥,文清和雪山仙子,闷哼一声,双双被震退三步,文清嘴角,缓缓溢出鲜血…… 理论上雪山仙子手握倚天剑,在内力修为提升到7级巅峰后,战力应该提升3阶到8级高阶,再加上文清轩辕刀的配合,总体战力应该到8级巅峰,但实际上无法用这个尺度衡量,一是雪山仙子内力修为刚刚到7级巅峰,需要巩固,而是战力到8级之后,倚天剑很难发挥出连升3阶的威力,况且雪山作战不比平原,雪山仙子和文清的实力无法充分发挥出来,而喇嘛二内力突破9级初阶,和8级巅峰有着本质的区别,击败两个8级高阶强者联手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他们两个输的并不冤。 “怎么样?服了吧?”喇嘛二得意笑道,他还是稍微有些忌惮寺内的雪山活佛,些许留了点情面,否则,文清和雪山仙子,在第六招就会落败。 “您老就是厉害!”文清擦擦嘴角鲜血,也不气馁,输在内力修为过了9级初阶的喇嘛二手上,也不算丢人,一挑大指,恭维道,“那我们休息一个月,下个月再打!” “你小子,再练1年,也不成!”喇嘛二冷冷笑道,也不追赶,任由文清等人,退回寺庙内。 如果自己在这里阻住文清一年,估计外面九州大陆的局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东北没了文清,一时肯定缓不过劲来,更别说东北八旗出兵东北报复了。而契丹等国则可以借机恢复体力,就算不能攻破东北,与东北回到之前势均力敌的状态,也就达到目的了。 “这老小子,还真厉害啊。”文清边走边叹道,“看来,以后要少干坏事,多练功了……” “这下知道练功的用处了吧?”雪山仙子嗔怒道。 “是是是……”文清嬉皮笑脸起来,“姐姐教训的是!” 回到寺院内,活佛祥和的声音传来:“文清、净梵、净土、净心,你们到我这里来一趟。” “是……”文清和雪山仙子恭敬应道。 这段日子,文清也认识了活佛的大弟子净梵、二弟子净土,二人一个接近70岁,一个60出头,内力修为都过了8级初阶,一个是8级高阶,一个是8级初阶,也都是慈眉善目的得道高僧。 另外,雪山活佛还有个四弟子、净梵和净土各有一名徒弟内力修为达到6级初阶以上,四弟子的徒弟,也是位5级强者,雪山净宗的整体实力强的吓人,难怪能长时间稳坐5宗第一的宝座。 到了活佛的房间,活佛的身形还是若隐若现,安详说道:“师傅我本来去年就要走,但为了等文清来,多留了一年。” “啊……这您都算出来了?”文清惊叫道。 “世间有些事,还是有规律可循,我其实,26年来,一直再等你……”活佛微笑点点头,“同时,我参悟这飞升之法26年,终于参透。” “何为飞升之法啊?”文清好奇道。 “这么说吧,咱们这九州大陆,不是一块平地,在海洋的东方,南方,吐蕃的西方,蒙古的北方,还有大片的陆地,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实际上是个巨大的星球,姑且叫它地球吧。”活佛解释道,“而在我们这个地球的外面,星空中那些闪烁的繁星,都是另外一些星球,其中,有不少星球上,生活着或是比我们更高等的生物,或是比我们更低等的生物。同时,在地球的异时空,也发生着与我们类似的历史,只不过,有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就象现在这个时空里,出现了文清你一样。” “啊!……这么深奥啊……”文清虽说模棱两可不懂,但也没有太诧异,毕竟,他在鬼谷子那些莫名其妙的书中,似乎也看到类似的描述,只是没办法印证罢了。 “我们地球上的人,死后,一个人的记忆就随之消失,即使投胎重新做人,也对前世所作作为,忘的一干二净,地球上人类的进化之所以缓慢,就是因为这种智慧的积累,会因为人体的灭失而灭失,唯一能留下来的,就是用文字,传承后代。 所以,飞升之法,就是内力修为到了一定级别,用自己的身体做能量,化成光,抵达一个智慧更高等的星球,投胎重新做人,但却能将自己前世的智慧,保留下来,如此循环,实现长生不死——” “似乎有点明白了——”文清迷迷糊糊点点头。 “你们都知道,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丹田中的内力形态就会发生变化,从气态变成了液态,到了6级初阶,就会固化,变成内丹,随着内力修为进一步提升,内丹的颜色会逐步加深。从白色一直变化到9级初阶的紫色,到了9级中阶的状态,会再次发生质的飞跃。” “是吗?什么质的飞跃?”文清好奇问道,他之前听逍遥子说过,但9级中阶以后的内丹状态,逍遥子却没有细说,因为那时,他刚刚到了9级中阶,还没有完全掌握这方面的领悟,自然不好跟文清说。 “9级初阶,内丹会逐渐化为人形,形成元婴,”雪山活佛解释道:“9级中阶的元婴状态是混沌初开的状态,没有思想,还是个死物。” “那到了9级高阶呢?”文清心中一动,追问道。 “到了9级高阶,可以把脑中的一缕分魂注入其中,让元婴有了思想,有了灵魂。到了9级巅峰修为,元婴会强大到与本体一样,这时,就可以考虑飞升之事了。”雪山活佛耐心介绍到。 “哦——”文清若有所思点点头,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啊,边上的雪山仙子、净梵、净土也是第一次听说,尽皆沉思不语,他们都被震撼到了,在细细体味其中的含义和奥妙,雪山活佛这番话,对他们将来晋升到9级大关至关重要,如果不知道9级初阶以后修炼的法门,走向岔路,恐怕一生都达不到9级中阶的高度。 “您的意思不会是,飞升之时,其实是将**的能量释放出来,最后保留元婴,抵达高等级的星球,然后重新做人进行进一步修炼吧?”文清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 “不错,孺子可教啊,这种飞升之法,也不见得是唯一的方法,你们慢慢领悟吧。”雪山活佛赞许点点头,没想到文清会一点就通,但从这点看,他将来突破九级初阶后的道路会相对顺畅许多,“这样吧!等你和净心,打发了寺庙前的喇嘛二,我就走了,今后,净宗就交给净梵吧,至于净心,就脱离佛门,回归静心本名,回到凡间吧……”活佛说完,消失不见。 “是!师傅……”净梵、净土、雪山仙子净心,躬身拜倒。 文清也规规矩矩,拜了一拜,心道:那喇嘛二,您用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他打败,为何偏要我夫妻二人出手啊…… 不过,经过与喇嘛二这一战,文清和仙子师姐再次冲破了一个穴道,文清距离6级初阶,就差一个穴道了。 除夕。金州城。 今年的除夕,东北主母玉梅,没有在金州城的梅园中度过。 外面,还在纷纷扬扬下着大雪,偶尔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传来,金州城内,一位姓韩的普通百姓家中,一家4口正在过年,分别是爷爷、奶奶、儿媳妇,和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孙子,饺子已然下锅了,热气腾腾,但三个大人脸上,却没有一丝节日的喜悦。 “爷爷,我要吃饺子……”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小孙子肚子早饿了,嚷道。 “等一会儿,先给你爹的灵位上,放几个,你再吃!”那儿媳妇用手,拍了儿子小手一下,轻声叱道。 正在此时,就听外面“当当当——”有人敲门。 “谁啊?——”爷爷诧异问道,今日可是除夕夜,自己家也没啥亲戚在东北,谁会大晚上来家里做客? “这里,是韩老爷子家吗?”外面,一个女人春风化雨般的声音传来,不用见,就知道是位美女,而且,是位温良贤淑的美女,一位让人油然而生亲切,天生不敢抗拒的美女。 “来了……”韩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打开房门,先是一怔,“是,是您……”接着热泪盈眶,扭头用颤抖的声音向里面喊:“老婆子、孩子她娘,你们快出来,主母和少主来了!!!” 说罢,撩衣服就要跪倒。 “韩老爷子,使不得,使不得啊……”来人正是东北大帅文清的大老婆——东北主母玉梅! 就见她一手端着一个包袱,一手牵着5岁大的儿子炳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孔孟冲,一个是小贞。 “主母和少主怎么来了……赶紧进屋说话。”里面,奶奶和那儿媳妇,带着小孙子就慌慌张张奔了出来,在金州城,谁不认识主母玉梅啊,玉梅自从到了东北,隔三岔五,都会走街串巷,到金州城的百姓家坐坐,问寒问暖,5年如一日,那文清大老婆的头衔,可不是盖的…… 可以说,文清得玉梅这个大老婆,那就相当于得了半个东北! 而这韩姓一家,就是创正元年南方水灾,逃荒投奔东北的那一家人,玉梅可能不记得了,但玉梅的音容相貌,却深深刻在他们脑海中,因为他们第一次见玉梅,就是在大清关内的粥棚前! “信儿,快给主母和少主磕头!”玉梅四人进了屋,爷爷见玉梅不让自己拜,赶紧把小孙子叫过来。 “信儿见过主母!”那小孙子规规矩矩,给玉梅跪下磕了个头,他今年已然10岁了,在金州城内的讲武堂学习。 “快起来,快起来……”玉梅一脸疼爱,赶紧搀起那小孙子,看着屋内摆放的那个灵位,冲韩老爷子问道:“您儿子,是阵亡在青云关了吧?” “嗯!……”韩老爷子沉痛点点头,又一脸骄傲说道:“我儿子,是最后战死的那300名将士之一,是为护卫大帅而死,我韩老汉为他骄傲!” “炳峄,你过来,给韩伯伯磕个头……”玉梅一边在韩老爷子儿子的灵位前,鞠了三个躬,一边拉过炳峄。 炳峄虽小,但很听话,过去恭恭敬敬,给那灵位磕了三个头。 “主母、少主……”韩老爷子、奶奶和那个儿媳妇,感动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今日来,一是陪你们过除夕,二是把文清的一点心意,带给你们韩家。”玉梅说罢,把手中那个布包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200两银子。 “主母,我老汉知道,我东北八旗军目前,正是最吃力的时候,到处都要钱,这钱,我老汉说什么也不能收!再说,我们家在金州城,都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还没有困难到需要救助。”那韩老爷子很识大体,婉言拒绝道。 “老爷子,您就收下吧,东北八旗目前,确实是困难,但还没有到拿不出阵亡将士抚恤金的份上!”玉梅坚定说道,把包袱塞给韩老爷子,“这些,只是5年的抚恤金,未来,只要有东北八旗将士阵亡,家中老小,我东北,负责到底!” “好好,主母,我老汉收下,将来,我孙子,我还让他从军,为大帅,扫平契丹,统一天下!”韩老爷子正色道。 “嗯!今后,信儿就是我儿炳峄的兄弟,他父亲有那么多兄弟帮他,我希望,炳峄将来,也能有一群自己的生死兄弟!”玉梅振声说道:“只要我东北200万军民,团结一心,困难总会过去,将来,谁敢小视我东北!” “信儿,还不过来,拜见义母!”韩老爷子赶紧把小孙子又拉过来,给玉梅拜了三拜。 “拜见义母!”小孙子再次跪倒磕头。 “信儿起来——”玉梅再次搀起信儿,满意点点头,对韩老爷子又建议道:“既然我收了这个义子,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这样吧,我会亲自指点他的武功,另外请张良四哥出面,收他做个徒弟,鬼谷子一派,也得有个传人了。”玉梅从师承上来说,和张良算是师兄妹,她眼光独到,自然能看出这个小男孩的潜力。 “多谢主母!”韩老爷子再次感激涕零,主母这个见面礼太大了,她虽然不会武功,但却执掌武林榜,能得她亲自指点武功,信儿将来必定修为不凡,另外张良可是兵法大家,如果传承了他的衣钵,那信儿将来的发展就不是将才了,而是帅才! 从此,玉梅和张良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传人。 “主母,走完我们家,您不再去别的家了吧?”那奶奶一脸关心问道。 “嗯!今年,你们是最后一家了——”玉梅轻轻点点头。 “主母从7月7日开始,一天20家左右,差不多已经走了3600家了——”边上,小贞低声解释道。 “啊!……”韩家一家三个大人张大了嘴,惊叫一声。 “饺子都快凉了吧,我们能吃上一个再走吗?”玉梅不以为然,好像这些辛苦,都是她理所应当的,微笑问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韩家媳妇忙不迭应道,赶紧端过来一盘饺子,看炳峄三口两口,就吃了一个,明显是半晚上都没吃东西。 “少主……”韩家媳妇无声抹泪。 这可是我东北的少主啊,今年刚刚五岁!除夕夜,不知陪着主母走了几家,连饺子都没来得及吃! 有这样的主母,有这样的少主,东北不得天下,当真是天理难容啊!韩老爷子心中感慨。 与此同时: 在龙江城,兼任城主的东北文相朱宽公、夫人孔氏,和驻扎龙江城的镶黑旗旗主张飞、夫人小夏,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长春城,兼任城主的东北吏部尚书刘成温,和驻扎长春城的镶黄旗第二师师长尤俊达,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奉天城,兼任城主的东北户部尚书诸葛,夫人黄月英,和驻扎奉天城的正黄旗旗主秦叔宝,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大清关,孔莺莺、孔云明、荆轲的夫人阿丽,和驻扎大清关的正蓝旗代旗主徐士绩,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锦州城,兼任城主的东北刑部尚书魏直成、安乐公主、燕青、阿师、常羽春的夫人蓝嫂子,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丹东城,多睿衮的夫人大玉儿、东北兵部尚书兼军师张良,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临江城,女真族长金弼术、正白旗代旗主多睿铎、夫人双儿,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鞍山城,兼任城主的东北刑部尚书朱玉宏、夫人赵飞燕,和驻扎鞍山城的镶黄旗代旗主李逵、夫人霞儿,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在白城、黑城,金香公主、东北礼部尚书兼金州城城主孔孟尝、朱刚烈的夫人兰儿,同时上演着同样的情景。 …… 就这样,3万9千名赤青大战中,阵亡的将士家属,玉梅终于安排东北的主要首脑、各城城主,在除夕之前,亲自完成了抚恤金的发放——整整800万两抚恤银子! 远在雪山的文清不知道,半年来,整个东北,在玉梅的带领下,千疮百孔的伤口,正在愈合,而且,比以前,更加强壮!! 与此同时,已然超过200万人口的东北百姓,在玉梅的感召下,掀起了参军的热潮,6万4千东北八旗军,于12月,再次整装到位,张良、刘成温、诸葛、秦叔宝、张飞,准备从正月开始,重建东北八旗!!! 东北八旗铁骑,必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文清回归东北之日,就是八旗铁骑,横行天下之时!!!!! 丹东城。 连走了三户,终于把最后一家的抚恤金发放完了,张良陪着金玉公主、多多,缓步向回行去。 金玉公主一路上,默默无语,她也是失去了丈夫——多睿衮啊!谁来安抚她那颗受伤的心灵…… “娘,爹爹今年,不回来陪我们过年吗?”多多稚气未脱问道。 “你爹爹他……最近比较忙……”刚才还无比刚强的金玉公主,眼泪顿时止不住流下来。 “你爹爹不能回来陪你,还有你大伯、二伯、三伯、四伯,这么多人,将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张良蹲下身,抚摸多多的小脑袋,含泪说道。 “张良……”金玉公主娇躯微震。 “公主,请节哀!以后,有什么难处,自管找我……”张良低声道。 “嗯……”金玉公主含泪点点头,紧紧握住多多稚嫩的小手。 创庆2年这一年的武林榜,发生300年来未有的翻天覆地变化。 从年初独孤如严、张须果两个5级强者的阵亡开始。 赤城之战,阵亡了耶律楚材、常羽春两个六级强者,多睿衮一个五级中阶强者,徐天德一个战力五级初阶的高手,共4人。 青云关之战,阵亡了关胜一个战力五级初阶的高手。奉天城,非正常死亡了一个战力五级初阶的魏文长,金州城阵亡了一个战力五级初阶的朴成晚。 大清关之战:5级中阶强者、西夏王李元吉因重伤,退出武林榜。 接着,文清遭到万里追杀,上演了一路的江湖血腥,无数武林榜上的巨星陨落。 除了11名战力达到5级以上的人物当场阵亡外,丐帮帮主洪七公、契丹萧氏族长萧远山、空智大师、司马智及4人,都因重伤,退出武林榜,魔宗耶律喇嘛不知所踪。 这样算下来,前后竟然有26名武林榜的人物,在这一年里陨落,占到了武林榜的4分之一,这一年,也成为最近300年来,九州武林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年,被载入史册…… 这一年,江山代有才人出,5宗8派,也不断有新的武林强者涌现: 喇嘛二的内力修为,突破了9级初阶。 长春子的内力修为,突破了7级高阶。 悟空的内力修为,突破了7级初阶。 萧远成、耶律霸的内力修为,真正过了6级初阶,文清、智深、赵云等人都有一阶进阶,雪山仙子进阶了两阶。 真正新上榜的强者有13位,分别是: 张飞的内力修为,突破了5级初阶,战力早就过了5级。 孙不二、张清、耶律云的内力修为,突破了5级初阶…… 内力修为突破五级初阶的人物,还有李广、张义郃、刘成勃、尉迟敬德、蒙古的铁尔木、契丹的萧敌朝、武当的一名虚字辈弟子,丐帮一位八袋长老,也就是文清之前进京赶考时在临城认识的7袋长老——孙长老…… 其中李广原来修习的内功心法是黄阶,修为是达不到5级初阶的,文清在雁门关大战后,偷偷给了他一部玄阶的内功心法。 武林榜上,内力修为达到5级初阶以上的强者,只剩下90位了…… 这一年,文清经历了他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年: 年初,皇帝广庆组织第三次征西蜀时,契丹进攻长城,调动文清率部增援。 赤诚小山谷,4万4千东北八旗陷入契丹、蒙古、西夏、西域20万铁骑包围,血战一昼夜,正蓝旗旗主徐天德、正黑旗旗主常羽春、正白旗旗主多睿衮和3万八旗将士阵亡。 青云关,东北八旗3000将士血战两昼夜,就剩下26人,镶黄旗旗主关胜阵亡,文清重伤在哲别丝三箭连珠之下。 整个赤清云大战,东北八旗损失3万9千铁骑,四大旗主阵亡。 南朝鲜还趁机偷袭北朝鲜、金州城和丹东城,幸亏玉梅应对得当,及时打退了南朝鲜的挑衅。 接着,文清在雪山仙子、赵云等12铁卫等人的护卫下,一路西去雪山,经历沧州血战、宿州血战、襄樊血战、遂宁血战和雪山血战,得丐帮、少林、武当、唐门解救,五大铁卫阵亡,终于抵达雪山净宗。 在雪山,得到了雪山活佛的医治,同时用双“修”之法,治愈雪山仙子隐疾,救了雪山仙子一命,也占到了雪山仙子的便宜。 随后,文清也被困在了雪山,重振东北的众人,落到了玉梅柔弱的肩膀上—— 创庆3年正月15。 洛阳正常举办了马球赛,而东北方面,玉梅考虑到赤清云大战阵亡了大批东北八旗将士,加之文清也不在东北,就停办了一届。 创庆3年1月底。 这一日,文清又带着仙子师姐等人,到寺庙外叫战喇嘛二。 这一次,文清和仙子师姐,发挥出轩辕刀和倚天剑8级高阶以上的战力,但还是败在了喇嘛二的第九招上。 文清心里清楚,若是喇嘛二全力施为,在铁布衫神功的配合下,自己和仙子师姐,断接不下八招。 战后,文清和仙子师姐再次冲破了一个穴道,文清内力修为终于占到了6级初阶的高度,雪山仙子距离8级初阶,也只差一个穴道,看来这种强者对决,确实能快速增加内力修为。 文清明显能感觉,丹田内的内力发生了质的变化,由之前的液态,变成了固态,神识感知之下,一颗豌豆大小的白色内丹正在成型,这是内力达到6级初阶的最明显标志,也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全新境界。 不过,经过这两战,喇嘛二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也许是受到雪山净宗寺院中,那袅袅佛像的熏陶,也许是自己内力修为又提升了一筹,灵台尘埃渐散,开始怀疑自己来的初衷了…… 难道胡人四国,真的要靠自己困住文清,来实现民族的生存?今日大汉帝国出现一个文清,他日说不定再出现一个“武清”,如果契丹指望通过这种手段在九州大陆立足,那还有什么前途?! “回去再练!”文清不死心,悻悻返回…… “公子,你那吸星魔功……”赵云在边上,轻声提醒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嗯?!”文清脑筋急转,不过这吸星魔功的秘籍上说,似乎对内力修为比自己高太多的人,不太管用啊?那要把自己的丹田撑爆了啊?!amp;lt;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1) 金州城。校军场。一支人马,操练了一天,正在列阵。 这支人马,与东北军的其他人马不同,因为,她们都是清一色的女兵! 而且,是整整1100名英姿飒爽的女兵! 这就是玉梅亲自挑选的东北女兵,自从去年7月发出招募女兵的告示后,东北女子纷纷报名,盛况空前,有不少,都是在东北军历次大战中,阵亡将士的妻子、女儿、妹妹,足足来了3000多人。 东北习武之风盛行,男人彪悍,女人身体素质也不错,很多人的武功,都过了3级。 玉梅带着安乐公主、孔莺莺等人挑了好几日,才最终确定下来这1100人,另外2000人,闹情绪不愿意离开,玉梅无奈,把她们作为预备队,分出1000人,帮助孔莺莺打理医馆、制作军衣等工作。还有1000人,则由安乐公主安排,参与兵器制作,给那些工匠们,打打下手,那些女兵听说能为重振东北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都是热情高涨。 最后留下的这1100人,玉梅把她们编成两支队伍,其中1000人,组成一个女子骑兵团,玉梅给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木兰团! 平日里木兰团集中训练和学习战场救援的知识,战时,则计划分散到各旗之中,负责伤员第一时间的救护,尽量减少战场上东北军的损失。 女子骑兵团木兰团的团长,4级高阶修为的蓝嫂子当仁不让,三个营的营长,则由马孟璐、荣的妹妹慧儿、萧让的妹妹萧灵儿担当。可别小瞧了这个女子骑兵团,伍长以上的人,战力都达到了3级,玉梅每隔几天,会亲自指点这些女兵的武功,半年下来,就是去战场上直接对敌,战力上也不会输于契丹铁骑一个正规团。同时,孔莺莺也亲自出马,手把手教习这些女兵药理知识,对付一般的病痛,当无问题。 另外100人,则由内力达到4级中阶的顾大嫂带领,参与付家庄的守卫,命名为—女子特战队,这批人,更是精挑细选,精于近身格斗,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把诸葛弩,战力并不比之前铁三团那一个连的黑骑士差多少,平日里,安乐公主也会和顾大嫂一起,训练这些女兵,提升她们用毒和暗器的能力。 “姐妹们!”玉梅带着蓝嫂子、孔莺莺、安乐公主立于军阵前,美目扫过,娇声说道:“玉梅感谢你们在东北危难之时,挺身而出,谁说女子不如男,咱们要让他们男人看看,我们女人,也能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保家卫国!” 1100名木兰团和女子特战队的女兵,齐声高喝,自有一番独有的气势! 付家庄门口。 “主母,我也要参军!”一个14-15岁的女孩看到玉梅带着100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特战队行来,羡慕不已,娇声呼道。 “你是……”玉梅微微一愣,笑问。 “主母,您可能不记得了,我叫红儿,是李天蔡的女儿,我哥哥叫李自成!”那女孩自我介绍道。 “哦!我想起来了——”玉梅尚未搭话,边上的安乐公主惊喜叫道:“你就是当年逃难到东北的李家小女孩?!”当年在锦州城,李家4口给她的影响非常深刻,李自成之前是虎贲师陷阵团的营长,参加了金州城保卫战,现在都是正黑旗的一名团长了。 “原来是李家妹子,”玉梅也有些印象,亲切道:“几年不见,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哥哥很棒!” “你也要落参军?”安乐公主一旁问道。 “是啊!”红儿郑重点点头:“大哥回到锦州城了,时不时会回家照看娘和奶奶,我是专门来投奔主母的。” “你还有点小,等过两年再来吧。”玉梅婉言阻止。 “我都不小了,今年15了,内力修为也过了3级高阶!”红儿还挺倔强:“不信您考考我!” “可我们这边的人都招满了啊?”安乐公主有些为难看着玉梅。 “这样吧,家里还缺几个姐妹打理,你就跟在我身边吧。”玉梅知道她是将门之后,也怕打击她的积极性,犹豫片刻,点头答应。反正这几年霞儿跟李逵去了鞍山城,兰儿嫁人生子了,总不能老让她两陪着自己吧。 “太好了,谢谢主母!”红儿兴奋得蹦蹦跳跳,“能给主母端茶倒水也成啊!” “这小丫头,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安乐公主笑骂道。 此后,红儿就成了玉梅的贴身丫鬟,每天就睡在玉梅的外屋,别说,还真是尽心尽力。 这一日,红儿去天津街一个卖茶的店铺买茶。 那茶铺在天津街的南面,茶铺外,挂着一个大大的茶字,门口的门楣上,写着四个字:唐家茶铺。 “小红,又来买茶了?”一个25-26岁,长相秀气的年轻人,热情打招呼。 “是啊,师岩哥,再给我来一罐竹叶青茶吧。”红儿明显认识这个年轻人,稍微有些娇羞应道。 这个年轻人,是这个唐家茶铺的掌柜的,这几年,唐家茶铺在东北各大城市,都开了连锁分店,在金州城就有两家,而他的身份有些特殊,是西蜀唐家,唐元兴的私生子。 唐家有两个儿子,唐元平多年来主要呆在西蜀,帮助家主唐三少打理唐门事务,而唐元兴年轻时,走南闯北,一不小心,就和一个女子坠入情,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这个年轻人,名叫唐师岩。 唐元兴在外面闯了祸,自然不敢回去告诉老爹唐三少,一直把唐师岩隐藏在外面,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后来唐师岩16岁时,母亲相思成灾去世,唐三少还是知道了,木已成舟,也不能责怪二儿子,就吩咐唐元兴把他接回西蜀,但唐师岩很有骨气,或许因为母亲的死怨恨唐元兴,坚决不回西蜀认祖归宗,唐元兴没办法,就在西蜀之外,给了他一笔经费,开办了唐家茶庄。 唐门作为八大门派之一,日常弟子的培养,主要是唐元平在打理,而一些家族的产业,象遍布中原各地的兵器制造等方面,则由唐元兴来打理。 别说,这个唐师岩还真有些做买卖的天分,几年下来,唐家茶庄的生意越做越大,三年前,唐师岩亲自到金州城,开了第一家茶庄,算是把唐家茶庄开到了东北。 唐家茶庄里,产自西蜀的竹叶青,最为正宗。 因为安乐公主出自唐门,喜欢喝竹叶青茶,孔莺莺喜欢竹子,自然也不例外,玉梅随着她两,也喜欢上了竹叶青,所以,付家庄内的主要茶叶,就是竹叶青茶。 自从红儿到了付家庄,这买茶的工作,就交给了她。 那唐师岩一表人才,又是钻石王老五,二人一来二去,关系就从陌生到相识,从相识到微妙,红儿才15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很快就有些动“春”心了…… 每次家里的茶叶一少,红儿跟蝴蝶一样,就飞出了付家庄,还不是为了快一点去见那师岩哥?而每次,红儿都只买一罐,还不是为了能多见这师岩哥一面? “这小丫头,最近似乎有心事啊!”玉梅这两次看着红儿欢快离去的背影,对安乐公主喃喃念叨。 “小丫头长大了,也该有心事了——”安乐公主面色一红,轻轻解释道,她不就是16岁就拿下了那坏蛋? 而唐师岩看红儿的眼神中,也满是柔情…… 只是,双方一时都不点破罢了。 唐师岩从来不问红儿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每次都是亲自为他包好满满一罐茶,比其他人,都多给了一成,价钱嘛,却打了八折。 “谢谢师岩哥……”红儿一手接过茶,一手把银币递过去,不经意间碰到了唐师岩的大手,双发都跟碰到烙铁一半,迅速收回手,红儿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没什么事,红儿先走了……”红儿低着头,转娇躯就要走。 “红儿……”后面,唐师岩轻轻唤道。 “师岩哥,还有事吗?”红儿没转身,看着脚尖,胸口,小鹿乱蹦。 “这个给你。”唐师岩在身后,递过来一个香包。 “这是什么?”红儿微微转身,看着那香包,声若蚊蝇问道。 “是我昨日到庙里请的平安符,”唐师岩有些腼腆道:“专门为你请的!” “谢谢师岩哥……”对方的意图再明白不过了,傻子也知道这是个定情信物,红儿俏脸更红了,伸玉手接过,小心挂在自己脖子上,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递给唐师岩:“这个给你……” “好!”见自己的礼物有了回报,唐师岩喜滋滋接过,还不忘提醒:“记得戴在身上,别丢了,下次来戴着……” “知道了……”红儿低声应了声,低着头,一路小跑就离开了。 “这个小丫头,还挺害羞……”唐师岩手中捏着那还带着红儿体温,上面绣着两个鸳鸯的荷包,眼神中有些复杂。 梅园。 红儿骄喘吁吁回到梅园,玉梅见了,诧异问道:“买个茶叶,又没人追你,怎么还气喘吁吁的?” “没有,主母,”红儿赶紧稳了稳心神,放下茶叶罐,开始沏茶,掩饰道:“这不是怕您没茶叶喝,着急嘛……” “你进了梅园,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可不能瞒着姐姐。”玉梅轻笑提醒,她可是过来人。 “知道了——”红儿低声应道,把一杯茶沏好的茶,先用银针例行试了试,然后倒掉,再次沏好一杯,递给玉梅。 这套流程,是安乐公主几年前入住梅园后就吩咐的,她是用毒的行家,自然怕外面进来的食品、茶叶、水有问题,现在是非常时期,更不能有一点大意。 “这丫头!”玉梅伸玉手接过茶,轻轻呡了一口。 这时,安乐公主推门进来,见到红儿神色有些异样,她是个直性子,可没玉梅那么沉稳,取笑道:“又去找你那师岩哥了?” “三夫人……”心事被安乐公主点破,红儿立时羞红了脸。 唐师岩的真实身份,别人不知道,出身唐家的安乐公主怎么会不知道?她之前,还专门去唐师岩的茶庄看望过他,算起来,二人还是堂兄妹呢。 “敢爱敢恨,有什么可害羞的!”安乐公主一边微笑鼓励,一边在玉梅身侧坐下,红儿赶紧又端过来一杯茶,递给安乐公主。 “咿?!……”安乐公主眼尖,低头正要喝茶,一眼撇见红儿脖子上多了一件饰品,正是唐师岩给她的香包,那香包本来垂在红儿的衣服里面,刚才慌不择路,一路小跑,就从衣服里面蹦出来了。 “是别人给的……”红儿慌忙把那香包,就要揣入怀中。 “给我看看!”安乐公主眉头一皱,一把抓住红儿的玉手。 “三夫人……”安乐公主情急之间,手上的劲有些大,红儿吃痛,松开手,心道:这三夫人就是个火爆脾气,这别人送给自己的私密之物,哪有硬抢的啊! “不对!”安乐公主玉手一摸那香包,小鼻子使劲一闻,面色大变,扬声道:“莺莺姐姐!” “安乐,别一惊一乍的。”此时,边上的玉梅见安乐公主硬抢红儿的香包,有些好笑,正要阻止,就感觉一阵头晕,紧接着神情开始有些恍惚了…… “呼!”的一声,孔莺莺还没进来,门外突然窜进来一个白影,如一道闪电般就冲到了玉梅身前,安乐公主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半尺来长,似貂非貂,似兔非兔的动物,那动物看模样非常惹人喜爱,但此时却一身杀气,面色凝重看了一眼玉梅,一回身,直立而起,身上白毛根根乍起,两只前爪挥舞着,就要冲向红儿,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足以与5级以上强者相媲美,红儿一脸惊恐盯着它的红眼睛,相信它一爪抓下去,自己恐怕就要横尸当场了。 “天貂不可!”玉梅强打精神喝阻了一声,娇躯就倒下了。 那名叫天貂的小家伙听到玉梅喝阻,这才停下脚步,一回身护在玉梅脚下。 “怎么了?!”孔莺莺听安乐的叫声都有些变调了,赶紧冲进房间。 一看玉梅脸色苍白,额头上已然冒出冷汗,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来,玉手就搭上了玉梅的皓腕:“不好,姐姐中毒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安乐公主柳眉倒竖,冲红儿厉声问道:“你回来路上,碰到什么人没有?”此时她和孔莺莺都无暇顾及玉梅身边为何有这么一个小动物,而且是一个可怕的5级以上强者。 “没有啊!”红儿看玉梅的样子,有些吓傻了,眼泪在眼圈中打转,玉梅是她的恩人,她就是自己死,也不会伤害玉梅的,就是让她代玉梅死,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难道是他?!”安乐公主喃喃念了句,也顾不得多想,急急问向孔莺莺:“这毒有解吗?” “幸亏发现的早,我这里还有一颗小还丹——”孔莺莺面色凝重,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端过一杯水,把那丹药放进去,丹药迅速融化。 “你们先扶住姐姐!”孔莺莺冲安乐公主和红儿示意道。此时,玉梅已经昏迷了。 “好!”安乐公主和红儿,赶紧一左一右扶住玉梅,孔莺莺把玉梅的口撬开,把那杯药水,缓缓灌入玉梅口中。 “管用吗?”安乐公主焦虑问道。 “嗯!”孔莺莺观察玉梅的脸色慢慢转成红润,微微点头,“若是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没命了。”玉梅脚下那个叫天貂的白色小动物,见玉梅似无大碍,这才将身上的白毛顺了下来,但还是护在那里,如临大敌。 “先扶姐姐进去休息吧——”安乐公主知道,玉梅这是中了很深的毒,毒是解了,但没有个把时辰,是不会醒过来的。 于是三个人手忙脚乱,把玉梅扶到床上躺下,那叫天貂的白色小动物,则跳到玉梅床上,一脸戒备护在那里。 “这应该是姐姐的守护神兽,就让它看护姐姐,咱们先出去吧。”孔莺莺虽未见过这个白色小动物,但知道肯定是玉梅饲养的,应该只听命玉梅一人,遂冲安乐公主摆摆手,怕她惹到对方。 “红儿该死!”安顿好玉梅,回到外屋,红儿“扑通”一声跪到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面前。 “你把买茶的经过说一下。”安乐公主面无表情问道。 “是这样……”于是,红儿就把之前买茶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果然是他!莺莺姐姐,你照顾好玉梅姐姐,”安乐公主腾的站起身形,娇声喝道:“秀宁大嫂看家,顾大嫂,命令全城戒严,封锁城门,召集特战队出发!””诺!”此时外面已经有人知道,里面出事了,顾大嫂就守在外面,高声应道。 “妹妹,你要小心!”孔莺莺提醒道。她知道,对方下毒后,定会迅疾离去,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李秀宁正好在家,这时听到消息,也抢了进来,一脸凝重护卫在玉梅床边。 “敢在本公主眼皮子底下下毒,哼!”安乐公主一边冲出房门,一边恨恨骂着。 京城火玫瑰,眼睛揉不进沙子,岂是那么好惹的?!今日,可是惹恼了野蛮公主安乐! “我也去!”红儿擦擦眼泪,跟了出来。 安乐公主也未阻止,她知道,红儿是李天蔡的女儿,受过东北大恩,断不会内外勾结,谋害玉梅,否则,10个玉梅也早死了! 她只是不知世间险恶,被人利用了!—— 是唐师岩! 唐师岩居然会毒杀玉梅!安乐公主一开始,真不敢相信,毕竟唐师岩是唐家的人,跟玉梅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东北还曾不遗余力,支援过西蜀。 她多希望是红儿回来的路上,跟其他什么人接触了,被其他什么人偷偷做了手脚。 但现实是残酷的,能做出这么精妙布局用毒的,除了契丹萧太后那一支人外,就只有唐家的人,而唐师岩,正是唐家的人! 而只有唐家的人,才知道竹叶青茶和另外一种药物配合,会形成一种致命的“毒”药—断魂香! 这断魂香配制极其复杂,单独使用,是一种慢性“毒”药,但不是致命的,如果与竹叶青茶配合使用,就是一种瞬间发作的剧毒,一炷香的时间,足以致人死命! 而红儿香包内,就是被有心之人放了一颗断魂香! 若不是安乐公主出身唐家,也是用毒的行家,阴错阳差发现了红儿戴着的香包,加之三姐妹中,孔莺莺是天下少有的医术大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就算孔莺莺医术高明,也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配制出解药,可幸运的是,她手上,正好有一枚小还丹! 当年,本来想救武相刘光武的小还丹! 难道这就是天意?! 玉梅现在之于东北,绝对是定海神针,文清不在,若是玉梅有什么闪失,东北的天,就要塌了! 唐师岩,你这是陷我唐家于不义,你不配做我唐家的人!安乐公主一边策马冲向天津街,一边银牙紧咬! 而边上的红儿,早就欲哭无泪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那个外表善良的男人利用了!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是主母的贴身侍女! 他通过各种手段,骗得了自己的好感和信任,其目的,就是实施毒杀主母的计划,心计如此阴险,手段如此毒辣,主母人那么好,他如何下得去手!自己如此单纯,他如何狠心欺骗!amp;lt;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3章契丹刺杀玉梅,惹恼野蛮公主安乐(2) 唐家茶庄。 送走了红儿,唐师岩又草草接待两拨买茶的客人,冲一个小伙计吩咐道:“我出去办点事,你看好店。””诺!掌柜的。”那小伙计恭敬应了声,也没做他想。 唐师岩转身行进后屋,在脸上简单捯饬了一下,换了件衣服,从后门行了出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往北行出去没多远,金州城内,警钟长鸣。大街上的百姓,茫然失措,难道,又有人敢来偷袭金州城?! 居然还有比南朝鲜还蠢的?现在刘志哙的镶蓝旗可回来了,来个万八千的敌人,恐怕都不够镶蓝旗塞牙缝的! 对方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可够快的,不知自己的目的是否达到,唐师岩微微一愣,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有刺客,让一下!”上百名女子特战队的队员,在安乐公主和红儿的带领下,沿着天津街,一路策马狂奔,冲向唐家茶庄。 唐师岩见安乐公主和红儿冲过来,本能往路边一闪,同时低下头去,目光不敢与对方直视。 他的茶庄,其实离南门更近,之所以选择走北门,是因为南门外就是大海,即使自己出了城,周围比较空旷,很容易被对方的骑兵追上,而走北门,对方即使追来,恰好能擦肩而过,待对方按照常理,再往南面追,只会和自己越来越远。 “咿?!……”安乐公主已然冲出一个马身,感觉哪里不对劲,完全是女人的直觉,因为周围的百姓听说有刺客,而安乐公主又亲自冲出来拿人,大概猜出来是主母玉梅或者二夫人孔莺莺出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主母玉梅,一个个早就义愤填膺,鲁胳膊挽袖子了。 而路边这个身穿布衣、一脸落腮胡子的男人,似乎不是这个表情,那是种冷漠的表情! 直觉! 女人的直觉!! 女人可怕的直觉!!! 所以说,男人们,不要轻易挑战女人的直觉! 安乐公主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立时就停了下来,边上的红儿也是3级高阶高手,见状紧跟着停住马,顺着安乐公主的眼神,望向路边一个男人。 当看到那男人的身形时,红儿娇躯一颤,这身形,她太熟悉了,无论那男人如何伪装自己的那张臭脸,身形却无法伪装,虽说他故意弯了弯身子,但也许是心中有鬼,也许是匆忙躲闪,他没注意到,一个东西,从他怀中轻轻滑落…… “站住!”安乐公主尚在怀疑,红儿已经娇声怒喝。 “姑娘,你叫在下?”那男人装作茫然不解,一脸从容应道。 “你这狗男人,看看你脚下,是什么!”红儿厉声说道,怒目圆睁! 那男人低头一看,笑容僵在脸上,地上,正是之前红儿送给他的那个荷包! 唉!天恢恢,疏而不漏,成也香包,败也荷包! 那男人见身份败露,索性直起弯曲的后背,用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一张俊脸,正是唐师岩:“没想到,还是被你们识破了!” “围住他!”安乐公主高声喝令。 “咵!”前面正在前行的100名女子特战队员,整齐勒住战马,拨转马头向这边就冲过来。 “我死,也要抓个垫背的!”唐师岩身躯突然凌空而起,双掌微红,直扑安乐公主而来,他知道,那100名女子特战队员,人人手中都握着诸葛弩,若是让她们围住,断走不脱,而且,金州城内,至少还有孔孟尝、孔孟冲、孔云明、刘志哙4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以及8000镶蓝旗,1000木兰团,城外,还有上万名水师将士! 索性就先下手为强,劫持安乐公主,只要出了金州城,天地宽广,想是没人拦得住! “小心!”红儿惊呼一声,她虽然内力修为只有3级高阶,但平日里,和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等5级强者都打过交道,就是常羽春,之前在锦州城也经常见面,面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内力修为竟然超过了五级初阶!此时她距离安乐公主最近,但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竟然吓得不知所措,毕竟,她没有实战经验。 魔宗!唐师岩双掌微红,只有魔宗的人,会这样霸道的武功! 小样,居然是个5级初阶强者,而且是个魔宗的弟子! 恐怕连二叔都被你骗了吧?!安乐公主眯起小眼睛,凛然不惧看着快速冲过来的唐师岩。 “咿?!……”唐师岩在空中,微微有些诧异,他知道,安乐公主的内力修为,现在也没有到过4级中阶,在自己5级初阶强者的全力打击上,断难抵挡,但看起来,安乐公主的眼神中,似有没有一丝惊慌,取而代之的,反倒是蔑视! 一脸的蔑视! “蓬……”空气中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唐师岩在空中的身躯,霎时间被笼罩在方圆一丈的蓝色寒芒中。 “嗯……”唐师岩闷哼一声,身躯如坠落的铁球般,重重摔在地上! 他不知道,安乐公主内力修为是只有4级初阶,但手中,却有天下最霸道的暗器——暴雨梨针! 唐家独有的暴雨梨针!! 暴雨梨针在手,如此进的距离,就是6级巅峰强者,也躲不过!!! 他后悔了,他前些年,光顾着跟自己的父亲—唐元兴置气,自己应该将唐门的暗器功夫学到手的!如果有暗器在手,10个安乐公主现在也躺下了! “暴雨梨针!”唐师岩脸上的肌肉有些扭曲,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他没见过暴雨梨针,但他毕竟是唐门的嫡系子孙,对唐门中有暴雨梨针一事,还是略有耳闻,没想到,作为唐门的子孙,自己竟然倒在唐门的暗器之下,上天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你是魔宗的人?!”安乐公主手中的针筒,一闪既无,诧异问道。刚才唐师岩一出手,安乐公主就发现了。 “不错!”唐师岩口中,溢出黑血,“我母亲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是契丹人,我叫耶律狮!” “你母亲虽是契丹人,但你父亲可是中原人,是我唐家的人啊!”安乐公主没想到,唐师岩的母亲居然是契丹人,而且,是契丹的公主! “哈哈哈……”唐师岩仰天大笑:“那是我母亲瞎了眼,他害死了我母亲,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从小我就下定决心,将来要为母亲报仇!” 其实外人并不知道,他父亲唐元兴和母亲的也是20多年前,在契丹青草节上认识的,二人一见钟情,互相交换了黄布条和紫布条,私定终身——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安乐公主怒声道。 “不错!当我从舅舅那里学成武艺,见到他时,却下不了手了……”唐师岩的眼神开始暗淡下来,他血液中,到底流着一半唐家的血统,母亲临死前,曾经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不让他弑父,所以,他最后到底没有动手,但他也不愿意再呆在西蜀,于是辗转九州各地。 三年前,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刺杀文清失败后,他接到耶律德方的密令:秘密潜入东北,伺机而动,刺杀文清! 他是耶律德方部在东北最深的一个暗子,只有耶律德方一个人知道,连耶律楚材和萧远山都不知道,世人只知道耶律德方一生没有收徒弟,却不知,耶律德方竟然有一个徒弟,而且,耶律德方一生中,只收了这么一个弟子——他的外甥——耶律狮! 耶律狮之前也出现过,就是在青草节上,曾经代表契丹野狼一队秘密参战,那时候他就已经被在东北扎根,只不过耶律楚材、哲别丝等少数契丹人,只知道他是契丹人,而不知道他是耶律德方的外甥,更不知道他是耶律德方的徒弟!他参加完赛马大赛就回契丹汗庭向耶律德方汇报在东北的情况了,所以并没有出现在最后一日的晚宴之上。 但唐师岩几次试图出手,都没有更合适的机会,文清周围,通常至少有荆轲、赵云两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而文清本身就至少是个5级中阶强者。 所以后来,耶律德方就让他潜伏下来,再找合适的机会。 去年,契丹4国铁骑围攻东北军主力,南朝鲜军在东北境内,连续偷袭金州城和丹东城,很多战前的情报,如东北水师出海、付家庄内兵力空隙等等,都是唐师岩提供的,只是结局他却无力挽回,他没想到玉梅会那么轻松将一个个危机化解,所以,战后耶律德方给他的指令,就是击杀玉梅! 因为耶律德方认识到,在东北,除了文清,玉梅是最危险的人物! 只要除掉玉梅,而文清又杳无音讯,东北必乱! 只要除掉玉梅,今年4国胡人加上南朝鲜,就可以再次集中优势兵力,趁文清未回来的时间段,卷土重来,攻入东北,易如反掌! 唐师岩一直在寻找机会,所以当红儿第一次到唐家茶庄买茶时,他就留了心思,秘密跟踪的结果,红儿果然是付家庄的人! 而红儿心地善良,没有心机,在唐师岩的几次试探下,还是露出马脚,唐师岩非常肯定,红儿就是玉梅的贴身侍女! 所以,所有的计划,开始围绕红儿的身份展开,而且,似乎一切顺利,尽在掌握之中! 但耶律德方和唐师岩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他们没想到,梅园中,除了玉梅,还有安乐公主,还有孔莺莺! 这一次,体现出安乐公主粗中有细的方面来。 若不是安乐公主及时发现红儿的香包,就不会及时发现异样,可能连自己也会中毒! 若不是安乐公主是出身唐家,也不会知道世上有断魂香这种“毒”药! 若不是安乐公主的直觉,也不会发现化装后的唐师岩! 所以,不要轻易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因为惹恼了女人,后果是很严重的! “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吗?”唐师岩毕竟是自己的堂兄,安乐公主惋惜问道。 “告诉他,下辈子,对我母亲好点!”唐师岩声音越来越低,又冲红儿深情说道:“红儿,其实,我真的喜欢你,对不起……”说罢,气绝身亡。 “红儿,你把他葬了吧——”安乐公主扭头看看红儿,心中不忍,轻声道。 “嗯!”红儿内心,波涛翻滚,五味杂陈,她现在,不知道该恨他,还是怜他…… 随后,金州城北门外,新起了一座坟,里面埋着的,就是唐师岩,或者叫耶律狮,伴随他的,还有一个香包和一个荷包…… 红儿晚上回到梅园时,玉梅已经安然无恙了,对跪在地上请罪的红儿只说了一句话:“红儿,我渴了,再给我倒杯茶……” 而安乐公主说的更干脆:“该干嘛干嘛去……” 那只叫天貂的白色小动物,此时已经不见了,见安乐公主眼睛四下巡视,孔莺莺微笑道:“妹妹别找了,它已经走了。” “姐姐,那小家伙太可爱了,是你养的?”安乐公主拽住玉梅衣袖,央求道:“你把它招出来,给我玩玩呗?” “它啊,可不好玩,惹急了,谁的面子都不给,”玉梅微微一笑,知道瞒不住了,介绍道:“它名叫天貂,是貂变异的一种,年龄可比咱们大多了,应该有100岁了,咱们至少要管它叫爷爷呢。” “啊?!”安乐公主大吃一惊,“那岂不成精了?” “差不多吧,”玉梅轻轻颔首,“它以前在我师父李秋水身边,姐姐我执掌武林榜后,就到了我身边,与我心意相通,只保护我一人,除了保护我,其他事我也指使不动它,平常日子住在梅林中,如果我有危险,它才会出现,它是个有修为的通灵神兽,在姐姐身边这几年修为大进,足以抵挡一名6级初阶强者。 “哦—”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看的那名可怕,原来是位6级初阶的强者啊,孔莺莺想起一事,不由问道:“那,当年姐姐在秦淮河遇刺时,它怎么没出现?” “那天姐姐没让它跟着,它赶到秦淮河时,那批刺客已经撤走了。”玉梅微笑解释道:“后来它也得了教训,通常离姐姐都不超过30丈内。” “这么神奇啊。”安乐公主一脸羡慕道,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宠物,那早就拿出来显摆了,又想起一事,“那咱们逃离洛阳时,在瓦岗寨被魔宗袭击,它在吗?” “在倒是在,但它身子太小,修为刚刚过了5级中阶,依然挡不住哲别丝那一箭。”玉梅心中有些愧疚看看孔莺莺,那次可是让孔莺莺受了不少罪。 “那,那次在金州城茶楼,应该是它出手扇扁了那两个南朝鲜的店小二吧?”孔莺莺岔开话题,笑问道。 “嗯!”玉梅肯定点点头,“这事连夫君都不知道,他以前倒是发现了它的身影,但从来也没正面接触过,还以为是只小兔子。” 孔莺莺心中一下子明白了,玉梅作为帝都第一美和执掌武林榜的人物,本身不会武功,却经常敢在没有什么护卫的条件下,出入洛阳城和东北各地,而没有遇到任何伤害,这里面固然有玉梅天姿国色,令那些觊觎之人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玉梅身边有一只战力达6级初阶的强者护卫。 要知道,天下间色胆包天的人有的是,不一定会因为玉梅的名头,或是她冷艳不可侵犯的气质就不敢有非分只想。 而无形中有一只看不见的6级护卫在身边,才是玉梅安全的最大保障! 一个6级护卫啊,连东王都没有这么奢侈的护卫! 远在汗庭的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得到消息后,久久无语,暴雨梨针,同一件暗器,居然连伤了他两个亲人,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外甥! 他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耶律狮是他手中最后一个暗子,他有生之年,再也没精力出手对付文清和玉梅了…… 对付东北,就交给后辈人来解决吧。 或者说,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契丹的未来,他已经无力为力了。 amp;lt; 第304章拉萨见父母,仙子:他是女儿夫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4章拉萨见父母,仙子:他是女儿夫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4章拉萨见父母,仙子:他是女儿夫婿 玉梅在东北的危险经历,为东北所做的一切,身在吐蕃雪山的文清还不知道。 他现在最头痛的问题,还是净宗寺庙外的拦路石——喇嘛二! 2月下旬。吐蕃雪山。 文清这次可是下了苦功,憋着一口气,又练了差不多1个月,再次和仙子师姐,到寺庙外叫战喇嘛二:“喇嘛二,还在吗?” “看来,你小子还真不死心,我就挺倔,你比我更倔。”喇嘛二施施然飘身过来,他都有些佩服文清了。 “反正我比你年轻,你还能长生不死?”文清嘿嘿笑道。 “你年轻又有何用?时间对你来说,比我宝贵!”喇嘛二好整以暇说道。 “你够狠!”文清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自己确实跟他耗不起,偏偏净宗里这么多高人,都在里面念经拜佛看热闹,没有一个出来搭把手,不过雪山活佛已经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不好说啥。 “少废话,再来!”文清不再跟他嚼舌头,拔出轩辕刀,和仙子师姐,第三次联袂而出。 力劈华山—— 横扫千军—— 大鹏展翅…… 一招,两招,三招…… 这次,文清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到6级初阶,而雪山仙子的修为接近8级初阶,轩辕刀和倚天剑散发出的战力接近了8级巅峰,双方终于打到了第十招,文清手中的轩辕刀和雪山仙子手中的倚天剑,刀剑黏在一起,直奔喇嘛二的前胸,“嗨……”喇嘛二双掌一番,就把那一刀一剑,压在双掌之间…… “要比内力啊……”喇嘛二感觉刀剑之上,两股巨大的内力传来,微微一笑,丹田中充盈的内力自双掌中,缓缓而出,沿着轩辕刀和倚天剑,迫向文清和雪山仙子,嘴中不屑道:“你们恐怕,还嫩了点!”单凭内力,轩辕刀和倚天剑的战力提升优势就化为乌有,难怪喇嘛二不屑一顾。 “嘿嘿,不见得!”文清轩辕刀上6级初阶的内力不断攻向喇嘛二,却悄悄将喇嘛二传过来的内力,不断吸入自己体内…… “咿?!……”喇嘛二一开始还没有觉察到什么,待发现自己丹田中的内力,似乎正在一点一滴消失,警觉起来,再收掌,已然来不及了,双掌被死死吸在轩辕刀和倚天剑上。 有门!!!文清偷眼看看雪山仙子,见她微微点头,心中暗喜。 他不知道,吸星魔功秘籍上,是说不能吸武功太高人的内力,但文清经历过吸取内力修为7级的仙子师姐的内力,丹田的承受能力,大于常人,而且,并不是一口气吸掉喇嘛二的真气。最重要的一点,倚天剑和轩辕刀,是罕见的通灵宝物,在文清吸收喇嘛二的内力时,自动做了过滤,只把其中一部分内力,转移到文清体内,剩下的,则转移到了倚天剑和轩辕刀体内! “你小子使诈!”当喇嘛二发现体内丹田中的内力,开始更快流失时,大惊失色。 “开!”文清大喝一声,和雪山仙子奋力将轩辕刀和倚天剑,撤出喇嘛二的双掌,喇嘛二可是9级初阶修为,内力再多,也不能狂吸不止,那样会把文清丹田撑爆的…… “10招了,大师是继续打,还是该信守诺言?”文清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嘿嘿笑道。 “我!……”喇嘛二调整了一下气息,自己体内的内力,被那文清一吸,现在只有八级巅峰的内力了,当年在白马寺,自己8级内力修为时,10招内,都击不败这二人,他们现在武功大进,战力可达8级巅峰,今天再打,不止是十招的问题了,自己恐怕要出丑了,心中不由,万念俱灰…… “阿弥陀佛!”正在此时,空中,突然响起了雪山活佛祥和的声音:“喇嘛二,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喇嘛二被这祥和的声音,醍醐灌顶,自己打来打去,又有何用?以一己之力,难道真要逆天而行?这文清,不是暴戾之人,就算将来契丹有难,也绝不会对契丹灭族,当年倭寇对大汉帝国,犯下滔天罪行,文清最后,还是开一面,没有斩尽杀绝,自己又何必杞人忧天?! 想到这里,喇嘛二面上,恢复平静,双手合十,朗声答道:“谢谢活佛教诲,喇嘛二受教了!今后,喇嘛二就留在这雪山之上,参悟佛法,再不下山!” “善哉善哉!人世间事了,我也该走了……”那活雪山佛的声音在半空中悠然响起,“我体内的这颗佛珠舍利,就留给文清吧……”接着,寺院内一道白光闪耀,直奔蔚蓝的天上而去…… 一颗比文清之前得到的其他13颗佛珠更大的七彩佛珠,缓缓落到文清手上,华光四溢,异彩纷呈…… “师傅……” “大师……” 雪山仙子、文清、荆轲、赵云等人,一起跪拜下去…… 创庆3年2月22日。雪山净宗宗主活佛,飞升而去……传位自己的大弟子净梵。 武林榜上,第一把交椅,落在了魔宗宗主,大喇嘛头上…… 经此一战,文清再次冲破了6级初阶以后的第73个穴道,雪山仙子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了8级初阶,所以,活佛让他二人出手,还是有其道理的…… 武功的提升,越是在生死关头,越容易激发身体内的潜能,越是与强者对决,越能参悟其中的奥妙,越是在这种恶劣的高原环境下,越能迅速提升,9级初阶强者喇嘛二,就是他们最好的试金石! 此时的文清,在武林榜上可以排到36位了,而手握轩辕刀的战力,则足以达到6级巅峰,论战力,可以排进武林榜的前25位了,而他今年只有26岁。 而雪山仙子的内力修为,可以排到武林榜的第10位,乃是九州大陆的10大强者!再加上倚天剑,雪山仙子的战力,可以排在大喇嘛、玄奘、重阳真人、逍遥子、喇嘛二、净梵之后,高达第7位,她现在,只有29岁。 “终于搬开了喇嘛二这个拦路石!”文清心情畅快回到后面的院子里,一把抱住仙子师姐的娇躯,嬉皮笑脸道:“两个多月没干坏事了,今日,要好好放松一下。” “不行!姐姐我最近有些不舒服……”雪山仙子低声羞道。 “嗯?!……”文清警觉摸摸仙子师姐的小腹,惊喜道:“姐姐你不是已经……” “嗯.!”雪山仙子含羞点点头。 “太好了,一击命中,10环!”文清得意笑道。 “都是你……”雪山仙子嗔道,“趁着肚子还没大,咱们要去见一下本仙子的爹娘。” “姐姐你还有爹娘?!”文清错愕道,他一直以为,仙子师姐是个孤儿。 “谁说本仙子没有爹娘了?”雪山仙子恼怒道。 “当然应该有,当然应该有……”文清来了兴趣,“他们是谁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雪山仙子卖了卖关子。 丹东城。正白旗营地。 去年招募进来的正白旗将士,正在接收新打造好的兵刃。 “小兄弟,你从哪里来的?”几个魁梧的士兵一边排队领兵刃,一边聊天,其中一个女真老兵,问身侧一个新兵。 “嘿嘿,我从北方军第一军第一师来的。”那新兵满脸是笑答道。 “噢?!”那女真老兵一脸诧异,上下打量那新兵,肃然起敬:“难怪我看你,不像是个新兵蛋子,原来是从爆熊师来的,那可是我大汉帝国响当当的五大主力之一啊。” “别提了!”那新兵微微叹口气,解释道:“爆熊师天天去打内战,不去打胡人铁骑,兄弟们早就怨声载道了,这次,我们有3个兄弟,听说东北这嘎达招人,就一起来了。”说罢,指指后面其他两个士兵。 “听说正白旗的陌刀兵,是东北军中独有的重装步兵,胡人铁骑,闻风丧胆,我们就慕名而来。”另外一个士兵羡慕说道。 “那你们可选对地方了,我正白旗陌刀兵,历经收复台湾之战,赤城之战,威名赫赫,”那正白旗的女真老兵,一脸自豪说道:“将来,大帅逐鹿天下,我正白旗可是当仁不让的主力!” “这是你们的陌刀。”四个人正说着,前面,一个娇美的声音传来。 “你!……”那女真老兵抬头一见,不由愣在那里,面前,一脸笑意,立着一位身穿红衣的娇艳美女,他自然认识,正是大帅的三夫人——安乐公主!不由惶恐:“三夫人,您怎么亲自来发兵刃了?” “我也是东北军的一员,为何不能来发兵刃啊?”安乐公主笑着问道:“你们战场杀敌,我自然要尽些微薄之力,这些兵刃,都是本公主亲自督造的。” “谢夫人赐刀!”那女真老兵,单膝跪地,肃容接过陌刀,那陌刀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字——“安”。 “参见公主!”后面,那三个爆熊师的老兵一脸激动,轰然拜倒,大礼参拜。 “噢?!你们也认识本公主?”安乐公主不由诧异。 “正是!”那带头的爆熊师老兵,眼中含泪:“当年雁门关前,先帝赐婚,我三人,正是那10万大汉将士中的一员!”雁门关前,安乐公主一曲《十面埋伏》,击退10万契丹、蒙古铁骑,惊艳四方,谁人能忘?! “原来如此,我安乐,代表东北军,谢谢你们前来投奔!”安乐肃然,盈盈一福。 “公主折煞我们三兄弟了。”那三名爆熊师士兵,惶急道。 东北军,有如此夫人,哪愁军心不齐,将士不用命!!那女真老兵,和那三名爆熊师士兵,慨然心道。 2月27日。杭州,湖心岛。 “这个色郎,居然过了一年还不来看我,难道真不怕那‘毒’药发作啊……”貂蝉在屋内,一边缝着衣服,一边恨恨想着。 边上一直陪着她在此隐居的杏儿和菊儿也是各有心思,去年文清和赵云来岛上找貂蝉时,她们都看到了,但都不好意思和貂蝉抢男人,况且她们与文清、赵云当年只是在丽春院见过一面,恐怕他们二人早就把她们两个青楼女子给忘了,心中虽然满心喜欢,又怕薄了面子,自然不好出来相认。 “当当当……”貂蝉正想着,外面有人敲门。 “来了……”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貂蝉喜滋滋过去开门,见到门外的男子,微微一愣:“大哥,你怎么来了?”身后杏儿和菊儿也从惊喜变成了满脸失望。 “嗯!我来看看你……”来人正是司马智及,就见他咳嗽一声,随司马貂蝉进到屋内。 “大哥你这是?”貂蝉看司马智及面色苍白,她精通用毒,立时知道,哥哥是受过伤,而且,是毒伤! “去年下半年,受了点伤,一直未好。”司马智及低声解释道。 “小妹看看,”貂蝉赶紧把用玉手搭上司马智及的脉搏,过了片刻,皱眉道:“大哥当时,外伤颇重,使毒物侵入体内,目前体内毒物尚未除尽,是唐家人伤的你吧?” “不错!”司马智及微微点头,“小妹看,有没有办法根除?” “根除体内毒物,小妹还有几分把握,但大哥的武功……”司马貂蝉黯然道。 “无妨!”司马智及苦笑一声,“大哥这些年,眼见着周围的人,为了权利,利益,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经过这次受伤,也看淡了很多,大哥跟皇上和爹爹说过了,今后,大哥想离开朝堂和军中,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好,小妹支持大哥!”貂蝉重重点点头,回头吩咐杏儿和菊儿去拿药和银针,随口问道:“大哥这毒物,小妹可用银针引出来,你是如何被唐家的人打伤的啊?” “唉!一言难尽,”司马智及解释道:“去年赤清云大战你知道了吧?” “知道啊——”这种事,貂蝉虽说隐居在此,也略听一二。 “去年赤清云大战,那文清受了重伤……”司马智及看看小妹,欲言又止,他知道小妹和那文清关系不一般,之前为了阻止兄弟几个伤他,差点和二弟拼命。 “什么?!”貂蝉正在收拾药品的娇躯就是一震,不是说东北军吃了暗亏,但最终化险为夷了吗,没听说那色郎受伤了啊?!连杏儿和菊儿都一脸紧张看向司马智及。 “他被你师妹哲别丝射伤了,受伤后,一路去吐蕃雪山疗伤,前后遭到4次追杀,哥哥我是随着铁木陀,在襄樊截住了他们……”司马智及再次一顿,其实,当时司马智及心中也有些矛盾,但为了司马家族的利益,他必须出手。 “后来怎样了?”貂蝉见大哥停住,转过娇躯,美目中,满是关切。 “后来,武当长春子等3剑赶来,合文清几个护卫,组成了天罡北斗七星阵,挡住了铁木陀,铁木陀受了伤,我们就退走了,我被唐13的毒飞镖击伤。”司马智及总算把前因后果说明白了。 “那色郎,现在如何了?”貂蝉见司马智及没了下文,追问道,铁木陀可是8级中阶强者,在武林榜上的排名在第八名,后面也许有更强的强者出面刺杀也说不定,毕竟魔宗里,还有武林榜排名第二和第六的大喇嘛和喇嘛二。 “哦……后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他得到唐家的支援,最后应该还是到达了雪山,进入雪山后,就杳无音讯了。”司马智及补充道。 “杳无音讯了?!”貂蝉终于明白,那色郎为何一年都不来看自己了,恐怕是被困在雪山了,或者,会不会重伤不治了?呸呸呸,不能往坏处想…… “小妹,小妹,你没事吧?”司马智及见貂蝉怔怔出神,轻声问道。 “没事……”貂蝉回过神来,嗔怒道:“你们男人,为何偏要打打杀杀,你若不去追杀他,如何会受伤?” “唉!你到底是关心他,还是关心哥哥我啊?”司马智及苦笑道。 “我……”貂蝉一时语塞,是啊,自己似乎,对那色郎,已经不止是**上的关心了,似乎已经上升到精神层面了……嘴硬道:“总之,小妹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好吧!我退隐江湖,以后小妹就不用担心了,你还是关心关心他吧……”司马智及没了争斗之心,心情放松下来,取笑道,刚笑了一声,就“哎呀!”一声痛出声来,就见貂蝉的银针,已经扎入肉里。 “别再说话了,看,这一针白扎了!”貂蝉嗔怒道。 “噗嗤——”杏儿和菊儿都忍俊不止,笑出声来。 “不说了,不说了……”司马智及乖乖不说了。 雪山。 3月23日,吐蕃的春天虽然来的晚,但封路的大雪已然开始融化,前后在雪山上,足足呆了半年多,文清的心思,也开始活动起来了,特别是最近这一个多月,没了喇嘛二这个目标,文清在山上,已然有些呆不住了。 “咱们这就出发,去见岳父岳母吧……”文清跟仙子师姐催促道。 “嗯!差不多了——”雪山仙子点点头。 “子龙,赶紧通知荆轲,咱们明日就出发。”文清冲赵云叫道。 “知道了……”赵云赶紧下去安排。 这次不用坐车了,况且,那载着文清一路赶到吐蕃的马车已然被喇嘛二击毁了,文清和雪山仙子等人,跟净梵、净土等净宗的人,一一告别,经过雪山活佛飞升前的指点,净梵、净土的内力修为,稳步进入到8级巅峰和8级中阶。 文清骑着马从寺庙中出来,还不忘跟西面山洞中的喇嘛二打了一声招呼,喇嘛二平静嘱托文清:“小兄弟,日后,请善待契丹百姓!” “大师放心!文清不是那狠心之人……”文清郑重承诺道。 “阿弥陀佛!有你这句话,贫僧就再无牵挂——”喇嘛二双手合十一礼。 从此,喇嘛二就留在了雪山,15年后,实现飞升—— 文清等人,在雪山仙子的指引下,一路向西而去。 雪山仙子虽然还戴着斗笠,但已经不再面缠白巾了,斗笠上自然下垂的白纱,依然挡不住她惊世骇俗的容颜,边上荆轲等兄弟,都不敢直视,看到这个容颜,竟然让人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感受那雪域高原的美景,蓝天白云,雪山圣湖,文清心情舒畅,不由高歌一曲: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 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 “嗯!……唱的不错,有那么点韵味……”雪山仙子微笑点头。 “什么叫不错?!分明是很有气势嘛……”文清不满道。 “好好好!很有气势,很有气势……”雪山仙子不由莞尔,这登徒子,在自己这里,经常还是象个小弟弟……“听说你书法不错,回头写给本仙子看吧。” “没问题!”文清对自己的书法还是有自豪的本钱,仙子师姐难得张次嘴,那还不满口答应。 高原上,没办法骑马走的太快,况且,道路状况也不好,有些泥泞,一行人行了13日,前面,现出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城周围,没有护城河,城墙也不高,一条宽宽的河流,绕着南面城墙而过,现在,尚未完全化冻,结成厚冰的河水,光洁、晶亮,保持着流水时那种千姿百态。 虽然有城墙围着,但已然能看到城市中央,一座高高耸立的巍峨宫殿,虽说没有洛阳皇宫般宏大,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于洛阳皇宫! “姐姐,这是什么地方啊?”文清左右瞧瞧,诧异问雪山仙子。 “这就是吐蕃的都城——拉萨了……”雪山仙子无限感慨道,她很早就离开这里,中间倒是回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因为吐蕃百姓有难,才回来救助的。 拉萨。 拉萨位于吐蕃高原的中部、喜马拉雅山脉北侧,雅鲁藏布江支流拉萨河中游河谷平原,拉萨河流经此,在南郊注入雅鲁藏布江。 拉萨全年多晴朗天气,降雨稀少,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气候宜人。素有“日光城”的美誉,所以很多人脸上,都有明显的高原红,但似乎仙子师姐的脸蛋没有受影响,也许跟仙子师姐整天带着斗笠和面巾有关。 拉萨城东城门口,有50名吐蕃兵丁把守,进进出出的吐蕃百姓,三三两两,也是络绎不绝。 文清正犹豫着,如何通过那些兵丁的盘查,就见其中为首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远远看到文清9个人行来,一个个相貌不凡,气宇轩昂,明显不是凡夫俗子,微微有些诧异,正要上前问话,突然瞥见带着斗笠和白纱的雪山仙子,面色大变,稍微惊愕了一瞬,“扑通”一声,竟然直挺挺跪下,低呼道:“末将参见七公主!” “七公主?!”文清大吃一惊,看向雪山仙子,见白纱后,雪山仙子面容平静,看来,仙子师姐还有个吓人的身份,就是吐蕃的七公主! “参见七公主!”不止是城门前那50名吐蕃士兵,就连城墙上站立的上千名士兵,都一齐跪下。 “参见仙子……”不止是那上千名士兵,连正在进城,和已然进城的吐蕃百姓,听到那些士兵的叫声,也纷纷跪倒,虔诚膜拜。 雪山仙子在吐蕃士兵心中,是七公主! 但在吐蕃百姓心中,不但是七公主,而且是救苦救难的七仙女!! 是如雪山一样高贵纯洁的神女!!! “都起来吧……”雪山仙子见地上,身前身后跪倒了一大片吐蕃军民,赶紧下马相搀。 “快去禀报大王和王后!”那将军一脸受宠若惊站起身形,对身后一个士兵急急吩咐道。 “是!”那士兵跟头把式,飞身上马就跑进城里了,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叫道:“七公主回来了,七公主回来了……” “唉!……”雪山仙子微微叹口气,看看一旁目瞪口呆的文清,无奈摇摇头。本想安安静静回来,这倒好,拉萨城内,10万百姓,恐怕都要被惊动起来了。 果不其然,待那名将军,牵着雪山仙子的战马,一路进入拉萨城内时,整个街道上,早就跪满了虔诚膜拜的吐蕃百姓…… 文清看看身侧的荆轲、赵云,眼中都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仙子师姐在吐蕃,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啊?! 这似乎比吐蕃王还要管用啊…… 文清还不知道,荆轲和赵云却见识过,去年载着文清的马车进入吐蕃境内时,雪山仙子就展示过她在吐蕃的超然地位。 “静心……”因为迎接的百姓太多,雪山仙子的马,向前没走多远,就见前面,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接着,现出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面色有些高原黑,留着两撇胡子,身侧,是一个50岁上下的中年美妇,皮肤白皙。 “父王、母后……”雪山仙子赶紧过去,扑入那中年美妇的怀中。 “孩子,你可回来了……”那中年男人,正是吐蕃王——松潘,他拍拍雪山仙子的后背,感慨万千,那中年美妇,正是吐蕃王的王妃,是王介甫的大女儿,名叫——王雪莲,此时与雪山仙子,已然是相拥而泣。 “原来文清大帅也来了?”吐蕃王身后,一位大臣冲文清恭敬问候道,文清定睛一看,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见过吐蕃王、见过王后、见过国师!”对方已经认出来了,文清赶紧过来施礼。 “原来你就是文清……”吐蕃王上下打量一下,赞许道:“好一个堂堂男儿,好一个东北大帅!” 此时,吐蕃王后已然止住了哭声,看了看文清,又看看自己心爱的小女儿,擦擦眼泪,慈祥笑问:“静心,给母后再介绍一下他吧?” “母后,他……”雪山仙子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涩,垂头轻声道:“他是女儿的夫婿……” “嗯!……”王后微笑点点头,美目看向吐蕃王,“这还差不多……” 见吐蕃王微微点头,王后冲文清故意板脸说道:“你刚才,管我们两个,叫什么来着?” “那个……”看来,人家老爹、老妈是挑理了,文清赶紧单膝跪地:“文清,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这还象话嘛……”王后立时眉开眼笑。 “呵呵,好好好!起来吧……”吐蕃王呵呵笑道,心情大好,把文清搀起来,冲身前黑压压的10万吐蕃百姓和士兵,朗声说道:“文清,以后就是我吐蕃的驸马!三日后,本王要给他和静心,举办盛大的婚礼!” “参见驸马!恭喜仙子!” “参见驸马!恭喜仙子!” “参见驸马!恭喜仙子!” 10万吐蕃军民,再次跪倒,高声呼道。 “父王……”雪山仙子娇羞道,钻进王后怀里。 “今天你父王高兴,就随他吧……”王后喜笑颜开。 “走!随本王到布达拉宫说话。”吐蕃王大手一挥,拉着文清等人,就回到王宫。 晚上,吐蕃王为文清和雪山仙子举行了家宴,鸠摩智等少数几个重臣相陪,小小热闹了一把,吐蕃王有7个女儿,目前不算雪山仙子,有5个在身边,包括从西夏救回来的5公主和6公主,她们其实是一对双胞胎,只不过凭长相能分出来,剩下一个女儿,嫁往西域外地,虽说她们6个没有雪山仙子般美貌,但个个都有显赫的夫婿,在吐蕃军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因为文清在西夏叼羊节上,曾经出面解救过鸠摩智和5个公主,自然受到了吐蕃上下的热情款待,三个在吐蕃的驸马,更是跟文清称兄道弟,热络异常,吐蕃王和王妃看着这个7驸马,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仙子师姐,你之前怎么不早说……”回到房间,文清嘿嘿埋怨道。 “要是早告诉你,你那小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雪山仙子微笑应道。 “哈!看来弟弟我,确实是公主杀手啊……”文清得意笑道。 “看看,小尾巴露出来了吧?”雪山仙子轻叱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一位神秘人,来到布达拉宫,指名道性要见文清。 文清和雪山仙子出去一看,吐蕃王、王后,正陪一个年近80岁的白衣老者在说活,文清不由一脸喜色叫道:“师傅!您怎么到拉萨了?” “你小子,出来大半年了,连个音信都没有,家里玉梅她们都急坏了!师父我不放心,只好亲自来吐蕃看看了。”来人,正是五宗宗主之一,文清的武师傅——逍遥子。 “太好了,您来了,明日婚礼,我这边,就有长辈参加了。”文清高兴得嘿嘿傻笑,冲雪山仙子说道:“姐姐,以后,你也改口,叫师傅吧。” “见过师傅……”雪山仙子一脸羞红,赶紧过来见礼。 “好好好——”逍遥子呵呵笑道:“你们总算没象300年前净宗那两位前辈一样,抱憾终生,咱们乐宗、净宗,以后,就更亲了!” 吐蕃大雪封山,却拦不住逍遥子这种内力修为过了9级中阶的人物,他是过完年,去了趟金州城,听玉梅说文清自从进了雪山就音信全无,于是一路赶来,先去了雪山净宗那里,知道雪山活佛已然飞升,跟喇嘛二又聊了聊,才一路追到拉萨城。 “那是当然!”文清一楼雪山仙子腰身,一梗脖子自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静心媳妇啊,师傅来,也没什么可送你的,这副云子,就送你做成亲贺礼吧。”逍遥子打开一个包袱,把一盒棋子,递给雪山仙子。 “谢谢师傅——”雪山仙子犹豫片刻,看看文清,见文清点头,这才伸玉手接过,她知道,这是逍遥子的心爱之物,跟了逍遥子至少有50年,足见逍遥子对自己的疼爱。 “这两天正好得闲,你陪师傅我下两盘!”见雪山仙子收下,逍遥子手缕长髯,呵呵笑道,他这次路过少林,见过刚出关的玄奘大师,可是听玄奘大师说,这雪山仙子棋艺不凡,自己多年未遇对手,早就技痒,之前倒是和鬼谷子下了几年棋,鬼谷子的棋艺,在逍遥子眼中,就跟臭棋篓子差不多,玄奘大师嘛,勉强还能算个对手…… “静心棋艺不精,还请师傅手下留情……”雪山仙子谦逊道。 “姐姐还会下棋啊?!”文清边上听出来了,逍遥子号称棋圣,敢跟逍遥子下棋的人,那天下间,恐怕找不出5个来。 “你小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媳妇!”逍遥子笑骂道。amp;lt; 第305章拉萨,家中有我,想你,你快回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5章拉萨,家中有我,想你,你快回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5章拉萨,家中有我,想你,你快回来 文清等人在拉萨城,呆了13天。 文清和雪山仙子,在拉萨补办了婚礼,整个拉萨城,足足热闹了三天。 期间,雪山仙子和逍遥子对弈了3局,一胜两负,逍遥子最近20年,从未输过,啧啧赞叹不已,慨叹道:“你这小媳妇,若是不不怀孕,老夫恐怕还真不是对手啊……” 王后和吐蕃王,知道雪山仙子怀孕了,更是欣喜万分,但说什么,也不让雪山仙子再在外面奔波了。 三天后,逍遥子见文清平安无恙,第四个老婆也娶了,施施然,回蒙古草原移宫去了—— 但文清因为挂念东北家中之事,不能在吐蕃久留,8日后,已然心急如焚,如坐针毡了,逍遥子走的时候,把三张字条偷偷塞给文清,那第一张字条上面是大老婆玉梅写的4个字:“家中有我!”上面,滴滴泪水,浸湿笔墨! 只有四个字!却道出了无尽的思念,无尽的勇气,无尽的豪情! 家中有我! 东北有我! 夫君有我! 在文清的印象中,玉梅性格坚强,很少流泪,唯一的一次,是在长街血战后,来看望自己时流过一次泪,这次自己身负重伤,整个东北的担子,都压在玉梅肩上,玉梅在数百万东北百姓面前,在数万八旗军面前,定是从容淡定,但又有谁会知道,她背后的辛酸和苦楚?! 山无棱,江水为竭,东雷阵阵,夏欲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玉梅,夫君听到了!! 第二张字条,是孔莺莺写的,只有两个字:想你!! 第三张字条自然是安乐公主写的,只有三个字:快回来!!! 文清不由想起,当年和亲契丹契丹前,孔莺莺的话——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还有,安乐公主在契丹汗庭与自己诀别时的字条——昭君有你,今生无悔! 这两天,一首歌始终在文清耳边萦绕,一会儿是玉梅,一会儿是孔莺莺,再后来,变成了安乐公主的声音: “没有你,世界寸步难行, 我困在原地,任回忆凝集, 黑夜里,祈求黎明快来临, 只有你,给我温暖晨曦, 走到思念的尽头,我终于相信, 没有你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 忧伤反复纠缠,我无法躲闪, 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 你快回来,把我的思念带回来, 别让我的心空如大海……” 文清的焦急,心细的雪山仙子,那还能不发现端倪?! 这天晚上,雪山仙子拿出一个水晶盒子,小心交给文清。 “这是什么?”文清不解接过盒子问道。 “这是姐姐我去年,在雪山之巅采到的千年雪莲。”雪山仙子轻描淡写说道。 “姐姐真的采到了?!”文清不由感动,他知道,仙子师姐说的简单,必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这株千年雪莲,当时自己随口一说,没想到仙子师姐真记在心上,要知道,仙子师姐那时候,已然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你明日,还是快回东北吧,免得家中玉梅他们挂念。”雪山仙子幽幽说道。 “嗯!……”文清点点头,把仙子师姐轻轻揽入怀中,“姐姐有孕在身,就在拉萨,好好安胎,别让弟弟我但心。” “知道了。”雪山仙子把头,埋入文清怀里,轻轻点头,又叮嘱道:“回去路上,别沾惹草,尽快和玉梅她们团聚……” “弟弟我是那样的人吗?”文清立时抗议起来… 鬼才相信……仙子师姐嘴上不说,心中暗道。 于是,4月下旬,文清与雪山仙子、吐蕃王、王后等人辞行,从拉萨一路向北而去,此时,高原已经完全进入春天,远处的群山还是白雪皑皑,近处则是满山遍野的嫩绿小草,中间夹杂着各色的野,在这片圣洁的土地上,天格外的蓝,云格外的白,而此时,文清已然归心似箭了。 鸠摩智亲率3000吐蕃铁骑,一路把文清等人护送到吐蕃与西夏的边境,这才挥师返回。 文清回东北,为何不往东走,而是向北走西夏这条路? 因为前面6个月,文清等人,被困在吐蕃雪山之中,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几日,文清已然从鸠摩智口中得知,九州各地,去年6月到现在,发生了不少大事。 首先,去年6月27日,南朝鲜王金太阳,趁着契丹4国胡人铁骑,在赤城伏击东北军的同时,趁机集中南朝鲜主力——2万8千地面部队和7千水军,偷袭了北朝鲜。 北朝鲜的整个水师舰队,包括朝勇号巡洋舰在内,于6月24日凌晨全军覆没,朝勇号被击沉。 北朝鲜的地面部队,损失了1万人,剩余1万4千人,北朝鲜王金喜阳和丞相李仙之无奈,不得不率部退守都城平壤。 金太阳在偷袭得逞后,先后派红魔团和部分高手,偷袭金州城和丹东城,被玉梅毫不留情痛歼。 东北军在北朝鲜的正白旗第一师2000将士和其后增援而至的2000水兵,因为没有得到文清的生死消息,玉梅没有让他们擅自行动,只是出面牵制了一下南朝鲜试图北上的部分部队。 东北军八旗的其他地面部队,经过赤清云大战后,数量有限,无法进行有效增援,但东北水师的水面霸主地位犹存,无可撼动。 所以,东北军随后,由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带队,率水师定远、镇远、靖远号巡洋舰为首的三大舰队,围攻南朝鲜的水军,打得南朝鲜的水师窝在军港釜山,不敢出来。 最后,东北水师,俘虏了南朝鲜的主力巡洋舰广甲号,击沉了南朝鲜的其他所有主力战舰,南朝鲜水师都督、内力5级初阶的强者崔荣武最后自杀身亡,可怜他刚进武林榜,就陨落了。 同样,东北八旗军实力大减,东北水军无法组织大规模登陆作战,只能回撤,带着广甲号巡洋舰,胜利返回金州港,此战,后世称为——釜山海战。 随后,玉梅和张良、孔孟尝等人商议,把广甲号巡洋舰更名为——致远号,以四大主力巡洋舰为核心,重新组建了东北中央舰队、北海舰队、东海舰队、南海舰队四大舰队。 后来,南朝鲜的2万5千大军,一时也无法攻破平壤,在水军被东北军全歼后,金太阳担心东北军从水陆两路展开报复,最后也于去年8月,撤回汉城。 3:0!在玉梅与金太阳的正面交锋中,实现了三战全胜,赢得干净利落,让后世的军史学家,回味百年! 不过,金太阳也不是一无所获,这是后话…… 经此一战,东北军极大震慑了周边各国,加之赤清云大战中,负责守卫黑城、白城和大清关的镶白旗、镶蓝旗损失不大,战力犹存,又依托坚城,故本来蠢蠢欲动的各国,不得不偃旗息鼓,进入严冬,东北终于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文清知道整个金州城保卫战、丹东城保卫战和釜山海战的过程,对大老婆玉梅的崇敬,当真是滔滔江水了。他也暗暗心疼,玉梅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取得了这三次战役的胜利,她只是一个女人啊…… 其实,玉梅为了他,为了守卫东北,做的何止是这些?! 九州大陆最北面的蒙古,大汗铁托雷,在常羽春赤城突围时,被常羽春的霸王枪,击成重伤,回到蒙古汗庭呼伦贝尔后,一直未见好转。 最近铁托雷刚刚对外宣布,立铁蒙哥为少主,自己准备逐渐退居幕后。 原来在西夏叼羊节上遇到的那个蒙古23号,就是蒙古少主——铁蒙哥! 铁蒙哥长什么样,文清并不知道,只是当时感觉,这个人不简单,将来恐怕是东北军的劲敌。 而且还听说,蒙古军民,对这个铁蒙哥很是崇拜,武功、智慧、领军才能,皆为一流,此时的内力修为,恐怕到了4级巅峰。 现在,铁蒙哥终于崛起了,在争霸九州大陆的舞台上,悄然登场了! 大汉帝国的王介甫变法,轰轰烈烈搞了两年,最终遭到了司马、赵家等几大世家的强烈反对,王介甫气急攻心,一个月前病逝,变法也最终夭折。 大汉广庆皇帝最后让王行满,接替了王介甫的尚书职位,王行满也顺理成章,接替了王介甫家主的地位。 傅君峰当年的8大重臣,尚在位的,就剩下司马述一人了。 同时,大汉帝国内部,进行了一系列新的人事任命: 任命司马述,兼任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将。 任命张义郃,任北方军第一军团第一军主将,上将军军衔。 任命司马士及,任西北军团主将,大将军军衔。 任命司马赳及,任右羽林主将,上将军军衔。 任命王青书,任左羽林主将。 大汉帝国的大将军,现在剩下了东王、南王、西王、刘光仁、刘成裕、司马述、司马士及7位。 上将军,现在有王行满、马孟起、刘成周、刘志夫、刘成功、太平、夏侯元让、尉迟敬德,文清、司马化及、司马赳及、张义郃、全庆王子13位。 此时皇帝手中掌握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虽然这几年也不断有人进阶,但比之先帝傅君峰当年,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差了一大截。 相比之下,文清手中掌握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却是不断涌现,已经是5级强者的兄弟,进阶的速度更是惊人的,毕竟他们经历的恶战太多了。 而吐蕃北面的西夏,这半年多,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也是促使文清选择走西夏这条路的主要原因。 西夏王李元吉,去年6月底,不是率3万西夏主力,前往东北,伏击文清的东北军吗?事情发生在李元吉回来的路上。 去年7月15日傍晚。西夏银川。西夏大将裴元庆的府第。 裴元庆正在院子中练锤,他刚刚得到消息,李元吉率西夏精锐出征东北,损兵折将,已经开始率部回返,不知为何,心中烦躁不安,隐隐有些发慌,自从李元吉登位,对他一直不冷不热,目前,他还依然是西夏第二军第一师的师长,因为李元霸这次随李元吉出征,才把银川城的守卫交给他。估计等李元吉回来,自己还得继续做那没啥劲头的师长。 恰在此时,外面一个亲兵来报:“将军,有位客人来访!” “谁啊?”裴元庆没停手,随口问道。 “来人不愿意透露姓名,只是说见了您就知道——”那名亲兵有些踌躇道。 “那,请他到客厅吧——”裴元庆略微诧异,吩咐道。”诺!”那名亲兵赶紧出去相请。 不多时,一个老态龙钟的人,被家人请进了客厅,裴元庆一看那人的眼神,身形一震,冲那名亲兵命令道:“你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遵令!”那名亲兵一凛,躬身下去。 “李丞相,怎么是您?!”裴元庆赶紧过来见礼。 那老者见亲兵出去,原来驮着的背立时挺起,在脸上一抹,现出5级中阶强者李辅国的面庞,微微笑道:“将军好眼力!” “李丞相此时找我,怕是有事吧?”裴元庆请李辅国坐下,询问道。 “不错!”李辅国面色凝重点点头,“老夫今日来,是想给将军一个功劳!” “什么功劳?”裴元庆心中咚咚直响。 “将军可能已经知道,秦王出征东北,兵力损失达到了6成,正在回返,但半个月已然过去,大军却迟迟不见踪影,将军不觉得奇怪吗?”李辅国慢条斯理说道。 “您是说,大王可能出事了?”裴元庆也算聪明之人,眼前一亮,此时,他已然完全明白李辅国找自己的目的了,因为,李辅国口中,对李元吉的称呼,一直是秦王,秦王是李元吉登位前的封号。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秦王应该是受伤了!”李辅国肯定点点头,盯着裴元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老夫想请将军,主持公道,解救黄蓉公主,迎承道王子继承大统,匡扶我西夏正统,如果将军点头,事成之后,就是拥立新王的第一功臣。如果将军忠于秦王,大可以把老夫抓起来,向秦王邀功,也算大功一件,选哪个功劳,请裴将军定夺!” “这……”裴元庆负手在屋内转了两圈,虽说抓住李辅国,也可向李元吉邀功,但李辅国是三朝重臣,在西夏百姓中的威望很高,自己今后,恐怕要背上骂名了,若是不拥立承道王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李辅国来找自己的事,一旦被李元吉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他已经骑虎难下了,李辅国此举,是直接把自己拉下水,但这两年,自己本来就干的没意思,真要是拥立成功,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遂顿住身形,下定决心:“裴元庆愿和丞相,拥立承道王子!” “裴将军审时度势,真英雄也!”李辅国满意点点头,他今日来,已然抱定破釜沉舟的决心,如果裴元庆拒绝,就趁机击杀之,虽说自己有可能与之同归于尽,但之前联络的银川城内其他将领以及银川周围的李元昌等人,必然会救出李黄蓉,顺利夺取银川城的控制权。 “下一步该怎么办,您统一安排吧。”裴元庆躬身道。 “好!”时间紧迫,李辅国也不推辞,“咱们如此这般——” 同一时刻。李黄蓉住所。 李黄蓉正在低头,看着一张字条,那时年初文清托人转过来的第二张字条,上面只有个7字:“再给我一年时间!”文清去年收复了台湾,今年肯定会对契丹用兵,但谁成想,契丹这一次,却先发制人,连二哥都率西夏精锐参战,那契丹,这次恐怕会集中20万以上的铁骑啊,而东北,听说总共不过5万兵马,不知那傻哥哥,能否逃过此劫…… “公主……”梦姑匆匆进门,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 “出什么事了?”李黄蓉看梦姑神色有些异样,惊问道。 “我今日出去买笔墨,那老板塞给我一个砚台。”梦姑把手中紧纂的一个砚台,小心递给李黄蓉。 “砚台?!”李黄蓉接过砚台,细细摸了一下,从中打开一个夹层,现出一张字条,只扫了一眼,腾地站起身形:“你今日,见到李丞相了?” “没看到李丞相啊!”梦姑解释道,立时想到了,应该是李辅国一直在与李黄蓉联络,基本上是每个月一次。 “老臣隐忍多年,一切就看今夜……”李黄蓉默默念着字条上的内容,眼眶湿润了,她从收到第一张字条开始就明白,李辅国之前应该是一直装病,就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二哥率部东征东北,战况如何,她尚未得知,此时银川兵力空虚,正是起事的绝佳时机!此前的一个月,李辅国就已经在秘密联络大哥的旧部,已然有几个将领明确点头效忠。 二人正说着,外面一片大乱,只听负责看护自己的一名军官高声喝道:“什么人敢擅闯公主府!” “我等要见公主!”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裴元庆!”李黄蓉惊喜看向梦姑,裴元庆手中,有5000铁骑,是负责留守银川的绝对主力,不知李辅国如何说动了他起事,有他在,银川城大局可定! 梦姑还算机灵,知道是裴元庆过来救公主,双方肯定会兵戎相见,赶紧一闪身,护在李黄蓉身前,生怕刀剑无眼,伤了李黄蓉。 “裴将军,没有大王的命令,谁也不能见公主!”那名军官语气中比较客气,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找死!”裴元庆大喝一声,接着,就听“啪……”的一声,那名军官“啊——”的惨叫一声,就没了声音。 “放下武器,护卫公主着,赏千金!”外面紧接着,传来李辅国的声音。 “嘡啷啷……”很多兵刃扔到地上的声音,那些护卫天天跟李黄蓉、梦姑在一起,也算有了感情,如何会以卵击石?接着,一群人脚步嘈杂,直奔李黄蓉的屋子而来。 “老臣李辅国、裴元庆,参见公主!”门外,传来李辅国和裴元庆的声音。 “梦姑,开门!”李黄蓉赶紧命令道。 “是,公主!”梦姑应道。 李黄蓉出了房门,就见数百名盔甲鲜明的西夏士兵,已经将院子团团包围,李辅国和裴元庆一身戎装,恭敬跪在地上。 “二位快快请起!”李黄蓉赶紧伸手相搀。 “公主这几年,受苦了,我等愿拥立承道王子登位,请公主出面,主持大局!”李辅国高声禀报道。 “嗯!”李黄蓉美目,平静扫过众人,两年的软禁,她早就成熟了:“你们拥立承道王子,本公主感激不尽!” “愿为公主效死命!”裴元庆带着众将士,再次拜倒。 “好,封锁全城,咱们要尽快找到承道王子!”李黄蓉沉声命令道。 “遵令!”李辅国和裴元庆高声领命。 李元吉和李元霸率领1万3千西夏铁骑,从大清关一路西撤,因为李元吉受了重伤,不能骑马,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西夏边境时,已然是7月20日了。 夜里,李元吉正在大帐中休息,李元霸从外面,带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西夏士兵。 李元吉不由一愣:“元霸,怎么回事?” “大王!”那士兵急急禀报道:“银川城发生了兵变,黄蓉公主和李辅国,掌控了银川城的控制权!” “什么?!”李元吉大叫一声,一口血就喷出来。 “大王!”李元霸赶紧过来,扶住李元吉。 “你把情况,详细说一说!”李元吉摆摆手,催问道。 “是这样,大王回归西夏的消息传到银川后,一直称病在家的李辅国,秘密联络军中的裴元庆等将领,率领5000兵马,先是救出了被软禁了李黄蓉,然后占领王宫,控制了整个银川城,城内剩下的铁骑,在李元亨等人的带领下,见大势已去,纷纷归顺了李黄蓉——”那西夏士兵断断续续,总算把情况说清楚了,李辅国是5级中阶强者,裴元庆的战力也达到了5级初阶,在这二人的带领下,西夏境内留守的将领,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西夏现在有多少兵马,归顺了黄蓉?”李元吉平复一下心情,又问道,看来,李辅国是得到4国胡人铁骑在赤清云大战中,损失惨重的消息后,才决定铤而走险,背水一战的。 “大概有1万5千人。”那士兵禀报道,“李黄蓉已经把主要兵马,都收回了银川城,并加固了银川城的防御!” “这么说,留下的儿郎,基本上都被拉过去了?!”李元吉叹道,再问:“元成的儿子,他们找到了吗?”李元吉临走前,还是留了个心眼,把大哥李元成的儿子和李黄蓉,分开软禁,并安排了一个信得过的高手——五弟李元景看管。 “我杀出银川时,应该还没找到。”那士兵应道。 “那就好,元霸,明日,咱们尽快赶回银川!”只要承道还没找到就好!李元吉暂时放下心,对李元霸命令道。”诺!”李元霸躬身领命。 李元吉心里这个恨,倒不是恨李黄蓉,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从小看着她长大,不管是死去的大哥,还是其他几个兄弟,都对她疼爱有加,那忍心加害?就是自己想,其他几个兄弟也不会干的。 他恨的是李辅国!自己当时还是有些心软,竟然相信这老狐狸已无斗志,遂放松了警惕,今年4月份开始,就放松了对他的看管,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可此时后悔已无意义,看能不能亡羊补牢吧…… 第二天,李元吉、李元霸挥师向银川挺进,由于西夏留守的大部分西夏兵力,都被李辅国和李黄蓉,抽调回银川城内,所以,李元吉的大军,没有遭受什么阻力,于7月25日,兵临银川城下。 但银川城,已然四门紧闭,城上的西夏士兵,严阵以待。 “叫黄蓉出来见大王!”李元霸手提双锤,立在马上,高声冲城上喝道。 “原来是李元霸将军回来了,秦王呢?”城头,现出李辅国的身影。 “大胆李辅国,大王已然是西夏王,早就不是秦王了!”李元霸怒喝道。此情此景,与当初李辅国得到李元成身染重病的消息,从洛阳返回银川时,是那么相像,只不过,那时李元霸是站在城头之上,而李辅国是在城下。 “不!李元霸,西夏王的正统是元成大王,元成大王不在,自然是承道王子继承大统!”李辅国义正严词说道。 “你!……”李元霸看看后面撵车内的李元吉,李元吉因为腿伤,已然无法走路,此时,当然没办法出来,“你若不开城门,我杀进城中,定将你灭门九族!” “今日,就是拼了我全族,也不能让你们进城!”李辅国在城上,怒声道。 “攻城!”李元霸大喝一声,后面,1万西夏铁骑,就冲了上来。 “放箭!”李辅国沉着应战。 双方战至下午,李元吉在后面,见短时间内,无力攻下银川城,只好命令鸣金收兵。 不到半日内,李元吉率领西夏铁骑,就阵亡了1000人,他们虽说是西夏的精锐,但面对坚城,根本就发挥不了多大的战力。 此后半个月,李元霸又率军进攻了两次,再次伤亡了近2000士兵,李元吉只能望城兴叹,他手上,只剩下1万西夏铁骑了,根本就无力攻破这上万人把守的坚城。 双方于是,一方在城内,一方在城外,就耗上了,不过,李元吉更大的担心,一个是自己的腿伤不见好转,第二个是,以李黄蓉的精明,早晚会找到承道王子的,到那时,登高一呼,自己带领的这1万西夏铁骑,能留下多少,也成问题。 西夏双方这一耗,就是3个月。 到了创庆2年11月份,进入冬季,李元吉无奈,收兵退到银川北面的贺兰城,一边让大军休整,一边暗中派人,秘密潜入银川城,伺机而动。amp;lt; 第306章银川,从小不好好读书最怕叫先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6章银川,从小不好好读书最怕叫先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6章银川,从小不好好读书最怕叫先生 银川城内,西夏王宫,除夕之夜。 “怎么样?找到承道王子了吗?“李黄蓉一脸憔悴,问匆匆赶来的李辅国。 “还不敢肯定……“李辅国摇摇头,补充道:”咱们的人,发现了一个人的踪迹,从相貌看,应该是李元景!“ “五哥?!”李黄蓉长身而起,“二哥走时,五哥没有随行,应该就是让他把承道王子给藏起来了,别人,他信不过!走,咱们看看去!” “好!”李辅国和李黄蓉,带着500精锐,就悄悄包围了银川城内,一处外表很普通的一家米面店。 李黄蓉冲李辅国,使了一个眼色,李辅国镇定上去敲门“当当当……”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买面的……”李辅国在外面说道。 “已然打烊了……”里面的那个男人不耐烦说道。 “家中没面包饺子了,你行行好吧。”李辅国用恳求的声音说道。 “这……你等一下。”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伙计模样的男人,打开米面店的大门,抬头见到李辅国,微微一愣:“你!你是……” “噗!”话音未落,李辅国手起掌落,就把那个伙计砍晕了,带着8个4级护卫,就往里面闯。 “你们要干什么!”米面店的后屋,迅速冲出来4个拿着刀的人,虽然穿着伙计的衣服,但一个个却是凶神恶煞,一看就是4级中阶以上的高手。 “小小的米面店,竟然有这么多高手?”李辅国厉声喝道,“放下武器,饶你等不死!” “五王子快走!”其中一人,高声示警,带着其他三人,就冲向了李辅国。 “杀无赦!”李辅国毕竟是五级中阶强者,提剑就砍伤了一个人,剩下8个4级护卫,过来就围住了那4个伙计。 “五王子?!”李辅国脚不停歇,直接奔向米面店的后屋,他当然知道,李元成、李元吉、李元智、李元霸、李元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元景排行第五,五王子,自然就是指的李元景。 到了后屋,里面已然空无一人,只是床铺下面,现出一个地下室,窗户大开,估计人已经跑了,这时,从屋外,传来惊叫和打斗之声,李辅国迅速跳出窗户来到屋外。 就见屋外,一身劲装,20多岁的一个4级高手,将刀架在一个8-9岁大的一个男孩子脖子上,正与李黄蓉率领的数百西夏士兵对峙。 “五哥,你放下承道!”李黄蓉娇声喝道。 “小妹,你若是想让他死,自管让人过来!”李元景面无惧色说道,围住他的人中,只有李辅国是5级强者,他有人质在手,自然有恃无恐。 “他可是大哥的儿子啊……”李黄蓉怒声道,“二哥都没有斩尽杀绝!” “我也知道他是大哥的儿子,但你们若是不让我走,我只能先杀他,再与你们同归于尽!”李元景恶狠狠说道。 “你!……”李黄蓉看看从屋中出来的李辅国,虽然李辅国的内力修为,要高过李元景两阶,但李元景手中有承道王子做人质,投鼠忌器,二人一时都没有办法。 “姑姑救我……”承道王子小眼睛中,满是泪水,但在这种情况下,已然算是个坚强的孩子了。 “快闪开!”李元景带着承道王子,往前走了几步,那些士兵见李黄蓉没有下令,只好一步步后退。 “让开一条通路!”李元景手上刀一紧,厉声喝道。 “让他走吧……”李黄蓉无奈叹道。 “这还差不多……”李元景见士兵们让开一条通路,神情紧张,穿过人墙。 过了人墙,李元景见前面没有人阻拦,放下单刀,就想拎起承道王子快速离开,这时,黑暗中,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寒光一闪,就到了李元景身前,李元景虽然有些分神,但还是感觉到了那寒光刺骨的杀气,横刀就要磕挡,但那寒光太快,足有7级初阶的战力,直接刺入他握刀的右手,手臂一麻,手中单刀,“当啷——”就掉到地上,接着,又一道寒光闪过,李元景的左臂,也无力垂了下来。 黑暗中,一个女人威严的声音传来:“今日我不杀你,你走吧……” “啊~~~”李元景一听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知道是谁来了,扔下承道王子,脚底抹油,撒丫子就逃了…… “师傅……”后面李黄蓉跑过来,一把抱住承道,冲缓缓现出身形的一位老妇人惊喜叫道。 “没事就好!”那老妇人头发白,但风韵犹存,体态端庄,过来,摸摸承道的小脑袋,慈祥一笑:“承道不错,不错……” 来人,正是西夏飘渺宫的宫主,7级初阶强者——李秋水。 李秋水前段日子,不在西夏,而是去了终南山,听说银川这边,李元吉和李黄蓉兄妹俩打起来了,这才匆匆赶了回来,正好遇到李元景挟持承道王子要走。 前年叼羊节时,吐蕃人试图解救承道被李元吉追杀,就是她出面喝阻了李元吉。 西夏政局更迭的事,她本来不想管,但今日若是不留下承道,西夏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蓉儿,这秋水宝刀,从今日起,师傅传给你吧……”李秋水解下腰间宝刀,递给李黄蓉。 “谢谢师傅!”李黄蓉迟疑了一下,躬身接过。她知道,师傅把秋水宝刀传给自己,就是对外明确了拥立承道王子的态度。 李秋水是西夏王李昊的妹妹,在西夏人心目中,地位超然,她站出来公然支持承道王子,那边,李元吉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况且,八大门派中,西夏李氏现在的实际掌门人,就是李秋水,她的表态,实际代表飘渺宫,甚至是整个西夏李氏一派的态度! 李秋水除了拥有秋水宝刀这柄当世四大名刀外,还使得一手好暗器,外界一直以为是银针,其实不然,击中李元景双臂的,不是什么银针,而是两枚冰针!是李秋水瞬间将水化为的冰针,这是西夏飘渺宫特有的武功! 李黄蓉本身的内力修为已经到4级高阶,手持秋水宝刀,战力可以跃升两阶,达到5级初阶了,西夏的5级强者不多,李秋水这么做,也是让李黄蓉具备足够的自保能力。 “你们兄妹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师傅就不管了。”李秋水见李黄蓉两年未见,成熟了很多,满意点点头,“师傅就在飘渺宫,等你的好消息——” “好,恭送师傅!”李黄蓉躬身应道。 看着李秋水离开,不知为何,李黄蓉的眼前,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听说他在赤清云大战中,身负重伤,在去吐蕃雪山疗伤的路上,一路被人追杀,不知现在伤好了没有,若是他在,自己还如何会怕二哥那区区万把人? 因为他不在东北,今年的画,就没有送出去…… 贺兰城。 “承道被他们救走了?”李元吉见到李元景,惊叫一声,知道大势已去。 “二哥,都是我不好……”李元景羞愧道,“没想到,秋水姑奶奶会出现……” “算了!……”李元吉长叹一声,对李元霸和李元景说道:“咱们抓紧整顿兵马,春天时,至少要达到1万5千儿郎,然后我们再设法夺回银川城,大不了,和西域、契丹联手!””诺!”李元霸、李元景躬身应道。 银川城。 李黄蓉救出承道王子后,就和李辅国等大臣,立承道王子为西夏王,承道王子随后封李黄蓉为摄政王,封李辅国为丞相,封拥立有功的裴元庆为兵马大元帅,其他率部归顺的原西夏第二军第二师师长李元亨,第二军第三师师长李元昌等人为将军。 而西夏与大汉帝国接壤的边境地区,李元成的三弟、西夏第二军主将、4级巅峰高手李智云,听说李黄蓉找到了承道王子,并且得到了李秋水的力挺,也率西夏第二军第四师5000将士,宣誓效忠。 李黄蓉,从此成为西夏的摄政王—— 女摄政王! 创庆3年,5月15日。西夏银川。 因为李黄蓉的关系,所以,文清一是想从吐蕃出发,路过西夏,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再沿陕西、山西、河北、北平,回到大清关,也不算绕远。 二是如果还是通过去年从东北到吐蕃的这条路线走,说不定中间到了哪个郡,就被广庆皇帝派大军给围住了……他对那皇帝广庆,可是一点都不放心,还是走一条别的路线为好。 不过,阴错阳差,文清确实是躲开了广庆皇帝的拦截。 文清一路上,也没太多时间游山玩水,观看西夏的美景,路始终非常难走,一开始有些高原路上还有很多积雪尚未融化,泥泞湿滑,一行8人,走了20多天,终于到了银川附近,银川地势比拉萨那边低多了,简直是两个季节,吐蕃那边还在春季,而银川已然进入夏季了—— 文清把兄弟几个,召集到一起,分析道:“咱们这么大摇大摆进入银川城,目标太明显,这样吧,武松有伤在身,就先赶回东北报平安,另外,把这个千年雪莲带回去。””诺!”武松点点头,接过雪山仙子提供的那盒雪莲,转身就要走。 “等等!”文清唤住武松,将一张字条递给他:“回去把这个交给玉梅!” 武松看了一眼字条,虎躯微震,郑重接过,揣入怀中:“武松定不辱所托!”说罢,上马而去。 “荆轲、智深、朱刚烈、张清四位兄弟一组,分头先进到银川城内,和当地的隐宗接触上,我和赵云、虚竹三人,化装后,晚半天进入。”文清又一一布置道,现在8个兄弟中,内力修为最弱的张清,也到了5级初阶,而战力上,每个人都超过了5级高阶,这是一股多么让人恐怖的力量,要知道,整个西夏境内,除了李秋水外,就没有一个战力能达到5级高阶的强者。 “好!”荆轲那一组人,领命而去。 “唉!也不知李黄蓉那小丫头片子,叼羊节后这一年多如何了,一个人顶着这么大个摊子,能行吗?”文清见荆轲等人行远,喃喃念道。 公子,你这心思可真多……赵云在身后,撇撇嘴。 银川,地处九州西北地区宁夏平原中部,西倚贺兰山、东临黄河,是历史悠久的塞上古城,西夏的首都,民间传说中又称“凤凰城”,古称“兴庆府”、“宁夏城”,素有“塞上江南、鱼米之乡”和“塞上明珠”的美誉。 文清虽然在叼羊节上,到过西夏,却没有去西夏的都城银川,这次来,正好可以领略一下银川的风貌。 5月16日上午。 文清带着赵云、虚竹,化装成一个商贾模样的人,大摇大摆来到银川城南门口。 因为怕李元吉的奸细混入城内,城门口的把守非常严,好在看文清三人斯斯文文,又不是西夏人,赵云借机塞了一些银票给那守城的将军,那将军这才放行。 银川城内,倒还繁华,差不多有11-12万人口,里面,也不时有军兵来回巡逻。 文清和赵云、虚竹,按照荆轲之前留下的暗号,一路来到了一处客栈,抬头一见,上面写着——“龙门客栈”四个大字。 “不错,不错!”文清满意点点头,行了进去,和赵云、虚竹,要了三间上好客房住下。 当日下午,文清到西夏王陵,前去参观和吊唁了一番,好容易来一趟,还是去看看李昊和李元成,礼节性表达一下敬意。 第二天一早,文清吃过早饭,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也不知该如何去找李黄蓉,指名道姓去见?还是私下偷偷摸摸去见?还是干脆,不见面就走? 文清其实,不愿意轻易暴露身份,毕竟这里不是东北,虽说天下间,有能力刺杀自己的人已然不多了,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西夏周围,西域白莲教、契丹魔宗、蒙古可都是环绕四周,就是大汉皇帝那里,也恨不得找机会掐死自己,若是真听说自己在西夏,那还不挑起脚派人来干掉自己啊…… 不过,看这架势,李黄蓉应该已然稳住了西夏的局势,跟李元吉之间,形成了对峙局面,谁也不能一口吃掉对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结果,自己东北还有事,要不就溜走得了? 正琢磨着,就听客栈外面一片喧哗,文清赶紧和赵云、虚竹,疾步行出客栈外,就见外面,乱哄哄一片。 “出什么事了?”文清抓过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问道。 “你是外地人,还不知道吧?”那人看看文清,解释道:“秦王李元吉带着1万5千铁骑,和西域慕容康复率领的1万5千铁骑,兵围了银川城了!” “啊……”文清惊叫一声,后悔不迭,姥姥的!怎么这么巧,自己刚进城,那李元吉就围了城,自己现在就是走,也走不掉了—— 自己和这李元吉,还真是有缘啊! 公子,非是你和李元吉有缘,看来,你是和李黄蓉有缘啊——赵云心中暗道。 西夏王宫内。 “什么?!”李黄蓉听到二哥李元吉和慕容康复带人兵围银川的消息,面色一变:“二哥不但自己带人来了,还借了西域的1万5千铁骑?” “正是!”李辅国一脸忧愁道:“秦王也是,这是咱们内部的事,为何要让外人来介入,那我西夏,岂不是要生灵涂炭了……” “是啊!请神容易送神难。咱们目前城内,只有1万8千将士,而且,大多不是精锐,对方就算不能一举攻破银川城,就是围半年,我银川就要断粮了!”李黄蓉也忧虑道:“走,咱们去城头看看去——” “也好!”李辅国点点头。 二人带着8名4级护卫,和500亲兵,直奔北面城门而去,此时,裴元庆等众将,已然先行一步,赶到北城门。 李黄蓉坐在马车里,正在大街上行进着,听到外面到处是百姓因大军围城而发出的惊恐声音,不由挑开车帘往外看,当扫到一处名叫龙门客栈的门口时,娇躯不由一震! 她看到那客栈门口,玉树临风立着三个人,虽然周围至少有几十个人,却依然是鹤立鸡群的感觉,虽说三个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但中间那人的身形,怎么那么熟悉…… 李黄蓉正要命令停车,突然看见中间那人眉头一皱,面色警觉起来,接着,人群中,一阵大乱…… 那立在客栈门口的,正是文清,他也看到了李黄蓉的车队,故意没有将眼神望过去,他可是知道,那小丫头片子,可是古怪精灵的很啊…… 青草节上,就能一眼看出自己,重返洛阳,也是她第一个识破自己! 但他明显能感觉到,李黄蓉那大眼睛,在自己脸上,来回扫了一扫,顿了一顿,文清心中发虚,正要转身回去,但却心生警觉,他现在,已然是6级初阶强者了,警觉性自然异于常人。 “不好,有刺客!”文清心中暗叫一声。 与此同时,就见拥挤的人群中,突然现出10名4级高手,全部使刀,5人在前,5人在后,就冲向了中间李黄蓉的马车,明显都是战力可以达到4级中阶以上的杀手。 “有刺客!”走在前面的李辅国也算是5级强者,瞬间拔出腰间的宝剑,厉喝一声,和身前的2名4级中阶护卫,就拦住了前面那5名刺客。 李辅国暗自后悔,今日带出来的4级护卫太少,不过,他和李黄蓉手中的4级高手本来就不多,还要留下足够的人手护卫西夏王李承道,谁会想到,在银川城内,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刺杀事件?! 马车后面,只有两名4级高阶护卫,被对方猝然发难,其中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手捂胸口倒下了,另外一人,虽奋力抵抗,还是没能挡住对方5人,与其中一名4级高阶刺客同归于尽。 这时,马车左右,还有4名4级护卫见状,立刻挥兵刃,拦住后面冲上来的那4名刺客。 马车前面和后面不远处的500士兵,已然挥兵刃,快速增援上来。 对方10名刺客,虽然猝起发难,但李辅国等人反应还算迅速,应该还伤不到李黄蓉…… 但就在此时,倏然—— 左右两侧的房屋上面,“刷刷刷……”又各冲下来5个使剑的刺客,直奔马车而去,而此时,李黄蓉马车左右两侧,已然没有一个护卫了…… 原来,对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先用马车前后的10名刺客,吸引开对方的注意力,然后这10名刺客,就可以长驱而入,直奔马车上的摄政王——李黄蓉。 李黄蓉不是没有武功,年纪不大,但也是个4级高阶高手,但就是5级强者,也顶不住10名4级刺客的进攻啊,这后面来的10名刺客,明显比前面那4名刺客战力更强,最低的也是4级高阶,甚至有两名4级巅峰刺客…… 李黄蓉没有动,动也是死,不动也是死,她要看看,有没有人会帮忙! 从龙门客栈房顶上冲下来的那5名刺客,嘴角已然扬起了笑意,但很快,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们看到了三个人出手了! 三个人!三个强者! 一柄刀!两柄剑! 等他们看清这些的时候,是在半空中,待落到地上的时候,身子是分开落下的,因为,都断成了两半…… 谁出手相救? 当然是文清、赵云和虚竹三人了。 但文清的轩辕刀和朱刚烈的刀进行了替换,赵云的青缸剑和荆轲的长剑,也进行了替换,就怕让人看出身份。 开玩笑,文清现在就是没有轩辕刀在手,战力也可达6级初阶,赵云没有青釭剑的战力是5级巅峰,虚竹的战力是5级高阶,对付5个战力最高只有4级巅峰的杀手,那是杀鸡用牛刀了。 那龙门客栈对面那5个4级刺客呢? 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在他们那侧,也有几个看热闹的人,见文清这边出手,手中兵刃向上挥了挥,闪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情况还算不错,5个人落下来时,有三个是完整的,其中有两个只是喉咙上,中了一飞刀,另外一个,胸口凹进去一大块,明显是被一个什么重兵刃给捅的…… 这5个人,是被谁干掉的? 当然是荆轲、智深、朱刚烈和张清4人了! 张清一个人,就用飞刀干掉了两个,若论刺杀这种小事,荆轲算老二,张清算老三,就没人敢当老大了,张清飞刀在手,战力足抵5级巅峰强者,他们这一组4个兄弟,朱刚烈5级高阶的战力都拿不出手…… 荆轲等4人见现了形迹,一扭身,就钻到人群中溜之大吉了——大帅,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吧,兄弟们这方面,甘拜下风,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这是你叼羊节上欠人家李黄蓉的,这次可不能拿兄弟们当幌子了—— 这时,马车前面那5名刺客,已然被李辅国带着几个护卫解决掉了,不过也折了一名4级中阶护卫,马车后面那4名刺客,则被随后赶来的4名护卫和无数西夏士兵斩杀,那4名护卫也折了一个4级高阶高手。 前后不过几息之间,现场一片狼藉,大批西夏士兵,已经把整条街道封锁了…… “姥姥的,老子最恨人暗杀了……”文清跟没事人一样,喃喃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回客栈。之前,他就多次遭到黑龙卫、魔宗、白莲教刺杀,确实最恨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先生慢走……”身后一声娇脆的声音传来,正是李黄蓉挑开车帘。 嗯?!文清身形一顿,没理她,继续往里走。文清还第一次听人叫自己先生,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自己从小就不好好读书,最怕——“先生”二字了。此时此刻,还是不要和那小丫头片子相认的好。 “先生!”李辅国一闪身,就拦住文清去路,躬身恭敬说道:“在下西夏李辅国,我西夏摄政王,请先生借一步说话。”文清出手虽然快,但散发出的战力至少是5级巅峰以上,身边跟着的两个年轻人,战力恐怕也在5级高阶以上,李辅国当然要客客气气了。 “原来是在叫我啊?”文清装作没听清,嘿嘿笑道,见人家西夏堂堂丞相李辅国已然毕恭毕敬来请了,文清也不好托大,只好转身,回到大街上。 此时,李黄蓉已然下了马车,她现在已经长的越来越成熟了,亭亭玉立,端得是一个大美人,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一股灵气,腰间,挂着一把宝刀,一看,就是一把名刀…… “感谢先生出手相救……”李黄蓉躬身一礼,眼睛却始终盯着文清的双眼,“先生是中原人?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嗯!在下未子君,公主客气了……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确是就举了举手嘛……但文清被李黄蓉盯的心里发毛,抬手就要摸鼻子,立时警觉不对,上次在洛阳,就因为摸鼻子,被李黄蓉发现了,今日绝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慌忙问道:“公主找在下有事?” “噢……未子君,未子君……”李黄蓉喃喃念道,大眼睛忽闪忽闪,问道:“未先生这种身手,放眼九州大陆,也找不到几个,不知到西夏,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到西域采办点货物,采办点货物……”文清赶紧掩饰道。 “未先生大才,做生意,太屈才了!能否留在西夏,我西夏愿以右丞相待先生……”李黄蓉诚恳邀请道。 “这……”文清心道,这小丫头片子,够下血本的啊,一见面,聊了没两句,就拿右丞相来“诱”惑自己,右丞相可就是可以和李辅国平起平坐了,不过用一个右丞相招揽6级初阶强者,似乎也是值得的,况且还有两个战力达到5级高阶的护卫……赶忙推辞,“公主抬爱了,在下孑然一身,喜欢游山玩水,最不喜欢这政治斗争……” “这样吧,未先生也不必立刻答复本王,现在,我二哥李元吉和西域慕容康复,率3万大军,包围了银川城,未先生反正一时也走不掉,可否陪本王,到城头上一看究竟?”李黄蓉见这个自称未子君的先生拒绝,微微有些失望,换了一种方式,再次诚心邀请道。 “也好……”文清看边上,李辅国用热切的目光,看向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推辞拒绝,于是带着赵云、虚竹,随李黄蓉、李辅国等人,一同赶往银川城北面城门。amp;lt; 第307章西夏王宫,小丫头片子要临幸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7章西夏王宫,小丫头片子要临幸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7章西夏王宫,小丫头片子要临幸我? 到了城头,俯身下望,城下,正是李元吉的1万5千西夏铁骑。 李元吉自知自己手中的兵力太少,这半年,勉强凑足了1万5千铁骑,但仍然不足以拿下银川城,于是分别请西域慕容垂和契丹萧氏铁骑来帮忙。 西域鲜卑氏族长慕容垂上次在赤城,被多睿衮射了一箭,受了重伤,一直未完全康复,见李元吉主动邀请出兵,正中下怀,于是派儿子慕容康复,率鲜卑族、欧阳族铁骑而来。 慕容康复将手中的1万5千大军,分成三股,分别包围了银川城的东、西、南三个城门。他这次是来帮忙的,也不是太想折损兵力攻城。 其中慕容氏大将,西域第一军第二师师长邓百川、第二军第三师师长鲍不同率领5000西域铁骑在东门,第一军第三师师长公冶乾、第二军第四师师长风波恶率领5000西域铁骑在南门,慕容康复和第二军第一师师长欧阳致胜则率领另外5000西域铁骑在西门。 而契丹萧氏族长萧远山,自从沧州与洪七公一战中,受了重伤,恢复功力已然无望,也不想从中捞到啥好处,不愿意派契丹萧氏铁骑趟这浑水。 3万就3万吧,李元吉算计了一下,也够用了,时间不等人,于是率兵包围了银川城。 此时,北门外,远处,停着李元吉的撵车,近处,李元霸手提双锤,带着1000铁骑,正在讨敌叫阵:“李辅国你个老匹夫,快出来受死!” 他和李元吉、李元景商量了,若是真攻城,估计城内城外的伤亡都很大,虽然现在是敌对双方,但也都是西夏羌族的子弟,若是都死在内战中,他们也心疼。 而且,自己军中西夏将士的家小,很多就在城内,肯定也不会拼命,唯一的办法,要么是暗杀对方首脑,要么是在城外,斩杀对方大将,造成银川城内军心涣散,最后一招,就是长期围城,让李黄蓉、李辅国不战而降…… 见城头上,现出李黄蓉和李辅国的身影,李元霸心中一沉,他知道,派进去刺杀的10西夏4级高手和10名西域4级高手,应该是失败了…… 刺杀李黄蓉,是李元霸暗地里组织的,并没有和李元吉明说,只是说看能否将李辅国击杀。如果说是去刺杀小妹,李元吉不见得能同意。 “谁敢下去应战?!”城头上,李黄蓉见李元霸如此嚣张,自己这方,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娇声喝道。 “末将李元昌愿往!”后面,闪出一员大将,正是李元昌,前段日子解救李黄蓉,拥立承道王子登位,他李辅国的主要支持力量,目前修为是4级巅峰,应该有一战之力。 “好!本王给你1000将士。”李黄蓉点头应允。 “遵令!”李元昌躬身施礼,转身下城而去。 城下,三通鼓响,李元昌就被李元霸一锤拍死,1000将士,狼狈退回城内,李元霸虽然因为修习的是黄阶心法,内力修为始终无法突破5级初阶,但战力却接近了5级高阶,击杀4级巅峰战力的李元昌,也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 “末将李元亨愿往!”又一员大将请战,正是原西夏第二军第二师师长——李元亨,他没有参与李辅国营救李黄蓉的计划,但第一时间率部归顺,宣示效忠,他也是个4级巅峰高手,战力比李元昌强一些,能接近5级初阶。 “去吧……”李黄蓉眉头紧锁,再次点头。 一炷香的时间,1000将士,再次败回城内,李元亨倒也回来了,但一进城门,就吐血而亡。 李元霸,不愧是西夏第一勇士,赤青云大战中能跟张飞对战,不落下风,实力当然不是吹的,5级初阶战力的李元亨还没放在他眼中,就是5级中阶强者李辅国下来又如何?! “李元霸,你不要张狂!”李黄蓉身边一员大将挺身而出,请战道:“摄政王,裴元庆愿出城一战!” “好!裴将军一切小心,若是不能力敌,尽快回撤!”李黄蓉叮嘱道。她知道,裴元庆是西夏,仅次于李元霸的猛将,内力修为虽然也没有突破5级初阶,但战力却接近5级中阶,这次自己之所以能顺利控制银川局势,主要是李辅国说服了裴元庆倒戈,而裴元庆,一直和李元霸暗中较劲,争夺西夏第一勇士的称号,裴元庆使的,恰好也是一对铁锤。 “遵令!”裴元庆迅速下得城去,点齐1000兵马,杀出银川城北门。 “裴元庆,今日,叫你有来无回!”李元霸见裴元庆出战,心中暗喜,若是能阵前击杀裴元庆,那银川城内,李黄蓉就没什么大将可用了,催马轮双锤,风驰电掣般,就砸了过来。 “我裴元庆,还怕你不成!”裴元庆毫无惧色,挥双锤,就迎了上去。 “当当当……”二人在马上,双锤对双锤,连续重击了三下,整个城上城下众人的耳朵,被震的嗡嗡直响。 “果然是两员猛将啊……”文清在城头上,不由暗自点点头,只可惜,这是内战,一致对外该多好啊…… 李元霸和裴元庆二马连环,战在一处,13个回合后,“嗨!——”李元霸厉喝一声,双锤流星赶月,再次砸向裴元庆。 裴元庆刚才,连接了李元霸10几锤,表面上没什么,却是有苦自己知,双臂已然有些发麻,看到对方双锤的力道,似乎比方才还要势大力猛,可不敢再托大了,拨马往回就败,二人之间,战力上毕竟差了一阶,而且都是使锤,讨不得半点巧,完全是以力碰力,否则一般的战将,战力相差一阶,是有可能打到100回合以上的…… 那李元霸追了几步,被裴元庆身后那1000士兵挡住,无奈只好放弃,冲城上高声厉喝:“还有谁?!” 裴元庆败回城内,羞愧在李黄蓉面前,单膝跪下:“裴元庆对不起摄政王!” “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后,还有很多大事,要仰仗将军呢。”李黄蓉微笑扶起裴元庆。 这小丫头片子,看来真长大了,都知道笼络人心了,文清心中暗叹。 “李辅国,你别做缩头乌龟!”城下,李元霸再次叫骂道。 “摄政王,要不我下去会会他……”李辅国见己方,士气低落,被骂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抬腿就要下城…… “丞相千金之躯,怎能和那李元霸逞匹夫之勇?”李黄蓉赶紧摆手阻止,她心中清楚,李辅国内力修为虽然过了5级中阶,但那是在步战时可以,若论马上战力,断不是内力修为未过5级初阶的西夏第一勇士——李元霸的对手,这就象战神常羽春一样,在马上,6级初阶的修为,甚至可以挑战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 但今日,已然连败三阵,若是银川城内,没人敢于应战,那士气必然遭受重创,对方不用攻城,只要困住银川城半年,自己就算不投降,城内的10多万百姓,也受不了啊…… “未先生,可否借本王一人用用?”李黄蓉转头,大眼睛看向文清,又看看赵云,她是曾经掌管武林榜的李秋水弟子,自然能看出赵云马战的实力,那至少也应该是5级巅峰啊。 “你下去,会会那李元霸吧……”文清见一向开朗的小妹妹李黄蓉,被李元霸逼成这样,心中不忍,对赵云努努嘴。 “行!”赵云肃然点点头,刚才过来,赵云还真带了龙胆枪来,不过,赵云知道,这西夏众人中,应该都不认识这龙胆枪。 “裴元庆,你带1000人马,给这位小将军压阵!”李黄蓉冲裴元庆吩咐道。”诺!”裴元庆躬身应道,他也是大将,自然从赵云的一身杀气中,知道其战力,必在自己之上,而且,高出不止一筹。 “不必,我单人独骑足矣……”赵云断然拒绝,豪气万丈说道:“杀个李元霸,哪需要这么多人!” “这……”裴元庆迟疑看看李黄蓉,又看看文清。 “我这兄弟,说一人,就一人足矣!”文清太了解子龙了,长坂坡前,赵子龙以5级初阶修为,率东北军30骑,就敢闯契丹3万铁骑的大营,杀了个7进7出,斩4级初阶以上将官56员,夺了契丹萧氏狂骑兵大旗,5级强者萧远成、耶律霸只有狼狈逃窜的份,那是何等气魄,哪还用再带别人下去?!!! 这世间,6级强者常羽春、耶律楚材陨落后,敢在马上与赵云对战的,现在恐怕也没几个人了—— “好,就依先生!”李黄蓉看看文清,眼神中,没有太多惊异,点头同意。 不多时,赵云单枪匹马,神态自若,出城而去。 “来将何人?”李元霸手提双锤,立于马上,见来了一员面目清秀的小将,而且是单枪匹马而来,自己并不认识,不由问道。若是西夏的将领,他可是耳熟能详的…… “嗯!你就叫我——肖云吧……”赵云横枪立在马上,冷冷说道。 “肖云,肖云?!”李元霸喃喃念了两句,摇摇头,没听说过,不管他,砸死他再说,“你可是自己找死!”说罢,李元霸挥铁锤,催马就冲了过来。 “驾!”赵云一挺胯下马,爆喝一声,挺龙胆枪,就刺了过去…… “嗯?!”李元霸见赵云一枪刺来,内力灌注其上,锐不可挡,枪头处,寒风凛冽,恐怕有5级巅峰的战力,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强者,没想到银川城内,竟然有如此劲敌! “嗨!”他的双锤虽势大力沉,但本来就短,可不敢再去砸了,只能挥锤,先磕赵云的龙胆枪。 “当——”的一声巨响,照平常人,大枪遭到李元霸双锤这么一磕,早就飞了,就是不飞,虎口也会被震裂,城上观战的很多西夏将领,腿肚子就是一哆嗦,吓得一齐闭上双睛。 “再来!”城下没有听到李元霸的声音,反倒是听到了赵云的厉喝声,那些西夏将领睁眼一看,李元霸正不可置信停马立在那里,而赵云则已然到了李元霸刚才的位置,一拨马头,龙胆枪挂着疾风,携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刺来,这一次的战力,足以匹敌6级初阶的强者。 “当——”又是一声巨响,李元霸这次不敢大意,挥双锤,接近5级高阶的战力激发出来,全力再次挡开赵云的龙胆枪。 “第三合!”赵云冲出去,拨转马头,大喝一声,第三次挺枪刺来。 城上城下观战的数万西夏士兵、将领都看傻了,这10年来,只听说李元霸打的别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从没见过,李元霸被人压着打的,而那个白袍小将亮银枪上的战力,恐怕达到骇人听闻的6级初阶了,这是世间难寻的马上强者啊…… “咚!咚!咚!……”城头之上,李黄蓉亲自擂鼓助威! “杀!”赵云听到战鼓声,立时将体内两股真气,激发出来,爆喝一声,龙胆枪,如银龙吐信一般,狂刺而出…… “嗨!”李元霸再次奋力挥锤磕挡,但这一次,龙胆枪来的得太快太猛,双锤砸是砸到枪杆了,而且砸的火星乱冒,但却没能阻住大枪的快速推进!赵云两股真气激发出来的战力太可怕了,威力竟然达到了6级中阶,比李元霸不到5级高阶的战力,高出接近一级! “啊!……”李元霸痛呼一声,被赵云的龙胆枪,闪着与双锤摩擦的火星,就透胸而过。 “走!”赵云左手一压龙胆枪的枪把,右手往上一抬,就把李元霸,直接挑飞出3丈开外…… “当啷啷……”李元霸的双锤,砸到地上,把地面,都砸出两个大坑! “啊……”两面观战的西夏士兵,发出一声惊呼,谁想到,西夏第一勇士李元霸,在那名叫肖云的龙胆枪下,竟没能走过3个会合!!! 战力瞬间能催生到6级中阶,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到第二位这样的马上霸主了! 当世之间,怎么没听说这一号人物啊?!!! “元霸啊……”后面撵车中观战的李元吉一声大叫,就喷出一口鲜血。 “二哥!”吓得李元景大惊失色。 “无敌勇士!” “无敌勇士!” “无敌勇士!” 城上,无数西夏将士,举刃大喝! 创庆3年5月17日,西夏第一勇士李元霸,在银川城北门外,被常山赵子龙三枪挑落马下! 仅仅三枪!! 玉梅念其勇力,将其在武林榜上,留下了一笔: 李元霸——西夏第一勇士,武器双锤,内力修为,接近五级,战力接近5级高阶,卒于创庆3年5月17日银川城下…… 城头上,文清眼露得意之色,自己最好的兄弟——赵云,还真给自己争气啊! 他之前没指望赵云能三合击败李元霸,但30合内打败他,文清还是有把握的,毕竟赵云手握龙胆枪,战力提升到6级初阶还是稳稳当当的,没想到居然能催发出6级中阶的战力,那李元霸死的并不冤。 看来,青云关之战后,赵云的内力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应该和在吐蕃雪山上呆的这段日子苦练有关。 李黄蓉这些天紧缩的眉头,这才稍有缓解,其实,赵云出手第一枪,战力就达到了5级巅峰境界,她就知道,今日李元霸是在劫难逃了,所以才亲自擂鼓助威,李元霸虽然是她的五哥,就这么死了她也心痛,但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不击杀李元霸,追随她的上万将士极其家小,都将面临灭门之灾! 说白了,李元霸就是二哥李元吉的一把刀,击杀大哥李元成时,李元霸就是李元吉的坚定支持者。经过近3年的软禁生活,李黄蓉早就不是以前天真无邪的小丫头了,她现在是西夏的摄政王,必须学会心狠才行! 况且,刚刚城内的刺杀,很可能就是李元霸安排的,李元霸还锤杀了李元昌和李元亨,两命抵一命,只能说一报还一报罢了。 美目偷看文清,心道:能阵前三合之内,枪挑李元霸的人,这个世上屈指可数,不会超过5个,那战神常羽春,听说是阵亡在赤城了,猛张飞还在东北,再加上这小将这么年轻,恐怕只有长坂坡前,三万契丹铁骑中杀得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能做到……赵云跟在谁身边形影不离,天下人谁不知道? 还未子君呢,大哥哥,你就装吧!!! 此时,赵云在城下挑了西夏第一高手李元霸后,俊脸上也有些微微气喘,也不理面前那些被吓破了胆的西夏铁骑,一拨马,在守城将士的欢呼声中,策马从城外徐徐回到城内,扳鞍下马。 赵云来到城头之上,冲文清、李黄蓉一拱手:“公子,公主,幸不辱命!”这一战之后,赵云的第69个穴道冲开了,达到了5级高阶的修为,离其青云关血战后达到5级中阶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修为进度着实惊人,不过因为体力消耗巨大,需要尽快休整、巩固。 本来可以打30个回合而不用催发体内两股真气,之所以选择3枪挑落李元霸,赵云是怕李元霸发现自己的真事实力后落荒而逃,另外,3枪结束战斗,才能对城外的3万敌骑产生足够的威慑作用。 “兄弟你辛苦了!”文清一看子龙,面色微微有些发红,知道刚才又一次催发了两股内力,精神、体力消耗都会非常大,短时间内,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不由有些心疼。 “我西夏百姓,不会忘了将军大恩!”李黄蓉在边上深施一礼,正色说道,这倒是诚心诚意,今日赵云若是不出马,银川城内士气低落,城破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公主客气。”赵云赶紧客气回礼。 “兄弟你赶紧下去休息吧……”文清赶紧对子龙说道。 “公子,我没事……”子龙坚持道。 “我这里有阿林在就行。”文清伸手把赵云推走。 “好!公子,我回客栈等你……”赵云一边走,一边对文清说道。 “果然是人中之——‘龙’啊。”李黄蓉看看文清,又看看赵云,颔首赞叹道,不过,语气中,似乎有些揶揄,把那“龙”字,托得长长的。 “没什么,没什么,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文清嘿嘿笑着掩饰,子龙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嘛,一举手,就把那李元霸给挑了…… 李黄蓉今日心情大好,但下一步外面还有3万西夏、西域铁骑围城,还要设法解决,少不得,还得想办法,让这个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大哥哥,出马了。 只见李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哼!我叫你跟本王装,早晚让你露出狐狸尾巴。 “今日大胜,本王在王宫摆下酒宴,恳请未先生赏光如何?”李黄蓉遂对文清微笑说道。 “这……”文清看看日头,已然中午了,一想,反正今日只能到此先作罢,子龙也回去休息了,自己也无事可做,肚子饿得咕咕叫,吃个饭也无妨。于是点点头,对虚竹说道:“阿林,咱们就去王宫吃完饭,再回去不迟。” “嗯!”虚竹点点头,他自然听文清的了。这次来西夏,他是几个兄弟中最兴奋的,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好,四城守卫的事,还请李丞相下去,加派人手多多费心。”李黄蓉冲李辅国吩咐道。”诺,摄政王放心!”李辅国躬身应道,冲文清微微一笑,他也是个老人精,心里也已经开始怀疑了…… 于是,文清和李黄蓉、李辅国从城头上下来,到了黄蓉的马车旁,李黄蓉展颜一笑:“未先生,可否与本王同乘一辆马车?” “这,不太好吧……”文清为难摇摇头,嘿嘿推辞笑道:“传出去,恐怕影响不好……” “这里是西夏,又不是你们洛阳,都是江湖儿女,哪那么多俗套?再说,车上,本王正好有事和先生相商……”李黄蓉坚持道。 “那……好吧……”也不知李黄蓉还有什么事,也许是要和自己讨论如何退敌,文清只好不再推辞,跟着李黄蓉同坐到她那辆马车内。 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是李黄蓉的侍女梦姑的马车,李黄蓉挑车帘上车前,玉手指指虚竹,冲梦姑吩咐道:“梦姑,就让那位阿林客人,坐你那辆马车吧,你可要照顾好客人!” “是!摄政王!”梦姑微笑点头,邀请虚竹同坐她那辆马车,虚竹为人木呐,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况且他和梦姑见面次数虽不多,但似乎在她面前,早就学会了逆来顺受。被梦姑半推半就,就拉到梦姑那辆马车上了……这,也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回去路上,待文清在车内坐好,李黄蓉摸摸自己的翘鼻子,展颜一笑,心情大好。 文清则有些尴尬,见车内装饰的典雅华丽,也不能傻坐着,只好没话找话:“摄政王这车,很华丽啊……” “先生可能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男人,上了本王这香车……”李黄蓉低头幽幽说道。 “啊……”文清低呼一声,心里,已然开始打鼓了:怎么感觉,上了贼船啊…… “先别说这车,本王看,那梦姑怕是喜欢上你那阿林了……”李黄蓉故意调侃说道。 “我兄弟阿林实为出家之人,可别被你那侍女梦姑破了道行。”文清连忙说道。 “既然这阿林是出家之人,未先生你难道是一个得道高僧?不知高僧法号如何称呼啊,是法海,还是八戒?”李黄蓉掩嘴轻笑道。 文清心道:这小丫头片子,刚才还愁眉不展的,今日压力一小,这机灵劲就上来了。难得她高兴,就随她吧,遂嘻嘻笑道:“贫僧法号法海。” “那……本王甘愿做那白娘子……”李黄蓉俏皮说道,说罢,偷瞄文清,心道:你就是唐僧,今日取经到了本王这西夏,我也要让你还俗! “啊~~~”文清大囧,心道:这小妹妹是要让我这法海收了她呀,连忙改口:“那我还是做八戒吧。” “那本王就做那高翠兰吧……”黄蓉再次吃吃笑道。 “这……”文清无言以对,心道:小妹妹,你这是两头堵啊。赶紧岔开话题:“阿林真的是出家人,而且是坚定的出家人!” “是吗?……”李黄蓉嘻嘻笑道:“今日先生可否跟本王打个赌,如若阿林还俗,未先生能否也俗一次?” “这有啥可赌的……”文清已然感觉,这小丫头片子,似乎在给自己下套呢,哪敢接招?而且,虚竹在青草节上就和梦姑接触过,当时倒没什么,后来重返洛阳时,又见过一次梦姑,那次好像也没什么,但前年在叼羊节上,虚竹看梦姑的眼神,似乎就有点那个了,至少不是一个坚定的出家人的眼神!无量天尊,希望虚竹能坚持自己的出家立场! “就赌一次嘛……多好玩!难道你怕了……”李黄蓉不依道。 “好吧,好吧……”文清无奈点点头:“我对阿林还是有信心的,赌一次也无妨。不过,我若输了,这输给你什么彩头?”李黄蓉古灵精怪,他可不敢保证能赢,还是先看看能输点什么吧。虚竹道长,你可别给兄弟我掉链子啊! “未先生输给本王现在身上一样俗物即可。”李黄蓉神秘一笑。 “行!”文清见李黄蓉这么一说,放下心来。倒底小女孩家,玩心太重,到时自己随便拿身上一件东西给她就是。文清心里琢磨着。 “那咱们盖章生效……”李黄蓉说罢,也不等文清反应,就伸出左手抓过文清的右手,拿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在文清大拇指上狠狠盖了个章,满意笑道:“好了!盖章生效,先生可不准反悔了。” “你……”文清呆了一呆。 李黄蓉盖完了,看到见文清惊愕表情,突觉不妥,面色羞红,女孩子还是应该要矜持些,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太过直白了点,这可是情侣见才会有的动作。 文清心道:这小妹妹还真是鬼灵精怪,童心未泯啊。见她尴尬,遂打趣道:“我若输了,陪你一两银子,也不算吃亏。” “是吗?”李黄蓉咯咯笑道,“先生恐怕上当了……” 文清看她笑的开心,心里“咯噔”一下,心道:糟糕!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啊?故作镇定问道:“哪里上当了?” “本王刚才可说的是先生现在身上之物?你若是能拿出一两银子,本王现在就认输,任凭发落。”李黄蓉得意笑道。 “这——”完了,掉坑里了!文清心中一惊:自己身上确实从不带钱,以前是张良管钱,现在每次钱都是子龙管钱。目前自己怀里的东西,只有9颗佛珠,还有就是大老婆的玉佩,小妮子的小竹哨子,野蛮公主的护身符,仙子师姐的白巾,雪山活佛、玄奘大师给的两颗佛珠、重阳真人给的玉珠。再有就是穿在身上,这小妹妹在帝都黄鹤楼上送的天蚕宝甲了。 这里面都是四个老婆的定情之物,哪个都不敢送,否则回家会死的很难看的。雪山活佛、玄奘大师、重阳真人给自己的信物,当然更不能随便送人了! 最后两件,一件是李黄蓉所赠之物,如果拿出来,不就证明自己是谁了吗,那—— 就剩下佛珠了,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李黄蓉见他不说话,知道被自己猜中,得意道:“被本王猜中了吧,是不是身上都是大小“情”人们的定情信物,拿出来给本王瞧瞧……” 文清见李黄蓉,似笑非笑难,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道:这小丫头片子难道真看出我来了,不会拐弯抹角跟我要珠子吧?不可能啊,赵云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世上知道易容术的人本来也没几个,自己这次,可不比上次在洛阳,可是隐藏的很深哪,怎么会露出马脚?嘴上还嘴硬说道:“我还没输呢,为何要现在拿出来给你看。” “这叫先小人后君子,谁知道你会不会把身上东西掉包了。”李黄蓉咯咯笑道。 “我可是很有诚信的!”文清强装镇定道,心里这个头痛啊,脑袋上,已然开始冒汗了…… “真的吗?你敢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失信过人?!”李黄蓉突然正色道。 “我——”文清一时语塞:现在他有五分把握,这小丫头片子已然认出他了,就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发现的。自己确实在帝都曾经几次答应她来西夏看她,后来在叼羊节后答应要救她出银川,现在人是来了,却不是以真面目示人,不是欺骗又是什么?! 车内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文清心道:我的真主啊,真是防不胜防,防不胜防啊,这小丫头片子也太难骗了,前两次在青草节,在帝都洛阳,就一眼看穿了自己,这次,明显是设了好几个套,这人是真不能撒谎,否则要用无数的慌去圆。 我是接着编呢,还是接着编呢,还是接着编呢? 我是接着圆呢,还是接着圆呢,还是接着圆呢? 我是招了呢,是招了呢,还是招了呢?—— 再看李黄蓉,已然眼含泪,文清一下就慌了,公子我生平就怕女人流泪,今日之事考虑不周,看来只能认栽了。amp;lt; 第308章输第五颗佛珠,妹妹会画画鼻子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8章输第五颗佛珠,妹妹会画画鼻子灵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8章输第五颗佛珠,妹妹会画画鼻子灵 “那个……”文清正要招供,车子已然停下,外面一个宫女过来禀报:“摄政王,到了。” “哼!”李黄蓉瞪了文清一眼,一扭娇躯,挑车帘就下了车。 “唉唉唉~~~”文清赶紧跟着下车,人家都认出来了,再装,人就丢到姥姥家了,现在理在人家手里,除了从实招来,已然无路可走了,这周围都是人,也唤不住她。 咦?!眼角瞥见旁边马车,虚竹正一连媚笑,扶着梦姑下车,文清当时这个气啊,鼻子都没气歪了,虚竹啊虚竹,你也太不给公子我争气了,这梦姑使了啥手段,你就跟人家跑了?回去再找你算帐! 公子我今日是跟头栽到家了,现在都不是解释的问题了,珠子恐怕真保不住了。现在文清哪还顾得了虚竹,赶紧屁颠屁颠跟在李黄蓉身后,周围还有宫女、侍卫,文清也不好解释。 此时,李辅国已然去忙别的事去了。李黄蓉回头对梦姑冷冷吩咐了一句:“你们先去吃饭,我和这位未-公-子有话说……”故意把“未公子”三个字拉的很长。 文清一脸苦笑,这是要要秋后算帐的节奏啊,只好亦步亦趋,朝“后”宫走去。 李黄蓉带着文清,在王宫内拐弯抹角,来到一个房间门前,推开门,里面应该是李黄蓉的闺房,满是菊的香味,外面有梳妆台,桌椅,里屋应该是卧房。 “进去!”李黄蓉扳着俏脸说道。 “唉唉唉……”看来,今日这事不易善了,这俏黄蓉是真生气了,文清一边应着,一边抬脚进屋站定,没想到李黄蓉在后面接着说道:“接着往后走……” “啊……”文清身形一顿:往后走?!小妹妹,再往后就是卧室了,你今日不会要“临”幸我吧?不就撒了个慌吗,不至于刀兵相见吧,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后面李黄蓉估计也觉得说的有些涉“黄”,就淬了一口说道:“别想歪了,比你当本王是安乐吗?” 唉!文清一听她这话,心中暗叹:自己那点破事她还都知道……连安乐公主的暴雨梨针下,公子我眼睛都没眨一下,何况你这小妹妹还手无寸铁,进就进!你还能霸王硬上弓,本公子我还怕了你不成?遂举步进入后面的卧房。 一进来,只见房屋中间有一张秀床,上有嫩“黄”颜色的幔帐,再看床两侧墙上,文清的气息一下凝固,呆立当场…… 就见墙上,整整齐齐,贴着13副画! 画中,或微笑,或严肃,或沉思,或坏笑,或嘻皮笑脸,或嘻嘻哈哈,可不就是自己? 有三张一看就是天上人间离别,黄鹤楼赏月,桃园假山之上…… 文清正呆立间,身后两条葇胰,轻轻抱住文清腰部,一个温软玉体,缓缓靠上文清后背: “大哥哥—— 妹妹我从13岁,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我看着你在金殿上从容答题,击退各国的刁钻问题,就像高山一样崇拜你—— 我在金殿外,看你和玉梅师姐郎才女貌,比翼双飞,我就想,那个女人如果是我该多好—— 我在天上人间邀请你到西夏来,多希望你能立刻就来—— 我第一次在黄鹤楼,看你和安乐公主在一起,卿卿我我,别提多羡慕她了—— 我在青草节上,被你从空中接住的一刹那,好想把我的黄布条给你—— 我第二次在黄鹤楼与你见面,我好想从此不再回西夏,与你浪迹天涯海角—— 我在叼羊节上,被你抱入怀中的那一刻,好想那一刻就是永恒—— 可是,叼羊节后,我的希望再次破灭了—— 上天也许在一次次考验我,考验我对你的真心,一次次把你送到我身边,却一次次让你与我擦肩而过—— 这些年,我只能以画思人,每年我都会给你画一副画,中间有几年没见到你,有几幅是我靠想象画的。 虽然知道遥远的相思很苦很苦,我还是选择了相思;虽然知道梦里的相逢很短很短,我还是选择了做梦;虽然知道等你的心很痛很痛,我还是选择了永远等待。 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你说,妹妹我是不是太傻了……” 李黄蓉一边凄苦说着,泪水扑簌簌落在文清宽阔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衣衫。 “小妹妹,别说了……”文清感受李黄蓉两个肉球紧贴后背的热度,轻叹一口气,心道:罢了!大老婆,跪搓衣板就跪搓衣板吧,这话女人听了,也得千回百转啊,小妹妹这招,是掌内积蓄了7年的功力,一旦推出这一掌,就是九级强者,也得趴下啊,更别说是我这个不是君子的——伪君子了!嘴上轻轻说道:“哥哥错了,不该瞒你……” 文清边说边转过身,两手捧起李黄蓉满是泪水的俏脸,就那么低头吻上李黄蓉的樱唇,李黄蓉“嘤咛”一声,身体颤抖,双胸贴上文清胸膛,双臂就势缠上文清脖子,忘情回吻。 自己盼了这么多年,念了这么多年,以画思人这么多年,心目中的情郎,终于来到了自己身边…… 许久,文清和李黄蓉两人相拥坐在床上,俏黄蓉破涕为笑,轻轻伸出小手说道:“让我先看看,谁有这么好的易容术,这次把你画的这么难看,连妹妹我都认不出来了?” “雕虫小技,还是逃不过小妹妹法眼。”文清任由李黄蓉,揭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不好意思道:“我就奇怪啦,哥哥我自认演的很好,你是怎么再次发现的?” “你亲一下,妹妹我就告诉你……”黄蓉伸出俏脸,神秘笑道。 文清无奈,在她左脸亲了一下。 “第一呢,妹妹我会画画,你的身材体貌早就印在我脑袋里。第二嘛……”李黄蓉开始掰着玉指树,说着,又伸出右脸,文清无奈,又在那右脸上亲了一下。 “赵云这么霸道的枪法,世间少有,第三嘛……”李黄蓉又是一顿。 这次不等她提示,文清又在李黄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哼!算你识趣,这第三嘛,也是最重要的,妹妹我找大哥哥你,如果凭前两条,一旦错了,就得抹脖子上吊啦……妹妹我有一个异能特长,”说到这里,李黄蓉指指自己漂亮上翘的小鼻子,嘻嘻笑道:“妹妹我鼻子特别灵敏,你身上穿的我送你的天蚕宝甲上,我之前做过手脚,在封闭环境下,三步之内,我必能闻出来。我的好哥哥,输的服不服……” 文清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小丫头片子,一定要坚持同车返回,原来是算计好的,等等,不对,“你这小丫头片子,在上次黄鹤楼时就算计开始我了,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恶狠狠就要下手。 “我就算计你怎么着了,我从13岁就开始算计你了,你落到我的算计里,不冤吧?”李黄蓉一边躲闪,一边咯咯笑道:“另外,我可不是安乐公主,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法娶我,等你回去跟你的大老婆商量好,真正娶我的时候,妹妹我再给你吧……” “啊!……”文清一听这话,小伙伴高昂的头,一下子就耷拉下来…… 这可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看来,这李黄蓉跟孔莺莺不熟,但那小妮子的一套,倒是学了去…… “来!让妹妹看看,那哲别丝把你伤的如何了,竟然连天蚕宝甲都挡不住……”李黄蓉的小手,轻轻来解文清的衣服。文清犹豫了一下,任由她解开,露出里面金黄颜色的天蚕宝甲。 那天蚕宝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右胸处破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那蚕丝覆盖其间,只剩薄薄的一层,已被拉得变了形,丝丝往下掉落。 哲别丝那一箭,威力何其之大,蚕丝虽凭借弹性,化解了部分力道,却已随那铁箭深深射入文清的胸膛,那上面干涸的血渍便是明证。 天蚕宝甲表面上看,虽然是破了拇指大小的洞,但再揭开天蚕宝甲,里面却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伤疤,触目惊心…… “这是那哲别丝在你身上,留下的第几个伤疤了?”李黄蓉用玉手,轻轻抚摸那伤疤,泪眼婆娑问道。 “应该是,第四道了吧……”文清微微算计了一下,应道,怕李黄蓉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自怀中,掏出那些佛珠:“哥哥我一时,还无法娶你,这佛珠,先给你一颗吧。” “嗯!……”李黄蓉闻听,满心欢喜,暂时把哲别丝的事放到了一边,嗔道:“本来刚才你就打赌,输给妹妹我的嘛……我挑挑……” 说罢,李黄蓉不由分说,夺过那串佛珠,喜滋滋挑了一个黄颜色的珠子,爱不释手收入怀中,再看那佛珠,还剩下8颗,抬眼问道:“咿?!……你之前,是不是又送出去一颗?”这段时间,她的主要精力,都在对付二哥秦王,吐蕃那里的消息闭塞,她还不知道,文清在吐蕃,娶了雪山仙子。 “那个……”文清知道,在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妹妹面前,还是诚实点好,“去雪山治伤,给了仙子师姐一颗……” “噢……”李黄蓉没显出任何不满,这倒让文清有些诧异,李黄蓉解释道:“我大哥的两个妃子,都是雪山仙子七公主的姐姐,所以,从小我和她,就情同姐妹,妹妹我知道,她为你,默默做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文清轻轻点点头,同时想起,叼羊节上,仙子师姐她们去救6公主,就是李黄蓉为几方营救势力牵线搭桥,李黄蓉和仙子师姐自然很熟。 这倒好,等娶了李黄蓉,这二人,估计该成一伙的了…… 头痛,头痛,回去,还不知如何向大老婆解释,不会家法伺候吧?…… 他这边头痛,那边的虚竹可是陷入甜蜜之中,在马车中,三言两语就被梦姑拆穿了身份,接着被梦姑逼迫发誓当场还俗,而后两人关系就迅速升温—— 这姻缘,当真是天注定,逃都逃不掉! 银川城外。李元吉大营。 李元吉躺在大帐中,眼神有些涣散,怔怔望着南面,那里,有10几万西夏百姓,还有自己的小妹李黄蓉,还有侄子李承道…… 没有了四弟李元霸,自己的身体又这样,总要为西夏的将来,留条后路吧…… “大王,你吃点东西吧……”天色已然擦黑了,李元景进来,见李元吉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小心劝道,这两年,二哥李元吉的威势越来越大,他和李元霸已经很少称呼其二哥,跟着其他臣子,一起称呼李元吉大王。 李元吉腿伤一直未愈,腿伤之前被刘志哙震伤的内伤也因为李元霸的死,旧伤复发,若是再不吃饭,身体就该跨了。 “老五,外面儿郎的士气如何?”李元吉抬眼问道。 “不太好!部分将领,在暗中串联,想逃离大营,已然被我抓了几个。”李元景低声禀报道。 “唉!别伤他们性命,元景,你把这封信,射入城中,本王要见一面小妹。”李元吉递过一份书信,这是他下午,思前想后,写好的。 “这……”李元景伸手接过书信,犹豫道:“天色已晚,明日再邀请小妹来不成吗?” “本王等不到明日了……”李元吉叹道,“为了我西夏的将来,今夜,本王一定要见到小妹!” “好!”李元景重重点点头,转身而去。 文清和虚竹,在西夏王宫中,一直呆到吃过晚饭,和李黄蓉商量了半天退敌之策,一时半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静观其变了。 再看虚竹和梦姑的眼神,已经是郎情妾意了…… “小妹妹,”见天色已然黑了,文清遂起身告辞:“我先回去,明日再来商量吧……” “好!”李黄蓉点点头,起身就要送文清和虚竹出去,正在此时—— “摄政王……”李辅国匆匆从宫外打马赶来,将一封书信,递给李黄蓉。 “这是……”李黄蓉拿着书信,一看上面的字,面色大变,赶紧打开,一边看,俏脸上渐渐凝重起来,冲李辅国焦急说道:“备马,本王要出城!” “摄政王,不可!”李辅国赶紧拦住,他当然知道李黄蓉要出去干什么,“外面有秦王1万5千铁骑,老臣不能让您涉险,若对方是个圈套呢?” “本王若不出去,外面那1万5千西夏子弟,恐怕要留不住了,要知道,还有1万5千西域铁骑,虎视眈眈呢!”李黄蓉坚持道,为了西夏的将来,她宁可信其有,去冒这个险。 “这样吧……”李辅国祈求看看文清,“能否请未先生,陪同摄政王出城?” “行!”文清果断点点头。 “丞相带人守城,命裴元庆率3000铁骑,在城外接应!”李黄蓉沉声命令道。”诺!老臣这就去安排——”李辅国躬身而退。 文清让虚竹召集荆轲、智深、朱刚烈、张清,扮成西夏护卫,随李黄蓉、裴元庆的3000西夏铁骑,出了银川城。 北门城外,一辆撵车停在西夏大营和北城门之间,后面,只有李元景安排了1000铁骑,远远护卫。 “裴将军,你带3000铁骑守在这里!”李黄蓉冲裴元庆吩咐道。”诺,摄政王!”裴元庆见对方似乎没有敌意,躬身应道。 “大哥哥,咱们过去吧——”于是,李黄蓉和文清带着荆轲等5名护卫,催马上前,有这6位当世强者,对面那1000铁骑就是上来,也拦不住他们。 “小妹来了,”撵车门口,李元景立在那里,见李黄蓉赶来,一脸悲切:“二哥就在里面……” “你们留下,我陪摄政王进去吧。”文清冲荆轲5人吩咐道。然后,在李元景的带领下,陪着李黄蓉,登上撵车。 “二哥……”李黄蓉进得撵车,见李元吉一脸病态,躺在那里,明显已经病入膏肓了,心中一酸,眼泪不由落下,扑到李元吉病榻前。 “傻妹妹……”李元吉听到妹妹进来,微微睁开眼睛,“这些年,二哥击杀大哥,除了内疚,并不后悔!但二哥最后悔两件事,一是不该听信契丹蛊惑,率兵进攻东北军,二是兵败后,不该引狼入室,请西域铁骑前来围城。” “二哥,别说了,咱们回城,妹妹帮你治病!”李黄蓉泪眼朦胧说道。 “算了!二哥没脸面对承道侄子了,二哥让你来,是有件事,要交代你。”李元吉有气无力说道。 “二哥说吧。”李黄蓉重重点点头。 “二哥走后,相信你能跟二哥一样,善待二哥的后人和元景他们,但西域与我西夏接壤,这些年,鲜卑族,特别数其中慕容氏的势力不断壮大,早晚要对我西夏,构成威胁,今日,二哥虽然引狼入室,但也不是没有挽救的方法,你今夜,就和元景,集中城内、城外我3万西夏儿郎,痛击西域铁骑,二哥估计,3年内,西域必缓不过劲来,我西夏东面有蒙古、契丹、大汉三个强大对手,今后,削弱西域铁骑后,只能设法向西发展了。”李元吉一口气说完,重重咳嗽了两声,满口是血。 “好!小妹记住了。”李黄蓉含泪点点头。 李元吉又看看李黄蓉边上的文清,微微点头:“阁下是东北文清大帅吧?”其实,下午他已然想明白了,单枪匹马击杀李元霸的人,应该是常山赵子龙无疑,那就说明,文清就在银川城内! “不错!”文清见李元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不便瞒他,没想到,李元吉在临死前,居然还能顾全西夏的全族利益,连文清都不由赞叹。 “你就是叼羊节上的梅23号吧?”李元吉再次问道。 “正是!”文清重重点点头。 “天意啊!”李元吉微微叹口气。他后来也想明白了,号称丐帮净衣门门主的玉仁艾,离开西夏后,一直杳无音讯,半年后,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幸亏自己当时没有让小妹跟他走,否则就让天下人耻笑了,就是这样,自己也是吃了个哑巴亏,如果当时能留下文清,胡人4国又如何会在赤清云大战中惨败?!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也许,这就是上天的选择,选择了一个乱世中的英主,自己百般阻挠,最后小妹还是和他走到了一起。 “当时我也没想到,你会留了后手。”文清感叹道。 “希望大帅将来统一天下,能给我西夏羌族,一个立足之地!”李元吉眼睛盯着文清,一字一句道。 “好,我答应你!”文清正色点头。 “那元吉就谢谢大帅了。小妹,元景,你们现在就集合兵马,二哥死前,希望能看到,你们痛击西域铁骑!”李元吉突然放大了音量。 “是!”李黄蓉、李元景腾身而起,转身出了撵车。 “进攻!” 5月17日夜,李元景率银川城北门外的1万5千西夏铁骑,横扫东门外的5000西域铁骑,与此同时,李辅国、裴元庆率银川城内的1万5千西夏铁骑,横扫南门外的5000西域铁骑。 “李元吉,你竟然敢算计我西域!”银川城西门外,慕容康复在大营中,暴跳如雷骂道。 “康复,对方有3万多铁骑,此时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慕容康复身边,欧阳致胜急急催促道。 “走!将来,我一定让西夏,知道我慕容氏的厉害!”慕容康复狠狠说道,和欧阳致胜带着西门外的5000西域铁骑,狼狈逃回西域。 但他布置在银川城东门,慕容氏大将邓百川、鲍不同率领的5000西域铁骑,和南门外公冶乾、风波二率领的5000西域铁骑,却只有鲍不同和风波恶两个人杀出重围回到西域…… 同为4级巅峰高手的邓百川在重伤李元景后,被西夏乱军踩成肉酱,另一位4级巅峰高手公冶乾则被裴元庆双锤击杀。 1万西域铁骑,在猝不及防之下,1个时辰之内,就尽皆阵亡在银川城外,西夏铁骑,也付出了5000人的代价。 西域本来就未完成统一,人口只有70万左右,经历赤城、大清关和这次银川城之战,主要参战的慕容氏、欧阳氏两大部族,几乎伤亡殆尽,慕容氏、欧阳氏就剩下5000铁骑,而西域铁氏,剩下的铁骑数量,也不过1万人,更难的是,如果不吞并西域其他的5个部落,连兵源都难寻…… 银川北门外。 5级中阶强者、西夏王李元吉在得知西域1万铁骑被西夏铁骑歼灭后,安然闭上双眼…… 城外喊杀震天,银川城上,观战的文清,看着1万西域铁骑被绞杀,暗暗摇头,这次,西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好了,回去睡觉!”文清见大局已定,伸个懒腰,这才跟李黄蓉告辞。 “嗯!大哥哥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李黄蓉还有很多事要善后,轻声点点头。 于是,文清带着虚竹,直奔龙门客栈。 “子龙,今日可是峰回路转,够热闹的啊……”文清进了客栈,直奔子龙的房间,嘿嘿叫道。 “咿?!……”文清听屋内子龙没有搭话,心中一沉,这不是子龙的风格啊,一个箭步,就冲入子龙房间。 房间内,一片凌乱,似乎有短暂打斗的迹象,子龙已然不见了踪影,文清面色大变,高喝一声:“虚竹!示警!””诺!”虚竹转身而出,不多时,荆轲、智深、朱刚烈、张清就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荆轲警惕打量赵云的房间,赫然发现,子龙的剑还在,同时,在长剑剑尖附近的床柱上,画了一个小小的莲…… “白莲教!”文清咬牙切齿说道。 “子龙现在的内力修为虽然没过6级,但战力却可达6级初阶,白莲教的高手,能在短时间内,劫持赵云,只有两个人,有这个能力!”荆轲冷静分析道。 “对,是铁木陀或者是欧阳不群!”智深点点头。 “应该是欧阳不群!”文清肯定道,他知道铁木陀是堂堂白莲教教主,断不会干出这种事,欧阳不群则不同了…… “大哥哥——”外面,李黄蓉听到消息,带着人马,也赶了来,“要不要我西夏,派人参与追赶?” “不必!”文清摇摇头,“你这里刚刚稳定下来,只要派出一支人马,到西夏与西域边境,牵制一下对方的西域铁骑,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那……大哥哥你小心!”李黄蓉叮嘱道,没想到,和大哥哥刚刚相聚一日,他就又要走了,好在这次,和他确立了关系,他这一走,还不知何年何月能见到,本想跟他要一首属于自己的诗词,看来也没法开口了—— “敢虏我兄弟,我东北,跟白莲教没完!”文清抓起佩刀,狠狠说道,带着荆轲等人,就行出龙门客栈。 “大帅,要不要通知一下丐帮的人?”文清一行出了客栈,荆轲提醒道。 “嗯!……”文清思索片刻,点点头。 白莲教在西域,毕竟根深蒂固,听说有5万帮众,自己这6个兄弟,内力修为虽然不俗,面对铁芸娘和岳老三是没问题,但若是面对铁木陀和欧阳不群,实力上,还是偏弱一些,欧阳不群一个人文清他们还能应付,但加上铁木陀,就没有任何胜算了。 武当和少林,离的都远,一时也不可能增援上来,况且之前为了护卫自己,已然是伤亡惨重,不太好意思再张嘴。 只有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而且,赵云本来就是洪七公的义子,是正儿八经的丐帮少主。 “留下丐帮的记号,咱们追!”文清对荆轲说道。 “明白!”荆轲点点头,6个兄弟,义愤填膺,打马就驰出了银川城的西门,直奔西域而去。amp;lt; 第309章赵云失踪,丝绸之路上再见月牙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09章赵云失踪,丝绸之路上再见月牙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09章赵云失踪,丝绸之路上再见月牙儿 文清的判断,还是对的,真的是欧阳不群劫走了赵云! 欧阳不群本来,是应慕容康复之邀,从西域赶来帮助他刺杀李黄蓉的,但他来晚了一步,晚上才赶到银川城内,眼睁睁看着1万西域慕容氏、欧阳氏铁骑,被3万西夏铁骑绞杀,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数万人的战场厮杀,他这个7级强者,根本就左右不了最后的战局。 又看到李黄蓉身边,始终跟着文清等6个兄弟,加上李辅国等强者都在,也不敢轻易露面,况且,西夏还有位7级初阶强者——飘渺宫宫主李秋水,没现身呢…… 文清虽然带着面具,但欧阳不群跟文清打过多次交道,边上又有荆轲、虚竹等人护卫,立刻就认出那人,就是文清无疑! 毕竟这世上,拥有如此众多5级强者护卫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文清现在可是胡人国家的公敌,欧阳不群数次试图除掉他,都没有得手,这次看来依然没有机会,欧阳不群不由有些失望。 但欧阳不群也不算空手而归,因为,他不经意间,发现了赵云,就住在龙门客栈中! “好啊,你这赵云,本掌教正发愁找不到你呢!”欧阳不群心中暗喜,偷偷潜入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内。 赵云白天,催发功力,枪挑了李元霸,战力下降的厉害,正在屋内休息,“嗯?!”突然感觉屋外,来了一位强者,而且能这么近距离潜入,而不被自己发觉,应该是7级中阶以上的强者! 赵云“腾!”地一下从床上跃起,赶紧抓起长剑,就要出屋,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闷,知道被对方下了毒,赶紧屏住呼吸。 是欧阳不群!赵云立时明白,应该是欧阳不群来了,别的七级强者,断干不出这种卑鄙龌龊之事! 于是赵云长剑急点,在床前立柱上,留下了“莲”的记号,子龙知道,文清此时未归,定然不在附近,此时出声示警,已然没有任何意义,唯有留下点线索,让文清将来营救自己,或者为自己报仇! “赵云,速手就擒吧。”欧阳不群知道赵云已然中毒,闪身出现在房门口,手摇折扇,阴阴得意笑道。 赵云也不搭话,双唇紧闭,长剑带着“嗡嗡”的利啸,就刺向欧阳不群。 “嘿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欧阳不群面不改色,挥折扇就与赵云战在一处。 但赵云一是白天战力下降,二是中了一些欧阳不群偷偷下的“毒”药,二人之间的战力差了不止一级,在欧阳不群折扇下,没走过5招,长剑就被欧阳不群的折扇扫落,但欧阳不群在击晕赵云的同时,也被赵云左掌,击中左肩,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小娃娃,还挺能打——”欧阳不群擦擦嘴角的鲜血,微微有些诧异,他的印象中,好像赵云的内力修为只有5级初阶,这还是十字坡血战时的印象,没想到两年不到,竟然提升到5级高阶了,大意之下这才受了伤,只希望文清那家伙别也跟赵云这么恐怖进度一样,否则对付起来,要多费不少手脚。 不过,他的目的,不是击杀赵云,而是用赵云做要挟,有了赵云在手,就可以把文清他们,引到自己的老窝——西域,到时,不怕搞不定他们! 另外,有了赵云,那老家伙,自己也有对付的办法了……欧阳不群带着赵云,偷偷潜出银川城,心中得意盘算—— 5月19日。 文清等人,一路打马西进,已然接近丝绸之路上一个200里宽的沙漠,这个沙漠,天然隔开了西域与西夏、契丹、蒙古等三国的边境,名叫——“腾格里沙漠”,当地人又叫——死亡之海。 其实,文清也不敢肯定,欧阳不群会把赵云带到哪里,只是凭直觉,欧阳不群会返回西域而已,毕竟,那里是白莲教的老巢,而白莲教之前数次大战,4级以上高手折损严重,换做其他地方,欧阳不群虽说内力修为过了7级,恐怕也挡不住自己这些兄弟的群起攻之。 自己现在内力修为破了6级初阶,再加上荆轲、智深两个,就这三个兄弟,就足以抗衡欧阳不群,更何况还有朱刚烈、虚竹、张清他们三个战力超过5级高阶的强者呢。 连续行了两日,此时,急也没用了,文清知道,欧阳不群既然没有当场杀害赵云,肯定早晚会和自己联络,提条件的,而自己6个兄弟,人手太少,现在还不能轻易暴露,以免遭到对方大批高手围堵劫杀。 “咱们这样……”中间休息时,文清把荆轲等5个兄弟,召集到一起,布置道:“咱们把人手重新分配一下,分成两组,我和虚竹、张清一组,荆轲、智深、朱刚烈一组,分头行动,秘密潜入西域。” “行!”五个兄弟一齐点头。 “我路上打听清楚了,白莲教的老巢,在吐鲁番火焰山附近的——葡萄沟。”荆轲禀报道。 “好!那咱们,就在白莲教的老巢附近会合!”文清沉声命令道。”诺!”荆轲肃然点点头,又建议道:“咱们都没穿越过沙漠,兄弟们千万不要单独冒险,最好能跟着一些路过,有经验的驼队,才不至于迷失方向,这个腾格里沙漠,最短距离虽然只有200里,4-5日内就会通过,但若是走失了方向,恐怕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嗯!我知道了。”文清重重点点头。 “那,我们就先出发!”荆轲叮嘱完,带着智深、朱刚烈,先行一步离开。 “欧阳不群,我看你这老小子,要玩什么样,”文清恨恨说道,“本公子,奉陪到底!” “对,那家伙要是敢伤了子龙兄弟,咱们把他千刀万剐!”张清咬牙切齿应道。 “走!”文清大手一挥,带着虚竹、张清,向西而去。 这一日,文清和虚竹、张清来到腾格里沙漠边缘的一处名叫——“红尘客栈”的小酒馆,就在小酒馆内,一边吃些东西,一边补充给养,准备横穿腾格里沙漠。 之前荆轲已经建议了,不能单独穿越沙漠,文清嘴里吃着,眼睛到处巡视,看有没有合适的商队,跟着一块走。 那红尘客栈小酒馆,说是小酒馆,其实周围一片荒凉,五十里之内,几乎没有什么人烟,偶尔会有商队,经过这个小酒馆短暂休整后,随后进入西面的腾格里沙漠,有些人能出来,有些人,就永远都出不来了,丝绸之路上,不知留下多少白骨…… 文清正喝着没啥味道的大麦茶,此时,一个丐帮八袋长老,大步从后面赶了上来,那人标志很明显,一双大脚,出奇的大,文清不但认识,虚竹、张清也认识,正是青草节和叼羊节上与乔峰在一起的丐帮5级中阶强者——鲁长老,他去年在沧州也参与了阻击魔宗劫杀文清。 “是未先生吗?”鲁长老,在文清身前的椅子上坐下,小心问道,文清因为戴着面具,他不敢直接问文清的真实身份。 “正是!”文清微微点点头,冲他眨眨眼。 “果然是你!”鲁长老心中一喜,开门见山介绍道,“我丐帮新任帮主——乔峰,正率大队人马,从后面加速赶来,希望未先生不必急着去葡萄沟,待我丐帮主力,进入西域后,布置妥当,再设法一同营救少主。” “你们乔帮主,现在在哪里?”文清好奇问道,自己这边发出示警没几日,这丐帮,似乎反应很快啊? “应该已经到了银川附近。”鲁长老盘算一下,应道。 “这么快?!丐帮出动了多少人?”文清再次问道。 “乔帮主、加上我一共5个5级初阶以上强者,另外,大概有4万丐帮弟子!”鲁长老稍一思索,答道。 “啊……”文清大吃一惊,不禁乍舌,没想到,丐帮竟然为了救赵云,如此大手笔兴师动众,天下第一大帮,到底是不好惹啊,那欧阳不群,这次恐怕是捅了马蜂窝!!! 确实是,欧阳不群千算万算,却不知道,赵云是丐帮净衣门之主!等他知道,已然无路可退了,这是后话…… “是这样,我丐帮前任帮主洪七公隐退后,丐帮前些日子,正好在陕西榆林附近,召开帮众大会,恭迎乔帮主登位,到场的丐帮弟子,有3万人左右,乔帮主得到赵云被劫持的消息,立刻命这3万弟子,一路西进,另外,命宁夏以西的所有丐帮弟子,向西域葡萄沟集结,怕您这边势单力孤,所以才命我现行赶来,路上,我已然和荆轲联系上了,这才一路追来。”鲁长老一一解释道。 “这样也好!鲁大哥,回去转告乔大哥,我们6月8日,就在葡萄沟附近会合。”文清思忖片刻,冲鲁长老吩咐道。 他算计了一下,白莲教有5万弟子,其中一部分人,就在西域军中,经过赤城、大清关、银川城3次大战,估计剩下的弟子,不会超过4万,再加上部分弟子,散布在西域、九州大陆各地,估计临时能凑齐的帮众,不会超过2万。 另外,对方还有2万西域铁骑,乔峰让4万丐帮弟子到西域,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一来,自己这方,参与营救赵云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就有11人之多,只要铁木陀和欧阳不群不同时出马,应该还能应付。”诺!先生保重!”鲁长老连饭都没吃,冲文清再施一礼,转身而去。 文清和虚竹、张清匆匆吃过午饭,见有个驼队要进入腾格里沙漠,结账就要跟过去,正要起身,就听东面,一阵悦耳的铃铛轻响,一支由十几匹骆驼和战马组成的商队,一路从东向西驰来,骆驼和战马背上驼着大大的竹筐与木箱,装着布匹、茶叶、盐巴等各种货物。 马队里,各色服饰人等的西夏、西域、契丹、蒙古人都有,大概20个护卫,其中甚至还有1-2个中原人。 队伍的中间,有一辆马车,见前面有个酒馆,那马车内,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两句文清也听不懂的胡人话语,应该是指示前面的胡人,在小酒馆中,休息一下吃午饭。 接着,那商队就停了下来,几个胡人当先进入红尘客栈,先是警惕看了一眼文清三个人,接着,吆五喝六,就占了酒馆大部分的桌子。 文清抬眼望去,就见那马车之上,玉手轻挑,先是伸出一双小蛮靴,接着现出一个混血胡人美女! “咦?!”文清身形不由一震,就见那女子17-18岁的模样,头上戴着一顶金丝小毡,脸上罩着透明的淡色轻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脸颊的轮廓。鼻梁微微挺起,红唇略略上翘,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隐隐带着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淡淡的蓝色,平坦的小腹映衬着富有活力的小蛮腰,不能再往下看了,要流鼻血了…… 这是一个美的让人眩目的胡人美女! 一个让人见了一面,就终身难忘的混血美女! “月牙儿!”文清轻叹了声,脚下,就走不动道了,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再次见到月牙儿。 就见那月牙儿,缓步进入红尘客栈,轻纱后的美目,微微扫过文清三人,嫣然一笑,竟直直来到文清的桌前,微笑问道:“本姑娘可以在这里坐下吗?”语气中,竟然有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 “可以……”文清赶紧收回自己那呆呆发愣的贼眼神,不由自主点点头。 “先生也是生意人?”那月牙儿在文清桌前缓缓坐下,抬眼问道。 “啊,是啊……”唉!又一个叫“先生”的美女,文清又点点头,“去西域,采办一些葡萄美酒、玉石啥的。”不经意间,看那月牙儿的腰带扣上,镶着着一个玉石不像玉石,金属不像金属的东西,淡黄颜色,里面,似乎有一片蓝色的小瓣。 “先生就带这么少人去西域,就不怕路上,遇到马贼?或是在腾格里沙漠中走失?”月牙儿小眉头一皱,问道。 “在下本小利微,可养不起这么大的商队和护卫。”文清嘿嘿一笑,神色总算恢复了过来,恢复了他没个正形的本来性格。 “噢……不如这样,先生随我们家的商队一同行动,路上相互有个照应,届时,稍微给他们些好处就是。”虽说文清似乎显得没个正形,但那月牙儿也算是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文清三人,不是普通人,还是诚心邀请道。 “这……”文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好!那就打扰姑娘了……”自己三个人就算能顺利横穿沙漠,但过了腾格里沙漠就是西域边境,这么贸然进入西域,确实有可能暴露身份,若是有这商队做掩护,情况自然好很多,况且,能有这么个美的让人眩目的胡人美女相伴,路上,也少了些许寂寞。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啊?”这时,一个俏丽的侍女,端过来一些吃的,月牙儿边吃边问。 “嗯……在下未子君。”文清应道,看她吃的很是优雅,没想到,胡人女子中,也有这么优雅的人,但优雅中,却有一种尊贵。 “噢……”月牙儿微微点点头,心道:未子君,伪君子?嘻嘻,这名字有意思…… “那……敢问姑娘芳名?”文清嘿嘿试探问道,问女孩子家的名字,其实有些失礼,但他不问出口,心里面总是痒痒的。 “嗯,你,就叫我月牙儿吧……”月牙儿想了一下,俏脸上稍微有些红晕说道,低头喝了一口茶,本来不想跟他说,不知为何,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啊……你!”文清下巴差点掉地上,“你真叫月牙儿啊……”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月牙儿看文清很吃惊的样子,美目看过来。 “没,没什么……”文清赶紧喝口茶,平复一下心情。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啊?自己私下里给她起的名字,竟然就是她真实的名字! 不多时,月牙儿见商队休整的差不多了,就让那侍女招呼那些护卫,大概20个人,一同出发,文清和虚竹、张清,就骑马跟在月牙儿车子的后面,一路穿越腾格里沙漠,进入西域境内。 月牙儿那侍女,名字叫做阿英,是张清打听回来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其实,张清自从见到那阿英,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不过,很快,文清和月牙儿就同时发现,自己终于碰到了今生,真正的对手了…… 腾格里沙漠——死亡之海中,处处都是金字塔形的沙丘,屹立于平原戈壁中,高可达数百丈。大漠狂风将这些沙墙吹起,高度可再升数倍,便如大山倒塌,甚是恐怖吓人。 腾格里沙漠一年四季干旱,几乎从不下雨,这种条件下,极少有动植物能够生存,故名“死亡之海”。 文清跟着月牙儿的商队,一路风餐露宿,跟月牙儿,自然也开始渐渐熟悉起来,基本上是无话不谈,那月牙儿边看年纪不大,经历却似乎很丰富。 中原的大江南北,西域、西夏、契丹、蒙古、东北、朝鲜她都曾经去过,会说好几种语言,各地的风土人情,耳熟能详,娓娓道来,让人感觉不出她只是一个16、7岁的小姑娘,文清也搞不懂她是哪个国家的人,那聪明劲,就算比不上玉梅,恐怕跟李黄蓉有的一拼,内力修为上,应该也过了4级高阶,20岁前破5级初阶,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与仙子师姐和赵云没法比,但与太平公主,恐怕有的一拼。 好在,文清也算是阅历丰富,本身又喜好游山玩水,就拿这次被人万里追杀来说,也算是把大半个中原,都转了一圈,虽然其中很多时间,他都是昏迷状态。 文清尤其在地理知识、历史知识和诗词歌赋方面,有过人的本领,加之能说会道的铁嘴,与月牙儿攀谈起来,倒也不落下风,有时候,文清甚至都感觉,月牙儿有意在跟自己较劲,有那种不服输的劲头。 其实他不知道,月牙儿心中的震惊,比文清可是大多了,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未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最近三年中,能与自己连续攀谈5日而不落下风的人,这世间,除了帝都第一美玉梅之外,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文清也与月牙儿的攀谈中,大概打听清楚了,她是这个商队的少东家,她的主要目的,是随着商队,一路游山玩水,增加阅历,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而商队此行的目的地,也是吐鲁番,把东西沿路卖出去后,会采办一些西域特有的金银器皿、毛毯和葡萄酒回去,运往中原和东北。 至于月牙儿是哪个国家的人,父母是谁,干什么的,月牙儿却绝口不提,文清也不好意思深问。 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当事人最开始的初衷,月牙儿,很快就和文清,从一开始的相敬如宾,端庄矜持,变成了针锋相对了,月牙儿对文清那尊敬的“先生”二字的称呼,只存在了最初的2个时辰…… 前面有一段4天的路,正是那古老的丝绸之路——腾格里沙漠,前后200里左右,全是戈壁沙漠,若是不跟着月牙儿这商队,文清他们,还真保不齐,会不会迷失在沙漠中。 虽然尚未完全进入最为酷热的6月夏季,但腾格里沙漠里,骄阳似火,恨不能把一切带水的东西都蒸发掉,而且,白天和晚上的温差特别大。 商队的头领是个胡人,看来非常有经验,安排商队基本上是天没亮就出发,到快接近中午时,开始休息,然后在太阳快落山时,再走一段,最后夜里找背风的地方休息,这样下来,每天大概能走50里左右的路程。 在这茫茫的死亡之海中,烈日黄沙,寸草不生,若真是迷失了方向,哪怕一点点,就会永远留在这腾格里沙漠,无异于自掘坟墓。 那20个商队护卫,似是对月牙儿非常尊重,虽说对文清他们三个也很热情,但很少和文清他们三个交谈。 再说,文清就是想跟对方交谈,也没办法啊,因为双方语言不通,“叽里咕噜”、“咿咿呀呀”连说带比划,久而久之,文清也懒得费事,还是找会中原话的月牙儿和阿英聊吧。 不过,月牙儿和阿英毕竟是女人,文清也找不到太多机会和她们说话,况且,月牙儿还经常呆在马车里,他也不好意思腆着脸过去套近乎,虽说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 已然走了一日,太阳正当午,文清和虚竹、张清围坐在一处背风的地方,正在休息。 “这丝绸之路的名字怎么起的,也太名不副实了吧……我看这既不见丝绸,又不见路啊……”张清的俊脸热得通红,喃喃自语道。 “就是!”虚竹也赞同点点头,“这沙漠环境也太恶劣了。” “嘿嘿,这叫丝绸之路是不假,可这丝绸之路不是你们想像中那样,到处铺着丝绸的道路——”文清坐在地上,嘿嘿笑着摇摇头: “通俗点说,这腾格里沙漠里的丝绸之路,是九州大陆上的一条交通线,不止通向西域,还通向九州大陆之外的另一个大陆。因为我们大汉帝国的丝绸人见人爱、光滑柔软,来往于两个大陆之间的商人,最喜欢将丝绸驼上马背、驼背,贩卖到西域和另一片大陆,因此,这条道路才有了一个这么美丽的名字,叫做丝绸之路。” “噢……原来是这样。”虚竹和张清也是第一次走沙漠,听得似懂非懂,算长了见识,但他们还是不完全明白那世界另一端,另一片大陆到底是指的什么地方,什么样子。不过听文清兄弟讲这丝绸之路上的典故,倒的确是旅途中一件快乐的事情,二人不由连连点头。连马车边上正在休息的阿英,都忍不住抬眼望过来。 文清在地理方面,还是有些造诣的,特别是前段日子和雪山活佛的交流,让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和全新的认识,思想境界上,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提升了一个档次。 文清正与虚竹、张清一边吃点干粮,一边说笑,身后,现出月牙儿满是疑惑的声音:“世界的另一端、另一片大陆,那是什么地方?” “嗯?!”文清闻声转头过去,就见月牙儿那张美丽纯净的面孔,隔着纱巾,静静望着自己,轻咬着红唇,脸上满是疑问与渴望。 她不知何时到来,站在了文清身旁,脚步轻的就像狸猫一般,身边,跟着侍女阿英。 月牙儿毕竟年龄有限,就算从出娘胎开始周游九州,也不见得能走全,更何况是九州之外?amp;lt; 第310章死亡之海中,月牙儿:你这伪君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0章死亡之海中,月牙儿:你这伪君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0章死亡之海中,月牙儿:你这伪君子 难得啊,这月牙儿居然会主动离开马车。 不但主动离开马车,还不耻下问! “月牙儿姑娘啊,你若是有兴趣,咱们一起坐下来聊聊天,摆摆龙门阵。”文清挪了挪位子,把自己那个位子让给月牙儿,那儿自己刚坐过,温度正合适。 “谢谢——”月牙儿没想到文清这么细心,微微感激一笑,姿态优雅,缓缓坐下身形。 文清的屁股方挨到地上,却是“哎呀哦——”的一声,龇牙咧嘴,一跳蹦起多高。 “嘿!”张清一竖大指,嘻嘻笑道:“公子还真够胆色,这么烫的沙子,你也敢就这么直接往地上坐啊……” “不是沙子烫的问题,是这地上有东西……”文清恨恨骂了一句,朝方才坐下的地方踢了一脚。“砰——”的一声轻响传来,几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满面惊异。看来文清没骗人,那沙子下面竟然真的有东西。 “嗯?!”文清赶紧蹲下身去,也顾不得烫手,急急扒开那沙子,月牙儿、张清几人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动作。 那银沙一层层拨开,现出一截干瘪的树桩。这树桩原本应该有两个壮汉的腰肢粗细,只是多年来,在沙漠中失去了水分,渐渐枯萎,缩小的只剩下不到一尺见方,瘪的就像萝卜干一样…… “咿……这是什么树啊?能生长在这死亡之海中?!”月牙儿小眉头一皱,开口喃喃问道,接着缓缓蹲下身,与文清并排伸出玉手,轻轻抚摸那苍老干瘪的树干。 “这个应该就是胡杨,乃是世界上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种树。我大汉帝国曾有先人赞其‘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枯一千年’,意喻其生命力之顽强,无人可敌。”文清长长叹了一口气。 “生命力最顽强的树?!”月牙儿玉手摩挲着那枯朽的树干,摇头微叹:“生而不死,死而不倒,倒而不枯。三千年的性命,却也敌不过这腾格里的死亡之海,罗布淖尔那里,估计更是如此,可怜,可叹。” “她说罗布淖尔——公子,你知道罗布淖尔在哪里?”虚竹低声问文清,在他心里,文清那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罗布淖尔啊?哦,可能是西域的一个小村镇吧,不算很出名的。”文清摸了摸鼻子,大大咧咧解释。 “本姑娘还当未先生是天下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月牙儿用美目瞪了文清一眼,轻哼道:“罗布淖尔就是西域最大的沙漠,在西域的南面,比这腾格里沙漠不知要大出多少倍,罗布淖尔,意思就是千水聚集的美丽湖泊,就是这腾格里沙漠,以前也是一片美丽湖泊……” “本公子最懒得学什么胡语了,不好听又不好记,一时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嘛……”文清老脸一热,打了个哈哈道:“什么‘美丽湖泊’,这漫天的黄沙,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湖泊啊……” “嗯!”虚竹和张清也是赞同的频频点头。 “你呀——”月牙儿微微摇头,轻声说道:“这腾格里在千百年前,还是一处浩大的湖泊,《山海经》将腾格里称为‘幼泽‘,曾有‘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的美誉,后还有许多别样的称呼,如孔雀海、洛普池,个个都不离湖。本姑娘看,未先生脑子中那些历史,记得都是些野史,这正经八百的九州大陆历史,似乎,连本姑娘这胡人女子都不如啊。” “术业有专攻嘛,了解历史,只要记得有用的那些就成,并非是让我们事无巨细、将每一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了解得明明白白,若是这样,那大家就都成了历史学家了。”文清嘻嘻笑道。 自己脑子中的那些历史,拿来虎虎张清和虚竹还可以,到了月牙儿这行家面前,就很容易露馅了,看来回去,还得跟大老婆玉梅讨教讨教,估计这方面能跟月牙儿匹敌的,也只有天下最聪明的女人,自己的大老婆玉梅了。 “哼,未子君,本姑娘看你,就是个伪君子!”月牙儿不屑道。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说这腾格里的来历,那本公子也给你们讲一个美丽的故事好了。”这小丫头,不但野蛮,还很有学问,属于女“流”氓会武功的那种,看来,不露点真功夫,是镇不住这胡人野蛮小丫头了。文清眉头一扬,一个故事就飞进脑子中,开始娓娓道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出生王族的匈奴青年,叫做——腾格里,他英俊潇洒,嗯,长得就和我这张水月兄弟差不多。”文清用手指指张清,顿了顿,缓缓说道: “腾格里不愿继承王位,他要穿过沙漠,去西域龟兹学习弹琴。当走到这腾格里沙漠中间时,一场风暴,令其迷失了方向,饥饿劳累使他昏厥在地。濒死之下,却被风神的女儿——玉兰所救。这位玉兰姑娘,美丽善良,天真可爱。二人一见钟情,相互倾心爱恋,难舍难分。风神发现女儿与凡人相爱,一怒之下,便用风刮瞎了腾格里的眼睛,摔断了玉兰的双腿,又将他们吹到东、西两面的荒漠上,罚他们终生无法相见。” 文清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顿,月牙儿和阿英却是听得入神,阿英忙道:“后来呢,后来他们怎样?” 嘿嘿,但凡女孩子听爱情故事,一定会追问结果,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律,从有女孩子那天起就这样。文清暗自好笑,摇头叹了口气: “腾格里和玉兰,二人天各一方,无法相见,正是思念如刀,刀刀催人老。美丽的少女玉兰,每天思念情郎,一夜之间,青丝变白发,泪如泉涌,滚滚的泪水聚流成河,汇集成一片晶莹的湖泽,这就是传说中的腾格里了。 千百年前的腾格里,湖光山色,碧水蓝天。诸多河流注入其中,一脉相连,好似颗颗珍珠洒落大地,据说,那就是少女多情的泪珠。 再后来,玉兰姑娘思念成疾,魂归西天,那一夜之间,天地变色,湖泊干涸,美丽的腾格里湖泊,自此消失不见,唯留下这满地的银沙。 传说这遍布天地的银沙,便是玉兰姑娘的白发所化。后世将这个典故就叫做——泪如泉涌、白发银沙喽…….” 文清号称铁嘴,论起背诗、讲故事、编瞎话,他认了第二,天下无人敢认第一。一段故事下来,文清舌灿莲,相比月牙儿枯燥的引古论今,却是简单直接、通俗易通,将这腾格里沙漠的来历讲的荡气回肠、老少咸宜。 “噢——”边上的虚竹、张清、阿英三人,听得如痴如醉。 “泪如泉涌、白发银沙……”月牙儿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自语,眼中闪过期冀和向往。这伪君子就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尤其最后这“泪如泉涌、白发银沙”两句,虽明知是他随口杜撰,却让人记忆刻骨,永难忘怀。 “怎么样,这故事有意思吧?比月牙儿姑娘那《山海经》如何啊?!”文清嘻嘻笑问。 “一听就是胡乱编纂的,本姑娘才不信呢!”月牙儿不屑撇撇小嘴,低下头去,轻轻抚摸着那胡杨树,嘴硬说道,不过,这伪君子能这么短时间内,编出这么动人的故事,这份急智,恐怕天下间,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罢了!”边上张清一挑大指,无限崇拜道:“公子,我发现,我们越来越喜欢听你讲故事了,难怪那么多美女都喜欢你呢……这一路上枯燥寂寞,这要是能时不时讲个故事,也是有趣的很那。 还有别的美女喜欢你?月牙儿狐疑看向文清,一脸不屑。 不信啊?本公子这么英俊潇洒,满腹经纶?!文清耸耸肩,也不愿过多解释。 说了几句,张清帮着文清,将那胡杨树的树桩搬开,忽见白光一闪,月牙儿“啊!的一声惊叫,玉手就紧紧抱住了文清的胳膊。 文清抬眼望去,就见那树桩边上,竟有一截阴森白骨露了出来。月牙儿立时吓得脸色发白,搂住文清的胳膊,一刻也不敢松开。 文清瞅瞅月牙儿惊恐的俏脸,暗自摇头,唉!这女人还真是贼奇怪的动物,她们可以杀人不眨眼,却也可以在蚂蚁、蟑螂面前抬不起头来。 “别怕!”文清叹了口气,与虚竹、张清二人将那树桩完全挖开,却见下面密密麻麻,处处都是白骨。 那些白骨纵横交错,形状凌乱,有马骨,也有人骨,略微数了数,至少有10-20人的样子,也不知死去多少岁月了。 “公子,看来这腾格里沙漠里,还真是死了不少人啊……”虚竹和张清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白骨,可是在这无垠的沙漠中,骤然瞅见这成堆的阴森白骨,确是有些让人胆寒。 “嗯!”文清长长叹息一口气:“看来这丝绸之路,不仅仅有美丽的丝绸,还有嶙嶙白骨。这些,应该都是我们的先行者。” 这是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古老商队,从那将近腐朽的数十根丝绸木卷就可以分析出来。很可能是由于粮草断绝,最终葬身这腾格里沙漠中。 那白骨旁边,还有些残存的碎片零角,似是干枯的羊皮,月牙儿过了好一会儿,神情恢复了,也发觉刚才抱着文清的胳膊,似有不妥,面色一红,赶紧松开玉手,一言不发,蹲下娇躯,开始细细整理。 “公子,好像有字!”张清看了几眼,惊奇道:“嗯,有汉字,还有似乎是西域文字……奇怪了,我们汉人和胡人,怎么会在腾格里沙漠,搅到一起了呢?!” “这个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文清微微点头道:“丝绸之路,不仅属于我们中原人,也属于胡人等其他民族,它是各民族融合的一条通路。丝绸之路上的商贾,不分大汉帝国与西域,都是勇敢的先行者,是我们值得尊敬的前辈。即使是两个不同的民族,也万全可以相互扶助、共同繁荣的。” “先行者?”月牙儿抬头看了文清一眼,似在考虑他话中的意思,她微微沉思着,眼神渐渐迷茫,默默无语…… “公子,你看——”张清继续挖开沙土,仔细清理树桩下的遗骸,忽然发现了什么,大声叫了起来。 文清闻声望去,那厚厚的沙土下,隐隐约约,露出两副完整的遗骨。这两副遗骨紧紧拥在一起,十指牢牢相扣,静静仰躺在银沙中。不知多少年的风吹雨打,他们的肉身早已化去,只留下皑皑白骨。 “从体形上看,似是一男一女……”月牙儿凝望着那紧紧相依的遗骸,良久才轻声道。 “唉!相拥而去,生死相随…….没准,这二人还是一对情侣呢,他们怎么会一起死在这腾格里沙漠中呢……”文清摇头叹息道。 月牙儿却已蹲下娇躯,缓缓的拨开那两幅遗骸身旁的沙土,隐隐露出一些羊皮碎片。那羊皮经历风吹日晒,早已干涸黝黑,破碎成了无数零零片片。月牙儿却是个好性子,轻轻抹去尘沙,费了好长时间,才一点一点,一片一片,将那些破碎的羊皮拼了起来。 那羊皮上写着汉语与契丹语两种文字,字迹虽是残缺不全,大意却仍能看的清晰。月牙儿仔细辨认着,默默无语,俏脸渐渐沉寂下来,她忽然幽幽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脸上生出无限怅然。 “这是什么啊……”见月牙儿看得痴痴出神,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文清凑上脸去,嘻嘻笑着问道:“不会是藏宝图还是武功秘籍什么的吧,见面分一半……” “哼!”这人是不是钻到钱眼里去了,月牙儿气恼瞪他一眼:“美好的事情,被你这伪君子一说,变得如此庸俗不堪——你自己看吧。” “噢——”文清也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惹到了这胡人美女,月牙儿神情忽然冷了下来,美目盯住文清,一言不发。 文清厚着脸皮凑上前去,盯住那羊皮仔细辨认了一阵,神色也一下子变得古怪。 “公子,”见文清神情怪异,虚竹忍不住插嘴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也没有什么,”文清叹了口气,自己今日叹气似乎有点多啊,摇头道:“只是一封很古老的情书而已,但却让人感动……” “古老的情书?”张清诧异道:“这倒是奇了,既是情书,怎会用两种文字写成?难不成临到死了,他们还想将自己的情书通译成多国文字?”虚竹点头嗯了声,显然也赞成张清的意见。 “之所以用两种文字写成,是因为,这一对情侣乃是出身于不同的民族,”文清望着那相拥的遗骸,沉声肃然道:“这男的,是我们中原的人,而这女的,则是一位契丹女子——” “啊~~~”中原男人和契丹女人?张清、虚竹面面相觑。数百年来,中原和契丹一直处于敌对状态,两族青年相恋,那是双方都极为忌惮的事情,最近这些年才渐渐有些通婚,没想到在这死亡之海深处,却埋有这么一对异族鸳鸯。 “这中原青年,乃出生南方书香世家,后家道中落,便弃文经商,往来于中原与西域之间,他偶然之间与这位契丹女子相遇,二人渐渐产生了感情,私定了终身。但由于两国多年的战争,积怨极深,他们的恋情遭遇双方所有人的反对。这契丹女子便被族人以130匹骏马作为交换,许配了一个同族的勇士。” 讲到这里,文清摇摇头,叹息道:“你们胡人还真行——人又不是货物,怎么能就这样活生生的交易出去?你们到底把自己的同胞当成了什么?!” 他目光盯向银沙,但这话说给谁听,人人都知晓。月牙儿抬起头来,倔强道:“我胡人的习俗,哪里用得着你们这些中原人来管?!” “唉!所以就闹出这样的悲剧了……”文清指着地上的那两副遗骸,再次叹口气。 “为何只说我们胡人的不是?”月牙儿横眉冷对看了文清几眼,捏紧小拳头,冷冷道:“怎么不说你们中原?反对这亲事的,你们中原人也有一份!要说逼死他们,也少不了你们的罪过!” 看这二人竟然针锋相对的吵了起来,张清和虚竹相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有些奇怪。从进入沙漠开始,这二位似乎就开始斗智斗勇起来,而且越来越频繁,似乎每句话都要斗个来回,不过,这月牙儿,似乎确实很好强,常常主动发起攻击,野性十足,与进入沙漠前的端庄大方,似乎判若两人。 但咱们公子,那也不是好惹的主啊…… “公子,事还没说完呢,”虚竹呐呐笑了两声,问道:“那女人既然被许配给了别人,怎么又和她相好的,一起到了这腾格里沙漠呢?” “私奔呗,还能有什么办法?”文清摇摇头,无奈道: “他们在这女子的婚礼前一夜出逃,却被这女子的族人发现,二人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咬牙,就钻进了这渺无人烟的死亡之海。 之后巧遇了这个商队,梦想跟着他们走过丝绸之路,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他们走进死亡之海,却再也没有走出来。从此化为沙漠里的一堆白骨,生生世世不再分离—— ‘素手青颜光华发,半是尘缘半是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唉!好诗好诗,这位逝去的仁兄,情诗写的真好,基本上跟公子我当年有一拼了。”临了,还不忘拐弯抹角表扬自己一句。 原来是这么回事,虚竹、张清二人听得感慨,方才听文清讲这白发银沙的故事,没想到眨眼之间,便有了一个现实版本上演。 “嗯!”月牙儿听文清念诗,呆呆愣了良久,才摇头轻叹:“诗是好诗,人也痴情,难怪能叫我们胡人女子倾心。比起某些不学无术、自以为是的伪君子要强上百倍了。” 咦?!这小丫头,似乎在讽刺本公子啊?要论起作诗、写歌词、哄女孩子开心,本公子可比这仁兄要强上百倍,要不能把帝都三美都哄回家? “呵呵——”文清呵呵笑了两声,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也懒得把自己那些辉煌的战果拿出来显摆,将头凑到月牙儿面前:“月牙儿姑娘,你们胡人女子的情书里写的什么,能不能叫本公子也拜读拜读?” “你这伪君子,看的懂么?”月牙儿白他一眼,小心翼翼捧紧了手中的羊皮。 文清立时黔驴技穷,无奈笑了两声:“有一些语言,是天下共通的,本公子不学也能看的懂。月牙儿姑娘,你能不能把这情书也念念?契丹女子会写出什么样的情书,本公子还真的很想知道唉——” 看文清嬉皮笑脸、充满好奇的模样,月牙儿脸颊微微一红,盯着手中的羊皮,低下头去微声念道:“——我是沙漠里的一条鱼,思念你时诞下的泪珠,将是我生命里,永不干涸的溪流!” “月牙儿姑娘,这真是那位契丹女子留下的情诗么?”文清呆了一呆,良久才叹道。 “嗯……”月牙儿头也不抬,轻轻嗯了一声:“确是那契丹女子所写。” “不错不错,原来契丹人也有才女啊……”文清击掌嬉笑道:“我们这位中原儿郎真是好样的,拐了契丹才女逃跑,宁死都不肯投降。这般雄壮的气势,令我们这些后辈汗颜,真应该好好学习学习才是啊……” “雄壮什么?!”看这伪君子贼笑的模样,月牙儿不由自主哼了一声,微叱道:“你们这些可恶的中原男人,个个都是伪君子,就会引诱我们胡人女子!” 这也能怪我们中原男人?文清嘿嘿一笑,摊开双手无奈道:“月牙儿姑娘,你的理论可真奇怪。若按照你的推断,本公子是否也可以这样说——可恶的胡人女人,最喜欢“勾”引我们中原男人!!” “你——”月牙儿哪能听不出文清这话里的意思,气得俏脸发红:“你这伪君子,若是再这么说,信不信,本姑娘把你们三个,扔在这里陪他们?!” “别别别啊……”这话果然管用,文清立刻就缴械投降了:“是我们中原男人,“勾”引你们胡人女子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见文清服软,月牙儿露出胜利的微笑,漂亮的蓝眼睛,眯成了月牙儿形状,但立刻面色一变,发现这话里面有语病,或许是因为太热,她脸颊竟红的通透,嗔怒道:“你这伪君子,再说一遍试试……” “不说了,不说了……”文清跳着脚就逃走了,“兄弟们,将他们的遗骸收敛,好好葬了吧。” “好!”看来公子和这月牙儿,再次斗了个半斤八两,虚竹、张清应了声,寻来几个商队的护卫一起,挖出一个大坑,将那皑皑白骨整理下葬。 那一对痴情的男女生死相依、难分难离,众人用银沙,单独为他二人筑了一个墓穴,连那写满情诗的羊皮,也一同埋了下去。 除了这一男一女恋人外,其他人的遗骨都已经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了。 兔死狐悲,这丝绸之路上逝去的白骨,见证了腾格里沙漠死亡之海的无情,他们和这个商队,乃是真正的同路之人。 望着渐渐被沙尘所覆盖的白骨,不管他们曾经多么的荣华富贵,终是化成了一抔黄土。这一刻,谁是中原人,谁是胡人,似乎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些是丝绸之路的先行者,不管他们是中原人、还是胡人,他们都具备了无尚的勇气和探索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前辈!”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文清沉默道 说罢,文清当先跪了下去,向丝绸之路的先驱亡魂们磕头。 月牙儿见文清如此动作,微微有些发愣,迟疑了良久,终也咬咬银牙,缓缓的在文清身边跪了下来。 “咦?!”文清好奇的看了月牙儿一眼,嘻嘻笑道:“姑娘你这是拜谁?!” “要你管!”月牙儿小声哼哼:“——那你又是拜谁?” “拜这些用双脚,踏出丝绸之路的先驱啊……”文清嘿嘿答道。 “那本姑娘也拜他们!”月牙儿咬咬牙,轻声道。 “月牙儿姑娘,你可要想好了。这些开路先驱不仅有你们胡人,还有我们中原人。你也拜他们吗?!”文清脸色忽地变得严肃,淡淡说道。 “我,我——”月牙儿脸色一变,喃喃道。 “算了!个人信仰不同,本公子也不逼迫你了。”文清轻轻摆手,无声一叹:“你想拜谁,就拜谁吧——” “嗯——”月牙儿沉默了片刻,忽地莞尔一笑,朝那情侣墓穴一指,轻声道:“本姑娘拜他们总可以吧,这一男一女的忠贞不渝,让我感动!” 这小丫头倒的确的聪明紧,能叫高傲的月牙儿做成这样,已然很难得了。 “本公子也很感动,那就大家一起拜吧,我们中原有这个风俗的!”文清嘻嘻笑道。 “什么风俗!伪君子!”月牙儿哼了一声,俏脸生晕,也懒得理他了,望着那情侣合葬之墓,盈盈拜了下去,口中不知用什么语言,喃喃叹道:“生不离,死不弃,与心爱的人同生共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请草原之神保佑,月牙儿再也不愿见到这样的悲剧!愿天下有“情”人,皆能美满团圆……” 说罢,月牙儿双手合十,虔诚的拜下去,恭敬叩了三个头。 不用看也知道这小丫头会许下什么愿望,虽然听不懂,但文清却躲在一旁偷笑:跟公子我斗…… 就这样,二人一路上拌着嘴,打着嘴仗,互相置着气,偶尔横眉冷对,偶尔似乎又谈笑风生…… 不过,经过这次经历,文清的头上,就又多了个“伪君子”的头衔。amp;lt;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1) 3日后。 月牙儿的商队,应该接近沙漠边缘了,中午,商队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一边吃着干粮,一边休息。 突然,西面烟尘滚滚,一支面缠灰巾的骑兵,朝商队疾驰而来,看架势,来者不善! 商队头领“叽里呱啦”叫了一句,带着20个护卫,跳上马就迎了上去。 “对方是什么人?!”文清惊异看向月牙儿。 “可能遇到马匪了!”月牙儿镇定道。 “不会吧,沙漠里也有马匪?!”文清惊叫一声。 “沙漠中怎么就不能有马匪?”月牙儿白了文清一眼,站起娇躯,盯着渐渐驰近的那队骑兵,缓缓说道,“看看再说!” 那边,商队头领已经和20名护卫,拔出腰间兵刃,拦住了对方,和对方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开始叽里呱啦,似是在与对方谈判。 “他们说什么呢?”文清不解问道,他大致数了一下,对方有100多人,明显是训练有素。 “他们说,让咱们留下一半货物给他们,否则就杀光咱们!”月牙儿面有愠色道。 “光天化日之下,强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了!”文清愤然道。 “小姐,我也过去看看吧——”阿英请示道。 “好!恐怕要打一架了。”月牙儿轻轻点点头,没有丝毫惊慌。20人对100多号人,对方全力冲击之下,商队这边个人战力虽强,但伤亡肯定是难免的。 “公子,我们也过去,看能不能帮上忙!”张清见阿英要走,也跟文清请示道。 “行!你们去吧,若是对方耍横,少不得,要兵戎相见了!”文清同意道。 张清、虚竹、阿英跳上马,刚刚赶到前面,那边就打起来了。 对方那个头领,高喝一声,弯刀一举,除留下两个手下外,剩余的100多号人,“嗷嗷——”叫着,就催马冲了上来。 商队头领也不是善茬,修为至少是4级高阶,手下20个护卫,至少有10个人,内力修为过了4级初阶,剩下的人也到了3级高阶的修为,发一声吼,就挥兵刃迎了上去,双方一片混战。对方虽然人多,但最先倒下的,却是7-8个马匪。 “咿?!……”文清倒没精力去看那商队头领如何连续砍翻了两个马匪,也没关注虚竹长剑连闪之下,2个马匪身首异处,他吃惊的倒是阿英,就见她玉手轻挥,2个马匪就应声而倒。 除了那两个倒下的马匪,其他马匪并没有看清楚阿英使了什么手法,倒是在后面观战的文清,发现阿英投出去的,不过是两颗圆圆的石子,这手法,跟张清可是有一拼啊!看阿英的内力修为不过4级中阶,但战力却足以匹敌5级初阶强者了。 不过,那石子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这女孩子和男人就是不同,用的石子都这么讲究,不过,对面那些马匪却不这么认为,那石子跟长了眼睛一般,出神入化,要么取眼睛,要么取喉咙,当真是一击必中,例无虚发! 战团中的张清,第一次见阿英出手,二人都使暗器,又都是石子,立时惺惺相惜起来,手中石子连扬,似是比赛一般,不多时,就有10几个马匪,被二人连续击落马下。 “好样的!”文清在后面,大声赞叹道。 这一叫可不得了,那边指挥马匪进攻的头领,立刻发现了文清和月牙儿,当看到月牙儿的绝世容颜时,那人身形一震,打个呼哨,带着身边的马匪,绕过战团就冲向文清和月牙儿! “小心!”文清抽出厚背刀,就拦在月牙儿身前,那两匹快马风驰电掣而来,文清嘴角向上一扬,厚背刀急闪而出,“噗……”那两匹战马的前蹄就被削断,“啊……”两个马匪被狼狈甩出一丈多远,尚未爬起来,其中一个就成了文清的刀下亡魂,这马匪在100多个马匪中的战力算强的,达到了4级高阶,但他面对的文清,内力修为可是过了6级初阶的,双方差着10万八千里呢。 另外一个马匪明显战力也到了4级高阶,借机挥弯刀,气势汹汹就冲向月牙儿,月牙儿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有底气,娇躯立在那里,就没有动。 “小心!”文清见状大骇,飞身过去,右臂一把抱住月牙儿的纤腰,抬起左胳膊肘,一肘击在那马匪的喉咙之上,耳畔中传来“嘎吱吱——”骨骼碎裂之声,“嗯——”那马匪圆睁双目,缓缓倒地。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待那名马匪头领赶到,两个手下已经命赴黄泉,只能手提弯刀,怔怔看着文清紧紧抱着月牙儿。 他刚才看到张清和虚竹,已然非常诧异了,那明显是两个战力5级中阶以上强者啊!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后面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中原人,竟然也是位强者,而且,似乎必前面那两个五级强者更利害! 他以为对方的高手尽出,后面这个美女,应该是商队中的重要人物,若是抓过来,还可以做个要挟,甚至抓回去做压寨夫人也不错! 哪成想,对方却留了一个最利害的高手,作为护使者,看这亲密的架势,可能还是对情侣! 一个看似普通的商队,竟然隐藏了3个五级强者!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这是一支什么商队啊! 今天明显是踢到铁板上了,自己这4级巅峰的小身板,恐怕不够对方三合揍的! 文清知道月牙儿会武功,但不知道有多高,他必须做出雷霆一击,否则三个马匪上来,自己倒不怕,可别伤了月牙儿,虽说他们似乎没啥关系…… “放开!”月牙儿被文清胳膊搂得紧紧的,见那马匪头领看自己二人的眼神有些异样,用小粉拳娇羞锤了一下文清的胸膛。 “对不起哈……”文清赶紧松开抱着月牙儿的右臂,全神灌注面对那名明显有些吓傻了的马匪头领。 “叽里咕噜……”月牙儿用文清听不懂的语言,冲那马匪头领说了两句,那马匪头领眼神中,满是惊异,也叽里咕噜,和月牙儿说了两句,见月牙儿微微点点头,口中打个呼哨,掉转马头,带着剩余的马匪,向西疾驰而去。 对方来得快,去的也快,但却留下了近50具尸体,商队这边,阵亡了两个3级巅峰护卫,伤了7-8个,算是大获全胜。 “你跟他说什么了?”见对方突然撤走,文清好奇问向月牙儿。 “没什么,本姑娘在道上走,总要有些本钱!”月牙儿似乎还对文清刚才占她便宜,心存芥蒂,面无表情应道。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文清没主意月牙儿的异样,追问道。 “应该是匈奴人,估计是想给前面的柔然部落,制造一些麻烦。”月牙儿冷冷解释道。 “哦……”文清大概明白了,西域有7-8个大一点的部落,各部落之间,多少还互相觊觎对方的地盘,匈奴应该在偏北一些,日子过的有些清贫,柔然则更接近西夏,所以各国商队往来,都会经过柔然地界,匈奴部落应该是一直想染指这个地方,若是经常闹马匪,各国商队很有可能往北走,就会经过匈奴领地,那过路费,自然是少不了的…… “刚才,一时权宜,请姑娘见谅,哈……”文清这才发现,月牙儿脸色有些冰冷,赶紧解释。 “哼!伪君子,天下男人都一样!”月牙儿小鼻子一哼,转过头去。 “你!……”文清立时语塞,怎么一竿子,把一船人都打翻了,本公子可是正经人好不好,不过这话,恐怕是越描越黑啊? “小姐,我刚才比他打下马的马匪多!”这时,阿英趾高气扬过来,不忘白了一眼边上的张清。 “是是是——阿英姑娘女中豪杰,利害,利害,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张清一脸媚笑,点头哈腰应道。 “咿?!……”文清狐疑看看张清,又看看阿英,张清俊脸一红,直给文清使眼色。 若论暗器,这世上,张清恐怕能排进前五了,怎么会输给阿英?他的战力可以达到5级巅峰呢,阿英就是使出吃奶的劲,战力也不过是5级初阶,差着3阶呢,这里面有猫腻啊!回头得审审! “人家让着你呢!”月牙儿不冷不热说道,她走南闯北,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来张清隐藏了实力?!。 “小姐……”阿英不依道,“你怎么长他人志气啊!” “好了,好了,你厉害,收拾东西,咱们赶紧上路吧!”月牙儿笑骂一句,钻进了马车里,阿英听了这话,喜滋滋去通知商队首领了,张清也没趣拉着虚竹收拾东西去了,一时把文清晾在那里。 “唉!”文清无奈摇头,好心帮对方打了一架,那月牙儿小丫头,似乎不领情啊,还有这张清,以后不会重色轻友,跟人跑了吧? “伪君子……”已经进到马车内的月牙儿玉手掀起车帘。 “还有什么事?”文清没好气转过身。 月牙儿美目扫了一下,见周围无人,轻声道:“刚才,谢谢你……”说罢,眼角含羞放下车帘。 “不,不用谢,应该的……”文清受宠若惊,已然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月牙儿娇羞的模样,真是贼拉好看啊!!! 唉!这男人和女人斗,最后输的十有**是男人! 为啥啊?! 因为女人有一种男人没有的秘密武器——温柔! 不知有多少男人,死在女人的温柔一刀之下! 又过了一日,文清随着月牙儿的商队,终于走出沙漠,进入西域的金昌城,文清的心思,也从与月牙儿的斗智斗勇上,转移到如何救赵云的身上了,人,立时沉默了许多。 夕阳缓缓落下,文清扭头再看远远的大漠深处,尘沙似雪,漫天的黄沙笼罩着落日,血色中带着些昏暗。 西面,现出零零散散的白色帐篷,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小,散落在尘沙与戈壁中间,风与沙的狂舞交杂在一起,汇成首凄凉的塞外小调。 袅袅的炊烟在尘土中摇摇晃晃升起,远望去,就像是落日下舞动的面纱。 到了边境处,西域边关的士兵,果然没有怎么盘查,似乎对这个胡人商队还是熟悉,几个胡人,还用不知什么语言,与那些士兵热情攀谈。 过了金昌城,就是柔然部落控制的张掖城、嘉峪关,再往前走,哈密城已然在望,月牙儿已然把商队中一半的货物,都卖出去了。 哈密地区,位于西域东部,是西域通向中原内地的要道,自古就是丝绸之路的咽喉,有“西域襟喉,中原拱卫”和“西域门户”之称。东与甘肃酒泉相邻,西与吐鲁番地区、昌吉地区毗邻,北与蒙古接壤。 哈密地区地域辽阔、人口少,是中原文化与西域文化的碰撞交汇处,因哈密瓜而出名。这里是西域唯一横跨天山的地方,东天山南北迥异的自然景观魅力可在此找寻,这里能看到维吾尔、哈萨克、回、蒙古等胡人民族的万种风情。哈密被喻为“西域的盆景”,无论是地貌、气候还是人文,哈密都浓缩了最具代表性的西域特色。 商队过了哈密城,前面就是吐鲁番了。 这几日,因为是走沙漠和戈壁,文清随着商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文清这商队后面,不断出现大批的丐帮弟子,三五成群,有的是化装过的,有的没有化装,但文清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蛛丝马迹,看来,乔峰带着丐帮弟子,已然追上来了, “这路上,人怎么突然多起来了?”月牙儿从车中,探出头来,疑惑念道。 “说不定西域发现了什么宝藏,这些人一路淘金来的……”文清嘻嘻解释道。 “不象是淘金,倒像是逃难的——”月牙儿看看路上那些形色匆匆的丐帮弟子,有些人衣衫褴褛,更加迷惑不解。 金州,付家庄。 “夫君他到了西夏?!”玉梅见到了一身风尘仆仆的武松,娇躯微颤,颤声问道。 “嗯!大帅一切安好,内力修为已过了6级初阶。”武松重重点点头,把文清一路万里迢迢西行雪山,沧州、宿州、襄樊、遂宁、雪山之战的情况,加上文清在吐蕃都城拉萨,娶了雪山仙子的事,和玉梅一一介绍了。 之前,逍遥子知道文清无恙,必然会安排人回报金州,就直接回蒙古移宫了,所以,具体情节,玉梅并不知情。 她只是从隐宗、丐帮得知文清一路被魔宗、白莲教追杀,好在得到丐帮、少林、武当、西蜀唐家出面,化解了危难,但文清的马车出了西蜀,就再也没有音讯传回来。 所以,才请苏星河出面,请逍遥子去了一趟雪山。 武松说罢,从怀中掏出文清临行前给他的字条,递给玉梅:“主母,这是大帅给你的字条。” “是吗?”玉梅伸玉手接过,美目一扫,身形一震,就见上面,写着7个狂草大字:“夫君我为你骄傲!” 没有问候! 没有思念! 没有柔情! 千言万语,化成7个字——夫君我为你骄傲! 7个字,足矣!!! “那就好,那就好……”一行清泪,从玉梅俏脸上滑落,整整1年的煎熬,夫君文清杳无音讯,她已然身心俱疲,还要强打精神,主持东北大局。 在东北6万八旗军将士和200万百姓眼中,玉梅,就是东北的精神支柱!让东北,如沐春风! 夫君我为你骄傲!有了这7个字,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思念,都不算什么了…… “姐姐……”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闻讯,从屋外冲进来,扑入玉梅怀中,放声痛哭……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玉梅擦擦眼泪,柔声安慰道。 “这是大帅让我带回来的千年雪莲。”武松把那水晶盒,交给孔莺莺。 “果然是千年雪莲!”孔莺莺小心接过那水晶盒,打开一看便知。 “这是雪山仙子找到的吧?”玉梅何等聪明,立时就猜到了。 “嗯!”武松躬身说道:“那,没什么事,武松先行告退。” “好!武二哥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回头莺莺妹妹给武二哥做点好吃的补补——”玉梅轻轻点头,又冲孔莺莺吩咐道。 “没问题,包在莺莺身上了!”孔莺莺赶紧应道。 “都是我应该做的,主母别跟我客气。”武松坦然一笑,退出房间。 武松一回来,玉梅就发现武松就剩下了一只胳膊,心中感动,却没有明说,那定是为护卫文清而受的伤! 和文清这些兄弟之间,说感谢的话就见外了,武松至少是活着回来了,还有那西去吐蕃,埋骨中原万里山川中的孔云亮、张翠山、公孙胜、刘成琦、唐13,却再也回不来了! “看来,咱们又多了一个姐妹。”安乐公主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吃吃笑道。 “唉!且不说人家雪山仙子如何千辛万苦找到这千年雪莲,之前救了夫君多少次,就是这次雪山之行,若是没有雪山仙子,夫君早就没命了。”玉梅微微点点头,只是,已然第四个姐妹了,不知后面,还会来几个,看来,这付家庄的梅园,早晚要扩建啊,夫君这次出门溜达的一圈,又没人在身边看着,那可是随心所欲了,不知怀中的佛珠,还能剩下几颗……. 她哪里知道,文清这一趟,一个佛珠都没剩下,这是后话—— 武松回到房间,正在整理衣物,门无声打开,现出一个美妇。 “金莲公主……”武松面色一红,尴尬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金莲公主美目,扫向武松的左臂。 “嗯!没什么,我还有右臂,什么都不耽误……”武松摇摇头。 “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金莲公主垂下头,低声说道。 “好……”武松眼中,闪现异彩…… 看来,当时选择还俗,还是对了啊! 作者的话:找个机会,把桃园85杰的排名说一下: 创元20年年底,文清做了一个梦,醒来给张良列了一个名单,将桃园85杰进行了一个大排名,如下: 后来,张良曾经为这85杰作了一个排名,分别是: 1、魏直成,36岁,夫人裴氏,吏部副侍郎,当时已经官至4品。 2、秦叔宝,29岁,夫人贾氏,左羽林第一师主将,将军军衔。 3、张飞,22岁,河北张家子弟,义字辈,南大营第一师主将,将军军衔。 4、张良,28岁,河北张家子弟,义字辈,将军军衔。 5、孔孟尝,26岁,未婚妻金香公主,八大世家之一的孔家子弟,孟字辈,孔家漕帮名义上的帮主。 6、常羽春,35岁,夫人蓝氏,马上战神,大将军军衔。 7、多睿衮,34岁,未婚妻金玉公主,东北女真部落金家子弟,将军军衔。 8、诸葛,27岁,当时已经是大汉帝国承认的5品官员了。 前8位除了孔孟尝之外,都是原桃园结义的7个兄弟,孔孟尝如果参加结拜,正好能排在第5位。 9、赵云:16岁,禁军主将文清亲兵护卫,偏将军衔,赵云虽然没参加桃园结义,但兄弟们始终把其当做老九看待,就没有动。 10、荆轲:36岁,荆轲是桃园结义兄弟后比较早与文清他们几个称兄道弟的,修为在85杰中也是最高的,排在第10位实至名归。 11、徐天德:48岁,东北徐家弟子,天字辈,东北军副军长,上将军军衔,徐天德乃是东北元老,是文清他们的长辈,年龄也偏大,所以在11位之后,他为第一位。 12、刘成温:50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子弟,成字辈,刘成温和徐天德都是东北两位元老之一,因为是文官,所以排在徐天德之后,年龄比徐天德大两岁,在桃园85杰中是年龄最大的。 13、关胜:32岁,此时是禁军铁二团的副团长,官职上虽然比刘志哙低,但军衔和刘志哙是一样的,都是将军军衔,年龄比刘志哙大,又是梁山的二哥,理应排前面。 14、刘志哙:30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子弟,禁军代表,铁二团团长,将军军衔,所以排名靠前。 15、智深:42岁,少林弟子,皇帝隐卫之首,修为也是4大隐卫的第一个,5品护卫。 16、武松:28岁,少林弟子,皇帝四大隐卫之一,有步战之王的美誉,5品护卫。 17、孔云亮,43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孔家子弟,云字辈,东王贴身两大护卫之一,5品护卫。 18、刘成琦,44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刘家子弟,成字辈,东王贴身两大护卫之一,5品护卫。 19、孔孟冲:35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孔家弟子,孟字辈,孔家显宗负责人之一。 20、朱刚烈:27岁,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子弟,玉字辈,家主朱元晦贴身护卫。 21、虚竹:26岁,武当弟子,皇帝四大隐卫之一,6品护卫。 22、公孙胜:28岁,武当弟子,在梁山兄弟中排名第四。 23、张翠山:23岁,河北张家子弟,义子辈,皇帝傅君峰的4大隐卫之一。 24、孔云明:40岁,八大世家之一的孔家子弟,云字辈,漕帮孔家显宗负责人。 上面智深以后的10位,都是5级初阶以上强者,是按照武功高低排位的,其中孔云明、孔云亮、刘成琦也是长辈。 25、徐士绩:28岁,东北徐家子弟,士字辈,东北军师长,将军军衔。 26、多睿铎:30岁,东北女真部落金家子弟,东北军师长,将军军衔。 27、岳云鹏:24岁,东北岳家子弟,东北军师长,将军军衔。 28、马孟岱:26岁,西北马家子弟,东北军师长,刚刚升为将军军衔。 这4位,是按照官职排位的,都是将军军衔,多睿铎的资历比徐士绩弱,比岳云鹏强,所以排在他们二人中间,马孟岱进东北军晚,资历弱于岳云鹏。 29、薛永:37岁,山西薛家子弟。禁军铁二团第一营营长,偏将军衔。 30、王定六,25岁,八大世家之一的王家子弟,青字辈。禁军铁三团第一营营长,偏将军衔。 这二位创元19年就是禁军营长了,所以排名比较靠前。 31、唐13,31岁,唐门弟子,师字辈,在唐门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三。因护卫安乐公主有功,已经被皇帝封为6品护卫 32、唐14,29岁,唐门弟子,师字辈,在唐门二代弟子中排行第四,因护卫安乐公主有功,已经被皇帝封为6品护卫。 这两位是唐门之人,战力都可达5级以上,所以排在了前面。 33、呼延灼,38岁,禁军铁一团铁一营营长,偏将军衔,是和杨延兴一起入伍的禁军老兵。 34、柴进,26岁,梁山兄弟中排名第5,创立梁山功不可没。 35、李应,30岁,山西李家子弟,少字辈,禁军铁一团第二营营长,偏将军衔。 36、朱仝,29岁,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子弟,玉字辈,禁军铁三团第二营营长,偏将军衔。 37、侯君集:24岁,瓦岗兄弟中排名第6。禁军铁一团第三营营长,偏将军衔。 38、张清:18岁,河北张家子弟,义字辈,他年龄比较小,之所以排在38位,一是因为他在梁山兄弟中排名第6,二是因为他的战力超过了5级。 39、徐宁:27岁,东北徐家子弟,士字辈。禁军铁三团第三营营长,偏将军衔。 40、戴宗,24岁,梁山兄弟中排名第8,在雁门关之战中立下大功。 41、李逵,19岁,李家子弟,天字辈,梁山兄弟中排名第10,禁军铁一团铁一营副营长,偏将军衔,李逵的排名之所以靠前,跟雁门关之战中李家阵亡的那些子弟有关,另外李逵的辈分和李广是一辈的。 42、雷横,26岁,禁军铁二团第三营营长,偏将军衔。 43、李俊,28岁,山西李家子弟,少字辈,禁军铁三团第一营副营长,偏将军衔。 44、杨雄,36岁,山西杨家子弟,延字辈中排行第二,禁军铁三团第二营副营长,偏将军衔。 45、孙立,26岁,东北孙家子弟,禁军第二团第一营副营长,偏将军衔。 46、凌振,25岁,禁军第三团第三营副营长,偏将军衔。 从呼延灼道凌振,主要都是偏将军衔。 47、石秀,23岁,孔家漕帮弟子,孟字辈,禁军铁三团第一营一连长,校尉军衔。 48、燕青,20岁,孔家漕帮弟子,孟字辈,禁军主将文清亲兵护卫,校尉军衔。 49、郁保四,24岁,禁军第二团第二营一连连长,校尉军衔。 51、尤俊达,24岁,瓦岗兄弟中排名第7,禁军铁一团第一营第一连连长,校尉军衔。 50、史大奈,23岁,瓦岗兄弟中排名第10,禁军铁一团第二营第一连连长,校尉军衔。 52、荣,20岁,梁山兄弟中排名11,禁军铁一团第三营第一连连长,校尉军衔。 53、阮小七,20岁,梁山兄弟中排名16,禁军铁一团铁一营二连连长,校尉军衔。 54、董平,25岁,禁军第二团第一营一连连长,校尉军衔。 55、朱武,27岁,八大世家之一的朱家子弟,玉字辈。禁军第三团第二营一连连长。 56、黄信,23岁,黄家子弟,禁军第三团第三营一连连长。 57、王君可,23岁,八大世家之一的王家子弟,瓦岗兄弟中排名11,现为桃园护卫首领。 58、张公瑾,22岁,河北张家子弟,瓦岗兄弟中排名12,禁军铁一团二营二连长。 59、白显道,22岁,东北百家子弟,瓦岗兄弟中排名13,禁军铁一团二营三连长。 60、萧让,26岁,禁军铁二团三营一连长。 61、裴宣,25岁,裴家子弟,禁军铁二团一营二连长。 62、杨林,24岁,山西杨家子弟,禁军铁二团二营二连长。 63、穆弘,26岁,禁军铁三团一营二连长。 64、穆春,24岁,禁军铁三团二营二连长。 65、皇甫端,30岁,禁军铁三团三营二连长。 66、蒋敬,23岁,禁军铁二团一营一连一排长。 67、樊瑞,21岁,禁军铁二团二营一连一排长。 68、金大坚,31岁,东北女真部落金氏子弟,禁军铁一团一营一连一排长。 69、童威,25岁,禁军铁三团一营一连一排长。 70、童猛,23岁,禁军铁三团一营二连一排长。 71、黄天虎,22岁,黄家子弟,瓦岗兄弟中排名14,禁军铁三团一营三连一排长。 72、李成龙,22岁,李家子弟,少字辈,瓦岗兄弟中排名15,现为桃园护卫。 73、宋清,24岁,禁军铁三团二营一连一排长。 74、乐和,23岁,东北岳家子弟,禁军铁二团三营一连长一排长。 75、施恩,20岁,禁军铁一团一营三连长。 76、杜兴,26岁,禁军铁一团一营二连一排长。 77、邹渊,23岁,禁军铁一团一营三连一排长。 78、邹润,21岁,禁军铁一团一营三连二排长。 79、朱贵,25岁,八大世家之一朱家子弟,玉字辈,禁军铁一团二营一连一排长。 80、朱富,23岁,八大世家之一朱家子弟,玉字辈,禁军铁一团二营一连二排长。 81、蔡庆,22岁,梁山兄弟中,排名33,禁军铁一团二营二连一排长。 82、孙新,21岁,东北孙家子弟,禁军铁一团二营三连一排长。 83、张青,28岁,河北张家子弟,义字辈,孔家漕帮隐宗负责人之一,天上人间管事。 84、时迁,17岁,梁山兄弟中排名20,桃园护卫之一。 85、段景住,18岁,云南段家子弟,禁军铁三团一营三连长。 从石秀开始的这些兄弟,排名就不一一细说了,主要都是连、排一级的军官,段景住虽然也是连长,因为年龄小,只能排在了最后,而比他年龄更小的时迁,则因为曲径关之战有功,拿到了皇帝的免死金牌,所以排在了他的前面。amp;lt;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1章吐鲁番,难道胡人女子都送人腰带(2) 鞍山城。镶黄旗营地。 李逵最近为了镶黄旗的训练,上上下下,没少忙活,累得都瘦了一圈,镶黄旗可是梁山和瓦岗寨的老底子,算是文清起家的班底,他可不想落在其他7旗的后面,自身的内力修为也达到了4级巅峰境界,忙完了一天的训练,和荣回到了营房。 “铁牛,我看你最近忙是忙,但心情不错啊?”荣凑到近前,嘻嘻问道。 “那是当然!”李逵见左右无人,搓搓大手,眉开眼笑对荣低声说道:“俺跟你说个事哈——” “什么事?”荣一听,来了精神,看李逵的神色,定然是好事! “咱们大帅,很快就回来了!”李逵眉飞色舞透露道。 “真的?!”荣兴奋异常问道,“大帅伤好了?” “对!”李逵嘿嘿点点头,他是少数知道文清伤好,目前在西域的情况,他心中藏不住事,若是不把这消息告诉好兄弟荣,心里总感觉憋得慌。 “太好了!”荣立时兴高采烈,“等大帅回来,咱们说揍谁,就揍谁!” “这事,主母吩咐下来,暂时对外保密,你小子,别告诉别人!”李逵叮嘱道。 这还叫不告诉别人?他第一个就没保住密! “放心,我这嘴,肯定比你牢靠。”荣嘿嘿笑道。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霞儿推门进来,狐疑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李逵赶紧应道,霞儿可是主母玉梅的姐妹,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把文清的事情说出去,那家法,也是跪搓衣板啊……遂冲荣直使眼色:“那个,荣兄弟,你还不快去操练人马?!” “可咱们今日已经操练过了啊?”荣挠挠头,没动地方。 “那就晚上拉出去练夜战!”李逵一瞪眼。 “好吧,好吧……”荣苦着脸就出去了,嘴里还嘟囔:“当上旗主,威风还挺大……” 他们不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东北军中,早就有不少人知道,文清已无大碍,很快就会回来了,只是,大伙都心中高兴,却互相不点破罢了……. 刚打发走了荣,外面戴宗推门行了进来,李逵诧异问道:“戴兄弟,你怎么来了?” “主母让我到东北各地走走,看各旗有没有啥困难。”戴宗回应道。 “俺们镶黄旗你让主母就放心吧,到时候大帅刀锋所指,说打哪儿,咱就打哪儿!”李逵信心满满说道。 “别太张狂——”霞儿一旁嗔怒道。 “知道了,低调,低调。”李逵忙不迭点头。 “戴大哥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吧。”霞儿关心问道。 “嗯,小嫂子随便来点就成。”戴宗憨厚一笑,也不客气,脱了靴子,盘腿就坐到了炕上,随口问道:“荣兄弟呢?” “他出去操练人马了。”李逵跟着上了炕,不以为意应道:“找他有事?” “慧儿让我给他捎个口信,说她们木兰团最近事情比较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戴宗有些腼腆说道。 “哦——”李逵也没多想,微微点点头。 “慧儿?!”霞儿多聪明,立时听出里面隐含的意思。 “都慧儿啦——”李逵就算再粗心,经霞儿这么一点拨,也发现这里面有事了,一脸坏笑斜眼看向戴宗,那慧儿刚满20岁,还没嫁人呢,这戴宗一口一个慧儿叫的很自然,很亲切嘛? 这里面不但有事,还有故事啊! 难怪之前戴宗经常有事没事往鞍山城跑,原来还夹着私心呢? 难怪慧儿经常去金州城玩,原来是去看人的啊? “那个,她一个人在金州城,咱们这些做哥哥的,总要照顾一二嘛——”戴宗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喃喃解释,可这事越猫越黑啊。 他为人比较憨厚,在男女之事方面开窍的晚,比李逵追霞儿的速度那可是望尘莫及。 “男未娶,女未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霞儿是过来人,微微笑着鼓励道。 “你也老大不小的,该娶媳妇了,”李逵用力拍拍戴宗的肩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嘿嘿取笑道,“再说了,咱们梁山的妹子,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和荣在梁山的排位,都在戴宗之前,但年龄上却要小一两岁。 “要不要把荣哥哥叫来,咱们一起吃?”霞儿建议道。 “别别别,怪不好意思的。”戴宗搓搓大手,真有些不好意思,他和慧儿的事尚未公开,一直隐藏的很隐秘,之前也没跟荣打招呼,不知会不会恼他兔子吃窝边草。 “不叫就不叫吧,不过你们两个人的事,荣兄弟早晚会知道的。”李逵善解人意说道。 “一切等大帅回来再说吧。”戴宗肃然说道,现在整个东北,最大的事就是文清尽快回来,主持大局。 况且,荣现在也20好几了,还单身一人呢,回头该先帮着张罗完他的婚事,再考虑自己和慧儿的婚事,这也是慧儿的意见。 契丹西部草原,萧氏部落,哲别丝营帐。 “女儿有心事?”萧远山进到哲别丝营帐,轻声问道,自从哲别丝参加过赤清云大战和沧州之战后,他就发现,哲别丝变了,变得郁郁寡欢,参加沧州之战前,他也侧面从阿珠口中得知,耶律霸不再为难女儿了,所以哲别丝就随自己,回到西部草原,那应该高兴才是啊? “没什么事——”哲别丝微微摇摇头,不愿多说。 “没事怎么爹爹进来都没发现?”萧远山微笑问道,他知道,现在哲别丝的内力修为已经更进一层,达到了5级中阶。 “阿珠没了之后,有点失落罢了。”哲别丝赶紧找借口掩饰。 “这样吧,7月份,蒙古举办赛马节,你去那里散散心吧。”萧远山咳嗽一声,建议道。 “嗯——女儿考虑一下。”哲别丝犹豫片刻,轻轻点点头,出去散散心,也不失一个好办法。 “契丹这边,怕是没有儿郎能入你的眼了,蒙古赛马节,你要是有中意郎君,就带回来吧……”萧远山临出营帐前,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爹爹,女儿心死了,今生不嫁!”哲别丝坚决道。 “唉!”萧远山挑帐帘的手顿了一下,轻声叹息。 西域,吐鲁番边缘。 吐鲁番地区位于西域中东部,天山东部山间盆地,周围有著名的火焰山,相传是太上老君炼仙丹的丹炉,被孙大圣打翻,落到了人间,夏季酷热无比,所以又称“火洲”,吐鲁番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镇,特产葡萄。 明日就要今入吐鲁番了,晚上,文清在商队休息的营地里,见到了提前一天进入吐鲁番,匆匆赶来的荆轲。 “有赵云的消息了吗?”文清冲荆轲关心问道。 “有了!”荆轲点点头,“一个丐帮7袋长老,收到了一个字条。”说罢,荆轲将一个字条,递给文清。 “噢?!……”文清急急打开一看,就见那字条上,写着一行小字:“赵云在葡萄沟,丐帮弟子,不得进入葡萄沟周围百里,否则,杀无赦!” “看来,欧阳不群已然发觉丐帮在大规模渗透了……”文清摇头叹道。 “大帅,咱们该怎么办?”荆轲请示道。 “葡萄沟内,白莲教有多少人马?”文清沉声问道。 “大概集中了1000人左右——”荆轲盘算了一下,“几乎都是3级以上的高手!” “这样吧,你通知乔帮主,明日起,请丐帮4万弟子,在葡萄沟周围100里布阵,阻挡西域铁骑和白莲教弟子进入百里之内,请乔峰带着丐帮5级以上强者,和咱们几个,秘密潜入葡萄沟,另外,由丐帮抽调2000名3级以上弟子,后日凌晨时分,秘密进入葡萄沟,准备接应咱们。” “明白!”荆轲点点头,又说道:“丐帮在西域分舵传回来的消息,说最近白莲教内部,似乎出了点状况……” “噢?什么状况?!”文清不由问道。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莲教教主铁木陀,和圣姑铁芸娘露面了,对外的事务,似乎都是掌教欧阳不群在打理。”荆轲介绍道。 “以前不也是这样吗?”在文清的印象中,确实是欧阳不群在对外代表白莲教出马的。 “以前,欧阳不群主要负责西域之外白莲教的事务,西域这边的事务,平常都是铁芸娘在打理,而且,铁木陀每个月,都至少会出现一次,只是最近一个月,这二人都没有出现过。”荆轲进一步解释道。 “难道真是白莲教内部出事了?”文清一惊,不知为何,他就想到了大汉皇帝广庆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情景了…… “你去忙吧,不管怎样,咱们明日到了葡萄沟,就知道了。”文清最后说道。 “好!”荆轲领命而去。 白莲教难道内讧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荆轲走后,文清喃喃自语。 “伪君子,睡了吗?”文清正想着,帐篷外,传来月牙儿的声音。 “噢,没睡,没睡,姑娘请进……”文清赶紧迎出去。 “我就不进去了,”月牙儿小眉头一皱,她可不想随便进一个男人的帐篷:“你这伪君子,可否,陪月牙儿一起走走?” “好吧……”文清不知大晚上,这月牙儿有什么事,只好点点头,和月牙儿并肩,漫无目的,在营地外缓步而行,月光下,留下二人长长的身影,不象是在散步,倒像是两个情侣在谈情说爱。 自从出了沙漠,二人就很少斗嘴,各怀心事,就好像,那沙漠的热力,助长了他们争强好胜之心,一旦出了沙漠,二人就冷静下来一般。 二人就这么默默走着,月牙儿不说话,文清也不便先开口。 “我知道你这伪君子,不是表面上装的那样庸俗和满不在乎……”过了好一会儿,月牙儿心事重重问道,“你明日,是不是有事要走?” “嗯……”看来这个月牙儿,聪慧无比,文清只好点点头,嘻嘻笑道:“我会去一趟葡萄沟看看,听说那里的景色不错,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喜欢游山玩水了。” 之前,文清还犹豫,如何向这月牙儿辞行,毕竟斗嘴归斗嘴,人家还是帮助自己,走出了死亡之海沙漠。 “那地方,是白莲教的总教所在地,你此行,最好不要惊扰了对方。”月牙儿关心提醒,心道:说是去看看那里的景色,不知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谢姑娘提醒!”文清感激道,二人又复沉默,寂静的夜里,文清已然能听到月牙儿的咚咚心跳声。 “有件事,月牙儿一直想跟你说——”又走了一阵子,月牙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停下脚步,欲言又止。 “姑娘但说无妨。”文清微一诧异,点头说道。 “月牙儿是女流之辈,与你这伪君子相处几日,知道你不是凡夫俗子,月牙儿有个建议,你能否与月牙儿合伙,经营这商队,咱们五五分成?”月牙儿低声道。 “这……”没想到,对方会对自己,起了招揽之意,这也难怪,文清、虚竹、张清三人,无论如何隐藏,5级强者的底子,还是很容易被发现,何况又是面对月牙儿如此聪明的女人? 