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第1章 捂不热他的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捂不热他的心 “小初,你考虑清楚了,真的要调去江城医院?” 周院长拿著沈初的调动报告,诧异地看著她。 沈初眼睫轻颤,含了一丝酸涩的笑意,“我已经考虑好了。” 见她心意已决,周院长嘆了口气,最终在调动报告上签了字。 沈初走出院长办公室,在走廊,碰到了霍津臣跟穿著白大褂的闻楚母子。 她脚步一顿。 映入眼帘好似一家三口的唯美画面。 闻楚牵著小男孩的手与霍津臣並肩而行,小男孩另一只手拉著他,笑容灿烂。 这一幕无疑刺痛了她的眼眸。 霍津臣对待闻楚母子的耐心与温柔,都是她不曾有过的。 她知道,霍津臣恨她。 闻楚是霍津臣的初恋,当年她与霍奶奶做了个交易如愿嫁给霍津臣之后,她才知他们分了手。 对於霍津臣而言,是她趁虚而入,用其他手段上位的歹毒女人。 但他不会知道。 她比闻楚更早就认识霍津臣,只是霍津臣不记得她了… 她以为嫁给霍津臣,就能让他想起她。 也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可她彻底错了。 他恨她。 又怎么会爱她呢? 否则结婚六年,他不会对外宣布单身,更不会装作不认识她。 “沈医生?”闻楚看到了她。 霍津臣却是眉头一皱,盯著她。 好似怕她说出他们的关係那般。 他的疏离,让她的心痛了一瞬,旋即恢復平静,“闻主任,霍总。” 霍津臣前不久入股了中心医院,现在是医院的股东。 但沈初知道,他入股医院,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闻楚。 闻楚回国后,是霍津臣將她安排进来的,一进来给安排的职位就是外科主任。 医院所有人都知道她背靠霍津臣,而对於近期医院內部传出来的他是闻楚男友的流言蜚语,霍津臣从未解释过。 闻楚大方地挽住霍津臣的手臂,“沈医生客气了,在医院你是我的前辈,我刚入职不久,有些事还得请教你呢。” 没等沈初开口,一旁的男孩抱住霍津臣,“爸爸,我累了,你抱我好不好?” 沈初面色骤变。 孩子喊他,爸爸? 闻楚故作生气,“希希,你怎么能乱喊呢?”说著,她带著歉意地看向霍津臣,“抱歉,津臣,孩子不懂事。” 霍津臣目光掠过沈初,脸上並未有怒意,只是轻轻抱起了闻希,“无妨。” “我喜欢霍爸爸!” 闻希抱住他脖子,撒娇道,“要是霍爸爸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你呀~”闻楚点了点他的小脑袋。 沈初攥紧了拳。 这样温柔体贴的霍津臣,她从未见过。 算了吧。 反正,也捂不热他的心。 这样也好。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酸楚,越过他们三人,走进了电梯。 … 沈初提交了调离申请的事並未公开,也没告诉霍津臣,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毕竟他或许也不想知道。 她开车来到了霍家老宅,站在门外摁了门铃。 没一会儿,保姆林姐出来开了门,“少夫人,您回来了?” “奶奶在吗?” “老夫人在的,您快进来吧。”林姐对沈初很是恭敬。 霍老太是霍家德高望重的长辈,霍津臣的爷爷去世后,霍家大小事皆有霍老太掌管。 霍老太是南方人,娘家是南方商业巨头,她年轻时更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即便婆婆不喜她,但在霍老太面前也不敢有所为难。 林姐將她带到一间禪房,霍老太跪坐在蒲团上,摆弄著手中的菩提手串。 “老夫人,少夫人来了。” 霍老太缓缓睁开眼,转头,“过来坐吧。” 林姐走后,简初在霍老太身旁的位置跪坐下,虔诚地拜了拜佛像。 霍老太信仰佛法,礼教,经常会到寺庙上香,而且一去就是半个月。 “奶奶,我想跟津臣离婚。” 第2章 离婚吧,我放你自由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离婚吧,我放你自由 霍老太怔了片刻,对上她目光,“你当初跟我做交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你后悔了?” 是,她后悔了。 沈初垂眸,压下眼里的酸涩,“我让您失望了。” 霍老太太深深闔目,嘆气,“罢了,你想离婚就离吧,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能让津臣爱上你,那霍家,也不欠你的了。” 沈初心口一瞬闷沉,哑著声笑,“谢谢。” … 回到泰平別苑。 不偏不倚,在楼下碰到了闻楚母子跟霍津臣。 两人是坐霍津臣的车回来的。 沈初一时呆滯住。 闻楚惊讶地看向她,“沈医生?你也住在泰平別苑吗?” 她下意识看向霍津臣。 霍津臣却连一个態度都没有。 他越是平静,越是將她的心刺痛。 泰平別苑是京城二环內高档小区,隶属於霍氏旗下產业之一,这套房子,是霍津臣当初说给她的补偿。 因为距离医院近,所以她接受了。 可她却没想到,霍津臣如今也將闻楚母子安排在这。 真是迫不及待啊… “是挺巧。” 沈初压下心中的情绪,刚要走,闻楚却开了口,“沈医生,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见你丈夫呢?” 沈初脚步倏然一僵。 丈夫? 她目光扫过霍津臣。 霍津臣眼神布上一丝阴鬱。 沈初在心里冷笑,就这么害怕闻楚知道她跟他的关係吗? 她淡淡道,“我没有丈夫。” 霍津臣一贯平静的眼眸,掠过一抹暗晦。 “没有丈夫?可沈医生不是已婚吗?”闻楚脸上仍旧掛著笑意。 已婚… 医院简歷上她婚姻状態確实填了已婚。 第3章 为了她,兴师问罪来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为了她,兴师问罪来了 霍津臣似乎没料到她会提离婚,神色愈发阴翳,“我不会同意离婚。” 沈初怔了下。 他不肯离婚,难道是… 男人继续说,“奶奶也不会同意。” 紧接著,是门关上的声音。 沈初杵在原地很久,心像堵了一团湿漉,只觉得刚才自己心里的想法有些可笑。 他不肯离婚,能是为了她吗? 不过是因为怕霍奶奶不同意罢了。 可惜他不知道,霍奶奶已经同意了。 两人今晚不欢而散,分房睡,隔天一早,等保姆来上班后,霍津臣便不见了踪影。 她若无其事独自吃著早餐,保姆收拾了房间出来,问了句,“夫人,这家里的东西怎么少了这么多啊?” 沈初顿住。 连保姆都看出来家里的东西少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都不曾问过。 放不放心上,一目了然。 她扯出一抹笑,“东西都旧了,我就拿去扔了,都是些不重要的。” 保姆没再多问。 中午,她接到了院长的电话,说有一台重大手术,患者情况很危险,但擅於开颅手术的医生出差了,只有她能做了。 沈初赶来医院,换上手术服进了抢救室,所有的主治医师都在,但也包括闻楚。 整个抢救室都充斥著浓重的血腥味。 与其他上前查看患者伤口的医生不同的是,闻楚甚至没敢靠近患者,一直忍著噁心,乾呕。 “沈医生,你来了。”麻醉师朝她走来,“患者从工地跌落,刚被送来医院,现在昏迷不醒。” 沈初看到患者的危急的情形,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一条二十厘米的钢筋从患者脑袋穿过眼部,如今患者虽然昏迷,但还有生命体徵,这简直是奇蹟! 闻楚忍著噁心说,“沈医生,这手术你真的能做吗?稍有不慎,患者会死的。” “我不能做,你能吗?” 沈初一句话令闻楚脸色难看了几分。 她戴上手套,吩咐其他医生,“先开颅减压,儘量清除血块。” 麻醉师与其他副手都准备好了。 闻楚咬了咬唇,“我要不要留下来帮忙?” “閒杂人等都出去。”沈初刚才看她那样,就知道她留在现场什么用都没有。 “可是…” “楚主任,现在病患情况危急,您还是赶紧出去安抚家属吧。” 整个中心医院的主刀医生没一个敢做这个手术,因为稍有差池,都会葬送整个职业生涯。 何况闻楚从刚才进来就什么样,他们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因为她有背景,早就开骂了。 闻楚捏了捏手,只能离开手术室。 … 沈初在確认没有伤到脑干,且也没有明显脑血管受伤后,跟团队人员了五个小时才將钢筋移除,再做颅底重建手术。 手术直到傍晚,看到患者生命体徵平稳,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做完手术后,其他医生第一时间就去告知家属。 沈初则去了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得知手术成功,激动不已,“小初,这次多亏了你啊。” “不光是我,是团队配合得好,患者也足够幸运,被钢筋刺穿脑部没有伤及重要结构,否则即便是神仙都救不了了。” 周院长点了头,又试图挽留,“你调职的事,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沈初的本事他是看在眼里的,不仅是最年轻的主刀医生,还是女性,在医学界实属难得。 江城到底是三线小城市,医院的福利待遇也比不上京城,她放弃这么好的待遇请辞调去江城医院,是很可惜。 沈初笑著摇头,“我已经决定好了,不过您放心,以后您若是有什么事找我,我有空一定会来帮忙的。” 听到这,周院长便不再勉强。 从院长办公室离开后,就看到霍津臣迈著长腿朝她走来。 她停下脚步,欲要开口。 男人越过了她,只说了句,“沈医生,我有事找你。” 沈初与霍津臣走到阳台,刚做完手术,她其实很累,面露疲態,“你找我…” “为什么在手术室內针对闻楚?” 第4章 她留在这,多余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她留在这,多余了 沈初身体发了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我针对她?” 所以他是为了闻楚的事来找她的? “她是你的上司,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当眾为难她。”霍津臣对她公事公办,夫妻之情,半分没有。 沈初强忍著心口的酸涩,驀地发笑,“你该不会忘了,我才是主刀医生,难道我没有这个权利吗?”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霍津臣笑意带著一丝戏謔,“我也有权利决定换掉主刀医生?” 沈初整颗心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下,颤得厉害。 可惜了。 她已经申请调离了。 他换不换人,跟她没关係了。 “以后別再…” “霍总想换,那就换吧。” 她打断他话。 霍津臣笑意凝固,渐而深沉,凝视著她。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前只有在人前,她才会称呼他霍总,或者霍先生。 但在私底下,她不会这么喊。 更不会疏离他。 “你叫我什么?” “霍总啊。”沈初平静至极,又反问,“你不是希望我这么叫你吗?” 他眉头紧蹙。 欲要说什么,一名护士突然跑出来,“沈医生,患者家属不知道怎么回事,跟闻主任闹起来了!” 没等沈初有所反应,身侧的男人几乎没有停留,只给她一道背影。 看到他得知闻楚有事紧张的模样,沈初不由失了笑… 他待自己何曾紧张过呢? 病患家属在病房外跟闻楚爭执了起来,不知是何原因。 沈初赶来时,就听到闻楚的叫声。 她挤进人群,映入眼帘是霍津臣护住闻楚的一幕。他截住了病患家属朝闻初打下来的手,而闻楚则嚇得缩在他怀里,表情楚楚可怜。 病患家属显然被霍津臣的气势嚇到了,“你…你是谁啊?” 霍津臣推开那位患者家属,“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你问问她!”病患家属指向闻楚,怒道,“我儿子刚下了手术台,保回一条命,她作为医生来查房还敢嫌我儿子的伤口噁心,她要是忍不了,她做什么医生啊!” “不是这样的…”闻楚摇头,红著眼看向霍津臣,“津臣,我是今早吃错东西,胃不舒服才反胃的,不是因为患者的原因。” 他嗯了声,“交给我来解决。” 霍津臣看向病患家属,“她是不舒服,並非故意,这样吧,病患的住院费,我来付。” 听到这话,原本不悦的家属顿时也不好意思再计较了,算这件事过了。 “真是晦气!”病患家属回病了房。 “对不起,津臣,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闻楚眼里含著心疼,“其实你不用帮我的,万一你受伤了可怎么办?” 霍津臣笑了下,“你没事就好。” “闻主任,霍总是你男朋友吧?” 闻楚垂眸,含羞带笑,“没有,你们別乱说…” “还说没有呢,你跟霍总多般配啊!” 其他人也都起鬨,应和。 霍津臣目光越过人群。 沈初在与他四目相对时,心臟好像被人捏住,满腔苦涩。 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是多般配啊。 她留在这多余了。 第5章 这个坏女人推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个坏女人推我 霍津臣面色一沉,刚要鬆开闻楚,闻楚拉住他,“津臣,我还是不舒服,你可以陪我去拿药吗?” 他皱了皱眉,目光从消失的那道身影收回,淡淡嗯了声。 霍津臣陪闻楚到药房拿了药,闻楚回头看他,见他心不在焉,笑著上前,“津臣,希希想去私立幼儿园,但是他没有户口,我想能不能让希希暂时过户到你名下…” 怕被他拒绝,闻楚又补充,“你放心,只是暂时的,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霍津臣审定住她。 闻楚不敢躲开他的视线,只是暗暗攥紧手,“津臣,你…不高兴了吗?” “过到我名下不合適。”霍津臣面不改色,“我可以让我母亲认他做继子。” 闻楚,“……” 霍家继子… 那不就是跟他同辈?! 自己儿子成他名义上的“弟弟”,那她这个母亲算什么?! 他凝住她,幽眸深了些许,“不愿意?” 闻楚没敢將心思流露於表面,“没有…你安排就好。” 他淡淡嗯,没再说话。 闻楚蜷紧指尖。 心有不甘。 但想想,这事急不得。 只要儿子进了霍家,討得霍家长辈喜欢,她又何愁不能翻身呢? … 霍津臣一夜没回来。 以前沈初都会留灯等他,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沈初正要去医院,却不巧在楼下碰到了闻楚母子。 她正想要越过此二人,闻楚还是喊住了她,“沈医生。” 沈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有事吗?” “沈医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闻楚看著她。 “闻小姐多虑了。” 不是不喜欢,是没必要喜欢。 跟她也不熟。 闻楚带著儿子走向她,“不是就好,对了,你要去医院吧,我送完孩子后也要去医院。” “既然顺路,我一会儿让津臣也捎一下你。” 沈初神色微敛。 原来他一晚上没回来,是在闻楚那。 婚都还没离呢。 都迫不及待滚到人家床上去了。 她沉声,“不必了,我自己有车。” 闻楚拉住她,“別客气嘛,我们都是同一个医院的,等等津臣就来了。” 沈初无声无息地压下了心中的一团怒火。 她都怀疑,闻楚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跟霍津臣的关係,所以一直在她面前显摆呢? 她用力抽出手,“我说了,不用。” 闻楚突然摔在了地上。 闻希看到他妈妈被推倒,上来推她,“你个坏女人,敢推我妈妈!” 沈初的手机摔在了地上。 闻希气不过,朝她手机用力踩了几脚。 “你有没有点教养!”沈初只是隨手將他扯开,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霍津臣看到这一幕,將车停在一侧,从车里走下,他迈著长腿走来,“沈初!” 情急之下,他甚至不顾担心被闻楚知道他们的关係,直呼姓名。 “爸爸!这个坏女人推我!” 闻希嗷嗷哭著,委屈极了。 闻楚转头检查闻希身上的伤,脸色不悦,“沈医生,有什么事你可以冲我来,没必要对孩子动手吧!” 沈初深吸一口气,咬碎了牙,“他故意踩我手机的事闻小姐怎么一句不提呢?” 闻楚避开她目光,“希希…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踩一脚可以是无意,但踩几脚,那叫故意!” “沈初。” 霍津臣眸中染了几许怒意。 第6章 要她跟白月光的儿子道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要她跟白月光的儿子道歉 “你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沈初怔愣,早知道他不会信她,但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依旧刺痛了她。 她泛著酸涩的眼,压下泪意,“我根本没有推他!” 霍津臣笑了声,“你的意思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自己摔了陷害你吗?” 沈初心口震颤。 明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为何还要解释呢… 她低垂著眼,努力恢復平静,“遇到你们算我倒霉,行了吧?” 她转身要走。 “站住。” 沈初脚步一滯,没回头。 “希希总归是个孩子,你何必跟他计较。”霍津臣语气缓了几分,“跟希希道歉吧。” “津臣,要不,还是算了吧…”闻楚开口替她说话。 他眼神冷冽,“做错了就是错了,该道歉就要道歉。” 沈初攥紧手指,指甲几乎陷入掌心,但她仿佛已经忘了疼。 她缓缓回头,直视霍津臣,指向不远处路灯底下的监控,“泰平別苑到处是监控,想要英雄救美之前,你就不能先去看监控吗!” “如果监控里是我做错了,我可以道歉,但不是我的错,你別想让我道歉!” 沈初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霍津臣胸口驀地一紧,面色暗晦了几分。 闻楚刚被“监控”两个字弄得心慌意乱,真怕霍津臣去查了监控,她拉住霍津臣,“津臣,算了吧,希希没有受伤,而且我相信沈医生也不是故意的。” 她绝对不能让霍津臣去看监控,又迅速转移话题,“津臣,希希快要迟到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霍津臣將手臂抽出,“我已经通知了园长,你带著希希过去吧,她会安排好一切的,我还有会议。” 他径直回到车里。 闻楚目送霍津臣驱车离去时,不由拧紧手,却忘了还牵著的闻希。 “妈妈,我疼。” 闻希被她捏痛了。 闻楚回过神,缓缓蹲下身握住他肩膀,眼神阴鬱,带著一丝得意,“希希,你这次做得很好,很棒。” “真的吗?”闻希眨巴眼。 他什么都不懂。 但他知道,只要他做的事能让妈妈开心,得到妈妈的表扬,那就是好事。 闻楚笑著抚摸他脸庞,“希希,你也很想让叔叔当你的爸爸,是不是?” 他开心地点头。 闻楚笑意更冷,“所以你可一定要討好叔叔欢心,让叔叔更喜欢你,知道吗?” 他点点头,“我会的!” … 霍津臣刚到公司,助理王娜朝他走来,“霍总,老太太在您办公室等著了。” 霍津臣嗯了声,迈进办公室。 霍老太太端坐在沙发,优雅地品著茶水,她抬眸看向走来的人,“我听说你把闻楚那个女人安排到沈初的医院了?” 霍津臣鬆了松领带,坐在沙发对面,“沈初告状了?” 霍老太太重重搁下茶杯,厉声道,“津臣,別动不动就猜忌你的妻子,沈初会是告状的人吗?” 霍津臣淡漠一笑,“她不会吗。” “沈初当年是怎么嫁进霍家的,您又是如何逼我娶她的,我可没忘。” 霍老太太脸色难看了几分,脸上闪过一抹讥笑,“她要是真告状,闻楚那女人还有回国的机会?” 霍津臣默了一瞬,对上霍老太的目光,“您別再动她。” 霍老太气笑了,“她当年收了我一千万离开你,这种见利忘义的女人,到底哪里好!” “若不是您从中作梗,她会离开吗?” “你…”霍老太太想到什么,驀地发笑,缓缓起身,“霍津臣啊霍津臣,错把鱼目当珍珠,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你跟沈初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想离婚就离,你自己看著办。” 她走出办公室。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阴沉的眉眼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后悔吗? 他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沈初得到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能离得了他吗? 不,她离不开他。 第7章 我要跟他离婚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我要跟他离婚了 沈初到医院查看了患者的情况,患者家属得知她是主刀医生,为了表示感激,险些跪下了。 沈初与一旁的隨行医护急忙拦著,將家属扶起,“您这是做什么,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要不是有你,我儿子这条命早就没了,是你们给了他生还的希望,我真的感谢你们。”患者年岁大的母亲痛哭流涕,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喜泣交杂。 他们医者,见惯了生死,能在死神手里挽救一条性命,是莫大的庆幸。 患者经手术如今已经脱离了危险,没出现什么后遗症,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初搀扶著老妇人,安慰几句,再叮嘱过后,与医护人员离开了病房。 她返回办公室时,忽然接到了沈父的电话。 犹豫半晌,接听。 “小初啊,你能不能跟津臣回来回来一趟?” 沈初隱约猜到什么,脸色不是很好,“您有事就直说吧。” “你这话说的,难道没事还不能让你们回一趟家吗?下午一定要回来。” 没等沈初拒绝,对方掛了电话。 … 霍津臣在公司开会,这会儿也收到了闻楚的简讯:【津臣,希希已经到幼儿园了,谢谢你,要不是你,希希都还上不了学呢。】 他阅了眼,指尖敲落屏幕,回復两个字“没事”。 点开微信时,目光忽然定格在沈初的聊天框上。 他才注意到,她最后一次发来的消息,时间是在上个月8號。 她问他周末还过来吗? 他没回復。 直到现在,她没再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还真沉得住气。 下午。 沈初站在沈家门外踌躇了良久,才进门,沈母看到她,笑著迎上去,“小初啊,你回来了。” 她又朝门外张望。 脸上有些许失落。 沈初早察觉了,只淡淡道,“不用看了,只有我回来。” 沈母闻言,笑容稍稍僵滯。 沈父这时下了楼,没看到霍津臣,脸上稍显不悦,“不是让你把津臣一起叫过来吗?” “他没空。” “什么叫没空,那是你丈夫!哪对夫妻不是床头吵床尾和?你连让你丈夫回来吃个饭这点本事都没有,窝不窝囊!” 沈初心寒了几分。 没有一个人能够懂她,理解她。 连亲人也如此。 他甚至都不问原因,开口就是训斥她的问题,这六年来,一点都没变。 记得她当初跟霍津臣结婚时,她父母尤为的高兴,彩礼什么的,他们觉得不重要。 沈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不比得霍家,但相较於普通家庭而言也殷实,她当初还以为,父母明朗,是真心盼著她幸福的。 可婚后,父母就开始以她霍太太的身份逼她问霍津臣要钱,一开始只是给弟弟换大別墅换车的钱,再后来,就是父亲做生意赔了钱,找霍津臣填补的窟窿。 在父母眼里,儿子更重要。 而她,不过是傍上了豪门的摇钱树罢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沈初回过神,平静至极,“我跟他要离婚了。” 听到离婚二字,沈父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第8章 你想跟津臣离婚?没门!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想跟津臣离婚?没门!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沈初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连沈母都嚇到了。 沈父指著她的鼻子,“你想跟津臣离婚?我告诉你,没门!” “这霍家的门,你以为谁都能进去吗?你有这个运气,都是老天爷给你的!你別不识好歹!” 运气? 是啊,她能有这个运气,不过是年少时陪著霍津臣度过那黑暗的几天,不惜一切救他逃了出去,而霍家欠她一个人情罢了! 她驀地发笑,眼眶猩红,“爸,我就不明白,我也是您的孩子,难道在您眼里只有弟弟才是您的孩子吗!” “您把我喊回来,八成又是因为他的事吧?不用这么委婉地说是叫我回来吃饭。您直接说,是让我喊霍津臣要钱好了!” “反正弟弟的一切对你们而言都重要,而我的一切微不足道,是这样吧?” 沈父一噎,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你是长姐,皓儿是你弟弟,姐姐扶持弟弟难道不是应该的?” 沈初忍住眼泪,“养他是你们的义务,不是我。” “你——”沈父气急败坏,又要动手。 她把脸伸过去,“打啊,有本事您再打啊!” 沈父气得发抖,却没再敢下手。 “老沈,你好好说话啊!”沈母回过神,將他拉开,旋即走到沈初面前,“小初,你就別跟你爸犟了,这次皓儿真的出事了,他在派出所拘留,我跟你爸也是想著霍家有这层关係,津臣或许能出手捞一捞他。” 沈初心寒得彻底。 到现在,他们心里担心的还是沈皓。 根本不关心她的处境。 “我帮不了。” “小初,他可是你亲弟弟——” 她忍无可忍,情绪顷刻崩碎,“霍津臣出轨了,还有一个私生子,我这个霍太太都要被迫让位了!你们现在要我怎么舔著脸找他帮忙!” 沈父与沈母驀地僵在原地。 不等二老反应,沈初摔门离去。 … 临近傍晚,霍津臣忙完公司的事情,开车去了医院,经过沈初办公室时,他脚步稍稍停下。 他只是过来质问沈初是不是对奶奶说了什么。 也只是这样罢了。 “霍总,您是来找沈医生的吗?” 一名经过的护士惊讶问道,霍津臣面不改色,“我找沈医生有些事谈谈。” “沈医生早就走了。” 他转头,压低声,“走了?” 霍津臣眉头拧紧。 沈初从来不会早退。 “津臣!” 闻楚朝他小跑过来,洋溢著笑容,“你开完会啦?” 霍津臣喉咙挤出嗯字。 闻楚朝沈初紧闭著门的办公室看了眼,挽住霍津臣,“津臣,你是来找我的吗?我的办公室不在这儿呢!” 一旁的护士表情尷尬。 难道她会错意了? 霍总不是来找沈医生的,是来找闻主任的? 霍津臣没解释,只是將手抽出,“还没下班吗?” “没呢~”闻楚挨近他,在外人眼里,像是一对甜蜜的情侣,“对了,等会儿你跟我去接希希吧?” 霍津臣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沈初】,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走到一旁接听。 “想清楚,要道歉了?” 第9章 这是最后一次有求於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是最后一次有求於他 道歉… 沈初失了笑,捏紧手里擬定好的离婚协议书,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晚上回来吗?” “津臣,谁的电话啊?” 她清楚地听到了闻楚娇滴滴的声音。 “公司的电话。”霍津臣隨口解释,丝毫不在意通话还是接连状態下,“你几点下班,我顺路陪你去接希希。” 闻楚笑得更欢,“我不忙,六点就下班。” 等沈初回过神,霍津臣已经结束通话了。 她神色黯然。 看著已经签好名的离婚协议。 本来是商量让他回来签字的,可他却连听完的耐心都没有。 真是可笑啊。 她当年就不该把他的许诺当真… … 霍津臣陪闻楚到幼儿园接闻希。 闻希跟著园长走出校园,看到他那一刻,挣脱园长的手,飞快地奔向他,“爸爸!” 在眾人的目光下,闻希扑到了霍津臣脚边,抱住他大腿,眼里写满高兴,“爸爸,你跟妈妈来接我吗!” 园长笑著走到霍津臣跟楚慈面前,“霍总,霍太太,小霍少今天在班上表现得可好了,还被奖励了一朵小红呢!” 霍津臣眉眼掠过不悦之色,目光扫过园长,“什么霍太太?” 园长愣住。 难道她不是? 闻楚急忙拉住他,“津臣,你別生气了,园长不是故意这么喊的。”说罢,她看向园长,“以后在人前不要乱喊。” 园长听得一头雾水。 啥意思啊? 明明在幼儿园是她自己暗示这是霍总儿子的。 她不是霍太太,那这孩子… 豪门真乱啊! 闻希也被他刚才的神色给嚇得退缩,“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霍津臣看著闻希,这孩子终究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罢了,他大手覆在他头顶,语气缓了几分,“不关你的事,但我不是你爸爸,下次要喊我叔叔。” 他能理解闻希是缺乏父爱。 但不知道为何,刚才他在人前喊他“爸爸”时,他有些烦躁。 闻楚攥紧双手,藏住眼底的狠意。 明明之前他不介意的… 闻希低下头,眼里含著失落,“知道了…” 待园长走后,闻楚这才委屈道,“津臣,抱歉啊,我也没想到园长会误会我们的关係。我跟希希给你添麻烦了,如果这件事很严重,我还是给希希换个幼儿园吧。”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持著耐心,“没事,下不为例。” 既已当园长面说清楚,园长也不会再犯下今天的错误。 三人上了车。 而这温馨一幕,也被人拍了下来。 … 沈初坐在家中吧檯喝了两杯酒,她不是好酒的人,只有閒时才会自己调两杯威士忌。 听到门打开的动静,她驀地一怔。 霍津臣踏入玄关,西服外套掛在手肘,身上只穿了条绸缎布料的灰色衬衣。 他换了鞋,目光移向她,“喝酒了?” 沈初回过神,平静道,“喝了些。” 把酒杯放下,她起身越过他,炽白色的灯光映在她面颊,细腻的皮肤上,是显而易见的红肿。 他目光如炬,“脸怎么了?” 她一怔。 心底不由失笑。 他何时也会注意到她了? 没等她回答,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旭文打的?” 第10章 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也包括离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也包括离婚 沈初抿了抿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霍津臣是知道她跟沈家关係不恰的。 记得有一年霍奶奶过寿,她父母都来了,她父亲喝多了酒,说了些不太好的话。 霍家人的脸色她至今都还记得。 她当时上前劝诫父亲,被父亲推了一把。 她摔倒时打碎了玻璃杯,玻璃渣子划破了她掌心。 当时她没怨父亲,因为父亲只是喝多了,或许是不小心。 而她怨的是冷眼旁观的霍津臣。 那时候,霍津臣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可现在… 他却会问了? 沈初目光淡了几分,“还有必要问吗?” 他轻嗤,“窝囊。” 沈初攥紧手,脸色泛白。 “你霍太太的身份还能让人打,不是窝囊是什么?” 霍津臣將杯中酒饮尽。 这话,倒像极了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嘱咐。 似乎再说,她是他的妻子,不该受到这样的委屈。 可他哪里知道。 她的委屈,都是他带给的。 霍津臣不疾不徐起身,止步在她身前,“我回来了,今天找我是想说什么?” 沈初恍惚了下。 他今天这么早回来,是因为那通电话? 她压抑著心中欲泛起的异样,沉默数秒,“沈皓在派出所拘留,我想请你给他找个律师团队。” 她知道霍津臣重名誉,这种事他不会轻易出手帮忙。所以她没有让他帮忙捞人,而是给沈皓找律师团队,协商解决方案。 她的要求不算过分了。 霍津臣审视著她,“请我帮忙?” “是。”担心他不会轻易鬆口,沈初又补充,“你帮我这最后一次,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也包括离婚。” 霍津臣眼眸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他欲要启齿,偏偏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她无意间瞥到了手机屏幕。 是闻楚。 霍津臣並没有迴避,当她面接听,“怎么了?” 语气,与对她时天差地別。 “津臣,希希不舒服,一直在找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你过来好不好?” “好,我现在过去。” 霍津臣掛了电话。 沈初面容绷紧,见他要走,急得脱口而出,“霍总,我的条件你可以考虑——” “改天再说。” 霍津臣丟下这句话,出了门。 室內一片寂静。 沈初胸口瀰漫著一丝丝的痛意。 她开口让他帮忙,还不如闻楚一个电话就能將他叫走呢! … 霍津臣过来时,闻希已经吃了药,正安安静静地睡在床上,小手又握著霍津臣的手。 闻楚端著汤走进来,“津臣,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这么晚跑过来一趟,我看希希真的很喜欢你,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吧?” 他这么喜欢这孩子,肯定会为了他留下来的吧? 霍津臣確认闻希已经熟睡,將手缓缓抽出,看著闻楚,“我会给你们请一个保姆,方便照顾。” 闻楚闻言面色微变,“津臣,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疾不徐起身,语气淡淡,“你们孤儿寡母,我一个男人经常出入,不合適。希希现在已经退烧了,你也好好休息。” 霍津臣几乎没停留。 闻楚捏紧手中的汤碗,朝床上的孩子瞪了眼,“真是没用的东西!” 闻楚摔门离去。 床上的小小人儿並未睡著,缓缓睁开眼,眼眶通红,委屈地蜷缩在被子里。 他已经按照妈妈说的,泡了冷水澡让自己生病了,好让霍叔叔留下来照顾他。 为什么妈妈还是不高兴… 第11章 他要认下那个孩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他要认下那个孩子 隔天早上,沈初醒来时,保姆阿姨已经在做早餐。 霍津臣昨晚確实没回来,想来是陪那对母子去了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刚准备吃早餐,沈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在那边抽泣著,“小初,妈知道你嫁进豪门过得不好,但这次算妈求求你,你就帮帮皓儿吧。” 那句“知道你在豪门受了委屈”真是戳痛了她的心。 母亲明明知道。 可却在得知她要跟霍津臣离婚时,没有站在她这边… 沈初捏紧筷子,声音沙哑,“我昨晚已经跟霍津臣提了。” 不过是为了家里,只是为了自己。 “那他怎么说?” “他说改天再说。” 沈初只是原话复述。 “小初,妈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沈母高兴地打断她的话,“你放心,等皓儿这件事过去了,我一定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沈母匆忙掛了电话。 好似生怕她改变主意,不再帮忙。 沈初沉默了数秒,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用了早餐。 中午,沈初才回医院。 她从电梯走了出来,便看到闻楚与几名护士待在护士站谈话。 闻楚给所有的护士都送了小礼品,全是纪梵希的口红。 “闻主任,霍总对你也太好了吧!” “可不是嘛!这是霍总跟闻主任的情调,没想到连我们都有份呢!这算不算是被餵了狗粮?” 闻楚眼里盪著笑,欲要说什么,转头看到沈初。 她拿起一旁的礼物盒,朝沈初走来,“沈医生,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所有医护人员都有,这份是你的。” 沈初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小礼品。 所有医护人员她都送了,她要是当眾拒绝,怕是要被说成心高气傲了。 沈初接过,淡淡道,“多谢了。” 她越过闻楚,走进办公室。 隨手把小礼品扔柜子里。 她收是收了。 但用不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闻楚这会儿走了进来,脸上依旧带著笑意,“沈医生,你跟津臣是不是认识啊?” 她开电脑的动作一顿,看著闻楚试探自己的眼神,失了笑。 “不熟。” “我以为你跟津臣很熟呢。”闻楚故作遗憾,又笑著说,“不过没关係,以后你有事可以找我,我替你跟津臣说。津臣人可好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希希肚子疼,津臣大半夜还特地过来守著他一夜呢。” 沈初呼吸一滯。 昨晚她已经猜到霍津臣去找闻楚了。 但没想到,是因为闻楚的儿子不舒服。 想到她以前不舒服的时候,希望霍津臣能陪在她身边,但换来的却是他的漠视… 沈初压下心底的失落情绪,回过神,“是吗?那挺好的,他作为孩子父亲很有上进心。” 闻楚本想试探她对霍津臣的態度。 但没想到她会对孩子父亲的事有这层误解… 那就好办了。 闻楚没解释,只是笑道,“是啊,他打算给希希上户口了。” 沈初表情僵住。 上户口? 难道他是要认下闻希了? “闻主任,有患者找你諮询。” 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 闻楚回应过后,看著无动於衷的沈初,但愿是她想多了。 “抱歉啊,沈医生,我先去忙了。” 她转身离开,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沈初攥紧的手缓缓鬆开。 深吸一口气后,嘴角扯出一丝讥笑。 他要认下这个孩子,跟她又有什么关係呢。 第12章 看你表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看你表现 沈初还未回过神来,霍津臣破天荒地给她发来了简讯:【律师我可以给你找,前提是看你表现】。 她怔愣。 表现? 她要表现什么? 是让她迅速腾出位置给闻楚母子的意思吗? 沈初望著这条信息,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个【好】字。 这边,霍津臣收到沈初的回覆后,转头吩咐王娜调查沈皓被拘留的原因。 王娜应下,刚走不久,霍夫人李曼玉拎著lv包风风火火闯进来,“津臣,你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他鬆了松领带,不以为意,“什么私生子?” “你还瞒著我!”李曼玉把一张照片甩在桌面,桌面上的照片,正是当时他跟闻楚到幼儿园接闻希时的情景。 霍津臣眼眸微黯。 “现在这件事已经闹到微博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私生子!连梁太太的孙子都说那孩子的爸爸就是你!” 李曼玉脸色铁青,“你…你这是婚內出轨啊!” 虽然她不喜欢沈初,但沈初好歹还是霍家儿媳妇。 如今私生子事情被曝光,那就是霍家的“丑闻”! 霍津臣摘了笔帽,一心二用在文件上签字,“他不是我儿子。” “真不是?” 李曼玉半信半疑。 他掀起眼皮,“不是。” 李曼玉没话说了。 毕竟她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 儿子是被迫娶的沈初,倘若真跟外面的女人有儿子,早就认下了,也不至於她这些年连个孙子都抱不到。 想到什么,李曼玉语重心长道,“反正你也不喜欢沈初,乾脆你们把婚离了!我再给你介绍圈內的名门千金,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 霍津臣被迫娶沈初,她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霍老太强势,她这个当儿媳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本以为按照自己儿子的性子,会爽快答应的。 毕竟,自己儿子在不在意沈初,她作为旁观者难道还看不清吗? 霍津臣笔锋定住,眼底却有一丝不耐,“我跟她的事,您不用管。” 李曼玉愣住。 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你以为我想管吗!”李曼玉叩击桌面,“霍津臣,这件事曝光出来沈初也会知道,你以为她不会介意?” 霍津臣沉默,好片刻,他语气淡淡,“她不会。” 看著儿子油盐不进,她气得不打一处来,“我懒得管你了,你自己处理乾净!” 李曼玉走后,霍津臣拿起手机翻看微博,眼神微寒。 他拨了个电话,“吩咐公关部,把热搜撤掉。” 沈初在医院有两台手术,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再从手术室出来时,已经是下午。 她换下手术服,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返回办公室,下意识抬头,男人挺拔的身影就佇立在她办公室门口。 看清男人英挺的面庞,沈初脚步稍稍停滯。 霍津臣怎么会在这? 不过… 大抵也是来找闻楚的吧。 她硬著头皮走了过去,本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装作不认识她,只要她靠近,他就会走开。 男人却堵住办公室门口,没动。 第13章 他对別的女人性子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他对別的女人性子冷 沈初疑惑抬头,“霍总有事吗?” 他从容不迫,“今天有看到什么新闻么?” “什么新闻?” 她不解。 霍津臣盯著她片刻,目光幽幽,“没什么。” 男人转身走了。 沈初目送他背影,驀地才想起沈皓的事,追了上去,“霍总。” 霍津臣止步,看向她时,多了几分冷淡,“还有事?” 沈初胸口隱隱刺了下。 有事只能他找她,但她不能找他,是这个道理吧… 她抿了下唇,“谢谢您愿意帮我找律师,至於您说的表现,等我这几天有空,我就把离…” 把离婚协议书给他签字的话语还未说出口,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津臣!” 闻楚急忙朝他走来,看到沈初那一瞬间,笑意黯然,她伸出手挽住霍津臣胳膊,“津臣,你来医院,怎么也不来看我呀?” 她这是在宣誓主权。 沈初看懂了。 眼底愈发冷凉。 闻楚若是知道,她搂著的男人是別人的丈夫,那该多可笑。 没等霍津臣说什么,闻楚看著沈初,热情至极,“沈医生,你不是说跟津臣不熟吗?我看你们还挺熟悉的呀,我本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呢。” 这话在旁人耳里,像极了闻楚为沈初举荐,搭上关係。 霍津臣什么身份,京城霍家长子,早坐稳了霍氏那把交椅。 在商界,人脉,金钱,他从来不缺。 还持有医院的股份,出资赞助医院研究各类项目,还以公益慈善为由赠送院內几套最新进口的医疗设备。 医院內部人人都羡慕闻楚。 空降就是主任,还背靠一个財大气粗家世不凡的緋闻男友。 如今她举荐沈初搭上霍津臣,一旁的护士都红了眼。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沈初脸上。 似乎只听到了闻楚说的那句“她说跟他不熟”。 眼神晦暗了几分。 沈初挺想笑的。 毫不避讳地对上闻楚的视线,“我只是碰巧遇到霍总,跟霍总聊一些事情罢了,確实谈不上多熟。” 霍津臣一双瞳眸顷刻寒了下来。 闻楚並没有察觉霍津臣的脸色,也笑,“沈医生有事找津臣帮忙?不介意的话找我也行的,津臣很忙,而且他这个人对別的女人性子冷,我怕你介意。” 对別的女人性子冷… 这句话,沈初没法反驳。 毕竟她深有体会。 “不用了,谢谢。” 沈初不再看二人,进了办公室。 霍津臣朝她办公室看了眼,幽眸一片沉寂。 闻楚暗暗咬牙。 她隱隱察觉,他跟沈初的关係绝对没那么简单。 只不过没试探出来罢了。 这些年她没少打听过霍津臣在国內的生活,得知霍津臣身边没什么女人,她才安心生下孩子。 回国后,她以单亲母亲的姿態落魄地出现在他面前,霍津臣肯收容她们母子,不还是对她愧疚? 只要霍津臣一天认为是霍家老太婆拆散他们,她才过得这么落魄,她才能重新拿捏住他的心。 她笑著问,“津臣,沈医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要不要,我帮帮她?” 第14章 不必为了那样的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不必为了那样的人 霍津臣淡淡收回目光,“你不必为了那样的人,淌这个浑水。” 他转身离去。 然而这句话,在办公室里的沈初听得一清二楚。 脸色苍白。 在他眼里,沈皓確实就是不成大器的“废物”。 偏偏她没办法反驳。 而沈皓將人重伤的事,是事实。 她多少还是了解沈皓的。 沈皓是她的亲弟弟,就算他荒废学业,动不动跟人打架,那也都是別人先动的手,他没有將人重伤的先例。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他才出手把人打成重伤,她也想要弄清楚。 她是感谢他愿意帮这个忙,但当她面在闻楚面前点评沈皓是哪样的人…… 她心里確实不舒服。 也是。 沈家的人在他面前,就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总之没有什么好印象。 闻楚得意地朝办公室看了眼,追隨他的脚步,原本的试探顷刻跟著消失了,故意拔高了声量,“津臣,沈医生人这么好,你別这么说嘛。” 他看起来似乎很厌恶沈初。 否则也不会说她是“那样的人”,看来就算他们之间认识,但也绝非那种关係! 她笑著挽上他手臂,“津臣,晚上陪我去接希希吧?我们顺便出去吃个晚餐好不好?” “热搜的事,你看到了?” 提到热搜,闻楚下意识僵了下。 她故意让人拍到,本以为霍津臣不会在乎网上的舆论,可没想到,热搜还没发酵就被压了。 这侧面印证了,霍津臣对她的感情早已不如当年。 不过,只要霍津臣现在对她还有愧疚,她就还有机会。 在这件事上她要徐徐图之。 闻楚鬆开他的手,表情內疚,“津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没想到你只是陪我去接希希,会被有心人拍到,真的很抱歉,是我牵连到你了。” 他淡淡嗯,“他毕竟不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事事以他为重,我已经请了保姆,以后保姆会负责接送他。” 闻楚何尝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可她不敢反驳。 低垂著眼,暗暗咬了牙,“好…” 霍津臣走后,闻楚回到办公室,把桌面的文件扫落在地上。 霍津臣对她是愧疚,可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不如当年了! 难道他真有別的女人了? 想到这,闻楚忙不迭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號码,表情阴冷,“是我,你帮我去查一个人,沈初。” … 很晚,沈初才下班。 刚回到泰平別苑,一进门,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倚坐著的男人拨弄著电视遥控,一直在换台。 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搁置在沙发椅背,领带也散开,欲坠不坠地掛在领口。 沈初停在玄关处,疑惑。 前段时间他基本不会经常回来的。 可现在却… 霍津臣心神並不在电视上,见她回来,果断关了,客厅顷刻安静下来。 男人將遥控隨手搁桌面,目光移向她,“我没吃饭。” 沈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回来不是向她要离婚协议签字的? 见她杵在那不动,男人嗤笑,“怎么,不是说看你表现吗,你不想给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弟弟找律师了?” 第15章 算是离婚前的温存?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算是离婚前的温存? 沈初咬了下唇,神色黯然了几分。 她將包放下,“我去做饭。” 沈初在厨房里忙活。 平日里阿姨都会在冰箱里备有菜肉食,以前她不忙的时候,都会亲自做饭等霍津臣回来。 哪怕霍津臣没回来吃晚餐,等他晚些过来,她都会亲自给他把菜再热一遍。 但他从未动过。 也只是说,不需要她做这些。 这六年她想尽妻子的责任,都被他拒绝。 她不想尽了,他又开始使唤她了? 沈初没多想,只是想赶紧做好饭。 正好她要拿香醋,在上层的柜子里,她手没够著。 顷刻间,一道阴影覆在她上空,轻而易举將那瓶香醋取下。 沈初能感受得到身后那具高大且炙热的身躯,几乎包裹著她。 她跟他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 曾经在浴室,他將她抵在墙上时,迫她背过身索要她时,也是这样的滚烫。 沈初猛地回过神,往边上挪了挪,“菜没做好,你先出去等著吧。” 见她似乎刻意躲开自己,霍津臣眸色微沉,一把將她扯到怀里。 她驀地僵住。 “躲什么?我以前碰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躲?”他眸中的笑意却是几分戏謔。 沈初心口一颤,整张面孔涨红。 羞愤难当。 所以这算是对她的羞辱? “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了?” “……” 霍津臣搂住她腰的掌心捲入她衣摆,她下意识制止,男人却越发放肆,笑了声,“我似乎没在厨房要过你。” 男人动情的样子,她是见过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想的时候,都是这副直白模样。 可一想到他跟闻楚睡过,她就膈应。 理智清醒著,別开他吻下来的唇,“我不想!” 霍津臣定住,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不想?” “是,我不想。” 他眉宇间已染欲色,嗤笑一声,“由不得你。” 她一惊。 男人手臂揽住她腰,打横抱起。 她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抱回臥室。 身后床垫往下一陷,男人高大的身型將她覆盖住,沈初下意识往后挪,被他摁回,压在身下。 “霍津臣…”沈初双手死死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你不是没吃饭吗?饭快做好了!” “现在也一样。” 他如以往那般,不调情,想直奔主题。 沈初咬著唇,忍受被他抚摸的异样。 这算什么? 离婚前的温存吗? 男人似乎想到什么,手摸向抽屉,眉头忽然一皱,“套呢?” 沈初趁势推开他,忍著心里的异样扯出一抹笑,“你忘了,早就没了。” 他从来都做措施,以前都会提前备好。 但自从闻楚母子回国后,他几乎很少跟她同床。 套有没有,他自己都忘了。 霍津臣果然冷静了下来。 而她也清楚,不做措施,他是不会碰自己的。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沈初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果断下了床,“饭快好了,我出去看看。” 她几乎是逃之夭夭。 … 当晚,霍津臣睡在了客房。 沈初早知道这个结果,所以接受了,便就不觉得难受了。 次日一早,沈初本以为霍津臣早不在了,惯例穿了条睡裙就出来了。 “陈嫂,早餐做了什么,好香啊…” 话刚落,她看到保姆阿姨在擦桌子,驀地一怔。 朝厨房看去一眼。 做早餐的人竟然是霍津臣? 第16章 他给她做了早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他给她做了早餐 陈嫂这时笑了起来,夸讚道,“是先生在做早餐,我也没想到先生会有这样的好手艺,太太,您可真是有口福!” 沈初望著霍津臣背影。 內心陷入了复杂的情绪。 霍津臣会下厨的事,她是从霍真真口中得知的。 霍真真是霍津臣的堂妹,跟霍家其他人一样,都不太喜欢她。 而霍津臣跟闻楚交往过的事,霍真真是知情的。 甚至在她嫁过去时,故意当她面拿闻楚来跟她做比较,还炫耀霍津臣当初有多爱闻楚。 霍津臣的厨艺,是为了闻楚学的。 他不曾为她下过厨。 但却愿意为了闻楚,学下厨。 而现在… 他竟然心血来潮做了早餐。 沈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明白,结婚那些年他对她冷淡,视而不见,可最近又算什么呢? 给她这个妻子,留一点好印象,还是念想吗? “起了?”霍津臣把两份早餐端上桌。 是意式千层面。 他將一份早餐挪到她面前,才拉开椅子坐下,“我隨便做了些,甜口的,应该合你胃口。” 陈嫂替她挪了椅子。 沈初坐下,看著桌面上的早餐。 她其实並不喜欢甜口… 只不过他从未上过心罢了。 算了… 反正迟早也要离婚的。 “谢谢。”沈初很是客气。 霍津臣幽眸半眯,盯著她。 陈嫂在一旁笑著说,“太太,先生可真疼您。” 沈初表情略显僵硬,疼她吗? 那可真够“疼”的。 霍津臣手持刀叉,温文尔雅地用早餐,也不忘道,“毕竟我太太辛苦,我自是要体谅些。” 沈初,“……” 陈嫂听了这番话,看霍津臣的眼神,像极了看一个绝世好男人。 这样的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哟! 陈嫂下去收拾后,餐桌上只剩下她跟霍津臣。 对於霍津臣刚才那番话,她没放心上。 在陈嫂面前,霍津臣一直都有风度,倒是从未冷过自己。 但只有她知道,这一面,无非因为陈嫂是除了霍家人之外,唯一知道他们是夫妻关係的人罢了。 何况以霍津臣的人格,是万不可能让外人在婚姻关係上挑他半点毛病的。 所以这段婚姻的不公开,更是为了方便他自己。 即便將来他娶了闻楚,给闻希正名,那也是名正言顺,而闻楚则不存在插足… 沈初这么想著,喉咙里又一阵苦涩。 沉寂半晌,男人拿起纸巾擦拭嘴角,淡淡道,“下周有个机器人手术临床实验研究会议,你带闻楚一起去。” 沈初愣住。 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我带她去?” 机器人手术临床实验研究会议是国內医学首要的大型会议,主任科医生都会出席。 闻楚明面上是主任,但也只不过是掛名的“主任”,是倚仗著霍津臣才空降到市中心医院的。 可他明知道那是什么场合,居然提议让她带著闻楚出席… 他就那么想要提拔闻楚吗? 他掀起眼皮,凝住她,“怎么,不愿意吗?” “你要不换个人带她吧。” 她没说拒绝,但也表明了不愿意。 霍津臣眸色一瞬沉了下来,“我知道你对她有意见,但这次的事,由不得你。” “霍津臣,你是想提拔她,对吗?” 沈初深吸一口气,终究是问出了口。 他默了一阵,不予否认,“是又如何。” 好一个是又如何… 可又如何呢? 看著沈初苍白的脸色,霍津臣薄唇抿了下,语气缓了几分,“你放心,她不会撼动你的地位。” 也包括霍太太的位置。 只不过这句话他觉得没必要说。 地位… 是指主刀医师的地位吧? 沈初驀然笑了,放下刀叉,“放心吧,我不会耽误她太久。” 她很快就调离了。 连霍太太的位置她都不要了。 什么地位,她都无所谓了。 沈初起身回了臥室。 霍津臣盯著她背影,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脸色深沉暗晦。 他能察觉到她最近的变化… 太刻意,也太明显了。 可想到她还需要自己,他全盘否定了从脑海里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便也就不需要多想了。 第17章 他会吃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他会吃醋? 整整一个星期,沈初都没再见到过霍津臣。 周院长让她带闻楚去出席实验研究会议,说是霍津臣的提议,她早就知道了,並不意外。 去当天,她用工作机给闻楚发了消息。 让她准备准备。 闻楚回了个“好”字。 沈初从医院走出,特地等了她一下,没多久闻楚给她发来消息:【不好意思,沈医生,你先过去吧,一会儿津臣送我。】 沈初看了眼这条消息。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回復了个“行”,便关了屏幕。 沈初开车抵达藏锋大厦,从车里走下时,不偏不倚碰到了霍津臣的车子。 闻楚从副驾驶走了下来,似乎打扮了一番,还化了精致的妆容。 霍津臣隨后才下了车。 他今日衣著浅色休閒装,没了以往深沉的模样。 跟初恋待在一起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看来这一个星期,他都在陪著闻楚吧? 沈初收回了目光,压下心中异样,越过二人踏入大厦。 在大堂,她碰到了一个熟人。 秦景书。 秦景书跟顾教授家里是世交,以前在顾教授身边她就跟他打过交道。 “沈妹妹?”秦景书朝她走来,仍是一副不著调的扬眉笑,“这么巧,你也是来开会的?” 沈初点头,“是啊。” “最近怎么样?” 沈初笑了笑,“挺好的,你跟顾教授呢?” “我还好吧,老顾可想你了。” “沈医生,你怎么不等等我呀?” 闻楚这时朝她走来。 沈初转头,目之所及,是她身后的霍津臣。 没等她所有反应,闻楚看向秦景书,又看了看沈初,眨著眼笑,“沈医生,这是你男朋友吧?” 霍津臣视线掠过沈初,朝秦景书看去,眼神多了一分阴翳,“秦少谈女朋友了?” 秦景书愣了下,“女朋友?” 难道是说他跟沈初? 虽然沈初长得確实漂亮,是他的菜,毕竟医科大校可不是吹出来的。 虽然他不是什么正经人,但也不会拿女人开玩笑,“霍总说笑了,我跟沈妹妹只是朋友。” 但想到什么,他又是一笑,“当然了,如果沈妹妹缺男朋友的话,我倒是乐意毛遂自荐。” 沈妹妹… 霍津臣幽眸无声无息沉了几分。 闻楚並未察觉,笑道,“沈医生跟秦少还是蛮般配的。” 见霍津臣不为所动,沈初捏紧的手缓缓鬆开,转头对秦景书说,“秦大哥,我们先上楼吧,还是不要打扰霍总跟女朋友为好。” 闻楚一听,心里又惊又喜。 这会儿看沈初都顺眼了。 秦景书诧异,看了看闻楚跟霍津臣,再想到微博一晃而过的热搜,懂了。 没再说什么,跟沈初一同进了电梯。 闻楚挽住霍津臣手臂,声音娇滴滴的,“津臣,我们也——” 霍津臣將手抽出,在电梯门即將关合那一刻,挡住了门。 “秦少,不介意我们同一趟电梯吧?” 霍津臣声音冷冰冰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色。 秦景书耸耸肩,“当然可以。” 沈初一直站在秦景书身侧,垂眸不语。 霍津臣进来后,站到了沈初身旁的位置,沈初往景书身边又挪了挪。 闻楚进来时,看了看霍津臣,又撇向沈初,暗暗攥紧手。 刚才,霍津臣甩开她了。 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是因为沈初吗? 她找人查了沈初,愣是没查到她跟霍津臣的半点关係,说她是想多了,可刚才霍津臣的表现分明是… 吃醋的样子! 想到这,闻楚几乎咬碎了牙。 电梯徐徐上升。 电梯內也安静的诡异。 偏偏这会儿又进来了一拨人,沈初想靠拢到秦景书那边让位。 不知谁拉了她一把,她一个踉蹌,撞到了身旁的人。 第18章 看上秦少,想改嫁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看上秦少,想改嫁了? “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开口,忽然才想到身旁的男人是谁。 但她没抬头。 只是与他拉开了些距离,眉头紧蹙。 刚才拉她的人,她知道多半是霍津臣。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 算了,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再让自己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妄想他对自己… 是有感情的。 抵达顶层,所有人走出电梯。 沈初看也没看身侧的男人,跟上秦景书脚步。 偌大的宴会厅內,所有的位置都是安排好的,沈初刚好就坐在秦景书隔壁。 而闻希的位置偏与霍津臣是挨著的。 至於霍津臣並非医学界的人,为何能来听会议,也源於他给医院捐献提供的医疗设备。 只要他想,医学界学术圈的大佬都会给他寄请帖。 闻楚回头朝沈初的位置看去,见沈初跟秦景书交头接耳谈话,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津臣,你有没有觉得沈医生跟秦先生很般配啊?” 她问出这话时,看著霍津臣。 始终带著试探。 霍津臣漫不经心划著名手机,“沈初配不上他。” 配不上… 儘管他这么说了,但闻楚还是感到不安。 沈初跟秦景书聊了几句,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拿起一看,愣住。 是霍津臣。 【看上秦景书了?想改嫁,当秦少奶奶了?】 沈初盯著屏幕,不由咬了咬唇。 他这句话,是在嘲讽她? 还是… 等等,霍津臣从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给她发消息。 即便她看上別的男人,霍津臣会在乎吗? 可这句话,怎么听著像是吃醋了一般… 吃醋? 可能吗? 他会吗? 她抬起头,顺著霍津臣的位置看去,却只看到霍津臣替闻楚撩头髮的画面。 闻楚不知跟他说什么,笑容灿烂极了,看他的眼神也炽热,充满曖昧。 霍津臣並没有迴避她。 两人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 你儂我儂。 沈初盯著这一幕,心口仍又止不住地泛了酸涩,乾脆移开了视线。 秦景书察觉到什么,看了看沈初,又看向霍津臣。 眯了眼。 有点意思了。 沈初没回他的消息。 直到会议中场休息时,沈初去了趟洗手间。 “沈医生。” 闻楚走到她身侧,拿出口红补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跟津臣关係很好,该不会是怕我担心,所以不告诉我吧?” 她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试探。 沈初自是听出来了,面无表情地笑了声,“闻小姐多虑了,霍总待闻小姐这般真情实意,闻小姐何须还要怀疑霍总的一片真心呢?” 闻楚面部表情一僵,但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反常。 毕竟霍津臣表面对她是不错的,可实际上,霍津臣一直都在跟她保持距离。 她真的怕哪天他对她的愧疚消磨殆尽,她可就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闻楚强装著镇静,“我怎么会怀疑津臣呢?津臣待我好,儘管我当年离开他,他对我都还念念不忘。你都不知道这些天他住在我那,陪我跟希希有多开心呢!” “啊对了,別看津臣像对女人冷淡的样子,其实啊,他那方面真的很太旺盛了,要不是顾及我的感受,我都要吃不消了~” 闻楚说这句话时,仿佛骨头都酥了,流露出一副刚经过滋润的媚態。 沈初僵在原地,甚至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镜子里倒映著她的脸,毫无血色。 “沈医生,你没事吧?”闻楚故意上前搀扶她的同时,顺手將一条手链放入她包里。 她故意说这些话猜她的反应,但现在,十有八九知道,她跟霍津臣真“有事”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除了她之外的女人得逞! 沈初回过神,拿开她的手,从容不迫,“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別的事情。” 她转身走进格间。 脑袋都是嗡嗡的一片空白。 她虽然猜到他们会睡到一起,可自己想的,永远没有別人说出口的残忍。 在那种事上,他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 以前爱他,所以她顺著他,儘管开始的体验不好,每次都是疼痛的,但她总是自我催眠。 以前他愿意碰她,也许说明他对她是有点感情的。 可现在看清事实的她,不这么认为了。 男人的身与心,性与爱,是可以分开的。 在他眼里,与其说她是他妻子,倒不如说是他的一个泄慾工具罢了。 她真蠢… 第19章 要求检查她的隨身物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要求检查她的隨身物品 闻楚得意地整理好自己,朝著镜子嘴角微微上扬。 又看了格间一眼,才扬长离去。 … 闻楚回来没多久,沈初便也跟著回来了。 直到会议彻底结束,沈初跟秦景书以及两位医学界德高望重的专家走了出来。 “小沈,我听景书说你是顾教授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就能独立操刀做复杂的手术,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啊。” 沈初笑著说,“孙老,您过奖了,我有今天都是恩师教得很好。” 孙老背起手,无奈笑,“你啊,跟你老师一样,过谦了!” 与二位前辈告辞后,沈初与秦景书一同下楼,楼下聚集了一眾人,闻楚一直在说她手链丟了的事,还要求查监控。 “闻主任,你手链到底丟哪里了?” “是啊,那可是隨身物品,怎么能隨便放呢!” 闻楚委屈极了,看到沈初后,故意道,“我…我记得我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碰到了沈医生后,手链就不见了。” 眾人诧异。 其中有不少数来参加会议的人,都是本医院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医生?应该不会吧?” “对啊,沈医生不像是那种人啊…” 霍津臣与几人不疾不徐走来,他目光落在人群里,“怎么了?” “津臣。” 闻楚迎上去,带著哭腔说,“你送我的那条手链不见了。” 霍津臣眉头微蹙,还没说话,身旁便有人开口,“闻主任说,手链丟失时,跟沈医生在一起的…” 眾人闻言看向沈初。 霍津臣也看著她。 秦景书环抱双臂,“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沈妹妹可不像是会拿你手链的人。” 秦景书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像是踩了霍津臣的雷。 他眸色倏然沉了几分,“秦少跟她认识多久,都这么替她说话了?” 沈初胸口驀地一沉。 如坠深渊。 不由拧紧了手中的提包。 她知道他不会信她,但她没想到,他会当眾质疑她,让她难看。 秦景书笑眯眯道,“霍总,我向来帮理不帮亲,凡事都要讲个证据。” “证据当然好讲。” 霍津臣摩挲著盘表,目光定格在沈初脸上,“是不是她拿的,检查她的隨身物品不就知道了?” 眾人都不说话了。 闻楚垂眸,眼神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又故作为难,“可是津城,当眾搜隨身物品不太好吧。” 他冷嗤,“你不是说手链丟了吗,怀疑谁就检查谁,有问题?” “霍总说得对啊,怀疑谁,就检查谁不就好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啊…” 沈初整张脸顷刻苍白。 整颗心像被钝刀割磨出一个口子。 当眾检查她的隨身物品,不就是变相地说她有盗窃的可能性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闷痛,盯著霍津臣,“霍总,我没有拿过她的手链!” “你没有拿,那你怕什么检查?” 他的话语,犀利中带著理性。 沈初甚至无法反驳。 可她不是傻子… 闻楚不会无缘无故敢篤定手链就在她包里。 除非… 闻楚走到沈初面前,“沈医生,津臣也说了,只是检查一下,若你真没拿,又何必畏惧检查呢?” “是啊,闻主任说得对,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心里有鬼才不敢让检查呢!” 闻楚也道,“是啊,沈医生,那条手链对我很重要,你若真没拿,又何必怕我检查?” 话落,她上前夺了沈初手里的提包。 沈初刚想要抢回,被霍津臣拦住了。 “让她看。” 第20章 给了她一巴掌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给了她一巴掌 闻楚打开沈初的包,果然从里面摸出了一条钻石手里,周围的人见状,都倒吸一口冷气。 看向沈初的眼神都变了。 “没想到沈医生居然是这种人?” “天啊,我真是看错人了!” “她这样的人品还能当医生?” “连手链都偷,有多缺钱啊?” 沈初听著周围所有人指责的声音,整个人像是坠入冰窟。 她脸色白了又白,可渐渐地,她恢復了平静。 冷静至极! 她知道是闻楚把手链塞她包里的。 否则不敢这么篤定。 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害自己,是因为霍津臣? 可她跟霍津臣的婚姻关係是不对外公开的! 闻楚怎么可能会知道? “沈医生,你再喜欢我的手链,也不能趁我不注意就拿了吧?”闻楚表情极为失望,“虽然这条手链价格上並不算昂贵,但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你就算喜欢,也不应该这样啊!” 周围的人议论,指责,奚落。 全都落入沈楚耳朵里。 她拧紧手,眼神只剩下的冷漠,空洞。 霍津臣察觉到沈初的脸色,心口驀地一紧,望向眾人,带著寒意,“都散了吧。” 见他要疏散人群,闻楚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津臣…” “你们都说是我偷她的手链,是吗?” 沈初此话一出,霍津臣眉头皱得更紧,幽眸隱晦极了。 沈初无视他,走向略显诧异的闻楚面前。 下一秒。 她抬手给了闻楚一巴掌。 眾人震惊。 医院內部的人都知道,闻楚的靠山是霍总,当著霍总的面打他的人,谁敢啊! 秦景书惊呆了。 压根没料到,她是这样的泼辣性子。 够辣! 果然合他口味! 这巴掌,是霍津臣没预料到的,他握住沈初手腕,“你干什么?” 沈初甩开他,眼眶猩红,“我做什么?偷这个字,我用不上。” 她看向捂著脸颊,一脸惊愕地闻楚,笑了声,“我都敢当著霍总的面打你,还稀罕偷你手链?我想要,我抢过来不行吗,何必用偷这个字?” “你的手链一直戴在手上,你说我偷,请问我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顺手牵羊的?我脱掉你手链的时候你没感觉吗?还是说你这手跟你脸皮一样,皮糙肉厚?” “我…”闻楚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扭转局势,脸色微微苍白。 其余人都觉得有道理。 毕竟是隨身携带的东西,还是戴手上的,当面被人顺走那是不存在的。 霍津臣眼神阴鷙地看向闻楚。 闻楚压下眼里的慌乱,急道,“不是的…手链並没有戴在我手上,所以…” 眼见她要露出破绽,沈初继续咄咄逼人,“你说了这是你最喜欢的手链,还是霍总送你的。你没戴上这条手链,我怎么知道你会有这么好看的一条手链?” 沈初抓起她攥著手链的手,“难道是你拿出来跟我炫耀?放口袋里被我看到了,是我拿的?” “够了。” 霍津臣抓住沈初手腕,“当著这么多的人面,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 沈初难以置信地看向霍津臣,心如同死了一般,“我为我自己的清白辩驳,算闹吗?” “清白?”霍津臣驀地发笑,“手链在你包里被发现,你说你清白?” 一句话,就如同判了她死刑。 沈初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身体泛著寒冷,喉咙哽咽了声,“你知道的,我不会——” “我只相信证据。” 他的话。 堵死了她最后的路。 也封死了她的心。 闻楚拉住霍津臣的手,“津臣,算了吧,沈医生也不是故意的,反正手链也找回来了,我不怪沈医生的。” 她的大度,让周围的人都称讚。 而沈初再如何解释,都是苍白,无用的。 因为手链是从她包里拿出来的,眾目睽睽之下,谁还会相信她呢? 沈初发了笑,忍下心里的痛楚,“看来今天这脏水非泼在我身上不可了。好,算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她目光深深剜向闻楚与霍津臣,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霍津臣薄唇微抿,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了,刚要追出去,闻楚拉住他,“津臣,算了吧,还是別为难沈医生了。” 第21章 以后別再去招惹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以后別再去招惹她 “我让王娜送你回去。” 霍津臣別开了她的手,迈步离去。 看著霍津臣丟下她的背影,闻楚攥紧手中的手链,眼神阴狠毒辣。 该死的沈初。 也配跟她抢男人! 她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很快拨了一通號码。 … 沈初走到停车场,没想到秦景书跟了过来。 她回头,有些意外,“秦大哥?” 秦景书止步在她面前,耸了耸肩,“我相信你,沈妹妹,你不是那种人。” 她怔了下,“你…为何会相信我?” “我是相信老顾的眼光。”秦景书环抱双臂,“老爷子看人不会看走眼,当然,我也是,尤其最擅长【鉴婊】。” 秦景书阅女无数,在圈中甚至还有“妇女之友”的名號。 形形色色的女人他都接触过,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也不过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沈初成功被逗笑,“谢谢了。” “客气了,沈妹妹。”说罢,男人靠近她,“需不需要我帮你?” 沈初抬头对上他视线,正疑惑,身后不远处出现的男人语气淡漠极了,“秦少是对她感兴趣了?” 沈初知道是谁,但她不想回头。 闻楚算计她的事,姑且先不说委屈,但最让她难堪的人,是他。 秦景书嘖嘖道,“霍总,您怎么丟下您的小女朋友了?该不会那小女朋友还没转正吧?” 霍津臣无视他的阴阳怪气,止步在他面前,一把扯过沈初手臂,將她带到身边,“我找她有点事。” “是为了你小女朋友的事?” “与秦少无关。” “她的事,当然与我有关。” 霍津臣眉眼暗了些许,“哦?愿闻其详。” 秦景书倚在车门,笑了笑,“她毕竟是顾老爷子的得意门生,我作为她的师长,管她的事,又如何呢?” 他嗯了声,“但愿你有这个本事了。” 秦景书笑意敛了去。 不等他回应,霍津臣强行將沈初带走。 沈初挣扎,但没能摆脱他。 直到被他拽到他的车前,她才用力挣脱开他的桎梏,吼道,“霍津臣,你不就是想要替你的初恋鸣不平吗?好啊!你现在有什么手段?是把我送到警察局?安什么罪名,让我拘留还是坐牢?好让你跟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 “如果是这样,那就趁早把婚离了,这样霍总您也不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你有一个小偷小摸的前妻——” “说够了?” 霍津臣把她推到车门上。 她別过脸,不看他。 男人指腹扼住她下巴,迫她直视自己,看著她那张没有半点血色且巴掌大的脸庞,他眉头轻蹙,“自作聪明什么,我有说过要你拘留还是坐牢么?” 沈初嗤笑,“那就是让我道歉了?” 反正他一贯都会如此。 “你打了她一巴掌。” “所以呢?”沈初笑意敛去,平静地看著他,“你要替她打回来吗?” 霍津臣目光凝住她。 结婚六年,他还不知道,她竟然也有倔脾气的时候。 是比以往逆来顺受的她顺眼多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软柿子呢。” 沈初驀地一僵,“什么意思?” 她是软柿子? 所以他说她好拿捏是吗! 霍津臣放开她,鬆了松领带,“这件事,算过了,以后別再提,也別再去招惹闻楚。” 第22章 让闻楚接替她的工作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让闻楚接替她的工作 她招惹了闻楚? 这真是个顶级笑话。 但她此刻又能说些什么呢? 无论她如何辩解,霍津臣总是站在闻楚那一边。不论这件事是否她所为,他所信任的,都不是她。 沈初强忍著心中泛起的酸楚,推开他的手,“你还是去找你的闻小姐吧。” 她转身离去。 霍津臣目送她的背影,面色微微沉了下来。 六年来她的毫无变化,到如今的反抗,令他感到极度不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脱离他的掌控。 … 第二天,沈初如常前往医院上班,但昨天的事情也让她感受到了同事们的偏见。 儘管大家表面上保持沉默,但私下里却议论纷纷。 面对这些误解,沈初並未打算辩解。她已经申请了调动,等期限到了,她在中心医院的工作也將画上句號。 所以,她认为没有必要进行任何解释。 或许是因为背后的爭议声太大,最终传到了院长的耳中,院长找了她。 沈初推开办公室的门,“您找我有事?” 周院长示意她坐下后,平静地开口询问,“小初,你和闻主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初面不改色,“我跟她之间谈不上什么误会,调离期限一到,我也就离开了。” 周院长嘆了口气,“你也清楚,闻主任是霍总选择的人,有时候,能避开就儘量避开。接下来几天,你手头的工作就交给闻主任来处理吧。” 沈初愣了一下,难以置信,“交给她?您確定她能胜任?” 这无疑是变相地让她让出职权! 但错的並不是她啊! “小初,我明白你的委屈,但这是霍总的决定,他有意提拔闻主任,我也是无能为力。” 沈初感到胸口突然一紧,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沈初从院长办公室步出,恰巧遇到了闻楚。 闻楚眉梢轻挑,脸上虽说带著笑意,但眼里却藏著一丝挑衅,“沈医生,院长找你,想必也是告诉你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津臣会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只能委屈沈医生了。” 沈初经过她身侧,不曾停留半步,径直离去。 被无视,闻楚整张脸阴沉无比。 仗著有几分姿色就想跟她抢,呵,不自量力! 她倒要看看,若她声名狼藉,还配不配在这行业待著! 霍氏集团。 王娜推开门步入办公室,“霍总,我已经遵照您的指示,联繫了周院长。”她稍作停顿,接著问道,“但是,您真的打算让闻小姐接管沈小姐的工作职责吗?” 除了霍家,王娜是公司中唯一知晓霍津臣与沈初隱婚秘密的人。 因此,她总是以“沈小姐”来称呼沈初。 即便面对沈初本人,她也必须装作毫不知情。 霍津臣拨弄著桌面上的古董地球仪,漫不经心开口,“我欠她的。” 他清楚的知道,他对闻楚只有亏欠。 所以闻楚想要什么,他都会儘量满足。 何况沈初也在大庭广眾下打了她一巴掌,让闻楚打回去更是不可能。 让沈初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一些小代价,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第23章 陪酒?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陪酒? 傍晚时分,沈初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正准备离开办公室,这时,闻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沈医生。” 沈初抬起头,目光平静,“有什么事吗?” “目前医院正在洽谈一个关於睡眠医学中心的建设项目,今晚有一个饭局,跟政府谈的,你去吧。” 闻楚將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面上。 沈初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突然笑了起来,“闻主任不亲自去谈判,却把这个项目交给我?” “沈医生,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怀吗?”闻楚微笑著回应,“我们毕竟是同事,而且我深信你的能力,这个项目交给你,我非常放心。” 担心沈初拒绝,闻楚又补充,“何况这也是津臣的意思,津臣说了,你的工作以后由我来负责,所以我让你去谈这个项目,你总不能拒绝吧?” 沈初不由拧紧手。 她跟闻楚的职位原本各不相干,霍津臣的意思,显然是动用私权让闻楚管到她头上了。 看她故作无辜的脸,沈初拧紧的手微微鬆开,拿起文件仔细翻看。 没什么问题。 院长也签了字。 闻楚估计也不敢在文件上动手脚。 她合拢文件,淡淡道,“可以,我去谈。” “那就有劳沈医生了,一会儿饭局地址跟包厢我发给你。” 沈初懒得再跟她废话,拿上文件离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闻楚盯著她走远的背影,嘴角冷冷勾起。 … 沈初很快收到了闻楚发来的信息,饭局定在东森饭店五楼的包厢。 她携带文件步入包厢,包厢內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她。 沈初跟政府的人员有过几次接触,但显然这些人並不是。她再次確认手机信息,给的包厢號码,確实是这里。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位穿著蓝衬衫的寸头男人挡在了她的面前,语气轻佻,“別急著走啊,美女,你没走错。” 她皱眉,“您什么意思?” 身后两个男人也在靠近,打量她。 蓝衬衫男人齜著牙子,摸了摸鼻尖笑,“长得还挺正,看来没骗我们,我们可是付了酒钱让你来陪我们的,你要是走了,损失找谁要去啊?”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笑声此起彼伏。 付钱?点陪酒? 沈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隨即变得阴沉。 文件的真实性毋庸置疑。 但这场饭局,显然是个骗局。 难道这也是霍津臣想要的结果? “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而误会,但我不是来陪酒的,所以请你们让开,若是你们再纠缠,我就报警。”沈初刚要拿出手机,却被男人一掌拍到了地上。 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两三个男人抓住她,將酒杯递到她的嘴边,强迫她喝下。 她的力道无法与男人抗衡,被灌了半杯洋酒后,喉咙刺痛,胃部也如同火烧一般。 她推开男人,那杯酒也从对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沈初强忍著胃部的不適,眼中泛著血丝,“是闻楚让你们这么做的,对吗!” “什么闻楚,我们可不认识,你不就是一个陪酒女吗?”蓝衬衫男人冷笑著,猛地一把抓过沈初的头髮,“別给脸不要脸,拿了钱,就得好好伺候我们!” 沈初因疼痛而皱起了眉头,手在桌面上摸索,拿起一瓶酒狠狠地砸向蓝衬衫男人。 第24章 受人指使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受人指使 “哐啷”一声巨响,男人捂著被砸伤的头,痛苦地后退,“你他妈的,敢打我!” 沈初不等包厢里其他人反应过来,迅速衝出包厢。 根本顾不得去捡地上的手机。 她奔跑在会所走廊上,包厢里的人同样穷追不捨,她没有一刻是敢停歇的,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驀地,她呼吸突然一紧,脑袋晕眩得更厉害了。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 她跌倒在地,却不忘大喊,“救命——” 目睹会所內的服务员无一人敢出手相助,沈初的眼中掠过一丝绝望。 直至身后一只手扯住她头髮,同样也捂住了她的嘴。 “跑啊,老子让你跑!”说著,男人慾要將她拽回去。她奋力挣脱,朝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咬去,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个男人,他扬起的手准备重重落下。 “住手!” 隨著一道声音响起,男人的暴行戛然而止。 沈初见到秦景书的那一刻,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蓝衬衫男人回过神来,指著秦景书,“你他妈是谁,竟敢管老子的事——” 话音未落,秦景书抬脚將他踹倒在地。 其他几人正要动手,秦景书身后的几名保鏢走了过来,將靠近的人推开。 看到这阵仗,蓝衬衫男人瞬间哑火。 秦景书脱下外套,轻轻披在沈初身上。 沈初紧紧裹住身上的衣服,身体颤抖得厉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有些肿胀,唇角还渗著血。 他伸手搀扶,“你还能站起来吗?” 沈初浑浑噩噩点头,缓慢起身。 “秦少,这些人怎么处理?” 保鏢一开口,蓝衬衫男人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秦少… 居然是秦家的人! 虽然秦家不及京城的霍、顾、祁、李四大家族显赫,但同样属於豪门之列,绝非一般人敢於轻易招惹。 “秦…秦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我也是受人指使的!我向她赔罪!”蓝衬衫男子开始自扇耳光。 “把他们送进警局。” “等等…”沈初拦住了,看向蓝衬衫男人,“指使你们的人,是不是闻楚?” 蓝衬衫男子微微颤抖,避开了她的目光,不敢直接回应,“我…我不能说,她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我惹不起,我寧愿坐牢!” 沈初深吸一口气,心底里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秦景书带著沈初离开了包厢。 … 医院。 沈初好嘴角的淤伤,走出急诊室。 秦景书倚在墙上,把手机递过去,“你的。” 这是她落在包厢里的手机。 她双手接过,有气无力地挤出笑来,“谢谢。” 看著她这副狼狈模样,秦景书语气带著无奈,“沈妹妹,你怎么会在那些人的包厢里?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善类,多次猥褻女性可没少进去。” 沈初语塞,说起来还挺可笑的… “我也没想到被人算计了…” 秦景书止步在她面前,“你这是第二次被算计了,要不是遇到我,若让他们得逞,你该怎么办?” 她定住,只是攥紧手,眼神坚定,“女性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就算他们真得逞,我也不会寻死觅活。” “我只会好好活著,然后亲手將他们一个个送进地狱。” 秦景书怔愣,片刻,嘆了口气,“老顾让我多多照拂你,他要是知道你出了什么事,非得扒了我的皮。” 沈初有些惊讶,“顾教授他…” “你可是他的爱徒,他老人家护短,都要把你当亲孙女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景书想到什么,盯著沈初,“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顾教授?” 以顾家的地位跟权利,今天这件事,那些人是跑不了了。 沈初却是摇了摇头,“我不想麻烦他老人家。” 秦景书若有所思。 是不想麻烦,还是… 她根本不知道顾老的身份? 不过他也没问,“我送你回去吧。” “麻烦你了。”沈初没拒绝,她这样也开不了车。 沈初与秦景书步出医院,在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正门前。 第25章 迫不及待想绿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迫不及待想绿他?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倚靠在车前,叼著一支烟,青白色的雾靄模糊了他的面庞,一双深邃的眼眸掠过她身上披著的男人的外套,讳莫如深。 秦景书下意识看了沈初一眼,目光转向霍津臣,“霍总这是在等人?” 等人… 闻楚早不在医院了,他会等谁? 难道等她吗? 沈初脑海里蹦出这个念头时,都觉得荒唐! 霍津臣仰头吐了一口烟雾,將菸蒂扔在脚下碾灭,投向他的眼神,阴鷙几分,“秦少这么喜欢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 四个字狠狠砸在沈初心口,唇色微微苍白。 所以今晚闻楚算计她的事情,真是他授意的? 想到这,她血液如同逆流,手脚冰冷。 秦景书察觉到沈初的异样,眯了眯眸,转头看向霍津臣,“英雄救美怎么就是多管閒事了?” 霍津臣眉头一拧。 秦景书正想要说什么,沈初突然拉住他,有气无力,“秦大哥,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她在颤抖? 秦景书看了看霍津臣,没在说什么,应了沈初的要求。 刚要走,霍津臣冰冷启齿,“沈初。” 沈初微微一僵。 在人前,他从不会喊她名字,他忌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係。 可现在他什么意思? 她没回头,正要迈开脚步。 身后那道声音沉了沉,“没听到我叫你吗?” 沈初包扎好的掌心,被她这么一拧,纱布又渗出了一丝丝血跡。 她压抑著心里的痛意,麻木地回头看他,“霍总,有事吗?” “过来。” 沈初疑惑,眼里是万分不解。 “別让我说第二次。” 霍津臣显然没了耐心。 沈初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秦景书道,“秦大哥,抱歉,我…” “我知道。” 秦景书察觉到了她的难处,微微一笑,隨后用仅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有事隨时找我,你还有我微信不是吗?” 沈初点了头。 目送他上车离开,她抬著沉重的脚步走向霍津臣。 霍津臣掀起眼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绿我了?”冰眸一瞬定格在她嘴角的肿胀时,蹙眉,“怎么回事?” 沈初嗤笑,红了眼,声音嘶哑,“怎么回事,霍总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听得出来她阴阳怪气,霍津臣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尤其她身上这件属於別的男人的外套,格外刺眼。 他伸手一扯。 原本外套下所遮掩的狼藉,映入他眼帘。 霍津臣瞬间被定住,面色寒了下来,“谁做的?” 瞧。 他装得可真像啊! 沈初感到鼻尖一阵酸楚,努力抑制著泪水不让它溢出眼眶。她从包中拿出那份皱巴巴的文件,用力扔向他,质问道,“这难道不是你指使闻楚的诡计,诱骗我去参加饭局,让我遭受羞辱?” 霍津臣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文件,蹙眉。 沈初压抑著的委屈终於爆发,情绪激动而愤怒,“霍津臣,如果你真的那么厌恶我,隨时都可以离婚,为什么要让別人来侮辱我!” 霍津臣沉默不语,只盯著她。 沈初扭头就走,生怕再待一秒,她会窒息。 “沈初,你敢走,我就撤掉给你弟弟辩护的律师。” 第26章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她的步伐突然凝固,攥紧手。 见她没回头,霍津臣轻嗤,堵了她后路,“若是想找秦少帮忙,那就更不可能了,秦家可插手不了我的事。” 沈初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变得嘶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霍津臣,你究竟想要什么!” 霍津臣隨手將秦景书的外套丟进垃圾桶,脱掉自己的西服径直向她走去。 沈初几乎没能回过神来。 下一秒,男人的外套从头顶覆盖了她。 霍津臣一手揽住她肩膀,儘管她有些抗拒,他还是强行把她带回了车里。 驾驶室的王娜转过头,点头致意,“沈小姐。” 沈初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恍惚,又迅速將目光转向车窗外,眼神中流露出木然与空洞。 霍津臣瞥了她一眼,示意王娜开车。 车辆抵达泰平別苑楼下,沈初迅速下车,几乎没有片刻停留便直奔大楼而去。 霍津臣並未急於下车,吩咐王娜,“调查今晚发生的事情。” 王娜点头。 沈初步入屋內,迟缓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披著他的外套。 她脱下外套,隨意扔到一旁,便匆匆走进了臥室。 一进门的男人目光落在地上的外套上,解开了领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鬱。 他大步走向臥室,欲要开门,里面的人已经反锁了。 呵,真是好得很! 霍津臣转身去了客房。 主臥內。 沈初蜷起身子侧躺在床上,听著门外没了动静,才缓缓睁开眼,一滴泪沿著鼻樑骨淌过枕畔。 还好,她想开了。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 次日,沈初走出臥室,陈嫂也刚备好早餐,“太太,您起了。对了,先生出门前让我交代您,让您先不用去医院了,好好休息。” 沈初眉头一皱。 不让她去医院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怕她去找闻楚的麻烦吗? 医院。 闻楚一直等不到消息,心里隱隱猜到,事情黄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旋即给霍津臣打了个电话。 这边,王娜刚匯报了昨晚沈初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霍津臣就接到了闻楚的电话。 他脸色沉翳地接听,“什么事。” “津臣,沈医生怎么没来公司呀,我昨天让沈医生去谈你投资的项目,但政府等候的那些人说一直没看到沈医生。” 闻楚语气透露著担心。 霍津臣眉头紧锁,“为什么让她去?” “我…我没经验,我怕搞砸了,所以就让沈医生代替我去了,可我没想到…”她小声啜泣,“对不起,津臣,是不是我搞砸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態度放缓了些,“行了,这件事不怪你,项目的事过后再说。” 他结束通话,掀起眼皮,“那几个人现在在派出所?” 王娜点头。 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你去调查他们有没有案底,有,就別让他们出来了。” 中午,沈初还是回了医院。 闻楚看到她,故作担心地上前,“沈医生,昨晚你怎么没去应酬啊,政府的人都等了你好久,你去哪——” “啪!” 沈初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护士站的其余人都震惊了。 沈初向来是好脾气的,任职多年,甚至都不曾见过她动粗。 可她现在竟然打了闻主任! 而且还是第二次了! “昨晚的事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吗?现在装什么?”沈初面无表情盯著她。 闻楚捂著被打的脸颊,咬牙忍了下来,表情楚楚可怜,“沈医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 第27章 离婚还威胁不到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离婚还威胁不到我 “你让我去应酬,把我骗到了別人的包厢里,甚至让他们灌酒,给我下药。”沈初冷笑,“闻主任的手段还真是令人髮指啊。” 一旁的护士交头接耳议论,难以置信。 闻楚脸色微变,“我没有!” “沈医生,昨晚政府等候的人都能作证,他们並没等到你——” “那是因为你给的包间信息是假的!” “我真的没有…” 沈初掏出手机,將她昨晚发的消息递到她面前,“需要我去找政府的人员核实吗!” 闻楚倏然一僵。 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闻楚眼神捕捉到了谁的身影,反应利落地拉起沈初的手,欲要往自己脸上扇,“沈医生,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承认,是我的疏忽,是我看错了房间號。你打我吧,是我让你陷入危险,我愿意接受你的责骂!” 沈初要抽回手,闻楚却在这时滚下了一旁的楼梯。 这一幕,別说是沈初,在场的护士都惊到了。 “沈医生,你在做什么!” 身后的主任跟几名领导都看到了这一幕。 沈初转过身,下意识解释,“方主任,我並没有推她…” “我们都看到了,你还狡辩!”说罢,方主任又转头对身旁的护士说,“还不赶紧去查看她的伤势!” 几名护士回过神,聪明走下台阶。 方主任走到沈初面前,指了指她,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任职三年,院长一直很看好你,结果你…你竟然犯下这种错。”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没说话。 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坐以待毙。 … 很快,方主任把这件事告诉了周院长,而沈初將闻楚“推”下楼梯的事也在院中传得沸沸扬扬。 院方高层害怕影响到医院的形象,周院长也只能暂时让她休假。 沈初从院长办公室走了出来,恰好碰到霍津臣。 霍津臣径直朝她走来,没等她开口,他扼住她手腕,將她带进了消防通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別去招惹闻楚,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疼,沈初眉头拧了下,看著他,“我招惹她?难道不是她招惹我?” 他反问,“她为什么要招惹你?” “有什么理由?” 理由… 是啊,她自己都不知道闻楚无缘无故的针对究竟是出於何处。 但一定跟霍津臣有关。 沈初將手抽出,不看他神色,“不如我们把婚离了,免得我总是要背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 “沈初。”霍津臣眸色一沉,“別总把离婚掛嘴上,离婚还威胁不到我。” “我没有威胁你。” 他挨近一步,低头看她。 她越平静,他眉头皱得越紧,驀地,冷嗤,“是吗?” “那你好自为之。” 霍津臣转身离去。 而后面那句话,沈初很是不解。 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此刻,霍津臣来到闻楚的病房,闻楚看到他,当即虚弱地坐起身,“津臣,你不要怪沈医生,她也只是太生气了,才会失手推了我,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 第28章 等你有那个权利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等你有那个权利 霍津臣缓缓地坐在陪护椅上,长腿交叠,他身材挺拔而宽阔,驾驭各种风格的西装都游刃有余,皮囊更是英俊非凡,面如冠玉。 在大学里风靡一时的校草人物,私下將她宠了三年,险些走到结婚。 每每想到这,闻楚的心越发不甘。 也悔恨极了! “应酬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他居然是问这个,闻楚僵了下,缓缓挤出泪来,“是我的疏忽,我看错了包厢號,这才导致沈医生陷入危险中,所以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会受著。” 霍津臣神色略显复杂,没回答。 他越是不说话,闻楚心里越是不安。 “津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没有。”他停顿数秒,“別多想。” 得到他的回答,闻楚暗暗鬆了口气,身体慢慢倾向他,想要依偎在他身上,“津臣,那这件事…” 他这时起身,“我会处理。” 闻楚身体被迫与他错开,险些滚下床。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从她回国开始,霍津臣对她虽说是有求必应,可態度多少是不如从前的。 对,他肯定是介意她不乾净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楚忍下晦涩的神情。 若不是嫌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他岂会,不碰她呢… 另一边。 沈初从监控室走了出来,神色凝重。 闻楚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偏偏在事发时楼梯的监控没拍到,看来她动过手脚了。 犹豫片刻,沈初打开了某个人的微信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 … 两天时间里,霍津臣没再过来泰平別苑。 他不来,倒也好。 陈嫂整理衣帽间的时候,发现少了很多她的衣物,在沈初出门时问了一嘴,“太太,您的那些衣服该不会也都丟了吧?” 先前她就发现少了不少她的物品。 如今连衣服都少了那么多,难免不多心。 沈初只是笑著回应,“旧衣服,穿不下就捐了。” “也是,快换季了,太太您也该让先生给您添些新衣服了。”陈嫂谈到霍津臣,嘴角都是压不住的笑,跟磕cp似的。 沈初笑意敛了下,没接话。 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父的电话。 沈初拿起接听,还未来得及开口,沈父便是一阵怒吼,“沈初,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霍津臣会撤掉皓儿的辩护律师,你是想要让皓儿坐牢才甘心吗!” 沈初驀地一怔,脑海闪过霍津臣那句“好自为之”,不由咬了唇。 沈父继续说,“我不管霍津臣在外到底有谁,总之,你既然是他老婆,你就有义务管他,別不识好歹!” 几乎没给沈初拒绝的机会,沈父便將电话掛断了。 沈初捏紧屏幕,好片刻,深吸一口气,才给霍津臣打了电话。 没多久,对方接听了。 但不是霍津臣。 “沈医生?你怎么会有津臣的號码?” 是闻楚! 沈初眼神一寸寸黯了下来,得知他跟闻楚待在一起,她已经不再是惊讶了。 “叫霍总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可是…津臣还没起床,有什么事,要不你跟我说说?” “等你有那个权利能代表他了再说。”沈初半分面子不给,掛了电话。 第29章 花了六年时间,也无法正大光明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花了六年时间,也无法正大光明 闻楚被那句话噎得面色难堪。 这贱人什么意思? 竟敢讽刺她! 听到走廊外的动静,闻楚迅速將手机放回原位,站到了一旁。 霍津臣和王娜走进了办公室。 前者抬眼一瞥,微微皱眉,“你出院了?” “是啊,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闻楚走向他,见他坐在办公椅上,拿起了手机,当即转移话题,“希希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津臣,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他並未点开通话记录,只是看了眼公司內部的工作群,嗯了声,“可以。” 闻楚喜上眉梢。 另一边,沈初掛了电话没多久,便到餐厅见了秦景书。 看到秦景书很早就等候在位置上,她加快了步伐来到位置前,“抱歉,没让你久等吧?” “多等几分钟而已,不碍事。”秦景书搁下茶杯,將恢復好的监控发送到她手机里,“好在刪除这份监控的人並不专业,不然,要恢復可就得需要时间了!” 沈初查看手机里头的完整监控,抬起头,“谢谢。” “对了,你的外套多少钱,我原价赔给你吧。” 毕竟人家借她的外套就这么被霍津臣丟了,她是挺不好意思的。 秦景书似乎早猜到了什么,眉梢轻挑,“不用你赔,一件衣服罢了。我原先还以为你不会打这个电话呢,能帮上你,我也算对得起老顾的嘱咐了。” 沈初也笑,“等我正式调职后,我就去拜访他老人家。” 秦景书疑惑,“调职?” 没等她回答,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希希,你跑慢点。” 沈初表情一僵,转过头。 目光所及之处是闻希正欢快地奔跑在前方,而闻楚与霍津臣则不紧不慢地步入餐厅。 偏偏也是这一家餐厅! 闻楚身著一条定製的紫色吊带裙,脚踏恨天高,妆容精致,与霍津臣並肩而行,宛如一对璧人。 沈初看著这一幕,儘管早已料到,可心臟还是隱隱刺了下。 她了六年,从未能这般光明正大地站在霍津臣身侧,而闻楚只用了半年… 也许这六年… 还真是她耽误了霍津臣呢。 霍津臣目光一转,视线落在临窗位置上的两人,他放缓了脚步,眉头微微一蹙。 闻楚察觉到什么,顺著他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冷意,旋即挽上霍津臣的手,“那不是沈医生跟秦少吗?津臣,他们是在约会吗?要不,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沈初的视线在这时对上霍津臣。 霍津臣面不改色挪开,仿佛对面只是陌生人般,淡淡道,“先吃饭。” 闻楚眼里含著笑,跟上霍津臣脚步时,回头看了沈初一眼。 那眼神里带著对她的挑衅,与得意。 沈初,“……” 就挺无语的。 “沈妹妹,冒昧地问一句,你跟霍总是什么关係?” 其实他早就想问了,作为旁观者,能看得出来,她跟霍津臣的关係很是微妙。 沈初回过神,抿了下唇,“我跟他…没什么关係。” 秦景书看出她有难言之隱,没再继续问。 与秦景书在餐厅门外临別前,沈初忽然喊住他,“秦大哥,有件事还想请你帮个忙,到时请你吃饭。” 秦景书问都没问,很是爽快,“乐意至极。” 待秦景书离开没多久,她收到了霍津臣的简讯。 【到停车场来。】 第30章 霍家媳妇,容不得半点丑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霍家媳妇,容不得半点丑闻 她看著屏幕上的消息,迟疑片刻没回。 对方电话打了进来。 跳跃在屏幕上还没改掉的备註“老公”二字,令她恍惚了一阵。 以前的霍津臣从不会主动联繫她。 但不知何时开始,他不仅会主动给自己发消息,还会给她打电话了? 沈初迟疑地將手机接听在耳边,语气也生疏,“霍总,您有事吗?” 手机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似乎在抽菸,口吻低沉,略带一抹慵懒,“让你来停车场,没看到消息吗?” “有闻小姐在,您有事,找她就行。”沈初欲要掛断通话,对方驀地嗤笑,淡写轻描,“找了秦景书这个靠山,硬气了?” 她蹙眉,“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霍津臣倚在车门旁,衔著烟的手正把玩著金属打火机,“我耐心是有限的。” 沈初没再说半句话,掛了电话。 她走到地下停车场,目之所及便是霍津臣英挺俊朗的面孔。 一贯的完美,无可挑剔。 她曾经有多爱这张脸。 现在就有多怨言。 她止步在霍津臣面前,敛了神色,开门见山问,“你撤掉了沈皓的辩护律师?为什么?” 霍津臣將菸蒂碾灭在脚下,掀起眼皮看她,“我让你別招惹闻楚。” 沈初心如止水。 答案是她早就料到的。 只是没想到… “你答应过我的事,就因为闻楚,所以要出尔反尔吗?何况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她,是她招惹我的!” “先不提她的事情。”他眸色略沉,停顿半秒,又继续道,“离秦景书远点,霍家媳妇,容不得半点丑闻。” 这句话就像玻璃渣子,扎入她的心臟。 他在意的,除了霍家的名声,也还有闻楚的声誉。 而她,却只能被要求遵循他的“规矩”。 她鼻尖酸涩,发笑,“如果是你的丑闻呢?” 霍津臣动作一顿,眉头微皱,“我不会有。” 呵。 沈初心中泛起冷意。 “私生子”的丑闻她都看到过了,真会睁眼说瞎话。 “如果是你跟闻楚,以及她的儿子…” “沈初。”霍津臣打断淡漠地打断她话,“我们之间的事情,別牵扯到別人身上。” 牵扯? 他是害怕婚还没离,就让他的白月光背上“小三”的骂名吧? 沈初攥紧的手缓缓鬆开,语气淡漠,“霍总放心,我耽误不了你们太久,提前祝你们今后百年好合。” 她转身欲要走。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她回头望向霍津臣,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以往一层不变的冷静,在此时竟有些慌乱? “你这话…” “叔叔!” 闻希朝霍津臣直奔过来,扑抱住他大腿。 霍津臣似乎一瞬清醒,鬆开了沈初,掌心覆在闻希发顶上,眼里满是宠爱,“怎么下来了?” 闻希说,“我跟妈妈等你好久了,担心你,就下来找你了!” 闻楚走到霍津臣身侧,看向沈初,眼里藏著锋利,“沈医生也在呢,怎么没看到秦少?他没陪你吗?” 刚才霍津臣拉住沈初的那一幕,她看得一清二楚。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夺眶而出。 一个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转眼就被某个贱人给勾了去,怎么可以! 她决不允许霍津臣偏离她的掌控! 沈初面无表情看向她,“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沈医生,我知道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如果你是在怪我让你被停职,我可以跟上层领导沟通,让你早日回到医院的!” 第31章 像在做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像在做梦 闻楚倒是装得一脸真诚,生怕霍津臣看不见似的,她差点都信了。 沈初只是笑了笑,“没必要,真相自会揭晓。” 她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闻楚表情略微僵硬,察觉到身侧男人的目光,她背脊一僵,楚楚可怜地看向他,“津臣,早知道沈医生这么討厌我,我就不该过来了…” 霍津臣平静地收回目光,將闻希抱起,“以后你少接近她。” 话是对闻楚说的。 闻楚愣了一瞬,垂眸,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津臣,你这是在维护沈医生吗?” 维护她吗? 霍津臣眉头皱紧。 並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平静道,“她心思重,过多接近她你会吃亏,我是为你好。” 闻楚听到这话,心中原本聚拢的阴霾一扫而空,也不再担心了。 就算沈初那贱人有本事勾引得了霍津臣,那又如何呢? 她有的是办法除掉沈初这个祸患! 她必须得嫁进霍家! … 夜深。 沈初躺下睡了没多久,忽听到臥室外的动静。 原本一片漆黑的臥室,有了昏黄的光色,她背对著门,睁开眼,见墙上的影子再靠近床头。 她一声不响闭目,故作未醒。 曾经的她为了等霍津臣回来,独守一夜都不曾见过他身影。 等久了,等累了,等失望了。 她也就不再等了。 霍津臣在床边佇立了片刻,隨后脱下外套和领带,向浴室走去。 沈初自始至终保持著同一姿势睡觉,直到男人洗完澡从浴室走出,她都不曾挪动过。 霍津臣在她身旁躺下时,她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的气息就在她耳畔縈绕。 霍津臣察觉到她眼睫的颤动,沉默地躺了下去,熄了灯。 从头到尾,不曾揭穿她。 沈初不知是何时睡著的,醒来时,是枕在男人手臂上睡的。 如此情形,以前都不曾有过。 她片刻失了神。 霍津臣睡得很沉,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睡了懒觉。 男人挺括的身躯面向她,窗纱一角被撩起,瓷白的光虚虚实实掩盖著他,一瞬间,他的轮廓是清晰的,又是迷离的。 安静,慵懒,骄贵。 皆是他的样子。 沈初以为自己在做梦,想要伸手触摸,直到男人缓缓睁眼,她整个人骤然甦醒。 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坐起。 对视的数秒,沈初移开了视线,“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下了床,走进卫浴间。 霍津臣看著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沈初洗漱好后,正要去衣帽间,推开门却看到霍津臣站在她的衣柜区域,原本架子上满目琳琅的物品,如今空荡了不少。 霍津臣转头看向她,眼里带了几分探究,“你的东西呢?” “扔了。”她面不改色,也早有了说辞,“反正都是我自己钱买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都行,不是吗?” 她打包带走的,都是她自己的物品。 而属於霍家的东西,仍原封不动放在柜架里。 霍津臣看了眼左柜架,上面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都还在,他便也没多想,“隨你。” 第32章 卸下偽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卸下偽装 霍津臣拿了条深色的领带,走出衣帽间。 沈初身子往后倚靠在柜子上,稍稍鬆了口气。 就算他知道。 也不会在意的吧? … 闻楚早上刚到医院,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名护士背后对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 她走近一听,便听到一名护士说道,“没想到闻主任被推倒的事是自导自演,那沈医生岂不是被冤枉惨了?” “谁让闻主任的男友是霍总呢,被碰瓷,也只能是沈医生倒霉!” “之前闻主任指控沈医生偷了她的手链,现在看来,很可能也是…”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似乎看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大变,急忙伸手阻止她即將说出口的话。 在场的护士看到闻楚,相互对视,面露尷尬。 毕竟收过她的礼物,现在却在背后议论人家… 闻楚將眼中的冷意隱藏,走向护士站,表现得若无其事,面露微笑,“什么视频啊,能让我看看吗?” 护士犹豫了片刻,才迟疑地將手机递了过去。 一看到视频,闻楚的神色骤然一变。 怎么可能! 这段监控她明明已经刪除了! “这视频是谁发的?” 两名护士对视一眼,摇头,“是高管群里发出来的,说是…还沈医生的清白…” 闻楚面色微微泛白。 高管群… 她知道那几个高层跟霍津臣是有联繫的。 这个监控视频,该不会他也知道了吧? 她明明做得这么隱蔽,到底是谁! 倏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沈初。 对! 绝对是她! 与此同时,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自然是看到了监控视频,他拧紧保温杯盖,看著沈初,语重心长道,“小初,我知道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原本我是想要留住你,但…” 他停顿片刻,嘆气,“经过这些事,我也开始认为你选择调离或许並没有错。” 他这个院长的位置,是霍老太太提拔的。 闻楚背靠霍津臣,他再如何重视沈初,沈楚留在中心医院也不会好过。 跟权势斗,斗不过的。 沈初会心一笑,“多谢院长成全。” 末了,她回到自己办公室,一进门,看到闻楚在等她,她並不意外。 “闻主任有事找我?” “沈医生,监控视频是什么意思?” 面对闻楚尖锐的质问,沈初笑了,“终於肯卸下偽装了?” 闻楚咬牙笑,“沈医生,我没想到你还真是执著啊,就为了这点事情兴师动眾?” “我只是自证清白,没做过的事,我为何要因为你,担下这无妄之灾?”沈初转过身,面向她,“就因为你身后有霍津臣?” 提到霍津臣,闻楚笑意冷了几分,眉眼间带著挑衅,“我就知道,你跟津臣之间不清白,我不在的这些年,津臣该不会包养过你吧?” 她的讽刺,让沈初脸色暗了下来。 见状,闻楚更確信了自己所想,“果然!不过可惜了,我如今回来了。” “你也看到了吧,在我面前,津臣甚至连认都不认你。就你也妄想用身体绑住他?真是可笑!” “他爱了我十年,我跟他之间十年的感情,你一个玩物比得了吗!” 十年… 沈初整张脸泛了白。 原来,霍津臣爱了闻楚十年吗? 那她年少时那段陪伴呢,在他那,又算什么? 第33章 她要是有事,你跟沈家別想安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她要是有事,你跟沈家別想安逸 沈初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的黯然,被她窥得一清二楚,闻楚上前一步,脸上是满满的得意,“就算你恢復了监控又怎样?你该不会以为津臣即便知道真相,就会为了你这个玩物来刁难我吧?” “认清事实吧,不要不自量力,津臣是不会相信你的。” 闻楚得逞后,刚要离开。 身后才响起沈初的声音,“你刚才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她脚步一僵,猛地回头,目光落在沈初手里那支钢笔上。 闻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竟敢录音!” 没等沈初回答,她轻鬆夺过那支钢笔,用力摔在地上,笔身当即粉碎。 做完这一切,闻楚冷嗤,“沈初,我劝你还是別做这些不自量力的事情!” 看著录音笔在她脚下粉身碎骨,沈初忽然笑了,“你总说我不自量力,你要是真有那个底气,会怕被我录音?” 闻楚怔愣数秒,沈初蹲下身把踩坏的钢笔拾起,笔芯摆在她面前,“这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钢笔,闻主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敢耍我!”她一怒之下搪开沈初的手,笔芯从她手中挣脱,摔到了桌脚。 “我耍你又怎样?” 沈初直视著她,“你诬陷我偷你手链的事,包括上回包厢的暗算,我都一併记著呢。” “你——” 闻楚突然听到走廊外传来声响,原本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立刻变得楚楚可怜,她身子往后,整个人倒坐在地,抽泣,“沈医生,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不该错怪你,害得你被停职,都是我的错!” “我…我愿意以死谢罪!” 说罢,闻楚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往自己手腕割去。 沈初伸手要阻止。 此刻,办公室门被推开。 霍津臣目光一霎落在割腕的闻楚,鲜血从她手腕横流,染了她的白大褂。 他神色一惊,疾步上前將沈初推开,扶住闻楚的同时,用力捂住她手腕上渗血的伤口,“闻楚!” 沈初被他的力道搪开,腰撞到了桌角,瞬间的抽痛令她面庞浮现出一丝痛苦。 可霍津臣此刻眼里只有闻楚。 闻楚倚在他怀里,表情苍白,“津臣…是我的错,我害得沈医生险些遭遇不测就算了,还…害得她被停职。” “这些事跟你没关係。”霍津臣目光一凛,將闻楚横抱起,掀起眼皮看向沈初。 眼中满是冷意。 “她要是有事,你跟沈家就別想安逸了。” 霍津臣抱著闻楚走到门口,喊来医生。 走廊上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只剩沈初笔直地站在办公室里。 一霎的寂静,也让沈初的呼吸跟著一滯。 尤其霍津臣的冷漠与质疑。 依旧能够刺痛她。 她攥紧的手缓缓鬆开,掌心嵌著一道很深的指甲印,可她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 闻楚的割口並不算深,处理后血也很快止住。 霍津臣折回病房,佇立在床沿,“感觉怎么样?” “对不起,津臣,是我太衝动了,可我真的不想让沈医生误会我。”闻楚脸上半分血色不见,脆弱得很,“我是真的很想跟沈医生处理好职场关係,我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最后还得连累你。” 霍津臣沉默半晌,“你无需顾及这些。” “津臣。” 闻楚抱住他。 第34章 我后悔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我后悔了 霍津臣笔直地站著,肢体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 明明最简单的拥抱,在以前他都是喜悦的。 可现在,他感觉不出来喜悦。 闻楚目光瞥向门外的身影,“津臣,无论如何,你都会相信我的,对吗?” 他目光落在窗外,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闻楚含著笑,“津臣,你对我真好。” 沈初站在门外,迟迟没有推开门。 闻楚看到她了。 也没揭穿。 她也知道,闻初是故意当她面这么问的。 霍津臣的回答,也不在意料之外。 沈初捏紧手机,就算她把监控交给霍津臣,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又怎样呢? 闻楚说得没错啊。 霍津臣无论如何都会选择相信她… 沈初在心中自嘲一笑,转身离去。 … 下午,沈初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查询案件报告,打算自己找人接手沈皓伤人的案子。 不过都被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是他们收到了消息。 显然,是霍津臣的意思。 霍家的决定,除非身份地位能与之比肩,否则,无法改变。 秦景书已经帮过她两回了。 她也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得罪霍家。 回到泰平別苑,从电梯步出,只见走廊墙上倚靠著正在吸菸的男人,看起来是刚从医院回来不久。 霍津臣掸落菸灰,目光揭过雾靄看向她,“去找律师了?我以为你会去找那个姓秦的。” 她脚步一僵,难以置信回头,“你派人跟踪我?” “可能吗?” 他將菸蒂碾灭在沙盘里,迈步朝她靠近,“我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你?” 沈初捏紧了手,乾脆越过他。 男人长臂一揽,高大的身躯將她抵在瓷砖墙面,声嗓低哑,“想让我保释沈皓吗?” 她肩膀轻颤,没回答。 他低头,轮廓在她咫尺之遥,“你若是肯向闻楚低个头,我就保释他。” “霍津臣。”沈初气得发抖,“说来说去,你就是为了闻楚,可监控你看了吗?” “分明是她诬陷我在先,凭什么要我向她低头!” “你跟奶奶逼走她的时候,你就没想过吗?” 霍津臣语气平静至极,但话语却如一把利剑,將她贯穿。 她知道,霍津臣一直都认为是她跟霍奶奶做的交易逼走了闻楚。 但其实並不是。 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霍津臣刚被分手。 知道他有一个忘不掉的前女友,还是在婚后。 她解释过,但霍津臣根本不信。 现在… 也没必要再解释。 “对,是我自作自受。”沈初眼眶泛红,强忍著泪水,“当初是我瞎了眼,所以我后悔了,我就不该嫁给你!” 她用力挣脱男人的桎梏,可男人却像是凿不穿的铜墙铁壁,她的反抗都是徒劳。 “霍津臣,你放开!” 霍津臣没放她,脸色阴鬱了几分。 联想到她这一个月来的变化,他很是不满。 一个为了利益嫁给他的女人,安分守己了六年,现在却变得不安分了。 甚至有一种要挣脱开他的束缚的感觉。 在某个人,某件事上。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下一秒,他反手將人抱起,直奔臥室。 第35章 婚戒她早摘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婚戒她早摘了 身后床垫陷下,两具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沈初本能地感觉到他的变化,身体也跟那死了几千年的殭尸一样僵硬,“霍津臣,是闻楚没有满足你吗!” 她知道他一贯不屑於在这种事上强迫。 但现在,她不敢確定… 过去那份渴望的亲密,在此刻是抗拒的,她抗拒他跟闻楚之间做的事后还能若无其事来找她做。 她觉得噁心。 霍津臣何尝察觉不出她的牴触? 凝视她的眸,深了几许。 他很早就发现,她这张脸过於明艷,尤其眼角这颗如同点缀的深褐色泪痣,才使得她的艷,是媚而不俗的惊艷。 但这颗泪痣… 总令他莫名地熟悉,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 正因为如此,他一看到沈初,就莫名地觉得烦躁。 他扯开领带,“我们是夫妻,就算我对你做什么,那也是义务分內的事。” 沈初瞳孔微微一缩,推搪他,“我不——唔!” 男人反扣住她手腕,唇落在她颈侧,深埋,狂野的气息將她覆盖。 她快喘不上气,委屈在心头泛起,眼泪模糊地別过脸。 霍津臣手掌扣住她五指,驀然,他停下了。 目光定格在她光禿禿的无名指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戴了六年的婚戒,没了。 只残留一层浅浅的痕跡。 “什么时候脱的。”他滚烫的指尖拂过她无名指,嗓音低哑。 像是不经意地问。 沈初愣了片刻,没回答。 婚戒,从提离婚那晚,她就没再戴了。 就在这时,霍津臣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拢好身上的衬衣坐起,拿过手机出了门。 沈初面无表情看著他走,身体还残留他抚摸过的余温,他跟闻楚在床上也是这样的吗? 真噁心啊… 霍津臣掛断电话后返回臥室,沈初不在床上,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他走向浴室门口,正准备敲门时,手却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片刻收回。 隨即拿起外套,离开了房间。 而浴室內。 沈初整个人泡在沉在浴缸中,水没过她轮廓,仿佛沉浸在水中就能洗涤掉他残留的余温。 … 次日,沈初中午有一台手术,早上便到医院准备了。 然而到了十一点左右,她收到了通知,说操刀医生换人了。 很是突然。 沈初站在护士站翻看岗位调动报告,沉默数秒,看向护士,“是家属要求的吗?” 护士犹犹豫豫道,“这…其实是方主任要求的,他说你跟闻主任的事闹成这样,就怀疑你的医德…” 方主任是中心医院的元老,在任时间长达十六年,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可没想到,因为闻楚的事,他竟也选择了站位… 果然,霍家的影响力不容小覷啊。 “沈医生,我…我其实是相信你的。”护士小声说,“毕竟我们都没什么背景,在职场上被人穿小鞋是常事,不过你能力这么好,就算不在中心医院,去哪都是可以的。” 护士对这种事深有体会。 在医院內部里要没点亲戚关係,受了委屈也只能憋著了。 沈初看著她,真诚地笑了起来,“谢谢你,晓雯,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晓雯愣了下,目送沈初离开的身影,惋惜地嘆了口气。 到底是谁在说沈医生不好的? 明明很温柔啊! 另一边。 方主任备著厚礼到闻楚的病房探望,也说了他私自调动沈初岗位的事情。 闻楚唇角冷勾,很是满意,但並未表现得太明显,“方主任这么照拂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呢。” “不用不用。”方主任搓著手笑,暗示著,“您是霍总的女人,只需要您在霍总面前帮我多美言几句…” 闻楚早就猜到了,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以后我会让津臣提拔你的。” “多谢,那我就不打扰闻主任您休息了。” 方主任得到许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那一刻,闻楚敛了笑意。 还真有这么一个蠢货赶著上来任她利用! 这就是权势的滋味啊… 哼! 沈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36章 明著算计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明著算计她!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只要有沈初的手术,都会被莫名其妙地替换掉,甚至连她的岗位都被调至急诊部门。 沈初拿著岗位变动报告直奔方主任的办公室,敲响门。 得到回应后,她推门而入,直截了当道,“方主任,你未经我同意擅自更改我的岗位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並不在你的直接管辖之下吧?” 方主任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瞥了她一眼,轻蔑地哼了一声,“急诊科人手不足,你最近几天又相对空閒,调你过去帮忙难道你还有意见?” “我空閒?”沈初气笑,“这三天里,我有预约的六台手术都被无故替换掉,我们外科的医生本就不多,你这样的调度安排,其他医生还能有正常的休息时间吗?”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方主任叩击著桌子,“领导已经同意了,你要是有意见就去跟领导谈,不要在这里叨扰我。” 沈初还想要反驳,一名护士推门进来,“不好了,主任,刘医生在手术中晕厥了,病患现在情况很危险!” “什么?”方主任倏然起身。 几乎是没意料到有这样的突发事件。 他反应迅速,“其他医生呢?” 护士回答,“外科手术医生本来就不多,其他医生已经有预约了,根本抽不开身。” 沈初朝方主任瞥了眼,嗤笑,“方主任,这就是你的安排,你自己想办法向院长解释吧。” 她转身出了门。 沈初换上手术服后,直奔手术室。 好在患者的情况只是轻度,一个半小时的小手术结束后,沈初才去隔壁休息室看望刘医生。 因为过度疲劳而昏厥的刘医生此刻正在休息室里,几名护士以及他的医助在给他注射葡萄补充体力。 看到沈初,医助走了过来,愤怒质问,“沈医生,今天明明是你的手术,为什么却让我的老师来做?老师已经连续工作超四十八小时,你是想要他命吗!” 她怔了下,垂眸,“这並不是我的安排。” “在外科,你的岗位,谁还能安排得了!” 谁都知道,沈初是外科实力最强的主刀医生,就没有她不能做的手术。 院长看重她,所以手术的安排时间,都是由她自己定的。 他不信,別人能安排得了沈初。 见他满是质疑,沈初嘆了口气,“你可以问方主任,毕竟这是他的安排。” 话音刚落,闻楚跟方主任不疾不徐踏入休息室,方主任当即否认,“沈医生,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我就算安排了你的岗位,可手术的事情是你自己决定的,怎么能赖我?” 沈初脸上掠过一丝惊愕... 这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转瞬之间,她的脸色变得阴沉。 现在都不是背地里算计了,而是明著算计了! 闻楚掩著唇,故作惊讶,“沈医生,手术室就是你的岗位,你擅自调离,又怎么能怪方主任呢?” 看著沈初整张脸泛白,她心里不知有多爽快。 方主任给她调动岗位的事是上报领导了,但並没有告诉领导沈初有预约的手术。 只要这几趟手术沈初都没做,届时,岗位报告上传过去也只会从沈初身上找原因,就算沈初说是方主任的安排,方主任这边也早有应付的对策。 再者,因为她临时缺席手术而让其他医生加班,其他医生自然是有怨言的。 这职场关係紧张起来,她又如何能在医院继续立足呢? 第37章 你也配当医生?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也配当医生? 医助听了闻楚跟方主任的话,怒斥沈初的谎言,“沈医生,这就是你说的方主任的安排?你身为医生,连坚守岗位的职责都做不到,你也配当医生?” 闻楚垂眸,暗暗一笑,又故作劝诫,“你也別生气,没准沈医生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缺席手术的呢?” 医助不给面子,“再重要的事情,能比得过人命吗!” 方主任看向沈初,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沈医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院长跟领导,至於他们如何解决,你自己好自为之。” 沈初攥紧的手最终鬆开了。 她咬了咬唇,驀地冷笑,“好一出倒打一耙的戏码。” 方主任与闻楚对视一眼,前者脸色不好,“沈初,你要犟到什么时候,孰是孰非你还分不清吗?” 沈初转过身,看向方主任。 方主任对上她淡漠的视线,莫名心虚了下,但半分不敢挪开。 “因为我觉得你给我临时安排的岗位调动我觉得很奇怪,所以为了谨慎,我录音了。” 方主任表情唰得骤变,“你…你录音…” “沈医生,你別开玩笑了。”闻楚並不想相信她真的录音,毕竟上回她就被糊过一次。 何况这次的安排是临时的,她不信沈初能防备到这种地步。 “你说你录了音,那录音呢?用录音来唬人可不好。” 方主任听她这么说,才稍稍鬆了口气。 下一秒,令他血压差点飆升。 【急诊科人手不足,你最近几天又相对空閒,调你过去帮忙难道你还有意见?】 【这三天里,我有预约的六台手术都被无故替换掉,我们外科的医生本就不多,你这样的调度安排,其他医生还能有正常的休息时间吗?】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 沈初播放著手机里的录音机,在办公室內的通话,字字句句,分毫不差。 休息室內的人倏然安静。 闻楚脸色驀地难看起来,暗暗攥紧手。 她又被耍了? 这贱人还真录音了! 方主任整张脸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沈初,你——” “没办法,从方主任您第一次调动我的岗位时,我就起疑了。”沈初若无其事把手机收起,掀起眼皮,下一句话诛他心,“我听说您想竞选下一任院长,所以您是想要傍上霍总,才会为了某人故意刁难於我吧?” 她口中的“某人”,现场的人都明白得很。 闻楚压制住眼里的慌意,“沈医生,你这是污衊,我…我跟方主任什么关係都没有,你也用不著为了这件事拉我下水吧!” 方主任的衬衣被冷汗浸透。 难道那天在病房里跟闻主任说的话,被她听到了? 沈初见对方哑语,笑了声,“看来我猜对了,难怪呢…” “可惜你们打错算盘了,我在不在中心医院继续任职不重要,就算霍总要为你们撑腰,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的位置,能力佳者都能上,希望你们能儘快选好人顶替我的位置。” 毕竟就剩下两个月时间了。 沈初敛了笑,头也不回地走出休息室。 方主任尷尬地站在那,似乎觉得面子丟光了,哪还有脸继续待著,甩手便走了。 闻楚也跟著离开。 走廊上,她眼中的狠意更浓。 第38章 就像以前那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就像以前那样 沈初回到办公室,转头就收到了秦景书的消息。 下午四点半左右,沈初抵达秦景书所在的睡眠临床实验学研究所。 到了地方,她才诧异地发现,上次闻楚给她的那份项目书就是这家研究所的。 秦景书起身迎接,也不忘调侃,“沈妹妹,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虽然这家研究所不算大,但確实挺容易迷路的。”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四顾环望,“这是你的研究所?” 秦景书倒了茶,“不是,我只是有股份在这,怎么了?” 沈初摇了摇头,直问,“那几个人的口供,你真拿到了吗?” “那当然。”秦景书从口袋取出一张纸条,搁在桌面,“你看看。” 沈初打开纸条。 一个“霍”字跳跃在她眼前。 她微微晃了神。 霍… 霍津臣吗? 可那晚她试探过霍津臣,他脸上並没有任何异样,难道他真的能偽装到这个地步? “秦大哥,这…真是他们指认的?” 秦景书嘆气,“我问过几次,他们都说是,而且也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背景。”他端起茶杯,缓缓喝进,“我想除了霍家,又还能有谁呢?” 沈初捏紧手中的纸条,几乎要揉碎在掌心。 片刻,她深吸一口气,“谢谢你,秦大哥,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秦景书扬眉笑,“这可是你说的,別到时候嫌我把你吃穷了。” 她笑了笑,“不会的。” 秦景书送她下楼时,有几人正缓缓迎面而来。 为首的男人身著一件墨色定製的新中式西装,他显得十分从容,既有尊贵的气质,也不失古典的英气。 只看一眼,都令她熟悉得可怕。 沈初脚步一滯。 看著眼前那一行人。 准確来说,是看著他。 霍津臣一步步迈上台阶,身侧身后都有人与他閒谈,而他也时不时给出回应。 对上她目光,霍津臣並未做任何神態,只若无其事挪开,与身旁人雅谈。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得紧了又紧。 在他身影越过她时,秦景书开了口,“霍总遇到熟人,也不打声招呼吗?” 沈初诧异地看向秦景书。 丝毫没料到他会叫住霍津臣。 霍津臣身侧的几位都是研究所的,自然认得秦景书,所以没说什么话。 霍津臣抚摸著腕錶,意味不明地回头,“我跟秦少的关係还不到能让我主动打招呼的地步吧?” “是吗?”秦景书微微一笑,“上回,可不见得。” “秦少是记岔了。”霍津臣撂下话,没再停留。 甚至在此间,都不曾跟沈初说过一句话。 就像以前那样。 在公眾场合,他们之间就是陌生的。 不曾变过。 沈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在想什么,险些被绊时,是一旁的秦景书拉住了她,“看路。” 她一愣,低头。 脚下是台阶。 她尷尬,“抱歉,我刚才想其他事情了。” “你確定你没事?还能自己开车回去?”秦景书是真担心她现在的状態。 她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她惜命得很。 第39章 你们配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们配吗? 沈初回到家里,神色才显露出些许疲態。 她收到周院长发来的消息,方主任私自调动岗位耽误手术的事情虽已匯报上去了,但上面並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处分,只是警告处理。 得到这样的结果,她也不意外。 只要没闹出人命,基本就小事化了。 她没回復,从口袋里抽出那张被她揉皱的纸条看了好一会儿才撕碎,扔进垃圾桶里。 隔天早上,沈初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眼摸索著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接听。 “沈小姐,您醒了吗?” 这声音… 她看了號码显示,是王娜! “王助理?” “您的父母因为沈皓先生的事闹到公司了,霍总让您过来处理。” 沈初倏然一怔,等她有所反应地回过神来,王娜已经结束通话了。 她爸妈闹到霍氏了? 怎么这么突然? 莫非是沈皓出事了? 沈初没时间多想,收拾了自己,早餐也没吃就赶往霍氏。 此时,霍氏行政办。 霍津臣两腿交叠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正翻著文件,眼皮也不抬一下。 沈家夫妇站在桌前,百般放低姿態,“津臣啊…我们都是一家人,看在…看在我们两家是亲家的份上,你就放过皓儿吧,皓儿真不能留下案底啊。” 沈父还指望著等儿子借女婿的势考公,將来飞黄腾达,好让沈家也能躋身京城贵门,光宗耀祖。 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一旦沈皓留有案底,考公的事,更是別想了! 做生意? 他也知道自己儿子几斤几两,不赔本都算不错了。 沈母也点头,牵强挤出笑,“是啊,津臣,何况皓儿也是你弟弟,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皓儿计较了。” 王娜在一旁听著直无语。 他们女儿有事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殷勤求情… 霍津臣將文件合拢,搁在桌面,“亲家?” 沈家二老表情一滯。 男人语气淡然,“我承认过吗?” 这句话,將沈家二老驳得说不出话来,气氛也一度尷尬。 毕竟当年他们女儿嫁到霍家时,他们也以为,沈家跟著一飞冲天了。 然而谁知道,霍总却定下“隱婚”的规矩,但凡是谁敢走漏风声,就是得罪霍家。 他们这些年憋得多辛苦? 女婿是名震京圈的霍总,谁又知道? “可是…你跟沈初已婚的事是事实,津臣,不管怎么样,咱们都还有商量的余地嘛…”沈父试图扭转乾坤。 霍津臣面不改色地笑,“这些年你们从霍家得到的好处並不少,跟我商量,你们配吗?” 沈父语塞。 求人办事,看人脸色,还被瞧不起,儘管心中有怨言,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沈初止步在办公室外,那句“你们配吗”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耳朵里。 有那么一瞬间,心是刺痛的。 但想到纸条上那个“霍”字,以及她被闻楚算计,在包厢里遭遇的一切,她咬了咬唇,眼神决绝,再也不可能动容地推开门。 “霍总,这件事当初是你答应好的,你出尔反尔在先,现在又要让沈皓坐牢。一个集团的总裁办事都这么隨心所欲,不讲信用是吗?” 第40章 向她低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向她低头 她是真没想到,霍津臣能这么决绝。 为了闻楚,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初,你怎么说话的!”沈父没站在女儿那,还反著帮霍津臣斥责她语气重,转头又对霍津臣笑著说,“津臣,你別见怪,她就是性子太急了。” 沈初没说话,直视著霍津臣。 霍津臣身体后仰,倚在靠背,目光对上她,“沈皓打伤人,对方家属不接受任何调解,坚决要让他坐牢。怎么,沈家难道仗著攀上了霍家,就能无视法律的判决了?” 沈家夫妇身体瑟缩,脸色都白了。 沈初攥紧手,“他將人打成重伤,理应是该判。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如此,你又调查过吗?” 霍津臣蹙眉。 她继续道,“我去找律师当天看了案件经过,先动手的人並不是沈皓,他是属於防卫过当!” “我不是律师。” 沈初心骤然一缩,接近崩溃边缘,双手撑在桌面,“霍津臣,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第一次失控,动怒。 在他面前。 装了六年的贤妻,也是不装了。 王娜表情诧异,她虽然没见过沈初几面,但沈初给她的感觉就是没脾气。 正是因为太没脾气。 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是好捏的软柿子。 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不作任何应答。此刻所有人都觉得,他会翻脸,会被激怒。 但並没有。 沉默半晌,他唇角不著痕跡地勾起,“要么沈皓坐牢,要么你向闻楚低头,就看你怎么选。” 沈初呆滯了数秒。 仿佛连呼吸都有些难受。 “你明知道——” “小初,不过是低个头而已,有你弟弟的前程重要吗!” 沈父此刻开口劝道。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沈父,一霎,眼眶泛著红。 都说父母是孩子最坚强的后盾。 可她只有“坚强”。 没有“后盾”… 沈母欲言又止,咬了咬牙,也是横下心,“小初,你就…帮帮你弟弟吧。” 她的女儿向来是听话懂事的。 也是最让她省心的。 她也知道女儿委屈,可婚姻本就是要委屈一方的啊… 沈初驀地发笑,仰头咽下泪,把这辈子所有好笑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让自己落泪,“好,我低头。” 她掌心向上擦过眼角,看向霍津臣,“霍总,您满意了?” 霍津臣看著她这副假惺惺的淡漠笑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她犯了错。 她没把他的话放耳边。 这是她应得的。 霍津臣不疾不徐起身,吩咐王娜,“你去趟律师事务所,带上我的话。” 王娜点头,走出办公室。 霍津臣目光掠过沈初,“既然你做了选择,那就跟我去医院吧。” 沈初跟上他脚步。 沈母看著这一幕,其实心也是痛的,她真的不知道… 让自己女儿继续委屈於这段婚姻,到底对不对… … 途中,车后座。 沈初坐在霍津臣身侧的位置,一语不发地看著车窗外,从上车到现在,她视他不存在。 霍津臣眉头皱紧,从公司出来时就开始觉得烦躁了,“沈初,你现在也是学会甩脸色了?” 她没搭理。 男人鬆了松领带,身体侧过去,“我在跟你说话。” “霍总以前说过我跟你在同一个空间时,让我保持安静,別烦到你。” “……” 第41章 他是真的凉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他是真的凉薄 霍津臣沉默了片刻,旋即收回目光,嗤笑,“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 她能记得不清楚吗? 他从前说过的每一句“伤人”的话,她都记得。 了六年的时间才醒悟,也算不晚了。 至少没耗一辈子。 抵达医院后,沈初跟在霍津臣身后,一同来到闻楚的病房。 闻楚看到霍津臣,笑著坐起身,“津臣,你…” 目光瞥到他身后的沈初,她表情一瞬僵滯,双手暗暗捏紧了被褥。 他怎么会带別的女人来见她! 沈初视而不见,走到闻楚面前,微微一笑,“闻主任,之前针对您的事我很抱歉。” 闻楚愣住。 这贱人居然会向她道歉? 沈初朝她鞠了三个躬后,“我祝闻主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健康,如愿以偿,长长久久。” 闻楚,“……” 三鞠躬… 这贱人当是拜死人呢! 霍津臣伸手拽开沈初,略带不满,“你这是道歉?” “津臣,算了吧,我没事的,反正沈医生也是真诚道歉了…”闻楚盯著他拉著沈初的手,暗暗咬牙。 沈初將手臂从他掌心挣脱,“您也听到了,当事人已经说算了。还有,您只说了让我向闻主任低头,我鞠躬不是比低头更有诚意?” 霍津臣眯了眸,注视著她。 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沈初从他目光中平静地移开视线,“我已经道了歉,该低的头我也低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她头也不回离开。 闻楚转头望向霍津臣,那一瞬间,面容阴沉无比。 是她小看沈初了! … 沈初到洗手间洗了手,整理好一番情绪后,走了出去。 她抬头,脚步跟著一顿。 霍津臣就站在走廊不远处等著。 她低著头,当做视而不见,欲要从他面前经过,男人这时伸出手,拉住她手臂,“这段时间你还真是长脾气了?” “莫非这又是你耍其他招的手段?”霍津臣扳过她身子,迫她直视自己。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男人外套上淡淡的熏衣香。 沈初一阵恍惚。 只瞬间回了神,抽身退了一步,“霍总误会了,我並没有要耍任何手段的心思,我只是…想成全霍总跟闻小姐。” 成全他… 霍津臣眉眼间寒意浓了几分。 一步逼近她,“你说成全就成全?” “可这不是你所想的吗?” 她一句反问,让霍津臣脸色沉了下来,“我所想什么?” “你心里比我清楚,霍津臣。”沈初看著他,想到包厢那夜的事,心也寒,“你如果认为是我阻碍了你跟闻楚再续前缘,大可不必亲自动手,以免脏了霍总你的手。” 霍津臣眉头拧紧,显然听出弦外之音,“沈初,你…” “津臣?” 闻楚不知何时出现的,看到眼前这一幕,如同受到了惊嚇那般。 浑身一软,晕厥在地。 “闻楚!” 霍津臣越过沈初,匆忙走向了她。 他將闻楚横抱起,喊医生,从头到尾,不曾再看向她。 沈初望著他身影消失在眼前,心酸地笑了起来。 她刚才在期待什么? 期待霍津臣有一刻是回头的吗? 不会的。 他对她没有感情,他是真的凉薄。 第42章 还不至於撼动她的地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还不至於撼动她的地位 闻楚晕倒后,霍津臣都在病房陪著,直到她甦醒。 “津臣…” 他嗯了声,“你醒了?” 方主任在这时推门走进病房,满脸笑意地走向霍津臣,“霍总,您也在呢。” 霍津臣淡淡嗯,並未与他过多交谈別的,“她为什么会晕倒?” 方主任与闻楚对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答道,“这是闻主任生养身子的时候,没坐好月子就落下的病根,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津臣,我真的没事,对不起,害你担心了。”闻楚脸色白如纸,身型清瘦得单薄,仿佛一阵风吹来她都能飘走。 霍津臣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好在你没事,希希还小,还需要你。”他看向方主任,吩咐,“给她开单间最好的病房,调理好她的身子。” 方主任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他笑著离开病房。 闻楚垂眸,掩盖住脸上的笑意,“津臣,可是…我没有家属,我也不想总是麻烦你过来,所以…你能不能让沈医生照顾我?” 见到霍津臣眼眸愈发幽深,她继续解释,“我没有別的意思,就是真的想跟沈医生亲近,何况她也是医生,医术好,我相信她。” 他沉默,没回答。 “津臣,你是信不过我吗?”闻楚红了眼,“我不傻,我知道沈医生確实不喜欢我,但我不想因为空降的这层身份,让医院所有人都认为我是难以接近的。” “我回国之后,除了孩子,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我总不能还要处处与人为敌。” 她態度坦然,真诚。 好似真的担心职场交际关係,也真的想与沈初化干戈为玉帛。 以前只要她开口,霍津臣都会答应她。 不管她提多任性的要求。 但这一次,他竟然犹豫了。 闻楚心底越发的不安,脑海里他与沈初的“曖昧”画面再次涌现,令她不由的感到惶恐。 “那个女人並不適合照顾你,不过…”霍津臣停顿半秒,缓了语气,“不过,我可以让她暂时在你的管辖之下,你是她的直属上司,她不会不听你的。” 他知道沈初在乎这份事业,且也不服空降下来的闻楚,但他也是该磨一磨她的脾气了。 闻楚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旋即笑了起来,心中的阴鬱与不愉快都拋之后脑,“好!” 她承认沈初確实威胁到她了,但还不至於能撼动她在霍津臣心中的地位! 毕竟她设计晕倒时,可是清楚地能感觉到霍津臣对她的紧张呢! 想到这,闻楚彻底放下心,暗暗窃喜。 … 第二天,霍津臣的律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对方家属接受赔偿与和解,不再追究沈皓的相关责任。 沈皓从派出所被释放时,沈家夫妇正为他接风洗尘,沈母悬在喉咙的心也在这一刻沉了下来,“皓儿,你瘦了,在里面真的是委屈你了。” “好了,既然皓儿已经没事了,就別说这些了。”沈父手搭在沈皓肩膀,“这次是你姐夫帮了大忙,回头你可得好好在你姐夫面前表现。” 提到姐夫,沈皓这才问,“我姐呢?” 沈父脸色沉了沉,“这个不孝女,不提也罢,你的事她一份力没出就算了,还尽添乱!” “回头你可劝劝你姐,让她不要在想著跟你姐夫离婚的事。” 第43章 恭喜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恭喜 “离婚?” 沈皓定在原地,惊讶,“姐跟姐夫怎么会闹离婚?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不是!”沈母走到他身侧,打断他话,“他们闹离婚不是因为你,皓儿,你別想太多。” 自己儿子的衝动她了解。 若是让他知道沈初跟霍津臣闹离婚的真实原因,恐怕,他就得去找霍津臣身边那个“小三”的麻烦了。 到时惹了霍津臣,沈家可討不到好果子吃! 她也不是不心疼女儿。 只是… 霍家是他们沈家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要怪就怪,她没有强大的家底能为女儿撑腰罢了… “没错,是你姐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初她能嫁进霍家都是烧高香了,还非得要跟霍总闹。”沈父只一味数落著沈初,仿佛这个女儿只知道令他难堪,不懂得他们的良苦用心。 沈皓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 沈初早上八点便一直待在手术室里,直到下午才完成开颅手术。她走到更衣室换下手术服,打开储物柜拿出手机,屏幕上好几个未接电话。 有几个是沈皓的,有一个是霍津臣的。 她眉头皱了皱,只拨回了沈皓的號码,离开衣帽间。 “姐!爸说你要跟姐夫离婚,是真的吗?” 手机那头传来沈皓迫切的声音,“是不是姐夫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不是。”沈初揉著酸痛的肩膀,平静解释,“只是我跟他观念不合,想离而已。” 沈皓做事衝动,不计后果,还是別让他知道才好。 “姐,你要是想离,就离唄。虽然爸妈嘴上总说什么霍家愿意接受你是看得起我们沈家,但我一直都觉得爸妈自欺欺人…” “本来就是咱们家高攀了人家,人家压根瞧不起我们,这婚离了也挺好。” 沈初脚步一滯。 心尖也软了下来。 她没想到,在这个家里,能理解她的竟是那个被父母宠坏了的“叛逆少年”。 其实她知道她这个弟弟心性並不坏,只不过脾气燥,易衝动,加上父母的溺爱,才让他有恃无恐。 她抿了抿唇,由衷地说,“小皓,这次的事情之后你可不要再耍性子了,把你的学业搞好,凭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让別人以后也不敢再小瞧我们。” 沈皓还年轻。 她是真的希望,他能步入正轨。 至少她不想让父母顽固的观念影响到他,哪怕不能出人头地,也要脚踏实地。 他就该知道,有些阶级是不可跨越的。 “知道,上回要不是你来过学校,被那个阴损货看到了,还在背后造你黄谣,我才懒得跟他计较呢!”沈皓想到这就来气。 他姐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那“阴损货”算什么东西,也敢造谣说他姐这么漂亮在医学院肯定被不少人玩过? 要不是他不能把姐夫的名头搬出来,他都不会自己动手揍他了。 沈初愣了下。 原来是因为这个。 前两个月她確实去过沈皓的大学,但是被他的辅导员“请”去的,因为沈皓已经有一周没去听课。 而她也已经习惯了。 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沈皓闯祸,父母都將她推出去解决。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不要再轻易动手了,我不能一直帮你。” “行行行,你也別像妈那样嘮叨呀,我改不就好了!” 沈初走出电梯,刚结束跟沈皓的通话,方主任在护士站喊住她,將一份职权调动报告搁在桌面,“沈医生,以后你的直属上司就是闻主任了,恭喜啊。” 第44章 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沈初看著桌面的降职报告,面色不由沉鬱。 她是主治医师,而闻初这个主任確实比她高一级,但她有周院长给的特权,所以不用隶属於任何主任的管辖。 但这份有周院长签名的职权调动报告,很显然,是领导同意之后做出的决定。 有这个能耐的人… 她想到的没有別人。 只有霍津臣。 她捏紧手中的报告,一口冷气往心口上躥。 “沈医生,怎么了,你不高兴?” 方主任鼻息轻哼,当年沈初被周院长重视时,他就对沈初不满。 他在医院兢兢业业干了十五年,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丫头只进来三年就得到院长重视,凭什么? 一开始以为她是个有背景身份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他认了。 直到闻楚以霍津臣的名义空降中心医院。 得知霍津臣对沈初颇有意见,他便再无顾忌的流露出对沈初的针对与轻蔑。 就算沈初有背景,又能比肩霍家不成? 沈初粗略地看了眼,將报告扔桌上,“我高不高兴,需要向你匯报?” 她掠过方主任,回到办公室。 方主任目送她背影,哼道,“没教养的臭丫头,看你狂到什么时候!” … 很晚,沈初拖著疲累的身体回到家。 客厅灯是亮的。 她停在玄关处,望向沙发上坐著的穿著睡袍的男人。男人似乎洗了澡,发梢还有些湿,在瓷白色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水渍光泽。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现在才回来?” 她换了鞋,没回答。 “早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有手术。” 沈初径直走向臥室。 霍津臣眸子略微沉了沉,起身,隨后步入臥室,“你这段时间暂时在闻楚管辖之下,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希望你们能通过这次的相处磨合融洽,所以收起你的性子,明白吗?” 沈初在衣帽间外止步,转身看向他,“你认为,我跟她只是误会?” “不然呢?”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与之前巴不得她远离闻楚的態度,截然相反。 她笑了声,“霍津臣,你就不怕,我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情。” 果然。 霍津臣的神情冷了下来,节骨分明的手指摩挲著錶盘,凝住她,“沈初,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是啊。 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沈初胸口又是一阵闷沉。 可她明明並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只不过让你屈居於她一段时间,就两个月罢了。等她能够独自处理问题,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升你做副院,这个职权,足够吗?” 三年从主任坐上副院的位置… 这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 难怪父亲挤破脑袋都要为了沈皓的前程討好霍津臣。 这世间比金钱更好使的,就只有权利。 见她没回答,霍津臣心中生出一丝不耐,“你不满意?” “满意啊。” 沈初平静至极,“不就是两个月吗,我接受。” 反正两个月后这里的一切跟她再无关係。 她转身进衣帽间,拿了睡衣离开臥室。 霍津臣没挽留,目送她背影,眉头拧紧。 她分明像以往那样,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了。 他是该满意的。 可为什么… 他觉得这一次不一样了。 某种不可控的想法在心里阴暗地疯狂滋生,但很快被他压了下来。 兴许是他想多了。 第45章 他在乎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他在乎她? 沈初昨晚睡在客房,一觉安稳。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用餐时间,她才在餐桌前看到霍津臣,他似乎没睡好,白皙英俊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一丝疲態。 陈嫂端来早餐,原本以为沈初会像以往那样主动替他接过手,但看到她无动於衷,也是愣了下。 似乎察觉到两人关係的微妙。 这是吵架了? 霍津臣系上袖腕纽扣,目光定格在桌面的早餐,他忽然想到以前,只要他在泰平別苑留宿,她都会早起给她做早餐。 但现在似乎… 她起得比他都要晚了。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见她自顾自吃自己的,仿佛当他不存在时,薄唇抿紧,有些心烦地又將餐具放下。 “先生,是早餐不合您胃口?” 陈嫂有些担忧。 这早餐做得不合格,不会扣钱吧? 沈初停顿了下,没说什么。 “没胃口。” 霍津臣起身,拿起搁在椅背上的外套离去。 陈嫂欲言又止,看著门重重关上,委屈地回头,“夫人,我…我是不是今天做的早餐不好吃啊?” 沈初无奈地摇头,“阿姨,您別多想,他没胃口不是因为早餐的事情。” 陈嫂表情尷尬,一脸憨实的笑,“那就好,不扣钱就好。” 想著什么,又说,“也別怪我多嘴,夫人,我看得出来先生他是在乎你的,否则他也不会生气啊。” 沈初一愣。 霍津臣在乎她? 这恐怕是最好笑的玩笑了吧。 她表情僵硬,“阿姨,您…是不是看错了?” “我哪能看错哟,以前先生在这里用早餐时,你都会关心先生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的。我可都看出来了,先生今天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问,所以才不高兴的吧!” 陈嫂说得津津有味,究竟有没有那一回事,似乎比沈初本人都还清楚。 可偏偏確实是。 以前让霍津臣留宿,对沈初来说都是奢想。 每一次的早餐是她唯一与他独处的机会,可每一次,都被她搞砸。 或许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罢了。 但现在… 她不想关心他了,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只围著他转了,他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沈初最终没作任何回答。 关於他的事,她不想让自己有更多的误会。 以及还残存著不切实际的妄想。 … 沈初刚到医院,护士站內一名即將交班的护士喊住她,“沈医生,闻主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她有说是因为什么事?” “没说呢。” 沈初没在说话,折身去了闻楚的办公室。 她刚推开办公室的门,闻希就拿起手里的玩具洒水枪滋向她,还在一旁大笑,“坏女人挨打咯!” 沈初上衣明显湿了一片。 她眉头紧拧。 已经有想把熊孩子摁在地上揍的衝动了。 闻楚不疾不徐走了过来,掏出手帕,“抱歉,沈医生,孩子调皮,你別见怪。要不你用手帕擦擦?” 沈初没接,只是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没別的事,我就回我办公室了。” 闻楚收起手帕,並未生气,只是眉梢挑了下,“沈医生还是那么隨心所欲呢,不过,你该不会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上司吧?” 第46章 彻底心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彻底心冷 上一秒还在故作客气的闻楚,此刻倒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了,毕竟霍津臣给了她这个权利,她当然得好好利用。 沈初无声无息拧紧手中的纸巾,依旧面不改色,“那闻主任是对我有其他安排了?” 闻楚环抱双臂,回头朝儿子看了眼。 闻希屁顛屁顛来到她身旁,撒著娇,“妈妈,我想吃慕斯小蛋糕,你让她买给我好不好嘛!” “这…”闻楚故作为难了下,看向沈初,“沈医生,恐怕要让你替我跑个腿了,给我跟津臣的儿子买个蛋糕,也不算为难你吧?” 她故意將“我跟津臣的儿子”几个字咬重。 好似在提醒沈初,她这个外人,是无法介入他们“一家三口”的。 讽刺的是,还是在自己这个原配面前炫耀。 可惜闻楚根本不知道,从她知道霍津臣跟闻楚有个私生子开始,早就做好了所有打算。 所以即便知道闻楚是想要试探她,又或者故意让她难堪,她都不在乎了。 “不就是一块蛋糕吗?”沈初不疾不徐掏出手机,“一点小事,算不上为难。” 她走出办公室。 闻楚目送她身影,嘴角得意上扬。 到头来,她还不是跟一条狗似的,乖乖任自己使唤? 这边,沈初在楼梯口用手机点开美团在甜品店下了一单配送服务,旋即回了自己办公室。 … 闻楚跟闻希等了半天,直到配送小哥敲了门,“请问谁是闻小姐?” 闻楚从沙发起身,表情疑惑,“我是…” “这是您在艾甜品店下的订单。” “我没点外卖啊!” 配送小哥確认了一下送货地址,“可確实就是脑科主任办公室啊,您刚不就说您就是闻小姐吗?” 闻楚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单外卖,是沈初下的。 她咬了咬牙,接过了手中的外卖。 待配送小哥离开后,她反手將外卖扔在桌上,闻希察觉到妈妈生气了,身体哆嗦著,不敢直接拿桌上的蛋糕,而是先小心翼翼地问,“妈妈,我能吃蛋糕了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废物一个!” 闻楚瞪了他一眼,將压抑的怒火都撒在他身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希低著头,不再吭声,显然早就习惯了。 闻楚欲要继续发泄怨气,驀地想到什么,盯著闻希,整个人突然间冷静了下来。 她走到闻希面前,蹲下身,抚摸他小脸蛋,轻声哄,“希希,刚才是妈妈太生气了,你没被妈妈嚇到吧?” “我没事的,妈妈。”闻希摇摇头。 “那就好。”闻楚眼神逐渐阴沉,“希希,有一个小忙,你帮帮妈妈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你的爹地,被那个坏阿姨抢走吧?” 听到这话,闻希愣住了。 小小的脸上写满不情愿。 他是真的喜欢霍叔叔,而且霍叔叔对他真的很好,他也想让霍叔叔当他的爸爸! 看到孩子脸上流露出的担心,闻楚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下午,沈初到病房视察病患的情况,嘱咐病患家属一些注意事项后,才带著两名见习医生从病房离开。 走廊上,她转头叮嘱,“13號床是脑卒中患者,你们平时查房时多注意监测他的体温跟血压,一旦出现异常要及时处理。” 两名见识医生点头,“明白的。” 两人离开后,沈初刚要回病房,身后传来男人染著怒意的声音,“沈初!” 她回头,霍津臣正朝她疾步走来,神色晦暗难测。 没等她有所反应,霍津臣抬了手。 “啪。” 一巴掌刮过她侧耳,儘管力道並不算重,但足以让她彻底心冷。 她偏过去的头缓缓转向他,眼中夹杂著愕然,继而是失望,最终是失望之后归於的平静,了无波澜。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眼神阴鷙,又透著一股难以察觉的隱忍,“沈初,你真是疯了,连一个孩子你都下得了狠手?” 第47章 他从未信过她半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他从未信过她半分 孩子? 沈初脑海闪过的是闻希的身影,除了那对母子的事能令这般失控之外,她还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我对一个孩子下狠手?”她淡漠地笑了声,“霍总,我不知道您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霍津臣一把扯过她手腕,“难道蛋糕不是你买的?” 他拉拽著她,力道没个轻重,硌得她手腕生疼。 沈初下意识挣开,鼻尖泛红,“蛋糕是闻楚让我买的,我是买了,那又怎么了?” 霍津臣长臂一伸,她被他的力道拽上前一步,与他咫尺之遥的距离,“希希对巧克力过敏,你知道那块蛋糕差点就要了他的命吗!” 沈初顾不得手臂被他抓的疼感。 驀地一怔,神色有些恍惚,“…闻楚没告诉过我。” “你还在撒谎。” 霍津臣幽眸寒了一寸,一步步逼近她,恨不得掐死她,“闻楚已经告诉你希希对巧克力过敏的事,她一个母亲难不成连自己孩子对什么过敏都不清楚么?” 沈初一步步后退。 直到背脊撞在冰冷的墙上,她才知道无路可退。 霍津臣的眼神,阴沉而锐利,像一把利剑隨时將她凌迟活剐。 而他却只是因为听了闻楚的片面之词。 就认定是她做的。 他从未信过她半分。 沈初心口猛地颤动。 情绪翻涌如海浪,堵在胸口,难受得紧。 她眼眶泛红起来,再次努力地尝试解释,“霍津臣…她真的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闻希会对巧克力过敏,我以为…小孩子都是喜欢这一款的。” “你觉得,我会信?” 男人一句话,驳死了她。 她哑语。 一颗硕大的晶莹的泪珠就掛在她眼眶。 心如石沉进海底,再无水。 明知道他不信,她却还想要解释,哪怕希望他信自己一次,都是妄想! 可笑的妄想罢了! “现在立刻,跟我去向孩子道歉。” 甚至没等她拒绝,霍津臣便將她拽到了儿科住院部病房。 闻楚一脸担忧地坐在陪护椅上,握著闻希的手,“希希,妈妈真的好害怕,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听到推门的声音,她回头,缓缓起身,“津臣…” 闻希躺在病床上,因为过敏反应,脸上与脖子都还有未能完全消退的红疹。 霍津臣將沈初推到了闻希的病床边。 面无表情,“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咬了咬唇,转头看向闻楚,“闻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今早没说过你儿子对巧克力过敏的事吧?” 闻楚眼眶泛红,“沈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我想看希希躺在病床上的吗?” “可你早上根本没有——” “够了。” 霍津臣上前一步,將闻楚护在身后,目光冷冽,“沈初,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知悔改是吗?” 沈初胸口猛地一缩,手脚都是冰凉的,“我说了,我不知情!” “沈医生,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可以冲我来,但別动我的孩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闻楚无辜至极,她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而沈初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的心很累,此刻仿佛连意识都快去失去了,声音嘶哑,“我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是吗?”霍津臣靠近她一步,掌心摁住她后颈,重心一压,“那你就跪在这,等他什么时候醒来,你便可以起来了。” 沈初几乎猝不及防,半跪在病床边,若不是双手及时支撑著她身体,恐怕都要磕到床沿。 男人並未收手,將身体朝她压下一寸。 紧接著,她耳畔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认错有那么难么?” 第48章 骨气用错了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骨气用错了地 沈初指尖蜷紧,面色渐渐泛白,连呼吸都快要被剥夺掉。 她忍下所有委屈,眼底猩红,“我没错!” 霍津臣眸色略寒,最终鬆开了她,“你想跪,那就跪著吧。” 他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落坐,有的是耐心等。 闻楚瞥向沈初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走向霍津臣,故作大度善良,“津臣,让沈医生这样跪著,不太好吧…” “她自愿的。” 自愿… 沈初抿紧唇,连多余的解释也不想再有了。 … 沈初这一跪,跪了一个多小时。 连句认错都不肯。 霍津臣神色愈发复杂,胸口莫名不舒服。 这会儿,闻希醒了。 闻楚急忙放下刚切好的果盘,走到床沿,“希希,你终於醒了,你可嚇死妈妈了!” 沈初见状,绷紧的轮廓略微鬆了些。 闻希任由闻楚抱著,將目光投向霍津臣,嗓子干哑,“叔叔…” “我在。”霍津臣坐到了床沿,握住他的手,“希希,现在还难受吗?” 闻希下意识想说不难受,但他想让霍叔叔多陪陪他,索性点了头,“难受,叔叔,你能陪我吗?” 闻楚满意极了。 这才是孺子可教也! 她故作为难,“津臣,希希因为过敏的事,也受到了惊嚇,这会儿是要缠著你了。” “无妨。”霍津臣將他抱到怀里,“我今天陪他。” 闻楚暗喜,“好。” 旋即瞥向沈初,一脸不屑。 沈初看著霍津臣眼中对那个孩子的宠溺,心中也了无波澜,既然孩子已经醒了,她也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幸福了。 她正想起身,闻楚却把脚伸了出来。 原本就跪久了,膝盖疼得麻木,她艰难地迈开第一步时就被绊倒,脑袋不偏不倚磕到了桌角。 霍津臣本能地想起身拉住她,闻楚快他一步將沈初扶起,“哎呀,沈医生,你没事吧?” 沈初头晕目眩,额头是尖锐的疼。 她推开闻楚,冷道,“不用你假好心。” “沈初,人家好心扶你,你这是什么態度?”霍津臣皱了眉,已经开始不悦了。 他承认沈初是有几分骨气,只可惜这份骨气却用错了地方。 她没回答,独自迈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霍津臣目送她背景,心里又是那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闻楚侧身挡在霍津臣面前,“津臣,希希没什么事,你就別再为难沈医生了。” 他掀起眼皮,“你作为孩子母亲,为何总要为一个外人辩驳?” 闻楚一噎,强装镇静地解释道,“我也是担心希希的,只是这样为难沈医生,我怕…” “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们母子,这点你放心。” 霍津臣將闻希抱回床上,起身。 闻希拉住他,“叔叔,你不是说要陪我吗?” 他顿住,手掌揉了揉他发顶,“公司有点事,我晚点过来陪你,好吗?” “我不要!我就要叔叔现在陪我!”闻希闹了起来,若是不能把霍叔叔留下,妈妈一定又会想办法折腾他了,过敏真的好难受,他不想再过敏了。 “津臣,孩子不捨得你,你看…” “闻希。”霍津臣语气略微重了。 闻希心思是何其的敏感,一下就听出来霍叔叔生气了。 他依依不捨地鬆了手。 第49章 一个玩物,还不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一个玩物,还不配 霍津臣並未停留多久,便出了门。 闻楚目送霍津臣背影,攥紧手,几乎要咬碎牙。 他分明说留下陪孩子的! 难道是为了那个贱人? 不,不会的。 他分明是护著她们母子的,他们十年的感情!她只不过离开六年而已,他又怎么可能会变心呢? 她太了解霍津臣了。 寧缺毋滥。 他不是会隨便爱上一个人的男人。 闻楚在心中一顿安慰自己,毕竟无论出什么事,霍津臣偏袒她们母子的样子,更令她坚信,他心里的位置始终是有她的。 而一个玩物,还不配让她担忧。 另一边。 沈初在办公室里挽起裤腿,膝盖都是淤青,还有地板缝的压痕。 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她下意识放下裤腿。 “姐,你膝盖怎么了!”沈皓提著便当进了办公室,恰巧便撞见这一幕。 没等沈初说什么,沈皓把便当搁在桌上,瞥见她额头还有伤,火气一下子蹭上来了,“谁他妈敢欺负你了?” 见他欲要衝出去找人的架势,沈初急忙拉住他,“是我自己摔的。” “姐,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自己摔成这样?” 见沈皓不信,她无奈嘆气,“医院楼梯每天都要消毒,拖地,我没注意看就不小心滑下去了。怎么了?难道你还要去找楼梯打一架啊?” 沈皓一噎,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沈初看向桌面的便当,“给我带了什么?” “哦,妈煲的老母鸡汤,她煲多了,让我拿一份过来给你尝尝。”沈皓將保温盒打开,挪到她面前,汤还是热乎的。 沈初看著桌面上的汤水,陷入沉默。 以前只有沈皓在家时,她才能吃到母亲做的热腾腾的饭菜,就连大鱼大肉,各种零食,新鲜水果,她都只能挑沈皓不想吃的。 只不过沈皓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这么偏心罢了。 “姐,你怎么了?是汤不合你胃口?” 她收回思绪,笑著摇了摇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很好喝。” 霍津臣站在门外,正要敲门,映入眼帘是两姐弟温馨的一幕。 沈初在一旁喝著汤,沈皓则咋咋呼呼地说了些八卦见闻,逗笑了她几回。 她脸上愉悦的笑容,是在他面前不曾有过的轻鬆,自在。 霍津臣神色骤然阴翳,收回手,转身离去。 … 傍晚,沈初把沈皓送回了家。 沈皓下车,挠头,“姐,你不回来看看爸妈吗?” 她停顿半秒,只是笑了笑,“爸妈有你照顾我就放心了。” 没等沈皓说什么,她开车驱离。 沈母走出院子时车子早已经驶远,不见踪影。 “皓儿,那是…你姐的车?”沈母看著那辆车眼熟,也猜出来了。 “是啊。” “那你姐有没有说什么,包括跟你姐夫的事?” “哎呀,我没问,等姐自己愿意说吧。”沈皓挥了挥手,大摇大摆进屋。 沈母佇立在原地,脸上流露一抹忧色。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要离婚的事实,可若他们离了婚… 那皓儿的前程呢… 想到这,沈母犯了难。 沈初回到別苑便先去洗了澡,她伸手拿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却猝不及防撞上进屋的霍津臣。 她神色一僵,在与男人对视数秒后,猛地捂住自己身子背过身去,懊恼极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第50章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霍津臣原本还想迴避,但听到她这副似乎並不想让他回来的口吻,眉头皱了皱。 他靠近一步,眼神在她身上更明目张胆,“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沈初下意识地躲闪,男人却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她湿漉漉的发梢紧贴著她白皙的肌肤,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惊慌中更显得楚楚动人。 深褐色的泪痣点缀在她眼角,展现出一种我见犹怜的嫵媚。 他滚烫的指腹拂过那颗泪痣,喉结滚了下,算一算,似乎有几个月没碰她了。 他灼热的眼神,沈初太过於了解,有些手忙脚乱地推开他,“那盒东西已经用完了…” “我买了。”霍津臣声音闷哑,掌心扣住她后腰,低头埋在她颈侧。 这样的曖昧。 连沈初都被嚇到了。 还未回过神,男人趁势抱起她。 床垫陷下,沈初被禁錮在他怀里,他的体温一如既往地像是一把烙铁,每一寸都能燃烧著她。 沈初恍惚间想到他第一次碰自己的时候。 那是她第一次。 但他並没有给予她温柔,只將她当成了一条“破布”,肆意摆弄,留下的只有浑身的疼痛与心理的阴影。 往后那些交欢,她其实都是有排斥的。 但因为爱他,她儘可能地迎合他,討好他,把自己沦为一部供他发泄的机器。 而现在… 他初次带有前戏的曖昧,又算什么? 沈初闭上眼,泪水从眼眶滚落,她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但身体上的抗拒霍靳臣还是察觉到了。 在节骨眼上,他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凝住她幽怨而空洞,又一副视死如归的眼神。 霍津臣神色冷厉,“你不想我碰你?” 沈初也不紧不慢地对上他视线,“今天都逼著我下跪了,霍总还有心情跟我做这些事吗?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他片刻冷了下来,扯下领带坐起,“我没给过你机会?”他停顿,转头直视她,“认个错很难么?” 看著他漫不经心的淡然,沈初心里还没能拔出的那根刺,又开始隱隱作痛。 “…可我並没有错。” 霍津臣眼底的欲望彻底消失,再次爭论起这件事,他的態度愈发冰冷,嗤笑,“沈初,你还真是不可理喻。” 他起身,摔门离去。 沈初也没挽留,依旧平常心看待,仿佛他的態度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 霍津臣在楼下抽了根烟,至极身体逐渐冷静下来,这时电话响起。 看到闻楚的来电,他拿起接听。 “津臣,那个…希希问你今晚还过来吗?”闻楚小心翼翼地问。 “我一会儿过去。” “好。” 闻楚掛了电话,终於鬆了口气。 津臣还是在乎她跟孩子的。 霍津臣来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闻希看到他很是高兴,想让他留下来陪自己,“叔叔,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霍津臣坐在床沿,看著孩子一双纯真的眼睛,多少有些於心不忍,“好,你睡吧,我陪著。” 闻希这才闭上了眼。 闻楚洗完澡回来,看到这一幕,含著笑意走向他。 第51章 排挤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排挤 “津臣,陪护床已经没有了,要不,今晚我们一起?” 没等到霍津臣的回答,也不知他是拒绝还是同意,闻楚壮了胆,伸出手主动要替他脱外套。 她垂涎霍津臣很久了。 在他们成年之后,她早就想要他了。 一直都想尝试跟他的滋味。 倘若在那个时候霍津臣捨得碰她一次,或许她就不会找那个人,更不会怀孕。 以前她真蠢。 蠢到放著霍津臣这样好的男人去找那个人。 在扣子解到第三颗时,霍津臣忽然摁住了她的手。 闻楚颤了下,脸颊微红,“津臣…” 然而,男人却是拿开了她的手。 她愣住,笑容凝固。 “我们这样,不合適。”霍津臣慢条斯理系上纽扣,缓缓起身,“希希睡著了,我就先回去了。” 没等闻楚有所反应,霍津臣离开了病房。 闻楚僵在原地,脸色泛白,难看极了。 此刻的她对沈初更多了一份嫉恨。 … 翌日,闻楚新建了一个工作群,部门其他护士医生都通知了,唯独没通知沈初,导致早上九点的一个重要会议,沈初迟到了。 方主任正在讲话,看到姍姍来迟的沈初,仿佛早就想好措辞,“沈医生,你是太忙了没时间看消息吗?难道不知道今天早上九点有会议吗?就算你是周院长看重的人,但如此不把纪律放眼里,难不成真当医院是你家开的了?” 他此话一出,边上的几个领导显然都露出了不悦的脸色。 台下的人也都交头接耳声討起来。 沈初没解释,自顾自走到座位上。 方主任脸色难看,“沈医生,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態度是什么意思?” 当著领导的面她都敢这么囂张,这次,看她还能怎么翻身! 沈初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反问,“方主任,既然您也说了九点有会议,那您为什么不让人通知我呢?” 方主任语塞,眼神著急地看向坐前排的闻楚。 闻楚瞥向沈初,语气带著无奈,“沈医生,我记得我已经在群里通知了的。” 她就是故意没邀沈初入群,也故意不让人告知沈初会议的事。 所以她迟到是必然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算她有一百种藉口,迟到就是迟到,尤其在领导面前迟到,態度还如此不诚恳,今后若是她还想要晋升可就难了。 就算周院长不同意开除沈初又如何? 她有的是法子耗到沈初主动离职。 加上周院长也快要退休了,等到那时,方主任继任院长的位置,沈初也就是一只任人辗轧的蚂蚁罢了。 沈初滑动手机屏幕,惊讶,“闻主任,您什么时候建的工作群啊,怎么不告诉我?这旧群也没有见发会议的通告啊。” 闻楚脸色稍显凝滯。 方主任接话道,“所有人都加群了,就你没加,你还想找藉口?” 沈初流露出委屈,“方主任,脑科部一共就这么多人,建了新的工作群,没理由会漏掉任何一个同事吧?可我真不知道建群的事,也没人拉我,甚至都没有人通知我,请问这是把我排挤了吗?方主任?” 第52章 只给两个月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只给两个月 方主任脸色骤变,压根没料到她不但真的会找藉口,还能钻牛角尖! 话说到这份上,几名领导也都心知肚明了。 只不过这种“职场霸凌”的事在他们眼里也就小儿科罢了,只要没动到他们的利益上,他们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楚暗暗攥紧手,咬了咬唇,旋即才鬆了口,“是我的疏忽,抱歉,沈医生。待会儿会议结束,我让人拉你进群。” 沈初点头,非但没有不领情,反而还给台阶下,“那就麻烦闻主任了。” 闻楚敛了笑,別过脸,眼神逐渐阴沉。 一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沈初回到了自己办公室,没多久就等到了闻楚邀请她入群的消息。 她看了眼,並未理会,继续整理调离前的所有报告。 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母。 沈初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接听,“有事吗?” “小初,你下午有空吗,妈想跟你聊聊。” 沈初沉默数秒,缓缓启齿,“好。” … 下午,沈初赴约来到餐厅。 沈母看著她,脸上露出笑意,“小初,你要吃些什么,妈给你点上。” 沈初原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改了口,“都行,我不挑食。” 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母亲若是真的关心过她,也不会这么问了。 沈母微微一愣,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您有事就直接说吧。”沈初早看出了沈母是有求於她,也开门见山。 沈母低垂著眼,缓缓说道,“小初,妈知道你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委屈,可这离婚的事,你能不能等到皓儿考编上岸后再提啊?” 这已经是她想出来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沈初有猜到母亲找她谈话的两种可能,无非都是为了沈皓的前程,再委屈委屈她。 所以即便是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却再也掀不起波澜了。 沈母一脸期待地看著沈初,又担心她拒绝,“小初,妈保证,等皓儿有了落实,一定不会再麻烦——” “上一次您也是这么说的。” 沈初平静地打断母亲的话,这份淡然的生疏,令沈母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小初,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家人吗?”沈初默念著这三个字,试图能在“家人”这两个字中找出她想要的感情与温暖,可惜都没有。 “你们从小到大对我的关心,还不如弟弟。说什么一家人,我跟觉得我像一个外人。我真不明白,既然你们只喜欢弟弟,那为什么第一胎是我的时候就没把我掐死呢?” “你跟他不一样!” 沈母倏然大声起来,餐厅里所有客人的视线被引了过来。 沈母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面色略微惨白,“总之,你跟你弟弟不一样…” 沈初驀地发笑,眼底猩红,“都是你们的孩子,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沈母避开她视线,没回答。 得不到答案,沈初也懒得追问了,毕竟母亲的態度已经摆在那。 或许这样,等两个月后她可以毫无顾忌,心安理得地拋下这一切离开京城吧? 沈初自顾自一笑,等菜端上桌后,她甚至没动筷,只把桌上杯子里的水喝掉了,起身,“我只给您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沈皓要是没考上,沈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届时你们去找霍津臣也好,找谁都好,都不要来找我,因为,找不到了。” 沈初拎起包,苦笑著离开了。 沈母愣在位置上,不明白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也没细想。 第53章 奶奶寿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奶奶寿宴 自那晚霍津臣跟她不欢而散后,就没再回来过,而一周后便是霍老太太的寿宴。 林姐给她发了消息,说老太太让她跟霍津臣出席。 沈初也知道,她现在跟霍津臣还没正式离婚,她还是霍家儿媳,长辈寿宴的事她自然是不能拒绝出席的。 回了林姐的消息后,犹豫片刻,才给霍津臣发了条消息:【奶奶寿宴,让我跟你回去。】 但过了十分钟。 对方都没有回覆这条消息。 沈初关掉屏幕,也没再一直等消息了。 另一边,闻楚在商城陪霍真真挑选送给老夫人的寿礼。 “楚楚姐,还是你眼光好,你挑的东西,我奶奶肯定会喜欢的!” 霍真真挽著闻楚的手臂,笑容明媚灿烂。 她跟闻楚也认识了有十年,加上闻楚又是她堂哥这些年都放不下的初恋女友,所以对闻楚一直都有与她堂哥相匹的女神滤镜。 闻楚垂眸一笑,“是吗?不过…你奶奶若知道是我送的,她肯定不高兴的。” 毕竟当初可是那老太婆拆散了她跟霍津臣的。 否则她现在早就是霍少奶奶了! “那是因为沈——呃,奶奶误会了你,听信了別人的鬼话,才让你跟我哥分手的!”霍真真险些说漏嘴,但仍是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在我心里,我只认你一个嫂子,有我在,我一定会说服奶奶同意的!” 闻楚无奈地笑了笑。 转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笑意尽失。 她刚才想说什么? 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难道是沈初吗? 闻楚陪霍真真选完礼物后,便先行回了医院,经过沈初办公室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想到什么,她走向护士站,询问一名护士要了沈初的入职资料。 当班的护士还有些奇怪,当没多问,给了资料。 闻楚再次確认,沈初的婚姻状態上是写了已婚没错。 “你们见过沈医生的丈夫吗?”闻楚忽然问。 护士站两名护士对视了眼,摇头,“还真没有…” “她是真的结婚了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都没见过沈医生的丈夫呢。” 闻楚盯著沈初的资料,若有所思。 … 沈初知道闻楚查她资料,还是在下午,也是当班的护士晓雯告诉她的。 沈初把资料放回文档里,“她问了什么吗?” “问我们见没见过你丈夫。” 她动作一顿。 她知道沈初之前有故意试探她跟霍津臣的关係,本以为她是事先猜到了,所以才会处处针对她。 没想到,她现在倒才起了疑心。 “没事,她想查就查吧。”沈初淡淡一笑,並未在意。 就算她想要让闻楚知道,某个人还不一定愿意让她知道呢。 所以她並不惧怕闻楚查出她跟霍津臣的关係。 一周后。 霍家老宅热闹至极。 宾客如约而至,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霍老太太名声在外,即便如今老了,早已不过问经商的事,但当年雷厉风行叱吒商界的女强人在今日依旧被视为圈內独立女性的標杆。 李曼玉与沈初在客厅接待贵客。 第54章 待遇快比得上亲孙女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待遇快比得上亲孙女 沈初穿著一条浅青色的旗袍,用髮簪挽起了长发,也化了淡妆。 她循规蹈矩地站在婆婆李曼玉身边,举手投足间,礼数周到。 这些规矩,是她当年嫁进霍家后,霍老太太给她立下的。 她了半年学礼仪,又两年时间学习琴棋书画,只因为霍老太太那句“身为霍家的媳妇,就不能丟霍家的顏面”。 霍老太太虽对她苛刻,但也是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李曼玉迎接完贵客,转头看向沈初,“津臣呢?奶奶生日,他怎么还没来?” 沈初实话实说,“我已经通知过他了,但他没回我消息。” “真是没用,自己丈夫都拴不住,还不如趁早离了得了。” 李曼玉扔下这句话,转头走向老夫人。 沈初在原地佇立了好一会儿,把香檳杯放下,一转头,便看到霍津臣在眾富家子弟的簇拥下,缓缓踏入客厅。 他衣著一套浅色系的休閒西服,一改往日深沉的色调,將自身贵公子的气质具象化,文质彬彬又不失儒雅。 他走向霍老太太,站到一侧伸手搀扶,“奶奶,抱歉,我来晚了。” 霍老太太嗯了声,“你小子能来我倒还有些意外呢。”她目光缓缓转向沈初。 不用等她开口,沈初便看懂示意,主动走到霍老太太面前,“奶奶。” 在场的人都知道沈初是霍家的儿媳,但霍家並未公开两人已婚这件事。 圈內的人都懂,但谁也没说破。 霍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拿到线粒体靶向纳米疗法项目吗?我同意了,你放心去做吧。” 沈初诧异地看著她。 別说沈初了,就连李曼玉跟霍津臣都感到意外。 “妈,这个项目您怎么给她了,她不过是一个…”医生二字李曼玉倒没敢当眾人的面说出口,怕惹嫌,但打心里瞧不上沈初的职业。 一个小小的医生,连主任级別都不是,把线粒体靶向纳米疗法的研究项目给她,不是浪费了吗! 沈初並没搭理李曼玉,“奶奶,您…真的捨得给我?可是老师之前找您谈过,您…” 霍家能接触到医学行业的技术领域,霍老太太功不可没,想当年国內医学界拿不出几件像样的医疗设备时,就是霍老太太出钱投资了x光机的研发技术。 直到如今,霍老太太年轻时的肖像都还掛在医科大院的名人榜上呢。 当年顾教授是想要找霍老太谈线粒体靶向纳米疗法项目的,但被霍老太婉拒了。 霍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背,“我手底下找不到適合的人,正好想到当年你老师找我谈过,索性,就交给你了。” “谢谢奶奶。” 沈初是真的开心。 霍津臣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若有所思。 “老太太待孙媳妇是真的好啊。” “这待遇都快比得上亲孙女了。” “……” 身旁的宾客都羡煞了沈初的待遇,本都以为她隱婚娇妻的身份嫁进霍家,会被婆家欺负呢。 谁知道老太太是真满意啊。 此时,霍二伯霍承云携带妻女姍姍来迟,霍真真笑盈盈地来到霍老太太身边,看都没看沈初一眼,献上准备好的礼物,“奶奶~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第55章 再怎样,她都是你嫂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再怎样,她都是你嫂子 霍老太太呵呵笑著,接过礼物,“你这丫头倒是有心了。” “您快拆开看看嘛!” 霍真真撒娇催促。 霍老太太无奈,拆了礼物,盒子里躺著的是一只成色白皙纯净,有油脂光泽的和田白玉观音像。 霍二夫人何梦当即称讚道,“妈,真真知道您最喜欢佛呀,观音呀,所以特地给您挑了一天的礼物呢。” 李曼玉白了何梦一眼,她同样看不起书香门第出身的弟媳,觉得虚偽。 这种阿諛奉承的俗话也就老二家媳妇能说得出口。 沈初站在他们之中,並没有开口打破氛围。 她知道霍老太太膝下一共就两个儿子,老大霍承燁是外交官,也是霍老生前最看重的长子,同时是霍津臣的亲生父亲。 老二霍承云能力稍逊於长子,目前都只能待在霍老太太创立的“云山医疗器械公司”做副董事长,跟何梦唯一的女儿就是霍真真。 霍老太太將观音像放回盒中,“所以说,有心了。” “嘻嘻,这还是楚楚姐帮我选的呢!” 霍真真本有意帮闻楚在老太太面前耍个好感,可谁知道,是踩了霍老太太的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何梦跟霍承云听了都差点气得晕厥过去。 霍老太太脸上不见喜怒,“谁帮你选的?” 她抿了抿唇,挽住霍老太太手臂,试图扭转老人家的態度,“奶奶,当年真是您误会楚楚姐了,楚楚姐才不跟某些人一样是为了钱才接近堂哥的!” 她意有所指,还扬起下巴朝沈初嘚瑟了下。 沈初挺想笑的。 若没人在场,她真要笑出声了。 没等霍老太太发话,霍承云便扯开了她,“胡闹!当著你奶奶还有嫂子的面说什么胡话呢!” “闻楚”这个名字在老太太这里就是违禁词。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偏偏在老太太的寿宴上。 “我的嫂子才不是她呢!”霍真真甩开父亲的手,看向沈初的表情,满是轻蔑,“当年要不是她用骯脏的手段上位,能嫁进霍家吗?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楚楚姐比!” “老二媳妇,你怎么教的女儿,说这话不知道要分场合的吗,净给霍家丟人!” 李曼玉是看不上沈初,但沈初还是她儿媳妇呢,轮得到老二家的人在这指指点点? 何梦表情尷尬,这才扯开霍真真。 霍老太太让李曼玉去招待贵客,等贵客隨著李曼玉一走,客厅空旷下来之后。 下一秒。 掌摑声响彻客厅。 霍真真捂著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动手的林姐。 林姐不缓不慢开口,“这巴掌是老夫人让我代的,霍家教不出你这种鼠目寸丁的大小姐,再这么没规矩,以后老宅你就別再回来了。” 林姐说出这话,霍家的人没一个敢顶撞。 因为林姐的话便代表老太太的意思。 若无老太太授意,林姐自是不能动手的。 霍真真委屈地掉了眼泪,咬了咬唇,扭头看向霍津臣,“堂哥!” 本以为霍津臣也会站在她那边的,谁料,男人只是冷然地瞥了她一眼,“再怎么样,她都是你嫂子。” 第56章 骯脏的手段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骯脏的手段 霍真真愣住。 以前她嘲讽,针对沈初的时候,霍津臣都没有插过手,甚至没帮沈初说过一句话。 这次是怎么了?! 沈初同样沉默,突然间看不懂霍津臣什么意思了… 挨了一巴掌的霍真真老实了,没再敢乱说话,但每每看向沈初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活剥了一样。 沈初懒得理会,若非老太太寿宴而是其他家宴,她来都不想来。 有几位太太过来找她谈话,沈初自然不能怠慢,聊了片刻,酒也喝了不少,眼看宴席也快结束,她演都不想再演了,只想赶紧回去。 她上楼,朝臥室方向走去。 刚推开门,手臂猝不及防被人握住,她几乎没站稳,跌撞进男人怀里。 “霍——唔!” 霍津臣低头吻下来。 她瞳孔微微一缩,僵在他怀里,他的气息比以往还要烫,隔著衣服,都能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状態。 沈初在惊愕之中回过神,搪开他,“霍津臣,你看清楚,是我——” 这时,门外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她愣住了。 会是谁? 老太太,还是婆婆?可婆婆看不上她,巴不得换儿媳,老太太也已经答应不管她跟霍津臣离婚的事了,没理由要这么做… 可她来不及多想。 霍津臣已经迫不及待要与她融为一体。 她在惊慌失措中挣扎,“霍津臣——” 偏偏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像发了狂的野兽,分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 沈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等再次醒来时,只有林姐陪在她床边,正一脸心疼地看著她,“少夫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我没事。” 沈初声音嘶哑,双腿间动一下都疼。 霍津臣的状態不像往前,以前他不会那样的… 猜到她在想什么,林姐嘆了口气,回答,“也不知道是谁给少爷下药了,所以才会…”林姐看著她,又隱晦地说,“我刚让女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过了,轻微撕裂,有些红肿,上过药了。” 她垂眸,由衷地说,“谢谢。” 这边,书房。 几名接触过他酒水的佣人都站成了一排,各个惊心胆颤,没敢抬头。 霍津臣让保鏢调取来监控,一名男佣人脚步显然晃了下,他掀起眼皮,冲示意保鏢。 保鏢上前把人给拽了出来。 男佣人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少爷,我…我是被逼的,我不想这么做的!” 霍津臣眼神冷冽,“谁逼你的?” “就…就是少夫人!” 他蹙眉,“你说谁?” “是少…少夫人,少夫人她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她想怀上您的孩子…”男佣人不敢抬头,背脊被一片冷汗浸湿。 “哥!”霍真真这时推门进书房,“我就知道沈初没安好心,她连这种齷齪的手段都做得出来!真不害臊!” 霍津臣愈发的沉默。 只片刻,他吩咐保鏢把人拖走,起身离开了书房。 霍真真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一次,沈初一定会被她堂哥扫地出门! 第57章 离婚的念头不会变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离婚的念头不会变 霍津臣来到沈初所在的臥室,不巧,正碰到沈初在吃药。 沈初没料到他突然出现,驀地把瓶子收起。 男人疾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眼神锋利,“藏什么?” 她瑟缩,疼得嘶声,“你鬆开我。” “是你给我下药吗?” 男人的一句质问,將她的心撕得支离破碎,她硬生生被气笑了,“霍津臣,你怀疑是我给你下药?我受虐狂吗?让你这样糟蹋我是吗?” 霍津臣其实心里有底。 他並没有怀疑是沈初下的药,只不过… 他不喜欢她这副强硬的態度。 “谁知道呢,也许,你图谋的是怀上我的孩子呢?” 他淡写轻描的態度,最是伤人心。 沈初终於摊开了手掌,露出了那一瓶避孕药,“很遗憾,怀不上。” 霍津臣在看到“避孕”二字,眼底是失了常態的猩红,手上的力道甚至重了几分,一字一顿,“你够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鬆开了她,摔门离去。 霍真真躲在楼梯旁,看到霍津臣走时,黑著的一张脸,心里暗暗得意。 这会儿沈初是躲在房间里哭的吧! 活该,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 沈初在老宅住了一晚上,隔天便向老太太告別。 老太太让林姐沏了茶,转动手中的念珠,“你真做好要跟津臣离婚的这个决定了?” “奶奶,我不会再改变心意。” 哪怕是经歷了昨晚的事情。 不管是谁给霍津臣下的药,她都不会改变离婚的念头。 老太太见她是真的心意已决,便不再劝了。 沈初从老太太的禪房走出来,在走廊拐角,碰到了霍真真。 沈初本想视而不见,奈何霍真真偏偏挡到了她面前,理直气壮的態度,“沈初,你是不是又找奶奶说什么了!明知道我堂哥不喜欢你,还巴著他不放,你是不是变態啊?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当舔狗吗?” 舔狗… 原来她的执念,在別人眼里,只是舔狗行为而已… “放心,两个月后我就把你堂哥还给你的楚楚姐。” 沈初越过她,径直离去。 霍真真怔愣,诧异地看向她背影。 她…被夺舍了? 沈初回到別苑,下了车后,给老师顾教授打了电话,告诉他霍老太太同意把项目给他们。 顾教授很是高兴,“那好,我明天就让人联繫她,小初,这个项目既是老太太给你的,等你过来江城,我就把项目全权交给你。” 沈初受宠若惊,“谢谢老师。” 掛断电话后,她抬起头,藉助大楼投下的阴影,终於看清了站在门外抽菸的男子的脸。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紧抿唇,仿佛他並不存在,从他面前径直走过。 霍津臣眼皮掀起,“你跟奶奶说了些什么?” 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没什么。” 步入电梯,霍津臣紧隨其后,沈初这时突然转身,不知他在身后,险些撞上他。 她下意识退让。 霍津臣没再说话,伸手摁向电梯楼层。 在两扇金属门关合那一刻,闻楚从对面楼道里走出,脸上所有的表情几乎在看到霍津臣跟沈初一同上了电梯后,消失不见。 她知道沈初跟霍津臣会有一腿,但没想到,他们会住在一起。 难怪沈初也住在这小区。 一想到霍津臣没在自己这留过宿,而是去了沈初那,闻楚便嫉妒得快要发疯。 果然,沈初就是个碍眼的贱人! 闻楚拿起手机拨了方主任的號码,“有空吗?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第58章 詆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詆毁 沈初与霍津臣一前一后进了屋,她没管身后的男人,换了鞋,直奔臥室。 她到衣帽间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去隔壁客房。 霍津臣在厨房倒水,看到了,什么也没说。 紧接著是反锁的声音。 男人拿著杯子的手捏紧,神色讳莫如深。 何时何地,她会防著他了? 此时,他手机响起,是周院长的电话。 … 沈初请了半天假,下午才到医院。 刚踏入大堂,一个中年女人忽然朝她直奔过来,不分缘由就给了她一巴掌。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女人拽住她衣领,大声吼道,“你个该死的小三,你竟然敢勾引我老公!” “这位太太,你搞错了吧?”沈初將她推开,“我都没见过你老公,是谁让你在这污衊我的?” 中年女人拿出男人的照片,几乎要懟到沈初脸上,“方启文就是我老公!你们一个医院的,敢说不认识?” 沈初怔愣,更是疑惑了,“方主任?” “贱人,怪不得我老公三天两头不著家,原来是在外养了你这个贱人!”说著,中年女人就要动手,这时安保已经赶来,將人拦住。 闻楚跟方主任更是出现得及时。 “老婆!” 方主任直奔到中年女人身侧,想要说什么,中年女人反手揪住他耳朵,“怎么了,你还想护著这贱人啊?” “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护著她呢!”方主任搂住中年女人,指向沈初,“都是她勾引我的,要不是她,我压根不会多看她一眼!” 沈初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这一齣戏是针对她的了。 闻楚故作震惊,看向沈初,“沈医生,你不是已婚了吗?你竟然跟方主任…天吶!” 周围不知情的人更是诧异。 “真的假的?沈医生这是真饿了?” “居然有人喜欢方主任那种禿头油腻又斤斤计较的男人?” “那她老公是不是也挺差劲的,不然怎么都没来医院找过她老婆呢?” “早知道我也上了,没准我也有机会。” “……” 所有不堪的声音,都无孔不入地往她心里钻,企图用詆毁击垮她。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眼神冷了一寸,“方主任,你说我勾引你,那你倒说说,我是怎么勾引你的?又是在哪里勾引的?” “我…”方主任语塞,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险些露了馅,“这种事还要当眾说出来,你不觉得丟脸吗?” “沈医生,这可是关於你的名声。”闻楚一副善解人意的態度,“不管怎么样,大家都在呢,有什么事不如私下解决吧?” 字字句句听著都像是替沈楚著想。 但实际上,不过是想佐证沈初“心虚”罢了,一旦她同意私下解决,这“知三当三”的骂名可真就是她背了。 “为什么要私下解决?” 沈初笑了声,“身正不怕影子歪,还不如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挑个明白。要不然,我多冤屈啊,平白无故被当三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第59章 我確实有丈夫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確实有丈夫 方主任脸色略显难看,“沈初,你不要名声,医院还要呢!” “您也知道医院要名声,合著我还以为医院是您家呢,这种戏码都能演得出来?” “你——” “你个小贱人,还在狡辩什么呢!”方太太指著沈初,“你要不是勾引我老公,那你资料上写的已婚又是几个意思,我可是问过了,他们都没见过你老公!何况我老公也承认了,你所谓的那个老公就是他!只是你不想让別人知道你不要脸当了小三,所以才弄了个已婚的资料吧!” 身旁认识沈初的人,都知道沈初已婚的事,但她的丈夫,从未有人见过。 而今被方太太这么一混淆,有些人还当真了。 “这么劲爆啊?沈医生到底看上他啥啊?” “平时看著挺正经的,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听著身后的议论声,闻楚唇角不著痕跡地扬了下,她倒要看看沈初有没有胆子说出跟霍津臣的事儿! 总之无论她说与不说,今天这茬是绝对跑不掉了! 沈初朝闻楚瞥了眼,更確定这场戏是闻楚主导的了。 “我確实有丈夫,不过跟方主任可没关係,毕竟,我跟方主任连私人手机號码都没有加上,莫非谁偷情都是用的公司號码?” 方主任愣了下,略微慌张地看向闻楚。 私人手机號码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闻楚挤出笑,“沈医生,这偷情,不一定要號码…” “可我的私人微信也没有方主任啊。” “兴许你刪了也说不定…” “我能提前知道方太太过来捉姦,所以刪了联繫方式吗?” 