这世上,5级强者本来就不多,来往九州的漕帮孔家,也不过5个人而已,如果能招揽自己三人为其所用,这月牙儿的商队生意,可与漕帮相媲美了。 “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恐怕经不起这种经常需要长途跋涉的颠簸。”文清摇头苦笑,算是婉言拒绝。 “你若是不喜欢到处走动,月牙儿也有一处安稳的地方,保管让你这伪君子满意。”月牙儿不死心道,美目死死盯着文清。 “一切待我从葡萄沟回来,再说吧——”文清被她看得心慌,不知如何推托,只好随口应道。 “那……月牙儿就在吐鲁番等你,你若不回来,月牙儿就不走!”月牙儿贝齿咬着红唇,坚持道。 “好!那我尽快赶回来就是。”文清只好点头答应。 “为表示月牙儿的诚意,这个给你——”月牙儿从腰间解下一个宽不过一寸的一个长长的腰带,递给文清,那腰带扣上,正是那个金黄颜色的,似乎是玉石一般的饰品。 “这是什么?”文清有些好奇,难道胡人的女子,都送人腰带?这是啥意思啊?哪敢伸手接?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腰带。”月牙儿大大方方说道,然后从腰带扣那里,“唰——”的一声,拔出一把金色的软刀……倒吓了文清一跳,那软刀不长,也就1尺多长,1寸多宽,金光闪闪。 “这是一把玉带软刀,世间只有这一把,月牙儿今日将它赠与你这伪君子,希望你能明白月牙儿的诚意!”月牙儿正色说道,然后把那软刀,又插了进去,伸玉手,再次递给文清。 “这……似乎太贵重了吧。”文清嘿嘿一笑,东西是好东西,可拿人手短啊……再说,自己真不想跟她走,东北家里还一大家子人等着自己回去呢! “你之前那些胆子都哪去了,连个东西都不敢收,又没有要你承诺什么。”月牙儿嗔怒道,把那软刀,硬塞到文清手里,转身就走。 “唉唉唉……要不我先保存几日,回来就还给你,哈……”文清在后面,无奈叫道。 见月牙儿已然行回营地,文清无奈摇摇头,只好把那腰带软刀,别在腰间,回到自己营帐。 “子龙兄弟,你等着,明日,哥哥就去救你……”文清临睡前,喃喃自语。 营地内。 “小姐,您把腰带送人了?”阿英见月牙儿回来,腰间的腰带没了,惊问道。 “嗯!……”月牙儿微微点点头。 “是不是太仓促了些?”阿英嘟囔道。 “反正早晚也要送人的嘛……”月牙儿面色稍有红晕,“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安心睡觉吧!”amp;lt;b 第312章葡萄沟,赵云:文清定会尽快赶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2章葡萄沟,赵云:文清定会尽快赶来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2章葡萄沟,赵云:文清定会尽快赶来 6月8日一早,葡萄沟内。 葡萄沟,是一处凸起的小山,三面是山,中间一条山谷通向东面。 山上相对平坦,山的西面,一条大河被山挡住,分成两个枝杈,一条河绕着南面的小山向东流去,一条河,绕着北面的小山向东流去,又在东面不远处汇成一条河流,山谷内,风景秀美,静谧安详,端得是一处世外桃源,山谷外,几乎全部是戈壁,别有一番西域风情…… 吐鲁番附近,戈壁纵横,夏天像个蒸笼,而唯有这葡萄沟周围,凉爽无比。 白莲教选择此地,作为总教所在地,应该是经过一番考量的,这里,易守难攻,天然形成一座要塞,外面的河流,俨然成了护城河,要想进入,一般人,只能从东面的谷口进入…… 谷内,西面山坡上,郁郁葱葱的林木间,矗立着一些精致的木板房屋,应该是白莲教主要人物居住的区域,有个好听的名字,名叫——白驼山庄。 但此时,白莲教的主要人物,铁木陀、欧阳不群、铁芸娘,却不在这些屋子中,而是在北面一个相对隐秘的山洞中。 那山洞,外面口子不算太大,只有1丈方圆,里面却宽敞无比,足能容纳下上千号人,山洞内,灯火通明。 就见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独自一人,正往山洞内的一处秘道中走去,转了两个弯,来到一个厚厚的铁门前立住,那铁门上,有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窗户,用拇指粗的几根铁条死死封着。 “三天了,师傅,您想好了吗?是不是可以把黑木令给我,传位于我?”欧阳不群冲着里面,尖声问道。 “你这逆徒,休想!”里面,传出铁木陀愤怒的声音,但似乎中气不足。 “若师傅真的不给,徒儿我只能强行登位了,今后,总能找到黑木令!”欧阳不群嘿嘿阴笑。 “随你!……”铁木陀不耐道。 “欧阳不群!我铁芸娘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你做了那么多年夫妻……”里面,传出铁芸娘的娇喝声。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和那男人,生了一个孽种?”欧阳不群针锋相对。 “你才是孽种!”里面,传来赵云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木陀、铁芸娘、赵云,怎么被欧阳不群关在了一起? 原来,铁木陀、铁芸娘从襄樊袭击文清马车后,一路返回西域。路上,铁芸娘扑入铁木陀怀中,痛哭失声:“爹爹,原来,那孩子没有死……” “这次,总算没有白来一趟。”铁木陀轻声安慰道。 “爹爹为何不让女儿认那孩儿?!”铁芸娘抬眼问道,眼睛都有些红肿。 “那孩子,现在一心都扑在护卫文清身上,而且,周围又有司马智及和王行满等人在,若是知道是你的孩子,爹爹恐怕会对那孩子不利——”铁木陀解释道。 有些话,铁木陀也不便说的太清楚,他虽然知道铁芸娘和赵德芳有私情,但铁芸娘是白莲教的圣姑,欧阳不群名义上,还是铁芸娘的夫君,若是让天下人知道,铁芸娘和赵德芳还有一个孩子,那白莲教的名声就要扫地了。 况且,让欧阳不群知道了那孩子的真实身份,保不齐,就会暗下杀手,铁木陀不得不防。 “那……女儿再找机会,私下里认那可怜的孩子吧。”铁芸娘这才止住哭声。 他们口中的那个孩子是谁? 常山赵子龙! 20多年前,赵家少主赵德芳,押运赵家一批丝绸货物到西域,结识了铁芸娘,铁芸娘那时,因为欧阳不群修炼葵宝典,已然冷落了铁芸娘好长时间。 赵德芳和铁芸娘二人结伴,一路到了西域,前后相处了3个月的时间,铁芸娘本来是看上了赵德芳那一身5级初阶强者的内力,虽然找机会吸走了赵德芳的大部分内力,但还是被赵德芳“风”流倜傥,才貌不凡所打动,身不由己,坠入情。 赵德芳离开西域后,铁芸娘发现自己怀孕了,后来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赵云。 赵云那脖子上带着的玉牌,是铁芸娘生下赵云后,赵德芳专门为赵云刻的一面玉牌,正面刻着一个“赵”字,反面,刻着一个“芸”字。 再后来,因为铁芸娘在白莲教中的地位特殊,不能总带着赵云在身边,几个月后,赵德芳把赵云接到了赵家的祖籍常山,让自己的丫鬟赵四帮忙照料,赵四就是秦淮河大街上,那个赵家布店的老板娘。 不过,这件事还是被欧阳不群发现了,有一日夜里,欧阳不群潜入常山,打伤了赵德芳,使赵德芳武功尽废,同时,欧阳不群顺便劫持走了赵云,不过,他总算还是良心未泯,对怀中还在熟睡的赵云,怎么也下不去狠手,于是把赵云放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并在赵云体内,输入了一股阴柔的内力,他盘算着,即使有好心人收留赵云,赵云此生,也不可能练武了。 但赵云的命真硬,恰好遇到了洪七公路过常山,收养了赵云,并在赵云体内,输入了一股刚猛的降龙十八掌的内力,压制住了欧阳不群留在赵云体内的那股阴柔的内力,而赵云体制特殊,竟然在10几年里,把这两股内力,都收为己用,冲击自身穴道变成了事半功倍,反倒造就了一位练武奇才。这恐怕是欧阳不群和洪七公都没有想到的。 赵云内力源自白莲教、丐帮,而白莲教、丐帮,分别出自魔宗和少林,赵云的枪法和内力又得常羽春真传和点拨,算是出自乐宗的武功,剑法后来修习天罡北斗七星阵,算是来自武当,另外,文清把刘家的武功秘籍,也给了赵云,赵云在雪山半年,又修习了一部分净宗的天阶武功心法,所以说,赵云是九州大陆,数百年来未曾有过的,武功集五宗大成于一身的一位强者,而赵云,现在仅仅22岁! 赵云之前修炼的,主要就是丐帮降龙十八掌的地阶心法,难怪玉梅当年得到八王宝藏中的武功秘籍后,说不需要为子龙提升内功心法,现在子龙有了净宗的天阶心法,晋级到9级初阶没有任何阻力。 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赵云终于成为一代宗师!这是后话—— 而这些年,赵德芳和赵四,也始终在暗中追查赵云的下落,知道当年洪七公曾经到过常山,所以目标,也逐渐锁定赵云,只是一时没有进一步机会确认罢了。 铁木陀和铁芸娘之间关于赵云的对话,不小心被岳老三听到,岳老三是个粗人,回到洛阳后,不经意间,将赵云就是铁芸娘孩子的话,透露给了欧阳不群,欧阳不群大惊之下,表面上没说什么,却立刻马不停蹄,返回西域。 铁木陀回到西域后不久,伤势未痊愈,欧阳不群就匆匆返回了西域葡萄沟,先是在吃饭时,用密药,迷晕了铁木陀和铁芸娘,接着将二人,困在了这山洞之内,同时,逼问铁木陀白莲教圣物黑木令的下落。 要知道,没有黑木令,欧阳不群就是强行登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再说,就算对外宣布铁木陀正常死亡,但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铁木陀传位欧阳不群,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且,没有圣物黑木令,圣姑铁芸娘也无故失踪?这事,欧阳不群断难向数万白莲教教众解释。 白莲教教众中,有至少1万西域铁氏子弟,另外,还有1万铁氏的铁骑,没有黑木令,欧阳不群根本就调动不了这些人。 可不管欧阳不群怎么软磨硬泡,但铁木陀就是不透露黑木令的下落,双方僵持了小半年,欧阳不群也是没有办法,开始到处寻找赵云的下落,希望通过赵云,要挟铁木陀和铁芸娘低头。 6月5日。葡萄沟。 铁木陀和铁芸娘正在山洞内,愁眉不展,相对而坐,外面,传来欧阳不群的声音:“师傅休息了吗,我把芸娘那孩子带来了……” “什么?!”铁木陀和铁芸娘惊叫一声,扑了过来,他们身上都中了欧阳不群的“毒”药,内力尽失,所以,一直被困在这山洞里面,不过,就是内力不消失,也很难冲破外面那结实厚重的铁门。 “哼!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你们想好了,就把黑木令给我,我绝不伤你们的性命,若是不给我,三天后,可别怪我不客气!”欧阳不群冷笑一声,把昏迷不醒的赵云,也扔了进来。 “孩子!!!!”铁木陀和铁芸娘在里面,抱着赵云,呼唤了好半天,赵云才幽幽转醒。 “你们……”赵云睁眼一见是铁木陀和铁芸娘,吓了一跳,正要挣扎起身,却浑身没有力气。 “孩子,我问你,你今年是不是22岁?”铁芸娘一脸紧张问道。 “嗯——”赵云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边随口应道,这里面似乎是个牢房啊,难道铁木陀和铁芸娘,都被欧阳不群给关起来了不成?铁木陀可是欧阳不群的师傅啊,难道那家伙连他师傅都不认了?嗯!以欧阳不群的为人,还真能干的出来。 “你身上的这块玉牌,是不是从小就有?”铁芸娘看着赵云,含泪问道。 “是啊……”赵云心中一惊,怔怔看向铁芸娘。 “我的孩子啊……”铁芸娘一把抱紧赵云,失声痛哭,“为娘找了你20年了……” “什么?!”赵云被铁芸娘说的,莫名其妙,义父洪七公说过,自己1岁左右就没了爹娘,怎么,铁芸娘会突然冒出来认自己? “孩子,你脖子上那块玉牌,就是你爹娘当年,戴在你脖子上的信物!”铁木陀在边上解释道,也是老泪纵横。 “真的?!”赵云有些相信了。 “孩子,你右臂上,应该有个红痣吧。”铁芸娘一边哭,一边再次补充道。 “你真是我娘……”自己右臂上有颗红痣,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赵云大叫一声,眼泪唰唰就流了下来,与铁芸娘抱头痛哭,22年来,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有爹娘!难怪,自己脖子那玉牌上,刻着一个“芸”字…… 哭了好半天,赵云才想起来,自己还应该有个爹:“娘,我爹是不是姓赵?” “没错,你爹就是赵家的赵德芳……”铁芸娘含泪解释道。 “赵德芳?!”赵云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大汉帝国6大尚书之一,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遂打量四周环境问道:“那,娘和外公,怎么被欧阳不群给关起来了?” “嗨!”铁木陀重重叹口气,“那逆徒,把你娘和外公我,下了毒,我们现在内力全无,他还想用你来要挟我们,交出白莲教的圣物——黑木令!”铁木陀把前因后果,和赵云简单介绍了一下。 “咱们不能给那欧阳不群!给了他,他也未必能放过我们,他拿到黑木令,西域就要血流成河了,”赵云坚决说道,“文清公子知道我被劫持,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孩儿相信,他定会有办法!” “好,那咱们就见机行事!”铁木陀振声说道。 铁芸娘慈爱看看赵云,心道:你这孩子,对那文清,倒是120个信任啊—— 6月8日。 正因为有了上面的原因,欧阳不群才再次来向铁木陀讨要黑木令。 见铁木陀还是不给,欧阳不群恼羞成怒:“那好!今日,我就杀了你们,再把那文清骗进葡萄沟,一起杀了他。” 正说着,外面一片大乱,一个白莲教的4级高手,匆匆跑过来禀报:“掌教,不好了,外面来了10个5级强者,已然杀进山洞中了!” “什么?!”欧阳不群心中一紧,估计是文清带人闯进来了,别人也调动不了这么多5级强者,恐怕里面还有丐帮的强者,顾不得里面的铁木陀他们三个,立刻带人,冲到前面的山洞。 山洞中,文清、荆轲、智深、虚竹、朱刚烈、张清、乔峰、鲁长老和另外两个丐帮5级强者,已然联手杀了进来。 岳老三带着上百名白莲教弟子,正在与文清等人厮杀,苦苦抵挡—— 文清等人,是如何杀入洞中的? 原来,文清、荆轲5人,8日天不亮,就和乔峰他们4人,在葡萄沟外会合。 “谢谢乔大哥帮忙!”文清见到乔峰,感激说道。 “说哪里话,赵云本就是我丐帮人!”乔峰正色道,“咱们从哪里进去?”此时的乔峰,内力修为也晋升了一阶,是6级中阶的强者了。 “葡萄沟正面,也就是东面,有1000名左右的白莲教弟子把守,防守极为严密,我建议,咱们从北面进入!”荆轲之前踩过点,建议道。 “好!”乔峰看看文清,点点头,“咱们对里面,情况不熟悉,进去后,恐怕还要费些功夫。” “先进去再说!”文清长身而起,带着大伙,直接奔向北面。 葡萄沟北面,全都是陡峭的土壁,好在10个兄弟,都是内力修为过了5级初阶的强者,虽费了些力气,总算爬了上去。 葡萄沟周围,之前是白莲教的禁地,很少有人敢擅自闯入,所以最近,欧阳不群虽然加强了防守,安排人日夜巡逻,但仍然无法阻止文清等人这样的强者进入。 “咱们先到西面看看!”此时,天色有些蒙蒙亮,文清居高临下,打量了一下葡萄沟内的情形,见西面林子中,隐隐有一间间白房子露出来,于是低声冲乔峰等人言道。 “嗯!那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白驼山庄,赵云兄弟也许就被藏在那里。”荆轲点点头。 于是,众人一路摸到那些木板房附近的林中,俯下身,文清冲荆轲、虚竹、张清微微做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靠过去,细细搜寻起来。 “没有人……”过了好一会儿,虚竹和张清回来,冲文清失望摇摇头。 “这葡萄沟内,就这么大点地方,就是找不到赵云,也应该能找到欧阳不群等人啊?”文清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大帅,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我抓回来一个舌头!”文清正踌躇间,荆轲回来了,腋下,夹着一个白莲教弟子,那白莲教弟子是负责看房子的,莫名其妙,就被荆轲打晕,带了回来,他只不过是个3级巅峰的高手,如何能觉察到内力修为已达6级初阶的荆轲? “太好了,问问他!”乔峰一脸欣喜道。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荆轲把那白莲教弟子摇醒,抬铁手先是若无其事在身边的巨石上印了一掌,那巨石上立时现出一寸深的手掌印,然后铁手在那白莲教弟子眼前晃了晃,威胁道:“若是敢喊,我就拍死你!” “嗯!”那白莲教弟子睁眼见到眼前10个强者,吓得面色苍白,再看荆轲的铁手,泛着青光,上面散发的内力,肯定在5级巅峰以上,若是真拍下来,脑袋恐怕就要跟西瓜一般碎了,赶紧点头。 不管怎么说,脑袋到底没有石头硬啊! “你们这里,欧阳不群前几日,是不是抓回来一个叫赵云的人?”荆轲低声问道。 “不知道啊……”那人思索一下,摇摇头,见荆轲铁手就要落下,大惊失色,“我在教内,地位低下,真的不知道掌教最近带回来人。” “嗯,也许他真的不知。”文清看那人不像是说谎,赶紧阻止荆轲。 “我再问你,欧阳不群现在何处?”荆轲再次问道。 “掌教应该在北面山洞中……”这次,那白莲教弟子答的非常干脆,冲北面努努嘴。 “这里原来还有个山洞?!”文清向北面望去,果然似乎有个山洞,刚才众兄弟从北面上来,灯下黑,还真没注意到。 “欧阳不群在山洞中,赵云也应该在里面!”乔峰分析道。 “你们教主在葡萄沟内吗?”文清问那人,现在他们10个兄弟,算是进了狼窝,要是铁木陀再,别说救赵云,能活着出去几个兄弟,都成问题。 “不清楚,最近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了。”那人使劲摇摇头。白莲教内部,也分几派,他不是欧阳不群的亲信,所以才被安排来看这些房子,也就是个闲差,谁想到却落到荆轲手上? “咱们走!”文清低喝一声,猫腰站起。 此时,文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看来,不管铁木陀出没出事,肯定是不会对自己不利了,因为若是八级强者铁木陀在这葡萄沟内,早就发现兄弟们的行踪了,若是只有欧阳不群和岳老三两个5级强者,自己这10个兄弟,应该还能应付。 “嗯……”那名白莲教弟子闷哼一声,就被荆轲拍晕了,估计一两个时辰,是别想醒过来了。 不多时,10个兄弟一路寻来,小心靠近山洞。 到了山洞门口,正好看到岳老三带着几个白莲教高手在巡逻,到了这里,已然无处藏身,只能硬闯了! “杀进去!”于是,文清拔出轩辕刀,带着荆轲、乔峰他们,低喝一声,就往里硬闯。 那山洞周围,视野还是挺开阔,文清他们一现身,岳老三立刻就发现了,大喝一声:“敌袭!”轮鳄嘴剪,带着200个忠于欧阳不群的白莲教弟子,就迎了上来。 但岳老三他们现在,哪挡得住文清他们这10个兄弟?白莲教历经数次大战,忠于欧阳不群的4级初阶以上高手,只有20个人了,岳老三带着他们,只能一步步,退向山洞内,同时,安排人赶紧向欧阳不群报信,指望欧阳不群能够及时赶出来,挡住文清他们。 岳老三在之前文清受伤后,两次追杀文清,内力修为有所提升,已经接近6级初阶,战力则达接近了6级中阶,一时间虽然手忙脚乱,但毕竟有200个3级高阶以上高手,倒还能应付。 文清他们10兄弟,沿着山洞洞口,硬往前推进了30步,地上,就倒下了100名白莲教弟子的尸体。 文清已经看到山洞大厅中,一把巨大的汉白玉座椅了,估计,那就是白莲教教主的宝座! 10个兄弟中,乔峰、荆轲的内力修为达到了6级中阶和初阶,战力则都达到了6级高阶,文清拿着轩辕刀的战力更是达到了惊人的6级巅峰,这三个兄弟拿出任何一个,也能稳压岳老三一头,经过数年的修炼,文清第一次在战力上超过了他的那帮兄弟,上阵杀敌这种事,再也不需要别人来保护他了,他现在在战力上,是真正的领军人物了,也是他回报护卫他的那些兄弟的时候了。 就在岳老三等白莲教弟子快坚持不住时,欧阳不群出现了…… “文清,你们到的可够快的啊……”欧阳不群拔出腰间宝剑,阴阴笑道,“来了正好!就陪赵云他们三个,一起死吧……” “欧阳不群,你难道真的要欺师灭祖不成?!”文清厉声喝道,现在,他可以肯定,铁木陀和铁芸娘,也落到了欧阳不群手中。 “他本来就不是我师傅,是杀了我义父,才篡夺了白莲教的教主之位,这白莲教教主,本来就是我的!”欧阳不群振振有词说道。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乔峰怒骂道。 “你们先别嘴硬,先考虑考虑自己吧。”欧阳不群阴恻恻说道,“这山洞外,至少有我白莲教1000弟子,今天,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好!咱们就用手上家伙说话!”荆轲一抖手中宝剑,怒喝道,兄弟们现在武功大进,白莲教没有了铁木陀,欧阳不群已经是独木难支,根本就不用怕他。 “杀!”文清大喝一声,挥轩辕刀,和荆轲、乔峰、智深四人,就围住了欧阳不群,朱刚烈、虚竹、张清、鲁长老等三名丐帮5级强者,则和岳老三等100名白莲教弟子,一片混战。 “7级高阶?!”文清和欧阳不群一交手,就发现不对了,欧阳不群的修为,居然又提升了一阶,达到7级高阶了,想想也是,欧阳不群这几年也是经历了数次大战,内力修为不可能总停留在原地不动,就准文清他们一阶一阶进阶,就不准人家进阶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好意思,确实又提升了一阶,你也不错啊,居然到6级初阶了,”欧阳不群得意笑道,话锋一转,厉声喝到:“但今天你们送上门来,就埋骨在这葡萄沟吧!” “是吗?”文清手中轩辕刀一紧,“你也别得意的太早,谁埋骨在这里还不一定呢!” 围攻欧阳不群的4个兄弟,内力修为最差的智深,战力也接近了6级初阶,另外还有两个6级高阶,一个6级巅峰,虽说欧阳不群这几年,武功大进,但还是没有突破7级巅峰,离8级初阶大关还有一段距离,在4个战力6级初阶以上的强者围攻之下,双方一时打得难解难分,不过,时间一长,明显对欧阳不群不利。尤其是文清,轩辕刀上6级巅峰战力尽情发挥出来,成为了欧阳不群最忌惮的对手。 曾几何时,欧阳不群看那个内力修为还不到5级初阶的文清时,就如同看一只蚂蚁差不多。 若不是总有荆轲这些兄弟碍手碍脚,他早把文清大卸八块喂鱼了。 若不是雪山仙子、洪七公、少林等强者时不时出现阻拦他,文清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早知如此,在文清一踏入洛阳时,他就该冒着暴露的风险,将这小子击杀在洛阳。 从一开始他没把文清放在眼里,到感觉到他的危险,和耶律喇嘛深入东北刺杀文清,到现在文清羽翼丰满,也不过7年时间啊! 仅仅7年啊,现在文清终于羽翼丰满了,他要鹰击蓝天,笑傲天下了,不但东北军成为天下第一雄狮,他自己也连跳两阶,成为6级初阶强者了,他已经从躲在金州城里还要担心别人去刺杀者,从一路逃亡雪山被追杀者,变成主动杀上门来了,如果这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不能击杀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今日,不是你文清死,就是我欧阳不群亡! 而岳老三等人虽然人数众多,但100个白莲教弟子,还是挡不住朱刚烈等6名5级初阶以上强者的进攻,张清和鲁长老二人牵制了岳老三,其他4个兄弟,杀一群没多少战力能达到4级的白莲教弟子,那就跟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般。 不过那些白莲教高手确实是欧阳不群的铁杆拥趸,自知实力不济,却亡命前冲,而且人数众多,朱刚烈等人也不敢等闲视之。 此时,外面始终没有见到那1000名白莲教弟子冲进来,倒是隐隐有喊杀声传来,欧阳不群心中一紧,估计那1000名弟子,是被什么人给缠住了,看来文清他们来之前,确实是经过周密部署,难怪能如此肆无忌惮,忙冲岳老三叫道:“老三,你进去,先解决掉那三个人!” “这……”岳老三有些犹豫,没动地方。 “还不快去!”欧阳不群怒喝一声。 “好吧……”岳老三无奈抽身往山洞里面跑。其实,他心里很矛盾,一面是师傅铁木陀和师妹铁芸娘,还有个小师傅赵云,另一面,是大哥欧阳不群,之前,他回到葡萄沟时,欧阳不群已然把铁木陀和铁芸娘关起来了,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欧阳不群,是认为欧阳不群再怎么着,也不会对师傅和师妹下狠手,没想到,欧阳不群还真下狠手啊?! 一路急进到了那铁门外,岳老三挥鳄嘴剪,就把铁门上,一个巨大的铁锁剪断,打开了铁门,低声唤道:“师傅……” “你今日来,是要杀师傅,还是放师傅啊?!”里面,铁木陀缓缓站起身形。 “徒儿来,是希望师傅出去,阻止那文清杀我白莲教的教众,至于大师兄,还请师傅开一面……”岳老三单膝跪地,恳求道。 “哼!算你还有良心,头前带路!”铁木陀威严说道。 “是,师傅!”岳老三这才起身,带着铁木陀、铁芸娘和赵云,就行了出去。amp;lt; 第313章铁木陀:你小子,不准这么抱赵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3章铁木陀:你小子,不准这么抱赵云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3章铁木陀:你小子,不准这么抱赵云 前面山洞中,欧阳不群倒还没什么,但那100名白莲教的弟子,已然有50个,倒在血泊中了,朱刚烈等人虽然占着上风,但也是人人带伤,有一个丐帮5级初阶长老,已经与两名白莲教4级高阶高手,同归于尽了。 “都给我住手!”铁木陀的声音不大,但气势十足。 “教主……”那些白莲教的弟子,虽说是忠于欧阳不群,但还是对铁木陀从心底里惧怕,就算知道铁木陀似乎内力尽失,也不敢造次,见铁木陀出来,赶紧收起兵刃,而那边,文清、荆轲、乔峰、智深,也纷纷跳出圈外。 “老三!”欧阳不群见岳老三,不但没杀铁木陀三人,反倒把他们都放出来,眼睛充血怒喝一声。 “大哥,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为何一定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还要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岳老三上前一步,劝解道。 “你敢背叛我!”欧阳不群跨前一步,手中长剑急闪。 “你……”岳老三没想到,欧阳不群会不顾多年的兄弟情分,突下杀手,他也是修为接近6级初阶的强者了,但二人距离如此之近,也是躲无可躲,眼睛不可置信,看向欧阳不群,脖子上,现出一道血痕,慢慢扩大…… “老三!”铁木陀怒目圆睁,一步跨过来,抱住岳老三的身躯。 “师傅,徒儿对不住您……”岳老三口中喷血,说罢气绝身亡。 “你是师傅的好徒弟!”铁木陀痛声道。 “哈哈哈——今日,我就先杀了你们三个!”欧阳不群已然有些疯疯癫癫了,端着宝剑就冲向了铁木陀。 “铁教主小心!”文清见状,大叫一声,不过距离有些远,一时根本帮不上忙,就是能帮上忙,他一个人过去也挡不住修为已是7级高阶的欧阳不群! “你这逆徒!”铁木陀怒喝一声,耳畔中就听,“啪——”的一声,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就见欧阳不群的长剑,刺透铁木陀的右肩,而欧阳不群,则被铁木陀,一掌把前胸拍扁了,露出一个巨大的血掌印…… “你……你不是中毒了吗?”欧阳不群口中鲜血狂喷,眼睛都要鼓出来了,七窍流血。 “本教主是中毒了不假,谁让你鬼迷心窍,把赵云给虏来了?”铁木陀冷冷一笑,“赵云那孩子怀中,正好带着解药!”刚才他之所以来不及救下岳老三,也是在暗自调息真气,尽快恢复最佳修为状态。 “哈哈哈——可惜我千算万算,最后,却壮志未酬!”欧阳不群手捂胸口,跌坐在那汉白玉座椅上,这座椅,他盼望了20多年,今日终于坐上去,可惜却无福消受了。 "你不是要那黑木令吗?"铁木陀微微一笑,"它就在这座椅下面!" "什么?!"欧阳不群大叫一声,脖子向后一歪,死不瞑目。 可怜7级高阶强者欧阳不群,不是被铁木陀一掌拍死的,而是被生生气死的…… 他若是知道,铁木陀武功恢复,打不过,逃走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是打,死也会对铁木陀造成重创,因为铁木陀之前在襄樊受的伤还未完全好,状态就是恢复,也不过是8级初阶…… 这也是为何,铁木陀要生受他一剑,也要一掌拍死他的原因,因为只有一招的机会,否则第二招欧阳不群就会发现,铁木陀的功力已然恢复了,再留下他,就难了,毕竟此时,铁木陀的战力只比欧阳不群高一阶…… 赵云身上,怎么会有解药? 这还不知道,前面白看了? 文清求孔莺莺配制的呗…… 本来文清是打算用这解药,对付貂蝉的,自然两兄弟都要备一些了…… 欧阳不群哪会想到,赵云的怀中,会有这方面的解药? 刚才,铁木陀、铁芸娘、赵云三人,本想把欧阳不群骗进地牢中,趁其不备干掉他,没成想,文清他们一来,反倒把他给引出去了,正发愁打不开外面的铁门,岳老三就进来了。 岳老三也是够可怜的,在天牢中其实已经拣了一条命,没想到,还是死在了欧阳不群的剑下。 创庆3年6月8日,白莲教掌教,7级高阶强者欧阳不群、白莲教5级巅峰强者岳老三,在西域葡萄沟身亡。 同日,丐帮5级初阶强者,八袋长老孙长老,阵亡在葡萄沟。 武林榜上,又少了三个人物。 此战后,荆轲的内力修为达到了6级中阶,战力接近6级巅峰。 “铁教主,”文清见欧阳不群已死,赶紧过来见礼:“还请赶紧下令,让外面的1000名白莲教弟子后退,免得再造杀戮!” “好!芸娘,你赶紧出去。”铁木陀扭头吩咐道。 “是,爹爹!”铁芸娘一扭身就冲出去了,乔峰冲鲁长老一使眼色,鲁长老也跟了出去,不多时,外面的打斗声,就渐渐平息下来。 “外公,您没事吧?”此时,赵云已然扶住铁木陀,把肩头上的剑拔了出来,经欧阳不群这一剑,铁木陀的右臂,恐怕是要废了…… “外公没事,没事!”铁木陀豪放大笑:“今日,杀了欧阳不群这逆徒,避免了白莲教的灭亡,外公高兴,高兴啊……” 等等,等等!咋回事啊,什么个意思?文清两眼瞪得老大,看向赵云…… “子龙,你管他叫什么?!外公?”文清大惑不解。 “嗯!子龙本就是圣姑的——孩子。”赵云低声解释道。 “真的?!”文清冲过来,一把抱起赵云,兴奋转了一圈:“好兄弟,你找到爹娘了?!” “唉唉唉……”铁木陀那边,冲文清吹胡子瞪眼,不满道:“你小子,以后,不准这么抱赵云!!!” “啊……”文清尴尬把赵云放下,心中不解,兄弟间,抱抱都不成啊?我又没有别的不良嗜好…… “外公……”赵云不好意思,低声道。 “外公看,你的事,也别瞒着他了……”铁木陀看看外面,铁芸娘已然回来了,见铁芸娘微微点头,就对赵云说道。 “子龙,你还有什么事,瞒着哥哥我?”文清不解道,这赵云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一开始见他,是个小乞丐,后来才发现,这小乞丐居然能调动3分之一的丐帮高手,救援长叶林; 后来,发现他和丐帮帮主洪七公似乎认识,金州城,洪七公不惜为他出头,击退耶律喇嘛。 再后来,他长坂坡大显神威,名震九州,才发现他是个练武的奇才,能万马军中如履平地一般的马上强者。 之后,他请洪七公和乔峰出马,沧州一战,击退了萧远山,这才知道,他本是洪七公的义子,丐帮的少主,丐帮净衣的第一长老,净衣门门主…… 现在,他又成了白莲教教主铁木陀的外孙,那这白莲教5万弟子,以后岂不就是赵云的了…… “明日一早,公子到南面山上,子龙再跟你一一道来吧……”赵云看看外公,又看看母亲铁芸娘,跟文清低声说道。 “那,好吧……”文清点点头,心道:许是现在人太多,子龙不好意思说吧…… 文清、荆轲等人在葡萄沟呆了一日,大战之后,着实放松了一下,赵云躲进白驼山庄,就没再出来。 白莲教在葡萄沟内的那1000弟子,实际上是被乔峰带来的2000丐帮弟子给缠住了,听到铁芸娘和鲁长老出来制止,双方就各自脱离战团。 更远处,葡萄沟100里内,4万丐帮弟子,和1万5千铁氏、欧阳氏铁骑、2万白莲教教众的对峙,也相继停了下来。 铁木陀发下话来,白莲教中,欧阳氏弟子若是愿意,可以自行离去,他绝不阻拦、今后也绝不追究。 下午,5000欧阳氏铁骑,5000欧阳氏白莲教弟子,在欧阳不群远房堂侄欧阳致胜的带领下,脱离白莲教,自立门户,从此彻底与盘踞在天山附近,西域鲜卑族慕容氏融为一体…… 晚上文清就没吃晚饭,为何啊? 因为有水果嘛……文清喜欢吃水果,这一次可是饱了口福,一大盘子没子鲜美的葡萄,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看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模样,兄弟们都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旭日东升。 文清想着心事,一夜也没睡好,以前有赵云在外屋外陪伴,他都习惯了,这18日,没了赵云,整天跟少了点什么似的,哪哪都不舒服……他和赵云,可是在一起,形影不离,呆了整整7年。 见外面天亮了,文清一骨碌爬起来,行出屋外,就爬上了葡萄沟南面的山顶。 山顶上,相对平坦,跟一张大方桌一般,凉风习习,山外面,那条河,缓缓流淌,演奏出“叮咚叮咚”欢快的音乐。 文清目光搜寻,在南山上,靠近东面谷口的地方,一身白衣,静静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那人坐在那里,口中正在轻轻哼唱: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子龙……”文清欢快叫了一声,纵身飞跃过去,刚走了一半,文清身形一顿,脚下一缓,他分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对方看后背,应该是子龙,但怎么看起来,又不像是子龙啊…… 对了!是头发,头发不对劲! 子龙的头发,原来是扎起来在头顶的,而前面这人,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犹如瀑布般滑落,披在肩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黑亮的神采…… 再看那身白衣,文清心头狂震…… 那不是白衣,分明是,分明是——一条白裙啊…… 那白裙,四周展开,正如莲一般盛开,洁白无瑕…… “你是……”文清一步步,一步步,走进那白色身影,心中怦怦直跳,生怕一张嘴,心就跳出来…… “公子……”那白色身影,缓缓转过来,眼中满是泪水,分明是个女子,嘴巴大大的,嘴唇厚厚的,柳叶眉,下巴圆润,眼神柔软中透着刚毅,连声音,都是悦耳动听的女生! 但文清知道,用这种语气叫自己“公子”的,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人,只有赵云! 只有赵云,赵-子-龙!…… “子龙,你怎么……”文清大吃一惊,眼前这个莲般清新脱俗的女子,难道真的是—— 自己的好兄弟赵云? 就是洛阳秦淮河大街的小乞丐? 就是长坂坡前,那马踏契丹连莺,神勇无敌的赵子龙? 就是银川城下,单枪匹马,三合挑飞李元霸的赵子龙?! “公子,子龙……”赵云羞涩低头轻声道,“子龙本就是个女子,本来应该叫赵芸的……” “啊……”文清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赵云眉宇间,确实跟原来不是太一样,这些年,虽说感觉赵云变得越来越清秀,清秀得女人看了都嫉妒,但在自己的印象中,还总是停留在子龙14-15岁时,洛阳街头那个小乞丐的形象,从来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今日想来,赵云确实跟别的男人不同。 首先,赵云从来都是一个人住,就算和自己在里外屋,那也是一个人睡的啊。 其次,赵云当年,死活不肯和桃园八兄弟结拜,虽然,兄弟们从来都把他当老九,自己也跟他关系最铁。 第三,赵云怀中,竟然有面小银镜子,那是女人才有的东西啊…… 第四,赵云很少喝醉酒,很少讲“黄”笑话,很少……反正很少做男人该做的那些龌龊事。 第五,赵云会化装,会易容,应该也会跟仙子师姐一样变声…… 第六,赵云这么帅,却不主动去找女人,娶老婆…… 第七,赵云还懂很多女孩子的心思,比如教自己如何给大老婆写检查—— 唉!文清心中暗骂,自己太粗心了,天天使唤赵云干这个,干那个,却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他,不,是她…… “子龙,哥哥对不住你,从来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文清在赵云身边,轻轻坐下,伸右臂,就把赵云,揽入怀中,那么自然,仿佛两个人的身体,本来就在一起一样。 赵云娇躯,稍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拒绝,缓缓靠上文清宽阔的胸膛。 文清在之前的7年里,无数次抱过她,甚至和她同床共枕,但那些次,文清都是把她当兄弟,没有男女之事在里面,而这次,文清分明是把她,当作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揽入怀中…… “公子……子龙不该骗你……”赵云眼泪,止不住又流下来了。 “傻子龙,你怎么不早说……”文清伸出大手,把子龙脸上的泪珠擦干,这才发现,子龙的玉面上,皮肤竟如此光滑、柔软、白皙、细腻,之前自己从来也没注意到…… “其实,子龙早就想说了,但就是怕一旦捅破,以后,就不能待在公子身边了……”赵云幽幽叹道: “我是15岁的时候,跟义父洪七公到帝都洛阳看灯,认识的公子。 我见公子,一身布衣,却掩不住的神采—— 我见公子,挺身而出,仗义援手,打抱不平。 所以,公子说让我留下来,我义无反顾,加入了桃园。虽说我一开始不太喜欢子龙这个太男人的名字…… 在桃园,我看到公子为兄弟尽义,为国家尽忠。 那次除夕夜宴,我见公子,纵“情”高歌,自己手舞青缸剑,畅快淋漓,感觉此生有此一舞,足矣…… 那一次,让我真正喜欢上公子。 在曲径关营房中,公子与我同床而眠,子龙就知道,今生只能非公子不嫁了。 在契丹汗庭,我见公子,慷慨赴死,血洒曲径—— 在东北,我看到公子为东北百姓,为振兴东北八旗做的一点一滴,为收复台湾、为踏平汗庭做的无数努力—— 公子每一次受伤,就跟伤在子龙身上一样—— 公子每一次大战,子龙都希望,自己的武功,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就是为让公子少受伤害—— 公子追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子龙陪伴公子左右—— 公子每一件秘密,都放在子龙这里珍藏—— 天下间没有哪个女人,比子龙更了解公子,更理解公子—— 在公子身边的每一个日子,子龙都很开心,很满足—— 公子给子龙买的小镜子,子龙一直揣在怀中—— 在青草节和叼羊节节上,子龙也想拿一个自己的黄布条给公子! 这些年来,从认识公子第一天起,除了之前护送八王宝藏到东北和最近这20日,子龙每天都和公子在一起,从没中断过12个时辰,超过2500日,天天如此…… 子龙没有别的奢求,就希望今生,能天天看到公子,天天陪伴在公子身边……” “公子我怎么会让你离开?公子我,巴不得一辈子,和你待在一起……”文清把赵云的娇躯,抱的更紧,认真说道,“永远在一起!”眼泪,却不自觉流了下来。 唉!子龙也是个女人啊,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追了一个又一个美女,子龙非但不嫉妒,还尽量帮自己掩饰,隐藏证据,串供搪塞大老婆的盘查,做那牵线搭桥的红娘,这是多么无私的女人啊…… 自己从来也没算过,子龙到底救过自己多少次,自己印象中至少就有8次: 和亲契丹,从汗庭出来,算第一次, 自己第一次逃离洛阳,算第二次, 金州遭到7级中阶强者耶律喇嘛攻击,算第三次, 杭州城抵挡5级巅峰强者岳老三,算第四次, 赤城化装成自己,留在小土岗,算第五次, 特别是这次自己受伤,遭到万里追杀,一路上,沧州之战,洪七公和乔峰,是子龙请来的。 宿州之战,岳老三是因为子龙一句话,才没有痛下杀手。 襄樊之战,8级中阶强者铁木陀是因为看到子龙脖子上带的玉牌,才放弃了追杀。 …… 这7年,自己经常东奔西走,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3个老婆,都没有多少时间和自己在一起,而与自己形影不离的,永远都是子龙! 子龙说的没错,天下间没有哪个女人,比子龙更了解自己,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正如刚才赵云歌中所唱: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她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从未走远! 她一直在用一生,等着自己发现—— 发现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的女人! 一个为自己默默奉献的女人! “公子,你现在,是在给子龙承诺吗?”赵云在文清怀中,羞涩抬眼问道,哪像个战力达6级中阶的强者? “嗯!今日,公子我就向你娘、你外公求婚,就在这西域葡萄沟娶你!”文清重重点点头。 “真的?!”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祖真的听到了!赵云先是一脸幸福,接着有些犹豫道:“可,玉梅嫂子那里……” 玉梅嫂子可是有约法三章,文清娶女人,可是要提前请示的,之前在雪山,文清已然破了一次例了,这次再为自己破一次例,回去恐怕不是跪搓衣板的问题了! 此时,赵云还不知道,文清不是就破了一次例,在银川,还给了李黄蓉一颗佛珠。 “你已然等了整整七年,公子我亏欠你太多,绝不再亏欠你一天。”文清在赵云额头上,轻轻一吻,正色道:“以后,你要改口了,不能再叫玉梅嫂子了,应该叫玉梅姐姐了……” “好……”赵云轻声点头,乌黑的秀发,煞是好看。 “公子我估计,玉梅拦谁进门,都不会拦你进门的,玉梅那里,今日公子我若是不娶你,回去反倒要跪搓衣板了!”文清嘿嘿笑道。 “别让公子为难就好。”赵云柔声道。 “你母亲是铁芸娘,那你父亲是谁啊?”文清想起一事,好奇问道。 “我娘说,我父亲就是赵德芳。”赵云解释道。 “原来是赵德芳……”文清喃喃念了句,原来,上一辈人中,也有这么多动人的爱情故事啊,除了南王和刘家小姐刘玫香,还有赵德芳和铁芸娘,还有东王和母亲雪琴…… 赵家经营布匹等生意,自然是经常往来西域,看来是赵德芳在做官前,往来西域认识的铁芸娘,生下了赵云。 难怪赵德芳,看着风度翩翩,却一直孑然一身。 唉!铁木陀和铁芸娘父女两,这一生的感情经历,还真是让人扼腕,铁木陀追了契丹萧太后一生,最后都没能见到萧太后最后一面,希望铁芸娘,不要孤独一生,与赵德芳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母亲,之前用吸星魔功,吸走了我父亲的内力,而我父亲,因为被欧阳不群抢走了我,之前22年,一直在寻找我,也是愧疚了我母亲一辈子。”赵云低声又补充道:“以前,我之所以战力能瞬间达到6级中阶,是因为体内,小时候就留有欧阳不群和义父洪七公的两股内力,这两股内力已然被我吸收……所以,那欧阳不群虽然一直想杀我,我却因祸得福。” “是这样啊——”文清感慨点点头,又问道:“那欧阳不群,为何武功如此诡异,耶律霸的剑法,似乎和他有些想象?” “我娘说,欧阳不群是修习了一种神秘的武功,叫做葵宝典,剑法叫辟邪剑法,变得不男不女,我估计,耶律霸也修习了这种武功——”赵云红着脸说道。 “不男不女?”文清摇头苦笑,看来自己在汗庭那一桶暴雨梨针,反倒阴错阳差,造就了耶律霸武功的突飞猛进,不过,双方,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耶律霸从此不能占哲别丝的便宜,自己却为此失去了不知多少好兄弟!突然又想起一事:“难道,从来就没有人发现,你是女儿身?” “子龙是女儿身,天下间,除了当年生我时的我爹娘、外公、欧阳不群、同福客栈的佟掌柜、我父亲的侍女赵四等人,只有义父洪七公、大师兄乔峰知道。”赵云伸出玉指数着。 “那,那白骨精难道不知道?”文清突然好奇道,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白骨精——貂蝉可是先后至少占过赵云两次便宜,怎么会没发现赵云是女儿身? “她啊?——”赵云一抹红晕飞上面庞,“她知道!她其实有点“变”态,喜欢男人,也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啊……”文清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天下间,还有这样的女人,难怪那白骨精说:有些东西,自己给不了,有些东西,赵云给不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过,貂蝉,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做事往往惊世骇俗,也不足为怪。amp;lt; 第314章丐帮白莲教,一辈子与她形影不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4章丐帮白莲教,一辈子与她形影不离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4章丐帮白莲教,一辈子与她形影不离 “那个,子龙,这佛珠,还剩下8颗了,你喜欢哪一颗?”文清从怀中掏出佛珠,讪讪笑问。 “哼!”赵云白他一眼,她跟着文清这么多年,多聪明,这明显着,自己不在的这18日,是给了西夏李黄蓉一颗,但子龙到底是见怪不怪了,懒得跟文清计较,伸玉手,挑出那颗黑色的佛珠,“就要这黑色的吧……”说罢,把那黑色佛珠,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嘿嘿!还是子龙最体贴人……”见子龙收了佛珠,又没跟自己计较少了一颗,文清嘿嘿笑道,“以后,我不叫你子龙了,就叫你云儿吧。” “嗯!就依公子……”赵云羞涩点点头,“云儿也给公子一件信物。”赵云说罢,拔出文清靴子里的鱼肠剑,轻轻斩断自己一绺云发,递给文清。 “好!这个信物特别……”文清小心收入怀中,嘻嘻笑道:“哎呀,今日完成求亲这么大一件事,肚子好饿啊,回去吃饭!对了,还得跟你娘,你外公正式求一次亲,免得二位老人家,说我一声不吭,就把他们家孩子拐跑了。” “扑哧……”赵云掩嘴笑道,顿时夏日浓浓,满池莲盛开…… “啊~~~”文清看了就是一呆,这才想起,赵云以前,似乎很少笑,原来换成女装,稍微捯饬一下,笑起来竟然如此灿烂,心中兴奋异常,弯腰一把抱起赵云,向山下就走…… “快放下来,让荆轲大哥他们看了,会笑话的……”赵云在文清怀里一边急叫道,一边赶紧四下观瞧。 “无妨!吓唬吓唬他们一下,帮他们练练胆……”文清得意笑道。 不过,还真让文清说中了。 当文清抱着一身女装的赵云,从南面山上下来时,乔峰和荆轲五个兄弟,正在白驼山庄的几座小木屋前,一边惬意晒着太阳,一边悠悠然喝着茶,吃着水果。 乔峰倒没什么着,之前应该有心理准备,但实在把荆轲、智深、虚竹、朱刚烈、张清五个兄弟给吓坏了…… 这,这,这赵子龙,怎么变成了小鸟依人的—— “噗……”一向稳重大气的荆轲,那可是战力高达6级高阶的强者啊,一口茶就喷出来了,双眼直愣愣瞪着赵云,用手点指:“你,你,你……” “噗通……”朱刚烈是个粗旷直爽的汉子,椅子一歪,一句话没说,仰壳就摔在那里,好半天没爬起来,他怎么说也是5级高阶的强者,就是来个6级高阶强者,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一个照面就倒下吧…… “他,他……她……”虚竹本来就木呐,指着赵云,盯着文清,嘴唇诺诺蠕动,已然语无伦次了,一个5级高阶的强者,愣是变结巴了…… “阿弥陀佛,洒家什么都没看见……”要说还是智深最深沉,到底是出家人,说出的话,最得体,嗯,5级巅峰强者,似乎比荆轲那6级高阶的战力有分量啊…… “你们这是要吓死人不偿命啊,咳咳……”张清挺温文尔雅,挺君子的一个人,最后说道,他本想第一个说来着,无奈被口中那颗葡萄,给生生噎住了……“不对,是噎死人不偿命啊……”饶是他修为最低,但5级初阶强者也禁不起这么吓啊。 “嘿嘿!效果不错,云儿一出场,那就是9级巅峰强者的威力啊——”文清冲赵云,挤眉弄眼,得意忘形道,而怀中的赵云,早就羞的无地自容,再不是让胡人铁骑闻风丧胆的常山赵子龙了。 文清看到那边,铁芸娘扶着铁木陀从一个木屋中走出来,这才赶紧把赵云放下来,当着人家家长的面,还是要收敛一些嘛。 文清紧紧拉着赵云的玉手,在铁芸娘和铁木陀身前跪下:“今日,文清要向二位长辈求亲,请让赵云,嫁给我!” “你都把她拐走7年了,这女儿,不嫁也得嫁了……”铁芸娘望了一眼铁木陀,慈爱笑道。 “你小子,对本教主这宝贝外孙女,可有什么承诺啊?”铁木陀微微笑道。 “我文清对赵云,定依靠她一辈子,形影不离一辈子!”文清郑重承诺道。 赵云听到这话,羞涩垂下头去,形影不离一辈子,这是她7年来,日思夜想的事情啊。 “好啊,好啊!形影不离,形影不离……”铁木陀喃喃念道,眼前,又浮现出萧太后的身影……“三日后,本教主就给你们举办婚礼!” “谢谢外公,谢谢岳母大人!”见二位长辈应允了婚事,文清赶紧改口,恭敬磕了一个头,这才拉着赵云起身。 “太好了!没想到在这西域大漠戈壁,还能感受一下西域的婚礼,咱们这趟西域之行,来的值!”那边荆轲等人,已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齐起哄。 “珠子给了?”荆轲嘿嘿问道。 “这以后,是继续叫子龙,还是叫五夫人啊?”张清嘻嘻笑问。 “当然是叫子龙了!”朱刚烈忙不迭叫道。 “对,对,对!还是叫子龙亲切,叫子龙亲切!”虚竹赞同点点头。 “去去去——瞎起什么哄?!”文清把赵云护在身后,就像护着自己的心头肉一样,生怕别人给抢了。 “子龙,以后还是你们的好兄弟!”赵云在文清身后,娇声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名字嘛,就是个称谓——”智深语含禅机说道。 “好啊,明日小师妹和文清兄弟大喜的日子,咱们痛饮葡萄美酒,一醉方休!”乔峰爽朗大笑,“正好!我4万丐帮弟子都在,就让小师妹,接受这4万弟子的祝福吧。” “哼!这可是本教主的地盘,拿4万丐帮弟子吓唬谁啊……”铁木陀吹胡子瞪眼,不满道:“明日,本教主让4万白莲教弟子,前来参加婚礼,以后,赵云就是我白莲教和铁氏少主!” “是是是,您老利害,您老利害!”文清赶紧恭维,这老爷子,自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外孙女,怎么跟个老顽童一样了…… 6月11日,西域葡萄沟。 铁木陀在这方圆数百里,那可是说一不二,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听说白莲教的少主要成亲,那一天,不止来了3万白莲教的弟子和1万铁氏铁骑,还来了2万铁氏部落的百姓,加上4万丐帮弟子,当真是人满为患了…… 整个葡萄沟周围,被前来祝福的人群,围的水泄不通,当铁木陀带着铁芸娘、文清、赵云等人,出现在南面小山,靠近东面的山头上时,人群中,欢声雷动。 “参见少帮主!”4万丐帮弟子,对赵云,还是原来的称呼,一齐跪拜: “祝福少帮主!” “祝福少帮主!” “祝福少帮主!” “参见少主!”6万白莲教弟子,和铁氏部落的人,一齐拜倒: “祝福少主!” “祝福少主!” “祝福少主!” 赵云微微掀起头上的红盖头,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山呼海啸一般的祝福,依偎在文清身上,幸福无比…… 她之前,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会有亲人、长辈参加。 更没有奢望过,会有象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雪山仙子那样10万人祝福的场景。 今日,她做到了…… 不是因为她做到了,而是因为,她用2500个日日夜夜,感动了上天…… 文清和赵云二人就在这山顶上,在10万人的祝福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铁芸娘一直眼角带笑,铁木陀自然乐的眉开眼笑。 上天是仁慈的,让铁芸娘失去了一个女儿素素,却还回来另一个女儿——赵云,素素虽然身亡,却留下来一个儿子,也算后继有人,给了铁芸娘莫大的安慰。 不过,今日,赵云是主角,那10万白莲教教众和丐帮弟子,可都是冲着赵云来的,真正观注文清的人却很少,而赵云一直带着红盖头,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赵云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不少白莲教的弟子,甚至刚刚才知道,他们的少主,原来姓——“赵”。 而那些丐帮弟子,除了7袋以上的长老,之前,也不知道赵云的名字,更别说是男是女了,今日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少主,洪七公的义子,是个女子…… 只是,在祝福的人群中,现出一双带着一丝深邃淡蓝的双眸,怔怔看着山上的文清身形,虽然看不太清楚…… 哼!敢骗我!!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也是在同一日,铁木陀宣布铁芸娘为白莲教新任教主,并把白莲教圣物黑木令,亲手交到了铁芸娘的手上。 虚竹也从铁芸娘口中得知,他最好的兄弟张翠山和素素的孩子张无忌,现在就在洛阳同福客栈老板娘佟湘玉的手上,素素当时离开洛阳去襄樊时,把无忌,暂时托付给了佟湘玉…… 无忌那边,既然有佟湘玉照顾,虚竹暂时放下心来。 “虚竹兄弟,无忌既然在同福客栈,白展堂可是咱们隐宗的人,等咱们回去,通知白展堂帮忙一起照顾无忌吧。”文清知道后,叮嘱虚竹道,白展堂现在是隐宗在洛阳、河南郡的最高负责人,内力已经接近5级初阶,是一个绝对可靠的兄弟。 “明白。”虚竹躬身应是。 “噢?!”一旁的铁芸娘先是一怔,接着微微一笑:“原来白展堂是你们的人,难怪和我那侍女佟湘玉,好了这么多年,始终不肯求婚,文清啊,这件事,你回去可要督促那白展堂,先给办了。” “是,岳母大人!”文清赶紧点头,难得新任岳母大人发下话来,那还不立马办的妥妥的? 后来,白展堂在洛阳,秘密与佟湘玉成婚,无忌对外,就成了佟湘玉的儿子,这是后话。 “文清大帅——”铁芸娘身边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侍女,出声叫道。 “你——”文清看着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你是莲儿吧——”荆轲一眼认出来,惊叫一声。 “嗯!”莲儿点点头,娇羞问道:“文清大帅手下,是不是有个叫时迁的——” “有啊!”文清赶紧点头,迟疑道:“你和他——”他好像听说时迁有个暗恋的对象,叫什么名子不知道,反正一往情深,至今未娶,难道就是这个莲儿? “他说要来追我,不知道是不是嫌弃莲儿——”莲儿有些黯然道。 “怎么会?!他现在一直是单身,打死也不肯说喜欢的姑娘是谁——”文清哈哈大笑。 “真的?!”莲儿眼中蒙上一层雾水,心中莫名感动。 “当然是真的!”张清肯定点点头,他之前在叼羊节上见过莲儿,只不过当时她戴着面罩。 “不如这样,你随我们回东北找他吧!”荆轲建议道。 “不了,你们回去跟他说,莲儿在西域等他,他若有心,就来西域找我!”莲儿犹豫了一下,微微摇摇头—— 当年叼羊节,他可是答应要追自己的!不过,莲儿之所以犹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是清白之身,怕时迁介意,所以,她要首先知道时迁的态度—— “那,你给他写封信,我们帮你稍给他吧——”文清见她似有难言之隐,缓缓说道。 “嗯!”莲儿微微点点头。 说道这里,碧儿哪去了? 原来,素素在宿州张翠山相拥去世后,莲儿留在西域,照顾铁木陀和铁芸娘的起居,而碧儿则投奔了慕容康复,慕容康复虽未娶她,但她却无怨无悔跟着他,所以这世间男女,一旦是对上眼了,就没辙了—— 谁能想到,莲儿跟时迁见了没几次面,连时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接受了他—— 谁能想到,在很多人眼中,一个反面人物的慕容康复,还会有个痴情女子,默默无闻跟着他,一跟就是一辈子—— 晚上,文清被兄弟们,灌的东倒西歪的,主要还不是兄弟们灌的,实在是那些西域白莲教弟子,太过豪爽,拉着文清兄弟长,兄弟短的,搞的文清不喝,都不太好意思…… 最后,还是荆轲、乔峰出面挡驾,才把向文清敬酒的那些西域人,给拦了下来。 文清这才摇摇晃晃,钻进自己和赵云临时的洞房——葡萄沟中,一间精致的小木屋。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1) 洛阳皇宫。 “文清现在在西域?!”广庆皇帝刚刚占完了赵合德的便宜,就被司马述给叫出来了。 “不错!欧阳不群战死了……”司马述不无忧虑道。 “欧阳不群战死了?!”广庆皇帝一脸震惊问道。 欧阳不群可是个七级强者,而且是7级高阶,有他在,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就有人办了,他这一死,算是斩断了自己一条臂膀,顺带着,整个白莲教的力量也用不上了! 目前他手上掌控的力量,已经没有一个7级初阶以上强者了,甚至连5级强者,都有些捉衿见肘—— “是!”宇文述点头应道,又进一步介绍道:“那文清在西域,娶了赵云为妻,而且,白莲教和丐帮,都间接听命于他了。” “那之前,帮助李黄蓉平定西夏乱局的,也是文清了?”广庆皇帝伤心过后,又心中一沉,已然没心思问赵云为何变成了个女人。 “是啊!西夏这次,恐怕真的要和东北结盟了。”司马述沉重点点头。 “他总要回东北,命令各关隘,见到文清,格杀勿论!”广庆皇帝思索片刻,狠狠命令道。”诺!老臣这就下去安排。”司马述躬身而退,他心中却清楚,没有了欧阳不群,广庆皇帝手中掌握的力量,已然无力阻止文清回归东北了。 文清,文清!你难道,天生就是朕的克星?广庆皇帝看着司马述离开,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回天无力的感觉。 自己一直没有解决掉西蜀内乱,若是文清再回归东北,东北平定草原,南下中原,只是时间问题,此时,他哪还有心思,再想占赵合德或是陈宣华的便宜去? 看来这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啊…… 正想着,小李子从外面匆匆赶了进来,惶急禀报:“启禀皇上,刘光仁大将军求见。” “嗯?!”皇帝微微一愣,中央军刚刚第四次南征西蜀无果而终,正在有序回返驻地,刘光仁先行一步赶回洛阳,这两天一直在家休整,怎么突然求见?怕是有事,沉声道:“宣他进来。” “诺!”小李子赶紧下去安排。 不多时,刘光仁龙行虎步而来,神色有些紧张,跪倒施礼:“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皇帝摆摆手,“刘大将军有事?” “启禀皇上,南方广西、广东两郡出事了!”刘光仁站起身形,焦急禀报道。 “怎么回事?!”皇帝心中一沉,广西、广东两郡乃是大汉帝国的最南端,人烟稀少,两郡加在一起,人口也不过60万,能出什么大事? “与广西郡接壤的南面,不是有一个安南国吗,以前一直向大汉帝国俯首称臣,近期不知为何突然起兵10万,进攻我广西郡,突破凉山要塞防线后,已经占领广西郡的首府南宁,并沿玉林城、梧州城一线,向广东郡进发,我大汉军民已经阵亡了4万,南宁城被屠城了!”刘光仁悲愤言道。 “怎么搞的!”皇帝勃然变色。安南国人口不少,有大概100万人,国力贫弱,一直被大汉帝国视为占了也没啥油水的蛮夷之地,所以每年纳贡称臣交些看不上眼的贡品也就算了,动不动就闹饥荒,乃几任大汉帝国皇帝拿正眼也没瞧得上的地方,甚至根本就没把安南国列为九州大陆的一部分,与其接壤的主要通道凉山要塞甚至都没有派正规军把守,就这么个贫弱的小国家,居然敢派兵入侵大汉帝国!还真把大汉帝国、把我广庆当成可欺之人了?! 其实安南国以前上供的贡品中,也不是没有好东西,先帝傅君峰在安乐公主大婚时赐给她做嫁妆的红珊瑚,就是安南国进贡的。 安南国为啥要进攻大汉帝国啊?吃饱了撑的啊? 原来,事情的原由还得怪一个人。 谁啊? 司马化及那个小舅子呗! 前文书一直没来得及介绍这个小角色,他也姓杨,名叫杨国忠,但却不是杨延禅、杨延兴他们那一支的正统汉族杨家人,乃是300年前部分鲜卑族随司马家融入大汉帝国,改姓后姓的杨。 现在这个小角色鲤鱼跳龙门,不能算小角色了,早就不是当年洛阳城内被小乞丐赵云揍的小混混了,那家伙之前不是被司马化及提拔为巫溪城的城主了吗?没过两年,通过搜刮民财,上下打点,加之如日中天的司马家强大势力在后面支持,现在已经成为广西郡的郡守了,正儿八经的三品封疆大吏! 到了广西郡以后,这家伙也没安分,更加变本加厉,民间早就怨声载道,但大汉帝国朝中现在是奸佞小人当道,谁又能搬得倒这样的一方诸侯? 于是这个杨国忠更是气焰嚣张,在广西大权独揽,做起了悠哉乐哉的土皇帝,这不,今年5月底的一天,在广西郡首府南宁城的街道上耀武扬威巡视时,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美女,端的是美不胜收,就算比不上帝都四美那也差不多,于是色心一起,二话不说抢了回去,准备给自己做第9房的姨太太,当场还打死打伤了那美女的8名随从。 他仿佛被驴踢了的脑子也不想想,对方既然带了8名随从,而且有4名4级高手,应该是有相当背景的,但他总觉得广西郡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对方看武功路数也可以肯定不是什么5宗八派的背景,那谁还能比他的势力大,背景强?所以毫无忌惮就照抢不误,并对那美女唯一活着的随从大言不惭说,他要是不服,可以随便找人来要人,杨国忠都能接着。 当天晚上,他就要入洞房占那美女的便宜,结果那美女刚烈无比,当场嚼舌自尽。 后来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的想象,那美女背后的势力还真不是他能接得住的,因为那美女是安南国的公主! 安南国国王就这么一个公主,视为掌上明珠,放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安南国内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那公主自小在安南国长大,一直对大汉帝国的文化非常向往,这次是想到传说中繁华无比的大汉帝国都城洛阳见见世面,安南国国王拗不过她,这才安排了8名护卫一路随行,路上怕她太招摇,还特意嘱咐女扮男装,低调行事,没想到刚到南宁城就出事了。 不但出事了,而且香消玉殒! 那名侍卫逃回安南国时,还不知道公主已然身亡,只是说被大汉帝国广西郡的郡守杨国忠劫持了,安南国国王当时就气晕了,醒来后雷霆震怒,第二天就举全国之兵北击大汉帝国广西郡,发誓要把杨国忠碎尸万段,抢回其女儿。 其实之前一年,安南国国王已经忍杨国忠很久了,那杨国忠胆大妄为到什么程度,甚至对安南国都伸出了狗爪子,连续索要了不少金银财宝,安南国国王为了不得罪大汉帝国,只能忍气吞声提供过去。 安南国国小式微,根本无力与强大的大汉帝国抗衡,虽说现在的大汉帝国远没有傅君峰在世时强大,而且连年战乱不断,饶是如此,也不是安南国所能惹的。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那杨国忠都不止是骑到头上拉屎这么过分了,居然连安南国的公主都敢抢啊! 广西郡上百年来,都没有遭受过外敌入侵,整个广西郡的郡兵也不过1万5千人,跟大汉帝国其他各郡比起来,还算是多的,增加的5千人,就是驻守在与安南国接壤的主要通道凉山要塞,平常日子里也没啥大事,任务就是监视安南国的动向。 在9万安南国大军的疯狂进攻之下,大汉帝国驻守凉山要塞的5000郡兵,在毫无防备之下全线溃退,一日之间就丢了凉山要塞,残余郡兵被对方一路追杀,逃回南宁城时,就剩下了500人。 9万安南国大军随后包围了南宁城,杨国忠以前根本就没带过兵,那懂如何御敌啊,甚至没搞明白一向谨小慎微的安南国为何会派兵进攻强大的大汉帝国,慌慌张张之间,带着家人财宝和5000郡兵,就向广西郡的玉林逃窜,一时间都没有下令城内百姓撤离。 安南国大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广西郡的首府南宁城,安南国王在杨国忠的府邸发现了女儿的尸体,当场就吐了血,下达了三日不封刀的屠城令,南宁城偏于西南边陲,城内人口并不多,只有3万来人,其中只有1000百姓提前发现异样逃了出来,剩下的近3万百姓被屠戮殆尽。 安南国国王见杨国忠逃走,不依不饶率部一路追杀向玉林城,同时命安南水军舰队载着1万士兵从玉林城南面的铁山港登陆,配合南宁城方向的9万地面部队合击玉林城,誓要把他千刀万剐,杨国忠被吓的肝胆俱裂,大概知道可能是自己抢的那个美女惹了祸,心中懊悔不迭也晚了,再次弃城而走,退守与广东郡交界的梧州,打算对方如果再追过来,就退向广东郡,他的想法是自己退避三舍,对方总不能深入大汉帝国腹地太远吧,怒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总能消减一些,而且时间拖一拖,大汉帝国其他部队的增援也就上来了。 同时,杨国忠赶紧派600里加急,向周围的贵州郡、广东郡、湖南郡、江西郡、福建郡5郡求援,同时向帝都洛阳报告情况,当然了,他在求援信中,肯定不会提为何安南国会突然发兵,只是说安南国见大汉帝国连年战乱,想借机火中取栗,占领广西郡和广东郡,私下里,对那些知情的手下也做了交代,严令谁也不能将强美女的事泄露出去,否则株连全家。 其实当时知情的人还有部分南宁百姓,但他们早已经在屠城中被杀光了,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死无对证了。 600里加急到了洛阳,已经晚了几天,刘光仁掌管兵部,当然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紧急三火四进宫向皇帝禀报。 其实这件令人发指的屠城事件安南国王盛怒之下还是有欠考虑,不管怎么说,祸是杨国忠惹出来的,冤有头、债有主,他若是不屠城,而是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也许大汉帝国方面为了边境的长治久安,会把杨国忠交给安南国国王处理,毕竟是杨国忠犯错在先,大汉帝国又号称礼仪之邦,皇帝也不算太糊涂,不会因为杨国忠一人而失信天下,放弃他也就放弃了。 但安南国乃是蛮夷之地,文明尚未完全开化,他们奉行的宗旨就是直截了当的快意恩仇,所以也没过多考虑屠城后的后果。 结果这件事安南国本来是有理的一方,现在也变成没理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瞬间激化,除了死战之外,已经没有调和的空间了。 “皇上,目前消息已经滞后了几日,估计梧州已经不保了,请皇上尽快决断,调兵增援。”刘光仁一脸急切请示道。 “洛阳五军、西北军、北方军、东南军大部分人马,4-5月刚刚征讨完西蜀,人困马乏,急需休整,一时间哪有什么可调之兵啊!”皇帝一脸愁容,士气可鼓不可泄,这些中央军再次南征失礼,现在就是拉出去,恐怕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北大营、禁军、金吾卫、南大营几支部队倒是没参加南征西蜀,但这3万多将士还要守卫帝都洛阳,也是皇帝手中仅有的机动力量,是国之根本,轻易是不能动的。 “皇上——”此时,刚刚离开不久的司马述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见皇上面有难色,瞅了一眼刘光仁,躬身建议道:“不如调北方军第二军团和东南军水师上吧。” 他说的不无道理,中央军连续4次南征西蜀,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和东南军水师主力都没有参与,战力得以保存,因为征西蜀用不上水师舰队,而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一直以来都留在长城沿线,就是怕契丹方面挥师南下,骚扰大汉帝国腹地,饶是如此,创正三年和创庆二年,契丹还是两次派十万铁骑南下,只不过第一次的目标确实是大汉帝国腹地,击破朔州关后差点占领太原城,连北王傅正伐都阵亡了,而第二次则是针对东北八旗,并爆发了惨烈的赤青云大战。 目前契丹铁骑经过去年的赤青云大战后,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南下的可能性非常小,北方军第二军团完全可以抽调到南方平乱,而台湾倭寇已经根除,东南军水师一时间也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这两支部队目前分别掌握在刘成裕和太平公主手上,他们二人都是刘家子弟,麾下将士更是刘家的核心班底,若想动用,恐怕还得刘家一心一意,否则就是调上去,刘家给你来个阴奉阳违,战争一旦拖成了持久战,为了一个没有多少价值的安南小国,皇帝之前的所有打算就要被全盘打乱了。 所以司马述还是有些担心的。 “臣同意!”刘光仁在这个时候,还是非常顾全大局的,安南国毕竟是外敌入侵,大汉帝国上下必须同仇敌忾,刘家不能有保留实力的私心,慷慨激昂道:“国家有难,我刘家义不容辞,必会全力以赴平乱!” “刘大将军果然衷心为国,佩服!”司马述立马恭维了一句。 “好!”皇帝见刘光仁表态,甚为满意,看向刘光仁询问道:“刘大将军认为,需要派出多少兵马才能尽快击退安南国的进攻?” “安南国虽说有10万大军,但战力无法与我大汉帝国的正规军相抗衡,而且九成以上为步卒,大汉帝国不必派出太多兵马,对方既然主攻方向冲广东郡而去,那就紧急征调贵州、湖南、福建、广东、江西5郡郡兵参战,这5个郡尚有至少5万郡兵,如果能抽出4万,北方军第二军团分出3万精骑,再加上东南军1万水师将士,8万大军足以将其赶出大汉帝国边境。”刘光仁思索片刻回答道。 “8万大军啊——”皇帝有些犹豫,北方军第二军团一共就6万人,一下子分出3万南下,他还是有些担心契丹和东北方面的威胁,思索半响说道:“朕只能分出2万北方军,咱们必须对契丹和东北有所防范,另外,贵州5郡也只能抽调3万精兵,剩下的2万郡兵还要守卫当地各城安全,西蜀说不定也会趁火打劫。” “那就只有6万将士了。”刘光仁微微有些失望,6万对10万安南军,其中还有3万战力不强的郡兵,也不是没有一战的实力,但若想短时间内取胜,恐怕要付出惨烈代价了,战后,作为主力,以刘家子弟为骨干的北方军第二军团和东南水师精锐,恐怕要伤亡惨重了。 “6万足够了!”司马述不知皇帝减了两万士兵是有意还是无心,反正是正中他的下怀,6万士兵刚好是个临界点,既能击退安南国的进攻,又能有效削弱刘家的力量,赶紧附和道:“安南国的正规军不会超过5万,2万北方军和1万东南军水师战力强悍,有这两支部队在,就是没有郡兵帮忙,也能将其剿灭,3万贵州等5郡的郡兵可以先行集结,堵住对方的去路,2万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可以从陆路南下,1万东南军水师则可以先击破对方水军舰队,然后从沿海登陆截断安南国大军的退路,此战必定大获全胜,也让安南小国今后再不敢对我强汉有不臣之心。” “这—好吧。”刘光仁心中透亮,不管皇帝是如何想的,司马述的话绝对是捧杀,心中不由暗恼,但又不好明说,6万就6万吧,到时候就看临阵应变的情况了,到了这种国难之时,司马述居然还包藏祸心,实在让人心寒,大汉帝国有这样的佞臣在,长此以往,哪会有什么好结果?!偏是皇帝对他却非常倚重,安南国之所以此时入侵大汉帝国,说不定就是你司马家的奴才,那个杨国忠招惹了人家!不过现在没有啥证据,事态紧急,他也没工夫跟司马述去掰扯这些细枝末节。 见刘光仁不再坚持,皇帝满意点点头,又有些担心道:“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调离,东南军水师南下,会不会影响长城沿线和东南沿海的安全?” “这个皇上大可放心,”刘光仁对这方面倒是信心满满,“北方军既然留下大部分人马留守长城东线,估计契丹今年决无实力南下,东北八旗在赤青云大战中同样损失惨重,应该也不会在这个时机发难,至于东南沿海,相信东北水师也会顾全大局,如果皇上还不放心,微臣可以修书一封,让刘成裕知会一下东北,东北目前的主事之人是玉梅,绝对是个明事理之人。”他从小看着玉梅长大,对玉梅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个——”皇帝一时间有些踌躇,他可不想欠东北什么人情,尤其是欠文清和玉梅的人情,刚才刘光仁来之前,还和司马述商量着如何截杀从西域返回东北的文清呢,这一转眼,就有求于东北了。 “皇上,事关大汉帝国安危,也只能从权考量了。”司马述建议道,此时他倒是能先抛下大汉帝国内部的个人恩怨,只要能达到削弱刘家实力这个目的已经知足了。 “好吧。”见司马述也这么说,皇帝只好勉强答应下来,“那东北方面就劳烦刘大将军知会一声,同时由太平公主挂帅,2万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由刘成周率领,即刻南下,3万贵州5郡郡兵立刻向广东郡集结,1万东南军水师则从海上增援,各部听从太平公主统一调度,违令者,烈焰刀可先斩后奏!” 之所以留下刘成裕继续驻守长城东线,皇帝还是对东北八旗和契丹铁骑有点不放心,刘成裕钉在那里,至少在心理上是个震慑,另外太平公主历经雁门关大战、太原保卫战、舟山海战,早就展现了高超的统兵能力,绝对是个帅才,用其作为三军统帅,广庆皇帝还是有底的。 “皇上圣明!”刘光仁和司马述躬身领命。 “刘大将军,届时的粮草供应,就由你统一调度吧。”皇帝又补充了一句,他还没完全糊涂,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劳师远征,粮草供应可是个大问题,广西、广东两地道路艰险、山多难行,本地很多地方尚未完全开发,根本支撑不了大军所需,南征西蜀,每次别看就派了10几万作战部队,可至少要有30万青壮保障后勤补给,如果这事交给司马述来办,八成会从中作梗掣肘,既然前面已经让刘家吃了点暗亏,后面就不能再亏待刘家了。 “诺!”刘光仁心中舒服了一些,和司马述就要下去。 “司马爱卿先留步。”皇帝唤住司马述,等刘光仁退出后才吩咐道:“截杀文清之事,先摸清情况,确定其行踪,视情况再动手吧。” “诺!”司马述恭敬应道。 北平郡北平府。 “什么?!安南国10万大军入侵广西郡?”刘成裕得到刘成勃的禀报,腾的一下站起身形。 “不错,家主已经飞鸽传书,让我们北方军第二军团派出2万精骑南下平乱,由成周三哥统领,贵州5郡将派出3万郡兵、东南军派出1万水师同时出动。”刘成勃详细解释道。 “才6万将士?是不是少了点?”刘成裕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哪能不清楚该派多少人马?安南国10万大军的战力确实值得商榷,如果是在野外对决,2万北方军精骑加上1万东南军水军就可以将其击溃,但对方已经至少占领了凉山要塞、南宁城和玉林城,如果据城死守,根本发挥不出北方军骑兵的优势,那得付出多大伤亡才能夺回这些城池啊。 这里面不会是有人藏着什么坏水吧?难道想让我北方军消耗在逐城逐地的争夺战中吗? “没办法,皇上的诏命就是这么说的。”刘成勃无奈道。 “两万就两万吧,咱们给成周多派些精锐去吧。”刘成裕也只能照旨行事。 “还有,皇帝命令各部,统一归太平统帅。”刘成勃进一步介绍道。 “以太平为帅?”刘成裕苦笑一声,皇帝这时候倒是想到太平了,早干嘛去了,太平就跟个救火队员一般,哪里着火了,皇帝才想到东南军还有个太平公主。 “另外,家主传来一封信,让咱们给东北传过去。”刘成勃把刘光仁的信递给刘成裕。 “哦?”刘成裕默默接过信,看来洛阳方面还想的挺周全,怕东北借机闹事,思索片刻对刘成勃命令道:“既然皇帝已经下旨,那事不宜迟,你通知三弟成周,即可起兵南下,你亲自率4000龙骑兵随同,另外抽调李广的231师、刘志扬的235师、孔云参的243师、独孤卫英的244师各4000将士组成南下军团,各关隘的防守,我会安排其他各部补充进去,再有,把这封信也尽快安排可靠之人转交给东北吧。” 刘成裕一道道命令下来,明显是把第二军团的主力都抽调走了,因为这其中,就有第二军团战力最强的两个师—241龙骑兵师和驻守雁门关的231师。明知洛阳方面是有人在暗藏祸心,但刘成裕也只能认了,如果派一般的师去,伤亡恐怕会更大,战争恐怕会更持久。 “诺!”刘成勃接过信,赶紧下去安排。 几乎在同一天,驻守威远堡的刘成周就接到了大哥刘成裕的命令,紧急集结2万兵马向南挺进。amp;lt;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2) 金州城。付家庄。 玉梅和刘成温、张良、诸葛、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等人,正在客厅中议事。 “启禀主母,”张良躬身说道,“这一年,咱们东北军,兵力上,已然恢复了6万4千将士,其中丐帮还增援了3000精锐弟子,目前预备役的兵力,也超过了2万人,人数还在增加,辖区内百姓参军热情高涨。” “所有重装盔甲、诸葛弩、陌刀、战车等装备,也都在朱玉宏大哥的督造下完成,唐门方面,支援了500工匠,发挥了不小作用。”孔孟尝跟着介绍道。 “看来,这次西蜀是还了咱们一个人情啊!”玉梅感慨道。 “主母,我八旗军的战力上,也恢复到赤清云之战前的水平!”刘志哙豪气说道。 “主母,”诸葛也补充道,“这一年,大量中原百姓涌入东北,东北人口,已然突破220万,这两年收成也好,加之鞍山城大量铁矿、银矿和铜矿开采,目前,不但补足了800万两战死将士的抚恤,还盈余了100万两银子。” “主母,水军方面,我东北水师,在消灭南朝鲜水师后,已然可以横行海上无敌手,与东南沿海的贸易,畅通无阻!”孔孟冲也介绍道。 “主母,这两年的文举、武举考试,也在按部就班进行,吸引了不少人才。”刘成温喜滋滋介绍,他可是掌管吏部。 “刘伯伯、四哥和几位兄弟辛苦了。”玉梅满意点点头,俏脸一红,“这里,又没有外人,刘伯伯、几位哥哥,别一口一个主母,叫的我都不好意思。” “大帅不在东北这一年,全赖主母一人,挑起这东北千斤重担,兄弟们感激!”张良正色道,刘成温、诸葛、孔孟尝也是频频点头。 “对了!主母,正黑旗全体将士,推举常茂,作为正黑旗旗主,我和张良、秦叔宝他们几个兄弟商议过了,您看……”刘成温边上请示道。 “嗯!常茂从连长做起,3个月当营长,3个月做团长,5个月做到师长,勇力过人,现在已是4级高阶高手,难得的是,正黑旗上下拥戴,就让他,暂摄正黑旗旗主,等夫君回来,再正式任命吧。”玉梅肃容点点头。 “正白旗多睿衮兄弟战死后,这段时间,一直是多睿铎代理旗主,徐天德的镶蓝旗,是徐士绩代理旗主,关胜的镶黄旗,是李逵代理旗主,一年下来,都搞得井井有条,这三人,也都等大帅回来后,一并任命吧。”张良补充建议道。 “好!”玉梅颔首,幽幽看向西面,“夫君伤好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你们抓紧备战,我估计,夫君今年,恐怕就会用兵。” “遵令!”刘成温、张良、诸葛、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躬身应是。 今日,他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文清在西域葡萄沟,当着10万白莲教和丐帮弟子的面,娶了赵云为妻。 没想到,勇冠三军的赵云——常山赵子龙,竟然是一个女儿身! 这么多兄弟,都看走眼了…… 正在这时,时迁匆匆行了进来,躬身施礼:“见过主母。” “时迁回来了,有什么事吗?”玉梅微微笑问。 “刚刚从洛阳方面得到消息,广西郡遭到10万安南国大军进攻,凉山要塞、南宁城、玉林城相继失守,对方正在逼近广东郡。”时迁禀报道,他现在和戴宗掌管隐宗,消息还是灵通的很。 “竟有此事?!”玉梅看看张良、刘成温等人,尽皆变色。 “大清关刚刚传来刘成裕转过来的刘光仁大将军一封信,请主母过目。”时迁掏出刘光仁的信,规规矩矩递给玉梅。 “哦?!”玉梅接过信,美目一扫,一目十行看了看,信中内容不多,大概就是请东北方面在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力和东南水师主力南下平乱过程中,看在同是大汉帝国情分上,以国家利益为重,同仇敌忾,云云。 “刘伯伯、四哥,你们看看吧。”玉梅看罢,把信递给了刘成温、张良等人。 “这是怕我东北对中原用兵啊。”诸葛微笑道。 “恐怕是广庆皇帝的意思。”刘成温赞同点点头。 “中原有难,咱们当然不会趁火打劫,这个广庆皇帝也太小看我东北了。”孔孟尝接着嗤之以鼻说道。 “皇帝已经调集6万大军南下平乱,其中2万北方军第二军团精骑,1万东南军水师精锐,3万贵州等5郡的郡兵。”时迁进一步介绍道。 “这么少啊,对方可有10万大军呢!”刘志哙叫道。 “就是啊!”孔孟冲也有些意外,他就是东北水师大都督,当然知道东南军1万水师要是上了岸,恐怕战力也要打个折扣。 “安南国士兵战力偏弱,6万大军也够了,只不过要多付出些伤亡罢了,另外,也看带兵主将的临场指挥能力,”张良沉默了半天,他毕竟是兵法大家,知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道理,关心问向时迁:“不知此次皇帝派何人挂帅?” “是太平公主。”时迁肯定回应道。 “太平公主?倒是个合适人选。”张良微微点点头,他之前还以为皇帝会派刘光仁或是刘成裕做主帅呢,没想到还能重新启用太平公主。 “有太平公主挂帅,当无问题。”玉梅也赞同道,太平公主在领军方面,她还是比较佩服的,自己那傻夫君以前不就是她手下带出来的兵吗?别说是文清了,东北军中没有一半,也有三成的将领都在太平公主手下当过兵,太平公主指挥雁门关保卫战、13道筷子令解救孔莺莺、太原城保卫战、舟山海战时,麾下调动的兵马,甚至包括独孤卫青、张须果、独孤如严、宇文智及、刘成周这样的老牌上将军呢,大汉帝**中有这样经历的统兵将领可不多,虽然这两年被皇帝雪藏了,但太平公主在军中的威信犹在,可谓登高一呼,万人拥戴。 “主母,你看——”张良以征询的目光看看玉梅,欲言又止,大伙也都看向玉梅,希望她做最后决断。 “这样吧,那广庆皇帝以前不仁,咱们东北现在不能不义,而且咱们东北不能这么小气,”玉梅稍加思索,振声说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的想法是,咱们不但不能帮倒忙,而且要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 “主母所言极是!”刘成温、刘志哙首先站出来支持,他们两个都是出身刘家,这次摆明了刘家要有些磨难,当然希望东北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我们也赞同!”张良、诸葛、孔孟尝、孔孟冲紧跟着点头,国难当头,没有丝毫私心,“请主母示下!” 之前中央军南征西蜀,契丹铁骑两次南下,东北都没有坐视不管,这次当然同样不会,更不会落井下石。 “四哥,调正黑旗铁一师、镶蓝旗铁六师,进驻大清关、青云关,协助北方军第二军团牵制契丹铁骑,调正黄旗猛虎师,镶黑旗第二师分别进驻白城、黑城,牵制蒙古铁骑,对方若有异动,给我踏平草原!”玉梅美目扫过,寒声一一部署:“另外,调正白旗铁二师到金州城待命。” “诺!”张良躬身应道,在场之人心中都大为赞叹,玉梅确实有统帅之风,只是不知道玉梅为何要调正白旗铁二师到金州城。 玉梅后面的话,让大伙就更为赞叹了! “孔孟冲,你明日再率中央舰队、东海舰队、南海舰队搭载正白旗铁二师南下,协助太平公主平乱!”玉梅紧接着对孔孟冲命令道。 “诺!”孔孟冲稍微一愣,轰然应道。 “主母英明!”张良、刘成温、诸葛等人齐齐说道。 玉梅这一部署,就是要公开出兵,协助太平公主南下平叛了,别看就派出了不到2万东北军,但却足以在6万大汉帝国中央军和安南国10万大军的天平上,投下一颗重重的砝码,双方实力的天平,一下子完全倒向了大汉帝国这边,这是雪中送炭的壮举啊! “4哥辛苦一趟,担任这次南下的指挥吧。”玉梅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再次看向张良。 “没问题!”张良沉声应道,他是明白的,玉梅的部署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大有深意,东北距离广西郡,万里迢迢,如果派骑兵随船过去,估计上了岸,也剩不下多少战力,而铁二师的强悍战力并不是在马上,而是在步战,正好能发挥战力,同时,东北军已经派出2万将士帮忙,算是给了太平公主莫大的面子,太平公主自然不会让他们去冲锋陷阵,造成太大的伤亡,否则回头不好向整个东北交代,所以战场防御的任务恐怕会更多,这正是铁二师的强项,有铁二师在,不管是野战防御,还是依托城池防御,就安南国士兵的战力,怕是冲上来个2-3万人,都冲不垮。 “时迁也跟4哥去,战场信息传递应该用得上,隐宗的工作暂时全交给戴宗吧。”玉梅对时迁也吩咐道。 “诺!”时迁躬身应道。 “咱们是去帮忙的,战场的统一指挥权,还是要以太平公主马首是瞻。”玉梅补充了一句。 “明白!”张良、孔孟冲和时迁一齐点头。 “我会修书两封,请八哥尽快通知刘成裕和太平公主。”玉梅又看向诸葛,吩咐道。 “诺!”诸葛躬身应道。 “大伙既然没什么意见,就分头下去准备吧。”玉梅最后说道。 她知道,如果文清在东北,他也会派兵增援中央军的,不为别的,因为那是他的公主将军挂帅啊!换成刘成裕或是刘光仁,文清恐怕会权衡一下,但只要是太平公主挂帅,他一定会出兵的。 因为,他欠太平公主太多太多! 欠的他这辈子都还不起! 远的不说,没有太平公主,舟山海战东北水师就全军覆没了! “赵云是女儿家?!”刘成温等人走后,安乐公主跟蝴蝶一样,就飞了进来,后面跟着楚楚动人的孔莺莺。 “是啊。”玉梅轻轻点点头。 “太好了!”安乐公主欢欣雀跃,一点没把有多了一个姐妹放在心上,“本公主之前还担心,那坏蛋整日跟赵云腻腻歪歪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别影响不好。” “你这傻丫头……”玉梅嗔道,“咱们夫君,还能有别的嗜好不成?” “就是,就是!”孔莺莺眼中含泪,“莺莺就说,那赵云看相公的眼神,总是有些怪怪的,而且,从来不肯离开相公半步,原来,早就惦记上咱们相公了。” “姐姐,你不会让那坏蛋,回来跪搓衣板吧?”安乐公主嘻嘻笑问,毕竟,玉梅之前,可是有约法三章的啊。 “那赵云,也不容易,这事姐姐开一面了……”玉梅心情不错,现在想来,赵云可是无数次救过夫君的性命,对夫君用情之深,可一点不比前面进门的几个姐妹少,自己若是不让她进门,那白莲教和丐帮的十几万弟子,也不会干那! 不过,夫君去西域葡萄沟之前,可是路过西夏的,那西夏的乱局,立刻就平定了,那傻夫君,不会和小师妹李黄蓉,发生什么事吧? 唉!等回来,再一一审问吧。 她们哪里知道,文清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来了…… 江苏郡南京城。 太平公主在房间内,正哄着小青的两个孩子睡觉,两个孩子已经快2岁了,会说不少话,一直闹着不肯入睡,好容易才安抚睡着了,小青急急忙忙闯进来,差点又把两个小家伙吵醒。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太平公主微嗔道。 “公主,不好了,安南国派10万大军入侵广西郡了。”小青上气不接下气禀报了。 “安南国?”太平公主眉头一皱,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敢入侵大汉帝国?不以为意道:“入侵就入侵吧,自有皇帝去应对。” “不是,公主,”小青急道:“皇帝刚刚安排600里加急过来,要您统兵南下平乱。” “真的?!”太平公主心中一惊,心道,广庆你还真会使唤人啊,此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忙又问道:“皇帝准备派多少兵马去平乱?” “只有6万,其中还有3万郡兵,主力是第二军团2万精骑,加上咱们1万东南水师。”小青面有忧色说完,又愤愤不平骂道:“这个广庆皇帝,也太抠门了,这不是难为您吗?” “6万就6万吧。”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也是一眼就看出这里面有猫腻,但作为大汉帝国的军人,她只能服从,这时候哪有讲条件的时间和精力啊,于是伸手抓起烈焰刀,对小青吩咐道:“家里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好!”小青默默点点头。 东南水师驻地。 “擂鼓,点兵聚将!”太平公主一身金盔金甲,腰跨烈焰刀,带着6名刘家侍卫,稳步登上校军场的点将台,沉声喝令。 “咚咚咚!”8面战鼓被隆隆敲响,震天动地。 “夸!夸!夸!”东南军水师这几年在太平公主的主持下,早就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了,三通鼓响,除了在战舰上值守的水师将士外,1万5千名将士盔甲鲜明就列阵完毕,10几员团以上将领更是披挂整齐,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太平公主已经有段日子没有点兵聚将了,平常日子的训练,都是施尊侯在打理,今日突然点将,必是有重要的事情,那些将士都将热切的目光,望向点将台上那一抹耀眼的身躯。 那是他们的偶像啊! 那是他们的女神啊!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安南国10万大军已经入侵大汉帝国的广西郡,并屠了南宁城。 “本将军刚刚得到消息,”太平公主矗立在点将台上,朗声喝道:“安南,蝼蚁一般的小国,居然敢犯我强汉,杀我4万同胞,你们说,该当如何!”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1万5千东南水师将士错愕之后,义愤填膺举刃高呼,不知何时,文清那句话已经深入大汉帝**心,他们不自觉就喊了出来。 “本将军刚刚得到皇上诏令,命我水师抽调1万主力南下,会同2万北方军、3万贵州5郡郡兵,击溃安南军,你们有没有信心打垮他们?!”太平公主再次气势如山喝道。 一如她当年在洛阳校军场马球赛上喊出的那句—谁人愿与刘洛丹并肩一战! “有!” “有!” “有!” 水师将士立时热血沸腾,连声高呼,太平公主在他们眼中,那就是不败的战神,定海的神针,她参加的战役,没有一次输掉,只要是太平公主统兵,就是东南军水师一支部队去,他们也相信能将10万安南国大军逐出大汉帝国国境。 这就是太平公主的魅力所在! “好!”见士气被调动起来,太平公主满意点点头,冲施尊侯命令道:“你负责挑出1万将士,准备补给,明日挥师南下!” “诺!”施尊侯高声领命。 这两年,东南军也是4次参加南征西蜀的战斗,其中水师2万人中,有一万人连续被征调,不少将士战死沙场,补充进来的新兵战力偏弱,但始终有1万老兵驻守南京,这1万将士,无疑将成为这次南下平乱的主要力量。 太平公主刚布置完,正要走下点将台,营地外一骑快马如飞而至,远远叫道:“报!” “何事?”太平公主认出是自己一个侍卫,冷然问道。 “报公主,东北方向传来消息,东北军以张良为主将,率中央舰队、东海舰队、南海舰队载着正白旗铁二师,今日从金州城拔锚启航,将以公主马首是瞻,南下平乱!”那侍卫一脸喜色呈上一封书信。 “东北水师助战?!” “正白旗铁二师?!” “太好了,东北真给力啊!” “那还不是因为咱们之前的舟山海战帮了他们?” “就算没有舟山海战,东北也会出兵的,也不看看这次南下的主帅是谁!” “是啊,是啊,东北大帅文清,以前可是咱们公主手下的兵呢!” “咱们公主不知救了那文清多少次,二人也不知并肩战斗了多少次!” “他们二人之间——” “去去去,别再往下说了!” 校军场上,不少将士窃窃私语,喜形于色,刚才已经靠一腔热血激发出了高昂战意,现在有了东北军的加入,胜算更胜一筹!立时信心爆棚。 东北水师现在可以横行三大洋,4大舰队中就来了3大舰队,那至少是1万5千将士呢! 东北八旗中的正白旗是什么背景,在场将士哪个不知道?那是东北军中数一数二的劲旅,赤青云大战中,阵亡在正白旗脚下的胡人铁骑,至少在1万以上!正白旗铁二师,序列中有当年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首的禁军三个团之一——铁二团! 那是东北铁打的主力团呢! “那个玉梅不简单啊!”太平公主缓缓接过书信,上面的字体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个女人的字体,而能代表东北发出这封信的,唯有现在的东北主母、帝都第一美—玉梅! 哎!这次不管怎么说,是要欠玉梅一个人情了,太平公主心中暗叹。 “公主,您是准备和我们一起乘船南下,还是走陆路?”见太平公主痴痴发呆,施尊侯不由请示道。 “嗯,本将军走陆路吧,今日就出发,先将那3万郡兵和2万北方军整合到位,那是此战的主力。”太平公主这才回过神来,解释道:“咱们这次参战的水军本来实力比较弱,但有了2万东北军的加入,你们这边应该不用我担心了,你现在不必急着出海了,多备补给,两日后率部出海,汇合东北水师舰队后再南下,回头与他们汇合后,此战水师的指挥,你听东北方面张良的!”东北水师舰队今日出海,赶到长江口恐怕还需要几日,现在太平公主已经等不及他们了。 “诺!”施尊侯躬身领命。 当天,太平公主率6名刘家护卫,轻装简行,催马就驰出南京城,直奔广东郡而去,军情十万火急,她一刻都不能耽搁,之前得到的安南国进军的消息,已经晚了数日,不知道现在的战况如何了,恐怕安南国10万大军,已经攻入广东郡了。 两天后,施尊侯准备妥当,率经远、来远两艘主力巡洋舰在内的东南军水师15艘驱逐舰很快扬帆东进,先是抵达了长江口的崇明岛附近海域,在那里静候东北水师舰队。 很快,在经远号甲板上负责瞭望的一个亲兵欣喜叫道,“施都督,来了,来了!” “是吗?!”施尊侯举目眺望,就见北面天际间,跃出一个个黑点,然后就看到了巨大的船帆,上面的东北水师大旗猎猎飘扬,驶在最前面的三艘庞大战舰,正是东北水师的三大主力巡洋舰—中央舰队的定远舰、东海舰队的靖远舰、南海舰队的致远舰,三艘战舰以品字形布阵,身后21艘驱逐舰以三个纵队展开,扬帆破浪而来,端的是气势恢宏。 “传我将令,东南军水师列阵相迎!”施尊侯见东北水师果然如约而来,心中莫名感动,高声喝令。 “诺!”那名亲兵赶紧以旗语,通知来远舰等其他16艘东南水师舰船。 很快,以经远舰、来远舰为核心,东南军水师17艘战舰在海面上一字排开,上万名将士在甲板上列阵相迎,以水师最隆重的军礼,迎接东北水师三大舰队。 “多谢施将军在此迎候!”定远舰船头,现出张良、孔孟冲和时迁的身影,张良远远打招呼。 “东南水师感谢东北军鼎力相助!”施尊侯右手握拳,击于左胸,高声致礼。 “感谢东北军鼎力相助!” “感谢东北军鼎力相助!” 1万东南军水师将士高声呼喝。 “国家有难,我东北军义不容辞!”张良高声回应。 “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 2万东北军振声大呼。 “咱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施尊侯感慨一句,又肃容道,“太平公主临行前有令,东南水师听从张良军师号令!”他说的话,也非常有讲究,不称呼张良尚书,也不称呼张良将军,而是称呼张良军师! 因为张良虽然是东北的兵部尚书,但那只是东北认命的,洛阳方面并不承认,另外,张良虽然多次带兵,但实际意义上的军衔,也就是先帝傅君峰封的闲职将军,在洛阳方面看来,别说是什么上将军了,连个将军都不愿意承认,就算是将军,也和施尊侯是一个级别,但张良以前在雁门关,可是给太平公主也做过军师的,以军师的身份号令东南军,那是名正言顺,否则东南军和东北军之间互相并不隶属,让东北兵部尚书身份的张良统领东南军,战时皇帝不会说什么,但说不准回头皇帝又会找补旧账,借机找茬,那岂不是给太平公主添乱? “这——”张良颇为吃惊,但还是很快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出门前,玉梅还说让自己听从太平公主号令,没想到,太平公主也够大方,直接把整个大汉帝国的水师都交给了自己,玉梅不但断然出兵协助平乱,而且极其尊重太平公主的主帅身份,太平公主何尝不是尊重玉梅?这帝都二美都是聪明人啊,可以说是惺惺相惜,心有灵犀啊! 就这样,东北水师舰队和东南军水师舰队继舟山大海战后,再次并肩作战,5艘巡洋舰、36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浩浩荡荡,从海路向广西郡一路杀去。 在古代的海疆上,这是一支何其庞大,何其恐怖的舰队啊,足以扫灭大汉帝国南海上一些中小国家了,这是强大的大汉帝国在向九州大陆以及九州大陆以外宣示力量,展示军威—amp;lt;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5章人家成亲,你姓未的瞎参合什么?(3) 西域。葡萄沟。 文清和赵云等人,在葡萄沟,前后小小惬意呆了5日,赵云就催促文清,赶紧往东北赶,她可不想文清因为自己,而再耽搁了返程的时间。 之前文清为了来救自己,已然从西夏绕道西域,耽搁了1个月,她心中,已经有些愧疚了…… 家中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三个姐姐,不会怪罪自己吧?赵云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忐忑。 此时,正好白莲教在大汉帝国洛阳方面传来消息,报告了安南国出兵的消息,文清听说大汉帝国方面是太平公主挂帅,皇帝就给了她6万兵马,其中还有3万是战力偏弱的郡兵,气的破口大骂,可自己离的这么远,也无法和东北联系,更不敢通过别的什么渠道跟大老婆玉梅提派兵增援太平公主的想法,闹不好要把大老婆惹急了。 不过他还真小看玉梅的气度了,在他得到消息之前,张良、孔孟冲已经率东北舰队起航了。 于是文清归心似箭,赶紧和铁木陀、铁芸娘告辞,带着赵云、荆轲等5兄弟,骑着黑云兽,启程回返东北。 路上他也想明白了,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着急也没用。 赵云为路上行走方便,又换上了男装,但这次,文清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女子。 唉!自己以前,眼珠子都长脑袋顶上了? 前一日,乔峰已然带着鲁长老等3个五级八袋强者,和数万丐帮弟子,先行撤离西域。 文清他们临行前,莲儿把一封信,郑重交给荆轲,希望他带给时迁—— 6月18日。吐鲁番。 文清琢磨,经过这次葡萄沟婚礼,恐怕自己在西域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还是小心为上。 所以,出了葡萄沟,文清还是化装回未子君,同时把7个兄弟,分成了两组,自己和赵云、张清3个人一组,荆轲、智深、朱刚烈、虚竹4个人一组。 两组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相互照应上,现在欧阳不群身死,耶律喇嘛不知所踪,喇嘛二留在雪山,大喇嘛应该一直在闭关冲击9级巅峰,这九州大陆能威胁到文清他们几个兄弟的,已经找不出什么人了。 文清带着赵云、虚竹到了吐鲁番,迎面就遇到月牙儿那个叫阿英的侍女,那侍女看到张清,先是惊喜万分,接着俏脸一绷,冷冷对文清说道:“未先生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家小姐都等着急了……” “啊……”文清不好意思看看赵云,这才想起,还答应了月牙儿回来找她,自己腰上,还别着人家无偿提供的软刀呢,遂歉意对阿英说道:“有点事耽搁了。” 赵云横了文清一眼,心道:又开始编,那月牙儿又是谁啊,自己就离开他18日,就勾达上两个女人了—— “走吧……”阿英当前带路,带着文清向那胡人商队的营地行去,张清早就亦步亦趋跟上去,边走边跟阿英套着什么话,阿英一开始还扳着俏脸,不知张清说了什么趣事,二人很快就有说有笑起来。 路上,文清只好赔笑冲赵云低声解释:“过沙漠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了……” “行了,别解释了!”赵云眉头一皱,低声回应:“咱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外人面前,别拉拉扯扯的,这样会露出破绽的——” “明白!云儿,”见赵云没有追究,文清嘻嘻点头。 “也不能叫云儿,”赵云偷偷看看前面带路的阿英,叮嘱道:“更不能这么贼眉鼠眼看着我,一切就跟以前一样。” “是是是!”文清嘿嘿一笑:“还是云儿心细……” “还叫……”赵云嗔怒道。 “兄弟!知道了,知道了。”文清赶紧改口。 胡人商队的营地。 “你这伪君子,回来了?”月牙儿正在马车上吃着甜美的葡萄,见到阿英带着文清等人回来,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冷冷道。 “那个,葡萄沟那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过去凑了个热闹,就回来晚了。”文清嘿嘿解释道。 “是吗?人家文清和赵云成亲,你一个姓未的,瞎参合什么?”月牙儿不屑道,又看看赵云,上次文清带的人里,似乎没有这个俊秀的小生啊,之前的什么阿林怎么不见了?迟疑道:“这位是?” “噢,他是我在葡萄沟认识的朋友……”文清掩饰道,“原来那个兄弟阿林因为要急着回去讨媳妇,已然先走了,我琢磨着,两个人也不够忙活,就又找了他来一起帮忙,他叫铁肖云,我们准备一起去趟东北,贩运一些玉石和葡萄酒过去。” “见过姑娘。”赵云中规中矩打招呼。心道:这个胡人女子,不就是那次在金州城见到的那个美女嘛,这也太巧了吧…… 之前她见文清腰里别了一个金色的腰带,还以为是李黄蓉送的呢,就没有细问,现在看来,八成是面前这个姑娘送的,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故事! “不错,是个人物!”月牙儿看着赵云,由衷赞叹道,虽然赵云没有展露武功,但她能看出来,赵云的内力修为,肯定在那个所谓的张水月之上。没想到,那伪君子本身就是个奇才,这交的朋友,似乎一个比一个厉害。又扭头看看文清胯下的黑云兽,眼中更是惊异无比,对文清说道:“你这交朋友交的挺快的啊?这马又是哪来的?” “我若说,他是主动跟本公子来的,你信吗?”文清嘻嘻笑道,见月牙儿鄙夷看着自己,文清只好嘿嘿解释:“啊——是这样,我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处山谷,这马似乎跟我有缘,真的就主动跟我回来了。” “是吗?”月牙儿将信将疑,她可是见过九州大陆上的好马的,这匹马,用一千匹战马,也换不回来,这未子君此行,别说贩葡萄酒了,有了这马,就顶自己整个商队转10趟的了……唉!这伪君子的命,也太好了吧…… “你这伪君子,既然要贩玉石和葡萄酒,赶紧去买一些带着吧,我们的商队马上就要出发了,”月牙儿催促道,“葡萄酒嘛,本姑娘知道哪家的价钱最公道,我陪你去买,然后还是跟着我们的商队,一同到东北如何?” “这……好吧!”文清也不好薄她面子,“谢谢姑娘,回头赚了钱,一定好好酬谢姑娘!” 反正都是去东北,走哪条路不是走?但无论走哪条路,怎么着也要沿着丝绸之路,先回到宁夏,到时候,自己看看,是否再找个借口离开,然后从大汉帝国境内,返回东北。 况且,丝绸之路中间那段200里的腾格里沙漠,不跟着月牙儿这商队,自己还真没把握,单独顺利走过去。 “本姑娘之前的建议,希望你这伪君子,在走出腾格里沙漠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月牙儿一边带着文清,去一个较大的葡萄酒庄购买葡萄酒,一边说道。 “好!到时我一定答复你——”文清应道,姑且再虚与应付几日,等过了沙漠,自己哪还有时间再和她纠缠啊,那还不一溜烟就回东北了,虽说心里有点舍不得,但东北家里的事,那可都是正事。 月牙儿带着文清几个人,到了一处较大的酒庄,径直行了进去。 “姑娘又来了?”那酒庄老板是个突厥人,明显认识月牙儿,热情打招呼。 “我这位朋友,想买一些葡萄酒。”月牙儿微笑指指文清。 “既然是姑娘的朋友,那没得说。”那酒庄老板听说有生意,赶紧冲文清介绍道:“我这里都是上好的葡萄酒,请公子放心!”说罢,递给文清一个酒壶。 “嗯!”文清品了一口,啧啧赞道:“果然是好酒,我想备4骆驼的货,要最好的葡萄酒!价格嘛……” “价格好商量,就跟给这位姑娘的一样价如何?”老板应道,月牙儿是他的大主顾,自然不便多要,低头算计了一下:“4骆驼酒,需要1000两银子。” “行!”文清不再讨价还价,冲赵云吩咐道:“兄弟,给他银票吧。” “嗯。”赵云一边点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1000两的银票,递给那老板。 “好嘞!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安排人给您送过去!”那老板眉开眼笑,张罗几个胡人伙计,去搬运葡萄酒了。 接着月牙儿又带着文清,在附近几家玉石店转了转,这几家玉石店,都卖和田玉。 和田玉是软玉的一种,俗称真玉,特指西域和田地区出产的玉石。 和田地区(包括叶城、且末、若羌、于田等地),公认为白玉最好的产地,细分又可以分为山料,山流水,戈壁料和籽料,质地以西域和田玉籽料最为上乘,山流水次之,然后是山料,戈壁料。因为中原地区的王公大臣、大户人家对玉石的青睐,需求量越来越大,特别是最近几年,好料逐渐稀少,价格也越来越高。 颜色洁白,细腻,滋润,微透明,宛如羊脂者称羊脂白玉,握在手中,就算文清不识货,也知道是好东西。 文清连走了几家店铺,才凑齐了一骆驼的羊脂白玉,足足了9000两银子。 “这些你单独收着,回去给嫂子和孩子们,每个人刻块玉佩。”文清特地挑了十几块好的羊脂白玉,每块价格都超过了1000两,自己留下两块,其余递给张清。 “好的,公子。”张清小心把那些玉石揣入怀里。 边上月牙儿眉头一皱,心道:你那老婆孩子还不少啊!不理他,和阿英去挑一些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儿。 看来,这女人都一样,都喜欢那些小玩意儿,虽说都不值几个钱。 文清掂掂手中剩下的两块玉石,拿出一块塞入张清手中,一边偷眼瞥瞥那边陪着月牙儿挑工艺品的阿英,一边在张清耳边念叨了两句。 “谢谢公子!”张清眉开眼笑,接过那块白玉。 文清凑到月牙儿身边,把那最后一块白玉,嘻嘻递给她:“这块送给你吧。” “本姑娘才不要呢!”月牙儿撇撇嘴,转身就走。 “就当是感谢你一路上的照应吧。”文清厚着脸皮,把那羊脂白玉,硬塞到月牙儿手中。 “那,好吧——”月牙儿见周围一大群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二人,只好收下。 下午,文清像模像样,备齐了5骆驼的货物,一路随着月牙儿的商队,踏上返回宁夏之路。 那些货物,文清打算到了银川,往李黄蓉那里一放,自己就走,好容易来一趟西域,也不算白来,虽说前后了2万多两银子,但只要运出沙漠,价格至少能翻三倍。 商队向东行了两日,马车里。 “小姐……”阿英看看月牙儿,欲言又止。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月牙儿嗔道。 “您之前,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啊?”阿英期期艾艾道。 “怎么草率了?”月牙儿面色一红,奇道。 “我看那个未公子,看铁肖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阿英鼓起勇气,狐疑道。 “怎么怪怪的了?”月牙儿轻咬贝齿,“我看挺正常的啊。” “两个大男人……”阿英羞红了脸,“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她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幸亏那未公子和张水月暂时还看不出异样,不由下意识摸摸怀中的和田玉,那是张水月昨日偷摸给她的。 “那就对了!”月牙儿信心满满道,“本姑娘心中有数!” “啊?!”阿英瞪圆了眼睛,难道我说的还不清楚啊,那未公子可能喜欢男人啊!见月牙儿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8日,商队已然到了沙漠边缘,在一处名叫——“沙漠之舟”的客栈里,进行休整,补充给养。 那客栈不小,既提供食宿,又是一间赌场,里面掺杂着羊肉和烟丝的味道,还有赌徒们吆五喝六的声音,那些商人们、商队护卫们,经常行走在丝绸之路上,有今天没明天的,好容易找个放松的机会,一个个赌得热火朝天的。 月牙儿在客栈门口吃了两口饭,许是厌恶里面闹哄哄的男人气味,眉头一皱,就出了客栈。 文清也不适应屋内的气味,和赵云一起行了出来,见外面月牙儿面对东面的沙漠,背负双手立在那里。 这月牙儿也不知是什么身份,文清看她一个人的时候,显得特别的沉稳大气。 虽然文清给了月牙儿和田玉,但月牙儿明显不领情,也确实是,那和田玉虽说价值不菲,但也未必入得了月牙儿的法眼。 最近几日,月牙儿对文清,似乎没有来之前那么热情,在马车车厢里,很少下车,许是文清一直没有答复和她合伙做生意的事,生气了。 唉!这女孩子,就是心眼小的跟针鼻一样,文清摇头轻叹,边上还有赵云呢,现在,也不太好意思主动去打招呼,好在,4-5日后,就应该能走出这片腾格里沙漠了,到时大家分道扬镖,将来能否有缘再见面,再说吧…… “你们也出来了?”月牙儿似是感觉到什么,转过娇躯。 “嗯!”文清带着赵云,凑了过去,嘿嘿笑道:“又要进入这该死的沙漠了……” “沙漠变幻莫测,别看咱们上次顺利通过,不代表这次也同样顺利。”月牙儿沉声说道。 “希望老天帮忙吧。”文清感慨道。 三个人说了几句话,沉默了下来,这时,阿英从里面匆匆跑出来,一路娇声叫道:“小姐,小姐……” “怎么了?”月牙儿有些不耐烦问道。 “商队头领赌输了……”阿英看看文清,低声禀报道。 “这个家伙,又去赌!”月牙儿恼怒道,“走,看看去。”阿英说赌输了,肯定输的不是小数目。 4个人回到客栈,文清不由好笑,就见那商队头领,输的就剩裤子了,光着上身,跟小媳妇一样,老实巴交看着月牙儿一脸严肃行进来。 月牙儿知道,这个商队头领,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好赌成性,但赌技还可以,通常不会输的这么惨,应该是遇到高人了,顾不得管他,抬美目微微一扫,就看到赌桌前,一个不到30岁,一身柔然服饰的年轻男子,黑漆漆的脸膛,上面还有些麻子,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估计那商队头领,就是输给他的。 再见那柔然男子身后,还跟着8个一身劲装的柔然武士,个个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好相与。 “怎么回事?!”月牙儿瞪了那柔然男子一眼,问向商队头领。 “这家伙,连开了3个豹子……”那商队头领泄气道。 “哦?!”月牙儿有些惊异看向那柔然男子,能连开3把豹子,这世间也没有多少人。 “姑娘,他是你手下?”那柔然男子收回惊艳的眼神,问道。 “正是!”月牙儿微微点点头,“我这手下,欠了你多少银子?” “不多,也就1万两!”那柔然男子嬉皮笑脸道,“另外,还欠一条胳膊!” “你!……”月牙儿听了前面那半句,本想让阿英拿钱了事,没想到对方赌的这么大,俏脸一沉,“为何要赌上胳膊?!” “没办法,谁让他自不量力?!”那柔然男子盯着月牙儿的娇躯,色迷迷道:“这样吧,你若是脱件衣服,我就不要他那胳膊了。” “哈哈哈……”那柔然男子身后的8个武士,肆无忌惮大笑起来。 “放肆!”文清刚才还不想参合这事,一听这话,虎目圆睁,上前一把拦在月牙儿身前,“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无礼!” “吆?来了个护使者啊?”那柔然男子满不在乎撇撇嘴,冲后面的人吩咐道:“告诉他们,我是谁!” “这是我们柔然大王子!”其中一个武士得意道。 “柔然王子?!”文清眉头一皱,这里是柔然的地界,柔然至少有5000铁骑,这柔然大王子自然可以横着走了,他的内力修为恐怕接近4级巅峰,就是他身后那8名护卫,内力修为肯定也过了4级中阶,甚至有一个达到了4级巅峰。 文清知道,最近的柔然铁骑,离此不会超过50里。若是没有自己和赵云、张清,对方9人和商队护卫打起来,恐怕势均力敌,要是把柔然铁骑引来,商队护卫则必败无疑! 不过,算他们今日倒霉,遇到了自己! “怎么,害怕了?!”柔然王子见文清立在那里,半响没说话,以为文清害怕了,阴阴笑道:“我劝你们,还是把那美人交出来,本王子干脆把她带回去,做个王妃!” “一条胳膊就一条胳膊!”那商队头领还是个死心眼,拔腰刀就要砍胳膊 “慢着!”文清赶紧阻止那商队头领,嘻嘻笑道:“大王子,恐怕不行啊,这是我小老婆,岂能轻易送人?!”说着,一边冲张清使了个眼色,一边向前行了两步。张清心领神会,手中一紧,4把飞刀攥到了手心里,就行到了那8名护卫的身后,不就是8个4级高手吗,张清飞刀在手,战力可达5级巅峰,不用文清和赵云动手,8个护卫,他出手两次就能摆平。 文清身后,月牙儿的俏脸变了变,倒不是因为柔然大王子的无礼,而是因为——文清口舌中,占了她便宜! amp;lt;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1) “不行也得行!”那大王子蛮横道:“除非你们赌赢了我!”他还浑然不知道自己的小命随时都要被对方收割呢。 “公子,我来吧——”赵云挺身而出,不以为然冲文清摆摆手。 文清知道,这里是柔然地界,自己这边的人赌输了,上来就动手,传出去似乎有些理亏,若是能赢了对方,自然就占了理,有些担心看看赵云:“行吗?” “试试看吧。”赵云坐到赌桌前,冲柔然大王子微微一笑:“咱们赌8把,看谁的点数最多,如何?!” 她心细,考虑的比文清更多,只要柔然铁骑不来,动手自己这方固然不会吃亏,但她和文清、张清自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月牙儿的商队,将来还要穿梭于丝绸之路之间,若是得罪了柔然,这以后,就别想再走这条路了,这恐怕也是柔然大王子满不在乎的主要原因。 “行啊,你这小白脸,有胆色!”那柔然王子没想到,对方还真有人敢应战,冲面前的3个骰子努努嘴,满不在乎道:“我是地主,你先来!” “好!”赵云也不客气,伸手抓过3个骰子,微微掂了掂,摇摇头,“你们能不能给我换副骰子?” “这……”那柔然王子面色一红,知道赵云看出了破绽,一挥手,后面一个柔然武士又摸出3个骰子,递了过来。 “嗯!这还差不多。”赵云接过骰子,双眼微微闭上,玉手仔细摸摸骰子的6个面,似是在感受骰子的分量。 月牙儿、张清、阿英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赵云,文清倒是满不在乎,输了又如何?这是沙漠戈壁,大不了干掉对方,一走了之!或者就算柔然铁骑来了,自己比照上次飘香湖,挟持这柔然大王子进入沙漠,看那些柔然铁骑能奈我何?! 至于月牙儿的商队嘛,反正她们家似乎也不止这一个买卖! “开!”赵云轻喝一声,玉手一扬,3颗骰子“叮叮当当”就进了赌桌上一个海碗中—— 行家一身手,就知有没有,柔然大王子和那商队头领,一眨不眨盯着正在翻滚的3个骰子,心中震撼无比,骰子虽然还在转动,但他们清楚,赵云定是个高手! 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骰子在海碗中,翻滚了3圈,最后停了下来,周围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那些商队护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豹子,豹子!……” 此时,月牙儿已经行到文清身侧,就见海碗中,三个骰子都是6个点冲上,果然是个豹子,用美目扫了一眼文清,见他乐的合不拢嘴,心中暗恨:这伪君子,真是命好,怎么什么能人都被他赶上了?! “是我一次掷8把,还是咱们一人一次?”赵云好整以暇问道,似乎这个结果,早在她意料之中。 “还是……”柔然大王子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道:“还是你先掷完,本王子再掷吧。” “好!”赵云伸玉手,再次抓起那三个骰子,这次没有犹豫,再次扬手…… “啊……”看着海碗中的骰子慢慢停了下来,柔然大王子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又是个豹子!! “好!……”那些商队护卫们,再次轰天叫好,阿英拽着月牙儿的胳膊,欢天喜地,见月牙儿嗔怒瞪了自己一眼,这才吐吐舌头,看向赌桌。 “你,你使诈!”柔然大王子身后的武士,纷纷鼓噪。 “那骰子,可是你们提供的!”文清嘿嘿笑道。 “还比吗?”赵云再次收起三个骰子。 “比!”柔然大王子擦擦额头的冷汗,嘴硬道,老子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把都是豹子?! 当第三把的结果出来时,柔然王子就想狠狠抽自己的嘴巴了,他娘的,邪门了! 又是个豹子!!! 这时,整个客栈内,已经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了,看热闹的人,都闭紧了嘴巴,他们知道,今日是开眼了,居然有人连掷3个豹子,现在,不是讨论谁输谁赢的问题了,而是——那个俊秀的小白脸,能连掷几把豹子!!! “豹子!” “豹子!” “豹子!”……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赵云出手越来越快,但每次三个骰子下去,必然是——豹子!!! 连掷8把,8个豹子!!! “你……”见最后一把,还是个豹子,柔然大王子已经顾不得擦汗了,张嘴结舌看向赵云。 “赌神!” “赌神!” “赌神!” 周围看热闹的人,齐声高呼! “该你了,大王子!”赵云微微一笑,把那海碗,推到柔然大王子身前。 “我——”柔然大王子颓然沮丧道:“我认输!” 他心中清楚,自己掷8次,能掷出3个豹子就不错了,对面这人,也就20出头,赌技却足以称霸天下,这是赌神级的人物,输给这样的人,不算丢人,这家伙赌风还不错,补充了一句:“本王子心服口服!” “那就好!”赵云玉手把那大海碗,在桌上按了按,站起身形,冲文清微微一笑:“公子,幸不辱命。” “兄弟,真有你的!”文清过去,情不自禁搂住赵云的肩膀。此时,他也明白了,赵云是洪七公的义子,洪七公好赌,赵云自然也继承了他这方面的衣钵,只是从来也没有展示罢了。 其实赵云之前不是没有展示过自己这方面的天赋,在青草节上,她能抓到文清希望的结果,也是得力于这方面的天赋,现在她的内力修为已经突破5级高阶,更是得心应手了。 “公子,这么多人……”赵云立时羞红了脸。 “哦……”文清想起,赵云现在可是个“男人”,赶紧松开手,冲一脸狐疑的月牙儿说道:“咱们走吧。” “等等!”后面,那柔然王子低声唤道。 “怎么?输了还想打架不成?!”文清横眉冷对。 “不是,不是!”那柔然大王子赶紧摆手。 乖乖,他再傻也知道不敢动手了,就是刚才赵云起身前不经意间的一按,那瓷海碗,竟然被生生嵌进硬木桌中,要知道,徒手砍断木桌,甚至石桌,对一个五级初阶强者,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把一个易碎的海碗,随手按进木桌中,那份功力,至少是5级高阶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啊!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那柔然大王子,被赵云彻底折服。 “我叫铁肖云!”赵云看看文清,沉声应道。 “铁大侠,请收我为徒!”那柔然大王子双膝跪地,冲赵云就磕了3个头。 “怎么又来一个拜师的?!”文清呵呵笑道。 “我不收徒弟!”赵云赶紧躲到一旁:“再说,十赌九输,我奉劝你以后,还是别赌了!” “是是是,以后我不赌了,就跟铁大侠学习武功!”那柔然大王子还是个死心眼,忙不迭应承。 “算了!反正你早晚也要收徒弟,就再收一个吧。”文清见那柔然大王子似乎挺心诚,就冲赵云劝道。 “那好吧。”赵云见文清点头,这才勉强答应。 “谢谢师傅!”柔然大王子喜笑颜开,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师傅,你是要过沙漠吧?要不多待几日再走,让徒儿我略尽地主之宜?” “我们还要赶路,等有时间,自会相聚!”赵云看看文清,微微摇头。 “那徒儿我送你们去沙漠边缘,再折返。”柔然大王子恭敬道。 “也好!”赵云微微点头。 路上,文清才与柔然大王子的交谈中得知,他虽是柔然的大王子,但却是庶出,柔然王更喜欢他的二弟,肯定是不会把柔然部落交给他继承,所以他才整天无所事事,沉迷‘赌’博。 柔然大王子带着8个武士,一直把文清他们送到沙漠边缘,这才挥手道别,赵云看他诚心诚意拜师,临行前,给了他一本枪法的小册子,叮嘱他勤加练习,柔然大王子如获至宝,千恩万谢。 接下来,文清一行的队伍就进入那200里腾格里沙漠地带——死亡之海。 奉天城。正黄旗营地。 正黄旗将士,已然恢复到齐装满员的8000将士了,经过大半年的魔鬼训练,战力也已经逐步恢复。 到了要换夏天军衣的时候了,今日,军营中,正在派发崭新的军装,士兵们都兴高采烈。 一个出身漕帮孔家的士兵,正和一个从东南军投奔来的士兵,一边走过来,一边聊天。 “听说,文清大帅,很快就会回来?”那东南军士兵,问那漕帮的兄弟。 “是啊!之前大帅在赤清云大战中受了点伤,现在伤好了,听说比以前,更厉害了,内力修为至少是6级初阶!”那漕帮的兄弟,兴奋说道。 要知道,九州大陆6级初阶以上强者之前满打满算也就35位,去掉象玄奘大师这样多少年都不出世的强者,能在世间走动的,不到20位,文清大帅现在在九州大陆几乎可以平淌了,更振奋人心的是,大帅身边,还有荆轲等战力达6级高阶的强者,还有智深等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大批强者护卫,身后,还有数万八旗铁骑,等大帅回来,肯定要带领八旗铁骑,横行天下了,怎不能让人兴奋。 “你说,等大帅回来,会先拿谁开刀?”那东南军士兵之前,参加过舟山大海战,早就对文清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本来是水军,但知道东北军打胡人铁骑,水军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就毅然决然,报名参加了正黄旗,正黄旗的旗主,可是文清大帅的二哥秦叔宝呢! “我东北军,现在可是阵容齐整,蒙古、契丹、还有那见风使舵的南朝鲜,还不说揍谁,就揍谁?!”那漕帮兄弟一脸不屑,“就等大帅一句话了,我东北八旗,可是大帅飞鸣嘀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来,接军衣吧。”前面,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 “小,小姐……”那漕帮兄弟,正和那东南军士兵说着话,听到有人和他亲切说话,抬头一见,立时结结巴巴应道,面前一人,一身绿衣,楚楚动人,不是孔家小姐孔莺莺,还会是谁?! “小姐,您怎么亲自来发军衣啊?”那漕帮兄弟,感动得热泪盈眶。 “你是孔家的人?”孔莺莺知道文清平安无事后,最近可是容光焕发,见那士兵,叫自己小姐,不由问道。 “正是!”那漕帮兄弟点头应道,“我是随小姐最后进入大清关的那2万漕帮兄弟之一,之前,一直帮助建设金州城和鞍山城,去年,才加入正黄旗。” “噢……辛苦你了!”孔莺莺赞许点点头,“这些军衣,还有这一包紧急的药包,都是我带人亲自做的。”孔莺莺美目,看看那军衣上的一个半尺见方的小医疗包,微笑说道。 “谢小姐!”那漕帮兄弟,单膝跪地,接过军衣和药包,那药包上,还写着一个小小的“孔”字。 “见过二夫人!”那东南军士兵过来,也是一脸受宠若惊,单膝跪地:“我原来在东南军,在台湾,曾经见过二夫人。” “原来是东南军的兄弟,我代表东北军,欢迎你!”孔莺莺赶紧玉手相搀,“这东北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一定为东北军,效死命!”那东南军士兵,点头感激说道。之前,他都听说了,文清大帅三位夫人,个个国色天香,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干,难得的是,还爱兵如子,这东北军上下一心,逐鹿天下,指日可待! 大汉帝国与安南国之间的战争如何了? 大汉帝国广东郡清远城。 太平带着6名护卫,一路急赶,这天傍晚,终于抵达了广东郡的清远城北30里,清远城位于广东郡的中部,西南面是肇庆城,东南面是广东郡的首府广州城。 在这里,跨过一条过腰深的宽宽的河,太平公主遇到了从贵州、湖南、江西三郡赶来的1万8千郡兵,那些士兵主要是步兵,估计也是跋山涉水好多日才赶到这里,看样子早就筋疲力尽了,东倒西歪坐在那里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周围搭起了一些简易的帐篷,想是准备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赶往清远城。 这三个郡看着离广东郡很近,实则走起来可远了去了,这么快能赶到这里,已经够难为他们了,好在他们出发时做了一些准备,各郡郡守都非常支持,临时为他们从民间征集了不少马车啥的代步工具,为穿过这条河,他们还从当地百姓手中搜集了50多艘渔船。 “本将军是太平,要你们主将出来说话!”太平公主催马赶到那里,高声喝令。 “果然是太平公主!”不少士兵纷纷围拢上来,他们虽未见过太平公主,但大汉帝**中哪有没听说过太平公主装扮的,出发前就听说此次是太平公主挂帅,那一路上走路的劲头都不一样,恨不能早点见到他们心中的女战神,一睹英姿。 “我们三个是领兵主将,见过公主!”很快,三个将军打扮的人冲了过来,赶紧恭恭敬敬向太平公主插手施礼。 “有没有派出探马?前面的情况如何?”太平公主沉声问道。 “有!”湖南郡的那个将领答道,“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他们作为郡兵,虽然战力不强,但至少还懂得大战中,及时获得战场信息的重要性。 正说着,一匹红马远远而至,马上士兵惶急叫道:“报!” “情况如何?”太平公主扬声问道。 那探马还挺机灵,见三个将军对那金盔金甲的女将军毕恭毕敬的样子,大概猜出是太平公主到了,滚鞍落马,单膝跪地报道:“回禀公主,安南国大军已抵清远城下,清远大批百姓正在向北逃难。” “什么?!”太平公主心中一惊,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对方虽然是步兵为主,但还是推进的不慢,居然都杀到清远城下了,那半个广西郡和半个广东郡岂不是都陷落了?! 她不知道,就在洛阳方面得到杨国忠600里加急的时候,广西郡的梧州已经陷落了,杨国忠率部一路退到了肇庆城内。 其实他连续从南宁城、玉林城、梧州城撤退,身边已经集结了9000广西郡的郡兵,如果死守梧州城待援,应该还是有可能守到大汉帝国援军抵达的,但他太害怕了,根本不敢与对方正面交锋,不过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退到肇庆城时,他手中的兵力加上肇庆城内的1000郡兵,已经有1万人了,如果丢了肇庆,广东郡的首府广州城失去了西面的屏障,肯定就要不保了,那里至少有4万百姓呢,丢了广州城,再来个屠城,他到时候就算不死在安南人手中,也要死在雷霆震怒的皇帝刀下,及时司马述也保不住他,于是一咬牙,他决定不走了,就在肇庆城死守待援。 好在安南国的大部分军队都是步兵,少量的骑兵战力也比步兵强不到那里去,虽然一直缀着他们这支部队,但也知道主力未跟上来之前,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人为了活命,肯定是要拼命的,就是胆小如鼠的杨国忠也不例外。 安南国的国王率大军三日前到了肇庆城下,很快将其团团围住,随后发起了猛烈进攻,双方都是半斤对八两的战力,一个也没什么攻城经验,士兵中连像样的弓箭都没多少,另一个也没多少守城能力,城防设施也及其简陋,一时间倒也打的难解难分。 攻了半日,安南军损失了5000士兵,杨国忠也阵亡了2000郡兵,安南国王也不算糊涂,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拿不下肇庆城了,大汉帝国这么多天,援军也该到了,他没抓到杨国忠解恨,也不舍得走,于是一边布置大军休整,准备攻城器械,一边派出4万士兵北上,准备拿下清远城,以阻止大汉帝国从北面增援肇庆城。 他抓了几个广东郡的当地人问明白了,只要拿下肇庆城东北面的清远城,就封死了广东郡的北大门,短时间内不可能有多少大汉帝国的军队能够越过清远城增援过来,另外一个可能增援肇庆城的方向就是东面的广州城,那里只有3000郡兵不足为虑,顶多福建郡方向能有数千郡兵能抽调增援。 所以太平公主还真来巧了,正好赶到了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 “公主,怎么办?”三个将军都六神无主,他们一共就1万8千郡兵,现在已是疲敝不堪,如何抵挡对方10万大军的进攻啊?面对5倍于己方的敌人,冲过去,说不定解不了清远城之围,还变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能判断对方来了多少人马吗?”太平公主临危不乱,冷静问道。 “一时看不清楚,估计有4-5万人吧。”那探马回想了一下,禀报道。 “有骑兵吗?”太平公主再次追问,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对方看来只是分兵北上,目的应该是想拿下清远城,关上广东郡的北大门,阻止大汉帝国的援军南下,不过,如果清远城丢了,就算2万北方军精骑赶到,一时间也恐怕难以攻破4-5万安南大军把守的城池,到时候情况就复杂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将在所难免,大汉帝国不知要付出多少将士的生命,才能将对方赶出广东郡和广西郡! 4-5万安南军的战力就是再弱,据城死守,那也是非常头疼的事情。 “骑兵很少,千人左右。”这次那探马回答的很干脆。 “这样,”太平公主美目一扫,对那三个将领命令道:“你们有3000骑兵吧?全部集中起来,随本将军会一会他们,你们破釜沉舟,率其他步兵随后跟上。”清远城不容有失,她作为南下平叛的主帅,必须当断则断,手中的力量再弱,她也要冒险一搏! 不说别的,清远城内,还有至少1万大汉帝国百姓呢,不能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 之所以要破釜沉舟,她也是担心一旦拦不住对方,也让对方即使赶到这里,一时无法通过这条河流,为后续援兵争取到增援的时间,也给河北岸百姓创造逃离的时间。 “诺!”那三位将军有太平公主在,就有了主心骨,躬身应道,大手一挥,高声断喝:“骑兵集结!” “诺!”好在那3000骑兵一路上走的快,刚才最先抵达宿营地,已经吃过晚饭了,休息的也差不过了,听到各自将军号令,赶紧扳鞍上马,迅速集结完毕。 “对方有5万大军,尔等敢不敢随本将军将其击溃?!”太平公主端坐白马之上,朗声喝问。 “敢!” “敢!” “敢!” 3000骑兵,举刃高呼,女子尚不畏战,何况我堂堂七尺男儿!跟着美丽的太平公主,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闯上一闯! “冲!”太平公主娇喝一声,当先催马而走! “冲!”3000骑兵,带起一阵狂风,紧跟着太平公主奋蹄而去。 “果然是我大汉帝国的中流砥柱啊。”那贵州郡的将领看着太平公主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一脸赞叹道。 “咱们也别落得太远,兄弟们,不能让太平公主孤身犯险,手里的家当都不要了,破釜沉舟,就是跑死,也要死在清远城下!”那名江西郡的将领冲周围郡兵大声呼喝道。 “兄弟们,走啊!”无数郡兵高喊着,随手抓起一把吃的,一边吃,一边拎着兵刃就冲了下去,身后,无数锅碗瓢盆都被随手砸了,此去命都要没了,还要这些东西何用?!那50多条渔船也被沉入水底,端的是义无反顾,决死而去。 清远城下。 清远城内,有2000大汉帝国广东郡的郡兵,他们之前,已经得到安南国10万大军已经进入广东郡的消息,还算忠于职守,没有弃城逃走,不过城内的百姓却炸了锅,纷纷出逃,守城将领无奈下令把南、西、北三面城门关上,怕安南国的大军借机混进城内。 关城门的命令刚刚下达,南面黑压压的安南士兵就嗷嗷叫着冲了过来,见南面城门已关,包括1000名骑兵在内的2万大军绕城而走,从西面就奔向了北面城门。 清远城东面靠山而建,没有城门,要想拿下北门,只能从西面绕过去,而西面的路其实也不太好走,道路狭长,边上还有一条比较宽的河,所以清远城才有广东郡北大门一说。 北面城门正好有上千百姓扶老携幼刚刚逃出城外,就见2万安南大军气势汹汹合围而来,吓得“妈呀”一声,哭爹喊娘的又往回跑,城门口一拥堵,眼瞅着城门是关不上了。 “清远城危矣!”守城主将心中无奈暗叹,但一时间如何能弹压的住?命令守城士兵击杀那些百姓,他又下不去手,城外至少已经有500百姓倒在对方的屠刀之下,剩下的这数百名百姓,总不能死在自己人手中吧,那可都是些妇孺啊,里面甚至有这些郡兵的家人!那守城主将只好亲率1000士兵,一边驱散人群,一边随时准备应战,其中之前就在城外的100名士兵,早就挥兵刃冲了过去,徒步与那1000名安南国骑兵展开对决,但很快就被对方屠戮殆尽,不过他们虽死,却至少干掉了70个敌人,并为守城赢得了一小段可怜的宝贵时间。 剩下900名守城士兵见越来越多的安南国骑兵拎着带血的兵刃冲近了北门,脸上都现出了绝望悲怆之色。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就听城外飞奔而来的那2万安南大军身后一片大乱,惊叫声不断,先是大地微微震动的声音,隆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接着一声朗喝远远传来:“大汉帝国刘洛丹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刘洛丹,大汉帝国太平公主也! “太平公主!”那守城主将心弦一颤,激动的差点英雄泪下,天色有些昏暗,他不知道太平公主带了多少援军来,但他知道,只要太平公主来了,清远城就保住了,只要太平公主在,安南大军必败! “杀啊!”自城头之上抬头远眺,不知有多少大汉帝国的骑兵狂卷而来,如铁椎一般,狠狠扎进了2万安南国大军的后背,那锥形箭头的顶端处,正是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是那般光芒夺目,手中华丽的烈焰刀横扫之下,必有一名安南国士兵被斩杀,不但被斩杀,而且不管是人,还是兵刃,尽皆被斩为两段! “百姓们,别慌张,太平公主来了!”那守城将领在城头之上一边声嘶力竭喊着,一边命令身边的守城士兵赶紧接应百姓进城,疏通城门口的通路,好让太平公主等人进城。 他心中很快想明白了,太平公主目前是东南军水师主将,水师没有骑兵,也很有可能是乘船南下,而之前从洛阳方面传回来的消息,皇帝这次是调了北方军的骑兵南下,从长城沿线到这里数千里之遥,估计他们肯定在太平公主之后尚未到达,那眼前的大汉帝国骑兵,最有可能是从湖南、江西等郡赶来增援的郡兵,骑兵数量不会太多,战力也不会太强,而整个清远城周围有4万安南国大军,如果让对方察觉来的援军不多,拼命围拢上来,太平公主这支骑兵就有麻烦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太平公主率部进城,主持守城大局,然后固守到大汉帝国后续的大军赶来。 “太平公主来了!” “太平公主来了!!” “老天爷啊,真的是太平公主来了!” 那些拥堵在城门口的百姓一下子有了绝处逢生的感觉,再也没有那么慌乱了,不但不慌乱了,还一边入城,一边自动让开一条通路,准备让太平公主率部进城。 此时城外,太平公主率3000骑兵,一路冲杀而来,手下竟没有一合之将,马踏2万安南国大军军阵,很快撕开一道缺口,透阵而过,只杀的那些敌军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杀神啊! 居然还是个女将! 他们可不知道大汉帝国有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太平公主,以为是天上的女战神下凡,他们孤陋寡闻,也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美女,一个个惊恐万状,很多人愣在当地,都不知道是该上前迎战,还是该扭头就跑。 那刚才冲在最前面的1000安南国骑兵最惨,太平公主气恼他们杀了不少当地百姓,刚才对他们下手毫不留情,此时就剩下300人还在马上。 “公主,请速速进城!”城头上那守城主将见太平公主浑身浴血杀到北面城下,赶忙叫道。 “先让百姓进城,守好城门!”太平公主一勒坐下白马,扬声冲城头之上喝道,然后一拨马,冲身后的3000骑兵高声喝道:“你们累吗?” “不累!”3000骑兵,不,是2600骑兵轰然应道,刚才他们一路随着太平公主冲杀,身体内爆发出全部的潜力,感觉有用不完的劲,虽然阵亡了400个兄弟,但倒在他们铁蹄之下的安南国士兵,至少有3000人! 一头狮子带着一群羊,可以打败一头羊带着的一群狼,太平公主此时,就是那一头狮子,一头孤傲而藐视群雄的狮子! 这3000郡兵平日里的战力,与大汉帝国的正规军比起来,那简直太不堪一击了,两个打一个都未必打得过,但今日在太平公主的率领下,他们觉得自己跟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守卫边关的北方军龙骑兵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他们的主将是太平公主! 他们是太平公主带的兵! 太平公主都带过什么兵?马上战神常羽春,东北大帅文清,禁军第一勇杨延兴,正白旗旗主多睿衮、东北镶黑旗旗主张飞、镶蓝旗旗主刘志哙,还有马踏契丹连营,杀了个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 哪一个拿出来,都能吓死你! “4万敌军又如何!随我击溃他们!”太平公主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断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再次率那2600骑兵向北面狂扫而出! “4万敌军又如何!”2600骑兵挥舞手中兵刃狂喝一声! 刚才透阵而过时,太平公主已经弄明白了,这4万安南国士兵战力确实不敢恭维,别说是大汉帝国的正规军了,就是连郡兵步兵的战力都不如,她率领的这支骑兵,是郡兵中的精锐,战力比普通的郡兵步兵要强出一大截,比这些安南国士兵明显高出一个档次,之前还想率部进城,先守住清远城再说,现在看来不必了,她不但要击溃这支安南国的大军,而且要一战立威,彻底击垮他们的战斗意志,为后面迅速收复整个广东郡和广西郡奠定基础。 还真被太平公主看出来了,这支安南**队,其实并不是安南国的正规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手中的兵刃五八门,就差把镰刀、锄头拿来了,而且很多人的兵刃都不是铁器制作,而是铜器制作,一砍就断,弓箭就更少的可怜,仅有的一些弓箭,射程都超不过70步,看上去比弹弓强不了多少,他们身上连基本的护甲都没有,现在又是夏天,这里又是南方,所以他们大多数人甚至就穿着短衣短裤,没有任何防御措施。 实际上,安南国的5万正规军主力,都被安南国王留在了肇庆城下,因为那里的杨国忠才是他的主要目标,大部分的弓箭手也被留下用作攻城,他们的战力稍强,但也只能和大汉帝国的普通郡兵相当,因为骑兵对攻城没有什么作用,安南国王于是从自己仅有的3000骑兵中,抽调了1000人前往清远城,算是这支4万大军的主力,也是唯一的一支正规军。 其实安南国王的想法也没有大错,4万大军就算是一群狗,也能凭借人数优势攻占区区2000郡兵把守的清远城,不说别的,4万人黑压压往上一冲,20倍的amp;lt;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2) “公主真不进城啊?”此时百姓们已经进城了,那守城主将眼巴巴瞅着,以为太平公主会率部进城,哪想到她拨马又杀了回去。 这就是我大汉帝国的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啊! 太平公主对面那300安南国的骑兵刚才见太平公主率部透阵而过,也以为她会进城,正犹豫着是继续攻城,还是先停下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对方数千将士发一声喊又冲了回来,手中雪亮的钢刀带着凛冽的杀气,吓得腿肚子就转筋了,哪敢硬抗?拨马撒丫子就逃,能逃多快就逃多快。 一波大概100人左右的骑兵反应慢了点,被太平公主飞马追上,立刻就成了其烈焰刀的刀下之鬼。 剩下200个骑兵立时作鸟兽散,惊叫着四散奔逃,但他们至少胯下还有马,跑的还快点,但他们身后那1万多步兵可就遭了秧,前面的一些人来不及逃,被太平公主率领的骑兵摧枯拉朽一般就击成了粉末,后面的那些人天色昏暗也看不清楚,不知道大汉帝国来了多少铁骑,见己方的1000正规军的骑兵伤亡殆尽,很多步兵被割麦子一般一片片倒下,立时全军不战而溃,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没命逃窜的安南国士兵。 可怜他们第一次来到清远城下,也不熟悉地形,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后来才发现东面是崇山峻岭,根本走不通,于是又一窝蜂般的往西面逃,但那里有一条河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无数士兵顿时被挤落下河,成了水鬼。 剩下的人沿着河与清远城西面城墙那条狭窄的通路一路向南奔逃,中间不时有人落入河中,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另外城墙之上,上千名守城士兵弓箭齐发,也不知有多少人成了活生生的箭靶子。 更可怖的是,身后太平公主率领2000多骑兵还在不依不饶追杀,恐惧在黑暗中,在惨叫声中,在马蹄声中,在太平公主的烈焰刀下不断蔓延。 当真是兵败如山倒啊! 好在西面那通路狭窄,倒是救了不少在前面逃窜的安南国士兵的命,因为人满为患,太平公主率领的骑兵一时被堵住反倒冲不过去了,太平公主索性率部折返,再次向北冲杀回去,漫山遍野跟撵兔子一般追杀那些安南国溃兵,一开始还有少许将领试图集中一部分士兵阻挡太平公主前进的马蹄,但他们稍一有数百人规模的士兵集结到一起,就被太平公主率部击散,当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清远城南面不是还有2万安南国大军吗?他们留在那里干嘛呢? 他们正在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呢,清远城本来就不大,就是今夜能攻占了,部分士兵也只能留宿在外面,如果拿不下北门,他们也只能明日一早才能发起全面进攻,所以他们索性就在南面安顿下来,一开始听到北面喊杀震天,还以为是己方的大军在争夺北门呢,嘴角都流露出一抹笑意,即使他们南面的这2万大军不出动,北面那2万大军一旦占领北门,也足以跟蝗虫一般吃掉城内的2000大汉帝国守军。 自从进入大汉帝国广西郡、广东郡后,杨国忠率部一路不战而逃,安南国士兵则一路顺风顺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更别说多少伤亡了,所以从心底里产生了轻视之心,貌似强大的大汉帝国,也不过如此嘛,我安南国10万大军,说不定就能横扫中原了,咱们一路北上,拿下洛阳城,也去坐坐皇帝宝座,过过当皇帝的瘾! 就是拿不下帝都洛阳,是不是也可以拿下大汉帝国南面半壁江山,与大汉皇帝划江而治啊! 你看,这就是没见过世面,这就是井底之蛙的悲哀啊! 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劲,北面无数安南国士兵惊恐万状亡命逃回来时,就西侧那么一条狭窄的通路,他们也增援不过去啊。 况且,北面逃回来的安南国士兵很快将恐惧蔓延到南面整座军营,他们跟着也吓破了胆,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哪还敢抻头过去增援啊。 这就是井底之蛙的特点,走两头的极端,顺境时整个天下都不放在眼里,逆境时卑微的性格又暴露无遗。 清远城下,一时间血流成河,边上那条河的河水都被染红了,后来那条河,连着5日红色不退,就被当地百姓更名为—红河。 这一奇特的场景,看得城头之上的那位守城主将和他身边的士兵面面相觑,越来越多的清远城百姓听到喊杀声登上城头观战,掩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声嘶吼: “太平!” “太平!” “刘洛丹!” “刘洛丹!” 从此,太平公主在大汉帝国南方各郡,威名远扬! 正在此时,安南国那些亡命奔逃的士兵更大的噩梦又来了,上万名跑的盔歪甲斜的大汉帝国步兵,从北面再次冲了上来,一开始听到厮杀声,还以为安南国的4万大军正在攻城,但很快发现不对劲,因为到处都是安南国的溃兵,清远城北门外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夜色中及其醒目,一身金盔金甲,胯下白马的太平公主带着2000多骑兵正横扫整个战场,那些郡兵立时兴奋起来,也顾不得喘口气,挥舞着兵刃就冲了过来。 ***,看来来晚了,肉没吃着,总要让我们喝口汤吧?他们开始羡慕起那跟着太平公主来的3000骑兵了,大汉帝**中传言果然不虚啊,跟着咱们太平公主打仗,就是威风啊! “别杀了,饶命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无数安南国士兵用听不懂的语言跪地求饶,将兵刃高举过头顶。 已经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结局不言而喻,当贵州郡、湖南郡、江西郡那三个将领率1万5千步兵冲过来时,主要的任务就是收缴那些投降的安南国士兵的兵刃,并把他们收拢到一起看押起来,而那些兵刃连这些郡兵都看不上眼,估计集中起来回头炼吧炼吧,能炼些铜板吧。 “吁!”连续冲杀了至少5个来回,连太平公主都有些发喘,胯下战马口中喷出重重鼻息,这才勒住战马,遥看那些已经向南逃的没影的安南国士兵,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微笑。 安南,蝼蚁之国,居然敢犯我大汉,这就是下场! 她身后,此时还剩下1500名骑兵紧紧跟随着她,他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他们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他们紧握兵刃的手累的微微有些发抖,但他们却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向他们的主将—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大汉威武!” “公主威武!” 城上的数千大汉帝国士兵、百姓,城下的上万名士兵,一同欢呼,夜空中,不知传出多远。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太平公主高举烈焰刀,威严喝道。 “犯强汉者,虽然必诛!” “犯强汉者,虽然必诛!” “犯强汉者,虽然必诛!” 无数的士兵、百姓再次跟着高呼,都以自己是大汉帝国的子民而自豪,都为有一位这样的女英雄而骄傲! 当真是扬眉吐气啊! 此战,太平公主以3000战力低下的骑兵,破釜沉舟而来,击溃了2万安南国大军,俘虏了其中5000人,3000人落河淹死,1000人被水流冲到南面后,狼狈不堪从河水中爬了上来,别说,他们地处南方,水性还是非常好的,剩下9000人则被生生斩杀,从城北逃回城南的士兵,不足3000人! 战损比1:10! 此战,太平公主再次谱写了自己不败的神话! 九州大陆近30年的战争,万人以上战役中,能创造战损比1:10的,也就是文清率部收复台湾时创下的记录,不过当时文清手中的兵力和台湾倭寇人数相当,而且麾下是东北军数一数二的两个主力师—战神常羽春率领的正黑旗重装铁骑,和多睿衮亲自统领的正白旗铁五师,也就是重装陌刀师,那都是后来让战力强悍的胡人铁骑都闻风丧胆的铁血之师啊! 今日,太平公主率领的3000骑兵,不过是临时拼凑的郡兵,面对的却是10倍于己的敌人,能创造这个战绩,绝对可以名留九州大陆军史了! 当年楚霸王项羽巨鹿之战中的破釜沉舟,也不过如此! 而城南的那2万安南国大军,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夜向南逃窜,连刚扎了半截的营帐,刚烧开水的锅灶都不要了,清远城之围顿解,太平公主知道虽然重创了对方,但手下的郡兵早就人困马乏,连走路都打晃,根本无力追击,只好收兵入城。 随后,太平公主如众星捧月一般,在数万百姓和大汉帝国将士的夹道欢呼声中,进入清远城。 清远城,清远城——文清远离之城,小冤家,是不是因为你离得远,才让洛丹在这里一战立威?太平公主一边入城,一边心中暗叹。 随后的战斗就相对简单了,安南国国王见派出去了4万大军,没到两天,只回来了2万3千人,手上就剩下6万9千人,知道大汉帝国的援兵到了,于是又疯狂围攻了两天肇庆城,听说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的2万精骑也赶到了清远城,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迅速率部放弃进攻肇庆城,退守广西郡的梧州城。 弱小的安南国,即使是举全国之兵,也依然不是大汉帝国的对手,这是他离开广东郡由衷发出的感叹。 此时肇庆城内,杨国忠手上就剩下了1000郡兵,总算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很快,太平公主留下2000郡兵驻守清远城,自己则和刘成周、刘成勃、李广等人率2万北方军精骑、1万6千郡兵南下,先到了肇庆城,汇集了从福建郡、广东郡其他城池赶来了9000郡兵,总兵力达到了4万6千人,留下2000将士守卫肇庆城,大军随后向西挺进,直逼梧州城。 安南国国王在玉林城、南宁城和凉山要塞各留守3000士兵,然后在梧州城内,集中了6万士兵,试图负隅顽抗。 梧州城周围数百里都是崇山峻岭,只有东西两个城门可以穿过梧州城,如果他真要据城死守,一时间太平公主拿他也没有办法。 别看安南国在梧州城内士兵人数上仍然超过了大汉帝国这边,但却被太平公主4万4千大军,压在城内不敢出来应战。 仗打到这个份上,安南国国王也冷静下来,后悔之前在南宁城气急攻心之下下达了屠杀令,他现在没有过多的奢望,只想着据城死守,拖一段时间,双方都冷静冷静,让大汉帝国在无奈之下,然后双方坐下来谈一谈,最好大汉帝国方面能交出杨国忠,千刀万剐了他,解了心头之恨,目的达到他就撤兵回安南国,经过这次交战,他是彻底知道大汉帝国的厉害了,再不敢生出丝毫轻视之心。 太平公主心中有数,在没有消灭对方主力之前,特别是在对方没有撤出大汉帝国国土之前,当然不会与对方和谈,况且皇帝也没有给她这个权利。 从南京城出发前,太平公主已经几道命令下去做了统一部署,与此次南下参战各部之间的联系并没有中断,她手中暗藏的杀手锏还没有动用呢!所以倒是不急着攻城,一边整顿人马休整,一边准备攻城器械,计划等所有准备工作就绪后,再对梧州城发起全面进攻。 双方僵持了几日,铁山港方向首先传来了噩耗,当然了,对安南国来说是噩耗,对大汉帝国南下军团来说,就是喜讯了。 大汉帝国由定远舰等5艘巡洋舰、36艘驱逐舰组成的东北水师、东南军水师联合舰队,在铁山港附近全歼了安南国的布置在那里的水师,数十艘安南国战舰被无情击沉,5000安南国水兵葬身鱼腹,3000水兵投降。 整整41艘驱逐舰以上的战舰啊,那些一开始发现这支庞大联合舰队的安南国水军士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偏于南方小国的他们哪见过这么恐怖的舰队,整个安南国也不过5艘驱逐舰的家底,很多舰船跟大汉帝国的水师比起来,都不好意思叫战舰,勉强只能算是个比较大的舢板! 此战比清远城外一边倒的屠杀更一边倒,大汉帝国这边仅仅有3艘驱逐舰受伤,阵亡的水兵不足200人,水军海上交战,打的就是银子,更能体现国家实力间的差距,这就是国家实力差距到一定程度的体现,这就是国家强大到极致的体现! 接着玉林城方向再次传来更坏的消息,2万大汉帝国水军和4000东北正白旗铁二师将士从铁山港登陆,随后自东向西进攻玉林城,同时切断了玉林城和梧州城的联系,玉林城已经朝不保夕,而梧州城6万安南国大军从玉林城、铁山港两条通路提供的粮草供应则被完全掐断。 安南国国王哪会想到太平公主不但带来了2万大汉帝国北方军精骑,而且还将大汉帝国的东南军水师派来了,不但是东南军水师来了,更可怖的是比东南军水军更强大的连东北水师都来了。 他更不知道,不但东北水师来了,还带来了正白旗铁二师。 这一下,他固守梧州城,试图与大汉帝国谈判的计划彻底泡汤了,现在没有了谈判的本钱,梧州城还守个屁啊,不但没有了谈判的本钱,这6万大军能活着回到安南国都成问题了! 于是在得知玉林城与梧州城的通路被截断后,安南国国王留下1万士兵在梧州城拖住太平公主手上的4万4千将士,率其余5万士兵连夜向玉林城方向撤退,试图联合玉林城内的3000士兵东西夹击,从大汉帝国登陆水军身上,打开一条缺口返回凉山要塞。 但两日后,当安南王的5万大军抵达玉林城下时,玉林城头之上,已经重新飘扬起大汉帝国的战旗。 一天前,张良率领的2万水军,在正白旗的弓弩协助压制下,付出800名将士的代价后,顺利收复了玉林城,施尊侯知道东北军是来帮忙的,所以率8000东南军水兵奋勇向前,第一个登上玉林城的城头,阵亡的800将士,大部分都是东南军水师将士,在抵御外辱方面,东南军也并不甘落人之后。 城内安南国守军1600人阵亡,剩下1400人见大势已去,放下武器投降,他们也并没有坐以待毙,之前也曾向西面凉山要塞和南宁城快马求援,结果援兵在半路上得知玉林城被大汉帝**队收复,赶紧又龟缩了回去,不但龟缩了回去,而且南宁城内的3000守军,干脆直接逃回了凉山要塞。 开玩笑,他们两个地方的军队加起来也不过6000人,赶到玉林城内守城还可以,若是在野外遇到了大汉帝国的正规部队,那还不一冲而垮? 跑到玉林城下攻城?那就更别想了,且不说士兵有没有这个勇气,就是有这个勇气,半天下来,这6000士兵就得全部倒毙在玉林城下。 至于他们被东西堵住去路的安南国王和他的6万大军,还是各自自求多福吧,6万大军都冲不出来,他们6000士兵去了也白搭,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吧。 至于为何要放弃南宁城逃往凉山要塞,那是因为凉山要塞至少还坚固些,南宁城内除了这3000安南国士兵外,已经没什么别的人了,3000人守着一座空城,着实有些瘆人,因为那里有3万大汉帝国百姓的亡魂,他们待在那里确实心惊胆战。 至此,安南国深入大汉帝国广西郡和广东郡的10万多大军,除一部在广东郡境内被消灭,另外6000人被隔离在凉山要塞外,剩下在梧州城、玉林城之间的6万主力被完全包围,成了瓮中之鳖。 5万安南军主力在玉林城下,没有见到城门紧闭,而是见到了1万9千严阵以待的大汉帝**队。 张良没有墨守成规死守城池,而是将铁二师部署在城外南面,将1万5千水军部署在东面城墙下列阵,剩下4000水军则负责守城。 之所以放弃守城,是因为玉林城与梧州城有些相似,只有东西两个城门,南北方向都是山岭,不同之处在于,玉林城东面有条一直向南延伸的狭长通路,张良他们从铁山港登陆后,就是沿着这条通路抵达了玉林城下,所以安南国大军若想逃离此地,有两个选择,一是击破玉林城,从西面逃走,二是沿着这条南下通路逃走。 如果张良只守玉林城,则对方很可能不战而走,向南逃窜,再追击起来,就要费不少功夫,对方毕竟有5万大军,向南的道路又不是太好走,若是留下部分部队拼死阻击,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击破,所以张良索性将大汉帝国主力从玉林城中调出来,由以野战防御著称的正白旗铁二师挡住对方南下的通路,由水军挡住其进攻玉林城的通路。 玉林城下,安南国王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不得不拼个鱼死破,一场殊死的突围与阻击战打响了,本来攻城就不是他们的强项,当看到大汉帝国方面没有据城死守,而是出城迎敌,安南国王还心中窃喜,想也没想就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但结果却没有安南国王想象的那般惨烈,不是不惨烈,而是太惨烈了,惨烈到他直接吐了血! 前仆后继的5万安南军,飞蛾扑火一般,就遭到了1万9千大汉帝国水军和正白旗铁二师的无情打击! 随后他的噩梦就开始了,依托东西两侧山势堵住其南下通路的4000铁二师将士,凭借500辆车车相连的坚固铁皮战车,用强悍到无法抵御的诸葛弩和强弩,为他们的对手上了一堂什么叫战争强国的课程,代价是包括2000骑兵在内的整整1万5万名安南国士兵生命,而弓箭并不发达的安南国,几乎没有伤到多少铁二师的士兵。 安南国王为了突围,并没有吝啬自己手中的力量,一开始就把自己所有的精锐都投入了进去,那第一波发起冲锋的2000骑兵,大多数都被连人带马钉在了铁二师战车阵前的100步外,现场惨不忍睹。 见向南突围无望,安南国王又试图冲击正面的1万5千水军,他没有奢望凭借自己手中的力量能拿下玉林城,只希望能打疼对方,调动铁二师回援,以让开南面的通路。 在安南国3000弓箭手压阵,2万多士兵的亡命进攻之下,东南军水军前后伤亡了1500人,但安南国士兵再次遭受重创,又阵亡了5000人,安南国王无奈下令收兵。 此战,双方的伤亡比再次超过了1:10! 此时,双方领兵将领都开始意识到,东北主母玉梅派出2万东北军南下助战的巨大作用和前瞻性了,玉林城下,如果没有1万6千东北军压阵,仅凭施尊侯的8000水军,短时间内一是无法顺利收复3000安南军把守的玉林城,二是面对东西两侧的5万3千安南国大军,将处于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也根本就挡不住对方急于逃亡的亡命进攻,如果安南国主力逃走,这次南下军团的任务,也只能说完成了一半,双方势将围绕凉山要塞进行不死不休的争夺,将战争长期持续下去。 况且,没有东北水师的助战,东南军水师就是能击败安南国水军,恐怕也会造成不小的损失,能够登陆挺进到玉林城下的士兵,不会超过7000人。 与此同时,太平公主并没有被对方断尾求生的意图迷惑住,一方面请张良在玉林城方向坚决堵住其主力后撤,一方面在准备充分后,对梧州城发动了强有力的攻击,8000北方军241师龙骑兵、231师士兵在城下用弓箭始终压制住城内安南国守军,另外3万6千将士则分成两个梯队连续攻城,终于在2日1夜后,全面收复梧州城,城内残余的3000安南守军最后投降。 攻占梧州城的战斗,大汉帝国方面阵亡了4200将士,其中刘志扬率235师4000将士,率先登上城头,打开了胜利之门,立下首功,刘成勃率4000白盔白甲的龙骑兵呐喊着,蜂拥而入梧州城东门。 此次南下军团的几位师级将领中,刘志扬可是正宗的刘家人,刘成周协助太平公主进行战场指挥,刘成勃率龙骑兵在城下压制对手,所以他必须冲在最前面,况且他的老婆小青,那可是太平公主的侍女,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此时他奋勇向前,更待何时?! 太平公主之所以如此从容不迫,部署东西两路大军合围,还要感谢一个人。 谁啊? 时迁呗。 这段日子可把时迁累的够呛,他从铁山港随水军登陆后,就不断穿梭于玉林城和梧州城之间,传递战场情报,供太平公主和张良决断,这片区域内虽说到处都是崇山峻岭,但却挡不住时迁那小身板,他如猿猴一般在山林间穿梭,那些高山峡谷也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所以后来收复广西郡,时迁算是立了头功! 再说玉林城下,张良命令大军暂时休整,也不主动发起进攻,就剩下3万士兵的安南国国王攻城也不是,逃走又无路可逃,撇下大军独立逃生他又舍不得,其实他率5万大军抵达玉林城下时,还是有第三条选则的途径的,那就是翻过玉林城北面的高山,从山林中逃走,那时候张良兵力有限,就是全力追击,也无法全歼对方,现在可好,双方的兵力相当,安南国士兵的战力又差了一大截,而且双方都是步兵,大汉帝国的军队要是追击,根本就甩不掉对方。 这就是张良用兵的神奇,先逼迫对方决战,吃掉其一部分有生力量后,就完全占据了主动,对面前那3万安南国大军的生杀予夺,完全操控在他掌心之中。此时就是没有东面太平公主那4万多人马,他也有信心靠手中的力量,彻底消灭安南大军。 此战后,不止是与他同行的施尊侯,就连太平公主、刘成周、刘成勃、李广等人都对张良大加赞赏,不愧是兵法大家啊,可惜是东北方面的人,不能为洛阳方面所用。 张良达到目的,就更不着急了,他是来帮忙的,可不能让东北军有太大折损,于是采取了按兵不动,静待太平公主率主力西进。 此时摆在安南国国王面前的路,似乎只有一条了,那就是投降。 如果此时投降,那意味着与大汉帝国谈判交出杨国忠已经不可能了,他还真不甘心啊,考虑了一天,正犹豫是不是投降时,太平公主、刘成勃、李广率8000大汉帝国龙骑兵和231师精骑就率先杀到了,二话不说,连个劝降的意思都没有,就在安南国国王的伤口上就狠狠撒了一把盐。 不止是撒了一把盐,而且差点要了他的亲命。 只有8000精骑,却把3万安南国士兵杀的血流成河,安南国国王最后就剩下1万士兵,退守到一处险要的山寨之上,周围被先后赶来的6万大汉帝国南下军团围得水泄不通,这下他完全清醒了,不再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看来女儿的仇是报不了了,不但报不了了,而且这辈子都别想报了,还是先保住安南国这最后的骨血再说吧,于是不再犹豫,准备试图请降。 此时大汉帝国南下军团的主帅太平公主已经胜券在握,也不想让手下将士再做无谓牺牲,也在军营中和刘成周、张良商量是不是提出让对方投降,不知怎么这么巧,正好皇帝派司马述作为钦差大臣到了玉林城,负责全权处理善后事宜。 司马述怎么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那还用说,他是跳着脚就来了! 为啥啊? 那还用说? 那是因为,他是被杨国忠请来的,杨国忠在肇庆城之围一解开,别的事没做,第一时间将情况就通知了司马述,作为司马家的奴才,他也不敢过多隐瞒之前强安南国公主之事,只不过将其美化了,说安南国公主带人在南宁城内闹事,被他擒下,没想到对方想不开自尽了,跟他可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反正他身边的那些走狗也不会出卖他,南宁城内知道情况的少数百姓也在屠城中死光了,现在死无对证,当然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只是安南国国王那边有点棘手,他确实有点怕安南国国王死心眼,把他的丑事抖露出来,所以言辞恳切请司马述过来。 司马述是什么人?那也是老奸巨猾之人,另外他对自己这个狗奴才的嘴脸还不清楚,当时就猜了个**不离十,如果这事捅出去,让大汉帝国百姓知道是因为杨国忠惹了对方,安南国才派10万大军入侵,造成了震惊天下的南宁城屠城,3万百姓无辜惨死,那不但杨国忠要被凌迟处死,他们司马家也得被吐沫星子淹死啊。 所以司马述跟火烧屁股般就赶了来,好在太平公主和安南王尚未接触上,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司马述一来,就摆出钦差大人加长辈的架势来,对太平公主是软硬兼施,一边说的是皇命在身,一边说太平公主征战多日,应该好好休养一下,免得累坏了身子,这后面的琐事他一切都会善后处理好,还不忘对太平公主在此战中的表现一顿让人听了都倒胃口的恭维。 太平公主虽然有些狐疑,但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反正她只负责打仗,对政治上的事并不关系,此战阵亡了不少将士,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刘家子弟,她也需要善后处理一下,所以就没有过多插手后面的事。 安南国国王知道此时再追究杨国忠也没有用了,谁让他之前一怒之下对南宁城进行了屠城?很快在司马述的调和下,向大汉帝国投降,并命令驻守凉山要塞的6000士兵撤回安南国内。 在狮子大开口般索要和搜刮了安南国大量财物之后,司马述终于放安南国国王及其残部返回安南国,当然了,其中不少财物进了他的腰包。 此战在大汉帝国历史上,不算什么大的战役,从太平公主赶到清远城算起,到安南国国王最后率部放下武器投降,前后也不过1个月时间,搞得刘光仁只押运了一次粮草过来,战争就结束了。 不过双方投入的兵力也不少,共投入了20万大军,其中安南国前后投入了11万大军,大汉帝国投入了包括2万北方军第二军团、1万东南军水师、2万东北军、贵州、湖南、江西、福建、广东、广西6郡郡兵在内的9万5千将士。 其中安南国阵亡了8万2千士兵,仅有不到3万士兵最终返回国内,大汉帝国阵亡了2万4千将士,另外至少有4万百姓再战乱中丧生。 经此一战,安南国阵亡了大批青壮,他们的总人口也不过100万人,可谓是伤筋动骨,安南国此后百年都不敢与大汉帝国交恶,岁岁称臣,年年纳贡,不过他们表面上臣服,但内心里还是有些不服,因为他们始终认为是大汉帝国先逼死了他们的公主,他们这才被迫起兵的。amp;lt;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6章大漠黄沙,这软刀,还是还给你吧(3) 张良在安南国国王宣布投降后,就和孔孟冲、时迁率东北军先行离开了广西郡,返回了东北,临行前,太平公主一再表达对东北的感激之情,顺便旁敲侧击了解了一下文清的近况:“他还好吧?” “嗯,应该还不错。”张良默默点点头,当然知道太平公主口中的他指的是文清了,这段日子,他率部到广西郡来,也没有再得到文清的消息,不过之前在东北得到的消息,确实还不错,不但还不错,应该还乐不思蜀呢。 为啥啊? 连续娶了雪山仙子和赵云,能不好吗?! “他又娶老婆了?”听说他一切安好,太平公主心中放下一颗心,又幽幽问道,她之前得到消息,说文清在拉萨娶了雪山仙子,黯然神伤了好一阵子。 “嗯,娶了两个。”张良只好据实回答,这事也瞒不住啊,除了这西南边陲,恐怕整个九州大陆都知道了,况且,他的性格,虽然跟文清混了这么多年,但说谎的本事还是没学会,也学不来,张良就是张良,他的性格改不了。 “两个?!”太平公主豁然抬起玉首,“还有谁?” “赵云啊——”张良被太平公主美目一看,身子就是一哆嗦,心道,文清你这家伙,回头等着挨刀棍吧。 “赵云?”太平公主半天没回过味来,诧异道:“他,她是女子?你们都之前知道?”心中暗恨,那个小冤家,竟敢瞒北本将军,原来不止勾引了那么多女人,娶了那么多老婆,居然身边还藏了一个!别的刀棍可以省了,这20刀棍定不能饶了你! “我们也是刚知道,文清兄弟也不知道。”张良见太平公主面色阴沉,知道是生气了,赶紧替文清说好话,“赵云自从跟着文清兄弟,可是风里来、雨里去,帮他挡了不少大难,于情于理,文清兄弟都不应负了她。” “算了,我知道了。”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心中无限惆怅。也许文清确实不知道,不然以他的个性,赵云的身份决瞒不了这么久,想他也不敢对自己耍样,看在赵云的面子上,这顿刀棍到时候看心情吧。 “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张良怕太平公主又问别的事情,赶紧找机会离开。 “那你们一路顺风,见到玉梅,替我谢谢她。”太平公主最后诚恳说道。 “我一定带到。”张良拱手道别。 东北军走后,安南国的问题很快平息下来,随后大汉帝国参战各部,也各自返回驻地,太平公主回到南京城自是不提。 与安南国的战争结束了,但太平公主的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始终看不到希望— 战后,大汉帝国内部强烈呼吁皇帝奖赏太平公主,皇帝迫于舆论压力,将太平公主由上将军提升为大将军,仍然统领东南军第二军,这样,大汉帝国的大将军增加到8位,上将军中,增加了王青书,仍然是13位。 南边白活了半天,文清咋样了? 6月25日。死亡之海 斜阳西下,落日黄沙,暮色中的腾格里沙漠,难得的露出温柔的面孔,风沙轻轻的吹打面颊,温温巧巧的,倒像是少女柔软的双手,远方的地平线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趁着中间歇息,一会儿商队要继续向东赶路的片刻功夫,文清检查了一遍骆驼和战马身上的给养。 在这沙漠里,理论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虽说只有4-5日的路程,但若是迷失方向,一个月也走不出去,他之前和赵云、张清三个人,是准备10日的给养,现在已然过去一日了。 文清检查完5匹骆驼和三匹战马身上的给养,前面的商队已然开始收拾启程了,忽闻一阵悠悠的乐音缓缓飘过,似幽怨,似凄苦,缠绵悱恻,叫人难以忘怀。 不远一处沙丘上,落日缓缓而下,便似一个圆圆的红盆,切在了地平面。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凝立,那婀娜的身姿,在鲜红的落日中,勾勒出一个淡淡的黑影,就仿佛映上去的水彩画。 纷飞的黄沙吹打她的蓝丝裙摆,就见她悄无声息的凝视远处,安静的就像大漠里的一粒尘沙。 “攀登高峰望故乡, 黄沙万里长, 何处传来驼铃, 声声声敲心坎, 盼望踏上思念路, 飞纵千里山, 天边归燕披残霞, 乡关在何方, 风沙挥不去印在, 历史的血痕, 风沙飞不去苍白, 海棠血泪, 黄沙吹老了岁月, 吹不老我的思念, 曾经多少个今夜, 梦回秦关……” 听着那乐曲,文清不由想起一首歌。 一曲吹罢,文清由衷念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月牙儿放下红唇边那个小巧的玉笳,唇边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哼道:“果然是一只昏鸦……” “嘿嘿——”文清嘿嘿干笑了两声,窜上沙丘,站在她身旁:“姑娘真是好兴致啊,在这茫茫的沙漠里,还有心思看夕阳、品玉笳,实在让人佩服之至!” “你这伪君子,倒是挺会夸人啊。”月牙儿似乎意见不小,冷声相讥,将那小巧的玉笳收回怀中。 “一般一般吧——”文清嘻嘻笑道,“时间不早了,商队已然动身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你就那么急着走?”月牙儿神色一冷,娇颜罩霜:“是不是银川有什么相好的等着你啊?” “没有,没有……”怎么感觉,有点醋味啊,文清赶紧摆手:“这鬼地方,还是早一点出去的好,出了这沙漠,就不着急了。” “是吗?!”月牙儿盯着文清的眼睛,不紧不慢问道,“本姑娘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这伪君子,考虑的如何了?” “不是说出了腾格里沙漠再说吗?”文清摸摸鼻子,反问道。 “不行!现在本姑娘就想知道。”月牙儿执拗道。 “你也知道,我喜欢自由自在。”文清见躲不过,看是掂倒话,“这经商,也是家里人逼的……” “本姑娘之前也说过,有个安稳的去处,定能发挥你的才华……”月牙儿坚持道。 “姑娘所说的,莫非是西域、蒙古或契丹?”文清中间,考虑过月牙儿提出的这个建议,月牙儿敢这么说,必定自身的身份,不是一般二般的尊贵,家里要么富可敌国,要么本身就是哪个国家的王公贵族。 若论富可敌国,这九州大陆上的女人,恐怕没人比得上孔莺莺那小妮子了。 孔家漕帮、丐帮、白莲教等两帮一教,加上中原八大世家的其他几家,五宗八派,那肯定在这世间,是最有钱的了,可中原的八大世家和几大宗派,文清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知道月牙儿不可能是跟中原各家、各派有关系。 从现在情况看,文清刚刚在吐蕃娶了仙子师姐,在西夏帮李黄蓉稳定了政局,在西域帮铁木陀稳定了白莲教,那月牙儿最可能的身份,就是和西域的其他几个部落,甚至是蒙古铁氏、契丹耶律氏、萧氏或者拓跋氏有关…… 所以,文清才有此一问。 “不错!”月牙儿轻轻点点头,“你这伪君子很聪明,只要你点头,月牙儿必定为你引荐,让你一展才华。” “这……”文清搜肠刮肚,找拒绝的理由,“你看哈……本公子是中原人,大汉帝国和几个胡人国家,乃是世仇,我这跑到胡人国家去,就算只是做生意,将来,也会遭到中原人的千夫所指的。” “嗯!确实如此,你们大汉帝国的人,杀了我胡人无数,我们胡人也杀了不少你的同胞,我们两个民族,确实就是水火不容。若非本姑娘看你这伪君子还有些偏才,你认为本姑娘会诚心邀请一个中原人么?!”月牙儿恼怒道。 “水火不容?月牙儿姑娘说的好!”文清嘿嘿冷笑两声,反唇相讥道:“以月牙儿姑娘的博学多才,本公子倒想请问一句,我大汉帝国和你们几国胡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是谁把我们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文清嘴边不屑的冷笑,落在月牙儿眼中,只觉得满是讥讽。偏偏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因为冤冤相报,谁也不知道,第一滴血从哪里开始的,将来会在哪里结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最近50年来,大汉帝国肯定被动挨打的时间多,更多是被动还击,而4国胡人,主动发起挑衅的次数多,而且,大汉帝国的伤亡也比4国胡人大多了,大批的中原百姓,被虏入草原,更不知有多少人,家园被毁,妻离子散。 “哼!”月牙儿咬咬牙,回避文清的目光,倔强道:“你不要问我,本姑娘不知道。” “小丫头,做人可要凭良心说话,”文清嘿嘿冷笑,步步紧逼道:“你们胡人最近50年都做了些什么,博古通今的你竟会不知道?!我看你是有选择性的失忆,回避这个问题吧。” “要你来管?!”之前沉稳大气的月牙儿,像是被激怒的小母豹,银牙紧咬,怒哼了一声。这是文清第一次看到月牙儿真正的恼怒,气势上还挺吓人。 “唉——”跟女人讲道理,其难度等同于去天上摘月亮,文清叹了口气:“人是极其渺小的,我们处在历史的长河中,看到的只有各民族间的生死相搏、水火难容,为了争一个牧场,一处水源,甚至一个宝物,一个美女,大打出手。可又有谁知道,几十年后,曾经拔刀相向、生死为敌的两个民族,也许就会和谐共处、共同发展繁荣?与历史的长河相比,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甚至是那些手握生杀大权的伟人,不过是这大漠中的一粒渺渺尘沙,不管你怎么蹦达,怎么自以为是,终究会被历史的尘土所掩埋。本公子是这样,月牙儿姑娘,你也不会例外。” 文清这番感慨,一改先前那经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句句出自肺腑,模样倒是少见的很,连月牙儿也能感受到这伪君子心中的真诚与无奈。 “各民族,和谐共处、共同发展繁荣?这有可能么?”月牙儿愣了愣,低头轻声自语道,似是在反复咀嚼文清这话中的含义。 “民族融合,乃是大势所趋,就是现在,本公子相信,九州大陆的各民族,正走在一个十字路口上,要么亡族灭种,要么融合共处,”文清坚定点点头,“这世界其实很大,足够容下我们这么多民族的生存,就是九州大陆的百姓再增加十倍,也没问题!”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月牙儿低头想了想,出奇的没有辩驳。 “将来,也许我们九州大陆,将再无长城内外的界限,草原内陆亲为一家,各民族和睦相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出彼此来,我们的敌人,也许就是另外一个大陆上的人,也许,是咱们居住的地球之外的人!”文清一脸憧憬,继续说道。 “呸!…….”月牙儿却不知想到了哪里,忍不住轻呸了声,小脸颊通红:“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这伪君子,恁地无耻!” “啊……”文清立时无语,目瞪口呆。这也叫无耻?上天怜见,是你自己想岔了吧……本公子可是个很纯洁的人,话语中没一点亵渎的意思啊。这胡人女子还真是泼辣,什么都敢想啊! “你瞪着本姑娘干什么——你怎么知道地球之外还有人?”月牙儿红着脸哼了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刚才文清的话,好奇问道。 这个女“盲”流,本公子不瞪你,难道还瞪我自己? “世界之大,远不是你眼中看到和这一小部分,”文清眨眨眼,笑道:“咱们居住的地球,在浩瀚的宇宙中,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嘿嘿,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可能你不知道,本公子会看日月星辰和手相的,可谓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这个天大的秘密本公子只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哼!”见文清贼眼兮兮的样子,说的煞有介事,月牙儿想笑却又忍住了:“你说了这么多,什么民族融合、和睦相处,你可别忘了,现在,我们胡人四国和大汉帝国,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去年还刚在东北打了一大架。如果叫你们大汉帝国,放弃对我胡人的攻击,你会愿意么?!” “这……”这月牙儿小丫头果然是个极有想法的女子,这个问题倒叫文清无言以对了。他思索半天,无声的摇头,和睦相处只是将来的发展方向,目前这仗还得打,只有打疼了、打怕了,大家才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将来的问题。 “你这伪君子,嘴上吹得天乱坠,心里却还不是一样的想法?!卑鄙!”月牙儿看他神色便知他所想,忍不住哼了声道。 还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文清无奈叹了口气,自己回到东北,有可能很快就会整顿军务,第一个动手报复的,可能还不是胡人四国,最有可能倒霉的,就是南朝鲜! 敢太岁头上动土,趁火打劫,找死啊! 斗了半天嘴,文清不知该如何说才好,顺手解下腰间缠绕的那柄金色软刀,塞到月牙儿玉手里:“说这些事情还真是头疼。算了,不想了。这软刀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是还给你吧!” “干什么?!”月牙儿立时怒了,玉手用力把那软刀,退还到文清怀里:“被你这伪君子沾上手的东西,本姑娘才不要呢!” “本公子以我崇高的名誉发誓,这软刀,我可是一次也没拔出来过!”没想到这小丫头会动怒,文清正色道。 “你为何不动?!”月牙儿倔强的咬牙:“我们胡人,送出去的东西绝不收回。这是本姑娘给你的,它从此就属于你。你若是不喜欢,那就把它扔进沙漠里好了——” “那个……”文清张口结舌,傻子才会把这么宝贝的软刀,扔进沙漠呢。看月牙儿倔强的偏过头去,文清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把软刀,先别回腰间。 他们现在站在国家的角度,是敌对的关系,站在个人的角度,似乎又是朋友的关系,还似乎有点那个,这关系,文清总觉得怪怪的。 “这软刀,我看挺金贵……”文清没话找话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把普通的礼物……”月牙儿轻描淡写应道。 “噢……”文清默默点点头。 二人辩驳一番,争吵一番,谁也说服不了谁,便都安静了下来。 “商队都走了,咱们赶紧追过去吧……”二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文清张口建议道。 看看那边,除了赵云和张清牵着的三匹战马,还有阿英驾着的月牙儿马车,和阿英自己的战马外,其他商队成员,已然赶着骆驼和马匹,走出很远了。 不过,就这么一条路,商队本来走的就不快,沿着马蹄印,一会儿就能追上去,所以,月牙儿才不着急。 “不急!你这伪君子,陪本姑娘再呆一会儿吧……”月牙儿轻轻摇摇头,浪迹天涯一起看晚霞,这样的日子,今后还能再有吗? “好吧……”文清不好再催她了。 黄沙红颜,残阳如血,这般景致倒也特别的很。月牙儿静静眺望着远处,忽地发出一声惊呼:“那,那是什么——” “嗯?!”文清嗯了声,抬眼望去。只见远远的、地平线之上,云气笼罩,缓缓的,神奇般的跳出一座高山,高山上,遍布密密的绿色森林,山脚下,高高耸起一座雄伟的石头城郭。 城头上那旗帜高高飘扬,似乎是蒙古的旗帜,无数的台观、城堞、车马、冠盖,动静互现,历历可见。 围绕在那石头城边,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淌,成群的牧马、牛羊悠闲放牧。身着蒙古服侍、欢乐的男女青年,奔行其中,放马纵歌。 这地平线上突然涌起的石头城郭,犹如天上的街市,清晰可见,仿佛近在眼前,身临其境一般。尤其是那哗哗流淌的河水,对身处沙漠中的人来说,更是无限的吸引。不仅是文清和月牙儿,那边的张清、赵云、阿英都看的呆了。 “这,这到底是哪里,是天堂么?!”月牙儿看的沉醉无比,喃喃自语道。 天堂?!文清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猛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海市蜃楼,这是海市蜃楼!”其实,文清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有人却是知道。 “海市蜃楼?!”月牙儿微微皱起眉头,以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什么是海市蜃楼?” 这经历丰富,博闻强记的月牙儿,竟然没见过海市蜃楼,还真是遗憾那。 “有诗云‘海旁蜃气象楼台,广野气成宫阙然’,”文清得意笑着道:“所谓的海市蜃楼,其实是太阳光将地上的景物层层折射,映射到了远处的天空,所以我们就看到了街市、城郭、山河、人物,而且还在运动奔跑,栩栩如生。蜃是我们中原古代的一种蛟龙,传说它能吐气成楼台城廓,因而这个就叫做——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顾名思义,是主要在海平面上出现的,在沙漠里偶尔也会现身,但并不多见。月牙儿没见过,倒也情有可原,文清当年从登州返回金州,在海上,还是见过一次,所以回去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喔……”月牙儿哦了一声,轻道:“海市蜃楼,这名字倒别致的很,不像是杜撰出来的。伪君子,你以前没到过沙漠,又怎会知道这海市蜃楼的来历?!” “因为本公子勤奋好学,博览群书嘛——”文清眼也不眨,大言不惭道,自然不会把自己在海上,见过海市蜃楼中的公主将军和她说了。 “本姑娘才不信!”月牙儿微微笑了笑,眼望着远处胜景,美眸中闪过丝丝亮彩:“天上也会有街市,还叫做海市蜃楼!如果我能去看看,那该多好啊!” “还是免了吧——”看个啥,这海市蜃楼的真实景物,至少也在千里之外,你到哪里找寻去?文清笑着道:“说不定我们这边的情形,也被映到了天上,成为远处人们眼中的海市蜃楼也不一定!” “真的?我们也可以成为海市蜃楼?!”月牙儿大喜过望,转过头来望着他,眼中满是欣喜和向往。 “那是当然了,”女人真是天底下最好哄的动物!文清嘻嘻笑了两声:“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说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嘛?” “伪君子,”月牙儿看了文清一眼,低下头去,轻声道:“看你这人有时候粗俗的很,不像读了多少书的样子,有时候为何却能出口成章,语出惊人……” 本公子没读书?!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小时候,我可是被鬼谷子老夫子训练惨了,只不过书读得稍微有些歪罢了。文清嘿嘿了两声,皮笑肉不笑道:“伪君子有文化,良家妇女都害怕!月牙儿姑娘,你还是当心点的好!” “咯咯咯……”月牙儿愣了愣,忽地咯咯娇笑起来:“要是天下的伪君子,都有你这般水准,那我们女子也不用怕了!” “总有一天,本公子要叫你害怕!”这是藐视,赤“罗”裸的藐视,文清气得咬牙切齿! “唉!”月牙儿不跟他掰扯这无聊的话题,轻声叹道:“没想到死亡之海中,竟有这么奇特的景象。别人是我们眼中的海市蜃楼,我们也是别人的海市蜃楼,伪君子,你这句话,倒是道尽了人世间的万般气象。” 难道本公子真的有这么深刻的内涵?在月牙儿面前,文清第一次,有点佩服自己了…… 这海市蜃楼的景象,落在那边的赵云、张清和阿英眼中,也是指指点点,啧啧称奇。amp;lt; 第317章沙暴,本姑娘送的软刀,不能丢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7章沙暴,本姑娘送的软刀,不能丢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7章沙暴,本姑娘送的软刀,不能丢了 过不了一会儿,那天上的街市便渐渐散去,海市蜃楼终于化作一缕飘渺的烟霭,再不复来。月牙儿看的呆呆发愣,喃喃念叨:“海市蜃楼,原来就是一场梦境,都是假的……” 烟雾飘散,风沙渐渐的大了起来,沙石打在脸上生生的疼,死亡之海像是突然发怒的恶魔,狂风怒号起来。那海市蜃楼散去之处,迅速漂浮起一块深黄颜色的云彩,由远及近,疾速行来,耳中已然能听到它的怒吼声。 “那是什么?!”文清奇怪道。 “咦?!”月牙儿抬眼细细看了一眼,脸色忽地变得苍白:“是沙漠黄风暴!!” 说时迟,那时快,她声音刚落,方才还温和的死亡之海刹那就变了脸色,飞沙走石,狂风大作,那团疾速前行的黄云,带着呼呼啸声,瞬间就冲了过来。天地瞬时昏黄一片,隔着几丈,便看不清对方的脸色了。 “黄风暴来了,黄风暴来了!赶紧蹲下,拉紧手,相互依靠——”那边,阿英年龄不大,经验却很丰富,使出全身力气,娇声大吼着,玉手一手拉住张清,一手拉住赵云,就蹲了下去。 “公子,快过来!”赵云看看文清这边,本想冲过来,但时间上,已然来不及了,焦急高声叫道。 文清上次随月牙儿的商队,从西夏进入沙漠,也经过一次沙漠风暴,只是那声势、规模,与此次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怒吼,那疾速接近的黄云,渐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一眼望不到边的黄沙,漫天飞舞着,像是一个巨大的、疾速旋转的陀螺,带着呼呼怒吼,扑面而来,前进的途中,还不断的自转,所到之处,刮起飞沙走石,像是锋利的刀刃。 文清感觉脚下的沙丘蠢蠢欲动,似乎想要飞上天去,人已无法站立,满面的风沙呛在口中、鼻中,呼吸顿时为之一窒。 “快走!”文清大喝一声,拉住月牙儿的玉手,转身就往沙丘下张清、赵云、阿英他们那个方向奔去。 呼呼的风声便在他两背后响起,似有万斤重压,二人拼命奔跑着,风向轮回旋转,他们脚下却是越来越轻,似乎就要脱离地面而去。 文清和月牙儿还没逃出几步,身后的沙丘便“轰——”的一声,被那沙暴整个掀起,带着巨大的漩涡飞向空中,与那狂舞的黄沙混为一团,汇成更大、更猛烈的的风暴,向5个人猛烈扑来。 “蹲下,快蹲下!”文清见赶不过去了,紧紧拉住月牙儿的玉手,用尽全力的大声喊道。在狂风中,文清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听见了,每一次张口,都有大量的风沙灌进喉咙,刺激的他咳嗽粗喘着。 月牙儿似是听到了文清的叫喊,猛地双腿一弯,手掌紧拉住文清,便带着他蹲了下来。 背后的风沙旋转着,呼啸着,带着拔根的力量,在二人身边不断的打转,文清只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一百四五十斤的身躯仿佛便要腾空而起,化作大漠里的一粒尘沙,在大自然的震怒之下,就是7级强者也无可奈何。 文清咬了咬牙,“啊!”的怒吼一声,6级初阶内力灌注双腿,双脚猛地向沙中陷入,增大了摩擦,阻挡着身体向天空旋转。一旦被卷入天空,那就如同钻进了无边黑暗的地狱,等待他的,将是粉身碎骨! “呃——”风中的一声娇声闷哼,声音虽小,文清却听得清清楚楚。 是月牙儿那小丫头!!! 咦?!文清心中一惊,急忙拉紧了月牙儿的玉手,在风沙中勉强睁开眼来,只见月牙儿的娇躯便像一棵侧倒的杨柳,双腿在风中随风摇摆,眼看着就要被卷入空中。只是她一脸倔强,至死都不肯求救! “你这死倔的女人!”文清气得疾声怒吼,双腿猛地急蹬,长臂用力一挥,便将月牙儿的娇躯从狂风中拽了回来,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月牙儿娇躯一颤,却是生死不顾,像一头不可驯服的野马,在文清怀里猛烈挣扎了起来。 “死丫头,干什么?!想找死啊……”文清暴怒,用尽全身力气在月牙儿耳边怒吼道,在凛冽风沙中,仿佛一头恐怖的雄师。 “嗯?”月牙儿娇躯一滞,极力睁开眼来盯着文清扭曲的面庞,这伪君子暴吼的样子,像是一尊愤怒的天神,丝毫找不到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月牙儿双眸中,刹那闪过千百种色彩,变化万端,复杂之极,娇躯不自觉,软了下了。 其实,她之所以挣扎,是因为之前,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么抱她,之所以不再挣扎,是突然想到,自己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抱了—— 见月牙儿不再挣扎,文清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不就是被自己占了点便宜吗?胡人女子不是挺开放的吗?哲别丝就曾经强占了自己,但这个胡人女子月牙儿,简直比豹子还野,本公子不来点狠的,还真是制不住她。 死亡之海中狂风大作,文清和月牙儿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只闻耳边风声呼呼,身体便如大海波浪上,摇摆不定的一叶小舟。 “哗啦……”一声嘶响,却是文清背后的袍子被流石刮破,风沙翻飞中,那袍子被狂风生生撕裂开,便向昏暗的天空中飞去。 “软刀——”月牙儿张开玉臂,大叫了起来。她蜷在文清怀里,可是看的清楚,文清腰间缠着的那柄金色软刀,随着文清撕烂的袍子一起,在风中飞舞旋转,“啪——”的一声,便落在二人身外几丈处。 唉!多好的软刀!文清心疼之下,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软刀没了,还可以再找,况且那软刀,在沙漠中,又不能当饭吃。人没了,那就真的万事皆空了,他此时,第一次认识到生命的可贵,在生命面前,金钱、财宝、权利,统统都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可贪恋的。 文清还未想完,便觉怀中一轻,那月牙儿竟是“嗖——”的一声,便冲了出去,像是一头敏捷的母豹,看那方向,竟是直奔软刀而去。 “唉唉唉~~~”文清见状,大惊失色,这小丫头,软刀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狂风呼啸着,围绕着月牙儿的身体打转,似是要惩罚这个敢与风神挑衅的大胆女子,便要将她的娇躯掀起来,卷入空中。月牙儿一个疾冲扑倒在地,伸玉手便往前探去。 月牙儿的娇躯乃是逆风,玉指离着软刀便只有几寸的距离,却始终摸不到。月牙儿贝齿将下嘴唇咬得出血,双腿猛蹬着向前靠去。狂风大作,将她娇躯缓缓刮起,那软刀也不断旋转着,翻滚着,玉指离软刀始终在毫厘之间,却是再难接近。 眼看着狂风便要将月牙儿的娇躯吹起,月牙儿眼睛一闭,两颗泪珠滚滚而下,正要放开抵抗随风而去,却觉身体又被重重的拉了回来。 “死丫头!”一个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在月牙儿的耳边响起:“你不要命了?!” “哼!”月牙儿眼泪刷的流了下来,她一伸手,飞快的将那软刀抓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中。 “小娘皮!”文清心中暗骂了一句,脸上满是尘土,双脚踩在黄沙中,蹲着抱住了月牙儿的娇躯。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不顾性命赶了过来,只是那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抑不住了,怒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想活,本公子还想活呢,真要被你气死了!” “不干什么!”月牙儿猛地娇声怒吼,声音大过文清数倍,仿佛一头愤怒的小母豹:“本姑娘送给你的软刀,你不能给丢了。听明白了没有?就是这样!!” 一句话说完,月牙儿紧紧抱住那软刀,“嗖”的一下钻入文清怀中,一头埋在他胸前,再也不肯动弹! 嗯?!这小丫头,竟然比公子我还厉害?!被她一嚷嚷,文清倒是愣了。什么叫做不能给丢了?不就是一把稍微名贵些的软刀吗?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这小丫头霸道的有点过分了吧。 此时,死亡之海昏黄一片,狂风怒吼,飞沙走石,远远望去,便像一块疾速升腾的黄颜色蘑菇云。 漫天的风暴咆哮着,掀起飞扬的尘土,大小不一的碎石在空中飞舞旋转,“噼里啪啦——”往地上砸来,如下了一场石头冰雹,打在文清身上,当真是钻心的疼。 处在风暴的当心处,即便是6级初阶强者,平日自认为强壮无比的文清,也感觉身如一片枯叶,摇摇晃晃着便要飞上云天。他用身体死死挡住飞溅的碎石,将月牙儿紧紧护在怀中。 死亡之海的威力,远远超出文清的想像,文清和月牙儿二人加在一起,好歹也有两百多斤的重量,可是在这风暴的风眼里,却是轻的连一片树叶都不如。狂风吹打着衣裳,脚下的尘沙旋转着飞上天,二人身体不断的变轻,眼看就要离地而起。 “伪君子,我们要死了吗?”月牙儿凑在文清耳边大声说道,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光辉。 “别说话!咳,咳——有本公子在,你不会死!”文清大吼了几声,才一张开嘴,便有无数的风沙尘土随风而入,塞满口腔鼻孔,激起他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就连呼吸都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有你在,我就不会死?!”月牙儿紧紧咬住鲜艳的红唇,微微低下头了去,沉默良久,月牙儿忽地在文清耳边轻声颤抖道:“伪君子,如果你不是中原人,那该多好!!!” 废话!公子我现在可是东北大帅,正统的中原人,哪能叫你说改就改?文清恼怒道:“如果你不是胡人,那就更好了,我可以把你带到东北,好好收拾收拾你!” 正说着,“哗啦——”一声狂风吹过,便如旱地拔葱般,将文清和月牙儿二人同时向空中卷去。月牙儿只觉身如浮萍般飘起,泪珠瞬间蕴满眼眶。 “伪君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咳,咳,抱紧我——”月牙儿用尽力气大声叫道。能死在这伪君子怀中,未尝不是件幸福之事,只可惜,还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黄泉路上,会不会和他走散了? 那风势越来越疾,转眼便要将二人卷走。文清被月牙儿抱得紧紧,想要移动也是难如登天,忍不住虎吼一声,搂住月牙儿的娇躯,就势几个翻滚,甩出数丈开外。 “轰!”的一声巨响,二人方才立足处,瞬间便被风暴夷为平地,满天尽是飞舞的黄沙—— 月牙儿刚才说话间,风沙正呛入口腔,这一翻滚,更是剧烈咳嗽了起来。 太他姥姥的可怕了!再迟上一会儿,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文清想想都后怕,脸色苍白,背后冷汗都流不出来了。望着怀中那咳嗽得流泪的月牙儿,文清像是头被激怒了的野狼,疾声吼道:“本公子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给我安静,安静!!!听到没有?!——姥姥的,没被沙暴卷走,却差点被你这小娘们给气死!” 文清一连吼了几声,吃了满嘴的沙子,脸上沾满黄沙尘土,模样显得甚是狰狞。 月牙儿呆呆望着文清那狰狞的面孔,银牙将红唇咬得紧紧,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不许你骂我!”月牙儿“嘤咛”一声,猛地钻进文清的怀抱里,张嘴就往他胸口咬去。月牙儿的牙功,文清以前没见识过,不过,貂蝉的牙功他是见识过,月牙儿这一口下去,胸口便印出一排整齐的小牙印,沁出点点血丝,正好在貂蝉那牙印的上方,嗯!比之貂蝉的牙功,只强不弱,那貂蝉咬他的时候,还在伤口上加了点佐料,看来月牙儿这一咬,是不用加佐料了…… “哎呀哦!!!”文清闷声叫道,还不敢张嘴,只能硬忍者,他姥姥的,这胡人小丫头就算不是属豹子的,至少也是属狗的,咬得钻心的疼。大漠狂风吹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文清唯有紧紧护住这胡人女子,当真是前有豹口,后有沙石,两边受疼。 其实文清的内力修为已经到了6级初阶,身体已经到了非常强悍的程度,真气运转之下,完全可以把月牙儿的牙崩掉两颗,但他现在的主要内力修为,都在与天斗,那有力气对付怀里的小丫头啊,况且月牙儿的修为也不弱。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牙儿终于松了口,望着文清胸口上那排整齐带血的牙印,她呆了呆,忽地双眸一湿,缓缓低下了头去。 “你属狗的?怎么不咬了?!”真他娘的疼啊!文清倒抽了口凉气,怒吼叫道。 “本姑娘确实是属狗的……”月牙儿低声说完,不言不语,取过她用生命换回的软刀,轻轻贴在文清胸口的牙印上,又低下头去,缓缓的、无声无息的将脸颊贴在了软刀之上。虽隔着个软刀,那伪君子激烈的心跳声却是清晰可闻,月牙儿轻轻闭上眼睛,嘴角却是泛起一丝甜甜的笑意,躲在这伪君子的怀抱,似乎安全无比,从来没有的温暖舒服。 方才还野性十足的月牙儿,此时却乖巧的像只狸猫,双眸紧闭,长长的水润睫毛微微颤抖,双手双脚都收拢了,紧紧蜷缩在文清怀里,一动不动。这般情形,倒是让文清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丫头的脾气秉性,端的是个这沙漠中的天气一般,变幻莫测啊。 月牙儿蜷在文清怀里,将他抱得死死,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没有了这野蛮丫头的叨扰,文清心里也平复了许多,鼻子中,隐隐能闻到月牙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是那种好闻的兰香味,文清不由痴了。 在漠漠的黄沙里,二人都不再说话,天外狂沙乱舞、呼啸一片,这里却是静谧无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月牙儿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文清低头看时,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却见那月牙儿脸带笑容,呼吸均匀,竟是甜甜蜜蜜睡熟了! 唉!这样也能睡着?这女人,当真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啊!文清仰天悲呼,痛心疾首。 恐怖的沙漠风暴,终于带着呼啸,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的杂物碎片、黄沙瓦砾,可谓遍地狼藉。文清双腿深陷沙地,厚厚的黄沙,一直堆积到他大腿根处。 “起床了!”见月牙儿睡得香甜,总不能这么抱着她吧,一会儿赵云该过来了,文清一巴掌,恶狠狠拍在月牙儿的小翘臀上。 “啊……”月牙儿一声惊叫,挣开双眸,从文清怀里钻出来。只见自己躺在沙地上毫发无损,倒是身边那伪君子,被黄沙埋进去大半个身子,脸上沾满黄沙,呼吸急促,疲累的仿佛随时就要倒下去。 “呸!下流!”月牙儿轻轻呸了声,脸色赤红一片,赶紧急急蹲下身去,自怀中取出那软刀,拔出来,“刷”的一声插进文清身前的沙土中,奋力挖掘着,想要将文清解救出来。 见这月牙儿如此野蛮施工,根本就不在乎那名贵的软刀。那一刀一刀都靠着大腿根上,再近上几寸便是关键位置,文清吓得脸都白了:“慢点,慢点,小丫头,这么名贵的软刀,用来挖土太浪费了——还是本公子自己来吧!”说着,就要去夺月牙儿玉手中那软刀,奈何下身被黄沙死死卡住,动弹不得,经过一番沙暴,他的内力修为大幅下降,浑身没有多少力气,根本就无法自己出来。 “不要你管!”月牙儿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施工,玉手中的软刀却是“刷刷唰——”连着几声,掘的更急了。 这是要本公子的老命啊!文清大惊失色,急忙按住月牙儿的玉手:“小丫头,谢谢你的好意了,哈……你这软刀太名贵,本公子怕呆会儿一不小心,撞到我身上的某样坚硬物体,磕坏了你的软刀,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磕坏软刀?!月牙儿不由一愣,待看清楚那软刀下手的位置,却是“啊——”了一声急急收手,双颊赤红的转过了头去。 “嘿嘿……”女人终究还是脸嫩啊,看着月牙儿的娇羞模样,文清嘿嘿干笑了几声。 “伪君子!不要脸!”月牙儿回头瞪了文清一眼,轻轻将软刀插在一旁,开始徒手为他掘沙。 二人齐心合力,刨了好一阵,才将那沙土清理的差不多,文清使出吃奶的劲,总算从沙堆里,蹦了出来,却见腿上红彤彤的满是流沙刮痕,膝盖以下的裤子也破破烂烂的,只剩了几道布条随风摇摆,尚幸上面那部分还在,才没有丢大丑。 月牙儿望着文清这狼狈模样,咬了咬牙,想笑,鼻子中却是酸酸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公子这么拉风的人吗?!”被这月牙儿美目,盯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文清恼羞成怒,怒叫了一声。 “难看死了——本姑娘才不看你呢?”月牙儿偏过头去,小声哼道。不过,他虽然狼狈,刚才沙暴中的形象,确是英雄气十足,在他怀里,也是很舒服,呸呸呸——想歪了!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在数百丈开外,生生堆出了一座巨大的沙丘,面积足有数十亩地大小,数层楼高,其威力可见一斑,二人能不被那沙丘掩埋,算是捡回来两条小命,在大自然面前,人真的是太渺小了。 文清再看那边,月牙儿的马车倒是不知为何,躲过一劫,只是被掀翻在地,没有散架,足见那马车的结实。 不过,之前阿英骑的那匹战马,却飞出百丈之外,血肉模糊,埋到了沙坑之中。 “公子,你怎么样,没事吧?!”赵云顾不得抹去脸上的尘沙,急急奔过来问道,眼中泪闪烁。 “嗯!”文清嗯了声,温柔帮赵云擦擦眼角的泪水,嘿嘿笑道:“我没事,就是后面要穿着七分裤赶路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天这么热,凉快!” “公子……”见这时候,文清还有心思说笑,赵云泪中带笑,嗔怪道。 强就一个字!咱们公子,就不是一般人啊!不远处,张清听得冷汗刷刷,对文清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们都没事吧?”文清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正色问道。 “没事!”张清微微摇摇头。 文清这才注意到,阿英刚才依偎在他怀里,见文清看过来,赶紧从张清怀中出来,二人的表情,似乎不太正常。 嗯!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把人家搞到手了,文清冲张清,暗竖大指,搞得张清俊脸一红。 “人没事就好,看看还损失啥了吧——”见张清有些腼腆,文清也不便逼问中间发生了什么,点了点头,与张清、赵云开始清点损失。 威力如此巨大的沙暴,就连数次经过沙漠的月牙儿和阿英也未曾见过,这一番受惊吓自是难免。好在前面的路上也遇到过几次沙暴,几个人已然积累了一些经验。 当然,也有遗憾的地方,除了阿英损失了一匹战马外,流沙刮起的锋利碎石,割破了张清背着的一个水袋。 文清、赵云、张清的5匹骆驼,已然先一步随商队走了,上面不但有他们采购的货物,还有部分食品和清水,之前他们和商队之间,本来就离得有一段距离,现在面前这个被风暴堆积起来,面积足有数十亩地大小的沙丘,则成了他们和商队之间一道巨大的鸿沟,只能绕过去,才能与商队会合了,另外,也不知道商队的损失情况如何了。 而此时天色已晚,若是硬性绕过去,不但很有可能会迷路,而且黑灯瞎火的,双方也有可能走叉了。 “咱们先在这里,躲一晚上,明日再去寻找商队吧……”月牙儿冲文清建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文清无奈点点头,他虽说没啥沙漠经验,但也知道夜里走路的危险性。 于是,几个人,用尽力气,把月牙儿的马车扶起来,月牙儿抱着软刀,和阿英钻进马车内,就不再出来。 月牙儿没有邀请文清等人到马车中休息,文清当然也不好意思提这事。 文清和赵云,张清则围坐在月牙儿的马车旁,搭起两座简易的帐篷,外面燃起一堆篝火,互相依偎着,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文清梦到了飘香湖畔,那玫瑰飘香的海; 梦到了吐蕃雪山,那圣湖喀纳斯的蔚蓝; 梦见了桃园中的易水; 梦见了梅园中的陵水; 梦见了济南的大明湖; 梦见了台湾的日月潭; 还有阿尔滨小山村中,黑龙潭的潭水…… 若是孔莺莺那小妮子在就好了,她是水命,走到哪里,哪里都有水,自己肯定渴不着…… 文清一时忘了,那金色软刀,之前月牙儿可是赠给他的,又冒着生命危险,从风神手中夺了回来,他刚才没主动要,月牙儿也就没再硬塞给他,为了这软刀,后面还不知发生了多少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文清、月牙儿五人,就沿着沙丘北面,试图绕到东面去,然后寻找商队,但一直搜寻到下午,也没有找到,天色一直昏暗无光,也无法通过太阳辨别方向,到天黑时分,筋疲力尽的文清看看赵云和张清,不得不泄气承认:他们这5个人,迷路了…… 在沙漠中迷路,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算明日太阳出来,能凭借太阳判断方向,但同样是东方,也有可能错过沙漠中最短的那段丝绸之路。 要知道,整个丝绸之路,所谓200里,在东面,南北宽不过5里,只要错过这5里,就很有可能向东多走上百里的沙漠区域! “姥姥的,要了亲命了!”文清恨恨骂了句,冲张清沉喝一声:“整理给养!” 5人中,只有他和张清是男人,张清当然是听他的,所以,如何带着5个人走出去,就成了文清义不容辞的责任。虽说月牙儿那边,似乎并不担心,而且,坚持要驾着马车走。 “公子,”不多时,张清一脸愁容回禀:“咱们三匹马上,驮着的吃的,勉强够咱们三个人吃5日,水,却只有两袋了……” “两袋了?!”文清惊叫一声,心中一沉,沙漠中,可以没有吃的,但却不能没有水,没有水,就意味着死亡!关键是,他现在不敢肯定,多长时间能走出去! 昨日张清失去的那袋水,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却是珍贵无比…… 三袋水变成了两袋,原本就捉襟见肘的水源愈发的紧张起来,文清、赵云和张清都觉心痛不已,在沙漠中,老天可不管你是6级强者还是7级强者,没有水,除非像逍遥子那样的9级强者,否则8级强者也得渴死。 “都怪我——”张清不由自责起来。 “怎么能怪你?”文清赶紧安慰道:“要怪就怪老天爷,他也许在故意刁难咱们——” 说罢,文清不由看看身后月牙儿的马车,那里,也许会有些希望? “月牙儿……”文清深一脚浅一脚行到月牙儿的马车前,看看阿英,至少阿英身上,还有一袋满满水,嘻嘻笑问:“你们身边吃的够吗?要不要我们支援你们一些?” “我们女孩子,吃的少,7日的干粮是有……”阿英尚未搭话,车里,传来月牙儿不冷不热的声音。 自从二人经历了昨日的黄沙暴,本来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文清没有主动要回软刀,似乎这月牙儿,又挑上理了,今日一直耍着小性子。 “噢……”文清微微点头,试探问道:“那水呢?” “你这伪君子,还是先操心自己的事情吧……”月牙儿嗔怒道。 “好吧,好吧!”碰了个软钉子,文清无奈摇摇头,建议道,“咱们现在,可是要同甘共苦了,不然,要被困死在这沙漠中了。” “我们是胡人,你们是汉人,谁跟你同甘共苦啊……”月牙儿在车里,冷冷道:“伪君子,你不是不要本姑娘的软刀,也不愿和本姑娘合伙吗?那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互相算清楚的好!” 姥姥的!这时候,倒要保持距离,算清楚了,文清苦笑,看来,这女人是真不能得罪,越漂亮的女人,报复心越强!当然,自己那几个老婆除外amp;lt; 第318章迷路借水,本姑娘看你戴着啥家伙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8章迷路借水,本姑娘看你戴着啥家伙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8章迷路借水,本姑娘看你戴着啥家伙 “先休息吧……”文清回来后,冲赵云、张清吩咐道,“吃的和水,节省一点用吧。” “嗯!知道了。”赵云和张清,一同点点头。 “晚上好好休息,保持体力,明日咱们继续赶路,跟着公子我,一定能走出沙漠!”文清给赵云和张清鼓劲,自己心里,却没有多少底。 自己这两年,是真的倒霉啊,赤清云大战让哲别丝的三箭连珠重伤,被各方敌对势力追杀万里,好容易到了雪山,又被喇嘛二和大雪堵在雪山,好容易出了雪山,以为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又被困在银川,好容易帮李黄蓉解了银川之围,赵云又被欧阳不群给劫持到西域了,等干掉欧阳不群,救出赵云,竟然又被困在这死亡之海沙漠中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啊! 话说回来了,现在如果有口凉水喝也成啊,本公子不怕塞牙—— 26日一早,太阳总算出来了,文清早早起身,把几个人召集起来,5个人继续向东赶路,走到傍晚,已然口干舌燥了,但是在茫茫的腾格里沙漠里接连行进了三日,放眼望去,脚下依然是黄沙漫天飞舞,看不清日月星辰,更看不到一丝绿色。那漫漫黄沙,没有一点减少的意思。 连着两日,这一路前行下来,他们又经历了两场小规模的沙暴,文清等5个人渐渐习以为常,都不再那么恐慌了。 这腾格里沙漠之中一个最明显的特征,便是厚厚尘沙下掩埋着无数的骷髅白骨。也不知这些先行者的遗骸,是指引他们前进的路标,还是将他们引向死亡的坟墓。 “小姐,他们的水快喝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中间休息时,阿英低声跟月牙儿请示道。 “怎么,心疼那张水月了?”月牙儿在车内,轻声笑道。 “哪有……”阿英立时羞红了脸。 “该给他们时,本姑娘自然会考虑。”月牙儿微微笑道。 “是,小姐!”阿英看看那边的张清,默默点点头,看来,小姐是心中有数,那就顺着小姐来吧,可怜那张水月,跟着未子君遭了池鱼之央——谁让那未子君得罪了小姐? 小样,本姑娘看你能坚持几日……车内,月牙儿露出一抹微笑,缓缓躺下。 到28日傍晚,进入死亡沙漠,算上今日已然是第四天了,200里的腾格里沙漠,若是沿着丝绸之路走,理论上,现在应该已经接近沙漠边缘了,可黄沙依旧,这么说,5个人,是真走丢了…… “他姥姥的,果然是死亡之海!”文清恨恨骂了句,黄沙上传来的灼热高温,让文清汗流浃背,若不是有三个女人,文清恨不得都脱下上衣,赤膊上路,现在,他早就没心情欣赏那大漠风光了。 张清抹了抹额头上滚滚的汗珠,打开水袋舔了舔,又小心翼翼将那珍若生命的水袋挂在腰间,吐着舌头喘气道:“公子,走了三天三夜,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兔子都不拉屎,鸟毛更看不到一根,这路哪是人走的?!” 这两日,文清把剩下两个水袋中的水,分成了三份,自己和赵云的两份,都放在赵云的一个水袋中,张清则自己单独一个水袋,三人都不敢大口喝水,每次都是小心翼翼舔那么一点点,饶是如此,水袋中的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消减。 “你们就走了两趟大漠,有这感觉也不奇怪,”那边阿英冷笑道:“别说是你了,就是咱们那最有经验的商队首领,也说过,他这些年来来往往的沙漠不下万里,自以为早已看穿了大漠的嘴脸。可每次进了腾格里,依然紧张万分。这死亡之海,果真是名不虚传。” 她说了几句,口里一阵干涸,也学张清那样,在水袋边小心闻了闻,看着张清那扁扁的水袋,她不是不想支援一点,奈何小姐叮嘱过她,阿英也只能忍痛作罢。 沙漠里行走,水和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文清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水的重要性,自己号称浪里小白龙,不会真离开水,生生渴死吧…… “他姥姥的……”文清不由再次骂道,一场黄风暴,就把自己困在沙漠里了,真娘的倒霉啊,之前多少次大战,多少次刺杀,自己都平安躲过去了,这次,不会真折在这沙漠中了吧,这传出去,东北大帅没死在哲别丝三箭连珠箭下,没死在欧阳不群、耶律喇嘛、喇嘛二手中,却渴死在沙漠中,是不是太丢人了些啊…… “公子……”张清眼中闪现神采,突然跳下战马,惊喜叫道:“这里发现了马蹄印和骆驼的脚印。” “是吗?!”文清赶紧奔过去,果然,沙地里,有模糊的马蹄印和骆驼的脚印,抬头看看马蹄印消失的东方,缓缓说道:“说不定,就是咱们那个商队留下的,看来,咱们的方向没错,追!” “嗯!”张清重重点点头,和文清上马就追。 五人又往前追了一段,天已然完全黑了,已然无法辨认马蹄印和骆驼的脚印了,好容易发现了踪迹,夜里不能再跟丢了,文清只好决定又停了下来。 “明日天亮,咱们一定要追上他们……”文清看着东方,牙关紧咬说道。 29日,已然是第五天了。前面那个商队,也不知道为何,总是追不上,留在沙漠中的马蹄印和骆驼的脚印,也是时有时无,文清他们一边辨别,一边赶路,追了一天,也没有追上。 “公子,咱们加起来就剩半袋水了——”晚上休息时,张清低声禀报道,三人现在,嘴唇发干,早就喉咙冒火了,一天半袋水已然是他们能节省的极限了,若是明日再走不出沙漠,自己三个人,就要断水了,而文清看到,至少阿英身上那袋水,还是满满的…… “无妨!我去借点。”文清看看赵云的嘴唇已然起皮了,乌黑秀丽的头发,都有些干涩了,心中心疼,举步就朝月牙儿的马车走去。 “公子……”赵云语言又止,她可不希望文清为了自己去求月牙儿,但也不能让文清渴死啊。 “没事,等我一会儿!”文清温柔摸摸她的头发,转身而去。 马车旁。 “月牙儿姑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文清来到马车外,尽量客气道。 “喔……”里面,月牙儿犹豫了片刻,吩咐道:“阿英,你去那边,先和他们两个说说话。” “是!……”阿英冲文清神秘一笑,跳下车就去找张清去了。 “你进来吧。”马车里,传来月牙儿银铃般的声音,心道:嗯!鱼儿快上钩了。 “这……不好吧。”文清看看那边的赵云,现在,赵云可是自己的5老婆呢,这马车,就如同月牙儿的“闺房”,他这么明目张胆进入一个女孩的“闺房”,似乎有点太不把5老婆放在眼里了吧?诺诺道:“我就在外面说吧……” “你这伪君子,若是不敢进来说,就别说了!”月牙儿嗔怒道。 “那好吧……”现在是有求于人,三条人命啊,总比自己的面子重要吧?该低头就得低头,文清咬咬牙,抬脚登上月牙儿的马车,弯腰挑帘进去。 马车里,充满了胡人的民族气息,里面四周,还挂着几个玲琅满目的装饰品,那腰带软刀,就静静躺在月牙儿的裙边,而月牙儿,正在不紧不慢,吃着一个苹果! 看着那红红的苹果,应该是东北产的傅氏苹果,定是又大又甜! 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这就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 文清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这月牙儿,不是一般的会享受啊…… “那个,月牙儿姑娘,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文清贼眼珠子,在月牙儿车厢内扫视了一圈,果然见车厢内,有个满满的水袋挂在那里,不由咽了口唾沫。 “你这伪君子,是‘请’本姑娘帮忙,还是‘求’本姑娘帮忙啊?”月牙儿轻轻咬了下苹果,发出清脆的咀嚼苹果的声音,定是甘甜无比。 “算我求你吧……”文清脑海中,立时浮现出貂蝉当年在西湖湖心岛的场景了,看来,这月牙儿的手段,恐怕不会比貂蝉差多少,自己羊入虎口,今日恐怕,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哎呀,你也有求人的时候啊?真难得,行!”月牙儿放下那苹果,微笑道:“你说吧。” “你这里,是不是还有多余的水?”文清只能低三下四了。 “没了……呶,就剩这些了,”月牙儿冲那水袋努努小嘴,又伸出细嫩的小手在文清面前晃了晃,“本姑娘自己还不够用的呢……” 文清见那小手珠圆玉润、白嫩光滑,与安乐公主的小手,有的一拼,不禁有些痴迷,忽地想起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起身怒喝道:“你——你竟然拿清水洗手?!” “那又怎样?”月牙儿冷笑道:“不仅洗手,本姑娘还洗脸呢!”说罢,挑衅地把俏脸伸过来。 “你,你——”文清气得老脸发紫,在这滴水贵如黄金的沙漠里,这女人竟然拿要人亲命的清水来洗手、洗脸,害的自己的心头肉赵云干渴成那样,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望见这伪君子浑身发颤,气得说不出话来,月牙儿竟是微微一笑,悠悠道:“女子爱美乃是天性,本姑娘用自己的水袋洗手、洗脸,就算渴死在死亡之海里,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干!要你这伪君子来管个什么?!” “气死我了!不可理喻的女人!”文清愤愤不平骂了句,“哗啦——”一声,掀开帘子便要跳下马车。 月牙儿坐在那里,秀眉低垂,默默无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出言阻止。 “咿……”文清正要出去,发现哪里不对,这月牙儿再傻,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要么她对离开这沙漠心里有数,要么就是还藏着水,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还得求啊…… “那个,月牙儿姑娘,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把你这袋水,让给我一些……”文清转过身形,满脸堆笑道。 “嗯,行啊……”月牙儿思索片刻,点点头,“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啊?” “这……不知姑娘想用什么来交换啊?”文清挠挠头,“钱嘛,我这里应该还有一些,若是不够,先记着帐,回头一定加倍还你就是!”他不知道赵云身上,还有多少银票,但1万两总是有的。 “谁稀罕你的银子,银子现在又不能当水喝,当饭吃。”月牙儿爱搭不理,不屑说道。 “那你要什么啊?”文清想想也是,现在命都要没了,银票在沙漠里,跟纸没什么两样,水可是千金难买,偏偏又在人家手上,只能让她先漫天叫价,自己再就地还价了…… “你现在是有求于本姑娘,哪有资格讨价还价?!”月牙儿得意道,“既然关系到3个人的性命,本姑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那就一个人一个条件,你答应本姑娘三个条件,本姑娘就给你半袋水。” “哪有这么漫天要价的?”文清不满道:“你若是让我背叛大汉帝国,跟你去胡人国家,或是让我杀害无辜的人怎么办?” “自然是你都能做到的事,又不违反道义。”月牙儿轻笑道:“你这伪君子,若是想硬抢,本姑娘倒是没有办法,不过,你们中原人,不经常干这些卑鄙无耻下流之事吗?” “你……”文清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是渴死,也不能通过伤害一个小丫头,来抢水啊,虽说,她是一个胡人女子,“你就不怕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回头反悔啊?” “哼!本姑娘既然提出来,还怕你反悔不成?”月牙儿轻蔑一笑。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三个什么条件?”文清无奈点点头,该认栽时,就得认栽,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嗯……”月牙儿伸出一根玉指,指指躺在自己身边的那柄腰带软刀:“本姑娘的条件也不难:第一条,这软刀……” “这软刀我收下……”文清一见,她又提软刀的事,这可是举手之劳的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啥条件,赶紧答应下来,伸手拿过软刀,缠到自己腰间,生怕这小丫头反悔。 “不错!挺机灵嘛……”月牙儿满意点点小脑袋,哼!还想不收自己的软刀,本姑娘略施小计,你这伪君子,还不是得乖乖主动收下?莞尔一笑,“这第二条,比第一条要难一些,你得先背过手去……” “为何啊?”文清不解道,还是依言,把手背到身后。 月牙儿眼睛紧紧盯着文清的下巴,娇躯缓缓移到文清身前,伸玉手,就来揭文清脸上的人皮面具,“本姑娘先看看,你戴着什么家伙!” “啊……”文清心中大骇,身形向后一仰,就想避开月牙儿的玉手,没想到,这月牙儿聪明如此,心细如此,竟然发现自己带着面具! “你可想好了……”月牙儿也不急,反正鱼儿已然上钩了,不怕这伪君子不从了自己,微微笑道。 “这……”文清一看,人家都发现自己带着面具了,现在就是拒绝,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好在这月牙儿应该也不认识自己的本来面目,去年在金州城,自己是看到过她,但她好像没看到自己,况且都这么长时间了,就是当时月牙儿不小心看到自己,也早忘了,自己虽然英俊潇洒,但还不至于英俊到让人一见难忘吧,这一点,文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想到这,文清只好把脸又伸回来,叹口气:“你想看就看吧。” “这还差不多!”月牙儿喜滋滋过来,玉手在文清下巴处,找了半天,这才把文清的人皮面具轻轻揭下来,露出里面俊朗略带苍白的面庞。 “真的是你?!”月牙儿语气虽有些惊异,但俏脸上的惊异,却一闪即逝,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一样。 “你见过我?”文清倒真有些诧异了。 “嗯……”月牙儿贝齿咬咬嘴唇,点点头,“去年在金州城,本姑娘就见过你!” “没想到,那匆匆一面,你竟然就能记住我。”文清不得不佩服月牙儿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了,在他印象中,恐怕只有玉梅和李黄蓉,有这个本事,嘿嘿笑问:“是不是我长得英俊,所以给你留下深刻印象了?” “才不是呢!”这世上,居然有脸皮这么厚,自我感觉这么良好的人,月牙儿鄙夷看着他,还别说,倒是稍微比带着面具顺眼些。 “那……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玩笑归玩笑,文清还是凝重问道。 “本姑娘自然知道,你不就是东北大帅——文清嘛,你以为带个面具,本姑娘就认不出你啦。”月牙儿撇撇小嘴,其实,她不止因为在金州城见过一次文清而记住了他,个中原因,只是不便说罢了,“你现在可是很值钱呢,很多地方,都有你的画像,若是抓住你,应该能买个好价钱!”说罢,美目端详文清,故意装作跟看着一个金元宝似的。 "啊?!"文清惊叫一声,"你,你不会准备把我卖了吧?" "哼!你当本姑娘是人肉贩子啊?"月牙儿扑哧一乐,白他一眼。 "这就好,这就好——"文清赶紧擦擦冷汗。 "嘻嘻——知道本姑娘为何只看一眼,就记住你了吗?"月牙儿嘻嘻笑道。 "因为本公子长得帅呗。"文清大言不惭道。 "臭美!"月牙儿叱道,"一是因为本姑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二嘛,是你当时看本姑娘的眼神,呵呵,想起来就好笑——" 月牙儿弯弯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似乎在回想文清当时的傻愣愣,嘴角流哈喇子的模样。 不过,哪个女人不希望男人见了自己,都拜倒在石榴裙下? "本公子当时有那么失态吗?"文清被月牙儿说得老脸通红,心道,早知今日,当时就该听张清的话,把她抢回去当小老婆,省得现在低三下四求她,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带着面具的?” “这还不简单,本姑娘也是见多识广,那些书难道白读了?自然知道,这世上有人皮面具,”月牙儿抚摸文清那人皮面具,还是有些吃惊于其制作的精巧,“一开始我在西夏见到你时,就觉得你的身形有些熟悉,关键是你那看本姑娘的贼眼神,明显不是第一次见我,你再怎么带着面具,脸的轮廓是改变不了的,不过,那时我还没有怀疑,你带着面具,而且就是东北大帅文清,只是觉得你还算个人才,起了招揽之意,后来,你去了葡萄沟,结果葡萄沟立刻就发生了文清带东北铁卫和丐帮进攻白莲教总坛,以及欧阳不群战死的消息,随后,就传出东北大帅文清和赵云成亲的消息,你说,天下间,哪有那么巧的事,你们三个内力修为过5级的强者,同时去了葡萄谷,那葡萄谷就出现了东北大帅?” “嗯!有些道理。”文清不得不承认,月牙儿的分析没错,天下间的五级强者太少,自己再怎么装,还是会让对方联想到,自己就是文清。 “其实那天,你和赵云的婚礼,我也去了,只是远远看到你,虽然看不清楚,但还是认出,你就是文清!”月牙儿幽幽说道,“接着,你在葡萄沟呆了7、8日,回来时,虽然又化装回未子君,但我已然基本肯定,你就是文清了,这两天,你严重缺水,但脸上却没有明显的变化,而下巴处,却出现了皱纹,这人皮面具,自然是不会缩水了……" "厉害,厉害!"文清一挑大指,恭维道。 "少带高帽,本姑娘问你,你身边那铁肖云,是不是就是赵云?”月牙儿微微一笑,又逼问道。 “是!”文清只好点头承认。 “张水月就是张清?”月牙儿再问。 “没错!”文清已然彻底佩服这月牙儿的聪明了,这月牙儿要是敌人的话,恐怕是个可怕的对手!好在,到目前为之,除了个别有关汉族与胡人的言语上,双方各执己见,经常拌嘴外,她并没有表现出更多敌对的姿态来,“那……你第二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哼!你拿了本姑娘的软剑,就跟没事人一样了,礼尚往来,怎么着,也要还回来点什么……”月牙儿玉手轻抬,过来就伸进文清怀里…… “你这是强盗啊……”文清伸手,就想把她的玉手拽出来。 “嗯?!……”月牙儿小眉头一皱,“你还想不想要水了……”心道,你这伪君子,还不知道本姑娘的软件有多重要呢,哪能这么便宜就给了你? “得……”文清一听这话,乖乖松开大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可说好了,里面,有些东西,你不能拿……” “不就是你这个老婆,那个“情”人的信物嘛,谁稀罕!”月牙儿撇撇小嘴,把什么仙子师姐的面巾、孔莺莺的竹哨子,扒拉扒拉,都放到一边,当见到那7个佛珠时,眉开眼笑点点头,“就是它了……” 说罢,把那7个佛珠,收回自己怀中。 “唉唉唉……”文清眼睛都瞪圆了,急叫道,“你拿一个还不成嘛,干嘛都拿走啊?!” “这佛珠,正好本姑娘回头做个手串,为何要本姑娘只拿一颗啊?你这佛珠,难道还有什么用处?”月牙儿故作惊讶问道,心道,本姑娘看上的东西,从来都逃不出手掌心。 “没有,没有!就是7个普通的佛珠……”文清哪敢说这佛珠还有别的用处?一想这倒好,现在自己已然娶了5个老婆了,正好一个老婆一颗,另外,还给了李黄蓉一颗,估计以后,也没有别人可给了,只是对不住公主将军和长今了,公主将军是自己给她她不要,长今是自己没来得及给她。 另外,恐怕要提前准备好说辞,准备大老婆的审问了! “那好!这就是本姑娘的第二个条件,不难吧……”月牙儿嘻嘻笑道,“第三个条件嘛,反倒简单。”amp;lt; 第319章你写上八句: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19章你写上八句: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19章你写上八句: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什么条件?”文清心道,佛珠你也拿了,赶紧说完,我好下车,免得赵云生疑。这小丫头,看来比貂蝉要好对付一些,至少没有采“”,不!采草…… “你说,我美不美?”月牙儿沉默了一会儿,大胆盯着文清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期待。 “美!”文清毫不犹豫点点头,这有啥可犹豫的,本来就美的让人流鼻血,看一眼就忘不掉嘛…… 月牙儿没想到文清回答的如此干脆,面色微红,稍一停顿,眼睛一眨不眨接着问道:“那你,喜欢我吗?”眼神中,闪过一抹羞涩。 “这……”文清被她盯的发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不喜欢,那是违心。” “那好!本姑娘这第三个条件,”月牙儿收回目光,满心欢喜,递给文清一张纸和一小盒胭脂,“你在这纸上,用这胭脂,写上8句: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啊……”文清惊叫一声,这是要签字画押卖身的节奏啊,月牙儿这三个条件,一个个分开看,怎么看,似乎都是轻描淡写,没什么分量,但合在一起,怎么似乎感觉是个陷阱啊……这将来要是被大老婆玉梅发现,自己给别的女人写了这个字条,那会死的很难看的…… 没了佛珠,顶多是个死缓的罪过,没了佛珠还给人写字条,那就是斩立决啊! “不写不行吗?”文清看着那纸和胭脂,低三下四,有些哀求道。 “我数到三,你若是不写,本姑娘现在就把那水,全倒沙漠里……”月牙儿威胁道,“1…….” “别别别啊……”文清赶紧把那纸拿过来,手指沾着胭脂,开始写: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唉!这小丫头,逼自己从了的招数,跟貂蝉有一拼啊……好在,不是写的:我文清喜欢月牙儿。将来在老婆们面前,还有的辩解。 “这还差不多……”见文清乖乖就范,月牙儿满意看看文清写满字的纸,忍俊不止,“你还东北大帅呢,这鸡扒字还敢号称狂草,怎么拿得出手啊?明显以前传言有误。”说罢,把文清写好的纸,揣入怀中。 “本公子有才就行,这字就是个符号嘛……”文清辩解道,其实他是故意没有用狂草书写,为的就是将来被发现了还有个缓冲的余地,见三个条件都答应她了,“那,那水……” “你把这半袋,拿走吧……”月牙儿说完,从裙子下面,抽出半袋水,递给文清。上面,还残留一个红红的嘴唇印,分外醒目,“这水,你怎么分配本姑娘不管,但这水袋,你要保管好,不准给别人,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这小丫头,果然藏了半袋水。文清暗自摇头,在这小丫头面前,今日算是栽了一回,好在,没有“湿”身……心中倒微微有些失落,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我写的那纸条,能不能别让赵云知道啊?" "嗯!这要看你的表现了。"月牙儿不置可否,微笑说道。 得!从今往后,自己的小辫子,就算握到这月牙儿手上了,文清这个垂头丧气,就出了马车。 文清没有注意到,月牙儿的嘴唇,也有些干裂了,只是刚才,被那个苹果的汁液,给掩盖了…… #################### 文清拿着半袋水,回到赵云身边时,赵云、张清和阿英,已然看到文清的面具摘下来了,阿英微微一笑,就回到马车上了。 “公子,她没怎么着你吧……”赵云关心问道。 “云儿你又不是不了解本公子,这么短时间,还能怎么着啊?”文清装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嘿嘿笑道。 “公子……”赵云立刻羞红了脸,看看一旁的张清,不依道。 好在张清是个君子,有些事,懵懵懂懂,没听明白。 “好了好了,咱们休息一下,明日还要赶路呢……”文清把那半袋水,在赵云和张清的水袋里,各倒了一些,然后,把那水袋,挂在腰间—— 他答应月牙儿要保管好水袋,自然会保管好,那小丫头的眼睛,可是随时盯着呢,若是惹恼了她,下次再求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张口了,况且,自己的罪证,还握在她小手上呢…… 马车内。 “小姐,我发现,那铁肖云竟然是个女的!”阿英肯定道。 “你才发现啊?”月牙儿手里摸着从文清那里抢过来的佛珠,得意道。 “原来小姐早就发现了?”阿英摸摸胸口,“害我担心了好几天。” “你呀,是被那张水月给迷住了,这叫当局者迷!”月牙儿取笑道。 “小姐……”阿英立时羞红了脸,赶紧岔开话题:“刚才,您没把他怎么着吧?” “没有。”月牙儿微微一笑:“略施小计,给他下了个套……” “还是小姐厉害!”阿英一脸崇拜:“估计他是翻不出小姐的手掌心了,嘻嘻……” “你这死丫头!”月牙儿俏脸一板,阿英吐了吐舌头,赶紧钻出马车。 “哼!就算你这伪君子是6级初阶强者又如何?!本姑娘若想收拾你,照样收拾你。”月牙儿缓缓靠向车窗,喃喃自语,嘴角弯成了月牙儿形状。 这世间,并不是武功越高越厉害,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对方的弱点,8级强者也可能向一个弱不禁风的人低头,就像之前文清遇到貂蝉一样。 #################### 第六天,30日一早。 文清他们再次启程,顺着前面模糊的马蹄印,一路向东追赶,到了黄昏,还是没能追上,这,已然是第6天了,文清有些着急了,再出不了沙漠,5个人真要被渴死在这里了…… “张清,你往前走一段,先探探路,天黑前,务必折回来。”文清吩咐一声。 “好!”张清领命而去,那边阿英不放心,也一同跟了去。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文清苦笑摇摇头,在西夏,虚竹堕落了,没想到在这死亡之海沙漠中,张清也被住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萝卜咸菜,当真是各有所爱,遇到冥冥中注定的那个人,躲也躲不过。 “公子,喝点水吧……”文清看着赵云颤抖着取下腰间的水袋,用手摇了摇,水袋里空空瘪瘪,只剩下个底了,最后一点吃的东西,今日中午也吃完了,再不成,只能杀马了,但那马,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不渴,你喝吧。”文清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强自挤出一丝笑意。 “公子,都是我不好……”赵云眼中含泪,“若不是我被那欧阳不群劫走,你也不会深入西域,也就不会陷在这沙漠之中……” “傻云儿……”文清爱怜摸摸赵云的头发,“有些事,没有假设,就是别的兄弟被欧阳不群虏去,公子我也会舍命去救的!” “云儿知道。”赵云轻轻点头。 #################### “够浪漫的啊——”那边,月牙儿伸出葱葱玉手,挑开车帘,“喂!伪君子,你上来,本姑娘有话说。” “你又有什么事?”文清进了马车,不耐问道,他现在,还真不敢得罪这小丫头。 月牙儿优雅坐在马车里,此时天色已然渐渐的暮了,但还是能近距离看到,月牙儿的嘴唇已经干裂了,文清心中一惊,抬眼看月牙儿车中那一袋水没了,这小丫头,不会真拿清水洗脸了吧? “伪君子,本姑娘想喝水,你还有没有了?!”月牙儿望着文清,忽地嫣然轻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都拿清水洗脸了,还敢找我要水喝?文清脸色一变,怒狠狠道:“你再敢提一个水字,本公子就跟你拼命。” 看着他干裂的嘴唇,月牙儿摇摇头,轻轻道:“有时候本姑娘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和猴子一样笨!” “拜托,猴子那是聪明好不好?!”文清不满道。 “那好,”月牙儿微笑着点头,咯咯道:“聪明的猴子,你喝水了吗?!” “要你来多管闲事——”文清干咽了口吐沫:“我刚才喝了好几十口,都要撑死了,现在没时间和你啰唆,没什么事,我下去了!” “这伪君子……”看着文清怒气冲冲离开,月牙儿在马车里,喃喃念道。 #################### 正沉默间,那帘子却又风一般飘了起来,文清的脑袋自车厢外探进来,手中举着那个带着月牙儿的嘴唇印,只有几口清水,已然有些空空的水袋,恶狠狠道:“这个,还给你……” “呸——”月牙儿俏脸微热,急呸了声,将文清递过来的水袋推回去:“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脏兮兮的。” “我又不跟你一样提条件,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天没喝水了吧?这沙漠里清水虽贵如黄金,但也不能舍不得喝啊,还是性命要紧。”文清嘿嘿笑道。 “要你管?!”月牙儿不屑摇摇头。 “张嘴——”文清怒道。 “为何?!”月牙儿倔强不理他。 文清恼怒之下,捏住她洁白的脖子,月牙儿便被迫张开了口:“你死不死无所谓,但回头别让本公子背上夺你清水,渴死你的骂名,你一定要给我撑过明日,快喝——” 水袋里的一口清水,便缓缓流入了月牙儿口中。她今日确实未进水了,清泉进入口中的感觉,无比的甘甜,呛的月牙儿咳嗽起来,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有什么好哭的!”文清放开月牙儿,把估计还剩下两口清水的水袋,塞给她,怒哼了一声:“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女人!赔珠子又赔水——盘古开天地,这样亏本的买卖,本公子是头一遭!” 懒得看这月牙儿的泪水,文清转身扬长而去。 月牙儿看着他的背影,哭着哭着,忽地噗嗤一笑,掩面轻道:“好傻的人!” 她嘴角轻笑,微蓝的双眸中秋波荡漾,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 文清气鼓鼓下了月牙儿的马车,迎面碰上张清,他刚才和阿英往东面,探了1里多路,回来一脸兴奋禀报道:“公子,前面1里外,地面似乎有些结实点了,好像没有那么多沙子了……” “真的?!”文清惊喜万分,立时把刚才和月牙儿的不愉快,抛到九霄云外了,地面结实了,那就意味着有希望了,看来,总算挨到沙漠的边缘。 “今日天色已晚,不能妄动,姑且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也许就能走出沙漠了——”文清冲张清和赵云吩咐道。 “好嘞!”张清点头应是。 阿英也是一脸喜色去跟月牙儿报信去了。 不多时,阿英从马车那边过来,满心不情愿,将一个丝绸包裹的布袋交给文清,冷冷说道:“公子,我家姑娘,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给我的? 还要阿英转交? 那刚才为何不给自己啊? 没看到我老婆还在身边吗?! 文清尴尬看看边上的赵云,“哼——”赵云轻哼了声,早扭过头去,不理他。 不过,若说5个老婆中,最不会吃醋的,就算赵云了,而且最好哄。赵云不是不会吃醋,而是太了解他了,心理承受能力比其他几个老婆相对强一些罢了。 这丝绸布袋入手柔软,捏着还有咕嘟轻响,也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 文清心中一动,缓缓解开那丝绸布袋,刚看了一眼,便愣在了那里。 是水袋!!! 月牙儿送来的,竟是一个满满的水袋,水袋口处,一弯若有若无风干的唇印,似乎还散发着月牙儿身上那淡淡的兰芬芳,正是自己刚刚给她的水袋! 不!这原来就是她的水袋…… 文清穆然扭头,就见那马车车帘迅速放下,月牙儿那俏脸,消失在车帘后。 唉!看来,是自己错怪她了…… 哼!看你这伪君子,如何逃出本姑娘的手掌!马车内,月牙儿恨恨想着。 唉——赵云微微叹口气,这么走下去,这月牙儿早晚要陷进去啊,不过,谁陷进去还两说呢—— #################### 第七天,7月1日。腾格里死亡之海沙漠。 文清、月牙儿、张清、赵云、阿英5人一早出发,向着东面又行了一日,脚下的地面,确实越来越结实了,众人不由心中暗喜,虽说还没脱离这死亡之海,但没有之前几日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了。 中午宿营时,文清期期艾艾来到马车旁,轻声说道:“月牙儿,那个,谢谢你两次送水哈……” “你若是真感激我,就答应跟本姑娘回那个地方……”车内,月牙儿冷冷应道。 “此事,恕难从命啊……”文清委婉拒绝,自己已然坚持到今日了,若是答应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不过,若是明日,再找不到沙漠出口,就算现在把5个人的水都集中起来使用,恐怕5个人,也坚持不到明日一早了。 “我们胡人的地方,就真的吸引不了你?”月牙儿沉默片刻,幽幽一叹,还不死心,“你若是去,月牙儿愿答应你任何条件!……” “这……”任何条件?几个意思?!文清心中不由一动,这个“诱”惑,可不小啊,这小丫头为了招揽自己,不会打算以身相许吧?……不过,一想到家中还有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几个老婆们望眼欲穿,等着自己回去呢,文清还是咽了口唾沫,坚定摇摇头:“月牙儿,真的不行啊。” “唉……”月牙儿心中失落,泪水缓缓涌上心头,自己的魅力,难道在这伪君子面前,真的不管用?! 没想到,自己说的如此露骨,这样都“诱”惑不了他,恐怕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我看,咱们应该到沙漠边缘了,最晚明日,就能走出去,但大伙都快走不动了……”文清只好岔开话题。 “嗯!”月牙儿在车内,点头嗯了声,先面对现实,走出沙漠再说吧,“这样吧,今日再出不去,明日就杀马吧,把拉车的马先杀了,大伙补充点食物,暂时,用张清的马拉车,张清和阿英骑一匹马,你和赵云,骑一匹马吧……” “好吧……”文清只好点头同意,走到现在,已然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 文清跟月牙儿商量完,赶紧跳着脚离开,生怕月牙儿又旧事重提。 “公子,你的水袋破了!”还是赵云心细,望见文清挂在腰间瘪瘪的水袋,微裂了个小口,急忙开口提醒。 “是吗?!”文清忙自腰间将水袋取过,细细打量着。这水袋昨日文清已然把水,分给赵云和张清了,自己就留了两口,到接近中午,里面就没有水了,水袋早已用不上了。茫然不觉间,这水袋不知什么时候,被沙石刮破了个小孔他都不知道。 望着那囊口上早已干涸的唇印,文清眼前蓦然泛起月牙儿俏丽的面容。这小小的水袋,是月牙儿亲手相赠,可以说,救了三个人的性命! “公子,扔了吧!”张清哑着嗓子说道,没水了,带着也是个累赘。 “嗯——”文清缓缓抚摸着那水袋,沉默良久,忽然摇头笑道:“破就破了吧,就当作是个纪念,这可是我们跋涉死亡之海最有力的见证,扔了太可惜!” “唉……”赵云叹口气,又偷眼看看那边月牙儿的马车,心道:公子你是舍不得把月牙儿给你的东西扔了吧? #################### 第8天,7月2日一早。 “今日,咱们无论如何,要走出这沙漠!”文清一早醒来,冲张清和赵云下定决心。 “公子,若是今日走不出去,你就一个人走吧,别管我们了……”赵云泪眼婆娑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咱们死在一块!”文清咬牙说道:“再说,咱们水喝完了,还有马,马吃完了,我身上还有血!” “公子——”赵云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别哭——”文清嘻嘻一笑,温柔把她玉面上的眼泪擦干,“这眼泪也是水啊,流出来多可惜——” “扑哧——”赵云被他说的,立时破涕为笑。这公子,到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开玩笑。 文清等人继续往东行进,时间很快过了两个时辰,脚下的地面虽然逐渐结实,但上面,还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黄沙。 这,到哪天是个头啊? 文清只好痛下决心杀马了,月牙儿在马车上,就没下来,不忍看那拉车的马最后悲惨死去。 文清手握利刃,他也不是狠心之人,正犹豫怎么下手呢,忽闻身后的张清惊喜大呼道:“公子,快看!” 文清转过头来,只见那飞舞的黄沙中,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头羚羊,通体金色,四蹄腾空,正在大漠里闪身飞奔。它奔行速度极快,眨眼便在数丈开外,那微微晃动的羊角,划出两道绵延起伏的曲线。 在腾格里沙漠里苦行了8日,除了自己一行人等,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别的生物,有了生物,就说明走出沙漠了,这羚羊,怕是一不小心,误入沙漠的,对周围的环境一定非常熟悉。文清狂喜之下,马鞭一挥,大声道:“快,快跟上它!” “驾!”不等他说完,张清兴奋的大吼一声,纵马如风,当先冲了出去。 “你们在后面跟上!”文清也顾不得杀马了,让阿英和赵云,继续驾着马车向前走,自己则骑着黑云兽,紧紧跟在张清身后而去。 #################### 被张清和文清两匹骏马追赶,那羚羊惊吓之下,奔跑更疾,四足几不沾地,身体便如飞跃的箭鱼,惊恐的往东面疾行。 一口气追了一炷香的功夫,路程越走越远,那羚羊的耐力极好,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快看,公子,快看!草,青草——”奔行中,张清忽然挥动马鞭大叫了起来,那兴奋的嗓门,压过了风声蹄声,直冲入耳膜。 文清放眼望去,眼眶湿润了,昏黄的沙漠中,竟然现出了丝丝点点的绿色,数量极少,且分布零散,但对于文清他们在沙漠里行进了8日的人来说,那斑驳的绿色,哪怕只有丁点,也是生命的象征。 “云儿,月牙儿,阿英!”文清一甩马鞭,冲身后大声道:“有草了,我们走出沙漠了……” 身后,赵云和阿英,赶着马车,迅速追了上来,越往前走,青草越多,渐渐的连成了片,满目的青色,一望无垠,像是铺在天边的绿色地毯。大漠黄沙被远远的抛在了脑后,马蹄踩踏草地的声音,嘣嘣清脆,仿如鼓槌,用力击打着每个人的心灵。 “啊……”文清狂吼一声,一催黑云兽,纵马狂奔,有多快就跑多快,只想将这8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隆隆的马蹄声如同嘹亮的春雷,遥遥直飘天际。 蓦然,奔跑的黑云兽缓缓停住了,文清张大了嘴巴,眼睛睁的圆圆,凝视前方,一动不动,只听见自己怦怦心跳的声音。 宽广清澈的河流,像是镶嵌在草原中的玉带,蜿蜒徘徊,直往天边而去。那湍湍的河水,碧波闪闪,清澈如水晶,细沙碧草、卵石游鱼,清晰可见,历历眼前。轻柔碧绿的芳草,带着晶莹璀璨的露珠,缓缓蔓延开去。雾气蒸腾中,远远近近,朦朦胧胧,天与地瞬间便飘渺在这生机勃勃的绿色之中。 “好美啊……”赵云催马赶来,立在文清身旁,望着面前天堂一般的胜景,看得都痴了,泪水打湿了双眸。 “公子,我们走出来了,我们从这死亡之海走出来了!”张清喃喃自语着,脸上沾满黄沙尘土,禁不住就哽咽了。 “是啊!我们真的走出来了,我不是说了嘛,公子我是福大命大!”文清恬不知耻自我表扬道,浑然忘了中午之前的苦相。 这伪君子,脸皮倒厚实的很!后面马车里,在阿英的搀扶下,月牙儿也下了车,心中暗道,只可惜…… #################### 沙漠里少水少食,艰苦自不用说了,现在有了羚羊,有了河流,文清心中说不出的欢喜,拍着胸脯说道:“你们三个女士等着,张清,你去打只羚羊来,待会儿公子我亲自下河,给你们摸几条大鱼熬汤喝!” “好勒!”张清欢叫一声,打马而去。 “我也去抓鱼……”月牙儿挺身而出,跃跃欲试。 “你?!”文清扫她几眼,嘻嘻笑道:“你还是别下了河,那鱼没捉到,你反而叫鱼给叼走了。”说罢,张开双臂,比量了一个大鱼的模样,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真要过去,把月牙儿叼走似的。 “你……”月牙儿怒目圆睁,小豹子的脾气又上来了:“你这伪君子,别小瞧人!你忘了,之前是如何求本姑娘的了?” “本公子可是号称浪里小白龙,还是亲自下水吧……”文清瞥了一眼赵云,吓得赶紧逃了,是那种欢呼雀跃的逃跑,直向那奔腾的河流冲去,这一瞬间,文清快活的像个孩子。 嗯!可不能让赵云知道,自己给月牙儿写字条的事,赵云倒没什么,关键是不能让大老婆玉梅知道了…… 后面,月牙儿和赵云、阿英相视而笑,身心愉悦,懵懵懂懂中,这样快活的日子,似乎好久不曾有过了。 “咱们去摘些野菜吧……”赵云建议道,她之前做过乞丐,这挖野菜,倒是她的强项…… #################### 过不多时,河边马车旁,搭起来两座洁白的帐篷,袅袅炊烟缓缓升起,淡淡的芳香飘入鼻孔。 这是8日来,文清他们首次生火造饭。 菜是月牙儿、赵云、阿英在河边采摘的野菜,火架上,架着张清刚刚打回来的一只羚羊,他那一手暗器,打羚羊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文清亲自下水,摸虾捉鱼。这草原中的泉水,味甜甘美,营养丰富,河水里鱼虾极多,个大肉肥,许是很久没人光临此地了,文清捞的满心欢喜,赵云、阿英在岸上接的兴奋,欢笑声此起彼伏。 但文清没有注意到,马车旁月牙儿脸上的表情,已然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惆怅,最后,变成了冰冷…… 不到一会儿,那鱼汤和烤全羊的香味,便飘向了四方,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野菜、野味、鱼虾,这些在已然断粮两日的5人眼中,无异于山珍海味,一顿饕餮盛宴了。 8日来的沙漠奔波,不仅身体难以吃消,就连心灵也饱受摧残,身心都需要一个恢复期。文清深知松紧相宜的道理,反正已然出了草原,也不在乎这一日,他索性决定:“咱们就在此歇整两日,再走不迟!” amp;lt; 第320章走出沙漠,要不,你跟我去东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0章走出沙漠,要不,你跟我去东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0章走出沙漠,要不,你跟我去东北? 待到天色幽暗,岸边点起了篝火,赵云、阿英收拾残局去了。 “你们忙,我下去游个泳哈……”文清却是水性大发,冲赵云说了句,就向河边行去。 “公子小心别磕碰到……”赵云远远叮嘱道。 “公子我在水里,啥时候吃过亏?”文清一边应着,一边脱了衣服,一猛子扎下去,一个人在河里,畅快游了起来…… 文清沿着河水,逆流而上,感觉河水冲击胸膛的力量,浑身简直是舒泰无比。 一口气潜行了不知多远,文清缓缓浮出水面,长长的嘘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水珠。 “真他姥姥的舒服啊……活着,真好!”文清舒服出了口气,正要往回游去,黑夜里,却听闻不远处“扑嗵——”一声轻响,顿时将他吓了一跳。 岸边漆黑一片,隐隐能看见几块大岩石的轮廓,声音便是自那里传来。夜色太黑,岸边离着河水正中,还有五六丈的距离,那岩石无声无息,文清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响动。 这黑灯瞎火的,难道是鲤鱼跳水?文清”嘿——”了一声,便潜入水下,直往岸边游去。数丈的距离对号称浪里小白龙的文清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等他从水里冒出头来,离那岩石便只在二丈开外。 浓重的黑影笼罩在岸边,将那岩石包围其中,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四周寂静一片,听不见任何的响动。文清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左观右看,可半天也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是我听错了?文清心里正在疑惑,忽闻“扑嗵——”一声,冷风拂过,一块碎石砸入水中,在他身前一尺远,绽开一朵水。 #################### “谁?!”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是文清所发,另一声却是个女子声音,出自岩石下的阴影中。 文清定睛看去,只见那岩石下坐着一个身影,由于太过于静谧,正与岩石的影子融为了一体,加之这里荒无人烟,文清也没想到会有人,所以他这个6级初阶强者才未能察觉。待到听清那声音,文清不由吃了一惊:“月牙儿?!” “是你?!”阴影中猛地站起一个曼妙的身形,月牙儿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淡淡的夜色中,她的脸冷漠的就像雪山上的寒冰。 原来是这小丫头躲在这里丢石头玩!这月牙儿,怎么走出沙漠了,似乎反倒不高兴了?! “那个,”文清讪讪笑了两声:“天这么晚了,月牙儿姑娘还没睡啊——” “滚!!”文清话还未说完,月牙儿便爆发了,一声怒吼,仿佛是头暴怒的小母狮子,数不清的碎石,便向着文清头顶飞来,石头上激发的战力,足有4级高阶。 鹅的娘呀!文清吓得一哆嗦,急忙钻进了水中。自从与月牙儿相遇以来,两个人的口舌之争从未停止过,可没有哪次像这样狼狈,直接动上了家伙,不过,他的修为毕竟高出月牙儿太多,这些石头就算打上了,也不会有多大伤害。 月牙儿抓起河边碎石,一阵风般,狠狠砸了过去,“波啵波——”水面顿时激起无数的水,荡漾着向四周散去。 月牙儿急喘着气,紧咬着贝齿,不停的拣石头,然后向水中使劲砸去。圈圈的波纹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她却是无休无止,直到再摸不到一块石头,竟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给你!”一个厚实的声音在月牙儿背后响起,几滩碎石,“哗啦——”堆在了她脚下。 月牙儿想也没想,抓起石头便要砸向河中。蓦然,她娇躯一滞,轻轻的、颤抖着转过身来。 月下,伪君子嘻嘻的笑脸,近在咫尺,却如此真切…… #################### 文清只穿着一条“短”裤,身上光溜溜的,露出强壮的臂膀,水珠自头发上、脸颊上嘀嗒而下,身上比一般的男人白多了,只是肩膀、胸口、大腿上有几处伤疤特别醒目,正嬉皮笑脸,站在月牙儿面前。 他可是6级强者,轻功绝对可以排进九州大陆的前20名,偷摸来到月牙儿身后,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这伪君子,你想干什么?!”月牙儿急着跳开几步,像是防备野狼般,与文清离得远远的,睁大了美目,惊悚的望着他,文清毕竟是6级初阶强者,自己还没到5级,双方的差距有一级还带拐弯的,文清若想对她不利,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应该是本公子问你才对吧?!”文清抹了脸上的水珠,望着月牙儿脚下的那些碎石,嘿嘿笑道:“下手可真够快的,今日要再多给你些石头,这小河只怕都会被你填满了。” “要你管?!你们中原,不是有什么精卫填海的故事么?”月牙儿似是恢复了平静,冷冷说道:“本姑娘就算把这小河掩埋了又如何,用不着你这伪君子来管!” “呵?!”连精卫填海的故事都知道啊,这小丫头的学问可真不一般呐。文清嘿嘿干笑了两声,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月牙儿的娇躯之上,眼珠子差点掉进去,连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在死亡之海徘徊了8日,别说是洗澡,就连喝口水也是大有问题,自己身上是脏兮兮的,但这月牙儿的肌肤,却一如从前的光滑细腻,隐有萤光透出,难怪死活非要赶着那辆马车,似乎死亡之海的烈日根本就没照射到她身上。与月牙儿站的近了,文清还能隐隐闻到几缕淡淡的芳香,应该是什么兰的香味,真真引人沉醉。除了那红红的小嘴唇因缺水有些苍白,胡裙上沾满了黄沙尘土外,月牙儿还是那般的光鲜照人,一如金州城初遇时的美丽。 “你,你看什么?!”被文清贼眼珠子盯住,月牙儿紧捏着小拳头,急忙低下了头去。 当公子我是什么人了?公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虽说这小丫头,美的冒泡…我晒的都快成肉干了,这小丫头却仍然跟羊脂玉似的。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那!太阳公公也真是偏心眼啊,文清无奈一笑,摇摇头,长声轻叹道:“不看什么——终于走出那该死的沙漠了!” “你真的就这么想走出来?!”月牙儿呆了一呆,突然恨恨道。 “那是当然了!”文清想也没想,笑着答道:“那地方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寸草不生,没吃没喝的,兔子都不拉屎,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好怀念的!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想尽快走出来,怎地,难道你还想留在里面不成——喂,喂,你干什么?!不要推我——” “滚!你快给我滚,本姑娘再也不想看见你,滚啊——”不待文清说完,月牙儿一双玉手几乎是掐住了他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文清往外推去,怒声急喝着。 “唉唉唉……”这月牙儿像是头愤怒的母豹,猛然间含怒爆发,连文清也吓了一跳。他急忙退了几步,讪讪笑道:“说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你又打不过我——” “滚!我叫你滚啊……”月牙儿将文清向后推了几步,忽地掩面而泣,晶莹的泪珠自指缝里溢出,顺着洁白的小手,缓缓滴落到藕臂上。 #################### 看来,这小丫头是真怒了,可公子我就弄不明白了,难道要我留在死亡之海,她才高兴? “唉唉唉~~~别哭了哈——”文清感慨着摇头:“你放心,等办完一件事情,不要你赶,我自己走!” “你还要办什么事情?”月牙儿咬着贝齿,抬眼怒道。 “我要办什么事情?那你躲在这里又是想做些什么呢?!”文清微微一笑,这小丫头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我,我——”月牙儿愣了愣,脸色又红又白,“我怕黑……” “快下去洗吧,公子我在这里给你守着就是,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文清眨了眨眼,神色庄重的高举右手发誓,“你放心,我以我最崇高的名誉保证,绝对不会偷看!”嗯!不偷看,可以光明正大看嘛,嘿嘿—— “哼!伪君子,你有名誉吗?!”羊脂白玉似的脸颊染上一抹鲜红的胭脂,月牙儿轻声叱道。 “瞧小丫头你说的——”文清嘿嘿笑道:“我身为东北大帅,人人敬仰,那信誉可不是盖的。我守在此处,你只管放心大胆下河去吧!” “你以为我担心别人?我担心的,就是你这伪君子!!”月牙儿咬咬牙,轻声哼道。 “不会吧?!”文清假装倒吸了口凉气,双眼圆睁,满面的惊骇:“月牙儿姑娘,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素来就只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抢着占本公子的便宜,哪里还需要我去吃别人的豆腐?你不相信我不要紧,但你不能侮辱我们大汉帝国,帝都四美的眼光啊!唉!既然如此,公子我也无话可说。小丫头你自己呆着吧,我这就走了!” 文清说完话,拔脚就走,似是没有一点留恋的模样。他光着个膀子,只穿着个“短”裤,走起路来却是雄赳赳,气昂昂,模样看起来甚是怪异可笑。 #################### “哼……”月牙儿撇撇嘴,哼了声,不去理他,听脚步声越来越远,那伪君子似乎真的走了。月牙儿这才焦急起来,忙抬头道:“唉~~~你,你等等!” 这月牙儿声音虽小,但那伪君子似是竖着耳朵在听她叫唤,一听她开口,文清刷的停住脚步,霍然转过身来,一脸坏笑道:“小丫头,你是在叫我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月牙儿脸颊生晕,低下头去哼道:“不是叫你!!!” “那我就先暂时不滚了!怎么,月牙儿姑娘,改变了看法、相信本公子的名誉啦?!”文清嘻嘻笑着又走回来。 “相信才怪!”月牙儿脸上发热,要说这伪君子的人品好,她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 在沙漠里行进8日,缺水缺粮倒还能忍受,但对她这种爱洁如命的女子来说,无法洗浴才是最大的痛苦,好不容易走出了沙漠,她一个漂亮的女子,看着这河水,当然恨不能立时跳下去洗个澡了…… 但大白天的,文清他们在,她当然不敢下水了,看着文清在水里尽情嬉戏,心里别提多痒痒了,可这到了晚上,她才发现自己怕黑,更不敢下去了,不过,这伪君子虽坏,关键时候,无从选择,也唯有信赖他了,貌似他虽然有伪君子的雅号,但除了嘴贫之外,还没干什么特别出格的坏事,不但没干什么坏事,还算是个男人! 月牙儿似是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面颊晕红,轻声道:“你,你转过头去,离本姑娘远点,不许偷看——” “哈哈哈……”文清爽朗大笑,跨步行出了数丈,身后却又传来月牙儿轻轻的声音:“你,你,不要走的太远——” 这倒是奇了,那有一会儿叫我离远点,这会儿又叫我不要太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当年在飘香湖,好像安乐公主也是这么说的…… “我,我真的怕黑!”月牙儿带着颤抖的声音,在文清背后响起,文清愣了愣,旋即便呵呵大笑起来,原来胡人女子也和中原女子一样,都有黑暗恐惧症的,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月牙儿也不例外啊。真搞不懂这些女人,黑暗有什么好怕的,本公子最喜欢天黑了! 见文清停住了脚步,月牙儿便不再说话了,“你,你不准转身!”一声嘱咐之后,文清身后,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的声音,显然是月牙儿开始脱衣裳了。 这月牙儿肌肤晶莹如玉,身材好的冒泡,本公子要不要以艺术的眼光、亲自鉴赏一番呢?!但是这样做,岂不是有损本公子的名声——这周围,还有赵云在呢,怎能自毁长城呢?! 听身后月牙儿已然入水,文清心里冒出一堆不“雅”的想法,思索良久,内心终于咬牙哼了哼:一个伟大的艺术鉴赏家,一定要有蔑视那些世俗的眼光,和牺牲自我的决心。这样高尚的情操,舍我其谁? 文清正要偷偷转身,便听身后“哗啦——”一声水响,伴随着月牙儿的含羞娇喝:“不许偷看,不许转身!” “哦——”这小丫头倒是机警的很那,文清哦了一声道:“本公子不偷看你。但是,为了公平起见,月牙儿姑娘,你也不要偷看我喔!本公子要发现你偷看我,我就一定偷看你,本人说到做到,有本事你就试试——哎呀哦——” “噗——”一声从身后飞来个小石子,正砸在文清脚下,足有4级巅峰的战力,月牙儿的轻哼传来:“你这伪君子不偷看我,怎么知道本姑娘在偷看你?!” 月牙儿识穿了文清的诡计,羞怒之下,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顺便给他一个警告。 “那好吧——”文清只好老老实实,呆在那里不敢再动了,别把小丫头惹恼了,大呼小叫起来,把赵云引过来就不好交代了。 #################### 俗语说的好,女人洗澡,没完没了!这月牙儿身份高贵,爱洁如命,在沙漠里吃了那么多天的风沙,眼下好不容易逮到个安静的时候好好洗浴,又怎会轻易罢休? 文清只听身后,传来“哗哗——”的水声,隐隐还有月牙儿欢快的歌声,只可惜,那是什么胡人语,文清根本就听不懂! 洗澡真的有这么重要么?文清忍不住疑惑了,片刻之前,这小丫头还是暴跳如河东狮,怎地洗着洗着,竟是欢声笑语起来了呢?真搞不明白这些女人! 文清蜷在那石头上,也不知等了多久,只觉双腿都坐麻了,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叫道:“小丫头,你洗完了没有?本公子憋不住了,要出去方便一下……” 一阵淡淡的芬芳飘过,身后传来月牙儿似羞似嗔的娇哼:“你这个伪君子,就没有个正经的时候么?!” “嗯?!……”文清转过身来,只看了一眼,便呆呆愣住了。 光洁如玉的肌肤,似泉水般清透。鲜红的樱唇,似是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微带些红晕的脸颊,仿佛娇艳的玫瑰。淡淡的双眸,飘逸着水一般的色彩,似是把人都能吸了进去。乌黑的秀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渍,仿佛闪亮的瀑布般柔顺垂下,嗯,可以赶上赵云的头发了。 清幽的月下,月牙儿身着一袭蓝色胡裙,长长的裙摆直拂到她洁白的脚踝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羞怯而骄傲的笑容,水般湿润的双眸里不时闪烁的寒光,更显示出她的坚定与倔强,这是一个极难征服的女子! 见过月牙儿的美,却没想到出浴时的月牙儿,更如上天降临在草原上的妖冶精灵,充满了野性的“魅”力。文清看呆呆愣在那里,张开的大嘴,再也合不拢了。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沐浴后的样子,至少在飘香湖边,就见过两个美女——安乐公主和哲别丝,但这月牙儿,的确与众不同,特别是在这特殊的环境下,那性感的娇躯,恐怕和公主将军有一拼了…… #################### “你这伪君子,看什么看?!”沐浴后的月牙儿,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歪着头轻轻抚弄湿润的秀发,任那光洁透明的水珠滴滴落在地上,脸上泛起几抹淡淡的红晕,虽然有些嗔怒,但声音听起来倒是出奇的温柔。 “唉——”文清仿佛如梦初醒般,长长叹了口气,竖起大拇指赞道:“纵然是本公子览尽百,也不得不承认,月牙儿姑娘,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之一!真的,本公子可是很少说假话!” “为何是之一?难道还有哪个女人,比本姑娘更美丽吗?!”月牙儿小眉毛一皱,哼了声,不满道。 “那当然了!”文清搬起指头数道:“除了我们大汉帝国帝都四美,和我其他两个,不!三个老婆——仙子师姐、云儿、蓉儿外,就数月牙儿姑娘你最漂亮了,所以叫做之一!” “你那么多夫人都这么漂亮吗?哼!本姑娘倒想见识一下,你口中最美丽的这些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月牙儿恼怒的偏过头去。 “她们啊,她们不仅容貌美,更有纯洁的心灵,本公子怕你见识了之后,会自惭形秽,整夜睡不着觉的……”文清不紧不慢,正色道。 “你——”月牙儿俏脸涨的通红。 #################### 月牙儿沉默了一阵,忽然抬起了头来,月下,美丽的面颊闪烁着一层晶莹的光泽。她轻抚湿漉漉的秀发,妩媚一笑:“你少拿这些话儿来唬本姑娘,月牙儿自信,论起容颜,我绝不输于天下任何的女子。至于你这伪君子说的纯洁的心灵嘛——” 月牙儿微微一顿,幽幽看了文清几眼,展颜笑道:“你看不见本姑娘的心灵,又怎知月牙儿心灵不纯洁?” “本公子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你也不必介意,严格论起来,其实心灵最不纯洁的就是我了。”文清打了个哈哈道。 “总算你这伪君子还有些自知之明!”月牙儿噗嗤轻笑,美目瞥他一眼,娇艳的面容仿佛月下盛开的兰。 文清不由呆了呆,心道,这要赶上貂蝉那白骨精的媚功了,故意偏过头去说道:“月牙儿姑娘,你能不能别对我施媚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心志很坚定的!当年在天下第一媚——貂蝉面前,本公子都是全身而退的……” “是吗?!”月牙儿眼中闪过一丝火焰,冷冷讥笑道:“像你这么心志坚定的人,的确很少见——哼!本姑娘偏就不信了!” 她这两句话,各有各的意思,真正的含义,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怀念,咱们在腾格里沙漠的经历……”文清叹了口气道。 “你怀念什么……”月牙儿低下了头去,脸颊微微羞赧,轻声道。 “怀念那种在一起,患难与共的时光!”文清神色淡淡的摇头,语气中流露的感慨,叫月牙儿也有些黯然。文清说的不错,在沙漠里,胡人和中原人的界线可以变得很模糊。可是出了沙漠,一切就都打回了原形。 “咱们现在,也可以在一起啊……”月牙儿耳根发烧,喃喃说道,声音却是弱小的很。“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我身为东北军大帅,家里一大堆事,是不可能跟你走的,”文清嘻嘻笑了两声,摇头道:“要不,月牙儿姑娘跟我走?咱们去东北,共商大计……” 他没敢进一步细说,因为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这美女,对自己有没有意思,还是仅仅为了招揽自己…… #################### “那更不可能的,你想都别想!”月牙儿霍然抬头,盯着文清,她在沙漠中,不止一次威胁过他,但现在出了沙漠,一切都变了,她有些后悔,当时应该趁他无助之时,再狠心一些,逼他答应跟自己走,“告诉我,你能永远记住月牙儿嘛?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一辈子不忘记我?” “嗯!应该不会忘记……”文清重重点了点头,这次在沙漠中的经历,九死一生,从绝望到希望,实在是太深刻了,哪那么容易忘记?这月牙儿,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一面都忘不了,何况和自己呆了那么多时日?! “忘了月牙儿,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你记住了!”清冷的月光下,月牙儿眼眶微湿,面容坚定,倔强的看着文清。 一个是光着膀子的东北大帅,一个是身着盛装、艳丽如仙的胡人女子,二人面面相对,各种神情交织变换,情形说不出的古怪。 “月牙儿姑娘,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真的很奇怪啊。”文清忽然笑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月牙儿撇嘴说道。 “若说是敌人吧,我们在腾格里沙漠,可以同生同死、共历患难。若说是朋友吧,你是胡人贵族,我是东北军主帅,身处两个敌对的民族,我们终有战场相见的一天。你说,这个关系是不是很复杂?!”文清双手一摊,无奈道。 “如果你不要这么复杂,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月牙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脸颊挂上两抹鲜艳的红晕,低头小声道。 她娇羞满面,如天鹅般洁白而修长的脖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美丽之极,动人之极! #################### “月牙儿姑娘,有一件事情,本公子一直想告诉你……”文清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盯着月牙儿的双眸,缓缓说道。 “什么事?”似是猜到文清要说什么,月牙儿脸色疾变。 “本公子有种直觉——”文清跨前一步,紧紧盯住月牙儿,淡淡一笑,不疾不徐道:“姑娘你,应该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这么聪明、果断、满腹经纶、敢作敢为的月牙儿,打死文清也不相信,就是个商队的少东家。 “你这伪君子,说什么呢?!”月牙儿急急低下头去,银牙咬得紧紧,眼神瞬间数变:“什么危险人物,月牙儿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更好,反正明日还有一天,咱们就各奔东西。天天跟某些人说的话,从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这样呆在一起,很危险,会死人的!”文清嘿嘿笑道。 “你——你才作假,你才是伪君子!”月牙儿愤怒的跳起来,泪珠止不住,自俏脸上滑落。 “不是在作假,难道都是真的?!”文清叹息一声,一眨不眨看着月牙儿。 “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月牙儿捂住耳朵,娇喝着,怒吼着,泪珠如雨。刹那之间,慌乱、悲伤、彷徨,无数种光彩从她眼中闪过,凄迷之极,复杂之极。 “月牙儿姑娘,其实你有一个和我一样的烦恼。那就是为人太过于聪明,太过于执着,玩游戏都喜欢挑最危险的,这可不是好事啊!”文清无奈摇摇头。 月牙儿眼神百变,默默抬起头来,俏脸上沾染的泪珠,在月色下晶莹得仿佛清晨的露珠。她看了文清一眼,猛地贝齿紧咬道:“夜了,月牙儿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还是我先走吧——”文清无声摇摇头,微微叹气道:“本公子答应过你,办完这件事就走的,现在该走了!” 说罢,文清真的迈步前行,神态决绝。月牙儿看着他的背影,无声落泪,嘴唇翕动几下,忽然在文清身后轻声唤道:“伪君子——” “月牙儿姑娘,什么事?!”文清身子滞了滞,缓缓转过身来。 “你快走吧!”月牙儿看着文清,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终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小丫头,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文清又摇了摇头,轻叹道。 “什么事啊?”月牙儿轻声问道,美目看过来。 文清自腰间取过一样物事,在月牙儿面前轻轻晃了晃,微微叹息:“这水袋——破了!!” 月牙儿愣了愣,忽然发疯一般的冲上来,月光下,那破裂的小口清晰可见。她看了几眼,泪如泉涌,一把抢过那水袋,飞一般的逃去了。 “不知道真假——”望着那美丽的背影,文清喃喃摇头:“唉!头痛,头痛,明日,还是早点离开为妙!”amp;lt; 第321章明日分开,今夜开个欢送会喝口酒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1章明日分开,今夜开个欢送会喝口酒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1章明日分开,今夜开个欢送会喝口酒 没有了漫漫黄沙,没有了金戈铁马,没有了砍戮杀伐,没有了尔虞我诈,面对着这如画一般美丽的风景,人人沉醉其中。 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文清才从帐篷中懒洋洋爬起来,中间赵云给文清准备了一些吃的,文清草草吃完了,倒头又睡。 “公子醒啦……”赵云一直守在文清身边,看他睡的口水直流,偏是越看越喜欢,见文清醒来,喜滋滋唤道。 “云儿,来,亲一个!”文清在赵云脸蛋上,“波”的一下,蜻蜓点水一吻。 “公子……”赵云羞涩低下头,赶紧看看外面。 文清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远方,在那河水边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似乎正在怔怔发呆,显得无比的沉默。 她一动不动,不言不笑,血红的夕阳将她美妙的身形拖成一道长长的影子,孤寂而又高傲,那孤傲的神态,让文清不由想到了太平公主。她修长的十指紧紧握住手中的水袋,落日余辉中,闪烁一层彩色的光芒。 那水袋,鼓鼓圆圆的,装满了清水,水袋口还有一道干涸的唇印,甚是眼熟——正是昨晚文清给月牙儿的水袋。 破了的水袋,怎能补好?文清愣了愣,这小丫头,用了什么手段?心里生出些特别的滋味,黄沙暴里生死相依、月牙儿车中强抢佛珠、揭开他脸上的人皮面具、赠水袋,那一幕幕的情景,缓缓浮现眼前。 #################### “哎呀,又饿了……”这时候,文清肚子咕咕叫,冲赵云苦笑道。 “云儿和阿英,再去挖点野菜回来。”赵云闻言,起身就招呼阿英走远了,她知道,文清明日就要和月牙儿分开,就留些空间给他们告别吧。 河水边,月牙儿听到文清的叫嚷声,这才从河水边,缓缓站起娇躯,回到马车前。稍微犹豫了一下,似是下定决心,伸玉手,从里面变戏法一般,掏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 “葡萄酒?!……”文清和边上帐篷里的张清,跟老猫见了鱼腥,脑袋立刻伸了出来,眼睛都直了,月牙儿那马车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宝贝啊…… 葡萄酒,虽说在九州大陆很名贵,寻常人家也喝不起,文清最开始,也是在奉天城的东王府,第一次喝葡萄酒,但文清现在身份变了,这葡萄酒自然是不必操心喝不起了,问题时,这段沙漠之行,他那5骆驼葡萄酒,都没了啊,现在从沙漠脱困,见到这酒,肚子里的酒虫就闹翻天了…… “月牙儿姑娘,你这马车,还真是百宝箱啊……”文清从帐篷里窜出来,嘴里流着哈喇子,直勾勾看着月牙儿手中的葡萄酒瓶,没话找话道。 “哼!你不是说本姑娘很危险吗?”月牙儿轻哼一声,“那还跑过来干什么?就不怕本姑娘趁机害你?” “昨晚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嘛……”文清立刻把昨日那些话,卷巴卷巴,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大言不惭道,“姑娘你的心灵,一定纯洁的很……” “你们男人,就是伪君子,口是心非!”月牙儿撇撇小嘴。 “你看哈,明日咱们就分开了,今夜,咱们是不是该开个欢送会啥的?”文清嘻嘻笑道,“你马车里,还有多少葡萄酒啊?” “哪有那么多,这酒,只有这一瓶,是上好的西域葡萄酒,本姑娘每夜喝一口,用来保养容颜的……”月牙儿看着文清嬉皮笑脸的样子,轻声嗔道。 确实是,若有那么多葡萄酒,在沙漠中,月牙儿也不用被渴的嘴唇发干了。 “喔……”文清点点头,葡萄酒能保养容颜,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孔莺莺那小妮子似乎提过,只不过要奢侈一些罢了。 “反正已然出了沙漠,葡萄酒以后还有,今夜,本姑娘就用这瓶酒,为你这伪君子送行吧……”月牙儿幽幽说道。 “好啊……”文清看看张清,兴奋叫道:“张清,把火架起来,咱们葡萄酒就着烤羊肉!” #################### 三人围坐一起,架起篝火,把昨日捕获的另外半个羚羊,开始烧烤起来,不久,那羚羊就浑身流油了,看得人垂涎欲滴。 月牙儿把那酒,缓缓倒入两个水袋,其中一个,正是她帮文清修补好的那个水袋,递给文清,然后,自己对着水晶瓶,轻轻啜了一口,一抹红霞,飞上俏脸:“来,伪君子,但愿今后见面,还能相识,以朋友相处,而不是刀兵相见!” “好……”文清接过那水袋,撕下一块羚羊肉,放如嘴中,仰脖就是一口,葡萄酒入肚,一股久违的暖流,蹿遍全身,啧啧赞道:“好酒!比我之前喝的葡萄酒,都好喝!葡萄酒就烤羊肉,当真是人间美味啊……” “谢谢姑娘的葡萄酒。”那边,张清也一边喝酒,一边谢道。 “伪君子,有件事,本公主一直想告诉你——”见文清和张清喝了葡萄酒,月牙儿贝齿轻咬红嘴唇,看着文清,缓缓道。 “什么事啊?”文清又喝了一口酒,嗯!……这酒比一般的葡萄酒,有劲多了,恐怕是10年左右的好酒,享受啊。 “月牙儿是我的小名,本姑娘的真名,叫做——”见文清感兴趣抬起头,月牙儿一字语句道:“铁——蒙——哥。” “噢……”文清很自然点点头,又吃了口烤羊肉,嘻嘻笑道:“你这名字,起的怎么跟子龙有点象,太男孩子气了吧……等等……什么?!” 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对了!文清脸色大变,惊愕看向月牙儿:“你说,你叫什么?!” “铁蒙哥啊……”月牙儿微笑看着文清,似是在看一个到手的猎物。 “铁蒙哥!!!”文清摇摇脑袋,喃喃念道,有些晕沉,似乎在极力回想这个名字,眼前一亮,大骇道:“你不会跟我说,你是蒙古少主吧……” “没错!本汗,正是蒙古少主,金刀可汗——铁蒙哥!”月牙儿挺胸傲然道,一股王者的气势! #################### “你——”文清惊愕之余,已然感觉掉入猎人挖的陷阱中了,眼角余光瞥见,身侧的张清已经摇摇欲坠了,心中狂跳:“酒中有毒!”双掌瞬间抬起,就要拍向月牙儿。 之前,文清不是没有考虑过,月牙儿的酒中会有毒,但月牙儿是先喝了一口,而且,文清喝第一口时,也没感觉里面有毒。 他现在是6级初阶强者了,体质更是异于常人,寻常的“毒”药,一入口,他自然就能分辨出来,就是分辨不出来,对其身体,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看来,月牙儿精于用毒,恐怕不会低于貂蝉、哲别丝和安乐公主。 就在文清双掌就要拍出之时,忽然,月牙儿的身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文清眼前,出现了一片层峦叠嶂,感觉一下子,身处一个群山环绕的深谷中,周围有参天大树,有潺潺流水,有百鸟和鸣,有松涛竹海…… “奇门遁甲!”文清脑袋虽说有些昏沉,但脑中,还是灵光一闪,想起了武师傅逍遥子向自己描述的奇门遁甲的奇妙阵法!没错,这就是奇门遁甲! 施展奇门遁甲之人,说起来玄妙,但其本质原理,就是用一些简单的物体,如石头,树木,草,加上施为者的内力,扰乱被困者的心智,令其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处在一个脑海中的环境中…… 但如果不知道其中原由,若想破之,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在对方施为之初,发起攻击,对方因为身形尚在原地,还有可能击伤她。 月牙儿的内力修为实际上是4级巅峰,在文清这个六级初阶强者的全力打击之下,若是击实,不死也得重伤,月牙儿没有了本身内力催发,这奇门遁甲阵,自然就不攻自破。 不过文清凝聚于双掌的掌力,就要向身前排山倒海推出之时,突然想到,师傅逍遥子还郑重提醒过自己,行走天下间,遇到会奇门遁甲之人,不可伤她!!! 唉!自己这心软的毛病,当真是害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就在文清这双掌停顿的一瞬间,文清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如千斤之力般沉重,天旋地转,一阵眩晕,知道葡萄酒中的“毒”药在发作,双掌已然开始不听自己使唤。 不过,这不是中毒的迹象,似乎是醉酒的迹象啊…… #################### “没想到吧,东北大帅文清,还是落到本汗的手上……”奇门遁甲阵外,月牙儿的声音,虚无缥缈传来。 她刚才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5级强者张清,已然被那葡萄酒灌晕了,这伪君子,居然身子还没倒下,6级初阶强者的身体就是强悍啊。 没办法,月牙儿只好把最后一招——奇门遁甲使出来了,这奇门遁甲,在她4级巅峰的内力催发之下,完全可以连越两级,困住一个6级巅峰强者,更没想到,文清不仅身子强悍,还能提聚功力,差点一掌拍死自己,只是不知为何,最后却停了下来。 难道,经过这些天在一起生死与共,他舍不得下手? 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了感情? 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 而身处奇门遁甲阵内的文清知道,月牙儿现在肯定是变换了方位,自己就是不中毒,也无法击伤她了。 他在阵中,当然看不到,其实,用奇门遁甲困住自己的,正是月牙儿马车内悬挂的,那些冷琅满目的饰品! #################### “你到底要怎样?”文清强打精神,沉声问道。 “你放心,本汗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况且,月牙儿还给了你软刀,本汗不会杀你,就是让你,跟本汗回蒙古,一起度过今后美好的时光……”月牙儿在阵外,幽幽说道。 她不但是蒙哥的少主,而且在叼羊节上,就跟文清打过交道,当时双方还击掌为誓,相约到蒙古草原骑马兜风,只不过,当时文清不知道她是女的,她虽然对文清的身份有所怀疑,但只能说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不过,当时她就对文清有好感了! 今日,她总算下了决心,若是今夜不留住这伪君子,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文清回到东北,那就是放虎归山,蒙古、契丹,恐怕几年内,就会被东北八旗踏平! 内心反复斗争了一夜,在个人感情与民族利益面前,她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云儿……快去找仙子师姐!”文清用尽力气叫道。 他知道,自己今日,断难逃出月牙儿的手掌,己方三人中,只能想方设法,让赵云先逃走,看能否搬来救兵,解救自己。 当然,他知道这月牙儿,比之貂蝉还难对付,赵云内力修为虽然到了5级高阶,但月牙儿有自己做要挟,赵云回来,那就是自投罗! 此时,文清已然感觉,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在昏昏沉沉下,迅速消失,他本来想让赵云去找师傅逍遥子的,逍遥子既然不让自己打伤会奇门遁甲之人,定然知道如何破解,但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仙子师姐。 也许,最近这段日子,除了赵云和李黄蓉外,仙子师姐在他的脑海中,留下的印象最深刻。 而李黄蓉就算懂奇门遁甲,但内力修为也只有4级高阶,恐怕不是月牙儿——铁蒙哥的对手,仙子师姐现在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江湖阅历丰富,天下第一宝剑倚天剑在手,自然不怕这月牙儿捣鬼! #################### “公子……”不远处,传来赵云的尖叫声,由远而近,急切赶来。 她刚才和阿英去挖野菜,还奇怪,阿英为何带着自己走那么远的路,而且,在故意拖延时间,原来,她们主仆二人,是在算计公子,于是,撇下阿英,就冲了回来。 “别管我!”文清使出全身力气,大吼一声,身子,向后就倒。 “好!……”赵云离文清已然有5丈的距离了,远远看文清,被月牙儿用一些玲琅满目的饰品困住,应该是一种奇妙的阵法,文清似乎还中了毒,知道自己赶过去,恐怕也会陷入阵中,娇躯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然后一咬牙,拧身形,跳上自己的白马,向南面狂奔而去,她的内力修为还不如文清,过去只能多搭一个人进去,既然文清说去找雪山仙子,自有他的道理…… “叫你的仙子师姐来又如何?!”阵外,月牙儿用玉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总算把这伪君子给困住了,还真耗费了自己不少内力。 刚才赵云若是再前进2丈,也会落入自己的奇门遁甲阵中,可惜,让她逃走了,不过,月牙儿也没想真的伤害赵云,毕竟,赵云的外公是铁木陀,与蒙古铁氏,同出一脉,自己还得管铁木陀,叫声爷爷呢。 “可汗,成了吗?”阿英从远处匆匆赶回来,看着阵中迷晕了张清和文清,焦急问道。 “嗯!……”月牙儿轻轻点点头,收起那些饰品,沉声吩咐道:“阿英,你照顾一下张清,那伪君子,本汗还有后续的事情没办完。” “是,可汗!”阿英小心扶起张清,进入张清的帐篷。 “你这伪君子,为留住你,本汗可是算计了7-8日了,费了多少力气……”月牙儿嘴中嗔了一句,用力扶起文清的身子,就进了马车。 文清的感觉没错,他不是中毒了,而是喝醉了…… #################### 创庆4年7月4日。沙漠边缘。 这一天一早,旭日东升,天气晴朗,马车中,一个男人缓缓挣开双眼,脑袋还有些昏沉,入眼就看到一个混血的胡人美女那如的俏脸,和期盼的眼神:“你,你醒了……” “我这是……”那男人吃力打量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在一辆马车里,而且,自己的脑袋,是枕在那混血美女的性感大腿之上,随口问道:“赵云呢?” “她?!”那胡人美女心中狂震,这伪君子,不会没事吧,难道自己给他喝的东西不管用?竟然还记得赵云!口中敷衍道:“她有事先走一步,去西夏了……” “噢……”那男人也有些奇怪,自己怎么随口就说出赵云这个名字,难道,自己和她很熟吗?怎么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和赵云的长相了?“姑娘,你是——” “我是月牙儿啊——”那胡人混血美女,正是月牙儿,故作嗔怒道,心中,却是惊喜万分,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自己给他喝的东西,还是管用,赵云不知为何,在这伪君子的心中,竟然如刀削斧刻一般,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竟然让他一醒来,张口就问赵云。 月牙儿哪里知道,最近这2500个日日夜夜,赵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这男人身边,这男人和赵云,就如同一个人般,自然无法在其脑海中,完全抹去赵云的印象。 “月牙儿?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那男人眉头紧锁,喃喃念道。 #################### 怎么啦,这男人怎么,似乎失去记忆了? 原来,月牙儿昨日给这伪君子喝的那葡萄酒里,增加了一种特殊的液体——忘情水! 忘情水,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喝下去,忘记之前的记忆,是月牙儿的师傅萧太后,生前研究的一种药水,不能算‘毒’药,莫说寻常人,就是8级巅峰强者,也喝不出来! 萧太后本来想把这忘情水,用在逍遥子的身上,但尚未完全配制出来,萧太后就去世了。 后来,月牙儿根据萧太后的配方,了3年时间制作出了一瓶,昨日,是第一次使用,月牙儿当然紧张,不过,为了配合忘情水的使用,月牙儿还在这男人熟睡后,在其后脑穴位上,用银针,轻轻扎了一下…… “你这伪君子,昨日喝醉了,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月牙儿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那男人吃惊看向月牙儿,使劲摇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之前的很多记忆,似乎想不起了,喃喃道:“我记得,我记得,我好像有个大老婆,叫做,叫做——玉梅啊?” 唉!看来那玉梅,在这伪君子脑海中的地位,根本就无法替代,月牙儿心中暗叹,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没错,你大老婆是叫玉梅,但5年前,因难产而去世了,我现在,就是你的未婚妻——小老婆!” 月牙儿说罢,从怀中,掏出之前沙漠中,从这伪君子那里抢来的7个佛珠:“你看,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然后,又从那男人的腰间,拔出那把金色软刀:“这是本姑娘给你的定情信物!” “噢……”那男人默默点点头,那佛珠在自己脑海中的印象,太深刻了,就是那软刀,似乎也有印象,毕竟是月牙儿在沙漠中,用生命换回来的。再看自己躺在月牙儿大腿上的“暧”昧关系,看来,自己跟月牙儿,定不是普通的关系,她说她是自己的小老婆,恐怕还真是。 不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不是自己小老婆,也应该把她追到手! “那我又是谁啊?!”那男人问出了自己今生,最具哲理的一句话。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本身就是个深奥问题嘛! “你啊,你是月牙儿的老公——未子君啊?”月牙儿从怀中,掏出这伪君子之前用胭脂写的那张纸,递给他,玉手轻轻抚摸伪君子的胸膛,柔声说道:“你胸口,有月牙儿咬的两个牙印,这纸上,有你对我今生的承诺!” 那男人缓缓打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8句同样的话: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 原来,自己的名字叫——未子君啊,未子君苦笑道:“小老婆,对不起啊,老公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喝酒了,不过,昨日是喝了什么酒,怎么突然就失去记忆了?” “咱们前日走出沙漠,你呀,昨日一高兴,和你兄弟张水月喝完了酒,又到河水中游泳,被河水激到了,两个人的后脑袋又撞到了一起,看来失去了记忆——”月牙儿有一搭没一搭,但却严丝合缝,解释道。 要知道,失去记忆的人,脑子中,就是一张白纸,特别是与人的感情方面,所以,一笔笔重新画下来,就像计算机输入程序,必须不能出错,否则,逻辑不通,将出现精神错乱。 但忘情水的神奇在于,主要会抹去对感情方面的记忆,武功,对日常事务的认识,并没有伤害,不过对敌时战力恐怕会降一到两阶。 而且,喝了忘情水的人,醒来后会对见到的第一个人,产生感情上的依赖,就是月牙儿之前,不做软刀、佛珠、牙印、纸条的铺垫,这未子君,也逃不出月牙儿的感情陷阱了。 “咱们不能在这里久留,那咱们今后,是要去哪里啊?”未子君搞明白自己是谁了,就懒得再去问张水月是谁了,脑袋已然没刚才那么晕沉了,从月牙儿大腿上直起身子,看看外面,不远处还是黄沙满天,不由问道。 “嗯——今日,咱们要回蒙古草原,那里,是咱们的家!”月牙儿俏脸投入未子君的怀抱,轻声但坚定说道。 “蒙古草原?咱们的家?”未子君口中,喃喃念道…… #################### 7月6日。死亡之海沙漠与蒙古草原交界处。 月牙儿坐在马车中,阿英赶着马车,未子君与张水月骑马,一路向东,驰向蒙古草原。 未子君基本搞清楚了,他那好兄弟张水月,现在是月牙儿贴身侍女阿英的——相好的…… 只不过,张水月现在的情形,和自己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有阿英陪伴,整天是乐呵呵的,看来,是乐在其中了…… 行到中午,走在最前面的张水月,突然惊叫一声:“公子,前面有情况!” “什么情况!”未子君心中一凛,赶紧催马赶上来,就见草原上,一尺高的草地里,整整齐齐,排列着10个方阵,居然有1万铁骑! 看服饰,是蒙古人的装饰,这是蒙古的1万铁骑啊! 在那1万铁骑的中间,立着一个50多岁的老者,身后,是20个商队的护卫,正是之前,在沙漠中与月牙儿他们走失的商队护卫! 月牙儿说要回蒙古草原,那这些人,难道是来接月牙儿的?未子君暗自思忖。 那为首的老者,见到未子君,稍微一愣,再看未子君腰间盘着的那个金色软刀,面色大变,翻身下马就拜:“老臣铁阔台,拜见金刀驸马!” 后面,那20名商队护卫,和1万蒙古铁骑,赶紧下马一起跪拜: “拜见金刀驸马!” “什么金刀驸马?!”未子君看看张水月,莫名奇妙道。 “公子腰间缠着金刀可汗的金刀,当然就是我蒙古的金刀驸马了……”后面,阿英赶着月牙儿的马车上来,吃吃笑道。 “铁阔台,参见蒙哥可汗!”铁阔台见到未子君身后的马车,那马车,未子君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蒙古人一看就知道,就是他们的金刀可汗——铁蒙哥的马车无疑! 因为现在,那马车的车棚顶上,稳稳立着一个鸟! 一个大鸟! 一只雄鹰! 一只收起翅膀的雄鹰! 蒙古草原,能训练和饲养雄鹰的,本来就极为少见,就是男人,都需要足够的勇气,因为雄鹰极其高傲,很难被捕捉和驯服,但让蒙古民族骄傲的是,他们的金刀可汗——铁蒙哥,就亲手训练了一只雄鹰! 谁说女子不如男! 我们蒙古的金刀可汗铁蒙哥,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 是一个让蒙古人敬畏的女可汗! “都起来吧!”马车内,现出铁蒙哥沉稳大气的声音,“国师一路辛苦了……” “金刀可汗平安回来,是我蒙古之幸,老臣这点苦,不算什么。”铁阔台微微摇头道,别看他是5级中阶强者,又是蒙古国师,但对铁蒙哥确实非常尊重。 其实,月牙儿之所以在沙漠中,镇定自若,除了沙漠中的黄风暴,是她无法预料和抗拒之外,未子君他们,只急着赶路,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头上,始终盘旋着一只雄鹰,在为月牙儿指路。 之前先行的商队,就是在雄鹰的指路下,一路走出沙漠。而且,不慌不忙,也不急着回头找寻月牙儿他们,所以未子君他们,始终没能追上前面的商队。 另外,月牙儿在进入沙漠之时,就已然决定,不往西夏走,而是直奔西夏北面的蒙古草原,就是没有那场黄沙暴,月牙儿也会让前面的商队,设法把队伍,带着往北偏离,虽说会多走4天的路,但却是离蒙古草原,最近的路。 “父汗身体还好吗?”铁蒙哥关心问道。 “回可汗,大汗虽然武功全失,但身体还可以。”铁阔台据实禀报道,“大汗日夜盼望金刀可汗,能够早日回归草原,协助他稳定大局!” “嗯!那就好。”铁蒙哥在里面微微颔首,“咱们蒙古一年一度的赛马节就要到了,命令大军,即刻启程,返回蒙古汗庭!” “是,可汗!”铁阔台大手一挥,军阵中,闪出一条通路,1万蒙古铁骑,3000铁骑在前,4000铁骑在中,3000铁骑在后,护卫金刀可汗铁蒙哥的马车,一路向东行去。 乖乖!自己的小老婆,原来这么威风啊……未子君看看张水月,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惊愕。amp;lt; 第322章蒙古汗庭,你能否陪月牙儿一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2章蒙古汗庭,你能否陪月牙儿一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2章蒙古汗庭,你能否陪月牙儿一舞? 7月8日夜。蒙古草原。蒙古大军宿营地。 铁蒙哥带着大军一路走走停停,行得不快也不慢,张水月和阿英,整天腻歪在一起,卿卿我我,未子君看在眼里,只能摇头轻叹,谁让自己的小老婆,是蒙古金刀可汗呢,外人面前,还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铁蒙哥的营帐内,未子君有些不明所以问道:“我这脸上,为何要始终带着一个面具啊?”他是在洗脸时,才发现脸上带着面具,之于为何带着面具,面具从哪里来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公你之前,自持武功高强,得罪中原的皇族和失手打伤了契丹的贵族,他们两方正在到处找你,等过了今年这个风头,再摘下来吧——”月牙儿细心解释道。 “好吧——”未子君苦着脸,又问道:“老公我之前,有那么厉害吗?” “那当然!老公你是最厉害的,否则,月牙儿怎么会喜欢上你?”月牙儿正色说道。 “那……太晚了,小老婆,老公我先回去休息了。”未子君在月牙儿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现在二人尚未举行婚礼,月牙儿有蒙古金刀可汗的称号,做事自然要检点一些了。 “老公,你先委屈几日,7月15赛马节,就是你我二人成亲之日。”月牙儿回吻了一下,生怕怠慢了自己的老公。 “好。当老公我是什么人了,这么短时间都忍受不了?”未子君嘻嘻一笑,这才行出月牙儿的大帐。 回到自己的帐篷,未子君想着心事,挑帘刚要进去,身形一滞,多年生死经历的潜意识告诉他,帐篷内,有一个强者,而且是一个6级初阶以上强者,但这个强者,似乎对自己没有敌意。 “你是谁?!”未子君身躯挺立在营帐门口,目光冷峻,盯着营帐内,那个40岁出头的6级强者。 “兄弟,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那人一脸震惊,眼中炙热看向未子君,低声道:“我是荆轲啊!” “荆轲?!”未子君低声喃喃道,这个名字,似乎挺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头痛,头痛,“你找我有事?” “你可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你是——”荆轲正要说下去,面色一变,听到外面一片喧哗:“有刺客!” “你走吧……”未子君叹口气,闪身让开一条通路。 “好!我们不会轻易离开的……”荆轲一闪身而出。 不多时,大批的蒙古铁骑,包围了未子君的营帐,金刀可汗铁蒙哥一脸严肃,带着铁阔台,进了未子君的营帐:“来人没有威胁到你吧?” “没有!刚打个照面,听到外面喧哗声,就走了……”未子君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应道。 “他们来了三个人,都是5级以上强者,有一个到了你这里,剩下两个,试图接近本汗的大帐,被本汗发现后,已然逃走了——”月牙儿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未子君若有所思点点头。 “国师,”月牙儿冲铁阔台肃然道,“以后,要专门安排人,护卫金刀驸马,不得有失!” “是!大汗!”铁阔台躬身应道。 #################### 荆轲怎么来了? 原来,赵云离开河边后,一路向南,直奔西夏与沙漠边界,赵云知道,荆轲、智深、朱刚烈、虚竹四人提前出发,必然已经等在那里了,文清不从沙漠出来,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荆轲四人确实在西夏与沙漠边界处,焦急等了8日,他们见后面比文清他们晚走的商队,都已经从沙漠里出来了,唯独不见文清、赵云和张清,知道他们是走丢了,偏是整个商队的人都不见出来,早就焦虑万分了,但又没法进去找,于是荆轲安排朱刚烈和虚竹二人,沿着沙漠边缘,一路向北寻找,看文清他们是否从沙漠的其他地方出来。 于是,向北寻找的朱刚烈、虚竹,就见到了一路打马南下的赵云,三人与荆轲、智深汇合后,荆轲简单听了情况,分析猜测那月牙儿应该不是要取文清性命,八成是看上文清了,否则不会如此大费周折,但如何解救,还真是个麻烦事!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月牙儿,就是蒙古金刀可汗——铁蒙哥。 于是五人一路尾随,悄悄接近了蒙古大营,由智深、赵云在外接应,荆轲进去寻找文清,而朱刚烈和虚竹,则负责试图找到张清和月牙儿,赵云此时,可是文清的心头肉,荆轲可不敢让赵云涉险。 但朱刚烈和虚竹,在接近月牙儿大帐时,还是被月牙儿布置的机关给挡住了,接着被月牙儿的雄鹰给发现了,出声示警,好在二人进来之前,赵云千叮咛,万嘱咐,要当心月牙儿的机关埋伏,所以朱刚烈和虚竹一发现有异常,就闪身而退,与荆轲联手退了出来,平安无事同大营外的智深、赵云汇合。 #################### “怎么样?”大营外一处隐蔽的山坡后,赵云一脸焦急问道。 “看来,文清兄弟是被对方施展了什么法术,失去了记忆,”荆轲一脸凝重分析道,“张清兄弟应该也着了对方的道。” “那月牙儿,似乎在蒙古的地位很高!布置的机关埋伏,也是防不胜防!”朱刚烈皱眉道。 “好在,文清兄弟暂时是自由的,没有性命之忧。”虚竹跟着补充道,生怕赵云担心。 “那,这样吧,我还是按照公子之前的吩咐,去一趟吐蕃,请雪山仙子出山吧……”赵云无奈道。雪山仙子现在,估计快生了,等自己到了吐蕃,孩子还小,如何忍心惊动她啊,这也是赵云之前,没有马上就去吐蕃的原因……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荆轲看看智深,点点头,“我们几个,就一路跟下去,沿途,会给你留下记号,对方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直奔蒙古汗庭,雪山仙子那里,就是来,估计也得8月份以后了。” “几位哥哥,公子就拜托各位了,一路小心,子龙走了。”赵云拱拱手,拨马而去。 “咱们要不要,通知一下东北方面?”朱刚烈出自朱家,自然更担心小姐玉梅那边会着急。 “洒家看,暂时不必,反倒让玉梅她们更担心,另外,如果消息走漏,反倒对文清兄弟的安全不利。”智深摇头阻止。 “嗯!咱们先跟下去,看看情况再说!”荆轲思忖片刻,也点头同意。 “好吧……”几个兄弟中,唯荆轲马首是瞻,朱刚烈也不好多说什么。 #################### 7月14日。蒙古汗庭——呼伦贝尔。 蒙古汗庭,坐落于一个美丽的湖水——呼伦贝尔湖的东边,背靠一座高山,也是用石头砌成的一座城池,跟契丹汗庭,有些相像,又有所不同。 不同的是,大概有5万多百姓,与蒙古贵族,一起居住在汗庭石头城内。 契丹汗庭是方形的,而蒙古汗庭是圆形的,远远看去,就象一个巨大的蒙古包。 呼伦贝尔,有“草原碧玉“的美称,因呼伦贝尔湖而闻名九州,是九州大陆最美的草原。 蒙古部落,因为处于九州大陆的最北面,除了东北,与大汉帝国隔着一个契丹,所以多年来,未受到大汉帝国的直接威胁,每次只是协同契丹铁骑南下,而蒙古草原很少遭到入侵,所以多年来都没有遭到战火的洗礼,人口已经迅速突破了70万人。 当铁蒙哥带着1万蒙古铁骑,回到蒙古汗庭时,已然是14日的下午了。 未子君远远看着那石头城,似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石头城城门大开,数万百姓,夹道欢迎他们美丽的金刀可汗——铁蒙哥。 自从铁托雷前段日子宣布,立铁蒙哥为少主后,铁蒙哥一直滞留在外,没有返回蒙古草原,主要也是在西夏附近时,听说西域白莲教内部,似乎出了一点状况,所以铁蒙哥临时决定,继续西进,看看情况再返回蒙古草原,因此,阴错阳差,竟然遇到了未子君等人,所以,发生了那么多离奇的故事…… 其实,未子君失忆后,有些事想不起来了,他和月牙儿在沙漠中看到的海市蜃楼,就是蒙古汗庭,只是月牙儿当时看出来了,却为了掩饰身份,没有点破罢了。 #################### “父汗,孩儿回来了……”见到迎出大帐外的铁托雷,似乎苍老了许多,月牙儿紧走两步,扑入铁拖雷怀中。 “父汗的月牙儿张大了,成了草原的雄鹰了!”铁托雷见到久违的月牙儿,满心欢喜,气色好多了,见月牙儿身后,跟着未子君,铁托雷上下打量,知道不是普通之人,不由问道:“这位是?” “在下未子君,参见大汗!”未子君恭敬施礼。 “父汗,他是孩儿看上的人……”月牙儿面色羞红,低声在铁托雷耳边说道。 “啊……”铁托雷听罢,一脸震惊,这才看到,未子君腰间别着的那把金色软刀,故作埋怨道:“月牙儿,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这金刀送人了,那草原上,要让多少男儿伤心啊……” “父汗……”月牙儿不依道,“女儿就看上他了,其他男人,女儿都看不上!让他们死了那个心吧。” “好好好……”铁拖雷呵呵笑道,“月牙儿现在是蒙古少主了,你决定的事,父汗不干涉!” 当着未子君的面,铁托雷也不好多说,契丹大汗耶律德方,跟自己提了好几年,要把月牙儿许配给契丹少主耶律阮,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推辞掉,老爹我容易吗我?去年,耶律德方催的急,不得以才答应,让铁阔台的大女儿前去联姻,到现在人还在蒙古汗庭。 铁阔台也是个老人精,听说东北大帅文清没事了,死活不同意让大女儿去契丹汗庭,本来这个月就要成亲的事,只能一拖再拖了…… 铁托雷之所以说不干涉月牙儿的决定,是因为以他蒙古大汗的眼光,自然看出这个未子君身怀绝世武功,恐怕在武林榜上的排名至少是前40位!而真个蒙古草原,除了李沧海外,已经没有一个6级以上强者了,连5级强者都少的可怜,现在刨去自己,只有三位——5级中阶强者铁阔台、铁尔博,而铁尔木是去年才进阶的5级初阶强者,后面,就只能指望月牙儿能尽快晋级了。 “明日就是赛马节了,女儿想趁着各部落的人都在,晚上举办一个婚礼,正式与金刀驸马成亲。”月牙儿虽有些娇羞,但坚定道。 “行!父汗没意见。”铁拖雷赞同点点头,他就是看上了月牙儿这果断和干练,才坚决把汗位,传给了自己的女儿,“走,今夜,父汗为你们,接风洗尘!” 其实,之前蒙古内部,也不是没有阻力,阻力最大的,就是——铁术赤。 铁术赤是铁拖雷的大哥,当年就没有争取到汗位,一直耿耿于怀,铁拖雷未受伤时,自然不敢有所奢望,但铁托雷身体不行了,铁术赤的心就有点活动了,但倒霉的是,去年铁术赤在襄樊袭击文清马车时,阵亡了,所以,蒙古内部的阻力,也就自然消失了。 #################### 7月15日,是蒙古草原一年一度的赛马节,这两年,契丹的青草节、西夏的叼羊节都不搞了,蒙古大汗铁托雷和铁阔台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举办蒙古内部的赛马节。 蒙古各部落,都选派一支精干的勇士队伍作为代表,参加了赛马节,在赛马节上,还举行了几个较大部落间的骑马、射箭、叼羊、摔跤等比赛。 虽说不是真刀真枪打仗,但赛马节,本身就如同大汉帝国的武举考试,是对各部落实力的检验,所以各部落还是非常重视。 况且,蒙古人最敬重英雄,取得名次的部落勇士,更容易在军中晋升,也更容易得到蒙古少女的青睐,跟青草节和叼羊节的性质一样,这对繁衍下一代,好处可是大大的…… 汗庭周围300里内的牧民,也闻讯赶来,整个汗庭,一下子增加到了10万军民,好不热闹。 不少蒙古部落的儿郎,之前对月牙儿都倾慕不已,听说月牙儿把象征定情信物的金刀,给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未子君,都失落不已。 连蒙古下一代最杰出的勇士——铁尔木,看未子君的眼神,都含着嫉妒! 有几个蒙古勇士铁尔拔、铁尔翰等人,还想借机跟未子君寻衅,但未子君尚未出手,就被其兄弟张水月,一个个打发了,张水月的内力修为到了5级初阶,在场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基本上可以打遍蒙古无敌手了,那些蒙古勇士,只好都死了心。 #################### 临近中午,几队蒙古部落的勇士,正在比赛射箭,未子君和月牙儿,带着张水月、阿英,也去看热闹。 蒙古人善长射箭,马术也是一流,上万民众围在那里,不时有叫好之声传来,连未子君都对其中几个射手的神技,暗赞不已。 未子君正自怔怔出神,突然听阿英的声音在后叫道:“可汗、驸马,快看,快看!” 未子君回过头来,见阿英骑在一匹青骢马上,一脸焦虑与兴奋的神色,奇道:“怎么了?” “快看啊!”阿英玉手指指汗庭的北面,那座高山:“好多大雕打架呢——” 未子君和月牙儿抬头望去,就见那高山的悬崖之上,果然有十七八头黑雕,正在围攻一对白雕,双方互啄,只打得毛羽纷飞。 白雕身形既大,嘴爪又极厉害,一头黑雕闪避稍慢,被一头白雕在头顶正中一啄,立即毙命,从半空中翻将下来,落在山下蒙古军民的身前。余下黑雕四散逃开,但随即又飞回围攻白雕。 未子君不知道,月牙儿却知道,这悬崖之上,住有一对白雕,身形奇巨,比之常雕大出倍许,实是异种。雕羽白色本已稀有,而雕身如此庞大,蒙古族中纵是年老之人,也说从所未见,都说是一对“神鸟”。 那几个正在比箭的蒙古部落勇士,也放下弓箭,一齐抬头观望,不多时,黑雕虽多,但白雕厉害得很,已啄死了三四头黑雕。 又斗一阵,草原上参加赛马节的近10万蒙古军民,都赶来观战,纷纷指点议论。铁阔台和铁尔博、铁尔木、铁尔拔、铁尔翰也相继驰到,看得很有兴味。 月牙儿和阿英之前,常在悬崖下游玩,几乎日日见到这对白雕飞来飞去,有时观看双雕捕捉鸟兽为食,有时将大块牛羊肉拖上空中,白雕飞下接去,百不失一,是以对之已生感情,又见白雕以寡敌众,阿英不住口的为白雕呐喊助威:“白雕啄啊,左边敌人来啦,快转身,好好,追上去,追上去!” 酣斗良久,黑雕又死了两头,两头白雕身上也伤痕累累,白羽上染满了鲜血。一头身形特大的黑雕忽然高叫几声,十多头黑雕转身逃去,没入云中,尚有四头黑雕兀自苦斗。 众人见白雕获胜,都欢呼起来。过了一会,又有三头黑雕也掉头急向东方飞逃,一头白雕不舍,随后赶去,片刻间都已飞得影踪不见。只剩下一头黑雕,高低逃窜,被余下那头白雕逼得狼狈不堪。 眼见那黑雕难逃性命,忽然空中怪声急唳,十多头黑雕从云中猛扑下来,齐向白雕啄去。 未子君大声喝彩:“好兵法!”这时白雕落单,不敌十多头黑雕的围攻,虽然又啄死了一头黑雕,终于身受重伤,堕在崖上,众黑雕扑上去乱抓乱啄。 边上的阿英、张水月都十分着急,阿英甚至哭了出来,冲月牙儿连叫:“可汗,快射黑雕!” 月牙儿却只是想着刚才木子君说的黑雕出奇制胜的道理,对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颔首道:“黑雕打了胜仗,这确实是很高明的用兵之道——” “是,可汗!”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铁尔拔、铁尔翰等人躬身应道。 众黑雕啄死了白雕,又向悬崖的一个洞中扑去,只见洞中伸出了两只小白雕的头来,眼见立时要给黑雕啄死。 “可汗!”阿英大叫:“快射啊?!” 月牙儿微微一笑,弯弓搭箭,“嗖”的一声,飞箭如电,正穿入一头黑雕的身中,众人齐声喝彩。 月牙儿以前,在蒙古军民面前,也展示过射箭的神技,比之之前蒙古的第一神射手铁尔木,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围观的蒙古军民,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见怪不怪。 倒是未子君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月牙儿小老婆,箭法如此高超,他也是识货之人,月牙儿手中的硬弓不大,却是3石的强弓!月牙儿扭头看看铁阔台道:“国师也试试身手吧——” “好!”铁阔台点头应道,抬手一箭,也射死了一头黑雕。 接着,待铁尔博、铁尔木又各自射中一头时,众黑雕见势头不对,纷纷飞逃。 蒙古其他诸将铁尔拔、铁尔翰也都弯弓相射,但众黑雕振翅高飞之后,就极难射落,强弩之末劲力已衰,未能触及雕身便已掉下。 #################### 月牙儿有意要未子君一显身手,拿起自己的强弓,交在未子君手里,低声道:“老公,你来试一试!” “嗯!……”未子君伸手接过弓箭,掂了掂,他之前内力修为未过5级初阶时,恐怕还使不惯这三石的硬弓,于是左手稳稳托住铁弓,更无丝毫颤动,右手运劲,将这张三石的硬弓缓缓拉了开来,别看这一拉弓,周围蒙古勇士,都是暗叹不已,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没有,这世上,能拉得动3石强弓的人,本就不多,全场一片鸦雀无声,静静看着未子君。 未子君虽然失去记忆,但6级武功的底子犹在,至少能达到5级巅峰,这段日子,月牙儿也不让占便宜,那些无聊的时间,都用来专心练功了,双臂之劲,眼力之准,已非比寻常。 眼见两头黑雕比翼从左首飞过,未子君左臂微挪,瞄准了黑雕项颈,右手五指松开,正是:弓弯有若满月,箭去恰如流星。 黑雕待要闪避,箭杆已从雕颈,对穿而过。这一箭劲力未衰,接着又射进了第二头黑雕腹内,一箭贯着双雕,自空急堕。 要知蒙古草原的大雕非比寻常,双翅展开来足有一丈多长,羽毛坚硬如铁,扑击而下,能把整头小马大羊攫到空中,端的厉害之极,连虎豹遇到大雕时也要迅速躲避。一箭双雕,殊属难能。 连对未子君有些嫉恨的铁尔木、铁尔拔、铁尔翰等人,也不得不佩服,这未子君,确实是个人物! “好!”10万蒙古军民,见未子君一箭力贯双雕,齐声喝彩: “金刀驸马!” “金刀驸马!” “金刀驸马!” 余下的黑雕再也不敢停留,四散高飞而逃。 这时,铁托雷也来到众人面前,月牙儿对未子君低声羞涩道:“把双雕献给我父汗——” 未子君依言,下马捧起双雕,奔到铁拖雷马前,高举过顶,嘻嘻笑道:“请大汗笑纳!” “好好好,我女儿,果然没有看错你!”铁拖雷看看边上的月牙儿,满意命亲兵接过双雕,心中甚喜,颔首道:“这就算你给我女儿的礼物吧——” 月牙儿别看刚才射雕时威风凛凛,此时又变回了女儿家,刚才被10万军民叫未子君金刀驸马时,已然有些不好意思,再让父汗这么一说,更是小耳朵都红了,娇羞道:“他本来,就是最厉害的嘛……” “好好好!”铁托雷呵呵笑道,“我女儿选的驸马,还能有错?!” “可汗,那对小白雕太可怜了,咱们收养它们吧——”阿英凑到月牙儿身旁,低声恳求道。 “嗯——”月牙儿微微点点头,“它们现在还小,咱们先把它们接下来,等它们长大了,再放回窝里吧。” “好嘞——”阿英见月牙儿点头,兴奋异常,拉着张水月蹦蹦跳跳就上去了。 从此,月牙儿的生命中,就多了一对白雕。 #################### 这日下午,契丹萧氏部落,也派来了一个小型使团,为首一人,是个美女,未子君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月牙儿在身边,他也不好意思总盯着那美女看,听名字,好像叫——萧思思。 只是,不知为何,未子君见到那萧思思,特别是萧思思俏脸上,两侧特别明显的白色鬓角,心口莫名一阵心痛。 到了晚上,蒙古汗帐周围,篝火点燃,年轻的蒙古男女,围坐在篝火旁,载歌载舞,不少白天就已经互相中意的男女,已然悄然凑到了一起。 未子君、铁拖雷和月牙儿坐在汗帐外,最上首那桌,铁阔台坐在紧挨着铁托雷的左边那桌边上,同桌的,还有契丹萧氏部落的萧思思,右边那桌,有铁尔博、铁尔木、铁尔拔、铁尔翰等蒙古大将。 “我蒙古这赛马节,可还热闹?”一身蓝衣的月牙儿喝了两口酒,俏脸在篝火下,显得分外妖娆。 “果然是热闹非凡!”未子君由衷点点头,不知为何,他脑海中,闪现的,竟是一个繁华都市中,校军场的场面…… “你这伪君子,能否下场,陪月牙儿一舞?”月牙儿一抹红霞,飞上俏脸。 “可……我不会跳舞啊……”未子君看看场地中间,上千正在跳舞的青年蒙古男女,尴尬道。那其中,就有张水月,抱着阿英,在卿卿我我跳着。 “无妨!你下来就好,月牙儿会跳就成。”月牙儿一把把未子君,从座位上,拉了下来。 看到金刀可汗铁蒙哥要跳舞,场地中间的数千青年男女,都自动停下来,让出一个巨大的舞台。 “铮铮……”铁托雷手中,一把马头琴,悠扬的乐声传来…… 合着那马头琴的乐曲,10万蒙古军民,一同拍手,打着音乐的节拍,纷纷看来。 未子君唱歌还行,跳舞可真是一窍不通,站在场地中央,被10万双眼睛盯着,不知所措,倒是月牙儿,落落大方,面上稍有羞涩,围着文清,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无比,那充满野性和性感的小蛮腰,似乎就是为这舞姿而生……. 未子君脑海中,不知为何,竟然闪现一个朝鲜美女的身影…… #################### 跳舞不成,那就唱歌吧……未子君略一思忖,合着那音乐,伴着月牙儿的舞姿,高声唱道: “依稀往梦似曾见, 心内波澜现, 抛开世事断愁怨, 相伴到天边, 逐草四方沙漠苍茫, 冷风吹天苍苍, 哪惧雪霜扑面, 藤树相连, 射雕引弓塞外奔驰, 猛风沙野茫茫, 笑傲此生无厌倦, 藤树两缠绵, 天苍苍野茫茫, 应知爱意似流水, 万般变幻, 斩不断理还乱, 身经百劫也在心间, 恩义两难断, 身经百劫也在心间, 恩义两难断。 ……” 月牙儿的舞姿,在蒙古人心目中,那是最美的,没想到,未子君信口拈来的歌曲,竟然与马头琴的乐曲、月牙儿舞姿,合为一体,相生相伴,似乎经过千百次合练一般。 “好……”一曲唱罢,周围蒙古军民过了好一阵子,才轰然叫好,响彻夜空。 “今天,你可愿意,娶月牙儿为妻?”月牙儿已是泪流满面,牵起未子君的手,柔声说道。 “我愿意!……”未子君重重点点头。 “那好!今后,你就是本汗的男人了!”月牙儿玉手举起未子君的大手,娇声喝道:“今后,未子君就是我蒙古的——金刀驸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驸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驸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驸马!” 10万蒙古军民,一起拜倒祝福…… 今夜,必定是属于月牙儿的。 那个蒙古人心中的金刀可汗——铁蒙哥。 那个最美的新娘——月牙儿! 只是,未子君没有注意到,那契丹名叫萧思思的美女,始终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身影,眼神中,有些异样。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上的呼伦贝尔——公元前209年,匈奴族征服东胡族,统一了北方草原,呼伦贝尔地区属其三部领地之一的左贤王庭辖地。 公元一世纪,活动在鄂伦春旗一带的拓跋鲜卑族“南迁大泽”(即呼伦湖),取代了匈奴的统治,建立了鲜卑部落联盟。并由此入主中原,建立了历史上第一个少数民族政权——北魏王朝。 在鲜卑人的余部室韦部落和回纥、突厥、黠戛斯以及辽代的契丹、金代的女真族相继征战和统治呼伦贝尔之时,蒙古诸部在呼伦贝尔悄然兴起。 公元八世纪,生活在额尔古东岸的成吉思汗的先祖蒙兀室韦部迁移至此地。12世纪,成吉思汗返回呼伦贝尔,在这里进行了几次大的决定性战役,最后统一了蒙古高原。 1214年,成吉思汗将呼伦贝尔草原的大部分地区分封给他的大弟拙赤·哈撒尔,其余部分分封给他的二弟合赤温·额勒赤及外戚德薛禅家族,岭东地区分封给他的幼弟帖木歌·斡赤斤。1288年,诸王封地纳入行省,岭西地区划入岭北行省和林路管辖,岭东划入中书省泰宁路和辽阳行省山北辽东路管辖。元亡后,成吉思汗的子孙们退守蒙古草原,先后游牧于呼伦贝尔草原的是元顺帝的后裔和成吉思汗大弟后裔,直至归附后金。 清朝,由鄂温克、达斡尔、巴尔虎蒙古、鄂伦春人组成的布特哈八旗兵、索伦八旗兵和巴尔虎八旗兵,勇猛善战,镇守边疆,抵御沙俄入侵。)amp;lt; 第323章萧思思:不记得我?你脑子进水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3章萧思思:不记得我?你脑子进水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3章萧思思:不记得我?你脑子进水了 “拜见岳父大人!”未子君和月牙儿,接受完10万蒙古军民的祝福后,赶紧端过来一杯酒,恭敬递给铁托雷。 “好啊……”铁托雷微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冲月牙儿眨眨眼,“今后,你就是有夫君的人了,别老用金刀可汗的身份,压人家……” “父汗,知道了。”月牙儿娇羞点点头,又朝未子君使个眼色,冲铁阔台那边努努嘴:“你再敬一敬二伯吧。” “二伯?!”未子君有些糊涂,铁阔台怎么成月牙儿的二伯了?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端过来一杯酒,敬向铁阔台:“今后,还请二伯,多多关照!” 其实文清不知道,铁术赤、铁阔台、铁托雷三人是兄弟,铁托雷最小,都是前任蒙古大汗铁木直的儿子,只不过是不同的母亲罢了,铁木直去世前,把汗位,传给了小儿子铁托雷,铁阔台别看是铁托雷的二哥,但为人忠厚老实,这些年,辅佐铁托雷,也是殚精竭虑,忠心耿耿。今日是月牙儿大喜之日,当然要以族内辈分相论了。 “今后,恐怕要请金刀驸马多多为我蒙古草原,尽心尽力了。”铁阔台哈哈大笑,豪饮一杯。 “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未子君点头应道。 “你这伪君子,过来敬一下思思姐姐!”月牙儿唤道。 “思思姐姐,我和月牙儿敬你……”未子君赶紧端着酒杯过来。 “祝你们白头偕老……”那名叫萧思思的契丹美女,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喝了未子君和月牙儿敬的酒,美目在未子君脸上,停留了一瞬,这才离开。 #################### 月牙儿汗帐。 未子君和月牙儿又在外面围着篝火,狂欢了半天,喝了不少酒,连最近很少喝酒的铁托雷,都心怀大畅,喝得七八分醉了,文清二人回到汗帐,已是半夜时分。 未子君是抱着月牙儿回来的,此时,月牙儿再不是什么蒙古金刀可汗,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怀春少女,一个未经人事的美丽新娘…… “今晚开心吗?”到了汗帐门口,月牙儿在未子君怀中,一双玉臂缠绕着未子君的脖子,羞涩问道。 “嗯……”未子君重重点点头。 “等我一会儿……”月牙儿羞涩道,说罢,在未子君脸上轻轻一吻,下来行了进去。 “这是要演哪一出啊?”未子君在大帐门口,跟老猫似的,来回转悠,等了半天,身后,一股兰的香气飘来,未子君扭头一看,顿时愣在那里—— 月牙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湿漉漉的秀发似奔涌的黑色瀑布般洒下,肌肤晶莹如天池美玉,眼眸闪亮而又火热,玲珑的曲线划出道道美妙的波浪,洁白的苏胸泛着晶莹的光泽,修长的**便如燃烧的火一般…… “你这伪君子,还愣着干什么?抱本汗进洞房吧……”月牙儿见未子君傻愣愣呆在那里,俏脸微红,嗔道。 “好嘞!……”未子君大梦初醒一般,弯腰一把抱起月牙儿,进入大帐,然后,把月牙儿轻轻放到一张铺着白虎皮的榻上,身子却没有直起来。 因为,月牙儿的玉臂勾着他的脖子,压根就没有松开! “今夜,你属于本汗了,而且,将来都要属于本汗……”月牙儿抬起一双玉足,缠上未子君的腰部,未子君身躯再也站立不稳,直接将月牙儿,压在身下。 怎么?有点被临幸的感觉?!未子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行,本公子要扭转这被动局面…… “本公子属于你?!”未子君左手狠狠抓过月牙儿的一双洁白的手腕,压在她脑袋的上方,右手一把撩起她的裙摆,光滑的袍下空无一物,柔软的娇躯泛着清冷的光辉,平坦的小腹上方山峦叠嶂,汹涌起伏,晶莹的就像一尊冰雕玉刻的美人,看得未子君热血激荡,凶巴巴道:“看今夜,谁是主宰!” “嘤……”月牙儿一声轻轻的痛呼,仿佛告别少女时代的礼诵,身子微颤,用力收回玉手,故作嗔怒道:“你敢对本汗不敬?!” “不服啊,那咱们,就大战三百合。”未子君嘿嘿笑道,继续用劲。 “嗯……”月牙儿娇躯开始扭曲,骄喘道:“三百合,就三百合,本汗还怕你不成?!” 嘻嘻,这个男人,终于彻底臣服在自己身下—— 此处省略3000字—— #################### 第二天一早,未子君睁开眼,外面,阳光明媚,脑袋清醒了许多,多么美好的一天啊…… 别的不说,昨夜一番大战,自己的第75个穴道居然冲开了,理论上,他现在是个6级中阶强者了。 再看月牙儿,早就起床了,梳妆后,出去处理了一些政务,刚刚返回,眉头轻蹙:“怎么才起来啊?” “昨夜累着了。”未子君嘻嘻笑道,“你是和本公子交手中,第一个没有求饶的女子……”说完,未子君自己一怔?难道,自己还跟许多女子上床了不成,怎么印象这么模糊啊。 “哼!跟本汗斗,走着瞧。”月牙儿怕勾起他的记忆,也不深究,威胁道,“哪天惹恼了本汗,再娶一房老公回来,和你竞争!” “啊……”未子君嘴巴差点掉地上,期期艾艾问道:“我说可汗啊,您难道还会娶多个老公啊?” “那是当然!允许男人娶几个老婆,为何不能允许本汗,多娶几个老公啊?!”月牙儿振振有词说道。 “你敢!!!”未子君大怒,上来就把月牙儿扑倒在地…… “我让你娶别的老公——” “啊……不娶了……” “我让你娶别的老公——” “啊……不敢了,月牙儿就专心做你这伪君子的小老婆。”月牙儿面色潮红,吃吃笑道。 唉!这月牙儿,真是难以征服的高山啊,自己空有6级中阶强者的修为,却拿她没有办法……未子君心中暗叹。 #################### 蒙古石头城。 中午,未子君见石头城外那娟娟流淌的呼伦贝尔湖水支流,不知为何,浑身痒痒,有下水一游的冲动,月牙儿拗不过他,就陪他,来到河边。 “小老婆,帮老公看好衣服,哈……”未子君嘻嘻笑道。迫不及待,脱了衣服,就跳下河。 “行了,你下去游吧。”月牙儿嗔怒一声,在岸边坐下,她当然知道,自己这老公,以前可是号称——浪里小白龙的,最喜欢水了。 入水清凉无比,感觉自己对水,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未子君一个猛子扎下去,就酣畅淋漓游了起来。 “别游的太远……”月牙儿在岸上,远远娇声道。 “放心吧!”未子君在河中间,嘻嘻笑道:“就这么条小河,还能难得住我浪里……小白龙?”浪里小白龙?他也不知为何,会脱口而出,难道自己以前,有过这么一个雅号? “月牙儿妹妹,陪你那老公来游泳啊?”不知何时,月牙儿就感觉身侧,暗香浮动,缓缓坐下来一位美女。 “思思姐姐——”月牙儿欢喜叫道,“谢谢你来参加妹妹我的婚礼。” “妹妹成亲,姐姐自然要来了。”来人点点头,正是契丹的美女萧思思,月牙儿的奶奶姓萧,所以她和萧思思,算是平辈的姐妹,另外,二人都是萧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 萧思思说罢,眼神看向河内游泳的未子君,当看到未子君胸口和肩膀上明显的两处疤痕时,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姐姐!……”月牙儿到底是睿智无比的蒙古金刀可汗,这两日,沉浸在新婚燕尔中,有些忘乎所以,立时想到,这萧思思之前和那伪君子,应该是认识的,刚要掩饰,就感觉眼前一黑,“嗯……”闷哼一声,就晕倒在萧思思怀里…… #################### 那边,未子君游着游着,抬眼一撇,似乎岸上,又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位美女,接着,就看到,月牙儿似乎依偎在那美女怀中! 咿?!……两个女人搂搂抱抱,似乎没什么,但那美女,抱着自己小老婆,似乎感觉有些怪怪的。 自己就穿着一条“短”裤,自然不方便上岸,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想往岸边游回来,看看那美女到底和月牙儿干啥呢。 等未子君再次从水中冒出头来,岸边,月牙儿和那美女,竟都不见了! “月牙儿!”未子君惶急大叫,赶紧向岸边游来。 上了岸,自己的衣服还在,只是,那衣服上,留着一个黑色药丸,而且,用红色的胭脂,在衣服上,写着几个字:“把药丸吃了,到西面5里的营帐!” “不会吧?!……”未子君心中一沉,难道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蒙古汗庭,劫持金刀可汗铁蒙哥不成?看那身影,似乎是萧氏的萧思思啊,她和月牙儿,应该是姐妹啊?! 看着那药丸,未子君犹豫片刻,握在手中,赶紧穿好衣服,就直奔西面而去…… #################### 到了5里外,果然在一个小山岗上,有一座新搭起来的营帐,外面,有4个一身劲装的侍女护卫,神情冷峻,一看就是契丹的装束,果然是萧思思劫持了月牙儿! “萧思思!”未子君在营帐外面,高声叫道。 “你那药丸,没吃吧?”萧思思冷着俏脸,玉手挑帐帘,行了出来。 “你,你没把她怎么样吧?”未子君恼怒道。 “我们是多年的姐妹,我看着她长大,还能把她怎么样?”萧思思面无表情说道。 “那,你赶紧把她放了!”未子君双掌凝聚内力,沉声说道。 “哼!想动手是吧?”萧思思木然道,“你试试看……”跟本公主动手,你还不是个! “你到底想怎样?”未子君投鼠忌器,没看到月牙儿,他还真不敢动手。 “听说你内力修为可是至少5级巅峰,你把那药丸吃了,本公主再跟你说!”萧思思俏脸扳着说道。 “这……”未子君看看手中的药丸,傻子也知道,这可不是小还丹啥的“果”。 “本公主数到3……”萧思思不理未子君,开始数数:“1……” “蒙古和契丹,同气连枝,你为何要自相残杀?”未子君不解道。 “2……”萧思思根本就没听进去,继续数。哼!小样,跟本公主斗,哪一次你赢过?! “行行行!”未子君苦着脸,没办法,先保住月牙儿再说吧,反正这里是蒙古汗庭,早晚都会有人发现,他和月牙儿不见了。只好把那药丸,吞进肚内,药丸下肚,就感觉,丹田中的内力,在一点点消失。 “这还差不多——”萧思思满意点点头,又冲那四个侍女吩咐道:“你们4个,到小山岗下面警戒,没有本公主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 “是!”那4名侍女,躬身领命而去。 #################### “进来吧——”萧思思当先,回到营帐内,后面,未子君只好垂头丧气跟了进去。 里面,靠西面的地毯上,月牙儿躺在那里,似乎睡着了一般,应该不止被打晕了,而且中了毒,未子君赶紧就要过去查看。 “不许过去!”萧思思娇喝一声,拦在未子君面前,未子君前行的脚步,只好停了下来。 “你要干啥?!”未子君怒目圆睁,盯着萧思思。 “哼!本公主要干啥?”哼!还想装,你这招使过好几会了,萧思思冷然看着未子君,“当我是傻子啊?你以为戴着面具,我就看不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戴着面具?”未子君心中一惊。 “这次,你戴着面具想有什么图谋?”萧思思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用这招骗过自己一回,骗的自己好惨,怒声质问道:“你是不是想欺骗她的感情?” “她知道的!”未子君还有些委屈,“不是我想戴,是月牙儿非让我戴的——”听这架势,萧思思似乎误会自己了,那是不是就有可能放了自己和月牙儿? “真的?!”萧思思犹自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把她弄醒问问?”未子君忙不迭点头。 “哼!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哲别丝见他一脸无辜,估计月牙儿是真知道他戴着面具,那情况就有些蹊跷了,那月牙儿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呢,这个问题很关键:“那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应该知道啊——”未子君挠挠头,月牙儿也没说自己到底是谁,但自己失忆了,她可没失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是谁? “那她认为你是谁呢?是玉仁艾还是王水月?!”萧思思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月牙儿之前肯定是没见过他,即使见了他本来面目,也不见得知道他的身份,说不定这家伙随便编了一个身份骗她呢!以前他就骗自己说是什么丐帮玉仁艾! “什么玉仁艾还是王水月啊?”未子君一脸茫然。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身份吗?”萧思思杏眼圆睁怒叱道。好啊,还给本公主装,你一会儿玉仁艾,一会儿王水月的,不知骗了多少女人,这都落到我手上了,还敢嘴硬,信不信一会儿我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身份?”未子君自己还想知道呢?瞪着眼睛看着萧思思。 “你难道都不记得了?”萧思思这下有些迷茫了,疑惑看向未子君,这“淫”贼,难道真的忘了自己以前的事?再看看地毯上躺着的月牙儿,她们可是一个师傅,不由恍然,难道,那月牙儿给这“淫”贼,喝了“忘情水”不成?看来月牙儿不但知道他身份,而且是真喜欢他,这才找到了这么一个绝妙的办法,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月牙儿就是比自己聪明啊! “我以前的事,确实记不起来了。”未子君苦笑摇摇头。 “那好!”萧思思脑中急闪,月牙儿这次可为自己做了嫁衣啊,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全盘接收了他!于是整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你以前,是本公主的奴隶,后来,后来打伤了我的两个,两个哥哥,逃了出来,看来,是被月牙儿收留了……” “是吗?!”未子君挠挠头,之前,月牙儿好像是说过,自己得罪了契丹的贵族,听这萧思思的语气,看来不会有假,试探问道:“你不会,想把我抓回去,继续做你的奴隶吧?” “正是!你这奴隶,还想逃出本公主的手心。”萧思思见他果然失去了记忆,心中暗喜,装作咬牙切齿说道,“你难道忘了,你以前,可是叫本公主‘女主人’的,你若是不跟本公主走,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抓回去做奴隶!” “啊……”未子君脑子有点大,这女人的想法,跟男人就是不一样,一会儿还姐姐妹妹的,转过头,就跟仇人一样了。刚才还以为把自己戴面具的事解释通了,她就会放了自己和月牙儿,没想到这形势反倒更糟糕了—— #################### “你这奴隶,是不是,不愿意跟本公主回去啊?”萧思思一步步逼过来,哼!不从是吧,本公主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也,也不是——”未子君见她的苏胸,都快顶到自己前胸上了,只好一步步后退,没退两步,就退到了营帐边上,已然无路可退了,口干舌燥:“你看哈,女主人,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我现在,都是金刀驸马了,能不能就放过我啊……” “不行!”萧思思的苏胸,缓缓贴上了未子君的胸膛,斩钉截铁说道,自己满世界找他,好容易逮住了,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未子君浑身真气全无,感受那一双肉团的压迫,又不敢把她推开,只能央求道:“除了跟你回去,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看,不让你这奴隶,吃吃苦头,你是不会跟本公主回去了。”萧思思手中,突然现出一个小银针,在未子君的腹部,轻轻扎了一下,哼!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嗯……”未子君痛哼一声,就感觉浑身,如万蚁食骨一般,奇痒难耐。 “这叫银针刺穴,是我师傅发明的,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奴隶。”萧思思一双玉臂,轻轻缠上未子君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道。 “你这臭婆娘……”未子君面容扭曲说着,疼的牙关直打战,他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你这奴隶,敢跟女主人这么说话!看来这滋味很舒服是吧?”萧思思恨恨说道,以前他就这么叫自己,估计是叫顺嘴了,失去记忆还能顺嘴溜出来,自己最恨他叫自己“臭婆娘”了,玉手银针毫不留情,在未子君的后背上,又点了一下。 “啊……”未子君再次痛哼一声,额头上现出豆大的汗珠,别说他内力消失了,就是有6级中阶的内力在也忍受不住,彻底崩溃道:“好!我跟你走就是……” “你要说:女主人,放过我吧……”萧思思小嘴亲了一下未子君,得意笑道,她知道这银针刺穴的痛苦,两针下去,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不信你不求饶。 “女主人,放过我吧——”未子君痛苦道,现在,还是别装英雄好汉了吧。 “这还差不多——”萧思思满意点点头,这才用银针,在未子君两个穴道上,又点了两下,痛痒立消,微笑命令道:“好了,你这奴隶,今日,先给本公主“侍”寝,晚上,咱们就趁天黑,返回契丹西部草原!” “什么?!”未子君刚才,已然被折磨的一身大汗,立时又冷汗直流了。 “怎么,不愿意?!”萧思思又扬起小银针,威胁道:“以前,你就是给主人我“侍”寝的奴隶!” “啊?!”未子君心中一惊,当这臭婆娘的奴隶,还要经受精神和**的双重折磨啊?这胡人的奴隶,是不是都是这种待遇啊?无奈叹口气,“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这次,你要主动一点,知道吗?”萧思思双臂一用力,就把未子君,压到身下…… ####################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已然擦黑了,萧思思从未子君身上下来,整理好衣裙,冲未子君低声道:“咱们走吧。” “真去契丹草原啊?”未子君看她占完便宜,还不肯罢手,期期艾艾问道。 “那是当然,以后,你还继续做本公主的奴隶,永远都是!”萧思思断然说道:“你若不去,今日,本公主就杀了她!”说罢,迈步就要向边上的月牙儿行去。 他之前本来就答应过,要给自己做奴隶的,只不过不小心被他逃掉罢了,自己这么威胁他,也不算过分,也不算强取豪夺,只是把自己应得的东西要回来! 不,是把属于自己的男人抢回来! 他,本来就是自己的! 她可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他! 哪怕那是月牙儿,哪怕那是自己的好妹妹—— 自从失去他后,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再受委屈,她要做回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不为权力左右,而为自己活着的女人! “别别别!”未子君赶紧摆手阻止,看来这臭婆娘,什么都干得出来,为了小老婆,自己只能从了,“我跟你走就是——” “你是个男人,要说话算话,走!”萧思思伸玉手把未子君使劲拽起来。 未子君还想把刚才被萧思思解下的金刀别回腰间,萧思思见状,一把夺过:“怎么,还想做你的金刀驸马不成?!” “这金刀……”未子君看看还在熟睡的月牙儿,着实舍不得。 “哼!”萧思思把金刀撇到月牙儿身边,恼怒道:“以后,你若是再想一次别的女人,本公主就打你一次!” “啊……”为了月牙儿的安全,也为了自己少受皮肉之苦,未子君不敢跟她顶撞,耷拉着脑袋,只好和萧思思一同行出营帐。 外面四下,寂静无声,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看来蒙古方面,还没人发现月牙儿不见了。 这个张水月,还号称自己兄弟呢,就知道和阿英耳鬓厮磨,公子我被人劫持了都不知道!文清心中暗恨。 “阿紫,咱们返回契丹草原!”萧思思招呼外面的4个侍女,找来6匹战马,直奔西面而去……她知道,这里离契丹草原,还有上千里,蒙古方面,若是发现自己劫走了这“淫”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多时,营帐内,月牙儿幽幽转醒,玉手紧握金刀的刀柄,恨声说道:“哲别丝,敢跟本汗抢男人,你逃不掉!”amp;lt; 第324章咱们的心,因为这支箭,连在一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4章咱们的心,因为这支箭,连在一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4章咱们的心,因为这支箭,连在一起 蒙古西部草原。 未子君被萧思思劫持着,一路西行。 第二天傍晚。 萧思思带着未子君,赶到一个小山谷。 “阿紫,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宿营吧。”萧思思见天色已晚,遂冲4个侍女中的为首一人吩咐道。 “是!”那名叫阿紫的侍女躬身应了声,带着其他三个侍女在半山腰,扎下两顶简易的帐篷,开始准备晚餐。 “你陪本公主去山上走走。”萧思思冲未子君命令道。 “好吧——”未子君苦着脸,下马跟在萧思思身后,亦步亦趋上了山,他现在武功尽失,跟个普通人差不多,连爬山都有些吃力。 山上有一块大石头,萧思思在石头上轻轻坐下,见未子君扭扭捏捏站在那里,没好气拍拍自己身侧,“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坐过来!” “唉唉唉……”未子君只好过去,挨着萧思思坐下。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也不能傻坐着啊,未子君抬眼看看夜空,没话找话道:“这草原上的星星,就是格外亮啊?”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不,是两个!都是会飞的那种…… “有人说,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当星星落下时,就代表那个人要没了,星星落到地上,就变成了石头……”萧思思幽幽轻叹,以前,他就陪自己一起看过星星,她找了他很久,现在突然得到了,又有些苦恼,得到他的人容易,如何能得到他的心啊?! “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星星上,又没刻着名字。”未子君解释道:“就算星星代表人,也应该代表两个人,否则,一个人一个星星,互相离那么远,该有多寂寞。” “那你就在这石头上,把咱们的名字刻上去!”萧思思突然执拗冒出一句。 “可我,内力全无,刻不了字啊……”未子君期期艾艾拒绝道,刻字容易,不被人发现可就难了,月牙儿可是个小醋坛子啊,早晚会追来的,这里可是蒙古的地盘,是月牙儿的一亩三分地,早晚会被她发现的。 “你靴子里,不是藏着一个短剑吗?”萧思思突然抬眼问道。 “啊?这你也知道啊!”未子君惊叫一声,不自觉摸向靴子。 “哼!你不是想趁本公主睡着时,加害我吧?”萧思思美目,一眨不眨盯着未子君的眼睛。 “怎么会?”未子君赶紧摆手,“我可是正人君子,断干不出这种事,况且,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是吗?你上次……”萧思思欲言又止,你可打过本公主不止一回了,面容一整:“赶紧刻!” “好吧——”未子君只好拔出靴子中的短剑,开始在大石头上刻起来——萧思思、未子君。 那短剑,未子君也想不起从哪里得来的,每次抚摸它的时候,眼前总闪现一个被绑着的女子玉背,就是看不清脸,但这短剑端得是一把利刃,石屑纷飞,不一会儿,就刻好了。 “切——”萧思思跳下大石头,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喃喃道:“就你这鸡扒字,早知道就不让你刻了。”她以前知道他字写得非常狂放飘逸,也许失忆后,这写字的本事退化了也说不定,毕竟书法是需要灵性的。 “我——”未子君一脸颓丧,不就是写字吗,能认出来什么意思就成了,至于写那么好看吗?写好看了能当饭吃啊?! 还真别说,字写好了,确实能当饭吃!貌似自己认识的一个女人,字就写的老好看了,卖一个字估计够自己吃一个月饭的,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扑哧——”看着未子君一脸委屈的样子,萧思思难得抿嘴一笑,伸出玉手:“把短剑给我!” “这短剑是我的…….不会伤害你就是!”未子君犹犹豫豫,真舍不得给,自己失去记忆,这短剑,说不定是哪个相好的,给自己的定情信物呢,凭着这短剑,自己也许能逐渐恢复记忆也说不定。 “本公主用用,又不是不还你——”萧思思一把夺过短剑,在那大石头上比量了一下,在“萧思思”和“未子君”两个名字的下面,又仔细各刻了一个“心”的形状,然后,在两个“心”形中间,精心刻了一个穿过去的箭,这才把短剑,又还给未子君:“哼!一柄破剑,本公主才不稀罕呢!” “这,这是啥意思啊?”未子君一边接过短剑,一边不解道。 “这代表,咱们的心,因为这支箭,连在了一起。”萧思思面色微红,“除非海枯石烂,以后,就算过去1000年,这石头上的字,依然会存在这个世上。” 这不正是她想的吗?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她就是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分开! 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谁也别想夺去! 在失去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是这么想的! 不但这辈子要和他在一起,就是下辈子,也要和他在一起,除非海枯石烂! 他们两个人的心,因为一支箭,被隔开了千山万水,她希望通过这支箭,重新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啊……”未子君下意识看看四周,这要是让月牙儿知道了,不打断自己双腿才怪!关键是,自己这字,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模仿,谁会知道下面两个“心”形,不是自己刻的啊?!这萧思思可够坏的! “看什么看,跟本公主回去吃饭!”萧思思凶巴巴说道。 “那好吧。”未子君看看大石头,估计自己若想偷摸把石头上的字抹掉,就不是打断腿的问题了,萧思思比月牙儿可狠多了……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不经意这一刻,后来,这一箭穿两心,就代表一见倾心的爱情了…… 二人下了山,4个侍女已经架起篝火,做好了晚餐。未子君一边吃东西,一边贼眉鼠眼打量那两座帐篷,心道:就两座帐篷,晚上咋睡啊?不会让我睡外面吧? 吃罢晚饭,萧思思站起娇躯,向自己的帐篷走去,见未子君坐在那里就没动,扭头轻叱道:“你打算就睡外面啊?” “那个,外面凉快,外面凉快!”未子君老脸一红,解释道。 “你若是想和她们睡一个帐篷也可以……”萧思思面无表情冲那4个侍女努努嘴。 “啊……”未子君看看那4个侍女,跟4个母恶狼似的,已经掩嘴吃吃偷笑,心道:本公子若是和她们睡一晚上,不被榨干了才怪!赶忙摆手推辞道:“我就睡外面吧,帮你们把风,这山里,晚上也许有野狼啥的也说不定。” “少废话,赶紧过来!”萧思思俏脸一绷,哼!你现在是本公主的奴隶了,本公主想怎么享用你,就怎么享用你,得把之前欠本公主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好吧——”未子君只好站起身,跟着萧思思进了她的帐篷。 “嘻嘻……”后面那4个侍女,也不敢笑得太放肆,但草原上的胡人女子,热情奔放,并不把这些看的太重。 “以后,你要学会主动,知道吗?”萧思思用苏胸把未子君顶到帐篷里,威胁道:“否则,本公主让你这奴隶,好好吃吃苦头!” “是是是……”未子君低三下四应道,比起银针刺穴,万蚁噬骨,这种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况且,这也叫痛苦?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痛苦! 小老婆,对不住了,我可是被逼的啊—— 此处省略3000字—— 这两日,萧思思每日让未子君陪她过夜,二人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 若说是主仆吧,又有“那种”关系,若说是恋人吧,似乎又不是,那萧思思喜怒无常,常常因为一句话不中听,未子君就被萧思思的马鞭,打的遍体鳞伤,可到了晚上,萧思思又变成了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辗转缠绵,温柔无限。干完坏事,一身是汗,未子君也是筋疲力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到后半夜,外面传来“嗷嗷……”的声音,萧思思一惊而醒,见未子君嘴角留着哈喇子,睡得正香,一脚把他踹起来:“赶紧起来!” “怎么了,出啥事了?!”未子君正做着美梦,梦里有个身着粉红衣服的美女,倾国倾城的面容正慢慢清晰,这是他最近经常梦到的一位美女,好容易快看清面容了,突然感觉屁股生疼,就被惊醒,赶紧爬起来。 “你这乌鸦嘴,真的来狼了!”萧思思急道。 “啊!”未子君一下子睡意全无,在野地里,遇到狼群可不是闹着玩的,狼是种极其聪明的动物,而且经常是团队作战,所以草原人崇拜狼,把狼作为自己民族的图腾。 “你快出去,把狼群赶走!”萧思思躲在未子君身后,颤声命令道。 “我武功尽失了啊!”未子君感觉萧思思推自己后背的玉手都有些发抖了,唉,这女人就是女人,杀人不眨眼,却怕黑,怕小虫子,怕狼…… 他不知道,萧思思怕狼,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女人,另一方面,是因为草原民族,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杀狼的! “你不是有短剑吗?”萧思思嗔怒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好吧,好吧——”这关系到自己的性别问题,未子君无奈起身,谁让自己是“男人”呢? 到了外面,两个帐篷周围,已经能看到被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睛围住了,萧思思那四个侍女居住的帐篷,正在瑟瑟发抖,估计里面的4个侍女,早就吓得容失色了。 “唉!”未子君无奈摇摇头,叫道:“别害怕,你们出来,我用火把把它们阻住,你们在后面站好4个方位,用箭射,知道吗?” “知道了……”阿紫和另外三个侍女,这才战战兢兢出来,端着弓箭,站好4个方位。 狼群见现出5个身形,早就蠢蠢欲动,“嗷嗷”叫着就试图扑上来,未子君一手拿着一个火把,来回阻住狼群的猛扑。 “噗噗噗……”那4个侍女有未子君挡在身前,胆子壮了不少,一箭一个,6-7条恶狼,就横尸未子君身前。 “好,狼群不多,就这么办!”未子君一边挥舞火把,一边鼓励道。一分神的时间,狼群中的头狼,“嗷——”的一声,7-8匹狼分别向那4个侍女扑去,而头狼则带着一支雄狼,直奔未子君的两腿而来。 “咿?!……”没想到,这狼群也懂擒贼先擒王,声东击西的战术啊!未子君知道,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侍女的视线,况且,4个侍女也无暇顾及自己,大骇之下,将一支火把,恨恨扔向头狼,反手从靴子中,拔出短剑,挥向另外那匹雄狼,那雄狼哀嚎一声,脖子就被短剑斩断。 但那匹头狼却灵敏闪过未子君扔过来的火把,上来就把未子君扑倒在地,利牙闪着寒森森的光芒,未子君已经能闻到头狼口中,呼噜呼噜喷出来的热气了…… 若未子君武功不失,自然不怕这头狼,就是周围这10几匹狼一起上,也不在话下,顶多受点皮外伤,奈何他现在,武功尽失啊? “姥姥的,倒霉!”未子君暗叹一声,没想到公子我,堂堂6级中阶强者,竟然会成为恶狼的盘中餐,传出去,恐怕要成为武林笑柄了! 正要挣扎,就听“噗——”的一声,那头狼嚎叫一声,就从未子君的身上飞了出去。 未子君爬起来,扭头就见萧思思端着一把小弓,立在帐篷前,一脸关切看向自己:“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未子君手捂左臂,那里,已经被头狼的利爪,抓了一个血槽,鲜血直流,身上,也沾满了狼血,看着还挺吓人。 “公主!——”此时,那4个侍女,已经把剩下的狼群解决掉了,奔过去护住萧思思,幸亏今日来的狼群只有10几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萧思思不见得有事,未子君肯定是完蛋了。 “可能还会有狼群闻着血腥味过来,此地不能久留,”萧思思看着满地的狼尸,皱皱眉,冲未子君说道:“你过来,把伤口包扎一下,咱们继续赶路。” “嗯——”未子君点点头,呲牙咧嘴随萧思思进入帐篷。 “有那么疼吗?一个大男人,居然差点被狼吃了!”萧思思一边帮未子君包扎左臂上的伤口,一边嗔怒道。刚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这家伙好容易回到自己身边,可不能让狼给吃了啊—— “你把解药给我,我还怕几条狼?”未子君委屈道。 “哼!给你解药,你还不撒腿就跑了?!”未子君至少是5级巅峰的实力,若是恢复功力,她可没能力留住他,萧思思哼了一声,突然又停住,抚摸未子君左肩上的那个箭伤,出奇柔声道:“这里还疼吗?” “老伤了,不疼了——”未子君轻轻摇摇头,他想不起这里是如何受伤的了,但看那伤口,他脑海中,总能浮现一个绿衣美女,在为他一口一口允吸伤口,只不过,只能看到头,却看不到脸…… “以后,你跟着我,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萧思思贝齿紧咬道,她当然知道这伤是哪来的,不但知道他这里有处伤疤,还知道他胸口也有处伤疤,另外还有一道划痕。他身上的主要伤疤,都是一个人造成的! 跟着你就不会受伤害了?大姐,您开玩笑那,我就是因为跟着你,才天天挨揍的好不好?未子君心里嘟囔着,嘴上可不敢说出口,否则,肯定又是一顿马鞭…… #################### 6个人再次上路时,天已然蒙蒙亮了,这一次,萧思思对未子君看管的,没那么严了,脾气也好点了,偶尔还能露出个笑模样,许是昨晚未子君的男人举动,打动了她…… 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男人! 就像他几次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样子! 一路无话,第二天傍晚,6人在一处小河边,再次停下休息。 “阿紫,你们准备晚饭,”萧思思冲那4个侍女吩咐一声,又冲未子君命令道:“你,陪本公主去河边转转。” “好吧——”未子君已经习惯被呼来喝去了,跟着萧思思来到河边,河边开满了遍地的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帮我看着衣服,本公主下去游个泳!”萧思思看着清澈的河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几日没洗澡了,不由心动。 “这不好吧,我叫她们几个过来吧。”未子君看看身后那4个忙碌的侍女。 “叫她们干嘛,你又不是没看过……”萧思思皱眉道。 “那好吧——”未子君只好点头,背着萧思思坐到岸边。 身后,萧思思开始悉悉索索脱衣服,同时传来威胁的声音:“你可不许跑,等本公主游完泳,要给我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未子君挠挠头。 “自己想辙!本公主游完泳,若是没有惊喜,看怎么收拾你!”萧思思蛮横说了句,“扑通”一声就下了河…… “这臭婆娘!”未子君喃喃骂了句,不过,逃跑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还是算了吧,那边还有4个侍女时不时盯着,自己估计没跑几步,就会被追上,那还不是一顿胖揍? 这女人洗澡就是麻烦,不知过了多久,未子君感觉身后,一股清新的气息传来,扭头一看,萧思思一头湿湿的秀发,垂在玉背上,上面尚有晶莹的水珠,身上湿漉漉的内衣,紧紧贴在娇躯之上,现出凹凸有致的香艳**。 “看什么看,快把衣服给我!”萧思思一脸羞红,伸玉手轻叱道。 “唉唉唉……”未子君赶紧魂不守舍,把萧思思的衣服递给她。 “这是什么?”萧思思穿好衣服,见未子君手中拿着一个环,眼中现出惊喜。 “没什么,给你做了一个冠。”未子君期期艾艾把那环递给萧思思。 “哼!算你识趣!”萧思思面无表情,心中却暗自欢喜,把那环夺过来,戴到头上:“好看吗?” “好看,好看!”未子君恭维道。确实挺好看的,这女人底子好就是好,穿什么,戴什么都好看,况且,是公子我费了半天心思,把周围的紫罗兰都采来了,能不好看吗? “愣着干什么,抱本公主回帐篷!”萧思思板起俏脸。 “可,还没吃晚饭呢……”未子君犹豫道。 “就知道吃!”萧思思嗔怒道:“你抱不抱?!” “抱,抱!”未子君赶紧过来,弯腰抱起了萧思思,嗯,身上的味道伴着香,当真不错…… “运动一下,增进食欲,顺便,把衣服烘干嘛……”萧思思眼角带笑,一双玉臂缠上未子君的脖子。 “唉!”未子君心中暗叹,抱着萧思思向帐篷走去。 “你要是不卖力,信不信本公主今晚把你赐给她们?”进到帐篷内,萧思思嘻嘻笑道。 “别……”未子君手一哆嗦,差点把萧思思摔到地上。 “你不是很厉害吗?”萧思思双臂用力,把未子君狠狠压到身下,里面的苏胸,一览无余。 “再厉害,饿虎也架不住群狼啊——”未子君苦笑道。 “那就满足一个母老虎吧——”萧思思的香唇,封住了未子君的大嘴。 此处省略3000字……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阿紫的声音:“公主,该吃饭了——” “知道了——”萧思思从未子君怀里爬出来,见他昏昏欲睡的样子,嗔怒道:“赶紧出去吃饭,本公主都饿了——” “艾——”未子君只能睡眼朦胧跟着爬起来,来到帐篷外。她不说未子君还没感觉什么,这一说肚子确实咕噜咕噜抗议了。 外面点起了一堆篝火,晚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阿紫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从河中抓上来几条大鱼,正在那里烤着呢,刺啦刺啦,香气扑鼻—— “已经烤好了两条,公主先吃吧——”阿紫见萧思思出来,赶紧冲那边烤好的两条冒着热气的鱼努努嘴。 “有烤鱼吃啊?”未子君眼前一亮,就要伸手去拿。 “一边儿去——”萧思思玉手使劲拍了他的大爪子一下。 “不是有两条鱼吗?”未子君馋的只流口水,可怜巴巴问道,两条还不能给自己一条啊,这奴隶的待遇也忒差了点吧。 “这两条鱼,给阿紫她们吃吧——”萧思思缓缓摇头,不看到烤鱼她还忘了,某个人烤鱼的本事可是天下一流,好久没吃到他做的烤鱼了,这时候不使唤使唤可惜了,遂冲阿紫吩咐道:“阿紫,你就别忙活了,自己先吃饭吧,剩下的活,让他干吧——” “这——”阿紫吃了一惊,一个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干这活能行吗?迟疑道:“要不,还是我来吧,好容易才钓上来的——” “放心吧——”萧思思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让你们也尝尝他的手艺——” “好吧——”阿紫这才起身,把手中一条刚刚上架开始烤的鱼递给未子君。 “这么相信我啊?”未子君一边接过鱼,一边嘟囔一句:“不怕我烤糊了啊?” “废什么话?快点!”萧思思恼怒道,身子却在未子君的身边坐下,就那么含情脉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知道,他烤鱼时的样子很帅很帅,她不愿意错过。 她现在特别珍惜和他在一起时光。 特别珍惜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你先吃点别的垫一垫,一会儿就好——”未子君见她温柔望着自己,习惯了看她凶巴巴的样子,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不!我就这么看着——”萧思思执拗摇头,“今天晚上,我就吃你做的烤鱼!” “那好吧——”未子君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一痛,出奇柔声说道,烤鱼对他也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也许自己以前经常烤鱼,驾轻就熟,难道自己以前生活在水边?头痛,头痛,想不起来了—— 萧思思注视着他熟练把鱼架在火上,翻来覆去烤着,眼中蒙上一层雾水—— 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他烤鱼了,就如同他当年烤鱼一样帅,那种幸福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种幸福的感觉跟当年在飘香湖畔一样! 热恋中的感觉! “烤好了——”萧思思正痴痴呆呆看着,未子君已经烤好了一条,抬手递给她,“饿了吧,趁热吃吧——” “嗯——”萧思思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叉鱼的木棍,轻轻张嘴咬了一口,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滑落—— “怎么了?不好吃?”未子君没想到她只吃了一口就哭了,这反应好像有点大啊,再不好吃也不至于哭啊?赶紧歉意说道:“许是好久没烤了,手生了——” “好吃!跟当年的味道一样!”哲别丝含泪摇摇头。他当年也是这般问自己,也是这般一脸关切,真情流露—— 他说过,那一刻,他是真心的! 只不过,那时,他不叫未子君,叫玉仁艾! 丐帮净衣门门主——玉仁艾! 她现在知道,那一刻,他确实是真心的! 因为这鱼,跟当年飘香湖畔的味道一样! 因为真心是能读懂,能体会到的,绝做不了假! “慢慢吃,还有好几条呢——”未子君这才放下一颗心,又拿过来一条鱼,架在火上烤起来。 “你也吃一口吧——”萧思思又咬了一口烤鱼,把它递到未子君嘴边。 “嗯——”未子君张嘴咬了一口,萧思思见他满头是汗,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帕,温柔为他擦汗,不经意间,却从怀中带出来一个东西,轻轻掉落到地上—— “你东西掉下来了——”未子君冲那东西努努嘴。 “哦——”萧思思这才发现掉了东西,低头一看,面色微变,小心翼翼捡起来,掸掸上面沾上的少许尘土,然后紧紧贴在胸口! 感谢长生天,又把他赐给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他的,再也不让他离开,不让他受到伤害—— “那是什么?”见她跟握着个宝贝似的,未子君一边烤鱼,一边不由诧异问道。 “你看——”萧思思把玉手伸过去,张开手掌,现出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块黑布条! 一块很普通的黑布条!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未子君微微一愣,不就是块黑布条吗,值得如此在意吗? “这是一个紫布条,青草节的紫布条!”萧思思一脸幸福,轻声介绍道。 “是吗?”未子君眉头一皱,自己好像记得契丹有个青草节,具体情节似乎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青草节上收到布条,就可以随意进入对方的营帐,干什么都行! 咦?那布条上面好像有字,虽然有些看不清了,可还是能隐约辨认出来,是16个字—— 16个血字!—— 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今夜,他是真心的! “玉仁艾?”未子君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之前萧思思好像提到过——抬眼看向萧思思:“这个玉仁艾,以前是你相好的?”语气中稍微带了点醋味。虽说自己名义上是她的奴隶,但实际上也是她的男人,至少这几天是!一个男人,当然在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还有别的相好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将来! “嗯!他是这世间,对思思最真心的男人了!”萧思思小心把布条收入怀中,满眼都是柔情。 “哼!”未子君重重哼了哼,差点就把手中正在烤的鱼扔到火里。 “嘻嘻——吃醋了?嫉妒了?心里不舒服了?”看着他恼怒的样子,萧思思吃吃取笑道,心里却跟吃了蜜一样甜,心儿轻飘飘的,身体也轻飘飘的。 能让这个男人吃醋可不容易啊! “谁吃醋了!”未子君干脆撇下手中的烤鱼,气鼓鼓就要站起身形。 “别——”萧思思赶紧按住他,好言安慰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思思只有你——” “唉——”未子君轻叹一声,心中暗恼,自己这是怎么了,没来由生哪门子气啊,等找机会逃出去,自己跟她一枚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还是接着烤鱼吧,饿了半晚上,自己还没吃饭呢!重新拾起鱼,开始烤起来。 “你知道吗?思思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你——”见未子君又烤好了一条鱼,自己闷头吃起来,萧思思将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美目缓缓闭上。 “啊——”未子君身形一震,差点蹦起来。他着实没想到,自己居然占了她的“初”夜,这契丹草原上的奴隶,待遇也忒好了吧,那岂不是有很多男人,上赶子要去当奴隶? “扑哧——”萧思思轻声笑出声来,娇羞道:“这下满意了吧?不吃醋了吧?”她不止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且他还是自己今生唯一一个男人呢! “我才不吃醋呢?”未子君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你,能不能给我唱支歌啊?”萧思思在文清肩头,幽幽问道。 “你喜欢听什么歌啊?”未子君脑海中似乎有不少歌,随口问道。 “有一首歌,好像叫《滚滚红尘》,你能唱给我听吗?”萧思思无限渴望道。 “是这首吗?”未子君回忆了一下,这首歌他有印象,清了清嗓子,轻声在她耳边唱道: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萧思思心中默念,这不正是他和她的写照吗?泪水悄悄打湿了未子君的肩头。 “咱们赶紧走吧——”那边三个侍女听得痴痴呆呆,阿紫拽拽她们的衣袖,低声催促道。 “多好听的歌啊——”一个侍女意犹未尽,哪舍得离开? “我们还没尝到他做的烤鱼呢!”另一个侍女满脸期待,那家伙的烤鱼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佐料,让公主这般留恋不舍,赞不绝口—— “阿紫姐姐,让我们再听一会儿吧——”第三个侍女也不愿意挪窝。 “鱼是烤给公主吃的,那歌也是唱给公主听的,你们还想跟公主争男人啊?”阿紫眉头一皱,嗔怒道。 “那好吧——”三个侍女吐吐舌头,这才依依不舍站起身形,随阿紫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唉!可怜的公主,真为她高兴!看着萧思思幸福依偎在未子君肩头,阿紫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下来了 她之前还有些奇怪,萧思思和月牙儿关系那么好,怎么一声不吭就把月牙儿的男人掳走了,那月牙儿可是蒙古金刀可汗,这两年在草原上已经开始声名鹊起,得罪了月牙儿,就等于得罪了整个蒙古草原,契丹现在内忧外患,不能再失去这个最忠实的盟友了!但萧思思向来冷静果断,很有主见,她也不敢多问。 现在,她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个未子君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飘香湖青草节上的飞虎5号,他青草节最后一个晚上,一定是跟公主在一起,而且,肯定是为公主做了烤鱼,唱了歌,同时,也偷走了公主的心! 难怪青草节结束后的第二天,公主非要吃烤鱼! 而且吃了烤鱼后还哭了!amp;lt;b 第325章老公别走,否则月牙儿死在你面前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5章老公别走,否则月牙儿死在你面前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5章老公别走,否则月牙儿死在你面前 第三天一早。 萧思思还是早早起床,督促未子君赶路,未子君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腰酸背疼,睡眼朦胧起来,只好跟着萧思思继续向西行进。 萧思思戴着昨日未子君做的冠,心情大好,一路哼唱着未子君听不懂的契丹歌谣,很快,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突然,前面来了几匹快马,一路疾驰而来。 “停下!”萧思思一抬玉手,6个人立刻停了下来,对面来的人,未子君不认识,萧思思却认识,心里不由一沉。 其实,未子君不是不认识,而是想不起来罢了…… “思思,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本王子好找!”对面来了5匹马,为首一人,一身契丹贵族服饰,30岁上下的样子。 “耶律霸,你怎么在这里?”萧思思眉头一皱,厌恶道。 “父汗让我去西部草原,修补一下耶律氏和萧氏的关系,没想到你去蒙古草原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就一路找来了嘛?”来人,正是契丹的二王子——耶律霸。 “本公主挺好的,看不到你,会更好!”萧思思木然道,她本来就挺烦这耶律霸,现在有了未子君,怎么看这个耶律霸,怎么讨厌,不止是讨厌,简直是恶心,恶心的想吐。 “哦?!原来是有新的相好的,难怪感觉春心荡漾了……”耶律霸见萧思思头上戴着冠,眼角带着笑意,再看边上的未子君,心中明白了七八分,有些恼怒道。虽说自己得不到,但也不希望别的男人得到! “咱们不是说好了,本公主现在是自由之身吗?”萧思思不满道,下意识看看边上的未子君,眼神中,第一次现出担心,担心未子君会生气,会吃醋…… 咦?!未子君有些茫然,对面来的这什么王子,似乎和萧思思有一腿啊?那自己,算不算给这个什么王子戴绿帽啊?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哪里知道,他不但给这个王子戴绿帽了,还给另外一个王子戴绿帽了,不止戴了一顶,还戴了好几顶,这耶律霸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早就扑上来拼命了…… “本王子是答应给你自由,但没说不可以找这小子的麻烦!”耶律霸手握剑柄,催马来到萧思思和未子君面前,阴笑道。 “你想干什么?!”萧思思知道这耶律霸阴狠毒辣,做事不讲什么常理,未子君现在没有武功,断不是其对手,就是恢复了武功,好像也只是5级巅峰强者,赶紧叱道。 “小子,她是我耶律氏的女人,而且,是个残败柳,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拣本王子的破鞋!”耶律霸冲未子君讥讽道。 “你……”萧思思眼中,泪水在打转,哪个女人希望别人这么侮辱自己?!特别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 “不管她以前如何,在未子君的眼中,她就是我的女神!”未子君见耶律霸说出如此恶毒的话,热血上涌,一挺胸,把萧思思护在身后,厉声说道。虽说他跟萧思思没啥感情,昨夜也不过是有感而发,触景生情,但不管怎么说,他是她的男人,至少现在是! “子君……”萧思思怕未子君吃亏,在身后轻轻拽他衣袖,就想把他拽回来,这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个女人,需要一个男人的呵护,但也不能让未子君白白送命啊! “思思,有我呢,别怕!”未子君突然男人起来,轻轻把萧思思的玉手扒拉开……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要挺身而出保护她!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不能做缩头乌龟! “啧啧,郎情妾意啊?!”居然都子君、思思叫的这么亲切了,耶律霸歪头看看萧思思,眼露杀机,冲未子君挑衅道,“叫什么子君是吧?那为了你的女神,可敢与本王子公平比试?” “有什么可比试的?!”萧思思急叫道,有未子君刚才的话,死了她都愿意,现在未子君武功尽失,在耶律霸手上,一个会合都走不了,再次拽拽未子君袖脚,赶紧制止。 “比就比!我未子君还怕你不成?!”未子君毫无惧色,霸道挣脱萧思思的玉手:“思思,你往后退一退。” “咿?!……”耶律霸看向未子君的眼睛,突然感觉里面精光一闪,惊得一夹马肚,后退了一步,刚才,他感觉对方没有武功,没想到眼神却如此犀利,难道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 “咱们过两招再说!”耶律霸拔出长剑,二话不说,迅疾刺向未子君前胸,他现在是6级初阶强者,就算这小子隐藏实力,也不应该是自己对手!毕竟这个世上,6级以上强者就没几个,武林榜上也就35位!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遇上一个。这家伙面生的很,肯定不是武林榜上之人。 “子君!”萧思思没想到,耶律霸会说动手就动手,吓得容失色。可耶律霸离未子君太近了,剑法又走着阴狠的路线,此时再救,也无济于事,而且,耶律霸的内力修为已经过了6级初阶,萧思思内力修为只有5级中阶,在短兵相接上,绝不是其对手。 耶律霸身后的4个护卫,已经露出笑意,而萧思思的4个侍女,则惊叫一声,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 “当!”耳畔中,就听一声脆响,萧思思定睛一看,就见耶律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那长剑,已然就剩下一半了,另一半,断落掉到地上。 而未子君手中,则不知何时,现出一把锋利的短剑! “你是哪个门派的?”娘的,这是什么人啊,今日居然一脚踢到铁板上了!耶律霸愣了半晌,抬眼惊问道。他没想到,对方不但是个6级中阶强者,而且,手中拿着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剑,战力足以提升到6级高阶,比自己居然高出两阶,临阵对敌,一阶战力的差距还可以一战,但两阶的差距,是断然无法弥补的,今日肯定是占不到便宜了,若是萧思思再加入战团,自己断不是对手! “我是移宫的!”未子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门派的,蒙古草原上,最响亮的门派,就是移宫,于是把移宫搬了出来。 “移宫?!”耶律霸喃喃自语,未子君带着面具,他也认不出来本来面目,就算他想破头,联想到那人,可那人的内力修为没听说过了6级中阶啊?! 不过,几大门派,有时确实会隐藏一些实力,个别强者,从来不在江湖上走动,武林榜上自然就没有名字,移宫隐藏一个强者,也不是没有可能,估计是萧思思到蒙古汗庭,参加赛马节,认识的移宫强者,二人就好上了,刚才这个男人不显山不露水,但现在手握短剑,却显得阳刚气十足,难怪眼高于顶的萧思思会喜欢上他。 “好!看在移宫和魔宗同出一支的份上,今日就不跟你计较,咱们走!”耶律霸面上无光,冲后面四个护卫一挥手,朝东南方向的契丹汗庭,疾驰而去,今日人已然丢到姥姥家了,再不走,就是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了。看来自己的帮手要尽快培养起来,不过进展太慢了,现在好容易培养出一个,战力还在提升阶段,一时半会儿还派不上用场。 “你这淫贼,什么时候恢复武功的?”萧思思催马来到未子君近前,眼中含泪问道。 他刚才的举动,真的是太男人,太霸气了!是个女人都会为之倾倒的男人! 这才是原来的他! 那种指点江山,藐视天下的他! 可现在,她却可能要失去他了! 失去她刚刚找回来的他! 因为他恢复了武功! 他不但是个强者,还是个6级中阶强者! 若是拿到趁手的兵刃,他的战力足以排进武林榜前20位! 是世上练武之人需要仰望的高度! “昨天晚上……”未子君见形迹败露,只好承认。他原来衣服中,装着恢复内力的药,但之前被萧思思收走了,昨日傍晚萧思思下河游泳,他借机从萧思思的衣服中,找到了解药,在萧思思靠在他肩头时,暗地里吃下了解药。 “那你今日,为何还要陪我往西走?”萧思思任由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美目却死死盯住未子君的双眼。 “我见你早上高兴,心中不忍,本想中午休息时,再跟你道别……”未子君柔声道,不由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与萧思思的美目对视。 “你还是要走……”萧思思一边流泪,一边凄苦念叨,她多希望未子君说,为了她,愿意放下一切,和她到天涯海角,愿意陪她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在飘香湖畔,他就是这么拒绝自己的—— “这样吧,我陪你到蒙古和契丹萧氏草原的边界,再折返吧!”未子君心中一痛,低声劝慰道。他最怕女人流泪,可自己不辞而别,月牙儿那里,肯定是火烧眉毛了。但他又怕耶律霸去而复返,为难萧思思,只有到了萧氏部落的地盘,他才放心。 “好吧,明日就到契丹与蒙古边界了,你再多陪思思一日吧。”萧思思止住泪水。 “嗯!咱们走吧。”未子君默默点点头。 “那你昨晚,是真心的吗?”萧思思立在原地没动,扬起梨带雨的俏脸问道。 “是!”未子君毫不犹豫点头,那一刻,他确实是真心对她! “谢谢——”萧思思轻声道,心却碎了。 她的心不是第一次破碎了,这两日刚刚弥合了伤口,又被无情的现实击碎了—— 一日! 还有一日! 自己难道和他的缘分就剩下一日? 长生天,你难道在惩罚我吗?为何把他还给了我,却就给我一日的时间?! 不!我不甘心!我要跟他永远在一起,不管他愿不愿意! #################### 晚上宿营,吃过晚饭,萧思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和未子君进到帐篷内。 “今夜,你好好陪陪我……”萧思思吻上未子君的大嘴。 “好!”未子君张开嘴,任由萧思思的香舌进入。 “记住了,这一次,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我……”萧思思“伸”吟道。以前的几次,都是未子君被迫的,再往前数,都是双方在特殊的环境下发生的关系,只不过未子君想不起来罢了。 “嗯……”未子君点点头。 “你喜欢我吗?”萧思思骄喘道。 “喜欢……”未子君含糊应道。 不知过了多久…… “你!……”未子君一把推开萧思思,怒目圆睁,“你又下毒!”他明显感觉,体内的内力,再次一点点消失…… “哼!想走?休想!”萧思思脸上潮红未消,贝齿紧咬红唇,若不是他奋不顾身,为自己驱赶狼群,若不是他为自己烤鱼,为自己唱歌,若不是他挺身而出,和耶律霸拼命,她也许就真放他回去了。 但现在,她就是死缠烂打,也要把他带到萧氏部落去!没有他,她的心就空了,她就失去了灵魂,她的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我本来就是个女人,为何要跟男人那般言而有信? 我本来就是个女人,相方设法留住自己的男人有错吗? 所以,刚才干坏事前萧思思在口中,含了失去内力的药,直接喂到未子君口中,“你骂好了,本公主就要把你虏到契丹去,这辈子,你都不能离开我!” “你这无情无义的臭婆娘!”未子君恨恨骂道,“枉我救你好几次!” “你忘了,女人的话,不能信!”萧思思也不恼,用胜利的眼神看着他。 “唉!”未子君无奈叹口气,闭上眼睛,不理她。 “你这奴隶,这辈子就认命吧——”萧思思缓缓趴到未子君的胸膛上,俏脸贴到那箭伤之处,不久沉沉睡去。 萧思思睡着了,未子君却睡不着,现在已经到了契丹西部草原和蒙古草原的交界处,明日就会进入萧氏部落的地盘,再不走,就是月牙儿追来,也无能为力了,自己总不能就这么被萧思思劫持一辈子吧? 所以这日半夜,未子君趁萧思思占完便宜,沉沉睡去,就轻轻起身,想偷偷溜走,他浑身内力全无,又不敢骑马,只能摸着黑,疾步向东跑去,跑回蒙古汗庭是不现实的,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再说! 也许月牙儿很快就会追来,她不会任由萧思思把自己虏到契丹去! 只要自己能挨到月牙儿追上来就好办了! 他对月牙儿有这个信心! 但刚行出去不远,未子君就发现身前不远,立着一个性感的身影,身躯一震,就僵在那里。 “你这奴隶,大晚上出来干什么?!”萧思思冷冷的声音传来,接着未子君肚子一痛,就被萧思思一脚踹躺在草地上。此地尚未进入契丹西部草原,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未子君虽然失去了内力,也失去了记忆,但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却是天下少有,或者说,他逃命的本事天下无双! 所以,她要时刻保持警惕,她不能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 她不能再失去这个男人! 她不能没有这个男人! “我就是出来解个手……”未子君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惶急解释。 “解个手?本公主看你是又想跑!”萧思思哪会信他解释?过来骑在未子君身上,用绳子就把他捆了个结实,接着,就是一顿胖揍。 “我叫你跑……”萧思思马鞭,狂风暴雨般落下。 “哎呀我……”未子君躲闪不过,一边挨着鞭子,一边痛叫。 “我叫你还想着别的女人……”萧思思玉手不停,接着抽。 “哎呀我……”未子君再次痛叫,求饶道,“不逃了,不逃了……” “你若是再敢逃,本公主就回去,把那月牙儿一箭射死!”萧思思打了半天,狠狠威胁道。 “别……”未子君惊叫一声,现在月牙儿是他最大的软肋,立时软下来,“我跟你走,不逃了就是。” “阿紫,今天晚上,他是你们的了!”萧思思冲闻讯奔过来的阿紫等4个侍女吩咐道。 “啊……”阿紫低呼一声,看看其他三个侍女,有些踌躇不前,公主的男人,她们可不敢碰。 “救命啊!”未子君一脸惊恐,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让他跟你们睡一个帐篷,你们要是愿意,随你们……”萧思思扳着俏脸,吩咐一声,就径自回帐篷睡了。 “走吧……”阿紫和一个侍女过来,一左一右扶起未子君就走。 “几位妹妹,手下留情啊……”未子君直央求。 “你好好表现,我们姐妹四个,自会手下留情,否则,哼!”阿紫小嘴一哼,吓得未子君腿肚子都转筋了,那萧思思,可够狠毒的,她倒是能睡个安稳觉了,这一晚上,自己哪睡得着啊! “要不咱们——”其中一个侍女眼角带笑看看阿紫,又色迷迷看看未子君。 “啊——”未子君后背上,冷汗直流。 “你这小浪蹄,屁股痒痒了?不怕公主抽你!——”阿紫低叱一声。 “我就是说说嘛——”那侍女做个鬼脸,吃吃笑道。 #################### 第二天一早,未子君和萧思思二人和4个侍女,继续赶路,太阳当头照,已近中午。未子君估摸着,应该接近蒙古与契丹草原边界了。 “公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未子君在马上,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 “你说什么?!”未子君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萧思思听到了,横眉竖目,手中的马鞭,就举了起来。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未子君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了,经过昨晚自己的逃跑事件,萧思思对他,又恢复了之前喜怒无常的模样。 其实,萧思思内心也很矛盾,她一路上虽说晓行夜宿,但并没有拼命赶路,她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越长越好,因为回到契丹西部草原,还不知如何向家里人解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子君,而且,这未子君的真实身份,早晚瞒不住,若是泄露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就在此时,只听后面,传来了“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如爆豆一般,怕是有上千匹战马,萧思思不由变色,扭头一看,天际间,一条黑线,迅速包围过来。 “不好,蒙古铁骑追上来了!”阿紫惶急娇声催促:“公主,咱们快走吧——” “跑总不是个办法——”萧思思微微摇摇头,冷冷看看未子君:“本公主倒要看看,你那月牙儿小老婆,到底在意不在意你!” 说罢,也不逃走,拨转马头,带着4个侍女,冷然面向那疾驰而来的1千蒙古铁骑。 未子君定睛一看,那1千蒙古铁骑,风驰电掣,狂卷而来,一人配两马,难怪能这么快追上来,而且,天上,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不断盘旋,应该就是月牙儿的雄鹰!萧思思说的没错,有这雄鹰在,他们六人,根本就跑不了! 那为首一人,一身蓝衣,正是小老婆月牙儿,月牙儿身后,是蒙古国师铁阔台和大将铁尔博,萧思思只带了4个侍女逃走,月牙儿就没有带太多蒙古铁骑追来,毕竟有些事,知道人的越少越好。 之所以现在才追上来,是因为萧思思她们只有6个人,6匹马,这茫茫草原,若是追踪一支上千人的马队,可能目标明显,但追踪6个人,难度就大出很多,月牙儿也是先通过天上的雄鹰,找到了萧思思她们第一晚的宿营地,发现倒毙了很多狼群,这才一路追来。 月牙儿是真急了,居然有人敢跟我铁蒙哥抢老公,得知萧思思的大概方位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就追了过来! 我要把自己的男人救回来! 不,是抢回来! 她很远就看到未子君的身影了,那身形她太熟悉了,从自己在金州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哲别丝!”月牙儿驰到200步外,看到未子君和萧思思,一脸香汗娇声喝道:“枉本汗当你是姐妹,却做出这种事来!” “哲别丝?!”未子君心中一震,看向萧思思,这名字好熟悉啊…… “本公主做什么了?”萧思思微微一笑,“他本来就认识我早,在你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是你把他抢走了好不好?!我还有他给我的信物为证,要不要给你看看?” “可他先答应和本汗成亲的!”月牙儿恼怒道。本来就是嘛,先好不算好,那得看最后跟谁成亲了!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萧思思针锋相对,威胁道:“若本公主公开他的身份,你蒙古恐怕,在草原上要贻笑大方了。” “你……”月牙儿一时语塞,看看边上的铁阔台,想想也是,有些话,还不能公开说,冷然道:“你把他放了,我放你回契丹草原!” “哼!你说放就放?凭什么?!”萧思思冷笑道,“再说,他也答应本公主,跟我回去!是不是啊,未子君?”说罢,美目看向未子君。 “老公,跟我回去!”月牙儿望向未子君,眼神中,满是祈求。她好容易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他坑蒙拐骗弄到了手,怎么会轻易放手?而且,她也相信,未子君是喜欢她的,至少现在失去记忆的未子君是喜欢她的! 就算和哲别丝公平竞争,她相信,未子君也会选择自己的! 他是属于自己的伪君子! 这样的男人本来就世间少有,错过了他,自己也许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我……”未子君看看月牙儿,又看看萧思思,不,是哲别丝,在蒙古汗庭,在昨晚,自己两次答应过哲别丝跟她走,哲别丝才放过月牙儿的,就算自己不是个君子,但总是个男人吧?而且,自己现在内力全无,就是奔过去,估计没到月牙儿马前,就会被哲别丝一箭射死,他早就发现了,哲别丝手中的小弓,可不是吃素的,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遂痛苦道:“月牙儿,把我忘了吧,我现在,只能跟她走——” “你都看到了,是你这老公,不愿意跟你回去啊!他还是喜欢我!”哲别丝满意笑笑,悠悠然拨转马头,“未子君,咱们走吧。” “好——”未子君深深看了一眼月牙儿,咬咬牙,双腿一夹马腹,也调转马头。 “老公……”后面,月牙儿娇呼一声,“那哲别丝,是不是拿月牙儿威胁你了?!” 未子君在马上,身躯一震,头也不回,哽咽道:“没有,你回去,再找个比我更好的老公吧。” #################### “老公,别走,月牙儿就要你!你若是走,月牙儿就死在你面前!”月牙儿在身后,“仓啷啷——”拔出腰间的金刀。 接着,就听铁阔台和铁尔博的惊叫声:“可汗!不可!” “别……”未子君赶紧回身,就见月牙儿满脸是泪,金刀架在白皙的脖颈之上,已然有一道浅浅的血丝渗出来。 这金刀,是月牙儿给未子君的定情信物,难道今日,就逼月牙儿用自己的定情信物殉情? 月牙儿是蒙古的金刀可汗铁蒙哥,是蒙古百姓的骄傲,性格自然刚强无比,否则也不会让那么多蒙古男人甘愿臣服,她的话向来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哲别丝,你本来,就是拿我小老婆来威胁我。”未子君惨然说道,“若是我小老婆现在就被你逼死了,我又何必跟你回契丹草原!”说罢,不理哲别丝,催马直奔月牙儿。 “未子君,你给我回来!”哲别丝在后面,怒声叫道,抬手一箭,直奔未子君的战马,那战马“稀溜溜——”长嘶,立时被一支利箭射穿脖颈,轰然倒地身亡,未子君一下子被甩出一丈多远,爬起来,依然踉跄向月牙儿的马前奔去,离月牙儿的战马,至少还有150步的距离。 “好,我看你能扛得过万蚁食骨!”哲别丝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抬手就是两银针急闪,“噗噗”击中未子君的后背。 “嗯……”未子君正在前行的身躯,就是一哆嗦,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老公!”月牙儿扔下金刀,催马就要奔过去,却被铁阔台紧紧抓住马缰:“可汗,小心哲别丝的射日弓!” 150步的距离,正是射日弓的有效杀伤半径,那哲别丝的三箭连珠,战力可达6级中阶,天下间,还没听说谁能躲得过! 就见未子君,强忍身上万蚁食骨之痛,缓缓的,一步步,一步步,向月牙儿的马前挪去。 “噗……”哲别丝又是一铁箭,射到未子君的脚边,厉声道:“你若是再走,本公主就射死你这“淫”贼!”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 “你有本事,就一箭射死我!”未子君牙关紧咬,头也不回,继续一步步前行,脚下摇摆不定。 “老公……”月牙儿俏脸上,梨带雨,视线已然模糊,却死死盯着未子君缓缓前行的身躯,那脸上痛苦的表情,如针扎一般,一针针,刺痛她的芳心。 看着他踉跄的身形,她心如刀搅—— 那身形,是西夏沙漠边境客栈中的身形—— 那身形,是腾格里沙漠中,和自己斗嘴,并肩跪拜白骨的身形—— 那身形,是进入西域前,挡在马贼前,不经意抱住自己的身形—— 那身形,是吐鲁番中,接过自己金刀的身形—— 那身形,是葡萄沟前,立在山上接受10万人祝福的身形—— 那身形,是吐鲁番中,递给自己羊脂玉的身形—— 那身形,是进入死亡之海时,与自己看漫天彩霞、夕阳西下的身形—— 那身形,是黄风暴中,死死抱住自己娇躯的身形—— 那身形,是在自己逼迫下,写下“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的身形—— 那身形,是陷入绝境时,逼自己喝下清水的身形—— 那身形,是走出死亡之海后,跳下河摸鱼的身形—— 那身形,是自己洗澡时,帮自己看衣服的身形—— 那身形,是喝完忘情水后,在奇门遁甲阵中,对自己手下留情的身形—— 那身形,是赛马节上,一箭双雕的身形—— 那身形,是篝火晚会上,为自己唱铁血丹心的身形—— 那身形,是他在10万蒙古族人面前,答应自己求婚的身形—— 130步,100步……未子君行的虽慢,脚下打着趔趄,但却坚定向东而去! “噗……”又是一枚铁箭,擦着未子君的脖子,射到未子君的身前,颤巍巍插到草地上:“给我回来!”哲别丝已然眼中含泪,她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男人了,这个让她心动得无法自拔的男人了,心动得不忍再伤害的男人了…… 她答应过他,从此会保护他,让他不再受到伤害,她知道,她对他早就下不去狠手了—— 如果他非要离他而去,她只能选择放手—— 放开他,放他走,放他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 现在,她宁可放他走,也不愿意再伤害他! 因为她之前伤他太深! 一个女人,对她喜欢的男人,只有爱到深处,才能做到这一点吧?—— 时至今日,她才懂得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喜欢是据为己有,爱才是放手,如果这不叫爱,又叫什么?! 时至今日,她才懂得什么叫苍天弄人,什么叫有缘无份—— 她本来以为长生天把他赐还给了自己,没想到,长生天只是让他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只有短短3日的过客! 长生天是公平的,也是公正的,也是吝啬的,他说再给自己一日时间,就一日时间,多一日都不肯给! 因为长生天给了她太多的机会,她都没有去珍惜,去把握住,却一次次去伤害他,她心中始终充斥着各种仇恨——个人的,民族的,当她幡然醒悟,放弃这些仇恨时,已经无可挽回,当他最终离开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时,只能就这么无助看着—— 80步,50步……未子君没有停下,但眼前,已然金星乱冒了。 30步,还有30步,但未子君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身躯缓缓倒下…… “老公……”月牙儿挣脱铁阔台,飞马就奔了过去,距离未子君5丈远,滚鞍下马,冲到未子君面前,一把抱住他,满面是泪:“你,真傻……” “呵呵,还真他娘的疼……”未子君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然后,就晕了过去。 “咱们走吧——”哲别丝收起射日弓,黯然转身,催马向西而去,俏脸上,泪流满面,这3日,她从大喜,变成了大悲……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她不知道他是否会赢,但是她很清楚,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将来,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不求和你长相厮守—— 不求和你卿卿我我—— 只求能让我经常见到你—— 没有仇恨,没有杀戮,没有流血,没有伤害,只要能让我经常见到你! 哪怕就那么轻声说几句话—— 哪怕就那么默默坐一会儿—— 哪怕就那么对视一会儿——amp;lt; 第326章大喇嘛:我今日来,是找你徒儿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6章大喇嘛:我今日来,是找你徒儿的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6章大喇嘛:我今日来,是找你徒儿的 一直到第二天,未子君才幽幽转醒,睁眼看到的,是月牙儿满是泪的面庞:“老公,你醒了?” “哲别丝走了?”未子君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见自己身处一个营帐内,问道。 “嗯——”月牙儿点点头,“她不杀你,还算是良心未泯。” “你这小老婆,以后不准动不动就拔刀,害老公我受这么大一罪!”未子君渐渐恢复了体力,立时来了精神。 “知道了——”月牙儿轻轻将小脑袋,埋进未子君的怀中,“本汗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未子君一翻身,恶狠狠把月牙儿压到身下,“你要好好补偿一下老公!” “好!这次,就当你是可汗吧——”月牙儿放弃抵抗,“我要永远做你最最亲亲的小老婆!” “这还差不多——”伪君子嘿嘿笑道,开始上下其手,嗯,这小蛮腰和小肚子摸起来真是太有味道了,这么多天,自己终于赢回来一把,不过,伤亡可是惨重的很那…… 不过他有点得意忘形了,他现在不是就一个老婆吗?为何月牙儿要说“最”呢?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营帐外,传来铁阔台恭敬的声音:“可汗,驸马,咱们该回去了。” “知道了……”月牙儿从未子君身下钻出来,一脸红潮,娇声应道。 回蒙古汗庭的路上。 “你这伪君子,以后,若是再把本汗的金刀弄丢了,看本汗不打断你的腿!”月牙儿在马上,狠狠威胁道,把金刀递给未子君。 “是是是……”未子君忙不迭点头,把那金刀,小心别回腰间,乖乖,这以后,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走路的大问题了啊…… 刚别好金刀,月牙儿又扔过来一句话,把未子君吓得魂飞魄散:“老公,你说,一支箭穿过两颗心,是何意思啊?!” “啊……”未子君腿肚子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看来,自己和哲别丝偷摸干的那件事,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就被小老婆给发现了,幸亏后来编环、烤鱼、唱歌、干坏事没被小老婆抓个现行,赶紧搜肠刮肚解释:“一箭穿两心啊,就是,应该,大概,可能是恨之入骨,就算长着两颗心,也一箭给射穿的意思吧?” “哼!”月牙儿撅着小嘴,哪会信?!不过,这伪君子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一流,关键是,脸皮够厚! “老公我当时,可是被挟持的啊?!”未子君苦着脸,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回头我就把它抹掉……” “算了……”月牙儿微微摇摇头,她也是女人,虽说当时盛怒之下,确实想把哲别丝碎尸万段,但看到哲别丝最后离去的眼神,她彻底心软了……更何况,自己这个老公,不也是软磨硬泡,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吗? “若本公主公开他的身份,你蒙古恐怕,在草原上要贻笑大方了……”未子君一路走,一路还在琢磨,哲别丝这话的意思,难道,自己原来的身份,不是月牙儿说的那样?! 不管怎么说,不管哲别丝用了什么手段逼自己去契丹,那都是因为她喜欢自己,这个感觉他不会理解错,他也不会会错意! 她为何会喜欢自己? 她和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头痛,头痛啊…… ####################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未子君和月牙儿,整天打打闹闹,在蒙古草原,足足呆了一个半月。 其间,月牙儿带着未子君,几乎转遍了整个蒙古疆域,同时也算是对蒙古疆域的一次视察。 蒙古现在大概有70-80万人口了,蒙古铁骑,雁门关之战后,也是连续几次大战,伤亡惨重,人员近乎更新了一茬,但比起契丹铁骑的伤亡,那还算小的,目前将将恢复到4万5千铁骑的规模,而战力上,比之雁门关大战前,已然大打折扣了。 大汉帝国方面,4月中旬,皇帝再一次组织了第四次南征西蜀,中央军和西南军,双方又大战了一场,但这次,皇帝方面已然实力大减,手中参战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只剩下司马述、刘光仁、王行满、张义郃、尉迟敬德等人,比之前三次南征,少了许多人,所以这次,中央军被南王阻在剑阁和达州两个方向,就没有再攻入西蜀内地,激战近两个月,最后,皇帝不得不下令再次撤兵。 5月底,安南国10万大军入侵大汉帝国的广西郡和广东郡,被太平公主以雷霆万钧之势在一个月内全歼,大汉帝国动用了6万军队,另外东北方面也派出了2万将士参战,给足了太平公主面子,也维护了大汉帝国的统一。 铁拖雷大帐。 “父汗!孩儿建议,和契丹今后,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为好,东北军,早晚要向契丹报复,到时,咱们再和契丹站在一条阵营里,恐怕会殃及池鱼——”月牙儿在蒙古草原,转了一圈,回到石头城后,对铁托雷建议道。 “不错!父汗也有这方面的担心。”铁托雷点点头,“我蒙古部族不大,这些年,若不是和大汉帝国中间隔着一个契丹,恐怕早被灭族了,现在契丹已然衰落,若是咱们继续和大汉帝国作对,恐怕,会步契丹的后尘了。” “这一年多,东北军已然逐渐恢复战力,早晚要起兵报复,第一个遭殃的,不是南朝鲜,就是契丹。”月牙儿分析道。 “嗯!咱们恐怕,要早作打算,”铁拖雷点点头,“月牙儿,父汗看,你这个驸马未子君,不是池中之物,咱们蒙古,恐怕终将留不住他啊……”铁托雷和月牙儿讨论完族内事务,忧心忡忡说道。 “孩儿知道……”月牙儿微微点头,心中矛盾之极。 #################### 契丹汗庭。耶律德方大帐。 耶律德方躺在病榻之上,神情有些恍惚,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耶律无敌默默守在边上。 “父汗!”耶律阮奔入汗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阮儿……”耶律德方挣开有些涣散的双眼,叮嘱道:“父汗不行了,今后,你就是我契丹大汗,记住:第一,要维护契丹耶律氏和萧氏的团结,第二,要养精蓄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招惹东北!第三,还是要争取与蒙古联姻,合蒙古之力,抗衡东北!” 前段日子,耶律霸去了一趟西部草原,萧远山的态度还算识大体,但那是看在和自己多年来兄弟的份上,但萧远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若是自己和萧远山相继离去,契丹两大部族能否如他们两个在世时的团结,就两说了,而耶律阮现在的内力修为也不过4级高阶,自保的能力都有限…… “是,孩儿记住了!”耶律阮重重点点头。 “无敌,阮儿以后,就拜托给你照顾了,你要辅佐好他。”耶律德方又对耶律无敌吩咐道。 “大汗放心,无敌定会拼死护卫新可汗安全!”耶律无敌跪倒承诺道。 “文清那边,父汗已经安排过,希望能阻止他继续对契丹用兵,”耶律德方喘息道,“至于你二哥……你还是当心吧……”说罢撒手归西。 一代枭雄耶律德方,从赤城回到汉庭后,一直重病在身,在床榻上,坚持了一年,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安排,带着无尽的留恋,离开了人世! 其实,他一直有个心愿未了,就是耶律阮的婚事,之前,他一直希望耶律阮能娶到铁蒙哥,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三番两次低三下四求铁托雷,因为他知道,铁蒙哥虽是女流,但不是池中之物,若契丹能得铁蒙哥之助,就算文清安然回归东北,有铁蒙哥在,合契丹、蒙古之力,依然可以与东北抗衡,但他最后却失望了,铁托雷只答应用铁阔台的大女儿联姻,而就是这个联姻,到现在也是遥遥无期,难道铁托雷已经另有打算不成? 契丹若是失去蒙古的支持,断难与东北抗衡下去,更别说整个大汉帝国了…… 另外,临死之时,他想明白了,自己是6级初阶强者,这病恐怕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 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英雄一世,却最后败在了文清手上,难道那文清,真的有上天护佑?…… 耶律阮继承契丹大汗后,随后任命二哥耶律霸为契丹东方军团第一军的军长,任命耶律无敌为第二军军长,任命耶律云为耶律氏狂骑兵师师长。 他这样做也是没办法,打心眼里,他不愿意重用耶律霸,但现在耶律氏能拿得到台面上的人物,也就这几个人了,只能将就着用吧,而耶律霸从契丹西部草原回来后,对耶律阮表现的异常恭顺,也看不出有何异样。 但耶律阮到底是年轻,手段不够狠辣,为自己将来,留下了无穷的祸患…… #################### 9月9日。 未子君和月牙儿,将已经长大不少的那对白雕,小心放回后山上的窝里,它们现在虽说还未成年,但自保能力已经有了,不必天天放在石头城内,那样的话,它们就失去了野性,现在只要不时送些吃的给它们,应该很快就能自食其力了。 安顿好那对白雕,未子君陪着月牙儿到汗庭外的湖边散步,张水月、阿英远远跟着,自从上次未子君被劫持,张水月可是吓得够呛,虽说他也失去了记忆,但骨子里,他觉得护卫未子君的安全,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现在除了睡觉,他几乎是天天跟在文清身侧! “老公,若是将来,你发现月牙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从此,不再理月牙儿了?”月牙儿满脸惆怅问道。 “怎么会……”未子君揽着月牙儿的小蛮腰,嘻嘻笑道,“你永远都是老公的小老婆。” “真的吗……”月牙儿将头,轻轻靠在文清宽阔的肩膀上,还是有些担心,幽幽道:“到时候,也许你就不这么说了……” 未子君正和月牙儿牵着马,有说有笑聊着,就感觉屁股后面,一阵钻心的疼。 “仙子师姐!”未子君摸摸屁股,上面有一根颤巍巍的银针,本能叫道,扭头望去…… 就见湖西面不远处,现出一白一黑两道人影,那身穿黑衣的人,一身男装,但未子君一眼就认出,是个女子,那一身白衣的女子,头戴斗笠,面纱后面,一张美丽的让人崇拜的白皙娇美面庞…… “云儿……仙子师姐……”当未子君看清对方面容时,眼前一亮,身形一震,撒腿就奔了过去。 “伪君子,别过去!!!”后面,月牙儿的声音中,似乎带着哭腔…… 她明显感觉,自从新婚之夜,这伪君子,似乎越来越关心他以前的事情,几次被自己搪塞过去,这段日子,月牙儿进一步感到,自己对他,越来越失去操控的信心了。 难道,萧太后的药方,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其实,她不知道,萧太后的药方,是故意留下了一处破绽,那就是,喝了忘情水之人,如果和他失去记忆后,倾心的女子上床,那忘情水的药力,就会减弱。 上天是公平的,那人给了你,你若是没有用真情留住他的心,他早晚,都会恢复记忆,离你而去…… #################### “公子……你还记得云儿……” “你这登徒子……居然屁股还知道疼……” 赵云和雪山仙子,双双扑过来,一把抱住未子君,喜极而泣! 不远处,月牙儿缓缓停住脚步,泪水打湿了双眼,她知道,她恐怕要彻底失去这个男人了…… 就如同哲别丝失去这个男人一般! 失去这个曾经和她一起穿越腾格里沙漠的男人! 失去这个曾经和她一起经历死亡之海的男人! 失去这个曾经叱咤风云,却失去记忆的男人! 人是她坑蒙拐骗抢来的,现在,人家两个老婆找来了! 强扭的瓜不甜,他若是想走,自己根本就拦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未子君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前涣散的眼神逐渐坚定,轻轻道:“文清——,文清!我应该叫文清!”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他与仙子师姐的山盟海誓,被仙子师姐的小银针一刺激,他怎么会忘记?!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云儿要永远做公子的贴身小袄,这是赵云给自己的承诺,他又如何会忘记?! “对,你就是东北大帅——文清!”雪山仙子含泪道:“你就是校军场斩杀耶律雄的文清,是黑雪之战护卫大汉先帝的文清,是和亲契丹,血战曲径的文清,是击破契丹汗庭,收复台湾的文清,是统帅八旗军血战赤清云的文清!” “我们,都是你老婆!”赵云跟着补充道,“而且,家中的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姐姐,都盼着公子早日回家!”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把雪山仙子和赵云揽入怀中,动情道:“我都想死你们了!” “你看,还有谁来了?”雪山仙子玉手一指。 “啊……师傅!”未子君,不,是文清,顺着雪山仙子的玉手所指方向一看,惊喜大叫。 那边,一个满头银发,年近80的白衣老者,和一个70岁左右,但仍然满头黑发的老夫人,出现在那里,正笑呵呵看着文清。 “呵呵,你小子,前前后后,这是娶了多少女娃娃啊?”来人正是文清的武师傅——逍遥子。 “这位是师母吧……”文清奔过去,看着那老夫人,向逍遥子问道。 “知道了,还不见礼?!”逍遥子责怪道。 “拜见师母!”文清赶紧跪拜。 “嗯,不错,不错!难怪月牙儿会喜欢你——”那老夫人,正是草原仙子——李沧海,笑眯眯扶起文清。 几年前那次青草节,她和逍遥子、姐姐李秋水、丐帮帮主洪七公逼退喇嘛二和铁木陀时,倒是有机会见文清一面,可惜当时太匆忙,几个同辈中人一起返回飘香湖叙旧去了,就没有见到,这一晃,又3年过去了。 #################### “哦……”文清这才想起月牙儿,赶紧回身,见月牙儿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泪水,满脸失落,进退维谷。 “月牙儿小老婆,赶紧过来,见过师傅、师母和两位姐姐。”文清抬手召唤道。 “你这伪君子……”月牙儿此时,心情极为复杂,不知文清清醒过来,会不会从此离开自己,听文清这么一叫,娇躯先是一滞,接着缓步向前。 文清这么说,就是仍然承认,自己是他的小老婆…… 看来,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是和哲别丝有所不同,自己与他没有深仇大恨,没有杀过他的兄弟亲人,没有让他经历那么多苦难。 只不过,稍微使了点小手段而已—— 只不过,稍微有点吃独食而已—— 那也不能怪自己啊! 谁让自己是金刀可汗呢?谁让他是东北大帅呢?谁让自己偏偏喜欢上他了呢? 喜欢他对兄弟的义气,喜欢他对自己的柔情,喜欢他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 喜欢跟他斗嘴、斗智,喜欢与他在沙漠中一起看彩霞,一起看海市蜃楼—— 喜欢他面对马贼,面对黄沙暴救自己时的胆识—— 喜欢看他沙漠中被自己威胁时的手足无措,喜欢他沙漠中灌自己清水时的霸气—— 喜欢看他下河游泳的身姿,喜欢他偷看自己洗澡时的贼眉睡眼—— 喜欢他一箭双雕时的沉着冷静,喜欢他唱铁血丹心时的万丈豪情—— 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找? 如果不使点小手段,他就撒丫子跑了,自己转遍九州大陆,好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如何会让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啊! 关键是,自己是真心对他,是真的喜欢他,是真的不想伤害他,这些都是世人可以理解的! “见过师傅,见过姥姥,见过两位姐姐。”月牙儿低头来到逍遥子等人面前,轻声叫道。 “好好好!”逍遥子满面红光。 “你这孩子……”李沧海把月牙儿慈爱揽入怀中。 “姥姥?!”文清看着李沧海,诧异叫道。 “是啊,月牙儿正是你师母的外孙女啊!”逍遥子得意道。 “辈分好像有点乱啊……”文清挠挠头。 “你只要记住,她是你小老婆就成——”李沧海微笑道,“今后,你要是冷落了她,师母可不答应!” 这里需要提一下,八大门派中的蒙古铁氏,一部分来自魔宗,如铁术赤、铁尔博,另一部分就来自移宫,如铁拖雷、铁阔台,蒙古前任大汗铁木直去世后,蒙古铁氏的实际掌门人,就是李沧海,不过,追根溯源,蒙古铁氏仍然是魔宗的一个分支,而月牙儿的武功,就是李沧海的亲传。 “嗯!她永远都是我的小老婆。”文清嘿嘿笑道。 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月牙儿沙漠中生死与共,月牙儿虽说使了点手段,但对自己一片真情,却是假不了的。 至少在沙漠送水时,她是真心的! 至少在10万蒙古族人面前求婚时,她是真心的! 至少在千里追击哲别丝,解救自己时,她是真心的! 至少和自己在蒙古汗庭呆的这段日子里,她是真心的! 关键是,自己真的喜欢她! 喜欢她的睿智,喜欢她的大方,喜欢她的刁钻,喜欢她的果断,喜欢她的活泼,喜欢她的柔情,喜欢她巾帼不让须眉的领袖气质! 月牙儿身上,集中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女人的优点,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会不喜欢! 同样是喜欢他的两个女人,月牙儿和哲别丝确实不同,他在面对月牙儿时,没有任何负担,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纠缠,而面对哲别丝时,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可以抛开不谈,他如果接受哲别丝,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兄弟们的亡魂,如何面对东北阵亡将士的家属,如何面对东北百姓? 所以,面对哲别丝时,他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选择逃避! 而他可以坦然面对月牙儿,嗯,甚至恢复记忆后,也不能把这小老婆如何,因为她的后台很硬!—— 师母李沧海就是她最硬的后台! 连9级强者逍遥子到了她老人家面前,也得低声下气、点头哈腰的! 要知道,这辈子,师傅逍遥子可是一个小老婆都没娶! 说不怕老婆,谁信啊! 有她姥姥在前面做榜样,月牙儿之前吃独食的所作所为,那算是客气的! 现在能屈尊做自己小老婆,那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姥姥……”月牙儿在李沧海怀中,撒娇道。 看!她还会撒娇! “小妹妹,你这次抢亲,可是把我们都给引来了。”雪山仙子和赵云过来,拉着月牙儿的玉手,轻嗔道。 “二位姐姐……”月牙儿娇羞叫道,“是月牙儿太任性。” 看!她还该娇羞时娇羞,该任性时任性,该是蒙古金刀可汗时,就是蒙古金刀可汗! 女人当到这个份上,连女人都得佩服!谁还会生她的气? 月牙儿就是这样的女人! “好了,没事了。”李沧海摸摸月牙儿的小脑袋,安慰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小子,当初师傅我让你别伤她,还是有先见之明吧?”逍遥子呵呵笑问。 “得了吧,差点让我重新做人了……”文清不满道,从小和逍遥子没大没小惯了,但并不妨碍他对逍遥子的尊重!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逍遥子笑骂道,“这样的媳妇,上哪里去找?!” #################### 逍遥子和李沧海、雪山仙子怎么都来了? 原来,赵云一路飞马赶到拉萨城时,雪山仙子刚刚生产完不久,听说文清被月牙儿劫持走了,雪山仙子也顾不得那么多,把孩子交给母后照看后,就和赵云匆匆赶来。 二人先是找到了一直在蒙古汗庭周围的荆轲、智深、朱刚烈、虚竹等人,知道文清暂时没有危险,然后,雪山仙子和赵云,去了一趟移宫,请来了逍遥子和李沧海。 因为雪山仙子一是知道移宫的位置,二是知道移宫宫主李沧海,是月牙儿的姥姥,双方能不动刀兵最好,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雪山仙子想到的,是整个蒙古草原将来的去向。 同时,荆轲见雪山仙子到了,这才放下一颗心,让朱刚烈负责向东北方面传递文清在蒙古草原的消息。 他们四个,之前也大意了,没有立刻发现文清被哲别丝劫走,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一共就4个人,蒙古汗庭周围,戒备森严,月牙儿的警觉性又非常高,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谁会想到,有人居然虎口拔牙,跟月牙儿抢老公?这事,也就哲别丝这样的女人能干得出来! 后来月牙儿率兵去追时,荆轲私人才知道文清出事了,待赶到蒙古东部草原时,文清已经被月牙儿救下了,哲别丝则早就无影无踪了。 朱刚烈大怒之下,就要去追,被荆轲拦下,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护卫文清安全,哲别丝只能先由她去了。 #################### 就在几个人欣喜见面的时候,天地突然变色,天边,一股黑云,远远而来,煞时天昏地暗,陷入一片萧杀之中。 “不好!有人来了……”逍遥子倏然变色。 “啊……是有人来了?!”文清惊叫一声,这份让天地变色的气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能让师傅逍遥子变色的人,天下间,恐怕也不会超过3个人。 “哈哈哈!逍遥子,多年未见,居然有雅兴到草原来了……”空中远远传来一个声音,似乎在天上,又在耳畔。 说道最后一个字,10丈外,现出一个一身棕衣,80多岁的光头喇嘛,仿佛原来就在那里。这光头喇嘛布衣芒鞋,绝无半分与众不同之处,但脸上神采飞扬,隐隐似有宝光流动,这似乎不止是传说中9级高阶的修为啊,恐怕是又进阶了—— “大喇嘛!!!”文清骇然叫道,就是没人介绍,他也猜出,是魔宗宗主——大喇嘛到了。 “大喇嘛不在魔宗清修,怎么到了这里?”逍遥子面沉似水,横身拦在众人面前,沉声问道。他和大喇嘛30年来,至少对阵了两次,当然知道大喇嘛的厉害,多年未见,没想到大喇嘛的修为已经到9级巅峰了,现在就是轩辕刀在手,他也打不过大喇嘛! “逍遥子,小师妹,你们这些年可好?”大喇嘛微笑问道。 “大师兄,我们都很好,若是没有您从中作梗,会更好!”李沧海冷然道。正是因为大喇嘛,她才和逍遥子生生分开了12年。 “从前的事,是大师兄太过执着,我当时也是想为你好,小师妹,今日我先给你陪个不是。”大喇嘛歉意道。对这个小师妹,他心中确是有所愧疚,若不是自己坚持,几十年前,李沧海也不会脱离魔宗 “咱们毕竟师出同门,都过去了……”李沧海这才面色一缓。 “你今日来,不会光为赔不是来的吧?”逍遥子一脸戒备道。 “不错!我今日来,不是找你的,是找你徒儿的……”大喇嘛看看逍遥子身后的文清,面色一沉。 “找我?!”文清心中一沉,这大喇嘛,不是来替契丹出头的吧?现在魔宗的主要人物,他都打过交道,唯独这大喇嘛,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20多年,未在江湖上现身了,今日,能为了自己现身江湖,也算是够给自己面子的,雪山活佛飞升后,他现在可是武林榜第一的霸主了,恐怕玄奘大师和逍遥子联手,才可能对抗他…… “正是!我想跟你谈个条件——”大喇嘛面色一冷,“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若是赢了我,今后,我自然不再出面,若是输了,东北军今后,不得踏入契丹草原!” “大喇嘛,你不要欺人太甚!”逍遥子怒道。 “大师兄,师妹奉劝一句,不要逆天而行!”李沧海也劝解道。 “小师妹,师兄我也是不得以啊……”大喇嘛见小师妹出面,微微一叹,但自己今日已然出面,总不能半途而废啊。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安南国——越南的古称,本来的越南只包括现越南北部一带,不包括现越南南部-本来的占城国。古代越南从公元前3世纪的中国秦朝开始是中国领土,唐代初叶,当时越南是中国安南都护府管辖。公元10世纪,五代十国时,越南叛乱,从中国分裂出去,中国北宋政府无力平叛,但越南一直作为中国的藩属国。 1406年,明成祖朱棣派张辅率军深入安南,至1407年,大获全胜,消灭了纂位的安南胡氏政权(胡朝),将之改名“交趾”,朱棣改安南国为交趾布政使司,自此安南国正式成了明朝的一个行政区。但没能维持多久,之后安南兵连祸结,明军数次作战不利,至明宣宗时对连年战争感到厌倦,杨士奇等大臣乘机进言,宣宗罢兵,诏尚在安南的王通等人率军八万余人北返,安南遂由中国版图中再次分出作为中国的藩属国。 清朝嘉庆前也是中国的属国,乾隆帝曾出兵安南,支持黎维祁与安南国王阮光平交战。)amp;lt; 第327章月牙儿:你现在巴不得早点回去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7章月牙儿:你现在巴不得早点回去吧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7章月牙儿:你现在巴不得早点回去吧 “这样吧,也不用我师傅和师母出面,我和仙子师姐,刀剑合璧,若是接不下您5招,今后,东北军绝不踏入草原!”对方既然来了,断难善了,文清眼珠一转,嘿嘿笑道。 “行,痛快!”大喇嘛点点头,他是应契丹大汗耶律德方,也就是自己的四徒弟临终前的请求出山,今日若不能逼文清就范,以后再找机会,就难了。虽说五宗之前有约定,但只是说不能刺杀各国高层,并没有说,不能逼东北军不得踏入草原啊?! “刀!”文清一伸手,接过赵云递过来的轩辕刀,和仙子师姐并肩联袂而出。 “小子,你小心点。”逍遥子在后面叮嘱道,不过,他知道,以大喇嘛的修为,应该不会对文清痛下杀手。 文清双眼盯住大喇嘛,和仙子师姐,缓缓拔出轩辕刀和倚天剑。大喇嘛不比喇嘛二,武功已入化境,距离飞升恐怕也就一步之遥了,文清嘴上说5招,其实心里,也没有太多底,但自己不把话说死,师傅、师母,加上自己、仙子师姐、赵云,就是一起上,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小娃娃,你小心了……”大喇嘛缓缓抬起双掌,掌中赤红,一个半尺左右的红色真气气团,托在双掌之上,缓缓推向文清和雪山仙子,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大喇嘛的功力,比之雪山上喇嘛二的功力,高出不知多少,二人修习的武功,都是魔宗最上乘的武功——火焰掌,乃是天阶心法做基础的! 这火焰掌的武功,只有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才能修习,施为时,整个手掌赤红,如火焰一般,能发出三味真火,随着武功修为的增长,掌中的真气气团会逐步扩大,普通刀剑到了3尺范围内,都会被融化掉,更别说发挥威力了…… “上!”文清爆喝一声,内力瞬间提升到6级中阶,挺轩辕刀,第一招力劈华山,和仙子师姐的倚天剑,激发出8级巅峰的战力,就击向那团红色真气。 “蓬!……”轩辕刀和倚天剑,与那团真气仆一接触,5丈内,空气爆裂,狂风大作。 “嗯!有点意思——”大喇嘛微微点头,因为逍遥子在边上,他刚才出手,多少要给逍遥子个面子,那团红色真气中,只是蕴含了8级巅峰的战力,稍一停顿,面色开始凝重,“小心了,第二招!” 文清和仙子师姐赶紧全力使出第二招,横扫千军。 第三招:大鹏展翅。 第四招:仙人指路…… 到了第五招,大喇嘛手中的真气团,已然扩大到一尺的圆团了,9级巅峰的战力一览无余,似乎牵引着天上的那片黑云,一齐压向文清和雪山仙子,一时间电闪雷鸣一般,二人只觉得身处炼丹炉中一般,热浪滚滚,浑身大汗淋漓。 “晴天霹雳!”文清狂喝一声,和仙子师姐腾身而起,轩辕刀和倚天剑化为两道华丽的闪电,劈向那团真气! 这是文清和仙子师姐在雪山,击退喇嘛二后,把13招刀剑合璧的招式,融为一体的招式,加上天下无双的轩辕刀和倚天剑,以及刀剑内贮藏的喇嘛二的内力,足以匹敌一名9级初阶强者,端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 “轰!……”的一声巨响,文清、雪山仙子和大喇嘛之间,现出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坑,“噔噔噔……”文清和雪山仙子连续后退了五步,二人嘴上,都溢出了鲜血。 再看那边,大喇嘛身形晃了晃,面色苍白,他头顶的那片乌云,瞬间消失,万丈阳光,普照大地…… “唉!……”大喇嘛叹口气,轻轻摇摇头:“看来,天命不可违,不可违啊……”也不搭理文清和逍遥子他们,转身而去。 大喇嘛来得快,去的更快,身形闪了闪,转瞬即逝。 “小子,你没事吧?”逍遥子神情肃穆过来,用双掌抵住文清后背,真气缓缓注入。 “没事!这大喇嘛,果然比喇嘛二厉害多了。”文清一口瘀血喷出来,这才苦笑道。 边上,李沧海也过来,为雪山仙子疗伤,嗔道:“你们还能说话,就已经可以自豪了。” “这大喇嘛若不是与你们这一战,影响了修为,5年内,必能实现飞升!”逍遥子撤回双掌,感慨道。 经此一战,大喇嘛从此再未在江湖上现身,10年后,实现飞升,随着大喇嘛和喇嘛二的隐退,五宗之一的魔宗,很长时间,都没有缓过劲来,这是后话…… #################### “此间事了,师傅和你师母,就到移宫去呆一段日子,你们小两口的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逍遥子看看文清,又看看月牙儿,呵呵笑道。 “嗯!有时间,到师母的移宫去转转,那里环境不错。”李沧海也微微笑道。 “是!恭送师傅、师母。”文清恭敬一礼。边上雪山仙子、赵云、月牙儿也跟着一礼。 “走了,走了!你父王的药,你小子别忘了继续搜集——”逍遥子挽着李沧海,身形不见如何动,踏草飘逸而去。 逍遥子因为这次亲身感受大喇嘛施展9级巅峰修为,实现顿悟,内力修为境界进一步提升,达到了9级高阶。 “姐姐,你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文清送走了逍遥子,又想起仙子师姐既然来了,定是已然生了。 “是个女孩,7月22日生的,起名叫做冰冰……”雪山仙子面色一红,泛出母爱的圣洁,“登徒子,家里宝宝还小,本仙子也回拉萨了……” “嗯……姐姐先回去吧,回头,我再到吐蕃找你!”文清虽有不舍,但女儿冰冰才不到两个月,这时候,仙子师姐哪有心思,继续留在这里?! “云儿、小老婆,咱们回去再说吧。”见仙子师姐走远,文清一手拉住赵云,一手拉住月牙儿,往石头城就走。 #################### 石头城内。 文清安顿好了赵云,来到月牙儿的汗帐。 月牙儿正愁眉不展,坐在帐中,见文清进来,一扭身,别过脸去,轻轻啜泣。 “那个,小老婆——”文清过去,从后面,把月牙儿的娇躯揽入怀中。 月牙儿挣脱了两下,见文清抱的死死的,也就不再挣扎,幽幽说道: “其实,我在11岁时,就见过你。 那是在洛阳6月15灯节上,第一次见你踏水而去,硬闯石舫。 接着在皇宫,见你金殿答题,意气风发。 后来还随国师去过一次洛阳……” “噢……原来,你就是铁阔台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啊……”文清惊叹道。 “嗯……那时,父汗不便让我泄露身份,对外就说,我是铁阔台国师的女儿……”月牙儿解释道:“到了13岁,我就开始周游九州,把接触到,听说过的男人和你比,发现他们跟你比起来,都相形见绌。 我知道你青草节上的表现, 知道你率部击破了契丹汗庭, 知道你率水师收复了台湾, 甚至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叼羊节上的梅23号就是你,因为只有你能率领梅队拿下冠军! 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完美的英雄,值得我仰慕的英雄! 到死亡之海沙漠边缘,你护卫我不被沙盗伤害,我已经喜欢上了你,否则也不会把金刀送给你。 把金刀送给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生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 唯一的金刀可汗! 当看你在10万白莲教和丐帮弟子面前娶赵云姐姐为妻,我多希望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后来在返回沙漠途中,我想了很多办法留住你,最后只能采取忘情水的方式— 你能告诉月牙儿吗?今日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月牙儿?” “当然喜欢过了,”文清坚定说道,“我在金州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只不过那时只是喜欢你的容貌,到第二次在死亡之海沙漠边缘再次见到你,我就更走不动路了,死亡之海沙漠中硬灌你清水之时,是彻底喜欢上了你,其实,你没必要给我喝那忘情水,当爱不能完美,我宁愿选择无悔;不管来生多么美丽,我不愿失去今生对你的记忆。我不求天长地久的美景,我只要生生世世的轮回有你!” “老公!”月牙儿泪水又下来了。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文清边帮着月牙儿擦擦眼泪,边说道。 “唉!”月牙儿泪眼朦胧,微微一叹:“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立刻就要回东北,见你那些大老婆,宝贝儿、小妮子她们啊?” 她已经想明白了,他不是池中之物,他不应该被自己禁锢在蒙古草原!禁锢在自己身边,禁锢在男欢女爱之中! 他是飞虎,他是蛟龙,他生活在这乱世,本来就该指点江山、纵横天下,做一个无敌的统帅,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救万民于水火,拯救天下苍生! 这才是长生天赐予他的使命! 这才是她之前仰慕的那个东北大帅! “出来已然1年多了,家里肯定是等着急了。”文清柔声解释道,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失忆这段日子,九州大陆还是发生了不少事,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去世了,东北也发生了不少事,针对安南国10万大军入侵,玉梅断然下令东北水师等2万将士南下,协助太平公主平乱,心中感激玉梅的大度,对她以及孔莺莺、安乐公主的思念就更强烈了,九州大陆因为耶律德方的去世,局势已经变得非常微妙,此时东北也正需要自己回去主持大局。 “你回到东北,或许就不会再要我这个胡人小老婆了,过些日子,说不定就把月牙儿给忘了——”月牙儿凄苦道。 “怎么会?!你在我身上,可是盖了章的,要不这样,小老婆你陪我回去,住上一段日子,若是想你父汗了,就回来,这草原,今后,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文清轻声安慰道。 “哼!”月牙儿这才破涕为笑,“容我和父汗商量一下吧——” “好!快去快回啊。”文清在月牙儿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 #################### 铁托雷大帐。 “什么?!你要去东北?”铁托雷惊愕看向月牙儿。 “嗯!孩儿去三个月就回来。”月牙儿也没点破文清的真实身份,只是跟铁拖雷说,想带着未子君,去东北再转一圈。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吧。”铁托雷见月牙儿心意已决,女儿长大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已然从铁阔台口中,也大概知道之前哲别丝掳走未子君的一些细节,本来就对那个未子君的身份有所怀疑,今日月牙儿说要去东北,铁托雷的不由心中一动,他毕竟是蒙古大汗,心思缜密,难道那未子君,竟然是…… 看来,自己要早下决断了…… 第二天,也就是9月10日。 一早,文清和月牙儿收拾停当,没有惊动太多人,带着赵云、张清、阿英,行出石头城,张清此时,也同样恢复了记忆。 5个人骑着马,一路向东,准备从黑城、白城,返回东北。 #################### 金州城。付家庄。 第328章白城八旗迎帅,大清关吹响集结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8章白城八旗迎帅,大清关吹响集结号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8章白城八旗迎帅,大清关吹响集结号 离白城还有50里。 此时,正在前行的文清听身后,马蹄声声,隆隆而来,扭头一看,烟尘滚滚,无数蒙古铁骑,旌旗招展,快马追了上来。为首一人,正是蒙古国师铁阔台! 铁阔台怎么追来了? 原来,月牙儿和文清走后,铁托雷把铁阔台叫到汗帐,二人秘密分析和研究了半天,确定未子君就是文清无疑,铁托雷遂下定决心,让铁阔台率2万蒙古铁骑追来。 “大帅!金刀可汗!慢走!”铁阔台在马上远远叫道。 “吁……”文清勒住黑云兽,皱眉看看月牙儿,难道,蒙古大汗铁拖雷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要强留自己不成?! “月牙儿没跟父汗说,你是谁……”月牙儿怕他误会,低声解释道。 “无妨!”文清自信一笑,数蒙古万铁骑又如何?!经历了赤清云大战和西去雪山的万里追杀,文清眼中,胡人四国就是20万铁骑尽出,也不放在他眼中。 不多时,铁阔台已然追上来了,“停!”大手一摆,身后铁骑,齐刷刷停住战马,足足有2万蒙古铁骑! “国师追来,可是有事?”文清微微一笑。对方称呼自己大帅,而不是金刀驸马,而且,大帅在前,金刀可汗在后,这里面,恐怕有深意—— “大帅、金刀可汗,本国师来,是奉大汗之命而来,”铁阔台下得马来,先是冲文清恭敬拱手,接着脸转向月牙儿:“大汗说,把这个给金刀可汗!”说罢,把身上背着的一件长条包袱打开,里面,现出一柄宝剑,铁阔台将宝剑双手举过头顶。 咦?!文清眼神一亮,这宝剑,不用抽出来,就知道是柄名剑! “啊……”月牙儿惊叫一声。她自然认识这宝剑,乃是天下4大名剑之三——莫邪宝剑! 这不止是4大名剑之三的莫邪宝剑,而且是父汗铁托雷的佩剑,是母后留下来的,现在,代表着蒙古部落的最高权力! 抛开这些不说,莫邪宝剑至少能提升两阶战力,月牙儿如果得到它,可以将战力提升到5级中阶! “大汗说,金刀可汗得我蒙古部落上下,万民爱戴,他想从今日起,传位给金刀可汗!”铁阔台躬身解释道,“大汗还说,若是金刀可汗愿意,我蒙古,从今之后,听文清大帅号令!” “真的?!”文清眼中,闪现贼光,铁托雷这是下了血本了啊!明知自己是东北大帅,还放自己回去,同时传位自己的小老婆,扫清了蒙古与东北结盟的最后障碍,再让蒙古,听从自己号令,表面上看,是委曲求全,实则是深谋远虑! 自己得蒙古之助,3年内踏平契丹,将不是问题,而蒙古,从此将取代契丹,成为草原上的霸主!铁托雷,不愧是位战略家啊! 其实,文清不知道,铁托雷在派出铁阔台的同时,已经安排人,正式通知契丹方面,铁阔台大女儿与契丹新任大汗耶律阮的联姻,再拖一年!铁阔台听说大女儿可能不需要联姻了,欣喜万分,那还不喜滋滋就来追文清?! “这……”月牙儿看看文清,犹豫是不是接过那莫邪宝剑。 “接过来吧。”文清重重点点头,月牙儿这才伸玉手,从铁阔台手中,接过宝剑。 “参见大汗!” “参见大汗!” “参见大汗!” 2万蒙古铁骑,一齐下马拜倒! #################### “伪君子,月牙儿今日做了蒙古大汗,恐怕,就不能陪你回东北了……”月牙儿眼含热泪,对文清说道。 “这——”文清想想也是,这段日子,月牙儿恐怕要留在蒙古,整顿一下内部事务,正要安慰她两句,荆轲行得近前,凑到文清耳边说道:“大帅,张良军师已率东北八旗,在前方恭候多时,兄弟们想念的紧,是否请将士们过来拜见大帅?” “嗯!……”文清微微颔首,自然心中有数,那日赵云一现身,东北方面,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下落了,遂转头对月牙儿嘻嘻说道:“小老婆,你既然决定要留在草原,助老公我一臂之力,那就随你!不过,今日尚有一事未了,小老婆一会儿再走不迟——” 说罢,文清回过头对赵云再次朗声喝道:“飞鸣镝!” 赵云在马上,左手摘下劲弓,反手从背后抽出一只飞鸣镝,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吱,吱……”飞鸣镝再次鸣响,直射天空,发出尖锐的哨音。 月牙儿和身后的2万蒙古铁骑,听得飞鸣镝响,正不知何意时,那些蒙古骑兵感觉胯下战马一阵躁动,但听得前方不远处,烟尘滚滚,大地颤动,山崩地裂,地动山摇一般。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嘹亮的冲锋号响起,正是东北八旗铁军,特有的传令方式! 抬眼再见,东面旌旗招展,号带飘扬,黄蓝白黑等各色旗帜鲜明,一股漫天杀气扑面而来!! 接着,就见万马奔腾,气势如虹,滚滚而来,势不可挡!!! 蒙古铁骑正惊愕见,只见万马军中,三匹战马驰在最前,却是三位文官,他们不认识,文清却认识,中间是张良,左边是诸葛,右边是魏直成。 三人催马来到文清马前3丈,扳鞍下马,抱拳行礼: “属下兵部尚书张良、户部尚书诸葛、刑部尚书魏直成,恭迎大帅凯旋!” #################### 文清正要示意张良三人起身,看张良微微摇头,文清心中清楚,今日这张良是要让自己振振八旗军威,于是端坐马上,继续观望。 张良身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黄颜色盔甲的铁骑,最前面一员大将,金盔金甲,胯下黄膘马,背插双锏,正是双锏大将——秦叔宝。 只看他带队纵马向前,行到张良身后3丈,勒住战马,后面6千黄甲铁骑整齐划一,同时勒住战马,秦叔宝马上大喝一声:“下马!” “跨夸夸!”6千铁骑,如一人般,整齐下马,文清看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心中暗暗点头,这一年来,张良是下了苦功,别看这简单一个停马,下马,没有一番苦练是不可能做到的! 嗯?!后面月牙儿等人,包括2万蒙古骑兵心中的震撼,要比文清大多了,当年赤清云血战,有很多蒙古骑兵参加过,当时东北八旗军悍不畏死,以一敌五,宁死不降。 赤城小山谷前,3万东北八旗将士,誓死不退,最后,只有赵云三人生还,那份撼山易,撼八旗军难的气势,记忆犹新,想起来都后脊背发凉! 听说当时那支八旗军主力基本战死,没想到,这短短1年多,现在这支八旗军的军力,杀气,优胜当年,就是蒙古4万精锐尽出,恐怕也无法撼动这支铁骑!! 那些蒙古铁骑正惊异间,只见秦叔宝,单膝跪地,插手施礼,高声呼道: “末将,正黄旗骑主秦叔宝,率6千正黄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垮!——”后面6千正黄旗将士整齐划一,单膝跪地,高声呼道: “正黄旗6千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话音未落,又一支黑色铁骑,如旋风般卷到,最前面一员大将,黑盔黑甲,胯下黑马王追,手提丈八蛇矛,正是猛张飞,只见得他带队纵马向前,也是行到张良身后3丈处,挨着秦叔宝身边,勒住战马,后面数千黑甲铁骑整齐划一,同时勒住战马。 张飞大喝一声:“下马!” “跨夸夸!”数千铁骑,如一人般,整齐下马,只见张飞,也是单膝跪地,插手施礼,高声呼道: “末将,镶黑骑骑主张飞,率6千镶黑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后面6千将士整齐划一,单膝跪地,高声呼道: “镶黑旗6千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接着,依次是: “末将,正蓝旗代旗主徐士绩,率6千正蓝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末将,正白旗代旗主多睿铎,率6千正白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末将,镶黄旗代旗主李逵,率6千镶黄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末将,镶蓝旗旗主刘志哙,率6千镶蓝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末将,镶白旗旗主白武起,率6千镶白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末将,正黑旗代旗主常茂,率6千正黑旗将士,恭迎大帅凯旋!” #################### 半柱香的时间,4万8千东北八旗军就列阵完毕,如果说月牙儿、铁阔台、铁尔木等人看到正黄旗下马列阵,还有些震惊的话,看八旗军全部列阵后,月牙儿、铁阔台、铁尔木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已然无法用言语表达这种震惊了。 都是带兵之人,月牙儿心中明白,赤城小山谷前,3万八旗军和9万胡人铁骑同归于尽,战力达到1:3,那眼前的这4万8千东北八旗军,足以纵横天下,争霸九州!!! 况且这恐怕还不是东北八旗军的全部力量,至少,东北还有一支称霸海上的无敌舰队! 这支队伍中,有多少让人艳羡的勇将啊,张飞、刘志哙、秦叔宝,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九州大陆响当当的人物,在九州各国统领一军当无问题—— 幸亏现在蒙古和东北结盟,文清现在成为自己的老公,否则,一旦文清回到东北,八旗军展开复仇行动,届时,兵锋所指,八旗所向,说不定第一个灭的就是契丹,第二个灭的就是蒙古! 这些,月牙儿想想都后怕,看来,八旗军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可笑自己刚才和在为那伪君子担心,之前面对铁尔木的挑衅,伪君子明显是试探蒙古结盟的决心,如果蒙古这边稍有二心,一息之间,自己身后这两万蒙古铁骑,就会被八旗军拿来祭旗。 “正黑旗满万不可敌!”看着那一身黑盔黑甲的正黑旗,铁阔台想起了铁托雷赤清云大战后,回到蒙古汗庭,面色凝重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铁阔台理解铁托雷说的正黑旗满万不可敌,并不是说整个4国胡人铁骑对正黑旗重装骑兵无法力敌,而是指正黑旗人数达到一万,西夏、西域、蒙古、契丹西方军团、东方军团五大军团,单独拿出来,是挡不住正黑旗正面进攻的! 经过赤清云大战,4国胡人铁骑,早就是一盘散沙,哪还会再拿出2个军团同时对敌?! 现在,经过一年的浴火重生,整个东北八旗,恐怕都是“满万不可敌”! #################### 文清端坐黑云兽上,看4万8千八旗将士到齐,右手微抬,张良三人这才直起身来。 “这一年,多谢三位兄弟鼎立相助!”文清沉声说道。 “属下愿为大帅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良三人再次躬身。 文清抬起头,威严的目光扫过眼前这4万8千将士,朗声说道:“八旗将士,守土尽责,我文清在这里,谢谢你们!” 4万8千八旗将士,振声高呼: “撼山易,撼八旗军难!愿为大帅效死命!” “撼山易,撼八旗军难!愿为大帅效死命!” “撼山易,撼八旗军难!愿为大帅效死命!” “嗯!”文清满意点点头,接着说道:“今日,我5万八旗将士,与蒙古会盟草原,我正好有一心愿未了,请各位将士做个见证!” 说罢,文清转过身,一手牵住月牙儿的手,双腿一夹胯下汗血宝马黑云兽,向前几步,月牙儿隐约知道伪君子要干什么,饶她是称霸草原的蒙古大汗,也不禁心中小鹿乱跳,脸色羞红。 “今日,东北八旗5万将士作证,我文清,愿娶蒙古月牙儿为妻!”但听得文清朗声说道:“恋她一辈子,追她一辈子!” 说罢,侧过身,就盯着月牙儿那双浅蓝色明亮,惊喜的眼睛,在月牙儿秀美白皙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啊~~~”月牙儿没想到文清当着东北军5万将士的面,这么大胆直白,立刻羞得低下头,这下连耳根都红了。 月牙儿知道,之前在蒙古汗庭,文清是以未子君的身份和自己成亲,而且是自己主动的,跟抢亲没什么区别。 而这次,才是这伪君子,真正以文清——东北大帅的身份,堂堂正正求亲! 我终于也做到,让他在数万人面前当众求婚了,这一瞬间的幸福,就是拿生命去换都值,月牙儿想用力把手从文清掌中抽出来,偏偏那个伪君子紧抓不放。 耳听得,5万将士山呼海啸般的喊声: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月牙而身后,2万蒙古将士也一齐单膝跪地,高呼: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 “恭喜大汗,贺喜大汗。” #################### 草原东面的一座小树林中,一辆马车静静停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周围百名黑甲铁骑威风凛凛,神情肃穆,紧紧簇拥,护于周边,偶尔听得几声战马的鼻音,一望即知是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正是镶蓝旗中的黑骑士! 内圈有28名劲装少女,8名部在车前和车后,左右各部有6人,骑在马上,背插宝剑,说不出的英姿飒爽,正是玉梅后来训练的女子特战队! 车内,一红、一绿两个美女并排坐在那里,簇拥中间一穿粉色衣裙的绝世美女,不是旁人,正是东北主母玉梅,携孔莺莺、安乐公主前来接夫。 适才三人听见夫君声音远远传来,一年多未见,都迫不及待钻出车外,寻找夫君,看到夫君一切安好,都分外高兴,心儿早就飞到夫君身边,恨不得马上投入怀中,倾诉离别之苦。 那孔莺莺美目中更是泪水涟涟,接着看到4万8千八旗铁骑,在嘹亮的冲锋号中,呼啸而出,万马奔腾,气壮山河,如水银泻地一般布阵林外。 三人最近一直在金州城内,打理各种繁杂事务,第一次看到东北八旗军威,也是震惊不已,没想到张良仅仅用一年时间,就使八旗铁骑战力恢复,优胜赤清云血战前八旗军力! 后来听到林外5万八旗将士山呼海啸,向月牙儿祝福,“哼!”玉梅脸一板,挑帘就坐回车内—— #################### 安乐公主本来还想再看看热闹,见玉梅回车,也拉着孔莺莺赶紧返回车内。 “唉!”只听玉梅低眉幽幽道:“这月牙儿面子够大,得我5万八旗将士如此祝福。” “姐姐这话有些醋味啊?”安乐公主笑道:“当年在帝都洛阳校军场,这坏蛋可是在天下10万人面前,向姐姐求婚的!” “二位妹妹有所不知,”玉梅轻声一叹道: “当年夫君向姐姐我求婚,虽当着天下10万人面,身边却只有魏直成、秦叔宝、张飞、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诸葛、赵云8个主要兄弟。 到雁门关下向安乐妹妹求婚时,是当着10万将士面,身边却已有58骑追随。 及至大清关前,东王赐婚莺莺妹妹时,6万军民中,已有我东北军两万将士效忠。 而今日向这月牙儿求婚,却是我东北八旗,5万精锐主力尽出,风头确是盖过你我姐妹三人——” “姐姐莫急——”孔莺莺看玉梅真的吃醋了,忙擦擦眼泪,替相公开脱:“这月牙儿再出风头,进门也得叫你一声姐姐呀。” “是啊!”安乐公主也连忙帮那坏蛋说好话:“这月牙儿集天下女人优点于一身,聪明绝顶,文武双全,又成为蒙古大汗,嫁入咱们家,咱们也不算吃亏。” “嗯!”玉梅听罢,也觉自己该有点大姐风范,遂整容道:“那蒙古一直和咱们东北作对,这月牙儿和咱们夫君历尽磨难,今日终偿所愿,也算为夫君争霸天下,添一助力。” “就是,就是!”安乐公主见玉梅颜色稍缓,她喜欢热闹,又建议道:“咱们是不是也过去,见见这月牙儿?” “算了——”玉梅苦涩摇摇头:“今日这月牙儿是主角,风头正盛,咱们还是不去做陪衬,凑这热闹了吧。” “噢——”安乐公主吐吐小香舌,小声道:“姐姐还说没吃醋?!这次回去,别是这坏蛋先要跪搓衣板了。” “你这丫头,”玉梅俏脸一红,微嗔道:“估计你早把他用暴雨梨针抢了过去吧。” “妹妹哪敢抢姐姐的夫君?!”这话说到安乐公主痛处,马上求饶:“那就先让他跪三天搓衣板。这一年,这坏蛋也不知在外面沾了多少,惹了多少草,欠了多少“风”流债,要一一交待,姐姐要明察秋毫,秉公执法!” “姐姐——”孔莺莺见安乐公主说的添油加醋的样子,生怕相公回来,玉梅真让相公为难,忙替文清解释道:“相公哪是那样的人,这一年生离死别,相公历经数次生死血战,千难万险,姐姐难道不心疼?” “扑哧——”玉梅见孔莺莺着急的样子,扑哧一乐:“咱这夫君是什么人,姐姐我还不知道?就是不沾惹草,身边蜜蜂蝴蝶也是围着团团转,偏他还不忍拒绝,这个毛病就该管管!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年确实不易,就先记在账上,以后再跟一一他算账。” 不过,那夫君的内力修为似乎比之前朱刚烈说的又进了一层,达到6级中阶了,不知是不是月牙儿刺激的—— #################### 这时,外面月牙儿已然和文清依依惜别。 文清在八旗将士簇拥下,带着赵云,向林中走来。夫妻五人团聚,自有千言万语诉说,玉梅拉着赵云,果然如文清所料,没有一丝芥蒂,反倒责怪赵云不早说自己是女儿身。 唉!这赵云,恐怕将来是自己几个老婆中,最吃得开的一位了……文清心中暗叹。 “常茂,你长大了,跟你父亲一样……”文清看到常茂,眼睛一热,拍拍常茂宽阔的肩膀。 “小叔,俺娘说了,今后,就跟着小叔,争霸天下!”常茂虎虎生威说道。 “去年,老六阵亡后,常茂就加入了正黑旗,今年年初,正黑旗全体将士,已然拥立常茂成为正黑旗的旗主……”边上秦叔宝介绍道。 “好!”文清点点头,“常茂,你记住,你是战神常羽春的儿子!!正黑旗,要成为我八旗军的第一主力!!!””诺,小叔!”常茂高声应道。 文清又看看背着天狼弓和龙尾战刀的多睿铎,仿佛又看到了战死的老六多睿衮:“多睿铎,正白旗,以后就交给你了!……” “大帅放心!正白旗,以后将成为我东北八旗,坚不可摧的磐石!”多睿铎眼含热泪,躬身道。 “徐天德和关胜阵亡后,徐士绩和李逵,分别接手了正蓝旗和镶黄旗——”魏直成大哥在边上,指指徐士绩和李逵,介绍道。 “好!”文清满意点点头,这二人,徐士绩是徐天德的堂侄,很早就在东北军中效力,李逵是关胜在梁山的兄弟,接替正蓝旗和镶黄旗旗主,自是没话说。 “咱们是回奉天城,还是回金州城?”诸葛一旁请示道。 文清面容一整,在马上喝道:“张良!” “在!”张良催马过来。 “命令大军,全军缟素,直奔大清关!”文清一脸悲切命令道! “得令!”张良面容一肃,知道文清要干什么了,赶紧拨马下去安排。 4万8千东北八旗大军缓缓南下,没有进入奉天城,而是全军尽皆缟素,绕过奉天城,直奔大清关!! 所有将士也知道文清要干什么了,他们的大帅回来了,他回东北的第一件事,不是与妻儿互诉衷肠,享受天伦之乐,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件憋了一年多没做的事情要做! 他要带领八旗将士,带领4个妻子,拜祭亡灵! 拜祭在赤青云大战中阵亡的3万9千将士的亡灵! 拜祭为护卫他战死沙场的长辈、兄弟亡灵! #################### 9月23日。大清关。 大清关东侧,南边靠海,北边靠山,静静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陵园,这是玉梅亲自挑选的一处陵园。 专门为安葬东北八旗军阵亡将士的陵园! 这里,光是在赤清云大战中,就埋葬了八旗军4位旗主,5位师长和34位团长! 陵园中,开满了玉金香,那是金玉公主,亲自带人,一株株种下的—— 那里,埋着她的夫君,女真部落第一勇士,东北八旗正白旗旗主,文清的兄弟、女儿多多的父亲——多睿衮! 到了陵园门口,文清一身白色孝服,神情庄重,下得马来,带领4个老婆,和魏直成、张良、诸葛、秦叔宝、张飞等人,以及5万八旗军将士,缓缓步入陵园。 陵园中,当先矗立的四座墓碑,就是: 徐天德! 常羽春! 多睿衮! 关胜!!! “徐伯伯、老六、老七、关二哥!我回来了——”文清在墓前,缓缓跪倒,喃喃念道:“我来看你们了!” “老六、老七,咱们文清兄弟回来了……”张飞跟着双膝跪地,“哇——”的一声,哭出声来,那么一个莽撞的汉子,哭得跟个小孩子一般,一年多来的隐忍,终于山崩地裂爆发出来! “拜见英灵!”5万将士,披麻戴孝,一齐含泪跪倒。 “号兵,吹集结号!”文清沉声命令道。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正黄旗的孙立,正黑旗的李应,正白旗的董平,正蓝旗的岳云鹏,镶黄旗的荣、镶黑旗的凌振,镶蓝旗的王定六,亲自用铜号,吹响了集结号! 天地阴沉,号声呜咽—— 血战赤清云的勇士们! 为国捐躯的英灵们!!! 我东北八旗的兄弟们! 你们拼死护卫的文清兄弟回来了! 东北还在! 八旗还在! 我大汉江山,没有失去一寸土地! 你们完成任务了,回家吧!!! “你们安息吧,我一定让那些敌人,血债血还!”文清泪水长流,哽咽说道。 “血债血还!” “血债血还!” “血债血还!” 5万将士,齐声高喝! “铁打的汉子, 直愣愣, 没有泪水, 咱只有命, 向着那胜利咱向前冲, 八百里山川任咱行, 天上的太阳, 热烘烘, 你是云来, 我就是风, 兄弟们拜把子一条命, 逼上梁山咱捣黄龙, 直愣愣那个热烘烘, 热烘烘咱们一条命, 好汉的天下好汉的梦, 就算死咱也要当英雄, 直愣愣那个热烘烘, 热烘烘咱们一条命, 好汉的热血好汉的梦, 来生咱们还当亲弟兄, ……” 文清用鱼肠剑划破手掌,逐一抚摸冰冷的墓碑,任献血流淌在墓碑上,泪洒阵亡将士陵园,在陵园中,足足呆了一天一夜!!! 这里躺着他把酒言欢的兄弟! 躺着他并肩战斗的兄弟! 躺着无数次为他流血的兄弟! 现在,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 再也不能陪他纵马驰骋,纵情高歌,开怀畅饮了! 那就让自己的血,和他们流在一起吧!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蒙古帝国,是在13世纪由蒙古人为主建立的政权所联合所组成的大帝国。 蒙古帝国的领土范围东到太平洋,北抵北冰洋,西达黑海沿岸(鼎盛时达匈牙利),南至南海。帝国被公认为是世界历史上版图第一大的国家,鼎盛时期达到3570万平方公里。 公元1206年,铁木真在斡难河上游的大忽里勒台被推举为大可汗,标志着蒙古帝国的诞生。铁木真及其子孙在统一蒙古各部后的对外征战中,将国家的版图扩展到了从太平洋到黑海之间的广阔地域。 蒙古西征后,在被征服地区建立了钦察汗国、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汗国和伊儿汗国。四大汗国的统治者在血统上出自“黄金家族”,同奉大蒙古国为宗主。1259年孛儿只斤·蒙哥去世之后,帝国解体;以后的四大汗国实质上都取得了事实上的独立地位。不过,直到1635年林丹汗被清朝击败后帝国的法统才真正被灭亡 元朝(1271年—1368年)是中国历史上由蒙古族建立的大一统王朝,定都大都(今北京)。 1260年忽必烈即汗位,建元“中统”。1271年忽必烈取《易经》“大哉乾元”之意改国号为“大元”,先后消灭金国、西夏、大理国、南宋等政权统一中国,结束了自五代十国以来的分裂局面。 元朝统一中国后持续对外扩张,但在出海征伐日本和东南亚诸国时屡遭失利,如元日战争、元越战争、元爪战争等。元中期皇位更迭频繁,政治始终未上正轨。后期政治**,权臣干政,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日益加剧,导致元末农民起义。 1368年,朱元璋领导农民军攻占南京,随后北伐占据北京,元朝灭亡。此后元朝政权退居漠北,史称“北元”。1402年,元臣鬼力赤篡夺政权建国“鞑靼”,北元灭亡。)amp;lt; 第329章南朝鲜,老子让你过不了这个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29章南朝鲜,老子让你过不了这个年!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29章南朝鲜,老子让你过不了这个年! 9月26日傍晚。金州城内。 文清怕惊动金州百姓,脸上戴着面具,只带着8铁卫等少数几个兄弟,和玉梅几个老婆的马车,低调返回金州城,好在天色有些昏暗,没人注意。 也不是没人注意,主要是好多人都看热闹去了—— 众人路过孔府酒楼时,就听里面,一个熟悉的沙哑嗓子,正在吐沫星子乱溅: “话说咱们东北大帅文清,取得赤清云大战的胜利后,带着赵云,前往雪山求亲。 一路上,那可是万里迢迢,如西天取经一般,九九八十一难啊。 先后历经沧州之战,宿州之战、襄樊之战、遂宁之战、雪山之战,大破契丹魔宗、白莲教等数百位邪道高手的围追堵截。 在拉萨城,10万吐蕃民众面前,文清大帅向雪山仙子求婚,算是取得真经。 雪山仙子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吐蕃七公主,吐蕃雪山的圣洁女神啊!内力修为8级初阶,是当世前10位的强者啊! 而后,文清大帅,顺路到了一趟西夏,举手之间,就帮那西夏摄政王李黄蓉,平定了西夏内乱。 接着,文清大帅单人独骑,勇闯白莲教总坛西域葡萄沟,击杀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解救好兄弟赵云,才发现,原来赵云竟然是女儿身,木兰啊。 赵云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白莲教少主,丐帮净衣之主!长坂坡前,赵子龙马踏10万契丹铁骑连营,直杀了个7进7出,银川城前,单人独骑,三合力挑西夏第一勇士李元霸,那是我八旗军中的第一勇将啊! 于是,葡萄沟前,文清大帅又在10万白莲教和丐帮教众面前,娶赵云为妻。 之后,文清大帅和赵云,穿越那死亡之海沙漠,结识了月牙儿,最终,征服了月牙儿。 这月牙儿又是何许人也? 那是蒙古大汗铁蒙哥!白城黑城外,月牙儿得我10万八旗将士祝福……” 那说书的,讲的兴起,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听众,早把孔府酒楼,围的水泄不通,听得如痴如醉。 “那……咱们文清大帅的佛珠,送出去几颗了?”一个少女轻声问道。 “嗯……”那说书的顿了顿,“反正,没剩下几颗了,你若是想要,恐怕要抓紧了……” “这说书的,什么时候从洛阳,跑到这金州城了?”文清一边喃喃念叨,一边心虚看向那边玉梅的马车,正好看到玉梅伸出葱白玉手,挑帘美目望过来。 文清吓的一哆嗦,赶紧冲燕青使眼色,就想让燕青过去,阻止那说书的说下去。 其实这个说书的,在文清回归东北的第一年都到东北了,当时在望江居,也就是现在的孔府酒楼说书时,还亲眼看到玉梅端了南朝鲜安插在金州城的据点呢,后来孔府酒楼开张,玉梅索性就把他留了下来。 “算了!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啊……”玉梅的轻叱传来。 文清一缩脖,赶紧紧走两步过去:“他那是演义!也太夸张了吧。” “哼……”玉梅没搭理文清,把车帘放下。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帐的节奏啊…… 文清耷拉着脑袋,哪还有精力顾那说书的说啥了,赶紧开始盘算如何应对大老婆的提审了…… #################### 付家庄,梅园。 回到阔别1年多的付家庄,文清感觉格外亲切,迈虎步就直奔梅园,但他没走几步,虎躯一震,就愣在那里,泪水瞬间打湿了双眼…… 因为他看到了一幕让他终身难忘的景象—— 梅园周围的梅树上,绑满了细细的黄丝带! 秋风徐徐,那些黄丝带在风中飘舞,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思念与离愁,期盼亲人的归来…… “这是相公走后,玉梅姐姐在树上绑的黄丝带……”孔莺莺在文清身后,幽幽解释道:“姐姐说,上天看到这些黄丝带,就会让相公回到我们身边!” “你这坏蛋,6月13日离开金州城,到现在15个月零13天,一共453个日日夜夜,每天,玉梅姐姐就在树上,绑一个黄丝带,有时她不在,就让红儿帮着绑,日复一日没有中断一天!”安乐公主一旁补充道。 “大老婆……”文清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把玉梅揽入怀中! 这15个月,大老婆玉梅不但打退了南朝鲜的疯狂挑衅,而且挑起了振兴东北的重担,这是一个何其伟大的女人啊! “先吃饭吧……”玉梅眼中含泪,柔声说道。 “嗯!”文清揽着玉梅的纤腰正要走,发现一棵梅树下,现出一只白色的小动物,那小动物直立着身子,两只小爪背在身后,红红的眼睛直直看着文清,浑身现出冷冷的杀气,足有6级初阶的杀气! “咦?!”文清大吃一惊看向玉梅,“这只小兔子,不,小貂儿哪来的?” “什么小兔子,小貂儿的,”玉梅白了他一眼,“它名叫天貂,是本小姐请的客人,算你占点便宜,你就叫它貂爷吧。” “兔爷,不貂爷,你好,”虽然孔莺莺她们还没来得及跟文清描述这个天貂,但文清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貂爷不好惹,自己跟它动手都不见得能占到便宜,恐怕是护卫玉梅的神兽,哪敢怠慢,满脸堆笑打招呼:“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护卫我大老婆。” “支支——”那天貂满意小爪子张牙舞爪挥了一下,意思是你自己的大老婆都护卫不周,还有脸让貂爷我出马,算算它已经至少为护卫玉梅两次出马了。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不好意思笑笑,“以后我定会保护好我大老婆,不让貂爷担心。” “支——”那天貂明显是听明白了,这才满意点点头,一闪身就不见了。 “大老婆,你就是牛啊,原来身边还有个这么厉害的护使者啊。”文清啧啧赞叹。 “什么护使者——”玉梅轻嗔道,“快走吧,饭菜都凉了。” #################### 梅园,玉梅房间。 吃过饭,玉梅禀退左右,房中只留夫妻二人,玉梅故意板着脸道:“这一年在外面游山玩水,挺“风”流快活的吧?玩够了,才想着回家啊?” “哪有,哪有!”文清点头哈腰赔笑道:“夫君都是公务出差,顺便旅了趟游,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哼——”玉梅冷笑道:“那你就把自己犯的错都交代交代吧,招了几个女人,本小姐看看都犯了约法三章那几条。” “啊~~~”文清叫苦道:“老婆大人明察啊,夫君我可没“勾”引良家妇女啊。” “是呀!你“勾”引的都是公主嘛,现在都上升到摄政王、大汗了……”玉梅嗔怒道。 “大老婆明鉴,小的我真没招别人,就仙子师姐、李黄蓉、赵云、月牙儿她们四个,不,是三个!子龙那个不能算。”文清一个劲解释。 “信你才怪!”玉梅叱道:“以前你就瞒了一个安乐,把你那珠子拿出来,让本小姐数数就知道了。” “啊~~~”完了!月牙儿小老婆,你害死我了,没想到到最后,老公我还是栽到你手上了,文清心道。脸上惶恐不安说道:“大老婆,夫君我要是说,剩下的珠子都让月牙儿拿去了,你信吗?” “莺莺,去拿搓衣板来……”玉梅故意提高声调扬声叫道。 “别别别啊~~~大老婆饶命,真的被月牙儿收走了,赵云可以作证,她也是为你们好,这下断了后面的念想。”文清忙不迭摆手道。 “这么说本小姐,还应该感谢你那月牙儿了?”玉梅皱眉道。 “那是,那是,不不不!这月牙儿真是一番好心,她对你还是很尊重的,临别时,还让我代她问候你。”文清嘿嘿笑道。 “唉!这月牙儿集天下女人优点于一身,我是男人,也会被她迷上。”玉梅一听这话,心中顿觉舒坦许多。 “这月牙儿虽聪明,那都是旁门左道,大老婆您才是正统,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这月牙儿虽美貌,哪如帝都第一美女漂亮啊!”文清赶忙奉承说道:“赤清云大战,你小嘴吹口气,就把红魔团和偷袭丹东城的300个高手吹海里了,顺便全歼了南朝鲜的整个水师,平息安南国10万大军入侵,若不是你胸怀宽广断然派出2万东北军助战,公主将军哪会那么快解决战斗?天下间的男人都不如你,夫君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玉梅为东北,为文清所做的,又何止这些? “油腔滑调,跟着月牙儿都学坏了,少来给本小姐灌**汤——”玉梅嗔道,心中却暗自得意。见也问不出啥了,眉头一展:“好了,看在你还算诚实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那是一定的,谢大老婆不杀之恩,”文清忙表决心,“小的一定痛改前非,下不为例!” “怎么,还想有下次?!”玉梅俏脸一冷。 “不敢,不敢!那……下面,夫君来给大老婆捶捶背?”文清立刻嬉皮笑脸起来,说罢大手一伸,从身后揽住玉梅后背,接着手向下移,就落在富有弹性的翘臀之上。 “人家还没洗澡呢——”玉梅俏脸一红,娇羞道。 “大老婆虽不会武功,这“勾”引人的招,我这6级强者,一招也接不下呀!”文清这血腾一下就到脑袋上了,嘴里赶紧说道:“一起洗,一起洗,夫君我给你搓搓背——” “你这“色”夫君!今生怎么就落到你手上了,偏是打不得,骂不得,拿你却没办法。”玉梅嗔道。 “还是大老婆教导有方,教导有方——”文清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嘻嘻笑道。 #################### 蒙古草原里。 月牙儿一手把玩着佛珠,一手拿着文清临别前,偷偷赛给自己的一张纸,嘴中得意地嘀咕:“小样,跟我斗!玉梅那丫头绝顶聪明,还能不严刑拷打这珠子哪去了?本汗看你怎么圆……圆,借着圆!哈哈……” “啊顷!”刚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拿玉手轻轻摸摸小翘鼻念叨:“看来伪君子老公真的想我了,顺便想佛珠了——” 再看那张纸上,文清用胭脂,在那写着8遍:我未子君喜欢月牙儿的后面,写着: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 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绕天涯。 …… 嗯!这词写的,倒还有那么点意境,而且,是用正宗的狂草书法写的,看来这伪君子之前在沙漠中写那8句话时,还是留了心眼的,哼!果然是伪君子! 不过,也算是有他一首专门写给自己的诗词了,不,之前还有一首铁血丹心,不知他给其他几个老婆和女人写了几首,都写了什么,回头得拷问拷问…… #################### 第二天一早。 