闻楚表情僵了又僵。 身旁的人面面相覷,毕竟这话確实有道理,真偷情的话,没理由连对方私人號码,微信都没加上吧。 难不成在医院內部光明正大的偷? 那不得早发现了? 还用等到现在? 方太太哪里知道,收了好处负责配合老公演“捉姦”这戏码,却连细节都没准备好。眼看要搞砸了,她咬了咬牙,胳膊搪向方主任。 方主任欲要扭转回局势,周院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出什么事了,都围在这做什么呢?” 围观的人群稍显散开来。 眾人闻声望去。 目光却一致落在了周院长身后的霍津臣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院长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再次开口,“怎么都不说话了,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沈初正准备走向周院长,闻楚突然伸手拉住她,接了话,“其实没什么大事,院长,我们只是在这里閒聊。” 她低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沈初,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让院长为难,对吧?” 沈初脸色凝重,没有回应。 周院长望向闻楚和沈初,有霍津臣在场,他不便多言,於是转身对霍津臣说:“霍总,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 霍津臣微微頷首。 周院长离开后,闻楚用眼神示意方主任夫妇。 夫妇俩立刻领会,方太太隨即上前拉住沈初,不顾她的抗拒,“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走,出去处理!” “这是要解决什么问题?” 第60章 当眾承认对她的感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当眾承认对她的感情 霍津臣破天荒开了口。 闻楚心中一紧,暗中观察霍津臣的表情,只见他神色平静,並没有流露出任何额外的情绪。 方太太脱口而出,“她勾引我老公!” 霍津臣眼眸不露声色地深沉。 方主任迈步向前,走到霍津臣身旁,“霍总,抱歉让您见笑了,我们私人的事情,一定会妥善处理好!” 方主任伸手欲將沈初拉走。 霍津臣的目光变得锐利,盯著沈初,“你勾引他?” 沈初冷笑,“如果同处一室也算勾引,那么方主任与闻主任最近走得很近,是否也涉嫌勾引?” 方主任脸色骤变,“你胡说些什么!闻主任是霍总的女友,你以为自己像她一样不知羞耻吗!” “闻主任真的是霍总的女友吗?” 沈初昂起头,直视霍津臣。 在场的眾人目睹这一幕,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沈医生是在质问霍总吗?”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係?” “不可能啊,我私下听说霍总的緋闻女友是闻主任,没错啊…” 闻楚暗自咬著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对沈初的怨恨。 她与霍津臣的关係一直模糊不清,霍津臣也未给出明確的答覆。如果霍津臣否认了,那她岂不是自取其辱吗? 她深吸一口气,拉住霍津臣的袖子,“津臣,对不起,是我让沈医生误会了…” “误会什么?”霍津臣淡然打断她的话,目光却停留在沈初身上,“我们的感情需要担心別人的误会?” 这句话仿佛在向她表明。 他对闻楚这些年的感情,坚如磐石。 闻楚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霍津臣会这样回答。 此刻心中大喜,眼中含笑,挽住他的手臂,“津臣。” 霍津臣收回目光,与闻楚一同离开。 第61章 离开去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离开去哪? 方太太仗势欺人正爽著呢,哪里理会这些话,此刻环抱双臂,“哟,恼羞成怒了?我就说——” 话未落,便被方主任捂住了嘴。 方主任看向秦景书,“秦少,我太太她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我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秦家虽不如霍家有权势,但也是京圈豪门。 可人家想要收拾他,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秦景书皱眉,“你太太动手推了她,难道不该道歉么?” 方主任用胳膊推了推妻子。 方太太意识到对方身份也不简单,只好硬著头皮道了歉。 秦景书目光扫过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还不快滚。” 方主任哪敢再说什么,带著妻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沈初看向秦景书手臂,“你手臂撞到了,我带你去骨科检查一下吧。” 他收回目光,笑了笑,“那就麻烦沈妹妹了。” 沈初扶著秦景书进了电梯。 原本还在围观看热闹的人,此刻更是心存质疑。 “沈医生明明有秦少这等身份的男人,会看得上方主任?” “是啊,我也感觉这个瓜有点假…” … 沈初陪秦景书到骨科室拍了片子,等拿了检查结果,秦景书无奈道,“看吧,並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表皮淤青伤,是你太过担心了。” 沈初垂眸,略带歉意,“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秦景书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我每次见到你,都是你被人欺负的时候。” 沈初怔愣。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要是老顾知道自己的爱徒在京城过得这么委屈,怕是要担忧了。” “秦大哥,这些事你不要跟老师说,我不想让他老人家担心。何况还有一个多月,我也就离开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离开去哪?” 沈初恍惚了下,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霍津臣。 秦景书直视著他,淡笑,“霍总不是在陪女朋友吗?” “女朋友?” “这不是您亲口承认的吗?” 霍津臣面不改色,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深意,“那秦少来得真是时候,什么话都给听到了。” 秦景书笑而不语,转头看著沈初,“沈妹妹,我要去病房探望亲戚了,你自己小心些。” 沈初点头,“好。” 秦景书越过霍津臣,擦肩而过时,前者笑意逐渐消失。 沈初目光掠过霍津臣,径直离去。 经过他身侧,男人突然迈步挡在了她面前。 她走哪边,他挡哪边。 沈初疑惑抬起头,“霍总,您有事?” “你对秦景书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霍津臣合拢身上的外套,目光定格在她脸上,阴惻惻的,“想跟他一起私奔?” “霍津臣,你有病吧?” 沈初彻底被气笑了,沿用了他一贯的话,“我们之间的事,別扯上秦景书。” 她欲要走,男人握住她手腕,脸色明显不悦,“你再说一遍。” 沈初甩开他的手,“怎么,这些话用在霍总身上,让霍总心里不舒服了?” 他咬著后槽牙,不动声色凝视著她。 她继续道,“不过霍总应该不会被我这些话所影响的,对吧?毕竟,以霍总跟闻小姐这么深刻的感情,又岂会在意我这个外人说什么呢?” 第62章 不想再忍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不想再忍了 她漫不经心放下话,不管霍津臣此刻什么脸色,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来到一楼,沈初用前台座机拨打了一通检举电话。 原本是打算等到离开时揭发的。 但她已经不想再忍了。 … 两天后,关於沈初当三的传言在警方带走方主任调查时,不攻自破。 沈初在坐诊室內给患了脑瘤的患者讲述手术事要,让患者与家属回去准备明天早上的手术。 等患者与家属离开,方太太就闯了进来。 护士晓雯没能拦住她,急得在外面喊,“方太太,这里是医院!您再这样,我们就报警处理了!” “滚开!” 方太太推开她,径直走到沈初面前,破口大骂,“贱人,我老公被抓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沈初微微一笑,“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就是你乾的!” 方太太说著就想要动手,两名安保衝进来拦住了她。 闻楚这时也走了进来,安抚了方太太之后,看向沈初,“沈医生,你这样做也未免太不厚道了吧,不管怎么样,都是同事,你也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她是真没想到,沈初格局这么小。 居然真报警了。 沈初嗤笑,“不好意思,你们污衊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们是同事。” “沈医生,就算你不想承认跟方主任的事情,但…” “闻楚,污衊,造谣可是誹谤罪,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闻楚语塞,咬牙一笑,“沈医生,不管怎么说,你这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沈初这时看著她,笑了,“那你可就误会我了,方主任是因为行贿被人家举报进去的,上面已经开始调查他了,也不知道他收了多少人的钱呢,该不会里面也有闻主任的一份吧?” 行贿… 方太太脸色骤变。 她丈夫做的那些事,她比谁都清楚,毕竟她自己也是受益者,“你…你胡说,我老公才…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这话越说,越没底气。 闻楚咬著唇,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沈初居然连方主任行贿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与其在这阻碍我,还不如,想办法从中脱身呢,毕竟行贿被查,可是有所牵连的。”沈初也是下了逐客令。 闻楚捏了捏手,转身离去。 方太太哪还敢久留啊,这下丈夫的工作保不保得住,都不一定。 她赶紧追上闻楚的脚步。 “闻小姐!” 方太太追上闻楚,拉住她的手,“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帮他,他不能丟掉这份工作啊,何况,他也是因为你……” “你给我闭嘴!”闻楚怒不可遏,也是急了,生怕这个蠢女人真说出什么话来。 看到其余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闻楚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从容面对,“你放心,我自是会帮方主任的。” 方太太这才挤出笑,“好,那我回去等你消息啊。” 见方太太离开后,闻楚这才攥紧了拳头,脸色难看极了。 本以为通过这个办法就能把沈初那贱人赶走的。 可谁知道,都这个地步,她还能扭转局势! 虽然说那天霍津臣是当眾承认了跟她的“感情”,可在送她回办公室后,他就找了个藉口走了。 连在她办公室喝杯茶,陪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他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住宅看过她跟闻希了,闻希出院后他都没来看过。 第63章 受不了就辞职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受不了就辞职 想到这些,闻楚心里难安,越是追究细节,她越是止不住的害怕。 害怕霍津臣心里真的没有她了。 若没了霍津臣的庇护,她一定会再次落入“那个人”的手里。 她绝对不要再回到那个人身边。 … 沈初来到院长办公室,敲了门,得到允许后,她才推门进入。 周院长放下文件,“小初,方主任的检举电话,是你打的吧?” 上面因为方主任的事情开会时,他就已经猜到了。 沈初也没否认,“是我。” “你糊涂啊。”周院长语重心长,“方主任的姐夫是税务局局长,这件事若是让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初知道周院长是为了她好,出来社会,能力,学歷都只是一道关卡,但其中更多的是看人情世故以及背景关係。 医院內能人者居多,比方主任有能力的医师不在少数,若不是因为他有这层背景,根本坐不上主任的位置。 而这些周院长都看在眼里,也包括,方主任私底下行贿的事情。 若非知道会有人保方主任,他这个院长又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我就剩一个半月了,到时候离开了京城,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周院长看著她,无奈,“那也是还有一个半月呢!” 沈初上前替他倒了茶水,“您放心吧,院长,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沈初从办公室走后,周院长目送她背影沉思。 一眨眼才发现自己都快到了退休的年纪。 他年轻的时候没能做成的事情,希望沈初能替他做到吧。 沈初回到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霍津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著文件。 他掌心下两本文件夹中,就有她的调离申请报告! 她心臟驀地一紧,皱了眉,“霍总,您怎么在这?” 霍津臣掀起眼皮,並未继续往下翻,“你写的工作交接文件是什么意思?你要辞职?” 沈初忽然想起自己出门时,电脑文档没关。 所以他刚才只看到了她电脑里没写完的交接文档? “只是调职罢了。”她从容不迫,走到桌前將文件收起。 霍津臣凝住她,“调去哪?” “市中心附属医院。” “谁让你调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动作一顿,抬起头,“我不想跟某人同一屋檐下共事,主动调离的,可以吗?”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看著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嗤笑,“你以为调离就能躲得了?” “沈初,要是真受不了就辞职別干了,以你霍太太的身份,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缺你吃穿。你最初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霍太太”的身份是荣华富贵。 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只待在家里,也过得比一般人都要富庶,安逸。 听著这些刺耳的话,沈初早就麻木了。 当初她刚嫁进霍家的时候,婆婆也是这么说的,而她说她想靠自己,不想因为当了霍太太就不劳而获的一番话时,还被婆婆嘲讽了。 指她又立又当。 在霍津臣刚分手没多久,她就由老太太做主,如愿进了霍家。除了老太太之外,霍家所有人谁会相信她不是为了钱,权,地位才嫁给霍津臣的呢? 第64章 不稀罕霍太太的身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不稀罕霍太太的身份 “我说了,我不稀罕什么霍太太的身份了。” 沈初態度平静地把收起的文件都放回架子上,“谁稀罕,你就给谁吧。” 霍津臣幽眸暗晦,“沈初,別不识好歹。” 她没搭理。 他欲要说什么,被响起的手机铃声给打断,拿起一看,是闻楚。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甚至没避开的意思,果断接听了电话,语气轻柔,“怎么了?” 沈初动作一顿,没回头。 这口吻… 看来是闻楚打来的了。 “津臣,沈医生不知道什么原因检举了方主任,但方主任待我有些恩惠,而且我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帮一下方主任?” 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神色淡漠,“那种唯利是图的人你少接触,他的事,我不会帮。” 他掛了电话。 沈初感到有些意外。 其实她能猜到闻楚给霍津臣打电话的用意,多半是为了方主任求情。 她本以为霍津臣会答应的… 毕竟闻楚的要求,霍津臣不曾拒绝过。 霍津臣目光落在沈初背上,沉默半晌,缓缓起身,“以后,我不想在听到那种话。” 他走出办公室。 沈初看著他离去的身影,更是困惑。 她说了什么吗? 还是他又在发癲? … 被拒绝了的闻楚是没办法,只好找了霍真真,霍真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霍真真与闻楚在餐厅吃饭,见闻楚没什么胃口,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她才开口问,“楚楚姐,你怎么了?” 闻楚故作为难,“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我跟津臣好像回不去了。” 提到这事,霍真真有些心虚。 她很想告诉闻楚,她堂哥被迫娶了不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是个缠著她堂哥的舔狗! 但如果让楚楚姐知道她堂哥跟別的女人结婚,她堂哥一定会杀了她的! “楚楚姐,你想多了,我堂哥这么爱你,他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年呢!” “是吗?”闻楚看著她,“真真,你別瞒著我,其实我早知道津臣身边还有一个叫沈初的女人,对吧?” “你怎么知道——”霍真真下意识捂住嘴,又改口,“我堂哥告诉你了?” 闻楚见她这个反应,眼底藏著一抹冷意。 呵,果然。 她垂眸,挤出一抹泪,“不是,是我撞见的。” 霍真真表情明显鬆了口气,当即伸手搭在她肩,安慰她,“楚楚姐,你不要误会,我哥爱的是你,那个沈初就是我哥的舔狗而已!” “舔狗?”闻楚怔住。 没料到霍真真是这种反应。 “对,她就是个舔狗,而且是她缠著我哥的,我哥当初对她可爱答不理呢!” 闻楚抿紧唇,从霍真真的態度上来看,这些话不像是假的,或许霍津臣当初確实对沈初爱答不理。 可现在她完全看不出来了。 六年,还都同居了,霍津臣也许对那个女人也心动了都说不准。 闻楚不由拧紧手中的刀叉。 原本她打算等霍津臣让闻希落户之后,再做打算的,但如今都过了一个月,霍津臣都没在主动提起落户的事。 加上沈初的威胁,开始令她觉得时间紧迫了。 所以,她必须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65章 霍津臣把早餐挪到她面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霍津臣把早餐挪到她面前 夜幕降临。 窗外,是万家灯火的霓虹闪烁。 沈初盘腿坐在床上,用笔记本整理明天的手术方案。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沈皓。 她拿起手机接听,还没开口,便传来沈皓咋咋呼呼的声音,“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后天生日呢!到时候你跟姐夫来不?” 沈初愣了数秒,这才看了眼今天的日期。 6月10日。 时间过得还真快。 “没忘。”沈初垂眸一笑,想到什么,又说,“只是你姐夫来不来,我不能保证。” 沈皓刚要说什么,手机便被沈父夺了过去,“小初啊,我跟你妈打算为你弟弟操办生日宴,到时候你跟津臣一定要来,不,是必须到场!给你弟弟撑场面!” “爸,您这不是为难姐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 沈皓抢回了手机,起身走到门口,直到没了嘈杂声,“姐,別管爸说的,姐夫要是没空就算了,无所谓,你能来就好。” 沈初嗯了声,声音沙哑,“好。” 结束通话后,她看著屏幕沉默了良久。 生日… 从八岁之后,她一次生日都没再过过了。 但弟弟的生日,她总归是不想让他失望的。 她拿起手机给霍津臣发了消息。 內容刪刪减减,修改了几次,看著没那么刻意后,才將消息发送。 但发出去的消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她也没再死等,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继续忙。 翌日,沈初换好衣服走出客厅,看到霍津臣的身影,驀地一怔。 而陈嫂恰好今天请假了。 她抿了抿唇,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半夜。”霍津臣坐在餐桌前阅览杂誌,搁在他面前的是一份西点早餐。 “我昨晚给你发的消息…” “看到了。” “…那你来吗?” 霍津臣眼皮轻抬,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你希望我去吗?” 沈初深吸一口气,又把话丟回给他,“那你会来吗?” 他翻了页面,“看情况。” 沈初,“……” 显然是不会来了。 反正她本来也没多抱太大希望。 她刚要走,霍津臣叫住她。 她停下,“还有事吗?” 男人把早餐挪了过去,“吃了再走。” 他收起杂誌,起身去了书房。 沈初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又目送男人的背影,心中既诧异,又夹杂著一丝困惑。 她搞不懂… 霍津臣这段时间是几个意思? 她没碰霍津臣准备的早餐,扭头就走了。 霍津臣从书房出来时目光落在那份早已冷却、未被动过的早餐,脸色一瞬沉了下来。 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转头,把早餐倒入垃圾桶。 … 沈初一整个上午都待在手术室里,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家属在手术室外等了好久,看到她出来,纷纷聚了过去。 沈初摘下口罩报喜,“手术很成功。” 病患家属原本忧愁的脸在听到这消息后,才终於有了笑容,一个劲地道谢。 沈初向家属交代了一些事项后,才返回办公室,好巧不巧偏就在护士站前碰到了霍真真跟闻楚。 第66章 「放下」真的挺简单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放下」真的挺简单的 “哟,这是谁啊?”霍真真上下打量著沈初,眼里满是鄙夷,“原来是沈舔狗啊。” 闻楚听到霍真真在人前这么贬低沈初,心里暗爽到不行。 多一个人厌恶沈初,都能令她愉快。 “为什么说沈医生是舔狗啊?” “不知道啊…” 护士站值班的两名护士正交头接耳吃瓜,对上沈初目光后,才尷尬地回到自己岗位。 霍真真看到这一幕,环抱双臂,笑了声,“怎么,你也知道丟脸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沈初收回视线,语气淡淡,“霍小姐是来为朋友出气的?” “沈医生,你误会了,我不知道你跟真真认识,也没想到你们有恩怨…”闻楚依旧把自己摘除得乾乾净净,仿佛她才是被欺负的,最无辜的那一个。 “沈初,你有什么脸来指责楚楚姐?”霍真真把闻楚护在身后,推了沈初一把,“当初我哥被迫跟楚楚姐分手的时候,你就赶上来巴结我哥,还纠缠我哥!现在我楚楚姐回国了,识相点就赶紧离开我哥!” 几名背地里吃瓜的护士听到这话,一脸震惊。 “她哥?难道她是霍总的那个妹妹?” “我的天,沈医生跟过霍总…” “难怪我总觉得霍总跟沈医生之间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原来他们在一起过?” “真真,不要再说了。”闻楚拉住霍真真,很是难为的表情,“我跟沈医生是同事,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为难沈医生,这样,她以后还怎么在医院待著啊?” 霍真真嘖了声,耐心地解释,“楚楚姐,就你脾气好,你管她呢!她就舔狗一个,” 说罢,还信誓旦旦嘲讽沈初,“何况我哥只要还跟市中心医院有器械项目的合作,以她的厚脸皮,能待不下去吗?我哥在的地方,她可不会走的,就像癩皮狗,赶都赶不走。” 霍真真每一句话都诛心,旁人听了都觉得难受。 何况沈初。 护士看向沈初,眼里都多了一份同情… 然而她们並不知道,这些话沈初早在这几年就听腻了,听麻木了都。 什么千疮百孔,撕心裂肺的感受,隨著伤害无限叠加之后突然就看开了。 人就是这样。 有些时候固执地去追求一些东西,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都得不到的东西,最后不想要了,也就一个念头罢了。 放下这个念头。 才知道,原来放下真的挺简单的。 沈初看著她,忽然笑了,眉梢轻挑,“说完了吗?” 霍真真语塞,整个人跟著恍惚了下。 以前她每次故意当她面说闻楚跟她哥的感情有多好多好时,沈楚的脸色都很难看,甚至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只会灰溜溜地逃离她。 但现在她好像都不见得难受了? “首先这里是医院,你就算想要替你朋友出头,那也得等到我下班,而不是在这耽误病人以及医护人员的工作。” 沈初低头看了眼腕錶,“其次,半个小时后我还有一场手术会议,时间宝贵,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既然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那我就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霍真真猛地回过神来,上前拦住沈初,“你不准走!不是,沈初你什么意思,你敢无视我!” 沈初也不惯著她,“霍小姐,这里是医院,还请你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你什么东西,还敢教我做事!” 霍真真愤怒地扬起手朝沈初扇下去。 第67章 暴躁弟弟护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暴躁弟弟护姐 闻楚满怀期待等著把巴掌会顺利落在沈初脸上,突然,一个男人出现扼住霍真真手腕,一把推开,“你敢动我姐一下试试!” 霍真真没站稳,被他的力道搪了出去。 闻楚怕被殃及,一时间没敢护著,躲了两步,眼睁睁看著霍真真撞到了柜檯上。 长这么大,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霍真真忍著腰部的疼痛,恶狠狠瞪向沈初与沈皓,“你们沈家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我哥把你们沈家全部人赶出京城!” 闻楚这才走到她身边,“真真,你没事吧?” “沈医生,你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让你的弟弟推真真呢?” “她刚才想打我姐的时候,你眼瞎是吗!”沈皓指著闻楚,面目气得狰狞。 闻楚脸色泛白,这种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男人又让她想起那个人给她带来的恐惧。 沈初拽回沈皓,“算了,別跟她们计较了。” “我计较?我要是没来,你是不是就挨她打了?”沈皓气不过,脸红脖子粗的,“她霍家千金又怎么样,你还是——” “沈皓!”沈初急忙打断他。 沈皓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手攥成拳。 沈初双手搭在沈皓肩膀上,让他面向自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你之前也答应过我,不可以再这么衝动了的。” 他憋屈极了,过別脸,“你就是烂好心。” “谁烂好心了?”她无奈,“狗吠我两声,难道我还要吠回去吗?” 霍真真后知后觉回过神,“沈初,你骂我是狗?” “你难道不是吗?”沈初丝毫不给面子,“谁牵你过来的让你在这吠两声就算了,还想动手?你可別忘了,你现在就算搬出霍家来压我,那也得让霍老太太信你才是。” “你——”霍真真如同被踩了尾巴,原本高昂的气焰,在听到霍老太都跟著蔫了一半。 奶奶因为她那天说了闻楚的事,现在都还不肯见她呢。 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她跟闻楚待在一起,还来医院为难了沈初… 她估计连老宅都回不去了! 霍真真气得跺脚,扭头离去。 闻楚目送霍真真离去的背影,想到沈初刚才说的话,脸色骤然深沉。 她回头看向沈初与沈皓这对姐弟俩,唇都要咬破了。 沈初竟然能搬出霍家老太婆来压霍真真这个亲孙女? 关键霍真真还真的怕了。 难道这贱人跟那个老不死的认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 沈初把沈皓带回了办公室,见沈皓还闷闷不乐的,这才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没拆封过的礼物,“行了,明天就是你这个大寿星生日了,今天可不宜生气,这是送你的。” 沈皓打开盒子,是他最喜欢的那款橡树机械手錶。 “姐,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今早来医院时,顺路经过商场买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要这款手錶来著。” 在嫁给霍津臣之前,沈皓每年的生日礼物,她只要记得,都会准备。 不管她送什么,沈皓都高兴。 但嫁给霍津臣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也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忽略了自己的弟弟。甚至在霍家人的閒言碎语中也会觉得弟弟脾气差,衝动,只会像父母一样,给她丟脸。 想到这,沈初突然红了眼。 第68章 反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反常 这一落泪,把沈皓都给弄得不知所措,“姐,不是…你干嘛哭啊?” 沈皓不知道怎么哄女人,別说哄姐姐了,可看到她哭,他心就软了,“你別哭了,我不生气就是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我不生气了。” 沈初破涕为笑,拉起他的手,替他戴上了那只腕錶,“我就是感动,以前那个只会发脾气的小傢伙长大了。” “我都21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初看著他,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霍真真直奔霍津臣的公司,没等王娜匯报,她便闯入办公室,“哥!” 霍津臣此时正与几名外国商人谈项目,她突然闯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霍津臣有些不快。 霍真真这才知道自己鲁莽了。 王娜硬著头皮走了进来,“抱歉,我这就將霍小姐带走。” 王娜把霍真真带出去后,让霍真真在接待室等了半个小时,直到霍津臣走了进来。 她起身走向他,急红眼,“哥,你要替我做主啊!” “我今天去医院碰到沈初了,我就说了她两句而已,谁知道她那个野蛮弟弟竟然为了她对我动手!还有那个沈初,就知道拿奶奶来压我,气死我了!” “说够了?”霍津臣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走到沙发落座。 霍真真一噎,走向他,“哥,我可是被沈家的人欺负了誒!” “霍真真,我说过什么?”霍津臣端起桌面的茶杯,拂了拂杯盖,“再怎样,她都是你嫂子,你先闹到医院还有理了?” “哥,你…你以前什么时候帮她说过话了!” “奶奶寿宴那天的事,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 霍津臣掀起眼皮,寒眸定格在她脸上。 霍真真脸色骤然一僵,下意识避开他视线,“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下药的事,还需要我再说得清楚些吗?” 在霍家敢这么做的,只有霍真真。 沈初要是想用这种手段,她早就做了。 霍真真腿一软,当即蹲在霍津臣面前,表情楚楚可怜,“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討厌她,我想让你把她赶走…”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不看她,“我跟她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別在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看著霍津臣反常的態度,霍真真愣了片刻。 以前她当他面欺负沈初的时候。 他说过什么吗? 並没有。 如今楚楚姐也回国了,他应该高兴,恨不得把沈初踹了才是。 为什么他会帮沈初说话了? 霍津臣下了逐客令,王娜才过来將人扶起,带走。 霍真真从头到尾都没能回过神,想不通… … 傍晚,沈初並没有著急回去,而是带著沈皓到西餐厅吃饭。 “姐,你以前不是不捨得钱来这种地方吗?”沈皓有些惊讶她竟然会选择一顿饭都要上千块的餐厅。 明明她嫁给姐夫后,也都没来过这种地方吃饭。 沈初用叉子搅拌著碗里的麵条,平静道,“该的钱还是要的,何况明天是你生日。” 嫁给霍津臣的时候她捨不得大手大脚钱,生怕霍津臣觉得她败家。 所以这六年,她自己私下攒了不少。 存款也足够在江城买一套房了。 “姐,我感觉你变了。”沈皓认真的看著她,恍惚间都觉得自己眼前的姐姐不是“姐姐”了。 “不是说女大十八变吗?你姐我七十二变。” 她端起果汁喝了口。 沈皓笑了起来,“我信姐的。” “沈妹妹?” 沈初一怔,抬头看向从不远处走来的秦景书。 第69章 他答应出席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他答应出席 “这位是?” 秦景书视线落在她对面的沈皓身上,沈初笑著介绍,“我弟弟,沈皓。” “原来是小沈公子。”秦景书主动伸手示握,“我姓秦,是你姐姐的朋友。” 沈皓表情尷尬地握了手,第一次被人奉承挺不自在的。 “秦大哥?你也在这家餐厅吗?” “对,跟几个朋友过来吃饭。”秦景书说著,回头朝楼上几人招手示意。 楼上坐著的也都是他那个圈子里的人,其中少不了富家子弟。 “不是说请我吃饭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她驀地想起来这事儿,笑了,“还真是,你要是不提醒我,我还真给忘了。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 他耸肩,“我隨时都有空。” 沈初点头,“那约周末吧,这周末我休息。” 他淡淡一笑,“好。” 秦景书走后,沈皓咬著筷子目送他背影,“姐,这男的不会是喜欢你吧?” 她一噎,咳嗽了声,“你瞎说什么呢?” 她大学时就认识秦景书,人家要真对她有意思,早就下手了。 还用等到现在? “我就是感觉。”沈皓撇嘴,“谁让我姐长这么漂亮,老被人惦记,以前人家都说咱俩不像姐弟,我怎么就没遗传到姐你一半的顏值呢?” 沈初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著沈皓。 沈皓这话多半是开玩笑的,但仔细瞧,沈皓的长相隨母,母亲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清秀,所以沈皓的样貌特別周正,仪表堂堂。 反观自己长得不像母亲,也不像父亲… 难道… 沈初脑海生出某些想法后,一瞬便被压制住了。 她从记事开始就在沈家,那么离谱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吧。 也许她是隔代遗传,像外婆或者奶奶呢?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 想到这,沈初便没再在意。 … 沈初將沈皓送回家后,返回別苑时已是晚上九点半。一进门,她便被客厅沙发上的人影嚇了一跳。 只见霍津臣双腿交叠悠然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倚靠,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 他垂眸看了眼腕錶,“最近回来的时间比以前晚了不少。” “霍总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吧?” 沈初从他面前走过。 “等等。” 她疑惑回头。 只见男人將酒杯搁在桌面,不露神色,“明晚几点。” 她愣了片刻,险些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你…这是答应出席了?” 霍津臣没回答。 沈初深吸一口气,“七点。” 说完,回了臥室。 霍津臣今晚睡在了客房,沈初也一夜好眠,隔天一大早陈嫂便过来做了早餐。难得的是,还看到了这夫妻俩能一起坐下来把早饭吃完的画面。 沈初倒有点不自在了,她都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跟霍津臣一起耐心地把早餐吃完。 没有唇枪舌剑,也没有明嘲暗讽。 难得的平静相处。 霍津臣拿起手帕擦拭嘴角,“今晚你先过去,不用等我。” 他搁下帕巾,起身拿了外套离去。 沈初目送他背影,若有所思。 第70章 父亲的盘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父亲的盘算 医院。 沈初越过闻楚向院长请了下午假,周院长果断同意了。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才在群里@闻楚发了调休的消息。 至於她同不同意,沈初不在乎。 这边,沈父得知霍津臣会出席儿子生日宴的消息,赶紧把家里亲戚都通知了个遍,脸上满是风光。 毕竟沈初嫁到霍家这么久,霍津臣到沈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別说见沈家其他亲戚了。因为隱婚的事,亲戚至今不相信霍津臣是他女婿,总觉得是他的妄言。 沈母看著丈夫一脸的欢喜,心里莫名担忧,“孩子爸,你叫来的亲戚是不是有点多了,霍家不是说了不公开的吗?” “沈初没出息,你也像她一样吗?”沈父瞥了妻子一眼,说道,“不管霍津臣心里有哪个女人,沈初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我可没那么傻,会让他们离婚。” “可是…” “阿茹,你要为我们皓儿想想啊,这个时候沈初跟霍津臣离婚,对皓儿可没有半点好处。” 沈母垂眸,“我当然知道,可…可我怕我们这么做,津臣会不高兴。” “都是自己人,又不宣扬,你真是瞎担心。” 沈初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客厅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一直没出声打断。 直到沈皓下楼喊她,“姐!” 夫妇俩这才发现沈初已经到了,只是不知何时到的,是不是也听到了… 沈母用笑掩饰脸上的尷尬,走向她,“小初,你这么早就到了,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 她淡淡道,“早到晚到都一样的。” 沈母笑意僵滯了下,略显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津臣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一会儿你奶奶还有姑姑大伯他们都要到了,可千万別掉链子。”沈父担心的还是自己放出去的话以及面子。 “爸,姐夫来不来都无所谓,我们一家人过也是过。” 沈皓不在乎。 这话可把沈父给气得够呛,“混帐东西,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有没有脑子也是隨您的。” “你…” 沈父瞪著他,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 迟早得被这逆子气死。 … 闻楚带闻希与霍津臣一起在餐厅吃中饭,这顿饭还是上次闻希住院时,霍津臣內疚没陪他的弥补。 “叔叔,我要吃这个。”闻希指向澳龙虾,满脸期待。 “好。”霍津臣宠溺一笑,示意服务员剥虾。 服务员將剥好的虾肉放在盘子中,霍津臣才把盘子挪到了他面前。 闻楚盈盈一笑,“津臣,你就是太惯著他了,会把他惯坏的。” “没事,他高兴就好。” 霍津臣掌心揉他发顶,很是纵容。 闻希动叉子吃虾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酒水洒在了霍津臣裤腿上。 “闻希,你怎么…”闻楚几乎是下意识的责骂反应,险些要在霍津臣面前露馅,数秒缓了口吻,“你怎么能这么鲁莽呢,万一打碎了杯子,伤到你霍叔叔呢?” 闻希同样是嚇得一激灵,眼睛都要红了,“叔叔,对不起…” 叔叔会不会不喜欢他了? 霍津臣低头检查闻希,確认没伤到,才说,“叔叔没事,你没伤到就好了。” 他起身,服务员主动上前將他带去了洗手间。 闻楚瞥了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闻希,轻哼,“给我小心点,再有下次,你就別想再见到你霍叔叔。” 闻希低著头,不敢吭声。 就在这时,对面的手机屏幕亮起。 那是霍津臣的手机。 第71章 食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食言 闻楚抿了抿唇,朝洗手间方向看去一眼后,將手机拿起。 映入眼帘,是沈初的消息。 【我在沈家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闻楚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他们的关係,竟然到了见家长的地步吗? 不,绝不可以! 听到走廊外的脚步声,闻楚急忙將手机放回去,下一秒,霍津臣便推门进来了。 闻楚看著他,微微一笑,“津臣,一会儿你送我跟希希回去吧?” 霍津臣拿起手机掠了眼屏幕,而此刻,闻楚也在盯著他。 他没回復那条消息,很快收起手机,“等会我还有事,我叫司机送你们。” 闻楚脸色略微泛白,放在桌底下的手也不由拧紧。 他说有事,是去找那个贱人吧! 她垂眸,藏住眼底的恨意,“…要不,我自己开车吧,不用那么麻烦司机。” 霍津臣顿了下,淡淡嗯,“好。” 用完午餐,霍津臣与闻楚母子在楼下分別后,先走了。 闻楚目送走远的车辆,脑海忽然闪过一个计划,唇角冷冷勾起。 … 沈家此刻人都齐了。 客厅里除了沈父沈母,还有沈老太,以及沈姑姑、大伯大伯母。 沈姑姑打量著沈初,“这多少年没见,咱们小初长得是真够標致的,沈家可算是出了个美人胚子了。” 沈父沈母听到这话,面色也都僵了几分,只陪著笑,没说话。 “女人长得再好看有啥子用?那也得嫁得好才有出息。”沈老太转头看向沈皓,眼里多了一份疼爱,“皓儿以后娶媳妇,可要娶个能帮助你飞黄腾达的,男人嘛,成家立业最重要。” 沈皓嘴角一扯,“您还不如让我去入赘呢。” “胡闹,怎么能入赘呢!” 沈父打哈哈笑,“妈,皓儿就是这副德行,您別见怪。” “老二啊,怎么还没见你女婿呢?”大伯母剥著橘子,“这饭菜一会儿都要好了,你那个身份不凡的女婿总不能迟到吧?” 沈父脸色凝重,忽然看向沈初,不耐烦催促,“小初,你赶紧问问。” 她平静道,“您自己打电话不就好了。” 见她驳了自己,沈父脸色不是很好看。 大伯母嗤笑,“小初啊,那可是你丈夫啊,怎么能让你爸拉下脸去催他女婿呢?” 大伯母性子张扬跋扈惯了,但娘家有钱,所以是沈老太最满意的儿媳妇。 即便是沈母,沈姑姑,都得礼让三分。 沈初眉头皱了皱,拿起手机翻看消息,霍津臣十分钟前说在路上。 与此同时,霍津臣的车子已经在沈家附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闻楚。 他拿起接听,然而对方的声音却不是闻楚,“是霍总吗?闻主任跟孩子在路上出事故了,现在在医院…” 霍津臣神色一紧,掛了电话。 他朝沈家看去一眼,沉默片刻,吩咐司机,“掉头,去医院。” “可太太那边…” 他再次强调,“先去医院。” 司机没在说什么,將车掉头,离去。 霍津臣赶到病房时,闻楚左脚缠了石膏,而闻希也好不到哪里,虽然没伤到要害,可身上的皮外伤比闻楚都要多。 闻楚坐在病床边,看到他,拄著拐杖起身直扑到他怀里,“津臣,我好害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跟希希了!” 第72章 给她介绍男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给她介绍男人 霍津臣静立了片刻,伸手扶住她肩膀,將她从怀中脱离,“不是受了伤么,怎么不好好休息。” 闻楚僵了下,垂眸咬了咬唇,“我只是担心希希…” “叔叔…”闻希醒了,一双眼睛充满了后怕。 霍津臣走到床边握住他手,语气温柔地回应他,“別怕,叔叔在。” “叔叔,你今天会陪我吗?” 看著孩子渴望的眼神,霍津臣沉默半晌,嗯了声,“叔叔会陪你。” 闻希抓住他的大手,只要叔叔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做噩梦,也不用再担心妈妈打他了… 闻楚根本不关心闻希的情况,听到霍津臣会留下,她的目的也算达成了! … 沈家的人等到饭菜都要凉了,也没看到霍津臣的身影。 “不是说你霍家的那位女婿会来吗?人呢?” 沈老太已经没了耐心。 其余更不用说了。 沈父的脸色此刻彻底掛不住了,重重搁下筷子,瞪著沈初,“你不是说津臣会来吗?你难不成在骗我们!”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 “你给我闭嘴!”沈父火气冲天,哪怕是儿子,也照样懟了。 “他確实答应了,会出席…”沈初下意识解释,可话未落,她便止住了。 胸口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不想来,大可以拒绝,没必要答应了却食言。 “你个蠢货,就不能问清楚吗!” 沈父完全急眼了,顾不得有旁人在场,猛地拍桌。桌面一只酒杯杯震倒,酒水洒在了沈初衣裤子上。 沈皓见状,也拍桌起身,“够了,爸!今天我生日又不是你生日,姐夫来不来我一句话都没说呢,你著什么急啊!” “再说了这件事是姐的错吗?是你们要求姐夫来的,不是我要求!” 沈初伸手拉他,“小皓,別说了。” 沈皓一屁股坐下,要不是姐姐在,他都掀桌了。 沈父沉著脸没反驳,气是出了,但越想越憋屈。 大伯母这下乐了,“老二,没必要为了面子跟孩子闹得那么难看,再说了,咱们沈家的女婿要真是霍家那位,不早就公开了?” 大伯也觉得有道理,霍家那位若真是沈家女婿,沈家现在早就挤上名流圈了,也不至於现在都还要靠他媳妇娘家的扶持。 “大嫂,小初確实是跟津臣结婚了的,只不过…没有对外公开。” 沈母试图解释。 大伯母嗤笑,“弟媳啊,不是我说你们,虽然小侄女是有些姿色,可霍家什么身份地位?结婚这等大事都不对外公开,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沈母一噎,脸色也难看。 霍家不允许公开隱婚是事实,如今被误会,都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受。 “这年头装高富帅骗婚的男人可不少,你们可要擦亮眼睛,別被骗了。到时候丟的可是我们老沈家的脸。” 沈老太此刻也跟著大伯母数落起来,“老二,你多大年纪了,还识不清人吗?能不能像你哥一样有点出息?” 沈父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宣发,还在小辈面前被长辈数落,这顿饭他气都气饱了! “小初,你还年轻,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大伯母看著她劝告,“这种骗子早点离了才好,伯母给你介绍我娘家那边的亲戚,有车有房,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是会疼人!” 没等沈初有所反应,沈皓气笑了,“是啊,年纪大会疼人,那您怎么不给您自己闺女介绍呢?” 大伯母语塞,刚要说什么,沈老太便充当起和事佬,结束了这个话题。 饭吃到一半,沈初便离席去洗手间处理染了酒渍的裤子。 沈皓一扭头,便看到她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 以为是姐夫发来的消息,他拿过手机输入密码解锁屏幕,她的屏保密码一直用的原来那四位数,0322。 既不是她生日也不是姐夫生日,更不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寓意。 消息一打开,沈皓看到內容后,脸上顷刻间布满了阴云。 第73章 他来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他来了 医院走廊。 闻楚故意给沈初发了霍津臣陪孩子的照片,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发了消息。 【沈医生,津臣在陪我跟孩子呢,他不过去了,你可不要白白等了。】 沈初迟迟没回復。 闻楚也懒得看了,至少,她计划成了,她也拖住了霍津臣。 当病房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转过头,看到霍津臣走了出来。她立刻收起手机,满眼笑容地迎上前去,“津臣,希希还没醒吧?” 他淡淡嗯,“你先陪著他,我还有事。” 闻楚笑意僵滯。 在霍津臣欲要走时,伸手拉住他,“津臣!” 她知道他要去哪,所以心慌了。 回国这半年来她跟霍津臣还没回到以前的关係,想要的也还没得到,她岂能甘心拱手让人? 霍津臣回头看她,蹙眉,“怎么了?” “我怕希希一会儿醒来看不到你…要不,你等希希醒了再走?” 她想要留住他。 仅此而已。 男人凝住她,似乎带著更深层的探究,深不可测,“我之前说过,我不能事事以希希为重,我有我的事情。” “就当是为了我!”闻楚拉住他的手,含著泪哀求,“津臣,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你就陪陪我…” 看著闻楚落泪的模样,霍津臣內心复杂了几分。 他对闻楚是有愧的。 当年若不是奶奶从中作梗逼走了她,她也不会被她父母卖给其他男人,还生下了闻希这个孩子。 他宠了十年的女人,却因为离开他沦落成这个地步,他是后悔的。 但… 这份复杂的心情到底是愧疚,还是对她弥留的爱意? “津臣,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闻楚將他抱紧,试图唤起从前的美好,“像以前那样,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陪在我身边,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霍津臣身体僵直地站著。 怀中的女人曾是他的念想。 而如今再回忆过去的美好,他心底里却掀不起半分波澜,只有平静。 片刻,他將她的手拿开,淡淡道,“闻楚,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依旧会以朋友的身份帮助你们母子。” 闻楚呆滯地站在原地目送霍津臣离开。 脸上有诧异,有失落,也有不甘。 她早知道霍津臣对她的感情不如从前,可这一刻她终於警醒。 他对她的感情不是不如从前。 只是转移了。 闻楚紧握双拳,眼中燃烧著怨恨的火焰。 … 沈初在沈家待到了傍晚六点,若非有沈皓一直护著,她恐怕根本待不了这么久。 沈皓送她出门。 向来话多的他,今天却异常的沉默,心不在焉。 沈初站在院子里,转过身面向他,也只以为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扫了他的兴,“抱歉,今天明明是你生日,但因为我的事情让你过得不开心了,明年我一定给你好好弥补。” “姐…” “嗯?”沈初疑惑。 沈皓很想问她,但,问不出来。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门外,泊了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牌號,是最熟悉的京1111。 沈皓看到从车里走下的男人,並不见得有多高兴。 以往他还会笑著迎上去喊姐夫的。 第74章 他是他,我是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他是他,我是我 看著姍姍来迟的男人,沈初有那么一瞬间是感到惊讶的。 霍津臣止步在二人面前,目光掠过她,看著沈皓,“我没带什么礼物,这个作为补偿。” 他给出一份封包。 封包看著很轻薄,但沈初知道里面不是现金,那也是比现金有价值的东西了。 沈皓没有收,“补偿就不用了,生日已经过了。” 沈初意外地看向他。 她这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以前霍津臣给他的东西,他可是从来不拒! 他不收,霍津臣也没勉强,“行,等你想好了再联繫我。” 他握住沈初手腕,没等沈初有所反应,將她带走。 沈皓冷著脸目送他身影,脑海里始终迴荡著那个叫闻楚的女人发来的照片,以及说的那些话。 姐夫出轨了。 难怪他姐姐想离婚… 怕他姐姐难过,那份聊天记录他刪了。 那个插足她姐姐婚姻的不要脸的贱人,他绝不会让她好过! … 车子缓缓行驶在回去的路上。 沈初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也不问他为什么食言。 好像她也没有必须要知道的念头了。 霍津臣接了一个工作电话,谈了些事项后,这才转头看她,“我今天有事耽误了。” 沈初怔了几秒。 他是在给自己解释吗? 真难得呢。 可惜了,她都不在乎了。 她点头,“嗯。” 霍津臣眯了眸,盯著她看有半分钟,“没有別的要问?” “没有啊,您是大忙人嘛,我理解。” 沈初微微一笑,又看向窗外。 態度疏离,冷淡得很。 霍津臣薄唇紧抿,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突然聚焦在她裤腿上那片不太显眼、已经乾涸的酒渍上。 回到別苑,她跟霍津臣没任何交流,便去洗了澡。 霍津臣坐在客厅沙发,摸了摸烟盒,取出一支烟焚上,隨后拿起手机拨了王娜的號码,“琼楼那张会员金卡你替我转交给沈家,就当是我给沈皓的生日礼物。” “好的,霍总。” … 隔天周末,沈初难得睡到了十点半,想起来答应秦景书请吃饭的事,她洗漱好后便要出门。 陈嫂忽然从厨房走出来,喊住她,“夫人。” “怎么了?”她停在玄关,回头。 “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陈嫂走到酒柜前,拿了一张卡,双手递到她面前。 是一张刻他名字字母的黑金卡。 不限额。 国內拥有这张卡的,不到五人。 她知道霍津臣是持卡人之一,可她没想过,他会把这张卡给她。 沈初从思绪中回过神,並未伸手去接,“他为什么会把这张卡给我?” 陈嫂笑道,“先生没说,就说您需要买些什么的话,刷这张卡就好。” 她看著那张黑金卡,沉默。 嫁给霍津臣六年,她从未主动过他一分钱,只因为不想让他误会她嫁给他是另有所谋。 儘管如此,在霍津臣眼里,她依旧是“贪心不足”的女人。 既如此,又为什么要把卡给她呢。 又是在试探她吗? 她在心里自嘲一笑,摇头,“不用了,这张卡我用不到,我自己有钱。” 陈嫂愣了下,诧异,“夫人,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您跟先生的財產是属於夫妻共同財產,您先生的钱那是天经地义啊!” 沈初垂眸苦笑,“阿姨,您不懂。他是他,我是我。” 第75章 不要他的弥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要他的弥补 不等陈嫂再有反应,沈初出了门,扬长而去。 换做以前霍津臣將自己的卡给她,她一定会欣喜若狂,会认为这是他在乎她的表现。 可现在,她不会再这么天真了。 沈初约秦景书在音乐餐厅见面,她抵达的时候,秦景书已经在座位上等候了。 迎面看著进门的那抹倩影,他调侃,“沈妹妹真会找餐厅,挺浪漫。” 沈初拉开椅子坐下,“贵的餐厅我请不起,便宜的吧,配不上您秦少的身份,所以就挑了个居中的。” “你倒是抬举我了。” “没抬举,这是我的诚意。” 两人点了三四道菜,一瓶红酒小酌,边吃边聊。 此刻於沈初而言,是从未有过的轻鬆, 结婚这六年,她几乎就没怎么社交,以前的朋友,同学不再联繫,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又或者等著霍津臣回家,没了半点自己的生活。 还好,现在及时止损。 来得及。 … 霍津臣与公司高层的会议结束后,返回办公室。 他走到书桌后的转椅坐下,鬆了松领带,掏出手机看了眼,有陈嫂发来的信息。 他阅览信息,原本平静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复杂。 这女人,最近是跟他犟到底了? 都用钱弥补她了,还不满意吗? 真是闹得没完没了。 他当即拨了沈初的號码。 霍津臣电话打过来时,沈初正在台上弹一曲钢琴,手机就放在桌面上。 秦景书看到来电显示“霍津臣”,眉梢挑了下,拿起接听,“霍总?” 听到男人的声音,霍津臣眉眼一沉,“你是谁?沈初呢?” “霍总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霍津臣大概猜到了是谁,语气淡漠,“把电话给沈初。” 秦景书语气带几分挑衅,“沈妹妹现在不方便,可接不了你的电话。” 霍津臣掛了电话。 秦景书放下手机,目光朝台上的沈初看去。 果然,她跟霍津臣之间存在的微妙关係如他所想。 她会是霍津臣的软肋吗? 台上,沈初演奏结束,周围响起了掌声。 她起身鞠躬,直奔回位置,耳尖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台上紧张的。 “弹得不错。”秦景书替她拉了椅子。 她坐下,“好久没练,都有些生疏了。” “我还以为你们学医的都一副刻板模样呢,跟姓顾的一样。” 沈初疑惑,“顾教授?” “顾教授的孙子。” 沈初没接话。 她知道顾教授有一个孙子在国外学医,但没见过。 差不多用完餐,沈初到前台结帐。 前台服务员查看帐单,笑著说,“不好意思,女士,这帐单在半个小时前结过了。” 她愣住,回头看向走来的秦景书,“不是说了我请客吗?你怎么结帐了?” 他倒没放心上,“我开玩笑的,总不能真让一个女孩子掏钱请我吃饭吧?” “可是…” “人情就先欠著。”秦景书也猜到她要说什么,“以后我再问你要。” 沈初和秦景书刚从大楼走出,他突然在车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望向正在寻找代驾的她,“我送你一程?” 第76章 我確实在等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我確实在等你 沈初不愿麻烦他,刚想要婉拒,秦景书仿佛能看穿她似的,“不用觉得麻烦,我们也算顺路,何况,白天找代驾可比晚上难多了。倒不如,让我的人替你把车开回去。” “至於费用,你按照平时代驾的价格给就好,也不算让你占便宜,如何?” 沈初原本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欠他的已经很多了。 但这番话,也著实让她放下了负担。 答应了。 … 秦景书將沈初送到泰平別苑。 他將车泊在大门外,“就在这了?” 沈初点头,给他转帐288,看著他收下后,她才推开门下车。 目送沈初走进別墅小区后,秦景书没久留,吩咐司机开车。 此时,不远处停著的白色奥迪车內坐著的女人正是闻楚。 闻楚亲眼看著沈初从对方车里走下,进入小区,握著方向盘的手不由捏紧,脸色阴翳。 前方那辆车的车牌她在睡眠医学建设研究中心见过,就是秦少的车。 那贱人果然跟秦少也有一腿! 既然有了一个秦少,还来跟她抢霍津臣,就该死! 驀地,她脑海灵光一闪,一个计策涌现… 沈初输入密码锁后,刚踏入门槛,抬头便看到男人倚靠在酒柜吧檯前。他仅著一件深灰色衬衣,领口的纽扣微微敞开,袖口卷至手肘,露出佩戴的钢带腕錶。 似乎等了有些时间。 沈初诧异。 霍津臣近来回来的时间,比以前都要频繁。 而且时间段还不稳定,越来越早? 他掀起眼皮,神色晦暗,“捨得回来了?” “霍总这是什么意思?”她乾笑了声,也带著自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刻意等我回来呢。” “我確实在等你。” 沈初愣住,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说,他在等她? 可能吗? 霍津臣指尖叩击在桌面,幽眸浓得像一滩化不开的墨,“跟秦少在一起开心吗?” 他怎么知道… 沈初猛地回过神,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他哪里是为了她? 不过是担心她给他戴绿帽,给霍家出丑闻罢了。 “我跟什么人在一起,就不劳霍总费心了。”沈初从他面前经过,像往常那般,眼里不再只有他。 霍津臣目光微变,神色一沉,手臂一伸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她被他强大的力道拉扯,猝不及防地向后倒退,转眼被他抵在吧檯前。 几乎来不及思考,他炙热的身躯向下压住了她,耳边縈绕著他的呼吸,“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离姓秦的远一点?” 她胸口泛起酸涩,气笑了,“我跟秦景书之间清清白白,反倒是你…” 私生子都有了,还好意思在这讲她? 这句话她倒是没说出来。 “我怎么?” “没什么。”沈初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纠缠,別过脸,欲要挣脱。 男人却在这时贴近了她。 沈初的身体顷刻僵硬,煞白的小脸看著他。 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挣扎了?” 自那晚他被下药强行要了她之后,那种比初次撕裂的疼痛,至今都还弥留在她心里成了阴影。 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种需求,一旦有,就是极致。 她连他正常的状態都未必承受得了,別说中药的状態了。 人人都说,鱼水之欢的体验是无与伦比的。 但也只限於相爱的人。 想到这,沈初心口骤然一缩,隱隱的刺痛。 身心对他的牴触,更深刻了。 第77章 谣言又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谣言又起 “你先放开我。” 察觉到她牴触自己,霍津臣薄唇抿紧,不愿看到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將她翻过身。 她趴在冰冷的檯面上,更惊慌了。 “霍津臣!” “闭嘴。”霍津臣的吻落在了她颈后,是炙热、滚烫的。 她身体颤慄,他越是强势,她越发的不配合。 霍津臣扳过她脸颊,迫她面向自己,“怎么,姓秦的可以,我不就不可以?” 一句话,宛若诛她的心。 “啪!” 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打向他。 男人好看的面庞偏了过去。 空气瞬间凝滯。 沈初掌心微微发麻,眼眶猩红,哽咽著,“霍津臣,你永远都是以这样的恶意揣测我,不累吗?” “我知道,你打心里看不起我,但你可以选择无视我啊,就像以前那样!你又何必来践踏我呢?” “你若是迫不及待想我让位,不用你赶的,时间到了我自己会走。” 她转身。 霍津臣下意识伸手拉住她。 她反手甩开,头也不回进了臥室,反锁门。 在隔著一扇门之后,沈初还是没能忍住情绪,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 霍津臣焚了一支烟,抽了口,升腾的一缕白色烟雾后面是一张沉翳,也复杂的面容。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竟有了解释的念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能影响到自己了? 是闻楚空降到医院开始,还是每当她红著眼时,那颗褐色的泪痣总能让他惊心? 他可以確信自己以前没见过沈初。 一开始被迫娶她,是处在於自暴自弃的状態下。 新娘不是他想娶的人,那是谁都无所谓了。 他们之间没有婚礼,新婚夜,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不简单。 不是手腕不简单,而是她的出现不简单。 因为她是除了闻楚之外,第一个能令他心悸的女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厌恶这种感觉。 仿佛隨时会背叛身与心的感觉。 跟沈初相处越久,他就越烦躁,所以他故意晾著她,疏远她,可即便他小心谨慎,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的身体。 跟闻楚交往期间他所隱忍的欲望,却在沈初身上破了功,当真是可笑。 霍津臣眼神愈发深沉,冷却的菸灰落在手背上都不曾发觉。 她不该影响到他的。 沈初听到外头门关上的声音,再次出来时,霍津臣已经走了。 只留下菸灰缸里半截燃尽的菸头。 她低头看著残留余温的掌心,这一巴掌,以他的性子,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挺好的。 至少在这一个半月结束的时间里,她能清净地离开。 周末一过,沈初才回医院。 经过储物间,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声。 “不是吧?沈医生真被人包了?所以她已婚的身份是为了掩盖被人包养的关係啊?” “能有假吗?都有人看到男人开豪车送她到泰平別苑了,那可是泰平別苑啊!一平就要三十一万的泰平別苑!她一个医生的工资能买得起那里的房?” 沈初站在门外,眉头微微皱紧。 她是住在泰平別苑没错,但什么时候有男人开豪车送她回去了? 难道是有人看到她坐霍津臣的车了? 第78章 被泼了辣椒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被泼了辣椒水 沈初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一名家属背手出现在门外,“你是沈医生吗?” “我是。”沈初起身,微微一笑,“您是住院部的患者家属,还是…” 没等沈初说完,对方忽然朝她泼了液体。 沈初猝不及防,没躲开,惊叫了声。 声音惹来了外头的人。 “沈医生!”晓雯听到声音直奔到门口,而泼了液体的人踉蹌跑出去,撞上了她。 晓雯拉扯住对方,喊人,“快来人啊!” 对方態度凶狠,威胁道,“再敢拽我,我弄死你!” 两名医生与医护匆忙赶来,也叫了安保。 很快男人被安保扑倒在地上,医生报了警。 而办公室內,沈初跌坐在地上,眼睛火辣辣的疼,睁不开,不断流著泪。 “沈医生!”医护跟晓雯踏入办公室將她扶起,办公室內充斥一股辛辣味,是辣椒水! … 沈初被人泼了辣椒水的消息传到了周院长耳朵里,周院长匆匆忙忙赶到病房时,沈初已经在眼科处理了眼部,但此刻还无法睁开眼。 守在她身边的晓雯缓缓起身,“院长。” “小初,这是怎么回事?” 沈初捏紧被褥,“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 “院长,监控已经调查了,他不是医院病患的家属,是外面来的。”晓雯说著,看向沈初,“幸好只是辣椒水,不是一些危险的化学液体,要不然,沈医生可就完蛋了。” 事发突然,沈初再次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晓雯说得没错,如果泼的不是辣椒水而是其他东西,她不是瞎,那也得毁容。 周院长眉头皱了皱,对沈初的遭遇,是同情,也是心疼的。 而沈初的遭遇似乎就是从闻楚空降、揭发方主任开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不是意外,是蓄意。 他抬手放在她肩膀,示意安慰,“小初,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医院的工作就先別管了。至於这件事,医院已经报警处理,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她声音沙哑,“好。” 周院长离开后,沈初在这一片黑暗中感到极度不安,晓雯看在眼里,“沈医生,要不要通知你的家属过来?” 家属吗… 她想到的只有沈皓这个弟弟。 但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遭遇了这些,估计得疯了。 她想到了谁,说道,“你拿我的手机翻通讯录,找到陈嫂,给她打一个电话吧。” 她现在信得过的,只有陈嫂了。 另一边。 闻楚跟方太太见了面,也当面微信转了帐。 收到钱的方太太心里喜滋滋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还在拘留的丈夫,“闻小姐,那我老公他…” “他没有坐牢已经是万幸了,你放心,不过拘留一个月,至於他的工作,我会保住的。” 闻楚想也没想便回答。 方太太毫无疑问地相信了她,起身刚要走,又被叫住。 她疑惑,“闻小姐,您还有事?” “今天的事情,与我们都无关,该说的不该说的,望方太太自知。” 方太太咧嘴笑,信誓旦旦,“放心好了,那傻子脑子有病,別人查不到的,警察能信一个犯了病的人说的话吗?” 得知对方的精神状態,闻楚彻底放心。 第79章 这一次,他来守护姐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一次,他来守护姐姐 陈嫂赶来医院时,看到沈初红肿的眼睛都给嚇了一跳,“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沈初现在勉强能睁眼,但仍旧还有些许的刺痛与灼烧感。 “我被辣椒水泼到了眼睛,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怎么会被辣椒水泼到眼睛呢?”陈嫂坐在陪护椅上,“先生知道这件事吗?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別…”沈初伸手摸索,摁住了她。 “他工作忙,我不想麻烦他,阿姨,我只信得过您了。” 陈嫂听到后面那句话,內心多少有了些触动,最终答应了。 沈初在医院住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她的眼睛才能够完全睁开,但眼周周围依旧是轻微浮肿。陈嫂早,中,晚都会给她带餐食,陪床照顾,尽心尽力。 陈嫂中午刚回去,闻楚便不疾不徐出现在病房外,“沈医生,听说你住院了,我过来瞧瞧。” 沈初靠在床头,看到她,神色冷漠,“是真心来看我,还是笑话我?” “沈医生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呢?”闻楚坐在陪护椅上,把一款新上市的lv包摆在身前,抚摸著,“你住院,津臣没来看你吗?” 见沈初没说话,她笑了笑,“啊也对,津臣昨天还陪我去购物呢,这款56万的包,他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跟在津臣身边这么久,该不会他连陪你逛街的时间都没有吧?” 沈初將情绪深藏於眼底,却因为这句话,有了一丝波动。 她知道闻楚是故意到她面前来炫耀的。 即便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不听,但也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她鬆开咬著的唇,第一次语重心长地跟她说话,“闻楚,其实你早就贏了,霍津臣心里有你,你们在一起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来针对我?” 闻楚听著她这么平静的说出这话,只觉得自己是被讽刺了。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霍津臣在她面前分明不给沈初好脸色看,让她一直误会,没想到他私底下却跟表面上厌恶的女人滚到一起去了。 他欺骗得了別人,但欺骗不了她! 闻楚眼底掠过一抹狠意,“你要是早点离开医院,从津臣眼里消失,不就好了?” 沈初愣了下。 原来,她要的是这个。 片刻,她缓缓启齿,“你放心,再过一个月,我就会离开,不会再有人阻碍你们。”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爱信不信。” 沈初別过脸,看著窗外。 她不信,自己也懒得解释。 闻楚揣摩著她这句话,没多久,也起身离开。 沈初平静地注视著被风摇曳的窗纱,手却依旧攥得很紧。 她的隱忍,委屈,全都被门外戴著帽子的男人看了去。 沈皓没惊扰到她,躲到了墙上。 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跟踪闻楚,意外发现,自己的姐姐被人泼辣椒水就是这个恶女人指使的。 姐姐住院,孤独无助,却都不想告诉他。 她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他拉低帽檐,红了眼。 这一次,他来守护姐姐。 第80章 踢到了铁板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踢到了铁板 次日,陈嫂一如既往给沈初送早餐,刚到楼下,便看到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泊在了门前。 保鏢下车为他打开后车门,他步出车辆,系好了西服的纽扣。 陈嫂恭敬地朝他頷首,“先生。” 霍津臣目光扫过她提著的保温盒,淡淡道,“这是给谁送饭么?” “呃…我给夫人送的。”陈嫂表情尷尬。 她答应过夫人不说的。 可要是先生问起来… 男人沉默片刻,眉头微蹙,“她怎么了?” 陈嫂悄悄朝霍津臣看了眼,自己老婆出事,他还不知道,越想,越替沈初感到心凉。 这对年轻小夫妻,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彆扭。 一个不愿意说,一个倒一点不著急。 “夫人住院了,我给夫人送饭呢。” “住院?” 霍津臣面色略微难看,“什么时候住院的?” “三天前。”陈嫂察觉到他的脸色,急忙解释,“夫人是怕您知道了会担心,所以特地没让我告诉您的!” 驀地,男人闻言发了笑,“她是这么说的?” 陈嫂怔愣,实诚地点了点头。 话是差不多的。 他嗯了声,“知道了,你先去吧。” 陈嫂接过保温盒,见他没动,也没有半点著急赶去医院的样子,想说又不敢多说什么,匆匆忙忙便离开了。 这边,派出所的人到病房循例问话,做笔录。 警方也向沈初说了嫌疑人的情况,有精神病史,发病期间伤过不少人,其他辖区的派出所都有他发病伤人的记录。 沈初怔了良久,迷茫,“可…他就算发病,又怎么会精准地找到医院,並且找到我?” 两名做笔录的警察对视了一眼。 別说是她,连他们都觉得怪异。 要不是其他辖区的派出所能作证,而且司法鑑定的精神问题確实存在有不可控的暴力行为,他们都怀疑是装的。 “沈女士,我们会儘量帮您跟家属协商,因为涉及精神病人犯罪我们没办法给您立案,即便您想起诉,法院那边也只能是协调赔偿內容。” “现在嫌疑人的家属也接受赔偿意见,如果您这边同意的话,我们就按程序走了。” 沈初低垂眼帘。 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好,那就按照程吧。” 警察前脚刚离开,陈嫂后脚就到了。 她將早餐放在桌面后,看著沈初,欲言又止。 沈初察觉到她有话要说,笑著抬头,“阿姨,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夫人,我…我刚来的路上,碰到先生了。” 她动作一顿,只是平静地哦了声,脸上依旧是笑意,“是吗?” “先生问了,我就说了您住院的事…” 陈嫂不擅长骗人。 有事也没办法藏心里。 想法也极其简单。 就是因为这个性格,所以她当初才会从那三十多名顶级家政保姆中选了最普通的陈嫂。 论资歷,阅歷,学歷,陈嫂都不如那些顶级保姆。但她没有那么多肠子,只要有工资,她就肯干。 沈初无奈道,“说就说了,我又不怪您。” 听到这话,陈嫂这才鬆了口气。 … 派出所。 嫌疑人家家属签好赔偿协议后,就在外头等著接回儿子。 儿子犯病伤人的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麻木了。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儘量用钱解决。 毕竟他们家就出这么一个独苗,精神还不正常,就算杀了人也都不用坐牢的! 王娜从车里走下,带著律师团队踏入派出所,在派出所內待了十多分钟,便有警察出来通知夫妇俩,“抱歉,你们先回去吧,嫌疑人今天还不能走。” 妇人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什么意思?说好的,我们都同意赔偿了,那个受害者也没要起诉咱们儿子,你们怎么能反悔呢!” 其丈夫脸色也不悦,叫囂,“叫你们所长出来,我要你们所长当面给我们一个答覆,还真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吗!” 警察一脸无语。 明知自己儿子有病还让他到处乱跑,怪谁啊? “这次可不是我不给余局面子了,是你们儿子踢了到铁板!” 第81章 我们以前有见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们以前有见过? 所长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挥手让年轻的警察先进屋。 妇人与丈夫对视一眼,还没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刘所,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以前您多少都是给我们大哥面子的,再说了我们儿子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刘所长气得脸色铁青,“就我知道,那你们做父母的就不知道吗?” “他都这个情况了还不找人看著他,这种意外第几次了?哪次不是我去帮你们捞人!” 夫妇俩被刘所长的话呛得反驳不出一句。 刘所长甩了手,转过身,“这件事不是我不帮你们,是他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我要是帮你们,那我这个位置就要换人坐了!” “我不管,我儿子就是有病,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该惹的人!” 瞧见妇人一副头髮长见识短的態度,刘所长脸都发黑了,余局摊上个这么蠢的妹妹,也是倒了八辈子霉,祖坟冒的青烟都给掐灭了! “那是霍家!你有本事去惹啊?” 妇人倏然一愣。 仿佛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僵在原地。 … 入夜,沈初睡得迷迷糊糊的,睁眼时隱约发现床边坐著的人影,倏然惊醒。 借著走廊外折射进病房的光影,她才看清男人匿藏在昏暗之下的英俊面容。 霍津臣两腿交叠坐在陪护椅上,指腹摩挲著腕錶錶盘,“住院的事为什么不说?” 沈初从惊嚇中定下神来,缓缓坐起身,“说不说有区別吗?倒是霍总,您能出现在这还真是稀奇。” 听著她左一句右一句的“霍总”,霍津臣眼皮掀起,定格在她显得苍白的面庞上。 片刻,他身体前倾,看著她,“你就非得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 “不是你说的,在外面要当陌生人吗?” 霍津臣凝住她,咬肌明显动了下,没说话。 在这片静謐中,她感到极其不自在,拉了被子,“霍总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休息了。” 她躺了下来,背对他。 本以为霍津臣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但,他一直没走。 沈初眉头皱了皱,即便没回头,也能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 他到底要干什么? 半晌,坐在陪护椅上的男人终於起身。 沈初稍稍鬆了口气。 下一秒,她背脊一僵,男人挤上了床,掌心揽住她腰肢。 沈初脑袋空白了半分钟,忙不迭从他怀中挣脱,坐起,“霍津臣,你疯了吗?” 男人半躺下,右手支住脑袋,一本正经的態度,“我不能睡吗?” 睡? 他要睡在这? 沈初只觉得,在他们两个人当中,肯定疯了一个。 “霍总,您该不会是打算留在这过夜吧?” “是。” “……” 沈初愣在那。 差点以为,她幻听了。 “为什么?”三个字从她嘴里鬼神使差地吐了出来。 她以前生病的时候,他看都不看一眼。 而现在,他就要陪床了? 霍津臣眸子幽暗,深不可测。 为什么?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他自己也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影响了他。 “沈初。”他叫她名字。 沈初困惑不解。 “我们以前有见过?” 第82章 他想吻她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他想吻她吗? 沈初的记忆忽然被这句话勾起。 那段被她封存了整整十一年的记忆,是在故逢山的初春,也是在那一桩重大儿童绑架案里。 被绑架的六个孩子里,有她,也有他。 她一直都记得。 但他早就忘了她。 沈初捏紧被褥的手最终鬆开,转过头,“没见过。” “真没见过?”男人眉头皱得更深。 “没有。” 话刚落,男人指腹捏在她下頜,迫她直面自己,重复道,“当真没有?” 沈初对上他目光,故作从容,“霍总,若是有,你又怎么不记得呢?” 他显然怔了下,反驳不出话。 “我要睡了。”沈初拿开他的手,“麻烦霍总下去,想留下,自己拿个床。” 霍津臣自顾自躺下,“我睡不惯陪护床。” 沈初只觉得好笑,掀起被子就要起身,霍津臣手臂一横,拦腰抱住她。 在她倒下的瞬间,出於本能地抓住了霍津臣的衣服。霍津臣被她的惯性所牵引,一同倒下,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的轮廓近在咫尺,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如同缠绕著她。 沈初下意识舔了舔乾涸的唇。 看著这一幕,男人眼神愈发暗晦,指腹轻轻拂过她唇瓣。 … 恰巧来查房的护士不经意间看到了病房里这副曖昧的画面。 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毕竟这里是公共场所,可猛地才想起来,这病房里住的是沈医生! 而刚才来找沈医生的… 是霍总! 天吶! 护士颤抖地拿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后,发给了在脑外科的闺蜜,回护士站八卦起来。 与此同时,病房內。 沈初在这份曖昧中猛地清醒了过来,將他推开,脸色泛白,“我…我是病患,不合適。” 霍津臣拇指还残留她唇上温热,就在刚才,有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 “嗯,我睡陪护床。” 霍津臣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下了床。 沈初迅速躺下,背对他,她能清晰地听到她脉搏砰砰的跳动声。 许久无法平息。 霍津臣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要吻她吗? 如果她没推开他,他会吗? 所有思绪像那缠到了一起的线团,难解,混乱,关键又不断地在她脑海中重复著这个画面,与她的理智喧囂,撕扯著,让她一夜不能睡… 同样彻夜未眠的,还有意外收到了照片的闻楚。 闻楚收到这张照片的同时,手都是抖的,儘管是模糊的,昏暗的,但她认得霍津臣身上那件西装。 她明明才是霍津臣的初恋,可最终得到他的,却是別人! 她回国筹谋了这么久的计划,到头来还什么都没得到,她怎能甘心! “哐啷!” 闻楚將柜子上的瓶扫落,疯了一样地发泄情绪。 闻希躲在臥室里,听著外面尖锐而凶狠的声音,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角,捂住耳朵瑟瑟发抖,甚至不敢哭出声… 隔天早晨,沈初醒来时霍津臣早就不在了,回想到昨晚,她仍然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方主任真是背了锅啊,这沈医生原来是给霍总当三的,为了不被揭穿,自导自演把方主任给推出来当挡箭牌了!” 第83章 沈皓绑架了闻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沈皓绑架了闻楚 “天啊?这个瓜这么大的吗?” “前几天不是拍到她住泰平別苑吗?还能有假?” “脑外科的人都知道霍总公开承认了闻主任是女朋友,现在沈医生搞这一出,这是小三想上位了?” “……” 两名护士经过走廊,声音大到,病房里的沈初都听见了。 多半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沈初嗤笑。 小三? 到底谁是小三呢? 对这些流言,沈初並没放心上。 但… 沈皓就不一样了。 … 沈皓坐在一辆轿车里,轿车就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內。 他眼神阴冷地盯著不远处从车里走下的闻楚,片刻后,將扳手藏在袖子里,也下了车。 闻楚走到电梯前,这时接了个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闻楚表情一惊,“你说什么?津臣插手了那个精神病的事情?” 通话那头正是方太太。 方太太著急得很,“是啊,我也不知道霍总怎么会出手的,我担心那傻子要是供出我,那大姐跟姐夫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她丈夫能在医院平步青云,倚仗的就是有一个在税务局当局长的姐夫。 一旦事情败露,別说她丈夫的事,她这个媳妇也要跟著倒霉! 闻楚咬著拇指指甲,眼神愤恨,“该死的,早知道就应该让他泼硫酸,只要那贱人毁了容,津臣也绝不会——” 话未落,闻楚察觉到身后站著人。 她猛地回头。 男人拿起扳手,狠狠朝她砸了下来。 她的手机摔到了垃圾桶角落,里面传来方太太的声音,“闻小姐?闻小姐?” … 沈初喝粥的时候被烫了下,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感到不安。 陈嫂看向她,“夫人,您怎么了?” 她恍惚了下,摇头,“没…” 就在这时,沈皓给她打来了电话。 沈初拿起接听,“小皓,你…” “姐,对不起,我这次就先不听你的话了。” “沈初!你弟弟是个疯子,他要杀了我!我要死了,津臣不会放过你们——唔唔唔!” 沈初听到了闻楚的声音,猛地明白沈皓这句话的意思,她手猛地一抖,勺子从保温盒中滚落,“小皓,不要…你不要做傻事!你现在在哪!” 沈皓用胶布封住了闻楚的嘴巴,与沈初听电话时,声音都是温柔的,“姐,你所有的遭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就是幕后主使,是她找人给你泼辣椒水的,也是她在背后造谣你的!” 闻楚心惊。 被捆绑住的双手挣扎得厉害。 他竟然知道了! 沈初稳住身子,走出病房,声音惶恐,“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沈皓,你不准犯傻!” “夫人!”陈嫂过来扶住她,“您怎么出来了!” 沈初浑身血液凝固,冷得发颤,她抓住陈嫂,呼吸都是急促的,“快…快去找霍…” “姐,我还知道姐夫出轨的事了。” 沈初僵住。 “你放心,我一人做一人担,就算我坐牢,我也要守护你。”沈皓掛了电话。 沈初再次打过去,是关机。 她脸上渐渐失去了血色,倘若沈皓真的做了什么伤害闻楚的事情,他,以及沈家,都会完的! 她不能让弟弟自毁前程! 她顷刻拨打了霍津臣的电话。 第84章 反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反咬 郊区烂尾楼內。 隨著时间的流逝,闻楚只感到惶恐不安,生怕沈皓真杀了自己。 她因为中途的挣扎,手腕被绳子勒出深壑的痕跡,此刻是火辣辣的刺痛。 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 闻楚视线忽然落在角落锋利的玻璃碎片,趁著沈皓没回来,她一点点挪著椅子,爭取靠近的机会。 眼看就要挪到墙角,偏偏这时,沈皓回来了。 闻楚整张脸隨之苍白。 沈皓见她挪动了位置,目光一瞥,才看到角落的玻璃碎片。 他走了过去。 闻楚身体颤抖得厉害,被胶布封住的嘴巴一直发出“唔唔”声。 沈皓捡起了玻璃碎片,突然,地上出现一滩水。 他愣了下,看到闻楚因为恐惧嚇尿的场景,突然笑了,把锋利的玻璃伸到她脸颊,“像你们这种插足別人家庭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闻楚根本没法冷静听他说什么,担惊受怕的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別哭了!真他妈又丑又烦!” 沈皓吼出声。 他討厌女人哭,除了他姐姐。 闻楚瞬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看他。 沈皓撕掉了她嘴巴上的胶布,她得到说话的机会,颤抖地开口,“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我?”沈皓冷笑。 闻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行。”沈皓用玻璃片轻轻划过她脸颊,抵在颈侧,“我要你当眾向我姐姐道歉,並且承认,是你害她的!” 闻楚表情僵滯。 当眾承认? “怎么?不愿意?”沈皓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闻楚嚇得喊出声,“我答应!我答应你!” 沈皓绑架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杀她,只是想逼这个女人承认她所做的一切,还他姐姐清白而已。 沈皓拿起手机录音,“现在开始,给我说!” 闻楚犹犹豫豫,沈皓踹了下椅子,“说啊!” “我说我说…”闻楚整个人哆嗦起来,脸色苍白,“造谣的人是我,害…害沈初住院的人也是我,是我不该嫉妒,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她低下头,藏在眼里的是浓烈的恨意。 若不是因为这个人,她怎么能如此狼狈?倘若她能活著出去,绝对不会放过他! 沈皓满意地將录音保存,瞥向她,“別想耍招,我告诉你,你跟那个老女人的交易我可是有照片的。” 闻楚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 “沈皓!” 就在这时,沈初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两辆车子停在了烂尾楼外。 沈初直奔下车后,跑进楼里,途中一直绷紧神经的她,此刻看到闻楚还安然无恙,终於鬆了口气,至少,她的弟弟没有害人,也没有伤到她。 沈皓笑著迎上前,“姐!她承认了,她承认她——” 霍津臣突然疾步来到他面前,挥下拳,沈皓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皓!”沈初急忙扶住他。 闻楚看到霍津臣向沈皓出手那一刻,哭著喊出声,“津臣!救我!他要杀了我!” 沈皓擦掉嘴角的血跡,眼里满是桀驁。 对付这种女人,他没错! 霍津臣解开了闻楚身上的绳子,闻楚哭著扑到他怀里,“津臣,他刚才想要杀了我,还威胁我让我承认是我害的沈医生,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可以—” 第85章 他辛辛苦苦收集的证据没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他辛辛苦苦收集的证据没了 听了这话,沈皓都愣住了,回过神的他怒火衝天,挣脱开沈初的手,直逼近闻楚,“混帐!分明就是你害了我姐,你答应我要公开道歉的,居然敢出尔反尔!” “沈皓,不要——” 沈初来不及阻止。 沈皓还没碰到闻楚,便被霍津臣一脚踹倒,王娜挥手,身后的两名保鏢上前將他摁在地上。 “放开我!我没有错!”沈皓越想越委屈,“要不是她,我姐姐怎么会被人泼辣椒水,都是她指使的,我还有录音!” 霍津臣眸色一沉,转头看向闻楚。 闻楚摇头,哭得梨带泪,“我没有,津臣,那些话都是他逼我说的,如果我不说,他会杀了我的…” “闻小姐,我弟弟绑架你,確实是他不对,这点我认了,我可以代他向你道歉,但他不会杀人的!” 得知沈皓绑架闻楚的时候,她担心的就不是闻楚的性命。 因为她相信她的弟弟不会杀人。 她只怕弟弟太傻,太衝动,像对大学同学出手那样,没个轻重真伤了闻楚,毁了自己的前途。 “沈医生!”闻楚掷声有力道,“被绑架的人是我!他是你亲弟弟,你当然会替他说话!” “就因为他是我亲弟弟,所以我了——” “够了!” 霍津臣不厌其烦地打断了她。 眼里寒意迸发。 “他绑架就是事实,你还要为一个绑架犯辩护么?” 沈初语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挺挺地僵在原地。 是啊,绑架就已经构成犯罪,只要霍津臣为了闻楚起诉,即便没有造成人身伤害,沈皓也是要坐牢的。 “津臣,他录下了逼我说的那些话,我担心他以后会用这些录音来威胁我…”闻楚暗暗咬牙,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录音成为她的威胁。 霍津臣示意保鏢。 保鏢上前要夺他手机,沈皓死死护著,“这是证明我姐姐清白的东西,不准碰!还给我!” 保鏢最终还是將手机夺走,交给了霍津臣。 闻楚心中暗喜,“津臣,给我吧。” 沈皓挣扎,眼底猩红,几乎吼破音,“不准碰我手机!不准给她!” 沈初看著沈皓歇斯底里的样子,也意识到手机里有重要的东西,她出声制止,“闻小姐,既然你是清白的,那录音的事你又何必在意呢!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想要我弟弟的手机,是要销毁掉什么证据吗?” 闻楚心底一惊。 此刻是恨极了沈初。 她要销毁的当然不单是录音,而是她跟方太太的交易,她绝对不能让霍津臣看到! 她红了眼,“沈医生,你到现在都还维护绑架犯,难道指使他绑架的人是你吗?” 沈皓怒了,脸红脖子粗,“贱人,你少污衊我姐!” 霍津臣脸色沉了下来,当著他们的面,把手机给了闻楚。 闻楚拿到手机那一刻,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跟她斗? 他们也配? 沈初捕捉到她的神色,攥紧手,“霍津臣,如果手机里头有重要的证据呢!” “什么证据?”霍津臣不咸不淡开了口,平静至极,“绑架的证据吗?” 她呼吸一滯,“沈皓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出格的事…” “绑匪绑架谁还需要理由吗?” 一句话,將她驳得死死的。 只要涉及到闻楚的事情,霍津臣对她永远都是这般决绝。他寧可无条件地信任闻楚,也不愿意怀疑闻楚所做的事情。 闻楚將沈皓的手机一键格式化后,故意鬆开手,手机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闻楚说著,下意识躲到霍津臣身后,怕极了沈皓。 沈皓看著碎屏的手机,浑浑噩噩地笑了起来。 他辛辛苦苦收集的所有证据,没了,全都没了。 第86章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看到沈皓这副模样,沈初心疼极了,走到他身边,身后將他搀扶。 保鏢在这时將两人拉开,看著沈皓被人强制架起,沈初惊慌回头,看向霍津臣,“你要做什么!你说过只要闻楚安然无恙,你不会为难他的!” 她告诉霍津臣沈皓绑架了闻楚的时候,也向他保证,沈皓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到闻楚。 他明明也答应了的! 霍津臣目光落在沈初因担忧而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她额头上的伤你没看到吗?你告诉我,这叫安然无恙?” 沈初怔住。 这才注意到闻楚额角有血跡。 “我是说过不为难他,但我没说过放过他。”他转头,吩咐王娜,“把人送到派出所,沈皓涉嫌绑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娜点了头。 保鏢將沈皓带了出去。 霍津臣揽住闻楚肩膀,將她带走,经过沈初身侧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闻楚眸光一转,落在沈初身上。 嘴角冷冷浮起一道弧度。 两人坐进车里,王娜这时回头问,“霍总,还等沈小姐吗?” 霍津臣欲要开口,一旁的闻楚忽然捂著头,“津臣,他用扳手打晕了我,我现在头好疼。” 他没再考虑,吩咐,“先去医院。” 反正那个女人也会自己打车… … 沈初出来时,霍津臣的车刚好远远地开走了。 因为闻楚,她被落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习惯了。 沈初原本想走到路边打车,却发现这地段过於偏僻,几乎没什么车子,用手机叫车,也没有司机愿意接单。 天气炎热,周围一片荒芜,连庇荫处都少得可怜。 她一个人顶著烈日走了十公里,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眼睛几乎要看不清前方的路。 快要走到国道路口,她两眼一黑,整个人倒在了路边。 在失去意识前,她隱约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子朝她缓缓驶了过来。 这边,医院。 霍津臣在走廊接听王娜的电话,吩咐了几句后,將手机收起。 医生从病房走出,他转头询问,“怎么样?” “闻主任只是受到过度惊嚇,身上並无其他伤痕。” 霍津臣点了头,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闻楚一副受惊的表情,抱紧被褥,“津臣…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不会。”霍津臣停顿了数秒,又补充道,“別担心。” “津臣,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一颗泪悬在她眼眶,我见犹怜的无辜,“是因为沈医生吗?他是沈医生的弟弟,难不成是沈医生要害我吗?” 闻楚看著霍津臣,渴求他的態度。 换做是以前,他知道她受了这样的委屈,他一定不会轻饶那人。 所以她不希望霍津臣放过他们姐弟。 “別想太多。”霍津臣耐心安慰,“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闻楚勉强挤出笑容,“…好。” 她垂眸,眼里满是阴毒。 … 沈初醒来时,是在附近的医院里输著液。 她缓缓坐起身,隔壁床的大婶这时开了口,“姑娘,你醒了?” 沈初转头看她,大婶一脸和善的笑容说道,“你中暑晕倒在路边咯,一个高个的帅小伙把你送来了医院,让我顺便帮忙看著你呢!” 第87章 跟我谈条件,你还不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跟我谈条件,你还不配 “他人呢?” “走咯,说有急事。”大婶想起什么,又道,“哦对了,他帮你付了钱,还挺善的一小伙子。” 沈初低垂著眼,不知道送她来医院的人是谁,这份恩,也怕是没机会还了。 … 霍津臣下午回到別苑,推开臥室门,並无一人影。 他这才意识到,沈初还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给沈初打了电话。 关机。 猛地想到那个偏僻的郊区基本很难打到车,心莫名跟著一紧,拿上外套又匆匆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一个形影单薄的女人缓缓映入他的视野,她苍白的面庞在夕阳的余暉下恢復了几分血色,显得格外明艷动人。 霍津臣绷紧的轮廓明显鬆了松,迈步朝她走过去,一把握住她手腕,她被他的力道拽上前,险些撞进他怀里。 “手机为什么关机?” 面对他的质问,沈初愣了数秒,面无波澜的平静,“没电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手机就已经没电了。 还是热心的大婶给了她零钱,让她坐地铁回来的。 地铁站距离泰平別苑也有2公里,她第一次,在一天之內,走这么长的路。 长到后脚踝被鞋子磨得刺痛,小脚趾也挤得生疼。 看著她这副淡然的模样,霍津臣有些不是滋味,嗓子低沉,“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沈初怔住,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他眼眸,“给你打电话又能怎么样呢?你会为了我,拋下闻楚来接我吗?” “我会让人去接你。” “那我谢谢你。”沈初笑了声,將手抽出,从他身旁走过。 霍津臣回头,目光落在她一步一拐的走路姿势,他皱了皱眉,想要视而不见的… 在沈初即將踏入电梯时,他来到她身后,反手將她横抱起。 沈初一惊,回过神,“霍津臣,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沉声打断,“別动。” 沈初不解地看著他。 一想到他今天对闻楚的偏袒,再想到他將自己丟下,让自己顶著酷暑走了十公里,她的心便一寸寸凉了下去,直到再也不会为他炙热。 踏入客厅,霍津臣才將人放下,“我去拿药箱。” “如果霍总是觉得愧疚的话…”她开了口,看向男人身影,“倒不如放过我弟弟。” 霍津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讳莫如深,“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她迎上他目光,“如果是呢?” 男人此刻脸上是耐人寻味的深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放过他这一次,我可以把霍太太的位置让给闻楚!” 听到她要让位,要把霍太太的位置让给他最心爱的白月光,他一定很高兴吧? 她绑了他六年。 现在,他终於可以解脱了。 而她也可以解脱了。 然而,沈初却没有等到她所想的画面。 霍津臣忽地一步將她逼至墙上,掌心扼住她脸颊,眼里仿佛笼罩了寒霜,向外蔓延又迅速湮灭,“当初是你向奶奶要的这个位置,现在说让就让了?沈初,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霍太太的身份是谁,我並不在乎。跟我谈条件,你,还不配。” 第88章 扫把星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扫把星 霍津臣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等沈初回过神,屋內早已经一片冷寂。 那句“你不配”“没资格”的话语始终迴荡在她脑海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她心上戳,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也还是会疼的。 什么霍太太的身份是谁,他不在乎。 要是不在乎,为什么又要这么对她呢… 沈初靠在墙上,沿著墙慢慢蹲下身,第一次,她也有这么无力的时候。 … 两天后,沈家夫妇得知儿子涉嫌绑架被刑拘,会面临判刑的可能,人一下都懵住了。直到他们到派出所见了沈皓,才確认,沈皓確实绑架威胁了他人。 而那个人还是霍津臣“出轨”的女人。 沈初上午刚到医院,沈父沈母便已经在楼下等著她。 “沈初!” 沈父疾步走上前来,一巴掌猛地扇在她左脸。 她避之不及,身体几乎偏了过去。 沈母急忙將怒气冲冲的丈夫拉开,“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沈初捱了这巴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整理好仪容。 沈父见她这副不知所谓的態度,更愤怒了,指著她鼻子的手颤抖,“你看看她,皓儿都为了她绑架了那个女人,她现在什么態度?皓儿都要因为她坐牢了!” “早知道她是这么个扫把星,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你把她捡——” “沈旭文!” 沈母第一次冲丈夫发脾气。 沈父呆滯了数秒,不耐烦地別过脸,眼里只有悔恨。 而方才被打断的话里,沈初听到了什么,愣了有片刻后,紧抿的唇缓缓启齿,“捡什么?” “小初,没什么,你爸他就是气头上,胡言乱语罢了。” 儘管沈母解释了,但沈初总觉得他们在隱瞒她什么,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沈母走到她面前,“小初,皓儿是你弟弟,他这次是过分了,我也没想到他会为了你出头去找那个女人。” “我们今天去派出所了,那边说涉嫌绑架的量刑是十年起步,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可以轻判,至少三到五年。” “他性子衝动,做事就是不考虑后果,这次要是真坐牢了也就罢了,可若是津臣在这件事上不做出退让,我担心皓儿他…” 沈母清楚,绑架这件事任谁都没法改变,可她担心的就是霍津臣插手。 沈皓在里面的日子如何,只需要霍津臣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切。 沈初低垂著眼,哑著声音,“妈,我知道,他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会想办法。” “小初,皓儿就拜託你了。” 沈母握紧她的手,神色郑重。 目送夫妇二人离开,沈初攥紧的手缓缓鬆开,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踏入医院。 “她怎么还有脸来上班?” “是啊,听说她弟弟绑架了闻主任,为了给自己这个当小三的姐姐正名呢!”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人长得漂亮能力又好,把她当成我偶像来著…” 沈初走过护士站,无视那些护士的眼神,议论,径直去往闻楚的病房。 第89章 他紧张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他紧张了 沈初推开病房门,病房里,只有闻楚一人。 闻楚警惕地看著她,“沈初,你来做什么?” 她止步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看著闻楚,“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算扯平了,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插手沈皓的判决。” 闻楚嗤笑,仰头睥睨著她,“什么叫以前的事你既往不咎啊?我对你做过什么吗?你得拿出证据啊?” “再说了,你弟弟绑架我,还威胁我,凭什么不要我插手他的判决?难不成,你是想让我让过他?” 沈初也笑,“闻楚,现在没有外人,我也没有录音,这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偽装。” 闻楚依旧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受害者,沈初,你这是在威胁我!”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缄默数秒,“我不是在威胁你,我知道你想嫁给霍津臣,奈何你过不了霍老太太那一关。” 这句话,让闻楚闻之色变。 她盯著沈初,眼神恨不得將她穿透。 沈初继续道,“就算不通过你跟霍津臣,我也会让老太太出面,他霍津臣怎么想无所谓,毕竟我也不是第一回当恶人了。” “我若让老太太出面,老太太必然会知道你回国后又缠上她的孙子,她会允许你继续留在霍津臣身边吗?” 闻楚咬了咬牙,神色略微苍白,“你有这个本事,还用来找我?怎么不自己去找那老太婆?” “我是给你机会。”沈初坐在陪护椅上,不疾不徐道,“我要是找老太太出面,你还能跟霍津臣在一起吗?” 闻楚语塞。 那死老太婆有多厌恶她,她又不是不知道。 这六年她巴不得那老东西赶紧死了,这样就没有人能够阻止霍津臣娶她。 谁知道那老太婆命可真长! 她拧紧的手缓缓鬆开,冷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津臣住在一起,我就不信你不想当霍太太!” 沈初无语。 霍太太? 她还用想吗? 她已经是了。 半晌,沈初笑了笑,“我確实不想了。” 闻楚怔愣,將信半疑的看著她。 她缓缓起身,继续说,“还有四十五天我就会离开京城,到时不会再有人阻碍你们。闻小姐,希望今天的话,你能好好考虑,考虑好后给我答覆。” 不等闻楚说什么,沈初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那一刻,闻楚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指甲几乎要是陷入掌心肉中。 她本该是低声下气的来求她的,可到头来,沈初却一副设施她的態度,还说什么给她机会?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用她给机会吗! 让她放过沈皓? 呵,她受过的耻辱,可要加倍还给他才是! 闻楚拿起手机给方太太打了个电话,让方太太来医院协商要事。 … 沈初在科室內坐诊,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出现在门外,她没抬头,以为是病患,“掛號了吗?” “你跟闻楚说了什么?” 直到男人开口,她才愣住,对上了男人一双冰眸。 她握著笔的手捏紧,虽然猜到闻楚会告诉霍津臣,但没猜到霍津臣会这么在意。 事关闻楚,他紧张了。 “你不愿意跟我谈条件,我就找闻小姐谈了,怎么了吗?” 男人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半晌,笑了声,言语似乎带著讽刺,“你还真是鍥而不捨。” 第90章 这是我欠她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这是我欠她的 “沈皓毕竟是我弟弟,就算他坐牢,我也希望他可以安然无恙地度过那几年。”沈初也起身,直视他,“我只想要一个公平,不可以吗?” “公平?”霍津臣迈开脚步靠近她,“他是预谋绑架,即便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行为,犯罪就是犯罪,你跟我在这讲公平?” “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行为,法律可以轻判,但你会想著让沈皓轻判吗?” “不会。”他毫不犹豫,绝情果断。 沈初心骤然一颤,脸色泛白,“那我要公平,还有错了吗?” “他动谁都好,但不应该动她。” 他明目张胆的袒护话语,击碎了沈初原本心存的期待。 她以为可以讲道理。 可惜,她真是奢望了。 霍家权势滔天,霍津臣对自己又狠心无情,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呢? “沈初,我不希望你再因为沈皓的事情去找闻楚,你要记住,她是受害者,我们之间的事情跟她没有关係。” 霍津臣欲要转身,沈初红著眼笑出声,“那我就不是受害者了吗?” 闻楚对她做的那些事,难道就称不上坏事? 她承受那些事就是活该吗? 他停下,回头望向她,脸上是阴晴不定的深意。 “霍津臣,你就不能对我心软一次吗?” 只一次。 一次就好。 “沈初。”霍津臣目光凝住她,毫无动容,“这是我欠她的。” 他头也不回离开办公室。 沈初佇立了良久,一句“他欠她的”,谁孰轻孰重,高下立见。 她胸口密密麻麻的疼,仿佛快要喘不上气。 许久,平静过后,她苦涩一笑。 他可曾记得,他也欠自己的呢? … 霍津臣离开医院,旋即坐进车里。 王娜接了一个电话后,回头说,“霍总,沈皓接受了判决,律师给过他暗示,但他始终不肯认错。” 其实只要沈皓肯低头认个错,律师自有办法让沈皓只需要判两年,缓期一年执行。 奈何沈皓与沈小姐一个性子,但凡碰到闻小姐的事都不肯服软,非要跟霍总硬碰硬… 霍津臣系上袖腕纽扣,“他想坐牢,那就让他坐个够。” “可是霍总,您为何不告诉沈小姐,其实…” “你话这么密吗?”霍津臣敲击著錶盘,脸色沉鬱,“我是不是给你安排的工作量少了?” 王娜,“……” 死渣男,真无语。 这边,派出所。 沈皓被关到了刑拘著其他犯人的房间里,有六七个人,等警察一走,人群里一个纹著臂的男人上下打量著沈皓,“新来的,你叫,沈皓是吧?” “你谁啊?” 沈皓见对方眼神不善,也警惕了几分。 男人齜著牙子笑,缓缓起身,“有个老板,让我们好好关照你。” 沈皓指著他们,“你们干什么,想打架啊?我告诉你们,这里有监控。” “监控?”臂男人嗤笑,扬起下巴,“你自己看看?” 沈皓回头。 原本角落还闪著红光的监控,此刻已经熄灭。 … 隔天沈初坐在餐桌前,只喝了几口粥,便喝不下了。 陈嫂端著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搁桌面,“夫人,你这两天食慾似乎不好,要不我明天做点酸辣的小吃,让你开开胃?” 沈初望著她笑,“您要是我妈就好了,有您这样的妈妈,肯定很幸福吧。” “夫人,你这是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认真的。”沈初低垂著眼,“虽然我知道您是尽这份职责才关心我,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有您的好。” 陈嫂愣住,心里忽然不自在,“哎哟夫人,你这话说得像是要离別的话似的,不太好。” 沈初低头喝了口粥,笑而不答。 毕竟確实要离別了。 忽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母的电话。 第91章 沈皓出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沈皓出事 沈初接听通话那一刻,手机那头却是沈母撕心裂肺的哭声,“皓儿他…他出事了!” 她愣住。 脑袋嗡的一片空白,只听到耳鸣的迴旋。 沈初直奔中心医院抢救室,沈母坐在椅子上崩溃大哭,一旁则是面容沉重的沈父。 只短短数日不见,沈父耳鬢髮忽然苍白,人仿佛老了十来岁。 沈初拦住一名护士,急道,“抢救室里的人发生了什么?” “听说是被殴打致颅內大出血导致的休克,现在刘医生正在手术抢救了。” 殴打… 他在派出所遭遇了殴打? 怎么可能… 沈初手鬆开,整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忽然闯入了手术室。 手术室內的医生原本还想开口制止,但看清了进来的人,这才道,“沈医生,你怎么来了?” “他是我弟弟,我要保住他!” 沈初说著,就要去换上手术服。 刘医生的助手见状,上前阻拦,“沈医生!医训里咱们医生不能给自己的家属做手术!你要相信刘医生!” 她看著手术台上的人,浑浑噩噩道,“我不是不相信刘医生,我…我只是想帮忙。” “你现在的情况根本帮不了,沈医生,你以前也说过,面对棘手的情况身为医者不能乱,要冷静。可你现在还有一个医生的样子吗?” 沈初愣住,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著心电图平稳的动態,她抿紧唇,“抱歉,…我失態了。” “毕竟是自己的家属,我能理解你,你先出去等候吧。” 沈初视线梭巡向他们,旋即退出了手术室。 沈母这时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小初,皓儿他…” “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沈母有了些许的冷静,哽咽起来,“派出所內一直都有人看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意外,他们怎么敢吶!” 沈父脸色凝重几分。 似乎早有猜想。 是啊,在派出所內被殴打,是谁的责任呢? 到底是谁有这个权利? 沈初脑海里已经闪过了答案,她二话不说,走进了电梯。 … 病房內,霍津臣坐在陪护椅上漫不经心翻阅著杂誌,闻楚喝著他带过来的汤,眼里含笑,“津臣,谢谢你能来陪我,还给我煲了汤,这汤很好喝。” 他眼皮轻抬,合拢起杂誌,“你说你喜欢琼楼的鲜味汤,我给你打包的。” 闻楚笑意僵了下,汤虽然不是他亲手煲的,但至少他还记得她喜欢喝的,“没想到你还记得。” 他淡淡嗯,“这次的事情让你受惊了。” “有你在,我不怕。” 此刻站在门外的沈初听到这些对话,再想到沈皓的遭遇,她脸色一寸寸黯沉,阴鬱。 情绪几乎达到了即將爆发的极点。 她推开了病房门。 闻楚看到她,脸上的笑意驀地一僵。 霍津臣坐在炽白的光影下,一言不发注视著沈初。 “沈医生,你怎么来了…”闻楚勉为其难挤出一抹笑。 沈初没说话,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没喝完的剩汤,转头泼到了她脸上。 霍津臣起身扼住她手腕,锁定在她脸上的眼神,阴翳至极,“沈初!” 闻楚先是一僵,逐渐回过神来,看著脸上,身上黏糊糊的汤汁,崩溃地叫出声,“沈初,你疯了!” 沈初没搭理闻楚,直视著霍津臣,带著宣泄的痛意与恨意,“怎么,我泼她,你心疼了?” 第92章 为什么要逼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为什么要逼我! 捕捉到她眼中泛出的恨意,霍津臣皱眉,神色掠过一抹复杂,“有什么事,出去说。” “我偏不。” “沈初。”霍津臣力道重了几分,“別再让我说第二遍。” 她眼底猩红,心中的委屈,不甘,愤恨,在沈皓所遭遇的一切变故后,全然爆发。 她不顾手腕上被他抓著的疼,目光冰冷瞥向躲在霍津臣身后的闻楚,“我找你商量,让你考虑,已经给了一个退让的机会了,你倒好,为什么要逼我!” “沈…沈医生,你再说什么啊?我逼你什么了?” 闻楚依旧无辜。 霍津臣眼底的耐心全无,“沈初,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沈初笑了声,甩开他的同时,手掌甩过他轮廓,声嘶力竭,“我倒要问问你们!我要的是一个你们不插手的公平判决,可现在呢?” 她因为激动而情绪高昂,泪水从眼眶滚落,“沈皓在派出所被人打到在医院抢救!难道不是你们的手笔吗,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这么做!” 霍津臣驀地一怔,转瞬沉了脸,“你说什么?” 沈初用手擦掉眼泪,平復过后,讽刺一笑,“装得还真像啊,霍总!” “嫌疑人在派出所里,甚至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群殴,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止,为什么?” “如果没有你的授意,谁敢这么做啊?你为了替闻楚鸣不平,在沈皓已经接受判决的情形下,还要让他付出这条命作为代价是吗?” 霍津臣胸口莫名发紧,薄唇抿紧。 闻楚始终不敢正眼看沈初,甚至没敢出声。 沈初宣泄了心中所有不痛快后,敛了笑意,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他如果死了,我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你们一起。” 她头也不回走出病房。 门外围观的护士一下子散开,看著沈初阴翳的脸色,一句话都没敢说。 病房內。 霍津臣咬了咬后槽牙,整张脸阴暗至极,他转头,目光定格在闻楚身上,“你做了什么?” 闻楚心下一慌,却不敢移开目光,“津臣,你…你是在怀疑我吗?我什么都没有做!” 对上霍津臣那双带著探究,深不可测的眼眸,闻楚咬了咬唇,红了眼,“我就算想做什么,可我也得有认识他们的本事!我有什么资格能让他们都听从我的命令对沈医生的弟弟下手呢?” 沉默半晌,他收回了目光,“你好好休息。” 霍津臣转身离开。 “津臣…”闻楚想拉住他的手扑了空,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怨恨。 她拿起手机给方太太打了电话,神色严肃起来,“您让关照沈皓的那个人靠谱吗?” “靠谱的,那几个地痞,只要钱到位都好办事儿。在所里帮我忙的那个小伙子也是我亲戚,只要没有监控,他咬死不认,不会有人查到的。” 听著方太太这番话,闻楚也就放心了,嘴角冷冷勾起,“方太太的人情我欠著了。您放心,等以后我成了霍太太,方主任要继任院长的位置,轻而易举。” 得到闻楚的承诺,方太太笑著奉承,“那我就提前谢过准霍太太了!” … 沈皓经过抢救,保下了一条命,但仍在icu观察,人也迟迟没醒来。 沈初走到icu病房门外,刚要推门,沈父埋怨的声音响起。 “这都叫什么事啊?这蠢小子为了她,把自己后半辈子都搭了进去,现在好了,我们唯一的儿子能不能醒来还不知道呢!” 沈父悲愤交集,懊悔得很。 一旁坐著的沈母沉默许久,“事情都发生了,再抱怨,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把她捡回来!” 第93章 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 沈初的手停在门把上,直愣愣地僵在门外,难以置信地听著沈父说的那句话。 捡回来的… 谁是捡回来的? 她吗?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沈母憋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也爆发了,“你的亲生女儿一生下来就被你妈给贱卖掉的事情怎么不说?你们沈家看不起女儿,就要卖掉我的骨肉吗?” “我在失去女儿,最痛苦的时候捡到的小初,你懂那滋味吗!你什么都不懂,你只关心孩子带不带把,连我这个妻子也都只是给你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这些话,沈母藏在心里藏了很久。 如今沈皓出事后,她终於敢面对了,敢面对一直强势的丈夫,也敢面对这段待她极为不公的婚姻。 沈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更沉默了。 沈母擦拭眼泪,一剎那,才看到站在门口的沈初。 沈母缓缓站起身来,“小…小初?” 沈初此刻还无法消化刚才所听到的事实,儘管如此,却还是强装镇定的去面对。 她推门走了进去,声音沙哑,“弟弟他还没醒吗?” “…还没。”沈母回过神来,停顿了数秒,“小初,刚才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沈初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可鼻尖酸涩得很,一下便红了眼眶,点点头,“听到了,这么多年积攒在我心中的疑惑,在此刻也终於解开了。” “你们偏心弟弟,是因为他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而我不是,对吗?” 沈母心刺痛了下,大概也想到了被自己婆婆卖掉的那个刚出世的女儿,上前拉住沈初的手,“对不起,小初,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冷落她的。 她也想要跟关心这个女儿的,可是,在沈家,她也是处於弱势方,身不由己。 … 霍氏集团。 王娜带著刘所长来到办公室。 霍津臣静立於落地窗前,淡然面对窗外的繁华喧囂,他仅著一件灰色高领羊绒衫,笔挺板正的纯黑西裤下,是一双精健而有力的长腿。 刘所长迈步来到霍津臣身后,“霍总,您找我?” 他目光落在玻璃上的倒影,“你所负责的派出所出现了一起恶意伤人事件,为什么没人管?” 刘所长驀地一怔。 这件事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闹出这样的事,若要让上面知道,他也是要被问责的! 可他也以为只要此事不声张,就能悄悄压下这件事… “你们派出所什么时候有了对嫌疑人动用私刑的权利了?” 霍津臣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刘所长脸色驀地发白,急道,“霍总,这件事起初我真不知情,我是事后才知道出了事的!” 他笑了声,“知道,却选择隱瞒吗?” 霍津臣越过刘所长,走到沙发落座,倒了杯茶,“伤的只是个普通人便无人管这件事了?刘所长,玩忽职守的代价不需要我说,你自己也清楚吧?” 刘所长擦了一把冷汗,也意识到,这次伤的人,多半又是个“铁板”。 “霍总,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给您一个交代!” 他缓缓喝进喝水,眼里是深不见底的笑意,“两天时间。” 刘所长挤出笑,只能硬著头皮答应,“明白。” 第94章 他清醒的吻了下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他清醒的吻了下来 入了夜。 医院走廊一片静謐。 沈初在重症病房內与沈母轮番守夜,在沈母休息下后,她还是替沈母盖上了毛毯。 她轻轻走出病房,关合上门。 一转头,便看到霍津臣带著两名保鏢走来。 她不由警惕,“你们想干什么?” 见她如果防备,霍津臣不著痕跡地沉了脸,若无其事整理领带,“这里有他们负责看著,不用你们守夜。” 两名保鏢对视一眼,皆向沈初頷首。 沈初並不领情,“不需要,我们沈家的事情,与霍总无关。” 她欲要走,手臂被人扯住。 霍津臣示意保鏢先等候后,带著沈初走进消防通道里。 沈初用力挣脱开被他握住的手,“霍津臣,你在这假惺惺地装给谁看呢?该不会为了闻楚,又想到了什么折腾我们的新法子了吧?” “沈初。”霍津臣双手握住她肩膀,一步將她抵在墙上,男人显然也是被她给气到的,手背青筋脉络明显,“沈皓的事情我不知情,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那就是闻楚。” “你有必要事事都怀疑到她头上吗?” 沈初直视著他。 沈皓出事后,再次面对霍津臣,那时她只有一个想法。 她从未有过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 如今这个想法,越发迫切了。 她笑了,“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已经让人调查了。” “我不信任你。” 一句话,空气一片死寂。 霍津臣直视著她,目光讳莫如深。 就在她推开他那一刻,他忽然擒住她手腕,往怀里一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压根站不稳,狠狠砸进他胸膛,身体严丝合缝地与他贴在了一起。 “你——” 话未落,男人强迫她扬起脑袋,吻了下来。 沈初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下意识挣扎。 霍津臣又一次將她逼退到墙上,囚禁她在他怀里,令她动弹不得。 这是这六年来,他唯一一次在清醒的状態下吻她的。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地面铺开的影子,是他与她最虚无的交错,也是出乎意料的迷乱纠缠。 在片刻的错愕下,沈初被他吻得险些喘不上气,才猛地回过神,急得咬破了他的唇。 男人闷哼了声,眉头皱紧。 分离后,他下唇明显染了一抹硃砂般的红。 沈初抬手就要朝他打下去,被他眼疾手快截住,揽入怀,“白天还没打够吗?” 她整个人一阵恍惚,没说话。 嫁给霍津臣六年,她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忽视,他总是在她面前恪守著心里除了闻楚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的执著,致使她一次次沦为小丑。 明明她都已经习惯了。 也要放弃了。 然而此刻的他却用了她意想不到的方式,让局势失控得惊心动魄。 男人身上独属於他的气息无孔不入,不属於香水,是最简单的洗衣液的余味,搅动著她这些年对他执著而麻木的神经线。 竭力平静的心臟,只是他一个不经意的撩拨,都如同掀起惊涛骇浪。 看著怀中安静的女人,他的语气缓了下来,嗓音低沉,“先回去,有他们守著,不会有事。” 第95章 更怕自己动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更怕自己动摇 沈初跟著霍津臣返回了別苑,他一向决定好的事情,她再多说也无益。 霍津臣输入密码解锁,他先进屋,沈初后脚跟上。 玄关灯光一明,他不疾不徐脱了外套,摘了腕錶,在这样逼仄的氛围里,他每个动作仿佛都像充满侵略性,不由自主令她感到危险。 “我睡客房。” 她表面了態度,越过男人朝客房走去。 霍津臣目送她背影,没开口。 沈初进了臥室,第一反应是反锁门。 她怕了。 怕失控,也不想失控。 更怕自己为此而动摇。 … 隔天,沈初一早便来了医院,icu病房外又换了两个不同的保鏢守著,似乎是轮值。 沈初走进病房,沈父很早就来了,给沈母带了早餐。 沈母看向她,不知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精神状態不佳,“小初,门外那些是…津臣的人吧?” 不等沈初回答,沈父便说,“除了他的人,还能是谁呢?” 沈父一开始看重霍津臣,也是看中他显赫的家世背景。 霍家,圈內豪门都想要攀附一二的顶级世家,是他们沈家努力一百年都未必能走到这个地步的霍家。 攀上这层关係,不仅沈家能够躋身名流,就连儿子都能少奋斗二十年。 可如今儿子因为霍津臣养在外面的女人的缘故,落得这个下场,沈父提及霍津臣的態度,是复杂的。一方面是儿子,另一方面是权贵。 刘医生与助手到病房来检查情况后,沈初与刘医生一同离开了病房。 “我弟弟的情况,是不是很棘手?” 刘医生嘆了口气,把病歷给了她,“你看看。” 沈初接过病歷翻阅,检查结果为自身对外界认知完全丧失,无意识。仍保留丘脑与脑干功能,能自主呼吸,心跳,新陈代谢,还具有部分颅神经反射与脊髓反射。 她缓缓放下病歷,“植物人状態?” 刘医生点点头,“他的伤势全都在脑部,我做过这么多年手术,从未见过有一例案子是在殴打过程中导致脑部有这么重的损伤,大多数都是车祸,又或者高空坠落。” “沈医生,容我多嘴说一句,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殴打而已,这是衝著要命来的。” 沈初脸色沉了下来。 “哦对了,他这种情况需要继续留在医院,植物人的甦醒时间短则一个月,长则几年,这费用恐怕不会少。虽然你是內部员工,可以享受折扣,但长期以此…” “我知道。”沈初垂眸,“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送走刘医生后,沈初返了回病房,但没敢告知他们沈皓的真实情况。 至於所需的费用。 沈初似乎决定好了什么,从医院离开后,约了一位负责打离婚官司的律师在餐厅见面。 沈初早就准备好离婚的所有资料,只不过这次离婚协议上,多加了一条所得离婚財產只需要一百万。 律师看到这条离婚財產所得,都觉得惊讶,“霍太太,您確定不再为自己爭取多一些?” 她丈夫可是霍津臣啊! 就她这情况,离婚分得的財產可都不止一百万! 沈初苦笑,“不用了,一百万,一套房,足够了。” 第96章 勾搭野男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勾搭野男人 她不是清高。 她只是希望最后的离婚不是浪费在钱的问题上。 毕竟霍津臣一直都认为她是为了钱才嫁给他的,財產分多了,霍津臣岂会让她如愿? 而这一百万与泰平別苑那套房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律师见她態度坚决,没再多说,只是与她確认了协议事项与內容。 沈初確认后,再补充,“这份协议,月底最后一天的时候,你替我寄到霍津臣手里。” “您不打算当面与霍先生协商了吗?” 她沉默片刻,淡淡一笑,“没什么好协商的。” 律师答应,旋即收拾了桌面的资料,起身离去。 沈初握住自己略微带凉意的手,目光落在光禿禿的无名指上,戴了几年的戒指摘下后都能留下痕跡,更何况她要割捨的这段感情呢… 如梦初醒,沈初起身走到前台结帐。 “沈妹妹,怎么一个人来吃饭?” 她怔了下,回头望向走来的秦景书,“秦大哥?” 秦景书转头对前台服务员说,“她的单记我帐上。” 她无奈,“秦大哥,就一杯茶钱而已,不用这么麻烦的。” “你的事,算不得麻烦。” 沈初怔了下,不过想到他对自己的照顾皆是顾教授的委託,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沈初与秦景书並肩走向走廊,“秦大哥,没想到这么巧,在这还能碰到你。” “是挺巧,你选的餐厅是我家旗下的。” 她惊讶,“呃,这是你家的餐厅啊?” 他点头,又继续道,“你还没说呢,怎么会是你一个人来吃饭?” “我不是来吃饭的。”沈初將耳廓垂落的头髮拢向耳后,“我是来见朋友的,他刚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秦景书若有所思,“这样啊…” “秦大哥,你在城南辖区的派出所有认识的人吗?” 他回了神,望向她,“怎么这么问?” 沈初垂眸,犹豫了片刻,才把沈皓在派出所所遭遇的不公告诉了他,他闻言,神色凝重了几分,缓缓启齿,“这要是有人动用了关係,那牵涉的背景倒不小,如果被揭发,影响很大,霍总不至於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自然明白秦景书的话,虽然她怀疑过是闻楚靠霍津臣的关係笼络了派出所的人,但… 若真不是霍津臣帮她,又有谁能帮闻楚呢? “你也別担心,这件事我会帮你调查。” 沈初收回目光,看著他,“那就麻烦你了。” “好你个沈初!” 一道声音从电梯门前传来。 沈初转头,只见霍真真挎著名牌包,踩著高跟鞋匆匆走来,指著她,“你居然背著我哥勾搭野男人!总算被我抓到了吧!” 秦景书看向沈初,没说话。 沈初似乎被无语到了,笑出声,“你不是最希望我离开你哥吗?我勾没勾搭野男人,你生什么气啊?” “你…”霍真真一噎。 她確实希望沈初离开她哥。 但她以前不是最爱她哥了吗? 只要她一说她对她哥心怀不轨,有所图谋,她不是都会著急地解释吗? “秦大哥,我们走吧。”沈初是懒得与霍真真爭高下,欲要带著秦景书离开。 霍真真急忙拦下他们,义正言辞道,“沈初,你到底要不要脸!你跟我哥都还没…分开呢!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哥吗!” 第97章 扇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扇她 沈初敛了笑意,看著她,“要说对不起,那也是他先对不起我。” 霍真真也笑了,一脸不屑,“你少在这自以为是了,你跟我哥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装一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啊?” “沈初,当年是你自己愿意当舔狗的,又没人逼你,我哥只是不爱你而已,你就破防了?真是笑话!” “你要是想勾搭野男人,至少得先离开了我哥,別再外面沾染了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把什么脏病都带给我哥——” 沈初脸上的神色瞬间寒了下来,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霍真真整张脸偏了过去。 她愣了数秒,捂著脸颊,慢慢地转过头看她,“你…你敢打我?” 除了奶奶,没有敢这么打过她。 “打都打了,还有什么敢不敢,我难道有义务要容忍你吗?”沈初早就不想忍了,“霍真真,你可以说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朋友,这世界不是专门为了围著谁而转。你在霍家怎么闹怎么说我都不管,但在外面,麻烦你说话注意些。” “沈初,你——” “还有,我就算是给你哥戴绿帽又怎样,那也是我还给他的。” 沈初拉住秦景书的手腕,越过霍真真,欲要將他带走。 霍津臣与闻楚不知何时站在电梯前,似乎刚才的话他都一字不落听清了。 沈初脚步一滯,对上男人淡泊的眼眸,一言不发。 “哥哥,楚楚姐,你们可算到了!” 霍真真委屈地捂著脸颊朝二人走过去,冲沈初瞪了眼,“哥,她刚才为了那个野男人打我,你都看到了吧!” 闻楚眼底藏著一抹得意。 没想到被霍真真约出来吃饭,还能看到这等好戏。 她挽住霍津臣手臂,“真真,你应该是误会了秦少跟沈医生吧。” 霍真真嘖了声,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反而还是认为沈初多事,“某些人啊,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別以为跟什么男人待在一起就能让我哥在意,我哥才不会在意她这种货色呢!” 闻楚余光暗暗朝霍津臣看去。 见霍津臣无动於衷,才有了满意的神色。 沈初不怒反笑,“巧了,我也不在意你们这种货色。”她转头,“秦大哥,我们走吧。” 秦景书微微一笑,同沈初离开。 经过霍津臣身侧,沈初不曾停留半分,视他们如无物。 霍津臣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看著漫不经心,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拧紧。 霍真真恍惚了片刻。 很快回过神来,“哥,沈初是怎么回事啊?她以前明明…” “你闹够了?”霍津臣忍无可忍开口,眼神阴鷙。 霍真真心底一颤,在一个两个人手里吃瘪,心里骤然不是滋味,“哥!你怎么回事呀!楚楚姐还在你旁边呢,你怎么能——” 对上男人充满杀伤力的冷冽的眼神,霍真真噎住,把后半句没说完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闻楚自是察觉到了,小心翼翼地拉住霍津臣的手,“津臣,你別怪真真,她不是故意的。” 霍津臣抽出手,已经没有半点留下吃饭的心思,转身就走。 “哥!” “津臣!” 看著电梯门关合上,霍真真与闻楚都愣在了原地,前者一脸不解,后者眼神毒辣,眼里的恨意都要瀰漫出来了。 沈初与秦景书在停车场道別,目送秦景书离开,她正回到自己的车里。 门刚拉开,身后男人伸手抵住,腾出的另一只手掌心揽住她腰,扳过她身面向自己。 第98章 他说,这不一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他说,这不一样 “沈初,激怒我很好玩吗?” 霍津臣掌中的力道一重,勒得沈初手腕生疼,也因为这疼痛,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原来霍总也这么自以为是啊,激怒你?我有必要吗?” 霍津臣没说话,波澜不惊看著她。 像是要將她的一举一动看透。 “鬆手!痛!” 骨头被他捏疼,她实在忍不了了,委屈到红了眼。 霍津臣下意识鬆了手。 得以从他的桎梏挣脱,沈初揉著手腕,忍无可忍,“霍津臣,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明白。 以前他不是將她忽视得彻底吗? 现在怎么反而就做不到了? “我说过,不要跟秦景书走得太近。” “我都没管你跟闻楚的事情,你凭什么要来干涉我?” 男人脸色喜怒不辨,“这不一样。” 沈初蜷起的指尖泛白,心底也悲凉,她笑出声,“是啊,確实不一样,她是你的白月光,你的初恋,別人比不上她。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跟她走得近,旧情復燃,甚至出轨,是吗?” 本以为她揭穿了他的心,他会感到愤怒,会反驳她。 然而他却十分平静,“我没出轨。” 沈初一言不发地看著他,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这都不算出轨,那怎么样才算出轨呢?是要我亲自將你们捉姦在床吗?” “沈初。”霍津臣一霎间面无表情,他的眼睛太过於深邃,像藏著剧毒,“別隨意揣测我跟她的关係,我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別將她扯进来。” “那也请霍总您別隨意揣测我跟秦少的关係。”沈初原话还击回去,“我们之间的事情,別將秦少扯进来。” 扔下这句话,沈初头也不回坐进车內,將车驱离。 闻楚与霍真真一前一后追了出来。 她走到霍津臣身后,望著沈初车子消失在视野中,暗暗咬了唇,“津臣,我好不容易能出院,你答应今天陪我吃饭的。” 霍真真也劝道,“是啊,哥,楚楚姐好不容易能出来,你总不能为了一个沈初扫了楚楚姐的兴吧?” 霍津臣这时忽然接了个电话,说了什么后,回头,“你们吃吧,结帐算我的。” 保鏢將车停在了他对面,他头也不回坐进车內。 看著霍津臣的车子离去,闻楚整张脸煞白,都要恨死沈初了。 霍津臣什么时候这般冷落过她? 都怪沈初! “贱人!” “啊?楚楚姐,你在说什么?” 霍真真惊讶。 她刚才应该没听错吧? 楚楚姐在骂“贱人”? 楚楚姐从来都是温柔善良的一面,怎么会骂人呢? 闻楚没想到自己刚才情急到一怒之下失了控,表情尷尬地挤出笑,“没说什么,既然津臣没空,那我们自己去吃饭吧。” 霍真真哦了声,跟上闻楚的脚步,刚才她確实没听错啊… … 霍津臣的车子泊在了派出所附近一棵法国梧桐树下。 他落下后座车窗,灼人的阳光笼罩在车厢,也淹没了他,他面容陷在明暗交加的阴影之中,不言不语地淡泊。 刘所长匆忙从马路对面走来,“霍总。” 第99章 看不懂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看不懂他 霍津臣示意他上车聊。 刘所长绕到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当天值班的人员是余局家里的一个亲戚,我无论怎么问,他都说当值那天睡著了,並没有人向他匯报这件事。” “加上室內监控当天有要维修的记录,监控室里的人也只以为是在对监控进行维修中,且也想著他们被关在一起,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就…” 刘所长越说越难以启齿。 因为所里的疏漏导致嫌疑人重伤,別说是他,若被上面的人知道,他这个所长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霍津臣鬆了松领带,“当值睡著,监控维修?即便派出所关押嫌疑人的房间监控坏了,也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盯著吧?” 他目光一瞥,睥睨傲然,“刘所长,这么简单的紕漏,你还看不出来原因吗?” 刘所长额角冷汗渗落。 霍津臣分明是最云淡风轻的语气,可却如带著危险压迫的质问,这种压迫感,也只有在他面临政府高层时才会有的。 “余局。”他默念著二字,又问,“是哪个余局?” “就是税务局的那位。” “哦,原来是他。”霍津臣目光平静地落在窗外,“那就查他的人吧。” 刘所长背部衬衣早已经被汗水浸湿,隨著车內的冷气包裹,打了个战慄,“可是霍总,那余局背后有祁老的关係…” “祁家还压不了我。” 刘所长愣了下,頷首,“我明白了。” 翌日。 沈初返回医院上班,也方便照料沈皓,然而刚到医院,她却收到了停职通知。 理由是她的“緋闻”给医院带来负面影响。 原本她还想打算做满最后一个月的,只可惜,有人不遂她愿。 她將自己的东西收拾整理一番,腾出办公室。 几名护士看到沈初抱著纸箱子从办公室出来,交头接耳议论,“沈医生这是辞职了?” “是被停职了,说是她那些緋闻给医院带来不好的影响。” 闻楚走出办公室,恰好看到迎面走来的沈初,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这贱人被辞退了? 呵,还真是天助她也! 她朝沈初走来,笑里藏刀,“沈医生这一走,可是让我们脑外科少了一位中干啊?真是可惜了。” 沈初不咸不淡笑,“我觉得挺好的啊,至少可以远离某些虚偽的人。” 闻楚笑意一滯。 不等她再说什么,沈初越过她,径直离去。 沈初走出医院大楼,正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王娜候在车前,朝她微微頷首,“沈小姐。” 沈初走下台阶,直到后车窗玻璃缓缓降下,男人英气的面容,清清冷冷匿藏在阴影之中。 在此刻,沈初依旧是看不懂他。 看著她怀里抱著的纸箱,仿佛在他意料之中,反应很淡,“反正你也要调院了,这段时间好好在家休息。” 沈初听懂了弦外之音,驀地一怔。 “是你让我被停职的?” 霍津臣嘴角噙著一丝笑,“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休息。” 见她没说话,他不疾不徐补充,“至於你弟弟,我给他安排了更好的私人医院,全程都会有人照顾,费用,也不用你沈家承担。” 第100章 无法形容的娇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无法形容的娇艷 沈初脸上是一闪而过的诧异,疑惑不解地看著他,“霍津臣,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沈初下意识拧紧手。 霍津臣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他不是一贯最討厌沈家的嘴脸吗? 他会这么好心吗? 还是说,他不过是想把沈皓拿捏在自己手里,好日后以此来要挟她? 她恍惚的间隙,男人打量了眼她这身普通的行头,语气轻缓,“上车,我陪你去买几套衣服。” 没等沈初说话,王娜替她打开车门,又转身接过她手中的纸箱子,“沈小姐,请。” 她没动,表情平静至极,“你有事就直接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霍津臣摩挲著盘表的手停下,抬了眸,“爸回来了,晚上回老宅吃饭。” 原来是为了这个… 霍津臣的父亲因为工作缘故,一年能回家的时间有限,但只要他回来,一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 沈初鬆开攥紧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坐进车里。 … 霍津臣將她带到了霍家名下最大的商场“盛天国际”。 从前她也同津臣来过这家商场,但… 是以“助理”的身份过来的。 时装店两名店员恭恭敬敬迎上前,“霍总,您来了。” 目光忽然落在霍津臣身后的沈初身上,愣了下。 霍津臣语气淡淡,吩咐,“帮她挑几件衣服。” “好的,霍总。”一名女店员热情地走向沈初,“这位小姐,里面请。” 沈初什么也没说,跟隨女店员走进里间。 没多久,两名店员將店內所有的上新的时装款式都摆在了沈初面前,足足有三十多套,每件衣服的价格都在上万,任她挑选。 沈初没那么多耐心看,隨后便挑了件款式简洁的裸背连衣裙。 更衣室外。 霍津臣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等候,时不时垂眸看腕錶。 候在一旁的王娜都怕他等得没耐心,主动问,“要不要我去催促一下沈小姐?” 没等霍津臣回答,一道声音响起。 “哇,她好美啊。” “难怪能被霍总带过来呢,她一定是霍总的女朋友吧?” “美是美,不过,总觉得她的美像一个快要碎掉的洋娃娃,眼睛里都没光了…” 霍津臣抬眸。 映入他眼中,是无法形容的娇艷的女人。 瀑布般浓密的黑髮在她身后泻下,一袭復古红色裸背长裙將她肌肤衬如白雪,灯影从她头顶倾注而下,透著一种独属於她的风情,令人挪不开眼。 霍津臣注视著她,始终一言未发。 沈初站在那,长时间没见他反应,她显得不自然,率先打破气氛,“霍总,我已经挑好了。” 男人淡淡嗯,目光扫过她雪白的细颈。 “缺少一样东西。” “什么?” 他挥挥手,一侧的店员將摆在桌上的珍珠首饰配套给带到他面前。 霍津臣起身朝她靠近。 她下意识想后退,男人已经逼近她,手臂虚虚实实將她搂著。 紧接著,脖子一凉。 他竟將那串珍珠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 沈初的身体因他手指触碰到她肌肤时而僵直,也绷紧。 这举动,在外人眼中,儼然像一对恩爱有加的情侣,夫妻… 第101章 她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她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 她曾经无比奢求的事情,便是这一幕,在大庭广眾之下,能与他成为一对亲密无间而非形同陌路的真正夫妻。 而那些她曾经渴望的事情,却在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都成为了现实。 偏偏还是在她要放弃的时候… 都实现了。 是可怜她这六年来的付出,还是因为沈皓的事情,让他觉得愧疚了?想通了对她好一点? 沈初鼻子驀地酸涩,心中泛起的不良情绪,也再次被她压了下去。 “霍总,您女朋友穿上这身行头是真的好看!跟明星似的,太美了!” 店员没忍住在一旁夸讚。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只是霍总助理。” 王娜,“?”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撞上那一刻,沈初当即转移了视线,疏离又客气,“多谢霍总陪我来挑衣服,至於这套衣服的钱,从我那儿扣吧,我先去换衣服了。” 不等霍津臣回答,她扭头进了衣帽间。 然而刚拉上帘子那一刻,帘子忽然一晃,男人的闯入令她猝不及防。 她惊愕,压低声,“霍津臣,你——” 霍津臣將她困入怀中,薄唇抵在她耳畔,沉声,“怎么,你想被外面的人听到?” 她肩膀轻颤,没出声。 “这裙子,很衬你。”察觉到她轻颤,霍津臣將她搂得更紧,在狭窄的空间里,心跳跟体温都是致命的毒药。 霍津臣鲜少有失控的时候。 他很能克制。 除了那天被下药时是他最疯狂的时候之外,其他时候,他並不放纵。 沈初能感觉到,霍津臣与她的距离很近,近到他们的身体重叠相缠,近到她一转头,气息便能搅著他的气息。 就在男人的唇即將贴近她的时候,他响起的手机打破了这曖昧至极的气氛。 沈初也在此刻,如负释重。 稍微鬆懈了下来。 霍津臣取出手机,接听,“餵?” “津臣,你爸都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是李曼玉的电话。 霍津臣直起腰身,“我们马上回去。” 掛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沈初,走出更衣室。 沈初缓缓呼出一口气,隨后也跟著出去了。 … 霍家老宅。 客厅里,除了霍真真之外,其余人都到齐了。坐在老太太身旁的中年男人骨相优越,身段也矫健,儘管年纪上去了,有了皱纹,也有些许白髮,但並不难看他出年轻时也曾风华绝代过。 霍津臣与沈初一前一后踏入客厅。 看向中年男人,两人都不约而不同叫出口,“爸。” 霍承燁拂了拂茶杯杯盖,点头,“回来了。” “你难得回来,孩子们能不回来吗?”李曼玉笑容无比温婉,招呼霍津臣坐过去,“你们父子俩都多久没见了,今天可好好陪你爸。” 霍承燁放下茶杯,语气平静,“陪我就算了,津臣已经成家了,如今霍氏也早已稳定,有空多陪陪小初就可以了。” 李曼玉笑容一刻凝固。 一家人在客厅聊了片刻,直到到了用晚餐的时间。 画面其乐融融。 二伯夫妇都给霍承燁敬酒,由此也看得出,除了老太太,霍承燁这个长子在霍家的重要地位。 沈初只夹著前面的菜,吃几口饭,全程不插话。 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向父子俩。 说实话,她嫁进霍家六年,见到自己这位公公也才总共四面。 第一面是她跟霍津臣结婚当日。 第二面三面都是前两年过年的时候。 第四面就是今天。 不得不说,父子俩某些时候除了长相,就连不苟言笑的样子都相似。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她的公公跟婆婆之间也有些生疏呢? 二婶何梦不知怎的,忽然开口,“津臣啊,你如今岁数也不小了,跟小初都结婚了几年了,怎么小初这肚子还没动静呢?” 第102章 我们暂时不想要孩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我们暂时不想要孩子 何梦此番话一出,除了知晓真相的霍老太太,李曼玉別有深意地瞥向沈初的肚子。 是啊!都结婚六年了,母鸡都能下多少年蛋了,她肚子还真是一点动静没有。 该不会是她不能生吧? 原本对沈初就不满的李曼玉脑海中闪过她不能生的念头后,当场劝儿子离婚的心都有了。 沈初表情尷尬。 是她不愿意生吗? 明明是某个人不喜欢她生的孩子罢了。 “我…” 沈初刚要解释,手背忽然被男人握住,“我们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听著他的解释,沈初抿紧唇,心口一阵酸涩。 都忘了,他已经有一个现成的孩子了。 她配合著霍津臣,挤出笑,“是这样的,二婶。” “还年轻什么啊?別人当婆婆的都已经抱上孙子了,我到现在一个孙子都没有。”李曼玉颇有不满,嘟囔著。 老太太只是笑了笑,“年轻人確实不用著急,我这把年纪都没著急抱曾孙呢,你急什么?” 李曼玉语塞,反將压力甩给了二伯家,“真真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可考虑联姻了?” “那是当然,这一次大哥回来,妈也在,正好我跟承云今天就商量著要不要把真真的婚事也给说一说呢。” 老太太感到意外,“哦?承云,你跟何梦对女婿是有心意的人选了?” 霍承云倒了杯酒,说道,“说来也惭愧,其实是真真自己相中的,对方是祁家的公子。” 祁家? 沈初怔愣。 祁家她当然听说过,与霍、顾、李家在华国並列为四大世家。霍家与顾家在北方占据一定优势,而李家与祁家的势力均布在南方,如果说霍家跟顾家足够有权,那么李家跟祁家就是足够有钱。 她婆婆李曼玉就是李家的长女,据闻嫁进霍家时带来霍家的嫁妆,足足有五个亿。 而祁家则在近几年在南方突飞猛进,財富一跃超李家成为南方新首富,发展的势头极大。 果然,听到二伯夫妇想让霍真真与祁家联姻,李曼玉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 霍津臣慢条斯理喝著汤,“跟祁家联姻?” “若是我们能笼络祁家,对霍家也是百利无一害啊。” “祁家那位性子孤傲,適合真真吗?” “津臣说得对。”老太太开了口,“真真那孩子被你们宠得傲慢惯了,再嫁一个孤傲的男人,岂不是翻了天?” 何梦笑道,“没事,听闻祁公子在京中会停留一段时间,可以先让孩子们暂时相处嘛。”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饭桌上的话题很快也被转移。 沈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一直到结束用餐,霍承燁要他们留在老宅过夜。 … 沈初与霍津臣回了臥室,在老宅,他们是没办法分房睡的。 而她想离婚的事,也只有老太太一个人知晓。 霍津臣先去洗了澡,听著浴室里的水流声音,坐在床上的沈初越发沉默。 说实话,她不想跟霍津臣睡在一起。 她起身走到门外,喊来一名佣人。 霍津臣从浴室走了出来,披了件深蓝色浴袍。 未擦乾的短髮湿漉漉的。 敞开的衣襟內,是结实精壮的肌肉,麦色肌肤上还掛著炽热的水珠。 他视线落在一旁打好地铺的女人,眯了眸,“你在做什么?” 第103章 她跟闻楚跌入池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她跟闻楚跌入池子 沈初铺开被子,面不改色胡诌,“生理期,睡不好,怕吵到你。” 霍津臣嗯了声,“不洗澡吗?” “…哦,现在洗。” 沈初抱起准备好的睡衣,硬著头皮进了浴室。 嫁给霍津臣这几年,她至今没有在他面前换衣服的习惯,儘管同一屋檐下洗澡,也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磨蹭洗完澡后,原以为霍津臣已经休息下了,却见男人慵懒地靠坐在床头抽著烟。 沈初裹著睡衣走到地铺上,刚要睡下,霍津臣把菸头戳在菸灰缸里碾灭,“上来睡。” 她下意识捏紧手,“不用了,我睡这挺好的。” 他忽然起身,一把將沈初横抱起。 她惶恐,“霍津臣,我说了我不舒服…” 男人將她放到床上,但並未抽离,察觉到她在害怕,眼神黯了几分,“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沈初抿唇不语。 他躺到一侧,翻了身背对她,“我只是不想明天佣人进来收拾的时候,告诉奶奶我们在分房睡。” 沈初,“……” 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何况下午在服装店的时候他那举动又算什么? 好在霍津臣也没想要碰她。 次日,沈初与霍津臣一同下楼。 老太太在禪房,李曼玉也出门了,只有他们二人在用早餐。 林姐走到霍津臣身侧,说道,“少爷,先生一会儿让您吃了早餐,去书房找他。” 他淡淡嗯,“知道了。”目光旋即落在埋头吃饭的沈初身上,“等会你先自己回去。” 她哦了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见她態度淡然,平静,霍津臣眉头微微一蹙,却也没再说什么。 … 霍真真带著闻楚来了老宅。 闻楚环顾著眼前这座譬如庄园般豪华的大別墅,內心波涛汹涌。 霍真真看著闻楚这副侷促的模样,以为她是紧张,害怕,拍了拍胸脯安慰道,“楚楚姐,你別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跟奶奶把误会解除的!” 闻楚垂眸一笑,欲要说什么,看到迎面走来的女人那一刻,她笑容凝固。 沈初也没想到,在老宅居然碰到了闻楚。 霍真真还真是够冥顽不灵的。 明知道老太太厌恶闻楚,却还是將她带了过来。 不过,她都要跟霍津臣离婚了,確实也管不到她们了。 “沈初?你怎么在这?” 霍真真怔了下。 这贱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楚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內心慌乱无比。 沈初跟霍家的人是什么关係?霍津臣怎么会把她带到霍家老宅? 难道… 她被霍家那老太婆认同了?! 沈初视线掠过闻楚,对霍真真一笑,“我怎么在这,还需要我解释?” “你——” “倒是你,你把闻小姐带到老宅,不怕你奶奶气得把你赶出去啊?” 闻楚脸色略微泛白,咬了下唇,一副委屈的表情,“沈医生,我不曾得罪你,你为何要这样说我?” “你当然没有得罪我,是我得罪你,行了吗?” 霍真真护在闻楚身前,“有我在,你休想欺负楚楚姐。还有,分明是你让奶奶误会楚楚姐的,还好意思说?你放心,我迟早会让奶奶看清你的真面目!” 沈初耸肩,“那好啊,我巴不得。” 她欲要走,手忽然被人拉住。 是闻楚。 “沈医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討厌我,但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如果我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 沈初不吃她这一套,欲要抽回手,闻楚突然后退一步,“不要推我!” 沈初被她拽著,一同往边上的池子摔下去。 第104章 她再一次被捨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她再一次被捨弃 “噗通”一声。 两人落水后,在水中奋力挣扎。 霍真真回过神来,惊恐地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她的呼救声也吸引了屋內的人。 一道身影迅速衝来,脱下西装外套,跃入水中。 沈初被水呛了好几口,她不会游泳,更糟的是,双脚这个时候抽筋了。 她看到霍津臣跳入水中,正想呼救,却再次被无情的水面吞没。 然而,霍津臣明明看到了她。 却依旧转头朝闻楚的方向游了过去。 那一刻,她心中被水埋没的恐惧正在被绝望慢慢吞噬。 原来,这就是被捨弃的感觉… 生来被亲生父母捨弃。 而现在,她也再一次被捨弃。 就在沈初几乎要沉底那一刻,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托出水面。 被人带到岸边那一刻,她用力咳嗽著,大口呼吸,视线模糊地望向躺在霍津臣怀里面色苍白的闻楚。 闻楚看著她,惊恐又无辜,“沈医生…你到底为什么要推我?” 霍津臣原本冷峻的面容,阴鬱无比,“你推的?” 一股从他骨子里渗出来的阴鷙,刺痛了她,还未等她回答,霍真真便道,“哥!肯定是她,她看不惯我把楚楚姐带回来,才把楚楚姐推下水的!” 沈初此刻不仅身体冰冷,心也冷。 她攥紧手,嘲讽一笑,“我不会游泳,会拿我自己的命推她下去吗?” “沈医生,你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我故意掉下去陷害你吗?” “难道不是吗?” “够了!” 霍津臣眼眸幽深,锋利又阴翳,“沈初,別再为自己的行为找藉口了,你现在道歉,我不追究你。” 沈初胸口堵得厉害,深吸一口气,“霍津臣,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你非得要我逼著你道歉,是吗?” 她的心猛地揪疼,抽得厉害。 极其不甘心。 闻楚依偎在他怀里,“算了,津臣,沈医生既然不愿道歉,我也不想为难…” 霍津臣示意她身后的保鏢。 保鏢对视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摁住了沈初的肩膀,“您…就道个歉吧。” 她眼底猩红,挣扎,“我没有推她,凭什么要我道歉!” 霍真真环抱双臂,得意道,“快別狡辩了,赶紧给楚楚姐道歉!” “我看谁敢!” 霍老太太不疾不徐走了过来,李曼玉在一旁搀扶著她。 看到老太太,霍真真下意识退到霍津臣身后,不敢再造次。 闻楚咬了咬牙,脸色也难看。 这死老太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了! “到底是谁把她带过来的!”看到闻楚,霍老太太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什么臭虫那般,厌恶得不行。 霍真真抖了抖,此刻的她是真察觉到奶奶动怒了,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霍津臣淡淡道,“是我带来的。” “混帐!”霍老太太面色不悦,“为了这个女人你现在都要为难小初了,我看你是疯了!” 闻楚挤出泪来,“霍奶奶,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您別怪津臣,要怪就怪我,是我执意要来的…” 第105章 嫁给不爱自己的男人的滋味,体会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嫁给不爱自己的男人的滋味,体会到了 霍老太太对闻楚的示弱视而不见,只是冷嗤道,“不怪你还能怪谁?六年不见,你这脸皮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被羞辱,闻楚脸色驀地泛白。 霍津臣蹙眉,“奶奶,我跟她的事情您不要插手,也別再针对她。” 他將人横抱起,看都没看沈初一眼,带著人离去。 霍老太太看著这一幕,深深嘆了口气,转头看向浑身湿漉的沈初,“现在倒是霍家愧对你了。” “不影响的。”沈初苦涩一笑。 反正都要离婚了。 霍津臣什么態度,也影响不到她的决定。 她欲要起身,李曼玉破天荒地上前扶了她,“妈,我先带她下去换衣服了。” 霍老太太点头。 … 臥室內。 沈初换了套乾净的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本以为李曼玉已经离开了,却不曾想,她还在。 她走上前,“妈,我换好衣服,就先回去了。” 李曼玉替她整理了衣襟,在沈初的惊讶中,平静道,“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的滋味,你也体会到了吧。不过你还年轻,还有得选择的机会。” 沈初愣住。 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李曼玉很少跟她说这些不属於儿媳分內的话,更別说心里话了。 “妈,您这是…” “我不过说说而已,你自己也看到了津臣对你的態度。” 李曼玉一改以往常態,“我不喜欢你,但也不会接受那个闻楚,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罢了。若我跟你一样年轻,也不至於…” 她突然中断了话语,再次展现出那副嫌弃的傲慢態度,“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还是回去吧。” 李曼玉从臥室离去。 沈初不解,也没有细想,或许婆婆也只是突然可怜她罢了… … 霍津臣在楼下等闻楚换衣服的间隙,就拿到了池子附近的监控。 而此时,闻楚早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与霍真真一同走来。 “津臣。”闻楚走向他,並未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是监控录像,“对不起,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过来的,还给你跟真真添麻烦了。” 霍真真安慰她,“楚楚姐,你別这么说,错的人又不是你!分明是沈初——” “真是沈初把你推下池子的?” 霍津臣平静地打断话,波澜不惊地回头看闻楚。 闻楚咯噔了下,伸手挽住他手臂,“津臣,我確实是被人推一下,才掉下去的,当时我身边除了真真,就只有沈医生。可真真肯定不会推我的。” “对啊,哥,你还在怀疑什么呢!那分明就是沈初乾的…” 她话音刚落,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霍津臣手里的监控录像,瞬间哑语。 视频拍得很清楚,是闻楚把沈初拉拽下去的。 霍真真难以置信,疑惑地看向闻楚。 不是沈初推的,那楚楚姐为什么要撒谎? 闻楚这下才猛地地看到他手里的监控视频。 整张脸“唰”地惨白。 男人耐著性子,“这就是你说的,她推你?” 闻楚脸上毫无血色,“津臣,我…” “闻楚,我以为你不屑於搞这些小动作的。” 霍津臣面无表情收起手机,刚要走,闻楚猛地拉住他,带著哭腔,“对!是我做的,我不该因为吃醋而把她拉下水!可是津臣,你口口声声说跟她没有关係,但那是真的没有关係吗?” 第106章 沈初,不要得寸进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沈初,不要得寸进尺 霍津臣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不认识沈初的模样,刚开始,她都信了。 可是后来呢! 她还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而现在那个贱人能要登堂入室,连那老不死的都向著她了,能不著急吗! 霍津臣一动不动佇立在那,一言不发。 闻楚鬆了手,踉蹌后退两步,哭得肝肠寸断,“津臣,你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的,依旧作数。” 她一顿。 霍津臣转头看向霍真真,“你送她回去。” 说完,他扬长而去。 闻楚浑浑噩噩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 沈初刚回到別苑就接到了秦景书的电话,他查到了沈皓被殴打当天的值班人员,叫汪聪,是税务局局长的表侄。 她打开冰箱拿水,听到税务局局长,停了下。 脑海闪过周院长之前说的话。 “税务局局长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秦景书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但也回答了,“他太太叫方婷,在银行做管理。” 姓方… 果然,跟方主任有关係。 可方主任如今还在拘留中,且又不在同一个辖区的派出所,不可能知道沈皓的事情。 而这件事背后跟闻楚脱不了关係,那与闻楚关係亲近,还能让方家亲戚帮这个忙的人… 沈初脑海倏然闪过了谁的样子, “秦大哥,你可以再帮我查一个人吗?” 他笑了笑,“荣幸至极。” “我要查方太太最近的联繫人以及踪跡。” “好,我会帮你。” 沈初发自內心的笑,“谢谢你,秦大哥。” 结束通话后,沈初一转身,霍津臣不知何时站在臥室门口,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沈初忘不掉,在池子边他那彻骨的冷漠,此时再看到他,亦无动於衷。 心中的酸涩荡然无存。 她刚要出门,男人身躯堵在门口,“你叫秦景书帮你查什么?” “跟你有关係吗?” 见他不动,沈初这才抬起头,不耐烦,“麻烦霍总让一让,行吗!” 霍津臣朝她缓缓伸手。 她下意识避开。 一个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的举动,却让他的心莫名被刺了下。 很不舒服。 他將手收回,若无其事整理袖口,“落水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確实是我冤枉了你。” 沈初杵在原地,不声不响握住门把手,发笑,“所以呢?霍总是来道歉的?” “可我並不是第一次被冤枉,要道歉,就把前面那些事也加到一起算吧。哦,最好也让闻楚来给我下跪道歉。” 他皱眉,“沈初,不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你让我给闻楚儿子跪著道歉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也是被冤枉的?” 沈初气笑了,“霍津臣,你只相信你看到的,相信闻楚说的,我被一次次冤枉的时候不说,要她也给我跪著道歉怎么就是得寸进尺了?” “说完了?” 男人逼近她,喜怒不明的平静,“当年要不是你跟奶奶將她逼走,她会失身於陌生的男人,又被父母卖掉吗?” “沈初,她受了这么多苦的源头是因为你们,在那期间,你成为了霍太太。”霍津臣捏住她下頜,神色阴翳,“你都已经得到了她得不到的一切,就算我让你忍著她,让著她,你也得忍受著。” 第107章 我把位置还给她不就好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把位置还给她不就好了? 霍津臣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仅存的期许与爱意。她难以置信,憋屈,愤怒不甘,但却又冷静得异常。 原来人在最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此刻的她,只觉得可笑。 “你怪我抢了她六年的位置,那现在,我把位置还给她不就好了?” 沈初推开霍津臣的手,刚要走,手臂驀地被他抓住,眼神阴惻惻的,“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位置还给她,我给你弥补她的机会。” 沈初猛地甩开他的手,出了门。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脸色愈发阴鬱,仿佛有什么不受他控制了,正在拼了命地逃离他。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霍津臣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 沈初去了趟医院。 她站在病房门外,始终能看到沈母陪在沈皓床边的身影。 自从沈皓住院后,沈母都恨不得把家搬到医院,没日没夜地照顾。 这或许就是她所渴望的母爱吧… 如果是她的亲生母亲,也会这样吗?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情混乱的情绪,拧开门把手。 沈母回头看她,面容有了些许沧桑,“小初?” “妈,您要不先休息一会儿,我替您照顾吧。” 沈母笑了笑,替沈皓揉按著手臂肌肉,怕他躺太久,血液不循环,“妈没事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沈初在一旁坐下。 “对了,你今天没上班吗?妈去你的科室找过你,想给你带早餐来著,但你不在。” 沈初原本凉寂的心有了一丝荡漾。 在沈家,从小到大她能感受到的疼爱很少很少,一半都是沾了沈皓的光。 但这一次,却不是了。 她也笑,“我休假了,这段时间能陪您跟弟弟。” 沈母怔了下,眼中闪过內疚,“小初,你不怪妈吗?妈以前总忽视了你。” 沈家的偏心,沈母是知道的。 沈皓是沈家唯一独苗,可沈初是她在失去自己的女儿后带回来的寄託。 即便如此,她却没能做到处处维护这个女儿。 毕竟在婆家她没有话语权,地位低,丈夫又不会向著她。她没有办法,更无法给沈初倚仗。 当时她想著,能养活就好。 等她嫁人了,离开了沈家,或许也会幸福的。 却没想到她嫁的人是霍津臣。 她丈夫太想要沈家跨越阶级,几番仗著沈初嫁到了霍家,向霍家索取…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可是,当在儿子的前途与养女的感受中选择,她却还是选择了儿子。 所以此刻就算沈初说怪她,埋怨她,都是应该的。 沈初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您把我带回沈家,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呢。也许在乞討,也许被人贩子带走了,也许已经死了…” 看著她的懂事,做母亲的,很难不心疼。 她正想要说什么,这时,门被推开。 三四位保鏢出现在门外。 一名保鏢走到她面前,“太太,霍总让我们来接沈少。” “他要接走我儿子做什么!” 沈母內心咯噔了下,生怕是因为儿子绑架了霍津臣“情人”的事情,而霍津臣就要报復他们了。 第108章 討厌沈家贪得无厌得嘴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討厌沈家贪得无厌得嘴脸 “沈夫人,您別紧张,霍总只是想给沈少换个环境治疗,並且已经联繫好霍氏名下的私立医院了。”担心沈母会在意费用的事,保鏢又补充,“霍总还说了,所有的治疗费用,都算在他头上。” 沈母诧异。 私立医院价格比公立医院都要昂贵,更何况霍家名下的私立医院? 霍家的私立医院是霍老太太在创立“云山医疗器械公司”时一同投入的妈,所用的设备器材都是全球最顶尖的。就这么说吧,霍家名下的私立医院是华国唯一一个获得了三甲资格证的医院。 早年公立医院没有的器械,霍家医院都有。 正因为如此,华国的富豪、明星,商政人士基本都会选择霍家的私立医院,光是看病,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副院级別的教授出诊。 沈母从中回过神,还有些觉得是在做梦,看向沈初,眼中有了期待,“小初,这是真的?” 沈初抿唇不语。 她搞不懂霍津臣是几个意思。 明明自己说过厌恶沈家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 可现在却又帮沈家。 保鏢看出沈初的担忧,说道,“太太,您放心,沈少到那边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而且那边的环境跟医疗都不会比在这里差。” “小初,既然津臣有那个心,那就听津臣的安排吧。皓儿去私立医院接受治疗,也许也会有甦醒的转机呢。” 看著沈母心存期待,沈初不忍打破,点了头,“好。” 保鏢替沈皓办理了转院手续,院內更是直接给沈皓开了绿色通道,快捷办理。 两名脑外科的护士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疑惑。 “不是说沈医生是插足了闻主任跟霍总的小三吗?可怎么一个小三的待遇比正牌女朋友都要好?” “小三得宠不是很正常吗?不要脸就行了唄。” … 沈皓转到霍氏名下的私立医院的消息被人在群里公开了。 闻楚看到这条消息,整张脸阴冷得可怕。 脚边传来孩子的啜泣声。 闻希此刻正跪在玻璃碎片上,疼到膝盖麻木,都不敢大声哭。 “该死的贱人!” 闻楚把手机摔了出去。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喊“妈妈,我疼”的孩子,闻楚没有心疼,只有嫌弃,抬脚朝他踢了下,“废物,你连你霍叔叔都留不住,有什么资格喊痛?” 闻希往后跌倒在地,膝盖都是血,还搅著玻璃渣子。 他不喊疼,也不哭了。 想看妈妈心疼他的样子。 可当他看到妈妈眼里只有厌恶跟嫌弃时,幼小的心都碎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討好妈妈。 闻希伸出小手拽住她衣摆,“妈妈,你不要生气,我会让叔叔喜欢我的。” 听到他说这句话,闻楚冷漠的脸才展露笑容,蹲下身看著他,“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可是希希呀,你膝盖受伤的事…” “是我自己摔的。”闻希小脸苍白。 “真乖。” 次日,霍氏。 王娜携带著资料走进办公室,轻敲门扉,“霍总。” 霍津臣合上手中的文件,“进。” “霍总,这是汪聪的个人资料。”王娜將资料平放在桌面上,“哦对了,秦少找过汪聪。” 第109章 愧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愧疚 霍津臣面不改色拿起资料,在意料之中,“沈初找他查了。” “秦家与霍家素来不合,沈小姐跟秦少走得近,若是被秦少利用…” “那是她自己的事。” 男人眼神寒津津的,把不在乎都写在了脸上。 王娜无语。 不在乎还黑什么脸? “那沈皓的案件我们还查吗?” 霍津臣沉默,好片刻,“查所有跟他有关係的人。” 王娜出门不久,他接到了闻楚的电话。 闻楚在电话那头哭,“津臣,希希他摔伤了,我怎么哄都不肯跟我去医院,非要你陪著。” 霍津臣眉头微皱,“伤得严重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摔倒的时候,地上都是玻璃渣子,膝盖都是血,家里又没有药箱…” 他淡淡嗯,“我忙完过去。” 霍津臣掛断了电话。 闻楚听著手机那头的忙音,脸色也不好看了。 换做是之前,霍津臣会说马上过来,可现在,他说什么? 忙完就过来? 从昨天落水的事让霍津臣知道自己冤枉了沈初那贱人后,他对自己的態度果然就变了。 她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 一个小时后,霍津臣才带著医生过来探望闻希,给孩子检查伤口,见伤口发炎,医生给孩子打了一剂破伤风针。 处理好伤势,待医生走后,闻楚一副放鬆的样子,“希希就是太害怕去医院了,不然,也不会在你最忙的时候打扰你了。津臣,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对吗?” 她声音很轻,好似知道自己犯了错,对他都谨慎小心。 霍津臣紧皱的眉头在看到她这副需要討好人的態度,稍稍舒展开来。 她毕竟吃过这么多苦,只因为撒谎了一次,他便责怪她,对她来说也不公平了些。 霍津臣缓了语气,“没有麻烦,別多想。” 闻楚含著泪,“我知道是我不该任性,也不该撒谎,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津臣,我也不会再逼你了,我知道我们之间回不去了,是我一直还停留在过去不肯向前走罢了。不过现在我想开了,毕竟我有了希希,也已经配不上你了。” 霍津臣看著闻楚,內心平静,却也复杂。 他们相爱过没错,他亏欠她也没错。 而今他却逼得她做了退让。 明明她是无辜的。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胸膛隨著呼吸一沉一伏,静默片刻,他开了口,“我之前答应希希陪他去游乐场,等他的伤好了,我陪他去。” “叔叔,这是真的吗?” 躺在床上的希希眼里满是渴望。 霍津臣坐在床沿,握住他的手,“真的。” 闻希黯淡的眼睛又恢復了生机勃勃的热意。 闻楚站在一旁,暗暗冷笑。 她只需要退一步,便能勾起霍津臣的愧疚与怜悯,所以,她绝对不是输掉的那个人! 另一边。 沈初从私家医院走了出来。 便收到了秦景书发给她的消息,是方太太近期的联络人名单。果不其然,方太太好几个联络人里都有闻楚的號码,可却唯独没有汪聪的。 不通过电话联络,看来还有別的联繫方式吧? 沈初若有所思地走下台阶。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 “老傻子,这里有个老傻子!” 第110章 上次救她的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上次救她的人 沈初闻声望去,只见几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正拿著水枪围绕在一个抱著洋娃娃的貌美妇人身边,向她喷射。 妇人精神恍惚,只將怀中的洋娃娃抱紧,“不要伤害我的囡囡。” 沈初朝那几个孩子喊道,“你们在欺负人家阿姨,我就叫帽子叔叔过来把你们都抓走了!” 几个孩子迅速地四散而去。 沈初走向妇人,伸手搀扶她之际,目光落在女人佩戴的钻戒上。 是鸽血红宝石。 这类红宝石她在婆婆李曼玉那里见过,所以能確定,这不是假货。 价值极高! 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女人,怎么会戴这么贵重的戒指? 不怕被抢了吗? “阿姨,您没事吧?” 妇人恍惚地抬起头,突然抓住沈初的手,“囡囡,是你吗?你回来啦?你不要再离开妈妈好不好?你看,这个是你。” 妇人指著怀中的洋娃娃,温柔地笑著。 “阿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您的囡囡。”沈初轻声哄,“您还记得回家的路吗,要不我先送您去派出所?” “回家?”她抱住洋娃娃,猛地摇头,“我不回家,家里没有囡囡。” 沈初笑靨如,“您的囡囡就在您怀里呀,您带她一起回家就好了呀。” “囡囡…”妇人念叨著,目光突然锁定在沈初脸上,“你就是囡囡,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呃…” 沈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夫人!” 一名戴著眼镜的男人匆匆忙忙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您怎么又跑出来了,要是让少爷知道,我可就要被扣…” 眼镜男人发现沈初的存在,愣了下,“是你?” “您认识我?” 沈初疑惑。 他挠了挠头,“怎么说呢,你晕倒在路边的时候,是我们把你送去医院的。” 沈初眼里闪过一抹意外,“原来是您救了我一命。” 眼镜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不敢当不敢当,其实你要谢的人不是我,是我家少爷。” “囡囡。”妇人扯住沈初的衣摆,“跟妈妈回家。” “夫人,您认错了,她不是…” “她就是!” “……” 眼镜男人嘆了口气,“那个,你莫怪啊,我们夫人她精神方面不是很好。” 沈初点头,“我明白的。” “那个,夫人她不肯跟我走,要不,你帮个忙?” 面对眼镜男人的请求,沈初也答应了。 她跟在眼镜男人身后来到了单独的一间病房,身侧的妇人一直拉著她衣摆,生怕她跑了似的。 “少爷,夫人找回来了。” 眼镜男人进屋匯报。 沈初步入房间,映入眼帘的男人样貌可以用好看形容,与霍津臣的英气冷峻颇为不同,他眉骨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典型的狐系长相。 她只稍稍失了神,妇人好奇地看著她,“囡囡,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噢?” 沈初有些尷尬,正想要解释,男人迈步走了过来,揽住妇人肩膀,“妈,您不是最爱吃炒栗子了吗,让唐俊陪您去买,好不好?” “炒栗子。”妇人犹豫了。 唐俊伸手搀扶妇人,“我知道有一家炒栗子可好吃了,夫人,我带您去买。” 妇人走了两步,回头,“那囡囡…” “夫人您放心,囡囡也吃。” 妇人听到这话,立马开心地跟唐俊走了。 沈初迅速从中回过神来,看著男人,“我没想到这位阿姨会是您的母亲,我也听说上次我晕倒在路边是您救了我,咱们这也算是有缘吧。” 说著,她掏出手机,“医药费多少,我顺便给你。” “不用。”祁温言面带笑意,“我救了你,你把我母亲带回来,我们算两清了。” 沈初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她没再停留,可走了没几步,男人在身后喊她,“等等。” 她疑惑回头,“您还有事吗?” “方便加一个联繫方式吗?” “啊?” 祁温言以为是自己唐突了,无奈解释,“我是为了我母亲,她第一次对陌生人这样有好感,兴许以后还得麻烦你。当然,我不会平白麻烦你的,我也可以给你酬劳。” 第111章 祁温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祁温言 沈初犹豫了。 毕竟她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 祁温言也看出了她的难处,不打算强人难说,“是我冒昧了。” 沈初摇头,“没有,只是我待在京城的时间不会太长,短时间內可以做到,但长时间就…” “无妨,短时间內也是可以的。” 沈初加了他的联繫方式,“怎么称呼您?” “祁温言。” 她怔愣。 应该不是她知道的那个祁家吧? “你呢?” “我叫沈初。” 加了联繫方式后,沈初同他道別,便离开了。 祁温言目送她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沈初回到泰平別苑,刚停好车,意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霍津臣的车子。 司机绕到后座开门,闻楚抱著闻希从车里走了下来。 隨后是霍津臣。 不知道闻楚跟霍津臣说了什么,霍津臣伸手抱了闻希,闻希搂著他脖子,小脸上洋溢著幸福。 沈初不由捏紧方向盘。 这一幕无论看多少次,就算打过预防针,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都觉得无比膈应。 本想著等他们上楼再下车的,可又想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她躲著? 沈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车门时,手意外滑了下,力道没收住,发出重重的响声。 霍津臣转头望向她,只微微一怔,转瞬又无波无澜。 闻楚故意挨近霍津臣,仿佛他与霍津臣是一对夫妻,“沈医生,这么巧吗?津臣陪我跟希希去医院拍了腿部ct,刚回来就碰到你了。” 沈初无语地笑了,“我对你们去做什么並不感兴趣,没必要通知我吧?搞得我像你们家长似的,要不要喊我一声妈啊?” 闻楚笑容凝固。 霍津臣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深意十足。 沈初懒得搭理,转身就要进入大楼。 闻楚又不甘心,上前拦下她,“沈医生,那天的事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把你拽下水让津臣误会你,只要你原谅我,我怎么样都可以!” 沈初怕她又故技重施,后退,没让她碰到自己,“別靠近我,一会儿你摔了,又说是我推的了。” 闻楚脸色难看了几分。 霍津臣將希希放到轮椅上,直起身,整个人风轻云淡,“沈初,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吧?” “霍总说笑了,我只是不想在背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何况我又没有受虐倾向。” 闻楚红了眼,“沈医生,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 “你害也害过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哦对了,沈皓的事情闻小姐可要小心了,別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 被她这么一提,闻楚內心咯噔了下。 下意识藏住眼里的慌乱。 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霍津臣皱了眉,“沈初。” 沈初笑容明媚,“霍总这么心疼闻小姐,有种娶了她!別让人家母子等了半年都没等到一个名分,这样才显得霍总您对白月光的情深义重啊。” 说完这番话,也不管霍津臣此刻是什么表情,大摇大摆进了大楼。 而刚才这番话,闻楚自然是听进去了。 心中也是有所期待的。 可当她余光望向霍津臣那一刻,她的心都凉了半截。 霍津臣那双冷冷清清的眼睛,不见要娶她的半分喜悦。 他並不想娶她! 闻楚攥紧拳,眼里是憎意。 夜深。 沈初睡梦中隱约察觉到一只炙热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眼睫轻颤,闷哼了声。 对方越发得寸进尺。 她猛地睁开眼,在看清男人的轮廓,双手抵住他,“霍津臣,你做什么!” 她以为他晚上不会回来了,所以没反锁! “你说呢?”霍津臣的手滑进衣裙,用牙齿叼开她的吊带睡裙。 长裙的肩带滑落,香肩半裸,鬆软的乌髮一泻如注,在枕畔旖旎铺开。 而他藏在夜色里的面容,越来越深。 这样极致的曖昧,不是在梦里。 沈初一阵恍惚,又猛然清醒,別开脸,“我不要,你找闻楚去!” 霍津臣扳过她脸颊,吻了下来,带著啃咬。 沈初脑海里闪过他跟闻楚的画面,只要一想过他们也这样旖旎,她就生理性反胃。 她一股劲推开霍津臣,趴到床边乾呕。 第112章 你会愿意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你会愿意的 霍津臣见她这副反应,脸色骤然一沉,將她拽回,“沈初,你什么意思?” 她在他掌中颤抖,唇色显得苍白,“我不舒服。” 男人凝住她,將她看穿,眼神寒了几分,“是不舒服,还是不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牴触他碰她。 本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但现在,不是这么简单。 她看著他,仿佛一具空洞的木偶,“霍津臣,我是人,我有血有肉也有情绪,我不是你的工具!” “你不爱我,如今闻楚也回来了,你也不必再强迫自己碰我,不是吗?” 霍津臣隱约明白她在说什么,却迴避了她的问题,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將她拉近,“不愿意是吗?” 她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不愿意。” “呵,你会愿意的。” 霍津臣拿起床尾的外套,出门。 门关上那一刻,是一片死寂与她的沉默。 … 隔天一早,沈初便被电话吵醒。 刚接听,沈父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沈初,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津臣会不让我们见皓儿!” 沈初驀然清醒过来,坐起身,“您说什么?” “我们去医院看皓儿,医院的安保不让我们进去,说这是津臣的吩咐!”沈父气得不轻,“津臣允许皓儿在他的医院治疗,现在却突然不让我们去看望,你到底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 “你也知道皓儿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事你就不能看在皓儿的份上忍一忍吗!” “他可是因为你落得这个下场,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皓儿这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吗!” 沈父的话字字戳在她心上,甚至没等她解释,电话就已经被掛断。 她愣在床上,有一种一拳打在上的无力感。 这边,王娜开车前往霍氏,目光揭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矜贵清冷的男人,“汪聪私下接触的人挺杂,不过,事发前一天有人去派出所找过他。” 霍津臣淡淡嗯,“查出那个人了吗?” 王娜点头,“查到了,是方太太的司机,而且…” 她停顿数秒,不知该不该讲。 男人蹙眉,“说。” “方太太跟沈小姐这段时间走得很近…” 王娜刻意看了他一眼。 沈皓在派出所被打,值班的警察无一人发现,且监控偏偏显示当天维修,这么大的紕漏,显然是有人刻意隱瞒。 汪聪作为监视沈皓的负责人,因玩忽职守被问责是跑不了了,加上挑唆罪名,以及故意纵容他人伤害事件,若他背后真是方太太,那就跟闻楚脱不了干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就是不知道若真查出跟闻楚有关,霍总会怎么做。 霍津臣沉默了良久。 眼神更深。 眺望车窗外,“余局那边说。” “余局说不会插手。” 何况,他妻弟因为行贿被查,至今都还在拘留,他身上多少有些污点,更不敢插手了。 霍津臣闭目养神,没有开口。 王娜知道他迴避了关於闻楚的事情,也不会在多问。 沈初將车停在霍氏大楼下。 落下车窗望向大门。 她不是第一次来霍氏。 但每次过来给他送便当,都被挡在外头了。 她一次都没能见到霍津臣,而那些便当也没有送到他手里。 后来她就没再来过了。 沈初下了车,踏入大堂直奔前台,“你们霍总在吗?” 许是太久没来,前台的女职员都换了生面孔。 女职员问,“你有预约吗?” “没有。”沈初思考了下,“你可以转告王娜助理,就说沈初来找他,她会知道的。” 女职员正想要说什么,一个化著浓妆的女经理拿著对讲机走了过来,“找谁啊?” “徐经理,这位女士要找霍总,但还没有预约…” 徐盈上下打量著沈初,一脸嫌弃,霍总可是有准未婚妻的人,还真是有不要脸的贱货想打霍总主意。 “现在什么人都想见霍总啊?霍氏集团又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人都接见的。” 沈初也没强求,转身就要走。 然而身后却传来女人的讽刺,“看到没,现在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想来大公司出卖自己了,你机灵点,到时让霍总的未婚妻知道,你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沈初停下了脚步。 本不想与之计较,但她的话实在难听。 沈初折身返回,將包砸在桌面,“你再说一遍?” 第113章 他要她自愿给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他要她自愿给他 徐盈不以为意地叫囂,“我就说你想傍大款,怎么了?闻小姐说得对,总有像你们这些女人恬不知耻倒贴上来——” 话音刚落,沈初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乾脆利落。 周围的人目光无不是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徐盈先是懵了下,回过神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就要还手。 沈初截住她的手,又一巴掌甩了下去。 直至她整个身体偏了过去。 “你敢打我!”徐盈气红了眼,捂著脸颊喊道,“保安!快叫保安啊!” 没一会儿,公司的保安赶了过来。 徐盈指著她,“她在公司生事,还动手打我!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赶紧把她给我送到局子里!” “大家都在场,是你先无缘无故辱骂我,我才动手的。”沈初脸色沉了下来,“我找霍总是有事,只因为我是女性你却恶意造我黄谣。同为女人,这般辱骂女同胞,你不觉得难堪吗?” “还是说这就是霍氏的態度?哪怕一只母苍蝇飞进来都要挨骂两句,是吗?” 此刻周围的女性看向徐盈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 “什么东西啊,她自己不是女人吗?” “造黄谣,真下头。” 徐盈脸色泛白,心虚起来,“你…你胡说什么!谁让你没有预约的!” “我有没有预约,都不是你可以造我黄谣的理由。”沈初不紧不慢掏出手机,“我原本是不想自己打电话的,但闹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自己联繫霍总了。” 前台人员惊讶。 她真有霍总的电话?! 莫非她真认识霍总! 徐盈身体猛地一颤,可想到自己在公司干了六七年,来公司找霍总的女性客户她多少都见过,但根本没见过她! 她肯定是虚张声势! 徐盈冷哼,“你打啊,我就不信,你还真认识霍总。” 沈初拨出去的號码,迟迟没人接听,很快一阵忙音响起。 拨了两遍,又在通话中。 她哈的笑出声,气的。 隨著周围眾人的议论,徐盈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测,环抱双臂,趾气高扬,“我说什么来著?看吧,还打电话给霍总呢,这种话编出来也有人信?” 沈初脸色愈发阴沉,想到霍津臣是故意的,她索性放弃爭论了。 没在理会周围的流言蜚语,欲要走。 徐盈喊安保拦住她。 “露馅了,不装了,现在就想跑了?”徐盈伸手拽著她的手臂,恶狠狠道,“你刚打我那两巴掌,我还得还给你呢!” 说著,她的手就要朝沈初脸上砸下。 这时,一道身影疾步走来,轻鬆截下对方的巴掌,徐盈正因被打断而恼怒,看清是王娜后,气焰瞬间消散了,“王…王秘?” 王娜面无表情搪开她的手,隨后转头对沈初说,“霍总刚回到公司,您跟我来吧。” 眾人闻声诧异。 而徐盈原本囂张的態度,在听到她真认识霍津臣后,脸色唰地苍白,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沈初什么话也没说,跟上王娜脚步。 周围的人都渐渐散开。 唯独徐盈僵在原地,心底里惊慌极了。 王娜带著沈初来到办公室,沈初进门后,她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霍津臣今天陪客户打球去了,没穿西服,只一件休閒衬衣,纯白西裤下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倚坐在沙发上。 他姿势慵懒隨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轻敲扶手,“找我有事?” 知道他是故意,沈初面色平静,“有必要这么做吗?” 霍津臣一言不发地注视著她,良久,换了个姿势坐,“所以呢,你是在跟我谈判吗?” 她蹙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昨晚已经说了。” 沈初表情僵住。 略微泛白。 “霍津臣,难道一个闻楚还满足不了你吗!” 男人脸色驀地深了几许,避开回答这个问题,更是一句废话不多说,“不愿意,就出去。” 沈初攥紧的手鬆开。 与他僵持了很久,在男人即將没耐心之前,朝他走了过去。 第114章 乖乖听话,霍太太的位置是你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乖乖听话,霍太太的位置是你的 她像一具木偶,坐到他腿上,不知羞耻地褪掉他身上的衣服。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她的手在皮带上,停住了。 室內的冷气极低,寒气仿佛能透过衣服钻入她毛孔,冻得她发颤。 他一动不动倚在沙发靠背,“怎么不继续了?” 沈初深吸一口气。 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 她摸上皮带金属扣,还未解开,手腕被男人扣住,她猝不及防倒向前,欲要张口,男人粗暴地撬开她唇齿,吻了下来。 “唔…” 隨著他的深入,沈初始终无法迈过心理那道坎,开始抵抗他。 霍津臣箍住她双手,將她压在身下,缠得更紧。 情急之下,沈初使劲咬了他,直到她尝到一缕淡淡的血腥,男人鬆开她,脸色越发深沉,所有表情顷刻荡然无存。 沈初僵住。 糟了… “我…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男人掌心扼住她下頜,迫她靠近,“像以前那样,很难吗?” 很难吗… 怎么不难呢? 那时的她天真,其实是傻,蠢,看不清自己的实力,也自不量力! 明知道他不爱自己,还想要打动他的心。 结果反而成了跳樑小丑。 明明该委屈的人,是她。 所有情绪急剧上心头,他掌中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庞,盈满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到他虎指。 霍津臣微微一僵。 虎指如果被烫了一下。 沈初望著他这张一贯清冷的俊脸,下意识脱口问出,“你爱我吗?” 男人眉间皱紧,仿佛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霍太太的位置可以是你,只要你听话。” 他的避而不答,在意料之中。 沈初瞭然地笑了。 霍太太可以是她,但他爱的人,不能是。 “我听话,你就能不再用沈皓威胁我了吗?” “你说呢?” 也罢,得到了答案,她便也不会再生出什么妄念。 就当噁心自己一阵罢了,至少也报答了沈家的养育之恩。 沈初继续去脱他衣服。 男人搪开她的手,冷声,“出去。” 他下了逐客令。 沈初怔了怔,识趣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停下,回头,“麻烦霍总高抬贵手,就別跟沈家人计较了。” 霍津臣没回应。 沈初走后,他眼底急剧涌动的寒光仿佛一道杀人不见血的利剑,阴惻惻的。 王娜步入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他唇上的血丝,见他脸色不好,心想著看来这渣男没討好到处。 “霍总,徐盈当眾辱骂沈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种事还用问我吗?” 霍津臣指腹抹掉唇瓣上的血丝,上半身靠著椅背,“你自己处理。” 王娜頷首,“明白。” 王娜让人在群里通知徐盈,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徐盈看到消息那一刻,直奔王娜办公室,非要问个明白,“王秘书,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开除我!” 外头的职员都望向办公室內。 王娜泡了一杯速溶咖啡,坐回位置上,“这是霍总的意思。” 霍总… 徐盈身体晃了下,“这,怎么会,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你不用理会,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该走了。” “我认识闻小姐,我是她招进来的!”徐盈企图用人际关係挽回,“王秘,您应该也知道闻小姐跟霍总的关係吧,若是我请闻小姐出面…” “徐经理。”王娜搁下咖啡杯,打断她话,“这些话对我没用,你有本事就去找霍总。” 徐盈脸色一变,见对方態度决然,咬了咬唇,扭身离去。 … 沈初刚到家,沈母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小初,津臣他那边有说什么吗?” 她输入密码,推门进屋,把鞋脱了后光脚踩在地毯上,咬了下唇,“没有,我晚点再问吧。” “好,小初,你也不要太犟了。其实女人適当地服软也没什么不好的,太拧巴,只会让自己吃亏。” 面对沈母的语重心长,沈初没给回答,敷衍了几句后,掛了电话。 就剩下四十天。 服个软而已,也要不了她的命。 第115章 他陪那对母子逛游乐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他陪那对母子逛游乐场 翌日,沈初走出客厅,看到陈嫂在处理桌面上的晚餐,一边倒掉一边说,“好好的晚餐怎么没人吃啊?天气那么热,都浪费咯!” 沈初抿紧唇。 晚餐是她昨天亲自做的,她也给霍津臣发了消息。 但他没回来。 看来昨天的事真惹到他了。 “夫人,你起了?”陈嫂收拾完桌面,抬起头看她,“这晚餐…” 沈初微微一笑,“我给他准备的,我以为他会回来。” “先生估计是太忙了。”陈嫂说完,想到什么,笑著说,“要不,你给先生带早餐吧,你以前可都是给先生亲自做早餐的!” 沈初说好。 沈初隨意做了些早餐,打包好,带到霍氏集团。 经过昨天的事,前台都知道了她,看到她並未阻拦,態度热情,“请问您是来找霍总的吗?” 沈初把便当放桌面,“帮我把这份盒饭交给…王秘书吧。” 前台职员愣了下,笑著说没问题。 沈初走后,前台工作人员把盒饭交到了王娜手里,说是沈初送的。 王娜有些疑惑。 沈小姐给她送盒饭? 但她转念一想,便也猜到了这份盒饭是给谁的,只是觉得奇怪,沈小姐莫非是回心转意了? 她將盒饭带到霍津臣的办公室,霍津臣站在落地窗后,正与人通话。 片刻,等他谈完事,王娜才叩响门,“霍总。” 霍津臣收起手机,“什么事?” “沈小姐给您送的早餐。” 霍津臣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份盒饭,不由眯了眸。 昨晚她做了晚餐,今天又做了早餐… 明明像以往那样总做些没用的事情,但却又完全不是一回事。 为了沈皓的事情,她倒是认真。 他敛了神色,“放著吧。” 王娜將便当放下,忽然,一道奶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霍叔叔!” 闻希开开心心地跑了进来,身后跟著的正是闻楚。 霍津臣眉间一皱,看著孩子跑到自己面前,“你膝盖不是受伤吗,怎么还蹦蹦跳跳的?” “可是,伤口已经不痛了,我现在可以走路了呀!” 闻楚拿过他的小书包,“到医院拍片的时候,医生不是也说了没伤到骨头吗?皮外伤癒合得快,而且希希也是想去游乐场了。” 闻希拉住霍津臣的手,“对呀霍叔叔,你答应我的!” 霍津臣没驳孩子面子,嗯了声,“好。” 闻楚放书包的时候,看到桌面上的盒饭,明显不是外卖,是有人送来的。 她打开了盒饭盖子,居然是火腿炒饭? 是谁做的! 难道是沈初? 她压下眼里的狠意,笑著看向霍津臣,“津臣,希希还没吃早饭呢。我看桌面上有一份火腿炒饭,不过你不喜欢吃火腿这些小零食,要不让希希吃吧?” 她认识霍津臣十年,还是了解霍津臣的喜好的。 王娜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见过婊的。 就没见过这么婊的! 霍津臣在沙发逗著闻希玩,听了这话,手臂横在沙发椅背,漫不经心,“炒饭油腻没营养,给孩子吃合適吗?” 闻楚一噎,伸手就要拿起盒饭,“那我倒掉好了。” “那是王秘书的。” 王娜,“……” 闻楚看向王娜。 王娜面无表情拿过盒饭,“是我的早餐,我放霍总桌上而已,想吃不会自己做啊?” 她半分好脸色不给闻楚,带著盒饭离开了办公室。 闻楚暗暗咬唇。 这贱人。 真以为自己当了霍津臣的秘书,就高人一等了吗? 等她成为霍太太,她也不会让这贱人好过! … 沈初来到私立医院,刚要去往沈皓的病房,果不其然就被拦下了。 “太太,您別为难我们,霍总放了话,我们也是没办法。”保鏢很是难为情。 “有人照顾他吗?照顾得好吗?” 保鏢怔了下,回答,“您放心,霍总特地安排专业的医护照顾,绝不会有任何差池。” 沈初垂眸不语。 她倒是没什么,时间到了,她大可一走了之。 只要她跟霍津臣离了婚,且她又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霍津臣也就没理由抓著沈皓威胁沈家。 只不过想到沈母… 沈初抿了抿唇,给沈母发了条沈皓安好的消息,让沈母放心。 就在这时,医院的工作群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是闻楚母子与霍津臣在游乐场的照片。 第116章 霍总有孩子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霍总有孩子了 【闻主任的孩子是霍总的?】 【我的天!闻主任跟霍总有孩子了!】 这劲爆的消息,在群內炸开锅,所有人都在工作之余討论这个孩子。 沈初自顾自笑了声。 闻楚把照片发群里,也是故意让她看到的吧? 她点了照片保存,刚退出去,便见照片被闻楚撤回:【抱歉啊,大家,发错啦。】 【嘻嘻,闻主任,你撤回干嘛呀,咱都看到了!】 大伙们调侃。 闻楚:【哎呀,发错了嘛,你们要保密噢。】 沈初看著这条消息,嘴角勾了勾。 倒不如帮他们一把好了。 她转手把照片发给了婆婆李曼玉:【妈,您有孙子了。】 李曼玉约了几个姐妹在美容院做脸保养,一转头看到沈初发来的消息,眉头皱了下。 点开照片时,整个人从床上惊坐起。 一旁的太太疑惑看向她,“阿玉,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老公出轨了呀?” “他敢!”李曼玉火大地回了句,旋即扯开身上的毛毯下床,给霍津臣打了电话。 响了两声,霍津臣便接了,“妈,怎么了?” 李曼玉冷静地问,“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 “跟谁?” 霍津臣朝旋转木马的方向看去一眼,从长椅上站起,摸出烟盒,“跟朋友谈些事情。” “谈事情?是谈孩子的事吗?” 他磕出一支烟,闻言,停顿住,掀起眼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曼玉知道他撒谎了,气笑了,“霍津臣,你是不是陪闻楚还有一个孩子在游乐场?你不是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吗!你骗我?” 霍津臣一张面孔阴晴不定,“是谁告诉您的?” 他陪闻楚母子出来,行踪保密。 王娜也在场,但不会是她透漏。 “你別管这个。”李曼玉怒道,“霍津臣,我是不满意沈初这个儿媳妇,但我更不可能接受闻楚那种女人,你爸,包括你奶奶都不可能同意!” “你要是想跟沈初离婚就趁早说,沈初还年轻,才二十六岁,难不成你要耗著人家到四五十岁才甘心吗!” 霍津臣嗯住金属打火机,焚了一支烟,“我何时说过要离婚。” 李曼玉揉著突突的额角,“你都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子了,还不想离婚?你做的事情比你爸还恶劣!难不成你想鱼与熊掌兼顾,既要又要?” “爸是爸,我是我。” 霍津臣缓缓吐出烟雾,神情晦涩,“希希不是我的孩子,但闻楚当年的遭遇因我而起,是我欠她的。” 李曼玉深呼吸,片刻冷静下来,“是,你欠她的,你同情归同情,可你別忘了你是有老婆的!沈初以为这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你想过她的想法吗?” 霍津臣沉默抽著烟,那副风平浪静的皮囊之下,翻涌著能捲入一切的漩涡。 “津臣。”闻楚带著希希走了过来。 霍津臣掛了电话,转过身来。 闻楚才猛然察觉他唇瓣上微小的痂痕,许是因为在阳光底下,且两人是正面对,否则她早上就该察觉才是! 这痂痕,她太熟悉了。 以前那个男人也喜欢咬她,说只要留下痕跡,她就是他的所有物。所以想到那个变態的男人,闻楚就止不住的害怕。 可如今,霍津臣竟然也允许那贱人在他唇上留痕跡! 霍津臣抱起闻希,“怎么回来了,是累了?” 闻希点点头,不敢告诉他,他其实没太敢玩,因为妈妈只想让他黏著霍叔叔… “津臣,刚才是谁的电话啊?”闻楚试探地问了句。 她可是故意把照片发到工作群里了,沈初那贱人肯定也看到了。 这通电话该不会是… 霍津臣將闻希放下,整理他的帽子,“我母亲的。” 不是沈初啊… 闻楚略微失望了。 那贱人还真沉得住气! 此时此刻,沈初赴了祁温言的约,在京江靠岸的游轮上。 祁夫人也在。 她像抱著婴儿似的抱著怀中的洋娃娃,脸上是明媚的笑容。 祁温言给她转了帐,十万块。 “这是你的酬劳。” 沈初看著到帐通知,乾笑,“祁先生出手还真是大方。” 没想到停职后,还能靠照顾精神障碍病患日赚十万,还真不亏! 第117章 我是在成全你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我是在成全你们 “只是觉得你我投缘。”祁温言目光落在他母亲身上,“加上我母亲亲近你,这酬劳也是你应得的。” 沈初端起咖啡,“祁先生,冒昧地问一句,您母亲是发生什么变故才会变成这样?” 看他们的身份,八成也是有些身份背景的,有背景的家庭娶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妻子几乎不可能,所以她不认为祁夫人的神智障碍是天生的。 更像是受了一种刺激。 祁温言指尖敲落在桌面,“当年要是没有出现意外,我应该还有个妹妹。” 沈初一怔,“妹妹?” 他点头,“母亲生下我妹妹后,被医生告知是个死胎,我母亲目睹自己的孩子夭折,精神状態就开始不稳定了,时而正常,时而糊涂。她一直都相信我妹妹还活著,没死。” “难怪。”沈初看向一旁给洋娃娃餵牛奶的祁夫人,“失去自己的孩子,很难承受吧。” 她还真羡慕这些有父母疼爱的孩子。 不像她… 一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拋弃。 童年没有获得足够的爱,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想要得到別人的爱,真可悲,也真卑微。 还好… 她了无牵掛。 … 午后下了一场雨,祁温言的司机送沈初回泰平別苑,她刚从电梯走出来,便闻到烟味。 霍津臣站在电梯旁的垃圾桶旁,將灰烬抖入沙盘,他的眼眸黑暗荒芜,像幽深无底的海域,“那张照片是你发给母亲的?” 就知道他会问。 沈初没否认,“是啊。” 男人眯了眸,透著危险,“你怎么知道的?” 沈初把准备好的聊天记录放了出来,摆在他面前,笑起来,“您初恋发的,恭喜霍总,霍家这下都不需要催生了,白捡一个现成的好大儿!” “沈初,我是不是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別把闻楚扯进来?”霍靳臣突然捏住她脸蛋,她一僵,摇晃脑袋抗拒他触碰,他手下移,扣在下頜,发了力,她疼得皱了眉,“你把照片发给我母亲是想做什么?” 霍津臣看她的眼神像看著一个不自量力的人,笑话道,“是向她们母子示威,还是想要借我母亲的手对付他们?” 沈初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若是霍家认了这个孩子,你不就有后了?我是在成全你们。” 他鬆了手,沈初踉蹌地后退一步,站稳。 “別做多余的事情。”他將菸头碾灭在沙盘上,“那不是我的孩子。” 沈初嗤笑,越过霍津臣,望了一眼他阴鬱的侧脸,“他是不是你的孩子,跟我可没关係。” 没等男人有所反应,沈初进了门。 霍津臣仍旧站在走廊,光影从窗户折射进来,一半阴暗,一半明亮,也埋没了他映在玻璃窗上的面孔。 气氛极压抑之下,响起的手机铃声划破这片死寂。 他拿起接听,语调一沉,“说。” 刘所长说,“霍总,沈皓案幕后的人我有结果了。” 沈初在厨房倒水,听到外头电梯的响声,也猜到他又走了。 不过跟她也没关係了。 两日后。 沈初陪祁夫人去逛商场,祁温言陪同。 “哇,好漂亮!”祁夫人看到橱窗內摆置的裙子,抚摸著怀里的娃娃,“囡囡,你喜不喜欢漂亮裙子呀?妈咪买给你呀?” 说著说著,她又拉住沈初,“囡囡,你也要买一件!” 沈初朝祁温言投去解围的目光。 祁温言却点了头。 她无奈,只好答应了。 祁夫人高高兴兴地拉著沈初直奔进valentino时装店,“囡囡,你快看,好多漂亮的衣服!” 沈初隨手拿起一条裙子,看了价格后,心都死了。 祁夫人就要伸手拿衣架上的衣服,立马被导购员给阻止了,“不买的话就不要隨便摸,这衣服很贵的,摸脏了卖不出去你赔得起吗?” 导购员態度恶劣,显然是对精神障碍人士的歧视。 “囡囡,她好凶。”祁夫人躲在沈初身后。 沈初伸手护著她,看嚮导购员,“你不会好好说话吗?” 另一位导购员走了过来,扯住自己的同事,“算了算了,一个傻子而已,別跟她们计较了。” 沈初脸色一沉,“你骂谁是傻子?” “本来就精神有毛病,还不让人说了?”那名导购员如同避瘟神那般避开她们,“脑子有问题,还出门逛什么街啊?她不会突然发疯攻击人吧?” “囡囡…她们是在说我吗?”祁夫人红了眼眶,小声道。 “阿姨,別怕,有我在。” 沈初安慰道,转头,对二人沉声道,“道歉。” “我们凭什么道歉啊?” “不道歉,我就只能把你们发网上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店长能不能承受得住舆论。” 两名导购员脸色骤变,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到方太太进来后,两人腰杆都挺直了。 “我说谁这么猖狂,敢在这店里出口成章呢,原来是你啊?” “方太太,您来了!”导购员换了一副嘴脸,迎上她。 沈初对上方太太的视线,想到她就是把沈皓害成植物人的罪魁祸首之一,手不由拧紧。 第118章 道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道歉 方太太是这家店的老顾客了,还是vip,导购员因她拿了不少业绩,自是不敢怠慢。 前前后后给她倒茶又备坐的。 “沈医生,你一个月赚多少啊?也敢逛奢侈品店?”方太太抚摸著手里的lv手袋,眼中透露著鄙夷,“年轻人,虚荣心不要太强了,没这个实力就不要勉强自己。” 沈初也笑了,“所以方太太靠著丈夫顶风作案贿赂得来的钱在这挥霍,就不是虚荣心了?这要是让蹲局子的方主任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呢。” “你个贱人,你还敢提这件事!” 一提到这事,方太太就炸了毛。 祁夫人瞪著方太太,鼻息轻哼,“老东西,敢凶我囡囡,你会遭报应的。” “老贱人,你骂谁老东西呢!” 祁夫人又缩到沈初身后,探出半颗脑袋来,嘿嘿笑,“老贱人?老贱人骂谁呢?” “你——”许是被身侧的导购员提醒了下,方太太这才咽下这口气,一副不跟傻子计较的表情,“还真是什么样的人就配跟什么样的人待著,物以类聚!” 沈初朝她走近一步,意有所指,“是啊,物以类聚,否则方太太怎么会为了一个闻楚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呢?” 方太太身体僵了下,下意识避开她视线,“…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心里门儿清,尤其汪聪这个人,您肯定很熟吧?” 沈初目光逼紧她,她脸上的所有变化都清晰可见,恰恰说明这件事確实与她有关係。 方太太攥紧手中的手袋,扬起下巴,咬死不承认,“他是谁?我不认识,你少在这疯言疯语的。” 旋即转头对导购员说,“赶紧把她们赶出去,在这碍我眼!” 导购员开口就要赶人。 祁温言与保鏢正好从外头走了进来,偏不巧就碰到店员下达驱逐令,面如冠玉的脸庞顷刻沉了下来,“你们要赶谁?” 导购员怔愣,看这势头,似乎不对劲了… “宝宝。”祁夫人委屈地走到他身边,“她们骂囡囡,还要赶囡囡走,她们是坏人!” 祁温言温柔一笑,“不用怕,妈,有我在呢,没人敢欺负您跟囡囡。” “哟,这是叫帮手了?”方太太不以为意,“年轻人,我劝你別多管閒事。否则在京城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祁温言面不改色地笑了下,“你也配吗?” “你——”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包场。”祁温言將卡递到导购员面前。 导购员接过卡的同时,眼睛都瞪大了。 这是… 身份象徵的黑金卡! 方太太愣住,“黑金卡?怎么可能…” 导购员颤抖地用pos机验证了一番后,腿都软了,她们的工作就是服务这一圈子的人,其中有专门的培训,不仅要记住熟客的姓名,还要深知背景。华国拥有这张黑卡的人不超过五个,京城仅霍家那位,而她们手里这张卡的字母缩写就是qwy。 他是榕城首富之子! “祁…祁先生,很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导购员双手把卡递迴去,之前囂张的气焰早已烟消云散。 “祁先生?”方太太面部表情越发的僵硬,“你…你是榕城祁家的人?这不可能!” 榕城祁家? 连沈初都被震惊到了。 本以为对方的姓,是她所以为的“齐”姓,结果人家是南方首富之子! 那不就是霍二伯他们想要联姻的祁家吗? 导购员小声提醒,“方太太,黑卡是真的。” 方太太身体晃了下,还是不敢相信,毕竟祁家在南方富可敌国,祁夫人怎么会是个傻子? “我说了包场,不清人吗?” 祁温言看嚮导购员,明明眼里带著笑意,可偏偏却令人瘮得慌。 导购员走到方太太身侧,“您要不先离开吧?” 方太太咬了咬牙,瞪向沈初,刚要走。 “等等。” 沈初喊住她。 方太太內心咯噔了下,这贱人该不会要逼问她什么吧? 沈初转身看著她,“你刚才骂了祁阿姨,不应该向祁阿姨道歉吗?” 祁温言怔了下,目光定格在沈初身上。 在榕城,那些女人討好他母亲,不过是为了討得他欢心,皆是为名利罢了。 可沈初却令他意外。 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救她也只是刚好遇到,顺手的事。 可向来避生的母亲竟然会对她亲近,这是在榕城都没有过的情况。 但如今母亲会亲近她,也是没有道理。 祁家的人在场,方太太不敢反驳,硬著头皮向祁夫人道了歉。 而导购员也不敢让沈初再提醒,老老实实跟著道歉了。 沈初走到祁夫人面前,跟哄孩子似的道,“祁阿姨,您看,她们可都向您道歉咯,开不开心?” 祁夫人抚摸著怀中的娃娃,笑著点了头,“妈咪开心,囡囡也开心。” … 方太太离开商场后,回到车里,犹豫了片刻才拿起手机打给闻楚。 闻楚还在办公室改资料,接到她电话,眉头皱了皱,“方太太,不是说好了最近先別联繫吗?” “哎呀,我刚才在商场,你猜我看到谁了?” 闻楚笔锋一顿,“谁?” “沈初那小贱人啊!”方太太朝窗外看了眼,又继续说,“那小贱人手段不简单啊,居然攀上了祁家的人!” “是榕城那个祁家?” “对呀!” 闻楚沉默。 沈初什么时候找了祁家这个靠山?这件事,霍津臣知道吗? “还有,那贱人知道汪聪的事情了,好在汪聪现在离职了,可我就怕她查到了什么。”方太太越想越心慌,也有些懊悔了,“闻小姐,我是真没想到那些人会下死手,要是早知道,我就……”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闻楚冷著脸,“您若是自乱阵脚,才是把把柄送到那贱人手里,无论她怎么试探,您都不要承认。” “我当然知道,可是,这样下去一直不是个办法。” 方太太现在整日提心弔胆的,就怕被人知道了这件事,这段时间她都瘦了一圈! 闻楚眉梢轻挑,唇角上扬,“放心,我已经想到一个对付她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第119章 撞上他幽深的瞳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撞上他幽深的瞳眸 傍晚,祁温言亲自送沈初回別苑,在沈初下车前,忽然启齿,“今晚八点过后有空吗?” 沈初停在门外,疑惑,“怎么了?” “我晚上有个酒宴,刚到京城不久也不熟悉其他人,不知道可否请你当我的女伴。” 祁温言看向她,又贴心地补充了句,“我可以加钱。” 沈初毫不犹豫答应了。 祁温言笑而不语。 她忽然认真道,“钱不用加了,看在祁阿姨的面子上,我免费当你女伴。” 人家一天给她十万。 已经够多了。 她不贪心。 祁温言眼中闪过一缕意外,驀地,笑弯了眸,“那我晚点过来接你。” 他走后,沈初到家洗了个澡。 拉开抽屉,看到满柜的化妆品,她恍惚了良久。 都忘了,她曾经也是个爱美的女孩,也多久没有好好打扮过了。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也仿佛看到了那六年卑微乞爱,一味討好他的自己。 这一刻,她决定跟过去和解,也跟自己和解。 … 夜色浓重,街道灯火通明。 祁温言倚在车前等了片刻,前方款款而来的女人映入他眼帘,她穿著一条chanel的u领丝绒復古红裙,踩著一字带高跟鞋,长发蓬鬆微卷,从肩膀铺散开来。 她属於浓顏类型,浓妆显得画蛇添足,而脸部淡雅的妆容,唇抹正红色,更凸显五官的大气与明艷。 祁温言看著她,眼中带著欣赏,“这装扮很適合你。” “谢谢。”沈初也笑著回应。 沈初对今晚的宴会並不了解,只知道是某个公司老董筹备举办的慈善酒会,人不会太多。 酒会就在琼楼举行。 琼楼,也是“琼楼玉宇”的意思。 是京城名声最大,也是最奢华的大饭店。 除了吃饭,琼楼也是唯一拥有古董拍卖交易资格证的餐饮场所。据说包厢排行最贵的“帝王”间,低消三十万起步,包厢里的装潢参照的是古代宫殿建筑,內设温泉,伶人乐台,就连吃饭用的碟子,碗,筷子,也都是玉制,琉璃盏。 沈初与祁温言踏入琼楼,左右环顾了下,四周的陈设,还真是富丽堂皇。 穿著汉服的服务员將二人带到宴会厅,推开门后,两人缓缓步入人群。 数人將目光放在祁温言身侧的沈初身上。 “那女的是圈內哪个明星吗,好像没见过。” “应该不是娱乐圈的吧?” “这也太美了吧!” 一中年男人持著酒杯迎上来,主动与祁温言握手,“祁少肯赏脸出席我的酒会,是我的荣幸。” 祁温言礼貌微笑,举止之间都流露文雅,“您太客气了。” 中年男人注意到沈初,“这位是?” 沈初主动与之握手,“我叫沈初。” 只说名字,並没有介绍什么身份背景,简单利落。 一般这种介绍,更平易近人,尤其在上流圈子的酒会里,很是难得。 中年男人愣了数秒,笑著与她握手后,同祁温言交谈几句就被其他围过来的客人打断,这些客人,显然都是衝著祁闻言来的。 不巧,沈初在转头时,碰到了站在另一端的秦景书。 秦景书朝她举了手中的酒杯示意。 沈初绕过人群走向他,“秦大哥,你也在?” “是啊,倒是你。”秦景书目光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没想到你居然跟祁少认识,我倒是小看你了。” “他算是我的恩人吧。” “难得见你打扮。”秦景书忽然伸出手,抚弄她微卷的发梢,“很美。” 沈初有些不自然的愣住,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霍总。” 身后不知谁喊了声,沈初面色一僵,回头望向人群。 一眼,撞上他幽深的瞳眸。 第120章 唇红留在他衣襟上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唇红留在他衣襟上 霍津臣手肘支住高脚圆桌,靠在那打量她。 不知道多久了。 他一身非常正式的纯黑色西装,利落刚毅的短髮梳理得亮滑整洁。她所认识的霍津臣,冷情淡漠,好像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模样,可此刻她却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灼热。 沈初捏紧手中的酒杯,平和地移开了目光。 霍津臣目光同样一转,与前来招呼的人碰杯,二人一如既往在公眾场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祁温言从宾客中脱身后,径直走向沈初,“你在这呢。” “您聊完了?” 他嗯了声,看向秦景书。 秦景书伸手示握,“久仰祁少大名。” “你是秦政的孙子?”祁温言与他握了手,很快鬆开。 “祁少认识我祖父。”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家里长辈认识,我不熟。”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客套,但话语之间,又充斥著难以言喻的氛围。 沈初刚要转身走去一旁,驀地撞上靠近的男人,唇红擦过他衣襟,留了痕。 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且熟悉的洗衣液淡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津臣低头,目光掠过衣襟上的唇红印,又掀起眼皮锁住她,嗓音低沉,“这位小姐,你口红弄我身上了。”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身旁的人都回头看了过来。 沈初脸色略显难看,转瞬,笑著回应,“抱歉啊,霍总,没注意。”说罢,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要不,给您擦擦?” 霍津臣没动,也没接纸巾。 “这女人什么运气啊,身边站著秦少祁少就算了,还能主动让霍总搭訕!” “你要是长得像她一样,你也能。” “同人不同命啊。” “……” 沈初琢磨了数秒,微笑,“忘了,霍总应该不会用外人的东西,是我唐突了。” 她欲要把纸巾收回,男人却握住了她手腕。 沈初背脊一僵,想抽回,男人握得更紧,笑了声,“不是说给我擦吗?” 她不解地看向他。 这话…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大庭广眾之下,她不好戳破身份,硬著头皮道,“那霍总可以放开我了吗?” 他鬆了手。 沈初取出一张纸巾,又递给他。 霍津臣眯了眸,审视著她。 其他人不知道两人说什么,只知道,霍总主动拉了那个女人,而女人两次递了纸巾,霍总衣襟上还有女人的唇红,霍总还没有生气…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所有人都怀疑,霍总是不是看上祁少带来的女伴了。 “霍总怎么不接,是在刻意为难我的女伴吗?”祁温言此刻走过来替沈初解围。 两大世家的继承人站在一起,一个优雅慵懒,一个冷峻凌厉,都是一场视觉盛宴。 “女伴?”霍津臣接了她手中的纸巾,笑得高深莫测,“我还真不知道,沈小姐有这等社交手段,能得祁少青睞,上一回还是秦少呢。” 霍津臣一句“沈小姐”,旁人都瞭然。 是熟人。 对这“沈小姐”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沈初波澜不惊地站在眾人好奇的目光里,淡定回懟,“霍总不知道正常,毕竟我们——” 在男人微微皱眉中,她话锋一转,“不熟。” 第121章 毫无徵兆的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毫无徵兆的吻 霍津臣不为所动,在她说出“不熟”二字后,依旧波澜不惊抿了一口酒。 酒会上其余人都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係,只可惜,无果。 沈初刚要走,秦景书放下酒杯走出人群,“沈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不过没关係,霍总若是不介意,我替你赔了这件衣服。” 沈初惊讶地看向他。 霍津臣擦拭衣襟,风轻云淡一笑,“哦?秦少当真是为了她?” “霍总何出此言呢?”秦景书態度不紧不慢,“沈妹妹与我是旧相识,我照拂一二不是於情合理吗?” 他轻晃杯中酒,“我若不愿意呢?” 秦景书自顾自倒酒,“霍总如此执著,莫不是看上沈妹妹了?” 沈初默不作声看著他。 霍津臣笑了下,笑意有些辨別不出虚实,“开玩笑吗?” 沈初脸色只稍稍滯住。 转眼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 “原来不是啊。”秦景书故作恍然,“也是,据闻霍总的緋闻女友是中心医院的主任,也不知二人的喜事,何时能公开。” “霍总有女朋友了?是真是假?” “先前有小道消息传出,霍总的前女友回国了,多半就是她。” “霍总倒是个长情的人。” 周围的人侃侃而谈,每一句关於他对前任如何如何的好话,都无孔不入地钻入沈初耳朵里。 儘管她不想听。 霍津臣並没有解释,目光流连过沈初,放下酒杯,別有深意,“有好消息,自会通知大家。” 其他人提前贺喜。 沈初退出热闹的人群,祁温言察觉,跟了过来,“没事吧?” 她摇头一笑,“没事啊,我只是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 “沈妹妹。”秦景书端来甜品哄她,完全没把祁温言当外人,“在饭店儿童区给你拿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吃的。” “我又不是小朋友。” “在我这,你是啊。” 秦景书把甜品递到她面前。 沈初怔了下,成功被逗笑,接过甜品,“谢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祁温言看著这里胡哨的招,眉间微微一蹙,不知为何竟莫名有种自家白菜要被猪拱的感觉,“秦少倒挺会哄女人。” “能让沈妹妹开心不就行了?” 祁温言转头对沈初说,“言巧语的男人,不適合你。” “我看闷骚的男人才不適合她呢!” “……” 沈初表情尷尬极了,“祁先生,秦大哥,那个…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把没吃完的甜品放桌上,找了个藉口出去透透气。 经过宴会厅休息室,一只手扯住她手臂,將她往里拽。 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翻过她身抵在门后,从背后抱住她,埋在她肩窝低沉一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找男人吗?” 沈初僵了下,眉头皱紧,“我找什么男人,跟霍总有关係吗?” “你又想说坏霍家的名声是吧?” 不等霍津臣回答,她又继续道,“我们隱婚,除了与霍家关係好的人,在场的人又有谁知道呢?” “继续说。”霍津臣唇鼻流连过她肌肤,嗓音暗哑,“兴许,我就信了。” 沈初手肘搪开他,“霍津臣,你有病吧!” 霍津臣没给她推开的余地,捧过她脸颊,毫无徵兆吻了下来,他轻而易举突破牙关的阻碍,浓郁的酒味侵袭而来。 第122章 我喝多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喝多了 沈初瞳孔骤然紧缩,本能想要反抗,而他早有预料,手抵在门后,禁錮她在怀里。 他的吻,比他的体温还烫。 上一回他失控的时候,还是被下药那次。 这次该不会也… 她情急之下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没有击中他脸颊,只抡在耳廓。 沈初看著偏过头的男人,“霍津臣,你看清楚,我不是闻楚!”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没有给予她半分回应,只是摸向了他沾染她唇红的嘴角。 沈初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於急躁了。 她冷静下来,给自己找了个藉口,“霍津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突然这样我很不习惯…” 他始终没有回应。 过了良久,霍津臣扯开了领带,“十点前,我要见到你人。” 他越过她,先一步离开包厢。 沈初腿一软,整个人靠在门后,刚才她属实是被霍津臣那个状態嚇到了。 可她不理解。 也想不明白刚才他的一举一动。 难道是在吃醋? 想到这,她自己都想笑。 沈初用纸巾擦掉口红,重新补上,过了片刻才离开休息室。 可偏偏,被秦景书撞见了。 秦景书一副凑热闹的表情,“沈妹妹怎么会跟霍总在休息室里呢?” “…只是刚好遇到。” 他环抱双臂,挑眉,“真的吗?” 沈初尷尬。 怎么有种被捉姦的心虚感。 “行吧,既然沈妹妹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问的。”秦景书手放在她肩膀,“不过,你可以试著多信任我,不管怎么事,我都会帮你。” 沈初看著他,內心莫名被触动。 除了老师跟弟弟。 从未有人能毫无顾虑的站在她身边。 她垂眸,“谢谢你,秦大哥,但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很复杂,我不想你被牵连。” 他笑容温和,“我不怕。” 沈初沉默片刻,“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的。” “好。” 沈初与他道別后,便去找了祁温言。 秦景书目送她背影,此刻脸上多了几分复杂,像在与內心的自己做什么挣扎。 … 九点半,沈初才打车回到泰平別苑,下车时也不忘给祁温言发消息报平安。 她乘坐电梯抵达楼层,开门进了屋。 霍津臣比她先早一步回来的,穿了条黑色睡袍坐在吧檯倒酒,眼眸沉静如水,在她与他四目相视的剎那,波澜乍起。 沈初迅速收回了视线,把包放玄关柜子上,“没朝过十点,霍总满意了吗?” 霍津臣拿起酒杯,抵在唇边迟迟未喝,“我喝多了。” 沈初一怔。 他是为在休息室里的所作所为给解释吗? 她嗯了声,“知道了。” 刚要走,霍津臣突然握住她手臂,“我说我喝多了。” 沈初疑惑,“所以呢?” “我头晕。” “……” 沈初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霍津臣居然会在她面前示弱? 在她胡思乱想的工夫里,霍津臣手支住额角,慵懒至极,“你不是很会煮醒酒汤吗?” 沈初恍惚了下,死去的记忆突然回到以往他应酬时的无数个她等他的夜,都有她亲手为他准备的醒酒汤。 可…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呢? 到现在,他就突然怀念上了? 第123章 不会再动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不会再动摇 片刻,沈初回过神,嗓音乾涩,“太久没煮,生疏了。” “不是生疏了。” 他回答得很乾脆,“是不想煮了。” 沈初不解地看著他,相处六年,她从未见过他这副黯然消沉的模样。 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过。 她不知道他今晚究竟是喝到哪种状態,但绝对不是醉得意识混乱的地步。 他很清醒。 甚至比以往都要清醒。 她攥紧双手,移开了视线,“可以,我给你煮醒酒汤,但你要答应我沈皓的事,从今往后你不再插手。” 霍津臣注视著她,“就只这个要求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要你说到做得到。” 见她拿出手机录音,男人手肘搭在桌台,瞳孔带著些许迷离笑意,“可以。” 沈初朝厨房走去。 醒酒汤以前做了太多遍,以至於她隨手就能找到材料放置的柜子。 霍津臣望向厨房里那抹身影,若有所思。 手机屏亮起,闻楚发来了条消息,他看了眼,並未回復,关闭了手机屏。 沈初煮好了醒酒汤,端到桌面,摘下了围裙,“我今晚睡在客房,主臥让给你。” “等等。” 她脚步一滯,回头看他。 霍津臣看著她,语气轻缓,“明天回一趟老宅,早点休息。” 她抿了下唇,“知道了。” 霍津臣没再说什么,她也自顾自回了房间。 … 隔天,沈初同霍津臣用完早餐便回了老宅。 林姐在院中接应二人,她在霍津臣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的客厅。 客厅內除了老太太,还有她公婆。 “奶奶,爸,妈。”沈初一如既往朝长辈们頷首问候。 霍承燁点了头,面色凝重开了口,“小初,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初微微一怔,目光掠过霍津臣。 照片是她发给婆婆的,所以打一开始,她就不怕让霍家的人知道。 但公公不直接问霍津臣,却来问她… 总不能因为照片是她发的吧? 她抿了下唇,莞尔一笑,“爸,我跟那个孩子不熟,照片是偶然看见的,我觉得这件事还是问津臣更合適。” 霍津臣不咸不淡倒了一杯茶,“不是我的。” “既然不是你的,但你已有家室,就该明白自己的责任。”霍承燁把棋子往棋盒里一放,“身为霍家的继承人,你的一举一动別人都看著,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自己的私事就该处理好。” 他嗯了声,“我会处理。” “最好是。”霍承燁接了秘书的电话,喊佣人將他那件皮夹克外套拿过来,起身,“妈,我还有事,先走了,晚饭就不回来吃了。” 霍老太太捻动佛珠,点头。 林姐送霍承燁出门。 “沈丫头。”老太太將沈初喊到身边。 沈初起身搀扶,老太太说,“送我回禪房吧。” 听懂老太太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聊,她笑著应允,“好。” 落地窗迴廊內,明媚的阳光折射在瓷砖地板上。 “小初,你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只可惜,津臣那小子不懂得珍惜,是委屈你了。” 沈初走在老太太身侧,“这些年多亏有您的照顾,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你是真的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决定,不会再动摇了对吗?” 沈初摇了摇头,“不会。” 第124章 別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別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霍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遗憾,可也知道感情强求不得,毕竟她用救命之恩换来的六年婚姻,终究还是败给“强扭的瓜不甜”里。 等沈初与老太太走远,霍真真才从墙后走出。 她惊讶地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 离婚? 她没听错吧,沈初那个舔狗竟然要跟她哥离婚? 难怪这段时间她怎么讽刺沈初,沈初都一脸满不在乎的態度了。 不行,她得去问清楚! 霍真真返回客厅,询问了佣人后,匆匆忙忙去球场找了霍津臣。 霍津臣换了一套休閒装,在绿地打高尔夫。 他预测了每条果岭路线以及球道附近的障碍,把控力道,將球精准地打出。 两桿进洞。 一旁的佣人递来了矿泉水,他接过,拧开。 “哥!” 霍真真朝他直奔而来。 他喝了水,將水瓶递迴佣人手中,“怎么了?” “沈初要跟你离婚了,对吗?” 一旁的佣人倒抽一口凉气,此刻谁也不敢吱声,听到什么也只能装作听不到。 霍津臣注意力依旧在球上,“又胡说什么。” “我都听见她跟奶奶的对话了!”霍真真不依不饶,挡住他,“哥,她居然有脸跟你离婚!要离也是你提才对!她凭什么啊!一个舔狗也——” “霍真真。”霍津臣原本在球上的视线,转而落到她身上,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竟渗出几许怒意,“二伯送你出国留学,基本的尊重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霍真真呆滯在原地,转瞬,眼眶泛起泪,“哥,我以前说她的时候,你也没这么说我…” “你当我面说了?” “我…” 霍真真语塞。 是啊,从前她针对沈初,都不是当著他面。 因为那个时候他甚至都不会在沈初身边晃荡,她又哪里找得到机会在他面前控诉沈初的不是呢? 也就闻楚回国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服气,“可当初你也知道我这么说她,你也没管啊!” “她本人不在意,我管什么?”霍津臣挽起一寸袖子,露出腕錶,“以后別再让我听到这些话。” 他离开发球檯。 霍真真气红了眼,在原地直跺脚。 可转念一想,她心里直发毛,难不成她哥真喜欢上沈初了?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给闻楚打了个电话。 闻楚刚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她身上满是红痕,脸庞也跟著红润。 一个男人背对她坐在床边合上衬衣,系纽扣。 闻楚看到霍真真打来的电话,脸色微变,避开男人接听,“真真?” “楚楚姐,我跟你说!我哥肯定被沈初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闻楚闻言一怔,朝男人看去一眼,不自然地挤出笑,声音依旧温和,“怎么说呢…” “还不是因为沈初跟我哥提了离…提离开我哥,她要跟我哥分手!可是我刚才问我哥,我哥並没有要跟她分手的意思…”霍真真委屈极了,“他还因为我当他面说沈初是舔狗的事生气了。” 闻楚垂在一侧的手拧得更紧,刚做的美甲贴片,被折断了。 从知道沈初跟他同居开始,她就知道,沈初就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原本还以为是沈初不要脸地缠著他。 可现在是她想错了。 第125章 她摘下的婚戒,他又戴上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她摘下的婚戒,他又戴上了 “楚楚姐,你…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就是替你感到不值,所以才…” 霍真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担心话里有伤到她的地方,连忙道歉。 闻楚干挤出笑,“没事,我知道的,毕竟我跟津臣都已经分开了六年…” “分开六年又怎样!別人分手了还能复合呢!楚楚姐,你一定要加油,爭取当我的嫂子!” “好。” 闻楚掛了电话,笑容顷刻敛去。 她转身走向男人,“沈初跟津臣提分手,津臣看样子不同意,所以你答应我的合作还作不作数?” 男人慢条斯理穿上西装,“自然作数。”话落,他转头看著闻楚,突然捏住她脸蛋,“但前提是,別再动沈初。” 闻楚在他掌中媚笑,“知道了。” 等男人离开,闻楚脸上所有的笑意全然消失。 一个两个的眼里就只有沈初对吧? 她看著桌面上没喝完的红酒,驀地嗤笑,真期待沈初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该有多失望呢… … 老宅。 沈初陪老太太抄诗经,一直到中午。 以前就听老太太说抄诗经能让人静心,增强定力,提升心念力量。心念集中在书写佛法中,心灵得到净化,不受外界干扰,杂念减少,达到心无旁騖之境。 她对佛法诵经等没老太太这么多讲究,也不太信佛,只是她比霍家其他人可以接受罢了。 沈初从禪房退出,关合上门。 霍津臣正与林姐往这边走来,林姐在前,他不紧不慢在后。 林姐看到她,頷首,“少夫人,您出来了?” 沈初对上霍津臣目光,若无其事移开,“奶奶要休息了,我便不打扰她了。” 得到老太太要休息,林姐当即进屋备安神香。 沈初以为霍津臣是来找老太太的,刚要走,霍津臣却在身后喊住她。 她疑惑回头,“怎么了呢?” 霍津臣偏头,目光停在她脸上,充满深意,“你跟奶奶聊了什么吗?” 她故作不知地耸耸肩,“那可多得去了,什么都聊,不懂霍总想听什么?” 他没说话,指腹碾过无名指,示意,“以后在长辈面前,把婚戒戴上。” 沈初视线下意识落在他无名指上。 一阵恍惚。 这枚婚戒,是霍家定製的,八克拉方形的钻石围绕著周围的白钻,戒环內刻写两人名字字母,据说价值不可估量。 可他只戴过一天。 而她戴了六年。 现在她摘掉了婚戒,他又戴上了。 她看向他,“长辈还关注戴不戴婚戒吗?” 这六年他都没戴过几次,长辈说过什么了? 他淡淡嗯,“只在长辈面前戴,其他的,你隨意。” “哦,知道了。”回应过后,沈初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沈父沈母得知不再被限制看儿子后,立马就赶到医院陪著在昏迷中的沈皓。 看到沈皓確实被护理员照顾得很好,沈母才终於放下心。 “囡囡,我的囡囡呢…” 祁夫人满楼层找她的娃娃,她分不清哪层到哪层,但她知道按电梯,每个楼层都按了一遍。 刚好停在沈皓的楼层。 沈母抹著眼泪从病房走出来,要给儿子去打热水擦身子,正好碰到祁夫人。 看到祁夫人那一刻,沈母脸上满是诧异。 而祁夫人也歪著头,看向了她,她突然拉住沈母,“你看到我家囡囡了吗?” 第126章 会不会是小初的亲生母亲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会不会是小初的亲生母亲 沈母愣了很久,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此时,唐俊带著几名医护人员找到了她,“夫人!” 医护人员上前將她拉开。 祁夫人挣扎大喊,“我要囡囡——” “在这在这!”唐俊急忙把带来的娃娃递给她。 看到娃娃那一刻,祁夫人果然不闹了,抓紧抱到怀里,生怕被人抢了去,“不怕不怕,妈咪在,妈咪在…” 唐俊擦拭额角的冷汗,职业生涯差点就完蛋! 他注意到受到惊嚇的沈母,顿时上前解释,“抱歉,我家夫人她嚇到您了,您没事吧?” 沈母这才回过神,摇头,“没…没事…” “那就好。”唐俊鬆了口气,转头对医护人员说,“赶紧把夫人送回科室吧。” 医护人员使出哄人的手段,才得以让祁夫人跟著他们离开。 直至他们消失在电梯口,沈母都还有心悸的感觉。 沈父见她打水时间太长,刚出来,就看到她了,“你不是去打热水吗,怎么杵在那啊?” 可她没反应。 沈父走过去,“你怎么了?” “旭文,我刚刚…看到一个女人。” 沈父没什么心思,“什么女人,赶紧给儿子打水去,再不给他擦身子,他都要臭了。” “一个像小初的女人,她会不会是小初的亲生母亲?” 如果沈初能找到亲生父母,她是高兴的。 可养了她二十多年,儘管她对孩子的关怀没有亲生儿子上心,但好歹也是有了感情的。 “你糊涂了吧,长得像就是她亲生父母?世界上相似的人多著去了。”沈父拿过她手里的盆,“你不去我去,磨磨唧唧的。” … 沈初回到泰平別苑,忽然接到秦景书的电话,她拿起接听,“秦大哥?” “你怎么没在医院了,调职了?” “你生病了吗?” 男人在护士站签了字,“没有,朋友骨折住院,我过来瞧瞧,本来想顺道看看你的,结果你没在。” 沈初恍然地点了头,“我停职了,反正也快调走了,就当休长假。” “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沈初停在电梯前,顿了数秒,“你请客啊?” “不然呢?” “你请客我就不去了,不然总是我占你便宜,我良心过不去。” 他爽朗地笑出声,“好好好,你请客,这次真的。” 沈初嘀咕,“骗我的吧?” 他听到了,无奈地揉著额角,“祖宗,真的,我这次要是付钱,我给你学狗叫。” 手机那头突然传来女人的嗤笑,紧接著是他自己的声音,“笑什么笑,又不是给你们学。” 沈初忍俊不禁,“行吧,晚上见。” “你一会儿发我地址。” 结束通话后,沈初步入电梯。 晚上七点,她早早预订好了餐厅,等人。 没一会儿,秦景书出现在大堂,目光穿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她,朝她走来。 他穿了条衬衫,外搭一件白色休閒西服外套,这里胡哨的穿搭若在別的男人身上,显得流里流气,但在秦景书身上,却是极少人能驾驭的潮流感。 许是长了张天生能当“爱豆”的脸,加上身段好的缘故,若他在娱乐圈吃这碗饭,也绝不会差。 秦景书往前靠了下,都要懟到她面前,“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猛地回过神,尷尬地摇了摇头,拿起菜谱点餐。 第127章 緋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緋闻 夜幕深沉,暖黄的室內灯光在玻璃上晕开薄雾,与街景的冷色调彼此交融,如同镀上一层滤镜。 两人晚餐也用得差不多,沈初喊服务员过来结了帐。 结算过后,秦景书双手十指交握,抵在下巴处,“这次我可没骗你了吧,让你请回来了。” 沈初满意一笑,“舒畅了。” 两人从餐厅走出,秦景书非常绅士地替她开门。 沈初也不忘道谢。 他走在沈初身后,低头看了下手机,“你的车停在哪?” “没车位了,我就停在前面那个下坡路口。” “我陪你过去。” 沈初回头看他,正要说什么,不远处突然衝出来一辆摩托车。 “小心。”秦景书伸手拉了她一把,她猝不及防撞入秦景书怀里。 直到摩托车从她身后掠过,甚至还能感受到风呼呼穿过。 速度极快。 沈初神魂未定,直到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没事吧,嚇到了?” 她猛地回过神,脱离他怀,脸色略显泛白,“確实是被嚇到了…幸好你拉了我一把。” 秦景书朝摩托车消失的地方看去一眼,“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要命了。” “好了,我也快到了。”沈初调整了状態,把包挎肩上,看著他,“你不用送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秦景书点头,“那我看著你走,这样才放心。” 沈初走到停泊的车前,坐进车內,她朝窗外看了一眼,才將车驱离。 秦景书目送她车子消失在视野,低头看了手机上一条消息。 … 沈初推开臥室门,霍津臣也刚好从浴室走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腰腹裹了一条浴巾,露出宽阔的上半身,身上都还是湿的。 她不是没见过他身材,可以说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线条感都恰到好处,极具分寸感的賁张度,既不显得夸张,也看起来没那么健壮粗獷。 两人对视间,沈初表情明显僵了下,“你…在家?” 完全出乎她意料。 “我不在家,在哪?”霍津臣五指穿过短髮,將湿漉漉的头髮梳向后,那双深邃眼睛,像海水,没有停泊的港口,只有无底的深渊。 看一眼,都令人惊心。 沈初下意识挪开视线,“那我去客房。” “吹风筒在哪。” 她退至门外,听到他问了一嘴,也回答,“在架子上。” “哪个架子。” “你不知道?”沈初疑惑,“那你之前怎么用?” “自然风乾。” “……” 沈初这才意识到他没用过家里的吹风筒,难怪她每次用完放的位置,在下次使用时摆放的方向都没变过。 她步入臥室,朝衣帽间走去。 吹风筒就放在衣帽间格间第三层的架子上。 沈初把吹风筒拿给他就出去了。 从头到尾其他交流都没有。 翌日,沈初还未睡醒,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接听时人还是不清醒的,直到提了什么照片。 沈初这才彻底睁开眼,坐起身,“照片?” “霍太太,您现在在热搜上了,虽然您跟霍先生是隱婚,但您在离婚前被抓到婚內出轨把柄,对您的协议可不利。” 沈初点开热搜。 正是她昨晚险些被摩托车撞,秦景书拉了她一把,她正好撞人家怀里的照片。 还被標註#秦少的緋闻女友正脸曝光#。 第128章 他说扯平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他说扯平了 沈初脑子先是一阵空白,旋即才使得自己冷静下来,“这根本就是断章取义,我跟秦少的关係並不是那样。” “就算您说不是,但舆论就这么认为,您若想成功拿到財產离婚,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好,我知道了。” 沈初掛了电话,看著这条热搜,表情复杂。 闹出这样的緋闻,婆婆李曼玉肯定要找她谈谈了。 至於离婚。 其实结果她无所谓,毕竟她又没有孩子要养,可以选择净身出户。 拿那笔钱跟泰平別苑这套房,只不过是为了沈皓,以及还沈家的养育之恩罢了。 她洗漱完毕,走到客厅,看到霍津臣还在,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 霍津臣坐在餐桌前,一只手接听电话,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夹菜,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他时不时给出回应。 “夫人,您起了。” 陈嫂端著一份果盘从厨房走出,霍津臣抬眼望向她,掛了电话。 沈初拉开椅子坐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陈嫂进厨房忙活,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单手鬆了松领口,“热搜的事,我已经让人撤掉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男人平静地端起水杯缓缓喝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緋闻你我各一次,扯平了,但下不为例。” 没等她开口,他搁下水杯,起身拿了外套出门。 陈嫂忙完从厨房出来,“先生…誒?人怎么走了?”她转头看向呆滯的沈初,“夫人,先生留了一份乌龙麵给你呢,我去给你热热。” 沈初低垂眼帘,自始至终没能说什么。 换做是以前,他或许会对緋闻的事置之不理,但绝对不会亲自出手。 扯平… 沈初在心底自嘲一笑。 谈什么扯平。 她跟秦景书是意外,可他跟闻楚母子是意愿。 根本不是一个性质! … 网上的热搜很快被其他明星的爆料给压下去了,很快掀不起半点水。 闻楚坐在办公室里,钱找来的所有水军再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再將热度给顶上去了。 她当即知道,这是霍津臣的手笔。 闻楚脸色难看了几分,最近给霍津臣发消息,要么他不回,要么他说忙,可是呢… 他却跟沈初出现在酒会。 儘管他的车停在泰平別苑,那也是跟沈初待在一起。 连她跟秦景书的緋闻都不管用了。 看来,她还是只能执行上次想好的那个计划… 虽说是一招险棋,但至少,她要贏一回。 她拿起手机给方太太打了电话,眉飞色舞,“我上次不是说有了一个对付沈初的计划嘛?不过还得麻烦您动用您的人际关係帮我搞到沈初父母的號码了。” 经过办公室外的晓雯听到闻楚办公室里的声音,脸色剎那苍白。 闻主任竟然是害了沈医生弟弟的罪魁祸首! 闻楚不经意抬眸,看到了门外的人影,倏然起身,“谁!” 晓雯对上她视线后,嚇得往后一躲,匆匆忙忙就跑开了。 闻楚追出走廊,只看到逃离的一名护士背影。 手机那头传来方太太焦急的声音,“怎么了,闻小姐,莫非是被谁听到了?” 闻楚沉默数秒,红唇微勾,“没事,一只老鼠罢了,只要她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能揪出她。” 第129章 吃不准他对沈初的態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吃不准他对沈初的態度 晓雯一路跑到楼下,双腿都还是软的。 她左右徘徊,犹豫著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初。 不说,她良心不安,可说了,她处境会很危险… 就当她拿起手机要拨號码时,身后一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夺走了她手机。 受到惊嚇的晓雯看清了闻楚的脸,霎时没了血色。 “怎么,你想把你听到的都告诉沈初?” 晓雯身体抖得厉害,没敢接话。 闻楚微微一笑,把手机塞回她手里,“你可以告诉沈初,不过,你可想清楚了,在医院跟我作对的下场。” “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个行业混下去,我劝你,学聪明点。在这个世道没有背景,就该学会装聋作哑。”闻楚挨近她,带著笑意,“何况你就算帮了沈初,她能给你带来什么?你能得到什么?傻姑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没等晓雯有所反应,闻楚拍了拍她肩膀,“你自己好好衡量利弊关係吧,是帮我,还是帮一个可能不再回来的人。” 闻楚留下话,转身离去。 晓雯整个人一瘫,靠在墙上缓缓跌坐在地,脑瓜子嗡嗡响,耳边始终迴荡著那些让人讽刺可又现实的话题… 另一边,李曼玉看到早上的热搜后,果然找了沈初。 客厅里,等其他佣人退下后,李曼玉才开始呵斥她,“你跟津臣在搞什么啊?一个传完另一个传,就算你们是隱婚的关係,但也给我收敛点啊,让那些知道你们关係的人怎么看待我们霍家!” “抱歉,我下次…”沈初顿了一下,突然想到,她没有下次了,当即改口,“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呢?”李曼玉气头上,也不管不顾了,“你让老太太怎么看我,教子无方,连儿媳妇都管不好!” “妈,您今个火气怎么这么大?” 霍津臣不紧不慢走到客厅。 沈初望向他,眉头皱了皱 “你好意思问?”李曼玉连他也骂,“你们存心气我的是吧?” “不过是些无良媒体为博眼球写的东西罢了。”霍津臣停在沈初身侧,握住她胳膊,往怀里一带,“我都没生气,您气什么?” 沈初不由一僵,下意识推了推他,可他仍纹丝不动。 李曼玉別有深意地看著他,转眼又看向沈初,好片刻,她才坐回沙发,自顾自倒了杯茶,“要不是怕你奶奶问责,我才懒得管你们。” 霍津臣揽住沈初肩膀,“那我们就先走了。” “赶紧滚。”李曼玉头也不抬。 霍津臣带著沈初离开。 李曼玉缓缓抬起眸,將茶杯放下,神色也变得疑惑,复杂起来。 她现在竟然有些吃不准儿子对沈初的態度了… 沈初走出別墅那一刻,立刻从霍津臣怀里脱离。 看著怀中温度忽然的流失,霍津臣目光定格在她侧脸,幽深至极。 “麻烦霍总如果要我配合你在长辈面前演戏,提前说一声,我不想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她要刚走。 霍津臣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拽,她被迫转过身面向他,“你不想有什么误会?” 第130章 沈初被传是「小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沈初被传是「小三」 沈初想將手抽出,没能挣脱,折腾了半天也是气笑了,“霍津臣,你以前不是说过让我跟你保持距离,你不想让人误会吗?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现在忘了?” 霍津臣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起他確实说过这样的话。 本以为她也不在意… 男人握住她腕部的手略微鬆了些,“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记性好,有些事你忘了,我却没忘。” 沈初彻底挣开他,一语双关。 她试探过他很多次,但换来的只有他的沉默。 反正那段经歷对他来说也是噩梦,忘了便忘了。 沈初眼里带著淡漠笑意,“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互不相干就挺好。今天的事,我谢你替我解围,但这是你应该做的,我不欠你什么。” 没等他回应,沈初头也不回离去。 霍津臣仍佇立在院里,眸间掠过一丝惻隱意味。 … 沈家夫妇刚从医院回到家,路上碰到的街坊邻里都在用怪异的神色打量他们,背后议论著什么。 沈母对这种氛围太熟悉了。 但凡谁家传出点小八卦,都这样。 “哟,老沈,你俩回来了?誒,我听说你们的闺女给有钱人家当小三,真的假的?”路边的摊贩老板平日里胆子大,也特爱八卦,逮著人直接就问了。 沈家夫妇一听,脸色都变了。 沈父怒道,“胡说八道,谁瞎传的?” “我不知道啊,別人告诉我的,这街上的都传遍了。” 眼看著八卦的人越来越多,沈父气得脸色铁青,“到底是谁在这胡言乱语的!我闺女才什么不是小三!” “老沈,不是我们说,只是你一直都说你闺女嫁人了,但这么久了只见你闺女一个人回来,也不见你女婿啊。” “是啊,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若真不是,那怎么会传出这种话?” 沈父一噎,一种明明有凭有据但却无力辩驳的感觉有心而发。 沈母挽住沈父手臂,朝他们扫了一眼,掷声有力,“女婿不来岳父岳母家的还少吗?难道孙家那女婿来看过他岳父吗?再说了,儿女成婚那是他们之间小两口过日子,又不是跟我们父母过日子,还管什么他来不来?我沈家是招他上门做赘婿了吗?” 沈母一席话,也堵住了其余人的嘴。 她继续道,“谁在让我听到乱我女儿嚼舌根的,我就算当这泼妇,也绝对不让他好过!” 沈家夫妇走后,看热闹的人群也都散了。 回到家里,沈父气鬱得连水都喝不下,坐在沙发,愁得头髮都白了。 沈母从冰箱里拿了昨天的冰镇切果,放在桌面,“旭文,谣言而已,別太在意了。” “我怎么不在意?”沈父心態都要崩了,“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儿子出事后,就没一天是顺的!” 沈母欲言又止。 自从沈皓出事后,儘管霍家承担了沈皓所有的医疗费用,但是沈家的生意在近期也连连遇斩,一直都在亏本中。 以前沈父是觉得霍家看得上沈初,也是他沈家的福分。所以得知沈初要跟霍津臣离婚,他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 他希望沈家能凭藉霍家翻身,也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能走仕途,考编。 直到儿子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父亲失败至极。 他现在要的不是儿子的仕途跟前程似锦。 只要他醒过来,健健康康就好。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跳出一条消息;【想知道你女儿当小三的流言是谁传的,就来这个地址。】 第131章 闻楚知道霍津臣娶了沈初!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闻楚知道霍津臣娶了沈初! 沈父本就气头上,所以看到这条消息时就想著不会放过造谣的人,可一看到地址也在泰平別苑,他顿时愣住了。 沈母拿过他手机看了眼,“泰平別苑,那不是…” 沈父脸色沉了沉,“我倒要过去看看是谁!” 沈母深知丈夫的性子,怕他出事,只好跟著。 二人打车来到泰平別苑,刚下楼,就又收到消息,地址就在门外商铺旁的咖啡厅二楼。 沈母与沈父进入咖啡厅,登上阁楼,在露天阳台见到了一对年轻母子。 阳台的客人,只有他们俩。 沈母紧盯著女人,隱约猜到她的身份了。 沈父上前质问,“简讯是你发的?” “是啊,我发的。”闻楚搅拌著杯中的咖啡,大方承认,“沈先生,不知道你女儿有没有跟您提到过我,我叫闻楚。” 闻楚… 沈父愣了下。 她继续道,“哦,不知道令郎现在如何了。” 沈父垂在身侧的手拧紧,“是你?” 沈母拉住他,试图让他先冷静,旋即看向闻楚,“闻小姐,皓儿绑架你的事,是我们教子无方,他如今也…也付出了代价,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闻楚冷嗤,换了个坐姿,仰头直视夫妇二人,“我当然是想要让你们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当三的事人尽皆知啊?” “津臣跟我都有了孩子,她还横插一脚,这种败坏道德的小三行为,你们做父母的也纵容吗?” “你胡扯!”沈父怒吼,整个人脸红脖子粗的。 嚇得闻希小小的身子颤了颤。 “旭文!”沈母喊住他,再次把他拉开,看向闻楚,也不再客气,“闻小姐,我想有一点你是搞错了。我女儿不是小三,你才是小三。” 闻楚气笑了,“沈夫人,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霍总难道没告诉过你,他结婚了吗?” 闻楚嘴角的笑意突然僵住,直勾勾地盯著沈母。 沈母也猜到了大概,笑了,“果然,我以为霍总跟我女儿隱婚只是为了防著別人,结果是防著你啊?” “你…你开玩笑吧?”闻楚下意识捏紧手,脸色泛白,“津臣他跟你女儿结了婚?”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民政局查一下登记记录,或者,你亲自去霍家问个清楚。” 沈母从头到都尾异常冷静,“你说我女儿是小三,恰恰相反,我女儿跟霍津臣是合法夫妻。他霍津臣就算跟你有儿子,那也属於私生子!这件事一旦公开,谁是小三一下子见真晓,但你敢吗!” 闻楚整个人恍惚了下。 突然想到霍真真好几次纠正的错话,以及那次在霍家看到沈初,甚至沈初提起霍老太太时很熟悉的样子… 原来,他们不是简单的同居关係… 他们结婚了… 霍津臣竟然娶了沈初! “哈,哈哈哈。”闻楚眼底猩红,难以置信地笑出声来。 她还以为霍津臣这六年身边没有女人,是对她还念念不忘,还在等著她回来呢! 结果他娶了沈初! 本想著通过这个手段逼走沈家的人,让沈家的人觉得丟脸,在京城再也待不下去! 可他们既已绑定了婚姻关係,用逼走的办法还有用吗? 沈父沈母瞧著她这副黯然失魂的模样,也以为她是想开了,正想要离开,却忽然听到孩子的哭声,“妈妈,不要——” 沈母回头,眼看闻楚就要把孩子从二楼给推下去。 “你疯了!”许是母亲的本性,沈母不管不顾著急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拉住孩子。 闻楚此刻鬆了手。 第132章 救孩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救孩子 闻希摔下楼的瞬间,路人与店內的客人皆被嚇到,“孩子…有孩子掉下来了!” 就在路人拨打急救电话,上前检查孩子状况时,闻楚疯了一般的衝出咖啡店,“儿子!” 她闯入人群,一把抱住闻希,哭得撕心裂肺,“是妈妈护不住你,妈妈对不起你!” 沈父与沈母赶下楼后,闻楚眼底猩红地指向他们,“是他们,是他们把我儿子推下楼的!” “什么人啊,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重手!” “这是畜生吧!” 面对周围人群的愤慨,沈父更是气急败坏,“胡扯!分明是她自己把孩子推下楼的!” “没错,確实是她自己推的,跟我们没有关係。” 沈母同样在极力解释。 可悲剧发生,孩子摔下楼,楼上又没有其他证人在场,眾人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方在撒谎。 闻楚紧紧抱住闻希,精神恍惚,“这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我知道你们为了你们的女儿,想將我从津臣身边逼走,我走就是了,可我的儿子是无辜的!” “我的希希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救护车到了吗!救护车!” 闻希的哭吼声与著急的模样,令周围不少人为之动容,一个母亲,又岂会不爱孩子的。 一时间,眾人的谴责声指向了沈家夫妇,甚至有人將手中没喝完的咖啡砸向二人。 沈母替沈父挡了下,被泼了一身咖啡渍。 看著妻子的狼狈,听著周围人恶毒的谩骂声,沈父想要开口说什么,胸口骤然一缩,紧接著是一阵阵耳鸣声,胸痛到喘不上气,呼吸困难。 沈母不顾自身的狼狈,察觉到他的情况,扶住他,“旭文!” 霍津臣接到电话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混乱狼藉的情形,他的目光最先望向躺在沈母怀里的沈父。 “津臣!”闻楚哭著喊他,“希希快不行了!” 霍津臣看著她怀里的闻希,“怎么回事?” “是他们把希希推下了楼!也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希希带出来的!”闻楚梨带泪,一副痛心的模样。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脸色阴鬱。 路人叫的救护车堵在了路上,而附近的救护车顺路到了现场,但车上已经有一个病患,只能容下一个人的位置。 医生要病危者优先。 闻楚急忙拉住霍津臣,“津臣,先救希希,我不能失去希希!” 沈母眼看著沈父快不行了,崩溃道,“津臣!他是你岳父啊!他有心梗,现在需要抢救!” “你们把我儿子从楼上推下来!害了我儿子,现在还要拿走我儿子的命吗!”闻楚大声诉控,“他刚才好好的,现在就心梗了,谁相信啊!” “就是,这孩子无辜的,我看先让孩子救治!” “对!孩子优先!” 看著一半的群眾都赞成,沈母僵滯在那,脸色煞白。 霍津臣沉默数秒,看向医生,“另一辆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应该很快。” 他嗯了声,“先救孩子。” 沈母彻底绝望。 医护人员上前带走了孩子,闻楚担心霍津臣留在原地,拉著他,“津臣,你跟我们一起吧,反正另一辆救护车也快到了,我一个人害怕…” 霍津臣答应。 救护车离去后,看著怀里的丈夫瞳孔逐渐扩散,渐渐地,动作缓慢时,沈母哭著求助路人帮忙。 可围观的人群仍旧无一人上前施以援手,甚至还散开了。 直到沈父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旭文,旭文!”沈母哀嚎大哭。 这一日,她的天塌了。 第133章 噩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噩耗 沈初接到这个噩耗,直奔到医院太平间。一进门,便见沈母面如死灰地守在冰柜旁,无论医生怎么劝,她都不肯动。 “沈医生,她是你的家属,要不,你来开导吧。” 在场的医生看向沈初,颇为同情。 医生走后,沈初一步一步走向冰柜,看著躺在里面的中年男人,那张熟悉到令她又爱又恨的面孔,她险些也没绷住。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 医院里,每天病死,意外,或因抢救无效死去的人,太多了。 可如今看著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眼前,却是另一种体会与感受。 沈初胸口一颤一颤的,大口呼吸才缓过劲来,眼泪如一颗颗豆子滚落,“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骗我的对吧?为了不让我离婚,爸故意这么做想让我妥协,是吧!” “您告诉我,您快回答我啊!” 沈初的崩溃也让沈母从悲痛中回过了神,她呆滯地看著哭成泪人的沈初,乾涸的唇缓缓启齿,声音沙哑,“这是真的。” 沈初止声,僵直地站了很久。 片刻,她將所有情绪平息,“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著沈母沉默,沈初握住她肩膀,“妈!您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是闻楚。”沈母脸色黯然,把事发经过都告诉了她。 沈初面无表情听完这一切,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她转身要走,沈母拉住她,“小初,不要去,我们没有证据,斗不过她的!” 她声音嘶哑,“证据而已,会有的。” 沈初离去。 …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希摔下楼,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性命危险,很快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津臣,真的嚇死我了,幸好希希没事,否则我要后悔死了。” 闻楚替闻希掖好被子,望向霍津臣。 霍津臣看著输液瓶,神色清冷,也显得漫不经心,“他们怎会在你那?” “他们是为了沈初。” 闻楚走向他,眼眶泛红,“他们说沈初嫁给了你,骂我是小三,津臣,你真的结婚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她是我奶奶指定的。” 果然! 闻楚藏住眼底的恨意,那死老太婆才是最碍事的! “我不知道你结婚了,还…难怪沈初会误会我。”她脸上依旧无辜,“津臣,如果这次希希有个三长两短,我怕…” “不会。”霍津臣蹙眉,打断她话。 闻楚垂眸,“希希是无辜的,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也没有一个父亲。如今出了这种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我还是带著希希离开京城吧。” “闻楚。”霍津臣叫她名字,英俊的面庞复杂了几许,眼中又多了一丝愧疚,“你跟希希不用走。” 她为难,“可是…” “沈家那边,我去说,至於希希。”霍津臣停顿半秒,指腹摩挲錶盘,直视她,“我会暂时送他到霍家,他在霍家,相对安全。” 闻楚低下头,藏住眼里的一抹窃喜,“津臣,谢谢你。” 霍津臣走后,闻楚敛住了所有笑意,拿起手机拨了个號码,“那辆救护车没赶到现场吧?” 对方说,“没赶到,来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 “很好。”闻楚走到窗前,笑了起来,“回去替我向你老板道谢。” 第134章 她早就想好离开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她早就想好离开了 沈初办理了沈父的后事手续后,欲送沈母回家,在医院楼下碰到了秦景书。 秦景书从车里步出,朝她们走来,面色变得凝重,“我听说了你家里的变故。” 沈初怔了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秦景书朝沈母頷首,轻声道,“伯母,节哀。” 沈母只是点了头,表情依旧呆滯,无神,仿佛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 “秦大哥。”沈初嘶哑地开口,“我先送我妈回去。” “你现在的状態我不放心,我开车送你们。” 沈初看著他,也点了头,“谢谢。” 秦景书开车將两人送到沈家,隔壁邻居看到这一幕,不知沈家变故,还以为秦景书是沈初的丈夫,朝沈母喊道,“哎哟,阿茹啊,是你女婿来看你了?” 秦景书听到“女婿”二字,扶著沈母下车的动作停滯了下。 沈母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面对邻居的问话,也不搭理。 沈初只顾著送沈母回去休息,自然也没在意。 瞧著母女俩爱答不理的,邻居嘀咕道,“什么丧气表情啊,跟死了人似的!” 沈初扶著沈母进屋,期间秦景书也帮了忙。 沈母回到臥室后,才终於开了口,“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初担心她,可这场变故发生得太突然,此时的她也確实需要静一静。 “妈,我就在门外,您需要就喊我。” 沈初退出臥室。 秦景书在客厅看著她,“伯母怎么样?” 她摇头,“她没事。” “沈妹妹,你也別太难过,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秦景书走近,抬手放在她肩膀,“也別一个人憋著。” 听了这句话,沈初的心顿时更难受了。 “想哭就哭吧。” 他话音刚落,沈初这才捂著唇,儘量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秦景书將她揽入怀,轻拍她的背安慰。 … 三日后。 沈父的葬礼一切从简,然而来送行的除了沈姑姑是真心之外,沈家其余人则是想尽办法吞掉沈父名下的生意。 沈老夫人与沈大伯家沆瀣一气,在灵堂前就羞辱沈母,“我儿子要不是娶了你,能早死吗!你就是个克夫的玩意儿!就你还想霸占著沈家的东西!” 沈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站在那。 沈初步入大堂,“够了!” 几人望向沈初。 “我爸活著的时候,你们想过帮他吗?现在他不在了,房子跟生意反而就成你们的了?我爸头七都没过呢,你们还是人吗?” 其他二人没接话,沈大伯母却是笑了,“他沈旭文分家出去难道就不是沈家人了?再说了,大伯母也是为了你们考虑啊。旭文不在了,如今你们孤儿寡母的,总得回沈家的,对吧?” 沈初冷笑,“回沈家?是让我母亲回去伺候你们吧?我爸当初为什么分家,你们不是很清楚吗?” 沈父之所以选择分家,就是为了逃离沈老夫人与兄长的压榨。 沈父迫切地想要沈家翻身,想要儿子功成名就,出人头地,为的也只是摆脱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不公平。 沈初看向心虚的沈老夫人,嘲讽一笑,“同为您的儿子,您偏袒大伯,就因为大伯给您娶了个有点家世充当沈家门面的儿媳妇吧?要不是我爸给您生了个独孙,您不想沈家断了香火,今日我爸死在这您怕是都不会来看一眼,对吧?” 许是面子有些掛不住,沈老夫人也露了面目,“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又怎样?他是老娘生的,老娘想怎样就怎样!” “今天,属於我儿子的东西,你们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沈初一巴掌扇在了沈老夫人脸上。 这一下挨得太突然,眾人几乎没能反应过来。 “沈初,你疯了吗!”沈大伯看向她。 “我就是疯了。”沈初抽出一把水果刀,笑著指向他们,“谁来拿,我捅谁!” 沈大伯脸色微变,“沈初,咱们好好说话,何必动刀呢?” “怕她一个黄毛丫头做什么?”沈大伯母不信邪,“她有本事,敢捅死我吗?” “大伯母怕是忘了我的职业吧?”沈初利落耍著手中的刀子,“我是医生,可以確保在不捅死的情形下,让你们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何况这又没监控,你们相互的口供,可做不了完整的证据连结。要不,我还是先从大伯母身上下手好了!” 沈初拿起刀就要朝沈大伯母刺去。 沈大伯母惊慌躲开,整张脸煞白,“疯了,她疯了!” “走,先离开!”沈大伯怕真闹出人命来,不敢再多做停留,几人速速离去。 沈姑姑回头朝沈初母女看了眼,嘆了口气,出了门。 灵堂终於清净了。 “小初。”沈母在身后叫她,红了眼,“是妈连累你了。” 沈初把刀子放下,走向她,“別这么说,您予我养育之恩,没有什么连不连累的。” “可妈不该再继续拖你后腿了。”沈母握住她的手,“你可以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你本该,拥有更好的生活,更完整的人生。” 沈初怔了下,沉默片刻,反握住她,“这些事以后再说吧。妈,等事了后,咱们带著弟弟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 “其实,我两个月前就申请了工作调动,要去江城了,到时就不回来了。” 沈母惊讶,“你早就想好离开,所以,你才跟津臣离婚的?” 秦景书止步在门外,不巧,听到了这句话,细细揣摩著什么。 沈初点了头,“是,我就是想跟霍津臣离婚,才申请工作调动的。” 沈母此刻才知道,自己女儿並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是真被伤透了才做出的决定。 她光是想离婚,就用了半年时间,她一直都在这段婚姻里挣扎。 可是作为她的母亲,知道她在婚姻里受苦了,却还是让她为了弟弟,再忍一忍… 想到这,沈母用力扇了自己耳光。 “妈!”沈初阻拦,“您做什么!” “是妈对不起你,妈该死!” 沈母欲要给她下跪,被沈初一把抱住,“您別这样!妈,我没怪您!” 沈母在她怀里痛哭,內心自责得要命。 秦景书此刻若无其事地走进灵堂,“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135章 只剩怨与恨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只剩怨与恨 有外人在,沈母还是擦乾了眼泪,缓缓起身,“小秦,你来了。” 这三日里,沈父后事的料理都有秦景书的帮忙,所以沈母对秦景书印象不错。 秦景书点了点头,“我怕你们忙不过来。” 沈母苦笑,“没事的,直接把人下葬了就好,也不需要什么仪式了。” 想必她的丈夫在天之灵,也不想再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吧。 沈母带著沈父的骨灰葬入公墓,在场就四个人。 沈母跟沈初、秦景书以及他的司机。 葬礼也算完成了。 … 霍家老宅。 霍津臣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机屏幕,整整三天,沈初都没回家。 一个电话,一条简讯也没有。 “津臣!”李曼玉气冲冲闯入书房,“你疯了,你怎么能让那小杂种住进霍家!” 霍津臣收起手机,掀起眼皮,“他只是个孩子。”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操什么心啊?”李曼玉都要被气死了,“怎么,自己不想生,非得要別人生的?” 男人揉了揉鼻樑骨,闭目养神,英俊的面庞略微疲倦,“只是让他在霍家待一阵子。” “我不同意!” 他笑了声,“又不是让您带” “霍津臣,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把他留在霍家,传出去別人会怎么想?沈初会怎么想?” 李曼玉恨不得撬开他脑子,看看他跟他爹是不是共用一个脑子,想法是不是都一样。 霍津臣单手扯开领带,“您不是不喜欢她么?” “我是不喜欢沈初,但我拎得清!她还是我儿媳妇呢!我不帮她说话,我帮著一个小三说话呢?” 这字眼,霍津臣似乎不喜欢,眉头微蹙,“闻楚不是小三。” 李曼玉冷嗤,“就你这样的,你说你跟闻楚要是没一腿,我还真不信!” “清者自清,我不需要別人相信。” 霍津臣从別墅走出,在门外等候的王娜接到了谁的电话,朝他靠近,“霍总,我刚接到消息,沈旭文死了,沈小姐这三天一直在办理她父亲后事。” 霍津臣上车的动作一滯,目光忽然停在王娜脸上,“什么时候的事?” 王娜低头,“就三天前…那个,听说救护车抵达的时候已经晚了,早错过了最佳的黄金治疗时期。” 霍津臣扯开领口两颗纽扣,神色越发阴翳,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坐进车內。 晚上,沈初等沈母入睡之后,才回泰平別苑整理衣服,打算搬回去住一段时间。 她进门,客厅一片通明。 霍津臣坐在吧檯前抽著烟,菸灰缸里还有至少十多支菸头,远超他平日里的数量。 在她印象里,他菸癮並不大,只偶尔抽。此时儘管开了抽风,客厅还是能闻到一丝烟味。 他看向沈初,碾灭手中最后一支烟,嗓音低沉得嘶哑,“你回来了。” 沈初面无表情地掠过他,在玄关换鞋,没回答。 她径直走向臥室,拿了行李箱,整理衣服。 霍津臣进屋看到这一幕,疾步上前,拽住她手臂,“你要去哪?” 沈初反手朝他左脸抡下,扇了两巴掌。 再想继续时,被他扼住了手腕,“够了,沈初!” “不够。”沈初盯著他,眼里有愤怒,有挣扎,有理智的枷锁。她曾经最炽热的感情,只剩下的怨与恨,“霍津臣,你跟闻楚一样,都该死!” 第136章 寄出离婚协议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寄出离婚协议 看著她眼中恨意,霍津臣胸口像塞了一团湿急剧起伏的难受。 在僵持那几分钟里,他擒住她手腕的力道鬆开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救护车会晚到。” 一贯自持清高的他,也会低头道歉,解释了。 可这一切都太晚了。 沈初眼底猩红,喉咙里泛起一丝咸腥味,笑出声,“胸痛,脑卒中患者优先抢救,你会不知道?” “一个从二楼,两米高一点的地方摔下来的孩子等不了几分钟的救护车,非得要跟心梗患者抢吗?那几分钟的时间对我爸而言,是黄金救援时间,就这么硬生生地被你们夺走了!” 她整个人情绪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一刻,她几乎喘不上气,头晕目眩,仿佛隨时都要晕厥过去。 霍津臣胸口一紧,臂弯將她揽入怀,“沈初!” “滚——”她抗拒他的触碰,推开人的瞬间,逐渐失去意识倒地。 耳边最后迴响的,是男人急切的声音。 七月末的凌晨五点,窗外的天都亮了。 沈初再次睁眼,映入眼帘便是床头的吊瓶。 房间內熟悉的装潢以及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让她意识到,这是在霍家的私人医院。 “你醒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 沈初转头,霍津臣两腿交叠坐在窗旁的沙发阅览杂誌,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似乎一夜没睡,眉眼染上几许疲惫。 换做以前他会这么守著她。 她都不知道能有多感动。 不过现在她觉得没意思了。 沈初刚要坐起,霍津臣眉头一皱,压抑著情绪把一旁的杂誌隨意丟在沙发上,伸手將她摁了回去,佇立於床头俯视她,“你气鬱加上疲劳,现在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沈父去世那三天,她確实没怎么休息好,回到泰平別苑时,她就已经感觉很累了。 她语气不好,“我上个厕所不行吗?” 霍津臣眉目间鬆了下,欲要拿输液瓶,沈初挥开他的手,“不需要你。” 她拿下输液瓶,自顾自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当霍津臣不存在,一个人把输液瓶掛回去,上床平躺下。 霍津臣目光一直停她脸上,“早餐要吃什么?” “不吃。” 他胸口隨著深呼吸一浮一沉,轮廓线条绷紧,冷硬,可他还是退了一步,“沈初,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但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不希望你折磨自己。” 沈初看著他,“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 霍津臣沉默,佇立了片刻,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有事,给我打电话。” 沈初闭上眼,不回应。 霍津臣也开门离去。 听到门关上的动静,她才睁开眼,眼中再无半点波澜。 … 沈母知道女儿住院,赶了过来。 瞧见人没事,只是累倒了,沈母才鬆了口气,“你差点嚇死妈了,现在妈就剩下你跟弟弟了,要是连你也出事…” “妈,不会的。”沈初覆在她手臂,笑著安慰,“我可是很惜命的。” “那就好。”沈母慈和地笑,抽出手来,缓缓起身,“妈去给你买早餐。” 看著沈母出门的背影,沈初心中却悲喜交加。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关心与疼爱,儘管母亲的这份疼爱是建立在失去丈夫、儿子昏迷的状態下。 沈初在医院住了两天,第三天便出院。 她办理好手续,拿起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对方接听,“霍太太?” “那份离婚协议,你现在寄给霍津臣吧。” 第137章 要是早点遇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要是早点遇见 律师將离婚协议以加急文件的方式,寄到霍氏,收件人是霍津臣。 看到有加急,且是私密文件,收件人又是霍总,前台的工作人员都会转交给王娜。 王娜把文件拿到手里,看到寄出地址是南区律师事务所,有些疑惑。不过想到一般加急的私密文件,涉及到只有本人能看的內容,她便也收了这好奇心。 王娜把文件带到办公室,“霍总,有您的文件,是南区律师事务所的。” 霍津臣正全神贯注翻阅合同,闻言,掀起眼皮,伸手接过王娜递来的文件。 刚拆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目光转向屏幕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医院的电话。 他拿起接听,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霍津臣喉咙挤出嗯字,“知道了。” 掛了通话,霍津臣把文件搁到一旁,掌心罩在眉骨上,拇指与四指分开,指腹轻揉著太阳穴,“你派人盯一盯秦景书。” 王娜看著他,也没多问,点了头,“知道了。” … 沈初办理出院手续后,与沈母走下楼,便见秦景书早已倚在车前候著了。 他今日穿了件牛仔衬衣,內搭白t恤,笔直的黑色长裤裤脚扎入马丁靴內。人长得本就俊秀,不显老,这一打扮,说他是大学生还真有人信, 沈初险些没认出他来,“秦大哥,你怎么会…” “小秦是我叫来的。”沈母笑了笑,“妈答应了要邀请他到家里吃饭呢,毕竟那三天他也帮了你爸不少忙。” 秦景书眉梢挑了下,替二人打开车门。 车子徐徐行驶在途中。 坐在副驾的沈母一直都在同秦景书一些私人的事,比如结婚了没,有女朋友了没,有没有心意的对象。 弄得秦景书都要无力招架,最后还是沈初解的围,“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挑儿媳妇呢。” 沈母回头看她,“小秦是男孩子,怎么能是儿媳呢,我看啊…”沈母朝他们看了一眼,眼里带笑,继续道,“女婿还差不多。” 沈初一怔,前排的秦景书刚好抬眸看向后视镜,两人几乎是同时对上视线。 她尷尬移开,摸了摸鼻子,“…我妈这是喜欢开玩笑的,秦大哥,你別介意。” 秦景书唇角微微上扬,“我没介意。” 沈母这时嘆气,“小秦多好的孩子,可惜…要是早点遇到就好了。” 若女儿嫁的不是霍津臣,而是小秦,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抵达沈家,三人都下了车。 沈母忽然想到还没买菜,回头说,“我得想去买菜,现在去菜市场,还来得及挑新鲜的。”走了几步,又回头问,“小秦,你喜欢吃什么啊?有没有忌口的啊?” 面对沈母的热情,秦景书愣了数秒,笑著回答,“我不挑食,伯母。” “好,小初,你好好招待客人啊。”沈母叮嘱过后,笑著离开。 “看到伯母的状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秦景书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她抬起头,“那我还得谢谢你呢。” 秦景书注视著她,眉梢轻挑,“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 她一怔,刚要说什么,视线不由落向他身后,不远处那辆劳斯莱斯停在梧桐树庇荫下,后车窗缓缓降下,男人英俊的面庞布满阴鬱,目光戛然而止落在她脸上。 第138章 你要向著別的男人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你要向著別的男人吗? 秦景书顺著她目光回头,自然而然对上了霍津臣充满寒意的视线。 男人与男人之间,有一种谁也不说便知晓彼此的“默契”,但这份默契却並非出自於好的方面。 秦景书淡淡一笑,意味深长,“霍总不在医院陪著女朋友?” 霍津臣止步在他面前,风轻云淡,“秦少自以为对我的事了解多少?” “一半一半吧。”秦景书挨近他一步,“至少比霍总你了解的要多一些。” “医学睡眠临床实验是你的项目。” 秦景书嘴角的笑意微敛,“怎么了?” “没什么。”霍津臣越过他,表情耐人寻味,“不知道秦少的这份心掺杂了多少利用。” 秦景书眼中藏著难以察觉的锋芒。 霍津臣止步在沈初面前,“怎么出院了?” “跟你有关係吗?” 沈初刚要走向秦景书,手腕被他一把拽住,她刚要挣脱,男人强势地搂住了她,將她禁錮在怀里,“秦少可看到了她跟我的关係?” 她挣扎剧烈,“霍津臣!” 霍津臣压著脾气看向她,“我是你丈夫,你要向著別的男人吗?” 丈夫… 沈初驀然一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竟然也会在別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係。 呵,真是可笑。 秦景书脸上並未有意料之外的表情,他目光掠过沈初,笑了下,“可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霍总在强迫她呢?” “她自愿嫁我。” 霍津臣掌心一松,扼住她下頜,指腹掠过她眼尾的泪痣,爱怜地磋磨著,“算强迫吗?” 沈初拂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对上他的目光。 在他清冷的眼眸中,她竟也能看到他柔情脉脉地含著笑。 可她知道,这是假的。 不过是故意在秦景书面前做戏的! “的確,当初我是自愿嫁给霍总的。”沈初扬起下巴,挑眉一笑,“这婚能结,也能离,不是吗?” 离婚协议律师已经寄到霍氏了。 他应该也看到了吧? 霍津臣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盯著她,似在揣测她的真假。 隔壁邻居出门倒个垃圾,就看到了这场合,还搓了搓眼睛,扯著嗓子喊道,“哎哟喂!沈丫头,这俩俊小伙是谁啊?” 论据这大嗓门一眼,大院外顿时都围了几个邻里,“俊小伙?沈丫头啊?” “不是说沈丫头结婚了吗?是沈丫头老公吗?” 沈初挣脱不开霍津臣的桎梏,乾脆作罢。 就让邻居看吧,看吧! 反正丟脸的又不是她。 没准一会儿霍津臣自己觉得没面子就走了。 沈母买了菜回来,进院子看到霍津臣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僵滯。 邻居还凑了上来,“阿茹,你跟旭文之前不是一直说,你闺女结婚了吗?哪个是你闺女老公啊?” 沈母抿了抿唇,几乎是不情愿面对这一幕,对霍津臣,她內心是有恨意的。 没等沈母回答,霍津臣揽住沈初肩膀,“我是小初丈夫。” 邻居欣喜地打量著霍津臣,都在一旁羡慕沈母,有个这么俊的女婿。 对於邻里七嘴八舌地说著各种羡慕话,沈母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喜悦反应。 沈初也一样。 第139章 你挺好的,是他有眼无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你挺好的,是他有眼无珠 看完热闹,围观的邻居逐渐散去,大院內再次恢復冷清。 沈初从霍津臣掌中挣脱,来到沈母身边,“人都已经走了,你也不用再装了,霍津臣,这里不欢迎你。” 霍津臣垂眸注视著指尖上残留的余温,眼神晦暗,好片刻,“我走可以,但他也要走。” 秦景书只是笑笑,没作回答。 “秦大哥是我们沈家的客人,你没资格管他的去留。” “沈初。”霍津臣掀起眼皮,定格在她脸上,目光灼灼,只喊她的名字,却没了下文。 “霍总,小秦是我邀请来的。”沈母挡在沈初面前,神色黯然,悲哀,也带著怨恨,“小初的父亲丧葬那几日都是小秦在帮忙,我邀请他到家里吃个饭也是为了还这份恩情。” “霍总,看在小初父亲已故的份上,就別再难为我们沈家了,我们沈家只剩下我这条老命了,您还要吗?” 霍津臣胸口一阵闷沉,面庞绷得紧紧的。 好一会儿,他眉间鬆了些,语气轻缓,“岳母,岳父的事我很抱歉,我会调查清楚。” “请便。” 沈母进了屋,沈初紧隨其后。 从头到尾一个眼神再没给过他。 秦景书经过霍津臣身侧,目光对上他,带一抹挑衅的笑意。 霍津臣眸光寒了下来。 … 屋內,沈母正在厨房张罗著。 沈初来到她身边帮忙。 沈母一脸担忧地切著菜,“咱们找个时间给你弟弟换家医院吧,先前都是妈不好,不该就这么草率就接受了他的安排,让皓儿寄人篱下。” 她眼眶泛红,转头抹了泪,后悔不已,“妈现在就怕他会对皓儿做什么。” 霍家势大,远不是他们能比的。 在院子里她对霍津臣说那些话,都是逼自己的,怨恨归怨恨,可她却不能真的做什么,反而还担心会不会被报復。 沈初明白她的顾虑与不甘,安慰,“您放心,弟弟的事我早就考虑好了。” “那就好。”沈母擦掉所有眼泪,咽下伤感,挤出笑来,“好好的,就不说这些了,小秦还在呢!” 沈母做好了午餐,端上桌。 四菜一汤,鱼肉都有。 “伯母,您对我也太好了吧,上来就这么丰盛啊?一看伯母的手艺就知道是大厨级別了。” 秦景书一番话把沈母夸笑,合不拢嘴,“你这小子,真会说话,来,多吃点。” 沈母把菜夹到秦景书碗里,都要摆满。 秦景书眼底有些蹙动,脸上也有了一丝变化,只是一瞬,便消失殆尽,“那我就要谢谢伯母的款待了。” 用完午餐,沈初送秦景书出门。 他停在车前,回头见她似乎有话想说,笑了笑,“想说什么就说吧,跟我还这么拘谨吗?” 沈初抿了抿唇,“先前你问我跟霍津臣的关係,我跟他是隱婚,不公开的那种。抱歉啊,因为我们的事情,我还牵连了你。” 秦景书耸耸肩,“我也早就猜到你们关係不一般了,不过你肯跟我解释,该不会是…”他靠近一步,脸上带著浓厚的笑意,“证明我有机会吧?” 沈初愣住,几乎没反应过来。 秦景书抬手,想要触摸她脸颊,可一想到什么,便又收回了来,“你挺好的,是他有眼无珠。” 第140章 他不同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他不同意 目送秦景书的车子走远,沈初一阵困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准备折身回屋,突然接到了周院长的电话。 沈初迟疑数秒,接听,“院长,您有事吗?” “小初,上面解除了对你的停职处理,准许你回医院了,说是你举报方主任有功,上面还核实了方主任这十年来的贿赂金额至少高达百万了。” 沈初眯眸,“这么多?” “我没想到方主任会这么猖獗,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他知道方主任行贿的事,但行贿金额超百万,可想而知是拿了医院多少油水,私底下病患的医疗费用,他甚至还吞了一半。 “小初,方主任这次是回不来了,你也不用再担心,还有,我打算让你替代他的位置。” 沈初蹙眉,“可我已经申请了工作调动。” “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你暂时替代他的位置吧。” 沈初不带犹豫,答应了。 次日,沈初正式回到医院。 她的身影刚经过护士站,几名护士纷纷探出头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八卦。 “我的天!沈医生不是停职了吗?” “昨天我听主管说上面解除了对沈医生的停职处理,还给沈医生升给主任了!” “停职回来变主任,她是傍了什么大佬吗?” 闻楚从电梯出来,看到护士们围在护士站议论纷纷,笑著走了过去,“怎么了?” 护士们看到她,表情略显尷尬,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说。 闻楚察觉到什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医生回医院了,还晋升了主任。” 对方话刚落,闻楚脸上的表情僵滯,挤出笑来,“…是吗。” 她转头望向沈初办公室所在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拧紧。 此时,办公室內。 沈初看著空荡整齐的桌面,在她停职后,这张办公桌就一直没人用过。 她把包放桌上,拉开了窗帘,玻璃上倒映著她嫵媚的面容,一霎,眼中闪过寒意。 她看到了霍津臣的车子停在楼下,以及闻楚迎上去的身影。 男人从车里走下,合拢了外套,不知道闻楚对他说了什么,他在这一刻抬起了头。 “晦气。”沈初把窗帘一侧拉上。 霍津臣看著窗帘晃了两下,波澜不惊收回了视线,“她只是停职调查,不是被辞退,何况她能力本就不差。” 闻楚僵住。 他当她面,夸沈初能力不差? 她暗暗咬了唇,心里不悦,却不敢流露在表面,“可我怕她还在记恨我…” 霍津臣面无波澜,“她父亲因你抢救护车而死,难道不该记恨你吗?” 闻楚心下一慌,拉著霍津臣,“津臣,我不知道她爸爸真的有心梗,我以为是装的…” “闻楚,我很累。”霍津臣抽出手,揉著鼻樑骨,“闻希出院后,我会將他接到霍家疗养。等他养好身子再送他回到你身边,但今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 “津臣——” “我欠你的这半年也还了不少,不是吗?” 霍津臣迈步进了大堂,只留下闻楚,一人凌乱。 她脸色渐渐苍白,难以置信。 就因为死了一个沈初的父亲,他对她的態度就变了? 何况,她哪里知道沈初的父亲是真有心梗,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装的想要博取霍津臣同情? 他心梗死的,关她什么事啊! 沈初那贱人能回到医院,一定是他授意的吧? 想到这,她心中的恨意更浓了。 … 霍津臣止步在沈初办公室外,一名护士恰好从她办公室里出来,“霍总。” 护士小心翼翼地打了招呼,旋即加快脚步离开。 沈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跟我商討离婚的事,我没空。” “离婚?”霍津臣表情凝重,“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 她怔了下。 离婚协议他难道还没看? “是我要离。”沈初身子后仰,环抱双臂靠在椅背,“协议我昨天就寄到你公司了,你没看到?” 霍津臣凝视著她,眉间若隱若现的笑意,却也阴沉诡异。 “我不同意离婚。” 第141章 我回医院就是为了搞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我回医院就是为了搞她! “那我只好起诉了。” “什么理由?” 霍津臣佇立在她面前,俯身,居高临下看著她,“沈初,你以什么理由起诉离婚?是认为我出轨,还是有你嘴里那个所谓的私生子?” 沈初直面他近在咫尺的面庞,异常的平静,再无半点波澜,“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不离,留著做什么?” 霍津臣一言不发。 沈初余光瞥见门外一晃而过的身影,伸手抻平霍津臣的领带,“霍总该不会是捨不得跟我离婚吧?” 她眉梢轻挑,脸上分明在笑,可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不会吧?莫非霍总是爱上我了?否则,怎会纠缠至此?” 霍津臣掌心温柔地扣住她脸庞,在扣住那瞬间,眼眸掠过一丝冷意,“沈初,你知不知道你笑得很虚偽。”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笑容。 令他觉得刺眼。 她不该是这样的。 沈初所有的笑意一寸寸敛去,直到荡然无存,用只有他跟她听见的声音说,“因为你只配得到虚偽。” 话音刚落,她目光一转,朝门外开了口,“闻小姐何必偷听呢,光明正大进来听不是更好吗?” 闻楚身体一僵。 该死,被发现了! 她硬著头皮推开门走进来,又摆出那副无辜可怜的表情,“沈医生,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只是听说你回来医院了,想来跟你道贺。但看到你跟津臣在聊天,不好打扰。” “闻小姐想必也知道我跟霍总的关係了。”沈初笑了声,起身朝她走去,“正好,我们在聊离婚的事呢。” 她环抱双臂止步在闻楚面前,看了她跟霍津臣一样,“要不,闻小姐也帮我劝劝?” 霍津臣原本英气的一张面孔此刻显露更为冷冽的寒意,“沈初!” “霍总气什么?”沈初明知故问,“若霍总跟闻小姐真没有那种关係,那我为什么会被造谣是插足闻小姐跟霍总的小三呢?” 闻楚脸色骤然一变,攥紧了手。 沈初不依不饶,“我父母得知我被造谣,只是想要证明我的清白,於是找了闻小姐,然而闻小姐的儿子莫名从二楼摔下,害得我父亲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 “不是的!”闻楚拉住沈初的手,红了眼,“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你爸爸有心梗,都怪我,是我不太担心希希的伤势了。要不,你打我吧,你打我出气——” “啪!” 没等闻楚说完,沈初一巴掌重重甩了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闻楚没站稳,身子往桌子一斜,所幸手及时撑住。 她捂著脸颊,看向沈初。 沈初微微一笑,“闻小姐,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她挤出眼泪,委屈地望向霍津臣。 霍津臣静默良久,目光定格在沈初脸上,“气也出了,消停了吗?” 闻楚难以置信! 霍津臣这一次竟然没有站在她这边! “霍总认为我在出气?”沈初驀地发笑,“我要说没够,霍总肯让我继续打吗?” 闻楚下意识后退一步,目光求助霍津臣。 他蹙眉,“你先出去。” “津臣,我…” “出去!” 他语气重了几分。 闻楚咬了咬唇,狠狠朝沈初瞪了眼,离开办公室。 霍津臣胸口隨著深吸气一浮一沉,待一切平息后,他靠近沈初,“我会还给你一个真相。但让你回医院,不是让你故意找她麻烦。” 沈初对此並不惊讶,平静地仰头对上他深邃目光,“那真是不巧了,我回医院就是为了搞她。” 他淡淡问,“有必要吗?” 沈初冷嗤,“至今昏迷的不是你弟弟,死的也不是你爸,你当然觉得没必要。” 她退开,走回座位,下了逐客令,“霍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走吧,我很忙,没时间陪霍总聊天。” 霍津臣一言未发,只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去。 … 下午,沈初去探望沈皓过后,才顺便去看了祁夫人跟祁温言。 祁夫人一看到她,便上前黏著她,脸上满是欣喜,“囡囡!囡囡来啦!” 沈初也笑著挽上祁夫人的手臂。 祁温言坐在沙发,手划过平板屏幕,“我见你这几天倒是挺忙的。” “家里出了点事。” 祁温言停下,抬起头,“怎么了?” 沈初舔了舔乾涸的唇,“父亲病逝了。” 他沉默片刻,说节哀。 “祁先生,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沈初犹豫间,还是开了口。 他態度爽快,“你说。” “我弟弟也在这家医院,植物人状態,我想让您的人去照顾他。我之后来照顾祁夫人就不要您的报酬了,只需要您的人照顾他直到月末的最后一天,我把他转移到江城医院就好。” 本来她想让秦景书帮这个忙,但秦家没那么大的实力对付霍津臣。 何况,她欠秦景书的人情都要还不上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祁温言最合適了。 这期间,若是祁家的人照看沈皓,霍津臣要是想对沈皓怎么样,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第142章 脱离这层关係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脱离这层关係 “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祁温言把唐俊喊了进来,看向沈初,“你需要几个人,跟唐俊说就好了。” 唐俊恭恭敬敬地站到沈初身边,狗腿得很,“沈小姐,您需要人手?” 沈初诧异祁温言的爽快,本来挺担心自己提的要求有些不妥呢。 她思考好一会儿,“我要的人不多,两个就好了。” “两个,不够吧。”祁温言托著下巴,“我在这边不缺人手。这样吧,挑四个给你,你需要他们做什么,唐俊会提前吩咐好。” “您把人给我了,那阿姨她…” “我母亲有我跟唐俊照顾,不会有事。” 祁夫人似乎听到沈初在谈她,笑著来到她身旁,“囡囡,妈妈在哦。”举起手中被她打扮好的洋娃娃,“你看,妈妈把你化得很漂亮的!” 沈初也温柔回应她,“很好看。” “囡囡是妈妈生的,最好看了!”祁夫人看著沈初,嘿嘿地笑,眼里满是欢喜。 末了,唐俊带了四个保鏢来到沈皓的病房,他让人候在外,与沈初进屋,看向病床上的人,“沈小姐,这是您的弟弟啊?” 沈初点头。 唐俊嘀咕了句,“您跟弟弟长得不咋像啊。” “我们没有血缘关係。” “不是亲的啊?” 沈初也无奈,“我是被沈家收养的。” “难怪呢…”唐俊感慨,“不过,您跟您弟弟的关係一定很好,您是想要保护他吧,他是被什么人盯上了吗?” 唐俊猜得出来,在私立医院还需要保鏢守著,多半怕出意外。 沈初没瞒著,但也有所保留,“算是吧,至少我现在只能相信祁先生的人。” 准確来说,是祁家的背景。 … 唐俊到门外嘱咐了保鏢后,便回去同祁温言交差,同样,祁温言也早猜到了沈初向她借人的用意。 “少爷,这沈家普通背景,在京城算不上名流,可到底能得罪什么人,需要用到我们的人?”唐俊也觉得意外。 一个小门户,能得罪到圈子內的大人物吗? 祁温言端起咖啡杯抿了口,“我记得华泽私立医院是属於云山医疗集团旗下的,都是霍家的產业吧?” “是啊。” 他搁下杯子,“那就是跟霍家有关了。” 唐俊惊讶,“霍家?他们莫非得罪的是霍家?” “我看並不是得罪。”祁温言走到窗前,眺望著远处高楼,“也许他们之间是有什么渊源,而她想脱离这层关係吧。” “少爷,您才刚认识沈小姐多久,感觉您好像很了解她一样。” 祁温言低垂眼瞼,“我也不知道,她总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他很清楚,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超脱男女之情,好像是他们本应该是熟悉的。 次日,医院楼下停了几辆市政的车子。 脑外科室的医务人员格外繁忙,主任医师等都去了会议室。沈初刚到医院,院长的人便过来找她,让她也去一趟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除了医院內部的人,还有两位外地请来的脑病专家以及江城过来的市政领导,江万舟。 周院长介绍,“江副委,这是我们脑外科最优秀的主刀医生之一,沈初,这趟手术或许可以让她试试。” 沈初朝坐在上位的男人看去,頷首示意。 江万舟皱眉,“这么年轻的主刀医生?周院长,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第143章 这个手术她能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这个手术她能做 没等周院长回答,闻楚一脸不屑地朝沈初看了眼,“江副委说得对,院长,江太太患上的可是脑膜瘤,即便是临床丰富的脑外科医生都不敢有把握能做得了这个手术。沈医生不过入行三年,再有经验又能比操刀十年的刘医生有经验吗?” 此话一出,江万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著周院长,“若不是江城的医院做不了这档手术,我也不会特地跑来京城,京城的医院我是信任的,可这么多经验丰富的医生你不用,你给我介绍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你这不是让我拿我太太的命来赌吗?” “江副委,您真是误会了,她虽然年轻,但她是——” “不用再说了,我绝对不会让我太太冒这个险,若是你这家医院不能做,我只能换另一家医院!” 见江万舟態度坚决,且在场其他人开始质疑沈初后,闻楚嘴角冷勾。 沈初入院三年,一跃坐到主任的位置本就有不小非议。 如今周院长越是重视她,別人就越是质疑她。 眼看江万舟就要带著人离开,周院长都要挽留不住时,沈初开了口,“可否让我看看令夫人的mrv图像。” 江万舟看向沈初,沉默片刻,示意身侧的秘书把图像给她。 她將图像接到手里,图像显示肿瘤长在运动区,前与后都有重要血管,血管与肿瘤间只有两厘米的操作间隙。 这难度,確实比她以往的开颅手术都要有些风险。 闻楚看著她,“沈医生,你难不成非要接这个手术吗?逞风头是要看实力跟底气的。这档手术风险这么大,若是失败,你担得起责任吗?” “能做。”沈初光看著图像,脑海里就已经构造出肿瘤的立体三维图,这也多亏了在学校里长期的实践经验以及对脑部结构完整的剖析。 闻楚眉头皱了皱,乾巴巴地挤出笑来,“沈医生,你在开什么玩笑…” “小姑娘,人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你凭什么说这个手术你能做?” 江万舟盯著她,遇事自信,冷静的年轻人是不多,但盲目自信的,他还是见过不少的。 闻楚心中暗暗冷笑,巴不得沈初得罪这个江副委。 在想到霍津臣当她面夸过这贱人,她便咽不下这口气。 她好歹在国外学过医,还拿到了学位,儘管她並不是主刀医生,做不了手术,但对於脑外科各种杂症她都是有所了解的。 她不信一个医科大毕业出来的沈初能有什么成就,顶多就是比她会操刀罢了。 “没错,我入院是只有三年,可临床手术经验不止三年。这手术对於別人来说可能难度大,但我做过比这个难度更大的手术。所以这对我来说,並不算挑战。” 沈初把图像还给秘书,“以往的脑瘤手术过程中,为了充分暴露肿瘤都是用脑压板压在脑组织上,容易导致脑血流下降,造成脑组织损伤。” “如果通过自然间隙来做手术,两厘米的操刀空间,难度增大,可却是能最大限度保护脑功能,但其他医院可未必会选择这个难度大的预案。” 江万舟眉间皱了起来。 周院长也在一旁劝说,“是啊,江副委,小初在这脑病方面上的资歷不比从业几十年的医生差,当年她可是——” “您若是想降低您太太术后的风险,最好还是听我的,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让刘医生主刀。”沈初打断周院长的话。 刘医生一听,难为起来,“这…这两厘米的间隙,难度太大了,我不行的。” 她笑了笑,“没事,我会告诉您怎么下刀。” 江万舟看著沈初,直觉告诉他,她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医生。 闻楚眼看江万舟就要信服,坐不住了,起身,“沈医生,你疯了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岂能儿戏!” “怎么,难不成闻医生能做这个手术?” “我……” “既然不能做就少说话,以闻主任在国外的医学资歷,应该能听得懂我前面说的话吧?” 沈初没给她好脸色,一番话更是让她当眾下不来台。 其余人虽然质疑,但是从未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说明,沈初先前说的那番话其他医生都是认同的。 何况两位专家都不曾开口打断过沈初。 闻楚这一顿操作,属实丟了顏面,反而还被质疑了能力。 “好。”江万舟內心经过挣扎,还是选择了相信她,“我信你一次,你最好说到做到,这手术你必须要確保我太太安然无恙。否则,不光是这家医院,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江万舟离开,只留下秘书吩咐明天的手术。 沈初从会议室走出,不偏不倚,在走廊碰到霍津臣与江万舟的秘书谈话。 一柱灯影落在他身上,儒雅英挺的一张脸,迷离得摄人心魄。 “津臣!”闻楚越过沈初,直奔向霍津臣。 霍津臣转头,目光却越过闻楚头顶,直直地朝沈初看过来。 沈初淡漠地转移视线,刚要走,刘医生在身后喊了她,“沈医生。” 她转身,沈医生径直朝她走来,小声跟她商討明天的手术,脸上满是担心,“沈医生,你確定你是真的能做这个手术吧?若是前后没有血管还好说,但在这么小的间隙里拿掉肿瘤,我是真的没有把握。” 沈初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您可以的,您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而且还做过这么多开颅手术,我相信您对下刀的精准跟力度都是有把握的。” “但这不一样。” “您就相信我吧,我不会让您白白搭上声誉的。” 看著她如此確信,刘医生多少有些放心了,点了点头,“好吧,那明天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沈初与刘医生一同离开。 经过霍津臣身侧,她目不斜视,嘴角带著的是与刘医生谈话时的笑意,仿佛与他之间完全陌生。 闻楚看著他,白衣袍一侧都要被她捏出褶皱。 霍津臣收回目光,问江万舟的秘书明天手术操刀的人。 秘书嘆气,“就是刚才那姑娘,她自荐能做这个手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霍津臣淡淡嗯,“她说能做那就能做。” 第144章 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签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签了 秘书脸上闪过诧异,换做是其他人说这句话,他是不信的。 但这个人是霍津臣,他的话放在京城都是权威代表。能让他確信对方有这个实力,说明,对方是真的有。 秘书与霍津臣閒谈期间,一旁的闻楚都沉默不语,也插不上话。 对霍津臣那句肯定沈初的话,歷歷在目。 令她嫉恨不已。 不是篤定她的手术能成功吗? 那她就让沈初失败! … 沈初回到办公室后,召集了刘医生以及助手医生、手术科的全部人员开会。 关於手术的方案,她心里有了不下十套预案。於神经外科手术来说,失之毫釐,谬之千里,对於手术的精准要求达到了外科手术中的极致。 “沈医生,可是若不用传统的手术暴露肿瘤的位置,我们很难判断肿瘤的所在啊。”记录笔记的助手医生犯了难,“何况光凭二维图像的核磁片来定位肿瘤,根本確定不了位置,万一下刀有所偏差,那可就找不到肿瘤了。” 在场的人也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在不用传统技巧找出肿瘤位置的开颅除瘤手术,相当於盲目扫雷,对他们在座的人而言都是一种高难度挑战。 沈初打开ppt,“我刚才用三维立体概念大概画出来了,肿瘤的位置在这。” 她將屏幕展现在眾人眼前,在场的人无不惊嘆。 “沈医生,你这三维立体概念图是自己…做的?” “这是什么本领啊?光凭一个二维图就能把肿瘤的位置用三维立体图的方式展现出来了?” “难怪能被院长重视跟举荐呢!” 沈初望向兴致勃勃谈论的人,也只是平静地解释,“这是我根据每一个脑瘤患者的手术状况研究出来的成果,所以在我拿到江太太的mrv图像时,我就已经能確定肿瘤的位置。” 在场的人都酸了。 这是什么过目不忘的本领?最强大脑? 难怪人家三年就能做主任! 確定好明天的手术方案,沈初才散会,其余人都走后,只有她留在会议室整理。 霍津臣在一片寂静中朝她走来。 沈初拿起笔记本电脑跟桌面上的文件,东西太多,一下拿不完,文件夹滑落在地。 她下意识想用脚去接,出脚快了,变成了一脚给踢开。 文件夹刚好砸到霍津臣的脚边。 男人忍俊不禁的一声嗤笑,也打破这片寂静。 沈初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走过去捡。 “江副委有不错的人缘,若是明天这台手术成功,对你在这个行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动作一滯,旋即缓缓直起身子,“霍总这么提醒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希望这台手术成功啊?” 他目光深沉,似乎有什么感情一闪而过,“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那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沈初看著他,“像以前那样,对你唯听是从,继续接受你的冷暴力?” “沈初。”他眼里深不见底,“以前的事,有原因。” “我知道,你不就是认为我跟你奶奶赶走了闻楚吗?行,这事儿我现在认了。” 沈初笑了起来,“就是我乾的,我就是故意赶走闻楚的,怎么样,满意吗?” 看他面无表情,沈初也只当他是信了,要迁怒於她了,这样正好,没准离婚的事他爽快就签字了。 可等了半天,却没等到男人迁怒她的样子。 霍津臣眯著眸,眼底像海底颳起激盪的漩涡,“所以,你到底还是为了闻楚的事跟我闹。” 闹? 沈初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彻底笑了,“霍津臣,都事到如今了你觉得我还是在跟你闹吗?”她敛了笑意,“我不是在闹,麻烦什么时候有时间把离婚协议签了。” 她刚要走,霍津臣握住她手臂,將她扯入怀中,“离婚的事,你问过奶奶了?” 她挣脱不了,只能用手肘抵住他,“早问过了,你忘了吗,我第一次提离婚的那晚。” 第145章 不会忘记,更不会原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不会忘记,更不会原谅 【我们离婚吧,我放你自由。】 霍津臣耳边驀地迴荡起那晚的话,不露声色,寒了脸。 “奶奶已经同意了,她也说过不会插手我们离婚的事情。”沈初再次將手从他掌中挣脱。 在抽离那一刻,霍津臣压抑著的情绪爆发,臂弯將她捞回怀中,两三步將她抵在玻璃门板上。 束髮的发圈被他摘下,那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长髮一缕缕凌乱地泻下,缠在他手臂。 沈初瞳孔微微一缩,察觉到他下一步动作,別过脸躲过他的吻。 他停顿,掌心扣住她脸蛋迫她直面自己,用力地吻下。 沈初咬紧牙关,不肯回应,他便剥夺掉她的呼吸,在她即將失去氧气时张口,他又趁虚而入。 她挣扎一寸,他便进攻一寸,直到她放弃,被迫妥协。 霍津臣离开她的唇,指尖抚摸过她因为憋气面带涨红的娇俏脸庞,是別样的娇艷。 他向来善於隱藏自己不为人知的面目,可总三番两次在她面前失了控,这一次,愈演愈烈。 “你不是清掉了一些东西吗?我打算给你添置一些新的,你想要珠宝还是包包,又或者衣服?” 他的回答避开了离婚的话题。 好像他不提,这件事就过了。 沈初烦了他,“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爸活著。” 霍津臣盯著她,没再回答。 沈初擦掉嘴唇上他触碰过的余温,推开他走到一旁,“霍津臣,先不说沈皓,光是我爸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更不会原谅。” 她走出离开会议室。 沈初往办公室走,越想越生气。 恨不得把嘴巴卸掉,重新装一个。 “沈医生。” 听到有人喊她,她抬头,护士站里只有晓雯一个人。 晓雯朝四周看了看,隨后將一张纸条塞给了沈初便回到自己的岗位。 沈初並没有將纸条打开,而是先攥在手里,等回了办公室后她才查看內容。 … 隔天早上,手术前两个小时,沈初与团队人员再次確认了手术方案,以確保万无一失。 在换上手术服进入手术室前,沈初留意到了一个新人助手,儘管戴著口罩,但光看眉眼也能看出她的紧张。 “第一次出手术吗?” 新人助手愣了下,点点头,“…是第一次。” “別紧张,每个人都有第一次。” “谢谢沈医生。”新人助手冲她頷首,急忙下去准备麻醉师所需的麻醉药。 助手医生与刘医生准备好手术所需的工具后,都在等待沈初发话。 沈初走到手术台旁,用標记笔在江太太光禿禿的头顶上划出肿瘤区域。 新人助手把所需的麻醉药剂交给麻醉师,麻醉师接过后,开始根据患者的身高体重適量调剂。 沈初目光一抬,从麻醉师手里的药剂一扫而过。 新人助手不经意对上沈初的视线,下意识紧张。 在麻醉师即將为患者注射药剂时,沈初开了口,“等等。” 刘医生看向她,“怎么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 新人助手捏紧衣袖,此刻大气都不敢喘。 沈初让麻醉师把药剂给她,她接过手里,看了一眼,“江太太对丙泊酚过敏,为什么给药还是丙泊酚?” 麻醉师愣了下,“不是芬太尼吗?” 他將药剂拿回手里检查,又看了看刚才取药的药剂瓶,“是芬太尼没错啊。” “芬太尼在我这里。”沈初从口袋取出一支麻醉药剂,“我早上特地吩咐药房给我留的,那多出来的麻醉剂,怎么解释呢?” 第146章 所以她是吃醋了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所以她是吃醋了吗? 每次手术用药,药房都会有记录,分量只能少不能多,以免出现用药过度。 麻醉师比谁都清楚多出来的药相当於什么,瞬间明了,转头质问新人助手,“你给我的药是怎么回事!” “我…我…”新人助手抖得厉害。 “她第一次出手术,不太了解,弄错了,还没酿成大祸姑且还能原谅。” 沈初帮她解了围,將手中的药剂给了麻醉师后,又看向她,“不过,你不合適这份职员。” 此话一出,新人助手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哭出声,“是闻主任让我拿的,她说麻药有一点过敏没事,只是一点剂量而已,不会造成性命危险的。” “闻主任?”麻醉师愤怒不已,“她一个成天只坐办公室没进过手术室的主任懂什么啊!正常人对丙泊酚的过敏反应发生率在37%,而对这种麻醉药过敏的人群使用此药的影响比正常人更大,尤其在手术中。不但会影响呼吸中枢,还会引发休克,这是要害人不浅啊!” “幸好沈医生刚才还检查了下,否则,咱们都得被她害惨了!” 手术室內的人对闻楚原本的好感间接消失。 一点小差错,即便只是一点小剂量,都能决定在场所有人的前程。 沈初脸色也沉了下来。 若非晓雯纸条提醒,她根本不敢想闻楚居然这么大胆,敢在病患的手术上动手脚。 倘若真出事,她真以为霍津臣能保得住她? “好了,把她先带下去吧。”沈初回过神,让人把新人助手给带离手术室。 隨后,她来到助手医生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助手医生愣了下,但还是很配合地打了个手势。 … 手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一点,整整五个小时。 江万舟一直在抢救室外徘徊等候,焦虑又担忧。 闻楚来到手术科,见到手术还在进行,迟迟没有看到里面的医生出来匯报好消息,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 十分钟后,助手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江万舟疾步上前询问,“我太太的手术怎么样了?” 助手医生摘下口罩,脸上並没有手术成功时所表现的喜悦,似乎还有些难言之隱,犹豫了很久。 闻楚见状,心中暗喜,走向江万舟,“江副委,这就是您轻信他人的下场。京城內诸多权威的脑神经手术医生,哪是她一个才操刀三年的主治医师能比得了的!” 江万舟整张脸涨红,脖子上的情景清晰可见,几乎是气得浑身发抖。 就连一旁的秘书都愣住了。 怎么霍总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那个叫沈初的呢,让她给我滚出来!”江万舟当场暴怒,任谁都要拦不住的架势,“还有周院长,让他们都滚出来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让你们这家医院关门!” 闻楚环抱双臂在人群中看热闹。 直到人群里有人喊了“霍总”两个字,她笑容一僵,把手放下,迎上走来的霍津臣,“津臣,你来了,沈医生好像闯祸了,手术似乎失败了。” “先前我就劝过沈医生的,让她要量力而行,可是沈医生不听我的,偏偏还要一意孤行,现在倒好,竟然闹出人——” “谁说手术失败的?” 助手医生终於忍不住开了口,“我刚才有说手术失败吗?” 闻楚一噎,脸色铁青,“可你刚才不是…” “我刚才还没缓过来呢,正想说话呢,你就给我一阵呼呼带节奏!”助手医生脸上是对闻楚明显的不喜,就凭麻醉药上的事而论,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万舟逐渐回过神来,“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太太她手术没失败?” 助手医生回答,“江先生,您太太的手术很成功,大概过半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了。” “你刚刚不是这样的態度!”闻楚急了,话一出口,察觉到霍津臣的目光,脸色略微泛白,“津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刚他的態度確实令人误会。” “误会?” 沈初不疾不徐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我的助手还没开口呢,闻主任就篤定手术失败了,如此信誓旦旦,好像能预知似的。” 闻楚身体一颤,暗暗攥紧手。 指甲陷入掌心缝里。 她好像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等著她自己跳进来的陷阱! 霍津臣目光落在沈初明艷的面庞,她眼中,有带著对闻楚的敌意。 他眯了眸,似乎只要他跟闻楚待在一起,沈初都是这样的態度。 所以,她是吃醋了吗? 第147章 千夫所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千夫所指 沈初无视霍津臣灼热的目光,走向江万舟,“江先生,我从来不会在口头上向人证明我的能力如何,信与不信,都是您自己的选择。您选择信我,那我自然不能辜负您的信任。” 江万舟一阵恍惚,许是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態度,此刻在人前低下头,“沈小姐,我为我先前对你的质疑感到抱歉。”他再次抬起头,神色严峻,“你確实如周院长所说是个优秀的医生,哦不,可以说是天纵奇才!” “您过誉了。” 江万舟与闻楚聊了两句,直到自己的太太被推去病房,他才上前陪同。 此刻手术科內全都是对沈初的夸讚声,完全覆盖了先前关於她的那些负面新闻,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看著霍津臣目光一直落在被人围绕在其中的沈初,闻楚暗暗攥紧手。 那些刻意抹黑沈初的言论,就只是因为她做成功了这个手术,全白费了! “津臣。”闻楚弱弱地开了口,“是我误会沈初了,都是我不好…”她转头看向沈初,继续道,“我也是为了医院的名誉著想,若是手术失败的话,大家都要丟了这碗饭,好在手术成功了,没有酿成大错。” 沈初冷漠地看著她,没说话。 “別假惺惺的了。”助手医生看到她这副嘴脸,便气笑了,“要不是沈医生发现麻醉药的问题,现在警察早就来了!” “麻醉药怎么了?” 一旁的医生问。 助手医生冷哼,“问问闻主任吧,她可是清楚得很!” 眾人视线一致落在闻楚身上。 霍津臣眉间皱了皱,脸色略沉。 闻楚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却不得不强行让自己镇静,“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太太的病例记录上写有对丙泊酚过敏,任何医生,护士看过都会清楚。可你却让那个叫小谢的护士拿了丙泊酚,这不是摆明了滥用药,想害死我们?” 助手医生分毫不给面子,就差指上她鼻尖破口大骂了。 面对周围人的指责,此刻的闻楚仿佛千夫所指,面色煞白。她捏紧的手鬆了松,眼眶泛红,“我没看过记录,我真不知道江太太对丙泊酚过敏,一定是有人害我!” 她拉住霍津臣手臂,“津臣,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小谢被助手医生带了过来,让她敘述拿药时闻楚跟她说过的话。 闻楚看到她那一刻,表情僵住。 小谢低下头,也很是懊悔,“闻主任跟我说,一点丙泊酚而已,只是会轻微过敏,不会致死的。” 霍津臣看著闻楚,幽深的眸多了几分复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楚摇著头,眼泪一颗颗滚落,“我没有说过,这话不是我说的!津臣,是她诬陷我!” 隨著议论声越来越大,沈初冷嗤,“一个来实习的新人有什么理由要诬陷你,她诬陷你,能得到什么?” “沈初!”闻楚带著哭腔,“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有意见,可你弟弟绑架我,我是受害者,你父母来警告我让我离开津臣,我也是受害者!我又不知道你爸有心梗,他死了,关我什么事啊?” “就因为你父亲死了,你恨我,怨我,现在就要陷害我了吗?” 她哭得很是伤心,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第148章 女人总得有个依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女人总得有个依靠 她不提这些事还好,一提到这些事,沈初脸色一片阴鬱。 尤其在她这副假惺惺的作態里。 她冷道,“闻楚,你真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闻楚不解地看著她。 她继续说,“我父母从来都没见过你,你说他们为了逼你离开,找上门。请问,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是怎么有你的联繫方式?你带著孩子在咖啡厅,而我父母又这么巧还能找到你?” “我…我不知道…”闻楚下意识心虚,別开视线。 沈初打开相册,把拍下的信息照片摆在她面前,“我父母分明是被你们约出去的,是你故意挑拨他们,把自己的孩子推下来,诬陷他们!” 在一片譁然声中,闻楚红著眼急道,“你胡说!” 察觉到霍津臣周身的阴鷙森寒,她急忙解释,“津臣,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是希希的亲生母亲我怎么可能会害希希!” “我是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找上我的,那条简讯也不是我发的,我真不知道!” “到底真相如何,等闻希醒来了,我会问他。” 霍津臣目光掠过她,望向沈初,“至於麻醉药的事,上面会查,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插手,可以吗?” 沈初与他视线对上,冷笑一声。 他是不是想护著闻楚,她已经不在乎了,淡漠地收回目光,与助理医生从人群里离开了。 霍津臣视线隨著她的离去而移动,神色晦暗至极。 闻楚暗暗拧紧手,指甲狠狠掐入肉中,眼底也染上一抹猩红。 … 傍晚,沈初从医院走出,便看到秦景书的车停在大门外。 她脚步一滯,车窗缓缓落下,车內的男人朝她招手。 沈初走了过去,“秦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啊。”秦景书手臂搭在车窗,“话说,我挺怀念伯母做的饭菜,不知道能不能顺便蹭个饭?” “可以啊。”沈初答应得爽快。 毕竟秦景书帮过她这么多,吃几顿饭的事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沈初绕到副驾驶,上了秦景书的车。 此刻,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內,车里的男人面色阴鬱地盯著那辆离开的车影,喜怒不辨的脸上分明充满寒意。 他一只手听著电话,而电话里恰好是王娜的声音,“霍总,找到汪聪的下落了。” 霍津臣淡淡嗯,“我马上过去。” 另一边。 秦景书送沈初回到家,沈母瞧见二人一同回来,还怔了下。 “伯母,我又来蹭饭,您不介意吧?” 秦景书一脸笑嘻嘻的。 沈母回过神,忙將他请进屋,“当然不介意,想来就想来。” 沈初见母亲难得的开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到厨房切了些水果。 她將果盘端到客厅,沈母与秦景书在客厅里聊得很是愉快。 此时,秦景书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脸上的笑意顷刻收起。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在秦景书脸上看到了与他以往截然不同的阴寒表情,但只一瞬间,便消失了。 他笑著起身,“伯母,我出去接个电话。” “誒,好,去吧。”沈母慈和地点头。 等秦景书出门后,她还在夸讚,“这孩子,打心眼里好。”说著,回头看著沈初,“小初,要是你离了婚,可以考虑考虑小秦的,女人嘛,还是得有一个依靠。” 第149章 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沈初一噎,无奈解释,“妈,我跟秦大哥不是您想的那种关係。” “我知道,我是说,让你考虑。”沈母拉著她的手,语重心长,“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沈初,“……” 她婚都还没离呢… 秦景书接了个电话没多久,便回来了,肉眼可见脸色不是很好,只是並没有过多表现,“抱歉,沈妹妹,伯母,我有点事要处理,就不吃饭了。” 沈母也有些失落,本来还想撮合这俩孩子… 但她也不急这一刻,笑著点头,“好,没关係,有时间在过来。” 秦景书看了沈初一眼,隨后离开。 … 京西区的荒郊外有一块用於开发的空地,一直空置著,附近几乎没有人烟。 此时一辆吊机缓缓发动,被一根绳子捆在钢丝上的男人双脚悬在半空,至少吊了六七米高。 而男人脚下,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水缸,能够容得下一个成年人。水缸里养著一群群黑色、牙齿尖利如锯齿的食人鱼。 男人醒来那一刻,看到自己悬在高空,嚇得浑身一哆嗦,“你们是谁?放我下去!” 霍津臣从车里走下,漫不经心繫著西服纽扣,朝男人走来。 吊车司机把男人缓缓放下,眼看著他双脚就要逼近水缸,才停下。 “你…你是霍总?”男人看清了霍津臣的脸庞,脸上顿时变了色。 霍津臣摩挲著无名指上的戒指,似笑非笑,“有余局这个靠山,你若是没干出这件事,在派出所的前程想必会很不错。” 汪聪脸色白了又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受到了惩罚,被革职了,您为何不放过我!” 霍津臣面不改色看著他,“秦景书承诺了你什么?” “什么秦景书,我不认识——” “你认识。” “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汪聪吼著,一旁的保鏢走了过来,给他小腿划了一刀,他吃痛地叫出声。 血滴入水缸里,食人鱼尝到了血腥味,翻腾得厉害。 汪聪往下一看,才知道缸里竟然有一群群这种可怕的东西。 “你们要干什么——” 司机突然把他放下,他双脚刚没入水里那一刻,汪聪脸色骤然剧痛,被撕咬以及心理的恐惧放大数百倍,痛感更如被活生生蚀骨。 司机再次把他吊起来时,他双脚浸染鲜血,每一寸肉都被咬得不成样,血液每每滴入水面,都能令食人鱼沸腾许久。 此刻汪聪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没有半分血色,颤抖地开了口,“我…我错了,我说…不要再折磨我了。” “能伸能屈,这才是你最正確的选择。” 霍津臣挥手,边上的私人医生才提著药箱走了过来,替他止血治疗。 受到这样的折磨,汪聪是不敢反抗了,尤其还是面对像霍津臣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命更重要。 “秦少许诺我只要我让我把这件事推到您头上,等这风头一过,他保我出国…” 霍津臣眯眸,“沈皓的事,他让你推到我头上?” “是…我不敢骗您,他那天来找我就是调查沈皓的事情。我当时也很害怕这件事被人知道,本来是想骗他的,可他突然说他可以帮我,只要我把幕后的人推到您头上。” 第150章 没再尝过她的滋味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没再尝过她的滋味 霍津臣鬆了松腕錶带,片刻,驀地发笑,“背后指使你的人,是方太太,对吗?” 汪聪不敢有所隱瞒,点了头。 方太太並没有在手机上联繫他,而是托人去警察局找他,她本人不出现,所以別人就不会起疑。 霍津臣笑意一收,一双眸冷冰冰地吩咐王娜,“余局似乎要连任吧?” 王娜点头,“是的。” “税务局还是换个局长吧。” 霍津臣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 夜幕,窗外一片阑珊灯火。 沈初洗完澡出来,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她走到柜檯前,拿起手机一看。 是霍津臣的消息。 【我在你家门外。】 沈初皱了皱眉,走到窗后,果不其然他的车就泊在大门外。 她拉上窗帘,没回消息。 【不出来,是等著我进去?】 沈初看著这条消息,一阵无语,拿起外套穿上,走出家门。 她走出院子,车灯光正对著门,一出来,她便下意识避开强烈的光芒。 直到男人关了车灯,从车里走下。 她按耐住心中的烦躁,“霍津臣,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吗?非要晚上——” 男人伸手將她揽入怀。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是沐浴露的香气,是幽莲的芳香。沈初几乎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带到怀里,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丝质的薄外套忽然一松,从她半边香肩滑落。 从霍老太生日,他被霍真真下药那晚之后,他便没再尝过她的滋味。 此刻嫵媚动人的妻子在怀,像是没骨头那般,软得很,霍津臣喉结滚了滚,下腹胀得紧。 他的变化,沈初察觉到了。 她僵住,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厌恶,“你是泰迪吗,这都能——” “怪我吗?” 霍津臣扼住她下頜,逼近,声嗓嘶哑,“霍太太有多久没尽到夫妻义务了?” 夫妻义务… 是啊,以前他跟她不就是在履行义务而已吗? 沈初笑了声,“闻楚没餵饱你吗?” 霍津臣盯著她,脸上喜怒不辨。 她想脱离他怀,可男人却抱得更紧,他的气息缠在她耳畔,“別动了。” 察觉到他强烈的反应,沈初顿时不动了,僵著身子,屏住呼吸,“霍津臣,你到底来做什么?” “沈皓那件事,背后的人不是我。”霍津臣低头靠近她,“是秦景书推到我头上,他早查到了结果,但却没有告诉你。” 沈初怔愣。 沈皓的事她其实后来有猜到不会是霍津臣动的手脚,可即便不是霍津臣,但她知道是闻楚。 而纵容闻楚的人,就是霍津臣。 想到这,沈初眼神渐寒,“所以呢,你是想说沈皓的事跟你没关係是吗?可如果不是你纵容闻楚,沈皓不会出事。” 霍津臣压著心底的情绪,握住她肩膀,“那沈皓绑架闻楚呢,也是我纵容的吗?” 她语塞。 沈皓绑架闻楚,都是为了她。 这点她没办法掩盖。 “可即便这样,沈皓也接受了判决,那凭什么他还要受到折磨?”沈初用力推开他。 霍津臣身体驀地僵住,眉间拧紧,一言不发。 沈初平復情绪,冷静了下来,“霍津臣,我们沈家真的已经不欠你了,你高抬贵手,把离婚协议签了。” 第151章 就算他是利用,也比你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就算他是利用,也比你好 霍津臣神色一黯,他手臂一伸,圈禁她在车前与他胸膛方寸间,“你就这么想离婚?” 她仰起头看他,“是。” 他盯著她,眼神像是要將她整个人穿透。 沈初背脊一阵发凉,被他盯得不自在,皱著眉头別过脸,“你考虑好了,再联繫我吧。” 她拂开他的手,没走两步,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想离婚,是为了秦景书吗?” 沈初脚步僵滯,神色一瞬黯然,转眼恢復如常,“是跟不是,又如何呢?” “儘管他利用你,欺骗你,你也相信他?” 沈初沉默。 霍津臣贴近她背脊,看著她,“他並不是真的想帮你,你最好想清楚,为了那样的男人要跟我离婚。”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片刻,鬆开。 她平静地转过身看向霍津臣,“你真以为我离婚,是为了秦景书吗?” 他蹙眉。 “何况,就算他是利用我,那也比你好。” “沈初。”他幽眸一寒,握住她手臂,“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初用力甩开他的手,“霍总还是別来纠缠得好。” 她头也不回,大步迈进院子。 而此刻沈母就站在二楼臥室的窗帘后,目睹这一幕。 沈初进屋后,上楼,在楼梯碰到了沈母。 她怔愣,“妈,您还没睡?” “小初,他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沈初摇头,霍津臣特地跑过来找她,就是为了告诉她沈皓那件事与他无关而已? 还有秦景书… 见她走了神,沈母轻声喊,“沈初?” 沈初当即抬起头,笑著挽住她手臂,“咱们就別管他了,早点睡吧,妈。” 沈母点了点头,朝窗外看了眼后,与沈初回了臥室。 … 夜深,酒店豪华套房內是一对男女火热的纠缠。闻楚趴在玻璃窗上,大口喘气,眼前是城市华丽的景象,绚丽迷离,刚好遮掩住身后男人的面容。 结束后,男人不留情面地抽身,捡起地上的西裤,不疾不徐穿上。 闻楚一脸饜足地回过神来,咬了咬唇,“你们男人床上床下都一副嘴脸吗?” 他系好皮带,“成年人的你情我愿罢了,何况,不是闻小姐主动献身吗?” 闻楚脸色微微一沉,拢好身上的裙带。 要不是她现在还得不到霍津臣,她怎么可能会找他? “霍津臣已经在汪聪那查到我了,很快就会找方太太。”男人偏过头,“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 闻楚攥紧手,“我会解决她的,但是你也答应过我,会帮我坐上霍太太的位置!”她死死盯著他背影,“你不会为了沈初食言吧,秦少。” 秦景书不疾不徐转过身看她,原本阴鬱的面庞带了一抹笑,“你我之间是合作关係,各取所求,你得到你的,我拿到我的,需要相互干涉吗?” 听到此话,闻楚才定下心,“那就好。”她走向秦景书,手指攀上他领带,“没想到秦少也是好演技,也不知道沈初如果知道你其实——” 秦景书挨近她,抵在她耳边,“比起她,我认为你应该不想让霍津臣知道你在我床上这么放荡吧?” 她表情一僵,没了下文。 “闻小姐只要听我的,我保你,如愿以偿。”秦景书转身离开了房间。 闻楚定定地站在原地,脸色难看了几分。 一开始跟秦景书谈合作时,她是没想过,会跟他上床。 要不是那晚喝多了,跟他擦枪走火,她又岂会留下这个把柄! 不过没关係,在成为霍太太之间,她还需要秦景书。秦家是不如霍家有钱有势,但至少秦景书在身体上能满足她,而且他確实也有本事。 若不是他暗中相助,抹掉了相关证据,她做的那些事霍津臣的人早就查到了… 想到这,闻楚嘴角冷冷勾起。 沈初还真是可怜呢… 翌日。 沈初来到江太太病房探望。 江万舟一改常態,对她態度极为热情,甚至吩咐自己的秘书,稍后让人给她送一面锦旗。 沈初谢过他的好意,欲要询问江太太的身体,却发现江太太一直盯著她瞧。 她疑惑,“江太太?” 江太太回过神,“你叫什么名字?” “沈初。” “这样啊…”江太太恍惚了下,身为丈夫的江万舟也似乎察觉到什么,俯身问,“老婆,怎么了?” 江太太笑著摇摇头,目光落在沈初脸上,“没什么,就是沈小姐长得挺像我一个朋友。” 沈初怔愣。 江万舟也没多想,“大抵是缘分吧。” “是啊,是缘分吧。” 江太太没来由地多看了沈初几眼,像,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笑起来如月牙般好看明亮的眼眸,像极了她闺蜜宋今禾年轻时的样子。 沈初没在病房久留,確定病人恢復不错,没有其他影响后,才离开。 她回到办公室,一进门便看到秦景书已经坐在那等她了。他单手支著额角,把转著手中的钢笔,直到她进门,笑容洋溢,“护士说你在忙,让我在这等你。” 她回到位置坐下,“秦大哥,你今天这么有空啊?” “我一直都有空。”秦景书把笔放回笔筒,“昨天霍总去找你了?” 沈初怔了下。 脑海忽然迴荡起霍津臣那番话。 见她没回答,秦景书便已经猜到了,“我承认,之前替你弟弟查那件事时,带了我一点私心,我確实是故意推到霍津臣身上的。” 她歪著头,“为什么?你跟霍津臣之间有恩怨吗?” 提到这,秦景书的面色轻微而难以察觉地阴沉了一些,但他並未明显地表露出来,“只是因为长辈的一些事,不值得一提。不过,我的私心不是因为他。” 沈初端起桌上的水杯,好奇地问,“那是为什么?” 他坐直身体,目光认真地望著她,“沈妹妹,难道你到现在都没察觉,我是因为你吗?” 她一时语塞,被水呛到,开始咳嗽。 秦景书轻拍她的背,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她摆摆手,满脸惊讶地看著他,“为了我?” 第152章 我想要追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我想要追你 “我想要追你。” 秦景书俊秀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的皮肤比女人还要细腻紧致,脸上毫无瑕疵。眼眸明亮有神,鼻樑挺拔,嘴唇线条还挺好看。 以前初次见秦景书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好看。 只不过,那时的她更倾向霍津臣那种英气俊朗,眉眼深邃的长相。 但面对秦景书突如其来的直白话,沈初还是被嚇到了,“秦大哥,你…” 她觉得这太突然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抱歉,是我唐突了,原本我是想等你离婚后,再告诉你的。”秦景书目光灼灼,温声补充,“你不用马上就给我答案,我只是告诉你而已,我不著急等你的回答。”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怎么了,沈妹妹,该不会有心理负担了吧?”秦景书眼里漾著笑,“你就算拒绝我,我也会接受的,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沈初略微鬆了口气,“秦大哥,我还没离婚呢,你突然这么说,我还真一时接受不了。” 他双手十指交叉抵著下巴,“那离婚了,我就有机会了吗?” 沈初语塞。 “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回去了。”秦景书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你也是可以考虑考虑我的。” 等秦景书离开,沈初头疼地扶著额。 这算怎么个回事啊? 秦景书要追她? 简直想都不敢想,只觉得太戏剧了。 此刻,周院长给她发来了一条消息,说麻醉药事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她点开一看,神色驀然一沉。 闻楚全身而退,小谢改口揽责… … 小谢因为麻醉药疏忽的事,被辞退了,所有医院都不会再录用她。 所有人都觉得,真相就是如此,是小谢的问题。 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小谢不过是背锅的。 但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而沈初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能帮闻楚摆脱嫌疑的,除了霍津臣,还能有谁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还说什么上面调查,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插手。 呵… 她还真信了。 下午,沈初从医院离开,刚走到停车场就接到霍老太太的电话。 霍老太太喊她回一趟老宅。 她答应了。 抵达老宅后,她隨著林姐来到园凉亭。 “奶奶,您找我。”沈初走上凉亭,止步在老太太身旁。 老太太衣著一件墨绿色旗袍,即便上了年纪,但依旧不失优雅,“坐。” 沈初坐在她身侧。 “沈丫头,你家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你母亲现在怎么样?” 沈初垂眸,“我妈现在挺好的,已经慢慢接受了。” 老太太抬手捋她耳廓髮丝,满是慈爱的眼神,“那你还是我霍家的孙媳妇,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应该告诉我。” 她咬了下唇,“奶奶,我不想麻烦霍家。” 老太太早就看穿了沈初,只不过没说穿罢了,说到底,她不想麻烦霍家,还是因为自己的孙子。 老太太同她嘘寒问暖几句,便要去休息了。 沈初也没再打扰。 更不做停留。 她刚从园走到庭院,抬起头,便看到霍津臣站在水池旁的石板路上。 第153章 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没话找话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没话找话 沈初收回了视线,就当没看到他,从身边经过。 他薄唇微抿,伸过去的掌心扣住她手腕,她被他的力道往后一拉,所幸稳住了脚跟才没扑到他怀里,“现在在家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沈初怔了数秒,眉头紧拧,“霍总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吧…” 以前她每回见到霍津臣,哪次不是恨不得想上去跟他多说几句话? 他理过吗? 这男人还真奇怪。 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现在她不愿意了,他反倒没话找话了? “上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霍津臣目光流连在她淡漠的脸上,眉间轻轻一皱,语气轻缓,“沈初,我知道你对闻楚有意见,但到此为止,你若不喜欢她,我让院长把她调去內科。” 这是他做的最大让步。 沈初胸口骤然一沉,心底苦涩,“说到底,你为了闻楚,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霍津臣眯了眸。 “你说过不插手调查结果,结果呢,她还是全身而退了。” “沈初。”霍津臣盯著她,“我没有插手结果,到底是什么让你认为一定是她?” 沈初对上霍津臣的目光,红著眼笑,“从她三番两次算计我开始。霍津臣,你从来只相信她说的话,何曾信过我?你敢保证我那次应酬险些被凌辱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此重要的应酬,一句发错包厢號就过去了吗?” “还有她摔下楼的事,监控后来证明了我的清白,可你还是觉得她无辜。” 他脸色沉鬱,一言不发。 沈初敛了笑意,面无表情,“麻醉药的事,明眼人都知道一个新人根本不敢有这个胆量调包,上面调查的结果到底是不是真相,谁又知道呢?” “不过就算是她,你也还是会保下她的,不是吗?” 沈初挣脱开他的桎梏,径直离去。 霍津臣佇立在水池岸边,目送她离开,整个人深不可测的平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两日后。 沈初陪沈母到华泽医院探望沈皓,在医院大堂里,碰到祁温言与唐俊二人。 “祁先生。”她打了招呼。 祁温言微笑頷首,视线落在沈母身上,“这位是你母亲?” 沈初点点头,又转头对沈母说,“妈,这位是祁先生,现在在病房里照顾沈皓的就是他的人。” 沈母恍然,態度和善地向祁温言答谢。 祁温言无奈道,“这不算什么,我母亲喜欢沈小姐,有段时间还托沈小姐照顾,帮这点忙也是应该的。” 唐俊盯著沈母看了好久,有点眼熟。 好像见过。 驀地,想起祁夫人满楼找娃娃的时候,碰到的人不就是她吗? “伯母,原来您是沈小姐的母亲啊?”唐俊一开口,沈初与祁温言纷纷望向他。 沈母这才回过神来,“啊…你是那个…” “上次我家夫人给您添麻烦了。”说完,才回头跟祁温言解释上回的事情,这件事祁温言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上次那位…是你的母亲?”沈母看著祁温言。 祁温言垂眸一笑,气质尔雅,“是的。” 沈母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向沈初。 沈初与祁温言聊了几句,答应他等忙完便去陪祁夫人,祁温言自是同意的。 与祁温言道別后,她陪沈母回了病房。 沈母坐在床沿给沈皓按摩,却心不在焉。 沈初打来热水,倒入盛有冷水的盆中,直到水温適中,她放入毛巾浸湿,拧乾后,递给沈母。 沈母没接。 “妈。”沈初喊了她。 她当即回了神,笑著接过毛巾,给沈皓擦身子。 “妈,您怎么了?”沈初坐在对面位置,看著她,“好像从刚才到现在,您就一直走神。” “没…没什么。”沈母避开她的目光,“就是没想到你们认识罢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沈初跟那位夫人也见过了。 她其实想问问沈初的看法,倘若… 倘若那个女人真是她的生母,母女团聚,是再好不过的。 可她又担心… 担心她跟生母团聚,她便离开她跟沈皓了。 第154章 不欢迎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不欢迎我? 丈夫死后,她如今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女儿,她既想让沈初找到亲生父母,又害怕沈初不再管他们,真是自私啊。 沈母內心羞愧。 沈初並未察觉到她的情绪,“说起来,祁先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中暑晕倒在路上,是他送我医院的,要不然我早就被路上的车给辗了。” 沈母怔了下,旋即一笑,“这是缘分。”想到什么,她笑容黯淡,“我要是也有这个缘分,能碰到我的女儿就好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发觉沈母的失落,沈初起身走到她身侧,“妈,那您想找到她吗?”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沈母嘆气,“可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呢。” 沈初舔了舔嘴唇,沈母那个被卖掉的亲生女儿,应该大不了她几岁吧? 倘若能帮母亲找到她的亲生女儿,也是好事。 “妈,您当年生下她的时候,有没有给过她什么东西,物件,又或者她身上有没有胎记之类的?” 沈母愣了数秒,低垂眼帘,“我只记得,她手腕上有一颗红痣。” … 中午,沈初回了医院。 经过前台,有护士喊她,她走过去,只见那名护士把一束蓝色妖姬递给她,“沈医生,这是秦少让我送你的。” “天吶,沈医生,秦少在追求你呀?” 其他护士聚集了过来,眼里满是羡慕。 沈初无奈,是秦景书送她的,她也不好拒绝,只能收下了鲜。 正好,內有一张卡片,以及一个小小的方形首饰盒。 首饰盒上是cartier的logo。 卡片上写著:【送给心爱的沈妹妹。】 的確像秦景书的口吻。 可他明知道她还没离婚… 闻楚环抱双臂站在办公室门外,正得意洋洋地望著这一幕,想到什么,故意给霍津臣发了一条消息。 傍晚。 沈初走出医院,便看到秦景书在门外徘徊,面色凝重。 她迟疑片刻,走上前,“秦大哥。” “沈妹妹?”秦景书看著她,面露难色,“抱歉,今天的事给你添麻烦了,那束跟首饰不是我送的。” 沈初一怔,“不是你送的?” “是一个朋友。”秦景书提及此,眼神闪过一丝寒意,转瞬又恢復如常,“她知道我心仪你,背著我出的餿主意。” “我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你跟霍总还没离婚呢,我当眾给你送,別人骂我无所谓,只是对你的名声不好。” 他所有考虑,都是因为她。 在秦景书身上,她总能看到他对自己的尊重,照顾,以及能在乎她的感受。 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心动。 如果最开始她不爱霍津臣,或许,她是真的会爱上秦景书吧? “秦大哥,谢谢你,总能考虑到我。” “你不生气?” 她摇摇头,“你都解释了。” 他略微一怔,声音嘶哑,“那我解释,你就信了。” 沈初不假思索,“我信啊。” 秦景书沉默,原本一片死寂的心仿佛被什么触动,激盪著,看著她眼中的真挚,他有些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用笑掩饰,“沈妹妹,你还真是…太轻信人了。” “不管怎么样,你三番两次帮助过我,在我心里,你就已经是我朋友了,所以我愿意相信你。” 秦景书没说话。 儘管她只是因为他帮助过她才对他有些不同,但这一刻,他是有些…动摇了。 秦景书送沈初回去后,目送沈初进门,才给闻楚发了条消息:【不想毁了合作,就別在自作主张,否认我让你连霍家的门都进不去。】 在病房陪儿子的闻楚收到这条消息,脸色又臭又难看,可她还需要秦景书,便不能撕破脸皮:【你不是对她也有意思吗?我这是在帮你。】 【不关你事。】 闻楚切了声,把屏幕关闭。 这两个男人眼睛都瞎了,沈初不就是有点姿色?哪里比得上她? 等她彻底拿下霍津臣,成为霍太太,她一定要让他跪舔自己! 这边,沈母在厨房做饭时,忽然听到门铃声。 但她抽不开身,只能朝楼上喊,“小初,门铃响了,你开一下门。” “来了。”沈初下楼,门开的瞬间,看清门外站著的男人,她脸色瞬间拉下,欲要把门关上。 男人抵住了门,眼眸深不见底,“不欢迎我?” “你…”沈初想要发怒,但很快压下了,小声, “你来做什么?” 第155章 他命令,搬回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他命令,搬回来 “小初,是谁啊?”沈母在厨房里喊话。 她害怕沈母看到霍津臣,毕竟沈父的事,沈母一直耿耿於怀。 倘若这时看到霍津臣,她情绪肯定就不好了。 “是快递,妈,我先出去一下。”沈初找理由搪塞,把霍津臣给拽了出去。 霍津臣全程由著她拉扯。 到了院子外,沈初撒开手,“霍津臣,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多久没回去了?” 他指的是泰平別苑。 沈初深吸一口气,“我想陪著我母亲,怎么了呢?” 霍津臣鬆了松领带,“你若是实在不放心她,也可以让她搬来,跟我们一起。” 他用“我们”… 以往,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她跟他,可如今这话却好像他们之间彼此有著什么深厚的感情。 好像这六年来的冷落,不曾存在过。 沈初发笑,“霍津臣,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你以前是这样的吗?” “別忘了,我们还是夫妻。” “那你也別忘了,我是要跟你离婚的。” 男人伸手,骤然一发力,沈初栽进他怀里,挣扎两下被他紧紧摁住,“你要是迫不及待想投入秦景书怀抱才要跟我离婚的话,那这个字,我是不会签的。” 她僵住,脸色一阵难看。 男人指腹摩挲她眼尾的泪痣,压著嗓子,“他送你了,这么浪漫,你开心吗?” 沈初身体发凉,“霍津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將她脸庞禁錮在手心,压著脾气命令,“搬回来住。” “我不回去。” “听说沈老夫人一直想要这个房子来著。” “霍津臣,你敢!”听懂他话中的意思,沈初奋力挣扎,“沈家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你还想要赶尽杀绝吗!” 他面不改色,“你搬回来。” 见她避开自己,不回答,霍津臣將她长发拢向耳廓后,露出她完整面庞,“如果岳母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我可以给她请保姆贴身照顾,还可以安排保鏢。如此一来,沈老夫人也不会有为难她的机会。” 她欲要说什么,屋里传来沈母的声音。 沈初下意识把霍津臣拽出院子,借墙院遮掩了他。 霍津臣目光灼灼地定格在她脸上,眼里是她不知所措的娇媚模样,勾得他口乾舌燥。 她正要回应沈母,男人扳过她下頜,重重吻了下来。 沈初身体一颤,张合的唇转眼被他的炙热攻陷。 “唔——”沈初双手在他怀中抵抗,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身体忽然僵住。 生怕沈母听到,看到。 这一刻连呼吸都跟著停顿了下。 霍津臣见她突如其来的乖顺,不反抗了,离开她的唇,意味深长,“想我签字吗?搬回来。” 沈初皱著眉,想要看穿他,但就发现他好像戴了一层面具那般,怎么都无法看透。 他眯眸,“不愿意吗?” 沈初拂开他的手,沉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霍津臣嗯了声,“现在就跟我回去。” 沈初紧抿唇,他一直拖著不签字,打官司也麻烦,何况他霍家的背景,若真打起官司,他不肯鬆口,这婚也难离… “我可以回去。”沈初鬆开了攥紧的手,別过脸,“但我先陪我母亲。” 见男人蹙眉,她补充,“晚上回去。” 霍津臣盯著她片刻,鬆了口,“可以,九点前,我要见到你。” … 沈初回到屋內,沈母刚做好把晚餐端上来。 她抬起头,“小初,你刚才去哪了,我出去都没看到你。” 沈初避开她的目光,“我刚才出去打电话去了,打著打著就走到隔壁了,差点走错了。” “晚饭做好了,快吃吧。” “好。” 沈初坐下,望著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却没有半点胃口,她看向给她盛汤的沈母,“妈,这几天我可能要回去一趟,毕竟我跟霍津臣还没离婚,我得想处理跟他的事情。” 沈母顿住,见她难为情的样子,放下勺子,“小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没关係的,我不会想不开的。要不然哪天你弟弟醒来见不到亲人了,该有多难过。” 她现在唯一的动力,就是等著沈皓甦醒。 沈初握住她的手,“妈,我会陪您一起等。” 沈母与她相视而笑。 八点过后,沈初终於回到泰平別苑。一段时间没回来,家里更清冷了。 鹅黄色的吊灯下,霍津臣穿著一条黑色睡袍坐在鬆软的沙发,他手臂搭在椅背,长腿交叠,坐姿慵懒豪迈,像是特地等了她很久。 第156章 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 他目光扫向墙上的古董掛钟,“你倒是准时。” 沈初站在那,没说话。 看著她淡漠的眼眸,仿佛一副跟自己“深仇大恨”的样子,霍津臣笑了下。 “让你搬回来,就这么不情愿吗?” 此刻她是有些茫然的。 愈发摸不透这男人的脾气,更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心里只觉得好笑,“你以前也不见得有多情愿跟我待在一屋檐底下。” 霍津臣敛了笑,“你在意以前?” 她没回答,只是问,“我已经答应搬回来了,你什么时候签字?” 他漫不经心倚在沙发,拇指与四指分开,覆在额面,“看我心情。” 沈初转身往客房走,欲要关上门,门却被男人的身影抵住。 她被惊嚇到,不由往后退,“霍津臣,你做什么?” “你说呢?”霍津臣搂上她的腰,两三步將她抱到了床上,唇吻上了她。 她害怕极了,双手抵在他胸前,躲避他的吻,“霍津臣,我不要,我不愿意!” 男人呼吸粗重,看著她双眼含泪的恐惧,吻她的动作变得温柔了起来,嘶哑呢喃,“我不会伤到你。” 鑑於上回他被下药,过程令她疼痛有了心理阴影,这一次他竟顾及了她的感受。 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有悬殊的,沈初知道逃不掉了,咬著唇,承受这场温柔的风暴。 房间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了,黑暗让她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 霍津臣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沈初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他的温柔以待,包括她自己,甚至忘了之前的种种,忘了他脏。 这场极致的鱼水之欢里,他给了她最狂热的感受,好似一把焚烧后的灰烬,无情摧毁掉他们最初的样子。她恨自己的妥协,又唾弃自己的墮落,仿佛她不再是她。 霍津臣要了她两回,还不愿意结束,直到她哑著声音哭,他才克制住。 他將她抱到浴室给她清洗的过程,她都是昏昏沉沉的,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霍津臣把她抱回床上没多久,她便睡著了,他站在床边好片刻才离开。 他走到客厅酒柜前,坐在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 没有酒精跟药物的作用下,他是清醒地要了她。 他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为何会这么失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尤其在知道秦景书当眾送她时,他產生了一种极端又可怕的想法。 想把她关起来。 隔天,沈初醒来时便没看到霍津臣的身影,昨晚的疯狂,就像一场梦。 可她知道不是梦。 沈初忽然想起来什么,他昨晚有没有戴“小雨伞”? 家里没有药,现在出门买恐怕也来不及了。 她皱紧眉头,想著霍津臣也不可能会让她怀孕,大概率应该是戴了“小雨伞”的。 不过她还是得去妇科检查一下,谁知道他睡闻楚的时候,有没有传染什么脏病? “太太,你起了吗?” 门外传来陈嫂的声音。 沈初去开门,陈嫂穿著围裙站在门口,她刚要说什么,目光扫过她颈侧上一块明显的红印,脸上笑意更明显了,“先生说你回来住了,看来,你跟先生又和好如初了呢。” 什么和好如初。 昨晚她只当是被狗咬了而已。 沈初扯著嘴角笑,“回来住一段时间。” “早餐已经备好了。” “辛苦您了。” 沈初刚吃完早餐便收到祁温言的消息,对於他的邀约,她都是爽快答应。 第157章 背著她哥勾三搭四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背著她哥勾三搭四 中午,何梦陪自己的女儿霍真真到华泽医院见祁温言,华泽医院是霍家名下的医院,而霍真真作为霍家小姐,医院內的人几乎都认识她。 “霍二夫人,二小姐。”前台的护士迎上前热情接待,“你们怎么来了?” 霍真真高傲地扬起下巴,“我跟我妈来拜访祁少跟祁夫人。” 护士表情尷尬,“那个,二小姐,祁少跟祁夫人刚出门。” “什么?”霍真真脸色不悦,转头看向何梦,“妈,他怎么能这样啊?我都跟他说好了过来看他,他是故意躲著我吗?” 她初见祁温言时,就看上他了。 非他不嫁。 而她父亲正好也有意跟祁家联姻,虽然祁家现在並没有给一个答覆,但至少她知道,除了她,没有別人能配得上祁温言! 何梦皱了皱眉,“你啊,身为霍家千金,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好歹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她能不了解? 这脾气普通男人都受不了,就別说祁家身份尊贵的少爷了。 “我可是霍家千金!除了我,还有谁配得上他?”霍真真不以为意。 她生来就在霍家,含著金汤匙,是人人羡慕的富贵命,所求所得都是唾手可及,哪能委屈了自己? 何梦摇了摇头,看著护士,微笑,“祁先生跟祁夫人出门去哪了?有说吗?” “这个倒没有。”护士摇头,似乎想起什么,又继续道,“不过不是只有祁先生跟祁夫人,还有一个女人陪他们一起,我听到祁先生的助理喊那个女人叫沈小姐。” 何梦还没发话,霍真真整张脸阴沉下来。 沈小姐? 又哪个狐狸精敢覬覦她的男人? 与此同时,沈初陪祁温言与祁夫人二人在楼下的商场购物,除了下两层,三四层全被他包了场,只因为不想祁夫人被惊扰。 沈初特地穿了件单薄的高领雪纺衬衫,遮挡了脖颈处的吻痕。 “囡囡,快来呀!”祁夫人趴在玩偶店的橱窗前,眼里满是憧憬,“买回去,囡囡一定会喜欢的。” “夫人,您喜欢的话,进店来看看吧。”店长热情地出来迎接。能包场的人物非富即贵,能接待到这样的人物,想必出手肯定是阔绰的,他高兴都来不及。 祁夫人直奔进店里。 沈初笑了笑,看向祁温言,“每次阿姨想买什么,你好像都没阻止过呢?” 虽然她知道祁温言不在乎那点钱,但换做一般人,买这么多东西回去都不知道放哪儿,也是铺张浪费了。 “只要她高兴就好。”祁温言看著开心得像个孩子的母亲,是纵容的。 沈初也笑,“阿姨有你这个儿子,真的很幸运呢。” “没办法,我要是让我妈委屈,我爸可就不会放过我了。” 沈初刚要问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祁少,你怎么能跟別的女人待在一起——” 沈初回头那瞬间,霍真真驀地一愣,“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了?” 霍真真攥紧手。 脸色难看。 跟祁温言在一起的女人,怎么会是沈初? 果然,楚楚姐说得没错,这个女人背著她哥勾三搭四! “好啊,上次还跟秦少在一起呢,现在又缠上祁少了?沈初,你怎么那么贱啊?就这么喜欢抢別人的男人吗!” 第158章 关她屁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关她屁事 沈初面色一沉,正要开口,耳边是祁温言的慍怒,“霍小姐,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权利,你是我什么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霍真真怔愣,除了她哥,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给她甩脸色。 还是当著沈初的面。 “祁少,你根本不知道,她其实是——”霍真真突然噎住,胸口憋闷极了。 她想要说的是沈初是她嫂子,可她心里,从未承认过,何况,她哥都不公开这层关係,她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坏了她哥跟楚楚姐的终身大事? 沈初自然晓得她想说的是什么,嘴角冷勾,“我其实是什么?” 霍真真咬了咬牙,咽不下这口气,“你就是个舔狗!捞女!你覬覦我哥就算了,还勾搭秦少,现在连祁少都不放过!” 祁温言挡在了沈初面前,淡淡一笑,“原来霍家的家教是这样的?” “祁少——” “真真!”何梦赶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她目光扫过祁温言身后的沈初,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沈初不过是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麻雀,她根本不屑於关注。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能被祁少护著,看来是小瞧她了。 何梦微笑走来,“祁少莫生气,是我教女不严,让真真养成了这副骄纵的性子,真真向来心直口快,说话不好听,但没有恶意。” “霍二太太管这话叫心直口快?”祁温言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但依旧保持著客气的微笑,“原来侮辱人的话也能被美化,这霍家的教育风格,著实令人惊讶。” 何梦笑容僵住,她何尝听不出这层讽刺?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可祁家这门婚事,她不能放弃。 在霍家,她被有娘家撑腰的长嫂李曼玉处处压一头,老太太最满意的儿媳妇也都是李曼玉。 她生了霍真真落下病根,生不出儿子,丈夫又一事无成,不如长子霍承燁。將来老太太撒手人寰,霍家的一切也都是落到霍津臣头上,到时,她跟女儿哪还有一席之地? 倘若跟祁家联姻,有祁家这女婿傍身,届时,她在霍家也不算太难过。 何梦目光扫过沈初,和蔼地笑,“小初,咱们都是一家人,奶奶又这么喜欢你,没想到你跟祁少会是朋友。真真不懂事你也是知道的,她冒犯了你,我替她道歉,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也帮真真跟祁少说说好话吧。” 祁温言眯了眸,看向沈初,对“一家人”三个字有几许疑惑。 没等沈初回答,霍真真便坐不住了,“妈!你干嘛要跟她道歉——” “闭嘴!”何梦呵斥她,“身为霍家的人,你还嫌不够给霍家丟人吗?” 察觉到母亲是真的怒了,霍真真內心一咯噔,没再敢说话。 沈初环抱双臂,扯著唇角笑,“二夫人,不好意思啊,您说的这一家人,我承受不起,我跟霍家又没什么关係。” 何梦哪里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倏然想起,沈初跟霍津臣隱婚是事实,总不能让她现在解释沈初是霍家儿媳妇吧? “好啊,沈初,一出来你就忘了你的身份?”霍真真指著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我哥,让他…让他收拾你!” “你去告啊。”沈初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隨便告,霍津臣要是管你这档事,他就不姓霍。当然,他要是管了,你回头怎么跟你楚楚姐交代,是吧?” “你——”霍真真气得不轻,偏偏这些话,令她无法反驳。 何梦紧紧盯著沈初。 与从前在霍家唯听是从,向来不敢顶撞的沈初相较,她恍惚觉得,对面判若两人。 又或者,这原本才是沈初的真面目。 “沈初,奶奶对你任何你心知肚明,不要太过分了。” “二夫人,不要总拿老夫人来压我,对我有恩的是老夫人,不是您,我怎么做老夫人都是理解的。”沈初平静至极,从前在霍家她尊重所有人,但除了老夫人,没一个人尊重她。 她爱霍津臣,甘愿受委屈,现在她不愿爱了,霍家的人和事关她屁事? 第159章 让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办法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让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办法 “谁敢欺负我的囡囡!” 祁夫人冲了出来,把手中的娃娃砸向何梦母女。 “阿姨。”沈初拉住祁夫人。 “呸,坏女人,坏女人!”祁夫人继续扔。 霍真真与母亲被娃娃砸得连连后退,前者忍无可忍,怒道,“你个疯婆子,有病吧?” “霍真真,对我母亲客气点,別以为你是霍家千金,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祁温言那股温润的气质夹杂了强烈的压迫感,与寒意。 母亲… 霍真真脸色泛白,“她…她是祁夫人?” 何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的祁夫人,被惊艷到了。 明明跟她相差不了多少的年纪,近知命之年,却是个连岁月都没能催毁掉的美人,骨相顶级,天生丽质。 早听闻祁家的太太精神有些不正常,可即便如此,却能得祁世恩独宠。 早年新闻上有过一件事,榕城圈內有个富豪见祁太太貌美,还是个傻子,便想欺辱祁太太。结果第二天,圈內再无此人,杳无音讯。 因此,在榕城的上层圈子里没有一个人是不尊重祁夫人的,儘管她有精神障碍,可架不住丈夫爱她,儿子疼她,连祁家二老都没嫌她。 原本她还以为只是被传神了的八卦,如今一见,她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祁夫人,您误会了,我跟真真没有恶意。”何梦温和地解释,企图与祁夫人拉近距离。 可没等她上前,祁夫人再次拿起玩具砸向她,“离我远点,坏女人,敢欺负我囡囡,我不喜欢你!” “阿姨,乖,咱们不扔了。” 等祁夫人扔完,沈初才慢悠悠地阻止。 不是心疼霍家的人,只是,扔东西確实是不好的习惯,都学坏了。 被沈初这么一哄,祁夫人还真就听话了,抱著沈初,“囡囡,我討厌她们,快把她们赶走!” 何梦皱眉,却只敢怒不敢言,压下情绪,“抱歉,今日是我们打搅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妈…”霍真真还不捨得走,被何梦瞪了一眼,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心里憋屈得很。 只能把这一切都归咎到沈初头上。 二人走后没多久,祁温言与沈初把祁夫人送回了病房,沈初低头看了眼腕錶,已经两点了,“祁先生,我得先回医院了。” 祁温言说,“我送你吧。” “那阿姨…” “小言言,你不可以欺负囡囡噢!”祁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祁温言身后,敲了下他脑袋。 沈初忍俊不禁。 祁温言一脸无奈,“妈,我是那种人吗?” 祁夫人鼻息轻哼,隨后拉著沈初的手,似乎也知道她要走了,满眼的捨不得,“囡囡还回来吗?” 沈初不知为何,看到她这样,竟然会心疼,她反握住祁夫人的手,语气温柔,“您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就会出现了。” 祁夫人眼眸是亮晶晶的。 她听得懂沈初的话。 祁温言看著这一幕,陷入沉思。 … 霍真真回到住宅,实在憋不住气的她,打砸家具泄愤。 何梦进屋时,看到客厅一片狼藉,板著脸走上前,“砸东西就能让祁温言高看你一眼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妈!我是您女儿,您怎么还骂我呢!” 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有什么,更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更別提被父母指责。 何梦坐在沙发上,“你要不是我女儿,我还懒得管你。祁家什么背景,真以为他们除了你就没得选择了?” “我让你收敛你的脾气,你听过吗?真仗著自己姓霍无法无天了?你看看除了我们,谁惯著你了?” 霍真真语塞,半晌,她瘪了瘪嘴,乖巧地坐到何梦身边,“妈,我错了,我就是…就是不服气。沈初她一个舔狗,凭什么啊?” “就凭她比你懂事,聪明,这些年你奶奶心眼都偏向她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何梦一句话令霍真真红了眼眶,她不明白,她才是霍家千金,沈初一个外人,奶奶为什么就喜欢她。 何梦见她不说话,也知道是自己语气重了,抬手抚摸她发顶,“真真,我是为了你好,你要真想嫁给祁少,你就得听我的。” “否则你这辈子永远都只能屈居於霍津臣之下,让你大伯母看我们笑话。” 霍真真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会想办法让他不得不承认你。”何梦握住霍真真手背,脑海中一个计划自然而然的生成。 第160章 霍津臣,你让我觉得噁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霍津臣,你让我觉得噁心 另一边,祁温言送沈初下楼,在沈初要上车前,他忽然开口,“沈小姐,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沈初怔愣,疑惑地看向他,“阿姨挺好的啊,怎么了?” “我指的,不单是这个问题。” 祁温言嘴角抿著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很亲切,至少在我这里,你跟那些別的女人不一样,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做我妈的乾女儿。” 沈初惊讶,“我?” “你也看到了,我妈对你的关心,都要超过了我。”祁温言耸耸肩,“自从她在京城遇到你后,比在榕城开心多了,我爸跟家里的长辈要是知道,肯定也愿意的。” 沈初低垂著眼,心里莫名有一种预感,如果拒绝了,她会后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 “让你感到为难了吗?” 沈初这时抬起眼皮,看著他,“没有,只是我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我担心…” “没关係的,你在哪,到时候你知会一声,我们可以过去,不过是一趟航班的事情。”祁温言並不在乎远近。 沈初点了点头,笑起来,“那,以后我是该喊你哥哥了?” 一声“哥哥”令祁温言恍惚了好久,就好像,眼前的女孩,真是他的妹妹。 可当年那个女婴明明是个死胎,他的妹妹又怎么可能还活著呢… 沈初同祁温言道別后,驾车离去。 回到医院,心情愉悦的她走路都是欢快的,眼里透著清晰可见的笑意,让她本就明艷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娇媚。 这一幕,不偏不倚框入男人眼中,只一眼,再挪不开了。 一旁的闻楚还奇怪霍津臣怎么跟她说著话突然就不出声了,顺著他目光看去,心情几乎是一瞬间跌入谷底,脸上又臭又难看。 沈初不经意抬了头,才发现霍津臣跟闻楚两人就在护士站台前。 他依旧西装笔挺,身段挺拔,如竹如松,光是站在那,都是难以忽视的存在。 对上霍津臣那双清冷的眼睛,她笑容僵滯,视线扫过闻楚,淡漠地挪开。 闻楚此时伸手挽住霍津臣,“津臣,希希已经醒了,你是不说要把他接回霍家吗?” 沈初紧抿唇。 他这么快就要让孩子认祖归宗了吗…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沈初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的探究,“过两天接他出院。” 闻楚得到回答,心中满是窃喜,还衝沈初挑了眉。 沈初不曾停留片刻,径直回办公室。 霍津臣眉头紧蹙,不再等闻楚说什么,转头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你先去忙吧,过两天我会让人过来接希希。” 闻楚垂眸咬了下唇,即便內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服从。 … 晚上,沈初在客房洗澡,洗到一半,霍津臣便闯了进来。 她扯下浴巾捂住身子,怒道,“霍津臣,你有什么毛病吗!给我出去!” 男人扯下领带,薄唇不著痕跡地勾起,“遮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滚出去!”沈初拿起洒对准他。 水渍迎面將他淋透,白色的衬衣湿透后变得透明,將他的身段完完全全勾勒了出来,水珠淌过他俊挺的面庞,他五指穿过短髮梳向后,背头的他,极具人夫感的诱惑。 可沈初根本没那个欣赏的心情,一味只想將他弄出去,男人看她闹腾片刻,握住她手臂,只稍稍使了劲,她便被禁錮在怀。 “你放开我!”沈初挣扎,又担心身上的浴巾滑落,不敢太大幅度的动作,落入在他眼中,反倒成了她娇滴滴的调情。 霍津臣翻过她身,將她抵在磨砂玻璃上,炙热的唇落在她肩颈,直到她颤抖带著崩溃的哭腔,“霍津臣,你让我觉得噁心!” 他动作一顿,脸上有了一丝阴鬱,“我噁心?” 第161章 你会来求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你会来求我 沈初被他囚在胸膛与玻璃方寸之间,无处遁逃。浴巾只裹住她半边身躯,裸露在外的肌肤寒意刺骨,令她瑟瑟发抖,“难道不是吗?一个闻楚还不够你睡吗?你不嫌脏,我还嫌!” 霍津臣神色暗晦之际,愈发沉默。 她从前可不曾这般嫌他。 沈初大口呼吸,湿透的身体在他炙热的怀中仍旧打著寒颤。 哪怕他一句话没说,她也能感觉到那道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把利刃悬在她头顶。 “说了半天,你在意她?”霍津臣指腹撩拨她湿漉漉的发梢,挨近她耳畔,压低声嗓,“我有没有病,你会清楚。” 她呼吸一窒,“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將她压住,语气充满意味,落在她腰上的掌心,手中那层乾燥的薄茧如细碎的火焰席捲著她。 她噙著泪抗拒,“霍津臣,我没有心情做!” “我会让你有。”他轻呢,指腹扣住她下頜,扭过她脑袋吻了下来。 她攥紧手,他强迫掰开她手指,与她相扣。 她紧唇齿,他便诱她开口,霸占著她。 直到再也没忍住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推开他,匍匐在地上乾呕。 这一幕,令霍津臣脸色悄然阴鬱。 他拽住她手腕迫她直面自己,眸色冷冽,“沈初,你就这么不想我碰你?” 她胃部一阵难受,眼底染上猩红,“对!我不想!” “很好。”霍津臣眼里的欲色荡然无存,深不见底,“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 察觉到他话间的深意,沈初面色骤变,拉住他,“霍津臣,你想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动沈皓!” 他居高临下看著她,“我何时说过要动他?” 她紧紧盯著霍津臣,“你除了用沈家人威胁我,还有其他的吗?” 霍津臣薄唇紧抿。 原来她是这想他的。 他敛了深色,漫不经心拂开她的手,若有似无的笑,“我会让你来求我。” 他沉著脸离开浴室。 沈初僵在原地,心中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 霍津臣走后没再回来,沈初也因为他的话,彻夜未眠。 直到第二天,她回沈家探望沈母时,撞见沈老太与大伯母將沈母从宅子里驱逐出来,连同沈父的遗物,都被清到院中。 “妈!”沈初直奔进院中,搀扶住沈母。 沈母红著眼吼道,“这是旭文的房子!你们凭什么夺走!” 大伯母一脸蛮横,“人都死了,这房子自然是归沈家,再说了,这房產名字写的是沈皓,又不是你。我的好侄子如今还没醒来,我们代替他暂管房產,怎么了?” 一旁的沈老夫人也道,“当初旭文娶你我是不乐意的,要不是看在你给我生孙子的份上,我早让旭文跟你离了。如今你连你儿子都护不了,还想要旭文的房子?” 沈初扫向她们,態度冷漠,“笑话,我爸在的时候,没见你们敢当我爸面前说过这种话,如今他走了,你们就来欺负我母亲?” “长辈说话,哪来你一个小辈插嘴?”沈老夫人本就不喜沈初与沈母,如今沈父一走,也不再揣著糊涂,“再说了,你不过是沈家的养女,沈家养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报恩了吧?” “没错。”大伯母盯著沈初,笑道,“怎么说也是长成了美人胚子了,我亲戚家的儿子是真的缺个老婆,何况年纪不是问题,越老越会疼老婆。小初,你嫁过去保准不会吃亏的!” 第162章 越发关注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越发关注 沈母闻言护在沈初身前,脸红脖子粗,“你休想打我女儿的主意!” 沈初怔愣,望向她。 这是第一次,她尝到被母亲护著的滋味。 原来是这么的美好与温暖。 “妈…” “我护不住皓儿,確实是我没能力,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眼睁睁看著我失去另一个孩子。”沈母仿佛下定了决心,哪怕与沈家死磕到底也要护住一个孩子。 明明她自己受尽委屈。 明明当初她也选择袖手旁观,哪怕身不由己。 可这一次,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赵茹,你自己都朝不保夕了,还想著养女呢?”大伯母环抱双臂,將自己的面目暴露得淋漓尽致,“我已经跟我那个亲戚说好了,让小初嫁过去,妈可是收了彩礼的,这门亲事,你说的可不算。” 沈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这是犯法的!” “妈,您別激动。”沈初沉下心,顺著她背,面不改色地看向大伯母,冷笑,“你想让我嫁人?如果重婚被法律允许,我倒是不介意的。” 大伯母怔了下,说道,“沈初,你爸说是你嫁人了,可这些年我们连喜酒都没喝过,谁都知道他好面子,你要真嫁了个好人家,他早就来炫耀了!” 沈父的爭强好胜,沈家的人都知道。 当初若不是为了证明他比大伯更有潜力,他根本不会分家,可任他再努力,终究抵不过一个娶了“贵妻”的大伯。 沈老夫人嗤之以鼻,“她能嫁什么好人家,就算真嫁了也是能离的,只要能生就行。二手货就二手货,顶多彩礼少了些。” 沈初眉头紧拧,以前早知道沈家人的无耻嘴脸,可这般令人不齿的做法,还是头一回。 “沈初,你还是乖乖的,跟伯母去见见你那个未来老公吧。”大伯母说完,指使身后的人带走沈初。 沈母紧紧抱住她,“你们不准碰她!” 几人慾要拉开沈母,这时,一辆豪车泊在了院子外。 秦景书带著保鏢从车里走下。 “小秦!”沈母看到他,如同看到了希望。 “你是谁?”大伯母脸色不悦。 秦景书瞥了她一眼,走向沈初,“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係?” 几个男人被他的保鏢被逼退,秦景书站在沈初身侧,“没事吧?” 沈初摇了摇头,看著他,“你怎么来了?” 他轻笑,“我听说你跟伯母被人为难了,正好过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做的。” 大伯母与沈老夫人脸色都黑了,前者怒道,“你敢骂我们是狗?你可知道,我爸是乾丰集团的董事长!” “连五十强集团都排不上號的公司,也配在我面前叫囂?”秦景书不以为然。 大伯母一噎,仔细瞧,他身上都是名牌,带著保鏢,出行座驾还是百万款奔驰。 关键,乾丰集团確实不在五十强集团內,他们家只是在当地有钱,可在京城,连豪门都排不上。 “都是误会,这位先生,小初是我侄女,不知道您跟小初是什么关係?”大伯母態度稍稍改变,这里是京城,在没了解对方底细之前,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真得罪了大人物。 秦景书大大方方搂住沈初肩膀,“你说呢?” 沈初微微一愣,却並未退开。 沈老夫人刚要说什么,大伯母出声打断,“哎呀,弟妹,小初有男朋友的事,你这么不早说啊?害得我们误会!” 沈母冷哼,並未解释沈初跟秦景书的关係,“说了,你们又信吗?” “弟妹,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呢。”大伯母朝沈母走来,刚要拉她的手,被沈母冷脸甩开,“別假惺惺,你们把我们女儿卖掉的事情,我还记得呢。” 大伯母与沈老夫人面色一滯,没想到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她还记得这件事。 大伯母也是识趣的,没过多纠缠,找个藉口与沈老夫人带著人离开了。 但沈初知道,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待她们走后,秦景书才鬆开沈初肩膀,“抱歉,沈妹妹,刚才事出情急,你不会怪我揩你油吧?” 沈初没料到他会这么认真解释,被逗笑,“不会。” “小秦,多谢你了。”沈母看著他,眼中的好感更甚,甚至想著,他要是自己女婿就好了。 “伯母,您就別跟我客气了,以后您跟小初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沈初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母听懂了,眼里是欣慰的喜悦。 … 王娜將沈老夫人上门刁难的事告知霍津臣时,霍津臣倚在扶臂,拇指与四指分开覆在额面,正聚精会神地看著文件。 原本他没什么反应,直到王娜说,秦景书出面解围了。 霍津臣动作一顿,眼眸抬起,表情阴惻惻的,“他现在在沈家?” “应该是吧。”王娜抿了下唇,带著一丝试探,“沈老夫人一家一直想要沈旭文名下的房產,这件事,您也知道…” “你怀疑是我做的?” “不敢。” 王娜就算怀疑,也不敢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她还要工资呢! 霍津臣把合同搁置桌面,起身离去。 王娜跟上他脚步,“霍总,您是要去沈家吗?” 他没回答。 走到电梯前,恰好碰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闻楚。 闻楚迎上他清冷的目光,笑了下,“津臣,你这是要出去吗?” 他蹙眉,嗯了声,“你怎么过来了?” “希希刚被接走,但是我担心你不在,阿姨跟奶奶会因为他是我的孩子没办法接受…”闻楚低垂著眼,又小心翼翼解释,“我其实没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担心希希不听话,惹得她们不开心。” 霍津臣缓了语气,“不会,我已经跟我母亲说过了。” 她抬眸看他,眼中带著期待,“阿姨真的能接受吗?” “只是在霍家疗养一段时间,为何不能接受?” “……”闻楚咬了下唇,没说话。 “希希的事我已经安排妥了,他不会受委屈,你大可放心。”霍津臣系上袖腕纽扣,淡淡一笑,“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霍津臣越过她,踏入电梯。 闻楚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拧紧,她知道霍津臣是要去哪,只是没想到,他似乎越发关注那贱人了! 第163章 我跟沈初还没离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我跟沈初还没离婚 沈家。 沈母让秦景书留下吃午餐,秦景书没拒绝。她到厨房做饭,像是刻意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两人,还时不时注意著客厅的动静。 秦景书喝了一口茶,看到沈初的心不在焉,抿唇一笑,“別担心,若她们再来找你跟伯母麻烦,隨时可以找我。” 她回过神,“可是这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呢。”秦景书放下茶杯,“你的事情,都不算麻烦。” 沈初有些不自在。 是她想多了吗? 怎么感觉他变相地在“表白”一样? 秦景书察觉到她的异样,指腹摩挲著杯口沉默,他还是嚇到她了吗? 就在这时,沈初手机震动了几下。 她拿起一看,来电显示:霍津臣。 她掛断,没接。 但很快,门铃就便响起了。 沈初脸色微微一变,握紧手机,该不会是… 沈母正擦著手从厨房走出,秦景书起身,“伯母,让我来吧。” 秦景书开了门,门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活津臣。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气氛诡譎。 霍津臣唇角勾起一丝嘲弄,阴惻惻道,“秦少倒是清閒。” 他也笑,“哪里有霍总清閒呢?” 霍津臣目光越过他,定格在沈初脸上,没数秒,看向脸色深沉的沈母,“岳母似乎不欢迎我。” 沈母捏紧手中的围裙,却不得不客气,“哪里,霍总说笑了。” 霍津臣蹙眉。 似乎对这“称呼”感到有一丝不悦,“我跟沈初还没离婚,您叫霍总,合適吗?” 沈母一怔,刚要说什么,被沈初打断,“霍津臣,你来沈家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了?”他晦暗如夜的黑眸落在沈初脸上,“怎么,怕打扰到你找下一家?” “你——” “霍总若是愿意,何不与小初离婚呢?”秦景书直面霍津臣,別有意味道,“毕竟,闻小姐还在等著霍总呢。” 话音刚落,霍津臣揪住了他衣领,手背泛起青筋,寒眸凌厉,“秦少没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 “霍津臣,你干什么!” 沈初急忙上前阻拦。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鬆开秦景书,鬆了松领带,“汪聪伤得挺重的,你不去看看吗?” 秦景书整理衣襟的动作一顿,“他是自找的。” “是吗?”霍津臣笑了声,“他说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他微笑,“沈妹妹已经知道了。” 沈初知道他指的是嫁祸霍津臣的事情,没回答。 “只是单纯的嫁祸我么?”霍津臣笑意淡了几分,意味深长,“方太太是怎么逃过调查的,你心知肚明。” 秦景书脸色稍稍沉了下来。 沈初眉头皱了皱,看向他。 霍津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景书深吸一口气,平静道,“霍总,凡事要讲究证据。” “证据我有。”霍津臣止步在他身侧,肩与肩交错,“就是不知道秦少能否接受。” 秦景书沉默,脸上是不曾有过的阴鬱。 霍津臣走到沈初身旁,揽住她肩,“我太太就不劳烦秦少照顾了。” 秦景书攥紧的手缓缓鬆开,“是我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 “小秦…”沈母还想挽留,可一想到霍津臣还在,生怕惹恼了他,便作罢。 秦景书离开没一会儿,王娜带著四名保鏢与两名保姆走了进来,朝沈母与沈初頷首。 沈母疑惑不解,“这是…” “您一个人待在沈家,她不放心。”霍津臣搂紧怀中还未能回过神的人,看著沈母,“为了以防今天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会护您周全,听从您安排。” “霍总有心了…”沈母並没有感到有多高兴,反而是担忧。 霍津臣笑而不语,目光定格在沈初淡漠的脸色,见她无动於衷,他脸色的笑意敛了几分。 原本美好的午餐,被霍津臣的出现搅得兴致全无了,沈初甚至没能留在陪母亲用午餐,便被他带了回去。 途中,她视线一直落在窗外,安静至极。 第164章 我不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我不急 霍津臣盯著她,眉头微微一拧,“打扰了你跟秦景书的好事,不高兴了?” 她看也没看他,“我打扰你跟闻楚的时候,你高兴吗?” 话音刚落,男人大手將她身体掰过板正,指腹掐在她下頜迫她直视自己,“沈初,我们还没离婚。” “什么时候离?” “你很急?” “急。”她半秒都没犹豫。 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霍津臣掌心的力道重了几分,定格在她脸上的目光灼热,似乎她的回答,並不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半晌,他薄唇启齿,“我不急。” 她胸口一紧,“你耍我吗?” 他笑了声,没回答。 沈初呆滯数秒,想起什么,目光淡漠地对上男人目光,“今天发生的事情莫不是你安排的吧,为了逼我?” 霍津臣笑意一敛,眼眸生寒,“你认为是我安排的?” “如果不是你,你会出现在沈家吗?” 以前沈家有事,他出现过吗? 並没有。 昨晚他刚警告自己,今天沈老夫人跟大伯母就找上门来了,巧合得很。 “沈小姐,您误会了,其实並不是——” “够了。”霍津臣沉声打断,將眼前的女人箍紧,眉梢吊著冷厉,“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不做这件事岂不是太冤枉了?” 他鬆开她,吩咐王娜联繫沈家。 沈初扯住他西服,难以置信,“霍津臣,你要做什么!” 他一字一顿,“做你所认为的事情。” 王娜欲要拨出电话,沈初急红眼,拽住他,“我不该怀疑你,我向你道歉!” 霍津臣凝住她,不为所动。 她大口呼吸,抓住他衣襟的手颤抖,“你想我怎么做,都可以。” 男人语气稍微缓了些,“都可以吗?” 她浑浑噩噩地点了头。 霍津臣唇角微微勾起,將她揽入怀,下巴抵在她发顶,在外人面前,是多么曖昧美好的相拥,“过几日,安德尔教授会到国內开展一个学术交流,想出席吗?” 沈初怔了下。 她听老师提过安德尔教授,m国脑神经外科专家,国际教授,在外科领域被医学界不少知名学者誉为“颅顶教父”,甚至在华国荣享有行医执照。 他是连老师都夸讚的人,在医学界,能见到他本人的医者並不多。 但像霍津臣这种身份的,加上霍老太太的名誉,想见並不难。 不得不说,霍津臣是会拿捏人的。 “你会让我出席?” 他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转瞬,一本正经,“看你这些天的表现。” 沈初攥紧手,没回答。 还剩下二十天,眼下,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会让他签字。 在这之前,確实没必要跟霍津臣撕破脸皮了。 片刻,她轻声,“知道了。” 回到別苑,沈初跟隨在霍津臣身后,踏入玄关。陈嫂刚好在做卫生,看到二人一同回来,直起腰板笑了笑,“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霍津臣脱了西服,掛在手腕处,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身后的人没留神,撞上他结实的后背,险些没站稳。 他回头看向沈初,只见她抿著红唇,低垂眼帘,乖得令人心动,忍不住想要欺负一番。 陈嫂望著这一幕,识趣地停下手中的活,“先生,我卫生做好了,就先回去了。” 他喉咙挤出一个“嗯”字。 陈嫂出门后,沈初莫名感到不自在,实在不想跟他单独相处,“我先回房——” “我没吃午餐。” 第165章 她不是发自內心的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她不是发自內心的乖 沈初沉默了半分钟,看著他,口吻平静,“你要吃什么,我去做。” 霍津臣眉梢轻蹙,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看不见喜怒。 她的乖巧,似乎带著一种刻意的顺从行为,不是发自內心的,上了一层偽装。 他面容平静,平静之下又暗藏汹涌,没戳破她。只臂弯一收,將她扯入怀中横抱起,“我可以先吃点別的。” 沈初,“……” 臥室內是一阵漫长的旖旎,摇曳的窗纱透进一层明亮的光色,落在房间一角。 霍津臣拥著她,给她更为狂热的感受,仿佛要拖著她一点点坠入深渊,让她忘乎所以。 沈初指甲陷入他肩颈,冰凉凉地注视著天板,身体承著他给的一切,可心里却再无波澜。 就好像,身体与心被剥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初在这场淋漓尽致的情事中昏昏沉沉,霍津臣汗津津地从身后圈抱住她,许久,打破这份沉静,“你以前给我做什么午餐,就做什么。” 沈初眼皮子眨了下,声音乾涩,“我不记得你什么口味了。” 毕竟她从未真正地了解过他。 从前她一厢情愿变著样给他做三餐,可每一顿,都是从陈嫂口中得知的。 霍津臣沉默,好一会儿,抚过她像是含了一汪清水的皮肤,“我不挑。” 沈初爬起,穿上衣服离开臥室后,到厨房做了一份简餐。 霍津臣穿著睡袍走到厨房,並未靠近,而是倚在墙边看著她,脑海中迴荡起她过去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个时候,她会將丰富的饭菜端到他面前,笑容嫵媚动人,会甜甜地喊他,“老公,你看,这是我新学的拿手菜!” 而那个时候,他是怎么说来著。 “不用了。” “你放著吧。” “以后不用再做了。” 他恍惚了下,胸口莫名地感到压迫,眉头皱紧。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意过去了呢?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 沈初自然也听到了,回头,便看到霍津臣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拿著手机走到客厅,通过他的表情,她能隱隱猜到这通电话大概是谁打的。 霍津臣止步在落地窗前,“怎么了?” “津臣,希希他摔伤了。”闻楚带著哽咽的哭腔,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神色沉了几分,“我不是让人去接他了吗?怎么摔了?” “或许是希希害怕陌生的环境,有些抗拒,所以在挣扎的时候摔了,他原本就有坠楼的阴影,我怎么安抚,他都一直哭。” 霍津臣一言不发地听著她哭,不知怎的,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他回头看向沈初,沈初不经意与他视线对上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谁的电话,她都不关心。 他收回视线,淡淡嗯,“我现在过去。” 霍津臣掛了电话,走向厨房,还未等他开口,沈初关了火,回头望向他,“你应该不留下用餐了吧?” “我晚点回来。” 沈初点头,“好。”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折身回臥室换衣服。 霍津臣走后,沈初看著已经做好的午餐,面不改色盛到碗中,浪费食物可耻,这午餐是她的了! 霍津臣赶到医院时,保鏢正一脸难为地站在病房外,闻希不让他们靠近,他们一靠近,他就哭。 第166章 怀孕?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怀孕? 直到霍津臣出现在门外,闻希才稍微安静下来,他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小脸蛋泛白,似乎恐惧別人靠近。 “希希,你瞧,霍叔叔来看你了。” 闻楚伸手想要摸他脑袋,被他躲了过去,他转头扑到了霍津臣怀里。 闻楚脸上微不可察地僵了下,流露出无奈的笑,“希希有应激反应,无论是我还是保鏢,他都不让靠近。” 霍津臣站在床边任由他抱著,只是眉头微蹙。 闻希一直抱著他,不说话。 半晌,霍津臣握住他小小的、单薄的肩膀,俯身与他平视,语气轻缓,“希希,別害怕,叔叔在这。” 闻希恍惚地回过神,点了点头,眼中却是对未来的一片茫然。 闻楚走到他身侧,“津臣,希希因为上次坠楼的事很是抗拒別人靠近,连我都不亲近了,可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依赖你呢。” 霍津臣缓缓起身,“你是他母亲,他不应该更亲近你吗?” 她心里头一咯噔,暗暗攥紧手,委屈起来,“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孩子怨我吧。如果那天我没有让他跟我待在一起,或许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 霍津臣没回答,只是看著病床上的闻希。 闻希捏著被子,表情木然,一句话也不说,原本圆嘟嘟的脸蛋不知何时竟比正常孩子都要消瘦。再看看闻楚从头到脚依旧光鲜亮丽,神采奕奕,以她的条件,怎么样都不可能把孩子养成这样。 他不禁不怀疑,她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霍津臣审视的眼神令她有些惶恐,害怕被瞧出倪端,“津臣,我这段时间確实因为忙疏忽了希希,若是希希到了你身边,我想他应该会走出来的。” 他缄默良久,开了口,“闻楚,希希真是被沈家二老推下楼的吗?” 他让王娜去调查过,监控坏得刚刚好,而附近恰恰无人,只有一个咖啡厅的员工作为证人,说孩子是被推下楼的。 “津臣,你怎么会这么问?”闻楚神色一僵,面露委屈,“你难道是在怀疑我跟希希撒谎吗?” 她不敢问,甚至不敢有任何迟疑的思考。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抚摸闻希脑袋,语气缓和了几分,“希希,你可以告诉叔叔吗?” 闻希回想起那天的事,脸色没有半点血色。 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母亲,捏紧衣摆,低下头,声音细如蚊,“是…他们推我的。” 闻楚心中得意。 不愧是她的小崽子,也就这点能令她满意了。 霍津臣没再问了,吩咐让保鏢进来替他收拾东西。 他將闻希带到霍家老宅时,闻楚也一直跟著,霍家能接受这个孩子,於她而言,是好的开始。 只不过,她还是想多了。 霍老太太跟李曼玉都没有出面迎接这个孩子,来的,只有管家林姐与两名保姆。 林姐走上前,客客气气,“少爷,孩子交给我吧。” 闻楚脸色微变,在霍津臣让闻希跟林姐走时,她急忙拉住他,“津臣,希希不是跟你还有阿姨吗,怎么会…” 明明霍夫人都同意让希希来老宅了,她以为,是由霍夫人带著的! 可竟然是一个下人! 霍津臣平静地看著她,眼里多了一丝复杂。 闻楚意识到自己著急了,下意识鬆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津臣,我只是担心…” “在霍家,你担心什么?”他皱眉。 闻楚语塞,不敢再直视他。 林姐瞥了闻楚一眼,似乎將她整个看穿,“闻小姐,霍家能让你的孩子借宿一段时间都算不错了,你还想著让夫人跟少爷帮你带孩子?” “这孩子到底不姓霍。” 一句话,將闻楚驳得死死的,脸色一阵泛白。 林姐牵起闻希的手,闻希有些胆怯地想要抽出,在霍津臣掌心覆在他脑袋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林姐也没有恶意,接受了。 闻希跟著林姐离开后,闻楚深吸一口气,强硬地挤出笑来,“津臣,希希就麻烦你了。” 霍津臣拢了拢西服外套,喉咙挤出嗯字。 … 整整三日,沈初没再见过霍津臣,显然是陪那对母子去了。 早上有一台小手术,她七点便抵达了医院,到护士站查看病人的ct。 闻楚翻著病歷,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在碰到沈初时,故意走到她身旁,別有深意地开了口,“希希被津臣接去了霍家,沈医生,你应该不会介意一个孩子吧?” 沈初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你带著孩子进霍家,我都不会介意。” 闻楚笑意僵滯,没说话。 沈初没再搭理她,拿了资料赶往手术科。 手术做完后,已经是中午,她冲洗掉手套上的血跡,只觉得莫名的反胃,以往做完手术,她不会有这种反应。 她脱掉手套,直奔卫生间,趴在马桶上把早餐都给吐了出来。 助手医生听到了声音,走到门外,敲门,“沈医生,你没事吧?” 她吐得胃部难受极了,冲了水,“我没事。” 好片刻,她才从卫生间走出,助手医生见她面色苍白,询问,“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或许吧。”沈初手覆在胃部,眉头皱了皱,她是有一些胃病,但並不严重,且平日里她都注意饮食。 脑海忽然闪过什么画面,瞬间,背脊冷汗都冒了。 该不会是… 不可能,上个月她明明吃过药了! 可倘若真的不幸怀了呢? 想到这,沈初面色一瞬间泛白,指尖蜷紧。在离婚的节骨眼上,她可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沈初趁著休息的空隙,到医院东门的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她从药店出来时,经过停车场,偏偏碰到了霍津臣那辆劳斯莱斯。 她身体倏然一僵,下意识將验孕棒揣入口袋里。 后车窗缓缓降落,露出匿藏在阴影下的那张俊脸,男人目不斜视盯著她,掠过她身后的药店,“来买药?” 她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样,嗯了声,“胃不舒服。” 男人目光好似一把刀,仿佛要將她看透。 沈初將手揣进口袋,压下隨时被他看穿的不安,“我先回医院了。” 霍津臣抿唇一笑,“安德尔教授今晚就到,正好赶上今晚的饭局,你跟我出席。” “好。”沈初答应。 看著她离开的身影,霍津臣陷入沉思,好半晌,面不改色地吩咐司机,“去药店查查,她买了什么药。” 第167章 她並不是重要的因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她並不是重要的因素 司机到药店询问没多久,折返到车前,在车窗俯身同霍津臣说了什么。 霍津臣神色微怔,良久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 沈初回到办公室后测了验孕棒,等了五分钟,结果是阴性。 她稍稍鬆了口气,好在,不是怀孕。 沈初到药房拿了些温性中药调理肠胃,经过茶水间,忽听到两名护士提起晓雯。 话说,自从那次手术晓雯提醒她闻楚有所动作后,她便没再见过晓雯。 原来她在那天过后就离职了。 回到办公室后,沈初给晓雯打了个电话,但对方没接。通过职工入职的简歷记录拿到晓雯的住宅地址后,待到下午,她便主动去找了晓雯。 沈初將车停在一条巷子附近,楼道紧紧挨著,路道极为狭窄,小车根本开不进去。 晓雯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显然没料到沈初会在她家门外,惊讶,“沈医生?” 沈初看向她,笑著点头。 过了好片刻,晓雯將沈初请到了屋內,给她倒上一杯温开水,“我家里人都出门了,就我一个人在。沈医生,你怎么会来找我?” 她抬起头,“我听说你离职了。” 晓雯沉默,没说话。 沈初看著她,“是因为闻楚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想干了。”晓雯捏紧手背,不敢直视沈初。 沈初察觉到了她的难处,也没逼问,只是缓缓喝进水,“你要不要跟我去江城医院?” 晓雯一怔,“你要去江城医院?” “我早就申请调离了,江城医院福利虽不如京城好,但至少安逸。” “是因为…闻主任吗?” 因为闻主任,她也才要调走的? 沈初顿了数秒,笑了,“其实,她並不是重要的因素。” 她决定离开京城,並不是因为闻楚,否则半年前闻楚回国,她早就走了。 看著晓雯眼中透著的犹豫,沈初也知道她是还想要继续在这个领域上发光发热的,於是把自己的私人联繫电话留给了她,“这不是我工作號,是我的私人號码,如果你想去就联繫我。” 沈初起身要走,她终於开了口,“沈医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她望向晓雯。 “其实…你的那些谣言都是闻主任让人散布给你父母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父母去找她。还有,你弟弟的事也是她设计的,我听到了她跟別人的通话,她发现我了,逼我做选择。”晓雯红了眼,“我原本是想通知你的,可我害怕她的报復,我没敢告诉你。” 沈初僵在原地,手不由攥紧。 她早知道父亲的事,包括沈皓的事背后一定有闻楚的算计,可没有最关键的证据,就算报警又能有什么用呢? 加上霍津臣又如此信任她… 片刻,沈初捏紧的手缓缓鬆开,“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 毕竟晓雯也是被威胁,为了自保。 她有什么理由怪她没提醒自己? “不过,你还记得她跟谁通话吗?” 晓雯怔了下,摇摇头,“记不清了,不过她对那个人的態度挺尊敬的,称呼您。” 沈初脑海中一下搜寻到了一个人,方太太。 从晓雯家离开后,她正想著如何让方太太露出狐狸尾巴,突然接到了霍津臣的电话。 “你不在医院?” 沈初態度一般,“我在外面,怎么了?” 他淡淡嗯,“地址发我,我去接你。” 第168章 跟他出席酒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跟他出席酒会 来接她? 沈初疑惑,他今天吃错药了? 她迟迟没回答,男人语气稍显低沉,“不愿意?” 罢了,没必要跟他抬槓。 “我在国贸路口。” 霍津臣嗯了声,掛了电话。 沈初站在国贸路口的公交站旁等了没多久,那辆熟悉的车徐徐停在路边绿化旁。 她坐进车里,不动声色繫上安全带。身旁男人目光一直直勾勾落在她身上,讳莫如深,“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初动作一滯,眼里没有半分动容,“还好,已经吃了药。” 他皱了眉,没说话。 沈初忽然想起正事,看向他,“我需要换衣服吗?” 毕竟今晚的场合,应该会有些正式。 霍津臣靠在椅背,单手止住额角,“不需要。” 她没再问。 晚上七点,沈初与霍津臣抵达琼楼,京城最盛名且最奢华的中式饭店。 还以为“帝王间”包厢已经很豪了,但最难预订的宴会厅“上九霄”才是奢侈的离谱,光是这一个厅的最低租用费一晚上都在八十八万以上。 且即便有钱也难以预订。 沈初踏入大厅,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大厅內的中式建筑譬如宫殿,雕栏玉砌,美轮美奐,也难怪在圈內千金难求了。 霍津臣一出席,便有不少名流上前搭话,其中不乏区域的领导、以及京城医协会诸多叫得上名號的教授,专家。 有几位,沈初都面熟。 一位中年教授也注意到她,“这不是脑外科的沈医生吗,你跟霍总一起呢?” 沈初微笑頷首,“是霍总顺路载我过来的。”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接过旁人递来的酒杯,一言不发。 