太阳都照屁股了,文清才睁开眼,眼睛看着房顶,怔怔想着心事。 南朝鲜!!!文清睡醒了,心中,恨恨骂道。 之前,文清就已经暗下决心,回来第一个拿来撒气的,就是南朝鲜,竟然敢趁火打劫!之前看在师傅逍遥子的面子上,看在金珍珠的面子上,一直没对南朝鲜动手,这次管你耶律巫不耶律巫的,你就是把你儿子金太阳送来,老子也照打你南朝鲜不误! 想到南朝鲜,文清不由想起一事,一骨碌爬起来,冲已然梳洗完毕的玉梅嘻嘻笑道:“大老婆,夫君我昨日有个事,忘了请示。” “还有没交待的事?”玉梅嗔道,美目看过来。 “就是朝鲜长今的事……”文清摸摸鼻子,这事之前,一直没找机会和大老婆提。 “她啊……”玉梅娇躯一抖,“你恐怕回来晚了,长今她,已然嫁人了。” “啊!……”文清惊叫一声,“嫁给谁了?!” 姥姥的,谁敢跟本公子争女人,娶本公子的女人做老婆! “去年8月,嫁给了南朝鲜王……”玉梅低声解释道,“南朝鲜去年8月,之所以撤兵,有一个条件是要挟长今,嫁给南朝鲜王。” 当时东北八旗伤亡惨重,玉梅的主要精力,在于稳定东北局势,防止契丹、蒙古和南朝鲜再行偷袭,在派出东北水师消灭南朝鲜水师后,威慑周边各国后,玉梅打算在9-10月份,再调集部分八旗兵力,跨过鸭绿江,解平壤之围,迫南朝鲜撤军。 毕竟平壤也算是坚城,南朝鲜兵力不足,半年内都不可能攻下,所以玉梅就没有太着急,另外,作为东北主母,她还存了个心眼,让南北朝鲜火并一下,对将来东北军收服朝鲜半岛,也可减轻不小的阻力。 但她却高估了北朝鲜金喜阳的政治智慧,在平壤被围1个多月后,又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他有些泄气了,不顾李仙之的极力反对,同意用长今,换取南朝鲜撤军。不过饶是如此,南朝鲜还是霸占了北朝鲜的开城,随时可以挥师北上。 “姥姥的,又是南朝鲜!”文清咬牙切齿,向门外高声叫道:“赵云!” “公子,什么事?”赵云的脑袋伸进来。 “你召集弟兄们,到客厅议事!”文清吩咐道。 “好!”赵云赶紧出去张罗人。 #################### 不多时,魏直成、张良、诸葛、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多睿铎、孔孟冲等人,齐聚客厅。 “咱们八旗军和水军,现在战力如何了?”文清看向张良。 “八旗已然恢复战力,人员齐整,共有6万4千将士,其中正黑旗配备了6000重骑兵,正白旗全旗8000人,配了6000重甲,另外配备了6个团6000陌刀,两个团2000诸葛弩,500辆战车,两个团配备了1000块重盾,另外,还有3万预备役,水军则是中央舰队、北海、东海、南海四大舰队齐整,拥有4艘巡洋舰,26艘驱逐舰,已经增加到2万4千人!”张良胸有成竹道。 “好!今年,我要荡平南朝鲜!”文清虎目扫过,沉声说道。之所以先打南朝鲜,文清是不想自己征契丹时,身后还有个累赘,况且,南朝鲜就3万人马,可以让东北军先练练刀。 “没问题!”张飞、刘志哙等人,看那南朝鲜就来气,憋了一年多了,就等文清回来,收拾那南朝鲜了。 “我正白旗,愿做先锋!”打南朝鲜,多睿铎他们的正白旗,本来就是第一线。 “我水军,随时可以封锁南朝鲜所有港口,水路。”孔孟冲也是自信满满。 “诸葛!”见兄弟们纷纷请缨,文清喝道。 “在!”诸葛应声而起。 “你修书一封,给朝鲜王,就说,我与他,10月25日,要会猎鸿门!”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诺!”诸葛躬身领命。 “多睿铎!”文清再喝。 “在!”多睿铎应声而起。 “命你率正白旗6000将士为先锋,10月15日,给我先占领北朝鲜的鸿门!”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诺!”多睿铎喜滋滋领命。 “张良!”文清三喝。 “在!”张良应声而起。 “你安排张飞的镶黑旗、李逵的镶黄旗、常茂的正黑旗各6000将士,10月25日,集结到鸿门待命!”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诺!”张良躬身领命。 “孔孟冲!”文清四喝。 “在!”孔孟冲应声而起。 “你安排水师,10月1日起,给我封锁南朝鲜海岸,不得有一人一船,离开南朝鲜!同时,准备登陆船只,10月28日,负责将秦叔宝的正黄旗6000将士、马孟岱的镶白旗第二师4000将士,刘志哙的镶蓝旗6000将士,运往仁川登陆!”文清发出第四道命令。”诺!”孔孟冲躬身领命。 “下去准备吧——”文清大手一挥。 南朝鲜,老子让你过不了这个年! 接下来的几日,文清一边在抓紧准备进攻南朝鲜的事,一边少不得,要到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那里,还一还一年多欠下来的旧账。 对孔莺莺,自然是一番哄骗,很快,孔莺莺就柔情似水了…… 对安乐公主,则只能用强了,这野蛮公主,看来不拿出主人的架势,还真驯服不了…… 与此同时,随着文清回归东北,东北八旗各旗师以上将领的任命,重新进行了调整,其中: 1、正黄旗旗主秦叔宝,下辖两个师:猛虎师师长孙立,第二师师长黄信。 2、正黑旗旗主常茂,下辖两个师:铁一师师长呼延灼,副师长兼铁一团团长邹渊,铁四师师长李应。 3、正白旗旗主多睿铎,下辖两个师:铁二师师长郁保四,铁五师师长董平。 4、正蓝旗旗主徐士绩,下辖两个师:虎啸师师长岳云鹏,副师长兼虎啸团团长孙新,第二师师长史大奈。 5、镶黄旗旗主李逵,下辖两个师:梁山师师长荣,瓦岗师师长尤俊达,副师长兼瓦岗团团长王君可。 6、镶黑旗旗主张飞,下辖两个师:飞鹰师师长凌振,第二师师长独孤玉若,副师长独孤玉定。 7、镶白旗旗主白武起,下辖两个师:第一师师长独孤玉翠,第二师师长马孟岱。 8、镶蓝旗旗主刘志哙,下辖两个师:铁三师师长朱仝,铁六师师长王定六,副师长李秀宁。 水军大都督孔孟冲,下辖四个舰队: 1、中央舰队都督李俊。 2、北海舰队都督柴进。 3、东海舰队都督阮小七。 4、南海舰队都督童猛。 其中黄信被从水军抽调到正黄旗担任第二师师长,他本来的外号就叫镇三山,又姓黄嘛—— 正黑旗的史大奈,被从正黑旗抽调到正蓝旗。 独孤玉若、独孤玉定两姐妹,被同时抽调到镶黑旗。 李秀宁叼羊节后,本来要参军的,后来因为与柴进刚刚确定了关系,文清就没有让她参军,所以错过了赤清云大战,其实也不是她不想参军,实在是因为她个人出了点状况——她怀孕了!而且是个双胞胎的男孩! 赤清云大战后,李秀宁再次要求参军,所以玉梅就把她安排到了镶蓝旗,反正镶蓝旗日常镇守金州城,所以也避免了与柴进两地分居。要知道,李秀宁以前在西夏,可是正经八百的师长啊! 以上这些将领,全部是4级高阶以上高手,不少师长还是4级巅峰修为。 现在,东北八旗各部,是磨刀霍霍,就等着登陆朝鲜半岛了! #################### 9月30日,南京,太平公主营房。 “公主……”小青一脸喜色冲进来。 “又出什么事了?”太平公主正在和小青的两个孩子玩,嗔道。 “听说他回到东北了!”小青吐吐舌头,介绍道。 “真的?!”太平公主玉面上,露出释然的神色。 “只是……”小青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伤没好?!”太平公主急问道。 “不是!伤倒是好了,而且内力修为过了6级中阶,”小青摇摇头,轻声道:“只是他又娶了一个老婆,身份好像还挺神秘……” 文清内力到了6级中阶的事,玉梅没有再隐瞒天下,因为现在,文清已经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公布他的内力修为境界,一是可以极大鼓舞东北军民的民心、士气,二是可以对九州大陆的敌对势力产生震慑作用,现在东北羽翼丰满,是时候展示肌肉了。 “这个小冤家!这哪是疗伤,分明是一路留情!”太平公主恼道,看来屁股是又痒痒了,之前在广西郡听张良说他娶了雪山仙子和赵云,欠账还没算清楚呢,这没几个月,又增加了一个,还神神秘秘的……不过,山高皇帝远,自己又能有什么辙?叹口气:“娶就娶吧,人没事就好。” 创元19年自己第一次见他,他不过是个4级初阶的毛头小子,和自己的5级初阶修为差了整整一级,上雷峰塔还得自己架着他,现在,他终于超越自己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他被自己架着上雷峰塔的唯唯诺诺样子就好笑,不过,是那种充满温馨的好笑。 “姑姑,什么是老婆啊?”小青的儿子扬起小脸问道。 “老婆就是男生娶来,将来在一起生活的人……”太平公主想了想,解释道。 “那,我将来要娶妹妹做老婆!”小青的儿子看看妹妹,认真道。 “你这孩子,哪有哥哥娶妹妹的?”小青瞥了一眼太平公主,笑骂道。 “不嘛!我就要妹妹做老婆……”小家伙还听倔。 “对,我要嫁给哥哥!”小青的女儿也嚷道。 “好吧,好吧,姑姑同意了……”太平公摸摸主两个小家伙的脸,莞尔一笑,心道,他们两个一起长大,倒是挺般配。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咱们去夫子庙转转?”小青建议道。 “好吧——”太平公主站起娇躯,和小青一人抱起一个,“走!姑姑带你们去外面玩玩。” 夫子庙。 夫子庙是前庙后学的布局。孔庙、学宫与东侧的贡院组成三大文教建筑群,历经沧桑,是供奉和祭祀孔子的地方,大汉帝国四大文庙之一。 照壁、棂星门和东西牌坊形成庙前广场,照壁为石砖墙,全长40丈,高3丈,棂星门前设以半圆形水池,称为“泮池”,源自于周礼。 泮池东有奎光阁,西有聚星亭,象征文风昌盛;庙前广场东西两侧立石柱,上书“文武大臣至此下马”,以示对“至圣文宣王”的崇敬之意。庙门前有“天下文枢”柏木牌坊,牌坊后面为“棂星门”,系丈余高石牌坊,六柱三门。 入棂星门,东西两侧各有持敬门,中间为大成门,又称戟门。 正中是为“大成殿”,外有露台,是祭奠时舞乐之地,三面环以石栏,四角设有紫铜燎炉。殿内正中供奉“大成至圣先师孔之位”,左右配享四亚圣——颜回、曾参、孟轲、孔汲。 入大成门循甬道丹墀而上,便是夫子庙的主殿大成殿。大殿七间,高6丈,重檐歇山顶。殿内有孔子铜像,两旁配有孔子十二弟子汉白玉像。 孔庙院墙与学宫之间,东西北三面有宽畅的通道,种植几百棵柏树,古木参天,郁郁苍苍。在庙外的文德桥上凭栏眺望,大成殿的黄颜色琉璃瓦屋顶在绿荫丛中显得金碧辉煌,雄伟壮观。殿后为“明德堂”,堂后为“尊经阁”。 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和小青,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一边走,一边看,心中暗叹,这孔子创立儒家,经久不衰,当真是为圣人! “太平……”太平公主正走着,身后,传来一个老者慈祥的声音。 “咿?!”居然有人认识自己,太平公主不由诧异回头,其实,周围人的眼睛,早就被她的容貌、身形吸引,边上不知有多少男人,在不住偷偷打量,默默跟着她,走了很远,若不是她抱着孩子,估计就该有人上来搭讪了! “原来是文相!”太平公主看清身后老者,一身紫衣,仙风道骨一般,正是大汉帝国之前的文相——朱元晦!不由诧异问道:“您怎么到南京了?” “老夫闲云野鹤,云游四方,近日,正好到了南京,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朱元晦上下打量太平公主,又看看太平公主怀中的男孩,诧异道:“没听说你成亲了啊?” “不是!这是小青的孩子……”太平公主玉面一红,解释道。 “哦……”朱元晦若有所思点点头,拿出一个饰物,递给太平公主:“你的事,老夫略知一二,这是我云游四方,在九华山机缘巧合得来的东西,正好给了你吧。” “这……”太平公主略一迟疑,伸玉手接过,“那恭敬不如从命,谢谢您!” “好了!此间事了,走了,走了……”朱元晦洒脱摆摆手,悠然而去,从此再无音讯…… #################### 10月1日。北朝鲜平壤王宫。 “什么?!文清要在鸿门见本王?”朝鲜王金喜阳一脸震惊,看向身前的李仙之。 “没错!听说,文清大帅已然从蒙古草原,回到金州,第一道命令下来,就是要见您——”李仙之躬身禀报道。 “他这次,不知会带多少人马来?”朝鲜王惶恐问道。从把长今嫁给南朝鲜王,他就有一种预感,南朝鲜得罪了文清,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恐怕,不会少于1万东北铁骑!”李仙之分析道。 “这么多?!那……丞相,咱们该如何应对啊?”朝鲜王心惊胆战道。 “现在,东北军羽翼丰满,连契丹,大汉皇帝,都不敢直面其锋芒,臣看,只能委曲求全了——”李仙之无奈建议道,“我北朝鲜,能不受南朝鲜牵连,已然算烧高香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那就答复东北,本王到时去鸿门就是!”朝鲜王叹气道。 “是!大王。”李仙之躬身而退,下去安排。 #################### 10月16日。西夏王宫,李黄蓉闺房。 李黄蓉把玩着从文清那里赢过来的佛珠,怔怔出神,本来还以为那傻哥哥去了西域,回来时,会顺路到西夏再看看自己,哪成想,听说被月牙儿虏到蒙古了,中间诸多波折,也是上个月雪山仙子去草原解救那傻哥哥回返吐蕃时,路过西夏,顺便来看望自己才知道。 害得自己这段日子,茶饭不思,天天提心吊胆的,没想到银川城下,三枪挑落李元霸的常山赵子龙居然是个女的,自己竟然也看走了眼! 这佛珠虽然到手了,中间却插队进来两个女人—— 唉!老天是不是还想再考验考验自己啊? “摄政王,听说文清公子回到东北了——”梦姑递给李黄蓉一杯茶,小心翼翼请示:“您今年,还要不要给他传信?” “咿?!”有情况啊?李黄蓉停下喝茶,取笑道:“你今年,怎么主动问起这事啊?是不是想借机,给那阿竹传个信啊?” “哪有!……”梦姑立时羞红了脸,她确实有这个心思,“我就是想,文清公子历尽千辛万苦,好容易回到东北,您总要关心一下吧?” “哼!”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李黄蓉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怎么就不说关心关心本王?害得人家担心了好几个月,他呀,八成进了月牙儿的温柔乡,把本王都给忘了,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文清公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乖乖,你们两的事可不能黄了!若是黄了,我的终身大事可咋办啊?梦姑现在可是东北那边的卧底了,赶紧帮忙说好话:“听说文清公子有一阵子是失忆了,差点被人虏到契丹,那有精力顾别的?”amp;lt; 第330章杭州,貂蝉:你不试试药是否有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0章杭州,貂蝉:你不试试药是否有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0章杭州,貂蝉:你不试试药是否有效 10月25日。 当朝鲜王和李仙之率领500朝鲜护卫,抵达鸿门时,发现文清,已然反客为主了。 正黑旗、正白旗、镶黑旗、镶黄旗2万4千东北八旗将士,6个巨大的方阵,整齐排列在文清身后,一片杀气腾腾! 其中常茂的正黑旗,来了呼延灼率领的铁一师、李应率领的铁四师第三团、第四团。 多睿铎的正白旗,来了郁保四率领的铁二师第一团、铁二团,董平率领的铁五师。 张飞的镶黑旗,来了凌振率领的飞鹰师、独孤玉定率领的第二师第三团、第四团。 李逵的镶黄旗,来了荣率领的梁山师梁山团、第二团,尤俊达率领的瓦岗师。 “文清大帅,这是何意啊?!”见朝鲜王已然吓得腿肚子打哆嗦了,李仙之只好催马向前,明知故问问道。 “前年,南朝鲜帮助倭寇,夹击我东北水师,去年,南朝鲜又趁我东北军被4国20万胡人铁骑围攻之时,侵犯你们北朝鲜,逼你们签下城下之盟,你们难道,不想报仇?!”文清朗声喝道。 “这……”李仙之扭头看看朝鲜王,这请神容易送神难,文清此举,恐怕不是拿南朝鲜撒气这么简单了。 “你们难道,还顾念南朝鲜的情义?!”文清语气一重,逼问道。 “不是,不是——”那边,朝鲜王冷汗都下来了,赶紧催马过来,今日若是不同意东北军出兵,恐怕北朝鲜首先就完了,忙不迭应道:“我们愿与大帅一起出兵,击破汉城!” “好,朝鲜王就是爽快!”文清满意点点头,“那就请朝鲜王,集合兵马,一同出兵吧。” “好吧——”朝鲜王无奈点头,冲李仙之吩咐道:“李丞相,你统一安排吧。” “是,大王!”李仙之躬身应是。 #################### 10月25日。 文清率2万4千东北八旗,跨过鸭绿江,与北朝鲜3万大军,会师都城平壤,继而,兵发南朝鲜的都城汉城。 消息传来,汉城内,一片恐慌—— “母后!不好了!”南朝鲜王金太阳,一脸慌张,奔进母后耶律巫的寝宫。 “怎么了?!”一身朝鲜宫装,头发白的朝鲜王太后——耶律巫惊问道。 “东北大帅文清,和金喜阳联手,5万大军,已然向我汉城开过来了。”金太阳惊慌失措道。 自从去年赤清云大战时,两次偷袭东北失败,接着水师又被东北水师全歼后,他已经被玉梅吓破了胆。 现在,玉梅的男人回来了,那还不要了自己亲命?! 就算没有玉梅这档子事,还有长今的事呢…… 听说文清的内力修为突破到了6级中阶,战力恐怕超过了7级初阶,连母后现在都不是其对手啊! “啊!……”耶律巫手中的一本书,就掉到了地上,“叫你别娶长今,你不听母后的话,报应来了……” 之前,金太阳听说长今,是朝鲜半岛第一美女,所以去年兵围平壤后,就逼迫朝鲜王,交出长今,朝鲜王金喜阳当时也是没法子,只好答应下来,去年8月21日,将长今,嫁给金太阳,金太阳这才志得意满,收兵返回汉城。 对阵玉梅,他认为找补回来点面子,算是3:1吧。 但很快他就知道,长今竟然是文清的女人!可知道时已经晚了…… 现在看来3:1还是5:1已经不重要了,他可能要没命了,文清可是个现世报! 当时,耶律巫就责怪金太阳娶长今,虽然之前有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没想到,那文清一回来,连年都不让过,就起兵气势汹汹而来,说是为了南朝鲜趁火打劫报仇,还不是为了讨回长今?! 可惜,别说长今不在,就是长今在,对方也不见得就会罢兵! “孩儿知错,但事已至此,该如何是好?”金太阳吓得满头大汗。 “看来只能硬抗了,你率部北上开城,建立第一道防线,看到了年底,事情会不会有所转机吧,”耶律巫无奈道,“另外,安排人,立刻通知契丹,看契丹能否出兵大清关,逼东北军撤军。” “好!孩儿这就下去安排。”金太阳急急而去。 契丹?恐怕此时,契丹也自身难保,哪会派兵协助啊——看着儿子的背影,耶律巫苦笑摇摇头,此前,她已然得到消息,东北水师,已经从10月1日起,封锁了南朝鲜的全部海岸。 南朝鲜虽然有3万大军,但战力,比之契丹等胡人国家,差出太多,就是与大汉帝国的北方军,也没法相提并论,而东北八旗,在赤清云大战中,与契丹等胡人铁骑的战损比,可是1:3啊!虽说只来了2万4千八旗军,足顶8万契丹铁骑,现在横扫契丹,都不在话下! 这才几年时间啊?以前文清内力修为没过5级初阶时,自己还能去刺杀一下,现在他的内力修为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了,达到6级中阶,战力更强于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了,而且身边的护卫不乏5级强者,甚至有6级的强者,去了只能自取其辱—— 找逍遥子说说情?还是别丢这张老脸了,逍遥子既然在胡人四国加上南朝鲜围攻东北时,在文清被万里追杀去雪山时都没有出面,摆明了将来文清展开无情报复时,也不会出面! 偷袭暗杀是别指望了,逍遥子也指望不上了,只能硬抗八旗铁骑! #################### 10月28日。汉城。 2万南朝鲜的军队,在金太阳的带领下,虽然坚决抵抗,但哪能阻挡5万如狼似虎的东北军和北朝鲜军队的进攻? 双方在南朝鲜和北朝鲜边界的开城,进行了短暂的短兵相接后,金太阳怕被困在开城,被东北军和北朝鲜联军包了饺子,就一路节节败退,退到汉城时,只剩下1万3千人了。 那些南朝鲜的军队,多少年来,都没经历过血战,在董平率领的东北军正白旗铁五师4000陌刀兵和郁保四率领的铁二师2000诸葛弩兵的无情打击下,惊恐万状,没有一哄而散就不错了! 金太阳狼狈逃到汉城时,还心有余悸。 此战,东北军只阵亡了700人,北朝鲜军,阵亡了2000人。 接着,更坏的消息传到汉城王宫,东北军秦叔宝率领的正黄旗、马孟岱率领的镶白旗、刘志哙率领的镶蓝旗1万6千将士,加上孔孟冲、柴进率领的1万水军,从南朝鲜的仁川登陆,从西面和南面,截断了汉城和南朝鲜南面各城市的联系。南朝鲜的水军,去年就全军覆没,根本无力阻挡东北军的大军登陆,仁川城近千守军,望风而逃。 正黄旗和镶蓝旗这次也是出动了旗下的主力——孙立率领的猛虎师和朱仝率领的铁三师,那都是东北八旗中数得上数的主力,那些南朝鲜军就是想抵抗,也是螳臂挡车! 10月30日。 文清率领近5万东北军和2万4千北朝鲜军队,包围了汉城。 汉城,已然是风雨飘摇了!! 城内,1万3千南朝鲜军队和10万百姓,立时陷入绝望。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耶律巫来到金太阳寝宫,怒声喝道。 “母后,今朝有酒今朝醉吧——”金太阳手拿酒杯,颓然道。 “契丹方面有消息吗?”耶律巫皱眉问道。 “有倒是有,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契丹虽说同意出兵大清关,但孩儿看,也只能是隔靴搔痒。”金太阳又喝了一口酒,摇摇头。 “汉城固若金汤,哀家就不信,那文清能短时间内,攻取汉城?!”耶律巫一把夺过金太阳手中的酒杯,“你去号召城内青壮参军,只要守到年底,就有希望!” “好吧……”金太阳摇摇晃晃起身,行出寝宫。 #################### 汉城城外。 文清的7万4千大军,围住汉城后,倒没有立刻发起进攻,他也清楚,汉城也是九州大陆少有的坚城,对方若是龟缩不出,若想强攻,至少要付出上万将士的生命。 而此时,每一个将士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他还指望用这些将士,踏平契丹,逐鹿中原呢…… 大帐内,北朝鲜的李仙之、张良、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多睿铎、李逵、常茂、马孟岱、孔孟冲等人都在。 “张良,你介绍一下情况吧——”文清指指桌上的地图,冲张良吩咐道。 “南朝鲜在汉城以南,还有清州、全州、光州、大丘、釜山等重镇,总兵力在1万人左右。”张良一一介绍道,“现在逐步进入冬季,咱们要尽快拿下这几座城市,为大军总攻汉城,扫清障碍!” “嗯!咱们把这南朝鲜的据点,一个个拔掉,看他们能坚持几日!”秦叔宝点点头。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张良继续道,“咱们兵分三路,一路3万大军,留守汉城,围而不打,另外一路,由李丞相率北朝鲜的军队,绕过汉城,进攻大丘、釜山,第三路人马,由秦二哥为主将,和多睿铎、孔孟冲率领正黄旗、正白旗、水军,分别攻占清州、全州、光州。” “我要让汉城,成为一座孤城!”文清虎目扫过,冲李仙之、秦叔宝等人沉声问道:“11月底前,你们能否拿下这5座城池?” “没问题!”李仙之、秦叔宝高声应道。 “好!”文清大手一挥,“我在这里,等你们胜利的消息!” “是!”李仙之、秦叔宝、多睿铎、孔孟冲领命而去,随即点齐人马,率4万6千大军,横扫南朝鲜的南部诸城。 #################### “大帅……”李仙之等人走后,戴宗进入大帐,躬身禀报道:“隐宗和蒙古方面传回来的消息,契丹耶律族4万铁骑,正在东进,目标直指我大清关和青云关!” “噢?!……”文清看看张良,这契丹还挺够意思啊,知道围魏救赵啊。 “契丹经过赤清云血战,当时全族的兵力,已然不足5万铁骑了,这1年多下来,也只恢复到9万人,其中,耶律氏铁骑,有5万5千人,这4万耶律氏铁骑,恐怕是契丹耶律阮手中的几乎全部主力了,”张良介绍道,“萧氏铁骑没有动,看来,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去世,萧远山重伤缠身后,萧氏部落由萧远成主事,契丹这两大部族,出现了隔阂。” “哼!4万契丹铁骑,就敢攻我大清关和青云关?!”文清重哼一声,“戴宗,你持我金牌,命令锦州城留守的李应所部正黑旗两个团,驰援大清关,命鞍山城留守的王君可所部镶黄旗一个团,奉天城留守的黄信所部正黄旗两个团,增援青云关,我倒要看看,契丹准备下多大决心,攻打我东北!””诺!”戴宗接过金牌,领命而去。 契丹,已经没有多少本钱,和我东北军抗衡了!等收拾完南朝鲜,明年就是踏平契丹之时!文清恨恨想着。 #################### “老四啊,反正一时也不会攻打汉城,你在这里看着,兄弟我还有点私事要办,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文清布置完公事,冲张良嘿嘿一笑。 “行!你忙自己的事去吧。”张良也不追问,微微点点头。心道,你还挺会插空,又趁机去会你哪个相好的吧? “云儿,跟公子我出去转转……”文清招来赵云,出了大营,骑上黑云兽,直奔仁川港,那里,孔孟冲安排阮小七的两艘驱逐舰——浙江号和江苏号,早就等在那里。 “大帅,咱们去哪儿啊?”阮小七不解请示道。 “去杭州!”文清果断下令。 “明白!”阮小七也不多问,赶紧下去吩咐开船,上次就是他亲自带着浙江舰,陪文清去的杭州,自然轻车熟路。 公子你每次去,为何都带着我啊?就算我修为到了5级高阶,面对貂蝉也无能为力啊!赵云在文清身后,暗自嘀咕…… #################### 11月6日。 浙江号和江苏号驱逐舰在海上,航行了8日,终于抵达杭州湾,文清下了船,带着赵云,直奔西湖湖心岛。 文清为何偷偷摸摸要来杭州? 因为,他还有件要紧的事没办呐! 去年在这里,吃了貂蝉一颗药丸,还没吃解药呢,貂蝉当时可说了,必须今年年底前来吃解药,若是再不来,“毒”药一旦发作,可不是闹着玩的,后果恐怕很严重的…… 湖心岛上。 文清没有在凉亭中看到貂蝉的身影,一路搜寻,来到貂蝉那个小木屋前,抬手“啪啪啪——”轻轻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貂蝉熟悉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因为进入初冬,外面有些冷,貂蝉今日,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屋内,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品茶,独饮一杯记忆,倘若你在,温煮一壶新茶,浅品一段静好时光多好。 杏儿和菊儿今日正好出去买菜和生活用品去了,并不在湖心岛上。 等了片刻,貂蝉听外面没有回音,娇躯微微一震,赶紧起身,行到房门前,玉手颤巍巍,拉开房门,眼中立时闪现神采:“你,你来了……”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饰,一如往昔,满屋还是那股熟悉的茉莉香味,但文清不知为何,已然没有了上次来的忐忑:“这段时间,你还好吧?” “奴家挺好的啊……”貂蝉平复一下心情,嫣然一笑:“你这色郎,不是在朝鲜吗,怎么想起到奴家这里来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文清在桌前坐下,没好气说道。 “听说,你又娶了几个老婆?”貂蝉轻轻做到文清大腿上,眼角带笑,玉手就勾住了文清的脖子。 “娶了3个……”文清缓缓点点头,貂蝉这一套采草的流程,他都习以为常了。 “连赵云都娶了?!”貂蝉有些失望问道。 “嗯。”文清再次点点头。 “你怎么就不试试,明年再来,看看那药是否有效?”貂蝉吃吃笑问。 “算了!本色郎还是别拿性命开玩笑吧。”文清苦笑道,“那解药……” “那茶……”貂蝉朝桌上的茶杯,努努小嘴。 “唉!……”文清抬手,在茶杯里主动倒了一杯茶,仰脖一饮而尽。 “你这色郎,要是每次都这么乖,也不枉奴家天天盼着,等你这快两年的时间。”貂蝉抬**,骑到文清大腿上……娇哼一声,满足道:“嗯……舒服……” 此处,省略3000字—— #################### 不知过了多久…… “你这胸口,怎么多了一个牙印……”床上,貂蝉一边抚摸文清胸前那个箭伤,看到月牙儿之前在文清胸前留下的牙印,好奇问道。 “嗯……我若是说,被狗又咬了一口,你信吗?”文清苦笑道。 “看来,那狗跟奴家一样,喜欢给你盖章啊。”貂蝉吃吃笑道,“奴家还没享受够,你这次,要好好陪奴家两日。” “那,好吧……”不陪也不成啊,解药还没拿到手呢,文清只能认命…… 就这样,文清在湖心岛,陪了貂蝉两日。 不过,这一次,貂蝉没有去找赵云的麻烦,因为她知道,赵云已然恢复女儿身了,自己喜欢的,可是男儿身的赵子龙…… 外面淅淅沥沥下了两天小雨,文清一时也却是走不开,陪着貂蝉坐在窗边看雨,秋日的江南,细雨蒙蒙,凉爽宜人,那绵绵的秋雨,让文清领略了雨中西湖又一种美丽,别有一番西湖美景。 “人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雪西湖。也许西湖为你的到来特意安排这一场雨——”貂蝉将脑袋靠在文清肩膀上,轻声说道。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文清轻轻叹道,蒙蒙的细雨中的西湖更加妖娆,更加妩媚,更加风情万种,充分展现着自己特有的风采,就如同貂蝉的妩媚一般。 透过窗外看去,西湖笼罩在水雾中,更加朦胧可爱,周围起伏的山时隐时现,近处的水面碧波荡漾,像玉带似的苏堤在雨雾中,更加显得清丽可人,其上的垂柳虽然已近冬天,但在雨的清洗下还是那么绿的可爱,细长的柳条向下垂着,又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富有诗情,如貂蝉的一缕缕秀发。一场雨把山、水、树连在一起—— 西湖上游船来来往往。船里的游客很惬意地靠着船舷,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若能一辈子陪我看雨该多好——”貂蝉无限憧憬。 “至少每年两日,我一定会来!”文清郑重承诺道。 #################### 两日后,貂蝉又拿出了一个黄颜色药丸,递给文清。 “这……跟上次那个药丸,不是一样吗?”文清眼珠子看着那药丸,不解道。 “是啊,这叫以毒攻毒嘛!你吃下它,自然就把去年的毒解了……”貂蝉得意一笑,“别忘了,明年年底前,再来这里要解药哦……” “唉……好吧。”文清哑然一笑,将药丸吞入肚中,看来,落在这白骨精手中,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临别前,貂蝉将文清送出屋外,在他俊脸上狠狠亲了一下,美目含情道:“记得明年来看奴家。” “知道了,”文清重重点点头,颇有些担心道:“你就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不安全啊?”貂蝉虽说用毒天下少有,但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孤身在这湖心岛中,难免会遭一些个好色男人的觊觎,现在她可是自己的女人,不得不防啊,况且,平日里吃饭生活,总要有人照顾一二吧? 文清这是第二次来这湖心岛,但每次就呆两日,都没有见到杏儿和菊儿,所以一直以为就貂蝉一个人在岛上,她们二人昨日出岛归来,发现文清来了,都躲在自己的小木屋中没有出来。 “这你就别担心了,”貂蝉微微一笑,知道他关心自己,心中充满甜蜜,小嘴往不远处另一座小木屋一努:“那里,奴家收留了两个侍女,平日里帮着做些饭菜,打理岛上的事物。” 她其实并不知道杏儿和菊儿是认识文清的,所以也没有刻意介绍。 “哦—是应该有两个人照顾一下你。”文清也没有多问,放心点点头。 “另外——”接着,貂蝉右手轻抬,指指边上一棵大树:“你看——” 文清顺着貂蝉的玉指一看,就见那棵大树上,有一个不大的马蜂窝,上面正“嗡嗡”停着两只小拇指粗的巨大马蜂,好奇问道:“你是说那个马蜂窝?” “嗯!”貂蝉自豪言道:“奴家在洛阳黄鹤楼时,就培养了一只马蜂蜂王,离开洛阳后,就把它安置在这里,现在已经有13只马蜂了。” “这么大的马蜂啊?你不会能指挥它们吧?”文清啧啧赞叹道。 “是啊!奴家给你演示一下。”貂蝉自豪点点头,口中轻轻“嘘”了一声,就见那两个马蜂嗡嗡嗡就飞了过来,不止它们飞了过来,马蜂窝内的其他11只马蜂也迅速飞了过来,在空中形成一个箭头的阵势,无形的杀气笼罩周围三丈范围内,其中箭头处的那只马蜂,个头足有拇指大小,威风凛凛,肚腹下面的毒针清晰可见,寒气逼人,应该就是貂蝉口中所说的马蜂蜂王。 “好浓重的杀气啊!”文清面色一变,这13只马蜂绝不是普通的马蜂,他们是具备足够杀伤力的杀手啊! “这13只马蜂虽然数量不多,但若是拼死一战,5级巅峰以下强者恐怕都难以招架。”貂蝉吃吃笑着解释道,“它们足以控制整个湖心岛,寻常人来,奴家若是不想让他们靠近住所,这些马蜂就会出面阻拦。” “难怪这岛上看似来的人非常少。”文清暗暗点头,没想到貂蝉在岛上还布有如此厉害的杀招,加之她天下一绝的用毒,6级强者都休想讨到好处,幸亏自己之前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奴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这下你放心了吧?”貂蝉笑意盈盈道,挥手将马蜂们驱散。 “放心了,放心了。”文清嘿嘿笑道,这才举步上了赵云驾驶的小木船。 “好一朵茉莉, 好一朵茉莉, 满园草,香也香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看的人儿要将我骂。 好一朵茉莉, 好一朵茉莉, 茉莉开,雪也白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旁人笑话。 好一朵茉莉, 好一朵茉莉, 满园开,比也比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来年不发芽……” 貂蝉看着载着文清的小船走,轻轻吟唱…… 一年两日,不知那色郎,会坚持几年…… 自己初认他时,也是在秋天的白马寺,那时,自己跟他算是敌人,带着目的接近他,但还是在第一眼见到他时,感受到他的阳光和洒脱,还有那么一点点色—— 第二次在秦淮河大街,自己与他再次不期而遇,其实是故意找机会再次接近他—— 第三次在司马府,自己“色”悠他,他的坐怀不乱和临机应变,让自己侧目,同时广庆的绝情让自己伤心欲绝—— 第四次在黄鹤楼,自己见他陪着安乐公主看灯,莫名有些吃醋—— 第五次是在他和亲契丹、血战曲径会来时,自己见他在白龙马上憔悴的模样,莫名有些心痛—— 第五次也是在黄鹤楼,他用天罡北斗七星阵力阻师祖铁木陀,自己终于见识到他的冲天豪气—— 第六次在契丹青草节,他用玉仁艾的名子,在10万人面前,公然戴着自己给他的黄布条参赛,那一刻,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虽然那次他骗的自己好惨,但事后想来,并不怪他,也许冥冥中,自己的心就是感受到他的气息,才会那么容易就接受那个玉仁艾,才会那么相信他,那是她自愿的—— 第六次在天上人间,自己虽然狠狠报复了他一下,但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要他的命,都是因为自己对他已经动了情,只不过,那时的她,身体上对他的渴望要大于心灵上的渴望。 第七次是在这湖心岛,他有求于自己,但自己感受到他气息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心动了—— 后来,知道他在赤清云大战中受伤,被各方势力万里追杀,自己的心在痛苦中煎熬,彻底沦陷了—— 这一次,是第八次,他陪自己看雨的那一刻,多希望他就是个普通的男人,能陪着自己一路走下去,在这里过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 可是,他做不到,自己也无法强求,因为他是文清,他是东北大帅,他有数万八旗将士,百万东北民众需要他去统领! 统领他们平定朝鲜,击破汗庭,逐鹿中原! 天下!—— 他肩上的重担是天下! 天下的百姓,也需要他这样一位英主! 所以,自己不能把他强留在身边,虽然自己也有能力做到—— 对了,自己都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女人了,回头得让他专门为自己写首词,否则怎么能算是他的女人呢?!不知他有没有给李黄蓉、哲别丝和太平公主写过词,对了,还有长今— “小姐,他明年会来吗?”貂蝉正想着,身后现出杏儿和菊儿,杏儿美目中罩着一层雾水问道,她知道自己是个青楼女子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奢望些什么,但每年能看到他一眼也好啊。 “也许吧,”貂蝉喃喃自语,感觉杏儿话语中流露出来的含义,突然醒悟过来,“你这小妮子,不会看上他了吧?” “哪有——”杏儿赶紧低下玉首,轻声道:“杏儿哪敢有那个奢望。” “回头他下次来,姐姐给你们牵个线?”貂蝉嘻嘻一笑,貂蝉就是貂蝉,她在这方面倒是开放的很。 “别别别。”杏儿和菊儿赶紧摆手,一共就两日时间,还是留给貂蝉吧。 #################### 契丹西部草原,哲别丝营帐。 哲别丝正在营帐中,把玩着一个已然枯萎的冠,外面萧远山咳嗽一声:“思思在吗?” “在……”哲别丝赶紧把冠藏起来,迎出帐外:“爹爹,您身体好些了吗?怎么到女儿这里来了?” 前段日子,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去世,萧远山得到消息,当场就吐了血,已然有些好转的伤势,进一步恶化。 “爹爹没事!”萧远山微笑摇摇头,“爹爹看你自从上次从蒙古草原回来,一直闷闷不乐,所以过来看看。” “是吗?!”哲别丝故作不知,“女儿不是挺好的吗?” “还说没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萧远山心疼道。 “哪有——”哲别丝极力掩饰,“瘦不是很好吗?” “上次大汗让耶律霸过来,想缓和一下两个部落的关系,现在大汗虽然没了,耶律阮年龄不大,但也算明事理,爹爹想,两个部族,还是应该团结一些好。”萧远山并不知道哲别丝从蒙古草原回来时,遭到了耶律霸的恶语侮辱,之前和萧远成他们提起与耶律氏缓和关系,没想到却遭到哲别丝的极力反对,所以,想过来再做做哲别丝的工作。 “爹爹要缓和关系,女儿没意见,但女儿却做不到!”哲别丝想起耶律霸对自己的种种,恨的牙痒痒。 “唉……”萧远山长长叹口气,哲别丝在汗庭受的委屈,他也心知肚明,儿女都长大了,他也不便强求,至少哲别丝现在是自由之身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上次去蒙古草原,就没有中意的儿郎?” “没有……”哲别丝眼神,立刻暗淡下来,其实不是没有,可那人就是失去了对以往的记忆,也不会选择自己……“女儿的事,爹爹就别管了……” “听说那文清对南朝鲜用兵了,估计解决了南朝鲜,契丹将永无宁日了……”萧远山临走前,自言自语道。 若是那淫贼对契丹用兵,战场上,自己是否还能那么心狠?自己与他在蒙古草原同行三日,可是答应过他,今后不再伤害他……哲别丝陷入矛盾之中。 #################### 11月28日。汉城。 汉城城内的耶律巫、南朝鲜王金太阳,知道文清在城外的大军,只剩下了包括正黑旗、镶黑旗、镶黄旗、镶蓝旗、镶白旗在内不到3万将士,其他大军,定是前往攻打南朝鲜的其他重镇。 但他们明知文清分兵,也不敢轻易出城应战。此时汉城内,金太阳已然勉强凑齐了2万南朝鲜军,但若说出城应战,他还没那个胆子,城外别说有3万东北军精锐,就是只有1万人,自己手中这2万大军,也不是对手。 他们还不知道,南朝鲜南部,虽说尚有1万南朝鲜军队,但分散在几座城市中,每座城市,都只有2000人左右,已然被4万6千东北军和北朝鲜军,兵分两路,逐一荡平。 11月6日,秦叔宝、多睿铎、孔孟冲率东北军攻占清州,斩敌1800人,自损700将士。 11月10日,李仙之率北朝鲜军攻占大丘,斩敌1500人,自损1000人。 11月15日,秦叔宝、多睿铎、孔孟冲率东北军攻占全州,斩敌2200人,自损800将士。 11月22日,李仙之率北朝鲜军攻占釜山,斩敌2000人,自损1500人。 11月28日,秦叔宝、多睿铎、孔孟冲率东北军攻占光州,斩敌amp;lt;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1) 青云关。 契丹3万耶律氏铁骑,由耶律云带领,在试探性攻击青云关,付出5000铁骑的伤亡后,也只能望关兴叹,契丹大军虽说一直驻守在青云关下,却只是装装样子。 另外1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在耶律无敌的带领下,驻扎在大清关外,更多是起到牵制和监视的作用,连发起攻击的勇气都没有。 正蓝旗在赤清云大战中,伤亡在各旗中算少的,又是东北军虎啸师的老底子,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赤清云大战后,驻守青云关的正蓝旗第二师第一团伤亡殆尽,就剩下岳云鹏一个人,徐士绩升任正蓝旗旗主后,岳云鹏就成为了虎啸师的师长,为了加强青云关的守卫,岳云鹏将虎啸师的虎啸团调到了青云关,团长为岳霖,所以,现在青云关守军的战力,更胜从前! 虎啸团喊着“克敌!”的口号,在镶黄旗瓦岗师第三团和正黄旗第二师第一团和第二团的支援下,打退了契丹3万铁骑的数次进攻…… 虎啸师数次大战后,正蓝旗为自己争得了东北八旗守城第一旗的称号! 眼看着进入草原的冬季,契丹大汗耶律阮无奈,命令耶律无敌和耶律云,率3万5千契丹铁骑,悻悻然返回汗庭。 不过青云关之战,却让前来增援的王君可大腿上挨了一箭,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一瘸一拐犹自在关头之上指挥作战,一个20多岁的女子冲过来,一把把他拖到后面,轻叱道:“这么多人守着,还用你逞强?!” “有种他们就上来,我把他们一个个——”王君可满不在乎还嘴硬,一扭头,发现来人自己认识,正是马孟岱的妹妹—马孟璐,后面的话就噎回了肚子,俊脸一红:“那个,小妹,这里危险,你怎么上来了?” 来人正是马孟璐,她率一个连的木兰团女兵正好在青云关协助战场救护,王君可之前到金州城参加一年一度的马球赛,接触过马孟璐,给他的印象可好了,不过当时马孟璐还一门心思想嫁给赵云呢,兄弟妻不可戏,王君可就跟谁都没敢提这事,谁知道赵云陪着文清去雪山、西夏、西域转了一圈,就成了女子啦,老天爷还真是开眼呐,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王君可心中美美盘算着,一时忘了腿上的伤痛。 “哼!就知道打打杀杀,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马孟璐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嗔怒道。 “是是是——”王君可赶紧忙不迭点头,恰在此时,一支流箭正好从关外射进来,直奔马孟璐前胸而来,马孟璐光顾着包扎伤口,待发现来箭已经晚了,玉口一张,“啊”的一声僵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心!”王君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马孟璐就势一滚,那羽箭“卟”的一声,就扎在了马孟璐刚刚待过的地方。 “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马孟璐惊魂未定,见过了好一会儿,王君可还抱着自己的娇躯不放,不由恼怒道,伸出粉拳狠狠锤了锤他的胸口。 “哎吆——”王君可胸口吃痛,叫的声可大了,其实也没那么痛,不过得了便宜还卖乖罢了。 “又受伤了?伤到那里了?”马孟璐惊慌失措问道。 “心里受伤了——”王君可嘿嘿笑道,用手指指刚刚被她锤过的胸口,其实他平常日子是个很本分的人,很少这么嬉皮笑脸,这也许就是体内爱情的力量在作祟吧。 “贫嘴!讨打啊!”马孟璐用粉拳在他鼻子尖那里耀武扬威挥了挥,王君可吓得立时一个咕噜爬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你们怎么样,没事吧?”此时岳云鹏奔了过来,一脸关切问道,王君可是他的好兄弟,马孟璐的哥哥马孟岱跟他的关系就更铁了,自然要关心了。 “没事,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王君可呵呵笑道,嘴上这么说,眼神仍然不由自主飘向马孟璐。 “我要去照顾别的伤员了。”不知岳云鹏看到了多少刚才的香艳情节,马孟璐满脸通红,白了王君可一眼,随口找个借口就逃了。 “君可兄弟,你们——”岳云鹏就是再傻,也看出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了。 “都说了没事嘛。”王君可看看马孟璐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我可说好了,我跟马孟岱大哥的关系可不一般,你们要是真没事,我就不掺和了。”岳云鹏煞有介事说完,转身作势就要走。 “哎哎哎~~”王君可一把拉住岳云鹏,讪讪笑道:“岳兄弟跟孟岱大哥铁是吧,你看,兄弟我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媳妇都没讨到,你看这事——” “这才像话嘛!”岳云鹏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那就谢谢岳兄弟了。”王君可心中乐开了,回头一想,不对啊,这事不用岳云鹏出面,自己貌似也能搞定啊,东北跟马孟岱最熟的人,可是诸葛啊,而诸葛怎么说也是瓦岗出来的,自己找他那不是妥妥的,兄弟我的终身大事,诸葛不管谁管啊?! 经此一事,王君可和马孟璐之间,就暗地里产生了情愫。 汗庭内。耶律阮汗帐。 耶律阮听罢耶律无敌的汇报,眼神望向东方,东北军平定了朝鲜,下一个,恐怕就是自己了,契丹,能挺过明年吗? 同一时刻,耶律霸大帐内,耶律云立在耶律霸身前。 “这次出征,跟下面的将领们都打过招呼了?”耶律霸负手在帐内转了几圈,停住脚步问道。 “嗯!都打过招呼了。”耶律云肃然点点头。 “好!”耶律霸满意点点头,“文清那厮,今年平定了朝鲜,明年就会对我契丹下手,耶律阮乳臭未干,如何能带领我契丹,抵抗东北军?!” “一切,听二王子决断!”耶律云单膝跪倒。 “你下去准备吧——切记,动手前,不能走漏任何消息!”耶律霸叮嘱道。 “末将明白!”耶律云躬身而退。 “父汗,枉我如此努力,你还是把汗位传给了耶律阮,我看他还能在那位置上,坐几日!”耶律霸阴阴冷笑。 #################### 汉城北城外,文清大帐。 文清8日前,就从杭州返回了汉城城外,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李仙之、秦叔宝、多睿铎、孔孟冲等人,文清满意点点头:“各位辛苦了,下一步,除了留下一部分兵力,镇守南朝鲜的几个城市外,抽调6万主力,准备攻城,年底前,我要拿下汉城,让将士们回家过年!””诺!”众将齐声应道。 “张良,后面的事,你来安排吧——”文清跟甩手掌柜似的,就把这棘手的事,扔给张良了。 “咱们这段日子,也没有闲着,准备了很多攻城器械,我计划,攻击南朝鲜南部的大军回撤后,休整8日,12月10日,先空中轰炸5日,然后发起总攻!”张良开始一一部署。 “明白!”李仙之、秦叔宝、张飞等人,点头应是。 12月10日。汉城。 被围困1个半月的汉城,终于听到了东北军和北朝鲜军攻城的号角。 “看来,南面各城,都完了……”金太阳站在汉城的城头,看着城下6万东北军和南朝鲜军队,还有40架不知做什么用的巨大攻城器械,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攻城!”汉城北门外一座山岗上,文清大手一挥,发出进攻的号令! “杀!杀!杀!……”6万东北军和北朝鲜军队,高举兵刃,推着40个巨大的攻城器械,迈着整齐坚定的步伐,黑压压迫近汉城北城墙。 “准备应敌!”城头上,金太阳高声叫道。 “唔……咣当当……”城头上,突然落下20块重达百斤的巨石,立时有上百名南朝鲜士兵,血肉横飞。金太阳这才看清,这些巨石,是从那些巨大的攻城器械上,发射出来。 “投石机!”金太阳也不是一无所知,立刻就猜到了,这投石机在大清关之战中,发挥了威力,5级中阶强者、西夏王李元吉,就是重伤在投石机之下。 “别害怕,顶住!”金太阳朝那些吓破了胆的南朝鲜士兵怒吼道。 “吱吱吱——”城头上,随着巨石的落下,无数弩箭,从另外20台巨大的箭楼中射出,那些箭楼,高出汉城城墙2丈,使城墙上抵抗的南朝鲜军队,躲无可躲,藏无可藏,4级高阶以下高手更是被点杀无数。 这就是当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时的可怕后果! #################### 5日后,汉城城内,南朝鲜军队的士气,已然低落到极点,从来没有听说过,攻城一方的伤亡,会在城破前,小于守城的一方。 但东北军这次,做到了,2万南朝鲜军队,5日内阵亡了6000人,而且4级以上将官损失尤为严重,而攻城的东北军,只伤亡了800人,几乎没有多少4级以上高手阵亡,北朝鲜军,因为没有重甲保护,伤亡了2000人,两个修为超过4级初阶的团长。 那20架投石机,日夜不停,把无数巨石,砸向汉城北面的城头,空中的箭楼,由多睿铎、荣等人率领的神射手,更是点杀了无数南朝鲜的士兵,关键是,城头上,还不能不派人把守,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有3000东北军或是北朝鲜的军队,驾着云梯冲上来。 到了12月15日,汉城的北城墙,已然残破不堪,在巨石的空中打击之下,一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总攻!”文清在小山岗上,发出总攻的命令!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5个号兵,吹响了嘹亮的冲锋号。 “杀啊!……”张飞、刘志哙、李逵、常茂等人,当先就带着数万将士,沿着垮塌城墙的缺口,向汉城内涌入。 “堵住缺口!”金太阳眼中充血,严令新组建的千人卫队,冲上去试图堵住缺口。当然,这个千人卫队,也没脸叫什么红魔团了…… 镶黑旗这次,再次充当了开路先锋,但真正打开汉城北城门的,却是镶黄旗的瓦岗团! 在梁山团的掩护下,李逵和尤俊达一人持板斧,一人持钢叉,二人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试图阻挡的南朝鲜士兵,是碰者死,挨者亡,一路冲杀,就越过城墙,来到城门前,瓦岗团的新任团长——薛仁贵带着几个士兵,“轰隆隆——”打开了北城门,薛仁贵长箭在手,例无虚发,试图冲上来重新夺回城门的南朝鲜一个团长,两个营长当场被射杀。 “冲啊!”随后在张飞、凌振、独孤玉定的率领下,镶黑旗一路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这种攻城战,马战是没用的,镶黄旗虽是骑兵,但为首的两员大将——李逵和尤俊达,却更喜欢步战,所以八旗军攻占汉城的战役,头功就被镶黄旗拿到了,城头之上,到处是镶黄旗“无畏!”的口号。 因为汉城是东北八旗军攻下的第一个坚城,从此,镶黄旗就有了攻城第一旗的称号! 而薛仁贵后来成为一代名将,在大汉帝国的民间,流传下来就有了三箭破汉城一说,他的箭法传承,正是阵亡在赤青云大战一片石的多睿衮! #################### “完了!……”金太阳长叹一声,也不顾那些争相逃命的南朝鲜士兵,转身骑马,逃回城内王宫。 王宫内,已是一片狼藉,无数宫女,太监,早就四散奔逃。 “城破了?!”耶律巫一日之间,头发全白了,看着金太阳,无助问道。 “嗯!……”金太阳颓然点点头。 “看来,咱们的大限到了,”耶律巫惨然一笑,“走!陪母后到王宫城头看看。” “好吧……”金太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汉城王宫坐落在汉江边,周围也有一道宫墙,但远没有城墙那么高大厚实,用其来阻挡文清的大军,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汉江水,在宫墙的北面,缓缓流过,自然形成了一道护城河,耶律巫和金太阳缓缓登上宫墙,外面,到处是人扬马嘶,数万东北军和北朝鲜军队,已然把王宫团团围住。 “文清,耶律巫在此,你出来!”耶律巫在宫墙上,高声叫道。 “耶律前辈,咱们又见面了。”文清骑着黑云兽,缓缓行出,耶律巫身份特殊,是文师傅鬼谷子的师妹,又喜欢过武师傅逍遥子,是6级中阶强者,不过,这一级别的强者若是在5年前,文清还是非常忌惮的,当时在金州城外,他和赵云两个加起来,都接不下耶律巫20回合,现在他有足够的能力在单打独斗中,20合之内斩杀之,这就是文清内力超过6级初阶后的自信。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南朝鲜?”耶律巫叫道。 “耶律巫、金太阳,你们把长今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文清在下面,高声叫道。 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长今,虽然她嫁给了金太阳,但那是被迫的。 他愿意接受她,接受她做自己的老婆,一辈子疼爱她,呵护她,让她再也不受任何伤害! 因为,她始终是自己的女人! 他相信,她早就把她的心给了自己! 她的心纯洁无瑕,不会染上任何尘埃! “哈哈哈……长今,长今……”金太阳惨笑道,“长今若在,你以为本王不会拿她做要挟?” #################### “什么?!”文清在马上,身形一晃,“你是说……” “长今去年8月21日,已然投这汉江而死了!”金太阳在上面叫道,“她为了你,到死,都不让本王碰她一下……” “啊!……”那边,李仙之一口鲜血喷出,就栽下马来…… “你!……”文清狂吼一声,“放箭!放箭!” “噗噗……”荣、多睿铎、薛仁贵等人,利箭激射而出,金太阳也不躲闪,利箭穿胸而过。他本身是5级中阶强者,荣、多睿铎目前的战力也不超过5级中阶,完全有能力躲过,奈何他已经心灰意冷,抱了必死之心了。 “太阳!……”耶律巫悲呼一声,一把抱住金太阳的身躯。 “母后,都是孩儿的错,不该不听您的话,孩儿对不住您……”金太阳微微一笑,气绝身亡。 “文清!你杀了我儿欧阳不群,为何又杀我儿金太阳……”耶律巫在上面,泣不成声,丝毫没有了朝鲜王太后和6级强者的模样,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啊?!文清还是第一次听说,欧阳不群是耶律巫的儿子…… 其实,文清不知道,欧阳不群,正是耶律巫和喇嘛二的私生子,当年,耶律巫是与喇嘛二,是先生了欧阳不群,再嫁给朝鲜王金慢阳的,此事,除了当事人耶律巫知道外,连喇嘛二、欧阳独行和欧阳不群都不知道…… 欧阳独行年轻时也喜欢耶律巫,当时收下欧阳不群做义子时,只知道那是耶律巫的儿子,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喇嘛二—— “耶律巫,我念你是前辈,你带着金太阳的尸身,走吧……”文清看那耶律巫,痛不欲生,心生怜悯。 “文清,哀家一大把年纪,生无可恋,请你善待我儿金喜阳和朝鲜百姓,哀家也就瞑目了——”耶律巫抬眼叫道。 “好,我答应你就是!”文清郑重点点头。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耶律巫擦擦眼泪,抱起金太阳的身体,“儿啊,早知如此,母后就不逼你做这南朝鲜王,下辈子,咱们平平安安做个平民,喇嘛二,我走了……”说罢,抱着金太阳,纵身跃入汉江…… 6级中阶强者、朝鲜王太后耶律巫一身九阴白骨爪的武功,没有多少施展的机会就跳江而亡,九阴白骨爪自此失传…… 她这一生,被两个男人伤害过,一个是逍遥子,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徒弟——文清,这,也许就是她的宿命—— 好在逍遥子曾经在阿尔滨小山村,陪了她三天,她今生也算无憾了。 唉!这老太太,还是个烈女子,长今跳江,她也跳江,也算是替长今偿命了。文清暗叹一声,挥手带着众将,进入汉城王宫。 #################### 汉城。王宫内。 “公子!……”文清刚进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侧面,现出一身宫装的一位女子。 “你是?……”文清看着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是喜儿啊……”那女人满面是泪,冲到文清身前,“喜儿终于等到公子来了,小姐说,公子一定会来的……” “原来是你!”文清想起来了,这女人,正是长今的贴身丫鬟——喜儿! 在喜儿的哭诉中,文清这才知道,长今同意嫁给南朝鲜王金太阳后,在举行婚礼的当晚,抱着巨石,跳入汉江,金太阳害怕文清得到消息后报复,对外隐瞒了消息,以喜儿代替长今,做了自己的妃子。 不过,因为长今跳江的原因,金太阳一见到喜儿,就感觉长今的冤魂附着在上面,这一年多来,从来也没有碰过她。 “这是小姐临死前,让喜儿转交给公子的……”喜儿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玉手轻颤,递给文清。 文清缓缓打开那纸条,就见上面,满是泪痕,打湿了墨迹,正是自己当年,用狂草写给长今的那首词,下面,印了一个红红的嘴唇印,还有一段话: “长今能叫公子一声清郎吗?长今不能再等你一年了,但我会等你一辈子,长今永远是清郎的女人……” “长今!!!……”文清手握纸条,心如刀绞,悲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公子——” “兄弟——” “大帅——” 赵云和喜儿一把扶住文清,边上的秦叔宝、张飞、刘志哙等人,俱都大惊失色! #################### 汉江边。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 看一生,万里路,路遥漫漫,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 暖的心,爱追忆,你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中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看风筝,飞高了,未断线, 看天空,雾散聚,是谁定下, 看艰辛,不却步,步向温暖, 暖的心,爱珍惜,我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中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分开的眼泪,伤心相挂累, 盼将重逢遇上,心中只有梦,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 文清在汉江边,独自一人,一边放着风筝,一边泪流满面轻声唱着…… 洛阳太和金殿上—— 秦淮河畔放灯—— 朝鲜鸿门宴跳舞—— 鞍山城内擦药—— 一路重返洛阳—— 朝鲜一同放风筝…… 和长今的一幕幕,在文清眼前闪过…… 长今外表柔弱温顺,实则内心刚烈无比,从那次一起回洛阳,自己和太平公主被围雷峰塔之后,长今对自己说的话,就能看出来。 长今抱石跳江时,定然是毅然决然! 若是没有长今,南朝鲜去年说不定就攻下平壤,若是南北朝鲜统一,东北军去年遭受重创,与朝鲜半岛之间又没有坚固的防守屏障,5万朝鲜大军北上,契丹、蒙古铁骑再卷土重来,玉梅他们能否坚持到自己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即使东北军能挡住朝鲜大军的进攻,没有北朝鲜的帮助,自己今年,也不可能短短2个月,就平定朝鲜半岛! 长今,实是为自己,为东北,整整争取到了一年宝贵的喘息之机啊! 还有,没有长今从南朝鲜争取过来的金珍珠,东王的药,就少了一味。 没有长今赠送的鱼肠剑,自己在面对耶律霸时,就没有那么从容……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她就跟那断线的风筝一样,从自己的生命中永远消失了——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自己,终究没有给到她希望,她终究,也没能等到重逢的那一天……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她是一个柔弱女子,既不能上阵杀敌,又不能运筹帷幄,她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没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她只有她的生命! 信将爱能力创——她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为东北八旗,赢得了整整一年宝贵的时间! 分开的眼泪,伤心相挂累——自己离开她的那段日子,不知她是如何度过的,是不是整日以泪洗面—— 心中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她决不是绝望的跳江,跳江时,是不是彻底解脱了,是不是还有对自己无限的思念和牵挂? 暖的心,爱追忆,你的微笑,盼将重逢遇上,心中只有梦——她现在沉睡江底,是不是睡梦中,还在追忆与自己的点点滴滴,能看到自己灿烂的微笑,能与自己在梦中重逢?! 我会等你一辈子,长今永远是清郎的女人—— 她确实做到了,因为她的一辈子,永远停留在了明媚的20岁! 这一辈子,她都在等他,等他来娶她进门,等他来一起放风筝,等她来一起靠岸,她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至死都是!!! 她虽然没能成为他的老婆,却是他的第四个女人,是安乐公主、玉梅、孔莺莺后的第四个女人。 “咦?!——”文清整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脸颊一凉,伸手一抹,冷冷的,湿湿的—— 那是长今的眼泪吗?! “下雪了,下雪了!——”不远处,赵云、喜儿、荣等人惊叫起来。 真的下雪了,文清抬手仰望苍穹,大片的雪,漫天飞舞,一片片落下—— 飘落到文清的眼里,头上,身上—— 飘落到汉江中—— 飘落到整个朝鲜大地—— 那不是长今的眼泪—— 那是上苍的眼泪! 连上苍都在为她落泪!!! 一个柔弱女子,为爱如斯,怎能不让人动容,怎能不感动苍天! 但上苍是公平的,长今用生命为他换回的时间,上苍给她了,那她年轻的生命,上苍也只能收回去了! “长今,我会想你一辈子的!”……文清喃喃念叨。 雪落入文清眼中,化作滴滴泪水,那是长今的相思泪—— 长今—北朝鲜丞相李仙之之女,朝鲜半岛第一美女。 创元19年夏,长今随父亲李仙之到洛阳,在瓦岗寨第一次见到文清,灯节再次见到文清,金殿答题第三次见到文清,邀请文清去朝鲜。 创元20年夏,长今第二次随父亲李仙之到洛阳,皇宫中再次见到文清,灯节与文清同放长安灯,相约去朝鲜。 创正元年秋,文清单刀赴会朝鲜鸿门宴,长今为其载歌载舞,晚宴后“献”身文清,是文清的第4个女人。 创正二年秋,长今到鞍山看望文清,文清送其离开时,顺便挑了黑龙会。 创正三年秋,长今再到鞍山,后与文清回返洛阳,赠鱼肠剑,一路上双宿双飞,并在北平城西的横刀山庄击退了耶律霸的挑衅。 同年9月抵达洛阳,陪文清拜祭先帝傅君峰皇陵,参加刘太后寿宴,玄武门之变后陪文清前往少林寺,并在山东十字坡大战中,击退欧阳不群等众多高手。 同年10月,陪文清游历泰山,济南城,登州、蓬莱。 创庆元年夏,舟山海战后,陪文清在朝鲜半岛游玩,文清答应一年后娶她。 同年秋,长今第三次到鞍山城,将朝鲜王太后耶律巫的金珍珠送给文清,自此与文清再没见面。 创庆二年夏,赤青云大战时,南朝鲜大军偷袭北朝鲜,围困平壤城,金太阳要求金喜阳用长今做交换,这才撤军。 同年8月,长今随金太阳抵达汉城,随后抱石跳汉江,终究没能等到文清来娶她。amp;lt;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1章汉城王宫,长今永远是公子的女人(2) 创庆3年12月16日,文清率东北军和北朝鲜7万6千大军,横扫南朝鲜,攻破汉城,射杀金太阳,南朝鲜太后耶律巫,跳汉江而亡。 此战,南朝鲜3万大军,全军覆没,其中有1万1千人放下武器投降。 东北军,前后阵亡了5000将士,北朝鲜,则阵亡了9000人。 这一战,史称——平定朝鲜之战。 文清率部平定朝鲜之战,前后历时不过3个月,初正面战场投入的7万多将士外,在青云关、大清关也投入了1万多将士,投入的总兵力达到了9万人,另外,诸葛和张良调动的东北青壮也超过了12万人,有力保障了前线的物资补给,所以说,平定朝鲜之战,文清动用的人员高达20万之众,超过了收复台湾时的一倍。 不过,这一战中,东北八旗也损失了一位高级将领,那就是独孤家的大姐、镶黑旗第二师副师长、4级高阶高手——独孤玉定。 独孤玉定是在汉城破城后,击破金太阳那1000精锐护卫时,在斩杀其4级巅峰修为的团长时,被对方临死反噬而死,她临死前只喃喃念了一句:“成琦,我来找你了——”说罢,安详而去—— 独孤玉定也是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阵亡的第三位女性!也是此次平定朝鲜阵亡的最高将领,随她阵亡的,还有4名东北军的团长,其中有两位是在攻打清州和光州时阵亡,另外两个同样阵亡在汉城,一个是在攻城时阵亡,一个是在城破后巷战中阵亡,他们在本书中,并没有留下名字。 随后半年,文清将整个南朝鲜和北朝鲜80万百姓,迁移到白城、黑城、龙江、长春四城周围。 北朝鲜境内,只留下了20万朝鲜族人。 同时,文清将5万孔家漕帮的人员,和30万后来进入东北的百姓,迁移到朝鲜半岛,实现了对朝鲜半岛的绝对控制。 朝鲜王金喜阳,虽然保留了王位,却基本上形同虚设,不再对朝鲜军队,具有掌控力,八大门派之一的朝鲜金氏,就此没落…… 在文清率八旗军跨过鸭绿江之时,金喜阳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听说自己还能保留王位,哪还敢多言? 北朝鲜和投降的南朝鲜军队,共计3万人,被文清分成了30个团,除了正黄旗和镶蓝旗外,分散编入了东北军其他6个旗之中,之所以把他们打散成团一级单位,是因为南北朝鲜士兵的战力较弱,单独组建成师,会影响所在八旗的战力,打散后,可以实现以老带新,迅速提升这部分士兵的战力。 半年后,至创庆4年6月,东北八旗,扩充到了12万人的规模,每个旗,有3个师,1万5千将士。 其中正黑旗除铁一师外,铁四师也配备了3000重骑兵,重骑兵的人数增加到8000人。正白旗除铁二师和铁五师外,第三师又增加了1000重甲弓兵,1000重甲陌刀兵,使正白旗达到了2000重装诸葛弩兵,4000重装弓兵、战车兵,6000重装陌刀兵。 另外,每个八旗军团以上将领的护卫,都配备了诸葛弩,以减少这些将领的伤亡,这些团以上将领的护卫,由文清安排荆轲等人,统一训练,全部命名为——黑骑士。 文清率部离开汉城时,喜儿也跟着他们离开朝鲜,不过,她身边多了一个照顾她的男人——荣! 喜儿因为荣一箭射杀金太阳,为长今报了仇,所以对他一见钟情,何况华荣本就是个帅小伙,在东北也算是黄金王老五了,内力4级巅峰,战力5级初阶。 另外,喜儿姓崔,也是朝鲜的望族—— 看着喜儿有了一个好归宿,文清也是倍感欣慰! #################### 洛阳皇宫,御书房。 “东北军全面占领朝鲜了?!”广庆皇帝听到司马述禀报,长久望向东方。 “回皇上,东北军10月登陆朝鲜半岛,2个月内,就平定朝鲜半岛,军力也增加到10万以上,下一步,很可能会进攻契丹。”司马述分析道。 “如果东北军进攻契丹,臣建议北方军借机北上,共同剿灭契丹!”刘光仁建议道。 “是啊!皇上,契丹乃是我大汉帝国共同的敌人,若是能一举平定契丹草原,大汉帝国将除去一个祸患。”朱高公也赞同道。 “可若是除掉契丹,东北军很可能挥师南下,进攻我中原腹地,请皇上三思——”司马述反驳道,“契丹虽然实力大减,但仍然有10万铁骑,东北军若想击败契丹铁骑,恐怕也要付出5万以上的将士,不如咱们坐山观虎斗。” “可若是东北军击败契丹,统一契丹草原,咱们和东北军,恐怕就要兵戎相见了!”刘光仁恳求道:“只有咱们参与平定契丹,东北军才不好和中原撕破脸。”有些话他没有细说,东北军中现在猛将如云,强者云集,连文清的内力修为都到了6级中阶,而且还在不断提升,将来两军对垒,大汉帝**中,有几个能够正面抵挡这些强者?! “东北军若想短时间内击败契丹,也断难做到,容朕再考虑一下吧……”皇帝叹口气,他不是不想和东北军一统剿灭契丹,但若是能让契丹与东北军两败俱伤,收取渔翁之利,倒不失一个好办法。 “皇上……”朱高公还想再劝劝。 “好了!朕累了,你们下去吧……”皇帝不耐摆摆手。 “那,臣等告退!”司马述、刘光仁、朱高公只好躬身而退。 #################### 12月下旬。金州城。 文清率东北八旗主力,占领朝鲜半岛后,回到付家庄。 付家庄内,文清自然不敢对玉梅说自己中间,去杭州办了点私事,玉梅知道长今去年就抱石跳江,唏嘘不已,也有些自责,所以就没有对文清严加审问。 此后,文清周旋在三个老婆中间,也是很辛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年底。 这两年,山东方面的孔云书,在东北的支持下,郡兵的数量,已然增加到2万5千人了,而且战力上,毫不逊色于中央军,具备了足够的自保能力,军中的将领在玉梅的隔海指点下,也是突飞猛进,团级将领,内力修为都达到了4级中阶。 有了山东这颗在中原的跳板,和东北水师横行三大洋的霸主地位,将来东北军兵进中原,就有了不止一个选择。 这一日,文清和魏直成、张良、诸葛分析明年的战略。 “按照之前咱们的计划,先剿灭倭寇,再消灭朝鲜,然后兵进草原,看来,前两步虽说有些波折,但还算顺利。”魏直成言道。 “咱们东北军之前被4国胡人铁骑围攻,文清又身负重伤,表面上咱们是吃了亏,但契丹却更是伤筋动骨!”诸葛分析道,“文清借着受伤,在九州大陆转了一圈,给咱们解决了大问题,东北争霸天下,至少加速了10年!” “不错!”张良进一步解释道:“若是没有文清这次受伤,蒙古和契丹铁板一块,咱们若想兵进草原,无论是先打契丹,还是先打蒙古,都要面对对方至少20万铁骑,我东北军没有15万铁骑,断难短时间内,击破契丹、蒙古联军!” “这下倒好,契丹不但失去了蒙古的支持,而且,蒙古5万铁骑,更是倒向了咱们这一方,咱们对付契丹,就有了17万铁骑,契丹经过赤清云大战,目前能动用的总兵力,不会超过13万,此消彼长,绝不是咱们的对手!”魏直成沉声道。 “不止如此——”文清嘿嘿笑道: “届时,西域肯定不会派兵增援契丹,西夏有李黄蓉在,更会牵制住契丹西部的萧氏部落。 以前,咱们是四面受敌,南面有朝鲜,海上有倭寇,北面有蒙古、西面有契丹,西南面有中央军,现在,咱们解决了倭寇和朝鲜,契丹反倒陷入我东北军、蒙古、西夏和中央军的西面合围之中,可谓风水轮流转啊! 咱们只要短时间内,解决掉契丹耶律氏铁骑就够了!” “确实是啊!”张良、诸葛赞同点点头。 “看来,我还应该感谢上次哲别丝那一箭了……”文清得意道。 “你这家伙,难道,还希望那哲别丝,再给你一箭不成?!”魏直成笑骂道。 #################### 创庆3年除夕。 又是一年除夕夜。 今年除夕,逍遥子、东王和雪琴公主,都没有回付家庄过。 但东王和雪琴公主,知道文清先后娶了仙子师姐、赵云和月牙儿,就命人传来话,雪琴公主把太后之前,赐给自己的那个镶有海洋之心的金钗,转赠给月牙儿,东王则把之前给文清的那副自己的盔甲,正式赠给了赵云。 自此,赵云身上,有先帝傅君峰钦赐的青缸剑,东王亲赐的盔甲,和文清给的龙胆枪。 月牙儿通过张清传过来的纸条:“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老公,月牙儿开始想你了……” 雪山仙子传过来的话:“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姐姐我和冰冰都好,明年来看你!” 文清再次从虚竹手中,收到了西夏李黄蓉的一封信,当然了,梦姑给虚竹的信,已然被虚竹收下,自然不会跟文清提。 文清展开李黄蓉的信,就见上面写着: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闻泪声入林寻梨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台我两鬓斑白, 闻泪声入林寻梨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台我等你来,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 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你说的开过去成空白,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唉!这段时间,光顾着对付朝鲜,把千里之外的李黄蓉又给冷落了!自己表面上是去了一趟西夏,实则跟李黄蓉就呆了一天,中间还发生了很多故事,真有点对不住她! 看来,要实现与小妹妹李黄蓉相聚,首先,要搬开契丹这个巨石啊……地图前,文清将目光,投向了契丹。 嗯!对付契丹,还需要月牙儿帮忙啊,她现在,可是蒙古大汗啊! 太平公主那里,很长时间没有音讯了,文清听刘志哙说,太平公主,还在南京城东南军中,传过来的口信只有5个字:你好,我也好…… 两个“好”字,是什么意思啊?! 这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文清之前灯节五步破五题,温酒上三楼的聪明劲,都跑哪里去了? 不过,他哪知道,那一向打打杀杀的太平公主,会跟他猜灯谜了啊?! #################### 这一年,玉梅的武林榜上,至少少了9个人: 耶律狮、李元霸、李元吉、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岳老三、耶律德方、铁托雷、朝鲜金太阳、王太后耶律巫…… 其中,铁拖雷是因重伤,退出武林榜。 增加了秦叔宝、燕青、白武起、多睿铎、徐士绩、夏侯元让、少林的惠空7人。 东北八大旗主,只有李逵和常茂的内力修为没有突破5级初阶,但他们的战力,早就超过5级初阶了。 东北八大铁卫的内力修为,则全部突破了5级初阶。 武林榜上,6级以上强者减少到32人,文清手持轩辕刀的战力,在武林榜上可以位列第18位。 这一年,文清足迹踏遍了大半个九州大陆,经历可谓丰富多彩—— 在雪山,和雪山仙子击退了喇嘛二。 在拉萨和雪山仙子举办了第四个盛大的婚礼。 在西夏都城银川,协助李黄蓉平定了西夏内乱。 在西域葡萄沟,击杀欧阳不群,娶到了第五个老婆——赵云,或者叫——赵芸。 在死亡之海沙漠,喝了蒙古金刀可汗铁蒙哥,也就是月牙儿的忘情水,失去了记忆,被月牙儿裹挟到蒙古草原。 在蒙古汗庭呼伦贝尔,与月牙儿举办了第六个盛大的婚礼,娶到了月牙儿做小老婆。 在蒙古西部草原,被萧思思劫持,差点被虏到契丹萧氏部落。 在蒙古草原,再次与雪山仙子刀剑合璧,击退了魔宗宗主—大喇嘛。 在白城,5万东北八旗将士迎接文清回归,大清关烈士陵园吹响了集结号。 在朝鲜,东北八旗、南朝鲜铁骑联手击破汉城,平定朝鲜半岛。 唯一遗憾的是,他第一次失去了自己一个心爱的女人——朝鲜长今—— #################### (作者的话:说说朝鲜半岛范围内的历史吧,也是挺复杂的一段历史,现在还有争论: 中国历史上所记载的朝鲜历史最早是在西周灭商之后,商朝遗臣箕子到朝鲜半岛与土著土著建立了箕氏侯国。公元前3世纪末,朝鲜在历史上第一次出现。司马迁《史记》有记载,史称箕子朝鲜。 箕子朝鲜在朝鲜半岛统治了近一千年,从箕子开始,一共经历了41代君主,直到公元前1世纪才被灭。 卫氏朝鲜:燕国的将军卫满率移民进入朝鲜,并成为箕子朝鲜的宫相。于公元前194年在平壤一带建立卫氏政权,推翻了箕子朝鲜的政权。这是朝鲜历史上第二个王朝,称卫氏朝鲜。 汉四郡与三韩时代:公元前108年汉武帝灭卫氏朝鲜,在朝鲜半岛中北部设立乐浪、玄菟、临屯、真番四郡,史称汉四郡。 三国时代:由于汉朝解体,无力北顾,前1世纪中叶,辰国开始解体。新罗、百济日渐强盛,公元4世纪,朝鲜形成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鼎立时期。 新罗(前57-935年)、高句丽(前37-668年)、百济(前18-660年)。在半岛南端还有伽倻等政权。各国互相攻伐。 统一新罗时代:新罗则和新兴的唐朝结盟,高宗在位时,于公元660年和唐朝联合灭百济,于668年和唐朝联合灭高句丽,但唐朝却派大将薛仁贵在高句丽与百济旧地建立安东都护府,由於当地人民反抗,以及当时唐朝还要防御西突厥的威胁,676年唐军撤退,新罗最终统一朝鲜半岛,定都庆州。 9世纪,各地农民起义,900年将领甄萱称王,建后百济国,定都光州;903年起义僧侣金弓裔称王,于新罗北及西北建泰封国(先号摩震国),定都铁原,918年王建建立高丽王朝,此后定国号“高丽”,和原新罗并称为后三国时期。 新罗935年亡于高丽,新罗时代结束。 高丽王朝:918年,后高句丽的弓裔王部将王建被部将拥立为王,迁都至自己的家乡开城(松岳),936年灭后百济,高丽993年被辽国击败,被迫断绝和宋朝关系,向辽国称臣,1127年迫臣服金国。1170年和1173年,以武将郑仲夫为首,发生两次政变,废立国王,最终建立武将崔忠献挟持国王的“都房”政权。1231年蒙古军进攻高丽,1258年崔氏政权跨台,国王投降蒙古,成为元朝属国,1280年,成为元朝一个行省(征东行省)。 李氏朝鲜:1368年明朝推翻元朝,1387年朱元璋要收复原东北元朝属地,高丽国王仍然依附蒙古残余势力,拒绝归还,派都统使李成桂进攻辽东,李成桂反对出兵,发动政变,1392年废黜国王自立,改国号为朝鲜,定都汉城。 1591年日本丰臣秀吉率兵20万侵入朝鲜,一度占领平壤,明朝派军援朝,1598年日军被中朝联军击溃,朝鲜将领李舜臣和明朝领邓子龙互相支援,最后都壮烈牺牲。此段历史史称“万历援朝战争”。 1618年明朝和后金作战,朝鲜出兵援助,1636年清军攻占朝鲜,国王投降朝贡,成为清朝册封国。)amp;lt;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1) 时间进入创庆4年。 东北八旗虽然因赤清云大战,而延缓了兵出东北的脚步,但这一年半的等待是值得的,他们更加成熟,经历过挫折和失败后,他们也更加自信和从容。 两个月平定朝鲜半岛,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时,这一年半,文清在九州大陆走了一圈,原来铁板一块的胡人四国联盟,已经分崩离析,他最大的敌人契丹,也是千疮百孔。 解决台湾的倭寇和朝鲜半岛后,文清终于解除了东北来自海上和南面的威胁,可以全力对付西面了,而西面,原来的两个敌对实力,现在变成了一个,不但变成了一个,蒙古还成为了东北坚定的盟友! 创庆4年1月15日,在金州城举办了东北第四届马球赛,这次张飞的镶黑旗终于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张飞战后是喜笑颜开,对他的强力外援赵云,是赞不绝口。 不过,今年的马球赛,少了很多人,包括徐天德、关胜、常羽春、多睿衮、公孙胜、孔云亮等人,兄弟们相聚在一起,也是唏嘘不已。 听说洛阳方面也在同期举办了马球赛,场面冷冷清清,广庆皇帝下来吩咐司马述,这洛阳马球赛,明年若是还这样,就停办了。 紧接着,借兄弟们都在金州城的时机,文清为几个兄弟补办了一个集体婚礼,这其中就包括柴进和李秀宁、荣和喜儿、史大奈和小红、戴宗和荣的妹妹慧儿、阮小七和萧让的妹妹萧灵儿、王君可和马孟璐。 柴进和李秀宁虽然很早就订婚了,也住到了一起,连两个大胖小子都生了,但第二年就赶上赤清云大战,所以补办婚礼的事就耽搁下来。 史大奈之前因为和李自成都在正黑旗,而且李自成就在史大奈的铁一团,关系处的很好,听说妹妹小红之前感情上受了挫折,李自成主动撮合,就促成了这对姻缘。 荣的妹妹之前是和秦明有婚约,但秦明战死在曲径关,荣妹妹的终身大事就耽搁下来,荣有了喜儿,自然希望妹妹也有个好归宿,于是同是梁山出身的戴宗,就成了不二人选,之前他还不知道二人已经秘密私定终身。 萧让在十字坡阵亡后,阮小七帮他安排了后事,就和萧让的妹妹有了接触,后来由秦叔宝亲自出面撮合,二人就顺理成章结合到一起。 王君可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没找老婆,马孟璐等了赵云好几年,直到去年才知道赵云是个女人,经过去年青云关一战,二人相互间产生了好感,加之诸葛、马孟岱前后的撮合,长相非常威武的王君可终于入了马孟璐的美目,二人终成眷属。 至于张清和阿英、虚竹和梦姑,他们现在还天各一方,都说等平定了契丹再考虑婚姻大事。 现在,文清在瓦岗和梁山的兄弟中,只有尤俊达和时迁还是单身了— “你这家伙,把我妹妹偷偷拐走了这么长时间,我居然都不知道,快叫大舅哥!”酒席宴上,荣板着脸对来敬酒的戴宗叫嚷道。 “你可比我小啊?”戴宗苦着脸说道。 “小也是你大舅哥!”荣不依不饶道。 “叫啊,叫啊!”柴进、史大奈、阮小七、王君可几个新郎官一齐起哄。 “大舅哥——”戴宗只好叫道。 “哎~~”荣一脸得意之色。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心中早乐开了,戴宗也不是一般人,那是为大汉帝国、为东北立下汗马功劳的,自己妹妹嫁给他,也不算委屈,别的不说,雁门关大战,戴宗可是立下头功,先帝傅君峰亲口赐封可以见驾不跪的人物!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马孟岱也一脸微笑看向王君可。 “之前提亲时不是叫过了吗?”王君可含糊应道。 “那是私下里,不能算!”马孟岱一脸正色道。 “好吧,大舅哥——”王君可只好从了。 “这才像话嘛。”马孟岱得意洋洋道,总算把小妹嫁出去了,而且嫁的人还不错。 “貌似我也当大舅哥了。”李自成看看史大奈,在一旁喜滋滋道。 “你个小屁孩,跟着小红已经涨了一辈,还不满足啊?”柴进、李逵笑骂道。 “哦——”李自成不好说什么了,其实他虽然年龄小,但辈分却并不低,乃是和李俊、李应、李少卿平辈的“少”字辈,只不过比李逵小一辈罢了,李逵因为辈份大,也是东北李家的嫡系子弟,现在已经被李俊、李应等人推举为李家的家主了。 “以后就还是叫你小舅哥吧。”史大奈心情愉悦,呵呵笑道。 时间很快到了创庆4年2月底,春暖开的季节。 付家庄香园中,郁金香的瓣儿一层一层,紧紧地挨在一起,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蕾是淡黄颜色的,在瓣的簇拥下显得格外美丽。看着那些郁金香,文清就想到了战死的多睿衮,想到了战神常羽春,和赤清云大战中,阵亡的3万9千8旗将士! 连着3个月,文清让张良抓紧备战,今年,他要率东北军,再次攻击契丹,一雪赤清云大战之耻! 但很快,契丹方面,就传来消息,说大汗耶律阮突然不知所踪,耶律霸继承了契丹大汗之位。 “消息可靠吗?”梅园客厅内,文清抬眼问向时迁。 “绝对可靠!”时迁肯定点点头,“隐宗在契丹内部目前已经安插了人,说石头城内已经是耶律霸在发号施令了,而且封锁了整个契丹东部草原,孔云明的商队现在都没法进入了。” “那耶律阮不会被耶律霸给干掉了吧?”文清喃喃自语,不由看向一旁的张良。 “恐怕不这么简单,如果耶律阮身死,那耶律霸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张良若有所思道。 “大帅——”正在这时,张清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条,兴奋异常。 “蒙古方面有什么消息?”文清关心问道,张清现在和阿英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与蒙古方面的信息传递,基本上都交给了张清。 “嗯!”张清重重点点头,介绍道:“蒙古那边,铁蒙哥大汗传来消息,说契丹发生了政变,耶律阮和耶律无敌,带着5000忠于耶律阮的契丹铁骑,投奔了蒙古!” “是吗?!契丹这是内讧啊!”文清搓着大手,兴奋道,“咱们不去打契丹,契丹倒内耗起来,机会难得啊。” “是啊!”张良微笑点点头,“契丹目前,表面上还是一个整体,但西面的萧氏部落、拓跋氏部落,已然隐隐有独立的迹象,耶律霸这么一闹,恐怕就彻底分裂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玉梅微微笑道,这傻夫君,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大汉帝国历代君主,可都没有摊上这好事。 “咱们要不,添上一把火?!”文清嘿嘿笑道,这种趁火打劫的机会,他最愿意干了,怎么能放过? “怎么个添法?”张良知道,文清脑中开始冒坏水了。 “张清,你安排飞鸽传书,通知月牙儿,把耶律阮在蒙古的消息放出去,我看那耶律霸还能坐得住?!”文清一脸坏笑,冲张清命令道。 “明白。”张清一溜烟就出去了。 “时迁!”文清再喝一声。 “在!”时迁躬身应道。 “你继续安排隐宗,给我盯紧契丹石头城,一有动向,随时回报!”文清沉声吩咐道。 “诺!”时迁一施礼,领命而去。 “这个耶律霸,恐怕也蹦达不了几天了——”张良呵呵笑道。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玉梅也感慨道。 “天上既然掉金元宝,那咱们就毫不客气接住。”文清嘿嘿笑道。 “契丹立国200年,底蕴深厚,夫君还是要多加小心,别轻敌。”玉梅及时提醒道。 “知道了。”文清肃然点点头,“不过,没了蒙古这个强大的盟友,耶律霸就是想玩,也玩不出多少样了——” “看来你那个小老婆的作用不容忽视啊。”玉梅轻轻一叹。 “那个,我出去布置一下各旗的训练工作哈——”张良见状,赶紧闪了。 “她再厉害,也不如大老婆你啊。”文清听出玉梅语气中的醋味,赶紧把玉梅揽入怀中,好言安抚道。 “哼!又来戴高帽——”玉梅轻嗔了一句。 #################### 契丹政变了?耶律阮怎么投奔了蒙古? 原来,10天前,耶律阮率领部分亲兵,到契丹东部草原耶律无敌的辖区内狩猎,刚走了没两天,耶律霸就在耶律云的支持下,控制了契丹汗庭石头城,契丹军中的主要力量,包括后来组建,由耶律云统帅的耶律氏狂骑兵,以及耶律无敌率领的东方军团第二军的5个师,都投靠了耶律霸,为了这一天,耶律霸整整准备了3年,不断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可怜耶律阮却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耶律无敌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大汗,咱们怎么办?”契丹东部草原,耶律无敌得到消息,惶急向耶律阮请示,此时他手上只有忠于耶律阮的耶律氏独立师5000人马,根本不可能重新夺回契丹汗庭,这5000人马,是他原来契丹耶律氏独立师的老底子,带了7-8年,关键时刻还算是够忠诚,没有背信弃义。 耶律霸控制汗庭后,对外封锁了消息,但还是有一名忠于耶律阮的契丹将军,借机逃出汗庭,向耶律阮报信,可惜他见到耶律阮后,只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就伤重身亡了。 “契丹草原,恐怕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了——”耶律阮无奈叹道,他太了解二哥耶律霸的性格了,一山难容二虎,断不会让他在这世上存活,威胁耶律霸的汗位,耶律霸的修为已经让人捉摸不透了,至少是6级初阶,自己手上只有5000铁骑,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耶律无敌的5级中阶,耶律霸不用派大军围剿,带领少数精锐偷袭暗杀,就足以置自己于死地。 “报!……”正在此时,一个探马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了?!”耶律无敌眉头一皱。 “据可靠消息,耶律霸已经亲率3万大军,出了汗庭,直奔咱们这边而来!”那探马急急禀报道。 “大汗,咱们不是对手,赶紧走!”耶律无敌催促道。 “此时还能去哪里?”耶律阮六神无主。 “咱们可以去西部草原,投奔萧族长。”耶律无敌建议道,萧远山毕竟是耶律德方的结拜大哥,就算萧氏部落和耶律氏部落再有隔阂,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去西部草原,恐怕还没到那里,就会被耶律霸堵住……”耶律阮微微摇摇头,他们现在在契丹东部草原,往西部草原走,很容易就会与耶律霸东进的大军迎头相撞,除非舍弃这5000儿郎和耶律无敌只身逃命,但他们誓死追随,又不好扔下他们不管。 “那,还有一条路——”耶律无敌稍一思索,建议道,“就是去蒙古草原,投奔铁托雷大汗,相信他念在与老汗王的情分上,会善待大汗!” “这……”耶律阮有些犹豫,“听说蒙古和东北去年结盟,铁托雷已经让位铁蒙哥,咱们去了呼伦贝尔,不会被蒙古出卖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您要为剩下这5000儿郎考虑啊!”时间紧迫,耶律无敌拉起耶律阮就走,一边走一边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相信蒙古铁托雷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就是那文清,前两年对倭人,去年对南朝鲜都没有斩尽杀绝,应该也不会为难大汗!再说了,您不是和铁阔台的大女儿,一直有婚约在身吗?” “好吧——”耶律阮无奈点头,这才与耶律无敌出了大帐,率部直奔蒙古汗庭而去,他们此时,也确实走投无路了—— #################### 蒙古汗庭。 月牙儿和铁托雷、铁阔台正在汗帐内议事,外面铁尔博匆匆进来禀报:“蒙哥大汗,契丹有一支人马,越过契丹与蒙古边界,直奔呼伦贝尔而来!” “怎么回事?”月牙儿和铁托雷互相看看,微微有些诧异。 “难道契丹不顾信义,想与我蒙古开战不成?!”铁阔台惊问道。 不应该啊,虽说蒙古与东北结盟,但并没有对外公开,现在契丹和蒙古也尚未撕破脸,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况且,契丹历经数次大战,国力空虚,契丹铁骑的战力下降得厉害,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是防备东北八旗军的报复,如何会再树强敌,招惹蒙古?这不是把蒙古硬往东北那边推吗?!再说,契丹大汗耶律阮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啊,他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是防守而不是进攻。 “有多少人马?”铁托雷沉声问道。 “大概有5000人左右。”铁尔博据实禀报道。 “是谁的旗号?”月牙儿再问。 “是耶律无敌的旗号!”铁尔博非常肯定应道。 “耶律无敌的5000人马,就想进攻我蒙古?”铁托雷喃喃自语,“而且是耶律阮的心腹,耶律阮就算再不懂军事,也该知道,这是以卵击石啊!” “这5000人马后面,还有没有后续铁骑?”听说只有5000人马,月牙儿稍稍放心,心念急转,追问道。 “应该没有了,我也担心对方有后续铁骑,但派出去的几波探马都回禀,说就是一支孤军。”铁尔博也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是契丹内部,发生了什么变故?!”月牙儿眼前一亮。 “如果真是契丹内部发生了变故,那契丹这次,恐怕就完了!”铁托雷感慨道,昔日契丹强盛之时,控弦铁骑20万,那可是草原上的霸主,4国胡人的盟主啊。 “不管他,孩儿带人去会会他们!”月牙儿站起娇躯,区区5000人马,还不放在她的眼中。 “也好!你多加小心,让你二伯和铁尔博陪你去吧。”铁托雷叮嘱道,现在月牙儿是蒙古大汗,他还是很尊重自己的女儿,况且对方只有5000人马深入蒙古腹地。 “好,咱们走!”月牙儿和铁阔台、铁尔博出了大帐,点齐1万蒙古铁骑,向西南方向迎了过去。 #################### 蒙古中部草原。 耶律阮、耶律无敌率部深入草原的第三天,后面没有耶律霸的追兵追来,他们这才舒出一口气。 正在匆匆前行,前面探马回报:“大汗,10里外,有1万蒙古铁骑列阵!” “走,看看去!”耶律阮看了看耶律无敌,吩咐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虽说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人率部前行了10里,就见草原上,面南背北,排列着两个巨大的军阵,1万蒙古铁骑,军阵前方,骑马立着3个人,中间一位,一身蓝色盔甲,腰间挂着莫邪宝剑,正是蒙古大汗铁蒙哥,铁蒙哥的左右,分别是国师铁阔台和大将铁尔博。 之前铁蒙哥曾经去过一次契丹汗庭,耶律阮远远见过她一面,从此在心中就抹不掉那抹倩影,可惜,父汗耶律德方几次主动派人求婚都被铁托雷婉言谢绝,未能如愿娶到铁蒙哥。 “蒙哥大汗!”耶律阮催马和耶律无敌驰出本阵,赶了过去,远远打招呼。 “耶律阮大汗?你怎么来了?!”铁蒙哥有些诧异问道。之前她一直以为是耶律无敌来了,没想到契丹大汗耶律阮居然也在队伍中,看来被她猜中了,契丹内部果然出事了。 “唉,一言难尽!”耶律阮驰到近前,惭愧抱拳拱手:“耶律阮无能,被耶律霸抢了汗位,这次,是来投奔蒙古的。” “当真?!”铁蒙哥看耶律阮的狼狈样,不像有假。 “不知蒙古能否给耶律阮一个容身之所?”耶律阮满脸期望问道。 “耶律阮可汗来投,就是看得起我蒙古,欢迎还来不及,我铁蒙哥怎会拒人于千里之外?!”铁蒙哥爽朗说道。她考虑的更多,若是耶律阮留在蒙古,自己那伪君子老公平定契丹草原,就又少了三分阻力,契丹经过赤清云大战,实力大减,内部分裂,会加剧契丹国力的衰退,这是她和文清都愿意看到的。 “那就多谢蒙哥大汗!”耶律阮感激道。 “听说蒙古和东北已然结盟,文清大帅那边……”耶律无敌有些不放心,试探问道。 “二位放心,我铁蒙哥担保,文清那边没有问题,绝不会为难二位,更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儿郎!”铁蒙哥满口答应。 “那就好,那就好!”耶律无敌这才放下一颗心,契丹已故大汗耶律德方将耶律阮托付给他,他就是死,也要护卫耶律阮的安全。 “二位,请随蒙哥回蒙古汗庭吧。”铁蒙哥玉手一抬,后面1万蒙古铁骑,自动让出一条通路。 “蒙哥大汗请……”耶律阮一边让耶律无敌招呼后面的5000契丹铁骑过来,一边冲铁蒙哥客气道。 “二伯,赶紧向东北方面飞鸽传书,就说耶律阮到蒙古汗庭了,看那边有何应对之策!”回去的路上,铁蒙哥低声对铁阔台吩咐道,“另外,对外封锁消息,蒙古全境自即日起,全面备战,以防备耶律霸率部前来挑衅!”虽说现在东北不怕契丹了,但蒙古的国力有限,还不足以单独对抗契丹,就是一个契丹东方军团,蒙古应对起来也非常吃力。 “是,大汗!”铁阔台躬身领命。 没过两天,月牙儿就收到了文清的飞鸽传书,大意是把耶律阮在蒙古的消息放出去,月牙儿拿着字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伪君子,还真是够坏的哈…… “大汗,文清大帅信里说了什么?”阿英在一旁,见月牙儿似笑非笑,好奇问道,信虽然是她接收的,但月牙儿的脾气她知道,所以就没敢看。 “没什么——”月牙儿收起纸条,吩咐道:“你传下话去,就说过两日,本汗要到城外狩猎,顺便,请契丹大汗耶律阮一同参加,场面要热闹一些,另外,你请铁阔台国师来一趟。” “好的!”阿英也不好多问,赶紧下去准备。 “铁尔博!”月牙儿又叫道。 “在!”铁尔博挑帐帘进来。 “命令我蒙古铁骑,向蒙古东部草原集结,在蒙古与契丹边境,多放探马,若发现契丹大军进攻,不必抵抗,迅速回报即可!”月牙儿沉声命令。 “是,大汗!”铁尔博躬身而退。 唉!这契丹耶律霸,就是自己作死,怪不得我铁蒙哥了,可惜耶律德方一代枭雄,哪会想到自己身后不到一年,契丹内部两个儿子就闹起了内讧……月牙儿暗自摇头。 “大汗,您找我?”月牙儿正思索间,铁阔台行了进来。 “二伯,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月牙儿欲言又止。 “大汗有事请说。”铁阔台赶紧恭敬道。 “大姐一直没有婚嫁,年龄也不小了,之前曾经与耶律阮有婚约,不知这事,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月牙儿试探问道。 “这……”铁阔台犹豫了一下,“此事巧了,我女儿前两日,确实看到了耶律阮,我观察,似乎对他还比较中意……” “那可太好了!过两日,我到城外狩猎,让他们两个接触一下,若是大姐喜欢,这门婚事,我就做主了!”月牙儿微微笑道,她就是随口一提,也没想到人家两个人,还真对上眼了。 “一切全凭大汗决断!”铁阔台躬身应道,女儿能有一个好归宿,也是他愿意看到的。amp;lt;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2章征契丹政变添把火,兵进契丹草原(2) 4月。契丹汗庭。 “耶律阮在蒙古部落?!”耶律霸听到耶律云禀报,在大帐中,一脸铁青,来回踱步。 耶律霸之前在篡夺汗位后,本来想直接击杀耶律阮,没想到被耶律无敌救走,他率部赶到耶律无敌的营地时,早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他知道,耶律阮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投奔契丹西面的萧氏部落,二是投奔契丹北面的蒙古部落,只是暂时无法确认罢了,同时,他的主要精力,还是要尽快稳定契丹内部的政局,一时没法抽身,所以大军没有继续追下去,而是匆匆返回了契丹汗庭。 “正是!从蒙古方面,传来确切消息,耶律阮参加了蒙古部落一个公开的活动,很多人都见到了,”耶律云躬身禀报道:“而且,就在那次活动中,耶律阮和铁阔台的大女儿,正式订了亲!” “好个铁蒙哥,居然敢收留耶律阮,这是公然向我契丹挑战啊!”耶律霸恼怒道。偷摸收留耶律阮也就罢了,居然还让他公开露面,还把铁阔台的大女儿嫁给他,这不是故意给我契丹难看,故意气他这个新任大汗吗? “大汗!咱们若是置之不理,契丹内部,忠于耶律阮的人,肯定会有所异动啊。”耶律云不无担心,建议道。 “嗯……”耶律霸点点头,“萧氏部落已然不听召唤,若是蒙古部落再这样下去,我契丹就彻底衰落了,这次,咱们就借耶律阮这件事,短时间内,击破蒙古部落,把蒙古部落,纳入契丹版图,然后,回过身来,逼萧氏部落就范,那时,我契丹将比以前,更加强大!” “大汗英明!”耶律云恭维道,又有些踌躇提醒:“要是东北八旗介入此事,该如何是好” “咱们只能赌一把了,赌文清那厮来不及出手!”耶律霸看向东方,咬牙切齿道。他也不是无能之辈,当然知道以耶律氏目前的实力,已无法单独与东北八旗相抗衡,但若是不立刻出手,蒙古和东北就有了更长时间的准备期,那契丹就更无胜算了。 “可咱们现在手中的兵力有限啊。”耶律云又提醒道。 “你下去全民动员,把能拿起刀枪的18-45岁之间的青壮都动员起来,咱们必须一战击破蒙古!”耶律霸琢磨了一下,断然命令道。 “是,末将这就下去安排!”耶律云见耶律霸心意已决,躬身一礼,转身下去布置。 文清,看咱们谁出手更快吧,本汗今生,绝不放过你!看着耶律云走远,耶律霸在心中恨恨想着,如果没有文清,他怎能受那奇耻大辱?这契丹汗位,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撺掇汗位,但一是听说文清与蒙古结盟,二是去年底文清率部平定了朝鲜,东北实力越来越强,而且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今年对契丹用兵是必然的,以三弟耶律阮的性格,恐难挡住东北八旗西进的脚步,那契丹草原就要拱手让人了,与其让碌碌无为的耶律阮葬送契丹,还不如自己上台,博它一把。三是他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耶律阮对契丹内部的掌控力越来越强,自己举事的时机会白白错过,所以才和耶律云商议,断然决定起事,美中不足是时间稍微仓促了一些,让耶律阮逃了,若是自己暗中培养的人手早点成手就好了,可说的容易,那都需要时间的啊。 #################### 5月初。金州城。文清、张良、诸葛、玉梅、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等人正在议事。 “契丹出兵蒙古了?!”文清拿着张清传回来的月牙儿提供的信息,以及时迁提供的契丹内部最近动向,欣喜叫道,“这耶律霸,看来比他老子耶律德方,还要愚蠢啊。” “耶律霸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几乎把契丹耶律氏部落70万百姓中的所有青壮,都拉了出去,凑齐了7万铁骑呢!”时迁介绍道。 “去的越多越好!”文清嘿嘿笑道,7万又如何?在野外对阵,东北八旗在九州大陆已经没有可匹敌的对手了,再说,对方这7万铁骑,看着吓人,但质量上,已经没法和雁门关大战和赤清云大战时那个契丹东方军团比了。 “鱼儿已然上钩了,咱们是不是,也要行动了?”张良笑问。 “那是自然!”文清重重点点头,首先看向孔孟尝和孔孟冲:“这次大军出动,海上就靠你们看家了!” “大帅放心!”孔孟尝和孔孟冲躬身应道。 “如果北方军敢造次,给我登陆山东,断了他们的后路!”文清狠狠命令道。 “诺!”孔孟尝和孔孟冲肃然领命。 “老八,这次大军出动,你就统一负责后勤保障!”文清又冲诸葛吩咐一声。 “没问题!”诸葛手摇羽扇,微微点点头。 “老四,”安排完家里的事,文清最后对张良吩咐道: “按照之前布置的计划,你让集结在白城、黑城的正黄旗、镶黄旗、镶黑旗、镶白旗,正白旗、镶蓝旗6个旗,每个旗出兵1万2千将士,让集结在大清关、锦州城的正蓝旗出兵8000、正黑旗出兵1万2千将士,兵分两路,增援蒙古部落。 请刘伯温坐镇大清关,带着徐士绩看家。 请我岳父朱宽公坐镇长春城,负责长春、龙江、白城、黑城一线,马孟岱就留在白城。 请我舅舅金弼术、金玉大姐坐镇丹东城、临江城,负责那里到朝鲜半岛的安全。 请我大舅哥朱玉宏坐镇鞍山城,负责鞍山和奉天的安全。 请大哥魏直成坐镇锦州城!”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张良微笑应道,又提醒道:“用不用通知西夏那边,届时协同行动?”文清和李黄蓉的那些事,自然瞒不住兄弟们,西夏兵力不多,但也是支不容忽视的力量。 “嗯……”文清思索片刻,赞同点点头,冲虚竹命令道:“你给西夏传话,请西夏届时派出部分人马,陈兵西夏与契丹西部草原边境,我不需要他们开战,只要能牵制住契丹西方军团即可!” “诺!”虚竹躬身领命而去。 “这下可有大仗打了!”刘志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才是开始,后面有的大仗打——”文清笑骂道。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下去安排了。”张良见安排的差不多了,和诸葛等人转身就要下去。 “老四、老八!”文清又沉声唤住他们,吩咐道:“所有的准备,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界看出咱们要出兵的端倪!” “放心吧!”张良和诸葛重重点点头,这才和孔孟尝、孔孟冲、刘志哙等人下去布置。 “荆轲,这次你们八大铁卫,让智深、武松、虚竹看家吧,另外,把戴宗叫上。”文清想起一事,又对荆轲吩咐道。 “诺!”荆轲领命而去。 “夫君这次出征,要当心契丹西方军团前来增援。”张良等人走后,玉梅在一旁轻声提醒。 “嗯,我知道!”文清默默点点头,柔声道:“家里就交给大老婆了。” “放心吧,夫君自管去,家里有我!”玉梅微微颔首。 “什么时候,把你那月牙儿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孔莺莺、安乐公主、赵云行了进来,安乐公主嘻嘻笑问。 “应该很快了,应该很快了——”文清嘿嘿一笑,心里却有些犯苦水:月牙儿乃是蒙古大汗,心高气傲的紧,若是来金州城,家里会不会闹翻天啊?当年安乐公主入门时,可就差点闹得鸡飞狗跳—— “是不是怕她来争老大老二啊?”孔莺莺看出文清的心思,柔声问道。 “哪会?!”文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她说了,她就当小老婆——” “她若真想争名份,我这老二的位置,就让给她。”孔莺莺一脸诚恳说道,玉梅大老婆的位置肯定是不能让了,她自从嫁进门之后,对这个所谓老大老二的排位,看得也不是那么重了。 “不必,不必——”文清赶紧摆手,“你们都安心在家呆着,月牙儿的事,我自会处理好。” “夫君还是专心打好这一战吧。”玉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提醒道。 “晓得,晓得!”文清嘿嘿点点头,“如果能顺利解决契丹东部草原,夫君我会借机会师西进,这次在外面,恐怕至少得半年。” “如果半年内能拿下契丹全境,那可就太棒了!”安乐公主兴奋道,她可知道,大汉帝国为了消除北方契丹威胁,双方打了至少上百年,如果半年内就彻底踏平契丹草原,那可要名垂青史了。 “契丹东部草原也许好打,但西部草原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赵云轻轻一叹,欲言又止。她想说的,当然是哲别丝了,不知公子会如何面对哲别丝,还能不能下得去那狠手! “西部草原啊——”文清不自觉摸摸鼻子,“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个,我得去找张良再商量商量具体细节,你们四个先聊,先聊哈——”说罢,赶紧抽身出去,逃之夭夭。 开玩笑,再聊下去,又不知聊到什么地方去了,哲别丝在他心中,就是一道过不去的坎,他自己都不知道将来该如何面对,打仗容易,击败契丹十几万铁骑现在也不难,但这里面一旦参杂进个人情感,就复杂了—— “这傻夫君,一说到关键处,就逃的一干二净——”玉梅看着文清跳着脚离开的样子,眉头轻蹙嗔道。 “云儿这次出去,看着他点,别一感情用事,就耽误了大事!”孔莺莺冲赵云叮嘱道。 “就是,就是,对那个哲别丝,不能心软,那可是关系到东北兴衰的大事!”安乐公主也附和道。 “三位姐姐,知道了——”赵云微微点点头,心道:你们是没亲眼见过,公子在面对哲别丝时,可不是一般的心软那—— 不管怎么说,在张良的调动下,整个东北已经快速行动起来,东北八旗铁骑兵分两路,秘密向大清关、白城方向集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 契丹西部草原,萧氏部落帅帐。 萧远山赤清云大战时受的伤,一直未好,正在帐中休息,外面萧远成和哲别丝行进大帐。 “大哥,耶律阮找到了!”萧远成禀报道。 “真的?!在哪里?”萧远山精神一振问道。 自从知道耶律霸赶走了耶律阮,自立为汗,他的状态就有些萎靡不振,这个鼠目寸光的耶律霸! 耶律阮继承汗位后,自己还试图弥合与耶律氏的关系,但受到萧远成和哲别丝的阻挠,刚刚说服了他们两个,就得到耶律霸篡位的消息,哲别丝虽说之前和耶律霸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一段时间处下来,现在已是水火不容,哲别丝眼中的仇恨,恐怕比对那文清都深! 哲别丝是萧氏部落的骄傲,部落中的百姓,多多少少都耳闻耶律霸“虐”呆过哲别丝,两大部族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到现在没有直接翻脸动家伙,已经算不错了。 “在蒙古汗庭!”萧远成介绍道。 “蒙古汗庭?!”萧远山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耶律阮除了投靠自己,也确实无处可去,蒙古方面,算是剩下最好的选择了。 “据可靠消息,耶律霸已经抽调耶律族几乎全部青壮,准备北击蒙古——”哲别丝进一步解释道。 “这个昏庸无道的家伙!”萧远山重重咳嗽一声,“这是要毁我契丹全族啊!”他当然知道,耶律霸此举是孤注一掷在赌,赢了倒好办,若是输了,契丹东部草原就沦陷了,如此天赐良机,东北军哪会袖手旁观啊!东部草原完了,那西部草原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咱们要不要有所行动?”萧远成请示道。 “恐怕咱们也力不从心了——”哲别丝微微摇头,“咱们手上,只有4万儿郎,而且大多数都是新兵,战力尚未恢复,这两日,西面的西夏方面,抽调了2万铁骑,陈兵边界,若是咱们有所异动,西夏恐怕会趁虚而入!” 她当然知道,西夏这次之所以敢陈兵边界,还不是因为李黄蓉和那淫贼的关系不一般?听说去年正是依靠文清的力量,李黄蓉才除掉了李元霸,粉碎了李元吉的进攻,稳定了西夏国内局势,虽说文清在西夏银川只停留了一日,但一日就足以扭转乾坤了,契丹以前的三大盟友——蒙古、西夏和西域,现在只剩下西域了,而西域偏于西北边陲,实力也有限,其中重要的力量——铁氏部落和慕容垂的鲜卑部落已经貌合神离,分道扬镳了—— 契丹,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 “可若是耶律霸战败,西部草原,恐怕也会唇亡齿寒,不得安宁啊!”萧远成一脸愁色。 “那淫贼,若是敢进攻西部草原,女儿就于他血战到底!”哲别丝贝齿紧咬道。 “唉!咱们尽点绵薄之力,各安天命吧……”萧远山无奈叹口气。 #################### 蒙古汗庭,呼伦贝尔,月牙儿和铁托雷、铁阔台、铁尔博、耶律阮、耶律无敌等人正在议事。 “蒙哥大汗——”铁尔木匆匆行了进来。 “有什么新情况?”月牙儿抬眼问道。 “边境探马来报,耶律霸已经率耶律氏大军越过契丹与我蒙古边界,正在东进。”铁尔木擦了一把汗,禀报道。 “那耶律霸真的出兵了?”铁托雷面色凝重问道,“有多少人马?” “差不多7万铁骑。”铁尔木据实禀报道。 “这么多?!”耶律阮惊呼一声,他知道,契丹耶律氏现在总共不过70万人口,经过雁门关、朔州关、赤清云等数次大战,男丁数量急剧下降,耶律霸恐怕是把耶律氏几乎全部可战的男丁都带来了。 “我契丹要毁在耶律霸手上了——”耶律无敌痛心道,作为契丹人,他更关心那些契丹百姓的将来,如果7万青壮没了,契丹耶律氏就名存实亡了,多少年都缓不过劲来,不过他和耶律阮现在是在蒙古的地盘上,只能暗自祈祷了。 “这耶律霸简直是不要命了!”铁阔台微微叹口气。 “7万就7万吧——”月牙儿面无表情算计了一下,她和文清倒不担心耶律霸倾巢而出,他集中的力量越多,失败的就越快,将来平定契丹东部草原,甚至是整个契丹草原,就减少了很多阻力。 “大汗,我们该如何应对?”铁尔博请示道。 “这样吧,”月牙儿看看铁托雷,见他微微点头,于是冲铁尔木命令道:“铁尔木,你率第一军第一师和铁尔翰的第三师陪着父汗看家。” “是!”铁尔木躬身领命。 “二伯、铁尔博,你们集中剩下的蒙古铁骑,陪本汗去会会那耶律霸!”月牙儿又冲铁阔台、铁尔博吩咐道。 “好!”铁阔台、铁尔博躬身应道。 “那我们呢?”耶律阮出言问道,自己现在已经投奔了蒙古,总不能就在这里享清福吧。 “耶律可汗可以跟去,但不必离得太近,如果大局已定,就由耶律可汗出面劝说那些耶律氏铁骑放下武器。耶律无敌率本部5000人马就留在呼伦贝尔吧,”月牙儿思索片刻,吩咐道,见耶律无敌有些失落,解释道:“你们和耶律霸虽然有仇,但那些耶律氏儿郎,和你们同根同族,本汗不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也不想让你们看到他们临死前的惨状。” “那好吧——”耶律阮和耶律无敌互相看看,知道铁蒙哥也是为他们着想,遂点头答应。 “阿英,”月牙儿扭头冲阿英威严吩咐道:“你马上飞鸽传书给东北,就说我蒙古已经准备妥当,即日出兵!” “是!”阿英面色一整应了声,转身行出大帐,不多时,一只信鸽飞上天空,直奔东南方向的白城而去。 “那大伙没什么意见,就按月牙儿的意思执行吧!”铁托雷最后大手一挥。 “是!”铁阔台、铁尔博、耶律阮、耶律无敌等人一齐躬身道。 不多时,整个蒙古汗庭周围,就沸腾起来,人扬马嘶,4万蒙古铁骑在铁阔台和铁尔博的率领下,迅速集结。 “我蒙古的勇士们!”月牙儿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立在马上,朗声喝道:“契丹耶律霸背信弃义,率部进攻蒙古,杀我族人,占我草原,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4万蒙古铁骑,举刃高呼。 “出发!”月牙儿玉手一挥,4万蒙古铁骑,马蹄滚滚,向西南方向而去。amp;lt;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1) 5月12日清晨。蒙古东部草原。 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陈兵草原之上,他们的北面,与之对峙的,是4万蒙古铁骑。 月牙儿除留下铁尔木、铁尔翰率1万铁骑守卫呼伦贝尔石头城,几乎把蒙古铁骑的所有兵力,都带来了,就这样,也仅仅是契丹耶律氏铁骑的1半多兵力。 “铁蒙哥,你交出耶律阮,本汗就撤兵!”耶律霸立在马上,高声叫道。 “耶律霸,契丹和蒙古,互相扶持,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今天,你难道要刀兵相见?!”月牙儿——铁蒙哥一脸正色,高声回应道,自有蒙古大汗的气势。 “蒙古草原,本来就应该是我契丹的一部分,本汗之前的契丹大汗,心慈手软,才给你们留了一个安身之所,今天你若是不交出耶律阮,休怪本汗今日灭了你蒙古!”耶律霸高声威胁道。 “唉!……”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月牙儿苦笑看看边上的铁阔台,“是你先撕毁两国的盟约,休怪我铁蒙哥无情!” “你小小的蒙古,还敢跟我契丹叫板,小心本汗征服蒙古,拿你给我的手下,做小老婆!”耶律霸阴阴笑道,论铁骑数量,蒙古不如契丹,论个人修为,蒙古也拿不出可与自己6级初阶强者叫板人物,他自然胸有成竹了。 “你这无耻之徒!”铁阔台高声怒喝,“契丹2百年的基业,就要葬送在你手上了!” “少废话,进攻!”耶律霸手中马鞭扬起。 “进攻!”耶律云举起了铁长矛,高声下令。 “杀啊……”7万耶律氏铁骑,嗷嗷嚎叫着,就冲了上来,4万蒙古铁骑,还不放在他们眼中。 “退!”月牙儿沉喝一声,玉手一抬,4万蒙古铁骑,有条不紊,向北方草原退去。 “还想跑,给本汗追!”见蒙古铁骑避其锋芒,耶律霸更加得意。 “追!”耶律云铁长矛冲身后一挥。 “冲啊——”7万耶律氏铁骑信心大增,铁蹄隆隆,就追了下去。 “本汗看你们,能退到哪里去!”耶律霸边走边嘴角现出一丝狞笑。 耶律霸、耶律云带着7万铁骑,向北追了10里,转过一个土岗,眼前豁然开朗—— “嗯?!”冲在最前面的耶律云,面色突然大变,倒吸一口凉气。 铁蒙哥率领的那4万蒙古铁骑不再退了,而是面朝自己这7万铁骑结阵,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关键是—— 在4万蒙古铁骑的最前方,呈半月状,整齐排列着1000辆铁制战车! 战车后,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啊——”那7万契丹铁骑的战马,竟被生生吓得停了下来! 1000辆战车后,一杆银白色战旗迎风招展,战旗下,一副副银白色重装盔甲,在阳光下,刺人眼球,是—— 2000重装诸葛弩兵! 4000重装弓兵!! 6000重装陌刀兵!!! 那箭头上、陌刀上,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另外,在军阵后方,他们看到了一个一身白盔白甲的将领,脚下已经开始冒寒气了! 是文清? 不是!是手提亮银枪,威风凛凛立在马上的一员大将—— 5级高阶修为、战力可达6级中阶的强者——常山赵子龙! 赵云在赤城、长坂坡前,在数万胡人铁骑中,纵横无阻,早把契丹铁骑杀的吓破胆了,赵云在此,谁敢上前一步?!!! #################### “耶律云,怎么停下来了!”耶律霸在后面上来,不满叫道!抬眼一看:“啊……” 当耶律霸见到那战车阵时,吓得腿肚子就一哆嗦,战马“得得得——”就向后退了两步。 这战车阵,他再熟悉不过了,赤城血战,就是这战车阵,不知夺去了多少契丹儿郎的性命! 这分明就是个陷阱! 难怪刚才铁蒙哥率领蒙古铁骑不战而退,原来早就在这里选好了战场! 难怪铁蒙哥有恃无恐,原来有东北八旗的正白旗给他们撑腰! “哎呀!这里有这么多人,够热闹啊……”军阵中,文清的声音远远传来,“打群架啊,还想欺负我小老婆,算我东北八旗一份!” 耶律霸远远一看,文清正一脸坏笑,立在月牙儿——铁蒙哥的身旁,边上还有一脸肃穆的张良。 “铁蒙哥,你居然真的敢勾结外人入侵草原!”耶律霸顾不得去观赏文清的揶揄表情了,冲铁蒙哥叫嚣道。 “刚才,可是你首先撕毁两国盟约的!”月牙儿针锋相对,反唇相讥。 “契丹铁骑,你们还记得我在赤城立下的誓言吗?”文清脸色一寒,虎目扫过面前的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一字一句喝道:“杀我东北军一人,我让你们,百倍偿还!” “杀我东北军者,百倍偿还!” “杀我东北军者,百倍偿还!” “杀我东北军者,百倍偿还!” 1万2千正白旗将士,跟着高声呼喝,声震草原。 他们中,当时参加赤青云大战幸存的将士,只剩下郁保四、董平以下370名将士,3300名正白旗将士血洒赤青云,但这些将士,现在都是正白旗的骨干,是正白旗铁血军魂的传承者。 “百倍偿还——”耶律霸、耶律云如何不知道当时文清在赤城的这个誓言?!7万耶律氏铁骑中,也有很多参加了当时的大战,那时文清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们虽有雄兵20万铁骑,但面对4万东北八旗,士气却为之一落,今日就剩下7万铁骑,文清的铮铮誓言,恐怕要成真了。 “进攻!”耶律霸知道,不能让文清再讲下去了,否则士气必然遭受重创,狂叫一声,此时,箭在弦上,已然不得不发。 他一时忘了,战争中,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不是什么仁义之师,而是入侵蒙古,在人家的地盘上,首先就失去了人和,契丹国力尚未恢复,就强行出兵与蒙古、东北同时开战,也失去了天时,现在自己已经进入了对方预设的战场,地利一项也没有了,论铁骑数量,论战将战力,他带来的7万人都不是文清方面的对手,那胜利的天平,就完全倒向了对方一边。 “冲啊——”7万契丹铁骑,犹豫一下,再次狂冲而上。 “小老婆,我刚才可都听见了,是这家伙要以少欺多的,可不能怪咱们以多打少!”文清嘿嘿笑道。 “月牙儿听你的!”月牙儿微微点头。 “多睿铎!看你的了!”文清眼中厉芒一闪,高声喝道。”诺!”战车阵中,正白旗战旗下,正白旗旗主多睿铎断喝一声: “弩箭准备!射!“ “吱吱吱……”500支巨大的弩箭,激射而出,在密集冲锋的契丹铁骑中,留下一道道血槽。 “啊~~~”2000契丹耶律氏铁骑,惨嚎声中,立时就倒在血泊中。 “诸葛弩!射!” 多睿铎发出第二道命令,他现在的正白旗,可不比当年赤城小山谷,可有的是本钱。 “嗤嗤嗤……”郁保四等人扣动扳机,上万支诸葛弩,倾射而出…… “啊~~~”战车阵前,又惨叫着倒下了2000契丹耶律氏铁骑! “弓箭!射!”多睿铎沉声发出第三道命令。 “嗖嗖嗖……”无数箭羽,铺天盖地。 “啊~~~”战车阵前,契丹耶律氏铁骑,再次无助倒下了1000多人。 “陌刀!上!”见契丹耶律氏铁骑,还在飞蛾扑火般前冲,多睿铎轻蔑冷笑,虎目连扫,沉稳发出第四道指令!这契丹铁骑还真是不要命啊,这么玩命冲下去,不用其他部队上了,自己的正白旗就能一口一口把他们吃掉! “破军!” “破军!!” “破军!!!” 正白旗6000陌刀兵,在董平的带领下,大步整齐向前,气壮山河,刀锋如山,手中雪亮的陌刀连闪,一步一个血印,见人斩人,见马斩马,5000契丹铁骑,如粉末般被击碎,就成了正白旗陌刀下的亡魂…… 正白旗陌刀兵,历经收复台湾之战,赤清云血战,丹东城保卫战,平定朝鲜之战,早就成为无坚不摧的铁军! 破军!——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此时,就是内力修为5级初阶的耶律云上去,也得被斩成碎渣。 #################### “大汗,咱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还是撤吧……”仅仅一炷香的时间,耶律云看着上万契丹铁骑,一片片倒下,心疼冲耶律霸建议道,那可是契丹耶律氏族最后的血本啊…… 况且,战力达6级中阶以上的赵云还尚未出马呢! “唉!算了,撤吧……”耶律霸无奈下令,莫说攻不下来,就是攻进去,自己也没实力能单枪匹马挑战文清,而且先要过了至少6级高阶战力的荆轲和6级中阶战力的赵云两关,这两个人,他一个也打不过,他现在再次后悔了,自己还是篡位太仓促了,手中的力量没能完全培养起来。 “呜呜呜……”契丹军阵中,吹响了撤退的号角,那些正在前冲的契丹耶律氏铁骑,调转马头,亡命后撤,比进攻时,跑的还快。 “想走,没那么容易!”文清提真气,高声断然下令,“吹号!”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正白旗军阵中,嘹亮的冲锋号吹响。 “冲锋号?!”耶律霸的心,沉到了万丈深渊,因为,他在听到那令人胆寒的冲锋号的同时,听到了极其恐怖的马蹄声。 不是一两匹战马,也不是1万2万匹战马,而是近7万匹战马的马蹄声! 蒙古部落几乎所有的铁骑都在这里了,此时,谁还有这么多铁骑! 耶律霸无助地看向东方,那里,矗立着一个难惹的家伙——东北八旗! 文清和正白旗都来了,东北八旗的其他主力,怎么会不来?! 文清这次选择的战场,也是精心挑选的,正白旗和蒙古铁骑的身后,是一个自西向东的长长山岭,名叫——野狐岭,足有50里。 依托这个野狐岭,正白旗完全不用担心有契丹铁骑从后面偷袭,可以全力面对南面而来的敌人,而这个野狐岭的西南面,距离战场10里外,有一座山,正好与野狐岭一南一北,中间夹出一条8里长、5里宽的小山谷。 而小山谷内,秦叔宝的正黄旗、常茂的正黑旗、岳云鹏的正蓝旗、李逵的镶黄旗、张飞的镶黑旗5万6千东北八旗军,之前就一直隐藏在里面。 野狐岭的北面,则隐藏着白武起的镶白旗、刘志哙的镶蓝旗2万4千将士。 整整8万雄壮的东北八旗铁骑! 东北八旗此时的战力,与赤清云大战时,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足以将16万契丹铁骑击破,何况,他们面前,只剩下6万契丹铁骑?! 更何况,东北八旗这次,还有4万蒙古铁骑助战?! #################### 不多时,在契丹6万铁骑的西面、东面各涌现出2万4千八旗军,南面,现出2万八旗军。 “轰隆隆——”整整6万8千八旗军主力,滚滚马蹄,如闷雷一般撞击在心田之上,震人心脾! 正黑、正蓝、镶黄、镶黑、镶蓝、镶白,6种颜色战旗,迎风招展,猎猎飘扬。 6色军旗下,6万8千东北八旗军,盔甲颜色与其旗帜相同,手中兵刃,寒光凛冽,漫天杀气,霎时笼罩整个战场! “不要动,都给我稳住!”耶律霸狂叫道,命令那些有些打退堂鼓的小部落守住阵脚,眼中略一观察,高声命令:“全军向南突围!” 此时,自己这6万耶律氏铁骑要是一散,立刻就会成为一盘散沙!瞬间就会被东北八旗军碾成粉末。 要知道,当年赤清云大战,4国胡人联军,20万铁骑,都奈何不了4万4千八旗军,何况今日自己这6万战力下降的耶律氏铁骑,面对对方8万战力犹胜当年的八旗铁骑! 别忘了,还有蒙古4万铁骑呢!——蒙古铁骑,本来应该是契丹的盟友,一涨一落之下,契丹已经没有向东北八旗发起挑战的本钱了! 更别忘了,东北八旗八大旗主,八大铁卫,每一个人拿出来,都是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人物,而契丹耶律氏部落军中,目前只有耶律霸和耶律云是5级初阶以上强者,耶律氏确实没落了—— “向南突围!”耶律云跟着高声传令。 “无畏的蒙古勇士,冲啊!……”月牙儿——蒙古大汗铁蒙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莫邪剑! “冲啊……”4万蒙古铁骑,刚才一直在后面凉阵,看到1万2千八旗军正白旗重装步兵,如砍瓜切菜一般,就把1万契丹铁骑瞬间斩杀在战车阵前,无不凛然,幸亏今日,自己和八旗军是盟友,而不是对手,否则,就是这1万2千八旗军,就可以把4万蒙古铁骑绞杀!听到大汗铁蒙哥的将令,4万蒙古铁骑一催战马,在蒙古国师铁阔台、狼骑兵师师长铁尔博、第二军第二师师长铁尔拔等人的率领下,狂涌而出! “陷阵!”赵云一催胯下战马,挺亮银枪,率先杀出军阵! 六哥、七哥,你们在天有灵好好看着,今日子龙要给你们报仇了!! 用7万契丹铁骑的头颅,为你们报仇雪恨!!! 用整个契丹草原,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 耶律霸选择南面突围,是因为他发现,南面只有2万八旗军,自己手上,还有6万耶律氏铁骑,冲破这2万八旗军的围堵,应该没有问题。 但他选错了! 南面,虽然只有2万八旗军,里面,却是有—— 东北军第一主力! 常茂率领的正黑旗1万2000主力! 其中,有8000重装骑兵! 8000黑色死神! 6万契丹铁骑,很快就与南面那2万八旗军迎头相撞,两股洪流,迅速撞击在一起。 “完了……”当看清对面一身黑色重甲的正黑旗铁骑后,耶律云长叹一声。不止是这6万契丹铁骑完了,整个契丹耶律氏也完了,耶律氏完了,就意味着整个契丹都完了! “冲啊……”耶律云嘶吼一声,知道再退已然来不及,只能硬闯了…… 一炷香的时间!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在6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后面的耶律云,就看到了一员黑盔黑甲的大将,手持禹王开山槊,如入无人之境,透阵而过。 这员大将是谁?!气势上怎么与阵亡在赤城的战神常羽春有一比?!耶律云心中震撼无比,他不认识这员大将,正是战神常羽春的儿子,正黑旗的现任旗主——常茂,外号茂太岁! 此时,1万5千契丹铁骑,已然倒在常茂和其身后的8000正黑旗重装铁骑之下! 常茂禹王开山槊下,已经收割了两名4级高阶的契丹师长亡魂了。 “拿命来!”常茂大喝一声,抡起禹王开山槊,劈头便砸向耶律云,战力无匹! “开!”耶律云也算5级初阶强者了,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一横手中铁长矛,向上便磕挡。 “当!……”战场中,双方10几万将士的厮杀中,仍然能听到震天的矛槊撞击之声。 “啊!……”耶律云一声惨叫,根本就没有将禹王开山槊封挡出去,连人带马,被常茂击成肉饼!他只有在矛槊相交时,才感受到常茂自禹王开山槊上传来的战力,那是足以匹敌5级高阶强者的战力! 只有一个回合!契丹耶律氏5级初阶强者——耶律云,就倒毙在常茂的禹王开山槊下! 这也是新的战神——常茂,在文清争霸九州的战场上,第一次亮相! 这第一次亮相,一合内,就击杀了一个5级初阶强者! 常茂内力修为此时已经提升到4级巅峰,完全继承了其父常羽春的天赋,自身战力可以稳稳提升两阶,禹王开山槊可以为其再提升一阶战力,而且,遇强则强!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战神常羽春地下有灵,定会含笑九泉。 “记住了,你家爷爷叫常茂!”常茂仰天长啸,“爹爹,您看到了吗?!” 当年赤城血战,常羽春最后杀出重围时,耶律云正好就在场,虽说两国交战,各为其主,双方没有个人恩怨,但耶律云今日死在常茂禹王开山槊下,也算是天恢恢,疏而不漏了—— “鹅的娘啊……”6万契丹耶律氏铁骑,此时只剩下了不到4万,一看耶律云在常茂禹王开山槊下,都没走过一合,再看身后的常山赵子龙,已经连挑了3名战力达4级巅峰的契丹师长,立时肝胆俱裂,一哄而散,刚才还有些整齐的队形,立时变成了一盘散沙,哪里人少,就往哪里冲,只要能冲出去就好…… “东北军满万不可敌!何况是整整8万东北军?!……”这是那些契丹耶律氏铁骑逃命时的共同想法。 后来,常茂头盔上,刻着的第一个五角星,就代表耶律云…… 后来,正黑旗将士头盔上的五角星,总是最多的…… 此时,正黑旗的几位老团长,史大奈已经升为正蓝旗第二师师长,邹渊调任正黄旗,也升到了师长的位置,这次被文清留在奉天城看家,铁一团的团长,已经变成了李自成,这次,他们铁一团杀敌最多,立下了头功! 不过,耶律云的死,却为耶律霸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但耶律霸能逃出去吗? “给我盯着耶律霸,他逃到哪里,就给我追到哪里!”常茂见自己击杀耶律云的时候,耶律霸已经在包括耶律氏狂骑兵在内的近万契丹老兵护卫下,撕开一个缺口,向南狂奔而逃,立刻挥舞禹王开山槊,冲呼延灼、李应、李自成等人高声喝令。 “他跑不掉!”呼延灼、李应、李自成等人钢牙一咬,也不管身后数万四散奔逃的契丹铁骑,随常茂带着1万多正黑旗铁骑,就紧紧追了下去。 “围住他们!”西面而来的张飞,东面而去的刘志哙,高速对冲中断然喝令,他们镶蓝旗和镶黑旗,是东北八旗中,机动性最强的两个旗,见耶律霸逃走,立时调整前进的方向,带着2万多旗下将士,从东西两翼就迂回包抄过去。 “荆轲、燕青、张清、朱刚烈!”见常茂的正黑旗、张飞的镶黑旗、刘志哙的镶蓝旗都去追耶律霸了,文清在正白旗军阵中,高声叫道。 “在!”荆轲、燕青、张清、朱刚烈催马而上,插手施礼。 “传令正蓝旗、镶黄旗、镶白旗、蒙古铁骑,围歼当前之敌!”文清冷然喝令。 “遵令!”荆轲、燕青、张清、朱刚烈躬身应了声,挥动手中的正蓝、镶黄、镶白等各色旗帜,发出命令。 “多睿铎!”文清再喝一声。 “在!”多睿铎高声应道。 “你们正白旗,按原定计划行事!”文清沉声命令。 “诺!”多睿铎转身而去。 战场上,岳云鹏的正蓝旗、李逵的镶黄旗、白武起的镶白旗三旗共3万2千将士,和4万蒙古铁骑,7万多铁骑,就围住了剩下那3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双方一片混战—— 其实,只能说是一边倒的围歼—— 这一战,作为东北八旗军师的张良,倒没有了什么用武之地,因为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了—— 围歼契丹耶律氏铁骑,果然如文清所预料的这么顺利吗?amp;lt;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3章征契丹:八旗与契丹铁骑巅峰对决(2) 在野狐岭东侧,当12万东北八旗军主力、蒙古铁骑与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鏖战之时,野狐岭的西侧,那个小山谷的谷口处,却静悄悄的。 静的吓人! 若是有人站在山岗上,就会赫然发现,小山谷的西侧,静静矗立着5个巨大的骑兵方阵,整整5万铁骑! 文清把几乎所有的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都带来了,这肯定不会是文清方面的人! 耶律霸也把所有的耶律氏青壮都带来了,也不可能是耶律霸的人! 那会是谁?! 不错,是契丹西方军团铁骑! 不但有3万契丹西方军团的铁骑,还有2万西域鲜卑部落铁骑! 萧远山为了契丹全族利益,最后还是说服了萧远成,紧急扩军到5万,让其率领其中3万西部军团铁骑,前来助战,同时,因为萧氏和拓跋氏铁骑数量有限,还要留下2万铁骑留守西部草原,以应对西夏铁骑的威胁,萧远山又从西域几个部落借兵,由慕容康复率领2万铁骑东进,与萧远成汇合,希望能解耶律霸之围。 唇亡齿寒的道理,萧远山、慕容垂都懂,契丹耶律氏完了,萧氏也就完了,萧氏完了,西域各部落也就完了!所以,他们很容易达成一致,虽说他们手中的兵力有限。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文清在算计耶律霸,萧远山又何尝不在算计文清?!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愚蠢的耶律霸,只能做蝉…… 现在,东北八旗、蒙古铁骑和耶律氏铁骑,正杀的难解难分,5万生力军若是投入战斗,即使不能击败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但救出耶律霸的主力,一同撤回契丹汗庭,当无问题! 契丹虽然历经数次大战,铁骑战力急剧下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东西部草原团结一心,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只不过,这次,哲别丝没有跟来,她确实不愿意再为耶律霸出战了。 “儿郎们,为了契丹,冲啊!”听着东面喊杀震天,萧远成将手中铁长矛高高举起,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冲啊!——”5万胡人铁骑,马蹄隆隆,滚滚向东,就冲进小山谷西口。 小山谷只有8里,战马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冲过去,过了小山谷,就是东北八旗、蒙古铁骑和耶律氏铁骑厮杀的主战场了。 文清,别高兴的太早,也让你尝尝乐极生悲的滋味!萧远成在马上,暗自思忖。 当为首的1万契丹西方军团铁骑进入小山谷一半时,“嗯?!”前面领军的萧敌朝也算是5级初阶强者了,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前面太平静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焦躁不安的味道,就连胯下的战马,都有些踌躇不前! 不好,有埋伏! 萧敌朝心中狂震,抬眼望去,就见小山谷的谷口处,整齐排列着3个巨大的军阵,整整1万2千将士,每个将士,都是清一色的黄盔黄甲,在太阳的照射下,格外刺目! 其中最前面2000铁骑,手中紧握着盾牌。 “正黄旗!!!”萧敌朝心弦就是一颤,他不但看到了那1万2千正黄旗,还看到了军阵前,一员黄盔黄甲,手提长枪,背插双锏的大将—— 是秦叔宝! 文清的二哥、5级初阶强者秦叔宝! 萧敌朝对秦叔宝并不陌生,多年前在契丹汗庭,就是因为秦叔宝,他才喝醉了酒,放走了文清,还挨了父亲萧远成一顿鞭子,差点没了命。 #################### 回来,回来…… 正黄旗难道没有参加围剿耶律霸的战斗吗?! 前面没仔细看吧?参战的只有东北军7个旗! 不错,1万2千正黄旗将士,在秦叔宝、孙立、黄信的率领下,虽然一开始就埋伏在野狐岭西侧的小山谷内,但却没有参战,因为,他们也没闲着,他们还有任务,一个比围歼契丹耶律氏铁骑更重的任务。 他们是文清用来打阻击用的! 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5万铁骑星夜东进,虽然行动隐秘,昼伏夜行,但还是被月牙儿的雄鹰发现了,当那只雄鹰用鹰爪把一片西域士兵的衣角传给月牙儿时,文清和月牙儿就知道,不但契丹的西方军团来了,而且西域铁骑也来了! 看来准备了一桌菜,却来了两拨客人! 但围剿耶律霸的战斗已经刻不容缓,再调整兵力肯定不现实,虽说以文清现有的13万兵力,对付契丹东西两大军团加上西域铁骑也够用,但这样一来,就没法做到全歼耶律氏主力了,毕竟,契丹铁骑战力再下降,也不是三岁的娃娃,待宰的羔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文清必须集中优势兵力,聚歼其主力——契丹耶律氏铁骑。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打蛇打七寸,一棍子打死,永除后患! 他不想给契丹耶律氏喘息的机会了,也许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抓住其决战,是难上加难,契丹草原这么大,方圆数千里,契丹数万人马,跟你来回藏猫猫,也够你喝一壶的,没个3-5年,休想蚕食掉,而文清手中的兵力,战力虽强,但也不过16-17万人,还要留有足够的兵力镇守东北,哪有精力陪他们在草原上打转转啊。 再说,过个3-5年,文清的真正对手——大汉帝国的广庆皇帝,也许就平定了西南,腾出手来,那时再兵进中原,恐怕东北军平定天下的步伐,会延缓十几年呢! 所以,文清把阻击这5万铁骑的重任,就交给了他最放心的二哥—秦叔宝手中。 秦叔宝临走前,只说了一句话:“就是我正黄旗拼光了,也不让胡人铁骑,一人一马,越过小山谷!”亦如当年文清在血战曲径关时,给先帝傅君峰的决言! #################### 小山谷内。 “怎么停下来了?!”萧远成在后面赶上来,怒目圆睁问道。 “前方有一支人马阻路……”萧敌朝用手指指东面,无奈解释道。 “他们就有万把人,冲过去!”萧远成先是一愣,接着怒喝道。 “是!”萧敌朝这才缓过神来,是啊,自己这边有5万铁骑,难道还怕对方万把人?高呼一声:“冲啊!” “冲啊!”数万西方军团铁骑,高举兵刃,嚎叫着继续冲了上去。 对方没有让契丹铁骑胆寒的铁制战车,没有诸葛弩,没有陌刀师,没有重骑兵,有什么可怕的? 500步,400步,300步…… 萧敌朝见东面的正黄旗没有任何异动,心中诧异,难道对方是准备跟自己打阵地战?可这是野外啊?野战就应该发挥战马的冲击力,在自己数万铁骑的冲击下,对方静立在那里,明显要吃亏,军阵再整齐,也会被冲乱的。 正想着,“稀溜溜——”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契丹铁骑,突然人仰马翻,后面的铁骑不明所以,全力前冲之下,顿时将落马的数百契丹铁骑,踩成肉酱,前冲的队伍立时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萧敌朝冲到前面,抓过一个不知所措的契丹营长问道。 “地上全是半尺深的小坑,战马一踏上去,全部马失前蹄!”那名营长惶急解释道。 “他娘的,又使阴着!”萧敌朝恨恨骂道。难怪对方的军阵毫无异样,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上次在契丹汗庭,秦叔宝就使的阴着,在酒中下蒙汗药! “怎么办?!”那名营长请示道。 “还能怎么办,放慢速度,小心渡过去!”萧敌朝吼叫道。 “是!”那名营长赶紧下去传令。 不多时,契丹铁骑学乖了,放慢战马的脚步,一步步向正黄旗的军阵前逼近。 300步,250步,200步…… 正在前行的契丹铁骑,再次人仰马翻,一片大乱。 “弩箭!射!”正黄旗军阵中,秦叔宝冷峻的声音传来,战机稍纵即逝,他哪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吱吱吱……”在孙立的带领下,猛虎师4000弩箭,倾射而出,契丹本来就混乱的前锋,无数士兵发出阵阵惨叫。正黄旗虽然没有令胡人铁骑闻风丧胆的诸葛弩,但却有4000部射程更远,无坚不摧的弩箭! “又怎么了?!”萧敌朝再次高声怒喝。 “地上,地上有铁蒺藜!”一名契丹团长再次禀报道。 “又是铁蒺藜!”萧敌朝咬牙切齿,他听说过铁蒺藜,上次在赤城,胡人铁骑就吃了大亏。 “命令后续的西域铁骑,装填沙袋,压制铁蒺藜!”萧敌朝反应倒还迅速,立刻命令道,上次赤城大战,哲别丝就找到了对付铁蒺藜的方法。 “是!”那名契丹团长赶紧下去准备。 这时,萧远成和慕容康复也赶了过来,听到萧敌朝的介绍,都是面色铁青。 现在东面的战场,厮杀震天,耶律霸、耶律云他们,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了,若是再这么耗下去,秦叔宝的正黄旗能玩得起,他们却玩不起了。 不多时,数千手提沙袋的西域铁骑,冲了上去,在正黄旗弩箭的冷射下,抛出沙袋,铺出一条宽50丈的通路。 “冲啊!”见压制住铁蒺藜,萧敌朝再次大吼一声,率部冲了上去。 “弩箭!射!” “弓箭!射!” 正黄旗军阵中,秦叔宝镇定发出一道道命令,在孙立、黄信的指挥下,无数弩箭、弓箭,铺天盖地而来,契丹正在进攻的铁骑,惨叫声中,一片片倒下。 150步,契丹铁骑的弓箭开始发挥威力,不少正黄旗士兵,接二连三倒下。 “步步为营!”秦叔宝沉着命令道。 正黄旗的军阵,在秦叔宝、孙立、黄信的指挥下,开始缓慢而有序后撤,边走,边用弩箭压住阵脚,地上,再次洒满铁蒺藜…… “他娘的,这东北军也太狡猾了!”萧敌朝恨的牙痒痒,对方始终不与自己正面接触,这种打法,分明就在磨时间嘛…… 好在,这个小山谷的距离不长,只有8里,看到了谷外,你还如何耍样! “一边铺路,一边进攻!”萧远成在中军高声喝令。 于是,双方始终保持100-150步的距离,在弓弩的对射下,西域铁骑不断从两侧抛出沙袋,契丹铁骑则沿着铺满沙袋的路,步步前行…… 果然,到了谷口,正黄旗的军阵停了下来,不再后退,萧敌朝心中暗喜,总算熬出头了:“儿郎们,到谷口了,冲啊!” “冲啊!”那些契丹铁骑也看到了希望,奋力前冲。 #################### “兄弟们,为了正黄旗的荣誉,绝不能让他们过谷口!”秦叔宝高声喝令! “二哥放心,他们想过去,门都没有!”孙立、黄信高声应道,手中兵刃一举,狂吼一声:“应敌!” 双方距离只有50步,战马转瞬即至,此时再射箭已经来不及了,正黄旗将士摘下长枪,奋勇杀出! “致胜!” “致胜!” “致胜!” 谷口处宽只有5里,双方都施展不开,孙立率正黄旗猛虎师第一团,首先冲了上去! 一个照面,契丹铁骑的一个前锋团,还在马上的,不足300人!而正黄旗猛虎师第一团,还有700人! 战损比1:2! 如果是一般的千人团也还罢了,那可是契丹萧氏的王牌——萧氏狂骑兵第一团! 现在的萧氏狂骑兵,已经不是原来的狂骑兵了,赤清云大战后,萧氏狂骑兵只剩下不足千人,两年来只补足了4000人。 不过,萧氏狂骑兵第一团,却基本保留了战力,他们中有300老兵,其中每个伍长的战力都达到了3级,轻易萧敌朝还是舍不得把他们拿出去,今日是不得以,只能拿出看家的宝贝,以图尽快杀开一条血路,可即使是契丹萧氏最强团,到了正黄旗第一师第一团面前,也只能两个换一个! 这是一支多么可怕的劲旅!萧敌朝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他想到了一句最贴切的话:东北军满万不可敌! 此时萧敌朝才知道,正黄旗并不是怕他们,正黄旗只是在拖延时间! 因为,他面对的,是东北军中少有的几只劲旅——猛虎团! 猛虎团单独亮相的机会并不多,但那次和亲契丹,猛虎团却名声大震,当时1000将士,仅剩下了秦叔宝以下6人,后来留在禁军中的原猛虎团100多将士回归,重新搭建了猛虎团的骨架,补充进来的士兵,都是东王的亲兵卫队,有4成的将士是3级以上战力,战力之强悍,可见一斑! 再后来,猛虎团相继参加了踏平契丹汗庭之战,赤清云大战,平定朝鲜之战,虽然也损失惨重,但建制犹在,战力比之前更加强悍。 就是整个正黄旗,那也是东北军的老底子,里面有3000东王卫队,都是军龄在8年以上的老兵,久经沙场,主将又是文清的结拜二哥秦叔宝,所以,正黄旗虽然没有正黑旗的重骑兵,没有正白旗的诸葛弩兵和陌刀兵,但综合战力极强,是东北八旗中一支可怕的劲旅! “再冲!”萧敌朝下了狠心,从双方对阵开始到现在,自己已经损失了3000铁骑了,而对方前后损失的兵力,也就700多人,时间不等人,他不信,对面的1万多正黄旗,真能顶住自己5万铁骑的狂攻?! “冲啊!”契丹铁骑犹豫了一下,一个千人团再次催马杀出。 这次,是契丹狂骑兵第二团!萧敌朝是豪赌了! 小样,再来一个千人团又如何?! 萧氏狂骑兵又如何?! 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猛虎团的厉害!! 萧氏狂骑兵,到了我猛虎团的面前,就是恶狼,也得变成小绵羊! 因为,我们是猛虎! 是下山的猛虎!! 对面,孙立以下的猛虎团将士们不屑撇撇嘴,正要迎上去,正黄旗的军阵后,突然传来了“嘟嘟嘟……”的军号声。 “咦?!”军阵中的秦叔宝就是一愣,这是集结号的声音啊,我没有命令吹集结号啊?这要是撤出山口,5万契丹和西域铁骑,就会对正在围歼耶律氏铁骑的东北军、蒙古铁骑,形成巨大的冲击。 这要是张飞领军,一定以为后面的号吹错了,应该吹冲锋号! 不过,秦叔宝到底是老成持重,稍一犹豫,高声喝令:“全军,退!”这也是文清让秦叔宝作为阻击主将的原因,有秦二哥在,他100个放心! 前面的猛虎团还想再厮杀一阵,听到秦叔宝的命令,知道秦叔宝治军极严,军令如山,孙立率部毫不犹豫,拨马就走。 而黄信则非常默契,率正黄旗第二师在其后机警接应,用弓箭压住阵脚,有序后撤—— #################### “想走?没那么容易!追!”萧敌朝怒声下令,几乎全歼了我狂一团,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没门!现在他也是5级初阶强者了,倒是很想和秦叔宝打一场,不知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见拦路的正黄旗退走,那些契丹铁骑胆子壮了许多,催马就追了过去。 过了小山谷,萧敌朝就见秦叔宝的1万2千正黄旗将士,兵分两路,分别向南北两侧集结,正纳闷呢,抬眼再看,心中狂震,不由大急:“快退!” 晚了! “嗤嗤嗤……”上万支弩箭,铺天盖地,呼啸而来,中间还夹杂着500根巨大的强弩! 契丹冲在最前面的萧氏狂二团、狂三团2000铁骑,瞬间被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 不止被射成了刺猬,方圆一里之内,只要是只老鼠,都会被钉在地上,何况是人,这时候就是5级巅峰强者过去,也得被射成马蜂窝! “额的娘啊……”后面的契丹铁骑,发疯一样就退了回来,倒不是因为听到了萧敌朝的命令,而是直接被吓破了胆。 刚刚组建的4000萧氏狂骑兵,几乎没有发挥多大战力,就损失了2700人,再次被打残!!! “又怎么了?!”萧远成和慕容康复从后面赶过来,黑着脸问道。 “正白旗!”萧敌朝的嗓音都变了,此时,他已经没时间心疼那2000狂骑兵了。 萧远成面色凝重往东面一看,就见正黄旗的1万2千人马,已经在南北两侧列阵,正中间,1000辆铁制战车,车车相连排开,车阵后,上万名白盔白甲的正白旗士兵,正严阵以待,2000诸葛弩的弩兵,第二个箭匣已经上了堂,箭头处寒光闪烁,战车上的巨大弩箭,摄人心魄,正面对着自己这边的5万铁骑! 不,是4万5千胡人铁骑! 确实是正白旗!坚如磐石的诸葛弩兵,无坚不摧的陌刀兵,这两年,凡是参加过赤城大战的胡人铁骑,梦里都会被吓醒,这就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霾! “退!”萧远成反应可谓迅速,当机立断!在1万正白旗面前,就是把4万5千儿郎都填进去,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更别说正白旗身边,还有1万多虎视眈眈的正黄旗! 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退!快退!”慕容康复跑的比他还快,他们西域铁骑本来就在后面,听到命令,后队变前队,快速向原路狂奔而去,跑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正白旗来了,就说明契丹耶律氏完了! 整整7万耶律氏铁骑啊!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就全军溃败了?就是伸着脖子挨宰,也该宰一会儿啊? 对面的东北八旗,是一支何其可怕的力量啊?! 契丹萧氏、拓跋氏、西域鲜卑部落就这么点家底,再不跑,也会被对方包了饺子! 可逃得了今日,还能逃几日? 萧远成和萧敌朝等人,边跑边心中哇凉哇凉的,萧远成这次作为领军人物,6级初阶的战力竟然没有任何展现,就仓皇回撤,也算是灰头土脸了。 “秦二哥,大帅说,别追了,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先解决掉耶律氏铁骑再说!”见秦叔宝率正黄旗要追,正白旗军阵中的多睿铎赶紧阻止。 “也好!”秦叔宝这才勒住战马,“兄弟们,咱们打扫战场去!””诺!”孙立、黄信等正黄旗的将士们,早就憋坏了,赶紧往东面的战场杀去,吃不到肉,让我们正黄旗喝口汤也成啊! 刚才耶律氏铁骑一退,文清就命令多睿铎、郁保四、董平赶来支援秦叔宝,他们虽是步兵,但也有战马作为机动,所以赶过来时,还不算太晚,整个正黄旗虽然面对5万胡人铁骑的压力,自身的伤亡却微乎其微。 话说回来,就算正白旗不到,5万胡人铁骑,若想通过1万2千正黄旗的阻击,能留下多少都成问题!amp;lt;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1) 5月12日傍晚,残阳如血…… 耶律霸还是带着耶律氏狂骑兵为主的5000契丹耶律氏铁骑,突出了南面那2万正黑旗和正蓝旗八旗军的堵截,但当他且战且退,退到一处小山岗上时,5000契丹铁骑,已然筋疲力尽,无路可走了…… 他们能杀出11万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的包围,本来就是一支疲兵,在张飞的镶黑旗、刘志哙的镶蓝旗迂回包围之下,在常茂的正黑旗紧追不舍之下,能剩下5000铁骑赶到这里,已经算是不易了。 这还是因为最后护卫耶律霸突围的,大多数都是参加过雁门关大战的老兵,和后来精挑细选进入耶律氏狂骑兵的精锐。 山下,是12万东北八旗军和蒙古铁骑,层层叠叠,长枪如林,把小山岗,围的水泄不通。 北面,是铁阔台的蒙古铁骑和多睿铎的正白旗。 南面,是张飞的镶黑旗和刘志哙的镶蓝旗。 西面,是李逵的镶黄旗和秦叔宝的正黄旗。 东面,是常茂的正黑旗、岳云鹏的正蓝旗和白武起的镶白旗。 那可是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啊,一日之内,就剩下5000人了……山岗上,耶律霸仰天长叹,他的心中在滴血,经此一战,契丹,将亡在自己手上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萧远山还是在关键时刻顾全大局,出兵5万试图帮他解围,但却无力回天。 他败的并不冤,一是他忘了10赌9输的道理,赌得太大了,不但将契丹耶律氏全族赌了进去,而且将整个契丹草原赌了进去。 二是他没想到,东北军会这么快就主力尽出增援蒙古,而且战力比之两年前的赤清云大战时,还要强悍,强悍到九州大陆的4大王牌主力——耶律氏狂骑兵,在他们面前,都沦落成二流部队! 他不知道,东北八旗的几大主力师除了徐士绩亲自率领的正蓝旗虎啸师驻守大清关、青云关外,几乎全到了—— 铁一师,铁二师、陌刀师、铁三师、猛虎师、飞鹰师、梁山师、瓦岗师…… 另外,还有九州大陆的另外一个四大王牌主力师——蒙古的狼骑兵师! 他不知道,此战中,文清投入的战力5级初阶以上强者,超过了惊人的20位! 他更不知道,月牙儿作为文清的亲亲小老婆,文清哪容别人欺负?! “耶律霸!”山下,传来文清的声音:“你已经走投无路了,别做无无谓的抵抗了。” “文清,你赢了……”耶律霸手中,拎着长剑,看向山岗下,骑在黑云兽上的文清,惨然笑道:“契丹的罪孽,由我耶律霸一人承担,你能否,放过契丹耶律氏全族?” “上天有好生之德,好,我答应你!”文清微微点点头,看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耶律氏儿郎听令,放下武器!”耶律霸冲身边的耶律氏铁骑痛苦下令。 “大汗!”那些耶律氏铁骑,身上滴着血,还有些犹豫。 “放下武器吧,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耶律霸再次命令道。 “是——”那5000契丹耶律氏铁骑,这才一个个,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 “造成我今日之仇恨,就是你当初伤我之时,当初,你为何不给我个痛快?却叫我今日,毁了契丹全族……”耶律霸在山岗上,尖声叫道。 “唉!当时,谁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文清慨叹道。 “下辈子,我要做个女子,不再有这争霸之心!”耶律霸说完,横剑自刎,身躯缓缓倒下…… “这耶律霸,也算个人物了,国师把他厚葬吧……”文清扭头对铁阔台说道。”诺!大帅!”铁阔台躬身应道。 这耶律霸也算是个练武奇才了,当年在文清深入汉庭时,和文清的修为差不多,如今和文清依然差不多,这种恐怖的修炼进度,放眼九州大陆也没几个人。 如果没有文清的出现,契丹也不可能这么快衰落,至少耶律雄就不会死,耶律德方也不会那么早陨落,契丹的汗位,就不会落到耶律阮手上,耶律阮做不了大汗,耶律霸也就不可能篡夺汗位,也许契丹即使做不到更加强大,但至少不至于这么快亡国! 但这些,是无法假设的,文清偏偏就出现了—— #################### “公子!”文清正在对耶律霸的死感慨万千,身后赵云的痛呼声传来。 “怎么了?!”文清心中一沉,蓦然转身,他刚才就没看到赵云,不知去哪里了。 “独孤玉翠不行了——”赵云浑身浴血,远远叫道。 “啊~~~”文清乍听噩耗,心被刀扎了一般疼,催马就跟着赵云冲了过去。 “二姐!——”野狐岭尸横遍野、残破的战场上,独孤玉若紧紧抱住独孤玉翠的娇躯,嘶吼着。 “三妹,别哭,”独孤玉翠本来已经昏迷了,听到独孤玉若的叫声,缓缓睁开双眸,展颜一笑:“二姐很快就能见到云亮和大姐了,二姐很高兴——” 她是率镶白旗第一师在围歼耶律氏铁骑时,正好遇到了慌不择路逃命的耶律霸,被耶律霸一剑刺穿胸口!她只是4级巅峰的修为,如何能抵挡修为已到6级初阶的耶律霸? “二姐,你别走——”独孤玉若肝肠寸断,满眼是泪,她去年刚刚失去了大姐独孤玉定,转眼间,又要失去二姐,怎能不心痛?! “三妹,你来东北的选择是对的,那里才是咱们的家——”独孤玉翠吃力说道,“回头大帅南下中原,记得把我和云亮,还有大姐和成琦姐夫,一起合葬了吧——”声音越来越弱,含笑而逝—— “二姐!”文清和赵云冲过来时,独孤玉翠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呼唤了—— “啊!~~~”文清悲呼一声,仰天长啸! 去年,独孤家大姐独孤玉定阵亡时,他就心痛不已,觉得对不起为护卫自己,战死在西蜀遂宁的刘成琦,今日,独孤家二姐独孤玉翠再次阵亡在契丹东部草原,他如何对得起阵亡在河北沧州的孔云亮,如何对得起阵亡在雁门关的独孤去病啊! 自己回归东北后的两次大战,第一战平定朝鲜半岛,第二战踏平契丹东部草原,阵亡的两个高级将领,竟然都是独孤家的人,而且都是女将! 独孤家一门忠烈,为了大汉帝国的江山,不但阵亡了大批男丁,现在又阵亡了两位女人,着实让他欲哭无泪! “独孤将军!” “独孤将军!” 先是白武起率领1万镶白旗将士,接着是11万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盔甲铿锵声中,轰然拜倒,铮铮铁骨的铁血男儿,在面对10几万契丹、西域铁骑都不带眨眼,此时也不由英雄泪下! 创庆4年5月12日,独孤家二姐、镶白旗第一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独孤玉翠,阵亡在契丹东部草原与蒙古草原的交界处——野狐岭。至此,东王当年出关时的两大护卫刘成琦、孔云亮和他们的夫人,尽皆战死! 独孤玉翠,成为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阵亡的第四位女性,也是此次踏平契丹东部草原阵亡的最高将领。 #################### 至此,东北八旗踏平契丹东部草原的战役结束了。 创庆4年5月12日,也是文清生日的那天,契丹7万耶律氏铁骑,被13万2千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击破,当场阵亡了6万铁骑,其中有5000铁骑投降,剩下的5000铁骑,四散奔逃,后来,相继归附了耶律阮。 五级初阶强者耶律云,被常茂击杀,6级初阶强者耶律霸,自杀身亡。武林榜上,又少了两人。 此战,八旗军仅阵亡6000将士,蒙古铁骑,阵亡了8000人。后来试图偷袭的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铁骑5万大军,阵亡了5000人。 双方的战损比,达到惊人的1:5! 可惜,东北八旗军中少有的女将之一——独孤玉翠阵亡了—— 东北八旗阵亡将士虽然不多,但将官却不少,除了独孤玉翠外,还有一名副师长和4名团长,战斗之惨烈可见一斑,也说明东北八旗战场上将官冲锋在前的作风,将官用命,三军自然奋勇向前。 其中那名副师长就是正黑旗新组建的第三师副师长兼第一团团长——金德格,这个金德格以前出现过,就是创元18年文清第一次到女真部落时,挑战文清的那位女真部落排名前10位的勇士,他是在文清回归东北,创建东北八旗后,从女真部落划归到正黑旗的3000勇士之一,当时作为团长,成为铁4师第四团的团长,后来参加过宽城之战、收复台湾、平定朝鲜之战,战功赫赫,正黑旗扩编后,剩下的老团长不多了,所以他就被提拔成副师长,没想到最后阵亡在野狐岭,他是随常茂正面击破契丹耶律氏铁骑主力时,击杀一名契丹师长后,坠马而亡。 击败契丹耶律氏之战,文清方面和契丹方面,共有25万2千铁骑参战,加上在契丹西部草原对峙的2万西夏铁骑和2万契丹西部军团铁骑,共有近30万铁骑参战,规模超过了赤清云大战的27万,仅次于雁门关大战时的37万。 但那次雁门关大战,主要是守城之战,双方真正参与野外作战的兵力,不足20万,所以这一战,是大汉帝国与契丹之间,近百年来最大的一次野战! 30万精锐铁骑对决的野战! 雁门关大战,足足打了4天4夜,赤清云大战,打了5天5夜,而这次战役,前后只进行了一个白天,不到12个时辰!但战果,却是最辉煌的! 三次战役中,大汉帝国阵亡的将士,在逐渐减少,而契丹铁骑阵亡的人数,却在不断扩大,而契丹全族的人口,也不过100多万! 之所以取得今日的战果,是因为近年来契丹铁骑的战力急剧下降,而东北八旗的战力却在与日俱增! 之所以取得今日的战果,还要得益于大汉帝国30年来,历代君王、领兵主将对契丹不遗余力的不断削弱,飘香湖之战、雁门关大战、太原大战、踏平汗庭之战、赤清云大战,场场硬仗,耗尽了契丹仅有的国力! 雁门关大战时,文清只是一名禁军团长,负责指挥了曲径关西侧的局部战斗,虽然守住了曲径关,3000多将士,却只剩下58骑。 到赤清云大战时,文清已经是东北大帅,统帅6万东北八旗军,虽说东北军损失了近4万将士,但却重创了契丹、蒙古、西夏和西域4国20万铁骑,可以说,没有赤清云大战对契丹的消耗,就没有今日剿灭契丹耶律氏铁骑的辉煌战果。 到今日之战,东北八旗已经增加到12万铁骑,不算东北水师,文清实际上是统帅了东北八旗、蒙古铁骑、西夏铁骑的22万联军,仗越打越大,文清统帅的将士也越来越多,关键是,八旗军有了藐视天下的战力和自信。 这次血战,因是大汉帝国立国300年来,首次在野战中,全歼契丹5万铁骑以上的决定性战役而被载入史册,史称——野狐岭之战。 此战后,文清说什么也不让独孤玉若再统兵,独孤玉若拗不过他,最后双方各退了一步,由独孤玉若协助蓝嫂子率领木兰团,提供战场救护。 经过赤清云血战,特别是自己挨了哲别丝一箭,被天蚕宝甲挡住后,大战之前,文清让八旗军,不管是轻骑兵,还是重骑兵,都在盔甲内,披了一件丝绸衬衣。这种丝绸用生丝制成,编织得十分细密。文清测试后,发现箭很难穿透这种丝绸衬衣,只会连箭带丝绸一同插进伤口,将士们受伤后,外科医生只须将丝绸拉出便可将箭头从伤口中拔出,大大减少了八旗将士的伤亡。 值得一提的事,这次大战和上次平定朝鲜之战,蓝嫂子、马孟璐等人率领的1000名女子骑兵团——木兰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由于能在战场上及时救护,不知减少了多少东北军将士的伤亡。 更有趣的是,当不少受伤的将士,醒来后,发现救护自己的,居然是个女人时,身上的伤就感觉不那么疼了,这里面,又不知产生了多少情事! 玉梅当时在组建这支女子骑兵团时,估计也没想到会发挥这么大的奇效…… #################### “耶律阮拜见大帅!”耶律霸自刎、处理完独孤玉翠的后事后,耶律阮带着耶律无敌,诚惶诚恐,前来拜见文清。 “耶律可汗免礼!”文清沉声道,“今后,你还是契丹耶律氏的大汗,不过剩下的耶律氏铁骑,必须并入八旗军。” “感谢大帅保住我耶律氏一族,一切凭大帅决断!”耶律阮听说自己还能继续做可汗,耶律氏一族得以继续在草原上生存,感激涕零。 不过,他还有个值得高兴的事,就是娶了铁阔台的大女儿,也就是月牙儿的堂姐,有了这层关系,他心里可踏实了许多,月牙儿在文清那里,现在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啊! “大帅,咱们是继续兵进契丹汗庭,还是在此休整一下?”张良过来请示道。 “趁热打铁,兵进契丹汗庭!”文清马鞭向西南方向一指,消灭了契丹耶律氏全部主力,在契丹东部草原,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东北八旗挺进契丹汗庭——锡林浩特了。 “诺!”张良高声应了句,转身下去安排。 “这仗打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常茂一边走,一边微微有些意犹未尽嘟囔着。 “你们正黑旗是露脸了,害的我们镶黑旗和镶蓝旗这通好追。”张飞和刘志哙赶过来,嘿嘿笑骂道,不过,丝毫没有埋怨这个大侄子的意思,他们从常茂身上,又看到了常羽春的影子,那个让他们敬仰的战神常羽春的影子。 虎父无犬子! “二位叔叔,对不住了哈——”常茂憨厚笑笑。 “你们两个还捡到了汤喝,我们正黄旗,连口汤都没喝到——”孙立和黄信行了过来,一脸遗憾道。 “你们正黄旗1万多人马,愣是阻住了契丹西方军团和鲜卑军团5万铁骑,值得骄傲!”刘志哙一竖大指,赞不绝口。 还别说,除了正白旗,拿到野外,能顶住5万胡人铁骑进攻的队伍,正黄旗算是首屈一指。 “好钢用在刀刃上,这种事,我们正黄旗当然要第一个上了!”黄信满不在乎说道,见那边多睿铎扭脸看过来,还不忘恭维一句:“当然了,有正白旗在,我们正黄旗底气就更足了。” “你这家伙,还挺会掂倒词——”多睿铎笑骂道。 “那是,那是!”孙立附和道,“萧远成和慕容康复那是跑的快,要不这次咱们就把他们一勺烩了!” “这次去契丹汗庭,不用再撒尿了吧?”常茂呵呵问向张飞,他可都听说了,那次东北军短暂击破契丹石头城,可是在那里留了点纪念。 “哈哈哈——石头城以后就是咱们的了,当然不能再干那事了。”张飞开怀大笑。 “不但不能干那事了,还要好好保护,以后,那就是咱们的一个军事基地了。”刘志哙也是心情大好。 “茂儿,有没有受伤?”蓝嫂子催马赶过来,上下打量打量常茂,关心问道。 “皮都没碰破——”常茂一脸自豪应道:“耶律云也不过如此!” “你呀,打仗时也得长个眼睛,咱们这是优势兵力的围歼战,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可不能逞匹夫之勇!”蓝嫂子耐心叮嘱道。 “就是,就是!”张飞、秦叔宝等人也频频点头,常羽春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不能再有折损了,虽然他的战力已经高达5级高阶。 “知道了,娘!”常茂重重点点头。 就这样,一群人说说笑笑,12万铁骑滚滚南下,直奔契丹汗庭——锡林浩特而来。 两日后,契丹汗庭。 文清和月牙儿、耶律阮,并骑驰入契丹汗庭石头城,文清感慨万千。 这是他第三次进入石头城,第一次是护送安乐公主来此和亲,第二次,是趁石头城空虚,率八旗军偷袭得手,随后在耶律德方主力回援之下,不得不迅速撤离,这一次,他才算真正踏平了契丹汗庭! 只可惜,当年第一次陪着他进入汗庭的常羽春、唐13,第二次陪着他进入汗庭的多睿衮、关胜等人,再也看不到了—— 晚上。 耶律阮张罗了一个盛大的晚宴招待文清,文清也不便推辞,酒足饭饱之后,见夜色美好,时辰尚早,文清提议到外面溜溜马,消消食,于是带着月牙儿、荆轲、赵云等5大铁卫,在耶律阮的陪同下,一路出了石头城。 石头城外,尚有近10万契丹百姓的营帐,此时与城内的热闹气氛迥然不同,充斥着愁容和惨淡,不少营帐内还有低低的啜泣声传来。 本来心情不错的文清眉头一皱,催马就要进营地内看看,耶律阮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见状赶紧苦笑阻拦:“大帅就别去了,还是到其他地方转转吧。” “无妨,我去看看吧。”文清瞬间就明白了,作为战胜的一方,东北八旗自然是欢欣鼓舞的庆祝胜利,但作为战败的一方,契丹耶律氏阵亡了6万铁骑,那都是这些百姓家中的顶梁柱啊,现在尸骨未寒,你怎么奢望他们高兴得起来? 见文清执意要去,耶律阮无奈看看月牙儿,见月牙儿并不反对,也不便再硬拦着了。 一行人进入契丹百姓营地,文清前行了几步,在一个较大帐篷前倏地停下脚步,虎躯微震。 就见营帐前,摆着一副刚刚做好的棺木,一个50多岁的老妇人在两个30-40岁女人的搀扶下,哭的肝肠寸断,另一个30多岁的妇女,带着不到10岁的一儿一女,披麻戴孝正跪在棺木前,一边抹眼泪,一边烧纸,边上还有4-5个10岁多点的小孩子,脸上都挂着泪珠。 “这是战死在野狐岭的契丹人吧?”文清看了看棺木前的牌位,用契丹文写的,一时没看懂,遂扭头看向耶律阮。 “大帅来巧了,这正是耶律云的棺木。”耶律阮低声解释道,唯恐惹恼了文清。 耶律云母亲生了他们兄弟三人,大哥耶律风和二哥耶律雨阵亡在东北长岭,家中最后一个儿子耶律云刚刚阵亡在野狐岭,唯一一个顶梁柱跨了,就剩下三个寡妇,还有7个孙子辈的孩子,最大的刚刚13岁,最小的是耶律云的儿子,今年刚刚8岁。 耶律云一家本来生活在石头城内,但耶律云先是拥戴耶律霸夺了耶律阮的汗位,接着在野狐岭阵亡,他们就被赶出了石头城,来到这里暂住下来,耶律阮没有殃及无辜,已经算是留情面了,再说现在他虽然名义上还是契丹大汗,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权利,也知道文清爱民如子,从来不祸及对手的家人,自然也不敢滥杀无辜。 “哦——”文清心有感触点点头,“走,我过去安抚一下吧。” 说罢,下了黑云兽,抬腿便行了过去。他和耶律云不止一次打过交道,耶律云和他虽然是生死仇敌,但至少对契丹还是忠心耿耿,双方各自为了民族利益而战,也很难说谁对谁错,谁就是好人,谁就是坏蛋,人已经死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安抚一下其家人,还是应该的。 “你们是——”耶律云的母亲见一群一身戎装的人行了进来,止住哭声,面色诧异看向文清等人,当看到耶律阮时,面色大变,颤巍巍俯身拜下:“罪妇参见大汗。” “大娘请起!”文清紧走两步,过去亲手搀起那老妇人。 边上耶律阮赶紧介绍:“这位就是东北大帅文清,过来看看耶律云将军。” “见过大帅!”那老妇人眼睛中现出惊恐,赶紧俯身又要跪拜。 “大娘别多礼。”文清见她应该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已经失去了三个儿子,正在悲痛之中,怎能让她再拜?一把扶住她,就没有让她拜下去,沉声道:“我先拜祭一下耶律云将军吧。” “多谢大帅。”那老妇人感激涕零,一开始她还以为文清和耶律阮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居然是来看望自己那个败军之将的儿子,心中大为感动,之前对文清的仇恨,一下子消去了大半,她也读过几年书,知道双方这是为国而战,为民族存亡而战,不是简单的个人仇恨。 “耶律云,一路走好,希望下辈子,咱们别做敌人。”文清在耶律云棺木前,右手攥拳,放于左胸口,深施一礼,身后月牙儿、赵云、耶律阮等人跟着施礼。 地上跪在棺木前的,正是耶律云的媳妇和两个孩子,那年轻妇人听说是文清亲自来拜祭丈夫,抬起梨带雨的娇美面庞看了一眼,赶紧带着两个孩子磕头回礼。 “媳妇们、孩子们,还不过来拜见大帅!”耶律云的母亲赶紧招呼另外两个媳妇和5个孙子、孙女前来见礼。 “见过大帅。”边上两个妇人带着5个孩子,慌乱过来见礼。 此时,周围营帐内的很多契丹百姓,听说东北大帅文清来拜祭耶律云,纷纷围拢过来,一下子聚集了上千号人,其中大部分是妇孺和老人,不少人身上还戴着孝,野狐岭一战,确实让契丹耶律氏伤筋动骨了,大部分16岁以上的青壮应征入伍,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很多人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amp;lt;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4章野狐岭,别让契丹耶律氏再流血了(2) “你是耶律云的儿子吧?”文清低头爱怜摸摸那个8岁小男孩的脑袋。 “你是文清?”那小男孩已经站起身形,眼神中还含着仇恨:“你杀了我爹爹?” “不错,你父亲算是死在我手上。”文清轻轻点点头,刚要安慰几句,见那小男孩眼中厉芒一闪,心中一惊,接着感觉寒风及体,多年来的生死考验让他本能一弯腰,同时左手向下一按,右手凝聚掌力瞬间拍出。 “大帅!”文清身后的荆轲、智深等人尽皆大惊失色,他们虽然离的远,夜里视线也有些模糊,但他们都是高手,一眼就看出那小男孩手中现出一把半尺长的短刃,寒光闪烁就刺向文清小腹,荆轲、智深、朱刚烈、张清四人一闪身,便护在了文清左右,手中兵刃“仓啷啷”就拔了出来。 如此近的距离,即使那小男孩没有武功,寻常人也躲不过,况且谁会想到此时此地会有人行刺文清?! “支——”赵云见突然出现了意外状况,文清明显是遭到对方刺杀,弯弓搭箭,一箭就射向天空,飞鸣镝带着凄厉的啸声就窜入了夜空。 “啊——”而耶律阮已经吓得差点坐到地上,就是边上的耶律云母亲、媳妇还有两个嫂子都目瞪口呆,一时傻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可是东北大帅文清啊,手握十几万如狼似虎的八旗铁骑,本身更是个6级强者!居然有人敢刺杀他,而且还是个仅仅8岁的孩子。 “别大动干戈!”文清弯着身子,停在那8岁小男孩额头仅仅三寸的右手,缓缓抬起,沉声吩咐道,眼睛仍然定定看着那小男孩。 “你受伤了?!”月牙儿奔过来,见文清左手紧握着一把短刀的锋刃,鲜血滴滴答答顺着刀刃流下来,刀尖顶在文清腹部,黑夜中也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刺了进去,刀把还攥在那小男孩的手中,他一时间也吓傻了,不知该撇下短刀,还是继续攥在手中,继续往前捅是不可能了,文清现在是6级强者,哪是他一个8岁男孩的力气所能抗衡的? “不碍事!”文清还是盯着那小男孩,语气坚决摇摇头。 文清此时,心中不是个滋味,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刺杀,最开始是黑龙卫和契丹萧敌鲁、哲别丝的长街刺杀,后来是白马寺喇嘛二、耶律喇嘛、萧远成的出手,再后来是白莲教教主铁木陀出面,接着是金州城外的朝鲜王太后耶律巫,阿尔滨小山村的哲别丝,天津街的耶律喇嘛、欧阳不群,十字坡的黑龙卫、白莲教和5国高手联合刺杀,赤青云大战后,更是招来魔宗、白莲教、广庆皇帝的近百高手万里追杀,每一个刺客拿出来,都是九州大陆响当当的人物,甚至有喇嘛二这样的九级强者,铁木陀这样的一教之主,萧远山、耶律喇嘛、欧阳不群这样的一方霸主,但从来也没有经历过今日这样的刺杀。 对方仅仅是个8岁的孩子,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 如果对方是个3级以上高手,他会毫不犹豫实施反击,将其格杀当场,甚至会追查他幕后的指使者,将其天涯海角追杀的无处遁形,但现在他该如何做? 杀了这个男孩? 杀了这个男孩的全家,斩草除根? 还是杀了整个营地周围的契丹百姓,让整个契丹部落今后都不敢对自己有反抗之心? 他下不去手,至少对这个男孩他下不去手。 此时,整个营地已经炸了锅,飞鸣镝箭锋所指,就是东北八旗兵锋所向,飞鸣镝发出后,仅仅一闪念的时间,整个石头城周围骤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镶蓝旗、正黑旗、正黄旗等数万八旗铁骑蜂拥而至,就是铁阔台、铁尔博率领的蒙古铁骑也赶了过来。 闷雷般的马蹄声敲打在营地内近10万契丹百姓的心田,至少10万铁骑将整个营地团团包围,大多数契丹百姓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营帐就被逐一包围起来,八旗将士箭上弓,刀出鞘,杀气腾腾对准了他们。 围在耶律云棺木周围的那1000多契丹百姓更是惊恐万状,刘志哙亲自带着镶蓝旗铁三师4000将士马不停蹄狂扫而来,“仓啷啷”刀剑出鞘,两个士兵对一个,一身杀气,刀剑就架在了那些契丹百姓的脖子上。 整个营地上空,都弥漫着浓烈的杀气,10万铁骑从听到飞鸣镝响,到将刀剑架到这些契丹百姓脖子上,前后没有超过数十息的时间,而且,没有一个士兵说话,连那些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契丹百姓,都在一开始的惊恐之后,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纷纷绝望的看向场地中央那还在弯着身子的东北大帅文清。 这是怎样一支铁血军队啊! 这是一支多么可怕的天下雄兵啊!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集结到位,天下间还有谁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难怪7万耶律氏铁骑,在他们面前如纸屑一般被击成粉碎! 现在,他们的主帅文清遭到了刺杀,而且受了伤,只要文清微微一点头,契丹营地内的10万百姓就要人头落地! 八旗铁骑只听命于文清一人,只要文清点头,他们会毫不犹豫执行他的命令! 整个营地内寂静无声,10万契丹百姓和10万八旗铁骑都保持着沉默,只不过那些契丹百姓是吓的不敢出声,而八旗铁骑则选择了静默。 杀气毕现的静默! “末将刘志哙救援来迟,请大帅责罚!”静默之中,刘志哙翻身下马,盔甲铿锵声中,龙行虎步而来,在文清身后单膝跪地。 “起来吧。”文清沉声说道,“先把兵刃都撤了,别吓到孩子!” “诺!”刘志哙和身后的4000镶蓝旗铁三团将士,这才轰然应道,收起手中的兵刃。 “大帅饶命啊,他还只是个孩子——”耶律云的母亲和媳妇这才反应过来,踉跄着冲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文清面前,哀求不已。 “大帅,是耶律阮无能,请大帅责罚耶律阮一人,放过我耶律氏一族吧。”耶律阮也噗通一声跪倒,惶恐磕头不止,作为契丹大汗,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那是让契丹耶律氏灭族的后果啊! “大帅饶命啊!”周围上千名契丹妇孺、老人哭喊着跟着跪了下来。 “你很勇敢,替父报仇,我能理解。”文清脸上现出一丝微笑,缓缓松开左手,上面现出两道深深的刀伤,他哪想到会在这里遭到暗杀,毫无防备之下,那刀尖确实刺破了他的外衣,但却被里面的金蚕宝甲挡住了,只是左手受了伤。 “当啷”一声,那小男孩的右手一松,短刀就掉到了地上,他毕竟还小,只是骨子中的杀父之仇一时蒙蔽了眼睛,现在知道害怕了,哪知道自己小小的举动,会引起惊涛骇浪一般的反应? 他还不知道,他这个举动,会让营地内的10万契丹百姓人头落地,甚至会让整个契丹草原上的契丹耶律氏部落百姓遭到灭族之灾!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为难契丹百姓。”那小男孩惊吓之后,还是挺有骨气,一挺单薄的小胸脯。 “你当的了吗!”他母亲一把就把他拽着跪到文清身前。 “他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还有爹爹——”那小男孩人是跪下了,嘴中还有些倔强回应道。 “啪——”的一声脆响,他母亲就狠狠扇了那小男孩一个耳光,“你这个逆子,你要害死我耶律氏了,你让娘到九泉之下,如何面对你爹爹啊!” “大帅,养虎为患,后患无穷啊!”荆轲在文清身后低声提醒,如果文清这次轻易放过这事,那将来文清统治下的九州各族,恐怕就没有任何敬畏之心,反正连刺杀文清都不会追究,那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今日放过他们,就会让世人觉得文清可欺,八旗军不过如此!对八旗将士的士气也会有打击! 文清将来还要收复西夏、西域、吐蕃,统一整个九州大陆,如果解决不好契丹的问题,又如何能震慑住其他区域的百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处理你们,我无法向八旗将士交代,这样吧,咱们让长生天来决定你们的生死吧。”文清稍一犹豫,蹲下身子,对那小男孩说道。 “怎么让长生天决定生死?”那小男孩小手捂着腮帮子诺诺问道,已经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了。 “你身上有钱吗?”文清和蔼问道。 “我没有多少钱,身上只有一个银元。”那小男孩以为文清要他用钱赎命,面色一红,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元,正是东北制造的银元,他一个小孩子,身上能有一个银元就不错了,这个银元还是耶律云出征前,特意留给他的。 “好!”文清把那银元接过来,用大手摩挲摩挲,招手让赵云过来,然后对周围的契丹百姓扬声说道,“今日就让长生天来决定你们的生死,如果银元抛出去,落下来不是背面,我就放过你们,否则这银元我要收走,你们的性命我也保不住了,为公平起见,我让赵云和这个小男孩一起抛。” “赵云?!”契丹草原上,谁不知道在青云关契丹连营中杀了个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那些契丹百姓都纷纷看向一身男装的赵云,眼中现出崇拜之色。 “真的?”那小男孩不可置信看看文清。 “我是东北大帅,说话一言九鼎!”文清郑重说道。 “来吧。”赵云心领神会接过银元,也蹲下身子,把那小男孩有些发抖的小手压在自己拿银元的手上,轻轻晃了晃,然后向上一抛— “咕噜噜——”银元抛出一尺多高,在半空中翻滚了两下,就直直向草地上落下去,上千契丹百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银元,也不是过家家一般随便一抛,那可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啊,不但关系到眼前这1000百姓的身家性命,还关系到整个营地周围近10万契丹百姓的性命,甚至关系到整个契丹耶律氏全族的命运。 “啪——”银元终于落到地上,空气瞬间凝固,银元从抛出到落下虽然只是一息之间,但却仿佛过了很久,命运的残酷选择实在难熬,周围契丹百姓中很多人都不敢看最后的结果,生怕一看到结果,就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是正面!”过了好久,那小男孩的小眼睛终于落到银元之上,边上他的母亲睁开双眼看过来,泪流满面惊喜叫道:“真的是正面,感谢长生天,感谢大帅!” “感谢长生天,感谢大帅!” 那些契丹百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早就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赶紧跪地谢恩。 那些镶蓝旗将士也是心中一松,让他们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妇孺老人动手,他们也有些下不去手。 对手无寸铁的妇孺、老人动手,还叫什么正义之师? “都起来吧,看来我今日,是赢不回这个银元了。”文清轻轻叹口气,他打赌可是很少输过的,不过这次,他却宁愿选择输掉这场赌局,缓缓站起身形,虎目扫过众人,威严说道:“我文清是杀了你们不少族人,但他们也杀了不少我东北八旗的将士,杀了更多我大汉帝国的百姓!”大手接着冲周围的镶蓝旗士兵一指,“我还收复过台湾,平定过朝鲜,但我并没有滥杀无辜,我八旗军中,还有我征服过这些地方后自愿参军的士兵!” “我是东北靺鞨族的!” “我是东北女真族的!” “我是台湾高山族的!” “我是台湾倭人!” “我是朝鲜族的!” “——” 不少镶蓝旗士兵纷纷应道,都用崇敬的目光看向文清,那是他们的大帅,那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他,作为大帅御林军的他们会第一个冲上去,将对手斩成肉酱。 不管是谁! 那些契丹百姓纷纷侧目,没想到文清的御林军中,居然九州大陆各族的人都有,那文清大帅的胸襟可见一斑。 “在我文清心中,四海之内皆兄弟!九州大陆上的各族,生而平等,从来也没把征服过的百姓当做下等民族,你们的军队虽然战败了,但依然会将象九州大陆上其他民族一样,享受到平等的待遇,享受到和平,共享太平盛世!如果将来文清违背了这些话,你们可以继续去刺杀我,反抗我,推翻我!但如果文清真心待你们,你们仍有反抗之心,就别怪文清无情!”文清掷地有声说道。 好一句四海之内皆兄弟!好一句九州各族生而平等! “大帅仁慈!” “大帅仁慈!” “大帅仁慈!” 那些契丹百姓在耶律阮的带领下,再次纷纷跪倒,心悦诚服。 “追随大帅,统一九州!” “追随大帅,统一九州!” “追随大帅,统一九州!” 10万八旗铁骑,振臂高呼。 这才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统帅! 顶天立地,铁血无敌,心系百姓,胸怀宽广,天地无私! “好了,天色不早了,大伙都散了吧。”文清最后说道。 “公子今日之事,处理的恰到好处。”赵云过来一边给文清包扎伤口,一边低声说道,她哪会不明白文清的心思,从接过银元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了。 “罪妇会教育好这些孙儿,从此不与大帅为敌!”文清走后,耶律云的母亲长跪不起。 经此一事,契丹数十万耶律氏彻底归心,那小男孩的那枚银元,后来耶律云的母亲发现,背面光滑平整,已经被文清暗中磨平了,不管怎么扔,也是扔不出背面的,而且赵云的手法天下无双,扔出个正面小菜一碟。 这个银元,后来成为了契丹耶律氏世代供奉的宝物,契丹耶律氏百姓再没有对文清生出叛逆之心。 后来那个小男孩成长为魔宗的第一高手,当然这都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处理完契丹耶律氏百姓的事,文清和月牙儿回到自己大帐,赵云知道他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知趣离开。 “老公今日真是太帅了!”月牙儿张开一双玉臂,勾住文清的脖子,一脸崇敬道。 谁不喜欢这样的老公?就算她是蒙古大汗,但她同样也是个女人,有着仁慈之心,今日换做她,不见得比文清做的更好。 “想老公了吗?”文清嘿嘿笑问。他还清楚记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老公,我开始想你了’,那是月牙儿去年除夕时给自己的字条。一转眼,二人已经分开半年多了,能不想吗?! “想了……”月牙儿羞涩道,再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蒙古大汗了。 “哪里想了?”文清大手开始不老实了。 “哪里都想……”月牙儿娇躯还是扭动起来。 “那,就让你好好想想!”文清大嘴,封住月牙儿的樱唇。 “嗯……”月牙儿娇哼一声,俏脸上一片潮红…… 此处省略3000字—— 经过此战,文清的第76个穴道打开了,离开雪山后,他冲击穴道的难度似乎又加大了,这一次,中间间隔了大半年,而赵云的内力修为再次突破,达到了5级巅峰。 第二天,在汗庭内,文清重新立耶律阮为契丹大汗,但与朝鲜一样,不再掌握军权,契丹剩下的1万5千耶律氏铁骑,编入了八旗军序列。 “进攻契丹西部草原,谁愿做先锋?”帅帐内,文清沉声问道。 “俺镶黑旗愿做先锋!” “我镶蓝旗愿做先锋!” 张飞和刘志哙首先站出来争抢。 “大帅,我镶白旗之前一直镇守白城、黑城,这次能不能让我们上——”白武起见张飞和刘志哙先站出来,他们两个旗本来就是东北八旗中机动性最强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争,但镶白旗上下的兄弟们可都等着自己呢。 “这——”文清看看月牙儿,他知道,因为镶白旗第一师师长独孤玉翠阵亡在野狐岭,镶白旗上下的求战热情空前高涨,倒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这样吧,此次进攻契丹西部草原,关键是要缠住对方,对前锋的机动性要求不高,可以让我蒙古第一军第一师和白将军一同做先锋,由白将军统一指挥调度。”月牙儿思索片刻,低声建议道。 “好!”文清赞同点点头,“那就以镶白旗和铁尔木的5000蒙古铁骑兵做先锋!” “谢大帅!”白武起和铁尔木喜滋滋领命。 铁尔木之前和铁尔翰、耶律无敌留守蒙古汗庭,野狐岭之战都没捞到打,后来因为蒙古铁骑伤亡了8000人,其中两个师伤亡较大,月牙儿这才把他和第一军第一师调了过来,让铁尔拔率部分伤兵回呼伦贝尔休整养伤,铁尔木听说让自己做先锋,早就眉开眼笑了。 “二哥,这契丹东部草原,就交给二哥镇守!”文清扭头对秦叔宝说道。 “大帅放心!”秦叔宝躬身应道。 “那好,除了正黄旗,我把尤俊达的镶黄旗瓦岗师也留给二哥,你们在石头城,好好把归顺的那1万5千契丹耶律氏士兵训练训练。”文清进一步吩咐道。 “诺!”秦叔宝和尤俊达躬身领命。 “岳云鹏!”文清再次喝道。 “在!”岳云鹏应声出列。 “你带着这次出征的正蓝旗,护送我6000阵亡将士尸骨回去,妥善安置在烈士陵园,同时把徐士绩在大清关、青云关的虎啸师和留守部队调上来,咱们虎啸师不能关在大清关,适当也出来转转!”文清再次命令道。 “诺!”岳云鹏躬身领命,虽然还有些不过瘾,但大帅既然有令,他只能服从,况且,护送在野狐岭阵亡独孤玉翠、金德格等6000将士尸骨回家,也是非常重要的任务。 至少在文清眼中,那是极为重要的! 文清说的没错,任何一支部队,都是在战火中锤炼出来的,正蓝旗和镶白旗以前主要任务是驻守大清关、青云关、白城、黑城一线,对外野战较少,所以他才会痛快答应,让白武起这次做先锋,同时,把徐士绩的正蓝旗虎啸师从大清关调了出来。 另外,对阵亡将士的尊重,也是对活着的东北八旗将士的尊重! “各部还有问题吗?”一一布置完,文清虎目一扫。 “没有问题!”张飞、白武起等人高声应道。 “那好,兵进横断山西麓!”文清大手一挥,让众将下去安排。 就这样,在击破契丹7万耶律氏主力后,文清豪气万千,大军在石头城稍作休整,除留下秦叔宝、尤俊达率部分正黄旗、镶黄旗将士留守东部契丹和蒙古草原外,东北八旗军和蒙古铁骑共10万大军,在文清、月牙儿、张良的率领下,挥师西进。 这一次,之前很少参战的1万1千镶白旗将士,和5000蒙古铁骑,在镶白旗旗主白武起和铁尔木的带领下,成为了急先锋。 这次,自己可能真的要再次面对哲别丝了——文清率东北八旗主力离开石头城时,暗地里摇摇头。 契丹西部草原,就剩下4万多契丹西方军团铁骑,根本无险可守,在10万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的打击下,只要被缠住,断无逃脱甚至取胜的可能,但如果顺利击破契丹西方军团,他该如何面对哲别丝呢? 这是比踏平契丹草原更让他头疼的问题,不过,该来的终归要来,他只能设法面对了—— 月牙儿也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连着两日话不多,更从未在文清耳边提起哲别丝的事,两个人都有些心照不宣。 #################### 契丹西部草原,巴彦卓尔,萧远山帅帐。 “爹,您这药不能断了。”哲别丝进到帅帐,见萧远山身子倚在病榻上,桌子上的药碗一点没动,嗔怒道。 “爹没说不吃啊——”萧远山正在怔怔出神,听哲别丝一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解释道:“刚才不是烫嘛,就让阿紫先放下了。”在这个宝贝女儿面前,他现在几乎都变成小孩子了,还真不敢拂了她的意,否则那小脾气一上来,这段日子本来就心情不好,又得好几天看不到笑模样了。 “我看那,你就是不想吃,”哲别丝端起药碗,递到萧远山面前,嗔道:“现在就喝,女儿看着你喝。” “好吧,好吧——”萧远山无奈点点头,伸手接过药碗,苦着脸大口喝下去。 “这还差不多。”哲别丝见萧远山喝的一滴不剩,这才满意点点头,掏出一个丝帕,替他轻轻擦擦嘴角。 “你二叔回来了吗?”萧远山抬眼问道,萧远成率3万西方军团铁骑越过横断山,增援耶律氏铁骑,已经半个多月了,现在还没回来,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哲别丝黯然摇摇头,二叔此时还没回来,也许是已经解救了耶律霸,正合兵一处,抵挡文清的进攻,若是很快回来,反倒意味着救援失败。文清一口气吃下契丹东西两大军团和西域铁骑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他没有那么多兵力,除非二叔自不量力往前冲。 “族长,吃点东西吧——”这时,阿紫行了进来,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有4碟清淡的小菜,还有一个砂锅。 “先放下吧,没有胃口。”萧远山心情沉重摆摆手。 “这怎么成?!”哲别丝眉头一皱,接过托盘,不依道:“我来喂您,至少先把汤喝了。” “行吧——”萧远山无奈张开嘴。 哲别丝正在一口一口喂着萧远山,突然听到外面人扬马嘶,萧远山精神一振,忙对阿紫吩咐道:“你去看看,是不是远成回来了?” “是,族长!”阿紫赶忙冲了出去。 不多时,萧远成风尘仆仆,一脸愁容行进大帐,翻身跪倒:“大哥——” “你先起来,”萧远山看他的神情就猜到了**不离十,用探询的眼光问道:“没救下耶律霸?” “耶律氏完了,契丹东部草原沦陷了——”萧远成满眼是泪禀报道。 “什么?!”哲别震惊问道,那淫贼居然这么快就拿下契丹东部草原?二叔率部离开西部草原也没几日,也就将将一来一回的时间,这么说,双方就接触了一战,7万耶律氏儿郎就折戟沉沙?! “真的?!”萧远山喉咙一咸,“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大哥!” “爹爹!” 萧远成和哲别丝大惊失色,赶紧过来搀扶。 “我没事——”萧远山微微摆摆手,痛呼道:“这个耶律霸,真乃我契丹的千古罪人啊!” “大哥身体要紧,别急坏了身子。”萧远成连忙安慰道,如果萧远山内力修为能够恢复,7级中阶修为,足以对东北八旗形成威慑。 “耶律霸人呢?不会也阵亡了吧?”萧远山平复一下心情,咬牙切齿问道。 “听说耶律霸就带着5000铁骑杀出重围,最后还是被12万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围住,耶律霸最后自杀身亡——”萧远成一一介绍道,他之所以晚回来两日,就是在横断山北口,探听野狐岭之战最后的战况,个别逃到那里的耶律氏士兵带来了这个消息,而后他留下萧敌朝率领部分铁骑监视东北八旗下一步的动向,自己就率主力匆匆赶了回来,想和萧远山尽快商量一个对策。 “那耶律霸那么怕疼,还会自杀?!”哲别丝不信撇撇嘴。 “你们的情况如何?”萧远山关心问道。 “我们在野狐岭的小山谷,遭到了正黄旗和正白旗的阻击,损失了5000儿郎,”萧远成有些沮丧道:“敌朝率5000儿郎,被我留在横断山以西,监视东北八旗下一步的动向。” “又折5000儿郎——”萧远山轻轻叹口气,这在以前,损失5000儿郎他都心疼,更别说现在这个时候了,整个萧氏和拓跋氏部落,还能凑出几个5000青壮啊! “大哥,咱们该如何应对?”萧远成六神无主问道。 “还能怎么办?!”哲别丝恨声道:“咱们和那淫贼拼了,战至一兵一卒,绝不投降!” “思思,不能意气用事!”萧远成肃然阻止:“咱们西部草原,无论如何,也凑不出7万儿郎,况且,就是凑出7万儿郎,也不是那文清的对手。” “那怎么办?”萧远成急道,眼前这几个人,手上都沾满了文清兄弟的血,投降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肯投降,文清会干吗? “咱们现在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了,”萧远山思索片刻,无奈说道,“为今之计,只有避其锋芒,撤离巴彦卓尔了——” “离开这里?”哲别丝美目含泪道:“咱们在这里生活了200年,就这么说离开就离开?” “嗯!”萧远山重重点点头,“当断则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时不走,若被对方缠住,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几个死了没什么,我契丹萧氏、拓跋氏全族,恐怕就要灭族了!” “那——就听大哥的,我这就下去安排!”萧远成转身就要下去,他知道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再商量了,大哥萧远山的决定是对的,契丹西部草原,已经没有本钱和文清叫板了,留在巴彦卓尔只能跟耶律氏一样,更快被击败和消亡! “跟萧氏族内和拓跋珪说,坛坛罐罐就别要了,人和粮食能带走就成!”萧远山在后面叮嘱道。 “知道了——”萧远成应了声,就要出去。 正在此时,外面又跟头把式冲进来一人,和萧远成撞了个满怀。 “敌朝,怎么如此慌张?!”萧远成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儿子——萧敌朝,心中不由一沉,他不是留下监视东北八旗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东北八旗已经打过来了? “爹,族长——”萧敌朝满头是汗禀报道:“文清那厮以白武起的镶白旗和蒙古第一军第一师为先锋,已经越过横断山北端,一路杀向巴彦卓尔了!” “这么快?!”萧远山、萧远成和哲别丝都大吃一惊。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萧远山沉声问道。 “我带着5000儿郎,在横断山以西,与白武起和铁尔木接触了一下,怕被对方包围,就留下3000儿郎阻击,估计现在凶多吉少,他们进攻的势头很猛,推进的速度也很快,估计不久就会杀到这里了。”萧敌朝慌慌张张说道。 “又折3000儿郎——”萧远山喃喃自语。 “大哥,咱们赶紧撤吧。”萧远成催促道。 “对方大概有多少人?”哲别丝眉头紧锁问萧敌朝。 “大概1万5千人吧。”萧敌朝想了想答道。 “你是说,他们推进的很快,有可能是轻骑冒进,孤军深入?”哲别丝再次问道。 “应该是。”萧敌朝微微点点头,虽然有些莫名所以,但大概想到哲别丝要干什么了。 “爹爹,咱们不能一战都不打,不战而退,”哲别丝建议道:“女儿建议,给文清那淫贼一个教训,杀他个措手不及,然后再隐入草原深处——” “也是个办法!”萧远成此时也冷静下来,进言道:“对方人数不多,三战下来,连战连胜,必然轻敌,再说,杀他一个回马枪,也避免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 哲别丝这个建议虽然大胆,但也是迫不得已的自保行为,若是让对方这个1万5千铁骑坠在屁股后面,确是个麻烦,而且,萧氏和拓跋氏部落尚有数十万百姓要随军转移,一是要有个准备时间,二是行动也不快,很有可能被对方轻骑追上,那想摆脱amp;lt;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1) 5月20日,正在大帐中和月牙儿、赵云吃午饭的文清,看到张良匆匆行了进来:“前方传来捷报,白武起和铁尔木,围歼了3000契丹萧氏铁骑。” “好啊!”文清微微点点头,倒没有太多兴奋,围歼3000萧氏铁骑,就意味着契丹西方军团在西部草原辗转腾挪的空间不大了,就意味着他很快就要面对哲别丝了,那哪能高兴的起来? “需要跟白武起说,莫要轻敌,契丹西方军团中的萧远山、萧远成、拓跋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月牙儿提醒道,她本来还想提哲别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火上浇油了吧。 “是啊!”赵云也一脸严肃点点头。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冲张良吩咐道:“老四,你知会白武起一声,另外提醒他,要少造杀戮。” “明白了。”张良领命而去。 但他还是提醒晚了—— 大清关。 “大捷!” “野狐岭大捷!!” “斩契丹铁骑6万!!!” 三匹背插三面红旗的报捷快马,风驰电掣般,就冲进了大清关,继而分别奔向奉天城和金州城方向。 这,已经不知道是东北八旗第几次红旗报捷了—— 而这一次,不是象赤清云大战那样的惨胜报捷! 金州城,付家庄梅园。 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此时已经先一步从燕青的飞鸽传书中,得到了东北八旗在野狐岭围歼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的消息。 “没想到,契丹东方军团现在这么不禁打,没到一日就全军覆没了。”孔莺莺微微有些诧异。 “是啊,看来蒙古大汗铁蒙哥的倒戈支持,还是不容轻视啊——”玉梅感慨道。 “嗯,没有蒙古这5万铁骑倒戈,契丹、西域这次投入的总兵力,恐怕会达到17万之众,是咱们八旗军的差不多两倍,这仗就很难打了,就是胜了,恐怕也会是赤清云大战一般的惨胜——”孔莺莺赞同点点头。 “别忘了,那边还有李黄蓉的支持呢,若不是西夏那边牵制了契丹西方军团部分人马,最坏的情况下,我9万东北八旗,就将面临近20万胡人铁骑的围攻了!”玉梅分析道。 “没想到,这次野狐岭大战,是两个女人帮了相公。”孔莺莺微微笑道。 “所以啊,也不能小瞧了咱们女人。”玉梅微笑颔首。 “那坏蛋,岂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安乐公主喜笑颜开。 “哪那么柔容易——”玉梅轻轻叹口气。 “契丹西方军团,不是就4-5万人吗?”安乐公主不解道。7万耶律氏铁骑一夜之间就烟消云散了,不到5万萧氏、拓跋氏铁骑,那还不小菜一碟,手到擒来? “东方军团之所以这么快被围歼,那是因为耶律霸意气用事,萧远山、萧远成等人可不那么好对付,”玉梅解释道,“有耶律霸这个前车之鉴,萧远山定然会采用游走战术,避我锋芒,尽量拖延时间。” “别忘了,还有哲别丝呢——”孔莺莺也轻声提醒。 “就是啊——”玉梅眉头紧锁。 “用不用再提醒一下云儿?”安乐公主一听这话急道。 “算了,咱那傻夫君,大事还是不糊涂的,若他真的心慈手软,你以为云儿就能拦得住他?!”玉梅思索片刻,微微摇摇头。 “哼!等那坏蛋回来,姐姐要好好审审!”安乐公主小眉毛一挑,重重哼了声。 “能顺利征服契丹草原,平安回来就好——”孔莺莺赶紧帮文清先打个埋伏。 “岳云鹏率正蓝旗该回来了,咱们三个收拾一下,去大清关迎回阵亡将士的英魂吧。”玉梅不再深究,正色道。 “嗯!”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都肃容点点头。 5日后,大清关外30里。 岳云鹏率7000正蓝旗将士,马革裹尸,护送着6000阵亡将士遗体,一路东进,返回了大清关。 “报!”一匹探马从东面飞驰而来,马上冲岳云鹏拱手施礼。 “何事禀报?”岳云鹏在马上微微一愣,难道刘成裕的北方军出现了?不太可能啊,自己可是护送野狐岭阵亡将士遗体的,那都是大汉帝国的民族英雄啊,刘成裕就算再不懂规矩,也不会擅自率兵拦截自己的,况且此地离大清关并不远,两边的正蓝旗加起来,也有1万4千铁骑呢,刘成裕手中的北方军第二军团还要护卫长城沿线,能抽调的兵马不会超过3万,3万北方军,若想击溃1万4千正蓝旗,现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离大清关最近的,还有锦州城的3000正黑旗,还有孔孟冲在海上的3万水师将士呢! “前方有我东北百姓,迎出大清关外!”那名探马躬身禀报道。 “原来是这样——”岳云鹏微微点点头,大手向后一挥:“兄弟们,走!” “诺!”7000正蓝旗将士轰然应道,随着岳云鹏马蹄隆隆,向东行去。 “咦?!”岳云鹏背插双锤,一马当先,转过一个小土岗,立时身躯一震,就见前面旌旗招展,平原上肃穆静立着三个骑兵方阵,南面是徐士绩率领的3000正蓝旗虎啸师将士,北面是魏直成亲自率领的2000正黑旗将士,中间是李秀宁率领的2000镶蓝旗将士。 7000将士,一身缟素! 让岳云鹏尤其感动的是,2000镶蓝旗将士的最前面,是一身黑色孝服的东北主母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在三个骑兵方阵的后面,是黑压压的东北百姓,怕有10万人不止! “恭迎阵亡将士英魂!”见岳云鹏催马而来,玉梅带着7000将士和10万百姓,肃然拜倒! 那是为平定契丹草原而阵亡的将士啊! 他们是东北八旗的骄傲! 他们是大汉军人的骄傲! 他们是大汉百姓的英雄! 他们用血肉之躯,圆了大汉帝国200年的夙愿,他们理应得到这样的礼遇! “主母——”岳云鹏和7000正蓝旗将士滚鞍下马,跟着跪了下去,他们没想到,主母玉梅会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亲自赶来迎接,眼中顿时热泪盈眶。 “岳将军一路辛苦,让阵亡兄弟们回家,尽早入土为安吧。”玉梅直起娇躯,过来扶起岳云鹏,眼中含泪吩咐道。 “诺,主母!”岳云鹏重重点点头,大手向后一挥,哽咽传令:“兄弟们,咱们回家!” “回家!” “回家!” “回家!” 7000正蓝旗将士,和玉梅带来的镶蓝旗、正黑旗和正蓝旗将士,以及10万百姓,一同振臂高呼。 这一次,是胜利的欢呼! 就这样,玉梅、孔莺莺和安乐公主,亲自为独孤玉翠扶棺,护送那6000阵亡将士遗体,前往大清关东面的烈士陵园,将他们隆重安置在烈士陵园内,烈士陵园中,又增加了无数墓碑,为首一座墓碑上的,就是独孤家的二姐——独孤玉翠!后来,随着东北八旗军征战天下的脚步,玉梅专门把刘成琦、孔云亮的遗骨找了回来,与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合葬在烈士陵园。 从此,东北八旗在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只要有5000以上将士阵亡,或是有师级将领阵亡,玉梅都会亲自迎出大清关外,将那些阵亡将士的忠魂迎回东北,这其中,就有台湾高山族士兵、东北女真族士兵、东北靺鞨族士兵、朝鲜族士兵—— 因为,玉梅认为,他们既然到了东北,就是一家人,都是东北的百姓,都是东北的铁血勇士,他们的名字,永远会被记录在阵亡将士录中,他们的家属,将受到优厚的抚恤,他们的子女,将受到最好的教育,将永远以他们为荣! 这就是东北!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东北八旗在征战契丹西部草原时,又有很多将士阵亡—— #################### 洛阳皇宫。乾清宫。 “东北军这么快就击破耶律氏铁骑了?!”广庆皇帝震惊问向司马述。 “刚刚得到的消息,东北军和蒙古联军一天内,就击破了耶律氏7万铁骑,耶律霸自杀身亡——”司马述沮丧道,“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几个部落的5万铁骑试图救援,也被击退!” “没想到这么快!”皇帝喃喃自语,他本来还希望双方能斗个两败俱伤,然后让北方军借机北上,收取胜利成果,没想到…… 契丹东方军团、西方军团、西域铁骑三股力量,都无法阻挡东北八旗前进的脚步,这东北,终成大患了…… “皇上,东北军下一步,肯定会进攻契丹西部草原,咱们现在出兵协助,也不晚啊!”刘光仁建议道。 “咱们手上,还有40万将士,又有长城防线,就算东北军平定契丹草原,也不过10几万兵马,其中真正的东北人,不会超过10万,2-3年内,也不可能对我中原腹地,构成威胁!”司马述对与东北合作,从来不抱任何希望。 “算了!现在出兵示好,东北军也不见得领情,咱们还是先考虑如何解决西蜀的问题吧——”皇帝沉默片刻,颓然摇头。 他相信,文清平定契丹草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但若想进攻中原腹地,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毕竟东北八旗战力虽然强悍,但那是在野外,若是遇到中原腹地的坚城,不见得就能发挥出足够战力,若是对方贸然进犯,就在中原腹地,一城一池的争夺中,将对方的精锐,消耗殆尽。 “全凭皇上决断!”刘光仁见说服不了皇帝,只能妥协。 “征西蜀的工作准备的如何了?”皇帝暂时放下北面的事,又冲司马述询问道。 “大军正在集结,随时可以出征!”司马述躬身禀报道。 “那好,尽快出发吧!”皇帝微微摆摆手。 “臣等告退——”司马述、刘光仁躬身而退。 很快,中央军发动了第五次南征西蜀的军事行动,西蜀境内,再燃战火,生灵涂炭—— #################### 5月30日。 契丹西部草原。 白武起率部西进路上,正在稍事休整,前方探马来报:“旗主,前方10里发现一支契丹拓跋氏铁骑!” “有多少人?”白武起一听,来了精神。 “应该有一个师,5000人!”那名探马肯定说道。 “走,追上去,消灭他们!”白武起冲铁尔木命令道,前几日打的不过瘾,这次终于抓到一条大鱼,他怎能放过?”诺!”铁尔木翻身上马,下去传令。 二人率部向西追了20里,前面烟尘滚滚,发现一支契丹铁骑,正在向西而去,见到追兵,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不要放过他们!”白武起大刀一举,高喝一声。 “冲啊!”1万5千将士,高叫着,士气滔天就冲了上去,总兵力3:1,他们又是连战连捷之师,自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 双方又追逐了10里地,前方那支契丹铁骑,突然停了下来,列阵相迎。 “嗯?!”铁尔木有些奇怪,在野战中,这支契丹铁骑,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方的对手,冲白武起狐疑道:“他们难道是跑不动了?” “有点不大对劲!”白武起在马上,嗅到一股危急,再看对方为首一人,是员女将,心中一沉:“哲别丝!” “恐怕有埋伏!”铁尔木惊叫一声,他已经听到周围密集的马蹄声了! “退!”白武起率部向东就退,他暗自后悔,自己立功心切,中了对方诱敌深入之计了!1万5千将士,一路西进,没有好好休整,现在人困马乏,契丹萧氏、拓跋氏铁骑,至少有4万人,自己这支队伍不是正白旗,不善长野战防守,只能选择突围。 “白武起,杀我族人,你跑不掉了!”东北军的军阵后方,2万契丹铁骑,滚滚而来,为首一人,正是6级初阶强者萧远成! “别放走了白武起”周围,另外契丹西方军团1万5千铁骑,也从北面和南面,压了过来! “突出去!”白武起厉喝一声,就冲了过去! 契丹铁骑虽说占据人数优势,但还是没能挡住这支战力强悍的东北军突围,一炷香之后,8000多东北镶白旗和蒙古铁骑,终于杀出重围,透阵而过。 “追!”萧远成和哲别丝哪肯轻易让白武起、铁尔木跑掉,在后面率兵就追。 “铁尔木!”白武起一面将追上来契丹铁骑,一个个砍翻,一面冲铁尔木命令道:“我来断后,全军退往横断山!” “不行,我来断后!”铁尔木哪肯让他断后?白武起是这次西征先锋的主将,要断后,也只能是自己断后,否则白武起陷在这里,他回去如何向文清大帅,向铁蒙哥大汗交代啊! 正说着,“支支支——”三支厉箭呼啸而来,白武起心中一凛,“当——”的一声,挥刀磕飞一支,接着是第二支,一名亲兵用身体拼死挡住第二支箭,后面,是第三支箭,箭锋上寒芒闪烁,足足有6级中阶的战力,绝不是他这个战力5级中阶的强者所能抵挡的…… “嗯!……”白武起闷哼一声,冲铁尔木大声呼道:“快走!告诉大帅,白武起不能随他统一天下了!” “白将军!”铁尔木痛呼一声,见后面追兵越来越急,含恨转身率剩下的7000多将士向东而去。 白武起率领剩下1000将士,又生生阻断了萧远成和哲别丝的追兵一炷香的时间,最后,在砍杀一名4级巅峰的契丹师长后,力战而亡! 看着白武起倒下的身躯,萧远成没有一丝兴奋,因为此战,东北军阵亡了8500将士,但契丹西方军团铁骑在占据人数优势的情况下,却付出了1万5千人的高昂代价!其中有两个师长,16位团长! 他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难怪7万耶律氏铁骑,竟然在一日间,灰飞烟灭,这支东北八旗,当真的是一支无敌的雄师啊! 镶白旗,恐怕是东北八旗中,实力最弱的,若是10万八旗军铁骑踏过,萧氏、拓跋氏不足3万铁骑,如何抵挡啊?!两个部落,目前男丁有限,这样万人规模的大战,以后都打不起了…… “咱们先回去吧,看来,不能与对方正面硬抗了……”萧远成冲哲别丝叹口气。 “撤!”哲别丝高声传令,和萧远成、拓跋珪等人也来不及打扫战场,率部迅速向草原西面退去。 白武起再次阵亡在自己三箭连珠之下,和那淫贼文清的血债,再一次说不清了,自己恐怕再也无力面对他了,哲别丝一边催马西撤,一边黯然摇头。 唉!东北军乐极生悲,这一天,又成为了东北军一个黑暗的日子。amp;lt;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5章进攻西草原,乔峰:能否放过萧氏(2) 横断山北口。 当文清率8万5千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抵达横断山北口时,前方,传来了噩耗。 镶白旗旗主,大将白武起,阵亡在横断山西侧100里的草原,随他阵亡的,还有4500名镶白旗将士,和4000名蒙古铁骑,其中还包括一名镶白旗第三师的师长和6名团长! 作为开路前锋的1万6000将士,退回来时,只剩下7000多人了,阵亡了足足8500人…… “怎么回事?!”文清在帐中,怒声质问率部狼狈退回来的铁尔木。 “我们遭到了契丹萧氏4万铁骑的伏击,”铁尔木身上,至少有三处创伤,低头惭愧道:“为首两人,是哲别丝和萧远成。” “又是哲别丝!”文清恨声道,“对方伤亡情况如何?” “估计阵亡了1万5千铁骑——”铁尔木躬身禀报道。 “那他们,应该只剩下2万7千铁骑了。”月牙儿盘算了一下,阵亡比8500对1万5,萧氏铁骑也算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不投降,还想顽抗到底,咱们灭了萧氏一族!”张飞叫道。 “敢跟我东北军为敌,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亡族的滋味!”刘志哙也嚷道。 “小叔,你就下命令吧!”常茂嗷嗷直叫。 “大帅,不能意气用事,咱们别自乱阵脚。”张良适时提醒道。 “嗯!”文清平复一下心情,对张良沉声命令道,“命令大军,稳步推进,我要把他们逼入沙漠!” “诺!”张良躬身领命。 其实,铁尔木没敢提,文清不知道,也不能怪萧氏部落顽强抵抗,之前白武起在行军途中,围歼萧氏部落萧敌朝留下的那3000铁骑时,因为对方进行了顽强抵抗,白武起坑杀了2000契丹萧氏铁骑! 白武起虽说有些义气用事,但究其原因,不但是因为独孤玉翠阵亡,也是因为契丹之前,屠杀了他的家乡——白岳村! “走,阵亡将士尸骨未寒,咱们先去处理他们的后事!”文清沉痛说道。 “好!”张良、月牙儿、张飞、刘志哙等人一齐默默点点头。 契丹西部草原的战场上,一片狼藉,双方2万多阵亡将士的遗体,横七竖八倒毙在那里,许多人致死,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那是怎样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啊—— 唉!又是三箭连珠!文清手中握着沾满白武起鲜血的铁箭,心也在跟着滴滴答答滴血。 哲别丝,又杀我一员大将啊! 到陷在,东北八旗已经阵亡了5位老旗主,其中多睿衮、关胜、白武起,都是直接或间接,阵亡在哲别丝的铁箭之下,这帐根本就算不清了! 契丹西部草原,立起了两座大墓,一座埋的是镶白旗4000阵亡将士,另一座,埋的是蒙古铁骑4000阵亡将士,中间还有一座,是白武起的墓。 “白叔,你安息吧,我答应你,契丹草原,今年就让它臣服在我八旗铁蹄之下!”文清在白武起墓前喃喃自语,暗下决心。 “白将军一路走好!” 近9万将士,一齐轰然跪倒,送别白武起,也送别那阵亡的8500西征将士。 文清率大军,拜祭过阵亡将士后,骑着黑云兽,冲面前的9万将士,沉声喝道: “将士们! 我东北八旗,一日间,就消灭了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却产生了焦躁情绪,觉得天下无敌了,今日,就是血淋淋的教训——骄兵必败! 不错,我东北八旗,在野战中的战力,足以傲视九州大陆,但你们要记住,战场上,比拼的,不止是战力,还有天时、地利、人和!还有战略战术! 我们要从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尊重每一个对手,重视每一个对手,否则就会付出血的代价! 我们后面的对手,还有3万萧氏、拓跋氏铁骑,还有西域铁骑,甚至将来兵进中原,还有40万中央军在等着我们! 我们目前的实力,争霸天下,还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仗要一场一场打,敌人,要集中优势兵力,一股一股消灭,在战争中,不断壮大自己! 对方若是避我锋芒,与我大军纠缠,不但不能短时间内消灭对手,我们东北八旗,也会逐渐被消耗殆尽,还如何逐鹿中原,称霸九州?!” 草原上,寂静无声,9万将士,静静听着文清慷慨陈词说着,从此收起轻视之心,失败,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次踏平契丹草原的征战中,镶白旗伤亡最惨,高级将领中,除了留守白城、黑城的第二师师长马孟岱外,旗主白武起和包括独孤玉翠在内的另外两位师长全部阵亡。 后来,镶白旗为记住这次失败的教训,在头盔上,划了一道红色的血痕,在他们白盔白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目,被胡人铁骑,称为——“血军”! 其中独孤玉翠生前所在的主力第一师,称为——“血师”。 白武起虽然战死,却因坑杀了数千契丹铁骑,给胡人铁骑留下“白面杀神”的名号,所以镶白旗后来所到之处,胡人铁骑极为忌惮,虽然在文清的严令下,正白旗再未出现坑杀胡人铁骑的事,但对胡人的震慑却是巨大的…… #################### 创庆4年5月30日,东北八旗的八大老旗主之一,镶白旗旗主,5级初阶强者,大刀白武起阵亡在横断山以西的契丹西部草原,随他阵亡的,还有4500名镶白旗将士,和4000名蒙古铁骑,与他陪葬的,还有1万5千契丹萧氏和拓跋氏部落铁骑。 那4500名镶白旗将士中,有整整2500名朝鲜族士兵,之前的野狐岭之战,同样阵亡了2000名朝鲜族士兵,他们也为东北八旗争霸天下,做出了默默无闻的贡献。 东北八旗创立时的八位老旗主,在文清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又少了一位,现在只剩下秦叔宝、张飞和刘志哙了— 白武起是继白显道阵亡在瓦岗寨后,白家又一位为文清争霸天下阵亡的子弟。 白武起——阵亡时44岁,东北白家子弟。 创元2年,作为东北军虎啸师的一名伍长,随东王率2万东北军兵出大清关,为大汉帝国收复东北,建立东北三郡。 创元5年升为排长,创元8年升为连长,创元11年升为营长。 创元13年春天的大清关保卫战,随东王率东北军血战5昼夜,挡住了契丹10万铁骑对大清关、青云关的疯狂进攻,战后升为虎啸师第一团团长。 创元15年夏的黑城保卫战,随东王率东北军在白城、黑城一线,挡住了契丹、蒙古8万联军的围攻,与徐天德率虎啸师夺回被蒙古铁骑占领的黑城,白武起是第一个登上黑城城头之人,战后升为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虎啸师师长。 创元18年冬,于大清关结识文清。 创元20年夏,雁门关大战中,在契丹东部草原和东王率2万5千东北军击溃耶律无敌的耶律氏独立师,后驰援雁门关,围歼了蒙古第一军第一师师长铁尔西率领的3000铁骑。 创正元年初,成为东北八旗镶白旗旗主,常年驻守白城、黑城一线,开始辅佐文清。 创庆元年春,舟山海战时,率镶白旗在白城、黑城一线阻击10万蒙古、契丹铁骑。 创庆4年春,率镶白旗随文清参加野狐岭大战,全歼契丹7万耶律氏铁骑。 同年5月,率镶黄旗围歼契丹西方军团3000铁骑。 同月,误中契丹西方军团埋伏,阵亡在横断山以西。 #################### 6月20日,文清在契丹西部草原临时帅帐。 文清和月牙儿率9万大军,一路西进,近3万萧氏铁骑,飘忽不定,牵着文清的大军,在契丹西部草原,来回打转转,一时很难抓住其决战,文清、月牙儿、张良等人,也开始有些急躁了。 没想到,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一日之内就能解决,这萧氏铁骑,不到3万人马,前后围剿了40日,也不见结果。东北军和蒙古铁骑9万大军在契丹西部草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人吃马喂的,假以时日,这得耗费多少粮草啊。 “老四,你有什么办法?”大帐中,文清有些着急看向张良。 “要不这样吧,”张良思索片刻,建议道:“命令大军一边前行,一边将收拢的萧氏部落和拓跋氏部落百姓,向东迁往横断山东部草原,同时安排秦二哥率驻守契丹汗庭锡林浩特的3万铁骑,封锁横断山南北通路。” “嗯!是个好主意!”月牙儿赞同点点头,“他们带着百姓,终究是个累赘,不少百姓也无法总跟着他们,咱们截住一部分百姓,就转移一部分,萧氏铁骑,没有了百姓,就没有了给养和兵源。” “好吧——”虽说这个建议有些笨拙,但不失是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文清只好无奈采纳,“老四,你下去安排吧,另外,让镶白旗剩余将士,回退到锡林浩特休整,让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率蒙古铁骑自北向南压缩,让常茂的正黑旗、徐士绩的正蓝旗、张飞的镶黑旗自南向北压缩,多睿铎的正白旗、刘志哙的镶蓝旗和李逵的镶黄旗余部自东向西压缩。” “好!”张良应了声,下去安排部署。 “月牙儿妹妹,你的雄鹰,是不是能发挥点作用?”张良走后,赵云突然想起一事,看向月牙儿。 “那就试试吧,”月牙儿微微点点头,又解释道:“萧氏部落知道我手中有雄鹰,也许会有应对措施。” “那总比咱们两眼一抹黑,到处瞎撞强吧?”文清一脸期许道。 “我尽力吧。”月牙儿应承道。 “我看你们还能蹦达多少日!”文清咬牙切齿道。 你这伪君子,现在是找不到他们着急,等一旦找到了,看你该如何面对——月牙儿在一旁心中暗叹。 不如何是面对了3万契丹西方军团铁骑,而是如何面对哲别丝! “老公,如果萧氏部落愿意归顺的话,你会接受吗?”月牙儿轻声试探问道。 “是啊?”赵云也看过来。 “这——”文清稍加犹豫,重重点点头,“我会考虑。” “你会放过萧远山、萧远成、拓跋珪他们?”月牙儿追问道,“他们手上,可是沾满东北八旗将士的鲜血啊——” 确实是,萧远山至少击杀了桃园八义的老六常羽春,还有杜兴,萧远成前后击杀的人就更多了,包括曲径关北草原阵亡的瓦岗兄弟金甲,曲径关下阵亡的李少卿,曲径关上阵亡的秦明、张顺等梁山兄弟,青云关前阵亡的猛虎团兄弟雷横,还有哲别丝击杀的人就更多了,月牙儿都没敢提—— “唉,如果能让两方不再流血,化干戈为玉帛,我只能放下那些恩怨!”文清微微一叹。 以前双方都是各自为了民族利益生死相搏,没有谁对谁错,若说错,就是上天把他们放到了对立面,若说错,就是个人的眼界还是太短浅,自从他受伤后到雪山,与雪山活佛一番交流之后,对民族矛盾,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现在他不光是桃园兄弟之一,更是十几万铁骑的统帅,必须知道什么是个人恩怨,什么是民7族矛盾,逝者已去,他还要为更多活着的兄弟着想,更多为天下黎民着想,他的一念之差,恐怕就是几十万百姓身首异处,血流成河,家破人亡。 契丹百姓也是百姓! 契丹百姓也是人! 契丹百姓也是九州大陆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 契丹百姓他也要一视同仁! 只不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秦叔宝、张飞、李逵、刘志哙、徐士绩他们,他们的认识可不一定比自己高,秦叔宝代表的瓦岗兄弟、李逵代表的梁山兄弟、刘志哙代表的禁军兄弟、徐士绩代表的老东北军兄弟,还有张飞代表的猛虎团、飞鹰团兄弟,前后阵亡了大批将士,可不那么容易说服啊! “我支持公子的想法。”赵云赞同点头。 “那,要不我出面去找萧远山调解一下?”月牙儿没想到文清会这么通情达理,这么容易放下,遂建议道。 “不成!”文清断然摇头,月牙儿是自己的小老婆,怎么能让她深入虎穴,与虎谋皮? “我现在是蒙古大汗,之前蒙古和契丹同气连枝,多少还有些交情,那萧远山也是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就算说服不了他,相信他也不会为难我。”月牙儿解释道。 “那也不行!”文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就算有一丝危险,他也不会让月牙儿去冒险的。 “月牙儿妹妹,你就听公子的吧,别孤身冒险了。”赵云也阻止道。 “那好吧,再等等看吧——”月牙人见他态度坚决,知道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只好把这事暂时先放下,其实她和萧氏部落何止是认识,她和哲别丝以前,可是情同姐妹,无话不谈,只不过因为哲别丝强行掳走文清的事闹掰了—— 作为蒙古大汗,月牙儿已经隐隐有种预感,萧远山恐怕也在寻求双方妥协的办法,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去从中撮合,给双方一个共同的台阶罢了。 除了自己,还能到哪里找到这个合适的人选? #################### 也许是上天自有安排,这个最合适的人选,很快就出现了—— 这一日傍晚,在文清大帐内,赵云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公子,你看谁来了?” “乔大哥,你怎么来了?!”文清一见,正是1年不见的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这次来,非是公事,实在是有件私事。”乔峰欲言又止道。 “乔大哥对我桃园兄弟有恩,有话请直说!”见乔峰一向豪爽的乔峰有些吞吞吐吐,文清爽朗笑笑。 “大帅能否,放过萧氏一族?”乔峰有些犹豫道。 “这——”文清看看边上的赵云,想起赵云之前告诉他,乔峰其实是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的大儿子,哲别丝的大哥,有些为难道:“非是我要灭萧氏一族,怎奈,他们与我东北军作对,若是不平定西部草原,我东北军就无法抽身向南挺进啊……” “我乔峰也不为难大帅,能否给我10日时间,我去劝说我父亲萧远山,率部归顺大帅,若是无法说动,大帅再围剿不迟?”乔峰沉声建议道。 “可以!我就给乔大哥10日时间,”文清毫不犹豫点点头,若是萧氏部落能够归顺,双方不知要少死多少将士,而且,自己也不必和哲别丝兵戎相见,之前他和月牙儿已经探讨过这一问题,“乔大哥若是能说动萧氏部落,将是功德无量,我的条件,与耶律氏一样——”文清简单把条件说了一遍。 “那,乔峰就此别过!”乔峰拱拱手,又对赵云说道:“义父身体不好,最近,时常提到小妹,你若是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知道了,大师兄!”赵云用力点点头,听说洪七公身体不好,赵云立时有些焦虑了。 唉!看着乔峰离去的背影,文清心中暗叹,不管是战是和,自己恐怕都要面对那个最不想见的人——哲别丝了! 或者叫萧思思—— 两个人这些年来,恩怨纠缠,一边打打杀杀,生死相搏,一边用着不同的身份陷入情感的漩涡,自己前后用丐帮净衣门门主玉仁艾、梅23号、未子君、文清四个名字与她发生过关系,两个人的关系是斩不断,理还乱—— 在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中,她前后又杀了东北不少人,最近的一次,是镶白旗旗主——白武起。 在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中,他也杀了她不少族人,占领了契丹东部草原,可以说,倒在东北八旗马蹄下的契丹人更多。 和,自己是该放过她,还是该为那些死去的兄弟和将士们报仇? 战,自己是不是能下得去狠手?! 本来,在契丹青草节上,在西夏叼羊节上,自己和她的恩怨似乎两清了,但经过赤清云大战,双方的帐再也算不清了—— 抛开她对自己的伤害不说,至少,老七多睿衮就是死在她的三箭连珠之下,如果放过她,自己回去如何向金玉大姐交代,如何向九泉之下的多睿衮交代?! 正想着,张飞、刘志哙、徐士绩、常茂、李逵听到风声行了进来。 “文清,咱们真要和那萧远山议和?!”张飞蹬着环眼首先问道。 “是啊,有何不妥吗?”文清面无表情问道。 “接受拓跋氏部落归顺我没意见,可萧氏部落——”刘志哙见赵云直给自己使眼色,欲言又止。 “萧远山他们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不能就这么算了!”李逵可是个暴脾气,跟着激愤叫道。 “小叔,您不能妇人之仁啊!”常茂也忍不住叫道。 “你们先别激动,大帅自有分寸——”徐士绩还算老成,赶紧劝阻,张飞等人一齐看向文清。 “萧远山、萧远成他们是杀了咱们不少兄弟,”文清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但咱们杀了萧氏部落,杀了整个契丹多少人,你们算过吗?雁门关大战、第一次击破契丹汗庭之战、白城之战、赤清云大战、野狐岭之战,契丹倒在我大汉帝国刀枪之下的铁骑,至少有20万之众!将心比心,如果换做你们是他们,你们会怎么做?!” “这——”张飞、常茂、李逵无言以对。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是我蒙古铁骑,也杀了不少东北军,难道你们能放过倭寇、放过朝鲜、放过蒙古,就放不过契丹萧氏部落吗?”月牙儿也进一步说道。 “就是啊,把他们逼的走投无路,必然与咱们血战到底,那到时,又不知有多少将士要流血牺牲。”赵云也劝解道。别的不说,萧远成现在是6级初阶强者,哲别丝三箭连珠可当6级中阶强者使用,如果这两个人拼命,不知要有多少东北八旗的将领在沙场中陨落,特别是哲别丝,如果不能近距离缠住她,她的威力是绵绵不绝的! “那好吧,俺说不过你们,不过,萧氏部落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文清你若娶哲别丝,俺保留意见!”张飞扔下一句话,气哼哼转身就走。 “三将军——”徐士绩赶紧追了出去。 “这个老三,我何时说要娶哲别丝了——”文清苦笑看看月牙儿和赵云。 “小叔,这件事,还请您三思。”常茂冲文清拱拱手,和李逵、刘志哙也告辞离去。 “公子别介意,三哥就是一时想不开,过一阵子就好了。”赵云见文清脸上阴晴不定,赶紧劝慰道。 “不过,哲别丝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对萧氏部落,对东北八旗都是个隐患——”月牙儿不无担心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管是作为蒙古大汗,还是文清的小老婆,她都有义务吧话挑明了。 “我知道,我会想一格万全之策——”文清苦恼点点头。 真的有什么完全之策吗?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amp;lt;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1) 6月25日。契丹西部草原,萧远山大帐。 “轰隆隆……”外面响起了雷声,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闪电,接着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而来,下起了滂沱大雨。 这段日子,哲别丝和萧远成等人击杀了白武起后,契丹萧氏部落、拓跋氏部落百姓和近3万铁骑,一直在契丹西北部草原,和文清的围剿大军转磨磨,一开始还比较顺利,后来月牙儿的雄鹰参与搜寻后,数次差点被文清的大军缠住。 后来,哲别丝首先敏锐想到,应该是月牙儿的雄鹰在作怪,于是建议萧远山调整策略,将所有人分成了三拨,第一拨是萧氏部落百姓,第二拨是拓跋氏部落百姓,第三波是西方军团铁骑,三拨人相互分开百里,既能互相照应到,又分散了月牙儿雄鹰的注意力,毕竟雄鹰只有一个,也不能没日没夜监视,根本就应接不暇。 接着,这三拨人按照哲别丝的统一部署,每次都是白天休息,夜间偷偷转移宿营地,就是雄鹰白天确定了某一拨人的方位,待文清的大军赶来,早就人去营空。 此举果然奏效,文清的大军再次频频扑空,不过,留给萧远山他们的战略空间也越来越小,北面3万蒙古铁骑,东面的4万八旗军,和南面的3万八旗军,已经渐渐将包围圈缩小,逼着这数十万百姓和2万多西方军团铁骑只能向西面走。 而西面,就是茫茫沙漠了! “他娘的,看来老天也不给力,这么下去,咱们还能坚持多久?”萧敌朝眼望帐外,狠狠骂了句。 大帐中,病榻上,协躺着萧远山,被文清的大军一路尾追,萧远山本来就身负重伤,身体已然一日不如一日了。 “东北军步步逼近,我们很难再实施突袭了,这样下去,我们早晚,要被对方,逼入沙漠!”拓跋珪忧心忡忡道。 “嗯!咱们就剩下2万5千铁骑了——”萧远成也赞同点点头,“耶律氏7万铁骑,一日之间,就成了东北军的刀下亡魂,咱们实在无力与之抗衡,最近,不断有萧氏和拓跋氏百姓,被东北军截住后,迁往横断山东面,我们的粮草和给养,早晚要断绝啊。” “唉!关键是,我们现在,死一个儿郎,就少一个了!”萧远山微微叹口气,“咱们耗不起啊,双方对抗下去,总不能葬送咱们萧氏和拓跋氏50万百姓的性命吧……” “可咱们想议和,对方也未必肯啊,”萧敌朝担心道,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偷偷看看萧远山,“这些年,咱们杀了文清他们,太多兄弟了,特别是小妹……”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萧远山再叹一口气。就算文清肯放过萧氏百姓,也不会放过他们几个,特别是女儿哲别丝,而归顺,就意味着牺牲哲别丝的性命,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说罢,萧远山剧烈咳嗽起来,拿手巾一抹,满嘴都是鲜血。 “大哥……”萧远成惊叫一声。 “大哥坚持不下去了,为了萧氏全族,咱们要早作决断。”萧远山摆摆手,沉声说道。 “真要说和,恐怕要找个合适的人选啊——”拓跋珪踌躇道,见几个人都不愿捅破这张窗户纸,他只能把话挑明了,契丹萧氏部落和文清仇深似海,颇多顾虑,但他们拓跋氏部落可没那么多顾虑,族内百姓这段日子跟着大军躲躲藏藏,风餐露宿,提心吊胆,已经怨声载道了。 若说和,他们几个,和文清似乎都没啥交情,哲别丝倒是个合适人选,听说她和文清关系还不一般,但这事她本来就坚决反对,更别说是去说和了,哲别丝是宁折不弯的性格,绝不会向文清低头的,退一万步讲,就是哲别丝愿意去,文清也答应了,文清那帮兄弟会答应? “不成的话,我就豁上这张老脸,去和那文清谈谈。”萧远山强打精神说道。 “大哥,您是我萧氏和拓跋氏的主心骨,几十万百姓都靠您率领,您不能去。”萧远成赶紧阻止,如果萧远山不受伤,他还可能同意,毕竟萧远山是7级强者,大不了谈崩了,还可以全身而退,可萧远山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去了不被扣下,恐怕这么一折腾,也坚持不了两天了。 “就是啊,族长您这身体——”萧敌朝也坚决反对。 “要去也是我去!”萧远成决然道,“大不了用我的命,偿还文清那些兄弟的命!” “你——不成!”萧远山微微摇摇头,“将来萧氏部落还指望你呢,大哥反正也活不长了,只要能保住萧氏和拓跋氏部落百姓,我死而无憾。” “要不我去吧,”拓跋珪主动请缨道:“我小妹和李少卿不是夫妻吗?李少卿在曲径关北口为文清而死,也许他能看在李少卿的面子上,见一见我。” “唉!李少卿也是死在我手上——”萧远成神情一暗。 4人正说着,外面哲别丝寒着脸进来,冲萧远山说道:“父王,外面来人了,说要见您。” “谁啊?……”萧远山再次咳嗽一声,问道。 “是……大哥。”哲别丝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大哥?”萧远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快,快让他进来!” “好!”哲别丝赶紧出去。 ####################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随哲别丝走进大帐,正是乔峰,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萧远山定睛一看,居然是哲别丝的侍女阿珠,之前在沧州刺杀文清之时,阿珠也是那30名契丹4级高手之一,却没有撤回来,萧远山和哲别丝,都以为阿珠阵亡了。 “乔峰见过萧族长!”乔峰肃然拱手道,阿珠也跟着躬身拜道:“阿珠见过族长。” “你,你还是不肯认我……”萧远山又咳嗽起来,一口血喷了出来。 “爹……”乔峰见萧远山重伤如此,心中不忍,单膝跪地,叫道。 “好好好!……起来吧,我萧远山临死前,能听到你叫声爹,也瞑目了——”萧远山含泪点点头,“峰儿来,有什么事吗?” “爹,孩儿来,是想保住契丹萧氏一族来的。”乔峰站起身形,诚恳说道。 “大哥,你不会是给那淫贼,当说客来的吧?!”哲别丝一听这话,恼怒道,立时把见到阿珠时的欣喜,抛到了脑后。 “女儿,听你大哥把话说完——”萧远山摆手阻止哲别丝道,从乔峰一出现,他就猜到了什么,也许上天就是安排他来拯救萧氏和拓跋氏部落的。 有些事,上天自有安排,刚才他们几个还在为谁去找文清说和发愁,这就来了一个最合适的人。 因为乔峰是文清的兄弟,又是自己的儿子! “不是文清兄弟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乔峰面陈利弊解释道,“文清现在,已然统一了朝鲜半岛,蒙古和契丹东部草原,境内百姓接近500万了,东北八旗军加上蒙古铁骑,应该已经有18万,咱们契丹萧氏、拓跋氏,现在留在西部草原的总人口,也不过30万人,如何与之对抗啊!” “嗯!……”萧远山看看萧远成,又看看拓跋珪,知道乔峰一语中的,分析的很有道理,探询问道:“文清那里,有什么条件吗?” “文清没有过多的条件,并不苛刻,”乔峰一一说道: “第一,比照耶律氏部落的处理方式,萧氏铁骑和拓跋氏铁骑,并入东北八旗军。 第二,萧氏族长由萧氏部落自己推选,他不干涉,萧氏百姓,今后可以继续留在契丹东部草原。 第三,萧氏部落的族长,不再享有军队的控制权。 第四,他要妹妹哲别丝手中的射日神弓。” 这些,都是乔峰临行前,文清和他商量好的。 “这还不苛刻?!”哲别丝张口反对道。 “文清要那射日神弓做什么?”萧敌朝疑惑道,前三条他都清楚,唯独这最后一条,有些难以理解,难道是因为这射日神弓杀了他太多兄弟,他要拿回去毁掉出气? “南朝鲜的耶律巫太后曾经传过话来,世间也有传言,文清在收集世上非常难找的13种药材,难道,射日神弓就是其中一种?”萧远成眉头紧锁,分析道。 “嗯,女儿啊,那文清,已然够仁尽义至了……”萧远山点点头,问身前的拓跋珪和萧远成:“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事已至此,拓跋珪和萧远成还能说啥。文清只字未提为桃园兄弟报仇的事,这已然算是开一面了。 “峰儿,你回去答复文清,就说我萧远山代表萧氏和拓跋氏部落,同意了!”萧远山冲乔峰郑重承诺道,又冲哲别丝吩咐道:“思思,你把射日神弓给你大哥,让他带给文清吧……” “女儿就是死,也不把射日神弓给那淫贼!”哲别丝满脸是泪,转身就冲出大帐。 “公主!”阿珠赶紧跟着奔出去。 “唉!都是爹把她给惯坏了……”萧远山歉意看看乔峰,“这样吧,你先把另外一件兵刃,带给文清,哲别丝的射日神弓,回头爹再劝劝她吧。” “好!那孩儿告退,您保重身体。”乔峰深施一礼,转身行出大帐。 #################### 大帐外。 阿珠正死命拽住哲别丝的衣袖:“公主,你不能走——” “阿珠——”阿紫得到消息,也赶了来,满眼是泪,她是阿珠的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之前以为她阵亡了,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阿珠,以后你就跟着大哥吧,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哲别丝擦了擦擦眼泪,对阿珠言道。 “公主,您这是何苦…….”阿珠还试图劝解,“您心中不是一直想见到他吗…….” “阿珠,别说了!”哲别丝断然摇头,“上天从一开始,就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无可挽回了…….你好好保重!”说罢,转身就要走。 “公主!——”阿紫见哲别丝要走,跟阿珠一左一右拽住她,“你若要走,就让阿紫跟你走吧——”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哲别丝含泪摸摸阿紫的脑袋,看了一眼行出帐外的乔峰,对阿珠言道:“你们两姐妹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如果你能接受,就让阿紫也跟着大哥吧——” “公主放心!我不会扔下阿紫不管的——”阿珠见哲别丝心意已决,重重点点头。 “公主,阿紫不嫁人,阿紫就陪着你——”阿紫倔强道,偷眼看了看那边乔峰伟岸的身形,虽然她知道乔峰就是萧远山的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但她不能扔下哲别丝不管啊。 “你们和我不同,你们应该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哲别丝痛苦说道。 “小妹——”乔峰行了过来,劝慰道:“大哥相信,文清兄弟不会为难你,他那些兄弟,也不会逼迫他——” “大哥,别说了——”哲别丝泪眼朦胧摇摇头,“我不想让他为难——阿珠和阿紫,都交给大哥了,请大哥善待她们——” “小妹放心吧——”乔峰郑重承诺道。 “那好,我走了——”哲别丝又紧紧抱了抱阿珠和阿紫,头也不回上马而去。 “公主……”阿珠和阿紫眼中含泪叫道。 “小妹!——”乔峰也急声唤道,却再也唤不回哲别丝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哲别丝的身影消失在草原深处,乔峰这才回过头来,冲阿紫柔声道:“阿紫,你若是不愿意,我帮你找个更好的。” “我——”阿紫偷看阿珠一眼,见阿珠没有反对的意思,娇羞垂下头:“我愿意——”她当然愿意了,她不是刚刚才喜欢上乔峰的,她在青草节上就喜欢上他了,那时她就知道飞虎6号的真实身份就是乔峰,那时就是因为发现姐姐阿珠喜欢他,自己一时犹豫,就没来得及下手—— “阿紫——”阿珠爱怜把阿紫揽入怀中,今后,她们两个又可以在一起了—— “那好,那咱们就一同离开这里!”乔峰沉声道。 草原深处,哲别丝默默抚摸着射日弓,自从在蒙古草原再次与他相聚又分开,她就知道,她永远也无法再面对他了,他无论如何变换身份,都依然是东北大帅文清,那个她用射日弓杀了他无数兄弟的文清,她心目中的玉仁艾、未子君永远也活不过来了,她不愿意屈服,不愿意交出射日弓,内心中,还是不愿意面对他—— 面对那个她伤害了无数次,也被他无数次伤害的文清—— 如果自己不是契丹人该多好! 如果他不是中原人该多好! 如果自己没有射日神弓该多好! 如果一切能从头再来该多好! 如果没有射日神弓,自己就不会杀他那么多兄弟了,现在,他如果放过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那些兄弟?!如何向他死去的兄弟交代?如何向那些倒在自己箭下阵亡将士的家属交代?amp;lt;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6章哲别丝:上天把我们放到了对立面(2) 6月30日。横断山西面百里,文清大帐。 “大帅,乔峰幸不辱命!”乔峰进到文清大帐,拱手道。身后还带着阿珠和阿紫。 “乔大哥,你父亲他们真的同意我的条件了?”文清兴奋问道。其实不用问了,阿紫能够随乔峰而来,本就透露了足够的信息,只是不知道阿紫来了,哲别丝现在如何了,她可是哲别丝身边形影不离的侍女啊。 “不错!”乔峰肯定点点头,“只是,稍微有些遗憾,我小妹一时有些转不过弯,那射日神弓,我爹答应,回头再送过来。” “行啊!只要能提供就好。”文清嘿嘿笑道,能兵不血刃收服萧氏和拓跋氏部落,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之于射日神弓嘛,总会有办法的,况且,他现在还真有些发怵面对哲别丝。 此时他还不知道,后面要拿到射日神弓,会费那么多周折。 “我爹让兄弟我,带回来一件兵刃。”见文清没有急着要小妹的射日神弓,乔峰稍微安心,又补充道。 “什么兵刃?”文清不由一怔。 “抬进来吧……”乔峰冲外面沉声说道,大帐外,两个丐帮弟子,气喘吁吁抬进来一个长长的兵刃。 “霸王枪!”文清一见,血往上涌,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正是桃园老六——战神常羽春的霸王枪! 原来,萧远山当年,在乌江边安葬了常羽春后,把常羽春的霸王枪,小心收藏了起来,今日还给文清,算是表示一个诚意。 “徐士绩!”文清手抚霸王枪,含泪喝道。 “在!”徐士绩高声应道。他刚才见到霸王枪,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想起当年锦州城,常羽春雪地中教自己练枪的情节了。 “这霸王枪,今后就给你了,你不要弱了它的威名!”文清沉声道。 “末将遵命!”徐士绩单膝跪地,含泪接过霸王枪,这些年,他武功大进,已经突破5级初阶大关,霸王枪正是最趁手的兵刃,至少可以提升他一阶战力。 “老四!”文清再喝一声。 “在!”张良应声而出。 “命令三路大军西进,在萧氏和拓跋氏部落百里外扎营!”文清命令道。 “诺!”张良转身下去安排。 唉!见萧氏部落和拓跋氏部落诚心归顺,萧远山把常羽春的霸王枪都送回来了,之前还有些意见,闹了点情绪的张飞、刘志哙、常茂、李逵等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正如他们所说,在对待哲别丝的问题上,他们恐怕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 7月10日。契丹西部草原,文清大帐。 文清正在帐内和赵云、月牙儿、张良、乔峰等人吃早饭,外面刘志哙喜滋滋进来禀报:“大帅,拓跋珪率部前来归顺。” “噢?!”文清心中一喜,放下碗筷,“现在何处?” “已经到了大营外10里。”刘志哙应道。 “老四,列阵相迎!”文清冲张良兴奋吩咐道。 “诺!”张良应了声,转身下去安排。 “全赖乔大哥从中斡旋,”文清冲乔峰感激道:“走,咱们出去迎一迎他们。” 拓拔部落来投,那萧氏部落就算再犹豫,也没有了回旋的空间和余地,平定契丹西部草原,就算成功了九成,特别是能和平接受对方30万百姓,2万5千铁骑而不流血,无论从战术层面,还是战略层面,对文清来说绝对是空前的胜利。 但这胜利,是用东北八旗的强悍实力做后盾的! 是包括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关胜、白武起在内的数万将士用生命换来的! 再往前追溯,是包括大汉帝国先帝傅君峰在内的历代君主不遗余力努力的结果,大汉帝国为此,50年来对契丹5万人以上的战役就超过10起,阵亡的将士至少有几十万那! “大帅客气。”乔峰客气道,跟着文清行出大营。 文清骑着黑云兽,和张良、乔峰、李应等人来到大营外,就见西面草原烟尘滚滚,上万拓跋氏铁骑,簇拥着无数百姓,赶着牛羊、帐篷、马车,拖儿带女,迤逦而来,为首一人,50出头的样子,黑脸膛,长得粗狂不羁,正是拓拔部落的族长——拓跋珪。 文清和拓跋珪倒还真没有面对面打过交道,这是第一次见面。 “大帅亲自来迎,拓跋珪汗颜!”拓跋珪倒是见过文清,自然认识,见文清亲自迎出大营3里,心中颇为感动,赶紧催马紧走两步过来见礼。 “拓拔族长别客气——”文清见拓跋珪滚鞍下马,就要大礼参拜,哪会让他拜下去,赶紧下马相搀:“族长顺应天时,及时来投,文清感激不尽。” “大帅为契丹草原避免了一场浩劫,拓跋珪理当响应大帅号召。”拓跋珪由衷道。 “我跟拓拔族长打听一个人。”文清拉着拓跋珪的大手,虎目望过去问道。 “谁啊?”拓跋珪心中一动,大概想到文清会问什么人了。 “李少卿大哥的夫人,是不是拓拔族长的妹妹?她现在可好?”文清一脸关心问道。 “少卿的夫人,正是舍妹,就在后面——”拓跋珪微微点点头,没想到文清见到自己,第一个问的人,竟然就是李少卿的夫人,足见对李少卿的看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赶紧冲后面一两牛车上叫道:“小妹,大帅要见你!” “见过大帅——”那辆牛车上,车帘挑开,下来一个年近50岁、一身契丹服饰的美妇,带着两个20多岁,颇为英俊的小伙子,赶紧行了过来。 “大嫂,我可见到你了!”文清紧走两步,単膝跪地,含泪叫道。 “参见夫人!” “参见夫人!” 文清身后,10万将士一同跪倒,给予了李少卿夫人最高的礼遇! “大帅,折煞我了——”那美妇一把扶住文清,眼中泪水扑簌簌落下,她没想到,丈夫李少卿仅仅做了他应该做的事,而且7年过去了,文清居然还记得这份恩情。 她不知道,如果没有李少卿,文清当年16个兄弟加上安乐公主,可能就折在契丹石头城了! 如果没有李少卿,文清和他最后的55个兄弟,可能就折在曲径关了! 如果没有李少卿,也没有文清的今天! 也就没有东北八旗如日中天的今天!!! 因为那55个兄弟,现在都是东北八旗的骨干和支柱,成为九州大陆叱咤风云的人物,这里面,除了文清,还有秦叔宝、张飞、赵云、刘志哙、李逵、柴进、李俊、尤俊达、呼延灼、李应—— 这些人,现在至少都是东北八旗中,师长一级的人物了! 对李应、李俊来说,李少卿的夫人那就是他们的亲大嫂。 所以,文清这一拜,不是拜她,而是拜李少卿! 另外,这次拓跋氏部落全族来投,对平定契丹西部草原的象征意义更大,所以文清要给拓跋珪和他妹妹足够高规格的接待。 “我拓拔部落,今后定衷心辅佐大帅,平定九州,一统天下!”拓跋珪见文清如此礼遇自己的妹妹,心中震撼无语言表,高呼一声,再次跪了下去。 “辅佐大帅,一统天下!” “辅佐大帅,一统天下!” “辅佐大帅,一统天下!” 拓跋珪身后,1万拓拔部落铁骑和10万百姓,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拓拔族长,快请起,快请起!”文清心中畅快,一手拉起拓跋珪,豪迈说道:“走,咱们进营说话。” “是,大帅!”拓跋珪本就不是个扭捏之人,就那么被文清拉着,一同进入营地。 身后,月牙儿和赵云一左一右陪着李少卿的夫人,跟着进入营地。 “老四——”文清边走冲张良吩咐道:“你安排人,照顾好拓跋部落族人,晚上让百姓们吃顿好的!” “放心吧!”张良张罗着刘志哙、徐士绩等人,赶紧下去安排。 这两个月,拓跋部落10万百姓为躲避东北八旗追杀,在契丹西部草原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可是累苦了,很多人都面黄肌瘦,吃顿好的,睡个好觉,已经是他们这段日子以来的奢望了。 大帐中,拓跋珪为文清引荐了李少卿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李少卿妹妹身边的那两个小伙子:“你们还不见过大帅?” “见过大帅!”那两个小伙子恭恭敬敬,插手施礼。 “不必多礼,”文清微微摆摆手,这两个小伙子,一看就是可造之才,修为应该都过了4级高阶,冲李少卿夫人询问道:“大嫂,他们现在也在军中效力?” “正是。”李少卿夫人颔首应道。 “那好,今后拓拔部落1万铁骑,就归你们两个继续统领!”文清重重点点头,李少卿的儿子,那就是自己人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大帅信任!”那两个小伙子一脸喜色应道,他们之前还担心到了文清这里,军权会被剥夺,没想到却得到了重用。 “拓拔族长,”文清再次看向拓跋珪,“我想,今后拓拔部落就从萧氏部落中分离出来,继续留在契丹西部草原靠近横断山的方向,还由您担任族长,如何?” “谢大帅!”拓跋珪再次深施一礼,文清如此做,就是把拓拔部落提升了一格,可以与契丹耶律氏、萧氏两大种族并肩而立了,他怎么不感激? 看来自己父亲当年把妹妹嫁给李少卿是对的,文清重情重义,和李少卿前后呆了不到5日,却爱屋及乌,不但给予了拓跋氏足够高的礼遇,而且给了拓跋氏足够发展的空间! “拓拔族长不必客气,将来,咱们还可以继续向北发展,那里仍然有广袤的空间,不管是蒙古,还是契丹的耶律氏、萧氏、拓跋氏,都不必担心你们的生存空间。”文清信心满满说道。 “大帅所言极是!”拓跋珪看看铁蒙哥,赞同点头。 “大帅,我相信萧氏部落很快也会来归顺的。”乔峰一旁插话道,拓跋氏已然来了,萧氏部落却似乎没有动静,他怕文清担心。 “不急,不急。”文清满不在乎摆摆手,“20万民众收拾家当,也需要个时间,咱们这两天,正好把拓跋部落的百姓安顿一下。” 就这样,创庆4年7月10日,拓跋珪首先率拓跋氏剩下的10万百姓和1万拓跋氏铁骑,归顺了文清。 拓跋部落上下,见文清手足情深,顾念李少卿旧情,尽皆感激万分,从此万众归心。 而拓跋珪之前已然暗下决心,就是萧远山和萧远成不归顺,他也会脱离萧氏部落归顺,文清统一草原,已是大势所趋,他要为自己的族人,留一条生存之路。 #################### 萧氏部落在7月15日,萧远山和萧远成、萧敌朝也率20万萧氏部落百姓,和1万5千萧氏铁骑,前来归顺。 “萧族长,你躺着别动——”文清同样迎出大营外,见萧远成、萧敌朝护卫着一辆马车,萧远山躺在那辆马车内,一脸吃力就要下车见礼,赶紧过去按住他的肩头。 “大帅,之前种种,还请大帅海涵。”萧远山肩头被文清按住,自然无法见礼了,见那边拓跋珪也在迎接的队伍中,一脸苦笑道。7级中阶强者沦落到今天,确实有些难为情啊! “双方都是为了民族大义,换做我是萧氏部落,也会那么做的,”文清诚挚说道:“九州大陆上的不同种族,如同兄弟姐妹,本就可以和平共处,创造属于我们的繁荣时代!” “大帅眼中看的是天下苍生,看的是九州大陆,萧远山痴长了几岁,却始终盯在契丹一族身上,实在汗颜。”萧远山不无感慨道。 “萧族长客气了,”文清关心问道:“您身体还好吧?” “只能说不太糟——”萧远山再次苦笑,看向一旁的乔峰:“如果峰儿不来,大帅步步紧逼,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就要埋在沙漠中了。” “呵呵呵——”张良、张飞、拓跋珪等人都呵呵笑道,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大帅,我们收拢百姓,稍微耽搁了几日,您不要见怪。”见拓跋珪5天前就到了,萧远成生怕文清怪罪,赶紧解释。其实,他们之所以晚来了几日,还是因为萧远山想说服哲别丝一起来,但那日乔峰去萧氏部落营地之后,哲别丝却带着射日神弓自此消失了, “无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文清不以为意摇摇头,他哪能听不出萧远成话中的意思?萧氏部落一来,他就不自觉在人群中搜索哲别丝的下落,但他失望了,契丹草原第一美女哲别丝,并没有随同萧远山前来。 不来就不来吧,免得见面尴尬——文清暗自为自己开脱。 “思思的射日弓,请大帅再宽限几日——”萧远山一脸歉意说道。 “不急,不急——”文清赶忙摆手,人家都带所有萧氏部落百姓归顺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回头,再慢慢找寻那哲别丝了。 “萧族长,别在这里说话了,大营内准备了酒宴,请各位入内慢慢聊吧。”月牙儿见说了半天话,话题很快就扯到了哲别丝身上,赶紧叉开话题,微笑邀请。 “就是,走,入营!”文清还是安排张良负责安顿萧氏部落百姓,自己则带着萧远山、萧远成、萧敌朝等人,行进大营。 #################### 随后20天,文清把萧氏和拓跋氏部落的2万5千铁骑,加上之前归顺的1万5千耶律氏铁骑,分成了8个师,也并入了八旗军的序列,正好每个旗增加一个师,其中耶律氏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合并为契丹狂骑兵师,并入镶白旗。 萧氏族长,在萧远山的建议下,改成了萧远成,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也确实无法再担任族长之位了。 另外,他也理解文清把拓跋氏部落独立出来的苦心,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契丹耶律氏、萧氏和拓跋氏部落现在都以文清马首是瞻,拓跋氏部落确实不适合再在萧氏部落之内了,独立出来,反倒给了契丹这三个部落自由发展的空间,对契丹三大部落将来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这样,在吸收契丹残留铁骑之后,东北八旗军的总兵力,达到了16万人,每旗增加到4个师,2万将士,另外,有3万水军,4万蒙古铁骑。 文清手中直接掌握的总兵力,首次超过了20万人,达到23万人的规模。 其中加上萧远成、萧敌朝、耶律无敌、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5级以上强者,超过了20位,端的是兵强马壮! 辖区内的总人口,也达到了500万人。 现在,不仅在战力上,而且,在数量上,文清手中的兵力,都达到了空前的规模——达到了争霸九州的规模! 不过,文清在没有处理完周边的事情之前,还不想直接兵进中原,因为: 一是,中原是傅氏天下,民心所向,他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去推翻它。 二是,大军连续征战,需要一个喘息的时间,他打算,明年先收复西域,处理好西夏的问题,再集中力量对付中原。 三是,他确实需要一个契机!或者说,一个借口! 另外,他也和张良、月牙儿讨论过目前九州大陆的形势,和自己手中的力量,张良的结论很简单:没有500万规模的人口为基础,没有30万精兵冲锋陷阵,没有30万青壮的背后支援,东北军是即使有能力击破长城南下中原,也没有能力全面占领大汉帝国长江以北的中原腹地,而要占领包括长江以南的整个中原,至少需要50万兵力,动用超过百万人参战。 现在,文清辖区内的总人口是达到了500万人,但百姓成分复杂,还需要一段时间消化,兵力还未达到30万,需要一段时间继续壮大,所以明年进攻中原,时间上还不成熟。 #################### 8月5日夜。 “公子,”赵云来向文清请假:“云儿想明日,回去,看看义父洪七公……” “行啊!”文清点头同意,“回头,你把他接到金州城去,安度晚年吧,义父他老人家,不是最喜欢吃莺莺做的菜吗,莺莺又懂医术,说不定,可以让他老人家,好好享受一些年呢。” “嗯!不过……”赵云期期艾艾道,“若是能让他老人家,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他一定会很开心……” “天伦之乐?!”文清嘿嘿一笑,迅疾明白过来,“云儿,这还不好办,今夜就办……” 说罢,一把将赵云,扑倒在地…… “公子,这可是军营……”赵云羞涩道,再不是勇冠三军的赵子龙了。 “军营怎么了,公子我这可是,打仗、生产两不误!为大伙带头做表率……”文清一边肆无忌惮占着便宜,一边嘻嘻笑道:“咱们生个儿子,还叫子龙吧。” “嗯!……”赵云任由文清占着便宜,喃喃道:“明年,正好是龙年……” 此处省略3000字—— 乔峰本来想陪着赵云一同回去看洪七公,但他现在脱不了身,因为萧远山的身体一直不好,他也是忠孝之人,前面30多年,一直未在萧远山身前尽孝,现在萧敌鲁阵亡在雁门关,哲别丝不知所踪,萧远山身前,就剩下乔峰一个儿子了,自然要留下来照看萧远山一段日子,尽尽孝心。 阿珠和阿紫作为乔峰未过门的老婆,更应该尽尽孝心了amp;lt;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1) 等文清和萧远山等人,安顿好东部契丹和西部契丹的百姓,时间已然进入8月底了,大部分八旗军,已经回归各自辖区。 岳云鹏接替了白武起的镶白旗旗主的位置,马孟岱成为了副旗主,岳云鹏和马孟岱年龄差不多,但岳云鹏在东北军中的资历却很老,东北军剩下的老人不多了,也就刘成温、徐士绩、岳云鹏几个人了,所以由岳云鹏接替白武起,马孟岱并没有意见,在整个东北军中,也是众望所归。 八旗军兵力部署调整为: 1、正黄旗、正蓝旗、镶蓝旗,负责镇守东北。 秦叔宝率领的正黄旗:负责镇守白城、黑城、龙江城、长春城、奉天城,并配有契丹拓跋氏部落一个师,由李少卿的大儿子率领。 徐士绩率领的正蓝旗:负责镇守大清关、青云关、锦州城、鞍山城,并配有契丹拓跋氏部落一个师,由李少卿的二儿子率领。 刘志哙率领的镶蓝旗:负责镇守金州城、丹东城、临江城、平壤城、汉城,并配有契丹耶律氏部落5000士兵,打散成5个团进入镶蓝旗各师。 2、正黑旗、正白旗、镶黑旗,负责镇守契丹东部草原。 在横断山北端,东面靠近飘香湖一侧,建立苏尼特城,由常茂率领的正黑旗驻守,并配有契丹萧氏部落5000士兵,打散成5个团进入正黑旗各师。 在契丹汗庭——锡林浩特,扩建石头城,由多睿铎率领的正白旗驻守,并配有契丹萧氏部落一个师,既原来的萧氏独立师,由萧敌朝率领。 在锡林浩特的东南面300里,建立克什克腾城,由张飞率领的镶黑旗驻守,并配有契丹萧氏部落5000士兵,打散成5个团进入镶黑旗各师。 3、镶白旗、镶黄旗,负责镇守契丹西部草原。 在契丹西部草原,原萧氏汗帐,建立巴彦卓尔城,由岳云鹏率领的镶白旗驻守,并配有契丹狂骑兵师,由耶律无敌率领。 在巴彦卓尔城以东300里,原梁山的西面,建立呼和浩特城,由李逵率领的镶黄旗驻守,并配有契丹耶律氏部落一个师,也就是之前的耶律氏独立师。 苏尼特城、锡林浩特、克什克腾城、巴彦卓尔城、呼和浩特城五座城市的建设任务,文清交给了大舅哥朱玉宏和刘成温,耶律阮常驻锡林浩特城,萧远成常驻巴彦卓尔城,拓跋珪常驻呼和浩特城,协助三城的建设。 另外,文清把舅舅金弼术请到了苏尼特城,协助常茂打理该城建设,克什克腾城平常就让刘成温多跑跑。 岳父朱宽公坐镇长春城,实际上管辖了包括白城、黑城、龙江城在内的整个长春郡和龙江郡。 大哥魏直成坐镇锦州城,实际上监管了大清关、青云关。 诸葛坐镇奉天城,实际上监管鞍山城。 金玉公主坐镇丹东城,同时监管临江城。 孔孟冲、金香公主搬到了汉城,平日里监管整个朝鲜半岛。 金州城大本营的管理,真正落到了玉梅和孔孟冲的身上。 其实,此时正黄旗所守卫的奉天城以北区域,已经没有重兵护卫的必要了,因为他们的北面,增加了蒙古铁骑这道屏障了。 文清也是有意将原隶属契丹的4万铁骑进行了对调,由萧氏铁骑3个师驻守契丹东部草原,耶律氏铁骑2个师驻守契丹西部草原。之所以萧氏、耶律氏部落6个师最后只留下来3个整编师,是因为契丹狂骑兵师、耶律氏独立师、萧氏独立师建制几乎完整保留了下来,而且战力不弱。 蒙古铁骑中,铁尔博升任蒙古第二军军长,铁尔木接替他,成为蒙古狼骑兵师师长。 这段日子,月牙儿除留下铁尔木的一千蒙古狼骑兵外,让铁阔台等人率部返回了蒙古汗庭,自己则和阿英留了下来,因为赵云不在,文清就成了她一人独享的盘中餐…… 不过,好景不长,赵云很快就回来了—— #################### 9月2日,文清、月牙儿带着刘志哙正蓝旗的两万将士,准备从横断山北口,返回东北。 “小老婆,听说武师傅和师娘最近在移宫,咱们是不是顺路去看看?”文清一边打点行装,一边征求月牙儿的意见。 “好啊,我也好长时间没回去了。”月牙儿欣喜点点头。 “那咱们就一同去看看,”文清嘻嘻笑道,“听说移宫里,可有不少美女呢?” “什么?!”月牙儿美目一瞪,“本汗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的意思是——”见月牙儿恼了,文清抓耳挠腮,赶忙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去看看那些美女,是不是都没有我的小老婆漂亮。” “哼!这还差不多,”月牙儿这才转怒为喜,威胁道:“你已经有6个老婆了,佛珠也被本汗没收了,今后,不能打其他女人的主意!” “是是是——”文清赶忙点头哈腰应承。 “这次去移宫,要不再去萧太后的墓上看看吧。”月牙儿收起笑脸,一脸认真说道。 “好!”文清肃然点点头,“咱们和云儿一起去拜望她老人家。” 二人正说这,赵云一脸凝重行了进来,她之前安顿好洪七公到金州付家庄之后,就快马赶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文清见她不苟言笑,关心问道,不是说洪七公没啥事了吗,怎么赵云还不开心? “公子,你看看吧——”赵云伸出玉手,递给文清一封信。 “这——”文清心中一惊,那封信倒没什么特别,特别之处在于,那封信是穿在一枚铁箭之上! “是哲别丝?!”文清惊异看向月牙儿,缓缓打开那封信,信上内容并不多:“淫贼:要取射日弓,10内,到契丹草原西面沙漠。” “果然是哲别丝!”月牙儿低呼一声。自从萧氏部落归顺文清,哲别丝可是有2个月没出现了。 “这个哲别丝,还真是个麻烦,她不会杀公子你的心不死吧?”赵云一皱眉,“要不,云儿装扮成你去一趟?” “我去找她谈谈吧……”月牙儿也建议道,她和哲别丝之前毕竟是很要好的姐妹,只不过经过蒙古草原哲别丝劫持文清的事闹掰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云儿若是被她认出来,那射日神弓,咱们恐怕今生都找不到了,”文清微微摇摇头,“小老婆你若去,再被她扣下,咱们就要费更多周折了……” “那好吧——”赵云看看月牙儿,只好点头同意。 “那大帅你也不能一个人去啊,我们镶蓝旗,陪着您一起去吧。”刘志哙一旁请命道。 “为了哲别丝一个人,何必要动用这么多人马,兄弟们出征在外半年,都想家了,你留下1000将士,在我和荆轲他们4铁卫身后,见机行事就成!”文清思考片刻,吩咐道。 自从13铁卫阵亡了5个,剩下的8铁卫,文清率部出征时,往往会留下2-3个人在付家庄,专门护卫玉梅她们的安全,这次是留下了智深、武松和虚竹。 “那好!我把王定六他们师的铁三团留下。”刘志哙只好同意点点头,文清现在的修为达到了6级中阶,只要保持足够的谨慎,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况且还有5大铁卫和铁三团护卫左右。 “老公,月牙儿跟云姐姐和铁三团一起去!”月牙儿坚持道。 “好吧——”文清稍一犹豫,点点头。 自从蒙古草原分开后,这一年未见,哲别丝会不会又恢复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婆,文清心中实在没底。 #################### 9月12日。契丹西部草原与沙漠交界处。 文清单人独骑,来到一处矗立着10几个枯死胡杨树的小山坡,他是一路被哲别丝的铁箭指引,追到了这里,不远处,已然能看到漫漫黄沙了,沙漠内,滚滚尘土,遮天蔽日,看不清楚太远的事物,也不知哲别丝为何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 “哲别丝,你出来吧……”文清在黑云兽上,高声叫道。 “你这淫贼,还真敢来!”沙漠中,哲别丝纵马驰出来,娇声怒喝道。 “射日弓呢?”文清看哲别丝手中,并没有射日弓,不由问道。 “你说,你要射日弓,到底做什么?!”哲别丝面沉似水问道。 “那射日弓,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想要过来,研究研究不成吗?”文清避重就轻说道。 “哼!你当本公主3岁小孩啊……”哲别丝俏脸一紧,“本公主数到3,你若是不说实话,今生就别想再见到那射日弓,1…….” “好吧,好吧,是这样,”这女人,怎么都爱数数啊,尤其这个哲别丝,文清只好实话实说:“我只要从上面,刮一些麒麟角的粉末下来,配一副药……” “这么说,那射日弓,对你很重要了……”哲别丝冷笑问道,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算是吧……”文清生怕哲别丝不给,尽量把话说的轻描淡写一些。 “想要是吧?那好!你当年在金州城外,是怎么称呼本公主的,本公主好像忘了……”哲别丝歪着脑袋说道。 “啊……”文清心中叫苦,这臭婆娘,不会又想什么法子,折磨本公子吧…… #################### “1…….”哲别丝见文清没反应,又开始数数。 “姑奶奶……”文清在马上,只好低声叫道。反正这周围,也没什么人,为了义父东王,叫就叫吧,也不是第一次叫,那次在青草节就叫过,后来蒙古草原,被她挟持三日,更是叫了一路女主人呢,况且,她手中似乎也没有武器,只要没有射日弓,自己现在是6级中阶强者,对付她一个5级中阶强者,应该没有问题,二人的修为毕竟差了整整一级。 “2…….”哲别丝还在数,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这还不行啊……”文清恍然大悟,赶紧下马,单膝跪地,“姑奶奶……” “这还差不多……”哲别丝扳鞍下马,提着马鞭,三步两步行了过来,抬起小蛮靴,“嘡——”一脚就把文清,踹出一丈多远。 “哎呀哦……”文清刚爬起来,哲别丝就冲过来,玉手中的马鞭,“噼噼啪啪——”疯狂抽向文清: “我叫你上次不跟我回契丹……”哲别丝边打边说。 “哎呀哦……上次跟你走,就要逼死月牙儿了……”文清也不敢躲闪,忍痛叫道。 “我叫你杀我族人……”哲别丝接着打。 “哎呀哦……是你们先在赤城伏击我东北军的好不好……”文清护住脸,接着叫道。 “我叫你逼我族人归顺……”哲别丝手上加了一把劲。 “哎呀哦……这也是为了少流血嘛……”文清辩解道。 “我叫你占我萧氏地盘……”哲别丝蛮不讲理道。 “哎呀哦……也没让你们萧氏迁出西部草原啊……”文清痛叫道。 打了一会儿,哲别丝许是累了,文清身上,已然一道道鞭痕,火辣辣疼,文清现在,也算是6级强者,一掌就能把哲别丝拍死,但奈何有求于人啊…… “你这淫贼,怎么不反抗?”哲别丝俏脸微红,骄喘吁吁问道。 “本公子实在,实在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文清轻轻叹口气,嘿嘿问道:“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为了减少双方再流血,都没有计较,刚才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射日弓……” “想得美!”哲别丝怒哼一声,“你害我做不成真正的女人,今天,你再补偿我一次再说!”说罢,恶狠狠扑上来,骑在文清身上…… #################### “别别别……”这臭婆娘,比貂蝉还如狼似虎,那貂蝉至少,是温柔的采草,这臭婆娘,是直接用强啊,文清手足无措道,“你这样霸王硬上弓,我可提不起兴趣啊……” “是吗?!”哲别丝翘臀在文清腰间,来回轻轻磨蹭,突然一把就把文清腰间的那柄金色软刀抽出来,“噗……”插在文清两腿之间的沙地上,“你这淫贼,要是办不了事,本公主就割下它,煮了吃!” 又要割啊!!!文清两腿吓得就是一哆嗦,颤声道:“咱们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比如浪漫一点的,别每次都在打打杀杀中,干坏事啊……” “你以为本公主不想啊?!可咱们多少年,都是在你死我活中度过……”哲别丝边说,边解开文清的腰带,翘臀向后一移动,轻轻坐了上去,“嗯……”俏脸上,立刻现出一抹潮红…… “唉!”文清轻叹一声,任由她占着便宜。 何止是在你死我活中度过,他们两个发生了好多次关系,除了那次蒙古之行,其他几次,在阿尔滨小山村,他们是斗智斗勇,互相用强—— 在青草节上,他们是干完坏事就翻脸了—— 在大清关,哲别丝虽然是绑着进去的,最后却打了文清一耳光出来的—— 在叼羊节上,他们更是缠绵之后,直接拔刀相向—— “上次在阿尔滨小山村,你是怎么叫本公主来着?”哲别丝一边尽情占着便宜,一边把那柄软刀,贴近文清的脸颊……“要不要本公主,再提醒你一下……” “女主人……”文清乖乖叫道。心道:上次是划的自己胸膛,反正穿上衣服,也看不着,这次若是稍一犹豫,自己就该毁容了…… “嗯……这还差不多——”哲别丝很满意,缓缓收回软刀,继续享用起来…… 此处,省略3000字——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然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大漠边缘,多了一份凄凉…… 哲别丝趴在文清身上,玉手抚摸那右胸上的疤痕,出奇温柔道:“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文清微微摇摇头。 “你说,你恨我吗?”哲别丝眼中,悄然落下两颗泪珠,轻轻滑落到文清胸膛那疤痕之上。 “我……想起来就有些恨……”泪珠落下,文清的胸口莫名一痛,微微点点头,“但有时,又恨不起来……” “你喜欢过我吗?”哲别丝泪眼朦胧问道,这个问题在上次蒙古西部草原,她劫持文清时曾经问过,但那次的文清失去记忆,叫未子君,不能代表文清的真实想法,再之前,文清的身份是玉仁艾—— 现在,她想知道,真正的文清——东北大帅文清,是不是喜欢过她! “应该有一点点吧……”文清当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他有些茫然,难道,仇恨到了一定程度,也能转化成爱恋吗?他不知道,“可你杀了我那么多兄弟……” “是啊!我杀了你那么多兄弟,所以,始终无法面对你,也无法面对你那些兄弟,我也答应过你,永远不再伤害你……”哲别丝缓缓直起娇躯,自怀中,小心取出一个冠,轻轻戴在自己头上,惨然一笑,“你知道吗,让人一辈子记住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让他彻底喜欢上你,一种是拼命伤害他,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我……” “你要干什么?!”文清惊叫一声。他认出来了,那冠,正是自己被她从蒙古汗庭劫持往契丹西部草原的路上,为她编的那个冠,冠上,儿早就枯萎,但此时戴在她头上,就像一个新娘的盖头,只是这盖头,怎么看,怎么凄美…… “射日弓,就在那离你最近的树桩下面!”哲别丝满面是泪,已然快速后退—— 向身后的漫漫沙漠中退去!!! “不要啊!……”文清嘶吼一声,爬起来,抬脚疯狂追去,他明白了,哲别丝是想用什么方法,让自己记住她了,那就是—— 用她的生命!!!…… 她一直在拼命伤害自己,就是要让自己记住她! 最后,两个人都是遍体鳞伤! 现在,她没有什么方式伤害他了,也不忍再伤害他了,她唯一剩下的,就是她的命! 她要用自己的生命,永远让他记住她! 她的心已经死了,要命又有何用?! “本公主要让你这淫贼,记住我一辈子!……”哲别丝见文清追来,加速向沙漠中退去,脚下,已然是漫漫黄沙了,说罢,玉手轻扬,那柄软刀,闪电般,射向文清胸口。 当文清顿住身形,伸手接住软刀之时,契丹第一美女哲别丝,已然永远消失在沙漠之中…… 也许只有到了那里,她才能找到她心中的那个玉仁艾,或者叫未子君amp;lt;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7章得神弓,哲别丝:让你记住一辈子(2) 哲别丝——她确实做到了,让我记住她一辈子。文清颓然坐到沙地上,许久,许久…… 和哲别丝的一点一滴,一一浮现在眼前—— 从洛阳城门口,第一次见到哲别丝女扮男装的身影—— 到后来,金殿答题,她和耶律雄一同行出太和殿的身影—— 到后来,校军场比武,斩杀耶律雄时,她悲痛欲绝的眼神—— 到后来,长街血战,她双箭连珠刺杀自己时的仇恨—— 到后来,飘香湖畔,她一丝不挂时的恼怒—— 到后来,契丹汗庭,她被耶律霸吊起来时的羞愧—— 到后来,千里回汉,她被自己阻在飘香湖时的恨意—— 到后来,血战曲径,她不惜一切代价进攻时愤恨—— 到后来,金州城外,阿尔滨小山村,她折磨自己时的快意—— 到后来,青草节上,她与自己钓鱼烤鱼时的娇羞无限—— 到后来,马踏契丹汗庭,她被耶律霸劫持时的痛苦眼神—— 到后来,大清关内,她打了自己一耳光,夺门而去的苍凉背影—— 到后来,十里坡,她箭伤常羽春时的惊鸿一现—— 到后来,青云关,她三箭连珠射杀自己时的失魂落魄—— 到后来,西夏叼羊节,她与自己缠绵后的拔刀相向—— 到后来,蒙古草原,她与自己看星星时,刻下的那一箭连心…… 特别是那次蒙古草原之行,她不叫哲别丝,自己也不叫文清,二人忘了自己本来的身份,纵马驰骋,一路缠绵,石头上刻字,为她驱赶狼群,河水边为她编环,为她烤鱼,为她出头,赶走耶律霸—— 那不是情,又是什么?!! 这,也许就是爱恨交织吧…… 她可以选择别的路,最后却依然选择了沙漠,不止是想让自己永远记住她,更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为难,让自己在她和兄弟们中间为难,让自己能坦然面对那些活着的兄弟和那些死去兄弟的家人! 坦然面对九泉之下的单雄信、杨延兴、晁盖、谢映登、张青、多睿衮、关胜—— 这不叫爱,又叫什么?!!! 去年,才知道永远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长今,今年,又失去另外一个女人——哲别丝,或者叫——萧思思…… “公子!……” “老公!——” 赵云和月牙儿不知何时,来到文清身后,赵云看看沙漠,柔声道:“咱们回去吧……” “让我,在这里呆一晚上,明日,咱们再回去吧……”文清轻叹一声,“云儿,和月牙儿你去把射日弓,取出来吧……” “好!……”赵云乖巧点头,和月牙儿过去取出射日弓,不再来打扰文清。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今日,应该属于他的另外一个女人——哲别丝—— ####################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 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 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文清看着那漫漫黄沙,轻声吟唱…… 滚滚红尘中,哲别丝,我的女人,你能听到吗? 这是我以文清的身份在给你唱歌! 给你唱在飘香湖畔你听到的歌! 给你唱在蒙古草原你听到的歌! 给你唱一首情歌!!! 希望你能听着这首情歌,甜甜睡去—— 希望在你的梦中,有我的身影—— 希望在你的梦中,能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再有仇恨,不再有悲伤,不再有痛苦—— 希望我俩的传说,能世世代代流传下去—— 可惜,这首歌自己前后唱了三次,却没有把它写下来,随你而去,你怀中只有我写给你的一句话:这是玉仁艾的紫布条,今夜,他是真心的。 到今日,先帝傅君峰老爷子,到洛阳桃园看炳峄时,在假山上交给自己的两个任务——收复台湾和踏平契丹草原,他都做到了,皇帝老爷子可以瞑目了,可他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 他不知道,哲别丝留给他的,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那东西,是随着射日弓埋藏的,纸条上说,让月牙儿保管—— 这一日,他的第77个穴道冲开了,距离6级高阶只差一个穴道,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兴奋,九州大陆的武林榜上6级以上的强者,飞升的飞升,陨落的陨落,隐退的隐退,现在能威胁到他的,实在是找不出几个强者了,内力修炼对他来说,只是去触摸飞升的那种境界,而没有别的意义了。 #################### 哲别丝—契丹萧氏部落公主,萧远山之女,乔峰之妹,契丹草原第一美女。 创元19年6月,21岁的哲别丝随耶律雄等契丹使团到洛阳,文清在洛阳城北门外,第一次见到女扮男装的哲别丝。 灯节后的金殿答题,哲别丝第一次见到文清。 同年7月的武举决战,文清斩杀哲别丝的未婚夫耶律雄,哲别丝随后参与了黑龙卫、契丹高手对文清的长街刺杀,重伤文清,射杀单雄信,文清的第一个坐骑—赤兔马为挡哲别丝的双箭连珠而阵亡。 创元20年春,和萧远成、萧敌鲁率5000契丹铁骑围攻梁山,射杀侯建,后因文清率铁一团驰援而退走。 同年7月,文清率2018名将士深入契丹汗庭,在飘香湖内游泳时偶遇哲别丝,占了点便宜。 契丹汗庭石头城耶律霸大帐,文清只是劫走了耶律霸,却没有击杀哲别丝,为后来埋下了隐患。 文清率部杀出契丹汗庭,于飘香湖畔单人独骑阻挡萧远成和哲别丝的2万契丹铁骑,接着遭到哲别丝追杀千里,期间在小商坡射杀杨延兴,在曲径关北草原射杀尉迟北。 随后就是两日一夜的曲径关血战,哲别丝先后射杀了晁盖,谢映登,最后一万契丹铁骑损失过半,在得知雁门关大战契丹惨败后才无奈撤军。 创正元年初,哲别丝随萧远山在瓦岗寨设伏,射杀孙二娘,并重伤孔莺莺,后雪山仙子赶到后,击伤哲别丝,萧远山等人才撤走。 创正二年夏,哲别丝绑架张良、诸葛,用以要挟文清,将其劫持到阿尔滨小山村,打的文清遍体鳞伤,最后二人发生了肌肤之亲,文清再次放过她,她成为文清第5个女人。 创正三年春,哲别丝主持契丹青草节,文清为了救中毒的张良、诸葛,冒险组建飞虎队参加,期间马球赛和赛马大赛两次救了哲别丝,请李黄蓉和貂蝉两次偷解药未果,青草节最后一天,为了得到哲别丝的头发,文清以丐帮净衣门门主的身份与其单独约会飘香湖畔,再次发生关系,但却被哲别丝识破身份,随后耶律霸赶到搅黄了青草节,文清得以逃脱,却给了她代表青草节紫布条的衣服一角。 同年夏,文清率3万八旗铁骑第一次踏破契丹汗庭,撤军时哲别丝和耶律霸一路尾随,却落入文清全套,耶律霸用哲别丝的性命做要挟,文清无奈放二人离开。 同年秋,文清在大清关与耶律楚材谈判交换百姓,哲别丝绑手而入文清房间,双方发生了第三次关系,最后打了文清而走。 同年秋,文清到洛阳向刘太后拜寿,哲别丝也在洛阳,并参与玄武门之变,随后在山东十字坡中了文清预设的陷阱,最后射伤常羽春后逃走。 创庆元年秋,文清组建梅队参加西夏叼羊节,再次被哲别丝识破身份,发生关系后,哲别丝威胁文清必须带着自己的蓝布条参赛,差点惹恼李黄蓉。 创庆二年6月,文清率4万4千八旗铁骑增援张家口,被契丹4国20万铁骑包围在赤城小山谷,哲别丝重伤了多睿衮,致使多睿衮阵亡。 同月,哲别丝与萧远山、萧远成等人围攻青云关,射杀了文清第二匹坐骑—白龙马。之后重伤了关胜,最后用三箭连珠重伤了文清,方认识到,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 7月,哲别丝随萧远山在河北沧州追杀身受重伤的文清,已经下不去手了。 创庆三年夏,哲别丝到蒙古草原参加赛马节,见到带着面具,以未子君身份出现的文清,再次认出他,并将其劫持向契丹西部草原,中间二人温存数日,文清还击退了耶律霸,最后月牙儿追来,将文清救回,哲别丝再次箭下留情。 创庆四年夏,文清率13万东北八旗、蒙古铁骑围歼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后,兵进横断山西草原,哲别丝率部伏击白武起率领的先头部队,重伤白武起,并造成白武起阵亡。 同年秋,在乔峰的斡旋下,萧远山同意率部归顺文清,哲别丝却带着射日神弓离开了,随后和文清在沙漠边缘进行了断,隐入沙漠,将射日弓留给了文清。 #################### 横断山西部草原——巴彦卓尔,萧远山营帐。 文清和月牙儿、赵云拿到哲别丝的射日弓后,第一时间将哲别丝隐入沙漠的事,通知了身在巴彦卓尔的乔峰。 “爹——”乔峰得到消息后,带着阿珠、阿紫,一脸沉重行入萧远山大帐。 “怎么,文清大帅找到思思了?”萧远山和萧远成、萧敌朝正在说话,抬眼问道。萧敌朝马上也要奔赴契丹东部草原,到正白旗报到了。前几日,他们听说文清接到了哲别丝的信息,已经赶往西部草原了。萧敌朝之所以晚走了两日,就是想等哲别丝的确切消息后再走。 “嗯!”乔峰微微点点头,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大帅没事吧?”萧远山接着关心问道。 “大帅没事——”乔峰微微点点头。 “这丫头,是不是还那么任性?没有随大帅回来?”萧远山没做他想,苦笑摇摇头,自己的女儿他还不清楚,估计是借机在文清身上报复了一下,但应该是不会伤他性命。 “小妹她——”乔峰欲言又止,眼中已是泪闪动。 “思思怎么了?!”萧远山这才看出乔峰的一样,用力直起身子,惊问道。 “小妹不会是——”萧敌朝不敢往下问了。 “小妹是把射日弓给了大帅,但却死活不愿意回来,最后隐入沙漠了——”乔峰哽咽说出事情。 “噗——”萧远山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了萧远成一身,身躯向后就倒。 “大哥!” “大伯!” “爹!” 萧远成、萧敌朝和乔峰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拍前胸,锤后背,过了很长时间,萧远山才幽幽转醒。 “唉!”萧远山重重叹口气,这个结果他本该预料到,以哲别丝宁折不弯的性格,她是断不会随文清回来的,只是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思思已然走了,大哥看开点吧——”萧远成劝慰道,却从乔峰脸上,看出忧色,萧远山的身体本来就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之前也是在苦苦等待哲别丝的消息,一口气撑着才坚持到了今日,刚才一吐血,恐怕是灯枯油尽了—— “大哥的大限到了——”萧远山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微微摇摇头,对萧远成、萧敌朝嘱咐道:“今后,萧氏部落就托付给二弟了,二弟身后,族长之位,就传给敌朝吧。” “大哥!” “大伯!” 萧远成和萧敌朝知道萧远山这是在安排后事,泪流满面噗通跪倒在病榻前。 “你们记住,你们对文清大帅,决不能有二心,否则,我萧氏部落将死无葬身之地!”萧远山郑重叮嘱道。 “小弟记住了!”萧远成含泪重重点点头。 “峰儿——”交代完萧氏部落的事,萧远山又看向乔峰:“为父最后这几个月,活的非常自在从容,再不必为契丹将来担心,再不必为契丹生存打打杀杀、寝食难安,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很是欣慰。” “爹!”乔峰泣不成声,带着阿珠、阿紫一齐跪下。 “阿珠和阿紫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今后,要善待她们。”萧远山喘了一口气说道。 “孩儿记住了!”乔峰郑重点点头。 “谢族长成全!”阿珠和阿紫泪眼婆娑谢道,之前乔峰虽然答应娶她们,但作为乔峰的生身父亲——萧远山却从来也没有表态,虽说他的表态并不那么重要,可她们还是担心自己的侍女身份,辱没了乔峰丐帮帮主和萧氏部落少主的身份。 “怎么还叫族长啊?”萧远山微微一笑。 “爹爹——”阿珠和阿紫赶紧改口。 “好啊,好啊,为父再也没什么牵挂了,就下去陪思思吧——”萧远山语气越来越弱,与世长辞…… “爹!” “大哥!” “大伯!” 乔峰、萧远成、萧敌朝、阿珠、阿紫痛声叫道,但萧远山再也没有醒来。 创庆4年9月,契丹萧氏部落族长,魔宗宗主大喇嘛的二弟子,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病亡在契丹西部草原巴彦卓尔。 萧远山之所以身死,其实跟哲别丝的事没有必然联系,他其实是间接死在了常羽春的霸王枪下,当年赤清云大战,若不是常羽春伤了他,在沧州之战中,他也不会被洪七公重伤,就是那次重伤,让他武功尽废,这几年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所以,虽然常羽春死在他的铁长矛下,他也算死在了常羽春的霸王枪下,双方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 契丹西部草原。 文清在与哲别丝分开的地方,足足呆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一早,才带着月牙儿、赵云、荆轲等人,和王定六的1000镶蓝旗将士回返。 “要不要到西夏看看?”临行前,赵云低声询问道,此地离西夏边境不算太远,往南500多里,快马两日就能赶到。 “就是啊,你若是嫌我们两个碍事,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你。”月牙儿接话道。 “算了,明年一块去吧——”文清黯然摇摇头,他明白赵云和月牙儿的意思,是想让他去看看李黄蓉,但没了哲别丝,他也没心情去看李黄蓉了,况且现在他也不能给李黄蓉什么进一步的承诺,没想到踏平契丹草原的战事这么顺利,临行前,也没有跟大老婆请示。 再说,就带这么点人去,如果向李黄蓉求婚,也忒寒碜点了吧?不求婚的话,李黄蓉也不让干坏事,岂不是更难受? “不去就不去吧,那咱们按原定计划,去移宫散散心吧。”月牙儿不再多说,和赵云陪着文清,离开那伤心之地。 因为之前文清和月牙儿商量过,要去蒙古西部草原的移宫去转转,所以肯定要途径巴彦卓尔,而文清也担心哲别丝隐入沙漠的消息传到萧远山那里,萧远山痛失爱女,会受不了,所以也想顺路过去安慰安慰。 此时他还不知道,萧远山已经吐血而亡了。amp;lt;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1) 巴彦卓尔以前是契丹萧氏部落的帅帐所在地,现在变成了岳云鹏的镶白旗镇守之地,岳云鹏将旗下包括耶律无敌率领的契丹狂骑兵师在内的4个师,进行了统一部署。 其中第一师,也就是血师,由岳云鹏亲自率领,就部署在巴彦卓尔城内,此时的巴彦卓尔城,在朱玉宏的督造下,正在建造,不过巴彦卓尔以前就有基础,在萧氏部落新任族长萧远成的率领下,10万萧氏部落百姓加入了巴彦卓尔城的建造工作中去,相信1年内很快就会完工,萧远成有了这么个耗费精力的工作,短时间内有的忙活了。 其他三个师,则部署在巴彦卓尔城以南100里外,自西向东依次展开,其中契丹狂骑兵师,就部署在巴彦卓尔的西南方向,其他两个师,则由马孟岱率领,部署在正南方向和东南方向。 三个师成倒三角的形状,箭头直指西线长城,相互相隔百里,与血师正好形成了一个菱形布阵。 文清等人要到巴彦卓尔,首先肯定要经过契丹狂骑兵师的驻地,故事就是发生在这里—— 这日夜里,耶律无敌吃过晚饭,正在大帐中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就感觉油灯轻轻摇曳,“咦?!”心生警觉,霍然起身,大手不自觉握住了腰间的圆月弯刀。 大帐中现出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全身都裹在黑衣之中,头上也是裹着黑巾,只露出两个精光闪烁的眼睛,腰间挂着一口宝剑,一看就是一名强者! 至少是比耶律无敌这个5级中阶强者还高的强者!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夜闯本将军大帐?!”耶律无敌瞳孔瞬间收缩,警惕看向对方的双眼,他有种直觉,这个人他应该认识,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黑衣人人沙哑着嗓子,眼角带着笑意,悠然自得向前行了两步,在耶律无敌一丈外立住,“契丹草原已经全面沦陷,上百万契丹百姓沦为亡国奴,无敌将军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看书?!” “放肆!”耶律无敌冷然喝道:“文清大帅对契丹百姓礼遇有加,在汗庭甚至放过了灭我契丹耶律氏全族的机会,百姓刚刚得到休养生息,我耶律无敌甚是敬重,你休得挑拨离间!” “哈哈哈——”那黑衣人仰天长笑,“无敌将军倒是对文清那厮忠心耿耿啊,他前后杀了20万契丹铁骑,难道惺惺作态安抚一下,就算了事?他就想独霸草原,安枕无忧?做梦!” “你大胆!”耶律无敌怒声喝道:“本将军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敢擅入军营重地,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你试试看?”那黑衣人若无其事说道,“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不怕你,别说留下我,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吧——” “你——你到底是谁?!”耶律无敌心中一沉,眼神中有些慌乱再次问道。他就是再笨也看出来了,对方之所以有恃无恐,恐怕是有备而来,就算轻功绝顶,进来时悄无声息,躲过了门口的护卫,但刚才仰天长笑之时,声音可不小,照理外面的护卫听到风声,会及时进来查看状况,可此时还没进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倒不担心帐外的护卫会叛变,因为那不是普通的护卫,而是4名黑骑士,是文清特意为保护他调来的黑骑士! 不止是他,他旗下的每位团长,身边都配备了2名黑骑士,就是以防不测。 这些黑骑士或许内力修为没有达到4级初阶,但每个人的战力,都超过了4级初阶。 不过,让他担心的事不止如此,他也是刚刚接手这个契丹狂骑兵师不久,对旗下的5000将士并不熟悉,他可以不受眼前这个黑衣人蛊惑,但不代表那5000将士就能有足够的自制力,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之前可都是对契丹王族忠心耿耿的耶律氏狂骑兵! 那支野狐岭决战后,最后才被迫放下武器的耶律氏狂骑兵师! 另外,让他感觉无助的是,他发现体内的内力在无声无息中消失,恐怕是不经意间被人下了毒!他本来就不是对方的对手,现在更没有反抗的余地了,这里虽然是自己的大帐,但却主客颠倒,他反倒成了对方案板上的肉了—— 让他更为忌惮的是,眼前这个黑衣人是谁?!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倒还罢了,如果他是个契丹贵族,问题就复杂了,如果他是那个人,就更麻烦了,可他不是已经——怎么可能?! 虽然不是他亲眼所见,但他还是为自己这个想法,激灵灵打个冷战,眼睛死死盯住对方的双眼,希望从他的眼神中,搜索到答案。 “我是谁嘛,你就别管了——”那黑衣人故意收回目光,不与耶律无敌对视,好整以暇说道:“无敌将军就表个态吧,是准备效忠你的新主子到底,还是跟我走?” “跟你走?”耶律无敌此时反倒平静下来,镇定问道:“到哪里去?” “到西域去!”那黑衣人毅然决然说道,“你这里有5000狂骑兵,呼和浩特城那里,还有5000耶律氏独立师,虽说你离开了独立师,但我相信你依然能调的动,咱们带着这1万铁骑到西域去,合慕容垂的鲜卑部落铁骑,短时间内就可统一西域全境,就算不能与文清那厮抗衡,但在西域立足当无问题!” “这——”耶律无敌表面上没什么,心中却狂震不已,这黑衣人所说不差,契丹西部草原这1万契丹耶律氏铁骑,他完全可以调动,如果迅速脱离镶白旗和镶黄旗的辖区,穿越沙漠进入西域,确实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别说联合慕容垂的鲜卑部落,就是独立作战,也是一支可怕的劲旅,因为这两支部队,是契丹仅剩的三支成建制部队中的两支,战力在归顺文清的4万契丹铁骑中,首屈一指! 西域这两年因为欧阳不群身死,已经一盘散沙了,慕容垂正在千方百计重新整合西域力量,首当其冲就要解决西域铁氏部落,但慕容垂手中只有1万多铁骑,根本无力击败同样有1万铁骑的铁氏部落,何况铁氏部落还有白莲教昔日教主铁木陀在坐镇。 但这1万耶律氏铁骑如果深入西域就不同了,合鲜卑部落之力,2万铁骑完全可以对铁氏部落形成压倒性优势,击败了铁氏部落,西域其他6个部落,肯定会不战而臣服! 到那时,西域就是鲜卑部落和耶律氏的天下了! 西域有易守难攻的嘉峪关挡在东面,文清若想拿下西域,就必须经过嘉峪关这道天险,届时数万西域铁骑云集嘉峪关,东北八旗战力再强悍,但毕竟人数有限,恐怕短时间内也拿不下嘉峪关,惨重的伤亡也是文清承受不起的,而东北距离西域万里之遥,文清不可能在嘉峪关下持久,所以攻打西域,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黑衣人心思缜密,算计精准,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怎么样?动心了吧?”那黑衣人见耶律无敌默默无语,进一步说服道:“你以前在契丹,可是东方军团第二军的军长,到了文清这里,却只给了你一个师长的位子,太屈才了,与其在文清手下做一个师长,还不如和我到西域去,那里有广阔的空间,完全可以发挥你的才干,割地为王,也不为过!” “可我率部这一走是没什么,但我手下这些儿郎在契丹草原的家属,恐怕就要受到牵连和波及了——”耶律无敌似有所动,不无担心道。 “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那文清不是号称仁义之师吗?他为了收买人心,是不会干出那种屠戮平民之事的,就像在汗庭遇刺时那样——”那黑衣人信心满满说道。 “嗯——”耶律无敌若有所思点点头,看来真的动心了,盯着那黑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你能揭开面巾,让我看看你是谁吗?我总不能不知道你是谁,就跟着你走吧?”他确实想知道对方是谁,能想到这个大胆主意的,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这有何不可?”那黑衣人微微一笑,缓缓揭下面巾。 “我怎么不认识你?!”耶律无敌身躯一震,见对方就是个相貌极其平庸的人,白白净净,放到人群中估计都显不出来,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人,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不由诧异问道。 “我都说过了,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我希望契丹不要就此没落,希望咱们是志同道合之人!”那黑衣人再次把面巾拉上,轻描淡写说道。 “那,容我再考虑考虑——”耶律无敌踌躇道,还想拖延时间。 “当断则断,机不可失,你还有何可考虑的?”那黑衣人桀桀笑道,“最近的镶白旗,也在百里之外,你还指望他们来帮你不成?!” “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事要策划周密才行,别咱们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对方发现,在没进入沙漠前,这一万人的孤军,还是很危险的,另外,还需要准备至少5日的粮草——”耶律无敌一一解释道。 “报——”二人正说着,外面一个营长进来,没有面对耶律无敌,而是直接面对那个黑衣人,躬身施礼。 “什么事?”那黑衣人威严问道。边上的耶律无敌一颗心如坠冰窟,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这支5000人的契丹狂骑兵,恐怕不少人已经被这个黑衣人控制了,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面前这个营长他认识,正是原契丹耶律氏狂2团的一营长,修为4级高阶,是目前他手上这支部队的主力营,他大帐周围,都是这个营的士兵,难怪那黑衣人会如此肆无忌惮。 看来,他体内的毒,也是这个一营长下的,因为刚才吃完晚饭时,自己的茶就是他来倒的,走时还冲自己神秘一笑,想是阴谋得逞,想到这里,耶律无敌不由恨的牙痒痒。 “回主上,大事不好,”那2团1营长低声禀报道:“文清带着1000镶蓝旗,到了大营外10里。” “什么?!”那黑衣人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暗恨,没想到文清那厮真是阴魂不散那,自己刚到这里,他就跟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探查到自己的踪迹,还是无意中撞上了,抬眼看向耶律无敌。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耶律无敌默默摇摇头,这倒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文清会来。 “听说他之前去找哲别丝了,许是路过这里——”一营长眉头紧锁分析道。如果文清知道契丹狂骑兵师出了状况,绝不会只带着1000镶蓝旗来,周围百里的镶白旗其他三个师,现在肯定该到了! “那就说明,他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那黑衣人眼露凶光,冲耶律无敌咬牙切齿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干掉他,然后远走高飞!” “可对方那1000镶蓝旗,恐怕也不好对付,他们是铁三团的,战力足抵2000狂骑兵,而且,文清身边还有荆轲等5大铁卫,弄不好,咱们会被对方缠住,镶白旗其他三个师离此地都不远,2个时辰内必到——”耶律无敌有些担心道。 “嗯——”那黑衣人思索片刻,下定决心:“那就把他骗进大营,出其不意击杀他!” “好主意!”一营长赞同点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无敌将军意下如何啊?”那黑衣人斜眼看向有些犹豫的耶律无敌。 “事已至此,就依你!”耶律无敌暗暗咬咬牙,重重点点头,此时不依他也不成啊,自己走路还可以,但内力全无,不用这个黑衣人动手,一营长手起刀落,就能把自己解决了,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吧,况且—— “那好,一会儿,我扮作你的亲兵,一同前去迎接文清进营,你若是稍有异心,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一块解决了。”那黑衣人冷冷威胁道。 “全凭阁下安排。”耶律无敌一副谦卑的模样,躬身道。 “走!”那黑衣人迅速换上一身契丹狂骑兵士兵的衣服,和那个一营长一左一右挟持着耶律无敌,行出大帐。 大帐外,那4名黑骑士已经不见了,取代他们的,是整整一个连的士兵,耶律无敌知道,那都是2团1营一连的。 “一连跟我走,二连、三连留在这里,请2团长在这里坐镇,把弓弩都给老子准备好,到时候可劲招呼!”一营长低声冲一连长恶狠狠命令道。 “是!”一连长领命下去安排。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辕门口,辕门大开,就见西面月光下,上千镶蓝旗士兵打马缓辔而来,为首一人,正是文清,后面一左一右跟着月牙儿和赵云,还有荆轲、朱刚烈、张清、燕青,再后面,是王定六等人。 文清,你也有今日!那装扮成耶律无敌亲兵的黑衣人,心中暗自得意。 “无敌,在这里可好?”文清远远见到耶律无敌,微笑打招呼,他确实是路过这里,想到这段日子,光忙活着接收和安顿契丹百姓,调整兵力部署,都没有机会好言安抚一下耶律无敌,所以就赶来了,毕竟耶律无敌以前是个军长,现在被降了一级,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大帅怎么到这里了?”耶律无敌赶忙下马,带着那个黑衣人和一营长等人迎了过去,躬身施礼。 “唉!这不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吗?”文清下了黑云兽,过来和颜悦色拍拍耶律无敌的肩膀,诚恳道:“让你当这个狂骑兵师长,着实委屈你了。” “大帅说哪里话——”耶律无敌心头一热,鼻子一酸,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没想到,文清故意到他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士为知己者死,如此英主,断不能殒命在此,今日若是文清不来,即使1万耶律氏铁骑叛逃,文清也肯定不会迁怒于这些士兵的家属,而一旦文清有个三长两短,张飞、刘志哙和岳云鹏他们可不会象文清这般理智,惹恼了八旗铁骑,上百万契丹百姓,恐怕都得为文清殉葬。 那契丹草原,就要血流成河了! 这1万契丹铁骑就算逃到天边,东北八旗也会将其斩杀殆尽,因为东北八旗有句九州大陆都响亮的口号:“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 那契丹就要彻底亡族灭种了! 那自己,就成了契丹的千古罪人了! 今日就是拼着一死,也不能让文清大帅受到伤害,想到这里,耶律无敌暗暗冲文清使个眼色,婉言催促道:“大帅不是要回东北吗,主母在家恐怕等着急了,还是尽早启程吧——” 嗯?!边上那个假亲兵心中暗恨,你个两面三刀、吃里扒外的耶律无敌,你这是要给文清那厮通风报信啊,也罢,今日若不能把文清诳进军营,就姑且放过他一命,但你耶律无敌就死定了! “哎~~~回东北不急于一时嘛——”文清似是没有听出耶律无敌的话外音,爽朗笑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不给?” “不是,只是——”耶律无敌有些语无伦次,也不知该如何跟文清说的更露骨一些。 “大帅,无敌将军这两日有些发烧,怕传染您——”一营长在边上赶紧搪塞道。 “我看那,你就是心存芥蒂,还是在闹情绪啊——”文清冲耶律无敌哈哈大笑,举步就要进营。 鱼儿还是上钩了,耶律无敌身后的一营长和那个假亲兵,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帅不可!” “大帅小心!” “老公小心!” 恰在此时,三声大喝同时发出。 第一声,是耶律无敌发出的,一边喊,一边扭头看向自己右侧的那个神秘假亲兵,他实在有些急了,本想阻止文清进营,现在看来不把话挑明是不行了,暗下决心,今日只有牺牲自己,保全大帅了! 第二声,是荆轲发出的,他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非是他看出了破绽,而是一营长和那个假亲兵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什么细节? 黑骑士! 别忘了,所有的黑骑士都是荆轲一手训练出来的,耶律无敌身边应该有4个形影不离的黑骑士才对,可现在,他们却踪迹皆无,就算耶律无敌没有异心,此事在查明之前,断不能让文清进营,进了营,那里面也许就是狼窝! 第三声是月牙儿发出的,她确实是从耶律无敌吞吞吐吐的话语中,听出了端倪! 今日耶律无敌实在有些反常,照理作为东北大帅的文清,屈尊前来探望降将耶律无敌,他应该感激涕零才是,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就算闹点小脾气,也该分个时候啊? 再说了,虽说文清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待属下平易近人,但反过来敢跟文清开个小玩笑,闹点小脾气的人现在可不多了,特别是赤清云大战后,这样的人,也就张飞、刘志哙、李逵少数几个人,那都是文清的铁哥们,平日里没大没小惯了,耶律无敌是什么人?就算原来在契丹如何叱咤风云,现在也不过是个降将而已,哪有资格闹脾气?! 大营中的5000契丹狂骑兵,刚刚归降文清才几个月,在忠诚上还很难讲,他们毕竟以前是绝对效忠耶律氏王族的,再看耶律无敌一脸焦虑的样子,聪明灵慧的月牙儿可以断定其中有问题,作为文清的小老婆,她怎么会让文清轻易踏入这死亡陷阱?! 历史,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转变。 哎!耶律无敌身后那个假亲兵心中暗叹一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啊!来不及多想,瞬间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扫过,耶律无敌的脖颈上,就现出一道红线。 长剑没有丝毫停滞,行云流水般,就直接带着“嗡嗡——”的啸叫刺向了文清,剑锋处,寒芒闪烁,足有2寸若隐若现的剑芒! 好功夫! 好快的剑!! 好深的内力!!! 对方居然是个6级中阶的强者! 同一时刻,那4级高阶的一营长心领神会,“仓啷啷——”跟着拔出腰间的圆月弯刀,悍勇扑向文清,他虽然的内力修为不高,但拼命之下,也会牵制文清不少精力,文清手中没有轩辕刀,内力修为和那个6级中阶强者一样,高手相搏,生死在毫厘之间,4级高阶高手,也可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保护大帅!”荆轲厉喝一声,双脚一点地就纵身形冲向那黑衣人,半空中“仓啷啷”长剑出鞘,万点寒芒罩向那假亲兵。 “找死!”赵云距离文清最近,手中青釭剑瞬间出鞘,舞出一尺剑,直接锁定耶律无敌身边那个一营长。 “嗯?!”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此时文清距离那黑衣人还有三尺的距离,但因为耶律无敌的身躯挡住了那假亲兵的视线,加之文清本身也是6级中阶强者,反应也极为迅速,一闪身,就向后飘退了三尺,那假亲兵的长剑的的两寸剑芒,几乎擦着文清的前胸就扫了过去! 与此同时,荆轲也已经飞身到了文清左侧,长剑急点,“当当当——”与对方的长剑连续磕挡了8下,那假亲兵轻哼了一声,借势一个后空翻,转身逃之夭夭,很快消失在茫茫夜幕中,此人的内力修为和荆轲相当,一心想跑,荆轲若想留住他,也是无能为力。 赵云那边,早已是双眼赤红,青缸剑凌厉的攻势之下,那一营长的圆月弯刀尚未递到文清身前,就被青缸剑“咔嚓——”一声斩断,他内力修为虽然到了4级高阶,但在战力达6级高阶的强者赵云面前,挥舞断刀,连三个回合都没走过,“啊——”的一声惨叫,就被赵云斩杀当场。 “嗤嗤嗤——”而文清身后的200名镶蓝旗铁三团士兵,王定六尚未发出命令,手中诸葛弩就瞬间激射而出,那一营长身后的一个连狂骑兵,在1000支弩箭的打击下,很多人连兵刃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就惨叫连天,命赴黄泉,很多人身上,至少插了7-8支弩箭。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诸葛弩再次爆发出强大的威力! “别追了!”见后面的王定六等人催马就要去追那假亲兵,文清赶忙抬手阻止,现在是夜里,那假亲兵的内力修为明显过了6级中阶,如果盲目去追,不知要折损多少兄弟,另外,他目前的主要任务,是稳定营内那5000契丹狂骑兵! 不,是4900名契丹狂骑兵! 4900名狂骑兵虽然人不多,但若是造起反来,不知要牺牲多少八旗将士才能弹压住,往更远处看,契丹西部草原,还有5000名原来的耶律氏独立师士兵,还有横断山以东刚刚融入东北八旗的3万契丹铁骑,还有更早融入东北八旗的近3万朝鲜士兵,不能让这些士兵有任何哗变的机会! “结阵!飞鸣嘀!”王定六的反应也不可谓不迅速,立时下达将令。 “跨夸夸!”1000镶蓝旗铁三团的士兵,立时催马向前,把文清、月牙儿、赵云等人护卫在中间,丈二长枪在夜幕中寒光凛冽,刺出阵外。 200名手端诸葛弩的士兵,第二个5支诸葛弩的箭匣已经上了膛,箭锋直指狂骑兵大营。 “支支支——”燕青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一支飞鸣嘀啸叫一声,就窜入了夜空之中。 几乎没有什么停滞,东北和东南方向10里外,两支飞鸣嘀同时蹿上夜空—— 契丹狂骑兵师和镶白旗的其他三个师,虽然相距百里,但岳云鹏、马孟岱都提前有安排,每隔10里,就建立了一个观察哨,就是怕一旦有敌情,四个师可互相及时增援。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这次的敌人,却出在了内部! 差点酿成大祸! “无敌,你怎么样?”此时,耶律无敌尚未断气,文清两眼含泪,一把抱住他。 “咕噜咕噜——”耶律无敌口中鲜血狂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看着文清,用手指指大营。 “你放心,只要他们不抵抗,我绝不追究!”文清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想文清迁怒于无辜,今日主要幕后之人,恐怕就是那个逃走的假亲兵。 “嗯!”耶律无敌感激点点头。 “无敌兄弟,那个假亲兵是谁?”文清见他眼神开始涣散,赶紧追问道。 耶律无敌见文清叫他兄弟,眼神中闪现异彩,口中无法说话,颤巍巍伸出右手,手沾鲜血在衣袍上写了一个“一”字,却再也写不下去,手一歪,气绝身亡—— “无敌,兄弟!”文清抱着耶律无敌的尸身,痛声大哭。 今日若没有耶律无敌,自己也许就被那个假亲兵诳进了大营,被对方集中力量击杀,就连月牙儿、赵云恐怕都难以幸免,耶律无敌实则以一己之命,救了这么多人啊! 他和耶律无敌其实很早就打交道了,当时自己初出茅庐,在大清关外的第一战,面对的契丹铁骑中,就有耶律无敌,后来东北军只要深入契丹草原,首先面对的就是耶律无敌率领的耶律氏独立师,双方不知打了多少次仗,没想到,最后他却能拼死救了自己一命! 谁说敌人就不能做朋友?! 谁说敌人就不能做兄弟?!amp;lt;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8章巴彦卓尔平定狂骑兵哗变:杀进去(2) “大帅,咱们怎么办?”荆轲手提宝剑,护卫在文清身侧,出言请示道。 现在,他们有3条出路: 一是杀入大营,但那样折损会很严重,虽说镶蓝旗铁三团战力强悍,可毕竟只有1000将士,对付2000狂骑兵没有问题,但对付3000人以上,就吃力了。 二是快速退向巴彦卓尔,与岳云鹏的镶白旗血师会合,然后再集中优势兵力,处理这里的4900契丹狂骑兵。但那样一来,就给了这些狂骑兵以喘息之机,4900人恐怕立时会一哄而散,将来散布在整个西部草原,很可能落草为寇,将来围剿起来,绝对是个费时耗力之事,当年500梁山好汉,萧远山的契丹西方军团就拿他们没办法。 如果他们不一哄而散,全师撤往西域,就更麻烦了,将来不知会为收复西域增加多少困难,损失多少八旗将士。 另外,如果投诚文清的其他3万5千契丹铁骑,特别是同样在西部草原的5000耶律氏独立师士兵照猫画虎,听到风声后跟着叛逃,契丹草原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会再次陷入混乱。 三是原地待援,因为飞鸣嘀已然发出,只要在东北军中的人都知道,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八旗军兵锋所至,岳云鹏和马孟岱得到消息,必然会全速赶来,不过,此地离镶白旗血师和第二师的驻地,还有100里,这里的1000镶蓝旗,要做好1个半时辰苦战的准备! 与5倍于他们的契丹狂骑兵苦战的准备! “杀进去!”文清睚眦俱裂,抱着耶律无敌的尸身上了黑云兽,一字一句命令道。 临阵脱逃,并不是他的性格。 坚守待援,也不是他的脾气,他等不了镶白旗了。 他要杀进去,看谁敢抵抗! 若敢抵抗,他就用这5000契丹铁骑的头颅立威,向所有投降东北八旗又胆敢反抗的人立威! 让他们永远记住这次血淋淋的教训! 让他们再不敢有丝毫谋反之心! 他要让为他而死的兄弟耶律无敌看看,他是如何用雷霆万钧之势,平定契丹狂骑兵哗变! “杀进去,抵抗者,杀无赦!”荆轲高举宝剑,传达将令。 “抵抗者,杀无赦!” “抵抗者,杀无赦!” “抵抗者,杀无赦!” 1000镶蓝旗铁三团将士,在王定六的带领下,一步一喝,气势如山,兵锋直逼契丹狂骑兵大营。他们是文清的御林军,只听文清一人将令,文清要他们杀进去,那就杀进去,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哪怕对面有5倍与他们的契丹狂骑兵! 这在以前,大汉帝国一个军,3万精骑,也不见得敢与5000狂骑兵对垒,但今日,他们就要让那些狂骑兵看看,什么是东北八旗铁骑! 什么是东北大帅的的御林军! 虽然我们只有区区1000人! 嗯!这才是文清!这才是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儿!这才是东北大帅的气魄!文清身后的赵云和月牙儿,跟着他一边迫向辕门,一边心中暗赞。 “咦?!老公,有些不大对劲——”月牙儿陪着文清前行,走了没多远,眉头一皱,她看到大营中,中军位置火光冲天,喊杀阵阵,似乎有两拨人正在厮杀。 “停!”文清大手一抬,沉声喝令。 “跨——”1000镶蓝旗将士如一人般,瞬间停了下来。 “大帅——”大营内,很快涌出数千契丹狂骑兵,前面一些人身上还带着伤,行出大营后,跪倒一片,为首三个团长,一边磕头一边惶急道:“我等誓死效忠大帅,几个试图谋反之人,已被我等斩杀,求大帅法外开恩!” “大帅——”5个黑骑士冲过来,插手施礼,“现已查明,契丹狂骑兵2团长、3团长试图哗变,3团长被我黑骑士击杀,2团长刚刚死于乱军之中,其他三个团长参与平定内乱,共斩杀380人,忠于大帅者,阵亡200人。” “好!”文清满意点点头,冲那3个团长威严喝道:“你们没有利欲熏心,我很欣慰,都起来吧。” “谢大帅不杀之恩!”那三个团长带着数千狂骑兵又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形。 他们三个团长中,有两个是契丹萧氏部落的人,手下大多数人是萧氏狂骑兵,自然不愿意跟着耶律氏狂骑兵的人造反。 另外一个团长确实是耶律氏部落的,之前也受到了那名黑衣人的胁迫,但他经历了太多与东北八旗的血战,知道造反是没有前途的,活下来的机会连百分之一都不到,他的家人原来就在汗庭周围,上次文清在汗庭外遇刺,当场赦免的10万契丹百姓中,就有他的家人,而且是最靠近文清的1000人。 再说了,他们所在的镶白旗可是号称血军的,之前的老旗主白武起可是坑杀过契丹铁骑的,岳云鹏若是知道他们造反,不把他们杀个一干二净才怪,所以毅然决然将消息通知了身边的两名黑骑士,同时联络另外两名萧氏团长参与平定内乱,当他们听到大营外1000镶蓝旗士兵一浪高过一浪的狂吼,更加坚定了继续追随文清的决心。 准备参与造反的其他两个团,因为4级高阶修为的3团长被身边两个黑骑士拼死击杀,3团就没有跟着起事,其中不少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本来很多人也不想造反,所以乖乖留在原地没动。 2团,也就是那个死去的一营长所在的团是这次造反的主力,但他们本来就剩下900人,在3000铁骑的围攻下,3名黑骑士冒险杀出战团,混战中斩杀了内力修为高达4级巅峰的2团长,主力一营几乎伤亡殆尽,其他参与造反的士兵无奈放下武器。 “黑骑士就剩下你们5个了?”文清再次看向那5名黑骑士。 “是!阵亡了9个——”其中为首一人眼眶有些湿润禀报道,那可是9个战力四级的高手啊,是荆轲亲手训练的,即使内力修为没有过4级,生死相搏时,战力瞬间可以提升到4级初阶以上。 “好好好!你们黑骑士这次立下大功,”文清默默点点头,冲荆轲吩咐道:“荆轲,回头要重重犒赏,加强黑骑士的训练!” “遵令!”荆轲肃然躬身应道。 “走,你们让开通路,随我入营!”文清冲营门口的数千狂骑兵朗声喝道。 “诺!”那三名团长带着数千狂骑兵,赶紧齐刷刷让开一条通路。 “公子——”赵云下意识拽拽文清衣角,意思是,在岳云鹏、马孟岱的镶白旗主力尚未到达前,是不是别入营了?月牙儿也面有忧色看向文清。 “无妨!”文清紧紧抱了抱耶律无敌的尸身,豪气冲天说道,“他们没那个胆子,我相信他们,就如同相信我兄弟耶律无敌一样!” “恭迎大帅!”数千狂骑兵一听文清这话,感激涕零,再次跪拜,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崇尚英雄,而文清用无数次的英雄事迹告诉他们,他就是这九州大陆的最强者,是不败的神话,是可以带领他们从胜利走向胜利的英主,他们愿意追随这样的英主。 如果说刚才他们在击杀和围剿叛乱者时,还有一丝犹豫的话,如果他们在涌出大营那一刻,还有些惶恐的话,现在,他们完全臣服了。 臣服在这位旷世英主的铁蹄之下! 因为,大帅可以把耶律无敌当兄弟! 那大帅就可以把他们当兄弟! 异姓兄弟,异族兄弟! 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兄弟! 因为大帅说了,他相信他们! 经此一战,文清用雷霆之势,稳住了契丹狂骑兵师,也使归顺的4万契丹铁骑彻底归心,从此再无哗变的事件发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括最近归顺的朝鲜士兵和契丹士兵,都慢慢认同了自己是东北八旗军的一员,他们的家人、族人也逐渐过上了安逸的生活,所以不但在行动上自觉接受了三大纪律,而且在思想上,也接受了文清提出的九州各民族是一家的理念,成为了文清争霸天下最忠实的拥护者。 因此,文清这次危险经历,从某种意义上讲,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谁说不同民族,不同种族之间,就不能和平相处,共享繁荣? #################### 契丹西部草原深处,那名黑衣人逃出数十里,见没有追兵追来,这才稳住身形,当时在面对文清时,他其实已经做了最极端的打算,就算文清不进入军营,只要向前再走一步,他就瞬间击杀文清,1000镶蓝旗没了文清,就算拼命,他也可以带着那5000狂骑兵逃离险地。 对他来说,杀掉文清,比带这5000狂骑兵逃离更重要,文清只要一死,东北八旗就瞬间分崩离析了,契丹草原,会再次迎来复苏的机会!胡人国家,就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他的算盘打空了,他既没有想到,耶律无敌会在内力尽失的情况下冒死示警,也没有想到荆轲会发现破绽,更没有想到蒙古大汗铁蒙哥也发现了端倪,最后,他只能杀了耶律无敌泄愤,匆忙逃离契丹狂骑兵大营。 唉!这次又失败了,不知上天怎么就看上了文清那厮,多少次明里、暗里的暗杀、袭击、围攻都不能把他除了,经过这次策反失败,他已经没有信心再去策反东北军中契丹的其他几支部队了。连当年对契丹王族忠心耿耿的契丹狂骑兵师都策反不了,他如何去策反其他的部队? 弄不好,要策反不成,反倒把自己陷到里面了—— 好在自己这次行事缜密,没有对包括耶律无敌在内的任何人露出破绽,文清那厮肯定不知道自己是谁,一时间更查不出自己的出身来历。 休整一段时间,去其他地方转转吧——他无奈叹口气,刚才和荆轲对战,他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只能觅地静修一阵子,再图后事了。眼睛不由看向西域方向,那里,也许还有机会吧—— #################### 文清进入契丹狂骑兵大营后一个多时辰,大营的东北、西南方向,马蹄声如爆豆一般传来,岳云鹏、马孟岱率领1万镶白旗主力就烟尘滚滚杀到了,他们二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飞鸣嘀响,就知道是大帅出事了,急三火四就率部冲出了驻地,一路上,就差把马屁股砍下来了。 大帅若是在镶白旗的辖区内出了状况,镶白旗上万将士就算都战死了,也无法向整个东北八旗谢罪,也无法向数百万东北百姓谢罪啊! 岳云鹏、马孟岱率部来到大营外,就见里面安静祥和,不像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暗自嘀咕:“难道大帅是心血来潮,准备试试飞鸣嘀好不好用?准备试试镶白旗的夜间反应能力?” “岳将军,马将军,你们可算来了——”王定六迎出大营外,拱手说道,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虽说大帅用雷霆之威,镇住了那数千狂骑兵,但作为护卫文清的主将,他还是手里捏着一把汗,带着1个连的镶蓝旗士兵,在这里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等了半天了。 “大帅没事吧?”岳云鹏一看王定六的神色,想来确实有事,不但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大帅没事,你们进营吧——”王定六镇定道。 “这群兔崽子,是不是想谋害大帅,我带人杀光他们!”马孟岱手提大刀,恨声说道。 “不必,只是几个小毛贼,没有翻出多大浪,大帅一个人就摆平了——”王定六赶紧阻止。 “耶律无敌呢?他不像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啊?”岳云鹏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耶律无敌为护卫大帅,阵亡了——”王定六黯然道,遂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唉!看来那耶律无敌也算是个忠勇之人,咱们路上错怪他了。”马孟岱看看岳云鹏,感慨道。 三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文清大帐,岳云鹏、马孟岱慌忙単膝跪地:“镶白旗救援来迟,请大帅责罚!” “嗯——”文清坐在椅子上,微微点点头:“起来吧,你们还算不错,比我想的,早到了一炷香的时间——” “大帅受惊了——”岳云鹏惶恐说道。 “没什么,咱们半年不到,就顺利拿下整个契丹草原,最近这一个月,确实是有些松懈了,咱们松懈了,可咱们的敌人却没有松懈,他们隐在暗处,还在伺机报复,伺机翻盘,所以你们今后驻守巴彦卓尔附近,绝不能有任何麻痹大意!” “谨遵大帅教诲!”岳云鹏、马孟岱肃然应道。 后来,镶白旗无论驻守哪里,都能让文清放心,或多或少与这次镶白旗内乱有关。 “偷袭大帅之人,查出是什么人了吗?”马孟岱了解道。 “没有,”文清微微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相貌极其普通,却是个6级中阶强者,可这世间,6级初阶以上强者本来就不多啊——”耶律无敌临死前,倒是有所提示,可惜写了一个“一”字就去世了,估计他也不敢肯定对方是谁,否则会第一时间提醒文清,其他几个参与谋反之人,基本上都被击杀了,唯一一个见过那黑衣人的团长,还不如文清他们呢,根本就没见对方真面目。 “魔宗内部隐藏一两个6级强者,也是有可能的——”月牙儿轻声提醒道。 “就是西域方面,也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强者——”赵云也补充道。 “算了,对方既然已经逃离,必然远遁,此次策反失败,估计也会知难而退,咱们先处理无敌兄弟和那些战死将士的后事吧。”文清懒得再去想,冲岳云鹏吩咐道。 “诺!”岳云鹏躬身应道。 之前在很多强者退出武林榜的情况下,文清还觉得自己的内力修为足以傲视天下,不会有人再敢来刺杀了,这过了没几天,就来了一位,看来九州大陆强者如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能小视了天下英雄啊。 就这样,文清在契丹狂骑兵师驻地住了两日,处理完耶律无敌的后事,这才启程前往巴彦卓尔。 经过此次策反未遂事件,张良后来对整个东北八旗军中的契丹、朝鲜族将官进行了调整,师级军官和团级军官必须是不同民族的人担任,并且为师级军官配备了8名黑骑士,为团级军官配备了4名黑骑士,给他们的命令是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必要时可先斩后奏,从制度上保证了不再出现哗变事件发生,这是后话。 文清在去巴彦卓尔的路上,就从岳云鹏的口中得知,萧远山已经过世,心中堪叹不已,亲自带着赵云、月牙儿到萧远山的墓前进行了祭奠。同时让萧敌朝不必再到锡林浩特的正白旗萧氏独立师报到,而是直接接替耶律无敌,成为契丹狂骑兵师的主将。 #################### 至此,文清率东北八旗踏平契丹草原的战役才算画上了一个句号,这次战役分为踏平契丹东部草原和平定西部草原两个阶段,东北八旗、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前后投入16万铁骑参战,共付出了阵亡2万4千将士的代价,全歼了契丹东西两大军团共12万铁骑,契丹铁骑阵亡数量,高达8万5千人,加上西域铁骑,双方投入的铁骑数量超过30万。 这还包括平民参战的人数! 战争固然是正面战场30万铁骑的巅峰对决,但战争打的不止是正面交锋,还有后勤保障,这次为保证前方战场13万主力的后勤供应,张良和诸葛动用了整整18万东北百姓,补给线从东北大清关,一直延伸到契丹西部草原巴彦淖尔。 所以说,文清这次踏平契丹草原,实则是动用了超过30万人,是收复台湾和平定朝鲜半岛的总合! 契丹立国200年,毕竟是九州大陆除大汉帝国外最强大的军事存在,就算是历经雁门关大战、朔州关大战和赤青云大战,国力伤筋动骨,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有15万以上铁骑,30万人参战,是不可能全面占领的! 此战过后,大批武林榜的强者、双方将领陨落: 契丹方面至少有5位有名有姓的人物:7级中阶强者萧远山、6级初阶强者耶律霸、5级中阶强者哲别丝、5级中阶强者耶律无敌、5级初阶强者耶律云。 文清方面虽然没有5级强者陨落,但阵亡了大批高级将领,至少有25位:镶白旗旗主白武起、镶白旗独孤玉翠等两位师长、正黑旗第三师副师长金德格、11位团长,蒙古方面阵亡的团长以上将领,也达到了10位以上。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契丹——辽朝(916年-1125年),又称大契丹国,是东亚历史上由契丹人建立的的一个王朝。公元907年,契丹族首领耶律阿保机称“天皇帝”,916年3月17日,耶律阿保机登基称“大圣大明天皇帝”,国号“契丹”。916年改元神册,改渤海国为东丹国,立其长子耶律倍为东丹王,后为辽的藩属。918年定都临潢府(今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南波罗城)。936年南下中原,攻灭五代,后晋后改国号为“大辽”。 947年辽太宗耶律德光在开封(并定都于此)改汗称帝,正式定国号为“辽”,后被后汉高祖刘知远击退,还都幽州、上京。 契丹国与五代十国并立,983年萧太后(辽景宗耶律贤的皇后)曾复更名“大契丹”,1066年辽道宗耶律洪基恢复国号“辽”,1125年为金国所灭。辽末,辽贵族耶律淳建立北辽,与西夏共同抗金,后被金灭。辽朝宗室后代耶律留哥与其弟耶律厮不分别建立了东辽与后辽,最后东辽灭后辽,东辽被蒙古所灭。辽亡后,耶律大石西迁到中亚楚河流域建立西辽,定都虎思斡耳朵,1218年被蒙古所灭。1222年西辽贵族在今伊朗建立了小政权-后西辽,后又被蒙古(元朝前身)所灭。 辽朝全盛时期疆域东到日本海,西至阿尔泰山,北到额尔古纳河、大兴安岭一带,南到河北省南部的白沟河。)amp;lt;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1) 蒙古西部草原,移宫。 文清带着月牙儿和赵云,专程到蒙古草原,拜祭了一次萧太后,这是他答应铁木陀的。 不管怎么说,萧太后的儿子耶律德方、两个孙子耶律雄、耶律霸,都是直接或间接死在自己手上,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另外,萧太后对赵云来说,是奶姥姥,对月牙儿来说,是师傅,于礼也应该去拜祭一下。 萧太后在世时,是契丹最为鼎盛的时期,人口差不多有150万,控弦之士可达20万,是胡人4国名副其实的盟主,是大汉帝国如芒在背的强敌,但随着萧太后的去世,契丹逐渐没落了,最后被东北八旗铁骑在半年内就踏平了。 这,恐怕是萧太后临终时,没有想到的。 其实,她预料到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连10年都没有坚持到。 从文清第一次踏入契丹汗庭,仅仅过了8年! “萧太后,我来看您了——”文清在萧太后的目前缓缓跪下,喃喃念叨:“契丹与大汉帝国的200年的恩恩怨怨,一定会一一化解,您安息吧。” “师傅!” “姥姥!” 月牙儿和赵云也一同跪倒,月牙儿倒还见过萧太后,赵云却从未见过自己的姥姥。 “走吧,咱们去移宫,看看师傅和师娘吧——”文清拜了三拜,这才起身,带着月牙儿和赵云,顺路去了一趟移宫,拜见了一趟武师傅逍遥子和师母李沧海。 “见过师傅,见过师娘。”文清见逍遥子和李沧海并肩立在房门外,说不出的神仙伴侣,赶紧紧走两步过来拜见。 “见过师傅、姥姥!” “见过师傅、师娘!” 月牙儿和赵云跟着见礼。 “都起来吧。”李沧海慈爱摆摆手。听说文清已经平定蒙古和契丹草原,而且没有多造杀戮,她这个以前的魔宗小师妹,那是相当的满意。 “你小子,听说又出息了?”逍遥子上下打量打量文清,呵呵笑问。 “一般,一般吧——”文清嘻嘻笑答:“还不是您教导有方?” “得了吧——”逍遥子背负双手正色道:“师傅我教你的,要么是杀人的武功,要么是自保和逃命的本事,看来对你争霸天下真正有用的,还是鬼谷子那糟老头子的东西。” “争霸天下,那也得先保住命不是?”文清嘿嘿说道。 “是啊,是啊,师傅,他这次在巴彦卓尔,又差点被人暗算。”月牙儿在一旁说道。 “是吗?”逍遥子微微有些震惊看看边上的李沧海,现在文清内力修为过了6级中阶,天下间能伤到他的人可不多了。 “魔宗中,会不会还隐藏有6级以上强者?”赵云好奇问向李沧海。 “我已经离开魔宗几十年了,保不齐大师兄又培养了一个6级强者也说不定。”李沧海眉头一皱说道。 “6级强者倒不可怕,大喇嘛的4个徒弟,萧远山、耶律德方、耶律楚材都身亡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耶律喇嘛,你们不要掉以轻心!”逍遥子郑重叮嘱道,耶律喇嘛在消失前,可是7级高阶强者,一个足以在短时间内击杀文清的可怕强者。 “他啊,”文清不屑撇撇嘴,“他在宿州身负重伤,估计没啥戏了。” “九州大陆,能人异士不计其数,你们还是不要自大。”李沧海也正色道。 “知道了,师娘。”见师娘说的严肃,文清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肃然应道。 “走,本汗带你们各处转转。”月牙儿拉起文清和赵云就走。 “唉唉唉~~~还没吃饭呢,我肚子都饿了——”文清一脸苦笑。 “这孩子,都跟你学坏了——”李沧海在身后冲逍遥子嗔了一句。 “怎么把责任都扣到我头上了?”逍遥子有些委屈道。想想倒也是,鬼谷子那时教文清时,一向板着脸,不苟言笑,这嬉皮笑脸的毛病,似乎是随了自己。 不是似乎,是确实! 移宫中,确实长满了名异草,李沧海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文清若不是有月牙儿带路,恐怕就会陷在里面,不过,里面的美女,还真不少,看得文清有些眼缭乱,若不是有月牙儿在边上镇着,说不定就会心猿意马…… 在移宫呆了几日,文清念着家里玉梅她们该等着急了,遂向逍遥子和李沧海辞行,逍遥子告诉文清,过年他们两个会回长白山逍遥宫,让文清有机会过去一趟,见见东王和雪琴公主,东王这两年病情有所稳定,在逍遥宫活的很是滋润,文清郑重答应。 出了移宫,月牙儿与文清依依惜别:“老公,蒙古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月牙儿就先回去了。” “那好吧——”文清将月牙儿轻轻揽入怀中,柔声道,“过年的时候,要不到金州过吧。” “恐怕不行,父汗身体不好,我若是走了,他一个人过年太孤单。”月牙儿为难道。 “行吧——”文清略微有些失望。 “明年又不是不见面——”月牙儿在文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对边上的赵云嘱咐道:“云儿姐姐,回去路上,看着他点,别让他沾惹草!” “知道啦——”赵云微笑点头,这个任务,不止是月牙儿,而是所有姐妹都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就几日的路,而且都是草原,我哪有机会?!”文清不满抗议道,“你这是对老公我人品的污蔑!” “快走吧……”月牙儿轻笑一声,推开他,“月牙儿看着你离开再走!” “走了……”文清上了黑云兽,一夹马肚,带着赵云、荆轲等铁卫、镶蓝旗铁三团,向东南方向而去。 看着文清等人消失在茫茫草原,月牙儿轻叹一声,这才冲阿英、铁尔木等人言道:“咱们回汗庭吧……” “是,大汗!”阿英、铁尔木躬身应道。 #################### 文清向东南方向行了2日,前面,就是飘香湖了,文清想起几次路过飘香湖的经历,与安乐公主和亲契丹时,曾经在这里天当床、地当被,狠狠疯狂了一把,最后还整出了人命。 另外,自己三次在这里遇到哲别丝,特别是最后青草节那次,最为刻骨铭心,而今,伊人已去,不由感慨,遂冲赵云说道:“云儿,咱们晚上就在飘香湖扎营,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的!”赵云知道他又想起了哲别丝,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文清感觉一道刺眼的光亮闪过,明显是有人用小镜子啥的在反射阳光,接着,腰间的轩辕刀,突然发出“叮叮——”的脆响,文清先是微微一怔,接着欣喜异常,这世上,能让轩辕刀鸣响,又能用小镜子照自己的,恐怕只有…… “仙子师姐!”文清兴奋大叫一声,催黑云兽,就朝湖边奔去。 “公子,慢点……”赵云一惊,赶紧催马追上去。 仙子师姐怎么会来这里?文清稍微有些迷惑,哦,应该是一年未见,想过来看看自己! 到了湖边一处缓坡前5丈,文清就见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雪山仙子,正盘膝坐在那里,待看清仙子师姐的情形时,文清身躯一震,仙子师姐面色苍白,胸前的白衣上,血迹斑斑,明显是经过一场苦战! “仙子师姐!”文清大惊失色,飞身从马上跃下,空中一个跟头,就翻到了雪山仙子的身后,双掌抵住雪山仙子的玉背,内力缓缓注入,帮她疗伤。 后面跟来的赵云、荆轲等人见状,立时撤出兵刃,神情戒备护在二人周围,铁三团上千将士,平日里训练有素,则迅速将附近团团围住。 雪山仙子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倚天剑在手,可抵挡8级巅峰强者的进攻,当世武功过9级的人物——大喇嘛、玄奘大师、重阳真人、逍遥子、喇嘛二五人,皆已隐退,谁还有能力,打伤雪山仙子?! 过了一会儿,雪山仙子身形一动,这才缓缓挣开双眼。 “谁伤的你?!”文清撤下抵在雪山仙子玉背上的双掌,恼怒道,敢伤我的女人,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住他,废了他! “是耶律喇嘛……”雪山仙子轻轻言道。 “原来是他!”这家伙不是重伤退出武林榜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之前几次刺杀自己的帐、击伤东王和刘光武的帐还没算呢!这次在移宫,逍遥子还提醒自己防范他,他差点当成了耳旁风,看来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幸亏有仙子师姐恰好出面挡了一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文清咬牙切齿,“姐姐放心,回头我定让他付出代价!” “算了,他也伤的不轻,今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了——”雪山仙子轻声劝阻道。 “你们怎么遇到一起了?”文清不解问道。 “说来话长…….”雪山仙子整理一下思绪,道明原委。 原来,雪山仙子自从去年到蒙古草原,解救了文清,就回归拉萨,一心扑在照顾女儿冰冰身上,前段日子,冰冰满一岁了,雪山仙子思君心切,吐蕃王和王后见雪山仙子整天茶饭不思,就建议她到金州去看看文清,以雪山仙子的轻功,一来一回,一个月足够了。 雪山仙子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将冰冰托付给外公外婆,就出了拉萨城。 雪山仙子先是到银川城,看望了一下李黄蓉,得知文清西征契丹,被哲别丝拖了一下,应该尚未返回东北,于是辞别李黄蓉,一路向北找来。 #################### 这一日,横断山内,清净百谷,依旧是鸟语香,仙子师姐故地重游,感慨万千,回想和文清在这里练刀剑合璧的8天,内心充满温馨。 出了清净百谷,仙子师姐正往横断山北口方向走,就见前面,一道棕色身影,行云流水般而去,心中一凛:此人身形有些熟悉,这么快的身法,内力修为恐怕过了八级初阶,当世之间,不会超过10个人! 难道是耶律喇嘛?他之前的内力修为,就过了7级高阶,这几年下来,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也有可能,此时出现,恐怕是奔着文清去的,想到这里,雪山仙子惊出一身冷汗,随后就跟了下去。 当世之间,雪山仙子的轻功,傲世天下,跟着那棕色身影,一直赶到飘香湖,前面那身影停了下来,似乎准备埋伏起来,伺机而动。 雪山仙子明白了,文清若是率部回返东北,这方圆数百里,只有飘香湖这里水源丰富,定会在这里停留后,再行东返,对方选择这里伏击刺杀,是最好的地点!而且,文清大军已然先行离开,此时身边,恐怕没有多少人护卫,一个武功8级初阶的强者,若是想刺杀文清,文清断难幸免! 想到这,雪山仙子不再犹豫,在50丈外缓缓现身而出,冷冷道:“阁下鬼鬼祟祟在此,可是不安好心?!” 雪山仙子的声音不大,但对方内力修为高强,50丈内的风吹草动,足以明察秋毫,自己武功过了8级初阶,被人跟踪却没有发现,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震惊转过身形,雪山仙子一看,果然是耶律喇嘛! “雪山仙子不在拉萨看孩子,怎么到了契丹草原?”耶律喇嘛见是雪山仙子,老脸一红,白马寺、金州城、契丹草原、宿州四次试图追杀文清,都被这雪山仙子撞见,自己也算是成名人物,面子上自然挂不住。 不过,雪山仙子轻功天下一绝,能追踪自己而不被发现,倒也在情理之中。 “耶律喇嘛不会,想再次刺杀文清吧?”雪山仙子质问道。 “刺杀他又如何?”耶律喇嘛嘴硬道,“他踏平我契丹汗庭,杀了我契丹多少人!” “我相信他不会滥杀无辜,你怎么不说,每次都是契丹先挑起事端!”雪山仙子义正严词道,“况且,五宗之前的约定,你为何屡屡破坏?!” “哈哈哈——五宗约定?”耶律喇嘛狂笑道:“听说你师傅已然飞升,这五宗约定嘛,恐怕约束不住我魔宗了吧?再说,你现在嫁做人妇,还如何代表净宗主持公道?!” “你……”雪山仙子不由气结,确实是,自己现在已经嫁人生子,虽然仍然持有倚天剑,但理论上不能算是净宗的人了,“那好,今日,我不代表净宗,你若想刺杀我夫婿,就先过了本仙子这一关再说!” “以前5次碰面,咱们都没有尽全力,这一次,咱们好好较量一下高低!”耶律喇嘛拔出腰间的追月弯刀,毫不示弱。 “来吧,本仙子倒要看看,你这几年,武功到了什么程度!”雪山仙子缓缓拔出背后的倚天剑。 “杀!”别看耶律喇嘛嘴上说的无所谓的样子,但面对雪山仙子的倚天剑,他还是不敢托大,狂喝一声,右臂内力灌注,挥追月弯刀,就冲了上来,追月弯刀整个刀刃,都现出三寸寒芒,刀气逼人,化成满天刀幕,罩向雪山仙子。 他宿州刺杀文清失利之后,内力修为很快突破到7级巅峰,后来得到师傅大喇嘛的亲自指点,这两年下来,内力修为突飞猛进,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达到了8级初阶的境界,配合追月弯刀,战力可达8级高阶,和雪山仙子确实有一战之力。 雪山仙子手持倚天剑,面色凝重,脚下不见如何移动,却踏草而行,冲耶律喇嘛看似不急不徐,实则快似流星飞去,倚天剑发出“叮叮——”的凤鸣之声,3寸寒芒闪烁,迎着刀幕,直刺耶律喇嘛前胸。 50丈的距离,对这二位武功过了8级初阶的人来说,也就一瞬间,追月弯刀和倚天剑的刀气和剑气,就接触到了一起,周围10丈范围内,飞沙走石,若是有人靠近,定然会感觉冰火两重天,追月弯刀发出灼热的刀气,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似是要把雪山仙子连同倚天剑,一起融化掉。 而雪山仙子手中的倚天剑,则发出如万年雪山般的寒气,冰心13剑全力施为之下,冰冷的剑气,一次次把追月弯刀发出的灼热刀气化解掉。 普通高手对阵,必然是兵刃相交,发出“当当——”金属相交之响,但这二人,相拒3丈,手中兵刃却没有直接接触,外人看来,定会以为二人只是简单的切磋武功,谁会想到,这是当世两位战力达8级高阶以上强者之间的生死相搏! 内力修为过了8级初阶,飞摘叶,便可伤人,基本就不必借用兵刃,而这二人手中,却分别握着天下第一剑和天下第二刀,在这两件神兵利刃的助力下,二人的战力,竟然都达到了8级巅峰! 这也是武林20年来,少有的两位战力达到8级巅峰的强者对决,双方,其实也代表了五宗最强的两宗——净宗和魔宗二代弟子的巅峰对决! 30招,50招,80招……. 雪山仙子已然微微有些气喘,内力消耗巨大,这两年,她的内力修为虽说比耶律喇嘛率先突破8级,但主要精力,却是放在生孩子和照顾孩子方面,内力修为进展受到影响,始终没能突破8级初阶。 耶律喇嘛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之前在宿州,受了较重的内伤,中间修养了很长时间,内力修为也是去年,才突破的8级初阶,不过,那次受伤,却让他的铁布衫神功,获得了质的飞跃,有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玄妙,所以才敢叫板雪山仙子的倚天剑。 到100招时,追月弯刀和倚天剑,终于“当——”的一声,重重撞击在一起,雪山仙子闷哼一声,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 耶律喇嘛则“噔噔噔”退出三步,面色苍白挺住身形,盯着雪山仙子的眼睛,缓缓道:“仙子手中的银针,为何迟迟不发?!” 他知道,雪山仙子若是银针与倚天剑并用,自己的铁布衫护体神功,根本就挡不住,自己受的伤,恐怕比现在要重多了! 最为重要的是,倚天剑到底是比追月弯刀更加战力强悍的神兵利刃,在雪山仙子手中,可以维持长时间的8级巅峰战力,而耶律喇嘛80招之后,就无法维持8级巅峰的战力了,今日落败,那是迟早的事。 “本仙子手中的银针,从来都是用来救人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手伤人的!”雪山仙子胸口起伏,喘息道:“你师叔喇嘛二已然在雪山静修,你师傅之前也曾出手,承诺不再为难文清,你又何苦为契丹出头?” “我师叔没死?!”耶律喇嘛吃惊道,喇嘛二进入雪山,就杳无音讯,他一直以为,喇嘛二已然身亡,就是师傅大喇嘛,前年也突然不知所踪,原来曾经找过文清,二位长辈都能看透,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 “不错!他已然幡然醒悟,成道只是早晚的事——”雪山仙子微微点头,“契丹百姓,在文清的护佑下,不但不会亡族,还会融入到九州各民族的大家庭中,就是我吐蕃百姓,将来也不会抵触九州的统一,文清本身,体内还流着女真族的血液,同样不会歧视各民族,就是汉族中,司马氏和独孤氏,300年前,也都是少数民族,九州统一后,将再无连年战乱,百姓必会安居乐业,大师何苦要逆天而行?” “这……”耶律喇嘛被说的哑口无言。 “这几年,魔宗人才凋零,你师父和师叔早晚要实现飞升,若是大师一心向道,重振魔宗,我九州5宗,百齐放,岂不是更好?!”雪山仙子见耶律喇嘛有些心动,进一步劝解道。 “经此一战,又听雪山仙子提醒,我受教了!”耶律喇嘛面有愧色,深施一礼,“我这就回魔宗,潜心向道,从此不在过问江湖之事!” “善哉,善哉!”雪山仙子恭敬回礼。 耶律喇嘛不在说话,转身而去,从此真正淡出江湖,魔宗现在,不但是二代弟子没剩下几个,就是三代弟子,也纷纷凋零,耶律云、耶律霸和耶律无敌去世后,整个耶律氏中,竟然没有剩下一个5级强者,后来耶律喇嘛用了20年时间,才让魔宗三代弟子,特别是耶律氏弟子慢慢恢复了元气,这是后话—— 魔宗所在地与雪山净宗、长白乐宗有些相似,都稍微带点神秘色彩,除了本门弟子和五宗八派中的高层外,外人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魔宗的宗派所在地其实就在横断山北端口的阴魔山上,阴魔山山高千丈,是北方数一数二的高山,而魔宗并不是真正在山上,确切说应该在山腹中,所以外界之人就算知道魔宗在阴魔山,也不知道入口,更别说深入其内了,这也是数百年来魔宗很少被外界入侵的原因,当然了,除非并列五宗的其他四宗有强者联手,寻常势力也不可能敢去找魔宗的麻烦。 魔宗虽然被称之为魔,也并非不遵守武林规矩,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武林信誉的。 雪山仙子见耶律喇嘛走远,这才盘膝坐下疗伤,耳畔听文清远远和赵云说话,并马而来,她实在是太累了,懒得出声,就拿出小银镜子,招呼文清过来。amp;lt;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39章飘香湖,雪山仙子与耶律喇嘛对决(2) 听罢仙子师姐介绍,文清爱怜把雪山仙子揽入怀中:“姐姐,你都是做娘的人了,却为我如此搏命,今日又欠姐姐一命啊!” 自己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都救过自己的命。 仙子师姐这些年,不知救过自己多少次了—— 白马寺对阵喇嘛二—— 清净百谷惊退云中鹤—— 和亲契丹一路暗中护送—— 血战曲径银针相救—— 金州城天津街击退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 青草节后契丹草原惊退耶律喇嘛—— 叼羊节后西夏边境惊退欧阳不群—— 赤清云大战再次银针相救—— 西去雪山一路万里护送—— 蒙古草原搬来师傅逍遥子,对抗大喇嘛—— 还有这次—— “都是自家人,怎的如此客气了?”雪山仙子看看赵云,轻声道。 “就是,就是,”赵云赞同点头,“我去准备晚饭。”冲大伙一使眼色,识趣离开。 “姐姐累坏了吧,一会儿,弟弟我用“双”修,再帮姐姐治一治……”此时,荆轲已经张罗人,搭好了营帐,文清抱起雪山仙子抱起来,一边进入营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你这登徒子……”雪山仙子立时羞红了脸。 此处省略3000字—— 营帐内,“春”色满园,不知过了多久…… “公子,仙子姐姐,吃饭了……”赵云在帐外,轻声唤道,这时候,兄弟们都躲的远远的,也就她敢来叫。 “来了……”文清从雪山仙子娇躯上爬起来,嘻嘻应道。 “都是你,让云儿看笑话——”雪山仙子潮红未退,嗔骂道。 “管他的,云儿也不是头一次替咱们把风。”文清嘿嘿笑道。 “厚脸皮!”雪山仙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叱道。 “这次,师姐随我回金州,过完年再回去吧。”文清再次把雪山仙子揽入怀中,建议道。 “不成!冰冰还在家里呢——”雪山仙子在文清怀中,轻轻摇头,“本来也是想来看看你就回去的。” “那就呆一个月再回去吧。”文清只好降低标准。 “咱们就在这飘香湖呆三日,三日后我就走。”雪山仙子坚持道。 “这么短啊,5日吧——”文清苦着脸,讨价还价。 “好吧,就呆5日!”雪山仙子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应允。 “那,明年呢?”文清有些不舍。 “明年你若是征西域,本仙子说不定能帮上点忙。”雪山仙子微笑道。 “什么忙啊?”文清好奇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雪山仙子卖了卖关子。 #################### 五日后,文清在飘香湖畔,和雪山仙子依依惜别,带着赵云、荆轲等人和王定六的铁三团,继续东返,路上在锡林浩特稍加停留,与留守在那里的刘成温、多睿铎等人沟通了一下锡林浩特城的建设进展,文清对那里欣欣向荣的景象很满意,契丹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孔云明的商队现在在契丹境内可算是通行无阻了,大批东北和大汉帝国内地的廉价物品被运送过来,可以说对双方是互惠互利。 历朝历代的百姓其实都一样,只要统治者给他们栖息之所,给他们吃饱穿暖,安居乐业,傻子才去关心谁是统治者? 或者说,对他们来说,谁让自己过的好,有自尊心,不必流离失所,不必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就支持谁! 现在,文清就给了他们这种生活,他们当然要支持文清了! 文清最后一站到了克什克腾城,张飞从热火朝天的工地赶回来,一脸尘土,见到文清哈哈大笑:“怎么,在巴彦卓尔被人偷袭了?” 他也知道哲别丝的事了,但那是文清心中一个永远的痛,他外粗内细,自然不会揭文清这个伤疤,不过话说回来,哲别丝没隐入沙漠前,他确实有些想不通,但这段日子,倒慢慢想开了,唉!不就是个女人吗?如果还在,时间长了兄弟们也没啥不能接受的,就当以前那页翻过去了,她不叫哲别丝,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罢了,只要她真心对文清兄弟好就行。 可惜,她没了—— “别提了,看来人是不能得意忘形。”文清嘿嘿讪笑了两声,和张飞之间,他从来没有任何顾虑,完全可以敞开心扉说话,所以兄弟们中,他最喜欢和张飞在一起,当然了,赵云除外。 “去移宫,没搞两个小妞回来?”张飞煞有介事冲文清身后瞅瞅,嗯,除了子龙,还真没有别的女人—— “去你的,”文清狠狠锤了他一下,笑骂道:“里面确实有不少美女,我两个老婆一左一右跟着,哪敢沾手啊?你若是有这心思,我帮你撮合两个——” “别别别——”张飞连忙摆手,立时就软了,低声道:“小夏过两日就来了,可不能让她听到。”他现在也算是5级初阶修为了,但在没有武功的小夏面前,那也是挨打的份。 “三哥,你跟公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赵云在身后狐疑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飞挠挠头,呵呵笑道:“就是聊了些北方军的事,今儿这天真不错哈——” “哼!偷偷摸摸的,准没什么好事!”赵云冷哼一声,两个大男人在一起,除了聊女人,还能聊什么? “噢,对了,长城西线的北方军第二军团最近没有啥动静吧?”张飞这么一说,还真提醒了文清,赶忙问道。 “第二军团现在很本份,从来也没有擅自离开长城沿线驻地,”张飞想了想,答道,“估计他们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吧。” “刘成裕还是个稳重之人,估计对下面有严令,所以才没有出现异动。”文清面色凝重分析道。随着契丹草原被八旗铁骑平定,长城沿线的12万北方军,就失去了往日敌对的目标,他们会不会把他们的敌人,重新调整为东北八旗? 虽说他们双方都算大汉帝国的军队,也曾并肩作战过,一同流过血,一同喝过酒,远的不说,最近10年,可是并肩参加了雁门关大战、宽城偷袭战、救援太原之战、赤青云大战,以及近期的平定安南国入侵之战,但现在局势变了—— 谁说朋友就不能变敌人? 就是兄弟之间,反目成仇、自相残杀的事情还少吗? 不管东北八旗怎么看,不管文清怎么看,恐怕现在,北方军已经把东北八旗当作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当作比西蜀更大的敌人。 当做比安南国更大的敌人。 当作比当年的契丹更大的敌人! 因为东北八旗,已经威胁到大汉帝国在位的傅氏皇族利益,已经威胁到大汉帝国几大世家的现实利益。 而文清现在,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随着东北八旗一天天壮大,就是他不想,恐怕也阻止不了东北八旗马踏中原的脚步,阻止不了和昔日的战友——大汉帝国北方军团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那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他别无选择! 这就是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唉!管他的,”张飞满不在乎说道:“那北方军以前在大清关外、宽城、青云关数次帮过咱们东北军的忙,咱们不也在救援朔州关、张家口时出过力吗?赤清云大战,若不是因为要解张家口之围,会死那么多兄弟吗?平定安南国入侵,咱们不也万里迢迢,派出2万东北军助战吗?咱们并不欠他们的,将来他们若是阻挡我东北八旗南下,俺张飞绝不会手软!”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明年,咱们还腾不出手来。”文清苦笑点点头。不过,刘成裕也算是名将了,不会看不到东北八旗占领契丹草原的后果,他会坐等东北八旗从容稳定契丹局势,然后解决西域、西夏问题,完全壮大后再出手吗? 如果那样,他就不是大汉帝国的名将了! 刘家300年来鼎立辅佐傅氏皇族的历史使命,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同时,别看现在整个大汉帝国的5级强者不多了,尤其是6级强者没剩几个,但刘家的5级强者,却没有多大损失,依然是一直可怕的力量,刘成裕、刘光仁还是大汉帝国皇帝手中除隐卫外的三个六级强者之一,另外一位,就是司马述。 “走,哥哥给你烤了只烤全羊,一起品尝品尝——”张飞揽住文清的肩膀就走,边走还边冲后面的赵云叫道:“子龙,你也去啊。” “我可提醒你,平常少喝酒,喝酒误事!”文清边走边郑重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小夏和凌振他们天天看着呢。”张飞忙不迭点头。 “这哥两——”赵云在身后,微微摇摇头。 文清在克什克腾城停留了两日,和张飞秘密商议并布置了一项任务,戴宗之前一直在此地等侯文清,文清也对戴宗如此这般吩咐了一下,让他提前赶往大清关,通知那里的徐士绩,自己很快就会回去。 两日后,文清一行继续东进,张飞率1万镶黑旗送出百里,双方挥手道别。 宽城。 又行了一日,离大清关已经不远了,队伍抵达宽城,进行了短暂休整,此地离大清关也就100里的路程,快马2个时辰就能赶到。 宽城文清并不陌生,这里近年来至少发生了两次大的事件。 “6年前,就是在这里,老六率正黑旗铁4师,为截住从朝鲜半岛返回契丹的耶律楚材,伏击了耶律无敌的契丹耶律氏独立师,赶紧利落干掉了他们一个团,”文清骑在黑云兽上,用马鞭点指,对赵云感慨万千说道:“可惜,老六阵亡在赤城,当时参战的朱福、朱贵二位兄弟也阵亡了,耶律无敌这次为救我,唉——” “是啊,听说当时六哥就有和耶律楚材一决雌雄的机会,后来因为刘成裕率龙骑兵赶来,耶律楚材才被迫退回契丹草原。”赵云举目望去,那里还有很多战争留下的遗迹。 “嗯,老六虽死,却击杀了6级巅峰强者耶律楚材,击伤了7级中级强者萧远山,实是击毁了契丹两大支柱,动摇了契丹的根基,为我东北八旗今年踏平契丹草原,做了充足的铺垫啊!”文清赞叹道。 “确实是,”赵云赞同点点头,“契丹没有了这二人,耶律德方就失去了左膀右臂,耶律楚材若不死,即使耶律德方去世,耶律霸也不可能篡夺耶律阮的汗位,这次若不是萧远山重伤,拿下契丹西部草原,不知道还要费多大周折。” “不错,老六是个真正的英雄,无愧战神的称号!”文清重重点点头。 其实,常羽春因为击伤萧远山,还间接救了文清一命,因为萧远山若是不受伤,在沧州对阵洪七公时,就可能在哲别丝三箭连珠的配合下,击杀洪七公,然后解决掉文清,为契丹永除后患,虽说当时有乔峰在场,但也无力阻止萧远山的进攻。 所以,常羽春的死是值得的,有人的死轻如鸿毛,但常羽春的死,却重如泰山! “那次赤城突围,公子也是在这里伏击了李元吉?”赵云再次询问道。 “是啊,当时杀了个回马枪,消灭了李元吉的5000西夏铁骑,可当时阵中的关二哥,后来也阵亡在青云关了,当时还有不少参战的兄弟,蔡庆、皇甫端、穆春、穆弘、宋清都阵亡在青云关。”文清故地重游,黯然神伤。 二人边说边聊,踏上一座小土坡,文清突然眼皮一跳,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就见前方,自南向北,面西背东,整齐排列着3个骑兵方阵,3000精骑杀气腾腾伫立在那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不是东北八旗的铁骑,而是大汉帝国北方军的精骑! 不但是北方军的精骑,而且是第二军团241师的3000精骑! 因为,他们穿着一身醒目的白盔白甲! 就是不穿那身白盔白甲,从他们浑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也能嗅出来,他们决不是普通的北方军,正是名震天下的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龙骑兵! “公子,有埋伏!”赵云低呼一声。 “铁三团,列阵!”身后的王定六高声呼喝。 “踏踏踏——”铁三团1000将士,迅速从一路纵队,变成了一个连为一排的10个横队,刀枪并举,严阵以待。 荆轲、朱刚烈、张清、燕青则迅速催马向前,面色凝重,前后左右护住文清。 契丹草原,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契丹铁骑,北方军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敌人,他们现在出现在北方草原绝不是来找契丹铁骑来打仗的,那他们来干什么? 演习?拉练? 开玩笑,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演习?怎么偏偏就遇到了文清? 而且偏偏是龙骑兵,而不是其他的部队。 北方军恐怕是居心叵测啊,现在文清身边,只有1000人马,虽说铁三团战力不俗,但毕竟人少,作为文清的护卫统领,荆轲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唉~~~怎么能叫埋伏?!”文清微微一怔,很快恢复平静,见龙骑兵的军阵前,一员白袍大将屹立如山端坐马上,不怒自威,于是嘻嘻笑着纠正赵云的语病:“这分明是刘大将军,准备请公子我喝杯茶,聊聊天嘛——” “文清率部踏平契丹草原,为我大汉帝国立下不世功业,如今班师而回,怎么不到居庸关坐坐就走啊?”不远处,那位白袍大将正是刘成裕,朗声笑问,好像真的是来找文清唠家常似的。 “原来是刘大将军亲自相迎啊,文清受宠若惊啊,失敬失敬——”文清朗声笑答,一脸从容,一催胯下黑云兽,凛然不惧迎了过去,身后的赵云、荆轲等人赶紧催马跟了上去。 这公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人家客客气气的,没看到对方是有备而来,不安好心吗?赵云也不便阻止,一边走,一边心中暗自嘀咕。 “嗯,几年不见,文清果然有东北大帅的气势了。”刘成裕也是催马向前,一脸轻松而来,身边就带着两员大将,一个是241师长刘成勃,另外一个,是他的儿子——洛阳金吾卫主将刘志夫。 刘成裕的内力修为已经达到6级巅峰,刘成勃达到5级初阶,刘志夫也提升到5级中阶,有这三个5级以上强者压阵,这支龙骑兵的战力刘成裕还是非常自信的。amp;lt;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1) 刘成裕和刘志夫怎么来了? 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来,刘志夫这次是来居庸关看望父亲刘成裕的,到了居庸关,刘成裕正好得到刘成勃派出的探马禀报,说文清联手蒙古大汗铁蒙哥,率13万铁骑平定契丹草原后,在契丹西部草原滞留的一段日子,随后只带着1000镶蓝旗,赶到了克什克腾城张飞镶黑旗的驻地,估计这两日就会东返大清关。 嗯?!刘成裕当时就眉头紧锁,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文清拿下契丹草原的事揪心上火呢! 这契丹草原,一直是大汉帝国200年来的一块心病,历代君主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欲除之而后快,但始终未能如愿,先帝傅君峰在雁门关大战中,终于找到了重创契丹铁骑的机会,使契丹国力走向衰退。 但现在契丹这个威胁一旦消除,更大的威胁却来了,那就是东北八旗,那就是文清! 站在个人的角度,刘成裕还是很欣赏文清,不止是欣赏,甚至是推崇备至,文清出道以来,给大汉帝国带来了无数惊喜,使大汉帝国对契丹也从防御、妥协,逐步扭转颓势走向了反击,直至消灭契丹。 期间洛阳金殿智退五国挑衅、校军场斩杀耶律雄、马球赛击退南朝鲜、黑血之战护卫先帝、和亲契丹千里归汉、曲径关血战两昼夜、回归东北振兴八旗、结盟朝鲜击破汗庭、重创倭寇水军收复台湾、赤清云大战重创胡人20万铁骑、跨过鸭绿江平定朝鲜半岛、结盟蒙古平定契丹草原—— 这其中哪一件事拿出来,都可以名垂青史了! 而文清内力修为的修炼进度也是令人咋舌,8年时间,居然从4级初阶,跃升到6级中阶,整整跨越了两级!他身边聚集的5级强者,更是让人艳羡,东北八旗中,猛将如云,让人望而生畏! 可站在大汉帝国傅氏皇族、刘家的角度考虑,刘成裕必须说服自己,放下个人情感,契丹对大汉帝国的威胁,只限于边境的袭扰,想一口气吞下大汉帝国,那是痴心妄想,毕竟大汉帝国的疆域、人口,都是契丹的十倍,契丹没有上百年的发展和积淀,还是不足以对大汉帝国形成实质性的威胁,不足以完全吞并大汉帝国,那就像蛇吞象一般,会撑死的。契丹历代大汗和大汉帝国的历代君主,也都有这个共识,所以,每次契丹铁骑南下,都很少越过太原城以北,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做好占领大汉帝国长城以南的国力准备。 更重要的一点,契丹短时间内的军力强盛,可以占领一部分大汉帝国的领土,但却难以持久,那是因为有一个东西他们还不具备,那就是—— 文化! 大汉帝国所代表的中原文化和契丹所代表的胡人文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占领大汉帝国一个城池,一片土地容易,若想让当地百姓接受胡人文化,却是难上加难,那就意味着不断的抵抗、起义和流血,所以契丹方面没有守住这些被占领领土的心里准备,或者说文化储备。 因此,在最近50年,特别是耶律亿、萧太后、耶律德方领导契丹的这些年,契丹内部开始大规模普及中原文化,就是为将来统治中原做准备,因为中原文化的包容性更强,自然不能把胡人文化,强加给大汉帝国的上千万百姓。从这个角度看,耶律德方等人还是很有战略眼光,很开明的君主。 当然,大汉帝国几代君主傅玄华、傅君峰等人,也意识到契丹这方面的威胁,所以才不遗余力削弱契丹的国力。 可惜,文清横空出世,打乱了契丹的部署,加速了契丹的灭忙,这也是傅君峰、刘光武等人没有预料到的。 而消灭契丹后,文清所率领的东北八旗的潜在威胁就浮出水面了,他们和契丹的威胁就不同了,因为他们不但有比契丹更加强大的军事力量,而且还有契丹历任大汗都梦寐以求的东西,那就是—— 文化! 依然是文化! 因为东北本来就是大汉帝国的一部分,本来就是中原文化,根本就不需要改进和磨合! 所以,东北八旗的威胁,不止是威胁到长城沿线的安全,而且威胁到中原腹地的安全,威胁到大汉帝国傅氏皇族的统治,威胁到中原各大世家300年来建立的基业! 所以,刘成裕不得不权衡利弊,迅速做出应对! 跟文清的担心一样,刘成裕作为一代名将,眼光非常独到,文清拿下契丹草原后,明年摆在其面前的路有两条,一是继续向西,平定西域,顺带解决西夏问题,然后再陈兵长城沿线,伺机南下中原。这样,东北八旗在南下中原时,就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西夏的5万铁骑,也能为其所用,成为一股机动力量。 二是明年直接找借口南下中原,不过这样一来,在军事准备和后勤储备上,稍微有些仓促,毕竟现在文清所掌握的力量虽然很强大,但也只有20万铁骑,面对坚固的长城关隘,即使能短期内实现突破,也要付出惨重代价,继而深入中原腹地后,到处都是坚城险关,发挥不了东北八旗的野战威力,加之40万中央军如果节节抵抗,逐城争夺,估计东北八旗到了洛阳城下,也剩不下几个人了,必成强弩之末,更别说横渡长江统一南方诸郡了。关键是,文清还没有足够向中原出兵的理由,没有撼动大汉帝国傅氏皇族统治的借口。 所以,文清选择第一条路最为稳妥,也最为现实。 那对中原来说,今年和明年就很关键了,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应对之策,等文清平定西域、西夏,回过身来,恐怕实力的天平,就会完全倒向东北,那大汉帝国傅氏皇族的统治就该走到尽头了—— 因此,刘成裕在和儿子刘志夫、241师师长刘成勃等人周密商量后,决定不等广庆皇帝旨意,断然出手! 或者说,逼文清出手,打乱他的原定计划,不能让他牵着中原的鼻子走,不能按照他划定的行动路线,陷入他设定的棋局之中,否则,任何一个带兵之人都知道,中原将来必败无疑。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所以,刘成裕来了,宽城是文清回归大清关的必经之路,他就决定在这里等文清,不见不归,不但他来了,还带来了3000龙骑兵。 龙骑兵有5000将士,其中刘氏子弟和横刀山庄的子弟有3000人,忠诚上绝对没有问题,刘成裕带来的,就是这3000将士,他们战力上在九州大陆也是能排的上数的,因为这些年,龙骑兵养精蓄锐,没有象契丹狂骑兵、蒙古狼骑兵、西夏羌骑兵那样,遭受大的折损,阵内全是5年以上的老兵,战场经验丰富,这3000将士的总体战力虽然仍不及当年的3000禁军,但与铁二团、铁三团加起来的战力,还是有的一拼。 刘成裕在来宽城的同时,居庸关内,北方军侦骑四出,整个长城沿线上空,黑云压顶一般沉闷—— 刘成裕与文清的见面,代表着大汉帝国近30年来两代名将的激情碰撞,是否会火星四射,让我们拭目以待! #################### 回到宽城。 “子龙和荆轲留下,其他人退下。”文清见刘成裕就带了刘成勃和刘志夫两个人,头也不回冲身后沉声吩咐道。 “诺!大帅!”朱刚烈、张清、燕青应声停了下来,知道文清不愿意在刘成裕面前弱了气势,不过,文清、荆轲、赵云的战力都超过了6级高阶,对方三人中,刘成勃和刘志夫的的内力修为虽然过了5级,但距离6级还差着很远,刘成裕的内力修为倒是很早就过了6级,但即使超过7级初阶,文清三个兄弟也能应付一阵子,特别是文清,轩辕刀在手,现在可以挑战7级初阶强者了。 “呵呵,底气越来越足了,一点便宜都不占啊。”刘成裕和文清相距一丈停了下来,赞赏笑道,刘家现在手中的5级以上强者不算少,7-8个总还是能凑出来的,但比起身为东北大帅的文清来说,还是寒酸了很多,而且分散在中原各地,甚至刘志哙就在东北八旗军中效力,无法象文清这般随便划拉划拉,就10个8个五级以上强者。 “刘大将军今日来,不会真的是找小侄唠嗑来的吧?”文清不想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问道。 “我若是说带他们来演习的,你信吗?”刘成裕眯着眼睛笑道,冲文清意味深长眨眨眼睛。 “噢?!”文清似有所悟盯着刘成裕的眼睛,二人都是这世上的聪明之人,瞬间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心照不宣笑道:“说得好,说得好,我信!刘大将军的演习怎能没有具体科目?恐怕小侄也不得不参加您设定的演习科目吧?” “不错!”刘成裕惺惺相惜点点头,“文清果然一点就透。” “那今日这演习,如何个安排法呢?”文清嘿嘿问道。 “我今日,仍然只带了3000刘家子弟。”刘成裕没有正面回答文清的问题,而是首先向身后一指。 “嗯!”文清心领神会点点头,他记得当年自己第一次逃离洛阳时,连过5关,最后一关,就是被刘成裕挡住,当时也是就带着3000刘家子弟,只不过,当时文清身边只有65个桃园兄弟,本身的修为也没到5级初阶,刘成裕若是真有心拦,还是能拦住的,可这次却不一定了,“刘大将军有3000龙骑兵,小侄有1000铁三团,龙骑兵的战力在提升,我铁三团的战力也在提升,对付2000龙骑兵是没问题。” “所以我带了3000。”刘成裕呵呵笑道。 “那这第一阵,小侄似乎败了——”文清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算是吧,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刘成裕满意点点头。 “那这下一步,该如何个演习法啊?”文清并不气馁,再次问道。 “我也知道你留了后手,咱们不如借你身后那小土坡,坐下来好好推演一番如何?”刘成裕大手指指文清身后的小土坡。 “没问题!”文清赞同点点头,“那咱们就坐下来,纸上谈兵一次。”文清说罢,冲那边的王定六吩咐道:“铁三团退下小土坡,在北面结阵!” “诺!”王定六高声应道,率领铁三团就有序撤下小土坡,“咔咔咔——”在北面结阵。 “刘成勃,命令龙骑兵,背南朝北结阵!”刘成裕也冲身后的刘成勃吩咐一声。 “遵令!”刘成勃大手一挥,冲3000龙骑兵命令道:“龙骑兵听令,背南朝北结阵!” “得得得——”龙骑兵如臂指使,很快调整了方位。 “嗯!”文清和刘成裕相互点点头,从排兵布阵这一项就能看出,铁三团和龙骑兵都是训练有素的劲旅,铁三团有200诸葛弩,龙骑兵有800弓弩兵,双方在实力上,都不白给。 “走,过去坐坐。”刘成裕见双方调整完毕,抬手冲文清示意道:“这里你算是地主,你先请。” “刘大将军是小侄的长辈,当然是大伯先请。”文清一脸客气道,这倒不是装的,他对刘成裕还是足够尊重,那可是大汉帝国老牌的8个大将军之一,又是义父东王的师兄,是安乐公主的亲舅舅。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刘成裕不再推辞,当先下马,龙行虎步向小土坡行去,只是步履间,似乎有些沉重——每走一步,他都在坚定自己的决心,为了刘家、傅氏皇族,他必须做到无情! 文清跟着下了黑云兽,亦步亦趋也向小土坡行去,步履轻盈矫健,和刘成裕形成了外人难以觉察的反差——虽然现在他处在下风,但所谓的演习是刘成裕挑起来的,他的压力应该比自己大。 他们二人身后,刘成勃、刘志夫、荆轲、赵云也昂首挺胸跟了过去。他们虽然没完全听明白刘成裕和文清刚才话中的机锋,但知道他们今日,恐怕要有一场龙争虎斗。 一场没有硝烟的大战! 不过,这只是现在的情况,也许过一会儿,没有硝烟的战争,说不定瞬间就会演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真实血战,交战的双方,也许不止是刘成裕和文清,也许还有双方更多的将士卷进来。 刘成裕难道只会带3000龙骑兵来? 文清难道只有眼前这1000镶蓝旗? 至少此地离大清关只有100里,戴宗昨日就该返回大清关报信了,徐士绩是知道文清今日要回大清关的,他怎么会待在大清关中不出来?! 而刘成裕不会不知道徐士绩会来迎接文清,可他却不慌不忙在这里跟文清唠家常,语带双关聊天,后面还要坐下来聊,这不能说明他自大狂妄,而是说明他有足够的自信,他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因为他是当世名将,不会轻易打无把握之战! “就是这里吧。”刘成裕缓缓行到小土坡之上,在一处草地上背南朝北席地坐下。 “下面,还请大将军示下?”文清见刘成裕坐下,也跟着在他的对面,背北朝南坐下。 刘成勃、刘志夫、荆轲、赵云四人,则分别站到了他们身后,面容冷峻。 “咱们也别干坐着,来人哪,”刘成裕微微一笑,冲南边招招手:“把酒壶拎过来。” “诺!”一个刘成裕的亲兵,催马过来,提过来两个酒壶,躬身递给刘成裕。 “没想到,刘大将军连酒都准备了——”文清话中有话笑道。 “给,”刘成裕将其中一个酒壶,递给文清,“咱们边喝边推演。” “好,”文清毫不客气伸手接过,拧开壶塞,豪气万丈说道:“这第一口,我先喝为敬!” “公子——”赵云见状就急了,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文清,意思是,公子你别犯傻,酒中若是有毒咋办? “云儿,你也太小瞧刘大将军了!”文清不以为然笑笑,一仰脖,灌了一大口在嘴中,朗声笑道:“二锅头?好酒,好酒!” “文清真豪气也!”刘成裕大声赞叹,跟着也干了一口。 “刘大将军,开始吧——”文清擦擦嘴角的酒,再次看向刘成裕。 “好!”刘成裕这才介绍道:“咱们以1个士兵,代表1000人马,双方先出100个士兵作为棋子如何?” “没问题,”文清扭头冲王定六吩咐道,“定六,让一连出列!”心道,我就怕100个不够。 “一连出列!”王定六高声喝令。 “跨夸夸——”铁三团一连应声而出。 “龙骑兵一团一连出列!”那边,刘成勃也命令道。很快,“得得得——”龙骑兵一团一连也催马行了出来。 双方两个连的士兵,都以为是要实兵对抗,一个个都攥紧了兵刃,虎目圆睁,不过,单兵对抗,铁三团自然不怕对方,虽然对面是让胡人铁骑都闻风丧胆的龙骑兵! 龙骑兵在九州大陆5大主力、4大王牌的排名中,是排在原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和萧氏狂骑兵之后的,当年龙骑兵在大汉帝国第一勇将独孤去病的率领下,才能与契丹萧氏狂骑兵打个平手,如果与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对阵,恐怕还是会稍稍落在下风,毕竟独孤去病只有一个。 而当年铁一团一营在杨延兴的率领下,曾经在横断山小商坡,与契丹最强的耶律氏狂一团,创造了318:700的伤亡比,从而确立了禁军在九州大陆九大王牌之首的地位。 也从此树立了禁军傲世天下的自信! 他们始终相信,在同等数量的对手面前,他们绝不会输! 这就是作为禁军的自信,那是大汉帝国300年来,数万禁军战死将士,用鲜血浇铸的自信,那是杨延兴在小商坡屹立不倒的自信! 今日的铁三团,人已经换了差不多一茬,但至少3个营长,10个连长还是老铁三团的,他们依然传承了这种自信,修为也都超过了4级中阶! 所以刚才在小土坡下,刘成裕和文清都认同,1000铁三团,足以对阵2000龙骑兵。 “大家不要紧张,只是推演,不用动刀兵的——”文清见双方剑拔弩张的模样,呵呵笑着缓和气氛。 “文清看来最知我心那,”刘成裕笑着点点头,冲文清说道:“现在咱们是1000对3000,那你那边先出一个士兵,成勃,你出3个。”说罢,又扭头对刘成勃吩咐道。 很快,双方4个士兵就催马而出,各自站好方位。 “下面,是刘大将军出棋,还是小侄出棋啊?”文清笑问。 刘成裕尚未搭话,“报——”恰在此时,一骑飞马由东面远远而来,冲到小土坡下,马上斥候冲刘成裕叉手施礼:“大将军——”见文清在刘成裕对面而坐,欲言又止。 “文清不是外人,但说无妨!”刘成裕沉声喝道。 “回大将军,东北军徐士绩率正蓝旗包括虎啸师在内的1万铁骑,已出大清关,离此处50里安营扎寨!”那名斥候躬身道。 “嗯!下去再探再报。”刘成裕冲那名斥候微微摆摆手,让他退下,冲文清笑道:“看来,是贤侄先落子了。” “小侄虽然先落子,但刘大将军恐怕早就布下棋子了吧?”文清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高手下棋,怎么会只有前手,而不考虑后手? 高手下棋,必然是通观全局,至少要看三步棋才能落子! “不错!”刘成裕胸有成竹点点头,“你那边出10个士兵在东面,成勃,你出16个。” “诺!”刘成勃应了声,下去安排。 文清身后的荆轲、赵云互相看看,尽皆凛然,他们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双方这真是在下棋啊!一个士兵就是一个棋子,一个棋子就代表1000个士兵。 不过,这哪是在下棋啊,这分明是在较劲啊!amp;lt;b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0章宽城对酒刘成裕,20万铁骑推演(2) “原来刘大将军已经抽调了1万6千精骑,提前拦住了徐士绩的正蓝旗,不知是哪路人马?”文清嘿嘿问道。 “是孔云参、独孤卫英率领的243师、244师、245师、246师各4000精骑。”刘成裕介绍道。这次他率部北上,长城沿线各关隘不可能不留人把守,所以每个师留下了1000将士看家。 “未虑胜,先虑败,刘大将军果然用兵稳健!小侄再敬您一口!”文清哈哈大笑,再次灌了一口酒。 “你也不落下风啊,我知道,孔云参、独孤卫英这1万6千将士,决挡不住徐士绩的1万正蓝旗。”刘成裕跟着喝了一口,入口却有些苦涩,正蓝旗在组建时,不过8000铁骑,现在7年过去,应该扩到2万了,所以才一出手,就是1万正蓝旗出动,即使留下护卫大清关和青云关的正蓝旗余部,也有上万之众,这在2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而北方军第二军团,20年前是6万人,现在还是6万人,虽然基本上都变成了骑兵,但军力上却没有扩充,经过正胥皇帝、广庆皇帝5次南征西蜀,除了刘成勃的241师,李广的231师,杨延禅的233师,刘志扬的235师外,其他8个师内的老兵已经换了一茬,新兵的战力有些青黄不接,恐怕2万北方军,也挡不住徐士绩这1万正蓝旗—— “我相信刘大将军,绝不止前面这两步棋,”文清喝罢酒,微笑看看刘成裕:“如果小侄猜的没错的话,这第三步棋,应该在西面——” “棋逢对手啊,”刘成裕赞叹一声,“我确实在西面,也布置了1万5千精骑,是三弟刘成周统一指挥,有231师3000精骑、232师、杨延禅的233师、韩良孺的234师各4000将士,就是怕西面张飞的镶黑旗增援过来。” “张飞率1万镶黑旗应该回去了,大将军难道还不放心?”文清嘻嘻笑道。 “非是我不放心他,我实在是不放心你啊!”刘成裕笑骂道。 “报——”正说着,西面再次飞驰过来一匹快马,马上一名北方军的斥候躬身禀报:“回禀大将军,东北军张飞的1万正黑旗,没有返回克什克腾城,而是秘密尾随了一段,现在此处西面50里,就地扎营!” “唉!”刘成裕苦笑看看文清,“还真被我说中了——”此时,他已经隐隐感觉,自己连下三步棋,都被文清一一破解了,而且是在自己出招之前就已经落子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面前这个不到30岁的对手,确实是自己平生未见的劲敌啊! 那自己后续的棋,是不是还要继续下下去?自己手中的棋子可不多了,而文清手中,却有的是棋子—— “这个黑碳头,居然赖在那里没回去,肯定是偷懒喝酒了——”文清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身后的荆轲和赵云的吃惊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张飞要偷懒喝酒,也不会留在当地,肯定要回到克什克腾城才敢喝酒,何况他是率镶黑旗继续往东走了一段才停下来,他必然是得到了文清的指示才这么做的,文清这个命令,恐怕是昨日之前就下达了,他是如何知道刘成裕会来?照此推算,那戴宗带给徐士绩的命令,恐怕也不止是出大清关50里来迎接文清这么简单了—— 那东北八旗的其他几支部队呢?文清会让他们在驻地睡大觉吗? “成勃,双方在西面,再各自摆10个士兵和15个士兵吧。”棋子已经落下去了,这棋还要继续下下去,刘成裕冲刘成勃吩咐道,面色已经不复之前的轻松了。 “诺!”刘成勃再次下去安排。 现在小土坡下面,文清这方,已经有21个士兵了,而刘成裕那边,也有34个士兵了,从数量上看,文清这边似乎落在下风,但刘志夫、荆轲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文清只是在中间宽城这个位置上落在下风,在东面大清关方向和西面克什克腾城方向,并没有落在下风,而是占了绝对的上风,虽然他们的人数没有对方多。 双方用铁三团和龙骑兵的士兵做棋子,也从微观上一目了然,双方恰好代表着东北八旗和北方军的野战战力,基本上是2比1的水平,20个铁三团士兵,足以对抗40个龙骑兵士兵,而现在与他们对阵的,只有31个龙骑兵。 “贤侄敬了我两口,这一口,我回敬贤侄。”刘成裕仰脖喝了第三口酒,面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谢谢刘大将军!”文清跟着喝了第三口酒,带着酒意笑问:“我想刘大将军应该还有第四手棋吧?”高手下棋,至少会看三步再落子,但刘成裕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绝不会只预留三手棋的。 “先别说我这边了,贤侄手中,应该还有很多棋子吧,能不能亮出来,让我开开眼?”刘成裕平复一下心情,若无其事看向文清。 “小侄这边啊,”文清微微一笑,“我从契丹西部草原巴彦卓尔走时,对岳云鹏他们做了一个小小的交代。” “噢?!”刘成裕心中一凛,面不改色问道:“什么交代?” “就是让他们镶白旗和李逵的镶黄旗,别整天猫在巴彦卓尔和呼和浩特,适当也出去走走,把那帮兵蛋子拉出去演习演习,运动运动——”文清轻描淡写说道。 “去哪里演习了?”刘成裕心中一沉,追问道,他听出文清话中柔中带刺,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报!——”正在这时,第三匹快马从南边狂奔而来,马上一名北方军士兵远远急声叫道:“大将军,长城东线第一军团飞鸽传书,朔州关外50里,有东北军3万镶白旗和镶黄旗铁骑扎下大营!” “什么?!”刘成裕面色一变,差点腾身站起来,这才想到文清还在面前。 “不只如此,”那名士兵驰到近前,偷眼看看文清,再次禀报道:“第三军李广将军同时飞鸽传书,雁门关外50里,同时出现了东北军正白旗和正黑旗3万铁骑!” “真的?!”刘成裕身形一震,苦笑看看文清:“看来,贤侄提前都有安排了——” “刘大将军当世名将,小侄不得不拿出12分的精力来面对啊!”文清正色道,他这倒是真心话,战场上可是你死我活,讲不得半点亲情,面对刘成裕,他必须全力以赴,这一战,也是他这一代名将,向刘成裕代表的老一辈名将的挑战,来不得半点马虎。 他之前在移宫,就开始策划此次军事部署了,但不敢确定刘成裕能不能率部来截住他,之所以留在克什克腾城两日,就是给刘成裕足够的出兵准备,让他确定自己的行踪。 同时,在克什克腾城时,他也向契丹西部草原的岳云鹏、李逵,向契丹东部草原的常茂、多睿衮发出军令,要他们率部向南挺进,反正这帮小子天天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溜溜马也好,就是刘成裕不出现,也可以练练兵嘛—— “贤侄不愧是后起之秀啊!”刘成裕感慨道,举起酒壶:“这第四口酒,还是我敬你吧。”长江后浪推前浪,早晚要把自己拍在沙滩上啊。 “谢刘大将军夸奖!”文清跟着喝下第四口酒,好整以暇问道,“那这棋子,还往下布嘛?” “布!”刘成裕毫不犹豫点点头,此时他倒放开了。 “只是这棋子,恐怕不够用了,”文清嘻嘻一笑,冲刘成勃建议道:“要不再双方再调1个连的士兵上来吧,你们那边的西面,增加7个士兵,相当于第三军在张家口以西可能增援雁门关的援军,在西面增加60个士兵,相当于北方军第一军团可能增援朔州关的援军,我们这边,增加30个士兵,相当于正黑旗和正白旗部署在雁门关北口的士兵,增加30个士兵,相当于部署在朔州关北口的镶白旗和镶黄旗士兵,如何?” “好!”刘成勃看看刘成裕,见刘成裕微微点头,这才下去安排。 这样,小土坡下,文清这边的士兵,增加到81个,而刘成裕那边的士兵,增加到101个,表面上看,刘成裕那边人数还是占着优势,但谁都知道,朔州关只有北方军5000守军,而关外却有3万东北八旗,第一军团剩下的2万5千士兵能否及时增援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更为严峻的是,雁门关现在只有李广231师2000守军,他们面对的对手,是东北八旗战力最强大的两大主力——常茂的正黑旗和多睿铎的正白旗3万铁骑,且不论双方战力如何,1:15的军力对比,意味着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三军其他5000人马增援到位前,守住雁门关。 一日都守不住! 别忘了,整个战场上,文清在离此地不远的东面大清关、西面克什克腾,还有一万正蓝旗和一万镶黑旗可以随时投入战斗呢! 所以,现在非常凑巧,文清这边表面上只有8万1千铁骑,实则人数和刘成裕那边同样多,都是10万1千人。 现在,就看中间宽城这里的较量了,刘志夫、刘成勃、荆轲、赵云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成裕身上。 因为这里是双方的主战场,战场的,并不是兵力多的一方就一定能赢,也不是战力强的一方就一定能赢。 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还要看战略战术! 在战场上风云变幻,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一个铁钉,可能毁了一匹战马,一匹战马,可能毁了一个骑士,一个骑士倒下,可能毁了他所率领的一个师的进攻,一个师的进攻迟缓,就可能影响一个军的节奏,一个军的节奏跟不上,几十万人厮杀的战场上,就可能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从而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 而那个骑士,如果是交战一方的主帅呢?!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带兵之人都懂,但在实际交战中,就看双方主将对战机的把握能力,和战场决心了! 现在,就看刘成裕是不是要下这个战场决心了!是不是能在宽城这个核心战场上,火中取栗,冒险一搏。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1) “刘大将军,棋是下不下去了,这酒还有小半壶,咱们不如喝完它?”文清见刘成裕脸上表情不太自然,摇摇手中的酒壶,嘻嘻笑着缓和一下气氛,又冲边上的刘志夫、刘成勃、荆轲、赵云摆摆手:“别紧张,别紧张,咱们还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嘛——” “嗯——”刘志夫、刘成勃、荆轲、赵云这才将手撤离腰间的兵刃把手。 “既然双方都来了,何不一齐现身,咱们一起阅阅兵?”刘成裕微笑建议道。 兵不厌诈,这小子也许是诳自己呢,也许刘志哙的镶蓝旗根本就没来呢?那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至少从北方军的斥候那里,没有探查到镶蓝旗出大清关的消息—— “阅兵啊?可以啊——”文清满不在乎一笑,大概猜出刘成裕的心思,冲那边的燕青吩咐道:“那也别来太多人了,就把刘志哙的镶蓝旗调来吧。” “诺!”燕青躬身领命,抬手向天上就射出一箭。 “支支支——”飞鸣嘀带着厉啸,就蹿上了天空。 几乎与此同时,北面10里外,“支支支——”另外一支飞鸣嘀也飞上了天空。 镶蓝旗真的来了!刘成裕一脸震惊看看刘成勃,知道文清不是骗他,飞鸣嘀是东北八旗特有的传令方式,北面出现飞鸣嘀的回应,就表示北面确实埋伏了一支八旗铁骑。 他们不知道,文清这次和张飞、刘志哙、徐士绩等人也是有言在先: 射出一支飞鸣嘀,代表召集镶蓝旗。 射出两支飞鸣嘀,代表召集镶黑旗。 射出三支飞鸣嘀,代表召集正蓝旗。 射出四支飞鸣嘀,代表全体出动,直奔宽城,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大将军,让刘志扬、王行灌他们也过来吧——”刘成勃低声建议道,若是刘志哙的1万镶蓝旗来了,3000龙骑兵在这里,力量就有些单薄了。 “好吧。”刘成裕默默点点头。刘成勃于是冲下面一个龙骑兵团长一使眼色,那团长立刻安排人,点燃了一堆狼烟,刘成裕来之前,跟自己几路人马,也都确定了具体的联系方式,点一堆狼烟,就是召集刘志扬、王行灌他们那一支人马。 不多时,首先是北面,马蹄隆隆,如闷雷一般,1万镶蓝旗铁骑渐渐映入眼帘,为首一员大将,面色黑中泛蓝,正是东北八旗镶蓝旗旗主——刘志哙。 “镶蓝旗旗主刘志哙,拜见大帅!”刘志哙催马行到近前,马上冲文清叉手施礼。大帅紧急征调镶蓝旗来援,他不知道是不是马上就要开战,所以不敢轻易下马施礼。他率1万镶蓝旗主力从金州城出发,绕道青云关,然后向北晓行夜宿,躲过北方军的探马,提前抵达了指定地点埋伏下来,并且向南每隔10里,派出10个士兵组成的暗哨,携带飞鸣嘀用以示警和传递消息,大军随时准备接应增援。 “没见到刘大将军也在吗?”文清故意板起脸,生气道。 “志哙见过刘大将军!”刘志哙这才冲刘成裕躬身施礼,刘成裕算是他刘家的长辈,作为晚辈,他理应先拜见刘成裕,但他却知道尊卑有别,主次分明,现在他身在东北,在文清麾下效命,自然是首先拜见大帅。 因为,文清是他的主公! 这叫公私分明! 这叫规矩! “嗯!志哙还是很懂规矩,不愧是我刘家出去的子弟!”刘成裕赞同点点头,还想做最后的努力,邀请道:“你一路辛苦,也过来喝口酒吧——” “大帅面前,哪有末将喝酒的份!”刘志哙毫不犹豫,断然拒绝。 “算了,酒不多了,回金州再喝吧——”文清满意点点头。 “诺,大帅!”刘志哙躬身而退。 唉!刘成裕心中暗叹,自己最后的努力也破灭了,刚才他表面上是请刘志哙喝酒,实则藏着小心眼,如果文清不发话,但凭自己一句话,刘志哙就上来喝酒,那将来文清就会对刘志哙的忠诚产生怀疑,二人之间就有了隔阂,刘志哙作为在东北军中举足轻重的刘家子弟,将来就有可能争取过来,关键时刻为阻挡东北八旗南下做些贡献,但他却失望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无功而返了—— 其实,刘成裕太小瞧文清在东北八旗中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了,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八旗铁骑兵锋所至,刚才在镶蓝旗1万将士听到飞鸣嘀响时,就自动集结出发了,根本不需要刘志哙下令,就算将来刘成裕能以刘家的身份说服刘志哙反戈,他也带不走镶蓝旗一兵一卒! 更何况,刘志哙跟着文清这么多年,早就把文清当作自己最亲的兄弟,忠心耿耿护卫他8年,如何会有二心?想都别想! “大将军,末将来迟一步,请大将军责罚!”直到此时,刘志扬和王行灌才带着1万2千北方军匆匆赶来,见文清那边的东北军已经大军云集,1万镶蓝旗早到了,二人皆有愧色。 “无妨——”刘成裕面色铁青摆摆手,这一阵,北方军又败了,在同样50里的距离内,刘志哙比刘志扬他们至少快了一炷香的时间,那更远的距离外呢?恐怕差距会越来越大,因为他看到,镶蓝旗一万铁骑,配的都是双马。 让人眼馋的双马! 现在整个东北八旗的机动性,应该都超过了北方军,更别说在东北八旗中机动性最强的镶蓝旗了。 这次双方虽然都极力克制没有动手开战,但实际上,北方军是完败了! 不止现在败了,在不久的将来,也没有多少取胜的希望,除非是东北八旗自己犯错误,除非是文清自己犯错误—— 这次北方军还有在野外一战的勇气,再过1-2年呢,恐怕已经没有勇气和东北八旗在野外对峙了! “贤侄,天色不早,咱们干了这壶酒!”刘成裕站起身形,冲文清举起酒壶。 “刘大将军请!”文清恭敬递出酒壶,知道刘成裕这次没讨到好处,恐怕只能选择退走了。 “干!”二人酒壶重重一碰,刘成裕一仰脖,将酒壶中的酒豪饮而尽,豪放大笑:“走了,走了!”说罢,翻身上马,带着刘成勃、刘志夫、刘志扬、王行灌和1万5千北方军精骑,绝尘而去。 只是,他上马时,身形稍微有些落寞,那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落寞—— 将来,整个刘家,也许只有一个人能阻止文清数十万八旗铁骑南下了—— 那就是大汉帝**中新一代与文清齐名的战神——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今日如果太平公主在,不知会是怎样一个结局,刘成裕不知道,他实是不愿意让太平公主为难—— “大帅,咱们回去吧——”不知何时,张良行到文清身后,躬身说道。 “嗯,走吧——”文清怔怔望着刘成裕的身影半天,这才转过身形。 “大军出发!”张良高声喝令,同时安排人通知张飞率镶黑旗回撤克什克腾城,通知徐士绩原地待命等待文清,飞鸽传书通知更远处的岳云鹏、李逵率镶白旗、镶黄旗从朔州关回退,通知常茂、多睿铎率正黑旗、正白旗从雁门关回退。 “老四,让二哥率正黄旗也回退吧——”回去的路上,文清偷眼看看刘志哙,对张良低声吩咐道。 “诺!”张良拨马下去安排。 其实刘成裕不知道,文清这次在宽城,还埋伏了一支人马,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那就是他最放心的二哥——秦叔宝! 秦叔宝的正黄旗1万铁骑,是从白城秘密南下,就埋伏在镶蓝旗身后50里,调正黄旗来,是张良的主意,他对刘志哙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不能怪张良,作为文清从阿尔滨小山村走出来,剩下的最后一个兄弟,他必须要保证文清万无一失,就连对文清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的刘志哙,他都防着一手! 契丹狂骑兵归顺后,不也差点在巴彦卓尔哗变吗?张良不得不加着万分小心,不能出一点差错,毕竟刘志哙是刘家的人,而且是个修为超过5级初阶的强者—— 不过,经过此次事件,文清再不让张良试探刘志哙的忠心,从此对刘志哙的信任更胜从前,镶蓝旗始终是文清最贴身的御林军! 文清和张良率部往东走了50里,就见到了列阵草原等候在那里的正蓝旗1万铁骑,和徐士绩简单寒暄两句,2万大军合兵一处,缓缓退回大清关。 文清一边走,一边也在想,今日如果不是刘成裕,而是太平公主率部在此地拦住自己,自己该如何面对?也许除了逃,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望风而逃的那种逃,率部向北,从白城回归东北,躲开公主将军,哪怕公主将军就带小青一个人来! 他没法面对公主将军,他惹不起,要挨军棍的!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那就逃贝—— 就这样,创庆4年9月,文清在宽城与6级巅峰强者、大汉帝国北方军第二军团主将刘成裕进行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棋局推演,双方在最后时刻罢手退兵,才没有造成20万东北八旗和大汉帝国北方军的全面血拼,此后,一直到东北八旗数十万铁骑南下,八旗军和北方军都没有正式交手,这是后话—— 后来,九州大陆流传,东北大帅文清在宽城五口二锅头,笑退白袍大将刘成裕10万雄兵!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尽付笑谈中—— #################### 9月29日,月牙儿率蒙古铁骑回归蒙古汗庭休整,与此同时,文清、张良则率刘志哙的镶蓝旗,回到了阔别半年的东北。 回到东北的第一件事,文清是到大清关内的烈士陵园,向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关胜的墓前,告慰了一下他们的亡灵。 “徐伯伯,兄弟们,咱东北八旗踏平契丹草原了,这,也有你们一份功劳!”文清在徐天德等人墓前,喃喃念叨。 随后,文清在路过锦州城时,专门到常羽春的府上,看望了一下蓝嫂子,蓝嫂子别看丈夫常羽春、儿子常茂是正黑旗两代旗主,家里却很朴素,文清看过后,不由皱眉:“6嫂,您这府邸,是不是太简陋了些,要不我让人给您重新盖个大点的吧?” “大帅,嫂子这府邸,比起魏大哥的,已经算是奢华了。”蓝嫂子不以为意道。 “是吗?走,我去大哥家坐坐。”文清扭头看了看魏直成,他到锦州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在常羽春的府邸落脚,从来也没去过魏直成家。 “还是别去了吧,家里着实有些简陋,容不下这么多兄弟。”魏直成赶紧阻止。 “一直也没去过,这次就去看看,顺便拜访一下裴嫂子。”魏直成这么一说,文清更要去看看了,抬腿就走,魏直成苦笑一声,只好在前面引路。 到了魏直成家门口,文清当时脸色就变了,房子只有三间,而且又窄又旧,十分破烂,这哪是东北刑部尚书、锦州城城主应该住的地方啊? “大帅来啦?”魏直成的夫人裴氏衣着朴素迎了出来,赶紧过来见礼。 “大嫂,文清对不住你们二位。”文清眼眶有些湿润,当时就跪了下去。 “参见大嫂!”张良、刘志哙、赵云等人也跪了下去。 “大帅何出此言啊,快起来。”裴氏赶紧把文清搀起来,“进屋说吧。” 文清进到屋内,就见屋内除了一些书架之外,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架织布机,想是裴氏平日里还亲自纺纱织布,床上的被子干干净净,但却打着补丁,恐怕根本御不了寒。 “大嫂,我今日就安排人,给你们盖个大的宅院!”文清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裴氏哽咽说道。 “我们住惯了老房子,住不惯华丽大厦,请大帅原谅,不要给我们再盖新居,浪费银子了。”裴氏毫无怨言,一脸正色说道。 “那怎么成?!你们可是我的大哥、大嫂啊!”见裴氏拒绝,文清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大帅,我们跟你征战天下,不是为了贪图享受,就别为难你嫂子了。”魏直成劝解道,他和裴夫人不是没有银子,但他们的银子大多数都不贴给了正黑旗阵亡将士的家小了。 “那就把旧房翻新一下,再添些家具、被褥吧。”张良见裴氏说的郑重,不太好勉强,一旁建议道。 “旧房翻新一下可以,家具、被褥都不缺,还是算了。”裴氏也不好拂了兄弟们的好意,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兄弟们,今日大伙就动手。”文清招呼一句,挽起袖子就亲自带头忙活起来。 “诺!”刘志哙、王定六等人轰然应着,跟着干起来。 很快,裴氏廉洁、俭朴、贤内助的美名就传遍东北,东北现在虽然比较富足,但随着东北军争霸天下的脚步,到处都要银子,后来玉梅听说此事,号召整个东北以裴氏为榜样,勤俭节约,裴氏后来也成为大汉帝国最早的一位一品诰命夫人。 金州城内。 帮魏直成翻修了旧屋,文清这才离开锦州城,返回金州付家庄,和几个老婆卿卿我我了一番,“你这坏蛋,在契丹西部草原,就没有顺道去银川看看?”安乐公主促狭问道。 “没有,没有——”文清赶紧摆手,本来就没去嘛,恬不知耻道:“我心里想着赶紧回来与你们三个团圆,一刻都没敢耽搁。” “一刻都没敢耽搁?”孔莺莺轻声道:“听说你在飘香湖停留了5日呢——” “飘香湖啊——”文清瞪了一眼赵云,肯定是她告的密,见赵云吐吐舌头,也拿她没办法,赶紧解释道:“仙子师姐不是阻挡耶律喇嘛受伤了嘛,总要等她伤好了再离开。” “厚脸皮!”安乐公主不屑撇撇小嘴。 “那你没事招惹刘成裕干嘛?”玉梅嗔怒道:“害家中姐妹们担心。” “哪是我招惹他的,是他主动招惹我好不好?”文清犹自最硬道。 “哼!”玉梅轻叱道:“你办完西部草原的事,早点回来不就完了吗?为何不但在飘香湖畔停留了5日,又偏偏在克什克腾城停留了两日?而且完全可以走白城那条更安全的线路,这分明是给刘成裕截住你的机会嘛——” “就是啊!”安乐公主和孔莺莺闻言,美目也望过来。 “嘿嘿,大老婆就是英明神武,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眼,”文清一竖大指,赞赏道,“我不是想给他创造个先动手的机会吗?” “那我东北八旗就有了南下中原的借口了?”孔莺莺眼前一亮。 “正是!”文清赞同点点头,“有了借口,也不必马上全面开战,可以至少先在长城沿线打开个口子,要么是雁门关,要么是居庸关,只要拿下一个关隘,就能撕开长城沿线的防线,将来想什么时候南下,就什么时候南下,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咱们手上。” “没想到,你这坏蛋还真是坏啊,都用到成裕舅舅身上了!”安乐公主埋怨道,不过,埋怨归埋怨,她现在已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能向着文清说话了,刘成裕毕竟隔了一层,不过,将来如果换做是南王呢?她不敢想下去了。 “没办法啊,谁让他死脑筋,非要守着刘家300年的承诺啊。”文清无奈摊摊手。 “刘成裕到底是名将啊,你这坏水,人家没收吧?”玉梅眼角带笑说道,“不但没收,还差点逼着夫君先动手。” “三位姐姐是不知道,当时气氛有多紧张,”赵云补充道,“宽城那小土坡周围,虽然只有双方4000将士,但周围50里,却集中了近8万铁骑,整个长城沿线,20多万铁骑云集,只要一句话不和,双方就是一场血战啊!” “是吗?”孔莺莺和安乐公主虽然知道最后没打起来,但还是心中后怕,她们可不象玉梅那样,知道其中谁先动手的利害关系,刘成裕的内力修为即使没过7级也差不多,猝然发难的情况下,文清到时候能否全身而退都成问题,即使有荆轲和赵云护着也不保险。 “幸亏我之前跟老三他们说好了,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刘成裕逼着先动手。”文清也慨叹道,刘成裕一代名将,绝不是浪得虚名,抛开谁敢先动手不说,即使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依然有取胜的可能,至少刘成裕可以拼死击杀自己,实现斩首以绝后患。 “所以说南下中原,说的容易,实则没有充足的准备,短时间内很难做到啊——”玉梅幽幽一叹。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明年,还是先解决西域和西夏问题再说吧。” “对!借着平定西域,也可以继续壮大我八旗铁骑的实力,然后再图中原。”玉梅赞同点点头。 “大老婆就是和夫君一条心啊。”文清忙不迭恭维。 “我们难道和你就不是一条心了?”安乐公主立马挑理。 “你们都是一条心,都是一条心,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想死我了——”文清嘻嘻笑道。 “哼,有月牙儿天天陪着,还会想我们?”孔莺莺夹着醋味念叨了一句。心道,跟哲别丝之间,还不知发生了多少事,不过,听赵云说哲别丝隐入沙漠之中了,文清着实伤心了一阵子,所以回来后,三个姐妹都有意没有提起这事。 “她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短嘛,况且这次踏平契丹草原,蒙古方面出了大力,总要多陪陪——”文清讪讪解释,不能再问了,再问就要扯到哲别丝那里去了,想到哲别丝,又想起一事,赶紧岔开话题,“小妮子,射日弓拿到了,你陪我去采点粉末吧。” “好吧。”三个老婆这才不再追问下去,孔莺莺跟着文清到外屋,从射日神弓上,刮下来一些粉末,准备配药。 文清后来把射日神弓,给了梁山的兄弟荣,荣也是世间少有的神射手,自然兴奋异常,爱不释手。 “千年雪莲、何首乌、麒麟角,又凑齐三种药材了吧?”文清掰着手指头算道。 “还有两种你已然不知不觉,收集到了……”孔莺莺轻笑道。 “什么啊?!……”文清诧异道。 “赵云的头发,和月牙儿给你的这软刀啊……”孔莺莺指指文清腰间的软刀刀柄。 “赵云就是那至阴至阳之人?”文清惊喜道,“那这软刀,是哪一种宝贝?” “相公可能不知道,这刀柄上的金黄之物,是万年的琥珀,正是楠木油变成的……”孔莺莺解释道,“看来,相公真是有缘之人,这么多宝贝,别人一件都找不到,相公却能在不经意间,收集到了11种之多……” “这么说,还差两种了?”文清喃喃说道。 明日,是公主将军的生日,通常,这个日子,都是她最惆怅的日子。自己,前后陪着她过了3个生日,最近三年,却没有陪她过一个生日…… 当年武相刘光武临终前曾经当面答应他,如果平定契丹、蒙古,他就可以娶公主将军,现在,他做到了,但他却突然发现,娶公主将军,似乎比平定契丹、蒙古还要难,横在他和公主将军面前的,不但有4000里长城,还有刘家300年的祖训,还有1000多万中原百姓,还有至少40万中央军! 刘光武,你老人家是不是给我挖了个坑啊?!可自己就算知道是个坑,也会毫不犹豫跳下去的! 在公主将军面前,无论他年龄有多大,却永远都是那个刚进洛阳城,同福客栈门前拦马的愣小子! 在公主将军面前,无论他变得如何成熟,却永远都是被她架上雷峰塔的大男孩! 在公主将军面前,无论他统帅的兵马有多少,却永远都是她的兵! 在公主将军面前,无论他武功有多高,却永远都只能乖乖挨揍! 在公主将军面前,无论她的年龄有多大,却永远是那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长街驰援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黑雪之战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兵围司马府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雁门关血战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太原城血战般光芒四射! 就如她舟山大海战般光芒四射!amp;lt;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1章梅园,月牙儿:你老欺负姐姐们?(2) 洛阳,太平公主闺房。 9月,刘成裕在宽城没能截住文清后,认识到刘家的祖训不能违背,而现在能对付文清的,只有太平公主了,所以通知二叔刘光仁,建议还是把太平公主从东南军中调回,将来说不定在阻止文清铁骑南下中,会再次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并让刘志夫回去后,当面和刘光仁沉痛利害。 刘光仁在收到刘成裕飞鸽传书后,没等刘志夫回到洛阳,立刻就向广庆皇帝递出一封奏折,力谏让太平公主回洛阳,皇帝也不是昏庸之辈,自然知道太平公主的能力,放在东南军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于是让太平公主再次与刘成功对调,回到了洛阳,继续担任南大营主将, “公主,今日,您还去那里吗?”小青进到屋内,见太平公主没吃晚饭,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轻声询问。 “嗯!”太平公主默默点点头,站起娇躯。 “我跟您一起去。”小青赶紧跟出来。 太平公主把小青留在下面,再次来到雷锋塔上,形单影只坐下,不多时,突然塔下“吱吱吱吱……”冒出4个礼,在天空中炸开,现出4个大字:“生日快乐!” “小冤家!”太平公主一脸惊喜,腾的站起娇躯,沉思片刻,又复坐下,她知道,那小冤家西征契丹去了,现在恐怕刚刚回到东北,断不会为了给自己过生日,专门跑到洛阳来的,就是他想,底下人也会拦着的,况且,大伯刘成裕刚刚在宽城截住过文清,洛阳方面和文清之间的矛盾已经趋于公开化了……. 那会是谁干的? 小青啊! 小青和太平公主一回到洛阳,就和小六子联系上,说之前太平公主过生日,文清曾经为她放过焰火,小六子多聪明,立刻满口答应,下去和白展堂找唐家的人,安排制作焰火,文清大帅的相好的在洛阳,洛阳算是自己的地盘,当然要照顾好,这点忙,还是要帮的!况且太平公主以前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至于请功邀赏啥的,就不必了吧……. 难怪小青今日,会主动问自己是不是要来……只是,不知道那小冤家,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雷峰塔上,太平公主任泪珠,缓缓滑落。 那小冤家当年在武相府,曾经轻描淡写说过,武相爷爷刘光武临终前交给他一个小任务,将来个把月时间,把契丹和蒙古给灭了,往事历历在目,没想到7年后,蒙古大汗铁托雷,会把整个蒙古都做了月牙儿的嫁妆,契丹耶律氏主力,一日之间,就那小冤家连锅端了,6万铁骑灰飞烟灭,契丹萧氏为主的西部草原,更是不战而降,虽说当时说的个把月时间踏平契丹、蒙古有些夸张,但那小冤家确实做到了! 不但做到了,而且比爷爷刘光武期望的更漂亮,时间更短! 这是大汉帝国几代君主励精图治,数十万将士血洒疆场,都梦寐以求的战果!!! 即使那小冤家不是傅氏皇族,但他在大汉帝国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早就如日中天…… 即使将来改朝换代,估计很多中原百姓,也不会有什么心理抵触! 但自己呢,自己该何去何从? 刘家300年来的祖训,自己能违背吗? 将来,难道真的要与他兵戎相见吗? 只是不知当年,爷爷刘光武是如何说服那小冤家,心甘情愿去平定契丹、蒙古…… “小青,谢谢你……”太平公主下得塔来,冲小青感激道。 “比起公主的苦,小青做这些,没什么!”小青黯然道。 “你让刘志哙给他传个口信吧……”太平公主轻声道。 “好……”小青微微点点头。 #################### 10月16日,西夏王宫,李黄蓉闺房。 “听说文清公子踏平契丹草原了!”梦姑冲进屋,兴奋问道。 “是啊!看把你美的,西夏和东北连成一片,你与那阿竹,也很快就不用相隔两地了。”李黄蓉放下手中画笔,调侃道。雪山仙子一来一去,都路过西夏,把文清的情况都和她说了。 只是那傻哥哥,居然到了离银川这么近的距离,都不来看自己,真真气恼,不过,想到哲别丝隐入沙漠,他应该是没那么好的心情,内心这才稍稍平衡一些。 “您就不想和文清公子相聚?”梦姑也不否认,嘻嘻笑问。 “你这死丫头,敢跟本王这么说话?!”李黄蓉故意板起俏脸。 “摄政王饶命啊,梦姑不敢了……”梦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了!把这幅画,给他传过去吧。”李黄蓉知道她不是真的怕自己,把刚刚完成的一幅画,递给梦姑。 “好嘞!……”梦姑跳着脚,喜滋滋就跑出去了…… “明年,终于熬到头了……”李黄蓉微微轻叹。 这次东北军西征契丹,本来她还想从西夏出兵,协助一下那傻哥哥,看来,东北军的实力已如日中天,根本不需要西夏出马,况且,那边还有他的小老婆——蒙古大汗铁蒙哥在帮他! 裴元庆率领的西夏2万铁骑,在契丹西部草原与西夏的边界处,只是摆开进攻的架势,象征性的装了装样子,迫使契丹西部军团不敢倾巢而出,仅此而已。 后来听说文清和刘成裕在宽城对饮了一番,双方20多万铁骑沿长城对峙,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以李黄蓉的聪明,当然知道是文清刻意为之的,不过,对文清的胆识和魄力,再次刮目相看。 那傻哥哥,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去年去蒙古转了一圈,不但娶了个老婆,整个蒙古,都成了月牙儿的嫁妆,那傻哥哥现在,文有玉梅师姐,武有月牙儿相助,夺取天下,只是时间问题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干点什么…… #################### 接下来的三个月,东北八旗进行了休整和练兵。 文清则在11月份,跟大老婆玉梅请了个假,说是去朝鲜转转,视察一下情况,就偷摸带着赵云,再次乘着阮小七的驱逐舰,悄悄潜到杭州,见了貂蝉一面,不过这次,貂蝉似乎心不在焉,见到文清,稍微占了点便宜,给了文清一颗黄颜色丹药,就把文清给赶走了…… “咿?!……”这白骨精,难道有新的男人了?文清心中,有些纳闷,而且,第一次有了酸溜溜的味道,“你,不会有别的男人了吧?”文清临行前,试探问道。 “奴家有没有男人,关你什么事?”貂蝉眼角带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没有……”文清矢口否认,“那你以后,还让我来干嘛?” “奴家有两个男人享用,有何不好?”貂蝉吃吃笑道,就把文清,推出闺房外…… “哪个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本公子抢女人?我现在可是6级中阶强者呢,若是让我知道了,不好好收拾他才怪!”文清恨恨骂了句,这才带着赵云离开。 文清走后的第二天,司马智及来看望貂蝉,见貂蝉带着杏儿和菊儿在屋内忙里忙外,突然发现床上有些异样,吃惊问道:“咿……那个家伙是谁?!” “他啊……”貂蝉娇羞道:“是小妹新的相好的……” “你你你……”司马智及眼睛睁得大大的,张口结舌……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貂蝉心安理得道。 “他,知道吗?”司马智及试探问道。 “不能让他知道……”貂蝉眼中带笑应道。 “小姐一直都瞒着呢。”杏儿和菊儿也解释道。 “啊——”司马智及无奈摇摇头。 #################### 12月,蒙古汗庭,月牙儿汗帐。 “月牙儿,有心事?”铁托雷进入汗帐,见月牙儿有些心不在焉,关心问道。 “没有啊……”月牙儿过去,挽住铁拖雷的胳膊。 “你呀,”铁拖雷和蔼道:“想他了吧?” “才不想呢!”月牙儿嘴硬道,“他一回金州城,就进了温柔乡,他都不想我,我为何要想他啊?” “父汗怎么闻着有些醋味啊?”铁托雷呵呵笑道。 “父汗……”月牙儿撒娇道,“您有事吗?” “父汗想,你可是新媳妇,人家的小老婆,不能不懂规矩,去年过年就没在夫家过,今年过年还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铁托雷有些严肃道。 “可我去了金州城,谁陪您过年啊?”月牙儿为难道。 “父汗又不是小孩子,这两年闲下来,武功虽说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体已无大碍,你就放心去吧,这里还有你二伯铁阔台老哥几个陪着,父汗不会寂寞的。”铁脱离解释道,“你虽说是蒙古大汗,但毕竟,是东北的儿媳妇啊,况且,文清家中,还有大老婆玉梅,总要去见个礼嘛。” “那好吧。”月牙儿见父汗坚持,犹豫片刻,点点头。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是两只母老虎?她从小就有主见,说话做事说一不二,可从来也不曾向人低头,否则也不会把文清虏到蒙古汗庭,就是想独占他,现在,金州城付家庄,可是玉梅的天下,她之前之所以推三阻四没去金州,内心里确实是不愿意向玉梅低头。 这就是要强女人和柔弱女子的区别! “那没什么事,父汗就回去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尽快出发吧——”铁拖雷见月牙儿同意,这才转身离开。 “阿英!”月牙儿扬声唤道。 “在在在……”外面阿英喜笑颜开钻进来。 “你这丫头,是不是在外面偷听了?”月牙儿故作嗔怒道。 “没有啊——”阿英吃吃一笑,“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是吗?!”月牙儿歪头看看她,正色道:“那就帮本汗收拾东西,你自己的东西,就不用收拾了。” “啊…….”阿英听了前半句,喜上眉梢,再听后半句,立时苦起了脸,“大汗饶命啊,带我去吧。” “扑哧……”月牙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带你去,还能少了你的?” “谢大汗!”阿英这才眉开眼笑,忙不迭下去收拾。她可没有月牙儿般瞻前顾后,她和张清也分开有段日子了,心儿早就从蒙古草原飞走了…… #################### 又是一年除夕。金州城,付家庄。 公主将军,之前杳无音信,不过,文清听刘志哙说,太平公主9月初,已然回到洛阳,传回来的口信是:“我在雷峰塔上,很孤单……” 仙子师姐传来的纸条是:已回拉萨,姐姐我和冰冰都好,勿念! 李黄蓉又寄来一幅画,是文清在西夏,救她时的场景,下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清哥哥,明年,你能来西夏娶蓉儿小妹妹吗? 唉!看来明年,要争取拿下西域,这才有精力,娶那蓉儿小妹妹啊…… 这一年除夕,逍遥子、李沧海、东王和雪琴公主依然没有回来过,家里倒是添了一口人——月牙儿! 在铁拖雷的催促下,年底前,月牙儿带着阿英,赶到了金州城。 梅园内。 文清拿着张清传过来的月牙儿纸条,心中直打鼓,虽说心里一直盼着月牙儿来,但月牙儿真来了,他也犯怵:月牙儿可是高高在上的蒙古大汗,骄傲的很,嘴上说着做自己的小老婆,但从来没把别的女人放在眼里,这要是来过年,家里面不会鸡飞狗跳,打翻天吧? 之前安乐公主嚷嚷着要和玉梅争老大老二时,自己就无能为力,月牙儿在性格上,可是比安乐公主还任性,这要是耍起小脾气来,何止是火山爆发,那不得翻江倒海啊? “看什么呢?”玉梅推门进来,见文清拿着一张字条,脸上阴晴不定,以为出了什么军情大事,诧异问道。 “没什么——”文清慌慌张张应了句,就想把纸条藏起来。 “不会是,你的公主将军给你的信吧?”玉梅见文清的表情就知道,断不是啥军情大事,定是个女人的信!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准的吓人! “你看看吧。”文清一想,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月牙儿马上就要来了,这事也瞒不住啊,遂把那纸条,递给玉梅。 “算了!你和那公主将军的私信,本小姐就不看了——”玉梅俏脸一绷,没理他。 “不是公主将军的,是月牙儿要来过年。”文清只好低声下气解释。 “哦?!”玉梅一愣,接过纸条,就见上面写着——“老公,除夕来金州过年,小老婆。” “大老婆,您看咱们怎么接待一下啊……”文清小心翼翼请示。 “这事你就别管了,本小姐自有安排,你最近内力修炼的进度有点慢,一直没突破6级高阶,抓紧时间修炼吧!”玉梅镇定自若,微微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啊……”文清立在当场,张嘴结舌:“大老婆,她脾气有些任性,你让着她点啊……” 见玉梅已然出去,文清心里这个七上八下:这次,大老婆能镇住场子吗?阿弥陀佛,就看大老婆的气场了…… #################### 金州城北门外。 玉梅亲自带着孔莺莺、安乐公主、赵云,到金州城外10里相迎,给足了月牙儿的面子。 一辆特制的马车,在一支千人蒙古铁骑的护卫下,自北向南,徐徐驶来,马车边,阿英一身劲装,骑在马上。 “大汗,前面有人前来相迎!”已经看到金州城的高大城墙了,正走着,阿英见前面有一支人马,迎在那里,赶紧低声向车内禀报。 “是吗?!”月牙儿用玉手挑开车帘,美目一扫,娇躯僵立当场。 “姐姐,您怎么亲自来了?!”月牙儿见到寒风凛冽中,披着一身镶着梅白斗篷的一位倾国倾城美女,站在马车旁,那气场,不用问,就知道是东北主母玉梅,亲自迎出来了,心中感动,赶紧下了马车,带着阿英过来见礼,之前来的路上,还盘算着如何使些小性子,立时抛到九霄云外了。 “妹妹是蒙古大汗,是我们女人的骄傲,姐姐佩服的很!”玉梅抓过月牙儿的玉手,亲切说道。其实,不止如此,玉梅知道,夫君文清,得月牙儿相助,得天下,只是早晚的事情,哪会怠慢了她?! “姐姐缪赞了——”月牙儿有些不好意思,由衷道:“今日见到姐姐气度,才知道天下女人,天外有天,难怪能笑退南朝鲜数万大军!” “这里天冷,随姐姐一同进城吧——”玉梅拉着月牙儿,上了自己的马车,5个女人,凑到了一起。 马车里。 “月牙儿妹妹,你真好看……”安乐公主上下打量月牙儿,由衷赞道。 “月牙儿妹妹,听说相公见到你,都甘拜下风,莺莺真的很佩服你。”孔莺莺也亲热说道。 “你用了什么招啊,给咱们姐妹几个,传授传授经验呗。”安乐公主撺掇道。 “这……”月牙儿不由莞尔,感受5姐妹,亲密无间的深情,心里暖暖的……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月牙儿马车上,那只雄鹰……”赵云玉手指指外面,介绍道。 “看到了,太利害了……是妹妹你训练的啊?”安乐公主羡慕不已。 “月牙儿,这是婆婆雪琴公主,让姐姐我转赠给你的礼物。”玉梅自怀中,拿出那个镶有海洋之心钻石的金钗,郑重递给月牙儿。 “这……”月牙儿身为蒙古大汗,那会不识货,这金钗,听说可是太后奶奶赐给婆婆的东西,这世间独一无二,况且,在腾格里沙漠中,自己把那伪君子剩下的佛珠都没收了,哪还好意思收别的礼物:“玉梅姐姐,这礼物太贵重了,您是大姐,还是您留着吧。” “婆婆说给你,你就收下,你帮夫君,之前平定了整个草原,将来,还会帮夫君,逐鹿天下,当然有资格拿了!”玉梅正色说道。 月牙儿看看孔莺莺、安乐和赵云,见3人频频点头,只好收下。 #################### “阿倾……”在付家庄如热锅上蚂蚁般的文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不自觉用手摸摸鼻子,抬眼看看西面,嗯!大老婆她们,应该是接到月牙儿了,估计现在,是打起来了,还是正合伙商量,怎么对付自己呢? 头痛,头痛…… “小老婆,你来了…….”付家庄外,文清见玉梅陪着月牙儿下了马车,有说有笑,明显是大老婆镇住了场子,不打架就好,擦把冷汗,赶紧一个健步窜过去,嬉皮笑脸道。 “听说你平常在家里,经常欺负几个姐姐?!”月牙儿俏脸一绷,别看她在家中几个姐妹中,年龄最小,但这份蒙古大汗的气度,还是够有威慑力。 “哪有,哪有!都是她们欺负老公我好不好……”文清蹬了安乐公主一眼,心道,肯定是你这野蛮公主告的状。 “哼!……”安乐公主小嘴一撇,不屑哼了一声。 “还不头前带路?!”玉梅风情万种,瞪他一眼,嗔道。 “是是是……”文清点头哈腰,带着5个老婆,一路进了付家庄,边走边暗自摇头,看这架势,5个老婆,已然结成了统一战线,算下来,这里面最好对付的,恐怕就是赵云了,看来以后,要把赵云,发展成自己的内线才是。 当晚,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吃着饺子,赵云没吃几个,就一捂嘴,羞涩离开…… 孔莺莺赶紧跟了出去,不一会儿,孔莺莺就喜滋滋回来,公告了一个好消息:“赵云怀孕了,而且,是个男孩!” “好啊!……”玉梅、月牙儿都兴奋叫道。家里面,一下子热闹起来,赵云再一次证明了,她是家中,所有女人和男人的最爱! “本公主也要再生一个!”安乐公主听说赵云怀孕了,立刻嚷嚷起来。嗯!至少,在宝宝数量上,本公主要当老大! 唉!这野蛮公主,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文清心中暗叹。 #################### 这一年,玉梅的武林榜上,又少了5个人: 耶律云、耶律霸、哲别丝、耶律无敌、白武起。 之前退出武林榜的萧远山,彻底消失了。 增加了岳云鹏、司马士及、慕容康复3人。其实,白展堂的武功,也过了5级初阶…… 这一年,山东的郡兵数量,增加到3万人,孔孟尝一边处理孔家漕帮入主朝鲜半岛一事,一边协助父亲孔云书在山东练兵,忙的也是不亦乐乎,孔莺莺、孔云明、金香公主,经常都被孔孟尝抓了壮丁。 这一年的夏天,广庆皇帝组织进行了第五次南征西蜀,仍然一无所获,双方都损兵折将,北方军第三军第236师师长赵铭都、西北军第一军313师师长韩良遂、西南军411继任秃鹫师师长王青平战死…… 这一年,八旗军卧薪尝胆,终于具备了争霸天下的实力: 年初,契丹政变,耶律霸赶走耶律阮,终于登上了契丹大汗的宝座。 耶律阮被迫投奔蒙古部落,文清借机让月牙儿挑起蒙古与契丹的战争。 年中,文清率东北八旗、蒙古铁骑,于契丹东部草原——野狐岭,一战消灭了耶律氏部落铁骑。 随后八旗铁骑兵进契丹西部草原,在经历正白旗旗主白武起阵亡的阵痛后,迫使契丹萧氏部落和拓跋氏部落归顺。 自此,文清彻底消除了困扰大汉帝国上百年的契丹隐患。 这一年,文清得到了射日神弓,却失去了一个他一生中又爱又恨的女人——amp;lt;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1) 创庆5年,文清28岁。 正月15日,金州城如期举办了第五届马球赛,一年比一年火爆,刘志哙的镶蓝旗再次拿到了冠军,而相比之下,洛阳马球赛虽然也举办了一届,但却成为最后一届,广庆恼羞成怒下令,在平定西蜀之前,他不再举办马球赛了。 正月25日,长白山。 长白山,位于吉林郡东南部,是松江、图们江和鸭绿江的发源地。是风光秀丽、景色迷人的东北第一山,因其主峰长白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素有amp;quot;千年积雪为年松,直上人间第一峰amp;quot;的美誉。 以长白山天池为代表,集瀑布、温泉、峡谷、地下森林、火山熔岩林、高山大园、地下河、原始森林、云雾、冰雪等景观为一体,构成了一道亮丽迷人的风景线。 长白山天池,位于长白山主峰火山锥体的顶部,是九州最大的火山口湖。天池四周奇峰林立,池水碧绿清澈。从天池倾泻而下的长白飞瀑,是九州落差最大的火山湖瀑布,轰鸣如雷,水四溅,雾气遮天。 在长白山天池边,就是五宗之一—逍遥乐宗的逍遥宫。 金州马球赛之后,月牙儿和阿英返回蒙古草原,文清则带着大老婆玉梅,到长白山逍遥宫,拜见了师傅逍遥子、师母李沧海和义父东王、母亲雪琴。 时值隆冬,长白山林海雪原、树挂冰雕,别有一番北国风光。 此时,儿子炳峄7岁,长得虎头虎脑,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充满灵性,滴哩咕噜乱转,已经在逍遥宫,跟逍遥子学习了3年武功,没事拿着文清给他制作的弹弓,到处打小鸟,那淘气的模样,象足了自己当年,逍遥宫上下的弟子,已经被他欺负了一圈了,偏偏大伙都非常喜欢他。 见到文清,炳峄先是一愣,接着声音洪亮叫了一声“爹爹”,欢天喜地就扑入文清怀中,显得格外亲近。 “好儿子!”文清一把抱起他,在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呵呵笑道:“在这里淘气了没?” “没有啊——”炳峄矢口否认,实则有些心虚说道。 “你这小家伙,定是让长辈们操了不少心。”玉梅在一旁笑骂道,知子莫若母,听他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定是在这里惹了不少祸。 “娘——”炳峄从文清身上下来,再次扑到玉梅怀中,有些委屈道:“他们都不愿意跟我玩儿。” “嗯,整天招猫斗狗的,象他爹!”雪琴公主和东王、逍遥子、李沧海行了过来,一脸慈爱笑道。 “淘点好啊,我就喜欢淘的孩子——”逍遥子呵呵笑道。 “义父、母亲,你们在这里还习惯吧?”文清和玉梅赶紧过来见礼。 “在这里吃的饱、睡的暖,真是快乐似神仙啊。”东王看看雪琴公主,爽朗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文清嘿嘿傻笑,心道,你那是因为有我老娘陪着,当然开心了。 “别愣着了,外面天冷,赶紧进屋吧。”李沧海一旁张罗道。 玉梅本就喜欢梅,喜欢雪,到了长白山自是开心不已,连着数日,拉着文清在天池上划冰,到山坡上滑雪,文清这才知道,原来大老婆虽然不会武功,但滑雪的本事一流,十几里的山坡上,脚踩滑板,就那么飘逸而下,这是雪山飞狐的感觉啊…… “等等我……”每次文清都是深一脚、浅一脚,冻得鼻青脸肿,跟头把式跟在后面。 “你不是内力修为都过6级中阶了吗?”玉梅微笑挖苦道。 “内力修为过8级巅峰,也只能当大老婆的保镖加跟屁虫啊——”文清嘻嘻笑道。 “就贫嘴——”玉梅娇羞嗔道,“这么多年,你可是难得陪本小姐出来一趟啊。” “没办法,大老婆经常要在家坐镇嘛,谁让你那么能干了?”文清嬉皮笑脸恭维道。 “哼!就是上辈子欠你的。”玉梅轻叱道。心道,你这傻夫君,恐怕也陪不了本小姐几日,今年又要离开很长一段日子了—— “那,我下辈子接着还你就是!”文清一脸正色道。 “唉!你这傻夫君,就是嘴甜,你那么多女人,都欠着人情呢,下辈子能一一还人家吗?”玉梅幽幽一叹。 “那就多还几辈子,一万年总能还的上吧?”文清恬不知耻说道。 “一万年——”玉梅美目中,蒙上一层雾水。 就这样,文清陪着玉梅,在逍遥宫呆到过了玉梅的生日,才回转金州城,也算是这两年对玉梅聚少离多的补偿,同时,在玉梅的督促下,文清的第78个穴道终于冲破了,他现在是个6级高阶强者了。 #################### 2月底。 付家庄中一大蔟淡黄颜色的迎春迎风开放,窗台下的一支雏菊,也绽开两小片瓣,似乎在提醒文清什么,春天又来了,西夏的李黄蓉,是不是已经等着急了? 这两年时断时续的中央军南征西蜀的战争,进入要进入第六次南征,大汉帝国的国力,已然在内战中,逐渐衰退,北方,虽然没有了契丹铁骑的威胁,但站立起了一个比契丹强10倍的对手——东北八旗铁骑。 所以,这两年广庆皇帝南征西蜀,双方的战斗规模,已然没有以前那么惨烈了,皇帝已经不敢轻易抽调北方军两个军团参战了,但又不能坐视西蜀喘息过来,所以,该南征还得南征,还不能就此停下来。 之间,在对付东北军的问题上,洛阳内部,意见也不统一。 刘光仁、朱高公、赵德芳等人,经历过去年9月刘成裕与文清在宽城兵棋推演的对峙事件后,认识到至少12万北方军已无力抗衡文清的东北八旗铁骑了,于是建议与文清方面接触一下,双方如果能达成以长城南北为界,划域而治,则能避免以后兵戎相见,但遭到了司马述、王行满、尉迟敬德等人的坚决反对。 双方争论了小半年也没有结果,广庆皇帝犹豫再三,自己和那文清不共戴天,也不愿意主动和谈,如此,大汉帝国的中央政府,就错过了最后一次和谈的机会,因为他们很快发现,自己没有了和谈的本钱…… 文清可不管皇帝和西蜀如何乱打一气,内部如何争论不休,让张良、秦叔宝、张飞、月牙儿等人,厉兵秣马,准备4月底出兵,完成他下一步的战略目标——收复西域。 收复西域,本来没有那么迫切,但文清现在没有南下中原的合适理由,东北毕竟和中原是同根同宗,冒然挑起内战,要承受各方面的压力,特别是中原百姓的民心向背。 而若是能先收复西域,不但东北八旗控制的疆域扩大,而且文清在中原百姓心目中也是一个加分,毕竟大汉帝国300年来,都没有对西域形成实质性的统治。 还有一点,西夏目前是李黄蓉主政,和东北的关系逐渐升温,此时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如果在平定西域的同时,顺带解决西夏问题,则能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否则时间长了,夜长梦多,一旦西夏国内出现异动,将来也不是不能解决,但再解决起来,恐怕就要大动干戈了。 再有,西域的慕容垂也算是个人物,赤清云大战和银川之战,他旗下的西域铁骑伤亡惨重,若是让他恢复过来,将来再征西域,不知要增加东北八旗多少伤亡,听说最近鲜卑部落已经蠢蠢欲动,不断招兵买马,重新整合西域除铁氏部落外的其他6个部落,准备与文清的东北八旗铁骑相抗衡。 铁芸娘已经感受到不小的压力,专门派人通知文清,建议尽早解决西域问题,否则铁氏部落恐怕要遭到西域各部落的围攻和蚕食。 慕容垂虽说是铁木陀的关门弟子,但他和欧阳不群一样,以前都是欧阳独行的弟子,后来才转拜铁木陀为师,铁木陀真正的弟子,只有岳老三和云中鹤。 所以慕容垂表面上对铁木陀还是尊重有加,但关系到鲜卑部落生死存亡的事情上,他也不得不抛开这些个人情感。 #################### 3月底。梅园。 这一日,文清将魏直成、张良、秦叔宝、诸葛、刘志哙、孔孟尝、孔孟冲、荆轲等人,召集到梅园议事。 “各部准备的如何了?”巨大的九州地图前,文清首先看向张良。 “一切准备就绪,”张良肯定点点头:“咱们现在手上,加上蒙古铁骑,有20万将士可以调用,这次征西域,路程比较远,没必要全军出动,另外还要留下足够的兵力镇守契丹草原和东北老家,蒙古方面主动提出他们会出兵3万,所以,我建议抽调8万东北八旗加上那3万蒙古铁骑就够了。”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西域除了铁氏部落,其他七个部落分散在各地,加起来也不过5万铁骑,确实没必要派出更多人马,兵不在多,而在精,11铁骑西征,无论在数量上,和质量上,都能对5万西域铁骑形成压倒性优势。 “另外我建议,”张良见文清点头,继续补充道:“这11万铁骑,每个将士都配上双马,携带必要的装备和给养。” “我同意!”诸葛进言道:“和蒙古结盟、拿下契丹草原后,咱们的战马供应不是问题,我已经组织东北百姓,组建了一个12万人的后勤保障队伍,加上契丹东部草原的正白旗、正黑旗、镶黑旗,西部草原的镶黄旗等部分留守将士,为大军提供战时粮草所需。” “那就好!”文清非常满意,思索片刻,冲魏直成说道:“那就劳烦大哥协助我岳父朱宽公负责看好东北老家,徐士绩的2万正蓝旗、王定六率领的1万镶蓝旗、黄信率领的1万正黄旗,共4万铁骑就留在东北。” “好!”魏直成微微点点头。 “二哥,”文清看向秦叔宝,用手在地图上的巴彦卓尔城、呼和浩特城、苏尼特城、锡林浩特、克什克腾城几个方向一一点指:“你亲自坐镇契丹汗庭锡林浩特,守卫契丹东西部草原,西部草原李逵率领的1万镶黄旗,东部草原李应率领的1万正黑旗,董平率领的1万正白旗,凌振率领的1万镶黑旗,共4万人马由二哥统一指挥,让李逵分出梁山师,由荣率领,接替镶白旗的巴彦卓尔城守卫,让刘成温亲自坐镇呼和浩特城。” “放心!”秦叔宝沉声应道。 “大帅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广庆皇帝一意孤行,坚持让北方军出长城北上,截断我军粮道,我们该如何应对?”魏直成插话道,他平常话不多,安一说话,必然能说到关键处。 “嘿嘿,大哥问到点上了,我相信大哥自有主意——”文清没有正面回答,反倒反问回去。 “不错!”魏直成面色凝重点点头,“那大帅就暂时放弃西征,咱们就有了南下中原的借口了!” “对头,大哥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文清嘿嘿笑道,他之前不是没想到这一点。 “大帅原来还藏着坏水呢?”刘志哙立时明白了,这西征西域,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呢?! “有道理,”孔孟尝眼睛一亮,“如果北方军敢动,咱们能拿下西域,就拿下西域,拿不下西域,就先解决西夏问题,让西夏暂时挡住西域,咱们则全力对付北方军!” “他北方军敢来,咱们留守的8万铁骑,也不是吃干饭的!”秦叔宝振声说道。 经历了赤清云大战、平定朝鲜之战、踏平契丹草原的野狐岭之战,他有这个自信,就是12万北方军倾巢出动,在野外也打不过8万东北八旗铁骑,那倒省了将来兵进中原的阻力。 毕竟12万北方军凭借长城险要关隘,若是想一城一池争夺,东北八旗野战的战力根本发挥不出来,届时击破长城不知要造成多大的伤亡,这也是去年文清在宽城故意露出破绽,希望刘成裕主动发起进攻的原因,可惜刘成裕没有上当。 “嗯!家里就这么安顿,”文清重重点点头,再次看向张良,吩咐道: “老四,那就命令孙立率领1万正黄旗, 常茂率领1万正黑旗, 多睿铎率领1万正白旗, 尤俊达率领1万镶黄旗, 刘志哙率领1万镶蓝旗, 老三率领1万镶黑旗, 岳云鹏率领2万镶白旗, 准备誓师出征!” “好!”张良重重点点头。 “老八,”文清对诸葛说道:“你组织好后勤,这次西征西域,对咱们的后勤是个考验。” “明白!”诸葛躬身应道,同时建议道:“让木兰师也随军出征吧。”木兰师现在已经扩充到了3000人。 “行。”文清点头同意,对孔孟尝吩咐道:“你带着孔孟冲的水师也别闲着,给我护卫好金州港、登州港已经朝鲜半岛,若是中央军有什么异动,你们就在背后插他一刀!” “没问题!”孔孟尝自信应道。 “荆轲!”文清唤道。 “在!”荆轲闪身而出。 “你们八铁卫,留下三个看家,其他人跟我走!”文清命令道,“让时迁也跟去,如果有什么消息传递,正好用得上,让戴宗组织隐宗的人马,时刻关注中原的局势,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通禀,让张清负责通知月牙儿在蒙古汗庭等我们,一同出征!” “诺!”荆轲躬身应道。 见一一部署完,文清虎目扫过,朗声道:“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众人一齐躬身应道。 “下去安排吧!”文清大手一挥。 4月10日。 文清明日一早,就要启程,率东北八旗奔赴西域,晚上,被安乐公主拽到她房间,羞涩道:“主人,奴想再要一个宝宝……”她知道文清这次出征,至少也要半年,现在不让他留下种子,那就得明年了。 “你这马儿,还真不嫌麻烦啊……”文清嘻嘻笑着,把安乐公主,按到梳妆台上…… “这么做不保险,主人还是从上面来吧……”安乐公主娇羞道…… “好……你这马儿,要求还挺多……”文清在安乐公主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然后,把她压到床上…… “嗯!……”安乐公主娇哼一声。amp;lt;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2章长白山玉梅滑雪,蒙古月牙儿庆生(2) 4月22日。蒙古汗庭——呼伦贝尔。 文清带着刘志哙的1万镶蓝旗,和张良、荆轲、张清、时迁等人,赶到了蒙古汗庭,一方面是与准备出征的3万蒙古铁骑汇合,另外一方面,是为月牙儿一个重要的日子而来。 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石头城外,月牙儿带着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阿英和3000蒙古铁骑迎出城外,因为人多,还要保持蒙古大汗的威严,月牙儿自然不便有太多亲近的举动,只是微笑打招呼:“老公来了?” “嗯!”文清催马上前,微微点点头,跟铁阔台、铁尔博、铁尔木等人一一见礼。 那边,阿英见到张清,可是心怒放,和张清私下里眉来眼去,就差点扑过一诉衷肠了。 “大帅进城吧,”铁阔台热情介绍道:“里面都给镶蓝旗将士准备好了营帐。” “好!”文清也不客气,和月牙儿兵马驰入石头城,边走边问:“你父汗身体如何?” “还好。”月牙儿轻轻点点头,心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伪君子不会不知道吧? 到了城内,文清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拜见岳父铁托雷了,铁托雷最近一年,基本上把蒙古内部的事务,都交给了月牙儿打理,自己倒是清闲了不少,没有过分操劳,所以身体状况也没有恶化。 文清前年从蒙古草原回归东北的整个过程,他都听铁阔台回来讲了,对自己那时的决定,还是非常后怕,如果蒙古不当机立断与东北结盟,那文清当时在白城的5万东北八旗军,恐怕立刻就会西进,在契丹来不及增援的情况下,就会击溃当时还有很多新兵的数万蒙古铁骑,短时间内踏破蒙古汗庭,当无问题! 后来,文清2个月平定朝鲜半岛,一日之内围歼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击退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5万铁骑增援,迫使契丹西部草原臣服的事,再次证明自己当时的决断是无比正确的! 不但正确,还为蒙古部落奠定了未来百年的发展大局! 所以,这次文清要率东北八旗远征西域,铁托雷知道后,没等东北方面提出要求,就让月牙儿安排人通知东北,蒙古愿意出兵三万,鼎立协助东北八旗进攻西域。 他当然知道,文清平定西域,也不差蒙古这3万铁骑,但蒙古部落为文清争霸天下做点牺牲,也是值得的,肯定有丰厚的回报! 除了这次远征西域,后面,文清肯定会找机会南下中原,仗还有的打,蒙古铁骑的作用肯定不可忽视,到时文清统一天下,在北方草原,蒙古就可以成为当仁不让的主导者。 自从蒙古和东北结盟,特别是联合击败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后这一年,蒙古草原北面的一些小部落,纷纷主动依附过来,蒙古部落人口一下子激增了10万呢!之前有些捉衿见肘的兵源问题迎刃而解,这就是现实的好处! 今日铁托雷再次见到文清,当真是喜笑颜开,越看越顺眼:“金刀驸马来了,欢迎欢迎啊!” “见过岳父大人!”文清见铁托雷亲自迎出帐外,赶紧下马,紧走两步过来见礼。 “不必客套,”铁托雷呵呵笑道,心情大好,“进里面说话吧。” “好!”文清嘿嘿点点头,冲张清一使眼色,吩咐道:“你和阿英下去聊吧——” “诺!”张清立时来了精神,拉着阿英就走。 “这家伙——”文清苦笑摇摇头,和月牙儿、铁阔台等人陪着铁托雷进入大帐。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见文清只顾着和铁托雷聊天,月牙儿心中气恼,嘟着小嘴,饭都没怎么吃好。 “怎么?饭菜不合口味?”铁拖雷似乎看出端倪,关心问道。 “没有——”月牙儿斜了文清一眼,搪塞道:“今日没胃口。” “是吗?”铁托雷微笑看看文清,心道:你别是惹到我女儿了吧? “没事,没事,晚上就好了,晚上就好了——”文清一见,赶紧帮月牙儿解围。 “哼!”月牙儿小鼻子一哼,心道:晚上就好了?晚上就让你睡地上,让你长长记性! “那,岳父大人,我吃饱了,”文清看月牙儿脸色有些难看,赶紧把碗筷放下,又冲月牙儿直视使眼色:“让岳父大人睡个午觉,咱们出去溜溜弯,消消食吧。” “好吧——”月牙儿没好气应了声,站起娇躯,和文清行出铁托雷大帐。心道,饭都没吃好,还消消食呢?岂不是越走越饿?! “这一对小儿女——”铁托雷看看铁阔台,呵呵一笑。 “年轻人的事,自有他们的解决方式,您就别跟着操心了。”铁阔台手缕胡须笑着安慰道。 大帐外。 出了铁托雷大帐,文清一把抓住月牙儿的玉手,嘻嘻笑道:“好几个月未见,想老公了没?” “没有!”月牙儿还在气头上,斩钉截铁摇摇小脑袋。 “难道我一路上念叨了你1万遍,你就没啥心灵感应?”文清苦起了脸。 “谁跟你有心灵感应啊!”月牙儿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听说后山的那对白雕长大了,咱们去看看吧——”见月牙儿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文清赶忙建议道。 “它们有什么可看的——”月牙儿不屑撇撇小嘴。心道:那对白雕你都记着,本汗的事你却忘得一干二净! “老长时间没见到了,怪想的,”文清嘿嘿一笑,冲一旁的燕青、荆轲吩咐道:“燕青,你去准备点羊肉啥的带着。荆轲,你帮着准备点炭火。” “诺!”燕青、荆轲赶紧下去忙活了,之前文清都对他们打过招呼,不过,让他们两个5级以上强者干这些小事,似乎有点屈才了。 “虚竹,”文清又对虚竹眨眨眼,吩咐道:“你去看看张清跑哪里去了,别玩疯了。” “嗯!”虚竹心领神会,应了声,转身而去。 “带生肉去就行了,还带炭火干什么,它们又不愿意吃熟肉——”月牙儿撇撇小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文清故弄玄虚说道。 “半个羊身够了吧?”不过时,燕青就回来了,拎着半个羊身。这里可是蒙古汗庭,那羊肉遍地都是。 再看荆轲,手里一边拎着一包木炭,一边抱着一个长方形的小铁箱子。 “够了,够了,”文清满意点点头,使劲握住月牙儿的玉手,硬把她拽走:“走吧——” “哼!大老远跑来喂白雕,你还有这份闲心——”月牙儿小嘴嘟囔着,心不甘情不愿,被文清抱上了黑云兽的马背上。 “黑兄,走!”文清一夹马腹,黑云兽四踢张开,得得得,就驰出了石头城。 到了后山,文清和月牙儿、荆轲、燕青一路攀上山头,就见悬崖上,那对白雕正在天上展翅飞翔,近两年不见,它们真的长大了,两翅展开长达一丈,浑身洁白,就是一对爪子和嘴巴那里是金黄的颜色,远远看去,当真是威风凛凛,绝对是天上的霸主。 这对白雕父母去世时,刚刚2-3个月大,还不能自己觅食,全赖月牙儿和阿英日常照顾,后来大了一点,就送回窝里,并经常过来喂些吃的。 当时文清也在蒙古草原,自然经常陪着她们两个一起照顾白雕,所以跟它们很是熟络,它们也是非常通灵的神鸟,知道文清当时一箭双雕救了它们,所以从来都把文清当亲人一般看待。 “吱,吱——”那一对白雕在天上盘旋着,居高临下,眼睛何其锐利,一眼就发现文清和月牙儿的身影,欢叫一声,就俯冲下来,带起巨大的气流,扇的文清和月牙儿的衣服猎猎作响。 一对白雕很快落到悬崖上,站起来足有一人高,奔了几步就冲过来,一左一右将头埋入文清怀中,象久别的亲人一般,亲热无比。 “雕儿,你们好吗?”文清轻轻抚摸它们头上的羽毛,心中莫名感动,它们还真是知道感恩、通人性的神鸟啊,这么长时间未见,居然一下子就认出自己,而且一点也不见外。 “吱,吱——”那对白雕象听懂了文清的话一般,微微点点头,嘴中发出欢快的叫声,看得边上的月牙儿都有些动容。 “燕青,把咱们的礼物送上来!”文清冲后面的燕青叫道。 “来了——”燕青赶紧拎着羊身过来,把羊身小心递给文清,他可不敢靠近那对白雕,别看它们和文清亲亲热热,可不见得就会对别人客气,燕青修为虽然过了5级初阶,但也不见得能对付这白雕。 “荆轲,把你手中的东西放下来,你和燕青就回去吧——”文清又冲荆轲吩咐道。 “好嘞。”荆轲把手中的木炭和小铁箱放下来,一脸“暧”昧看了看文清和月牙儿,转身下山了。 “整这么多玄虚——”月牙儿之前是有些不屑,现在却有些好奇了,这伪君子要干嘛? “雕儿,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文清抽出靴子里的鱼肠剑,一边割下两大块嫩肉分别递给那对白雕,一边嘱咐道:“一会儿你们离这小铁箱原点,别烧到你们。” “吱,吱——”那对白雕明显听明白了,叼着羊肉到一边慢慢享用起来。 “月牙儿,该咱们了!”文清嘻嘻一笑,在月牙儿诧异的眼神中,坐到地上开始忙活起来,先是把木炭倒到小铁箱中,然后点着火,接着用鱼肠剑把羊肉一小片一小片割下来,用木头签子小心穿起来,然后放到小铁箱上烤,不时还把一块块生肉扔给那对白雕。 “伪君子,你这是?”月牙儿大概弄明白了,文清这是在烤肉。 不过,这种烤法,似乎斯文了一些,胡人国家,都是把大块的羊肉直接放到火上烤,或是用大锅炖,很少有这么小片小片,慢条斯理烤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文清一边烤着,一边不断在上面撒一些佐料,眼睛已经被熏得有些流泪,用手一抹,脸上就留下了一块炭黑,黑一道,白一道的,看得月牙儿有些滑稽可笑,干脆学他的模样,轻轻坐到他身边,看着他一脸认真烤着肉。 很快,那烤箱上的羊肉就“嗞啦嗞啦”开始冒油,肉香四溢,闻起来香极了,月牙儿本来中午就没怎么吃饭,闻到肉香,口舌生津更饿了,小肚子咕噜咕噜就开始抗议了。 “能吃了吗?”月牙儿来了精神,一时忘了刚才还在生他的气,跟个贪吃的孩子一般,急三火四问道。 “差不多了,给,你先尝尝——”文清把最开始烤的一串羊肉递给她,还不忘叮嘱一句:“小心烫着。” “嗯!”月牙儿轻轻点点小脑袋,伸玉手接过来,用小嘴使劲吹了吹,张嘴一咬,满嘴流油,唉!真是太美味了! “怎么样?”文清关心问道。 “太好吃了!”月牙儿欢呼雀跃起来,小嘴直嚷嚷,“再来一串,再来一串——” “别急,有的是呢——”文清见她不顾矜持贪吃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美了,一边把烤好的一串再次递给她,一边又把另外两串烤熟但没有加佐料的羊肉,扔给那对白雕:“雕儿,你们也尝尝——” “吱,吱——”那对白雕以前从来没吃过熟肉,更别说这么精心烤制的熟肉了,吃的比月牙儿还快,三口两口就把自己那串吃完了,吱吱叫着,要求再来一串,若不是它们怕火,估计就过来直接把烤箱上烤的肉串叼走了。 “嘻嘻嘻——”月牙儿看着那对白雕猴急的样子,终于露出久违的欢笑,一边吃,一边笑得枝乱颤。 连吃了三串,才发现文清一口没吃,月牙儿温柔将一串羊肉递到文清嘴边,“你也吃一口吧。” “嗯!”文清张口咬了一块在嘴中,赞不绝口,“好吃,好吃,老公我厉害吧?”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月牙儿取笑道,“可惜,只有肉,没有酒啊——” “有,有!”文清贼眉鼠眼一笑,跟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葫芦,递给月牙儿。 “真的有酒啊?”月牙儿喜滋滋接过来,拔开塞子喝了一口,嗯!还是西域正宗的葡萄酒!“你这伪君子,想的还挺周到嘛——” “那是,要整,咱就整全套的!”文清得意道:“老公这酒,可不是忘情水,不但不能忘了,还要你永远记住今日!” “哼!”月牙儿见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心中可气:“整点吃的,就想把本汗打发了?” “别急,别急,一会儿还有别的呢!”文清满不在乎嘿嘿一笑。 “是吗?”月牙儿微微一怔,这伪君子,还能想出什么肠子?看他神情专注,一边烤,一边擦着汗,别提多男人了,掏出一个丝帕,一边温柔帮他擦汗,一边问道:“你这烤肉,有名字吗?” “这烤肉是本伪君子发明的,名字嘛,就叫——烤串吧!”文清想了想,给起了一个名字。他也是借鉴自己烤鱼的经验,来蒙古汗庭的路上琢磨出来的,因为月牙儿是蒙古人,喜欢吃羊肉嘛,寻常的羊肉,肯定入不了她的小嘴,必须整点特别的,才能讨她欢心。 “烤串——”月牙儿一边吃,一边喃喃自语,倒也通俗易懂。 “这烤串,不止可以烤肉,还可以烤鱼,烤鸡腿,烤地瓜,反正想吃什么就可以烤什么——”文清得意道:“我若不是东北大帅,估计干这烤肉的买卖,也能养活你和玉梅她们几个。” “切——”月牙儿不屑撇撇小嘴,这伪君子,当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越吹越离谱了。 不过文清和月牙儿此时没有想到,后来,这烤羊肉串,就首先从蒙古兴起,蔓延到九州大陆,特别是喜欢吃羊肉的胡人国家。 “今日好容易来一趟,咱们玩点刺激的吧!”文清见吃的差不多了,将手边的工具一收,嘻嘻笑道。 “什么刺激的啊?”月牙儿内心有点忐忑问道,刚才他就说,还有别的,不知道是如何个刺激法儿—— “雕儿,你们吃饱了吧?”文清冲那对白雕招招手,和颜悦色道:“吃饱了,帮公子我个忙。” 那对白雕“哒哒哒”奔过来,频频点头,确实是吃饱了,吃了人家的嘴短,当然愿意帮忙了。 “咱们到天上转转!”文清冲月牙儿一呲牙:“你怕高吗?” “这——”月牙儿一听就明白了,这伪君子是想骑着白雕到天上转转,亏他想的出来!揶揄他道:“本汗是不怕,但我怎么听说,某个伪君子恐高啊?” “这都听谁说的?!”文清吹胡子瞪眼,当时就急了,这明显是摸黑本伪君子的高大形象嘛!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弱点,可建议是自己提的,总不能临阵退缩吧?遂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今日为了让我的小老婆高兴,本伪君子豁出去了!” “那好,走吧!”月牙儿调皮一笑,当先骑上一头大白雕。 “走就走!”文清跟着骑上了另外头白雕。 “雕儿,走了!”月牙儿低声在白雕耳边说道。 “吱——”那头白雕鸣叫一声,“呼——”的一声,振翅而起。紧接着,另外一头白雕,没有等文清招呼,心领神会,跟着也腾空而起飞了起来。 “唉唉唉~~~”文清还没做好准备,差点把持不住掉下来,好在他现在内力修为过了六级,很快调整了姿势。 抬眼再看月牙儿,罢了!这小丫头不愧是蒙古大汗呐,在白雕身上悠然自得,甚至伸开了双臂,欢快叫道:“老公,真是太美了!”她也是第一次骑白雕,但胆子确实比一般人大,估计跟安乐公主有一拼。 “更美的还在下面呢!”文清在她身旁呵呵笑道:“不信你看看?” “是吗?”月牙儿微微一怔,闻言低头向下望去—— 蒙古草原的4月,是最美的季节,天是蓝蓝的,云是白白的,草是绿绿的,水是青青的,一团团白白的羊群在草原上悠闲吃着嫩草,还有那—— “啊~~~”月牙儿美目看向下方,泪水瞬间迷失了双眼! 就见下面的草原上,呼伦贝尔湖的西岸,一个巨大的“心”形摆在那里! 那是用一块块石头垒成的。 不止是摆了一个“心”形,在“心”形的中央,还写着四个大字——“生日快乐!” 那是用无数蓝色的兰拼成的四个字。 在“心”形的旁边,是正在向天上欢呼雀跃的张清、阿英、虚竹、荆轲和燕青—— “老公——”月牙儿泪眼朦胧看过来,哽咽道:“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月牙儿的生日,谢谢你给月牙儿的生日礼物!” “应该的,应该的——”文清嘿嘿傻笑。 不多时,两只白雕就降落在那“心”形边上,文清扶着月牙儿下来,月牙儿将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肩头上,任泪水打湿了文清的肩膀。 “这个生日礼物特别吧?”文清柔声问道。女人的生日对外还是要保密的,自然不便公开庆祝,所以他才绞尽脑汁,想了这么个主意,当然了,干活的事,都扔给了张清、阿英、虚竹他们了。 这可不是个小工作量,张清、阿英两个,也是忙活了半天,中午饭都没吃。 不过,看着月牙儿开心的模样,他们这顿累,也算没白忙活。 张清也是对文清暗竖大指:罢了,这份层出不穷讨女孩欢心的功力,大帅你认第一,天下绝没人敢认第二,今后得好好学学—— “特别,月牙儿好幸福!”月牙儿含泪点点头。没想到,他不但记得自己的生日,还给了自己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难怪一进石头城,文清就把张清、阿英支走了! 难怪后来,文清又支使虚竹去找他们。 难怪后来,文清又把荆轲和燕青支走了—— 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啊! 天上、地下、火里、风里、美味、柔情,这样的庆祝生日方式,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关键是他用心! 用真心! 有这样的老公,今生无悔! “那晚上,不用睡营帐外了吧?”文清嬉皮笑脸道。 “嗯!”月牙儿轻轻点点头,认真说道:“看你今天表现不错,就睡营帐里面的地上吧——” “啊~~~”文清立时苦起脸—— 傍晚,当月牙儿和文清等人回到石头城时,铁托雷从月牙儿眼角眉毛中的笑意就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肯定是过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生日。 自己这金刀驸马,到底是东北大帅啊! (作者的话:找个时机,把青草节上那些事再解密一下吧: 一、飞虎队马球赛的对阵对手顺序,其实是预示着赤清云大战前东北几次战役的对手。 二、飞虎队第一阵对阵倭人队,预示着东北军会首先收复台湾 三、飞虎队第二阵对阵西夏队,预示着赤城血战中,东北军首先从西夏铁骑一侧突围。也预示着一开始西夏本来有可能成为东北的盟友,后来变成了敌人。 四、飞虎队第三阵对阵西域队,预示着赤城血战中,东北军赵云、多睿衮他们那波人,是从西域铁骑一侧突围。 五、飞虎队最后与契丹争夺马球赛冠军,预示着赤清云大战的主角,还是东北八旗和契丹铁骑!最后飞虎队拿到了亚军,说明赤清云大战,飞虎队并没有取胜—— 六、飞虎队在赛马大赛的两轮对手,第一轮中的主要对手是西夏队,后来西域人用小镜子做手脚,差点让西夏队赢了,预示着后来李黄蓉夺取西夏政权后,西夏李元吉和西域慕容康复联手,试图夺回西夏的控制权,结果被文清和赵云在银川破坏了—— 七、飞虎队在赛马大赛的最后一轮对手,是契丹队、西域队和南朝鲜队,预示着东北军在兵进中原前,争霸天下的主要对手,就是契丹、西域和南朝鲜,蒙古、西夏和吐蕃,后来都是兵不血刃拿下的。而且,最后的这一轮,四个队的排名上也能看出来,东北军第一个消灭了南朝鲜,第二个消灭了契丹,最后一个消灭了南朝鲜! 八、文清训练时打伤了松本一球,后来松本就死在文清刀下,同样,冈村和村井也伤在多睿衮手上,后来双双阵亡在多睿衮箭下。如此类推,飞虎队参加完马球赛,常羽春和多睿衮因伤退出,意味着这二位在赤清云大战中,阵亡了——凡是在马球赛上受伤下场的人,大多数都没有善终—— 九、这次青草节,大汉猛龙队和契丹队也对阵了一场,是预示着朔州关那一战,大汉帝国战败,刘成贾和耶律庄负伤,也预示着他们双双战死—— 十、同样,南北朝鲜也对阵了一场,北朝鲜败了,预示着赤清云大战中,南北朝鲜打了一架,北朝鲜败了——)amp;lt;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1) 文清在蒙古汗庭,为月牙儿过完生日,第二天,和月牙儿、张良等人,带着东北军和蒙古联军,一路西进,先抵达契丹汗庭锡林浩特,汇合在那里张飞的镶黑旗、多睿铎的正白旗,而后赶往横断山北口。 这次出征西域,文清没有带着赵云,因为赵云要留在金州城待产,荆轲等8铁卫,只有荆轲、武松、虚竹、张清、燕青五人陪同出征,另外加上了时迁。 那虚竹的心儿,早就飞到银川了。 时迁也是有小心思的,他想去西域找找,那个莲儿是不是还在西域等自己?之前文清他们从西域回到金州城时,带回来莲儿一封信,那信上,莲儿主动提到了自己曾经在被迫的情况下,有过别的男人—— 作为侍女,阿英自然也跟着月牙儿出征,何况,张清就在军中。 更何况,阿英还有一项重要的使命—— 这次,陪同文清他们出征的,还有一支特殊的部队,只有11个成员,他们不是人,而是鸟! 是月牙儿的雄鹰、那对大白雕,还有8只猎鹰! 蒙古的猎鹰,在契丹等胡人国家数次进攻大汉帝国的雁门关大战、朔州关大战、赤清云大战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对胡人国家来说,那就是隐蔽战线的英雄,指挥它们的,就是阿英。 因为她名字中,就带着一个“英”字嘛—— 现在,这支特殊的部队,终于落到文清手中! 西域地域辽阔,鲜卑等7个部落散居在各地,如果让他们将兵力集中起来统一调度,或是随时能通过信鸽传递消息,避开西征大军的锋芒,隐入沙漠隔壁之中,就是三年五年,也别想拿下西域。 同样,对西域各部落来说,相距太远,中间又往往隔着戈壁和沙漠,根本无法通过快马传递消息,信鸽是最有效,甚至是最便捷的信息传递工具。 所以,这次蒙古猎鹰能够参战,必然会轻松阻断西域各部落的联系,对迅速拿下西域,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月牙儿的雄鹰和那对大白雕的作用就更不容忽视了,它们在天上,可以准确发现、跟踪并定位西域铁骑的动向和驻扎方位、兵力部署,让对方无处藏身,而西征大军,就有了千里眼、顺风耳,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集中优势兵力,对西域铁骑实施歼灭性打击! 所以说,这支特殊的部队虽然只有11只鸟,却不比下面纵横驰骋的11万西征大军的作用小,可以说,它们使东北八旗铁骑如虎添翼。 怎么样?文清得月牙儿这个小老婆,值吧?! 此时,秦叔宝已经先一步赶到了锡林浩特,暂时接手了整个契丹草原的指挥权。 此次西征西域,契丹草原是连接东北和西夏的交通纽带,为西征大军提供粮草支援,乃是一条生命线,不容有失。 鬼才知道广庆皇帝会不会在背后做小动作,长城4000里沿线,可是有12万北方军呢,所以文清让他最放心的二哥秦叔宝亲自坐镇,同时配给了他4万八旗铁骑,在契丹西部草原,还给他留下了刘成温和李逵,部署的铁骑数量虽然只有1万,但横断山北口附近李应率领的1万正黑旗铁骑随时可以西进支援,蒙古方面,也派出铁阔台为主将的1万蒙古铁骑,西移到蒙古草原的西面,巴彦卓尔的北面,随时可以南下增援。 另外,大清关附近,还有徐士绩的2万正蓝旗,如果北方军敢于北上骚扰,有这7万八旗铁骑和蒙古铁骑,应该能应付。 到了横断山北口,常茂率领的1万正黑旗,已经等在那里,又有打仗打了,作为八旗军的第一主力,正黑旗上下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 “虚竹!”见已然到了这里,扎下大营后,文清在大帐中沉声唤道。 “在!”虚竹闪身而出。 “你去请李秀宁大姐过来。”文清吩咐道。野狐岭大战后,李秀宁现在已经是镶蓝旗铁六师的师长了。 “诺!”虚竹赶紧出去。 不多时,李秀宁一身戎装,随着虚竹进入文清大帐,躬身施礼:“大帅找我有事?” “大姐,”文清微微一笑:“再有十日,大军就会抵达银川,我想让虚竹陪着你先行一步,赶到银川面见蓉儿,就说我西进大军,5月12日会赶到银川城!” “好!”李秀宁心中一喜,自己叼羊节后,就没有回过西夏,这次正好能回去看看,于是和虚竹躬身领命而去。 “是不是想她了?”李秀宁走后,月牙儿在一旁笑问道。 “我这可是正事啊——”文清顾左右而言他。 “哼!想就想了贝——”月牙儿小鼻子一哼。 “她一个人,撑着西夏那么大一个烂摊子,多不容易啊,”文清赶紧帮李黄蓉说好话:“再说,去年咱们野狐岭大战,若不是西夏派出2万铁骑,牵制了契丹西方军团,咱们可不一定赢的那么轻松,这次征西蜀,西夏是咱们粮草运输的重要中转站,算是咱们最近的后方,到时候还指望她发挥更大作用呢——” “好了,好了,本汗还不知道西夏对这次西征的作用?”月牙儿赶紧打断他的话,这伪君子,不愧是铁嘴,说话一套一套的,再说下去,恐怕就把李黄蓉说到天上去了。 “嘿嘿,小老婆理解就好,理解就好。”文清感恩戴德道。 第二天,大军拔营起寨,继续向西而去,在巴彦卓尔附近,与尤俊达率领的镶黄旗、岳云鹏率领的镶白旗3万铁骑会师,大军准备休息一日,继续赶往银川城。 临行前,文清对刘成温、李逵郑重嘱托:“整个契丹草原,虽说是二哥秦叔宝统一坐镇,但西部草原部署的兵力不多,你们一定要小心防范,保持与东部草原的联系和对南面长城沿线的警戒,一旦有异常情况,随时向秦二哥那里示警!” “明白!”刘成温、李逵躬身应道。 “大帅一路西进,还是莫要轻敌。”刘成温最后嘱咐道,东北军的老人不多了,徐天德、刘成琦、孔云亮、独孤玉定、独孤玉翠、白武起相继阵亡后,刘成温就成了最老资格的人了,当然对文清关心备至,即使文清的修为已经突破到6级高阶的境界,战力在武林榜上,可以排进前15位了。 “刘伯伯放心!”文清重重点点头,大手向身后的11万铁骑一挥:“出发!” #################### 大汉帝国,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皇上,老臣来晚了——”司马述匆匆行了进来,躬身施礼。 “司马尚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广庆皇帝抬眼问道。 他正在和刘光仁、朱高公、赵德芳、王行满、尉迟敬德等人商量今年南征西蜀的事,大军正在集结,很快就要出发了。 “据可靠消息,文清已经率8万东北八旗、3万蒙古铁骑,远征西域,现在已经到了西夏境内。”司马述急急禀报道。 “噢?!”皇帝心中一惊,没想到文清那厮去年刚平定了契丹草原,今年就要远征西域,这家伙是不是太心急了,西域和东北远隔万里,可不是那么好征服的! “皇上,”尉迟敬德立时认识到文清征服西域的后果,躬身进谏道:“文清已然拿下朝鲜、蒙古、契丹,如果再征服西域,顺带解决西夏,则再无后顾之忧,击破长城南下是早晚的事,绝不能让其得逞!” “西域只有5万铁骑,绝挡不住文清率领的十几万远征军,文清平定西域,只是迟早的事!”王行满面有忧虑分析道。 “司马尚书可是有什么建议?”皇帝看向司马述。 “臣同意尉迟将军意见,”司马述肯定说道: “东北现在之于我们的威胁,已经远远大于西蜀,之前有契丹、西域等胡人国家制肘,东北军始终无法踏出大清关,前年结盟蒙古,就已经打开了虎笼,去年踏平契丹草原,这只东北虎已经没有了羁绊,再平定西域,收复西夏,大汉帝国危矣! 所以臣建议,皇上痛下决心,暂时延迟南征西蜀,抽出至少10万北方军主力,切断东北军从大清关到西夏的后勤补给线!” “此事请皇上三思,”朱高公赶紧进言道:“东北军从未做出出格之事,更未损害过大汉帝国的利益,虽说不听号令,但东北上下一直视自己为大汉帝国的一部分,从未公开谋反啊——” “是啊!”刘光仁也赞同道:“东北军西征西域,也是我大汉帝国历代君王的宏愿,如果公然派北方军袭击其后勤补给线,师出无名,大汉帝国百姓知道了,恐怕众口铄金呐。” “此事有违人和,就是北方军将士,恐怕也没有斗志。”赵德芳也小心劝谏道。 “皇上,此时不能再妇人之仁了,”司马述见朱高公、刘光仁和赵德芳反对,噗通一声跪倒,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再不对东北加以遏制,我大汉帝国就要亡国了,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了!”有些话他没法说的太直接,司马家一直是击杀文清的急先锋,到时文清率东北八旗铁骑南下,除了皇帝,最倒霉的恐怕就是司马家了,很可能会被连根拔起,300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了。 “请皇上早下决断!”尉迟敬德和王行满也跟着跪下,尉迟敬德更是痛哭流涕。 “皇上,司马尚书所言虽然在理,但现在遏制东北,咱们恐怕也是力不从心,”刘光仁长叹一声,分析道: “东北八旗加上蒙古铁骑,现在恐怕有20万之众了,远征西域只调动了11万铁骑,那意味着,留在东北和长城沿线的守军至少有9-10万人,这还不包括其强大的水师舰队。 如果我们不顾国内百姓反对,也不顾北方军的厌战情绪冒然出兵,一是不见得真的能切断其补给线,二是即使切断其补给线,文清完全可以暂时放弃西域,转而全面与中原开战,到时候,首先挑起事端的,是咱们,他反倒有了南下中原的借口,变成师出有名了!” “不错!”朱高公也赞同道:“臣还是之前的建议,咱们应该主动与东北接触一下,划域而治,等待咱们解决掉西蜀,再积聚力量,解决东北问题。” 他说的并不是丧气话,司马述等人说的轻巧,操作起来哪那么容易?! 北方军大举出动,切断东北军补给线,从战略上似乎可行,但从战术上,根本就走不通! 12万北方军坚守长城沿线,10万东北八旗铁骑也不见得能击破防线,但若是放弃关隘北上,一旦在野外与留守的东北八旗主力遭遇,恐怕12万人都扑上去,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要知道,除了东北八旗外,大汉帝国任何一支军一级3万人的部队,都无法在野战中,独立击败契丹等胡人国家同等数量的铁骑,而东北八旗在赤清云大战中,用4万将士的流血牺牲,换得了12万四国胡人铁骑的阵亡,创造了3:1的伤亡比奇迹! 野狐岭大战中,更是一日之间,全歼了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八旗铁骑自身的伤亡不到万人,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5:1,这种恐怖的战力,绝不是同等数量的北方军所能做到的。 东北八旗铁骑,现在是号称满万不可敌的! “这——”皇帝沉默了。 站在他个人的角度,他与文清不共戴天,当然希望出兵牵制一下东北军,站在维护自己帝位的角度,也应该协助西域方面抵抗东北军的进攻,虽说西域与大汉帝国是两个种族,而东北军是大汉帝国的一部分。 皇帝和文清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当然知道文清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南下中原的意思,但他的战略意图已经是非常明显,那就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就是他不想南下中原,他手下的那帮兄弟也不会干啊,肯定会制造各种借口和事端,挑起东北军和中央军的战争,文清现在已经被架在历史的战车上,根本就停不下来! 留下西域,将来东北八旗若想南下中原,背后总留着一把利刃,如芒在背,肯定无法集中所有力量对付中原,从战略上,可以牵制东北军,哪怕稍微扯扯后腿也成啊! 但站在大汉帝国的整体利益的角度,站在大汉帝国千万百姓的角度,站在40万将士的角度,他又下不了决心,为何啊? 师出无名! 军心不可用! 民心向背!!! 这也是去年刘成裕在宽城虽然率部截住文清,却最终不敢先动手的原因。 如果冒然出兵,不管能否切断东北军的粮道,都意味着公然与东北军决裂,那双方就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直接撕破脸了,而且是自己这边理亏在先,到时不但失去民心,还会失去战略缓冲期,失去更多的地盘,偷鸡不成,恐怕要蚀把米了。 不但是蚀把米的问题,大汉帝国的万里江山,他的帝位,甚至是他的生命,恐怕都要不保! 江山社稷啊!这个皇帝,坐的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不但是没意思,简直是如坐针毡,火烧火燎啊! “算了,”思忖良久,皇帝重重叹口气,亲手扶起司马述,他当然知道,司马述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这么苦苦相劝,奈何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这边啊!“司马尚书衷心为国,朕心甚慰,这事就作罢了,咱们还是先全力对付西蜀吧。” “老臣遵旨!”司马述见皇帝心意已决,不好再劝,老泪纵横。 就这样,广庆皇帝最后,还是没能下与东北军开战的决心,将手中的力量投入了南征西蜀,5月中旬,西蜀战火再起,10万中央军,再次攻入西蜀,双方一场火并amp;lt;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3章银川城,蓉儿要与清哥哥同征西域(2) 5月10日,银川城,西夏王宫。 李黄蓉召集李辅国、五哥李元景、裴元庆、还有一个20岁出头的女将——裴元庆的妹妹裴翠正在议事,这裴翠一直是李黄蓉的闺蜜,是位修为4级中阶的高手。 三哥李元智率2万西夏铁骑,留守西夏与大汉帝国西北军的前线,就没有回来。 “启禀摄政王,东北方面传来消息,文清大帅的大军已经出动,不日就会抵达银川。”李辅国首先躬身禀报道。 “嗯!”李黄蓉微微点点头,询问道:“我西夏的准备情况如何了?” “一切就绪!”李元景介绍道:“我和丞相、裴翠先期准备了5万头牛羊,动员了10万百姓,3000匹骆驼,随时可以跟随大军出征。” “你们几个辛苦了!”李黄蓉赞赏道,又看向裴元庆:“我西夏铁骑准备到位了吗?” “已经到位!”裴元庆躬身道,“这次抽调了我西夏最精锐的羌骑兵师和第一军第一师参战,如果需要,还可以再抽调两个师!” “那就好!”李黄蓉满意点点头,再次征求李辅国的意见:“丞相看,我西夏下一步,该当如何?” “这——”李辅国稍加犹豫,又看了看李元景,这才恭敬道:“老臣斗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也没有外人,丞相但说无妨。”李黄蓉肃然点头。 “老臣认为,文清大帅现如今,已将朝鲜半岛、蒙古、契丹纳入旗下,拿下西域虽然会费些周折,但只是时间问题,统一天下指日可待,我西夏不能等到最后再臣服,此事宜早不宜迟啊——”李辅国小心进言道,此事牵扯到西夏未来的走向,大主意肯定要李黄蓉、李元智、李元景来拿,他毕竟只是个丞相,不能替西夏王族做主,只能分析形势,提出建议。 “正是!”李元景也赞同道,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必须尽快拿到台面上讨论,文清的大军马上就到了,蒙古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断,选好了自己的定位,并配合东北八旗平定了契丹草原,西夏也必须顺应大势,进一步补充道:“三哥那边说,他没有意见,愿意遵从蒙古模式,另外,秋水姑奶奶前日也传过话来,说她也支持咱们这么做!” 李秋水之所以单独给李元景打招呼,就是怕他有什么想法和顾虑,毕竟以前李元吉在的时候,他和文清做过对,而经过银川城保卫战,李元景其实早就接受了文清。 另外,李元景也清楚,此事当然不应该由小妹李黄蓉亲自提出来,因为西夏上层的人都知道,李黄蓉嫁给文清,那就是迟早的事,李黄蓉在这件事上,牵扯到自己的终身大事,自然不好擅自做主,所以,自己和三哥李元智的态度,就很关键了,而且必须旗帜鲜明站出来支持。 “我西夏军中将领,也支持此事!”裴元庆也站出来表态。 “西夏百姓,也希望西夏能免遭战火——”裴翠跟着补充道。 “噢——那就好——”李黄蓉听罢,默默点点头,见李辅国、五哥等人意见统一,她不由放下一颗心,比照蒙古模式,遵从文清统一号令,此事于公于私,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免得她左右为难,大眼睛不由看向东方,喃喃自语:“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大哥哥来了——” 几个人正说着,外面梦姑匆匆行了进来,一脸喜色禀报道:“摄政王,有客人来了!” “是吗?谁啊?”李黄蓉微微一怔,这时候有客人来,恐怕是大哥哥派来的吧?难道是虚竹? “小妹!”梦姑身后,闪出一人,亲切叫道。 “大姐!你怎么回来了!”李黄蓉一看,悲喜交加,站起身形,紧走两步,一把扑入那人怀中。 “傻妹妹,这两年难为你了——”来人,正是李黄蓉两年多未见的大姐——李秀宁,后面还跟着稍显木呐的虚竹。 李秀宁一边拍拍李黄蓉的后背,一边冲李辅国、李元景等人含笑点点头。 “见过长公主!” “见过大姐!” 李辅国、李元景、裴元庆、裴翠一齐过来见礼。 “谢谢你们对小妹的支持!”李秀宁感激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辅国等人赶紧应道。 “好了,怎么还哭了?这哪像个摄政王啊?”李秀宁柔声帮李黄蓉擦擦眼泪。 “人家本来就是被他们赶鸭子上架的嘛。”李黄蓉破涕为笑,又关心问道:“大姐回来,是给他打前站的吧?” “嗯!”李秀宁正色点点头:“大帅让我带话来,我东北军11万西进铁骑,5月12日就会赶到银川城!” “好啊!”李黄蓉、李辅国等人互相看看,兴奋道。 之前,他们还不知道东北方面,会派出多少人马,也不知道东北方面到底现在有多少人马,没想到东北现在当真是底气十足,随便一划拉,就是11万铁骑啊! 要知道,去年在野狐岭,对阵胡人国家最强大的耶律氏7万铁骑,东北方面也不过集中了13万人马,几乎是倾巢而出,这里面还包括4万蒙古铁骑,仅仅一年过去,东北旗下的铁骑数量,恐怕已经超过20万了,因为远征西域,必须留有足够的人手看家、保证后勤补给的畅通、和防止长城沿线北方军的袭扰。 