沈初与对方聊了几句,正要跟人家敬酒,霍津臣面色沉鬱地將她酒杯夺走,“她身体不便,不合適饮酒。” 周围几人面面相覷。 霍津臣的態度也在她的意料之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回过神来,她伸手要拿酒杯,“我没有不能喝酒。” 霍津臣避开了她,转头喊服务员换一杯温开水。 旁人隱约看懂了,也笑著迎合,“沈医生,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了,还是听霍总的吧。” 沈初盯著一脸平静的霍津臣,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 这时,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竟是祁温言与霍家老二夫妇,夫妇俩正与他在谈话。夫妇俩代表云山医疗器械集团,会出席,也正常。 霍津臣见沈初目光一直停在祁温言所在的方向,搁下酒杯,朝三人走了过去。 霍承云看到了他,微微一怔,“津臣?” 他嗯了声,“二叔跟二婶也来了。” “这是你奶奶让我们过来的。”霍承云说罢,目光忽然扫过不远处的沈初,略显惊讶,“你跟小初一起?” 別说是他,何梦都感到意外。 毕竟沈初嫁给霍津臣六年,除了是霍老太的要求,她可没见过霍津臣会在公眾场合带上他媳妇。 “怎么了吗?” 霍津臣没有正面回答,但也默认了。 霍承云尷尬地笑了下,“没什么,难得见你会带媳妇出席这种场合了。” “媳妇?”祁温言看向霍津臣。 霍承云欲要说什么,何梦当即打断他的话,“祁少,上次是我跟真真没能告诉你,小初啊,是我们霍家的儿媳妇。” 霍津臣都把沈初带到这种场合了,即便说了他们的关係,也没什么。 何况,她拿捏不准祁温言对沈初的態度,倘若祁温言对沈初有意,那正好可以掐断他的念头。 霍津臣轻晃杯中酒,“她是我的太太,祁少很惊讶么?” 祁温言看向不远处与人谈话的沈初,想到上回霍真真的態度,驀地发笑,“確实挺惊讶的,毕竟…”他停顿数秒,“她看著不像是霍家的儿媳妇。” 霍津臣目不斜视盯著他。 何梦打趣道,“祁少,你这话可是不妥了,小初怎么会不像霍家儿媳妇呢。” “令千金上回那般刁难沈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家呢,怎么可能会是大嫂呢?” 祁温言一席话,令何梦变了脸。 察觉到霍津臣的神色,霍承云压低声呵斥,“不是让你管好女儿吗?怎么又去针对她嫂子了?” 毕竟自己女儿不是第一次这么针对沈初了,私底下,他不想管,但放到檯面上,尤其在霍津臣面前,他这个父亲多少得做做样子。 何梦挤出笑来,“真真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跟不过脑子是两回事,令千金的素质,堪忧啊。”祁温言放下酒杯,根本没理会霍家老二夫妇的脸色,朝沈初走去。 霍津臣目送他背影,一口將杯中酒饮尽。 此时的沈初刚与人谈完话,一转头便看到祁温言走来,脸上展露笑容,“祁先生。” “喊我什么?” 她一怔,忽地改口,“哥。” 祁温言这才满意地点头,与她交谈正欢,霍真真与闻楚出现在人群里。 “哥!”霍真真带著闻楚直奔向霍津臣,“哥,你怎么不等楚楚姐呀?” 闻楚將头髮撩拨到耳廓后,温声笑,“真真,你就別说津臣了,我也没让津臣跟我一起过来呀。” 霍真真刚要说什么,这才注意到祁温言跟沈初。 看到沈初站在祁温言身边,她脸色顿时难看,“她怎么也在,难不成是缠著祁温言过来的?”说罢,转头对霍津臣道,“哥,你快管管她,免得她又勾三搭四…” 没等霍津臣发话,霍承云怒斥道,“真真,你给我闭嘴!” 霍真真撇了下嘴,没再说话。 闻楚垂眸,下意识捏紧提包手袋,好一会儿,走近霍津臣,小声,“津臣,我过来会不会不合適了?” 他面不改色,“不会。” 沈初看向闻楚与霍津臣,內心冷笑,原来霍津臣也带了闻楚,还真是两头照顾都不误,时间管理大师呢!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安德尔教授才终於与团队出场,不得不说,人家在脑外科方面上確实是权威的,专家的各类疑难杂症问题,他都能回答。 在他提到一些关於神经干细胞移植的技术时,闻楚从人群里站了出来,给出了对它的研究见解,可以说分析得头头是道。 看到安德尔教授点点头,旁人对闻楚也是讚不绝口。 第169章 她听不懂外语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她听不懂外语 闻楚在国外待了六年,英文自是不差的,面对眾人的讚扬也毫不谦虚。 她目光瞥向人群里的沈初,下巴微微上扬,仿佛是在告诉沈初,即便她背景普通,可海归的优秀学歷比她更拿得出手。 何况安德尔教授是m国人,她自信自己比在场所有人都更得安德尔教授重视。 霍真真对脑外科一窍不通,但听到周围人都对闻楚夸讚有加,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份崇拜,“哥,我就说楚楚姐优秀吧?” 说著,眼神轻蔑地瞟向沈初,“不像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沈初没搭理她。 闻楚见状,莞尔一笑,“真真,別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沈医生是脑外科操刀最好的医生,她的见解肯定不比我了解的少。” “她就一个普通本科生,外语估计都不会说呢,哪有楚楚姐你优秀?” 霍真真自是不屑,反正她就是瞧不上沈初。 祁温言面色沉鬱,不知为何,听到別人詆毁沈初,他会感到烦躁。 再看看一言不发的霍津臣,这就是她所谓的丈夫吗? 他此刻是心疼沈初在霍家的待遇。 一名助理走到安德尔教授身侧,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后,安德尔教授原本充满期待的脸,落了遗憾,“这位女士,虽然你对神经干细胞移植的研究很是了解,但你说的这些研究特点,十年前就已经有人发表在学术圈內了,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过这样一篇文章。” 闻楚表情微微一僵。 这篇文章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当初这篇报告出来时,並没有被医学界的专家所採纳,所以根本没有掀起任何水,甚至冷门到不行。 可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知道! 不过,都过去十年了,安德尔教授如今在神经干细胞移植研究上刻苦钻研,帖子的主人若是知道,早跳出来了。 兴许人家压根不知道这篇文章最后会被安德尔教授认可吧? 闻楚垂眸一笑,含蓄道,“没想到您会知道那篇文章,我很荣幸。” “那篇文章是你的?” 安德尔教授惊讶。 闻楚將长发拢向耳后,即便没有正面回应,但她承认了。 就在眾人感嘆闻楚的实力,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噗嗤”声。 所有人目光落在沈初身上。 霍津臣也看著她,眉头微微一皱。 她现在在他面前都不曾这么笑过。 “沈初,你笑什么?”霍真真瞪了她一眼。 沈初环抱双臂,“不好意思,就是有点绷不住。”目光与闻楚对上,眉梢轻挑,“这篇十年前的文章真是闻小姐写的?” 闻楚驀地一怔,暗暗捏了下手。 她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是在质疑她? 可当年那篇文章是匿名发的,只要本人不出现,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大不了,到时发表文章的人出现了,她用钱摆平就是。 “沈医生,十年前我確实在无涯发表过一篇关於神经干细胞移植的文章,只不过当年我的想法太过於超前,所以才没被人接受。”闻楚说得有依有据,仿佛那篇文章,就是她的。 霍真真冷嗤,哪还分什么场合,“我看你就是嫉妒楚楚姐出风头了吧?楚楚姐可是海归硕士,你也配跟她比啊?” “一个没怎么出过诊的硕士,我能跟她比吗?”沈初平静至极,“我只是好奇,这篇文章是匿名发布的,只要看过的人都知道其中內容,但又怎么能確认这文章是就是她本人呢?” 霍真真不耐烦,“说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沈初笑而不语。 她不仅知道,她发布那篇文章的时候,还让老师过目了。 倘若老师在场,恐怕都要气得开骂了。 安德尔教授正要说什么,霍津臣不疾不徐开了口,用英文说道,“今晚的酒会不该浪费在一篇匿名的文章上面,何况过了十年还能如此清晰的记住內容,只是碰巧与运气而已吗?” 沈初身体微微僵滯,脸色不著痕跡地沉了下来。 他一番话,令闻楚心安,窃喜,像是被他认可了。 就连霍真真都在用挑衅的眼神看著沈初,用英文说,“我就说她听不懂外语吧,要是听得到,刚才楚楚姐表达的时候她早跳出来反驳了。” 连外语都听不懂,那篇文章又怎么可能跟沈初有关係? 闻楚眼中笑意深邃,心底都开始同情沈初。 她千不该万不该来跟自己斗的。 第170章 祁温言不舒服,她就这么在乎?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祁温言不舒服,她就这么在乎? “你们未免有些过分了。”祁温言自然也以为沈初听不懂外语,而安德尔教授身边有翻译,这对兄妹俩还当著沈初面讲英文,什么意思,可想而知。 见祁温言护著沈初,霍津臣面无表情看著他,气场深沉又危险。 没等他开口,沈初拉住祁温言,了无波澜,“算了,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她始终没有表露出自己其实听得懂的態度,更不像在安德尔教授面前去爭辩这些东西,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真的取代得了她。 祁温言表面上答应,可心里没办法不在意。 … 酒宴还在进行中,何梦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喊来一名服务员,把手中的一杯酒放到托盘上,塞了消费,示意服务员把酒递给祁温言。 她站在来往的人群里,看著祁温言与沈初总待在一起,越发没法安心。 她必须促成这门婚事。 何梦拿起手机,给霍真真发了消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霍真真收到母亲消息时,正站在闻楚与霍津臣身边喋喋不休说著话。 霍津臣轻晃著杯中酒,兴致一般,闻楚与霍真真跟他说什么,他都是淡淡的回应。 目光揭过玻璃杯,落在不远处那两人身上。 服务员把酒端到祁温言身旁,祁温言拿了酒,许是聊得高兴,將酒缓缓喝进。 没过多久,祁温言才隱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適。 “哥,你怎么了?”沈初有所察觉。 祁温言揉著额角,“有些头晕。” “用不用我扶你去休息室坐一会儿?” 祁温言眉间依稀可见的冷汗细珠,艰难地咬了牙,“好。” 沈初伸手要扶他,霍真真突然將她推开,很主动地搀扶住祁温言,“祁少,你不舒服,还是让我来吧。我送你去休息。” 祁温言甚至半点力气都推不开,只能由霍真真扶他到休息室。 沈初目送二人背影,总觉得祁温言的状態怪异,像极了霍老太生日那晚,她的状態。 而霍真真的表现,也太主动,热情了… 她不放心,想要跟上去看。 突然,被霍津臣握住手腕,她踉蹌折回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沈初,你不觉得你管他管得太宽了?” 她甩开他的手,“你没看到他不舒服吗!” 霍津臣胸口一堵。 祁温言不舒服,她就这么紧张么? “津臣。”闻楚走了过来,眼里闪过一抹幽怨,“沈医生与祁少交好,担心祁少也是正常的。” 他冷嗤,“自己的妻子,担心別的男人么?” 妻子… 闻楚僵在原地,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肉里。 他当她面承认了沈初? 沈初只觉得一阵好笑,他还知道自己是他妻子? 然而这话刚要说出口,休息室內传来何梦的叫喊声。 所有人闻声而至,推开办公室门那一刻,祁温言衣衫不整倒在沙发,而身旁同样则是衣衫不整的霍真真。 比起霍真真的清醒,祁温言完全是没了意识。 霍真真捂住自己的身子,红了眼,“我…我只是看到祁少不舒服,送他进来休息室而已,我没想到…” 何梦上前遮挡住女儿,一脸心疼。 隨著周围的嘈杂声不断,很快,祁温言也被吵醒了,甚至慢慢恢復了一些意识。 他头疼地揉著额角,等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包括自己与霍真真的衣衫不整,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被这对母女俩算计。 第171章 答应联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答应联姻 “祁少,我女儿好心送你到休息室,你怎么能…轻薄她呢!” 何梦先发制人,当著眾人让祁温言坐实轻薄的名义。 霍承云原本也是有意促成这门婚事,这下好了,都不用他说破嘴皮子了。 沈初眉头皱了皱,“一个连意识都没有的人,何来轻薄之说?” “沈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梦不满,“你的意思是我女儿轻贱自己吗?” “我只是站在医学的角度上就事论事,意识不清醒的人,如何勃起,就像喝醉的人,根本无法进行性行为。” 旁人听了多少是有些尷尬,但在场的不少是医学相关人士,这事確实反驳不了。 “你少在这给我扯什么就事论事,我女儿就是没了清白!”何梦像是一个因为女儿而崩溃的母亲,红著眼,“我们是想要跟祁家联姻没错,可事情还没定下来,出了这样的事,祁家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霍家要跟祁家联姻?” “难怪呢…有联姻,这下解释得通了。”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沈初脸上,脸色愈发阴翳,片刻,转移了视线,“祁少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沈初看向他,握紧十指,“霍津臣,你这偏帮也太过分了!” 他神情冷冽,“我作为你丈夫,容忍你关心其他男人已经是极限了。你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 何况,她还怀著他的孩子呢。 霍津臣这一刻的霸道强势,是她从未见过的,她眼前恍惚浮现出一个截然不同的他,令她陌生得很。 就好像她从未真正的认识过霍津臣。 闻楚此时也黑了脸。 “够了。”祁温言终於开了口,他不疾不徐整理衣衫,“既然你们霍家这么想跟我祁家联姻,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手段,那我没什么好拒绝的。” 霍承云怔了下,“祁少,你这是…同意了?” “令千金如此死皮赖皮,我又何故不同意?何况,祁太太是谁无所谓,反正,能堵住长辈的催婚是真。” 祁温言態度冷漠,言语也刺人。 他根本不愿意娶的。 霍真真一下子红了眼,却不敢哭。 何梦还是心疼女儿的,“祁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娶了我女儿就不愿意负责了是吗?” “那您这意思是,需要我报警处理了?” 祁温言一句话將何梦呛得说不出半句话,一旦报警,警察介入这件事,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到时若是传到霍老太太跟李曼玉那,她在霍家可就成了笑话。 祁温言离开后,人群也逐渐散去。 沈初刚想走,被霍津臣强行拽回,他看向霍真真母女,眼神冷厉,“这件事,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何梦愣了下,“津臣,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也帮著外人说话呢?” “祁少不是您未来的女婿吗,在您这里又成外人了?” 何梦语塞。 “二叔,用这种手段巩固联姻,传出去,让人怎么看待我们霍家?” 霍承云欲言又止,却只能瞪向何梦与霍真真母女俩,怨她们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何梦什么话也没说,目的达成了,她不在乎结果。 霍津臣带著沈初从休息室离开,闻楚就走在他们身后。 她盯著眼前的二人,咬了咬唇,故意扭到了脚踝。 “啊…”闻楚摔在了地上。 沈初听到动静,回头看,瞬间明白她的用意了。 果不其然,霍津臣鬆开了她,走向闻楚,“怎么了?” “…我好像扭到脚了,没事的,津臣,你们不用管我。”闻楚忍著疼,脸色苍白。 沈初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啊,闻主任都说让我们不用管她了,想必也没什么大碍了。” “沈初。”霍津臣审视她良久,“你先回去。” 沈初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笑意,“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扭头就走,半点不带犹豫。 霍津臣盯著她背影,若有所思。 闻楚见状,脸色不著痕跡沉了沉,“津臣,我真的没事,你要是不放心,还是去陪沈医生吧。” “有人会送她。”他语气淡淡,“我先送你去医院。” 闻楚笑了笑。 街道五彩斑斕,夜色更浓重了。 沈初走出琼楼正门,便看到王娜候在车前等著她,“沈小姐,霍总让我送您回去。” 沈初什么话也没说,坐进了车里。 途中,霍津臣给她发了条消息,她没看,反手关机了。 第172章 她怀孕的事在霍家传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她怀孕的事在霍家传开 霍津臣回到別苑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进门时,客厅臥室一片黑暗。 他打开了暗藏灯,推开臥室的门,借著外头鹅黄色的灯光看向床上已经熟睡的人,面部轮廓有那一瞬间绷紧。 在床边佇立片刻,他脱掉外套,到隔壁客房洗了澡。 … 隔天一早,一缕光线从窗帘缝隙中渗透,落在床头。 沈初缓缓睁开眼,目之所及,是男人那张俊挺英气的面庞。 他手臂搭在她腰下的臀骨位置,避开了压到腰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是真將她放在了心尖上宠著,疼爱… 多么美好的画面,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只可惜… 他们之间的隔阂,太深了,像无法触及的海底。 而她也不想再走进他的世界里。 沈初回过神,將他的手挪开,这一动,也惊醒了他。 他凝住眼前的女人,別有深意,“你倒是睡得很踏实。” “没办法,到点就困,已经养成习惯了。”沈初表现得波澜不惊。以前她睡眠不好,一半时间都是等他到后半夜,实在困了,她就睡在沙发上。 那段时间,她还挺偏执的。 可人太过於偏执,总归不好。 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却不曾想,男人只是笑了声,“肚子里有了,確实是会嗜睡。” 肚子里有什么? 沈初愣了下,“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在药店买了什么,还用我提醒你?”霍津臣不慌不忙坐起身,换衣服。 她也跟著坐起,看著男人进入衣帽间的身影,大声道,“你那天去药店问了?” 所以那天他就怀疑她了? 若是他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恐怕,会让她打掉吧,毕竟他已经有了一个,又岂能容忍她生的呢? 霍津臣繫著衬衣纽扣,站在衣帽间门口,“我不说,你打算瞒著我到什么时候?” 沈初脸色微微泛白。 他是要兴师问罪吗? 可惜了,她没怀。 “沈初。”霍津臣忽然佇立在床边,指腹捏著她下頜,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既然怀孕了就好好留在家里养胎,奶奶她老人家若知道,也会高兴的。” 沈初怔愣,“你让我…养胎?” 他眯眸,“不然呢?” 沈初抿了抿唇,没说话。 难怪他態度突然转变了,原来是以为她怀孕了,也是,先不说霍老太太,婆婆李曼玉都巴不得赶紧抱上孙子,若是听说她怀孕… 她还能跟霍津臣离婚吗? 沈初此刻担心的只有离婚能不能顺利进展。 霍津臣盯著她,总觉得她脑子里,正试图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让院长给你调休,这段时间,除了陈嫂之外,我也会请多余的保姆过来照顾你。” “我没怀…”沈初开了口,察觉男人神色阴鬱了几分,显然认为她在狡辩,她停顿数秒,改口,“我只是想有点事情做,不想总闷在家里。” “是不想闷在家里,还是…”男人指腹拂过她唇角,“担心祁温言,或者,秦景书?” 她皱眉,耐著性子,“跟他们没关係。” “最好是。” 霍津臣放开她,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臥室。 沈初很快也没再在意他说的话,回到医院后,很快被通知她上午跟下午的两台手术都由其他医院调过来的外科医生接手了。 她翻了翻群通知,只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李曼玉给她发了消息,她“怀孕”的事,在霍家传开了。 第173章 误会大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误会大了 沈初下午回了趟老宅,林姐与几名佣人在院子外等她,微笑頷首,“少夫人,老夫人跟太太都在客厅呢。” 沈初点了点头,隨在她们身后前往客厅。霍老太太摆弄著剪好的枝,插入瓶装饰,一侧的李曼玉视线隨著她移动,目光扫过小腹后,缓缓启齿,“怀孕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 “妈,奶奶,其实我没…” 话未说出口,一个男孩突然闯了进来,门外的保姆几乎没能拦住。 沈初看到闻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在老宅的事,她早知道了。 保姆脸色骤变,知道闯祸了,赶紧进来要把他带走,但他挣脱开保姆,不肯走。 没等老太太发话,李曼玉起身,“你们是怎么看的人?” “对不起,夫人,我们这就把他带走。”保姆面色苍白,不得已伸手拉拽著闻希。 闻希反抗,闹腾道,“我要见叔叔!他答应我要回来陪我的!” “胡闹!”李曼玉毫不留情地呵斥,“你以为你什么东西啊?让你留下来已经是开恩了,还想闹?” 闻希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被这一声吼嚇得瞬间僵在原地,整张脸失去了血色。 甚至还尿了裤子。 地上湿噠噠的。 李曼玉看著就嫌弃,“还不赶紧把他带下去?”她掩著唇鼻,“真烦,多大了还尿裤子。” 保姆们拉走了闻希,刚到门口,他便哭著跑了。 林姐让人清理了地上的尿渍后,走到老太太身后候著。 霍老太太这时抬起头,看著一言不发的沈初,片刻,嘆了口气,“津臣在这件事上確实欠缺考虑,不过那孩子也只是暂时留在霍家,林管家会管著他。今后,非必要情况,他跟你是不会见面的。” 沈初驀地一怔,听老太太的口吻,是要她放弃离婚的念头了? “奶奶,可是我…” “好了。”霍老太太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沈丫头,霍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你能理解我吗?” 沈初愣在原地,有一种无力感直锤在她胸口。 她看得出来,霍老太太很期待这个“孙子”。 可她並没有怀孕。 她要现在告诉老太太,自己並没有怀孕,只是一场误会吗? 看到霍老太太眼中的期许,沈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霍奶奶对她有恩,她又不想让当初在霍家对她好的人有了落空。 见她没再说话,霍老太太也以为她是接受了,语重心长道,“你放心,你才是霍家的儿媳妇,至於別人,我会让人处理。” 沈初驀地一怔,可还没等她多想,霍老太太便离开了。 李曼玉目送走老太太,这才来到沈初面前,“有了孩子就別再想別的了,安心的在霍家把孩子生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妈,您不希望我跟霍津臣离婚吗?” “你要想离婚,那你就得放弃孩子。这孩子是霍家的骨血,你就带不走。”李曼玉心平气和地跟她说道,“婚姻里哪有全是只谈爱情的?就算是相爱而走到一起的人,哪怕生活个几十年最终也会败给现实。” “你跟津臣的婚姻里没有感情又如何呢,个人的感情跟有物质的生活就像鱼跟熊掌,总不能样样都想要吧?” “生下一个儿子,你今后在霍家的地位自然就不同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也就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最不靠谱的。” 李曼玉说这话时候,神色黯淡,分明对婚姻早就看开了,可眼里总透著一丝不屑,也不甘。但只是一瞬间,恢復如常,给人一种错觉,“行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考虑清楚。” 她走后,沈初在客厅待了片刻,才离开。 走到院中,她再次看到了闻希,闻希躲在圃旁,瘦小的身子蜷缩在那抽泣,背影写满了孤独,可怜。 沈初本能地想上去安慰,但联想到他是闻楚的儿子,她止住了內心的衝动。可目光不经意瞥在孩子裸露的腿上密密麻麻的陈旧性伤痕时,愣住了。 她是医生,对伤口向来敏感。 这种密集的伤疤,新旧叠合,绝对不是意外损伤。 何况闻楚不是爱孩子吗? 怎么可能会让孩子的腿部与膝盖位置留有这么多陈旧性伤痕呢? 第174章 沈初介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沈初介意 一个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 虐童! 沈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蜷缩在圃后抽泣的闻希,犹豫半分钟,走了过去。 闻希擦眼泪,只见有人將纸巾递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呆滯了数秒,推开她的手,“你是坏女人,我不要你的东西!” 沈初也没跟他计较,“我要是坏女人,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闻希小手攥紧,瘪著嘴不说话。 “腿上的伤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闻希紧张地把裤腿拉下,遮掩,眼中透露著莫名的紧张,害怕。 沈初从孩子脸上也察觉出来了,“是你妈妈打你的?” “…不是。”他小声否认。 妈妈打他,只是因为他不听话,妈妈是爱他的… “你有告诉你的霍叔叔吗?” “妈妈才没有打过我!没有!”闻希突然捂住耳朵,跑开了。 沈初也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了,毕竟他是別人家的孩子,她又操什么心呢? 刚要走,便迎面碰上霍真真,霍真真撞见闻希哭著跑开,又看到沈初,顿时以为是沈初欺负了他,“沈初,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就算容忍不了楚楚姐的孩子,你也没资格赶他走吧?” “我赶他走?”沈初好笑道,“我要是真想赶他走,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你——”霍真真脸色骤变,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眼中就充满埋怨,“別以为奶奶喜欢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我哥可是非常喜欢希希的,希希要是受了委屈,他不会饶过你!” “好啊。”沈初满不在乎地从她身边经过,“那你就跟霍津臣告状好了。” 她没理会霍真真,径直离去。 霍真真气不过,但最近的沈初確实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骂不还嘴了。 她转头给霍津臣发了消息,儘管她没有亲眼看到沈初欺负闻希,可发的內容就像真实存在的。 霍津臣收到这条消息时,衔著烟的手一顿。 他本以为他们不会撞见的。 霍津臣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碾灭在菸灰缸里,给林姐打了电话,“儘量別让闻希出现在沈初面前。”停顿数秒,他补充,“沈初介意。” … 闻楚收到霍真真吐槽的消息时,才知道沈初接触过自己儿子,但她也不怕沈初想从她儿子嘴里打听什么,毕竟,她儿子还是最听她话的。 她拿起手机秦景书打了电话,“方太太最近都待在外地吧?” 汪聪被霍津臣抓到后,她便將这件事告知方太太,让方太太找个理由离开京城,去旅游也好,出差也好,总之,避免她落到霍津臣手里。 秦景书坐在研究所二楼阳台办公室里,翻阅资料,態度一般,“我的人都盯著,不会让她落到霍津臣手里。” “那就好。”闻楚笑出声,眼神带著魅惑,“我们有几天没见了,要不找个时间见一见?” “最近没空。”秦景书眼皮也没抬,“如果闻小姐实在寂寞,倒不如点些心思去爬霍津臣的床。”说罢,他放下资料笑了声,“想要成为霍少奶奶,光是我帮你还不够,你得自己爭气,不是吗?” 面对他的讽刺,闻楚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直到对方掛了电话后,她整张脸臭极了。 要不是霍津臣不肯碰她,她会找他? 这边,秦景书结束通话后,翻开了沈初的微信,自从那天起,他也没再联繫过她。 他承认在遇到沈初那段时间,发现沈初跟霍津臣之间难以言喻地相处后,便猜测到两人关係並不简单,而一开始他跟沈初敘旧,確实也只是为了利用她来噁心霍津臣。 可他明明也做到了。 那天他確实看到霍津臣不爽的样子。 可他心里並没有他所想的那么高兴… 每当想到沈初跟沈母这般信任他时,他心中总会多出一份罪恶感,这份罪恶感让他有些不敢面对,望而止步… 他甚至不敢想像她们母女俩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崩溃,又或者,恨他? 第175章 他想要一个孩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他想要一个孩子 沈初回了趟沈家,来探望自己的母亲。 开门的人是保姆,没等她开口问,屋內传来沈母的声音,“是谁来了?” 沈母走到客厅,看到沈初,愣了下,“小初?” 保姆下去忙后,她扶著沈母来到沙发坐下,“妈,您这几天都有人照顾吗?” “放心好了,他是没亏待我。”沈母不疾不徐坐下,霍津臣的安排確实是妥当的。 可他再如何安排,她也不会感激他。想到什么,她朝厨房看去一眼,拉起沈初的手小声说,“我们真的要离开京城吗?你弟弟他,可以走吗?” 沈初点头,“都安排好了,房子我也找了。” 沈母恋恋不捨地望著这座大房子,“这是你爸留下的房子,在这生活久了,我还真是有点捨不得卖呢。” 可是不卖,沈家的人又惦记著,而京城,又何来她的容身之地呢?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沈初正要说什么,霍津臣打来了电话。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阳台接听,“怎么了吗?” 本以为他会问闻希的事,男人语气平淡,“回別苑了吗?” “我过来陪我母亲。” “是不放心我的安排?” 沈初抿了下唇,“没有。” 霍津臣喉咙里挤出嗯字,“今天你到老宅,奶奶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 沈初沉默数秒,缓缓启齿,“我想有件事你应该是误会了。” 对方没回应,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那天確实买了验孕棒,但是我测了,没怀孕。” 男人一言不发。 若不是隱隱听到传来的呼吸声,她都要以为他掛了电话。 “没怀上?”他像再確认地问了一遍。 她肯定道,“没有。” “你跟奶奶说了?” 他的反问,倒令她有片刻的缄默。 霍津臣忽然笑了声,她听到手机那头点菸的声音,“现在没怀上,不代表以后。”他抽了口烟,目光揭过烟雾,“我有的是时间。” 沈初攥著拳,脸色微微泛白,“可你分明答应了——” 男人没等她说话,掛了电话。 看著手机里头传来的忙音,沈初咬牙切齿,再信霍津臣半句话真就有鬼了! … 沈初陪母亲用完晚餐,才返回別苑。 霍津臣依旧很晚才回来,他外套掛在手腕上,扯开领带踏入主臥,映入眼帘便是许久都没再见过的岁月静好的画面。 沈初穿著睡袍坐在梳妆檯前抹护肤霜,似乎刚洗完澡,浅色的丝质睡袍將她身段衬得凹凸有致,蓬鬆的长髮盘起用簪子挽在身后。 一柱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美得不真实。 霍津臣俯下身,从身后抱住她,“今晚愿意留在主臥了?” 她在镜子里看了他一眼,“难道我睡客房,你就不碰我?” “你倒是想明白了。”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埋入颈侧吻她,压低声嗓,“去浴室。” 她没回答,男人將她横抱起,踏入浴室中。 … 回到床上后,她动也不想动,任由霍津臣抱著,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沈初背对著霍津臣,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开了口,“你不是不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身后的男人顿了下,看著她,良久,“是该要一个了。” 他说的是“该要”,而不是因为他“想要”。 沈初没再回答。 其实他不知道的事,她吃了长效避孕药。 她並不是想明白了,而是想通了。 他不就是馋她身体吗? 用剩下的十四天里能换他放鬆警惕,哪怕再上几次床也没什么的,反正她也不亏。 次日一早,陈嫂在厨房整理垃圾,忽然看到垃圾桶里藏著一个开封的药盒子,本以为是谁生病了,取出一看,忽然愣住。 避孕药? 霍津臣从臥房里走了出来,系上袖腕纽扣,他心情似乎比以往都要愉悦,“在看什么?” 陈嫂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津臣走了过去,眼看就要发现那药盒上的字眼,而就在这时,沈初突然冲了过来,一把从身后抱住他,“霍津臣!” 第176章 又立又当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又立又当 霍津臣身体微微一怔,转头望向身后的人,目光定格在她略显紧张的脸上,“怎么了?” 她张了张口,“你…早餐要吃什么?” “你给我做?” 她嗯了声,一直盯著霍津臣,生怕他突然转移了视线。 而她紧张的模样在霍津臣眼里显得娇俏十足,不可否置,他更喜欢她这副鲜活的样子。 “我不急。”霍津臣身体倾向她,在她耳畔轻道,“晚上我再吃。” 没等沈初有所反应,男人脸色愉悦地离开。 门关上那一刻,陈嫂才缓缓回过神来,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险些闯了祸,心中愧疚,“太太,我不知道这是…避孕药,您跟先生一直没要孩子,难道是您一直都在吃药吗?” “不是。”沈初拿回纸盒,本来她是打算早上自己处理掉的,没想到先被陈嫂看到了,“我跟他的事,您就不用管了。” 幸好… 霍津臣应该没看到。 “这件事,我希望您能守口如瓶,做得到吗?”沈初很少要求陈嫂如何,但这一次,她是第一次提要求。 陈嫂看得出来这件事有些严重了,还需要这份工作的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得拎得清,“我明白,我不会告诉先生的。” … 闻楚到老宅来看孩子,她特地买了几份礼物,送给照顾孩子的保姆。 她也给林姐送了,但林姐没要。 其他保姆见闻楚大方,对闻楚也是客客气气的,闻楚问什么,她们都愿意回答。 “听说,昨天津臣的老婆回来过?”闻楚不由问了一嘴。 一名保姆笑著回答,“你是说少夫人吧,对,她回来过,是老夫人跟夫人找的。” “她们找她做什么?” 另一名保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像是因为少夫人怀孕了。”较为年轻的保姆对这种八卦很是感兴趣,“反正霍家最近要办两件喜事呢!” 闻楚脸色骤然阴沉。 沈初怀孕了? 其他几位保姆被她勾起了话题,“什么两件喜事啊?” “二小姐不是要跟祁家联姻吗?这是一件喜事,少夫人怀孕,就是另一件喜事啊!” 闻楚得知沈初怀孕,保姆再说什么,她都没再听进去。 她不是要跟霍津臣离婚吗? 不是说要离开京城吗? 还说不稀罕霍太太的位置,呵!真是个又立又当的贱人! 她走到院子,拿起手机给秦景书打了电话,告知沈初怀孕的事。 秦景书愣了片刻,沉著脸,“你想动这个孩子?” “她若是生下这个孩子,那我还怎么进霍家?”闻楚不悦的压低声,四处张望后,又道,“你要是早点把她搞到手,我用得著这么难堪吗?別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秦景书咬肌动了动,沉默良久,“容我想一想。” 见通话被掛断,闻楚便知道,触及沈初的事他是不愿意帮忙了。 他莫非还真看上那贱人了? 真是可笑得很! 如此,她只能让別人动手了。 闻楚確认四周无人,这才满意地离开,可却没发现柱子后站著的人影。她从头到尾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看到的人。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击溃了。 第177章 认清事实吧,他根本不爱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认清事实吧,他根本不爱你 两天后。 沈初从医院外科大楼走出,抬头便看到秦景书徘徊在旋转门旁,进进出出的人,正从他身旁经过。 她朝他走了过去,“秦大哥?” 秦景书回头看向她,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是你啊。” “你干嘛站在这啊?” 他避开她目光,“等人。” 其实他是来找她的,只不过,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也担心她在意了霍津臣说的那些话,不会再见自己。 沈初恍然,隨后打趣道,“大厅坐著又不收费,你可以到大厅等呀。” “我现在坐立难安。”他目光落在她小腹,没有停留太久,“伯母还好吗?” 她点点头,“挺好的。” “那天…”秦景书看著她,艰难地开口,“我突然离开,没跟你还有伯母打招呼,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有点问题?” 她说,“那天的事也不能怪你,我也没想到霍津臣会突然过来。” 秦景书略微鬆了口气,“沈初,如果某天你知道我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沈初疑惑,“你真做了?” “…我说如果。” “如果啊…”沈初思考,“看情况吧,我这个人向来大度的,如果是小事,那能原谅。” 秦景书笑而不语,没再问了。 临走前,他忽然止步,看向沈初,“对了,千万要小心肚子。” 沈初怔愣,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严肃的。 不像以往嘻嘻哈哈的他。 小心肚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提醒她? 但很快,这件事就发生了。 沈初中午走楼梯通道时,不知被谁从身后推了一把,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滚下楼梯。 她晕头转向地躺在地上,疼痛后知后觉袭来,一名保洁听到动静,走到楼梯查看,急忙喊护士过来。 … 沈初被送去拍了片子,右臂轻度骨裂跟轻微脑震盪,好在並无大碍。 霍津臣带著两名保鏢从电梯走了出来,直奔放射科,沈初右臂打著石膏,左手拿著ct结果正缓慢地行动著。 男人眉头皱了皱,走向她。 她抬起头,还没说什么,便被男人横抱起。 隨著周围病患的目光越来越多,她恨不得將整张脸埋起来,尤其她还穿著白大褂呢! 她咬牙,“霍津臣,我现在是上班时间!” “都上出工伤了,上什么班。”霍津臣將她带走。 外科的护士看到霍津臣抱著沈初离开时,都惊呆了,毕竟在她们的印象里,闻楚才是霍总的“女朋友”。而前段时间关於沈初当“小三”的舆论,再次被掀起。 “津臣!” 停车场,闻楚正不疾不徐朝他赶来。 看到霍津臣怀里抱著的沈初,她藏住眼底的狠,走了过去,故作惊讶,“沈医生受伤了吗?我听说这种情况是要住院的。” 沈初看著她,“我哪种情况?” “我听说沈医生你怀孕了,怀孕的人,一旦摔倒很容易造成流產。”闻楚心疼地看著她,“我是当母亲的人,最能理解失去孩子的滋味。” 沈初神色瞭然。 秦景书提醒她“小心肚子”是也以为她怀孕了,而有人要对她的孩子下手。 可她本来就没怀孕。 这“误会”不但是秦景书,连闻楚都知道了? 她一出事,闻楚就跑过来嘘寒问暖,看来,多少跟她有关係了。 “好了。”霍津臣蹙眉,“我先送她回去。” 闻楚一噎,眼睁睁看著他將沈初抱上车,把自己拋在了脑后… 看著渐行渐远的车尾,闻楚攥紧了手。 车內,沈初同样看著消失在后视镜里的那道身影,恍惚间,竟从现在的闻楚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还挺可笑的… 她最爱霍津臣的那几年,霍津臣没把她当回事。现在决心放手了,他倒是在乎了。 霍津臣在看她拍的tc片子,“怎么摔的?” “我如果说是被人推下去的呢?” 他收回目光,望向她。 沈初也知道,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信的,索性没再说话了。 半晌,他说,“我会让人查。” 沈初看向窗外,他查不查,她反正也没期待过。 … 沈初被迫在家养伤这三天,哪也不能去,白天是陈嫂照顾她,晚上是霍津臣。 抱她上床,下床,上厕所,洗澡,他一人都包揽了。 许是她受伤,他忍著没碰她。 霍津臣替她擦拭头髮时,沈初茫然地看著窗外绚烂的夜晚,这三天他的温柔以待,照顾,竟让她有一种跟他恩爱了三年的错觉。 她险些都要动摇了。 就在这时,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初不经意看了眼闻楚的来电显示,好在她的电话提醒了她,这不是梦境,是现实。 “我自己来吧。”沈初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擦头髮。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走到外头接听,不知道闻楚说了什么,才得以让霍津臣整夜没回来。 隔天,沈初通过闻楚发来的消息才知道,闻希险些溺水,霍津臣昨晚陪闻希去了。她发来的照片里,霍津臣一直守在闻希床边。 【你也看到了闻希在津臣心里的地位,你觉得你就算怀孕,他会对你的孩子好吗?】 【沈初,认清事实吧,他根本不爱你。】 沈初面无表情看完消息,也没回,对闻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早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急於上位,见她跟霍津臣没离婚,又以为她怀孕了,威胁到她的地位了。 许是她没回復,把闻楚给气疯了,发了一连串骂她,讽刺她的话。 甚至还说她跟霍津臣“上床”的事。 看得让人反胃,噁心。 庆幸她手臂受伤,这段时间霍津臣不会碰她,否则,她都要吐了。 另一边,霍津臣喊人拿了水池周边的监控,闻希明显是被人推下水池的,可惜监控並没有拍到推他的人。 闻希原本因为坠楼,有了应急,如今又落水,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闻楚走到霍津臣身后,红了眼,“津臣,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希希他恐怕就…为什么我的孩子要遭遇这样的不幸?是不是我就不该让希希到霍家来?” 第178章 被这副面孔骗了十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被这副面孔骗了十年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脸上是略微明显的烦躁。 以前她委屈就哭,那个时候,他会心软,心疼。可现在,动不动就哭的女人,令他觉得心烦。 见霍津臣並没有安慰自己的打算,闻楚渐渐止了声。 林姐带来了两名当事保姆,两人瑟缩著,没敢抬起头。人没照顾好,还摊上这样的事,她们这饭碗铁定要丟了。 霍津臣目光扫向二人,“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水池边,你们当时在哪?” 一名保姆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这几天一直都独自待在院子里,也不让我们跟著,本以为他过一会儿就会回来,我们真不知道他会去水池边。” “是啊,何况今天他的母亲也过来看他了,我们就没想著会出事。” 闻楚面色微变,担心会扯到自己身上,急忙开口,“津臣,我能明显感觉到希希他这几天不开心,上回我听真真说,沈初单独见了希希。”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跟希希说了什么,当然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做,但希希的反常我真的很担心。” “她能说什么?”霍津臣转头看她。 闻楚一噎,小心翼翼起来,“她那么討厌我,想必也不会接受希希的。” 林姐嗤笑,“闻小姐倒有些偏见了,少夫人若是想要欺负闻希,以老夫人对她的疼爱程度,老夫人早將闻希赶出去了,还谈不谈得上接受?” “可…这些都是真真告诉我的,真真说她亲眼所见,我本也不愿相信的。” 闻楚故作一脸为难。 没等霍津臣说什么,林姐便吩咐佣人去把霍真真喊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多久,霍真真隨在佣人身后,她走向霍津臣,朝闻楚看去一眼,神色复杂了几分,“哥,你们找我?” 他再次问,“那天你亲眼看到沈初欺负闻希了?” 闻楚垂眸,心里是有底气的。 毕竟霍真真向来都站在她这边。 霍真真沉默了片刻,拧紧身上背著的包,咬了咬唇,“其实,我没看到的。” 闻楚表情一僵。 “我看到希希哭著跑了,然后又刚好碰到沈初,我哪里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霍真真说的是实话,也不曾抬头看闻楚。 闻楚继续挤著笑,“真真,可那天你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也知道我討厌沈初,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闻楚哑口无言。 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霍津臣收回目光,转头吩咐林姐,“我会找人过来给他开导,但今后儘量不要再让他一人独处。” 林姐点头。 霍真真怔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希希出事了?” “是啊,希希落水了,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恐怕他早就…”闻楚悲伤地掩著唇,好似有多后怕似的。 霍真真看著她,脑海不禁想起听到的那些话。 她的温婉、善解人意、悲悯之下,竟藏著那副可怕的面孔,而自己竟被这副面孔骗了整整十年! 闻楚离开后,霍津臣与霍真真往客厅走去。 霍真真走在他身后,犹豫片刻,绕到他面前,“哥!” “有事?” 她垂眸,咬了咬牙,“我觉得这件事挺奇怪的,希希落水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偏偏就闻楚姐这么巧能发现他落水。这会不会是她自导自演啊?” 霍津臣盯著霍真真,眯眸,“你是说,闻初把希希推到水里,自导自演一齣戏吗?” “很难说…”她想到什么,又问,“沈初是不是怀孕了?” “谁告诉你的?” “…我就问问。”毕竟她听到了闻楚跟別人的那通电话,闻楚要搞掉谁的孩子,大概意思是这孩子不除掉,她进不了霍家。 可除了是沈初的孩子,又还能是谁? “別想太多了,希希是她的骨肉,一个母亲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霍津臣拢了拢西装外套,进了客厅。 见他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霍真真嘁了声,反正是他的孩子,又不是她的! 她才懒得管呢! … 闻楚脸色阴沉地回到医院,刚到地下停车场,正要下车,便被一个男人掐住脖子拽到后座。 她先是惊慌挣扎,等看清眼前的男人,才冷静下来,“你想嚇死我吗?” 秦景书语气阴冷,“我让你动沈初了吗?” 她一怔,手指不以为意地探进他衬衣,“我只是让她流產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何况,那是霍津臣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 秦景书轮廓绷紧。 闻楚越发大胆,主动又热情地缠上他,“秦少,別生气啊,这么久没见,你难道不想吗?” 不得不说,闻楚在这方面上,確实有令人慾罢不能的本事。 她太了解男人的敏感点,分寸拿捏得很好,儘管他此刻並没有想法,但身体还是动了情。 他发了狠地將她翻过身去,不去看她的脸,完全没有任何怜惜,全都是发泄… 结束后,秦景书不疾不徐整理衬衣,“下次不准再背著我动手,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闻楚开了一包新的丝袜,穿上,笑著答应,“知道了。” 男人走后,闻楚整张脸沉了下来。 秦景书的粗暴,令她想到当初那个掌控欲极其变態的男人,他们在这种事上都不把她当人,而是“玩具”。 除了霍津臣。 她从未得到过其他男性的尊重,包括她的养父。 她痛恨將她生下来便拋弃的亲生父母,她咒他们生不如死!若不是他们无情的拋弃,她又岂会只能看別人眼色而活呢! 秦景书从电梯走出,好巧不巧迎面碰上沈初。 他整理领带的动作一滯。 “秦大哥,好巧。”沈初微笑打了个招呼,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 这种痕跡,她最清楚不过了。 只是有些诧异,他是有…女朋友了? 秦景书察觉到她的目光,拉起衣领遮挡,“那个…你別多想,我没有女人…” 至少某种意义上的女人,还没有。 沈初也只当他是不好意思承认,没多问。 而这时,闻楚也从电梯走了出来。 三人目光对上,闻楚目光朝沈初小腹扫了眼,“沈医生这么快就养好身子,回医院了?” 第179章 她不曾见过的怜惜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她不曾见过的怜惜 “那还得感谢你。”沈初笑了笑,“要不是闻主任推波助澜,我哪能来上班?” 闻楚故作不明白,“沈医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初走到闻楚面前,挨近她,用只有她们听到的声音说,“我没怀孕,所以也没什么所谓的流產,失望吗?” 闻楚愣在那,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没等她有所反应,沈初看向秦景书,“秦大哥,我先回科室了。” 秦景书点头,目送沈初进了电梯。 沈初右臂在修养,还没法拿手术刀,院长给她调停了近期所有的手术,只让她负责术前坐诊。 科室的监控她委託同事查了,可惜监控拍不到楼道內,且楼上跟楼下的人都有出入过,想要筛选出推她的人,很难。 江太太正式出院,指名要见沈初,江万舟替妻子安排了预约。 沈初亲自到病房探望,她叩响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屋。 江万舟坐在一旁替妻子收拾行李。 “沈医生,你来了。”江太太笑容慈和,喊她到床边,“多亏了你的手术,我现在好多了。” 她也笑,“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就好。” “沈医生,你有考虑换医院吗?” 沈初驀地一怔,还没等她问,江太太继续说,“江城行政区医院就挺不错的,那里是江城最好的医院,福利待遇可不比京城医院差。” 沈初抿了抿唇,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医院了。 行政区医院都是专家坐诊,医疗方面也相当先进。他们医院以专看疑难杂症为主。其他医院看不好的病,到了行政区医院,等於对症下药。 不过想要进入行政区医院的条件还挺高的,他们对外年招临床硕士仅一百二十人,初试成绩权重占百分之七十,对循证医学和病例分析能力的要求极高。 “以我的条件,应该还不合適区医院。” “怎么会呢?”江太太惊讶,“我脑中的瘤连区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手术上也不能百分百做到不伤到我的神经,但你却可以。” 江太太握住她的手,“我已经问过周院长,他说你可是国內医学院所有医学上排名第一的成绩,十八岁在实习阶段便能亲自操刀完成脑干肿瘤的切除术,光是这个成绩,进入行政区医院也是名言正顺。” 沈初沉默了。 区医院,她是想去的。 福利高,待遇好,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当年为了霍津臣,她在中心医院將就了三年,既然要离开,她自当选择自己想要的。 “那我跟周院长聊聊?” 得到她的回答,江太太展露笑容,喊丈夫把联繫方式给她,“等你跟院长谈妥了,记得联繫我。” 沈初保存下了联繫方式,同江太太聊了片刻后,便离开了。 江万舟终於把妻子的行李收拾好,瞥见妻子心情愉悦,走到床边坐下,“你这么喜欢那个丫头啊?” 江太太倚在他肩膀,“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像一个人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像谁?”江万舟倒是没想起来。 “像今禾。” 江万舟愣住,搂住妻子,没说话。 江太太感慨,“自从她失去孩子,变成那副模样后,我跟她有十余年未见过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放心好了。”江万舟无奈,“今禾在祁家好著呢,还有儿子撑腰。加上老祁对她也是真心的,老婆都这样了不还捨不得离婚呢!” “我要是跟今禾一样了,你就捨得跟我离婚了?” 江太太瞥著他。 江万舟大喊冤枉,“我真没有!不离,我不想离!” … 沈初到周院长办公室,把江太太的话告诉他了。 周院长是真心替她高兴,“可以啊,区医院可比江城医院福利要高多了,如今有江太太的引荐,调到区医院对你今后也好。” 沈初笑著点头。 她正要离开,忽而想起什么,停在门口,“周院长,有件事我想拜託您。” 周院长喝了一口茶,“嗯?你说。” “我的调职报告不变,如果別人问起,您说我在江城医院就好,我不太想让別人知道我其实在区医院。” 她所说的“別人”,也包括霍津臣。 周院长答应了。 沈初傍晚回到別苑,一进门便碰到霍津臣,他穿著一件菸灰色衬衣,佇立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谈什么,她没听清。 从玻璃倒影中,他也看到了沈初。 结束通话后,霍津臣缓缓转过身,走向她,“今晚不做饭了,叫餐。” 沈初刚好也懒得下厨,同意了。 霍津臣叫的是琼楼的送餐服务,所有美味佳肴,都是专车送上门。不仅如此,还送了一束玫瑰,两瓶香檳,以及香薰蜡烛。 晚餐颇为丰盛,气氛也浪漫。 对於他的安排,沈初甚至迟迟没能反应过来。 霍津臣倒了香檳,“这三天我有工作,没能陪你。” 沈初听懂了意思,这不就是他事后的补偿吗? “没事,有陈嫂在。” 何况她也不需要用到他。 他停顿数秒,掀起眼皮与她视线相交,不知在想什么。 沈初低头吃饭,桌面摆置的再浪漫好像都与她无关那般,没再说话。 饱腹后,她不管霍津臣的脸色,起身回臥室。 从包里取出一个医用盒子,盒子內是一支注射剂以及一小管剂量的药,这是她从医院带回来的避孕针。 沈初进了浴室,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给自己注射了一针。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匆忙將针管放入盒中,藏到了洗手台下方的格间。 霍津臣推门进来时,她的衣衫拉到了后背,旋即又迅速拉起,生气道,“你不会敲门吗?” 他倚在门旁,眉梢轻挑,“刚吃饱就洗澡?” “我没洗澡,我就是换衣服。” “不用换了。”霍津臣走向她,从身后贴近,压低嗓子,“反正也是要脱掉的。” 他鼻间炙热的气息烫灼她肌肤,她身体一颤,避开,“我手臂还没恢復呢。” 还以为这男人能忍著不碰她的! “还疼吗?”霍津臣轻轻抚摸她手臂,眼里,多了一抹她不曾见过的怜惜。 第180章 他给的结果永远不是她想要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他给的结果永远不是她想要的 他怜惜她吗? 过去的她根本不敢想他能怜惜自己。 她眼睫蹙动,眼里铺满平静,“你摔一次,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他笑了声,“跟我赌气了?” 沈初,“……” 霍津臣將她放开,手扶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不碰你,自己洗澡小心点,別摔著了。” 沈初始终背著他,心不在焉地点了头。 霍津臣出去后,她如释负重,整个人才终於鬆懈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还被她压在手臂上的止血,手心里都还攥著注射时用的胶带。他刚才要是强行来,都要被发现了… 隔天,沈初刚到医院便听说护士长的母亲被辞退了,护士长的母亲在医院做护理,负责护工这一块,在医院干了有十年,所照顾的病人对她都很满意。 明明距离退休年龄还有一年,却被医院辞退,匪夷所思。 沈初並不知道这件事跟她有关係,是护士长跑到办公室来找她,“沈医生,我母亲年纪是到了,可她不应该被辞退,而是光荣退休!你知道被辞退对她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来说,有多没面子吗?” 她疑惑,“我並没有说她害我啊?” “可她就是因为你的事被辞退的!”护士长情绪崩溃,“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因为去过楼道,就被认定是推你的凶手。” “沈医生,我知道你有很大的权利,你被院长重视,但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我母亲吧!” 沈初缓缓起身,“我不知道这件事。”她说著,走到护士长面前,“你先別著急,我去问问周院长,看看这件事到底是谁定论的。” “真的不是你?” “楼道里没有监控,我都不敢断定是谁,为什么別人就认为是你母亲?” 护士长没说话了。 沈初匆忙赶来周院长办公室,在走廊,便碰到周院长与霍津臣,两人在门外谈话。 周院长转头看向沈初,不知说了什么,霍津臣缓缓回头看她。 她走过去,“周院长,关於邓护工被辞退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周院长怔了下,看向霍津臣。 霍津臣鬆了松领带,“你摔下去的时候,她在场。” “你怎么知道?” “保洁看到了。”霍津臣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沈初皱眉,一时间她也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了。 但她只知道… “我跟邓护工没有恩怨,她不至於推我。” “恩怨不一定是日积月累所產生的,也有可能是一时。”他迈步停在沈初面前,“你操心別人,不如多操心自己。何况,她只有一年就退休了,让她提前退休,不是坏事。” 沈初看著他,“霍津臣,你知道被辞退意味著什么。邓护工本该可以安安心心的退休,却蒙上不白之冤,你让医院的其他人怎么看待她?” 霍津臣眉头皱了皱,“我给你结果了,你选择不要是吗?” “这是结果吗?” 她只觉得好笑,“霍津臣,你给的结果永远只限於你自己想要的,並不是我的想要的!” “我就实话说了吧,我为什么会被推下楼,因为有人认为我怀孕了!想让我流產!” 周院长闻声一愣,怀孕,流產? 他不由地看向霍津臣。 霍津臣一言不发,脸色越发深沉。 第181章 你的自爱呢!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你的自爱呢! “谁会觉得只要我流產,她就有机会?你有无数次可以试著选择相信我的机会,但你都没有。你永远没有怀疑过那个最有可能的人。那就麻烦你別打著帮我的名义,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等霍津臣说什么,沈初扭头离去。 走远后,她捂著闷痛的胸口,情绪还是莫名就起来了,仿佛咽不下一口气,怨极了,也恨极了。 沈初回去找护士长谈了话,关於她母亲的事,她是相信邓护工不会害她的。 护士长脸上写满失落,“所以,辞退的事改不了了,对吗?” 沈初不敢保证,毕竟霍津臣插手了这件事,她能让他改变主意吗? “我知道了,麻烦了。” 护士长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到护士站,闻楚开口喊了她。 护士长疑惑,“闻主任,您有事吗?” 闻楚朝沈初的办公室看了眼,收回目光,止步在她面前,“你不想给你母亲申冤吗?” “闻主任,您这话是…” 闻楚红唇勾了勾,凑到护士长耳边说了什么。 护士长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久久无法平静。 … 霍家老宅。 何梦与霍承云赶著时机成熟,向霍老太太说了祁温言同意联姻的事。 老太太转头看向他们,“祁家的人同意了?” “祁少同意,想必祁家也是会同意的。”何梦看了李曼玉一眼,继续说,“您看,咱们不如联繫祁少,让他到家里头来吃个饭,给这俩孩子联络联络感情?” 坐在何梦身侧的霍真真脸色緋红,带几分羞涩。 李曼玉嗤笑,“弟妹这是赶鸭子上架呢?” “当年津臣娶沈初,不也是挺快的吗?” 何梦一句话让李曼玉敛了笑意,翻了个白眼,没在搭理。 老太太放下手中昂贵的玉器茶杯,“那就依你们吧。” 何梦与霍承云自是高兴,这不,打电话联繫了祁温言,而祁温言也答应了。 下午,沈初下班前接到李曼玉的电话,喊她回老宅吃饭。 听李曼玉口吻,想来霍家今日是有什么大事了。 她开车回了老宅,客厅里,是何梦一家有说有笑的画面。 霍真真看向沈初,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挪开了视线。 沈初疑惑,真是稀奇,她竟然不讽刺自己了? 李曼玉让沈初坐过来,沈初坐下后,小声问,“妈,这是…” “等祁少过来吃饭啊。”李曼玉说著这话,朝何梦瞥去一眼,“我倒也挺好奇,祁少是怎么会答应联姻的。” 就何梦教出来的这个女儿? 在她李家面前,都不够格高嫁! 何梦无视李曼玉的冷言冷语,毕竟她出身高贵,是李家长女,不像她,娘家只是开个小公司,虽然也算富裕,但跟李家比差得太远。 何况她还有两个哥哥,长辈又重男轻女。她何家的好处,又哪轮得到她这个女儿? 所以李曼玉当然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既爭又抢。 沈初抿著唇不语,何梦母女用算计祁温言换来的联姻,真的值得吗? 林姐搀扶著老太太走到客厅。 沙发上的人都跟著起身。 老太太摆手,“都坐吧。” 等老太太入座后,其余人才跟著坐下,老太太看向沈初身旁空荡的位置,“津臣呢?” 李曼玉道,“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有事。” 但其实霍津臣回不回来,无所谓,毕竟今天的大事是老二家的“喜事”。 然而等了许久,祁温言却迟迟没有出现。 半小时后,何梦表情尷尬地给祁温言打了电话,对方却是关机。 打了两下,都是这个结果。 何梦表情略微泛白。 脑海闪过一种可能,他们被耍了。 老太太眉头紧拧,还没发话,李曼玉先是没忍住笑了,“不是说祁少答应了吗?这都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他人呢?” “妈,您再打电话啊,祁少肯定是有事耽误了!”霍真真並不知道情况,也催促。 霍承云同样催著。 何梦脸上的表情掛不住了,整张脸铁青,难看极了。 霍承云与霍真真看到后,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你们说的,祁少答应联姻了?”老太太脸色也不好看,“承云,何梦,你们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 “妈,我…” 看著何梦也沉默,霍承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件事。 老太太皱眉,“真真,你说。” 霍真真咬了咬唇,“他…他就是亲口答应的!” “亲口答应,就能证明?” “所有人都看到我跟他在一同个房间,衣衫不整的,他难道不需要对我负责吗!” “你说什么?”霍老太太猛地拍桌,脸上的怒意,就连李曼玉这些年都很少见过。老太太虽说开放,能够接受新鲜事物,但唯独不能接受霍家的子女做出出格的事情! “你身为霍家的小姐,在婚前,就跟別的男人衣衫不整待在房间里?你的自爱呢!” 霍真真憋在心里许久,这一刻,也彻底爆发,“我不管,我就是想嫁给他!” 她转身跑了出去。 老太太揉著额角,这孩子… 已经养废了。 “妈,您息怒,这件事也只是个意外。”霍承云还想继续找补,挽回过错,却被沈初直截了当揭穿,“如果不是婶婶急於求成给祁先生下药,不至於这样。” “沈初,你——”何梦没想到她会说出来,气得脸都绿了,正想要发难,被李曼玉懟了回去,“难怪祁少会答应,原来是下药了,干这种不入流的事求別人跟你们联姻,霍家的脸都被你们丟光了。” 何梦气得浑身颤抖,恶狠狠地瞪了眼沈初,“我从未待你苛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您是没待我如何,但您身为霍真真的母亲,两次三番容忍她刁难於我,总不能说这些事您不知道吧?”反正都要离开了,得不得罪何梦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何梦哑口无言。 最终只能气愤离场。 老太太头疼得很,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子、儿媳。但老二家永远都不如老大一家,能令她放心。 … 霍真真跑来华泽医院疗养部找了祁温言,唐俊在门口拦下她,“霍小姐,我们少爷不见你,你还是请回吧。” “我就要他出来见我!”霍真真怒吼,“他明明答应了,怎么能食言!” 第182章 闻楚虐童的证据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闻楚虐童的证据 唐俊被她吵得两只耳朵都疼,是真想把她丟出去了。 许是怕吵到祁夫人,祁温言终於从屋里走了出来,关上门,“吵够了吗?” 霍真真委屈地咬著下唇,“你答应我妈,会来吃饭的!” “我是答应了。”祁温言笑了声,“可我没说一定会去吧?” 她僵住,“你…你是耍我们吗?” “你们先算计的我,我耍你们,不过礼尚往来。”祁温言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谦谦君子模样? 明明是腹黑,极有城府的一个人。 霍真真上前拉著他,“不是的…那是我妈做的,不是我…何况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什么吗?祁温言,我只是想让你娶我而已。” 祁温言示意唐俊离开,等唐俊走后,他將手抽出,“你上次说沈初是舔狗来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为了嫁给一个男人,脸都不要了?” 她愣住,可始终觉得自己跟沈初不一样,“沈初是明知道我哥有喜欢的人,还嫁给我哥!对,这种才算舔狗,而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的人?” 霍真真噎住,又极力否认,“不可能!我查过你的信息,你身边没有女人!” “你查我?”祁温言笑著拢好衬衣,“你查的那些信息,都是我想给外人看的东西罢了,你看到的,又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呢?” 她彻底没了声音,浑浑噩噩地站在那。 良久,她终於鼓起勇气开了口,“你喜欢沈初吗?” “喜欢。”他脱口而出。 只不过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霍真真红了眼,“她到底哪里好!” “哪都比你好。” 霍真真心里被刺激得不行,崩溃,“祁温言,她已经嫁给我哥了!你没有机会!何况,你那天已经答应了要跟我联姻!” 祁温言没有解释,只漠然一笑,眼神中不曾有过对她的心软,怜惜,“祁家就算要联姻,也不会要一个不懂得尊重人的儿媳妇。霍小姐,先学会做人,再来考虑这些吧。” 他让人送走霍真真,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 霍真真委屈极了,想哭,但碍於身份又不能当著別人的面掉眼泪。 她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输给了沈初。 她怎么能甘心呢? … 沈初被李曼玉留在霍家,她拿了一些婴儿的用品,衣物让她挑选,都开始吩咐林姐让人腾一间房设计成婴儿臥室。 从前对她百般挑剔的婆婆,说话都是和声和气的,好似真要將她这个儿媳妇培养成霍家“女主人”。 倘若她知道自己没怀孕,怕是要气疯了吧? 一名佣人走到林姐身侧,说了什么,沈初从佣人闔动的嘴唇上看懂了“那孩子”三个字,估计说的就是闻希。 林姐与佣人退了下去。 沈初隨意选了几套母婴用品搪塞了李曼玉后,找藉口离开,她来到佣人所住的偏院,看到屋內有医生。 一名佣人走了出来,沈初拦住,“那孩子生病了吗?” 佣人愣住,“少…少夫人?”她没敢多说什么,“是心理问题,少爷他…给孩子请了心理医生。” 沈初疑惑,“怎么回事?” 佣人兢兢战战地把落水的事讲给了沈初,沈初闻言沉默,联想到闻希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势,她便开始怀疑了。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佣人点头,“少夫人,您说。” “孩子睡著的时候,你帮我拍几张照片,拍他大腿的位置,儘量清晰一些。”沈初说完,加了佣人联繫方式后,给她转了帐,“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佣人虽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思,但拿了钱,也答应了。 夜幕临近,沈初坐在別苑吧檯喝著自己榨的果汁,终於等来了佣人给她发来的几张照片。 在灯光下,孩子腿部的淤青,狰狞可怖,膝盖上还是坑坑洼洼的疤痕。 她將照片都保存到手机里,想著什么,也给秦景书发了过去,让他帮忙查找闻楚虐童的证据。 秦景书收到这几张照片的时候,片刻回了消息:【好。】 他反反覆覆看著照片,犹豫了很久。 如果他帮了沈初,霍津臣就会知道闻楚的真面目,闻楚败了,对他而言並没有任何好处。 他靠在椅背,將杯中酒喝尽。 內心是挣扎的。 霍家欠他们的,还没还呢,他不能… 秦景书反覆衡量中,还是给闻楚打了电话。 闻楚在得知沈初拿到了孩子腿伤的照片,整个人彻底慌了,咬著拇指指甲盖,在客厅排行,“我就知道上回她见过闻希准知道了什么!没想到是这个!” 她故意只在孩子腿上留疤,手臂跟脸都没有,就是担心霍津臣会看见! 闻希摔下楼昏迷那段期间,她都不让霍津臣碰孩子的腿,而现在沈初竟然还拍了照片! 她是想要告诉霍津臣吗? “孩子的事你自己解决,我可以帮你瞒著儘量不会让霍津臣知道这件事。”秦景书看著手中的空杯子,眼神凌锐,“但若是霍津臣自己察觉,就別怪我没提醒你。” 闻楚掛了电话,眼神里充满狠戾。 她原本还暂时不想动沈初的。 这次是沈初逼她的! … 次日,沈初与秦景书在医院附近的餐厅见了面。 他手握住杯耳,看著她,“闻楚虐童的事,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沈初摇头,“没有了。”她搅拌著咖啡,“那些伤痕很明显是日积月累才留下的,意外形成的伤不会在同一个地位多次出现,只有人为。” “我不一定能查到,毕竟闻楚太过於警惕,她不会留下把柄的。” 沈初怔愣,旋即点头,“也是,她確实是个谨慎的人。” 否则她做了这么多事,又怎么可能查不到? 不对… 如果说一次两次或许是闻楚运气好,但每一次都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她,就连每一次的监控都不完整,未免太过於巧合。 她一个人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你也別担心。”秦景书掌心覆在她手背,笑眼深邃,“我会想办法替你查,只是需要时间。” 沈初愣住,视线落在他手上,有些尷尬地抽出,“好。” 秦景书看著她抽走的手,笑意微敛,不动声色地收回。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沈母”。 第183章 好歹毒的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好歹毒的心 秦景书迟疑片刻,划掉了电话。 “不接吗?”沈初疑惑,但並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笑了下,收起手机,“大概是推销电话。” 他將再次震动著的手机握紧,內心纠结,复杂得很。 可他知道,他不能接。 沈母对他越好,越信任他,他往后就会在她们母女身上心软。 他要的是霍津臣的“软肋”,而不是给自己製造一个“软肋”。 就算他或许是喜欢沈初的。 但家族与沈初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家族。 两人待了没多久,便各自离去。 沈初刚坐进车內,沈母就给她打来电话,问她,“小秦怎么没接我电话?我给他打了好几个呢,他是不是在忙呀?” 沈初愣了下,“您什么时候打的?” “十分钟前啊。” 沈初忽然想到秦景书划掉电话的动作,她那时问他“怎么不接?” “我在皓儿这呢,想著小秦要是不忙,过来接一下我,是不是我老找他,他嫌我麻烦了?” 沈母的话令沈初心隱隱刺痛了下。 沈父去世后,秦景书確实帮了她们母女不少,在母亲心里,秦景书宛若儿子,可她却忘了她们对秦景书而言,只是外人。 连亲戚关係都算不上的外人。 他能帮她们母女俩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沈初抿了抿唇,到底是自己天真了,这世上除了父母,便没有任何人能够无条件地答应帮助自己了吧。 她回过神,“妈,秦大哥很忙的,咱们以后有事还是不要麻烦他好了。” 沈母也听出来意思了,脸部表情略带失望,“那…好吧。” “妈,我一会儿过去接您吧?” “好。”沈母笑著点头。 结束通话后,沈母振作起来,想倒热水给沈皓擦身子,发现水壶空了。 她提著水壶出去,刚走到茶水间,便听到一道令她熟悉的声音,“沈皓的病房外怎么会多了保鏢,是津臣安排的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那是祁少安排的。” “祁少?”女人冷笑,“沈初这贱人果真是好手段啊,不仅秦少,连祁少都愿意帮她。可惜了,她现在还不知道,秦少是我的人呢。那蠢女人还想利用秦少来调查我?笑话!” 沈母整张脸剎那苍白,紧紧地捏住水壶提把,轻轻推开茶水间的门。 屋內站著两个女人。 一个护士,一个正是闻楚! 闻楚摸向涂抹得发亮的指甲,“沈皓不是植物人状態吗?我进不去,你帮我去做这件事。” 护士惊嚇道,“闻小姐,这…这要是被查出来,我会坐牢的!” “不会,你每天只需要注射一点肾上腺素阻滯剂,短期內是不会有事的,等到他们发现心衰的时候,病房里去过这么多护士,我自会想办法让秦少给你找个替罪羊。” “当然我能让人弄沈皓,这一次,我要让沈初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砰!”门猛地被推开。 闻楚跟护士看到沈母出现那一刻,脸色骤变。 尤其闻楚,“你…你怎么会…” “不仅是我的丈夫,连我的儿子也是你害的?”沈母气得身体颤抖,眼底猩红,“闻楚,你好歹毒的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第184章 她的女儿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她的女儿 护士被沈母的状態给嚇到了,也生怕招来人,赶紧上前拉住她,“沈夫人,您冷静些,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解决好不好!” 闻楚也是慌了下,想到什么,她扭身跑了出去。 沈母將护士扯开,追出去,“闻楚,你给我站住!” 闻楚跑到楼梯口,因为穿著高跟鞋,不方便,很快被沈母拽住了,“闻楚!我问你,我儿子是对你害的对不对!是不是你做的!” 她被沈母拽得生疼,整个身体被逼至走廊扶手前,而身后是十几层楼的高度,下方道路上的车流都显得渺小。 沈母彻底疯了一般,掐著闻楚的脖子,“你害死了她们!是你害死了她们!” 护士从身后拽住沈母,闻楚这才得以大口喘气,她並没有感到惶恐,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又怎样?你儿子,包括你丈夫就算是我害的,可你的女婿还是选择相信我啊!” 一句话,令沈母呆滯,也接近崩溃。 “真是可惜啊,不仅是津臣,连秦少都是我这边的人。”闻楚身体朝前倾,凑到沈母面前,笑道,“就剩你们母女俩了,真可怜呢。” “你…”沈母眼中恨火燃烧著,可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只能堵上这一切,“我要跟你拼了!” 沈母扑向闻楚。 闻楚与护士確实受了惊,三人拉扯的同时,沈母被挤到了边上,上半身重心不稳,突然翻出了围栏。 闻楚下意识拽住了她的手,彻底慌了神,喊护士,“过来帮忙啊!” 沈母身体悬空,她知道…自己也活不了了… 她抬起头,目光诧异地落在闻楚手腕腕錶带下的那一颗红痣。 那一颗红痣如果鸽子血那般,在阳光下,很耀眼。 恍惚间,沈母想到自己刚生下女儿的时候。 那时的她坐在炕上抱著孩子,邻居们在外头议论,说孩子手腕上的红痣,像血,不吉利。 可对於她来说,不管吉不吉利,那都是她的女儿。 离开了她二十多年的女儿… 沈母看著闻楚,眼眶湿润,心中千万种感慨。 又可笑,又可悲。 两人的臂力並不能维持太久,甚至有些坚持不住了。 闻楚在慌乱中逐渐定下心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救她,刚才那一瞬间,就是条件反射。 可现在,她真的要救沈初的母亲吗? 不,沈母什么都知道了,如果她救了沈母,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倒不如… 她大喊救命,很快引来了人。 就在医护人员已经报警,且赶来的同时,沈母对著闻楚开口,“孩子,其实我是你的——” 闻楚突然鬆了手。 因为少了闻楚的著力,护士瞬间拉不住了。 沈母整个人在护士崩溃的尖叫声中坠下楼。 沈初刚从车里走下,便有一道人影从而天降。 一声巨响后落在不远处,鲜血横流。 周围惊慌声,尖叫声不断,安保跑出来才知道,有人坠楼了。 沈初看著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脑袋突然嗡嗡地响。 她明明不敢靠近。 可偏偏却已经认出来了。 这一瞬间崩溃到失声,“妈…”扑通跪倒在血泊边,伸手去触碰她温度逐渐流失的身体,“不要,这不是真的,妈…啊!” 她束手无策地痛哭著,希望这是假的,只是个噩梦! 可直到警方赶到现场將她拉开,她死活不肯,看著沈母被法医宣判死亡,带走那一刻,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第185章 他怀疑闻楚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他怀疑闻楚了 沈初再次醒来便已是在病房中,霍津臣与医生站在一旁谈话,具体谈的什么,她也不想听。 她拔掉了手背上的针,霍津臣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摁住她血流的创口,“沈初,你疯了吗?” “我要去接我妈,她肯定等很久了…” 沈初浑浑噩噩的挣开,没走几步路,被霍津臣拦腰抱回,摁在胸膛,“沈初!你看著我。” 他双手碰过她面颊,迫她抬起头。 她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跡,漂亮的眼眸,空洞极了。霍津臣手指拂过她额角的髮丝,沉声道,“她已经不在了,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你骗人!”沈初眼底猩红,瞪著他,“我要去找她,你放开我!” “我若是不放呢?” 沈初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臂上,他闷哼一声,却並未推开她。 “霍总!”医生看得心惊,她咬得太狠,都见了血。 尝到嘴里的咸腥味,沈初鬆了口。 霍津臣无暇顾及手臂上的伤势,盯著她,“沈初,你得要面对。” 医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霍总,她现在的情况,您还是不要刺激为好。” “所以就要让她自欺欺人吗?” 医生一噎,“但这有利於患者前期身心的恢復。” 霍津臣盯著表情麻木的沈初,眉头紧皱,“难道她现在无法接受,以后就能接受吗?就算迴避得了一时,也迴避不了一世。” 话落,他握住沈初肩膀,“如果岳母还在,她会捨得让你这般为她不吃不喝,不顾自己的身体吗?沈初,她最是在意她,但她也该让她安心。你现在的身体禁不起折腾,所以,先放心的把岳母的事情交给我,好吗?” “交给你?”沈初有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冷嗤,“我弟弟,我父亲的事还没一个结果呢?我敢交给你吗?” 霍津臣知道她介意沈皓以及沈父的事情,一直不肯放下,而她想要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定闻楚的罪。 他確实不明白,为什么沈初这么执著於给闻楚定罪,为什么她总认为是闻楚害她。 直到沈母坠楼时闻初也在场,如此巧合的事情,確实也令他有了几分怀疑… 但在警方那边调查结束之前,他还是先不要告诉沈初。 … 闻楚与那名护士在警察局做笔录,两人的反应上来看,確实嚇得不轻。 闻楚在隔壁的问审室,握住水杯的手一直在颤抖,眼泪从眼眶滚落,“我真的以为我能拉住她的,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拉不住她呢!” 女警看著笔录,再过问一遍,“所以赵女士坠楼当时你们只是有了一些口头上的爭执,並没有肢体接触,是赵女士想要自杀,对吗?” 闻楚捏紧水杯,点了头,“是…” “赵女士为何要自杀?” “她的儿子成了植物人,丈夫也死了,听说她婆婆为了她丈夫那套房子,三天两头就去闹。”闻楚抽泣著,“我今天就是提了她儿子之前绑架我的事情,她就情绪激动了。” 一旁的警察对女警说绑架的事情確实存在,当事人就是闻楚。但嫌疑人在其他辖区看守所內重伤昏迷,变成植物人。 三十分钟的口供,两者的说法相差不大。 都是因为提到对方变成植物人的儿子,导致对方情绪激动,且对方確实还有动手掐过闻楚的脖子,是护士拦著的。 赵茹是否是自杀还不清楚,但她坠楼前,两人確实拉住了她,也喊人救命。 但因为两个女孩子臂力一般,赵茹悬空太久,也存在体力透支… 警方將这份口供备份一份后,交给了局长。 霍津臣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他把转著手中的金属打火机,等局长过目口供內容。 局长起身来到他面前,“霍总,口供都在这,没有什么太可疑的地方。” 第186章 一拳砸在他脸上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一拳砸在他脸上 霍津臣接过资料,整整两页口供,他面不改色阅了眼,什么也没说。 涉嫌故意谋害的证据不足,很快,派出所便放人了。 闻楚走出派出所,只见霍津臣佇立在车前抽著烟,白色烟雾后是男人极阴鬱的面孔。 “津臣…”闻楚一双眼通红,泛著泪光,“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好害怕…” “你去华泽做什么?”他掸落菸灰,眼神仿佛一把利剑,將她穿透。 她表情僵了下,“我…我其实就是为了真真,想去找祁先生谈谈的,正好就遇到了一个护士朋友,聊了会儿。” 他蹙眉,“霍真真跟祁温言的事情不是你该插手的。” “津臣,你难道是在怪我吗?” “沈初的每件事都与你相关。”霍津臣仰头缓缓吐出烟雾,眼神深邃,“闻楚,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闻楚身体猛地一颤,上前拉住他,“津臣,我没有!”她哭道,“就因为沈皓绑架过我,她父亲心梗时我都在现场,现在她母亲的死你也要怀疑我了吗?” “我要是真想她死,又怎么可能让所有人知道我在现场?我是真的想要救她的!明明可以坚持到其他人的援救,可是——她鬆开了我们的手。”闻楚一度哽咽,此时她的恐惧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惊慌亦是真的。 霍津臣眉间一皱,而这时医院来了电话。 “霍总,少夫人她…没在病房。” 他將菸蒂弹入路边的垃圾桶,“我现在回去。”霍津臣坐进车里,看了闻楚一眼,“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闻楚目送车子走远,紧绷的面容才稍微有了一丝鬆懈,可心中也有不甘心。 相识十年,他竟然怀疑了她。 明明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 沈母的遗体被送去了殯仪馆的冷库存放,工作人员將沈初带到沈母面前,將白布缓缓掀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初看著她脸部有很明显的缝痕,鼻子便酸得厉害,从高空坠落,她的头骨当场裂开,样貌可以说是不完全的。 殯仪馆的美容师了六个小时给沈母做了修復,与生前的样貌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如果她看到自己那副模样肯定很难过吧,幸好,有你们。”沈初伸手去触碰她的手背,像塞了,很软。 一旁的仪容师缓缓启齿,“尽最大努力还原逝者生前的样貌,让逝者能够体面地离开,这便是我们的工作。” “我想陪她待一会儿,就十分钟。” 仪容师点头,“好。” 沈初陪了沈母最后一程,她从殯仪馆走出,明明骄阳似火,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 “沈初!”秦景书下了车后,朝她直奔而来,他知道沈母出事后,立马放下所有事情赶来了,“伯母她…” 沈初伸出掌心,阳光穿过楼层的间隙折射在地上,仿佛落在她手心里,可她握不住,“我还没能好好地感受多久的母爱,她就走了。你看,生命就像这一束光,明明看得见,却抓不住。” 秦景书心口一阵闷痛。 昨天… 他要是接了电话… “对不起。”他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只有这三个字。 沈初淡然地挤出笑来,抬起头看他,“秦大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她越过他,离去。 秦景书攥紧手,他仿佛能感觉到她这一走,便与他不会相见。 他转身追了上去,拉住她,“沈初,真的很抱歉,昨天我不知道——” 他话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逼近,没等秦景书有所反应,对方一拳砸在他脸上。 第187章 远离他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远离他们 秦景书几乎没防备,被他的力道打翻。 沈初也在这时回过神来,拦向霍津臣,“你打人做什么?” 霍津臣扯开领带,衬衣也因为刚才他的力道崩了一颗扣子,紧致且壮实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一浮一沉,“你心疼他?” 没等沈初开口,秦景书坐起身,擦拭掉嘴角的血跡,“霍总,你这什么意思?” “秦少还要跟我装傻?”霍津臣活动手腕,“方太太在你手里吧,为了不让我的人找到她,真是煞费苦心了。” 沈初蹙眉,看向秦景书,“方太太在你手里?” 秦景书一噎,只好承认,“我回头会给你解释…” “我看解释就不必了。”霍津臣眉间生出寒意,“你若是真为了沈皓的事情,早就把人交出来了,可想而知你並没有打算要帮她。” 沈初抿紧唇。 沈皓在狱中的遭遇跟方太太有关是没错,但她一直想著方太太背后的人。可秦景书早就查出来了,却变相的保护了方太太。 想到这,她面色微微泛白,“这件事跟你也有关係吗?” 他也急道,“沈初,我真的可以解释!” 沈初猛地后退,双手交叉,做了停止的手势,“够了,真的够了。我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我也不知道你们要耍我到什么时候,所以我现在谁也不信!” 她头也不回地跑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远离他们。 秦景书转头看向霍津臣,冷笑,“现在你满意了?” 霍津臣指腹摩挲著錶盘,面无波澜,“这话该问你。”他止步在秦景书身侧,若有深意,“你猜到她跟我的关係,故意接近她,就没想过她会知道吗?” 秦景书反驳,“我没有故意接近她…” “她大学的时候你们没有交集,偏偏现在有了,是不是利用你比我清楚。”霍津臣淡淡打断他话,“你们秦家人惯於利用人这点还是没变。” “你给我闭嘴!”这句话好似踩到了秦景书的痛点,他揪住霍津臣衣襟,“你们霍家又有什么好人吗?当年要不是你爷爷始乱终弃,我外婆也不至於未婚先孕被人笑话,更不至於刚生下我妈就撒手人寰!” 霍津臣不紧不慢拿开他的手,“我爷爷跟你们秦家的恩怨,你找他去,找我没用。”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越过秦景书,朝车前走去。 霍津臣坐进车里,拿起手机打电话,“派人盯著沈初,別让她出事了。” 这边。 沈初兜兜转转回到了沈家,看著空荡荡的房子,她才知道这个家真的散了。 真是世事无常。 明明就剩下最后的八天了。 八天后他们就一家三口就可以离开了。 她站在门外良久,刚进屋时,便被人一闷棍搭在后颈,失去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却是被捆绑住手脚地坐在大红床上,而身上也换了条艷红的婚服。 大伯母笑著进屋,“小初,你醒了?” “大伯母?”沈初意识到什么,挣扎了两下,“你这是做什么,逼婚是违法的!” “彩礼都收了,警察也管不了。” 大伯母笑著走到她身旁坐下,手放在她肩膀,“我劝你別挣扎了,乖乖听话,別像你妈那个命苦的,这辈子没享福的命!” 沈初一双眼染红,“你们知道她出事了,连问都不过问一句!我爸跟她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第188章 孤立无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孤立无援 “人都死了,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大伯母轻描淡写道,“要怪就怪你爸是沈家的儿子。” 就在这时,沈老太太推门进来,催促,“行了,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亲家的人都来了。人家新郎官等著呢!” “哎哟,瞧我,都忘记时间了。”大伯母缓缓起身,“沈初,听伯母的,你嫁得近,我们好帮衬。虽然你丈夫是老了些,但家里好歹有房有地,你公公还村干部呢!” 说著,她將沈初拉起,“你只要安心享福,一年半载的给婆家生个大胖孙子,家里事儿,你都能做主!” 沈初用身体撞开大伯母,大伯母哎哟喂的一声,跌坐在床上。 她不知何时挣脱了绳子,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与她们抗衡。 沈老太太见状,顿时不敢动,更不敢靠近。 大伯母急道,“沈初!你到底要干嘛呀,这大喜事日的,你难不成真想要把我们都捅了?” 她冷笑,“我没有父母了,还有什么好牵掛的?三人走,总比一个人上路要热闹。” “沈初,你真是疯了不成!你別忘了,你还有你弟弟呢!” 大伯母试图用沈皓动摇她。 沈初沉默一瞬,笑道,“这您就不用担心了,会有人照顾他的。” “小初,好孩子,你先把刀放下,咱们好好说。”大伯母欲要靠近,沈初挥舞著刀,情绪激昂,“敢再靠近我试试!” 大伯母和沈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不再继续逼迫,她们先退出了臥室,希望能让沈初冷静下来。 关上门后,沈老太太当即变了脸色,“这贱丫头刚死了妈,可不好对付。” “別担心,她也就嚇唬人罢了,一会儿我多喊几个人过来帮忙,抬也要把她抬去办了这喜事!” 屋內,沈初推开窗户,发现窗外安装了防盗网。她急忙前往洗手间,但洗手间窗户位置过高,她根本无法攀爬。 身上没有手机,臥室里甚至连固定电话也没有,此刻的她还真是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不过… 也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没多久,大伯母与一对夫妇进了屋,沈初安静地坐在床边,手上也没了刀子。 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打量著沈初,惊讶,“这真是沈旭文的女儿?” 长得娇滴滴的,肤白貌美,说是人间尤物都不为过。 “怎么样,丽姐,我没骗你吧?”大伯母笑道。 中年女人还算满意的表情,“就是这身板嘛,瘦弱了点,不过后期补补也是可以的。” 大伯母看向一语不发的沈初,愣了下,前面还闹死闹活的,这会儿她倒是接受了? 不过她也只当沈初是想开了,上前去將她扶起,“小初,这是你未来的公婆。” 沈初“哦”了声,態度冷淡,“我能见我那个所谓的丈夫了?” “你这丫头,都急躁起来了。”大伯母打趣道,又看向夫妇俩,“城里的姑娘就是开放,你们也不用介意。” 夫妇二人也只是笑了笑。 沈初被带到院子外,院子外热热闹闹的,邻里都来帮忙摆桌,开席。 村里的妇女跟孩子看到沈初时,全都沉默了,没有一个是真心想要祝福的。 因为她太美了。 而他们家的光棍傻儿子,村里人都了解… 就算他们家条件好,也根本没有人愿意嫁一个老傻子。 偏偏他们找来了这么一个貌美的年轻姑娘,很难不让人怀疑… 是不是拐来的可怜姑娘。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大伯母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与议论,笑著说,“这是我侄女,沈初,旭文的女儿。” “旭文的女儿?”一老人打量著沈初,看向沈老太太,意味深长,“您还真是捨得啊!” 沈老太太哼了声,“女大当嫁,有什么舍不捨得的?” 老人嘆了口气,也是无能为力。 “媳妇,我媳妇儿!”一个穿著新郎装的男人被人搀扶著走来,有四十好几的年纪,因自幼患了小儿麻痹症后,半张脸是瘫的,说话不利索,而智力,也只有八岁左右。 大伯母走向他,“海哥,这以后就是你媳妇了,你可要得好好疼媳妇!” “疼媳妇!我会疼媳妇!”被称呼为“海哥”的男人嘿嘿笑著,口水沿著嘴角流下,看向沈初时,甚至有了一丝害羞的表情,“漂亮。” 沈初全程冷漠,面无表情。 她对旁人的言语充耳不闻,甚至可以说,她的思绪完全不在这个宴席上。 终於找到了一个机会。 就在別人搀扶海哥靠近她时,她突然把人推开。 海哥摔了后,当即哭了起来。 两夫妇急忙奔向儿子。 沈老太太指著沈初鼻子骂,“你这臭丫头是不是疯了?” 就在所有人目光都在哭闹的海哥身上时,沈初撞开眼前的几人,直奔大门。 眾人不知所措,等回过神来,大伯母喊道,“人跑了,快去抓啊!” 沈初边跑边把鞋子脱了,提著裙摆直奔在一条小路上。 她回头,没想到对方竟然开车追上来。 她大喊著救命,好不容易跑到村口,还没拦到车,就被后方骑著摩托车追来的人包围住。 大伯母下了车后,走向沈初。 许是自己丟尽了面子,过於气愤,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沈初体力透支,被这巴掌扇倒在地。 耳朵嗡嗡响。 “你还敢跑?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不想嫁,那也得嫁了!” 大伯母示意身旁的人將沈初拉走。 “不要碰我!”沈初不肯起来,奋力挣扎。 在她崩溃又绝望之际,只见数辆车一排排整齐地停在了路边。 眾人看过去,这阵势,不小。 王娜与保鏢都下了车,她撑了一把遮阳伞,到后座接霍津臣。 霍津臣从车里迈下长腿,他穿著一袭质感高级的深灰色休閒西装,外套单扣式,胸前口袋別著一枚蓝钻胸针,衬衣领口微微敞开,呈v字领。 他接过王娜手里的伞,带著一眾保鏢走来。 大伯母看到这架势,还有豪车开路,显然,对方身份也不简单。 “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吧?”海哥的父亲一脸热情地迎上前,也不知道是谁家请来的亲戚,面子够大的。 霍津臣目光落在人群里的沈初。 在一眾黑中,她一抹艷红,含著水雾的清冷眼眸,我见犹怜。 第189章 沈初真是霍家少奶奶!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沈初真是霍家少奶奶! 霍津臣轮廓绷紧,浑身渗出寒凉的气息,“我来找我妻子。” 妻子? 海父愣了下,“您妻子是…” 霍津臣朝沈初伸出手,轻声,“过来。” 眾人看向沈初,她是別人的妻子? 那这一家子岂不是… “胡说八道!”沈老夫人第一次站出来阻拦,“我孙女什么时候结婚了?没有的事!” 大伯母回过神,眉头皱了皱,“没错,我侄女要是结婚了,这么多年会不跟家里人说吗?”她看向沈初,“小初,就算你不想嫁,你也不用找人演这齣戏吧?” 海母也觉得言之有理,毕竟沈家上门说亲的时候,確实说姑娘年纪小,没结婚的…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今天是我们家的大喜之日,你的妻子怎么可能会是我未来儿媳妇呢?” “不好意思,我的確已婚。”沈初开了口,“民政局能查得到我婚姻状態,您二老是文化人,应该知道重婚罪。” 夫妻俩脸色都变了。 海父瞪向大伯母与沈老太太,“你们沈家是想骗我们財力?” “不是的,亲家,他们肯定是假的!” 沈老太太还想解释,王娜开了口,“是不是假的,去民政局查不就知道了吗,很难吗?何况,沈初可是霍老太太认可的霍少夫人,你们这么逼她,是想要跟霍家抢人?” 大伯母脸色骤变。 险些没站稳,霍家… 沈旭文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沈老太太肠子都悔青了,转头埋怨大伯母,“你不是说老二他们一家都是好面子爱撒谎吗,可是现在呢!” 那可是霍家啊! 比她大儿媳的家境不知道好多少万倍,她这个老太婆差点就能靠二儿子翻身了! 大伯母见沈老太太把这事怪自己头上了,也气笑了,“那也是你自己目光短浅,势利眼!你自己不信你儿子,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现在还反过来怪我了?” “你…”沈老太太差点给气得背过去,直到身旁的人扶住她,她跌坐在地,大哭起来,“我的旭文啊!旭文!你当初为什么不解释啊!” 看著沈老太太撒泼痛哭的样子,沈初只觉得好笑。 她真正关心的,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而不是真正心疼那个她死去的儿子。 海父哪里知道来的是霍家人,这下,更不敢再说什么,“霍总,抱歉,我们真不知道沈初是您的夫人,若是知道,我们也不会…” “媳妇!我要媳妇!呜呜!”海哥知道自己要没老婆了,当场哭闹不止,还想要上去抢人。 霍津臣伸手將沈初拽到自己怀里。 夫妇俩急忙拦住儿子,哄著。 霍津臣察觉到沈初的颤抖,把伞递给王娜后,將怀里的人横抱起。 他刚转身,想起什么,转头问王娜,“沈家长子做的什么生意?” 王娜说,“最近开了个钢厂,生意不错。” 大伯母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骤变,“霍总,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小初是你的太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钢厂吧!” 她丈夫的钢厂还是她娘家投资的。 如果钢厂没了,她爸知道她得罪了霍家,怕是连家都不让她回去了。 霍津臣看了眼怀中的人,“要我放过他们吗?” 沈初面无表情,“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他唇角抿著笑,吩咐王娜,“沈家的钢厂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第190章 挑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挑衅 沈初被霍津臣抱上车后,缓缓关上的车门隔绝了外头所有声音,只看到的是倒地撒泼的沈老太太以及呆滯在原地的大伯母。 其余人对沈家二人指指点点,至於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 霍津臣手指拂过她略微浮肿的脸颊,她下意识避开,而他似乎料到她有此动作,將她摁在怀里,“为什么没回家?” 她神色疲惫,“我还有家吗?” “別苑就是你家。”他摘下她发上看著廉价的髮饰,扔出车窗外,“他们家连珍珠都是塑料的,我很好奇,到底多少彩礼能让沈老太卖掉孙女。” 沈初拧紧手,没说话。 霍津臣捏住她下頜,转过她脑袋,直面自己,“你还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我也没有让霍总您操心。” 男人眉头皱了皱,“不想让我操心,让谁操心?那个姓秦的?” 沈初欲要脱离他怀,他手臂发了力,牢固地將她圈在怀里,她今日的妆容又纯又媚,即便是廉价感十足的婚服,也遮掩不住她半分娇美。 一想到即將染指她的人是个傻子,他神色顷刻阴鬱。 只是让那家钢化厂消失,还不够。 回到別苑,沈初被霍津臣径直带到浴室,什么话也没说,就要脱去她的衣服。 她跌坐到浴缸里捂住自己,身体颤抖,“不要碰我!” 霍津臣薄唇紧抿,半晌,他移开视线,“把衣服换掉,我不碰你。” 男人离开后,沈初才逐渐冷静下来,就算霍津臣救了她,她也不能信他。 谁都不能信了。 … 两天后,钢化厂被封,大伯母娘家损失数千万,得知是自己女儿得罪霍家,她父亲亲自跑了三趟霍氏,但都被拒见。 沈老太跟大伯父也到沈家找过她,不过还没到院子,被霍津臣的保鏢赶走了。 沈母在殯仪馆火化。 原本霍津臣想要帮她母亲办一场葬礼,但她觉得没必要。她將沈母葬在了沈父墓地旁,整个过程简简单单,也冷冷清清。 霍津臣陪她在墓地待了片刻,接到王娜的电话,让王娜有事到別苑找他。 沈初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真是不明白霍津臣陪她的意义是什么,是因为她丧父又丧母而可怜她,还是良心发现,愧疚了呢? 霍津臣掛了电话,对上她目光,“想说什么?” 她移开视线,淡淡道,“没什么。” 他盯著她好一会儿,转身,“走吧。” 沈初走在他身后。 离开墓地,两人上了车。 回到別苑,霍津臣又接到工作电话,让沈初先上楼。 沈初也没想等他,进了电梯。 抵达住处楼层,她从电梯走出来那一刻,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闻楚。 “津臣——”听到电梯的声音,闻初面带笑意地回过头,当她看到的人是沈初时,她笑容稍稍敛住,“是你啊…” “你想找霍津臣,就下楼,他在楼下。” 沈初越过她,走到门口输入密码。 在她即將进屋之际,闻初忽然开口,“沈初,真是对不起啊,你母亲的事,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沈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皱眉,“什么意思?” 闻楚一怔,霍津臣没还告诉她? 想到什么,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脸上无辜却又暗藏著得意,“没想到你刚失去父亲,现在又失去了母亲。其实,我不是故意要当著你母亲的面说你弟弟的事情,可偏偏是她先来挑衅我的。” 第191章 她捅了他一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她捅了他一刀 沈初在听到她这番话时,浑身血液犹如凝固,看著闻楚脸上得意的表情才意识到,母亲坠楼的事,是她。 难怪… 霍津臣没让她去警察局… 也没告诉她母亲究竟为何坠楼。 原来是因为闻楚… 沈初攥紧手,眼眶一瞬染红。 闻楚走近,止步在她面前,“其实我真的不想让她死的,可惜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这就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沈初身体颤抖,情绪隨时时刻都要爆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说了意外吗?”闻楚並没有任何悔恨的表情,“是她自己命不好。” “除了我母亲,我弟弟,我父亲难道也是意外?”沈初一把拽过她手腕,“就因为霍津臣纵容你,护著你,你就能肆无忌惮?你真以为他能护著你一辈子?” “是又怎样?”闻楚推开她,神色倨傲,“就算他护不了我一辈子,但只要是我的事情,他都不会坐视不管,这次的事也一样。” “你口口声声说离开他,现在离开了吗?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霍太太的身份。既然你非要跟我爭,那我为何还要对你客气呢?” 沈初胸口骤然一颤,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 “所以你就要对他们下手!” “谁让他们是你在乎的人呢?”闻楚狠道,“我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他们?这次也是你逼我的,你就不该接近闻希。” 沈初恍惚了下。 只因为那次接近闻希,发现了闻希腿上的伤,所以她怕要瞒不住了? 想到这,沈初突然发笑,“如果霍津臣知道你这副面目,一定会很可笑吧?” 闻楚脸色微微一僵,旋即又恢復自然,充满自信,“他这么爱我,就算发现我的真面目,他也一样还会爱我。” “反倒是你,你的父亲母亲都没了,还有一个植物人的弟弟不知道能撑得了多久。”她嘖嘖道,抬手搭在沈初肩膀上,“听说你才好不容易融入的家庭,现在都没了,真可怜。” “如果你弟弟也没了的话,那你一定会更痛苦吧?” 闻楚就是要故意刺激她,最好把她弄疯了,霍家可不会要一个疯子吧? 沈初面无表情盯著她。 原来人在最愤怒的时候,不是歇斯底里的嘶吼。 电梯门打开,闻初转过身,她看到霍津臣出现那一刻,换上另一副面孔,“津臣。” 霍津臣看到她,眉头微微一皱,他目光转向沈初脸上,她脸上好似没了半分生机,一片死气。 再看著出现在这里的闻楚,他瞬间明白了什么,面容阴鬱,“你为什么会在这?” 闻楚一怔。 她第一次察觉到男人对她的怒意。 她攥紧手,小心翼翼解释,“津臣…沈阿姨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来跟沈初道歉的…” 还没等霍津臣说什么,沈初转身进了屋。 他咬肌动了动,止步在闻楚面前,“闻楚,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津臣,我真的是来道歉的,否则我这辈子良心过不去。” “你道歉不知道看时机吗?”霍津臣揉著眉骨,头一次被闻楚蠢到无语。 闻楚呆滯了数秒,垂眸,咬著下唇。 所以他是在意沈初的感受了! 沈初再次从屋內走出,径直走向他们两人,这时的她什么也没思考,恨意已经吞噬了她。 霍津臣猛地察觉到什么,推开闻楚。 沈初手中的水果刀没入他腹侧。 闻楚见状,脸色惨白,嚇得连连后退。 霍津臣感觉到痛意时,脸上也没了血色,他握住沈初拿刀的手,死死地摁住,眼底猩红,“沈初…” 第192章 护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护著 沈初所反应后,下意识鬆开刀柄,踉蹌后退了两步。 她竟然想杀了他们… 她真的疯了吗? 闻楚掏出手机报警,然而刚拨通,便被霍津臣夺了手机,他声音有气无力,捂住伤口的手还时不时冒出血来,“別抱紧。” “津臣,她可是要杀了你!” 霍津臣咬牙,苍白的脸色冷得可怕,“我说了不用!” 闻楚赶紧替霍津臣止血,叫了私立医院的救护车。 沈初站在那,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甚至一句道歉都没有。 救护车赶到时,他被带上担架,失血过多即將失去意识前都还在解释是他太太不小心伤了他,让他们別报警。 陪在霍津臣身侧的闻楚,脸色很是难看。 李曼玉得知儿子被捅了一刀,在自家医院抢救,便迅速赶来医院。 在抢救室外,她没看到沈初,只看到了闻楚。 她皱眉,“你怎么在这,他老婆呢?” “霍夫人,沈初要杀了津臣!”闻楚一脸惊恐地敘述经过,其中也不乏夸大陈词。 沈初要杀了她儿子,李曼玉当然是不信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您回头可以问沈初!” 李曼玉愣住。 闻楚就算是撒谎,也不可能这么篤定。 难道真是沈初捅了她儿子? “夫人,就算沈初是津臣的妻子,可沈初存在杀人的动机,我们就应该报警处理。家暴都属於故意伤人,何况,是拿刀捅人?” “津臣在里面抢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报警,才能让警方弄清楚沈初到底是什么原因对津臣动的手。” 闻楚现在迫切地想要把沈初弄进局子里,趁霍津臣养伤这段时间,她动沈楚,霍家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正当她心中正得意时,一道身影雷厉风行走来。 忽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闻楚脑袋偏了过去,她回过神,欲要发怒,对上霍老太太凌厉的眼神时,所有的怒火全往肚子里咽,委屈巴巴起来,“霍奶奶,您这是做什么?” 霍老太太冷哼,“你心里打的那些盘算我一清二楚,津臣说了不报警,你为何要逆著他的意思?是担心他醒来了,你就动不了沈初了?” 闻楚表情一滯,“霍奶奶,您…您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初母亲坠楼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在场,她母亲多多少少是因为你才出事的,你敢说,跟你没有半点关係?” 霍老太太扶著手中的金色拐杖,冷眼蔑视她。 像闻楚这种女人,她年轻时,都不知道见了有多少。 这点小心思,也就瞒得过霍津臣。 闻楚捂著脸颊没敢对上她视线,脸色驀地发白,“我真的没有…” “你有没有,我没有兴趣知道。”霍老太太移开目光,懒得再看她,“沈初才是霍家儿媳妇,你一个外人再不肯消停,就別怪我这个老太婆心狠手辣了。” 闻楚肩膀颤了颤,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霍津臣经过输血抢救,已经稳定了,转入病房。 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 他视线环顾一圈,霍家的人都在,唯独不见沈初身影。 “津臣,你怎么样?” 霍承燁得知儿子受伤的消息,坐下午的飞机赶回来,几乎没有一刻休息过。 他眼里满是对儿子的担心。 霍津臣缓缓坐起,“我没事。” “津臣,沈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 李曼玉还想说什么,却被霍老太太打断话,老太太质问霍津臣,“她母亲坠楼的事情,是不是跟闻楚有关係?” 霍津臣俊挺的面孔流露一丝病態,眉头皱了皱,“是意外。” 第193章 看得出来你是恨我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看得出来你是恨我了 “意外?”老太太哼笑,“沈初的弟弟、父母出事都有闻楚的身影,你告诉我这是意外?” 霍津臣抿唇不语,这些他都有怀疑过,只是,他始终不愿去相信闻楚有害人之心罢了。 他与闻楚相识十年,也相爱过。 六年前他没有办法跟家里抗衡,挽回她,他有愧於她。即便他知道闻楚存在一些小心思,也知道她诬陷过沈初,但也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事,不足以害命。 老太太深深闔目,嘆气,“若知道她嫁给你会是这么的不幸,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以至於到现在也忽略了她的感受。” 她明明已经同意他们离婚了,却还是想要他们將就著过下去。 霍津臣拧眉,“什么叫您同意,当初让她嫁我,不就是您的意思吗?您跟她逼走了闻楚,也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老太太一怔,驀地气笑了,“闻楚是我逼走的没错,可这跟沈初没有关係。” “她嫁给你时,並不知道你跟闻楚的事。” 他沉默,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罢了,你们若是要离婚,那便离吧,我们霍家欠她的,也还清了。” 李曼玉惊愕,看向老太太,“妈,可沈初怀了我们霍家的孩子,就算离婚,那也要等——” “孩子她有权决定去留。” 老太太態度坚决,拄著拐杖离去。 霍承燁送她出门。 霍津臣看著窗外,表情晦暗难测。 … 晚上八点的时候,沈初来了医院,还是婆婆李曼玉给她打了电话,喊她过来的。 沈初在门外站了片刻,推门进入。 霍津臣靠坐在床头,赤裸著上身,只披了件外套遮掩,腰腹被白色纱布裹覆。 向来意气风发的他,此刻眉间有了一层浓重的疲倦感,他目光落在沈初脸上,嗓音闷哑,“我以为你都不会来看我。” 沈初站在床尾,“还活著就行。” “你希望我死?” “还挺想的。” 他气笑,“我死了,你不会难过吗?” 沈初沉默了半秒,也笑,“怎么会呢,你就算现在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霍津臣盯著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不舍,眷恋,像过去那样总含情脉脉。 可是没有。 他咬肌动了动,胸口隨著深沉的呼吸浮动著,“你恨我?” 沈初波澜不惊看著他,“不恨,难不成还爱你吗?” 他拿起打火机焚了一支烟,也不管室內是否禁菸了,抽了两口,有些急,他似乎被呛到。 咳嗽时扯到伤口,他嘶了声。 见沈初还是一动不动,他驀地发笑,“看得出来你是恨我了,你想离婚吗?” 提到离婚,沈初眼皮子眨了下。 男人倚在床头吞云吐雾,深邃的目光揭过雾靄,笑容淡去,“可我霍津臣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我不死,这婚就离不成。” 不等沈初有所回应,他將菸蒂放入水杯中,灰烬瞬间熄灭。 他拿起桌面上的剪刀,下了床。 男人拖著伤一步一步走向她,將剪刀送到她手里。 她开始抗拒,霍津臣握得更紧,將剪刀刀尖对准他心臟位置,“往这里捅,你就自由了。” 第194章 恨我,那便恨著吧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恨我,那便恨著吧 眼看刀尖就要刺进去,沈初用力抽出手,剪刀从她手中脱落,“你个疯子!” 他笑了声,伸手將她拽入怀中,手捧过她略微苍白的脸颊,“恨我,那便恨著吧。沈初,是你选择嫁给我的,即便后悔了,你也得只能承受著。” 沈初瞳孔一缩,他凶狠地吻了下来。 她挣脱,霍津臣不顾腰腹拉扯到的伤口,反手將她拽回,推到了床上。 见她挣扎得厉害,霍津臣忍著伤口撕扯的痛,臂力收紧,將她紧紧圈在怀里,“沈初,我不碰你。” 他没有下一步举动,沈初隱隱闻到了血腥味,朝他包裹著的绷带看去,新的绷带再次见血。 “沈初。”男人声音哑得厉害,“我很疼。” 她始终不看他,“你叫医生。” “你不就是医生吗?” 她不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 良久,男人没了声音,要不是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她都以为他死了。 沈初从他怀里脱离,摁下护士铃。 片刻没有停留,离开了病房。 隔天,霍津臣醒来时,腰上的纱布换了新的,以为是沈初换的,唇角不著痕跡地上扬。 算她有良心。 李曼玉带著送餐的保姆进了屋,唯独不见她身影。 “她呢?” “谁啊?”李曼玉明知故问,冷嗤,“沈初啊?她昨晚就走了,可没陪你。” 他眉头微微一皱。 “她也真是的,你昨晚伤口流血她都没管,要不是护士进来瞧了眼,你都要凉透了!” 霍津臣脸色沉了沉,“我的伤不是她处理的?” 李曼玉坐在一旁沙发,把包放下,“你还指望她给你处理伤口?她不要你命都不错了!” 他一语不发,眼底深处如黑夜般浓稠。 她倒是真的狠得下心。 李曼玉用遥控將餐桌挪到床边,想到什么,说,“你奶奶让医院停了闻楚的职。” 他淡淡嗯,“知道了。” 见儿子似乎没多关心闻楚的事,她也懒得再说。 … 闻楚被调停的事沈初也知道了,不过,她没心情关心这些事。她把沈母藏好的房本取出,遵循沈母生前联繫好的买家,约中午见面。 对方是一对中年夫妇,想定居京城,但新房房价太贵,所以想找二手。 当初他们联繫的是沈母,得知沈母有事不能来,来的是沈母的女儿,他们倒也愿意谈。 “沈小姐,房子上周你母亲带我们看过了,我听说是你们住了很多年的地方,而且这地段確实也好。你们真捨得三百万卖给我们吗?” 三百万的房子,在京城这地段,简直就是大便宜。 沈初垂眸,“我们著急出手,毕竟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了。” “著急出手?这…房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是。”沈初看著他们,解释道,“这套房子是我父亲当年买下来的,我父亲走后,我亲戚一直覬覦房子產权。想尽办法非法占有。我跟我母亲別无他法,不想让房子落到他们手里,所以只能卖掉。” 二人恍然。 谈拢价格后,同意交易。 沈初与二人在餐厅告別,目送他们离去后,她刚要走,一个服务生拦住她,“女士,秦少邀你进去坐坐。” 第195章 以后不会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以后不会了 沈初沉默片刻,鬆了口,“带路吧。” 服务员將她带到餐厅二楼,秦景书坐在临窗位置,而他的视角,確实能够看到她。 服务员领了小费退下后,秦景书看著她,脸上笑意依旧,“你要不要喝些什么,这家店的银针茶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谢谢,但是不用了。”沈初在他对面位置落坐,態度比以往多了些客气,“我什么都不喝。” 他垂眸,“我知道你心里怪我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也对不起伯母。” 她眼皮蹙动,抬起头望向他,“都过去了。” 她平静地说出这四个字,就像是释怀了一样,但他清楚,她並没有真的释怀。 “沈初,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秦景书握紧手中的茶杯,用a跟b形容两个患难之交的战友,他们並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一开始,a的家世相当显赫,但並没有嫌弃b,在b的眼中,a没有富家公子的脾气,相反彬彬有礼,有血性,有担当。 两人成为了无话不说的知己,a也成为了b最信任的人。 b有一个妹妹对a芳心暗许,而a与她也互有好感,但妹妹介於他显赫的身份,一直有所担心。可a却许诺会说服家族,娶她进门。 两人在b的见证下,相恋了五年,不久后,妹妹也怀孕了。 本以为a回了京城后,会回来兑现诺言,可他这一去,杳无音讯。 妹妹独自生下了一个女孩,因为未婚先孕,无法入族谱。b无法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辜负他的亲妹妹,带著妹妹去了京城。 他带著妹妹到了a的家里,却被a的父亲扫地出门,辱骂。b为此耿耿於怀,他用无数种方式想要见到a,他只想问问a的想法,仅此而已。 b带著妹妹离家在京城住下了,为了养孩子,b与妹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相依为命,努力谋生。 直到某天,a在京城风风光光办了一场最隆重的婚礼,娶的是南方商界梟雄的女儿。 被辜负的妹妹一蹶不振,以泪洗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b为了妹妹,终於有机会在路上拦下了a的车。 他质问a为什么要辜负妹妹的一片真心,a的回答却是,他需要的是能够在家族里扶持他的妻子,而不是需要他的家族来扶持的妻子。 a的回答彻底让b死心,也让b失望,他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a,也没有看透过a。 两人之间,从一出生就有了阶级。 a不介意跟b做朋友,也不介意跟b的妹妹相爱,那是因为a知道,利益永远重於朋友、恋人。 后来b与a彻底决裂,兄妹俩在京城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所幸遇到了贵人,兄妹俩能有后来的成就,都是贵人的相助。 儘管b在京城也有了起色,也站得住脚跟,但a始终不会承认那个女孩的血脉,直到b病逝,a也不曾来看过。 故事到最后,秦景书暗嘲一笑,“可惜a也是个短命的,没能活过四十岁,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沈初沉默了许久,想到先前他说过跟霍家长辈之间的恩怨,看著他,“所以a是指霍家的人吗?” “是。”秦景书没否认,“b就是我舅姥爷,妹妹就是我外婆,而我母亲便是那个女孩。” 沈初惊讶。 秦景书的母亲,竟是霍家的骨肉… 倘若霍家认了她,那她现在早就是霍家长女了。 “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承认我之前是想利用你。”秦景书突然握住她的手,“但是沈初,我后悔了,在你跟伯母最信任我的时候,我便后悔了,我真的不想再骗你们。” “可你还是骗了。” 秦景书语塞,直到手心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抽了出去。 沈初收回了手,“秦大哥,其实我挺感谢你的,你確实帮助过我跟我母亲,儘管这份帮助中存在利用。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太多了,抱歉,以后不会了。” 她起身离开了餐厅。 “沈初!”秦景书追了出去,刚到走廊,便接了一个电话。原本他不想去的,但对方说了什么,他放弃了追逐。 而沈初此刻早已经进了电梯。 … 秦景书去见了闻楚,刚踏入酒店房间,闻楚热情地迎上前抱住他,“霍家那死老太婆停掉我的职了,你到底有没有弄死她的办法?” 闻楚即將吻上他的唇时,秦景书突然將她甩开。 她没站稳,撞到玄关墙壁上。 她愣了下,回头,也怒了,“秦景书,你有病啊?” 话刚落,秦景书一把掐住她脖子,將她摁在墙上,眼神凶狠至极,“你答应过我不会背著我动手,你杀了沈母是什么意思?” 闻楚挣扎,想要大口呼吸,“你…你听我解释…” 秦景书將她甩到了地板上。 闻楚手臂磕在柜子,疼得她脸色苍白,可她看得出来秦景书是真的动怒了,此刻不得不先稳住他,“我没有想杀她的,可她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是她先用这件事威胁我的!” 秦景书眉头皱紧。 闻楚从地上爬起,示弱地依附著他,“我们是利益共体,你也说过,我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即便她是沈初,不是吗?”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冷笑,“霍津臣一直暗中派人跟著我,想必这会儿,他的人在楼下了吧。” 闻楚表情倏然一僵,“你…怎么现在才说?” 他鬆了松领带,“因为我要让你知道,在这场利益里,害怕损失的人不是我,是你。”他捏住闻楚下巴,“真以为你跟我上过几次床,就能拿捏我?对我而言,你跟那些脱光了上我床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自作聪明,在我这里可討不到好处。” 秦景书突然开了门,將闻楚给推了出去。 闻楚摔在走廊地毯上,衣衫不整。 “闻小姐?”霍津臣的两名保鏢恰好就在走廊,他们是跟著秦景书来的,可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情形看到闻楚。 第196章 他说我们好好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他说我们好好过 闻楚脸色泛白地拢住衣服,生怕秦景书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 “闻小姐,您怎么在这?” “我…” 闻楚眼睛一转,找了个藉口,“我在家里待得不舒服,出来住,没想到低血犯了。” 保鏢上前將她搀扶起,看向身后门牌號,“您住这间房?” 保鏢欲要推门,她拦住,“不用麻烦,我现在好多了,那个,你们怎么会在这?” 两名保鏢对视一眼,似乎不方便说。 闻楚也没多问,“对了,津臣怎么样了?” “霍总挺好的。”保鏢说完,环视周围,“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闻楚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保鏢走后,闻楚险些瘫软在地。 秦景书不疾不徐从房间走出,而她也才知道,他是故意推她出来挡的。 “这是给你的警告。”秦景书看了她一眼,离去。 闻楚靠在墙上,咬紧后槽牙,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曾经的她能让霍津臣只为她一人倾倒,再后来,也能让那个人重金只包养她一人,她想要男人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失算过。 她以为这次回国也还能像以前那样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偏偏沈初的存在打破了她原本所计划好的一切。 霍津臣开始护著沈初了。 就连只是利用沈初的秦景书也都在意了。 这种感觉真令人不爽。 保鏢跟丟了秦景书,只能返回医院交差。 霍津臣靠坐在床头翻阅文件,王娜候在一旁,见他沉默,看向匯报的保鏢,“不是有监控吗?不知道他到酒店见了谁?” 那名保鏢表情无奈,“酒店管理层说我们不是警方,无权调取监控。” “什么酒店?” “季酒店。” 王娜恍然,看向霍津臣,“霍总,这家酒店两年前就被秦家收购了,难怪態度坚决。” 霍津臣在文件上签了名后,搁在桌面上,“所以你们跟了半天都不知道他见了谁?” “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敢跟太紧。”保鏢忽然想到什么,“不过我们去酒店时,倒是碰到了闻小姐。” 他掀起眼皮,“闻楚?” 保鏢点头,“闻小姐说在家里待著不舒服,出来住酒店,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她倒在地上,说低血犯了。” 霍津臣没回应,眼睛像一潭深水,浓黑得网不见底。 王娜看了他一眼,“霍总,要不要再查查闻小姐?” 他深深闔目,揉著鼻樑骨,像是在做一个抉择。 良久。 “查吧。” … 隔天,沈初在沈皓的病房里收拾,为了不引人耳目,分开打包,让祁温言的保鏢帮带出去一些。 楼层的监护都知道祁家少爷照拂著这层29號床的植物人,所有对祁家的保鏢並不提防。 沈初从病房走了出来,迎面碰上唐俊跟祁温言。 祁温言看著她,“都收拾好了?” 她点点头。 要在霍家的医院把沈皓合理的转移,还是有些紧张。 “別担心,我联繫了华泽医院的副院,他同意了。而且,医院做的决定並不是一定要通过霍家,除非万不得已,就算我们將你弟弟转移,霍津臣也不会现在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沈初稍显放心,“那就好。” “霍津臣同意离婚了吗?” 沈初怔了下,摇头,“他大概率认为我离婚是为了其他男人,占有欲作祟不肯离罢了。” “不过等我走了,他身边又有闻楚,没人在阻碍他们,为了闻楚,他会签字的。”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等你到了那边,记得告诉我。” 沈初眼眸笑如月牙,“好。” “这是要去哪?” 霍津臣坐在轮椅上,双手后肘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紧握。保鏢在身后缓缓推著他前行。 沈初笑意微微僵滯,一时间慌了神。 祁温言看著他,“听闻霍总在医院养伤,看来是真的。” “有劳祁少费心了,也不枉是霍家未来的准女婿了。” 祁温言收了笑,“那恐怕要让霍总失望了。” “祁少反悔了?” “我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拒绝,是给你们霍家几分薄面,毕竟这件事要真闹起来,也是你们霍家理亏。”祁温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霍总不至於真会强迫我娶了你堂妹吧?” 霍津臣换了个坐姿,单手支住额角,目光掠过他身后的沈初,“就怕你家老爷子当真了。” 祁温言没了笑。 “沈初。”霍津臣喊她名字,“过来。” 他住院第三天,沈初都在医院。 不过,並不是在他的病房,甚至没来看他。 沈初紧抿唇,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他说,“送我回病房。” 保鏢果断地退到一旁。 沈初朝祁温言看去一眼,才推著霍津臣离开。 回到他所住的顶楼,沈初將他推进病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霍津臣站起身,两步走向她。 他反手关上病房门,抵她在门后,“著急去见谁?” “我不想见谁,我只想回去。” “是吗?”霍津臣凝住她面庞,“我住院这几天你都往医院跑,捨得去看沈皓,去看祁温言,就不捨得来看我。” 她皱眉,“你缺人看吗?”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不缺呢?” 沈初別过脸,又被他板回,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唇角,“沈初,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沈初挥开他,“你才知道我这些年的良心都餵了狗吗?” 看著男人沉下的面孔,她笑了声,“良心换来什么,家破人亡,那我还要良心做什么?” “霍津臣,你以往不是最厌烦沈家的嘴脸吗?现在沈家没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她红了眼,用最激烈,最冷漠的话语一声声反驳他。 每一句话,不是没有戳到他心里。 霍津臣胸口驀地发紧,声音闷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谴责我没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吗?可这六年,我没有对不起你们霍家。” “沈初。”霍津臣握住她肩膀,“以往的事別再提了,我们好好过,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沈初一阵恍惚。 她等来了最想要的话,可已经太晚了。 她不想重新开始,更不想好好过,她甚至恨不得没有遇见过他。 否则怎么会经歷这么苦,这么坎坷的婚姻呢? 可她怨不了別人。 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作自受。 霍津臣手指拂过她微红的眼角,含著泪时,那颗泪痣更显得楚楚动人,不知何时开始,揪住了他的心。 叩门声响起。 沈初推开霍津臣,走到一旁。 霍津臣开了门,几乎没有防备,闻楚扑到了他怀里,“津臣,霍奶奶停掉了我的职,医院要將我调离,可是我不想走!” 第197章 有些事情他知道,只是不愿相信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有些事情他知道,只是不愿相信 她突如其来的扑抱动作令霍津臣猝不及防,一时没推开,闻楚此刻也注意到了病房里多出来的人。 沈初面无表情望著这一幕,只是淡淡一笑,“看来我是要给二位腾地方了。” 没等闻楚开口,霍津臣將她从怀中拽开,走向沈初,“你先回家等我。” 沈初没回答,转身离去。 闻楚咬了下唇,绕到霍津臣面前,企图挡住他目光,“津臣,我真的不想调离医院,你替我跟奶奶求求情好不好?” 她伸手拉住霍津臣那一刻,霍津臣突然甩开了她。 闻楚懵了。 对上他一双寒眸,身体瑟缩,“津臣?” “你跟秦景书什么时候开始的?”男人审视著她,眼中,是隱忍,亦是失望。 闻楚头皮一阵发麻,彻底慌了神,“津臣,你再说什么,我跟秦少怎么…” “季酒店的监控。” 她脸上骤然泛白,哑口无言。 霍津臣倚在茶水柜前,点燃一支烟,波澜不惊盯著她,“我让王娜黑了季酒店的监控才知道,你跟秦景书不是第一次了,你们私底下见过很多次,入住的是同一间房。” 闻楚眼泪骤然滚落,脚步一个不稳,瘫坐在他脚边。 她抽泣著拉住他裤脚,“津臣,不是这样的,是他强迫我的!” “他以为我是你的女人,为了报復你,他一直强迫我跟他一起。他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对希希动手,哪怕希希在霍家!”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霍津臣笑了声,阴鬱的面孔揭过雾靄,定格在她脸上,“秦景书早就猜到沈初跟我的关係,他要利用,也只会利用沈初。” 说罢,男人弯腰扼住她脸蛋,“秦景书把睡眠项目通过你交给沈初时是故意给沈初下了套,好英雄救美,可你擅自换了房间號,將计就计,不是吗?” 闻楚驀然僵滯,呼吸都跟著停止了。 “有些事情,我不是不知道。”霍津臣鬆开手,將菸蒂碾灭在菸灰缸里,越过她走到窗前,“只是,我不愿相信是你。” 他对闻楚的纵容,是因为那段他曾经固执的旧情,他放不下的是当初他一腔热血只为迎娶闻楚做足准备,却阴差阳错娶了沈初。 而闻楚失踪六年,音信全无,甚至连一句分手的消息都没有。 在遇到,她独自带著孩子落魄地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她是被逼走的。 他心里是该怨恨的。 可怨恨中,却又带著愧疚,怜惜。 他怨恨他没有早一点反抗,没有在奶奶强行安排他娶別人时拒绝,以至於现在的他如同一团毛线,这一头扯不清,那一头也理不清。 即便他知道跟闻楚已经有缘无分了。 但为了弥补,他给予闻楚母子最好的物质与生活。 甚至堪比沈初… 闻楚无辜,可沈初难道不无辜吗? 在第一次知道闻楚在医院耍了一些小手段让沈初难堪时,他想著,沈初是他的妻子,她懂事,大度,会理解他的。 到时候,他也会弥补她。 他不断这么想,直到现在,这个窟窿越来越大,大到再也无法弥补。 闻楚浑浑噩噩地爬到他脚边,“津臣…我只是想嚇唬她而已,我真的没想对她怎么样!我早就后悔了,津臣,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她的命!” “那沈皓跟她父母呢?” 第198章 你是我妻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你是我妻子 她紧紧拽住他衣摆,泣不成声,“不是我!这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做的我都认,津臣,真的不是我。” 霍津臣深深闔目,片刻,喊来保鏢。 保鏢走进病房,先將闻楚从地上拉起。 “你以后不用待在中心医院了,去附属医院。” 闻楚愣住。 霍津臣目光淡淡掠过她,“你以后別再联繫我了,至於希希,等她养好身体,我会让人將他送到你身边。” 说罢,他示意保鏢將她带出去。 闻楚失魂落魄地从医院离开,回到车里,她甚至还不敢相信那是霍津臣对她说的话。 他真的好狠的心。 她就这样输给了沈初吗? 不,她不甘心! 她得想个办法挽回余地! … 两天后,霍津臣临时出了院。 回到別苑,进屋看到沈初的鞋与柜架上放置的包,他略微鬆了口气。 路过吧檯,他忽然止步,目光瞥落在日历上划著名五个圈的日期。 这几个日期,都在后几天。他印象里,没有任何相关性,更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沈初接了电话从臥室走出来,“您到楼下了吗?那我现在下楼——” 一抬头,与霍津臣对视时,心猛地一跳。 霍津臣收回目光,望向她。 她低声说了几句后,掛断电话,有所心虚的样子,“你怎么出院了?” “不希望我出院吗?” “没有。” “这是要去哪?”霍津臣盯著她瞧。 眼神锐利,具有穿透性,令她发毛。 她深吸一口气,“我约了人看车。” “看车?” “我想把我的车卖了,买辆新的,不行吗?” 霍津臣眉间一松,嗯了声,“可以。”他走近她,“不过不用你买,你想要什么样的车,我给你。” 他说的是给,而不是送。 沈初也清楚,她想要什么,他確实给得起。 “不用了,我…” “你是我妻子,你要什么,我理应满足。” 她笑了笑,“那我要…” “除了离婚。”男人否决了她。 她表情僵滯了下,驀然一笑,“行,霍总这么大方,不如给我五百万好了。” 她只是隨口一说。 霍津臣拿起手机给王娜打了电话,让她打五百万到沈初的帐户上。 她笑容稍稍一滯,匪夷所思。 “五百万够吗?”霍津臣挨近她半寸,稍稍弯下腰,唇鼻抵在她前额,“不多要一些?” 她回过神,避过他,“够了,看车的人在等我,我先下去。” 她迅速出门。 霍津臣目送她背影,心情却是愉悦。 沈初把自己的宝马给低价卖了,谈妥后,交了钱,车钥匙,车险她都给了对方。 她低头看著帐户上多出来的五百万,驀地发笑。 这怎么不算“天降横財”呢? 另一边。 霍真真因为祁温言的事,折腾了自己一段时间,人都消瘦了。 闻楚给她打电话,她本来不想接的,但自己也鬱闷得很,这会儿確实需要个人排解。 两人约在spa馆做水疗。 霍真真习惯性向她倾诉著自己的委屈,提到沈初跟祁温言关係密切,她脸上明显不高兴。 闻楚太了解霍真真了,一如既往给她出主意,“如果沈初跟你哥离婚,你逼她离开京城,她不就阻碍不了你跟祁少了吗?” 现在霍津臣已经不信任她了,甚至也不会轻易见她。 但她还有霍真真。 “沈初怎么可能会跟我哥离婚,她当年可是特地来嫁给我哥的!” “特地?”闻楚怔了下。 “我听我妈说,我奶奶之所以能接受沈初那种出身,是因为以前沈初救过我哥,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哥小时候差点被绑匪撕票是真的。” 第199章 他温柔地说我们去度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他温柔地说我们去度假 “听说警察找到我哥之前,我哥就已经逃出来了,跟我哥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儿,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沈初。” 霍真真说完,耸耸肩,“反正我哥因为绑架的事,回来高烧昏迷好几天,后来他就不记得这些事了,我奶奶也不让任何人提了。” 闻楚听完这些话,脸色微微一沉。 霍家这样的门户,老太婆都瞧不上她,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沈初呢? 原来其中还有这缘由。 霍津臣忘了被绑架的事,忘了救过他的人… 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 次日一早,医生准时上门给霍津臣换药。 沈初刚要出去,被霍津臣拉住,“你替我换上。” 沈初朝医生看了眼,医生笑著退开,“霍夫人,我听闻您也是医生,我相信您。” 陈嫂送医生离开,很快臥室里又是只有他们两人。 他眯眸,“怎么了,自己捅的刀子,不好下手吗?” 沈初咬了咬唇,心下一横,在他面前蹲下,取药箱里的药膏与纱布,“我下手没轻重,自己忍著点。” 霍津臣目光隨著她移动,唇角不著痕跡地浮起,“你捅我的时候我都忍了,还在乎这点。” “你不把她推开,捅的也不是你,你自找的。” 他笑意微收,“后半辈子想在牢狱中度过?” “也不是不行。” 她极其敷衍的態度,让男人脸上有了不悦色,“沈初,以后別再做这种傻事。” 沈初嗯了声。 反正她跟他们哪还有以后呢? 她分明是听他话的回应了,可霍津臣却觉得不舒坦,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好像她隨时都会消失一样。 想到这,霍津臣莫名有些心慌。 “日历表上的红圈是什么意思?” 她系上绑带的动作一僵,仰起头,男人这会儿是低著头的,他湿热的唇轻轻擦过她额面。 他喉结不由滚动了下。 心痒痒的。 沈初怔了数秒,起身,“换新车的日子啊,你还管上了?” 她的声音刻意压著,在他听起来,像极了娇嗔。 霍津臣笑而不语。 “药换好了,我先出去了。” 沈初刚要离开臥室,霍津臣伸手將她扯入怀中,她下意识想要抵抗,似乎料到她的动作,他將她抱得更紧,“沈初,我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我们好好过。” 沈初呆滯在他怀里,神色木然。 事情都发生了这么多,他现在才说好好过。 多么的可笑。 没听到她回答,霍津臣转过她身子,不知从何时起,那张娇媚张扬的容顏再也没为他绽放过笑容。 她原本是鲜活的,是最艷丽的色彩。 可现在却好像一具漂亮的傀儡,没有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 霍津臣理解,是因为她接受不了母亲的死,接受不了这个重大变故,但他可以陪著她走出这个坎。 霍津臣温柔地捏住她下頜,原本是想吻她唇,但察觉到她的僵硬,他停住,转而移到了眉心,“过几天我出院,我们去瑞士度假,去苏黎世湖怎么样,你不是很想去吗?” 第200章 到了苏黎世,或许她会忘掉不甘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到了苏黎世,或许她会忘掉不甘心 沈初怔愣,这般宠溺的举动,竟然会在霍津臣身上出现。 还是对著她。 她很快回了神,別过脸,“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去苏黎世湖?” 霍津臣看著她,“第一次你说度蜜月的时候。” 她刚嫁给他的第二个月。 沈初恍惚间才想起来有这么一段记忆,那个时候,她刚成为他的妻子不久,她也想要跟他拥有一段蜜月。 那时的她特地挑选了一个地方,瑞士苏黎世湖。 她想要与他乘船穿过极浪漫的小镇,与他牵著手在中世纪的鹅卵石小径上散步、在河边野餐、晒日光浴。然后再去葡萄园酿酒,再去看举世闻名的莱茵瀑布。 所有的出行,她都计划好了。 只是满心欢喜地去向他开口时,被他冷漠的拒绝罢了。 想到这,她鼻尖不由泛酸。 但不是因为被他的话感动,只是想到过去那个卑微討好別人的自己,她觉得心酸。 她低声笑,掩饰脸上的异样,“可我不想去苏黎世湖了。” “那你想去哪?” “我哪里也不想去。我上班,当牛马就挺好的。”沈初看著他说,“没必要度什么蜜月,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 她从他怀里起身,“我去忙了。” 霍津臣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了下,喘不过气来。 这句话,是当初他对她说的。 如今还成了一道迴旋鏢。 霍津臣下午回了医院,喊王娜预订了两张前往苏黎世的头等舱机票。 王娜疑惑,“您要跟沈小姐出国?” 霍津臣嗯了声,指尖在平板上划动屏幕,“我欠她一个蜜月。” 虽然她说不想去,但他知道,只是她心情不好罢了。 等到了苏黎世,或许,她也会忘了那些不开心的。 王娜撇了撇嘴,心里想著早干嘛去了… 但她什么话也没敢说,打电话预订了机票。 可霍津臣不知道,沈初也早买好了机票。 … 剩下三天。 沈初到医院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但並没有公开自己要调职的事情。 她从院长办公室出来,碰到了护士长。 护士长看到沈初,想起了闻楚那天对她说的话: “周院长如此重视沈初,真的是看重沈初的实力吗?比沈初有实力的人多得是。周院长与沈初之间,指不定就是那种关係呢?” 仔细想想,沈初从一进医院就被周院长重视,她的晋升確实比在院內的老成员都要快十倍。 儘管沈初是医学院尖子生,但三年晋升主任,没有背景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沈初並不知道护士长此刻在想什么,只是像寻常见面那般,跟她打个照面。 “你跟周院长的勾当,不怕被人曝光吗?”护士长冷哼,自己母亲被冤枉,被开除的事,她始终放不下,確实也怨恨上沈初了。 沈初脚步一滯,回头看她,“什么?” 护士长见她这副茫然的表情,也笑,“装得还真像,要不是別人告诉我,我还真不敢相信。毕竟当初別人在背地里骂你是小三的时候,我是不信的,可没想到,你確实就是。” 护士长刚要走,沈初上前拉住她的手,第一次连名带姓喊她名字,“凌茵,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不重要,”凌茵甩开她的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著凌茵离去的背影,沈初眉头皱了皱。 不过很快,她便猜到是谁在背后这么说的了。 第201章 闻楚才是小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闻楚才是小三 沈初在退群前,发了一条消息,轰动整个医院。 一张她跟霍津臣的结婚证明,彻底沸腾。 【从前不想曝光,但现在忍无可忍。】 舆论更是从闻楚是霍总的“緋闻女友”,沦为了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 【天啊!霍总跟沈医生居然早结婚了!】 【结婚六年!完全看不出来!】 【所以说,闻主任才是当三的那一个,霍总出轨了!沈医生也太惨了吧!】 … 闻楚没並没有退群,她甚至没想到沈初会把她跟霍津臣的结婚证发到群里。 他们不是隱婚吗! 她怎么会突然公开? 难道是霍津臣同意的? 想到这,闻楚跌坐在沙发,倘若她现在人在医院,怕是被唾沫给淹死了吧? 这时有其他科室的人来私聊嘲讽她,甚至骂她。 【闻主任,原来小三是你啊,真会贼喊捉贼。】 【听说你被调走了,是当小三被霍家发现了?】 【你可真不要脸,当初怎么好意思污衊沈医生呢?】 闻楚脸色越发难看,翻找出沈初的微信,发消息:【沈初,你疯了吗!你竟敢私自公开跟津臣的结婚证,你就不怕津臣不承认吗!】 沈初从计程车里走了下来,恰好工作微信收到她的消息,她语音回覆:“我不需要他承认,我跟他还没离婚是事实,你的確就是小三。”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跟津臣是相爱的!” 沈初笑了下,“是,我不被爱,所以呢?他那么爱你,怎么不跟我离婚娶你呢?” “你——” “你也別心急,很快,我就让你上位了。我希望你跟霍津臣长长久久,渣男贱女,永远锁死。” 不等闻楚说什么,沈初掛了电话后,把工作用的微信给註销了,切换回私人微信。 闻楚被沈初一番话激得情绪崩溃,想要像以往那般打电话跟霍津臣诉苦,可却发现霍津臣居然把她拉黑了。 呵呵呵。 男人都是一个样! 爱的时候是真爱,不爱了,也是真的不爱! 不过没关係的,她还有底牌! 她绝不能失去霍津臣这个后路,否则,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隔天一早。 霍津臣回来陪沈初用早餐,“去瑞士的机票我已经买好了,后天我们就出发。” 她动作顿了下。 后天? 后天她早就不在了… 不过这样也好,在最后一天,她总不能让霍津臣察觉到什么。 “隨便你吧,你安排就好。” 看著沈初妥协的样子,霍津臣略微满意,想到什么,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极精致的首饰盒,挪到她面前。 首饰盒的布料是云锦,上面的logo並不是常见的那些奢侈品,而是名为“储翠坊”的私家定製。 她不解,“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沈初迟疑片刻,將首饰盒打开,里面躺著的是一条点翠项炼,是翠鸟羽制的首饰,镶嵌翡翠与珍珠,放在现在这件饰品已然成为价值无法估量的古董,是那些珍贵的钻石都不及的。 “这是我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我看很適合你。” 第202章 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他失去了一段记忆 霍津臣缓缓喝了口汤,见她无动於衷,“怎么了,不喜欢吗?” 她回了神,將盖子合上,“没有,挺喜欢的,谢谢。” 他眉头皱了皱,语气轻缓,“不用跟我客气。” 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 是闻楚保姆的电话。 他掛断,但对方又打了过来。 他拿起接听,语气不耐,“什么事?” “先生!闻小姐自杀了!” 保姆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安静的客厅,沈初不难听得到。 闻楚自杀,她还真不信… 霍津臣倏然沉默,朝沈初看去。 沈初面不改色地笑,“你去吧。” “沈初。”他欲言又止,片刻,目光深深道,“我会儘快解决她的事情,你等我。” 他拿起西服外套,穿上离去。 看著门缓缓关上,沈初脸上的笑意收住,拿起手机给陈嫂发了消息,让陈嫂明后天休假。 霍津臣赶到闻楚住处时,便看到浴室外的保姆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正慌慌张张地拨打急救电话。 他踏入浴室,只见闻楚躺在浴缸里,手臂伸在外,腕处的伤口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一片。 “闻楚!”霍津臣走到浴缸旁,喊保姆拿来备用的医药箱。 保姆回过神,急急忙忙去找,他用手摁住闻楚伤口,止血,又继续唤醒她的意识。 闻楚缓缓睁开眼,“津臣…別救我,我罪有应得…帮我照顾好希希。” 保姆拿来药箱,霍津臣用沾染鲜血的手扯下布条,在她手腕处一寸繫紧,“你別说傻话,医生很快就到了。” “津臣,我想起来了我们当年被绑架的事情。” “绑架”二字让霍津臣驀然一僵,脑袋嗡地一片空白,一串串陌生又熟悉的痛苦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头疼欲裂。 他抬起头盯著闻楚,神色阴翳,“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想起来了我们被绑架的事情。津臣,如果还有重来的机会,我也不会后悔当年救你的举动。”闻楚声音虚弱,“我知道我已经配不上你了,这十年的爱,我还给你。” 她说完,歪著头晕厥了过去。 “闻楚,闻楚!”霍津臣急忙將她从浴缸里横抱出来,恰好,保姆带著急救人员及时赶到。 医院走廊。 霍津臣坐在长椅上,脸色阴沉得很。 没多久,李曼玉提著包匆匆走来,还以为是霍津臣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津臣!” 她来到霍津臣身边,看到他染著鲜血的双手,嚇得面色一白,“怎么这些多血,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我的血。” “那是谁的?” “闻楚的。” “……”李曼玉语塞,原本的担心一瞬间扫清,直起身来,“那女人受伤,你把我喊来做什么?我还以为是你呢!” “妈,我被绑架过吗?”霍津臣眉头紧皱,“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李曼玉愣住,“你…你怎么会这么问?” “看来是真的。”霍津臣驀地发笑,“我忘记过一些事情,对吗?” “津臣,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他靠在墙面,目光黯淡,“算是吧。” 脑海中有一段好像不属於他的记忆,可他却觉得很熟悉,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203章 抹掉她生活在这的痕跡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抹掉她生活在这的痕跡 李曼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能想起来。 她坐在他身侧,“津臣,那是你八岁的事情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了,没什么好想起来的。” 霍津臣深深闔目,没有说话。 医生从急救室走了出来,“哪位是闻楚的家属?” 霍津臣睁开眼,起身,“…是我。” “您是她的…” 霍津臣还没回答,李曼玉接话道,“他们是表兄妹,远房的,她父母不在,我是他妈。” 医生这才说,“患者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有些失血,休养几天就好了。” 医生走后,李曼玉朝霍津臣看了眼,“你非得管闻楚死活干什么?你別忘了你有老婆。” 他沉默,好一会儿,“她会理解我的。” 李曼玉翻了个白眼,“霍津臣,没有哪个女人能理解自己丈夫对外面的女人好。倘若有,那就是她心里没有你。” 李曼玉走后,霍津臣垂在身侧的手拧紧,他从来没想过,沈初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只知道,沈初既嫁给了他,那便是他的人。 倘若她心里有別人… 霍津臣眉间寒了一寸,他也绝不允许。 … 沈初下午收到了霍津臣的简讯,说晚点回来,晚饭不用等他。 但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將霍津臣的手机號码与微信拉黑,收拾好行李,一共三箱。都是她自己的东西,其余的,她没要。 她把另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盒子里,与她使用的工作手机一起,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门外,又在密码锁上刪除了自己的指纹,似乎所有她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跡,她都没留下。 沈初到楼下给唐俊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唐俊开车过来接她,“您就这么点行李,没了?” “没了,走吧。” 唐俊下车替她搬上后备箱,沈初道了声谢后,坐上副驾驶。 唐俊將她送到距离机场最近的酒店,替她將行李搬下车,“少爷让我告诉您,明天九点,他会准时送您弟弟到机场,到时你们会走特殊通道,直接办理登机就好了。” “替我谢过我义兄,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的。” “您客气了。” 唐俊开车走后,沈初推著行李入住酒店。 她已经开始期待新的生活! 这边,闻楚醒来后,看到坐在陪护椅上的霍津臣,唇角微微上扬。 她还是赌贏了! “津臣…” 霍津臣见她醒来,略微鬆了口气,淡淡嗯,“你醒了。” “你不应该救我的。”闻楚红著眼,“在你跟沈初眼里,我就是罪人,为何还要救我呢?” “不是你做的,又为何要寻死呢?” 她一噎,苦笑,“你们不肯相信我,在你们眼里,我跟罪人有什么不同,现在医院所有人骂说我是小三,害死沈初的父母。我是嫉妒过沈初,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人…” 霍津臣一双眸深不可测,“別再有下次了,你还有希希。” 她哽咽,“希希跟著我这样的母亲,又有什么前途呢?”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霍津臣打断她的自怨自艾,起身刚要走,闻楚哭著拉住他,“津臣,你別走,我不想一个人待著,我最近总胡思乱想,一想到绑架的事情我就好害怕!” 霍津臣一动不动,任由她拽著自己。 他虽然没有绑架的记忆,但从他母亲口中得知他確实经歷过,在他记忆深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似曾相识。 难道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真的是闻楚吗? 第204章 真相揭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真相揭开 病房的气氛一片沉寂,良久,霍津臣拿开了她的手,很是平静,“你有什么事,就联繫保鏢。” 他离开病房。 闻楚红著眼目送他离开,手捏紧被褥。 本以为让他认为自己是救他的人,就能再次被他特殊对待,可她没想到,他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开心,就好像…他並不希望是她救了他一样! 霍津臣走出医院,坐进车里便接到了王娜的电话。 说找到方太太了。 他没有回別苑,而是儘快去处理了这件事。 方太太是偷跑回来的,她一直躲在外面,把钱挥霍光了,不得已,回京城找她丈夫的姐姐。 方太太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包厢里,就怕这会儿有人认出她来,等方艷进了包厢后,她这才摘下围巾,起身,“姐!” “你还有脸叫我姐?”方艷没给她好脸色,“你跟方启文还真是天生一对蠢货,捅这么大篓子,还差点连累你们姐夫!” “姐,启文好歹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坐牢的时候我们方家就没这儿子了。”方艷坐在椅子上,“毕竟方家丟不起这人。” “我看不是方家丟不起这人,是怕耽误了你老公连任吧?大家都是一家人,非得要闹到这种地步吗?”方太太这委屈也是憋了很久,此刻也毫无顾忌地吐露出来。 方艷什么话也没说,就在这时,保鏢推开了门。 王娜不疾不徐走了进来,朝方艷微微頷首。 不等方太太有所反应,方艷拎包起身,对王娜笑著说,“王秘书,那我就先回去了。” 方太太猛地起身,“方艷!你出卖我!” 可方艷没有理她,早就走了。 大门被保鏢堵死,方太太如同瓮中之鱉,无处可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多久,霍津臣不疾不徐踏入了包厢。 方太太脸色微微一僵,表情尷尬,“霍…霍总。” “方太太躲藏了半余月,捨得回来了?”霍津臣在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在一起,脸上別有深意。 方太太眼神闪躲,“什么躲啊,我就是出去旅游。” “汪聪已经招了,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方太太瑟缩了下。 汪聪落到霍津臣手里后,被折磨的事,她知道了。 所以她才接受闻楚的安排,先离开京城,本以为时间一长,就不会有事了,可谁想到… 一想到自己可能遭遇与汪聪相似的下场,方太太的脸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霍津臣洞悉了她的思绪,双手交叠置於膝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像对待汪聪那样对待你。”他话锋一转,“只不过你可能会像你丈夫一样,失去自由罢了。” 方太太內心慌乱极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憋在心里,很是难受。 霍津臣单手支住额角,神色微寒,“方太太还是不愿意说吗?” “我…”方太太很是为难。 “只要你说了,我不为难你。”男人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但你若是敢撒谎…” “霍总,我也是被迫的!”方太太咬牙道,“闻主任承诺只要我帮她做这件事,我丈夫的事,她有把握。而且…” 她没敢看霍津臣的脸色,“而且您看起来很袒护闻主任,我当初也以为有您的默许,我才敢做的…” 第205章 他才知对她有多残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他才知对她有多残忍 霍津臣握住茶杯的手捏紧,声音低沉而嘶哑,“我看起来很袒护她?” “这…闻主任自己都说了,您不会插手她的事情,而且她说您討厌沈家的人,我就算动了沈家的人,您也不会怪她!” 方太太也是如实说,当初要不是有闻楚的保证,她敢这么做? 她话音刚落,男人彻底无声。 包厢里的气氛只剩死寂。 他不说话,方太太也不敢开口,约莫过了几分钟,霍津臣才放她走。 方太太离开包厢后,才总算鬆了口气,她这可不算出卖闻主任,她这是自保! 霍津臣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眉眼间布满阴翳,也消沉了几许。 在外人眼里,他竟如此纵容闻楚吗? 沈初也是这么看他的… 所以她才会… 恨他。 他此刻分不清是腰腹的刀伤疼还是胸口疼,总之整个人不是很舒服。 王娜看了他一眼。 现在才知道自己纵容那绿茶有多离谱了?都懒得喷! … 霍津臣很晚才回到別苑,客厅的灯是黑著的,他打开暗藏灯,走到臥室,欲要开门时,却发现臥室门反锁了。 他眉头皱了皱。 沈初反锁门,也不是第一次了。 想来,她心里对她还是有怨言的。 他没敲门,也没打算吵醒她,而是转身去了客房。 隔天一早,霍津臣经过主臥,本以为沈初已经睡醒,叩响门,打算跟她好好聊聊。 但敲门敲了很久,不见回应。 而今天陈嫂也没有来上班。 他隱约察觉到什么,给陈嫂打了电话,“太太昨天出过门吗?” “太太出门了?我不知道呀,我只知道太太给我请了两天假。”陈嫂说道。 沈初给她请了两天假? 霍津臣掛断通话,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沈初!” 他推开门,床上用品整整齐齐,梳妆檯的化妆品空了。 衣帽间里,除了他买的那些衣服,沈初自己的衣物,也全没了。 霍津臣走出臥室,拿起手机打了电话,是关机状態。 她將他拉黑了! 走到客厅,目光落在餐桌上,早上他送的首饰盒原封不动摆在桌面。他一转头,日历上划的圈打了四个叉,包括今天。 她说这是买新车的日子。 呵,他还真信了! 突然,一个箱子里传来简讯震动的声音。 霍津臣走过去,箱子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他没来得及打开协议,目光便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吸引。 这手机是沈初的。 没锁屏。 他点开简讯,是一个他並不陌生的號码。 每个字,如同剜在他心口的刀子,刀刀见血。 【沈初,別以为你微信不回我,就能躲著我了,津臣知道我自杀后,可紧张我了,昨晚一直在陪著我呢。】 【就算你在工作群里公开跟津臣的结婚证又如何呢?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装什么沉默啊?自己的丈夫陪著別的女人,你肯定很心痛吧?我也不是想刺激你,谁让你死皮赖脸缠著津臣呢?】 霍津臣將所有的消息都看了好几遍。 每一遍,都像在诛他的心。 他眼眶染上血丝,眼神阴寒,几欲要將手机给捏碎。 【別总把离婚掛嘴上,离婚还威胁不到我。】 【她要是有事,你跟沈家就別想安逸了。】 【你都已经得到了她得不到的一切,就算我让你忍著她,让著她,你也得忍受著。】 脑海驀地迴荡起他对她说的那些话,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沈初有多残忍。 就像她说的,他哪怕信过她一次… 哪怕就一次。 第206章 揭穿她的谎言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揭穿她的谎言 闻楚发了几条威慑炫耀的简讯,半个小时,沈初迟迟未回,她心情也愉快,至少她目的达成了。 此时她手机响了起来,是方太太的电话。 她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接听,“不是跟您说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联繫吗?” “闻主任,你可真是害惨我了!”方太太对她再也没有以往的敬重,反而是怪怨,“你不是说了霍总就算知道我动了沈家也不会在意吗?结果呢?方家现在不帮我了!还要让我丈夫跟我离婚!我当初真是疯了才会信你的鬼话!” “方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闻楚脸色僵了下,意识到什么,“您现在在哪?” “我能在哪!霍总昨天刚找我呢!我再也不想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別联繫我了!碰上你这种有妄想症还自以为是的人真是晦气!” 方太太冲她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才掛了电话。 闻楚彻底愣在原地,不知是看到了谁,整张脸一瞬泛白。 霍津臣不急不忙推开病房的门,眼神阴鷙。 “津…津臣,你怎么来了?”闻楚强压著心中的惊慌,挤出一抹笑来。 他眼波平静地扫过她藏著的手机,淡淡道,“谁的电话呢?” 她垂眸一笑,“就一个朋友的,她知道我住院,特地打电话来慰问。”说著,她再次抬起头看向霍津臣,“津臣,我有段时间没见希希,有点想他了,等出院,我想陪希希几日。” 她还有闻希这个底牌。 以霍津臣对闻希的疼爱,就算他对自己还有怨气,也总会消的。 毕竟他曾经那么爱她。 霍津臣看向床头柜上的束,手指漫不经心拨弄著,“你给沈初发了什么简讯吗?” 闻楚笑容一滯,下意识捏紧手机,“…没有啊,津臣,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目光一凛,无声无息定格在她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 明明认识她很久,也在一起过,可他却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或许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吗? 还是说,她经歷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看著他审视自己,她眼底的慌意险些掛不住,伸手拉他,故作无辜,“津臣,是不是沈初跟你说了什么?我知道她向来不喜欢我,可是我——” 话未落,霍津臣沈初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摆在她面前。 闻楚彻底哑语,整个人在发抖。 看著她再一次被自己的谎言打破,男人驀地发笑,眼中寒意更深,“你一直都背著我给她发了这些消息?” “不…不是这样的…”闻楚慌到言语系统紊乱,“津臣,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 霍津臣甩开她。 她身体一偏,险些滚下场。 他用手帕擦拭碰过她的手,“人人都说我偏袒你,纵容你。是,因为我亏欠了你,所以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可你呢?” “你在利用我,算计我,让我成为葬送沈家的恶人?闻楚,你一直以来都是这副面目欺我?” 闻楚眼泪往下掉,身体抖得厉害,“津臣,不是这样的…”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在狡辩!” 霍津臣手一挥,瓶被扫落在地。 闻楚愕然,心臟像是停顿了下。 第207章 至於霍太太,还轮不到你当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至於霍太太,还轮不到你当 这是霍津臣第一次,冲她发怒,此刻他眼中,再无半分宽容。 护士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瓶,也只是询问他们有没有事。 霍津臣语气淡淡,“没事,不小心碰到的,你去忙吧。” 等护士退出去后,霍津臣转身,连眼神都没给闻楚,“闻希是无辜的,我承诺让他养好伤这件事不会食言。至於你,我不会再插手你任何事情,也不会再见你。至於霍太太,还轮不到你当。” 他夺门而去。 “津臣——”闻楚追下床,脚心踩到碎玻璃,痛得她没站稳,摔在地上。 她撑在地上的双手驀地攥紧,猩红的眼里充满恨意。 她真是小看沈初了! 此刻,沈初正焦急地等候在机场。 大概十五分钟后,华泽医院的专车与祁温言的车一同抵达,在机场等候的医护人员果断上前接人。 沈初看到沈皓被交接到机场医护人员手里,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祁温言从车內步出,向她走来,“抵达江城之后,別忘了给我电话。” “不会忘的。”沈初摇摇头,想到什么,又说,“替我跟乾妈说一声,我在江城等她。” 他也笑,“好。”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言哥,那我先进去了。” 他挥手。 沈初拿了行李,与祁温言道別后,跟在医护团队身后,全程走的特殊通道。 登上航班那一刻,她望向窗外,深吸一口气。 终於要离开了。 … 祁温言在回去途中,被一辆劳斯莱斯给逼停了。 唐俊推门下车,对面劳斯莱斯下来的女人走到后座,俯身在窗前说了什么。 “怎么了?”祁温言降下车窗。 唐俊回头道,“祁少,好像是霍总…” 祁温言抬眸看向对面的车辆。 霍津臣从车內步出,径直走向他,“你把沈初带到哪里了。” 他微微一笑,“霍总,我不知道你这话的意思。” 霍津臣手撑在车窗,挺拔的身段稍稍弯下,与车厢里的人四目相对,“监控显示你的人昨天接走了她,她是我的妻子,你最好现在把她交出来。” “霍总说笑了。”祁温言並不避讳他的目光,“我確实让我的人去接她了,但那是她要求的,我只知道她需要接送,至於她去了哪,我无权过问。” 他面不改色,眼底渗出一丝寒意,“祁温言,別挑战我的耐心。” “你警告我也没用,我確实不知道她去哪。何况,是她想离开你,又不是我逼她离开。” 霍津臣越发沉默。 “霍总,我可以走了吗?”祁温言挑了下眉。 他默不作声直起身。 唐俊坐回车內,驾车离去。 霍津臣目送他们的车子走远,脸上讳莫如深。 他折身回车內,似乎想起什么,吩咐王娜,“你派人暗中盯著祁温言的动向,不惜一切代价,查到沈初的下落。” 王娜点头,“知道了,那现在您要去哪?” 他揉著鼻樑骨,整个人布满阴鬱,“去趟市中心医院,我有事要问周院长。” 霍津臣抵达市中心医院,直奔周院长办公室。 周院长此刻正在与人接听电话,看到霍津臣出现在门外,他说了什么掛断电话后,起身招待,“霍总,您怎么来了?” 他目光扫过文件夹,“我记得沈初之前写了一份调职报告,给我。” 第208章 她恨不得离开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她恨不得离开他 周院长怔了下,也没多问,取出沈初的调职报告递给了他。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日期,驀地一僵。 三个月前! 难怪她那么重视的工作,会因为他屡次为了闻楚要挟她时表现得那么不在乎。 她从来不是破罐子破摔,更不是说说而已。 她早就决定好了。 霍津臣揉皱文件一角,掀起眼皮质问,“她调职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周院长回过神,“沈医生要调职的事並没有让我公开,我也尊重她的选择,何况…”他停顿数秒,话语深沉道,“我也不清楚您跟沈医生的关係,毕竟她在院中屡屡遭受不公,却无一人站在她身边,她选择调离也是不错的选择。” 周院长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 仔细回想,沈初从前不是不爱笑的。 只是后来她再也没了笑容。 他知她怨恨他,却不知,她恨不得离开他。 霍津臣凝视著报告上“江城医院”字样,沉默片刻后,他放下文件,转身离开。 … 航班准点在江城落地。 锦山疗养中心的医护人员早早接到通知,等候在机场。 沈初与工作人员推著被固定在轮椅上的沈皓走下飞机时,医务人员便上前接手。 “是沈小姐吧?祁少已经通知过我院了,您可以放心地的患者交给我们。” 一名男护理主管走上前,態度极是客气。 沈初知道是因为祁温言的关係,她自己也查过,锦山疗养中心在江城口碑排前一二,也属於私立高端医疗机构,整个疗养院的规格,类似度假酒店,费用自然跟私家医院不相上下。 她替沈皓拢好裹在他身上的外套,换个环境,对他来说或许也是好事。 “那就拜託你们了。” “您客气了。”对方递出名片,“这是我的电话,您若有什么疑惑的地方,隨时可以联繫我。” 沈初接过名片,微笑示意。 在机场外,她目送沈皓和医疗团队的成员们离开,隨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顾教授的电话。 没多久,对方接听,声音明显的喜悦,“是小初啊?” “老师,我已经在江城了。” 顾教授乐道,“好好好,我这就让人去接你。” 没多久,一辆红旗停在了3號出口,沈初看了眼顾教授发来的车牌號,对上了。 她推著行李上前。 从车內走下的中年男人绕到副驾驶,看著她,“你是顾老的学生,沈初小姐吗?” 沈初点了下头,“是的。” “让你久等了。” 中年男人態度恭敬,替她拿行李,打开车门。 沈初坐进车里,也以为对方是顾教授的同僚,只是顺路接她罢了,“您也是医科大的老师吗?” 中年男人笑了下,“你误会了,我並不是,我是顾老的司机。我姓孙,你喊我孙叔就行了。” 司机? 沈初有些意外。 她认识老师这么久,没听过她老师还有司机啊? 不过以老师的威望,钱给自己配一个司机倒也没什么的,毕竟教授的退休金也不差。 很快,车子抵达一家中式茶庄。 沈初跟在孙叔身后,踏入这座青瓦白墙的茶园中,浓郁的茶香迎面拂来,沁人心脾。 第209章 我原以为她不会在乎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我原以为她不会在乎 顾老与友人坐在亭子里博弈,他衣著宽鬆的唐装,蚕丝布料,半白的头髮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手上盘著的是一串天珠。 孙叔踏入亭子里。 顾老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沈初,笑容亲切,“小初来了。” 她笑著頷首,“老师。” 与顾老对弈的中年男人缓缓回过头,“沈医生,又见面了。” “江先生?” “是我。”江万舟点头,望向顾老,“没想到您的学生就是沈医生,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 “孩子天赋了得,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顾老弃了棋子,反攻为守,“怎么样,见识到了,没让你失望吧?” 江万舟笑道,“这是缘分。” “小初,这江副委当时没为难你吧?”顾老眉梢挑了挑,年纪虽长,可在外人眼中依旧是不知疲態的老顽童。 江万舟表情尷尬。 沈初坐到顾老身边,嘴贫道,“当然没有了,我可是您的学生,我要是做不好这个手术岂不是丟了您的脸,那我以后还怎么拿您的大名逞威风呢?” 顾老被逗乐,“几年不见,还恭维上我了。” 聊了半小时后,江万舟有事先走了。 沈初与顾老在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茶园中散步,“老师,霍奶奶已经把线粒体靶向纳米疗法的项目给了咱们,不过与云山医疗公司后期的合作,我能不能不出席啊?” “怎么了,担心见到不想见的人?” 顾老知道她跟霍家的事。 毕竟当年她要嫁给霍津臣,顾老是不愿意的,若没有跟霍津臣结婚,她现在早就继承了老师的位置。 她垂眸,没说话。 顾老看出她的愧疚,语重心长,“我不怪你,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不就是一次的所託非良人吗,你还年轻,將来也能遇到待你好的男人。” “至於霍家那位,就当他是屁,放了吧。” 看著顾老掌心一收一张,沈初没忍住笑出声,点头应道,“好!” 夕阳最后一缕金线被地平线温柔吞噬后,暮色便如浸水的宣纸般洇染开来。 京城琼楼酒廊大厅,歌舞昇平,仿若不夜城。 霍津臣包场二楼雅座,一个人喝著闷酒,与楼下的喧囂热闹不同,楼上清冷无比,格格不入。 王娜带著另一个男人朝他走来,“你自己跟霍总聊吧。” 不等对方说什么,她转头就走。 男人摇了摇头,坐在霍津臣对面位置,似乎刚下班,连工牌都没来得及摘,上面写有“儿童心理諮询师”几个字样。 “怎么样,霍大少爷,你喊我来该不会是让我给你看心病吧?我这个儿科医生可还没给成年人看过呢!” 霍津臣把一瓶酒放到他面前,“陪我喝酒就行。” “王娜说你老婆跑了?” 男人开了酒,呵呵一笑,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劝你別管闻楚的儿子,那又不是你的孩子。现在好了,真出事了吧?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为別人的孩子忙前忙后的,何况还是你前女友的。” 霍津臣仰头饮尽酒,眼底染了几分黯然醉意,“我原以为她不会在乎,毕竟当年她嫁我忍受六年谩骂侮辱都没放心上,我又怎么知道她原来真的在意呢?” 第210章 跟霍津臣相似的类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跟霍津臣相似的类型 男人闻言,只觉得诧异,“你觉得她能忍受谩骂侮辱,是因为她更在乎权势与地位?若真是这样,那她更不需要忍受了啊。毕竟你奶奶这么偏爱她,她都嫁进来了还忍受这些做什么?没意思啊!” 霍津臣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玻璃杯脚,一语不发。 他继续道,“这么多女人想嫁进霍家,包括闻楚都进不去,偏偏你奶奶就看中沈初。” “你奶奶那精明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看不出来沈初的心思吗?可她还是同意沈初进门了,说明沈初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霍津臣薄唇紧抿,这些年他对沈家的厌恶,仅仅是沈旭文以岳父的身份多次向他索要利益。 沈初也只问过他一次,他知道她是为了沈家。 而这些年他確实看不起沈家“小人得势”的嘴脸。 可除了沈旭文,沈初又做了什么呢? 她没有动过霍家任何关係,在外也將她跟他的关係隱藏得很好,甚至她没有问他要过一件珠宝,哪怕一个包,一件衣服。就算她是为了面子,隱藏得很好,可后来他给了她一张黑卡。 直到现在,那张卡她都没碰过。 就连离婚协议上的財產分割,她也只要一百万。 一百万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周遇,我看不懂沈初了,你说她到底为什么嫁给他,而现在又为了什么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周遇脱口而出,“可能是因为人家喜欢你呢?” 喜欢他… 霍津臣深邃的眸闪过一丝明朗,“她…喜欢我?” “我就隨便说说,毕竟一个女人不喜欢你,就像你说的只为了权势地位,你跟初恋有什么哪怕你在外养女人,她都不会介意,不是吗?” 霍津臣脸上的阴鬱,散去了几许。 “行了,先不说这个了。”周遇倒上酒,脸色严肃起来,“说一下闻希吧,这孩子,心理问题很严重。” “他被人从楼上推下,兴许是受了不少惊嚇。” “我看不是。” 周遇摇头,“只是被推下楼,且是第一次遇到,应激的恐惧是短期的,但他是长期的心理问题。说明除了被推下楼,他很早就遭遇了一些虐待,恐嚇。” 霍津臣驀地一怔,“怎么可能,他是闻楚的儿子。” “是啊,我起初也觉得不可能,毕竟虎毒不食子,可我看到了他大腿上的那些疤痕,那些伤是新旧堆叠在一起的,可不是意外造成的。” “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容忍得了孩子身上有伤。除非,这些疤痕就是母亲造成的。” 周遇现在回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伤疤,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分明就是虐待! 他第一次对闻楚这个女人刷新了认知。 霍津臣神色阴鷙,在一次又一次揭穿闻楚的谎言后,有些事,他是该彻查了。 … 一周后。 沈初正式到行政区医院脑外科报到,区医院也不愧是江城最大的三甲医院,规格与医疗建设都要比京城中心医院大得多。 占地264亩,位置靠江,医院科室大楼分布很广,藏有楼外楼,沈初都险些迷了路。 她来到外科室,到前台询问吴主任的办公室。 前台护士朝左边指去,“就在那。” “谢谢。” 沈初走到办公室外,敲了门。 得到允许,她推门进屋。 这里的办公室都是双人间,除了吴主任,还有一名年轻的女医生。 吴主任看向沈初,愣了下,“你是?” “您好,我是一周前到医院通过副院面试的沈初,这是我的履歷,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沈初把文件递过去。 吴主任翻了翻,表情诧异,“你在原来的医院担任过外科主刀医生主任,还这么年轻漂亮的?” 那名女医生也惊讶。 沈初笑而不语,片刻后,问到,“您是我前辈,以后我叫您吴老师吧。那个,我的办公室在哪?” 吴主任见她如此给自己面子,也敬重自己的辈分,对她很是满意。他转头对身旁的女医生说,“小月,你送沈主任去挑选办公室吧。” 苏茗月起身,看了她一眼,態度一般,“跟我来吧。” 沈初朝吴主任頷首示意后,与苏茗月离开。 沈初在走廊四处观望,对新环境感到好奇,苏茗月回头看了她一眼,医院里长得漂亮的护士並不少,但跟她比起来,差太远了。 怎么会有人有这么精致的五官,巴掌大的鹅蛋脸,长得跟布偶猫似的。 连气质都与眾不同。 偏偏她还是医生主任。 察觉到苏茗月似乎產生一丝敌对感,沈初表情疑惑,“是我哪里有冒犯你吗?” 苏茗月回过神,表情尷尬地笑,“没有,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想到来我们医院啊?” “因为要来江城定居,我听闻区医院是整个江城最好的医院,便选择这里了。” “这样啊…”苏茗月没再说什么,將她带到了一间办公室,“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 “谢谢。”沈初推门进去。 苏茗月看著她进门的身影,哼了声,转身就走。 办公室內同样有两张办公桌,而一张有人使用,桌面整理得乾乾净净。 沈初把包放在空置的办公桌上,目光忽然被窗台盆景摆放的几株兰吸引,尤其那盆顏色艷红的兰,绿叶仿佛萤光色,很是吸睛。 沈初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眼。 “別碰。”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沈初回头,对上男人目光那一刻,心猛地一颤。 她差一点把他看成了霍津臣。 其实他跟霍津臣的外貌截然不同,但两人却有著相似的类型,都拥有深邃而冷峻的眉眼,属於浓顏系。 只是,前者长相更偏向混血的立体,张扬傲慢。 而霍津臣则是传统东方面孔的儒雅內敛,寡淡清冷。 “抱歉,我没动,我就是凑近看看。” “谁让你进来的?” 男人眉眼间带著一丝不悦。 沈初知道对方多半是一个人待在一个空间里习惯了,所以多出一个人时,难免会不高兴,“是一个叫小月的医生带我过来的,她说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办公室。” 他眉头微微一皱,將手中的文件搁在桌面,“这办公室是我钱买下的,因为我不喜欢被人打扰的空间,所以,你出去吧。” 第211章 村民说救他的人名字里有个「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村民说救他的人名字里有个「楚」 沈初愣了片刻,缓缓回过神,这才第一天来上班,就遇到这种糟心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这是你钱买的办公室,还有,你让我出去也得给我找间办公室吧?” 男人坐下,“那是你自己的事。” 沈初气笑,也跟著坐下,“我第一天上班,不清楚你们医院的规矩,我不知道该去哪,就只能坐这了!” 他掀起眼皮,盯著她瞧,片刻,他合拢文件,“你叫什么名字?” “沈初。” 他顿了数秒,收回目光,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进来,看到沈初后,眼里闪过一抹惊艷,“哇噢,你金屋藏娇啊!” 没等男人反应,他走上前,热情地与沈初握手,“小美人,你好,我是他的助手,也是主管医师,程佑。” 她客气微笑,“沈初。” “沈初,是初见的初吧,人生若只如初见,好名字啊。” 男人眉头皱了皱,“程佑,我是让你过来解决她的事。” “不就是一间办公室的事儿吗?” 程佑扭头对沈初说,“你要不来我办公室吧,你不介意三人间的话,我办公室就在隔壁。” “可以,我都行。”沈初拎包就走。 程佑惊讶她的適应程度,走时,不忘回头瞪了男人一眼,“不懂得怜香惜玉!” 男人目送二人身影,沉默片刻,拿起消毒剂喷了喷。 这边,沈初跟著程佑去了隔壁办公室,与程佑同办公室的女医生年纪在四十多左右,是位挺热心肠的大姐,叫郑海玲,是脑血管外科主任,程佑喊她“海玲姐”。 郑海玲看完沈初的履歷,也被惊到了,“这么年轻的主刀医生,真是少见呢。” “郑主任过奖了。” “你也是主任,就別喊我主任了,跟小程一样喊我姐就行。” 沈初笑著点头。 “听小程说,你刚才去了隔壁那个人的办公室?” “呃…他大概不太喜欢陌生人吧。” 郑海玲一边办公,一边笑著说,“他叫顾迟钧,是脑血管外科最年轻的特殊专家,別说陌生人了,熟人他也不喜欢,而且他有重度洁癖,確实很难接受跟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重度洁癖的特殊专家?”沈初惊讶。 “別看他有洁癖,但是针对於脑血管的疑难杂症,我们解决不了的,他都可以,只不过他没办法亲自操刀手术罢了。” 郑海玲对他是有几分尊敬的,更多的是对他的实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初倒是意外。 都说区医院人才济济,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 闻楚出院后,刚回到泰平別苑,却发现自己家门外被贴了封条。 连门锁都换了。 她打电话给物业投诉,物业不以为然,“房子又不是你的,是霍总租给你的,现在霍总不租了,房子我们当然有权回收!” “不可能!你骗我!” “你要是不信,你就报警。”物业態度恶劣地掛了电话。 闻楚整个人傻了眼。 她才住院一个星期,这么突然就像变了天一样? 霍津臣不就是发现她发了那些消息给沈初而已吗? 他有必要吗! 想到什么,她打电话给霍真真。 偏偏这一次,霍真真没有接电话。 闻楚都要气死了,想来想去,她也只能去老宅,毕竟她儿子还在那呢! 闻楚打车抵达老宅,让安保开门,说自己是闻希的母亲。 安保並不认识闻希,误以为她是来捣乱的,正准备將她赶走时,霍真真走了出来。 “真真!”闻楚笑著喊了她。 原以为霍真真会向以往那样替她解围,撑腰,但此刻,霍真真的反应却相当冷淡,“你怎么来了?” 她一怔,“真真,你怎么了?我当然是来看希希啊,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怎么没接啊?” 换做以前的霍真真,见到她左一声“楚楚姐”右一声“楚楚姐”,还巴不得叫“嫂子”。 而今她的態度也令闻楚心中升起一丝慌意。 霍真真看著她,“你其实是想来找我哥吧?根本就不是想看你儿子。” “真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见闻楚红了眼,霍真真环抱双臂,“別装了,我哥已经告诉我了。你虐待希希,把希希推下楼,还故意嫁祸给沈初一家,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闻楚驀地一愣,猛地拉住她,“真真,你再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推希希下楼——” “闻希腿上的伤就是证据!”霍真真甩开她的手,“他可是你亲儿子,你竟然下得去手,你简直太可怕了!” “不是的,这一切我都可以解释…” “別解释了,闻楚,之前我听到你跟別人打电话要弄掉沈初的孩子时,我就已经怀疑你了。” 霍真真无视她的眼泪,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闻楚了,你现在变得很可怕,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了。” 她头也不回进了院子。 闻楚不死心,还想要追过去解释,被几名安保拦住。 很快,她被赶了出来。 银灰色的铁艺门將她隔绝在外时,她几乎呆滯了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霍津臣调查到她了。 他现在,真想要对她赶尽杀绝吗? 想到这,闻楚浑浑噩噩地笑出声,片刻后,眼神更阴冷了。 霍津臣佇立在落地窗后,神色复杂地目送闻楚离开的身影,他手上的桩桩件件证据,都跟闻楚有关,而这些证据,都是秦景书给他的。 真是可笑。 他攥紧手,手中一沓资料被他捏出褶皱。 原来沈初父亲死的那天,是他亲手促成的,救护车没抵达不是意外,而是被故意拖住了。 他深深闔目,想到沈初那双绝望,带著恨意的眼神,胸口一抽一抽的发紧。 “霍总。”王娜接完电话,走到他身后,“当年您从绑匪手中出逃时,是有当地村民的见过你们,您確实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您当时昏迷了,只有那个女孩还算清醒著,村民说她名字里好像是有个楚字。” 霍津臣驀地发笑,眉眼间迸发冷意,“为什么…” 第212章 她有一段正在离的婚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她有一段正在离的婚姻 为什么偏偏是她? 霍津臣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六年前对闻楚的愧疚感与如今真相大白后產生的厌恶和憎恨交织在一起,割裂著他。 他本打算让闻楚付出代价,彻底了结这段恩怨,然而他等来的结果却偏偏是她。 王娜看著他破碎的模样,小声嘀咕,“以前这么偏心,现在好了,命中注定唄…” 霍津臣扫了她一眼,敛了神色,走向沙发,將一摞资料扔在桌面上,“我记得公司下个月在江城有个项目吧?” 王娜回过神,点头,“是有,不过之前您不是推了吗?” 他转动著无名指上的婚戒,“不推了,把项目提前。” 王娜猜到他要去江城了,犹豫半秒,“那闻楚的事…” “派人盯著。” 王娜没再说话,退出臥室。 霍津臣目光落在婚戒上,眼眸越发深邃。 他的字典里,没有“离婚”两个字。 … 江城大雨连夜。 窗外如白昼的闪电乍起,撕裂了天际,雷鸣声將沈初惊醒。 她打开床头柜灯,昏暗的臥室顷刻间被暖黄色的光影包裹著,柜子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五点。 沈初掌心覆在额面,身上也被冷汗浸湿。 她已经很多年没梦到那段可怕的经歷了。 没想到再次梦到了。 天亮后,雨停了。 沈初因为没睡好,到医院时整个人很是疲惫,状態很不好。 郑海玲让程佑带著她熟悉科室环境,两人走出办公室,程佑关心地问了句,“你今天脸色那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她摇头,笑著解释,“第一次在新的环境上班,紧张得没睡好。” “你以前是在哪个医院的?” “京城中心医院。” “在京城啊,京城不是很好吗?”程佑不解地看向她,“我认识的好多人都到京城发展了呢。” 沈初笑了笑,“京城是挺好的,只是,生活节奏不適合我。” 程佑恍然,应和道,“也是,江城多好了,特適合养老!” 两人走访了住院部,也到icu视察重症患者,程佑说有一名患者在icu住了三年多,脑死亡状態,只能靠呼吸机存活。 家属死活不肯接受事实,好在他们家庭有钱给孩子续命,患者若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恐怕,早就回去办后事了。 脑死亡患者沈初也见得多了,联想到沈皓,沈皓算是幸运的。 “顾教授,你晚上有空吗?” 程佑跟沈初走出病房,不巧,碰到顾迟钧跟苏茗月。 顾迟钧在住院部的护士站翻看病例,他身段頎长,背也挺拔,身上的白大褂系得一丝不苟。 苏茗月站在他身旁,知道他洁癖,不让人靠近,也保持了一定距离。 她如痴如醉地看著顾迟钧,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没空。”顾迟钧眼皮也没抬。 苏茗月稍显失落,却再接再厉。 程佑嘖嘖了声,偏向沈初,小声说,“这苏主管暗恋我家迟钧,可惜了,这媚眼天天拋给狗看。” “这算是明恋吧?”沈初看著他。 她懂得暗恋的那份悸动,是属於小心翼翼,不敢打扰的。 “明恋吗?不管了,反正都是恋。” 顾迟钧转头看向他们。 他目光从程佑身上掠过,落在沈初脸上。 苏茗月顺著他视线看去,脸上的笑容瞬间瘪了,一副紧张模样。 顾迟钧並没停留多久,若无其事移开。 程佑大大方方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迟钧,天天板著一张脸,你能找到媳妇不?你看苏主管,多真诚的邀请啊,你好歹给个反应啊!” 苏茗月脸颊一热,羞红到不敢看他。 顾迟钧掀起眼皮看他,“给了,我说了没空。” 程佑无语。 你是真的牛逼死啦! 沈初朝苏茗月看了眼,难怪那天她故意把自己带到顾迟钧办公室,原来是把她当场假想敌了。 她也很命苦啊,她调职来区医院又不是谈恋爱的。 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老师的电话。 沈初转头走到一旁接听时,顾迟钧看向她,只是几秒便收回,但这一幕还是落入了苏茗月眼中。 苏茗月垂著头,心里很不舒服。 … 中午,沈初趁休息的间隙赶来餐厅与顾老一起吃午饭。 包间里除了顾老,还有江万舟以及江太太。 “小初,你果然来江城了。” 江太太上前握住她手,脸上笑容温和,待她极是亲切。 沈初也笑,“是啊,也多亏了您让我考虑了区医院。” 江太太把她带到自己身边位置,顾老一愣,问江万舟,“什么时候你太太这么喜欢我的学生了?” 江万舟见自己老婆高兴,他也笑笑,“缘分。” “我听万舟说小初是您的学生时,还挺惊讶的,您看,这不就是缘分吗!” 顾老心情愉悦,正招呼人坐下,包厢门被推开。 沈初望向门外出现的身影,驀地一怔。 这不是顾教授? “迟钧来了。” 听江太太这般亲切的称呼,沈初隱约想起了什么。 老师姓顾,他也姓顾… “我以为你小子不会来了呢!”顾老鼻息轻哼,缓缓坐下。 顾迟钧拉开椅子坐在他身侧,正好是在沈初对面。 沈初抬起头时,正恰恰对上他目光。 她尷尬移开。 “小初,迟钧是区医院的专家,也是你老师的孙子,你在区医院应该见过吧?”江太太笑著问道。 沈初点头,“见过的。” 顾老刚想介绍,听到两人见过,也道,“小初啊,迟钧这小子脾气古怪,要是他在你面前用身份压你,不要理他。” 江家夫妇被逗笑。 沈初抿著嘴笑,她敢接话吗? 用餐期间,沈初都在安静地听长辈说话,长辈问什么,她就答什么。顾迟钧更不用说了,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好似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天才,多少有都些孤僻。 这句话是真的。 “对了,小初啊,你有男朋友了吗?”江太太不知为何,这一问,倒是让沈初猝不及防被呛到。 她表情尷尬,“我没有男朋友…” 江太太正想说什么,她继续补充,“但有一段正在离的婚姻。” 江太太惊讶,“你结婚了?” 顾迟钧撩起眼皮看向她。 第213章 「空降」而来的京城美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空降」而来的京城美人 “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家的臭小子,不过,怎么就离婚了呢?” 江太太虽说惊讶,但很快便接受了。 她长得太美了,明艷动人,皮肤又白,而且看起来又乖。放在圈子里,这类型的女孩子非常討喜,追求者自是不缺的。 沈初还没回答,顾老接话道,“离了也好,说明那小子没福气。” 江太太也应和起来,“现在离婚的年轻人也不少,確实不算什么稀奇事儿了,小初確实也值得更好的。” 沈初笑了笑,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用餐结束后,沈初走在江太太身侧,同顾老送夫妇二人上车离去。 顾迟钧不缓不慢走在身后。 二人走后,顾老转头看向沈初,“小初,你要回医院还是去哪?” “我回医院呢。” “那正好,你们俩顺路。” 沈初愣了下。 顾老对顾迟钧说,“你送她吧。” 沈初想到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事,也不想再去触这个霉头,“老师,我打车——” “可以。”顾迟钧答应了。 沈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老安心地坐进车里,很快,司机孙叔將车驱离。 此刻只剩下她跟顾迟钧。 顾迟钧將车开了过来,沈初也不好將他当司机,坐上了副驾驶。 她系好安全带,男人忽然开口,“不要乱动我车里的东西。” 沈初不知所措的双手举起,“我什么都没动。” “我只是提醒。” “……” 又一阵沉默过后,沈初被迫主动开口,“顾教授,没想到您就是老师的孙子啊,我真看不出来。” 他嗯了声,没下文。 沈初也不想自討没趣,没再搭话。 两人是一同抵达医院的,一前一后走出了电梯,虽然並没有交流。 查完房的苏茗月出来看到这一幕,抱紧手中的病历本,红著眼跑开了。 沈初苦笑,得了,又被误会了。 … 苏茗月在洗手间里哭,两名护士也在安慰她。 “顾教授跟她可能就是巧合,再说了,咱们医院美女也不缺,顾教授要是肤浅的那种男人,还用等她吗?” “是啊,苏主管,你就是想多了。” 苏茗月擦拭掉眼泪,转头看向她们二人,“你们就不用安慰我了,男人都喜欢好看的女人,我懂的。而且,沈初確实漂亮,气质也好。” 两名护士面面相覷,她们比谁都清楚,医院里头长得好看的护士虽然不少,但能让人过目难忘,一眼惊艷的几乎没有。 沈初的到来,在科室內部早就掀起波澜,在诸多年轻的男医生那里,她成了空降外科的京城美人儿。 连其他科室的人都来打听她,想要联繫方式。 都说京城、榕城出美人,所言不假。 “苏主管,既然你那么担心…那要不要,咱们给她一个下马威?”一名护士小声说道。 与她一同的护士也点点头,“反正她刚来没多久,咱们就排挤她,孤立她。” 苏茗月纠结了片刻,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下午,沈初一直在出诊,错过了饭堂点餐的时间。 好不容易休息,她来到护士站想要问她们护士的外卖平常会放在哪时,两名护士却背过了身去,故意当没听到。 沈初哭笑不得,算了,她还是去问程佑吧。 沈初经过顾迟钧的办公室,却意外听到令她熟悉的声音。 第214章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 “钧哥,你说我到底还能不能挽救跟她的关係呢?” 顾迟钧两腿交叠倚在沙发,阅读关於古医的书籍,听著对面男人的自答自问,他抬起头,“不知道,你来问我?” 秦景书苦笑,“也是,你对这些事向来不关注。” 他认识顾迟钧这么多年,只知道他对男女的事情没兴趣,眼里只有医书,他为了沈初的事来问顾迟钧,又有什么用呢? 他给不了他答案。 “我记得你从来不会为了女人苦恼。”顾迟钧目光又落在书面上。 “以前是,但…”秦景书抿了抿唇,“我愧对她。” 顾迟钧忽然正视他认真的模样,“你难得会对女人有愧疚感,我倒好奇她是谁。” “她叫沈初。” 顾迟钧怔了下,只一瞬回过神来,思考著什么。 站在门外的沈初始终没有敲开门。 秦景书骗了她是不假,但他在她跟母亲困难的时候帮过忙也不假。 她跟秦景书之间已经扯平了,人情也尽了,他又何来愧对自己呢? 沈初刚回办公室,秦景书便走了出来。 顾迟钧送他到门口。 “钧哥,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有她的消息…” “我会通知你。” 顾迟钧倚在门旁。 秦景书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顾迟钧目送他身影,片刻收回目光,朝隔壁办公室看去。 … 三日后,霍津臣带著公司商谈团队乘坐私人飞机前往江城。 万里云端中,男人单手扶住额角倚在扶臂,阅览江城星云科技推出的ai医疗项目。 王娜得到什么消息后,转头对他道,“霍总,秦景书也在江城。” 霍津臣眼皮抬了抬,皱眉,“他去找沈初了?” “並没有,听说他去见了顾家那位。” 霍津臣若有所思。 秦家跟顾家素来交好,他去见顾家的人,倒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只不过,光一个秦景书就够了。 偏偏祁温言也出来横插一脚,帮沈初將沈皓从华泽医院转移,他的人瞒天过海,给了假消息,连华泽医院都不知道沈皓最终去向。 他轻抚著手上闪耀著光芒的婚戒。 竟有一丝想要迫不及待看到她表情的那一刻。 儘管是恨。 这边。 沈初在公用茶水间泡了一杯速溶咖啡,苏茗月这时走了进来,看到她在,脸色有些许僵硬。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初回头看她,主动打了招呼,“苏主管。” 苏茗月撇了撇嘴,硬著头皮走过去打水,“早…” “你也挺早的,周末有空吗?要不要约个饭?” 沈初其实並不討厌苏茗月,儘管苏茗月第一次故意想为难她,但这些天她看得出来,科室的几名护士虽然在孤立她,但苏茗月却没有趁机落井下石,也没有趁人之危做什么坏事。 “你约我?”苏茗月不敢相信。 “是啊,不行吗?” “你…你干嘛约我啊?”苏茗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你难道不知道我討厌你吗?” “我知道你喜欢顾教授。”沈初轻笑,走向她,身子倚在茶水台,“但我可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我婚都还没离呢,现在还算已婚身份,怎么样,是不是该放下对我的戒备了?” 她诧异,“你结婚了?” “英年早婚,现在也早离。” 苏茗月沉思著什么,扭头,“你要是离成婚了,就是单身了,那万一顾教授喜欢你…” “那是他的事又不是我的事,难道他喜欢我我就非得喜欢他吗?我的婚姻很糟糕,所以没想再谈一段感情,人这辈子又不是只有谈恋爱结婚才能活。” “一个人自由自在,有钱,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岂不是更快乐?” 沈初笑了起来,眼中是她心之所向,眼眸变得明亮又清澈。 苏茗月看著她的笑容,愣了下。 这就是赏心悦目的感觉吗? 越看,越觉得自己过分。 其实,她看起来也没那些护士说的那么高傲啊… “你…你不怪我?” 沈初歪著头,“怪你什么?” 苏茗月妥协了,“好吧,其实也不能完全赖你,你长得太好看了,连顾教授这样的人都能多看你两眼的,我就把你当情敌了。” “我也知道顾教授看不上我,我没那么好看,也没那么优秀。” “干嘛要跟別人比呢?”沈初手搭在她肩膀,“你也不差啊,要知道,在这世上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苏茗月低垂著眼,第一次有人说她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我觉得,你不是不漂亮,你是不会打扮吧?” 被沈初揭穿,苏茗月尷尬极了。 “我不会化妆。” 沈初把手机递过去,“加我微信,改天我好好给你改造!” 苏茗月跟沈初互换微信后,等沈初离开茶水间,外头那两名护士便进来了,“茗月姐,她加你微信,该不会是想挑衅你吧?” 苏茗月收回目光,忽然坚定,“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 霍津臣的飞机刚落地,江城便有两家大户相继发出邀约,一个是他母亲的表亲程家,另一个是江城百匯金融的苏家。 百匯金融集团在江城是位列前十的大公司,而这次跟星云科技合作的ai医疗项目,百匯也有投资。 既是合伙人,霍津臣应下了苏家的邀约。 苏家家主也豪爽,预订了国际大饭店最大的包厢,举家招待。 顶楼,窗外夜色望不尽的灯火,美不胜收。 璀璨的吊顶映照下,圆桌上匯聚了眾多身著正装的富商。桌上摆满了鱼翅、海鲜,各式中式佳肴,琳琅满目,难以尽数。 霍津臣与人谈笑风生,在形形色色的人群里,他如同发著光,任谁都掩盖不了他的风华气度。 “霍总,您这次是一个人来江城吗?怎么没带上女伴呢?”苏家家主上前与他碰杯,谈话。 於他们而言,像霍津臣这种身份的人,从来不缺女人。 霍津臣举了举手中的玻璃杯。 苏家家主何等聪明,一眼看到了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惊讶,“您结婚了?” “有些年了。” “看来是我消息落后了。” 霍津臣停顿数秒,將酒杯抵在唇边,眼中若有似无的笑意,“是我没公开。” 第215章 他来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他来了! 閒谈了几句,霍津臣放下酒杯,拿起手机到走廊接了电话。 “霍总,太太她…不在江城医院。” 他佇立在落地窗,英挺的面庞隱匿在霓虹里,辨不清神色,“你確定吗?” “確认过,江城医院之前確实收到过太太的申请,但是半个月前已经撤回了。”王娜说著,又补充,“医院的人还以为太太是选择留在了原单位。” 霍津臣沉默良久,“那就一家一家医院找。” “如果都不在呢?” 他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支刁在嘴里,“再说。” 掛了电话,霍津臣摁住金属打火机焚了烟,白色的烟雾一瞬模糊了窗外的夜景,他眺望远处,若有所思。 … 次日,沈初到新医院后几天首诊了一名脑膜炎患者,因为药物已经无法控制脓肿的发展,所以很快安排了手术进行引流。 两个小时后,沈初从手术室走出,通知家属手术情况。 程佑与顾迟钧恰好在手术室不远处,前者咧嘴打趣,“咱们科室也算第一次拥有年轻貌美的主刀医生了吧?还是个主任。” 顾迟钧看向沈初,没回答,也没否认。 程佑有些意外,“你居然不反驳我吗?” 顾钧迟可很少认可他夸女生的话! 他收回目光,只淡淡道,“年轻貌美,算是。” 顾迟钧没停留,转头就走,留程佑在原地诧异。 沈初换下手术服,出门就收到了苏茗月的微信消息,她答应周末的邀约,还发了个表情包。 她低头回苏茗月消息,身旁冷不丁响起男人的声音,“你跟景书什么关係?” 沈初被嚇了一跳,转头看向倚在楼梯口,个头挺拔,模样俊朗的男人。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顾迟钧办公室里听到的话,“就是普通的校友。” “不见得。” “我跟他什么关係,顾教授很感兴趣吗?” 他顿了下,摇头,“不感兴趣,但,他算是我兄弟,我只是问问。”过了数秒,又道,“就是好奇,你说要离的那段婚姻,是不是跟他。” 沈初忽然笑了,“那您误会了,还真不是。” 顾迟钧点了下头,什么话也没说,便离开了。 沈初疑惑的目送他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下午三点轮班,中午要回去休息,刚走出电梯,驀地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 为首的女人,是王娜! 沈初猛地背过身去,捏紧手中的提包,往反向迅速离去。 王娜不经意转头看了眼,只觉得人群里,有一道背影很是眼熟,但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沈初从医院后门离开,见人没跟上来,才鬆了口气。 王娜怎么会在区医院? 难道是霍津臣派她来找自己的? 可他这会儿难道不是在跟他的白月光恩恩爱爱吗,找她做什么? 就在她被思绪左右时,一辆宾利不疾不徐停在她面前,她脚步一滯,缓缓落下的车窗后是霍津臣那张英挺深邃的俊脸。 沈初面色骤变,脑袋几乎一瞬间宕机,转身就跑。 “沈初!”霍津臣推门下车。 她跑到路边,正要上一辆计程车,身后男人伸手將她捞入怀中。 她挣扎得厉害。 而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放开她!” 第216章 霍津臣,算我求你放过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霍津臣,算我求你放过我 程佑衝上来就要动手,霍津臣一只手拦住沈初,腾出的另一只手砸向了程佑。 程佑踉蹌往后摔,手背一摸,鼻间见了血。 “程医生!”沈初搪开身后的男人,欲要上前搀扶,霍津臣拉住她那一刻,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霍津臣,你真是够了!” 霍津臣脸颊稍稍偏了过去,不动声色看著她。 沈初走向程佑,將他扶起,“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程佑擦掉了鼻血,看向霍津臣,“我最是瞧不起只会强迫女人的男人。” 霍津臣眉间一沉,“我跟她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我看你才是那个外人吧。”程佑哼了声,“我瞧你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没准就是个骚扰女人的死变態呢?” 他鬆了松袖腕纽扣,听到这三个字,驀地发笑。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 王娜与几名保鏢赶了过来,“霍总。” 她看向沈初与程佑,朝前者微微頷首,“太太。” 程佑先是一怔,隨后王娜那一声“太太”也令他诧异,看向沈初,“他是你…” “前夫。”沈初面不改色回答。 程佑恍然。 “前夫?”霍津臣眼底猩红,直勾勾凝住她,“我还没同意离婚。” “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继续耗著有意思吗?”沈初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眼眸,“霍津臣,嫁给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选择。” 她没等霍津臣说什么,欲要带著程佑离开。 霍津臣在身后喊她,“沈初。” 她停下,並没回头。 “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沈初眼皮子蹙动,他指的所有事情是什么? 是闻楚做的那些事吗? 她转头看向他,哭笑不得,“你现在才怀疑闻楚,才知道真相,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薄唇紧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告诉过你,你也说过,不可能是她。”她当他面再次敘述他说过的那些话,如同在他心上又狠狠扎了一刀,“你永远只相信你自己所信任的,直到我家破人亡,你才说你知道了真相,可是已经太迟了!” “沈初。” 他嗓子一紧,迈上前一步。 她紧接著后退一步,“別过来,霍津臣,算我求你放过我,行吗!” 沈初拉著程佑离开。 霍津臣笔挺地佇立在原地,目送她背影,眼里一片幽寂。 … 沈初走了不知道有多远,甚至都忘了她还拉著程佑。 “沈初,可以了,他们没追上来。”程佑没忍住出声提醒,她回过神来,鬆开握住他腕部的手,“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 “害,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顶多算我多管閒事,挨了这一下也不冤。”程佑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么说似乎不妥,又补充,“但是我这个人就爱多管閒事,尤其路见不平。” 没等沈初说什么,他又问,“不过,他真是你的…” 沈初点头。 “这么早就结婚了,真可惜——” 可惜他那个死洁癖兄弟好像没机会了? “是啊,挺可惜的。”沈初苦笑,“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好在能迷途知返。” 程佑跟沈初分別后,直奔顾迟钧办公室。 顾迟钧一眼看到他通红的鼻樑,左边鼻孔还塞了一小布,皱眉,“你这是…” 他一屁股坐在位置上,指著,“你猜?” “不猜。” “你真没意思!”程佑靠在椅背,“我今天才知道沈初早婚,而且她那个前夫还来纠缠她,恰好被我碰到了,我阻止了,一时间没注意才掛了彩。” 顾迟钧收起笔锋,盖上笔帽,“表面意义上是前夫,准確来说,他们还没正式离婚。” “是这样吧…”程佑突然一怔,“你怎么知道?” 顾迟钧起身收拾文件,没搭理他。 程佑眯了眼,“哦~我懂了,你是不是在偷偷关注沈初呢?” “没有。” 听他否认,程佑耸耸肩,“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你是无福消受啊。” 顾迟钧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有福?” 程佑一噎,“你少来,她是漂亮,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顾迟钧什么话也没说,拿上电脑提包欲要走。 程佑起身,“不是,你这就下班了?” “今天要搬家。” … 周末。 沈初与苏茗月吃完饭后,一同去打保龄球。 她很少打球,不算太熟悉,与她不同的是,苏茗月对这项运动倒是熟练得很。 “技术不错啊。” 被夸赞的苏茗月倒是尷尬,“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打,把那些球当成討厌的人一个个放倒的时候,才算发泄。” 沈初看向她,想说什么,目光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掛著的银色戒指。 看著倒不像是情侣戒,因为是一样的大小。 苏茗月顺著她的目光,下意识摸向戒指,又藏入领口,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搭配挺时尚的。” 沈初並未拆穿,她看得出来,戒指对她而言是有寓意的。 两人直到中午才分开,沈初回到公寓时,恰逢隔壁住户搬家装修。 搬家人员抬著家具进进出出。 她只是好奇地看了眼,好巧不巧,新邻居竟然是顾迟钧。 顾迟钧看到她时,同样怔了下,但很快恢復平静,“你也住这?” 她也尷尬,“是啊,好巧。”转念一想,又问,“可你在江城不是有家吗,怎么还…” “那老头没跟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家里住过吗?” 沈初笑而不语。 其实是连他的存在都没说。 “你这门口有点脏,记得打扫一下。” 顾迟钧说完这话,折身回屋。 沈初低头看了眼脚下,也就是刚好有了一点儿灰尘! 不仔细看都难以察觉。 洁癖的人注意力都这么刁钻? 她进了屋,在玄关换鞋,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號码。 她迟疑片刻,接听,“你好。” “太太,是我。” 这声音… 沈初蹙眉,“王秘书?” “霍总回去的路上出了事故,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沈初脑袋空了一瞬后,回过神来,声音沙哑,“他出事故,你找闻楚不就好了吗?” 第217章 他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他一眼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他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他一眼 “可闻楚並不是霍太太。”王娜嘆了口气,“我知道您心里怨恨他,如今他在手术室危在旦夕,霍家的人也还不知道他来江城是为了找你。不管怎么样,您就当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来看看他吧。” “说完了吗?”沈初深呼吸,平静至极,“该我说了,首先,奶奶的恩情我记著,但奶奶是奶奶,霍津臣是霍津臣。我今天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去见他,意味著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 “你们会不断地用奶奶的恩情来要挟我,但这六年,我不欠你们霍家。奶奶只是待我好,而我心里感恩,並不是说这个面子我非要给。” “告诉霍津臣,他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他一眼!” 沈初掛断电话。 王娜听著手机那头的忙音,回头看向坐在长椅上只是轻微擦伤的男人。 她刚开的扩音,所以,沈初说的那些话,霍津臣都听得清清楚楚。 霍津臣隱忍著,闭上眼,神色喜怒不辨。 死了,也不见他吗? 她是真的够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王娜一脸尷尬地收起手机,她已经贡献了她这辈子所有的演技了。 尽力了。 “霍总。”苏家家主得知他出事,匆匆忙忙赶来急诊,他挽起的袖子下,手臂的擦伤显而易见,但並不算太大的事儿,“您好端端的,怎么就来了医院了?” 霍津臣慢条斯理卷下袖子,“意外而已。” “一个小孩突然从路边躥了出来,司机急剎,剐蹭到了路边路滑带,霍总这是磕碰到的。”王娜解释。 苏家家主鬆了口气,“只要人没事就好。”想到什么,说道,“我那有一处宅院,景色不错,霍总倒不如到我那儿去休养几日?” 王娜看向苏家家主,就这点擦伤还需要休养? 怕是別有用心吧? 霍津臣也不揭穿,顺水推舟,“好啊,有劳苏董了。” “霍总客气了。” … 隔天,沈初在楼道等电梯。 顾迟钧刚巧也出门,他身上是白净到没有一丝皱褶的衬衫,搭配浅咖色西裤,连脚下的白色运动鞋都能保持著一尘不染。 他目光扫过沈初手里提著的垃圾袋,脚步明显停顿了下。 沈初也察觉到了,笑了笑,“要不顾教授等下一趟电梯?”她故意举起手中的黑色垃圾袋,“昨晚的厨余垃圾,是有点味道。” 电梯门打开后,顾迟钧突然快她一步走了进去。 沈初愣在门口,这次轮到她不知进还是不进了。 “別蹭到我身上就行。”他看著她。 “……” 真是无言以对。 电梯抵达一楼,沈初先出去,他隨后。 “听说你前夫来纠缠你了?”顾迟钧在她身后,有一段距离。 他的声音不大,但她刚好听得到。 她丟了垃圾,“程医生告诉你的?” 顾迟钧双手揣在口袋里,先走一步,“你难道不知道他管不住嘴吗?” 沈初没说话,与他是同一个医院的,顺路,没法不跟著。 公寓离地铁站很近,只一站就到医院,所以她才买下这边的房子,还没打算买车的她,都选择地铁。 地铁里人很多,上去后,突然的拥挤。 沈初都不知道要被挤到哪时,一只手忽然拉住她胳膊,將她拽回到身边,“看著点。” 第218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沈初抓住扶手,抬头看向顾迟钧。 “你看什么?” “你这人…”她如实说,“性格也没那么糟糕。” 顾迟钧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稍显深沉。 她以为他不喜欢別人评价他的性格,“抱歉,我话有点多了。” “没事,” 两人抵达医院,程佑看到二人一同出现,別有深意地扬眉,“哟,你们俩…有情况?” 沈初一噎,“没情况,刚好顺路。” “刚好啊?” 顾迟钧也嗯了声,“是刚好。” 程佑瞬间觉得没意思,兴致勃勃地说起八卦,“我刚听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京城霍家那位知道吧?” 沈初微微一僵,看著他。 他並未察觉,继续说,“他来了江城,昨天好像出事了,听说在环城路路口出了事故后,现在人失踪了。” “失踪…是什么意思?”沈初僵硬地问。 顾迟钧看了她一眼。 “就是人不知道去向了,也不知道伤势怎么样,反正上热搜了,宾利车是报废了。”程佑打开了微博,把热搜上的照片摆在她面前。 宾利的车头严重凹陷,被吊车挪走。 媒体只报导,座驾里的人是司机以及京城霍家继承人。 沈初站在那,脸色略微泛白。 耳边浮起她昨天说的话,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还听说这霍总来咱们江城是来找他媳妇的,说起来,他有媳妇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没听说过啊!关键他妈跟我妈还是表亲,虽然没见过。” 程佑说完,转头问顾迟钧,“这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又问沈初,“那你…咦,你这是哪里不舒服?” “…没,只是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沈初从二人面前经过,径直走向办公室。 顾迟钧目送她背影,沉思。 … 一连好几日,霍津臣確实没再出现在她面前,就好像,突然杳无音信。 他不来纠缠也挺好的,可是… 倘若他来江城真是为了找她而失踪的,那霍家那边,恐怕不会放过她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到阳台用手机联繫了霍奶奶,先是问候老人家的身体,隨后有意无意点到了关於霍津臣失踪的事情,试探態度。 霍老太太停顿了下,“他去了江城?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老太太的態度,似乎不知情。 沈初抿了下唇,“没什么的,奶奶。” 结束通话后,霍老太太把电话拿给林姐,让她打给霍津臣。 林姐拨通了霍津臣的电话,霍老太太在一旁说,“你在江城?” 他嗯了声,“您知道了?” “刚刚沈初打来电话问了你的情况,你人没事就行。” 对方沉默了良久,声嗓透著隱忍,“她…问我的事了?” 霍老太太捻懂著手串,轻哼,“別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又不是几岁小孩了,你能失踪去哪?” “您太精明,瞒不了您。”霍津臣站在一处景色別致的院子里,穿著休閒,原本眉间的戾气都消散了些许。 她嘆气,“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呢。津臣,现在你跟沈初走到的这一地步,都是你作的。” 霍津臣眼里激盪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漩涡,“嗯,我知道。” 第219章 京城的人和事,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京城的人和事,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那头结束了通话,王娜从屋內走出,停在他身侧,“霍总,苏董的確有些人脉,祁少把沈皓安排到了锦山疗养院。” 他眯眸,“锦山?” “不得不说,祁少对太太…也挺上心的。” 霍津臣波澜不惊,注视著碧绿的水池。 秦景书对她上心是利用。 那祁温言呢… 一想到她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霍津臣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沉声,“去锦山。” “以太太跟您现在的关係,您若是动沈皓…”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驀地发笑,“连你都这么认为,她大概也会这么想吧。” 王娜垂眸,没说话。 “我会弥补她。”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弥补… 王娜很想告诉他,迟来的弥补,什么卵用都没有。 … 苏茗月与沈初熟络后,閒时都会到沈初办公室找她约饭,每当两人待在一起,有人来搭訕沈初时,苏茗月总会替她“驱赶”烂桃。 正好两人从饭堂返回外科部大楼,有说有笑,途径电梯,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与沈初视线对上那一刻,沉闷的脸上溢出笑来,“沈初!” “誒!你干嘛呢!” 不知真相的苏茗月还想要挡著,被秦景书推到一旁,他握住沈初肩膀,“我一直在找你,原来你就在这家医院!对不起,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苏茗月揉了揉肩膀,看向二人。 难道这男人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前夫”? 沈初一脸平静看著他,依旧称呼他为“秦大哥”,只不过比过去都要疏离几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了,你真的不用觉得对我愧疚。” “可我没有办法放下这件事。”秦景书一副极受伤的表情,“每次想到伯母,我都…恨透了自己。” 她能够看得到,他脸色是憔悴了不少,看得出来,他是有懊悔的。 可他没接母亲电话的事,她没有资格来怪他。 毕竟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自以为是到认为秦景书总能帮自己。 得知他只是为了利用自己才待自己好后,她如释负重,而这份人情,也当抵消了。 “秦大哥,你真的不必这样。”沈初拿开他的手,“你觉得你愧疚我,可在我看来,我们不过是回到最初的起点罢了。” “像在学校时的点头之交,打几个照面,我觉得也没什么的。” 他愣住。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她与他的关係,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踉蹌后退一步,“你要这么绝情吗?” “你们对我就不绝情吗?” 沈初微微一笑,拉著苏茗月越过他,径直走远。 偏偏这句话,秦景书无法反驳。 不说霍津臣,他对她… 岂不是更残忍吗? 走远后,苏茗月回头看了眼,凑到她身边问,“他是你谁啊?听著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也不是对不起我,只是…”沈初转过身看她,“如果有一个人靠近你,对你颇为照顾,跟知心大哥哥一样。结果到头来你才发现他是別有用心,只是利用你,你会怎么做?” 苏茗月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也能体会,“这种人,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咯!” 沈初也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京城的人和事,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第220章 你也会关心我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你也会关心我吗? 京城。 闻楚被迫从泰平別苑搬走后,只能屈身住在老小区,关键时刻,连秦景书的电话都打不通了。 霍津臣知道了她所有事情,却没置办她,说明“救命恩人”的身份是管用的。 毕竟她认识霍津臣十年了。 霍津臣並没有外人所想的那么寡淡绝情。 只是看著自己的生活有如此大的落差,自己儿子能在豪门修养,而她只能住在这老破小,她心里不平衡。 如今她连闻希的面都见不了,一旦闻希真的开口承认那些伤是她造成的,她恐怕连抚养权都要失去! 闻楚咬著拇指指甲,难道她真要回到那个变態身边吗? 不行,绝对还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心情烦躁的她看也没看来电,拿起接听,“什么事啊?” “请问是闻楚小姐吗?” “你谁?” “您好,我是安德尔先生的秘书,上次那篇文章的事儿,您还记得吗?” 闻楚闻言当即变了脸,態度也和气了,“当然记得,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听闻那篇文章是您十年前匿名发布的,安德尔先生很是看好,不知道闻小姐愿不愿意加入纳米疗法计划?” 闻楚怔了下,转瞬,脸上闪过一抹笑意,“当然愿意!我很荣幸。” 末了,结束通话后,闻楚握紧手机,眼里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就说天无绝人之路。 与其为了男人浪费时间,还不如牢牢抓住安德尔先生,得到他的信任呢! 只要她有了名利与更高的成就,甚至获得国际的认可。 到那时,霍津臣还会选择沈初? 想到这,她便兴高采烈回臥室做准备了。 夜幕临近。 沈初洗完澡出来,忽然收到了锦山疗养院的简讯。 沈皓所在的房间升级成套房了。 她疑惑,想到什么,给祁温言打了个电话。 但许久,手机那头传来忙音。 兴许他有事,手机没在身上呢。 她走到客厅,从包里找出那张名片,坐在沙发拨了过去,“您好,我刚收到了沈皓升房服务通知,可我並没有安排过这个服务啊。” 对方显得诧异,“您不知道吗,听闻是京城某位权贵的安排,我也没有权限打听,兴许是您认识的呢!” 他说的是某位“权贵”,而不是说“祁少”。 说明,这件事不是祁温言安排的。 可除了祁温言,还有谁… 难道… 沈初下意识捏紧手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隔天,沈初请了半天假,打车前往锦山疗养院。 在去之前,她早就做好了可能会见到他的心理准备,可当她真的在套房里看到沙发上坐著的阅览杂誌的男人时,她还是无法做到平静的面对。 霍津臣似乎知道她会来,合拢手中的杂誌,眼里带著浅浅笑意,“吃早饭了吗?” “你失踪果然是假的。” 他起身走向她,“你也会关心我吗?” 她答非他所问,“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呢?撕毁你的承诺,要用沈皓威胁我吗?” 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男人笑了一声,“你可以隨时来看他,我不会限制你。” 第221章 太太跟一个男人同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太太跟一个男人同居 沈初攥紧手,驀地笑了声,“但是有要求对吗?” 他系上西装纽扣的动作一顿,蹙眉,“我若说没有呢?” “你觉得我会信?” 霍津臣轻笑,“那我说有,你就会答应吗?” 沈初杵在那,避开了他的目光。 看出她只想远离他,霍津臣眼中带著隱忍,握住她稍微发凉的手,“你看,你也不会答应,又何必问呢?我说没有要求就是没有,你可以不信。” 沈初將手抽出,“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霍津臣,这些年你无视我不是无视得挺好吗?还有,你为闻楚母子出气,只袒护、纵容他们的时候,你也没想过现在吧?” 他面色生硬,只一瞬,恢復自然,“沈初,我欠你的,我会弥补。” “我稀罕你的弥补吗?”她再度红了眼,“你的弥补,能让我父母活过来吗?” 沈初情绪驀然崩溃,拳头用力砸在他身上,发泄,“我只想要离婚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是觉得我还不够惨,不够可怜,你要为当年我执意嫁你而逼走了你心上人的事惩罚我惩罚得还不够是吗!” “那你就杀了我啊,霍津臣,你要不杀了我!” 他不躲不避,任由她泄恨。 可他开始察觉不对劲了,在沈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乎要喘不上气时,他急忙伸手扶住她,“沈初!” 沈初整个人在颤抖,难受极了。 霍津臣將她打横一抱,出门喊医护人员。 锦山疗养院有专门配置的急诊科,且与各大医院的医师,主任都有联繫。几家医院的教授专家也会到定期到锦山疗养院坐诊。 急诊病房里,护士给沈初吸了氧,她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眼里一片荒芜。 护士退出病房,走向霍津臣,“霍总,我建议您还是带她去看看心理科吧。” 霍津臣攥紧拳,“心理科?” “我怀疑沈女士是躁鬱的前兆,如果任由这么发展下去,恐有伤人或自残的可能。” 伤人… 霍津臣心口一紧,想起了上回她拿刀捅向闻楚的画面。 如果不是他推开了闻楚,她不是背上人命,也会被闻楚以故意杀人罪名起诉。 那个时候他想著,伤到他,他不会为难她。 即便他出了意外。 可別人,他不敢保证。 护士离开后,他静立於门外良久,迟迟未推门而入,接著,他拨通了王娜的电话。 … 王娜推开病房门进来时,沈初已经平復了好久,她以为进来的人是霍津臣,不想回头,“我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我送您回去。” 沈初怔了下,转头看向王娜,“…不用麻烦了。” 她微笑,“不麻烦的。” 沈初没再说话,起身离开。 王娜跟上她脚步。 到楼下,司机將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王娜替她打开车门,“太太。” 她攥拳,又鬆开,面不改色地坐进车里。 王娜上车后,询问,“太太,您住哪?” “送我到区医院就行。” 她面露难色,“太太,霍总要我把您安全送到家。” 安全送到家? 沈初冷笑,“他是想知道我住哪吧?” 王娜笑而不语。 “好,既然他这么想知道,那就把我送到徐园公寓吧。” 王娜看著她,总觉得她妥协得太快了… 不太对劲。 抵达徐园公寓,王娜碍於霍津臣的命令,只能亲自送沈初上楼。 沈初也没有拒绝。 沈初在途中通过程佑加了顾迟钧的微信,几分钟后,对面同意了。 顾迟钧:【?】 沈初:【你门密码多少?】 顾迟钧:【你想怎么?】 沈初:【就当帮个忙,改天请你吃饭。】 没多久,顾迟钧发来了密码。 从电梯走出来那一刻,沈初停下,转身朝顾迟钧的住处走去,她拉下密码锁,输入。 解锁后,门自动开了。 顾迟钧不慌不忙解下围裙,走到玄关,与沈初四目相对那一刻,目光又扫过她身后跟著的女人。 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顾迟钧把围裙叠好掛手腕上,“你现在才回来?” 这口吻,就好像他们的关係已经密不可分。 王娜只觉得天都塌了,不,是觉得霍总的天要塌了。 沈初转身望向她,“王秘书,你要留下吃饭吗?” “呃…不用了。” 沈初欲要进门,王娜忽然开口,“太太,您现在…还没离婚呢。” 顾迟钧看向她,“所以我是小三?” 沈初一噎,让他帮个忙,他这么上道吗? “他能婚內出轨,我就不行吗?” “其实霍总他並没有…” “就算肉体没有,精神上也算,何况,在婚內寧愿委屈自己的妻子也要护著白月光,这又算什么呢?” 王娜无言以对。 毕竟这些都是事实。 王娜走后,沈初这才从顾迟钧家里出来,她转身望向他,“刚才谢谢配合。” 顾迟钧嗯了声,关门时不忘说,“记得欠我一顿饭。” 沈初抿唇一笑,回到了自己家里。 … 王娜从徐园公寓回来后,在內心挣扎了很久。 霍津臣从落地窗玻璃窥到了她的脸色,回头,“有事?” “那个…我已经把太太送到了。” “还有什么话吗?” 他好像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那般。 王娜垂眸,“太太跟一个男人同居。” 她硬著头皮说完这句话,对方很久,很久都没有给回应。 气氛一瞬间冰冻到了极点。 他的位置是光亮照不到的角落,身影陷在一片昏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孔。 良久,他面无表情盯著王娜,“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我会去查清楚。” “明天我要知道结果。” 他迈步离去。 王娜鬆了口气,整个人又烦又无奈,这个疯子! 又要加班了! 第二天,沈初独自去了趟私家的心理诊所。其实她自己也有察觉到她无法控制的情绪,尤其发作时,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很明显。 做了个测试评估后,心理医生看著她的报告,“沈女士,您近段时间遭遇过什么变故吗?” 沈初怔了下,说起了父母相继离世的事情。 “那婚姻关係呢?” 沉默许久,沈初看著她,“不值得提。” 第222章 沈初,不要爱上別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沈初,不要爱上別人 心理医生用钢笔在纸上划了一个圈,圈內写著“变故”“婚变”两词。 “莫医生,我这种情况,严重吗?毕竟我当时確实有过想要杀人的衝动。”沈初捏紧提包,有些坐立不安。 都说医者难自医,这种问题,她確实束手无策。 莫医生合上笔帽,“您的心理评估总值还在正常范围,只是,偏敌对,也有轻度抑鬱。在某些人和事上面,您是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人长期压抑自己,很容易得心病的。” 沈初没说话。 “您有想杀人的衝动,只有那一次吧?” 她点了头。 “是只针对某一个人?” “是。” “特定性应激。”莫医生单手扶住下巴,分析道,“只针对特地的对象以及情境,通常由外部因素引起。” 沈初紧抿唇。 的確,那天如果不是闻楚故意刺激她,她也不会想要杀了她一了百了。 莫医生写了单据,“我给你推荐一些安神药,药店跟医院都可以开,顺便加个微信,后期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諮询我。” “好,多谢。” 沈初加了她的微信。 从心理诊所出来后,沈初回医院找苏茗月帮她开了药,刚回到办公室便急著出诊了,药放桌面上了。 顾迟钧来找程佑,办公室內只有郑海玲医生。 “找程佑呢,他今天请半天假了。”郑海玲也猜到他的来意。 顾迟钧嗯了声,刚要走,目光忽然落在沈初办公桌上。 一袋药,有中药跟西药。 安神,以及温养神经的。 他看了一眼,没多停留,出了门。 这边,沈初刚到门诊室,推开门,看著屋內的男人,她脚步一滯,情不自禁攥紧手,走向他,“怎么是你?” 科室的主任说病患点名要见她,她还以为… 霍津臣缓缓转过身,“看到我,你好像很失望。” “是挺失望的。” 她刚要走。 “沈初。”男人喊她名字。 她稍微停滯的瞬间,他从身后抱住她,她惊了下,欲要挣扎,男人温热的气息从耳畔传来,嗓音低沉,“沈初,不要爱上別人。” 沈初愣住。 他说什么? 让她不要爱上別人? 可是,凭什么呢? 她咬著唇,忍下心里又跃跃腾起的情绪,“霍津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爱不爱別人?” “你爱过我吗?” 沈初心口猛地一颤。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初,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霍津臣转过她身,漆黑的眼里,全是对答案的渴求,“当初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她避开他目光,“我当初为什么嫁给你,你不是知道吗?” “如果是为了霍太太的身份,为了霍家的权势,你不会跟我提离婚,不是吗?” 她一言不发。 霍津臣掌心拂过她脸颊,指腹停在她眼角的泪痣,“我承认我当年没有顾及你,毕竟突然让我跟一个陌生人结婚,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不是吗?” “可是沈初,我没有忽视你,第一次见你的那晚,我就知道我没有办法忽视你了。可我当时无法接受闻楚离开我的事实,我认为我心里还是有她的,所以一度害怕对你动了感情,是背叛了她。” 沈初眼眶发涩,但还是忍下了,“是,当年的事是我一意孤行,强迫你娶我,本就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单从这件事上来说,我不怪你,霍津臣,以前受的那些委屈是我自找的,我自作自受。” “可自从闻楚回来后,你把她所做的一切强加到我身上,我被迫承受这么多冤枉,而你也说了,我拿了属於她的位置,就该忍受她不是吗?” 他胸口骤然一沉。 第223章 顾少为爱当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顾少为爱当三? “你问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她冷笑,“我当初说不是为霍太太的身份,可你信了吗?你现在来问我为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意义。”霍津臣挨近她半寸,“至少,我想听到答案。” 沈初面容古井无波,“想要答案是吗?好,当初嫁给你,就是为了钱。” 听得出她態度带刺,霍津臣压低声,“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不然你真以为我嫁给你是喜欢你啊?” 他沉默。 隔了片刻问,“难道不是吗?” 她愣了一瞬,收回目光,没再看霍津臣一眼,“当初我跟你奶奶做交易,为的就是上位。我父亲想要让沈家翻身,我是沈家的女儿,找一个有权有钱的男人来帮我沈家实现这个条件,难道有问题吗?” 霍津臣平静地看著她,仿佛想要看穿她这些话的真假。 有那么一瞬间,沈初看到他脸上的消沉,眼睛像一片荒芜的深渊,黯淡得没有一丝光亮。 可惜,她现在不可能动摇,更不会再心软。 “你已经听到了你想要的答案,霍津臣,別再来找我了。” 她欲要走,男人伸手握住她手臂。 她也累了,倦了,“霍津臣,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放过我,行吗?” “放过?”他红著眼,隱忍到了极点,“我若是不放过呢?” “霍津臣——” 他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將她拉到怀里,“我说过,我只有丧偶,没有离婚,除非我死了。” 她面色一变,“你疯了吧!” “是,我疯了。” 霍津臣笑了声,托住她脸颊,他的力度,很轻,手掌乾燥温暖,可却仍令她寒颤。 “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只会更疯。沈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初挣扎,“我不稀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在这时,门诊室忽然被人推开。 顾迟钧在门外站定,目睹这一幕,嘖了声,“我来得不是时候?” 沈初从霍津臣怀里挣脱,脸色难看,也尷尬。 在上班的地方跟前夫纠缠还被同事看到,能不尷尬吗? 霍津臣与男人四目相对,脸色微寒,“你就是跟我太太同居的男人?” 王娜查不到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省会最年轻的特殊专家,叫顾迟钧。 姓顾… 也难怪王娜查不到对方背景了。 而他已经知道他是谁。 沈初看向顾迟钧,“顾教授,你先出去吧,我跟他的事我能自己解决。” 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给卷进来。 “怎么,都住我家里了,还不需要我帮忙解决吗?” 沈初一噎。 他再说什么?! 霍津臣鬆了松腕錶带,冷静地掀起眼皮望向他,“顾少不知道她已婚吗?” 顾迟钧环抱双臂,“为爱当三怎么了吗?” “爱?”霍津臣看了沈初一眼,脸上情绪不明,“夺人妻,顾老一辈子的名誉是要毁在你身上了。” 他耸耸肩,“无所谓。” “但她愿意让自己的老师背负骂名吗?” 沈初紧抿唇,没回应。 霍津臣总能精准地知道她的顾虑。 虽然顾迟钧只是为了帮她。 可从京城到江城,面对霍津臣的事,总有人帮她解围。 经歷过秦景书的事情后,她懂得一次又一次地依靠別人的帮助,是没用的。 她的事情,只能自己解决。 第224章 我可以被骂,但是他不可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我可以被骂,但是他不可以 顾迟钧看出她的为难,启齿,“他不会怪你。” “我知道。”沈初看向顾迟钧,笑了笑,“我可以自己解决跟他的事情。” 霍津臣眉梢轻挑。 “行吧。”顾迟钧退出办公室。 霍津臣嘴角微微上扬,捏著她柔软的手心,扣在自己掌中,“你想怎么解决跟我的事情?” 她从他掌心抽出,淡淡一笑,“你猜?” 他没说话。 “霍津臣,你能理解成,你今天的行为是因为爱上我了吗?”沈初整理他西服衣襟,笑意不达眼底,“你不想离婚,是因为你动心了?” 霍津臣眯起眼,“你认为呢?” 她敛了笑,手指戳在他胸口,“堂堂霍总不敢表达自己的感情吗?” 他背脊不由一僵,眼波荡漾。 “可惜,太晚了。”沈初收回手,也收回了对他的笑意,继续冷言冷语,“若是在所有事情发生前,我知道霍总也会爱上我这种女人的话,那我一定非常得意。若是霍总也只偏爱我一个人的话,那我沈家早翻身了,还有闻楚哪门子的事啊?” “沈初。”他胸口闷沉得厉害,“別用这样的口吻说这些话。” 她越过他,走到一旁位置,坐下,不以为意看著他,“你不喜欢听,可以走啊?” 他迈向前一步,俯身,双手撑在桌面环住她,“你以为你这么逼我,我就会妥协?” 她偏过头,“隨便你。” 霍津臣凝住她,她的娇媚是真,眼里的冷漠、无谓的態度也是真。 可即便如此,他也都接受了。 “从他那里搬出来。”他指尖拂过她长发,声嗓低沉,“你应该很想亲自照顾沈皓吧?锦山的套房很大。” “霍总莫非是想跟我睡吗?” 他眉间一沉,转瞬消失,“你不愿意,我便不碰你。” 沈初嗤笑,拂开他的手,缓缓起身,“希望霍总说到做到。” “你答应了?” “霍总又不肯离婚,在此之前我跟別的男人住在一起,確实不合適,毕竟我得顾全他的名声。我可以被骂,但是他不可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霍津臣瞬间停在原地,沈初没等他反应,离开了诊室。 … 次日,霍津臣真的让王娜来接她了。 沈初只拿了一件行李箱,出门时,不偏不倚碰到顾迟钧。 顾迟钧倚在门旁,“打算跟你前夫复合了?” 沈初笑了声,“复合?没可能的。” “那你这是什么解决的办法?”他目光瞥向她手中的行李箱,“听闻霍总有位忘不掉的前任,与自己的太太隱婚期间又与前任纠缠不清。他都不顾仁义道德了,你怎么反而还顾上了?” 顾迟钧的话如同一根刺,戳破了她的心。 连外人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在別人眼中,她的婚姻確实挺可笑的。 沈初满不在乎,“我怎么解决,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爷爷的学生,我根本不会多管閒事。” 顾迟钧走向她,止步在她面前,“沈医生,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顺著他,就能让他答应跟你离婚了吧?就因为你弟弟在他手里,你就这么不考虑自己了?” 第225章 「霍太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霍太太」 “你怎么知道我弟弟的事…”沈初怔了下,“你昨天都听到了?” “本来不想听的。”顾迟钧环抱双臂,“只是没想到你的丈夫竟是霍津臣。” 沈初没说话。 “我可以帮你。” “帮我?”沈初反问,“你帮得了一次,也会帮第二次吗?何况,我除了是你爷爷的学生,跟你非亲非故,你凭什么要为了我得罪霍家?” 顾迟钧蹙眉,“我看姓霍的不顺眼,行吗?”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沈初拉起提箱手杆,又看向他,“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不过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拉著提箱走进电梯。 王娜站在车前等候,看到沈初出来,迎上前替她拿行李。 沈初什么话也没说,开门坐进车內。 楼上,顾迟钧站在阳台,目送车子离开小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著,他拿起,是秦景书的电话… 这边,沈初跟著王娜来到锦山疗养院顶楼的酒店式套房。 套房一晚的价格十万,权贵圈子內上了年纪的富豪,高官,或娱乐圈的明星养身体,包括坐月子时,都会选择这样的酒店式套房。 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度假酒店。 六房六卫四厅,额外拥有独立观景大阳台,书房,以及会客室。 王娜让沈初在密码上留了指纹验证后,说,“在居住期间,您的指纹都是有效的。” 她嗯了声,进屋。 豪华的客厅里,几名护工正在打扫。 看到王娜,也是称呼她“王秘书”。 “这位是霍太太,也是患者沈皓的姐姐。” 一名年纪较长的护工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上前说,“霍太太,我是负责沈皓的护工,我带您去见他。” 沈初点头。 她跟隨护工来到了沈皓的房间。 沈皓的房间很宽敞,是主臥之一,床头柜上摆放著先进的医疗仪器,时时刻刻观测他的生命体徵。 护工摁了一个开关,窗帘缓缓拉开,是一个u型落地大窗台,窗外的景致,对著公园的一片天鹅胡泊。 “霍太太,霍总特地给沈先生选的臥室,这里採光极高,而且能够看到公园,霍总也说了,公园的热闹兴许有一天也能够將他唤醒呢。” 沈初走到床边,沈皓的头髮剃掉了,人看著也消瘦,不过一直都有人给他按摩身体的缘故,他的肌肉还不算太萎靡。 “霍先生。”护工看到门外进来的男人,微微頷首,隨后便退了出去。 沈初自始至终没看他,“我臥室在哪?” 霍津臣走到她身旁,语气温柔,“在隔壁,给你选好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 霍津臣抿唇一笑,跟上她。 隔壁臥室是中型房,有独立的卫浴间跟衣帽间。 而这里的一切都是全自动化的。 难怪价格昂贵了。 “行李放这了,我去上班了。”沈初转身要走,霍津臣握住她手,“我送你。” 她將手抽出,“隨便。” 霍津臣望著掌心溜走的温度,薄唇紧抿。 沈初下了楼,並未马上离开。 霍津臣亲自將车开过来,看到她真的在等自己,眉间的阴鬱逐渐扫清。 就在他把车停下时,沈初忽然朝另一辆车子走去。 第226章 我生不了,家里还有个別人生的呢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我生不了,家里还有个別人生的呢 沈初越过霍津车的车子,来到苏茗月车前,苏茗月探出头来,“你怎么在疗养院啊?” “我弟弟在。” 苏茗月欲要说什么,目光落在对面停泊的车子,只见男人推门下了车。 她一怔,隱约觉得这男人的身型很眼熟。 很快,她似乎想起来,她在家中宴请的客人堆里远远见过一面。 毕竟在形形色色的人群里,他最为出眾,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霍津臣止步在沈初身侧,伸手揽住她腰,“新朋友?” 苏茗月愣了下,看向沈初。 沈初淡笑,“是的呢,她是我在江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说罢,她从他掌中抽身,面向他,“我跟我朋友顺路,霍总就不用送了。” 霍津臣盯著她,不怒反笑,“你高兴就好。” 沈初拉开门,上了车。 霍津臣目送车子远去的影子,面目平静,黯淡。 途中,苏茗月朝副驾驶的人看了眼,没忍住问,“他该不会就是你的…” “准前夫。” “这么帅,你捨得离婚?”苏茗月不解。 沈初望向车窗外,苦涩一笑,“帅有什么用,他心里有別人,我们也不合適。” “心里有別人?”苏茗月嘖了声,“那这婚是得离!” 沈初笑而不语。 往后几天,沈初都住在锦山套房,而霍津臣也遵守承诺,没碰她。 沈初除了上下班,基本的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或者沈皓房间,只有用餐的时间会面对霍津臣。 在护工眼里,她是霍津臣的妻子,连锦山疗养院的高层私下也都称呼她“霍太太”。 但她对“霍太太”这个称呼早没了当初的喜悦。 星云科技推出的ai医疗项目上市测试,宴请了霍津臣跟她这位“霍太太”。 可笑的是,他们隱瞒了六年的关係,在京城无人知晓,反倒是江城半个圈子的人都皆知。 沈初穿著一条黑色斜肩抹胸长裙,佩戴珍珠项炼,唯独耳饰没戴,整个人的妆容,简单大方。 霍津臣牵著她手將她带到江城云集的大佬面前,苏董也是头一次见到沈初,放下酒杯,惊讶道,“霍总,这莫非就是令夫人?” 他嗯了声,“我太太。” “霍总有太太了?” “他们结婚这事儿,咱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怪事了,霍总居然已婚了!” 沈初听著周围细碎的声音,嘴角没忍住冷勾,都隱婚了,他敢让人知道吗? “发现了没,霍太太好像没戴婚戒啊…” 几个女人的目光犀利地落在了沈初光禿禿的十指上,再看霍津臣无名指上那一枚婚戒,心细点的人,多半都察觉出了什么。 霍津臣缓缓喝进酒,似乎听到了这些声音的他,眸色微微一寒。 他將酒杯放下,伸手將沈初揽入怀中,稍稍低头挨著她,眼里含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原来的婚戒,那我们再去补个。” 沈初偏头避开他,“隨便你。” 霍津臣笑意渐渐敛去,依旧忍受著她的淡漠。 然而在眾人眼里,两人“亲昵”的动作,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时一位太太笑著暖场,“原来是霍太太不喜欢这款式的婚戒啊,好说,我认识一个订做婚戒的老板,他只做私人订製,我这枚环钻戒就是在他那里订做的。” 霍津臣看向她,“有劳夫人介绍了。” “客气什么呢!霍总跟霍太太还年轻,趁还没孩子之前,可得好好享受两年的二人世界呢!” “借您吉言。” 沈初不疾不徐地將酒杯举起,抵在唇前喝了口,冷嗤,“要孩子就算了,我生不了,家里还有个別人生的呢。” 一句话,令周围的气氛冷场,感觉到氛围不对的人纷纷看向霍津臣。 霍津臣意味不明地看著她,捏住杯脚的手背泛起一节节青筋。 第227章 故意让他难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故意让他难堪 身旁的人闻言,表情尷尬。 这些话放到私下,那必然是人人热议的八卦,毕竟上流圈层的人,哪个没有丑闻的? 尤其外面养几个女人的,有私生子的,豪门圈的太太都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种事没人会放到檯面上来讲,就算是自家老公出了轨,这些太太为了维护自己以及夫家的顏面,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没想到这霍太太挺另类,把这种话当眾戳开,她这不是存心让霍总难堪吗? 姓霍的人,他们还得罪不起,可又不敢说什么。 只有苏董这时站出来暖场,打趣,“霍太太挺幽默,跟大家开玩笑的呢。” 到底是不是开玩笑,大家心知肚明,只是给个面子,等人都散开后,霍津臣放下手中的酒杯,迈开一步,停在她面前,“你明知道闻希的情况,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沈初环抱双臂,“你们霍家想要孙子,你认了闻希这个养子不就好了吗?” “你同情他,可怜他,大可將他认下,也不枉费这孩子当初喊你爸爸。” 他胸口骤然起伏,面目平静,“当初,我没想过你会误会我跟他的关係。” 沈初看著他,微微一笑,“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笑意一敛,环顾四周,“这酒会不好玩,我回去了。” 她越过霍津臣,刚要走,手臂忽然被他拉住。 “我陪你回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初没回答。 霍津臣与苏董说了声,提前退场,沈初磨磨蹭蹭地跟著他走出大厦,整个人心不在焉。 她故意当眾让他难看,本以为他会翻脸… 以前只要涉及闻楚母子,他不都是指责她吗? 一恍然,没注意到前面停下的男人,她撞上他背部。 霍津臣转身,手及时扶在她腰上,目光幽深,“我知道你是想让我难堪,但真的没必要。” 她一怔,推开了他,讽笑,“霍津臣,我还真搞不懂你,我父母因为闻楚而死,沈皓也因为闻楚至今昏迷不醒。” “你总说想弥补我,可若真想弥补,你就应该用尽一切办法让闻楚付出代价,而不是浪费在我身上不是吗?” 霍津臣薄唇一抿,陷入沉默。 看到他这副態度,沈楚也早猜到,他捨不得了。 “也是,她毕竟是你爱了十年的女人,你怎么捨得——” “不是因为这个。”霍津臣脸色阴翳。 “那是因为什么?” 他幽眸深深看著她,“给我点时间。” 沈初不以为意,转身上了车。 看著她关上车门,他薄唇抿紧,目光黯了几分。 次日,沈初早起,途径厨房,只见霍津臣將早餐端上桌,“先吃早饭吧。” 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做的义大利面。 沈初没拒绝,走到桌前坐下,拿起叉子尝了口。 他將围裙脱下放到一旁,拉开椅子落坐,“味道如何?” 沈初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口,“你这厨艺,是为了闻楚学的吧?” 他嘴角的笑意微僵,敛了去。 “我说过我不喜欢甜口的,哦也是,霍总记得的是闻小姐的口味,怎么会记得我的呢?” 沈初放下刀叉,用纸巾擦拭著手,没再动过麵条。 霍津臣没说话,忽然起身。 沈初等著他爆发,可他只是將那份意面拿起,走到垃圾桶旁,倒了下去。 第228章 他能纵容她到什么程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他能纵容她到什么程度 沈初愣住。 霍津臣一笑而过,“你喜欢清淡的口味是吗?我给你重新做一份。” 他走向厨房。 沈初攥紧手,起身吼道,“霍津臣,我不吃你做的早餐,你不需要给我做!” 他动作一顿,仿佛没听进去似的,“吃了早餐,再工作。” 沈初摔了桌上的餐具。 霍津臣当即从厨房走出,看著地上的碎片,他上前摊开她掌心,“没受伤吧?” 一声动响,也把王娜跟保鏢惊到了,几人进屋,看到地上的狼藉,王娜欲言又止。 没什么大问题,几人又退了出去。 沈初咬了唇,將手抽出,没看他。 霍津臣知道她在撒气,声嗓闷哑,“有什么可以冲我来,別伤了自己。” 沈初没再跟他爭辩,乾脆妥协了。 她怎么反抗,他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態度,索性,她不反抗了。 她倒想看看,他能纵容她到什么程度。 … 沈初刚到医院,在电梯口接到了顾老的电话,顾老说安德尔团队加入了纳米疗法项目,大概下周他们团队的人会抵达江城,让她到时一起出席。 她与安德尔教授只有一面之缘,但没怎么聊过,不过她也深知有安德尔教授的加入,未来医疗科技不会差。 沈初答应了。 电梯门打开,她正要踏入,抬头便对上顾迟钧的视线。 她怔了下,站到他身旁,也打招呼,“顾教授。” 顾迟钧摁了电梯,“下午你跟我出诊。” “我吗?”沈初指了下自己,“程佑不是你助理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请假了。” “请假?生病了?” “相亲。” “……” 沈初哦了声,停顿数秒,“为什么是我?” 顾迟钧漫不经心说,“特聘专家可以任意指定一个助手,你新来的,我就挑你了。” 沈初挤出笑来,“我真谢谢您。” “客气了。” “……” 沈初与顾迟钧走出电梯,迎面碰上苏茗月。 沈初愣了下,苏茗月心仪顾迟钧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何况她跟苏茗月刚交上朋友,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又让人给误会了。 她走向苏茗月,“咱俩碰巧的。” 苏茗月抿了抿唇,朝顾迟钧看去一眼。 顾迟钧正翻看手机,没注意这边。 “害,你其实不用跟我解释的。”苏茗月拍了拍她肩膀,“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沈初下巴扬起,指向他,“但是他指定我下午给他陪诊,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主任。” 苏茗月惊讶,“你还不愿意了?” “我跟他聊天都能聊死,要不你去?” 沈初碰了碰她肩膀,她摇摇头,“我就算了,我跟顾教授更没有话聊,我面对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顾迟钧这时站在两人身后,眼神幽深,“我能听到。” 此话一出,嚇得两人一激灵。 苏茗月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撇下沈初就“逃命”了,沈初咬牙一笑,看向顾迟钧,转移话题,“您下午几点出诊?” 他稍微弯下腰靠近,但又没有太近,隱约能闻到他衣裳上淡淡香皂味,“你不是有我微信吗?等通知。” 没等她有所反应,顾迟钧从她身旁经过,扬长而去。 第229章 顾教授是男人,又不是「神」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顾教授是男人,又不是「神」 下午,脑科室预约排队看诊的病人十来个,掛的都是顾迟钧的號,甚至有几位患者已经是他的老熟客。 沈初在一旁做记录,顾迟钧负责查看其他检测项目,诊断病情的轻重,適不適合手术,又或者適合什么样的手术。 这时,一位六十几岁的偏瘫老人坐著轮椅,被家属推了进来,“顾医生。” 顾迟钧认出病患与家属,“是朱先生家属?” “对的,是我们。”中年女人惭愧道,“去年我丈夫在神经內科住过院,当时那边的主任请您给我们做方案…我们那个时候若是听从您手术安排,我丈夫现在也不会…” 中年女人懊悔不已,声音带著哭腔。 女人的一对儿女都在身旁,长子安慰著母亲,而一旁的小女儿什么话也没说,只时不时抬头看向顾迟钧。 沈初朝顾迟钧看去一眼,他什么话也没说,拿起照灯起身走到老人面前,查看瞳孔。 “顾医生,您是区医院最年轻的脑科专家,当初是我们没察觉到病情的严重性,没听您的忠告,所以我丈夫这…他还能恢復吗?” “你们出院后,他有发病过吗?” “有的,不过一直都在吃降压药,但这几天突然就抽搐,意识模糊,人就瘫痪了…” 顾迟钧拿起桌面上的脑部核磁检查,“这是最常见的脑动脉硬化,去年在神经內科检查还只是脑血栓,如果你们当时同意做了微创,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怪我,都怪我。”中年女人掩面哭了起来。 她身旁的年轻男人询问,“那我爸现在是需要手术吗?” 顾迟钧转头,望向沈初,“沈主任,你是主刀的,你说呢?” 家属诧异地看向沈初。 虽然戴了口罩,但从眉眼跟轮廓上明显看得出来是个很年轻的女医生。 还是个主任? 沈初在电脑上查看了病人去年的病例,又结合现在的检查来看,点了点头,“可以做一个cea,就是用颈动脉內膜剥脱术切除增厚的颈动脉內膜粥样硬化斑块,避免这个斑块脱落引起脑卒中。这是预防脑梗死的疏通手术。” “顾医生,那这个手术会有风险吗?” 中年女人绕开了沈初,只问顾迟钧。 似乎並不信任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对上顾迟钧目光,沈初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顾迟钧面不改色,“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但如果不做,一旦发生脑梗死,您想过后果吗?” 中年女人没再说话,思前想后,还是答应了做手术。 诊断直到下午四点才结束,沈初收拾好资料,刚要起身,门外来了一个女孩儿,找顾迟钧的。 “顾医生。” 看著女孩儿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她就猜到是什么事了,转头对顾迟钧说,“顾教授,我就先走了。” 顾迟钧目送她身影,女孩儿走了进来,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开口,“顾医生,我可以加您微信吗?我爸手术的事我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您!” “抱歉,我不加患者家属微信,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你的主治医师。” 被拒绝,女孩垂眸咬了咬唇,红著眼跑了出去。 女孩回到外科住院部,经过护士站,恰好听到有两名护士一脸羡慕地谈著八卦,“顾教授以往出诊好像都不会找女同事吧,偏偏找了沈主任,誒?他们俩是不是有点东西啊?” “沈主任可是咱们外科部的大美人啊,顾教授也是个男人,又不是神,会沉迷於美色,很正常吧?” 第230章 替她说话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替她说话 “也是,我要是长她那样,我现在的男朋友都是彦祖了!” 护士谈笑间,並未注意到路过的女孩。 女孩心不在焉地走到病房外,自己的哥哥跟母亲正陪在父亲床边,自始至终没注意她。 她鬱闷地靠在墙边,打开相册,相册里基本都是顾迟钧在医学院讲座的照片。而她努力考上医学院,为的就是能跟自己的偶像更近一步的! 一抬头,她看到墙上值班人员的照片与资歷简介,很快找到了沈初的照片。 儘管是规规矩矩的大头照,但她的骨相与五官真的太优越,气质如兰,清纯又不失嫵媚。 女孩想到什么,用手机拍下了沈初的职业照,擬了一篇文章发到了网上。 隔天,朱先生的手术排在早上第一台,顾迟钧与程佑在病房內与主治医师谈话,本想要安排沈初给他动刀,朱太太的女儿听到后,第一个反对,“不行。” 朱太太疑惑地看向女儿,“茜茜,你这是怎么了?” 朱茜咬了咬唇,心虚得不敢抬头,“我听网上的人都在说,她…她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生,哪个医院有长得这么漂亮年轻的手术医生呢,肯定是靠关係进来的。” 朱太太也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那沈医生確实是太年轻了。 年轻的主刀医生,有没有阅歷先不说,就怕经验不足。 主治医师表情尷尬道,“你们真的想多了,沈医生调来我们医院之前在京城就已经是科主任了,而且別看人家年轻,人家確实有这方面的操刀经验。” “妈,咱们不能拿爸的命来赌吧!” 朱茜看向自己母亲。 朱太太果然有了顾虑,“顾医生,要不,换一个主刀医生?” 她也不敢拿自己丈夫的命来赌。 程佑环抱双臂,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盯著顾迟钧。 顾迟钧將病例本合上,目光定格在朱茜脸上,“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沈医生是华夏医科大顾老教授的关门弟子,十八岁她接替她老师出任第一台最复杂的脑神经修復手术。这手术在当年被系统评为五级,意味著病变具有高风险和手术难度。” “当时她了十个小时,在几乎不可能成功的案例上反覆磋磨,成功將神经干细胞移植到宿主体內,使神经系统病变部位聚集並存活、增殖、分化为神经元和胶质细胞,从而促进宿主缺失功能的部分恢復。” “至今她这个手术还成了医科大的脑科学教科书,如此的外科天才,就因为网络造谣被否定,属实令人寒心。” 朱茜脸上青白色,几乎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没想到,沈医生这么厉害。”朱太太是相信顾迟钧的,顾迟钧这些话绝对不是夸大,她鬆了口气,“那就让沈医生主刀吧。” 程佑托著下巴,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顾迟钧身上。 离开病房,他追上顾迟钧脚步,与他並肩,“迟钧,难得你会这么替別人说话,还是一个女人,还有你对她的事居然这么了解?” 顾迟钧面不改色,“她是我家那老头的学生,你说我了不了解?” “嘖,得了吧,幼悠跟你更亲吧?你对她都没那么了解!” 顾迟钧眉间明显皱起,瞥他一眼,自顾自离开。 程佑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看热搜,还真如那小姑娘说的,沈初被曝光了! 第231章 担心她受欺负?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担心她受欺负? 沈初与团队在手术室全神贯注地给患者做切除手术,她下刀很快,沿胸锁乳突肌前缘切开皮肤,逐层分离皮下组织、暴露颈动脉分叉部。 她甚至都不需要仪器暴露皮下组织,就能在不伤到迷走神经跟舌下神经及甲状腺上动脉下纵行切开血管壁,在显微镜下彻底剥离斑块及內膜组织。 团队里的人也是第一次跟她做手术,同样被她这个“盲刀”给惊到了。 这种“盲刀”经验,就算院里那些做了十几年手术的老医生都不敢断然下刀。 “注意血压控制。”沈初头也没抬。 一旁的护士与麻醉师盯著仪器,不敢有半点走神,生怕血压波动引来血肿现状。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个小时,还缩短了半小时。 沈初缝合好血管切口后,立马开放临时阻断的颈总动脉、颈內动脉及甲状腺上动脉。 確保血液通畅,没有任何异常,这台手术总算是成功了。 朱太太在手术室外徘徊等候。 没一会儿,手术灯变成了绿色,护士走了出来。 “怎么样?”朱太太与儿子一同上前询问。 护士笑著回答,“手术成功了,不过术后会有一些併发症,仍先要在icu观察三天,之后再转到普通病房。” 朱太太道,“只要手术成功就好。” 沈初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朱太太当即上前酬谢, 而站在不远处的朱茜看了沈初一眼,便心虚地躲开,就在这时,王娜带著两名警察从电梯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他们面前。 沈初还未回过神,警察询问,“请问谁是朱茜?” 朱茜脸色骤然一变,没等她有所反应,朱太太急忙问,“是我女儿,警察同志,我女儿没犯事儿啊!发生了什么?” 警察说,“这位太太,朱茜涉嫌散布网络谣言,污衊她人人格,在未经允许下自私公开医生肖像权,致医护人员名誉受损,所以要跟我们跟一趟。” 朱太太愣住,回头质问,“你造谣什么了?” “我…我没有!” 朱茜还想否认,王娜摆出了证据,“这是你的社交软体吧?上面的实名认证,不就是你吗?” 朱茜整张脸泛白。 “朱茜,你疯了!你爸在医院住院呢,你给我捅这种篓子,存心给我丟脸啊!”朱太太下意识抬手就想打她,当即被警察拦住。 朱茜低著头,最终什么都没解释,跟警察离开了。 朱太太並不关心她是不是真做了这件事,只知道,她给自己添乱,添麻烦,让她丟了脸,“抱歉啊,让你们见笑了,我女儿叛逆期,说也说不听,是该让警察好好管教了。” 沈初看著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忽然间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她欲要说什么,一旁的护士拿著手机走到她身旁。 她看了眼热搜,才知道王娜嘴里说的“医护人员”便是自己。 可她没有得罪这个小姑娘吧? 朱太太看到丈夫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没在多说什么,匆匆忙忙赶到丈夫身边。 其余人都离开后,沈初看向王娜,“霍津臣让你来的?” “霍总看到您被污衊,担心您受欺负,放心不下,便让我过来了。” 第232章 可惜,这点痛还不够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可惜,这点痛还不够 沈初嗤笑,毫不在意,“以前我被污衊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呢。” 王娜表情尷尬。 “一个小姑娘而已,让霍总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教育一下就得了。”沈初刚要走,王娜问,“霍总让我问您,您今晚想吃什么?” 沈初脚步一滯,面不改色,“外卖。” … 霍津臣差人將热搜撤掉,澄清谣言,很快收到王娜的消息。 他准备好预订最好的餐厅,但被“外卖”两个字刺痛了眼。 儘管他知道沈初与他同一屋檐下只是暂时的“妥协,”而他也儘量补偿她,但这些日的相处,她就像一只刺蝟,不管他怎么做,她对他都防备。 可他怨不了。 毕竟这是他该的。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陌生號码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医院走廊拍的,是顾迟钧跟沈初。 顾迟钧稍微俯身靠近她,从这个角度看,两人一袭白衣,对视的氛围不算曖昧却显尽般配,天作之合。 霍津臣脸色骤然沉下。 当初的秦景书他没当回事,此刻第一次觉得別的男人站在她身边会这么碍眼。 晚上七点,沈初回了趟徐园公寓拿教材,这两日,安德尔教授的团队就要抵达江城了,她也尽好早做演讲准备。 她拎著提包下楼,刚好在楼外碰到回来的顾迟钧。 看到顾迟钧手里拿著的外卖,疑惑,“顾教授也吃外卖啊?” 他不是洁癖吗? “不吃外卖,你给我做饭?” 沈初一噎,“顾教授在开玩笑?” 他倒是一本正经,“你问,我答,怎么就成开玩笑了?” “……” 这就是天才的逻辑吗? 顾迟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没接听,面无波澜地將手机收起。 沈初以为他是不方便接电话,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顾迟钧没阻拦。 沈初走远后,他看了眼来电未接,是秦景书。 回拨后,对方问,“钧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刚才有点事,没听到,怎么了?” 秦景书坐在车內,目光朝外看了许久,而他的视野,恰恰在顾迟钧斜对面,沉默数秒后,“晚上出来喝一杯吧,好久没跟你聊聊了。” 顾迟钧嗯了声,“你发我地址吧。” 另一边。 沈初回到锦山,踏入客厅,便看到王娜从书房走了出来,“太太,您这么晚回来?” “有点事耽误了。” 她越过王娜。 王娜刚想要提醒什么,一道挺拔的身型不偏不倚出现在书房门口。 霍津臣焚上一支烟,这几日,他基本很少抽菸了。 他皱著眉,平復了一秒,对准天板缓缓吐出一缕烟雾,“你回徐园了?” 沈初视线定格在他脸上,一动不动,“回去拿东西,怎么了?” 他默不作声,腮骨鼓了鼓,似乎咬紧牙,目光晦暗深沉地盯著她。 沈初隱隱察觉不好,回头看王娜,却发现王娜早不见了踪影。 她下意识后退,这举动,无不是刺痛了他眉目。 他整副轮廓陷在最黑暗的角落,不露情绪,“沈初,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她驻足,攥紧手,“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们之间,本就回不去了。” 说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他面前经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身影与他交错,明暗之中,她看到了他最落魄,黯然的样子,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彻底碎掉。 沈初咬著下唇,迅速收回视线。 他也会感觉到心痛吗? 可惜,这点痛还不够! 门关上后,霍津臣甚至忘了指尖衔著的烟,烟燃烬,冷却的灰烬落入他手背,他竟也忘了反应。 第233章 顾老的徒弟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顾老的徒弟 夜幕,秦景书约顾迟钧在酒馆见面。顾迟钧抵达时,他自顾自坐在吧檯独自喝闷酒,素来社交广泛的他此刻冷著一张脸,对前来搭訕的姑娘爱答不理。 顾迟钧喊酒保拿了一杯柠檬水,转过身倚在桌前,看向他,“你这是怎么了?” 他续上酒杯,“没什么,只是有些烦躁,找不到人谈心罢了。” 顾迟钧没说话。 酒保將柠檬水放在桌面,顾迟钧拿起杯子,与他碰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兄弟,我了解你。” 秦景书动作一顿,饮尽手中的酒。 片刻,他將一张照片摆在顾迟钧面前,照片上的画面,顾迟钧无比熟悉。 “你拍的?” 秦景书迴避他的目光,“其实我只是想要拍给霍津臣而已。” 顾迟钧放下水杯,突然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那你呢?”秦景书反问,“你明明答应过我如果有她的消息会告诉我,可我才知道,你早就见过她了,你明知道我跟她的事…难不成你对她也有想法吗?” “我跟你不一样。” 顾迟钧鬆开手,语气平静,“至少我知道她没离婚,我有底线,你呢?利用她,接近她,最后还要她原谅你,你问过她的感受吗?” 秦景书语塞。 胸口闷沉的厉害。 他承认,他最初接近沈初只是利用,后来他有几次是纠结的,犹豫的,不想再伤害她的,若不是沈母的死,他或许都还在自欺欺人。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 半晌,秦景书望向他,注视他的反应,“我们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的,对吗?” 顾迟钧缓缓將水喝进,“问题不在我身上,看你自己。” 他放下杯子,对上秦景书的目光,“当然我也不希望我们会走到那个地步,至少目前,我还不会。” 听了他的回答,秦景书没再说话。 … 两日后,安德尔教授的团队抵达江城酒店,顾老与医学界几位专家在大堂接待。安德尔教授与顾老在国外的学术交流圈中有过接触,两人再见面,如同老朋友般握著手嘘寒问暖。 “听说您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弟子,怎么没看到她呢?” 顾老笑了笑,“她一会儿就到了。”目光落向他身旁的闻楚,“这位是?” 还没等安德尔教授介绍,闻楚先一步回答,“顾老先生,您好,我叫闻楚,在国外有幸听闻过您为脑病医学做出的贡献。” 闻楚来之前早做了攻略,此人不仅在医学界地位高,关键还是江城顾家的掌门人,顾家是四大世家之一,光一个顾老爷子在圈內都人脉强横,就连江城辖区几位大人物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而且他还有一个长孙。 秦景书她是指望不了了,而霍津臣如今也恨透了她,若不是因为自己顶替在绑架案里那个“救他”的女孩的功劳,他早就解决她了! 所以在被发现自己“顶替”之前,她必须要找一个能护住她的人。 而这个人,非顾家不可! 顾老打量著闻楚,介绍是没什么问题,可总体给他的感觉,是个圆滑且颇有野心的女人。 就在这时,顾老收到了沈初的消息,他阅过后,笑著对安德尔说,“我徒弟路上有事耽误了,不如我们先去宴会厅等候?” 安德尔点头应答,“当然可以。” 一眾人隨著顾老离开。 闻楚跟在几人身后,眉头皱紧。 顾老有徒弟? 他这徒弟架子还真大,竟然让大佬们等他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了。 第234章 看来霍津臣也没那么在乎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看来霍津臣也没那么在乎你 宴会厅这边人群熙攘,除了行业內学术圈的佼佼者,医院各大院长,星云医疗科技的董事们也都到场了。 沈初走到了宴会厅外,就在这时,闻楚与团队两个女华人从另一头走来。 对於闻楚的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 闻楚看到沈初,脸色微变,只瞬间,挤出笑来,“你还真在江城呢?” 沈初没回答。 “闻小姐,你认识啊?”一旁的女华人好奇询问。 闻楚用英语回答,“她啊,不重要的角色,大概是靠著男人想混进这圈子呢。” “什么?她这么低级吗!” 另一名女华人笑道,“她是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对吧?” 闻楚朝沈初笑了笑,回答,“她当然——” “都是华夏人在国內拽什么英文?怎么,留过洋读几年书回来就觉得自己特高大尚了?”沈初不疾不徐打断她的话,“到底是谁靠男人混进这圈子,我想闻小姐比我更清楚。” “你不是说她听不懂…”那名女华人表情尷尬。 闻楚咬了咬唇,“沈初,你敢说你没靠男人?津臣在江城吧?之前若没有津臣牵线,你能见到安德尔教授吗?” 她说的,正是上一回的京城的宴会。 只可惜她並不知道,是霍津臣自己要带她去的,不是她主动要去的。即便霍津臣没有带她出席,她也不会觉得失望,毕竟安德尔教授若跟老师合作,她有的是机会接触到本人。 见沈初没回答,闻楚也以为自己戳到了她的內心,走到她面前,“沈初,你是不是接受不了我跟津臣的事啊?否则也不会跟老鼠一样只能躲到江城,心里不好受吧?” 旁边两名女华人在窃窃私语,吃著瓜。 闻楚高傲地看著沈初,恨不得,將她踩在自己脚下,让他们都看到沈初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闻楚踩了恨天高,在只穿了平底鞋的沈初面前是高了半个脑袋。 不过,她的傲慢在沈初眼中,却不过是自卑者的狂傲罢了。 “躲?”沈初面无波澜看著她,“三个月前我就已经申请了工作调动,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很快就离开京城了,你好像也没信吧?” 闻楚驀地一怔。 她逼近闻楚,继续说,“我要真躲你,从半年前你回国那天我就已经躲起来了。我申请工作调动,来江城,就是为了离开霍津臣,给你创造机会。” “嘖嘖,可惜你不爭气啊,现在不去抓住机会,来我这儿找什么存在感?”沈初讽刺一笑,“是你不想去,还是他不要你了?” “沈初!” 闻楚被她的话戳到了心底,情绪突然就爆发了。 沈初继续嘲弄,“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我在京城的时候你们恨不得舞到我面前来,现在好了,我让位来江城了,你反而还当不了霍太太了,霍津臣看来也没把你当回事啊。” “你——”闻楚抬手就要朝她挥下。 沈初不躲不避,反手抡在她左脸。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闻楚惊叫一声,整个身体偏了过去,两名女华人掩著嘴震惊。 闻楚捂著火辣辣的脸颊,咬牙切齿,“沈初,你敢!” “你以前不是总说我陷害你吗?”沈初又一巴掌扇在她嘴巴上,看著她嘴唇的妆都了,透著一丝浮肿,“我现在打你了,你倒是继续委屈啊?” “这是怎么回事?”顾老等人听到动静,正徐徐走向大门。 闻楚红了眼眶,当即指著沈初,“顾教授,是沈初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手打了我,我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 不是让她委屈吗? 那她就委屈给她看! 有监控在,证据確凿,她倒要看看沈初能有什么本事! 顾老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著沈初,一副等她回答的表情,“嗯?” 沈初忽然指向两名女华人,“她们三个,以为我听不懂英文,用英文在背后骂我。” 那名女华人脸色骤变,“你胡说!我们骂你什么了吗!” “骂我低级,造谣我靠男人混进这个圈子。” 顾老脸色瞬间拉下。 两名女华人此刻没敢抬起头。 闻楚急忙解释,“顾教授,我说的是事实,她就只会倚仗霍津臣的功劳,我的老师安德尔教授当初到访京城,她就是因为跟著霍津臣才有出席的机会!” 第235章 碍眼!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碍眼! 安德尔教授此刻就在顾老身旁,听到这话,再看了看沈初,的確是上回见过的姑娘。 安德尔教授承认上次在京城跟霍津臣见面时,她就在霍津臣身边的事实。听到这些话,除了顾老,周围其他人都交头接耳议论。 虽然靠关係並不是少见的问题,但仅限於权利圈子,而学术圈內更看重实力,而背景,关係,只不过是能广阔人脉的一个积淀。 尤其像顾老,安德尔教授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只有架子而没有真功夫的人。 就在大家都以为沈初会被赶走时,顾老摸了摸缠在手腕上的天珠,对安德尔教授说,“你不是想见见我徒弟吗?” 安德尔教授点头,“没错。” 顾老伸手让沈初走到自己身旁,拦著她肩膀,“她就是我的徒弟,沈初。” 眾人诧异。 闻楚整张脸从青色沦为白色,难看得很。 沈初是顾老的徒弟? 怎么可能! 安德尔教授惊讶,“天啊,她真是你的徒弟?” “错不了,她可是我亲自挑选的在手术方面上最有天赋的孩子。”顾老脸上还浮现一丝骄傲。 闻楚攥紧手,此刻安德尔教授与顾老眼里只有沈初,这跟她预想的结果不一样! 她忍著脸部还残留的疼痛,咬了下唇,“沈初,你是顾教授的学生,你怎么也不早说啊,害得我们误会…” “我是不是顾教授的学生,好像也不需要闻小姐来相信吧?” 沈初依旧没给她面子。 不了解情况的其他人在背后小声议论起来。 “她怎么这样?人家闻小姐都说了不知道她是顾教授的学生才起了衝突,她连一个態度都没有。” “有顾教授撑腰,怕什么?” “可是闻小姐也没跟人家道歉啊,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顾教授的学生就能骂人吗?” 闻楚眼眶通红,欲哭无泪,“安德尔老师,是我让您失望了,我没想到我在这里如此不受待见…” 安德尔教授並不了解她跟沈初的恩怨,试图跟顾老让二人化干戈为玉帛。 沈初冷嗤,脸色淡漠,“让我跟一个插足我婚姻,害我家破人亡的女人握手言和,那还不如让我去掏粪呢。” 说罢,她挽起顾老的手臂,“老师,我做不到。” 眾人不知道沈初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这样不给面子,確实有些不近人情了。 岂料,顾老拍了拍她手背,“你不愿意,没人能逼你。”他看向安德尔教授,“抱歉了,我不能让我的学生委屈。” 安德尔教授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再试图劝和。 很快,沈初陪著顾老进了宴会厅。 闻楚也要跟上安德尔教授脚步时,被安德尔教授的助理拦下了,“安德尔先生说您不用进去了。” “什么意思!” “顾教授方是纳米疗法计划的发起人,我们是合作人,可你一来就得罪了顾教授引起为傲的学生,现在搞得安德尔先生顏面丟尽,他没有將你踢出团队都已经是尽力保你了,你別再给他添乱了!” 助理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去。 闻楚被挡在外头,很快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呼声,气得眼睛都红了。 沈初真是碍眼! … 沈初待到下午宴会结束,与顾老送走了安德尔教授团队的人。 顾老回头看向心不在焉的人,也猜了什么,“这个闻楚,就是跟那个姓霍的有点什么的人?” 她回过神,挽上顾老手臂,与他並肩走下楼梯,“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害死了我父母。” “你没报警?” “没有证据。” 沈初垂眸,“她背后有人替她收尾,就算我报警,警察很快也会將她放了。” 顾老停下脚步,看著她,面容严肃,“你在京城受到这种委屈,为什么告诉我?” 她抿了抿唇,“我不想麻烦您。” 深知她的性子,顾老深深闔目,吸了口气,片刻说道,“本以为你嫁到霍家有霍老太太撑腰,至少不会让你委屈,可我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也赖我,是我忙於术业,没能及时打听你的消息。” “老师,是我不愿您为我的事操劳。再说了,您不是也让秦景书照拂我了吗?我当然不能再麻烦您了。” 顾老怔了下,“我让秦景书照拂你?” 沈初疑惑,“不是吗?” 见顾老陷入沉思,没回答,她当即明白了什么。 第236章 谈一场有感情的婚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谈一场有感情的婚姻 沈初回到锦山后先到沈皓臥室探望,隔了一段时间,祁温言终於有了消息:【抱歉,小初,不是不回消息,是母亲病情又重了。】 沈初看到消息,秒回:【乾妈没事吧?】 祁温言:【没事,已经在做治疗了,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沈初:【没有,不用担心,你照顾好乾妈。】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收起了手机。 沈初走出臥室,听到客厅有谈话声,她走了过去,停在隔断还未靠近,便闻到浓重的酒精味。 只见两名保鏢扶著霍津臣坐在沙发,他身体往后靠,拇指与四指分开,覆在眉骨揉按。 王娜將他的西服外套搁在沙发椅背,“我让护工去给您煮一碗醒酒汤吧?” 他始终闭著眼,“不用。” 保鏢面面相覷,要护工哪行啊,得是—— 两人恰好看到了隔断后的沈初,頷首,“夫人。” 王娜回头看向她。 沈初一噎,面无表情,“別看我,我又不是护工。” 她转身离开。 保鏢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夫人未免有点无情了吧?” “害,这事儿落到哪个女人身上,能只能…” 话未落,被王娜瞪了眼后,两人赶紧闭嘴。 霍津臣突然睁开眼,腮骨鼓了鼓,“你们回去吧。” 等三人离开,霍津臣鬆了松衬衫领口的纽扣,起身摇摇晃晃回了房。 没多久,沈初在隔壁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但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赶来的脚步声。 她打开房门,走到霍津臣臥室外,拍响门,“霍津臣!你要是发酒疯就出去发!” 里面没声。 沈初扭动门把手,推门进去,映入眼帘是倒在床边的男人,他背靠著床沿,单腿曲坐,身旁是打碎的玻璃杯,地上湿漉漉一片。 而他掌心,都是染著鲜血的玻璃渣。 沈初只是恍惚了下,看著他掌心的血还在流淌,顾虑不了太多,用房间座机打电话喊前台护工拿医药箱。 她放下电话,上前检查他掌心的伤势。 霍津臣缓缓抬起头,黯沉的眼眸泛起一丝涟漪,“你不是想我死吗?” 她看了他一眼,皱眉,“你想死就死远点,至少別在一个医生的面前死。” 话音刚落,男人另一只手將她用力一提,固定在胸膛。 沈初下意识推他,没推开,“我给你看伤势,不代表你能占我便宜!” 他唇角扬了扬,嗓音嘶哑,“我痛得要死,哪有心情占你便宜。何况你还是我老婆,就不能抱一下吗?” 在严丝合缝的拥挤下,她僵硬咬牙,“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沈初,你不是说,我们的婚姻没有感情吗?” 沈初驀然一怔。 霍津臣额头伏在她肩膀,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那我们就谈一场有感情的婚姻。” 沈初呆滯了很久。 她等霍津臣爱上她,等了整整六年。 讽刺的是,如今她等到了,可代价是她没了父母。 在她爱他的时候,他嗤之以鼻,现在又跟她谈爱了,过去那些种种委屈,又算什么? 她咽不下这口气,更不甘心! 霍津臣抬起头,掌心摩挲她脸颊,情不自禁想吻她的时候,她將头一偏,避开他的唇。 他定住,一动不动。 那双眼眸里的炙热,一瞬间淡泊到极点,隨即鬆开了她,声音嘶哑,“抱歉。” 听到门外匆忙的脚步声,沈初迅速起身。 护工带著药箱进门后,看到这一幕,著实给嚇了一跳。 她欲要上前处理伤口,霍津臣血淋淋的手避开了她,看向沈初,“你来。” 第237章 不谈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不谈 护工知道两人关係,也以为是霍总担心自己的太太不高兴,便笑著把药箱交给了沈初,“霍太太,那我就不打扰您跟先生了。” 护工走后,沈初在原地杵了有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在霍津臣身旁蹲下。 將他当成普通病患,替他处理外伤。 两人谁也没开口,一片沉寂。 挑出玻璃碴时,她能够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只是对疼痛一声不吭。 上了药后,沈初替他包扎好伤口。 霍津臣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脸上,唇角若有似无浮起一丝笑,“谈吗?” 她停顿数秒,低头收拾药箱,“不谈。” “沈初。”他轻声唤她。 在她疑惑抬头的瞬间,男人挨近,刮过她唇瓣,犹如蜻蜓点水。 她驀地一僵,推开他,巴掌扇在他下顎骨。 他脑袋稍稍偏了过去,摸了下被她刮过的地方,不怒反笑。 “神经病!” 沈初迅速离开臥室。 看著门被重重关上,霍津臣將缠好绷带的手抵在唇前,吻过她打上的绳结。 … 秦景书回酒店时,恰好在门口碰到了闻楚。 看到闻楚,他便想起在京城那段时间跟她的荒唐,以及…那些他不想承认的事情。 他想过,沈初留在江城也是好事。 这样,在京城发生过的那些事、沈皓跟沈父的事,她就永远不会知道。 可没想到,闻楚竟然来了江城! 闻楚回头看向秦景书,见他面容阴鬱,她也知道,他不欢迎自己。 可她才不会妥协,谁让他们曾是一条船上的人呢? 闻楚迎著笑意上前,“秦少,人家特地在这等你很久了。” “不找你的霍津臣,找我做什么?”秦景书无视她的魅惑,越过她,刷开了房间门。 闻楚稍稍敛了笑,跟著他进房间,“霍津臣已经知道我乾的那些事了。” 秦景书坐在沙发上,手臂横搭在椅背上,一副放鬆的姿態,“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 “你也不用来嘲讽我,我可惜,你难道就不可惜吗?”闻楚顺势坐在他身旁,依偎著他,“你想要让霍津臣有挫败感,毕竟家世,事业,你比不了,可至少在感情上他会败在你手里。一开始你以为霍津臣在意的是我,你也是利用我的,还睡了我,后来你察觉到沈初跟霍津臣不寻常的关係,你就去利用沈初。” “可惜了,你在利用她期间竟然对她真的有了想法。可是又能怎样呢?因为那个人是你,霍津臣甚至都没拿你当情敌看待。” 闻楚敘述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在意秦景书越发阴沉的面孔。 她指尖划过他胸膛,渗入他衣襟,笑吟吟又道,“我失败了,你也失败了不是吗?如果让沈初知道,汪聪殴打沈皓的罪行是你替我掩藏的,而她父亲的救护车也是你替我拦截的,她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 一番话,如同撕裂了秦景书的心臟。 他猛地搪开闻楚。 闻楚几乎没坐稳,从沙发滚下。 她回过神来,气笑了,“你恼羞成怒了?你自己选择跟我同流合污,现在反倒还怪我?” “你给我闭嘴!” 闻楚无视他眼里的怒意,缓缓起身,“你让我闭嘴可以,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秦景书冷道,“闻楚,你真给自己长脸了是吗?” “你不愿意,那我就把真相告诉沈初。” 话刚落,秦景书猛地起身,掐住她脖子,“你敢!” 闻楚整张脸涨红,仿佛快要窒息,可她眼里不但没有惧怕,反而疯狂得可怕,“有种你现在掐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 “你確实不敢。”闻楚咬著牙,额角的筋脉凸显,眼睛充满血丝,“你什么都没得到,捨得赔上你的后半生?” 秦景书恍惚了下,手鬆开。 得以喘气的闻楚匍匐在沙发大口呼吸,咳嗽著。 秦景书佇立了片刻,转身不去看她,“你又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跟顾少的关係不错,我想让你帮忙牵个线。” 听到此话,秦景书驀地发笑,回头看她,“你还真敢想,顾迟钧可不像我,他不会看上你这种破鞋。” 闻楚脸色一沉,“我是破鞋,那沈初就不是吗?她已经被霍津臣给睡了!” “她只有一个霍津臣,而你,不只我一个男人吧?” 闻楚语塞,脸色铁青。 秦景书鄙夷地看著她,“霍津臣都不愿意碰你,你还想找顾迟钧?” “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若是帮你,你能给我什么?” “我给你一个秘密。” 秦景书看向她,半信半疑。 闻楚冷笑,“你爱信不信,霍津臣以前遭遇过绑架,但是失去了那段记忆,而沈初极有可能是当年救过他的女孩,只不过霍津臣不知情。” “而我现在就是因为顶替了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孩,他才没有动我,如果霍津臣知道当年那个女孩就是沈初,你还有机会吗?” 秦景书沉默。 闻楚止步在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霍津臣迟早查出来我是假的,但在此之前,我也绝不希望他知道那个人是沈初。是哪个女人都可以,唯独沈初不可以!我得不到的人,她也別想得到!” 秦景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闻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疯的女人。 想到顾迟钧对沈初的態度,秦景书最终鬆开了手。 “这是最后一次。” … 两日后。 霍津臣与星云科技的徐总在江城最高的云顶餐厅用餐,徐总很早就注意到他手上缠著的绷带,没忍住问,“你这手是受什么伤了?” 他放下酒杯,淡淡笑,“一个小意外。” “这绷带…” “我太太系的。” 霍津臣看著已经染了些许污跡的绷带,倒是还捨不得换掉。 徐总打趣道,“看来霍总的婚姻胜似新婚啊,这布条都已经这样了还捨不得换,你媳妇看了八成得心疼咯。” 心疼吗? 霍津臣脸上的笑意稍稍淡却。 她会心疼就好了。 不过,他相信她迟早会的。 与徐总多喝了几杯,再待了半个小时后,两人各自带著人从餐厅离开。 司机把车开到霍津臣面前,保鏢替他打开后座车门。 他坐上车,副驾驶的王娜回头道,“霍总,闻楚两天前来江城了,还成了安德尔教授团队的人。” 第238章 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他!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他! 霍津臣目视前方,脸上阴鬱至极,听完,他视线转向王娜,“你让人在暗中盯著,別让她有机会接近沈初。” 与此同时,被请到隔壁人民医院做一台脑静动脉畸形手术的沈初也刚结束手术。 人民医院的魏院长与周院长是老同学,他在京城出差的时候,周院长就给他推荐过沈初。 “沈主任,让你从区医院跑过来一趟,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周院长待我有恩,我帮您也是应该的。” 魏院长送她到门口,也发话,“以后沈主任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院定当竭尽全力。” 做这行的,太需要拥有自己的人脉了。 沈初爽快答应,“好!” 魏院长折身回去后,沈初走到路口打车,而这时,她收到了秦景书的微信消息。 秦景书约她在酒店西餐厅见一面。 她看著消息,迟疑了片刻。 她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跟秦景书互不相欠,但… 沈初想到顾老对他让秦景书照拂自己的事並不知情,可想而知,秦景书一开始就骗了她。 她犹豫著要不要回消息,对方发来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事。】 … 沈初抵达酒店餐厅。 餐厅內,空旷无人,外头立的招牌掛著“暂不待客”。 她在外头站了半分钟,查看他给的地址,一名服务员走了出来,“请问是找秦少的吗?” 她收回手机,点头,“是的。” 服务员退到一旁,將她带进餐厅包间。 秦景书独自坐在包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沈初推门进去时,他一时间都没有回过神。 “秦少,您要等的人已经到了。” 直到服务员开口提醒,他这才晃过来,“你先出去吧,等会点餐的话会叫你。” “好的。” 服务员走后,秦景书看向沈初,“坐吧。” 沈初將提包搁在椅子上,缓缓落坐。 “想吃点什么吗?” “不用麻烦了。” 她婉拒。 秦景书稍显落寞,她果然还是疏离他了。 沈初也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了,补充道,“一份拉麵吧,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他这才有了笑意,“好。” 点好餐后,沈初才开口,“秦大哥,你约我来这不只是为了吃饭吧?那条消息,你现在能解释了吗?” 秦景书倒茶的动作一怔,淡淡一笑,“先用餐,一会儿再说吧。” 沈初见他还卖起关子来,倒也没再问。 等个十来分钟或半小时罢了。 “你跟钧哥关係好吗?” “钧哥?”沈初恍惚了下,明白他是在说谁,“顾教授吗?我跟他就只是同事关係。” “这样吗…” “秦大哥,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寧。” 秦景书握紧手中的茶杯,她看出来了。 他避开她的目光,仰头喝了手中的茶,“没有,只是我做错了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每个人都有做错事情的时候。” “可不是每件事都能被原谅。” 她没说话。 “沈初。”秦景书眼神迫切地看著她,“你想要离开霍津臣吗?” 沈初疑惑,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彻底离开他呢?” 她垂眸,淡淡一笑,“我是想离开他,但靠別人不是办法。” “霍家只手遮天,你想要靠自己离开谈何容易,他还是会找到你!”秦景书突然握住她的手。 她嚇了一跳,想要收回,却被他握得更紧,“我有办法,让他放弃你!” “秦大哥,你先放开!”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才鬆开手。 沈初揉了揉手腕,她意识到今天的秦景书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我跟霍津臣的事情我能自己解决。” 秦景书攥紧的拳缓缓鬆开,苦涩一笑,“也是。” 沈初喝完杯中的茶水,隱约觉得头有些眩晕,整个人变得睏乏起来。 “你怎么了?” 秦景书的声音迴荡在她耳边,可她眼皮子越发沉重,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倒在了桌上。 这一幕,在他意料之中。 他乾涸的唇动了动,仿佛在对她说,“对不起…” 他也是真心地想要帮她。 倘若营造出沈初跟过他的假象,霍津臣还会选择她吗? 想到这,秦景书缓缓起身走向她。 他刚要扶起沈初,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没等他有所反应,进来的人疾步上前,拳头重重砸在他脸上。 秦景书几乎没能站住,摔到桌面,打翻了餐具。 他狼狈地擦拭掉嘴角的血跡,转头,看到的却是顾迟钧。 “你怎么…” “秦景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顾迟钧拽住他衣领,第一次对他下了狠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秦景书並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是在帮她,她想要离开霍津臣,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 顾迟钧面容骤寒,“你这是在帮她吗?你在毁了她!” “我不会真的碰她!” “你信得过你自己吗?” 秦景书愣住。 他继续道,“就算你真的没碰她,別人信吗?这件事过后等她醒来,她是会感激你还是只会更恨你?” 这些话,驳得秦景书哑口无言。 顾迟钧將他用力搪开,脱下外套裹在沈初身上,横抱起她。 他停在门口,回头,“还有,滥用麻醉是违法行为,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我不揭发你,但不会再有下次了。” 看著顾迟钧將沈初带走,秦景书忽然自嘲一笑。 他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坐在椅子上,仿佛丟了魂。 闻楚从走廊角落里走出,看到沈初被人带走的画面,不由攥紧拳。 早知道她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秦景书身上! 废物! … 沈初醒来后是在病房里。 她想到什么,倏然坐起身,一旁的苏茗月转头看她,“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被人用了麻醉,那个…是顾教授把你带回医院的。” 顾迟钧? 沈初有些意外,她看向苏茗月,见苏茗月神色有几分复杂,正想要解释,被打断,“行了行了,其实我知道顾教授不可能会喜欢我的,我的暗恋,是该结束了。所以就算你跟顾教授真的有什么,我…我顶多就是吃醋几天,不会真跟你生气。” 沈初原本严肃的模样瞬间被她的话给逗笑,“你真是想多了。” 顾迟钧不知何时站在门外,他抬手叩响门。 打断两人的谈话。 第239章 我第一次知道,你原来这么卑鄙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我第一次知道,你原来这么卑鄙 苏茗月以为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表情尷尬极了,当即找了个藉口溜之大吉。 顾迟钧环抱双臂倚在门旁,“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沈初看著他,又问,“听说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 “不然呢?”顾迟钧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这种情况不送你来医院难不成送你回家?” 沈初没说话。 她没想到,秦景书会这么对她。 暗中用麻醉药放倒她,然后呢? 会是她想的那种情况吗? 顾迟钧似乎猜到了她的困惑,身体轻倚在窗前,“科室的医生告诉我,他以重度失眠的理由购买了咪达唑仑,你也知道这类药有催眠镇静效果,打成粉末食入效果更强。” “我了解他,他连感冒都不会吃药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失眠就指定要强效药?” 沈初眼皮蹙动,“今天的事,谢谢你。” “不用著急谢我。” 顾迟钧低头看了眼腕錶,“你还欠我一顿饭。” 她怔了下,“那今晚我请?” “等我有空再说吧。” “……” … 沈初回到锦山已经是晚上八点。 推开门走进臥室,她驀然一怔,霍津臣倚坐在窗帘旁的沙发,他手里反覆摩挲著一张硬纸,整张面孔陷在阴影里,神情晦暗难辨。 沈初皱了皱眉,“你怎么在我房间?” “我在等你。” 她移开视线,“等我做什么?”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面孔冷峻到极点,“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许是身体还残留一些药效的缘故,她这会儿已经睏乏到不想与他过多纠缠的地步,敷衍了句,“没有。” “確定没有?” “霍津臣,我真的很困,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话音刚落,男人甩出一张照片。 照片不偏不倚落在她脚下。 她捡起,是顾迟钧抱她离开的画面。 但她当时已经是昏迷状態。 沈初颤抖地將照片一角捏出褶皱,抬起头看向他,深吸一口气,“你派人跟著我?” “怎么,打扰到你跟顾迟钧了吗?” 霍津臣止步在她面前,掌心嵌在她脸蛋,迫她逼近自己,“沈初,我们还没离婚。” 沈初听出他的话意,眼眶染红,扒拉掉他的手,“你派人跟著我,不了解情况吗!” 他没有动容。 沈初將照片砸到他脸上,指向门,怒道,“滚出去——” 下一秒,他双手捧住她脑袋,用力吻了下来。 任凭她挣扎抵抗,霍津臣始终没有放开。 她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抵在墙上,连脚下的鞋子都掉了,被迫垫起一只脚尖撑著。 霍津臣扯掉了领带,捆住她双手,埋入她颈侧,留下属於他的標记,“你只能属於我。” 沈初挣脱得浑身乏力,最终任由他得逞。 她咬著嘴唇,带著低嚶的哭腔,臥室空调散发的冷气与一个单薄无助的女人,最是直击男人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既睏倦又麻木地蜷缩在他怀里。 霍津臣替她冲洗乾净,抱出浴室时,却只留给她一条裹身体用的毯子。 他打电话將王娜喊过来,收走她所有衣服包括手机。 沈初此刻终於有了反应,“你收走我的衣服,我穿什么——” “这样挺好的。”霍津臣掌心抚过她脸颊,摩挲著她那颗明媚的泪痣,“明天开始你就留在这,哪也不用去。” “霍津臣!”沈初拽住他衣襟,直发抖,“你说话不算话!” “沈初。” 他凝住她,轻声道,“我不干涉你的前提是你听话。” 她呼吸一滯,脸色泛白。 霍津臣替她整理髮梢,“你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容忍,但你要选择其他男人,我不允许。” 他抽身离去。 沈初急忙伸手抓他,“霍津臣,我明天还要去医院,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拂开她的手,“请假也好,辞职也好,我会给你找一个理由。” 沈初呆滯住,难以置信。 霍津臣前脚刚走,王娜后脚便进来了。 她所有的衣服一件没留,就连手机都被带走。 房门关上那一刻,困在这黑暗里,沈初不哭不闹,缓缓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望著窗外绚烂的夜景。 … 沈初被“囚禁”在臥室两天,护工跟王娜送进来的食物,她碰也没碰过。 王娜到走廊,给霍津臣打了电话,“霍总,太太两天没吃东西,在这样下去人是会疯掉的。” 霍津臣默不作声抽著烟,雾靄吞噬了他讳莫如深的眉眼。 没等王娜再说什么,他掛了电话。 因为此时餐厅经理已经把完整的监控视频推到他面前,“霍总,这是当天的情况,秦少包场约见了这个女孩,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被人抱出来时是没有意识的。” “当时服务员说听到包厢里很有大的动静,后来秦少出来时,脸上有些伤,应该是两个人动手了。” 餐厅经理往后说的话,霍津臣一个字都没再听进去。 抽完这支烟,又续上第二支。 他什么话也没说,突然想到那晚她说的话。 【你派人跟著我,不了解情况吗!】 霍津臣烦躁地掐断了手中没抽完的烟,碾灭在菸灰缸里,示意保鏢给他酬劳。 旋即起身离去。 霍津臣赶回来时,护工又將她没碰过的粥给带出来了。 “霍总…” “给我吧。” 他接过护工手里的那碗粥,踏入臥室。 沈初裹著毯子一动不动曲坐在床上,眺望著窗外,精神差得可怕。 霍津臣坐到她身旁,刚要餵她喝粥,被她用力推开。 粥摔在地上,洒了一地。 “霍总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是等我死了,给我收尸吗?” 他幽深沉寂的目光落在她面孔。 她对他的恨意,更深了。 但…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 “我不会让你死。”他拭去手背上的粥渍,“我会让护士给你安排营养液,一直输到你愿意吃为止。” 她嘴唇乾涸地笑了声,泪水从眼眶滚落,“霍津臣,我第一次知道,你原来这么卑鄙,我真后悔。” 后悔爱他… 他胸膛急剧起伏,心跳声像塞了湿的闷顿,“后悔什么?” “没什么。” 沈初缓缓起身。 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就这样,不知廉耻地站在他面前,“你不是喜欢我这具身体吗?毕竟你迷恋的只有这个不是吗?” 沈初无声无息拆开他的西服,手就要滑进衬衫,他一把握住,用力拽她入怀,拉起毛毯从头到脚裹在她身上。 第240章 霍津臣的「疯」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霍津臣的「疯」 “你疯了?” “有你疯吗?”沈初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不是要关我吗,我是在配合霍总。” 她覆上去那一刻,霍津臣肌肉倏而绷出一块块壁垒。 她越颤越紧,而他由最先的无动於衷,变为抵制她的动作,他將她双手嵌住,扣在怀里,“不闹了,好不好?” 沈初有气无力,“是你不问缘由把我关起来,跟对待畜生一样连衣服都不让我穿,你现在跟我说闹?” 霍津臣胸膛鼓动得厉害。 他鬆开了怀中的人,声音沙哑,“我让人再去煮一份粥。” 沈初別过脸,不回答,也不去看他。 霍津臣离开后,没再返回,王娜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劝她喝下。 沈初闭上眼,还是一动不动。 王娜將粥放在桌面上,语重心长说,“太太,其实霍总就是想要看到您的依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的,至少您別跟自己过不去。” “您对他越是戒备,他越是不甘心,相反如果您像以前一样,或许对您反而更有利呢?” 沈初突然睁开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看向王娜,但王娜说完这番话后,便离开了。 沈初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那碗粥上。 … 沈初三天没回医院。 具体没有人清楚。 程佑也是三天没见著人,直奔顾迟钧办公室,“沈初怎么没来医院?是不是生病了?” 顾迟钧动作稍显一滯,没回答。 但他已经猜到原因。 “老顾,你说话啊,前三天听说还是你把她抱到医院的呢!” 顾迟钧掀起眼皮,“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一噎,“你居然能忍住没关心她?” “她有老公,需要我的关心吗?” 程佑屁股一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听说她跟她老公不合,都要离婚了,俗话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顾迟钧端起水杯缓缓喝了口,“有守墙的人呢?” 他耸肩,“要是墙塌了,守著还有意义吗?” 顾迟钧没再说话。 等程佑走后,他才拿起手机看了眼沈初的微信消息,三天前的消息,她確实没回。 另一边。 沈初独自坐在客厅里用餐。 这几日她不用被关著了,霍津臣让王娜给她备的全新的衣物,而她的旧衣物都被清理掉了,目前手机还没回到自己手里。 没到中午,霍津臣便回来了。 沈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播放的明明是喜剧,可她却笑不出来。 “霍总。” 听到护工喊他,沈初回过神来,与他四目相对。 霍津臣目光定在她身上,她以往的衣服都是浅色,较为朴素,此刻一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將她衬得娇媚又性感。 他止步在她面前,將西服外套搁在沙发椅背,“吃午餐了吗?” 没等沈初回答,护工说,“太太这两天胃口都还不错。” “那就好。” 他正要回臥室,沈初忽然伸出手,扯住他衣袖。 霍津臣步伐一滯,缓缓回过头。 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医院?” 她真的不能旷工太久。 “这么想回医院?” “我跟顾教授只是同事,没有你想的那种关係。”沈初不由攥紧了他衣袖,抿了抿唇,“我也没跟他住在一起,那是我骗王秘书的。” 霍津臣任由她拽著自己,“不是骗我的?” 她不假思索,“不是。” “想去拍卖会吗?” 沈初疑惑地看向他。 … 她最终答应了,毕竟待在屋子里已经好几天了,她快待疯了。 傍晚,霍津臣带著沈初来到拍卖行。 王娜去了观眾席,而他则带沈初去了幕后席。 在拍卖会里,一般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不需要坐在拍卖现场的,幕后席是包间式,包间內的屏幕连结著拍卖会上的主屏幕,所有展品,以及价格包间里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霍总,您带著太太来出席拍卖会呢?” 好巧不巧,两人在二楼走廊碰到苏董夫妇。 霍津臣嗯了声,“挺巧。” 苏夫人目光落在挽著霍津臣手臂的沈初身上,不仅长得貌美动人,连仪態都显得落落大方。 沈初见她看自己,礼貌地点头示意。 很快,她注意到佇立在电梯前几位衣著不凡的富豪中,有一个令她眼熟的人。 是顾迟钧。 沈初明显愣了下。 她还是第一次见顾迟钧穿西服,不过也是梳理得笔挺板正的。 那些富豪则聚集在他身边,有说有笑。 顾迟钧这时也朝这边望了过来。 霍津臣眯了眼。 顾迟钧看了沈初一眼,不动声色移开,与旁人说了什么后,朝这边走来。 “顾少也是来出席拍卖的?” 苏董感到惊讶。 这顾家的长子,向来对名利场可没什么兴趣啊。 “过来玩玩。”顾迟钧话落,目光掠过沈初,与霍津臣对视,“霍总在江城待了这么久,还没能上门拜访。” 他淡淡笑,“顾少工作繁忙,能理解。” 顾迟钧转而看向沈初,“沈主任不打算回医院了?” 沈初低垂眼帘,“养好身体我就回去。” “霍太太身体不適吗?”苏夫人问。 她挤出一丝笑,点了点头。 顾迟钧收回目光,“是身体不適,还是另有原因呢?” 苏家夫妇对视一眼,明显能察觉到三人之间埋藏的“硝烟”。苏董找了个藉口,拉著自己老婆先离开。 霍津臣笑了声,“顾少似乎很关心我太太?” 沈初看著他。 从前只知他寡淡清冷,经过这几天的事,她才了解到霍津臣“疯”的一面。 难道一个人在离婚时跟离婚前是两个性格吗? 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性,他的真面目? 顾迟钧皱了眉,“衝著我家老爷子跟她的关係,日常问候是必要的。” “让你家老爷子放心。”霍津臣揽住她腰肢,“我的太太,我能照顾好。” 顾迟钧还想要说什么,但沈初不愿让他为了自己跟霍津臣起衝突,打断话,“顾教授,拍卖会快开始了,我先跟霍…津臣进去了。” 听到她改口喊自己“津臣”,霍津臣心里泛起一丝別样的感觉。 顾迟钧嗯了声,“不打扰你们了。” 他越过两人,去往包间方向。 沈初与霍津臣进入包间,没等她有所反应,霍津臣扯她手腕將她拉到怀里,厚实的手掌抚在她后颈,他低头,英挺的唇鼻在她咫尺之遥。 “谁教你这么喊的?” 第241章 我更喜欢你喊我老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我更喜欢你喊我老公 沈初稍稍偏过头,“闻楚这么喊你,你不是挺高兴吗?” 许是她提及闻楚,霍津臣扣住她的掌心收了力,他低头咬在她肩颈。 沈初吃痛,在他怀中挣扎,“霍津臣,你放开!” 他鬆开,压低嗓音,“我更喜欢你喊我老公。” 她僵了数秒,目光淡漠地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难道以前是喊给狗听的?” 他神情微敛。 恰好大屏幕上刚好上了几件拍品,霍津臣收回视线,揽著她走到沙发落坐。 他问,“有喜欢的吗?” 她没什么兴致,“没有。” 霍津臣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条红宝石项炼,椭圆形和枕形切割的红宝石与欖尖形和圆形明亮式切割的钻石交替镶嵌,在明晃晃的灯影下,透著一层光泽。 起价一千万。 霍津臣给王娜打了电话,示意她两千万拍下。 王娜追加到两千万,现场的人或多或少都要放弃了,这时人群中有人追了价格,出价到三千万。 全场,只剩下两人竞价。 有人见过王娜,是霍总身边的秘书,而另一个男人他们没见过,还是坐拍卖席上的,想必也是谁家的秘书或者助理。 席上的人交头接耳议论。 “谁跟霍总抢拍啊?” “不知道啊,这人得是多有钱才敢跟霍家抢?” “……” 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沙发扶臂上,目光直视著大屏幕,手机那头传来王娜的声音,“霍总,还要继续加价吗?” “点天灯。” 王娜愣了下,“霍总,您真的要…” “点。” 见他態度强势,王娜也知道他是认真的了。 就在拍卖官即將锤定的时候,王娜打了个手势,隨著拍卖官动作一顿,全场瞬间譁然。 沈初知道霍津臣有钱,但这么烧钱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点天灯即是包了场,而知道这位幕后人的几位老板,都默契地给了面子,之后的几件拍品都没有再出价。 王娜看向一直跟她竞爭的男人,只见那人接了电话后,便起身离开,似乎他背后的人也放弃了。 而现场的拍品,最终全都归属於霍津臣。 王娜把帐单拿到他面前时,加起来,总共是两个亿。 他毫不犹豫把卡递过去。 沈初看了他一眼,“霍总真是財大气粗,两个亿就这么出去了。” “这会儿不叫津臣了?” 她整理裙摆,缓缓起身,“你不喜欢我虚与委蛇,那我就不叫了。” 他笑了声,又敛住,“去哪?” “上厕所。” 沈初朝洗手间方向走去,在拐角处,好巧不巧碰到了顾迟钧。 她步伐一顿,看著他。 顾迟钧环抱双臂倚在墙边,似乎在等人。 她走了过去,还是打了招呼,“顾教授。” “你消息一直没回,假也没请,是真不舒服,还是霍津臣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眼神仿佛要將她洞穿。 沈初避开了他的目光,“確实是有些不舒服。” “我听过你跟霍津臣的事情。”顾迟钧转身面向她,直视她,“所以你还是愿意留在他身边?” “你打算要跟他復婚吗?” 沈初表情略微僵了僵,旋即抬起头看著他,“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 他蹙眉,“我对你的私事確实不感兴趣,只是你是我爷爷的学生,想问问你的抉择罢了,你想离开他,离婚官司我可以帮你打。但你若是想留在他身边,我自然尊重你。” “你有把握打贏这场官司吗?” 顾迟钧皱了下眉,“七成。” “你得罪霍家,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他停顿一秒,又补充,“但不至於太差。” 沈初垂眸一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太不相信任何人能够帮我,有些事有了期盼,就会失望的。” 他仿佛望进她眼底,“不是每个人都是秦景书。” 沈初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王娜的声音,“太太。” 第242章 你凭什么认为她会跟你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你凭什么认为她会跟你走 她僵了下,回头望向王娜。 王娜看了顾迟钧一眼,朝她走来,“您不是要上洗手间吗?霍总让我过来找您了。” 沈初点了点头,不忘与顾迟钧道別。 顾迟钧目送两人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会儿一个男人从男卫生间走了出来,停在他身旁,唤他“先生”。 顾迟钧收了神色,转身,“走吧。” … 沈初同王娜来到停车场,而霍津臣已经坐在车內等著。 她上了车,身旁的男人忽然朝她倾斜,覆在她上方,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忽地脖子一凉。 一条冷冽的红宝石项炼佩戴在她皙白的颈部。 他眼里含笑,“我就说这个顏色適合你。” 她问,“什么时候可以把手机给我。” 霍津臣笑意微敛,指尖拂过她锁骨,“你的手机旧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我用得挺好的。” 她拂开他的手,被他温柔握住,“沈初,別拒绝我。” 沈初竭力遗忘掩盖的那点旧情骤然在心底翻腾,捫心自问,她被拒绝得还少吗… 她还是抽出了手,“以前闻楚向你要什么你就给什么,所以你理所当然的认为女人都喜欢珠宝名牌喜欢奢侈的生活,甚至喜新厌旧是吗?” 霍津臣驀地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了用旧手机挺好的,不需要新的,霍津臣,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我,你就不应该强行把我不喜欢的东西安排给我。” 说完,她没理会他的反应,扭头看向窗外。 前排的人都沉默,车內气氛沉寂了良久。 本以为他会恼怒她的不识好歹,却不曾想,他答应了她,“好,那你喜欢什么,你要告诉我。” 沈初一愣,后脑勺依旧对著他,“你把手机给我。” 他没同意,也没拒绝。 没多久,他把手机递到自己面前时,她眼睛驀地一亮,伸手就要拿。 他在这时收了回去。 沈初伸手扯他,“给我!” 霍津臣身体稍稍往后,她被带上前,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 他顺势搂住她软绵绵的身子,“给你什么?” 意识到什么,她稍稍推搪他,“手机。” “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 沈初静默片刻,忽然在他脸颊亲了下。 这一刻,他晦暗的眸逐渐明朗,眉间的阴鬱也被揉碎。 他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哑著声,“你真的亲?” 她摊开手,“手机。” 霍津臣哭笑不得,刚要把手机交到她手里,想到什么,又抽回,“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沈初嗯了声,“知道。” 拿到手机,沈初先回復了消息,再联繫医院。 还有一条,秦景书的道歉简讯,但是她没有回覆,只將简讯刪除了。 霍津臣自是瞥到了秦景书的那条消息,他若无其事闭上眼,这一刻的他极为平静,也极为深不可测。 返回锦山,她刚下车,霍津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可以回医院。” 她身体停了下,没回头,径直走进大厅。 王娜转头望向霍津臣,“霍总,您这是要去…” “找秦景书。” … 酒店。 秦景书还未睡醒,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他挣开惺忪的眼睛去开了门,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便被来势汹汹的保鏢放倒在地。 疼痛的那一瞬间,秦景书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吐掉口腔里一滩血跡,看向进门的霍津臣,也猜到了他的来意,“你是为了沈初来的吧?” 霍津臣不疾不徐坐在沙发上,“照片是你发给我的吧?” “是又如何?”秦景书笑了声,“沈初嫁给你六年,你对她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只是想带走她。” 霍津臣面容阴翳,轮廓英气摄人,“你凭什么认为她会跟你走?沈皓跟沈旭文的事都有你的手笔,不是吗?” 他笑容一敛,“是,沈皓只是意外,而沈旭文对他那个女儿怎么样,我不是没调查过!他死了就死了!” “我是帮凶,可你霍津臣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景书表情发了狠,“闻楚是你纵容的,沈皓跟沈旭文的事就算你不是凶手,但也是间接导致沈家悲剧的罪魁祸首!” 霍津臣撂起桌面的菸灰缸,砸到了他脑袋上。 王娜被嚇得脸色泛白,一旁的保鏢,愣是没敢喘气。 秦景书捂著头倒在地上,鲜血从他额头顺著鼻峰溢下,霍津臣拿起一旁的座机,拨打了120,扩音外放,“江商路春溪酒店2668號房有伤患需要急救。” 说完,他起身带著人离去。 走出酒店那一刻,他面无表情停在车前,低头看了眼沾染了血跡的手,他抽出手帕擦拭。 脑海里,秦景书那句“闻楚是你纵容的,沈皓跟沈旭文的事就算你不是凶手,但也是间接导致沈家悲剧的罪魁祸首”挥之不去。 他驻足了有一分钟。 第243章 他们是衝突是为了一个叫沈初的女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他们是衝突是为了一个叫沈初的女人 王娜上前,“霍总,您没事吧?” “你去查查,沈家那套房她卖给谁了。”他掏出一支烟,指尖摁著金属打火机点燃,“联繫买家,我可以加价,只要把那套房买回来。” 沈家夫妇的死,他是没办法。 但沈皓的命他会续。 而应该属於沈家的东西,他也可以替她要回来。 她如果想住在沈家,他就搬过去跟她住,如果沈家那些亲戚还来找她麻烦,他都替她一一解决。 … 秦家夫妇得知儿子去了趟江城,还被打入院,一下飞机便直奔秦景书所在的医院。 “景书!”秦忠烈推开病房门,与妻子洪毓秀来到床边。 秦景书看向他们,“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看著他头部包裹的纱布,秦忠烈又气又心疼,“你这…你挨打的消息都传到我们耳朵里了,我还能放任不管吗?” 他没说话。 “到底是谁打的!” 秦忠烈非要问个清楚,秦景书嗤笑一声,“谁打的重要吗?就算您知道,您能替我去討回公道?” 他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 “是,是霍津臣动手的。” 秦忠烈明显一僵,而洪毓秀听到是霍家,脸色也沉了下来。 秦忠烈內心挣扎了片刻,说道,“討!当然討!不过,我得找霍老太太说理去!” “你找霍老太有什么用?”洪毓秀攥紧拳,“她偏帮著她孙子,会帮秦家说话?” “霍老太太向来帮理不帮亲…” “那又怎样,要他们霍家施捨我们面子吗!” 看到妻子態度激烈,秦忠烈才想到自己妻子跟霍家之间有著“尷尬”的关係。 “你们要吵就出去吵,我累了。”秦景书躺了下去。 秦忠烈拽著妻子的手,走出病房后,这才说,“你非得在孩子面前逞强什么啊?非让咱们儿子白白挨了这一下吗?” 洪毓秀转头,“反正我不可能去求霍家。” “你不去,我去行了吧。” “你——” “是秦伯父跟伯母吗?” 一道声音打断二人的爭执,洪毓秀扭头看向走来的女人,打量著,“你是?” 闻楚微笑道,“我是秦少的朋友,听闻他住院了便过来看看。”说罢,她垂眸嘆气,“二位也不要生气,其实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毕竟他跟霍总之间的衝突是因为一个叫沈初的女人。” 秦忠烈愣了下,“你说我儿子跟霍家那位之间发生衝突,是因为女人?” “不可能,我儿子什么性格我清楚,外面的女人他根本不当一回事。”洪毓秀自是不信她的话。 闻楚笑了下,不急不躁地说了一些事后,又平静道,“若是您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京城那段时间秦少帮助过的女人,而且如今那个女人就在江城,景书这次来江城也是为了她。” 没等秦忠烈说什么,洪毓秀沉了脸,“那个女人在哪?” “我听说,她在区医院上班。” 次日,沈初终於回了医院,苏茗月几日没见她,还以为她是要復婚离职回家当家庭主妇了呢! 沈初诧异,“谁说我要復婚离职的?” “呃,我听说,你前夫在拍卖会上给你点天灯呢,真没想到你前夫居然是霍家那位!” 苏茗月用肩膀撞了撞她,“一般当了豪门太太的,谁还上班啊?” 沈初並未在意,“我就上班。” “霍家那么有钱,还让你出来上班?” 沈初到前台打卡签到,“有钱也不是我的。” “你们科室的,谁是沈初!”凌厉的声音在出了电梯后响彻整个走廊,衣著华贵的中年女人,来势汹汹。 第244章 顾迟钧挡在了她身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顾迟钧挡在了她身前 “我是。”沈初平静地转过身,“请问您是?” 洪毓秀打量著她,脸色不悦,“我是景书的母亲,景书因为你受伤入院,我便过来瞧瞧能让他这般衝动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果然是有几分姿色。” 秦景书受伤入院? 沈初蹙眉,“秦夫人,这件事我並不知情。” 她冷哼,“你是不知情,可我儿子是因为你跟霍津臣起了爭执,你不就是那罪魁祸首?” “他跟霍津臣起爭执,您怎么不去找霍津臣,来找我?” 洪毓秀一噎,整张脸沉了下来,“霍津臣动我儿子这事,我自会秋后算帐,但麻烦你这种女人以后別再来纠缠我儿子!” “我没有纠缠,麻烦您自己去搞清楚。” 沈初不想再与她掰扯,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对方不依不饶,將她拽住,“你没有纠缠你躲什么?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去勾搭男人,你妈生你难道没教你安分守己的道理吗?” 沈初垂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沉鬱,“我妈死了,您要教我吗?” 洪毓秀一愣。 她活了这么多年,就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甩脸色? 越想越憋屈。 护士推著医用车从她身旁经过,她隨手往上面一抓,就要朝沈初砸去! 事发突然,护士没来得及阻拦,连苏茗月都没能反应过来,何况沈初。 “啪!” 用过的输血包砸在人身上后,摔落在地。 可沈初並没有感觉到被砸的疼痛。 她忽然抬头,一道白色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顾迟钧身上的白大褂血跡斑驳,一片污秽,让本就洁癖的他面露猪肝色,整张俊脸唰得阴翳。 沈初惊讶,“顾教授,你…” 顾迟钧果断脱掉了白大衣,並未回答她,“秦伯母,您这般上医院闹,是不顾秦家顏面了。” 洪毓秀看清了顾迟钧的脸,愣了片刻,“迟钧,你怎么…这是我跟她的事情!” “既是霍津臣动的手,您想撒气就找霍家撒气去,这里是医院,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从前顾迟钧到秦家也是会给她面子的。 毕竟两个孩子打小就认识。 可现在… 洪毓秀朝他身后的沈初看了眼。 这女人,不简单!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她计较。” 洪毓秀说完这话,瞪著沈初,“你给我记著!” 她转身扬长而去。 顾迟钧手里的白大衣就像烫手山芋,他拿也不是,扔也不是,眼里万分嫌弃。 瞥见走廊的医护人员还在看热闹,他皱眉,“都很閒吗?” 护士们回过神来,赶紧分散开。 顾迟钧忍著身体像蚂蚁爬过的不適感,什么话也没说,大步离去。 苏茗月目送顾迟钧,又看向沈初,想到刚才的场景,她心里都明白了… … 顾迟钧到空置的vip病房洗了澡,程佑给他送来了乾净的衣服,他叩响门后,进屋。 看了眼被他扔在门口垃圾桶里的白大褂,朝里面喊道,“大哥,这好歹是医院的工衣,你尊重点啊!” 顾迟钧刚好洗完澡,前前后后,洗了三次。 还得嗅著身上的味道。 “行了,香喷喷的,不臭!”程佑把衣服递给他,又继续道,“你该庆幸咱们科室不是感染科,要不然有你受的。” 顾迟钧把衬衣穿上,“当时没多想。” “也是,毕竟你…”程佑用手戳在他胸口,比画了一个爱心,“可能动凡心了呢?” “顾教授,您在吗…”沈初推门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她愣了有数秒,表情尷尬地笑,“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出去。” 程佑回过神来,一把將顾迟钧搪开,追出去,“誒!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沈初被程佑拦在走廊解释,直到顾迟钧从病房出来,他才道,“你们聊,我马上走!” 看著程佑离开,她没来由地问,“程医生每天都这么活跃吗?” “他性格就是这样。”顾迟钧看向她,“你找我?” “你还好吧?”沈初不太理解洁癖的人的心情,不过看他前面的神色,確实很难看。 “还好。” “那个,不好意思,本来被砸的人应该是我,你不该替我挡的。” “不是我替你挡。”顾迟钧停顿了半秒,面不改色道,“是我没剎住。” 沈初表情尷尬,“那…也挺对不起…” “你除了会说对不起,还会说別的吗?” “谢谢?” “……” 顾迟钧稍稍嘆了口气,“算了,下次遇到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躲远点。” 沈初看著他,她来江城,认识顾迟钧只短短一个月。 但似乎有些了解他了。 这大概就是面冷心热吧。 “要不,我今天请你吃饭?” 顾迟钧转头看她,不知是玩笑话还是怎的,他忽然笑出声,“你离婚了再说吧。” 她一怔。 “我可不想跟秦景书一样,脑袋开瓢。” “……” 这天確实没法聊… 下午,锦山疗养院。 得知霍津臣跟王娜在书房谈事,沈初径直走向书房,敲了门。 门开了。 王娜看著她,“太太?” 沈初走到办公桌前,“你对秦景书动手了?” 霍津臣眉梢轻挑,目光幽幽对上她,“他对你下药,我让他长个记性。” “秋后算帐,有用吗?” 他摁住金属打火机,没动。 王娜说,“太太,那天的事霍总的確是误会了您,所以这次霍总也是为了弥补,顺便替您出气。” “我现在不想听到弥补,也並没有出气!”沈初手撑在桌面,“人是你打的,但他母亲找的是我!” “如果下次换做是其他人,他们手里拿著刀,我是不是也…” “不会。”他打断她话,起身走向她,“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初笑了,“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少吗?” “沈初。”霍津臣胸口骤然起伏,她每每提过去的事,他的心都会揪紧,甚至害怕。 沈初別过脸,没再说话。 他呼吸沉重,片刻,双手握住他肩膀,“秦家的人不认识你,就算是秦景书说的,他没理由还要继续藏著你的身份。” 沈初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秦家的人如果知道她的身份,秦夫人根本不可能以今天这种方式找上她。 “这件事我来查。”霍津臣指腹摩挲她脸颊,眉眼深了几分,“我会让秦家的人来跟你道歉。” 第245章 秦家夫妇上门道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秦家夫妇上门道歉 秦景书得知自己母亲跑去医院找了沈初,在病房中便是质问,“谁你让你去找她的!” 他的吼声,几乎传到了走廊。 洪毓秀愣住,难以置信地看著他,“景书,你…你为了那个女人凶你母亲?” 秦忠烈在病房外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进来,“景书,你好好跟你妈说话。” 秦景书揉著太阳穴,脑袋嗡嗡的疼。 但想到什么,他冷静了几分,掀起眼皮,“到底是谁告诉你们的?” 洪毓秀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的反常,心里只想著是不是他被那个女人迷住了,“谁告诉我们的重要吗?我告诉你,秦家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女人进门!你死了这条心!” 气氛剎那沉寂。 洪毓秀眼中映入他黯然的面庞,驀地一怔,是她说重话了吗? 还是说,他对那个女人是认真的? “她不会进秦家的门。”秦景书自嘲一笑,“霍家少奶奶,会进秦家的门吗?” 洪毓秀愣住。 秦忠烈皱了眉,“你说什么?” “那个女人是霍津臣的妻子?这不可能…”洪毓秀第一反应是不信的。 秦景书笑了,“你们爱信不信,也许,霍津臣很快就会找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王娜叩响门,推门而进。 秦家夫妇看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儿子没撒谎… 第二日,沈初刚到医院,顾迟钧將她喊到办公室。 她推开门,屋內坐著一对夫妇。 她见过秦夫人,想必她身边的中年男人就是秦景书的父亲了。 秦忠烈缓缓起身,“沈主任,抱歉啊,昨天我太太过於衝动,没事先了解情况就过来了,给你添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秦忠烈放得下態度,这是令沈初没想到的,对方是诚心道歉,她自然也不会为难,“没事的。” “秦伯母,您还差一个道歉。” 顾迟钧提醒。 洪毓秀一噎,让她给一个小辈道歉,她的確拉不下脸,但… 她咬了咬牙,横下心,“对不起。” 沈初点了头。 丝毫没有任何谦虚地接受了道歉。 等秦家夫妇走后,沈初看向顾迟钧,“谢谢。” “谢我?”顾迟钧身体后仰,靠在椅背,“那你谢错人了,可不是我让他们来道歉的。” 沈初怔了下,不是他,那就是霍津臣了。 她刚要退出办公室,顾迟钧忽然喊住她,“霍津臣的前女友,是那个叫闻楚的女人?” 她止步,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吗?” 顾迟钧把转著钢笔,“没什么。” 沈初没多问,带上门离去。 … 闻楚已经三次登门拜访顾家,但接待她的都只是管家。 顾家的人没一个出面。 她一如既往坐在客厅,明显能感觉到背后佣人的目光与议论,她拧紧手,耐心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是没见到人,她便也就起身走了。 而二楼落地窗后佇立著的中年女人手里拿著红酒杯,玻璃窗上倒映著她靚丽的容貌,气质冷艷极致。 “她是来找阿钧的吗?” “好像是来找少爷的,都已经来了三天了。”身后的佣人开口。 “阿钧知道吗?” “少爷知道的,不过並不在意。” 女人抹著指甲油的手捏住杯脚轻晃,“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好的,夫人。” 这边,王娜推开沈皓臥室的门,走到霍津臣身后,“霍总,秦景书刚才独自离院了。” 霍津臣眺望著窗外,似笑非笑,“看来他猜到怂恿他母亲的人了。” 王娜垂眸,“您知道了?” 他脸一沉,注视著窗外杏树一束枝叶,“除了她,没有別人。” “我查到她这三天都去顾家,不过顾家的人没接见她。” 霍津臣沉默不语。 认识闻楚到戳破她的真面目,用了十年。 可他始终不信,这样的她会曾真的冒著性命危险救过自己。 那段记忆… 他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 可又怕那段记忆里的人真的是她。 倘若真的是她,那沈初这边又该如何交代? 秦景书来到闻楚的住处。 敲门后,闻楚刚把门打开,看到门口站著的人,她笑容微僵,“你怎么来了…” 秦景书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整个人撞向鞋柜架。 同样,恼怒地看向他,“你打我?” “你跟我父母说了什么?我住院的事跟沈初有什么关係,你乱嚼什么舌根?”秦景书掐住她脖子將她抵在柜架,手背青筋暴起。 “我…咳咳,我也是为了你…” “闭嘴!”秦景书搪开她。 她倒坐在地,用力呼吸,见他靠近时身体抖了抖。 秦景书在她面前半蹲下,“反正霍津臣什么都知道了,你再逼急了我,我不介意把你那些床照都发到网上。” “你…”闻楚面色骤变,“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跟我合作,所以你找我的第一天,我就留了一手。” 闻楚整张脸泛白。 她大意了! “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想这么做,不过下次就不知道了。” 秦景书起身,刚要走,闻楚拉住他,“我真的不敢了!” 他甩开,“我不信你的话。” “我没必要再针对沈初了!”闻楚忽然说道,“毕竟,我已经找到了替代她的人,只要霍津臣相信她就是当年救他的那个女孩,我不信这婚他们还离不成!” 秦景书停在门口。 良久,他缓缓转头看她,“你也敢隨便找人,就不怕他戳破?” “这次的人不一样。” 闻楚扬起下巴,破有信心,“她是那个村子里的人,当年322绑架案地址就在他们村里,而她目睹了那两人被救的过程。只要霍津臣没有恢復那段记忆,他就永远不会知道。” 夜深。 沈初昏昏沉沉间,又梦到了她跟那五个孩子被绑架的过程。 她梦到那个病死的孩子,咳出的黑色血液溅在了一个男孩的脸上,画面一转,男孩的脸变成了顾迟钧。 她嚇得身体一抖,惊醒。 而这时,身旁的人忽然抱住她。 她惊慌地叫出声。 灯光一亮。 霍津臣搂住浑身发抖的女人,擦拭去她额间的冷汗,“做噩梦了?” 沈初脑袋浑浑噩噩的,她甚至不知道,怎么会把当年那几个男孩里其中一个人联想成顾迟钧… “沈初。” 听到霍津臣的声音,她稍微冷静了下来,旋即又抬起头,“你怎么在我房间?” 第246章 她没打算回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她没打算回京 在锦山这段时间,即便是那晚他强迫她的那次,他们也没有同房睡过。 他目光深幽,“我听到你说梦话了。” 沈初身体一激灵,她说梦话? 说什么了吗? 望著她茫然无措的表情,他一瞬被逗笑,“这么紧张,是梦到谁了?” 沈初避开他视线,“没谁…” 霍津臣笑意收了收,目光凝住她,整个人讳莫如深。 被他盯得一阵发麻,沈初背过身躺下,“我要睡了。” 他从身后抱住她,脸颊贴在她颈侧,“嗯,睡吧。” 沈初微微蜷缩著,一动不动,闭上眼。 隔天清晨。 沈初跟霍津臣在客厅用早餐,但依旧对昨晚的梦境有些在意。 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她这几天接触到顾迟钧,所以才会下意识把梦里的男孩映射到他身上吧… 当年如果不是那个男孩引开了那名歹徒,她根本不可能跟霍津臣这么顺利的逃出来… 直到后来新闻里报导只剩下两名倖存者,那么,当年那个男孩也遇难了。 又怎么可能是顾迟钧呢? 霍津臣早將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把菜夹到她碗里,“一个噩梦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个噩梦而已… 沈初听著他这句话,心中未免还是有了些许苦涩。 也是,他早就不记得了。 王娜这时走到霍津臣身侧,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霍津臣放下刀叉,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著嘴角,“他们签合同了吗?” 王娜说,“已经签了。” “什么时候搬?” “他们说今天就能搬。” 等王娜离开后,霍津臣抬眸看著沈初,“沈家的宅子我给你买回来了,等回京后你想住哪就住哪。” 她动作隨之一僵,握紧了手中的刀叉。 瞬间胃口全无。 “我没想过要回去。” 他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不打算回去?” “霍津臣,我卖掉沈宅那一刻,就没打算要回京城,何况我也不想回去。”沈初起身。 “回来。” 霍津臣在身后喊住她。 她脚步一滯,没回头。 男人凝住她背影,语气缓了几分,“先把早餐吃了,別饿著。” 沈初深吸一口气,转头吩咐护工,“帮我打包,我带去医院吃。” 她返回臥室。 霍津臣回想到昨晚她说的梦话。 似乎那个梦里有个男人很对她很重要,她逃走,也不忘那个男人的安危。 他脸色阴翳,握紧了手中的餐具。 护工拿著盒子走来正要將食物打包好,忽瞥见他握著餐刀的手又溢出血来,嚇得一哆嗦,“霍总,您的手——” 之前的伤口並未癒合好,此刻再次渗血。 仿佛疼痛能让他忘掉不愉快。 他镇静自若,“无妨,你忙你的。” 护工兢兢战战地打包好食物,赶紧离开。 这霍总… 怕是有自虐倾向吧? … 沈初一到医院就忙著做了几台手术,连早饭午饭都是抽空吃了几口的。 直到下午忙完,她走出手术室恰好碰到顾迟钧跟病患家属沟通, 许是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她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病患家属走后,他转头对上她的目光,“怎么了?” 她回过神,笑著岔开话题,“你认识病患家属?” 他嗯了声,“他们掛过我的號。” “难怪…” “难怪什么?” 她笑道,“我说谁这么好心,手术方案都给我擬定好了。” 顾迟钧看著她,正要说什么,一名护士走了过来,“顾教授,有位姓闻的女士说要见您。” 姓闻… 沈初眉头皱了下。 闻楚? 顾迟钧自是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忽然问,“我要见吗?” 她怔愣,疑惑不解,“你见不见她,问我做什么?” 他打趣,“你跟她不是很熟吗?” 沈初没回答。 他见好就收,“你不想知道,她找我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她其实並不想知道,不过,顾迟钧说到这份上,確实也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顾迟钧同意见了闻楚。 沈初也在,只不过在办公室的洗手间里。 闻楚得知顾迟钧终於肯鬆口见自己时,匆匆在电梯里补了个妆。 她跟隨护士来到顾迟钧的办公室外,整理好仪容后,踏入屋內,笑容儘量完美,“顾少,初次见面,我叫闻楚。” 顾迟钧抬眸看了她一眼,让她坐,一副看诊的姿態,“哪里不舒服吗?” 她表情僵了下,依旧保持笑容,“我並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特地来找您的。” “我们並不认识,你找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是安德尔教授的学员,也是秦少的朋友,秦少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是关係最好的朋友。”闻楚將头髮撩到耳后,流露出媚態,“顾老教授与安德尔教授合作纳米疗法的事,您应该知道,所以我想著我们双方是合作关係,倒也能先彼此交涉一下。” 沈初蹙眉。 想起那天安德尔教授的確有帮闻楚说过话,原来她真是安德尔教授的学生。 顾迟钧把转著手中的钢笔,“纳米疗法的研发项目我並不参与,你找的应该是顾老教授,而不是我。” 闻楚微微一怔,忙说,“没关係的,就当做结交个朋友。” “我不需要结交什么朋友,我又不缺朋友。” 一句话,让闻楚顿时下不来台。 他还真如秦景书说的那样,难搞! “顾少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表情楚楚可怜。 沈初对她这副模样可太了解了,是她对付男人的必杀技,反正对霍津臣挺受用。 “大姐,首先我並不认识你,能对你有什么误会?其次,你不仅到顾家找我,现在还到医院来找我,我起初还以为你是个重症患者,需要迫切的接受治疗。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確有点病,你若是需要,我可以给你开药。” 闻楚一噎,嘴角扯了扯,“…不用了。” 再继续纠缠,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她刚要走,却驀地发现洗手间里隱约藏著一道人影,那人影微微晃过。 看影子像是女人。 闻楚咬了咬唇,原来是金屋藏娇,难怪拒绝她呢。 闻楚走后,顾迟钧才开口,“还不出来吗?” 第247章 她敷衍的態度,他视而不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她敷衍的態度,他视而不见 沈初从洗手间走出,忍俊不禁道,“顾教授是不是对女人都不会怜香惜玉?” 他看著她,“她更需要霍津臣的怜香惜玉。” “……” 无语归无语,但对闻楚成为安德尔教授学生的事还是挺意外的,“我听说安德尔教授已经有很多年没收过华人学生了,她运气倒是不错。” “她是因为一篇匿名论文,沾了光。” “论文?” 沈初驀地一愣。 该不会是十年前她那篇神经干细胞移植的论文吧? 她忽然觉得好笑了。 … 闻楚走出医院,一名黑衣保鏢朝她走来,“我们夫人要见您。” 闻楚愣了下,夫人? 她朝一辆加长版豪车看去,莫非是… 闻楚隨著保鏢坐进车里。 车內的中年女人优雅端庄,保养极好,甚至看著比李曼玉都要年轻上几岁,模样也是美艷大气。 “您是…顾夫人?” 黎关月审视著她,“听闻我儿子最近似乎有了一个女人,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不过…你的出身不太適合。” 顾迟钧有了女人,而顾家还不知道? 她想到刚才洗手间里晃过的影子,可会是谁呢? 但她此时根本没功夫思考这个问题,被嫌弃出身,黎关月也不是第一个了。 她捏紧的手鬆了松,强顏欢笑,“的確,我出身是不太好,刚生下来就被父母拋弃了。” “罢了,难得阿迟有了喜欢的女人,他只要不是喜欢男人就行。”黎关月终究是鬆了口。 闻楚惊讶,“顾夫人,您的意思是…” “阿迟以前经歷过一场意外,有洁癖,尤其是討厌见血,这些年他不怎么亲近家里,也不爱回来住,你若是能说服他回来,我便成全你们的事。” 黎关月对顾迟钧心中是有愧的,所以这些年,无论顾迟钧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她都会去满足。 她想过给顾迟钧联姻。 但她知道顾迟钧不愿意,若是强求,只会让他跟家里的关係更僵硬。 所以她可以接受没有任何背景关係的女孩。 只要是顾迟钧喜欢的。 哪怕是穷人家的女孩儿,也无所谓。 闻楚没想到顾夫人居然会这般开明,可是,顾少喜欢的那个女孩並不是自己… 她纠结了良久,最终没承认但也没否认跟顾迟钧的关係,“谢谢夫人。” 几日后,纳米疗法研发项目有了新进展,双方人员到实验中心开会。沈初与顾老的秘书先过来,在走廊,同其他人打了照面。 因为沈初是顾老钦点的关门弟子,与顾老关係交好的专家对她颇为照顾,在场的年轻人能有这个待遇的,没几个。 其他人只有眼红的份。 闻楚与合作方的人走来时,不偏不倚跟沈初碰了个正著。 沈初看著她,面容沉静。 闻楚鼻息轻哼,表情依旧傲慢地忽视掉沈初,与她身旁的几名专家打招呼。 当她说出自己是“顾夫人”引荐的人时,那几位专家看在顾家的面子上,才同她交涉了几句。 沈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与顾老的秘书踏入会议室了。 看到她离开的背影,闻楚表情傲极了。 如今她身后有了“顾夫人”,在纳米疗法研发项目上她相当於有了压过沈初的权利! 会议暂停途中,沈初去了趟洗手。 闻楚看到她起身便也跟了出去。 在洗手台,沈初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走进来的女人,“你是故意等著我来的吧?” 闻楚掏出口红补上,“是又如何,都经歷了这么多事了。沈初,你难道还不明白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吗?” “我经歷的那些事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沈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面无表情看著她,“你还欠著两条人命呢。” 闻楚脸色稍微僵了下,盖上口红帽,转过身看著沈初,“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何况霍津臣都没动我,就凭你能拿我怎样?” 沈初一把拽住她手腕,眼神透著寒意,“你觉得我能拿你怎样?”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话音刚落,沈初反手给她了一巴掌。 闻楚脑袋一偏,等回过神来正要打回去,沈初迅疾截住她手腕,“你还记得那个叫晓雯的护士吗?” 闻楚一愣。 她笑了声,继续道,“你自己送上门的证据,我很满意呢。” 沈初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洗手间。 闻楚愣在原地,面容越发阴森。 她竟然忘了有那么一个人! 不,她绝不能让沈初威胁到她! … 会议结束后,沈初与顾老等人一同走出大厦,有说有笑。 王娜早早候在车前等著,后座车窗徐徐降落,眾人自是看到了车內男人英挺的面容。 有熟悉的人上去打了招呼,与他攀谈几句。 顾老与沈初停在原地没动,他转过身,“小初,今后纳米疗法研发项目的对接,我想交给你。” 沈初愣住,“我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有小曲在,再不济,还有迟钧那小子。” 小曲正是顾老的秘书。 “顾教授不是不参与这个项目吗?” “是啊。”顾老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他突然联繫了我,对这个项目有兴趣了。” 沈初没说话。 此时,霍津臣与王娜走了过来。 “听闻顾老近来素爱养生,看著倒是容光焕发了不少。” 顾老轻哼,“霍总倒是会夸。” 他淡笑,“前段时间在苏董那得了一株野生人参,就当是我孝敬您的礼物,我稍后让王秘书差人给您。” “如此厚礼,我怕是无福消受啊。” “一株野生人参,自是配得上您德高望重的地位。” 顾老扯著嘴角笑,果然滑头。 他转头对沈初说,“小初,我不能送你了,你路上慢点。” 沈初点头,“好。” 顾老与秘书走后,霍津臣牵住她的手,炎日下,她的手却有几分凉意,“屋內冷气太大了吗,手这么冷。” “天生的。” 他当年若是早些在意,也该知道她体寒体质。 她欲將手抽回,男人忽然一拽,將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以后我给你暖手。” 沈初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他说出“以后”这两个字时,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 从她提离婚到现在,她的態度再果决,霍津臣都跟看不到似的。 只要提“离婚”,他就避开。 哪怕她敷衍他的態度如此明显,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第248章 你伤她哪只手,就用哪只手偿还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你伤她哪只手,就用哪只手偿还 霍津臣当真是爱上她了。 这个结果从自己脑海里生成那一刻,她多想笑啊。 自己求而不得的感情,偏偏在她放弃之后他反而爱她了。 沈初將手从他怀里抽出,淡淡道,“该回去了。” 她越过霍津臣,走向车里。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薄唇紧抿。 他早预料她的態度,可这些,不也是他当年对她的態度吗? 他失声笑了下。 转头看向车里的人。 过去她心里有谁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他会让她的心里有他。 … 顾老將纳米疗法研发项目全权交由沈初后,沈初变得繁忙起来,上午人在医院,下午便赶往星云科技大厦参与实验。 星云科技大厦是江城最顶尖的医疗科技公司,近期研发的ai医疗项目刚做上市测试,反响很不错。 与星云科技有合作的中医院就独立设置了一个ai夜诊部门。 只需要输入个人信息,以往病史,以及症状,ai会根据病情程度监测体温,血压,心脉將消息发送到急诊部门。 倘若检测出患有心脑血管疾病患者,ai则会通过紧急通话转人工服务。 虽然目前ai医疗还不能完全取代急诊科守夜的医护人员,但也能减少守夜医护人员的繁琐工作。 沈初穿著保护防备在无菌室內观看科技人员做菌种培养,做笔录。 等数值对比结果出来,她转身刚要离开,便见顾迟钧同小曲站在探视窗外。 没多久,沈初从无菌室里离开,进入风淋室后,通过缓衝间回到了更衣室。 最后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顾迟钧看向她,“考察的第一天感觉如何?” “还好。”沈初笑说,“老师说你参与了这个项目,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了。” 他不著痕跡愣了下,嗓音里挤出“嗯”字。 “我要去饭堂吃饭,一起吗?” 他说,“好。” 两人踏入电梯,然而这一幕,全都落入闻楚眼里。 闻楚脸色略微泛白。 沈初身边的男人怎么会是顾迟钧! 难道之前从包间里带走沈初的男人,就是他? 想到这,她脸色倏然阴沉。 原本还想著该怎么对付她呢,现在,她倒是有了个好办法! 这边,沈初与顾迟钧在饭堂用餐,她打完餐回到位置上,见他只是买了一袋麵包跟一瓶矿泉水,恍惚才想起来,一个洁癖的人怎么会碰公眾摆出来的食物呢? 她坐下,“不好意思,没考虑到你的情况。” 他慢条斯理地掰开麵包,“没事,我吃什么都一样,管饱就行。”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沈初小声道,“冒昧地问一下,都说洁癖是一种心理问题,你是不是经歷过什么?” 他动作一顿,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许久,“你確定挺冒昧的。” 沈初笑了笑。 “就当是…童年的心理创伤吧。” 童年… 沈初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当年跟她一起的那几个孩子。 顾迟钧拧开矿泉水瓶盖,“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回了神,摇头,“就是好奇。” “你一个有夫之妇,好奇我的事情不太好。” “……” 沈初乾脆当哑巴了。 傍晚,沈初收到了霍津臣的消息。 他今晚临时有事,没法来接她了,让她到住处给他报平安。 沈初回了个“嗯”字,没再理会。 顾迟钧的车忽然停在她面前,驾驶室车窗缓缓降落,是一个陌生男人,“沈小姐,顾少让我送您一程。” 沈初看了眼车牌號,的確是顾迟钧的车没错。 但还是有些警惕,“他人呢?” 司机说,“顾少家里有事,跟曲秘书先走了。” 连小曲都认识,而且又能开顾迟钧的车,想必真是顾家的司机吧。 沈初打开了后座的门。 途中,沈初还是给顾迟钧发了消息,谢他让人送她回去。 等发完消息,一抬头,发现车子既不是朝锦山方向行驶,也不是去往徐园的。 “师傅,您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初隱约意识到什么,皱眉,“麻烦现在立刻调头去锦山疗养院,否则我就要打电话了。” “沈小姐,您別急,是我们夫人要找您。” “什么夫人?” “顾少的母亲,顾夫人。” 沈初不由自主攥紧手,“她找我做什么?” 司机说,“我不知道。” 车子缓缓驶进一条小路,周围银杏盛开,车辆被铺天盖地的杏枝掩映。 很快,抵达一家酒庄。 酒庄的位置挺偏僻,似乎很少有人过来,更像一个封存的仓库。 司机停下车的瞬间,门刚解锁,沈初立马推门出去,她刚要往后跑,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去路。 “沈小姐,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她如临大敌,看向周边的旷野,努力保持平静,“我没有得罪你们顾夫人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顾迟钧的来电。 她刚接通,司机上前夺走了她手机,她大喊,“救命——” 下一秒被身后的人捂住嘴巴。 她张嘴咬了对方手背,趁著对方吃痛的瞬间,反手抡起皮包砸打在男人脸上,往来时的方向跑。 “快扣下她!” 眼看就要跑到路口,头髮忽然被人一扯,她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追上来的男人將她拽起,“沈小姐,既然你不肯乖乖配合,我们只好对不住了。” 她被男人粗暴的带到了酒庄里,直到门被关上。 沈初在疼痛中回过神,抬起头,院中荒凉,都已经长满杂草。 听到车引擎发动离去的声音,她扑向铁门大喊,“放我出去!” 可无人回应。 “別白费精力了,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沈初转头,闻楚带著两个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蹙眉,“是你?” “没想到吧,顾夫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闻楚走向她,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看,你不还是落到了我手里?沈初,你跟你家里人一样都碍眼!”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沈初。 沈初反手甩回她一巴掌。 闻楚脸色骤变,喊道,“都愣著做什么!” 两名男子上前摁住沈初,闻楚抽出了一把匕首,“你不是顾教授最得意的学生吗?不是主刀医生吗?我要是废了你的右手,你说你这辈子还能做手术吗?” 沈初死死瞪著她,双眼猩红,却一声不吭。 闻楚內心一咯噔,仿佛自己这一刀下去將万劫不復。 可她厌恶她的傲气。 她就该被自己踩在脚下! 只能永远瞻仰自己! 闻楚挥刀刺下,手背被扎穿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还是令她忍不住嘶吼出声。 她身体颤抖得厉害,整张脸惨白。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求饶。 即便是那两个见过世面的男人,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也能嚇出一身冷汗。 闻楚笑容越发狠毒,看著沈初在自己手里被折磨,她才总算出气。 刀被抽出那一刻,沈初手上的痛感来得更激烈,身上的血仿佛要流干。 她倒在地上,右手已经痛到麻木。 闻楚半蹲在她面前,捏起她下頜,“沈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母亲坠楼那天的確是意外,而我確实也拉住她了,不过…我故意放手了。” 她早预料到沈母的死跟闻楚有关。 可听到她这么冷漠的敘述一条在她手中丧失的人命,沈初就忍不住发颤。 恨不得將她绳之以法。 “我原本不想弄死她的,可谁让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呢?”闻楚笑了声,低下头看她,“说起来,当初我能躲过津臣的调查,还是因为秦少呢。你那个该死的弟弟跟你爸的死,秦少可有一半的功劳。” 沈初愣住,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因为她听到弟弟跟沈亲的死与秦景书有关,而是因为,她看到了闻楚手腕上的那一颗红痣。 沈母说,她的女儿手腕上就有一颗红痣。 像胎记一样的,小拇指盖半大的痣刚刚好裸露在她腕錶带下。 闻楚见她浑浑噩噩地僵在那,没再动弹后,得意洋洋起身。 刚要走,沈初左手抓住她脚踝。 她忍著疼痛,淒笑出声,“闻楚,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闻楚踢开她的手,带著人反锁门离去。 反正顾夫人说了,这个酒庄一般没人过来,而且也没见监控。 等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失血过多死在这了! 然而她刚带人从酒庄走出来,驀地看到了一眾人走来。 霍津臣捡起草丛里的手机,缓缓转头看向闻楚。 闻楚身体抖了下,“津…津臣?” 他目光定格在反锁的大门后,欲要走过去,闻楚急忙拦住他,“津臣,里面什么都没有!” “滚!”霍津臣一把將她甩开,用力踹门。 当他看到手上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沈初那一颗,胸口骤然一沉,疾步走上前將她抱起,“沈初!” 沈初嘴唇乾涸,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 王娜带来医药箱,“霍总,还是先止血——” 他搂住怀中的人,压低声,“別弄疼她!” 闻楚几人趁机要跑,立马被保鏢堵了去路。 霍津臣抱著沈初往外走,闻楚见状急忙跪过去,拽著他衣摆,“津臣,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顾夫人的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 霍津臣站在那,一动不动。 只是抱紧了怀中的人。 片刻,他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眼里的阴冷,狠毒,像涨潮一般喷薄而出,凶猛地刺穿她。 闻楚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霍津臣,只愣在原地。 “我这辈子最痛恨自己的事情,就是纵容你。”霍津臣凝视她,“但我不会在容忍你,你伤她哪只手,就该哪只手偿还。” 闻楚呆滯原地。 王娜示意保鏢將她拖下去时,她惊慌大喊,“津臣!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对我承诺过什么了吗!” 见霍津臣没回头,她气急败坏吼道,“霍津臣!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娶了別的女人,你背叛我!沈初的下场都是你给的!是你的错!” 他停在车前。 气势压人,眉眼深沉。 他冷道,“堵住她的嘴。” 闻楚被人捂嘴那一刻,他抱著沈初坐进车內,吩咐王娜留下处理闻楚的事后,让司机儘快赶去医院。 而他的车刚走,顾迟钧的也刚赶到。 两辆车擦身而过。 顾迟钧的车停在酒庄外,便只看到霍津臣的人在收场。 他从车里走下,王娜站在车前看他,“顾少爷,您来晚了。” 顾迟钧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视线突然留在地上少许的血跡,“谁的血!” “我们夫人的。” 他面色沉下,“谁干的?” “顾少还不如去问问您的母亲,我想您的母亲或许会知情。” 王娜说完,坐进车里,两辆车徐徐离去。 … 区医院急诊。 霍津臣將沈初抱上担架车,医护人员开路,直奔急救室。 他被拦在外,目送急救室的门关上那一刻,他踉蹌后退几步,坐在长椅上。 没多久,护士走了出来,“病人家属在吗?” 他起身,“我是她丈夫,怎么了?” “病人是rh阴性血,我们血库里针对rh阴性血的输血包已经不够了。” 他驀地一僵,“你说什么?” 沈初是rh阴性血? 可他看过沈皓的诊疗记录,沈皓是b型血,而沈家夫妇的资料里也没有一方拥有rh阴性血。 护士说道,“我们需要一名同样是rh阴性血的输血者,请马上將她的父母喊过来。” 霍津臣垂在身侧的手拧紧,沉默半晌,他开口,“稍等片刻。”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十五分钟后,王娜带著一名输血者赶来,对方正好就是rh阴性血。 护士將他带下去输血后,王娜走向霍津臣,询问,“沈家的人並没有rh阴性血,太太怎么会是…” 霍津臣沉默半晌,缓缓启齿,“或许,她不是沈家的孩子。” 王娜惊讶。 她竟不是沈家的女儿? 与此同时,顾家。 窗外夜色深沉,黎关月抱著怀里的缅因猫下楼,刚好碰到顾迟钧。 她温柔一笑,“阿迟,你终於捨得回来了?饿了吗?我让人给你煮份宵夜。” 他无动於衷,“您为什么要动沈初?” 第249章 六年前她「被迫」离开的真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六年前她「被迫」离开的真相 黎关月笑容微僵,將怀中的猫放在沙发,“你这回来一趟,就是为了一个外人?” “您回答我!”顾迟钧语气重了几分。 待在厨房的保姆听到动静匆忙走出来,便看到客厅张弓拔弩的气焰。 母子俩对峙了许久。 保姆上前劝说,“少爷,您怎么能对夫人发这么大火呢…” “有你什么事?” 他这六亲不认的態度,令黎关月胸口微微震颤,最终,她先服了软,“我只是把她关起来,让她长长记性。” “关在郊区那个酒庄?” “是。” 他咬牙,“只是关起来?” 黎关月愣了下,不解地看向他,“你既已有心仪的女人,又何必管其他女人閒事呢?” 顾迟钧蹙眉,“什么叫我有了心仪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黎关月惊讶,“程家那小子说了,你这段时间似乎对一个姑娘有了兴致,跟你是一个职业的。” “正好闻楚也是医生,她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有假吗?” 这番话一落,顾迟钧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也寒浸浸的。 片刻,他发笑,“我要是对她有意思,我晾她三天?” “…不是她?”黎关月坐在沙发,脸色异常难看。 顾迟钧心中猜到了答案,转身就要出门,黎关月喊住他,“大晚上的你用不著自己过去,我让保鏢现在去放人…” 他停在门口,回头,“她用等到现在,早就死了。” 听著院子引擎驱离的声响,黎关月眉头皱起,拿起手机给司机打电话,“你们把那个女孩带到酒庄,什么都没做吧?” “…夫人,我们什么都没做啊,是您说的要配合闻小姐,我们把人带到那就走了,后面的事应该就交给闻小姐了。” 黎关月瞬间明了。 她竟被一个后辈给算计了。 结束通话后,她又拨了另一个號码。 … 沈初从病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她目之所及,是靠在她床旁闭目养神的霍津臣,他只穿著一条灰色衬衫,外套搭在沙发椅背,袖子捲起露出半截手腕。 他脑袋稍稍低下,右手仍轻握著她左手手背。 沈初想要开口,嗓子突然发痒,咳嗽了起来,她下意识抬起被包扎的右手,疼得她闷哼出声。 霍津臣醒了过来,俯身靠近她,“怎么了?伤口还疼吗?” “口渴。” “好,我去倒水。” 他起身在床头柜倒了一杯温水,旋即摁下遥控,升起床头让她得以坐靠后,將水杯递到她唇边餵。 她左手托住杯底,“我自己来。” 霍津臣没有勉强。 “沈——”苏茗月推门进病房,看到霍津臣在,又冒冒失失地退出去,“我晚点再来看你!” 霍津臣接过水杯,问她,“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沈初靠在枕畔上,望向窗外,“都可以。” 他薄唇抿了抿,缓缓起身,“我出去打个电话。” 霍津臣拿著手机到走廊尽头联繫王娜,让王娜派人到餐厅点一份营养餐送到医院。 王娜应允后,又问,“闻小姐说有事要告诉您,您要见吗?” 霍津臣脸色沉鬱,一言不发。 这边。 郊区一家私家诊所走廊尽头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尽头的房间,便是一间手术室。 闻楚被禁錮在手术台上,不打麻药挑了右手的筋。 在她晕厥过去后又被强行叫醒,折腾到她几乎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痛了。 她表情麻木不仁地凝视著天板,嘴里只嚷嚷著要见霍津臣。 诊所的医生带著王娜跟霍津臣入室。 看著闻楚悽惨可怜的模样,霍津臣面庞毫无动容。 她动弹不得,泪水从眼角滚落,“津臣…津臣,你明明说过你会护著我的,为什么…你变了?” 其余人都退到门口,亮堂的手术室內只剩下霍津臣与闻楚。 他看著流动缓慢的输液瓶,面不改色,“我还要继续护著你犯罪,杀人是吗?” 她依旧歇斯底里为自己狡辩,“我没有杀人,那都是意外!” “有区別吗?”霍津臣睥睨著手术台上的人,“闻楚,十年的情分我自知有亏欠,但该还的都已经还了,甚至你儿子闻希我也没有亏待。” “可你呢?你以我的名义做了什么?”他冷嗤,自嘲一笑,“我竟不知相识了十年的人是蛇蝎。” 他说她是蛇蝎… 闻楚红著眼笑,“我若不是这样,我早就死了,你也知道我养父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什么是捨己为人,我只知道自私自利是保护自己,至少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像活在人间地狱。” “津臣,我每次都在想,如果六年前是我嫁给了你,我们是不是会很幸福,而我是不是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津臣,你回答我啊!” 霍津臣默不作声。 几乎是很长的一阵沉默过后,他平静道,“我该庆幸,我没有娶你。” 她僵住。 脸色白了又白… “…什么意思。” “你爱的是我吗?” 她一噎,连呼吸都停滯了。 霍津臣笑了声,“六年前,你是因为怀孕了才接受我奶奶的那两千万,对吗?” 闻楚身体轻轻颤抖,牙齿磕绊著说不出话来,“你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道! “江城区医院,你六年前就来过了。”霍津臣眼神清清冷冷,甚至半分情绪都没有,“你有掛號记录,怀孕十周,你掛的中医保胎。在我们没有分手,而我没有碰过你的情况下你怀孕了,所以到底是谁背叛谁?” 如果不是沈初说她体寒,他想著趁她住院好好给她调养身子,去了趟中医科,他还真不知道六年前,闻初就在区医院中医科掛过號。 而家属填的,还是他的名字。 闻楚眼泪掉得厉害,带著哭腔,“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自愿的,津臣,我是被强迫的!” “被强迫会想要保胎?” 他嗤笑,波澜不惊,“不过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你我之间再无亏欠,更无情分。” 他转身欲要离开,闻楚喊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你被绑架时救你的人是谁吗!” 第250章 闻楚的右手废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闻楚的右手废了 他止步,回头凝住她,“什么意思?” 她淒笑,“我骗了你,救你的人不是我,我也可以告诉你她是谁,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跟沈初面前。” … 一周后。 沈初右手拆线,但还是握不住东西,连筷子都拿不了。 苏茗月忧心地看著她,“你这样,以后是不是真拿不了手术刀了?” “慢慢恢復嘛,还年轻,会恢復好的。” 明明她是伤患,却还在宽慰自己,苏茗月眼里有了些心疼,“伤你的人实在太可恶了,这种人怎么就不死呢!” 沈初看著右手上的疤痕,神色淡然。 这几天每每想到闻楚手腕上那颗红痣。 她都觉得讽刺。 她的养父母被亲生女儿害死,如此戏剧性的结果,真是可悲又可笑。 苏茗月走后没多久,病房来了一拨人,手中都是厚重的礼物。 沈初还是第一次见顾夫人本人。 跟祁夫人一样,都是有自己特色的大美人。 黎关月第一眼看到沈初时,总觉得她像谁,但一时间没想起来,“你就是沈初吧,抱歉,先前是我误会了你。” “顾夫人的误会,就是让人用刀戳我的手吗?” 黎关月愣住。 完全没料到她的回答。 她已经查了前因后果,这事儿她確实是被利用的。 “我不知道闻楚会这么对你,我只是想关一关你,並没有其他动作,但我没想到她竟利用了我。”黎关月说到这,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长这么大,竟就因为一个草率的决定而被一个小辈利用。 还造成了意外。 现在跟儿子的关係先不说缓和了,恐怕更僵硬了。 沈初垂眸,没说话。 黎关月让人放下礼物,旋即走到床边坐下,“真的很抱歉,让你受伤並不是我所想看到的,倘若现在让我看到闻楚,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顾夫人的歉意我心领了,至於礼物,太贵重了,您拿回去吧。” “你若是不收,我不安心。” 沈初也没想到顾夫人有些难缠,跟她纠缠片刻,才鬆了口收下。顾夫人脸上展露笑容,又跟她嘘寒问暖的,態度转变得可让沈初目瞪口呆。 顾迟钧此刻就站在门外。 透过探视窗看到里面的情形,他最终没进去。 “顾少不进去么?” 霍津臣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语气淡淡。 他回头与他四目相对,“你希望我进去?” 霍津臣没说话。 这时病房门忽然开了。 是黎关月。 看到是自己儿子,没来得及高兴,目光落在霍津臣脸上时,驀然一怔,“是…津臣啊?” 霍津臣点头,目光掠过病房中保鏢手中的礼品,“顾伯母为了我太太,真是破费了。” “你太太?”黎关月诧异。 “顾少没告诉您吗?”他淡笑,仿佛宣誓,“沈初是我老婆。” 黎关月看向一言不发的顾迟钧,又看向病床上的沈初,再看霍津臣。 她头都要大了。 却仍是维持脸上的笑容,“你结婚的事,霍家怎么没通知到我呢?” “我母亲不让。” 提到李曼玉,黎关月笑而不语,没在问了。 顾迟钧朝沈初望了眼,似乎確认了什么,才安心离开。 黎关月见儿子走了,自己没再继续停留,也告辞。 病房很快一片清净。 霍津臣不疾不徐走到床边,替她整好被角,“奶奶知道你受伤的事了,她很担心。” 沈初眼皮蹙动,嗯了声,“我会联繫她。” “闻楚的右手残废了。” 他很平静。 以至於说完这话时,沈初对上他目光都窥不到他眼里的波动。 “她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沈初不由自主紧抿唇。 这六年她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无情。 但只是对她。 可如今他对闻楚的决绝也是她完全没料到的。 是不是男人都一样。 爱一个人时,可以无条件宠溺。 不爱时,只剩下无情与残忍? “在想什么?” 他突然靠近,鼻间的气息缠绕著她,他发烫的指腹轻轻压在她脸庞摩挲。 沈初读懂了他眼中的隱忍。 他想吻她。 沈初往后靠,从他掌心脱离,“霍津臣,如果是我拿刀扎了闻楚,你会不会也像对她一样,对我?” 他面庞不著痕跡地僵住,转眼,深不可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至少,他不想欺骗她。 如果是过去的他,他敢保证不会吗? 沈初瞭然,笑了笑,“我以为你会为了迎合我,说不会呢。” “沈初。”霍津臣胸口伏动著,“对不起。”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能不能…” “不能。” “……” 他定格在她脸上,声嗓嘶哑道,“我不会离婚。” “可是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我可以接受你现在不爱我,但我会努力。”霍津臣手指拂过她头髮,“努力让你心里有我。” 沈初愣了下,片刻避开他的视线。 “我困了。” 她不等他再说在什么,背对他躺下。 他知道她在逃避自己,但没有揭穿,替她掖好被子。 霍津臣在医院守了她一个多星期,直到她出院,但她不想回锦山住了,想回徐园。 驾驶室的王娜回头望向霍津臣,等他的意思。 霍津臣眉头微微一皱,但没说什么,示意王娜开车。 车子抵达徐园公寓时,霍津臣跟著她上楼。 直到她开了密码锁,推门进屋,他扫视玄关鞋架一个男人的鞋子都没有,也没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跡,唇角稍微扬了扬。 沈初回头看他,“你现在满意了吗,我不是跟顾教授同居。” 他摸向玄关柜子上的招財猫摆件,“我给你的五百万,在江城能买一套更好的。” “但我还有弟弟的医疗费要供养。” 他顿住。 望向沈初。 她知不知道她其实不是沈家的女儿? 男人放下摆件,走向她,“医疗费的事,有我。” 沈初没说话。 这时,门铃响起。 他先一步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男人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 霍津臣眯了眸,“顾少这是?” 沈初將他挤到门后,“顾教授,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我看到霍总的车停在楼下就猜到了。” “他只是上来看看,一会儿就走。” 霍津臣眼里笑容收起,“我住这。” 第251章 霍总为爱收购公寓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霍总为爱收购公寓 沈初愣住,诧异地看向他,“我这里没有你的洗漱用品。” “我用你的。” 他旁若无人地说出这句话时,她一噎,面露难色。 顾迟钧察觉到她的脸色,不疾不徐道,“我那房间多,也有没用过的洗漱用品,霍总要是不介意,我可以腾出一间客房给霍总。” 他蹙眉,笑了声,“我住你那合適?” “她刚出院,你住她这方便吗?” 霍津臣敛了笑,“我是她丈夫。” 顾迟钧点点头,“所以呢?你身为她丈夫该做的没有做,不该做的强行做,只因为她是你妻子。但你考虑过她的想法吗?你问过她,她需要你留下照顾吗?” 霍津臣薄唇紧抿,看向沈初。 他的確只是送她回来,並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如果留下,他更希望她开口挽留。 只不过顾迟钧突然的出现令他不爽罢了。 而他的话… 正如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沈初对上他目光,读懂了什么,移开视线,“我可以照顾自己。” 她不需要他。 霍津臣胸口驀地一紧,攥紧的手缓缓鬆开,“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沈初怔了下。 这还是霍津臣第一次,没有步步相逼。 他转身,顾迟钧倚在门旁,“霍总是不考虑借宿我那里了?” 他整了整衣襟,別有深意,“明天再说。” 霍津臣踏入电梯,直至他身影在她眼中消失。 顾迟钧目光落在她脸上,“捨不得的话,为什么不挽留?” 沈初回过神,张了张口,“没有捨不得。” “行了,我先回去了。”顾迟钧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她,“你手不方便,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喊我一声就行。” 沈初愣住,但他已经关上门。 … 隔天,沈初坐在客厅里自己换药,裹纱布。 忽然听到门铃响声,她也以为是自己的外卖到了。 开了门,是物业。 “霍太太,我是小区物业。” 对方態度恭敬,在喊出“霍太太”时,沈初眉头皱了皱。 “是这样的,徐园地產在今天被霍氏收购了,据闻这一栋楼的业主中有霍总的妻子,我也没想到居然是您。”物业一脸遗憾,恨当时没能认出,“若知道是您,您之前购置这套房子的时候,我一定让开发商给您预留最好的楼层!” 沈初揉著额头,根本没在意他后面说的这些话,“你是说,霍氏收购了徐园地產?” “是啊,哦对了,您按揭购置的这套房,霍总也替您结清了。”物业笑著说,“您是霍总太太,以后您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可儘管开口,什么物业费的,您都不用操心!” 儘管物业態度热情,但沈初知道,不过是因为她的这层“身份”罢了。 沈初没说话,等物业离开后,顾迟钧叼著牙刷开门,倚在门旁,毛巾还掛在肩颈上,似乎刚睡醒。 显然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姓霍的,果然都是財大气粗,这么小一个地產,也值得他出手。” 沈初低垂著眼,一言不发。 她忽然想起闻楚刚回国那天,京城时代大厦上空播放长达两个小时的无人机烟火表演,登上热搜。 热搜上都在评论他如何如何浪漫。 也就是那天起,她才知道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而她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她是多羡慕啊。 因为他的浪漫从未对她有过… 沈初眼中的悲伤瀰漫而来,顾迟钧有所察觉,眉头皱起,欲要开口说些什么,霍津臣带著王娜从电梯走出。 王娜看向顾迟钧站在沈初门对面,绷紧的脸庞鬆懈下来。 原来不是住一起的。 难怪霍总没有发疯… “霍家一贯都这么喜欢砸钱吗?”顾迟钧喝了水漱口。 霍津臣看著他,“顾少喜欢在別人家门口漱口?” 他平静回答,“物业敲门吵到我了,这不得出来看看热闹?” “热闹可看够了?” “是够了。”顾迟钧嘆气,“隨便买的房子忽然变成了霍氏地產,挺让人不適应的。” 霍津臣笑了笑,“以后,顾少会慢慢適应的。” 顾迟钧想要再说什么,王娜走到他面前,微笑提醒,“顾少,您也不好再叨扰他们夫妻二人了吧?” 顾迟钧没说话,不动声色看著霍津臣。 而霍津臣也看著他。 四目相对,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 末了,顾迟钧耸耸肩,退入门后。 霍津臣收回目光,止步在沈初面前,“吃早饭了吗?” 她刚要回答,外卖员从电梯走出,刚要打电话,一抬头瞥见沈初的门牌號,“您好,是您的外卖吧?” 霍津臣蹙眉。 沈初伸手接过,“谢谢。” 外卖员走到电梯前,不忘回头,心想著这该不会是什么剧组招募吧? 男的女的长得都这么好看? 沈初带著外卖进门,霍津臣走在她身后,“这就是你说的能照顾好自己?” 她坐下,拆包装,“吃外卖就是不会照顾自己吗?那这世上確实有挺多人照顾不好自己的。”扯到了手上的伤口,她闷哼一声。 霍津臣疾步上前,抓住她右手手腕,“不知道你的手还有伤吗?这种事你喊我就好了。” 她看著他,“我哪敢劳烦霍总?” “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哪敢——” 霍津臣扣住她后脑勺,顷刻吻了下来。 他早就这么想干了。 忍到了现在。 沈初驀地回过神,单手推搪他肩膀。 他撬开她唇齿,將吻加深,恨不得要將她融入骨血。 “霍总——”王娜进门看到这一幕,当即背过身去,“有您的电话。” 她说完,便出了门。 霍津臣缓缓离开她的唇,目光定格在她因浮肿显得娇艷的唇瓣上,想到她还是他的,他便心满意足。 沈初手背抵在唇上,別过脸不看他,“你可以出去了。” 他忍俊不禁,嗯了声,“先吃早餐。” 霍津臣替她打开外卖盒,还给她拿了勺子后才不疾不徐地出门。 沈初手指摸向唇瓣,意识到什么,当即擦拭掉残留的余温。 霍津臣在走廊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已经找到了闻楚所说的那个女孩。 第252章 祁温言的亲妹妹还活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祁温言的亲妹妹还活著 霍津臣走到消防通道里的窗前,点了一支烟,他站在阴暗处,阴影遮住他的轮廓,“我不太相信闻楚说的话。” “可是…当年遭到绑架的除了您,还有几个孩子,那个女孩都对得上,她父母也承认他们的女儿遭遇过绑架。” 他衔著烟的动作一顿,抖落菸灰,一言不发。 许久,对方问,“霍总,您需要去见见那个女孩吗?” “不需要,给她一张空头支票,让她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没有以前的记忆,就算真有这么一个救了他的女孩,他也只能用价值来解决问题。 … 沈初又修养了一周,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右手能勉强拿稳筷子了。 恰好,祁温言给她打来了电话。 他到江城了。 沈初出门与祁温言见面时,祁闻言给她带了一件礼物,是一个陶瓷娃娃。 沈初把礼盒接到手里时,笑了笑,“是乾妈送我的吧?” 他一怔,“你怎么知道?” 这陶瓷娃娃是他母亲挑的,他母亲虽然神智不清醒,可挑的礼物是她用了心的。 沈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猜出来的,只是有所感觉。 她开玩笑道,“可能是心有灵犀?” 祁温言端起咖啡的手一顿,也被她逗笑,“或许吧。” “言哥,你来了江城,乾妈怎么办?” “我爸在,不会有事。” 沈初怔愣,“你父亲也到京城了?”想到什么,她抿了抿唇,“是因为你跟霍家的婚事吗?你真的要娶霍真真?可你明明是被算计的…” “那天我只是给霍家面子,口头承诺的事,谁会当真呢?” 祁温言缓缓喝进咖啡,“何况我只是看不惯她们的嘴脸,才想让她们自食其果罢了。” 沈初恍然,“难怪你后面鸽了霍家,霍奶奶可生气了。” 他也笑,“可惜了,霍老太太德高望重,偏偏小儿子不爭气。娶了一个没什么格局的老婆,还生了个刁蛮惯了的千金。也难怪霍老太太看重长子长孙。” 这事儿沈初是深有体会的。 霍家但凡有什么重大聚会活动,都是长子一家充门面,而霍二叔一家虽说也是霍家的人,但待遇是不如长子。 霍真真现在的骄纵刁蛮,是被何梦惯出来的。 何梦跟李曼玉互看不顺眼,但偏偏前者自视过高,不知几斤几两,总觉得同样姓霍,自己女儿不比霍津臣差… “你跟霍津臣离婚了吗?” 提到这,沈初怔了下,“他没答应。” “哦?”祁温言指腹摩挲著杯壁,思考著什么,“他居然没答应吗?” 她垂眸,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突然来了江城呢?” “我来找我妹妹。” “啊?” “亲妹妹。” 沈初愣住,“可你不是说你的妹妹已经…” “我爸让人重新调查了当年的事情,有了些进展,我妹妹她…可能还活著。” “这样啊…”沈初笑了起来,“那希望你能提前找到你的妹妹,別让她流落在外太久,否则都不知道是被欺负,还是被宠著呢。” 祁温言忽然想到沈初也只是沈家的养女。 实际上是孤儿。 她说出这话时,他竟真的心疼起她来。 他伸手放在她肩上,“就算我找到亲妹妹,你也是我的义妹。” 沈初看著他,笑而不语。 与祁温言道別后,沈初打车回了公寓。 她刚从电梯走出来,便在走廊碰到顾迟钧跟霍津臣两人,两人面对面,给人的气氛很诡异。 直到她看清霍津臣拽著顾迟钧衣襟的手,这才走上去拉开他,“霍津臣,你干什么啊?” 顾迟钧拂了拂被他抓出褶皱的衣领,“就是,霍总火气还真大。” 霍津臣腮骨鼓了鼓,面色沉鬱,“难道不是顾少咄咄逼人在先吗?” “我不过是问问题,怎么是咄咄逼人呢?” “那是你该问的吗?” “霍总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够了!”沈初分开两人,“你们要吵下楼吵,別在我面前吵!” 两人沉默,没再爭执。 沈初开门进屋,忽然听到身后动静,一回头,两人谁也不让谁的挤在门口。 这什么情况?! “你们在做什么?” 顾迟钧看了她一眼,“你手不方便,给你做饭。” 霍津臣冷嗤,“她有我就行了,还不需要你。” “你要是照顾好她,你前女友也不会有机会对她下手。” “你母亲被闻楚利用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沈初夺过两人手中的购物袋,將两人推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两人被隔绝在外。 片刻,顾迟钧笑出声,“这下舒畅了。” 霍津臣眼神阴鷙,“你故意的?” “霍总自己不討她心,就別什么事往我身上推。”顾迟钧往回走。 霍津臣鬆了松领带,“我跟她还没离婚,你就算想討她欢心,也没有机会。” 顾迟钧停下脚步,忽然一笑,“我又不是你,我不需要討她欢心,我只偏向两情相悦。” 顾迟钧进门后,霍津臣在走廊佇立了许久。 两情相悦。 相悦吗? 他不由攥紧的拳头最终无力地鬆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得抵过曾经的错? 隔天,沈初回了医院。 她右手受伤的事情,科室的人都知道了,也在背地里討论她到底还能不能握刀手术。 沈初对这些言论倒没怎么放心上。 回到办公室后,程佑双手合十表情虔诚地跟她道歉,因为是他跟顾夫人乱说话,让顾夫人误会了。 沈初不解,“误会什么?” “顾夫人不是向我打听老顾的事情吗,我就开玩笑说老顾可能有了心仪的姑娘,但是我没说是你啊,然后顾夫人就以为他心仪的姑娘是那个叫闻楚的女人…” 前因后果,有了。 沈初才知道原来闻楚能够利用顾夫人,是因为她跟顾夫人说自己是顾迟钧心仪的女人? “沈大主子,您就原谅我吧,我是大嘴巴,我扇我自己两巴掌,以后我绝对不乱说话了!” 沈初嗯了声,“你跪安吧。” “奴才这就忙活去!”程佑很是配合地给她行了礼,倒退出门。 第253章 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另一边。 诊所的护士一如既往给闻楚送饭,她拉开送餐门,对著躺在床上的人喊道,“吃饭了。” 然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没有回答。 护士又喊了两声。 见对方还是没动静,脸色稍微变了,急忙用钥匙打开外层的门锁。 人要是出事了,她可就完了! 她走到床边,手伸向闻楚那一刻,闻楚突然將手中的针筒插入护士脖子,注射了药剂。 护士瞳孔一缩,“你…” 话未说完,很快便没了意识,昏厥在地。 闻楚急忙翻下床,跌跌撞撞上前將门关上,她大口喘著气,赶紧把手中使用掉的针剂踢到角落,隨后与护士置换了服饰。 弄完这一切,她使尽全力將护士搬到了床上偽装成了自己。 看著自己一使劲就不自觉颤抖的右手,她眼中满是不甘愤恨。 她必须要逃出去! … 中午,沈初出了两台手术,不过都是打副手。 手术直到下午两点半才结束。 这次的主刀医生是院內的谭老教授,他已经很多年没动过手术了,沈初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若非这次的病患是个八岁大的孩子,脑內感染寄生虫,情况有些棘手,谭老教授都不一定肯出手。 “听说你是顾老的学生,年纪轻轻就干到主刀了,还是挺有潜力。” 谭老教授虽然封刀了很多年,提前退休,但对院內的事还是颇有了解。 沈初垂眸一笑,“我小时候就对这些感兴趣,在过家家的时候经常扮演医生之类的角色,我也没想到最终会选择医考。” “那证明你还是有天赋的。”谭老教授转过身看她,“毕竟主刀的女医生並不多,顾老也算是捡到宝了。” 沈初虚心听教。 “手怎么回事?”他这才注意到了她手上包扎的纱布,手术中时,戴了手套是看不到的。 她笑了笑,摸著纱布,“一点小伤。” 谭老教授也没多问,与她交谈几句后,便离开了。 她返回办公室,海玲姐听说了谭老教授出山的事,脸上满是对他的敬仰之情,一旁吃著香蕉的程佑进院没见过谭老教授,问道,“他真有这么厉害吗?” 海玲姐瞪了他一眼,“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他在国內医学界脑病方面上的学识是能与顾老比肩的!要不是他这个人比较佛系,不爭不抢的,现在早就是院长了。你那个顾教授,还得称人家为前辈呢!” 程佑一噎,“什么我那个顾教授?怎么跟我扯上关係了?” “你不是喜欢在我面前夸你家顾教授吗?” “誒不是,您敢当他面说这话吗?” “不敢,我惹不起,但我就是要说。” 两人你一句问一句顶撞,好似早就成了一种相处模式。 沈初无奈摇了摇头,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號码。 她迟疑半秒,走到门外接听。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沈初姐,是我。” 沈初惊讶,“晓雯?” “嗯,你给我的號码,我一直都留著,你让我想好了再联繫你,我现在想好了…” “好,我给你地址,你到时候直接过来找我便是。” 晓雯想到什么,忽然道,“对了,你不是托我帮你收集闻主任的证据吗?我拿到了一个视频,视频是闻主任把自己儿子推下楼嫁祸给你父母的。” 沈初驀地一怔,“你怎么拿到的?” 事发后,咖啡厅店员都不知楼上发生的事情,楼上也没有监控。 闻希是怎么摔下来的,全凭闻楚一张嘴定夺。 她知道,她没有证据弄闻楚。 就算报警,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罪名也不成立,而霍津臣也会保她。 所以她一直忍著。 离开江城前,她找了晓雯。 她知道晓雯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才邀请晓雯跟她来江城,临走时,她托晓雯帮她暗中收集闻楚的犯罪证据。 她在医院的时候看过晓雯的简歷。 在考医护之前,她念的是计算机编程。 而江太太手术那次她能让闻楚栽了一次跟头,调包了药,也都是晓雯的功劳。 药房对手术使用的麻醉药非常严谨,电脑是有收录登记的。 闻楚能在药上动手脚,无非就是利用了晓雯能通过电脑篡改入库记录的本领,可惜她不知道,晓雯还是没有违背良心,最终把闻楚的取药记录给改了回来。 她举荐晓雯到江城医院是真。 但需要她也是真。 晓雯说,“那个视频是附近住户拍到的,那个住户上传过网络,但是视频没有起量,我也是无意间刷到的。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发给你。” 沈初抿了抿唇,声音乾涩,“好。” 没一会儿,晓雯把视频传到她手机上。 她点开视频,画面虽然有些许模糊,可依稀能看到当时天台上发生的事情。 闻楚说了什么后,强行把孩子抱到天台边缘。 沈母欲要上前,孩子便被推了下去。 她这一推,甚至没有犹豫过一秒。 仿佛那不是她的孩子。 看到这视频,沈初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怎么了?” 顾迟钧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她別过脸,擦拭掉泪痕,“没什么,眼睛有点干。” 他看破不说破,止步在她面前,“我有眼药水,你需要吗?” 她愣住,抬起头看他。 “眼睛都红了,是需要眼药水。” 驀地,沈初破功,发出笑,“顾教授挺热心肠的。” 海玲姐跟程佑两人从办公室探出头来,两人吃瓜的表情一致。 顾迟钧察觉,看向他们,“看什么?” “你看什么?”海玲姐把话拋给程佑,折身回屋。 程佑眼珠子往上一翻,摸索著门回屋,“我隱形眼镜去哪了?” 沈初尷尬地收起手机,“顾教授,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没等他说什么,沈初便往更衣室方向去了。 顾迟钧目送她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傍晚,徐园公寓。 沈初刚走出电梯,便看到霍津臣在走廊不远处接电话。 他背对著她,挺拔的身影被窗后的光线拉长,立在墙上。 她眉头皱了皱。 如果是以往的霍津臣,早就闯入她家里等著了,但最近… 他的作风倒还有了点人样。 沈初朝他走过去,忽然听到他说的话,“不用找了,她逃便逃了,只要她不再出现…” 沈初脚步一滯。 他说谁? 闻楚吗? 霍津臣从玻璃倒影里看到了谁,倏然转身。 他身体略微僵住,缓缓放下手机,“你…” “你没有把闻楚交给警方,还是让她逃了,对吗?” “沈初,並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上身,欲要伸出手,沈初后退避开了他,“霍津臣,如果你捨不得处置闻楚,你可以告诉我,没必要这么演我。” “我没有捨不得处置她!” 霍津臣握住她肩膀,眼底猩红,“沈初,她伤了你的手,我同样也让人废了她的手,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著不能这么算了。” 沈初没说话。 他呼吸深沉,“沈初,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介怀我与她之间的事,但我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你,我没有出轨,我更没碰过她。” “我不关心这个!”她拂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样都挣脱不了。 霍津臣將她揽入怀中,抱住。 “你干什么——” “沈初,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她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在心底一遍遍地问自己。 相信他? 她真的能相信他吗? 此时此刻,顾迟钧站在电梯口看到这一幕,佇立了半分钟后,面不改色扭头进了屋… 沈初听到身后动静,从霍津臣怀里抽离,“我回屋了。” “不邀我进去吃个饭吗?”他苦笑,“我等你下班呢。” 她怔愣,数秒后回过神,“我又没让你等。” 霍津臣看著她,“嗯,我自愿的。” 沈初转身回房。 霍津臣隨她进了屋,很自觉地给她做晚餐。 沈初没阻拦,回了臥室,直到晚餐做好她才出来,好似真把他当成厨子了。 儘管如此,霍津臣也乐在其中。 … 两日后,宋村。 王娜带著数名保鏢来到了女孩家中,这种大场面,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王娜將支票放在宋家二老面前,“霍总说了,让你们的女儿隨便填一个数,到时拿著支票去找他兑现。” 支票… 这还是他们平生第一次看见的东西。 宋父操著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问,“这纸真的能换钱?” “要到支票开发的银行换取现金。” 宋父拿起支票的手都在颤抖,一旁的宋母也都是震惊的表情,隨后热情地倒了一杯水,又问,“这钱…能填多少?” “这得问你们的女儿,她填多少,算多少。” 宋家二老咽了咽口水。 要是填了几千万,他们岂不是发达了? 末了,王娜带著人离开了,屋子外的村民们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宋家二老也知道钱財不外漏的道理,出来隨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乡亲邻里后,关上大院的门。 “老宋,咱们…咱们这是发財了啊!” 宋母激动不已,声音高昂起来。 宋父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点声,这笔钱可不能让別人知道,否则要招来横祸的!” “哪有啥横祸嘛…” “闭嘴!” 宋父瞪了她一眼,额间都冒出冷汗,“当年那起绑架事件,绑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咱们闺女被人当成了其中一个,还得了有钱人家的报酬,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 宋父的话让宋母一阵激灵。 当年轰动全国的富豪儿童绑架事件就在他们村子附近几公里外,那时候的绑匪只绑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他们村子里的人並不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绑架。 而自己的女儿那个时候还小,她父亲带娃儿出去种地,恰巧就碰见到了逃出来的两个孩子。 那唯一还清醒著的女孩求救,说她叫什么名字来著,跟闺女名字中的一个字念法有点像,是初还是楚,他倒是不记得了。 后来派出所的人很快就来了,救护车也到了。 把那俩孩子救走后,警方开始封山搜索,几个人贩子都只抓到了三个,都被枪毙了。 新闻报导六个孩子,死了四个。 一想到这,宋母就害怕。 毕竟若是他们招摇,拿了这钱,都怕当年那绑匪找上门来… “那咋办啊…” 宋父冥思苦想后,说,“把初儿喊回来!” 这边。 霍津臣与苏董在院中博弈,王娜走到他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苏董放下手中的棋子,“霍总要是忙的话,那我就不便再打扰了。” “下次一定好好跟您对弈,我让人送您。” “嘿哟,霍总真是客气了。” 王娜让保鏢送他出门。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望著棋盘上的走势,“怎么样?” “支票已经给到她父母手里了。” “那就行。” “这是女孩的资料,我刚调查的。”王娜把一页资料摆放在他面前。 霍津臣目光掠过姓名一栏。 宋雨初。 她的名字里,有一个“初”字。 霍津臣盯著这个字,若有所思。 王娜不解,“霍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之前派人去调查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说的。” 王娜根据调查的人得到的消息回答,“看到您跟一个女孩获救的村民说,那个女孩名字里有一个楚字。” 霍津臣把资料上的名字示意给她看,“她叫什么。” “宋雨初…” 王娜突然一怔,惊讶道,“初,楚,如果带当地口音的话,確实很容易混淆。” 也就是说,先前调查到到的人,真不是闻楚。 可闻楚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霍津臣把资料搁在桌面,沉默了许久。 与此同时,沈初亲自到机场接晓雯。 晓雯走出机场,迎上她,“沈初姐。” 沈初拍了拍她肩膀,替她拿行李,她笑著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怎么能麻烦你呢!” “有地方住了吗?” “还没呢。” “那你先我住我那里吧。” 晓雯愣了下,“这…不方便吧?” 第254章 再不济,还有你老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再不济,还有你老公 “怎么会麻烦呢?我一个人住,有客房,等你找到了房子再搬出去也行。” 沈初替她將行李后搬至备箱。 晓雯没多问什么,只是鼻尖泛酸,看著她认真道,“沈初姐,我一定跟著你好好干!” 她笑,“好了,快上车吧。” 沈初把晓雯带回了公寓。 晓雯带著行李踏入玄关,环顾著偌大的客厅,像在找什么,“沈初姐,你真是一个人住啊?” “不然呢?” 她挠了挠腮,“那个,之前你在工作群里发了跟霍总的结婚证后,中心医院的人都知道你跟霍总的关係了…而且还听说霍总也来了江城,我还以为你们是住一起的…” 沈初背了“小三”骂名这么久,结婚证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 要不是闻楚被停职,恐怕都要被唾沫给淹死,还真是让她逃过一劫。 不过也正因为这事儿,京城的医院都不敢要她。 毕竟没了霍总的庇护后,她之前更换麻醉药的事被人翻了出来,有违法行为的例子在前,她也算是自毁前程了。 沈初抿了抿唇,“没住一起。” “可你们不是夫妻吗?” 她纠正,“是快离婚的夫妻。” 晓雯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也理解了,先前霍总在医院对闻楚这么“照顾”,大家有目共睹。 何况他也没有公开过沈初姐是他媳妇,沈初姐受了这么多委屈,离婚是应该的。 中午,沈初带著一盆果切走到顾迟钧门口,摁了门铃。 许久未见有动静,她以为他不在,刚要走时,门就开了。 男人似乎在午睡,穿著一条纯白睡袍,头髮凌乱,胡茬有些许冒出,但並不影响他的顏值。 看清眼前的人,顾迟钧僵了下,欲要关上门。 沈初身体顶在门上,“等等,顾教授,我有事!” 他掌心覆在半张脸,遮住唇与下頜,没看她,“有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学护理专业的,会计算机编程,咱们科室不是要招实习生了吗,我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你想贿赂我,让人走后门。”顾迟钧瞥了眼她手中的果盘,“就用一道果盘?” “顾教授霽月光风,怎能谈贿赂二字呢?” 他笑了声,“没你想的那么霽月光风,我俗人。” “那我给你转帐?” “……” 顾迟钧被气笑了,略显无奈,乾脆谈正事,“你是想托我要个护理的职位吧?” 沈初点头,“我初来江城,还没有什么人脉,所以只能拜託你。” “你老师,江太太,不都是人脉吗?再不济,还有你老公。” 沈初愣在那片刻。 顾迟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是,我的意思是…” “也是,让顾教授帮我的確有些强人所难了,打扰了。” 沈初返回屋內,关上门。 顾迟钧眉头皱了皱。 他甚至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说出最后那句话… 沈初將果盘搁在桌面,忽然有些高看了自己。经歷过秦景书的事还不明白吗? 不是別人稍微照拂几下,就是交情了。 “沈初姐?”晓雯洗完头,用毛巾擦拭著头髮走了出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初没说为了她入职的事,免得让她过意不起,“我下午回医院,你待会儿把你的简歷给我。” 晓雯点点头。 …… 沈初將晓雯的简歷交给科室主管,把情况说明了下。 主管翻看她的简歷,看了沈初一眼,笑道,“沈主任,以您的资质,您要推荐朋友入职还用过我这关啊?” 她平静道,“总要走流程嘛,不然不合规矩。” 主管对她另眼相看,认真看了简歷后,说,“这黎晓雯的条件还不错,还学过计算机编程,那可太好了,会计算机编程的护士可是宝呢。现在人才这块不好找,一个人顶两个用,以后再有电脑故障,自己人都能搞得定吧?” 沈初笑而不语。 对方签了字,“让她明天来面试考试吧。” “谢谢刘主管。” “哎哟,还跟我客气,以后我有事也还得仰仗沈主任呢!” 沈初走到门外,听到这话也不忘回答,“没问题。” 沈初一路返回办公室,也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爽快,她经过顾迟钧办公室,恰好,顾迟钧开门走了出来。 她目光对上他,也只是礼貌地頷首,隨后从他面前经过。 “等一下。” 顾迟钧开口喊她。 她停下,疑惑回头,“顾教授有事吗?” “中午是我说话过了,抱歉。” 沈初怔愣。 他竟然是为了这事道歉? “没关係,毕竟是我为难在先。” “你没有为难,是我…” “老顾!哎呀,沈主任也在呢?”程佑买了几份咖啡走来,好巧不巧打断他的话,他將一份咖啡递给沈初,“幸亏我多买了一份,你的。” 沈初愣了下,接过,“谢谢。” 顾迟钧蹙眉,“你真会挑时间。” “咋了,我特地给你们买好吃好喝的,还得挑时间啊?” 顾迟钧笑了声,反手关上门。 程佑察觉到他似乎真生气了,一脸困惑,“不是,他这是怎么了?跟女人一样来大姨妈了?” 说完,转头问沈初。 沈初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天暗沉,夜幕临近。 沈初回到公寓,推开门,便看到霍津臣两腿交叠坐在客厅里,而晓雯就坐在他对面位置,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看到沈初回来,晓雯眼睛都亮了。 沈初看著霍津臣,“你什么时候来的?” “傍晚。”他摩挲著戒指,望向她,眼里含笑,“你朋友来江城,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一点小事,总麻烦霍总也不好。” 霍津臣笑意凝滯了下,隨后放下长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你的事算不得麻烦,这栋楼有空出来的套房,我可以暂时租给她,至於租金,她能给多少算多少。” 晓雯怔了下,但还是看向了沈初。 沈初一噎,“…她住我这也挺好的,我又不是没客房,何况她现在还没工作收入。” 他淡淡笑,“前三个月,我可以免租金。” 晓雯听到这,都要心动了。 “霍津臣!”沈初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意思啊?” 他没说话。 晓雯缓缓起身,走到沈初身旁,小声说,“沈初姐,你別生气,那个,要不我还是听霍总的安排吧,我怕…” 沈初知道晓雯的为难,肯定是霍津臣在她回来之前给她施压了。 但她不要跟霍津臣单独待在一起! “你就住这。” 沈初护在她面前,“霍津臣,如果你要她走,那我也搬。” 第255章 我不想你躲著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我不想你躲著我 气氛一瞬间沉寂。 男人坐在沙发上迟迟没动,一言不发。 晓雯都要被这氛围嚇死了,都不敢喘气,紧紧抓著沈初的袖子。 半晌,霍津臣不疾不徐起身,走向她。 沈初硬著头皮对上他目光,“霍津臣,你说过要弥补我的,那我的要求,你是不是也会——” 他抓住她手腕,一把將她带到怀中。 晓雯愣在那,突然觉得自己多余了,慢慢地挪动脚步回了房。 “霍津臣,你…” “你的要求我当然会满足。”霍津臣凝住她,幽眸黯然,“可是,我不想你躲著我。” 她別过脸,“…我没躲。” “你让她留下跟你同住,不就是防著我,躲著我吗?” 她沉默,心虚地垂下眼皮。 霍津臣虚虚实实將她搂住,稍稍俯身,下巴抵在她发顶,“沈初,你可以不这么快接受我,但也別抗拒我好吗?” 沈初被迫靠在他胸膛,能清楚听到他炙热的心跳,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她攥紧的手鬆开,抿了下唇,“霍津臣,我…是想躲著你,因为你让我感到不安,我害怕…” 他胸口一紧,压低声,“你怕我?” 沈初眼眶泛红,挤出笑,“怎么能不怕呢?在我的记忆里,你不会对我这么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我抱在怀里说这些话。你让我相信你,可是以前我不曾一次地信过你,但没有一次是不失望的。” “霍津臣,你对我的这些好,无法詮释过去的伤害,我又怕如果我当真了,又会是黄粱一梦,终成空。” 霍津臣掌心托住她面颊,迫她直视自己,“不会,沈初。” 她看著他。 他眼里一片清朗,坚定,“我向你保证。” 沈初没说话。 霍津臣低头吻她眉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初缓缓闭上眼。 晓雯还是留在了沈初这,隔天两人去医院路上,她都仍心有余悸,“沈初姐,我昨晚真被嚇死了,我以为霍总他会把我赶出去呢…” 沈初笑了笑,“放心吧,他现在不会。” 经过逐步试探,霍津臣对她的容忍恐怕已经超过了闻楚。 毕竟当初的闻楚不会让他这么难做,会给他台阶跟脸色,而她不一样。 用別人的话来说,她依旧不知好歹。 霍津臣能够一步步退让,到底是因为真爱,还是愧疚,她现在还不知道。 但不管是哪样。 至少她已经拿捏了一样。 但让他心甘情愿离婚恐怕是不行了,得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离婚协议。 到了医院,晓雯便先去面试考试了。 沈初回了办公室,恰好今天是她跟程佑值班。 顾迟钧出现在办公室外,敲了门。 沈初转头看向他。 他掠过她,把程佑喊了出去。 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程佑回来后,忽然说他跟顾迟钧调班了。 海玲姐也是一脸困惑,“奇了怪了,这顾迟钧什么时候值过班了?” 沈初看著他高高兴兴收拾东西下班,也没多问。 上午科室很忙,要看诊的病患排了老长的队伍,期间还碰到几个急性脑梗的患者。 沈初忙前忙后,最后被叫去顾迟钧身边帮忙。 她进诊室时,顾迟钧还在给病患看病,她没打扰,悄然地走到位置坐下,翻看病患的病歷,记录。 病患的妻子询问,“顾教授,这个手术风险大吗?” 他在单据上签了名,“每一台手术都有风险,但是不能因为担心风险而规避手术,何况你先生有脑血栓的症状,不手术疏通,一旦突然急性脑梗死,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夫妻二人一听,也都害怕了,只好同意手术。 连续接待了几名病患后,快到中午,才总算清净。 顾迟钧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时,忽然停在门口。 第256章 祁家在找失散多年的千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祁家在找失散多年的千金 顾迟钧回头看向屋里的人,“沈初。” 沈初疑惑抬头,“嗯?” 他顿了下,欲言又止,“没什么,报告你记得检查,別有疏漏了。” “哦…好。” 看著他离去的身影,沈初眉头皱了皱。 她能察觉得到这两天的顾迟钧確实有点不像以往的他,莫非是因为那天他说了过分的话,所以觉得对不起自己,不好意思面对自己? 另一边。 宋家夫妇陪著女儿坐高铁来到了城里,宋母一路上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吩咐女儿有的没的,嘮叨的宋父都看不下去了,“行了孩子妈,初儿会自己掂量的。” 宋雨初一直看著窗外不说话,似乎父母说的话,她並没有放心上。 一个两个的,都是为了钱利用她。 那个女人也是。 自己没嫁进豪门就来忽悠她,要不是为了钱,她才不会答应去见一个老男人呢。 计程车抵达一处园林式別院,在大门停下。 夫妇俩一下车,便被眼前这偌大的宅子给震惊到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啊。 住得真好。 宋雨初捏紧手中的背带包,看著进进出出的佣人与保鏢,嘆为观止,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王娜不疾不徐走了出来,目光落在宋雨初身上,“宋小姐,支票填好了吗?” 宋雨初回过神,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那张支票。 王娜接过,看了眼支票上的数额。 八百万。 宋家夫妇有些紧张。 担心是不是填得太多了。 毕竟八百万,他们都犹豫了很久,要三百万吧,太少,一千万吧,也不合適。 “跟我来吧。” 见王娜没说什么,宋家夫妇对视一眼,这就答应了? 宋家人同王娜走到院子里,透过流水潺潺的台阶往亭子里一看,里面坐著的男人矜贵儒雅,容貌竟那般英俊。 王娜走到亭子外,“霍总,人来了。” 宋雨初看愣了。 他就是那个富豪? 宋父紧盯著霍津臣,这孩子就是当年那个男孩吗? 霍津臣放下手中的杂誌,目光淡泊地看向走来的一家三口,吩咐王娜提前联繫银行兑换支票的事。 宋母揣紧手,笑著上前,“您就是那位霍总吧?没想到,您竟如此的年轻。” 宋父將她拽回,“你说的什么话呢!”隨后看著霍津臣,“你…也长这么大了。” 霍津臣掀起眼皮,看著他,“您见过我?” 宋父尷尬地笑了笑,硬著头皮说,“我家初儿当年也在其中。” 