这次西征的这11万铁骑,在数量上虽然比不上契丹进攻雁门关和赤清云大战投入的兵力,但质量上却远远超过他们,都是能征惯战的精兵,与西域铁骑的战力比起来,至少能抵20万西域铁骑,那就是4打1的局面了,那还不稳操胜券?! “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李秀宁又简单把西征大军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看向李黄蓉,询问道。 “我们刚刚商量过了,”李黄蓉当然知道李秀宁话中的意思,介绍道:“咱们西夏,就比照蒙古模式,以大哥哥马首是瞻!” “好!”李秀宁赞同点点头,作为东北的媳妇和西夏的长公主,她当然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之前来的路上,还琢磨着如何劝一劝他们,现在看来不用了,西夏问题迎刃而解,再解决了西域问题,那东北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集中所有的力量,南下中原!眼角带笑取笑道:“你这小丫头,还没嫁过去,是不是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哪有——”李黄蓉立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此事姑奶奶、三哥、五哥也是同意的。” “好了,好了——”李秀宁微微笑道:“刚才来的路上我都看到了,这两年西夏国力日渐恢复,百姓安居乐业,这里面小妹功不可没。” “大姐,咱们这次,会鼎立支持文清大帅收复西域,”李元景介绍道:“我西夏是要人给人,要粮草给粮草。” “是啊!”裴翠也补充道:“咱西夏,就是这次西征的后方基地!” “那就好!那我代文清大帅谢谢你们!”李秀宁肃然道。 “大姐怎么嫁到东北,就跟我们见外了,我西夏总要为他争霸天下做点什么。”李黄蓉调侃道。 “公是公,私是私嘛——”李秀宁玉面一红,确实有些见外的嫌疑,解释道:“姐姐我这次,可是文清大帅的使者身份,我倒是看你呀,看着他其他几个老婆尽心尽力,着急了吧?” “哪有——”说的李黄蓉赶紧把头低下去了,李秀宁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文清现在娶了6个老婆,哪一个都不白给。 大老婆玉梅坐镇金州,他不在的时候,挑起了东北重振的重担。 二老婆孔莺莺,率7万孔家、漕帮弟子入东北,奠定了东北的基础。 三老婆安乐公主,之前陪文清和亲契丹、千里归汉,雁门关十面埋伏击退契丹十万铁骑,那也算是巾帼英雄了,后来率领唐家子弟在兵器制造方面,帮了东北大忙,之前还救了玉梅师姐一命。 四老婆雪山仙子,自是不必说了,无数次暗中护送,特别是赤清云大战后,西去雪山,救了文清一命,吐蕃将来,恐怕也会遵从蒙古模式。 五老婆赵云,一直护卫在文清身侧,形影不离,不知为文清挡了多少次死神。 小老婆月牙儿更是女中豪杰,登上蒙古汗位,执掌数万蒙古铁骑,直接出兵协助文清围歼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收复契丹东西部草原,现在,又要跟他一同远征西域—— 所以说,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虽说之前已经拿到了他的佛珠,但还是担心跟文清其他几个老婆比起来,低了一头,矮了一截。 所以这次征西域,李黄蓉才会在西夏这么上心去准备。 “小妹的心思,大伙都明白,”李元景呵呵笑道:“我西夏绝不给小妹丢人就是,一定让你不输给他那几个老婆!” “谢谢各位——”李黄蓉不好再遮掩了,感激说道。 “过两日,咱们到城外迎接文清大帅吧。”李辅国微笑建议道。 “嗯!”李黄蓉一脸期望点点头,大眼睛中,闪现异彩。 #################### 5月12日。银川城。 银川城外,3万西夏铁骑,列阵以待,一身黄衣的李黄蓉,坐在马上,翘首以盼,身后,跟着李秀宁、李元景、李辅国、裴元庆、裴翠、虚竹、梦姑等人。 “摄政王,来了,来了!……”裴翠眼尖,兴奋叫道。 就见东面,铁骑隆隆,尘土飞扬,旌旗招展,现出一支黑色铁流,为首一员大将,黑盔黑甲,手提丈八蛇矛,不用问,就知道是猛张飞——张三爷! 张飞率领的1万镶黑旗身后,是常茂、呼延灼率领的八旗军第一主力——1万正黑旗重装铁骑! 接着,是尤俊达、王君可率领的1万镶黄旗,旗下有瓦岗师和耶律氏独立师。 再后面,是铁尔博和铁尔木率领包括狼骑兵师在内的3万蒙古铁骑,刘志哙、朱仝率领的1万镶蓝旗,多睿铎、郁保四率领的1万正白旗组成的中军。 最后,是岳云鹏、马孟岱、萧敌朝率领的2万镶白旗,孙立、邹渊率领的1万正黄旗,作为后军。其中正白旗旗下,有血师和契丹狂骑兵师。 不难看出,东北八旗除了徐士绩的正蓝旗外,其他7旗,都派出了主力师参战,镶白旗更是全师出动。 这其中,就有正黑旗的铁一师,正白旗的铁二师、铁五师陌刀师,镶蓝旗的铁三师,正黄旗的猛虎师,镶黑旗的飞鹰师,镶黄旗的瓦岗师,镶白旗的血师,都是战功赫赫的劲旅! 秦叔宝和徐士绩因老成持重,被文清分别留在了东北和长城沿线,与朱宽公、刘成温、魏直成、诸葛等人看家。 “大帅……”刘志哙从前面匆匆返回,面容有些古怪,先看看文清身边的月牙儿,在马上冲文清禀报道,“张飞在前面,传回话来,西夏摄政王李黄蓉,率3万西夏铁骑,亲自出城30里相迎。” “真的?!”文清心中有些不忍,那蓉儿小妹妹和自己两年未见,估计是相思成灾了,冲月牙儿嘿嘿笑道:“小老婆,老公我过去看看,哈……” “你那蓉儿小妹妹,恐怕不止是来接你这么简单的,说不定,会随你西征……”月牙儿默默点点头,却夹着醋味道,不过她也知道,那李黄蓉等了这伪君子多年了。 “走!”见月牙儿点头,文清赶紧催黑云兽,带着荆轲等人就迎了上去。 前面,张飞见到李黄蓉迎出城来,已然识趣地停下战马,全军列阵。 “清哥哥……”李黄蓉远远见到文清骑着黑云兽,驰出军阵,打马就迎了上来,一开始离自己身后的3万西夏铁骑近,她还有些矜持,当到了文清面前,已然梨带雨,再也顾不了那少女的矜持,飞身扑入文清怀中,喜极而泣:“你总算来见蓉儿了。” “傻蓉儿……”文清爱怜拍拍李黄蓉的玉背,安慰道:“哥哥这不是来了吗?‘虽然知道遥远的相思很苦很苦,我还是选择了相思’,你在西夏王宫对哥哥说的话,哥哥一直记得!” 虽然知道遥远的相思很苦很苦,我还是选择了相思;虽然知道梦里的相逢很短很短,我还是选择了做梦;虽然知道等你的心很痛很痛,我还是选择了永远等待。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这就是李黄蓉当年的话! “这次,蓉儿要和清哥哥,一同出征!”李黄蓉边哭边坚定说道,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这才想起,两面还有10几万将士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呢,赶紧一脸羞涩从文清怀中出来。 “西域那么大,到处都是沙漠、戈壁,哥哥怕我的蓉儿小妹妹,吃不了那个苦。”文清柔声劝道。 “不!蓉儿和清哥哥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分开!”李黄蓉执拗道。 “那……好吧。”文清只能点头。 唉!这伪君子老公,到处沾惹草,幸亏李黄蓉是玉梅姐姐的师妹,否则,这顿搓衣板,是逃不掉了……月牙儿在文清后面,轻声叹口气。 出征前,玉梅姐姐已然和自己打过招呼了,说文清到了西夏,李黄蓉应该就会随军西征,让自己一路上,礼让一些,看来,这帝都第一美、天下第一聪明女人,那还真不是盖的,月牙儿不由佩服起这个新认的姐姐来…… #################### 西夏王宫,李黄蓉闺房。 文清与李黄蓉阔别两年之后,再次相聚,自是久别重逢,情意浓浓,文清已然从玉梅大老婆那里,请下了懿旨,只是因为匆忙,没时间与李黄蓉举办婚礼罢了。 “大哥哥,我已然和李辅国、师傅李秋水商量好了,西夏愿意遵从蒙古模式,听从大哥哥号令——”李黄蓉正色道。 “那可太好了!”文清爱怜将李黄蓉揽入怀中,感激道,西夏的问题在自己征西域之前得以解决,这次征西域,就成功了一半。 只是这次,文清的主要目的是借路。 因为,从西夏进入西域,是沙漠距离最短的一条路,只有200里,其他的路不但远,而且中间有多处高山,并不适合大军行走。 “这次,我会和裴元庆率西夏羌骑兵师、第一军第一师,随大哥哥出征,如果需要,还可以再调两个师。”李黄蓉补充道。 “这——”文清稍微有些犹豫,婉言推辞道:“哥哥我这次带的兵够用了,西夏还要牵制西北军,这次是不是就不用出兵了?” “那可不成!”李黄蓉坚持道:“他们更熟悉沙漠和戈壁的气候环境,对大哥哥征西域,肯定有所帮助,再说了,本摄政王总不能孤家寡人一个人陪你去啊?” “那,好吧——”文清只好点头答应, 就这样,文清本不想用西夏之兵,但李黄蓉坚持借了裴元庆率领的1万西夏铁骑给文清,而且,由自己亲自带队,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心里面,还是打了小算盘的,西夏总要为文清争霸天下,出些力,否则将来,哪好意思再张口?就是进了门,在家中,也没啥地位啊? 文清和月牙儿率领的东北军和蒙古铁骑,在银川城呆了2日,就全军启程,和李黄蓉率领的1万西夏铁骑一起,兵进西域。 梦姑作为李黄蓉的侍女,自然也都随同出征,一路上,正好和虚竹多亲近亲近。 不过,文清很快就发现,李黄蓉的作用不容忽视,绝不是提供1万西夏铁骑和借路这么简单,因为东北和西域,相隔至少有5000里,如果没有西夏这个中转站,11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就成了大问题! 西域地处边陲,地广人稀,而且到处都是沙漠、戈壁,各民族本身的食物来源,不少都需要从中原各地运来,根本就支撑不了10几万东北军和蒙古铁骑的日常开销,而西夏境内,不但可以供应大批牛羊、草料、骆驼、马匹,还可以将东北运来的粮食,源源不断运送到西域境内,使远征的军队,没有一日一餐断粮! 更让文清感动的是,李黄蓉还布置李辅国动员了18万西夏百姓,跟在大军身后,参与运送物资,提供后勤保障,这是多么大的支持啊! 西域虽说只有区区100多万人口、5万铁骑,但若是那么容易被占领,别说大汉帝国,就是契丹,也早把西域占领了,就是因为攻打西域,首先需要解决后勤问题! 而李黄蓉安排负责后勤的,一个是五哥李元景,一个是裴元庆的妹妹——裴翠。 所以,文清这次西征,表面上是8万东北八旗、3万蒙古铁骑和1万西夏铁骑共12万大军,实则身后,还有负责后勤保障的15万东北百姓,18万西夏百姓和3000木兰师女兵,一共45万人,可谓声势浩大、志在必得! 其中15万东北百姓,本来要将粮草运输线从从北大清关、契丹克什克腾城、锡林浩特城、苏尼特城、呼和浩特城、巴彦卓尔城,以及银川城一直延伸到西域境内,但因为有了西夏这18万百姓,15万东北百姓只要将粮草、物资运到西夏境内就可以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了李元景,裴翠率领的西夏百姓,大大减轻了东北方面的压力。 在九州大陆的历史上,还没有一次远征西域,超过8万铁骑的规模!而45万人征西域,则达到了空前的规模,要知道整个西域的人口,也不过100万人! 至此,蒙古铁骑和西夏铁骑虽然没有完全整合入东北八旗,但对外的统称,已经变成了东北军,此时东北军麾下,不但包括整合了朝鲜军队、契丹铁骑的东北八旗,还包括独立建制的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和东北水师。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西夏(公元1038年—1227年)是中国历史上由党项人在中国西部建立的一个政权。唐朝中和元年(公元881年),拓跋思恭占据夏州(今陕北地区的横山县),封定难节度使、夏国公,世代割据相袭。1038年,李元昊建国时便以夏为国号,称“大夏”。又因其在西方,宋人称之为“西夏”。 夏毅宗与夏惠宗时期,夏廷对内大兴儒学,提倡汉文化与技术,废行蕃礼,改用汉仪,对外常与宋辽两国处于战争与议和的状态,国势开始衰弱。 夏惠宗时宋朝正值王安石变法而国力增强,并在1071年由王韶于熙河之战占领熙河路,对西夏右厢地区造成威胁。西夏与宋朝贸易中断使经济衰退,战事频繁又大耗国力。 夏崇宗时期,宋廷执行“绍盛开边”政策。1114年童贯经略西夏,率领六路宋军(包含永兴、秦凤两路)伐夏。宋军攻陷不少西夏堡垒。夏崇宗再度向宋朝表示臣服,此时西夏国势大不如前。 1115年金朝兴起,三国鼎立的局面被破坏,辽朝、北宋先后被灭,西夏经济被金朝掌控。漠北的大蒙古国崛起,六次入侵西夏并拆散金夏同盟,让西夏与金朝自相残杀。西夏内部也多次发生弑君、内乱之事,经济也因战争而趋于崩溃。最后于公元1227年亡于蒙古。)amp;lt;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1) 5月15日。西夏和西域交界的丝绸之路沙漠边缘。 8万东北八旗将士,3万蒙古铁骑,1万西夏铁骑,共12万大军,在文清、张良、月牙儿、李黄蓉的率领下,穿越腾格里200里沙漠——死亡之海。 这一次,天气格外给力,天上,又有月牙儿的雄鹰指路,不虞走失。 中间休息时,文清坐在沙地上,一左一右坐着李黄蓉和月牙儿,嘿嘿笑道:“那次沙漠之行,我若是知道天上有雄鹰之路,就在沙漠中多玩两天。” “你以为有雄鹰之路,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月牙儿嗔道。 “倒也是,”文清赞同点点头,老天爷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打开水袋,轻轻喝了一口,感慨道:“那次关键是没水喝,还得低三下四借——”那水袋,还是月牙儿当年给他的那个,上面还补了一块,现在看起来,格外亲切。 “那时候,月牙儿妹妹就不应该借给他水,让他多尝尝苦头,长长记性!”李黄蓉在一旁撺掇道。 “是啊——”月牙儿悠悠一叹,“可我当时看他那模样,确实有些下不了狠心——” “这还不算长记性啊?”文清愁眉苦脸道:“自从那次沙漠之行,我喝水的时候,都不敢大口喝了——” “扑哧——”月牙儿和李黄蓉立时笑得前仰后合。 “真的,真的,你们看,我这一袋水,一天都没喝完。”文清急赤白脸解释。 “行了,相信你了,这水现在虽然够喝,但也是后方百姓肩扛车拉运来的,一路上,不知洒满了他们多少汗水,甚至是生命,能省点就省点吧。”月牙儿笑罢,正色道。 “是啊!”文清和李黄蓉都感慨点点头。 “不过,经过那次沙漠之行,我也知道了,到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月牙儿又说道。 “就是,就是,所以你后来对他就开一面,留了一手?”李黄蓉闪着大眼睛问道。 “是啊——”月牙儿微微点点头,“我当时想,如果真的把他困死在沙漠,至少荆轲他们知道他是跟我在一起的,早晚会知道我是谁,那东北八旗将来对蒙古的报复必然是惨烈的,我蒙古恐怕就要亡族灭种了,作为蒙古的金刀可汗,我不得不考虑那样做的后果。” “所以你就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文清嘻嘻笑问。 “除了让你失去记忆,重新做人外,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月牙儿轻声叹道。 “唉!我确实是重新做人了,可惜其结果是只能占一个老婆的便宜了——”文清慨叹道,突然反应过来,这月牙儿话里有话啊,横眉竖眼道:“什么叫重新做人,难道我之前是什么坏人吗?” “咯咯咯——”月牙儿咯咯笑道:“是呀,你以前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是伪君子嘛!是吧,蓉儿姐姐?” “嗯!确实是个伪君子!”李黄蓉无比认真点点头。 “你们?!”文清无言以对,当面对两个女人,特别是两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时,最好还是别和她们讲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讲理的地方! 就这样,文清和月牙儿、李黄蓉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大军4日内,顺利穿过死亡之海沙漠,直接杀入西域。 #################### 嘉峪关,柔然族长大帐。 柔然部落的上任老族长缊纥提去年过世,传位给自己的嫡子—二王子斛律,这个新任柔然族长,也就20来岁,长得很敦实,内力修为4极巅峰,他其实挺有些才能,但此刻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那文清真的带了12万东北军铁骑西征?”柔然族长斛律还有些不信,问向身前一个50出头的中年人。那是他的叔叔,名叫——匹候跋,也算是柔然部落的长老级人物,内力修为同样是4级巅峰。 “不错!”匹候跋肯定点点头,介绍道:“其中有东北八旗、蒙古铁骑和西夏铁骑,目前已经进入腾格里沙漠,5日内就会兵临金昌城下!” “这么快?!”斛律心中一沉。12万铁骑啊,他手中也不过只有5000柔然儿郎,如何抵挡啊? “族长,咱们怎么办?”匹候跋焦急问道。 “要不降了吧?”边上,族长的大哥在一旁进言道,他就是赵云当年在进入沙漠前收的那个徒弟,名叫——社仑,老族长到底没把族长之位传给他。 “族长,不能降啊!”匹候跋坚决反对,苦劝道:“咱们先祖好容易打下的基业,不能毁在咱们手上啊,之前的赤清云大战,咱们柔然也跟着鲜卑部落参与过,手上可是有东北八旗的血债呢,降了文清,他恐怕也不会放过咱们的!” “叔叔,契丹10几万铁骑,都不是东北八旗的对手,咱们区区5000儿郎,如何与之对抗啊!对方战力5级以上的强者,怕有20位!”大王子社仑不屑反驳道:“再说,蒙古铁骑、西夏铁骑,不也参与过赤清云大战吗?契丹萧氏部落杀了东北军那么多高级将领,文清大帅不也是开一面了吗?” “大王子,文清放过萧氏部落,我听说是因为哲别丝的原因,另外,他去年还需要拿萧氏部落做标杆,收买人心,咱们柔然部落在他眼中太小了,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投降后说不定他就翻脸不认人了,”匹候跋坚持道:“你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咱们人数虽然不多,但金昌、张掖、嘉峪三城都是易守难攻,咱们不与其野外对战,东北八旗的野战威力就发挥不出来,只要咱们撑过3个月,那文清长途跋涉而来,粮草运输接济不上,必然撤军,再说,咱们身后,还有鲜卑部落,还有西域其他5个部落,唇亡齿寒,他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3个月?能撑过20日就不错了!”社仑冷笑道,“这时候,其他6个部落恐怕都在想退路,自身都难保了,如何还会来救?!” “听说大王子和那文清交情不浅,难道是想献出我柔然部落,讨好那文清,自己顺便登上族长之位吗?”匹候跋见无法说动大王子,直接把他的往事揭出来,当年沙漠边缘大王子和赵云的对赌,在场的人虽不多,但也不少,当时赵云连掷八个豹子,轰动一时,后来知道那就是文清的五老婆、白莲教的少主、丐帮净衣门门主——常山赵子龙,在柔然部落立时传得沸沸扬扬,神乎其神,匹候跋哪会不知道? “你——”社仑恼怒道:“叔叔不要妄自揣测,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匹候跋干脆坚持到底,对一直沉默的斛律说道:“族长,自古投降,都是下面的人获得好处,族长恐怕就难以幸免了!南朝鲜王金太阳、王太后耶律巫、契丹大汗耶律霸可都死了,就是契丹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说是病死了,但谁知道是不是文清暗地里搞得鬼?!” “族长,文清大帅志在千里,绝不是那样的人——”社仑有些急了。 “哼!别说了!”斛律一脸阴沉厉声喝止:“此事我心意已决,咱们柔然5千儿郎,与文清拼个鱼死破,誓与城池共存亡!” 刚才他大哥和叔叔争论了半天,真正打动他的,还是叔叔匹候跋说的那句——自古投降,都是下面的人获得好处,作为族长的他恐怕就难以幸免了! 而且,前面有金太阳等血淋淋的先例! 既然自己活不成,那文清也别想轻易拿下柔然的地盘! “唉——”社仑知道已经劝不动了,重重叹口气,颓然道:“那,你们商量吧,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身而去。 事情无法挽回,但10万柔然百姓,恐怕就要血流成河了—— 自古为了争权夺利,为了江山社稷,敌我双方打打杀杀,倒霉和遭殃的,都是普通百姓,又有几个君王,会在乎老百姓的死活啊?! “叔叔!”斛律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暗自咬了咬牙,沉声唤道。看来,大哥社仑和自己,到底不是一条心啊。 “在!”匹候跋躬身应道。 “你一方面亲自坐镇张掖城,并通知金昌城的达檀就地加强防卫,尽量拖延文清西进的时间,能多守一日,就多守一日,另外,尽快通知鲜卑族长慕容垂,请组织西域各部铁骑,尽快东进,增援嘉峪关!”斛律一一吩咐道。 “是!”匹候跋躬身领命,又欲言又止:“大王子那边——” “他嘛——”斛律稍加犹豫,下定决心,眼中凶光毕露:“你安排得力的人,把他看死,与支持他的族人隔离开,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和文清接触上,必要时,可杀了他,永除后患!”既然大哥跟自己不是一条心,那就别怪我这弟弟的绝情了,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登上族长之位! “遵令!”匹候跋心中一激灵,面上也平静如水,躬身而退,没想到自己这个二侄子这般心狠手辣,不念手足之情,也难怪,当族长的,若是心慈手软,恐怕这个族长也坐不长久。 不久,一只求助的信鸽从嘉峪关腾空而起,飞向西面乌鲁木齐城方向。 同时,柔然境内的金昌城、张掖城、嘉峪关全城戒备,开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柔然,能够阻止文清12万铁骑前进的脚步吗? 至少柔然族长斛律和他的叔叔匹候跋都不知道,那只信鸽,是飞不到乌鲁木齐了—— 嘉峪关周围百里,已经被3只蒙古猎鹰全天候牢牢控制了! #################### 腾格里沙漠西侧,距离张掖城不足100里的一处绿洲,文清率领的12万西征大军临时扎下大营,文清让荆轲等人,把众将召集到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军计划。 “这沙漠,真的要烤死人啊!”张飞和常茂边走边抱怨,双双进了营帐。 “就是,三叔本来就黑,这下更黑了。”常茂嘿嘿笑道。 “一路上有水有肉,你还不知足啊,”文清呵呵笑骂道:“想当年,我在里面可是差点晒成了肉干——” “小叔那是先苦后甜嘛——”常茂偷眼看看月牙儿,呲牙一笑。 “不止是先苦后甜,简直是回味无穷啊!刘志哙和尤俊达、多睿铎也一同行了进来,取笑道。 “是啊,是啊,差点乐不思蜀,让兄弟们在东北家里好等。”尤俊达附和道。 “还说大帅呢,你这次过沙漠,听说一路上也很滋润啊?”岳云鹏、孙立前后脚行了进来,岳云鹏揭短道。 “我——”尤俊达老脸一红,见裴元庆、铁尔博也行了进来,赶紧躲到犄角旮旯一猫,不言语了。 “咦?!”这里面有事啊!八成和女人有关,但这次12万大军中,女人可不多啊,月牙儿、李黄蓉、阿英、梦姑、李秀宁这些都是名有主的人,尤俊达自然不敢造次,那还有谁?!文清不由看向李黄蓉。 “嗯!”李黄蓉微微一笑,瞄了一眼裴元庆,冲文清轻轻点点头,意思是,你猜对了—— “你个家伙,现在可是行军打仗,居然敢偷偷摸摸搞男女之事!”文清故作生气,板起脸。 “大帅,我跟翠啥事也没有啊,就是一路上帮她们运输队搬了点东西——”尤俊达不知道文清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立马求饶,确实啥也没干嘛,顶多是眉来眼去了几下,双方聊了聊是不是单身的问题,然后就心照不宣了——不会因为这个就挨顿军棍吧?! “都翠啦——”张飞和文清这么多年兄弟还不知道他什么脾气秉性,当然知道文清只是吓唬吓唬尤俊达,冲裴元庆偷摸眨眨眼,嘿嘿笑道,把声音拉的老长,生怕大伙听不明白。 “噢——”常茂、刘志哙都“暧”昧看向尤俊达,他们虽然接触不多,但也都知道,这次西夏方面负责后勤保障的人中,有员女将,叫做裴翠,是裴元庆的妹妹,长得贼啦水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尤俊达搞到手了—— “你们镶黄旗好像是在中军位置吧,运输队好像在我们后军啊——”孙立促狭说道。 “哈哈哈——”张飞、岳云鹏、铁尔博等人都哈哈大笑。 那边尤俊达脸更红了,裴元庆唯有苦笑的份。 “尤俊达擅自在军营中“勾”引西夏美女,影响两军团结,拉出去,打20军棍!”兄弟们正在嬉闹着,文清老脸一沉,高声喝令道。 “呼啦啦——”镶蓝旗铁三团一连4个士兵应声冲进来,一拥而上就要拿人,文清向来军令如山,他们可不管真的假的,你是啥人,反正大帅有令,那就得当场拿下,因为他们就是大帅的御林军,就听大帅一个人的。 “啊~~~”刘志哙、常茂、多睿铎、铁尔博等人不由大吃一惊,这——这还真打啊?! 岳云鹏心里这个后悔,自己没事提这事干嘛!这岂不是把好兄弟尤俊达给卖了吗? 孙立也暗自自责,自己这嘴,没事添油加醋说啥啊!尤俊达虽说是4级巅峰高手,可200军棍下去,也得皮开肉绽啊。 连一向对文清没大没小的张飞,都被吓得不知所措。倒是虚竹这几年没白跟在文清身边,赶紧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黄蓉,梦姑也借机拉拉李黄蓉的衣角,裴元庆、裴翠说到底,那都是西夏人,尤俊达惹了西夏人,当然得西夏摄政王出来说话才管用啊。 李黄蓉微微笑着没动,更没有说话,她那么聪明,当然知道,今日不需要她开口,有个比她更合适的人—— “大帅!”裴元庆见李黄蓉大眼睛扫过来,冲自己暗暗努努嘴,立时心领神会,赶紧站出来求情:“末将知道,这事是两情相悦,不怪尤将军——” “是吗?”文清煞有介事言道:“两情相悦也不成,这可是“勾”引,竟然欺负到裴将军你头上了,我得为你和你妹妹出气啊!” “不算“勾”引,不算“勾”引——”裴元庆赶忙摆手,“我不反对——”这事他早有耳闻,私下里也问过小妹,小妹只说了一句话:“这事大哥别管了——”小妹不让管,那就是默认了嘛,那他还能说啥? “嗯!那就好!”文清满意点点头,冲那边惊魂未定的尤俊达威严喝道,“还不谢过裴将军说情?!” 文清身后,月牙儿的眼睛笑成了弯月儿,李黄蓉俏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二人相视一笑:这家伙,这是挖了个坑,把尤俊达、裴元庆、裴翠都给装进去了,那裴元庆莫说不反对,就是反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说了,为这事,还能真打尤俊达20军棍啊?! “谢谢裴将军,谢谢裴将军——”尤俊达赶紧过来,点头哈腰的。 那边,文清还不依不饶:“若是裴翠回头说你欺负了她,我打你个二罪归一!” “是是是——”尤俊达在兄弟们忍俊不止的眼神中,头点的跟鸡吃米似的。 心中却暗喜,大帅就是高啊,这出苦肉计一唱,自己和翠的事,就**不离十了,回头还得好好讨好那裴翠,别真的到大帅这里告状,那就麻烦了,对了,还有裴元庆,今后是断不能得罪了,他可是裴翠的大哥,长兄如父,他若是不答应,这事也难办—— 不过刚才大帅那架势,确实挺吓人的,屁股现在还凉飕飕的,可话说回来,貌似大帅你自己身子也不正啊,比我还过分呢,一路上身边带着两个美女呢,和月牙儿虽说成了亲,但和李黄蓉还没成亲呢,要打,也得先打你自己20军棍吧? 可现在,他光顾着高兴,哪敢顶嘴,抻这茬啊? 张飞、刘志哙等人现在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心中暗笑:文清兄弟,你这坏水不往兄弟们身上冒,改招呼到人家西夏那边去了,看来这方面,裴元庆他们西夏人还是没经验啊—— “我12万大军西征,你们回去要严令所部,不管是对支前的西夏百姓,还是将来面对西域平民,一定要做到秋毫无犯,记住了吗!”文清最后铁着脸喝道。 “记住了!”张飞、刘志哙、常茂、多睿铎、岳云鹏等人心中一凛,轰然应道。 “嗯!”文清见妥善处理完尤俊达的事,心中满意,他现在是三军统帅,不会在这个时候不知分寸瞎闹的,之所以把尤俊达的事扩大化,不外乎三个考虑: 一是:12万大军深入西域,身后,还有33万支前的百姓,这军纪绝不能含糊,今日是尤俊达和裴翠两情相悦,若真是尤俊达“骚”扰了人家,这顿军棍文清是绝不会手软的,若是得罪了支前的百姓,让他们出现不满情绪,这次西征也就不用打了。 二是:今日刚刚进入西域境内,大战一触即发,现在要把各部队的轻敌和懈怠情绪打掉,全军紧张起来,为明日开始的大战做准备。 第三,才是有机会能撮合尤俊达一把,就撮合一把,梁山、瓦岗兄弟是他旗下重要的班底,大多数兄弟都阵亡在各次战斗中,剩下的兄弟不多了,目前为止还老光棍的,就剩下尤俊达和时迁了,貌似时迁心里有人了,那就剩下尤俊达了,好容易看上一个,那还不趁机撮合撮合?!amp;lt;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4章攻柔然: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2) “好了,咱们说正事吧——”文清调整了一下情绪,冲时迁吩咐道:“你把西域的情况跟大伙说说吧。” “诺!”时迁躬身应道,在一副巨大的西域地图前,用手点指,详细介绍道: “现通过西夏、西域方面汇集的信息,西域除了铁氏部落外,还有7个部落,总兵力4万5千铁骑。 其中慕容氏、欧阳氏,合为一个部落,有铁骑1万5千人,盘踞在中间的乌鲁木齐和天山附近,实力最强,以慕容垂为族长,内力5级中阶,战力5级高阶。 另外6个部落,分别是: 柔然部落,盘踞在东面的——嘉峪关周围,以斛律为族长,这个斛律去年才继位,内力4级巅峰,战力5级初阶。 匈奴部落,盘踞在西北部的——克拉玛依周围,单于名叫伊秩邪。 突厥部落,盘踞在西部的——伊犁周围,突厥王名叫典密。 铁勒部落,盘踞在中南部的——库尔勒周围,部落族长名叫契苾何力。 哈萨克部落,盘踞在西南部的——喀什周围,部落族长名叫科烈。 呼揭部落,盘踞在东南部的——和田周围—— 这几个部落的族长,基本上都是4级巅峰的修为,每个部落内部还有5个人左右的4级巅峰高手。 这6个部落,匈奴人数稍多,大概有6000铁骑,呼揭部落人数较少,大概有4000铁骑,其他4个部落人数差不多,分别有5000铁骑。 根据猎鹰截获的信鸽和铁蒙哥大汗的雄鹰传递的信息看,西域其他六个部落目前还没有异动,而金昌城、张掖城、嘉峪关的柔然部落已经开始备战,其中金昌城的守军有1000人、张掖城的守军有1500人,嘉峪关的守军有2500人,柔然族长斛律试图向乌鲁木齐的鲜卑部落求援,但信鸽已被我猎鹰拦下——” “嗯!”时迁一一说完,文清冲月牙儿满意点点头,看来蒙古猎鹰这次要大发神威了,又对张良吩咐道:“老四,你说说咱们的安排吧。” “好!”张良微微点点头,肃然介绍道: “我军的计划是,采用各个击破的战术,先集中力量,在西域各部落尚未反应和增援的情况下,以雷霆之势解决当前的柔然部落,攻占西域东面的门户嘉峪关,打开西域的大门。 然后兵分两路,由大帅和李黄蓉摄政王带北面一路,铁蒙哥大汗和我带南面一路,分别突击西域除鲜卑部落外的其他5个部落,使他们相互不能兼顾,对鲜卑部落形成战略包围之势,最后两路大军会师,再进攻乌鲁木齐的慕容氏和欧阳氏铁骑,以期在最短时间内,平定西域各部落!” “听明白了吗?”张良说完,文清虎目一扫,威严喝道。 “听明白了!”裴元庆、铁尔博、孙立、尤俊达等人轰然应道。 “进攻柔然,哪个部队愿为先锋?”文清再次喝问。 “俺镶黑旗愿为先锋!” “我镶黄旗愿为先锋!” 张飞和尤俊达抢着高声请战,岳云鹏、刘志哙、常茂等人也是摩拳擦掌。 镶黑旗本来就是东北八旗当仁不让的先锋,镶黄旗则有攻城第一旗的美誉,这头一阵,他们当然不愿落在后面。 “这样吧,头一阵打金昌城,就交给你们镶黑旗和镶黄旗,若是一日内攻不下来,就换人!”见张飞和尤俊达战意高昂,文清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面无表情说道,有点激将的味道。 “大帅放心,不用他们其他部队上!”张飞和尤俊达脸红脖子粗说道:“一日内拿不下金昌城,我们提头来见!” 开玩笑,若是两个旗2万将士一起上,还拿不下区区1000人把守的金昌城,那镶黑旗和镶黄旗今后在东北八旗中,就不用混了! “好!”文清满意点点头,“那明日一早出发,进攻张掖城!” “得令!”众将一起躬身。 #################### 5月23日一早。 文清、李黄蓉、月牙儿、张良率12万大军离开那片绿洲,拔营起寨,一路进攻西域的第一个部落——柔然。 12万将士的军阵前,文清的战前动员,只有杀气逼人的一句话: “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 这是他在赤城小山谷前,立下的誓言! 当时在赤城时,他的身边还有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衮、关胜四大旗主,以及4万4千东北八旗将士,可惜他们大多数人都阵亡在那一战! 今日,文清要在这片西域土地上,实现他的誓言! 实现他对战死兄弟们的承诺! 因为赤清云大战,柔然部落也参与了—— “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 “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 “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 12万将士,热血沸腾,举刃高呼,声震戈壁! “出发!”文清大手一挥,12万铁骑,滚滚西进,留下一路尘烟,直奔金昌城。 当天中午。 “额的娘啊?!”当金昌城的1000柔然部落守军,看到城下密密麻麻、盔甲鲜明、整整齐齐的12个西征大军巨大军阵时,吓得腿肚子都哆嗦了,不少人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仗还打吗? 1000对12万那! 用脚趾头数都知道,这之间差着120倍呢! 看好了,不是12倍,是120倍! 金昌城并不大,所以城下根本就不可能并排摆开12个万人军阵,张良于是以两个军阵为一排,前后排了6排: 第一排两个军阵,是张飞的1万镶黑旗和尤俊达的1万镶黄旗。 第二排两个军阵,是常茂的1万正黑旗和多睿铎的1万正白旗。 第三排和第四排四个军阵,是刘志哙的1万镶蓝旗和铁尔博率领的3万蒙古铁骑。 第五排两个军阵,是岳云鹏的2万镶白旗。 第六排两个军阵,是孙立的1万正黄旗和裴元庆率领的1万西夏铁骑。 正白旗的军阵前,还有整整1000辆铁皮战车,战车上,500枚5尺长的强弩,已经架在上面,箭锋处,寒光闪烁。 军阵前后绵延数里,远远看去,极为壮观。 不止是壮观,确切的说,是震撼! 是那种静默的震撼! 12万铁骑静静伫立在那里,手握寒光闪闪的兵刃,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偶尔只有几声战马的鼻息声,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城内的很多柔然人,还不知道文清率领的12万东北军铁骑已经到了城下! 但那军阵中慢慢散发出来的漫天杀气,却压抑的让人窒息,让人喘不过气来,让城内的人都不自觉停住脚步,下意识止住谈话,望向东方—— “城上守军听着,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要么降,要么死!”文清骑着黑云兽,立在镶蓝旗的军阵前,运足内力,朗声喝道。 “这——”城上的柔然守军面面相觑看向一员20岁出头的守将,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死守待援,只要能守3天就成,否则家中妻儿老小都要受到牵连。 本来柔然族长斛律是想让大哥社仑到金昌城负责守卫的,但大哥明显跟自己不是一条心,若是让他到了金昌城,说不定就拱手献城了,所以这金昌城的守卫任务,就交给了匹候跋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一个堂弟——达檀,一位内力修为4级高阶的高手。 “族长有令,誓死不降,后退者,杀无赦!”达檀见士气有些低落,手握刀柄,冲手下的儿郎高声威胁道。 “城内百姓,尽快躲起来,我八旗铁骑的箭阵,可不长眼睛!”文清见城头之上没有反应,知道对方应该是得到了死命令,不再规劝,倒是有些怜悯城内百姓,怕他们遭受鱼池之央,遂再次高声喝道。 “额的娘啊!” “快躲起来!” “快逃!” 城内上万百姓,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也知道危险来临,一部分人赶紧躲进坚固的掩体里,一部分人家中财物都不要了,拖儿带女,就冲向金昌城的西门,夺路而逃。 “一营留守,二营、三营退后!”达檀心中一凛,赶紧下令。600多名守军,叮里哐啷仓皇撤下城头,金昌城上本来也就能施展开一个营的兵力,更多士兵留在上面,就成了东北八旗的箭靶子了。 “进攻!”一炷香后,文清不再多费口舌,大手断然一挥,发出了进攻的将令! “正白旗!正黑旗!八旗箭阵!”张良高高举起的右手,就狠狠落了下去。 “射!”多睿铎、常茂大喝一声! “支支支!——” “嗖嗖嗖!——” “嗤嗤嗤!——” 正白旗、正黑旗2万将士,松开了右手,上万支弩箭、羽箭倾射而出,夹杂着500支巨大弩箭—— 照理,对方城内只有1000守军,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规模的弓弩齐发,特别是不需要强弩出动,因为强弩更适合野战或是居高临下发射,在攻城战中,仰射的效果并不理想,杀伤力有限,但张良却不是这么考虑的,今日是西征大军的第一战,不容有失。 不但是不容有失,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干净利落! 不但要赢得干净利落,还要让12万西征大军树立必胜的信心! 不但要树立必胜的信心,还要让对手胆寒,让整个西域各部震动,摧垮他们抵抗的心理防线! 这是要杀鸡用牛刀,一战立威!!! 张良不愧是兵法大家,上兵伐谋,那也要用实力做基础,用刀枪先说话,然后才能让对手有畏惧心理,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现在,有这个本钱! 金昌城上的柔然守军,就感觉天空中突然飘过来一片乌云,霎时遮住了明媚的太阳,天地一下子暗淡下来,那不是乌云,而是城下东北八旗射出的箭雨。 八旗箭阵的箭雨! “噗噗噗——”只有一息见的错愕,弩箭和羽箭瞬间将整个城头覆盖,“啊~~~”不少柔然士兵虽然心里有准备,也用重重的厚盾挡住了自己的身躯,但还是立刻有150名士兵当场阵亡,被生生钉在了城头之上。 巨大的强弩,一部分狠狠集中城墙,发出“砰砰——”的巨响,5尺长的箭头深深嵌入城墙之内,另一部分连人带盾就把探出头的部分柔然部落士兵击落城内,更有一部分强弩,与无数弓箭和诸葛弩的弩箭激射入城内,在城内方圆一里的范围内,形成一大片箭林,虽说很多百姓躲在掩体中,但看着那还在微微还在颤动的巨大的箭身,当时就有人瘫坐在地上! 这,就是名震天下,让胡人铁骑闻风丧胆的八旗箭阵啊! 这是多么恐怖的箭阵! 八旗箭阵,是野狐岭之战后,张良对整个东北八旗弓弩进攻的再一次完善和改良,进攻西域,八旗军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既可能有攻城战,又可能有野战,甚至攻城战比野战更多,更远的将来,南下中原,将几乎全是攻城战和破袭战,需要尽量发挥弓弩的远程打击力和震慑力,所以除了正白旗陌刀师外,包括正黑旗重装铁骑等之前较少参与弓弩进攻的部队,都强化了弓箭的训练。 这仗没法打了!就是城内1万百姓都填进去,也无力阻挡八旗铁骑进攻的脚步,达檀的一颗心,立时沉入万丈深渊,很快打消了让柔然百姓上来帮忙守城的想法,自己这1000儿郎战死没什么,不能让百姓再遭殃了,刚才文清已经说了,就给一炷香的时间投降,现在就是想投降,也没机会了,更何况他根本就露不出头去,现在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城下,文清身后的月牙儿和李黄蓉相互看看,尽皆凛然,没想到,东北八旗箭阵,现在到了如此可怖的地步了,这还只是2万八旗铁骑的一轮齐射,这哪是血肉之躯所能承受的?! “再射!”多睿铎、常茂再次大喝一声! “支支支——”又是一轮弓弩齐射—— 如此三轮弓弩齐射下来,达檀痛苦的看到,城头上、城内还喘气的柔然士兵,已经不足600人了,城头上那300多号士兵,活着的不足50人,就是刚刚及时撤到城内的两个营,也未能幸免,当场阵亡了100多号人。 “镶黑旗、镶黄旗!进攻!”张良在军阵中,发出他的第二道命令,他的震慑目的已经达到,不用再射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两个士兵,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冲啊!”终于等到进攻的命令了,张飞和尤俊达狂喝一声,带领2万将士,就冲向了金昌城的城头,无数云梯架了上去—— 其实3级以上高手,根本就不用云梯,蹬着嵌入城墙内的强弩箭杆,就可以轻松登上城头。 这次,张良并没有如进攻汉城时,准备投石机、箭楼和攻城车,那是因为: 一是金昌城太小,这些大家伙摆在那里,反倒阻挡住攻城部队。 二是西域到处是荒漠戈壁,根本找不到那么多木材,那些胡杨林,文清对其有感情,知道它们生长不易,舍不得砍伐,一旦砍伐,就彻底破坏了西域上千年的生态平衡,将来就是拿下西域,西域百姓也是要骂娘的,从西夏以东运过来,代价又太大了。 所以张良和文清商量后,就否决了这一想法,后来,整个征服西域的过程中,西征大军对西域的环境,并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这是后话—— 但东北八旗这次带来的弓弩却是足够的,甚是说,是奢侈的! 如此实力悬殊的攻城战,其结果可想而知,金昌城虽然坚固,600柔然儿郎在达檀的率领下,虽然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只抵挡住了镶黑旗和镶黄旗三轮进攻,两个时辰后,张飞、飞鹰团团团长郭子仪带着镶黑旗,喊着“锥刺!”的口号,就登上了金昌城的城头,继而打开了金昌城的东大门,4级高阶高手达檀则阵亡在战力达5级巅峰的张飞丈八蛇矛之下,没能走过3个回合。 当天白天,文清率部攻占金昌城,歼敌800,余部投降,镶黑旗和镶黄旗加起来只阵亡了300名将士,可谓干净利落打了个漂亮仗。 不过,虽然冲锋陷阵的是镶黑旗和镶黄旗,但正白旗弓弩兵在城下的远程压制和支撑作用,却是不容忽视。 张飞和尤俊达果然没有让文清失望,首战告捷,镶黑旗拔得头筹,张飞自然脸上有光,冲郭子仪嘿嘿直乐。 尤俊达却有些沮丧,他们镶黄旗阵亡的兄弟不比镶黑旗少,旗下梁山师虽然没来,但瓦岗师和去年补充进来的耶律氏独立师战力并不比镶黑旗弱,但功劳却让镶黑旗抢去了,自己还想在翠面前显呗一下呢! “老七,别泄气,下一战,还有张掖城呢!”王君可一旁看出他的心思,及时安慰道。 “是啊,这才头一战嘛——”瓦岗团团长薛仁贵也跟着劝道。 “嗯!张掖城的功劳,绝不能让镶黑旗再抢去了!”尤俊达钢牙紧咬。amp;lt;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1) 文清进入金昌城后,城内的百姓已然逃走了三分之一,但还有上万人,文清让张良贴出告示,承诺八旗军绝对秋毫无犯,善待百姓。 那些百姓见八旗军进城后,确实没有大开杀戒,一个个也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反倒是和蔼可亲,这才稍稍放心,奔走相告,不再逃离金昌城。 “真他***痛快,”张飞一边陪着文清往临时的住处走,一边建议道:“文清兄弟,你今晚在此安歇,俺率镶黑旗先行一步,给你拿下张掖城!” “就是!我们镶黄旗和镶黑旗一同行动!”尤俊达跟着请战道。 “嗯——不急!”文清稍一犹豫,微微摇摇头。 “兵贵神速,你难道还信不过俺镶黑旗?”张飞环眼瞪得老大,不解道。 “这样吧,多睿铎的正白旗走的慢,你们镶黑旗和镶黄旗护着他们,明日一早先行出发,但抵达张掖城下,先别急于发起进攻,等我和四哥率大队人马到达后再进攻。”文清思索片刻,命令道。 “我看可以!”张良在一旁赞同点点头。 “那好吧——”张飞和尤俊达互相看看,只好点头同意。 这次,文清虽然想以最短的时间收复西域,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面对每座城池,他和张良都认真面对,策划周密,采取的战术是前期准备一定要充分,集中优势兵力,不轻易分兵冒进,但一旦发起进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战斗,绝不拖泥带水,以最大限度减少西征大军的伤亡。 所以,拿下金昌城后,本来可以一边安抚百姓,一边分兵突进,以接力的方式进攻张掖城,但文清还是没有采纳这个方式,大战才刚刚开始,他不愿在夜里轻骑冒进,给敌人任何偷袭的机会,毕竟西征大军对西域的地形地貌并不熟悉,这周围柔然部落的守军虽然不多,但百姓却也不少,西域百姓也彪悍的很,放下刀枪是平民,拿起刀枪,那就是士兵! 张掖城。匹候跋的住处。 匹候跋本身就是张掖城的城主,被柔然族长斛律派到这里守城,正在城门口,把一小批从金昌城逃难而来的柔然百姓放进城内,那些百姓逃走时,八旗军的进攻尚未开始,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大部分百姓知道八旗军拿下金昌城后,必然会紧接着进攻张掖城,所以并没有选择到张掖城来避难,而是直接躲到了周围深山等其他地方。 “金昌城的情况怎么样?”匹候跋拉过来一个逃难的大爷问道。 “不太妙——”那大爷微微叹口气,“恐怕坚持不了一日。” “连一日都坚持不了?!”匹候跋心中一沉。 “城主!”就在这时,东面一匹快马,风驰电掣而来,上面一个柔然士兵,浑身浴血,背上还插着一致羽箭,狂冲而至。 “怎么了?”匹候跋心中开始冒凉气了,他认出,这是儿子达檀的亲兵。 “金昌城陷落了,达檀将军阵亡——”那柔然士兵催马到了匹候跋身前,滚鞍落马,眼中含泪禀报道。 “啊~~~”匹候跋悲叫一声,身子就是一晃,一把抓住那名柔然士兵:“怎么这么快就陷落了?” “东北八旗的箭阵,太可怕了!”那名柔然士兵眼中显出惊恐和绝望,把金昌城陷落的过程一一禀报了一遍。 “文清,我匹候跋与你不共戴天!”虽说也震惊于金昌城2个时辰就被攻陷,但匹候跋更心疼自己的儿子,咬牙切齿道,“命令,关闭城门,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 “是!”十几个柔然士兵赶紧过去,把张掖城的东城门轰隆隆关上。 “咱们就在这里,与那文清决一死战!”见士兵们有些惊恐,匹候跋恶狠狠为他们鼓劲。 但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没底,张掖城虽然比金昌城更坚固,但金昌城守了2个时辰,张掖城的1500守军,能守多长时间?! 再说文清那边。 文清在金昌城停留了一夜,第二天,留下正黄旗一个团,守卫金昌城,率西征主力继续向西面的张掖城进发,5日后的下午抵达张掖城下。 此时,镶黑旗、镶黄旗、正白旗三万铁骑,已经在张掖城下列阵。 “老三、尤俊达,金昌城一战,你们镶黑旗和镶黄旗都很疲惫,伤亡不小,我看这一战,就让镶白旗上吧。”文清端坐黑云兽上,冲从前面赶回来的张飞和尤俊达微笑说道。 “那怎么成?!”张飞差点跳起来,2个时辰就拿下金昌城,那也叫累?就阵亡了百十号兄弟,那也叫伤亡不小? “这次不用镶黑旗上,我们镶黄旗足够了!”尤俊达更不干了,自己还想在这一战中,挽回点颜面呢,王君可和薛仁贵他们在前面都等着呢,耶律氏独立师的将士们还想在东北八旗旗下立功呢。 文清身侧的张良、月牙儿、李黄蓉心中都有些好笑,文清这家伙,这明显是激将嘛,偏偏张飞和尤俊达还就真吃这一套。 “那好吧,”文清板着脸,装作无奈点点头,冷然问道:“你们两个多长时间能拿下金昌城?” “12个时辰足矣!”张飞毫不犹豫应道。 “对,绝不超过12个时辰!”尤俊达跟着叫道。 “不行!我就给你们6个时辰!”文清面无表情摇摇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6个时辰就6个时辰!”张飞看看尤俊达,胸膛一挺应道。 “军中无戏言,明日天亮前若拿不下金昌城,就让镶白旗上!”文清加了一句。 “你就瞧好吧!”这明显是对我们两个旗不放心嘛,镶白旗能有我们厉害?张飞和尤俊达暗自憋着一口气,一拨马,就冲回了本阵。 “匹候跋,你若投降,我文清绝不为难!”文清知道张掖城的守将就是匹候跋,在城下朗声叫道。 “休想,你们杀了我儿子,我匹候跋誓死不降!”匹候跋一脸怒容回应道。 “唉!攻城吧——”文清知道多说无益,叹口气,冲张良微微点点头。 “箭阵准备!”张良沉声喝道,别看他是一介书生,在战场上,那也是位军令如山的冷血杀神。 “卡——”战场上,就听正白旗上万将士一声整齐划一的脆响,城上的匹候跋和1500名守军,心弦跟着就是一颤。 “嘎吱吱——”常茂率领的1万正黑旗将士,也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长弓—— 不用过多耗费笔墨了,城头上的4级巅峰高手匹候跋,没能看到第二天初升的太阳—— 12万西征大军,了6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攻占了此次远征西域的第二座城池——张掖城。 镶黑旗和镶黄旗互相较着劲,喊着“锥刺!”和“无畏!”的口号冲上城头,这次,由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率领的镶黄旗第一个打开了张掖城的大门。 攻陷张掖城之战,歼柔然铁骑1000,剩下500人被俘或投降,镶黑旗和镶黄旗损失了500将士,其中还有不少是耶律氏独立师的士兵。柔然王子的叔叔——匹候跋亲自坐镇张掖城督战,最后战死在乱军之中的尤俊达钢叉之下。 张掖城内,尤俊达营房。 尤俊达正在包扎左臂上的伤口,那是在击杀匹候跋时,匹候跋临死前造成的,毕竟他们之间的内力旗鼓相当,尤俊达的战力只不过高出一阶罢了。 “咚咚咚——”此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 “进来——”尤俊达头也没抬,扬声说道。 “你受伤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美女行了进来,一脸关切问道。 “你,你怎么来了?”尤俊达抬眼一见,正是裴翠,顾不得包扎伤口了,赶紧站起身形,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王君可他们也真是的,怎么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了?”裴翠紧走两步行了过来,抬手就要帮尤俊达继续包扎。 “别别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尤俊达老脸涨的通红,喃喃道:“君可兄弟去照看其他受伤的兄弟了。” “你一看就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裴翠眉头一皱,一把抢过纱布,帮他认真包扎起来,心疼道:“流了不少血吧?” “这点小伤算个啥?”尤俊达满不在乎道,“这次我们镶黄旗立了头功,厉害吧?” “再厉害,也不能光往前冲,不要命啊,你手下还有1万镶黄旗的兄弟呢——”裴翠一边包扎,一边埋怨道:“再说,你还没——留个后代呢——”本来想说还没娶媳妇,话到嘴边又改了口,面色不由一红。 “是是是——”尤俊达再笨也听出话中的意思了!赶紧忙不迭点头,“我一定不但冲锋在前,还保住自己的老命,回去娶媳妇——” “什么娶不娶媳妇的,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啊——”裴翠面色更红了,玉手把他胳膊上的纱布狠狠紧了紧。 “哎呀——”尤俊达痛呼一声,其实也没那么疼,但美人在前,那还不装的像点?! “行了,别大呼小叫的,让外人听见,还以为本姑娘把你怎么着似的。”裴翠嗔怒道。 “晓得,晓得,不能让外人听见,不能让“外人”听见!”尤俊达嘿嘿傻笑,不让外人听见,那裴翠就算是内人了贝。 “你这家伙,敢跟本姑娘耍贫嘴?!”裴翠恼怒道,李黄蓉的闺蜜,裴元庆的妹妹,那能是好惹的主吗?“信不信,我找大帅去?”说罢故作生气,转身就要走。 “别别别啊——”尤俊达一把抓住裴翠的玉手,赶紧央求:“前几日,大帅为了你的事,差点打了我20军棍,你这一去,就要变40了——” “哼——”裴翠小鼻子一哼,小样,不信还管不了你了?这才发现玉手被尤俊达紧攥着,使劲往外抽,“放手啊——” “不放,不放,今后都不放了!”尤俊达厚着脸皮道。 “唉,你们兄弟,是不是都跟大帅学坏了——”裴翠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出来,幽幽一叹。 “是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尤俊达见她不再挣脱,胜利一笑。 #################### 西域,乌鲁木齐城,慕容垂大帐。慕容垂、慕容康复、鲍不同、风波恶、欧阳致胜等人正在议事。 “文清真的率大军来了?”慕容垂站在一副西域的地图前,面色憔悴问向慕容康复。 “不错——”慕容康复有些无助点点头:“探马回报,对方有8万东北八旗、3万蒙古铁骑和1万西夏铁骑共12万大军,已然穿过腾格里沙漠,进入柔然境内,目前估计正在进攻金昌城,身后,还有超过30万后勤人员。” 其实,他们这边离柔然部落太远,得到的消息已经延迟了,柔然族长斛律放飞的求援信鸽他们也没有收到,此时文清率领的12万铁骑,不但拿下金昌城,而且正在围攻张掖城 “这么多人?!”鲍不同、风波恶、欧阳致胜互相看看,尽皆大惊失色,这是杀鸡用牛刀啊! 要知道,之前文清到西域搅合了一次后,整个鲜卑部落的老兵,剩下的也就1万人左右,这两年勉强才增加到1万5千铁骑,因为西域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又分散在方圆数千里的区域内,根本就不好招兵。这还是慕容垂下了很大决心,了不少银子才招来了5000新兵。 整个西域8个部落,现在也不过5万5千铁骑,当然了,铁氏部落那1万铁骑根本就指望不上,能不帮文清打他们就不错了。 以4万5千西域铁骑,与文清麾下12万如狼似虎、猛将如云的西征大军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别说是正面交锋了,就是想避其锋芒,恐怕都躲不了多少日子。 “族长,咱们要不要把其他7个部落的铁骑集中起来,阻其西进?”欧阳致胜眉头紧锁道。 “恐怕不成——”慕容复长长叹口气,西域铁骑的战力再强,能强过契丹铁骑?契丹耶律氏7万铁骑,在野狐岭连一天都没坚持下来,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把4万5千铁骑集中起来,且不说能不能在嘉峪关顶住文清进攻,关键是倒省了文清到处找了,集中12万主力,一战就可以解决西域问题,再说,除了铁氏部落外,其他6个部落也未必就肯听自己调度。 文清上次到西域击杀了大师兄欧阳不群,整个西域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再次变成一盘散沙,这两年才刚刚有点起色,本来还想再给自己一年时间,就可以把西域各部力量重新整合起来,没想到文清也想到了这点,这么快就挥师西进,这是不给自己更多喘息时间啊—— “那,咱们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风波恶有些急了。投降是不可能的,鲜卑部落和文清方面,有不可调和的仇恨,以慕容垂、慕容康复的性格,绝不会向文清低头,文清杀了欧阳不群,欧阳致胜率领的欧阳部落更不会答应投降,何况,就是他们愿意投降,文清也不一定会干的,现在只有鱼死破,对抗到底一条路了。 “非也,非也!”鲍不同使劲摇摇头,建议道:“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避其锋芒,利用咱们对西域地形的熟悉,与其周旋,只要坚持1年,东北军战线拉的太长,粮草供应吃紧,在西域断然坚持不下去。” “嗯!”慕容垂赞同点点头,“不错,正面交锋,咱们绝不是对手,他的软肋是后勤补给线,咱们的主要力量,就是不断打击他的后勤补给!” “族长所言极是!”欧阳致胜霍然开朗,进一步建议道:“有没有可能和大汉帝国的皇帝联系上,让他派北方军骚扰一下东北军的补给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汉帝国的广庆皇帝,一直视文清为眼中钉,肉中刺,多次试图除之而后快,甚至不惜与契丹、西域等胡人国家合作,联合展开行动,所以欧阳致胜有此一说。 “就是啊,好主意!”风波恶也使劲点点头,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脸期望看向慕容垂,他知道,慕容垂和广庆皇帝是有秘密联系的,如果能说动广庆皇帝,双方一同合作,还真有可能打断文清的补给线,没有了粮草供应,只要断粮一天,大军就会陷入恐慌,这仗就没法打了,12万铁骑自然不战而退,西域迫在眉睫的威胁就迎刃而解。 “这——”慕容垂眉头紧锁,思忖片刻:“算了,这事操作不了——” “为何啊?”慕容康复等人,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纷纷追问道。 “广庆皇帝,包括他老子正胥皇帝,虽然多次与我胡人国家的势力合作对付东北,但都有个底线,”慕容垂耐心解释道:“那就是不能明目张胆合作,让大汉帝国的老百姓知道,甚至不能让大汉帝国的军队知道,如果他命令大汉帝国的北方军出面袭扰东北西征大军的补给线,北方军的士兵未必愿意做,就是那些师以上将领,恐怕都会心里打鼓,阳奉阴违。再说,如果广庆皇帝想拖文清的后退,根本就不必咱们主动与他沟通,他自然会出手,毕竟文清大张旗鼓西征,消息根本无法封锁,大汉帝国的洛阳方面,肯定早就得到消息了——” “噢——”欧阳致胜、风波恶等人若有所思点点头。 还真是的,不管是洛阳长街之战、文清逃出洛阳的瓦岗之战、回到东北后的皇姑屯刺杀东王事件、金州城天津街刺杀文清、文清二次逃出洛阳的十字坡之战,还是赤清云大战后的万里追杀,都有正胥皇帝和广庆皇帝与胡人国家联手的情形在里面,但哪一次都是暗地里偷偷摸摸的,上不得台面,而且哪一次事情之后,都是极力掩盖真相,防止消息外泄。 特别是文清赤清云大战受伤后,穿越整个大汉帝国中原腹地,广庆皇帝其实是有能力调动军队参与劫杀的,不用太多,1个千人团就足够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下这个命令,非是他不想,一是当时途径的几个郡的郡守,和文清都有或多或少的关系,二是,他恐怕真的调不出这样一个团,一个肯去击杀文清的千人团,就是对广庆皇帝忠心耿耿的洛阳禁军、北大营也做不到! 文清那时可是为救援长城沿线被攻击的北方军,为抗击胡人20万铁骑入侵而受伤的啊,是大汉帝国的民族英雄,而且没有做出任何对大汉帝国不利的举动,击杀他,要遭大汉帝国千万百姓唾弃,要遭天谴,要留下千古骂名的! 谁敢下这个命令?! 就是去年在宽城,刘成裕最后也没敢主动动手。 “那咱们总不能敞开大门,就这么方文清那厮进来吧?”慕容康复还是有些不甘心,建议道:“嘉峪关易守难攻,是进出西域的重要屏障,咱们要不要派出一部分人马,协助柔然部落守关,尽量消耗对方一部分有生力量?” “也好!”慕容垂思索片刻,微微点点头:“康复,为父给你5000铁骑,你和风波恶赶往嘉峪关,尽量拖延一下对方西进的脚步,如果能大量杀伤对方,则更理想!” “是!”慕容康复见自己的建议被父亲采纳,赶紧和风波恶躬身而退。 看着慕容康复离开,慕容垂心中暗叹,他自然清楚,就是把鲜卑部落1万5千铁骑都投入嘉峪关,恐怕也阻挡不了文清西进的脚步,顶多是延缓一时半刻罢了,别忘了,西域铁氏部落现在恐怕已经站到文清那一侧,如果1万铁氏部落铁骑东进,与文清所部12万铁骑东西夹击,嘉峪关根本无险可守!西域其他5个部落,恐怕也指望不上了,他们目光都比较短浅,整天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能不打退堂鼓就不错了。 “欧阳致胜!”慕容复沉喝一声。 “在!”欧阳致胜应声而出。 “你率欧阳部落5000铁骑,即刻东进,牵制吐鲁番附近的铁氏部落,务必让其动弹不得!”慕容垂威严吩咐道。 “是!”欧阳致胜心中一凛,躬身领命而去。 “鲍不同!”慕容垂再喝一声。 “在!”鲍不同跨前一步。 “通知柔然部落族长斛律,务必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文清的大军,我鲜卑部落大军正在全速东进,增援嘉峪关,通知匈奴、突厥、铁勒、哈萨克、呼揭五部落,文清大军已经穿越腾格里沙漠,正在进攻柔然部落,不日就会杀入西域腹地,让各部落加强戒备,摒弃前嫌,随时听候调令,如有异常,及时通报!”慕容垂再发一道命令。 “是!”鲍不同肃然领命。 不久,6只信鸽扑啦啦飞上天空,分别向嘉峪关、克拉玛依、伊犁、库尔勒、喀什、和田方向振翅飞去。 只是慕容垂和鲍不同都不知道,那些信鸽,根本就飞不到它们的目的地了—— 整个乌鲁木齐周围200里的上空,已经被5只蒙古猎鹰完全控制了!amp;lt;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5章八旗箭阵逞威,攻陷西域门户嘉峪(2) 西域,葡萄沟,白驼山庄。 “爹爹——”铁木陀正在房间中打坐,铁芸娘推门行了进来。 “何事?”铁木陀见铁芸娘面有忧色,抬眼问道。 “文清率12万铁骑远征西域,应该已经越过腾格里沙漠,进入柔然地界了,最近乌鲁木齐的鲜卑部落,有大军调动的迹象。” “噢?!”铁木陀微微一愣,苦笑一声:“这个慕容垂啊,还真想螳臂当车不成?——”他瞬间明白,自己那挂名的五弟子慕容垂,恐怕是不想束手就擒,拱手让出西域,一场血战看来在所难免。 “鲜卑部落有5000欧阳氏子弟,在欧阳致胜的带领下,已经逼近咱们铁氏部落地界,说不定还会派兵增援嘉峪关。”铁芸娘进一步介绍道。 “看来,慕容复是想拖住咱们啊——”铁木陀轻声叹口气,其实,他何尝希望与鲜卑部落兵戎相见?那其中的很多儿郎,都是他白莲教的教众,他的徒子徒孙啊。 “那咱们该怎么办?”铁芸娘请示道,时间紧迫,铁氏部落必须做出决断了。 “当断则断!”铁木陀思索片刻,下定决心: “文清统一西域,已经势不可挡,咱们铁氏部落,从今日起,站在文清一边。 不过,文清有12万铁骑在手,柔然的嘉峪关就算有鲜卑部落铁骑过去增援,也于事无补,欧阳致胜来了也好,你和莲儿将1万铁氏儿郎集中起来,牵制住鲜卑部落剩下的铁骑,绝不能让他们再向嘉峪关增兵。 等文清拿下嘉峪关,你们再率部与其合兵一处,协助他平定西域各部!”诛杀欧阳不群后,铁木陀受伤颇重,右臂尽费,修为整整掉了一级,只剩下7级中阶的修为,但气势犹在。 “是,爹爹!”铁芸娘见铁木陀决心一下,不再多说,下去张罗莲儿去安排。 很快,欧阳致胜率领的5000欧阳氏铁骑,就被铁芸娘、莲儿率领的1万铁氏部落铁骑压制住,双方虽然没有动手,但5000欧阳氏铁骑自然无法抵挡1万铁氏部落铁骑,整个鲜卑部落剩下的5000铁骑,不得不赶到欧阳氏铁骑身后,严阵以待。 现在,慕容垂就是想向嘉峪关增兵,也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慕容垂更加认识到,文清争取到铁氏部落的支持对整个西域战局是多么的关键,虽说铁氏部落不过1万铁骑,但离嘉峪关最近,如果这1万铁骑先期增援到嘉峪关,协助柔然部落守10日,不用其他5个部落出兵,自己率1万5千鲜卑部落再增援上去,整个嘉峪关就有2万8千西域铁骑了,文清若想攻陷嘉峪关,没有三个月和5万将士填进去,是拿不下嘉峪关的,三个月过后,文清除了选择退兵,别无他想。 可现在形势发生了逆转,不但铁氏部落这1万铁骑指望不上,而且牵制了鲜卑部落1万铁骑,此消彼长之下,西域危矣! 现在就看柔然部落和慕容康复那5000鲜卑铁骑,能在嘉峪关坚持多久了! #################### 6月8日。酒泉。 文清在张掖城也是休整了一日,继续留下正黄旗两个团镇守张掖城,然后率大军继续西进。 酒泉离嘉峪关也就100多里,一路高歌猛进的西征大军,还是或多或少受到了柔然部落少数拿起刀枪族人的骚扰,道路也不好走,所以今日才抵达酒泉,再往前一直到嘉峪关,估计不会再有什么阻力了。 大帐中,文清正在和张良、月牙儿、李黄蓉、张飞等人议事,时迁匆匆行了进来,躬身禀报道:“大帅,据可靠消息,部分鲜卑部落铁骑已经出了乌鲁木齐城,正在东进,但人数不多,看来是准备增援嘉峪关。” “是吗?!”文清心中一惊,追问道:“何时出发的?” “应该是两日前出发的。”时迁想了想,答道。 “乌鲁木齐离此地,距离不近,道路不好走,即使对方全速而来,恐怕5日内也到不了嘉峪关!”张良眉头紧锁分析道。 “嗯!”文清微微点点头,“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嘉峪关5日内,必须拿下!否则,鲜卑部落铁骑一到,咱们的伤亡会成倍增加。” 之前,文清和张良也曾考虑过,慕容垂一代枭雄,不会坐视柔然部落被西征大军平定,恐怕会派兵增援嘉峪关,不过,有铁芸娘手中1万铁氏部落铁骑钉在吐鲁番附近,他就是想倾巢而出也不可能,其他5个西域部落,离嘉峪关都不近,短时间内来增援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西域各部落这次吃的最大的亏,就是他们消息不畅,无法及时沟通有无,这就给了文清可趁之机。 话说回来,12万西征大军已经连续攻下金昌城和张掖城,就算慕容垂消息再闭塞,也该得到消息了。 “嘉峪关也就2500守军,鲜卑部落就是来个万把人,咱们也不怕!”张飞满不在乎说道。 “能在野外消灭他们,就别把他们放入嘉峪关,造成咱们不必要的伤亡,”文清微微摇头,冲张良吩咐道:“老四,命令大军兼程西进,明日开始进攻嘉峪关!” “诺!”张良肃然应道,又询问道:“进攻嘉峪关,让哪个旗做先锋?” “当然是我们镶黑旗和镶黄旗了!”张飞和尤俊达立刻站出来。 “大帅,我们蒙古铁骑总不能老在后面看热闹啊,让我们上吧。”铁尔博跟着站出来,一边说,一边冲月牙儿直使眼色,想让铁蒙哥大汗出面说说情,他这次和铁尔木,可是带着3万铁骑来的,是所有部队中,人数最多的,他和铁尔木本身也是5级初阶以上强者,实力并不比其他部队的主将差。 “我们西夏一万铁骑战力也不弱,总得让我们试试身手吧?”裴元庆也不甘示弱道,他带来的,可是西夏最精锐的羌骑兵和第一军第一师的铁骑,他本身的战力也可接近5级中阶。 “大帅,上次打张掖城,您就说让我们镶白旗上的!”岳云鹏有些急了,他和马孟岱的镶白旗这次是全旗2万将士全体出动,结果已经攻下两座城池,文清还没让他们上,虽然前任旗主白武起这个5级初阶强者阵亡了,但他和马孟岱的战力可都是5级初阶以上,旗下契丹狂骑兵师的师长萧敌朝也是正经八百的5级初阶强者呢,三个战力达5级初阶的将领,在整个八旗中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就让我蒙古铁骑打头阵吧。”见大伙纷纷请战,铁尔博频频跟自己使眼色,月牙儿不能不说话了,轻声对文清建议道。 “这——”尤俊达等人互相看看,不好再抢了,月牙儿是蒙古大汗,又是文清大帅的小老婆,她说话的分量,自然比其他人重,再说,镶黑旗和镶黄旗已经拿到了两次先锋,自然不好意思再争,于是纷纷看向文清。 “这样吧,”文清思索片刻,看看张良,沉声道:“嘉峪关不比金昌城和张掖城,咱们要做好苦战的准备,一支部队肯定是不可能啃下这块硬骨头的,咱们把兵力分配一下,西夏铁骑暂时先不动,作为预备队,正白旗、正黑旗在城下负责压制,其他9万将士,以3万人为一个梯队,轮流发起进攻,这第一梯队嘛,就交给蒙古铁骑吧。” “好吧。”既然文清这么说了,张飞、尤俊达、裴元庆、岳云鹏等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躬身应是。 “铁尔博定不负大帅和大汗期望!”铁尔博心中暗喜,叉手领命。 “其他两个梯队,就由镶白旗、镶蓝旗3万将士为第二梯队,正黄旗、镶黑旗、镶黄旗为第三梯队吧。”张良补充道。 “行!对这样的险要关隘,没有任何取巧可言,”文清最后虎目扫过,威严喝道:“我的命令只有一个:全军压上,力求在西域其他部落援兵赶来之前,攻占嘉峪关!” “遵令!”张良、铁尔博、张飞等人高声应道。 “好,大伙下去准备吧!”文清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挥,让众将散去。 文清倒不是怕鲜卑部落这部分增援,他是怕这支增援赶到嘉峪关后,使西进大军迟迟拿不下嘉峪关,西域其他5个部落得到消息,抛弃部落之争,众志成城赶来增援,那事情就复杂了,不用多,大军被阻在嘉峪关下3个月,自己恐怕就只能选择撤军了,一是士气会受到几大的打击,二是粮草供应始终是个头疼问题,三是身后家里别出什么乱子。 自己这边顺利的话,一切都好说,但若是不顺,所有的事情都会找上门来,这也许就是祸不单行,到时候,说不定广庆皇帝就会下定决心,趁火打劫。 #################### 6月9日中午,文清率领的西征大军,终于抵达了嘉峪关。 嘉峪关所在地是原大汉帝国甘肃郡西部的河西走廊最西一处隘口(河西走廊继续向西延伸),250年前,大汉帝国第6代皇帝傅英彻在位时修建。 后来西夏建国时,在第9代皇帝傅万奭手中,渐渐被柔然部落占领,100年前,在第13代皇帝傅连庄手中彻底失去,大汉帝国一直无力收回。 甘肃郡西部已属于荒漠地区,河西走廊夹于巍峨的祁连山和北山之间,东西长达2000里。一条古道穿行于祁连山麓的戈壁和冲积平原上,古代“丝绸之路”即此。道路本艰险,到了嘉峪山隘口处,狭谷穿山,危坡逼道,就更险厄。 嘉峪关矗立于大漠边缘,广阔的关城,横卧戈壁滩上,两侧城墙与山相连。巍峨朱色的城楼昂然欲飞,显得雄壮非凡,衬托着祁连山如玉的雪峰,美丽如画。荒漠地区是怕缺水,嘉峪关却城中有井,山上有泉,用水不患匮乏。 嘉峪关与大清关齐名,可以说是九州大陆东西两处要塞,就是因为易守难攻,所以柔然部落族长斛律才有底气和文清的12万西征大军叫板。 不过,自从得到金昌城在2个时辰内陷落,张掖城也只守了1日1夜,特别是达檀和匹候跋相继阵亡的消息,斛律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当时还是低估了东北军的战力和拿下西域的决心,可此时后悔,已然来不及了。 嘉峪关虽然险要,但自己手中只有2500可用之兵,向鲜卑部落求援的信鸽,已经发出去三个了,始终不见回音,他已经逐渐陷入绝望。 在12万西征铁骑的围攻之下,他不知道嘉峪关能守几日,自己还能活几日。 现在,大哥被自己软禁了,叔叔匹候跋战死了,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让他更为担心的是,嘉峪关内守军士气已经低落到了极点,没有不透风的墙,东北八旗以雷霆万钧之势攻下金昌城和张掖城的细节,那些士兵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八旗箭阵、冲锋号、坚不可摧的铁骑,已经让他们寝食难安,惊恐万状,幸亏自己连斩了两个试图逃走的连长,这才稳住了局势,那些士兵才没有一哄而散。 6月9日中午,文清在城下简单的劝降被斛律断然拒绝后,作为第一梯队的3万蒙古铁骑,在铁尔博、铁尔木、铁尔翰等人的率领下,毫不犹豫对嘉峪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嘉峪关虽然险要,但2500柔然部落士兵,根本阻挡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铁骑狂攻。 结果可想而知,当双方激战2昼夜,11日下午夕阳西下之时,嘉峪关已然摇摇欲坠,斛律眼中布满血丝,看着眼前的满目疮痍,和嘉峪关东面整装待发,准备发起第3轮进攻的3万蒙古铁骑时,知道回天乏术,欲哭无泪。 他手上,就剩下800儿郎了,阵亡了1700儿郎,这还不包括他临时拼凑出来的1000青壮,就是活着的这800儿郎,大多数都带着伤,士气消沉到极点,决挡不住这致命一击。 “族长!”这时,一个亲兵,浑身是伤,跌跌撞撞冲上城头,一脸惶恐。 “事情没办成?”斛律心中一沉。这个亲兵,是自己刚刚见守城无望,秘密安排去干一件事的。 啥事啊? 除掉大哥社仑的! 自己完了,也不能让他活着,死之前,也要拉他垫背! “大王子那8个护卫,拼死把他救走了,我们伤了不少人,就我一个回来了——”那名亲兵强忍伤痛禀报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他,那八个护卫的战力,可都超过了4级中阶,就是大王子本人,也是4级巅峰高手。 “什么?!”斛律双眼赤红,勃然大怒,手起刀落,“噗——”就把那名亲兵给砍了。 恰在此时,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厉芒从城下呼啸而来,直奔斛律后胸,瞬间透胸而过,“砰——”的一声,狠狠插在城门楼的立柱之上。 “嗯!——”斛律闷哼一声,低头就见胸口现出一个血洞,血肉模糊,无数鲜血狂涌而出,抬眼再见那立柱上,正颤巍巍插着一支羽箭,箭尾处滴滴答答的鲜血缓缓滴落,正是自己的鲜血! “啊~~~”斛律仰天长嘶,霍然转过身躯,就见城下蒙古铁骑军阵中,铁尔博和铁尔木一左一右护卫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美女,正用冷峻的眼光看着他。 “铁蒙哥——”斛律喃喃自语,身躯轰然倒下,能死在草原第一美女铁蒙哥的手中,他也欣慰了。那美女,正是蒙古大汗——铁蒙哥,或者叫月牙儿,月牙儿手中,还握着一把三石强弓,月牙儿的内力修为已经接近5级初阶了,强弓在手,战力可达5级中阶,点杀一个4级巅峰高手不成问题。 “大汗威武!” “大汗威武!” “大汗威武!” 近3万蒙古铁骑士气大振,举刃高呼。 “月牙儿妹妹,不愧是蒙古大汗啊!”后面镶蓝旗军阵中,李黄蓉由衷赞叹道。 “你也不赖啊——”文清嘿嘿笑道,知道她的内力修为也到4级巅峰了,手持秋水剑,战力也可达5级中阶。 “唉!”李黄蓉轻轻叹口气,有些抱怨道:“这次攻打嘉峪关,我西夏1万儿郎,又是作壁上观,三战下来,竟然没有出动一兵一卒——” “你们西夏出动了18万百姓,已经做出莫大牺牲,所以哥哥我不忍心让他们上。”文清正色道:“再说,这只是刚刚开始,后面还有的是仗打。” “知道了——”李黄蓉理解点点头,那日月牙儿帮蒙古铁骑请战,她本来也想帮裴元庆他们说两句,见月牙儿先开口了,自己也就没好意思张口。 “准备进攻!”前面,月牙儿已然收起强弓,玉手拔出了腰间的莫邪剑,朗声喝道。 血战两昼夜,第一梯队的蒙古铁骑,第二梯队的镶白旗、镶蓝旗,第三梯队的正黄旗、镶黑旗和镶黄旗,各自发起过2轮进攻,月牙儿相信,嘉峪关内的柔然守军,已经快崩溃了,蒙古铁骑这一轮若是攻不下来,恐怕拿下嘉峪关的功劳,只能留给第二梯队的镶白旗和镶蓝旗了,所以亲自驰马来到蒙古铁骑的军阵内督战,正好看到斛律挥刀斩杀那名亲兵的身影,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箭! 要知道,月牙儿的箭术虽然不及哲别丝的三箭连珠,和多睿衮的双箭连珠,但用的也是三石强弓,箭法足以跻身九州大陆顶尖射手的行列! “拿下嘉峪关,向大汗献礼!”铁尔博和铁尔木催马向前,就准备对嘉峪关发起最后的总攻。 “大汗!慢来,我们愿意投降!”城头上,现出一个柔然贵族的身影,后面带着2个护卫,高声叫道。 “且慢!”月牙儿一抬玉手,唤住了正在前冲的铁尔博和铁尔木,那城头上的身影她有些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大汗,我是社仑,之前您和我师傅赵云路过柔然,见过您一面。”城上那人赶紧解释,正是柔然的大王子——社仑。月牙儿一时没认出他,他却一眼就认出月牙儿,毕竟这样级别的美女,见了一面就会记住。 “噢——本汗想起来了。”月牙儿经他一提醒,顿时认出来,微微点点头,可不就是赵云在沙漠边缘收的那个一脸麻子的徒弟? “儿郎们,放下武器,咱们降了!”社仑冲身后的800名柔然士兵吩咐道。 “当啷啷——”无数柔然士兵放下了手中的兵刃,这仗本来就没法打了,继续打,除了死,没有任何活路,况且,斛律族长已经死了,谁还会替他再卖命? 大王子社仑,自从认赵云做师傅后,洗心革面,再也不赌了,这两年在柔然百姓中还是有些威望,再听大王子认识蒙古大汗铁蒙哥,又是赵云的徒弟,那就跟东北大帅有亲戚了嘛,东北军中勇冠三军的赵云谁不知道,之前胡人铁骑见了赵云,那只有撒丫子逃命的份。 “还不下去打开城门!”大王子又冲自己两个护卫命令道,刚才为了救他,自己8名护卫,就剩下这两个了,这8名护卫,就是沙漠边缘他带的那8名护卫,对他绝对忠心耿耿,没想到为了救他,竟然折了6个。 “是!”那两名护卫躬身领命,带人下去,很快轰隆隆,打开了嘉峪关东面的城门。 “进城!”城下,铁尔博和铁尔木一马当先,率领蒙古铁骑就冲进了嘉峪关——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古时候的西域狭义上是指中国西部的疆域,就是现在的新疆。 在西汉王朝,匈奴是我国北方草原活动的实力强盛的游牧民族——。在当时匈奴对整个北方地区及西域实行统一管辖,却无意中为形成全国性的统一局面创造了条件。汉武帝刘彻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扫除来自匈奴的威胁,准备联合西域地区以彻底打败匈奴。为此,他派张骞两次出使西域,加强联系共同对付匈奴。张骞不辱使命,两次出使帮助中原地区加深了对西域的了解,加强了西域和中原地区在政治经济和军事方面的关系,扩大了汉朝在西域的影响,当时西域至少有36个小国,最终汉朝打败了匈奴统一西域,建立了西域都护府,标志着从此后西域成为祖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丝绸之路的出现,极大的带动了西域地区社会经济的进一步发展。随着东西方经济文化交流传播的加深,西域的各项技术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手工业、毛纺织业、陶器制造、玉石加工技术都具有相当高的水平。经历过繁荣昌盛的隋唐时期,清朝对西域的统一局面进一步加强。在乾隆二十四年,西域改为“新疆”,表示了故土新归的含义。 从汉朝统一西域到清朝统治新疆,新疆地区的社会经济在清朝时期得到前所未有的进步和发展。)amp;lt;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1) 嘉峪关内。 “社仑迎接来迟,请大帅恕罪!”当文清在镶蓝旗上万将士的簇拥下,带着月牙儿、李黄蓉、张良等人进入嘉峪关时,社仑带着800名柔然士兵跪在那里,诚惶诚恐。 “起来吧——”文清微笑下马相搀,他都听月牙儿介绍了,取笑道:“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公呢!” “是,师公!”见文清一脸笑意,社仑心情放松下来,跟着就顺杆爬,“柔然百姓,今后尊大帅为主!” “嗯,师公就立你为柔然族长,替我安抚好百姓。”文清满意点点头。 “好!”社仑躬身领命。 就这样,在文清率领的12万西征大军昼夜不停的攻击下,嘉峪关最终在6月11日被攻陷,文清全面占领第一个部落柔然的全部辖区。前后斩柔然铁骑3500人,余部1500人在柔然大王子社仑的率领下,全部归降。 西征大军则前后付出了1700将士的代价,这个代价,相比拿下柔然部落全境,特别是占领嘉峪关,可以算是忽略不计,比文清、张良之前预估的要少许多,这也是与他们之前制定的战略战术对路有关。 12万西征大军顺利攻占嘉峪关,就打开了西域的东大门。 攻陷嘉峪关,算是蒙古铁骑的狼骑兵拔得头筹,铁尔博也是下了狠心,大汗铁蒙哥就在身后看着,他和铁尔木率领的蒙古铁骑有3万人,比东北八旗的各个旗,人数都多,还有九州大陆的王牌主力——5000蒙古狼骑兵,总不能落在后面啊?那铁蒙哥大汗的面子往哪里放?! 不过,两轮进攻下来,蒙古铁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伤亡也最重,蒙古第一军第三师师长、4级高阶高手铁尔翰在第二轮进攻中登上嘉峪关城头时,不幸被流矢击中,壮烈阵亡。 #################### 嘉峪关西面百里,正在西进的鲜卑部落铁骑。 “什么?嘉峪关陷落了?!”慕容康复得到探马来报,大惊失色。 “不错,嘉峪关只守了2昼夜,就陷落了,城上已经挂出了东北军的旗号。”那名探马据实禀报道。 “少主,咱们怎么办?”风波恶看向慕容康复,请示道。 “还能怎么办,撤吧——”慕容康复无奈说道,这时候再不走,别被对方包了饺子,变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是!”风波恶赶紧下去传令,不多时,5000鲜卑铁骑,后队变前队,迅速撤离险地,回返乌鲁木齐城。 来的快,去的也快,来时杀气腾腾,去时垂头丧气。 凭借坚城嘉峪关,他们恐怕都打不过东北八旗铁骑,更别说在野外了。 唉!慕容康复边走边心中暗叹: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如果5000鲜卑儿郎投入嘉峪关的防守,至少能多守10日,到那时,西域其他几个部落的援军,也许就增援上来了。到那时,双方将进入僵持阶段,时间一长,文清大军长途跋涉,必然无法持久,说不定只能选择退兵。 就算守不住嘉峪关,至少也能让文清那厮付出上万人的代价,文清虽说带来了12万铁骑,但如果攻占柔然全境,就付出上万人的代价,就不得不掂量掂量继续进攻其他6个部落的代价了,也许就能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固若金汤的嘉峪关,被柔然部落经营了这么多年,居然没能守住2天! 文清连嘉峪关都能轻松拿下,西域没有比嘉峪关更险要的坚城了,那哪一座城池,能守得住?! 他此时还不知道,西域的天空,已经被蒙古猎鹰封锁了,那5个部落就是想来增援,一时也来不了了。 可怜柔然族长斛律,他若是知道慕容康复已然率5000鲜卑铁骑增援而来,就会提振士气再守半日,哪怕2个时辰也够了,但他却始终没有得到这个消息,虽然双方仅仅相隔百里。 所以说,这就是战场信息的重要性,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就这样,慕容垂本来派慕容康复率5000慕容氏铁骑东进增援,但到了关前百里,嘉峪关就陷落了,只好仓皇率部撤回乌鲁木齐。 不但他这5000铁骑退了回去,就连在吐鲁番附近与铁氏部落对峙的1万鲜卑部落铁骑也退了回去,因为他们的对手已经不是铁氏部落了,而是比铁氏部落强大10倍的12万西征大军了! 慕容垂等人不知道文清的整个战略计划,他以雷霆之势拿下嘉峪关,打开了西域的东大门,东北军西征铁骑兵锋所指,下一个要剿灭的,会不会是鲜卑部落? 现在,西域剩下的6个部落,都在噤若寒蝉,惴惴不安等待着—— 整个西域,都在战栗着! 文清“杀东北军者,虽远必诛!”的口号,正在西域上空回荡着! 现在,是血债血还的时候了—— #################### 6月11日傍晚,一路征战的文清,刚刚进入嘉峪关的文清,就从荆轲那里,收到了金州城赵云6月5日,生下一个男孩的消息,赵云坚持让那男孩姓赵,取名赵相共,文清只能苦笑答应。 洪七公有了孙子,自是喜不自胜,天天没事就哄着孙子玩,高兴的合不拢嘴。 6月11日,是赵云的生日,西域也算是赵云的地盘,所以在这一日拿下嘉峪关,也算是给赵云一个厚重的生日礼物了。 文清进驻嘉峪关的第一件事,就是招来时迁,命令道:“你迅速通知铁氏部落,就说我大军已然拿下嘉峪关,询问他们下一步的打算。另外,通知他们,赵云生了个男娃。” “诺!”时迁喜滋滋领命而去,一切顺利,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见到莲儿了! 占领嘉峪关,就如同进入东北拿下大清关一样,西域广阔的疆域,就向东北西征大军敞开了怀抱,现在可以说,西征大军兵锋所指,想打哪里,就可以打哪里了!文清在巨大的西域地图前,开始思索起来。 “大帅,”张良进言道,“咱们是休整几日,还是即刻挥兵西进,攻占其他6个部落?” “嗯——”文清看向月牙儿,“小老婆,你看呢?” “本汗看,拿下嘉峪关,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咱们手中,可以按照原有计划,分兵两路,先稳扎稳打,分别推进到钰门、敦煌附近,然后就地休整,等等铁氏部落的消息再动不迟,”月牙儿思索片刻,建议道:“毕竟他们对西域的情况比较熟悉,能为大军做个向导也可以让咱们少跑不少路。” “我同意月牙儿的意见,”李黄蓉也赞同点头,“大军推进相对顺利,后续的粮草供应有些紧张,两路大军最好能在钰门、敦煌休整一下,等在嘉峪关建立起粮草中转站,然后再全力西进比较妥当。” “好!”文清下定决心,对张良吩咐道: “老四,那就让多睿铎的正白旗、岳云鹏的镶白旗、尤俊达的镶黄旗4万人马休整两日后,赶往钰门待命。 让孙立的正黄旗4个团、常茂的正黑旗、铁尔博的蒙古铁骑4万4千人马,赶往敦煌待命。 老三的镶黑旗、裴元庆的西夏铁骑、刘志哙的镶蓝旗暂时留在嘉峪关,等铁氏部落的确切消息后,再做打算!” “好!”张良点头答应,下去安排。 #################### 葡萄沟,白驼山庄。 “爹爹——”铁芸娘和莲儿一脸喜色冲进铁木陀房间。 “有好消息了?”铁木陀微笑问道。 “是啊,还不止一个呢!”莲儿满眼兴奋道。 “真的?!”铁木陀呵呵问道:“说来听听。” “第一个好消息,是鲜卑部落铁骑撤军了,”莲儿板着玉指,开始数起来。 “嗯——预料之中。”铁木陀微微点点头。慕容垂现在的主要精力,不应该来对付铁氏部落,而应该全力对付文清的西进大军。 “第二个嘛,文清大帅11日已经攻占了嘉峪关!”莲儿继续禀报道。 “是吗?这么快?!”这个消息,大大出乎铁木陀的预料之外,他之前算计过,文清这个时间,能拿下金昌城和张掖城就不错了,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拿下了嘉峪关,看来,对文清旗下12万铁骑的战力,要重新评估了。 “还不止这两个好消息呢,”莲儿得意道:“您呀,又做外公了!” “真的?!”铁木陀惊喜交加看向铁芸娘。 “嗯!”铁芸娘微笑点点头,“又是个男孩,您有两个外孙了——” “好啊,好啊——”铁木陀老怀欣慰,不由叹道:“洪七公那老家伙,现在肯定是乐开了。”一副很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文清传来消息,问咱们下一步的打算——”三个人兴奋了一会儿,铁芸娘请示道。 “我想,你也别在这里等文清了,就率3000铁氏儿郎,赶到嘉峪关,引导西征大军进入西域腹地,莲儿就留在这里看家。”铁头陀思索片刻,郑重吩咐道。 “教主,我也想去——”莲儿在一旁扭扭捏捏道。 “噢?!”铁木陀诧异看向一脸羞红的莲儿,这孩子今日是有事啊! “爹爹,就让莲儿和我一起去吧。”铁芸娘大概猜出原因,也不点破,笑着建议道。 “那好吧,你们都去吧,家里交给我了!”铁木陀不便多问,微笑点点头。 “谢谢教主,谢谢圣姑!”莲儿心中欢喜,赶忙道谢。 “事情办成了,再道谢不迟——”铁木陀呵呵笑道。 “教主——”莲儿低声不依道。 “哈哈——”铁木陀和铁芸娘相视大笑。 莲儿为何坚持要去嘉峪关啊? 因为今日收到的信鸽,腿上绑了个黄布条,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在青草节上,被那小贼偷走的黄布条! 他原来随大军到西域来了—— 他真的来了! #################### 6月18日 铁芸娘和莲儿率西域铁氏3000铁骑,来到嘉峪关与文清的留守大军会合。 “拜见岳母大人!”文清带着月牙儿、李黄蓉亲自迎出嘉峪关西门外10里,见到铁芸娘,下马参拜。 铁芸娘不但亲自来了,还带来了部分西域铁氏部落铁骑,此举,就是完全公开了西域铁氏部落的态度,对文清大军下一步进入西域腹地,可是有莫大的帮助。 “快起来——”铁芸娘赶紧下马相搀,微微笑问“又当爹了,高兴了吧?” “高兴,高兴,可惜这次云儿不能一同前来。”文清眉飞色舞应道,还别说,这是赵云离开他最长的一段时间,天天没有她陪伴在身边,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月牙儿和李黄蓉就在边上,他也不好意思明说。 “看把你美的——”铁芸娘笑骂道。 “见过铁教主——”李黄蓉和月牙儿也在一旁乖巧施礼。 “好好好,我有多了两个女儿了。”铁芸娘高兴点点头,月牙儿倒没什么,李黄蓉却是面色一红,因为她还没嫁给文清呢! “岳母大人,进关说话吧。”文清见李黄蓉和月牙儿如此懂事,心满意足,赶紧张鲁。 见到她们,时迁是最高兴,最幸福,也是最忐忑的。 莲儿营帐中。莲儿正在整理衣物。 “莲儿,在吗?”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莲儿身形一震,手中的衣服就洒落了一地,她听出来了,那是时迁的声音。 那个在青草节和叼羊节上,两次偷走她怀中黄布条的小男人! 那个两次在她怀中,塞入紫布条和蓝布条的小男人! 那个答应追他的小男人! 那个她一开始不屑一顾,后来被迫让他追,最后希望他来追的小男人! 那个在她发出那封信后,有些牵肠挂肚,不知他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小男人! “莲儿,我是时迁——”时迁挑帐帘进来,一脸激动道。 “莲儿知道——”莲儿轻轻转过身,看到时迁消瘦的面庞,跟她想象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之前怎么看都有点贼的眼神中,闪动着真诚和渴望。 “你的信,我收到了,我一直想来找你——”时迁向前挪了两步,期期艾艾道。 “你是不是嫌弃莲儿?——”莲儿垂下头去,那是她今生永远的痛。 “不,我不嫌弃!”时迁再次跨前一步,一把把莲儿抱住怀中,含泪动情道:“我时迁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也没有英俊的外表,我凭什么嫌弃你?我从17岁在天上人间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想要你的心,又不是你的身子!” “真的?!”莲儿缓缓伸出玉手,紧紧抱住他不算伟岸的身躯,眼泪扑簌簌落下。 “时迁句句发自肺腑,不信你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时迁认真点点头。 “莲儿知道,你早就把它给我了——”莲儿哽咽道,心中充满了幸福。 “那——”时迁看向她泪眼朦胧的眼睛,“我现在可以正式追你了吗?” “之前叼羊节上,不是允许你追了嘛——”莲儿嗔道。 他虽然外表上看,不像个英雄,但却是个真正的男人,时迁为东北争霸天下,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做出的许多贡献,都是默默无闻的,可谁又能否认他做出的功绩?! 所以,他是她眼中的英雄! “可你说,要打断我腿的啊——”时迁一脸怕怕的样子。 “扑哧——”莲儿破涕为笑,“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通常都是反话的——” “哦——太好了!”时迁兴奋异常,刚才还有些忐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一把抱起她,在屋内转了好几圈。 “刚才你说,不想要我的身子?!”莲儿想起他刚才的话,板起俏脸质问道。 “啊——”时迁手一哆嗦,差点把她掉地上,赶紧往回找补:“我的意思是,既想要你的心,又想要你的身子,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那,就便宜你这贼子了——”莲儿一脸幸福,娇羞道:“咱们就生他一堆小贼吧——” “好!”时迁重重点点头,俯下身,嘴巴就封住了莲儿的嘴——amp;lt;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6章兵分两路横扫西域大漠,击破匈奴(2) 第二天一早,兄弟们见时迁满面红光,和莲儿出双入对,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还别说,时迁自从和莲儿在一起之后,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大男人的模样!兄弟们都是暗竖大指,咱们这小兄弟可以啊!—— 还别说,除了赵云外,兄弟们中,就数时迁的年龄最小了,再往下数,就是下一辈的常茂了—— 当天吃过早饭,文清将手中的13万铁骑,兵分2路: 第一路7万大军,由文清、李黄蓉亲自率领,包括已经驻扎在钰门的正白旗、镶白旗、镶黄旗,和留守嘉峪关的镶蓝旗、西夏铁骑,还有铁芸娘手中的西域铁骑。 这一路的后勤保障,就交给了裴翠。 当然,这一路大军中,铁芸娘手上的1万铁氏铁骑,也不能都带走,准备留下5000铁骑,守卫吐鲁番,防御鲜卑部落的偷袭。 另外,柔然新任族长社仑,组织了一支1000人的柔然儿郎,补充到了之前有折损的镶黄旗中。 所以这一路人马,离开钰门时,实际上为6万5千多人。 他们的主要进攻方向,是西域的北面,包括盘踞在克拉玛依周围匈奴部落、盘踞在伊犁周围的突厥部落,盘踞在库尔勒周围的铁勒部落,考虑到要连续进攻三个部落,里面还有实力现对较强的匈奴部落,所以配备的人马比较多。 第二路6万大军,由月牙儿、张良亲自率领,包括已经驻扎在敦煌的正黄旗、正黑旗、蒙古铁骑,和留守在嘉峪关的镶黑旗。 这一路的后勤保障,就交给了李元景。 孙立的正黄旗已经不是整建制了,他们有一个团,留在了金昌城,2个团,留在了张掖城,还要分出邹渊率领3个团,放在嘉峪关,所以只剩下4000将士。 同样,有一支1000人的柔然儿郎,补充到了之前有折损的镶黑旗中。 另外,莲儿组织了一支1000人的铁氏部落人员,作为他们的向导,其实月牙儿这次来,还把之前她行走九州大陆的那18个商队人员带上了,他们对西域各地非常熟悉,也可以作为向导。 因为莲儿在这一路,所以时迁自然就被文清分到了这一路,另外,将武松、张清配给了月牙儿做护卫,张清就是留在身边,估计整天也会魂不守舍的,因为阿英肯定要跟着月牙儿的嘛—— 所以这一路人马,离开钰门时,实际上为5万6千人。 他们的主要进攻方向,是西域的南面,主要包括盘踞在和田周围的呼揭部落,盘踞在喀什周围的哈萨克部落,因为只有两个部落,呼揭部落实力又相对较弱,所以配备的人马相对少一点,但近6万大军,对付分散在两个地方的9000西域铁骑,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都清楚了吗?”文清将所有任务分配完,虎目一扫,高声问道。 “清楚了!”张良、张飞、刘志哙、裴元庆等众将躬身应道。 “那好!咱们在乌鲁木齐会师!”文清大手一挥。 两路大军于19日誓师出发,随后横扫西域剩余的6大部落。 此时,金州城再次传来好消息,安乐公主第三次怀孕了,孔莺莺说,又是个女孩,安乐公主因为已然有一个儿子了,这次,没有不高兴。 “老公,等回头,本汗也给你生一个!”月牙儿临走前,在文清耳边轻声一笑。 “好!”文清依依不舍,重重点点头,月牙儿之前和他商量过了,作为蒙古大汗,她希望能尽其所能,为文清争霸天下做出贡献,所以生孩子的事,就暂时放下了,再说,她现在还小嘛—— “走了!好好陪陪蓉儿姐姐——”月牙儿微微一笑,又看看李黄蓉,打马而去。 “月牙儿妹妹和你说什么了?”看着月牙儿远去的背影,李黄蓉诧异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给咱们两个,留点私人空间——”文清不以为意耸耸肩。 “什么私人空间啊——”李黄蓉立时羞红了脸,嗔怒道。 “就是多培养培养感情啊。”文清嬉皮笑脸道。 “呸,谁跟你培养感情。”李黄蓉轻啐了一口,打马就走。 “唉唉唉~~~”文清在后面赶紧追:“这段日子,你跑都跑不掉了!” “那你就好好追吧——”李黄蓉远远应道。 不过,这段日子,月牙儿一走,还真给了自己和大哥哥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不知道月牙儿是有意还是无意选择了第二路军,以月牙儿的聪明,应该是故意的,回头恐怕要好好谢谢人家。 #################### 6月28日,克拉玛依。 克拉玛依地处准噶尔盆地西北缘,西北傍加依尔山,南依天山北麓,东频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中部、东部地势开阔平坦,向准噶尔盆地中心倾斜。 西域8大部落之一的匈奴部落,就主要盘踞在克拉玛依。 这里需要提一下,大汉帝**力在最鼎盛的时期,就是楚汉争霸之后,300年前,匈奴是唯一能与大汉帝国相抗衡的草原民族,就统治着在现在的契丹、蒙古辽阔的地区。 楚汉争霸后,匈奴单于——冒顿,率20万铁骑南下,傅云龙曾率32万大军迎战,时值寒冬天气,天降大雪,傅云龙的先头10万大军,被匈奴铁骑,围困于山西郡北面的平城——白登山,达7天7夜,完全和主力部队断绝了联系,幸亏傅云龙的谋士——陈平用计,向冒顿单于的阏氏行贿,才得脱险。 后来傅云龙发誓消灭匈奴,可惜在位7年后就去世了,其后祖孙3代傅德盈、傅扬恭、傅中恒,先是用和亲之策,麻痹了匈奴,而第5代和第6代皇帝傅国启、傅英彻后了60年时间,终于将匈奴赶出草原,匈奴退出草原后,一部分一直向西,离开了九州大陆,通常称为西匈奴,另一部分辗转来到西域,通常称为东匈奴,在西域残酷的环境中,已经沦落到只有不足15万民众的二流部落了。 匈奴单于没想到,就算逃到这里,还是没能逃脱覆灭的命运。 就在这日,文清、李黄蓉率西征第一路军,包围了克拉玛依城。随后,在劝降未果的情况下,对克拉玛依发起了强大的攻势。 现在的匈奴单于,名叫伊秩邪,不到40岁,与大汉帝国有着刻骨的仇恨,匈奴部落之所以沦落到今日这个田地,就是拜大汉帝国所赐,他当然不愿意投降了,况且之前的赤清云大战,匈奴也有份参与,所以裹挟着匈奴百姓和6000守军,奋力抵抗。 但面对10倍的西征大军,匈奴铁骑的战力略逊一筹,武器装备上更是没法比,基本上就剩下被动挨打的份了 2昼夜血战后,7月1日中午,6000匈奴守军,已经伤亡近半,很多匈奴士兵是一开始接触的头一天,对城下的东北军战法不熟悉,因城上部署的人太多,而阵亡在4万八旗铁骑、特别是正白旗强大的弓弩齐射之下。 匈奴单于伊秩邪也身负重伤,那是岳云鹏一早攻上城头时,用银锤造成的,伊秩邪身边8个4级中阶以上贴身护卫,当场战死了4个4级中阶高手,才拼死把战力达5级中阶的岳云鹏击退。 此时,伊秩邪坐镇城内靠近城墙的一处营房内,斜躺在床榻上,右腿已经被岳云鹏的银锤打成了粉碎性骨折,依然想顽抗到底,严令身边一名4级巅峰护卫出去传令拼死抵抗:“你去和儿郎们说,我匈奴就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大汉!” “是!”那名护卫不敢不从,赶紧下去传令。 “单于——”这时,一个匈奴贵族带着2个随从行了进来,躬身见礼,劝谏道:“这么打下去总不是办法,咱们现在是既无援军,又无粮草啊——” “浑邪王的意思是——”伊秩邪斜着眼睛看过来,一脸警惕,来人是匈奴部落的二号人物—浑邪王,内力修为同自己一样,也是4级巅峰。 不过浑邪王说的确实是,文清率领的西征大军来的太快,克拉玛依城内的粮草,只能坚持3个月,也不能怪文清他们来到快,主要是消息被封闭了,伊秩邪还盘算着,文清会先进攻相对比较近的鲜卑族部落,哪成想,文清这第一路军6万多铁骑,没有进攻鲜卑部落所在地乌鲁木齐,而是直接北上,进攻他的克拉玛依! 等伊秩邪得到文清大军来袭的消息,就只剩下5天准备的时间了,5天时间内,这周围很多地方都荒无人烟,寸草不生,一时也找不到更多可吃的东西,又有大批匈奴百姓逃难到城内,本来就不多的粮食,更是捉衿见肘,能坚持到3个月就不错了。 别的城池断粮了,还能通过什么树皮、草根、野菜充饥,而克拉玛依这种地方,这些东西可不富裕啊?! “我建议派出使节,假装和那文清和谈,表面上答应他臣服的条件,拖延时间,然后——”浑邪王脸上带着谦卑的微笑,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什么?”伊秩邪一听似乎有理,脸上戒心渐消,见他说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倾了倾身子。 “然后你就去死!”浑邪王脸色突然一变,眼中厉芒闪过,衣袖中突然现出一把短刀,“噗——”就插入了伊秩邪的胸口。 双方都是4级巅峰高手,事发突然,二人离得又近,何况伊秩邪还受了重伤,动弹不得,被浑邪王刺个正着。 “你——”伊秩邪痛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看着浑邪王,用手点指:“你居然敢吃里扒外!” 与身体上的伤比起来,他心灵上的创伤更重,他在没有登上单于之位前,与浑邪王是单于的有力争夺者,双方暗地里较着劲,但登上单于之位后,浑邪王立刻偃旗息鼓,一直中规中矩,惟命是从,所以就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没想到今日,还是丧命在他手上。 不但自己要死了,10几万匈奴百姓,恐怕都要臣服在文清的铁蹄之下,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投降谁,他也不想投降大汉帝国! “啊~~~”与此同时,浑邪王带来的两个随从,都是4级高阶高手,紧跟着发难,瞬间抽出腰刀,一左一右,就将营房内仅剩的一个伊秩邪4级巅峰护卫斩杀。 房门口,也发出数声惨叫,伊秩邪的另外两名4级高阶护卫,也被浑邪王带来的另外4名四级高阶随从斩杀,但也有一名随从被刚才出去传令的那名4级巅峰护卫赶回来加入战团,双方同归于尽。 “我这不是吃里扒外,我是不想让匈奴10几万百姓,跟你陪葬!”浑邪王目光冷峻说道,“已经有2000名青壮因为参与守城而阵亡了,你难道想让匈奴百姓一个个都倒在东北八旗的箭阵之下吗?!” “你有种,你体恤百姓,哈哈哈——”伊秩邪放声长笑,其实声音并不大,因为他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流逝,“你认为文清会放过匈奴百姓吗?” “他会的!”浑邪王自信点点头,“他既然能放过倭人、放过朝鲜人、放过契丹人,就一定能放过匈奴人!” “好!好!好——”伊秩邪声音越来越弱,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愿如此吧,你跟文清说,他若是亏待我匈奴百姓,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我跟他有一面之缘,我会尽力——”浑邪王重重点点头。 “那就好——”伊秩邪声音越来越弱,终于没了气息。 “咱们出去,命令匈奴儿郎放下武器,向文清大帅投降!”浑邪王见伊秩邪单于身死,抓过他身边的腰刀,带着两个随从就冲出营房,外面城头上喊杀震天,再不传令,不知道会有多少匈奴儿郎白白丧命。 当浑邪王带着5个随从冲上克拉玛依的城头时,城头上已经是一片混战,岳云鹏、马孟岱、萧敌朝还有一员年龄不大的白袍小将,已经率领血师、契丹狂骑兵师等数千镶白旗将士,登上了城头,大概3000多名匈奴士兵,正在拼死抵抗,苦苦支撑,他们面对的战力5级初阶以上强者可是有3位呢,城门失守,只是时间问题了! “都住手!”浑邪王高举伊秩邪单于的腰刀,高声喝令:“伊秩邪单于重伤身死,临终让本王传令,匈奴儿郎放下武器!” “这——”那些正在厮杀的匈奴士兵闻言一愣,就停下了手中的兵刃。 “别打了!”岳云鹏见状,赶紧传令。见对方来了个匈奴贵族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个腰刀,这个腰刀他并不陌生,上午在重伤伊秩邪单于时,他就见过这个腰刀,自己当时还被其划伤了后背,毕竟对方是也是4级巅峰高手,所幸只是皮外伤。看那个匈奴贵族面上表情不像有假,如果这3000匈奴士兵能放下武器,那能减少镶白旗不少伤亡呢。 “当啷啷——”见镶白旗将士不再追杀,那些匈奴儿郎接二连三扔掉手中的武器,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打仗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是上层大人物之间的政治斗争,下面的底层士兵就是个杀人工具,刚才之所以拼死抵抗,完全是一口气支撑着,现在听说可以不打了,那口气也就泄了,如果一会儿让他们重新拿起刀枪再战,估计他们的战力就会剩下三成。 这就是所谓士气,一而鼓,二而衰,三而竭。 “您是岳将军吧,在下是匈奴浑邪王。”浑邪王行到岳云鹏面前,躬身施礼。 “正是!”岳云鹏微微点点头,赞赏道:“你能顺势而为,大帅定会善待于你!” “谢谢岳将军手下留情,请随我打开城门。”浑邪王邀请道。 “好!”岳云鹏跟着他,迈虎步就下了城墙,不多时,克拉玛依的南城门,轰隆隆打开,城外,严阵以待,准备梯次投入进攻的镶黄旗将士,稍微错愕了一下,在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等人的带领下,蜂拥而入—— 西征第一路军,经过2昼夜激战,终于攻占西域第二个部落——匈奴所在地克拉玛依,斩匈奴铁骑3000人,余部在其浑邪王的率领下归降。 以镶白旗为主的西征第一路军,阵亡了2000将士。 这次岳云鹏、马孟岱率领的镶白旗开始发威,虽然是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率领镶黄旗最先冲进了克拉玛依的城门,但镶白旗的血军,却是斩获最多! 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的团长,也就是岳云鹏和马孟岱身边的那员白袍小将,正是白仲——镶白旗前任旗主白武起的儿子,现在是4级高阶高手!他之前率领镶白旗第一师第一团,一直守卫白城,没有参加镶白旗的横断山西侧之战,这次,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 契丹狂骑兵师之前因为在巴彦卓尔差点出现哗变的事,全师自师长萧敌朝以下都憋着一口气,希望在远征西域中立功,以洗刷自己的罪名,所以人人奋勇争先,他们本身素质就很好,原来就是九州大陆四大王牌主力的耶律氏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一年来在苦练下战力进一步恢复,其实力已经不输于东北八旗中任何一支劲旅。 “饮血!”饱饮敌人血!这个镶白旗一直未喊出的口号,第一次传遍西域大地! 后来进了城,经过自我介绍文清才知道,这次率部归降的匈奴首领——浑邪王,就是当年文清和月牙儿在丝绸之路上见到的那个马匪头领,他见大势已去,就当机立断斩杀了匈奴单于伊秩邪,率部归顺。 于是,文清立浑邪王为匈奴族长,继续统领匈奴部落,匈奴剩下的3000人,则暂时归入了西域铁氏部落的旗下。 随后,大军在卡拉玛依休整一日,鉴于鲜卑部落铁骑在乌鲁木齐有蠢蠢欲动的迹象,文清将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率领的1万镶黄旗将士全部抽出来,由尤俊达和王君可各率5000人马,加强从嘉峪关、钰门、哈密、吐鲁番到克拉玛依一线的粮草运输线的保障。 之所以抽调镶黄旗,当然是因为裴翠了—— 尤俊达一开始开不愿意,后来文清一说道裴翠,他就心领神会,不言语了—— 第二天,文清留下白仲率领镶白旗4个团守卫克拉玛依,率领5万2千大军,继续向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西域突厥部落所在地——伊犁进发。amp;lt;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1) 7月5日,和田。 和田南倚昆仑,北临瀚海,位于昆仑山与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之间,是地区最南端的城市,距乌鲁木齐有3000里。素以“玉石之都”、“地毯之乡”著称。这里是丝绸之路南道重镇,也是和田玉的故乡。 就在这一日,月牙儿、张良率第二路军,攻占西域第三个部落——呼揭所在地和田,斩呼揭铁骑1500人,呼揭王见大势已去,遂率余部2500人归降。 攻占和田城,依旧是张飞的镶黑旗,充当了开路先锋,最先登上和田城头。以镶黑旗为主的第二路军,阵亡了900将士。 月牙儿和张良也是留下孙立率领4000正黄旗守卫和田,将呼揭部落归顺的铁骑暂时纳入镶黑旗战斗序列,5万4千大军稍加休整,继续向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哈萨克部落所在地喀什进发。 7月18日,伊犁。 伊犁地处西域西部天山北部的伊犁河谷,是算是九州大陆的最西端了,再往西,就是另外一个大陆,伊犁河谷位于天山西部,呈东南直向,三面环山,有婆罗科努、科古琴、乌孙山和那拉提山,谷地呈三角形,东部顶点为特克斯河与巩乃斯河交汇处,西部底边朝向西部另外一个大陆,东高西低,地势由东向西倾斜,东西长400里。伊犁河两岸为洪积冲积平原,伊犁河谷地南部为盆地,呈东窄西宽的楔形,主要为特克斯洪积冲积平原。 这一日,文清、李黄蓉率第一路军,攻占西域第四个部落——突厥所在地伊犁,斩突厥铁骑1800人,突厥王——典密最后无奈率余部归降。 其实,攻占伊犁的战斗并不顺利,为防止盘踞在乌鲁木齐附近的慕容氏、欧阳氏铁骑骚扰大军后方,文清的两路大军在深入西域腹地时,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巩固已占领的地区,同时保证后勤运输线的安全。 所以,第一路军抵达伊犁时,只有正白旗、镶蓝旗、镶白旗、西夏铁骑、西域铁氏5万2千大军,镶黄旗之前被文清留在了身后各城护卫。 伊犁城是建在一座山上,易守难攻,山下有一条自北向南的河流通过,城北与之相望的,也有一座山,比伊犁城还高。 文清带着刘志哙、朱仝、李秀宁、多睿铎、岳云鹏、铁尔博、裴元庆等众将站在北面的山上,能一清二楚看到伊犁城内的情况,但却一筹莫展:这个仗可怎么打? 强攻?! 不太现实!自己手上,都是骑兵,在仰攻之下,只能下马步战,根本发挥不出战力,虽说城内只有5000守军,但打起来,自己这边不付出1万以上将士的代价,肯定是拿不下来的! 当年在曲径关和青云关,契丹铁骑就吃了大亏,他当然知道攻打这样关隘的代价,就是人多,也占不到多少便宜,他手上的兵力,还要用来争霸天下呢。 “大帅,让我们镶蓝旗上去试试吧!”刘志哙主动请战道。 一路上,镶黑旗、镶黄旗、镶白旗都立了功,剩下三个旗,正黑旗是重装铁骑,通常在城破后才出动,正白旗是重装步兵,通常是在攻城时提供弓弩压制,正黄旗文清经常留下了做后卫,这三个旗发挥的机会少,就差他们镶蓝旗没有立功了,旗下的朱仝、李秀宁众将都有意见了! “大帅,让我们西夏铁骑上吧。”裴元庆也请缨道。他一路跟着摄政王李黄蓉而来,文清念西夏这次为征西域,作出了重大贡献,一直没有让西夏铁骑参战,他们到现在,几乎还没什么伤亡,来的时候是1万人,现在还是1万人,但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他自己脸上都没光,人家蒙古铁骑都立功了…… “先别急——”文清摇头否决,在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之前,他可不想拿弟兄们的生命开玩笑,“咱们再想想办法!” “本王有个建议,给我三天时间!”边上的李黄蓉思索片刻,插话道:“三天后就能杀进去!” “啥建议啊?说来听听。”文清一下子来了精神,李黄蓉的聪明劲,不比玉梅和月牙儿差,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这么高的城池,难道让咱们肋生双翅飞进去不成?!”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李黄蓉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清哥哥安排人,三天后准备攻城就是!” “那好吧,刘志哙、裴元庆,你们准备攻城器具,主攻伊犁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文清见李黄蓉不说,也不好细问,冲刘志哙、裴元庆命令道。”诺!”刘志哙、裴元庆躬身领命。 三天后,李黄蓉把文清再次拉到北面那座山上,文清眼前一亮,就见山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扎好的大风筝,足有300个,每个风筝,有方圆一丈大。 “你真的准备飞进城去啊?!”文清恍然大悟道,这李黄蓉,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嗯!”李黄蓉玉手一指,解释道:“这里经常刮北风,今日晚上就是北风,清哥哥安排镶蓝旗和我西夏铁骑主力,从北面进攻,镶白旗、西域铁氏铁骑在东面、西面和南面佯攻,牵制突厥兵力,然后由荆轲几个武功高强的铁卫,加上裴元庆挑出的300西夏勇士,每人乘坐一个风筝,趁夜色飞进城内,打开北城门!”这招,也是她听虚竹说文清曾经骑着白雕为月牙儿过生日启发的。 “太好了!”文清兴奋异常,手舞足蹈,在李黄蓉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这么多人呢!”李黄蓉立时羞红了脸。 “咳咳,我们都没看见……”荆轲、刘志哙、裴元庆等人,赶紧别过脸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按夫人的意思办?!”文清面容一整吩咐道。”诺!”荆轲、刘志哙、裴元庆赶紧下去张罗。 “谁是你夫人啊?!”李黄蓉不依道。 “很快就是了,很快就是了……”文清嬉皮笑脸道。 “那,你跟本王说说,你是怎么为月牙儿过生日的吧?”李黄蓉夹着醋味说道。 “这个啊——”文清跳着脚就逃了,“唉唉唉,荆轲,我去帮你们再加固加固风筝吧——” 怎么给别的老婆过生日?这事越描越黑,还是别说了吧,再说,给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过生日的事弄不好也会被抖落出来,李黄蓉再要求给她过一个特别的生日可如何是好,那可是很伤脑筋的,越往后,这点子就越难想啊—— “这傻哥哥——”李黄蓉在后面嗔道。 当日傍晚,伊犁城的四面城门,遭到了正白旗、镶蓝旗、西夏铁骑、镶白旗、西域铁氏铁骑的同时进攻,突厥士兵在疲于应付之时,荆轲、虚竹、张清、燕青,加上裴元庆和300西夏勇士,乘坐李黄蓉制作的大风筝,趁着夜色,悄然飞临伊犁城的北面城头。 当300勇士落到城头之时,突厥士兵的眼神中满是惊恐,无法用言语表达,他们以为是天神降临了,几乎没做什么抵抗,就被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荆轲等四大铁卫和裴元庆等人杀出一条血路,打开了北城门,整个突厥部落也没有一个5级初阶强者,自然没人能挡得住他们这些真正强者的进攻。 而后,刘志哙、朱仝率1万镶蓝旗、李秀宁临时统帅1万西夏铁骑蜂拥而入,城内到处是镶蓝旗“锋刃!”的口号,结局不言而喻…… 裴元庆的300勇士,都是从西夏5000羌骑兵中挑出来的老兵,战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其中战力4级初阶以上高手有10人,战力3级以上的高手有50人,在飞到北城墙前,因为没有控制好风筝,阵亡了18个,城头血战时,阵亡了58个,但却为大部队的进攻,打开了胜利之门。 这一战,西征第一路军仅仅阵亡了800将士,镶蓝旗斩获最多,西夏铁骑立下奇功,仗打的漂亮,刘志哙和裴元庆自是喜形于色,可算轮到我们长脸了! 不过,没有李黄蓉的妙计,哪会有这么辉煌的战果?! 拿下伊犁城后,因为突厥王——典密主动放下武器投降,文清也没难为他,让他继续做他的突厥王,只是将3200突厥铁骑再次纳入铁氏部落麾下,并留下4000镶白旗将士镇守伊犁城。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上的突厥民族——是历史上活跃于中亚细亚地区的部族集团统称,也是中国西北与北方草原地区继匈奴、鲜卑、柔然以来又一个重要的游牧部落民族。突厥源流说法诸多,莫能统一。公元540年,突厥这个词始见于中国史册。550年,突厥破铁勒。公元552年,突厥部落建立汗国,次年灭柔然,次年统一铁勒以及整个漠北地区,逐渐统一大兴安岭到咸海之间的土地。583年,东西突厥以阿尔泰山为界分立。唐初,东西突厥灭亡于唐,高宗末东突厥复国。743年,回纥起兵反抗突厥,于745年灭突厥,东突厥诸部或者在战争中消亡,或者融入突厥,或者南下中原,受到唐朝招抚。唐朝灭西突厥以后,西突厥的突骑施、乌古斯、葛逻禄、钦察、卡拉吉、样磨、处月等部落也活跃于中亚与西域地区。突骑施在防止阿拉伯帝国在中亚的扩张起了重大作用,葛逻禄则在唐末以后的中亚历史中扮演重要角色,喀喇汗王朝就是葛逻禄联合西迁的回鹘部落建立的。) 第一路军在伊利城休整了一天,文清、李黄蓉就率5万大军开拔启程,赶往他们此行的最后一个目的地——铁勒部落所在地库尔勒。 #################### 7月22日,喀什。 喀什,古称疏勒,地处西域的西南部。三面环山,一面敞开,北有天山南脉横卧,西有帕米尔高原耸立,南部是喀喇昆仑山,东部为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东南与和田相连。诸山和沙漠环绕的叶尔羌河、喀什噶尔河冲积平原犹如绿色的宝石镶嵌其中。 喀什有西域特有的干旱炎热的荒漠景观,山区的冰雪融水,形成较集中的喀什噶尔和叶尔羌河两大著名绿洲。 喀什附近,居住着哈萨克部落10万民众,就在这一日,西征第二路军拿下了喀什城,这要感谢一个人。 谁啊? 让我们一一道来—— 这一日一早,月牙儿、张良率第二路军6万铁骑,抵达他们此行的第二个部落,也就是最后一个部落——哈萨克所在地喀什。 大军在城外10里扎下大营,月牙儿正和张良、张飞、常茂、铁尔博等人在大帐中议事,外面时迁一脸兴奋进来禀报:“最新消息,文清大帅和李黄蓉摄政王,已经率我第一路军,拿下克拉玛依和伊犁城,正在向库尔勒进发。” “太好了!”张良和多睿衮等人互相看看,都很高兴。 “如果第一路军顺利拿下库尔勒,咱们就等于实现了对鲜卑铁骑的战略包围,”张良点指身前的地图,分析道:“所以,咱们要尽快拿下喀什,与大帅合兵一处,围歼鲜卑部落那1万5千铁骑!” “那还等什么?!”张飞急道,“5个部落,让文清他们第一路军拿下三个,咱们若不能在他们拿下库尔勒之前拿下喀什,岂不是太丢人了!” “呵呵——就是啊,”张良呵呵笑着安慰道:“不过,咱们这路虽然只有两个对手,但路程却比第一路军远,所以并不算输给他们。” “嗯!”月牙儿沉默片刻,跟张良等人介绍道:“我以前随商队来过喀什,其实在咱们进攻的西域7个部落中,这个哈萨克部落相对温和一些,哈萨克的意思,就是汉语——白鹅之意。” “是啊!”莲儿赞同点点头,跟着补充道: “哈萨克族尊敬老人,喝茶吃饭要先敬老人,一般在进餐时由长辈先坐,其他人依次围着餐布屈腿或跪坐在毡子上。在用餐过程中,要把最好的肉让给老人。 哈萨克族热情好客,待人真诚。对登门投宿的人,主人都要拿出最好的食品招待。十分尊贵的客人或多年未见的亲人到来,除宰羊外,还需宰马,以马肉相待呢。” “我了解过,之前赤清云大战,西域8个部落,就这个哈萨克部落没有出兵参与,其实跟东北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时迁也附和道。 “噢——”张良若有所思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若是能说服他们归顺,则会避免一场兵灾啊。” “都这个时候了,哪有时间跟他们讨价还价啊,四叔你就说怎么打吧,这次让我们正黑旗上吧!”常茂有些不耐烦嚷道:“给我们一天时间就够了。” “咱们既要考虑拿下西域各部,还要尽量减少伤亡,另外,更要考虑今后长治久安,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月牙儿微笑阻止道。 “小婶子,那怎么跟他们谈啊,找谁谈啊?”常茂挠挠头,他可不敢跟月牙儿抬杠,月牙儿其实比他也大不了两岁,但抛开其蒙古大汗的身份不说,人家辈分大啊,若不是老爹常羽春后来跟文清拜了把兄弟,他还得跟月牙儿叫奶奶呢! “不成我去一趟吧——”月牙儿思索片刻,提出一个大胆想法。 “别!”一向沉稳的张良当时差点蹦起来,脸红脖子粗道:“这怎么成?要去,也是我们男人去,哪能让你去轻易涉险!”一旦谈判,在城外谈还好,若是在城内谈,谁能保证对方不把月牙儿给扣下?! “就是,就是!”张飞、铁尔博、张清、时迁等人急忙摆手。月牙儿不但是女人,可还是文清的小老婆,掌上明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些兄弟就没脸见人了。 “我之前也来过这里,认识他们一些人,我可以去!”莲儿站出来,主动请缨。 “你不成,”月牙儿微微摇摇头,解释道:“这事,得有分量又熟悉情况的人去才成,咱们这里,只有我最合适,我带着武松、张清、阿英三个人去谈,就算进城谈也不怕,咱们6万大军压境,本汗量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月牙儿也是有本钱的,他们4个人,阿英内力修为最弱,只有4级中阶,但一手暗器可当5级初阶使用,月牙儿修为虽然没过5级初阶,但手握莫邪宝剑,战力也过了5级中阶,张清的战力是5级巅峰,武松虽然断了一臂,但内力修为已达5级巅峰,战力则是6级初阶以上,这样的阵容就算出现意外,谈判失败也有5成把握杀出喀什城。 “这样吧,”张良见劝不住,只能以退为进,“咱们来个先兵后礼,今日攻一次,把对方打怕了,大汗再出面谈不迟,前提是不能进城!” “这——”月牙儿有些犹豫,攻一次的话,双方肯定各有伤亡,那仇就结上了,她是蒙古大汗,自然有其独到的视野,又是文清的小老婆,更要替那伪君子考虑的更周详一些—— 恰在此时,外面武松大步流星行了进来,满面红光道:“大汗,军师,外面来客人了!” “嗯?谁啊?”月牙儿和张良一齐诧异问道。 “出去你们就知道了!”武松嘿嘿笑道,还卖了个关子:“你们这么多人伤脑筋的事,恐怕是白操心了——” “是吗?!”月牙儿大吃一惊,莫非是哈萨克部落族长准备献城归顺?谁能有这么大本事说服他啊!赶紧起身迎了出去。 众人来到大帐外,当时就愣在那里,就见外面,一身白衣如雪,立着一个仙子一般的人儿,头戴斗笠,白纱轻舞,背后插着一把宝剑,娇躯背对着众人,听见众人的脚步声,这才缓缓转身—— “静心姐姐!”月牙儿欢呼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美女,不用看模样,光看背影就知道,天下间有如此超凡脱俗气质的美女,不会有别人,正是雪山仙子—— “见过四夫人!” “见过婶子!” 张良、张飞、常茂等人愣了一愣,赶紧叉手施礼,他们自然不敢象月牙儿那般亲近,就是靠近一点,都觉得亵渎了雪山仙子的圣洁,这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场是天然的,与生俱来的,况且她还是当世能排进前10位的8级初阶强者。 更何况,当时在青云关,张良、张飞为了求雪山仙子救文清,可都是大礼跪拜的! “三哥、四哥免礼!”雪山仙子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张飞和张良是文清的结拜哥哥,赤清云大战后,自己就没有见过,况且那时候见面,还没和文清成亲,现在自己是那登徒子的四老婆,见到两位哥哥,可不能失了礼数。 “姐姐进去说吧——”月牙儿拉着雪山仙子就要进大帐。 “不了,我过来,就是跟你们说,喀什城不用打了,你们收拾一下,准备进城吧。”雪山仙子轻描淡写说道。 “啊~~~”张飞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再看边上的常茂、铁尔博、张清等人,下巴已经把地砸好几个吭了。 “他们同意归顺了?”张良惊喜万分,这下可好了,雪山仙子一来,所有问题迎刃而解,就跟倚天剑一般锋利啊!这可解决了自己一个大问题,至少月牙儿不用冒险进城了,他不用提心吊胆和磨破嘴皮子劝阻了。 “姐姐是怎么做到的?!”月牙儿在欣喜的同时,不解问道。心道,姐姐你不会拿着倚天剑,架在那哈萨克族长的脖子上,让他点头的吧?!不过,这似乎不是雪山仙子的风格啊! “这事,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雪山仙子轻轻一笑:“因为啊,我三姐就是哈萨克部落族长——科烈的夫人——” 她是听说文清出兵西域,就从拉萨赶到了喀什,劝三姐说服科烈顺应潮流归顺文清。 科烈在城内正愁眉不展,长吁短叹呢,听说文清2日内就攻陷嘉峪关,打开了西域东大门,而后两路大军,一南一北横扫西域各部落,加上柔然,2个月内,已经有4个部落沦陷,就自己手上这5000铁骑,如何能与城外那5万虎狼之师抗衡啊! 正发愁的时候,夫人静宜就带着雪山仙子出现了,一见雪山仙子出面,科烈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就差感恩戴德、磕头作揖了。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伊犁——泛指伊犁河流域以及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广大地区。是古代四大流放地之一,最早见于中国史册的伊犁民族是塞人,西汉时伊犁为乌孙国属地,显庆二年(657年),唐朝政府命苏定方进军伊犁,以万人击溃了阿史那鲁的十万大军,并兵分南、北两路乘胜追击进军伊犁河谷,平定了阿史那贺鲁的叛乱,再次统一了西域。伊犁隶属安西都护府,唐武周长安二年(702年)改隶新设置的北庭都护府。 唐代后期,伊犁地方的主体民族为突厥旧属葛逻禄部,葛逻禄与回纥、牙格马部联合建立了喀喇汗王朝,它的首领认为自己是中国人,自称“桃石汗”。 1124年,东北契丹贵族耶律大石率部万里西迁至西域,1131年灭喀喇契丹,伊犁的葛罗禄部即臣服于西辽王朝。 13世纪初,成吉思汗统一漠北草原诸部落,建立蒙古帝国,后又征服西域,1211年,伊犁河流域的葛逻禄部投附成吉思汗,大大动摇了西辽的统治。1219年,成吉思汗亲率大军,经伊犁河谷,出征中亚,征服西域和中亚广大地区后,将伊犁等广阔土地分封给他的二儿子察合台,史称察合台汗国。 元朝建立后,元世祖忽必烈于1268年派皇子北平王那木罕出镇阿里马城。1306年元朝政府将窝阔台兀鲁斯领地划归察合台汗国。 元末明初建别失八里汗国,王都在今伊宁市附近的伊宁县境,伊犁自此成为西域的政治中心。清代统有伊犁,始于乾隆年间对准噶尔封建贵族叛乱的平定。沙俄时期,伊犁大部分土地被俄罗斯帝国侵占,为哈萨克斯坦境内,后被清朝收复。)amp;lt;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7章攻和田,克伊犁,仙子再现收喀什(2) “原来如此啊——”月牙儿、张良等人恍然大悟。 唉!文清那家伙还真是好命了,娶了这么个老婆,人美得跟仙子一样,武功高的离谱,每次出手都不含糊,这次光动动嘴皮子,5000哈萨克铁骑就乖乖放下了武器,这得减少第二路军多大的伤亡啊!张飞心中暗叹,估计就算没有她三姐这层关系,只要雪山仙子出面,那哈萨克族长就会点头! “别愣着了,赶紧走吧。”雪山仙子见众人傻愣愣立在那里,半天没反应,微笑催促道。 “张飞、常茂、铁尔博!”张良这才反应过来,高声喝令。 “在!”张飞、常茂、铁尔博轰然回应道。 “传我将令,全军列阵!”张良厉声喝道。 “诺!”张飞、常茂、铁尔博高声领命而去。 不多时,外面马蹄隆隆,5万铁骑披挂整齐,列阵军营前。 雪山仙子和月牙儿、张良催马前行,带着5个巨大的军阵,缓缓移向喀什城前。 喀什城头之上,哈萨克部落族长——科烈和夫人静宜,远远见东北军列阵而出,凛冽杀气扑面而来,互相看看,尽皆动容,这幸亏是七妹及时赶来,化解了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否则真打起来,不知10几万哈萨克族人,要伤亡几何啊! “开城门,列阵相迎!”科烈见东北军军阵已然前移,赶紧冲手下一个4级巅峰将领吩咐道。 “是!”那名将领三步并作两步就下去了。 科烈和夫人静宜带着5000哈萨克铁骑迎出喀什城,远远下马施礼:“我哈萨克族,愿听从文清大帅号令!” “愿听从文清大帅号令!” 5000哈萨克铁骑下马跪倒,高声呼喝。 “嗯!”张良见状,微微点点头,却没有马上让对方起身,朗声说道,“今日和平解决喀什,雪山仙子居功至伟,请受我5万将士一拜!”接着,当先下马冲雪山仙子就拜。 “四哥——”雪山仙子面色一红,就要虚手相搀,她内力修为已经过了八级初阶,张良不会武功,只要挥挥衣袖,就能把张良扶起来。 “姐姐!”月牙儿一扯雪山仙子衣袖,轻声道:“就让他们拜吧。” “请受我5万将士一拜!” “请受我5万将士一拜!” “请受我5万将士一拜!” 张飞、常茂、铁尔博等人跟着齐刷刷下马,带着5万将士一齐拜下去!整个喀什城外,呼喝声如山呼海啸一般! 这一拜,是雪山仙子应得的,不止是因为这次和平解决喀什城,还因为她曾经救了东北大帅——文清一命,此时,她不止是文清的四夫人,更是高高在上,圣洁无暇的雪山仙子! 东北十几万八旗铁骑,早就想拜了,奈何雪山仙子来无影,去无踪,一直没有机会啊! “各位快起来!”雪山仙子不好再让张良他们拜了,赶紧虚手搀起张良,冲那边的科烈和三姐静宜也说道:“族长和三姐也别拘束,都是自家人。” “对对对,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家人!”科烈一脸笑意道,背后却是直冒冷汗,刚才,张良之所以来这么一手,一方面是感激雪山仙子出面调和,免受一场战乱,另外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向自己和身后的5000哈萨克铁骑示威?! 听着那5万远征铁骑山天崩地裂般的呼喝,估计就是有个别内心不服、想上来试吧试吧的哈萨克人,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 这就是张良!不但从实力上,而且从心理上,让对手甘心臣服! 不服也得服! “七妹、蒙哥可汗、张良军师,进城吧。”静宜赶紧过来邀请。 “大军进城!”月牙儿玉手一挥—— 就这样,雪山仙子出面,月牙儿、张良率领的西征第二路军,兵不血刃,攻占并收服第五个部落——哈萨克所在地喀什,5000哈萨克铁骑全部归降,避免了一场血战。 月牙儿和张良在喀什城没有过多停留,很快收编了那5000哈萨克铁骑,将其纳入正黑旗旗下,暂时留下铁尔木率4000蒙古铁骑留守喀什城,而后5万5千大军迅速北上,兵锋直指鲜卑部落所在地——乌鲁木齐! 月牙儿和张良这第二路军,从嘉峪关出发时,有5万6千人,中间在和田和喀什两城留下了8000将士守城,结果回去时,数量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仅仅阵亡了900人,时间上也比预期大大缩短了,不得不说,雪山仙子这次帮了大忙! #################### 雪山仙子也没有在喀什城过多停留,当天就辞别月牙儿,带着莲儿和时迁,赶到文清军中见了文清一面,文清听说雪山仙子再次出马,感激异常,第一路军5万将士,给予雪山仙子的礼遇,不比第二路军差,全军出动,跪迎雪山仙子进的大营。 是跪迎! 雪山仙子在文清军中呆了3日,期间李黄蓉自然就识趣躲开了,雪山仙子毕竟是文清明媒正娶的4夫人,她还没进门呢—— 三日后,库尔勒城西百里,文清大帐。 “登徒子——”雪山仙子不想因为自己,耽搁文清的进军,就对文清轻声说道:“西域大局已定,姐姐就先回去了。” “再呆两天贝。”文清紧握雪山仙子的玉手,哪肯轻易放她离开? “大军马上就要进攻库尔勒了,我总呆在军中,别影响了士气。”雪山仙子微微摇摇头。 “怎么会?!”文清肃然说道:“你在这里,只会激发数万将士更大的士气。” “不了,我一向修身向佛,最不愿见到这血光之灾,再说,家里冰冰还小呢。”雪山仙子态度坚决说道。 “那,好吧——”文清只能一脸失望点头答应,雪山仙子心地仁慈,确是见不得血肉横飞的战争场面,行走江湖,每次都是为了调解各门各派恩怨,化干戈为玉帛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拔出倚天剑的! 所以,雪山仙子所到之处,都会给当地带来祥和安康,因此,才会得到武林敬重,万民爱戴! “姐姐答应你,每年都会抽时间去看你的——”雪山仙子见他有些失落,在文清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承诺道。 “嗯!”文清重重点点头,“拿下西域,我会尽快南下中原,平定九州,到时九州无战事,咱们就不必再两地分居了。” “阿弥陀佛,希望能尽快结束战乱,让百姓安居乐业——”雪山仙子脸上,现出圣洁的光芒。 “姐姐放心,时间不会太长了!”文清将雪山仙子娇躯使劲抱了抱,二人温存了好久,文清这才把雪山仙子送出大营,依依惜别:“姐姐一路珍重,替我问候岳父岳母大人。” “知道了——”雪山仙子微微点头,深深望了文清一眼:“今后你统一九州的过程中,姐姐还能帮上忙!”说罢,飘然而去 “谢谢姐姐!”文清挥手道别,一直看着她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知道,雪山仙子所说的帮忙,自然是解决吐蕃问题了—— 经过与雪山仙子的这次会面,文清通向6级巅峰的第一个穴道,也就是第79个穴道打开了。 “还看呢?人家都走了——”文清怔怔出神间,李黄蓉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仙子师姐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出手,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文清感慨道。 “是啊,又帮你一次——”李黄蓉赞同点点头。 “以前是跟你聚少离多,现在变成了仙子师姐——”文清悠悠一叹。 “谁跟你聚少离多了,人家才不稀罕呢——”李黄蓉小嘴一撅,一跺小脚,转身就走。 “唉唉唉~~~怎么又跑了?”文清在后面赶紧亦步亦趋跟上,满脸堆笑。 “听说你生命中,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还有一位吧?”李黄蓉一边走,一边借题发挥道。 “啊~~~这你都知道啊?”文清一脸无奈,他当然知道李黄蓉指的是谁,自然是公主将军了!太平公主不知救了他多少次,只是这几年见面少了—— 不止是少了,而是在台湾日月潭见面后,有3年4个月零8天没有见面了! “这几年,想不想你那公主将军?”李黄蓉停住脚步,回头问道。 “我若说想,你不会不理我了吧?”文清期期艾艾问道,为防万一,赶紧先把李黄蓉的玉手抓住。 “哼!见一个,爱一个,到处留情,本王将来,恐怕都排不上队了。”李黄蓉转身又要离开,但玉手却被文清死死抓住不放。 “绝不会超过10个,不,8个!”文清嬉皮笑脸道,大手纂得紧紧的。 “快放手啊,那么多人看着呢!”李黄蓉一脸羞红,玉手又挣脱不开,大眼睛忽闪忽闪急道。 文清抬眼一看,可不是嘛,刘志哙、多睿铎、岳云鹏、裴元庆那边正看着呢。 “喔,我还要巡营呢——”多睿铎第一个闪了。 “我去检查检查粮草——”裴元庆跟着也逃了。 “那个,我银锤生锈了,回去磨磨——”岳云鹏跳着高就跑了。 “这帮家伙,”文清愤愤道:“你那银锤还能生锈?!”见只剩下刘志哙一个了,黑着脸问道:“你还傻愣着干嘛?” “我啊——”刘志哙诺诺道:“我是负责守门的,你们若是不进来,我可关营门了哈——” “你敢!”文清一瞪眼,“还不去召集众将,大帐内议事!” “诺!”刘志哙“暧”昧一笑,转身撒丫子就走。 #################### 文清大帐内。 “各部都准备好了吗?”众将到齐后,文清喝问。 “准备好了!”多睿铎等人齐声应道。 “明日进攻铁勒部落,谁愿打头阵?”文清沉声问道。 “我镶蓝旗愿打头阵!” “我镶白旗愿打头阵!” “我西夏铁骑愿打头阵!” 刘志哙、岳云鹏、裴元庆争着叫道。 “这次,能不能让我们铁氏部落出点力?”铁芸娘微微笑道。 “这——”见岳母说话了,文清稍微有些迟疑。 铁氏部落就来了5000铁骑,虽说克拉玛依和伊犁两战,接收了6000匈奴和突厥铁骑,人数超过了1万,但战力上,比东北八旗的镶蓝旗、镶白旗和正白旗还是差着一个档次,就是与西夏铁骑比起来,恐怕也有不足。 铁氏部落在整个征西域的过程中,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却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至少在攻占嘉峪关时,牵制了鲜卑部落铁骑,在随后两战中,成为全军的开路先锋,更为西域各部落做出了表率,所以都没有顽抗到底。 因此在攻打克拉玛依和伊犁城时,文清都没有让他们担任主攻,就是不想给铁氏部落造成太大的伤亡。 “铁教主难道有破城良策?”李黄蓉何等聪明,立时看出端倪,铁芸娘对铁氏部落铁骑的战力是清楚的,轻易不会开口的,既然开了口,那就是有成竹在胸的把握。 “嗯!”铁芸娘微微点点头,“你们没发现,莲儿和时迁不见了吗?” “噢?!”文清微微一愣,还真是的,这两人随着雪山仙子回来后,似乎就不见了,文清还以为他们躲到哪里卿卿我我去了呢!现在是讨论攻打库尔勒的战前会议,他们两个就是再忘乎所以,也不敢不来报到啊,不来报到,就是不在军营,不在军营,那会去了哪里?!不由试探问道:“他们不会是去了——” “正是!”铁芸娘再次微微颔首,“他们昨日,已经率我铁氏部落精英,秘密潜入库尔勒城内,随时准备接应大军进城!”铁氏部落族人,本就是西域人,化装成平民进入库尔勒城内易如反掌,根本就看不出来。 “太好了!”文清和李黄蓉等人互相看看,尽皆欣喜若狂。 “那明日一早出发,上午发起总攻,铁氏部落铁骑、正白旗主攻西门,镶蓝旗攻南门,镶白旗攻东门,西夏铁骑攻北门,争取天黑前拿下库尔勒!”文清最后命令道。 “诺!”刘志哙、岳云鹏、裴元庆、多睿铎等人轰然应道,这是解决鲜卑部落前的最后一战,西域之战大战不多了,大伙都希望再立新功,所以士气空前高涨。 第二天,8月4日,库尔勒。 库尔勒地处西域腹心地带,塔里木盆地东北边缘,北倚天山支脉库鲁克山和霍拉山,南距塔克拉玛干沙漠不到150里,是丝绸之路中道的咽喉之地,因盛产“库尔勒香梨”,又称“梨城”。库尔勒绿洲平原的南部、西部与塔里木盆地相连,形成一个广阔的扇形绿洲。 这一日,文清、李黄蓉率第一路军,攻占西域第6个部落——铁勒所在地库尔勒,斩铁勒铁骑2200人,余部归降。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铁勒民族——是中国古代北方、西北方民族。又称狄历、丁零、敕勒、高车,广泛地散布在从东到西直至黑海岸边的整个草原上。突厥是铁勒化的塞种人部落,546年突厥统一铁勒诸部,建立突厥汗国。隋代,铁勒分属东、西突厥,西边有个别部落始事农耕。605~611年间,铁勒以契苾、薛延陀二部为主建立部落联盟。唐初漠北铁勒诸部中以薛延陀与回纥最强,共建汗国,薛延陀首领夷男为可汗,受唐册封,助唐灭东突厥。646年,唐灭薛延陀汗国,于铁勒诸部分置羁縻都督府、州。后突厥汗国兴起,重受突厥统治。744年,回纥灭后突厥建汗国。840年,回鹘汗国被黠戛斯所破,部众迁徙。室韦-鞑靼人逐渐进据蒙古高原。后契丹人统有大漠南北,铁勒一这个称呼逐渐消失。) 这次,确实是西域铁氏骑兵,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他们对这一地区比较熟悉,莲儿和时迁亲自带领包括15名战力4级初阶以上高手的300西域铁氏精锐,化妆成平民进入库尔勒城,与城外的铁氏铁骑、正白旗里应外合,一举攻占了库尔勒城西门,打开了缺口,其后,正白旗铁五师5000陌刀兵冲入城内,手握雪亮的陌刀,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就拿下了库尔勒城。 不过,看着前面几个部落相继被占领,文清大军所到之处,挡者披靡,铁勒部落族长——契苾何力早就无心恋战了,很快放下武器投降,文清采取了和其他5个西域部落同样的方式,解决了铁勒族的问题,投降的2800铁勒部落铁骑,再次归入铁氏部落麾下。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契苾何力(?-677年),唐朝名将。本是铁勒可汗,后率部归顺唐朝,授任左领军将军。贞观九年(635年),随军大败吐谷浑,贞观十四年(640年),跟随侯君集消灭高昌国。贞观二十二年(648年),跟随阿史那社尔打败龟兹,后因攻打西突厥之功,升任左骁卫大将军,封郕国公。此后多次率军击败高句丽。龙朔二年(662年),安抚铁勒九姓叛乱。乾封元年(666年),攻克高句丽七城。总章元年(668年),与李勣攻克大行、振辱夷二城,直抵平壤城下,擒获高句丽国王,灭亡高句丽。契苾何力因功升任镇军大将军等,改封凉国公。仪凤二年(677年),契苾何力病逝,陪葬昭陵。) 文清方面,平定前6个部落,前后损失了6000将士,投降和归顺的西域铁骑,却有1万8千人。 “兵进乌鲁木齐!”文清在留下马孟岱4000镶白旗将士守卫库尔勒城后,率第一路大军,兵锋直指乌鲁木齐。amp;lt;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1) 乌鲁木齐。 乌鲁木齐,意为“优美的牧场”。地处西域的中心偏北,天山山脉中段北麓,准噶尔盆地南缘,东南部与吐鲁番地区交界。 乌鲁木齐地势起伏悬殊,山地面积广大。三面环山,北部平原开阔,东部有博达山、喀拉塔格山、东山;西部有喀拉扎山、西山;南部有天格尔山。 8月18日,文清、月牙儿率10万5千大军会师,离乌鲁木齐以南不足百里扎下连营。 大营中,文清帅帐。 “可算是会师了!”张飞嚷嚷道。 “是啊,这一趟跑下来,跟东北到西夏的距离差不多了——”刘志哙感慨道。 “我们正黑旗一身重甲才累呢,还没捞到多少仗打,早知道我就要求到北路,跟着小叔走了。”常茂抱怨道,这次作为东北八旗的第一主力,正黑旗在前面几战中,确实是没有显现出来,出彩的机会不多,关键是他们第二路军的南路,只打了一仗,总共才损失了不到1000人,这仗打的确实是太轻松了点。 “行了,能让将士少流血,就少流血,你们南路的仗打的,比我们北路打得有艺术!”岳云鹏及时安慰道。 “嗯,虽然累点,但好在两面的损失都不大。”裴元庆有些欣慰说道。 “咱们是跑了一个来回,某些人却半路就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挺清闲——”多睿铎微笑看看尤俊达。 虽说进入西域之前,文清差点拿尤俊达立威,但那时大战未起,并不知道进展会不会顺利,所以文清才要严明纪律,现在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西域八成的领土都踩在脚下,就剩眼前乌鲁木齐这一座孤城,1万多鲜卑部落铁骑,算是眼瞅着就能看到胜利曙光,当然需要轻松一下了,而轻松的话题不多,总不能拿大帅调侃吧,那只能找尤俊达了,谁让他现在是光棍,又正在解套呢? “我们镶黄旗也很累好不好,天天追着鲜卑部落的屁股跑,腿都跑细了,你看我这脸?!”尤俊达当时就不干了,一指自己的脸庞,别说,确实是晒黑了,之前有些黑中偏绿,现在是绿中泛黑,还一脸尘土。 就因为他长得一般,所以老大不小了,还没对象,不,是没老婆。 现在只能说没老婆,对象嘛,应该算有了—— “谁知道你那脸,是不是跟人出去遛弯时晒的啊?”铁尔博取笑道,他虽然和前面几位呆在一起的晚,但也受到了他们的感染。 确切的说,是学坏了! “你们,你们可不能瞎说啊,裴大哥,你得给我作证啊!”尤俊达偷眼看看那边文清,赶紧又把裴元庆拉过来当挡箭牌。 “这是你们两个的事,别老扯上我好不好?”裴元庆苦笑道。不过,他回来后已经听小妹说了,中间有一次押运粮草从吐鲁番到伊犁城的路上,还确实挺凶险的,风波恶率领2000鲜卑部落铁骑亡命冲上来,若不是尤俊达率领3000镶黄旗及时赶到,击退了风波恶,裴翠也许就见不到他了,风波恶现在也是4级巅峰高手,而裴翠只是4级中阶修为,自然是打不过,裴元庆听罢也是极为感动,如果说上次出腾格里沙漠时和小妹聊起时,他是不反对的话,现在绝对是举双手赞成。 “行了,行了,别瞎闹了,”文清微笑制止,这次没有深究,“咱们还是看看如何面对鲜卑部落铁骑吧。” “嗯!”张飞、刘志哙等人不再拿尤俊达寻开心了,一齐安静下来,看向文清。 其实大军拿下乌鲁木齐没有什么悬念,10万铁骑一拥而上,踩也能把对方那1万多人踩死,而且对方阵中,也只有慕容垂、慕容康复两个5级强者,关键是要付出多大代价和用多长时间。 “大帅,情况不大对劲——”文清正在和张良、月牙儿、李黄蓉等人商量下一步的进攻策略,时迁和莲儿急匆匆行了进来。 “怎么不对劲了?”文清举目望过去。 “从各方面情报汇总来看,乌鲁木齐城的防备好像非常松懈,”时迁解释道:“前几日,鲜卑部落有一部分铁骑离开乌鲁木齐,数量不祥,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去袭扰咱们粮道的,现在一直未归,会不会?——” “嗯?!”这是个新情况,张良立刻警觉起来,“那慕容垂别是跑了吧?” “不会吧——”张飞和刘志哙互相看看,惊叫一声,那慕容垂如果真的离开乌鲁木齐跑了,西域这么大,再把他们围起来可就难了! “老四,即刻集中人马,包围乌鲁木齐!”文清沉喝一声,此时再讨论如何攻打乌鲁木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的敌人,也许根本就不在里面! “诺!”张良带着张飞等人赶紧下去安排,不多时大营内人声鼎沸,10万大军拔营起寨,铁蹄滚滚,迅速向乌鲁木齐方向推进,于中午时分,团团包围了乌鲁木齐。 两个时辰后,文清带着张良、月牙儿、李黄蓉赶到乌鲁木齐南门,虽然城门禁闭,但抬头上望,就见城头之上,确实看不到一个鲜卑部落士兵的身影,只有几面军旗无力垂着头,一片萧条的景象。 “镶黑旗,进攻!”文清心中一沉,高声喝令! “镶黑旗,随俺上!”张飞大喝一声,挥丈八蛇矛,率部就攻了上去—— #################### 乌鲁木齐真的是一座空城?还真让文清他们猜对了! 时间回到5天前。 鲜卑部落,慕容垂大帐。 此时,慕容垂正愁眉不展,听鲍不同汇报近期战况。 “文清13万铁骑兵分两路,北路由他和西夏摄政王李黄蓉亲自率领,于7月1日攻占了卡拉玛依,7月21日攻占了伊犁,8月4日攻占了库尔勒,”鲍不同在地图上一一点指,面色凝重汇报道:“南路由蒙古大汗铁蒙哥、张良统领,于7月5日攻占和田,7月22日兵不血刃占领喀什,除留下足够的兵力守卫占领的城池和护卫粮道外,现在至少有10万铁骑向我乌鲁木齐扑来!” “没想到不到三个月,西域大部就沦陷了——”慕容垂重重叹口气。 “孩儿无能,没能切断对方的粮道——”慕容康复在一旁,一脸颓丧道。 慕容康复之前和风波恶,欧阳致胜和鲍不同,分别率领5000鲜卑部落铁骑,骚扰文清所在第一路军的后方补给线,重点进攻了吐鲁番和哈密两地,这两地的铁氏部落铁骑虽然只有5000人马,但却进行了坚决的抵抗,多次打退了鲜卑部落的进攻。 很快,尤俊达、王君可、薛仁贵率领的1万镶黄旗大军就兵分两路赶到支援,慕容康复、欧阳致胜等人只能暂时放弃对这两地的攻打,改为袭击两地之间粮草运输的必经之路,再次遭到镶黄旗的强力反击,双方人数上差不多,但镶黄旗的战力却明显超过鲜卑部落铁骑,他们最后无功而返,反倒损失了2000铁骑。 “事已至此,此事不怪你!”慕容垂微微摇摇头。 文清和月牙儿南北两路大军虽然深入西域腹地,但所占城池和护卫粮道的兵力并不比慕容垂手中的兵力少,战力也不俗,这样的结果,也在情理之中,谁让自己的兵力有限,更没有多少能一击必杀的强者呢? “族长,那,咱们下一步——”鲍不同欲言又止。 “还能怎么办?咱们与他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风波恶恨声道。 “咱们手中的力量太单薄了——”欧阳致胜有些泄气道。1万3对10万,人数本来就少,装备和战力就更没法比了,他们都是带兵之人,当然知道这仗没法打下去,双方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能打也要打!”慕容康复咬牙切齿说道,打死他也不降!不过,他对鲜卑部落这几员大将和麾下的1万3千儿郎还是有信心的,5级初阶以上战力的将领,就有4位,还有超过6位战力达4级巅峰的高手,至少不会象突厥、呼揭、铁勒部落那样,打不过就投降,更不会象哈萨克部落那样,不战而降。 “嗯!咱们不能困守乌鲁木齐!”慕容垂思索片刻,下定决心:“咱们主动撤出乌鲁木齐!” “放弃乌鲁木齐?!”欧阳致胜等人互相看看,都有些吃惊。 “族长,这可是咱们的老家啊!”风波恶有些心疼道,扔下多年经营的老巢,他当然想不通了。 “非也,非也!”鲍不同及时站出来,脑袋是摇晃的,但却是力挺慕容垂:“族长所言极是!乌鲁木齐再坚固,也无法与嘉峪关、伊犁比,那两个关隘,在八旗铁骑的进攻下,都没能挺过三日,咱们虽然人数比那两个关隘的守军多,但恐怕也坚持不了1个月,与其被他们困死在城内,不如跳出圈外。” “正是!”慕容康复也算聪明之人,很快就想通了,补充道:“咱们与其在广袤的沙漠戈壁中周旋,只要能坚持3个月,进入冬季,文清的大军必然无法持久。而且,咱们可以把周围的粮食都带走,那文清不是号称仁义之师吗?他总不能看着这些百姓饿死不管吧?” “对!少主这个主意好!”风波恶赞同道。 “既然大家都赞同,那就执行吧,”慕容垂沉声命令道:“事不宜迟,后日夜里就走,把值钱的东西和余粮都带走,一粒粮食也不给他们留下,另外,把城防设施和坛坛罐罐都砸碎,不能留给那文清!” “是!”慕容康复、欧阳致胜、鲍不同、风波恶躬身应道。 就这样,慕容垂于8月15中秋之夜,率1万3千鲜卑部落铁骑,裹挟着2万身体好的青壮百姓,趁夜离开乌鲁木齐,带走了所有的牛羊、粮食,并把乌鲁木齐洗劫一空,破坏殆尽,隐入茫茫戈壁之中。 其实,慕容垂之所以选择离开乌鲁木齐,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至少打不过文清的10万铁骑,还可以率部再往九州大陆之外的西部撤离,那里是西大陆,还有广袤的土地,还有不弱于大汉帝**力和疆土的强国。 #################### 结果可想而知,文清在18日包围乌鲁木齐并发起全面进攻时,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就杀入乌鲁木齐城内。 其实不用进攻了,因为没有一个拿着刀枪的鲜卑部落士兵出现在城头进行抵抗了。 慕容垂的大军3天前就撤离了,怎么还有士兵守卫乌鲁木齐? 留在乌鲁木齐的鲜卑百姓,望着四壁皆空的家里,早就欲哭无泪了,他们对慕容垂是彻底死心了,怎么还能拿起刀枪前去抵抗?!—— 慕容垂在战术上,是相对成功的,达到了延缓失败的目的,但在战术上,却彻底失败了,因为他—— 失去了民心! 民心是需要经营的,建立起来难,失去却很容易,哪怕做一件有失民意的事,哪怕是一天时间,就足以丧失几十年培养的民心! 而一旦失去民心,再重新建立起来,就难上加难了。 文清之前通过时迁的回报,还留有一丝幻想,慕容垂就算跑,也总要留一部分主力守城的,就是没有士兵守城,城内的百姓也会拿起刀枪,做殊死抵抗,没想到,乌鲁木齐城内,却没能找到一个敌人,不但没有敌人,那些老百姓也没有像样的抵抗! 不但没有像样的抵抗,几乎是渴望自己的到来。 因为文清再不来,他们就要饿死了! 看着一个个断粮3日的鲜卑部落百姓,文清对张良只有一句话:“我西征大军就是喝粥,也不能让百姓断粮!” 随后,文清安排李元景、裴翠等人从东北和西夏运来了大批粮食,保证了乌鲁木齐城内百姓的用粮。那10万百姓,对文清是感激涕零。 此举不但对鲜卑部落百姓,甚至对整个西域的稳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慕容垂在撤离时,所没有想到的。 尤俊达和裴翠在这次远征西域的过程中,相互扶持,渐生情愫,还没等仗打完,尤俊达跟裴元庆就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可亲热了,大哥当然是大舅哥的意思了—— 不过,慕容氏和欧阳氏部落铁骑凭借沙漠戈壁的有利地形,时而隐入沙漠深处,时而出击,给文清的大军,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文清则在乌鲁木齐以西方圆300里的范围内,将10万大军以师为单位,5000人为一股,分成了20股,东西南北每个方向,部署了5支部队,每支部队控制50-60里左右距离,步步为营向前推进。 这些其实不足以控制鲜卑部落铁骑的行动范围,但别忘了,天上还有月牙儿的雄鹰和那两只大白雕,它们会第一时间将鲜卑部落的行动方向传递回来,除非慕容垂他们隐在深山中不出来。 但数万人的队伍,人数也不少,根本无法持久隐藏。 铁芸娘和莲儿则调动白莲教和当地各族百姓的力量,不断向这一区域内散发文清善待乌鲁木齐城内鲜卑部落百姓的消息,不久,那2万鲜卑青壮首先丧失斗志,很快逃的七七八八。 逃了就逃了吧,慕容垂也懒得再去强求,那些毕竟都是他的子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光吧?不过,后来他也发现,自己的行动方向屡屡泄密,一开始以为是内部出了奸细,但那2万青壮逃走后,剩下的1万多士兵,都是忠心耿耿的儿郎,应该不会出卖自己,而且他们所处的环境,消息根本传递不出去。 有一天,当他感觉被人窥视,仰望天空时,终于认识到,原来是天上出了问题,因为那上面,盘旋着一只孤傲的雄鹰—— 那应该是蒙古大汗铁蒙哥的雄鹰! 文清率部进入西域后,自己的消息总是滞后。 难怪在对阵文清的过程中,感觉处处制肘,总是棋差一着。 难怪自己信鸽总是有去无回—— 难怪自己无论如何变换方位,文清的大军都会如影随形,不紧不慢跟来。 难怪几次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试图迷惑对方,最后还是骗不了对方。 自己早该想到,是蒙古猎鹰参战了,不但它们参战了,而且铁蒙哥的雄鹰会不间断地把鲜卑部落大军方位传递给文清,让他可以及时调整兵力,收缩包围圈。 在雄鹰的眼中,他无论如何变换方位,都没有天上看得清楚,都快不过雄鹰的翅膀。 不止是雄鹰,还有两只更大的白雕! 现在他意识到天上的威胁已经为时晚矣,因为文清的10万大军,已经将包围圈缩小到一个长30里,宽20里的范围内了,在这个范围内,根本就不可能有千人规模的部队,无声无息穿出那20个师之间的空隙。 就这样,在上有雄鹰、白雕,下有白莲教和当地各族百姓的支持和协助的情况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9月9日,文清的10万大军,终于缠住了慕容氏和欧阳氏部落主力1万2千铁骑。 既然已经围住了对方,文清倒不急于一时,他之前怕慕容垂往北面和西面跑,甚至跑出九州大陆的疆域,那就不好办了,所以严令北面和西面的克拉玛依、伊犁两城加强戒备,好在慕容垂始终没有找到这个机会。 文清倒是不怕他们往东面和南面跑,因为东面是西征大军的重兵集结方向,南面则完全是沙漠化的恶劣环境,往那里跑,跟自寻死路无异,于是抽调驻守库尔勒的马孟岱2000镶白旗、护卫粮道的尤俊达4000镶黄旗瓦岗师加入最后的围剿,攥紧了包围圈。 至此,文清相信,在11万西征大军的包围之下,这支西域仅有的抵抗力量,将很快不复存在了。 事情真的如文清所料这么顺利吗? 未必! #################### 文清帅帐。 “可算把这群家伙围住了!”忙活了20来天,张飞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这还得多谢小婶子的雄鹰呢!”常茂由衷赞叹道。 “蒙古大汗岂是白当的?”铁尔博一脸崇拜。 “就是,就是!你们大汗不厉害,能把我们大帅给收了?!”刘志哙偷眼瞧瞧文清,嘿嘿恭维道。 “行了,行了,别取笑我了,咱们看下一步如何安排吧。”见大伙越说越离谱,身边的伪君子微笑不语,很享受的样子,月牙儿只好出声制止。 “嗯!”文清收起笑容,和张良、月牙儿、李黄蓉、张飞等人商量一番后,果断下达一系列将令:“常茂、张飞!” “在!”常茂、张飞高声应道。 “明日,将呼延灼铁一师留在西面做预备队,你们各率正黑旗、镶黑旗2万铁骑,自西向东推进,将鲜卑铁骑向东压缩,我不需要你们的速度和冲击力,只需要你们稳扎稳打。”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 “诺!”常茂、张飞躬身领命。 “铁尔博!”文清再喝。 “在!”铁尔博插手施礼。 “你率蒙古铁骑2万5千铁骑,自南向北推进,也是尽量将鲜卑铁骑向东压缩。”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铁尔博躬身应道。 “尤俊达、裴元庆!”文清三喝。 “在!”尤俊达、裴元庆上前一步。 “尤俊达的镶黄旗瓦岗师留在北面做预备队,裴元庆率铁氏部落铁骑、西夏铁骑2万4千铁骑,自北向南推进,将鲜卑铁骑向东压缩。”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 “诺!”尤俊达、裴元庆躬身领命。 “刘志哙、多睿铎、岳云鹏!”文清四喝。 “在!”刘志哙、多睿铎、岳云鹏出列。 “明天,你们镶蓝旗、正白旗、镶白旗三支队伍,留下朱仝的镶蓝旗铁三师作为东面预备队,其他2万5千将士,是正面进攻的主力,不急于发起进攻,待西面、南面、北面发起进攻后,鲜卑部落铁骑被赶到东面时,给我全军压上,彻底打垮他们的意志!”文清发出第四道命令,大手狠狠砸在地图上鲜卑铁骑的方位——石河子。 “诺!”刘志哙、多睿铎、岳云鹏肃然应道。他们知道,文清之所以要让这三支队伍做主攻,还是要发挥军阵中间正白旗的战车、弓弩和陌刀的威力,镶蓝旗、镶白旗更多是在正白旗侧翼做掩护的作用。 “明日上午,给我全歼鲜卑铁骑!”文清最后喝道。 “遵令!”众将轰然应道。 从文清的这一部署上不难看出,4个方向的兵力没有少于2万铁骑的,并且都有1-2名战力达到5级中阶的高手坐镇,而在正面,则部署了3位货真价实的5级强者,主要就是怕内力修为达到5级中阶的慕容垂趁乱逃走,放虎归山,可是后患无穷啊。 之所以将正黑旗铁一师、镶黄旗瓦岗师、镶蓝旗铁三师共1万4千精锐铁骑作为预备队,也是怕包围圈中的鲜卑铁骑向北方、西方和东方突围,南方是沙漠,对方向那里突围就是死路一条。 这三支队伍各有特点,铁一师作为重装铁骑,冲击力强,镶蓝旗铁三师作为文清的御林军机动性强,镶黄旗瓦岗师则是攻守兼备。 #################### 乌鲁木齐以西200里,石河子,慕容氏营地。 慕容垂眼中布满血丝,单独唤来儿子慕容康复:“复儿,你修习过你师祖吸星魔功的武功吧?” “嗯!”慕容康复微微点点头,不知这个关键时刻,慕容垂为何会提这事,他去年内力修为最后突破5级初阶,还是因为吸收了碧儿的内力,是碧儿主动提出的,她心甘情愿。 “为父这身内力,虽然达到了5级中阶,但之前因为赤城身体受伤,一直无法完全发挥出来,为父把它传一部分给你!”慕容垂面色凝重说道。 “这怎么成?!”慕容康复赶紧推辞,老爹如果把内力传一部分给自己,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战力,现在大敌当前,明日文清就可能发起总攻,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老爹这么做,就是自寻死路啊! “这些内力在为父身体中,已经发挥不出它们的作用了,到了你身体中,保你一命没问题——”慕容垂正色说道:“咱们骨肉相连,内力相通,我的内力又正好比你醇厚,正适合使用吸星魔功,你别意气用事,要为我慕容氏留下血脉!” “那好吧——”慕容康复含泪点点头,与慕容垂在营帐中面对面盘膝坐下,各自伸出双掌,对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康复头上蒸汽缭绕,渐渐散去,一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精气十足,内力修为迅速突破到5级高阶。 而慕容垂则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他再次低声唤来鲍不同、风波恶,对慕容康复沉声道:“复儿,这次,咱们逃不掉了,你们三个,今夜赶紧走!”鲍不同、风波恶的战力也达到了5级初阶,加上慕容康复,对方只要不是有6级初阶以上强者出面阻拦,逃出包围当无问题,而文清军中战力达6级初阶的强者不少,但也不多,主要是文清自己和他的三大护卫——荆轲、武松、赵云,而这三个强者,轻易是不会离开文清的。 “爹,孩儿不能丢下您,咱们一起杀出重围吧!”慕容康复单膝跪地,恳求道。 “我有伤在身,再说,咱们还有上万儿郎,爹爹不能扔下他们不管!”慕容垂决然道,“你要记住,将来找机会复国!” “少主,快走吧!”鲍不同、风波恶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焦急催促道。 “好!孩儿此生,一定复国!”慕容康复冲慕容垂重重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去。 “杀我东北军者,虽远必诛!”看着慕容康复远去的身影,慕容垂喃喃念叨,他在赤城小山谷的时候,就后悔了,但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卖! 他致死也不会投降,那是因为他骨子里高傲的性格。 可惜,如果没有文清这个横空出世的人物,再给他几年时间,就能统一西域,争霸天下! 此时他的心中,还有一线幻想,也许自己期盼的外援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呢?! 到时候,也许会给文清一个突然的惊喜也说不定。 他现在只能祈求长生天的帮助了。 可他和他的鲜卑部落,嗜杀成性,杀了那么多东北八旗将士,那么多西域百姓,抛弃了那么多部族百姓,长生天会站在他那边吗? 第二天上午,在11万西征大军步步紧逼的包围下,在西面张飞镶黑旗,特别是常茂正黑旗重装铁骑的强力突击下,在南面蒙古铁骑、北面西夏铁骑、铁氏部落铁骑的驱策下,鲜卑部落1万多铁骑被压迫到石河子的东面。 石河子的东面,是一条宽宽的小河,背对小河,面对鲜卑铁骑的,是多睿铎、郁保四正白旗威震天下的铁二师弓弩兵和铁5师陌刀兵,还有刘志哙、李秀宁的镶蓝旗和岳云鹏、马孟岱的镶白旗。 在这里,慕容垂看到了他今生比赤城还难忘的东北铁骑军阵,足足有10万以上的铁骑! 当年4万4千八旗铁骑,就敢与20万胡人四国铁骑对决,今日自己这1万多疲兵如何与之对抗?连突围都成了奢望! 10万以上的铁骑啊!就是胡人四国最鼎盛时期所有正规铁骑加在一起的30万铁骑一起上,也不见得能战而胜之。 他无力扭头看了一眼西方,知道就是他期盼的外援赶到,此时也无力回天了。 长生天,终于没能站在他这一边。 “慕容垂,放下武器投降吧。”东面的一座小山岗上,现出一身白盔白甲、在镶蓝旗铁三师层层护卫下的东北大帅文清,骑在黑云兽上提真气高声喝道,身侧马上,坐着月牙儿、李黄蓉,身后立着张良、荆轲、武松等5大铁卫。 “文清,我慕容垂是不会投降的!”慕容垂看到文清,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脸决然回应道。 “白白葬送这么多鲜卑子弟,何苦来哉?”文清知道以慕容垂的霸主个性,根本无法劝服他,无奈苦笑。 “儿郎们,为了鲜卑族的荣耀,冲啊!”慕容垂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多说无益,手中铁长矛高高扬起,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冲啊!”那些鲜卑铁骑知道之前与东北八旗结怨太深,今日唯有奋勇向前,才能有一线生机,狂吼一声,就向东面冲来。 “吹冲锋号!”文清大手中的马鞭向上一抬。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小山岗上,嘹亮的冲锋号声响起。 “杀啊!”北面的常茂、张飞,西面的裴元庆,南面的铁尔博立时率7万铁骑滚滚而来,手中兵刃在日光下,闪着雪亮的寒芒。 东面的镶蓝旗、镶白旗和正白旗2万5千将士并没有立刻发起冲锋,而是军阵齐整,目光冷峻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鲜卑铁骑,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在1万2千正白旗面前,都无法冲破封锁,更何况这区区1万多鲜卑铁骑? 那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强弩!”鲜卑铁骑逐渐进入300步的射程之内,多睿铎冰冷的声音传来—— 200步! “诸葛弩!” 100步! “弓箭!” 东面东北铁骑的军阵中,万箭齐发,其气势骇人听闻,正在冲锋的鲜卑铁骑阵型很快散乱下来,无数人在惨呼声中落马,马上被后续的战马踏成肉酱,慕容垂知道东面是文清的主力,一拨战马转而率部南突围,就算南面是沙漠,也比直接死在这里强啊。 “传令铁尔博,放走慕容垂,他就别回蒙古了!”南面正是蒙古铁骑的防守区域,月牙儿在文清身侧,木然对阿英吩咐道。 “诺,大汗!”阿英应了声,赶紧下去传令。 “张良,命令镶白旗全线出击,协助铁尔博!”文清见月牙儿已经发话了,怕造成蒙古铁骑太大伤亡,赶紧对身边的张良吩咐道。 “诺!”张良应声下去传令。 很快,东面严阵以待的岳云鹏镶白旗全部出动,向南压了过去,双方立时陷入一片混战。 鲜卑铁骑立时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一片片无助倒下。 “大局已定。”李黄蓉和月牙儿、文清并肩而立,看着惨烈的战场,微微叹口气,既然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那就尽快结束这场战争,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参战将士平安回家吧。 “看来西域之战,终于要结束了。”月牙儿也由衷感慨道。 “九州大陆上,我八旗铁骑在野战中,已经找不到对手了,下一步,就看在面对中原各地的坚城时,能否还有压倒性的战力。”文清已经将目光,看向更远的将来。 天下英雄谁敌手!他想到了历史对独孤去病的那句评价,心中豪情万丈。 远征西域之战,就这么结束了吗?amp;lt;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2) “报!”正在此时,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从北面而来,到了文清马前,插手施礼:“大帅,西面情况有变!”正是负责战场信息传递的时迁。 “出了什么状况?!”文清心中一沉,冷静问道。整个西域所有部落铁骑加起来,也没有5万,基本都消灭干净了,而西域昔日最强大的盟友加后援,也就是东面的契丹已经被彻底击垮了,东南方向的大汉帝国中央军也没有调动的迹象,南面的吐蕃倒是有5万士兵,但吐蕃王可是自己的岳父啊,有仙子师姐在断不会趟这个浑水的,那还能有谁敢跟如日中天的东北军虎口拔牙? 除非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国师耶律楚材、萧氏部落族长萧远山和他们覆灭的20万契丹铁骑死而复生! “西面50里外,发现一支重装铁骑,足有6000人!而且其身后不到200里,还有一支达3万人的重装铁骑!”时迁一头冷汗禀报道。 “什么?!重装铁骑!足有3万6千铁骑?!”文清饶是经历过无数大的阵仗,也是大吃一惊。 “知道对方是什么旗号吗?”月牙儿看看李黄蓉,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震撼,整个东北八旗已经是九州大陆最强大的存在了,正黑旗重装铁骑的数量,也不到1万5千将士,加上正白旗的重装步兵,也不过2万5千人,而且九州大陆上,也没听说其他国家有重装铁骑啊! 要知道,养一支重装铁骑,那就是无数银子堆起来的,而且要有身体足够强壮的兵源来支撑,100个士兵中,也找不出10个适合做重装铁骑的,如果有这么一支3万6千重装铁骑的无敌雄师,足以横扫九州大陆了! “对方的旗号看不懂,从来没见过,可能不是九州大陆的军队,”时迁摇头解释道:“应该是从西大陆长途跋涉而来,之前西北方向的克拉玛依、西南方向的伊犁两城,都没有发现前面这支6000人的重装铁骑穿过他们防区的踪迹,直到发现后面那3万重装铁骑,白仲派人前来示警时,才发现这支部队。” 这也不能怪守卫克拉玛依、伊犁两城的白仲等人,西域地域辽阔,光是这两座城池中间就相距数百里,每座城池至少要防卫方圆300里以上的区域,他们目前在两城驻扎的兵力总共才有8000将士,主要任务是守卫城市本身,根本无力控制这么一大片区域,而且他们防御的主要方向也是东面,怕慕容垂突围后向西方逃窜,甚至逃出九州大陆。 九州大陆的西面,高山林立,积雪常年不化,天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东西大陆割裂开来,往来东西大陆,也只有少数适合几个通过的山口,目前由于文清方面尚未完全占领西域全境,所以没有派兵在这些山口处警戒,当然了,这些山口地势险要,生存环境恶劣,并不适合大军驻扎,最多是派一支连一级规模的小分队负责警戒,发现异常,再向东面的克拉玛依、伊犁等城示警。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环境,上千年来,不管是东方的九州大陆各国,还是西大陆方面,都没有派兵劳师远征,跨国双方的这道分水岭,就是往来两个大陆的商队,现在也没有多少,毕竟中间人烟稀少的区域超过了上千里,一路上补充给养极其困难,所以双方的货物一旦历经千难万险运到目的地,通常都是百倍以上的加价。 谁会想到与九州大陆上千年都没有发生战争的西大陆,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派兵入侵? 而且一来就是大手笔,整整3万6千铁骑!而且是令人恐怖的重装铁骑! 西大陆竟然能养得起这么庞大的重装铁骑,难道是比九州大陆更加强大的存在?更加富庶的存在? 对方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而来,恐怕是跟慕容垂有关,甚至是慕容垂请来的! 所以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时迁的脸都绿了! 虽说文清方面在此地汇集了11万精锐铁骑,战力也非常强悍,但还没彻底解决慕容垂所部,若是让二者内外夹击,不但慕容垂可能被救走,而且正在围歼鲜卑铁骑的各支部队,仓促之下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巨大威胁,即使能挡住对方,也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恐怕是西大陆罗马帝国的重装铁骑!”月牙儿惊愕半响,美目看向文清,提醒道:“罗马帝国有人口超过2000万,军队的数量恐怕也是非常庞大的。” 她以前跟着商队行走九州大陆,不止一次到过西域,后来第一次和文清穿越死亡之海沙漠时,听文清提到西大陆的情况,就留了心,在文清去葡萄沟救赵云的日子里,月牙儿专门找了一个从西大陆来西域的人聊了聊,还学了一些西大陆通用的语言,她将来要做蒙古大汗的,其眼界和心胸绝对是九州大陆顶尖的几个霸主才能比拟的,而且聪明好学,一点就通,通过一番了解,这才知道西大陆跟九州大陆一样,有很多国家,数量上比九州大陆的7个国家多了不止10倍,但大多数国家无论在国土面积还是军事实力上都不如九州大陆这7个国家,倒是与西域各部落的大小差不多,而且同样是连年征战,相互吞并倾轧,分分合合中,也有不少庞大帝国出现,最近几十年,似乎有一个叫罗马帝国的强国逐渐崛起,先后吞并了大小十几个国家,拥兵数十万,也只有这个罗马帝国,能有实力一下子出动3万6千重装铁骑东进! “不要惊动参战各部,这里交给四哥指挥,张清留下护卫,尽快解决此地战斗,朱你率部随我过去看看!时迁,你通知北面的呼延灼向西面的尤俊达所部靠拢。”文清稍加思索,断然下令。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自己觉得有13万铁骑就可以横扫西域了,甚至觉得自己手中掌握的20几万铁骑,就可以争霸天下、逐鹿中原了,没想到忽视了一个潜在的敌人,一个九州大陆上千年都没有碰到的敌人—西大陆罗马帝国的重装铁骑! 那恐怕是一个庞然大物,是集九州大陆所有力量才能与之抗衡的庞然大物! 他现在手中的力量,特别是在西域的力量,恐怕都不能撼动的庞然大物! “诺!”文清身前的时迁,和身后的张良、张清、朱等人知道事态严重,一脸肃穆躬身领命。 文清、月牙儿、李黄蓉、荆轲等4大铁卫催马下了小山岗,带领朱的镶蓝旗铁三师5000将士,马蹄隆隆绕过正在激战的主战场,先绕到石河子北面,然后直奔西面而去。 “罗马帝国崛起时间不长,还在不断向周围扩张,照理不应该在西大陆没有完全统一的情况下,征灭的中小国家没有消化的情况下,一路东进,与我九州大陆为敌的啊。”月牙儿一边走,一边眉头紧锁道,心绪逐渐平复下来。 “不错,为了一个慕容垂,与整个九州大陆为敌,似乎并不明智。”李黄蓉也冷静下来,分析道,西大陆实力就是再强大,劳师远征进入九州大陆,那是比从东北远征西域的距离更远,就算他们的军队都是重骑兵,战力强于九州大陆,也不可能那么容易靠区区3万6千重骑兵,就横扫九州大陆,甚至横扫西域,都要费很大周折,这个道理,只要是个有头脑的罗马帝国统治者,都会明白的,这么长的战线,没有个50万铁骑,上百万的劳工,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他们只是为了救慕容垂,一击而走。 但那样一来,就相当于干涉九州大陆的内政,与九州大陆开战,等同于打破了西大陆和九州大陆千年来保持的互不侵犯默契。 这个责任,是罗马帝国的皇帝也承担不起的。 慕容垂有这么大面子吗?他不过是西域各部落中实力较强的一个罢了,就是把整个西域让给罗马帝国,也不见得能打动罗马帝国的统治者,毕竟西域虽然地域辽阔,但资源贫乏,人口也不过100多万,并不适合大规模耕种,甚至不适合大规模居住,这也是西域多年来人口始终无法突破200万的原因,就是占领全境,也不过是个鸡肋罢了,根本就没有多少油水可捞,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控制丝绸之路,而西大陆比西域资源和环境好的肥沃、富庶之地多了去了,为了控制一条丝绸之路而与整个九州大陆为敌,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罗马帝国的皇帝是谁?”文清在黑云兽上逐渐理清了思路,扭头向月牙儿询问道。 现在,他对自己这个小老婆可是打心眼里佩服,不愧是蒙古大汗呐,眼界之高令人侧目,九州大陆尚未统一,她的目光已经早早离开了九州大陆,看向了更远的西大陆,提前做好了情报储备,别看这些不起眼的信息,却足以在东西两块大陆最强军事集团的碰撞中,占得先机,至少是赢在起跑线上,因为双方现在都是瞎子摸象两眼一抹黑,都不了解对手的状况。 这幸亏是自己的小老婆啊,若是放在对立面,最后谁能笑到最后,谁能一统九州大陆,还难说呢。 边上李黄蓉也是一脸敬重看向月牙儿,她嘴上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却佩服万分,这月牙儿做大哥哥的小老婆,就是天上掉天鹅肉的好事啊! “以前好像不叫皇帝,叫执行官,名字为庞培,在位超过10年,他手下的军事统帅名气甚至比他大,名字叫做凯撒,是位铁血统帅,罗马帝国7成以上的国土,都是他率部打下来的,现在应该有50多岁了。”月牙儿思索了一下,面色凝重一一介绍道。 当时与月牙儿聊天的西大陆人,提起这个凯撒,一脸崇敬,仿佛那就是西方的战神,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西大陆人可能不知道庞培是谁,但一定知道凯撒是谁,所以月牙儿听完他的解释,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凯撒恐怕会取那个庞培而代之,虽然九州大陆和西大陆相隔遥远,而且风土人情、文化传承各不相同,但人心对权利的**是差不多的,凯撒取代庞培,只是时间问题,因为他早已具备了这个实力,九州大陆的历史上,这种权臣篡位的事情屡见不鲜。 “能一下子出动3万6千重骑兵,那个凯撒,那个罗马帝国不简单啊。”文清喃喃自语,如果在没有统一九州大陆之前,和这个强大的罗马帝国开战,那自己南下中原的脚步,将无限期推延了。 如果能再给自己几年,统一九州大陆,他相信九州大陆超过2000万人口的底蕴,完全有能力与包括罗马帝国在内的整个西大陆抗衡,可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的节骨眼上,将强大的罗马帝国,推到了他的面前,令他不得不面对! 现在包围圈中的慕容垂就剩下了一口气,自己手中掌握的机动力量,只有1万4千铁骑,对付对方前卫部队那6000重装铁骑还能应付,但后面那3万重装铁骑一来,就算是有5000正黑旗铁一师压阵,就算是镶黄旗瓦岗师和镶蓝旗铁三师战力强悍,也挡不住对方这么多重装铁骑的进攻。 文清亲手创立了九州大陆的重装铁骑,当然知道重装铁骑在战场上的穿透力了。 那就是摧枯拉朽一般的强悍啊! 那就是无坚不摧的无敌存在啊! 他现在,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一行人边聊边走,很快到达了整个战场的西面10里外,那里,尤俊达率领的4000镶黄旗瓦岗师,和刚刚赶到的呼延灼的正黑旗铁一师,已经布成两个巨大的铁骑方阵,一左一右向西列阵,严阵以待的目光看向西方。 朱率铁三师所部缓缓注入正黑旗军阵的右方列阵,与镶黄旗一左一右护住正黑旗两翼,他们知道,此战的主角肯定是正黑旗铁一师无疑,对方来的是重装铁骑,也只有同样是重装铁骑的铁一师,能够与之正面硬撼。 但对方前后两支队伍,可是有足足3万6千重装铁骑呢,铁一师就是战力再强悍,也不可能与超过自己7倍的重装铁骑相抗衡啊! 文清、月牙儿、李黄蓉、荆轲等人则来到正黑旗铁一师的军阵前,文清举目眺望,就见西面烟尘滚滚,果然有一直红色的洪流狂涌而来,听马蹄的沉闷声就知道,对方确实是令人胆寒的重骑兵,洪流前方,一面巨大的红色军旗猎猎飞舞,上面绣着一只大大的双头鹰。 不多时,对方明显发现了这边严阵以待的三个巨大铁骑军阵,前面的双头鹰大旗一挥,后面的重骑兵缓缓放慢了马蹄,向前试探性又走了一段距离,距离八旗军阵还有300步的距离这才停下战马,大旗下为首一员30多岁的大将大手一抬,“叽里咕噜”蹦出几个听不懂的外国话,其身后的4000重骑兵迅速搬鞍下马,“仓啷啷”扯出兵刃,在东西南北四方布阵,把那面大旗和旗下包括那员大将在内的2000重装铁骑护卫在中间,正好每个方向1000人,其中每个方向,至少有200块铁盾。 前后布阵的时间,不超过5息之间,军阵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对前方的东北铁骑形成一股巨大的威慑力。 “果然是罗马帝国的军队,他们的战旗就是双头鹰的标志。”月牙儿马鞭一指那面大旗,俏脸紧绷冲文清介绍道。 “训练有素,绝对是精锐之师啊!”文清在马上由衷赞道。 对方完成列阵,他才仔细看清对方的装束,这些罗马士兵,一个个身体异常强壮高大,比九州大陆身体素质最好的女真人都高半个头,难怪能作为重骑兵使用,其中什么肤色都有,多为蓝眼睛,高鼻梁,眼窝深陷,身上体毛密布,如茹毛饮血的野人一般。 他们虽说是重骑兵,但不是全身都是如正黑旗一般的重装备,只是上半身是重装备,胳膊和小腿有部分还是裸露的,头上的头盔厚实,后面还有一道红色的丝绒,肩上披着红色的大氅,看起来更具视觉的冲击力,手中的兵刃主要为两种,外围持铁盾的,手中的兵刃是短剑为主,比九州大陆士兵使用的长刀和长剑都短半截,但看起来极其锋利,后面未持铁盾的,手中的兵刃是长枪,而且不止一根长枪,是两根,另外一根背在身上。 那些铁盾,跟文清设计的重盾有些像,长四尺,宽两尺,成圆弧状,持盾之人一猫腰,正好将身体完全护卫在后面,数百面铁盾相连,就可以形成一个移动的战斗堡垒,配合后面那些士兵的长枪,防守的密不透风,跟一个铁质的乌龟壳一般,或者说,更像一个带壳的刺猬,可以对胆敢进攻的敌人形成巨大的威胁。 “西大陆通常5000到8000人为一个军团,这应该是一个军团,罗马军团真正的骑兵其实并不多,多是步卒,而且高手中,修炼内力的极少,所以类似咱们九州大陆5级初阶以上这种顶尖的强者也不多,但他们身体素质及其出众,能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致,所以很多战士的战力,都可能达到3级初阶的水平。”月牙儿低声对文清介绍道。 “那岂不是有一大批3级初阶战力的士兵?”文清倒吸一口凉气,虽说对方真正骑兵的数量不多,但战场上,若是有上千3级战力的重装铁骑发起集团冲锋,那是什么概念?恐怕也只有九州大陆战力最强的铁一团能够勉强抵挡了,就是一群3级初阶战力的重装步兵集团冲锋,普通九州大陆的铁骑也吃不消啊。 他看出来了,对方的兵力配备很讲究,首先注重防御,从其配备的铁盾数量和质量上就能看出端倪,这是未求胜,先求自保的战术思想,如果对手撕不开外面铁盾形成的乌龟壳,就是再多数量的敌军,也啃不下这个铁刺猬,而如果其军队数量达到万人以上规模,若想撕破其防线,恐怕要付出2-3倍的伤亡代价,这和自己这边正白旗铁二师的防御力有的一拼啊。 东北八旗满万不可敌,看来这个罗马帝国的军团,也是满万不可敌啊! 东北八旗铁骑与之相比,更注重进攻,对方则更注重防守反击,一个矛利,一个盾坚,这两支顶级力量的碰撞,就看谁的战术应用得当了。 “对方恐怕并不适合马战,只有中间的2000人,算是真正的重装铁骑,四周这4000人,只能算用马代步的重装步兵。”李黄蓉扫了一眼,轻声分析道。 “嗯!”月牙儿赞同点头,“对方的防护力极强,战力也非常强大,但也有弱点,一是不能持久,二是机动性不强,三是不善用弓弩,如果要击败对方,只要采用轻骑兵在外围不断用弓弩攒射进攻,撕开对方这个乌龟壳,再用铁一师的重装铁骑强行冲击就可以。”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大家都清楚,这里毕竟是九州大陆的地盘,对方劳师远征,东北铁骑则是以逸待劳,双方就算战力相当,现在1万4千八旗军,足以应付面前的6000罗马军团重装铁骑,但后面那3万重装铁骑若是上来,情况就不乐观了。 不是不乐观,而是非常不妙! 因为到时候,就算是文清他们身后的9万铁骑解决了慕容垂所部增援上来,双方都成了疲兵,在体力储备上就被拉到了同一起跑线上,到时候孰强孰弱,就只能用刀枪说话了。 所以,最好能短时间内解决掉对方突前的这6000重装铁骑,然后腾出手来,以3倍以上的优势兵力,击退其身后的3万重装铁骑。 “看来,对方也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力量。”文清观察片刻,心中有了底,之前来的路上,他还真以为这世上有比东北八旗还天下无敌的力量呢,至少在1对1的重装铁骑对垒之下,他相信装备比对方更优的正黑旗铁一师,不会落在下风,对方唯一占优势的,就是其身体素质。 “他们分明是经过战斗,长途跋涉而来,体力明显比咱们想象的还要透支。”李黄蓉大眼睛一亮,又发现了一些新情况。 “他们身上有血迹,不少人还带着伤!”月牙儿也是娇躯一震,之前没听说守卫克拉玛依和伊犁城的镶白旗出动啊,那他们这伤是从何而来?难道是与别的什么势力经过厮杀,还是有其他原因? “嘿嘿,事情恐怕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糟!”文清嘿嘿笑道,心中更踏实了。 “叽里咕噜——”文清和月牙儿、李黄蓉正观察着,对面罗马军阵中的那位将领骑在马上大声呼喝道,怕文清这边听不懂,又用另外一种语言叫嚷了一遍。 他明显是看出对面军阵中,身穿白盔白甲、又鹤立鸡群一般立在军阵的文清,知道他肯定是这支拦路铁骑的首领。 “小老婆,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话吗?”文清一脸期待看向月牙儿。 “前面那种语言没听懂,应该是西大陆话,后面这种,是突厥话,大概听懂了,”月牙儿侧着小耳朵仔细听了听,“他说他们是神圣罗马帝国第一军团的士兵,是来解救他们的朋友慕容垂的。” “解救他们的朋友慕容垂?做梦!”文清恼怒撇撇嘴,对月牙儿言道:“你就说,慕容垂所部杀人无数,在九州大陆十恶不赦,已经被我10万铁骑围歼了。” 还真是慕容垂那老小子请来的强大外援啊,那家伙还是不是九州大陆人了,自家人打架,居然找外人来帮忙,看来鲜卑铁骑更不能留了,虽说九州大陆上7国割据,种族林立,但面对西大陆时,那还算是一家人,应当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才是,上千年来一直如此,那慕容垂倒好,直接从外面引来一匹狼啊!这请神容易,送神难,对方若是来了不走,那整个九州大陆和西大陆将爆发剧烈的冲突,九州大陆上的2000万百姓,就要生灵涂炭了。 “嗯!”月牙儿重重点点头,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回应过去。 “啊——”对方明显对月牙儿的回答吃惊不小,过了半晌才又“叽里咕噜”问了句。 “他说,他们来自万里外遥远的西方,如果慕容垂罪孽深重,他们就不介入九州大陆内部的争斗了,愿意离开此地,另去他方。”月牙儿如实翻译道。 看来对方还算识相,知道事不可为,也怕引起东西方大陆的全面冲突,已经在找台阶下了。 “另去他方?”文清却听出对方话语中的一丝弦外之音,眉头一皱看向月牙儿,“难道不是打道回府,回罗马吗?” “看来不是。”月牙儿微微摇摇头,她也听出对方的回话有点不对劲,6000重装铁蹄滚滚而来,长途跋涉上万里,居然不打一架就走,难道就这么怕拦住他们的这1万4千东北八旗铁骑? 就算他们这6000铁骑自知打不过,身后不还有3万重装铁骑做后盾吗?作为罗马帝国的一个军团,不战而退,恐怕也对不住他们脑袋上顶着的神圣帝国荣耀吧? 九州大陆即使是战斗意志最弱的部队,也有自己的荣誉感,通常情况下也是打过了实在不行才撤退或者投降的,何况是西大陆的霸主——罗马帝国的军团? 再说,他们不想退回罗马,那还想退到哪里?在西域占块地方?这跟与九州大陆直接开战没啥区别啊? “有意思了哈,”文清突然若有所悟看向西方更远处,对月牙儿说道:“你对他们说,我不管他们是什么罗马帝国不罗马帝国,这里是九州大陆的地盘,如果不立刻器械投降,我东北八旗将杀无赦!” “好!”月牙儿高声将文清的话传过去。 “嗡嗡嗡——”月牙儿的话明显激怒了对方,几个将领模样的人聚到那为首大将身侧,都在义愤填膺叫嚷,明显是不甘心这么窝囊投降。 “叽里呱啦——”叫嚷了半天,那为首大将脸红脖子粗回应了一句。 “他说他们罗马第一军团是罗马帝国战力最强大的军团,纵横西方大陆从无对手,不可能不战而器械投降。”月牙儿面无表情翻译道。 罗马帝国第一军团?!边上的李黄蓉心中一惊,对方既然叫第一军团,自然是在罗马帝国排的上号的主力,绝不是浪得虚名,说自己是罗马战力最强大的军团恐怕所言非虚,象九州大陆叫第一师的,基本上都是战力出类拔萃的,如八旗军中的正黑旗铁一师,那就是现在公认的九州大陆战力最强的第一师。 “哼!西大陆最强的军团又如何?!”文清重重冷哼了一声,知道时间不等人了,他们身后那3万重装铁骑随时都会增援上来,断然对身边的燕青下令:“命令两翼的镶黄旗、镶蓝旗出动,沿对方外围100步外游走,用弓弩招呼他们!正黑旗待命出击!” “诺!”燕青躬身领命,手中令旗一挥,左侧尤俊达的镶黄旗瓦岗师和右侧朱的镶蓝旗铁三师早就蓄势待发,大吼一声就率部冲了出去。 200步,100步! “射!”尤俊达、朱率部飞马到了弓箭射程范围内,万箭齐发,接着前冲的队伍在对方军阵西面100步外一分为二,围着对方的铁桶阵就边走边射,一时间马蹄隆隆,箭雨飞扬,端的是气势恢宏。 瓦岗师和铁三师都是在九州大陆都数得上数的骑术精湛之师,拔箭,弯弓搭箭的射速极快,三息之内,必会射出一箭,这是他们数年来苦练的结果,也是与契丹铁骑无数次生死对决磨练的绝技,虽然是飞马射箭,但依然能在高速行进间保持足够的精确度,况且射的不是什么移动靶,而是罗马军队龟缩在原地的固定靶。 “啊——”不管什么种族,什么语言,临死间的惨叫声是一样的,那些罗马帝国士兵,在镶黄旗、镶蓝旗万箭齐发之下,立时人仰马翻,中间那2000重骑兵虽然离的远,但镶蓝旗铁三团中,还是有一批射程较远的诸葛弩的,5连发之下的威力巨大,第一个箭匣射空后,很快就换上了第二个箭匣,中间只有一刹那的停歇。 那为首将领没想到文清这边说打就打,之前也从来没有与九州大陆的铁骑交锋经验,见到东北八旗铁骑惊世骇俗的弓箭打击,眼中惊恐万状,“叽里咕噜”赶紧传令,不得不率部翻身下马,用铁盾高举过顶,以阻挡诸葛弩的攒射。 而最倒霉的,就是那四周铁盾后的罗马士兵了,他们虽然上身穿着重甲,但不足以护卫全身,很多羽箭也不是平射而来,而是以抛物线的形势从半空中雨点般激射而来,不少人躲了几箭,一不留神就被射伤,很快就成了刺猬。 罗马军团中,也不是没有弓箭,那军阵中央的2000重骑兵中,就有500名弓箭手,但他们弓箭的射程,明显没有九州大陆的威力大,100步外就成了强弩之末,根本伤不到人。 他们在西大陆征战多年,从来没见识过万箭齐发的震撼,军心立刻就有些散了,若不是无路可走,恐怕早就寻求突围了,可对方的轻骑兵只是在外围游走,他们只能龟缩在原地挨打,这时间长了,岂不是被对方一口口蚕食掉? 好在这些罗马帝国第一军团士兵毕竟训练有素,本身经历过无数大战,在镶黄旗和镶蓝旗第一轮弓弩齐射后,立刻快速收缩了防线,上千面铁盾不止护卫身前,而且在其头顶也树立起无数铁盾,这下倒好,远远看去,从上到下是个十足的铁乌龟壳了。 “叮叮当当——”镶黄旗和镶蓝旗后续的弓箭射到那些铁盾之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时间根本射不透,威力大减,罗马第一军团的伤亡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 “这乌龟壳够结实啊!”文清在远处一看,赞许点点头,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解决不掉对方,对方龟缩在原地被动挨打,就算是上马突围,他们本身身体就重,加之一身重甲,跑也跑不快,胯下战马也不比东北八旗的战马品种更优,镶黄旗和镶蓝旗上万铁骑围着他们狂轰滥炸,总能撕开一个缺口,只是时间长了麻烦就大了,毕竟他们身后还有3万罗马帝国重装铁骑正在东进,此时距离整个战场,恐怕已经在百里之内了。 “大帅,让我们铁一师上去撕开缺口吧。”铁一师师长呼延灼请战道,他也知道时间不等人。 “别急!再看看——”文清沉声摇头,现在让铁一师上去,撕开缺口没问题,歼灭对方也没问题,关键是铁一师的伤亡恐怕是无法承受的,他留着这支生力军,还有大用场呢,这6000罗马重装铁骑身后,还有6倍于铁一师的罗马帝国重装铁骑呢! “叽里咕噜!”正在此时,罗马第一军团军阵中为首那个罗马将领大声命令了一句。 “他命令投射标枪!”月牙儿面色一变。 “标枪?!”文清尚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罗马军阵中的东面,铁桶般的铁盾阵突然裂开一个缺口,上千长枪瞬间呼啸而出,枪头处的凛冽杀气立时覆盖东面战场方圆一里范围,直奔转了一圈,刚返回原点的朱率领的两个镶蓝旗团2000将士而去。 “原来还有这个杀招!”刚才文清还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每个人都配了两根长枪,原来是一种远距离的杀伤性利器啊。 罗马人身材高大,臂力自然强于九州大陆上的士兵,标枪投掷的距离极远,正适合他们,这也是罗马军团横扫西大陆的依仗之一,无数敌**队甚至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也会在他们的铁盾防御、标枪投射中吃了大亏,败下阵来,通常标枪投射后,他们的对手就失去了斗志,剩下的,就是无情的屠杀了。 这是绝对有穿透力的战法! “退!”久经沙场的朱毕竟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大喝一声,率部拨马就向后退出10几丈,上千杆枪同时掷出去威势骇人,来势凶猛,他们不得不避其锋芒,但长枪毕竟沉重,没有弓弩的速度快,所以amp;lt;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3) “继续用弓弩射!”文清刚才被对方掷出来的长枪吓出了一身冷汗,自顾自念叨着:“看上去武装到牙齿,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现在,只能先靠弓弩的远程打击,不断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了,文清也有些后怕看看月牙儿,刚才幸亏铁一师没有冲上去砸乌龟壳,否则在不清楚对方战术的条件下贸然上去,那上千支标枪,不知道要造成多少铁一师将士阵亡,在标枪的空中打击之下,就是一身重甲的铁一师也抵挡不住。 现在的伤亡比表面上看是10:1,实则对方是吃了人少的亏,而且大部分是步卒,机动性不强,如果不是遇到了擅长骑射的东北八旗,而且月牙儿之前或多或少对对方还是有些了解,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别的不说,铁一师一个冲锋下来,伤亡的数量恐怕就会与对方持平。 罗马帝国第一军团的名号,看来绝不是唬人的。 罗马帝国雄霸西大陆,也不是没有本钱的。 文清已经开始敬重这个对手了,开始真正投入全部精力面对这个对手了! 这只是罗马帝国一个军团,其身后,还有3万重装铁骑没有出现呢! 3万罗马士兵手中的标枪齐射,该是一种多么恐怖的杀伤力?! 整个在石河子周围的10万八旗铁骑,能否抵挡其如此犀利的一击? “如果铁二师的铁战车上来,一个强弩齐射,就足以撕开对方的铁桶阵。”李黄蓉喃喃自语。 “是啊!”文清重重点点头,铁二师来了,自己还怕这鸟乌龟壳?可惜,东面主战场现在还没有完成对鲜卑铁骑的围歼,铁二师一时还抽调不过来,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他又舍不得把手中的铁一师拿上去与对方拼消耗。 文清正琢磨间,那边的战场上也发生了变化,阵亡了50个弟兄,也激起了朱的凶性:“兄弟们,给老子狠狠射他们!”他们身上的箭有的是,每个人至少有50支,镶黄旗加上镶蓝旗现在有9000号将士,那就是45万支箭啊,50支箭射一个对手,也能把对方一口口吃掉。 不少镶蓝旗将士甚至把近处地上的标枪拔了出来,他们的臂力虽然不及对方,但占便宜是骑在马上,战马高速前冲之下,本身就有一定的初速度,完全可以弥补臂力上的差距,对方毕竟是站着投标枪,距离上已经打了折扣。 “杀!”不光是镶蓝旗铁三师,对面的镶黄旗瓦岗师将士也是凶狠异常,再次拉满了弓弦。 “叽里咕噜!”罗马帝**阵中,那名将领受不了了,这么打下去,自己这边就得全军覆没啊,赶紧惶急叫道。 他现在倒不是怕对方的弓弩远程打击,毕竟对自己士兵手中的铁盾牌的防御力还是有些自信,而是对镶蓝旗士兵手中拾起来的标枪非常忌惮,这些标枪若是砸过来,自己这铁桶阵可挡不住,到时铁桶阵一旦被撕开缺口,那后面没有铁盾掩护的士兵就成了对方弓弩屠杀的对象了,根本就不用重骑兵发起冲击。 罗马帝国这种打法,最适合军力占优的情况下,标枪投出去后,军阵前移,收取标枪再投掷出去,如此三轮打击,通常对手的战斗意志就会垮掉,而且西大陆各国都没有九州大陆如此众多的铁骑,多为步卒,机动性上弱于罗马帝国,一时间除了硬抗之外,逃是逃不掉的,但今日他们在军力上并不占优势,机动性上更没法与东北八旗比,如果标枪投出后,军阵前移,面前的东北八旗完全可以避其锋芒,始终采用游走骑射的战术,他的第一军团将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尴尬地位。 这仗打的,真窝囊啊! 这世间一物降一物,今日,曾经横扫西大陆的罗马第一军团,终于遇到了克星,打也不是,突围也不是,龟缩在这里抵抗更不行。 在冷兵器时代,弓弩劣势的一方,只能被动挨打。 虽然文清着急把他们解决掉,以面对西面随时可能出现的3万罗马帝国重装铁骑,他们则更着急离开这是非之地,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担心! 比面对东北八旗铁骑更要命的担心! “他们说愿意投降,只要给他们一个生存之地。”月牙儿听懂了那罗马将军的意思,赶紧翻译给文清听。 “先住手!”文清见目的达到,赶紧高声喝令,他刚才让镶黄旗和镶蓝旗始终保持对对方的高压,就是迫对方投降,心中当然知道,如果想全部斩杀对方,没有个半天时间是做不到的,而且付出的代价,恐怕也得是一命换一命。 今日东北八旗铁骑,确实遇到了对手,一个可以和东北八旗野战战损比达到1:1的对手。 好在,对手的战斗意志被击垮了,他们终于投降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千百年来兵法大家推崇的极致。 “诺!”朱、尤俊达等9000将士轰然应道,但手中的长弓却没有放下来,凛冽的箭锋寒芒闪烁,仍然死死瞄准着对方。 “告诉他们,我大汉帝国优待俘虏,对放下武器之人,可以给他们一条生路。”文清再次对月牙儿说道。 “当啷啷——”包围圈中的罗马帝国士兵,在得到月牙儿的明确答复后,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在那个为首将军的率领下,一批批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实在是被东北八旗这种打法打蒙了,这种打法在人数占优、机动性强的情况下,是他们的最大克星,如果他们人数占优,还有可能发起冲锋,击溃八旗铁骑的游射。 那个罗马将军很快带着两个军中将领,徒步行了过来,将手中带鞘的佩剑,恭敬递给文清。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罗马第一军团让我刮目相看。”文清微笑接过佩剑,知道不管是哪个大陆,将自己的佩剑交给对方,那就是最正式的投降。 “叽里咕噜。”月牙儿将文清的意思传达给对方,那个罗马将军没想到自己这个败军之将,还能得到文清如此看重,表情有些受宠若惊,在文清前面右手捂胸口虔诚行了一礼,口中叽里咕噜说了一番。 “他说他叫普布利乌斯,以罗马帝国第一军团军团长的名义,拜见九州大陆的皇帝,请饶恕他们的不请自来。”月牙儿莞尔一笑翻译道。 “哦?本公子还不是皇帝呢,更别说九州大陆的皇帝。”文清嘿嘿一笑。 “叽里咕噜——”月牙儿原话翻译过去时,一脸自豪加了一句自己的意思,“他很快就是了。” “叽里咕噜—”那罗马将军眼神中明显有些惊愕,没想到文清拥有如此强悍的八旗铁骑,居然还没有当皇帝,简直难以想象,在他的头脑中,文清至少是九州大陆一个强国的皇帝,甚至已经统一九州大陆,成为九州大陆的主宰,要知道,文清今日所展现的军力,是西大陆除了罗马帝国外,最强大的存在,不过他很快透露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给月牙儿。 “他们其实是一支被罗马帝国新任执政官凯撒追杀的部队,他们原来效忠的罗马帝国执行官庞培,一年前被凯撒杀了,他们不愿意归顺凯撒,一路向东逃亡,本来是想到九州大陆避难来的,他们身后那3万重骑兵,就是凯撒亲自率领来追杀他们的,之前在没有进入九州大陆前的阿拉山口,双方打了一架,他们伤亡了2000士兵。”月牙儿心中波涛翻滚,俏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赶紧对文清翻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文清立时想清楚之前这支罗马第一军团的种种异样,看来真是被追杀的,原来和后面那3万罗马铁骑不是一伙的,刚才那短暂的一战,对方又给了自己这边对付罗马军团的实战经验,那就好办多了。 简直是送了一份大礼啊!刚才阵亡的50多名士兵是值得的! “大帅!”恰在此时,张良率部从东面主战场匆匆赶来,见到文清身前超过5000罗马帝国士兵,而且都已经放下武器,身形微微诧异一顿,还是先把东面战场的情况禀报了一下:“鲜卑铁骑全军覆没,张良特来赴命。” 原来,围歼鲜卑部落铁骑的战斗,最后结果不言而喻,仅仅激战了2个时辰,除了慕容康复带着两个高级将领鲍不同、风波恶昨夜顺利杀出重围外,战力只剩下5级初阶的慕容垂、4级巅峰的欧阳致胜和另外4名慕容垂的4级巅峰护卫等7000铁骑战死,余部投降。 镶白旗经历过契丹西部草原惨败后,也是上下用命,虽然给他们的命令是护卫正白旗的东南方向侧翼安全,但这次在最后的围歼战中他们却大显神威,其中,慕容垂阵亡在战力达5级中阶的岳云鹏双锤之下,欧阳致胜阵亡在战力5级初阶的马孟岱刀下,白仲的血师第一团和萧敌朝的契丹狂骑兵师,斩获都不少。 之前罗马第一军团军团长普布利乌斯在率部向东逃难的过程中,派人与慕容垂联系上,但没有说自己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凯撒3万大军追杀,慕容垂以为他还是代表整个罗马帝国,欣然接受了对方进入西域,并答应把西域克拉玛依和伊犁两地交给对方管辖,只要对方同意助自己一臂之力,消灭一股万余人的匪患。 双方都跟对方遮遮掩掩,隐瞒了实情,普布利乌斯率部赶到石河子就发现上了慕容垂的当,他口中的万余人的匪患,恐怕只是个零头,因为此地离东面的主战场不足10里,听那里的滔天喊杀声,足有10几万铁骑在激战,而实力占优的一方,肯定不是慕容垂,否则文清也不会率14000铁骑悠然自得拦住自己去路,他经历无数战阵,虽说从来也没有和九州大陆交手,但眼睛也不瞎,文清只派出了9000铁骑,就让自己损失惨重,战损比几乎是10比1,而文清身后的主力,那一身重甲的5000重骑兵还没有发动呢,如果自己继续抵抗下去,或者正面突围,恐怕一个罗马士兵都逃不出去,投降,是最无奈,也是最明智的选择,何况凯撒的3万重装铁骑马上就要到了,他也等不起,凯撒的性格他太了解了,那可不是文清,还能接受他投降,面对凯撒,他这第一军团士兵除了战死,就是被充作角斗场的奴隶,将生不如死。 东面主战场中的慕容垂,则在无力回天的悲哀中,走向了他人生的终点—— “可惜,跑了慕容康复。”文清远眺在洒满鲜血、到处是双方阵亡将士尸体的战场,听张良汇报战果,当说到不见了慕容康复、鲍不同和风波恶时,微微有些失望。如果不是这支罗马帝国第一军团的部队突然出现搅局,文清手中的荆轲等5个铁卫和3支预备队都在,慕容康复他们不见得能逃出去。 此时他还不知道,慕容康复其实昨夜就已经逃离了,慕容垂到底没有把宝都压在罗马军团身上,为自己,也是为鲜卑部落留下了抵抗的种子。 “西域都拿下了,一两条漏之鱼,也翻不起什么浪。”月牙儿柔声安慰道。 “是啊,5个月拿下西域,可谓是前无古人了,你足以自豪了。”李黄蓉赞叹道。 “现在,咱们该面对我们新出现的对手,罗马新任王者——凯撒了!”暂时处理完眼前的事,文清虎目扫过眼前众将。 “请大帅令下!”张良、张飞、刘志哙等人轰然应道,他们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新的状况,出现了3万罗马帝国重装铁骑,不过对方虽然强大,但东北军10万铁骑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已经腾出手来,可以全力应对凯撒的挑衅。 “尤俊达,这里的罗马第一军团暂时交给你了。”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 “诺!”尤俊达躬身领命 “岳云鹏,你们镶白旗负责处理鲜卑铁骑的后续问题!”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诺!”岳云鹏躬身应道。 “其他各部,跟我西进10里,列阵相迎!”文清最后沉喝道。 “诺!”张良等人一齐应道。 西面10里外,文清率领9万铁骑,列阵戈壁之上,镶白旗的战车兵、弓弩兵和陌刀兵在前,镶蓝旗和正黑旗在其后的中军,蒙古铁骑、西夏铁骑、铁氏铁骑、镶黑旗等在两翼布阵,狂大的军阵让人看着都胆寒,这支铁骑收复了台湾、平定了朝鲜、踏平了契丹草原,而今征服了西域,虽然身体有些疲敝,但战意高昂,在九州大陆,已经是一支无敌之师了。 文清远远看到比罗马第一军团气势更胜的一股洪流出现在视野中,心中暗叹,自己现在在九州大陆可谓是呼风唤雨,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九州大陆之外的西大陆,居然还有这么鼎盛的军容。 “吁——”3万重装铁骑滚滚东进,当看到文清这边近10万铁骑军阵时,为首一人面容一整大手一抬,身后3万铁骑倏地停了下来,军阵立时毫不慌乱展开,其中2万4千人迅速齐刷刷下马,在文清的军阵前300步列阵,东西南北各有6000士兵,以铁盾围成铁桶阵,中间则是6000精锐重骑兵。 无数长枪的枪头架在了铁盾之上,寒光闪烁,矛头直指他们面前的10万八旗铁骑。 大道旗下,那为首一人,身披红色大氅,乃典型的西大陆人,身材不算高大,但及其敦实,50多岁,眼神深邃,脸上棱角分明,骑在马上,不怒自威。 “凯撒!这肯定就是凯撒!”正白旗铁皮战车军阵后,文清喃喃自语。不愧是个霸主级别的人物啊,他还真的取庞培而代之,那他就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了,在他的统治下,罗马帝国未来的实力,恐怕会成几何级数增加啊,这是一个绝对令人头痛的对手。 一个伊今为止让他真正忌惮的对手! 之前在军事上,他将九州大陆的耶律德方、萧远山、金太阳、东条、李元吉、慕容垂这些人当做不可逾越的对手。后来一一将他们击败,其假想的对手,已经变成了广庆皇帝、司马述,甚至是白袍大将刘成裕,现在看来这些对手恐怕都没有西大陆罗马帝国的王者—凯撒更难对付了。 凯撒大帝! 对,应该叫他凯撒大帝更贴切。 现在,他来了,在并不合适的时间,和并不合适的地点,与自己不期而遇,也许冥冥中,这就是天意,让东西两个大陆的最强者,提前遇到了一起。 其实对面罗马军阵中,凯撒心中的震撼,远比文清要大,简直涌起滔天巨浪。 在他的情报中,九州大陆西域只有不到5万士兵,而且装备一般,战力不足以与同等数量的罗马帝国士兵抗衡,相互间也是勾心斗角,彼此防着,没想到,刚进入西域境内,居然面前出现了近10万精锐铁骑,而且这些铁骑军阵中散发出来的滔天杀气,明显不弱于罗马帝国的最强军团! 尤其是军阵最前面那1000辆铁皮战车,绝对比自己这方的铁桶阵更结实,防御力更强,更可怕的是,以他数十年的统兵经验看,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般的防御性战车,它的杀伤力恐怕更大。 怎么搞的,这是遇到了什么军队啊! “叽里咕噜——”凯撒见自己这方列阵完毕,这才发话,目光直接锁定一身白盔白甲的文清,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别看在军队数量上只是对方的三分之一,但他还是相信,真打起来,自己不见得吃亏。 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一种铁血征伐大半个西大陆的自信! 他阅人无数,眼光何其犀利,一眼就看出对方军阵中的文清,就是这支铁甲雄狮的真正主帅! 一个他看了第一眼,就知道是自己平生大敌的人物! 一个世间真正的强者! 因为文清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他有着隐隐的共鸣。 一种惺惺相惜般的共鸣。 “他就是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凯撒,请咱们主帅,也就是你回话。”月牙儿直接冲文清翻译道。 “跟他说,我是大汉帝国东北大帅文清,率部在此恭候多时。”文清一脸煞气说道。 “叽里咕噜——”凯撒听到月牙儿回话,表情明显有些错愕问了一句。 “他问你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什么人?”月牙儿吃吃一笑,翻译道。 “呵呵,以为我们是契丹铁骑啊?”文清也被逗乐了,“你跟他说,契丹大汗耶律德方是我的手下败将,契丹草原已经被我东北八旗铁骑踏平了。” “叽里咕噜——”这次,凯撒的表情明显是震惊了,他作为西大陆罗马帝国的最高统帅,虽说很少了解九州大陆的情况,但还是通过穿越丝绸之路到罗马的商人提起过,九州大陆野战中最厉害的军事力量,就是契丹铁骑,大汗名叫耶律德方,但这个消息显然滞后很久了,刚才还以为文清是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子侄,或是契丹新任大汗,没想到却是率部踏平契丹草原之人。 契丹听说有20万铁骑,纵横草原上百年,战力强悍,能一举击破这支力量的东北八旗,该是一股多么可怖的无敌雄师啊! 以前凯撒在得知契丹有20万铁骑时,还是颇为忌惮,知道那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罗马帝国在没有统一西大陆前,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否则劳师远征,损失将士无法估量的。 这次他也没打算真正与九州大陆开战,本想解决掉罗马第一军团的问题后,快速撤离西域,避免挑起两个大陆之间的争端,西域虽然听说有数万铁骑,但还不放在他眼中,只要不招惹契丹方面就可以了,毕竟契丹草原和西域还隔着数千里的距离。 现在看来,九州大陆情况明显比他想象的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西域不止是5万铁骑,也不是之前听说的四分五裂,而是有10万精锐铁骑在以逸待劳等着他,而且是曾经击败了契丹20万铁骑的东北八旗主力!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自己这次,恐怕来的有些冒失了。 这个东北大帅,年龄看来不到30岁,却有着藐视天下的霸气,麾下至少有十数万铁骑,将来统一九州大陆当不在话下,就是挥师进军西大陆,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可是自己将来的劲敌啊,关键是,他比自己至少年轻了20岁! 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无敌统帅啊,凯撒心中从开始的惺惺相惜,已经变得极为忌惮起来。 “他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今日见到大帅,倍感荣幸。”月牙儿继续翻译道。 “少来套近乎,”文清可不吃这套衣炮弹,面无表情回应道,“你就说,如果不想挑起西大陆和九州大陆的全面战争,请他速速离开,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追究他擅自进入九州大陆的责任了!” 他现在还没有统一九州大陆,自然不想过早与西大陆结仇,这样一来,会陷入东西两线作战,早晚要被中央军和罗马帝国这两个强大的对手拖死,现在只能采用缓兵之计,先不激发与罗马帝国之间的矛盾,况且,双方现在似乎也没有啥直接的利益冲突。 话说回来,如果对方真的要打,他也不怕,无非是多牺牲一些将士,把对方尽可能全留下来,可那些将士好容易统一了西域,尚未马踏中原,如果白白丧命在与罗马帝国的战争中,太可惜了,也不值得。 “叽里咕噜——”月牙儿把文清的话传过去后,凯撒很快回应。 “他说,他也无意挑起战争,他只想带走之前进入九州大陆的叛军,他知道咱们应该收留了他们。”月牙儿进一步翻译道。 此时凯撒还不知道在罗马帝国中,战力数一数二的罗马第一军团,已经被文清歼灭一部后投降了,只道是他们之前就与文清联络,从而集中主力在此等候自己的大军。 他之所以这么坚决追击下来,除了与其桀骜不驯、眼睛中揉不得沙子的西大陆霸主性格有关外,还是有其他几个原因的,一是他必须维护自己在罗马帝国的至高无上权威,不能让这支忠于庞培的势力存在于世间,否则他无法对内服众,寝食难安,二是他借着追击这支叛军,一路顺便扫平了不少原来与罗马帝国对抗而不肯臣服的小国,否则罗马第一军团不会跑这么远而不被消灭,他离开罗马时,其实是带着4万重装铁骑的,但就是因为一路追杀,一路扫平那些小国,才剩下了3万人。 要知道,罗马帝国虽然富庶强大,也不过有5万铁骑,其他都是步卒和海军,他一下子就带来了4万铁骑,加上罗马第一军团的8000铁骑,留在罗马城内的铁骑数量就剩下2000人,可谓是主力尽出了,这样一来,倒是吓了文清一跳,以为他手上有数十万铁骑呢。 不过他也有失算的地方,他没想到普布利乌斯率部会如此坚决的进入九州大陆,之前他在阿拉山口布置了一支3000人的铁骑,居然被罗马第一军团强行突破,造成大军没有及时合围。 此时,既然已经追到这里,他不能为罗马帝国留下这个隐患,如果自己率部返回罗马,而这支部队依托九州大陆,频繁向西骚扰,不但自己刚刚征服的那些小国家会死灰复燃,而且会引起国内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遥相呼应,作为罗马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他是无法容忍的。 “你就说他们擅自侵入九州大陆,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文清冷笑道,严词回绝。 罗马帝国第一军团已经被自己吃掉了,而且还是费了不少脑子吃掉的,吃进嘴里,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再说了,通过对这些降卒的进一步了解,他就可以研究出对付罗马帝**队的更好战法,研究罗马帝国的武器装备、兵力部署和内部矛盾,还有其掌握的不为人知的比九州大陆更强的先进技术,从而取长补短,消化吸收,将来再面对罗马帝国时,自己就稳操胜券了。 这买卖多值啊,虽然他在经济方面不在行,但做买卖是肯定不会吃亏的。 “叽里咕噜——”凯撒听到月牙儿的回话,更加吃惊了,听月牙儿的语气,明显不是骗他,他着实没想到,6000罗马第一军团士兵,居然全部被歼灭,自己的大军距离他们只有100多里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对方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心中不由对文清这支八旗铁骑的战力,有了新的评价。 “他说,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月牙儿再次翻译道。 “是吗?够狂的啊,就带了3万人,就敢到九州大陆撒野?!”文清怒喝一声,“告诉他,他如果想看到更多罗马士兵的尸体,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叽里咕噜——”凯撒听到月牙儿的回话,表情已经从吃惊变成了恼怒。 他也是名动西大陆的无敌统帅,在西大陆跺跺脚,万里之外都要颤三颤的人物,这么好言客气跟文清说了半天,感觉已经给足了文清面子,以前可从来没跟人这么废话过,直接就拔剑了,没想到前面这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自己撅回来了。 当我怕你啊?知不知道我这3万重装铁骑,一路上击破的那些小国加在一起,有多少兵力? 足足20万! 20万敌军在3万罗马帝国的精锐主力面前,被碾沙子一般击的粉碎,象赶羊一般被撵的四处奔逃,呜呼哀哉,几乎没能阻挡我大军片刻前进的脚步! “他说,他罗马帝国有50万大军,咱们虽然实力也不弱,但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今日他带来的士兵不多,愿以其3000亲卫军团,与我们同等数量的铁骑对决,以证明他们罗马帝国的实力,如果他们输了,会转身离开,如果咱们输了,就无条件交出那6000罗马第一军团士兵,不管死活。”月牙儿面色微微一变,扭头冲文清翻译道。 “行啊!看来他口中的亲卫军团很厉害啊。”文清凛然不惧冷笑一声。不过,对方既然敢拿3000士兵出来对决,肯定是有恃无恐,其战力至少在罗马第一军团之上,根据刚才与其交手的情况看,这3000人的战力也肯定在当年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师的战力之上。 “夸夸夸!”凯撒那边说完,没等文清这边回应,一直矗立在罗马军阵中央的3000士兵,就整齐列队行出了军阵外50步,其中1000铁盾手和长枪手,2000重装铁骑,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一支劲旅。 3000罗马亲卫军团迅速列阵,1000铁盾手和长枪手在外围将2000重装铁骑护卫在内,足足有500面铁盾,围得风雨不透。 这是一种攻守兼备的兵力配备,两军对垒时,寻常弓箭肯定是无法伤其分毫,如果在铁盾的掩护下,整个军阵强行通过弓弩兵的射程范围内,随后重装铁骑一冲锋,足以直接锁定胜局。 因为凯撒把话说死了,双方是直接对抗,文清方面自然不能避而不战或者完全采用骑兵游走的战术,那样就变成被对方赶着打了,在双方10万将士眼中,就是懦夫的表现了,等同于认输无异。 文清不知道凯撒的心思,凯撒之所以选择派出3000罗马士兵出战,是因为他带来的这3万铁骑,已经疲惫不堪,说精疲力竭也差不多,毕竟连续赶了上万里路,中间还经历了大小战斗十几起,人困马乏,面对是他们三倍兵力的东北军铁骑,取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真打起来,双方死伤惨重倒在其次,关键是会引起东西方大陆不知绵延多少年的战乱,凯撒也算是睿智之人,绝不会干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情来。 但这3000亲卫军团就不一样了,他们一路上是一人双马,小规模的战斗轻易也不会让他们出动,可以说是凯撒手中唯一的生力军。 另外,他们是西大陆战力最顶尖的军团,平常护卫凯撒左右,乃是他的亲兵护卫,每个人的军龄都在8年以上,按照九州大陆的标准,大多数战士的战力都达到了3级初阶以上,虽然只有3000人,却足以摧毁6000罗马帝国战力强悍的第一军团,他们曾经创造过以3000将士,击溃3万敌军的辉煌战例! “这个凯撒,不愧是西大陆的无敌统帅啊。”月牙儿看看文清,又看看李黄蓉,有些感慨道。 “他们大多数士兵的战力,恐怕都到了3级初阶以上,大哥哥,咱们该如何应对?”李黄蓉用探询的大眼睛看向文清。 差不多3000战力达3级初阶的重装士兵是什么概念,整个九州大陆划拉划拉,也拿不出几个3000人的3级初阶以上高手! “小叔,让我们铁一师挑三个团上吧。”常茂急了,在文清身后不远处主动请战道,若说东北八旗战力最强的部队,自然公认是正黑旗铁一师了。 双方是代表九州大陆和西大陆的对决,胜败的意义不言而喻,文清这边肯定不能输,此时也不是藏私的时候,自然要派出战力最强的部队参战。 对方有个乌龟壳不好对付,又配了两个冲击力极强的重骑兵师,根据刚才对付罗马第一军团的经验,铁一师上去,就是能战胜对方,伤亡恐怕也是空前惨烈的,连能活下来几个人都难说了,张良眼中现出担心之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杨延兴率铁一团铁一营与契丹狂一团对决的惨烈场面了。amp;lt;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4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4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8章乌鲁木齐,剿灭鲜卑部落收复西域(4) “不必,对方3000亲卫军团是吧?大多是都是3级初阶又如何?!以为咱们怕他吗?”文清爆喝一声,“禁军铁一团、铁二团、铁三团归建!” “诺!” “禁军铁一团归建!” “禁军铁二团归建!” “禁军铁三团归建!” 轰然声中,文清身后,正黑旗铁一师铁一团、镶蓝旗铁三师铁三团催马而出,而正白旗铁二师铁二团,本来就在军阵最前方的铁皮战车之后。铁一团和铁三团出列后,正好一左一右护卫在铁二团两翼。 “大帅英明啊!”刘志哙、多睿铎、铁尔博、裴元庆等人眼中,都一下子现出神采,很多人已经热泪盈眶。 他们刚才一时忘了,正黑旗铁一师确实是九州大陆战力最强的师了,但如果说比他们更强的,那就是正黑旗、正白旗、镶蓝旗中的头等主力团,原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首,大汉禁军的前身— 禁军铁一团! 禁军铁二团! 禁军铁三团! 禁军三个团以前是直接效忠于大汉帝国皇帝一人,30年来,历经紫禁城之战、博浪沙之战、黑血之战、小商坡之战、雁门关之战、曲径关之战,场场血战,光是铁一团前后阵亡将士就多达2万,早就是九州大陆公认的第一主力。 当然了,现在广庆身边的禁军,早就不是之前的禁军了,因为禁军的主力被文清带到了东北,禁军铁血无敌的军魂,更是被带到了东北,在东北八旗中传承下来。 禁军三个团自从到了东北,为加强东北各旗的实力,以老带新,文清将他们打散安插到正黑旗铁一师、正白旗铁二师、镶蓝旗铁三师中,从而造就了东北八旗最恐怖,令九州大陆所有胡人铁骑都闻风丧胆的重装铁骑,重装弓弩兵和守卫金州城的文清御林军。 禁军三个团,自从东北八旗组建以来,在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虽然也一起参加过收复台湾之战,赤青云之战,平定朝鲜之战、踏平契丹草原之战,但都是代表各自的旗参战,7年都没有并肩作战了,他们中初到东北的不到1100人中,此时剩下的老兵不到300人,这些人现在大多数都是排以上的军官了。 此时在西域,在面对西大陆最强的罗马帝国3000亲卫军团,他们再次重组归建,占到了一起,占到了抵御外敌的沙场上! “老兄弟!我们又在一起了!”铁一团带队的呼延灼、铁二团带队的郁保四、铁三团带队的朱相互看看,眼中都是泪光闪烁。 他们都是禁军的老兵,都是经历过博浪沙之战和黑血之战的老兵,呼延灼和朱甚至参加过紫禁城之战,彼此间有着深深的默契,有着血肉相连的生死之交,有着将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信任! 有着决死的勇气! 有着击败天下最强对手的豪情! 往事如烟,大浪淘沙,禁军犹在,禁军铁血无敌的军魂犹在! 7年了,让九州大陆看看,让西大陆最强大的罗马帝国看看,铁血无敌的大汉帝国禁军,战力到底如何! “其他各部后移百步,月牙儿,通知他们,他们可以进攻了。”文清见禁军三个团就位,冷然下令。 “夸夸夸!”文清一声令下,正黑旗、镶蓝旗、正白旗各部开始有序后撤,同时正白旗为铁二团留下了300辆铁皮战车,其他装备快速后撤百步,重新列阵。 “叽里咕噜!”对面,凯撒也是一声大喝,蓄势待发的罗马帝国3000亲卫军团发一声吼,在凯撒外甥兼义子屋大维的率领下,就疯狂冲了过来,速度虽然不快,但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惊人,不愧是西大陆第一主力。 他们在西大陆横行天下,哪会把面前这区区3000八旗军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他们就是天下第一强者! 任何敢于挑战的对手,都将被他们无情碾碎,击成肉渣! 不就是3000身材并不高大的东方人吗?哪需要3000人一起上,2000重装铁骑,就足以击破他们,屋大维一边推进一边暗自耻笑。 一次冲锋就够了! 但很快,他们就吃到了轻敌的苦头。 骄兵必败! 他们对面前的这3000大汉帝国禁军将士太不了解了。 不了解他们的战力,不了解他们的武器,不了解他们的战术,更不了解他们决死的军魂! 不了解就是败,败就是死! 我禁军铁一营,还没有死绝!——这是大汉帝国原禁军铁一团铁一营营长杨延兴在小商坡前的铮铮豪言! “强弩,射!” “诸葛弩,射!” 正白旗铁二团军阵中,郁保四眼中寒芒一闪,下达了将令。 “嘟嘟嘟!”先是5尺长的强弩发出轰鸣,至少300支巨大的弩箭倾射而出。 接着是“吱吱吱!”漫天的弩箭,是超过2000支诸葛弩的齐射! 铁二团此时1000将士,有600人两人一组控制着300两铁皮战车,另外400人则手端诸葛弩,5连发的箭匣立时被射空了,右手急速从后背取下第二个箭匣,“卡”的一声装填上去。 罗马帝国亲卫军团那500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盾,在威力巨大的300支强弩打击之下,当场就被击碎了200面,5尺长的强弩不但穿透了盾牌,而且将躲在后面的罗马帝国士兵直接穿成了血葫芦,强弩打开的缺口,随后被漫天诸葛弩的弩箭覆盖,3000正在冲锋的亲卫军团,惨呼声中,当场就阵亡了700人。 后面观阵的凯撒脸上肌肉就是一抽搐,那可是他的贴身护卫呐,一个照面,就阵亡了700人,伤亡达到了四分之一啊! 刚才他就感觉这个铁皮战车不简单,果然是威力巨大,正是自己这边重装铁骑和铁盾的克星。 罗马亲卫军团不愧为西大陆战力最强大的部队,三息的阵痛之后,在后方凯撒和军阵中屋大维的喝令声中,再次完成集结,铁盾就剩下了300块,完全集中到了正前方,整整排了三层,用以抵御铁二团的强弩攻击,军阵稍加停滞,再次奋勇向前。 第一轮的进攻虽然伤亡惨重,但并不代表他们就输了,谁笑到最后才是胜者,哪怕就剩下一个人,那也是胜者,就像在小商坡,铁一营最后就剩下三人一般。 屋大维虽然没见识过九州大陆的强弩,但也知道对方每次发射需要一定的时间间隔,双方现在相距不足120步,只要趟过了这段距离,就是罗马重装铁骑的天下了。 从刚才血的经验看,三层铁盾护卫,足以抵挡强弩的冲击力,只要再抵挡一轮攻击,铁皮车后的1000弩兵,就是他们的脚下的肉末了。 解决这1000弩兵的威胁,他们可以挥师向南,击破铁三团轻骑兵,最后,再与北面1000铁三团的重装铁骑对决! 虽然他们就剩下2300人,但重骑兵却伤亡不大,仍然有1750人,在重骑兵的数量上,还是有压倒性的优势。 “铁三团游走,铁一团准备冲锋!”文清在后面通观全局,高声喝令。 “铁血无敌!”铁三团在朱的率领下,迅速从铁二团左侧军阵中狂扫而出,让开正面强弩的射击范围,从侧面将对方以扇形包围。 对方的铁盾都放在了正面,侧翼和后方就门户大开,正是发挥轻骑兵骑射优势的最好时机。 他们刚刚与罗马第一军团交过手,早就积累了实战经验,沉着应战,100步外,弓弩连射发,人马齐射,罗马亲卫军团虽然有重甲护卫上身,但下身和战马却没有任何护卫,惨叫声中,再次倒下了300人,这次,是实打实的300重骑兵。 罗马亲卫军团此时就剩下2000人,早已收起了轻视之心,到目前为止,双方的战损比高达1000比0,他们不得不面临三个艰难的选择: 一是继续向前,击溃正前方的铁二团弓弩兵,因为弓弩兵是对方的主阵地,威胁也最大,一旦被攻破,只要双方不想死战至最后一人,基本上可以宣告罗马亲卫军团获胜。 二是调整主攻方向,进攻南面铁三团包抄和骚扰上来的轻骑兵,因为罗马亲卫军团是重装铁骑,人数又占优,即使不能全部斩杀铁三团,击溃对方不成问题,但这样一来,就给了铁二团第二次发射强弩的机会,而且,只要铁三团避其锋芒,采用游动的战术,他们这不到1500重骑兵,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不过,罗马亲卫军团身前剩下的那500铁盾和长枪手,恐怕就成了铁二团的箭靶子了,到时铁一团重骑兵如果适时出击加入战团,就可能造成己方的重骑兵没能彻底消灭铁三团,而步兵则全军覆没的境地,最后将面临对方超过2500人的围攻。 三是调整主攻方向,进攻铁二团北面的铁一团重骑兵,等于提前与对方主力对决,同样面临铁二团第二次强弩劲射的巨大威胁,即使能以优势兵力击溃铁一团,本身的代价恐怕也是无法承受的,最后在铁三团和铁二团的夹击之下,全体阵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权衡利弊,屋大维还是钢牙紧咬,没有调整方向,脚下加快了推进的速度,直奔正面的铁二团而去。 罗马亲卫军团在前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付出1000士兵的代价后,终于冲到了铁二团90步的范围内,最前面的三层铁盾瞬间裂开,2000士兵举起手中的长枪就掷了出来。 2000支标枪呼啸而来,枪头处寒光闪闪,杀气逼人,遮天蔽日,气势极其骇人,后面观战的凯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虽然已经阵亡了1000亲卫,但对方同样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不知道,东北八旗已经见识过罗马第一军团的标枪齐射威力,文清让铁三团提前出击,一是利用九州大陆的骑射优势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另外一个目的,就是防止留在原地,成了对方的标枪靶子,因为面对沉重的标枪,铁三团没有什么防御能力。 那正面对敌的铁二团怎么办?不少在后面观战的东北军将士,看到呼啸而来的2000支标枪,眼睛不由一闭。 期待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倒是听到了“当当当!”金属撞击的声音。 那些八旗将士睁眼一看,就见铁二团大部分将士非常灵活的躲在铁皮战车下,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仅仅有100名士兵因躲避不及时而惨遭伤害,但他们到底是铁二团的士兵,骨头真硬啊,很多人被长长的标枪生生钉在了地上,但至死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这也是刚才参加过围歼罗马第一军团的朱,告诉郁保四如何应对对方的标枪齐射。 “强弩!”郁保四见损失了100名兄弟,睚眦迸裂,大喝一声,***,看来还得让你尝尝什么是威震九州大陆的八旗箭阵啊! “嘎支支——”整个战场之上,都听到了强弩就位的声音,那2000罗马亲卫军团士兵心弦就是一颤,一时手足无措,他们之前已经领教了对方强弩的威力,现在距离铁二团的战车阵只有不到90步的距离,300强弩齐射,怎么也要准备600士兵往里填吧? 那剩下的1400人,还有必要打下去吗?对方的1000轻骑兵和1000重骑兵,到现在还毫发无损呢! 把手中的长枪接着投出去?开玩笑,没有了长枪,他们单靠手中的短剑,如何与对方如狼似虎的重骑兵对抗啊,就是铁三团那1000轻骑兵,也足以将他们一一点杀。 “铁血无敌!”而此时,铁一团1000重骑兵,在呼延灼的率领下,已经从右翼开始发起攻击了,如果让他们的战马冲击起来,加之从南面包抄上来的铁三团1000轻骑兵,正面那2000名罗马亲卫军团士兵,恐怕一个都回不去了。 那边,凯撒的脸色就变了,而且是大变,这要挖他的心头肉啊,标枪是他唯一可以依仗的杀手锏,本想着至少能造成对方数百人的伤亡,没想到效果却微乎其微。 “叽里咕噜——”凯撒在军阵中,忙不迭高声传令。 那2000罗马帝国亲卫军团士兵听到呼喝,如蒙大赦,如潮水一般就狼狈退了回去,铁三团的轻骑兵已经快要抄到他们身后去了,铁一团的重骑兵也从右翼包抄过去,再不退,真就被包了饺子。 “罗马帝国第一主力,不过如此!”文清在己方军阵中,不屑撇撇嘴,高声命令道:“放他们回去。” “诺!”正在前冲的铁一团、铁三团2000将士,这才停住战马,目送对方离开。 今日两次对阵罗马帝国战力最强的第一军团和亲卫军团,正黑旗铁一师其实都没有真正出手,但任谁都知道,他们才是最后决定胜局的致命一击,只不过这致命一击,始终没有让他们展示的机会,敌人就退却了。 引而不发,动则雷霆万钧,锐不可当,这就是铁一师重装铁骑! 他们是大帅文清手中最后的王牌,最重的铁拳! 陷阵!——是他们无敌的口号! 东西两个大陆上,战力最强的两支主力对决,前后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双方的战损比,是1000对100,双方的实力悬殊其实并不大,结果却让人咋舌。 当然了,这其中也有罗马帝国第一军团的功劳,让文清这边知己知彼,而凯撒则吃亏在对文清这边的战力并不了解。 同时这一战,也是古代冷兵器战场上,弓弩确立杀伤力霸主地位的一次决战! 虽然参战双方投入的兵力只有6000人,时间也及其短暂,却在历史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文清和凯撒作为双方的统帅,甚至是代表东西方大陆的最高统帅,其目的都是一样的,既不撕破脸,造成东西方大陆的彻底交战,也用一场规模有限的战斗,一战立威,使对方今后不敢妄动刀兵。 而最终的结果,以罗马亲卫军团的失败、禁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文清同时在那3万名罗马精锐铁骑的心目中,暗暗埋下了恐惧的种子,让他们再不敢轻视九州大陆,让他们在下次想踏入九州大陆时,心中掂量掂量有没有一战的实力和本钱。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铁血无敌!” 文清这边,没有参战的将士,不管是东北八旗,还是蒙古铁骑、西夏铁骑、铁氏铁骑,9万将士举刃高呼,九举九喝,这是九州大陆对军人的最高敬礼! 铁血禁军,将在九州大陆名留青史! 他们代表了九州大陆的最强军! 九州大陆的2000万百姓,为他们骄傲! “叽里咕噜——”凯撒见自己的士兵安全撤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次对文清言道,这次语气冲充满了敬佩。 他心中知道,不但这次率部来西域是前功尽弃了,而且经此一战,自己有生之年,恐怕都很难再对九州大陆发起进攻了,因为有文清这个比他年轻至少20岁的无敌统帅在,有他麾下的10几万东北军铁骑在,罗马帝国是讨不到多少便宜的。 他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还是罗马国内的问题,还是西大陆的问题,必须要整合西大陆的力量,让罗马帝国进一步强大起来,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跨过东西大陆的边界。 “他说,他们认输,会立刻撤走,今后绝不与九州大陆为敌,希望能与大帅先生交个朋友。”月牙儿神情放松,微笑翻译道。 “交个朋友?”文清冷笑一声,“恐怕等他罗马帝国实力足够强大了,这朋友就做不成了,你跟他说,还是来点实在的,今后百年内,西大陆的军队,不得踏入九州大陆一步!否则,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来个10万、百万的,我用他们的尸体,把塔克拉玛干沙漠给填满了!” “叽里咕噜——”凯撒听到月牙儿回话,面色变了变,最后还是勉强点点头。 屋大维在他身边,则眼睛直勾勾盯着月牙儿和李黄蓉,半天都没有收回去。 “他说什么?”文清见月牙儿突然面色羞红,半天没言语,不由问道。 “他答应了,不过他还说——”月牙儿小耳朵红红的,偷偷瞥了一眼李黄蓉,扭捏道:“他还说你两个夫人很漂亮。” “这个啊?”文清嘻嘻笑道,“本来就很漂亮嘛,难道他嫉妒了不成?!”哼,要知道自己还有5个如似玉的老婆,那凯撒还不得嫉妒的吐血啊! “西大陆人性格比较直率,夸女人漂亮,并没有亵渎的意思。”李黄蓉还是略知一二,赶紧解释道。 “是吗?”文清调侃道:“那就回他,我很想结识他的祖母、外祖母、妈妈、丈母娘、老婆、女儿。” “哪有这么不礼貌的?”月牙儿嗔道,但还是将话传了过去,却将意思修改了一下:“我老公说,他问候你的家人。” “叽里咕噜——”凯撒面带微笑,哪知道文清心里龌龊的想法?还觉得文清还是很懂礼貌呢,遥遥冲文清一抱拳,也不等文清回话,率部后队变前队,快速离开。 “他说欢迎到罗马做客。”月牙儿看向文清,翻译道。 “恕不远送!”文清远远喝道,心道,你不能踏入九州大陆,不代表老子强大了,不进攻西大陆!去罗马做客,那也是我征服西大陆之后,堂堂正正率八旗铁骑进驻罗马城。 “和罗马帝国之间,早晚还是要有一战啊!”李黄蓉感慨道。 “将来统一九州大陆,本汗率部西进,去会会这个罗马帝国!”月牙儿豪气干云说道。 “还是我的小老婆有志气!”文清一脸兴奋,在月牙儿俏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蓉儿姐姐还在呢!”月牙儿当时就羞红了脸。 “喔,对了,一人一个才公平。”文清赶紧将嘴凑了过去。 “蓉儿才不要呢。”李黄蓉一扭娇躯,就闪了过去。 至此,文清征西域,才算是告一段落。虽然被西大陆的罗马帝国插了一缸,但也没吃什么亏,或者说是大获全胜,至少在今后再面对罗马帝国时,文清的底气更足了。 “可惜这次西征,还是阵亡了不少将士!”打扫完战场后,文清微微一叹。 “13万西征大军,最后阵亡不到一万,歼敌4万5千之众,已经算是最小的伤亡了。”张良感慨道。 “老四,把我东北八旗将士的骨灰,运回东北吧,我不想让他们埋骨他乡。”文清沉痛说道。 “好!”张良重重点点头。 “岳云鹏、马孟岱!”文清喝道。 “在!”岳云鹏、马孟岱赶紧行过来,叉手施礼。 “今后,这西域的戍边,就交给你们镶白旗了,尽快派兵守住与西大陆交界的几个山口,记住,永远不要让它从我大汉帝国的版图中分裂!”文清面色凝重吩咐道。 “大帅放心,镶白旗但有一兵一卒在,决不让西域被人再占!”岳云鹏和马孟岱郑重承诺。 后来,岳云鹏、马孟岱、萧敌朝三位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高手坐镇镶白旗镇守西域,西域再未出现大的动荡。要知道,镶白旗可是号称“血军”,其前任旗主是冷面杀神白武起,弄不好要被坑杀的,就是旗下后来并入的契丹狂骑兵师,那也是杀人不眨眼,哪个西域胡人敢轻易造次?! “饮血!”就是这支血军威震敌胆的口号! 所以,在东北八旗中,正蓝旗是守城第一旗,镶白旗则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戍边第一旗! 有些经常会发生骚乱的地方,在文明不开化的情况下,讲道理是没用的,也只有血军——镶白旗能震的住! 碧儿在慕容氏铁骑兵败后,曾被时迁和莲儿截住,莲儿顾念姐妹之情,最后央求时迁放走了碧儿—— 慕容康复的后半生,辗转九州各地,一直寻求复国,却最终未能如愿,但也给文清制造了不少麻烦,这是后话…… 碧儿则一直陪伴在他左右,流落天涯,不离不弃—— #################### 文清收复西域之战,前后历经5个月。 先后共投入东北八旗、蒙古铁骑、西夏铁骑、西域铁氏铁骑共13万大军,以及15万东北百姓、18万西夏百姓,共46万人远征西域,加之后来加入进来的西域铁氏部落百姓,实则达到了50万人,动用的力量是平定朝鲜半岛和契丹草原的总合! 此战歼灭西域柔然、铁勒、突厥、哈萨克、匈奴、呼揭、鲜卑等7个部落,共4万5千铁骑,其中,斩杀2万2千铁骑,2万3千铁骑归降,另外收编了5000多罗马帝国第一军团的重装铁骑,后来文清在甘肃郡给他们安了一个家,千年后那里依然有相貌不同于九州大陆人的后裔生存。 文清方面,损失了9000将士,其中高级将领有蒙古师长铁尔翰、正白旗铁五师副师长金尔泰,以及8名团长。 金尔泰就是创元18年文清去女真部落时,碰到的那个排名第5的女真勇士,之前是铁五师第三团的团长,之前参加过收复台湾之战,丹东城保卫战,平定朝鲜之战,踏平契丹草原之战,这次阵亡在西域,临死前,击杀了慕容垂一名4级巅峰护卫。 此战,八旗军纵横万里,史称——远征西域之战。 西域虽然实力不强,但地域广阔,没有50万人,短时间内还真难以拿下,如果东北军主力长时间陷在西域,将打乱文清争霸天下的整个部署。 这一战,兄弟们最高兴的,当属两个人了,一个是时迁,他得到了莲儿,另一个自然是尤俊达了,他与裴翠走到了一起。 此战后,莲儿随时迁回归东北,后来因为出身白莲教的关系,就主动承担起赵云的日常起居工作,成了赵云的侍女。 不过,远征西域之战,真的结束了吗? 非也,非也! #################### 这段时间,李黄蓉终于有机会,和文清天天呆在一起了,和月牙儿双方会师后,有时,连月牙儿都借机躲开,文清和李黄蓉二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只不过,到了晚上,就属于月牙儿的天下了,少不得,文清被月牙儿一通逼问、折磨,文清本来就不是月牙儿的对手,在月牙儿面前,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平定慕容氏、欧阳氏铁骑的第三天晚上,乌鲁木齐。 文清和月牙儿大战一场后,一身大汗,嘻嘻笑道:“那个,小老婆,咱们明日,去天山天池转转如何啊?” “天山天池?”月牙儿从文清怀中抬起小脑袋,“你不是就只邀请本汗去吧?” “小老婆,你看哈……”文清摸摸鼻子,开始掂倒词,“蓉儿现在也不是外人,咱们就带她一起去吧……” “哼!都不是外人了——”月牙儿不满撇撇嘴,夹着醋味道:“你都陪她4个月了,把大半个西域都转了,还要陪她?本汗可是你正牌小老婆。” “嘿嘿!她不是之前和老公我呆的时日有些短吗,总要补偿补偿嘛……”文清赶紧解释,生怕小老婆挑理。 “那天山天池,本汗之前已然去过了,明日,你自己带她去吧,本汗可不想参合在你们中间。”月牙儿冷着俏脸,摇摇头。 “那好吧。”文清见月牙儿松口,心中暗喜,在月牙儿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恭维道:“小老婆不愧是蒙古大汗,这气度,就是不一般!” “这样吧,喀纳斯湖本汗还没去过,你陪她去完天山天池,陪本汗去一趟喀纳斯湖,”月牙儿提出条件,“而且,只能陪本汗一个人去!” “行吧——”这小老婆就是一点亏都不吃啊,文清一边点头,一边心中暗叹。 #################### 西域。天山天池。 第二天一早,文清让张清去陪阿英,武松留守,带着荆轲、虚竹、燕青,陪着李黄蓉和梦姑,一路纵马驰骋,抵达天山,李黄蓉自是满心欢喜,一路上,俏脸始终洋溢着笑意。 天山,地处西域中西部,距乌鲁木齐东北不足200里,是西域干旱地区典型的山岳型自然景观。天山博格达峰,终年积雪,冰川延绵。 天山天池,是真正的“瑶池”,位于博格达峰北坡山腰。南北长7里,东西宽3里,最深处300丈。以高山湖泊为中心,湖滨云杉环绕,雪峰辉映,碧水似镜,风光如画,非常壮观。 众人到了天池边,李黄蓉立时被天池的景色吸引,美目中,显出异彩,陶醉其中。 “蓉儿,你要不在岸边,画一幅画吧,”文清嘿嘿建议,“哥哥我下去,游个泳。” “行!清哥哥下去吧,这池水乃是冰雪融化,小心着凉。”李黄蓉叮嘱道。 “知道了——”文清脱了外衣,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荆轲、燕青见文清下去游泳,虚竹陪着梦姑早就卿卿我我躲到一边,就各自看周围风景去了。 “姥姥的,这水还真挺凉。”过不多时,毕竟已经是秋天了,文清有些发冷,跳着脚就爬上岸。 见李黄蓉正在一张大纸上,神情庄重作画,那模样,不再是俏皮,在湖水雪山映衬下,煞是好看,文清看着不由一呆,原来自己没发现,这俏黄蓉还有这么美的一面,嬉皮笑脸凑上去:“蓉儿,你都画什么了,有哥哥我吗?给哥哥我看看呗?” “嘻嘻——”俏黄蓉画的也差不多了,嘻嘻一笑,恢复了俏皮模样,“有你啊,你自己看吧。” “啊……”文清定睛一看,吹胡子瞪眼,就见上面,湖光山色中,一只猪八戒,光着身子,在湖中游泳,周围是7个女人: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仙子师姐、赵云、李黄蓉和月牙儿,一个个,或颦或笑,或娇美或柔弱,或刁蛮或俏丽,栩栩如生,“你这小丫头片子,敢丑化哥哥我,看今日,怎么收拾你!”文清假装一脸怒道,张牙舞爪就扑过来。 “咯咯……”俏黄蓉早就咯咯笑着跑远了,边跑还边笑道:“你本来就是猪八戒嘛,害得我们七仙女,都落入凡间……” 唉!猪八戒,就猪八戒吧,能占七个仙女便宜就成,虽说周围没什么人,文清光着身子,也不能穷追不舍,只能摇头作罢。 不过,这里面,似乎还缺一个人,谁啊—— 公主将军呗! 看来明年,一定要考虑兵进中原的事了,当年,武相刘光武可是答应过自己,踏平契丹草原后,自己就有资格娶那公主将军了…… “哎吆——”文清正想着,那边李黄蓉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怎么了?!”文清赶紧冲过去。 “不小心扭到脚了——”李黄蓉玉手揉着脚腕,眉头紧锁。 “叫你到处乱跑——”文清一边埋怨,一边霸气背起她,前往之前搭好的营帐。 “快放我下来——”李黄蓉见周围荆轲、燕青、虚竹等人探头探脑望过来,一下子羞红了脸,在文清后背上小腿乱蹬。 “好好呆着,别又摔着了,”文清哪会放她下来?!边走还边轻轻一叹:“还真是猪八戒背媳妇啊!” 不对,若说猪八戒背媳妇,也应该是朱刚烈背兰儿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猪八戒了?这名号绝不能传出去,不但不好听,而且朱刚烈该生气了! “谁给你这猪八戒做媳妇啊!”李黄蓉用小粉拳,狠狠锤了他一下后背,心中却是欢喜的紧。 文清和俏黄蓉嬉闹了一日,第二天一早,才从天山天池,返回乌鲁木齐。amp;lt;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1) 西域。喀纳斯湖。 接下来的三日,文清带着荆轲、武松、张清,又陪着月牙儿、阿英,前往喀纳斯湖,虚竹自是要留下来陪梦姑的,燕青就被留下来看家了。 喀纳斯湖位于西域西北,阿尔泰山之阳,这一地域古来为北方诸多胡人民族游牧之地,几千年年以前就有从事狩猎、渔猎的胡人活动。历史上先后或同时有塞人、呼揭、匈奴、鲜卑、柔然、突厥、铁勒、哈萨克等草原民族部落在此生活。 喀纳斯是一个淡水湖,深不见底,据说最深处达到500丈。 文清和月牙儿纵马驰上一处山岗,不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就见眼前,现出一个大湖,外形呈月牙儿,风景优美,四周林木茂盛,端得是一处游玩的好去处。 “真美啊……”月牙儿看见那山下如月牙儿般的湖水,不由赞叹道。 “这湖的形状就像月牙儿,难怪我的小老婆,要来这里了。”文清牵着月牙儿的玉手,来到岸边。 “你不打算,下去游一圈?”月牙儿吃吃笑道:“本汗帮你看衣服。” “算了!听说这湖里,有巨大的水怪,”文清眼珠子瞪着那湖水,咽了口唾沫,“老公我还有几个老婆要养活呢,可不想被那水怪给吃了,况且,上次就是因为下水游泳,害你被那哲别丝给虏去了……” “那好吧,随你……”月牙儿听文清提起哲别丝,神情稍微一暗,哲别丝虽说跟她抢过男人,但毕竟是自己多年的姐妹,她从来也没怨恨过她,可惜现在人已然没了,“老公,你有没有想过她?” “嗯!偶尔会——”文清默默点点头,接着就感觉胳膊上,一阵剧痛传来,痛叫一声,“哎呀哦……” “哼!这两日,不准想别的女人!”月牙儿小眼睛弯弯着,玉手揪着文清的胳膊,怒道:“你那些大老婆、小妮子、宝贝儿啥的,都不准想!” “是是是……”文清赶紧点头哈腰,“这两日,老公我就想小老婆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月牙儿这才松开玉手,展颜一笑,嗔道:“去,把帐篷搭起来,本汗今日,要”临”幸你……” “好嘞!——”文清跳着脚,就忙活去了…… 此处省略3000字—— 干完坏事,吃饭时,那些什么烤鱼、烤肉,自然是不能少了—— #################### 文清和月牙儿在喀纳斯湖呆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往回返。 回来路上,中午路过一个名叫——东来居的小酒馆,文清见月牙儿有些累了,就提议道:“咱们在此休息一会儿,再继续赶路不迟。” “行啊。”也确是有些饿了,月牙儿赞同点点头,于是文清招呼荆轲、武松、张清、阿英就进去歇个脚。 进到小酒馆里面,文清发现冷冷清清也没几个人,一个面黄肌瘦的掌柜的,笑容可掬过来打招呼:“客官,是住宿还是吃饭?” “吃饭,”文清随口应道,“把你们拿手的菜上7-8个吧。” “好!小店中有西域正宗的葡萄酒,您要不要来两壶?”那掌柜的点点头,又微笑建议道。 “出门在外,就别喝酒了。”月牙儿提醒道。 “无妨,就喝一壶吧,”文清满不在乎说道,见月牙儿不再反对,冲那掌柜的吩咐道:“下去安排吧。” “好嘞——”那掌柜的喜滋滋下去,转身前还深深看了一眼月牙儿。 “哼!”月牙儿有些不满哼了声。 “人家那是因为你漂亮才看你的。”文清嘻嘻一笑,赶紧拉着月牙儿坐下。 “可我怎么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月牙儿喃喃自语。 “能这么看你,已经算是正常的了。”文清借机恭维道。 “但愿如此吧。”月牙儿不再说话了。 不多时,一个一脸络腮胡,脸上长着不少麻子的伙计,端着一个托盘,把两个大盘子送上来,另外带了壶葡萄酒。 “分量还挺足啊!”文清见那两盘子菜,其中一盘是大盘鸡,估计是一只整鸡,另外一盘是手抓羊肉,也是分量十足,早就饿了,伸手就要夹菜。 “先等等——”月牙人眉头一皱,玉手把他的赃爪子扒拉到一旁,冲阿英努努嘴。 “嗯!”阿英心领神会,取出一个小银针,挨个菜和哪壶葡萄酒都仔细试探了一下,荆轲也喝了一口酒,舀了一勺汤尝尝,二人这才冲月牙儿微微摇摇头,“没问题。” “可以吃了吧。”文清早就哈喇子直流了。 “吃吧——”月牙儿这才点头同意,叮嘱道,“西域刚刚稳定,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知道了,小老婆就是心细——”文清一边极力恭维着,一边夹起一只鸡腿放入口中,赞不绝口:“嗯,别说,还真是好吃。” “馋嘴,就知道吃!”月牙儿轻声嗔道,招呼荆轲、武松、张清他们:“三位哥哥,赶紧吃吧。” “好。”荆轲、武松、张清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那边,掌柜的和那个伙计,则相视一笑,微微摇摇头。 不多时,众人吃罢,阿英招来那个掌柜的结完账,荆轲就和武松到外面张罗马匹草料去了,阿英则拉着张清到附近看看风景,文清和月牙儿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准备等他们收拾完,过一会儿继续赶路。 此时,屋内仅有的两个客人,也结账走人了,就剩下文清、月牙儿、酒馆掌柜的和那个伙计了。 “客官,这是小店免费赠送的餐后水果,是我们吐鲁番特有的水果,请二位尝尝——”这时酒馆老板过来,端上来一盘水果。 “谢谢哈——”文清道了声谢,和月牙儿吃将起来,他最喜欢吃水果了,一个人就吃了半盘子。 看着文清和月牙儿吃了水果,那掌柜的和伙计脸上露出了笑意,别提多开心了。 “你们平常生意不多吧?”文清见他们开心的样子,以为今日自己这个大主顾给他们小店带来了财运,微笑问道。 “是啊,今日其实是我们两个第一天开业,你是最大的客人。”那掌柜的眼中带笑应道。 “不止是最大的客人,还是我们一直在等的客人!”那伙计更是兴奋异常。 “什么?!”月牙儿面色一变,听出其话中有话,一挺娇躯就要站起来,但嗓子中的声音却声若蚊蝇,双腿已然不听使唤,如千金铁砣坠住一般。 “你们?!”文清心中一沉,再笨也知道这是个圈套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掌柜的和伙计,他们是设好了陷阱在这里等自己! 不是等自己做生意的,而是来要命的! 这世上,想要自己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刚才月牙儿的小心是对的,可惜,最后还是着了他们的道—— 这水果中有毒! 虽说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也是让人失去内力的“毒”药,他有种熟悉的感觉,这“毒”药跟哲别丝给自己下的毒一般无二! “哲别丝——她难道没死?!”文清见边上月牙儿已经站不起身形,钢牙紧咬,盯着那掌柜的,一字一句问道。 哲别丝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可能有人有她研制的毒药?难道她又骗了自己,根本就没死? 难道她杀自己的心还是没死? 至少去年在沙漠边缘,自己并没有见到哲别丝的尸体—— “我们不是哲别丝派来的。”那掌柜的眼神渐渐冷酷下来,凶光毕露,可怕的吓人,同时,声音也变得尖细,一步步逼过来,那伙计则奔到小酒馆门口,一脸戒备望着外面把风。 “你是——”文清心中大骇,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得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但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是耶律霸?!”月牙儿容失色惊问道。 耶律霸不是死了吗? 非也,非也! “不错!”那掌柜狞笑一声,用手在脸上一抹,现出一个男人的面庞,正是在野狐岭自杀身亡的契丹前任大汗——耶律霸! “你原来没死!”到了此时,文清反倒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唉!他应该想到,以耶律霸的性格,怎么会轻易放弃?怎么会自杀身亡?他应该是怕疼的! 连慕容康复这次都誓死不降! 那在野狐岭自杀的,恐怕只是耶律霸的替身!真正的耶律霸却活了下来,侥幸逃脱。 当时自己见耶律霸自杀身亡,临死前言辞恳切,就没有多想,也没有过多检查他的遗体,现在看来,纯粹是被耶律霸利用了他心软的毛病。 这个心软的毛病,害了自己太多回了! 自己刚刚看来是错怪哲别丝了,那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答应过不再伤害自己,那她就算不死,也会做到! 在顺利收复西域后,自己还是犯了轻敌的毛病,以为魔宗没有了大喇嘛、喇嘛二和耶律喇嘛这三个当世修为超过8级的绝世强者,而自己的修为突破了6级高阶,天下就没有人能对自己形成威胁了,现在看来完全错了,不但有,还不止一个,耶律霸就是其中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你就是在巴彦卓尔策反契丹狂骑兵师的那个假亲兵?”月牙儿恍然大悟道。 难怪当时感觉他与文清仇深似海,恨不得当场击杀文清。 难怪他会选择在契丹西部草原策反,因为那里的1万契丹铁骑,主要都是耶律氏部落儿郎,而契丹西部草原离西域近,可以迅速穿越腾格里沙漠,进入西域。 难怪他能轻易策反耶律氏狂骑兵,因为他本就是他们的大汗。 难怪那假亲兵武功那么高强,剑法那般毒辣,因为他本身就是六级初阶强者,而且修习了欧阳不群的辟邪剑法,野狐岭大战后再提升一阶,达到6级中阶是有可能的! 难怪耶律无敌临死时,会写那个“一”字,那应该是“霸”字的头一笔,可惜这个“霸”字太难写了—— 她早该想到,耶律霸应该也戴着面具,所以那次双方直接面对面,却认不出来,还以为是魔宗或是西域方面隐藏的6级强者,当时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不过,当时因为是夜里,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出那个假亲兵戴着人皮面具的。 “不错!”耶律霸得意一笑,手抚手中薄薄的人皮面具,“就准你文清有人皮面具,难道就不准本汗有?本汗就带着面具,隐藏在野狐岭那群降兵之中,后来借机离开,一直在找机会报仇!” 其实,这世间好的人皮面具不多,他手中恰恰就有一张,他的人皮面具,是来自耶律楚材的,耶律楚材以前在九州大陆行走,有时需要隐藏身份,偶尔会带着面具,耶律楚材在赤城阵亡后,是耶律云帮忙处理的后事,于是顺手拿走了耶律楚材怀中的人皮面具,随后交给了耶律霸,而耶律无敌是知道父亲有人皮面具的,后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临死时,他大概想明白,可能是耶律霸戴着父亲耶律楚材的人皮面具,但却没机会告诉文清。 耶律霸在野狐岭当时其实受了不大不小的伤,特别是在击杀独孤玉翠时受了伤,休养了一段时间还没完全好,但内力修为却突破到6级中阶,于是就想趁耶律无敌在契丹狂骑兵师立足未稳之时,策反狂骑兵师,但却被文清恰好赶上,而当时因为耶律无敌拼死示警,最后功亏一篑。 那次他与荆轲硬对了8剑,伤上加伤,又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后来知道文清率大军西征西域,觉得应该有机可趁,就偷偷潜入西域,伺机下手,但文清始终隐在大军中,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那他,不会是慕容康复吧?”月牙儿美目看向门口那个伙计,那个伙计刚才全身戒备奔到门口,明显是个5级以上强者,身形也有些熟悉,所以月牙儿有此一问。 “没错!”耶律霸扭头看看那边慕容康复,会心一笑。 原来,慕容康复、鲍不同、风波恶在石河子杀出重围,耶律霸在外围进行了接应,二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找文清报仇。 他们没有别的机会,只有等文清离开大军,落单的时候才能下手,前几日,风波恶和鲍不同就探查到,文清和李黄蓉去了天山天池,但很快就回到乌鲁木齐,机会很快就错失了, 不过耶律霸分析,以文清的性格,断不会厚此薄彼,定会再陪月牙儿出游,果然,风波恶和鲍不同跟踪后发现,文清和月牙儿隔了一天就出了乌鲁木齐,直奔喀纳斯湖而来,身边就带了4名护卫。 看来,作为文清的敌人,耶律霸对他还是很熟悉的,哲别丝在青草节上不是对文清说了吗,敌人往往比你的亲人更了解你! 所以,耶律霸和慕容康复稍加商量,知道他们从喀纳斯回来,肯定会路过这里,于是杀了酒馆原来的老板和伙计,自己化装成酒馆老板和伙计,让风波恶和鲍不同隐在后厨,就在此地守株待兔,果然给他们等到了,而且顺利得手。 慕容康复手中,恰好也有一个人皮面具! 他们两个,都是因为文清和月牙儿联手,才被灭国,所以对他们恨之入骨,今日能一同出去,可算解了心头只恨,文清和月牙儿一旦身死,东北八旗和蒙古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他们就复国有望了。 让文清和月牙儿失去内力的“毒”药,正是耶律霸在赤清云大战后,从哲别丝那里抢到的药,当时他要“毒”药的目的是向耶律德方下毒,见哲别丝怀中还有一瓶别的药,就顺便要来了,当时哲别丝心痛击杀文清,也就没有过问他要这么多“毒”药的用途。 “别跟他们废话了,干掉走人!”门口,慕容康复虽说没有摘下面具,声音却恢复了本来样子。 “你们两个,就到阴曹地府,当你们的同命鸳鸯吧!”耶律霸咬牙切齿,缓缓拔出文清腰间的轩辕刀。 “慢着,让我和我老公,最后喝杯酒再上路吧——”月牙儿玉手吃力将桌上的红酒壶提起来,分别在文清和自己面前的杯子中倒了两杯。 “那看在你们善待契丹百姓的份上,快点道别吧——”耶律霸不耐烦说道。 “老公,”月牙儿端起酒杯,冲文清惨然笑道:“喝了这杯酒,到了下面,你就不会忘了月牙儿的!”说罢,一饮而尽。 “小老婆!”文清含泪应了声,也是将红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准备上路吧——”耶律霸高高举起了轩辕刀。 “慢着!”文清突然出声喝道,其实声音比蚊子叫也差不了多少。 “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耶律霸恼怒道。 “你可能不知道,这轩辕刀曾经吸了我的血,是杀不了它的主人的!”文清嘿嘿一笑。 “真的?!”耶律霸将信将疑看看那轩辕刀,喃喃念叨:“不会吧——” “不信你试试?”文清嘻嘻笑道。 “哼,我知道你还有一把鱼肠剑,它总能杀了你吧!”耶律霸伸手过来,就要拔文清鞋子里的鱼肠剑。 “小心!”慕容康复惊叫一声,因为在耶律霸弯腰的一瞬间,他看得真切,文清眼中突然厉芒闪烁,满眼杀机。 文清不是中了“毒”药吗,怎么还能眼露杀机?! 难道他根本就没有中毒? 还是“毒”药已经解了? 即使文清“毒”药未解,也是个危险人物,因为慕容康复知道,文清手里,可能有天下第一暗器——暴雨梨针的!虽然他只是听文清说过,但从未见过。 “嗯?!——”耶律霸心中大惊,也感觉到了危险,身子一弓就向后退回三尺,他内力修为过了6级中阶,反应不可谓不迅速。 “还好——”那边的慕容康复见耶律霸及时回退,文清也没有发射什么暴雨梨针,心中稍安,暗地里舒出一口气,看来自己是多虑了,虚惊一场。 不过,耶律霸是背对着他,而且挡住了文清的身子,他并没有看到耶律霸面上的表情,更没有看到文清的状况。 “你,你——”耶律霸身子僵立在那里,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文清,看着他手中握着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一尺多长,1寸多宽的软刀。 金色的软刀! 是月牙儿在死亡之海沙漠中,给文清的软刀。 是蒙古大汗铁蒙哥的软刀! 是蒙古金刀驸马的象征! “唉!”文清微微一叹,在耶律霸惊愕的眼神中,手持金刀,缓缓站起身形,怜悯摇头:“你忘了,我手中,还有一把金刀吧——” “呵呵呵,没想到,我耶律霸最终,还是死在你手上,你等着,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让你安生——”耶律霸脖子上,一道淡淡的红线逐渐扩大,生命在眼神中逐渐消失,他刚才虽然反应迅速,在第一时间后退,但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又变生肘腋之间,文清也同样是个六级强者,而且是比耶律霸修为还高一阶的6级高阶,拿着金刀,战力可以提升到6级巅峰,耶律霸还是慢了一步—— “少主快走!”里屋方向,传来鲍不同焦急的声音,慕容康复愣了一愣,一闪身形,就冲入后厨,刺杀已然失败,此时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就要把命扔在这里了! 他内力修为过了5级高阶,逃命的本事还是一流的。 “大帅!——”此时外面的荆轲、武松终于发现里面的异样,双双抢进小酒馆,就见耶律霸背对着他们,身躯缓缓倒下,慕容康复已经从后门逃走了—— “别追了,让他们走吧——”见荆轲拔出宝剑就要追,月牙儿赶紧阻止道,他们人手不多,还是自保为好,不能让这伪君子再有危险了,今日杀了耶律霸,已经算是赚了,况且她的内力修为不比文清,现在解药的效果才发挥出来,还需要有人保护。 文清不是中毒了吗?怎么又活蹦乱跳杀了耶律霸?! 难道他没中毒? 非也,非也! 他确实是中毒了。 那是如何解毒的呢? 当然是月牙儿帮他解的毒! 月牙儿在问耶律霸那个伙计是不是慕容康复时,耶律霸有些得意忘形看了慕容康复一眼,就这一眼就足够了,月牙儿迅速将解药放入了酒壶之中。 月牙儿怎么有哲别丝的解药? 月牙儿本身和哲别丝师出同门,自身身体对这种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哲别丝知道耶律霸手中有自己研制的“毒”药,这种毒药要对付的人,肯定有文清,所以去年她在临进入沙漠前,将射日神弓和自己的解药留了几颗给月牙儿,并把秘方留了张纸条给她,所以月牙儿借和文清喝酒的时机,双双服下了哲别丝的解药—— 世间这种让人失去内力的药有很多种,各家配方并不完全一样,只有哲别丝自己的解药最迅速,最有效! 而文清的身体,本来就对这种“毒”药有天然的免疫力,中毒并不深,他武功与之前被哲别丝、貂蝉下毒时的武功也不可同日而语,就酒喝下解药后,解药迅速散开,比喝水解的更快,当时耶律霸一弯腰时,他虽然内力修为没有完全恢复,但偷袭和自保已经没有问题了。 可怜六级中阶强者耶律霸、契丹的前任大汗,这次是真死了! 如果不采用这种暗杀偷袭的方式,就是文清、荆轲两个6级强者一起上,也留不下耶律霸,但他却没能逃过这一劫。 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 这也许就是在劫难逃! 这也许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而文清在斩杀耶律霸后,功力尚未完全恢复,刚刚提聚的内力瞬间激发出去,消耗巨大,另外还要保护内力修为只有4级巅峰,功力也没有完全恢复的月牙儿,所以就没敢硬性截住慕容康复,让他借机逃脱。文清一个人,能干掉耶律霸就不错了,根本无力同时留住慕容康复。 继那次绑架孔莺莺后,上天又和慕容康复开了一个玩笑,他接受了父亲慕容垂的大部分内力,内力修为已经达到5级高阶,今日其实还是有机会在文清击杀耶律霸后,合鲍不同和风波恶两个战力5级初阶高手之力斩杀文清和月牙儿的,顶多三个人中,留下两个人的性命,但他再次胆怯了! 他不清楚文清是不是中了毒,他也不清楚文清手中是不是有暴雨梨针,逃命是他本能的反应—— 其实,文清手中还真没有暴雨梨针,那暗器,现在依然在安乐公主手中。 创庆5年9月18日,文清和月牙儿在西域喀纳斯湖以南150里的东来居小酒馆,遭到了契丹前任大汗耶律霸和西域鲜卑部落少主慕容康复刺杀,文清在吃下哲别丝“毒”药后,又突然恢复了内力,并借机击杀了6级中阶强者耶律霸。 当真是成也哲别丝,败也哲别丝,哲别丝虽然不在了,但还是救了文清一命—— 耶律霸在巴彦卓尔击杀了耶律无敌,今日被文清以同样的方式击杀,也算是给耶律无敌报仇了,更为那些死在耶律霸手中的兄弟彻底报仇了! 文清回到乌鲁木齐,自然被李黄蓉数落了一顿,好在文清和月牙儿有惊无险,文清嬉皮笑脸安抚了几句,李黄蓉也就作罢了。 好在是李黄蓉,这要是玉梅,断不会这么好蒙混过关,恐怕得审问半天呢! 这事回去还不能让大老婆知道了,文清少不得,又对荆轲等人连威胁带叮嘱了一番。 经过此战,慕容康复该死心了吧?当然不会,他始终隐在暗处,伺机报复,随时都会给文清致命一击! amp;lt;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2) 10月1日。银川城。 文清率12万东北八旗军、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回到银川城外。 李辅国率3万西夏铁骑,出银川城西门30里,前来迎接文清、李黄蓉、月牙儿的大军凯旋。 见文清、李黄蓉、月牙儿、并骑而来,李辅国赶紧从西夏军阵中,催马迎了出来。 “李丞相辛苦了!”李黄蓉见到迎过来的李辅国,感激道。 “大帅和摄政王、铁蒙哥大汗一路鞍马劳顿,还请尽快进城安歇。”李辅国躬身道。 “不急!……”文清在马上嘿嘿一笑,“今日,还有件正事没办,办完了,再进城不迟。” 说罢,文清扳鞍下马,来到李黄蓉马前,在15万将士诧异的目光中,单膝跪下:“蓉儿,今日,哥哥要向你求婚,嫁给我吧!” “清哥哥……”李黄蓉立时羞红了脸,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边上的月牙儿。 月牙儿可是经历过文清在数万将士面前的求婚,也知道文清送李黄蓉佛珠在自己之前,这几个月,李黄蓉天天和文清在一起,比自己和那伪君子呆在一起的时间都长。就算没有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10几万西征将士,早就心知肚明,正式求婚,也只是早晚的事,于是见怪不怪,只是嗔怒瞪了文清一眼,俏脸一扭,不再说话。 那东西两侧的15万将士,一见文清跪下,自然知道今日大帅要做什么了,都屏住呼吸,鸦雀无声,静静望着李黄蓉。 #################### “蓉儿,你总得点个头啊……”文清见李黄蓉没有反应,在马下急道。 “赶紧起来!这么多将士呢……”李黄蓉赶紧下马,娇羞道。 “那,就是答应了?!……”文清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嗯……”李黄蓉轻轻点点头。这不答应也不成啊,15万将士,那眼神,都火辣辣期盼着呢…… “太好了!…….”文清腾一下站起身,一把把李黄蓉,拦腰抱起。 “恭喜夫人!” “恭喜夫人!” “恭喜夫人!” 见文清起身,11万东北八旗和蒙古铁骑将士,齐声大呼! “恭喜摄政王!” “恭喜摄政王!” “恭喜摄政王!” 4万西夏铁骑,高声道贺!一片欢腾。 那一刻,李黄蓉足足等了文清9年…… 那一刻,是属于蓉儿小妹妹的…… “把蓉儿放下来,蓉儿可是摄政王,羞死人了……”李黄蓉在文清怀里,小粉拳捶打文清胸膛,满脸通红,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却噙着泪。 “今日,哥哥我就抱蓉儿进城!”文清霸气不放手,抬腿上了黑云兽。 后面,月牙儿微微摇摇小脑袋,心道:幸亏把他那些个佛珠都没收了,要不,这还不得送出去13颗,才肯罢休啊…… 就这样,文清在15万东北八旗军、蒙古铁骑、西夏铁骑面前,正式向李黄蓉求婚,骑马抱着李黄蓉进入银川城! #################### 10月1日当天,文清在银川城,和李黄蓉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因为李黄蓉父母已逝,文清这边,也没有其他长辈参加,倒是正在西夏飘渺宫的文师傅鬼谷子和李秋水,联袂而来,鬼谷子自然当仁不让地坐到了男方家长的位置上,而李秋水,则坐到了女方家长的位置上。 “文清啊,听说,你对每个老婆,都有一个承诺,不知对我孙女,有什么承诺啊?”李秋水笑问。 “文清以前,对蓉儿有所忽视,今后,定会照顾她一辈子,补偿她一辈子!”文清拉着李黄蓉的玉手,郑重说道。感觉握在手心中的李黄蓉的玉手,轻轻一颤。 “好好好!”鬼谷子笑道,“徒儿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你看人家孩子多懂事!你是不是,也该好好补偿补偿我啊?”上面,李秋水冲鬼谷子嗔怪道。 “是是是!这几年,不是一直在补偿吗?”鬼谷子老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喔,对了,雪琴公主和玉梅,还让老夫转交给蓉儿一个礼物呢!” “什么礼物啊?”李秋水好奇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一幅画——”鬼谷子嘿嘿一笑,说的轻描淡写,但谁都知道,恐怕,不是一副普通的画,否则,身为东北前后两任主母的雪琴公主和玉梅,怎么拿得出手? “张良,拿上来吧……”鬼谷子得意冲张良说道。”诺!师傅。”张良恭恭敬敬,把一副古画,呈给李秋水:“请师母过目!” “这孩子!”听张良当众叫自己师母,李秋水面色微红,白了鬼谷子一眼,可恨那老头子,还挺享用,再看那幅古画,李秋水不由面色大变,双手颤巍巍接过,她可是识货的行家:“这——这是清明上河图!” “啊~~~”周围之人,已然是惊呼声一片了。文清感到,李黄蓉的娇躯,再次一颤,知道她心中感动,心道:母亲和大老婆,这次可够下血本的啊!那清明上河图,可是八王宝藏的重要一部分,当年是张择端敬献给傅玄华的贡品,价值连城,根本就是无价之宝! “不错!蓉儿本身就是书画大家,普通的画,怎能配得上蓉儿这丫头?!”鬼谷子微笑点点头。 “嗯!是有点贵重,好了,雪琴公主和玉梅那丫头,一片心意,那我就替蓉儿收下吧——”李秋水满意笑道:“回头,等文清得了天下,让蓉儿再画一副新的清明上河图吧。” “好啊!”文清嘻嘻笑道,使劲捏了捏李黄蓉的玉手。 “嗯——”李黄蓉在红盖头下,也轻轻点点头。 “那,别耽搁了吉时,让孩子们拜天地吧。”鬼谷子呵呵笑道。 文清一边跟李黄蓉拜天地,一边心中好笑,这一对老夫妻,怎么跟年轻情侣一样啊?以前文师傅鬼谷子,那可是正经的很哪…… 身后,时迁和小莲、尤俊达和裴翠相互依偎在一起,无比甜蜜,他们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 李黄蓉闺房内。 “清哥哥,蓉儿很想知道,在你给出第5颗佛珠时,是真喜欢蓉儿,还是觉得亏欠蓉儿?”在文清揭开盖头前,李黄蓉羞涩问道。 “其实,从我看到那13幅画时,就彻底喜欢上蓉儿了!”文清郑重应道。 “蓉儿好满足,能真正打动清哥哥的心。”李黄蓉满意点点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文清嘻嘻笑问,早就抓耳挠腮了。 “没了——”李黄蓉微微摇摇头。 “那就抓紧办正事吧——”伴着那一幅幅李黄蓉为文清画的画,文清揭开李黄蓉的红盖头,直接把她扑倒在绣床上…… “啊!……”李黄蓉痛哼一声,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她白皙的双臂紧紧抱住文清,白玉般光滑丰满的苏胸紧紧贴住文清的胸口,“清哥哥,蓉儿好想要你啊……狠狠爱蓉儿吧……” “那,哥哥就让蓉儿,永远记住……”文清微一用力…… “嗯!……”李黄蓉一脸潮红,露出一对小虎牙,小酒窝里,似乎装满了甘甜的美酒,翘翘的小鼻子上,微微有些汗珠,“就让蓉儿融进清哥哥的骨血中,永远在一起!” 此处省略3000字—— 经过这一“战”,文清的第80个穴道冲破了,距离6级巅峰并不遥远了。 #################### 文清又陪着李黄蓉在银川城呆了8日,中间和李黄蓉陪着鬼谷子、李秋水,到西夏飘渺宫转了转,因为文清和李黄蓉是新婚,月牙儿就没有跟去,反正缥缈峰她之前游历天下时已经去过了,李秋水对她来说,也不算外人,那是她姥姥李沧海的姐姐。 飘渺宫位于西夏银川西北部贺兰山脉上的缥缈峰,海拔不高,没有冰雪,反而多雾,一年中倒有半年无法看清山中面貌,所以叫做缥缈峰。 飘渺宫里泉水多,而且是雪山冷泉,是适合浇灌葡萄,让葡萄甜而不腻,肉厚汁多。 别看李秋水的内力修为一直停留在7级初阶,但配合冰针的威力,战力确是实打实的7级高阶。另外文清也了解到,师母李沧海的内力修为虽然也是7级初阶,但配合奇门遁甲,战力也是7级高阶。 文清和李黄蓉下了飘渺宫,一路嬉闹着,荆轲、武松、虚竹、燕青四名铁卫加上梦姑陪同着,骑马就向银川城而来。 中午,正好路过一处绿洲,周围都是白茫茫的沙地,景色端的不错,文清好奇问李黄蓉:“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啊,叫沙湖,”李黄蓉一脸得意,耐心介绍道,“这里可是银川最美的地方之一了。” “是吗?那咱们正好在这里歇歇脚,让马喝口水。”文清建议道。 “听清哥哥的。”李黄蓉微微点点头,于是文清催动黑云兽,就当先行了进去。 进入其中,就见沙漠和湖水交相辉映,大片大片的芦苇覆盖其上,苇絮纷飞,白鹤翱翔天际,金沙、碧水、翠苇、飞鸟、游鱼、远山,美景如画,“真是个好地方啊!”文清不由惊叹于一边是沙一边是湖的塞上江南好风光。 到了湖边文清下了黑云兽,“小黑,自己玩去吧——”黑云兽有些不情愿,使劲用马首蹭文清的肩膀,文清索性一拍马屁股,黑云兽这才“得得得”自己喝水去了。 文清则蹲下身子,伸手入湖里,捧起一把水擦了擦脸,荆轲等4个铁卫和梦姑可没心情过来凑热闹,都躲到了一边。 “给——”李黄蓉温柔递过来一个香帕。 “嗯!真香!”文清转过身,一边擦脸,一边嬉皮笑脸恭维道。 “就会甜言蜜语的——”李黄蓉俏脸一红。 “你这香帕上,不会也涂了特殊香味吧?”文清嘿嘿笑问,他知道李黄蓉的鼻子很灵,之前就在天蚕宝甲上涂了香料,害他在银川城现了原型。 “哪有!那些香料很难配置的!”李黄蓉俏脸更红了。 “你的鼻子不是很灵吗?能不能闻闻,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宝藏啥的?”文清厚着脸皮调侃道。 “宝藏要是能用鼻子闻出来,那岂不是所有宝藏都被人找到了?!”李黄蓉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话刚说完,面色却是一变,惊叫一声:“不好,这里有埋伏!” “不会吧?!”文清满不在乎笑问,以为李黄蓉是在说笑,因为他现在的内力修为已经到了6级高阶,通常高手的气息他是能感觉到的。 但刚说出三个字,就听不远处突然发出“吱——”的一声哨音,跟孔莺莺给他的竹哨子的声音差不多,只不过有些尖锐罢了。 “嗯?!”文清心中不由一沉,他现在是背靠着湖水面对着西面的沙丘,感觉那沙丘下面的沙子突然微微一动,凛然杀气随即扑面而来! “小心!”文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跨前一步,把李黄蓉紧紧护在了身后,李黄蓉此时已经被惊得容失色了。 “嘭!嘭!嘭!”西面沙丘瞬间爆裂开来,漫天白沙飞舞中,沙子下面,数道人影闪电般激射而出,半空中手中长剑如银蛇吐信一般,直奔湖水边的文清等人而来! 文清的眼睛立时眯了起来,一眨不眨盯着那些人影,还真被李黄蓉说中了,这里真的有刺客,而且不是一个刺客,是10个! 不止是10个刺客,而且是10个6级初阶的刺客! 10个六级初阶的刺客啊!那是什么概念,现在整个九州大陆在世间走动的6级以上强者,恐怕也就10几个吧?文清手中所有的铁卫等强者加起来,也凑不齐10位6级初阶的强者!勉强算下来,战力达到6级初阶以上的,也就文清、荆轲、智深、武松、赵云五人而已,赵云留在付家庄生孩子,智深留在付家庄护卫,这里的兄弟,就剩下三个6级初阶以上兄弟。 这是一股多么可怕的力量!比文清之前遇到的金龙卫、黑龙卫、紫龙卫还要可怕的力量。 要知道,当年金龙卫三支力量虽然人数不少,但战力真正能达到6级初阶以上的,也就荆轲和秦舞阳两个人而已! 这些刺客,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埋伏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文清居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难怪刚才黑云兽不愿意去喝水,恐怕也是感觉到了附近的危险,在提醒文清。 若不是李黄蓉的鼻子尖,根本连预警的时间都没有,如果没有李黄蓉的示警,一个照面,二人就要命丧黄泉! 饶是如此,现在也是千钧一发,命悬一线!因为这些刺客的战力确实太强了! 强到恐怖的地步! 双方相距只有5丈,对方又是6级初阶刺客,几乎转瞬即至,其中四个刺客直奔文清而来,其他6名刺客一字排开,手中长剑分别刺向了荆轲、武松、虚竹、燕青四名铁卫。 事发突然,李黄蓉就在文清身后,文清如果闪开,李黄蓉决挡不住对方这致命一击,文清躲无可躲,连拔出轩辕刀的时间都没有,眼神决然,左手凝拳,就击向了半空中最前面的那名刺客。 以死相搏! 就看谁更不怕死了! 文清现在虽然是东北大帅,手握20万铁骑,但骨子里从来没认为自己的命有多么值钱,自己的身份有多么高贵,在他眼中,自己和麾下的那些将士的命是一样的,身份也没有尊卑之别! 这和广庆王子、耶律霸、慕容康复、欧阳克敌有本质的区别。 现在他就是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个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因为他的女人,就在他的身后,宁可他死,也不能让他的女人受到伤害! 这要是平常,对方遇到文清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肯定会避其锋芒,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没想到这次文清却失算了,对方不但没有躲闪,而且手中长剑加速刺向文清,端的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噗!” “嘡!” 二人都是不要命的打法,那名刺客的长剑直接刺中了文清的胸口,文清的铁拳则一拳击中了对方的小腹,文清现在的修为可是6级中阶,虽然没有动用轩辕刀,但这一拳的威力何其巨大,立时将对方击飞了出去,直落到三丈开外。 “嗯—噗——”文清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身上穿着李黄蓉给他的天蚕宝甲,自然是不惧普通的刀剑,但对方战力已达6级初阶,长剑虽然没有刺穿文清的胸膛,但内力狂涌之下,还是让文清受了内伤。 此时的文清哪有疗伤的时间,另外三个6级刺杀的长剑已经接踵而至,他以命搏命,已经击退了最先到达的那名刺客,总算腾出手来,左手死死抓住李黄蓉的玉臂,将她硬生生向北带出半丈远的距离,脱出了其中两名刺客的攻击范围,右手瞬间抽出腰间的轩辕刀,在身前舞出一片刀幕,“当当当——”与第四名刺客连续对攻了三刀,那名刺客手中长剑也不是凡品,加之6级初阶的战力灌注其上,竟然没有被砍断,只不过被磕开了几个蹦口而已。 文清虽然受伤,但手握轩辕刀的战力依然达到了6级巅峰,那第四名刺客终究不是对手,身躯翻滚,借势倒飞出一丈外这才落到地上,张口就喷出一口黑血。 “吱!吱——”的哨子声再次传来,那第二名和第三名刺客刚才扑了空,落地后听到哨子声,身形一凛,悍不畏死再次冲了过来。 直到此时,文清才看清对方的身形,10名刺客都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露在面巾外的一双眼睛,显得空洞无力,眼神略微有些涣散,却死死盯着文清。 “***!”文清连续击退了两个6级刺客,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胸口气血翻滚,见第二名和第三名刺客再次亡命冲来,钢牙紧咬,只能硬碰硬再次挥轩辕刀挡住对方,“叮叮当当”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好在他的战力现在还能发挥出6级巅峰的水平,对付两个6级初阶刺客,还能应付一阵子。 恰在此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啊——”文清背后的李黄蓉惊叫一声,就见第一个被文清击退的刺客,居然从三丈外缓缓站了起来,小腹处现出一个血洞,血洞处往外殷殷流着黑血,明显和正常人鲜血的颜色有些不同,那刺客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稍一迟疑,和第二名刺客再次一前一后挺剑冲了上来。 这群刺客是啥人啊? 还是人吗?! 不会是地狱冒出来的杀手吧?! 中了6级高阶强者实实在在的一拳,居然还没死?!文清感觉后脊梁骨都冒凉气了,脑海中当时闪现的一个念想就是—鬼! 他***,今日真是见鬼了! “大帅,他们的身体,应该被什么药物淬炼过!”边上荆轲等4大铁卫,本来想过来支援文清的,奈何还有6名刺客,把他们死死拖住了,不但被拖住了,本身也是险象环生,荆轲到底是杀手出身,很快发现了对方的身体似乎不怕击打,应该是感觉不到疼痛,那第一名刺客这才能在文清一拳之后,还能冲过来,所以赶紧出言提醒。 文清的南面,荆轲和燕青合力接住了3名杀手,荆轲本身的战力是6级高阶,一时间倒能应付,饶是如此,也被对方攻的手忙脚乱,将将喊出一句话,一个照顾不周,“嗯——”燕青闷哼一声,就被对方一名刺客刺伤了左臂,鲜血直流。 燕青此时的战力虽然达到了5级中阶,可与对方6级初阶战力的刺客比起来,还是差了3阶,“当——”荆轲赶紧挥铁臂架开了另外一个刺客攻向燕青的长剑,左臂立时被震得发麻,若不是他号称铁手,这条胳膊就该断了。 而文清的北面,武松、虚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武松的战力目前是6级初阶,接住其中一个刺客完全可以,但抵挡两个,就非常吃力了,虚竹目前的战力达到了5级高阶,但与对手依然差着两阶呢! 不对劲啊?!文清总感觉今日这10名刺客,似乎有些反常,还真不象是正常人,否则如此短的距离内,他是不可能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的,再者对方居然不怕疼,更别说怕死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是那种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而那个神秘的哨音也匪夷所思,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用来做什么。 难道这10名刺客的行动,和那个哨音有关?! “吹哨子!”文清一边用轩辕刀抵挡两名刺客,一边掏出怀中孔莺莺给的小竹哨子递给身后的李黄蓉。 此时他也没时间分析和解释了,因为最开始被击退的两个刺客已经一前一后冲过来了。 “嗯!”虽然身处险境,在一瞬间的惊恐之后,李黄蓉还是展现出西夏摄政王的沉稳,没有多问,接过小竹哨子放在嘴边,就“滴滴滴——”吹了起来,声音不小,恰好能盖过不远处传来的哨音。 “有门!”文清也是临时有病乱投医,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出了个主意,没想到李黄蓉哨子一吹,首先那冲过来的第一个和第二个刺客身躯就是一滞,眼神有些空洞四处巡视,似乎有些迷茫,而正在和文清交手的两名刺客,手中长剑的招式也是一缓。 “当!”文清借机挥舞轩辕刀,就砍中了第三名刺客的大腿,入耳却是金属脆鸣的声音,心中一凛,难道对方的身体是铁做的不成?! 就这一愣神的时间,不远处的哨音再次凄厉起来,明显是发现这边李黄蓉开始吹竹哨子了,试图压制竹哨子的声音。 文清面前的两名刺客身躯一动,再次加紧了进攻的节奏,狂攻而上,而他们身后,那第二名刺客也加入了战团。 “噗——”文清的左臂,很快被第三名刺客就划伤了。 “大帅,砍头部!”荆轲再次怒吼一声。身体再不怕击打,也是血肉之躯,只要砍掉了脑袋,再强战力的身躯也会躺下,所以荆轲又一次出言提醒。 “滴滴滴——”而李黄蓉也提高了竹哨子的声量,再次压住了对方的哨音,此时她已经发现了,在西南方向不远处的沙丘之上,立着一个白衣人,哨音就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的! 随着那白衣人的哨音被压制住,文清身前3名刺客手中的长剑再次缓了下来 “咔嚓!”文清这次学聪明了,轩辕刀借机斜劈而下,将第三名刺客连剑带脑袋就砍为两段,那刺客手中的长剑和文清的轩辕刀击打多次,早就不堪重负,终于折断,不但剑断了,脑袋也没了。 “噗通——”那刺客脖子冲涌出大量黑血,身躯直挺挺躺了下去,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次是真死翘翘了,不过至死也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其可怕程度让人凛然。 此时第一名刺客也浑身是血狰狞着冲了上来,补上了第三名刺客的空缺,不过他受创严重,已经发挥不出6级初阶的战力,但5级高阶的战力是有的。 “咔嚓,咔嚓——”斩杀了第三名刺客,文清心中就有了底,也没时间继续观察,手中轩辕刀狂扫而出,连续将身前的第一名刺客和第四名刺客砍为了两段,其中第一名刺客同样没了脑袋,第四名刺客则被齐腰斩断。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那第四名刺客虽然被斩为两段,还是左手扒地,右手挥剑向李黄蓉砍去,吓得文清赶紧再次拽着李黄蓉向北逃出一丈外,那刺客手中长剑挥舞了几下,这才没了动静。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文清面前,就剩下了第二名刺客,用轩辕刀抵住对方的长剑后,这才问出第一句话。 “咕噜——”那第二名刺客喉咙中发出古怪的声响,没有搭理文清,迅疾撤剑再次刺向文清小腹。 虽然就剩下他一个人,却没有丝毫收手的架势,也没有丝毫防御,完全是悍不畏死的玩命! “看来只能抓住你们的幕后之人才能问明白了!”文清不再多问,手中轩辕刀连续劈砍,“咔嚓”一声,终于将对方的长剑砍断,轩辕刀借势上扬,就把对方的脑袋砍削掉了一半。 那第二名刺客虽然没了半颗脑袋,看不清文清的位置,但还是挥舞手中断剑,在身前身后到处劈砍,端的是如厉鬼一般可怕。amp;lt;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3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49章银川七婚,我定会补偿蓉儿一辈子(3) “走!”文清哪有时间理会他,拉着李黄蓉,就直奔北面已经岌岌可危的武松和虚竹。 “兄弟莫慌!”文清厉喝一声,就把堪堪就要把虚竹一剑刺穿的一名刺客砍为了两段,虚竹刚才力抗一名刺客,身体正面的右腿、前胸已经有3处剑伤,犹自死战不退,他身后,就是一脸痛苦的梦姑,好在,此时因为李黄蓉小竹哨子的压制,那白衣人的哨音听着时断时续,刺客们的战力已经发挥不到6级初阶的水平了,至少下降了两阶。 杀了三名围攻武松和虚竹的刺客之一,武松和虚竹的压力顿减,对付两个战力5级高阶的刺客应该是没问题。 “大帅,这里交给我们,先救燕青!”武松挥舞手中朴刀,抵挡住其中一名杀手,头也不回冲文清叫到。 “你们先躲到后面!”文清不再耽搁,把李黄蓉交到梦姑手中,狂喝一声,纵身就到了南面燕青身后,挥轩辕刀就挡住了一名刺客的必杀一剑,此时的燕青,浑身浴血,早就摇摇欲坠了。 而一开始刺杀文清的那第二名刺客,挥舞了半天手中的断剑,此时才轰然倒下,简直是不死不休。 “燕青兄弟,你且退后!”文清一把把燕青拽到身后,双眼赤红,大步向前,手中轩辕刀大开大磕,就把那名与燕青对阵的刺客砍斜肩带背翻在地。 “并肩子上!”三个6级刺客去了一个,而且是战力达到6级巅峰的文清加入战团,荆轲一下子没了压力,和文清一左一右,就挡住了面前那两名刺客。 “下狠手,一个不留!”文清狠狠说道,他也知道对方只要不死,就不会停止进攻,本来还想抓一个活口,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后面的战斗就不用多费笔墨描述了,文清和荆轲合力斩杀了自己身前的两名刺客,又再次回身帮助武松、虚竹解决掉最后两名刺客,一场血战,终于把10名6级初阶刺客全部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一个全尸。 而在文清和荆轲斩杀了第七名和第八名刺客后,西南方向沙丘上的那个白衣人也消失了,再不走,他也要被留在这里了。 不过,此时文清他们5兄弟人人带伤,边上还有李黄蓉和梦姑需要保护,也没精力追杀他了,李黄蓉和梦姑也不是没有武功,但在6级初阶战力的刺客面前,她们那不到5级的身手,冲上去跟送死无异。 “***,居然是10名6级杀手!”兄弟们一场血战之后,人人带伤,坐在沙地上呼呼带喘,荆轲苦笑道。 “连杀10个6级杀手,实在是痛快!”武松豪气万千说道。 “伤的重不重?!”李黄蓉和梦姑赶紧过来,一边询问,一边帮助文清和虚竹包扎伤口。 “先照看燕青!”文清呲牙咧嘴对李黄蓉吩咐道。 “嗯!”李黄蓉赶紧又奔向燕青。 “燕青,”见燕青没有动静,文清赶忙扭头问道:“你没事吧?”他刚才已经看到了,燕青的伤势最重,其次是虚竹。 “死不了,阿师还等着我回去呢!”燕青手捂胸前一处深可见骨的剑伤,咧嘴一笑。 “好兄弟!”文清大声赞道。 “有西夏摄政王给他包扎,肯定死不了!”荆轲和武松嘿嘿取笑道。 “那白衣人,似乎是慕容康复——”李黄蓉一边帮燕青包扎,一边眉头紧锁言道。 “还真有可能!”文清看看荆轲,都默默点点头。 “娘的,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武松怒骂道。 “不过,我看这些刺客的剑法,似乎跟耶律霸有点像啊。”荆轲分析道,耶律霸已经死了。不可能第三次活过来,但这些刺客的剑法,确实贼他娘的诡异,跟慕容康复的剑法肯定不同,跟耶律霸的剑法倒是有的一拼。 “荆轲大哥这么一说,我倒是可以推断一下,”李黄蓉已经帮燕青包扎完,又过来帮文清包扎,一边包扎,一边分析道:“耶律霸也许是用药物培养了一批刺客,但没来的及用就完蛋了,慕容康复于是接收了这批刺客,然后在银川周围埋伏起来,伺机发动刺杀攻击。” “有道理——”虚竹缓过劲来,喃喃说道。 “我过去看看。”荆轲咬牙站起身形,来到两个刺客尸体前,扒开其中一个人的胸口,那上面果然有一个狼图腾的刺青,沉声点点头:“果然是契丹人。” “有几个人的腿上、手臂上还按了铁做的假肢,难怪不惧刀剑。”那边武松检查完另外三个刺客的尸体后,也若有所悟叫道。 “那耶律霸临死前还说,做鬼也不让我安生,原来是这个意思——”文清想起耶律霸临死前说的话,不由脚后跟发凉,还真是做鬼也不让自己安生啊,还真是派出了10个鬼刺客啊! “希望慕容康复手中就这么多刺客,否则将来麻烦就大了。”燕青哼哼唧唧说道。 “这样的刺客,慕容康复手中如果还有,今日哪会留着不用?而且培养起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则只要掌握了培养这些刺客的能力,岂不是可以独霸武林,一统天下了?”李黄蓉颇为肯定道。 “嗯!”荆轲赞同点点头,李黄蓉分析的绝对有道理,今日对方只要再增加一个刺客,文清小命休矣! “不管他,咱们也知道该如何对付这种刺客了,下次出现,见一个我杀一个,见两个,我杀一双!”文清咬牙切齿道。幸亏今日5个兄弟虽然都受了点伤,但都没有折损,实乃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过,这世上,现在还有能力刺杀文清的势力已经数不出几个了—— “别掉以轻心!”李黄蓉赶紧提醒道。 之前耶律霸刺杀文清和月牙儿前,文清就觉得九州大陆上,魔宗的大喇嘛、喇嘛二、耶律喇嘛隐退,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身死,教主铁木陀成了自己的姥爷,天下间就没人有能力刺杀自己了,可还是遭到了耶律霸的刺杀,耶律霸死了,文清再次认为没有什么6级以上高手会来刺杀自己了,可现在又冒出一波,而且丝毫不比之前喇嘛二、铁木陀、欧阳不群、耶律喇嘛等人的实力弱。 整整10个6级初阶的刺客! 那杀了这10个6级刺客,后面还有没有人会刺杀文清?当然有了,只不过文清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当然了,当然了,这事回去,就别跟你师姐提了哈。”文清不忘叮嘱一句。月牙儿就在银川城,想瞒她是不可能的,最好能别让大老婆玉梅知道,否则回去又要刺棱半天,西夏离东北那么远,估计回到东北,身上这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这倒好,不到一个月时间,自己就遭到两次刺杀,之前是和月牙儿一起被刺杀,好一顿安抚李黄蓉,上天还真是不偏不倚,转眼之间,又要回去安抚月牙儿了。 “知道了,”李黄蓉默默点点头,“今日,莺莺姐姐又救了你一命呢!”若没有孔莺莺的小竹哨子,今日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是啊!”文清感叹一声,孔莺莺虽然不会武功,但救他的命可不比别的老婆少,不但救了他的命,还救过玉梅、安乐、大炳峄、魏直成、秦叔宝以及上百万东北百姓的命! “二夫人还真不是白当的!”武松也赞同点头。 “不过,这次的救命之恩,也有你一份啊!”文清嘻嘻笑道。若没有李黄蓉提前一步示警,没有李黄蓉送的天蚕宝甲,文清会直接被对方第一个刺客的长剑刺个透心凉。 “你呀,以后不能这么拼命!”李黄蓉埋怨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万分感动,当时确实是太凶险了,文清没时间拔轩辕刀,如果躲开那一剑,被刺成透心凉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文清是为了怕对方刺中自己,才硬挨了对方一剑! 这是何等的勇气啊! 这是何等的爱恋啊! “知道了,知道了!”文清忙不迭点头。 随后,文清带着李黄蓉赶回银川城,难免被月牙儿埋怨一顿,文清又好言安抚了半天,这才安抚住月牙儿。 不过,月牙儿进一步肯定了那10名6级刺客是耶律霸培养的,因为萧太后有一本秘籍,描述了可以研制让人身体失去痛觉的药,并能使一名4级高阶修为的高手,顺利提升到5级高阶,甚至是6级初阶战力。 这样的刺客其实只能算是个活死人,身体中已经没有了生机,或者叫人偶傀儡,萧太后还是比较善良,没有真的去研制这种药,而耶律霸恐怕是拿到了萧太后的秘籍,另外结合他诡异的剑法,最终研制出10名6级初阶的可怕杀手,差点要了文清的命。 事情确实如月牙儿和李黄蓉分析的那般,耶律霸从拿到萧太后的秘籍,到研制出特殊的药物,到找到合适训练的刺客,足足了8年时间,最后到死之前,才算研制成功10名刺客。 那10名刺客也不是那么好找,必须是4级高阶以上修为,战力提升到6级初阶,也需要一个过程,否则他早就拿出来对付文清了。 耶律霸到西域之前,这些刺客将将具备6级初阶战力,他也不方便带着他们在西域到处走动,于是就把他们隐藏在贺兰山附近的一处山洞中,那时候,他也不敢肯定就能在西域找到刺杀文清的时机,毕竟西域不是他的地盘,他并不熟悉那里的情况,而文清远征西域之后,必定会回到银川,所以银川是他动用这批杀手击杀文清的最佳地点! 耶律霸和慕容康复最后一次刺杀文清之前,他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在一个秘密地点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小哨子,告诉慕容康复如何指挥这10名刺客,慕容康复逃离西域后,很快得到这10名刺客,就迫不及待前来刺杀文清,能够指挥这些刺客的,恰好是一个小哨子。 因为这些刺客不但难以研制,而且是有寿命的,通常活不过三年,等文清回到东北,再刺杀就难了。 慕容康复为何只在远处指挥,而没有自己亲自参加进攻?那是因为一是他要纵观全局,用哨子指挥10名刺客进攻,二是10名刺客一旦发动,会六亲不认,把面前的所有人都击杀才能停手,不但他无法参与进来,就是他身边的风波恶和包不同都无法参与进来,为了怕人太多暴露行迹,慕容康复甚至都没有让风波恶和包不同进入沙湖5里之内。 为何会选在沙湖地区设伏?那是因为慕容康复知道文清爱游山玩水,沙湖是西夏能列入前两位的风景秀美之地,文清来这里的可能性最大,而且确实被他算计对了!慕容康复别看怕死,聪明劲也一点不比文清少,否则怎能成为文清一生的敌人?! 那10名刺客为何没有配备杀伤力更大的弩箭? 那是因为使用弩箭是个技术活,他们这方面的能力已经非常弱化了,而且隐藏在沙子中,弩箭很容易被沙子卡住,根本就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慕容康复并没有得到耶律霸的葵宝典,那本宝典和如何制作傀儡的书,被耶律霸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此后武林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两本武林秘籍的消息。 文清在银川城休息了两日,这才率刘志哙的镶蓝旗主力和月牙儿率领的蒙古铁骑,踏上返回东北之路,之前参加远征西域的各支部队已经相继撤离,月牙儿和文清率大军一直抵达横断山北端,这才一个向北面的蒙古草原,一个向南面的锡林浩特,分道扬镳。 银川城头,李黄蓉拿着文清给她写的词,看着文清的身影走远,泪水打湿双眼: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 痴痴呀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 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词是用文清特有的狂草所书,多少年来,她终于拥有一首他用狂草所书,属于自己的词了。 西域民族众多,情况复杂,文清了3个月的时间,和铁木陀、张良、月牙儿、李黄蓉等人,商量了一个解决方案。 文清准备一年的时间,把西域各部落的百姓,迁移到西夏去,而从西夏,迁移出80万百姓,放到西域去…… 因为,在文清心目中,西夏百姓的生活习惯,更偏向于中原,将来,更好控制。 西域包括铁氏部落、罗马第一军团在内的3万铁骑,被文清再次打散,分成6个师,除正黄旗、镶蓝旗外,分散到八旗军6个旗中。 身在洛阳的广庆皇帝,此时第六次南征西蜀也失败了,得到文清13万大军5个月收复西域的消息,无奈苦笑—— 这天下,自己不知还能坐多久了—— #################### 11月11日。金州城付家庄,梅园。 玉梅正在赵云房间里帮她一起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外面安乐公主拉着孔莺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姐姐,听说那坏蛋率镶蓝旗要回来了?” “是啊。”玉梅微笑点点头,调侃道:“怎么?想他了?” “哪有——”安乐公主扭捏道,嘴上虽然不说,但分开了半年,能不想吗?! 10几万东北军远征西域,占领西域全境的消息,9月底就传回来了,后来10月份又传来文清和李黄蓉在银川大婚的消息,顺带兵不血刃和平拿下西夏,整个金州城早就成了欢乐的海洋,这段日子一直是喜气洋洋,跟过节一般。 “这次,要不要去迎接一下夫君?”孔莺莺赶紧替安乐公主解围。 “金州城的百姓早就盼着大军凯旋,说一定要去迎的!”安乐公主添油加醋说道。 “嗯—是该去迎一下了。”玉梅思索片刻,微微点点头。 自从文清入主东北,每次大战,玉梅怕劳动百姓,很少出去迎接大军凯旋,唯一的两次,一次是文清率水师痛歼倭寇水师的那次,第二次是率东北八旗到白城迎接文清回归东北。 第一次去迎接文清,是因为舟山海战的意义重大,乃是东北军迈出东北,踏上争霸天下的第一步,惨胜之后,玉梅当然要去迎接了。 第二次白城八旗迎帅,乃是文清青云关重伤后,离开东北一年多才返回,玉梅日日思念,东北军热切期盼,而且也是东北军完全具备争霸天下能力的时刻,自然要去迎了,不过那次玉梅却没有惊动东北的百姓。 这一次的意义也不言而喻,连续三年征战,东北八旗势如破竹,平定朝鲜,横扫契丹草原,拿下西域和西夏全境,铁蹄踏过,无人能挡,现在九州大陆除了中原、西蜀和吐蕃,全部纳入东北版图,东北现在已经具备了南下中原的实力了! 这次远征西域,虽说有惊无险,但中间听说也是颇多波折,居然和西大陆的罗马帝国3万重装铁骑打了一架,是该表扬表扬那傻夫君了! 而且拿下西域后,下一步东北八旗将挥师入关,马踏中原,文清再率部回东北的机会就少了。 “太好了!”见玉梅同意,安乐公主兴奋的手舞足蹈。 “云儿现在孩子还小,就留在家里照看孩子吧。”玉梅又对赵云说道。 “好!”赵云轻轻点点头,这些年她一直和文清形影不离,这次是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其实心里比安乐公主还着急,只不过不要意思说出口罢了。 11月15日。金州城西门外10里。 文清、刘志哙和荆轲等5铁卫率上万名镶蓝旗将士,旌旗招展,向金州城进发,正走着,前面呼延灼打马而回,远远禀报道:“报大帅,前面主母率百姓来迎!” “是吗?!走,看看去!”文清带着刘志哙、荆轲等人,催马就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一见前方迎接的队伍,不由鼻子一酸。 就见前方不远处,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孔孟尝等人,带着5000镶蓝旗将士和10万金州城百姓迎在那里。 “镶蓝旗将士,下马列阵!”文清心中一热,催马先前来到欢迎人群的前方,高声喝令,然后搬鞍下马。 “诺!”一万5千远征的镶蓝旗将士,轰然下马列阵。 “我东北军,我文清,感谢东北父老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东北永远是我文清的家!”文清右手握拳,击于胸口,单膝跪地就是一拜。 “感谢东北父老!”1万5千镶蓝旗将士精神抖擞,右手握拳,击于胸口,单膝跪倒高声拜道。 整个东北百姓,在文清入主之后,前后为东北军输送了近20万名青壮,收复台湾,血战青云,平定朝鲜、横扫契丹、远征西域,8万将士血染沙场,他们值得文清这一拜! “大帅万岁!东北军万岁!东北万岁!” “大帅万岁!东北军万岁!东北万岁!” “大帅万岁!东北军万岁!东北万岁!” 10万百姓感动的热泪盈眶,欢呼声,此起彼伏。 创庆二年7月,就是在这里,他们迎回了参加赤青云大战的镶蓝旗,那时的东北一片惨淡,镶蓝旗8000将士出征,就剩下了723名勇士,整个东北八旗阵亡了近4万将士,但就是那次血战之后,东北八旗浴火重生,而如今,东北八旗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20万! 20万虎狼之师! 20万精锐铁骑! 他们自豪! 为是一名东北人而自豪! 为有文清这样的东北大帅而自豪! 文清将带领东北八旗,从胜利走向胜利! 他们知道,现在的文清,现在的东北军,东北已经困不住他们了,他们将有更新的,更广阔的舞台要去纵马驰骋。 马踏天下! 逐鹿中原! “大老婆,可想死你们了!”文清拜过东北百姓之后,这才过去,拉住玉梅的玉手。 “回城吧!”玉梅心中也莫名有些激动,嘴上却淡淡说道。 “大军回城!”文清大手一挥,这才率部进城。 文清率大军返回金州城之后,大军再次休整。 此时,东北八旗的总兵力,已然达到20万将士,3万水师,每个旗5个师,2万5千将士,另外有蒙古铁骑5万,西夏铁骑5万,文清直接掌控的兵力,达到了33万人,辖区内的总人口,达到了700万,而且在快速增长。 八旗军兵力部署重新调整为: 1、正黄旗、正蓝旗、镶蓝旗,仍然负责镇守东北。 2、正黑旗、正白旗、镶黑旗,仍然负责镇守契丹东部草原。 3、镶黄旗,负责镇守契丹西部草原呼和浩特城。 4、镶白旗,马孟岱率血师、契丹狂骑兵师等三个师负责镇守西域,岳云鹏率两个师,负责镇守巴彦卓尔城。 苏尼特城、锡林浩特、克什克腾城、巴彦卓尔城、呼和浩特城,在朱玉宏和刘成温的督建下,已经初具规模。 水师的部署,也进行了相应调整: 中央舰队:部署在金州港。 北海舰队:部署在登州港。 东海舰队:部署在仁川港。 南海舰队:部署在釜山港。 文清回到梅园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看望刚刚生产后不久的赵云了,赵云这么长时间没在他身边,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一番温存之后,赵云还要照顾宝宝,就把文清赶走了,临走时跟文清说,明年如果南下中原,她要陪文清参加,文清勉强答应。 这一日晚上,文清和孔莺莺缠绵完,孔莺莺在文清怀中柔声道:“金州和山东离得不远,但莺莺却很少能在父母身前尽孝,明年,相公若是兵进中原,莺莺就可以和父母团聚了。” “嗯!是该筹划兵进中原的事了……”文清微微点点头,去年拿下契丹草原后,他和张良、月牙儿曾经合计过,当时张良的建议是手中兵力至少到30万,才能考虑兵进中原的事,现在一年多过去了,文清手中的兵力,终于超过了30万,达到了兵进中原的门槛。 “真的?!”孔莺莺惊喜道。 “冬天大军休整一下,等到了明年正月,我和大伙商量一下进一步的计划。”文清抚摸孔莺莺的玉臂,柔声道。 “那过了明年,是不是就可以平定中原了?”孔莺莺期许道,“尽快结束战乱,也好让百姓安居乐业。” “哪那么容易啊……”文清叹口气,中原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坚城无数,可不是如朝鲜般没有纵深,也不如契丹、西域可纵马驰骋,真打起来,没有个三年、五年,恐怕很难拿下。 “那中原百姓,岂不是要受苦了?”孔莺莺担心道,她最懂百姓疾苦。 “这也是没有办法,长痛不如短痛,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相公我尽量减少杀戮就是!”文清安慰道。 “若是山东战事起,我想去山东帮助爹爹筹措粮草,救治伤员,管理后勤。”孔莺莺下定决心。 “山东可以派别的兄弟去,小妮子你去,会不会太辛苦了?”文清有些心疼。 “战争不光是男人的事,莺莺总要帮父母做些什么。”孔莺莺执拗道。 “好!到时候再说吧。”文清只好应允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文清连续几个月,和几个老婆恩恩爱爱,自是不提。 不过,少不得,文清还是被几个老婆,严刑逼问了一通和李黄蓉的西域、西夏经历。 当然,文清和赵云,又偷摸去了一趟杭州,明察秋毫的大老婆玉梅,早就发现了,每年都有那么几日,文清会借口离开,编的理由倒是不带重样的,已然懒得审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吧…… #################### 杭州湖心岛。 “你这药……”被貂蝉占完便宜,见貂蝉又给了他一颗黄颜色药丸,文清小心问道:“是不是假的啊……”去年的药,貂蝉匆忙间,也没检查文清吃没吃。 文清偷偷把药丸拿回去,让莺莺看了看,莺莺一句话,没把文清的鼻子气歪了:“这不就是一颗牛黄解毒丸嘛……” “知道是假的你还来……”貂蝉轻笑道。 “你!……”文清被噎在那里。是啊!自己似乎没有这药,也会不自觉地来,习惯了…… 看来,在与貂蝉的斗争中,自己是完败了,败得无怨无悔…… “明年,你这“色”郎,要是没时间,就算了……”貂蝉先是幽幽一叹,接着又嘻嘻笑道:“反正奴家已然有别的男人了……” “算了!反正一年2日的时间,本色郎还是有的……”文清讪讪笑道。 “你这“色”郎……”貂蝉眼中,蒙上一层雾水,这么多年来,自己,终于用真情打动了他的心…… “咱能不能,别找别的男人了?”文清小心建议道。 “你又不能经常来陪奴家,奴家总得有个伴啊……”貂蝉眼角带笑,就把文清给拒了,不过,今后至少,文清每年不用吃那颗牛黄解毒丸了…… 不过这一次,文清终于见到了杏儿和菊儿,也搞明白原来当年在九江曾经救过她们三个,知道这些年她们和貂蝉在一起,过得也很踏实,也就放心了。 其实,她们过得是否开心,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当年在九江,就是文清不出面,貂蝉还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抛开她的媚功不说,一是她擅长用毒,二是她那时已经有三只马蜂了,干掉那个飞蛟帮大当家是绰绰有余,三是别忘了,她可是白莲教掌教欧阳不群的徒弟,只要亮明身份,量飞蛟帮也不敢把她如何。 文清走时,却没有注意到,他被暗中一双眼睛盯上了,一双女人的眼睛—— 文清走后的第二天,貂蝉和菊儿到岛外游玩去了,岛上就留下了杏儿看家,杏儿正在忙活着收拾家务,就感觉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娇躯一震回过身来,见一个男人立在门口,惊喜叫道:“公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特意回来看看你——”来人正是文清,缓步进了房间,一脸微笑道。 “啊——”杏儿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抹红晕就飞上了脸颊。 “貂蝉有一种让人失去功力的“毒”药,你手中有没有?”文清轻轻抓住杏儿的玉手,嘻嘻笑问。 “有啊。”杏儿一脸羞涩点点头,也没多想,过去在梳妆台的抽屉中取出一个药丸递给文清。 “谢了,我拿回去研究研究。”文清嘿嘿笑道,说罢,转身就要走。 “公子——”杏儿从身后一把抱住文清,娇羞无限道:“她们傍晚才回来,公子能不能多呆一会儿再走?”意思虽然含蓄,但再明白不过了,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勾引了。 “这,好吧——”文清回过身来,低下头,就要去吻杏儿的双唇,杏儿的娇躯顺势倒入他的怀中,缓缓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嗡嗡嗡——”恰在此时,外面突然冲进来2只大马蜂,一副不友好的模样严阵以待对向文清。 “看来它们还挺忠于职守啊——”文清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转身撒丫子就逃了。 “哎!你们两个没事捣什么乱啊,坏了本姑娘的好事!”杏儿有些恼怒冲那两个马蜂嘟哝一句,心道,小姐也没说不让我跟他好啊,你们狗拿耗子管什么闲事啊,这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嗡嗡嗡——”那两个马蜂还一脸委屈,心道,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 除夕夜。 这一年,身在帝都洛阳的太平公主,杳无音讯,没有再给文清传来任何口信,文清担心,让在洛阳的隐宗小六子一打听,才知道,太平公主出事了…… 太平公主的除夕夜,是在雷锋塔下的一个院落中度过的。 创庆5年9月29日,当太平公主再次出现在雷锋塔上时,小六子他们,照例为太平公主施放了“生日快乐”的焰火,但却被赵铭科告知了广庆皇帝,广庆皇帝得到消息,勃然大怒,以莫须有的罪名,第二次收回了太平公主的烈焰刀,削去了其南大营主将的职务,并在雷锋塔下,围住了一个院落,命太平公主在里面反省,于是小青带着两个孩子,一直陪在太平公主身边。 同时,皇帝命王青书,接任南大营主将之位,命王行满,兼任左羽林主将。 雷锋塔底,其实并不是个实心,一层有个能容1人进入的铁门,里面有一个方圆3丈的砖室。 #################### 这一日,太平公主闲来无事,带着小青的儿子祥文在院子里玩耍,祥文嚷着要进到那里面砖室玩。 太平公主拗不过,就抬玉手,打开了那扇铁门,之前,太平公主从来没有打开那扇铁门,这次一打开,里面没有想象般潮湿阴暗,阴森恐怖,而是凉爽干燥,两个夜明珠,把里面照亮。 太平公主拉着祥文,缓缓进入砖室,正到处巡视间,祥文不知发现了什么,挣脱太平公主的玉手,欢叫一声,就奔了过去。 “祥文……”太平公主一边唤着,一边跟了过去,这才赫然发现,里面静静卧着一个方圆3尺的大乌龟,那乌龟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咿?!……”太平公主奇怪地低呼一声,看那乌龟,许是听到祥文的叫声,竟然缓缓动了一下,接着,脑袋从巨amp;lt; 第350章厉兵秣马,皇帝十大罪状传檄天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0章厉兵秣马,皇帝十大罪状传檄天下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0章厉兵秣马,皇帝十大罪状传檄天下 创庆6年。文清已然29岁了。 举办完金州城的东北第六届马球赛,1月25日,玉梅过生日时,晚上,文清占完了便宜,嘿嘿央求道:“大老婆,咱们已然统一了朝鲜、蒙古、契丹、西域和西夏,今年,肯定要兵进中原,可现在师出无名,你那么聪明,能否出个主意,咱们如何名正言顺出兵啊?” “嗯……这好办!”玉梅沉吟了一下,建议道:“那广庆皇帝荒淫无道,搞得中原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夫君可以做两件事,即可名正言顺出兵。” “噢?!哪两件事?说来听听?”文清一下子来了精神。 玉梅略一思忖,解释道:“第一件事,可请山东宣布脱离广庆皇帝管辖,广庆皇帝必然会出兵平定,届时,我东北军就可以名正言顺,出兵山东,从登封登陆中原。若是皇帝调长城以东的北方军前往山东平叛,我东北军正好可借机南下。第二件事,可以以义父东王的名义,传檄天下,列举广庆皇帝10大罪状,让天下尽人皆知,动摇他皇位正统根基,然后,东北军就可以以匡复汉室名义,拥立东王,兵出长城,与山东方面,两路大军,夹击帝都洛阳,进而,统一中原。” “妙啊!”文清欣喜异常,在玉梅俏脸上,狠狠亲了一下,献媚道:“我大老婆就是厉害啊,这樱桃小嘴一张,那广庆皇帝的江山,就要易主了,足抵百万雄师呢。” “就知道给本小姐油腔滑调,戴高帽……”玉梅嗔怒了一嘴。 “那这檄文,大老婆和魏直成大哥、诸葛他们商量一下,看如何起草吧,这种小事,就不用夫君操心了吧?”文清恬不知耻说道,倒头便睡:“唉!想主意,真是太费脑子了……” “每次出完馊主意,就跟没事人一样——”玉梅看文清已然鼾声渐起,轻声叱了一句。心道,还不是急着想去会你那公主将军?! #################### 过了三日,1月28日。 玉梅、魏直成、诸葛拿出了一片檄文,内容不多,主要列举了广庆皇帝的10大罪状,文清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第一罪:谋朝篡位:逼傅正胥皇帝退位。 第二罪:不孝忤逆:气死刘太后。 第三罪:以下犯上:毒杀朱贵妃。 第四罪:手足相残:弑弟,毒杀元庆王子,玄武门之变,杀兄勇庆太子。 第五罪:丧尽天良:占有傅正胥皇帝宠妃陈宣华。占嫂:占有勇庆太子妃子赵合德。 第六罪:诛杀重臣:杀害先帝傅君峰在位时的重臣——孔文举。 第七罪:扰乱朝纲:重用奸佞小人。 第八罪:挑起内战:连年征战西蜀。 第九罪:勾结外敌:勾结契丹等胡人,出卖大汉帝国利益,对胡人铁骑欺凌大汉百姓,置之不理,造成百姓,生灵涂炭。 第十罪:鱼肉百姓:修建京杭大运河,使百姓民不聊生。 “高,是在是高啊!”文清拿着这片檄文,字字诛心,赞不绝口,“这些罪状,拿出哪一条,那广庆皇帝都百口莫辩。” “内容主要都是玉梅想的,部分情况,也是隐宗收集的,这檄文一旦散发出去,那广庆皇帝,恐怕要遭到天下百姓唾弃了。”诸葛手摇羽扇,微微一笑。 其实,广庆皇帝毒杀元庆王子,是玉梅推测的,他既然能射杀勇庆太子,自然就很有可能毒杀对他威胁最大的三弟元庆了。 另外,诸葛本来建议,在逼傅正胥皇帝退位中,再增加一些用貂蝉媚惑傅正胥的话,玉梅考虑再三,还是轻轻把那段抹掉了。 “正是!没想到,稍微一搜集,那广庆皇帝居然有这么多罪状!”魏直成沉着脸说道:“这样的皇帝,根本就不配做我大汉帝国的皇帝!” “是啊!”玉梅也点点头,冲文清说道:“夫君,咱们何时把这檄文散发出去?” “这好办!”文清贼眼睛一转,开始冒坏水了,“先请岳父孔云书,宣布山东独立,然后,通过隐宗、漕帮、朱家在中原的力量,把这檄文,散发出去,怎么着,也要发出去10万份!” “行!这事就交给我荆轲了。”诸葛笑道。 “这事,丐帮也能帮上忙——”边上荆轲也点点头,同时提醒道。 “嗯!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散发传单,乃是举手之劳。”张良赞同道。 “好!就让赵云,再知会一下丐帮,我看那广庆皇帝,在洛阳还能坐得住!”文清看向西方,嘿嘿一笑。 “公子,公子……”赵云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安乐姐姐生了。” “真的?!”文清和玉梅,赶紧起身冲了出去。 当日,安乐公主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傅飘香。 #################### 济南。孔云书郡守府。 “爹……”孔孟尝兴冲冲奔进书房。 “文清下决心了?”孔云书放下手中的书,抬眼问道。 “没错!”孔孟尝应道:“孩儿刚从金州城回来,和文清商量妥了,文清建议咱们3月底起事!东北军会安排人手,届时登陆山东,增援咱们!” “好!”孔云书站起身形,负手在书房内来回踱了两步,“咱们山东,就以你为帅,3月28日起事,山东现在3万郡兵,训练还可以,但没有参加过真正的血战,前期在东北军未登陆前,咱们的主要任务,是拒敌于山东之外!” “孩儿明白,在回来的路上,孩儿都想好了,咱们兵分两路,分别据守西面的聊城和阳谷,那广庆皇帝若想进攻山东,无论如何,也要一个月的准备,聊城和阳谷虽不是什么坚城,但中央军没有10万大军,休想进我山东!”孔孟尝胸有成竹道。 “嗯!你下去准备吧。8年了,你爷爷的仇,终于要报了……”孔云书眼中,闪现泪。 “孩儿这就下去准备!”孔孟尝躬身应道。 3月28日,在文清的授意下,山东郡守孔云书,宣布山东独立,拜5级中阶强者孔孟尝为主帅,脱离皇帝中央政权的管辖,随后,孔莺莺带着小夏、小贞,也从水路赶到山东帮忙。 #################### 帝都洛阳。皇宫御书房。 “孔云书反了?!”皇帝怒声问向身前的司马述。他这几天,正在安排第七次南征西蜀,没想到,后院却先起火了,怎能不恼怒! “回禀皇上,孔云书3月28日宣布独立,拜孔孟尝为帅,目前,山东3万郡兵,已经西进,估计会据守聊城、阳谷,以阻我中央军进入山东。”司马述躬身禀报道。 “唉!”皇帝叹口气,“朕本想解决西蜀之后,再处理山东的问题,毕竟这些年,孔云书在山东,口碑很好,朕实在是找不到征讨的把柄。” “孔云书早有反意,只是咱们太过仁慈,才会养虎为患……”司马述有些后悔,又分析道:“孔云书选择这时候谋反,恐怕是文清那边做了手脚。” “依司马尚书看,咱们该如何应对?”皇帝看向司马述。 “文清此举,恐怕是想调动我长城沿线的北方军,前往山东平叛,东北军则可以趁虚而入,挥兵入关南下,所以,长城东线的北方军第一军团,一兵一卒都不能动,西线的第二军团,倒是可以抽调部分人马出来,另外,可从东南军,抽调2万人马,加之附近诸郡的郡兵,无论如何,也要凑齐10万大军,才有可能剿灭山东这3万郡兵!”司马述建议道,“至于洛阳五军,可以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增援长城沿线和山东方面。” “嗯!”广庆皇帝思索片刻,点点头,“就依司马尚书所言,拜尚书为帅,调张义郃所部南下,司马化及所部北上,参与平叛!””诺!”司马述躬身领命。 “岳父,朕现在,没有更多人可以依靠,一切,就拜托岳父您了!”广庆皇帝动情道。 “臣愿为皇上分忧!”司马述感激涕零,跪倒拜道。 于是,4月27日,皇帝只好暂时放弃第七次南征西蜀的计划,派司马化及率2万东南军主力、张义郃率4万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力,加上浙江郡、河南郡、湖南郡、江苏郡4郡的郡兵,共10万大军,以司马述为帅,进攻山东。 #################### 同月,列举皇帝10大罪状的檄文,在中原隐宗、丐帮、漕帮、朱家的暗地组织下,传遍天下,光是在帝都洛阳,白展堂、小六子等人,前后就秘密散发了5万份传单。 经过赵云的秘密安排,文清这才知道,那洛阳秦淮河断桥边卖油纸伞的大姐,隶属净衣,之前文清知道她是108飞龙卫之一,没想到居然还是丐帮净衣7袋长老。隐宗在洛阳的人手本来不多,白展堂正发愁呢,加上丐帮的支持,立时如虎添翼,白展堂、小六子把传单印出来后,交给那丐帮大姐,3天内,就传遍洛阳,小六子乐的斗鸡眼都分开了。 帝都百姓拿到那片檄文,纷纷私下里传看,广庆皇帝之前所作所为,有些事情,做的隐秘,很多百姓都不知道,但诛杀重臣、扰乱朝纲、挑起内战、修建运河这些事,却是尽人皆知,中原百姓,立时骂声四起。 而此次檄文,用的是东王的名义,东王,乃是先帝傅君峰的第二子,是正统的皇族,又是广庆皇帝的叔叔,这些年,东王守卫东北,东北军扛起抗击契丹等胡人铁骑进攻的大旗,也是有目共睹,东王自然有权利发出这篇檄文,就是取广庆皇帝而代之,中原百姓也认为名正言顺。 一个洛阳大妈:“这广庆,原来不止诛杀重臣、挑起内战,居然还毒杀了朱贵妃!” 一个洛阳大婶:“刘皇后是他的亲奶奶,居然被他活活气死!” 一个洛阳老汉:“为了争夺帝位,居然杀害自己的两个兄弟啊……” 一个洛阳大叔:“就是!竟然勾结契丹异族,难怪东北军在赤城血战时,皇帝居然不派一兵一卒增援……” 一个洛阳大姐:“可惜了咱们东北军,4万将士血洒赤城……” 一个洛阳大哥:“咱们应该拥立东王,匡扶汉室!” 一个洛阳士兵:“对!东王可是咱皇族正统!” 白展堂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就是……” …… #################### 5月12日。金州城。桃园。 客厅中,一面巨大的九州地图挂在墙上,听完刘成温介绍苏尼特城、锡林浩特、克什克腾城、巴彦卓尔城、呼和浩特城5座城池已经建设完工,文清虎目扫过眼前众将:“都准备好了吗?!” “大帅,万事俱备!”张良、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孔孟冲等人,躬身应道。 “好!”文清点点头,喝道:“孔孟冲、刘志哙听令!” “在!”孔孟冲、刘志哙应声而出。 “你们率东北军4大舰队主力,载2万5千镶蓝旗将士,加上1万5千水军,共4万东北军,从登州登陆山东,不得让中央军一兵一卒,进入济南!”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 “得令!”孔孟冲、刘志哙躬身领命。 “张良!”文清二喝。 “在!”张良躬身应道。 “抽调正黄旗、正蓝旗各2万将士、正黑旗、正白旗、镶黄旗、镶黑旗全部将士、镶白旗1万将士,加上4万蒙古铁骑,陈兵长城沿线5座城池,随时准备兵进中原!”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诺!”张良沉声领命。 “戴宗、柴进!”文清三喝。 “在!”戴宗、柴进高声应道。 “你们持我亲笔信,分别跑一趟雁门关和杀虎口,找李广和杨延禅,如此这般……”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 “遵命!”戴宗、柴进躬身领命。 “魏直成、诸葛!”文清四喝。 “在!”魏直成、诸葛起身应道。 “大军粮草、后勤,就拜托二位兄弟!”文清发出第四道命令。 “大帅放心!”魏直成、诸葛肃然应道。 东北还有岳父朱宽公、刘成温、大舅哥朱玉宏坐镇,文清倒也放心。 “终于可以兵进中原了!”张飞、李逵、多睿铎、常茂摩拳擦掌道。 “行动!”文清大手一挥。 “遵令!”众将一齐高声应道。 #################### 晚上,文清向玉梅告别:“大老婆,明日,夫君我要到锡林浩特城去,率部击破长城……” “嗯!夫君去吧——”玉梅微微点点头,“能少造杀戮,就少动刀兵!” “明白!”文清嘿嘿笑道,“夫君我已经提前安排了……” 虽说文清此时,已然手握30万铁骑,但广庆皇帝控制的中原地区的力量,仍然不可小觑,到底是立国300年的庞然大物,拥兵40万,其中北方军、西北军、东南军、洛阳五军,有25万精锐之师,若是与东北军一城一池争夺,东北铁骑,发挥不出多大野战战力,若是打成了消耗战,没个10年8年,恐怕还真拿不下来。 契丹最鼎盛时期,也没有动员超过20万铁骑南下中原,非是契丹历任大汗不想这么做,他们也有这个实力,但却始终没有准备充分,因为就算有20万契丹铁骑,那身后至少还需要40万青壮做后勤支援,才能完全意义上占领大汉帝国长江以北,契丹人口一直没有超过150万,是拿不出这么多青壮的。 击破长城沿线容易,10万铁骑就够了,以前契丹几次突破大汉帝国长城沿线,动用的兵力都在10万左右,4000里长城虽然有12万北方军,但短时间内无法相互救援,信息传递本身也需要时间,不过契丹铁骑每次都很难越过太原城以南,更别说威胁大汉帝国的帝都洛阳了。 就是因为契丹一直到亡国,都没有做好入主中原的准备,就是因为大汉帝国300年的底蕴确实是很难撼动的。 所以,玉梅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 “有些事,妾身已经知会月牙儿,她会见机处理的……”玉梅感觉文清大手有些不老实,娇羞道。 “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文清停住大手,诧异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玉梅故意卖了个关子。 “哼!敢跟夫君我藏着掖着,带头对抗夫君!”文清恶狠狠逼问道。 “嘻嘻,就不告诉你!”玉梅嘻嘻笑道。 “那,夫君我可要用刑了……”文清撩起玉梅衣裙。 “嗯……”玉梅娇哼一声:“兵进中原前,先让夫君修为突破6级巅峰也好——” 就这样,在帝都第一美的调教下,文清的内力修为再次突破了一个穴道,达到了6级巅峰,他在武林榜的排名,已经进入前20位,手持轩辕刀的战力,足以达到7级高阶,位列第16位。 #################### 创庆6年五月。 孔孟冲率东北军4大舰队主力,载着刘志哙的2万5千镶蓝旗将士,加上1万5千水军,共4万东北军,从登州登陆山东,与山东的3万郡兵,共同抵抗中央军的进攻。 聊城。 孔孟尝将刘志哙、孔孟冲、朱仝等人,迎进帅府,兴奋道:“他娘的,你们总算来了!” “情况怎么样?”刘志哙沉声问道。 “3日前,司马述率6万中央军,抵达咱们聊城,张义郃率4万北方军第一军团,抵达阳谷关,目前尚未发起进攻,阳谷关目前,是我父亲率1万5千郡兵亲自坐镇,你们来了,咱们就不怕了!”孔孟尝嘿嘿笑道司马述不管打仗如何,但毕竟沙场经验老道,皇帝手中为数不多的6级中阶强者,就是张义郃也是员猛将,在北方军第一军团中多年,战力可达5级中阶,麾下111爆熊师是老牌的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之前他还确实捏了一把汗。 “大帅说了,我们两个听从少主号令,我们这4万东北军将士,就请少主统一安排吧。”孔孟冲躬身道。 “好!这样吧,你们稍事休整,刘兄弟和我守聊城,孔孟冲你带着水军和朱仝兄弟的一个师,前往阳谷关增援。” “没问题!”刘志哙、孔孟冲、朱仝齐声应道。 “我就不信了,他中央军10万人马,就能击破我7万大军防线!”孔孟尝自信满满说道。 “简直痴心妄想!”朱仝应道。若不是文清给他们的命令是守住山东,他都想建议由镶蓝旗兵出聊城,击溃当前司马述的中央军主力,在野外作战,2万5千镶蓝旗,足以击溃6万中央军! 这样,在东北军和山东军的共同抵抗下,10万中央军,被生生挡在了山东外围——聊城、阳谷关一线。 与此同时,文清留下智深、朱刚烈看家,率荆轲等其余6大铁卫、正黄旗、正蓝旗4万八旗军将士,抵达锡林浩特城,与月牙儿率领的蒙古铁骑、多睿铎率领的正白旗将士会师,15万东北八旗,4万蒙古铁骑,共19万大军,陈兵长城沿线,厉兵秣马…… #################### 洛阳皇宫,御书房。 “啪……”广庆皇帝一把,就把身前的御书案就给掀翻了,“这个文清,够阴狠,居然到处抹黑朕!” 下面的王行满、夏侯元让、王青栋、赵铭科等人,吓得一哆嗦。 “皇上,”王行满建议道:“东北军出兵山东,不出所料,随后就会进攻长城沿线,据说,文清已经率八旗军主力西出大清关,蒙古4万铁骑,也已经在大汗铁蒙哥的率领下,兵进契丹汗庭——锡林浩特,咱们应该早作准备才是。” “嗯!”广庆皇帝点点头,“命令刘成裕和全庆王子,加强长城沿线守卫,若是守不住,就退守太原吧——”他也知道,文清现在部署在长城沿线的总兵力,达到了近20万铁骑,4000里长城,区区8万北方军,恐怕真守不住。 “遵旨!”王行满领命道。 “夏侯元让、王青栋、赵铭科,你们安排人手,给朕追查传单来源,洛阳城内,谁手上有这些传单,以谋反罪论处!”皇帝恼羞成怒,又狠狠命令道。”诺!”夏侯元让、王青栋、赵铭科领命而去。 #################### 但广庆皇帝此举,欲盖弥彰,闹得洛阳城到处风声鹤唳,鸡飞狗跳,不但没能找到散发传单的来源,反倒激起了更大的民愤! 永寿宫。 “这个混账东西!”傅正胥皇帝的皇后司马氏,拿到历数广庆皇帝十大罪状的传单时,当看到弑弟杀兄、占嫂两项时,那两个儿子可都是她的亲骨肉,没想到都死在广庆皇帝手中,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来,与世长辞。 #################### 洛阳皇宫。永禄宫。 “都是宣华不好,让皇上修建什么大运河,害了皇上……”陈宣华在广庆皇帝怀中,垂泪叹息道。 “不怪你,都怪那可恶的文清!”广庆皇帝恨声道。 “不过,有件事,宣华要和皇上说,”陈宣华抬起头,哽咽着,美目却坚定看向皇帝:“除了第一次,宣华对皇上,都是真心的。” “朕知道,朕知道……”皇帝柔声点点头,他清楚,赵合德对自己,从来都是不冷不热,虚于应付,时间长了,新鲜劲一过,自己就没了兴致,张、尹二妃,更多是贪图享乐之人,之前还曾经用计使陈宣华流产,现在还被打在山西太原的冷宫之中,唯有这陈宣华,这些年是一心一意对自己。 唉!这世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谁说罪大恶极之人,就没人喜欢,没有心爱之人? (作者的话:找个时机,再把叼羊大赛上那些事再解密一下吧: 一、梅队叼羊大赛的对阵对手顺序,其实是预示着赤清云大战后,文清从雪山返回东北,东北争霸天下的对手。 二、梅队第一阵对阵南朝鲜队,预示着东北军会首先拿南朝鲜开刀。 三、梅队第二阵对阵契丹队,预示着收服朝鲜半岛后,东北军接着踏平了契丹草原。 四、梅队第三阵对阵蒙古队,预示着踏平契丹草原后,东北军顺带将蒙古收入版图。 五、梅队最后与契丹争叼羊大赛冠军,预示着东北军在南下中原前,随后一个对手是远征西域。 六、文清在叼羊大赛最后牵走李黄蓉的战马,预示着征服西域后,将西夏纳入版图—— 七、而梅队在叼羊大赛上,帮助了吐蕃,预示着将来吐蕃,会不用刀兵而拿下—— 八、叼羊大赛后,洛阳茉莉队与西蜀队的遭遇,预示着东北会在大汉帝国中央军和西北军的争夺中,渔翁得利—— 九、叼羊节上出现的很多人,最后在后来的历次大战中都出现了,也算是提前出场热热身—— 所以说,青草节和叼羊节了那么多笔墨和篇幅,都不是白写的——)amp;lt; 第351章大帅为李广拉马,他日必一统九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1章大帅为李广拉马,他日必一统九州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1章大帅为李广拉马,他日必一统九州 创庆6年6月。 部署在长城沿线的15万东北军主力,向北方军,发出最后通牒:东北军要匡复汉室,7月1日前,北方军必须退出长城各关隘! 6月28日。 杀虎口。 233师师长杨延禅,正在营房内吃饭,他之前,已经收到了外面散发的传单,也接到了东北军向杀虎口发来的最后通牒,这饭吃起来也是无味。 此时,外面有亲兵进来禀报:“师长,有位自称是您亲戚的人,前来拜访。” “嗯?亲戚?!”杨延禅眉头一皱,难道是杨家的什么人?沉声吩咐道:“请他进来吧。””诺!”那亲兵赶紧出去相请。 不多时,营房门被推开,杨延禅抬头一看,一把把碗筷放下,“腾”的站起身形,惊异道:“大舅哥,你怎么来了?!” “今日来,哥哥我是来办个公事……”来人非是别人,正是柴进!之前雁门关大战后,柴进在雁门关,就见过杨延禅,杨延禅和柴美蓉在洛阳成亲时,柴进还秘密参加了婚礼。 “噢?!”杨延禅心中一惊,立时明白其中利害,赶紧屏退左右,低声问道:“可是文清大帅有什么口信?” “正是!”柴进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郑重递给杨延禅:“这是我家大帅的亲笔信!” “真的?!”杨延禅双手微颤,接过那封信,打开一看,内容不多,大意是:请杨兄审时度势,率部起义,为东北军打开长城沿线缺口,避免东北军和北方军自相残杀! 那狂草字,一看就是文清亲笔所书。 “嗯!”杨延禅激动点点头,“文清大帅现在何处?” “已经到了锡林浩特城。”柴进介绍道,“大帅光是在锡林浩特城,就集结了10万铁骑!” “好!大舅哥,你回去转告文清大帅,至少我这杀虎口,届时一定为东北军,让出一条通路,我233师,愿归顺大帅!”杨延禅肃容承诺道。 “好!”柴进一把抓住杨延禅的大手,兴奋道:“我家小妹,没有看错你,你此举,将名留青史!” “其实,当初小弟我把美蓉母子秘密送往大清关时,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等这么长时间。”杨延禅微笑道,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刚才吃饭时,他还琢磨,如何与文清那边取得联系,没想到,大舅哥就亲自找上门来。 杨延禅内心深处对东北早就心有所属,因为大哥杨延兴在小商坡是为文清而死,二哥杨雄、三哥杨林也相继战死在瓦岗寨和赤青云大战,老婆柴美蓉母子、大嫂独孤玉若母子也在东北,他和东北其实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好,哥哥我就不在此久留,这就回去和文清大帅复命!”柴进又和杨延禅讨论了一下起义的细节,赶紧告辞,杨延禅亲自将柴进,送出杀虎口北关口。 但杨延禅虽然做的隐秘,还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 #################### 同一时刻,雁门关。 自从独孤玉若投奔了东北,北方军第三军主将刘成周,就亲自兼任232师师长,平日里驻守威远堡,不在雁门关了。 营房内,李广拿着讨伐广庆皇帝的檄文和东北军发来的最后通牒,默默无语,先帝傅君峰驾崩后这些年,中原各地,内战不断,西蜀尚未平定,山东又割据了,若是再这样搞下去,大汉帝国恐怕就要四分五裂了,现在,东北军平定了北方各国,已然腾出手来,何去何从,他不禁有些迷茫了。 “报!”一个亲兵进来禀报。 “何事?”李广抬头问道。 “外面有两位故人求见!”那亲兵躬身禀报道。 “故人?!”李广微微一愣,“走,看看去!” 李广推门一看,就见一位两腿特别粗壮的汉子,和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立在门外,见李广出来,那汉子微微一笑,躬身道:“见过李将军!” “原来是你?!”李广警觉地左右看看,一把把那个汉子,拉进营房,此人他在雁门关大战中打过交道,正是神行太保——戴宗,边上那个小伙子,他看着面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李广边走,边扭头对那个亲兵吩咐道:“你守在外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诺!”那亲兵赶紧应道。 “拜见大伯!”进了李广的营房,那小伙子纳头便拜! “他是?……”李广微微一愣,看向戴宗。 “他是李天蔡将军的儿子!”戴宗介绍道:“现在已经是正黑旗一个师长了!” “你是成儿!”李广老泪纵横,一把扶起那小伙子——李自成,上下打量:“果然是跟蔡弟有点像!”李天蔡是李广的堂弟,当年战死在雁门关后,不久陕西老家就发生了饥荒,李自成随奶奶和母亲投奔东北,李广并不知情,一直以为他们都饿死了,时至今日,内心还有些愧疚…… “我家大帅,让我过来传个信。”戴宗见左右无人,从怀中掏出文清的亲笔信,递给李广。 “噢……”李广接过亲笔信,迟疑了一下,缓缓打开,就见上面大意:“李将军戎马一生,就是为了踏平草原,现东北军已经平定周边,希望能让出雁门关,助东北军匡扶汉室!” “我家大帅说了,李氏一族,李少卿战死在曲径关前,李天蔡战死在雁门关上,李将军雁门关、太原城数次大战,为大汉帝国建功无数,军中人人敬仰,他不想见到曾经并肩作战的双方,最后兵戎相见!”戴宗补充道。 何止如此,李衮、李忠、李云、李立、李成龙等兄弟,都是为护卫文清而死,东北军中李家的人可不少,还有李逵、李应、李俊等人,李自成因为和李广关系最近,所以文清才让他随戴宗而来。 “这……”李广内心挣扎了一下,听到文清如此评价自己,不由感动,况且自己修为突破5级初阶,还是得益于文清提供的玄阶内功心法,于是终于下定决心,正色道:“若东王能够取广庆而代之,我李广,愿听从东北军号令!” “好!”戴宗激动点点头,“李将军大义,戴宗不虚此行!”说罢,和李广又密议一番,这才带着李自成离开雁门关,回锡林浩特复命。 #################### 锡林浩特。文清大帐。 “杨延禅同意了?!”文清冲急匆匆赶回的柴进问道。 “不错!正如咱们之前所料,杨延禅很痛快就答应起义,时间就定在7月1日。”柴进喜滋滋禀报道。 “太好了!”张良兴奋道。 “嗯!只要杀虎口兵不血刃拿下,长城4000里防线,就不攻自破了!”文清满意点点头。东北军目前的力量,击破长城,当无问题,但北方军常年与契丹铁骑征战,战力强悍,东北军不知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拿下一条通路,况且,如果短时间内不能拿下一个关隘,北方军各部增援上来,就是一场消耗战,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至于河北郡和北平郡的北方军第四军,他就没指望从那里打开缺口,那里毕竟有名将刘成裕在镇守,另外,还有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龙骑兵。 而第三军把守的6个关隘,因为他之前在第三军呆过,所以最有可能形成突破,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关隘,就是杨延禅把守的——杀虎口! 因为,杨延禅之前派妻子柴美蓉和儿子宗保到东北,就释放了足够的信号! 当然,如果雁门关的李广能让出雁门关,就更理想了,因为雁门关更适合大兵团向南推进,这也是契丹历史上几次南下,都通过雁门关的原因! 几个人正兴奋讨论着,外面戴宗回来了。 “怎么样?”文清见戴宗一脸喜色进来,赶紧问道。 “戴宗幸不辱命!”戴宗躬身禀报,“李广将军同意起义!” “真的?!”文清没想到李广会这么识大体,自己一封信,就献关起义,他本身就是5级初阶强者,231师又是战功赫赫的部队,仅次于当年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若是拼死抵抗,不知道要拉多少八旗将士陪葬。 “嗯!李将军说了,他不想同室操戈,愿随大帅一起,整顿朝纲!”戴宗详细把与李广的谈话,和文清汇报了。 “看来,李广是降东王而非降大帅啊……”张良听罢,分析道。 “不管降谁,拿下雁门关就成!嘿嘿……之前这雁门关,我并没有报太大希望,没想到居然两个关口都同意起义了!”文清喜不自胜,还不忘了表扬一下自己,“嗯,看来我的人格魅力不小啊,今后岂不是所到之处,望着披靡?!” “嘘……”徐士绩、多睿铎还比较老实,秦叔宝、张良、赵云几个兄弟,立时嘘声一片,连月牙儿都不屑撇撇小嘴。 “嘘什么嘘……”文清有些不满,立时横眉立目,“你们这些家伙,就不会配合一下啊?” “好了,下一步咱们办吧?”张良笑问。 “嗯!既然雁门关到手了,咱们自然是从雁门关,兵进中原了!”文清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样,命令道。 “嗯!”张良补充道:“兵进雁门后,咱们可以兵分两路,分别截断北方军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退路,这7万北方军主力若是能解决,兵进中原,将没有大仗可打了……” “太好了!”秦叔宝、徐士绩、多睿铎等人,拍手称快,纷纷请战。 “中原那么大,仗有你们打的!”文清嘿嘿笑道。 #################### 6月30日。居庸关。 “你是说,有东北军的人,去找过杨延禅?!”营房内,刘成裕震惊问向身前的刘成勃。 “正是!”刘成勃肯定点点头,“来人很可能是柴进,有人看见杨延禅,亲自将柴进送出杀虎口北口。” “看来,长城是守不住了……”刘成裕轻叹一声,“杨延禅之前就和东北暗中有来往,只是咱们找不到证据罢了。” “要不要带人,先拿下杨延禅?”刘成勃建议道。 “此时要阻止杨延禅献关,也来不及了,算了,杀虎口有5000将士把守,只要守住一日,文清的10万大军,瞬间就会杀到,我我第二军团主力,反倒被对方缠住了……”刘成裕犹豫了一下,摇头否决。 “那,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刘成勃焦急道 “杀虎口若失,东北军会师南下,咱们留在这里,就会成为孤军。这样吧,命令长城横断山以东,我第二军团各部,迅速向太原城方向集结,建立第二道防线!”刘成裕不再犹豫,果断下令,“另外,通知横断山西线的全庆王子,率第一军团余部,也尽快向太原城靠拢。””诺!”刘成勃赶紧下去传令。 “广庆皇帝,真的气数已尽?!”刘成裕背负双手,看向南方,此时,他还不知道,雁门关的李广,也已经归顺了文清,另外,剩下的第二军团将士,他也没能全部带回太原城…… 幸亏刘成裕之前,在杀虎口安排有自己的人,提前得到了杨延禅起事的消息,否则,长城沿线的7万北方军主力,恐怕都要被东北军,包了饺子! 有时命运,会给你制造一些小障碍,哪能什么事,都让你顺风顺水? #################### 7月1日。 李广、杨延禅分别收到戴宗和柴进转交的文清亲笔信后,率北方军第三军的231师和233师两个师,宣布起义。 当日,文清率正黄旗、正蓝旗、正白旗、正黑旗9万将士,和月牙儿的4万蒙古铁骑,兵进雁门关。 雁门关上。 当李广在城头上,看到关外13个巨大的骑兵方阵,依次展开,旌旗猎猎,杀气满天,心中震撼无比:没想到,文清用了10年时间,就从一个明不见经传的大清关营长,拥有了如此足以横扫九州的无敌铁骑!而且文清的内力修为进度更是惊人,听说已经达到6级巅峰了。 “开关!列队出迎!”李广沉声命令道。 “这……是!”关上2个团长,刚才都吓傻了,他们两个,是雁门关之战后提拔起来的团长,也算是231师的老人了,但与文清却不熟,听李广这么一说,那还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忙不迭点头,为广庆皇帝做挡箭牌这种事,咱还是别做了吧,否则,死了,连个烈士都算不上! 另外三个团长,都是李广的生死兄弟,之前李广私下里打过招呼,饶是如此,也被东北军的阵势吓出一身冷汗,幸亏咱们李广将军跟文清大帅熟啊! 他们不知道,文清给予李广的礼遇,是空前的…… #################### 当文清见到一身戎装的李广,率领231师5000将士,出关列阵,赶紧一催黑云兽,带着赵云驰出东北军军阵,迎了上去。 “李广参见文清大帅!”李广挥手命231师将士列阵,自己则单人独骑,来到文清马前,扳鞍下马,躬身就拜。 “李老将军,折煞文清了!”文清赶紧下马搀扶,由衷感叹道:“当年,老将军辅佐先帝,守住了雁门关,今日,又让雁门关,避免了一场血战,大汉帝国的百姓,会铭记老将军的功勋!” “大帅言重了!”李广眼含热泪道,“守卫边关,是我大汉将士的职责,大帅让4000里长城,不再受外敌侵扰,建大汉帝国万世基业,我李广理当献出雁门关!” “231师的将士们!”文清手拉李广,高声喝道:“我知道,30年来,雁门关两次大战,231师分别剩下了800人和500人,太原保卫战,231师折损过半,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为守卫雁门三关,血洒关头,今后,这雁门关,将不再是我大汉帝国的边关,我文清,会铭记你们今日的壮举!” “愿追随大帅,逐鹿中原!” “愿追随大帅,逐鹿中原!” “愿追随大帅,逐鹿中原!” 231师5000将士,振臂高呼。 “向231师致敬!” “向231师致敬!” “向231师致敬!” 9万东北军将士,9举9喝! “老将军,请上马进城!”文清待声音平息,对李广抬手说道。 “好!”李广扳鞍上马,见文清没有上马,正诧异间,就见文清大手拉住李广的战马马缰,抬腿就走。 “大帅,使不得,使不得啊!”李广没想到,身为东北大帅的文清会亲自为自己拉马,在马上一边惶恐说道,一边就要下马。 “老将军为我大汉帝国戎马一生,我大汉帝国实亏欠将军太多,我是晚辈,理当为老将军拉马!”文清言辞恳切,阻止李广下马。 确实是,这些年,李家为守卫边关,不知阵亡了多少男儿,李广已经年近60,就是因为当年李少卿事件,一直做了30年的师长,却毫无怨言,默默守护雁门关30年,今日又避免大汉帝国东北军和北方军自相残杀,其正气感召天下! “好!”李广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来,哽咽说道:“大帅今日为末将拉马,他日必能一统九州!” “走!进关!”文清大手一挥,拉着李广的战马,进入雁门关。 雁门关前,231师5000将士,感动得泪水长流,齐声跪倒: “恭迎大帅!恭迎李将军!” “恭迎大帅!恭迎李将军!” “恭迎大帅!恭迎李将军!” …… 李广理应受到这样的礼遇: 创华45年,大汉帝国20万大军北伐,李广率231师一直打到飘香湖畔,作为后卫部队保证了大军安全撤离。 创华49年,李广在雁门关血战3昼夜,阻挡了契丹3万铁骑南下。 创元11年,契丹10万铁骑,击破曲径关南下,李广的231师是第一支增援太原的部队。 创元13年,李广随刘成裕率第二军团5万大军增援大清关,迫使契丹10万铁骑退兵,跟在独孤去病之后,沿路追杀500里。 创元15年,李广随刘光武率10万北方军深入契丹草原,在飘香湖畔阻击了契丹1万西方军团西进,保证大军进入契丹汗庭300里,迫使契丹、蒙古8万进攻白城、黑城的联军撤退。 创元20年,李广在雁门关,协助太平公主血战4昼夜,打退了15万契丹、蒙古联军。 创正3年,契丹11万铁骑击破朔州关南下,李广率231师,又是第一个增援到太原城下…… 同一时刻,张飞率领的镶黑旗2万5千将士,也顺利进入了杨延禅驻守的杀虎口。 杨延禅也同样接受了镶黑旗全体将士的最高礼遇…… #################### 雁门关内。 文清刚刚在231师的师部就坐,外面荆轲匆匆进来:“大帅,隐宗传来最新消息!” “什么消息?”文清抬眼问道。 “长城东线的刘成裕、刘成周、西线的全庆王子,已经率北方军第四军主力、第三军余部和第一军团余部,主动放弃关隘,向南撤离。” “噢?!”文清心头一沉,没想到刘成裕的动作这么快,看看一旁的李广、张良,问道:“能确定是撤往哪里了吗?” “目前还不清楚。”荆轲据实答道。 “如果所料不差,应该是太原方向。”张良微微点点头。 “可惜!没想到对方撤退的如此坚决,现在再追,恐怕来不及了。”文清稍微有些遗憾,北方军主力若是撤走,将来兵进中原,恐怕阻力会大上数倍! “嗯……”月牙儿也点点头,“雁门关离太原城虽然不远,但中间还有原平、祈州几座城池,若咱们全力追赶,也会在这几处关隘遇阻。” “那就随他们去吧,咱们的大军,尚未完成集结,目前还没有那么大胃口,一口吃掉对方。”张良建议道。 “大帅,还有一个情况……”荆轲欲言又止。 “什么情况?”文清诧异问道。 “据杨延禅将军传回来的消息,他们东侧阳高关的235师,似乎没有动!”荆轲答道。 “真的?!”文清腾的站起身形。 阳高关他当然知道了,那里的守将,是刘光仁的孙子——刘志扬! “这刘志扬想干什么?”秦叔宝眉头一皱,喃喃念叨。 “刘成裕不会是想用他,来拖住咱们吧?”多睿铎分析道。 “管他的,小叔,您给我3天时间,我正黑旗给您拿下阳高关!”常茂一听有仗打,赶紧请命。 “恐怕不用打了……”张良微微一笑,阻止常茂道。 “为何啊?!”常茂挠挠头。 “这刘志扬,怕是想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啊……”徐士绩立时就听明白了,微微笑道。 “不错!这恐怕不是刘志扬的意思,更不是刘成裕的意思。”张良解释道。 “四哥是说,是刘光仁的意思?”月牙儿聪明无比,也想明白其中道理。 “那就太好了,若是这刘志扬起义,刘成裕和全庆王子撤往太原的总兵力,就只剩下6万5千人了,将来对付起来,要少费很多周折啊。”文清兴奋道。 “既然这样,我建议,咱们主动派人前去示好。”张良建议道。 “嗯!”文清点点头,冲戴宗言道:“你去一趟杀虎关,通知杨延禅,请他出面,带人去一趟阳高关,就说,我文清欢迎刘志扬加入东北军!”之所以请杨延禅出面,是因为他和刘志扬,可是在洛阳一同办的婚礼,熟的很! “遵令!”戴宗转身离去。 “张良,你下去命令横断山西侧的李逵、岳云鹏,率镶黄旗、镶白旗3万5千将士,即刻从曲径关入关,留下镶黄旗一个师,镇守西线长城,剩下3万将士,迅速向雁门关集结!”文清冲张良吩咐道。 “好!”张良应了声,下去安排。 #################### 刘志扬到底是怎么想的? 7月2日。 北方军235师驻地——阳高关。 235师师长刘志扬,前日就接到了爷爷刘光仁的一封密信,陷入沉思。 刘光仁在密信中,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要刘志扬献出阳高关,加入东北军! 刘志扬知道,爷爷刘光仁作为刘家的家主,之所以示意自己投奔文清,还是在考虑后面的选择,刘家,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所以,在大伯刘成裕要求自己随同撤离时,刘志扬选择的沉默,按兵不动。 正在此时,外面有亲兵来报:“阳高关南门外,杨延禅率233师5000将士列阵关外,求见将军!” “来的够快的啊!”刘志扬微微一笑,站起身形:“命令全师将士,出关列阵!””诺!”那名亲兵领命下去。 阳高关外。 杨延禅见刘志扬率部出关,就猜到了**分,远远抱拳施礼:“刘兄别来无恙啊?!” “杨兄倒是走在了兄弟前面啊!”刘志扬催马来到近前,心照不宣,亲热打招呼。 “哥哥我今日来,是想邀请刘兄弟,一同到雁门关见文清大帅!”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杨延禅直言道。 “兄弟我正有此意!”刘志扬微微一笑,“这就走!” “好,痛快!”杨延禅哈哈大笑,冲刘志扬后面的235师将士朗声道:“235师的兄弟们,咱们两个师今日,就一起投奔明主!” “大风!” “大风!” “大风!” 1万将士,举刃高呼! 7月4日。 北方军235师师长刘志扬,率235师宣布起义,随杨延禅的233师、张飞的镶黑旗共3万5千将士,抵达雁门关,受到了文清的热情接待。amp;lt; 第352章兵入中原,今夜就当为清哥哥送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2章兵入中原,今夜就当为清哥哥送行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2章兵入中原,今夜就当为清哥哥送行 7月6日,见杀虎口、雁门关不攻自破,刘成裕、全庆王子等人,被迫率北方军余部,撤退到山西郡太原城,加上山西郡李天澄率领的5000郡兵,7万大军,固守太原,另外位于北平郡霞云岭横刀山庄的3000刘家子弟,也一同撤往随军太原,那可是刘家的根基啊。 自此,4000里长城,不攻自破。 太原城内。 全庆王子一脸沮丧,率第一军团2万将士,进入太原城,见到刘成裕苦笑道:“没想到,4000里长城,文清兵不血刃就击破了,好在,咱们的人都撤回来了……” “全庆王子有所不知,我只带回来4万5千将士,刘志扬没有跟回来……”刘成裕叹口气。李广归顺文清,他随惊讶,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文清之前在雁门关时和李广比较熟悉,他是见到三弟刘成周后,才知道刘志扬留在了阳高关未动,此时,也隐隐猜到,应该是二叔刘光仁做了手脚。 “人各有志,勉强不得!”全庆王子先是一愣,刘志扬可是刘家的人,没想到却归顺了文清,不过,刘志扬也不是第一个归顺文清的刘家人,之前,刘成温、刘成琦、刘志哙不就是先后为文清效力了?遂安慰道:“我7万大军,守住太原一年半载,当无问题,后面看情况再说吧……” “也只好如此了——”刘成裕点点头。有些事,他不好跟全庆王子提,他不知道,广庆皇帝知道刘志扬的事之后,会不会对刘家有所惩戒。 #################### 7月6日。雁门关。 文清将北方军231师、233师、235师三个师,吸收入东北八旗军序列,其中231师并入镶黄旗,233师并入正蓝旗,235师并入镶黑旗。 而后,文清留下杨延禅率并入正蓝旗的233师,护卫长城东线,蒙古铁骑部署1万铁骑,由铁阔台率领,留守草原,西夏铁骑部署2万将士,由李黄蓉、李辅国率领,留守西夏。 文清在雁门关,带着秦叔宝、张飞、武松、赵云等人,拜祭了独孤去病的墓,又到曲径关,拜祭了杨延兴、李少卿等人的墓。 明日,文清就要率部南下,临行前一日晚上。 李黄蓉率部赶到雁门关,亲自将裴元庆率领的3万西夏铁骑,交到文清手上。 “蓉儿,让裴元庆率军来就行了,你怎么还亲自来了?!”文清心疼道。 “蓉儿不能象月牙儿一样,亲自陪清哥哥逐鹿中原,但蓉儿会为清哥哥,看好西域和西夏,今夜,就当是为清哥哥送行……”李黄蓉羞涩伸出玉手,来解文清腰带。 “嗯!好啊…….”文清立时,热血沸腾。 “今夜,清哥哥要好好陪陪蓉儿……”李黄蓉低哼一声…… 此处省略3000字—— “你给我写的那首词,蓉儿很喜欢,有没有曲子啊?”干完坏事,李黄蓉趴在文清胸膛上,满眼期待问道。 “有啊——不过今日太累了,以后再找机会唱给你听吧?”文清睡眼朦胧道。 “不行,现在就要唱!”李黄蓉不依道,见他没有反应,玉手狠狠掐了一下他胸口上的肉。 “哎呀哦——”文清一惊而醒,睡意全无,无奈道:“好吧,好吧,我唱给你听——” 说罢,轻轻嗓子,低声唱道: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 痴痴呀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 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真好听——”李黄蓉趴在文清胸口上,沉沉睡去,梦中,他们两个在一起嬉笑打骂,白头到老—— 就这样,李黄蓉与文清缠绵了一夜,算是劳军壮行了…… 李黄蓉的此次劳军,文清也是有收获的,他的第82个穴道冲破了,往7级初阶的修为又迈进了一步。 #################### 7月7日清晨。雁门关南口。 文清立于雁门关城头之上,虎目扫过,下面,是排列整齐的9个巨大军阵,分别是东北八旗除在山东的镶蓝旗外的七个旗,4万蒙古铁骑、3万西夏铁骑。 “将士们!”文清提真气,朗声喝道:“广庆皇帝昏庸无道,今日,我要带领你们,逐鹿中原,平定九州!” “逐鹿中原,平定九州!” “逐鹿中原,平定九州!” “逐鹿中原,平定九州!” 23万将士,举刃高呼,声震四方! “出发!”文清大手一挥。 这一日,文清亲率正黄旗、正黑旗、正白旗、正蓝旗、镶黄旗、镶黑旗、镶白旗7旗主力,共16万东北八旗军,4万蒙古铁骑、3万西夏铁骑,共23万将士,兵出雁门关,挥师南下,拉开了逐鹿中原的序幕…… 契丹立国200年,也没能动用如此强大的铁骑南下中原,更别说文清这23万铁骑身后,还有至少40万青壮的支援! 这次文清挥师入关,从北面的长城沿线和东面的山东郡,至少调动了30万精锐主力,50万青壮,80万人进军中原,那是何等的波澜壮阔! 所以,他兵进中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他准备好了! 准备好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面对中原千万百姓,面对40万中央军,面对广庆皇帝! 他唯一没有准备好的,是如何面对他的公主将军—— #################### 洛阳皇宫,乾清宫。广庆皇帝、赵德芳、王行满、夏侯元让、王青栋、赵铭科。 “好个李广、杨延禅、刘志扬!”广庆皇帝怒火中烧:“王行满,你带人,把刘家给朕满门抄斩!” “皇上!”夏侯元让看看王行满,见王行满面有难色,跨前一步,劝柬道:“刘家还有刘成裕、刘成周率7万北方军在太原城、刘成功在东南军,若是此时动刘家,恐怕会激起更大的兵变!请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赵德芳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赶紧进谏道:“臣建议,对刘家,还是不要逼其谋反,可以让其戴罪立功,只要守住太原,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刘家此时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可没多大损失,而且在不断进阶,麾下将士战力犹存,是中央军仅存的精锐,若是逼急了谋反,皇帝的江山就要崩塌了。 “太平公主善于守城,若她能尽心尽力,东北军若想拿下太原城,恐怕要付出惨烈代价。”王行满边上建议道。 “唉!……”广庆皇帝长长叹口气,刚才他在气头上,他何尝不知道,这几年,无论如何削弱刘家,培植其他世家,刘家在军中的地位,依然无可撼动,“那好吧,就让太平公主、刘志夫率部增援太原城。守卫太原城的8万大军,以太平公主为主将,全权负责。不过,为防止刘家再有异心,夏侯元让,你把刘成表等人,给朕关起来。””诺!”夏侯元让躬身应是。 “另外,司马述、张义郃所部,再进攻山东已然没有意义,命他二人,分别退守邯郸和安阳吧,只要能守住这三座城池,相信东北军,一时也威胁不到洛阳。”皇帝又冲王行满命令道。 “遵旨!”王行满躬身领命。 于是,皇帝在赵德芳、王行满、夏侯元让等人的建议下,不得不再次启用太平公主,赐还烈焰刀,命其和刘志夫,率金吾卫1万将士,增援太原城。 为防止太平公主和刘家有异心,皇帝把刘光仁,留在了洛阳,同时,把刘成表以下20名不会武功的刘家人,连同小青和她那两个孩子,软禁在雷锋塔下的那个院落中。 #################### 雷峰塔下。 太平公主和小青,正看着小青的两个儿女嬉戏,外面“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太平公主诧异诧异抬起头,这雷峰塔下,平常很少来人啊? “爹……你怎么来了?”当太平公主看清来人时,吃了一惊,正是父亲刘成表,后面,还跟着20几个刘家的人。 “唉!”刘成表苦笑摇头,“志扬在阳高关,归顺了文清,皇帝迁怒于刘家了……”刘成表简单把情况和太平公主介绍了一下 “原来如此……”太平公主一看就明白了,那广庆皇帝,分明是把刘家不会武功的人,都软禁起来了。没想到,自己在这雷峰塔下,消息闭塞,短短半年多,那小冤家,已经击破长城,不日就会率部南下。 这些年,自己也不知道,和那小冤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希望他越来越强大,还是偃旗息鼓,龟缩在东北,但当你在深夜醒来,发现心因为想念某个人而隐隐作痛,你把它叫做什么? “太平公主接旨……”太平公主正胡思乱想间,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 “李公公?……皇帝有何旨意?”太平公主一愣,来人正是广庆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公公。 “公主自己看吧。”别看李公公自恃是皇帝身前的红人,对别的人横眉竖目,但对太平公主,却是客气的很,也许是太平公主地位超然,也许是太平公主是他侍奉过的刘太后孙女,也许是太平公主手里经常握着烈焰刀吧… “嗯。”太平公主打开圣旨一看,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命太平公主为太原城主将,与刘志夫率金吾卫增援太原……” “这……”太平公主迟疑看了看刘成表,她实在是满心不情愿面对那小冤家。但若是自己抗旨不遵,刘家忤逆的罪名就做实了,那牵扯的范围,就不是眼前这20几号人了,恐怕是上万人的性命了。 “好吧,本将军去太原就是了。”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 “那就好,”李公公松了一口气,转身从身后一个太监手上,取过一个长条包袱,郑重递给太平公主,“这是皇上让杂家转交给公主之物。” “这是?……”太平公主玉手接过来,尚未打开,娇躯一震,这东西入手的感觉,她太熟悉不过了,正是跟了自己13年的——烈焰刀!她虽然被软禁在雷锋塔下,但也借机潜心修炼,修为已经突破了6级初阶大关,烈焰刀在手,至少是6级高阶强者的战力呢! “皇上的意思是:请公主以大汉社稷为重,遵从刘家300年来的承诺,护卫大汉正统,不能让那文清异姓,占了大汉天下!”李公公肃然道。 “太平记住了!……”太平公主心中一凛,正色道。 于是,7月8日,太平公主在雷锋塔下,接到圣旨和烈焰刀后,为皇帝要挟所迫,只好率军出征,和刘志夫迅速挺进太原,与刘成裕、全庆王子率领的大军会合,这样,守卫太原的中央军,增加到8万将士。 #################### 太原城内。 太平公主见到了大伯刘成裕,三叔刘成周等人。 “这么说,皇帝是拿刘家的人做要挟了?”刘成周怒不可遏道。 “不错!”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 “他娘的,不如咱们就反了他!”刘成周勃然大怒。 “三弟不可!”刘成裕赶忙劝阻,“皇帝不仁,咱们刘家不能不义啊……”他又想到了父亲刘光武在临终前的谆谆教导。 “是啊!不管文清如何打着东王的旗号,但那文清,终究不是我大汉傅氏皇族的血统。”刘志夫无奈叹口气。 “家主和你爹有什么话说?”刘成裕又问太平公主。 “我爹说,时机未到,不可擅自行动!”太平公主介绍道,“二爷临行前嘱托,让咱们先守住太原,后面的事,看文清那边如何进展,再行决断。” “嗯!”刘成裕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那文清手中,若他真要攻打太原,少不得,咱们刘家要和他兵戎相见了!” “大伯放心,太平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太平公主哪能听不出来,刘成裕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感情用事。 “太平你能明白就好——”刘成裕满意点点头。 #################### 山东。 司马述率领的6万中央军,只有2万东南军战力稍强,试探性攻击了一次聊城,损失了3000将士,就无力再战,双方一直处于对峙状态。 阳谷方向,张义郃率领的北方军第一军,有爆熊师压阵,倒是战力不俗,但阳谷关内,有孔云书、孔孟冲、朱仝率领的3万5千守军,双方人数相当,张义郃也算是名将,和爆熊师师长刘志禁一商量,自然不会猛攻硬打,做无谓消耗,所以,双方都心照不宣,没有主动发起进攻。 聊城城下。 “爹,听说皇上让咱们撤军?!”司马化及匆匆行入司马述大帐。 “嗯!”司马述一脸憔悴点点头,“形势已然急转直下,李广、杨延禅、刘志扬献关投降,文清率23万铁骑,兵不血刃击破长城,大军现已南下。” “他们刘家,到底是怎么搞的?!”司马化及听说刘志扬投降,不满道。 “现在不是争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刘成裕、全庆王子、太平公主等人,正率8万将士,在加强太原城的防御,如果我所料不差,文清不会强攻太原城,而是会饶过太原,进攻中原腹地,所以咱们这里,恐怕没有再进攻的必要了。”司马述解释道。 “嗯!文清那厮若是饶过太原,咱们就会腹背受敌,在没有坚城依托之下,断难坚持住。”司马化及别看是个公子,但在东南军历练这么多年,还是成熟了不少。 “所以,咱们要尽快退守邯郸,让张义郃率部退守安阳,依托邯郸、安阳的坚固城防,与那文清,决一死战!”司马述咬牙道。 “孩儿明白!”司马化及应道。 就这样,进攻山东的司马述,只好被迫放弃了对山东的进攻,亲率6万中央军退守邯郸。 与此同时,身在阳谷关的张义郃、刘志禁,则率4万北方第一军团主力,退守安阳。 #################### 7月16日。太原城下 待文清率部一路南下,原平、祈州已是两座空城,文清拿下原平、祈州后,大军挺进到太原城下。 “大伙看,下一步咱们如何行动?”帅帐内,文清虎目扫过帐内众将。 “太原城内,现在有太平公主、刘成裕率领的8万主力,若是强攻,恐怕会伤亡惨重啊……”秦叔宝叹口气。 “管他的,8万守军又如何?!还能比契丹铁骑的战力强?”常茂到底是年轻气盛,不服道。 “太原城不比野狐岭,对方本来就战力不俗,再依托九州大陆少有的坚城,加之善于守城的太平公主坐镇,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很难攻破,况且,不知要阵亡多少将士!”张良慨叹道。太原城内不但有8万精锐,而且有刘成裕、刘成周、太平公主、刘志夫、刘成勃5位强者呢,其中刘成裕的修为听过刚刚过了7级初阶,就是独立面对文清的轩辕刀,也有一战之力,另外战力达到5级初阶的将领大有人在,是八旗铁骑兵出东北以来面对的最强悍对手,依托太原坚城,比之当年契丹鼎盛时期的铁骑战力还要强大。 “要不这样吧,我带人围住太原,你率主力南下,先攻占邯郸,截断太原与中原的联系如何?”月牙儿知道文清心思,建议道。 “也好!……”文清无奈点点头,“咱们兵分两路,月牙儿、裴元庆,你们蒙古铁骑和西夏铁骑,就别南下了,我怕中原百姓有抵触。” “好!”月牙儿和裴元庆赞同点点头。 “李逵,你率2万镶黄旗也留下,咱们要保证围困太原的兵力,超过对方!”文清再次吩咐道。”诺!”李逵躬身应道。 “张良,让孔孟尝率山东郡兵,进抵邯郸,与我南下大军会合,另外,命令刘志哙、孔孟冲所部,兵进安阳,务必缠住张义郃所部!” “明白!”张良应道。 #################### 果如司马述所料,文清让月牙儿率4万蒙古铁骑、3万西夏铁骑和李逵的镶黄旗2万将士,围困太原城。自己则亲率正黄旗、正黑旗等6旗,14万东北八旗将士,与孔孟尝率领的3万山东郡兵,共17万大军,兵进邯郸城。 刘志哙、孔孟冲率领的镶蓝旗、东北水师,共4万大军,则包围了安阳城,孔云书则撤回济南留守,和孔莺莺等人一起,从山东方面,为大军筹措粮草。 文清知道太平公主和刘成裕等人在太原城后,打心眼里,不愿和刘家刀兵相见。 况且,太原城内的8万大军,那都是大汉帝国,响当当的主力,又有善长守城的太平公主亲自坐镇,不知双方要牺牲多少将士,才能分出胜负。 皇帝知道文清主攻邯郸的消息后,命尉迟敬德率王青书的1万南大营,增援邯郸。 #################### 7月19日,邯郸城。 连年征战,加上文清大军围城,这些年,司马家与文清,势不两立,却眼睁睁看着文清的力量,一日日壮大,而自己辅佐傅正胥和傅广庆两代皇帝,6征西蜀无果,司马述气急攻心,身体终于跨了…… “化及啊——”病榻前,司马述有气无力对司马化及说道:“你大哥武功尽废,今后,这家主之位,就传给你吧。” “父亲!……”司马化及跪在床前,泣不成声。 “皇帝这天下,恐怕做不了多久了,你若能杀出邯郸,就退回东南,看能不能与文清,划江而治吧,千万记住,要为司马家,留下一支血脉,就把我葬在邯郸吧……”司马述说完,气绝身亡,他愧对先帝傅君峰,自然没脸葬在傅君峰身侧了。 “文清,我司马化及与你,势不两立!”司马述病床前,司马化及咬牙切齿说道。 “司马将军,节哀吧——”刚刚增援到邯郸的尉迟敬德,带着王青书行进来,劝解道:“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抗击东北军的进攻吧。” “好吧!”司马化及这才擦擦眼泪,站起身形:“想攻破坚城邯郸?我看那文清准备用多少东北军陪葬!” “就是,咱们在邯郸,与东北军拼他个鱼死破!”王青书也跃跃欲试道。 “咱们别轻敌,东北军进攻邯郸的数量上虽然不会超过咱们守城兵力的三倍,但战力强悍,不容小觑!”尉迟敬德还算比较冷静,沉声提醒。 “他们东北军之前虽然顺风顺水,但那都是在野战,九州大陆真正的坚城,他们还没遇到过,今日到了邯郸,可就没那么多便宜可占了!”王青书不屑道。 王青书说的不无道理,东北军虽然历经多次大战,但真正的攻城之战,也就是汉城那一战,象雁门关是不攻自破的,太原城目前是围而不打,邯郸城确实是他们面临的第一个硬骨头——中原腹地的四大坚城之一——邯郸! 邯郸城中不但有6万士兵,还有至少3位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猛将! “嗯!尉迟将军说的也有些道理,咱们不能轻敌!”司马化及没了老爹,一下子也沉稳了许多。 #################### 创庆6年7月19日,司马述在邯郸病死,临终,将家主之位,传给司马化及。 司马述,也成为皇帝傅君峰在世时,留下的8大重臣中,最后一个还忠于广庆皇帝之人,也是广庆皇帝手中仅存的三个六级强者之一,其他两个人——刘光仁和刘成裕,广庆皇帝对其控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司马述在先帝傅君峰去世后,位极人臣,这些年确实是呼风唤雨,但最终却郁郁而终,不过,他也算是善终…… 皇帝得到司马述病死的消息,着实伤心了三日,命司马化及,继续统帅邯郸城的大军,领大将军军衔。 武林榜上,再次失去了一位六级中阶强者——司马家家主,大汉帝国刑部尚书——司马述!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上的安阳——上古三皇五帝时期,五帝之一颛顼建都于今安阳黄县境内,在位78年。夏朝,第六个国王胤甲(别名孔甲)即位,建夏都于西河(今安阳汤阴西河)。 殷商后期,安阳是商都殷墟。商朝一共进行了13次迁都。约公元前1300年商王盘庚时期,都城从“奄”(位于今山东省境内)迁到“北蒙”(今安阳市殷都区)并改称“殷”。史称“盘庚迁殷”。商王朝在殷共传八代十二王,历时278年。前1046年,周武王率诸侯之师伐商纣,牧野之战,纣王兵败自杀,殷亡。 春秋时期,安阳先属卫国,继而属晋国;战国时期,安阳属魏国,后属赵国。“安阳”一名始于战国。秦统一六国后,安阳地区大致属河内郡和邯郸郡,置安阳县。 西汉初年,废安阳县并入荡阴县,此后直到西晋才得以重置。东汉末年属袁绍势力范围。204年,曹操打败袁绍,攻取邺(安阳地区),重建邺城,使邺城成为东汉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建安十八年(213年)曹操为魏王,定魏国之都于此;220年,曹丕代汉,迁都洛阳。 西晋时期,属司州魏郡。十六国时期,邺先后成为后赵、冉魏、前燕三国的都城。南北朝时期,北魏道武帝天兴四年(401年),在邺立相州。东魏初年,邺成为东魏的都城。武定八年(550年)七月,高洋(高欢次子)篡魏,改国号为“齐”,仍都邺。577年北齐灭于北周。北周大象二年(公元580年),隋公兼丞相杨坚镇压了相州(今安阳)总管尉迟迥,下令火焚邺城,安阳城成为新邺城。 隋末今安阳滑县一带翟让、李密领导瓦岗军起义。宝应元年(762年),唐雍王李适讨伐驻相州的史朝义(史思明之子)叛军。唐末藩镇割据时期,相州属魏博节度使管辖。 宋初,相州隶属河北西路,并置彰德军节度。金章宗明昌三年(1192年),相州升为彰德府。元至元初改“彰德府”置“彰德路”,直接隶属于中书省。明清时期大体属河南省,复为“彰德府”。)amp;lt; 第353章常茂大战司马成都,攻克重镇邯郸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3章常茂大战司马成都,攻克重镇邯郸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3章常茂大战司马成都,攻克重镇邯郸 7月22日。邯郸。 邯郸位于河北郡南部,地处太行山东麓、淦阳河上,是山西、河北、山东、河南四郡接壤的腹地,地理位置险要,地势西北高、东南低,中部丘陵起伏,盆地交错;并有沁河、渚河、输元河流经城区,邯郸城外围有一道宽5长的护城河,易守难攻。 “咱们老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我下去会会他们,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尉迟敬德和司马化及在城头上,看到17万东北军,在城外不慌不忙扎下连营,向司马化及请战道。 其实,尉迟敬德在军中的资历,比司马化及老多了,又是货真价实的5级初阶强者,但奈何司马化及现在是司马家的家主,皇帝钦命的邯郸城守将,大敌当前,尉迟敬德只能听命于他。 “也好,尉迟将军当心!”司马化及神情肃穆点点头,他知道尉迟敬德也是大汉帝国少有的勇将,只是这些年,更多是护卫两代皇帝安全,很少出手,外界知之甚少罢了,现在东北军围城,气焰嚣张,若是总缩在邯郸城内,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司马化及盘算着,邯郸城内,目前有7万守军,文清率领的东北军,不过是自己的两倍多,几方依托坚城,理论上,仍然可以一战,守半年,当无问题,等到了冬天,粮草接济不上,文清也许只能选择撤军,那中原就有了喘息之机了。 “那我就带人出城一战!”尉迟敬德见司马化及点头,迈虎步,就下了城墙。 #################### 邯郸城外。 “东北军听着,谁敢与我尉迟敬德一战!”尉迟敬德带着3000精骑,杀出邯郸城外,在东北军大营前,讨敌骂阵。 “咿?!……”邯郸城被围的水泄不通,居然还有人敢出来叫阵,文清在大营中听到燕青禀报,很是诧异,对秦叔宝、张飞、赵云、常茂等人说道:“走,看看去!” 不多时,文清点齐5000东北铁骑,赶到大营外列阵。 “文清,你敢与我大战一场吗?”尉迟敬德见文清带人出来,高声叫阵,他之前和文清打交道不多,但还是认得文清。 文清抬眼就见尉迟敬德,头戴黑战盔,身穿黑战甲,蓄连鬓须,紫脸环眼,暴目圆睁,一手提着丈八蛇矛,背后插着单鞭,坐在马上,威风凛凛,端得是一员虎将。 “尉迟敬德,你别猖狂,某家来会会你!”尉迟敬德再猛,也不过是5级初阶强者,文清现在可是6级巅峰的修为,自然没放在文清眼中,正要搭话,秦叔宝哪会让文清涉险出战,断喝一声,催马出阵。 “二哥小心!”文清在身后,高声叮嘱道,秦叔宝也是5级初阶修为,和尉迟敬德旗鼓相当,就看双方的战力如何了。 秦叔宝来到尉迟敬德近前,二人也不搭话,一人挺枪,一人挺丈八蛇矛,就战在一处。 文清在远处观瞧,这尉迟敬德,看来真的是一员勇将,战力接近了5级高阶,难怪能在自己之后,执掌禁军多年,只是这些年,尉迟敬德抛头露面的机会少罢了。 不过秦叔宝也是少有的良将,打仗动脑子,战力也能催发到5级高阶,与尉迟敬德还真有的一拼。 秦叔宝和尉迟敬德大约打了20个会合,不分胜负,二马一错蹬,尉迟敬德丈八蛇矛交到左手,右手从背后,突然抽出单鞭,狠狠砸向秦叔宝后背。 秦叔宝也不示弱,右手反手,抽出背后一只金锏,“当——”的一声,就将尉迟敬德的单鞭磕开,大怒道:“咱们今日,长枪和丈八蛇矛不分胜负,某家用这双锏,接你单鞭几招!” “有何不可?!”尉迟敬德索性收起丈八蛇矛,与秦叔宝的双锏,再次战到一处。 #################### 城头上,司马化及见尉迟敬德,迟迟赢不了秦叔宝,二人战力在伯仲之间,而文清身后,还有张飞、赵云、刘志哙等勇将,特别是张飞、赵云的战力都在5级巅峰以上,怕尉迟敬德吃亏,赶紧吩咐鸣金收兵。 尉迟敬德听城头上金锣响,虚晃一鞭,拨马回城,那边,秦叔宝也不追赶,回去向文清复命。 “司马将军,我打得正兴起,为何要收兵啊?”尉迟敬德回到邯郸城内,不满道。 “秦叔宝在文清手下,还不是最厉害的,我看张飞和赵云,跃跃欲试,怕将军吃亏嘛……”司马化及解释道,大战当前,他可不想折了尉迟敬德。 “叔叔,明日,侄儿想出去,会一会那秦叔宝、张飞、赵云!”边上,现出一员身材魁梧的小将,正是司马成都,他之前,一直随司马化及在东南军中,这才北上,司马化及就把他带来了。 “也好!明日,让尉迟将军陪你出去,会一会他们!”司马化及思索片刻点点头,他对自己这侄子的战力,还是非常有信心,之前尉迟敬德与其交过手,绝接不下30合,司马成都是司马化及手中的秘密武器,轻易是不会让他出手的。 尉迟敬德见司马成都要出战,自是没话说。 #################### 第二天一早,文清在大帐内,刚吃过早饭,外面,又传来尉迟敬德叫阵的声音,这尉迟敬德可以啊,还不死心?! 文清等人出得大营,发现尉迟敬德身边,多了一员小将,似乎有些面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那员小将手中的凤翅镏金镗,文清却认识,正是冠军侯——独孤去病的武器。 “东北军听着,你们谁敢跟我司马成都的凤翅镏金镗一战?!”来人,正是司马成都,端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独孤去病的凤翅镏金镗,怎么落到了司马成都手上? 原来,独孤去病阵亡后,独孤家人才凋零,都没有人能使得动凤翅镏金镗,后来,独孤家的人,大部分去了西蜀,独孤玉若、金莲公主等一部分人去了东北,这凤翅镏金镗金莲公主带着不方便,就留在了洛阳,被司马述收藏。 司马成都渐渐长大,力能拔山,司马述就把这凤翅镏金镗,交给了司马成都,司马成都正愁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刃,得到凤翅镏金镗后,大喜过望,爱不释手,凤翅镏金镗下至今没有遇到对手。 “司马成都,某家来会会你!”秦叔宝再次出马,与司马成都战在一处。 20个会合,司马成都的凤翅镏金镗,与秦叔宝的大枪,狠狠砸在一起,“当”的一声巨响,秦叔宝在马上,身躯晃了晃。 “二哥快退!”文清在身后大叫一声,他看出来了,这司马成都,力大无穷,是如张飞一般可以提升整整3阶战力的猛将,绝不能力敌,秦叔宝5级高阶的战力,断不是其对手。 秦叔宝听到文清叫声,拨马就走,那司马成都那肯放过,催马就在后面紧紧追赶。 “俺来接你两招!”张飞见那司马成都得势不饶人,催马向前,挺手中丈八蛇矛,让过秦叔宝,拦住司马成都,二人战马盘环,战在一处。 “当当当……”连续几声巨响,30合下来,二人竟然打了个势均力敌,张飞也是当世猛将,战力5级巅峰以上,在力量上,并不弱于司马成都多少,但还是暗暗心惊,这小子现在才不过20岁,内力5级初阶,战力却能跃升整整一级,达到6级初阶了,若是再过几年,自己肯定不是其30合的对手。 文清方面的人都不清楚,司马成都的内力修为是最近刚刚过了5级初阶,但天生神力,战力却可以提升3阶,达到5级巅峰,加之他手中的凤翅镏金镗,乃是神兵利器,可以为其再提升一阶战力,所以总体战力竟然高达6级初阶! 而张飞的身体天赋也是当世少有,同样能提升3阶战力,达到5级巅峰,但他的丈八蛇矛却不是什么神兵利刃,无法为其带来整整一阶的提升,只是勉强能接近6级初阶。 #################### “这司马成都可以啊!”文清在后面,喃喃念叨,暗自替张飞捏着一把汗。 “公子,我来吧——”赵云挺龙胆枪,就要上前替下张飞。 这司马成都,恐怕也只有战力能达到6级高阶的赵云能应付了,赵云之前因为生孩子,内力修为的进度有所放缓,否则早就突破6级初阶大关了,文清正要点头,边上,常茂早就眼红了,他小时候,可是跟司马成都打过架的,司马成都一出马,他就认出来了,早就手痒了,躬身道:“打个司马成都,哪需要小姑姑出马,俺常茂足矣!” “好!你去会会他吧。”文清点点头,他一时忘了,常茂可是常羽春的儿子,勇力上,不比赵云差! “司马成都,可记得洛阳秦淮河大街,咱们未了的一架?”常茂催马出战,换下张飞,瓮声瓮气喝道。 “你是常茂?!”司马成都听说过常茂最近两年的战绩,一合就击杀了契丹五级初阶强者耶律云,那可是两年前的事了,估计现在更强悍了,再看相貌,依稀看出当年在洛阳秦淮河大街的模样,横凤翅镏金镗,高声断喝,“好,今日,看谁是天下第一勇将!”说罢,轮凤翅镏金镗就砸向常茂。 “来得好!”常茂双手抬禹王开山槊,大喝一声“开!”向上就磕,“当——”的一声,震耳欲聋,城上城下观战的几十万将士,心弦跟着一颤,耳朵嗡嗡直响,乖乖!今日可有的看了,这二人,年纪都不过20岁,这都是无敌的猛将啊! 司马成都没想到,这常茂,真的能硬生生磕开自己的凤翅镏金镗,手臂发麻,不由一怔,看来天下之大,英雄辈出,这个常茂内力修为也到了5级初阶,战力同样可以提升3阶,手上的禹王开山槊也是神兵利器,总体战力竟然也能提升到6级初阶,和自己不相上下!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俺一槊!”常茂爆喝一声,轮禹王开山槊,虎虎生风,就砸向司马成都。 就这样,二人以勇力对勇力,谁也不服输,就这么你一槊,我一镗,马上对战了20个会合。 过了20个会合,司马成都有些吃不消了,他刚才大战秦叔宝的时候,还没感觉累,到了大战张飞的时候,虽说稍稍占了上风,但已然有些累了,再跟勇力上并不输于自己的常茂对战,那得使出12分的力气,内力消耗巨大,很快就有些气喘。 “嗨!”此时,常茂越战越勇,又是一槊轮来,禹王开山槊和凤翅镏金镗再次砸在一起。 司马成都心中气血翻滚,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拨马就走。 常茂在马上,身躯也是晃了一晃,心中暗叹,自己出道一来,这司马成都,算是唯一一个对手。 “常茂,别追了!回来吧——”文清在身后,知道常茂已然占了便宜,老六常羽春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己可不能让他有闪失,赶紧唤道。 “哼!便宜你小子了!”常茂意犹未尽嘟囔一句,停住战马。 众人这才拨马回营…… #################### 接下来的十几日,司马化及也不敢让司马成都再出战,双方进入僵持阶段。 “这邯郸城守军虽说没有太原城内的战力强,但也是坚城,咱们在人数上虽然占优,但无法发挥野战战力,当如何攻取?”文清在帅帐内,问张良道。 “邯郸城外,那个护城河,会阻拦我大军攻城,当首先除去。”张良建议道。 “这么宽的护城河,架浮桥,恐怕不方便吧?”秦叔宝眉头紧锁。 “不必架浮桥!文清可还记得,当时引桃园易水而走的事?”张良提醒道。 “着啊!”文清一拍大腿,“咱们就把那护城河水引走!” “嗯!”张良点点头,“河水引走后,再把它填平,这样,咱们的投石车、箭楼,就能够抵近攻击!” “好,这事,就交给老四了!”文清嘿嘿一笑,下去休息了。 “这家伙,偷懒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张飞在后面叹道。 接下来的日子,张良组织人手,挖了一条沟渠,将邯郸城护城河的河水引走,又命10万将士,日夜不停,用纱带装满沙土,一次次纵马扬沙,将东门外的一段护城河完全填平,司马化及和尉迟敬德在城上,只能摇头兴叹,却无可奈何。 这样下去,邯郸城能不能守到入冬,还真成问题了,司马化及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可惜,皇帝手中,已然无兵可派,若是再有5万大军就好了…… #################### 太原城内。 “大哥,咱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刘成周向刘成裕建议道。 “不守在这里,还能如何?”刘成裕抬眼问道。 “突围啊!”刘成周补充道:“文清的主力已经南下,城外目前有敌军9万,咱们向南、向西突围都成啊……” “三叔,恐怕不行啊——”太平公主皱眉道,“长江以北的中原腹地,洛阳、潼关、太原、邯郸并称四大城防最坚固的城池,咱们一突围,外面这9万铁骑,定然会紧追不舍,即使能突出重围,在行军速度上,咱们北方军除了龙骑兵外,并不占优势,定然会被对方沿途一口口吃掉。” “不错!即使不被对方吃掉,向南突围,待赶到邯郸,恐怕也剩不下几万人了,那里可有文清的17万大军,还不够塞牙缝的,进不了邯郸城,就会全军覆没——”刘成裕摇摇头,继续解释道,“若是向西突围,再南下洛阳,洛阳城防与太原差不多,城内只剩下左羽林、右羽林和北大营、禁军3万3千人马,咱们赶过去,能剩下4万将士就不错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固守太原。” “嗨!……”刘成周只能仰天长叹。 “邯郸固若金汤,也许能守到入冬也说不定……”刘志夫犹自抱着一线希望。 #################### 8月15日。邯郸城。 东北军的攻城准备,终于完成了。 30台巨大的投石机和20架巨大的箭楼,首先对邯郸城的东门,展开了无情的狂轰滥炸。 重达百斤的巨石,呼啸着,流星般砸向城头,中央军被砸的血肉横飞。 八旗箭阵,再次显示出巨大的震慑威力,在征西域时,不过是4万八旗铁骑弓弩齐射,已经是非常震撼了,在邯郸城下,出现了15万八旗铁骑弓弩齐射的壮观场面。 试想一下,当15万支羽箭同时射出,是多么恐惧的事情。 邯郸城内的守军,在这种乌云压顶的箭雨中,除了绝望,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了—— 另外,高出城墙数丈的每个箭楼上,多睿铎都布置了50名正白旗铁二团的神射手,中央军只要一露头,就被无情点杀。 8日后,邯郸城内的7万中央军士兵,阵亡了1万人,而文清方面,只阵亡了不到3000将士。 东北八旗经过汉城的攻坚战,已经积累了丰富的攻城经验,邯郸城虽说比汉城还要坚固,城内守军战力更强,但也架不住这么进攻。 邯郸城东门外,文清大帐。 “大帅,差不多了,应该可以随时发起总攻……”张良建议道。 “不急!先让将士们休整五日,”文清微微一笑,“老四,你安排人,给城内发些降书,若是司马化及、尉迟敬德等人愿意投降,我可以恕其不死!也让城内守军知道,我们不想赶尽杀绝!”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张良赶忙下去。 邯郸城内。 “劝降?休想!”司马化及愤怒将文清让人用箭射入城中的投降书,撕得粉碎。 “咱们是不愿意投降,可文清这劝降书,发了上千份到城内,军心浮动啊……”尉迟敬德不无担心道。 “是啊!二叔,咱们应该采用雷霆措施,控制城内局势!”司马成都赞同道。 “对!宁可错杀,也不可姑息!”王青书也建议道。 “青书,你亲自带队搜查,若是有传播劝降书者,杀无赦!”司马化及咬牙切齿命令道。”诺!”王青书领命而去。 #################### 8月28日。 在劝降无果后,要想拿下邯郸城,唯一的途径,就是强攻! 邯郸城外,面对整装待发的17万将士,文清一身戎装,骑在黑云兽上,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将士们!邯郸是中原的四大坚城之一,也是我东北八旗南下中原面对的第一座坚城,你们有没有信心拿下?!” “誓破邯郸,问鼎中原!” “誓破邯郸,问鼎中原!” “誓破邯郸,问鼎中原!” 17万将士凛然不惧,举刃高呼! “进攻!”文清大手一挥,冷然下达了总攻的将令! “冲啊!——”文清一声令下,17万东北八旗军、山东军,对已然残垣断壁、摇摇欲坠的邯郸城东门,发起了总攻。 在3天3夜的狂攻之下,城内的中央军,阵亡了足足有2万人。 第三天傍晚,看着城下,黑压压冲上来的东北军,司马化及无奈看看尉迟敬德、王青书:“尉迟将军、青书,咱们尽力了,突围吧……” “好吧——”尉迟敬德和王青书颓然点点头。 8月30日夜。 张飞、凌振率领镶黑旗飞鹰第一师5000将士,率先登上邯郸城的城头,继而飞鹰团团长郭子仪,率领飞鹰团打开了邯郸城的东门,10几万东北军挥师而入邯郸! 镶黑旗,不愧“锥刺!”的口号! 文清在经过50日的围困和血战后,攻取重镇邯郸,隔断了太原与中原之间的联系,太原城,自此成为一座孤城! 镶黑旗自进攻汉城被镶黄旗抢了头功后,就一直想在攻城战中,展示自己的实力,这次终于在攻取邯郸中,立下头功! 邯郸城主将、4级巅峰高手司马化及在战力5级高阶的尉迟敬德、战力6级初阶的司马成都掩护下,最后还是突出重围,率5000中央军残部,撤往西南方向的重镇——荥阳。 此战,是东北军继赤清云血战后,最大的一次伤亡,共阵亡了足足1万8千将士,其中就包括正黄旗第二师师长、桃园85杰排名第54位——4级高阶高手黄信,他是在破城之后,追击司马化及时,在力斩一名东南军4级高阶师长后,被尉迟敬德的冷箭射杀。 黄信最后是倒在李应怀里的,他们是老禁军铁一团的兄弟。 “老李,有酒吗?”黄信口中鲜血直流,却呵呵笑问。 “有,有!”李应眼含热泪从身上摸出一个小酒壶,颤巍巍递到黄信嘴边。 “好酒,好酒啊——”酒从黄信嘴中流进去,却又流了出来,头一歪含笑而终。 “黄兄弟!啊!!!”李应扬天长吼! 自文清赤清云大战后回到东北,对桃园85义幸存的兄弟,进行了专门的保护,所以历经平定朝鲜之战。踏平契丹草原之战、远征西域之战,都没有桃园85义的兄弟阵亡,没想到,黄信却折在了邯郸,成为桃园85义第42位阵亡的兄弟! 黄信也是文清在争霸天下过程中,继黄天虎之后,黄家阵亡的第二个优秀子弟。 随着黄信阵亡的,还有13位团长,都是在最后总攻的三天内阵亡的,其中8位是阵亡在攻城时,5位是阵亡在巷战中。 7万中央军,有3万5千人阵亡,司马化及逃走后,邯郸剩余的3万守军弃械投降,南大营主将、5级初阶强者王青书,最后阵亡在5级高阶强者虚竹剑下,二人同样来自武当,虚竹也算是为师门除去一个逆徒。 此战,后世称为——邯郸血战。 黄信—阵亡时32岁,黄家子弟。 创元17年,成为禁军铁一团三营一连二排长。 创元19年秋,于禁军中结识文清,同年冬,参加黑血之战。 创元20年初,随太平公主兵围司马府救出文清。 同年2月,随文清的铁一团移防曲径关,参加了救援梁山的行动。 同年夏,随文清血战曲径关,是58个幸存兄弟之一,拿到了傅君峰的免死金牌。 回到洛阳后,升任铁三团第三营一连长,同年10月1日文清洛阳与安乐公主二婚,成为桃园85杰之一,位列第56位。 创正元年初,和文清杀出洛阳,返回东北,成为东北水师南海舰队第一团团长,常年驻防金州港。 创庆二年秋,赤青云大战后,成为正黄旗第二师师长。 创庆三年冬,文清平定朝鲜时,率所部两个团增援青云关,打退了契丹3万铁骑。 创庆四年春,率部随文清参加野狐岭大战,和秦叔宝负责阻击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铁骑的5万援兵,同年夏,随文清兵进契丹西部草原。 创庆五年夏,文清远征西域时,负责留守东北。 创庆六年夏,率部随文清20万铁骑南下中原,邯郸战役中阵亡。 #################### 9月1日一早。 当邯郸的一位老者,推开家门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无数东北军将士,和衣睡在马路上,睡得香甜…… “那昏庸的广庆皇帝,恐怕要让位了,”那老者眼中含泪,微微一叹,“这样秋毫无犯的军队,到哪里去找……” “好孩子,别睡在马路上了,赶紧进家里暖和暖和……”一位大妈心疼拉着一个正黑旗士兵道。 “不行啊,我家大帅有严令,进入百姓家者,斩!”那镶黑旗的小伙子惶恐道,正是那名名叫小二黑的士兵。 “大兄弟,吃个鸡蛋吧,刚煮好的……”另一个大婶,把一篮子热气腾腾的鸡蛋,塞给一个正黄旗士兵。 “我家大帅有严令,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那名正黄旗士兵赶紧推辞,正是之前投奔东北军的那位东南军士兵。 “这东北军,当真是军纪如山,秋毫无犯啊!”一位大嫂眼睛湿润了…… 邯郸百姓不知道,文清在大军进城前,专门召集全体将领凝重叮嘱:“邯郸,是我东北军兵进中原,占领的第一座大城市,必须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做到对百姓秋毫无犯,若是有人敢侵扰百姓,上至旗主,下至士兵,军法从事!” 正因如此,当文清天亮后,率东北军众将进入邯郸城时,受到了数万邯郸市民的夹道欢迎: “东北军威武!大帅威武!” “东北军威武!大帅威武!” “东北军威武!大帅威武!” “这家伙虽说平日里嘻嘻哈哈,但也只有他,能带着咱们,从胜利,走向胜利啊!”张良冲秦叔宝、张飞感叹道。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邯郸—据传上古时期人类始祖女娲就在涉县古中皇山。邯郸城邑,肇起于殷商。公元前386年赵敬侯迁都于邯郸,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使赵国成为战国七雄之一,邯郸作为赵国都城达158年之久,“邯郸学步”、“完璧归赵”、“负荆请罪”、“黄粱美梦”、“毛遂自荐”、“纸上谈兵”,“围魏救赵”,都出自邯郸。 秦朝,邯郸是邯郸郡的首府。西汉,邯郸城除长安外,与洛阳、临淄、成都、宛齐享五大都会盛名。 隋唐,隋末窦建德把广府作为夏的都城,这是中国历史上仅有的两个农民起义军政权建立的都城之一。大名在唐五代时兴起。公元621年,魏州首府大名已成为黄河以北中心城市。公元923年,李存勖在大名登上了皇帝宝座,史称后唐庄宗。 宋代,大名为河北路治所。公元1042年建大名为陪都,称北京大名府。金朝,大名府人口达百万,现在的宋城完整地保留在4米之下的黄河河沙之中。明代,邯郸县属北直隶省广平府。清朝因袭明制称直隶省,大名府曾为直隶总督所在地。邯郸县仍属广平府管辖。)amp;lt; 第354章这个皇帝,逃命的本事快赶上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4章这个皇帝,逃命的本事快赶上我了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4章这个皇帝,逃命的本事快赶上我了 9月6日。邯郸城。 大军攻占邯郸后,休整了五日,同时把邯郸投降的3万中央军吸收入各旗,镶白旗一直只有1万将士参战,所以有1万5千人,都补充进了镶白旗,岳云鹏自是喜上眉梢,邯郸城附近,东北军的总兵力,达到了18万人。 这一日,文清在临时的帅府内,召集众将议事。 “秦叔宝、徐士绩!”在讨论了下一步的安排后,文清沉声喝道。 “在!”秦叔宝、徐士绩躬身出列。 “你二人,率5万正黄旗、正蓝旗将士,先行北上,加强对太原城的围困,不得让太原城内一兵一卒,逃离太原!”文清发出第一道命令。这两个旗作风扎实,综合能力强,有他们去太原城,城内的8万中央军,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得令!”秦叔宝、徐士绩躬身退下。 “张飞、多睿铎!”文清再喝。 “在!”张飞、多睿铎应声而出。 “你二人,率镶黑骑、正白旗、镶黄旗5万将士,先行一步,在安阳城西,建立阻击阵地,张义郃若有一兵一卒通过你两旗阵地,我为你们是问!”文清发出第二道命令。 “遵令!”张飞、多睿铎肃然应道。 “张良!”文清三喝。 “在!”张良躬身应道。 “剩下的正黑旗、镶白旗、孔孟尝的山东郡兵,共8万将士,三日后,随我兵进安阳!”文清发出第三道命令。”诺!”张良高声应道。 9月8日。 文清留下两千镶白旗将士镇守邯郸,亲率8万大军,直扑安阳城,准备与那里刘志哙、孔孟冲率领的镶蓝旗、水军等4万大军会师,攻占安阳。 #################### 9月9日,安阳。 安阳,简称——殷、邺,位于河南省北部,地处山西、河北、河南三省交汇处,西倚太行山,东连华北平原,是周朝之前一个朝代—殷商的都城,地理位置险要。 安阳城内。 “邯郸城失守了?!”张义郃听到刘志禁报告,立时紧张起来,没想到,固若金汤的邯郸城,7万中央军居然没能守住2个月。 “不错!”刘志禁肯定点点头,“是尉迟敬德派人,冒死前来报信,他和司马化及,已经率残部,退往荥阳。” 此时安阳虽然被东北军围困,但更多是防止城内的北方军逃离,与外面的通信,尚未完全隔断。 “那咱们不能在这里死守,必须尽快撤离!”张义郃急急吩咐道,拥有战力达6级初阶的司马成都、战力5级高阶的尉迟敬德、战力5级初阶的王青书压阵,邯郸7万人都守不住,更何况自己这区区4万将士?! “对!等邯郸城那边的东北军腾出手来南下,咱们就困死在安阳了。”刘志禁赞同点点头。说老实话,城外围困安阳的主将是刘志哙,那是他刘家的堂兄弟,实在也不愿意拔刀相向,兵戎相见。 “好,今夜就走!”张义郃下定决心。 于是,9月10日凌晨,张义郃听说邯郸失守,知道安阳也守不住了,急率4万北方军第一军团将士向西突围。 “城内北方军要突围?!”安阳城南门外,刘志哙大营中,刘志哙听到朱仝汇报,一骨碌爬起来。 “嗯,应该是向西突围!”朱仝禀报道。 外面已经人扬马嘶,刘志哙一边抓起厚背刀,一边急急吩咐道:“备马,通知孔孟冲,咱们全力拦住他们!” 之前,刘志哙不是没想到张义郃会突围,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坚决,而且,没有向南突围,而是选择了西面。 刘志哙和孔孟冲的4万将士,兵力部署上,是北面、西面和东面,各有镶蓝旗一个师和水军一个师,南面,则布置了镶蓝旗两个师,其中就包括东北军的主力师,也是朱仝率领的镶蓝旗战力最强的——铁三师。 其中东面由孔孟冲率领,北面由王定六和李俊率领,西面由柴进和李秀宁率领,此时,李秀宁已经成为铁六师的师长,王定六则组建了镶蓝旗另外一个师。 张义郃、刘志禁这4万北方军战力不俗,在双方一对一的情况下,能攻能守的镶蓝旗自然不怕,奈何在西门,1万东北军,只有镶蓝旗一个师战力尚可,在4比1的对决下,对方又是急于突围,当然很难拦住。 当刘志哙、朱仝率铁三师等1万镶蓝旗将士,赶到西门时,张义郃、刘志禁,已经带着北方军所部主力,突围而出,向西疾行而去…… 战场上满目疮痍,柴进率领的水军那一个师,虽然战力一般,但却很有骨气,没有一人后退,就剩下不足千人。 另外一个师,是镶蓝旗组建时的第二师——铁六师,也是这次阻击的主力,在仓促应战下,全师奋勇向前,发挥了强大的战力,但全师却折损了六成! 此时,镶蓝旗铁六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李秀宁,却倒在了柴进的怀中—— 她是在和柴进在率部阻击张义郃时,为柴进挡了张义郃必杀的一刀! 张义郃可是5级初阶强者,拼死突围下,战力提升到了5级中阶,哪是他们二人所能低档的,何况张义郃身边,还有战力接近5级初阶的刘志禁?! “秀宁!——”柴进肝胆俱裂叫道。 “傻夫君——”李秀宁嘴角不断溢血,却温柔抚摸柴进的脸颊:“这几年和你在一起,秀宁比任何时候都快乐——” “别说了,我帮你止血——”柴进手忙脚乱试图为她止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算了,天意如此,”李秀宁抬手阻止,轻声嘱咐道:“把咱们的孩儿养大,将来替大帅镇守边关——”说着说着,玉手无力垂下,再也没了气息,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秀宁!啊~~~”柴进放声大哭。 “师长!” 2000镶蓝旗将士和1000水军,尽皆跪到在地,泪水长流。 #################### “他娘的,追!追到天边,老子也要宰了他们!”刘志哙和孔孟冲、李俊、王定六等人合兵一处,也顾不得心疼李秀宁和数千将士的阵亡,留下柴进处理李秀宁的后事,率部向西就追了下去。 文清给他的任务是看住这4万北方军,若是让他们逃走,无论是逃往西面的帝都洛阳,还是逃往北面的太原,与那里的守军汇合,都是个巨大的麻烦,这要为东北军占领长江以北的中原地带,增加多少麻烦!况且还折了李秀宁!刘志哙边追边心中懊恼,真跑了张义郃,自己回去如何向文清大帅交代!我镶蓝旗,以后在八旗军中,就抬不起头了! 镶蓝旗,在整个八旗军中,综合实力与正黄旗相当,机动性不弱于镶黑旗,所以文清才把围困邯郸的任务交给刘志哙,因为镶蓝旗每个士兵都配备了双马,刘志哙相信,200里内,只要张义郃没进入像安阳这样的坚城,他还是有把握将其追上,并在野外击溃! 不过,当张义郃、刘志禁击破柴进、李秀宁阻拦,杀出刘志哙、孔孟冲4万东北军的包围后,身边,还剩下3万人。 刚冲出去没有30里,冲在最前面的张义郃,身形一震停住战马——他闻到了满天的杀气!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就见前方,盔明甲亮,旗帜鲜明,排列着两支人马,拦住去路。 中间,是一字排开的1千辆铁皮战车,车车铁锁相连,战车之上,5尺长的巨大弩箭已经上弦,箭头处寒芒闪烁。 战车后,是2万5千白盔白甲将士,其中,有整整1万5千重装步兵——3000诸葛弩兵,5000弓兵,7000陌刀军,刀锋凛冽,寒光闪闪。为首一员大将,白盔白甲,手持龙尾刀,背上背着天狼弓! 战车阵的左右两侧,各一万铁骑,战车阵的后方,还有5000铁骑,足足有2万5千黑盔黑甲的铁骑压阵!为首一员大将,黑盔黑甲,胯下王追马,手持丈八蛇矛,高声喝道:“张义郃,哪里走!” “正白旗、镶黑旗!”张义郃倒吸一口冷气。 东北八旗特色鲜明,他当然一眼就能认出来,对面阻路的,正是张飞率领的镶黑旗和多睿铎率领的正白旗。 正白旗重装步兵战力之强悍,早已闻名九州,麾下诸葛弩兵、陌刀兵,横行天下,坚如磐石,收复台湾之战,初露锋芒,赤城之战、野狐岭之战,威名赫赫,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在正白旗车阵前,如雪团般,被击的粉碎,那可是文清手中的王牌主力啊! 张飞的镶黑旗也不白给,无论是文清第一次击破汗庭之战,还是其后的赤清云大战、平定朝鲜之战、平定契丹的野狐岭之战、收复西域之战,数次大战,都是冲锋在前的急先锋! 这两只部队,一个善攻,机动性强,一个善守,稳如泰山,文清把这两个旗放在这里,明显是了心思! “冲啊!”张义郃知道,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刘志哙的镶蓝旗很快就会追来,一刻都不能耽搁,大喝一声,率部就冲了上去。 但3万北方军,哪是以逸待劳、如狼似虎的5万东北军对手,当年在野狐岭,7万契丹耶律氏铁骑,都冲不破1万2千正白旗的战车阵,何况这战力难以与契丹铁骑抗衡的北方军第一军团士兵?! “强弩!射!” “诸葛弩!射!” “弓箭!射! 战车阵中,多睿铎沉声下达一道道命令,随着多睿铎的号令,无数弓弩激射而出,大片大片冲锋的北方军士兵倒下…… “北方军的兄弟们,降了吧……”张飞在军阵中,高声劝道,虽是对手,但他的心中在滴血,这些都是当年抗击契丹铁骑的自己人啊! “爆熊师的兄弟们,降了吧!……”正白旗军中,那三个原来爆熊师的老兵,也含泪劝道。 “张义郃将军,降了吧……”后面压阵的刘志禁催马冲上来,向张义郃劝解道。 “不!”张义郃充耳不闻,厉喝一声,仍然亡命前冲,当今皇帝对他有恩,将他提拔成第一军主将,他不能负了皇帝啊,况且,刚才在突围时,他还斩杀了李秀宁,那是文清老婆李黄蓉的大姐,文清知道后,能饶了他?!正在这时,一道锐利的寒芒闪过,气机直锁张义郃前胸。 “当……”张义郃手中大刀急闪,磕飞了一支箭羽,紧接着,是第二枚长箭挟雷霆万钧之势而来,足有5级高阶的战力,“嗯……”张义郃闷哼一声,眼睛看向胸前逐渐扩大的血迹,喃喃自语:“双箭连珠!” 原来这世上,除了哲别丝和多睿衮,还有一人,会双箭连珠,那就是多睿衮的弟弟——多睿铎! 多睿铎天狼在手,战力可以提升两阶,达到5级高阶! “仆仆仆……”无数诸葛弩箭,纷纷击中张义郃的身躯和战马,刘志禁眼睁睁看着战力5级中阶的张义郃,身上插满羽箭,坠马而亡。 #################### “兄弟们,别做无谓牺牲了,咱们降了吧!”刘志禁听到身后,震天的隆隆马蹄声传来,知道不止是刘志哙的镶蓝旗到了,恐怕文清率领的其他东北军主力,也已然杀到,再抵抗已无意义,遂痛声下令,当先停下战马,丢掉兵刃。 “当啷啷……”无数北方军第一军团将士,迟疑了片刻,纷纷放下手中武器。 就这样,在1千辆正白旗战车阵的阻隔下,张义郃被铁二团的诸葛弩乱箭射杀,3万北方军第一军团将士,有1万4千人当场阵亡,其他1万6千人,放下武器投降,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的111师——爆熊师,在这一战中,被全歼。 至此,张义郃、刘志禁带到安阳的4万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力,没有一人一马,撤出安阳! 此战,东北军阵亡了李秀宁以下8000人,主要是在安阳西门突围时,造成的损失,但4万北方军第一军团主力,却被全歼。 不久,刘志哙就火急火燎,带着铁三师率先追到了,见张飞的镶黑旗、多睿铎的正白旗已经解决了战斗,心中老大不痛快:合着我镶蓝旗围了两个月的安阳,阵亡了数千将士,这到手的功劳,全让镶黑旗和正白旗拿去了,你们这是虎口夺食嘛,我还想手刃张义郃,为李秀宁报仇呢! 解决了安阳这4万北方军,后面再拿下太原城,整个长江以北,就没有大的战事了,我镶蓝旗今后上哪里去立这么大的功劳啊? 但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谁让自己一不小心,放走了这4万北方军?!况且,对面的张飞,可是文清他三哥,跟自己关系也不错,也不好意思埋怨他,唉,以后再找机会让下面的弟兄们立功吧! 刘志哙正想着,后面文清已经率东北军主力赶到了。 “刘志禁拜见文清大帅!”刘志禁见文清驰马驶来,身后,足有10万东北军铁骑,扳鞍下马,疾走两步,前来拜见。 “刘将军请起!”文清赶紧下马相搀,客气道:“刘将军当年在小商坡,也是替我阻挡2万契丹铁骑的北方军一员,文清一直铭记在心,可惜来晚一步,让这么多北方军将士无谓牺牲!” “大帅重情重义,刘志禁汗颜!”刘志禁言中热泪盈眶,没想到,当年小商坡之事,已经身为东北大帅,统帅数十万铁骑的文清,至今还念念不忘。 “北方军的弟兄们,我文清知道,你们面对契丹铁骑,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戍边杀敌的勇士,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共同保家卫国!”文清向那些垂头丧气的北方军士兵,朗声喝道。 “愿为大帅效忠!” “愿为大帅效忠!” “愿为大帅效忠!” 1万6千北方军士兵,一听文清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跪地高呼。 “欢迎北方军弟兄!” “欢迎北方军弟兄!” “欢迎北方军弟兄!” 16万东北军将士,振臂回应。 “这张义郃也是名将,可惜了,刘将军把他厚葬了吧。”文清看看那边张义郃的尸身,沉痛吩咐道。张义郃这些年,守卫西线长城,也算尽职尽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却是个死心眼。 “谢大帅!”刘志禁感激道。 “爆熊师是我大汉帝国五大主力之一,今后,还是保留爆熊师的番号吧。”文清冲张良吩咐道。 “好!”张良应道,“可以将爆熊师并入镶黑旗,仍由刘志禁将军统领。” “嗯!就这么办!”文清赞同点点头。 “谢大帅!”刘志禁和残余的爆熊师将士感激涕零。刘志禁从此,成为刘家一系继刘成温、刘成琦、刘志哙、刘志杨之后,又一位辅佐文清的刘家高级将领。 “大帅,我对不住你——”见文清处理完西北军的事,刘志哙行过来,一脸沉痛単膝跪地请罪。 “没事,他们不是没逃掉嘛。”文清微微笑道。 “不是,是我镶蓝旗阵亡了——”刘志哙欲言又止,他实在不想把李秀宁阵亡的噩耗告诉文清。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文清安慰道,以为是他心疼阵亡的数千镶蓝旗将士。 “不是,是秀宁公主阵亡了——”刘志哙这才声若蚊蝇说出实情。 “什么?!”文清从马上一骨碌就滚下来,疾步上前:“你说什么?谁阵亡了?!” “是——是秀宁公主!”刘志哙惭愧道。 “唉!”文清痛呼一声,那李秀宁可是蓉儿的大姐,他回头如何跟李黄蓉交代啊!“柴进呢,快带我去见他!”这才发现柴进也没跟来,赶紧和刘志哙一同赶回去。 旭日东升,柴进依然抱着李秀宁逐渐冰冷的娇躯,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坐定了一般,当年他在叼羊节上,还刻意躲着这个假男人,在叼羊节后,还想方设法不想和她在一起,现在,她却撒手走了—— “兄弟!大嫂!——”文清泪水再也止不住,狂涌而出—— #################### 创庆6年9月10日,西夏长公主,东北八旗镶蓝旗铁六师师长、柴进的夫人——李秀宁,阵亡在安阳城外。随同她阵亡的,还有镶蓝旗铁6师4位团长和柴进所部水军的3位团长,整个镶蓝旗团长以上将官,就剩下了1个团长,可谓惨烈! 李秀宁成为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阵亡的第五位女性,她和之前阵亡的扈三娘、孙二娘、独孤玉定、独孤玉翠,并称大汉中兴5女杰! 当然,在文清争霸天下的道路上,还牺牲了一位重要的女性,那就是长今!但长今在文清心目中的地位极其超然,就没有和她们列在一起。 而长今,也是姓李的! 九州大陆的西夏、朝鲜、中原三大李姓,为文清争霸天下,已经至少阵亡了8位弟子了! 因为李秀宁既是西夏长公主,又是东北军的高级将领,所以文清给予了李秀宁最高规格的礼遇,用最为隆重的军礼为其下葬—— 是军礼!!! #################### 9月10日半夜。洛阳皇宫,乾清宫。 外面下着蒙蒙秋雨,广庆皇帝抱着陈宣华正在睡梦中,外面传来“啪啪啪——”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广庆皇帝一惊而起。 “启禀皇上,紧急战报!”外面传来李公公焦急的声音,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似乎天就要塌下来了。 “进来吧!”广庆皇帝心中一沉,知道出事了,太原那边有太平公主和刘成裕守在那里,应该问题不大,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邯郸和安阳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李公公一身是雨闯进来,不但他来了,身后还跟着王行满、夏侯元让、司马赳及。 “皇上……”王行满扑通一声跪倒,眼泪就下来了:“邯郸、安阳都失守了!” “什么?!”广庆皇帝的身子晃了晃,后面陈宣华赶紧一把扶住。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广庆皇帝稳了稳心神,催问道。 邯郸城固若金汤,7万守军严阵以待,还有尉迟敬德,还有司马成都这样的猛将,怎么会失守? 安阳城内,有4万北方军主力,文清的主力在进攻邯郸,在安阳只有4万东北军围城,怎么也会陷落?! “邯郸是10日前失守的,安阳是昨日失守的——”王行满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这个司马化及,邯郸失守,居然敢隐瞒不报!”广庆皇帝咬牙切齿道,不过,边上有司马赳及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哪里知道,司马化及丢了邯郸,已是六神无主,告诉皇帝,又怕皇帝怪罪下来,他这几天,正在考虑退路,回洛阳肯定是不行了,洛阳只有北大营、左羽林、右羽林和3000禁军,就是加上自己手中的兵力,也不过4万,恐怕很难挡住文清的20万大军围攻,他在盘算往江南走,那里是东南军的地盘,在自己几年的经营下,已经有良好的底子,只是是否要带上皇帝一同前往,令他有些犹豫。 就在犹豫的当口,安阳那边,就传来张义郃全军覆没的消息,司马化及心中暗骂:这张义郃还真是无能,死守安阳,至少能牵制住文清10几万大军两个月,文清若想强攻安阳,至少要付出数万人的代价,而张义郃选择弃城而走,完全是在豪赌啊! 不过,这也不能怨张义郃,谁愿意被困在一个死地,天天等死啊! 就算到了这时候,司马化及还是没想把消息传回洛阳,他已经不想和皇帝绑在一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单独撤往江南,自立门户! 那是谁把消息传回来的? 当然是尉迟敬德了,他效忠傅正胥和广庆皇帝两代君主,忠心耿耿,见司马化及迟迟不把消息传回洛阳,于是暗地里让一个可靠的贴身侍卫,专门跑回来传消息。 广庆皇帝这才知道,邯郸和安阳相继失守,11万大军,伤亡殆尽。 这两个无能之辈!广庆皇帝心中暗骂司马化及和张义郃,之前他也考虑过邯郸和安阳可能失守,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其实,只要这两座城池中的哪怕一座能守到冬天,天气一冷,东北军粮草供应,机动能力都会大打折扣,就给了自己喘息之机,他再利用傅氏皇族的正统地位,在今年冬天和明天春天招兵买马,完全有可能与文清的大军形成较长时间的僵持局面,毕竟中原地区地大物博,积累千年的实力雄厚,又有上千万的百姓,不愁兵源的招募。 招兵买马的事宜,已经让赵铭科和王青栋在紧锣密鼓安排了,谁想到司马化及和张义郃这么不争气! 事已至此,骂也没用,只能想辙了,广庆皇帝急急问道:“几位爱卿,咱们该怎么办?” “事态紧急,尉迟敬德将军,建议皇上尽快撤离洛阳。”夏侯元让禀报道。 “撤离洛阳?”皇帝有些踌躇:“那退到哪里去?!” “咱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沿潼关撤往西安,一条是南下到南京,以图东山再起!”边上王行满惶急道。夏侯元让、司马赳及也用焦急的目光,看向皇帝。 “西安周围,虽然易守难攻,但却只有甘肃、陕西两郡,资源相对贫瘠,不适宜大军长期据守,西面、北面已经被东北军占领,若是去西安,东北军只要堵住南面和占领洛阳,就把咱们困死在西安了。”皇帝思索片刻,微微摇头,“江南之地富庶,又有长江天险,咱们去南京吧!” “皇上圣明!”李公公到这时候,都不忘了拍马屁。对他来说,反正能离开洛阳就成! “那,事不宜迟,”广庆皇帝犹豫一下,命令道:“王行满、夏侯元让,你二人率1万北大营、1万左羽林留守帝都洛阳,记住,要尽一切可能,拖住文清的大军南下!””诺!”王行满和夏侯元让躬身领命。 “司马赳及,你率3000禁军和1万右羽林,随朕撤往南京。”皇帝再次命令道。”诺!”司马赳及应道。 #################### 第二天凌晨,皇帝匆忙间逃离洛阳。 皇帝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司马化及、尉迟敬德和司马成都率领的5000残军,1万8千人合兵一处,加上刘光仁、赵德芳、王青栋、赵铭科等2000多文武大臣,太监宫女,妃子等人,一路难逃,于10月1日,抵达南京。 司马化及见皇帝已然出逃南京,自己的小算盘也只能先放下,不得不随同皇帝一同行动,毕竟皇帝现在还是大汉帝国的正统,号召力自然要比自己强上许多,身边还有尉迟敬德这样战力5级高阶的强者,有内力修为6级初阶的刘光仁,还有武当刘处玄修为6级初阶的隐卫,等到了南京,看情况再说吧,至少江南是自己的地盘,皇帝现在名义上还是一国之君,但忠于皇帝的大部分军队,还是掌握在司马家的手中! 皇帝此时,也没心思追究司马化及丢失邯郸的罪过,他现在正在用人之际,就这么点兵马,不能再闹内讧了,王家和赵家都是文臣,在军队中没有影响力,刘家的主力都被围在了太原城,司马家,现在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其中,司马化及这几年已经接替刘光仁,实际掌管东南军的大部分兵马,司马士及掌管西北军4万精锐,司马赳及掌管右羽林,除了司马家,自己手中的其他可用力量,就是尉迟敬德的3000禁军了! 不过,皇帝出了帝都洛阳,这才发现,只带了陈宣华和两个儿子,而赵合德,却不见了踪迹。张妃、尹妃此时则陷在了山西太原的行宫中。 因为走的匆忙,皇帝也忘了,雷锋塔下,还有刘成表等刘家的人没有带走,为将来,留下了莫大隐患…… 另外,朱家的朱高公,也没有跟随皇帝南下,身为安徽郡守的朱长公,也拥兵自重,不听皇帝调度,实际上,已然脱离皇帝的管辖了。 皇帝的疏忽还不止于此,他还忘了一个重要的人物——西王…… #################### 9月12日。 “那广庆皇帝逃走了?!”文清在安阳,正在整顿人马,听到荆轲通过隐宗传过来的消息,一脸无奈。 “小六子说,是昨日南逃,就带了1万多人。”荆轲介绍道。 “那司马化及从邯郸逃走的那部分人呢?”张良边上问道。 “应该也随皇帝南逃了——”荆轲躬身答道。 “看来那广庆皇帝也不傻,不但毅然决然离开洛阳,还没有选择逃往西安。”张良微微笑道。 “既然这样,随他去吧!”文清微微一叹,这个皇帝,逃命的本事,快赶上自己了,此时再派兵追赶,已然来不及了,况且,身后,还有太原城8万中央军的精锐主力没解决掉呢。 算了!皇帝虽然逃亡南京,但早晚还能追上,还是先面对太原城吧。 或者说,还是先面对公主将军吧…… “老四,整顿人马,三日后,咱们兵进太原!”文清吩咐道。 “明白!”张良转身下去布置。 (作者的话:《三国演义》中,张郃确实死在乱箭之下。 张义郃—现实历史中的张郃(?-231年),字儁乂,河间鄚人。东汉末年,应募参加镇压黄巾起义,后属冀州牧韩馥为军司马。191年,袁绍取冀州,张郃率兵投归,任校尉。因破公孙瓒有功,迁为宁国中郎将。后在官渡之战中投降曹操。此后,随曹操攻乌桓、破马超、降张鲁,屡建战功。继与都护将军夏侯渊留守汉中。215年,率军进攻巴西宕渠,被蜀将张飞击败。后任荡寇将军。219年,从夏侯渊迎战刘备军于定军山,当夏侯渊战死,全军危急之际,张郃代帅,率部安全撤退。后屯陈仓。曹丕称帝后,升左将军,封鄚侯,奉命从曹真击平安定羌胡,后与夏侯尚围攻江陵。228年,随曹真西拒诸葛亮,在街亭大败蜀军,迫其退回汉中。因功升征西车骑将军。231年,领兵追击蜀军,至木门中箭亡。 现实历史中的李秀宁——平阳公主(?—623年),唐高祖李渊第三女,唐太宗李世民同母姐,母太穆皇后窦氏,嫁给了武将柴绍为妻。她是一个真正的巾帼英雄,才识胆略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兄弟们。李渊起兵后,平阳公主号召和收拢了一支部队,令出必行,百姓将她的军队称为“娘子军”。不久,就超过七万人。平阳公主在军事上的直觉与见地,堪称天才,隋将屈突通就曾经在她手下连吃几场大败仗。公元617年9月,李渊主力渡过黄河进入关中,平阳公主已为他在关中打下了一大片地盘。平阳公主挑选了一万多精兵与李世民会师渭河北岸,共同攻打长安,11月攻克长安。随后平阳公主再次为大唐的江山立下功劳,这时她的主要任务就是防守李家的大本营山西,她驻守的地方原名苇泽关,因其率数万“娘子军”驻守于此才更名娘子关。武德六年(623年)2月初,平阳公主去世,是中国封建史上,唯一一个由军队为她举殡的女子。)amp;lt;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1) 金州城。梅园。 “小妹……”朱玉宏匆匆行进玉梅房间,兴奋叫道。 “大哥,有何喜事?”玉梅一看哥哥的高兴样,就知道又有好事了。 “文清率大军拿下安阳,广庆皇帝已然南逃,文清目前准备先行攻占太原,再南下洛阳。”朱玉宏兴奋道。 “嗯,看来进展还算顺利——”玉梅微微点点头,没有太多惊讶。 “小妹似乎有些不高兴啊?”朱玉宏看出端倪,小心问道。 “没什么!本来就在预料之中嘛……”玉梅小嘴一撇,心道:那夫君,看他如何面对他那公主将军。 “前几日,老爹让我去一趟安徽,给二伯带封信去。过两日,我会亲自押运一批粮草,先到太原,然后再转赴安徽。”朱玉宏哪知道玉梅心中所想,把自己的近期安排,和盘告诉玉梅。 “去安徽?!”玉梅抬眼问道,随即明白,二伯朱长公是安徽的郡守,估计老爹是想为自己的夫君,统一天下做些贡献。遂点头道:“也好,哥哥去吧。” “小妹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妹夫的啊?”朱玉宏嘿嘿笑问。 “没有,哥哥就说,家里一切安好——”玉梅想了想,也确实没什么话带给他,估计那夫君,现在满脑子都是公主将军,真真气恼! “还是给他写个什么东西吧?”朱玉宏看出小妹的不快,呵呵建议道。 “那好吧——”玉梅拿来纸笔,稍加思索,在纸上涮涮写下一段话,认真读了一遍,递给大哥。 “小妹好文采!”朱玉宏不由扫了一眼,不由赞道。 “哼!让那傻夫君也见识一下吧——”玉梅轻哼了一声。 “那没什么事,哥哥走了哈……”朱玉宏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房门被推开,金玉公主行了进来,见到朱玉宏,喜道:“正好听说大哥要去太原,有个重要的事情,请大哥帮忙代劳。”她最近协助诸葛、刘成温等人,在东北各地筹措粮草,刚刚带了一部分粮草到金州。 “什么事,公主尽管说!”朱玉宏满口答应,心道:不会是给张良带什么东西吧?最近这一年,金玉公主和张良的事,虽然隐秘,但还是有不少内部人,知道了消息,金玉公主倒没有否认,大方承认,倒是张良每次扭扭捏捏,吞吞吐吐。 “是这样,”金玉公主知道朱玉宏想歪了,“是带给文清弟弟的……” 说罢,金玉公主自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朱玉宏,正色道:“这是我父王让我转交给文清的,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请大哥务必亲手交到文清手上。” “好!”听说是东王的东西,朱玉宏立刻认真接过。 “东王为何之前不直接给他啊?”玉梅不解道。 “唉!父王说,怕直接给他,他捺不住性子,就提前打开了……”金玉公主轻笑道。 “什么东西,还不能提前打开啊?”玉梅喃喃念叨,心中一震,不会是…… 朱玉宏不知道,他怀中带给文清的那个香囊,看似普普通通,其内容,却是石破天惊!这是后话…… ####################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文清这次兵进中原,表面上看是20万铁骑南下,但背后,却是东北百姓无私的奉献! 不说别的,光是为押运粮草,东北动用的青壮,就有30万之众! 这些青壮百姓,赶着装满粮食、草料、兵器的大车,往返于前线战场和东北之间,前后足有2000里,在东北和太原城之间,经常能看到大批运送物资的车队,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建立起一条生命线! 而这些百姓都是自愿的,他们在后方,有人出人,有力出力,不但为东北军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兵员,而且掀起了大生产的热潮,把家中多余的粮食都贡献了出来,然后赶着马车,送到前线,不少家中没有负担的妇女,都加入了这一行列!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在最危难的时候,从中原地区投奔东北的,文清给了他们住所,给了他们一日三餐,给了他们安居乐业,使他们没有流离失所,没有饥寒交迫,现在,是他们回报文清的时候了! 诸葛、刘成温、魏直成、朱玉宏、金玉公主、金香公主等人,就是他们的组织者,而这些组织者的背后,就是东北的主母——玉梅! 玉梅,不愧是文清的贤内助,将东北后方的支援,组织的井井有条,让文清在前线的数十万大军,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与此同时,孔莺莺在山东,也组织了10万百姓支援前线,他们离战场更近,提供的物资更为及时。 与此同时,李黄蓉在西夏、铁阔台在蒙古,也组织了10万百姓,沿着长城沿线,从西面和北面支援前线,他们提供的粮食有限,但牛羊等肉类食品,却是相当充足,源源不断提供战场上的将士所需。 李黄蓉对文清争霸天下的贡献,也是不能忽视的!至少在平定西域、西夏这两州上,她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山西郡太原以北,也有1万百姓自发组织起来,为远道而来的东北、西夏、蒙古运输车队提供便利,他们就是当年被契丹掳走,后来被文清用契丹百姓换回来的那6万大汉帝国百姓! 若是没有文清,他们现在估计还在契丹草原为奴,虽然他们没有留在东北,而是选择回到故土,但对文清的感激,一直埋在心底,现在,终于有报恩的机会了! 这样算下来,整个支援前线的百姓,就有超过50万之众,比文清在前线参战的将士都要多!后来在平定大汉帝国长江以北的战争中,文清大军所到之处,身后,一直有数十万百姓赶着大车支援,人数最多时,超过了70万之众!加上正面战场参战的将士,达到了100万人的惊人数字! 文清收复台湾时,动用了10万人,平定朝鲜半岛时,动用了20万人,踏平契丹草原时,动用了30万人,远征西域时,动用了50万人,而今南下中原,动用的力量已经达到了100万人,要知道,九州大陆上之前的7国中,朝鲜、西夏、西域的人口,也不过100万人,蒙古、吐蕃的人口甚至还没有100万人呢! 所以,争霸天下,靠的固然是前线将士三军用命,流血牺牲,但又何尝不是后勤、是白的银子? 或者说,是民心向背?! 后来,连刘成温都感叹,文清争霸天下,靠的不止是武力,而是背后数百万各族百姓的强大支援! #################### 9月18日。 文清率18万将士,从安阳一路北上,与太原城下的月牙儿、秦叔宝、裴元庆等人,兵合一处,32万大军,将太原城团团包围。 太原,别称并州,古称晋阳,也称“龙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都,素有“控带山河,踞天下之肩背”,“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之名。黄河第二大支流汾河自北向南流经全市,三面环山,是大汉帝国北方的军事重镇。 这段时间,月牙儿、裴元庆、李逵等人也没闲着,月牙儿命人在太原城北、东、西三个城门外,以城门为中心,分别挖了一个半月形的壕沟,宽5丈,深3丈,并在外围,布置了大量的铁蒺藜、陷阱、绊马桩。 这样一来,就是城内的8万中央军要从这3个方向突围,在壕沟的阻隔下,也无法顺利通过。 而后,月牙儿命李逵率1万镶黄旗将士守西门,裴元庆率1万西夏铁骑守东门,铁尔博率1万蒙古铁骑守北门。 月牙儿则和铁尔木、尤俊达等人,率6万铁骑,围住太原城的南门,同时,在南门方向,也挖了两道自南向北的平行壕沟,使城内中央军若想从南门突围,除了正面面对这6万铁骑外,别无他途。 就算是城内的中央军能突破正面的这6万铁骑,月牙儿也相信,以自己手中的铁骑力量,也能在对方进入洛阳城之前,将其追上! 蒙古大汗铁蒙哥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若不是成为了文清的小老婆,争霸天下,也要算上蒙古一份! #################### 太原城南门外。 月牙儿带着秦叔宝、裴元庆、李逵等众将,迎出大营外。 “你们辛苦了!”文清上前,微笑和众人打招呼。 “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邯郸和安阳的11万中央军!”李逵赞叹道。他们镶黄旗这次没捞着攻城,被张飞的镶黑旗出尽了风头,先是率先攻入邯郸城,接着在安阳城外,几乎没啥伤亡,就解决了4万北方军主力,看着就让人眼热,听说刘志哙的镶蓝旗,还闹了点情绪,嘿嘿…… “我文清兄弟统兵有方,那还不手到擒来?!”张飞眉飞色舞道,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现在在军中,还敢当面叫文清兄弟的人不多了,张飞算一个! “听说那皇帝逃了?”月牙儿问道。 “嗯!回头再管南边的事吧——”文清微微点点头,问道:“太原城里的守军,没有试图突围?” “没有——”月牙儿摇摇头,心道:你那公主将军,说不定就打算在这里,跟你做个了断呢! “那好!进营再说吧。”文清苦笑一声,当先进营。 “这里被我10几万大军,围的铁通一般,他们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啊!”李逵一边走,一边嘿嘿笑道,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服,不解道:“二哥,你拉我干嘛?” “你这铁牛,哪那么多废话!”秦叔宝尚未搭话,刘志哙低声叱道,他是刘家的人,平日里又是文清的御林军主将,当然最了解文清现在的心情了。 太平公主若想走,带大军离开太原是不可能的,但若是单人独骑出城,外面这32万大军,估计谁也不敢上去阻拦,更别说亮家伙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啦?那是谁?!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大汉帝**人的骄傲,心目中的女战神! 动家伙,信不信有人过来拿板砖拍死你?! 信不信有人拿吐沫淹死你?! 没有太平公主,能有雁门关大捷? 没有太平公主,能有太原城? 没有太平公主,能有舟山大海战的胜利? 没有太平公主,能那么快围歼安南国的10万大军? 没有太平公主,能有大汉帝国的今天? 没有太平公主,能有文清的今天? 没有太平公主,兄弟们现在在哪里喝西北风都不知道呢! 别看文清大帅现在战力可达7级高阶,乃是当世武林榜排名前20位的强者,但在内力修为只有6级初阶的太平公主面前,那也只有挨揍的份! “哦……”见秦叔宝、张飞都狠狠瞪了自己一眼,李逵吐吐舌头,赶紧躲到后面。 随后,文清以秦叔宝为主将,李逵为副将,率正黄旗、镶黄旗5万大军,驻守西门。 徐士绩为主将,岳云鹏为副将,率正蓝旗,镶白旗5万大军,驻守东门。 张飞为主将,常茂为副将,率镶黑旗、正黑旗5万大军,驻守北门。 自己则和月牙儿,率正白旗、镶蓝旗、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孔孟尝的山东郡兵共17万大军,驻守南门。 #################### 文清大帐内。 文清有些发愁,不知该如何攻打太原,只好和月牙儿、张良、秦叔宝等人商议对策。 此时,太平公主的内力修为已然过了6级初阶,手持轩辕刀的战力达6级高阶,白袍大将刘成裕的内力修为,则过了7级初阶。太原城可不比邯郸城,真要硬碰硬攻打,东北军必然会伤亡惨重。 城内这8万中央军主力,都是正儿八百的刘家嫡系主力,刘家子弟兵,其中,还有5000龙骑兵!指望象邯郸城、安阳城那样,中央军发现大势已去就投降?门儿都没有,必然会战至一兵一卒!恐怕至少会拉10万东北军垫背! 文清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雁门关之战,那血淋淋的场景了,慷慨赴死,壮士不归…… 再说,一旦打起来,公主将军出现在城头,下面那些攻城的东北军,是打还是不打啊? 当然不能打了! 那又不能伤到她,这仗可如何个打法啊?! 头痛,头痛! 这可是内战啊,已然有很多大汉帝国的无辜将士阵亡,不能再有更多流血了…… 不止是文清,月牙儿和张良等人,这几日也是一筹莫展。 “本汗建议,还是别急于攻城。”月牙儿建议道,与其让文清提出来,还不如让她这个小老婆提出来的好,免得他难为情。 “可这要围到哪一日啊?!”张飞有些着急道。 “现在暂时可行的办法,就是把太原城围到断粮为止……”张良沉声建议道。 “断粮?”秦叔宝念叨,“太原城内,必然准备了充分的粮草,恐怕一年内,都不会断粮……” “那就先围3个月再说!”文清见大伙都没有好的注意,撂下一句话,愁眉苦脸就进到里面。 “怎么就走了?!这伪君子……以前的坏水都跑哪里去了!”月牙儿在后面,嗔怒道。若不是太原城里有太平公主,他会这么发愁?!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amp;lt;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5章太原,这伪君子,坏水都跑哪去了(2) 张良、秦叔宝等人散去后,见文清实在有些心烦,月牙儿建议他去外面转转,于是二人叫上赵云,骑马出了军营,到附近随便走了走,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关注,月牙儿和赵云都换上了男装,荆轲等铁卫加上阿英、莲儿则在后面远远坠着暗中保护。 山西郡的主产是小麦,此时正是秋季,到处是金灿灿的麦子,沉甸甸的麦穗将麦秆压弯了腰,农民们正在田地里挥汗如雨收割,一派农忙的景象,虽然这两年战乱不断,但山西郡除了那次契丹铁骑南下外,倒是没有受多大影响。 文清到了一个田地边,见一个50多岁的大娘正弯着腰在收割庄稼,不远处还有位在小板凳上坐着的老大爷背对着他,在捡那些掉在地上的麦穗,感觉对百姓来说当真是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啊,遂下了马过去和气问向那个大娘:"大娘,今年的收成如何啊?" "哼!"出人意料,那老大娘见到文清,认出应该是附近东北军大营的人,看装扮还是个军官,横了他一眼,没理他,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老大爷听到动静,回身狠狠瞪了文清一眼,扭头继续拾掇麦子。 "嗯?!"文清颇为诧异,头次见面,自己挺客气啊,不可能得罪他们呀,怎么跟见到仇人一般啊。 "大娘,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月牙儿见文清碰了一鼻子灰,赶紧过来善解人意问道,月牙儿心还是相对细一些。 "你们都是东北军的?"看来还是月牙儿面子大,即使穿着男装,还是有些面善,那大娘虽然依然阴沉着脸,但至少开口说话了。 "是啊,怎么了?"月牙儿微微点点头。 "你们认识文清大帅吧?"那大娘见他们承认,停下手中的活,有些期望问道。 "认识啊!"月牙儿眼睛眯成弯月儿看看文清,微笑应道,何止是认识,简直太熟了,上过不止一次床呢。 不过那大娘下面一句话,却让月牙儿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们能不能跟文清大帅说说,别让蒙古这些外族人进入中原!"那大娘义愤填膺说道。 "你个妇道人家胡咧咧什么!文清大帅会听你的吗?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们和那伙人不是一起的?"那老大爷怒斥自己的老伴,同时用怨毒的眼神瞅了瞅月牙儿,因为月牙儿虽然换了男装,但依然是蒙古人的典型装扮。 "大娘,为何啊?"见月牙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赵云也是一脸震惊问道,看来这老两口对蒙古方面有些成见啊。 "算了,算我没说,算我没说!"那老大娘见老头子生气了,也觉得自己冒失了些,赶紧摆手继续干活。 "我来帮你吧,"文清见对方不愿说,也不便强求,挽起袖子,捡起地上扔着的一把镰刀,下地就帮着忙乎起来,别说,当年在阿尔宾小山村,别看文清比较懒散,但农忙季节,也是帮当地的村民们干了不少农活呢,后来回归东北事情比较多,到田间地头的机会反倒少了,这些事基本上一直都是玉梅、诸葛他们操心的多,不过虽然多年不干了,但因为是童子功,还不算太生疏。 "这怎么使得?!"那大娘见文清不象是做做样子,没几下就割了一片麦子,随手一扎就是一捆,手法熟练递给赵云和月牙儿,她们二人再把麦子摞起来,放到那老大爷身前附近,不一会儿就摞起来一大堆。 "嗯?!"那老大爷也没想到文清居然是个熟练工,颇为诧异。 "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文清一边低头干活,一边不以为意道:"我们东北军在东北,农忙时都去帮百姓收割庄稼,现在因为仗没打完,所以没法抽出人手来帮忙罢了。"这倒是实话,东北军中不管是八旗军,还是水兵,春夏两季农忙时帮百姓干活已经成了惯例,连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金鱼公主、金香公主、朱宽公、诸葛等人也经常带人去帮忙,所以东北军在东北百姓中的口碑是极好的,得到东北百姓的衷心拥戴。 "看来你才是真正的东北军啊!"那大娘眼睛有些湿润了,喃喃道:"比那些蒙古蛮子强多了。" "蒙古士兵是不是得罪二老了?"这是大娘第二次提到蒙古了,文清知道里面肯定有事,一边接着割麦子,一边顺嘴问道,身后的月牙儿低着头,明显憋屈的够呛。 "大侄子,你是不知道他们多可气,"那大娘见文清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对文清的印象现在可好了,在一个农民眼中,这种干活的男人最帅了,自己要是有个未嫁人的女儿,一定嫁给他,所以很快把文清当成了自家人,终于吐露了实话:"昨日,有百十个蒙古族士兵路过这里,其中一个军官战马受惊,踩了我们不少庄稼,踩了就踩了吧,他也是无心,但我家老头子说了他两句,他居然甩了我家老头子一巴掌,老头子毕竟年龄大了,虽然没有摔断腿,但腰却闪到了,现在走路还不利落呢。" "当真?!"文清尚未说话,月牙儿当时小眉毛就是一挑,难怪老大爷一直坐在小板凳上,难怪他们二人对蒙古士兵如此偏见,原来真是自己手下的蒙古铁骑得罪了人。 "大娘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能骗你们不成。"大娘光顾者割麦子,也没注意月牙儿神色的变化,肯定说道,那边的老大爷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娘说的句句实情,我们几个可以作证!"附近还有几个正在收割小麦的村民七嘴八舌说道。 "大侄子,咱们东北军,那是咱大汉帝国的军队,不管是东王,还是文清大帅,无论哪个入主中原,我们都没话说,举双手支持,"那个老大爷终于忍不住了,打开了话匣子:"可老汉我就想不通了,文清大帅为何要让什么契丹、蒙古、西夏、朝鲜这些胡人跟着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他们欺凌咱们边境百姓多年,和咱们东北军能是一条心吗?东北军能做到秋毫无犯,他们能做到吗?昨日只是打了老汉一巴掌,明日说不定就会杀人越货抢闺女了!" "就是啊,你回去和文清大帅说说吧,别让这些胡人进入中原了。"那些村民纷纷赞同点头,人也越聚越多,他们只是当地的农民,怎么会认识东北大帅文清,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平易近人的年轻人就是文清。 再说了,文清大帅统领数十万东北铁骑,每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到田里帮着收割庄稼?! "看来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文清看看月牙儿,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这层意思,挥师南下入关前,他们最头疼的主要问题是让原来胡人国家的百姓认同东北的统治,为此文清采取了各种怀柔政策,并在各种场合灌输九州大陆各民族平等相处的理念,包括没有对台湾倭寇妇孺赶尽杀绝,妥善安顿南朝鲜百姓,即使在契丹汗庭石头城面对耶律云小儿子的刺杀,也没有对契丹耶律氏百姓进行报复,同时接受了横断山以西萧氏部落和拓跋氏部落的投诚,而没有计较他们之前对东北军的杀戮,在西域,通过解决乌鲁木齐等地百姓的温饱问题,也化解了当地百姓的仇怨。 兵进中原前,为了怕中原百姓不认同东北军,文清还特意绞尽脑汁让玉梅整理了广庆皇帝的十大罪状,并打出东王傅氏皇族正统的旗号,同时对入关的东北军提前进行了三大纪律的战前教育,甚至前面两战攻取邯郸和安阳的战役,都没有让西夏铁骑和蒙古铁骑参与,只是让他们负责围困太原,就是担心中原百姓有抵触情绪。 现在可好,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让胡人各族认同汉人为主的东北统治,已经够难了,而让对胡人国家有着刻骨仇恨的中原百姓认同胡人,就更难了。 解决不了汉族人对胡人各族的认同,整个东北军在中原腹地推进的阻力会越来越大,因为目前的东北军中,胡人士兵的数量即使没有一半,三成是肯定有的,毕竟东北这两年就算发展的很快,人口迅速膨胀,但也不足以支撑几十万东北军的兵源,而投诚和加盟的朝鲜、蒙古、契丹、西域和西夏士兵本来就有战力基础,不用可惜了,况且这些士兵若是都放回当地做百姓,本身也是个安全隐患,这些胡人士兵如果真的纪律松散,改不了以前肆意妄为的习气,不但不会帮东北军的忙,还会添乱帮倒忙,广庆皇帝说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逼东北军退兵啊! "阿英!"月牙儿朗喝一声。 "在!"阿英不知从什么地方闪身而出。 "命令全体蒙古铁骑到这里集结!"月牙儿寒声下令。 "诺!"阿英肃然应了声,飞身上马而回,不多时,蒙古大营内响起“呜呜呜”的号角声,很快感觉大地在微微颤动,4万蒙古铁蹄迅速驰出大营,滚滚而来。 见此情景,老大爷和老大娘吓得面如土色,没想到自己发牢骚的一番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这位一脸冰霜的俊秀小伙子是谁啊,似乎一声号令,就把整个蒙古铁骑都调了过来,不是要报复自己口无遮拦吧,不象啊,至于出动数万铁骑来对付两个老家伙吗?就算把周围的村民都算上,也不过几十号人啊。 俺们全村加起来也不过数百号人,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月牙儿和他们想的可不一样— 当然至于了! 刚才两位老人说的轻描淡写,但听在她耳朵里却是石破天惊,这件事在外人眼中也许是件小事,但在她和文清眼中,就是比天还大的大事了! 蒙古铁骑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为东北军的一部分,但却有人没有遵守东北军的三大纪律,刚进入大汉帝国中原地区不久,就惹出事端,让百姓有了怨言,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说重不重要? 作为文清的小老婆,蒙古大汗铁蒙哥能觉得是小事吗?! "蒙古4万铁骑列阵完毕,请大汗训示!"蒙古铁骑这两年和东北八旗并肩战斗,且不说战力提升如何,这份集结速度确实长进了不少,很快完成集结,铁尔博一身戎装马上插手施礼。 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既然大汗有令,那必是十万火急之事,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 "昨日巡营的队伍出列!"铁蒙哥眼中利芒闪烁。 "诺!" "夸夸夸!"4个营1200名蒙古士兵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催马行了出来。 "你们昨天谁给我蒙古铁骑丢人了,自己站出来!"铁蒙哥手握莫邪剑的剑柄,银牙紧咬。 "这__"1200铁骑互相看看,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今日谁惹了大汗,铁蒙哥继承汗位后,铁面无私,治军极严,不管是谁,犯了事绝不姑息,看来今日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而且是要倒血霉了! "大汗饶命!" 正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连长一脸惊恐滚鞍落马,踉跄前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铁蒙哥身前。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事他还不知道吗?就算他一时想不起来了,眼睛又不瞎,昨日见到的那老年夫妻俩可就相互搀扶着站在不远处呢! "还有谁!"铁蒙哥没理他,接着冷峻问道。 那1200士兵面面相觑,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狼一团准备执法!"铁蒙哥寒着脸断喝一声,蒙古狼骑兵第一团现在平日里就是铁蒙哥的亲卫团。 "诺!"蒙古狼骑兵第一团1000将士立时催马出列,两步就到了那1200名士兵的身后,雪亮的弯刀“仓啷啷”就拔了出来。 "本汗数三个数,如果还不出列,休怪本汗军法无情!"铁蒙哥眉毛一挑:"1,2__"声音就是一顿。 "扑通,扑通__"又有90几个士兵发现苗头不对,赶紧慌慌张张滚鞍落马跪了下去,正是昨日随那连长巡营的那个连士兵,另外一人则是掌管那个连的营长,下属犯了错,他这个营长也难辞其咎,还是主动站出来的好。 "3!"铁蒙哥厉喝一声,"该连未出列者,给本汗拿下!" “呼啦啦——”就冲出来8个狼骑兵,把还坐在马上、糊里糊涂的4名士兵“嘡,嘡,嘡,嘡——”就踹下马来,一左一右两柄弯刀就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老伯,是他吗?”月牙儿扭头看向那个老大爷,“您别怕,今日我铁蒙哥为您做主!” “好像是他——”那老大爷有些被吓傻了,很自然点点头,这个连长脸上额头上有颗黑痣,还是挺好认的。 看着架势,这个连长今日肯定是要挨罚了,只是不知道铁蒙哥会怎么处置他。 "你知道犯什么错了吗?"铁蒙哥这才看向面前跪着的那个连长,这个连长她其实认识,乃是蒙古第一师第一团的一个连长,之前在野狐岭、踏平契丹西部草原、征西域过程中多次冲锋在前,浑身多处战伤,乃是军功赫赫之人。 正因为军功赫赫,才助长了他的骄傲自满情绪! 有军功在身又如何?!今日犯了铁蒙哥的底线,就是铁尔博、铁尔木,她也不会手软! "属下知错!"那连长惶恐道,已经知道昨日犯浑的后果了。 "哪只手?"铁蒙哥面无表情问道。 "左手!"那连长低头应道,身后军阵中包括铁尔博、铁尔木在内的蒙古诸将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求情。 "向老伯道歉!"铁蒙哥威严喝道。 "诺!"那连长应了声,先是跪着退后了两步,然后右手瞬间拔出腰刀,钢牙一咬,“咔嚓”一声,就把左手齐腕砍了下来,鲜血立时迸现。 “啊——”包括那老夫妻在内的几十个村民一声惊呼,一开始见那连长拔刀,还以为要负隅顽抗,没想到眼也没眨一下,就把自己昨日打老汉的那只手掌砍了下来,可见铁蒙哥治军之严,现在想来,那连长刚才后退两步,实是怕鲜血溅到铁蒙哥身上。 就见那连长右手忍着剧痛拾起那断掌,一脸冷汗站起身形,行到早就目瞪口呆的那对老夫妻面前,躬身单膝跪下,把那断掌放在二人脚下:"对不起,老伯!" "大汗,大帅,他就打了我一巴掌,不用拿手掌还的。"那老伯有些不忍。此时也再傻也知道文清和铁蒙哥的身份了,就算他孤陋寡闻,但也知道天下间能随意调动4万蒙古铁骑的,也只有蒙古大汗铁蒙哥,铁蒙哥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和她在一起的男人还能有谁,就是刚才还叫大侄子,帮自己割麦子的东北大帅文清了! 天哪,自己竟然老眼昏到这种地步,竟然叫东北大帅文清大侄子,竟然让东北大帅文清帮着割了那么多麦子! "老伯您对我们蒙古铁骑还是不了解,他自断一掌,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活着当面向您道歉,我蒙古铁骑的军纪其实和东北军各部一样,仗势欺凌百姓者,按律当斩!"铁蒙哥一字一句说道,"发现有违军令而不当场制止者,半罪!宣灌军纪不利导致下属违反军纪者,半罪!事后不承认者,同罪!所以那没站出来的4人,当斩!" 说得跪在地上的那4个士兵身子就是一哆嗦,眼睛一闭,他们此时相信,大汗铁蒙哥今日是认真的,他们身后8名狼骑兵雪亮的弯刀已经举起,只要铁蒙哥一点头,4颗人头就要落地。 "属下知错,不劳兄弟们动手,家中老小,请大汗安排照顾一二!"那连长一脸悲切再次回身捡起地上的弯刀。 "大汗,大帅,他们5个知错了,就饶了他们吧!"那老伯和大娘见周围数万蒙古铁骑没有一个敢上前求情,知道事情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也只有自己能求情了,赶紧“扑通”一声跪下,替那连长求情。 "大汗、大帅,饶了他们吧!"数十名百姓也跟着跪了下去。 "老人家,你们怎能跪我们?"文清和铁蒙哥赶紧跪地相搀。 "老汉有眼无珠,今日才知道文清大帅心胸宽广,体恤百姓,志在天下,铁蒙哥大汗治军严明,老汉错怪二位了!"那老大爷这才站起身形感慨道。 "既然百姓求情,你们5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去自领60军棍,余下人等,自领30军棍!"铁蒙哥断喝一声。 "诺!"一个连的士兵加那个营长羞愧应道,都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那老夫妻二人。 “你们第一师第一营,今日就把这个村子的所有庄稼收割完,少了一粒粮食,晚饭就别吃了!”铁蒙哥再次扬声下令。 “诺!”蒙古军阵中数百将士齐声轰然应道。 “这支断掌,就悬挂在军营中,让你们长长记性,他们一个连领罚之时,都给本汗去旁观!”铁蒙哥进一步命令道。 “诺!”4万将士心中一凛应道。 "老伯,文清管束不严,也有错!"在数十村民和4万蒙古铁骑的惊愕眼神中,文清用手中镰刀横刀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恭敬递给那老大爷,"文清在此削发明志,以这缕头发为证,今后若是因为文清管束不严,造成我大汉百姓受到包括胡人士兵在内的任何东北军欺凌,你们可随时拿着镰刀来反对我,来讨还公道!" "大帅英明!"数万蒙古铁骑和数十百姓轰然跪倒,高声叫道。 “大伙都起来!”文清再次把村民们扶起,然后对身前仍然跪着的4万蒙古铁骑振声说道:“你们都记住了,九州大陆上的所有民族一律平等,你们今后将随我马踏中原,若是不能遵守东北军的三大纪律,骚扰百姓者,力斩不饶!” “诺!”4万蒙古铁骑肃然应道,久久未敢起身。 “看来蒙古铁骑需要尽快并入东北八旗军中了——”回营时,月牙儿对文清歉然道。 “嗯,”文清赞同点点头,眼神不由看向远处太原城的城头,“等拿下太原城吧。” 当天下午,整个东北军军营中就传开了,一个蒙古连长因为打了当地一个老汉一巴掌,被蒙古大汗铁蒙哥命令自断左掌当面赔罪,30万将士尽皆凛然,再不敢生出丝毫违反军规的想法。 此次事件,不但使4万蒙古铁骑彻底归心,加快了蒙古铁骑和西夏铁骑并入八旗军序列的进程,更重要的是使整个被文清占领地区的大汉百姓再无后顾之忧,彻底归心。 #################### 太原城头,看着城下32万铁骑会师,太平公主眉头紧锁,心中感慨: 这小冤家,真的羽翼丰满了—— 当年,他踏出阿尔滨小山村时,身边只有张良、常羽春、多睿衮三人—— 到校军场夺武状元,长街血战,黑雪之战,身边的兄弟,也不过桃园八义—— 到和亲契丹、血战曲径后,身边效忠的兄弟,也只增加到58骑—— 到杀出洛阳,身边追随的兄弟,增加到桃园85杰—— 到回归东北,重建八旗,平定乌苏里江平定靺鞨之乱,动用的兵力只有3000铁骑—— 到雪夜长岭剿匪,动用的兵力也没有超过4000铁骑—— 到单刀赴会鸿门宴,动用的兵力不过8000铁骑—— 到偷袭契丹,击破汗庭,动用的兵力只有3万3千铁骑—— 到舟山海战,重创倭寇水军,动用的兵力只有1万5千水师—— 到登陆台湾,荡平倭寇,动用的军力只有1万7千将士—— 到血战赤清云,东北八旗出征的将士,虽然达到了4万4千铁骑,但依然是捉衿见肘,最后损失惨重—— 到兵进朝鲜,击破汉城,东北八旗和南朝鲜的总兵力,达到8万人—— 到血战野狐岭,踏平契丹草原,东北八旗和蒙古联军,达到了13万铁骑,开始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 到远征大漠,收复西域,那小冤家动用了13万远征军—— 到击破长城,南下中原,那小冤家动用的兵力,超过了20万铁骑,势不可挡—— 前段日子攻克邯郸,那小冤家动用了17万将士,无坚不摧—— 现在,短短数月,那小冤家围攻太原,城下已经汇集了32万铁骑! 他早就不是刚到洛阳,在同福客栈门口自己马前手足无措的毛小子了—— 他现在是——东北大帅文清! 是一名战力可达7级高阶的当世强者! 是统帅数十万铁骑的东北大帅! 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这个新的身份?! #################### 文清大帐里面。 “听说,为了胁迫太平公主,皇帝把太平公主的家人,包括刘成表等人,都圈禁起来了……”荆轲见文清从外面转了一圈,解决了蒙古铁骑骚扰百姓的事件后,仍然愁眉不展,于是在一旁介绍道。 “嗯?真的?!”文清霍然抬起头来,有门啊,要是能救出这部分人,能不能说动刘成裕和太平公主,和平解决太原啊?遂冲荆轲问道:“有没有可能,动用隐宗的人,救出刘成表他们?” “隐宗在洛阳的力量,恐怕单薄了些……”边上,戴宗有些谨慎说道,若是营救失败,刘成表等人身死,那就适得其反了,这笔账,恐怕要算到文清头上,那太原城内这8万刘家子弟,还不得和东北军拼命啊,到时候就没有退路了。 “公子,要不,动用少林、武当、丐帮和白莲教的人马吧……”赵云眉头一皱,插话道。 “行啊!”文清霍然开朗,“云儿,你负责通知丐帮和白莲教的人。” “好!”赵云点点头,她现在可是白莲教的少主,丐帮净衣门的门主,调动这一帮一教,自然不在话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武松、虚竹,你们持少林玄奘大师和武当重阳真人给我的信物,分别跑一趟少林和武当,请他们派人帮忙。”文清,拿出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给自己的佛珠和玉珠,吩咐道。”诺!”武松、虚竹接过信物,领命而去,他们分别出自少林和武当,自然轻车熟路。 “荆轲、时迁,你们亲自跑一趟洛阳,与咱们隐宗的人联络上,洛阳的指挥,由荆轲全权负责,戴宗留下,负责几方面的联络!”文清再次命令道。”诺!”荆轲、时迁、戴宗躬身应道。 没想到,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给自己的佛珠和玉珠,这时候派上用场了……文清暗自苦笑。 晚上,文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身金盔金甲的太平公主单人独骑出了太原城的城门,来到东北军大营的辕门口,负责守卫的士兵哪敢阻拦,不但不敢阻拦,而且潮水一般就跪了下去,一个不明就里的朝鲜族士兵还傻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被他的连长一巴掌就拍跪在地上:“你个愣头青,没见到太平公主来了吗?!” “文清在吗?”太平公主冷然问向那个连长。 “在,在,在——”那连长忙不迭点头。 “前头带路!”太平公主威严喝道。 “诺!”那连长跟头把式,带着太平公主就行向文清大帐。 “公主将军,你怎么来了?”文清见到太平公主大摇大摆进了自己营帐,立时张口结舌,感觉大帐中本来有一帮兄弟—秦叔宝、张飞、刘志哙、赵云、王定六、郁保四,结果一转眼,所有兄弟都一哄而散,就剩下他和太平公主当面而立。 “你这小冤家,长胆了,居然敢带兵与本将军作对,今日,我先打你60军棍!”太平公主玉面寒霜,抡起带鞘的烈焰刀就砸了下来。 “公主将军,饶命啊!”文清一惊而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公子,想她了?”边上正在熟睡的赵云也被惊醒,赶紧柔声问道。 “嗯!”文清一时间睡意全无,默默点点头。 “哎!希望荆轲大哥他们一切顺利。”赵云轻轻叹口气。这要是再拖几日,说不定太平公主真的要单人独骑闯东北军大营,直接用烈焰刀打公子的屁股了,到时候谁敢拦啊! #################### 9月23日夜。洛阳。 同福客栈内。佟湘玉房间。 佟湘玉、白展堂、小六子,邢捕头,见到了偷偷进城的荆轲。 荆轲还带来了3个人,一个是武当的5级初阶强者孙不二,她本来就在黄鹤楼下道观中。 另一个是皇帝的隐卫之一——少林5级中阶强者杨五郎。 第三个,是丐帮的八袋长老——5级中阶强者鲁长老。 邢捕头以前,是皇帝傅君峰的108飞龙卫之一,内力修为4级高阶,后来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文清让小六子出面相请,于是邢捕头也和小六子一起,加入了隐宗。 广庆皇帝离开皇宫后,4大隐卫,只有武当长生子和少林的惠石跟到了南京,白马寺的空闻大师已然向皇帝请辞,回到少林静修,另一名隐卫——6级强者玉阳子,则回到了武当。 皇帝此时,知道大势已去,也不便强求。而少林和武当,只承诺剩下那2名隐卫,用来保护皇帝安全,其他事项,一概不管。 杨五郎则借机,救走了赵合德,并安排少林的人,秘密把赵合德,护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之前玄武门之变,他没有及时救走赵合德,害她受了那么多年折磨,心中一直愧疚。 #################### “荆轲,怎么行动,你来安排吧,额们4派,全力配合你就是!”佟湘玉见人到齐了,冲荆轲说道。 “对,你说吧!”孙不二、杨五郎、鲁长老也点头道。 “好!雷峰塔周围,有200名左羽林士兵把守,我们隐宗在洛阳,集中了20个四级高手,白莲教、丐帮、武当、少林则加起来有30名高手,加上我和我家大帅派来的武松、虚竹、张清4大铁卫、时迁,一共有55人,另外,我还带来了50部诸葛弩,短时间内夺取雷峰塔,当无问题,关键是如何隐藏和转移这些被救出来的刘家人,毕竟洛阳城内,有北大营和左羽林2万军兵把守。”荆轲也不推辞,一一分析道。 “隐藏救出来的刘家人没问题。”佟湘玉低声说道,“可以先藏在额这同福客栈。” “嗯!同福客栈藏3-5个人还行,多了,恐怕容易暴露,”孙不二缓缓说道,“黄鹤楼我道观中,可以藏几个,少林和丐帮那里……”说罢,看看杨五郎和鲁长老。 “我少林的白马寺,可以藏几个。”杨五郎肯定点点头。 “我丐帮,也有一个秘密地点,能藏几个人。”鲁长老也点头道,断桥边那个卖油纸伞的高大姐,就有一处秘密地点。 “那好!隐宗在天上人间,也可以藏几个人,我们5方把人救出来后,每家藏5个,就足够了。”荆轲听罢,大喜道,“咱们分一下工,小六子和时迁之前已经踩过点,那200名左羽林士兵,其中西面有80个人,北面、南边、东面,各有40个人把守,我、张清、时迁带领隐宗的人,负责处理掉西面那80个人,北面就交给丐帮和白莲教,南面交给武当,东面交给少林,为增加武当和少林的人手,武松和虚竹,暂时跟着这两派行动!” “没问题!”孙不二、杨五郎、鲁长老、佟湘玉纷纷赞同点头。 “行动!”荆轲大手一挥,率先行出同福客栈。 看来,这几年,文清大帅历经磨难,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是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荆轲边走边暗自感概……amp;lt; 第356章太原,我是东王和雪琴公主亲骨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6章太原,我是东王和雪琴公主亲骨肉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6章太原,我是东王和雪琴公主亲骨肉 23日夜。雷峰塔下。 200名左羽林士兵,被派来看守刘成表等人,刘成表等人没有武功,又被软禁在洛阳城内这个小院子里,插翅难逃,平日里的把守虽严,但这些左羽林士兵,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难度与危险。 此时,他们不知道,雷峰塔周围,已然有至少50名4级以上高手,包围了他们。 “嗤嗤……”随着一声细微的弓弦响,250支诸葛弩,同时激射而出,无数左羽林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无声无息倒下。 与此同时,荆轲、武松、虚竹、张清、杨五郎、孙不二、鲁长老、白展堂等8名内力修为5级初阶以上的强者,率领40多名4级高手,猝然发起进攻。 那些剩下的士兵,稍一愣神的时间,就被迅速斩杀,只发出了微弱的闷哼,荆轲是偷袭暗杀的行家,张清的一手暗器,更是例无虚发,至少有8个士兵,倒在他们面前,在这些战力都超过4级的高手面前,那只有一名4级中阶高手的200名士兵就如同蝼蚁一般。 院落中,若说武功最高的,当属4级高阶的小青了,当她发现外面有动静时,荆轲已然带着人,冲了进来。 小青见过荆轲,但不是太熟悉,但她对邢捕头、小六子,却是再熟悉不过了,低呼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小青姑娘,是我家文清大帅,安排我们来救你们的。”荆轲低声解释道,“刘成表先生在哪里?” “在那边屋里!”听说是文清派来的,小青面露喜色,赶紧带荆轲过去。 刘成表尚未睡下,正在屋内看书,这段日子,他们的消息闭塞,只是通过外面那些左羽林士兵的神色,猜出中央军的战事不顺,但还不知道邯郸、安阳已被东北军攻占和皇帝已经南逃的消息。 听到小青敲门声,刘成表出来一看荆轲、孙不二、杨五郎、鲁长老、佟湘玉,各帮各派的人都有,大吃一惊,不过,他到底是经历过世面的人,脸上立刻恢复平静,沉声问道:“你们是文清的人?!” 能短时间内,凑齐少林、武当、丐帮、白莲教等众多高手参战的人物,九州大陆,恐怕也只有文清能做到了,现在没有武林盟主一说,但文清已经隐然成为中原武林的盟主了。 “荆轲见过刘先生,文清大帅让我向您问好!”荆轲躬身施礼。 “好,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赶紧离开!”刘成表果断道。他知道,荆轲是护卫文清的八大铁卫之首,为营救自己,文清居然调动这么多江湖中人,心中不由感动。 “先生请召集刘家的人,5人一组,分散撤离。”荆轲沉稳说道。 “嗯!小青,你带着祥文,和我一组。”刘成表低声安排道,抬腿就走。 众人出了雷峰塔,迅速分散隐蔽到白马寺、黄鹤楼、同福客栈等处,刘成表、小青则带着祥文,和荆轲去天上人间。 路上荆轲简单把目前的战况介绍了一下,刘成表听罢,思索片刻,低声说道:“你能不能设法,把我们三个,送到太原城去?太平只要见了我们三个,我有办法,让太原城不流血。” “嗯……我来想办法!”荆轲毫不犹豫点头应道。他清楚,就是在洛阳参与行动的5方,55个4级以上高手都战死了,只要能兵不血刃,拿下太原城,也值得了,毕竟那里,有8万精锐的刘家子弟兵! 刘成表是太平公主的老爹,刘成裕的二弟,刘成周的二哥,他说有办法,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今夜,时迁和莲儿分别代表隐宗和白莲教,并肩作战—— #################### 洛阳,王行满府。 9月24日凌晨,才有巡逻的士兵,发现雷峰塔下那200个左羽林士兵的尸体,院子中被软禁的刘成表等人,早就无影无踪了。 “刘成表逃走了?!”听说刘成表等人逃走,负责留守洛阳的王行满知道事态严重,震怒问夏侯元让,“会不是刘成裕派人干的?” “不太可能,”夏侯元让摇摇头,拿出一支诸葛弩的弩箭,递给王行满,“王尚书请看……” “这是诸葛弩的弩箭?!”王行满也算识货,立刻就认出来,心中的震惊,无与伦比,难怪对方能悄无声息,干掉200个左羽林士兵! 他的震惊,远不止如此,他不傻,若是刘家的人,救走了刘成表倒还好办,若是文清派人救走的,那情况就比想象的,要严重多了! 王行满不由看向北方,太原城!那里,可是有大汉帝国最后的8万精锐主力啊,若是文清用刘成表等人,说动刘成裕和太平公主归顺,大汉帝国,就真的完了! “王尚书,您看,咱们该如何应对?”夏侯元让请示道。 “应该就是那文清安排人干的!”王行满牙关紧咬,严令道:“他们现在应该尚未出城,另外还带着两个孩子,你安排人,全城缉拿,同时加强洛阳四门的盘查,严防刘成表等人离开洛阳!””诺!”夏侯元让领命就要下去。 “慢着……”王行满又唤住夏侯元让,叮嘱道:“无论如何,不要伤了他们!” 只要刘成表不出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看着夏侯元让离开,王行满心中暗自祈祷,若是刘成表出城,太原失守,洛阳这2万守军,恐怕也坚持不了几日,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他之所以没有命令关城门和对刘成表等人格杀勿论,是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现在形势渐渐明朗,就算没有刘成表的因素,文清依然可以痛下决心,不惜代价拿下太原城,只不过,文清统一天下的脚步,会延缓一些年罢了。 若是伤了刘成表,不但刘家的人不会放过自己,就是文清,也会把自己千刀万剐! 自己大不了一死,但作为王家的家主,中原各地,数万王家人的性命,他不得不顾及,他不能让王家灭门啊…… #################### 洛阳南门。 早上,洛阳南门,不少洛阳百姓,正在出城,城门口,立着1000左羽林士兵,正在仔细盘查过往人等,夏侯元让亲自守在这里。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营长,拦住了一个30多岁的美妇和一个小男孩。 “将军啊,您不认识额了,额是同福客栈的佟湘玉啊?”那美妇,正是佟湘玉。 “噢——原来是佟掌柜,你出城有事?”那营长以前,经常到同福客栈吃饭,佟湘玉每次,可都是打了折的。 “嗯……带额家儿子无忌,出去秋游。”佟掌柜牵着那小男孩的小手,一脸镇定,微微笑答。 “是这样啊……”那营长没见过那小男孩,但是知道,佟湘玉前几年,要了一个小孩,名叫——无忌,坊间传说,就是佟湘玉和白展堂的儿子,嘿嘿,掌柜的和伙计勾达在一起,挺有意思,这事传的还不快?…… “那好吧,你们走吧。”那营长看看那边的夏侯元让,见夏侯元让微微点头,一抬手,放佟湘玉和那小男孩,出了城。 “谢谢!谢谢!”佟湘玉连声谢道,“随时欢迎到同福客栈啊……” #################### 南城小树林。 佟湘玉带着孩子,到了南城小树林,荆轲、武松、虚竹、张清、时迁,早就焦急等在那里,另外,还有刘成表和小青。 他们7个人今早,也分别从东门、西门和南门分别出城,白展堂、小六子和邢捕头,暗中进行了掩护,基本上有惊无险。 小六子和邢捕头别看官不大,但在洛阳城内,还是非常吃的开,负责守卫城门的左羽林,多少要给些面子。白展堂一脸笑模样,在同福客栈,迎来送往的,也结识了不少人,和那些左羽林的营长、团长啥的,即使不称兄道弟,混个脸熟是没问题。 此时,虚竹身边,也带了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见到佟湘玉,欢快跑过来叫道:“娘……” 佟湘玉手中的小男孩,则扑入了小青怀中:“娘……” “好孩子,你不愧是……真勇敢!”小青摸着那小男孩的脑袋,眼中微微有些湿润,慈爱说道。 “谢谢佟掌柜!”刘成表看向佟湘玉,感激问道:“出城时,没有人阻拦你们吧?” “没人问——”佟湘玉轻轻摇摇头,手抚那个叫自己娘的小男孩,柔声道:“无忌跟着你虚竹伯伯,没有淘气吧?” “没有!虚竹伯伯,对无忌可好了……”无忌小脸看看虚竹,欢喜叫道。那边,虚竹眼睛也有些湿润,这可是他最好兄弟的儿子啊!几年来自己跟着文清,东征西讨,都没时间过来看望看望,倒是有些对不住他。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刘成表见人已到齐,对荆轲说道。 “好!佟掌柜,这洛阳,我们下次回来,就是咱们的天下了!”荆轲冲佟湘玉拱拱手,豪迈拜别,牵过马,和刘成表几个人扳鞍上马,向东疾驰而去。 “大嫂,无忌就拜托您了,若是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我绝不放过他!”虚竹临行前,郑重嘱托,他一向木呐,不善言辞,但此时说出的话,却字字千斤! “虚竹兄弟,你放心吧,就是我和展堂没命了,也会护佑无忌的安全!”佟掌柜重重点点头。 她知道,若真是有人敢动无忌一个手指头,不止是虚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估计文清大帅也会把他找出来,因为无忌的亲爹,是文清的兄弟,是为护卫文清而死! #################### 洛阳西门。 中午时分,等佟湘玉回城时,走的是西门,恰好又碰到夏侯元让巡视到西门,夏侯元让看看佟湘玉,又看看无忌,面无表情说道:“佟掌柜,你这一趟出城,给孩子买新衣服了?!” “夏侯将军!……”佟湘玉一脸惶恐,一把把无忌护在身后,今日,有些冤家路窄,竟然两次碰到夏侯元让,若是无忌有个闪失,自己如何向圣姑铁芸娘交代啊!她不过是4级高阶高手,而夏侯元让应该到了4级巅峰,战力更是达到了5级初阶,真打起来,根本就不是对手,况且这周围还有那么多守城士兵。 “没事了!你们走吧……”夏侯元让扭过脸去,装作没看见。 “谢谢夏侯将军!有时间,到额的同福客栈喝酒去。”佟湘玉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拉着无忌,躬身谢道。 “好,改日,本将军一定登门喝酒!”夏侯元让木然应了声。佟湘玉赶紧带着无忌,疾步离开。 同福客栈。 “这夏侯元让,明明发现了破绽,怎么不挑破啊……”佟湘玉回到同福客栈,跟白展堂心有余悸诧异说道。 “许是良心未泯吧……”白展堂也疑惑不解道。 “有蹊跷!……”佟湘玉喃喃自语。 “娘!荆轲伯伯说,这洛阳,将来就是咱们的天下了,真的吗?”无忌还不知道刚才差点经历了生死劫难,仰着小脸问道。 “对!这洛阳,将来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佟湘玉肯定点点头。 “这天下,不应该是皇帝的天下吗?”无忌还有些不解道。 “那是因为,你爹是文清大帅的兄弟!”白展堂郑重说道。 “是吗?您这么厉害啊!”无忌崇拜道。 “不是我厉害,是你的另外一个爹厉害!”白展堂摸摸无忌的脑袋。 “我还有一个爹?!”无忌有些糊涂了。 “你不但还有一个爹,还有很多像虚竹伯伯、荆轲伯伯一样疼你的长辈,他们都是你的亲人,都是你爹的兄弟!”佟湘玉含泪说道。 #################### 9月28日。太原城下。 文清正在大营中,和张良、赵云、月牙儿等人吃午饭,外面,朱玉宏急匆匆行了进来。 “大舅哥,你怎么来了?!”文清赶紧起身相迎。 “这不是我爹,给哥哥我安排了个出差嘛,我就顺便押运一批粮草过来——”朱玉宏微微笑道。 “岳父大人安排你去哪里啊?”文清诧异问道。 “安徽!”朱玉宏应道。 “安徽?噢……”文清念了句,旋即明白,大喜道:“还是岳父大人最支持我,那就劳烦大舅哥跑一趟了……” “都是自家人,说啥客套话!”朱玉宏笑骂道,想起小妹的嘱托,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那,这是小妹临行前给你的信——” “哦?!——”文清接过来大开一看,虎躯一震,“玉梅的意思是——” 就见那上面写着一首词: 建八旗,兴东北,击破汗庭! 荡倭寇,收台湾,水师霸海! 赤城血,青云泪,虎贲逞威! 连蒙古,灭朝鲜,踏平草原! 伐西域,纳西夏,驰骋大漠! 破长城,击邯郸,喋血安阳! 战太原,征西北,谁与争锋! 渡长江,克南京,复我山河! 美人泪,杯中酒,谁是英雄! 男儿胆,兄弟义,涛涛热血! 枪如林,刀如山,壮士铁马! 生死梦,山河恋,铁血无敌! 短短一首词,八旗军这几年的血战征伐跃然纸上,字里行间,杀气激荡,豪气冲天,笔锋力透纸背! 这—— 谁能想到,这会出自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手笔! 大老婆!夫君太崇拜你了! “玉梅说,咱们八旗军已经兵进中原,现在是内战,要有个朗朗上口的战歌,让它随着八旗军马踏天下的脚步,唱遍中原各地!”朱玉宏介绍道:“安乐还给谱了个曲子——” “好!”文清心中,激情澎湃,高声喝道:“张良!” “在!”张良应声而出。 “把这首词,传唱全军,首先在就在太原唱响,今后,八旗铁骑踏过之处,我要听到这首歌!”文清肃然喝道。”诺!”张良接过那张纸,赶紧下去安排。 张良走后,朱玉宏又想起一事,“噢,有个东西,金玉公主让我务必亲手转交给你。” “什么东西啊?”文清好奇道。 “咱们进里面说吧……”朱玉宏神神秘秘,把文清拉到里面,外面月牙儿和赵云,都狐疑看过来,好在听朱玉宏说是金玉公主的东西,否则还不想歪了啊…… “怎么还怕人啊?”文清莫名其妙,接过朱玉宏递过来的香囊,打开一看,血往上涌,立时就呆立当场…… 不久,朱宽公让儿子朱玉宏带着一封书信,赶到安徽,面见二叔——朱长公,陈痛利弊,朱长公随后对外宣布,整个安徽郡,归顺文清。 这是中原各郡,除山东郡外,第一个完整的郡,兵不血刃,归顺文清。 朱家为自己这个女婿争霸天下,可是不遗余力啊…… #################### 9月29日。太原城。 文清这两日,正在大营中,焦急等待荆轲等人的消息。 大军围城已然有2个多月了,城头上,偶尔能看到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幽幽看着城下,文清的心都要碎了…… 双方都保持沉默,太平公主既没有派人出城挑战,或是试图突围,而文清这边,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前去攻城,就这么干耗着了 干耗着,也许这就是双方的默契! 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 一种生死与共的默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站在你面前,却不能说:我爱你!!!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文清握着手中一张泛黄的字条,心中在滴血,那是当年和亲契丹前,太平公主写给自己的字条,文清怕丢了,一直小心珍藏在轩辕刀的刀柄中。 这张字条,伴随自己和亲契丹,千里归汉。 伴随自己杀出洛阳,回归东北。 伴随自己踏破汗庭、收复台湾。 伴随自己西去雪山、平定西夏、深入西域、穿越沙漠…… 那就是自己的护身符啊,自从舟山海战后,这些年,太平再没有救过自己一命,但有了这张字条,无论有什么危难,仿佛她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一样,随时拔出烈焰刀,护卫在自己身前…… 这两日,自己在睡梦中,总是梦到公主将军,梦到她那性感曼妙的身姿,无助幽怨的眼神…… 唉!这仗真没法打,公主将军就是现在单枪匹马出城,闯连营揍一顿文清,估计文清也只能受着! 不但要受着,还得陪着笑脸! 谁让自己欠那公主将军的命太多了?! #################### “大帅!……”文清正愣愣想着,外面,传来了荆轲的叫声,声音中,满是兴奋。 “回来了!”文清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就见荆轲、武松身前,刘成表潇潇洒洒,站在那里,正微笑看着文清。 “见过二伯!”文清眼中一热,过去单膝跪地拜道。 “呵呵,起来,起来……”刘成表赶忙上前,扶起文清:“你现在,可是东北大帅了,二伯可受不起你这一拜。来!我来给你介绍个人。” “谁啊?……”文清站起身形,看看刘成表身后,只有小青,含着泪,抱着一个4-5岁的小男孩,没有别人啊…… “孩子,你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啊……”刘成表和蔼对那小男孩说道。 “叔叔,我叫祥文!”那小男孩脆生生答道。 “好名字,好名字,祥文——”文清微微一笑,喃喃念道,突然,脸色大变,“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我叫祥文!”那小男孩一点都不怯场,再次答道。 “祥文……想——文……”文清眼中,泛着泪光,看向刘成表,又看看小青,刘成表默默点头,小青则一脸泪水,一边把祥文递给文清,一边对祥文亲切说道:“儿啊,他是你真正的爹爹!” “好儿子!”文清一把抱过祥文,眼泪唰地流下来,他明白了: 太平公主当年,之所以要去东南军,不是为了散心,而是去秘密生下了一个儿子——祥文! 小青也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而是只生了一个女儿,至于那个男孩祥文——正是自己和太平公主的儿子! 他们两的亲骨肉! 当年自己第二次杀出洛阳城时,太平公主在南城小树林和自己产生的亲骨肉! 现在想来,当年,舟山大海战,太平公主竟然是怀着6个月的身孕,亲自带东南军1万水师出征,增援东北水师! 太平公主,携烈焰刀,光芒万道,亲自出现在经远号巡洋舰的甲板之上,就是为了激励东南水师和东北水师参战将士的士气! 同仇敌忾,剿灭倭寇的士气! 可以说,没有太平公主,整个舟山大海战,将是完全相反的结局! 没有太平公主,自己争霸天下之路,恐怕就要停留在舟山群岛! 这是怎样一位伟大的女性啊! 难怪,公主将军在海战后,躲着不愿意见自己,她不是晕船,是因为她挺着大肚子! 难怪,公主将军后来,没有参加收复台湾本土之战——因为,她要生了! 难怪,公主将军后来到了台湾岛,在日月潭里,始终带着面纱——因为,她刚生下祥文不久! 难怪,太平公主那次传来的口信:“本将军‘挺’好的……” 难怪,太平公主最近一次传来的口信:“你好,我也好……”两个好,不就是…… 自己真的很笨,笨到家了!!! #################### “你真的是我爹爹?!”祥文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小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文清,他还小,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个人跟自己似乎很亲,很亲…… “对!我就是你亲爹!”文清重重点点头。 “爹!……”祥文童生叫道。 “唉……”文清含泪轻声应道,“一会儿,爹就带着你找你娘去!” “我娘?!”祥文疑惑看看小青,这不就是我娘吗? “你亲娘,就是太平姑姑啊……”小青含泪说道。 “张良!”文清怀抱儿子祥文,高声喝道! “在!”张良在文清身后,应声而出。 “全军列阵!”文清命令道。 从来也没有这么威严过! 从来也没有这么霸气过!!! “遵令!”张良躬身应道,一转身,高喝一声:“传我将令,擂鼓!” “咚!咚!咚!……”东北军大营中,20面战鼓,隆隆敲响…… 半炷香的时间,只有半炷香的时间! 大营中,32万东北军将士,排山倒海,列阵而出! 没有人说话,没有嘈杂,只有坚定的眼神,冷峻的面容,鲜明的盔甲,雄壮的战马,和盔甲兵刃碰撞时的铿锵之声! 边上刘成表手捻胡须,暗自称赞:太平没有看错人,这才是争霸天下的——无敌雄师!!! 公主将军你等着,你的男人来了!我要让你接受九州大陆最崇高的礼遇!文清抱着儿子祥文,就上了黑云兽……amp;lt; 第357章人都已然跪那了,差不多给个面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7章人都已然跪那了,差不多给个面子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7章人都已然跪那了,差不多给个面子 太原城内。郡守府。 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和大伯刘成裕,三叔刘成周,大哥刘志夫,全庆王子,李天澄等人,正在客厅内议事。 城外,这两日,早上和晚饭后,就会传来八旗军嘹亮的战歌: “建八旗,兴东北,击破汗庭! 荡倭寇,收台湾,水师霸海! 赤城血,青云泪,虎贲逞威! 连蒙古,灭朝鲜,踏平草原! 伐西域,纳西夏,驰骋大漠! 破长城,击邯郸,喋血安阳! 战太原,征西北,谁与争锋! 渡长江,克南京,复我山河! 美人泪,杯中酒,谁是英雄! 男儿胆,兄弟义,涛涛热血! 枪如林,刀如山,壮士铁马! 生死梦,山河恋,铁血无敌!——” 32万铁骑的大合唱! 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这首歌,在城外32万铁骑的高声合唱之下,仿佛金戈铁马的破城之声,震人心魄,唱的城内8万刘家子弟,士气消沉—— 安乐公主当年在雁门关上的那一曲《十面埋伏》也不过如此! 太平公主隐隐感到,这招四面楚歌,恐怕不是城外那小冤家想的,说不定出自一个厉害女人的手笔—— 东北主母玉梅! 玉梅虽然不在两军阵前,却在千里之外,洞察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这一招够绝的,这么唱10日,城内守军的斗志,将彻底瓦解! 自己面对那小冤家,还有破解的手段,但面对玉梅,就无计可施了—— 一个玉梅,足抵10万铁骑! 所以,她召集刘成裕等人,准备商量一个对策,可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啥好办法,一筹莫展。 此时,听外面战鼓声,太平公主不由变色——今日,那小冤家文清,难道要攻城? 不多时,就见龙骑兵师师长刘成勃,匆匆行了进来,表情有些古怪,躬身禀报道:“公主!外面文清率全体东北军将士列阵……” “是吗?!随本公主出去看看!”太平公主未及多想,站起娇躯,和刘成裕等人,鱼贯而出,登上太原城的南城墙。 城下,32万东北八旗、山东军、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列阵而出,以2万5千将士为一个方阵,足足排了12个巨大的方阵! 这么规模宏大的军阵,连久经沙场的白袍大将刘成裕,都未曾见过! 要知道,这不是步兵,而是骑兵! 整整32万军容严整的骑兵! 32万九州大陆最精锐的铁骑! 其中,就有名震天下的正黑旗铁一师,正白旗铁二师、铁五师陌刀师,镶蓝旗铁三师,正蓝旗虎啸师,正黄旗猛虎师,镶黑旗飞鹰师,镶黄旗梁山师、瓦岗师…… 哪个主力师拿出来,都可以纵横九州!除了他们自己,九州大陆,恐怕已经找不到对手了…… 怕是近2百年来,大汉帝国都没人见过30万铁骑的军阵了! 据刘成裕所知,上一次,恐怕要追溯到200多年前大汉帝国北征匈奴之时,那时,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之孙,亲率30万精骑北上,击败了匈奴部落,使匈奴撤往西域,不过,后来北方草原,就兴起了契丹、蒙古部落。 先帝傅君峰在世时,大汉帝国的军力曾经再次达到过鼎盛时期,那时的洛阳五军一卫、北方军、东北军、西北军、西南军6大主力军团加起来,正好是32万精锐,但与面前这32万东北铁骑比起来,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而且分散在大汉帝国的中原、北方、东北、西北、西南和东南各个方向,从来也没有真正集中到一起,雁门关大战是大汉帝国精锐部队最集中的一次,也没有超过20万。 文清第一次离开洛阳时,身边只不过有桃园85杰效忠,东王率东北军30年前兵出大清关时,也不过2万将士,文清回归东北之时,东北军不过5万将士,而今30年过去,他们重新入关,就已经是30几万铁骑了,足足增长了10几倍啊! 不止如此,东王收复东北之时,东北也不过20万百姓,现在不但超过300万,而且疆域早就跨越了东北三郡,涵盖了朝鲜半岛、契丹草原、蒙古草原、西夏全境、西域全境的广袤地区。 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但……看这架势,不像是攻城啊,怎么看,都像是阅兵啊……刘成裕和刘成周等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小冤家,这是要搞什么名堂啊?!太平公主眉头一皱:这是要跟本将军示威啊,小样,拿32万铁骑吓唬谁啊?信不信本将军下去,打你60刀棍,让你恢复恢复挨揍的记忆?! #################### 正在此时,在军阵中,缓缓让出一条通路,一匹黑马,一马当先,越阵而出,马上坐着的,正是东北大帅——文清! 当太平公主看到文清怀中抱着的小男孩时,娇躯一震,眼睛就蒙上了一层雾水…… “二弟也来了!……”太平公主边上,刘成裕看到文清身后,跟着刘成表,先是惊呼一声,接着满脸兴奋,看看三弟刘成周,“看来咱们刘家的人,应该都救出来了……” “啊!……”太平公主这才看到,原来父亲刘成表,也在文清身后。 “公主将军,刘成裕大伯……”城下,文清一提内力,朗声说道,“那昏庸的广庆皇帝,竟然用刘家人的性命做要挟,你们还保他作甚?!我儿祥文,已然救出,很想与娘亲相认!” “太平,祥文是你儿子?!”刘成裕无比惊愕看向太平公主,再傻也听出文清话语中的意思了。 “嗯!”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此时此刻,也没有必要跟大伯刘成裕隐瞒了,只是不知道那小冤家,下面会如何说,如何做。 “太平!你爷爷临终前,给爹爹我,留了一份信,说是等文清踏平契丹汗庭,才能打开。”刘成表在城下,也高声叫道,“你爷爷说,只要文清踏平契丹汗庭,就可以娶你!” “啊……”太平公主再次低呼一声,满脸是泪,娇声应道:“可是,我刘家,300年的承诺,只能效忠傅氏皇族啊……” “这个嘛,好办!”文清在城下嘻嘻笑道,“我义父东王,在归隐前,给了我大姐金玉公主一个锦囊,让她在我踏平契丹汗庭,大军入关后,再交给我,昨日,我已然收到了金玉大姐转交的锦囊,里面说了,我就是东王和雪琴公主的亲骨肉!所以,我也姓傅,叫傅——文——清!” 昨日,文清收到了金玉公主,从东北让朱玉宏亲自带来的那个锦囊,高兴地一夜都没合眼,他终于搞明白了: 为何母亲当年看东王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为何东王和金弼术是结拜安达,母亲却一直不让自己叫东王——舅舅。 为何东王叫自己“我儿”的时候,是那么亲切自然。 为何东王一定要坚持让炳峄姓——“傅”。 为何东王那么毫无保留,就把东北交到自己手上…… “什么?!”这次,不仅是太平公主,连城上的刘成裕,刘成周,刘志夫,全庆王子,李天澄等人,都惊叫一声。不过一想也是,东王一直视文清为己出,把东北基业,毫无保留交给文清,当然是因为东王知道,文清就是自己的亲骨肉!只是因为,之前文清羽翼未满,不便挑明罢了…… 文清真是东王的儿子?这还用说!自己到前面找去…… #################### 不过,这件事,除了东王和雪琴这两个当事人知道外,另外,还有两个人知道,可惜,他们都已然战死了,那就是——孔云亮和多睿衮! 当年,先帝傅君峰尚未登基,东王守卫大清关时,无意间,带孔云亮到大清关东北20里那一片苹果林中游玩,遇到了17岁的雪琴公主,一见钟情,在那个小木屋中,和雪琴公主私定终身…… 所以,多睿衮为何一开始就认识东王…… 所以,多睿衮当时离开大清关时,为何跟金玉公主说——他知道那里有一片好去处…… 所以,文清一到帝都洛阳,孔云亮才非常肯定,要孔家全力跟随文清…… 所以,孔云亮为何知道,文清身份尊贵…… 孔家从一开始,就是豪赌,将孔家漕帮近10万人马,都押在了文清身上,而且,一押就是10几年!!! 可叹多睿衮和孔云亮,没能看到文清将身份公告天下的那一天! 其实,东王的岳父朱元晦也猜到了,所以义无反顾把玉梅嫁给了文清,同时把家族中最精锐的力量,都交给朱宽公和朱玉宏带到了东北…… 朱家人中,只有朱元晦自己知道,他当年带着玉梅,找过玄奘大师,玄奘大师说过——玉梅是母仪天下之人! 当然,玄奘大师之前,就说太平公主贵不可言,但后来发现,天机一旦泄露,反倒害了对方,所以,玉梅将来能母仪天下之事,世间只有朱元晦和玄奘大师知道。 所以,玄奘大师才对文清说,要珍惜和善待玉梅! “人之命,5分靠天定,5分靠自己,你的命运,也许通过娶了玉梅,发生了改变也说不定,你这一生,命犯桃,若是不加收敛,娶10个8个老婆,也是有可能的……”玄奘大师的话,犹在耳畔,历历在目。 为何东王和雪琴公主要一直隐瞒文清的身份啊? 这还要解释?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 东王的大儿子吉庆王子,就是被大哥傅正胥陷害至死,他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哪敢再公开他的身份?! 直到傅正胥退位前,这么多年来,傅正胥之所以始终没有把东王当做自己的主要威胁,就是因为他以为东王无后! 傅正胥和广庆皇帝虽然一直把文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那只是把他看成东王的手下,而不是东王的儿子,若他们知道文清是东王的亲儿子,早就跳着脚把他除掉了,南王西蜀的威胁肯定要放在第二位了。 不但要跳着脚把文清除掉,而且决不会等他回到东北再除掉,在他离开洛阳前,甚至是一脚踏入洛阳城,就会想方设法把他除掉,不会有任何犹豫!那文清的命运就要重新书写了。 这也是南王、西王甚至北王一直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放在洛阳的原因! 如果一开始就公开文清的身份,东王是不可能让文清到帝都洛阳去闯荡的,而把文清困死在东北,他又如何到洛阳增长见识?如何到天下间游历?如何结识秦叔宝等瓦岗兄弟?如何结识晁盖等梁山兄弟? 温室中长大的孩子,没有经历风吹雨打,没有经历生死磨砺,是不可能成材的,这也是东王的良苦用心。 而同样是王子,茂庆王子、义庆王子、全庆王子因为受到父辈的呵护,反倒没有了争霸天下的能力。 东王,本身和五个兄弟的关系都很好,又暗中隐藏了文清这个后手,实则是本书中最能韬光养晦的一位战略家了! 所以先帝傅君峰在临终前发现文清的身份后,才会说“要升是二”的话,一代英主,到那时才看清楚自己的二儿子! 不过,这也不能怪东王,他之前也是知道自己寿命将尽,就是有争霸之心,也无争霸的时间,所以这才极力培养文清,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把文清培养成人,继承自己东北的大业,然后找机会争霸天下,那时他也没想到文清最后真能让自己又多活了几年,又能把东北军发展壮大到如此地步,真的在10年内具备了争霸天下的能力。 在文清没有具备争霸天下的能力之前,公开他的身份,只能让文清成为九州大陆的众矢之的,所以东王才一直到文清率部入关,大局基本明朗之后,才告知他的身份! 文清,就是东王的儿子!文清姓傅,叫傅文清,他为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 #################### 太原城头上。 “可是……”太平公主还有些担心道:“我在雷峰塔上,可是发过重誓的……” “嘿嘿,不就是:生是傅氏的人,死是傅氏的鬼,除非雷峰塔倒,绝不再嫁人,永远效忠大汉帝国,这几句吗?”文清嘿嘿一笑,“所有的誓言,都有破解之道,我既然姓傅,自然是大汉帝国正宗传人,至于那雷峰塔嘛……我明日,就把那雷峰塔给它推平了……” “呵呵……”这下,城上的刘成裕几个人,包括全庆王子,都不由一乐。 “今日,请双方40万将士给我做个证,我傅文清,以这两颗佛珠作为信物,愿娶太平公主为妻!”文清把儿子祥文,轻轻交给刘成表,扳鞍下马,单膝跪地,手中,拿着一白一金两颗佛珠,冲城上的太平公主朗声叫道。 城下,32万将士,齐声下马跪倒: “恭迎公主!” “恭迎公主!” “恭迎公主!” 刚才聚将鼓响,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文清说祥文是他的儿子时,只要不是太傻的将士们,都知道是咋回事了,今日咱们大帅是要当众求婚啊! 不但是当众求婚,而且是当着40万将士的面求婚! 不但是当着40万将士的面求婚,而且是用两颗佛珠求婚! 不但是用两颗佛珠求婚,而且还带着一个儿子! 这哪是求婚啊,这分明是逼婚嘛! 这场面,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啊! 天下人都知道,代表文清求婚信物的第一颗佛珠,是送给了朱家玉梅,也就是现在的东北主母,当时也不过是当着10万军民的面,用了一颗佛珠,现在可是整整40万将士,两颗佛珠啊! 看来,越到后面的求婚,场面越大啊! 貌似佛珠一共就13颗,剩下的也不多了,恐怕后面不会再有这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求婚了! 嘿嘿,百年一遇呀,有意思哈…… 那咱们还不帮大帅添把火?! 可惜不敢起哄…… #################### “大伯……”城头之上,太平公主泪眼朦胧,看向大伯刘成裕,虽说自己是太原城主将,可这儿女私事,又关系到8万刘氏子弟的前途,她自己,当然不能一个人做主。 “几位,有什么意见吗?”刘成裕看看三弟刘成周,儿子刘志夫,全庆王子,李天澄等人,微微笑问。 “太平能嫁给我傅家的人,本王子没有意见!”全庆王子作为傅氏皇族,首先站出来表态,广庆篡夺了大伯傅正胥的皇位,他本身就有些不满。原来还担心文清,夺了傅氏的大汉天下,那他自然战死在这太原城也不会答应,现在,文清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亲兄弟,那他还不跳着脚乐啊…… “没意见!” “没意见!” “举双手双脚赞成!” 边上的刘成周,刘志夫,李天澄,更是脑袋点得跟鸡吃米似的,心中暗暗舒出一口气,提心吊胆两个多月,终于不用和文清刀兵相见,血流成河了。和城下这32万精锐铁骑对阵,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双方对峙2个多月,外面东北军的压力大,城内众将的压力就更大了,他们也有部属兄弟,也有老婆孩子,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真玩命啊! 这又不是抗击外辱,这就是场内战,一旦打起来,战死的双方将士中,说不定就有自己的父兄,最起码,东北军中的刘成温、刘志哙、刘志扬、刘志禁,就是刘家的人,城下的李广、李自成和城头的李天澄,也都套着亲戚呢…… “好!”见大家都没有异议,刘成裕重重点点头,冲刘成勃沉声命令道:“命令大军,出城列阵!” “得令!”刘成勃喜滋滋就下去了,后边的韩良孺、王行灌、孔云参、独孤卫英等众将,更是乐的合不拢嘴,他们北方军第二军团,经常和东北军打交道,面对契丹铁骑,双方互相扶持照应,早就惺惺相惜了。 “太平,人家都跪在那里了,差不多给个面子吧……”刘成裕冲太平公主笑道。 “大伯,您怎么也开起太平玩笑了……”一向孤傲的太平公主,现出女儿家的羞涩。 #################### 不多时,太原城内,8万将士,倾城而出,列阵城前。 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骑着白马,在刘成裕、全庆王子等人的簇拥下,来到两军阵前,文清,还单膝跪在那里。 太平公主翻身下马,缓步来到文清身前,低声娇羞嗔道:“小冤家,哪有当着这么多人逼婚的?!” “公主将军,你答应我,我就起来!”文清嘻嘻笑道,耍赖到底,在公主将军面前,他永远都是个小赖皮。 “赶紧起来吧……”太平公主满面通红道,“儿子都有了,本将军还能嫁别人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么说,公主将军是答应了?!”文清忙不迭起身,把一白一金两颗佛珠,塞到太平公主玉手中。 “你果然是傅氏皇族……”太平公主看看文清左手的掌纹,这才接过佛珠。 文清这时,哪还有别的心思,得了便宜还卖乖,揉揉膝盖:“唉!膝盖都跪疼了……” “哼!就应该让你多跪一会儿,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本将军!”太平公主轻声叱道,又看看那两颗佛珠,不解问道:“为何多给了一颗佛珠啊?” “嘿嘿!一颗拿不出手,拿不出手,就算是给公主将军的补偿嘛……”文清嘿嘿解释道。 “就你事多……”太平公主微嗔道。 见文清已然起身,太平公主也接了佛珠,明显是求婚成功了嘛,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绝对的完美…… “恭喜公主!” “恭喜公主!” “恭喜公主!” 32万将是跟着文清起身,两面,40万将士,齐声振臂高呼…… 双方的主将都成夫妻两了,这仗还打个球劲啊?! 要打,人家夫妻二人,也是到房间里去打…… “听说,咱们大帅之前,挨过公主将军的军棍!”一个镶蓝旗铁三团的士兵,跟另一个士兵窃窃私语,现在大家心情放松,估计违反点军纪,张良军师也不会追究。 “你不知道吧?我原来在禁军时,就听南大营的兄弟说,太平公主打过咱们大帅60军棍呢,皮开肉绽的,啧啧……”另外一个士兵啧啧叹道。 “这事我能作证!”第三个士兵接话道,他刚在邯郸之战后加入的镶蓝旗,“我原来就在南大营,不过,听说太平公主不是用的军棍,而是烈焰刀的刀鞘!” “是吗?!”前面两个士兵来了精神,央求道:“给我们说说,给我们说说……” “我也没亲眼见到,是在太平公主的营房内打的,当时咱们子龙将军就在屋外,都不敢进去拉架,嘿嘿……”那名原来南大营的士兵嘿嘿笑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 “话说回来了,太平公主当年,救了文清大帅那么多次,那还不想揍就揍?”中间那个士兵感慨道。 “你们说,咱们大帅都有7个老婆了,这太平公主最后进门,可咋排位啊?”第一个士兵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就是啊!”那名南大营的士兵也意识到。 “总不能当老八吧?”中间那个士兵有点替太平公主打抱不平,“太平公主可是我们的战神啊,战力6级高阶的强者呢!” 主母玉梅的地位肯定是不能动了,可问题是,前面剩下的那6位,哪个也不白给啊!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居然敢嚼大帅的舌根!”刘志哙的声音传来:“瞎操什么心!” “咱们老大急了……”几个士兵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军营中,月牙儿和赵云没有出来看热闹,当年在白城,文清向月牙儿求婚的场面就已经够震撼的了,没想到,今日太平公主的礼遇更隆重,月牙儿倒不是嫉妒,而是生气,那伪君子,居然敢骗自己! 哼!回头,看本汗怎么收拾你! “走,咱们先进城,不理那伪君子!”月牙儿咬牙切齿半天,站起娇躯。 “好!”赵云也不知道月牙儿为何有些生气,不好多问,跟着行出大帐。 天下间谁敢惹月牙儿?不用猜,也知道是公子干的了,至于是嫉妒太平公主,还是别的,赵云就不得而知了…… #################### “娘!……”此时,祥文挣脱刘成表的怀抱,欢天喜地扑过来。 “孩子!”太平公主一把将祥文揽入怀中,眼泪扑簌簌落下:“娘每日看着你,多想你叫一声娘啊……”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期盼,今日终于变成现实。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 洛丹又何尝不是日日念君,盼郎迎娶?! 雷峰塔上的10年寒暑,每年的虔诚祈祷,月老听到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情月长圆,连月老也感动了!!! 今日,是属于太平公主的,也是文清给她的,最隆重的生日礼物…… 姻缘,上天自有安排,只要你不放弃。 “有些事,缘分天定,事在人为,关键要树立远大的目标,这才能有动力……”当年,武相刘光武临终前,与文清的对话,依然历历在目…… “将来,我要率30万将士,迎你入门!”文清逃离洛阳前,在南城小树林的马车上,对太平公主说的话,如在眼前! 刘光武不是给文清挖了个坑,而是给他指了一条路,一条通向权利巅峰的路,一条解开套住太平公主枷锁的路! 文清也不是给了太平公主一个承诺,而是给了她一生的希望,给了自己一生的责任! 所以说,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努力,事在人为,有志者事竟成! amp;lt; 第358章太原,四个老婆就是争霸天下组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8章太原,四个老婆就是争霸天下组合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8章太原,四个老婆就是争霸天下组合 太原城内。 祥文累了一天睡着了,小青抱着他先行进城了,刘志扬,则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老婆,咱们女儿呢?” “还在洛阳呢……”小青怕惊醒祥文,低声应道。 “啊?!没跟来啊?我都想她了。”刘志扬赔笑道,他倒不是担心女儿的安全,文清大帅能把祥文安全救出来,肯定是做了最妥善的安排,不过他可听说了,就是因为自己率部起义,刘成表他们才被软禁,太平公主才被迫出征,才造成了今日太原城40万将士对峙的局面,心理理亏,七上八下的。 “你要是想她,就赶紧率部去洛阳,拿下洛阳,就能见到咱们女儿了。”小青白了刘志扬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有那么多人被囚禁?” “那我也是没办法啊?”刘志扬委屈道,爷爷刘光仁就是这么吩咐的啊。 “笨啊!你就不会和文清大帅商量好,假装抵抗,等把我们救出来,你再起义啊!”小青嗔骂道。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老婆你聪明!”刘志扬一拍脑袋,如梦初晴。 “要不是因为你们老刘家的什么祖训,会让祥文受这么大罪?会让公主受这么多磨难?”小青得理不饶人道,虽说她从小就在刘家长大,也算是老刘家的人,但比起刘志扬来,她还是算外人。 “是是是……”刘志扬一个劲低三下四赔不是,“唉,不对啊,你也是老刘家的人啊!再说了,我们老刘家的祖训还真不能给破了,我们还得继续辅佐大汉傅氏……” “那回头,得让文清大帅把那什么公主不能再嫁的规矩给破了!”小青语气缓和了一些。 “对对对!”刘志扬赶紧和老婆站到统一战线,“回头我找刘成裕大伯,跟大帅提一下,这个规矩一定得给破了!” “等你找大伯,黄菜都凉了,还是我找公主说吧。”小青扑哧一笑。 “老婆,你可算是笑了——”刘志扬提着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 #################### 后面,文清和太平公主并马驰入太原城,文清想起一事,边走便问:“公主将军,刚才,你说——我果然是傅氏皇族,是啥意思啊?” “你可能不知道,姑奶奶,也就是你皇奶奶,曾经跟本将军说过,傅氏皇族,有一种特有的断掌纹,代代相传,你左手的掌纹,恰好就是这种掌纹。”太平公主微笑解释道。 “是吗?!”文清看看自己左手掌,掌纹好像是有些特别。 难怪当年,皇爷爷临终前,会说那样的话,并把武松等4大隐卫,配给了自己,当时他应该就确定,自己是东王的亲儿子了。 而且,那次回洛阳为皇奶奶祝寿,皇奶奶也应该看出来了…… 再有,东王应该也是很早之前,就从自己的掌纹,断定自己是他的亲骨肉…… 白马寺,玄奘大师在给自己看手相时,也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点破罢了,难怪当时玄奘大师的表情那么震惊…… “不止这些,你身体里,流淌着傅氏皇族的血脉,所以,本将军手上的烈焰刀,伤不了你,之前我还奇怪,为何每次用它打你屁股,都特别吃力……”太平公主轻轻笑道。 “啊……”文清睁大双眼,“做傅氏皇族,还有这好处啊?这么说,以后,我再也不用怕公主将军打屁股了?” “哼!你试试看?……”太平公主玉面一冷,吓得文清一缩脖子。 “扑哧……”看到文清在自己面前的经典动作,太平公主忍俊不止:“我问你,当年和亲契丹前,本将军给你的纸条,是不是真没了?” “哪能呢!”文清得意笑道,“一直完好无损保存着呢!” “哼!这还差不多,否则,这次就从这件事开始打你军棍!”太平公主威胁道。 “还好我把它当心肝宝贝藏着,几次没被人搜出来——”文清暗自侥幸,自己怀里那些东西,貂蝉搜过一次,李黄蓉搜过一次,月牙儿搜过一次,安乐公主搜了几次记不清了,反正后来是懒得搜了,若不是纸条藏在轩辕刀的刀柄中,还真不一定能保存下来。 “这就没事了?你数数几年没见本将军了,一年20军棍,该攒多少军棍?除了你前面三个老婆外,你又娶了4个老婆没请示,该攒多少军棍?”太平公主一一点指。 “啊……公主将军饶命啊,能不能以后,一年一年慢慢打啊……”文清吓得又是一缩脖子,牙齿直打颤。 “以后打,是要算利息的!”太平公主一本正经道。 “算利息就算利息吧,反正债多了不愁,最好还100年!”文清柔声道,“我早就算过了,我们有4年7个月零8天没有见面,一年加20是80军棍,加上新娶了4个老婆,是160军棍……”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太平公主喃喃自语,眼中罩上一层雾水:“一百年……相依百年……” “公主将军,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别多愁善感了好不好?”文清见太平公主有些动情,赶紧安慰道:“我给你唱支歌吧…….” “好啊,唱什么歌啊?”太平公主微笑问道。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文清扯着破锣嗓子唱起来…… “你这小冤家,唱的真难听,也不怕兄弟们笑话!”太平公主再次被逗乐了,玉面一红,拉着文清赶紧前行,后面,张飞、刘志哙、李逵他们,早就开始起哄了…… ####################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来到太原城内,一处皇帝之前的行宫,月牙儿和赵云之前,早就住进去了,她们可不想在城外当第三者,见太平公主进来,月牙儿和赵云喜滋滋过来见礼:“太平姐姐回来了……” “你就是月牙儿妹妹吧……”太平公主微笑拉住月牙儿的玉手,“嗯,不愧是蒙古大汗,果然是女中豪杰!” “哪有太平姐姐厉害?”月牙儿由衷道:“姐姐历经多次决定大汉帝国生死攸关的大战,月牙儿望尘莫及,月牙儿只是继承了汗位,还没施展抱负,就被那伪君子给骗走了……” “我哪骗你了,分明是你把我虏走了好不好?!”文清直叫屈。 太平公主懒得理他,又冲赵云颔首:“你原来是女儿身,难怪之前天天寸步不离跟在那小冤家后面!” “姐姐说笑了……”赵云有些不好意思。 “赵云妹妹长坂坡闯连营七进七出,银川城三枪挑了李元霸,当世勇将足以位列三甲,可是长了咱们女人的志气!”太平公主由衷赞道。 “就是,就是,你们都厉害!”文清一旁恭维道。 “走!咱们别理那伪君子,今早,竟然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月牙儿狠狠瞪了文清一眼,拉着太平公主和赵云,就进到了里屋,吓得文清腿肚子就一哆嗦,直给赵云使眼色,早上他确实干了件不太光彩的事,当然心虚了! 乖乖!这三个婆娘凑到一起,一个是蒙古大汗,一个是无敌统帅,一个是勇冠三军,若是再加上大老婆玉梅,那是足以争霸天下的组合了…… 不过,幸亏都是自己的亲亲老婆,否则,还真不好对付那…… 这一个月牙儿就应付不过来,再多一个随时拿烈焰刀打屁股的公主将军,以后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幸亏赵云还算听话,希望她能帮自己多说说好话吧…… 里屋。 “太平姐姐,之前,玉梅姐姐就从金州,传来话给我,说姐姐若肯下嫁那伪君子,二夫人的位置,虚位以待,将来,西宫之位,就留给姐姐……”月牙儿诚恳说道。赵云在边上,也点头赞同。 “这……”没想到,玉梅考虑的如此周详,到底是正室啊!太平公主心中一阵感动,却微微摇摇头,“姐姐我是最后一个进门,怎能把前面姐妹的排序打乱?” “姐姐你就别推辞了,姐妹们都没有意见!”赵云劝解道。 “玉梅姐姐说,太平姐姐是那伪君子第一个认识的,却是最后一个娶进门的,做二夫人,已然是委屈姐姐了,”月牙儿嘻嘻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排,我都是最后一个小老婆!嘻嘻……” “你这小丫头,这会儿怎么看着,就不象大汗了?”太平公主微嗔道。 “太平姐姐,你是没看到,月牙儿在蒙古铁骑面前,那叫一个威风!”赵云介绍道。 “可我们蒙古铁骑,见到常山赵子龙,那可是闻风丧胆啊!”月牙儿自嘲道。 “好了,好了,以后,不让他们男人小视我们女人就是!”太平公主伸玉手,抓住月牙儿和赵云的玉手。 “至少那伪君子敢小视咱们,我一个人就能对付!”月牙儿恶狠狠道。 “看出来了……”太平公主微微笑道。 外屋。 文清就感觉耳根子有点发烧,估计里面正说自己呢,只是听得断断续续。 这两年,公主将军被困在雷峰塔下,肯定够寂寞的,现在有月牙儿和赵云多陪陪她也好,回头若是安乐公主来就更好了,她和太平公主最熟…… 这成亲嘛,恐怕得等拿下帝都洛阳才成,隆重程度,不能低于前面几个老婆的! 喔,对了!还有件正事没办呢,文清一拍脑袋,冲门外高声唤道:“荆轲!” “啥事?”荆轲一闪身行了进来。 “你通知洛阳的小六子,有件及重要的事,务必马上办理!”文清低声在荆轲耳边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办!”荆轲转身就要走。 “你偷摸安排小六子干什么啊?”太平公主和月牙儿、赵云行了出来,她现在的内力修为过了6级,文清说话的声音虽不大,但仍然逃不过她的耳朵。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赶紧掩饰。 “你要是想做那件事,本将军也不反对,但有件事,要提醒一下小六子!”太平公主正色道…… “那就按照公主将军的意思办!”文清再次对荆轲吩咐道。”诺!夫人!”荆轲插手施礼,转身而去。 “还没成亲呢……”太平公主看看文清,羞红了脸。 “成亲,那还不是个把月的事?!”文清嘿嘿一笑,揽住太平公主的性感腰肢,嗯,感觉真是太好了。 “现在名份已定,不到洞房烛夜,不能占本将军的便宜!”太平公主没有拒绝,但却提醒道。 “啊?!”文清惊叫一声,热情被浇灭了一半:“咱们儿子都有了啊!” “当时是不得以,本将军未婚生子,已然够让世人取笑了,不能再影响本将军的形象!”太平公主执拗道。 “谁敢取笑!”文清梗着脖子道,“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回旋的余地,太平公主毫不让步,“否则,碰都不能碰了!” 边上,月牙儿和赵云,已经掩嘴吃吃笑起来。 “好吧,好吧……”文清只能妥协,看来得尽快拿下洛阳啊!公主将军不着急,他可有些猴急了…… #################### 创庆6年9月29日。 文清在太原城下,向太平公主求婚成功,同时,兵不血刃,占领太原城,8万北方军主力,全部归顺,文清光是在太原的总兵力,就达到了空前的——40万将士! 同时,他还收获了刘家上下包括刘成裕、刘成周、太平公主、刘志夫、刘成勃在内的5位武林榜上的强者,还有一大批内力修为在4级高阶以上的勇将,文清手中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那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至少有30位,占了武林榜的三分之一以上。 九州大陆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文清夺取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文清,他本来就姓——傅! 是东王的亲儿子!! 是大汉帝国的正统皇族!!! #################### 回来,回来…… 文清怀里,不是没有佛珠了吗?不是都被月牙儿在死亡之海沙漠中没收了吗? 时间回到9月28日晚上。 文清收到大姐金玉公主的锦囊后,蹦起来老高,满心欢喜,来到月牙儿的大帐。 “小老婆这些天辛苦了,来,坐坐坐,老公我给你捏捏香肩,哈……”文清满脸堆笑,说罢,在月牙儿狐疑的目光下,双手把月牙儿娇躯按到椅子上坐下,一边给月牙儿捏着香肩,一边陪笑道:“那个,小老婆,老公想和你商量个事。” “无事献殷勤,就知道你有事求我!说吧,本大汗今日高兴,你把大汗我侍奉好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月牙儿翘鼻子一哼道。 文清心道:乖乖,今日这事,难度还真有点大啊,七个老婆里,最能制住自己的,除了大老婆玉梅,就是这小老婆月牙儿了,孔莺莺那小妮子在没嫁给自己之前,自己见了就语无伦次,但嫁给自己后,已然被自己收服了,自己对玉梅还有尊重的成分,对这月牙儿,可是一点招也没有啊……因为自己的每一步,都会被她一一制住。自己号称公主杀手,到了月牙儿这里,自己这劲道经常使不出一分,端的是自己克星,何况,月牙儿也不是公主,她是大汗,所以公主杀手这个称号,本身就低了一个档次! “小老婆,你还记得在沙漠里那些事吗?”文清试探着问道。 “沙漠里的事有什么好怀念的,除了没水,没吃的,黄沙暴,再就是你落在本汗手上——”月牙儿一边闭目享受文清的服务,一边说道。 “咦?!”月牙儿说到这里,娇躯微微一震,睁开双眸:“你这伪君子,不是要跟本汗提佛珠的事吧?” 这小老婆的聪明劲不是盖的,一点就透,自己还想拐弯抹角说说,她可是冰雪聪明啊,文清于是赶忙又加了两把力,月牙儿的眼睛又闭上了。 “那个,老公我就是想问问,那些剩下的佛珠,小老婆你没在沙漠里给弄丢了吧——”文清嘻嘻笑问。 文清本来想聊聊佛珠,探探口风,没想到月牙儿点点头:“嗯——后来风沙太大,快出沙漠时弄丢了,就剩下一颗蓝的了。” “什么?!”文清这眼佛珠都快掉出来了,“这么重要的佛珠怎么会弄丢了,你怎么不早和我说!” #################### 月牙儿心中暗笑:小样,你翘翘尾巴,本大汗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跟我玩这个,这些都是本汗玩腻的。遂不动声色道:“那些佛珠有那么重要吗?没事,过两日本汗再给你找几个颜色一模一样的。” “唉!”文清听她语气,不象是装的,心中怅然若失:“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佛珠代表什么?” “嘻嘻——知道啊!不就是一个老婆送一个嘛,本汗是你的小老婆,算是最后一个,反正你以后也用不上了,丢了就丢了吧……”月牙儿吃吃笑道,说到这,又恶狠狠说道:“就是不丢,本汗也把它们磨成粉,省得你再去害人!” “啊~~~”草原儿女,敢爱敢恨,这小老婆还真做的出来,文清哭笑不得,只是这佛珠没了,自己怎么向公主将军交代啊,当年自己第一个认识的公主将军,公主将军无数次救自己,却亲眼见证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娶了玉梅和安乐公主。她心中,一定希望也能象她们那样,在天下人面前,自己向她求婚。如今这佛珠没了,自己一时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那公主将军高兴。 “要是丢了,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文清满心失落道。 “噢……”月牙儿喔了一声,心中好笑,故意说道:“你要是想送人,把本汗那颗蓝色的佛珠给她吧……” “那怎么成?”文清正愁眉紧缩呢,也没细想:“怎么能把送你的佛珠再送别人了……” 沉默了一会儿,发现月牙儿没说话,文清这才发现说漏嘴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半个月牙儿都能听明白他在外面又有人了。 “你看,小老婆,我就是这么一说……”文清赶紧陪笑解释。 “你这伪君子,你那心思,去骗骗莺莺、赵云她们还差不多,还想瞒本大汗,我问你,是不是准备送给太平公主啊!”月牙儿叱道。 “小老婆,你咋就这么聪明呢,老公我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自惭形秽……”文清马上就投降了。 “扑哧……”月牙儿噗嗤一乐,“得了得了,净拍马屁。” “这事你能不能帮我先瞒着玉梅,老公我怕她那边吃醋……”文清见事情败漏,赶紧叮嘱。 “你自己敢做还不敢承认,打算先斩后奏啊,想回去跪搓衣板啊?!”月牙儿吃吃笑道。 “还说呢,上次娶你的时候,我就差点跪了三天搓衣板。你看我除了玉梅以外,最尊重的,就是我的亲亲小老婆,所以先来和你商量嘛——”文清腆着脸说道。 “少来!还不是想来套本汗的佛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露出猴子尾巴了,嘻嘻嘻——”月牙儿嘻嘻笑道,“这样吧,要想我不跟玉梅姐姐说也成,本大汗也累了,给本大汗搓搓澡,揉揉背,伺候好了,再说吧。” 唉!这要流鼻血了,这么香艳的事,在月牙儿嘴上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怪怪的,偏偏男人们都还爱听,受用!文清连忙说道:“谢大汗临幸,小的一定伺候好大汗,以实际行动报答大汗!” #################### 文清赶紧让人准备大木桶,洗澡水一应之物,待准备完成,文清从后面搂住月牙儿细腰,在她耳垂边轻声说道:“小老婆,让老公为你更衣吧……” “嗯……”月牙儿脸已然红到耳朵根了,淡蓝明亮的眼睛罩上一层薄薄的迷雾,弯弯修长的眉毛随眼角轻轻上扬,说不出的娇艳妩媚,“那……给本大汗宽衣吧……” 此处省略3000字。 不知过了多久…… 一番**大战,月牙儿沉沉睡去,这月牙儿床上的功夫也是了得,恐怕是和文清上床女人中,最厉害的一个,通常别的女人都求饶了,这月牙儿还能再战,只是公主将军除外,文清和太平公主只上了一次床,至少在那一次,文清甘拜下风,那不是流鼻血,那是在喷血,自从那次,文清痛下决心,要好好练练功夫。 此时,文清却睡不着,他轻轻下得床来,悄悄拿起月牙儿的衣服,仔细摸索,心里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月牙儿是骗他,那几颗佛珠没丢,还在月牙儿身上,而只有脱了衣服才能拿到月牙儿的衣服,而若想脱掉衣服,就只能牺牲色相了。 公主将军,本公子为了你,我容易吗我,要冒着大老婆的跪搓衣板家法,安乐公主暴雨梨针的风险,还有陪小老婆睡觉。 但是文清还是失望了,月牙儿的衣服里面,确实只有一颗蓝色佛珠。 “怎么?还敢翻本汗的衣服?!……”身后,传来月牙儿的恼怒声…… “啊~~~”文清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把衣服掉地上,回头见月牙儿,小脑袋枕着右手,上身半裸,略带蓝色、明亮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大战三百合了你还不累,今日我要让你求饶为止,看你还有精力和本伪君子斗……”文清老脸一红,恶狠狠掩饰自己的罪状,再次扑了上去。 “救命啊!饶了本汗吧,我再也不敢了——”月牙儿故意求饶道。 “说!佛珠是不是真的丢了?”文清恶狠狠逼问。 “打死本汗也不说……”月牙儿嘻嘻笑道。 “那就大刑伺候……”文清开始,使出他能想到的所有手端…… #################### 第二天一早,文清是真累了,睁开眼,天已大亮,调息以下内力,发现又冲开了第83个穴道,离7级初阶大关就剩下一个穴道了,蒙古大汗月牙儿就是强悍啊! 想想今日还有很多军务要处理,只好强打精神爬起床,顺便在熟睡中月牙儿的雪白前胸占了点便宜,下床赶紧穿好衣服,临走前,不忘在月牙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文清行至门前,正要推门,身后月牙儿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这伪君子,不要那佛珠给你的公主将军了?……” 文清身形一滞,大喜转身:“剩下的佛珠还在?!” “看在你这伪君子,昨晚伺候本汗很卖力的份上,佛珠给你吧,在梳妆台抽屉里。”月牙儿闭上双眸,翻过身去。 文清大喜过望,一个健步,窜到梳妆台前,翻出一个小荷包,那剩下的六颗佛珠果然都在。 文清挑了挑,拿起其中一颗白色佛珠,偷看月牙儿娇躯,背对着自己没啥反应,顺手又多拿了一颗金珠,生怕月牙儿发现,赶紧揣入怀中,把剩下的4颗佛珠轻手轻脚放回梳妆台,然后再次走到床前,在月牙儿的耳垂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我就知道,小老婆是蒙古大汗,大事不糊涂,谢谢小老婆……” 文清说罢,赶紧转身冲出屋外,生怕月牙儿小老婆反悔。公主将军喜欢穿白衣和金色盔甲,这一白一金两颗佛珠,她应该会喜欢,公主将军等了自己这么多年,光给一颗佛珠,似乎有些拿不出手啊。 “唉!”待听得文清出去,月牙儿默默转身,喃喃道:“你道本汗愿意给你啊,是玉梅姐姐让给你的!笨蛋伪君子……” 不过,她若是知道那笨蛋伪君子多拿了一颗佛珠,肯定要从被窝里跳起来。 外面,文清已然迅疾离开,心道,跟小老婆的斗争,每次赢那么地一点点,都那么艰难。幸亏我长的英俊潇洒,聪明机智,“风”流倜傥,不然还真不好办了。太平,公主将军,你等着我哈…… (作者的话:看到这里,可以把本书的桃园8义和文清的8个老婆对比一下了: 桃园8义中,如果文清虽然排行老五,但却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本来应该是老八的,诸葛年龄比张飞大,比张良小,如果还是把常羽春、多睿衮当老六和老七的话,实际上桃园8义的排位应该是这样的—— 1、魏直成。 2、秦叔宝。 3、张良。 4、诸葛亮。 5、张飞。 6、常羽春。 7、多睿衮。 8、文清。 再和文清8个老婆按年龄排位对比一下—— 1、雪山仙子。 2、太平公主。 3、朱玉梅。 4、孔莺莺。 5、安乐公主。 6、赵云。 7、李黄蓉。 8、月牙儿。 看出点门道没? 没看出来?! 1、雪山仙子执掌倚天剑,铁面无私,与魏直成有些象。 2、太平公主在大汉帝**中的地位,与秦叔宝有些象,都是可以当统帅的料,而且极受将士尊重,否则文清也不会在血战青云后,说出让秦叔宝主事的话,同时,太平公主善守,善打阻击,秦叔宝率领的镶黄旗,也是善守的类型。 3、朱玉梅自是不用说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杀伐果断,与张良这个兵法大家最为相似,他们二人正好也都不会武功。 4、孔莺莺心细如发,善于理财,正好和诸葛能够对应上,他们二人也都不会武功。 5、安乐公主是个火爆脾气,和张飞正好对路。 6、赵云和常羽春都是勇冠三军的猛将,赵云跟常羽春之间,亦师亦友,除了文清外,与常羽春的关系也最好。 7、李黄蓉很聪明,与多睿衮有些象,要知道,多睿衮在历史上,可是被封为了睿亲王、摄政王,而李黄蓉恰好也做过西夏的摄政王。 8、月牙儿自然是最象文清了,他们二人是一时瑜、亮,文武双全,月牙儿在面对文清时,丝毫不落下风,要知道,她可是蒙古大汗,如果没有文清,统一天下的,也许就是月牙儿!amp;lt; 第359章雷峰塔倒,亲迎单五嫂,西王出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59章雷峰塔倒,亲迎单五嫂,西王出马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59章雷峰塔倒,亲迎单五嫂,西王出马 9月30日一早。洛阳。 “雷峰塔倒掉了……” “雷峰塔倒掉了……” “雷峰塔倒掉了……” 洛阳百姓,奔走相告,很多迷信的人,都相信,雷峰塔的倒掉,意味着当今的广庆皇帝,已然气数已尽、无力回天了…… 另外一些知道这里曾经软禁过太平公主的百姓,则相信,是皇帝倒行逆施,冒犯了他们心中的女战神、白娘子,所以惹怒了上天! 他们不知道,这些,是留在洛阳的白展堂、小六子他们,趁天黑干的…… 这当然是文清的授意了…… 为了讨好公主将军,这事情,得抓紧办啊,一天都不能耽搁,否则,怎么娶太平公主进门啊…… 不过,太平公主特意叮嘱,不能伤了里面的那个神龟…… 所以,白展堂、小六子他们,为了把神龟请出雷峰塔,也是费了不少周折,就不一一赘述了…… 不过,那邢捕头为人拘谨,一副秉公执法的模样,跟魏直成有点像,也难怪,他们都是搞刑法方面的。所以这事,白展堂就没让他参与。 #################### 南京城。皇帝临时行宫。 “刘家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广庆皇帝得到太原城被太平公主、刘成裕等人让给文清后,怒骂道,早忘了之前,是他们父子两代人,先对刘家逐步削弱的。 “皇上,刘光仁和刘成功还在东南军中,要不要先行除去?”司马化及建议道。 “算了!刘光仁一回来,就和刘成功躲到东南军水师中,不再出来,若是强行除掉,恐怕要引起兵变了,咱们现在,手中就这么多家当,内耗不起了,那刘光仁也是垂垂老矣,杀了他,又有何用?”皇帝摇头否决。别说东南军水师有不少人马,刘光仁也是6级初阶强者,就是刘成功也是5级中阶强者,皇帝手中的隐卫不能动用,那就无人能在正面交锋中,一对一击败刘光仁了,皇帝现在能拿得出手的5级初阶以上强者太少了,巴拉巴拉手指头,也就尉迟敬德、司马成都、司马赳赳及三个强者,当真是太可怜了。 “咱们现在,至少还有洛阳在手中,虽说里面人马不多,那文清要是想啃下洛阳,怎么也要崩掉两颗牙!”司马化及咬牙切齿说道。 “洛阳,咱们在还好办,咱们走了,也不见得就那么固若金汤了……”皇帝微微叹道,世态炎凉,他也不敢肯定,王行满和夏侯元让,会那么忠心耿耿。 “至少咱们还有西北军,我三弟在那里,肯定没问题!”司马化及安慰道。 “嗯!士及那里,朕还放心一些——”皇帝点点头,司马士及手中,还有4万西北军,那也是多年征战的虎狼之师,自己在临走前,已然命令司马士及从庆阳分兵东进,由马孟铁率1万大军固守庆阳,司马士及和李天堪率1万大军占领长安,马孟起率2万大军固守潼关,只要司马士及能够守住西北,与自己南北呼应,那文清一时想统一天下,也不是那么容易!时间一长,自己在南方缓过劲来,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西北军,真的就会如广庆皇帝所愿吗…… #################### 太原。 文清在太原,还处理了一件棘手的事。 因为太原皇帝的行宫内,也不是空无一人,太监、宫女虽然不多,但一应俱全,而且不止这些人,还有两个特殊人物。 谁啊? 广庆皇帝的两个妃子——张妃和尹妃呗! 她们两个因为用药使陈宣华流产,被广庆皇帝一直打入这里的冷宫,数年都没有返回洛阳,她们都是30岁左右的年龄,风韵犹存,也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龄,之前在行宫中寂寞难耐,还曾主动“勾”引过山西郡的郡守李天澄。 李天澄哪敢搭茬啊,“勾”引皇帝老婆,那可是灭门九族的大罪啊,即使她们被打入冷宫也不成啊,现在好了,文清来了,他总算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文清。 话说回来,文清也不敢接手啊,身边三个老婆—太平公主、月牙儿、赵云哪个可都不白给。 文清一开始见到张妃和尹妃还没认出来,毕竟跟她们打交道不多,后来经李天澄提醒才想起她们是谁,张妃和尹妃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只要文清小手指头一勾,她们立马就投怀送抱一般。 “这可咋办?”文清只好向太平公主求助。 “你把她们两个收了不就得了?”太平公主笑意浓浓道。 “反正你将来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多她们两个。”月牙儿吃吃笑道,一脸坏笑。 “我们当做不知道就是了。”赵云在一旁也煞有介事附和道。 “啊——”文清惊呼一声,你们三个还是别笑了,笑的我心里直发毛,“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将来家中大乱,有你们8个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吗?”太平公主看看赵云,笑问道,别人不一定知道,她和赵云可都知道,杭州西湖那里可还藏着一位呢。 “赶紧把她们打发了吧。”文清哪敢继续纠缠,赶紧回归正题。 “也好办,把她们送到南京,让广庆自己处理吧。”太平公主见调侃的也差不多了,面色一整提出意见,总不能把她们留下吧,以文清心软的毛病,保不齐哪天又惹出什么乱子,张妃和尹妃虽然年龄不小了,那也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呢,有几个男人能忍受住她们的“诱”惑?! “行啊!”文清忙不迭点头,这种蛇蝎女人,还是留着去祸害广庆吧,送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嘛。 于是当天,文清就安排戴宗将张妃、尹妃送往南京,后事自是不提。 10月1日,大汉帝国立国之日。五台山。 文清带着太平公主、月牙儿、赵云、荆轲、武松等人,来到山西五台山,文清素闻五台山乃是佛教圣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反正也是顺路,所以文清就建议到五台山拜拜佛,太平公主和月牙儿等人,自是满口赞同。 五台山,位于山西郡五台东北。以台怀镇为中心,周围屹立着东、西、南、北、中五个山峰,称作五台,以山地为主,为土石山区,山峦绵亘,沟壑纵横,被称为“华北屋脊”。五峰之内称台内,现有200余座寺庙,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塔院寺,因寺院中有释迦牟尼舍利塔、佛足迹图碑和五台山教主文殊菩萨的发塔,被佛教信徒视为圣地。 五台山上,清凉寺。 五台山清凉寺,位于中台怀镇30里外的清凉谷,寺内因有著名的文殊圣迹“清凉石”而得名。 五台山上香客众多,文清不愿意跟香客们人挨人挤,就找了一处清静的寺院,看着似乎没人,抬腿就要进去。 “这位施主,这里是我师傅清修之地,外人不得入内!”这时一个和尚拦住了去路。 “噢?!”文清诧异一愣,看这个和尚似乎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笑问:“这寺庙不都是让人进来拜的吗?我拜一拜就走,绝不打扰师傅们清修就是。” “不行!”那和尚还挺倔,坚决不退步。 “你知道我们是谁,就敢拦?!”武松怒道。 “武松二哥,咱们是来拜佛,可别污了清静之地。”太平公主赶紧劝解道。 “是呀!咱们换个地方吧……”月牙儿今日来,还确实有个心愿要许,见状拉着文清衣袖就走。 “唉……”文清自从得了13颗佛珠,在白马寺,在吐蕃雪山,又受到玄奘大师和雪山活佛的耳熏目染,对佛家还是很尊重,听言稍一犹豫,转身就要走。 #################### “阿弥陀佛,让他们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诺,师傅!”那和尚躬身应了一声,一抬手,示意文清进去。 “谢谢师傅!”文清双手合十,客气冲那和尚点点头,带众人举步行了进去。 进到里面,文清见一50多岁的僧人背对着自己,正在拜佛,文清和太平公主、月牙儿、赵云在佛祖佛像前虔诚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嘴中喃喃念叨:“愿佛祖护佑天下苍生,不再受那战乱之苦!” “施主心怀天下,重情重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僧人闻言,转过身来,手捻佛珠,双眼低垂说道。 “你是……大伯?!”文清一见那僧人,身形一震,那僧人非是别人,正是大汉帝国上一任皇帝——傅正胥!傅正胥是东王的大哥,当然就是文清的大伯了。同时文清也想起来了,外面那个拦路的和尚,正是当年皇奶奶身边的——小安子。 “贫僧已经脱离尘世了,现在法号——行痴……”那僧人微微笑道。 “文清见过行痴大师!……”文清躬身见礼,不管之前双方有何恩怨,现在都过去了,正胥皇帝三个儿子,已经死了两个现在自己则被广庆皇帝逼下台,也算是得到应有报应,大女儿金莲公主倒还可以,目前留在金州城付家庄。 “今后,还望施主能如在佛祖面前所说,善待天下百姓!”行痴大师双手合十肃然道。 “大师教诲,文清时时铭记在心!”文清正色施礼。 “刘施主,老衲请你们进来,还有两件尘世间的俗事,其中有一件,要跟你说!”行痴大师看向太平公主。 “大师请讲!”太平公主一愣,客气道。 “刘施主是自由之身了,不必再为原来的枷锁束缚,之前是贫僧耽误了你……”行痴大师缓缓说道。 “谢大师!”太平公主眼睛一热,俯身拜道。 虽然说现在文清娶她已经没有任何阻力了,但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就像嫁出去的女儿一样,婆家的人不解除婚约,就算没人拦着她再嫁,但世人总会有闲言碎语,现在文清是东北大帅,将来登基做皇帝已是顺理成章之事,她从内心中,还是有些心理负担,怕影响文清的威信,广庆皇帝十大罪状中,不就有占嫂一项罪状吗? 现在行痴大师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就是公开解除了太平公主和元庆王子的婚约,比之当年皇太后的许诺,更加有效,因为行痴大师出家前,不但是元庆王子的父亲,更是皇帝,金口玉言! “你叫武松吧?”行痴大师接着转向武松。 “是!”武松心中一动,躬身应道。 “另外一件俗事,跟你有关,跟文清也有关,贫僧虽然不做大汉帝国的皇帝了,但还是傅氏家族的嫡长子,今后,傅氏家族的女儿,可以再嫁!”行痴大师正色道。 “多谢大师成全!”武松感激道。行痴大师虽然没点透,但武松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是在暗指自己可以娶金莲公主! “文清一定把大师的话,传给傅氏子孙!大师保重,文清告辞!”文清心中狂喜,行痴大师说了两件俗事,一件解决了太平公主和自己的问题,另一件,解决了金莲公主和武松的问题,顺带着连金玉大姐和张良的问题也解决了!遂冲行痴大师感激再拜,这才带着众人离开清凉寺。 “没想到正胥皇帝,会变成了行痴大师!”赵云感慨道。 “这样也好,脱离尘世,了无牵挂……”见过行痴大师后,文清对人生,突然有了新的感悟,金钱、权利,争来争去,对个人来说,什么都是空的,如果能为百姓做点什么,为大多数人做点什么,那些金钱、权利争了来,还有些意义,否则,还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来的有意义,因为玩政治,是要死人的,有时,甚至会死很多人的! “武松二哥,你刚才若是硬闯,估计行痴大师就不会说那样的话了!”月牙儿取笑道。 “唉!谁知道皇帝会在这里啊!”武松讪讪说道,他之前,还真没听金莲公主提过,不过,金莲公主确实知道父皇未死,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罢了。 “所以,到了佛门清静之地,还是虔诚一些好!”荆轲提醒道。 #################### 10月6日。 文清亲率30万大军,以常茂的正黑旗为先锋,秦叔宝的正黄旗、李逵的镶黄旗为后卫,浩浩荡荡南下,包围了帝都洛阳,沿路的几座关隘,因为守军空虚,加之都得到文清是大汉帝国皇族的消息,尽皆开关投诚,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开玩笑,太平公主的8万刘家军都成东北军了,咱们这千把号人,还抵抗个啥啊!那些原来守城的官员,跟东北军多年来有仇怨的,大部分都随广庆皇帝去了南京,剩下的,无所谓谁当皇帝,反正听说文清为人宽厚,既往不咎,即使丢了乌纱帽,这命应该是能保住! “你们各自坚守原岗位,不得有误,前事种种,我既往不咎,但若是后面再有二心,或是欺压百姓,我绝不轻饶!”文清路过荥阳时,对城门前迎接的几十名大小官员严肃道。 “大帅仁德!” “大帅仁德!” “大帅仁德!” 那些官员听说连官职都保住了,无不感恩戴德,今后还哪敢犯啥过错?! 另外,文清让张飞、徐士绩、岳云鹏等人,率8万镶黑旗、正蓝旗、镶白旗将士,先行一步,奔赴西北甘肃郡的庆阳城,那里,还有司马士及率领的4万西北军需要解决呢。 4万西北军,目前的主将是司马士及,手下大将马孟起,也是5级中阶的强者,西北军战力不俗,文清并不敢大意。 司马士及是司马家的人,当年武举的前10名,现在是5级初阶强者,在统兵能力上,甚至强于他二哥司马化及,指望他投降是不可能的,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而且,恐怕是东北军入关以来,最大的一场恶战! 除了派去了张飞率领的8万东北军主力外,文清还让李黄蓉从西夏方面,派出李辅国、李智云率领的2万西夏铁骑,协同包围西北军。 但很快,文清帅30万大军包围洛阳的同一天,文清大帐内,时迁匆匆回禀:“大帅,三将军被挡在了潼关!” “潼关?!”文清心中一惊,潼关可是座坚城,他之所以让张飞率部去西北,就是想依靠镶黑旗的远程机动打击能力,先于西北军占领潼关,也就打开了西北的大门,没想到对方反应还挺快,看来那广庆皇帝被逼急了,还是有两下子的! “是这样,西北军应该是奉广庆皇帝的命令东进,目前,李辅国、李智云的2万西夏铁骑,被牵制在庆阳,而2万西北军,则在潼关,阻住了三将军等人的去路,为首的主将,正是马孟起,司马士及则和李天堪率1万大军占领长安,居中策应!”时迁进一步解释道。 “唉!不管它,先解决洛阳再说吧——”文清搞清情况后,摇头轻叹,又对时迁吩咐道:“你传令给张飞,先不急于攻取潼关,一切等我解决掉洛阳之敌后再说!””诺,大帅!”时迁领命而去。 时迁刚走,太平公主带着月牙儿、赵云有说有笑行了进来,“出什么事了吗?”太平公主见文清表情有些异样,关心问道。 “没什么事,这司马家和我东北军,看来是不死不休了!”文清苦笑道。现在,西北有司马士及,南面有司马化及、司马赳及,喔,对了,还有司马成都那个可怕的家伙,与其说自己在和广庆皇帝争天下,倒不如说在和司马家争天下!不能解决司马家的力量,夺取天下,还只是镜水月! “仗肯定要一场一场打,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占,争霸天下,哪有一朝一夕的,当年高祖傅云龙起兵夺取中原时,用了整整8年,你从入关到现在,才几个月时间,我看最快,也得再用2年时间才成!”太平公主分析道。 “可我从洛阳回到东北开始算,现在也过去8年了呀!”文清有些不满道,看来高祖还是厉害啊,白手起家,居然8年就统一中原,自己可是因为老爹东王打下了良好的底子,借了老爹不少光。 “此一时,彼一时嘛!”月牙儿安慰道:“300年前,你高祖起兵之时,中原都乱成一锅粥了,登高一呼,应者云集,而且,他只是统一了中原,你现在可是先统一了朝鲜、契丹、西域、蒙古、西夏,这些地盘,比中原还大呢!” “看来,公子可以和高祖媲美了!”赵云赞同点头。 “原来我这么厉害哈……”文清一听这话,洋洋自得起来。 “再跟你说个高兴事吧。”太平公主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本想打击打击他,但她们三个过来,确实是有件喜事…… #################### 洛阳城内,已是风雨飘摇。 “咱们怎么办?”王行满惶恐问身前的夏侯元让,现在,他身边,也没什么人可问了,朱高公倒还在洛阳城内,但一是文官,二是已然闭门谢客了。 “咱们只有2万将士,恐怕……”夏侯元让欲言又止,2万对30万,他不说,傻子也知道打不过,而且文清军中高手如林,5级初阶以上强者就有30位之多,整个洛阳城现在,也就王行满是能拿得出手的5级强者,而且是最弱的5级初阶强者,文清那边随便拿出一个5级强者,就能把王行满给灭了。 “投降献城?”王行满泄气喃喃道,“当今皇帝待我王家不薄,这些年,我与那文清,也没什么交情,当年文清在洛阳,我王家,可是没少使坏对付他啊……” 二人正愁眉不展说着,外面行进来一个美妇,娇声道:“爹,您此时,怎么还婆婆妈妈的,难道要让我王家灭族吗?!” 王行满抬眼一看,正是自己的大女儿王丽华,后面,还跟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长的虎头虎脑,微红的小脸,“女儿,你也希望为父不战而降?”王行满问道。 “正是!”王丽华坚决答道:“当断则断,爹爹献出洛阳城,使帝都洛阳免遭战乱,就是功德无量的大功一件,那文清,是重情重义之人,绝不会为难爹爹的……” “这……”王行满犹豫看向夏侯元让,见夏侯元让也微微点头,面有难色道:“可,咱们派谁去说和啊……” “您面前就有一人啊……”王丽华娇羞道,“女儿的夫君,生前,就是文清的兄弟……” “啊!……”王行满大吃一惊,以前,王丽华从来不肯透露,自己孩子的生父是谁,没想到,竟然是文清以前的兄弟。 “这样正好!请大小姐出面,自然水到渠成。”边上,夏侯元让建议道。 “好吧!女儿你就出城见一面那文清,看他如何说吧。”王行满下定决心道。 “那女儿去试试吧!”王丽华微微点头,带着儿子,转身而去。 #################### 10月8日。洛阳城北门外。 “大帅!外面来了一位故人……”一向沉稳的秦叔宝满脸喜色,冲进文清大帐。 “谁啊?”文清抬头问道。他正跟太平公主、月牙儿和赵云说话,西夏刚刚传来消息,说李黄蓉怀孕了,四个人都很高兴。 “你还记得单雄信的夫人吗?”秦叔宝点拨道。 “王丽华嫂子?!”文清腾身而起,“她在哪里?” “正在大营外!”秦叔宝赶紧说道,“还带来了单雄信的儿子!” “真的?!”文清眼睛湿润了,单雄信,可是第一个为保护自己而阵亡的兄弟啊,没想到还留下一个儿子:“二哥,你命令全体将士列阵,我要亲迎单五嫂!” “明白!”秦叔宝转身而去。 大营外,一身白衣的王丽华,玉手牵着儿子,心中不知道,文清当了东北大帅后,麾下已然有雄兵40万,还会不会认自己这个五嫂。 正等得有些心焦,就听大营内,“咚!咚!咚!”战鼓响,接着,东北20万大军,鱼贯而出,在自己两侧列阵,营门口,现出文清的身影,后面,跟着秦叔宝、尤俊达、王君可、史大奈等众将,这几位,她都认识…… “参见单五嫂!”文清眼含热泪,紧赶几步过来,纳头便拜。 文清身后众将,和大营外,大营内30万将士,齐声拜倒: “参见单五嫂!” “参见单五嫂!” “参见单五嫂!” “大帅,折煞丽华了!”眼前这位可是统领40万大军的东北大帅,是修为6级巅峰的当世强者啊,王丽华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赶紧哽咽扶起文清:“你能念及雄信的旧情,丽华感激不尽! 说罢,王丽华一拉手边那男孩的小手:“孩子,还不快叫叔叔!” “叔叔!”那小男孩还带着童音叫道。 “好好好!”文清摸摸那小男孩的脑袋,仿佛看到了单雄信当年的模样,对王丽华说道:“请五嫂入营说话吧。” “好!”王丽华点点头,拉着儿子的小手,缓步行进文清大营,大营内外,30万将士,肃穆单膝跪在那里,始终没有站起来…… 王丽华知道,这30万将士,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战死的夫君,文清的兄弟—— 单雄信! #################### 10月10日。帝都洛阳。 有了王丽华亲自出马,文清痛快答应了王行满投降的请求,2万洛阳北大营和左羽林守军,自动放下武器,接受改编,千年帝都洛阳,避免了一场战火。 文清见到夏侯元让,这才知道,夏侯元让的恩人就是孔文举,这些年他在洛阳,也算是忍辱负重,几次关键时刻,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而夏侯元让的女儿,正是张飞的老婆——小夏! 奇怪吗?不奇怪,因为前文书说过,小夏本来就姓夏侯嘛—— 当日,文清率大军进入洛阳城。 因为城外驻军太多,文清怕惊扰百姓,只带了刘志哙的镶蓝旗进城,他们现在可是文清的御林军。 帝都洛阳数十万百姓,夹道欢迎,盛况空前,他们的飞天将军——文清,又回来了。 文清骑在黑云兽上,感慨万千,之前,自己几次进出洛阳,特别是最后两次,都是灰头土脸,狼狈逃窜,今日,终于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进入洛阳城了!!! 文清进入洛阳后的第一件事,是到西山皇陵,拜谒皇爷爷傅君峰的皇陵…… “皇爷爷,孙儿回来了!孙儿是以傅文清的身份,堂堂正正回来了!”先帝傅君峰墓前,文清含泪跪拜。 “是文清回来了?”皇陵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文清扭头一见,正是负责守卫皇陵的西王,也就是自己的四叔——傅正虎,看面色,西王此时,身体已然有些力不从心了,但虎威尚存。 “四叔,您还在这里啊!”文清赶紧过来见礼,“四叔可能还不知道,文清是东王的亲儿子!” “真的?!”西王这些日子,身体不适,两耳不闻窗外事,倒真没打听外面的消息,震惊异常,再次仔细打量文清半天,欣喜异常点点头:“不错,难怪我总觉得你和二哥,长得很像!” “咱们本来就有血缘关系,所以看着亲切,”文清喜滋滋应道,“文清既然回来了,四叔以后,就安享晚年吧。” “四叔这些年,已然享受得差不多了——”西王微微一笑,“不过,西北军那里,4叔我,也许能帮得上忙!” “好啊!”文清兴奋叫道,此事最近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心病,“那我安排人,回头护送四叔去西北!” 之前,考虑到西北军第二军主将马孟起,和镶白旗副旗主马孟岱是堂兄弟,文清还曾考虑让马孟岱出面,劝劝马孟起,但马孟岱现在镇守西域,刚刚熟悉情况,文清轻易还不敢让马孟岱离开,况且这么多年来,马孟起和马孟岱,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北,各为其主,马孟起也不见得会听马孟岱的劝。 就算马孟岱能见到马孟起,西北军毕竟是的司马士及主事,文清还是有点没底。 “嗯,今日就走!”西王重重点点头,他知道,耽搁一日,就不知有多少大汉将士无谓流血。 “四叔,您见机行事,若是事不可为,还是尽快撤离险地,您的安全最重要!”文清不忘提醒一句。 “四叔我戎马生涯一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四叔心中有数!”西王不再啰嗦,转身而去。 西王离开洛阳后,文清唤来秦叔宝:“二哥,你率正黄旗猛虎师回一趟东北,把东北的一部分家眷护送来,具体人员名单,在这个信封里……”说罢,把一个信封递给秦叔宝。 “好!我这就回去!”秦叔宝接过信封,招呼孙立等人,带着猛虎师上马而去。amp;lt; 第360章张飞潼关挑灯战马超,西王收西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0章张飞潼关挑灯战马超,西王收西北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0章张飞潼关挑灯战马超,西王收西北 10月20日。西北陕西郡,潼关。 潼关位于陕西郡渭南,北临黄河,南踞山腰——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 潼关是关中的东大门,地处黄河渡口,位居山西、陕西、河南三郡要冲,扼长安至洛阳驿道的要冲,是进出三秦之锁钥,所以成为自古以来东入中原和西出关中、西域的必经之地及关防要隘。 潼关的形势非常险要,南有秦岭,东南有禁谷,谷南又有12连城;北有渭、洛二川会黄河抱关而下,西近华岳。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素有“畿内首险”、“四镇咽喉”、“百二重关”之誉。 所谓百二重关,是指只要有2万大军驻守潼关,就可以抵挡百万雄师! 而潼关周围,要么有黄河,要么有崇山峻岭,东北军的骑兵优势,无法全面施展,根本发挥不了铁骑和人数优势。 前段日子,张飞、徐士绩、岳云鹏等人,率8万大军,兵进潼关后,文清怕造成更大伤亡,并没有要求强攻,指示要等自己解决掉洛阳这2万守军后,再派主力西进,以优势兵力,攻占西北军的驻地庆阳城、长安、潼关等地。 不过,张飞在潼关也没闲着,西北军大将马孟起,在驻守长安的司马士及的督促下,主动出来讨敌骂阵,张飞实在有些坐不住了,不顾岳云鹏和徐士绩的劝阻,跟马孟起大战了一场。 ####################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这日一早,张飞和徐士绩、岳云鹏刚吃完早饭,正商议如何夺取潼关,东北军大营辕门外,鼓声大震,外面军兵来报:“报三将军,外面马孟起讨敌骂阵!” “噢?!俺不去找他,他却主动送上门来!”张飞大怒,起身就要出战。 “三将军不可!马孟起是西北军名将,马上战力不俗,且莫急出战,先当避其锐气。”徐士绩赶忙阻止。来时,文清特别叮嘱徐士绩,他们这路大军,虽以张飞为主将,但要徐士绩务必看住张飞,别火爆脾气一上来,感情用事,误了大事。 “是啊!三将军也不急于一时。”边上岳云鹏也是连声阻止,他和徐世绩的战力都是5级中阶,马孟起的战力不知如何,但内力修为却是名副其实的5级中阶,知道军营中,只有张飞能抵挡马孟起,自己二人就是出去,也是自讨没趣,而现在整个中原大局已定,文清大帅当然不想让他的三哥轻易涉险了。 “唉!”张飞恨恨坐下,恨不得生吞那马孟起,奈何文清有言在先,他也不好不听。 辕门外,西北军率3000精骑列阵,门旗影里,就见马孟起纵骑持枪而出,狮盔兽带,银甲白袍,一来武功非凡,二者人才出众,高声单搦张飞出马:“张飞出来!” 大营中,张飞三五番皆被徐士绩、岳云鹏挡住,看看午后,徐士绩望见马孟起军阵上,人马皆倦,感觉差不多了,遂选5000铁骑,披挂整齐,留岳云鹏看护大营,自己跟着张飞,冲出辕门外。 马孟起见张飞杀出大营,把枪望后一招,约退军有一箭之地,压住阵脚。 张飞挺枪出马,环眼圆睁大呼道:“马孟起,休要张狂,俺燕人张飞来也!” 马孟起远远挑衅道:“我以为你这卖猪肉的,要做缩头乌龟呢!” “你这家伙!……”张飞大怒。两马齐出,双枪并举,二人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直杀的天昏地暗,大汗淋漓。 徐士绩远远观之,那马孟起内力修为5级中阶,战力却可提升两阶到5级巅峰,勇不可挡,微微点头叹道:“这西北马孟起,真虎将也!”恐张飞有失,急鸣金收军。 “老徐你怎么鸣金收兵啊?”张飞拨马返回本阵,埋怨道。 “回来喝口水,再打不迟嘛……”徐士绩微笑解释道。 略歇马片时,张飞不用头盔,只裹包巾,催王追马,又出阵前搦马孟起厮杀:“马孟起,再来!” “正合我意!”马孟起那肯服输,再次出阵,与张飞二马盘环,再次杀到一处。 徐士绩恐张飞有失,一直在阵前小心压阵,看张飞与马孟起又斗了百余合,两个精神倍加,都是越战越勇。徐士绩见天色已晚,再次鸣金收军。 #################### 二将无奈分开,各回本阵,徐士绩对张飞劝道:“三将军,马孟起英勇,战力可达5级巅峰,不可轻敌,且回大营,来日再战不迟。” 张飞杀得性起,那里肯休?怒眼圆睁道:“俺是主将,这次誓死不回!” 徐士绩只好耐心解释道:“今日天晚,明日再战吧……” 张飞环眼一瞪:“多点火把,安排夜战!俺就不信了,打不过这老小子!” 那边,马孟起亦休息差不多了,再出阵前,大声叫道:“张飞!你可敢与我夜战吗?” “俺还怕你不成?!”张飞性起,挺丈八蛇矛抢出阵来,高声喝道:“俺今日捉你不得,誓不回营!” 马孟起针锋相对应道:“那咱们就试试看!” 两军近万将士,一齐呐喊,点起千百火把,照耀如同白日。 张飞和马孟起又向阵前鏖战,到二十余合,马孟起拨回马便走,张飞大叫道:“往哪里走!” 原来,马孟起见一时赢不得张飞,心生一计:诈败佯输,赚张飞赶来,暗掣铜锤在手,扭回身觑着张飞便打将来。 张飞粗中有细,见马孟起微露败像就走,心中也是暗自提防,比及铜锤打来时,张飞偏头一闪,那铜锤挂着劲风,就从张飞耳朵边飞过去。 张飞借机调转马头,向后就走,马孟起却又赶来。张飞边走边摘下腰间的三石强攻,拈弓搭箭,回身“嗖”的一声,射向马孟起,马孟起心中一凛,好在反应迅速,及时侧身闪过。 二人各自挺枪,又要再战,此时,潼关方向,传来鸣金收兵之声,张飞知道短时间内,也无法战胜马孟起,遂高声叫道:“俺东北军乃仁义之师,你且退走,俺不追就是!” “那咱们后会有期!”马孟起听张飞这么一说,这才拨马返回潼关。 此战,双方大战300会合,不分胜负,不过,马孟起也清楚,白天二人算打了个平手,到了挑灯夜战之时,自己还是稍微落在下风,张飞的战力虽然到不了6级初阶,但也已经很接近了,比自己高了半阶,再打下去就要出丑了,就不再出战。 #################### 这一日,马孟起正在军中营房内休息,外面亲兵进来禀报:“马将军,来了一位神秘客人,说要见您。” “是谁啊?”马孟起不由一愣,潼关被东北军堵住东面,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不清楚,对方不愿意说,说见了面,您就知道了。”那亲兵闪烁其词说道。 “会是谁?”马孟起喃喃自语,起身就要出去,这时,房门推开,进来三个人,当中一人,轻轻把头上的斗笠摘下,马孟起面色大变,俯身便拜:“马孟起,见过西王!” “起来吧……”那人满意点点头,正是西王傅正虎,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荆轲,一个是武松,“你还念旧主,本王很是欣慰!” “西王对马孟起,恩重如山,马孟起一日也不敢忘,就是咱们西北军的老弟兄,也时时挂念。”马孟起站起身形,动情说道。 “咱们的老弟兄,还有多少人了?”西王关心问道。 “经过6次南征西蜀,不足1万5千弟兄了——”马孟起感慨道,“不过,这些人,都是军中的骨干,李天堪驻守长安,马孟铁留守庆阳,西王若是想自立,我们兄弟,愿拥立西王,割据甘肃、陕西两郡!” “不必了!本王来,就是要跟你说一句,不要再流血了,西北军,今后,听从本王侄子文清号令!”西王凝视马孟起,一字一句道:“不知本王的话,现在还管不管用了……”别看他的修为只有4级高阶,身体也不太好,但自有王者的威严。 “一切,但凭西王定夺!”马孟起慌忙单膝跪地,坚定说道。 “好……”西王微微点点头,“那司马士及,本王也不想难为他,让他自行离开吧……” “遵令!”马孟起起身,赶忙下去安排。 #################### 司马士及营房内。 司马士及本来是率领1万西北军,坐镇长安的,但听说张飞率东北军杀向潼关,哪还在长安坐得住?于是带着部分亲卫,也赶到了潼关。 他晚上刚躺下不久,就感觉营房周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铿锵的甲胄声,他也是5级强者,警觉性极强,不由心中一沉,这分明是有人调动兵马,围住了自己的营房,遂一把抓起龙泉剑,就冲出营房。 营房外,司马士及的4名贴身护卫,已然手持兵刃,严阵以待,眼中现出惊恐。 就见营房周围,已经被1000名西北军团团包围,500名刀斧手,手中大刀,寒光凛冽,500名弓箭手,箭头处,闪着寒芒。为首一人,正是西北军大将——马孟起,正冷冷看着司马士及! “马孟起,你要造反不成?!”司马士及见是马孟起率部而来,怒声喝道。 “马孟起不是造反,而是拨乱反正!”马孟起冷然道,“我西北军本来就是效忠傅氏皇族,现广庆皇帝昏庸无道,我西北军听从西王号令,自今日起,就效忠傅氏皇族—文清大帅!”今夜,他带来的,都是西北军的老兵,战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司马士及有300名亲兵,见到马孟起率兵而来,立时倒戈。 “你!……”司马士及被噎在那里,这才知道,西王已然回归西北军,当年,就是司马家家主司马述,撺掇皇帝傅正胥,招西王进京并软禁了他,夺了西北军的军权,手握龙泉剑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他5个人,断难从面前这1000西北军精锐中,脱身而走。就是单打独斗,他也不是马孟起的对手。 他现在是5级初阶修为,手握龙泉剑,战力可达5级高阶,就算如此,离马孟起的5级巅峰战力还是差了一阶。 “西王说了,愿开一面,放你出城,下次再见面,马孟起定不会收下留情!”马孟起肃然说道,“你走吧!”大手一挥,1000西北军将士轰然一声,让开一条通路。 “好,咱们走着瞧!”司马士及没想到,西王会轻易放过自己,嘴中说着狠话,带着4名4级高阶护卫,从西北军让出的那条通路中,狼狈离去…… #################### 创庆6年10月20日。大汉帝国原西北军4万将士,宣布归顺文清。东北军兵不血刃,占领庆阳、长安、潼关等重要城关,进而收复甘肃郡、陕西郡,至此,大汉帝国长江以北各郡,尽皆被文清收复。 大汉帝国之前有24郡,后来增加了台湾郡,一共25个郡,现在有12个郡在文清手中,分别是:龙江、长春、奉天、北平、河北、河南、洛阳、陕西、甘肃、山西、山东、安徽。 广庆皇帝仍然掌握了12个郡,都在江南,分别是:江苏、浙江、湖北、湖南、江西、福建、广东、广西、云南、贵州、重庆、台湾。 南王掌握了一个郡:西蜀。西蜀虽然只有一个郡,但地理位置重要,面积涵盖了部分云南、贵州、重庆的地界。 中原八大世家也分裂成了三部分: 朱家、孔家完全支持文清。 司马家、赵家完全支持广庆皇帝。 独孤家、唐家完全支持南王。 而刘家以刘成裕三兄弟为代表的大部分人,站到了文清一边,刘光仁、刘成功等人虽然跟着广庆皇帝在江南,却已经貌合神离了。 王家一部分人随着王行满投降了文清,王青栋等人,却在继续支持广庆皇帝。 可怜司马士及,在西北军中,呆的时间也不算短,最后被西王礼送出境时,身边,只有4名原来带来的司马家贴身护卫…… 西王虽然离开西北军8年,但在西北军中的威信,却是无可撼动,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夺了司马士及4万西北军将士的军权…… 但西王,终究没能等到文清登基的那一天,10月30日,西王在回归帝都洛阳途中,因病去世…… 不过,他临死前办了一件足以让他自豪的大事,也算是了无牵挂,含笑九泉了。 文清得到消息后,亲率10万将士,披麻戴孝,西出洛阳百里,亲自驾着马车,迎回了西王的遗体,又守孝三日,和西王的儿子义庆王子、北王的儿子全庆王子亲自扶棺,将西王,安葬在傅氏皇陵中。 西王在西北军中的儿子义庆王子,之前遭到了司马士及的软禁,文清也进行了妥善的安置。 文清此举,令4万西北军,彻底归心臣服…… 没有西王,文清若想击破潼关,收复陕西、甘肃,没有个一年半载,断难做到,有的人,一生忙忙碌碌,却没有为后人留下什么,有的人,一生也许就做了一件事,却名垂青史! 身在东北的东王得到消息,也是伤心不已,没想到,眼看着中原半壁江山都拿下,就要天下一统了,自己的四弟却看不到最后的胜利,自己和四弟自从雁门关一别,竟然8年未见,却成永恒…… “我要到洛阳去看看父皇、母后,看看四弟、五弟的陵墓!”东王冲雪琴公主动情道。 “好,我陪你去!”雪琴公主点头应道:“秦叔宝带着猛虎师,这两天就会返回东北,文清另外让戴宗专程送回来一封信,也想请你到洛阳去,主持大局,继承大统!” “继承大统就算了,咱们两个现在这样,不知要羡煞多少人,那些指挥打仗、粮草运输、官员任用等操心的事,让他们年轻人去吧!”东王坚决摇头。 “嗯!本公主听你的!”雪琴公主轻声应道,将身躯靠向东王。 #################### 南京。皇帝行宫。 皇帝正在跟赵铭科、尉迟敬德布置紧急在南方征兵的事宜,因王行满投降,之前跟皇帝一直比较亲近的王青栋,受到冷遇,不过,皇帝也知道,父亲是父亲,儿子是儿子,王青栋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二人关系不是一般的铁,暂时肯定不会谋反,至少他也没有兵权。 皇帝的计划是:年底前,在江南自己掌握的12个郡中,除了台湾、江苏外,每个郡招募和补充郡兵到2万人的规模,另外,以东南军、自己从洛阳带来的右羽林、禁军为骨干,在江苏郡组建一支13万人的核心中央军,拱卫临时的都城——南京。 这样一来,到明年春天,皇帝在江南的总兵力,就会达到33万人的规模,毕竟江南连年战乱较少,百姓相对富足,600万人口,支撑20多万新兵的招募,应该没有问题! 新兵的军费开支,主要来自赵家和王家,江苏郡的13万中央军的训练,皇帝打算交给尉迟敬德、司马成都来操作。尉迟敬德他是最放心的,司马成都则年轻,更为忠诚可靠。 皇帝相信,文清的八旗军年底前突破长江南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要坚持到明年春天,自己有了这33万人,加上西北军4万人马,与文清形成长期的对峙局面,当无问题。加上西蜀,就形成了三足鼎立! 只可惜,之前自己和父皇6征西蜀,与西蜀结怨太深,否则还可以联合西蜀,共同对付文清—— “那没什么事,臣等就下去准备了!”尉迟敬德见皇帝一一部署完,和赵铭科躬身就要离开。 “皇上!”恰在此时,李公公一脸愁容进来禀报:“司马士及求见!” “什么?!”广庆皇帝心中一沉,司马士及不在西北军中,怎么回来了?!急急吩咐道:“让他进来!””诺!”李公公赶紧躬身出去。 不多时,司马士及风尘仆仆进来,扑通跪倒:“皇上,臣罪该万死!” “你把西北军葬送了?!”皇帝眼中充血,怒声问道。 “西王回到西北,夺了臣的兵权……”司马士及诺诺应道。 “噗……”看着司马士及灰溜溜的样子,广庆皇帝喉咙一咸,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天亡我也……”他之前,已经得到洛阳失守的消息,没想到,4万西北军,居然如此轻易就葬送了。 “皇上……”司马士及和李公公吓得赶忙过来相搀。 “好好好……四叔,你临死,宁肯帮那文清,也不帮朕!”皇帝摇头叹息一声,这大汉天下,自己真的不配坐吗? “咱们不能光守着长江沿线,是不是该有所动作?”司马化及进来,请示道。 “你的意思是……”皇帝抬眼问向司马化及。 “皇上之前,不是将几大世家训练的死士,集中了一部分吗?咱们可以用这些死士,展开锄奸行动,震慑敢于投降文清之人!”司马化及咬牙切齿建议道。 中原八大世家,都秘密训练了一批死士,只不过各家的数量不等罢了,忠于皇帝的司马家、王家、赵家,都有一批人。其中: 司马家有30个人,王家和赵家,各有20个人,这些死士,战力虽不如黑龙卫,但个个都是4级初阶以上的修为,战力也可以提升两阶。 后来,黑龙卫全体阵亡后,特别是经历了追杀文清到雪山疗伤的过程,皇帝深感手头高手欠缺,就让这三家,把这些死士集中了一部分过来,现在,司马家有22名死士、赵家有12名死士、王家虽说王行满叛变,但还是有8名死士掌握在皇帝手中,整整40个战力达4级高阶以上高手,之前一直由尉迟敬德专门训练,这世间知道他们存在的,只有少数几个人。 剩下的30个死士,都护卫在司马化及、王青栋、赵铭科等人周围,司马士及从西北带回来的那4名护卫,就是这些死士之一。 “嗯!……”皇帝思忖片刻点点头,“就让这40个高手出手,秘密潜入洛阳,首先,替朕除掉一个人!” “诺!”尉迟敬德肃然领命而去。 #################### 文清接收西北军之后,手中掌握的总兵力,已然达到了52万5千将士,另外,还有3万水军,而那的52万5千将士,大多数都是骑兵,大汉帝国立国300年来,从来也没有兵力如此鼎盛过! 文清并没有马上进军江南,而是让大军适时进行了休整。 这一次,八旗军再次进行了全面扩编,把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山东军、北方军、洛阳军、西北军、部分郡兵,全部纳入八旗军序列,每个旗达到了两个军、12个师,共6万将士的规模,另外,留下4万5千将士,作为文清的禁军。 不少当年洛阳老铁一团、铁二团、铁三团的禁军,重新进入禁军阵营,另外,文清把一些战功卓著的士兵,和那些阵亡将士的亲属、子弟,也纳入禁军,为的就是减少这部分将士的伤亡。 其中正黄旗旗主秦叔宝,副旗主李广,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孙立,第二军军长邹渊。主力师为猛虎师,另外,原大汉帝国北大营、左羽林、南大营、西北军和北方军231师,各抽出一个精锐团,组建了一个新的主力师——虎威师。 正黑旗旗主常茂,副旗主铁尔博,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呼延灼,第二军军长李应。主力师为铁四师、蒙古狼骑兵师。其中铁四师师长李自成,蒙古狼骑兵师师长铁尔拔。 正白旗旗主多睿铎,副旗主刘成勃,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铁尔木,第二军军长董平。 主力师为铁五师、龙骑兵师。 正蓝旗旗主徐士绩,副旗主裴元庆,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杨延禅,第二军军长孙新。主力师为虎啸师、西夏羌骑兵师。其中虎啸师师长岳霖。 镶黄旗旗主李逵,副旗主尤俊达,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荣,第二军军长王君可。主力师为梁山师、瓦岗师,其中瓦岗师师长薛仁贵。 镶黑旗旗主张飞,副旗主马孟起,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凌振,第二军军长刘志扬。主力师为飞鹰师、爆熊师。其中飞鹰师师长郭子仪。 镶白旗旗主岳云鹏,副旗主马孟岱,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王行灌,第二军军长萧敌朝。主力师为第一师——血师,契丹狂骑兵师。其中血师师长白仲,契丹萧氏狂骑兵师和耶律氏狂骑兵师合并为契丹狂骑兵师。 镶蓝旗旗主刘成周,副旗主刘志夫(后刘成周请辞、刘志夫代理旗主),下辖两个军:第一军军长朱仝,第二军军长夏侯元让。其中主力师为铁六师。 禁军主将刘志哙,下辖五个军:第一军军长史大奈,下辖两个师,其中铁一师为其主力师,实际充当了原来北大营的角色。第二军军长郁保四,下辖两个师,其中铁二师为其主力师,实际充当了左羽林和右羽林的角色。第三军军长王定六,下面只有一个师——铁三师,实际充当了真正禁军的角色。第四军军长由全庆王子代理,下辖两个师,由原大汉帝国北大营、左羽林组成,实际充当了金吾卫的角色。第五军军长由义庆王子代理,下辖两个师,由原大汉帝国南大营、西北军和北方军231师组成,实际充当了南大营的角色。 水军大都督孔孟冲,下辖四个舰队: 中央舰队都督李俊,副都督独孤卫英, 北海舰队都督柴进,副都督刘志禁, 东海舰队都督阮小七、副都督孔云参, 南海舰队都督童猛,副都督韩良孺。 当年文清洛阳与安乐公主二婚时的桃园85杰,只要活下来的,至少也是个军长! 所以,人这一生,选对领导很关键,就是一时选错了,能及时调整,也还有戏,就像那些关键时刻起义的将领!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上的潼关——东汉末,曹操为预防关西兵乱,于建安元年(196年)始设潼关,并同时废弃函谷关。东汉建安十六年(212),曹操与马超、韩遂在潼关大战。 晋时期,晋朝南阳王司马模与后汉刘聪、后赵石虎与后汉刘曜、后赵内部郭权与石挺、前秦苻雄与后赵杜洪,东晋名将桓温、河南太守杨期、刘裕与后秦,都在此地交战过。刘裕攻克潼关,自长安东还。夏王赫连勃勃图取关中,遣军向长安,命其子赫连昌屯潼关。南北朝时期:潼关一直是战略要地,南朝与北朝,北朝内部围绕潼关纷争不断、宇文泰、高欢、杨坚、李渊、李建成、屈突通等人都在这里留下过足迹。 隋大业七年(611年),移关城于今杨家庄南城北村一带,与汉代关城南北夹峙,形成两座关城,形势更加险要。唐天授二年(691)年,潼关又从塬上北迁到源下,沿河辟路,也就是现在的潼关。代各朝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都在这里驻屯重兵,设关把守。潼关经宋、明以来多次修葺,保存尚好。)amp;lt;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1) 金州城。梅园。 “姐姐……”安乐公主拉着孔莺莺,兴高采烈就冲进了玉梅的房间。 自从文清兵不血刃拿下太原,长江以北基本上大局已定,孔莺莺就从山东,返回了金州。 孔莺莺在山东,也算是帮了文清大忙,不但从山东本地筹措了很多粮草,直接供应大军所需,而且不少东北的粮草,从金州运到山东,再直接送到前线,大大缩短了运程。 可以说,孔莺莺为文清夺取天下默默做了很多工作,那二老婆也不是白当的! “又怎么啦?”玉梅微笑问道,她早就见怪不怪了,这安乐公主火玫瑰的性格,就是当了娘也改不了了。 “听说那坏蛋拿下了洛阳,咱们是不是就要搬回洛阳了?”安乐公主笑嘻嘻问道。 “是啊!看把你美的——”玉梅微微点点头,“姐姐我已经开始安排了,秦二哥的猛虎师已经回来接咱们了。” “咱们三个,本来就在洛阳长大的嘛……”安乐公主兴奋道,“孔家姐姐也愿意回去,是吧……” “别扯上我呀……”孔莺莺笑骂道。 “这次回洛阳,恐怕就没有以前在桃园和现在的梅园这么自在了……”玉梅轻叹一声。 “嗯!……”孔莺莺也赞同点点头,这次回洛阳,早晚都要住进皇宫了,宫门深似海,以后确实没有了更多自由。 “那坏蛋若是想欺负咱们姐妹,姐姐就罚他跪搓衣板!”安乐公主可不管哪一套,撺掇道。 “那搓衣板嘛,以后恐怕也用不上了……”孔莺莺微微一叹。文清已经把大半个天下都拿到了,下一步就是饮马长江,统一天下,他现在又公开了傅氏皇族的身份,天下归心,登基做皇帝,只是早晚的事,哪有让皇帝跪搓衣板的道理啊? “不行!姐姐要在他登基之前,重新把约法三章再修改一下,提前定好规矩,”安乐公主急道,“他将来若是‘后’宫佳丽三千,那可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咱这夫君,应该不是那昏庸之君,稍微有那么点好‘色’,但也还有节制,对外,咱们还是要维护他的形象。”玉梅微笑叮嘱道。 “知道了——”孔莺莺和安乐公主颔首道。 “下个月,太平姐姐要进门,你们收拾收拾,咱们一同去洛阳,参加婚礼,”玉梅吩咐道:“东王和婆婆也都会一同前往。” “太好了!太平姐姐来了,就又有个人能管那坏蛋了,不怕他不服,哼!……”安乐公主眉开眼笑。她和太平公主最要好,自然不会排斥太平公主进门,况且这世上能管住文清的人不多,太平公主恰好就是其中一个!唯一让她感到嫉妒的就是,听说那坏蛋在40万铁骑面前求婚,那场面,可比文清向月牙儿求婚时的场面大多了。 “你就不怕多个人和你抢那坏蛋?!”孔莺莺笑问。 “只要不再增加就成……”安乐公主嘻嘻笑道,“太平姐姐又不是外人,这下,咱们帝都四美可凑齐啦。” “嗯……应该差不多了……”玉梅微笑点点头,这天下间,那夫君能看上眼的美女,也没几个人了…… 不过,江南那边至少还有一个人,不知道那夫君,会如何处置…… #################### 11月13日。洛阳北门外,十里亭。 文清带着东北八旗主力40万大军,在洛阳北门外集结,8个巨大的骑兵方阵,绵延10里,今日,他要用盛大的仪式,迎接他的亲生父母——东王和雪琴公主,入主洛阳! 陪同文清的,还有刘成裕、刘成表等刘家长辈,朱高公、孔云书、王行满等几大世家的代表,加上张良、张飞、刘志哙等军中将领,以及太平公主、月牙儿、赵云三个在洛阳的老婆,只不过太平公主的婚礼还未举办。 “来了,来了!”张清眼尖,在文清身侧欣喜叫道。 文清抬眼向北面望去,就见5里外,现出一支黄盔黄甲、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来,正是正黄旗的第一主力师——猛虎师,为首一员大将,背插双锏,正是二哥秦叔宝。 秦叔宝身后,是3000英姿飒爽的女兵,这是木兰师的女兵,自从平定契丹东部草原的野狐岭之战后,原来的木兰团就扩充为木兰师。 在木兰师护卫的中间,是30辆马车,智深、朱刚烈、蓝嫂子、顾大嫂、独孤玉若、红儿等人,率领300名女子特种营的女兵,分别神情肃穆骑马护卫在马车旁。 马车内,应该就是东王、雪琴公主,以及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等文清家眷了,之所以要这么多辆马车,是因为还有金莲、金玉、金香公主等人,不算桃园85杰的家属,就是桃园8义的家属,现在也不少了。 在木兰师的后面,是2000名黑盔黑甲的年轻武士,别看年龄不大,却朝气蓬勃,一身冷漠的杀气,他们是今年刚毕业的金州大学和8所讲武堂的学生军,其中,有1000虎贲师! “恭迎父王、母亲!”文清扳鞍下马,紧走两步,来到最前面,纳头边拜! “恭迎父王、母亲!”太平公主、月牙儿、赵云也跟着拜下去。 “恭迎东王、雪琴王妃!” “恭迎东王、雪琴王妃!” “恭迎东王、雪琴王妃!” 文清身后,刘成裕、朱高公、张良等人,率领40万铁骑,下马跪拜,山呼海啸一般!!! “我儿起来吧……”最大的一辆马车内,现出东王和雪琴公主的身影,东王望着眼前波澜壮阔的40万铁骑军阵,由衷欣慰:当年父皇在雁门关,集中了大汉帝国几乎全部精锐主力,也不过20万将士。现在,8年后,自己的儿子文清,青出于蓝,拥有了称霸天下的实力了,本身又是战力可达7级高阶的强者,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谢父王!” “谢东王!” 文清、刘成裕等人拜了一拜,这才起身。 “陪为父,去西山,看看你皇爷爷,皇奶奶吧……”东王见文清等人起身,沉声吩咐道。 “是!”文清肃然应道,他知道东王是个孝子,十年后归回洛阳,第一站要去的,自然应该是傅氏皇陵! #################### 11月18日。洛阳。 在洛阳城,文清和太平公主,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文清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尚未住进皇宫,婚礼是在东王府举办的。 东王和雪琴公主,带着玉梅、孔莺莺、安乐公主,5天前亲自赶到洛阳,筹办了婚礼,算是对这个儿媳妇的高度认可。 “你对我女儿,有什么承诺啊?”拜天地前,坐在女方家长位子上的刘成表,微笑冲文清问道。 “我对公主将军,定会伺候她一辈子,赖着她一辈子!”文清拉着太平公主的玉手,一脸无赖道。 “倒也别致……”东王在男方主位上,看看刘成表,呵呵笑道。 “女儿啊,他说要赖着你一辈子啊……”刘成表向头戴红盖头的太平公主问道,“这承诺你可满意?” “嗯!……”太平公主轻轻点头,看不出盖头下,是什么表情,倒是文清痛叫一声,屁股被公主将军,狠狠拧了一下。 “行了,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拜天地吧……”雪琴公主慈爱笑道。雪琴公主自己等了东王20年,太平公主,足足等了文清10年,雪琴公主知道个中滋味,还是非常感动。 “嗯!拜天地前,父王还要跟太平说一句话——”东王顿了顿,正色道:“太平手上的烈焰刀,今后,依然保留在刘家!” 文清就感觉红盖头下,太平公主娇躯一晃,轻轻“啊——”了一声,泪水止不住滑落下来。 “嗯?!”在场无数宾客,尽皆凛然!东王这句话,算是再次确定了刘家今后,在大汉帝**中的崇高地位! 烈焰刀,那就是留下在大汉帝国地位的象征,上可斩百官,下可斩平民! “谢东王!”参加婚礼的刘家一脉,刘成裕、刘成周、刘成表等人,尽皆大礼拜谢,别看东王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一句话,对刘家来说,却是最重的礼物,也不枉刘家300年来,对傅氏皇族,忠心耿耿辅佐拥戴。 不过,这是刘家应得的,且不说之前刘家对大汉帝国的功劳,就是这次太原之战,若不是刘家最后避免了兵戎相见,不知要有多少东北八旗将士,倒在太原城下,文清争霸天下的脚步,不知要延缓多少年! 就这样,文清和太平公主,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算是完成了文清多年的夙愿。 边上,张良陪着金玉公主、武松陪着金莲公主、孔孟尝陪着金香公主,还有张飞和小夏、孔孟冲和小贞、多睿铎和双儿、荆轲和阿丽、燕青和阿师、朱刚烈和兰儿、李逵和霞儿、刘志扬和小青、杨延禅和柴美蓉,虚竹和梦姑、张清和阿英、孙新和顾大嫂,时迁和莲儿,荣和喜儿,连乔峰和阿珠、阿紫,都赶来了…… 本来,还应该有王英和扈三娘、张青和孙二娘、独孤玉定和刘成琦、独孤玉翠和孔云亮、柴进和李秀宁的,可惜,除了柴进,其他九位都战死了,再也看不到了—— #################### 晚上,文清进了洞房,看着一身新娘装的太平公主,嘿嘿笑道:“公主将军,小的从今日开始,可就要赖着你一辈子了……” “那前面,不是还有,伺候本将军一辈子吗?”太平公主在盖头下,嗔怒道。 “是是是!首先是伺候公主将军一辈子,那,就从今晚开始吧……”文清嬉皮笑脸,掀开了太平公主的红盖头,露出太平公主牡丹般高贵的玉面。 “你说,你是不是在秦淮河大街第一次见到本将军,就开始惦记我了。”太平公主叱问道。 “哪有,我那时哪敢有那个非分之想,只不过留了点鼻血,”文清摇头晃脑道,“其实我真正喜欢上你,是在长街血战时看到你飞身驰援飘逸的身姿时,那时你就跟白娘子一般,真是帅呆了。” “哦——”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 “那你呢?”文清好奇问道。 “肯定也不是秦淮河大街第一次见到你那次,”太平公主微笑答道,“是你第一次在太和殿顶为我唱歌那次。” “原来是这样啊——”文清恍然大悟。 “小冤家,本将军前几年,在南京时,也给你备了一个信物,把你左手伸出来……”太平公主玉面正色说道。 “什么啊?”文清不明所以,依言伸出左手。 太平公主从自己玉手上,摘下一个饰物,套进文清的左手无名指上。 “这——”文清一看,原来是一个白玉戒指,嘻嘻笑问:“公主将军的意思是……” “你这小冤家,认识8个老婆,自本将军这里开始,就从本将军这里结束,以后,你这娶老婆的想法,就戒了吧……”太平公主玉面一板说道。 “那……好吧!戒了就戒了吧……”文清看着那戒指,苦笑点点头,反正8个老婆,已然焦头烂额了…… “那把油纸伞,就当做咱们定情的见证吧。”太平公主见文清答应下来,指指放在梳妆台边的油纸伞,轻声说道。 “好!……”文清嘿嘿笑道,“回头,我带着它,陪你到断桥边看风景。雷峰塔倒了,咱们再盖个塔,就叫——大雁塔如何?” “嗯!”太平公主点点头,低声道,“那次在南城外小树林,匆匆忙忙,今天,你这小冤家,可要伺候好本将军——” “那是!公主将军的身材,天下无双,小的上次都没仔细看,至今做梦都还回味无穷……”文清早就按耐不住,上下其手。 “嗯……”太平公主娇躯柔软倒下,任由文清进入,轻声道:“就让洛丹,永远做你的梦中“情”人,今夜,就让你这小冤家,一次看个够,摸个够吧……” 唉!公主将军性感无比,尤其这翘臀和苏胸,着实让人喷血……文清暗叹一声,在这性感尤物的挑逗下,什么男人都得缴械投降啊…… 这一夜,文清真的筋疲力尽了…… 不过,文清的收获也不小,他的第84个穴道冲开了,现在是名副其实的7级初阶强者了,战力随之提升到7级巅峰,在武林榜上的排名也进一步提升,战力上位列第13位,离上一次冲破穴道仅仅两个多月,太平公主的威力就是大啊! #################### 文清光顾着和太平公主洞房烛,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第二天一早,文清尚未起床,就听见荆轲急匆匆敲门:“大帅!……” “什么事?”文清懒洋洋应道,洛阳都被自己拿下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行满将军出事了!”荆轲惶急道。 “什么?!”文清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赶紧过去开门,急问道:“情况如何?!” “王将军昨夜,遭到不明身份之人刺杀,遇刺身亡了……”荆轲一脸沉痛禀报道。 “啊……”身后,太平公主惊呼一声。王行满怎么说也是武林榜上的人物,能刺杀他的,至少也要战力5级高阶的强者才行啊!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文清沉声问道。这段日子,东北军入关南下后,顺风顺水,先后占领邯郸、安阳、太原,又兵不血刃收复陕西、甘肃两郡,确实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目前还不清楚,对方的手法,和之前的黑龙卫有点象,王将军的致命伤,是被重器所击,我和魏直成分析,应该是铁鞭!”荆轲解释道。 “铁鞭?!这世上,谁的兵刃是铁鞭?”文清眼前一亮,“你是说,有可能是尉迟敬德?” “正是,应该广庆皇帝派人干的!”荆轲肯定点点头,尉迟敬德的战力达到5级高阶,确实有这个能力。 “嗯!很有可能,那家伙在南京,看来还不死心,这王行满之前是他的6大尚书之一,献出帝都洛阳,广庆必然怀恨在心……”文清点点头,命令道:“你通知刘志哙,加强城内各处的警戒,特别是东王府和刘家、朱家、孔府等几处的安全,能留在军营中的兄弟,最好不要轻易出来,你带着武松、朱刚烈、张清,加上隐宗的人马,务必尽快找出刺客的藏身之地!””诺!”荆轲赶紧下去安排。 “这样一来,在洛阳投降的官员家中,恐怕都会人人自危了……”太平公主不无担心道。 “是啊……”文清重重叹口气。那王丽华也是命运多舛,10年前失去了丈夫,如今,又失去了父亲,好在,还有个儿子。 #################### 王行满是如何被杀身亡的? 原来,昨日夜里,王行满家中。 王丽华带着儿子,去东王府参加文清的婚礼,顺便看看玉梅,玉梅就把她留在东王府,晚上就没回来。 王行满在院子中,打了一会儿拳,稍微有些出汗,正要回屋休息,突生警觉,周围,有大批高手潜入,而且,都是4级高阶以上高手! 王行满心中一沉,当今天下,能调动如此众多的高手,除了文清之外,就只有南京的广庆皇帝了! “有刺客!”王行满也算是王家的家主,身边也不是一个护卫没有,6名战力达4级高阶的护卫,立刻闪身拦在王行满身前身后。 “王行满,你的死期到了!”院子中,飘进来一个黑衣人,身背单鞭,接着,院墙四周,现出40个黑衣死士! “是尉迟敬德吧?!”王行满握了握手中的剑柄,沉声问道。 “废话少说,拿命来!”尉迟敬德也不废话,带人就冲了上来…… 半炷香之后,王行满和身边的6名4级高阶护卫,虽然竭力抵抗,还是尽皆战死,王行满和尉迟敬德战力上的差距至少有两阶,确实不是其对手,来人留下了13具尸体后,在墙上用血写下——“叛徒的下场!”五个血字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外面听到王行满府内呼喝打斗,刘志哙带人赶来时,王行满已然气绝身亡,5级初阶强者王行满,终究没能逃脱宿命的安排。 对方选择的刺杀时机,恰到好处,正好是文清大婚之夜,洛阳城防备松懈,好在,王丽华和儿子不在家……amp;lt;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1章洛阳八婚,要赖着公主将军一辈子(2) 数日后,广庆皇帝的6大尚书的另一位——朱高公,在洛阳郊外也遇刺身亡,他赋闲在家后,想安度晚年,享受一下田园生活,于是在洛阳郊外,种了两亩地,平日里除草施肥,倒也安逸,没想到,却遭飞来横祸,他本身不会武功,身边连一个护卫都没带,只有一个老家人——原来朱家的管家、4级高阶高手朱福陪伴,被对方一剑,刺穿胸膛,朱福也未能幸免。 朱福之前在文清撤离洛阳时,是随朱宽公、朱玉宏等人一同撤往东北的,此后一直跟随和照顾朱宽公,文清攻取洛阳后,朱宽公就让朱福先行回洛阳打点朱家家务,顺便照看大哥朱高公,没想到竟然折在洛阳郊外。 不过,这一次,对方却没能逃脱追捕。 南城小树林。 27名黑衣人,在一个身背单鞭的5级强者带领下,正在林中休息,商讨下一步如何行动。 突然那名5级强者霍然转身,大手握向背后的单鞭,警惕望向林外,沉声喝道:“外面,可是荆轲到了?” “没想到尉迟敬德,做起了杀手的勾当!”树林外,现出荆轲、武松、朱刚烈、张清四大铁卫,和戴宗、时迁带领的20名隐宗4级中阶以上高手。 他们是得到朱高公遇刺的消息,一路追踪而来,由于时间仓促,只带了这么多人。 “他们是咎由自取!”尉迟敬德撤出单鞭,冲身后的27名死士低喝一声:“冲出去!” 说罢,挺铁鞭,向外就冲,他当然知道,对方也是匆匆而来,后面,肯定有大批高手,会随后跟来,只要稍一耽搁,就断难突围。 而且,面前的4大铁卫,荆轲、武松的战力分别达到了6级高阶、6级初阶,朱刚烈、张清的战力达到了5级巅峰,虽说他的内力修为刚刚突破到5级中阶,战力也到了5级巅峰,但对面4个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杀!”荆轲长剑在手,带人就杀了过来。 双方虽然人数相当,但荆轲、武松、朱刚烈、张清,都是战力5级巅峰以上的强者,战力强悍,荆轲、张清又精于刺杀,27名死士,一个照面,就倒下去了8个,而且其中有一名战力达5级初阶、3名战力达4级巅峰的高手。 “尉迟将军快走!”一个5级初阶死士挡在尉迟敬德身前,拼死挡住荆轲,疾声大呼。 “唉!”尉迟敬德暗叹一声,转身向南突围。 “想走,没那么容易!”张清手中,两柄飞刀急闪而至。 “当……”尉迟敬德回身一鞭,磕飞了其中一柄飞刀,却被另一柄蕴含5级高阶战力的飞刀,击中左肩。 “尉迟将军,这边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外,急闪进4人,扶起尉迟敬德就走。 身后,那27名死士,尽皆战死在南城小树林,尉迟敬德身上中了张清一把飞刀,侥幸逃脱。 前后闹腾了10日的刺杀事件,终于告破,洛阳城内,文清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西王、王行满、朱高公一去,广庆皇帝在洛阳时的6大尚书,现在只剩下两位——刘光仁和赵德芳了,而真正在皇帝身边的,只有赵德芳一人了。 #################### 是谁救走了尉迟敬德?——是慕容康复、鲍不同、风波恶、碧儿! 慕容康复怎么来了?原来,慕容康复和鲍不同、风波恶在西域,杀出东北军重围后,一开始还留在西域,试图东山再起,碧儿后来也辗转找到他,但西域有铁木陀和铁芸娘坐镇,之前的族人,大多都被文清从西域迁走,小打小闹,闹腾了两次,也没掀起多大浪,就被马孟岱带镶白旗毫不留情绞杀。 在镶白旗血师、契丹狂骑兵师的威名下,昔日残暴的西域人,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随着西域人口被迁进西夏,西域局势逐步走向平静。 慕容康复无奈,只好带着鲍不同、风波恶、碧儿浪迹中原,一直想找机会刺杀文清,但始终无从下手,文清攻取洛阳后,慕容康复想来碰碰运气,恰好在这里,遇见尉迟敬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双方目的一致,遂出手相救。 “感谢慕容公子出手相救!”尉迟敬德和慕容康复到了一处安全地点,谢道。 “尉迟将军严重了,我与那文清,也是不共戴天。”慕容康复客气道。 “慕容公子若是不嫌弃,能否到南京,共谋大事?”尉迟敬德诚心邀请道,他知道慕容康复的内力修为达到了5级高阶,也算是当世强者了,如果能相互联手,还可在江南多支撑一段时日。 “也好!”慕容康复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5个人,一路返回南京城,向广庆皇帝复命。 尉迟敬德回到南京,广庆皇帝再次扼腕叹息,从此之后,他再没有反击的余力了。 其实,对他来说,文清和刘成裕,应该是首先除掉的人,但文清身边,有内力修为都超过5级初阶的8大铁卫,文清本身又是6级巅峰强者(他还不知道,文清现在是7级初阶强者了),这40个死士,恐怕很难刺杀成功,刘成裕内力修为也过了7级初阶,更难对付,那王行满内力修为不过5级,身边没有多少护卫,又献出了帝都洛阳,皇帝恨之入骨,当然是最适合的刺杀对象了。 解决了广庆皇帝派出的这波杀手,又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冒了出来,邢捕头和戴宗找到文清,报告说先帝傅君峰留下的108飞龙卫中,有不少人已经失去了踪迹! 戴宗和时迁掌管隐宗事物,各有侧重,戴宗平常更多关注中原方面的情况,时迁原来更多关注契丹、蒙古、西域这些胡人国家的情况,戴宗进入洛阳后,无意间和邢捕头聊起飞龙卫的事,这才发现,很多名单上的飞龙卫本来应该在洛阳,现在却已经不见了,至少是没跟广庆皇帝去南京,这才引起警觉,再安排人查身在九州大陆其他地方的飞龙卫,发现也有很多莫名其妙不见了,其中就有玉洁公主的丫鬟秋棠,于是赶紧向文清汇报。 108名飞龙卫,除了战死之人外,现在能找到下落的,也不过几十个人,剩下的人会隐藏在哪里?这些人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啊! 文清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妥,立刻让戴宗、邢捕头负责查了一些日子,那些飞龙卫象从人间蒸发一般,不知所踪,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到,后来也只能把这事搁置下来。 #################### 随后一个月,文清组织人员,相继把金州付家庄内的所有家眷,包括大部分桃园85杰的家眷,全部迁到了帝都洛阳。 这一日,文清和几个老婆,其乐融融,一起聊着家常,现在,连在西夏的李黄蓉和雪山仙子都赶到帝都洛阳了,李黄蓉更是有孕在身。 这样,加上玉梅、太平公主、孔莺莺、安乐公主、赵云、月牙儿六个老婆,文清的八个老婆,第一次凑齐到了洛阳…… “今后,咱们就在这帝都洛阳安家了!”文清对玉梅等8个老婆,嘿嘿笑道。 “相公,给父王的13味药,终于凑齐了!”孔莺莺兴奋道。 “真的?!”文清挠挠头,不是说有一味药,世间根本就没有吗? “嗯!那第12味药,也就是千年乌龟壳,是太平姐姐找到的。”玉梅看看太平公主,笑道。 “不是还有一味药吗?”安乐公主好奇问道。 “还有一味药啊,就是这伪君子自己!”月牙儿微微一笑。 “啊?!……”文清惊叫一声,“不会把我煮了吧?” “你们看把公子吓得……”还是赵云体贴,赶紧过来安慰道。 “就是需要你身上的一滴血……”雪山仙子看看文清的屁股,微微笑道。 “为何是我身上的一滴血啊?”文清看看孔莺莺,不解道。 “因为这第13味药,是需要东王嫡子的血,之前,药圣并不知道,东王还有嫡子存在,所以说,天下间,没有这味药。”孔莺莺轻声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啊……”文清恍然大悟,苦着脸道:“我可是很怕疼的……” “这事好办,我来……”李黄蓉和安乐公主,抢着过来,就要用针扎文清的屁股…… “救命啊……”文清大呼小叫,在屋内亡命逃窜…… 唉!这老婆多了,也是烦恼啊…… 关键是,老婆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当老婆们合起伙来,根本就无力抵抗,只能缴械投降了…… 就这样,文清终于凑齐了世间最难找的13味药材,孔莺莺和安道全,为东王配了一个药丸,东王的病,终于没有大碍了…… 不过,东王也无心登上帝位的宝座,他已然看淡世间百态,跟文清说,他还是喜欢和雪琴公主,过神仙般的日子,等过了除夕就走…… 雪琴公主,则郑重把之前她给太后绣的那身凤袍,交到了玉梅手上。 “婆婆……”玉梅一脸惶恐,有些不敢接。 “收下吧……”雪琴公主肃然说道:“今后,‘后’宫中的事,你作为正室,要搞好团结,帮文清打理好!同时,你要立好规矩,‘后’宫不得干政!” “是!婆婆!”玉梅正色点点头,这才收下那凤袍。 #################### “大老婆的脸蛋、睫毛和体香—— 公主将军的身材、翘股和苏胸—— 小妮子的嘴巴、下巴、小香舌—— 宝贝儿的歌喉、小手和眉毛—— 仙子姐姐的玉背、皮肤和耳朵—— 芸儿的头发、**和玉足—— 蓉儿的鼻子、酒窝和虎牙—— 小老婆的眼睛、小腹、小蛮腰—— ……” 这天晚上,文清和八个老婆,同床而眠,一边占着便宜,嘴中一边哼唱…… “你这色夫君……”玉梅娇羞嗔道…… #################### 时间很快进入了创庆6年的冬季。 南京城的广庆皇帝,将长江以北,自己能控制的力量,全部抽调到长江以南,打算凭借长江天险,与文清的力量、西蜀的力量,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广庆皇帝手中,已经把东南军等5万主力和湖南郡、广东郡等8个郡的8万郡兵,共13万人马,集中到江苏郡,在手中掌握的其他10郡,开始大规模征兵,以求尽快补充20万郡兵,抗衡文清的进攻。 虽说没法与文清的53万大军抗衡,但比之西蜀,广庆皇帝的实力还是稍强一些。 #################### 12月。文清带着赵云,再次来到杭州西湖。 西湖畔,湖心岛。 “听说,每个你的女人,都至少有你一首用狂草书写的词,你能不能,给奴家也写一首?”貂蝉占完便宜,将脑袋,靠在文清肩头,轻声说道…… “嗯!……”文清默默点点头。 临别前,貂蝉的梳妆台前,留下了一张纸,上面,用狂草写着: “素胚勾勒出青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茉莉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貂蝉:我宁愿,让你媚惑一辈子……” 作为他的女人,她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一首词了。 #################### 又是一年除夕夜,这一年,是文清丰收的一年,8个老婆,齐聚洛阳,还有东王、雪琴公主、鬼谷子、逍遥子、李沧海、李秋水、洪七公、铁木陀、孔云书、铁拖雷、刘成表等一些长辈…… 朱宽公、金弼术,则留在东北,看护大本营。 而这一年,玉梅的武林榜上,少了3个人: 司马述、张义郃、王青书。 增加了常茂、司马成都2人。 这一年,文清终于没有后顾之忧,可以集中力量,全力对付他最终的对手——广庆皇帝了。 年初,文清发布广庆皇帝10大罪状,山东首先宣布独立。 年中,文清率东北八旗、东北水师、山东郡兵、蒙古铁骑、西夏铁骑,兵入中原,拉开了逐鹿中原的大幕。 东北八旗先是不战而撕破了4000里长城防线,李广、杨延禅、刘志扬拱手让出了雁门关、杀虎口和阳高关,打开了东北八旗南下中原的通路。 接着,文清率20万铁骑南下,围困太原,击破邯郸,攻占安阳。 随后,文清安排隐宗、少林、武当、丐帮、白莲教解救刘成表,40万将士面前向太平公主求婚,和平收复太原。 年底,在王丽华的斡旋下,兵不血刃占领帝都洛阳。 在西王的支持下,平定陕西、甘肃两郡,使大汉帝国长江以北各郡尽皆归附。 这一年,文清也公开了自己的傅氏皇族身份,使中原百姓归心。 这一年,文清还娶到了他的第八个老婆——太平公主。 这一年,文清的内力修为突破了7级初阶,战力提升到7级巅峰境界。 amp;lt; 第362章父王交出西蜀,坏蛋你得有点表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2章父王交出西蜀,坏蛋你得有点表示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2章父王交出西蜀,坏蛋你得有点表示 创庆7年,文清30岁,正月初一。 文清在帝都洛阳,首先称王,是为大汉帝国——文王,这一年,也称为——文王元年。 之所以没有直接称帝,是因为,尚没有完成大汉帝国的完全统一,文清不愿过早称帝,况且,他还没有拿到一件象征大汉帝国君权的圣物——传国玉玺! 随后,文清立玉梅为东宫王后,东宫里,还有孔莺莺、雪山仙子、李黄蓉为妃。 立太平公主为西宫王后,西宫里,还有安乐公主、赵云、月牙儿为妃。 随后,文清把东北的8个重臣,全部调到了帝都洛阳,各就其位: 文相:朱宽公。 武相:刘成裕。 兵部尚书:张良。 刑部尚书:魏直成。 礼部尚书:孔云书。 吏部尚书:刘成温。 户部尚书:诸葛。 工部尚书:朱玉宏。 由于之前身为武相的徐天德战死,武相之位空缺,考虑到刘家的刘成裕、刘成周、刘志夫、太平公主、刘成温、刘志哙、刘志扬等人在北方军、东北军、洛阳军中的影响力,和300年来的大汉帝国传统,文清还是极力挽留,请刘成裕当上了武相,况且,在和太平公主成亲时,老爹东王可是亲口承诺过的。 不过,刘成周、刘成表却非常识时务,主动请辞,专心经营刘家的横刀山庄,后来,横刀山庄为大汉帝国培养了大批的军中骨干。 朱玉宏本想把工部尚书之位,让给朱高公,但朱高公遇刺身亡,况且之前也无心政事,此事只能作罢。 孔孟尝推荐自己的父亲孔云书,当上了礼部尚书,自己则从此专心打理漕帮事务。 在军衔的授予上,刘成裕领大将军王的军衔。 下面依然设8个大将军,其中一个大将军空缺,分别是: 张良、秦叔宝、张飞、刘志哙、太平公主、铁蒙哥、孔孟冲。 设13个上将军,分别是: 多睿铎、徐士绩、李逵、岳云鹏、常茂、刘志夫、李广、马孟起、马孟岱、铁尔博、裴元庆、李俊、刘成勃。 正月15日,文清在洛阳,举办了他主政的洛阳第一届马球赛,洛阳百姓终于又见到了久违的热闹马球赛,全城热闹了大半个月,对文清取代广庆皇帝更加认同。 2月,雪山仙子,返回了吐蕃,那里,还有不少事情,要提前做做铺垫呢…… 李黄蓉则留在洛阳待产。 #################### 4月,天气转暖。八旗军也整军到位,随时准备南征。 这天晚上,文清被安乐公主拽入房间:“这次,本公主要跟你一同出征!” “大军是要开战,不是游山玩水,不方便带女眷啊……”文清为难道。 “本公主知道,你这次要去征西蜀,若是带我去,我父王那里,也许就不用打了……”安乐公主急道。她本想阻止文清去征西蜀,为南王留一块自留地,但也知道,天下一统,对九州百姓是个好事,众望所归,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噢?!……”文清嘿嘿笑道,“原来是怕本坏蛋伤到你父王啊!” “不是,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能不刀兵相见,就不刀兵相见嘛……”安乐公主撒娇央求道。 “嗯……这个嘛,好像有点难度啊,我是不想打,只是不知道,岳父他老人家,是如何想的。”文清摸摸鼻子。 “所以,更应该带上本公主嘛!”安乐公主执拗道。 “好吧!那,看你这马儿今日晚上的表现吧……”文清嬉皮笑脸道。 “奴先伺候主人沐浴吧……”安乐公主娇羞伸出晶莹的玉手…… 不好意思,经过这一战,文清的第85个穴道冲开了,继续向7级中阶迈进。 前后脚,赵云的内力修为也突破了6级初阶大关,其他兄弟的修为进度,已经无关大局了。 #################### 4月18日。 文清在洛阳,再次拜祭了傅氏皇陵,然后,兵分两路,41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江南。 一路,文清带着、太平公主、安乐公主,亲自率领正黑旗、正白旗、镶蓝旗和2万禁军,共20万大军,兵进汉中,越过棋盘关,直奔西蜀剑阁而来。 八大铁卫,这次荆轲、虚竹、张清、赵云、燕青5人跟了来,当然,由于安乐公主去西蜀,阿丽和阿师也跟了来,荆轲、燕青一路上陪着,倒也不寂寞。张清本来就是唐门的弟子,与西蜀渊源较深,文清自然要带上他。 另一路,由刘成裕、月牙儿、张良率领正黄旗、镶黄旗、镶黑旗全部将士,和正蓝旗副旗主裴元庆、第二军军长铁尔木的3万将士,共21万大军,直奔襄樊,饮马长江。 而岳云鹏、马孟岱率领的镶白旗6万将士,被文清留在长江以北各地看家。 镶白旗的前身,就是负责守卫黑城、白城的,守城是他们的强项。 徐士绩、第一军军长杨延禅率领的正蓝旗另外3万将士,则被文清留在江苏郡北面,对广庆皇帝的主力,实施监控。 徐士绩手中的兵力虽不多,但战力强悍,麾下虎啸师,是大汉帝国老牌的五大主力第三位,数次大战中,貌似不显山不露水,但并不代表这只老虎不会发威!只不过,文清经常把这只老虎,放在最关键的守城之战中了! 八旗之中,若论守城,自然最强的就是正蓝旗,其次是镶白旗了。 之前正蓝旗长期据守大清关,徐士绩是东北军中,少有的老成持重之人,又精通兵法,本身战力可达5级高阶,就广庆皇帝手中那点兵力,若是敢北上,只能自找没趣。 况且别忘了,在江苏郡东海沿线,还有孔孟冲、李俊等人率领的东北水师四大舰队3万水军,随时可以登陆增援,其中孔孟冲的修为也到了5级高阶,如果没有文清严令,就是徐士绩和孔孟冲手里这6万大军,都有能力向南京发起进攻! 临行前,知道要有一段日子见不到面了,文清和月牙儿大战了两夜…… 路上,文清得到了李黄蓉于5月6日,生了一个男孩的消息,李黄蓉坚持让儿子姓李,取名——李相和…… #################### 5月,文清率大军抵达剑阁。 剑阁目前的守将是朱玉维,率411秃鹫师、412师1万将士,堵住去路,历经数次大战,西蜀也是损兵折将,朱玉维也算是西蜀的名将了,5万西蜀军,目前的建制依然是两个军,独孤卫青统领全军,并兼任第二军军长,此时的他,内力修为也到了6级初阶,朱玉维已经升为第一军军长,独孤延福成为秃鹫师的师长。 文清也不急,20万大军在剑阁关外,扎下连营,他准备等5天,若是5天后,西蜀还没有动静,就只能攻城了。 成都城内。南王府。南王召集众人商量对策。 “父王,文清大军已经抵达剑阁,咱们该如何应对啊?”茂庆王子焦虑问道。 “岳父大人看……”南王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唐三少。 “咱们只有5万人马,战力也不足以与契丹铁骑、北方军相抗衡,虽说可以依托西蜀的地理优势,但落败只是早晚的事,与其让百姓生灵涂炭,不如……”唐三少欲言又止。这种事,他只能帮着出出注意,最终还得南王下决心。 “之前两个皇帝,先后6征西蜀,若没有这些,我西蜀还可一战,可现在,我西蜀百姓,再也承受不起这战乱了……”独孤卫青慨叹道。 “咱们就这么,拱手让出西蜀?!”茂庆王子有些不甘心,西蜀实力虽然下降的厉害,但5级以上强者却也不少,至少有战力可达7级高阶的唐三少,6级中阶的独孤卫青、南王,还有战力6级初阶的唐元平,5级巅峰的唐元兴和至少6名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唐家、独孤家子弟,这样算下来,战力超过5级初阶的高手就有10名开外,还是有一战的实力的。 “虽说听起来是不战而降,但文清的为人咱们都清楚,对契丹、对王行满等人,都能开一面,何况咱们是亲戚?”唐元平悠悠说道,“当年文清在青云关受伤,一路到雪山治伤,咱们西蜀,也算救过他一命,之前在叼羊节后,他也是救过咱们西蜀5条命命……” “嗯!茂儿将来如果想为我大汉帝国做点贡献,父王可跟文清说一声,这个面子,他总要给吧。”南王微微一笑,又加了一句,“怎么说,我也是他岳父!” 在唐三少、南王、唐元平、独孤卫青等人面前,茂庆王子毕竟是晚辈,听几个长辈这么一说,也只能沉默,那文清在之前的洛阳马球赛、西夏叼羊节和上次受伤路过成都,他见过三次,也算是惺惺相惜,小妹安乐从小和自己关系就好,有她在,自己将来也吃不了多大亏…… “那咱们应该尽快做出回应,否则,不知道文清会不会发起强攻……”独孤延福听出南王的意思,建议道。 “这样吧,就由卫青出马,去和文清谈一谈吧。”南王下定决心,冲卫青吩咐道。”诺!”卫青躬身应道。 #################### 剑阁北口。 独孤卫青轻骑减从,只带了独孤延福一人,来到文清大营外,求见文清。 “独孤卫青到了?!”文清听到荆轲禀报,面露喜色看向太平公主。 “嗯,有门!”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 “传令,列阵相迎!”文清长身而起,沉声喝道。”诺!”荆轲躬身领命。 不多时,辕门外,独孤卫青就见辕门打开,20万将士,列阵而出,文清带着太平公主等众将,亲自迎出辕门外。 “原来是独孤姑父到了!”文清满脸是笑,过来打招呼。文清恢复了傅姓,那独孤卫青的夫人——玉洁公主,是文清亲的不能再亲的亲姑姑,独孤卫青自然就是正经八百的姑父了。 “见过文王!”独孤卫青赶紧施礼。 “姑父跟我还客气?”文清一听独孤卫青对自己的称呼,已然明白了**分,看来西蜀是不用刀兵相见了。 “卫青姑父!”文清身后,奔过来一身红衣的安乐公主,满脸是泪。 “安乐,你也来了——”独孤卫青见到安乐公主,一脸慈爱,心中满是暖意,唉!终于不用打仗了,否则,这个小丫头,一边是老爹,一边是老公,该多为难啊。 “独孤姑父赶紧入内说话吧……”太平公主见大伙有些激动,赶紧建议道。她之前,都是叫独孤伯伯的,现在也只好跟文清改口。 “姑父,咱们入营!”文清手挽卫青,一同进营。 两侧,20万八旗军将士,齐声跪倒: “参见独孤将军!” “参见独孤将军!” “参见独孤将军!” 独孤家满门忠烈,仅雁门关之战,就有独孤如愿、独孤去病、女婿杨延兴战死,如今又避免了西蜀内战,当然当得起这大礼参拜! 营房内,独孤卫青把南王的意思,和文清说了,文清自然满口答应,最后言辞恳切道:“姑父,我这镶蓝旗,目前还没有正式旗主,就劳烦姑父,先委屈一下吧。” “这……好吧。”独孤卫青看看太平公主,见太平公主微微点头,这才答应下来。 镶蓝旗之前,一直是护卫金州城的主力,在东北八旗中,虽说战力不如正黑旗和正白旗,但地位超然,目前有铁骑6万,虽说独孤卫青是与刘成裕齐名的大汉名将,但为文清争霸天下,毕竟做出的贡献有限,现在文清旗下,各个位置都被占满了,先安排在镶蓝旗,也不算太委屈。 “军衔上,正好8大将军有一个空缺,就请姑父领大将军的军衔。”文清补充道。 目前文清军中,8大旗主,只有秦叔宝、张飞和原来镶蓝旗的旗主刘志哙这三个老旗主是大将军,其他李逵、徐士绩、多睿铎、岳云鹏、常茂5个旗主,虽然战功卓著,但依然只是个上将军,在军中,还是以军衔论高低,文清如此任命,算是给足了独孤卫青的面子。 “姑父您就别推辞了!”安乐公主见独孤卫青要推辞,赶紧劝道。 “行!”独孤卫青不再推辞,爽快点头。 随后,双方又商讨了一下西蜀重新纳入大汉帝国版图事宜,和具体的人员安置,茂庆王子、朱玉维、独孤延福等人,各有安排,独孤卫青这才带着独孤延福返回成都复命。 #################### 6月,文清和太平公主、安乐公主等人,率20万大军,进驻成都。 南王和唐三少、唐元平、唐元兴、茂庆王子、独孤玉环、独孤延福、朱玉维等人,亲自出城相迎。 “爷爷、岳父大人!”文清远远见到唐三少和南王,带着安乐公主,赶紧过来见礼。 “你小子,带这么多人马来,怎么着,还想跟岳父我打一架不成?!”南王笑道。 “父王,这坏蛋不是那个意思……”安乐公主的胳膊肘,已然往外拐了,赶紧袒护。 “岳父大人,我这次来,还有吐蕃的问题要解决,我们是顺路,顺路……”文清嘿嘿笑道。 “你这野丫头,当初不是说,我们两个打架时,你帮父王的吗?”南王瞅瞅安乐公主,故作生气道。 “父王……”安乐公主扑入南王怀中,开始撒娇。 “好了,好了!以后,父王就安心做他的岳父了,西蜀这一大摊子事,父王管了这么多年,也懒得管了……”南王看看文清,如释重负道。 “文清定让爷爷和两位岳父,安享晚年……”文清郑重承诺道。 从此,南王就以文清岳父自居了…… #################### 成都。 晚上,安乐公主和文清干完坏事,在文清怀里撒娇道:“父王把西蜀,完整交到你这坏蛋手中,你总要有个表示吧?” “什么表示啊?”文清笑嘻嘻问道。 “太平姐姐拿了两颗佛珠,本公主也要两颗!”安乐公主威胁道,之前,她就听月牙儿说,太原城下,文清给了太平公主两颗佛珠,都是公主,她可不愿吃亏。 “这……”文清苦笑,你这野蛮公主,当本坏蛋那么容易拿到佛珠的啊,那可是和月牙儿斗争了半天,才拿到的,不,是顺到的……“那些佛珠,现在不在我手上,你看,咱们能不能要个别的做补偿啊?” “不行,本公主就要佛珠!”安乐公主不依道,她刚才已经翻过文清的衣服,确实没找到佛珠,那些佛珠在月牙儿手中的事,她还不知道,她已经怀疑,这这坏蛋,是不是又把佛珠送给别的女人了。 “好吧,好吧…”文清苦着脸,只好答应:“回头,我再给你找回来一颗就是。” “这还差不多……”安乐公主满意点点小脑袋。 “西蜀事情办的差不多了,等解决了吐蕃问题,你就和仙子师姐,一起回洛阳吧。”文清手抚安乐公主玉背,柔声说道,刚说完,就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传来,用后脑勺想,也知道被安乐公主给掐了。 “哼!”安乐公主不满哼了一声,小嘴嘟囔着:“还不是把我们两个支开,你好专心陪你的公主将军?!” “她这些年,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总要补偿一下嘛……”文清只好解释道,“况且,我们是去打仗,又不是游山玩水。” “那好吧——”安乐公主张开小嘴,在文清胸前轻轻吹了吹,安抚了一下文清那可怜的胸口,野蛮说道:“那这几天,你要好好陪陪本公主!” “你这马儿,总跟主人讨价还价!”文清凶巴巴起来。 “主人饶命啊……”安乐公主立时温顺起来。 唉!回头还得求月牙儿了。 后来,文清又求了月牙儿半天,才讨回了一颗淡红色佛珠,给了安乐公主,这是后话…… #################### 文清和安乐公主在西蜀,呆了半个月,因为先帝傅君峰的大女儿,也就是文清的姑姑——玉洁公主,之前一直卧病在床,见到文清,便要求回洛阳,她要在临死前,回一趟洛阳,拜祭一下父皇和母亲朱贵妃的陵寝,自从创元19年她和南王来到西蜀,10年过去了,就一直没能回到魂牵梦绕的帝都洛阳,先帝傅君峰驾崩都没能见到最后一眼。 身在洛阳的东王得到消息,带着雪琴公主亲赴西蜀,和南王一起陪着大姐玉洁公主返回洛阳,玉洁公主在拜祭完先帝傅君峰陵寝后的第二天,辞世于洛阳。 7月,文清和太平公主、独孤卫青率大军,进驻西蜀与吐蕃边境。 吐蕃王因为雪山仙子的劝说,倒也痛快,很快派出国师鸠摩智作为使节,前来和文清谈判。 文清还是对西夏和蒙古的老一套,吐蕃王可以继续照做,但吐蕃的军权,以后却不能再享有了。 见九州大陆,就要归一统了,吐蕃王也只能答应下来,给文清转过来的话只有一句:只要文清能让九州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吐蕃愿维护九州一统! 8月,雪山仙子亲自将吐蕃5万大军,带到成都,交到文清手上,与西蜀的5万大军,并入八旗军序列。 文清则安排独孤卫青的镶蓝旗抽出4万人马,进驻拉萨城和周边主要城镇,接管了原来吐蕃军队的防卫。 另外1万将士,留守成都地区,茂庆王子率领1万镶蓝旗主力和独孤延福的5000秃鹫师,随文清东征南京,茂庆王子总算捡到仗打了,自然满心欢喜,自己这个兄弟加妹夫,还是懂自己心思啊…… 后来,镶蓝旗的主力师,就增加了原大汉帝国的五大主力之一——秃鹫师。 自此,当年九州大陆5大主力,4大王牌,最后都归入了文清麾下,只不过变成了3大王牌,契丹耶律氏狂骑兵师和萧氏狂骑兵师合并了。 在收复吐蕃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意外,吐蕃南面的天竺国,派出了8位顶级强者前往雪山净宗,其中有一位9级中阶强者,3位8级强者,4位7级强者,其目的是讨要散落在净宗的佛家秘籍,净宗原来是来自天竺,后来和天竺断绝了来往,现在天竺国内的很多秘籍已经失传,所以他们想到了来雪山净宗讨要。 双方随后发生了争执,文清带着荆轲等铁卫和雪山仙子正好在净宗,二人刀剑合璧,挡住了对方那名9级强者,净梵、净土与对方两名8级强者的对决中胜出,此时喇嘛二及时出现,化解了这一危机,净梵将部分秘籍的副本赠送给了对方,对方这才感激不尽离开。 此时文清才知道,原来除了九州大陆、西大陆外,南面还有一块南大陆,其上的练武之人不比九州大陆少,也是强者如林。 #################### 南京。皇帝行宫。 “没想到,朕和父皇,征了6次西蜀,那文清,却如探囊取物般,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西蜀,连吐蕃都臣服了……”广庆皇帝冲陈宣华苦笑道。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可以倾诉衷肠了。 其实,也许是命运刻意安排,也许是命运跟广庆皇帝开的玩笑,正是有了之前中央军6征西蜀,西蜀才一蹶不振,最后只能选择不战而降。 可以说,是广庆皇帝自己,为文清做了嫁衣,如果没有文清出现,牵制了中央军,只要再有一次南征,相信西蜀也挡不住中央军的进攻。 “皇上不要气馁,咱们不是还有长江天险,还有半壁江山吗?”陈宣华咳嗽一声,柔声安慰道。自从一路颠簸到了南京,她就感觉的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只是怕广庆皇帝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他罢了。 “长江天险又如何,恐怕也守不了几日了,朕也没有时间从头再来,这当王子,当皇帝,有时候,真的很危险啊……”广庆皇帝叹道,悔之晚矣…… “不管如何,皇上至少还有臣妾,臣妾永远忠于皇上!”陈宣华眼中含泪道。 #################### 襄樊那边,6月,刘成裕、月牙儿、张良率领的21万八旗军,也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湖北全境。 为何如此顺利?因为刘成裕他们的军中,多了两个人。 谁啊?诸葛和黄月英! 湖北郡的郡守黄承彦,见到女儿黄月英和女婿诸葛,就主动献出了湖北郡,说老实话,诸葛把人家女儿娶回去8年,这还是第一次拜见岳父大人…… 这样,广庆皇帝自认为固若金汤的长江天堑,很快,就形同虚设。 刘成裕、月牙儿、张良,没有马上顺长江而下,进攻南京城,而是率22万大军,横扫江南诸郡。 7月,以镶黄旗为主力,占领湖南郡。 此时,赵铭科已经是湖南郡的郡守,率2万湖南郡兵,进行了激烈抵抗,最后见寡不敌众,这才率少数随从撤往南京。 8月,以镶黑旗为主力,占领广东郡。 广东郡目前的郡守为王青栋,虽然他父亲王行满投降了文清,但并没有影响他对广庆皇帝的忠诚,也是率2万郡兵,抵抗到最后才无奈带着两名4级高阶死士撤往南京。 9月,以正黄旗为主力,占领江西郡,江西郡的郡守,也就是张妃的叔叔、张须果的弟弟兵败自杀。 后面几个月,这一路22万大军,就全部由刘成裕和张良率领了,蒙古大汗铁蒙哥——月牙儿骑不了马了,因为,她怀孕了…… 10月,以正蓝旗为主力,占领福建郡。 11月,以镶黄旗为主力,占领浙江郡。 浙江郡是司马化及兼任郡守,司马化及当然不想拱手让出浙江郡,率2万郡兵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也是八旗军突破长江沿线后,遇到的最激烈抵抗,好在镶黄旗善于攻城,血战8日后,这才攻陷杭州城,司马化及在4名司马家4级高阶死士的护卫下,逃出浙江郡,返回南京。 文清大军所到之处,除了湖南郡、广东郡、浙江郡三郡外,其余各郡望者披靡,部分忠于广庆皇帝的大臣、将领,手中兵力不多,而且是临时招募的新兵,既无战力,又无誓死的决心,无从抵抗,只能纷纷撤往江苏郡…… 文清解决了西蜀和吐蕃的问题,安乐公主和雪山仙子就一同回归帝都洛阳,文清则和太平公主率25万大军,解决西南其他各郡。 9月,镶蓝旗和西南军联手攻占重庆郡、正白旗攻占云南郡。 10月,正黑旗攻占贵州郡,文清亲率禁军、吐蕃军,攻占广西郡。贵州郡的郡守,就是司马化及那个小舅子—杨国忠,已经是4级高阶修为,城破后死于乱军之中,他三年前在广西郡惹了那么大的乱子,导致10万安南国大军入侵广西郡和广东郡,事后司马述虽然帮他擦干净了屁股,但还是感觉不放心,于是把他调离广西郡,平调到贵州郡当了郡守,天恢恢疏而不漏,最后还是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得到消息后,重庆、贵州、广西三郡百姓拍手称快,放了三天鞭炮。 值得一提的是,云南郡、贵州郡、重庆郡三郡在攻陷过程中,得到了位于这三省的袍哥会大力协助,特别是在攻占重庆郡时,那位当年被安乐公主救助的袍哥会九当家,亲自率百名袍哥从内部打开城门,接应大军进城,而九当家则阵亡在城门口。 至此,广庆皇帝逃亡江南后,临时招募和拼凑出来的20万郡兵,全部烟消云散…… 在攻占云南郡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云南郡南面的暹罗国,以为文清的大军要进攻暹罗国,遂派出10万大军陈兵边界,而且用200头大象组成了一支骇人的象兵,一开始真吓了文清一跳,后来在正白旗八旗箭阵的狂轰滥炸之下,10万安南国大军立时作鸟兽散,并很快送来了降表,愿意成为大汉帝国的附属国。 而云南郡的郡守,也就是尹妃的父亲兵败后逃亡暹罗国,最后被暹罗国国王所杀。 (作者的话:现实历史中的吐蕃(公元618年—842年)是由古代藏族在青藏高原建立的政权,自囊日论赞至朗达玛延续两百多年。 吐蕃王朝是西藏历史上第一个有明确史料记载的政权,松赞干布被认为是实际立国者。青藏高原各部在吐蕃王朝的统一下凝聚成强大势力,逐渐走出封闭的内陆高原,使得古代藏族社会第一次出现勃勃生机。原本各自为政、分散孤立发展的局面被改变,通过制度、法律、驿站等建设,各个小邦政权和部落联盟得到整合。由于内部人口流动,社会交往面扩大,推动了藏地语言及整个文化层面上的相互沟通,实现了青藏高原文化上的整合与壮大。 吐蕃王朝崩溃后,宋朝、元朝和明朝初年的汉文史籍仍泛称青藏高原及当地人民为“吐蕃”或“西蕃”。 从唐高祖武德六年(623年)至唐亡(907年),唐朝在河西、陇右、关中(今甘肃、青海、陕西一带)和西域(今新疆、中亚一带)等地区为保卫边防与对西域的控制,和吐蕃进行的长期作战。)amp;lt;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1) 广西郡。桂林。 桂林象鼻山,原名漓山,位于广西郡桂林辖区内,桃江与漓江汇流处,山因酷似一只站在江边伸鼻豪饮漓江甘泉的巨象而得名,被人们称为桂林山水的象征。 象山以神奇著称。其神奇,首先是形神毕似,其次是在鼻腿之间造就一轮临水明月,构成“象山水月”奇景。象鼻和象腿之间是直径超过10丈的圆洞,江水穿洞而过,如明月浮水。坐落西岸的象山水月与漓江东岸的穿月岩相对,一挂于天,一浮于水,形成“漓江双月”的奇特景观。 这一日,文清带着太平公主、荆轲、张清等人,趁中间闲暇,到桂林象鼻山转了一圈,也算是陪太平公主放松游玩一下。赵云不愿做第三者,就没有跟来。 和太平公主站在竹排之上,文清心情大畅,放声高歌: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跑调了吧?……”太平公主虽不甚懂音律,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音调有些不太对劲,微微笑道。 “真煞风景……”文清不满道。 “行了,你能陪洛丹来,洛丹已经很满足了。”太平公主把娇躯,靠近文清,悠悠说道:“这是你第一次,专门陪我到外面游玩……” “以后机会有的是,等咱们统一了天下,公主将军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文清嘿嘿笑道。 “以后一大家子人,朝堂之上,又有那么多事情,哪那么容易,说做就走啊?”太平公主嗔道。 还真是,随着天下一统的脚步越来越近,文清感觉属于自己私人的时间,空间,已经越来越少了,以后,还能不能这么无拘无束出来游玩,也难说了…… “公主将军,与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想问你——”文清借机问道。 “什么问题,你问吧。”太平公主看他问的郑重,美目看过来。 “如果元庆王子还在,你会选择我吗?”文清期期艾艾问道。 “这——”太平公主迟疑了一下,肃然道:“历史没有假设,如果他在,洛丹肯定成了他的王妃,生儿育女,如何会与你这小冤家有瓜葛?如何会支持你逐鹿中原?整个九州大陆,也许就不是现在这个状况了——” 确实是,就连广庆皇帝恐怕都想不到,文清的出现,确实改写了大汉帝国的历史进程,但如果他不毒杀元庆王子,也许正胥皇帝一脉,就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就不会发生玄武门之变,至少刘家会坚定站在正胥皇帝这一边,那文清代表的东北八旗,就很难顺利入关! 历史确实无法假设,如果元庆王子在,也许继承大统后,依然如先帝傅君峰那样,迅速渐进削弱和蚕食契丹,而不会如文清这样,风卷残云般平定朝鲜、踏平草原、收复西域—— 也许元庆王子在,文清即使能顺利平定周边各国,也无法对大汉帝国在中原的统治地位发起挑战,况且,先帝傅君峰当年恐怕也不会让他离开洛阳! 所以说,文清是历史选择的结果,从一开始,上天就是为了让他争霸天下而出生! “那——”文清还不死心,追问道:“如果我遇到你之前,你并没有指婚给元庆王子,你会如何选择?” “嗯——”太平公主思索片刻,莞尔一笑:“也许,本将军真的会选择你——”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文清一脸兴奋,这就是他最期盼的答案,他知道元庆王子在公主将军的心目中,有特殊的地位,希望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能够最终超越元庆王子,恬不知耻问道:“为何啊?” “为何啊?因为你比他脸皮厚贝——”太平公主呵呵笑道。 “啊~~~”文清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下脑袋。 “脸皮厚是你的优点啊,你有个缺点,就是多情心软,但就因为你脸皮够厚,所以弥补了你这方面的缺陷!”太平公主见文清被打击到了,展颜安慰道。 “原来脸皮厚,有这么多好处啊?!”文清老脸一红,一下子心宽了很多。 “不错,元庆是个谦谦君子,有些事他做不出来,就像做蛋糕、放烟这些讨女孩子欢心的事,他也许会是个好皇帝,但依然是守江山的皇帝,却做不到短时间内踏平草原,统一九州。”太平公主正色解释道。 “有公主将军这句话就好!”文清嘻嘻一笑,心满意足道。 不过,公主将军既然这么说,今后那些讨公主将军欢心的事,还得继续啊—— 关键是,脸皮够厚的优点,要继续发扬光大才行! 湖南郡,长沙岳麓书院。 岳麓书院是古代汉族书院建筑,是大汉帝国著名的四大书院之一。位于湖南郡长沙城湘江西岸的名胜岳麓山,岳麓山自古就是文化名山,以前为道士活动地。 岳麓书院古建筑群分为教学、藏书、祭祀、园林、纪念五大建筑格局,在布局上采用中轴对称、纵深多进的院落形式。主体建筑如头门、大门、二门、讲堂、御书楼集中于中轴线上,讲堂布置在中轴线的中央。斋舍、祭祀专祠等排列于两旁。中轴对称、层层递进的院落,除了营造一种庄严、神妙、幽远的纵深感和视觉效应之外,还体现了儒家文化尊卑有序、等级有别、主次鲜明的社会伦理关系。 这一日,文清陪着太平公主、赵云一路到了岳麓书院,转了一会儿,文清有些内急,跟两个老婆嘿嘿请假:“公主将军、云儿,你们先转吧,我去方便一下。”说罢,用手指指不远处一片竹林。 “懒驴懒马屎尿多。”太平公主嗔了句,拉着赵云去别处了。 过了好一阵子,赵云见文清还未回来,就拉着太平公主又转了回来,远远唤道:“公子,公子——” “来了,来了——”文清这才匆匆忙忙从竹林中冒出头来,一脸赔笑道:“这岳麓山真大,差点转丢了。” “你心里都能装得下天下,还能转丢了?”赵云不屑道。 “别是遇到什么美女,被人给勾走了吧?”太平公主取笑道。 “哪能呢,公主夫人、云妹,转了这么久,该回去了。”文清嘻嘻笑着,过去拉住太平公主的玉手,扭头就要下山,太平公主眉头一皱,没来由突然感觉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等,等一下。”赵云迟疑了一下,轻声唤住太平公主。 “怎么了?”太平公主和文清一齐停下身子,诧异问道。 “太平姐姐,你过来一下。”赵云对太平公主使了个眼色,把一脸狐疑的太平公主拽到了自己这边。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文清脸上有些不自然问道。 “你刚才叫太平姐姐什么?”赵云抓住太平公主的玉手微微有些颤抖。 “公主夫人啊?怎么,难道不是吗?”文清一脸茫然问道。 “什么?!”太平公主低呼一声,美目中神色有些异样。 “你不是文清!”赵云的右手就按到了青釭剑的剑柄之上,脸色立刻就变了。 因为文清称呼太平公主从来都是叫公主将军的,而且自从娶了赵云之后,私下里只有两个称呼,一个是子龙,第二个是云儿,从来不直呼其名或者叫什么云妹的。 “你到底是谁?!”太平公主此时也回过神来,右手也按到了烈焰刀的刀柄之上。 “哎!”“文清”轻叹一声,苦笑道,“没想到居然一个照面就被认出来了,可怜我准备了5年。”他为了变成文清,私下里可是做了很多准备,连相貌都照着文清的模子进行了整容,谁知道这两个女人这么难骗?那文清的其他6个老婆,特别是玉梅和月牙儿岂不是更难骗? “我是不是认识你?”太平公主美目盯着他,虽然他的相貌、身材确实跟文清已经非常象了,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那根本不是文清的眼神!不过,对方却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 “我确实不是文清,却是你一个亲近之人。”那人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神情。 “你把他怎么了?”赵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他回来了,而文清不见了,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文清的轩辕刀此时就挂在他的腰间。 “他死了,以后,我就是文清,天下独一无二的文清!”那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与此同时,赵云和太平公主眉头一皱,感觉周围有些异样,数十道人影已经影影倬倬把她们两个包围了,看身形打扮,各式各样,有的是游客,有的是小贩,甚至有个算命先生,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4级高阶以上高手,而且甚至有5级以上强者。 “你好大的野心,居然敢冒充文清!”太平公主厉喝一声,也顾不得想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了,倏地拔出腰间的烈焰刀,边上的赵云也“仓啷啷”拔出青釭剑。 “你的烈焰刀伤不了我,本来想跟你们呆些日子,把文清的情况摸得更熟一些,看来没这个机会了。”那人一脸惋惜道,大手抬起来,就要下达进攻的命令。 “嘘——”恰在此时,一声厉啸从半山腰响起,接着下山也响起了一声厉啸。 “怎么回事?!”那人正得意间,面色就是一变,正在下落的右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是那小冤家!” “是公子!” 太平公主和赵云立时喜上眉梢,就说嘛,那小冤家福大命大,怎么会轻易遭人暗算? “啊!”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明显是两名试图阻拦的高手发出的临死前的惨叫。 “放他进来吧。”那人轻声一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难以达到目的了。 “公主将军,云儿,你们没事吧?”不多时,另一个文清一身杀气行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尖上还在滴着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且只穿了一身内衣,外衣明显是到了那个假冒之人身上。 “公子——” “你这小冤家——” 太平公主和赵云立时认出,这才是真的文清,刚才的第一声啸声正是文清,第二声啸声自然是荆轲了,双双奔过去,喜极而泣。 文清怎么会被人掉包了? 此事还得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文清进了竹林,刚解决完,就感觉闻到一股香味,心中一惊,就觉察身体中的内力迅速消失,他现在已经是7级强者了,照理一般的毒药对他根本就起不了多大作用,这种毒药的药力,怎么跟貂蝉配置的有些像啊! “公主——”文清一张嘴,就想叫公主将军,但声音卡在嗓子中,已经是声若蚊蝇了,面色当时就变了,这是有人蓄意刺杀,没想到自己把整个天下都要收入囊中,武林榜上已经没什么人可以跟自己叫板的情况下,还是有人敢来刺杀,而且是先用了毒药,明显是有备而来! “不用叫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现了出来。 “你?你是谁?!”文清惊叫一声,他发现对方除了衣着外,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我是文清啊——”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好像文清说着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要冒充我?”文清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脑子飞转,很快想明白了,对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如果冒充自己,非是亲近之人断难发现,这是要抢夺自己这些年的胜利成果啊,他岂不是坐收渔利,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整个天下?! “你确实很聪明。”那人微微点点头,没有否认,他已经是胜利者了,没必要否认。 “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那几个老婆!”文清沉声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对太平比较熟悉,先从她那里下手,摸清你的情况,至于你其他7个老婆,虽然一个个貌美如,看来只能忍痛除之了。”那人有些惋惜说道:“你放心,我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她们到阴曹地府陪你的,免得你在下面一个人寂寞。” “你到底是什么人?!”文清怒喝一声。 “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自然会告诉你的!”那人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大手一挥,“处理掉他!” “诺!”身后转出一男一女两个高手,就逼向了文清。 “对了,你这身行头,我需要借来用用。”那人把文清的外衣麻利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另外把轩辕刀也挂在了自己腰间。 “他们不会那么好骗的!”文清冷然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人不以为然道,恰在此时,赵云的声音传来,他赶紧对那两个高手吩咐一声:“下手干净点,他还有两个护卫在山下呢!”说罢转身就出了竹林。 “诺!”那两个高手躬身应了声,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二位,二位,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真下杀手啊?”文清看了看他们身后,嘻嘻笑问,面前这个男人他不认识,但那个女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咱们是没什么冤仇,怪只能怪你生错了人家,到阎王爷那里喊冤吧!”那男子阴笑一声,就扬起了手中的宝剑。 “你们回头看看,身后是谁?”文清面不改色道。 “世人都说文清很滑头,但你这招对我们不管用!”那女人步步紧逼道,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你们真要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文清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这次,谁也救不了你!”那男人冷笑道,手中长剑瞬间斩下。 “哎!”文清轻轻一叹。 “噗!” “噗!” “嗯!嗯!” 宝剑入体的声音和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一颗头颅就飞上了天空。 那颗头颅当然不是文清的,闷哼声自然也不是文清的,而是那一男一女两个高手。 他们一个头颅飞上了天空,一个身子被拦腰斩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都说过了,你们后面有人——”文清先是不屑撇撇嘴,接着欢喜叫道:“仙子师姐!” “又着了人家的道了?”那两个高手身后,现出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玉手中紧握一把寒光凛冽的宝剑,正是天下第一剑—倚天剑。 “你怎么来了?”文清一边问,一边从怀里摸索,很快找到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出来放入口中,药丸是孔莺莺配的,专门对付这样的毒药。 “回拉萨,正好路过这里——”雪山仙子玉面一红。 “又是路过啊?”文清讪讪笑道,刚想调侃两句,突然想到太平公主和赵云还在外面,赶紧一伸手,“仙子师姐,你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不能再沾血腥了,这倚天剑借我一用吧。” “好吧。”雪山仙子依言将倚天剑递了过去,还不忘叮嘱一句,“少造杀戮。” “知道了!”文清倚天剑在手,仰天长啸一声,很快,山下的荆轲就有了回应。 文清还没等出竹林,就碰上了两个对方的高手拦路,当时二话不说,连斩两人,就冲了过去,此时他已经是7级强者了,外面那批高手虽然武功不弱,但哪是手握倚天剑的文清对手? 就这样,文清一身杀气,就出现在了半山腰。 “你应该不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吧?”文清看向那个假冒他的人。 “籍籍无名又如何?名扬天下又如何?”那假冒之人重重叹了一口气,瞅了一眼太平公主,“九州大陆的主宰只有一个,如果做不到主宰九州大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如何能配得上她?”当他见到文清第一眼时,就知道今日不但计划失败,而且自己恐怕也走不掉了,因为文清手中握着的,正是天下第一名剑—倚天剑! 倚天剑是雪山仙子的宝剑,现在却在文清手中,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雪山仙子到了,而且是她解救了文清,虽然她并未现身。 “你?!”太平公主美目中现出惊愕,不知为何,这个人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非常复杂,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的计划确实让我意想不到。”文清见他不愿意表露身份,也不多问。 “可惜无论怎么伪装,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依然被她们两个轻易认了出来。”那假冒之人无奈摇摇头,眼睛看向文清:“听说你武功到了7级,今日能否公平一战?看谁能值得太平青睐!” “没问题!”文清一听这话,知道今日一战在所难免,在他的两个女人面前,他不能当孬种,特别是对方一再提起公主将军,说不定一直就在暗恋太平公主。 “轩辕刀,天下第一刀,确实是好刀啊!”那人缓缓拔出腰间的轩辕刀,不由赞叹道:“宝剑倚天,号令武林,轩辕不出,谁与争锋,今日,就让咱们看看,到底是轩辕刀利,还是倚天剑快!”轩辕刀每拔出一分,他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到最后,已经是漫天杀气了,周围那些高手一个个被杀气逼得不由后退了两步。 “杀!”那人狂喝一声,轩辕刀向文清就劈了过来,刀锋之上的凛冽杀气,足有7级高阶的战力。 “退后!”文清把太平公主和赵云向后一扒拉,手中倚天剑带着嗡嗡的金属脆鸣就迎了上去。 “当当当——”连续10几下的金属撞击之声,周围5丈之内,飞沙走石,饶是太平公主和赵云这种强者,都感到遍体生寒,根本就靠近不的半步,更别说看清里面两人的身形了。 估计50招过后,场地中突然一声爆响,接着一道身影就踉跄着退了出来,正是文清! “小冤家!” “公子!”太平公主和赵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文清。 “我没事!”文清面色凝重摇摇头,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溅了太平公主一身。 “还说没事!”不知何时,雪山仙子的身影出现在文清身后,抬掌抵在他的后背之上。 赵云和太平公主赶紧撤出烈焰刀和青釭剑,为他们二人护法。 “没想到,我隐忍了10年,最后依然不是你对手!”再看场地中,那个假冒之人咳嗽一声。 太平公主抬眼望去,就见他右手依然握着轩辕刀,盘膝坐在地上,胸前殷红一片,上面插着一把短剑,正是文清靴子中的鱼肠剑! 原来,刚才他们二人生死相搏,轩辕刀和倚天剑作为天下第一名刀和第一名剑果然非同凡响,如果文清换做太平公主手中的烈焰刀,恐怕早就落败了,双方一直打了50多招不分胜负,最后在58招时,文清用倚天剑磕住了对方的轩辕刀,手中寒光一闪,就把鱼肠剑掷了过去,正中那人胸口,同时被对方一掌反噬,印在了文清左肩之上,对方掌力雄厚,乃是佛门正宗掌力,立时就把文清打吐血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文清缓缓睁开双眼问道。 “你还没看出来?”那人没有理文清,而是望向了太平公主。 “你?!你是元庆!”太平公主惊愕万分叫道。 “啊?!”文清、赵云和雪山仙子尽皆大惊失色,对方原来是元庆王子! 那个已经死了10多年的元庆王子! 那个太平公主之前的未婚夫! 那个先帝傅君峰都看好的继承人—元庆王子! “咳咳—你终于认出来了,也不枉这么多年,我一直苦苦思念。”元庆王子口中溢出大口鲜血,欣慰点点头,对目瞪口呆的太平公主解释道:“我当年确实中了广庆的毒药,但却没有死,只是变成了一个活死人,玄奘大师把我隐藏在白马寺,一直到创元20年冬天,合重阳真人之力,才把我救醒,但身子一直非常虚弱,皇爷爷临终前,也给了我一份诏书,希望我身体恢复后,能回到我父皇身边,继承大统,但我从少林身体恢复后回到洛阳时,广庆已经射杀了大哥,夺取了皇位,无奈之下,我想到了假扮文清,取而代之——” “原来是这样——”文清恍然大悟。 其实,元庆王子本来跟文清长得就有7-8分象,否则太平公主在秦淮河大街上,不会第一眼看到文清,就把他认成了元庆王子,后来元庆王子为了使自己更像文清,甚至下决心对自己的脸部做了整形,使之与文清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及其亲密之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为了检验自己的相貌,他听秋棠说文清去了杭州,甚至到杭州的湖心岛去了一趟,当时貂蝉不在家,杏儿真把他当做了文清,并把一颗貂蝉的毒药给了他,他就是利用这个毒药刚才放倒了文清。 另外,傅君峰临终前,也把飞龙卫的名单给了他一份,使他可以顺着名单调用那些飞龙卫,今日他带来了48名飞龙卫,每个人的武功都在4级高阶以上,其中主要的召集人,就是文清在竹林中杀的那个女高手—玉洁公主身边的侍女秋棠! 之前说过了,秋棠跟着玉洁公主撤往西蜀,呆了三年,就借故离开了,她并没有回家养老,而是被元庆王子收留,成了他最核心的成员。 元庆王子被广庆下毒前的武功,就已经接近了5级初阶,在昏迷的三年中,得到玄奘大师不断内力输送,打通了身上多处穴道,所以他醒来后,身体虽然虚弱,但内力修为的进度却是一日千里,10年间就连越两级,达到7级初阶的修为。 其实傅君峰在给元庆王子诏书时,并没有发现文清的真实身份,所以他对身后事的所有安排,都是针对元庆王子将来继承大统准备的,这也是他为何在太子傅正胥多次忤逆、试图提前篡位后,都没有废掉傅正胥的原因,这也是他始终没有考虑让南王取代傅正胥的原因! 因为傅正胥有元庆王子这个雄才大略的儿子,而南王的儿子茂庆王子资质稍微差了些! 而傅君峰在得知文清身份后,却并没有伤害他,为元庆扫清障碍,就是想自己身死之后,一旦元庆王子不能继承大统,还有文清可以备用,他们二人不管是谁,必有一人能够最终统一天下,就是将来二虎相争,最终获胜的一方,依然是傅氏正统! 所以真正深谋远虑的,还是先帝傅君峰啊! 元庆王子没死的事,天下间只有先帝傅君峰、高公公、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四人知道,连少林、武当后面几任掌门居然都不知道,不过,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早就和先帝傅君峰说过,他们只负责救活元庆王子,以后的事一概不管,并不想介入帝位之争。 “千算万算,功亏一篑,不过,最后能见你一面,死在你面前,我也心满意足了!”元庆王子看向太平,眼中满是不舍,神色渐渐黯淡下去。 “元庆!”太平公主悲叫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她知道,她面前这个元庆王子,已经不是以前的元庆王子了,他为了大汉帝国的帝位,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利欲熏心,失去理智之人!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元庆王子惨然一笑,头终于垂了下去。 “哎!都是为了皇位——”文清暗叹一声,上前紧紧抱住太平公主的娇躯,雪山仙子和赵云尽皆黯然。 后来的事情不用多说了,那46名飞龙卫见元庆已死,很快散去,文清并没有难为他们,并让他们把元庆、秋棠和另外那个男子的尸体带走,从秋棠的尸体上,他们拿到了施蛊的解药,算是彻底解脱了。 经过此事,元庆算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后面几日,雪山仙子回归拉萨,文清陪着神情落寞的太平公主好几日,才把太平公主哄开心。amp;lt;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3章武当山武林大聚会,玄奘重阳飞升(2) 文清、太平公主和刘成裕、月牙儿的两路大军,于12月,合兵一处,加上徐士绩留守在江苏郡北面的正蓝旗3万大军,共50万大军,包围了长江以南的江苏郡…… 之前广庆皇帝还真没坐以待毙,于10月份派出以尉迟敬德为帅、司马成都为先锋的5万大军,进攻徐士绩镇守的淮安,徐士绩按照文清的指示,率领3万正蓝旗坚守不出,司马成都确实悍勇无比,率部两次登上城头,但都被正蓝旗击退,徐世绩身上还挂了彩,尉迟敬德在付出1万人的代价后,发掘孔孟冲又率领东北水师舰队直逼江苏郡各口岸,只能无奈收兵。 广庆皇帝手中的13万大军,被压缩到江苏郡的扬州、泰州、镇江、常州和南京,五个主要城市。 其中,司马赳及率1万5千大军,镇守扬州。 尉迟敬德率1万5千大军,镇守泰州。 司马士及率2万大军,镇守镇江。 司马成都率2万大军,镇守常州。 司马化及率6万大军,镇守南京。 刘光仁和刘成功,则率领部分东南军水师,一直滞留在上海港,文清方面也没派人围剿,广庆皇帝更是自顾不暇,实际上,已经保持中立了…… #################### 文清路过湖北郡时,带着太平公主、赵云,顺路拜访了武当。 武当山,是道教圣地,五宗之一——道宗所在地,位于湖北郡西北部的丹江口境内,属大巴山东段。 武当山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古有“太岳”、“玄岳”、“大岳”之称。 武当山以“四大名山皆拱揖,五方仙岳共朝宗”的“五岳之冠”的显赫地位闻名于世。 武当山山体四周低下﹐中央呈块状突起,以天柱峰为中心,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十一洞﹑三潭﹑九泉﹑十池﹑九井﹑十石﹑九台等名胜,有诗赞曰:“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武当山下,文清不但见到了修为已达7级巅峰的武当掌门长春子,一直未曾谋面的武当七剑之一、6级中阶强者玉阳子——王处一,还见到了修为提升到8级中阶的少林空闻大师、7级初阶修为的悟空大师,他们一年一度的两派比武切磋,今年正好在武当举办。 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一直闭关静修,已经很长时间未在世间露面了,但内力修为应该都到了9级巅峰。 空闻大师和长春子承诺,文清登基后,空闻大师继续坐镇白马寺,少林和武当两宗,仍然按照数百年来的惯例,始终保持4名5级以上隐卫。 “看来当年,玄奘大师所说——太平公主将来贵不可言,所言不虚啊……”空闻大师看看太平公主,微微笑道。 “玄奘大师得道高僧,名不虚传。”太平公主玉面一红,躬身应道。 “公主避免中原生灵涂炭,我武当和少林,感激公主!”长春子正色道。 “牡丹开,天下富贵嘛……”文清嘿嘿笑道。 “牡丹开?”空闻大师面色一怔,“这是何意啊?”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发现说露了嘴,赶紧掩饰。 “几位好容易来一趟,就在此吃个饭,在山上转转吧。”长春子盛情邀请,“也让贫道略尽地主之谊。” “也好!”文清点点头,“那就打扰了——”遂在长春子的指引下,举步上山。 刚走到半山腰,山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无量天尊,文清,你来了……” “重阳真人!”文清面色一惊,连边上的长春子等武当弟子,都大惊失色,他们的师傅重阳真人,已经至少5年未曾露面了。 文清正要搭话,另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老衲和文清还真是有缘啊……” “玄奘大师!”文清欣喜若狂,没想到玄奘大师也在这里!这二位得道的前辈高人,自从多年前白马寺一别,现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居然都在武当山! 文清抬脚正要前行,后面长春子、空闻大师率领武当弟子和少林弟子,已经诚惶诚恐跪了下去:“参见师傅!” 文清抬眼一见,就见山顶上,现出一位身着淡蓝色道袍、白发童颜的老道,和一位身着红色袈裟、面容慈祥的老僧,正是五宗两位宗主——南重阳、北玄奘! 只是,二人虽然样貌清晰,给人的感觉却是虚无缥缈,长春子、空闻大师不名所以,文清却知道,这是二位高人通过无上的内力,把自己的身影投射到众人面前,就跟当年在雪山净宗,见到的雪山活佛一样! 看来他们的修为真的突破到9级巅峰了,武功达到这一级别的,就基本达到飞升的能力了! “二位前辈,今日现身,可是有话要说?”文清正色一礼。 “你与佛有缘,恰好在佛祖诞辰千年之日降生,你出现在这个世上,本就是天意,是为这乱世而来,你若入魔,九州百姓将陷入地狱,你若入道,就是九州百姓的福音,天意让你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以磨练你的心智,好在,你心地善良,选择了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玄奘大师双手合十,微微笑道。 “我二人若是单独修炼,估计还要2-3年才能实现飞升,现在寻了一条捷径,二人合力,今日就要飞升,文清你恰好今日来,果然是有缘啊!”重阳真人单掌立于胸前,呵呵笑道。 “二位前辈今日就走?!”文清诧异问道。 “不错!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天外更高智能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这个飞升的法子,你可以观摩一下,将来对你,也许有用!”玄奘大师微微颔首。 “老和尚、老道,慢走,慢走啊……”恰在此时,山下行来一拨人,为首一个白衣老者高声叫道。 文清回头一看,欢叫一声:“师傅!” 来人,不但有五宗之一的逍遥子,还有草原仙子李沧海、文清的文师傅鬼谷子、飘渺宫宫主李秋水、丐帮帮主洪七公、白莲教的上任教主——铁木陀、唐家家主唐三少、漕帮帮主孔孟尝! 逍遥子他们7个人,是结伴到江南游玩来的,孔孟尝作为晚辈,正好到江南布置漕帮接手南方漕运地盘,路上遇到了,自然要陪一陪了,逍遥子他们乘船,沿长江而下,都是漕帮提供的游船,没想到在武当山,竟碰到了这百年难遇的飞天盛况。 “呵呵,这么多老朋友来相送,我二人深感荣幸啊!”重阳真人呵呵笑道。 “逍遥子,要不要和我二人一起走啊?”玄奘大师调侃道。 “算了!”逍遥子看看李沧海,见李沧海怒瞪了自己一眼,哪敢搭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人间多美好,你们去的那地方,说不等还不如这里呢,是吧,老婆子?” “就是嘛,到了那边,咱们可能就得分开了!”李沧海转怒为喜。 “哈哈哈……人各有志,逍遥快活一生,也是人生的选择。”玄奘大师哈哈大笑。 “恭喜二位,得成大道!”逍遥子、李秋水、洪七公、铁木陀、唐三少由衷道。 没想到,今日武当山上,竟然集中了武林中除魔宗大喇嘛以外的4位宗主,和丐帮、白莲教、唐门、漕帮四大掌门,若是再算上太平公主和李秋水、李沧海,五宗八派的顶尖人物,竟然来了4宗7派,可谓盛况空前。 不是只有三位宗主吗?别忘了,文清怀里,有雪山活佛的佛珠舍利呢! 后来,文清自成一派,5宗8派中的朝鲜金氏,从此淡出武林,这是后话…… “时间差不多了,老朋友,咱们该走了……”重阳真人说罢,伸出双掌,与玄奘大师的双掌隔空对在一起,二人周围,现出方圆一丈,一半淡蓝,一半深红的巨大气团,随着二人逐渐将功力提升至10成,气团带着二人的身体,徐徐升起,向半空中飘去。 “是这样吗?”玄奘大师语气中,满是欣喜。 “是这样,走了!”重阳真人朗声应道。 说罢,二人周围的气团突然爆裂开来,接着,化成一道蓝光和一道白光,直飞天际而去…… “恭送师傅!”长春子、空闻大师等武当、少林弟子,眼含热泪三叩首。 “恭送二位前辈!”文清和太平公主、赵云,也虔诚拜倒。 武王元年10月,五宗宗主之二——南重阳、中玄奘,在武当山飞升,老一辈的五宗宗主,就剩下北喇嘛,东逍遥了,而北喇嘛,也很快就会达到飞升的境界了。 那一代人,终将谢幕…… 因为亲身体会了玄奘大师和重阳真人的飞升,文清有所顿悟,再次终破了一个穴道,现在他离7级中阶,就差一个穴道了。 第二天。 逍遥子等人,还要在武当山盘恒两日,文清因为军务在身,不能久留,就向各位长辈此行,同时嘱托孔孟尝一路照应好。 “请少林、武当放心,文清平定江南后,定会善待九州百姓!”文清离别前,正色承诺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空闻大师双手合十。 “无量天尊!”长春子单掌施礼。 “今后中原武林,还请二位掌门费心维护。”文清也双手合十,补充了一句。 看着文清和太平公主、赵云离开,空闻大师和长春子会心一笑,这天下,10年大乱,终要恢复平静了…… #################### 与刘成裕、月牙儿大军会师前,文清中间路过浙江郡时,按照惯例,带着赵云,又去杭州湖心岛找了一次貂蝉。 湖心岛上。 貂蝉正在屋内收拾衣物,就感觉房门悄无声息打开,一股凉风飘进屋内,随之而来的,有一种熟悉的男人味道,娇躯不由一震,就僵在那里:“今年,怎么这么晚才来?” 背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低沉而浑厚:“有点事,耽搁了……”那男人说完,自顾自在桌前坐下,很自然抬手,提起茶壶,就要倒茶。 “算了,今年这茶,就别喝了……”貂蝉垂头轻声说道。 “真的?!”那男人腾地站起身,嬉皮笑脸过来,从后面,就抱住了貂蝉的娇躯,一股好闻的茉莉香入鼻,别提多舒坦了:“你终于,肯让本色郎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哼!”貂蝉感受那双大手开始不老实,骄喘微嗔道:“看在你去年写给奴家词的面子上,加之今年还能主动来,就遂了你这色郎的愿吧。” “嘿嘿!今日,让你知道本色郎的厉害……”文清轻轻撩起了貂蝉的白裙…… 不知过了多久……. 貂蝉在文清怀中,幽幽叹道:“貂蝉是个不祥之人,之所以之前,总下药让你被动,而且每年只来一次,是因为不想让你受貂蝉媚惑,沉迷女色,现在,你天下唾手可得,貂蝉这里,你以后不来也罢,免得世人,说我貂蝉祸国殃民……” “哪会呢?!那些男人意志不坚定,失败了,都把脏水往女人身上泼,本色郎可不会做那无情无义之人,以后,我每年在你生日前,来这里两天陪你就是。”文清郑重承诺道。 “你这色郎……”貂蝉美目中,两颗大大的清泪滑落。 唉!这貂蝉,还真是人间尤物,难怪那么多男人为之癫狂,甘愿受之媚惑,文清在湖心岛上,陪了貂蝉2日,在貂蝉面前,文清总算,做了一回堂堂正正的男人。 #################### 临别时,貂蝉把文清送到西湖岸边,轻声说道:“奴家有时间,会去南京劝劝广庆、三个哥哥和侄子司马成都……” “好!他们若是能放下武器,尽快结束战乱,我会考虑善待他们,”文清凝重点点头,又叮嘱道:“你自己保重,可别再找别的男人,哈……否则,本色郎发现了,打你小屁股!” “奴家心中有数……”貂蝉看看那边的赵云,娇羞道,“你赶紧走吧,奴家还有事呢……” “心中有数?”文清到了赵云的船上,还喃喃念叨:“这是啥意思啊?” 赵云见文清红光满面,又似乎有着心事,疑惑问道:“这次她没下药?” “嗯!”文清一挺胸,立时把什么“心中有数”的事忘了,得意道:“公子我英俊潇洒,与那白骨精大战10年,总算把她收服了,公子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赵云吃吃笑道,心中暗想,说的英雄无敌的样子,打了10年,才把人家收服,似乎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 12月14日。南京城内。皇帝行宫。 陈宣华病榻前,广庆皇帝手握陈宣华的玉手,眼中热泪盈眶:“宣华,你会好起来的……” “皇上,宣华不能陪您了!这皇帝,咱们不做也罢……”陈宣华苍白的脸上,已无血色,吃力说道,“降了吧……” “嗯!……”广庆王子犹豫片刻,点点头,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臣妾陪皇上多年,蒙皇上恩宠,今生无憾……”陈宣华轻声说完,香消玉殒,时年仅仅29岁。 宠妃陈宣华的病逝,令广庆皇帝伤心不已,打击颇大,陈宣华虽说是他父亲的妃子,但自从跟了自己,这几年,还是一心一意,二人恩爱有加。 #################### 12月30日。 走投无路的司马化及,听说广庆皇帝试图向文清投降,情急之下,毒杀了广庆皇帝,自立为王。 广庆皇帝的妃子——张妃、尹妃,为乱军所杀,二人虽然从太原回到广庆身边,却一直没能让广庆待见,终未能逃脱身死的命运。 冥冥中自有天意,皇帝傅正胥当年在先帝傅君峰临终前承诺过不轻易伐西蜀,而且是用自己所有儿子的性命发誓,现在看来誓言应验了,他的三个儿子,包括后来复活的元庆王子,都没有得到善终。 傅正胥当时还不知道元庆王子尚在人间,心中还纳闷,为何先帝要他用所有儿子发誓,而不是两个儿子发誓。 广庆皇帝两大隐卫——惠石、长生子,分别回到少林、武当,并偷偷带走了广庆皇帝的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后来隐姓埋名,改姓陈宣华的陈姓,分别投入少林、武当门下,成为少林13棍僧之一和武当七剑之一。 广庆皇帝临死前,见到了貂蝉最后一面,心中有所悔意,一是悔恨自己为争帝位,杀害了那么多亲人,二是悔恨对貂蝉造成的伤害。 貂蝉出面,收敛了广庆皇帝的遗体,毕竟二人,夫妻一场,司马化及也没有出面阻拦小妹。 不过,貂蝉却顺手,带走了广庆皇帝身边,一个极重要的东西,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 #################### 5级中阶强者尉迟敬德见广庆皇帝已死,谢绝了司马化及的挽留,独自一人,离开驻地泰州,将泰州的城防,交给赵铭科,从此,杳无音讯。 5级高阶强者慕容康复本身,也知道大势已去,在文清兵围南京前,就带着鲍不同、风波恶和碧儿离开。 六级初阶强者刘光仁和5级中阶强者刘成功,则率领5000东南军水师,正式脱离东南军,搭乘来远号巡洋舰等舰船,抵达台湾岛,随同他们船队离开的,还有赵合德。 东南军水师的另外一艘巡洋舰——经远舰,随后起义,归入东北水师旗下,毕竟那曾经是太平公主战斗过的旗舰。 #################### 赵合德如何到了刘光仁的军中? 原来,广庆皇帝离开帝都洛阳时,杨五郎趁乱,偷偷在皇宫中,找到了赵合德,先是把她安置在少林附近一处隐秘的地方,待刘光仁回到东南军水师中,杨五郎就又把赵合德,护送到了刘光仁军中。 赵合德见到刘光仁,感激涕零,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相健王子,已经到了台湾,就是那次太平公主到台湾日月潭时,将相健王子秘密转移到了台湾,平常日子里,由常驻台湾的施尊侯负责照看。 刘光仁也是老泪纵横,和刘成功商量,找机会带着赵合德和部分水师,退守台湾。 待广庆皇帝去世,刘光仁抓住机会,扬帆南下,抵达台湾。 赵合德在台湾岛,见到了自己久别8年的儿子。随后,刘光仁、刘成功、施尊侯、林兴珠等人,于是立勇庆太子和赵合德的儿子——相健王子为台湾王。 不久,刘光仁病逝在台湾。 司马化及此时,身边还有赵德芳、司马士及、司马赳及、司马成都、赵铭科、王青栋等人,而司马智及,因为重伤,也已然隐退,其中只有司马士及、司马赳及、司马成都三人是修为达到5级初阶以上的强者。 这一年,文清率东北八旗铁骑争霸九州,已经接近尾声: 年初,文清自立为文王,确立了大汉帝国新的统治秩序。 而后,文清、太平公主率20万八旗军收复西蜀、吐蕃。 刘成裕、月牙儿则率20万将士,横渡长江天堑,兵进江南。 两路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收复大汉帝国除江苏之外江南各郡。 这一年,广庆皇帝被司马化及毒杀在南京。 amp;lt; 第364章大结局:貂蝉赠礼物,天下终一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4章大结局:貂蝉赠礼物,天下终一统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4章大结局:貂蝉赠礼物,天下终一统 文王2年,文清31岁。 2月28日。 月牙儿为文清,生下一个儿子,月牙儿让儿子,姓了铁,取名——铁相国。 3月。 文清和太平公主率25万大军,分别攻占了扬州、泰州,歼敌2万,余部1万投降,5级初阶强者司马赳及被战力达5级高阶的华荣用射日神弓,一箭射杀。赵铭科虽是文官,倒也硬气,带着4名战力超过4级高阶的贴身护卫,一直坚持到城破被俘。 刘成裕和张良,则率另外25万大军,分别攻占了镇江、常州,歼敌2万5千人,残部1万5千人投降,司马士及被马孟起奋力击杀。战力5级高阶的司马士及,到底死在战力5级巅峰的马孟起手上,但马孟起也受了重伤。 司马士及手中的四大名剑之一——龙泉剑,自此成为了赵云的佩剑,赵云的青缸剑,则成为了文清的佩剑,也算是赵云,再次给了文清一件信物,青缸剑,之前可是皇爷爷傅君峰的佩剑。 战力达6级初阶的司马成都到底是悍勇无比,手持凤翅镏金镗,从常州突出重围,回到南京城下,而后马踏东北八旗连营,进入南京城内,文清军中,只有常茂和赵云两人可以力敌司马成都,但得到消息再追,已然来不及了。 原蒙古第二军第一师师长、现任正黑旗蒙古狼骑兵师师长、4级巅峰高手——铁尔拔,在阻击司马成都时阵亡,月牙儿所率领的蒙古铁骑,在文清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前后损失了两位师长,对文清的支持绝对是无私的! 裴元庆也在阻击司马成都时受伤—— 司马成都回到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斩杀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还想继续效忠司马化及,司马成都恨其安排姑姑貂蝉迷惑皇帝傅正胥,下手毫不留情,司马化及也只能默认。 #################### 4月。 文清、刘成裕、太平公主率50万大军,彻底包围南京。 文清让赵铭科带一封亲笔信进入南京城,希望司马化及能够3日内投降,不要做无谓抵抗,但自然遭到司马化及的断然拒绝,文清随后下令,对南京发起总攻。 50万大军攻城,这在大汉帝国立国300年来,都未曾有过,从南京城头望下去,当真是枪入林,刀如山,箭如雨,气势惊天地、泣鬼神。 惨烈的攻城战中,张飞、赵云、常茂联手攻上南京城的城头,司马成都此时内力修为突破到5级中阶,战力提升到6级中阶,与战力达到6级巅峰的赵云大战50会合,被赵云的龙胆枪,击成重伤,口中鲜血狂涌,赵云正要一枪结果司马成都,不远处一生凄厉的娇声传来:“子龙枪下留情……” 赵云抬头一看,就见貂蝉踉跄而来,双方正在激战的士兵,都自动让开一条通路,“唉!”子龙轻叹一生,枪下一缓。 “子龙,成都他已然重伤了,就别再伤害他性命了。”貂蝉抱住侄儿司马成都,对赵云恳求道,司马成都,她从小带大,视为己出。 “好吧……”赵云收回龙胆枪,点点头。 “这个,你给那“色”郎吧……”貂蝉从背后,解下一个小包袱,递给赵云。 “这是?……”赵云接过那小包袱,不解问道。 “你给他,他就知道了!”貂蝉说罢,扶起司马成都,转身离开。 貂蝉救走司马成都,也算是为司马家族,保留了一支血脉…… #################### 南京城外。 “貂蝉给你的?”文清在大帐中,伸手接过那赵云递过来的小包袱,缓缓打开,虎躯巨震,面色不由凝重:“这是——传国玉玺!” “原来这就是传国玉玺……”赵云轻声道,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为了这传国玉玺,不惜铤而走险,不惜抄家灭门,不惜骨肉相残……这传国玉玺身上,不知洒满了多少人的血! “恨不相逢未嫁时!”传国玉玺下,还压着一张字条,应该是貂蝉写的,貂蝉从未说过喜欢自己的话,也从来没有只言片语写给自己,但这一句,道出了她多少辛酸和爱意! 如果自己能早出现,她也许就不用嫁给广庆,也许就不用身不由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也许就可以过一个女人正常的生活,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也许就不用遭受世人误解! 文清手抚玉玺,感慨万千,貂蝉一生,有过三个男人,前两个,都是皇帝,自己马上,也要登基,由于貂蝉的身份特殊,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娶她,更没有给她佛珠作为信物,她也从来没有张口要过,但最后,她却给了自己11个女人中,可以说是一个最重要的礼物,那就是——天下!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貂蝉不经意间,以一己之身,霍霍了两代君王,又侍奉了一个新的君王,可以说,将大汉帝国由统一,变成了大乱,最后又归向统一…… 如果说,貂蝉的媚,是皇帝杀手,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 唉!欠人家这么大一人情,以后这每年两日,自己还真是要坚持去啊…… 后来,文清在杭州西湖的湖心岛上,专门盖了一处行宫,和赵云,每年的2月27日前后,都会去那里呆两日,玉梅、太平公主等其他7个老婆,心知肚明,从来也不过问…… 另外,每年的8月15后几日,文清也会专门扎一个风筝,到洛阳城外放一次…… 每年的11月,文清胸口的箭伤,就会发作一次,隐隐作痛…… #################### 此战后,玉梅的武林榜上,少了4个人: 司马士及、司马赳及、司马成都、刘光仁。 增加了杨延禅、独孤延福、刘志扬3人。后来,李黄蓉、月牙儿、裴元庆的内力修为,也过了5级。 整个武林榜,最后剩下了85人,分别是: 一、五宗之中: 雪山净宗:7人。 魔宗加上蒙古:7人。 少林禅宗:9人。 武当道宗:8人。 逍遥乐宗:7人。 二、几大门派之中: 刘家:5人。 丐帮:4人。 白莲教:3人。 漕帮孔家:4人。 西蜀唐家:3人。 西夏:4人。 吐蕃:2人。 朝鲜:2人。 独孤家:2人。 剩下的:就是文清、朱宽公、南王、荆轲、秦叔宝、张飞、赵云、朱刚烈、张清、燕青、李广、常茂、杨延禅、多睿铎、岳云鹏、徐士绩、李逵、白展堂、马孟起(后来病逝)、尉迟敬德、慕容康复…… #################### 4月14日。 经过半个月激战,南京城内,6万中央军士兵,阵亡了2万,只剩下4万守军,谁都知道,南京城被文清率领的50万大军攻陷,只是时间问题。 九州大陆,都在拭目以待。 这一日,司马化及在南京,服毒自尽,死前,已经众叛亲离了。 当日,赵德芳、王青栋、赵铭科率4万大军,开城向文清请降…… 赵云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赵德芳。其实,赵德芳之前,已然从佟湘玉和赵四那里,知道了赵云就是自己和铁芸娘的亲生女儿,只是一直颠沛流离,没有机会相认罢了。 至此,历时一年,统一西蜀、吐蕃和南方诸郡的战争结束了,这一战,打的有惊无险,加上吐蕃、西蜀和广庆皇帝手中的兵力,双方进行了百万大军的空前鏖战,文清相继收编和消灭了43万敌军,只是在最后两个月攻占江苏郡时,折损较大,损失了3万5千人,是赤清云大战后,损失最大的一次,但却使天下,重新归为一统,史称——江南之战。 文清自从入主东北,踏上争霸天下的道路后,东北军前后阵亡的将士超过了20万人,是原5万东北军的4倍,其中阵亡的带字号兄弟,就超过了50人,可以说是一路征战一路血,用20万将士的累累白骨铺就了文清的登基之路! 九州已无战事,文清设立8大军区,对所有麾下80万将士进行了缩编,常备兵力定为58万,其中: 正黄旗6万将士,镇守东北、朝鲜地区,旗主所在地——奉天城。 正黑旗6万将士,镇守契丹、蒙古地区,旗主所在地——锡林浩特城。 正蓝旗6万将士,镇守中原长江以北地区,旗主所在地——济南城。 正白旗6万将士,镇守中原长江沿线,旗主所在地——南京城。 镶黄旗6万将士,镇守东北、朝鲜地区,旗主所在地——奉天城。 镶黑旗6万将士,镇守中原长江以南地区,旗主所在地——广州城。 镶蓝旗6万将士,镇守吐蕃、西蜀地区,旗主所在地——成都城。 镶白旗6万将士,镇守西域、西夏地区,旗主所在地——乌鲁木齐城。 禁军5万将士,镇守帝都洛阳,形成了新的禁军加洛阳五军——1万北大营、1万南大营、5000左羽林、5000右羽林、1万5千金吾卫。 另外,设立5大海军基地,其中: 以定远舰为旗舰的中央舰队所在地——登封港,都督李俊,下辖两个师,1万水军。 以镇远舰为旗舰的北海舰队所在地——金州港,都督柴进,下辖两个师,1万水军。 以靖远舰为旗舰的东海舰队所在地——连云港,都督阮小七,下辖两个师,1万水军。 以致远舰为旗舰的南海舰队所在地——广州港,都督黄信,下辖两个师,1万水军。 以经远舰为旗舰的朝鲜舰队所在地——釜山港,都督童猛,下辖两个师,1万水军。 荣不敢再拥有射日神弓,把它又恭恭敬敬,归还给了文清。 文清手摸射日神弓,仿佛在抚摸哲别丝绸缎般的娇躯,身上,11个女人的信物都汇齐了: 玉佩、戒指、竹哨子、暴雨梨针、面巾、青缸剑、天蚕宝甲、金刀、鱼肠剑、射日弓、传国玉玺。 #################### 5月1日,文清率部返回洛阳的途中,绕道泰山,专门进行了泰山封禅,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5月12日。 文清已是7级中阶强者,在帝都洛阳,拜祭天地,拜祭皇陵,然后正式登基称帝,是为大汉帝国——文帝…… 九州大陆,经过分分合合,打打杀杀,再次归为一统。 至于台湾。 文清最后还是放弃了收复台湾,毕竟那也是傅氏一脉,就让那里,成为勇庆太子那一脉的延续吧,况且,之前在洛阳石舫,自己也答应过相健王子…… (作者的话:刘成功—取的是现实历史中的郑成功(1624.08.26-1662.06.23),本名森,。福建泉州南安人,汉族,明末清初军事家,抗清名将,民族英雄。其父郑芝龙,其母名田川氏。弘光时监生,因蒙隆武帝赐明朝国姓“朱”,赐名成功,并封忠孝伯,世称“国姓爷”,永历帝封延平王。1645年(清顺治二年,弘光元年)清军攻入江南,不久郑芝龙降清、田川氏在乱军中自尽;郑成功率领父亲旧部在中国东南沿海抗清,成为南明后期主要军事力量之一,一度由海路突袭、包围清江宁府(原明朝南京),但终遭清军击退,只能凭借海战优势固守泉州府的海岛厦门、金门。1661年(清顺治十八年,永历十五年)率军横渡台湾海峡,翌年击败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台湾大员(今台湾台南市境内)的驻军,收复台湾。) #################### 因王丽华,文清留下王氏一族…… 因赵云,文清留下赵氏一族…… 因司马艾、司马貂蝉,文清留下司马氏一族…… 王氏一族虽然在朝堂之上没落,但在九州大陆上繁衍升息,后来成为九州大陆三大姓氏之一。 契丹耶律氏却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消失,后来大部分人成为蒙古族人,也为后来蒙古的崛起,作出了贡献。 朝鲜金氏的大部分族人,后来和靺鞨一同并入了女真部落,为再后来的满族崛起,奠定了基础。 后来文清重新整理了百家姓,排序部分先后,至少有113姓出现在九州争霸的舞台上,分别为: 赵、钱、孙、李、傅 周、郑、王、蒋、韩 杨、朱、秦、尤、许 吕、施、张、孔、曹 金、魏、谢、邹、云 苏、彭、鲁、马、 鲍、史、唐、薛、雷 汤、郝、常、乐、时 顾、孟、黄、穆、萧 戴、宋、项、董、杜 阮、童、钟、徐、高 邢、蔡、凌、解、丁 邓、郁、单、石、龚 裴、段、侯、刘、白 索、扈、燕、关、岳 铁、荆、多、鸠、松 柴、昙、武、丘、谭 连、樊、牛、史、蓝 俞、佟、洪、林、沈 陈、风、崔、管 屈突、皇甫、夏侯、司马 耶律、诸葛、欧阳、尉迟、公孙 公冶,慕容、拓拔、呼延、独孤 新的大汉帝国13大世家: 朱姓、刘姓、孔姓、魏姓、秦姓、张姓、常姓、诸葛、女真金姓、独孤、蒙古铁姓、西夏和中原的李姓、唐姓。 #################### 文清统一天下时,桃园八义,除了文清,还剩下5人:魏直成、秦叔宝、张飞、张良、诸葛。 13铁卫,阵亡了5个,还剩下8人:荆轲、智深、武松、虚竹、朱刚烈、赵云、燕青、张清。 瓦岗兄弟23人,最后剩下了5人:魏直成、秦叔宝、尤俊达、王君可、史大奈。 梁山58兄弟,最后剩下了8人:小李广-荣、小旋风-柴进、没羽箭-张清、神行太保-戴宗、黑旋风-李逵、活阎罗-阮小七、顾大嫂、鼓上蚤-时迁。 文清最开始到达奉天时,东王身边的得力干将,最后,也只剩下了5人:刘成温、金弼术、徐士绩、岳云鹏、多睿铎。 文清在进入禁军铁一团之前的铁一团将士,最后剩下了刘志哙、呼延灼、邹渊、李应、董平、朱仝、李俊、童猛8人。 猛虎团剩下了孙立,飞鹰团剩下了凌振。 桃园85杰最后的幸存的名单如下: 桃园85杰排名第1的——魏直成,第2的秦叔宝,第3的张飞,第4的张良、第5的孔孟尝。 排名第8的诸葛、第9的赵云、第10的荆轲、第12的刘成温、第14的刘志哙。 排名第15的智深、第16的武松、第19的孔孟冲、第20的朱刚烈、第21的虚竹。 排名第24的孔云明、第25的徐士绩、第26的多睿铎、第27的岳云鹏、第28的马孟岱。 排名第30的王定六、第33的呼延灼、第34的柴进、第35的李应、第36的朱仝。 排名第38的张清、第40的戴宗、第41的李逵、第43的李俊、第45的孙立。 排名第46的凌振、第48的燕青、第49的郁保四、第50的尤俊达。 排名第51的史大奈、第52的荣、第53的阮小七、第54的董平、第56的王君可。 排名第70的童猛、第77的邹渊、第82的孙新、第84的时迁。 大汉帝国傅君峰时期的一位大将军王加上8位大将军——武相刘光武、东王、南王、西王、北王、司马述、独孤如愿、刘光仁、刘成裕,以及后来加封的独孤如严、常羽春,一共11个人,去世了8位,最后只剩下了东王、南王、刘成裕三个人。 在文清登基当天,大赦天下,分封有功之臣,授予了36位王侯: 刘成裕继承了原大汉帝国武相刘光武鲁王的爵位。 朱宽公被封为明王。 义庆王子和全庆王子,继承了西王和北王的爵位,南王则把自己的爵位,传给了茂庆王子。 其他6大重臣刘成温、魏直成、张良、诸葛、孔云书、朱玉宏加上独孤卫青、金弼术、秦叔宝、张飞、孔孟尝共11人,封为公侯。 除去三个傅姓王爷外,公侯以上,共有13人。 常茂、多睿铎、徐士绩、李逵、岳云鹏5大旗主加上水师大都督孔孟冲、禁军主将刘志哙、7人,封为伯侯。另外,朝鲜王金喜阳、铁拖雷、吐蕃王、西夏王李承道、耶律阮5人自请降为伯侯,也获得了文清的认可。 这样加起来,有12位伯侯。 其他军中主要将领:李广、尤俊达、马孟起、马孟岱、以及为文清争夺天下作出贡献的李辅国、唐元平、李仙之、铁阔台等8人,被封为子侯。 追封常羽春为开平王,追封多睿衮睿武王,追封徐天德为中山王,追封关胜为汉寿公,追封白武起为武安伯。 同时,文清颁发了58块免死铁券: 1、8大铁卫中的7大铁卫:荆轲、智深、武松、朱刚烈、虚竹、张清、燕青。 2、桃园8义中的5义:魏直成、秦叔宝、张飞、张良、诸葛。 3、八大重臣中的另外5人:朱宽公、刘成裕、孔云书、刘成温、朱玉宏。 4、八大旗主、副旗主中的10人:独孤卫青、刘志哙、常茂、多睿铎、徐士绩、李逵、岳云鹏、李广、尤俊达、马孟起、马孟岱。 5、八旗军中的其他14位将领:孙立、邹渊、呼延灼、李应、孙新、董平、荣、王君可、凌振、朱仝、夏侯元让、史大奈、郁保四、王定六。 6、水军6位主要将领:孔孟冲、李俊、柴进、阮小七、童猛。 7、其他11人:金弼术、孔孟尝、乔峰、孔云明、戴宗、时迁、李辅国、铁拖雷、唐元平、李仙之、施尊侯、独孤玉若。 从上述的名单中不难看出,文清在洛阳二婚时的桃园85义,活下来的43人,肯定都拿到了免死铁券,其中秦叔宝、张飞、刘志哙等23人,更是拿到了先帝傅君峰和文清颁发的两块免死铁券! 另外,八旗军中,也不是所有的军级将领,都拿到了免死铁券,只有4个人,得到了这一殊荣:独孤卫青、李广、马孟起、夏侯元让。 以独孤卫青代表的独孤家满门忠烈,而且在文清统一江南的过程中,力促南王献出西蜀,军中的独孤家四姐妹、独孤延福也是屡立战功,前后还阵亡了独孤玉定、独孤玉翠两姐妹,得到两块免死铁券,当不为过。 李广守卫雁门关30年,献出雁门关,理当得到一块免死铁券。 马孟起率4万西北军归顺,得到一块免死铁券,自然不在话下。 夏侯元让几次暗中支持文清,更是在关键时刻,放走了刘成表等人,促成和平解决太原、洛阳,得到一块免死铁券,也理所应当。 其他几个特殊的人物,金弼术、孔孟尝、孔云明就不用说了。 乔峰是因为长叶林驰援、沧州护驾、西域护驾、和平解决契丹西部草原。 李辅国是因为协助李黄蓉夺取了西夏政权。 铁拖雷是因为主动让蒙古与东北结盟。 唐元平是代表唐门得的,他们唐家,不但协助南王守住了西蜀,还提供了上千名唐门工匠给东北,在遂宁还救了文清一命,其中唐13、唐14更是为护卫文清而死。 李仙之不是因为文清对长今的补偿,李仙之最大的两个功绩,是协助文清二回洛阳和舟山大海战对东北水师的无条件支持! 最后一位施尊侯,是最特别的,因为他现在在台湾!施尊侯在文清整个争霸天下的过程中,只发挥过一次作用,那就是舟山海战,但这一次就够了,足以名垂青史! 当然,象文清的八个老婆,就没必要再发免死铁券了。 铁阔台和茂庆、义庆、全庆王子,虽然封侯、封王,却没有拿到免死铁券。 而军中另外4位上将军级的将领——铁尔博、裴元庆、刘成勃,刘志夫,则既没有封侯,也没有获得免死铁券,他们为文清争霸天下,也作出了各自的贡献,但比起前面这些人,还是有或多或少的差距,文清给了他们军中的地位,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魔宗大喇嘛,在文清夺取天下,登基的那一天,在夜里实现飞升,契丹草原上的很多百姓,都目睹了一道棕色的光芒,直奔北斗七星而去,五年后的同一日,留在雪山静修的喇嘛二,也实现了飞升,而逍遥子则选择留在了凡间,和李沧海逍遥百年。 鬼谷子和李秋水、东王和雪琴公主,都双双携手,共度百年。 隐居的朱元晦在其70岁时去世,正是文清从雪山安全返回金州的那一年,也就是太平公主在南京夫子庙见过朱元晦的那一年。 铁木陀、唐三少、洪七公等老一辈武林人士,在文清登基后的几年内,也相继去世,文清在武林榜上的战力排名,提升到第7位,排在逍遥子、喇嘛二、净梵、雪山仙子、耶律喇嘛、空闻大师之后。 南王后来,把真武剑,赠给了虚竹,虚竹则把它传给了张翠山和素素的儿子——张无忌…… 至于四大名刀、四大名剑中的最后一把——圆月弯刀——追月,从此随着耶律喇嘛,下落不明…… #################### 文王2年10月1日。 东王带着南王,专门去了一趟五台山清凉寺,见了行痴大师一面,行痴大师听说广庆虽死,但两个儿子尚在人间,而且勇庆王子的大儿子相健王子也在台湾安家落户,甚为欣慰,三兄弟打打杀杀一辈子,最后相逢一笑泯恩仇。 刘成温请辞出家,在白马寺做了主持,赵德芳接替了刘成温的位置。 空闻大师回到白马寺后面的禅院,苏星河则住进了在雷峰塔原地盖起的大雁塔下,二人分别代表少林禅宗和逍遥乐宗,从此代代相传,护卫皇宫。当然,此后,少林、武当和乐宗,始终保持有5名5级初阶以上隐卫,护卫大汉皇帝身边。 张良成为新的鬼谷子,与金玉公主成亲,然后归隐华山。 这一日,洛阳城再次举办了集体婚礼: 武松娶了金莲公主。 乔峰娶了哲别丝的侍女阿珠、阿紫。 虚竹娶了梦姑。 张清娶了阿英。 时迁娶了莲儿。 尤俊达娶了裴翠。 赵德芳和铁芸娘,也终于走到了一起。 #################### 张良走后的当年除夕,文清夜宴群臣,酒桌上感叹:“也许哪一天,又出现一个自己,来争夺大汉天下……” 第二天,朱宽公以身体不适为由请辞。 正黄旗旗主,桃园八义之一的秦叔宝,以征战多年,回家侍奉老母为由请假,而后渐渐淡出军界。 正蓝旗旗主,东北军的元老——徐士绩,也向文清请辞,正式投入逍遥宫门下。 李广、刘成勃、刘志禁、独孤卫英、孔云参、韩良孺、夏侯元让等人,也以年龄偏大为由请辞。 马孟起也以有伤在身请辞,第二年病逝,时年47岁。 全庆王子、义庆王子、茂庆王子认识到,大汉帝国之前之所以陷入割据,主要原因是四大王子亲自带兵,于是以傅氏王爷不再带兵为由请辞,专心做一个清闲王爷。 文清让诸葛接替了文相的位置。 让李辅国,接替了诸葛户部尚书的位置。 让独孤卫青,则接替了张良兵部尚书的位置。 让独孤延福统领禁军第四军——南大营,以朱玉维统领禁军第五军——金吾卫。 这一事件,史称——杯酒释兵权…… 后来,太平公主和铁蒙哥也不再担任军职, 尤俊达接替了秦叔宝正黄旗旗主的位置。 马孟岱接替了徐士绩正蓝旗旗主的位置。 刘志夫接替了独孤卫青镶蓝旗旗主的位置。 这样一来,刘成裕大将军王的位置不变,8位大将军调整为: 独孤卫青、张飞、刘志哙、孔孟冲、多睿铎、李逵、岳云鹏、常茂。 13位上将军调整为: 刘志夫、马孟岱、尤俊达、铁尔博、裴元庆、李俊、呼延灼、李应、朱仝、史大奈、郁保四、王定六、荣。 太平公主和铁蒙哥虽然不再担任军职,但在军中的地位却无可替代,九州之外发生战争,她们随时可挂帅出征! 后来,整个朝中,文清最怕的,就是大哥魏直成了,用文清的话说,就是忒耿直,一点都不让偷懒耍滑,不过,正因为有了魏直成,文清才留下了仁君的美名…… #################### 文清的手掌纹,确是傅氏皇族特有的——断掌纹,而且,不是所有傅氏皇族都有,只有那些有皇帝相的王子有,包括东王、元庆王子、广庆王子…… 文清在位34年,39岁时,内力修为破8级初阶,47岁时,内力修为破9级初阶,58岁时,内力修为达到9级巅峰,60岁之后,朝中之事,基本就交给太子——炳峄,也就是傅相烨处理。 文清的8个老婆,也没有天天陪在他身边,五老婆雪山仙子、七老婆李黄蓉、小老婆月牙儿每年倒是有半年,在吐蕃、西域和蒙古打理当地的事务。 三老婆孔莺莺经常往来于山东、朝鲜半岛等地,协助孔孟尝处理漕帮的事务,一年总要有4个月在外面。 四老婆安乐公主则经常会到西蜀、云南、贵州等地转转,往来一趟,也得3个月。 所以始终留在文清身边的老婆,主要是大老婆玉梅、二老婆太平公主,和六老婆赵云。 文王三年,罗马帝国最高统帅凯撒遇刺身亡,其义子屋大维继位,成为罗马帝国第一位皇帝。 文王四年,屋大维亲率罗马帝国20万大军入侵西域,他内心对月牙儿和李黄蓉还是念念不忘,妄图抢回去做夫人,文清以独孤卫青为帅,调集了30万八旗铁骑参战,最终在伊犁城附近全歼了罗马帝国主力,屋大维只率5000铁骑逃出包围那时候八旗铁骑刚刚统一九州大陆不久,军力达到了鼎盛时期,只是文清顾及劳师远征没有太大必要,才没有继续让大军西进。 接着,铁托雷去世后,月牙儿在李黄蓉的粮草后勤支援下,曾经和铁阔台率3万铁骑西进,一直打到现在欧洲的多瑙河畔,直接使一度强大的罗马帝国分崩离析,让蒙古大汗铁蒙哥大名,响彻整个欧洲大陆。 雪山仙子曾经和安乐公主,向南进入九州大陆南面,现在的印度、缅甸、泰国、越南等地考察游玩。 孔莺莺走的就更远了,她随着孔孟冲、李俊的舰队,最远到达了现在非洲的西海岸! 太平公主在文清登基3年后,专程率阮小七的东海舰队,去了趟台湾,代表文清正式认可了相键的台湾王称号,相键尊称文清为皇帝叔叔,也算是认可了文清皇室正统地位。 同时文清封刘成功为伯侯,使分封的子侯以上人员,达到了38人,其中伯侯13位。 34年后,文清65岁,与8位老婆,不知所踪,有人说,他们一起飞升了。 文清走时,传位炳峄,留下诏书: 做皇帝,不得超过皇爷爷傅君峰的66岁,然后必须退位,让位给太子,以防止再有太子为争帝位而流血,自相残杀。 #################### 太平公主的儿子,最后姓了刘姓,大名刘相人,继承了鲁王的爵位,后来,傅氏天下又延续13代帝王,200年后,王青栋的后代王莽篡权,刘相人的后代从北平郡的横刀山庄尽起8000刘家子弟,在山东孔家、东北金家的支持下,再次平定叛乱,统一了天下,仍然沿用了大汉帝国的国号,史称东汉……amp;lt;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1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1) 2000年后,公元2008年5月12日,又一个佛祖诞辰日,四川,乐山。 又熬了半个通宵,文清早上补了个回笼觉,已是中午,匆匆吃过午饭,坐在电脑前,一手拿着一个大佛珠,一边看着自己北京出差前,同时从潘家园市场上淘来的其他13颗珠子,仔细端详,当时匆忙出差四川,还没来得及研究这珠子。 别说,这13颗珠子,放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熠熠生辉。 文清决定其中11粒带孔的,为老婆朱玉梅编一串佛珠手串,作为老婆大人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佛珠,傅朱也,正好代表傅姓和朱姓,她一定喜欢! 另外两颗珠子准备给儿子——傅相烨玩,那颗大一点的佛珠,准备留给自己挂在脖子上。 不知为何,在潘家园市场上,当时看到这些珠子时,文清突然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仿佛与他们有一种亘古就有的联系。 摊主是一位老人,白白胖胖,慈祥可亲,一脸佛像,因为这些珠子大多有孔,其余两颗虽没孔,但都有些瑕疵,一直卖不出去,见文清似乎喜欢,也乐得做一人情,就呵呵笑道:“小朋友,这佛珠在我手中26年,一直在等合适的买主,不如这样,你买下这13颗佛珠,我再送你一颗大的。” “嗯!”文清听罢,也不讨价还价,掏钱买下14颗佛珠。 #################### 电脑上,一长篇巨著已然完成,只差标题,这是文清多少年来,睡梦中,反复在做的一个梦——玉梅、太平、莺莺、安乐、仙子、赵云、李黄蓉、月牙儿,还有长今、哲别丝、貂蝉,音容笑貌不断在其中出现,仿佛在召唤自己。 所以,文清从东北阿尔滨到了北京后,真的就在颐和园石舫,遇到了玉梅,二人一见钟情,共结连理—— 有一种遇见,叫似曾相识! 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洛阳、雷峰塔、黄鹤楼、新疆葡萄沟、杭州西湖、蒙古草原、白马寺、娘子关等地,再去碰碰运气? 文清看着佛珠,脑中灵光一现,在电脑上最后敲下文章标题《铁血柔情之大汉帝国十三珠》,看看耗时一年写下的小说,油生感慨,诗兴大发,随手拿过手边的一个类似于请帖的硬纸贴,在上面正面写下六个大字: 江山如此多“娇” 翻开硬质贴,文清在左右分别写下一首诗: 天地十三珠, 金木水火土。 送珠终得珠, 九州归一佛。 梅兰竹菊,各领风搔。 莲出淤,玫瑰飘香。 冰山雪莲,尘世静心。 牡丹开,天下富贵。 “嘿嘿——”写完后,文清嘿嘿自嘲道:“这诗写的歪歪扭扭,不知是否有人看得懂。咿?!桌子怎么在晃,姥姥的,好像是地震……” 文清来不及管佛珠,撒丫子就跑出了房门。 等地震平息后,待文清再返回房间,时钟停在13:58分,电脑断电,自己写的那篇文章不知还在不在,再看桌上,赫然发现,帖子和14颗佛珠,竟都不见了…… ################### (作者的话:本书傅君峰登基始,自文清登基结束,自乐山始,自乐山终,天地13珠,58字天书,妙妙妙,妙不可言……) ################### (全书终……) 让我们再回顾一下异时空世界中,文清波澜壮阔的一生吧: 文清,男,籍贯东北,生于大汉帝国创元元年5月,其母女真族族长金弼术小妹—雪琴公主,先后娶妻八位——玉梅、太平公主、孔莺莺、安乐公主、雪山仙子、赵云、李黄蓉、月牙儿。 文清5岁拜鬼谷子、逍遥子为文武师傅,后与张良、常羽春、多睿衮在阿尔滨小山村学艺,18岁离开阿尔滨到奉天,认皇帝第二子东王为义父,参加洛阳科举,斩杀契丹大王子,夺武状元,历经长街血战、白马寺之战、黑雪之战,升为禁军铁一团团长,后为奸人陷害,移防曲径关,历经和亲契丹、千里归汉、曲径关血战,升任禁军主将。 创正元年,率兄弟及家眷,逃离洛阳,连过5关,回归东北,组建东北八旗,单刀赴会鸿门宴,结盟北朝鲜,勇闯契丹青草节,率八旗军短时间内,击破契丹汗庭,重返洛阳,经历玄武门之变,十字坡血战,再次回到东北后,率东北水师,经过舟山海战,收复台湾。 创庆2年,率东北军增援长城沿线时,遭契丹等4国20万铁骑围攻,历经赤清云大战,身负重伤,到吐蕃疗伤返回时,平定西夏、结盟蒙古,收服朝鲜半岛,击破契丹耶律氏铁骑,踏平契丹草原,收复西域。 创庆6年,兵进中原,占领长江以北诸郡后,收复西蜀、吐蕃,攻占南京,统一天下。 #################### 文清大事记: 一、创元元年 文清出生于东北女真部落,适逢佛祖诞辰千年之日。 二、创元3年 文清随雪琴公主入住东北阿尔滨,初见东王。 三、创元5年 文清拜文师傅鬼谷子、武师傅逍遥子为师。 四、创元10年 文清与常羽春、张良、多睿衮阿尔滨学艺。 五、创元15年 文清得轩辕刀、赤兔马。 六、创元18年 文清黑龙潭里斩黑蛇,得13颗佛珠,从鬼谷子处得58字天书,离开阿尔滨,到女真部落,成为少主,后到奉天,拜东王为义父,内力修为突破4级初阶。 七、创元19年 文清和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赴帝都洛阳参加科考,结识张飞、孔孟尝、以及魏直成、秦叔宝等瓦岗23位兄弟和诸葛。洛阳城见到太平公主,灯节硬闯石舫,结识帝都第一美玉梅,金殿答题,珠联璧合智退五国,入住孔家,认识孔莺莺,天上人间,初遇安乐公主,校军场斩杀契丹大王子,得武状元,同时请皇帝傅君峰赐婚婚玉梅。历经长街血战,刮骨疗毒,入住八王府,桃园8结义,进入禁军任营长,娶大老婆玉梅,白马寺之战,与雪山仙子刀剑合璧,逼退喇嘛二,洛阳马球赛,与太平公主联手击退南朝鲜,除夕夜黑雪之战,护卫皇帝安全,升任禁军铁一团团长。 八、创元20年 文清收服金龙卫首领荆轲,挖掘并转移八王宝藏到东北,被司马貂蝉陷害,率铁一团移防曲径关,与梁山58位好汉结盟。率2000将士,千里护送安乐公主到契丹汗庭和亲,一路杀出汗庭,回归曲径关,曲径关血战,有力支撑大汉帝国雁门关大捷,雁门关下,得皇帝二次赐婚安乐公主,升任禁军主将。回到洛阳后,组天罡北斗七星阵与白莲教教主铁木陀黄鹤楼大战,二婚娶安乐公主,13道筷子令解救孔莺莺,生大儿子炳峄后,全家迁往东北,除夕夜逃离洛阳。皇帝傅君峰驾崩。 九、创正元年 文清率兄弟们和家眷,历经瓦岗血战,连过5关,回到东北,成为东北少主,入住金州城,整顿东北八旗,和孔莺莺三婚,乌苏里江平定靺鞨之乱,单刀赴会朝鲜鸿门宴,与北朝鲜结盟,接收中原逃荒百姓,深得民心,遭到朝鲜王太后耶律巫刺杀,内力修为突破5级初阶。 十、创正2年 文清于皇姑屯解救遭黑龙卫、白莲教联合刺杀的东王和雪琴公主,皇帝傅正胥第一次征西蜀,文清经历阿尔滨小山村哲别丝绑架,金州城遭到耶律喇嘛和欧阳不群刺杀,得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雪山仙子解救,雪夜围剿长岭土匪,积极扩军备战。 十一、创正3年 契丹青草节上,勇夺马球赛亚军和赛马大赛冠军,顺利偷得哲别丝解药,皇帝傅正胥第二次征西蜀,契丹趁机击破长城,文清率东北军击破汗庭,解救大汉帝国10万被虏百姓,皇太后大寿,文清重返洛阳,黄鹤楼被李黄蓉揭穿,天上人间遭貂蝉识破,雷峰塔上与太平公主再相认,遭广庆王子兵围雷峰塔,玄武之变逃离洛阳,十字坡设伏,击退白莲教、黑龙卫、胡人高手围追堵截,再次回到东北,广庆登位。 十二、创庆元年 东北军水师成军,舟山海战,文清与太平公主率领的东南军水师重创倭寇水军,钓鱼岛海战,彻底消灭倭寇水军,亲率东北八旗军登陆基隆,收复台湾,参加西夏叼羊节,夺得叼羊大赛冠军,但没能救出被软禁的李黄蓉。 十三、创庆2年 皇帝广庆组织第三次征西蜀时,契丹进攻长城,文清率部增援,被围赤城,经历赤清云血战,东北军损失3万9千铁骑,常羽春、多睿衮、徐天德、关胜四位旗主战死,文清在青云关被哲别丝三箭连珠射伤,雪山仙子、赵云等12铁卫,护送文清西去雪山,历经沧州、宿州、襄樊、遂宁、雪山五次血战,五大铁卫阵亡,丐帮、少林、武当、唐门解救,终于到达雪山净宗,得雪山活佛医治,同时治愈雪山仙子隐疾,内力修为突破6级初阶。 十四、创庆3年 文清与雪山仙子三战喇嘛二,拉萨城四婚后,前往西夏,协助李黄蓉平定西夏内乱,赵云被欧阳不群劫持到西域,文清和丐帮乔峰等人,深入西域解救赵云,与赵云在葡萄沟五婚,回归东北途中,在死亡之海沙漠中,喝了蒙古月牙儿的忘情水,失去记忆,在蒙古汗庭,与月牙儿六婚,被哲别丝再次劫持,脱困后,返回东北,平定朝鲜半岛,方得知长今已然抱石跳江。 十五、创庆4年 文清率东北八旗和蒙古联军,先历野狐岭之战,击退契丹西方军团和西域铁骑偷袭,聚歼契丹耶律氏铁骑,后收复契丹萧氏、拓跋氏铁骑,哲别丝提供射日神弓后,消失在沙漠中,契丹西部草原,平定契丹狂骑兵哗变。 十六、创庆5年 文清率东北八旗、蒙古、西夏13万联军,收复西域,与罗马帝国凯撒大帝率领的3万重装铁骑短暂交锋,击退罗马帝国,在喀纳斯湖遭耶律霸、慕容康复刺杀。与李黄蓉在银川城七婚。 十七、创庆6年 文清发布广庆皇帝10大罪状,山东独立,东北军兵分两路,一路登陆山东,另一路击破长城南下,历经邯郸、安阳血战,兵围太原城,文清安排隐宗、少林、武当、丐帮、白莲教解救刘成表后,40万将士面前向太平公主求婚,和平收复太原。后占领帝都洛阳、西北潼关,收复长江以北各郡。洛阳城与太平公主八婚,内力修为突破7级初阶。 十八、文王元年 文清自立为文王,率八旗军收复西蜀、吐蕃,兵进江南,收复除江苏之外各郡。 十九、文王2年 文清率军攻克南京,得传国玉玺,统一天下,是为文帝。amp;lt;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作者:大炳峄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2 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 - 第365章作者最后的话:世间万物因果循环(2) 至此,天书上的58字,都有了答案…… 13颗佛珠:文清送出去10颗,给了8个老婆,其中,太平公主拿到了两颗,安乐公主拿到了两颗,还剩下3颗,被月牙儿没收了。文清怀中,最后,只剩下了雪山活佛最后留给他的那颗大的七彩佛珠。 那被月牙儿没收的3颗佛珠,其中那有些瑕疵的两颗,应该是属于长今和哲别丝的,最后一颗白色的佛珠,自然是属于貂蝉的了…… 佛珠带几个孔有含义吗?当然有了! 没看懂?! 有几个孔,就有几个孩子呗…… 回来,回来…… 为何只有两颗佛珠没孔啊?文清11个女人中,长今和哲别丝肯定是没有孩子,那貂蝉……. 后来,江南出了一个文姓的望族,家主名叫文万岁,到了铁必烈那时,出了一个有名的人物——文天祥…… #################### 13颗佛珠的含义: 金珠——太平——牡丹——戒指———高贵、性感。 木珠——玉梅——梅——玉佩——母仪天下、冷艳。 水珠——莺莺——石竹——竹哨子——柔情似水。 火珠——安乐——玫瑰——暴雨梨针——刁蛮娇艳。 金土珠一——朝鲜——长今——金达莱——鱼肠剑——温顺善良。 蓝土珠二——蒙古——月牙——兰——金刀——热情奔放。 紫土珠三——契丹——哲别——紫罗兰——射日弓——爱恨交织。 黑土珠四——西域——赵云——莲——青缸剑——清丽脱俗,小鸟依人。 黄土珠五——西夏——黄蓉——菊——天蚕宝甲——俏丽活泼,聪明伶俐。 白土珠六——中原——太平。 淡红土珠七——西蜀——安乐。 白土珠八——吐蕃——仙子——雪莲——面巾——纯洁无暇,不食人间烟火。 白土珠九——东南——貂蝉——茉莉——传国玉玺——娇媚。 11个女人, 11朵, 11个属相, 11个月份, 11种性格, 11味药材, 11种信物, …… 你会喜欢哪一种? #################### 11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之最: 1、玉梅:文清最先送出佛珠,第一个老婆。 2、太平公主:文清第一个认识,最后一个娶进门。 3、孔莺莺:最先认识文清,偷走了文清第一个吻。 4、安乐公主:与文清第一个有肌肤之亲。 5、雪山仙子:文清追的时间最长,文清是第一个看到她容貌的男人。 6、赵云:跟文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7、李黄蓉:文清最后一个有肌肤之亲。 8、月牙儿:文清最后一个老婆,年龄最小。 9、貂蝉:年龄最大,却最会保养。 10、长今:最温顺,最先离开文清。 11、哲别丝:对文清的伤害最深。 还有:琴棋书画,歌舞茶厨,每个女人,都至少有一项可以自傲的绝活,自己找去吧。 #################### 一、文清八个老婆,可以对应生活中的八个女人: 1、玉梅是正室,更像是居家过日子——当老婆的女人。 2、太平公主,更像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3、孔莺莺,之前说了,细心体贴,更像一个——老妈子。 4、安乐公主,更适合做婚外恋的小“三”。 5、雪山仙子,像个姐姐。 6、赵云,像个贴身小袄,嗯,跟鹿鼎记中的双儿有点像。 7、李黄蓉,像个小妹妹。 8、月牙儿,像个事业上的女同事。 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标准…… 二、文清对八个老婆,各有一句承诺: 1、对玉梅:爱她一辈子,一辈子听她的话。 2、对太平公主:伺候她一辈子,赖着她一辈子。 3、对孔莺莺:疼她一辈子,体贴她一辈子。 4、对安乐公主:宠她一辈子,缠绵一辈子。 5、对雪山仙子:双“修”一辈子,比翼双飞一辈子。 6、对赵云:依靠她一辈子,形影不离一辈子。 7、对李黄蓉:照顾她一辈子,补偿她一辈子。 8、对月牙儿:恋她一辈子,追她一辈子。 三、八个老婆对文清,各有一句刻骨铭心的话: 1、玉梅: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2、太平公主: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凯旋! 3、孔莺莺: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4、安乐公主:昭君有你,今生无悔! 5、雪山仙子: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6、赵云: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7、李黄蓉:相思树底说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 8、月牙儿: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四、文清对八个老婆的称呼,各有不同: 1、玉梅:大老婆。 2、太平公主:公主将军。 3、孔莺莺:小妮子。 4、安乐公主:宝贝儿。 5、雪山仙子:仙子师姐。 6、赵云:云儿。 7、李黄蓉:蓉儿。 8、月牙儿:小老婆。 五、八个老婆对文清的称呼,也各有不同: 1、玉梅:夫君。 2、太平公主:小冤家。 3、孔莺莺:相公。 4、安乐公主:坏蛋。 5、雪山仙子:登徒子。 6、赵云:公子。 7、李黄蓉:清哥哥。 8、月牙儿:伪君子。 六、文清陪着不同的女人,看过不同的风景: 1、玉梅:看过雪,滑过冰。因为她是冬天出生的梅。 2、太平公主:看过月亮,看过灯火。因为她有时穿白衣,有时穿金甲,又是秋天出生的,月亮的冷淡和秋天的萧瑟正好相似。 3、孔莺莺:看过海,因为她是夏天出生的,喜欢水。 4、安乐公主:看过玫瑰海,放过长安灯,因为她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火爆的脾气。 5、雪山仙子:看过日出,看过雪山,因为她喜欢穿白衣,在8个老婆中年龄最大,最先出生,而且也是冬天出生的。 6、赵云:看过戈壁大漠,骑过马,因为她是最热的6月出生的,做女人的时候喜欢穿白衣,做女人的时候,喜欢穿黑衣,她最后老婆中的排名也是第六。 7、李黄蓉:看过秋菊海,看过天池,看她画7仙女和猪八戒,因为她在文清7个老婆中,最后排名第七。 8、月牙儿:看过死亡之海中的落日晚霞,看过海市蜃楼,因为她是文清最后一个老婆,看过草原风光,因为她是春天出生的,本就是草原上的天之骄子。 9、貂蝉:看过西湖的雨,因为她的妩媚,跟西湖的绵绵细雨一样。 10、长今:看过金达莱的海,放过风筝,因为她最后变成了断线的风筝。 11、哲别丝:看过星星,烤过鱼,因为她也是初冬出生的,结局凄凉,如流星般坠落—— 七、关于11个女人的月份、属相和喜欢的颜色: 1、玉梅是1月份的冬天出生的,喜欢粉色,不止是因为她喜欢梅,另外,她属兔,兔子的眼睛就是粉色的。所谓狡兔三窟嘛,所以她也很聪明,在入主东宫前,恰好住过朱府、桃园和梅园—— 2、貂蝉是2月份的春天出生的,所以容颜不老,充满生机,又喜欢雨,属鸡,所以咬了文清一口,还用银针扎他,她的男人有三个,被广庆献给了正胥皇帝,所以属鸡嘛—— 3、安乐公主是3月份的春天出生的,所以充满活力,同时她是属蛇的,所以会游泳,会用毒。 4、月牙儿是4月份的春天出生的,春天草原的天空是蓝的,所以她喜欢蓝色,她是属狗的,狗与狼相似,是草原的霸主,所以能纵横草原,也咬了文清一口。 5、赵云是6月份的夏天出生的,所以她的龙胆枪出自水中,她后来是白莲教的少主,所以代表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属马,所以是一员马上战将,又陪文清降伏过白龙马和黑云兽,正好是一白一黑。 6、孔莺莺是7月份的夏天出生的,所以喜欢竹子,喜欢水,出身漕帮,她还是属龙的。 7、长今是8月份的秋天出生的,所以喜欢金色的金达莱,喜欢秋天放风筝,属羊,所以比较温顺,她是跳江而亡,给文清的信物,正好是鱼肠剑—— 8、太平公主是9月份的秋天出生的,所以也喜欢穿金装,属牛,所以对大汉帝国比较忠诚,任劳任怨,本身统帅将士也很牛。 9、李黄蓉是10月份的秋天出生的,所以喜欢黄颜色的秋菊,属猴,所以比较聪明活泼。 10、哲别丝是11月的冬天出生的,喜欢紫色,血凝固后,就变成了黑紫色,名子中带着一个“丝”字,即是思念的思,又是死亡的死,不止是带给文清那些兄弟们死亡,也带给了她自己。另外,她属老鼠,就决定了她反面的身份。 11、雪山仙子是12月的冬天出生的,所以在雪山长大,喜欢穿白衣,她是属猪的,所以要带着面巾嘛,另外,猪八戒喜欢嫦娥仙子嘛—— 另外,安乐公主是第一个被文清占便宜的,最后文清开创的基业,也是断在安乐公主的后代身上。 汉人的统治,则是自朱家玉梅后代的始,到朱家明朝的后代终。 文清八个老婆,除了孔莺莺、雪山仙子外,在第一次洛阳灯节上,见到文清的顺序,正好是:太平公主、李黄蓉、赵云、月牙儿、玉梅、安乐公主,她们的后代,分别建立了汉、唐、宋、元、明、清…… 本书描述的历史中,作为文清的大老婆,玉梅的后代占据了东汉、明朝两个时期,存续时间最长,作为文清的小老婆,月牙儿后代建立的元朝时间最短。 #################### 1342—— 文清从18岁离开阿尔滨小山村,到31岁登基称帝,整整13年,其中23岁成为东北大帅,用8年时间,统一九州,做皇帝34年,从23岁算起,整整42年,正好印证了1342. 1342——要升是二,印证了二王子东王一脉,终究会得到天下。 1342——文清13个子女,9男4女,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1342——要剩42个兄弟,桃园85杰,最后文清夺取天下时,张良离开后,正好剩下了42位兄弟,也阵亡了42名兄弟…… 1342——帝都四美,文清承诺婚事的顺序,正是第一美玉梅,第三美孔莺莺,第四美安乐公主,第二美太平公主…… 1342——要在位34年,传给第二代…… 1342——还有很多…… #################### 本书中,与文清有关的数字: 1、一部天书。 2、两首诗。 3、三箭连珠。 4、四大名剑、四大名刀。 5、皇帝五个儿子,文清八结义,排名第五,出生在五月,五宗宗主。 6、6大尚书,6月灯节。 7、天罡北斗七星阵,七仙女。 8、八王府桃园八结义,八大世家。 9、五大主力,4大王牌。 10、十面埋伏,十大罪状。 11、文清有11个女人。 12、12个月份,12个生肖。 13、天地十三珠,十三铁卫,13个子女。 14、皇帝十四个兄弟。 15、6月15灯节,7月15武举最后一轮,8月15中秋节,9月15皇太后生日。 16、傅君峰是大汉帝国第16代皇帝。 17、雪琴公主17岁怀文清。 18、文清18岁离开阿尔滨小山村,初见玉梅时,玉梅18岁。 19、文清19岁到洛阳。 20、文清20岁得儿子炳峄。文清率2000将士,深入契丹汗庭和亲。 21、文清21岁逃离洛阳,8月21日,是长今的生日。 22、4月22日,是月牙儿的生日。 23、瓦岗寨23名兄弟。 24、大汉帝国设立24郡。 25、东王25岁得文清,文清逃离洛阳,了25天,回到东北,大老婆玉梅的生日,是25日,赵云陪伴文清2500天后,文清才知赵云是女人,长城的主要关隘有25座,青云关血战,不算文清,最后就剩下25人,万里追杀,有25名武林榜前100位强者阵亡,雪山活佛,等了文清25年,文清逐鹿天下,从25岁征朝鲜开始,是10月25日跨过鸭绿江。 26、青云关血战,算文清,最后就剩下26人,武林史上的紫禁城决战,双方投入了26名5级以上强者参战。 27、文清27岁平定契丹草原,赤清云大战,双方投入了27万将士参战,貂蝉的生日,是2月27日 28、文清28岁平定西域。 29、文清29岁入关,兵进中原,占领洛阳,娶太平公主。 30、文清30岁取西蜀、吐蕃。 31、文清31岁攻占南京,登基。青云关长坂坡前,赵云等31勇士闯契丹连营。 32、58字天书,右边一首诗,32个字。丐帮32分舵,文清率32万将士,包围太原城。 33、傅君峰登基第33日,文清降生。 34、文清坐了34年皇帝。 35、35岁以下,可参加科举考试。 36、曲径关血战,铁一团剩下36人。 37、雁门关血战,双方参战人数:37万,倭寇一开始的驱逐舰,有37艘。 38、杨延兴战死时,38岁,瓦岗血战,有38个高手护卫女眷,十字坡血战,文清方面,阵亡了38个高手。 39、多睿衮战死时,39岁,雁门关血战,双方参战5级以上强者:39人。 40、常羽春战死时,40岁,万里追杀,有40名武林榜前100位强者参战,太原城下,文清当着40万将士,向太平公主求亲。八王宝藏,装了40辆大车。 41、桃园85杰,文清夺取天下时,阵亡了41人。 42、1342中的42有很多。 43、43在本书中也不少。 44、桃园85杰,文清夺取天下时,最后活下来44人。 45、桃园85杰,文清夺取天下时,加上文清,最后活下来45人。 46、大汉帝国一开始的常备兵力是46万。 47、梁山兄弟在整个雁门关大战中,阵亡了47人。 48、曲径关血战,铁一团+猛虎团+飞鹰团,剩下48人。 49、博浪沙血战,禁军一营,剩下49人,安乐守孝49日。 50、黑雪之战,金龙卫阵亡50人,大汉帝国号称有50万将士。 51、文清率51个兄弟,最后逃离洛阳。 52、瓦岗血战,白莲教动用了52名高手。 53、徐天德战死时,53岁,文清最后的总兵力:53万。 54、曲径关血战,除文清外,关上当时就剩下54人。 55、雷锋塔救刘成表,5方共出动了55名高手。 56、赵云长坂坡前,斩了契丹56员营以上将领。 57、曲径关58兄弟追随,不算赵云,是57人。 58、58字天书,曲径关58兄弟追随。 59、文清收复台湾时,动用了59艘战舰。 60、太平:不打你60军棍,就算便宜你了。 61、黑雪之战,铁一营就剩下61人。 62、曲径关之战,加上文清+戴宗+唐13、唐14、安乐公主,就剩下62人,刘光武62岁去世。 63、曲径关之战,加上文清+戴宗+唐13、唐14、安乐公主,就剩下62人,还有一人没有参战,就是张良。 64、文清到洛阳时,皇帝傅君峰64岁。 65、文清65岁退位。文清带着65个兄弟,最后从洛阳回到大清关。 66、傅君峰和刘皇后,都是66岁去世。 67、曲径关之战,加上文清+戴宗+唐13、唐14、安乐公主,就剩下62人,还有一人没有参战,就是张良,另外,文清还有几个兄弟没去雁门关:魏直成、诸葛、孔孟尝、孔孟冲,加起来为67人。 68、十字坡之战,欧阳不群方面,阵亡了68名高手。 69、文清逃离洛阳时,带着69个兄弟。 70、文清逃离洛阳时,算上文清,是70个兄弟,可惜,阵亡了4个。 71、黑雪之战,太和殿顶,有71名白衣死士。 72、黑雪之战,金龙卫、紫龙卫,共阵亡了72人。 73、黑雪之战,金龙卫、紫龙卫,共73人参战。 74、黑雪之战,金龙卫、紫龙卫,共73人参战,加上幕后的诚王,是74人。 75、博浪沙血战,逃走了76个杀手,后来,重伤而死一人,实际逃走75人。 76、博浪沙血战,逃走了76个杀手。 77、金龙卫、紫龙卫实际上,有77人。 78、金龙卫、紫龙卫加上诚王,有78人。 79、金龙卫、紫龙卫实际上,有77人,加上幕后的诚王和其儿子,是79人战力达到4级以上。 80、博浪沙之战,共80名金龙卫参战。 81、桃园85杰,若是把刘成温、徐天德、孔云亮、孔云明、刘成琦这五个长辈去掉,是80人,加上文清,是81个平辈人,九九八十一。本书中,文清历经81难。 82、桃园85杰,若是把刘成温、徐天德、孔云亮、孔云明、刘成琦这五个长辈去掉,是80人,顾大嫂算曲径关58骑之一,加上顾大嫂、文清,是82个平辈人。 83、桃园85杰,不算后来成为五夫人的赵云和大舅哥孔孟尝,为83人。 84、桃园85杰,其实多算了一个人,赵云是女的,所以,实际只有84杰。 85、桃园85杰。 86、桃园85杰+文清,86人。 87、桃园85杰+文清+常茂,87人。 88、桃园85杰+文清+常茂+白武起,88人。 89、桃园85杰+文清+常茂+白武起+魏文长,89人。 90、黑雪之战,皇帝走到中间位置90步左右时遭到攻击,万里追杀后,武林榜就剩90个5级以上强者了。 91、文清桃园2婚,算上女眷,91人。 92、文清桃园2婚,算上女眷和常茂,92人。 93、文清桃园2婚,算上女眷和常茂,加上文清,93人。 94、文清桃园2婚,算上女眷和常茂,加上文清、安乐,94人。 95、曲径关大战,文清率部,斩契丹铁骑9500人。 96、文清桃园2婚,算上女眷和常茂,加上文清、安乐、玉梅、金弼术,96人。 97、瓦岗23人+梁山35人+禁军一团26人+禁军二团、三团5人+加上桃园结义的张飞、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诸葛6人+孔孟尝+孔孟冲+朱玉宏,正好97个兄弟。 98、瓦岗23人+梁山35人+禁军一团26人+禁军二团、三团5人+加上桃园结义的张飞、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诸葛6人+孔孟尝+孔孟冲+朱玉宏,正好97个兄弟,加荆轲,为98人。 99、瓦岗23人+梁山35人+禁军一团26人+禁军二团、三团5人+加上桃园结义的张飞、张良、常羽春、多睿衮、诸葛6人+孔孟尝+孔孟冲+朱玉宏,正好97个兄弟,加荆轲和赵云,为99人,再加上文清,则九九归一,这是文清争霸天下的主要基础。 100、武林榜100个人。 108、梁山108将,隐宗108人,飞龙卫108人。除了前面说到的99个兄弟,算上智深、武松、张翠山、虚竹、燕青、石秀、朱刚烈、唐13、唐14,从洛阳回大清关前,文清其实主要兄弟有108人。 如果再算上张青、孙二娘、东北的徐士绩、岳云鹏、马孟岱等人,凑个125人是没问题的。 其中还有很多数字,就不一一列举了—— 唉!数字就是个游戏,随便算算罢了。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本书从文字上看,通俗易懂,但,你真的读懂了吗? 真的? 不见得! 我相信其中有些隐藏的内容,读8遍,你也不见得读懂!!!—— 也许将来哪一天,有个好事的家伙,心血来潮要研究一下也说不定,我相信,值得深究—— 最后一章的内容,只是一部分浅显的线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内容等着去挖掘!!! ##################### 作者感言: 这部小说,酝酿了10年,终于下决心把它写出来,因水平有限,很多脑海中的情节,不知如何用文字来表达,从来也没写过这么长的文章,最难的是前面100章,后面的情节,就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本来想写150万字,后来增加到200万字,250万字,最后超过了300万字,修修补补,已经快接近350万字了。 有些心底里模糊的故事,当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形成一个清晰的故事时,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写到动情处,甚至自己看了都热泪盈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至少能够对得起自己那颗驿动的心。 大家也许能耐着性子看完,也许看过两章就放弃了,也许看过后嗤之以鼻,这都没什么,它依然在那里,散发着书香—— 也许某些情节,会轻轻拨动你的心弦,也许有些情节,能引起你的共鸣,也许有些情节,跟你的人生经历很相似,也许有些情节,正是你梦中的曾经,那就够了! 将来,也许有精力,我会把书中的内容,进行不断的修饰和完善,但不会再写新的小说了,因为人生有一部属于自己的作品,就足够了。 人这一生,转瞬即逝,也许,应该为后代,留下一些精神财富,也不枉在这人世间,匆匆走一回……amp;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