宋母应和道,“是啊是啊,当年的事情真是太可恶了,那些人贩子…” 话没说完,又被宋父拽住,让她別乱说话。 霍津臣一言不发靠在椅背,片刻,“支票我已经承诺给你们了,你们拿著支票去银行兑现即可。” 宋父頷首,“誒,好。” 隨后带著妻女离开。 宋雨初眼睛跟黏在人家身上似的,走一步,回头看一步,依依不捨的样子。 直到出了门,宋父这才把宋雨初给拽回来,“你干嘛呢?” 宋雨初回过神,脸颊一红,“没干嘛,爸,没想到这个霍总还挺年轻的…” 宋父自是察觉到了女儿的想法,“行了,有钱人不会看上你这种,咱们现在拿了钱就立马回去,別在外招摇。” 宋雨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看著父母走在前头的身影,她咬了咬唇。 要不是穷父母拖累了她,她的人生会这样吗! 没钱还生什么孩子! 这八百万能够他们挥霍? 她越想越不甘。 凭什么別人能生在有钱的家庭,而她不能,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宋雨初踢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忽然听到不远处两名园丁的谈话,说祁家人在找失散多年的千金。 第257章 沈皓甦醒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沈皓甦醒 宋雨初停下来听了片刻,直到宋父大老远喊她,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去。 夫妇俩到支票开发银行查询,也生怕是被骗了,毕竟他们现在做梦都不敢想真的拥有八百万。 银行专柜查看了支票编號,隨即喊来了权限最高的经理,经理將支票接过手,顿时就明白了,看向三人,“是宋先生吧?这支票確实是我行的,霍总特地跟我交代过了,你们现在是要兑现吗?” 宋母整颗心都激动不已,“真的能换钱?” “是能。”经理停顿数秒,又继续说,“但八百万並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全部折现,恐怕你们也带不走。” 宋父觉得经理说的话在理,隨后说道,“那能转到卡里吗?” “能,不过需要办手续,几位不著急吧?” “不著急不著急,我们办!” 宋父当下立断。 … 傍晚,沈初跟晓雯到公寓附近的菜市场买晚餐食材。 “沈初姐,我去蔬菜区看看。”晓雯与她分开行动,沈初走到淡水区,在挑鱼的过程,一旁熟悉的声音传来,“如果是烹飪的话,皖鱼肉质更合適。” 沈初看向顾迟钧,他一身浅色休閒装,看起来永远是乾乾净净,一丝不苟,哪怕衬衫连一丝连褶皱痕跡都没有。 他的出现,瞬间与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与霍津臣那难以亲近的矜贵清冷不同,他更似一轮明月,宛如人淡如竹的贵公子。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这帅小伙一看就经常下厨吧,找了会做饭又长得帅的男朋友,姑娘,你可有口福咯!” 沈初一愣,“我不是…” “我们是同事。” “同事啊?”老板娘摆手笑道,“没关係的,人家离了婚的都有机会,只要没结婚,那更有机会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初嘴角扯了下,没敢看顾迟钧。 顾迟钧面不改色替她解了围,“她结婚了。” 老板娘惊讶,脸上闪过一抹可惜,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沈初买了一份鱼腩,同顾迟钧往回走,“原来你也会做饭啊?” “我吃外卖是因为懒得做,而不是不会。” 她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了。 “沈初姐,我买好了!”这时晓雯朝她赶了过来,把蔬菜放购物车上,抬头才看到她身边有人。 沈初笑著介绍,“晓雯,这位是我们外科的特殊专家,顾教授。” 晓雯恍然,“哦~顾教授好。” “喊我顾医生就行了。”顾迟钧朝沈初看了眼,“別学你朋友,总喊我什么教授。” 沈初指著自己,“你是在说我?” “除了你还能有別人吗?” 顾迟钧说完,抿唇一笑,旋即离去。 等他一走,晓雯回过神来,嬉笑道,“沈初姐,这个顾医生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又不是人民幣,怎么可能谁都喜欢我啊?” 沈初敲了下她脑门,推著购物车离开。 晓雯摸著被她敲过的脑袋,在她身后忍俊不禁,“直觉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却不知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盯著她们。 窗外夜幕浓重,沈初吃过晚餐后便一直待在房间忙项目研发的事情。 手机屏幕亮起。 是霍津臣的消息:【夜里天凉了,空调別开太低。】 沈初看著这条简讯,迟迟没有回覆。 这边,星云科技老董举办的酒会在私宅泳池旁,霍津臣倚在桌台前给沈初发了简讯后,便有人上前敬酒,侃侃而谈。 其中有一位富豪想给他介绍女伴,但看到他无名指上戴著的婚戒,瞬间识趣的没再打扰。 “听说祁四爷去了京城,不会是为了跟霍家的婚事吧?”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恰好落入霍津臣耳里。 霍津臣將酒杯抵在唇边,缓缓喝进,不为所动。 “什么婚事啊,四爷去京城是为了找他女儿!” “女儿?祁家有女儿?” “我听说是有一个,但生下来就是个死胎,祁夫人为此还疯了。像祁四爷这么专情的人,看到自己的太太这般模样,他哪甘心,他就觉得那死胎不是他闺女,一直在暗中派人查找真相呢!” 霍津臣搁下酒杯,目光落向不远处谈话的几人。 “我怎么听著像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啊?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把孩子给调包了吧?” “要真是这样,那我还真好奇这祁家千金到底会是谁了!” 王娜朝他走来,止步在他身侧,“霍总,最近有两个人一直在暗中盯著太太。” 他眸色一寒,“是谁的人?” “还不清楚,目前已经在查他们的身份了。” 霍津臣目光落在玻璃杯上,面色沉翳。 隔天一早,沈初陪晓雯去拿了考核结果,通过了面试。 她自己都难以置信,高兴坏了。 沈初也替她开心。 此刻手机响了起来,是锦山疗养院打来的。 她急忙拿起接听,对方说了什么后,沈初掩著嘴,激动到手抖,“好…我马上过去!” 沈皓甦醒了。 得到这消息的沈初直奔到臥房,看到医护人员都聚集在他床边检查,她一步一步朝人群走过去。 沈皓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四周,呼吸罩內覆盖些许白气。 “沈皓。”沈初走到床边,颤抖地握住他的手,“你醒了?” 沈皓看著她,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口,眼角有泪水滚落。 一旁的医生提醒,“霍太太,沈先生的意识虽然甦醒了,但因为躺得太久,身体还得需要一段时间康復。” “我明白的。”沈初点头,“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霍津臣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后,没过多久与王娜赶了过来。 “霍总。”护理看到他时,頷首退到一旁。 沈初守在沈皓床边,抬起头看向他。 他什么话也没说,吩咐王娜多找几个护理给他做康復治疗。 王娜出门后,沈初低垂著眼,小声道,“谢谢。” 霍津臣顿了下,眼中带著淡笑,嗯了声,“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他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霍津臣驀地一僵,目光凝住她。 她对上他视线,“我该怎么告诉他,他只是睡了几个月,父母却都死了。” 第258章 她心中险些有了动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她心中险些有了动容 她该告诉沈皓,闻楚是他的亲姐姐,是他的姐姐亲手將自己的家人逼上绝路? 那对沈皓而言,该有残酷啊。 霍津臣薄唇紧抿,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胀隆起又沉下,“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沈家的孩子。” 她平静道,“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 沈初不疾不徐起身,面对霍津臣,“对,早就,儘管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却也是因为我受到了牵连,他们本来可以获救的。” 她难忍情绪,红了眼。 霍津臣每每听到这些话,胸口便堵得厉害,仿佛再反覆提醒他,是他造成的结果。 他是罪人。 他佇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著情绪,直到过了片刻,她稍微冷静下来,霍津臣声嗓嘶哑,“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初恍惚了下,心中险些有了动容,她暗暗攥紧手,避开他黯然失落的眼神,“你的道歉还是留给他吧。”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她脸上,试图看穿她脸上的淡漠,是否藏著对他的一丝心疼。 良久,他失声一笑,“好。” … 闻楚从诊所逃出来后,一直躲在郊区的旅社內,不敢踏入市区。 唯一能联繫的人,就是宋雨初。 宋雨初打车来到她所在的旅社时,她就在楼下等著,戴了一顶帽子跟墨镜,面部上部分遮得严严实实。 她手里衔著一支女士香菸,连著不断抽了数支。 跟那个人在一起时,她就染上抽菸的恶习了,只不过在霍津臣面前,她一直保持良好形象,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抽过罢了。 “你们一家都拿到钱了吧?” 宋雨初靠近她时,挥手拂去烟雾,没好气道,“钱都到我爸卡里了,他不让我碰,我骗他要买车,他只给我三十万。” 闻楚折断了手中的烟,看向她,“八百万,就只给你三十万?” “那有什么办法,他说那些钱是用来盖房子做生意的,谁知道他的想法?他还把卡密码给改了,防著我呢!” 宋雨初这些话是真,但也掺了一半假。 她不傻。 对方利用她的目的不就是想分钱吗? 反正那笔钱她父亲管著,別说她,她母亲都动不了。 闻楚藏在墨镜下的眼神狠辣阴鬱,要不是霍津臣对她已经彻底失去信任,她才不会找这个女人合作。 人都是贪婪的,她当然知道,这个臭丫头的话不能完全信。 “別忘了,要不是我,你们这一家想逆天改命的机会都没有。” 闻楚左手覆在右手戴著的蕾丝手套上,眼里闪过不屑,“放心,我不图你们的钱,八百万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我需要你成为霍津臣的救命恩人,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离间他们夫妻。” “霍总结婚了?” “怎么,你以为你有机会?” 闻楚冷嗤,手指勾起她下頜,“我认识他十年,跟他轰轰烈烈交往了几年到现在都没机会,你以为你有?” 宋雨初没说话。 闻楚鬆开她,“別肖想不属於你的,毕竟你只是个冒牌货。” 冒牌货三个字让宋雨初的期许彻底沉了下来。 的確,她是假的… “你只要安分守己,聪明点,別说八百万,光是借著他的身份挤入上流社会都能找个有钱的男人,实现阶级跨越。”闻楚拍了拍她肩膀,“我需要一百万,后天,我要看到到帐消息。” 闻楚上楼后,宋雨初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 一百万,还说不图他们的钱! 可她即便心里有怨气,但也只能先忍了下来。 她现在还是想想怎么从她父亲手里搞到一百万。 两天后。 阳光透过公园繁茂的绿荫,被切割成细碎的光点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面上。沈皓坐在轮椅上,沈初在身后推著轮椅,沿著公园的小道缓缓前行。 霍津臣的保鏢以及两名护工就在不远处跟隨。 沈初將轮椅停在湛蓝色的人工湖泊旁,在他身侧半蹲下,“你躺了好久,这段时间好好晒晒太阳,补补钙。这里的光景不错,景色也好,你应该会喜欢。” 沈皓眼睛缓慢地眨了下。 因为昏迷太久,脑功能並没有完全恢復,不能语,双腿也暂时无法站立。 好在他能听得懂她说的话。 沈初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她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顾迟钧的电话。 护工走上前来,在她身旁说,“霍太太,沈先生交给我们照顾就好了。” 沈初点头,將人交给护工后,接著电话离开。 沈初赶到医院,换上衣服后便去了內科诊室加班,內科所有的诊室几乎都有看诊的病患。 光是复诊的病患,十几人,再加上首诊的,此刻走廊人满为患。 沈初推开门,屋里就顾迟钧一个医生,而门口看诊的人还排了老长的队伍。 她走到位置坐下,小声,“抱歉,来晚了。” 他给病患开了单,等病患离开,才说,“这几天你好像都很忙。” 她愣了数秒,说,“我弟弟醒了。” 顾迟钧看向她,“你那个…植物人弟弟?” 她点头。 “那是好事。” 就在这时,程佑急急忙忙推开门,“老顾,一名幕上hich患者现在急需开颅手术,但是其他医生的手术都已经排满了,腾不出人手了——” 顾迟钧眉头一皱,下一秒,看著沈初,“你的手现在可以吗?” 毕竟身为主刀,手必须要稳。 沈初咬了下唇,不敢给出肯定,“我现在没有把握…”说完,她走向程佑,“病患的情况现在如何?” “很紧急,必须马上手术,现在已经等不了了。” 顾迟钧面色沉翳,將大衣脱下,“我来。” 程佑与沈初惊讶地望向他。 “老顾,你別开玩笑,你…你不是不能见血吗!” 他没回答,只是看著沈初,“我配合你。” 沈初见他是认真的,关键时刻,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点了头。 两人换上衣服后,匆忙赶来手术室。 手术室內的医护人员看到顾迟钧,脸上无不震惊,“顾医生,您…” “人命关天,先別管我。” 顾迟钧核对了患者的资料后,查看诊断片子,在三分钟內製定出了手术方案。 沈初在伤愈之后第一次下刀,也是第一次对自己没了信心。 顾迟钧忽然走到她身后,握住她右手。 第259章 霍总的「救命恩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霍总的「救命恩人」? 沈初脑袋一瞬间的空白。 很快,头顶传来他的声音,“你平时怎么下刀的就怎么下刀,你要证明你可以。” 她抿了抿唇,很快,冷静地用机械凿开了颅骨,再用刀一层层切开脑组织,清除血肿。 顾迟钧看著眼前血淋淋的画面,整个人有些头晕目眩。 他整张脸泛白,却始终强撑著。 “顾医生,您要不要先休息,换个人来?”护士轻声询问。 他面不改色,將手中器械递给沈初,“我没事。” 沈初全程聚精会神,不敢有半点分心。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头。 宋母在走廊外痛哭流涕,苏茗月与另一名护士一直在旁安慰著。 “我就想不通了,我丈夫怎么好端端突然就脑溢血了呢,我们的好日子还没开始呢!你要是倒了,我可咋办吶!”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苏茗月递上纸巾,“阿姨,您就放心吧,您丈夫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可是在脑袋上开刀啊!” “我们的医生是专业的,您要相信他们。” 宋母抽泣著,没再说话。 四小时后。 沈初將伤口缝合好,看著病患生命体徵尚且稳定,眾人也总算是鬆了口气。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顾迟钧。 他一个重度洁癖,且不能见血的人,硬生生熬了四个小时。 沈初笑著看向他,刚要说什么,顾迟钧忽然朝她倒了下来。 她急忙托住。 “顾教授!” “顾医生!” … 程佑一直守在顾迟钧的病床旁,顾夫人黎关月与丈夫顾霆匆匆出现在病房外,难道二人一进门,程佑便起身,“伯父伯母…” “阿钧怎么会晕倒?”黎关月心急如焚。 “顾哥他…他出了一台手术,一直强忍著血腥味。” “他疯了?” 黎关月惊讶,“他明知道他一见血就会惊恐发作,这些年他自己都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会出手术?” 程佑挠了挠头,讲述了事情经过。 提及沈初… 黎关月怔了许久,呢喃起来,“竟然是为了她…” “沈初是谁?”顾霆看向她。 她还未能回答,程佑笑著说,“是新来的主刀医生,哦对了,是顾爷爷唯一的弟子!” 顾霆眉头皱了皱。 他父亲忠於医学,毕生都耗在了这条路上,他没能继承老爷子的天赋,反而是自己的儿子继承了。 而当年那件事的发生,也让他们顾家险些失去了他。 孩子遍体鳞伤地回来后,每每都做噩梦,从那之后只要看到像血一样的液体,他都会噁心反胃,甚至晕厥。 也是因为这件事,老爷子放弃了对他的栽培,於是在医学院收了一名学生。 但那名学生,他至今也没见过。 “听起来像是个女孩的名字。” 黎关月看了他一眼,“…是女孩。” “可惜了,她是霍家的儿媳妇。” 顾霆目光定格在她脸上,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黎关月瞪他,“你看著我做什么?难道你还以为我…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这么斤斤计较。” 说完,她哼了声,走到床沿坐下。 程佑一脸尷尬,“那个…伯父伯母,我先出去了。” 没等二人有反应,程佑匆匆退出病房。 沈初刚从手术患者那过来,正好想过来看看顾迟钧如何了。 看到程佑鬼鬼祟祟出门,疑惑,“程医生?” 他被她嚇了一跳,隨后做了个嘘声。 “怎么了?” “他爸妈来了,里面的氛围能嚇死个人!” 沈初朝探视窗看进去,病房旁確实多了两道身影。 女人的背影依旧婀娜窈窕,明明五十好几的岁数,身段保养得跟二三十的姑娘似的火辣。 而祁夫人相比较她显得丰腴些,国泰安康的长相,却有著东方美人的全部特徵。 果然权贵人家的富太太美得各有千秋。 顾夫人丰姿冶丽,祁夫人出尘脱俗,她婆婆冰清玉洁。 沈初还想多看一会儿,程佑把她拽到一旁,“我劝你別看了,顾伯父跟顾伯母要是吵起架来,能殃及池鱼!” “这么夸张?” “害,你不懂,叔叔阿姨们年轻时都是有点八卦在身上的。”说完,程佑忽然盯著她,“哦对了,尤其你还是霍总的媳妇,顾伯父最是不能听到姓霍的。” 沈初一怔,欲要打听些什么,一名护士匆忙走来,“沈医生,病患家属那边闹了起来,说什么都不要住iuc,要换到普通病房。” “患者手术才刚做完,还要在观察期,换到普通病房护士就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情况了。” “我也这么跟患者说了,可人家不听。”护士表情委屈。 沈初深吸一口气,“我去谈谈吧。” 程佑跟上,“我跟你一起。” 沈初跟程佑来到icu,放眼看去便能看到宋母吵吵嚷嚷地要求换普通病房,其他患者家属也上来劝说,让她安静,她转头就骂了人家。 护士长上前沟通,也被她批头痛骂。 “手术都成功了,还住什么icu啊,你们医院就是想骗钱!什么破机器,开机一天都要两万块的,就算我们不差钱,也不能由著你们这么讹啊!” 宋母气势汹汹,那股隨时掐架的劲儿,让周围其他家属都不敢上前劝了。 护士长也不耐烦起来,“他刚手术,现在情况都还不稳定呢,您让他换到普通病房,出事了是您负责还是我们医院负责啊?” 她不管不顾,“人在你们医院出事,那肯定你们医院负责啊!” “你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沈初走了过去,“不要吵了,安静!” 宋母挽起袖子,看到沈初,便告起状来,“你们医院的护士什么態度,我要投诉!” “宋阿姨,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现在咱们优先您丈夫的病情可以吗?开颅手术是有一定后遗症的,我们现在就是在排除,在观察,並不是说医院想讹您钱,医院也是为了病患的生命財產安全著想。” 沈初语重心长的劝诫,隨后就要將她拉到一旁,宋母一把甩开她,“你们都是一伙的,我告诉你们,我不差钱!我女儿还是霍总的救命恩人呢!你们敢对我不敬,我让你们医院吃不了兜著走!” 第260章 真把他叫来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真把他叫来了 程佑看向沈初,沈初同样愣了半会儿,“哪个霍总?” 宋母扬起下巴说道,“当然是京城那位霍总了!” “是吗?”沈初蹙眉,“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救命恩人?” “你不知道很正常。”宋母哼了声,继续说,“我女儿小时候可救过霍总的命,当初他们家跟我们差点就要许下娃娃亲了,若是我们答应啊,我闺女现在都是霍太太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覷,这怎么听起来有点离谱… 程佑不自觉发笑,环抱双臂凑到沈初身旁,“你那个老公…是蜜蜂转世的吧?” 沈初没回答,只是看向宋母,“不管是哪个总,您既然在我们医院,就要按照我们医院的规矩来。您若是不愿意配合,可以,签下事故责任书,您丈夫一旦挪到普通病房造成术后不能及时救护导致死亡,与我们医院无关,我们就放人。” 护士长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她这是硬刚啊! 宋母脸色顿时不悦,“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凭什么让我签事故责任书,救死扶伤是你们的责任,又不是我的责任!” “我们想救死,也需要家属的配合,您配合了吗?您不愿意配合凭什么要求我们还得担责。您不在乎您丈夫的性命是吗?那我现在替您联繫殯仪馆怎么样?” “你这什么话啊!信不信我投诉你!” “我无所谓了,二选一,是要留下,还是现在我联繫殯仪馆的人过来抬人!不治了,烧了更给您省一笔钱呢!” 一旁的护士都觉得沈医生“疯了”,但也好爽! 面对这种没脑子还阻碍救援工作的家属,她们早就想喷了! “你…你…”宋母气得手都在发抖,瞪著她,“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把霍总给叫出来!” 沈初平静地掏出手机,“我替您打。” 她拨了霍津臣的號码。 霍津臣秒接,“怎么了?” “有位自称你救命恩人的家属在医院闹事,麻烦你过来一趟。” “……” 宋母愣了好久,似乎觉得不太可能,“开什么玩笑,你说打给霍总就是打过霍总吗?我还就不信了,霍总真的能出现!” 程佑呵呵一笑,“那您就慢慢等著吧。” 场上的护士交头接耳,“从来没有听说过,沈医生跟京城的霍总有关係啊…” “別忘了,沈医生是从京城调过来的。” 宋母此刻有些待不住了,又开始嚷嚷起来,“等这么久,我不管了!马上搬回普通病房!” 说完,她自己就要上手搬仪器。 嚇得几名护士上前拦住她。 就在场面陷入混乱时,王娜与霍津臣出现在了icu外头。 宋母朝探视窗外一看,脸色剧变,眼神中带了些许心虚。 程佑指向外头,“霍总都来了,您不叫了?” 一旁的护士忍俊不禁。 “这…我…” 宋母这会儿气焰都蔫了。 沈初走出icu,將口罩摘下,直面霍津臣,“霍总处处留关係啊,这会儿又冒出个救命恩人了?” 霍津臣眉头微微一皱,还没能说话,宋母便出来了。 “霍总!”她搓著手,脸上只有阿諛奉承,“没想到沈医生真的跟您认识呢。哎哟,都是误会,沈医生救了我丈夫,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第261章 她这是在乎吧?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她这是在乎吧? 沈初嘴角扯了扯,好笑道,“是啊,都是误会,那您现在还搬吗?” 宋母一噎,面部不自觉僵了下,小心翼翼地看向霍津臣,“不搬了…就住在icu好了。” 沈初扭头就走。 霍津臣欲要跟上她脚步,宋母一下挡住他,“霍总,您有空吗?要不要到我那儿坐坐,喝杯茶?” 没等他回答,王娜拉开了宋母,“宋夫人,拿了八百万,这恩情就已经是还了,现在你们宋家的事跟霍总可没关係。麻烦宋夫人以后闹事別隨便报霍总的名字。” 霍津臣拂了拂衣袖,径直离去。 王娜隨后跟上。 热脸贴了冷屁股,宋母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此刻她更著急的是丈夫的病情。 钱都在丈夫手里,要是人没了,她可咋办? 霍津臣追上沈初,伸手拉住她,“我可以解释。” 她抽回手,转身看向他,“解释什么?” “我跟他们一家没什么交情,只是还了一份恩而已,你放心,我不会插手他们的事情。” 还一份恩… 沈初笑了声,別有深意,“你倒是处处记得別人的恩,唯独…” 不记得她的。 他眯眸,“唯独什么?” “没什么。” 沈初说了正事,“她丈夫是幕上脑出血,是脑血管中致死率跟致残率最高的疾病,虽然已经出了手术但还需要观察,但这个宋太太不乐意钱让丈夫住icu。霍总要不想个办法跟她沟通一下?” 他鬆了松衣领,“那些钱只要不乱挥霍,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了,不至於在乎这点医疗费。” “霍总恐怕不知道什么是吃苦吧?”沈初环抱双臂,“毕生穷苦的人节俭惯了,就算突然有了钱也依旧遵从能省则省的想法。当然,霍总要是再大方些,替他们结了医疗费用,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腮骨鼓了鼓,定格在她脸上,“那是他们的事情。” “八百万都给了,还在乎这点医疗费吗?” 他顿住,眼里闪过一丝愉悦,“你生气了?” 她这是在乎吧? 沈初愣住,正要反驳什么,身后传来一名护士的声音,“沈医生…顾医生他醒了。” 沈初转身与护士离开。 譬如当初他为了闻楚,二话不说將她撇下的时候。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摩挲著无名指上的婚戒,神色一寸寸黯然。 … 沈初来到顾迟钧的病房,推门进屋,才发现,顾家夫妇都在病房里。 她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还没等她开口,顾霆面容严肃地审视她,“你就是沈初?你明知道迟钧见不得血,为什么还要答应他做这个手术。” “爸,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她没关係。”顾迟钧皱眉。 黎关月也想替儿子跟沈初说两句话,但目前来看,是不行了,就怕她一开口只会让顾霆越发嫉妒跟不满。 沈初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父子关係闹掰,只能担下了,“抱歉,是我的疏忽。” 顾迟钧都要掀被子下床,但被顾夫人拦住了,他不满,“你道歉什么,你不需要道歉!” 顾霆怒道,“她是別人老婆,又不是你老婆!用得著你帮她解释吗!” 顾迟钧不由攥紧手。 第262章 所以,你是为了惩罚我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所以,你是为了惩罚我吗? 她愣在那,能明显地感觉得到顾迟钧的父亲对她意见颇大。 正要说些什么,霍津臣推门走了进来,嗓音低沉,“她的確是我老婆,麻烦顾董看好自己的儿子,別有事没事黏著人家老婆!” 顾霆看到他,便不由代入了霍承燁的脸,脸色更不好看了,“我儿子什么样,我清楚,我看你更需要看好你自己的太太。” “爸,您不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就说了如何?” “顾霆,你何必这么为难孩子?”黎关月有些於心不忍。 顾霆攥了拳的手背部青筋凸显,“你觉得我是在为难谁?姓霍的吗?” “你真是够了!”黎关月也被他气得不轻,摔门离去。 病房气氛一瞬间陷入死寂。 沈初深吸一口气,没再继续待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出了门。 霍津臣朝父子俩看去一眼,不疾不徐转身离开。 沈初在等电梯,霍津臣止步在她身后,“顾霆跟我父亲之间有矛盾,他的话,你別往心里去。” 她没回头,“我没往心里去。” 倘若所有难听的话她都要放心上,那她岂不是活得很痛苦? 踏入电梯后,他缓缓启齿,“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她怔了下,理所当然说,“我不能关心朋友吗?”说罢,转头看他,“你也別管得太宽了。” 抵达楼层,她走出电梯。 霍津臣一步追上她脚步,握住她手臂,將她转过身,“你拿他当朋友,可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初,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他身体稍微倾向她,“这世间男女之间没有最纯粹的友谊。” 沈初抿了下唇,手臂从他掌中挣脱,“的確,你跟闻楚分手后不就是以朋友名字自称吗?那我还好,至少我跟顾迟钧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 他胸口如同被刺了下,面容阴鬱,“你一定要提以前的事情吗?” “不提,它们就不存在吗?” 沈初笑著反问,“霍津臣,我跟顾迟钧走得近,你心里也觉得不舒服了?当初你跟闻楚在医院你儂我儂的时候,你也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他站得笔挺,眼眸极深,像化开的一池水墨。 “你还没体验到我所经歷的万分之一呢,这就受不了了吗?” 霍津臣薄唇微微闔动,“所以,你是为了惩罚我吗?” 她没回答他,转身就要走,他手臂將她拦住,挨近半寸,“是不是?” 沈初搪开他,“惩罚你做什么?我没那么无聊。” 她健步离去。 霍津臣目送她身影,无声笑。 他倒希望她是惩罚他。 … 宋雨初转了一百万给闻楚之后,直到傍晚才带著卡回到家里。 看到她母亲在家,她嚇得把卡藏身后,埋怨起来,“你怎么一声不吭啊?” 宋母起身走向她,“你哪去了?你爸病倒住院,你不知道吗?” 她愣住,“…什么病啊?” “脑出血啊!” 宋母见她如此不著急,都要气哭了,“你爸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躺地上了,要不是我回来得快,他早就没了!今天就你跟你爸在,你爸病倒了你都不知道吗!” 宋雨初愣在原地,不由握紧手中的银行卡,一时间没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 她今天悄悄到父亲房间拿卡的时候,被发现了,就跟她父亲爭吵,她父亲想动手打她,她就推搡了一下,之后她就跑出来了… 怎么会突然脑出血了? “你说话啊!”宋母气急,推了她一把。 她一个踉蹌后退,手中的银行卡没拿稳,掉在地上。 宋母看到后,捡起银行卡,整个人难以置信,“你…你爸的卡怎么会在你手里!” 她没回答,但宋母已经猜到答案,手甩她脸上。 “啪”的声。 宋雨初整张脸偏了过去。 “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能偷你爸的卡!” 宋雨初咬著唇,也是没忍住,红著眼瞪她,“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我们这些钱是怎么得来的你跟爸心里也清楚!如果我不拿出一百万给那个女人,她揭穿我们呢!” “我就拿一百万,爸死活都不给,我只能偷了!” 宋母顿时哑口无言。 她一屁股跌坐在沙发,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好日子刚到来,老天爷是不让我们享福啊!” 宋雨初懒得理会哭哭啼啼的母亲,回房间关上门。 似乎自己父亲病倒住院的事与她无关。 不过… 宋雨初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的手绳,红色手绳已经变得陈旧,上面繫著一枚光泽黯淡的铜钱,铜钱上篆刻有“开平元宝”字样。 而这手绳的大小像给小孩戴的。 这手绳是她今天在她父亲房间翻箱倒柜时一同找到的,也不知道这破铜钱到底能值多少钱,改天拿去典当看看。 … 翌日。 沈初到宋父的床位探望,宋父此刻已经醒了,由护工餵水。 她走了过去,“宋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 宋父抬起眼皮看向沈初,突然怔了下,仿佛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跟她重叠在一起。 “宋先生?”沈初叫唤。 他忙回过神,“啊…哦,我感觉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头疼。” 她笑著回答,“麻醉过后刀口是会疼的,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可以让护士看情况给您开一片止痛药。” “…好。”他怔怔回答。 “沈医生,这儿有份资料需要您签字。” “好,我现在过去。” 沈初再三嘱咐过后,走到护士站签了名。 “沈初姐。”一名护士在她身旁轻声喊,沈初愣了下,打量她,直到她拿下口罩又戴回,“是我呀!” “晓雯?”她惊讶,“你怎么在icu了?” “我被调过来了。” “那挺好啊,一对一服务,只不过比住院部的护理更仔细。” 晓雯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望向宋父的位置,“听说那老先生有个女儿,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来看过呢。” 沈初看著宋父,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icu离开后,她换下衣服从更衣室走出,在走廊碰到了顾迟钧。 第263章 死皮赖脸这种事,真的不適合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死皮赖脸这种事,真的不適合你 顾迟钧朝她走了过来,她停下,缓缓开了口,“你身体没事了?” 他嗯了声,“昨天的事情,我替我父亲跟你道歉,他不是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份吧。”沈初看著他,笑眸弯弯,“没关係的,那些话我没放心上。” 顾迟钧皱了眉,“真没放心上?” 她怔愣,旋即笑道,“什么话我没听过,都放心上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要跟別人计较?” 他抿唇不语。 “老师跟霍老太太之间有合作来往,我看你们两家关係也不见得差啊,只是没想到你父亲对姓霍的挺应激的,到底什么恩怨能到这个地步?” “霍津臣没告诉你?” 她摇头。 他笑了声,沉默半晌,才平静地说,“我母亲跟他父亲有一段感情,而这段感情,在她嫁给我父亲后也没有断舍。” 沈初愣住。 心中不禁感嘆这关係真是复杂得超乎想像! 顾迟钧见她皱了眉,继续说,“我父亲是因为这个心结,这么多年一直觉得我母亲心里还有他,才会对霍承燁心生不满,只要跟霍家有关係的人,他都连带偏见。” 沈初忽然想起自己公婆,两人是给人一种相敬如宾的感觉,可这份相敬如宾里,似乎没有爱。 霍承燁每次回老宅,除了处理重要的事情,与老太太,霍津臣待在一起吃个饭,聊几句便就走了。 这些年,她都还以为父子俩的冷淡性格是遗传的。 原来是因为不爱啊… 她稍稍回过神,点头表示能理解。 顾迟钧看著她,“所以,鑑於我父母的感情,我更希望將来与我走到一起的人是与我两情相悦。” 沈初微微一怔,旋即笑了下,“那你肯定会遇到的。” “你怎么知道?” 沈初笑容不加掩饰,“像顾教授这般优秀的人,放徵婚市场都抢手,怎么可能会遇不到两情相悦的人呢?” 他蹙眉,“除了夸我优秀,就没別的了?” “个头高,长得帅,皮肤白?” “那跟你老公比起来呢?” 沈初愣住,认认真真思考了片刻,“长相吗?” 顾迟钧眯了眼,“你只看脸吗?” “……” 沈初背脊挺直了起来,缓缓道,“你有你的好,他有他的好,你们都是单独的个体,不用比较啊。” 顾钧迟见她表情认真,才不疾不徐解释,“我就是问问,谁要真的跟他比了?” 沈初无奈一笑。 … 宋母带著午餐来探望丈夫,见丈夫靠在床头鬱鬱寡欢,心不在焉的,她把便当放一旁,小心翼翼说,“初儿已经把卡拿回来了,她也是被人给威胁的,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她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吗?非得要干偷鸡摸狗的事?” 宋父想到这便来气。 宋母急忙劝道,“孩子她爹,你就別生气了,初儿已经知道错了。” “她要是真知道错,现在就应该到我面前来道歉!”宋父拿起碗刚要喝一口粥,似乎没了胃口,放下勺子,“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出院?” 他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我住在医院,心里不安。” 晓雯带著输液瓶走来,拉开帘子,“宋先生,要打针咯。” “护士啊,我老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宋母自是希望他出院的,丈夫都开口了,她当然赞同。 晓雯笑著说,“不好意思,得看医生怎么说,何况宋先生刚出手术,还没到三天呢。” 夫妇俩脸上流露出失望。 晓雯留意到了这些,一边输液一边询问,“家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宋父忙不迭解释,“哦…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想家了。” 晓雯也没再问。 晚上,晓雯跟沈初在家里用晚餐时,忽然提到了宋父想出院的事。 沈初舀了一碗汤,“他说想出院?” “是啊,这对夫妻俩还挺奇怪的,他老婆也是,自己老公刚手术不久,说想出院也不拦著点。” 沈初抿唇一笑,“老一辈都不喜欢住院,觉得烧钱,估计是想著节省吧。” 门铃忽然响起。 晓雯起身,“我去开门。” 门一开,看清门外站著的男人,晓雯赶紧退让到一旁,“霍总,您来了,请进。” 霍津臣踏入屋中,晓雯去厨房备了一副碗筷。 沈初见状,开口,“他饿了会自己吃,你不用忙他的。” 晓雯朝霍津臣看了眼,默默放下碗筷,“那…好吧。” 霍津臣拉开椅子坐下,“吃得挺丰盛。” “毕竟不能委屈了自己。” 他笑而不语。 没一会儿,门铃又响起。 晓雯再去开了门,王娜与两名保鏢站在门口,一旁还放著两个行李箱。 王娜朝晓雯頷首示意,走向霍津臣,“您的行李已经带过来了。” 行李? 见保鏢把行李推了进来,沈初看向他,“你要住在这?” “是住隔壁。” 徐园公寓算是新房,每层楼只有三间住户。 所以每间套房的空间相对於其他公寓,更为宽敞。 她跟顾迟钧是这一层楼的住户,而隔壁另一间户主,她到现在都没见过。 “你住隔壁,把行李搬我这做什么?” 他身体往后,倚在靠背,“隔壁还没添家具,所以今晚只能暂时落脚这了。” 晓雯拿起自己的饭碗,又死命往碗里夹了几道菜后,“沈初姐,我回房间吃。” 她带著饭碗匆匆忙忙回了臥室。 王娜与保鏢此刻也离开。 沈初咬了下唇,別过脸,“不方便。” “四房两厅,不是还有两间客房吗,哪里不方便了?” 她皱眉,“晓雯还在家里呢!”, 霍津臣恍然,“如果她不在就可以?” 她咬牙,“霍津臣,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他眉眼含著淡笑,“我真以为你是这个意思。” 沈初沉默半晌,对上他目光,“死皮赖脸这种事,真的不適合你。” 霍津臣笑意淡了几许,但几分苦涩,“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適我?” 沈初放下碗筷,缓缓起身,“你可以留下住一晚,但明天必须搬过去。” 他说,“好。” 第264章 修罗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修罗场? 次日,沈初与晓雯一同出门,好巧不巧,碰上顾迟钧。 “顾医生早。”晓雯打了招呼。 顾迟钧点头。 就在这时,他目光掠过两人,看向身后的霍津臣。 霍津臣倚在门旁,“顾少早。” 顾迟钧一言不发,態度变得明显。 沈初走向电梯,並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针锋相对,唯独晓雯回头看了眼。 这叫什么画面来著? 修罗场? 电梯门关上后,顾迟钧这才开口,“霍总大可不必一见面就故意挑衅吧?” 他漫不经心整理衣襟,“我有吗?” 顾迟钧笑了,“不是很明显吗?买下徐园,又搬到隔壁,这是在提防我呢?” 霍津臣掀起眼皮看他,指尖摩挲著婚戒,“我跟她还没离婚,顾少便处心积虑,实在让人不得不防。” “霍总也知道处心积虑吗?” 顾迟钧话语中带著讽刺,“若现在的沈初对比当初的你呢?她当初提防闻楚的时候,你有给过她安全感吗?” 驀地,霍津臣眼神沉翳。 他继续道,“只不过我比你那个前女友还尚有些底线,至少她没真正离婚之前,我不会越轨。” 顾迟钧径直走向电梯。 整个走廊只剩下霍津臣的身影。 楼道的感应灯笼罩住他面容,显得更凉薄,周身的寒气更重。 … 宋雨初把手绳上的铜钱拿到了市內典当行给卖了。 典当行老板摸到手里的铜钱时,突然一激灵,用放大镜照了半天,越看越熟悉,竟是真的“开平元宝”! 可这“开平元宝”早些年不是在祁家手里吗? 典当行老板想起什么后,吩咐下属去联繫榕城的拍卖行。 外头,典当行服务员给宋雨初倒了一杯水,告知她让她再耐心等等。 宋雨初等了片刻,典当行老板笑著走了出来,“小姑娘,这铜钱是你的吗?” 她不以为意,“当然是了,你就说吧,能当多少?” 典当行老板打量她一眼。 为不识货的年轻人的傲慢感到无奈也惋惜,“这枚铜钱我没办法给你定价,不过你留下你的信息电话,拍卖行的人会联繫你的。” “一个破铜钱,还搞这么麻烦?” 宋雨初实在不解。 典当行老板就差翻白眼了。 破铜钱? 这是五代十国时期的铜钱! 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市面上无价! 他也直截了当,“你要是想高卖,我们这店小,拿不出,但拍卖行能给你更合適的价钱。” 宋雨初一听,自己都跟著懵了。 这破铜钱听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那好吧…”宋雨初留下了姓名跟电话號码后,便走了。 典当行老板拿起她留下的信息,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对方。 另一边。 祁温言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说找到了他妹妹身上的铜钱,就在江城。 祁温言从跑步机走下,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汗水,走到沙发喝水,“什么铜钱?” “当年你爷爷將两枚传家宝铜钱分別给你和你妹妹,你的那枚铜钱上是通宝,你妹妹的是元宝。” 祁父继续说,“你妹妹生下来被告知是个死婴,可你母亲把铜钱放在你妹妹身上时,她还活著。而那具死婴身上並没有铜钱,你母亲是因为所有人都不信她,她才疯的。”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铜钱的下落,总算找到了!” 祁温言愣住。 小时候,他爷爷確实送了他一枚通宝,另一枚,说等他有了妹妹或者弟弟,再送出去。 可等到母亲生完孩子,他正在產房外期待著弟弟或者妹妹的降生时,医生护士忙前忙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而家里长辈的脸色他至今都还记得。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別人说,他妹妹一生下来就死了。 而他母亲,疯了。 第265章 他是当年另一个男孩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他是当年另一个男孩吗? 唐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一刻,祁温言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知道了,我会亲自去见见她。” 掛了电话后,他转身望向唐俊。 唐俊停在他面前,“少爷,拍卖行那边有消息了…” “我已经知道了。” “这么快?” 祁温言將毛巾放下,吩咐,“把那个女孩的信息给我吧。” 唐俊將手机递过去。 祁温言阅览上面的消息,没多久便让唐俊备车。 医院。 沈初与程佑到icu勘察宋父的情况,宋母正坐在床沿餵他吃饭。 “宋先生,您身体怎么样了?” 宋父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移开视线,“我感觉已经好了许多,那个,就不能出院吗?” 宋母也笑道,“是啊,医生,我丈夫这几天胃口好,睡得也好,好像都痊癒了,没必要住这么久是吧?” 程佑说,“阿姨,能不能出院要看病情综合不是说你们想出院就能出院,这万一刚出院就出事了,那可是我们医院监察不力,我们医院是要担责任的。” 宋母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宋父便道,“那大概要住多久?” “如果您明天的状態能保持,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等五天后拆线,期间没有任何併发症的话,我就可以安排您出院。” 宋母稍微鬆了口气,“那行,五天就五天。” 至少知道了个时间。 宋父没再说话。 沈初与程佑走出icu后,程佑忽然问,“听说那天你被顾伯父给骂了?” “应该不算骂吧。” “差不多这个意思,就是把老顾的事儿怪你身上了。”程佑嘆气,“这也不能怪他,老顾恐血这事儿他们全家挺重视的,就怕他出个什么好歹来。其实,这也是因为愧疚吧。” “愧疚?”沈初停下脚步,看向他,“为什么是愧疚?” “我听说老顾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过,失踪了足足半个月。” 沈初愣住。 他没注意到她的神色,继续道,“老顾是在伯父伯母带出去时被拐的,当时他们在爭吵,也因为伯母一些私事,伯父一直没把老顾放心上。以至於老顾失踪后,两人就相互埋怨,后来老顾活著回来了,但对类似血一样的液体就產生了恐惧。” 沈初沉默了很久。 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会是巧合吗? 程佑没发现她跟上来,回头问,“你怎么了?” 她问,“他走丟的日期是什么时候?” 他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誒,这事儿可是人家偷偷告诉我的,你可不许外传啊,顾家的人不让说这事的。” 沈初点点头,片刻却陷入沉思。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那顾迟钧真是当年其中一个男孩吗,那为什么警方却没有通报是三名倖存者,而是两名… 顾家不让人外传,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 宋雨初接到电话时,还以为是拍卖行的人联繫她了,果断答应见面。 唐俊在餐厅门外候著,片刻,便见一个姑娘从计程车上走下。 仔细瞧,像是资料上那姑娘。 他走了上去,“请问是宋小姐吗?” 第266章 霍津臣打算在江城定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霍津臣打算在江城定居? 宋雨初打量他一眼,“你是…” “我是联繫您的人。” “哦,是你啊。” “这边请。” 唐俊侧开身,邀她跟上。 宋雨初走在他身后,东望望西望望,这种奢侈的高档餐厅,她还是头一回来。 无法想像,拍卖行的人是不是都跟霍总一样有钱! “我问一下,我那个铜钱到底值多少钱啊?”她在电梯里忍不住开口问了唐俊。 唐俊笑了笑,“那可不是钱能估量的价值。” 宋雨初皱眉。 这到底是值钱还是不值钱啊? 推开包厢门,只见屏风后隱约还坐著一个人。 唐俊绕过屏风,走过去。 她跟上,很快看清男人的面孔,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她最近运气爆棚啊! 已经遇到了两个极品帅哥! “少爷,这就是宋小姐。”唐俊在他身侧说道。 祁温言搁下咖啡杯,抬起头审视著走来的女人,“铜钱是你的?” 她愣了下,点头,“是啊。” “从小就戴著的吗?” 宋雨初疑惑,“不是,你们不是拍卖行的吗?这么这种事也要问?” 唐俊解释,“宋小姐,我们並非拍卖行的人,我们是祁家的人,你手中那枚开平元宝,是我们祁家的传家宝。” 宋雨初驀地一愣,“传…传家宝?” “没错,我们在找祁家的千金,所以我们在確认这枚铜钱你是如何得到的,你还有没有印象?” 祁家千金… 宋雨初突然想到那天在园里听到的谈话。 那破铜钱,竟然是祁家的传家宝,那怎么会在她爸手里? 难道… 她並不是宋家亲生的?! 那这就解释得通了! 她就说嘛! 她长得这么好看,她爸妈怎么会是农村人呢? 她果然不是穷人家的孩子! “我没印象了,但是我是在我爸柜子里看到的,我一直都觉得我跟我爸妈长得不像,该不会是…”宋雨初佯装犹豫,毕竟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的身份,在別人眼里肯定被定义为嫌贫爱富的! 祁温言目光定格在她脸上,良久,“你是说铜钱一直在你父亲手里?” 她点点头,“他还锁在一个柜子里呢,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 “方便留下你的头髮吗?” 宋雨初愣了下,难不成是要做亲子鑑定? 可… 她也不確定她是不是啊! “怎么了吗,有问题吗?” 她挤出笑,摇了摇头,拔两根头髮递过去。 唐俊用备好的一次性密封袋装下。 祁温言看著她,“如果有结果,我会通知你。” 他起身与唐俊从餐厅离开。 回到车內,唐俊回头问,“少爷,您觉得她会是吗?” “不知道,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祁温言態度从头到尾的淡泊,並没有半点期许跟喜悦,按理来说,能找到亲妹妹,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却不如认一个义妹来得高兴… 另一边。 沈初从医院走了出来,只见王娜从海棠树下的一辆车子里走下。 她停下脚步,也猜到霍津臣在车里了。 王娜朝她走来,“太太,霍总在车里等您。” 沈初深吸一口气,“他是真打算在江城定居了?” 王娜说,“这得看您,如果您决定在江城定居,霍总也不是不可以把分公司开到江城?” 沈初沉默,朝车子走去。 她坐进车里,霍津臣刚好掛掉电话,转头看她,“父亲跟奶奶来江城了,你跟我一起过去,正好,奶奶想见你了。” 第267章 他们之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他们之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霍老太太与霍承燁抵达江城后,便入住了国际酒店,而她这一趟过来也是因为纳米医疗项目的事情。 沈初跟霍津臣抵达时,便见到安德尔教授团队的人与霍老太太在偌大的餐厅里谈话。霍老太太不精英语,但好在有一个外交官的儿子做翻译,与安德尔教授也能侃侃而谈。 霍老太太身旁的人说了什么后,她这才望向走来的二人。 眼里漾著慈和笑容,“小初,津臣,你们来了。” “奶奶,爸…”沈初依旧向二人问候。 霍津臣没签字前,她就还是霍家的儿媳妇。 霍承燁点头,“在江城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她回答,“还好。” “小初,这位安德尔教授想必你也见过了吧?”霍老太太拉起她的手。 沈初笑了笑,“见过的。” 安德尔教授也回答,“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刻,后来也才知道她就是顾老先生的学生,实在是惭愧。” 聊了几句后,眾人走向桌前。 霍老太太忽然问起他学生的事。 沈初眼皮抬了抬,望向他。 安德尔教授说,“她算不上是我的学生,我看中的是她的论文,但她的人品似乎不太好,我觉得很可惜。” 霍老太恍然,“这样吗…” 沈初手指在乾净的盘子上画圆,忍俊不禁,“闻楚的论文的確一绝,十年前一篇神经干细胞移植的谬论放到现在都是相当朝前了。” 霍津臣一言不发看著她。 “你说什么?”霍老太眉头一皱,问安德尔教授,“你说的那个学生,是闻楚?” “是的。” 霍老太发笑,“她怎么可能…” “奶奶,这事儿津臣知道,毕竟是闻楚自己当眾承认过的。”在沈初接完这话,霍津臣脸色不著痕跡沉了沉。 他就知道… 霍老太目光瞥向霍津臣。 霍津臣薄唇紧抿,“她的確当眾承认过。” 沈初也笑,“闻楚虽然人品不好,但至少也算得上是天才医生,若是她真正成为安德尔教授的学生,前途一定无量。若是她能继续参与纳米医疗项目,对我们一定是锦上添。” 霍津臣眯了眼,听懂了她再说反话却没揭穿。 “小初,你…是认真的吗?”霍老太太难以置信。 “奶奶,我当然是认真的。” 她没有半点犹豫。 霍老太太沉默,一旁的安德尔教授自是听不懂话中之意,只知道她是在夸讚闻楚的能力,隨后也点了头,“的確,若是她能参与纳米医疗项目,对我们也是有帮助的。” 沈初端起水杯,眼里的寒意一晃而过。 谁也没有发现。 这顿饭吃到中途,沈初去了洗手间。 刚走到拐角处,手臂被人拽住,她没站稳,转身撞到男人怀里。 她並未抬头,只是那股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让她瞬间就知道是谁。 男人嗓音低哑,“你在包厢里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 她掀起眼皮,“我帮你前女友说话,你不高兴啊?” “沈初。”他握住她肩膀,將她抵在墙上,“我跟她早就是过去式,你没必要一遍遍地提醒我。” 她点头,“好,我不提了。” 她的妥协,令霍津臣胸口像挤了一根刺,摸不到,也拔不出。 无论她是配合他又或者不配合,她跟他之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第268章 可惜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可惜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他的眼神复杂中带著隱晦,又在渴望中黯淡。 倘若是过去,她根本不可能从霍津臣眼里看到这副落寞的景象。 沈初避开他的目光,“我真要去洗手间了。” 她走得匆忙,不自觉攥紧手,甚至不敢回头看半分。 生怕自己又墮入他的世界。 洗手间內。 沈初在洗手台浅浅补了下口红,让自己看著有些气色。这时,从外头走进来一个衣著华贵的中年女人,对方戴了顶黑色蕾丝边贝雷帽,化了妆。 五官相当精致,可却又说不出哪里的怪异,像是动刀调整过,略显僵硬。 只是那双眉眼间,令沈初生出一种熟悉的错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 见对方冲自己微笑,沈初也礼貌地回示,旋即收回目光。 正要离开,女人经过她身侧,抬手时,手指上的鸽子蛋大小戒指好巧不巧勾住她头髮,扯得她头皮一阵刺痛。 “对不起,弄到你头髮了!” 中年女人手忙脚乱地道歉,像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意外,慌张极了,“都怪我,我老公总说我笨手笨脚的,做什么事都给人添麻烦,都是我的错。” 沈初都没想哭,她倒是先哭了。 这下整得她好似欺负了人家。 “这位女士,我没怪您,您別哭啊。” 中年女人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你这姑娘还真是善良。” 沈初抵出纸巾,“只是弄到头髮而已,没事的。” 对方怔了下,隨后接过了纸巾,“你叫什么名字?” “沈初。” “如初的初吗?好名字。”中年女人看著她,脸上溢出笑容,“你喊我嫻姐就行,我是做医美行业的,跟你差不多。” 沈初顿住。 “哎呀,打扰到你了吧,真是的,怎么能在洗手间里跟你聊这么久呢!”中年女人一脸无奈,又亲切地拉起她的手,“改天来我店里,放心,你这张美丽的小脸蛋不需要微调,来找我聊天就行了!” “这是我的名片,记得收好哟。” 中年女人的热情令沈初嘆为观止。 这是妥妥e人吧!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沈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半推半就还是收下了。 沈初从洗手间离开后,中年女人缓缓转身目送她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诡异。 … 沈初拿起名片一看,思恩美容整形医院院长,宋子嫻。 回到包厢,其余人还在尽兴地吃喝閒聊,尤其霍老太太,她环顾了眼人群,没看到霍津臣。 他没回来? 算了,他去哪,跟她也没关係。 沈初坐回位置,倒上酒,与一旁的人谈起话来。 饭局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眾人步出餐厅,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看样子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湿漉漉的地面上积著一滩滩水,倒映著路边的霓虹灯光。 沈初多喝了几杯,此刻一吹到风,整个人头昏脑涨。 霍老太太目送安德尔教授团队的人上车,隨后扭头看著沈初,“小初,你没喝醉吧?” 她挽上老太太的手,“奶奶,我没醉,清醒著呢。” 霍老太太上下瞧著她,“我看你今晚是喝了不少,因为津臣不在?” 她当即否认,“不是因为他。” “好好好,你们的事我说过不掺和就不掺和。”霍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背。 没一会儿,霍津臣的车停在了门口。 他长腿从车里跨下,撑了伞。 “中途离开饭局,一声不吭的,还知道回来?”霍承燁结完帐从饭店走出,数落。 “要处理些事。”霍津臣一步步走上台阶,目光掠过沈初,看著老太太,“奶奶,我送她回去。” 霍老太太点头,吩咐道,“路上慢点。” 沈初走到霍津臣伞下,后者自然而然揽住了她的肩膀,离开。 霍老太太目睹这一幕,倒是有些欣慰的。 当初她也以为他们两个能离呢。 看得出来,自己的孙子对她是真正的上心了。 车子行驶在途中。 沈初靠在椅背想要闭目养神,但胃一直顶著,几乎要顶上胸口。 她忍了十多分钟,终於开了口,“停车。” 王娜不解地朝后视镜看了眼,“怎么了,太太?” “我要吐!” 王娜立刻將车靠边停。 沈初推开车门,踉蹌来到草丛边,把晚餐都给吐了出来。 王娜拿了一瓶矿泉水,“我下去看看太太。” “给我吧。”霍津臣拿了水,从车里走下,来到沈初身后,抬手轻拍她背部。 “酒量不好就不要硬喝。” 听到他的声音,沈初情绪莫名涌了上来,拂开他的手,“你管我啊?我以前喝到吐的时候,喝到难受的时候你管过我吗?” 霍津臣微微一怔,没说话,任由她发泄,“霍津臣,你没脑子,不带眼睛,心里就只有那对母女俩,我受的委屈你看到了吗!” 他嗯了声,“我看到了。” “你放屁,你心里只有她,根本看不到我!” “……”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她说什么都好。 一篇篇翻旧帐,真是让他又气又无奈。 他胸口骤然起伏著,凝住她面庞,“至少现在我心里有你了。” 沈初恍惚了下,扭头又吐了。 霍津臣,“……” 他深深闔目,好片刻,“吐完了?” “我没——” 霍津臣將她横抱起,她一愣,挣扎,“你放我下来!”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男人话落,弯下腰把她塞进车厢。 回到公寓时,霍津臣是將她抱上楼的。 晓雯开门的那一瞬间,在原地愣了数秒,才侧开身,“沈初姐她…喝酒了?” 他嗯了声,把怀里的人抱回臥室。 沈初接触到床铺那一刻,翻过身背对他。 晓雯站在门外,犹豫著要不要进来问些什么,他这时回头,“麻烦你照顾她吧。” “哦…”她回过神,“您不亲自照顾吗?” 霍津臣目光落在沈初身上,沉默半晌,“我留下照顾,她明天醒来看到我,也不会高兴的。” 晓雯欲言又止。 好像也是。 霍津臣替沈初掖好被褥,起身离开。 晓雯走到床边,沈初却在这时缓缓坐起身,把她嚇了一跳,“沈初姐,你没醉啊?” 她揉著额角,“没醉到那种程度,只是头晕。” “刚才霍总…” 沈初平静道,“嗯,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並不是完全醉的,是有意识的,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心里有她了。 可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第269章 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次日,沈初一出门便碰到霍津臣,她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只当是真的喝醉了。 “晓雯说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谢了。”她说完,走向电梯。 男人迈步挡住她,眯眼,“就只是这样?” 她疑惑,“什么意思?” “昨晚你说了什么胡话都不记得了?” 沈初抿了抿唇,皱眉,“酒后的胡话而已,霍总这么认真做什么?” 霍津臣默不作声看著她。 “电梯到了,別挡我。” 沈初拂开他身体,踏入电梯。 直至两扇金属门缓缓关合,两人的身影在彼此的眼中消失。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片刻,转头接到了王娜的电话。 “霍总,那两个人的身份查清了,不是闻小姐的人也不是秦家的人,是一个美容院的女老板,叫宋子嫻。” 他蹙眉,“姓宋?” “跟宋雨初那一家子倒是没有什么关係,而且那个女人在江城上流圈子的社交也广泛,应该是有些背景的人。” 霍津臣沉默片刻,“先继续盯著吧。” … 唐俊拿著验证结果从私家鑑定机构走了出来。 祁温言坐在车里等著,直至唐俊上了车,把验证结果给了他,“加急的,结果出来了。” 祁温言打开文件。 看到匹配度相似98%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没敢相信。 “少爷,怎么样?” 见祁温言不说话,唐俊把单据拿到手里,惊讶,“她还真的是…小姐?那我得赶紧告诉先生!” 祁温言缄默,任由唐俊打电话。 看到这个结果,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是有落差的。 这边,沈初上午看诊,临到中午休息时接到了祁温言的电话。 祁温言在她医院附近的餐厅里等候。 沈初抵达餐厅,只见他一人,不见唐俊。 她径直朝他走来,“言哥,你怎么有空约我了?不是在找你妹妹嘛?” “已经找到了。” “这么快?”沈初惊讶,但见他心不在焉,並没有想像中的高兴,疑惑,“怎么了吗?” 祁温言抬起眼皮看她,苦涩一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明明找到了亲妹妹,可我似乎並没有我想的那么高兴,甚至我感觉她不像是我妹妹。” “为什么?” 他说,“就是感觉。” 沈初倒了杯水,“只是感觉而已,或许是你们分开太久了。” 祁温言苦涩地笑,“或许吧。”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名字里有个字跟你相似。” 沈初疑惑。 他念出,“宋雨初。” 沈初驀地一怔,“中间那个字是哪个字?” “春雨的雨。” 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海突然闪过宋父的紧急联繫人中,除了妻子,还有个女儿。 那个女儿的名字不就是宋雨初吗? 是巧合吗? 还是同名同姓? 与祁温言吃了个午餐后,她便先回去了。 祁温言走到停车场,忽然听到车上有人叫他,他回头,只见一辆红色跑车驾驶车窗缓缓降下,中年女人推门走下,摘了墨镜,“我亲爱的外甥,好久不见了呢?” 祁温言走向她,“小姨?” 宋子嫻打量他,感慨,“你跟你父亲的眉宇真是越来越像了。”她戴著丝质手套,手搭上他肩膀,眉梢轻挑,“这些年,你母亲过得还好吗?” 第270章 都隱婚六年了,还在乎什么关係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都隱婚六年了,还在乎什么关係吗? 祁温言轻轻拂开她的手,神情淡漠,“您若真关心她,就该早点回来看她。” 宋子嫻的笑容瞬间凝滯,没说话。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宋子嫻目送他上车离去,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询问,“验证结果交出去了吗?” 听完对方的回覆,她才心满意足地结束通话,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沉的笑容,“祁世恩啊祁世恩,你想找回你们的女儿,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 当年她將腹中的死婴跟他们的孩子调包,如今又怎可能让他们找回来! … 护士站,沈初手中握著宋父填写的病歷资料,专注地看著,顾迟钧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的病歷有那么吸引人吗?” 沈初回过神来,转过头,“顾教授,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是回家了,但又不是辞职了。”他的目光扫向病歷,接著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宋先生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没什么大碍。” 沈初放下病歷。 谁知顾迟钧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在看什么?” “宋父不是有个女儿吗?她一直没来医院看望,我就是有些好奇……” 她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別人的家事,你倒是兴致盎然。” “也没有吧?” 顾迟钧注视著她,“是吗?可程佑说你向他打听我和我家里的事。” 她语塞。 她什么时候问过了? 什么时候问过了! “不是我问的,那是他…” 正巧,程佑在前面唤他。 他回应之后,朝沈初瞥了一眼,唇角隱约泛起一丝笑意,径直离去。 沈初只能把没说完的话憋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京城。 祁世恩得到唐俊给的消息后,急切地与妻子分享,“今禾,我们的女儿找回来了!我们的囡囡要回来了!” 宋今禾抱著怀中的娃娃,见他如此高兴,只是满脸疑惑地歪著头看著他,问道,“你在胡说什么呀?我们的囡囡不是一直都在吗?” 看著她怀中的娃娃,祁世恩心中有些不忍。 他在她身旁坐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呢喃,“等她回来了,你一定会高兴的。” “囡囡要回来啦?”宋今禾眼底忽然亮晶晶的,充满笑意。 她好久没见到囡囡了。 她都想她了。 祁世恩耐心地替她繫上头绳,仍有一个丈夫该有的温柔,“是啊,我会把她接回来的,会风风光光的。” 两天后,沈初与苏茗月一起循例查房。 刚到宋父所在的楼层,便听到病房里传来激烈的爭吵。 护士在门外製止,显然没有什么结果。 沈初与苏茗月对视一眼,急忙走了过去。 宋父摔了杯子,“滚,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不孝女!” “滚就滚,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女儿!你就活该没人给你养老吧!” 宋雨初气冲冲走出病房。 恰好迎面与沈初苏茗月两人碰上,沈初看著她。 她看了沈初一眼,鼻息轻哼,步態傲慢地离开。 苏茗月目送她背影,嘖了声,“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傲了吗?” 沈初没回答,朝探视窗看进病房。 两名护士正在病房內安抚宋父的情绪,生怕他血压上来了,出什么事。 一名护士从病房走了出来,沈初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那个女儿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来到病患面前说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把病患气得血压差点上来了。”护士一脸无语道,“我第一次听说不认父亲就算了,还说自己是富贵人家的千金,本应该过著衣食无忧的生活,埋怨她父亲隱瞒她身份,让她过苦日子。” 苏茗月惊讶,“这真的假的?” 护士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可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养育了她啊。要是亲生的,生了这么个玩意,还不如不生呢!” 等护士走后,苏茗月都还在小声八卦这事儿,卯足了好奇心,却没注意到沈初脸上的黯然。 或许是因为提到养父母,所以不禁联想到了自己。 別人有家人的寻找,而她呢… 她真正的家人是不是也找过她? … 中午,霍津臣走到护士站,“你们沈主任的办公室在哪?” 护士抬起头,愣了数秒后,指了方向。 “谢谢。” 霍津臣走后,两名护士聚集了过来,“我的天,居然还有跟顾医生一样极品的帅哥!还是来找沈医生的!” “真想拥有跟沈医生一样的撩汉技能!这样我也不至於单身这么久了。” 苏茗月出现在几人身后,“那是她老公。” 几名护士,“???” 沈医生结婚了! 那顾医生算什么… 沈初翻著资料从病房走了出来,正要朝办公室方向走,在门口不偏不倚碰到霍津臣。 西装革履的他,此刻正提著不符合他身份的保温盒。 她脚步稍稍一滯,走向他,“霍总这是?” “奶奶让我送过来的。”霍津臣把保温盒递给她。 沈初迟疑地接到手里,“谢了。” 她扭头进办公室。 霍津臣佇立在门外,目光隨著她移动。 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提交手里的报告后,回头看了看他,小声问,“沈主任,外面那个你的谁啊?” 沈初眼皮抬了抬,表情平淡道,“表哥。” 护士一脸羡慕,“你们一家顏值肯定很高吧!” 她笑而不语。 门外的男人自是听到了,脸色不著痕跡地沉了沉。 护士走后,他踏入屋內,笑了声,“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表哥。” 沈初看著他,“我们都隱婚六年了,你还在乎我们什么关係吗?” 霍津臣沉默。 这话他倒是无法反驳。 或许,她是在埋怨他这么多年没有公开他们之间的关係吧… 此刻,他手机响了起来。 打断了这片沉寂。 他转身接听了王娜的电话。 “霍总,美容院那个女人的身份查清了,没想到跟祁家有关。她是祁夫人的亲妹妹,听说早些年遭遇了火灾,面部被烧,做了整形手术,这些年一直都待江城经营美容院,与那些上流圈子的富太太关係都不错。” 霍津臣回头看了沈初一眼,走到门口,“她为什么要派人盯著沈初?” 王娜说,“不太清楚,哦对了,被祁家確认的千金,居然是宋雨初。” 第271章 有些罪人,並不配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有些罪人,並不配 宋雨初与祁温言一同返回了京城,祁世恩携带妻子亲自来迎接这个女儿。 当宋雨初从车里走下,表情靦腆地走向祁家夫妇时,祁世恩眼神期待地看著她,“快喊人啊。” 她低垂著眼,这一刻的声音甜美极了,“爸,妈。” 祁世恩红了眼眶,“孩子,我们终於找到你了。”说罢,將自己的妻子搀扶到她面前,轻声道,“今禾,你看,这是我们的囡囡…” 宋雨初表情怪异地打量著祁夫人。 长这么漂亮,怎么是个傻子… 祁夫人抱紧了怀中的娃娃,她脸色突然一变,將娃娃砸向她,“她不是——”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祁世恩,包括祁温言都愣住了。 被砸到的宋雨初愣在原地,几乎没反应过来。 “今禾!”祁世恩握住她肩膀,还以为她是发病了,耐心地劝诫,“她就是囡囡!是我们的囡囡啊!” “她不是!”祁夫人眼底猩红,抗拒十分强烈,“她不是我的囡囡,不是她!我要找我的囡囡!” “今禾…” “爸,我来吧。”祁温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捡起地上的娃娃,走到祁夫人身边,將娃娃塞到她手里,“妈,过几天我带你去见囡囡。” “好,我要见囡囡。” 祁夫人总算冷静了下来。 哄好祁夫人后,他吩咐唐俊把她带回去休息。 祁世恩一脸不解,“小言,你这是何意,她不就是你妹妹吗?证明结果摆在那!” 宋雨初脸色泛白,刚才那一幕,的確是嚇到她了。 是啊,她不是祁家的千金吗? 明明都验过dna了啊! 都怪那个傻子! 她怎么会有一个傻子亲妈? 祁温言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对宋雨初说,“刚下飞机累了吧,我让人带你去休息。” 宋雨初点点头。 虽说美丽的心情被破坏了,但至少她是祁家的千金没跑了! 保鏢將她带进酒店后,祁温言目送她背影,眼神寒了几分,“爸,我相信妈的直觉,她不是我的妹妹。” 看著儿子眼中的深沉,祁世恩沉默了。 与此同时,江城宾馆。 闻楚看到了祁家找回流落在外的千金的新闻,在看到那个女人是宋雨初的时候,她整个人难以置信。 她是祁家的千金? 怎么可能! 想到这,闻楚脸色逐渐沉下。 早知这蠢货能翻身,她就应该好好利用她才是。 但现在也不迟。 毕竟她手里可有她冒充救命恩人的“证据”呢! 她把手机开机,欲要联络宋雨初,却发现两个未接电话。 都是安德尔教授的。 闻楚急忙拨了回去,没多久,对方接听了。 她挤出笑,“安德尔教授,您找我…” “你怎么关机了?我这几天都在找你呢。” “我…我最近在忙家里的事情。” “好吧。”安德尔教授正式说道,“我希望你能重新回到纳米医疗项目。” 闻楚愣住。 她一直以为,她已经被霍津臣全面封杀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安德尔教授又怎么会邀请她? 她颤抖地握紧手机,“教授,我…我真的能回到这个项目里吗?”她试探道,“我担心霍家的人並不欢迎我。” “你不必过度担忧,让你回来参与这个项目本就是霍家的意愿,並且霍太太对你十分赏识。你完全无需心存顾虑,应当充分发挥你的天赋,与大家携手实现合作共贏。” 安德尔教授的话让她微微一愣,“那霍总的意思呢…” “霍总没说什么,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地方吗?” “没了…” “那你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好。”闻楚掛了电话后,愣了有许久。 她摸著已经变得肌无力的右手,眼眶湿润起来。 她居然没有被完全封杀。 她就知道她跟霍津臣那些年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霍津臣心里不可能真的放得下她。 他只是在惩罚她而已。 可一想到他是为了沈初才来惩罚自己,闻楚脸上的笑意凝固,逐渐转变为恨。 如果没有沈初,她跟霍津臣就不会走到今天。 … 顾迟钧把闻楚重回纳米疗法项目的事告诉了沈初,看著她波澜不惊的態度,他微微蹙眉,“这事跟你有关?” 沈初转头看他,“如果跟我有关呢?” “你想做什么?” 她笑了笑,“捧杀。” 霍津臣能放过她,但她不能。 若不是得知闻楚是沈家真正的女儿这一真相,让她一时难以接受,以至於那段时间没再去管她的事,仅凭晓雯提供的那个视频证据,她说什么都会把闻楚送进监狱。 可现在想来,让她坐牢太轻了。 没有她杀了沈母的证据,光是把自己的孩子推下楼没致死,所构成的罪名也不过是有期徒刑。 在监狱內表现得好,兴许还能减刑。 这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有些罪人可以改过自新。 可有些罪人,並不配。 闻楚回到安德尔教授身边后,第一时间联繫了宋雨初。 宋雨初本来不想接电话的,直到看到她发来的简讯消息,气得脸都绿了。 她拿著手机走到阳台,“你居然敢威胁我?” “宋雨初,你不会以为你成了祁家千金就能摆脱我吧?我想你应该不想让我把你冒充霍总救命恩人的事捅出去吧?” 宋雨初咬了咬唇,“那明明是你让我们做的!” “可你也答应了啊。” “……” “既然做了,拿了那个钱就得承担后果。你放心,我不想与你为敌,我们可以是朋友,甚至可以合作。你想要的,我也会帮你得到。” 宋雨初咬著牙,“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闻楚语气淡漠,“我要借你祁家的势,对付我想要对付的人。” 宋雨初知道她说的是谁。 是霍总那位老婆。 也是,像他那样俊美出眾,背景强横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吧? 她现在是祁家千金了,她想要什么,祁家一定会给她什么的! 所以,她一定要让那位霍总娶她! 现在看来,她更得跟闻楚合作了。 在实验大楼內,沈初手持研究资料,朝著数据部门走去。此时,闻楚结束通话后从楼道里现身,与沈初目光交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將右手藏到身后,扬起下巴,眼神傲慢地注视著沈初。 第272章 沈初更像祁家的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沈初更像祁家的人 她止步在沈初面前,神情带著挑衅,“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沈初淡淡哦了声,“恭喜了。”旋即越过她,没走几步,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还能回来吗?” 沈初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她,“我需要好奇吗?” “津臣没有將我封杀,想必还是念了旧情。儘管你是他的妻子,他惩罚我也不过是因为沈家的事情要给你一个交代罢了,到底还是捨不得的。” 闻楚全程注视著她的表情,生怕错失一分一毫,似乎让沈初痛苦,她才能抚平她自己的痛苦。 可她所料想的画面,並没有。 沈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舍不捨得动你,我不在乎,我捨得就行。” 闻楚笑意凝固。 “至於沈家…”沈初朝她走近,突然握住她右手,露出那一颗红痣。 闻楚右手因为伤了筋骨导致肌无力,此刻连抽开的力气都没有,“沈初,你想干什么!” “你手上这颗痣,从小就有吧?” 闻楚愣了下,视线同样落在自己那颗痣上。 这颗红痣的確是她从小就有。 因为长在手腕上,比较特殊的位置,她不敢去掉。 何况別人也不在意,她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在沈初鬆手时,她猛地抽开,“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没关係啊,只是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沈初,你在故弄玄虚什么?” 沈初淡笑,“你见过了你的亲生父母,但没能认出来吧?” 闻楚皱眉,“什么意思?” “不过是字面意思罢了。”沈初收敛了笑容,“我说过,希望有朝一日你不会为从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就行。” 没等闻楚有所反应,她转身离去。 闻楚盯著她背影,脸色阴鬱。 她说这些话一定是想影响她! 亲生父母? 呵,所谓的亲生父母,不过是在生下她之后拋弃她罢了。 有没有都无所谓! 纳米疗法项目的研发会议此刻正在大厦一楼举行,是针对所研发的纳米药物进行总结。 沈初代表项目方的人与安德尔教授团队的人对接,现场有不少医学界顶尖的专家,包括记者。 闻楚持著酒杯跟在安德尔教授身侧,借著安德尔教授“学生”的头衔,得以与几位教授、专家侃侃而谈,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尤其在专家们得知十年前那篇论文出自於她时,对她的欣赏更是明显,无不是夸讚。 “这闻小姐什么来头,竟能得医学界的大佬夸讚?” “听说是安德尔教授在国內破例收的学生。” “……” 不知情的人士对闻楚的身份感到极好奇,而这些议论声,闻楚都听到了。 她朝沈初看去。 沈初那边的大佬寥寥无几。 好似无人问津。 “那不是顾少吗,他怎么也出席这种场合了?” “人家是专家,听说他接替顾老成了项目方领头人物,当然要出现了!” 顾迟钧的到来又为现场添了一份热闹,人人皆知他是顾老的孙子,但却从未在名利场合上出现。 如今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闻楚看著他从人群里走来,也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没办法忽视她的优秀。 正当她想打招呼时,顾迟钧径直从她身旁走过,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闻楚听著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捏紧酒杯。 顾迟钧止步在沈初身侧,在眾目睽睽之下,收走了她酒杯后,把果汁递给了她,“女孩子喝什么酒。” 她怔愣,不得不接过果汁,隨即一笑,“你连这个都要管?” “你又不需要应酬。”顾迟钧把她那杯酒喝了。 沈初瞪大眼睛,伸出手,“这是我的杯——子!” 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垂眸,落在她惊愕的表情上,“怎么了?” “…没。” 他有洁癖。 要是告诉他这杯子她刚才喝过。 他肯定要噁心死了吧。 “顾少跟那个女人什么关係啊?” “你们不知道吗?那个女人就是顾老的学生,也属於项目方有话语权的人。” “不过跟闻小姐比起来,她好像什么都没贡献吧?” “谁让人家有关係呢?” 闻楚听到其他人对沈初的评价,嘴角冷勾,一个靠男人混进这个圈子的人,確实没资格跟她比。 … 会议中途,沈初与顾迟钧正与两名江城领导谈话,而其中一位便是副委江万舟,两人著装低调,即便是记者都没能认出二人身份。 两人出席会议,还都是给顾老面子。 聊了片刻后,江万舟看向沈初,“沈医生,方便单独谈谈吗?” 沈初点头,“好。” 沈初与江万舟来到走廊,她问,“江副委,您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江万舟迟疑了片刻,才问她知不知道祁家找回他们女儿的事情。 沈初说知道,只是疑惑,“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比那个姑娘更像祁家的人,只是没想到…” 江万舟感慨起来。 沈初怔了片刻,“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被人家听了去可不好。” “我知道,我就是说说。”江万舟笑著拍她肩膀,“你也別往心里去,过几天我太太生日,她希望你能来。” “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沈初笑道,“那我肯定要去了。” 两人的谈话被不远处的闻楚听了进去,闻楚躲在墙后,脸色骤变。 江副委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沈初更像祁家的人? 难不成… 不可能! 她是沈家的人,跟祁家怎么可能有关係? 下午,会议结束。 沈初与顾迟钧走出大厦,顾迟钧忽然开口,“江副委找你谈了什么?” “他太太生日,邀请我。” “就这?” 她停在台阶上,回头看他,“不然呢?” 顾迟钧眉梢轻挑,“那…我也勉为其难出席好了。” 沈初看著他,刚要说什么,一阵车笛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视线落在车子后座缓缓降落的车窗,霍津臣目光掠过她,看著顾迟钧,不露喜怒之色,“顾少要搭顺风车么?” 第273章 她巴不得腾出「霍太太」的位置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她巴不得腾出「霍太太」的位置 顾迟钧面不改色,“霍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惜我开车了。” 他別有深意,“那还真是可惜了。” 沈初与顾迟钧道別后,转身上了霍津臣的车。 途中,两人都没说话。 开车的王娜见气氛压抑,便放了一首抒情的轻音乐。 霍津臣望向车窗,打破了这气氛,“会议还愉快吗?” 她轻笑,“挺愉快啊,你前女友还跟我聊了几句。” 霍津臣平静的面容终於涌起一丝波澜,眼里掺杂了深沉,也掺杂了他所复杂的感情,“不提她,日子就不过了?” “我说不过你就会跟我离婚吗?” 他没说话。 王娜摁了蓝牙耳机,接听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后,她朝后视镜看了眼,“霍总,那位宋雨初,哦不是,祁小姐说要见太太。” 沈初蹙眉,“见我?” 王娜也无奈,“是这么转达的,说明天上午见。” 霍津臣神色淡淡,“不见…” “见。” 沈初打断他话,“为什么不见,我还挺好奇她为什么找我的。” 王娜看著后视镜的霍津臣。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一言不发。 次日,沈初赴约见了那位宋雨初。 宋雨初看到她时,才想起来她们有过一面之缘,脸蛋的確是漂亮,怪不得霍总喜欢。 沈初拉开椅子坐下,“祁小姐与我素不相识,不知找我是为何事?” 宋雨初此刻才记得她是祁家千金。 她不需要怕任何人。 她挺直腰板,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沈初面前,“这卡里面有三百万,我要你跟霍总离婚。” 三百万是她父亲给她的“见面礼”,也是“零钱”,想必这些钱也足够让她心动了。 沈初驀地发笑,“祁小姐想让我跟我丈夫离婚?” “你配不上他。”宋雨初靠在椅背,环抱双臂,“我听说你的家世,出身一般,还有一个植物人弟弟,你当霍太太当得明白吗?” 即便是闻楚当年回国,都没有这么直白地说让她离开霍津臣。 眼前这位祁家千金,是装都不带装的。 沈初看了眼桌面上的银行卡,“霍津臣在祁小姐眼里就只值三百万啊?” “你还嫌少?” “是嫌少。” 沈初双手搭在桌面,身体倾向她,“三个亿还差不多。” 宋雨初驀地起身,“你还想要三个亿?” “不行吗?” “你配吗?” “我现在是霍太太,就算跟霍津臣离婚都能分他一半家產,要你三个亿算少了。” “你——”宋雨初咬了下唇,想到什么,笑出声,“看来也你没那么爱你的丈夫啊,否则,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爱?”沈初嗤笑,看著她,“你年纪小,还没结过婚吧?等你嫁了非所託之人你就知道,爱在婚姻里並不值钱了。” “当然,如果你想嫁给霍津臣我双手赞成,我这个霍太太的位置巴不得腾出来呢。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比闻楚爭气些,能儘早地坐在我这个位置。” 沈初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 看到宋雨初呆愣的模样,她回头,对上霍津臣那张清清冷冷,风平浪静的面容。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幽深晦暗,悲凉得令她险些窒息。 第274章 破防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破防 沈初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双晦暗的深眸,竟有了几分心虚。 宋雨初幸灾乐祸起来,“霍总,这话可是她自己说的,她说她不爱你的——” “闭嘴。” 霍津臣瞳孔布满猩红的血丝,寒意迸发,“滚!” 宋雨初一阵哆嗦,拿起桌上的卡迅速离开包间,生怕自己走慢一步,都会死在包厢里。 沈初紧抿唇,避开看他的消沉落寞。 霍津臣止步在她面前,双眼血红,闷顿发笑,“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吗?” 她依旧不看他,“你说是便是吧。” “你恨秦景书吗?” 她不解,看向他,“我为什么恨他?” 他的面容陷入阴影,良久,“你不恨一个幕后操纵一切的秦景书,却只独独恨我一个人吗?沈初,你对我就这么残忍?” 沈初怔了下,当即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她不知道她恨不恨秦景书,即便恨,但远没有霍津臣来得浓烈。 她笑出声,“外人给的伤害比得上丈夫给的伤害吗?” “难道外人的伤害就不是伤害吗?” “这並不能相提並论!” 沈初情绪忽然激动,“霍津臣,他就算是闻楚背后的人,可如果没有你的默认,他们能伤害到我,伤害到沈家吗?” “你在闻楚面前对我的態度是什么样的,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以为我足够听话,安分,不跟闻楚爭,別去招惹她,就不会有伤害?而我什么都没做,不也是落得这个地步吗?” 沈初拉起衣袖,出示带有伤疤的右手,“你说她逃了就逃了,你捨不得追究她,但我捨得。” 霍津臣胸口急骤起伏,猩红的眼底凝聚著泪痕,声音沙哑,“所以不管我怎么做都弥补不了,都是徒劳的,对吗?” “你知道就好。” 沈初转身,越过他,径直走出包厢。 霍津臣在原地站了很久,他仰头,深深闔目,一颗泪躺著眼角滚落。 原来这就是不被信任的滋味。 原来心也可以这么痛。 … 宋雨初从包间离开后径直回到了酒店。她刚踏入大厅,便清晰地听到宋母呼喊她的声音。 保鏢迅速挡在了她的面前,宋母满脸错愕与失望,“初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连亲妈都不认了吗?” “什么亲妈?你可別乱说!” “你疯了,我就是你亲妈啊!” 宋母高声叫嚷,引来了酒店里其他人的注意。宋雨初担心事情闹大,只好拽著宋母来到了楼道。她撒开宋母的手,冷冷说,“我亲妈是祁夫人,我是祁家的女儿!你顶多算是养母!” 宋母激动不已,“你怎么可能是祁家的女儿!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医院里还有记录呢!” “如果我不是祁家的女儿,那祁家的铜钱怎么会在爸手里!爸瞒著我,不就是怕我不认你们,没人给你们养老吗?如今我找到亲生父母了,我不想再过苦日子了,你们还想怎样?” 看著女儿这副翻脸无情的模样,宋母神情呆滯。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就因为一串铜钱手绳,竟连亲生父母都不认了。 她声泪俱下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以为你爸同意你冒充霍总的救命恩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啊!咱们现在有钱了,也不用再过苦日子了。” “就那点钱,他让我了吗?我不过拿了一百万,他就对我大吼大叫,还动手打我,所以他根本不是我亲爸!” 宋雨初正要转身离开,宋母拉住她:“你要是不信,我们就去做鑑定,你肯定是我的孩子!” “我不去!你放开——”宋雨初用力一推。 宋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宋雨初呆立在了原地。 第275章 她曾经也有一条铜钱手绳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她曾经也有一条铜钱手绳 这边,医院。 沈初到住院部循例查房,正记录病患情况的时候,一名护士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小声说,“沈主任,36號床的病患不听阻拦,非拄著拐杖跑去其他科室看他老婆。” 沈初笔锋一顿,36號床病患,那不就是宋父吗? “他妻子也住院了?” “好像是,在骨科。” 沈初合上记录本,安慰护士,“一会儿我过去把人带回来。” “谢谢沈主任。” 沈初走到护士站,用座机联繫了骨科科室的人询问宋母的病房后,便朝骨科大楼走去。 骨科住院部的护士说,宋母从楼梯摔下去后,导致左脚粉碎性骨折,还有骨盆移位的情况。 被救护车送来的时候,没有家属。 想必是宋母自己联繫的宋父。 沈初走到病房外,刚要敲门,屋內传来宋母的哭声,“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怎么可能就成了別人家的呢!这算什么事啊!” 宋父脸色憔悴了许多,“这事,赖我…” 沈初推开门。 宋父看到她时,愣了下,旋即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先生,您现在还是住院期间,不能擅自离开病房的,如果被医院的领导发现,医保就不给你报销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初还是善意地提醒著。 宋母忙说,“是我把他喊过来的,沈医生,我…我这就让他回去。” “我老婆身边也没人陪,再给我十分钟,我十分钟后一定回病房,如果我出事了,你们医院不用负责。我自己担责!” 宋父的话让妻子一愣,眼里很快红通通的。 沈初沉默半晌,“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沈医生!”宋家夫妇眼里是感激。 沈初走出病房,刚要离开,宋母便说道,“那串铜钱手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脚步一滯,后退两步,停在病房门外。 “当年不是碰到获救的那两个孩子吗?救护车把他们带走的时候,那手绳从那女孩手里掉下来的,我就捡了。我看上面是铜钱,写著什么开平元宝,就以为是值钱玩意儿。后来给村里的老孙看了眼,他说就一破铜幣,我就没在意,一直把它放在柜子里没再动过了。” 他说完,嘆气,“可我没想到初儿会把它翻了出来,而那铜钱居然是祁家的传家之宝!” 沈初愣住。 下意识摸向空荡荡的手腕,她曾经也有一条铜钱手绳… 上面也写著开平元宝。 但在经歷绑架事件过后那条手绳就不见了。 她一直都以为那条手绳是沈母给她编织的,从她记事起就戴著了。 而他刚说的获救的两个孩子… 难道是指她跟霍津臣? 铜钱手绳是她的? 【你比那个女孩更像祁家人。】 【明明找到了亲妹妹,可似乎並没有我想的那么高兴,甚至我感觉她不像是我妹妹】 【囡囡,你是我的囡囡!】 沈初脑海中涌现的声音令她彻底绷紧了身体,如果宋父所言是真,那真正的祁家千金,祁温言的妹妹,是她… 宋父回到病房,推开门便看到沈初站在窗前等著。 他怔愣,“沈…沈医生?” “您回来了。” “你不会一直在等我吧”沈父尷尬地笑,“我说过我会回病房就一定会回来的。” 沈初低垂著眼,“您跟宋阿姨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第276章 她才是祁家的女儿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她才是祁家的女儿 宋父走到床边,还未坐下,突然愣住。 良久,他缓缓坐在床沿,背对著她没说话。 沈初走到他面前,“宋叔叔,322儿童绑架案您是知道的,您见过逃到村子里的那两个孩子对吧?” “我…”宋父不敢正视她的眼睛,额角泛著虚汗。 “您当时看到的那个女孩,是不是穿著一件鹅黄色的上衣,外面套著一件白色背带裤?” 宋父沉默了良久,许是因为女儿的事情,让他的良心遭到谴责与不安,他在这时终於抬起头来,“我早该猜到那个女孩是你的。” 沈初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昏迷前求救的人是您?” “是我。”宋父自责起来,“孩子,对不起,我们家实在是太困难了,那笔钱的诱惑,对我们来说太大了。是我同意让我女儿冒充霍总的救命恩人,我只想著只要拿到那笔钱,我们一家子脱困了,就能到城里买个大房子,安安分分的过好日子。” 他用满是疮痍的手抹掉眼泪,“可我没想到我的女儿会变成这样!我真的没想到…” 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 她想起死里逃生时,遇到村里人的那种激动,庆幸,那个时候她想著他们多幸运。 她大喊救命。 终於来了一个人。 她求救,说了自己的姓名,以及家住地址,最后还是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 醒来后,她在医院,那时沈母还带著沈皓守在她床边。 她说她的手绳不见了。 沈母那个时候说,她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管什么手绳。 在她的记忆里,一直以为手绳是母亲给她的保护符,而沈母那时候说的话也让她难过了好一阵。 久而久之,她就忘了手绳的存在。 那个最黑暗的时候,陪她一起度过的几个小伙伴,只有霍津臣活了下来。 她也只记得霍津臣。 记得她带著霍津臣逃出来时,因为崴了脚,是他背著她跑了一路,摔了几跤。 那个时候她让他別管她了。 他说她救了他,他也不会扔下她的。 那个凶恶的歹徒来追他们时,他们忍著刺痛躲在荆棘丛里,而他护著她,被荆棘刮出了很多血条。 在荒凉的丛林里,他们藏了两天两夜,喝露水,啃野果,直到他发了高烧,她小小的身躯忍著脚背的疼,背著他一路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在她耳边说。 “等你长大了,来霍家找我,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后来,她真的来霍家找他了。 可霍津臣却不记得她了。 沈初从记忆里回过神来,想到自己费尽心思討好的家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再想到自己为了那句“保护她一辈子”的话奋不顾身嫁了六年的男人,却被伤得失望透顶,再到如今,轻而易举就被人顶替了人生。 她驀地发笑,眼眶泛红,“你们一家都占尽了好处,而我,养父母死了,连生父母都成了別人的。如果我没有听到这些真相,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宋父心有愧疚,一直在道歉。 沈初转头,擦拭掉眼角的泪意,仿佛再待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崩溃。 她夺门而出,直奔走廊尽头。 顾迟钧在身后喊她,但她並没有听到。 他眉头皱了皱,朝宋父的病房看了眼,宋父將脸埋在手中,同样痛苦。 顾迟钧来到楼道时,沈初正蹲坐在台阶低声哭。 他抿了抿唇,朝她走去。 听到身后脚步声,她急忙擦拭掉眼泪,若无其事地起身。 看到是顾迟钧,她怔愣,声音沙哑,“顾…顾教授。” “你哭了?” 沈初手背划过眼睛,“没有。” “还嘴硬。”顾迟钧拿开她的手,盯著她通红的眼睛,“我都听到了。” 她低著头,没回答。 顾迟钧俯身靠近她,“到底怎么了?” 她抿紧唇,片刻后,“如果你的亲生父母认错了孩子,明明你才是他们的孩子,可他们並不知道,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我,我就去告诉他们。” “…若他们不信呢?” “这年头有dna这种东西,不信言语之说,总得相信证据吧?” 沈初眼皮蹙动,没再说话。 顾迟钧似乎想起什么,眯了眼,“你说的,该不会是祁家近期找回千金的事情吧?那个女孩,並不是祁家的千金?” “你之所以这么伤心,是因为,你跟祁家有关,又或者,你才是祁家的女儿?” “我也不知道。”沈初握住手腕,“我现在都不敢確定我到底是谁?” 顾迟钧忽然笑了声,“沈初,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与其躲在这里自哀自抑,还不如主动出击。”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秦景书也说过。 沈初愣住。 “以前我…是什么样?” “至少不是像你现在这样,总是一副悲观看事,又优柔寡断的態度。” 沈初盯著他良久,“你以前认识我吗…” 他停顿数秒,转头,“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你的名字跟你的作为,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沈初呆滯了许久。 这六年狼狈的婚姻,似乎真的让她失去了自己吗? … 跟霍津臣摊牌之后,连续好几天,沈初没再碰到过他。 吃早饭时,晓雯还好奇地问,“以前霍总时不时都会在你面前晃悠一下,现在怎么不见人影了?” 沈初淡淡道,“他是霍家的继承人,也是要脸要皮的,见我软硬不吃就没时间继续浪费在我身上。” 晓雯看著她,欲言又止。 等吃过早饭,沈初出门时,接到了祁温言的电话。 在猜到她可能是祁家千金这几日里,她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开这个口。 她接听电话,祁温言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沈初愣了下,回答,“我周末有空。” “我母亲想见你,这周末你方便回一趟京城吗?” 她抿了抿唇,不假思索,“好。”她停顿半秒,又补充,“顺便,我也想跟你说一件事。” “好啊,那周末见。” 结束通话后,沈初心中也难掩一丝喜悦。 她一直都很喜欢祁夫人,如今得知祁夫人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竟有些期待了。 第277章 返京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返京 周末,沈初搭乘上午的航班抵达京城机场,在酒店办理入住。 她给晓雯发了消息,说她回了趟京城,让她晚上不用等自己。 沈初踏入房间,插卡取电后,闭合的窗帘自动敞开,原本昏暗的空间霎时明亮。 京城… 本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这时,她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祁温言:【你到京城了吗?】 沈初:【已经到了。】 祁温言:【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午让人过去接你。】 沈初回了一个“好”字。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难得回一趟京城,也顺便把那件事给办了吧。 下午,祁温言的人开车到酒店楼下接她,来接她的人,还就是唐俊。 唐俊候在车旁笑著頷首,“沈小姐,又见面了。” “是啊。”沈初点点头,坐进车內。 途中,唐俊开著车,也说他们过段时间就要回榕城了,到时可能就不一定有机会见面了。 沈初怔了下,“这么快吗?” “毕竟找回了二小姐,先生也想著儘快把二小姐带回去认祖归宗。” 沈初闻言抿了抿唇,魂不守舍。 车子抵达一处私宅別墅外,这处別墅距离华泽私人医院很近,不出几公里。 唐俊说这私宅是祁先生重金租下的,祁夫人这段时间都在私宅里疗养。 沈初与唐俊踏入庭院,佣人將他们带到祁夫人臥房。 祁温言回头望向门口,扶著祁夫人,“妈,您看谁来了。” 祁夫人恍惚了下,缓缓回头。 看到沈初那一刻,她从床上站起,脸上有了笑容,“囡囡!” 以前听到祁夫人喊自己“囡囡”的时候,她只当祁夫人是痛失爱女,受了刺激,看到她时才会出现臆想。 可在得知她极有可能就是自己亲生母亲那一刻,听到“囡囡”二字,她只觉得心里头一酸,眼里快要溢出一股暖流。 她颤著声,“乾妈…” 祁夫人扑到她面前,“囡囡,妈咪好想你啊,你是不是不要妈咪了?” 她低垂著眼,儘量不让自己的表现过於异常,“没有,我怎么会不要乾妈呢?” “真的吗?”祁夫人拉著她的手,“囡囡不离开妈咪的,对不对?” 沈初顿住,片刻点了头。 “快来快来,妈咪给你留了好东西!”祁夫人拉著她的手將她往床边带,她蹲下身把床垫挪开,里面藏著的全是珠宝首饰。 唐俊都愣了,看向祁温言。 祁温言显然也不知道,母亲居然会把父亲送的首饰给藏床垫下了。 沈初惊讶,“乾妈,你怎么…” “都是妈咪留给囡囡的,囡囡如果喜欢的话,妈咪还有好多好多的!”说完,把昂贵的珠宝首饰都塞到了沈初手里。 这些钻石珠宝,色泽上等,五彩斑斕。 至少值好几套房的钱。 她推脱,“乾妈,我不能收。” “不怕,妈咪有很多呢!” 沈初朝祁温言露出求救的眼色。 祁温言无奈一笑,上前解围,“妈,小初戴不了这么多,要不,我替小初选吧?” 沈初怔愣。 祁温言挑了一件bulgari蓝钻胸针,“这胸针倒是不错,很適合你。考虑到你的职业不適合佩戴过於华丽的首饰,但这胸针可以藏在你的私服上,日常佩戴也不影响。” “言哥,我…” “这是妈送你的。”祁温言神色郑重而认真。 祁夫人一脸期待地看著,仿佛她不收下,她就会难过。 沈初最终还是收下了胸针。 祁夫人这下可高兴坏了,转身拽著唐俊的手,再陪她去挑其他礼物。 臥室內只剩下沈初与祁温言。 两人从臥室走出,祁温言似乎想起什么,问她,“你那天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什么事?” 第278章 污衊她害祁夫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污衊她害祁夫人 沈初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言哥,其实我——” “少爷。” 话未落,一名保鏢拿著文件走了过来,打断了她未能说出口的话。 祁温言朝沈初看了眼,“抱歉。” 她笑了笑,“没事。” 他接过文件,走到一旁打开,再次查看鑑定结果。 可结果依旧没有变。 祁温言愣在原地,死一样的沉默,鑑定报告的一角几乎被他捏出皱褶。 沈初从保鏢的表情里,猜到了那份报告的內容,她走了过去,“言哥…” 视线从报告结果上一扫而过,面色略微一僵。 她皱了眉。 怎么会这样? 祁温言將报告收了起来,看著她,“我一会儿还有事出去一趟,小初,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母亲了。” 沈初回过神,僵滯地点了点头。 祁温言与保鏢离开后,沈初低垂著眼。 鑑定结果是99.99%。 宋雨初是祁家的女儿? 难道是她弄错了吗? 还是说,有两串一样的铜钱,她的只是跟宋雨初的撞了? “囡囡!”祁夫人抱著一个小箱子,在唐俊的陪同下赶了回来。 沈初看向她,只见祁夫人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似乎都是她私藏的贵重物品,甚至还有古董字画。 唐俊挠了挠头,“夫人这是把家底都给掏出来了。” “囡囡,你看看,这些你还有喜欢的吗?” 祁夫人越是热情,待她越是好,沈初心中越是难过。 她还以为… “囡囡,你不高兴了吗?”祁夫人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捧过她脸颊,“是谁惹囡囡生气了?” 沈初噗嗤笑出声,“没有谁惹我不高兴,乾妈,这些都是您的宝贝,但是我要是拿走了会被人抢走的,所以您替我好好保管,好不好?” “当然好啊,妈咪会好好替囡囡保管的!” 沈初替她將箱子搬回了臥室,唐俊这会儿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臥室里只留下沈初跟祁夫人。 沈初陪祁夫人整理她的“百宝箱”,听到她一有好东西就说留给囡囡,沈初眼眶泛红,沙哑地喊了她一声,“妈。” 她喊得很小声。 以为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祁夫人忽然停下。 缓缓转过头,看著沈初,她的眼睛也有那么一瞬间,红了。 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她忽然晕了过去。 沈初急忙抱住她,“乾妈——” 她记得朝外头喊人,偏偏就在这时候,宋雨初出现在门外,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急忙上前推开沈初,“竟然是你?你居然敢害我母亲!” “我没有!祁夫人是突然晕倒的。” “没有才怪!肯定是你…”宋雨初说完,目光扫视了床上,以及箱子里的珠宝,字画。 这个傻子母亲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竟然没给她! 再看到从沈初口袋里掉出来的蓝宝石胸针,宋雨初指著,“果然!你就是衝著我妈这些珠宝来著!没想到你竟是个小偷!” 沈初欲要发作,但看到祁夫人很不舒服,她过去將她扶正,让她平躺。 宋雨初再次推她,“你这小偷还想害我妈!” 沈初红著眼怒道,“宋雨初,你脑子有病就给我滚出去!我是医生,你没看到祁夫人现在不舒服吗!” 第279章 他想通了,放过她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他想通了,放过她了 挨了骂的宋雨初懵了片刻,刚想要骂回去,祁世恩与佣人这时听到动静进了屋。 “今禾!”祁世恩著急上前,看著被沈初掐著人中的妻子,还没有所反应,宋雨初便拉著他说,“爸!是这个女人害了我妈!这个女人就是覬覦妈的珠宝才动手的!” 祁世恩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床上零零散散的珠宝首饰。 自己的太太几乎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示人的。 说只留给囡囡。 “你要对我妻子做什么!”祁世恩走了过去,欲要拽开沈初。 在沈初抬起头的瞬间,他忽然愣住。 手上的力道像是突然消失。 这张脸… 跟他妻子年轻时竟有几分神似! 祁世恩愣了数秒,再朝宋雨初看去,后者的样貌可以说跟自己妻子天差地別… 也不像自己… “祁先生,我是医生,祁夫人是突然晕倒的,並不存在宋小姐说的那样我要害人。”沈初看著祁世恩的眼神,並没有多虑,“何况,我是祁少带来的,与祁夫人也认识了一段时间,若是您不信,可以询问唐俊。”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宋雨初轻嗤,“你一个江城的医生,还能认识我哥跟我母亲?” “宋小姐,你脑子要是不好,我建议你去脑科掛个號。我说了你们不信,就去问唐俊跟祁少。” “你——” 宋雨初吃了憋,气得脸都绿了,挽著祁世恩的手臂,“爸,这个女人故意气我!她肯定就是骗人的!” 祁世恩垂在身侧的手拧紧。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他怎能容忍她受委屈呢? 儘管眼前这个女孩很像… 可他终究还是只信证据。 “来人啊,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祁先生!” 祁世恩別过脸不看她,“我们祁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何况我们也有私人医生。” 佣人走到沈初身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初抿紧唇,这一刻,胸口像是被针给刺了下。 她起身离去。 沈初大步走出院子,忽然,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与她撞了个正面。 沈初一怔。 包厢那一次摊牌过后到现在,她才见到了霍津臣。 原来他回京城了。 霍津臣面容清清冷冷,看到沈初,无波无澜的平静。 他没有再像在江城那般,看到她,就迎上自己。 想必,他想通了,放过她了。 这般甚好。 沈初攥紧的手缓缓鬆开,欲要绕过他,身后传来宋雨初的声音,“霍总,我爸说你答应了晚上陪我一起吃饭,是不是真的呀?” 沈初脚步一滯。 稍稍回头。 宋雨初直奔到霍津臣面前,眉飞色舞的。 沈初收回目光,本想要一走了之,可走到一半,脑海里迴荡著顾迟钧的话:【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六年婚姻,她把自己熬成“忍者”到底得到了什么呢? 沈初停下脚步,朝圃里自动浇的软水管看去。 “霍总,您还没回答我呢~”宋雨初自以为只要女人矫揉造作就能拿捏男人,却没注意到霍津臣眼里溢出的一丝寒意。 “哗啦!” 突然而来的水从他们头顶淋下,惊得宋雨初原地跳脚。 王娜也以为是下雨了,拉著霍津臣就要躲开。 可回头才看到沈初手中拿著的软水管。 被淋湿透的宋雨初气急败坏,“你有病啊!” “我看有病的是宋小姐吧?”沈初把软水管一扔,冷笑,“让霍总陪吃晚餐这种事当著他妻子的面说出来,怎么,想噁心我也不用迫不及待赶著上门当三吧?祁家要是知道你给人当小三,那不得打死你啊?” 第280章 她是泼妇,你又是什么东西?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她是泼妇,你又是什么东西? 宋雨初脸色一变,“你——” “想上位,怎么说至少得等到霍总跟我离婚吧,到时那烛光晚餐隨便你们吃,吃撑死了我都管不著。” 沈初从头到尾没看霍津臣脸色,撂下话,转身离去。 宋雨初眼眶通红,委屈道,“霍总,您这位太太怎么跟泼妇似的?” “她是泼妇。”霍津臣面容阴鬱,阴惻惻看向她,“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 霍津臣转身就走。 王娜朝宋雨初看了眼,嫌弃的摇了摇头,“想学闻茶姐上位,还是先把她的茶意学明白吧,蠢货。” 宋雨初彻底破防,原地大骂,“你一个打工妹,也配说我!” 祁世恩此刻站在二楼窗台后,庭院所发生的一切,都映入他眼中。 身后佣人小心翼翼匯报著,“先生,沈小姐確实是少爷带来的客人,而且夫人很喜欢沈小姐,比…比喜欢小姐更要喜欢沈小姐多一些…” 祁世恩盘著串的手停下,陷入了沉思。 鑑定结果出来的女儿,非但没有她的妻子稳重,举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气。 若说她是被养父母养成这样,无可厚非,只要是他的亲生女儿,相信只要好好教,她也会改掉恶习。 可当真是这样吗? 一想到沈初的模样,祁世恩更迷茫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 沈初刚要过马路,手臂忽然被人拽住。 她猝不及防跌撞到男人怀中,看清眼前的男人,她正要推开,他將她肩膀握紧,“沈初,你是不是还在乎我?” 她杵了数秒,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在乎你?你顶著我丈夫的名义跟別的女人吃饭不是膈应我吗?你要是想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就把离婚协议签了!” “如果你不在乎我,你会介意?” “我只是不想顶著有夫之妇的名义找男人!” 霍津臣手背青筋凸起,眼神阴翳,“你说什么?” 他力道有些重了,弄疼了她。 沈初挣扎更得厉害,“你放手!” “我不允许你找別的男人。”霍津臣臂弯將她扣在怀里,“沈初!” 他低头,埋进她颈侧,声音嘶哑,“不要逼我。” 沈初背脊一僵。 她差点忘了。 这男人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且她现在人在京城。 如果被扣下…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口吻,“霍津臣,你先放开我。” 他掌心扣住她后脑,唇鼻贴近她侧脸,“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打了个寒颤。 突然拉住霍津臣,脸色略显苍白,“你要带我去哪?” 看著她紧张的模样,霍津臣面庞黯淡,笑了声,“在你眼里,我是会害你的人吗?” 他的確不是会害她的人。 可却会囚禁… 沈初咬了下唇,“你先说,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初,“……” 途中,沈初看著窗外,心里已经谋算了十几条逃脱他的计策。 直到王娜將车停在了她所熟悉的院子。 沈家大院还是原来的模样。 並没有多大的改动。 她这才想起来,他说过,他把沈家宅子给买了下来。 第281章 不过是一座空房罢了,有什么值得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不过是一座空房罢了,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沈初朝窗外看了许久,迟迟没下车,身旁男人转头看她,“不进去看看?” 她收回目光,“没必要,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了。” “可毕竟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人都不在了,不过是一座空房罢了,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霍津臣注视著她,良久,“那沈皓呢?这个弟弟,你也不留恋了?” 沈初语塞,旋即不耐烦道,“你说的是房子!” 他淡笑,手指轻拂过她发梢,“等沈皓养好身子回京,你养父的房子,怎么说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而你也不用再担心沈家那些亲戚再来抢房子。” 她怔了下,转头看向他,“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笑而不答。 王娜替他接了话,“沈大夫人跟丈夫沈元瑞的厂子倒闭后,沈元瑞因为赌博欠下高利贷,沈大夫人正跟他闹离婚,他们一家子正闹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估计其他。” 沈初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半晌缓缓启齿,“你还记得当年我父亲找你借过两百万的事吗?” 她是在问他。 霍津臣摩挲著婚戒的手停住,喉结滚动了下,声嗓沙哑,“记得…” “当年我大伯也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不敢让大伯母知道,只能来找我父亲借钱,开口就要两百万,我当时並不知道父亲那两百万是找你拿的。” 霍津臣面容凝固,陷入沉默。 “因为这两百万,我在你心里彻底成了为权势,金钱上位的女人。”沈初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副云淡风气的口吻,“那个时候你说,你厌恶我们沈家这副贪得无厌的嘴脸——” “別说了。” 霍津臣呼吸很重,他的轮廓笼罩在车內阴影下,沉鬱又复杂。 那些反覆被提及的话与伤害,就像癒合的伤疤又被刀撕裂,撒上盐,又餵了他一嘴黄连。 他胸口一浮一沉涌动,“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霍津臣確实说送就送,没有厚脸皮耍赖。 王娜把车停在酒店楼下,在沈初下车之前,霍津臣握住她手腕,闷声解释,“沈初,我的饭局是跟祁世恩,不是跟她。” 沈初抽回手,“知道了。” 回到客房后,沈初背靠著门,总算鬆了口气。 如果她没有提起以前,她能不能回来,还说不准呢。 祁温言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听,对面是他急切的声音,“小初,唐俊说你被我父亲刁难了?对不起,是我事先没有告诉我父亲才让他误会了。” 她眼眸蹙动,“没事,你父亲也只是担心你母亲,我能理解…” “真的很抱歉,我…” “言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顿了下,语气温和,“你问吧。” “你跟乾妈是什么血型啊?” 祁温言没料到她是问这个,笑了笑,“o型,不过我父亲跟祖父都是rh阴性血,也就是熊猫血,我倒是没遗传到,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言哥,你先忙吧。” 沈初结束通话后,脸色沉了沉。 隨后给晓雯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晓雯接了,“沈初姐?” “晓雯,你帮我查查住院部那位宋先生女儿的资料,最好能找出她的血型。” “好嘞,包在我身上!” 第282章 沈初,会钓鱼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沈初,会钓鱼吗? 傍晚,霍津臣与祁世恩父女在餐厅用餐。 宋雨初在饭桌上对霍津臣的諂媚,一旁的服务员都看得清清楚楚。 祁世恩也察觉到了,切著牛肉的手停下,皱起眉头,“雨初,女儿家要矜持些。” “知道啦,爸爸!”宋雨初眨巴眼,感觉自己的表情已经很可爱了。 祁世恩不显神色、极力克制的表情,还是被人捕捉到了一丝嫌弃。 这真是他跟今禾的女儿吗? 霍津臣指尖托住酒杯轻晃,“祁总,晚餐不合胃口?” 他舒展眉头,“倒也不是。”拿起酒杯与霍津臣对碰,“听闻霍总拿到了江城星云科技的合作项目,还准备在江城成立分公司?” 霍津臣眼里含笑,“我太太在江城工作,分隔两地,聚少离多对感情不好。” 宋雨初驀地捏紧手中的刀叉,阴阳怪气起来,“霍总,你那个太太不是要跟你离婚了吗?” “雨初!”祁世恩惊讶地看向她。 “爸,我说实话嘛,他那个太太根本就不爱他,眼里就只有钱。” 祁世恩捏紧酒杯,在努力控制脾气了,“那也是人家夫妻的事。” 宋雨初见霍津臣不回答,也只当自己是说中了,她撩拨头髮,朝霍津臣挤眉弄眼,“霍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呢?不是有句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霍总,你看我怎么样?” 一旁的服务员表情各异。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这“祁小姐”是没脑子吗? 人家有老婆,她居然还当著人家面詆毁他老婆,毛遂自荐,这年头想当小三的女人都猖狂到这种地步了? 霍津臣將酒缓缓喝进,连眼色都没给她,“宋小姐不愧在夜场打过工,媚男人的手段都带到祁家了。” 宋雨初表情僵滯。 祁世恩腮骨鼓了鼓,深深闔目,喊来了助理。 助理走到他身侧,“先生?” “把小姐给我带回去。” 宋雨初惊讶,“爸,我还没吃饱呢!” “马上给我滚回去!” 宋雨初呆愣住,也是一瞬间被吼得站起身来,赶紧跟助理离开。 助理回头看向面容阴翳的祁世恩。 先生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竟然冲她发了火,这小姐到底说了什么话才能把先生气成这样? “祁总,消消气。”霍津臣替他倒上酒,“没必要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 “让霍总看了笑话,也不用再安慰我了。”祁世恩此刻食慾全无,放下刀叉,“没想到我的女儿竟被她养父母教成了这样!” 霍津臣將酒杯抵在唇前,“宋小姐真是您女儿吗?” “霍总这话是何意?”他蹙眉,“dna可是鑑定了两回,第一回在江城,第二回在京城,结果都是一样的,还能有假吗?” 霍津臣缓缓喝进酒,“令夫人是不是有一个胞妹?” 祁世恩恍惚了下,似乎不提,他都要忘了这个人的地步,“是的,我岳母家两个女儿,我妻子是长女,怎么了?” “宋女士与你们祁家关係如何?” 祁世恩嘆了口气,“她在遭遇火灾后,就没怎么跟我还有我夫人联繫了,霍总为何忽然问起她?” 霍津臣后仰,靠在椅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她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太太,我实在好奇,我太太一个沈家养女,竟值得她这般重视吗?” “她监视你太太?” “我太太您早上也见过。”霍津臣將酒杯搁下,波澜不惊掀起眼皮,“是不是跟令夫人长得相似?” 祁世恩彻底愣住。 … 经过今晚这饭局,祁世恩回去后,便让人禁足了宋雨初,再找礼仪师好好教她规矩。 祁温言得知父亲对她反常的態度,找来父亲的助理询问。 助理说,“我也不太清楚,先生朝小姐发了好大脾气,肯定是小姐说了什么惹怒先生了。” 祁温言走到沙发落坐,想到唐俊说宋雨初抹黑沈初的事,他脸色便阴鬱,“是该让人好好管教她了。” 次日。 沈初洗漱好后,收到了晓雯发来的邮件。 她点开,宋雨初八年前有在医院做过切阑尾炎手术,所以病歷上血型一栏写著b型。 o型跟rh阴性血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生出b型的孩子呢? 果然宋雨初根本不是祁家的千金。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顾迟钧:【又跳槽了,回京城了?】 她一脸无奈:【没有!】 顾迟钧:【什么时候回来?】 沈初:【过几天。】 顾迟钧:【你別到时候不回来…】 沈初怔了下,问:【怎么了?】 数分钟后,顾迟钧回覆:【那我就亲自过去扛你回来。】 沈初傻了眼。 他…这么幽默的吗? 中午,唐俊用祁温言的手机联繫了沈初,说祁温言想当面跟她道歉。 她同意了。 正好她找到了证据。 祁温言在半山腰上的湖泊旁钓鱼,周围一片起伏的绿地,高高低低,绿林环绕。 唐俊带著沈初走了过来,“少爷,沈小姐来了。” 沈初光是爬坡都气喘吁吁了,此刻停下来,叉著腰喘气,“我还以为是在餐厅呢!” 祁温言笑了笑,“这里景色好。” 沈初刚要说什么,只见对面平地停了辆观光车。 霍津臣与王娜都衣著休閒,提著钓具走来。 沈初看向唐俊,“有车你不告诉我?” 唐俊说,“你也没问啊…” 沈初,“……” “太太,您在这呢?”王娜朝她頷首。 沈初待王娜的態度还算是客气的,点点头,目光掠过霍津臣,“你们早约好在这钓鱼?” 祁温言抬起头,“我可没约霍总,只能说是碰巧。” “是碰巧。” 霍津臣打开摺叠椅,不紧不慢坐下,“没想到祁少也会选择在这垂钓。” “这里景色好。”祁温言淡笑,“我记得霍总不怎么垂钓吧?” 他动作嫻熟地摆弄渔具,“是不经常,但偶尔。” 沈初紧抿唇,本以为能单独跟祁温言相处,这样,她好把证据给他。 偏偏霍津臣就来了! 霍津臣还未拋下鱼饵,目光转向一旁鼓脸不满的女人,连生气的表情都灵动可人。 他喉结滚动了下,移开目光,“沈初,会钓鱼吗?” 第283章 怀疑沈初的身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怀疑沈初的身份 “不会。” 霍津臣將鱼竿递到她手中,“我教你。” “不用你教。”沈初把鱼竿接到手里,观看祁温言捣弄鱼饵,现场抄作业。 不过她没有什么耐心,等了快二十分钟,浮漂没反应,都有些想放弃了。 霍津臣低头看了眼腕錶,“这就没耐心了?” “我哪像霍总您这么閒啊?” “现场就我閒吗?”霍津臣目光瞥向一旁的祁温言,“祁少应该比我閒吧?” 祁温言拿起椅子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我没工作,霍总要跟我比?” 霍津臣注视荡漾著波纹的湖面,“祁少不打算接手家里的生意,是准备栽培那位祁小姐?” 沈初竖起耳朵听。 祁温言喝了水,动作一顿,“霍总对我们的家事这么关心?” 他淡淡笑,“我只是好奇,丟了数十年的祁家千金谁都没见过,凭藉一条信物跟鑑定结果,就一定是真的吗?” 祁温言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沉默不语。 沈初的浮漂动了。 她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咬鉤了!” 她收线,一条中等大小的鰱鱼被鉤子绞住了嘴,扑腾挣扎。 唐俊傻了眼,“这就是所谓的新手保护期?” 资深钓鱼佬在场,都得收竿走。 祁温言看著她,“你运气还真是不错。” 她把鱼放了回去,“可惜了,这种鱼肉刺多又腥,不好吃。” 难得见她心情愉悦,霍津臣唇角微微上扬,目不转睛看著她。 祁温言顺著他的视线看向沈初。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愣住。 此刻他视角里的沈初,跟他母亲年轻时的样貌竟有三分相似。 午后,几人从湖泊林子中离开。 看著祁温言与唐俊先走后,沈初垂下眼皮,最终还是没能当面把证据给他。 车里的霍津臣缓缓降下车窗,“这么捨不得他?” 她收回目光,不疾不徐坐进车內。 王娜朝后视镜看了眼,“太太还是回酒店吗?” 她说,“回。” 没等到霍津臣回答,王娜发动车子。 车子抵达酒店,沈初下了车,好似怕被缠上似的,急急忙忙直奔酒店。 王娜转头看向后座的男人,“霍总,您怎么不告诉太太您回京城的目的呢?” 他神色黯了下来,“告诉她,能改变什么吗?” 沈初软硬不吃,他对沈初强求不得,也急不得,不管哪种办法他都试过。 索性,他不再勉强。 只要他跟沈初还没离婚,其他男人也不会有机会,他就还有贏面。 … 祁温言刚回到別墅,便被他父亲叫到臥室。 看著佣人退到门口,带上门,祁温言才开口,“父亲,您找我?” 祁世恩犹犹豫豫开口,“上回那个姑娘,我误会她了,你看能不能替我跟她道个歉?” “我已经道过歉了。” “那天也是听了你妹妹的话,衝动了。”祁世恩想到这,脸色略微不悦,“她被教养得如此恶劣,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本是认亲之喜,他想著过几天就带著女儿回榕城认祖归宗。 可才短短几天时间,宋雨初便流露出討人嫌的模样。一个人有没有素质涵养,通常在她的日常上便可观察得到。 不仅是在他面前。 就连佣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祁温言拿起饲料投餵鱼缸里的锦鲤,“如果不是鑑定结果,她確实哪方面都不像我妹妹…” 鑑定结果…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闪过什么画面,陷入沉思。 祁世恩嘆了口气,“她丟了二十多,能被人养大也算不容易了。” “父亲。”祁温言转过身,“鑑定结果会有紕漏吗?” 他顿住,“都鑑定了两回,能有什么紕漏,难不成还有人能动手脚?” 祁温言抓住了最后那句话的重点。 江城是在私人机构鑑定的,回到京城后,他是让唐俊带到司法局做的鑑定,两个不同的机构,做出来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如果有人要动手脚,那得逃过唐俊的眼线。 陌生人或许做不到。 那熟人呢? 祁温言从主臥离开,拿起手机给唐俊打了电话,问他两次鑑定结果都是他跟谁在一起。 唐俊愣了下,回答,“都是我跟任强一起去的啊,怎么了?” 祁温言目光一沉,“好,我知道了…” 他掛了电话,抬起头便看到宋雨初躲在柱子后。 “出来。” 宋雨初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哥…”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祁温言盯著她,眉眼似箭,“又听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她慌忙摆手,“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就是刚好碰到你,但是你在打电话,我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你。” 祁温言止步在她面前,“父亲似乎没让你出来吧?” 她咬了咬唇,“…我这就回去。” 宋雨初急急忙忙回到了房间,反锁门。 她听到了什么鑑定。 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要做亲子鑑定? 祁家的人还是不相信她是他们的女儿? 与此同时,闻楚给她打来了电话,她烦著呢,一想到她可能又来问自己要钱,更烦了,索性掛断。 几分钟后,一张照片跃然跳到她屏幕上。 她看了一眼。 脸色骤变。 是她跟她母亲推搡时,不小心把她推下楼梯的画面。 宋雨初急忙回拨电话,“闻楚,你发这张照片什么意思,威胁我?我告诉你,她是自己摔下去的,你別想污衊我!” 闻楚嗤笑,“好歹是你的养母,认了亲便这般无情了?” “不过是养母而已,又不是亲生的。” “是吗?” 闻楚手里拿著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恰恰是祁夫人年轻的时候。 那天在走廊上听到江万舟对沈初说了那句话后,她特別在意,所以托人找到了祁夫人年轻时的照片,“你是不是祁家亲生的孩子,都不一定呢。” 宋雨初脸色当即不满,“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没发现吗?沈初的確比你更像祁夫人呢!” 宋雨初僵在原地,“…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不过你放心,比起沈初,我更希望你是祁家的千金,你的敌人不是我,是沈初。” 第284章 我想单方面把婚离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我想单方面把婚离了 “这不用你操心,祁家的女儿只会是我。” 宋雨初掛了电话后,並没把闻楚的话放心上。 她的鑑定结果就是祁家亲生的,管那个女人长得像谁呢! 闻楚见宋雨初比自己都要自负,气笑了。 这个蠢货还真是不带脑子。 当初她让宋雨初顶替沈初成为霍津臣的“救命恩人”,再后来宋雨初成为祁家千金,她就已经怀疑了。 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可只要不是沈初,这个蠢货成为祁家千金,对她就没有半点坏处。 她相信,她会来找自己的! 次日。 律师事务所。 沈初坐在沙发等候片刻,律师揣著公文包走了进来,“霍太太,真的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霍津臣没签字,我想单方面把婚离了。”沈初將包著邮信的现金挪到他面前,“我可以加钱。” 律师表情尷尬,“那个,霍太太,我今天正好有些话想要跟您说清楚,您的离婚诉求我可能接不了了。” 她疑惑,“接不了?” “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不仅是我,整个京城没有哪个律师敢接霍总这活了。” 律师將现金挪了回去,“我之前收您的钱,一会儿退回给您,您要么另谋高就,要么…就跟霍总分开两年。” 沈初看著被退回的现金,“霍津臣找你了?” 律师欲言又止,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没再强求,收回了桌面的现金,起身离去。 出了律师所,沈初联繫了另一名离婚律师,果不其然,对方听到“霍津臣”三个字便推脱了。 她走下台阶,一辆奔驰停在了路边绿化,从车里走下的男人是她许久没见过的秦景书。 他消瘦了不少,已经没了以往的风采。 睡眠研究中心就在律师所附近,大概走个几百米,当他看到沈初时,脸上闪过意外。 他停在沈初面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说,“暂时回来几天。” “这样啊…”秦景书很想再跟她聊聊,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她的事情了。 他欲要离开,沈初忽然开口,“当初我在包厢里险些被欺负,你刚好出现,这里面也有你的计划吗?” 这是她一直想要问的事情。 秦景书愣住,好半晌,“那几个人不是。” “什么?” 他回头,眼神淒淒地看著她,“我给闻楚的包厢號是真的,包厢里的人是我安排的,想著等他们刁难你我便会出现替你解围。可我没想到,闻楚擅自做主调换了包厢,令找了人。” 见沈初没回答,他继续说,“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了,但我也没有再骗你的用意,是我对不起你。” “这原本是我跟霍津臣的较量,我却將你牵扯了进来,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跟闻楚合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我们现在还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沈初收回了目光,態度淡淡,“可惜了…” 他失笑,眼里瀰漫著一丝悲寂。 確实可惜了… 江城医院。 顾迟钧休假前,把自己明后天的问诊预约都交给了程佑。 程佑看著他,“你该不会是想去找沈初吧?” 他瞥他一眼,面不改色,“我年年全勤班,休几天假怎么了?” 程佑闷哼一声,“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顾迟钧脱掉白色大衣,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走廊上,他看到宋父拄拐朝护士站走去,询问,“沈医生在不在?” 第285章 霍总在离婚律师眼里如洪水猛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霍总在离婚律师眼里如洪水猛兽 护士长说,“沈医生这几天休假了。” 宋父脸色惆悵,又询问,“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清楚,您找她有事吗?” “我…” 宋父欲言又止,顾迟钧朝他走了过来,“她过几天回来,宋先生,您有事可以先找我。” “这位是我们科室的专家!沈医生能解决的问题,顾医生也可以的!”护士长笑著介绍。 宋父僵硬地笑了下,“我也不是问病情的事情…算了…” 他缓慢地转身欲要走,顾迟钧眯了眸,“是为了您的女儿?” 宋父突然愣住。 … 沈初回到酒店,在楼下碰到王娜,看了眼她身后不远处停泊的宾利,也猜到了什么。 她朝车子走去,叩响车窗。 直到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半副轮廓。 “霍总,您找我?” “你今天去见律师了?” 她神色僵滯了一瞬,挤出笑,“我是见律师了,可惜了,霍总在律师眼里犹如洪水猛兽,都不接我单了。” 他笑了下,“那就不离。” 沈初笑意收回,没说话。 “奶奶知道你回来了,让我来接你回老宅…”他停顿数秒,不疾不徐补充,“吃个饭。” “奶奶的人情债我都还清了,我就不需要给她老人家面子了非得回去吃这个饭了吧?” 她刚要走,霍津臣手臂搭在车窗,“只要我们没离婚,你就还是奶奶的孙媳妇。” 得! 沈初咬了咬牙,折回身,坐进车里。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沈初同霍津臣返回老宅,许久未见到她的林姐,一时间怔了神,疾步上前嘘寒问暖。 沈初落在霍津臣身后,与林姐谈话。 霍津臣没有特意等她。 末了,她隨林姐踏入客厅,何梦跟霍真真母女俩在客厅说什么,看到沈初进来的身影,母女俩的神色略显怪异。 霍老太太同儿媳李曼玉下楼,“小初,回来啦?” 沈初点头,“休假,回来几天。” 霍真真看著她,“你不是跟我哥离婚了吗,怎么还——” 话未落,何梦扯住她,示意她別乱说话。 儘管这事儿大家都明白,但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霍津臣目光淡漠地掠过霍真真,看向霍老太太,扯开了话题,“难得回来,先让林姐去准备晚餐吧。” “倒也是。”霍老太太转头吩咐林姐,招呼沈初坐到自己身边。 沈初也不想驳了长辈的热情,坐过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的都是有关纳米疗法项目的事宜。 何梦跟霍真真对视一眼,霍真真读懂了母亲的意思,悄悄起身退出客厅。 何梦倒上茶水,“小初这么久没回来了,今晚大概是要留宿吧?” “我不…” “她住酒店。” 沈初惊讶地看向霍津臣。 这男人居然没想著占她便宜了。 真有点不像他… 何梦別有深意,“你们还是夫妻,有家不住,住酒店不太妥当吧?” 沈初皱了眉。 她明知道自己跟霍津臣的情况,却还要这么说… “行了,他们俩的事你操什么心,该操心你自己女儿吧?”李曼玉本就看不惯何梦,这会儿算是她自己撞枪口上的。 “祁家找回丟失多年的千金,开宴庆祝也没请你们,看来这亲家也是做不成了。” “大嫂,你说话非要捅人心窝子吗?” “那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是人说的吗?” “你——” “够了。”霍老太太深深闔目,脸色不好看,“你们多大岁数了,还在孩子面前吵成这样,成何体统?” 李曼玉白了何梦一眼,毫不在意。 何梦自持理亏,索性別过脸,眼不见为净。 霍津臣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一言不发,早就习惯了。 沈初出门透透气。 她刚走到院子里,不偏不倚碰上霍真真带著闻希迎面走来。 第286章 她欲擒故纵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她欲擒故纵 霍真真將闻希带到了沈初面前,看到闻希躲到自己身后,笑了下,“希希,这么久没见到阿姨了,不跟阿姨打个招呼吗?” “我不要。”闻希缩在她身后,表情很抗拒。 “沈初,你也別怪这个孩子,他被我哥宠坏了,除了我跟霍家在內的人,他谁都不搭理的。”霍真真抚摸他脑袋,好似真在同她诚心地解释。 沈初听出她话里有话,也不以为意,“所以呢?跟我有关係吗?” “怎么没关係了?”霍真真眨了下眼,“如果我哥要收养希希,那你岂不就成了希希的…后妈?” 说完,她低头问闻希,“希希,你希望这个阿姨成为你的妈妈吗?” 闻希脸色泛白,紧紧咬著唇,“我有妈妈!” 霍真真早就知道他的答案,闻希寄样在霍家这段时间虽然还算开心,但只要提到他母亲闻楚,他都会问。 闻楚是不是真拋弃这个儿子了,她不在乎,反正知道闻楚不是什么好东西后,她倒也不希望她能嫁给她哥了。 而沈初跟她哥闹离婚,都离开京城了,她也以为他们俩真离了。 得亏她还想著给她哥介绍祁家千金。 她母亲说了,要是大伯母的儿媳妇也是他们的人,等奶奶一走,霍家要分权时她们一家才有胜算! 至於沈初… 就算她跟她哥还没离婚,她也有的是法子噁心她。 霍真真面部表情的变化可以说相当精彩了,沈初也猜到她安的什么心,“你没必要利用一个孩子的心思来噁心我,我难道看起来跟你哥一样纯冤种,喜欢帮別人养孩子?” 她一噎,“你怎么这么说我哥…” “我说错了吗?”沈初眉梢轻挑,“霍津臣喜欢给別人的孩子当爹你不说,非来说我,柿子真挑软的捏啊?” 她越过霍真真,正要离开。 霍真真回头看她,“你一边说跟我哥离婚,一边还黏著我哥,你不就是想欲擒故纵吗!” 沈初止步,深吸一口气。 她缓缓回头,“你不会自己去问你哥是我不离还是他不离吗?” 没等霍真真有所反应,她快步离去。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逼疯。 … 霍真真去书房找了霍津臣,她推开门,“哥,沈初说你不愿意跟她离婚,是真的吗?” 门外的佣人悄无声息退离。 霍津臣站在落地窗后抽著烟,没理会她。 “哥!”霍真真走上前,刚要说什么,顺著他目光望向窗外。 她忽然打了个激灵。 楼下的视角… 不正是刚才她跟沈初交锋的地方吗?! 霍真真心虚地咬了下唇,“我也不是故意的…” 霍津臣云淡风轻吐雾,“你把闻希带到她面前,说不是故意?” “哥,沈初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长得好看,论家世背景都一般,根本配不上你!”霍真真伸手扯他衣袖,“祁家不是找回了一个女儿吗?霍家跟祁家联姻那才是上上之策,这祁小姐总比沈初好吧!” “那等你见过了再说吧。” 霍津臣將菸蒂碾灭在菸灰缸里,转身出门。 忽然,他收到了沈初的简讯消息。 隔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给他发了消息。 【跟你奶奶说一声,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霍津臣指腹摩挲著屏幕,往上滑动,她频繁找他的消息,基本定格在数月前。 这边,沈初刚回到酒店,屏幕忽然弹出微信消息。 低头一看,是顾迟钧。 第287章 嫉妒得要发疯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嫉妒得要发疯 【什么时候回来?】 沈初用房卡刷开房门,回復他的消息:【大概过两天,怎么了?】 顾迟钧:【你的病人找你。】 她的病人… 沈初刚要问是谁,对方继续道:【姓宋的。】 她怔愣,本以为事情捅破后,宋父也不可能再见她,没想到… 几分钟后,顾迟钧发来消息:【不好奇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沈初:【说了什么?】 顾迟钧:【说了真假美猴王的事。】 沈初怔住,等过了片刻,反应过来的她成功被逗笑: 【真是谢谢你的比喻,感人肺腑,马嘍听了都流泪。】 这边,在厨房做饭的顾迟钧阅览屏幕,看到上面的消息,眉梢轻挑,指尖飞速在打字:【不客气,跟猴子猴孙认亲了吗?】 沈初:【好歹是猴哥猴爸吧?】 顾迟钧:【嗯,取经之路多有曲折,认亲也一样。】 沈初坐在沙发上,看著他发来的消息,心中一股暖意。 他只字不提身份的事,句句詼谐皆是安慰。 不过… 宋父居然会把这件事告诉顾迟钧,还真是让人意外。 … 霍家老宅。 饭桌上,老太太迟迟未动筷,气氛也僵滯。 见她不动筷,李曼玉与何梦母女等人也都只能干等著, 儘管这时候她们已经很饿了。 “奶奶,饭菜都快要凉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霍真真实在是饿得不行,才开了口。 “吃饭?”霍老太太缓缓睁眼,哼了声,“这顿晚餐本是我让人给小初准备的,你带著那孩子气走了她,现在你好意思吃这顿饭?” 霍真真脸色微微泛白,但也不服气,“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既然她都想跟哥离婚了,咱们霍家难道还非她不可吗!” “真真!”何梦见状,急忙扯住她,隨后急著解释, “妈,真真只是一时失言。” “我看倒不像是一时失言,是你教的吧?” “妈,您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 “设计祁家长子那件事,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的。”霍老太太眼神凌厉,“你们何家小门小户,当年你嫁进霍家来我有说过什么吗?怎么,到了晚辈这儿,你倒是教你闺女看重门第了?还门不当户不对?” “要真论身世背景,你何家哪点比得上你长嫂李家的背景深厚,我要不是一个开明的婆婆,你当年半只脚都踏不进霍家大门的门槛!” 李曼玉自顾自喝著茶,没说话。 何梦脸色惨白,双唇紧咬,仿佛多年的忍耐在这一刻悄然决堤,“没错,何家的確是个小门小户,在李家和霍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正因为我出身於这样的小门小户,遭遇了太多的不公平,吃了数不清的苦头,所以我才如此看重名利和地位。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女儿谋取利益,盼著她能高嫁,一辈子高枕无忧,这难道有错吗?” 霍真真惊讶地看向母亲。 这是第一次,她母亲敢正面反驳奶奶的话。 霍老太太看向含泪隱忍的人,不以为然地笑了声,“你若真是为了你女儿,你就不该让你的女儿跟你一样不择手段,还毁了她的名声。” 老太太中气十足敲著桌面,继续说,“你可只圈內的人都在议论什么?霍家为了攀亲祁家顏面都不要了!这就是你说的为你女儿谋取利益?除了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其他谋取利益的方式你是一概不用了?” “一己私慾都说得那么好听,何梦啊何梦,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这顿饭你们吃吧。” 林姐见状,上前搀扶她离去。 李曼玉也没什么胃口,同样起身离去。 客厅一下子只剩下她们母女俩。 霍真真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转头,“妈,奶奶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何梦放在桌底下的手不由攥紧,脸上难看至极,“那又怎样?她年纪大了,哪天也是要走的,我避得了一时,但避不了一辈子,迟早是要面对的。” 这边的晚餐不欢而散,另一边,沈初在街边小吃摊里愉快地擼串。 自从嫁给霍津臣之后,路边摊的东西她就没在碰过了,只因为“霍太太”的身份不合適。 王娜开车经过夜宵摊,因为这边车流大,她不得不慢行,两头观望时,不经意看到一个烧烤摊坐著的熟悉人影。 她怔了下,“那不是太太吗?” 霍津臣这会儿刚从公司赶回去,俊挺的面庞多了一丝疲惫,但听到关於“沈初”的事,他眼眸仍是泛起涟漪,顺著她目光看向外头。 一眼,便找到坐在人群中的沈初。 她的美貌从来不假,匿於群眾之中,都是招摇惹人的存在。 他开口,“停车。” 王娜將车停靠在路边,霍津臣欲要推门走下,只见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孩走到沈初身旁,不知道说了什么,递出手机,似乎索要联繫方式。 沈初没拒绝。 不知三人说了什么,她笑靨如,明媚动人。 霍津臣再也没有拥有过她这样的笑容,此刻的他都要嫉妒死了。 他推开门,径直朝小吃摊走去。 一个长相有几分帅气的男孩正要坐在她身旁,椅子忽然被挪开,他回头,对上身后男人深沉的面容,驀地一怔,“叔叔,您谁啊?” 沈初別过脸,险些没忍住笑。 “谁是你叔?”霍津臣將椅子拽到自己手边,“不知道別人的老婆不能碰吗?” 男孩看向沈初,“姐姐,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结婚了。” 沈初一噎,“没事…” 俩男孩与她告別离开后,沈初拿起串大块朵硕,“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霍津臣刚要坐在她身侧,发现长腿无处安放,桌椅都很矮,他只能被迫將椅子往后挪,看了眼充满油渍的桌面,拿过纸巾擦拭,“在酒店不是可以叫餐吗?非得要一个人出来吃?” “这你也要管?” “我是担心你。” 沈初动作一顿,看向霍津臣。 他也在看著她,幽深的眼眸里,不言而喻。 第288章 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沈初大概率做梦都没想到,有那么一天,能听到他亲口承认他担心她。 她收回目光,笑了声,“现在才知道担心我,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他凝住她面庞,“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不晚。” 沈初微笑回他,“可我不愿意。” 霍津臣的轮廓明显绷紧,迟迟没说话。 “老板,结帐!” 老板娘拿著帐单走了过来,“一共一百二十。” “我给。”霍津臣先她一步扫码支付,到帐通知后,老板娘瞧著他们二人,发自內心笑道,“你们这对情侣还真般配!” “我们不是情侣…” “是朋友而已。”沈初打断他的话,拎包缓缓起身,“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越过霍津臣离去。 霍津臣面容微不可察地沉了下来。 老板娘一脸尷尬,突然目光扫过霍津臣无名指上的婚戒,女方手上倒是没有,难不成… 男的婚內出轨了,女方知道他已婚,所以在保持距离!? 想到这,老板娘看霍津臣的眼神多了一丝嫌弃。 难怪被拒绝! 正常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当小三呢! 沈初正要过马路,男人伸手將她拽回,也刚巧,几个夜骑的旅人从她身后擦身而过。 他手头力道重了几分,“都不看路了吗?” 她似乎也受到了惊嚇,神色恍惚过后,垂眸,“你抓疼我了…” 霍津臣鬆了手,她逐渐冷静下来,“霍总还是早些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我送你。” “我不需要。” 沈初躲开他伸来的手,径直坐进一辆计程车。 目送著计程车渐渐离去,霍津臣在灯光映照下的身影,显得愈发单薄。 … 次日。 宋雨初路过主臥时,突然听到虚掩的门后传来祁家父子俩的谈话声,她倒退到掩合的门缝,看进臥室里。 祁世恩坐在办公桌后,在看一份文件。 看到最后,他的脸色越发凝重,“所以鑑定结果真被人动了手脚?” 祁温言站在鱼缸前,手拨著饲料,“两次检验结果除了唐俊之外,还有任强,唐俊跟我一起长大,我信得过,但任强…” “他也是你母亲娘家那边的人。”祁世恩沉默数秒,“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父亲,母亲虽然神志不清,可她至今不认宋雨初。”祁温言转头看他,“唯独对非亲非故的沈初如此偏爱,甚至超过我,您认为呢?” 提到沈初,祁世恩神色不由呆滯。 良久,他放下文件,“她確实…很像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可是,就算像,天底下相似的人並不少…” “沈初是沈家养女,而且,她是rh阴性血。” “你说什么?”祁世恩驀地一愣。 他祁家祖上原本並不是都遗传rh阴性血,据说是他太祖父那一代娶了一个拥有rh阴性血的女子,当时那个女子生產时因为溶血反应,原本的双胞胎只保下了虚弱的一胎。 儘管是那一胎是男孩,也险些断了祁家的香火。 后来到了他爷爷那一代,为了避免溶血,娶了他同样拥有rh阴性血的同学,以至於他父亲跟他都是rh阴性血。 好在,如今他儿子幸运地没有遗传到他跟他祖父… rh阴性血並不常见,十个里面未必能找出三个,再次想到沈初的样貌,祁世恩捏紧了手中的文件,“难道她才是我的女儿?” “可以做个鑑定。”祁温言停顿数秒,又道,“这一次我亲自去。” 宋雨初回到臥室后,整个人的脸色惨白得难看。 她不是祁家的千金吗? 怎么会变成假的了? 这不可能—— 【沈初的確比你更像祁夫人呢!】 闻楚的话突然在她耳边迴荡著,在想到书房里祁世恩说的那句话,她此刻不得不信了。 手颤抖地拿起手机给闻楚打了电话。 这边,闻楚看到她的来电,並不意外,嘴角冷冷勾起,拿起接听,“怎么样?” “那个女人…好像真是祁家千金,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闻楚敛了笑意,沉默数秒,起身走到阳台,“祁家有证据了?” “要是没有能这么说吗!祁家人是熊猫血!那女人的血型也是!他们现在肯定查到我血型不匹配了。”宋雨初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她哪里知道,祁家遗传的居然是罕见的血型! 而她自己什么血型她很清楚。 闻楚一愣。 沈初是熊猫血? 难怪… 霍津臣那天会高价寻找特殊血型的人… 倘若她真是祁家千金… 闻楚咬了咬唇,脑海里一个计划不由而成,她扬起下巴,缓缓启齿,“她不是去了京城吗?想办法让她消失,不就好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让一个人消失哪有这么容易…”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又知道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宋雨初愣住。 闻楚又继续说,“我就隨便说说,你可別蠢到自己动手了…”她掛了电话,犹如胜券在握。 而她知道,宋雨初为了她的荣华富贵,一定会动手的。 … 沈初接了霍老太太的电话后,还是回了趟老宅。 林姐將她带到禪房,老太太盘腿坐在茶几后,桌面檀炉熏的是价值不菲的龙涎香。 “那晚的事我已经替你教育了真真,那孩子被她母亲教坏了,失了礼数,是该好好教一教了。” 沈初坐在老太太对面位置,“其实,站在她的角度上想,她也没错,她只是不接受我罢了。” “小初,奶奶老了,没几年可过活了。”老太太语重心长,“其实我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跟津臣走到离婚的地步,可我也不想逼迫你。你就跟奶奶说一句实话,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沈初看得出来,老太太的態度是认真的。 倘若她说想,老太太就会点头,甚至会有办法同意他们离婚。 她真的想吗? 沈初攥紧拳,眼眶泛红,“奶奶,我当了您六年的孙媳,我已经很满意了。我跟霍津臣,缘分已尽。” 屏风后的帘子晃动了下,匿藏著的身影一闪而过。 老太太深深闔目,良久,嘆了口气。 “好,我会说服津臣跟你离婚。” 她顿了下,頷首,“谢谢奶奶。” 沈初离开禪房,穿过长廊来到院中。 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沈初。” 她脚步一滯,转头望向霍津臣。 他佇立在海棠树下,斑驳的光影倾洒在他那身深色的西服上。高挺的眉骨遮了一片阴影,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神色。 第289章 他同意离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他同意离婚 沈初看著他朝自己走来,直到他挺拔的身躯遮住了她眼前的光线。 “你真的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吗?” 他不是第一次问。 但这次,他的语气与以往颇为不同。 沈初怔了数秒,忽然想到禪房屏风后晃动的帘子,“你刚才在里面?” “是。”他一双眸子微黯,“我都听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霍津臣,其实我们早该结束了。” “为什么?” 他靠近她一步,“是因为我还收留著闻希吗?我知道你介意他,所以我才將他养在林姐的名下…” “你觉得是因为闻希吗?”沈初仰头直视他,“霍津臣,我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我跟你之间,也从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就算不存在,你也会因为闻楚选择忽视我,刁难我,不是吗?” 他呼吸一窒,红了眼,“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 “我给了你六年,还不够吗?”沈初仰起头,压抑著情绪,“霍津臣,你不是问我,当年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吗?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宋雨初的救命之恩是顶替了我,我才是那个跟那你被绑架,在人贩子手里待了整整八天的人!” 霍津臣背脊一僵。 沈初看著他,“你背后几道划痕,是当初我们躲进荆棘堆里,你护著我时留下的,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霍津臣神色驀然恍惚。 他知道他背后有疤,並不深。 但他並不知道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他嗓子发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那时对我的態度,我就算告诉你,你会信吗?”沈初苦涩一笑,“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忘了而已。” “我…我母亲说我发了烧,绑架的事情我便不记得了,沈初,我真的不知道。” 她强忍著眼泪,笑了声,“无所谓了,反正都要离婚了,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沈初。”霍津臣將她轻轻捞入怀中,可她仿佛隨时会碎掉一样,令他那样的不知所措,心也揪紧。 半晌后,他再度抱紧她,“我答应离婚。” 沈初在他怀中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离婚。”霍津臣埋在她肩颈,不愿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示在她面前,“我们去办手续。” 她不知道她怎么回答的。 只知道回过神来便已经在他车上了,她转头看著注视前方专注驾驶车辆的男人,“你真的…同意了?” 他哑著声,“你想反悔也可以。” 她没说话。 “身份证带了吧?” “嗯。” 沈初收回目光,视线落在窗外,她们真的是去民政局离婚了。 她求来,盼来的离婚,终於可以结束了? “沈初。” “嗯?”她转头看他。 他说,“我同意离婚不是因为我放弃了,而是我对你动了情,我承认我爱上你了。这辈子,我不会再娶別的女人。” 沈初诧异地看向他。 突然,一辆货车直直地朝他们撞了过来。 沈初瞳孔一缩,几乎失去了所有反应。 霍津臣眼疾手快打了方向盘,將驾驶室面向了货车的撞击。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 车身翻滚在地,一路带著火撞向了高架桥栏。 第290章 霍津臣危在旦夕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霍津臣危在旦夕 沈初耳朵嗡的鸣响,听不清周遭的声音,她的意识逐渐清醒,感觉整个人像被腾空吊著,视觉顛倒。 车子翻了个底朝天,油箱內正不断溢出液体,味道很重。 沈初彻底醒来,映入眼中是霍津臣淌血的面庞。 “…霍津臣。”沈初依旧耳鸣,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她伸手扒拉著被困在驾驶室一动不动的男人,忍著手臂的疼痛先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待身体调正后,她拍他的脸颊,“霍津臣,你醒醒,不要睡过去,你——” 她目光一怔,定格在他胸口一侧插进的玻璃碎片。 胸襟的墨色衬衣,早已经被浸透… 隨著车內的气味越来越难闻,沈初没敢再多想,扯开他身上的安全带。 可因为被撞击的是驾驶室,他双腿被座位卡主,根本无法挪动他。 她咬了咬牙,用备用锤敲碎车窗后手动拉开门,从车里爬出。 就在这时,路过的车辆停了下来,从车內下来一对夫妻,女子拿起手机帮忙叫了救护车,而男子则上前將沈初从车里带出。 “车漏油了,赶紧远离车辆!” “车里还有人,我得救他!”沈初始终保持冷静,询问男子,“有没有千斤顶?” “我们车里有!” “多谢!” 沈初拿到千斤顶,片刻也不多想,返回车內,用千斤顶分开了车头与驾驶座,撑出一定的空间后,沈初双手勾在他下掖,儘量在不积压到胸腔的情况下將他拖动而出。 那对夫妻二人一咬牙,犹豫了两秒便上前帮忙。 几人刚將他挪到远处,车子便炸起火来。 救护车与警车很快赶到现场,沈初一直跪坐在霍津臣身旁为他止血,刚巧,下车的医护人员就认识沈初,“沈…沈医生?” 沈初来不及敘旧,“他胸腔有异物,失血过多,需要马上抢救!” 在警车的开道下,救护车仅用了十分钟抵达中心医院急诊,霍津臣被上了呼吸罩,血压与脉率检测都明显过低,医护人员当即安排了绿色通道,直奔抢救室。 沈初停在抢救室外,神魂未定,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初!” 周院长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看著一身狼狈的她,“你也受伤了?” “我的只是小伤。”沈初嘴唇乾涸,脸色泛白,“他伤得比我重,我不敢確定那块玻璃有没有损伤到他的心臟…” 他们只是去民政局离婚的路上而已… 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在途中醒来,又或者没有遇到那对夫妇,他们恐怕就在这场事故中丧生了! 周院长冷静道,“我已经联繫了京大院最好的主刀医生,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当务之急是先確定他的伤势。” 沈初浑浑噩噩地点了头。 抢救室的门打开,接诊的主任走了出来,“周院长。” “他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的状况现在很紧迫,需要切开心包缓解压塞,控制出血,迅速补充血容量,否则隨时都有可能休克,只不过还需要相关的检查程序,否则主刀医生不敢做…” 沈初蹙眉,“做程序检查恐怕来不及了,而且他的情况若是再次移动,恐怕伤势会…” “先不走程序了,上面问责我担保,哪怕我这个院长也不做了,救人要紧。”周院长挥手,“我已经联繫了京大院的莫主任,他是心外科专家,这手术由他来做。” 没多久,莫主任赶到抢救室,换上衣服,周院长在他身旁说了什么后,莫主任点头,“放心吧。” 第291章 当年他不记得她的真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当年他不记得她的真相 手术室灯亮起时,沈初坐在长椅上等候,护士递了签过来,让她处理额头上的擦伤。 沈初刚接到手里,婆婆李曼玉便匆忙赶来。 “津臣!”李曼玉只看到沈初一人,“他人呢?” 沈初缓缓起身,“在…抢救。” “抢救?”李曼玉上前抓住她肩膀,质问,“他跟你一起出门的,怎么会进了抢救室!” 何梦夫妇与霍真真不急不忙走在后头,没等沈初回答,霍真真说,“伯母,她就是一个祸害,要不她非要闹离婚,我哥也不可能亲自开车带她到民政局,要不是这样,我哥怎么会出事故呢?” 霍承云瞪了女儿一眼,“说什么风凉话呢!”他看向情绪焦急的李曼玉,“大嫂,津臣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李曼玉眼眶通红,鬆开沈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沈初,他是有愧於你,可站在他的角度上,他被迫娶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他甘心吗?” “是!你儿时是救过他一命,可他因为那场绑架,在获救之后便发了高烧,烧了整整三天差点就烧傻了!醒来之后他不记得被绑架的事了,我们便也没在他面前提过。” 沈初愣住。 “你以为我儿子是心狠,不认你?他只是不记得了而已,他有错吗?我儿子是欠了你的恩情,霍家愿意补偿你,就因为你认为我翻脸无情,对你忽视了这么多年,你就要埋怨他!可当初是你自愿嫁的,没人逼你,何况你也算是挟恩图报了,你目的达成了,不是吗!” 李曼玉每句话如同杀人不见血的刀,狠戾地刺在沈初胸口上。 挟恩图报… 字字珠璣,她无法反驳。 因为没区別。 她以为霍津臣还记得她,她信守承诺,来找他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跟霍老太太做的交易並不是这件事。 也没有人知道,那天她来到霍家,只是单纯地想要见一见他。 而那时不巧碰到了霍老太太。 霍老太太得知她是顾老的学生,才邀请她进屋,当时老太太问她为什么一直在门外徘徊,是想找谁吗? 她靦腆含羞地低下头,说想见一见霍津臣。 老太太问其中缘由,她也只是说了,他们儿时约定好的。 其实是老太太自己猜出来的,因为她孙子获救时,警方给出的回答是跟他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及时向村民呼救。 【你想嫁给我孙子吗?】 【我可以吗?】 【我孙子可没那么好搞定的,而且他也不一定记得你。】 【没关係的,我会让他记起来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记不起来呢?】 【那我就让他爱上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当年的她年轻气盛,感情用事,一脸天真地以为,一切能如她遂愿。 可后来她才知道她错得离谱。 她在老太太面前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话,就如同一场交易,但她输了… 她以为他是因为闻楚,早就不在乎曾经他说过的誓言。 又或者他確实把她给忘了。 没想到还真是忘了… 沈初从李曼玉的愤怒中回过神,对於“挟恩图报”的说法,她没有反驳,声音沙哑地开口,“所以我现在还他自由了…” 第292章 与祁温言相认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与祁温言相认 “他现在躺在里面,你说还他自由?”李曼玉笑出声,眼底猩红,“车祸的监控我刚看了,如果不是津臣把方向盘转到了你那,驾驶座的人怎么样都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人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是保护自己,可他却是为了保护你!除了父母,天底下有谁还能这么做!” “沈初,但凡你有心,你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么冷血的话!” 沈初不自觉攥紧拳。 抢救室的灯绿了。 待莫主任跟周院长出来后,李曼玉急忙上前,“我儿子怎么样!” “霍夫人,您別担心,所幸玻璃没有伤到心脉,手术也相当成功,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听了周院长的话,李曼玉终於鬆了口气。 霍承云恭贺道,“大嫂,我就说了,津臣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霍家其他人进去探望时,唯独沈初留在了外头。 最后转身离开。 她走出医院,两道身影匆匆忙忙朝她走来。 “小初!” 她抬起头,祁温言跟唐俊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直到前者止步在她面前,神情紧张,“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 “我得知你跟霍津臣出事故了,你…出了额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言哥,我只是轻伤,无大碍的。” 听於此,祁温言点了点头,神色明显鬆懈了下来。 祁温言送她回了酒店,因为刚发生车祸的阴影,一路上她都提心弔胆。 祁温言不放心她,亲自送她上楼。 到了客房,他止步在门外,忽然问,“小初,你是rh阴性血,对吗?” 沈初怔了下,回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你就是我的妹妹,对不对?”祁温言在確定自己的答案后,便相信她就是自己的妹妹,“那天你问我跟我母亲是什么血型,我就觉得奇怪了。后来我意识到宋雨初可能有问题,才往这方面上查,她的血型確实不符合,之前的鑑定也被人动了手脚。” 符合rh阴性血,加上沈家养女,以及跟他母亲相似的样貌,就算天底下有相似的面孔,可罕见的熊猫血型做不到都相似。 “我…也让人查了宋雨初的血型,其实是想告诉你的,但又担心你…” “担心我不相信你。” 她没说话。 祁温言垂眸,“的確,如果我不往这方面上想,光凭鑑定结果,確实很难断定你说的话。” “可鑑定结果是被谁动了手脚?” “我母亲娘家的一个亲戚,他在我们家做保鏢很多了,我也没想到是他做的手脚。我已经在顺藤摸瓜找出他背后的人了。” 祁温言说著,手放在她肩膀上,“小初,爸也相信宋雨初不是他的女儿了,不过考虑到別人家姑娘的名声,爸说了等处理好她的事,就让我接你回去。” 沈初笑了笑,“好。” … 隔天,宋雨初在房间里等待结果,似乎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她心底还是有些惶恐不安,一个晚上没睡好。 一条陌生简讯发送到她手机內:【已解决。】 第293章 她恨我,是应该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她恨我,是应该的 看到这条简讯,宋雨初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这下好了,不管她是真是假,祁家只有她这个女儿了! 房间门被敲响。 把她给嚇了一跳,她喊道,“谁啊?” “小姐,楼下有人找您,自称是霍家千金。” 霍家千金? 宋雨初眼睛飞快一转,笑著打开门,“你让她等一下,我马上下楼。” 宋雨初打扮一番后,才不疾不徐下楼。 霍真真在客厅等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了,这祁家千金架子还真大,但为了联姻,她只能忍了。 她拿起茶杯,刚喝进去,看到把自己打扮得珠光宝气,非常俗气的宋雨初,差点没把茶水给喷出来。 这就是祁家千金? 白裙子搭配蓝色丝袜就算了,耳环是祖母绿,项链是珍珠,手上还戴玉鐲子… 简直就是时尚圈的灾难现场。 她一时难以置信,“你就是祁家刚被找回的那位小姐?” 宋雨初故作乖巧,“是的呢。” 霍真真打量她,心中的期许,大打折扣。 长相不如沈初就算了,连打扮都这么显老气,能当她的嫂子? “霍小姐找我有事吗?”宋雨初被她盯得很不自然,挤出笑来。 “听说祁家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姐,我就是过来拜访一下。”霍真真站起身,“没准將来我们成了亲家呢?” 她说的,是她跟祁温言的事。 但宋雨初却以为是她跟那位霍津臣,羞涩道,“哎呀,这都是以后的事了,而且霍总还没离婚呢,你说这样的话会让人误会我的。” 霍真真嘴角抽了下,“我是说我跟祁少…” “啊?嗨呀,我误会了,原来你跟我哥哥是那种关係啊?”宋雨初主动挽上她手臂,“那我以后可就要喊你嫂嫂了?” 明明被她认同了,霍真真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个祁家千金,真的很让人无语… 她將手抽出,“祁小姐可別乱说话,我跟祁少的事也还没定下来。” “霍总呢?他…不来看我吗?” 霍真真一怔,“他为什么要来看你?” “怎么说我也是他当年的救命恩人,他总该来看我吧?”宋雨初略显失望,反正车祸已经顺其自然完成,等那个女人没了之后,她也就能名正言顺嫁给他了。 她沉浸在美好的喜悦里,却没看到霍真真脸上的复杂。 … 医院。 霍津臣睁眼醒来,身侧的霍承燁起身看他,“你醒了?” 他摁下护士铃。 “爸…沈初呢?她怎么样了?”霍津臣挣扎著要坐起身,被霍承燁摁住,“她没事。” 李曼玉推门走了进来,“你还担心她呢,你差点死了!” 霍承燁皱眉,“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带情绪的话。” “我带情绪说话?”李曼玉笑了,“这是我儿子!他护了人家,人家没受伤呢!你儿子差点就死了,她来看过吗?脑海里只想著跟你儿子离婚呢!” 霍承燁揉著鼻樑骨,“你昨天自己说了那些重话,她敢来吗?” 霍津臣一怔,“母亲,您说了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她当年是救过你的命,可霍家也同意她进门了,也还她恩情了,她自己愿意嫁的,我们没有强迫她吧,她凭什么把错都推到你头上!” “母亲!” 霍津臣语气重了几分,“我想起来了,確实是我欠她的。” 霍承燁看著他,“想起来什么?” “当年绑架的事,我都想起来了。”他眼眶通红,因为手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此刻仿佛都要破碎掉了,“是我让沈初长大以后来找我的,可我把她忘了,我甚至还说了那些讽刺她的话。她恨我,是应该的。” 第294章 好歹夫妻一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好歹夫妻一场 看著向来高傲的儿子因一个女人变得如此伤感,李曼玉心情颇为复杂。她实在不忍见自己的儿子再为了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另一边,霍真真臭著脸回到家里,何梦见她脸色,疑惑,“你不是去见那祁家小姐了?” “是啊。”霍真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环抱双臂,“那女人简直是神经病!” 何梦拢好身上的披肩,朝她走来,“什么意思?” “妈!”她起身走到何梦身边,“您都不知道,那祁 小姐不仅无知,还蠢得很。打扮得俗就不说了,她浑身上下哪有一个大小姐的样子?” “她是祁家丟了这么多年的千金,又不在祁家长大,无知不是很正常?” 只要姓祁,今后被祁家认下,她再无知,祁家也愿意给她兜底。 霍真真看著她,“可是她有臆想症啊!她居然想顶替我哥救命恩人的身份!奶奶跟伯母都知道是沈初,她居然好意思说是她,哪来的脸啊?” 何梦愣了下。 她以为祁小姐的无知,只是见识上的方面,但臆想症这个… 祁家千金居然这么糟糕吗? 不过她也不在乎了。 “真真,她毕竟是祁家的亲生女儿,再糟糕,以后也是你的小姑子。” “可真要这种蠢货嫁给我哥啊?” 何梦脸色沉了下来,“霍津臣是霍津臣,你是你,你跟他又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他娶那种蠢货跟你有什么关係?何况,祁家千金蠢一点才好呢!到时咱们哄几句,不就任我们拿捏了?我们还需要她给你跟祁少牵线呢!” 没等霍真真说什么,她语重心长又继续,“真真,妈是为了你的未来著想,你爸跟你大伯都是你奶奶的儿子,可你奶奶偏心吶!我们若不自己爭取,你以为等奶奶走后,你大伯母掌权,霍家还轮得上我们说话吗?” 霍真真沉默,她一时间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为了她好,还是为她自己… … 沈初跟祁温言在餐厅吃饭,手机响起,她阅了眼,是江城的號码。 沈初拿起接听,对方问,“你在京城哪个位置?” 她愣住,“…你是?”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她错愕数秒,看了祁温言一眼,转头压低声,“顾教授?” “嗯,还能接电话,不错,还活著。” 沈初一噎,“你知道了?”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半身不遂了,要真是,那真得我扛你回江城了。” 她笑了声,“顾教授今天是吃了几斤砒霜吧?” 顾迟钧目光落在车窗外,换了只手接电话,“你没事就好。” 沈初怔了下,微笑,“谢谢。” “位置记得发我。” “好吧。” 掛了电话,祁温言抬起头看她,“姓顾,是江城那位?” 她点点头。 他调笑,“没想到我妹妹还挺招人喜欢的。” “又胡说,我跟他是同事关係。”沈初低头喝汤。 祁温言笑而不语。 没多久,顾迟钧抵达餐厅。 祁温言也是第一次跟顾迟钧见面,缓缓起身,主动伸手示意,“久仰顾先生大名了,初次见面,我是她哥。” “原来是祁少。”顾迟钧同他握了手,“你们兄妹认亲了?” “是啊,小初可是我祁家失而復得的珍宝,在江城有劳顾先生照顾了。” 顾迟钧微笑,“好说。” 沈初看著两人一见如故,侃侃而谈的模样,只觉得诧异,她还以为顾迟钧平日毒舌惯了,除了程佑跟秦景书就没什么社交,只埋头工作,不善言辞呢… 中途,祁温言接了个电话,似乎有事要忙,將沈初託付给了顾迟钧。 他走后,顾迟钧送沈初回酒店。 看著她下车,顾迟钧落下车窗,“你在京城都住酒店?” 她转身,“不可以吗?” “那个姓霍的不至於连一套房子都没给你吧?” 沈初环抱双臂,“我自己的房子那才叫家,不是我的房子,住哪不都一样吗?” 顾迟钧笑了,“你说的算。” 他目送沈初进了酒店,隨后拿起电话预订了跟她相同酒店的房间。 “顾少,还剩下一间套房,您需要吗?” 他手臂搭在车窗,“不用,沈小姐预订哪个楼层,我就在哪个楼层。” 祁温言回了別墅,佣人走到他身旁匯报,说霍真真今天来找过宋雨初。 他面不改色踏入客厅,宋雨初笑著迎上前打招呼,“哥哥,你回来了…” 祁温言没搭理她,径直上了楼。 被忽视的宋雨初脸色难看。 唐俊与祁世恩在书房交谈,直至祁温言推门而入时,唐俊已將调查结果告知祁世恩。 祁世恩神情颇为复杂,似乎还在消化这个结果。 祁温言止步在桌前,“我在江城碰见过她。” “她一直都在江城?” 祁温言点头。 祁世恩掌心遮住眉骨,揉按了下,“当年发生那件事,她恨我们,包括你外婆家的人,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插手鑑定的事情。” 祁温言皱著眉,没说话。 江城,思恩整形美容医院。 宋子嫻坐在办公室內,手里拿著一张照片,照片上,新娘子的脸被烫了一个洞,只剩下她跟新郎官的模样。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拿起接听。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宋子嫻脸色渐渐沉鬱,“让那个废物永远闭嘴。” 她结束通话,手將照片给揉皱,扔到了垃圾桶里。 … 入夜。 沈初站在病房门外,迟迟没推开那扇门。 霍津臣护了她又如何,他们之间也扯平了,不是吗? 她收回手。 “您不进去看看霍总吗?” 王娜不知何时站在她身旁,静悄悄的走廊,突如其来的声音可把她嚇了一跳。 沈初深吸一口气,“不用了…他脱离危险了就行。” “不管怎么样,您跟霍总好歹夫妻一场,进去看一眼也没什么的。” 她沉默,片刻,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霍津臣躺在病床上,床头昏暗的灯影照在他轮廓,白皙而消瘦。他的胸膛隨著呼吸轻缓起伏,眉间隱约藏著不安,睡梦中都皱著。 沈初走到床边,伸手要替他把床头灯关了。 霍津臣在这时缓缓睁开眼。 第295章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沈初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愣了下,刚要起身,他抓住她手腕,“沈初。” “我只是帮你把灯关了,你別多想。还有,我来看你,只是因为我们在一辆车上的,你要是死了,我没办法跟霍家交代。”沈初一口气解释。 看著她较真的模样,霍津臣嗯了声,“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沈初怔了下,“什么?” “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霍津臣目光定格在她脸上,“我说过让你长大了来找我,你来了,我却忘了你。” 她垂在身侧的手拧紧,移开目光,“都过去了。” “在我这,过不去。”霍津臣撑著身体坐起,沈初摁住他肩膀,“你起来做什么?等会你刀口崩了,你妈又得怪我!” 他怔了下,又躺了回去,“抱歉。” 沈初收回手,背对他佇立,“你道歉做什么?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霍津臣,我们婚还是要离的,但我会等你养好伤。” 不等他再说什么,沈初离开了病房。 霍津臣目送她背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王娜听到动静,踏入病房,“霍总?” 他一直咳嗽,咳得胸口疼。 王娜摁了护士铃。 … 沈初回到酒店,在楼下喷泉池恰巧碰到顾迟钧。 他穿了件薄风衣,身段修长,侧脸匿在绚丽的灯影里,像不沾染俗世的謫仙。 她愣了下,“顾教授?” 顾迟钧回头看她,“出去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沈初四处张望,“你在等人吗?” 他望向远处大厦,“我也住这家酒店,只是在京城住得不习惯,出来透透气。” 沈初笑了下,“京城气候比较乾燥,而且才深秋,昼夜温差是有些明显的,住不惯很正常。” 顾迟钧目光掠过她单薄的衣著,“你也知道昼夜温差大,还不穿件外套?”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衣,虽说是长袖,但布料是丝质的,遮不了风。 “也…没那么冷。” 话音刚落,她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顾迟钧脱下风衣,披在她身上。 沈初愣住,惊讶地看著他。 “別看。”他为她披上风衣后,便收回手,“你要是病倒了,等回江城,我有得忙的。” “不是有程佑帮你吗?” “他请假了。” “请假?” 顾迟钧面不改色,“嗯,回去相亲。” 沈初恍然。 顾迟钧低头看了眼腕錶,“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初点头,与他一同进了酒店。 翌日,祁温言带著车祸调查进展来找沈初,唐俊说交警在荒郊找到了一辆被烧毁的车子,根据所有出城的交通监控,查到了肇事车的车牌,已经根据车牌號获取车主的身份信息。 沈初大概听懂了意思,“所以这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而已,否则,就算是逃逸也不可能急於烧掉车子。” “用烧车的办法掩盖证据,对方也算愚蠢。”祁温言看向她,对她车祸的事仍心有余悸,“我看了当时的监控,以那辆车的速度,当时如果不是…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就是你了。” 在这件事上,祁温言確实对霍津臣另眼相看了。 在当时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自保是本能,而能够违背本能的人,又有多少人呢? 沈初低垂著眼,没说话。 “好了,我不提他了。”祁温言笑著转移话题,“爸想见你。” 第296章 看到她还活著很震惊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看到她还活著很震惊 “他…现在吗?” 沈初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之前的误会爸一直放心上,在知道你就是他的女儿后,他都后悔死了。”祁温言握住她手背,“跟我去见见他吧,否则,他都没脸面对咱妈了。” 沈初迟疑数秒,还是点了头,“好吧。” 沈初跟著祁温言来到別墅附近的天鹅湖,湖边有个露天小餐厅,人並不多。 祁世恩拿著餐谱同服务员说著什么,直到祁温言带著她走到座位前,“爸。” “来啦?”祁世恩看向他,视线也落在他身后的沈初。 沈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喊出口,正犹豫著,祁世恩掩饰脸上的失落,说道,“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在你接受之前,我不会勉强你的。” 沈初微笑頷首,“祁叔叔。” 祁世恩也接受了。 二人坐下后,祁世恩把菜谱给了沈初,语气轻柔,“不要客气,想点什么就点什么,放开来。” 她笑道,“我吃什么都可以的,不挑食的。” “这…” “爸,您点就行,我跟我妹妹一样也不挑食,这点您也知道的。” 这句话倒是让祁世恩心里好受了些,想著自己之前確实也让闺女委屈了,闺女跟他不亲是应该的,“好好好,那我就隨便点了。” 这边气氛其乐融融,而另一边,霍津臣因为胸痛住进了icu,霍老太太还特地请了一位已经退休的老专家过来看诊。 霍家的人候在icu走廊观望,直到老专家从隔离室出来,李曼玉迫不及待上前询问,“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专家摘了口罩,“结果已经出来了,肺癌。” “你说什么?”李曼玉脸色苍白,“肺…肺癌,他才三十好几,怎么会…” “很正常,现在的年轻人生活方式极端化,如果有长期吸菸史,包括饮食不规矩,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疾病。不过好在令公子的肺癌还只是在早期,发现得早,治疗得当,就无须担心后期的事。” 李曼玉略微鬆了口气。 霍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转动著手中的珠串,朝老专家微微頷首,“有劳了。” 老专家离开后,霍承燁转头对李曼玉说,“我留下来照顾津臣,你送妈回去。” 李曼玉什么话也没说,与老太太一道离开。 二人回到老宅,何梦跟霍承云正不慌不忙出门,看到老太太,后者迎上前,“妈,嫂子,我跟阿梦正说去医院看望津臣呢,津臣怎么样了?” 没等老太太回答,李曼玉丝毫没给面子,“二弟跟二弟妹要是真担心,还用等现在出门吗?” 何梦说,“大嫂,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啊。” “行了。”老太太揉著鼻樑骨,头疼得紧,“你们也別吵吵,我累了。” 她走向林姐,让林姐带她回去休息。 李曼玉看也没看霍承云夫妇俩一眼,径直进屋。 待人离去,夫妻俩脸上的笑容也收了。 出了老宅,何梦眼看四下无人,这才开口,“真真跟我说,霍津臣这次进了icu,情况应该是严重了。” 霍承云皱了眉,“都还没有下病危通知呢,现在都只是猜测罢了。” “他为了一个女人都废了,咱们何不趁此机会安插自己的人手到霍氏呢?” 听到此话,霍承云愣了数秒,陷入沉思。 … 沈初同父子俩用餐到最后,想起什么,忽然问道,“干…妈怎么样了?” 祁世恩愣了数秒,一旁的祁温言便说,“老毛病,有时候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晕厥,身体没什么大碍,她要是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对,一会儿你跟我们回去看看她吧。”祁世恩应和道。 沈初没拒绝。 回到別墅。 宋雨初听到动静后匆匆忙忙下楼,一如既往地迎合,“爸,哥哥——” 看到一抹倩影从祁温言身后走出,宋雨初整张脸驀地惨白,“你…你不是已经——”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她错愕的脸上。 沈初疑惑地皱了眉,“我怎么了?” “呃…你…我听说你出车祸了,你原来没事啊…”宋雨初说完这话,並没有注意到此刻祁温言正別有深意地多看了她一眼。 沈初淡泊一笑,“你希望我有事?” 她一噎,心虚地別开视线,“我哪有…” “雨初,有件事,我要郑重地告诉你。” 看到祁世恩的態度严肃,宋雨初內心一颤,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她突然上前,扑通跪在祁世恩脚下。 祁世恩一愣,“你这是…” “祁叔叔,其实…我猜到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了。毕竟我那个爸妈对我並不好,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总嫌我是个女儿,说我没出息。我一直以为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还很高兴来著。” “可后来我发现我跟你们长得都不像,那天…您跟哥哥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真的对不起,占用了你们女儿身份这么久。” “可是祁叔叔,我现在要是被送回去,他们为了彩礼一定会逼我嫁给年纪大的男人做老婆,我才二十岁,我不想嫁!” 宋雨初哽咽哭著,一把泪一把鼻涕地磕头,“祁叔叔,您就让我多留一段时间吧,不要把我赶回去,等我找到工作能自立,我一定不会缠著你们的!” 祁世恩朝沈初看了眼,联想到女儿这些年在外是不是也受了这样的委屈,多少是有些心软了。 他急忙將人扶起,“好了,你起来。” 宋雨初擦拭著眼泪,整个人可怜兮兮。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其他话我就不用多说了。抱歉,这件事確实是我们先弄错了人,所以闹了一个乌龙,让你尷尬是我们的疏忽。”祁世恩语重心长又道,“你放心,我送你的那些衣服跟首饰你不用退还了,不过你要继续留在这,恐怕…” 他心中犯了难,转头看向沈初。 宋雨初心中一紧,这女人肯定会把她赶走的! “你想留下就留下吧。” 祁温言惊讶地看著沈初,只一瞬间,仿佛猜到了什么。 宋雨初没想到她会答应,愣了好半晌。 祁世恩点头,“既然我女儿开口了,那你就暂时留下吧。” “谢谢祁叔叔!”宋雨初鞠躬言谢,脸上掠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有钱人果然好骗! 幸亏她演技好! 不过这女人居然还活著,不行,她得联繫闻楚另外想个办法! 第297章 她陪顾迟钧逛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她陪顾迟钧逛街 沈初与祁温言踏入主臥,一旁守著的佣人走了过来,说,“少爷,夫人喝完粥没多久,就又睡著了。” 祁温言回头看沈初,沈初朝床边走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子。 原来她的亲生母亲没有不要她… 想到这,她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少爷,她…” “她才是你们的小姐。” 听了他的话,佣人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不过很快便欣然接受了。 不管是真是假。 她们是真不喜欢宋雨初。 佣人离开后,祁温言才开了口,“你怎么会同意她留下?” “她看到我时很惊讶。”沈初蹙眉,“这反应像是我不该出现一样。” “你觉得车祸的事会跟她有关吗?” 她摇头,“不知道,所以才留下她,方便试探。” 祁温言掌心覆在她发顶,“我会替你留意。” 她也笑,“谢谢哥。” 沈初下楼时,宋雨初就站在楼梯口,试图与她交好,“沈姐姐,真的对不起呀,上次是我误会你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沈初看著她,微微一笑,“不好。” “你…我都跟你道歉了!” “你跟我道歉,我就必须要接受吗?” 沈初越过她离去。 宋雨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咬牙切齿,“你怎么就不死呢…” “你说什么?” 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宋雨初面色一惊,猛地回头便对上沈初的目光。 她不是走了吗! “我…我没说什么呀,你是不是听错啦?” 看著宋雨初面露无辜的表情,沈初波澜不惊一笑,“宋小姐,你父母真的有虐待你吗?” 她愣了下,委屈地低垂下眼眸,“是啊,他们一直都对我非打即骂…” 沈初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可我怎么听你父亲说,他要了霍总那八百万,除了是生活困难,好像也是为了你啊。” “他胡说八道!”宋雨初反驳,“他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啊?如果真是为了我,我喊他给我一百万他怎么不愿意呢!” “可你非要那一百万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当然是——”宋雨初下意识捂嘴,瞪向沈初,“你想套我话?” 她面不改色,“我就隨便问问而已。” “反正他说什么为了我,根本就不是,他们都自私自利,就想独吞那笔钱而已!” 看著宋雨初如此厌恶她父母,沈初什么话也没再说,转身离去。 她一走,宋雨初立马换了张脸色。 这女人居然想套话,真够可恶的! 沈初打车回到酒店,用手机联繫了晓雯,让晓雯从医院住院部那拿宋父的联繫方式。 晓雯在医院走廊接著她的电话,“好,我等会就去住院部拿,沈初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忙完就回去,怎么了?” 晓雯走到一旁,压低声说,“我前两天看到闻楚了。” 沈初停在电梯口,“她没看到你吧?” “没有,我包得严严实实的,她没认出我。她跟一个外国教授在一起,来我们医院神经外科讲座。” 沈初猜到她说的外国教授大概就是安德尔教授了。 看来闻楚靠十年前她的那篇论文在圈中混得挺不错,只可惜,偷来的东西始终是偷来的。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晓雯,我不在,你儘量不要单独面对她,如果有事你可以找程佑或者苏茗月。” 晓雯点头,“我知道了。” 沈初回到客房,正要开门,顾迟钧发来了消息:【我第一次来京城,不儘儘地主之谊?】 沈初怔了下,差点忘了他在京城这件事。 【我换个衣服,你等我。】 【好。】 … 霍真真提著奢侈品logo的袋子从商场走出,她走到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前,接著电话,“妈,我知道了,我这两天会去跟那祁小姐搞好关係的,您就放心——” 她一转头,大老远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沈初?” 不等何梦说什么,她掛了电话。 沈初身边的人不是祁温言,也不是秦景书,而是另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 想到自己还躺在icu的那位哥哥,霍真真瞬间气笑了,把袋子扔到车座內,重重关上门,朝沈初他们追上去。 顾迟钧周边商业化的大楼,店铺,忽然一笑,“江城也不是没有商场,来了京城,你总不能还带我来这些地方吧?” “你不懂,我这是带你抄近路,这附近一公里左右有个挺不错的集市,专卖文玩旧物的,还有个能喝茶下棋的戏园子,带你体验一下京城风土人情。” 看著她认真解释的模样,他忍俊不禁,“哦,下棋啊…你会下棋?” 沈初顿了下,点头,“学过。” “那我倒要领教一二了。” 两人抵达了集市,与商业街卖弄的嘈杂热闹不同,这儿更有市井的烟火气息与愜意。 沈初走在他前头,“怎么样,顾教授,这儿跟江城那边的风土人情是不是不一样?” 顾迟钧抿唇一笑,“的確。” “我看老师似乎也挺喜欢盘手串的,我去给他挑挑。” 沈初走进了文玩铺中,顾迟钧隨后跟上。 她在店铺里挑了很久,也没有挑到合適的,只好问顾迟钧,“你爷爷会喜欢什么样的?” “你对你老师的喜好都不知道?” 她语塞,“我这不是怕买错了,他老人家不高兴吗?” “不会。”顾迟钧转头看她,“你送的,他都高兴。” 沈初怔愣。 店铺老板走了过来,笑道,“小两口是要给长辈送礼物呢?” 小两口… 沈初回过神来,解释道,“我们不是…” “这是老山檀吧?”顾迟钧指尖落在展示柜上,下方是一串咖啡色的檀木手串。 “小伙子是识货人!”店铺老板將手串拿给他,“您可以自个儿掂量看看。” 顾迟钧摸著檀木,“是不错,可惜年份不够,油性略次,不过也算中上等了。” 对方嘆气,“檀香树成材慢,老料难得。”说罢,又继续道,“见您是个识货的,这手串,我亏本卖您了,就当卖个人情。” 顾迟钧示意沈初收下。 沈初將手串接过手中,见他要付钱,她阻拦,“我买的,怎么能让你付钱呢…” “就当是我买的。” 她无话可说。 二人刚从店铺走出,霍真真不知从哪里出来,堵了他们去路。 第298章 倒打一耙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倒打一耙 还未等沈初有所反应,霍真真高声道,“总算让我逮到你了,沈初,我哥还在住院呢!你就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还是不是人了!” 她的声音引来周围路人的注意,此刻霍真真也全然不顾顏面了,指著她向路人大声说,“这女人,是我嫂子,当初为了钱嫁给我哥,前几天跟我哥出了车祸,我哥现在住icu了,她就想拋弃我哥,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大家看清楚了,她背著我哥出轨!” 路人拿起手机拍照,看著热闹,议论纷纷。 “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难怪会出轨!” “旁边那个该不会是她出轨对象吧?长得也挺帅啊…莫非她老公又老又丑?” “就算她老公又老又丑,但也不能出轨吧,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拜金女!” 沈初脸色沉了下来,“霍真真,我跟霍津臣什么情况,你最清楚,现在当眾反过来倒打一耙了?” 霍真真不以为意,“我管你呢!反正你跟我哥没离婚,你就是婚內出轨!” 沈初还想再说什么,顾迟钧挡到她面前,“这位就是…霍家千金?” “霍家千金?不会吧,是那个霍家?” “咱们吃瓜吃到霍家头上了?!” 路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面相覷。 霍真真环抱双臂,“是我又怎样?你认识我?” 他不慌不忙答,“我不需要认识你,我只知道今天这件事要是闹出点动静,你霍家的脸面可就没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顾迟钧整理衣袖,“你造谣你嫂子出轨就算了,还道德绑架你嫂子,难道这就是霍家的教养?” “你们都搞到一起了,还说我造谣——” “我们只是逛个街,就有不正当关係了?要真是如此,那天底下正常的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只要在一起,就成了齷齪的关係?”顾迟钧笑了声,“俗话说心思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哥霍津臣在婚內还跟闻小姐藕断丝连呢,你嫂子说过什么吗?” “你——”霍真真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初看向霍真真,面不改色,“我跟霍津臣也是要离婚的,今天的事你就算告诉霍家的人,我也问心无愧。” 霍真真咬了咬唇,也气笑了,“他救了你,如今病重都住进icu了!像你这种话女人,根本就不配跟我哥在一起!” 她说完这番话,气极离去。 沈初站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拧紧。 看热闹的路人都散开后,顾迟钧转头望向身旁的人,眼眸蹙动,“车祸的事並不是你们的错,霍津臣救你也是出於他自愿,你无须自责。” 她抬起头,缓缓启齿,“你就这么相信我?” 顾迟钧注视著她,“你老师都能信你,我为何不能信?” 她垂眸,没说话。 “好了,先回去吧。” 她问,“你不继续逛了吗?” 顾迟钧顿了下,半晌,笑出声,“我还担心你受了影响,没心情逛了呢。” 沈初抿了抿唇,“我倒是没什么,你毕竟初次来京城,都答应你了要尽好地主之谊,总不能让你跟著我受委屈了吧?” 顾迟钧怔愣,有一瞬喜上眉梢,又敛住神色,点点头,“那行吧,我听你的。” 第299章 霍津臣出国养伤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霍津臣出国养伤 霍真真当街“捉姦”沈初跟顾迟钧的事还是被网友发到了网上,隨著舆论的发酵,大部分网友们倒是吃过霍家的一次瓜,此刻反而都力挺沈初。 #这小姑子好意思说她嫂子呢?我记得霍总当初跟初恋的事可是逼走了自己老婆吧?# #就是,当网际网路都没有记忆吗?# #霍总的老婆不是之前那个女吗?什么时候换的?# #楼上的老师是在反讽吗?# 霍家老宅,李曼玉看到这些议论,脸色难看极了,目光落在何梦身上,“让你管好你的女儿,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何梦漫不经心弹拂著衣袖,“大嫂,我管不好我女儿,可你也没管好你的儿媳啊。再说了,你儿子之前跟闻楚的事,本来就是事实。” 从前的何梦倒是很少会顶撞李曼玉,最多就是当做看不见,听不到。 像现在这种语气,还是第一次。 李曼玉站起身,“你再说一句!” “你们在闹什么?” 霍老太太与林姐踏入客厅,一进门就听到吵哄哄的,脸色就跟差了。 李曼玉上前解释,“妈,真真把沈初跟津臣的事往外捅,都闹上热搜了,这不是让外人看我们霍家笑话吗!” 霍老太太捻著手串,面色平静,“都是一家人,如今却为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笑话早就传出去了,还在乎別人的看法吗?” 李曼玉愣住。 何梦也没说话。 霍老太太不疾不徐走到沙发落坐,“行了,都出去吧。” 何梦没停留,起身就走。 唯独李曼玉被老太太留下。 她看著何梦离开,心有不甘,“妈,弟妹她…” “我知道你跟何梦向来意见不合,但如今是你们內斗的时候吗?”老太太向来是欣赏李曼玉这个长媳的,可今日她的做法,確实令她有所失望。 李曼玉一噎,只能將所有委屈都吞入腹中。 老太太转动著手上的天眼珠,目光精明,“老二媳妇心眼子多,如今这个家里我能信的只有你这个儿媳。津臣住院,这个家只能靠你了。若你这个时候还跟老二媳妇起衝突,霍家可就没有安寧的时候了。” 老太太话中之意,李曼玉立即明白。 霍承云能力本不出色,又娶了一个心眼子多的何梦,定然不会安於现状。 尤其何梦的野心,在帮女儿给祁家少爷下药那天就已经暴漏了。 如今霍津臣肺癌的事只有霍家的人知道,如果这会儿她逼急了何梦,何梦一旦与外人联手,那霍家確实就不可能在安寧了。 李曼玉看向老太太,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 她早就把何梦看透了。 李曼玉低头,“妈,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不怪你。”老太太深深闔目,“津臣住院这段时间,霍氏你盯紧些,必要的时候,留个后手。”她睁眼,神色严肃,“还有,先封锁津臣患病的事情。” “好,我明白。” 下午,沈初跟顾迟钧从外头返回酒店,在大堂碰到了唐俊跟保鏢。 唐俊疾步走上前,“我的大小姐哟,你可总算回来了,你…”他指了指顾迟钧,“你俩一起回酒店?不是,热搜上的事该不会是真的吧?” “热搜?” 沈初怔了下,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顾迟钧平静回答,“我们是住同一家酒店,又不是同一个房间,难不成祁家也信谣言?” 唐俊嘆气,“我们信,可媒体那胡编乱造的本事可不小,万一你们等会儿被拍到,那可真扯不清了。”说著,他小声嘀咕,“就算你想泡我们家小姐,也得等人家离婚啊…” 顾迟钧朝沈初看去一眼,她注意力都在热搜上,没听到唐俊说的话。 他唇角一抿,“唐先生说得对。” 唐俊,“!” 他真想啊? 沈初的目光定格在热搜的最后。 #霍家继承人出国养伤# 第300章 她就不该打这个电话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她就不该打这个电话的 沈初微微蹙眉,脑海忽然闪过霍真真说的话,霍津臣进了icu? 可他的手术不是成功了吗? 顾迟钧察觉到她的情绪,“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把手机收了起来,“没什么。”接著问唐俊,“是不是哥哥有事找我?” 唐俊点了点头,说道,“少爷在楼上餐厅等著呢。” 沈初看向顾迟钧。 顾迟钧淡笑,“他或许有急事找你,你去吧。” 沈初跟上唐俊的步伐,和他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抵达楼上餐厅后,唐俊把她带到了包间,包间里只有祁温言一个人。 “哥。”沈初走向他。 祁温言示意她坐,隨后將一份资料递了过去,“这是车祸的调查结果,也许,你的怀疑是对的,宋雨初给这个人匯过一笔钱。” 沈初翻看资料,从车主的身份证照片上来看,她確实是没见过此人。 她皱眉,“我跟宋雨初並没有恩怨,她没理由想要我性命,除非…” “除非她背后有人教唆。”祁温言接了话,他不慌不忙倒了一杯水,“我现在还不確定,这件事跟调换dna鑑定的人有没有关係。” 沈初看著他,“哥,你似乎知道调换鑑定的人是谁了?” “是她。”祁温言把一张名片挪到她面前。 当沈初看到名片上“宋子嫻”三个字,驀然一怔,耳边又响起祁温言的声音,“准確来说,她就是我们的小姨,我们母亲的亲妹妹。” 沈初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做了对比,名片一模一样,“思恩整形美容医院的院长,竟然就是母亲的亲妹妹?” “你见过她?”祁温言一怔。 沈初恍惚地点了头。 所以那天的“相遇”,並不是偶然,对方早就认出她了? 她摸向头髮,回想起自己的头髮被她戒指缠到的瞬间,一切明了,“她用我的头髮,换了宋雨初的鑑定结果,可是,为什么?” 祁温言低垂著眼,“她的事情很复杂,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等你跟我们回榕城,再问长辈也不迟。” 说到回榕城,沈初心里多少有些顾虑,不知道祁家长辈好不好相处… 毕竟祁家其余人对她而言,还都是陌生的。 沈初起身欲要离开,祁温言忽然喊住她,“霍家封锁了霍津臣的消息,前两天流传出谣言,说他病重,这事你知道吗?” 她脚步一滯,沉默不语。 回到客房的沈初心不在焉,对於热搜上的事,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在意。 病重… 不过是一场手术罢了,况且玻璃碎片並未伤及心臟。院长特意聘请了心臟外科的专家,以专家精湛的医术,完成这类小手术自然能够避免术后感染等併发症。 她忽然想到那晚去看霍津臣时,他的脸色似乎並不好… 沈初迟疑片刻,给周院长打了电话。 但过了一阵,回应她的只有忙音。 霍家封锁了他的消息,想必周院长不接电话也是无奈之举,沈初抿了抿唇,稍有迟疑后,拨了那串熟悉的號码… 她在想,开口第一句该问什么,他有什么病吗? 还是又像在江城玩“失踪”的把戏那样,耍她玩? 她已经想好了措辞,然而手机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甜腻腻的声音,“谁呀?” 这声音,不属於王娜,也不属於霍真真,更不属於闻楚… 沈初怔了下,低头確认了眼號码。 没打错。 “餵?说话呀?” “谁的电话?”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不知道呀,没说话,是不是打错了?” 在手机即將交到男人手里时,沈初急忙掛断电话,突然一阵好笑。 她就不该打这个电话的。 第301章 接风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接风宴 数日后,祁世恩对外宣布先为自己的女儿在京城办一场接风宴。 接风宴就在明晚举行,据说不限制来参加宴会的人。 霍真真得到消息后,在家挑选了十几件礼服,可愣是挑不到满意的。 何梦进屋看到满床的礼服,无奈道,“祁家千金的接风宴,不用穿得太好看,以免喧宾夺主,让人家祁小姐不高兴。” “那又怎样?反正那土鱉千金也不在意。”霍真真根据这几日跟宋雨初的相处,总结出了一个结果,她不仅是真蠢,还很无脑。 “她不在意,可祁家的人总在意吧?”何梦嘆气,“你总得给祁家点面子,至於这祁小姐,等你嫁过去,你想怎样不都可以?” 霍真真忽然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便隨意挑了件看得过去的。 何梦给她搭配了首饰,“我女儿真真才是京圈名媛里最美的,相信明晚你一定能惊艷全场。” 霍真真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高傲地扬起下巴,“那是!” 这边。 祁温言將沈初带到別墅衣帽间,佣人將准备好的数十套礼服摆在她面前,任她挑选。 沈初看向他,“哥,这也太多了吧?” 他挨近她,挑眉,“给妹妹准备的衣服,怎么算多呢?” 沈初无奈一笑,仔仔细细看了好几套礼服,最终,目光落在一套粉绿色新中式礼服。 礼服款式新颖得让她眼前一亮。 清新的粉色邂逅復古绿,像是一场春日盛典。 浅v领抹胸的设计,恰到好处展现出优美的锁骨线条,性感不失端庄。细腻的绣沿著领口与裙摆蜿蜒,每一针每一线都像在诉说著传统工艺的魅力。 她不由上手摩挲,“这条裙子真好看。” 察觉到佣人面露难色,祁温言问,“怎么了?” 佣人回答,“少爷,这条裙子是两年前过季的高定,小姐穿这条可能不太妥当。” 祁温言蹙眉,正要说什么,沈初看向他,“一条裙子而已,如此精湛的设计与线雕工艺不应该因为过季而被埋没,何况我又不是混时尚圈呢?又何必在乎它过不过季呢?” 祁温言笑了声,抬手揉她发顶,“我妹妹说的是。”隨后转头对佣人说,“所有的衣服我妹妹喜欢就行,以后不用管是不是过季的。” 佣人点头,“明白了。” 此时,躲在门外的宋雨初紧紧盯著屋里的画面,那些漂亮的礼服原本是她的,明晚接风宴的主角,也都是她的。 她都还没享受到,就被人夺走了! “宋小姐,你在这做什么?”唐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嚇得宋雨初一时间发了僵,杵在原地。 沈初与祁温言不约而同看向门外站著的人。 宋雨初急忙解释,“那个…沈姐姐不是在试礼服吗?我就是上来看看,顺便想著能不能帮沈姐姐挑上一两件。” “这些礼服里,有你喜欢的吗?”沈初开口问。 她愣住,“我…我吗?” 沈初轻笑,“要是有你喜欢的,就过来挑一两件吧,明晚你也要出席的,不是吗?” 宋雨初看著那些漂亮的礼服,很难说不心动。 可她怕祁温言。 碍於祁温言在,她没敢表露出来。 沈初转身拉著祁温言的手,“哥,你觉得呢?” 祁温言看著眼前的人,笑了声,“好,依你。” 宋雨初压抑著心中的激动,“谢谢沈姐姐,谢谢…祁少!” 沈初与祁温言从房间走出,唐俊跟在二人身侧,不解道,“小姐,这宋雨初预谋害您,您怎么还对她这么大方?而且先生也没让她明天出席啊,您让她出席,到时候怎么解释啊?” “我倒也想知道。”祁温言目光定格在她脸上,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沈初回头看了眼,才停下脚步,“让她出席,她背后的人才有出手的机会,我想她应该不会错过的。” 第302章 短则一两年,长则五六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短则一两年,长则五六年 祁温言闻言,转眸一转,示意唐俊盯著宋雨初。唐俊心神领会,笑道,“我马上去盯著。” 二人下了楼,佣人匆忙上前匯报,说祁夫人醒了。 祁温言带著沈初直奔华泽医院,病房內除了两位专家与主任医师,祁世恩也在床边陪著妻子。 主任医师与专家谈话期间,用的一些术语,沈初听懂了,神色怔了下,没说话。 专家向祁世恩匯报大致的情况,祁世恩看著一语不发的祁夫人,脸上写满担忧,“她这个病,是真没办法了吗?” 专家嘆气,“令夫人因为常年的心理疾病累积,已经逐渐发展到神经退行的情况,一般这种情况多爆发於老年人,但令夫人…” “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专家回答,沈初开了口,“阿尔兹海默症,通俗来说就是老年痴呆。” 祁世恩愣住。 她低垂著眼,“母亲现在已经有了阿尔兹海默症的初期状况,也许不是初期,或许很早就有了。” 祁世恩不敢相信,“可她都还不到六十岁,怎么会…” “我老师说过至今为止阿尔兹海默症最年轻的患者是十九岁,排除家族遗传的原因或炎症感染,心理疾病跟精神刺激也会有埋伏病情的可能…”沈初越往下说,心揪得越紧。 她还没跟母亲相认,就怕等来的又是遗忘。 专家看向沈初,好奇地问祁温言,“这位似乎很了解阿尔兹海默症?” “她是我妹妹。”祁温言看著她,“也是医生。” “难怪。”专家恍然。 祁世恩攥紧的手缓缓鬆开,看著床上的人,“她…大概多久会彻底忘记我们?” 专家说,“如果能够有效控制,能延缓发病的时间,短则一两年,长则五六年。” 主任医生与专家从病房离开后,祁世恩陷入低落的情绪里,沉默了很长的时间。 祁温言走到他身侧,手放在他肩上,“爸,医生也说了如果能控制,长则五六年,还有时间。” “我…” “囡囡。”祁夫人突然朝沈初伸出手,叫唤,沈初一愣疾步上前,声音略显沙哑,“妈…” “妈妈在。”祁夫人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的囡囡长大了,真好看!” 沈初微微一怔,祁夫人似乎不记得早在之前就见过自己的事了,她的种种表现,都像是初见她的时候。 可让她庆幸的是,无论何时,母亲永远都记得自己的孩子。 她垂眸一笑,“是啊,我有好好的长大,回到您身边了。” 祁夫人笑而不语,过了半分钟,她又开始四处找寻,“我的囡囡呢?” 祁温言將一旁的娃娃递到她面前,祁夫人急忙抱住,“囡囡在这呢!还好,还好…” … 近傍晚,在用完晚餐后,祁温言送沈初回了酒店。 她下了车,祁温言落下车窗,“明晚我过来接你。” “好。” 目送他驱车离去,沈初才不疾不徐踏入酒店大堂。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朝顾迟均所在的房间走去,摁下门铃。 没多久,门开了。 沈初刚要说话,目之所及是男人精壮且身躯,冒著的热气夹杂著沐浴露的味道。水珠掛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程流线型趟过,没入腰腹与浴巾的缝隙里。 顾迟均没料到是她,而她也没料到他在洗澡。 场面一度尷尬。 她急忙挪开视线,“那个,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了?” 顾迟均短暂思考了数秒,眯眸,“医者眼里,不分男女。” 沈初一噎,“可同事之间也不能坦诚相见吧?” “你想坦诚相见?”顾迟钧手指头点下了她脑门,笑了声,“我还不乐意呢。” 沈初愣住,摸了下脑门,隨后咬牙一笑,“顾教授,您还真是幽默啊!” “嗯,我去穿衣服。” 他没关门,转身进了屋。 沈初没忍住多看了眼。 霍津臣的腰比例也不差了,但顾迟钧比他显得“清瘦”,这腰是真的窄,既不失肌肉的密度,也有力量感,就跟建模捏出来的一样。 想到这,她迅速摇了摇头,清空掉脑子里的男色。 第303章 她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她出场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顾迟钧穿好衣服,不慌不忙走了出来,仿佛並没有將刚才的意外放心上,“找我有事?” “明晚祁家的接风宴,你要出席吗?” 他顿住,嘴角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希望我出席?” 她耸肩,“这得看你啊,你刚好在京城,我若不邀请你,那岂不是显得我很不厚道?” 他笑意稍微收敛,意有所指,“明晚出席的人会很多吧,你就不担心我出席后,霍家说你閒话?” 沈初忽然笑了,“霍家的人也就霍真真可能会出现,其他人是不会来的。”她环抱双臂,“霍真真又不是第一次说我閒话,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吗?” “好。”他低头看她,“我会出席。” 转眼,夜幕。 宋雨初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没多久,便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盒子,盒子外面还套著一层丝网袋子。 她走到院子里,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看到后,才快速进了门。 与此同时,唐俊从院中的假山后现身,目送著她进门的身影。 他来到祁温言的臥室,把所看到的都一一匯报了。 祁温言漫不经心翻阅著手中的书籍,听到她带回来一个盒子,眼皮撩起,“什么样的盒子?” 他回答,“用丝网罩住的盒子,严谨得很,总感觉盒子里装的是活物。” “看来盒子就是她明天的手段了。”祁温言合拢书籍,“你去调查外头的监控,看看她是从哪里回来的,如果有陌生车辆,儘量留意车牌。” “收到。”唐俊退出臥室。 … 隔天的接风宴在別墅院中举行,白日里,祁世恩重金聘请了专业的露天宴会设计团队过来布置场地。 从高档酒店外包过来的大厨,酒水、佳肴、菜品都以自助餐的方式供应。包括海参,刺身鱼翅,燕窝等等价格昂贵的美味不在话下。 为了这场接风宴,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祁世恩对这位丟失多年的千金是完全不吝嗇的。 客人在傍晚就已经陆续抵达,此刻院中,皆是形形色色的人物,大多数都是祁世恩早年在京城结识的富商或者旧友。 霍真真穿著一条粉色礼服踏入院中,偌大的裙摆如绽开的朵垂在地面,她戴著蕾丝手套,手中拿著的是珍珠提包,一整个小香风打扮。 其余人目光落在她身上,大多数都是讚美。 可她心思没来得及放在这些讚美上,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另一个女人给吸引了过去。 粉绿色的新中式礼服在沈初身上完全詮释了一种婉约的东方美。尤其被礼服勾勒的身段,凹凸有致,纤细中不失丰满,每一寸肉都生得恰到好处。 “那是谁家千金啊,太美了吧?” “我靠,这完全是我的菜啊!” “京圈那几个名媛还没她漂亮吧?” 霍真真脸色越发难看,紧紧咬著唇。 沈初怎么会在接风宴上! 沈初持著酒杯游走在人群里,因为穿著高跟鞋,整个人走起路来,风姿摇曳,连背影都万分迷人。 一个年轻的富二代卯足勇气上前与她搭话,没等沈初开口,霍真真走了过来,“她是我嫂子,跟我哥还没离婚就到处找下家了,你们可小心点。” 霍小姐的嫂子… 那不就是… 刚鼓起勇气的富二代,瞬间打退堂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霍家啊! 沈初喝了口杯中酒,嗤笑,“你现在倒承认我是你嫂子了?” 第304章 霍真真难以置信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霍真真难以置信 “谁承认了,我只是替我哥打抱不平而已。”霍真真打量著她,“嫌我哥现在身体不好了,打扮得枝招展找下家了,沈初,你还真够势力的!” “我没提离婚的时候,你巴不得我跟你哥离婚,现在我提离婚了,你就说我势力。”沈初笑了,“无所谓了,既然你这么能说,趁现在就多说点,毕竟过了今晚你就没机会说了。” “你——”霍真真这时瞥到了人群里的宋雨初,宋雨初明明是祁家千金,可这会儿却躲躲藏藏,真是怂死了! 霍真真撞开沈初肩膀,走向宋雨初,“祁小姐,怎么说今晚也是你的接风宴,就算祁家不限制邀请名单,可怎么能让这种女人进来混吃混喝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 目光纷纷落在宋雨初身上。 “她就是祁家千金?” “不会吧?她长得跟祁夫人一点都不像,瞧瞧这一副小家子气的。” 面对眾人的质疑,宋雨初脸色一阵泛白,她本想安安静静的等到宴会开始后,让沈初当眾出糗,然后自己出来见义勇为,刷一波好感。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赖在祁家。 现在好了,这霍小姐非要来沾边! 霍真真见宋雨初没搭理自己,挤入人群將她给拽了出来,“祁小姐,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啊!” 宋雨初脸都绿了,朝沈初看去一眼。 沈初轻晃杯中的红酒,根本没打算帮她,她咬了咬牙,甩开霍真真,嗡声道,“我不是…” 霍真真察觉到她居然在看沈初脸色,当即气笑了,“你可是祁家千金,看她做什么!她难道敢威胁你吗?” “霍小姐,她不是我妹妹,你不用这么费尽苦心劝她。” 此时,祁温言与顾迟钧走了进来,祁世恩在二人身后。 霍真真看向祁温言,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侧的男人脸上,愣了下,这男人不是沈初的“姦夫”吗!? 可她现在顾不得此人,脑海里迴荡的是祁温言刚才说的话,“…什么,她不是祁家千金?” 霍真真转头看向宋雨初,再次问,“你不是祁家小姐?” 宋雨初低垂著眼,委屈得红了眼。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眼看周围人都在议论,祁世恩这才出面解释,“先前是我认错了人,闹了乌龙,这位宋小姐並非我女儿。” 霍真真瞪向宋雨初,咬牙,“你怎么不早说!” “那真正的祁小姐是…”人群里有人问。 祁世恩走到沈初身旁,“她,才是我祁世恩的女儿。” “竟然是她?” “她是祁小姐,那还真说得过去了,气质跟样貌都比刚才那宋小姐好太多了。” 在人群后方,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沉默不语地佇立在高脚圆桌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玻璃杯。他似乎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耳朵却只专注於倾听有关一个人的消息。 在眾人诧异祁家的千金是她时,只有他不露声色,將手中的酒缓缓喝进。 沈初是祁家千金的消息,霍真真比在场的人都要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沈家的女儿…”霍真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都不代表你们就能欺负她。她这些年在外面吃的苦头,受的委屈,你们霍家就占了一半。”祁温言丝毫不给她半分面子,甚至也没有给霍家面子,“如今她是我们祁家的掌上明珠,不知道霍小姐该怎么说呢?” 第305章 熟悉的面具男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熟悉的面具男人 霍真真踉蹌后退一步,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她先前这般针对沈初,其余人都看在眼里,此刻也是无一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沈初扯了扯祁温言的袖子,小声道,“別管她了,这么多人在场呢,这宴会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停滯吧?” 祁温言回过神来,笑著说,“看我,都忘了这事。”说完,他看向祁世恩,“爸,宴会可以开始了吧?” 祁世恩点头,开始招呼宾客,人群也都疏散开来,三三两两凑到一起,饮酒閒谈。 霍真真愣在原地,圈內一些名媛为了避嫌,更是没上前跟她打招呼。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从针对沈初开始? 还是从沈初开始反抗的时候? 似乎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就不再顺风顺水… 被孤立的霍真真,是没勇气再待在这酒宴上,转身离开。 此时沈初与祁温言跳了第一支华尔兹,在场的人还真没有一人在意霍真真的离开,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走了。 “没想到我妹妹华尔兹跳得还不错。”祁温言会心一笑。 沈初抬头看他,“瞧不起谁啊?” “哥哥还真捨不得把你交到別的男人手里。”祁温言朝顾迟钧看了眼,待变奏后,就是交换舞伴的时间。 祁温言轻轻鬆开她的手,本来要將她交到顾迟钧手上,不曾想,却被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截下了。 他甚至猝不及防就接过了对方的舞伴,顾迟钧与他都被迫停了下来,都看向沈初与面具男人。 沈初的手攀在面具男人肩上,仰头看著眼前被遮去了大部分容貌的男人,胸口驀地一颤。 他的身形、眼眸、轮廓都像极了霍津臣,唯有那香水味不是他会用的。 男人对上她视线后便淡漠地移开,什么话也没说,领著她的舞步跟上了节奏。 想到霍津臣出国疗伤的消息,沈初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另外两人出於礼仪,也无法丟下舞伴离开,只能继续进行。 直到交际舞结束,面具男人鬆开了她,转身便匿入人群,沈初凝视著他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拧紧。 顾迟钧走到她身旁,顺著她视线看去,“你认识?” 她收回目光,摇头,“…不认识。” 就在这时,现场突然有人发出尖叫声,“有蛇!!” 顾迟钧下意识將沈初拉到身后,直到周围的人群看到了什么,现场一团乱。 “是银环蛇!毒蛇!大家小心不要被它咬到!”祁世恩不得不出来镇场,喊保鏢,“赶紧把它弄走!” 细小的银环蛇穿梭在桌椅下,因为受到了惊嚇,保鏢提著棍子靠近,它身子便呈攻击姿態,张嘴哈气。 嚇懵了的宋雨初此刻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盒子给打开了,可怎么会是毒蛇呢! 不是说只是普通的小蛇吗!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拥挤的人群突然撞开了她,她摔在了地上,偏偏不巧,就摔在了蛇的面前。 银环蛇张嘴朝她手臂咬了下来。 银环蛇被保鏢打死后,现场只剩下宋雨初的哭声。 救护车到来之前,沈初替她绑住了伤口一寸上方,“从现在开始不要站起也不要动,更不要慌张,否则血液会很快蔓延到心臟。” 宋雨初颤抖道,“我会死吗?” 她说,“不会。” “你为什么要救我?” 沈初顿了下,看著她,“我是医生。” 救护车赶到现场后,医护人员放下担架,將宋雨初抬上了车。 祁世恩让祁温言招待客人,便带著保鏢同救护车离去,毕竟宋雨初是他们接到京城的,就算她不是祁家的女儿,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祁温言去安抚了宾客,让顾迟钧照顾沈初。 顾迟钧送沈初进客厅,偏在这时,別墅所有的灯都熄了。 眼前一片黑暗。 第306章 这么想见我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这么想见我吗? 突如其来的黑暗令沈初不敢动弹,她穿著礼服,身上根本没有放手机的地方。只记得顾迟钧似乎就在身边,她叫唤,“顾教授?” 顾迟钧打开手机照明,“应该是跳闸了,你待在这,我出去看看。” 她摩挲著沙发坐下,点头,“好。” 沈初待在客厅里,眼睛很快適应了黑暗,院外稀疏的灯影折射进客厅,她隱约察觉到有人靠近,“顾教授,是你吗?” 对方没有回应。 沈初刚要起身,一股力道猛地將她拽入怀中,没等她有所反应,吻了下来。 她脑袋嗡的一片空白,紧接著在他怀中挣扎。男人將她禁錮在怀,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这强势的占有欲,熟悉到令她发颤。 “霍津臣——”沈初得以挣开他吻的那一刻,喊出了这个名字。 对方明显一怔,却没有回答她。 沈初伸手就要去摘他面具,被他扣在怀里,他的气息抵在她耳畔,声音略微沙哑地开了口,“这么想见我吗?” 果然是他! 沈初搪开他,就在这时,外头传来顾迟钧跟祁温言的声音。 “小初在里面吗?” “她在。” 客厅的灯一瞬间亮堂,祁温言推门走了进来,目之所及是尷尬站在原地的沈初。 沈初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小初?你没嚇到吧?”祁温言见她脸色不好,走近一看,依稀可见她的唇妆了。 她冷静下来,“我没嚇到…那个,怎么会停电呢?” 顾迟钧看著她,“有人切了电闸,不过好在没出什么事。” 沈初垂眸,切电闸这事… 该不会是他干的吧? “今晚本是为你准备的接风宴,没想到出了这些意外状况,让你失望了。” 看到祁温言脸上满是自责,沈初赶忙安慰道,“哥,你別这么说,能和家人在一起,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祁温言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果父亲此刻也在场,听到这番话定也会高兴。 酒宴到十点结束,待送走了所有宾客,沈初与祁温言、顾迟钧去往医院看宋雨初。 宋雨初注射了血清后,一直在病房中休息,祁世恩与保鏢在走廊谈话,回头便看到三人赶来。 沈初连礼服都没能换,身上披的是祁温言的外套。 “你们怎么来了,宴会结束了?” “都结束了。”祁温言朝病房看去一眼,“她怎么样了?” 祁世恩说,“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想到什么,“毒蛇的事,我让保鏢去查了。” 祁温言眉头一皱,“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了。” 祁世恩怔愣,“是谁?” 沈初也看著他。 祁温言推开病房门,宋雨初似乎早就醒了,被开门的声音给嚇了一跳,眼睛一时间不敢直视人。 “那条毒蛇是谁给你的?”祁温言看著宋雨初,开口质问。 祁世恩难以置信地望向她,“是你?” 宋雨初肩膀瑟缩,低下头,不敢对上他眼神。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好让警察来问你。”听到祁温言要报警,宋雨初急道,“我不知道是毒蛇!” 第307章 今晚的她確实很动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7章 今晚的她確实很动人 祁温言审视著她,似乎並未相信她的话,在他摁下通话键那一刻,宋雨初连滚带爬跌到床下,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报警!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是毒蛇,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蛇而已!” 祁世恩深深闔目,片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宋雨初带著哭腔道,“我不想被你们送走,我就是想用蛇嚇唬沈姐姐,然后我再出来救人,这样你们就能把我留下来了!” “我真不知道是毒蛇,那个盒子我没敢拆开来看过,我自己也是怕蛇的。” 祁温言不为动容,“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信么?” “我…” 顾迟钧缓缓启齿,“她没有撒谎。” 祁温言蹙眉,“顾少,你相信她的话?” “蛇或许是她准备的,但如果她知道是毒蛇的话,又怎么会蠢到让自己被蛇咬?而且,所有人看到是银环蛇的时候,现场就已经乱了,但这位宋小姐…”顾迟钧瞥向地上的人,“似乎都没发现蛇是她的,跟个寻常人一样看热闹,结果还被自己放的蛇给咬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宋雨初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內涵自己,求生欲极高地点点头,“我一开始真不知道那是我盒子里的蛇,我发誓!” 沈初看著她,“蛇是谁给你的?” 宋雨初咬了咬唇,“是闻…闻小姐给我的。” “闻楚?” “对,就是她!” 沈初笑了声,“所以,我出车祸的事,背后是她怂恿你的?” 宋雨初脸色骤变,这会儿没敢回答。 祁世恩闻言,不敢相信地看著她,“车祸的事居然也是你做的?宋雨初,你还是人吗,你这是故意杀人!” “我错了!祁叔叔,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相信闻楚的话。”宋雨初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慌得彻底,只能跪求祁世恩。 祁世恩別过脸,不愿看她,“这些话,你还是留著去跟警察解释吧!”他甚至不愿再待一分钟,转身离去。 宋雨初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这下是彻底完了! … 祁温言留下处理她的事情,沈初便与顾迟钧先离开了医院。 回到酒店,沈初与他从车里走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堂。 踏入电梯后,顾迟钧看著上升的楼层,忽然开了口,“这条裙子很適合你。” 沈初惊讶看向他,“你也会夸人吗?” “我不夸人。”顾迟钧转头看著她,“只夸过你。” 她一怔。 是她的错觉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从顾迟钧眼里看到了不一般的情愫… 她移开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嗤笑,“觉得肉麻吗?” 沈初扯著嘴角一笑,反问,“你觉得呢?” “是挺肉麻的。” 两人走出电梯,各自回房。 顾迟钧拿著房卡並未著急刷开房门,而是回头看向进屋的沈初,夸她的话是真的,今晚的她確实很动人。 可,有些话捅破了,就不一定能维持原本的关係了。 次日。 “你说什么,沈初才是祁家找回去的千金?” 何梦从女儿口中获悉此事,脸色不禁变得愈发难看,天底下,竟有这般荒诞之事? 霍真真从知道沈初是祁家千金后,一晚上没睡著,可以说是备受打击。她一贯看不上的人,竟摇身一变,成了祁家的掌上明珠。 而她跟沈初之前的种种,让祁温言十分厌恶她,现在別说嫁给祁温言了,就算真的嫁了过去,恐怕只要沈初开口,她在祁家都不好过。 第308章 他比以往更消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他比以往更消瘦 何梦看出来女儿的担忧,稍稍敛了神色,伸手覆在她手背,“这样也好,她不还是你嫂子吗?只要她跟霍津臣没离婚,你趁现在去跟她搞好关係——” “你每次都让我搞好关係!”霍真真甩开她,是真的不耐烦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明知道我跟沈初之间不对付,现在知道她是祁家小姐了,你就让我拉下脸皮去哄她吗?” 何梦一噎,“真真,我也是为了你…” “我看你就是为了你自己!”霍真真起身,早饭也不吃了,直奔上楼。 何梦也將筷子撂桌上,被她气的。 另一边,闻楚看到宋雨初被拘留的消息后,才知道露馅了。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怕是也是供出她了。 闻楚知道江城不能再继续留了,给安德尔教授打了电话,想申请出国实习的名额。 安德尔教授正与顾老喝茶閒谈,接到闻楚电话,得知她想申请出国实习,感到困惑不解,“以你的资质,似乎並不需要这个名额,何况我原本还想让你接替我的工作。” 闻楚愣住,眼底一抹明光,“接替您的工作?” “你不愿意吗?” “我…”闻楚捏紧手,前方就是她所想要的名利场,她快要成功了,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她甘心吗! 事实证明,她不甘心。 在安德尔教授面前,她是技术骨干,只要他还护著她,而宋雨初手里也没有她的证据,警察一时半会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愿意!” … 与此同时,沈初收到了顾老的简讯,果不其然,宋雨初栽了后,闻楚就想要逃了。 所幸当初她赌对了。 闻楚绝对不会放弃往上爬的机会。 沈初打包好咖啡,从咖啡馆里走出正要回酒店,走到路边的她不经意抬起头,对上泊在不远处那辆劳斯莱斯。 车牌號,她一眼就熟。 是霍津臣的车。 沈初脚步一滯,想到昨晚,她捏紧手中的咖啡袋,扭头就想走。 王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太。” 她深吸一口气,止步,回头看向她,挤出笑,“好久不见,有事吗?” “不是我有事。”王娜下巴朝车內指去,“是霍总。” “他不是出国养伤了吗,这么快回来了,伤养好了?” “抱歉,霍总的情况不让外传,但出国的事搁置了。”王娜垂眸,“过段时间霍总的確要出国接受治疗。” “接受什么治疗?” “您可以自己问他。” 沈初朝黑漆漆的车窗看去,没说话。 直到王娜再三邀请,她才走到车前。 车內男人用手帕抵在唇前,咳嗽两声,看到她上车,他才把手帕拿开,正襟危坐。 沈初看向男人面容,驀地一怔。 除了依旧英俊出挑的五官,他比以往消瘦了些许,脸上的气色也不如从前。 她从未见过这般病態的霍津臣。 “手术不是成功了吗?” “嗯,成功了。”他声音略微低哑,“你也没给我问候。” 沈初呵呵笑,“你都出国养伤了,身边还缺我一个问候的吗?” 霍津臣目不斜视看著她,淡笑,“你怎么知道我不缺呢?” 她没回答。 霍津臣收回目光,一本正经,“那天接电话的人,是我母亲的亲侄女。” 第309章 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在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在意 沈初扭头看向窗外,“不用跟我解释,她是谁,我不感兴趣。” 他淡淡嗯,欲要说些什么,口腔瀰漫出一丝咸腥味,他转过身,用手帕掩嘴咳嗽。 沈初看向他,眉头皱紧。 但什么都没问。 霍津臣很快平静下来,“你住哪,我让王娜顺路送你。” “…不用,我就住附近。”沈初盯著他攥在手里的帕巾,隨后挪开视线,推门下车。 她再回头,霍津臣看著她。 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沈初抿紧唇,径直离去。 王娜坐进车內,见霍津臣拿出几片药,忙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他吞下药片后,喝了水。 王娜看著他,“霍总,您的情况真的不用跟太太说吗?” “没必要。”霍津臣目光落在窗外,映在玻璃上的面庞毫无血色,“就算我死了,她也不会在意。告诉她,也只是让自己难受罢了。” 王娜没再说话。 沈初心不在焉地回到酒店,在楼下,碰到了宋父跟顾迟钧。 “沈医生!”宋父看到沈初,急急忙忙来到她跟前,扑通跪下。 沈初一愣,將他扶起,“宋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算我求求你们,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她才让她走上歧途的!”宋父眼中含著泪,“是我不该贪心不敢想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那八百万还剩下七百万我一分没动,我可以退回去给霍总,剩下的一百万我后半辈子了这老命打工都要还给他。” “求你们不要告我的女儿,她才二十岁,她的人生还很长啊!” 看著宋父老泪纵横,为女儿不要尊严地下跪求人,沈初神色复杂。 不得不说,从某个角度上来看,他也是个好父亲。 半晌,她缓缓启齿,“我不计较她顶替的事,但是她收买人谋划车祸早就构成犯罪了,儘管她是被怂恿的。” 宋父神色一僵,一时间没了声音。 她继续说,“法律怎么判,我无权决定,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而您若真是为了她好,就该趁此机会让她懂得人生是没有捷径的。” 宋父呆滯在原地,一瞬间苍老了几岁。 顾迟钧走到他面前,“宋先生,您的女儿算是从犯,就算判刑也就几年。何况在狱中对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顾迟钧一席话令宋父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 “如果您的女儿此刻回了江城,幕后主使会放过她吗?您是想白髮人送黑髮人,还是让女儿失去几年的自由呢?” 宋父沉默了。 没过多久,宋父拖著行囊离开了酒店,似乎也想通了。 沈初抬头望向他,“没想到,你还挺会劝的。她虽然不是主谋,但从主观意识上来讲,她知道车祸会造成伤亡却仍然实施,也属於故意杀人了,是不是判几年还不一定呢。” 他也笑,“如果非要选择女儿坐牢跟女儿被灭口,我相信作为一个父亲,都会选择第一条。” 沈初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宋雨初有这样的父亲,却还总认为她父亲对她不好,就挺悲哀的。” 顾迟钧看著她,“想到你曾经的养父母了?” 她一怔,没回答。 顾迟钧环抱双臂,“可你现在有珍惜你的家人了,从前的事又何必还耿耿於怀呢?” 沈初恍惚了下,旋即也笑,“也是,从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是不必耿耿於怀了。” “也包括霍津臣吗?” 第310章 她现在还是霍家儿媳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她现在还是霍家儿媳妇! 沈初的笑容瞬间凝滯,別过脸去,“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么?” 他神色镇定,平静地说,“那晚戴著面具的人是他,对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居然知道? 从她的表情,顾迟钧便明白自己猜对了。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淡淡说,“他还挺长情。”说罢,顾迟钧越过她,踏入酒店大堂。 沈初呆立在原地,满脸疑惑地看著他走进电梯。 他这是怎么了? … 顾迟钧隔天回了江城,说有事,走得还挺突然。 沈初又在京城待了两天,陪家人,但这一年的假期已经休完了,明日一早便也要回江城。 她跟祁家父子在別墅用了早餐,祁世恩给她夹了菜,“过几天我们就要回榕城了,你是先跟我们回去,还是先回江城?” 沈初思考了数秒,“我先回江城吧,我休假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我老师还把纳米疗法的项目交给我,我是该回去看看了。” 祁世恩也没有强求,笑了起来,“有事业心是好事,不过不要让自己太累。有什么事隨时都可以跟你哥说,他閒得很。” “爸,您现在找回妹妹了,就嫌我在家没事干了?” “除了找回你妹妹,你什么时候干过正事儿?”祁世恩瞥了他一眼,“让你接管家里的企业,你也不愿意,难不成还想让你妹妹给你管?” 祁温言看著沈初,挑眉,“妹妹要是愿意,我无所谓啊。” 沈初咬著筷子,“別,我只会做手术,可不会管理公司。” 父子二人被逗笑。 沈初在別墅留宿,收拾行李后,预订好明天的机票。 这边,华泽医院套房。 霍津臣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镇痛药,抗炎药,免疫治疗药似乎都控制不住病情了。 因为有淋巴结转移跟高危因素,医生说,只能试试四个周期的化疗干预,但需要霍总配合。 李曼玉在病房外看著儿子这般折腾自己,心疼极了。 “我劝过他了,可他…” “霍夫人,霍总还年轻,而且肺癌发现得早,这总比晚期发现要有优势啊!若是一拖再拖,一旦癌细胞扩散,那就来不及了。” 霍承燁与霍老太太一同走来,听到医生的话,前者皱起眉头,“他不愿意做,也得做。” 李曼玉看向他。 霍承燁停在医生面前,“他要想死,我可不会成全他。” 李曼玉苦涩一笑,“你说得轻鬆,你要怎么劝?儿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就是因为沈初吗?” 李曼玉一噎。 霍承燁將王娜喊来,“你去把沈初带到津臣面前,不管用什么手段。” 老太太怔了下,“承燁,你是不是该问问小初的意愿?” “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用问吗?”李曼玉此时此刻同意丈夫的做法,比起沈初,没有什么比她儿子更重要,“沈初跟津臣一同出的事故,要不是津臣,她能安然无恙吗?我们不要求她报答我们,但至少她现在还是霍家儿媳妇!她就该留下陪她丈夫!” 第311章 他得了肺癌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他得了肺癌 霍老太太深深闔目,捻动著手中的菩提珠。 一个是她重孙,一个是她看好的孙媳,孰轻孰重,她其实都清楚。 半晌,她没再说话。 像是默认了。 … 次日,祁温言送沈初去了机场。 车子停在机场大门外,唐俊替她將行李搬下车,这时后座车窗缓缓降落,“小初。” 沈初走到车窗旁,“怎么了?” “真的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去江城吗?” “真的不用。”她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皱眉,“我是担心你,闻楚还在江城呢。” 沈初笑了笑,“宋雨初被拘的事她已经知道了,一时半会还不会动我。” 祁温言点点头,“到了那边记得给我电话,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就去找江伯父。” 提到江万舟,沈初突然道,“糟糕,江夫人寿宴的事我给忘了!” “没事,他们已经知道你回京城认亲了,寿宴的礼,我会替你补上。” 她笑靨如,“谢谢哥,你快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进去了。” 与祁温言道別,目送车子走远后,她推著行李欲要进机场。 几名黑衣保鏢突然出现,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怔,只见王娜从保鏢身后走出,“太太,先生让我带您回去一趟。” 她说的是“先生”,而不是霍总。 沈初蹙眉,“是霍家主?” “是的。” “我假期结束了,要回江城了,霍家的事跟我没关係。” 她推著行李欲要走,王娜上前一步,挡她路。 她不解。 “抱歉,先生说了,必须把您带回去。”王娜说完,挨近她一步,“太太,就当是为了救霍总的命。” 沈初神情微微恍惚,看著她,片刻,“如果我不跟你们走,你们也不会让我走,对吗?” 王娜嘆气,“我也是听命行事。” 沈初没再说话。 末了,沈初在车內改签了机票,她放下手机朝窗外看去,见车子並不是去老宅的方向,皱眉,“这是要去哪?” 王娜回答,“医院。” 车子停在了华泽医院大门,沈初下车后,欲要拿行李,却被保鏢扣著,“太太,您的行李暂且先放我们这。” “什么意思?”沈初回头看向王娜,“我都已经跟你们一同过来了,你们还要扣我行李?” “太太,在霍总化疗之前,就麻烦你暂时留在京城…” “化疗?” 沈初听到这两个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谁化疗?霍津臣?” “本来这件事霍总不让我告诉您的,但现在我也不能不说了。经过车祸手术后没多久,霍总便一直咳嗽胸痛,医院检测的结果是肺癌早期,一开始霍总不愿意手术,只需吃药控制病情,但没曾想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出现淋巴结转移。” 沈初愣在原地。 肺癌… 淋巴结转移… 怎么会这样? 所以那天他咳嗽时用手帕遮挡,是因为,咳血了吗? 见沈初没说话,王娜又继续道,“霍总不愿意配合做化疗,先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我把你带过来。” 第312章 李家千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李家千金 沈初与王娜走到病房外,李曼玉恰好从门后走出。 王娜頷首,“夫人。” 李曼玉视线瞥向沈初,“津臣的情况想必王娜也跟你说过了,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希望你能陪陪他。” 没等沈初回答,李曼玉拎著包离去。 王娜侧过身,吩咐了一些事项后,隨后便也离开了。 沈初佇立在原地良久,才推开了那扇门。 周遇从臥室走出,见到她时,险些没认出来,“沈…沈初?” 沈初与周遇见过几面,但並不熟,只知道他是儿科心理医生,跟霍津臣关係不错。 她点头,口吻平静,“周医生。” 周遇对沈初也不太了解,只知道是霍津臣隱婚的老婆。以往见到沈初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客客气气,恬静温顺的模样,尤其在霍家的人面前,稍微有些低眉顺眼了。 那个时候她给他的第一眼感觉,就像是个空有其表的漂亮瓶。 而自己的兄弟,恰恰不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未见,总感觉她確实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周遇从记忆中回过神,微微一笑,“听说你到江城任职了,现在是回来看津臣的吗?” “是霍伯父让我过来的。” 周遇一愣。 霍伯父… 她跟霍津臣不是夫妻吗?还称呼自己的公公为伯父? 沈初没管他怎么想,踏入臥室,霍津臣此时正靠坐在床头,手里翻著一本书籍打发时间。 听到脚步声,他顺势抬起头,怔了数秒,也猜到了什么,“是我父母让你过来的吧?你其实不用答应他们…” “难道不是你的意思吗?” 霍津臣翻书的僵住,半分钟,波澜不惊地笑了声,“没想到在你眼里,我已经成了这种不择手段的人。” 不等沈初回答,他合拢书本,“的確,我是希望你来劝我,不过我想著我若是死了,我们这段婚姻便也能如你所愿的结束了。” “霍津臣,你幼不幼稚!” 沈初气笑了,走到床边,“只是签个字的事,你现在都要用你的性命威胁我了!” 霍津臣注视著她,眼中含著笑,“我不是说了吗?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她抬手將他的书给掀到床底下,“幼稚,卑鄙。” 他趁势將她揽入怀中,“我就是幼稚,我就是卑鄙,沈初,谁让我忘了你呢,这或许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沈初刚要挣扎,这时,一个女孩推门进来,“臣哥,听说——” 女孩看到眼前一幕,先是一愣,隨后不慌不忙背过身去,“原来是嫂子来了啊,我该不会是打扰到你们了吧?” 沈初挣开了霍津臣的桎梏,往后退了几步。 霍津臣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已经打扰了。” 女孩转过身,笑著迎上去,“哎呀,你们独处的机会多著去了,我打扰一天又怎么了?”说完,她看向沈初,表情灵动娇俏,“嫂子,你长得真漂亮!” 看著热情的女孩,沈初怔了下,也只是礼貌地微笑示意了下,“你也很漂亮。” “我说的是真话!”女孩主动拉起沈初的手撒娇,“嫂子別提防我嘛,我才不是霍真真那种蠢货,我可是很支持你跟我表哥的!” 第313章 嫂子,他凶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嫂子,他凶我~ 她称霍津臣为表哥… 所以她就是霍津臣那位表妹了? 她知道李家有位千金,以前听婆婆李曼玉跟人聊起过,只不过她从未见过本人。 霍津臣目光定格在女孩拉著沈初的手上,咳了声,语气稍微严肃了些,“李李,別胡闹。” 李李躲到沈初身后,“嫂子,你看他,他凶我~” 沈初略微尷尬地挤出笑来,“那个,李小姐,要不你先陪你哥?” “他不用我陪,你要去哪呀,我陪你呀!”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李李疑惑,“屋里不就是有洗手间吗?” 见她抿著唇没说话,李李当即恍然,“哦~你是不好意思啊?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李。”霍津臣皱了眉。 李李哦了声,瘪嘴,“是是是,我不说了!” 沈初趁机离开了臥室。 她走出房间,看著走廊不远处盯著的保鏢,也知道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而且行李,身份证都还在他们手里。 她走到公用洗手间,拿起手机翻出祁温言的號码,想要拨出却犹豫了。 儘管她是祁家的女儿,可她刚认亲,且与其他祁家的人还並未熟悉,真的要让祁家为了她跟霍家撕破脸皮吗? 她深吸一口气,给祁温言发了信息,说她已经在飞机上了。发完这条消息,他不得已又给江城的院领导打了电话,声称她有事,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小沈啊,我知道你是江副委介绍过来的,顾老也是你的老师,可你这刚调来医院没多久就请了这么长的假,对你可不太好。” 沈初知道院领导的话中之意。 她是靠关係进来的,任职没多久就请假,院內一些有心人知道了,多少都会说些閒话。 沈初低垂著眼,“我知道,真的很抱歉,我儘量会赶回去。” “行吧,我会跟院长商量,看院长怎么说。” “谢谢您。” 掛了电话后,沈初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李李突然从拐角处探出脑袋来,“嫂子!” 她这一出现,嚇得沈初心里一咯噔。 “我嚇到你了?”李李笑容僵滯,像是做错事了一样,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沈初平復了心率,看著眼前容貌俏丽的女孩,本以为李家千金也会是个傲慢,难以亲近的人,没想到会如此率真,“李小姐怎么出来了?” “我来找你呀。” “找我?” 李李主动挽上她手臂,“我表哥一时半会死不了,反正有人看著他,你都不知道,我来京城无聊死了。” 她当著沈初的面,继续吐槽道,“我姑姑非让我陪著他,他一个大老爷们的,还用得著我陪啊?在京城,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幸好现在有嫂子你了。” 沈初笑了下,“你第一次来京城?” “没有,我小时候来过几回。”李李想到什么,拉著沈初的手兴致勃勃道,“我给你讲我表哥小时候的事吧,可搞笑了!” 沈初实在架不住李李的热情,也没拂了她的兴致。 两人边聊边往回走,在病房外碰到了霍真真,她竟被保鏢拦在了病房外。 “小姐,霍总说不想见你。” 第314章 那你会陪著我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那你会陪著我吗? “什么意思啊!”见保鏢没回答,霍真真气得原地跺脚,朝病房里喊,“哥!我可是你妹妹,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哎哟哟,这不是霍家的小公举吗?怎么了,你也有被你哥哥拦在门外的一天了?” 霍真真听到李李的声音,回过头,她先是看了沈初一眼,隨后瞪著李李,“你在这里幸灾乐祸什么啊!他不也是你哥吗!” “可是我没有被哥哥拦在门外呀。”李李挤眉弄眼,表情欠得很。 “你——” “我早说了,仗著自己姓霍,无法无天,你看你哥都不想理你了吧?” 霍真真气红了眼,攥紧手中的提包,扭头离开。 沈初目送她背影,又看向十分解气的李李,“你跟霍真真关係不好吗?” “我要跟她好,那才怪呢。”李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討厌,“小时候我来京城玩,她就没少仗著自己姓霍找我麻烦。別看她是霍家千金,其实她圈子里没几个朋友是真心跟她玩的。就她那一身公主病,总得让人惯著她,要不是她姓霍她早挨揍了!” 沈初扑哧一笑。 李李这时凑到她面前,“嫂子,你笑起来多好看呀,你以后多笑笑嘛!” 她顿了数秒,“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怎么就知道我不爱笑了?” “我看过相册。” 沈初愣住,“相册?” 李李看著她,“就是你跟我姑姑,还有我哥拍的那些合照,照片里,你好像都没怎么笑。” 沈初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来,合照是她婚后没多久拍的,凡是闔家团圆的时候,都会合影,而那个时候她知道霍津臣心里没有她,难免会有些难过,失落… “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我能认出你,还是因为我从我表哥那看到了你的照片。” 李李话刚落,沈初眉头微微皱起。 这边,霍津臣將一张照片压在书本里,时不时拿出来看。 照片上是他跟沈初唯一的合照,只是照片里的他,冷著脸,配不上她这副美好又真切的笑容罢了。 听到推门的声音,他將书本合上,“我以为你走了…” 沈初也没看清他看的是什么,走到一旁落坐,环抱双臂,“我行李跟身份证都被你保鏢收了,我能走吗?” 他唇角微微浮起,看向她,“你让祁温言来接你,不就好了?他是祁家的人,我父母或许会看在祁家的面子上把行李还给你。” 她一怔,別过脸,“说得简单,我跟你没正式离婚,还是你的妻子,霍家的儿媳。到时候祁家这么做了,霍家是给了面子,传出去就得是我这个儿媳不会做人,刚被认回祁家就给祁家惹麻烦。” 他笑了,“你顾虑得还挺周全。” “你还是先把化疗做了。” “那你会陪著我吗?” 沈初一噎,对上他目光,数秒后,移开,“你不配合做化疗,我走不了,我还有工作呢!” 霍津臣淡淡一笑,“好,只要你陪著我,我就配合。” 她眼眸蹙动,没回答。 第315章 他早动了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他早动了心 与此同时,江城。 闻楚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对方透漏霍津臣患癌的消息时,她愣了半晌,冷笑,“我不管你是谁,胡编乱造总得有个证据。” 对方不怒反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那不如我告诉你,我知道那场宋雨初策划的车祸背后,你才是主谋呢?” 闻楚脸色不由一僵,“你到底是谁?” “別管我是谁,我不是你的敌人。”女人轻笑,语气沉稳,“你怂恿她策划的那场车祸,让霍总经过抢救后就消失在大眾眼里。霍家的人封锁了霍总的消息,对外宣传到国外治病,沈初又在京城滯留,若非我的人在京城带回来一点消息,我也不可能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你。信与不信,你也可以自己调查。” 闻楚捏紧了手机,脸色逐渐沉鬱,“你想怎样?” “我想跟你谈一笔合作。”女人不慌不忙继续道,“你不是恨霍津臣拋弃你吗,不是恨沈初抢走了你的男人吗?我能够帮你,但同时我也需要你帮我。” 闻楚呵的一笑,“我不喜欢被威胁,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是你求我的时候,凭什么要我帮你。” “就凭我知道你跟封洵的那些过往。” 闻楚脚步猛地一晃,脸上的血色剎那全无。 当这个名字念出来时,她的心臟都要停止了,眼里流露出的畏惧久久不散。 见闻楚迟迟没有回应,对方便知道她戳了她的心。 “闻小姐,你好好考虑,当年的事情你也不想让霍总知道吧?” 闻楚几乎要咬破唇,片刻,她冷静下来,“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让怎么放心跟你合作?” “我姓宋,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明天下午我给你一个地址。” 对方掛了电话。 闻楚在原地佇立了很久,第一次感受到了满满的威胁,恐惧。 霍津臣已经如此恨她了,一旦闻希生父的身份曝光,而她骗了霍津臣这么多年,她恐怕真不会有活路了… 所以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都必须要去见一面。 窗外夜幕渐深。 沈初被安排在病房自配的家属客房內过夜,模模糊糊睡到一半,察觉到有人上了床,她便惊醒了。 因为是医疗专属的客房,门把並不具备反锁功能,以至於她的睡眠很浅。 她知道是谁,顺势要坐起,男人手臂环在她腰窝,往怀里一带,“已经很晚了,要去哪?” “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沈初挣扎无果,低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个印。 他闷哼一声,忍著剧痛,“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什么都不会做。” 沈初绷紧身体,一刻不敢鬆懈。 对方察觉到了,闷声一笑,“我一个半死不活的病患能做得了什么?我现在还惜命呢。” 她冷嘲热讽,“你惜命?你不是想死吗?” 身后男人顿了半分钟,“死之前,不得好好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吗?” 昏暗中,沈初明显僵了下。 他在说什么?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他是病得不轻了吗? 没等她回过神,男人挨近她半寸,埋首在她肩颈,“沈初,曾经我以为我不爱你,但我其实早就动了心。” 第316章 见到她的第一眼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见到她的第一眼 沈初身体的血液如同逆流,耳鸣声那么真实,一度还以为她幻听。 他说他早就动了心。 “是吗?”她盯著墙上的一片光影,“你说你早动了心,可是逼我屈身闻楚之下,不信任我,將我推向绝情的人不还是你吗?” 身后的人沉默。 她面无波澜的平静,继续说,“你没有一刻是向著我的,就算你动摇过,你心里偏袒的还是闻楚。” “我偏袒她,是因为我以为我负了她,从她回国之后,我对她,便没有了过去那种悸动的感情。而我知道,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没能守住自己的心。” “那些年我不是真的想冷落你,我只是怨恨自己背叛了对她的感情,所以不得不冷著你。” 沈初恍惚了片刻,迟迟没回应。 过去的他心里想著什么,从来不会告诉她。 而她也从来不知道霍津臣的想法。 “我承认,我確实算是移情別恋,但在我失去当年那段绑架的记忆之前,闻楚只是刚好出现在我最需要的那段时间。” “高一之前,我一直在国外的私立学院,因为我的身份,同学老师带有目的接近我,以至於我不喜交际。后来母亲为了让我更合群,將我接回国,隱瞒家世背景让我念了公立学校。就因为我不善言辞,性格孤僻而被同学孤立时,只有闻楚亲近於我。” 沈初眼睫覆下,抿唇不语。 她在绑架案获救后,就再也没见过霍津臣,所以並不知道他后来的事情。 再次认出他,已经是她念大一的时候了。 “沈初。”霍津臣將她抱紧,“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会有心悸的感觉,不是单纯因为你的长相,而是因为我跟你早就认识了,只是我的记忆把你忘了。但再一次见到你,还是会被你吸引。” 他笑了声,忽而问,“你说,这算是缘分吗?” 沈初闭上眼,故作睡著。 霍津臣等不到她的回答,也知道她装睡,心里说没有失落是假的,但他又怎能怪她呢? … 次日清晨,沈初从睡梦中惊醒。 昨夜她装睡,竟然真睡著了! 她回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驀地坐起身,他怎么还在? 霍津臣並没有醒来,相反,他睡得很沉,沉到连呼吸都很浅。 “霍津臣?”沈初推了推他。 他没有反应。 她內心猛地一咯噔,伸手试探他鼻息,好在… 还活著。 霍津臣眉头皱了皱,隨即缓缓睁了眼。 她將手抽回的动作,恰好落入他眼中。 “这么看著我,以为我死了?” 她转头,“醒来要是身边躺著一个死人,不瘮得慌吗?” 霍津臣坐起,“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她没说话。 外头传来细碎的声音,霍津臣去开了门,几个人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amp;lt;divamp;gt; 为首的便是李李。 王娜跟两名护士表情尷尬,前者硬著头皮挤出笑来,“霍总,太太,你们醒了…” 霍津臣扫了李李一眼,“她也就算了,怎么你也不懂事?” 这话自是对王娜说的。 王娜心里直喊冤,分明是李李小姐带头的!! “臣哥,这也不能怪我们啊,谁让你…”李李朝沈初看去一眼,眼里藏著笑,“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病房。” 第317章 沈皓被带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沈皓被带走 护士忍俊不禁,“霍总,您先吃个早餐,一会儿该输液了。” 他嗯了声,回头望向沈初。 沈初扭过头,不看他。 他失声一笑,隨后走出房间。 其余人都走后,李李这才凑到她身旁,小声问,“嫂子,你跟臣哥和好了?” “没有。” “那你们还睡在一起?” 她气笑,“是你臣哥不要脸,自己爬床的。” 李李傻了眼。 另一边,闻楚按著地址来到了思恩整形美容院,护士授意將她带到院长办公室,坐在转椅上的女人缓缓转过身看向她,“你来了,坐。” 闻楚坐下,打量著她,“我並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宋子嫻微微一笑,“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你怎么会认识我?” 见闻楚保持著警惕,宋子嫻起身走到吧檯前倒了一杯茶,“我认识封家父子,自然就认识你。” 闻楚攥紧手,没说话。 她端著茶走过来,將茶杯放在闻楚面前,“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你不必防著我。” “我怎么知道我们是不是敌人?” “我的理由很简单,我不希望沈初回到祁家,而你不也是不想让沈初骑到你头上吗?” 宋子嫻的话让闻楚微微一怔。 对方不但捏著她的把柄,还对她的事了如指掌,此时此刻她若不顺应对方,下一步都不知道自己要面临著什么呢! “好,我答应跟你合作。” … 两日后。 顾迟钧接完诊回办公室,路过护士站,便听到护士谈论沈初请假的事。 他脚步一滯。 沈初的假期並非休到现在,但她確实没回来,会是为了霍津臣留在京城了吗… 顾迟钧眉眼一沉,回了办公室。 程佑在屋內等他,瞧他这两日板著脸严肃的样子,调侃道,“沈初不在,你怎么又跟以前一样了?” 他坐下,“我以前哪样?” “铁面无私。”程佑说完,咧著嘴笑,“但沈初来了之后,就不是了。” 顾迟钧皱眉,“跟她无关。” 程佑“切”了声,看破不说破。 苏茗月这会儿闯了进来,她是来找程佑的,果然他在顾迟钧办公室,“…程佑,你出来!” 程佑指了指自己,“我?” “快点,急事儿!” “什么急事啊?” “沈初的弟弟不是在锦山疗养院吗?晓雯刚给我打电话,他好像被人带走了!” 程佑一怔,他恍惚想起晓雯这个护士,的確是沈初的朋友,而且沈初还托他照顾过。 他看向顾迟钧。 顾迟钧起身,“人在哪。” 这边,闻楚推著轮椅上的沈皓来到了湖边,特地训了一处人少的路段,她將轮椅停下,绕到他面前。 amp;lt;divamp;gt; 看著表情呆滯的沈皓,她缓缓蹲下身,“护士说你醒了,不过却不能说话,可惜了,但你听得见的吧?” 沈皓动也不动,只是眼睛转向她。 闻楚笑了,“听得到就对了,你知道吗?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沈初应该没告诉你,你父母已经死了的事吧?” 沈皓手指倏然动弹,眼皮颤动。 “也是,她不告诉你是正常的,毕竟她不是沈家亲生的。”闻楚眼里闪过一抹狠意,“她是祁家的千金,在你父母死后,她就丟下你跑回京城认亲了!” 第318章 將他推入水中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8章 將他推入水中 沈皓手指抽动,恨不得挣脱这具身体的束缚,出声反驳,可他却只能红著眼,喉咙里发出咽呜声。 看著沈家人痛苦的样子,闻楚便想到沈初同样痛苦的表情,心中无比愉悦。 此时,她鬆开了轮椅的手剎。 在稍微倾斜的坡度下,轮椅朝著水池慢慢滑去。 沈皓眼睁睁看著自己即將落水,无能为力,绝望地闭上眼。 “住手!” 晓雯看到这一幕,直奔过来。 沈皓连人带轮椅坠入水池,晓雯顾不上质问闻楚,下水救人。 闻楚脸色骤变,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到苏茗月带著顾迟钧、程佑二人赶来。 她急忙戴上帽子,头也不回跑掉。 “站住!”程佑朝那抹溜走的身影追了过去。 闻楚跑向人群,程佑即將要追上她时,她突然拉住路人挡开了他,路人衝著她叫骂,“神经病啊,赶著去投胎吗!” 而程佑为了避免撞到无辜人,只是稍微停下脚步,再次抬起头时,她已消失在人群里。 这边,晓雯將沈皓带上岸,顾迟钧与苏茗月在岸边搭把手。 沈皓呛了水,此刻失去意识,顾迟钧半跪在他身旁做心肺復甦。 没多久,沈皓將积水吐出,意识甦醒的他身体冷到发颤。顾迟钧將外套裹在他身上,直到苏茗月喊来了锦山疗养院的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將沈皓带回急诊室检查,三人陪同。 走廊外,护士给晓雯拿了一条浴巾,苏茗月替她擦拭头髮,“幸亏咱们来得及时,也庆幸你会游泳,不然他真交代在这了。” 晓雯刚要说什么,程佑这会儿气喘吁吁回来了。 “人呢?”苏茗月问。 “那女的跑还挺快,我都快追上她了,她跟我玩心眼子呢!”程佑叉著腰,平復了情绪后,又问,“话说这女的到底是谁啊?” 苏茗月摇头,看向晓雯。 晓雯说,“她就是闻楚。” “原来是她啊。”程佑冷嗤,“霍总的那个初恋,难怪呢…”话音一落,他眼神瞟向一语不发的顾迟钧,凑到他身旁,小声说,“刚刚你还挺心急啊。” 顾迟钧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出於本职。” 程佑哼的一笑,没再说话。 医生给沈皓做完检查,从急救室走出,“哪位是沈皓的家属?” 晓雯脱口而出,“我们都是…”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並未过多追问,“他除了本身的神经功能障碍之外,落水受到了一些刺激,目前並没有其他问题,你们不用太过於担心。” “谢谢。” “客气了。” 医生走后,苏茗月转头问,“那个女人没得逞,我担心还会再回来,要留人看守吗?” 程佑环抱双臂,“用不著,让他转到我们医院其实更安全。” “你给他办理手续啊?” “不是有顾医生吗?”程佑手搭在他肩上,“动动关係的事,对吧?” amp;lt;divamp;gt; 苏茗月与晓雯都看向顾迟钧。 顾迟钧没回答。 … 沈初接到晓雯电话时,走出病房接听,正想要问什么,晓雯便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僵在原地,脸色一霎阴鬱,捏紧了手机,“沈皓他没事吧?” 第319章 从前他只是不愿查得彻底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19章 从前他只是不愿查得彻底 “没事,不过医生说他受了刺激。茗月姐担心闻楚没得手还会再返回来,所以在没有事先询问你的状况下,我们让他转到咱们院了。” 沈初眼皮蹙动,“晓雯,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沈初姐。” “不过闻楚应该也认出了你,我儘量这几天回江城一趟,你暂时不要跟她正面碰撞。” 晓雯点点头,“我知道了。”她想到什么,又继续说,“对了,今天的事还多亏了顾医生跟程佑,院方也在调查监控了。” 沈初怔了下,垂下眼帘,“好。” 等结束通话后,沈初一回头,便看到霍津臣倚在门旁。 而他似乎也听到了。 “闻楚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 沈初看著他,驀地发笑,“你都放过她几回了,她好不好对付,还重要吗?” 她刚要走,霍津臣握住她手臂,缓缓启齿,“祁温言当初帮你將他送到锦山疗养院时,连我都费了些功夫才查到,她不可能这么巧知道沈皓的下落。” 她脚步一滯,眉头不由皱紧。 霍津臣这话確实没错。 她带沈皓住进锦山疗养院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闻楚更不可能知道了。因为她绝不会为了对付自己而刻意查沈皓的下落。 “我当初以为她背后的人只有秦景书,直到秦景书跟我坦白一些事,我才不知道,並不是那么简单。” 沈初回头望向他,“什么事?” 霍津臣眼皮低垂,面庞严肃起来,“当年她是因为怀孕,才接受奶奶的那笔钱,而我跟她交往期间,从未碰过她。” “她很早之前就来过江城,恰巧就是在区医院做了保胎手术。但她从未跟我提及过在江城有任何亲戚朋友。” 沈初撇开他的手,“她骗了你,所以你接受不了了。” “我没有接受不了,我只是在想,她当年接近我倘若是带著目的的,那她背后就一定会有布局的人。” “你为什么会篤定她背后还有其他人?” 霍津臣收回目光,定格在她脸上,“她说她是孤儿,只有一个养父,但我查过她养父的信息,一个滥赌的赌鬼,哪来的钱住富人区?” 从前他只是不愿查得彻底,可在她的谎言一层层被揭穿,露出真面目后,他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沈初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皓在锦山疗养院的事除了你跟祁温言的人清楚,恐怕没旁人了吧。” 她看著他,“你怀疑我哥哥的人?” “你跟宋雨初的鑑定被调包,不就是他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他的话令沈初无法在反驳。 驀地,她脑海里闪过祁温言对她说过的话,调包鑑定的人,是宋子嫻。 那闻楚也会跟宋子嫻有关係吗? 没等她消化完信息,李曼玉同霍承燁走来,“津臣,你身体不好,怎么站在外面?” 说这话时,別有深意看了沈初一眼。 霍津臣伸手揽住沈初肩膀,“我们刚去做完检查。” 沈初愣了几秒。 李曼玉盯著她瞧,“是吗?” 第320章 许诺她离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0章 许诺她离婚 沈初並未回应,还没等李曼玉再次追问,霍承燁不紧不慢地开口打断道,“行了,做了治疗就好。”他看向霍津臣,“公司有些事我要和你单独谈一谈。” 霍津臣极轻微地收敛了些神色,说道,“好。” 目送霍津臣与霍承燁离去后,李曼玉把目光投向沈初,“倘若津臣的病得以治癒,我便允许你们离婚。我只有津臣这一个儿子,实在不愿再看到我儿子为了任何人遭难。” 说完,她摩挲著手中的lv皮包,接著说道,“若是你有了孩子,想必就能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女人的感受。” 没等沈初回应,李曼玉便越过她,径直离去。 沈初佇立在原地,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 顾迟钧安顿好沈皓,从病房走出,恰好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拿起一看,是沈初答谢他为沈皓安排转院的消息。 他盯著屏幕半分钟,输入回復的话后又刪除,最后只发出一句话:【回江城再说。】 “顾医生。” 晓雯走了过来。 他收起手机,点头,“手续办好了吗?” 她笑著回答,“已经办妥了。” “那就行。” 此时此刻,病房里的人听到门外的对话,缓缓睁开眼。 他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比起被推下水的恐惧,闻楚那些话更令他无措与害怕。 家没了,唯一的姐姐也不要他了吗? 另一边,警察找上闻楚的时候,闻楚正与宋子嫻在喝茶。 “闻女士,有人报警说你在锦山疗养院涉嫌蓄意谋害沈先生,可否请问一下,你上午在哪?” 闻楚藏住眼底的慌意,看向宋子嫻。 宋子嫻笑著说,“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闻小姐一整个上午都跟我在一起。” 询问的警察皱了眉,出示了锦山疗养院附近的监控证据,“是吗?可监控里的人又怎么解释呢?” 监控画面拍到了闻楚抬起头的瞬间,儘管很模糊,但轮廓都与闻楚相似。 闻楚放在桌底下的手拧紧,缓缓起身,“我不知道是谁报警的,但我没去过锦山疗养院。” “闻女士,如若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等闻楚回答,宋子嫻不慌不忙道,“我的医院也內有监控,各位可以先去核实。” 几名警察对视一眼,留下一名警察看守,其余人与宋子嫻的助理前往监控室。 闻楚坐在位置上喝著茶,表面看似镇静,可实际上她已经有些心不在焉,若非宋子嫻给了她一个眼神,恐怕她早就坐不住了。 大概十分钟后,查看监控的警察返回,需要將店內监控的拷贝一份带走调查,並且需要她们保持通话顺畅,隨时配合笔录。 宋子嫻笑著頷首,示意助理將监控拷贝一份。 警方离开后,闻楚端著茶杯的手心浸满冷汗,放下茶杯那一刻,没拿稳,茶水洒在桌面。 “怎么,这就害怕了?” 闻楚深吸一口气,“监控毕竟是剪辑偽造的,他们迟早会查到。” 宋子嫻拨弄著茶杯,“放心好了,我既然敢偽造这个监控,自然也有应付的办法。” 闻楚手指一紧,捏住杯耳。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不过她的確是运气不好,偏偏撞上那几个人。话说,那个叫黎晓雯的,的確是她最大的威胁。 第321章 占便宜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1章 占便宜 次日,沈初拿到了晓雯发来的调查结果,不出所料,如她所想。 闻楚的不在场证明,是在思恩整形美容院,而宋子嫻是她的证人。 宋子嫻不愿意让她回到祁家,只是因为跟祁家人的恩怨吗? 可惜她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小初?!” 她脚步一怔,在华泽医院大堂碰到了祁温言跟唐俊。 她险些忘了,她母亲祁夫人也在华泽医院,只不过不在同一个楼层。 沈初看著朝自己走来的祁温言,表情有些尷尬,她早该想到,同一屋檐下迟早得碰到的。 但她起初確实没想到会滯留京城好几日。 “哥…” “你不是回江城了吗?” “是啊,大小姐,你人不是在江城了吗?咋又跑回来了?”站在祁温言身侧的唐俊也甚是好奇。 沈初挤出笑来,“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要瞒著你的…” 祁温言眉头皱了皱,故意瞒著他留在京城,莫非… “你是为了霍津臣?” “不是!”沈初当即否认,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浮动,她缓了口气,继续说,“我也没想留下的,但我跟霍津臣没离成婚,到底还是霍家的儿媳妇。” 她说完,又解释道,“霍伯母答应我,只要我陪他做完治疗,会劝他签了离婚协议。” “李曼玉的话可靠吗?”祁温言笑了声,“她为了她儿子,怕不是想忽悠你。” 沈初一噎。 祁温言握住她手腕,“走,跟我去见霍家的人。” “哥——” 沈初刚要拉住他,恰巧,霍津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未开口,气场都是动魄惊心。 霍津臣止步在他面前,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祁少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霍总明知故问?”祁温言冷笑,“我妹妹被你们霍家的人强行留下,怎的,霍家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了?” “这件事的確是我父亲考虑不周。”霍津臣顺著他意,“待我出院,我定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你看如何?” 祁温言蹙著眉。 霍津臣此刻的態度,他是半点挑不出毛病。 片刻,他敛了神色,“霍总还是先养好病吧,別到最后...拖累了我妹妹。” 霍津臣眯了眸,没回答。 祁温言转身面向沈初,“我知道你有所顾虑,但你要知道,祁家为了你得罪其他人也是值得的。” 他的话,无疑不是在变相的说给霍津臣听。 霍津臣笑而不语。 沈初怔愣,数秒后,眉眼弯弯带著笑意,“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吗!” 祁温言略带无奈,“我要去看母亲了,你呢?” “我也跟你一起。” 沈初话刚落,霍津臣漫不经心插了句,“我似乎还没正式拜见过岳母呢。” 祁温言拧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人家跟他妹妹还是合法夫妻… 想到什么,他驀地一笑,“那霍总这个准妹夫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大哥?” 霍津臣笑意微微一收。 他比祁温言年长一岁,喊“大哥”,確实叫不出口。 祁温言故作为难,“看来霍总是不愿意了。” 沈初憋笑憋得难受。 以霍津臣的性子,让他喊別人“大哥”,他八成是开不了这个口的,而她的哥哥摆明就是故意要占他便宜的。 霍津臣腮帮子鼓了鼓,呵的笑了声,“大哥。” 第322章 囡囡长大以后的丈夫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囡囡长大以后的丈夫 在霍津臣喊出声那一刻,祁温言瞬间没了话。 说实话,他是真的挺不要脸的。 还未等他说什么,霍津臣却又一本正经起来,“开个玩笑,我这副模样空手去见岳母倒也不妥,改天吧。” 祁温言咬牙一笑,“不用改天,我母亲什么都不缺,莫非霍总是打退堂鼓了?” 霍津臣越是反常,他越不遂他愿。 “祁少既然想让我见,那我只好听从安排了。” “……” 沈初扯了下唇角,收回视线,“哥,妈还在等我们呢。” 祁温言没再说什么,与沈初先走,霍津臣不疾不徐跟上。四人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vip疗养室,唐俊停在病房门外,偏过身子目送他们进屋。 祁夫人刚吃过药,此刻正靠坐在床上休息,手里却没閒著,用针线缝製娃娃的衣服。 两名佣人在床边陪同。 听到臥室外的动静,一名佣人走到门口,看到祁温言跟沈初,笑著頷首,“少爷,小姐,你们来了。” 沈初微笑頷首,同祁温言踏入臥室。 祁温言走到床边,看向她手中的娃娃洋装,笑了笑,“妈,我带著妹妹来看您了。” 祁夫人这时抬起头来,当即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囡囡来啦?” “妈。”沈初坐到床沿,握住她的手,“您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怎么还…给囡囡缝衣服了?” 她原本想说的是“娃娃”,但母亲这些年都把娃娃当成了心理寄託,索性顺著母亲的思维来。 “囡囡喜欢吗?”祁夫人摸著只缝製过半的公主裙,眼中满是喜爱。 她点头,“是妈亲手做的衣服,囡囡都喜欢。” 祁夫人被哄得合不拢嘴。 这时,她才注意到霍津臣。 许是看到霍津臣外套內穿著的是与她一样的病號服,看了好久。 祁温言刚想要简单地介绍一下他的身份,却不见祁夫人眼里流露出同情,像看著一个小可怜,“你怎么也生病了?他们说这里好多人都跟我一样生病,都是穿这种衣服的。” 沈初望向他。 母亲现在的状態,大概也理解不了“癌症”吧? 霍津臣眼眸带著笑意,“我没有生病,我是在跟他们玩游戏。” 祁夫人好奇道,“什么游戏呀?” “过家家。” “过家家…”祁夫人呢喃著,突然高兴起来,“我家囡囡可喜欢玩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祁温言眉头皱了皱,医生说她需要多休息,不宜情绪激动,便俯身劝说,“妈,您先好好休息,下次在玩好不好?” 她低落道,“可是我真的想陪囡囡一起玩…” 祁温言顿时哑语。 没等沈初宽慰,霍津臣上前一步,蹲坐在床边看著她,“好啊,那现在我们先来玩角色扮演,我演您的女婿,囡囡长大以后的丈夫,可以吗?” 沈初愣了下,意想不到… 祁温言气笑了,压低声,“霍津臣,你还真是够无耻的。” 居然忽悠一个患有精神障碍的病人! 可他话音刚落,祁夫人却爽快答应了,“好啊,你长得好看,你能演囡囡的丈夫!” 霍津臣儒雅一笑,“那我以后可就是囡囡的丈夫了?” 第323章 你怎么说我都认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3章 你怎么说我都认了 祁夫人不假思索答应的时候,他伸出小尾指,做出拉鉤的手势,而祁夫人確实很吃小孩子这套。 他凭一己之力,也是把祁夫人哄开心了。 祁温言面庞不由绷紧,可却无力反驳。 要怪就怪他没能在妹妹嫁给霍津臣之前就遇见她。 祁夫人歇下后,三人才从臥室离开,走出病房,没等沈初开口,祁温言一把揪住霍津臣衣襟,直视他,“霍总的计俩使用在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身上,合適吗?” 沈初回过神,担心他真把人给打了,而霍家定然不依不饶,何况光是一个李曼玉,就已经够呛了。 “哥,你先冷静。” 祁温言並未鬆开,目光紧紧定格在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 霍津臣同样看著他,“祁夫人虽然患有精神上的疾症,可她认女儿总比你们父子俩清明吧?我只是与她正常的交流亲近,怎么就是计俩了?” 祁温言一怔,手背青筋微微显现。 显然他是被戳到了。 “霍津臣,你够了!”沈初推开他,挡到祁温言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要咄咄逼人吗?” 他眸光黯淡了几分,“是我咄咄逼人吗?” 她避开他目光,“我哥跟我父亲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而且…”她停顿数秒,再次看向霍津臣,“你是最没资格说这些话的人。” 霍津臣的背脊陡然僵硬,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他那双幽邃的眼眸,像暗藏著汹涌波涛的海底深渊,又平静的望不见底。 原来,被否定是这样的糟糕… 沈初拉著祁温言从他身边匆匆越过,他静静地佇立在原地,空旷的走廊上,只留下他形单影只的身影。 沈初与祁温言从电梯走出,后者忽然一笑,“你就不怕把他给气晕了?” 她小声道,“我帮自家的哥哥说话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看在他是一个病患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祁温言手放在她肩膀,语重心长,“你啊,有事的时候不记得我这个哥哥,没事的时候倒是记得了。” 沈初顿时语塞。 … 与祁温言分开后,沈初回了住院部,刚推开门,一道黑影突然靠近,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低头埋入她肩颈。 似乎在较劲,也似乎在委屈,“你真捨得把我一个病人扔在那,就不怕我真出事了。” 他仿佛在抱怨她的心狠。 沈初挣脱不开他,乾脆作罢,“你这么大力气像是出事的人吗?” 他闷笑,手指撩拨她发梢,触摸她耳朵时,她敏感躲开。 霍津臣垂眸盯著她柔软的嘴唇,忍住了想一亲芳泽的衝动,“你怎么说我都认了,我不生气。” 她笑了声,“你是没资格生气吧。” “……” 见霍津臣臂力鬆了松,她立马挣脱,“你以后少动手动脚的。” 她刚要进房间,男人缓缓启齿,“那天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 她脚步一滯,数秒后,“说了让我照顾好你,別让尊贵的你受了委屈。”没等霍津臣回答,她回了客房,关上门。 霍津臣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 次日。 沈初陪霍津臣做完治疗,李曼玉便带著便当来看望,见他气色比先前好了不少,她没再跟沈初计较。 沈初用手机预定好机票后,先斩后奏,“我打算回趟江城。” 李曼玉一听,脸色稍微沉了下,“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沈皓出事了,儘管他不是我亲弟弟,现在也是我养父母留在世上的唯一独苗。”沈初平静道,“您作为母亲,不是能理解自己儿子出事的感受吗?” “你——” 李曼玉正要发作,霍津臣將便当里的点心挪到沈初面前,“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第324章 我陪她一起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我陪她一起 沈初疑惑地看著他,没动。 李曼玉生生把气憋了回去后,问霍津臣,“你怎么想的?” 他用手掰开点心,“沈家对她有养育之恩,您难道要阻止,让旁人指责她不仁不义吗?” 李曼玉皱了眉,“可你自己呢?” 他停顿了下,目光落到沈初脸上,“我陪她一起。” 沈初一怔。 “你疯了?”李曼玉脸色骤变,“就你这身体状况,你还嫌折腾不够吗!” “我目前还死不了,一直待在医院也挺无趣,就当做是度假好了。”他態度漫不经心,並不把自己的病情当回事。 李曼玉脸都绿了,使劲瞪著沈初。 沈初无视她的目光,“我不用你陪著。” “是我自愿的。”他目光幽深,“出任何问题不怨你。” “津臣!”李曼玉破声,眼底猩红。 自己的儿子就为了一个对他不上心的女人跟她唱反调,她能不气? “是我的身体重要还是您的反对重要?” 霍津臣一句反问將她呛在原地,见她没了话,他不疾不徐说,“长久待在医院对病情也不利於康復,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绝症,不是吗?” 李曼玉呆愣在那,半天无话反驳。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不算,得你父亲答应。” 他嗯了声,“我会跟他解释。” 李曼玉捏紧手中的提包,朝沈初瞥了一眼,“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饶了你。” 沈初没说话。 李曼玉转身离去,紧接著是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看得出来,她是真被气得不轻。 “你没必要气你母亲,她也只是担心我,何况,就你这身体去江城能凑什么热闹?”沈初盯著他说完,扭头刚要走,他一把拉住了她。 她困惑。 霍津臣望著她,“沈家的事我有责任,我得去。” 沈初沉默数秒后,將手抽出,“隨便你好了。” 隨后回了客房。 … 老宅客厅。 霍承燁得知儿子要去江城,佇立在窗后沉默许久。 此时李曼玉正坐在沙发一边擦拭眼泪一边与霍老太太诉苦,“您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他身体都这样了,还操心別人的事情!” 霍老太太捻动著手中菩提串,深深吸了口气,掀起眼皮看向自己儿子,“承燁,津臣是你儿子,你这么看?” “津臣只是肺癌早期,医生说肯配合做化疗,就能更好地控制病情恶化,不会往晚期发展。”霍承燁缓缓转过身,继续道,“而且就算我们阻止他,他就不会去吗?倒不如,由著他一把。” “你说什么?”李曼玉骤然起身,走到他面前,“那可是你儿子!就算不是因为他的病,若他在江城那边发生了些什么意外,你就不会后悔一辈子?” 霍承燁皱了眉,“你若是不放心,我陪著他去。” 李曼玉眼底闪过一抹愕然,目光紧紧盯著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然攥紧, 霍老太太同意了。 在林姐陪著她回禪房歇息后,霍承燁刚要走,李曼玉拽住他,“你的目的不是为了陪著儿子吧?” “不是为了儿子还能是为了什么?” “你心里门儿清。”李曼玉压低声,冷笑,“这些年,你就没放下过你心里那个女人!” 第325章 趴到他身上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5章 趴到他身上 霍承燁整理衣襟的动作一顿,脸色不悦,“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没点数吗?”李曼玉压抑了十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我自从生了津臣,你有哪天是拿正眼瞧过我这个妻子的!如果我不是李家的人,你早就把我给扫地出门了吧!” 霍承燁胸口急剧起伏著,眉眼中透著一丝怒意,甩开他的手,“你多大年纪了,还要无理取闹吗?” 她多大年纪… 李曼玉被这句话激红了眼,哽咽一笑,“是啊,我二十六岁嫁给你,二十八岁生下津臣,如今我五十八了!被困在霍家当这个霍太太半辈子,相夫教子,花一样的容貌最终因为岁月衰退,而你却没怎么变,你嫌我也是正常的。” “毕竟我不如黎关月貌美,不如她温柔,懂得討你欢心,所以你忘不掉这抹白月光,不是吗?” 霍承燁脸色阴鬱了下来,无视了她的发疯,“我跟她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算怨我,也没必要抓著人家不放。” 他绕过她径直离开。 李曼玉抬起头,用手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笑得很是悲凉。 … 沈初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回趟江城,父子俩都一起出发了。 因为带著私人医疗团队,霍家包了机,原本她预订的机票也只能退了。 上午十点的飞机在中午十二点半抵达,霍家带著团队浩浩荡荡入住国际酒店,团队医护人员的住宿费用霍家也全承包。 他们住的是顶楼总统套房,六个臥室,除了他们仨,还有主治医师与何秘书。 何秘书是霍承燁的下属,跟了他十多年,可以说是最受用的那一位。 入住安排妥当,主治医生给霍津臣抽了血,让手下送至有熟人的医院检验血常规。 霍津臣吃了药,等医生出去后,霍承燁转头看向一语不发的沈初,“如果你实在担心你养父母的那个儿子,我可以一併把他接到你身边。” 她一怔。 把沈皓接到他们身边,那才是威胁。 她面不改色,“谢谢爸,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让我哥哥来接他。” 霍承燁这才想起来她已经被祁家认回去了。 是榕城首都祁世恩的女儿。 他没再强求。 霍承燁出门接了个电话后,沈初稍微敛了神色。 却被霍津臣捕获到。 他淡笑,“你是怕我们会拿沈皓威胁你吗?” 她直言,“又不是没威胁过。” “你什么时候去看他?” “现在。” “那我跟你一起…” 你不可以——”见他起身,沈初伸手將他推回床上,没留神踩到了他的脚,整个人身体一歪,跟著他倒了下去。 霍津臣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时恍惚了下,心中的燥热隱隱升腾。 沈初愣了十多秒,急忙从他身上坐起,別过脸,“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別把自己整垮了,霍家还得赖我头上。” 霍津臣抿唇不语。 似乎还在回味怀中残留的温度。 “我答应了你母亲要陪你做完治疗。也不是说不回来了。”沈初说完,没等他回答便匆匆出了门。 霍津臣怔了下,唇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 她说她不是不会回来。 第326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初一段时间没回医院,刚科室的护士长,当值的三名护士都有些诧异,“沈医生,你回来了?” 她点头,笑了下,“顾教授在吗?” 护士回答,“顾医生跟程医生出去了,不过苏医生在。” 她道了声谢后,到办公室找苏茗月,苏茗月正在聚精会神给患者开方子,丝毫没察觉到有人进来,於是轻咳了声。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先是一愣,隨后身子倚在座椅靠背,“好傢伙,你现在才回来啊?” 沈初尷尬,“我这不是抽不开身,想著法子回来吗?” “我还以为你跟你准前夫又不打算离婚了,要告別江城了呢!” “谁说的?”她当即反驳,“我可没打算离开江城。” 苏茗月起身朝她走来,“先不说这个了,你弟弟的事晓雯已经告诉你了吧,你带你去他的病房。” 沈初同苏茗月走出办公室。 “他的情况怎么样?” “受了刺激,情绪不太好,晓雯说这几天感觉他闷闷不乐。”苏茗月回头看向她,“程佑报警了,警察找了闻楚谈话,听说昨天还去了趟派出所做笔录,她不但不承认,还有人证跟监控证明呢!” 沈初沉默,对闻楚偽证的事在意料之中,缓缓启齿,“她一直有帮她的人,自然有恃无恐。” 来到內科住院部,苏茗月將她带到了沈皓的病房外。 从探视窗望进去,他坐在轮椅上,背靠著门看向窗外。 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姐弟,看到他孤单的背影,她心疼。 在她心里,沈皓跟亲弟弟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她推开门,朝他走了过去。 沈皓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望向她,一片死寂的眼里有了些许波动。 她在他身旁缓缓蹲下,“对不起,小皓,我回来晚了。” 他眼中噙有泪,两片唇微微颤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要问,他发出了声音,可却只有一连串的哼哼声。 察觉到他情绪激动起来,沈初立马安抚,“没事的,有我在呢!小皓,我不会再丟下你了。” 沈皓哭出声,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得以释放。 她伸手抱住他,像当年沈母哄著他时的样子,哄著他。 沈皓吃了药睡下时,沈初才走出病房。 苏茗月朝她走来,“怎么样?” 她蹙眉,“我总觉得我弟弟的刺激並不是因为落水,他刚才有些抗拒我。” “听晓雯说,她那天赶过去的时候闻楚就在场,该不会是闻楚跟他说了什么吧?” 沈初脸色沉鬱,“不是没有可能。” “话说,我今天没看到晓雯来上班呢。” 苏茗月话刚落,沈初意识到什么,急忙拉著她的手,“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弟弟,我去找她!” 这边,晓雯拿著闻楚的那个监控研究了两天,有了结果,视频是合成的。 这时听到门铃响声,晓雯只以为是外卖到了。 她起身去开门,门外站著的两名黑衣男人令她表情微微一僵。 … 沈初打车来到徐园小区后,直奔电梯。 她乘坐电梯到达所住的楼层,待电梯门打开,沈初直接走到家门口,输入密码解锁。 她推开门,喊道:“晓雯!” 屋內,空无一人。 第327章 送打火机,代表点燃爱情之火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7章 送打火机,代表点燃爱情之火 沈初顿时心神不寧,有了些许慌乱地起手机给晓雯拨去了电话。 没多久,对方接了,“沈初姐?” 她凝滯的神色稍微缓了过来,“你不在家吗?” “我在啊…”就在这时,晓雯从隔壁顾迟钧的房间探出头来,看到是她时,放下手机,“沈初姐,你回来了?” 沈初怔了下。 这时程佑也望了出来,“沈医生回江城了?” 看著两人都在顾迟钧这,她总算鬆了口气,目光转向晓雯,“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晓雯走了过来,朝程佑看了眼,“有两个奇怪的人找了过来,我没跟他们走,幸好顾医生跟程医生从房间里出来,程医生让我暂时先到顾医生那里避一避。” 程佑环抱双臂倚在门旁,“没错,要不是我们,她还真就在劫难逃了。” 沈初猜到大概是闻楚或宋子嫻派来的人,没想到她们竟然找到了这里,如果没有顾迟钧跟程佑,晓雯说不准真就被带走了。 她回过神,对程佑道,“谢谢。” “不用谢我,要谢还是谢老顾吧,我可就先回去了。”程佑摆摆手,迈步离去。 目送他身影进了电梯后,沈初转头看向晓雯,“她们能找到这,看来这里暂时不能住了。” 她点头,“要不,我先住茗月姐那吧,她说她也是一个人住,我们上班时间都差不多,多一个人或许好一些。” 沈初低垂眼帘,也许她跟苏茗月待在一起,確实好过一个人,“好。” 晓雯联繫了苏茗月后,便回屋收拾东西,沈初回头,不经意间对上了顾迟钧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倒是捨得回来了?” 她笑了下,“听这话,好像是不希望我回来似的。” 顾迟钧挪开视线,“那是你自己认为的。” “我又欠顾教授一个人情,没三顿饭看来是解决不了了。” “我不缺钱吃饭。” 她歪著头,“那你缺什么?” 顾迟钧欲言又止,片刻,他若无其事看向別处,“算了,就算我不让你还这人情,你也不会答应。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吧,我都接受。” 他说完这话,沈初便著重的思考著该怎么还人情了。 最终决定送礼。 可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想到这,她拿起手机给程佑发了消息。 … 沈初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 桌面上的晚餐没动过,已经冷了,霍津臣单手扶住额角坐在位置上,深邃英气的面庞映在灯光底下,更显苍白。不知道等了多久,眉间隱约藏著一丝烦躁,也稍微失了耐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旁的保鏢朝她走来,叫苦,“太太,您可算回来了,霍总他…”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霍津臣出声打断。 她视线落在饭桌上,皱眉,“我不回来,你就不吃饭?” 他没回答。 “这才等多久啊?”沈初走到他身边,环抱双臂倚在桌旁,笑了声,“霍津臣,当初你也很少回家,我也是这么等你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没耐心了?” 保鏢面露尷尬,“太太,霍总他闹了点情绪,您怎么还指责他…” “他有情绪我就没有了?”她声音拔高,“这六年来我的情绪比他多著去了,就只许我等他,他等我一会儿就委屈上了?” 保鏢顿时不出声了。 这夫妻俩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个比一个恐怖。 也不知道王秘书是怎么熬的。 霍津臣咬肌动了动,隨后吩咐保鏢把晚餐热一热。 保鏢二话不说,端著桌面的晚餐去厨房。 客厅只剩下沈初跟他大眼瞪小眼,许是见她较真,他拇指与四指岔开覆在额面轻揉,“我刚才只是没那么饿…” “你饿死了也不关我事。” 看著她这副无情模样,霍津臣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 他目不斜视看著她,“你还会生气,说明你还在乎。” 沈初语塞,片刻扯了扯唇角,“你要是出事,霍家还得找我麻烦。我討厌麻烦罢了。” 说完,她扭头进了屋。 霍津臣薄唇紧抿,只泛起一丝笑。 翌日,沈初用早餐时收到了程佑的回覆:【老顾喜欢的东西可有点杂!】 沈初:【什么东西?】 程佑:【就比如说宠物吧,他喜欢冷血动物。吃的吧,必须辛辣的,喝的咖啡要现磨不能速溶。】 沈初:【…我说送礼该送他什么合適?】 程佑:【早说啊,送打火机吧!】 她一怔。 打火机? 顾迟钧好像不抽菸吧? 沈初:【你不会坑我吧?】 程佑:【听我的,送打火机,他准高兴!】 会议室內,他刚发送消息,顾迟均便逮到他开小差了。 拿走了手机。 “誒——”他一出声,科室开会的医生主任纷纷看向他。 程佑表情尷尬地頷首,都不敢看顾迟钧一眼。 顾迟钧不动声色的翻看著聊天记录,没一会儿,把手机还给了他,“下不为例。” 程佑接过手机,咧嘴笑。 下了会议后,程佑跟在顾迟钧身后,“老顾,你知道了沈医生要给你送礼的事可別给我捅出去,你就装作不知道,不然她肯定会骂我叛徒的!” 顾迟钧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他,“送打火机什么意思?我不抽菸要什么打火机?” 他嘿嘿一笑,“你不知道送打火机的含义?” “什么含义?” “女人送男人打火机,就代表著,点燃爱情之火!” 他的动作表情好不夸张。 顾迟钧別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程佑试探得逞,没生气,没骂他,没否认! 哼,还说不是看上沈医生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边。 沈初真去商店挑选了打火机,对打火机她了解不深,但因为霍津臣抽菸,他用的打火机都挺高级。 关键是,很少有店里有。 而她来的这家店还是程佑介绍的。 店內陈设有很多旧物,像是个杂货铺,碟片,cd报纸,以及古董名牌手錶,罕见的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价格可不便宜。 一个復古款的金属打火机,居然卖好几千块! 不过沈初也没有在价格上过多计较,果断买下了。 她提著购物袋走出杂货铺,一抬头,便看到霍津臣从一辆世爵c8里迈步走下。 她愣住。 男人拢好外套,朝她走来。 第328章 原本他也可以很幸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8章 原本他也可以很幸福 沈初站在那没动,等他靠近,“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放心你。” 听著他的回答,她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没说话,眼神落在沈初手机上。 沈初立马猜到了,是定位。 “你买了什么?”霍津臣忽然拿走了袋子,她反应过来,夺回,“不是给你的。” 他动作一滯。 目光定格在袋中一个小方盒子,蹙眉,“那是送谁的?” 她说,“我哥。” “他还需要你送他礼物?” 沈初不看他,“我想送,怎么了?” 霍津臣淡笑,片刻,眼中似乎带著遗憾,“我好像都没有收到过你的礼物。” “你確定没有?” 他眉头皱了皱,似在思考。 “霍津臣,我若没有送过你礼物,你怎么会说出以后別再让我多此一举的话呢?” 她第一次送他礼物时,是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冬季,她亲手缝製的围巾。 但却换来他的一句,“以后別再多此一举。” 从那之后,她確实就没再送过他任何东西。 霍津臣胸口略微发紧,“我不知道那条围巾是…” “是我缝製的,可能手法不太好缝丑了些,你嫌弃也很正常。”沈初自嘲一笑,像在诉说著不属於她的过往,“换做是我,我也挺嫌弃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都过去了。”沈初拍了拍他肩膀,微笑,“霍总,咱们该回去了,你出来晚了我也不好交代。” 霍津臣抿唇不语。 回到酒店,恰好撞见霍承燁在走廊训斥保鏢的画面,“让你看好他,他现在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僱佣你们是来吃乾饭的吗!” 保鏢低著头,默默承受怒火。 直至看到他们二人回来,霍承燁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目光越过沈初,看著霍津臣,“你出门怎么不说一声?” 沈初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袋子。 “我只是待得闷了,出去散散心。”霍津臣挡到她面前,挥手让保鏢退下,“您至於这么大火气吗?” “那你也好歹说一声你去了哪!万一出事了呢,让你母亲担心你?” 霍津臣淡淡一笑,“我以为您跟母亲吵架,不会在乎她的感受了。” “少跟我扯別的。”霍承燁面容严肃,哼道,“下不为例。” “知道了。” 霍承燁转身进了屋。 大抵是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拿保鏢开了刀。 察觉到她紧张,霍津臣看著她,“放心好了,他不会骂你。” 沈初没回答。 她知道霍承燁不会骂她,可在他刚才衝著保鏢发火时,她確实有些担心。 毕竟霍承燁看似比李曼玉好说话,但光是他的一个眼神,脸色,她都觉得相当有压力。 这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沈初回到房间后,霍津臣在原地佇立片刻,忽然问保鏢,“你缝过围巾吗?” 保鏢一愣,“缝围巾?这...我没缝过,但我媳妇缝过。” 他蹙眉,“你媳妇给你缝的?” 保鏢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媳妇手工好,特別会针线活,我跟我孩子的毛衣都是她织的。” 说完,保鏢意识到什么,笑不出来了。 他当著霍总炫耀自己媳妇给他缝毛衣? 那不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 保鏢这下不敢再出声,只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霍津臣沉默了许久,淡淡道,“那你还挺幸福的。” 保鏢一怔。 霍津臣眼中满是浓烈的遗憾,仔细想想,他竟然错失了这么多。 原本他也可以很幸福的… 第329章 沈皓跳楼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29章 沈皓跳楼 霍津臣一晚上没睡好,眼窝下依稀可见的乌青。 沈初埋头吃饭,什么也没问,霍承燁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脸色,“身体不舒服?” 他嗓音低哑,“没有。” 霍承燁朝她看了眼,她也没等他开口,便说,“爸,我今天回趟医院。” 他沉思了半分钟,还是点了头,“去吧。” 沈初頷首,“谢谢爸谅解。” 霍津臣看著她道,“我送你。”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霍承燁掀起眼皮,慢条斯理切著牛里脊,“你要是不放心,让小何送她。” “別人我也不放心。” 沈初在他身旁压低声,“真不用!” 他说,“我也去医院,权当顺路了。” 她无语,没了话。 以前也不见得他是黏人型的… 用完早餐后,沈初走出酒店,霍津臣不急不慢走在她身后。 保鏢把车开了过来,替二人开了车门。 两人上了车,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晓雯的电话。 拿起接听,还没说话,对方带著慌乱的口吻,“沈初姐,沈皓他...他在楼顶!” 沈初脑袋嗡地一片空白。 霍津臣察觉她的神色,“怎么了?” 她放下手机,怔怔道,“立刻送我去医院,出事了…” … 这边,沈皓扶著栏杆颤巍巍站立在顶楼天台,从顶楼望下去,脚底下的人如同蚂蚁一样渺小密集。 楼下所有人听说有人要跳楼,大部分凑到底下看热闹,医护人员果断报警,很快,消防跟警察都到了,而救护车隨时隨刻都侯著。 警察疏散围观的人群,就在这时,沈初匆忙赶来。 她被警察拦住,语无伦次的表达不清楚话语时,霍津臣走到她身后,“她是楼顶那位的家属。” 警察愣了下,“你们是患者家属?” “我是!”沈初回过神,出示工作证,“我也是院內医护人员。” 警察当即放人。 沈初跑进楼里,进入电梯,直上顶楼。但天台的位置是需要经过消防梯攀爬上去,而此刻消防梯下方的楼道里已经有几个医护人员,包括顾迟钧跟晓雯等人。 消防员也都开始上装备,计划著救人。 “让我跟他聊聊!他是我弟弟!” 她一开口,眾人回头望向她。 顾迟钧刚要开口,见著霍津臣隨后进来的身影,两人对上视线后都没有说话。 消防员领队將对讲机给了她,“如果情况不妙,摁下对讲机。” 沈初接过,“好。” 霍津臣拉住她,“你小心些。” 她望了他一眼,顺著消防楼梯爬上天台。 “小皓!”沈初喊了他。 他缓缓回头,沈初也没敢继续靠近,生怕刺激到他,“那里很危险,你过来好不好?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你告诉我,我都帮你解决了!” “你可是沈家的儿子!是爸妈认为最能有出息的儿子!你也说过你以后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沈家也出息!可你现在站在那,爸妈要是知道,他们会难过,我也会难过!” 沈初声音微微发颤,眼前这种情况,隨时可能会变成最糟糕的情况。 而沈家只有他了。 她这个弟弟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她了。 她无法挽救沈父沈母,但现在她至少还能挽救他。 沈初红了眼眶,“小皓,你过来好不好,我真的害怕。” 沈皓紧紧抓著栏杆扶手,他眼睛同样同样红润,带著死气沉沉的绝望,声音沙哑,“不要骗我了....” 沈初愣住,“小皓,你...你能说话了?” 第330章 为什么要骗我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0章 为什么要骗我 沈皓看著她,几近崩溃,“我什么都知道了,爸妈已经不在了,你也不是我的亲姐姐,我的姐姐不会不要我…” 沈初呆滯了数秒,望见他后退那一步,手都在颤抖,“小皓!我没有不要你!不管我是谁,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二十年的陪伴,我们一起长大,你就要因为这个否定掉吗?” 他神情恍惚,“可是闻楚说…” 沈初迈上前一步,“我不知道闻楚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但她的话,你真的敢信吗!你昏迷数个月,爸妈出事都是与她有关,这桩桩件件我都记在心里!所以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愣在那,没了话。 她继续慢慢地靠近,“我只有你这一个弟弟了,沈家也只有你了!难道你也要丟下我吗?” 沈皓迟迟没反应,就在这时,绑了安全绳的消防员从另一侧爬了上来,几乎在他还没有注意的情形下,將他猛地拽回。 两人双双扑倒在地,而消防员的手也死死摁住他。 终於,他没再反抗。 人救下来之后,晓雯与医护人员將他带回病房,而沈初作为家属疏於照顾,则留下与警察,消防做交接,也道了谢。 没一会儿,警察与消防便离开了。 她也欲要走,才发现顾迟钧还在。 “顾教授?”她朝他走过去,“你还没走吗?” “等你。” 沈初一怔,隨后想到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对了,这个是送你的。” “打火机?” 顾迟钧挑眉。 她递出的动作隨之一顿,疑惑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他毫不犹豫答,“程佑说的。” 沈初,“……” 玩她呢! 顾迟钧接过她手中的盒子,打开看了眼,抿唇一笑,“眼光还不错。” 她正要说什么,霍津臣不知何时出现在电梯口,他佇立在那,目光落在顾迟钧手中的盒子。 顾迟钧也回了头。 沈初收回目光,莫名地有些不敢直视霍津臣那双幽深的眼睛。她是骗了他,可他也骗过她。 所以,她有什么好尷尬的呢? 她抿了下唇,“顾教授,我先去看我弟弟了。” 他也笑,“去吧。” 沈初走向电梯。 霍津臣一动不动等她过来,在她进入电梯后,他再次看向顾迟钧,咬肌动了动,脸上的神色阴鬱而不自然。 他进了电梯后,门关上那一刻,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只剩下一片死寂。 沈初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走了神,身侧的男人鬆了松衬衣领口,突然揽住她腰肢將她抵在墙壁上,吻了下来。 她驀然一怔。 等回过神,他正啃咬著她,带著一股宣泄。 沈初嘴唇疼得麻木,几番推开他,却推不掉。 在她不再反抗时,他才离开她的唇,眼神黯然伤神,“为什么要骗我?” 沈初抿紧唇,没回答。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 等她慌忙將他推开时,门外的两名护士都看见了,护士將她认出,“沈…沈医生?” 沈初强硬地点著头,匆匆忙忙走出电梯。 她回了沈皓的病房,为了防止沈皓再次自杀,晓雯一直在病房守著。 看到沈初推门进来,她缓缓起身,“沈初姐。” 沈初点头,“辛苦你了。” “没事的。”晓雯说完,走到一旁,“那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晓雯离开后,她走到病床旁坐下。 沈皓失魂落魄地倚靠在床头,良久,声音沙哑得厉害,“爸妈真的…没了吗?” 在他看来,他只不过睡了一觉,醒来,父母不在,家也没了。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打击,也是噩梦。 沈初低垂著眼,没回答。 他扭头擦拭掉眼泪,沈初伸手覆在他手背,“你还有我,从今往后,我也还是你姐姐。” 没等沈皓开口,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沈皓看到霍津臣,情绪骤然激动,“你不是维护著闻楚那个贱人吗,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別一副假惺惺的模样来看我,我不稀罕!” 第331章 从未说过原谅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1章 从未说过原谅你 “小皓…”沈初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欲要安慰他,他突然哀求,“姐,让他走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 沈初担心沈皓会再受到刺激,起身走向霍津臣,“你先出去吧。” 他没动,只是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怨恨我,闻楚的那些事情我確实也有责任,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放过她。” “我不相信你。” 沈皓別过脸,有些事情在他心里是无法磨灭的。 沈初什么话也没说,伸手將霍津臣拽了出去,到了走廊,“他不想见你,你也別再来打扰他,他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 霍津臣嗓音闷哑,“你们姐弟俩连说的话都一样。” 当初她也说,不相信他。 她不明白他这话指的哪句,也没有多想,移开视线,“你先回去吧。” “要我回去也可以,你先回答我电梯里的问题。”霍津臣走近一步,“为什么要骗我?” 她顿住,没回答。 “一开始,你就可以告诉我,那件礼物是送他的。” “我一开始告诉你,你就会让我送?”既被揭穿,她也不掖著藏著了,“我想送谁礼物还需要向你匯报吗?” 他胸口急剧起伏,“可你不应该骗我!” “只许你骗我,我不能骗你?”沈初望著他,眼底猩红,“霍津臣,闻楚刚回国那晚你说公司加班,可是呢,你那个妹妹还给我发照片炫耀你在陪闻楚呢!怎么,这些事还需要我戳穿你吗!” 他呼吸一滯,轮廓不由绷紧。 闻楚刚回国那一晚,他確实没有在公司,而当时沈初给他发了消息,他不想造成误会才… “这些不一样…” “有什么一样的,本质上不也是骗吗?” 他被她一句话堵住,神色黯然。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初也逼近他,“从前的事情我从未说过原谅你,所以別再用你以前的方式要求我,已经不管用了。” “何况你囚禁过我,强迫过我,结果不都一样吗?而我现在,有我父亲,我兄长,我不可能再委曲求全。” 说完这番话后,沈初越过他,径直离开。 霍津臣佇立在那一动不动,整个人黯然消沉。 过去种下什么因,现在结什么果,这不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奶奶说过,他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这些话此刻成了迴旋鏢,正中他心窝。 这时,王娜来了电话。 霍津臣敛了神色,拿起接听,对方说,“霍总,我找到了闻小姐的养父,也找到了一些关於她背后那个人的线索。” … 中午,沈初翻出了宋子嫻的名片,给她打了电话。 过了片刻,对方才接听,“你好。” 沈初平静道,“是我,沈初。” 宋子嫻明显怔了下,隨后笑了声,“是你啊,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来电。” “我也没想到,您跟祁家原来是亲家关係,我是该喊您一声小姨吧?” “温言告诉你了?” 沈初站到消防楼道的窗后,眺望远处,並未直面回答,“有空吗,我们聊聊?” 本以为宋子嫻多少会心虚,不敢见面,没想到她爽快答应了,约好了地方。 在一家音乐餐厅。 一小时后,沈初乘车抵达餐厅。 宋子嫻仍旧衣著优雅,坐在窗沿位置,沈初也注意到,她似乎很喜欢戴蕾丝手套。 沈初走到座位前,自顾自坐下,宋子嫻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定格在她脸上,“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 她也笑,“这是您的真心话吗?” 宋子嫻倒了一杯果茶,“其实在我整容之前我跟你母亲长得也別无一二,我们是孪生姐妹。” 第332章 当年將她调包的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2章 当年將她调包的人 沈初看著眼前这张脸,说它完美,但却又有种扑面而来的怪异感。儘管早就猜到她是做了整形,但不难看出,她眉眼间还是有几分像她母亲的。 所以才有初遇时的熟悉感。 她回过神,“您跟我母亲既然是双胞胎,那为何要针对我?” 宋子嫻冷了脸。 而她又继续说,“宋雨初的鑑定是您调换的,您就这么不想让祁家认回我吗?” “我也没想到祁家还能找回你。”宋子嫻轻晃著手中的茶杯,脸色沉鬱,“毕竟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你那失了神智的母亲居然就认出你了。还別说,她虽然是疯了,有些事倒是明白得很。” “可她是您的姐姐…” “闭嘴!”宋子嫻重重將茶杯搁下,茶水四溅在桌面。她盯著沈初,眼里却带著愤怒,委屈,以及怨恨,“你什么都不懂,什么姐姐,我跟她有著一样的面容,可在家中长辈眼里,何曾平等的看待过我跟她?” “她宋今禾不过早比我出来几秒钟,就是宋氏长女了,父母的疼爱,家中的资源都是她的!就因为我们性情不同,她巧言令色,能討长辈喜欢,而我不愿意看人脸色,更想证明自己也不差,反而处处不如她。而最开始要嫁给你父亲的人其实也是我!” 沈初愣住。 “很惊讶吗?”宋子嫻冷笑,“没错,一开始祁家想指婚的人是我,而我也是最初认识你父亲的那个人。” 她缓缓抬起双手,“我为什么一直戴著它,你想看吗?” 没等沈初回答,她不疾不徐摘掉了蕾丝手套,映入眼帘的手背狰狞丑陋,这些伤疤都是数次植皮之后留下的痕跡。 沈初愣怔,久久没回过神,“这是…” “当年一场大火把我的脸跟手都烧伤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整形,就因为我的脸被毁了。”宋子嫻看著自己满是创伤,沧桑枯燥,没有半分美感的双手,遗憾道,“我是学雕塑的艺术生,是靠手吃饭的,大火把我的手给烧残了,我已经雕不出最完美的作品了。” 她红了眼眶,只是那么一瞬,又恢復如常,“在我歷经最黑暗的时候,我那所谓的姐姐风风光光嫁到了祁家,她明知道我心仪的人是谁,却还是选择背刺我!” 没等沈初回过神,她笑出声,“所以啊,我当年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把你给换了。” “是你…把我换走了?” 沈初再次被真相震撼到,难以置信。 让她与生父母骨肉分离二十余载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本是该恨的,可她心中却平静至极。 沈家夫妇虽说偏向沈皓,但吃穿也没有缺她的。从知道沈皓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后,她似乎就已经释怀了。 “是又如何呢?”宋子嫻不紧不慢戴回了手套,“祁家就算知道,我也无所谓,这都是他们欠我的。” 她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起身刚要走。 沈初也起身,喊住她,“所以为了所谓的报復,你打算一直要帮闻楚对吗?” 她停下,並未回头,“我们註定是对立面。” 看著宋子嫻离去的身影,沈初垂在身侧的手拧紧。 今天的这些消息对她而言,很难一下子消化掉,她並不知道宋子嫻过去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其中是不是藏著什么误会。 从对方口中说“註定是对立面”时,她竟觉得遗憾。 是血缘的缘故吗? … 酒店。 霍津臣心不在焉地陪霍承燁下棋,十分钟的棋局里,他走神了四五次,还是一旁的何秘书提了醒,他才落子。 “怎么,沈初不在,你就不想跟我下棋了?” “您多虑了。”霍津臣撵著手中的棋子,“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消失了很多年的人。” 第333章 白月光的杀伤力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3章 白月光的杀伤力 霍承燁抬起头,“谁?” “封致年。” 霍承燁还未有所反应,何秘书惊讶,“那个辞职后突然消失在大眾视野的前银行行长?” 霍津臣点了头。 “我想起来了,他確实是消失了很多年,听说他后来去了国外,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他来了?”霍承燁放下棋子,问。 “他有个儿子?” “听说是,不过我也没见过。”霍承燁摆弄著棋盘,“这封致年是个圆滑的人,人际关係都不错,但十多年前突然离职,还断了国內所有人的联络,確实挺令人费解。” 霍津臣面容沉鬱了几分。 霍承燁看著他,“你不提起这號人,我都忘了,是有人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 他话音刚落,沈初这会儿从外头回来了。 她踏入客厅,愣了下,视线掠过霍津臣,与霍承燁頷首打了招呼,“爸。” 霍津臣低垂著眼,没说话。 “回来了。”霍承燁没在下棋,他抬起头吩咐何秘书,“帮我问问前台餐厅还有没有位置,有的话先预订。” 何秘书点头,转身出门。 沈初正要回房,霍承燁喊住她,“晚上我跟津臣到餐厅吃饭,你也一起。” 长辈开了口,她也不好推脱,便点了头,旋即回了房间。 霍津臣目送她身影,越发沉默。 当晚,沈初与霍家父子到餐厅用餐,好巧不巧,在走廊碰到了江万舟跟江夫人。 “霍代表亲临江城也不提前知会一声,真是难得。” 见江万舟客套上了,霍承燁也谦让,“江副委可是大忙人,我哪敢叨扰?” “你还真是抬举我了。”江万舟忙摆手,“还有两年我就要退休了,这会儿难得清閒呢,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说完,他看向霍津臣,“霍总身体无碍吧?” 霍津臣眯眸,“我身体好著呢。” “可我怎么听说你病重在国外养伤呢?” 没等霍津臣回答,霍承燁不疾不徐解释,“只是一场事故,確实受了伤休养一段时间来著。” 江万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三个男人谈话间,江太太笑著走向沈初,后者主动开口,“您的生辰宴我没能出席,真的很抱歉。” “有什么好抱歉的,明年又不是没机会了。”江太太拉著她的手,仔细瞧著她,“祁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当初还跟我老公提过一嘴来著,没想到你还真是今禾的女儿。” 沈初怔了下,忽然想到之前江万舟对她说的那句她比宋雨初更像祁夫人的话。原来都是有跡可循的吗? 而听江太太这般称呼母亲,沈初看著她,“您跟我母亲的关係是不是很好?” “我跟你母亲认识了很久,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算是闺蜜吧。”江太太轻声嘆气,“但从她意识不清醒开始,加上我们各有家庭,便极少在联繫了。其实我很想再见一见你母亲,但是她也记不得我了吧。” 沈初抿了抿唇,旋即笑道,“您有空的话见一见也无妨的,她就算记不得了,但肯定会高兴。” 江太太愣了下,似乎被她的话安慰到了,笑著点了头。 霍承燁让江家夫妇同他们一道用餐,夫妇二人说已经约了人。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顾太太黎关月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在这啊?” 霍承燁顿住,缓缓回头望向走来的女人。 黎关月看到霍承燁时,脚步一滯,数秒后,她依旧微笑著上前,大方地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霍承燁恍惚了下,点头,“是挺久了。” 沈初在一旁看著两人,突然才想起来,她公公的初恋好像就是顾夫人来著?这白月光的杀伤力果然真不小啊… 想到这,沈初朝霍津臣看了眼。 霍津臣察觉到她的视线,並未转头,而是径直踏入餐厅。 沈初驀地嗤笑,还为早上的事生气? 但他有资格生气吗? 第334章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苏家吧?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4章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苏家吧? 沈初跟霍津臣返回包间等候,两人面对面坐著,谁都没有开口。 沉默半晌,他身体往后靠在椅背,鬆了松衬衣领口,“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沈初看著他,“你想听什么?” 他欲言又止,许是知道她说出来的话也不是什么好话,他没再问。 霍承燁回来了,脸上仍有几分恍惚,似乎还沉浸在与故人重逢时的感慨当中。 “您聊得还愉快吗?” 霍津臣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怎么听著,倒有几分揶揄的意思,霍承燁皱了眉道,“只是许久没见多谈了几句,別瞎想,也別跟你妈说。” “她还需要我告状?”霍津臣摆好碗筷,“就她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沈初这时抿了下嘴。 霍承燁忽然朝她看了眼,隨后转移了话题,“先点菜吧,早些吃完早些回去休息。” 用餐途中,父子俩倒也没怎么谈话,沈初同样埋头吃饭。突然响起的手机將她嚇了一跳,一看,是她自己的。 霍津臣在这时掀起眼皮,一言不发看著她。 看到是兄长的电话,她转头对霍承燁说,“爸,我出去接个电话。” 霍承燁点头,“去吧。” 沈初到走廊接听了通话,“哥。” “你跟霍家父子回了江城?” “我弟弟沈皓出了事,我不能不回来。”沈初低垂著眼,“哥,他现在只有我一个姐姐了,我也不能在丟下他,可让他留在江城我担心会再出事…” “需要我让人去接他吗?”祁温言当即懂了她的意思。 沈初笑了笑,“他已经醒过来了,我先跟他商量吧。等商量好了,我再联繫你。” “好,我隨时等你电话。”祁温言说完,又补充道,“你自己在江城,万事小心。” “我会的。” 沈初结束通话后,心中悬著的巨石终於落下。 她正要返回包间,一名服务员端著水果从她身旁经过,进入另一间包厢的同时,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安排!” 沈初停下脚步,透过半开的门看进去。 是苏茗月! 服务员走出来后,看到沈初站在门外,刚要开口问些什么,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包间里,苏夫人看到女儿的抗拒后,眉头皱了皱,好说歹说,“橙橙,妈知道你不想联姻,可你姐走后,你现在就是苏家唯一的女儿了,联姻是必然的。” “所以呢!就要牺牲我的人生大事成全你们吗?” 苏董怒道,“你姓苏,为苏家牺牲些东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沈初微微一怔。 苏家?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苏家吧… 她稍稍走神之际,却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男人身体微微前倾,挨近她,“在看什么呢?” 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將她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霍津臣的面庞就在咫尺之遥,近到几乎要贴上。 她回过神,慌忙与他拉开距离。 几乎在她的意料之外下,他推开了包间门,她都没来得及出声制止。 包间里的人也都愣了。 苏茗月急忙擦掉了眼泪。 苏董看清站门外站著的人,放下茶杯起身,“霍总?” 第335章 隱形白富美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5章 隱形白富美 “原来是苏董。”霍津臣淡淡一笑,“这么巧,就在隔壁呢。” 苏董也笑,“那是挺巧的。” 霍津臣看了沈初一眼,“我还以为我太太是看到了谁不捨得走了,原来是令千金。” 苏家夫妇这时望向她。 她表情尷尬地挤出笑来,就好在反应迅速,“我约了茗月,没想到茗月就在我们隔壁包间。” 苏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儿,话语轻缓了许多,“你跟霍太太有约,怎么也没早说?” “你们让我说了吗?” “你这孩子…”苏董欲要发作,但想到外人还在,便忍了回去,看向霍津臣跟沈初,“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我女儿就这臭脾气。” 霍津臣点点头,“我们没打扰到你们吧?” 苏夫人抢话道,“不打扰的,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 “苏夫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等有空一定。”霍津臣没等沈初说什么,手揽住她肩,將她带回包间。 在门口,沈初挪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偷听人家谈话,就有意思?” 她一噎,“跟你有什么关係?” 他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下,“你觉得没关係,但只要我们还是夫妻,就有关係。” 与他辩论,是爭不过他的。 沈初扭过头去,乾脆没再搭腔。 霍津臣什么也没再说,推门进了包间。 … 次日,沈初刚到医院楼下,便碰到了晓雯,晓雯下了车,朝她挥手,“沈初姐!” 她点头微笑,“早。”想到什么,又问,“住在茗月那习惯吗?” “习惯啊,话说茗月姐的公寓房是真的大,占据了两层的复式楼!”晓雯想到刚搬进她家时,就给震惊到了的场景,“她简直是个隱形富婆啊,昂贵的手办摆满了两大柜子,还都是限量版的。” 沈初点点头,“她確实是富婆。” “你们悄悄在背后说我什么呢?” 苏茗月忽然站在二人身后,晓雯见她表情闷闷不乐,还以为她是生气了,“没说你什么呢,茗月姐,就是被你家的豪华给惊了这么一下!” 沈初轻笑,“没错,谁知道我们的苏医生是个隱形的白富美呢?” “你就別取笑我了。” 苏茗月愁得眉心都要撇成倒八字。 沈初看著她,“你家里还在逼你联姻吗?” 晓雯惊讶地看向她。 她情绪低落,点了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了,谁让我姓苏呢。” “你知道你的联姻对象是谁吗?” “我爸妈没告诉我,我只知道他们擅自做主决定了我的婚事。”苏茗月自嘲一笑,“反正他们找的人也就那样,只要能帮助苏家的,老的丑的残的还是离过婚的,我也只能接受了。” 沈初低垂眼帘,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苏茗月。毕竟她清楚,这些事绝对不是她能轻易插手的。 末了,沈初来到沈皓的病房。 护士说沈皓的心理状况倒是比之前几天要稳定很多,没再想著自杀了。 沈初推开病房门,“小皓。” 沈皓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姐,你来了。” “你身体怎么样了?”她走到床边,看著床头柜上摆放的几本书籍,“这些是…” 第336章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6章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都是晓雯给我买的,她说多看书也能让人感到放鬆。” 沈初坐在陪护椅上,眼眸含笑,“晓雯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可別给她添麻烦。有什么事儘量来麻烦我,我是你姐,可不会说你什么的。” 沈皓一怔,想到什么,低垂著眼,“可是我也不能一直麻烦你。我知道,我性子一直都不稳重,也不成熟。爸妈说是疼我,其实並不看好我,他们认为我只能依靠我姐姐的男人才能飞黄腾达,取得成功。” “你嫁到霍家那些年受的委屈,我要是早点知道就不会…” “好啦,都过去了,我们就不提这些事了。” 沈初手放在他肩上,“你想回京城吗?” 他一怔,“回京城?” “爸妈的房子还在,大伯他们也不会再来找事了,你要是想回去,我让人来接你。” 沈皓看著她,好片刻,缓缓启齿,“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想让我死,你不想我留在这?” 沈初垂眸,“我的確害怕你再出事,我也不想再让闻楚来找你。” 儘管闻楚就是他的亲姐姐,但她清楚,沈皓一定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与打击。 “好吧。”沈皓也挤出笑,“姐姐是担心我的安危,那我也不再给你添乱了,我也挺想回京城看看的。” 听到他的回答,沈初笑而不语。 离开病房后,她给祁温言发了消息。 没多久,祁温言回覆:【我让唐俊过去。】 让唐俊来接沈皓,一方面,是信得过,二方面,是以防有人借他的名义插手。 沈初这下总算是放心了。 与此同时,江太太给她发来了消息,约她到江家茶园。 她上午医院也没什么事,便赴约赶到栽满茶树的私人园子。百亩地,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碧绿。白色建筑在苍翠中拔地而起,是四面都採光的玻璃房,用於培育种植一些花花草草。 园丁將沈初带到玻璃房外,推门走进去,有一处供人喝茶谈话的地方,江太太坐在茶几前泡著茶水,一旁还坐著两位富家太太。 “小初,你来了。”江太太放下茶壶,向另外两人介绍,“这就是今禾的女儿,也是顾老的徒弟,外科手术医生沈初。” 她並没有以“霍太太”的身份介绍沈初,而是以沈初自己的身份。 沈初朝两位富太太頷首示意。 经江太太介绍,短髮的中年女人是程太太,儿子也是医生。沈初愣了下,脑海里想到的人便是程佑。 另一位体態丰腴的女人是申太太,丈夫与江万舟是同僚,属於平级。 “眉眼確实是有些像,都说祁家找回了失散二十多年的女儿,我原本还不信呢!”程太太看著沈初,面露慈和。 申太太放下茶杯,“祁夫人年轻的时候可是名动榕城的美人胚子,想来她的女儿也是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呢!” 沈初在一旁坐下,听她们的口吻,想来也是自己母亲的旧相识。本想著能不能套出有关於宋子嫻的事情,程太太这时忽然对江太太说道,“说到今禾,她是不是还有个亲妹妹?”『』 没等封太太回答,申太太便来了劲儿,“你是说宋子嫻啊,我见过,她就在江城呢!可惜早年因为火灾毁容了,做了整容手术,自己也开了整形医院。她那个医院的技术还不错,我有个朋友去她那做了鼻子,隆了胸,可满意了。” “她在江城开整形医院?不是,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跟了封致年吗…” 封致年… 沈初驀地一怔。 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第337章 认错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7章 认错人 她一定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可偏偏人在越想记起一个人,一件东西的时候,越是很难记起来。 沈初索性没再逼自己想了,兴许哪天就记起来了,这时问申太太,“您跟我小姨很熟吗?” 申太太愣住。 似乎才想起来,宋子嫻跟她是亲戚。当人家面说人家小姨的过往,著实是尷尬了,申太太挤出笑来,“其实我跟她也就打过几次照面,不算熟的。” 没等沈初再说什么,江太太转移了话题。 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程太太约了下午的美甲,到点要过去了。申太太见她走了,也没再多停留,与江太太跟沈初道了別。 二人离开后,沈初与江太太从玻璃房中走出,大抵是江太太见她方才一副藏著心事的模样,才说道,“其实今天我就约了你,没想到她们自己先来找我喝茶了,朋友一场我也不能打发她们。你不会怪我吧?” 沈初看向她,笑著摇头,“怎么会呢,我就当在江城太太圈里混个脸熟了。” “她们俩就喜欢八卦,凡是圈內有什么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都逃不过她们的耳朵。我都习惯了,你也不要放心上。” 江太太是担心她在意她们提宋子嫻的事,因为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的亲小姨。 沈初低垂著眼,“其实我对我那位小姨的事还挺好奇的,本来还以为能多了解她呢。” 江太太惊讶,“你父亲没告诉你?” 她摇了头。 江太太看著她,想来是猜到什么,嘆气道,“也是,这些事他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吧。我对宋子嫻的事,其实也有所了解,毕竟以我跟你母亲曾经的关係,又岂能不知道她呢。” “江太太,我小姨跟我说,当初应该嫁给我父亲的人是她,但被我母亲截胡了…” 江太太愣住,“她这么跟你说的?” 沈初点头,但看她的脸色,便知道有反转,“我觉得其中肯定有误会,如果我父亲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母亲如今这个状態他又怎会不捨弃呢?” “她的话里有一半是对的,当初宋家的確是在她出事前,打算让她嫁进祁家。”江太太语重心长道,“只是,当时你父亲並不知道宋家小姐其实是有两个罢了。” 沈初一怔,“我爸不知道她的存在?” “我记得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宋夫人怀她们两个的时候,吃错了药,导致孩子早產,你母亲没什么问题,但宋子嫻被查出先天性心动脉导管未闭。” 江太太停在花圃前,继续说,“这个病例隨著她的年纪导致心臟扩大,到了十五岁那年宋家的人便把她送出国做手术,外加疗养,直到她十九岁才回国。所以那个时候你父亲確实不知道宋家是有两个女儿的。” “我仍记得你母亲跟你父亲初见是在一个宴会上,那个时候我也在,你父亲对你母亲算是一见倾心。” 沈初抿了下唇,“可我小姨为什么告诉我是她先认识的父亲…” “那是你父亲认错了人。” 第338章 捧得高,才摔得惨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捧得高,才摔得惨 江太太感慨,“宋子嫻在毁容之前跟你母亲的样貌差別不大,毕竟是双胞胎,不熟悉她们姐妹俩的人確实容易將人混淆。你父亲先前並不知道宋氏有两个女儿,且在你父母相遇的那场宴会上,宋子嫻都还没回国呢。” “你外公宋老当时是想著把你母亲许给地產大亨叶氏的长子,让宋子嫻嫁到祁家,也是那个时候宋子嫻才见到了你父亲。你父亲才错將她当成了那晚他一见倾心的人,只不过没多久他才发现宋氏有两个女儿,当他意识到弄错了,想要跟宋子嫻解释清楚时,便发生了那场火灾。” 沈初蹙眉,“所以我小姨在出事之前並不知道我父亲其实是把她认错成我母亲了…” 江太太嘆了口气,“是这样的,这或许就是命运弄人吧。” 沈初没再说话。 难怪宋子嫻会恨她的姐姐,也会恨祁世恩。 站在她的视角里,她认为祁世恩对她有意,他们情投意合,而一场火灾毁了她,自己看上的男人最终娶了自己的姐姐… 不过,宋子嫻就算可怜,但她將自己换走,让母亲疯癲,甚至还与闻楚这个杀人犯合作,这样的可怜也抵消不了她的可恨。 … 隔天,沈初到医院帮沈皓收拾东西,沈皓整装待发,从她手里接过行李,“姐,你还会回京城吗?” 她愣了下,隨后摸著他头髮,莞尔一笑,“你在京城,我当然会回去。” 沈皓点点头,眼里却满是分开的不舍。 沈初望向唐俊,“我弟弟就拜託你了。” 他说,“放心吧,小姐。” 她在病房目送沈皓与唐俊离开,儘管不捨得,但心中也为此踏实了不少。 这时,顾老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初当即拿起接听,“老师。” “休了这么长的假,可有时间了?” 她面露歉意,“抱歉啊,让您等了这么久。” 顾老轻哼了声,“知道了还不赶紧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可没办法再帮你搪塞过去了。” “好,我这边空了立马就过去。” 沈初只出诊一整个上午,在下午空余的时间回了趟研究中心。 一回来,便得知闻楚成了b组项目研发组长的消息,就在她休假的那段时间里,安德尔教授把b组一半的项目都交给了闻楚。 而前些日她还拿下了诺兰集团的赞助资金,安德尔对她此刻是越发信任了。 但沈初对此並不意外。 不把她捧高,又怎能让她狠狠跌落呢? “毁掉”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可比起身心,精神摧毁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这边,闻楚拿下诺兰集团的赞助资金后,同对方公司高层一同吃饭。 有了诺兰集团的赞助资金,纳米药物的研发便不在话下,而安德尔教授更信任她了。 果然,那宋子嫻確实是有几分手段的。 连诺兰集团的大股东西伦先生都认识。 想到这,闻楚主动给身旁的高层敬酒,脸上带著几分諂媚,“这次真的是感谢西伦先生的赞助呢,若纳米药物今后研发上市,我绝不会忘了您跟西伦先生的恩情。对了,西伦先生怎么没来呢?” 梁董放下酒杯,“西伦先生就在隔壁,你想见他吗?” 闻楚点头,她倒要看看这愿意帮她的西伦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值不值得她攀附一二。 第339章 封洵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39章 封洵 服务员將闻楚带到隔壁包间外,她站在门口整理妆容,自信满满地推开门。 她目光落在屏风后那道模糊的身影,能猜测,对方身强力壮,年轻。 她將长发拢向耳后,从屏风后走出,笑容嫵媚,“想必,您就是西伦先生吧?” 男人並未回头,拿起桌面的酒杯,冷嗤,“几年不见,你还是没变,看来没能当上霍太太,也不妨碍你勾搭男人的手段。” 闻楚笑容一僵。 这声音—— 男人转过身,她看清他面庞时,猛地后退,踉蹌好几步,“封洵,你…怎么会是你?” “怎么,搭上了宋子嫻的船,她没告诉你,我回国了?” 闻楚脸色惨白,身体瑟缩得厉害。 在她眼里,封洵就是表里不一的魔鬼,当年她就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的,那种身与心的折磨,凌辱,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封洵走向她,越靠近,她抖得越厉害。 直至他止步在她面前。 闻楚双腿一软,惯性地跪了下去,“別…” “你还是这么怕我。”封洵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生出无趣,没再多看她一眼,“別高看了自己,我对玩腻了的女人没兴趣,我给你赞助是有要求的。” 闻楚攥紧双手,咬著唇,“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封洵走到沙发落坐,“我要纳米药物的技术。” 闻楚一愣,“你…你疯了吗?你难道要让我…” “怎么,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封洵用鞋尖抬起她下巴,“你什么货色,还需要我提醒你?” 闻楚脸色白了又白,“我尽力。” “別让我等太久。”他將长腿放下,“滚吧。” 闻楚站起身,硬著头皮走出包间。 出了会所后,闻楚坐进车里,泄愤地砸著方向盘,封洵这个疯子一回国就要让她盗取纳米药物的技术,她才好不容易得到安德尔教授的赏识,为了这个疯子真要赔进去吗! 她双手扶著额,整个人一阵烦躁。 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这边。 沈初加班得晚,转眼就到九点了。 而研究所內的工作室里已经没什么人。 沈初整理好台面,关了办公室的灯后才离开,在灯光昏暗的拐角处,突如其来的人影將她嚇得叫出声。 “我有这么嚇人吗?” 男人熟悉的声音让她逐渐平静,定睛一看,是顾迟钧。 他问,“你怎么还在研究所?” “我加班呢…”沈初平復了心跳,“你呢?也没回去吗?” “我东西落下了,回来拿。” 她笑了声,“顾教授也有丟三落四的习惯?” 顾迟钧挑眉,“什么意思,我还不能丟三落四了?” “看著不像。” “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 沈初与他並排走,“精明,冷静,也理智。” 顾迟钧眼眸低垂,理智吗… 如果这也算,那確实是理智过头了。 “我送你回去。” “可你不是回来拿东西吗?” “不碍事。” … 顾迟钧开车將沈初送达酒店楼下,在她解开安全带时,他忽然伸出手。 沈初疑惑地转头望向他。 顾迟钧的手顿住,停在半空,转瞬落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明天別迟到。” 她点了点头,从车里走下,朝酒店大堂走去。 顾迟钧目送她背影,又看了眼自己那没出息的手,“你是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替她整理头髮吗?” 第340章 她不是真心留在他身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她不是真心留在他身边 沈初用备用房卡刷入房间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欲要回自己臥室,吧檯玻璃酒柜后的灯却亮了起来。 她愣住,看向身著睡袍,持著酒杯走出来的霍津臣,“你没睡?” “睡不著。”他將酒杯搁在灰色调大理石台面,看著沈初,“这么晚才回来?” “加班。”她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酒杯,下意识开了口,“你这身体情况还是少喝点酒。” 他一顿,幽寂的眼里泛起一缕涟漪,转瞬又消散,波澜不惊,“放心,死不了。你一时半会也做不成寡妇,要让你失望了。” 这话当真是阴阳怪气了些。 沈初懒得跟他计较,刚要进屋,他喊住她,“沈初。” 她回头,“又怎么了?” 他凝住她面庞,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止住了,最终只挤出,“早点休息。” 沈初没再说什么,回了屋。 霍津臣注视著她背影,拿著酒杯的手不由收了力,手背上一节节青筋清晰可见。 脑海里闪过今天霍真真打来那通电话时说的话。 【哥,你以为沈初就是真心留在你身边的吗?我亲口听到祁少说的,她愿意陪在你身边是因为伯母答应她,等你康復后就让你们离婚,並不是因为你!】 他坐在吧檯前,大拇指与四指分开覆在额面,心口痛得要喘不上气来。 … 翌日,京城。 “奶奶,我不要出国!” 老宅客厅里,霍真真哀求著霍老太,“哥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沈初吗!当初明明是他自己冷落沈初的,能怪得了我吗!” “现在倒好,他说我挑拨离间!转头就要把我送出国,凭什么呀!我好歹也是霍家的小姐,也是您的亲孙女啊!” “我妈说得对,早知道我哥翻脸不认人,容不下我,我倒还不如听我妈的,跟我哥爭继承——” 霍老太太揉著额角,被她的吵嚷闹得头疼,却偏偏听到了最后这一句,“爭什么?” 霍真真一僵,她只是心中有怨气,却没想到一时心急口快给说出来了! “…没,没说什么。” “何梦让你跟津臣爭继承权?”霍老太太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这下急了,解释道,“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梦有这种想法我並不觉得惊讶。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生出这个念头。”霍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对霍真真生出了一丝嫌隙,“你哥让你出国深造也不是没有原因,就你这副模样继续留在你母亲身边,还不知道要被她教成什么样子!” “奶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够了!”霍老太太態度坚决,喊来林姐,“吩咐下去,这几日,务必將真真小姐送出国。” 林姐询问,“那二爷那边…” “承云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王娜在门外迟迟未推门进入,只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她转身离开,走出院子不忘给霍津臣打了电话,告知霍老太太同意將霍真真送出国的事。 霍津臣兴致懨懨地翻著杂誌,淡淡嗯,“还有其他事吗?” “有,封致年的儿子回国了。” 霍津臣翻页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研究所內。 闻楚到化验室查看数值结果,趁人不备时正想要用手机拍下,偏偏不巧,身后有人喊道,“沈代理,你来了。” 闻楚匆忙收起手机,转过身。 沈初也看向了她。 第341章 果然不对劲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1章 果然不对劲 闻楚掩饰面部的不自然,轻哼,“听说你回京城认亲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向两人,传闻二人关係不合,看样子,是真的。 沈初止步在她面前,面不改色,“你对我的事这么了解,背后下了不少功夫吧?” 听出她中有话,闻楚故作无辜地笑了笑,“我还真不知道沈代理这句话的意思呢。” 沈初转头对工作人员说,“你先去忙吧。” 工作人员回过神,点头,“好。” 待她走后,沈初敛住笑意,没在偽装,“是不是真的听不懂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你逃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闻楚表情略微僵了下,隨后,笑了声,“你不会是来警告我的吧?” 她没回答。 闻楚此刻朝她走近,用只有她俩听得到的声音说,“真是可惜,你奈何不了我,就算你是祁家的千金我也不怕你。我们之间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沈初不由拧紧手,也知道她是故意在挑衅。 倘若真顺著她的意,在监控底下先动手,可就说不清了。 沈初攥著的拳缓缓鬆开,见她要走,微微一笑,“你不好奇你亲生父母的身份吗?” 闻楚脚步一滯。 回头看向她,似乎在揣测她的用意,片刻,只一脸不屑,“我是孤儿哪来的父母!就算有,又没养我,跟我有什么关係?” 沈初笑而不语。 目送闻楚离去的身影,她收了笑意。 无论闻楚是否在意,这句话,足够让她记一阵子了。 沈初忽然转头看向桌面上的研发报告,陷入沉思。 … 闻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脸色很是难看,心中责怪沈初的出现让她没能拍到重要的研究数据。 不过沈初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提到她的亲生父母? 莫非她知道什么? 闻楚咬了咬唇,所谓的亲生父母她见都没见过,跟她有什么关係?她绝不能被那贱人牵著鼻子走! 与此同时,沈初坐在位置上翻阅数据,顾老给她安排的助理走了过来,“沈代理,您找我?” “b组的闻楚到这来有说原因吗?” 许助理怔了下,回答,“她说是安德尔教授派她来查看研究结果的。” 沈初眉头皱起,安德尔教授怎么可能不知道纳米药物的研髮结果? 果然不对劲! “是有什么不妥吗?” 许助理察觉出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沈初將研发报告放桌面上,“没什么,就只是问问。” 许助理离开后,沈初从抽屉里翻出先前研发失败而被作废的报告,两份报告中的数值相近,但结果天差地別。 闻楚就算看过报告,但她出现得及时,估计也没来得及做些別的事情就被打断了,纵然闻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可能记得这么全面。 两日后,许助理带著研髮结果朝资料库走去。 闻楚不慌不忙从墙后走出,喊住他。 许助理停下了脚步,看向闻楚,“闻组长,你有事吗?” 闻楚目光扫过他手中的文件,“这是纳米药物的研究报告吧?” “没错,我刚好要带去资料库。” “我也正好顺路要去资料库,要不,我帮你带吧?” 许助理沉思了下,“这…” “许助理,我们都是实验中心的人,你还怕我拿著数据跑了不成?安德尔教授可是我的老师,我只是见你最近辛苦了,顺路帮你带过去而已。”闻楚故作无奈,表情诚恳。 许助理犹豫片刻,“那好吧,就麻烦闻组长了。” 闻楚笑著接过文件,“放心好了。” 等许助理离开,闻楚脸上的笑意消失,她看著手中的文件,表情愈发阴冷。 第342章 恨不得看到他痛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2章 恨不得看到他痛苦 闻楚带著文件来到资料库,交到了管理手中,对方看到是她,怔了下,“不是许助理送来的吗?” “许助理有事,托我帮他送过来了。”闻楚淡淡一笑,又问,“安德尔老师在吗,我是过来找他的。” “他这两天都不在呢。” 见对方並未起疑,闻楚故作恍然,“这样啊…” 她视线瞥向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嘴角冷冷一勾,转身从资料库中离开。 … 医院,沈初刚出完手术便与病患家属在走廊谈话,吩咐一些注意事项。 家属回病房后,她掏出手机查看消息,正是许助理的简讯。 沈初返回办公室,经过顾迟钧办公室门口,便听到顾夫人的声音,“再怎么样沈初都是霍家的媳妇,你不会真看上一个有夫之妇吧?” 沈初脚步一滯,停在了门口。 顾迟钧放下手中的资料,“我喜欢谁,不需要顾家的看法。” “你看上谁,顾家是不管,但沈初不行。”黎关月急道,“我们顾家可以接受背景清白的儿媳妇,但沈初结过婚,而且——” 她一噎,將后面那句话给咽了回去,改口,“你爸肯定不会同意的,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顾迟钧撩起了眼皮,“您跟霍津臣父亲以前有过情分,父亲在意很正常。” 黎关月反驳,“我现在说的是你的终身大事!” 顾迟钧不愿再听,打发道,“我一会儿还要忙,您先回去吧。” 沈初有些发愣地站在门口,抿紧了唇。听到门后的动静,回过神,迅速离开。 回到办公室,她心不在焉地坐在位置上,脑海里迴荡的是听到的那些话。 顾迟钧对她有好感? 这不太可能吧… 或许是顾夫人误会了而已? 这边,君逸酒店。 闻楚跟在一名外国保鏢身后,来到楼顶的露天泳池。封洵包下了整个泳池场所,里外都是他的人。 他僱佣的一半是外国人。 外国保鏢走到封洵身后,用英文说道,“老板,我把人带过来了。” 封洵半边身子浸泡在水中,胸口裸露著半截纹身,是一轮太阳图案。他仰头靠在泳池旁,手臂搭在岸上,“还挺守时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楚停在岸边,从包里取出她重新复印的报告,递给他。 在他伸手接过的同时,闻楚忽然收回。 封洵脸色沉鬱,皮笑肉不笑地收回了手,“你这是…” “我可以把报告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封洵沉默数秒后,突然发笑,从水中起身。 保鏢上前为他披上浴袍。 封洵扬起下巴,眼神阴鷙地看著她,“什么条件?” 闻楚深吸一口气,“只要你帮我除掉沈初,从今往后我绝对听你的。” “沈初。”封洵念著这两个字,走到她身后,停下,“她就是霍津臣那个隱婚的老婆?” “就是她!” 封洵嗤笑,转过身,阴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当我蠢吗?” 闻楚一僵。 封洵掌心扼住她脖颈,“我是刚回国,可我的消息没有落后到不知道国內的事情。先不说她是霍津臣的太太,还是祁家认回去的千金。你要我替你除掉她,我怎么敢保证你不会转头就去告密呢?” 闻楚险些喘不上气,脸红脖子粗,“我…我不会告状的…你相信我…” 封洵鬆开手。 闻楚一下子滑坐到地上,肩膀颤慄,用力呼吸著。 封洵走到摺叠椅前坐下,一旁的保鏢替他倒酒,“你也跟了我有七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当年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后来又怎么跑了?” 闻楚面容白了又白,咬著唇,没敢回答。 只是因为她无法忍受那样的折磨。 “我不会再背叛你,你相信我!”她抚摸著至今还无力的右手,“霍津臣毁了我的手,我现在恨不得看到他痛苦!” 第343章 你对我也是真的狠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3章 你对我也是真的狠心 她確实恨霍津臣,恨他的薄情寡义。更恨沈初,因为她的存在打破了自己所有的规划。 倘若沈初不存在,她早就是霍太太,也早就能够摆脱眼前这个魔鬼! 封洵轻晃著杯中酒,看著她眼中浓烈恨意,笑了声,“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闻楚一怔,下一刻从他脸上读懂了什么,面无血色… … 下午,沈初匆匆走进电梯,看到电梯里的顾迟钧,步伐跟著一顿。 对上他目光那一霎,她移开视线,笑著打了招呼,“挺巧。” 隨后站到了一旁。 顾迟钧盯著她后脑勺,眯了眸,“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她扯了下嘴角,“哪不对劲了?” “你连看都不看我了。” 沈初一噎,缓缓回头看向他,“顾教授,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该不会知道自己偷听的事了吧… 沈初心底有些紧张,也尷尬。 顾迟钧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稍作思索,“我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倒没有。” “那就是单纯不想见我?” 沈初语塞,他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呵呵乾笑,“你还挺会猜的。” 电梯抵达一层,顾迟钧先她一步走出电梯,沈初隨后跟上。 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她疾步跟上,“顾教授!” 毕竟她並不是不想见他,只是有些信息还没能及时消化而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顾迟钧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没及时剎住,撞了上去。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你们在做什么!” 只是刚巧不巧,就这么一个意外,还偏偏叫霍津臣撞见了。 霍津臣步步走来,眼神阴鷙,透著一层薄薄的寒意。 沈初后退一步,与顾迟钧拉开了距离,下一秒,霍津臣握住她手腕,將她带到身旁,揽住她肩。 顾迟钧收回目光,看著霍津臣,“霍总怕是误会了什么?” 他冷声,“是误会还是另有所图,顾少心里明白。” 顾迟钧皱了眉。 沈初拉住他,“霍津臣,刚才只是一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会自己看。”听她为他解释,霍津臣面容一沉,语气更冷。 没等她再说什么,霍津臣將她带离。 顾迟钧佇立在原地,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这边,沈初被霍津臣带到车里。 他扯下领带,让司机下车。 沈初挣扎,霍津臣反手將她扣入怀中,放下了座椅靠背。 她隨著座椅倒下去,男人几乎没给她反应,扼住她下頜吻了下来。 眼看即將到失控的地步,沈初咬破了他的唇,隨后甩了他一巴掌。 掌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尤为刺耳。 他犹如被定在位置上,凌乱敞开的衣领下,锁骨泛著一片晦涩的红晕。 沈初呆滯了数秒,眼神逐渐清醒,盯著他,“霍津臣,不管你信不信,我说了刚才就是个意外,你没必要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他胸口隨著呼吸一伏一沉,声音嘶哑,“我连委屈都不能有了吗?” 读懂她的沉默,他忽然笑了声,眼底猩红,“你对我也是真的狠心。” 第344章 他都知道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4章 他都知道了 他说她残忍… 沈初目光一黯,平静地撞入他那双幽深的眼眸,“我这算什么残忍,还不及你当初对我的半分呢。” 他早料到她的答案,淡淡一笑,“所以你始终恨我,即便是留在我身边,也只是为了履行我母亲给你的承诺,对吗?” 她怔愣。 李曼玉答应她的事,他都知道了? 霍津臣將她脸上的变化一一收入眼中,她眼中的闪躲,迴避,无疑证明,他说对了。 他坐到一旁,掌心扶住额面,情绪压抑在胸口,却硬生生憋了回去,“你可以走了。” 沈初没动。 他突然吼她,“走啊!” 沈初被他的样子嚇了一跳,却什么话也没说,推门下了车。 霍津臣伸出手想要拉她,顿时扑了空,看著她走远的背影,他胸口一沉,嗓子里瀰漫著一股咸腥味。 … 沈初没回酒店,打车去了苏茗月住处。 苏茗月替她开了门,不忘调侃道,“咱们的沈医生也无处可去啦?” 她踏进屋內,也自嘲,“这不是有家不能回吗?” 酒店她是不想回去了,回徐园,碰到顾迟钧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上苏茗月家来清净清净。 “晓雯今天值夜班,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苏茗月拿了一瓶红酒,“今晚陪我喝两杯?” 沈初点了头,“可以。” 这边,霍承燁接到何秘书的电话,返回酒店时,霍津臣正靠坐在床头咳血,苍白俊容流露出的病態比先前更甚。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与何秘书谈话的医生转头面向他,神色无奈,“霍总最近这几日又抽菸了,菸草对肺癌患者的刺激本来就很大,若是任由他再胡闹下去,情况只会更糟糕。” 霍承燁眉头拧紧,“我会注意。” 他吩咐何秘书送医生出门。 司机跟保鏢也欲要退下,被留下问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你今天跟他在一起,你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霍承燁脸色不悦,认为司机有意隱瞒。 司机刚要解释,霍津臣打断话,“他確实不清楚,您就不用为难他了。” 司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与保鏢从房间退出去。 霍承燁双手叉腰,压著怒火,“你是怎么答应你母亲的,你明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没事。” “都咳血了,还说没事!”话音刚落,霍承燁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他,“是因为沈初?” “…跟她无关。” 见霍津臣否认,霍承燁在屋內来回踱步,“除了与她相关,你还能是因为什么?霍津臣,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因为一个女人被折腾成这样,他是万万不允许的! 霍津臣揉著鼻樑骨,疲惫道,“真的跟她没有关係。” “最好是!”霍承燁甩手出门,吩咐在外头的何秘书,“给我看好他,別再让他碰一支烟。” 听著外头的动静,霍津臣望向窗外,神色渐渐黯淡。 第345章 低头道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5章 低头道歉 夜幕降临,窗外呈现出一片璀璨的灯火景象。 沈初与苏茗月在客厅喝了些酒,后者隱隱有了些醉意,手臂搭在她肩上,“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挺想问你的。” 沈初疑惑,“什么问题?” “你喜欢顾医生吗?” 看著苏茗月认真的模样,她顿了下,刚要开口,苏茗月指著她,“要说实话,不能哄著我。” 沈初无奈地拿开她的手,端起酒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跟顾教授才认识几个月,这个问题我哪敢想啊!” 苏茗月凑到她脸上,“一点好感都没有?” 沈初抿了一口酒,“也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到那种感情。” 至少顾迟钧在她的第一印象里並不差,他確实出色,倘若放在以前,她说不准也会动心。 但爱一个人很累的。 经过这么多事直到现在,她甚至都分不清心里还有没有霍津臣。 目前若让她接受一段新的恋情,她恐怕还无法做到。 苏茗月靠在沙发椅背,感慨,“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吗?” 沈初笑了笑,“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苏茗月摆正身姿,“我只是觉得他跟我有点像,都是內心孤独渴望被理解的人。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了,虽然我家里有钱,可我並不是我父母最满意的那个孩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沈初问,“你有个姐姐?” 她苦笑,“是啊,在我十岁那年,我们一家人在国外度假漂流时不慎落水,她明明可以自救,却选择拉住我这个不会游泳的拖油瓶。后来我获救了,她却坚持不住了,再也没上来过。” 沈初视线落在她脖子上戴著的两枚戒指,“你这戒指我很早就注意到了,是代表你跟你姐姐吧?” 苏茗月点头,攥紧脖子上的戒指,“其实苏茗月是我姐的名字,我原本叫苏芯橙。她走后,爸妈一直因为这件事责怪我,所以我就用了姐姐的名字。”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死掉的人是我,或许我父母也不会为我难过吧。” “別这么想。”沈初覆在她手背,宽心安慰,“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是你姐姐当初拼了命的选择,她这样爱著你,倘若她还在,一定不会让你陷入自责。” 沈初说完,转过她身,“你父母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苏茗月愣住,良久,她回过神,“我是怎么想的,我其实挺想做回自己的…” “那就做回自己。” 有了沈初的鼓励,苏茗月此时此刻的心情彻底放鬆了下来,笑著与她碰杯,“好,那以后我就用我自己的名字了!” 过了很晚,苏芯橙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睡著。沈初並未完全有醉意,临走前替她盖上毛毯后,还带走了桌面的垃圾。 沈初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她本想著这个时间点霍津臣早睡下了,可刚轻手轻脚回到臥室,灯一亮,便被站在身后的男人嚇得不轻。 待她稍微缓了下,“你大晚上不睡觉,堵在人家房间里,有病吧?” “我本来就有病。” 沈初无言以对,將他推出门,“我要睡了,出去!”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將她抵在墙上,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嗅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 沈初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他低头,“今天是我情绪不好,我不该吼你,对不起。” 第346章 她跟顾迟钧早就见过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6章 她跟顾迟钧早就见过了 霍津臣放低態度,跟她道了歉。 沈初怔了数秒,回过神,用胳膊肘抵在他胸口推搪了下,“我头晕。” 他並未鬆开,幽眸直勾勾审视著她,“你不想我碰你时,都会找藉口。” 沈初没来由僵了下,未有所反应,霍津臣將她打横抱起。 她內心一咯噔,“你做什么!” 他將她放到床上,她伸手扯住被子將自己裹得严实。而他早料到她会躲他,看到她提防的动作,他苦笑,“我若真的要碰你,你躲得了吗?” 沈初脸色不好,好似下一秒,她就要说些难听的话了。 霍津臣声音低哑,“我不会再强迫你。” 她愣住,迟疑地看向他。 儘管她不太敢相信霍津臣说的话,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一步步退让,低到尘埃的態度。 爱会使人卑微。 他也是体会到了吧。 沈初迟迟没有回应,他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片刻,收回目光,缓缓起身,“你早些休息吧。” 他离开了臥室。 沈初目送他背影,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所以她才会有这种复杂的心情吧… 兴许睡一觉就好了。 … 隔天,郊区医院。 闻楚醒来时便在医院输液,女医生带著她的病例走了进来,“闻女士,您的情况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您有家属陪同吗?丈夫,或者父母。” 她声音干哑,“我没有家属…” 医生愣了下,正视她的情况,“男朋友也没有吗?” “没有。”闻楚有些不耐烦,“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被送到医院时下体撕裂,有明显的出血,所以我才会问你这些问题。”医生耐心道,“若是你遭遇了侵犯,我建议你报警处理。” 闻楚咬了下唇,脸色泛白,“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本是好心提醒,但见她这般態度,医生也没再多说什么。 待医生走后,闻楚躺回床上,紧紧咬著拇指指甲,脸色难看至极。耳边始终迴荡著男人残酷冰冷的话语:【一颗高尔夫球五百万,就看你能拿多少了?】 果然,她手机收到一条匯款到帐的简讯。 整整一千万。 是她歷经折磨与痛苦得来的一千万! 这边。 沈初从会诊室走了出来,她带上门,回头便见顾迟钧倚在墙边。 她愣了下,“顾教授?” 他点头,“那天他没有为难你吧?” 沈初垂眸,“倒是没有。”说完,又继续道,“抱歉,还把你牵扯了进来。” “我倒不在乎。” 她一怔,对上他目光时不由自主想到那天听到的谈话,略显尷尬地移开视线。 顾迟钧察觉出她的不自在,蹙眉,隱约猜到什么,“你是不是…在躲我?” 她顿了数秒,摇头,“没有啊。” “是吗?”顾迟钧突然靠近她,“那天我就觉得你很奇怪,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话?” 他猜测得过於直白,令沈初咋舌。 也就是她这片刻的迟疑,顾迟钧便篤定了心中猜想,笑了声,“还真让你听到了,说吧,都听到了什么。” 沈初抿唇挤出笑来,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脸颊,“顾夫人说你喜欢我,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 “或许有这个可能性呢?” 他平静反问。 沈初顿住,抬起头看他,“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顾迟钧,“我们很早就见过了。” 第347章 晦气!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晦气! 沈初看著他,在脑海中搜索过去的记忆,始终没有结果,“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你什么时候见过霍津臣,就什么时候见过我,自己好好想吧。”顾迟钧勾起手指轻敲她额面,旋即离开。 沈初怔在原地,目送他背影,陷入茫然。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见过霍津臣,也见过他? 可她为何没印象了… 与此同时,苏芯橙坐在法式餐厅临窗位置,等到险些没了耐心,联姻对象才不疾不徐赶到。 她抬头望向梳著背头的男人,模样倒是端正俊朗,尤其眼窝周边深邃,给人一种阴鷙的凌厉感。 反正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西伦先生是吧,你要是不想来,可以不用来了。”苏芯橙没了耐心,“反正这婚约是父母订下的,黄了也挺好。” 封洵不慌不忙落坐,掀起眼皮看著她,“让苏小姐久等,是我的疏忽,这是赔礼。” 看著对方將一个价值不菲的首饰盒挪到自己面前,苏芯橙皱了眉,“西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姓封,单名一个洵。”封洵往后坐,靠在椅背,“西伦只是在我国外用的名字。” 苏芯橙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口,“行吧,封先生。联姻的事我想你也是被迫的吧,这礼就算了。” “算不上被迫,跟谁联姻都一样。” 苏芯橙听了这话,內心更无语。 男人当然选谁结婚都一样。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拒绝这联姻了。 苏芯橙不甘示弱,环抱双臂,“我有喜欢的人,我不喜欢你,你可想清楚了,我们如果真联姻了那就只能是名义上的夫妻。” 封洵嘴角噙著一丝冷意,“我正有此意。” “但愿如此。”苏芯橙喝完桌面上的果汁,把话撂下后,拎包起身离去。 封洵抚摸著腕錶带,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苏芯橙走到电梯,这会儿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女人与她擦身而过。 女人的面孔令她有几分眼熟,猛然想起了谁,回头看向她背影。 是那个將沈初的弟弟推下水里的女人! 叫闻什么来的? 苏芯橙见她走进了餐厅,跟了过去,刚到门口瞬间躲开了。 视线透过玻璃朝內看去,闻楚走向了封洵的位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这对狗男女! 不对,她的联姻对象居然跟这种女人有关係,晦气! 餐厅里。 封洵瞥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闻楚,面色不悦,“你来做什么?” 闻楚拧紧颤抖的手,咬著唇,“你说过会帮我对付沈初。” 他系上西装纽扣,“还不急於这一时。” “那要什么时候?” “拿了钱,就硬气了?” 见他目光一凛,闻楚肩膀抖了抖,將心中的不快掩藏,“没…是我太心急了。” 封洵起身,“这段时间没事別来见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会让人联繫你。” 他越过闻楚,径直离去。 闻楚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拧紧。 苏芯橙回到医院后,直奔沈初办公室。 知道她是去见相亲对象了,瞧著她脸色不好,沈初问,“怎么了,对他不满意吗?” “还满意呢,天都塌了!” 苏芯程坐到她对面位置,“你猜我看到了谁?” 她摇头。 “就那个叫闻什么的,闻楚,她居然跟封洵认识,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他们俩了呢?” 沈初闻言一怔,“封洵跟她认识?” 第348章 她想起来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8章 她想起来了! “我亲眼看到他们碰面的。”苏芯橙单手扶住脑袋,对联姻的事本就不满意,此刻更是打退堂鼓,“他要是跟那个女人还有一腿,不就是来膈应我的吗?就算將来结婚了,只是名义上的丈夫,但也绝对不能噁心我!” 沈初眼睫蹙动,望见她复杂的神情,苏芯橙问,“你怎么了?” 她片刻回过神,“没什么,你刚才说你联姻对象叫封洵,他姓封?” “是啊,我只知道他叫西伦,是前江城银行长的儿子,后来出国了,他自己告诉我他的名字。” 沈初皱了皱眉。 此时苏芯橙才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哦!我想起来了,前江城银行的行长就姓封,我听我爸说过,叫封致年。这个封洵不会是他儿子吧?” 封致年,银行行长… 是了,她想起来了! 沈初不由攥紧手,脑海里隱约闪现出一段片段。 他们几个孩子被绑架的那天,在车里的她,意识清醒了过来。 麵包车內是除了她,还有五个她没见过的孩子。 因为恐惧,她不敢出声惊扰,只看到了车外头,两个绑架犯与一个穿著雨衣的男人谈话。 【封致年,我们的目標只是那几个有钱人的孩子,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是啊,咱们冒著风险干这档事可不是为了坐牢!现在多了一个人,就等於多一个麻烦!】 雨衣男人抽著烟,雨衣下看不清他的脸:【她看到我们把人带上车了,放了她,难道等她说出去吗?】 两个绑架犯不知道说了什么,雨衣男人將菸头丟在地上:【绑五个也是绑,多一个也是绑。別忘了,如果拿不到六百万,银行亏空的事填不了,不仅我被问责,你们也脱不了干係。】 绑架犯闻言,情绪激动起来:【妈的,让银行亏损的是那些有钱人,凭什么要我们底层人负责!我早看这些有钱人不顺眼了,这一票,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光脚不怕穿鞋的!】 雨衣男人听到车內的动静,突然回头。 沈初的思绪从这里停止,回过神来,脸色微微泛白。 苏芯橙察觉,“你没事吧,脸色不是很好。” 沈初摇摇头,“没事…” 就在这时,顾老打来了一通电话,说诺兰集团的人突然公布了纳米药物的研发成果。 沈初先是一怔,隨后才想到了什么,平静道,“那我现在过去。” … 实验中心內,所有人都被诺兰集团这一手“背刺”来得猝不及防。儘管对方出资赞助纳米药物的研发,但並未参与该项目的研究。 纳米药物的开发是不能公开的事项,所有参与人员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提。而今诺兰集团公开了纳米药物的研究成果,提前將纳米药物问世,对於他们而言,无不是一种损失。 在沈初出现前,高层审问的是闻楚,毕竟诺兰集团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赞助的,不排除她与诺兰集团联手。 就在闻楚不知该如何回答时, 沈初从外头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闻楚眼神一冷,迫不及待祸水东引,“研究结果是沈代表负责的,没人比她更清楚成果了!” 第349章 贼喊捉贼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49章 贼喊捉贼 高层望向沈初,下意识把目光转向顾老,等顾老表態。 闻楚先发制人,“总不能因为她是顾老的学生,你们就不打算追究吧?” 高层脸色沉了下来。 被当场指出给顾老面子,无疑不是在驳他们面子。 闻楚此刻也不管不顾了,扬起下巴眺向沈初,“纳米药物的研究结果可是你负责的,如今出了事,沈代表,你可要给大伙们一个交代了。” “我可不敢保证我向大家所交代的结果,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闻楚表情微微僵住。 顾老揭开水杯盖子缓缓喝水,语气平缓地启齿,“我既把项目交给我的学生,自是信任跟放心,我的学生,还不至於自毁前程。” 见顾老如此信任她,闻楚脸色不著痕跡地阴沉了几分,“您就敢篤定她不会出卖您!” “我的学生,我比你了解。”顾老將水杯放在桌面上。 闻楚攥紧手,脸色极其不甘。 凭什么沈初轻而易举就能获得他们的重用,而她费尽心思,却也只能沦为他人棋子! “闻楚,贼喊捉贼的戏码,你演这么多次,演得不累吗?” 沈初转头看向她。 她怔了下,藏住眼底的慌意,“沈代表这是急了,乱咬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到底是谁乱咬人?”沈初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了,“许助理,你来说说吧。” 闻楚不由攥紧了手。 许助理缓缓起身,將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眾人大概听懂了,研究报告,闻楚也碰过。 “该不会真是闻楚贼喊抓贼吧?” “她不是安德尔教授的学生吗?居然搞这一出?” “什么学生,安德尔教授又没对外宣称过,那是她自己说的。” 闻楚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但仍未自乱阵脚,当初窃取报告时,她早就想好,嫁祸给沈初了。 “真是笑话!那天我是替许助理送报告了,可我只是以为安德尔老师在,何况看过报告的人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她说完,委屈地看向高层,“许助理是沈初的助理,他们要是串通口供嫁祸我,也是轻而易举!” 沈初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报告,“我手里这份才是真正的研究报告。” 闻楚脸色凝滯,诧异地看著她手中的报告。 高层愣住,“真正的研究报告,那诺兰集团发布的…” “诺兰集团发布的那份报告,自然是被作废掉的数据。” “不可能——”闻楚起身冲了过来,欲要夺报告,沈初往后躲开,她扑了空。 “是不是真的,一切即將见分晓。”沈初隨手將报告递给了许助理,由许助理呈递给了顾老。 顾老仔仔细细检查了报告,满意地点头一笑,交给高层,“你们可以看看。” 在高层们拿到报告时,闻楚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极力否定,“你们肯定是串通好的!这份报告一定是假的!” 高层怒极,“是不是假的,我们有分辨的能力!倒是你,一直在搬弄是非,我看这件事就跟你脱不了干係!” 第350章 她有朝一日也被算计到这个地步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0章 她有朝一日也被算计到这个地步 “你们没有证据!” 闻楚吼出声,以往在组里善解人意的形象在这一刻全然崩塌。 “我们a组所有人都知道那份报告作废的,只有b组不知道。”沈初轻笑,“所以b组谁这个时候跳出来,谁不就是跟诺兰集团接头的人吗?” 闻楚僵在原地,错愕地看著a组的人。 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並不震惊,也不惊讶,似乎早有准备。 她好似明白了什么,突然发笑。 原来自己被下套了。 “沈初,你还真是心机颇深啊!” “比起你,我这点心机算得了什么吗?”沈初面无表情道,“我不曾主动招惹过你,可你却次次算计,陷害我,我这次若没有防备岂不是再著了你的道?” 高层喊来安保,要將闻楚送去派出所。 安保上前抓住她时,她挣扎,“我可是安德尔教授的学生!你们谁敢!” “天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安德尔教授刚好赶了过来,一进会议室便见到这一幕。 闻楚推开安保,直奔向他,“老师!救我!” 还没等安德尔教授回过神来,顾老不疾不徐开口,“诺兰集团发布的研究报告,是她给的。” 安德尔教授诧异地望向闻楚。 闻楚摇头,“不是的——” “顾老先生,您確定没弄错吧?”安德尔教授有些难以置信。 沈初说,“是不是弄错,等诺兰集团意识到研髮结果的问题,一定会联繫这个人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闻楚脸色驀地惨白。 可偏偏在这时,她手机就响了起来。 会议室內剎那的安静。 而她的手机铃声更像是一道催命符。 沈初眉梢轻挑,“怎么不接呢?” “我…”看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她无处遁逃,一时间连狡辩的机会都没了。 安德尔教授大感失望,“居然真的是你?以你的资质跟实力,怎么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情?” “安德尔教授,我想一开始您就被她骗了。” “沈初!你还不肯放过我吗!”闻楚失控地大叫起来。 “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沈初面不改色看向安德尔教授,也无视闻楚即將要撕碎她的眼神,“十年前那篇文论本就不是她的,倘若她真有那个本事,岂会看不懂报告上的数据有问题?” 顾老闻言,眉头皱起,“十年前的哪篇论文?” “就是那篇您鑑定过的脑干细胞移植论。” 他鑑定过的。 安德尔教授愣了数秒,“所以您知道那篇论文?” 顾老明白了什么,揉著额角,“那篇论文是我的学生沈初的毕业论文,我是看过的,只是没想到,我学生的毕业论文怎么就成了別人的?” 安德尔教授看向沈初,眼里闪过一抹惊艷。 当初闻楚默认那篇论文是她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激动。 闻楚目光一霎地呆滯。 那篇论文,怎么会是沈初的! 所以当初她默认那篇论文是她的时候,沈初就已经等著看她的笑话了! 她始终不敢相信,她有朝一日,也被算计到这个地步。 第351章 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1章 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闻楚被安保带走时,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反抗,但看向沈初的眼神中充满不甘。 向来顺风顺水的她,大抵是不甘败落了。 沈初平静地收回目光,安德尔朝她走来,“我没想到那篇论文原来是你的,都怪我听信了她的话,没有调查清楚。” 话落,他深深感慨,“你若不是顾老先生的学生,我还真想让你跟我回m国了。” “当年那篇论文於很多人而言只是谬论,连我也並不自信。但是,是您让那篇谬论得以被见证,在脑医学的领域上,我还得向您学习呢。” 安德尔朗笑道,“我还真想收你做我的学生呢!” “当著我的面收我的学生,这可不合適啊,安德尔。”所有人从会议室散去,而顾老则朝二人走了过来。 “您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安德尔为失之交臂的一个人才感到惋惜极了。 顾老吹鬍子瞪眼,“你也没问过我。” 看著两人在这件事上爭论,沈初表情尷尬地笑了下,说起来也是她没给过解释吧… 末了,沈初与顾老从会议室离开。 见她心不在焉的,猜测她应该是在想著处置闻楚的事情,没再留她,“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吧,不用送我了。” 沈初怔了下,頷首一笑,“好,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他摆手,“去吧。” 沈初从研究中心离开,拿起手机给晓雯打了电话。 晓雯值夜班,此时才刚睡醒,声音慵懒,“沈初姐?” “没吵到你补觉吧?” 她打著哈欠说,“没事的,我明天休息呢,可以好好睡觉了。” “麻烦你把之前找的那些证据发给我吧,是时候需要它们了。” 晓雯这时也清醒了,坐起身,“好的!” … 酒店。 王娜在客厅与霍津臣谈话的同时,一名保鏢走了过来,“霍总,闻楚被拘留了。” 霍津臣闻言,不为所动。 王娜惊讶,“她居然被拘留了?” 还以为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她將纳米疗法的研究成果给了诺兰集团,结果…被太太下套了。” 霍津臣眼皮蹙动,他早知道沈初不会善罢甘休。 “封洵就在诺兰集团。”王娜看向他,“他在国外的名字叫西伦,目前是诺兰集团理事人。闻楚果然跟封洵有关係!” 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这些年她背后的人想来便是他了。你一会儿让人去见见江副委,让他给所长带句话。” 沈初刚好停在玄关,听到了这句话。 王娜这时转身,碰到沈初,頷首,“太太。” 霍津臣望向她。 沈初什么也没说,只是稍稍偏过身子。 王娜走后,保鏢也跟著出门了,何秘书与霍承燁都不在,偌大的套房就只有她跟霍津臣二人。 霍津臣不紧不慢鬆了袖腕纽扣,“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沈初脚步一滯,转头看他。 他提醒两个人独处是几个意思… 男人凝住她面庞,半晌,缓缓补充,“晚餐是出去吃还是我下厨?” 她愣了数秒,收回目光,“出去吃吧。” 他淡笑,“好。” 第352章 他希望她忘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他希望她忘掉 晚上,沈初踏入餐厅时才发现除了霍津臣,便没有其他客人。 霍津臣穿著一件白衬站在昏黄的灯影中,袖子卷到手腕上,將手中烛火点燃桌面的烛台。 他身后偌大的落地窗外,霓虹交相辉映,勾勒出城市夜晚的迷人轮廓。 如此浪漫的情景,若是放在以前,她倒是会感动的。 她稍微放缓了脚步,不明所以地走到位置前,“这是什么意思?” 他熄灭手中的烛火,淡淡一笑,“很久没跟你单独好好吃个饭了,我想著正式一些,会比较好。” 沈初回过神,“倒也不必这么正式。” 他嗯了声,“兴许这是我的最后一次呢?” 沈初愣住,只觉得他今晚这番话无不是在博她同情,拉开椅子坐下,“你又不是癌症晚期,別把自己说得快要死了一样。” 霍津臣笑了声,“我可以理解为你捨不得我死了吗?” “无聊。”她没再搭理他,喊来服务员点餐。 霍津臣看著她,笑而不语。 用餐期间,霍津臣几乎没怎么动筷,他抬起眼皮看向沈初,“这些年,我们似乎没有过一个正式的约会吧?” 她一顿,没有立马答话。 他慢条斯理地切著牛扒,“以前我是想著我们去度假的时候顺便补上的,可惜了,没去成。” “霍津臣,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答非她所问,“我还欠你一个像样的婚礼。” 婚礼… 沈初脸色略微沉了下来,放下碗筷,“你今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 他没回答。 她当他默认了,笑了下,“在这世上,有些东西是弥补不了的,霍津臣,人心上的伤疤是抹不掉的。” 霍津臣指尖泛白,喉咙挤出“嗯”字,嗓音低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忘掉以前的不愉快。” 她收了笑意,“你凭什么让我忘掉呢?” 霍津臣注视著她,“我希望你忘掉。” “除非以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不可能会忘掉。”饭没吃完,沈初便没了胃口,起身离去。 霍津臣薄唇紧抿,没有开口挽留。 … 两天后,沈初將晓雯提供的那些证据交给了警方,警方查看监控后,询问,“事发后为什么没有及时报警?” 沈初说,“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任何证据。” “这个案子发生时不在我们的管辖內,不过我们可以尝试著联繫京城的派出所,让他们走访调查,如果事情属实,我们会合併处理。” “好,麻烦了。” “客气了。” 沈初起身刚要走,这时一名便衣走到柜檯前,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前两天因为侵犯商业秘密被送来的嫌疑人是叫闻楚吧?” 前台的警察点头,“是的。” “这女人身上有命案,如果有什么人要保释,谁敢放就处分谁,听懂了吗?” 代办的警察先是一怔,不得不认真对待。 沈初看向离开的便衣,才稍微宽了心,看来闻楚一时半会是不会再出来了。 另一边,闻楚一直在看拘留房里等宋子嫻来找她,宋子嫻在所里有人,既然她能帮忙掩盖沈皓那件事,肯定也能將她保释出去的。 同在拘留室的还有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短髮女人打量著闻楚,嘖了声,“喂,听说你很厉害啊,以前收买过所里的人把人给搞残吧?” 第353章 以前她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以前她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闻楚眼中闪过不耐烦,“乱搭訕什么,我认识你们吗?” 为首的短髮女人听到这话,笑容一收,起身朝她走来,二话不说抬手扇在她脸上。 闻楚被对方的力道扇倒在地,等她反应过来,已然被三人包围。 短髮女人一把扯住她头髮,迫她直视自己,“你看看这是哪,都进来了,傲气什么啊?” “你…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闻楚察觉到三人的恶意,忽然间放低了態度。 “我们可没有认错人啊,你不就是叫什么楚,哦!闻楚,对吧?”短髮女人掌心往下,捏住她下頜,“你干过什么事情,还需要我提醒?” 闻楚肩膀一颤,猛地將人推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这里是派出所,你们要是敢动我,也討不到好处!” 身型微胖的女人环抱双臂,“你也知道这里是派出所啊,可以前你不是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闻楚驀然一怔。 短髮女人没给闻楚思考的机会,抬脚踹向她,她哀嚎著求饶,蜷缩在三人的拳脚下。而墙角的监控不知何时,早已经关闭。 直到闻楚几乎奄奄一息,看守的警员这才赶来,“你们在干什么!” 闻楚躺在地上,浑身剧烈疼痛,耳朵嗡的长鸣,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只知道,她很痛,骨头像是被踢断了,一股炙热的液体从她额角淌过脸颊。 此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沈皓。 … 沈初从派出所离开后,便赴了江太太的邀约,是麻將局,程太太跟申太太都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初第一次碰麻將,是新手,江太太教了一遍,上手摸了两把后她便熟悉了,贏了好些钱。 申太太调笑道,“新手保护期啊,要是咱们玩大的,怕是今晚不掏空口袋都回不去了。” 程太太丟了个八筒,还特地再问,“真是第一次打麻將啊?” 沈初苦笑,“真的是。” “那你手气是真的好,我儿子第一次帮我打麻將,输得灰头土脸的,给我都气死了。” “令公子是程佑医生吧?” 沈初看向她。 她被餵了牌,高兴道,“是啊,跟你一个医院的,可惜了,这臭小子这些年还没能收敛性子。他但凡有顾少半分稳重,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江太太闻言一笑,“程小公子还不到三十吧,这个年纪年轻气盛些倒也是正常。” 三位太太你一句我一句聊起自家孩子,沈初倒是插不进话了,这次轮到江太太贏牌,许是另两位太太输得实在是有些尷尬,找了个藉口不打了。 等二人离开,江太太在自家別墅里让人备下午茶招待沈初。保姆退下后,她忽然开了口,“那宋子嫻还有来为难你吗?” 沈初怔了数秒,摇头,“倒是没了。” “那就好。”江太太放下茶杯,“提防著她总归是要的,而且我听说封家父子回国了。” 她听出弦外之音,“她跟封家的人的有关係吗?” “这我倒不清楚,我只知道她跟封致年之间应该是有关係的,否则,封致年也不会为了她把婚给离了。” 沈初低垂著眼,犹豫良久才启齿,“江太太,您了解封致年这个人吗?” 江太太思考了下,“他这个人我以前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听我丈夫提起过,说他这个人圆滑,很会人情世故那一套,正因如此,他圈中的人脉才足以支撑他走到那个位置。不过说来也奇怪,得来不易的工作他说辞就辞,连他那些圈子都断得一乾二净。” 沈初沉默。 脑海中回闪著的依旧是那个穿著雨衣的看不清脸的男人。 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沈初拿起接听,晓雯说,“闻楚被派出所的人送来医院icu了!” 第354章 她的报应?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她的报应? 沈初拿著手机走到阳台,“你说什么?” “闻楚被派出所的人送来医院抢救,我问过了,脾臟破裂大出血跟脑震盪,刚抢救过来,进了icu。” 晓雯躲在角落,几乎是捂著麦克风说的,没敢张扬,“现在警察在病房守著,我刚进去的时候特地看了下,她伤得確实挺重,都尿失禁了,可奇怪的是她不是被拘留了吗?怎么会…” 沈初眼皮蹙动,这种情况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也想过这是闻楚的手段,是想要得到保释的苦肉计。可这世上把自己送进抢救室的苦肉计可不多见… “这该不会是她的报应吧!” 晓雯想起什么,轻哼,“她之前也是这么对你弟弟沈皓的,现在变成她了,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沈初微微一怔。 罪有应得吗? 可她並不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而且还这么巧… “沈初姐?”晓雯见她迟迟没说话,轻声叫唤。 沈初回过神,“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通知我。” “小事而已!你就不用跟我客气啦。”晓雯笑道。 结束通话后,江太太裹著披肩走了出来,“你要回去了吗?” 她点了点头,“嗯,谢谢您今天的款待。” 江太太拉著她的手,笑道,“没什么的。只要你愿意,天天来我都欢迎。” … 闻楚醒来时,身体动不了,左耳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那般,听不到声音。 “我的耳朵怎么了?”她不顾疼痛,挣扎著要起身,这时护士走了过来,將她摁住,“闻女士,您现在还不能起来!” “我为什么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了!”闻楚抓住护士,歇斯底里嘶吼,情绪激动。 警察闻声赶来,將她与护士拉开。 “我的耳朵听不见了!都是她们的错,她们是故意的——”闻楚脖子青筋泛起,整张脸因嘶吼而涨红,“警察同志,她们是有预谋的!她们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一定是沈初,对,一定是她!” “这件事我们会彻查,嫌疑人我们一个不会放过,所以你先冷静。” 警察先是安抚一顿,隨后问,“你还有其他家属吗?现在我们允许你家属过来陪伴。” 家属… 闻楚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但她想到了谁,咬了咬唇,“有!” 这边。 沈初回到酒店,在经过霍津臣臥室前,止步思考著什么。 儘管她不太认为是他… 但… 门在这时忽然开了。 是何秘书。 “少夫人?” 沈初朝他微微頷首点头,隨后望向屋內。 霍津臣披著西服外套坐在沙发,交叠的膝上放置著文件,他衬衣领口没系纽扣,敞到胸口,白色窗纱后折射下的光影定格在他面庞,整张脸白得发光。 何秘书侧开身,让她进屋。 霍津臣合拢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声音低哑,“有事吗?” 沈初抿了抿唇,缓缓启齿,“闻楚进icu的事,是你做的吗?” 他停顿,眼皮覆下,“你希望是我做的吗?” 她没回答。 霍津臣身体靠在椅背,淡笑,“不是我。” 沈初看著他,始终没看出来异样,刚要走,他喊住她,“如果是我,你会怎么样?” 沈初脚步一滯,回过头,“不会怎么样。” 霍津臣点了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闻楚在等著宋子嫻的电话,警察轮流守在icu,如今她这副模样,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宋子嫻身上。 可另一名警察很快走了过来。 闻楚眼里一瞬间燃起几许期待,“她来了吗!” “闻女士,你確定她是你的家属的吗?我们派人去问过了,她说她跟你並没有任何亲属关係。” 此话一出,彻底將闻楚的希望给湮灭了。 “怎么可能…”她喃喃道,“她明明说过,会帮我的…” 第355章 恨自己选错了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恨自己选错了人 闻楚呆滯在床上,整个人陷入一片昏沉,她没料到自己终究成了別人的弃子。没落难前,所有人都向著她,落难后,所有人又拋弃了她。 她突然怀念以前了。 怀念霍津臣还將她视若珍宝的那一年。 明明她那个时候什么都拥有了,可却还是不知足,以至於她跟封洵发生了那些荒唐的事情。 她一边享受著封洵在物质上带给她的便利与虚荣,一边贪图著霍津臣对她的宠溺与信任。 那个时候她也有过犹豫,后悔。 可终究没能抵过罪恶的欲望。 倘若当初她没有跟封洵在一起,没有怀孕,也没有接受那两千万后便出国,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她红了眼眶。 心中除了不甘,更多的是悔恨。 恨自己选错了人! 警察带著一个人走来,她收回思绪,本能地以为是宋子嫻来了,抬起头,对上沈初目光那一刻,表情僵滯。 沈初微笑著开口,“警察同志,麻烦让我跟她单独聊几句吧。” 警察同意,撤离到门口。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人刚走,闻楚一把扯住沈初手腕,咬牙切齿,“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左耳听不到声音后,几乎处在於一个半封闭的世界里,有时候听不清別人的声音,睡梦中惊醒时也会莫名地因为太过於安静而恐惧。 她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可在沈初面前,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对自己的遭遇,她认定了就是跟沈初有关。 沈初盯著她,“我做了什么?” “你为了给沈皓出气,报復我!”闻楚情绪激动,“我现在这副模样你满意了!沈初,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终究也是成了另一个我!我不会放过你,你也会为你的所作所为身败名裂!” 沈初沉默了许久,“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闻楚语塞。 她继续道,“我要是真想这么做,不用等到现在。你可以不计后果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杀人,可我不行,因为我还有良心。” 闻楚笑了,“你有良心?沈初,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我见过像你这副嘴脸的人还少吗?装什么无辜单纯呢!” 沈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是icu,可不是单间病房。” 前台的护士一直望向这边,显然她再嚷嚷两句,便要过来阻止了。闻楚攥紧手,整张脸难看极了。 “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你不好奇你亲生父母身份的事吗?” “你什么意思?”闻楚脸色不悦。 沈初淡笑,“你憎恨你父母,不过是因为他们生你而不养,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生下来就被人剥夺了你最开始的人生呢?” 闻楚愣在那,仔细思考著沈初的话。 可她终究是不信的,“沈初,你该不会是故意想扰乱我,才这么胡说八道的吧!” “你手腕上那颗红痣,不就是天生的吗?” 闻楚下意识捂住手腕,呆愣了数秒。 沈初不紧不慢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份dna验证你可以选择不看,也可以选择不信,是真是假,你也可以再验证一次。” 她將文件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闻楚看著桌面那份报告,心里莫名害怕,不敢打开,“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將手一甩,把报告扫落在地。 落地的报告散开而来,闻楚不经意看到了里面夹著的一张照片。 那是沈父的照片。 第356章 顾家不会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6章 顾家不会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闻楚驀然一怔,看著地上那张一寸照,文件上的“亲子鑑定”几个字更加刺目了。 一旁的护工见状,上前替她拾起地上的文件,看到是亲子鑑定的文件,护工愣了下,递了过去。 闻楚甚至没开接,避开视线,“我不要看!假的,都是假的,扔了!” 见护工愣了下,闻楚突然捂著头尖叫起来,“都是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拿开!” 整个icu被她的尖叫声覆盖,护士跟医生急忙赶来查看状况,也包括门外的警察。 闻楚因为过度呼吸导致碱中毒,护士当即给她上了氧气。 警察问怎么回事,医生跟护士表示不太清楚,直到护工將手中的文件递给警察,“好像是因为这个…” 警察接过文件,又看向闻楚,顿时瞭然。 … 沈初刚到外科大楼,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愣,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身著一袭白衣的顾迟钧,什么叫面如冠玉、谦谦君子,在他身上体现得更为具象了。 沈初微笑打了招呼,“顾教授。” 他嗯了声,“这么多天了,我让你想的事情,想起来了吗?” 她一噎,尷尬道,“还真没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顾迟钧脸上闪现过一丝落寞,但也只是转瞬即逝,“你眼里也就只有霍津臣了。” “我是真没想起来…”沈初呢喃著,又问,“要不你给个提示唄?” 顾迟钧忽然笑了,“想不起来就算了,真要让你想,恐怕想个一年半载都不会想到的。” 她语塞,心道:这没提示,別说一年半载,用几年都想不到吧? “明天来顾家。” “我?” 顾迟钧点头,隨后移开视线,“是那老头的意思,我只是通知你,来不来看你自己了。” 没等沈初说什么,顾迟钧越过她,径直离去。 沈初回头目送他身影,也不知道老师喊她去顾家是有什么事… 次日,沈初在上午十点左右抵达了顾家別墅外,她站在院外的大门前,犹豫片刻,摁了门禁铃。 通话屏上传来保姆的声音,“请问是哪位?” “你好,我是沈初,是顾教授约我过来的。” “沈小姐吗?您稍等一会儿,我给您开门。” 保姆掛了通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时门禁自动打开,沈初踏入院中后,保姆匆匆忙忙出来接应,“您是沈小姐吧,少爷都跟我们交代过了!我们还以为您会早点过来呢!” 她疑惑,“现在还不算早吗?” 保姆笑道,“少爷昨夜熬了夜,还没起呢。” 保姆將她带到客厅,隨后又说,“您先坐一会儿,我去通知少爷。” 沈初缓缓落坐,环顾著整个大厅的装潢,欧式风格,复式层,桌面餐具都是宫廷风定製,把真金白银往里砸了。 也难怪顾家是江城顶级豪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沈初也以为是顾迟钧来了,刚要起身,目之所及是一个面生的女人。 大概三十来岁。 对方止步在她面前,態度一般,“我是夫人身边的管事,霍太太,夫人让我来嘱咐你,跟我们少爷来往可以,但请你不要想著利用我们少爷做任何不利於顾家的事情。” 沈初眼皮子动了动,利用? 顾家倒还真是看得起她。 她要是真有心利用顾迟钧,还等到现在? 但她没反驳,只是微笑道,“你让顾夫人放心,再怎样我还不至於利用顾家。” “最好是。”女人轻哼,“还有,別动什么歪念头,顾家可不会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第357章 顾迟钧的妹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7章 顾迟钧的妹妹 沈初脸色沉了下来,顾家贵为顶级豪门,顾迟钧今后的择婚对象自是要与顾家匹对,她不是不知道。 但对方的態度与口吻,倒真是让她不爽。 她正要反驳,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赵曦姐,你还代表不了我哥的决定吧?” 赵曦一愣,尷尬地退到一旁,“小…小姐。” 小姐? 沈初望著那缓步踏入房门的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留著一头洋娃娃般的公主切长直发,肌肤如羊脂般白皙,在暖色宫廷风睡裙外面套著一件针织长外套。 她的眼睛倒有几分神似顾迟钧,都是一双漂亮的开扇型眼睛。 她还真不知道顾迟钧有个妹妹。 顾幼悠对上沈初目光后,微微一笑,转向赵曦,“她是哥哥的客人吧,这些话要是让哥哥听见了,你可就麻烦了。” 赵曦解释,“这是夫人的意思…” “就算是母亲的意思,可你表达的並不是她的原话吧?” 赵曦脸色泛了白。 “母亲就算不同意,也不会让你当著客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的。你得母亲提携,能以有在顾家工作的机会,你的职责只是你本职分內的事,而顾家的事还不是一个管事能决定的。” 顾幼悠从头到尾都是相当温和的语调,却也充满威慑力。 赵曦正要灰溜溜地离开,顾幼悠喊住她,“你还没跟人家道歉呢。” 赵曦一噎,儘管表面上不是很乐意,但终究是道了歉。 等她走后,沈初望向顾幼悠,“多谢顾小姐替我说话。” 顾幼悠也笑,“这是我分內的事,顾家总不能因为一两颗老鼠屎而坏了名声。”说著,她围绕在沈初身边,“何况,你可是我哥哥约上门的第一个女客人,我当然要向著你了。” 沈初无奈地挤出笑来。 顾迟钧不疾不徐下了楼,看到顾幼悠跟沈初在一起,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在学校吗?” 她背著手,歪头,脸上露出俏皮笑意,“听说你把女孩子约到家里了,我就回来了呀!” “要你凑这热闹了?” “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沈初在一旁看著兄妹俩的相处,不由自主想到了她哥哥祁温言。 倒是差点忘了,她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哎哟,小初,难得今天有空过来看我了?”顾老从门外进来,看到沈初在,也是高兴。 沈初怔愣,不是老师喊她过来的吗… 她最终也没问出口,点头一笑,“我也没有很忙,先前也不方便上门打搅您。” “跟我还客气上了。”顾老坐在沙发,轻哼,“你要是想过来,隨时都可以,谁敢不同意呢?” 顾幼悠看向沈初,笑了笑,“沈小姐要是天天来家里玩,我哥肯定会高兴的!” 顾老闻言一怔,目光忽然望向沈初跟顾迟钧。 沈初面不改色地低垂了眼。 没等他回答,顾迟钧淡淡回她话,“我高兴不高兴还得告诉你?” 她眨眼,“那我自己会看。” 话音一落,她走向沈初,“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沈小姐,要不让沈小姐留下来吃饭吧?” 第358章 很早就喜欢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很早就喜欢她 顾老回过神,点头道,“小初难得过来,就留下一起吃饭吧。” 沈初没好拒绝,只能答应了。 到了用午餐的时间,黎关月从公司回来了,身后跟著的是赵曦。 黎关月看了沈初一眼,很快挪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 “顾霆还在公司吗?”顾老问。 黎关月拿起刀叉,“他在处理一些事情,晚点才回来。”说罢,看向沈初,客气道,“这些午餐还合你胃口吧?” 沈初微笑,“我不挑食。” “我有些年没见过你婆婆曼玉了,她还好吗?”黎关月看似不经意的问,实则,也不过是在提醒她的身份。 一个两个的,还当真觉得她离了霍津臣就一定嫁顾家了。 沈初未驳她面子,笑意不改,“夫人跟我婆婆的关係很好吗?我倒是没听我婆婆提起过,不过改明儿我跟我公公说一声吧,让他转告我婆婆您对她的记掛。” 顾迟钧垂眸一笑,倒是不用他解围了。 黎关月被噎得脸色难看极了,下意识看向顾老。 她跟霍承燁的那些往事顾家极其介意的。 顾老慢条斯理用著餐,像是没注意谈话,身后的赵曦忍不住开了口,“霍太太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吧。” 没等沈初说什么,顾迟钧敛了笑意,“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赵曦驀地一怔,低头咬了咬唇。 顾老也察觉出自己儿媳妇有意的刁难了,如果没有她的默许,赵曦是绝对不敢说这话的,“来者是客的道理,你身边的人多少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是我的疏忽。”黎关月瞥了赵曦一眼,“跟客人道歉。” 赵曦抿了抿唇,“对不起。” “没关係,赵管事下回记著就好。”沈初方才碗筷,“老师,我吃饱了,一会儿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 “这么快?” 沈初苦涩一笑,“没办法,下午还有工作呢。” “我送你。”顾迟钧刚要起身,黎关月脱口而出,“你站住——” 客厅气氛略显凝固。 “哥,让我来送吧。”顾幼悠说完,看向沈初,“可以吗?” 沈初不假思索,“好。” 顾幼悠与沈初出门后,顾迟钧將筷子搁在桌面,问黎关月,“您什么意思?” “我能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清醒些,你爷爷还在这呢!” 黎关月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性让顾老做主,“爸,沈初是您的学生,我承认她確实很优秀,但她是霍家的儿媳妇,顾家再不济也不能抢人家媳妇吧?” 顾老沉思。 “我抢了吗?”顾迟钧神色淡漠,“我若真想抢,早下手了,还用等你们同意?” 他说完,转身就走。 “迟钧…” 黎关月心生懊恼,自己跟儿子的关係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可现在... “好了,迟钧的事让他自己决定吧。”顾老拿起手帕擦拭嘴角,“他们两人最后能否走到一起也还是未知,而现在迟钧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姑娘,做长辈的不是该支持吗?” 黎关月不说话了。 的確,就算自己儿子喜欢她,可他们能否在一起还说不准呢。 何况霍津臣应该也不会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吧? 见黎关月妥协了,赵曦低垂著眼,不由地咬紧唇。 … 这边,车子缓缓行驶在途中。 顾幼悠跟她道了歉,“我母亲的话你不用放心上,她是觉得你是霍家儿媳妇,顾家跟霍家抢一个女人传出去有些离谱罢了。” “我知道,但是我跟你哥真不是那种关係。” 她问,“你不喜欢我哥吗?” 沈初抿了抿唇,“我从未想过接受別人,男女之情,並没有。” 顾幼悠嘆气,“可他很早就喜欢你了呢。” 沈初一怔,“很早?” 第359章 存在莫名的不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59章 存在莫名的不安 “我哥他…” 她话未落,顾迟钧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拿起接听,“哥,你放心好了,我会把沈小姐安全送到目的地的。” 不知道顾迟钧说了什么,顾幼悠脸上闪过一道惋惜,应答后,便结束了通话。 沈初继续问,“你刚才说的…” 她莞尔一笑,“这个秘密,你还是亲自去问我哥比较好噢。” 沈初没再说话。 … 沈初刚回酒店,在走廊迎面碰上两个男人。 第一眼,她便觉得眼熟。 第二眼她才想起来,他们是负责看守闻楚的那两名警察。 沈初从他们身旁擦肩而过,回头目送他们进了电梯,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进了屋,只见霍津臣站在客厅落地窗后,王娜则在他身边问,“您要去看闻小姐吗?” 霍津臣並没有发现身后的人,“是该见见她了。” 沈初面无表情从两人身后走过,听到脚步声的王娜回过头,“太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她没给回应,进了臥室。 霍津臣目光落在紧闭房门的臥室,一语不发。 隔天,沈初跟霍津臣一如既往面对面用早餐,他不谈昨天的事,也不像以往有任何解释。 不过他解不解释,她也没在乎… 缓缓喝了口粥,忽然愣了下,今天粥的味道倒很清淡,竟適合她口味了。 霍承燁起得晚了,姍姍来迟,他看了眼桌面的早餐,对何秘书说,“今天的早餐这么素吗?” 没等何秘书回答,霍津臣轻描淡写道,“我做的。” 沈初动作一顿,看著碗中的牛肉粒虾粥,內心五味杂陈。 霍承燁蹙眉,“你怎么还下厨了?” “我每天待在酒店,閒著也是閒著。” 霍承燁朝沈初看了眼,似乎想说什么,被霍津臣打断,“您什么时候回京城?” 他被转移了话题,“还不急,政府的项目没谈完。”霍承燁舀了一勺粥,继续说,“昨天我在贸商大厦碰到了封致年,倒是挺意外的。” 提到封致年,沈初不由捏紧了勺子,脸色略微难看。 从她大致想起当年策划绑架他们的人开始,对这个名字存在莫名的不安,恐惧,而当年他们险些没了命。 霍津臣看著沈初,若有所思。 九点后,沈初回了医院科室,从电梯走出来没动多久,一道身影朝她迎面走来。 她抬起头,男人阴鷙又带几分邪性的眉眼令她心臟突突跳了两下,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年穿著雨衣的男人。 一样的眼神…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更年轻。 沈初匆匆收回视线,从他身边走过,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等等。” 她脚步一滯,缓缓回头,“…先生,您有事吗?” 男人目光在她工作牌上扫了眼,又直勾勾定格在她脸上,从他眼中里她的倒影仿佛成了某种令他颇有兴趣的猎物。 “你叫沈初?” 她回答是。 男人笑了声,刚要接近她,身后便传来顾迟钧的声音,“封总。” 沈初下意识后退,顾迟钧两三步上前將她遮挡,与他直面,“这是我医院的医生,可经不起您的戏弄。” 封潯目光从沈初身上收回,双手揣在裤袋,“难得见顾少这般护著一个女人呢。” 第360章 他的告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0章 他的告白 顾迟钧並未接他的话,“封总刚回国没多久吧?” “也对,我这才回来多久,很多人与事真变了不少。”封洵笑了笑,视线扫落在沈初身上,意味深长,“连区医院来了这么个美人医生,我都不知道呢。” 沈初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得知他姓封的时候,她已经能猜到他的身份了。 儘管他与封致年有关係,但当年发生那件事,封洵也才跟顾迟钧差不多大吧。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后,才回答,“封总过誉了。” “沈医生还真是低调,也难怪…”他颇有深意的停顿,並未继续说下去。 顾迟钧蹙眉,依旧挡在她身前,“听闻封总与苏家千金联姻,我是不是应该恭贺了?” 封洵手放在他肩上,“若真办了酒,定会邀请顾少的。” 顾迟钧目光一瞥,漫不经心挪开,“那我就等封总的喜事了。” 对方笑了声,转身步入电梯。 看著他走,沈初稍稍鬆了口气,脸色却也不由凝重。 原来他就是封洵了。 顾迟钧回头看她,“被嚇到了?” 沈初一怔。 他一眼就看穿了吗? “还好…不过现在没事了,也多亏了你帮我解围。” “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 她愣住,“你道什么歉?” “是我约你过来的,却让你平白受了委屈,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顾迟钧的道歉多了份认真,不只是简单道歉而已,似乎有顾虑,也有在自我反省。 沈初垂眸,“顾教授。” 他看著她,没回答。 她这时笑了起来,“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外冷內热的人?” “所以呢?”他认真看著沈初。 沈初顿了下,挪开目光,“我…就是感慨了下。”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顾迟钧语气透著些许无奈,她立马领会他这句话的意思,低垂著,“顾教授,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 “先別急著拒绝。”顾迟钧低声,“我不是要你立马给我答案,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情况。” “我不会为难你,更不会让你因此与霍津臣离婚。相反,如果你会因为我跟他离婚,我反而会认为我的选择是错的。” 她发愣在原地,没能回过神。 他继续说,“我们时间还很长,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所以,我不需要你现在的回应,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心意即可。就算以后你还是拒绝,我也就认了。” “顾教授,其实你…” “其实我值得更好的,对吗?”他一下將她看穿。 沈初没了回答。 他笑了,“再好的人,也得是我喜欢的,不是吗?” … 顾迟钧的表白让沈初整个下午都魂不守舍,儘管她知道这个可能性,可终究还是太突然了。 “你怎么走神了?”苏芯橙在开会的时候凑到她身旁,將她从思绪中拽回,她挤出笑,“我思考呢!” “这么认真的思考?”她一脸狐疑,“我怎么感觉你思考的不是会议上的內容呢?“ 沈初语塞,刚想要找个理由搪塞,她说道,“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霍总的车了。” 沈初怔了下。 大概也猜到他来医院的原因了。 第361章 你其实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1章 你其实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这边,闻楚拿起化妆镜,抹了唇红,儘管没有以往的精致妆容,可她也想要体面的见一见霍津臣。 护士走到床边,拉开了帘子。 男人挺拔的身躯映入她眼中,俊廷的面庞比从前更显得英气逼人。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闻楚眼里在笑,却含了几分幽怨,“他们说你得了癌症,我一直在想,这算不算也是种报应呢?” 霍津臣面不改色看著她,“你这模样倒是受了不少苦吧?” 她微微一愣,隨即伸手拉住了他,“津臣,你其实还在乎我的对不对,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曾经也相爱过,如果没有沈初我相信你不会变的!” “我承认,我后悔了,后悔当初跟你分手。可我也是没得选择,我回国后原本是想告诉你真相的,可当我看到你身边有了沈初,我真的很嫉妒,我不甘心输给她而已!” 看著他眼神淡漠,毫无动容,她眼中的希望才渐渐褪去,鬆开了手。 霍津臣弹拂著衣袖,“我並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何谈变不变的。没有我,不是还有封洵吗?” 她面容微微一僵,整张脸泛著白,“你…你都知道了。” “也不枉费我查了这么久。” 闻楚呆滯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知道你跟秦景书的那些事之后。” “我並没有告诉他!” 霍津臣笑了声,“我也没说是他告诉我的。” 她语塞。 “秦景书帮你不过是因为他对霍家有怨言,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导自演一出这样的戏码,最终会因为沈初而动摇。”霍津臣看向他,“你以为你是利用他,却不曾想他对你有所保留,在我知道他並非是你背后的人开始我就已经起疑了。” “当年你养父欠下百万赌债全身而退,你留学住在国外富人区,一个出身普通的人儘管靠著高额奖学金,也不足以能购买富人区的別墅吧?若我没猜错,那是封洵在国外的房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楚身体抖得厉害。 他的眼神,冷漠中透著凌厉像一把锋利的刀,恨不得从她的皮肉,骨头割开。 “津臣,我…” “事到如今,你又是如何与封洵在一起的,我早不在乎了。” 闻楚心猛地一缩,落下泪,歇斯底里道,“我不信!若你不在乎我,你为什么又一次次的放过我!” 沈初刚走到护士站,听到这句话,脚步不由止住。 霍津臣背对著她,而他面前是一个已经哭得破碎了的女人。 他沉默半晌,面无表情启齿,“我岂能放过你?” “什么意思…”她愕然。 他若有深意地扯唇一笑,“我等了这么久,只不过是想知道你身后的人是谁罢了,如今也知道了。现在就算我不出手,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如今你对封洵没了利用可言,他还会为你出手么?” “津臣!”闻楚彻底破防,心臟都跟著颤抖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皓的痛苦,你应该也体会到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將闻楚震在原地。 连沈初也在这一刻愣住。 第362章 一枚棋子而已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2章 一枚棋子而已 闻楚一只耳膜因为外力导致脱落坏死,她迟迟不肯手术为的就是等有逃离机会,然而她一直以为导致她这副惨状的是那几个该死的女人,可事实却是眼前这个曾经百般呵护她的男人… 儘管她知道霍津臣恨她,可她始终不愿相信他真的可以狠下心。 明明当初他放过了她… 她也以为他对她还有一丝怜爱。 呵呵。 男人真可笑啊,说不爱就不爱了! 闻楚眼泪从脸颊淌过,此刻眼中升起一抹浓烈的恨意,恨意促使她抓起桌上的重物砸向他。 霍津臣抬手挡住,手臂被砸了下。 沈初欲要上前,护士医生先她一步制止了闻楚,闻楚被摁在床上,脸色露出狰狞的笑,“霍津臣!你以为我爱你吗,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要不是因为你姓霍我根本不会选择你!哈哈哈,沈初对你有了嫌隙,你还患上了癌症,报应!这就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 她像是陷入及其疯狂的状態,情绪继续高涨,整个icu里都是她歇斯底里的嘶吼。 直到医生將镇静剂推入她身体,她才逐渐冷静下来,可耳边依旧是她的哀嚎。 数道忙碌的白影遮住了沈初眼中的景象,她佇立在原地,目光落在霍津臣的背影。 他高大的身形显得那么突兀,格格不入。 霍津臣此刻转过身,视线与她对上那一刻,愣了下。 沈初將目光收回,离开了icu。 在她脱下防护服从更衣室走出来后,他便在门口等著。 “你都听见了?”他声嗓低哑。 沈初看著他,“是都听到了。” 他没说话。 “不过,你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替沈皓出气,不觉得为时过晚了吗?”她语气平静,於她而言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裂开的玻璃就算粘好了假作无事发生,就不存在裂痕了吗? 霍津臣淡淡嗯,“对你来说没意义,但对我来说有意义就行。” 沈初抿了下唇,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 闻楚的手术被安排到了明天,而她住院这些日除了霍津臣跟沈初分別来看过她,其他人都不曾出现过。 昨日霍津臣那些话似乎真击溃了她,她病懨懨躺在床上,从早上开始,便一直精神不济了。 沈初站在窗外看著,说她可怜,可偏偏她也可恨。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她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晓雯走到她身旁,顺著她目光看向屋內,“沈初姐,那份鑑定报告你觉得她会看吗?” 她收回视线,“按照她的性子,就算她不看,她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晓雯点点头,隨后又忧心道,“可若是沈皓知道自己的亲姐姐是她,恐怕接受不了吧?” 沈初沉默。 这件事她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沈皓开口,或许,他可以一辈子不知道。 与此同时,宋子嫻到餐厅与封洵见了面,她摘下墨镜,缓缓坐下,“你真打算弃了闻楚?” 封洵倒了茶,“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她皮笑肉不笑,“你跟你父亲还真是如出一辙,对女人可真是无情。” “宋姨何时对我父亲念念不忘了?” 听他调侃,宋子嫻脸色沉了沉,环抱双臂靠在椅背,“我对你父亲可没什么留恋,但闻楚可是给你生了个儿子呢!” 第363章 甘心就这么认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3章 甘心就这么认罪? 封洵笑容僵了下,片刻后重重放下茶杯,別有深意,“她瞒著我生下那孩子,本就不是被我认可的存在,就算那是我的种,但想通过这孩子来要挟我可没用。” 宋子嫻一愣,牵强地挤出笑来,“这话说的,未免有些伤人了,好歹你也是我看著长大的。” 封洵用手帕擦拭著嘴角,嗤笑,“谁知道呢。”他敛了神色,起身,“我还有事,就不陪宋姨您吃饭了。” 待封洵走后,宋子嫻嘴边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这时她拿起手机接听了个电话,对方说,“这件事我恐怕不能帮你了,上面查得严,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前程搭上去。” 宋子嫻皱眉,最终也没有强求,“知道了,我另想其他办法便是。” 次日,闻楚做完手术后转到了单人病房,在她即將从麻醉中清醒,隱约听到了门外的对话。 宋子嫻与便衣解释了什么后,得到了十分钟的观察时间。在她踏入病房时,闻楚也缓缓睁开了眼。 宋子嫻坐在陪护椅上,在便衣关上门后,她才说,“不好意思,这几天我有事,电话是我助理代接的,她不知道是你所以並没告诉我。” 闻楚早知这都是藉口,但也没戳穿,眼神冷漠,似乎早已经失去了对自由的渴望,“那您还来这一趟做什么?” 她压低声,“你就甘心养好伤势后,认罪了?” 闻楚冷哼道,“我已经不指望你能救我了,至於我们的合作,也从那天起就结束了。” 宋子嫻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只是一瞬,面色恢復如初,她摸著手上的翡翠鐲子,语重心长道,“我认识的闻小姐可不是这么轻易就想放弃的人,你不过就是怨我那天没帮你。” 她沉默不语。 宋子嫻看著她,轻嘆,“我是想帮你,可上面突然严查,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若是甘心就此认罪,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我记得你有个儿子,你坐牢,你儿子今后受到你的影响,莫说霍家还愿不愿意收留他,他的前途也是一片渺茫。” 提到闻希,闻楚下意识捏紧了被褥。 她不爱这个孩子,她一直將他视作为自己牟利的工具,当初她瞒著封洵生下这个孩子,本以为带著孩子去见他,封洵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给她一个名分,毕竟她受够了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而当时她已怀孕,跟霍津臣也回不去了,只要封洵娶了她,她也会安分守己当他的封太太。 可她没想到封洵是个狠心的,因为这个孩子,他撕开了隱藏多年的不为人知的面目,那就是对她身心上的折磨。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眼无珠,才知道霍津臣对她有多好! 她发了疯地想要回到霍津臣身边,逃离这个恶魔,原本她是想把闻希扔下的,可倘若她一个人回去,將来封洵带著闻希回国,这將是对她的致命打击。 若是如此,她还不如编个悽惨的故事,让闻希有合理的存在。霍津臣那么爱她,一定不会介意的… 可惜了,事与愿违在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啊。 第364章 他可是倦了,要放弃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4章 他可是倦了,要放弃了? 闻楚从中回过神,冷笑了声,“说得你好像能帮出去似的。” 宋子嫻挨近她,“我是不能直接保你,但如果你能有一份精神鑑定呢?” 她眼皮顿时抬了起来,对上宋子嫻目光。 对方拉开了距离后,摆正身姿,“要不要我帮你,看你自己选择了。” “有条件的吧?”闻楚看著她,“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 宋子嫻红唇微微上扬,“確实有一个条件。” … 酒店书房。 霍津臣擬了一份文件,没一会儿,接到了周遇的电话,“怎么了?” “闻希最近一直闹著找他的母亲,他跟他母亲至少半年没见过面了吧?” 霍津臣落在键盘上的指尖一顿,自从让闻希在霍家养伤后,他也很少在过问闻希的事。 尤其得知他母亲的所作所为之后,他便没再见过闻希。 听他沉默,周遇继续说,“闻希这孩子当初是你心软非要弄到霍家的,如今他们母子分离,你现在倒是不管了。他才几岁大啊,就算他母亲在不济,那也是人家的儿子吧?” “他怎么样了?”霍津臣终究还是问了句。 “倒是吃好喝好,也长个了,比以前还胖了不少。”周遇嘖了声,“我都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生的了,就没见过在自己充裕的情况下能让孩子营养不良的母亲!” “不过这终究是闻楚的儿子,让他回到闻楚身边吧,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但是让他继续待在你霍家,帮別人养儿子,你老婆恐怕不愿意吧?” 霍津臣眼皮蹙动,目光落在屏幕上,“我已经找到愿意收养他的人了。” “什么?”周遇惊愕,“你疯了?他还有监护人的情况下,你要把他送养?不怕闻楚这事儿威胁你?” “一个坐牢、又长期虐待孩子的母亲,倘若剥夺掉她的监护人身份也不是不可行。” “也是。”周遇思考了片刻,“不过这孩子可不是两三岁,一个七岁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 霍津臣淡淡道,“他会慢慢接受的。” 傍晚,程佑下班前忽然凑到沈初身旁,“沈医生,今晚我们部门几个聚餐,你要不要一起?” 沈初整理文件的手停下,回头看向他,“怎么突然想到聚餐了?” 他咧嘴一笑,“当代牛马不聚餐,难道死打工吗?日子也是要享受的,適当放鬆而已。” 沈初一噎,竟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转头问邓海玲去不去。 邓海玲苦笑,“我是不能去了,晚上还得给孩子辅导作业呢。” “你看你看,这就是有娃的坏处。” 邓海玲呸道,“你以后最好別让你老婆生!” 聚餐时间在晚上八点,沈初下班回了趟酒店换衣服,刚要出门,在走廊碰到了霍津臣。 霍津臣看了她一眼,“不吃晚餐了?” 她嗯了声,“有聚餐。” 她本以为他会问,亦或者会阻止,他目光只掠过她身上单薄的衬衫,“已经入秋了,晚上会凉,多带件外套吧。” 说完,霍津臣从她身旁经过。 沈初怔愣数秒,回头望向他。 似乎从烛光晚餐那一次过后,他好像没再像以往那般纠缠过她了。 他可是倦了,要放弃了? 第365章 能做到將她拱手让人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能做到將她拱手让人吗? 霍津臣在这时忽然停下脚步,回了头,见她站在那没动,薄唇缓缓闔动,“怎么了吗?” 沈初將目光收回,“没什么,在屋里不凉。” 她算是回应了他,没等他再回答,出了门。 霍津臣看著她身影消失在门后,身侧攥紧的手鬆开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怀疑自己,真的能做得到將她拱手让人吗? … 科室的聚餐在一家小院子式露天餐厅,这家餐厅属於私人厨房,只做熟客生意。 程佑广交良缘,恰好与餐厅老板是老相识,选了这地。 沈初刚走进院子內,桌上所有人目光望向她。 她一怔,现场除了程佑,只有两三人是认识的,其余四人似乎是別科室的,她第一次见,此刻显得有些拘谨了。 程佑当即起身迎接,“沈医生,正等你呢,快来!” “好。”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检验科的医生看向程佑,“这真是你们外科的医生?” 程佑皱眉,“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们外科有美女是不是?” 对方撇嘴,“美女都去你们外科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来我们检验科呢。” “得了吧,美女去你们检验科上班一段时间都得变禿头小宝贝呢!” 其余几人都笑了,似乎都是老熟人了,相处起来相当融洽。 “你们的烤串来了。” 女老板將烤串端上桌,沈初觉得声音熟悉,回头看了眼,对方认出了她,“是你呀?” 沈初怔愣,“莫医生?” 程佑看向两人,问,“卿姐,你认识沈医生?” 莫卿直起身,笑道,“有幸见过,原来你们是同事啊?” “那还挺有缘分啊。”程佑说完,又向沈初介绍,“莫卿,以前我们区医院心理科的,后来辞职出去单干了,这餐厅也是她的。哦对了,跟钧哥是同学!” 沈初笑了笑,“原来如此。” “你跟顾迟钧不是形影不离吗?怎么,出来聚餐没叫上他?”莫卿打趣起程佑。 程佑看了沈初一眼,信心十足,“还用我叫?他包来的。” 没片刻,顾迟钧果姍姍来迟。 他身上穿著的浅蓝色衬衣恰好与沈初身上的衬衫撞色,在其他人黑衣白衣的衬托下,两人相似的色系很是显眼。 程佑端起酒杯喝了口,搂著身旁的朋友调笑,“哟,你们俩不会是约好的穿情侣装吧?”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看向了她跟顾迟钧。 沈初一噎,这分明就是纯撞色而已! 顾迟钧目光从沈初身上掠过,原本坐在沈初身边的人问要不要腾位置时,他微笑婉拒,“不用折腾,我坐这吧。” 有人问,“你们俩不是男女朋友?” 程佑下意识就想捂住他嘴。 沈初尷尬地笑了下,刚要回答,顾迟钧开了口,“还不是。” 他说还不是… 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这是还没追到手的意思? 莫卿將小吃都端了上来,程佑替她接手,“你乾脆顾个服务员得了!” “没事,也就你们这些客人,还担心我招待不过来吗?” “那你也跟我们坐下喝两杯。” 莫卿拍了拍他肩膀,“我忙完就过来。”隨后对所有人说,“想吃什么就喊我一声。” 她进屋后,沈初待了没多久,找了个上洗手间的藉口进到屋內。 顾迟钧目光落在她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卿在吧檯擦拭酒杯,客厅只有她一个人。 与外面热闹的氛围大不相同。 听到风铃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沈初后才笑了起来,“你的心病控制得怎么样,没变得严重吧?” 沈初垂眸,“倒是没有。” 她淡笑,似是感慨,“那就好,说明你的情况是可控的,不需要吃那么多药,也不需要面对那么多的躯体变化。” 她看著莫卿,隨后环顾一圈屋里,“没想到你还开夜宵餐厅,那你白天的心理诊所怎么办?” “我已经把诊所关了。” 沈初愣住,“关了?” 莫卿將擦拭好的酒杯放架子上,“心理医生干了有七八年,感觉自己的心理都有了些问题,索性就关了。” 沈初没再说话。 门上的风铃摇曳,沈初回头,便见顾迟钧走了进来。 莫卿手搭在桌面,“好久不见啊,老同学,需要什么吗?” “一杯龙舌兰。” “你口味还是没变啊,回回来,回回点。”莫卿转过身去拿酒,他再次开口,“给她来一杯饮料。” 莫卿转头看向他们。 沈初怔愣,“我外面还有酒呢…” “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那你还喝?” 他一本正经,“我是男人。” 莫卿笑了下,“你们在谈恋爱?” “不是。” “还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顾迟钧拿了檯面上她调好的龙舌兰,“她都还没离婚,我当小三吗?” 没给两人反应过来的机会,走了出去。 傲娇的。 沈初还没回过神,莫卿笑了声,“难得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有心仪的女孩呢。” “他以前没有过吗?” 莫卿摇头,“我跟他高中同学到大学,没见他谈过恋爱。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我听说他小时候走丟过,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导致他这个人性格很怪,不喜欢跟別人待在一起。” 沈初驀然一怔,掀起眼皮,“他小时候走丟过?” “没错,好像是七八岁的时候吧,失踪了差不多半个月。” 七八岁… 失踪半个月… 沈初捏紧手中的杯子,她记得当年被绑架的那些孩子里,年纪最大的是十岁,最小的是她,而霍津臣跟其中一个男孩就是七八岁左右。 他们当时被绑架的时间,算一算,也有近半月! 她忽然想起先前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梦里另一个男孩的脸变成顾迟钧,而他刚好恐血… 一个人內心的恐惧,多半来源於儿时的心理阴影。 难道—— 那个男孩是顾迟钧?! 沈初走出院子,回到位置上时,压根也没注意到其他人在玩什么游戏,她於热闹的氛围中坐下,目光忽然落在了顾迟钧身上。 顾迟钧品著杯中的酒,听身旁人说什么,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眼眸倾斜,看向她。 第366章 不用他赶,我现在就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6章 不用他赶,我现在就走 夜深,眾人散场时突然下起了雨,所有人站在屋檐下等车,又陆续离开,很快场下仅剩下三两人。 “钧哥,我也得先走了,你记得送沈医生回去!” 程佑的司机刚好到了,走时,不忘打声招呼。 此刻就只剩下沈初与顾迟钧两人。 顾迟钧转头看向她,“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她一怔,犹豫片刻才问,“顾教授,你以前有被绑架过吗?” “莫卿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沈初没回答。 顾迟钧从她表情上读懂了一切,略显无奈,“我以为你会自己想起来呢。” “真的是你?”她无比诧异,“可是当年新闻只公布…” “只公布倖存者是两个人。”他打断话,笑了声,“我家长辈顾及面子,没有选择公开罢了。顾家少爷被绑架,传出去,多少是有些不好听。” 沈初看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雨让夜色变得更凛凉,她下意识摩挲手臂,身旁男人有所察觉,將掛在手腕上的外套披向她。 她愣住,脑袋只是一瞬间的空白。 她不反感顾迟钧的这个举动,相反,他不是个冒进的人,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並没有让她感觉到不適。 “外套记得洗了还我。”他唇角噙著笑,“毕竟这外套是我借来的。” 沈初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女士外套,“这是莫医生的外套?你什么时候借的?” “出门前。” 她欲要答话,驀地,眼角余光瞥到雨中一抹黑影。猛地回头,雨幕里,伞下那道挺拔的身影佇立了很久,仿佛与夜色融合。 他在雨中似乎站了很久,也似乎看了很久。 久到这夜都快要笼罩不住他的脸色。 沈初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胸口在此刻颤抖了下。顾迟钧收回了目光,看著她。 时间静止了数分钟,霍津臣並未上前,他收回了视线,转身回到了车里。 沈初站在原地望著车尾走远,指尖捏紧了身上的外套。 … 沈初回到酒店,客厅的灯还是敞亮的,而等她的人从霍津臣变成了王娜。 “太太,霍总有话让我转告您。”她也是犹豫了很久。 沈初看著她,“什么话?” “您不用陪霍总做治疗了。”她委婉传达,“您可以回去想去的地方,夫人那里,他会解释的。” 沈初抿紧唇,驀地发笑,“他早说不就好了吗,好像我愿意…留下来一样。” 王娜眼皮低下,“太太,说真的,您真的不愿意留下来吗?” 沈初朝霍津臣的臥室看去一眼,故意大声道,“我现在就搬走,用不著他赶。” 她大步流星走去臥房收拾行李。 王娜追了上来,“太太,现在太晚了!” “顾迟钧会来接我的,再晚又有什么关係呢。” 王娜一阵紧张。 她这是全踩在了霍总雷点上啊! 直至沈初拉著行李出来,霍津臣也不曾出过房门半步,她重重关上门,径直离开。 臥室內,霍津臣单膝弯曲,倚靠在床头,修长的五指用力捏著酒杯,那冷峻而分明的轮廓隱匿於黑暗之中。 在外头没了动静,他將酒杯砸向了墙面。 第367章 感受不到想像中的喜悦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7章 感受不到想像中的喜悦 沈初在楼下等了片刻,才终於打到一辆计程车,司机回头问,“去哪?” 她顿了数秒,这个点也不好意思去叨扰苏芯橙了,只能回原来的住处看看了。 “徐园。” … 次日。 顾迟钧出门时,意外看到了沈家门口放著的两袋垃圾。 他走到门口,迟疑片刻,试图摁了门铃。 没一会儿,沈初开了门。 她刚睡醒,头髮蓬鬆地扎起,眼罩还套在脑袋上,身上穿著松垮的鹅黄色连衣睡裙。 她这副模样,他还是头一回见。 沈初看到他,睡意瞬间醒了,“顾教授,早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昨晚。” 顾迟钧盯著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皱了眉,“你们吵架了?” 她摇头,“没吵。” 他眼眸一眯,没再多问,“今天有你的手术,別迟到了。” 沈初收拾了一阵,踩点到的医院,刚从电梯出来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对方问10栋要不要对外出租,毕竟那栋楼当初入住率並不高,除了她跟顾迟钧,其余楼层都还空著。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问我?” “因为霍总把楼过继到您名下了啊,您不知道吗?” 她脚步一滯,嘴上应答著,其实脑子根本一片空白。 结束通话后,她翻著手机通讯录找出霍津臣的號码,本是想打电话问一问的,没拨通,显示已关机。 他一般不会关机的。 显然,他把她拉黑了。 沈初心中顿时一阵烦躁,不知该气该是该笑,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局,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想像中的喜悦。 现在的霍津臣只是变成了当初的样子,她就受不了了吗? 可过去都忍受了六年,如今又有什么好难受呢? 不就是拉黑吗? 沈初也將他联繫方式刪了,收起手机,往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苏芯橙与父母同封家父子在饭店用餐,期间,她全程盯著手机,处理工作的事。苏母见她这副懈怠的心態,用手推了推她,小声提醒,“別看手机了,长辈跟你说话呢。” 苏董放下酒杯,担心封家父子有顾虑,笑著解释,“我女儿是医生,工作忙,以后封总可得多多体谅了。” 封洵还没说话,封致年则笑了笑,“应该的,等两个孩子结婚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会干涉儿媳妇的工作。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坚持自己的是好事。” 此番话让苏母很是满意,还叮嘱女儿以后不要得寸进尺。 苏芯橙这时起身,找了个去洗手间的理由出去透个气。 她在外面待了十多分钟,返回餐厅时,碰到封致年跟一个女人在阳台谈话。 但似乎不是简单的谈话,女人情绪相当愤慨,甚至想要动手。 苏芯橙悄然靠近,站在墙后听著。 “当不成祁太太,现在有气冲我来了?”封致年点了一支烟,好笑地看著宋子嫻折腾。 宋子嫻不甘示弱,“你一个绑架犯有什么资格说我?” 封致年抽著烟沉默,眼神闪过一抹狠意。 苏芯橙听到绑架犯三个字,愣了片刻,突然,身后出现的人將她嚇了一跳。 是封致年的保鏢。 女人拉下帽檐遮挡了脸,封致年从阳台走了进来,看著心虚紧张的苏芯橙,“苏小姐喜欢听人墙角?” “不…不是,我路过的。” 苏芯橙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她刚要走,被保鏢拦住了。 封致年面容和蔼,“放心,你是我儿媳妇,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我还需要苏家呢。” 第368章 遇到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8章 遇到 “需要苏家?这是什么意思?”苏芯橙察觉到言外之意,愣了数秒。 封致年抬手示意保鏢將她带走,苏芯橙急道,“我爸妈还在等我——” 话未落,后颈突然一疼,紧接著没了意识。 倒下的身体被保鏢及时扶住。 宋子嫻走了进来,“苏家要是知道你的用意,怕是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吧?” 封致年笑了声,转头看向她,“怎么,你想告发我吗?” “告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宋子嫻走到苏芯橙身侧,“你们把她打晕了,能带出酒店吗?看来还不是得需要我?” 封致年笑而不语。 待宋子嫻安顿好苏芯橙后,封致年回了餐厅,看到苏母正要给女儿打电话,他若无其事说道,“芯橙刚跟我说要回去了。” 苏董一愣,“她…她这就走了?” “孩子忙嘛,咱们做父母的应该要理解。”封致年落坐,用桌面的方帕擦拭手,“至於亲事,我刚问过芯橙看法了,她说日子我们来定,你们看是不是该挑个良辰吉日了?” 封洵喝酒的动作一顿,不做声色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苏家夫妇对视一眼,自己女儿前些日巴不得不提婚事呢,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亲家,可还有其他顾虑吗?” 苏董回过神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毕竟两家亲事都敲定下了,早点晚点都一样,“既然橙橙都同意了,那就下个月让孩子们完婚吧。” “阿洵,你意下如何?”封致年转头看向一语不发的封洵。 封洵放下酒杯,“我没有意见。” 两家谈拢,苏家夫妇举起酒杯与封家父子碰杯,提前庆祝喜事。 待离席,封致年与封洵走向停车场,保鏢將车停在二人面前。 封洵刚坐上车,便嗅到一股冷冽的女士香水味,后调是极其沉鬱的茉莉香。 他降下车窗散掉味道,“宋姨来找您了?” 封致年鬆了松袖子纽扣,“是啊,来过了,这女人跟以前一样还是充满算计呢。” “可您不就是好这一款的?” “臭小子,拿你爹我开玩笑呢?” 封洵菸癮犯了,但不喜欢车里有味道,忍住了,“您让婚事提前也不跟我商量吗?” “你不满意她?” “还行吧,如您所说,家中的女人不过是让自己身份不一样罢了,温柔乡好过漂泊汉。” “到底是我亲生的,阴阳我倒是好本事。”封致年並未动怒,閒逸自得摆弄手机,“苏芯橙暂时在我手里,这回苏家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 沈初这三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上,閒不下心。连莫卿的外套,她都是三天后想起才归还。 顾迟钧没在办公室,问了程佑,程佑才说家里有事,请假了。 顾家有什么事,她倒是没过问。 从他办公室出来,沈初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她驀然一怔。 霍津臣站在电梯內,身旁站著的是顾幼悠,二人並肩而立,谈笑间也隨著电梯的开启戛然而止。 顾幼悠转头看向沈初,礼貌的微笑打招呼,“沈小姐,不进来吗?” 霍津臣也看著她,眼眸深沉。 第369章 软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69章 软禁 沈初收回了目光,淡淡道,“我是下楼的。” 顾幼悠朝霍津臣看了眼,见他没说话,也不好再说什么。 待电梯门关上,沈初始终没有抬头,甚至避开了那道深幽的视线。 她在电梯前站了片刻,直到晓雯的声音將她从思绪中拽回,“沈初姐!” 沈初这才转头望向她,“晓雯?” “茗月…哦不,橙姐有没有来上班啊?都三天了,她信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也没回来。”晓雯有些担心,“她说过被家里催婚,该不会…” 沈初想起来,她的確有几天没见过苏芯橙了,拿起手机拨了她號码。 显示关机。 听到提示的晓雯脸色微微一变,“她不会真出事了吧?” “苏家应该不至於將她软禁吧…”沈初蹙眉,心里也拿不准,“我下午去苏家看看。” 这边,顾幼悠与霍津臣从电梯走出,察觉到男人绷紧的轮廓与幽怨的眼神,她淡笑,“你想见她,直接来找她不就好了吗?费尽心思往医院里跑,还带著我一起,不怕她吃醋吗?” 霍津臣有片刻的迟疑,但也否定了,“她不会吃醋。” 顾幼悠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著他,“那你真的会成全我哥哥?” 他沉默不语。 他想成全,可又怕到最后,后悔了… “没到最后一刻,你不会现在就放弃吧?”顾幼悠笑了下,“趁我哥还没有彻底夺人所好之前,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霍津臣看向她,“你不是最在乎你哥吗,你不帮他,帮我?” “就是因为我在乎他,所以我才不想让他难过呀。” 霍津臣抿唇不语。 … 沈初下午来了趟苏家,偏偏赶在家二老都不在家的时候,只有保姆。 “老爷跟夫人早上就出门了,估计晚点才回来,您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她笑道,“不用了,我就是想来看看芯橙。” “小姐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呢。” “她不在?” 保姆点头,“是啊,小姐搬出去后很少回来住,偶尔回来吧,总会跟老爷夫人吵架然后就走了。这段时间她確实没回来过。” 沈初抿了抿唇,她不在她的住处,也没在苏家… 是去了哪里吗? 与此同时,封家別苑。 保姆將午餐端到了二楼臥房门口,守在外头的保鏢开了门。 苏芯橙蜷缩在床上,背对著门,儘管肚子已经很饿,浑身发软无力,但她依旧是看都不看保姆端进来的食物。 保姆一脸无奈,“苏小姐,您都三日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不让我回去,我死也不吃。”苏芯橙乾涸的唇微微闔动,“我死也要拉他们父子俩垫背。” 保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外冷不防传来一声嗤笑,“苏小姐倒是挺硬气,真打算饿死自己了?” 封洵一进门,苏芯橙立马强忍著飢饿身体坐起,“你们封家欺人太甚…我就不让你们好过。” 封洵呵的一笑,吩咐外头的保鏢,“给我摁住她。” “你们不准过来——” 胳膊被人摁住,苏芯橙哪还有抵抗的力气,下一秒,封洵接过保姆手里的粥。捏住苏芯橙下頜,迫她张嘴,强行將粥灌入。 她將没喝进去的粥吐了出来,趴在床尾咳嗽著。 封洵看著沾了一些唾沫的皮鞋,眉头皱了下,面无表情说,“找个人过来给她注射营养剂,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第370章 她喜欢霍津臣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0章 她喜欢霍津臣 傍晚,沈初一直没打通苏芯橙的电话,微信消息也没回,总感觉她是出事了。 但以她的身份,倘若她真出事,苏家夫妇不可能置若罔闻。 “沈初姐,还是联繫不上橙姐吗?”晓雯走到她身侧问。 沈初摇头。 “她不在家,也不回公寓,还能去哪?总不能逃婚了吧?但就算是逃婚,微信消息总会看的…”晓雯卯足了劲分析,一侧的沈初从逃婚二字联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给江太太发了消息。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芯橙的事我明儿找人问问。” “那你呢?” “我处理完文档就回去。” 晓雯走后,沈初在办公室一直加班到晚上七点才离开。 自秋后,江城白昼温差还是挺大的,一到夜里就降温了。 刚走出医院,迎面袭来的风竟有了几分寒意,她下意识裹紧外套,走下台阶。 “沈小姐。” 沈初脚步一滯,回头望向泊在不远处车里的人,驾驶室车窗缓缓落下,一张恬静温婉,漂亮得跟瓷娃娃一样的脸映入她眼中。 沈初走了过去,“顾小姐?”她环顾四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医院?” 顾幼悠笑了笑,“我等你呀。” “等我?” “你还没吃饭吧,一起?” 面对她的邀请,沈初没拒绝,“好。” 车子缓缓行驶在市区內,沈初望向车窗外,灯火通明的高楼剪影正如电影画面一帧帧在眼前掠过。 顾幼悠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的邀请呢。” 她收回目光,疑惑,“我为什么要拒绝你?” “你看到我跟霍津臣在一起,你心里没想法吗?” 沈初怔了下,片刻,“他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你真的不喜欢他了?” “顾小姐为什么要问这个?” 顾幼悠嘴角弯了下,“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可就追了。” “你…喜欢霍津臣?” 沈初看向她,眼中多了些不可思议。 “他很帅啊,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他也有他的优点嘛,我就喜欢他的专情,可以在爱一个人时无条件地相信跟纵容那个人,不爱的时候又决绝果断。你说如果他爱上我,会不会也对我这么纵容宠溺呢?” 沈初听到这番话,將头转了过去,玻璃上映了几许黯然,“或许吧。” 顾幼悠挑了眉梢,“那你会祝福我吧?” 沈初抿紧唇,挤出一丝笑,“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 顾幼悠笑而不语。 两人抵达商场附近一家高端中餐厅,餐厅经理看到她,当即迎上前,“顾小姐,您来了!还是老样子,包厢吗?” 听餐厅经理的口吻,顾幼悠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了。 “包间吧。” “好的!” 餐厅经理將二人带往包间,然而刚走出电梯,沈初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走廊休息区边抽菸边打电话的男人。 男人在这时也转过头,將叼在嘴里的烟取下,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 沈初当即避开与他对视,真是邪门,居然会碰到他。 等等—— 那手机壳… 是苏芯橙的手机! 第371章 沈初,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沈初,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封洵掛了苏母的电话,转头看向顾幼悠,吞云吐雾著,“这么多年没见,顾小姐倒是长大了。” 顾幼悠愣了下,回头看向他,“你是…封洵?” “原来顾小姐还记得我。” 顾幼悠难得沉了脸,“想不记得很难吧,毕竟以前你没少欺负我。” 他淡笑,“都过了这么多年,还记仇呢?” “谁让一看到你这个討厌鬼,我就不高兴呢?” 封洵不怒反笑,“伯父伯母这些年可还安好?” 顾幼悠看著他,“我父母好著呢,有劳你记掛了。”她又转头对沈初说,“我们走吧。” 沈初从封洵身旁经过,视线撇在他手机上,而封洵恰好察觉到了,回头道,“霍太太,改天带上霍总来喝我的喜酒啊。” 他拿起手机晃了晃。 沈初攥紧了手,苏芯橙的手机在他那,看来她人也在了! 看著二人进了包间,封洵脸上的笑意冷却,旋即回了包厢。 苏芯橙坐在包厢里,身后站著两名保鏢,她哪怕是动一下,便会被人摁住。 “封洵,別以为你拿我手机给我父母报平安,这件事就能这么算了,迟早他们会知道你们的野心!” 封洵自顾自入座,將她的手机摆放在桌面,“谈不上野心,联姻是你们父母同意的,可不是我封家逼迫的。” 苏芯橙不甘心,“那是因为你们骗了他们!” 他拿起酒杯轻晃在手中,笑了声,“苏大小姐倒是天真,你苏家同意跟我们联姻不也是为了利益?所以我们这不叫骗,叫互惠互利。” “何况,苏家二老若是重视你,你失踪了这么久,他们怎么不担心你呢?” 最后那句话几乎將她驳死,看著她面孔泛白,封洵缓缓將酒喝进,“苏小姐没必要这么提防我,我们日后还是夫妻,还得在同一屋檐底下生活呢。” “你可拉倒吧,还想让我跟你们同一屋檐底下生活呢?就算你们逼我结婚,我也不会认可自己是封家的媳妇!” 封洵將酒喝进,目光一寒,“认不认可,还由不得你。” 另一边,沈初与顾幼悠在包间里用餐。 前者思考片刻,看著她,“你跟封洵认识?” 顾幼悠见她问,也微笑回答,“他以前来过我们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初喝著杯中水,没说话。 当年的绑架事件出来时,顾幼悠可还没出生呢, 如果幕后的绑架犯就是封致年,那么,事发后,封致年跟他儿子还一直留在国內? 还跟顾家走得那么亲近? “你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沈初缓缓回过神,“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我听说他父亲是银行行长,这么好的工作怎么会辞退呢…” “听长辈说他是得罪了人,不好做了便辞职了,至於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沈初抿了抿唇,没再问。 当年银行失窃的钱,並没有任何消息报导出来… 很显然那笔帐被填了。 很晚,沈初吃完晚餐回到公寓,刚从电梯出来,走廊感应灯亮起那一刻,看到门口靠坐著的一道身影著实嚇得不轻。 当她看清男的人面庞时,皱了眉,“霍津臣,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未靠近,便闻到了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你喝酒了?” 霍津臣脑袋靠在门上,横在走廊的长腿都要挡了门前道,一双猩红晦暗的幽深眼眸盯著她,“你回来了,我在等你呢。” “你又发什么酒疯,起来。”沈初上前欲要將人拽起,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扯入怀中。 沈初僵了下,挣扎。 他將她抱紧,手在发颤,“我还是做不到成全你跟別的男人,沈初,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第372章 不肯相信他是真心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2章 不肯相信他是真心的 沈初在他怀里呆滯了片刻,大脑空白的一瞬,没给他任何回应。 霍津臣拥紧她的手臂鬆了分毫,她回过神立刻脱离,转移话题,“你喝多了,我让王娜来接你。” 他笑了声,看向沈初,“你寧可相信是我喝多了,也不肯相信我是真心的。” 沈初心中乱作一团,最终避开他的目光,没回答。 他不疾不徐起了身,拿起外套,“就当我喝多了吧。” 他刚要走,沈初伸出手拉住了他。 霍津臣驀地一怔,回头望向她,眉眼中隱约透著一丝期待。 沈初鬆开了手,“你既然喝了酒,就等王娜过来接你,否则一会儿出什么事,我还得负责。” 她留住他,不是因为捨不得… 只是担心他出事,连累她。 霍津臣眼中的光一点点斑驳淡去,隨即挥开了她的手,“不用。” 沈初佇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目送他进入电梯的背影,心中又一阵焦躁不安。 犹豫了片刻,她才追了过去。 直到在楼下看到霍津臣的车子走远,她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她为什么会觉得焦躁呢? 大概只是担心他出事,她不好跟霍家交代而已… … 隔天,沈初睡醒后便收到了江太太回復的消息,苏太太说她的女儿跟封洵在一起,他们已经对外宣布跟封家的亲事了,婚宴就在下个月初。 沈初回致谢意,放下手机。 果然苏芯橙就在封家。 两家的亲事,她一个外人,恐怕也没法让苏家改变主意了。 沈初刚到医院,便听到几名护士在討论闻楚自杀的事情。 她停下脚步,走向几人,问道,“闻楚自杀?” 几名护士看向沈初,“对啊,这是第二次了,前几天她差点就跳楼了,幸好发现得早。听他们住院部的人说她脑子有点不正常了,上周查房的时候还发现她居然尿床上了。” “听说她在京城的时候也是个医生吧,没想到会沦落成这个地步。” 沈初闻言沉默。 不管闻楚是真疯了还是装的,不得不说,这么自傲、如此在乎自己的尊严的人能容忍自己尿床上,还真是舍下了一切。 这边,闻楚两次闹自杀,看守人员没了办法,只能向上级申请人手调动。 没多久,司法机构的人来了医院,出示证件后说道,“你们辛苦了,嫌疑人就交由我们负责吧。” 负责监管的便衣做了交接工作后,便离开了。 走到电梯前,年纪较小的便衣忽然开了口,“师父,之前让他们的人过来监管他们不乐意,现在倒是积极了。” 领头的便衣进了电梯,眉头皱紧,“他们带了律师过来。” “律师?”年轻便衣惊讶,当即便懂了意思,“可这案子已经认定是故意杀人了!” “你还年轻。”领头的便衣面容严肃,“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走出医院,领头的便衣並未直接上车,而是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拨了通电话… 此刻病房內,女律师走到闻楚身旁,俯身说了什么后,闻楚颓靡的面庞才有了一丝生动。 而外头的监督员还未注意到屋內的状况时,突然,闻楚扑向了女律师,將她扑倒在地,死死掐住她脖子。 眾人被屋內的声音惊到,衝上前將闻楚拽开。 第373章 这只是刚刚开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3章 这只是刚刚开始 闻楚被拽开后,女律师甚至还未能反应过来,监管人员看到她脖颈上出现的几道抓痕,將闻楚的主治医生叫过来询问关於她的病情。 主治医生听说过闻楚闹自杀的事,如今又出现无故伤人的事件,这让他陷入了为难,“她在我院这段期间伤势恢復得也不错,但伤人这种情况头一次见。” 监管人员思考著医生的话,正想以闻楚故意伤人的事匯报给上级,而偏偏女律师走了过来,“她有自杀倾向,又有伤人的举动,也许跟心理或精神方面有关,倒不如儘早將她送去做个鑑定看看她是否存在一些精神上的问题。” 监管人员沉思了片刻,“我得先跟上级匯报,在做决定。” 站在人群里的晓雯从头看到尾,又在人群散去时匆匆离开。 她急急忙忙来到沈初办公室,“沈初姐!” 沈初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她气喘吁吁地走到桌前,“闻楚刚才袭击了司法部门监管的人,现在他们想让闻楚做精神鑑定!” 沈初驀地一怔,好一会儿,面色如常的平静,“不会这么巧合的。” “是啊,这太巧了,司法部门的人才刚接手工作,她就突然袭击人了。”晓雯眉头一皱,“我怀疑她是肯定是装的!” “她就算是装的,也不可能躲得过鑑定结果,除非…”沈初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我们要眼睁睁看著吗?” 沈初沉默。 如果司法局內有人替她做局篡改鑑定结果,那么她想要阻止,就必须得想办法知道结果的真假。司法局她没有认识的人,不过… 沈初拿出手机,联繫了申太太。 … 次日,闻楚被送往司法部门做了鑑定,两日后出结果。 被押送回医院,在楼下碰到沈初那一刻,她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沈初面不改色转移了视线,从她身边走过。 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闻楚的声音。 “你永远斗不过我。” 沈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被其余人覆盖的身影,看著那些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她嘴角微微浮起。 这只是刚刚开始。 另一边。 宋子嫻与女律师在车库见了面,她將一张银行卡递到对方手中,“我要確保鑑定结果是我想要的结果。” 女律师接过她手里的卡,忽然问了句,“您为何非得要冒险保下她?” 宋子嫻脸色沉鬱了几分,“她对我还有些用处。” “我尽力。”女律师从车內走下,四周观察確认无人后,才迅速离去。 宋子嫻在车內抽完一支烟,將菸蒂扔出车窗后,驾车离开。 而此刻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里,驾驶室的车窗缓缓降下,王娜將手机拍下的女律师与宋子嫻见面的照片发给了霍津臣。 中餐厅里,霍津臣正与司法部门的高层一起用餐,他將王娜发来的照片放大后,摆在桌面。 对方拿起一看,“这我知道,许律师,有很多刑事案件都是她负责的。” 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闻楚的案子也是她负责的?” “本来不是,但负责闻楚案子的那名律师接了另一个更棘手的案子,抽不出身,只能交给她了。”高层说完,看向霍津臣,“霍先生,您是有什么案情需要我们的人吗?” 霍津臣不疾不徐喝了口茶,声音淡淡,“是有一事。”他搁下茶杯,仿佛落定尘埃,“闻楚的精神鑑定结果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必须是正常的。” 第374章 失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4章 失落 似乎出於深层考虑,司法部高层面露难色,“这…” “闻楚涉嫌的是刑事案件,许律师並未受到委託邀请自主要求嫌疑人做精神鑑定,我想这已经有违操守了吧?”霍津臣指尖摩挲著杯口,別有深意,“杀人犯为求一个减刑而利用精神问题做文章的案例,也不是首例。” 高层斟酌片刻,举起酒杯与他碰杯,“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让人盯著结果。” 饭局结束后,霍津臣从容不迫从餐厅离开。 刚走到车前,他身体稍显一晃,手支撑在门边剧烈咳嗽起来。 王娜从车里走下,递出他备用的丝帕,“霍总,您没事吧?” 他將掩在唇边的手稍稍一收,另一只手接过了丝帕,旋即坐进车里,“没事,回去吧。” 王娜抿了抿唇,回到驾驶室。 霍津臣用丝帕擦拭掉掌心几滴血跡,泛白的面色自始至终从容淡然。 … 两天后,许律师將闻楚的报告递给了监管人员,监管人员看著报告上鑑定的精神问题,“她的家属知道吗?” “我已经通知了。” 监管人员转头朝病房看去一眼,“所以你要出任她的律师?” 许律师微微一笑,“如果患者一早便存在精神疾病,那么虐童的案例或许就是她在急症发作期间无自主一时控制下造成的伤害呢?我接过不少因患上躁鬱症,精神分裂的单亲妈妈在发病期间虐打孩子的案子,倘若真是疾病原因,法律也是可以宽恕的。毕竟没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孩子的。” “许律,你应该清楚这闻楚的身份有些特殊。”监管人员压低声,“你贸然插手她的事,恐怕是在砸你饭碗。” 许律师愣了下,但並没有当回事,“我只是想要给世人一个公开的真相,並没有错。” 监管人员摇了摇头,“既然你执意,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提醒你了。” 没多久,派出所的人过来替闻楚办理出院手续,將她带回派出所继续看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闻楚被带出医院大楼时,许律走到她身旁,小声道,“有鑑定在,我会想办法让你被判无罪。” 闻楚没回答,但微微上挑的眼尾就已经是在给对方回应了。 闻楚隨著警方回到了派出所,继续扣留待定。 负责这个案件的便衣看著闻楚的司法精神鑑定结果,沉默了许久,年轻便衣凑过来看了眼,“还真有精神病啊,那这案子到最后肯定要轻判了。” 老便衣放下鑑定证明,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拿起水盅喝了口热茶,“等出庭別天吧,看法院怎么判。” 另一边,沈初跟晓雯到4s店看车,而这时她接了申太太电话,走到一旁。 “小沈吶,真的很抱歉,有件事我也是才刚得知,有人插手了闻楚的鑑定结果,对方有一定的背景,我那老朋友是没办法帮我了。” 听到这结果,说不失望是假的。 沈初压著心中的失落情绪,“这样啊…”她挤出笑来,“没事儿,您愿意帮我,我已经很荣幸了。” “真的对不起啊,下次你有需要再跟我开口,能帮的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好,谢谢。” 与申太太交谈了几句后,她才结束了通话。 正在试车的晓雯察觉到她的失落,与一旁的售车员说了什么,走到她身侧,“沈初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第375章 邀请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5章 邀请函 沈初咬了咬唇,不想看到晓雯同她一样失落,转移了话题,“芯橙这几天有联繫你吗?” 晓雯摇头,“没有。”隨后又问,“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没出事,只是,被限制了自由。” “所以她真是被逼婚了?” 沈初点头,“两家已经確定好婚礼日期了。” 晓雯对苏芯橙有了些同情,人虽无法感同身受,但还是会共情的。若是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沈小姐。”售车员走了过来,微笑问,“刚才这款车您觉得怎么样,还需要吗?” 沈初將卡递了过去,“要。” 售车员笑著双手接过银行卡,“好的,那我这就为您办理!” 提了车后,沈初將晓雯送回住处,目送她下车离开后,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简讯。 闻楚的开庭日。 她不知道对方发这个消息的目的,但对她而言,兴许也是一个机会。 毕竟若要这般放过闻楚,她不甘心! 另一边,在酒店楼下湖泊旁的餐厅阳台里,霍津臣用保鏢的手机发送了这条消息,隨后刪除了沈初的號码。 他將手机归还保鏢,独自坐在阳台眺望著园林中一片红枫林盛景。 “霍总还真是閒逸自在,看来传闻中的癌症是真的了。” 王娜闻声朝他身后看去,只见封洵带著两名东南亚打手不疾不徐走了过来。 候在不远处的保鏢见状,当即上前挡了他们去路。 一名打手正要动手,被封洵抬手制止。 “霍总这是不欢迎我?” 霍津臣回头看了王娜一眼,王娜才示意保鏢放人。 “不知道是封总,有失了招待。”霍津臣让王娜去添些茶。 王娜拿起茶壶进了屋。 霍津臣掀起眼皮看向他,“难得封总会来见我。” 封洵笑了声,自顾自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漫不经心地拿起腕錶把玩,“我一直挺想跟霍总认识,可一直没有这个机会,早些年还是听闻楚说的。” 提到闻楚,霍津臣波澜不惊地看著他。 封洵脸上仍是笑意,“不过霍总想必什么都知道了,被一个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霍津臣身体后仰,靠在椅背,整个人恣意洒脱,“你与她的纠葛不亚於我,若我没猜错,闻希是你儿子吧?” 封洵笑意稍显一僵,笑了,“那我是不是要感谢霍总替我养儿子啊?” “如果你想感谢,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霍津臣越是平静,淡然,封洵越是难以琢磨他。闻楚生的那个儿子他从未认过,毕竟当年她不过是想母凭子贵好上位才生下那个孩子。 任何人想要用孩子作为软肋来威胁他,他可无所谓。 “霍总要是想继续养著,那便养著好了,一个儿子而已,我又不是绝后了。”封洵將婚礼邀请函放在桌面,挪到他面前,“我可是来亲自请霍总出席的,霍总可要记得赏这个脸。” 他说完,起身带著人离开。 王娜端著茶走了出来,看了眼桌面的邀请函,“封家的婚礼邀请您,是封致年的意思吗?” 封致年不可能不认识霍津臣。 绑架案是他背后策划的,儘管他没有在现场,没有与那些孩子面对面,可孩子的信息他不可能不清楚。 他面不改色拿起邀请函阅览,“封家宴请的人还真不少。” 王娜倒吸凉气,“这封致年回国不但迫切的与苏家联姻,还大张旗鼓地办婚礼,我总觉得不像是好事。” 霍津臣默不作声眯了眸。 … 晚上十点,沈初刚洗完澡没多久便听到门铃声,她顶著半擦乾的头髮走到门后,从猫眼望出去,看到是顾迟钧,她开了门,“顾教授,你忙完回来了?” 他嗯了声,提起手中打包好的夜宵,“要吃吗?” 第376章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6章 这样的眼神太熟悉 沈初晚餐没怎么吃,刚好也饿了,回屋里换了衣服后才到顾迟钧住处。 她倒还是头一回到他住处来,空间相当空旷,一丝不苟地整洁乾净。 甚至没有半点杂物。 她环视了一圈,“你这家具还挺少啊。” “我不喜欢太复杂的环境。”他脱了身上的西服外套,內衬是一件白色薄衬衣打底,领口是针孔领式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穿得这么正式。 “你忙完你家里的事了?” 顾迟钧动作顿了下,走到桌前將烤串摊开,摆置在餐具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將肉串递给她,“尝尝味道够不够?” 沈初接过烤串,坐下尝了口,“嗯,还不错。” 顾迟钧走到冰箱前,“你要喝点什么?” “都可以。” 他给我开了一瓶饮料,挪到她面前,她接过,“谢谢。” 沈初吃完烤串,又仰头喝了饮料。 顾迟钧看著她,“你吃得也不少。” 她顿住,他笑著接了话,“但挺瘦的,多吃点。” “这…不会是我最后一顿吧?” 见她狐疑的模样,他嗤笑,忽然摆正身子,“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一回来就喊我吃夜宵,还让我多吃点,我还以为是最后一餐了。” 沈初半开玩笑。 他此刻却无比认真,“你要是想天天吃,我也可以天天给你做。” 沈初愣住,这话题突然跳到这一步让她猝不及防,没敢再乱接话了。 顾迟钧见她眼神飘忽,忽然抬手靠近她。 沈初下意识往后靠。 “別动。” 他突然开口,令她不由自主定住,不解地看著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指腹轻拭她唇角边上,很轻,像羽毛刮蹭,“黏上了。” 顾迟钧的手停在她脸颊,她对上他目光,他眼神里的晦暗令她一霎震颤。 她对男人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能感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初拿开了他的手,往他手上一看,恰好沾到了花椒粒,她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现在应该没了吧?” 顾迟钧回过神,慢慢將手抽回,嗯了声,“没了。” “谢谢顾教授的款待,不过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呢。”沈初朝他一笑,整理了桌面后,起身,“顾教授晚安。” 她匆匆出了门。 顾迟钧一动不动坐在客厅里,指尖残留的温度很快便冷却掉了。 他刚才真是冒进了… 竟想要试探她的反应。 结果他也猜到的。 … 隔天,沈初一大早便赶到研究室开会,自闻楚离开后,b组交给了她,而a组则是顾迟钧负责。 她朝顾迟钧的位置看去,顾迟钧正聚精会神看著屏幕ppt,似乎也没將昨晚的事放心上。 会议结束后,沈初许助理从研究室走出。 恰巧碰到赵曦提著便当从电梯里走出,虽说她比顾迟钧大几岁,但不得不说她的长相与身段相当的欲,熟女的风姿在她身上倒也是毫不违和。 赵曦碰上沈初时,脸上的笑意僵了下,面露不悦之色。 经过沈初身旁,她鼻息哼了声,视沈初如无物般朝顾迟钧走去。 “顾少,夫人让我把早餐给您带过来。” 顾迟钧与旁人在走廊谈话,被赵曦声音打断后,他淡漠地转头,“放桌上。” “可夫人让您趁热吃,毕竟凉了就不好吃了。” “別做多余的事情。”顾迟钧平静的语调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赵曦咬了下唇,“那…好。” 赵曦將便当拿到顾迟钧的工作室,临走时,顺路去找了沈初。 沈初正在工位上写报告,赵曦眼瞧著一名员工打著一杯热水经过沈初位置,突然走了过去,故意撞到了员工。 员工杯中的热水泼到了沈初的手,突然的烫灼令她弹射起身,白嫩的手背红了一片。 “不是我—”员工惊慌失措起来。 一旁的赵曦故作难为情,“哎呀,抱歉啊,是我没注意到你。”隨后才看向沈初,“沈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害你被烫到真是不好意思。” 沈初脸色阴鬱,深吸一口气,看向她,“你当然不是故意的。” 赵曦笑了笑。 “因为你是有意的。”不等她有所反应,沈初拿起桌面上的水泼向了她。 第377章 他竟是为了那个女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7章 他竟是为了那个女人 被泼了一脸茶水的赵曦愣了一瞬,几乎扯破嗓子,“你敢泼我!沈初,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整个工作室的职员都被这动静引来,显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初指向监控,“有本事你就去投诉,你当监控是摆设吗?你一个外人在研究部做了什么,监控看得一清二楚,別以为你是顾太太身边的人我就容忍你。还有,这事若是闹到顾老那,我看顾太太也保不了你吧?” 提到顾老,赵曦脸色顿时一变,咬了咬牙,將心中的愤怒忍了下来,“你给我等著!” 她甩手离去。 沈初看著她背影,多少也是给气急了,“有病!” “沈代理,刚才真是她撞我的…”一旁的职员也被刚才的情势所嚇到了,等人走后也才缓过神来解释。 沈初安慰道,“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係,你不用太自责。” “可是你的手…” 她低头看了眼被烫到的地方,肿胀的地方都快熟了一片,烫得热辣,麻木。 “我去处理一下。” 沈初离开工作室,前往诊疗室处理烫伤。 … 顾迟钧回工作室时,忽听到两人议论著什么,原本他没在意,直到听见“沈代理”三个字。 “沈代理是不是得罪人了,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衝著沈代理来的。” “我听到沈代理说什么顾太太的人,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顾太太吧…” “反正沈代理也是挺倒霉的,那么烫的水,是我恐怕得疼得嗷嗷哭。” 顾迟钧停下了脚步,眼神驀然寒了几分。 这边,顾家。 黎关月与顾幼悠在客厅里喝著茶,前者放下茶杯,忽然道,“幼悠,你外婆想给你许一门婚事,我说了等你毕业回来之后再谈人生大事也不迟,你觉得如何呢?” 顾幼悠愣了下,微笑著看向母亲,“都可以啊。” “我知道你是最听话的孩子了。”黎关月欣慰地抚摸她头髮,眼里又多了一丝落寞,“要是你哥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顾幼悠捏著手中的茶杯,眼皮子动了动,没说话。 赵曦从外头走了进来,没料到顾太太跟顾幼悠在客厅,愣了下,隨后欠身退到一旁,“夫人,小姐。” “你这是怎么了?”黎关月上下打量她,“让你给迟钧送份早餐,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赵曦略显心虚,“我…我不小心摔的。” “那也太不小心了。”黎关月摆手,“先去换衣服吧。” 赵曦刚要退下,顾迟钧沉著脸踏入客厅,目光掠过她时,竟令她浑身一颤,没敢再看她。 黎关月愣住,自己的儿子从不著家,除非有事,更別提这么早回来了,“迟钧,你回来了?” 顾迟钧察觉到赵曦要退下,开口,“让你走了?” 黎关月不明所以地看向赵曦,又看著他,“迟钧,你这是…” 顾幼悠摸著下巴观察,似乎知道了什么,笑道,“赵曦姐,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事,让我哥不高兴了吧?” 赵曦整张脸泛白,闭口不承认,“我…我没有啊。” “你烫了她哪只手?” 顾迟钧毫不留情揭穿,她身体抖了抖,“少…少爷,您再说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 “管家!” 门外的管家急忙走了进来,“少爷,您叫我?” 顾迟钧语气淡漠,“把她送到派出所,往后她也不用留在顾家了。” 赵曦一愣,“少爷,我不要去派出所——” “迟钧。”黎关月起身走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我真不是故意的!”赵曦爬到黎关月身前,哭著道,“我只是不小心烫到了沈小姐,我已经跟她道歉了的!” 沈小姐… 黎关月当即定了神,看向顾迟钧眉眼的怒意,原来他竟是为了那个女人? 第378章 开庭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8章 开庭 黎关月儘管心中是不满,可儿子原本跟他们夫妇俩的关係就不亲,若是態度再强硬些,怕是会將他们母子感情推入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偏头盯著赵曦,“你平白无故去招惹沈初做什么?” “我——”赵曦语塞。 她自认为黎关月是不喜沈初的,就算她暗戳戳找沈初麻烦,黎关月也不会说什么,即便顾迟钧要替沈初出头,她有黎关月保著,就不会轻易离开顾家。 “夫人,我真没招惹她,我真是不小心的!”察觉到黎关月恐怕不愿保自己了,赵曦此刻是真的慌了,“我在您身边这么久,为顾家也算是尽心尽力,我没有理由去这么做!” 黎关月深深闔目。 赵曦是从进公司后便跟著她的,算是她一手栽培,素日里確实也安分听话。 顾迟钧眉头一拧,“没理由?”他不容她反驳的机会,“我跟沈初並不在同一个工作室,你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別告诉我只是巧合碰上她,毕竟我也不是不能调取研究所的监控。” 赵曦肩膀抖了抖,整张脸毫无血色。 她本以为黎关月会看在她这些年伺候的份上,帮自己说上一两句话,可没曾想,黎关月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深沉与复杂。 那眼神仿佛是在警告她,她还不配肖想她的儿子! 赵曦被保鏢带走,管家也去办理了她的解僱手续,顾迟钧也没再多停留,转身就走。 黎关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己的心腹居然还动了其他的心思,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比起沈初,她更不可能接受赵曦成为自己的儿媳妇,毕竟沈初好歹是祁家的千金,而赵曦的家世虽普通可三代並不清白,有一个因诈骗而坐牢的母亲,到底是有案底的。 … 傍晚,沈初到家门口,欲要进屋,顾迟钧那边忽然开了门。 她转头,对方迈步向前。 没等她回过神来,他拉起她手腕,视线落在她起了水泡还红肿著的手背上。 “顾教授…”她手背有些疼,本能地想抽回手。 顾迟钧力道当即一松,变得那么的小心翼翼,“抱歉,弄疼你了,我已经处理赵曦了。” 沈初一怔,“处理?” “我让人把她送到派出所了,刑拘十日,顾家也不会再录用她。” “可她不是你母亲的心腹吗?”沈初抿了下唇,“你这么做,你母亲会不会…” “不会。”顾迟钧不以为意,“不是还有我在吗?” 沈初扯出一丝笑意。 顾迟钧从口套里拿出一支烫伤膏放她手心,“你这手肿得跟猪蹄一样,自己上药,否则,我不介意帮你。” 沈初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当即拿好药膏,“我…我知道了。” 她开门进了屋。 顾迟钧无奈地笑了笑。 一周后,闻楚的案子迎来第一次开庭判决。 沈初抵达法院门外,果不其然,在门口看到了宋子嫻与那名女律师。 宋子嫻回头对上沈初的视线,让许律师先进去,隨后淡淡笑著看向沈初,“没想到你居然也来旁观开庭了?” 她淡然一笑,“您都来了,我还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了。”宋子嫻走近一步,手拍了拍她肩膀,意味深长,“我好歹也是你的小姨,就是怕你到最后接受不了结果罢了,小姨也是为你好。” 沈初盯著她,欲要说话,却从宋子嫻微诧的目光中察觉到什么,回头。 在交错的光影下,一群穿著西服、黑压压的人群中,霍津臣一袭浅灰色西服相当耀眼夺目。 第379章 他授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79章 他授意 沈初看著他身影被簇拥在人群中,与身旁同伴专注地交谈著,不知道在想什么。宋子嫻似乎察觉到这层微妙的关係,嗤笑道,“听说你跟霍总闹离婚了,可惜了啊,一个闻楚就让你们的婚姻岌岌可危,难怪你要跟她死磕到底。” 听出来她的嘲弄,沈初却平静至极,“我跟她死磕到底不是因为一个男人,而是两条人命。你一个连婚姻都没有过的人,怎么懂得人命比婚姻更可贵呢?” 宋子嫻变了脸,咬牙一笑,“你真不愧是她的女儿,一样的让人討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看向宋子嫻,“小姨,让亲人都站在你对立面,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亲人?”宋子嫻红著眼冷笑,“我没有亲人。” 沈初知道这类人心中早已经被恨意填满,再怎么劝都是无用的,索性没再与她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大堂。 站在原地的宋子嫻脸上笑意全无,神色阴鬱。 一审开始,闻楚两名女警被带到了被告现场,曝光在人前的她目光呆滯,神情恍惚,昔日的风光骄傲此刻只剩下萎靡不振。 她看到霍津臣跟沈初时,眼皮动了动,略微惶恐不安,直到同样在听审席上看到了宋子嫻,这才稍稍放鬆了下来。 宋子嫻朝霍津臣与沈初的方向看了一眼,在与沈初目光对上后,露出了诡譎的笑容。 沈初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內心拿不准宋子嫻会怎么帮闻楚,甚至在这一场公簿之上,闻楚还有可能无罪释放… 想到这,她不由攥紧了手。 坐在不远处的霍津臣目光落在沈初身上,在沈初抬起头那一瞬间,又不疾不徐地错开了,好似与她互不相干。 沈初还未思考著什么,法院便罗列了闻楚三条罪名,虐童,挑唆罪致人重伤以及故意杀人。 一审判中,法院宣判闻楚有期徒刑十五年,但因有精神鑑定证明,从宽处理,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缓期一年执行。 法官看向闻楚,“被告可有其他上诉?” 闻楚目光与许律师对上后,故作不经意的离开,“我服从判决。” 法官又望向陪审团,“还有人要补充吗?” 沈初看到宋子嫻朝她递了一个眼神,似乎再说,她没有机会了。 但宋子嫻不知道,她包里其中还有证据。 正当沈初想要交出证据翻供时,陪审团中,一名中年律师突然开了口,“我有。” 宋子嫻的脸色明显变了下,也包括闻楚。 许律师努力维持著脸上的笑容,“李律师,您难道有什么要补充的证据吗?” 李律师打开桌前的笔记本电脑,“我这里有一份被告人真正的精神鑑定证明,大家可以看一看。” 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李律师上传的资料,这份精神鑑定证明与前面出现的不一样,是没有检测到精神疾病的正常报告。 “我反对!”许律师站起身,“司法鑑定给出的结论不可能有两种结果,我不认为司法局会弄虚作假,我只想知道李律师这份报告是否真的存在问题。” “我这份报告的真假可以諮询司法部门,何况许律也说了,司法局不会弄虚作假。可这两份报告中,必然有一份是假的,不是吗?” 许律师脸色沉翳,朝宋子嫻看去一眼。 报告的事怎么会出问题? 宋子嫻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目光阴冷地朝沈初跟霍津臣看了过来,这绝对有他们的手笔! 沈初对宋子嫻的眼神不以为意,只是望向了霍津臣。 所以是他授意的吗? 第380章 毫无利用价值的弃子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0章 毫无利用价值的弃子 “李律师,虽然我不知道您的谬论从何而来,但您若是拿不出证据,此间事了可是会影响您的声誉。”许律师决定赌一把,赌对方並没有实质证据。 毕竟篡改鑑定结果的事,一旦曝光,受牵连的人可不少,她不信司法部那些人会蠢到不要自己的声誉跟前途。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態度,李律师並不在乎,很快,司法部派来的一位部长作为证人出现在法庭上。 宋子嫻看清对方的脸后,倏然从位置上站起。 许律师此刻才意识到了什么,原本的冷静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相要败露的紧迫与担忧。 法官询问证人,“屏幕上的两份报告到底哪一份是真的?” 司法部部长咽了咽口水,眼尾余光朝宋子嫻看去一眼,深深吸一口气,“第一份是假的。” “王远!”宋子嫻喊出他名字制止。 台下其余人交头接耳议论,法官敲锤,“肃静!”待周遭的声音逐渐消失,法官示意,“证人王远继续回答。” 王远一字不落说了篡改结果的事,其背后指使的宋子嫻,与许律师都参与,而被供出的二人面色各异,尤其后者。 她赌上了她的职业生涯帮助宋子嫻,可却没想到,宋子嫻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李律师看向脸色白了的许律,缓缓启齿,“许律作为一名刑事律师,为了一己私利,欺瞒警方自己是嫌疑人家属聘请的辩护方,提供造假证明,又故意篡改嫌疑人精神鑑定结果偽造证据,企图帮助嫌疑人开罪脱逃。如此恶劣的行为,足以构成窝藏、包庇罪的情形,根据刑法第三百零六条,情节严重的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许律师一屁股跌坐在位置上,她何尝不知道刑法上的条条规规呢,可笑的是,她终究还是成了那个知法犯法的人。 法官落锤,“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法律从业者明知对方是罪犯却还提供偽造证据作假包庇,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外加行业纪律处分,吊销其律师执业证书,永不录用。” “至於犯罪嫌疑人闻楚,精神疾病证明实属造假,其罪行情节恶劣,数罪併罚,现如下判其死缓,缓期两年执行。” 法官的宣判下达后,闻楚愣住了。 死缓,就算她不用死,那在监狱的生活也是生不如死! “我不要!”闻楚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害怕了,女警上前欲要將她带走,她挣扎得更厉害,朝听审席的宋子嫻大喊,“你说过你可以救我的!你不是有办法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宋子嫻沉著脸起身离席,看也没再看她。 闻楚彻底明白,自己已经是一枚再无利用价值的棋子了。 她目光再望向听审席上坐著的沈初,又哭又笑起来,“贱人,我就不该留你性命的,我当初就杀了你!” 闻楚突然从女警手中挣脱,直扑向听审席,沈初还未有所反应,身后的男人顺势將她揽入怀中护著。 第381章 混乱又矛盾的情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混乱又矛盾的情绪 女警迅疾將闻楚抱摔在了地上,隨后又赶来两名警察將她缉拿,强行带走。 闻楚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变得嘶哑又难听,原来一个人的情绪崩溃到极点,五官也会得像魔鬼一样狰狞,可怕。 至少她那双猩红如鲜血溢出的眼睛,著实是把沈初嚇到了。 “霍总,该走了。” 身后保鏢提醒。 霍津臣没回答,看了怀中的人一眼,突然將她打横抱起,阔步离去。 停车场。 “霍津臣,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沈初避开路人的目光,在他怀中开了口,他没说什么,將她放下。 对於今天的事情確实在沈初意料之外,连她手头的证据都不曾公开。从闻楚受伤入院开始,一切都有后手推波助澜,就连宋子嫻都输得一败涂地。 她抬头看霍津臣,恰好,他也在看著她。 与他目光相交的沈初第一次彆扭地转头避开了,或许是因为知道他堵死的闻楚的路,打破了闻楚唯一逃脱的希望。可养父母的死、以及当年那些的委屈怨恨她始终放不下,以至於她在面对霍津臣时,总有一种混乱又矛盾的情绪。 她迟迟未开口,霍津臣低头看了一眼腕錶,“顾迟钧没陪你一起来?” 沈初愣了下,“这跟顾教授有什么关係吗?” 他低声一笑,態度淡淡然,“你不是打算给他机会吗?” “我给不给他机会,要你管?”沈初莫名窝火,转身就走。 霍津臣伸手拉住她,她踉蹌后退,险些没站稳,他掌心扎扎实实扶在她腰窝,似笑非笑,“问两句话就生气了,你这脾气是故意对著我的吗?” 沈初推搪他胸膛,“你有病就去治!” “我確实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笑了声,恋恋不捨地鬆开,“我送你回去。” 见她没说话,他掀起了眼皮,“怎么了,还没离婚呢,就怕別的男人误会了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嗯了声,“我是人,確实吐不出。” 沈初懒得再搭理他,“我开车来了,不需要你送。” 霍津臣目送她走向停在另一处的白色奥迪,驻足在原地未动,直到她驱车离开。 保鏢见沈初离开后,这才识趣地走了过来,“霍总,要我说,您刚才就应该蹭太太的车回去,这样,太太也不会把您扔在半路的。” 他收回目光,“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 “…太太不是这样的人吧。” 霍津臣自嘲发笑,“她对我,什么都有可能。” … 宋子嫻回到她的整形医院,刚走到前台,秘书匆匆忙忙上前,“院长,那个…” 见她停下脚步,秘书这才凑到她跟前说了什么。 原本就心烦的宋子嫻一听到封致年在她办公室等她,此刻更是没有好脸色了。 可她也知道,避不开的。 宋子嫻整理一番情绪,朝办公室走去。 封致年坐在她的位置上,正隨后翻看她的报告,宋子嫻上前將报告夺回,“你可真是好閒情,不是在筹备你儿子跟苏家千金的婚礼吗?来我这做什么?” “这么大火气。”封致年抬起头,笑容斯文,“去法院保释闻楚,失败了?” 她神色不由一僵,很快恢復如常,“你调查我?” 第382章 陷阱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2章 陷阱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知根知底,你不就是想利用阿洵的那个孩子来拿捏我吗?”封致年缓缓起身,走向她,“阿洵不在乎那个孩子,可我不一样,毕竟是我封家唯一的血脉,毕竟是我亲孙子,以后说不准就没有了。” 宋子嫻面不改色走到一旁坐下,“苏家千金又不是不能生,我用那个孩子拿捏你,可能吗?” “能不能等到她生是另一回事。”封致年止步在她面前,突然俯身靠近,嗤笑,“若不然你这把年纪,再给我生个儿子,也不是不可以。” “你疯了!”宋子嫻怒斥。 她很排斥,抗拒提到“孩子”,因为她会想到当年那个死胎。 封致年不疾不徐直起身,背对著她,止步在落地窗后,“我儿子的婚礼上,可是邀请了你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祁世恩。” 宋子嫻內心一咯噔,“你邀请他做什么?” “怎么,你还在乎他呢?” 她没回答。 封致年眸子一寒,冷哼道,“我不仅邀请了他,顾家包括霍家以及江城几乎所有的名豪都会在,到那时,呵呵,我会让他们知道当年我遭遇的不公与痛苦。” 宋子嫻驀地起身,“当年那些事,跟祁世恩有什么关係!” “跟他怎么会没关係?”封致年转头盯著宋子嫻,“既然我的女人这些年没忘掉他,那我就弄死他。” 宋子嫻深吸一口气,別过脸,“封致年,我跟你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怎么会结束呢?”封致年眼神阴翳,偏执得可怕,“我跟你之间这辈子都结束不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找哪个男人,我就弄死他,像当初那个人一样。” 宋子嫻身体轻轻瑟缩,甚至脑海里迴荡著的,都是那血腥的场面。 封致年將她搂入怀中,笑容诡譎,“我跟你是一类人,子嫻,这辈子,你身边只能有我。” 宋子嫻深深闔目,藏下了眼中的恨意,一动不动任由他抱著。 两日后。 苏家跟封家的婚宴,就在下周举行,圈內的人几乎都收到了邀请函。 沈初坐在门诊室內,来来回回翻看发给苏芯橙的消息,但一直都没有回覆。然而就在这这时,苏芯橙突然给了消息,短短一行字。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沈初问:【你拿到手机了?】 没几分钟,她回復道:【他不在,我偷拿的,只有几分钟时间,拜託你去告诉我爸妈封家联姻不是真心的,是陷阱!千万不要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陷阱? 沈初驀地一怔,再发消息询问什么时,对方再无回復。 而这边,苏芯橙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后,立刻一键清除了聊天记录,把手机藏在枕头下。 而这时,封洵也推开了门。 她因为心慌紧张,一下子跌到床底。 封洵目光朝枕头看去一眼,看破不说破,居高临下看著她摔下床的滑稽样子,“苏大小姐拿回了手机,发了什么消息?” “我…我给我爸妈发消息报平安不行吗!” “是吗?”封洵一把將她从地上拽起,摔到床上,伸手便要去拿她手机。 她死死护著枕头阻拦,扯住嗓子大声道,“我都多久没玩过手机了!你们就算把我关著一辈子好歹也要有个手机给我玩吧!要不然杀了我得了!封洵,你好歹有过这么多女人,你应该也懂得怜香惜玉吧!” 第383章 碰巧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3章 碰巧 封洵停顿了下,突然单手捏住她下頜,“巧了,我这辈子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我在婚礼上配合你们,给我手机!”苏芯橙挤出泪来,一双眼雾蒙蒙的,好似一碰就碎。 封洵一言不发盯著她。 她算不上什么绝色美人,甚至与他玩过的那些女人相比,在容貌上稍逊色了那么点,但也不算差,至少耐看。而她身上的那份鬼灵精怪也是他没碰到过的。 至少没有諂媚,没有虚假做作的那些所谓的情。 第一次竟然荒唐地生出一种想法。 倘若他收心与她结为真正的夫妻,倒也不错。 这荒唐的想法令他適可而止,猛地清醒过来,他鬆开了手,起身,“不管你给谁发了什么消息,婚礼当天,若不想你父母有事,就安分守己当好你的新娘子。” 封洵离开了臥室。 苏芯橙嚇出一身冷汗,她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 下午,沈初再次拜访苏家,而这一次,恰好赶在苏夫人在家中。 保姆认得沈初,“是你啊?” 苏夫人听到动静,从环形楼梯走下,“有客人吗?” 保姆让沈初等候片刻,旋即走向苏夫人,说了什么后,苏夫人这才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站著的沈初,她先是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道,“你是,霍太太吧?快快请进。” 苏夫人还是认出了她,忙招呼保姆去上茶水。 沈初与苏夫人一同来到客厅,后者心情愉悦,吩咐其他人去准备些点心。隨后,她让沈初坐下,说道,“没想到你会过来,霍总呢,没和你一起过来吗?” “我是自己过来的。”她微微一笑。 苏夫人恍然,等茶水点心都端上来后,她才问,“不知霍太太今日到访是为了何事?” 沈初知道苏家跟封家联姻的事绝非小事,毕竟邀请函都已经宣发了,这时候她若是把苏芯橙的消息贸然告诉他们,能不能让苏家信服还不一定。 何况苏芯橙还在封家人手里,一旦苏家拿著消息去质问,说不准,封家还有其他说辞,而自己搞不好会弄得一团糟。 “苏夫人,您也知道,我跟芯橙是同事,我今天来是为了芯橙,听说她就要结婚了。” “原来是为了我家橙橙啊。”苏夫人笑著倒了茶,“邀请函我老公已经给霍总了,我还以为你会知道呢!是啊,婚事都已经定好了,就在下周。” 沈初故作恍惚,“难怪她这段时间都没来上班,原来是筹备婚礼。” 苏夫人愣了下,“她没去医院?” 她察觉到苏夫人的神色,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有段时间没来了,消息也没回,我担心著呢。听说她要结婚还是从別人口中得知,所以我才上门问问。” 苏夫人不知在心中捣鼓琢磨著什么,眉头皱了起来,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苏董回来了。 他踏入室內,忽然又转过身接待身后的人,“霍总,在我家里,您隨意。晚餐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准备。” “有劳了。”霍津臣微微頷首,转头与沈初目光对上。 第384章 让她不要出席封家婚宴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4章 让她不要出席封家婚宴 苏夫人笑著起身,“这么巧,霍总也来了。”说罢,又看著她,“霍太太確定不是跟霍总一起的?” 她挪开视线抿唇一笑,表情尷尬,“碰巧而已。” “原来霍太太也在呢。那正好,今日霍总就跟霍太太留在咱们家吃饭吧,咱们家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苏董对苏夫人说。 苏夫人应声一笑,“那我去吩咐厨房准备。” 霍津臣隨苏董落坐,而他恰好是坐在沈初对面位置。她偏过头挪开视线,拿起桌面的茶水杯象徵性地喝了口。 “霍太太跟小女关係要好,这次过来是为了小女吧?”苏董忽然看向她。 沈初动作一顿,点头,“我以为她在家呢,所以便过来找她了。” “她倒是不在,不过下周婚宴,霍太太倒是能跟霍总一起出席。” 沈初抿唇微笑,不由垂下眼眸,苏董看著很满意这门亲事,她要怎么让苏家相信封家联姻或许是另有所图呢? 霍津臣撩起眼皮看向心不在焉的沈初,漫不经心抿了一口茶水,“传闻封致年野心颇大,为人圆滑,苏小姐如今是苏董唯一的千金,不知苏董对封家可真信得过?” 苏董闻言一怔,思考数秒后,回答,“我跟他虽然接触不多,但我目前公司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他既许诺將诺兰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给我,便不会在乎我苏家这些积蓄吧。” 拥有诺兰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那已经是股东核心了,以诺兰集团现在的资质,只要没有意外,將来也不容小覷。 霍津臣笑而不语。 但他的笑中,似乎又带著一丝玩味,以及些许不屑。 沈初在这时缓缓起身,“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苏董转头吩咐保姆带路。 沈初隨著保姆来到二楼洗手间,待保姆走后,她掏出手机给祁温言发了条简讯。 祁温言收到沈初的简讯时,正在跑马场与客人洽谈。他瀏览了简讯內容,沉思片刻后,跟客人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到湖边打电话。 沈初在洗手间內接听了他电话,“哥。” “封家跟苏家的婚宴,爸也收到邀请函了。” “爸与两家有来往?”她问。 “没什么往来,封家突然的邀请连爸都感到意外,如果真像你说的封家跟苏家联姻是有其他目的,我会跟爸商量的。” 祁温言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樑骨,继续道,“至於苏小姐的事就算我愿意出手帮忙。苏家未必肯承我这个情。据我所知苏家既要这个女儿嫁封少,想必他们之间必然有利益往来。商人之间最是看重权衡利弊,即便他们知道苏小姐现在的状况,也起不到多大作用。而既然两家相互需要,在婚宴前,苏小姐至少是绝对的安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他说的,沈初都懂。 在苏夫人听了那些话犹豫了之后,或许她知道哪里不对劲,可儘管只是怀疑,她终究没有追问到底。 说到底,苏家若真在意苏芯橙的话,也不至於不知道苏芯橙这数日不见踪跡的反常了。只要苏家不取消这场婚事,苏芯橙就没有办法摆脱封家。 眼下也只能等婚宴上能揭穿封家的算计了。 “哥,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 沈初结束通话后,从洗手间走出,忽被倚在墙边的人嚇得花容失色。 “霍津臣,你故意的吗!” 霍津臣望向她,眉眼笑意淡淡,“我没妨碍到你。” 她一怔,顿时皱眉,“你偷听我打电话?” 他並未回答,只是笑了下,“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沈初咬著唇,要真回答了,可就著了他的道! 她转身欲要走,霍津臣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开了口,“封家的婚宴你还是不要出席为好。” 第385章 年轻小夫妻,感情就是好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年轻小夫妻,感情就是好 沈初脚步驀地一停,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投向他。他面色依旧平静,那高深莫测的神情,一如既往,让人难以揣度。 她欲开口,苏夫人从外侧的走廊经过,好奇地朝里张望,“霍总,霍太太,你们怎么……” 没等她回应,霍津臣镇定自若地调侃道,“我太太去洗手间的时间久了些,我担心她是不是迷路了。” 这话把苏夫人逗乐了,“霍总真会说笑,我们家还没大到那种程度。不过,霍总出门在外都心系太太,我算是见识到了。” 霍津臣侧头看向她,笑容宠溺,“確实。” 沈初瞪了他一眼,走向苏夫人,“抱歉,让您见笑了。” “哪里的话。夫妻之间本就该琴瑟和鸣,况且,你们还年轻呢。” 沈初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隨著苏夫人下了楼,没多久,晚餐便准备好了。 沈初与霍津臣同苏家夫妇入座,苏董转头吩咐保姆,备上他珍藏的佳酿。 她愣了下,忽而朝霍津臣瞥了眼,“你的身体情况別喝两杯就倒了吧?” 霍津臣此刻也看著她。 苏董闻言愣住,恍然想起什么,表情尷尬感慨。“我都忘了霍总现在特殊情况了,还是霍太太提醒。那…不喝酒了,咱们喝茶也行。” 他薄唇微不可察抿了下,淡淡道,“无妨,陪苏董您小酌一杯也是可以的。” 苏董本还担心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招待不周来著,可没曾想对方会给自己这么大面子,这下宽下心来,连谈话都放轻鬆了。 沈初在一旁抿唇不语,苏夫人替她夹了菜,笑道,“霍总肯定会斟酌自己的情况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没担心…” “年轻小夫妻嘛,感情好那才长久。”苏董在一旁应和。 沈初看解释不成了,欲言又止,乾脆埋头吃饭。 霍津臣端起酒杯抿了口,唇角微微上扬。 很晚,沈初和霍津臣与苏家夫妇道別后,一道离开了。確认苏家夫妇回屋之后,沈初立刻与他拉开距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放慢脚步,轻笑一声,“我们还没离婚呢。” “反正你已经同意离婚了,这是迟早的事。”沈初扭头,加快步伐往前走。 直到身后没了动静。 她回头,已看不到他的身影,而且在附近也没发现他的车。 不会死在半路上了吧? 想到这儿,沈初赶忙往回走。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將她猛地拽到岔路的墙后。 沈初还没回过神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瞬间將她笼罩,他的唇鼻近在咫尺,呼吸间的温热拂过她面颊,夹杂著淡淡的酒香。 她当即回过神,“霍津臣,你放开我!” “你还回来做什么?”他注视著她,好像眼里也只有她。 沈初气道,“我跟你待在一起,你要是死在半路,警察还得找我呢!” 霍津臣盯著她片刻,似笑非笑,“我要是死了,与你也没有关係。我父母若较真起来,祁家也不是不能护住你。何况,我的身体状况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也是意料之中。” 沈初怔愣,隨后偏过头,“你说的倒是简单,你母亲怕是拼了命都要让我给你陪葬吧?” “我又不需要陪葬的老婆。”霍津臣挨近她半寸,笑意淡淡,“我只想要活著的。” 第386章 人都是贱的,尤其男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6章 人都是贱的,尤其男人 沈初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你做梦去吧,放开。” 霍津臣笑而不答,隨后鬆开了她,若无其事整理衣襟,“苏家千金的事,你不用再管。” “她是我朋友!” “在你没有能力改变这场婚事前,你能怎么管?”霍津臣看向她,“难不成婚礼还没开始便要让人家私奔吗?” 沈初没再说句话。 “在確认婚礼能够如常举行前,封家不会为难她,倘若在这时让苏家反悔,反而是让她陷入危险中。”他笑了笑,“想必你也顾虑到了这些,所以才没说的吧?” 沈初抿了下唇,显然他猜中了她的顾虑,但也预设了她没预设到的状况。 心里挺不服气的。 於是转过身,“我回去了。”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目送她,无动於衷。 … 次日,沈初到监狱探望闻楚。 闻楚第一次在她面前呈现最糟糕的姿態,被判刑之后,她仿佛便失去了所有的锐利,傲慢。整个人形如枯槁,脸上充满死寂。 直至女警示意她接过听筒,闻楚这才有了些反应,將听筒接听到耳边,沉重地抬起眼皮,正面无表情看著一扇窗外的沈初,“你想嘲笑我就嘲笑吧,反正你已经贏了。” “你確定你是败给我吗?” 她没回答。 沈初继续道,“你败给的是你自己的虚荣心,当年你若是好好的跟霍津臣在一起,说不定,还真没我什么事了。” “你懂什么?”闻楚冷嗤,声音嘶哑,“我无父无母,从记事起就跟了我那个赌鬼养父,本来我还有个养母的,就因为我养父没本事没能力,所以就跑了。之后他便把气撒我身上。跟狗夺食,睡厕所,睡猪圈,我都经歷过了。直到我十岁那年长开后,他见我生了副好皮相,便才待我好了些,可他的目的无非就是等我成年,將我送人,將来说不定能傍个大款助他逆天改命而已。” “你没被一个赌鬼收养过,你根本不知道我那些年的痛苦,在遇到霍津臣之前我就是活在地狱里,每天只能看他的脸色。他甚至在我刚满十六岁那年,就带一个老男人到家里,我始终记得那个老色胚用跟打量商品一样的眼神打量我,好似我成年了,就恨不得將我高价卖出!” 闻楚笑出声来,继续道,“反正我迟早是要被卖的,那还不如我自己往上爬。我接近霍津臣的时候,我只知道他是富家子弟,但我不知道他是霍家的人,如果我早知道我根本就不会跟封洵!” 沈初看著她,她眼里有后悔,有遗憾。 可她的后悔跟遗憾,却不是因为她选错了路,而是因为她选错了人。 “所以你就没爱过霍津臣。” “爱?”闻楚笑了,“是啊,別人都说我爱霍津臣,我是挺爱的,他对我那么好,给了我不曾感受过的温暖,我能不爱吗?可光有爱有用吗?这个世道只看背景,只看权势利益。我要的是我他能够彻底属於我,可並没有!要不是他对我好,我哪有那个功夫陪一个富家子弟玩纯爱呢!” 沈初低垂著眼,倒也是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片刻,咬了咬牙,“你还真是目標明確啊,儘管你不爱他,怀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为了逼我走,也是煞费苦心了。” “人都是贱的,尤其男人,你爱他的时候,他不还是为了我拋下你?你不爱他的时候,他又开始怀念你了。真是可笑。” “確实挺可笑。”沈初唇角弯了下,“但也没你可笑。” 闻楚眼皮子动了动,表情绷紧。 沈初手指卷著电话线,面不改色,“为了逼走我,把自己的亲弟弟弄成植物人,又把亲生父母逼死,感觉如何呢?” 第387章 恐惧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7章 恐惧 闻楚不由捏紧了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表面上不相信,可你心里已经有底了。”沈楚看著她,面色如常,“其实若不是看到你手腕上的那颗红痣,我还真不知道。” “你少在那说这些不存在的东西!我根本就不相信你!”闻楚情绪一瞬被点著,当场爆发,“就算他们是我亲生父母那又怎样!他们生我,又养我了吗?我对他们没有半点感情,就算他们死了,我也不会记得他们!” 在闻楚这里,她才是被拋弃的那一个! 而她凭什么要认拋弃自己的没有感情的父母跟弟弟,又凭什么要懺悔? 沈初看了眼手錶,只剩下一分钟的时间探监了。 “並未是沈母拋弃你,你是被沈老太抱走卖掉的,而沈母收养我,不过是把我当成了那个被拋弃的你罢了。可怜她记得女儿手腕上那颗痣,最终却也死在了自己女儿手里。” 闻楚僵在原地,她突然回想到沈母坠楼那一天。 她拉住沈母的时候,沈母看著她的眼神,奇怪的是,那眼神里居然没了恨意。 她那个时候根本不在乎沈母想说什么。 直到现在她偏偏读懂了那道唇语。 沈初不等她有所反应,放下听筒,起身离去。 闻楚再次被女警带回那条昏暗的通道,一缕阳光透过天窗折射在地板上,而她却只能待在阴影中。 就像她瞧不起她的养父只是一个活在阴沟里的臭虫。 可没想到,她最终也成了那只虫子。 … 沈初走出看守所,此刻手机收到一条简讯,她止步在车前点开一看,是苏芯橙! 而她在婚纱店。 这边,在苏芯橙配合试过婚纱后,封洵才给了她一点自由时间。 她直奔跟沈初约好的咖啡厅,等了十分钟后,沈初便赶了过来。 沈初匆匆走向她,“你没事吧?他让你出来?” “我也想不到啊,那个阴湿鬼男人最近是有点反常。”苏芯橙托著下巴思考,“大概是因为我假装配合得好吧?” “你只要没事就好。”沈初鬆了口气,但想到什么,她鬆懈的面庞再次绷紧,“抱歉,那些话我还没能带给你父母。” 苏芯橙听后並没放心上,“我其实也不指望他们的,他们要真的担心我,早就找我了。”说罢,她急忙拉住沈初的手,“但是这次的婚宴我觉得很反常,封家请了很多人,顾家霍家跟祁家都邀请了!而且我听说那封致年打算把婚宴设在游轮上,花巨资包下了一条崭新的游轮呢!谁婚礼在游轮上举行啊,真是有钱烧的!” 沈初微微蹙眉,封家宴请的確反常,毕竟先不说霍家,祁家跟封家似乎没什么交集,但封致年怎么会宴请她父亲呢? 苏芯橙欲要说什么,转眼看到了谁,不由自主坐正了身子,说不怕,是假的。 沈初回头,在看到封致年那张脸时,仍是发自內心的恐惧,尤其脑海不自觉回闪到了当年那个雨天,男人平静又阴狠的眼神。 封致年看到了苏芯橙。 苏芯橙急急忙忙站起身,露出又怂又横的表情,“我…是封洵让我出来的!” “跟朋友聚会啊?”封致年並未回答,脸上的笑容很是和善。 再转头,他注意到沈初。 眼神紧紧盯著。 脸上也有了微毫的变化。 第388章 对你似乎很上心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对你似乎很上心 沈初背脊一凉,手心泛著虚汗,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苏芯橙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当即开口打断,“我就跟同事喝个咖啡,一会儿就回去!” 封致年移开了目光,脸上並未有任何异样,只是欣慰道,“只要你跟阿洵日子就好好过,一切都好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您慢走。”苏芯橙頷首。 封致年视线掠过沈初,若有所思地上了二楼。 沈初攥紧的手缓缓鬆开,不管他有没有认出她来,但这种儿时阴影的压迫感,如同是刻进了她骨子里,难以忘掉。 “你刚才怎么回事啊?你好像很怕他?”苏芯橙小声问道。 她回过神,抿了抿略显乾涸的唇,苦笑道,“確实挺让人害怕的。” “他一个老阴湿,確实是挺可怕的。”苏芯橙赞同她的话,扯了扯嘴角,“反正那天他確实把我嚇到了。” 说到这话,沈初看向她,而她想到什么,“不过他上了二楼,肯定是去见什么人吧,八成就是女人!” “你这么知道?” 苏芯橙压低声,“那天我被他逮到,就是看到他跟一个女的聊天,我看著他们肯定是有一腿的!而且我听说他早离婚了,至今没有再娶不代表没有女人啊!” 沈初沉吟了片刻,朝楼上望去。 那个女人,会是宋子嫻吗? 那日法院之事过后,她一个幕后策划的人居然没受到应有的惩罚,相反许律师跟协助证明造假的人都被处分开除了。 看来是封致年帮了她吧? 沈初忽然想起一件不容她疏忽的事情,转头问苏芯橙,“婚宴邀请函的名单你可以给我一份吗?” 苏芯橙犹豫了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拿来做什么?” “你难道真想嫁啊?” “才不呢!”苏芯橙说完,又垂头丧气如同那泄了气的皮球,“可是我爸妈又不会解除婚约,我不嫁也没办法。” “我只是猜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场婚礼就是陷阱,那你们就不会成真正的夫妻。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苏芯橙思考著她的话,爽快点了头,“我明天就把名单发给你。” … 沈初与苏芯橙告別后便回了医院,走出电梯,只见程佑跟莫卿在走廊谈话。 莫卿剪了短髮,更显得英姿颯爽了。 她先看到了沈初,微笑頷首,“沈小姐。” 沈初也笑,“好巧。” “哎哟,你俩都这么熟了?”程佑看向二人。 莫卿转头道,“谁让我跟沈小姐投缘呢?” “行,你们投缘,我多余,我找老顾去了。”程佑走后,沈初走到她面前,“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你。” “我是过来看看老同事,顺便到外科来跟这傢伙嘮几下罢了。” “你跟程佑医生关係很好呢。” 莫卿笑了下,“我可是差点就要成他小婶婶的人。” 沈初惊讶,“小婶婶?” 莫卿嗤笑道,“他父亲其实还有个弟弟,跟顾迟钧差不多年纪,可惜,我们分手了,人家现在孩子都打酱油了,想不到吧?” “確实想不到…” “你呢,我看得出顾迟钧似乎对你很上心。” 沈初倏然一怔,“我…” 第389章 还躲著我呢?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89章 还躲著我呢? 见她犹豫答不上来,莫卿没逼问,只说道,“不用逼迫自己,遵从你內心的选择就好。” 沈初垂眸一笑,把私人感情的事拋在后面,转移了话题。 莫卿临走前要了她联繫方式,等她回到办公室,程佑便一个劲追问她跟莫卿聊了什么。 看他这副模样,沈初倒也是八卦起来,“你这么在乎她跟我聊了什么?” 程佑环抱双臂,“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她故作思考,“是什么都说了,包括…” “包括什么?” “她差点成了你的小婶婶。”沈初盯著他笑。 程佑整张脸垮了下来,哼地声別过脸,“什么小婶婶,我小叔叔的前女友都能从江城排到京城了,我才不信她真的爱我小叔叔呢!” 沈初惊讶,“你不会是暗恋莫卿吧?” “我…”程佑停顿了下,忽然看著她,嘶了声,“你都能看出我暗恋她,看不出来老顾喜欢你?” 她收了笑意,把文件塞他怀里,“我至少有自知之明,拿去交了。” “还使唤上我了,你——” “不去我就告诉莫卿,你上班时间勾搭前台护士小妹妹。” 程佑瞪大眼睛,气得跳脚,“我…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医生,真是狡猾奸诈!” 沈初扬起笑容,“谢谢谬讚。” 程佑拿著文件出门了。 等顾迟钧出诊回来后,程佑立马找他告状,他合拢手上的病例本,“你自己被她捏住了把柄,怪谁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眨著眼,“咱俩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 顾迟钧无奈,“你要是像你小叔一样成熟,莫卿早接受你了。” 程佑闻言,茅塞顿开。 … 下午,沈初在茶水间碰到了顾迟钧,他佇立在茶柜前,正用手中的瓷杯接热水冲咖啡。 她没料到他会在,愣了下,还是笑著打了招呼,“顾教授。” 自从那晚之后,她跟顾迟钧就没怎么说上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其实不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感情吗? 顾迟钧回头看向她,关了水,“这几天还躲著我呢?” “没…没有啊。”沈初嘴硬道。 他倚在茶柜,捕获她脸上尷尬的表情,淡然一笑,“那晚我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你可走不了。” 沈初猝不及防冷愣了半分钟。 就在这时,顾迟钧突然靠近,指尖轻轻点了她额头,“傻了?” 他身上是淡淡的,独属於他的染衣薰香。 就在沈初失神的一瞬间,门被推开,进来的一名护士看到这场面,嚇得给退了出去,“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 沈初后退一步,与顾迟钧拉开距离,连进来打水的事都给忘了,“我先出去了。” 她可以说是逃之夭夭了。 顾迟钧失了笑,隨后才离开。 护士看著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一脸磕到了的表情,隨后立马八卦地发在了小群里。 但没想到,这些消息流到了赵曦那。 赵曦被拘留出来后,不但丟了工作,连大公司都不敢录用她。她勤勤恳恳为顾夫人鞍前马后,结果求助於顾夫人,还是遭到了拒绝。 她明明说过,顾家可以接受背景普通的女孩,但绝不要二手货! 还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最终还是嫌她出身不好罢了。 要不是沈初勾住了顾少,顾少又怎么会看不到她呢? 第390章 只会是朋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只会是朋友 赵曦握紧手机,在极度不甘的情绪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顾夫人的司机。 先前闻楚假冒顾少女朋友利用顾夫人的手对付沈初时,那司机可是她找来的。也因为那件事,司机被辞退了,但因为收了钱,嘴严著呢。 想必那些钱他也花得所剩无几了吧? 想到这,赵曦顿时顿了信心。 … 隔天,沈初与晓雯在饭堂用餐时,明显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似乎都朝这边望过来。 晓雯似乎也察觉了,“他们是在看我们吗?” 她用筷子伴著米饭,耸耸肩,“应该是,先吃饭吧。” “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那沈医生已婚?” 不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刚巧不巧钻入沈初耳里,她动作一顿,没再吃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啊,她已婚还跟顾医生拉拉扯扯搞曖昧,她老公知道吗?” “谁知道呢,大概婚內出轨比较刺激吧。” “嘿,你们——”晓雯刚站起身,沈初伸手拉住了她。她把话憋了回去,朝那几个护士瞪了眼,隨后坐下,“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喜欢乱嚼舌根!” “不用跟她们解释,毕竟。”沈初停顿数秒,笑了笑,“背后蛐蛐人是不需要带脑子的。” 晓雯噗嗤一笑。 沈初这句话声音说不大,但那几人也都听见了,脸色当即就黑了。但也没有理,毕竟是她们议论在先了,还被正主听到了。 沈初跟晓雯各自回到科室后没多久,便有人上医院闹事了,指名道姓要找她。 她走到护士站,只见一位挺著大肚子的妇女拿著她的照片坐在地上撒泼闹腾,“你们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今天就一尸两命在你们这!” 毕竟是孕妇,出事了確实担当不起,沈初急忙走上前將人扶起,“阿姨,您先起来,有什么事您慢慢跟我说。” 她一看到沈初,立马翻脸推开,哭喊道,“就是你,是你害我老公丟了工作!我老公在顾家当司机当得好好的,要不是你勾搭顾少被夫人知道,夫人也不会被那个叫闻楚的女人利用,我老公更不会因为那件事被开除!” 沈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您说的那件事,具体是哪件事?” 她语塞,瞪著沈初沈,“你…你还不承认了!” “您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哪件事呢?但凡任何事都要讲一个证据,您连哪件事都说不出,莫不是背后有人跟您说了什么?”沈初盯著妇女,对方脸上些许破绽让她瞬间明白这件事背后有推手了。 毕竟事发这么久,对方偏偏今天才上医院闹,又怎可能是巧合呢? 果不其然,妇女用愤怒迴避了她的话语,“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反正…反正我老公就是因为你跟顾少搞在一起才被辞退的!你有老公还不守妇道不检点,简直是丟我们女人的脸!” 不守妇道? 男人婚內跟白月光卿卿我我,怎么就没人说不守男德呢? 沈初驀地发笑,是给气的,“你丈夫被顾家辞退的事跟我可没有关係,毕竟若不是你丈夫,我的手又怎么会差点被人废掉呢?我没告他与闻楚合谋作案都不错了。还有我是有丈夫,就算我跟我丈夫离婚,我跟顾教授…” 她顿了几秒,面不改色道,“也只会是朋友关係。” 程佑跟顾迟钧赶来时,不偏不巧,这句话入了顾迟钧的耳。 第391章 要说勾引,那也是我勾引她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1章 要说勾引,那也是我勾引她 程佑將目光转向顾迟钧,忽然带点同情了,但作为兄弟,还是得安慰。他手搭在顾迟钧肩膀上吗,“你看这事儿闹的,我想沈医生肯定是被逼无奈才这么说的吧?”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完,顾迟钧神色更冷了,动身步入人群,“我只是才出去一会,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了?” 听到顾迟钧的声音,沈初驀地一怔,但也没开口解释。 这件事看似是衝著她来的,但本质上是她跟他,她没离婚是事实,但跟顾迟钧也没有突破那一层界限。而顾老是她的老师,即便真有那个想法,她也无法跨越这一层阻碍。 程佑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朝地上撒泼的孕妇看了眼,直到瞧见她手上的照片,趁其不备夺过,“哎哟,这不是沈医生的照片吗?敢情现在的医闹都变成患者拿著医生的照片上医院讹钱了?” “你…你说谁讹钱呢!”妇女气急败坏起身道,“我是来为我老公討公道的!就你们这医院的医生,攀权富贵,婚內出轨勾搭顾少,害得我老公被辞退!” 程佑笑了,“你老公被辞退跟她勾不勾搭顾少有什么关係吗?” 妇女一噎,彻底不耐烦,“你到底谁啊,多管閒事什么呢!信不信我投诉你!” “老顾,你看,她说投诉我呢!”程佑走到顾迟钧身边,“这可是牵扯到你跟沈医生的清誉啊。” 姓顾… 妇女不由一愣。 顾迟钧面色阴鬱,“顾家被辞退的,除了赵曦,那就是梁司机了。你是她太太?” “这…我是…我今天来就是了解情况…” “怎么个了解情况,梁司机被开除已经是顾家给的脸面了,否则就凭他做的事,在局子里蹲十天半个月也不是没可能。他是怎么被开除的,他心里清楚,但到底是谁让你来医院造谣,污衊的,你心里也很清楚。” 妇女脸色骤然泛白,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顾少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了,一口咬定道,“你们要是真的清白,会在乎我说什么吗!顾夫人要不是因为她,会让我丈夫接那茬吗!现在好了,你们无事发生,转头就把我丈夫开除了!” 沈初抿紧唇。 她废了半只手,如今右手都还提不起力,握不了手术刀,无法再站到主刀位置,这叫无事发生? “既是我母亲的错,你就该去找她,而不是来找一个无辜的人。至於我跟沈医生的关係,我知道沈医生已婚。”顾迟钧一句话惹来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动声色道,“是我单方面想追求她,但她没答应,我也知道她没离婚,所以是我愿意等她离婚。要说勾引,也是我勾引她。” 沈初诧异地望向顾迟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拧紧。 “你如果还有异议的话,我可以把我母亲叫过来,再把梁司机给叫过来,我们到办公室当面对质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还解决不了,那就报警。”他话语平静,无波无澜,也是这简单的几句话,让妇女面色难堪了几分。 叫过来当面对质,她可以仗著孕肚撒泼打滚,可要是报警,那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怎么了?还不走,真想把顾夫人喊来啊?”程佑添了一句,妇人此刻没敢再多停留,灰溜溜地离开。 顾迟钧朝围观的人扫了眼,“我不知道消息是谁在医院內部传出去的,你们想要的答案我都已经给你们了,我不希望在院內还听到一些流言蜚语。” 其余人纷纷散开。 这还是顾迟钧在院这么久以来,头一回有这么大的怒意。 第392章 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看热闹的人都散了,程佑也没继续待著,拍了拍顾迟钧肩膀,隨后也走了。 在这片沉默中,沈初缓缓回过神来,只是没想到顾迟钧会以这种方式结束闹剧,连声誉都不顾了。毕竟当眾承认喜欢一个有夫之妇,是会被道德谴责的。 “顾教授,你真的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顾迟钧转头看她,僵硬的神色略微缓和,“事情因我而起,那就该由我来收拾残局,你不用感到自责。” 没等沈初回答,他越过她离开。 沈初目送他身影,情绪变得复杂。 这边,王娜將医院发生的事都匯报给了霍津臣,霍津臣阅览杂誌的手顿住,尤其得知沈初说即便离婚她跟顾迟钧也只能是朋友的话,眉眼间的霜雪便融了几分。 他合拢杂誌,“既然与顾夫人身边的人有关係,那这件事,就转交给顾夫人吧。” “交给顾夫人,那岂不是给顾少机会了?”王娜不理解。 他如今跟太太的关係还一直僵著,没任何进展,他不应该顺势出手帮忙,在太太面前博得好感吗? 霍津臣神色郑重,“不会。” 是顾少不会有机会,还是说,他不会给顾少机会? 王娜终究没深究这两个字的意思。 … 黎关月很快得知了此事,整张脸都黑了,“赵曦跟梁栋是疯了吗?” 候在一旁的管家替她斟上茶,表情无奈,“梁栋也真是愚蠢,平日里私下敛財的事还以为您不知道呢,他不知道您早就想开除她了,只是念在这些年他还算勤恳的份上您没一个合理的由头罢了。何况,当初霍总要您把人交出去时,您也是看在这情分上才保了他,他如今竟还不识好歹!” 黎关月揉著眉骨,整个人略显疲惫,“早知道他这副德行,我就不该心软。还有赵曦,我原本看重她的才能想要栽培一番,让她今后能够成为迟钧在公司內部的得力助手,可没想到…” 是她看走眼,倒是引狼入室了! “那赵曦跟梁栋夫妇,您打算怎么处理?”管家问。 黎关月斟酌了下,重重放下茶杯,“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晚上,一群人闯入梁栋夫妇所住的家里,夫妻二人还在吃饭呢,转眼桌子就被掀了。 挺著大肚的妇女嚇得花容失色,往后闪躲著。 转眼梁栋便被为首的衬衫男人拽住衣领,摁到墙上,“姓梁的,你欠的那三十万到底什么时候能给?” 梁栋当即保证,“小马哥,过几天,我肯定能给!” “少他妈再骗老子了!”这个叫小马哥的男人用手上的匕首拍打他脸颊,“你不是跟老子说你是当保安的,一个月收入才三千吗?老子刚得到消息,你原来在顾家当司机,一个月至少有两万呢!” 梁栋顿时懵了。 他就是因为给顾夫人当司机,月薪两万,日子过得其实也挺舒坦的,可就是因为钱多了,开销大了,不得已他才开始网赌。 一开始他就是抱著试试手气的態度,想著哪怕中个几百块,他就收手的,可没想到网赌就是个巨大的坑。 从最初的几百块,赚了一千,五千,甚至上万,他便不满足於现在的野心。 在顾家任职期间,开始对顾家新来的佣人以“培训费”的理由索要钱財… 毕竟在富贵人家当佣人的酬劳,可不低呢。 他就算每个月要个两三千,也不会有人揭发他。 可没想到后来他赔得越来越多,还借了高利贷,甚至不敢告诉他们他在顾家当过司机… 他额角泛著冷汗,“小马哥,您是不是误会了…” 小马哥一脚將他踹倒在地,“顾夫人派人来我们公司说的,你在顾家可是收了不少钱啊,还敢骗老子你没钱!” 对方踹了几脚,梁栋疼得起不来身,妇女见状,急忙上前跪下,“別…別打了!他身体不好,我求求你们,我们现在是真的没钱,但是现在有个人能给我们钱!” 第393章 她最后没有选择你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3章 她最后没有选择你 “行啊,有嫂子你这句话,我放心了。”小马哥听了这话,將踩在梁栋身上的脚挪开,“不过我今天必须要见到钱,否则,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一定,一定。”妇女將狼狈的丈夫扶起,衝著人点头哈腰,“今天说什么我都会拿到钱!” 她拿起丈夫的手机,颤抖地给赵曦拨去了號码。 没多久,赵曦接听了,“有事说。” “我们现在要三十万。” “梁嫂,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价格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狮子大开口?” 妇女咬了咬牙,“我们照你说的做,结果呢,顾夫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没供出你都不错了!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到三十万,否则我们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 赵曦还想要说什么,对方掛了电话。 比起被威胁,她更在意的是顾夫人会不会查到她,毕竟她已经查到梁栋夫妇了。 这对夫妇现在没出卖她,可不代表不会出卖。 倘若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们… 赵曦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 如果他们夫妇识趣,拿了钱后各不相干,她本不想这么做的,要怪就怪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赵曦给对方发了简讯没多久,便出门了。 她来到梁栋夫妇家,敲了门。 没多久,妇女缓缓將门打开。 赵曦刚要说什么,却无意间发现了门边多出来的皮鞋鞋尖,她意识到什么,並未进屋,“梁嫂,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不我们约明天吧。” 她转头就走。 转眼,身后两个壮硕的青年挡住了她的去路。 … 顾家。 黎关月坐在院中亭子里喝著红酒,没多久,管家走到她身侧,双手將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了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夫人,是我。”对方毕恭毕敬道,“我们已经动手教训过了,现在这三个人都各自推卸责任呢!” 除了怀孕的梁栋妻子,梁栋跟赵曦可没少受罪,此刻的赵曦更是鼻青脸肿到几乎看不清原貌。 “把电话给那姑娘。” “好嘞。”小马哥走到赵曦面前,將手机递给她。 赵曦瑟缩了下,也不敢不接,有气无力道,“夫人…” “从今往后你离开江城,我便不再为难你,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忠告。” 赵曦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手机外壳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带著几分颤抖,“我…我明白了。” 黎关月那边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语气淡漠得如同谈论花草一般,“希望你说到做到。” 隨后,电话被掛断了。 赵曦握著已经安静下来的手机,后知后觉才彻底明白,她被下了封杀令。 翌日,黎关月来了医院,径直走向顾迟钧办公室。 见她路过护士站,几名护士不由聚到一起谈论,“顾夫人该不会是为了那天的事来的吧?” “八成是吧,毕竟顾家什么地位啊,自己儿子看上有夫之妇,传出去得被笑话吧?” 几名护士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掩饰不住八卦的兴致。 年纪稍长的护士长走了过来,低声提醒,“顾家的事也是你们能八卦的,82號床的病人正在呼叫呢。” 被打断后,几名护士瞬间噤了声,一个个散开各自忙活起来。 黎关月踏入顾迟钧办公室,程佑恰好也在,起身打了招呼,“顾伯母。” 她点了头,“我有话想跟迟钧单独聊聊。” “好。”程佑担忧地朝顾迟钧看了眼,走出办公室,带上门。 顾迟钧放下手中文件,“您要聊什么?” “梁栋夫妇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我没想到这件事也跟赵曦有关,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黎关月低垂著眼,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她是真的很怕被儿子误会,被认为这件事是她从中作梗。 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 顾迟钧却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所以,您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我这不是担心吗…” “我知道跟您没关係,您不用解释。” 听了这话,黎关月微微一愣。 此时都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吧,至少儿子没有认为是自己做的,难过吧…儿子对自己的態度也没怎么改变。 她转身欲要离开,走到门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你是不是真的非沈初不可了?” 顾迟钧沉默了下,“或许吧。” 她嘆了口气,语重心长,“我只是想告诉你,她对霍津臣有过感情,女人不会轻易忘掉最初的那段感情。” 他平静反问,“就像您对霍津臣的父亲一样吗?” 向来会迴避这个问题的黎关月,此刻却没有再迴避,“的確,我嫁给你父亲的时候我是没有忘掉他,家族联姻,我没有办法抵抗。我甚至幻想过如果他出现在婚礼现场,我一定会跟他走。但这些年多,你父亲待我是真心的,所以我才逐渐地放下心底里的那个人,彻底接受你父亲。” “而沈初跟我的情况不一样,她是祁家失而復得的女儿,祁家断然不会逼她联姻,她有选择的自由,而你有没有想过倘若她最后没有选择你呢?” 顾迟钧没回答这个问题,黎关月也没非要等这个答案,只是说,“如果沈初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便不再反对你们,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她拉开门离去。 沈初刚从电梯出来,不巧,正撞上黎关月。 出於礼貌,她还是主动打了招呼,“顾夫人。” 黎关月只是瞥了她一眼,並未回应,自顾自地走进电梯。 沈初並未在意,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中午,沈初从晓雯那得知了那天造谣的消息,说是顾夫人的前助理对顾少爱而不得,才想要詆毁的。 而她说的那位前助理,沈初一猜就知道是赵曦了。 至於赵曦最后如何,沈初並不关注,因为今天是周六,距离苏家跟封家的订婚宴只剩下最后两天。 第394章 婚宴1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4章 婚宴1 两日后,封家与苏家的婚宴在港口的豪华游轮上举行,两家宴请的宾客虽说不多,但都是江城圈內鼎鼎有名的富商。岸上停车场停泊数十辆豪车,登船的人穿著光鲜亮丽,如同奔赴一场盛宴。 苏家夫妇与新人站在船板前接待宾客,脸上笑容可掬,面对宾客送来的祝福,也亲切的祝福,“登船小心脚下,別摔著了啊。” “苏太啊,这就是您的女婿了吧?” 与苏夫人相识数年的富太太塞了封包后,打量起封洵,夸讚道,“封少真是一表人才,你闺女是真有福气。” 苏夫人愣了下,旋即笑了笑,没等她回答,封洵只客气一笑,“您过奖了。” “哪里哪里,只是…”富太太忽然察觉到苏芯橙的黑脸,表情略显尷尬,“呃,这…” 她再想说什么,一旁的中年男人赶紧见她拉开,“好了好了,寒暄的话下次再说,咱们先登船,別堵著人家了。” “誒…可是…大喜之日,新娘子咋不笑一笑啊?” “你少管人家閒事。” 苏芯橙捏紧手中的捧花,咬著唇不语。 封洵面不改色靠近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不会笑是么?这就是你说的配合?” 下一秒,苏芯橙挤出笑来。 这笑比哭还难看,但总比没有得好。 苏夫人暗自望向自己的女儿,偏偏就碰到封洵变脸的威胁,只是转瞬便消失了,她笑容凝滯了下,隨后便有些心不在焉。 沈初將车开到停车场,泊好车后,从车里走下。 “霍总居然来了?” “別说霍总了,这婚宴还邀请了顾家呢,两家联姻而已就请了大半个圈子。” 沈初停下脚步,朝谈论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霍津臣与王娜不疾不徐从对面那辆车里走下,与以往深沉不同的是,他西装內衬搭的是暗红色高领,一抹不算鲜艷的红,却也將他气色衬得极佳,完全不像一个身患癌症的人。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沈初挪开视线,便要走。 “你还是来了。”他在她身后开了口。 她回头,“你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 霍津臣止步在她面前,朝船上看了眼,“你想过这是场鸿门宴吗?” “什么意思?” 鸿门宴… 难道苏芯橙说的这场婚宴是“陷阱”,指的是这个? “你比我清楚。”霍津臣没有正面回答她,眉头紧蹙,“总之,你还是別登船了。” 他迈步就要走,沈初急忙拦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看著她,没回答。 “霍津臣,你…” “霍总,霍太太,你们来了!” 苏董上前打断话,“怎么都站在这,这是闹彆扭了?” 霍津臣淡笑,“是啊,我太太跟我吵了一架,这不得哄著吗?” 沈初一脸无语,也就在这时,她看到苏芯橙似乎想过来找她,稍微动了身,便被封洵拉住了。 苏董跟霍津臣聊了什么,她完全没听到,只听到登船两个字。 看到霍津臣跟王娜隨著苏董离开,沈初也赶紧跟上,经过苏芯橙身旁,苏芯橙嘴唇动了动。 而她也看懂了苏芯橙的唇语。 船上富丽堂皇的复式层大厅內,歌舞昇平,看得出来,两家为了这场婚礼,可谓是豪掷千金了。 沈初正观望著,忽然一只大手握住她,將她带到身边,“从现在开始,別轻易离开我的视线。” 第395章 婚礼2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婚礼2 沈初手肘捅他腰窝子,压低声,“霍津臣,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霍津臣很自然地拦住我腰肢在人群中穿梭,“我抱我老婆也不算占便宜。” 在眾人眼中,这对年轻夫妻恩爱有加,男人眼中的宠溺与女人眼里的娇羞內敛,仿佛勾勒出的一幅美好画卷。 而这一幕,则不偏不倚落入顾迟钧眼中。 沈初望向他时,微微一怔,隨即避开了他视线。 霍津臣不加以掩饰地对上他目光,大方揽著沈初朝他走过去,“顾少也对別人家的婚宴感兴趣?” 他淡淡道,“霍总都感兴趣,我就不能感兴趣吗?” “顾少高兴就好。”霍津臣默了下,看著他,“兴许在宴会上,顾少也能抱得美人归呢。” 顾迟钧没回答。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了封致年的声音。 可奇怪的是,封致年並没有在现场,而是通过大屏幕上的视频与大家对话,开场白便是一些祝词,而在场所有人也都沉浸在祝福新人的喜悦里。 一名酒杯端著酒杯朝沈初走来,把酒杯递给她的同时,塞了条纸条在她手里。 沈初默不作声將纸条捏在手中,將酒杯放在一旁,悄然退出人群。 霍津臣与顾迟钧同时察觉她的异样。 沈初走出大厅,避开了服务人员以及保鏢的视线以及监控视野,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將纸条打开。 只有几个名单。 这大概是苏芯橙写给她的,而几个名单上还包括她的老师顾老,以及江副委。 顾老今天没来,来的是顾迟钧。 但江副委跟江夫人都来了。 可封家跟苏家宴请了这么多人,怎么会只有这几个名字,难道这几个名字有什么不同吗? 沈初把纸团揉紧,此刻手机响了起来,是祁温言的来电,她拿起接听,“哥?” “你是不是去赴婚宴了?”祁温言的声音夹杂著著急。 她一怔,“我是来了,怎么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你赶紧离开,那不是婚宴,是他的报復!” 沈初呆滯了数秒,“报復?” “我托人查了银行当年內部消息,確实丟失了六百万,但那六百万只是后来的练功券。而真正的钱早就在封致年上任前被调包了。当年拿走那些钱的幕后有些背景,封致年离职是因为背了锅,银行要他替对方坐牢。不仅如此,与封致年相依为命的母亲被他们逼得跳了楼。” 听了这个消息,沈初脑袋嗡得一片空白,“那…那这跟顾家,跟江副委有什么关係?” “封致年求顾家帮忙,顾家谨慎没帮。至於江副委,大概是因为他与那人就在这个位置上,恐怕他今晚邀请的人都有当年那件事有关。”祁温言语重心长道,“总之,你先从那离开,我一会儿就到。” “可船上还有很多无辜人。” “你现在顾不了他们,你只能顾你自己!” 沈初捏紧手机,望向登船口,意外发现,登船口已经被关上了,“来不及了。” 游轮正缓缓离岸。 沈初折返回大厅时,宾客们仍沉浸在这歌舞昇平的热闹氛围中,周围浪漫且喧囂的氛围让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任何危险正在迫近。 第396章 生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6章 生死 游轮全速推进至平阔的水域上,船锚突然砸下水,在这样的速度里,明显的失控感令大堂乘客惊呼一片。桌面上的酒杯齐刷刷倒地,水晶吊顶正晃动著。 沈初险些没站稳,手撑在晃动剧烈的桌面上,人群里,服务员与安保正努力维持现场秩序,本该热闹喜悦的人们,此时充满忧心与疑惑。 而她却迟迟没看到苏芯橙跟封洵。 突然,一只手將她拽到了柱子后,等她回过神,对上的是霍津臣焦急的眼眸,“不是让你別隨便离开我身边吗?” 沈初张了张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让你別来。” “那你呢?”她反问。 霍津臣忽然注视著她,“我的死活,你会管?” 沈初语塞。 游轮剧烈的失控感又来了,坠入水中的巨大船锚与水底石块摩擦,仿佛稍有不慎,游轮將会侧翻,沉没。 她脚下失衡,一头栽进霍津臣怀里,他扎实地扶住柱子,一只手稳妥地抱著她。周围有孩子的哭泣时,也有大人的惊慌失措与苛责。 好不容易平稳了,眾人朝窗外看去,四周探不见彼岸。 游轮一动不动,停在了江面上。 “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走了?” “船是不是出故障了?赶紧叫援救!” “我手机没信號了!” “我也没有!” 眾人好不容易平復下来的情绪,又隨著失去的信號再次起伏,而这时,台上的屏幕再次亮起。封致年一脸玩味地坐在镜头前,与开场白不同的是,他不再偽装自己。 “诸位,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告知你们,毕竟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沈初紧紧盯著屏幕,“不是没信號吗,他怎么…” “这是事先录好的视频。”霍津臣低声,“从我们登船开始他就没打算让我们活著回去,只要我们都死了,他也有不在场证明。” 她呆滯道,“就算他是为了报復,可现场还有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在仇恨眼里就没有无辜之人。” 沈初沉默。 “封致年,你这是要干什么!”现场里的几人情绪高昂,可屏幕里的人依旧自顾自说著自己的故事,尤其提到当年银行六百万失窃事件与在场某些人相关时,全场都沉默了。 “所以当年封行长离职其实是背了锅?” “谁这么歹毒,竟害得我们一起被报復!” 现场的人都巴不得把幕后给揪出来,至於是不是真的替他討公道很难说,大概只是想谋个相安无事罢了。 许是无人承认,眾人將视线转到江万舟夫妇身上,“江副委,这儿您最大,当年的事您到底知不知情!” 江太太愣住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想把幕后的人揪出来而已,要不然,我们可就困死在江上了!” “就是啊,我可不想死在这!” 江万舟看著周围的人怨气颇重,也知道他若是再不说些什么,恐怕会引起惊恐效应,“大家安静,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但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解决这件事。” 他说完,缓缓走向一侧坐著的两名中年男人,压低声,“老高,这事,你也该出来解决了。” “我解决什么?”穿著衬衣的男人起身,小声愤怒,“他身为银行长,钱不见了属於监管不当,怪我吗?这封致年明显是在威胁我们呢?我不信他真的敢弄死我们!” 话音刚落,人群传来惊慌声,“船上装了定时炸弹!我们都活不了了!” “我不要死在这!” 第397章 我爱你,所以我还给你自由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7章 我爱你,所以我还给你自由 江万舟看到现场突然变得混乱,所有人都往外冲,大喊道,“大家不要乱——” 可所有人都当听不见了。 在发现屏幕上定时装置倒计时后,面对死亡的胁迫,人性是最脆弱不堪的。 可大厅的门被反锁了。 所有人困死在这,根本出不去。 门外的保鏢全都不见了。 顾迟钧与几名船员从底舱上来后,现场已经乱作一团,他快速走向我跟霍津臣,“船上只剩下一架救生艇,其余的备用救生艇都被带走了,想必我们所有人聚在大厅里时,他们的人早就偷偷离开了。” 江万舟听到顾迟钧的话,脸色略显泛白,“只有一架救生艇,大概能坐多少人?” “十来个。”顾迟钧望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怕是不够时间。” “是啊,哪怕游过去,这个距离也根本到不了彼岸。更別提我们当中还有一些老少,老高,当年的事你——” 他转头正想跟同事商量,可谁知,人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他人呢?” “救生艇。”霍津臣盯著那扇还开著的门。 沈初意识到什么,“他们要独自离开?” “这个高贺,他是疯了吗!”江万舟怒不可遏,正要喊人去拦住他,可晚了一步。 在砸窗的人喊道,“有游艇,有人走了!” “他扔下我们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爆炸的震慑力惊得窗户都在抖动,原本愤怒的人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眼睁睁看著船上的三人被火花吞没,江面上的残船只剩浓烟滚滚。 “死…死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完了,我们走不了了。” 绝望与恐惧混淆在一起,所有人拥抱在一起,甚至有人当场写下了遗嘱。 沈初嗓子乾涩得说不出话来,这不是她第一次面临生与死。 只是,就这样死了,她不甘心而已。 “封致年真是好手段,留下一只装置有炸弹的救生艇,无论是谁开走那艘船最后的结果都是死。”霍津臣默默地掏出烟,抖出一支,可想到什么,却最终没点燃,“他想看我们为了这生存的机会自相残杀,又想磨灭掉我们的希望。” 江万舟咬牙切齿,“这乾的还是人干的事吗!” “难道我们就没有离开的办法了吗?”江太太看向人群中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孩子,眼眶通红,“我们只剩下五十九分钟了,船上还有孩子…” “船上有救生衣吗?”江万舟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回过神,“有是有,但是我不知道还在不在。” “去找!有几件找出几件,但千万要小心,仔细检查救生衣上有没有其他东西。” “好…好的。” 几人隨著工作人员去找救生衣。 而此刻几名群眾走了过来,“江副委,那我们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是啊,我们死了就死了,可妇女还有孩子可怎么办啊?” 沈初抿了抿唇,想到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附近几公里应该有一座灯塔,按理来说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不应该会失去信號的,所以,如果只是这艘游艇上有信號干扰器呢?” “对对对,肯定是这船上有干扰器,我们去找!”眾人被点醒,此刻能有一线生机,他们便绝不放弃。 霍津臣看著她,“小脑袋瓜还算转得开。” 她瞪了他一眼,这种局势下他还好意思开玩笑? 没再理他,转身与眾人一起翻找干扰器。 顾迟钧转身时,忽然停下脚步,望向霍津臣,“霍总似乎並不担心离不开呢。” “顾少不也是很冷静吗?” 他没反驳。 十五分钟后,工作人员只找到了十套救生衣,六个游泳圈,但根本不够。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船上的干扰器找出来了,就在有人想要毁掉干扰器的瞬间,霍津臣开口,“等等——” 可偏偏,晚了一步。 干扰器被砸在地上之后,周围的突然变得寂静。 而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变得迅速,发出刺耳的滴滴滴声。 眾人脸色变得惨白,此刻再也顾及不上谦让,纷纷抢走那一线生机,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吼声,与倒计时的秒声形成最强烈的画面。 人性的黑暗,也在此时刻画得淋漓尽致。 沈初呆愣在原地,本以为没了干扰器,或许就能搏那一线生机,可她终究想错了。 是她,害了大家吗? 她耳朵嗡嗡的,反应不过来。 这时有人拉著她往外跑,她身子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他护著她,拼命地护著。 而就在这时,吊顶突然坠下。 沈初突然被人推了出去,摔在地上,再次回头时,霍津臣被吊顶压到了腿部。 “霍津臣——” “別过来!”他忍著痛吼道,脖子青筋泛起,“没时间了,你赶紧走。” “要走一起走!”沈初爬过去,要推开沉重的吊顶,他制止她的手,“沈初,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吗?” 她吼他,“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他忽然一笑,“你就是捨不得我死。” “霍津臣,你出来啊!” “你听我说。”霍津臣紧紧握著她的手,“沈初,你说过我没办法改变过去,改变不了你养父母的死,所以,我用我这条命换他们的命,你可以原谅了我吗?” 她崩溃地哭出声,“霍津臣,我不要你的烂命,我要你活著!”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回头王娜会交给你的,沈初,我爱你,所以我还给你自由。” 霍津臣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吻了她眉心。 他的吻,像火焰。 此刻烫得她惊心。 隱藏在內心深处的那段,以为被她放下了的感情,此刻如同疯长的藤蔓,將她吞噬。 “顾迟钧,带她走!”霍津臣一把推开她,紧接著,顾迟钧將她带离。 沈初挣扎,嘶哑地喊著霍津臣的名字。 直到身体坠入冰冷的水中,没过了她的嘴巴。 没过多久,她和顾迟钧一同沉入水中。紧接著,游轮在江面上轰然爆开,一朵緋红的蘑菇云升腾而起。 她在水里睁开眼,那一刻,心如死灰。 第398章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8章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等沈初再度睁开双眼,已然躺在病房之中,守在她身旁的正是祁温言。 “小初,你醒了?”祁温言满脸担忧地望著她,“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哥……”沈初嗓音乾涩,“我这是在哪里?” “在医院。”祁温言握住她的手,“你昏迷了,好在救援人员及时赶到。” 沈初猛的忆起什么,突然坐直身子,“霍津臣呢?” 他愣住,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这剎那间的沉默,也让她意识到了什么,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他……他真的死了?” “在那样的爆炸中,很难存活下来。” 沈初捂住胸口,大口喘息,“哥,我是不是做错了?若不是我提议要找出干扰器,我们本就有足够的时间逃跑。要是他没有推开我,他也能逃出去的。我从未想过要他死,我真的不想……” 看著她崩溃的模样,祁温言一把將她搂入怀中,“这不是你的错,小初。” 沈初埋在他的胸口,號啕大哭。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更无法接受霍津臣就这样消失了。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顾迟钧此刻正站在门外,听到这些话后,原本欲要推门的手最终收了回来,转身离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事发三天后,这一爆炸新闻登上热搜榜首。游轮上数百名乘客中,六人不幸遇难,二十五人受伤,其余人全部获救,死亡名单里就有霍津臣。 霍津臣的死讯一经报导,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京城仿佛也因此风云突变。 由於他死於爆炸,警方连完整的遗体都未能找到,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结局,这对霍家来说痛苦至极。 而幕后操纵这一切的封致年被警方拘留,但因封致年拥有不在场证明,且那段视频有ai合成的痕跡,警方无法正式將他逮捕,他的律师团队更是把所有对他不利的证据都隱匿了起来。 反观苏家夫妇则成了背锅的,两人不知为何,竟认了罪。 苏家在江城倒了。 苏芯橙与封洵至今下落不明。 祁温言替沈初办理出院后,前来接他们的是父亲和一位白髮苍苍的年迈老者。老者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正仔细地打量著沈初。 “小初,这是你外公。”祁世恩向她介绍。 沈初愣了下,才跟著祁温言喊,“外公。” 宋老点点头,“倒是有你母亲年轻时的几分样子了。” “爸,小初刚出院,我预订了饭店,咱们过去边吃边聊,小初肯定也饿了。”祁世恩说道。 “好。” 这边,饭店包厢。 祁世恩与宋老在饭桌上侃侃而谈,而沈初对宋老这个外公没什么印象,初次见面,多少显得怯生。 祁温言替她夹菜,“你刚出院,多吃些。” “谢谢哥。” 宋老这时抬起眼皮看她,“听说你是医生?” 沈初顿了下,点头。 “医生倒也不错,可惜了,宋家无人接触这个行业,看来宋家后继无人了啊。”宋老面庞变得惆悵。 宋家只有两个女儿,没有一个儿子。 原本宋家也想把希望寄托在宋子嫻身上,只可惜,宋子嫻走了不归路,以至於现在宋家不认她这个女儿。 “爸,您这话说的,不是还有我跟今禾吗?我是不会让宋家的產业没落的。” 宋老语重心长道,“我信得过你,但我可信不过其他祁家的人。我老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了呢。今禾交给你我放心,就怕…”。 第399章 离婚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399章 离婚 “祁家其余人有我对付。” 祁温言不疾不徐开了口,“爸负责宋家就好,至於妹妹…” 他温柔地望著沈初,“妹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沈初愣住,原本死寂的心也有了些涟漪。 “小言说得不错,一切有我们,爸,您就甭担心了。”祁世恩宽慰著老爷子。 有这些话,宋老倒也是鬆了口气。 吃完饭,祁温言送沈初回徐园,在她下车前,他忽然开口,“小初,你打算继续留在江城吗?” 沈初沉默数秒,“我在江城待得挺好的,而且我答应了老师要把项目做好,我不能半途而废。”说完,转头看他,“是祁家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掌心覆在她头上,“我就是问问,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对了,別住徐园,我在滨江区给你买了套別墅,安保系统比公寓更好,更安全,那离你们医院也不远,你搬过去就好。” “你又破费了?” “这有什么的,你是我妹妹,我的就是你的。” 沈初被他逗笑。 他看著她,“你总算是笑了。” 她一怔,低垂著眼,心中又不免悲凉。 祁温言知道她为了霍津臣的事消沉许久,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 沈初回到公寓,掏出钥匙时,碰到了也刚从外头回来的顾迟钧。 顾迟钧那天在水里护著她,也受了伤,被送往医院后手臂也缝了好几针。 “顾教授,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大碍。”顾迟钧越过她,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你没事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推门进了屋。 而沈初也进了门。 事发后一周,沈初照常上班,面对她的平静,护士们都在背后议论她刚死了丈夫… 她其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个事实。 因为哭过了,也难受过了。 本以为她会为了他的死难过到歇斯底里,可並没有。 儘管知道他死了的消息,她却总认为,他其实还活著,他没死。 沈初回到办公室时,王娜正拿著一份文件坐在办公室里等著。 她知道,那份文件是什么。 “太太,这是给您的。”王娜將文件递给了她。 沈初犹豫了片刻,接到手中,却並未拆开来看。 “您先看看协议吧,如果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签了名吧。” 听到王娜的催促,她苦笑了下,翻看手中的离婚协议。 霍津臣签了名。 他把他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財產都给了她,包括房子。 “霍夫人现在肯定恨死了我吧?” 王娜顿了下,回答,“霍总在確诊癌症后便立下遗嘱在,夫人不会为难您。只要您签了离婚协议,便不再是霍家的人。” 沈初拿起笔在纸上签了名,那一笔一划,都代表著,她从此彻底跟霍家断了瓜葛。 也彻底跟他… 断了。 沈初把文件递给王娜,转过身去,不让她看到脸上的异样。 王娜走之前,朝她頷首,“沈小姐,保重。” 隨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办公室。 沈初紧攥的手缓缓鬆开,步伐不稳地撑在桌面,指尖泛白。 第400章 从那天起,他就输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0章 从那天起,他就输了 她当初那么想要离婚,而现在离成了,反而高兴不起来了。原来她所有的爱恨,也隨著这场爆炸烟消云散了。 事发后第十天,封家豪宅附近被警方的人时时刻刻监视著,在嫌疑解除前,封致年被限制出境,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眼皮子下。 书房里,封致年坐在窗边抽著烟,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他抖落菸灰,拿起接听。 对方说了什么后,他將菸蒂掐在菸灰缸里,拿起杯中红酒浇灭,“我在国內一切都好,你好好跟你媳妇度蜜月,记得別亏待了人家。” 封致年掛了电话没多久,马仔走了进来,候在桌前,“老板…” 他刚要说什么,封致年抬手制止,示意他到臥室谈。 马仔这才意识到什么,同他进了臥室。 “老板,那帮警察还在查,不过那几个临时凑的人我已经清算了,剩余几个信得过的弟兄都按照您的意思,到东南亚找桂哥了。” “那就好。”封致年把玩著手中的狮子头,“可惜了,那场爆炸炸死了霍家的,却没能炸死顾家那孙子。” “若不是您仁慈,还给了他们逃生的机会,他们全得死!”马仔在一旁拍著马屁。 封致年笑了声,“既是猎物,就得要慢慢玩死,不过炸死了高贺才是我最想看的,这就是贪生怕死之徒该有的下场。” 马仔唯首是瞻,“您说的是。” “对了,霍家这时候还在忙著给霍津臣哀悼吧?” “这…京城倒没什么消息,大抵是因为没尸体,霍家不想认。” 封致年起身走到窗前,“无所谓,霍家已经乱了,你现在可以帮我联繫霍家那个人了。” … 江城降温后,天空一片灰濛濛。 街道上的行人都穿上了毛衣与厚外套,顶著萧瑟的冷风来来往往。 沈初空閒后便著手搬家的事,喊来了搬家公司。 顾迟钧听到动静,出门看到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又看向从屋內走出的她,“你要搬走了?” 沈初笑了笑,“我哥给我安排了住处,我正好也想换个新环境,所以便搬了。” 他淡淡嗯,“换个环境也好。”隨即又看著这些日故作平静的我,“別压抑自己,对身心不好。” 她笑容稍微一滯,人最怕的就是突然的关心。 顾迟钧注视著她,“你的身边还有我…跟你的那些朋友以及你的家人。” “嗯,我知道的。”沈初收起情绪,挤出笑来,“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沈小姐,东西都搬好了。” “好。” 沈初回头应了声,转头看他,“顾教授,那我就先走了。”她正要离开,想到什么,折身走到他面前,“你要小心封致年,当年绑架的事跟他有关,而且他对老师有怨言。” 顾迟钧愣了数秒,眉头渐深,“好,我知道了。” 目送她与搬家公司的人离开,顾迟钧拧紧的手缓缓鬆开,无奈地失了笑。 他知道,从那天起他便已经输了。 或许从她只记得霍津臣开始。 第401章 小人得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1章 小人得意 与此同时,京城。 李曼玉得知儿子死讯,整日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霍承燁更是悔恨自己没有陪他出席那场婚宴,膝下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没了,他的痛苦不弱於李曼玉。 霍老太太听到消息后晕厥了过去,至今还在住院。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也吃不消了,只能靠营养剂维持。 霍津臣的死,可以说击溃了霍家的人。 而对霍家老二跟老二媳妇更是防不胜防。 何梦带著花束来探望老太太,与长嫂一家的消沉不同的是她表面倒是春风得意,她看著走廊上的二人,“大哥大嫂,津臣的事我听说了,哎,要节哀顺变啊。” “都这么多天了,真想让我们节哀,你早该出现了。”李曼玉瞪著她,她纯粹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何梦笑了笑,“我这也是为了霍家的营生,我理解大哥大嫂的难过,但也不能因为难过就让霍家没落了吧。俗话说生死各有命,这是津臣的劫,躲不过去的。” “你够了,你……”李曼玉气急败坏,胸口骤然一痛,险些背过气去。 霍承燁及时扶住她,面色不佳地看著何梦,“弟媳,你说话是不是应该注意分寸?” “大哥说的是,不过,要我说话注意分寸也不是不行,得看大嫂的態度。” 李曼玉大口喘气,什么叫小人得意,眼前的人倒是刻画得淋漓尽致。 “哦对了,霍家出这档事,也该让真真回国了,毕竟霍家只有她一个孙女了。” 何梦说完笑了声,推门进病房。 李曼玉因为情绪激动,一下子上不来气,晕厥了过去。 霍承燁急忙喊来医生。 何梦跟霍老太太的谈话显然並不愉快,她走出病房时,脸色阴沉下来,“死老太婆,你最好命硬点,能活到眼看著霍家属於我们母女的。” 这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何梦边走边接听,“谁啊?”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一改阴沉的面庞,“原来是封先生,合作的事好说,不过您可別忘了您答应我的事。” … 东南亚,星洲国立大学医院。 周遇推著轮椅上的人在步道上走著,“你真是不要命了,玩这么大,你就没想过会把自己玩死是吗?” 轮椅上的男人右腿与双手打著石膏,俊挺的脸上也有些擦伤,下巴冒出几许青色的鬍鬚渣,整个人显得些许邋遢,“我癌症扩散的速度这么快,就算不拿命拼一把,我也会死。” “你霍家现在得乱成一锅粥了吧?还有你那个老婆…” “有王娜在,我隨时可以知道霍家的消息,至於她…”霍津臣沉默了片刻,將没收拾的左腿放下,止住轮椅上前,“如果我能活著回去,任她处置。” 周遇嘴角扯了下,“你就不怕她真改嫁了?” “那我再抢过来不就好了?” “……” 回到病房,霍津臣收到了王娜的消息。 周遇凑上前看,“怎么了?” “果然,闻希被封致年带走了。” “封致年不是在江城吗?他被限制出境,按理来说警方也不可能让他出城的…”说完,周遇才猛地反应过来,“难不成霍家有人帮他?” 霍津臣不疾不徐起身,在周遇的搀扶下缓缓坐到床沿,“当然是我那位好二婶。” “她真是铁了心要扶持她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啊。”周遇嘖嘖摇头,但凡霍真真聪明点儿,也不至於被她那个目光短浅的妈使唤来使唤去了。 就算霍真真成了霍家继承人,摊上她们母女,霍家也走不长远。 第402章 似乎在哪里见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2章 似乎在哪里见过 霍真真的航班一落地,何梦便迎上前接应,替她整理围巾,“这次你回国可就是我们母女俩的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 “大哥他…真的死了吗?” 何梦笑意一敛,“你拿他当大哥,他拿你当过妹妹吗?別忘了,他可是狠心把你送出国了。” 霍真真语塞,低垂著头没说话。 何梦双手握在她肩膀,语重心长道,“真真,我们母女俩能有今天容易吗?你要是儿子还有机会爭一爭,可偏偏你是女儿,霍津臣要是不死,哪有我们母女俩出头的机会?你难不成真想著哪天霍家把你嫁出去了?加上你被祁家拒婚的事现在可寻不到什么好人家了。” 提到祁家悔婚的事,霍真真脸色略显难看,不耐烦地撇开她的手,“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何梦笑了下,“好了,妈不提了,咱们先回去。” 霍真真摆著臭脸坐进车內,何梦见状並未生气,如今她有个女儿傍身,除非李曼玉再生一个儿子,否则,谁都別想跟她女儿爭。 … 沈初到监狱探望苏董,毫无疑问,被拒见了。 晓雯在二监区门外等著,看到她出来后,当即上前, “没见到吗?” 沈初摇头。 “怎么会这样呢?”晓雯不解,“如果他们有冤情,又会心甘情愿顶替別人坐牢的…” “或许是有什么把柄在封致年手上吧。”沈初垂眸,儘管她想起来当年看到的那张脸就是封致年,可惜时隔这么多年,也没有证据,甚至他的同伙还在不在都难说。 她沉思片刻,沈皓便给打来了电话。 “姐,你…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他支支吾吾的开口,许是怕提到霍津臣。 沈初抿唇一笑,“我没事,挺好的。” “你没事就好,我就是担心你。”沈皓说完,当即转移话题,“哦对了,我回学校了,虽然肯定要復读了,但没事我还年轻,学费我可以自己兼职。” 听了他这番话,沈初忽然感到欣慰,倘若沈父沈母还在,看到他们的儿子居然成长了,也会感到高兴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你有困难就找我,別吝嗇开口,我还是你的姐姐。” “好,我知道了。” 沈初与晓雯上了车,离开后没多久,停在不远处的麵包车也开走了。 车內的司机拨了一通电话,“老板,有人来看探监苏成华。” “什么人?” “两个女的,挺年轻的。有个女的还挺眼熟。” 封致年坐在床边抽著烟,听到这话,抽菸的动作停顿了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眼熟的,那我应该见过了。” “老板,要不要我跟著她们?” “不用。”封致年掐灭菸蒂,將手机丟在桌面上。他戴上劳力士腕錶,回头看向背对著他穿丝袜的宋子嫻,“我那天在咖啡厅见到了跟你们姐妹俩长得有点像的姑娘,那就是你侄女?” 宋子嫻拿起床头的红色皮包,起身,“怎么,看上我那侄女了?” “我没那癖好。”封致年穿上衬衣,“不过这丫头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宋子嫻冷嗤,“你当然见过,毕竟她是当年六个孩子中那唯一的女孩,你可要小心了。” 她话音刚落,封致年脸上的笑意渐无,面庞一片阴翳。 第403章 遇袭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3章 遇袭 当年那个女孩,他当然记得。 瘦弱的身体,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年纪都小,却是唯独没有被嚇哭的那一个。而她当时並不在他的计划当中。只可惜,她看到了他们。 最开始,他也是个好人。 一个勤恳,靠给上流社会那些人当狗的滥好人。 他需要钱,因为他母亲每次透析都需要很多钱。那时尊严在他眼里,远不如钞票。 靠顾家提拔,他二十九岁坐上了行长的位置,在別人眼里他未来可期,前途无量。可只有他知道,他只是表面上风光的行长。银行內部的资金流动,他甚至没资格知道。 直到那六百万被查,他成了替罪羊,而他母亲刚做完肾移植,却被逼得跳了楼,他的妻子不愿与他同甘共苦,嫌他落魄,丟下孩子远走高飞。 也是从那场变故开始,他才知道,游戏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有意思。 绑架策划,便是他主场的游戏。 看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对他嗤之以鼻的富豪在电话那头低声下气求他的样子,他就觉得可笑。 既然人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那他们孩子的性命在他眼里,自然也一样。 只不过他没想到会让三个孩子逃了… 封致年思绪拉回现实,面不改色繫著纽扣,“那我是该会一会你这侄女了。” … 翌日。 沈初经过病房,无意间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关於霍老太病重的消息,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奶奶病了… 是因为霍津臣的事吧? 她此刻心里说不上的复杂,毕竟霍老太太待她极好,此刻老人家生病,她却无法去探望。 其实她多少也是怕霍老太太会埋怨她。 “霍氏这么大的集团,居然也有变天的时候!” “长孙都死了,现在霍家就一个孙女了,等老的都走了,这霍氏以后八成是要改姓咯。” “不都是姓霍吗,还能改什么姓?” “你不懂,这霍家千金的要求肯定是要上门女婿,將来这上门女婿得了权,还能姓霍?” 屋內病患的家属聊起八卦,丝毫没注意到门外的沈初。 沈初收回目光,径直走向办公室。 而这时,她注意到前方一个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正快步朝自己走来。 对方的手揣著兜里,像是拿著什么。 沈初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正要拉开距离,他突然拿刀朝她刺来。她胡乱挥著包挡开了,隨著她的一声叫喊,程佑跟顾迟钧从办公室直奔出来,后者从身后勒住男人,將其摔了出去。 男人身手敏捷,即便是程佑与顾迟钧联手都未必能拿下,直到几名安保赶来。 男人捡起地上掉落的刀,甩开了顾迟钧跟程佑,迅速从安全通道逃离。 沈初被嚇得几乎回不过神,面色煞白,脚软得险些要瘫坐在地,如果她没有留意到对方的举动,恐怕她已经被捅死了。 顾迟钧走到她身旁扶住她,“你没事吧?” 她麻木地摇摇头,低头时,看到了他右手小臂鲜血流淌。 “你受伤了。” “我靠,老顾,你这伤赶紧处理啊!” 程佑都被嚇到了。 顾迟钧愣了下,抬起手一看,被划了好大的口子,皮肉都绽开了,“可能是刚打斗的时候我没注意…” “这样的伤口是要缝针的。”沈初赶紧將顾迟钧拉到护士站內,翻找出创伤用品,先替他清洗创口。 程佑刚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又退出去了,还不让其他护士进来。 第404章 不是那种守不住分寸的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不是那种守不住分寸的人 沈初备好麻药,一回头,便见顾迟钧已经脱掉了半边衬衣。还別说,他手臂上的肌肉还挺匀称,不瘦,但也没有壮实得太夸张。 除了霍津臣,这算是她第二个见过的身材好,长得也好看的男人了。 顾迟钧全程不看手臂,脸色也有些许的难看。她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晕血。 她摒弃杂念,走了过去,“你还好吧?” 顾迟钧眼眸一转,对上她目光,“你在,就还好。” 沈初低头在他创口上敷了麻药,“你脸都白了,別硬撑,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马告诉我。” “那我躺下?” 见他这么配合,她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可以。” 顾迟往架子床上躺了下来,许是怕她不自在,他闭上了眼。 沈初替他敷好麻药后,缝了五针才將他的创面拉好,她將带血的棉签扔进了带盖的垃圾桶里,“可以了,这几天不要碰水。” 顾迟钧缓缓坐起身,望著她整理台面的身影,“行凶的那个人,会不会跟封致年有关係?” 她动作停滯,眉头皱了皱,“除了他,我確实想不到其他人了,难道他认出我了吗?” “不管是不是,这几天你到我那住。” “这…”她一噎。 他无奈一笑,“我那有房间,还有,我不是那种守不住分寸的人。” 沈初低垂著头沉思,別墅安保系统是好,但在路上就很难说。封致年如果真认出她了,那绝对不会让她有活路的,毕竟当年她见过他的脸。 而顾迟钧的確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暂时在他那住一两天,等警察查到些线索,或许也能有些反转… 沈初抿了抿唇,“那,好吧。” 顾迟钧將一把钥匙给了她,“门禁密码我就不给你了,你用钥匙吧。” 沈初接过钥匙,他越过她出门,还不忘说,“別把钥匙弄丟就行。” … 星洲。 周遇进病房时,见霍津臣已经收拾了行李,当即上前阻止,“你半个月后就要手术了,你现在要去送死吗!” 他拿开周遇的手,平静道,“我就回去几天,你放心,不会暴露。”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周遇深呼吸,“你有几条命够你玩的?” “只有这一次。”霍津臣收拾好行李,拍了拍他肩部,“封致年还没落网,他盯上了沈初,我不放心。一周后你接应我便是。” 他拿著行李走出病房。 周遇又气又无奈地叉著腰,摊上这疯子,算他倒霉! 傍晚的天已经暗了。 沈初跟著顾迟钧回到了他住处,他將她带到一处臥房,推开门,“这房间程佑住过,被套枕套都洗过了,乾净的,洗漱用品我有一次性的,不知道你介不介。” “没关係的,我都能接受。” “外面的浴室你用著,我用我房间的,所以你不用觉得不自在。” 他正要走,沈初喊住他,“顾迟钧。”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 顾迟钧回头看向她,嗯了声,“怎么了?” “谢谢你。” 除了谢谢,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迟钧只是笑了下,什么话也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第405章 难道是她的幻觉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5章 难道是她的幻觉吗? 这两日,沈初都住在顾迟钧家里,除了上下班,吃饭,他基本都待在他房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免她的尷尬。 她周末假期,跟顾迟钧也错开了时间,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冰箱上贴有字条,早餐在微波炉里。 她打开微波炉,那碗麵条还是温热的。 住人家的,吃人家的,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想著今晚的晚餐她来做好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准確来说,是她原先住的房子。 沈初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两名便衣,其中一人她见过。 她立马开了门,“两位警官,是找我的吗?” 年长的便衣回头看沈初,兴许也觉得眼熟了,“你…是沈初?” “是我。” “前两天医院那起故意伤人事件的受害者吧?”便衣翻了翻资料,又看了她一眼,“我见过你好几次了,闻楚那个案子也是你。” 沈初表情尷尬,忙將他们请到屋里。 二人坐在沙发,沈初替他们倒了水,“这是我朋友家,我不知道他家里有什么喝的,还请两位见谅了。” “没事,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 “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我姓林,他是我徒弟,喊小蔡就行。” 小蔡拿出本子跟笔,冲她微微一笑。 她也頷首示意,隨后问,“林警官,行凶的人大概有消息吗?” “正在查,不过对方反侦察能力不差,看样子应该是惯犯。我记得,那时游轮爆炸案,你也在场。”林警官盯著她。 沈初点头,“对,我在。” 她详细说了当时的情景后,林警官才將对她的疑虑打消,毕竟他能这么问,自然也走访过其他人了。 “沈小姐跟人结过仇吗?” 沈初顿了下,摩挲著手腕。 他看出她的紧张,忙说,“你可以说出你怀疑的人,毕竟,我们也想儘早破案。” 她深吸一口气,回答,“封致年。” “你为什么也怀疑他?” 他说的是“也”,不过沈初没来得及多想,隨后反问,“不知道您记不记得江城故逢山322儿童绑架案。” 小蔡愣了下,转头看向林警官。 林警官面色深了几许,变得严肃起来,“记得。” “我就是其中一个孩子。” 师徒二人闻言,怔住了。 … 林警官与小蔡从徐园走了出来,回到车內,小蔡惊讶道,“师父,沈小姐跟霍总都是当年绑架案的孩子,那封致年的嫌疑不就是更大了?毕竟游轮是他买的,场地也是他布置的,霍总被炸死,现在轮到沈小姐…” “你个愣头青,抓人是要证据的,没有足够的证据,法院给你立案吗?”林警官揉著太阳穴,牵扯到当年322儿童绑架事件,这事情確实大了。 当年的儿童绑架案,一共死了四个孩子,这件事他记忆尤深,尤其在案发现场找到三个孩子的尸体时,他甚至绷不住了,整整一个月都梦到孩子哭著喊救他们。 儘管后来剩余的嫌犯被抓,有两人被判了死刑,一人被判无期,但逝去的生命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林警官忽然想到了什么,示意小蔡开车往江东镇。 这边,沈初下楼去了趟超市备些晚餐,在挑选菜式的同时,隱约觉得有双眼睛在盯著她。 她回头看,却並未见有任何异样。 不过还是別在外面待太久了。 沈初匆匆买了些食材,到前台结帐,隨后迅速走出超市。 踏入小区后,她並未放鬆警惕,因为她感觉得到,那人就跟在她身后。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跑进了大楼。 而在进入大楼后,她下意识回头,脚步驀然一僵。玻璃上映著的黑衣人影,远远站著没再靠近。男人身型挺拔清瘦,半张轮廓都在帽子底下,那幽深的眉眼抬起,令她一瞬间晃了神。 他拉下帽子,转身离开,沈初回过神,追了出去,“霍津臣——” 可那条路上早已不见对方的身影。 沈初找寻了半天不见踪跡,停下脚步喘气,望著某处发愣。 难道是她的幻觉吗? 否则她怎么会想到是他呢… 第406章 李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6章 李理 待沈初走远后,躲在暗处的霍津臣忍著腿上的疼走出了小区,隨后摘下帽子倚在墙上,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你来趟江城,別告诉家里我的事。” 没等对方再说什么,他结束通话,休息片刻后戴上帽子,回头朝小区某栋楼看了眼,缓缓离开。 … 顾迟钧傍晚回来时,沈初刚做好晚餐。 他进门,目光落在桌面热腾腾的饭菜,隨后望向厨房內整理的人。 向来独居惯了的他一时间竟有些仿徨了。 沈初从厨房走出,看向他,“顾教授,你回来了,刚好晚餐做好了。” “我没让你做这些。” “我知道。”她拉开椅子,“是我自己想做的,毕竟这些天挺麻烦你了。” 见她表情真诚,顾迟钧面色流露些许无奈,入了座。 “对了,今天林警告来找过我,我擅自做主把他们请进来了。” 顾迟钧嗯了声,“查得怎么样了?” 沈初低头吃饭,“还再查,对方是惯犯,反侦察能力很强。” “那看来你要多住几天了。”顾迟钧忽然抬起头看她。 她动作一顿,对上他目光后又下意识挪了视线。 两人沉默著没再说话,而沈初自始至终也没提在楼下见到像霍津臣的人… 隔天,沈初跟顾迟钧一前一后抵达医院,经过前台,两名站岗的护士正望向他们,交头接耳。 “她的老公不是才…” “人家现在是孀妇,再说了死老公也不妨碍再发展啊。” 电梯里,沈初沉默不语。 顾迟钧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忽然道,“如果你在意她们的话,我明天就让她们调走。” 她一愣,忙说,“这倒也不用,我其实没这么在意。” 这话,是违心话。 昔日再刺耳难听的话,都不敌今天一句“孀妇”。 “沈初。”顾迟钧忽然看向她,欲要说什么,偏偏这时,电梯门打开了。 门外站著的女人突然摘下墨镜,一脸惊喜,“哇喔,表嫂!?” 沈初惊讶,“李小姐!”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理直奔进电梯,突然挤到她跟顾迟钧的中间,朝顾迟钧上下打量,“这位是?嗯?” 沈初回过神,介绍道,“他是我们院的教授,专家级別的医生,顾迟钧。” “哦,原来是顾医生。”李理朝他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霍津臣的表妹,李理。” 顾迟钧看了她一眼,“握手就不用了,李小姐。” 说完,他视线越过李理,对沈初说,“我在门室等你。” 顾迟钧先走出电梯。 李理看著他背影,嘖了声。 沈初问,“你怎么会在这?” 她话音刚落,李理表情突然扭曲,难过起来,“我表哥死了,我刚出席他的葬礼,就想著来找你了!” 她抿了抿唇,“霍家给他办了葬礼?” “嗯呢!”李理点头,“可怜我表哥英年早逝就算了,还尸骨无存,我姑姑因为这件事日夜消沉,连霍奶奶也…哎。” “奶奶她还好吗?” “不太好。” 沈初拧紧手,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第407章 他做不到这么自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7章 他做不到这么自私 走出电梯后,李理一直跟在她身后撒娇,“对了,嫂子,我第一次来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认识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丟下啊~” 沈初无奈地转过身看她,“你放心吧,我自然不会丟下你的。” “嫂子,你真好~”李理挽著她的手嬉笑。 沈初一脸怪异。 她刚才还难过得要死,转头就笑得这么开心了? 沈初让李理在办公室等著,隨后去了门诊室,顾迟钧已经在坐诊了,他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给病患开单。 病患出门后,她坐到他身旁的副手位置。 “霍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家的千金却还跑来江城找你?” 沈初怔了下,没多想,“或许她是出来旅游散散心,正好不知道去哪了?” 顾迟钧转头看她,“你真的相信霍津臣死了吗?” 沈初愣住。 说实话,她至今不敢相信霍津臣真的死了。 她希望他还活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那样的爆炸明明就在她眼前发生。 见她犹豫,沉默著,顾迟钧便知晓了她的答案,“他或许没死。” 沈初怔了下,“你怎么知道?” “那天在船上他对所有事情了如指掌,又怎么可能不要命的让自己死在船上?” 顾迟钧的话让她內心一紧,的確,无论是登船前还是登船后,霍津臣似乎都知道些什么。 所以他真的还活著… 那昨天她看到的那个人,真是他吗? 此刻沈初不知道,顾迟钧正看著她,他看到她眼中有了几分期许,眼神也隨之黯沉了几分。 如果可以,他寧愿让她误以为霍津臣死了。 这样,他就有机会了… 可他做不到这么的自私。 … 出诊结束后,沈初返回办公室,发现李理还在。人靠在沙发上,差点睡著了。 “你…还在啊?” 本以为她会先去找个酒店休息什么的。 李理站起身,“对呀,我都说了,没地方去了嘛,你放心,你好好工作,我不打扰你,我能等!” “我以为你会先去酒店休息等我呢。” “我没钱。”李理表情尷尬。 “你没钱?” 她咬著唇,可怜巴巴地点点头,“那个,我是偷跑出来的,银行卡什么的都被冻结了,我实在没办法了,所以就来找你了。” 沈初一脸无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从包里找出別墅的门禁卡递给她,“这是我在江城的宅子,你先过去住吧。” 李理接过手中的门禁卡,“世纪之都啊,独栋小洋楼別墅誒!” 沈初笑而不语。 毕竟是她亲哥大方。 “那你晚上回来吗?” 她没料到李理会这么问,突然噎了下,“我…我暂时不回去。” “那你住在哪?” “…朋友家。” “男的女的?”李理忽然盯著她。 沈初略显尷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住他家只是因为要避一避人。” “所以是男人家?”李理倒抽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著她,表情好不夸张,“不会是今天这个男人吧?哦买噶!老天奶啊!我表哥尸骨未寒,你转头就跟了別人?” 第408章 不该耽误他的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8章 不该耽误他的 沈初看著她一副天崩的表情,无可奈何的笑了下,“不过我跟霍津臣已经离婚了,就算真住男人家里別人也管不到是吧?” “怎么会管不到,他——”李理情急之下险些说漏嘴,迅速改口,“他才走了没多久,你这样做,確实不太好。” 没等沈初开口,她继续道,“这样吧,我跟你一起!” 沈初怔了下,“跟我?” “对啊,孤男寡女的多不方便啊,那多一个我,別人就不会乱嚼舌根了!”李理笑弯了眸。 “这不太好吧。” “哎呀,你要是不好意思说,那我去——”李理一股脑地就要出门,刚巧,顾迟钧就在门口。 显然,他都听到了。 “李小姐想住,那便住好了。” 李理愣了下,旋即一笑,“顾少是爽快人!” 他神色如常,“但我不喜欢別人乱碰我的东西。” 她双手举手,挤出笑来,“放心,绝对不乱动。” 顾迟钧目光看向沈初,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她原本不想再麻烦顾迟钧的,可没想到… 沈初再次看著李理,总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是巧合还是… 她没再往下细想。 晚上,李理跟她睡一间房,李理睡得早,相反,她却迟迟没有睡意。、 倒也不是因为多了个人,只是在想著顾迟钧在门诊室內说的那些话。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著,还有些口渴,便起身出了臥房。 令她意外的是,顾迟钧居然也在客厅。 他穿著黑色丝绒睡袍,站在厨房餐檯后泡咖啡,暖黄色灯影落在他发顶上,泛起一层光泽。 沈初脚步微微一滯,“顾教授,你还没睡?” 他掀起眼皮朝她看了眼,“你不也是吗?” 她尷尬地笑了笑,想到什么,又说,“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我跟李理住在这打扰你也不是办法,明天我还是带她回去住吧。”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壶,“我並不觉得麻烦,多一双筷子吃饭而已。”他忽然抬头注视著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只道,“早点睡吧。” 他端著咖啡走回自己臥室。 沈初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的身影,抿紧唇,心底一阵复杂情绪涌出。 顾迟钧很好。 可她,不该耽误他的。 … 次日,李理跟沈初一同出了门,到了楼下,李理忽然说想自己去逛逛。 沈初走到车前停下,回头看她,“你不是人生地不熟吗?” “我再人生不地不熟,也不至於会走丟吧,我可是有导航的!”李理拿起手机在跟她跟前晃了晃。 “那你身上有钱吗?” 李理点点头,“还有点钱,这你放心,我会节省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 沈初坐进车內。 李理笑著与她挥手,直至她的车走远,她这才鬆了口气,走到不远处停著的商务车前,敲车窗。 车窗落下,副驾驶的西服男人咧嘴笑,“大小姐,我们都守著呢。” “你们有病吧,让你们离远点,你们就在人家楼下,也不怕被看到!” “可是…先生交代过,我们不能离开您的周围,得確保您的安全!” “对对对。”另一名保鏢应和道。 李理嘁了声,环抱双臂,“算了,去找津臣哥吧。” 她上了车。 商务车前脚徐徐离开小区,后脚,便有辆车跟著了。 第409章 正面交锋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正面交锋 途中,李理正低头看手机,保鏢朝后视镜看了眼,“有辆车似乎在跟著我们。” 李理朝后方看了眼,疑惑皱眉,“怎么是他?” 后方的车辆她一眼认出。 那姓顾是在跟著她? “大小姐,我们要甩掉他吗?”司机问。 李理托著下巴沉思了下,“减速,看他超不超车!” 车子的速度明显减下,后方的车子很快越过他们,绕到了他们面前。 正当李理鬆口气的同时,对面突然停车。 突如其来的急剎险些令她撞到了前方座椅。 “这小子疯了吧!”司机气急败坏地解开安全带,落下车窗探出头去,“会不会开车啊!买的驾照都敢上路吗!” 顾迟钧推门从驾驶室走下,看著对方来意不明,司机与保鏢对视一眼,纷纷下了车。 李理见状,赶紧下车制止,“等等!都是熟人,熟人!” 顾迟钧镇静自若地弹拂著身上的外套,“李小姐不是离家出走,落魄无处可去吗?还有钱雇俩保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呃…”李理灵光一闪,笑著解释,“这是我亲戚给我雇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说的亲戚,是霍津臣吧?” 她一噎,“你…你再说什么呢,我表哥都已经遇难了。” “他死没死我很清楚。”顾迟钧淡漠地盯著她,“带我去见他吧,如果不想让沈初知道。” 李理,“……” … 沈初刚到医院,前台护士便说有患者特意在办公室等著。正当她好奇是哪个诊治过的患者,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她头皮一阵发麻。 坐在办公室里等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封致年。 他带给她的压迫感,仿佛又让她回到了那个黑色的雨天,令她惊心胆颤。 “你长得跟宋家那对姐妹是挺像的,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特別的,令人熟悉。”封致年脸上依旧带著和善的笑意,好似故意用这话题拉近关係,可仔细一听,却是別有深意的试探。 沈初强压住心中的恐惧,走了过去,“您说的是我母亲跟小姨吧?” “是。”他颇有感慨,“她们这对姐妹花长得是真的像,不过性格却是迥异。要用花来形容,你母亲就是白牡丹,而你小姨则是红玫瑰。” 沈初眼皮子动了动,“我不太了解她们之间的事情。” 封致年笑了声,手搭在桌面上,“那我们就聊些你了解的事情。” 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她不由拧紧了手。 “放轻鬆,別紧张。警察在盯著我呢,我能对你做什么吗?”封致年摆正身子,靠在椅背,从头到尾都是客客气气的模样,“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从他们手里逃脱的。” 当年现场看守的人,一共五个人。 封致年除了那天露面之外,几乎没再出现过,大概是因为那几个孩子里,有人认识他,所以他躲在幕后操控,把看守任务交给了与他共事的人。 六个孩子,五个男性成年人,在绝对力量的悬殊面前是绝不可能逃脱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之间起了內訌,而另外三人又出去了,她根本没办法骗到那两个人。 那时的她,只能说是有运气的加持罢了。 “你不说也没关係,我就是问问。”封致年眼神阴鷙地盯著她,像猎鹰看见了猎物,“不过,这么多年你都还能认出我,倒是让我挺意外的。” 第410章 见面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0章 见面 在他说完这句话,沈初背脊的冷汗已经渗透了打底衣,他果然认出她了。 可她此刻不能乱了阵脚,只能强装镇静,“苏芯橙在您手上?” “她是我儿媳妇,这你放心,我是不会亏待她的。” “您说的不会亏待,是因为苏家夫妇坐牢的事吧。” 此话一落,封致年脸上的笑意敛了去。 沈初依旧心平气和道,“您与苏家联姻,为的就是让苏家替您顶罪?可苏家夫妇对他们女儿的態度並没有那么上心,就算控制了他们的女儿,他们也绝对不会认命。” 许是她猜对了,封致年神色略微深沉,“你確实很聪明,也难怪当年能从他们手里逃脱。不过啊…”他拨弄著腕上的舍利手串,停顿数秒又继续道,“人太聪明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沈初直视他,“反正您也不会放过我,我跟您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了。” 封致年略有深意地盯著她片刻,直到海玲姐推门进来,他脸上原本的阴鬱烟消云散,缓缓起身,“那,沈医生,我下次再来找你。” 他不疾不徐地离开。 海玲姐回到位置上,刚好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小沈,你是哪不舒服吗?” 沈初当即回过神,“没…只是没吃早饭,刚饿得慌。” “早饭可要按时吃才是,免得闹胃病了。” “好。” 另一边。 李理將顾迟钧带到了郊区的玫瑰园假日酒店,后花园湖泊的露天餐厅摆著“游客止步”標识牌,但却將几人放行,显然是包了场。 餐厅位置上两腿交叠坐著的男人背对几人,他穿著一条浅色系翻领毛衣,內搭浅蓝色衬衣,同色系长西裤几乎被他穿成八分,露出半截白色袜子。 李理朝身后的顾迟钧看了眼,变著嘴撇清,“哥,这事你可不能怨我了,是他自己知道的。” 顾迟钧看向霍津臣,“你果然没死。” “看来还是瞒不了顾少。”霍津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对顾迟钧的出现也並不惊讶。 “在游轮上,霍总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很难不让人怀疑吧。”顾迟钧走到他身侧,“诈死,瞒过所有人,却又仍留在江城。霍总就不怕別人发现了?” 他所说的別人里,也包括沈初。 霍津臣转头,与他四目交锋,“那顾少会揭穿我吗?” 顾迟钧没说话。 “我若死了,顾少兴许就有机会了吧。” “我的確挺希望,你真的死了。”顾迟钧看著他,“可若以这种想法得到她,与趁人之危也没什么区別。” 他拉开椅子坐下,“我若是早一些找到她,便就有了与你爭夺的资格。” 他跟沈初差了这些年的纠葛,而这些年沈初与霍津臣之间无论是爱恨情仇,但总归来说,都比他这个外人都要深刻。 哪怕他可以等她忘掉霍津臣。 霍津臣薄唇紧抿,沉默良久,“我在船上的决定,不完全是诈死。我想过,如果我赌输了我便就死去,到时她身边至少有你。” 第411章 你真的相信他死了吗?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你真的相信他死了吗? “什么意思?” “我癌细胞扩撒了,十天后就要回去手术。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我回国的原因不仅是因为沈初,还有,封致年。” 顾迟钧脸色一沉,“封致年是绑架案的幕后主使,你知道了?” “知道。”霍津臣端起咖啡缓缓喝进,“我不仅知道,我还掌握了对他而言,最致命的罪证。” “所以你诈死,也是为了迷惑封致年?”顾迟钧笑了声,“你確定他会相信你死了吗?” “只要有人相信我死了,他就会相信。” 顾迟钧坐了好片刻,起身欲要走,霍津臣开了口,“能不能別告诉沈初你见过我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他稍稍偏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顾迟钧头也不回离开。 等他走后,李理嘁了声,走到霍津臣身旁,“你就诈吧,表嫂都住到人家家里了,你一点都不著急?” 霍津臣动作一顿,指尖蜷紧,却面色不改,“她现在跟我是离婚状態,我著急有用吗?” “真离了?” 他嗯了声。 李理坐在他对面位置,“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霍津臣掀起眼皮,“不离婚,我诈死的事我父母一定会怪到她头上,霍家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你说的麻烦是你二婶吧?”李理环抱双臂,“她们母女俩就不安好心,你意外的消息刚传回去,她就迫不急地收拢霍氏股东了,还把霍真真从国外接了回来。” “她们母女现在可囂张著了,就知道趁人之危,要不是京城还有我李家的人,霍家现在都成她们的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霍津臣笑了声,“那就先让她得意上一阵吧。” … 整个下午,沈初被封致年那些话搅得心神不寧,无法静下心。 顾迟钧停在了办公室外,见她扶著额头,神色凝重,叩响门。 她拉回思绪,抬起头,“顾教授?” “不舒服吗?” “没…” 他朝沈初走近,手背忽然探在她额面。 沈初呆滯住。 顾迟钧收回了手,“倒也不热。” “我不是不舒服,你…不用担心。” 他注视著她好一会儿,“那就行。”转身走到门口,止步,没回头,“沈初。” “嗯?”她疑惑。 “晚饭就不用等我了。”说完,他摆摆手,阔步而去。 傍晚,沈初开车回到徐园,刚下车便看到李理在楼下等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一直在楼下等吧?” 李理挠了挠腮,“不是啊,我也是刚到,这不是掐著点等你下班时间嘛!”说完,她左顾右盼,“那顾少没跟你回来?” “他应该是有事,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不回来吃饭啊… 李理眼睛一亮,见她就要走,忽然抱住她手臂,“嫂嫂~” “又撒娇?”沈初无奈道,“说吧,想干嘛呢” “既然他今晚不回来家,那,我们出去吃好不好?”李理扭著身子,灵动的表情不免多了一丝俏皮,“你放心,请你吃饭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出去吃?可是…” “哎呀,我难得来江城誒,嫂嫂,你难道忍心吗?”她巴眨著眼,表情委屈极了。 沈初深吸一口气,总算理解紂王为什么抗拒不了妲己了,就这撒娇的委屈模样,连她一个女的都扛不住! “好好好,那我们出去吃。” “嫂嫂真宠我~” … 沈初与李理来到了餐厅,窗外华灯初上,暮色刚好笼罩整座繁华都市。 “嫂嫂,这位置的景致可真好!”李理看著落地窗的夜景,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等点好的菜都端上桌,沈初並未著急动筷,而是看著她,“你真的相信霍津臣死了吗?” 她突如其来的话令李理呛住,猛地咳嗽。 第412章 你长得真像我那个死去的前夫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2章 你长得真像我那个死去的前夫 沈初连忙递过去一杯水,“我就是问问,你怎么还嚇到了?” 李理仰头喝了水,等缓下来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是不是那姓顾的跟你说了什么?” 她顿住,“为什么会这么问?” 虽然顾迟钧当时那些话確实点醒了我,可李理为什么会怀疑到他身上? “呃,他今天也问我了。” “什么时候的事?” 李理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不是去商场逛逛吗?我怎么知道会碰到他呢,他就逮著我问这个问题,可我哪里知道啊?他们都说我表哥被炸死了,我姑姑都哭晕了。” 沈初抿了抿唇,並未质疑她说的话。 李理稍稍鬆了口气,隨后问,“那个,嫂嫂是希望我表哥还活著吗?” 她一噎,转头看向窗外,“我们都离婚了,他的死活,我管不著。” “可是听嫂嫂你的口吻,倒是很介意呀?” “你听错了。”沈初夹菜塞她碗里,“吃饭。” 她吐舌笑,没再说话。 中途,李理要了两瓶威士忌,也不知道怎的,两人就喝上了。一直到九点,两人勾肩搭背,醉醺醺地从饭店走了出来。 “嫂嫂~你觉得我哥好,还是姓顾的好呀?”李理在她身边打了个酒嗝,恨不得贴到她耳边问。 沈初好久没喝得这么醉了,此刻上头得紧,晕乎乎的,脚下也轻飘飘的,像踩了云朵,“当然是——顾教授好啊!” “啊?”李理忽然停下,脸上原本的醉熏感没了一半,“你不会真喜欢上姓顾的了吧?” 那她哥怎么办? 沈初踉踉蹌蹌地站在楼梯地下,抬头看著她笑,“顾教授是比霍津臣好,可是怎么办呢?我这里…”她指著心口,“太固执了。” “我想放下,我想不爱他!可是,他又来招惹我,他还…”沈初一度哽咽,沙哑了嗓子,“我就是犯贱。” 她笑著笑著,落泪了,脚下没站稳,踩空台阶。 李理刚要伸手拉她,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接住了她。 沈初扑到对方怀里,寒天下,原本冰凉的外套逐渐有了温度,她愣了半分钟,他身上的味道… 沈初没敢抬头,她生怕抬头后便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最终闭上了眼。 霍津臣抱紧怀中的人,朝李理看去一眼,示意她先走。 李理回过神,很快把空间留给二人,先一步离开。 霍津臣將沈初抱到车里,她缓缓睁开眼,昏黄色的车厢灯里,男人戴著帽子跟口罩,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眉眼。 她抬起手,想要去摘他口罩,被他握住手阻止了。 沈初低吟一笑,“你长得真像我那个死去的前夫。” 他转头,刻意压住嗓音,“哪里像了?” 沈初挣开他的手,主动环抱住他脖子,“哪都像,要不要考虑做我男朋友?” 他喉结滚动了下,別过脸,“你对別的男人也这样吗?” “你猜?”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她突然咬上他喉结,他身躯一震,扣住她后腰將她按住,可喝醉后的她犹如脱韁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 他呼吸逐渐变粗,这简直是要他老命了! 罢了,反正也迟早要命。 不如,就遂了她吧。 霍津臣扯下口罩,低头吻了上来,他浑厚的气息一下子將她包裹住,疯狂到几欲令她喘不上气。 他大手將她一放,隨后俯身將她扣进怀里,埋入她颈侧。 这逼仄的车厢空间並不能让他尽情施展,所以他几乎是克制的。 就在即將到最后一步时,沈初偏偏昏睡了过去。 霍津臣停下,看著她熟睡的侧脸,又气又无奈。他五指將头髮往后梳起,坐起身,锁骨下敞开的衬衣领口內是一片红晕。 待冷静下来后,转头,將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第413章 晓雯出事了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晓雯出事了 霍津臣將沈初送到徐园,在楼下徘徊等候的李理当即走上前,“哥,嫂嫂她…” 话音未落,便看到霍津臣脖子上有唇印。 “她喝多了。”霍津臣並未遮掩,將沈初从车內抱了下来。 李理想到什么,急忙挡住,“哥,你抱上去这不太好吧,咱们还住人家家里头呢,要是让人看见…” “他已经看见了。” 李理一怔,顺著他视线看去。 顾迟钧从另一辆车上走下,一切都是这么的刚好。 李理下意识后退两步,大气都不敢喘。 顾迟钧目光看向他怀里睡著的沈初,又扫向他脖颈上的唇印,眼睫覆下,淡漠地挪开了目光,“霍总就不怕被认出来?” “她喝多了,自然不会认出我。”说罢,霍津臣撩起眼皮,“她住你那?” 顾迟钧转身进了大楼。 霍津臣抱著沈初跟上,李理回过神,见三人进了电梯,直奔过去,“等等我!” 霍津臣抱著沈初来到臥室,將她放下,替她脱了鞋袜。 他走到门口,对李理说,“你照顾好她。” “噢~” 李理进屋后,霍津臣走到客厅,朝顾迟钧说了句,“谢了。”隨后便出门。 顾迟钧开了口,“你倒是不担心我捷足先登。” 他摆手,“我相信顾少的人品。” … 顾迟钧倒了一杯水走到臥室外,在门外站了片刻,叩响门。 李理开了门,他將水杯递过去,“给她备著。” “谢了。”李理接过水杯。 他什么话也没说,便回了房。 李理嘆了口气,她竟然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次日沈初醒来时,映入眼帘便是李理双手托著脸颊守在床边的样子。她倏然坐起,隨后环顾一眼四周,还是在顾迟钧家里。 “嫂嫂,你醒啦?”李理嬉笑道。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我送你回来的啊。” 沈初疑惑地皱了眉,“可我似乎记得,我好像…” 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不仅如此,还似乎主动调戏了他。 李理咳了声,拿过桌面的水杯递给她,“昨晚你喝多了,把別人当成我表哥了,幸好我拦住了你,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沈初揉著额角,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她是太久没喝酒了。 可昨晚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確实就是霍津臣。 “哎呀,別想啦,早餐我点好了,正等著你醒来呢。”李理起身走出臥室。 沈初迟疑了数秒,也不再多想。 走到客厅,只见李理將外卖盒打开,“这是我从粤记订的外送,我听说他们家的早茶在江城可出名了!” 沈初看了眼时间,“顾教授没回来吗?” 李理愣住,尷尬地移开视线,“回了啊,昨晚是他跟我送你回房间的,早上他就出去了。” 说到昨晚,李理都快嚇死了。 还以为会看到修罗场面呢。 沈初吃完早餐,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一张晓雯被绑的照片与一个地址。 我整个人驀然一僵,愣在原地,整张脸泛白。 【想让你朋友安然无恙,就一个人过来。】 第414章 饵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饵 沈初脑海里当即蹦出三个字,“封致年”,除了他,不会有別人了。 她拿起外套,匆忙起身离开。 李理这时追了出来,“嫂嫂,你去哪!” 她没回应。 看著沈初急急忙忙进了电梯,李理疑惑了片刻,还是发了条消息。 沈初將车开出小区,拨打了晓雯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態,隨后又打到了她们科室,值班的护士说她今天请假了。 是她疏忽大意了,晓雯还住在苏芯橙家里,定是因为她才让被盯上的。 沈初忽然想到了谁,拨打了上回林警官给的號码。 没多久,对方接了,“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找林警官,我姓沈。” “好的,您稍等。” 没多久,听筒里传来林警官的声音,“是沈小姐吗?” “我有个朋友可能遭遇绑架了,对方给我发了简讯。” 林警官闻言,喊来几名下属,“你可以把简讯转发过来吗?” “好,但对方要求我一个人到场,所以我得先到。” “沈小姐,对方要你做什么你都先配合,想办法拖延时间,我立马带人过去。当务之急是確保你自身的安全,可以吗?” “我会的。” 沈初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后,踩下油门提了速度。 半个小时后,她开车抵达了江岸码头附近。 又是在一艘船上。 每每来到江边,她脑海都会浮现出那场爆炸的场景。 沈初给林警官发了最后一次定位后,刪除了简讯消息跟通话,隨后关机。 两名白人保鏢从船上走下,来到了沈初车前,沈初推门下车,对方便拿走了她的挎包一通检查,也包括手机。 確认没有问题,才將隨身物品还给她。 她隨著二人登船入室,封致年早早就候在室內,他坐在一张不大的木製茶台后,气定神閒品著普洱。 沈初看著他道,“当年的事情跟我朋友无关,她並不知情,您把她放了。” “不管她知不知情,她总归跟你参与了调查吧?”封致年倒了一杯茶,挪到对面位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坐下喝杯茶吧。” 见她没动,封致年笑了声,“怎么,是怕我在茶里下了东西?”他端起茶杯,一头饮尽,空杯倒置,“我就算真的想杀你,他们就能弄死你,並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沈初皱了眉,“您不用拐弯抹角,明说便是。” “我就喜欢跟明白人说话。”封致年搁下茶杯,面容诡譎,“不过你在来的路上,应该没报警吧?” 她微微一怔,这话显然在她意料之外。 偏偏他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迟疑,一声狞笑,“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没等沈初回过神来,两名白人保鏢上前扣住她手臂,他们劲大,她手臂险些被勒脱臼。 她咬紧牙关,生生忍下扭伤的疼痛,“可你杀了我们,你也逃不了。” “我从没想过要逃。”封致年止步在她面前,手扼住她下巴,將她的脑袋抬起,“放心,我也不会这么快让你死的,你现在可是饵。” “饵?什么饵,你说清楚——唔!” 不等她追问,白人保鏢用胶布將她嘴巴封住,隨后捆著將她拖走。 第415章 我更希望他死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我更希望他死 林警官带著人赶到码头时,停泊在港口的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沈初的车。 小蔡上前查看后折回,拨打电话,“师父,这似乎是沈小姐的车,可她关机了!” 林警官脸色不由深沉,“对方肯定会让她关机的。”他转头吩咐其余人到四周寻找线索。 没一会儿,一女警带著目击者赶来,“林队,他说见过这辆车的主人上了一艘船。” 目击者年纪有五十来岁,爱好垂钓者,面对警方的询问,他也只是云里雾里的回答,“我是看见了,我早上来钓鱼的时候,那艘船就停在那了。就刚才船开走了,我见那个女的也没下来,以为是认识的朋友。” “早上几点?” “大概九点半吧,我一般都是这个点来附近钓鱼的。老奇怪了,那船上还有几个外国佬呢,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目击者做完笔录离开后,林警官当即打了一通电话,联繫水上交通运输部。之后留人在附近排查,其余人与水上运输部匯合,他则是迅速返回局內一趟。 此刻,榕城祁氏。 祁世恩接到一通电话后,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神色驀然一紧,“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他隨后又拨了另一通电话,“小言,小初被封致年带走了,你现在立马去趟江城,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她带回来!” 祁世恩打完这通电话,腿都软了,脸埋在双手掌心,很是自责。 爆炸的事他被祁家的琐事缠得无暇分身,本打算让她先去宋家,但她坚持要留在江城发展自己的事业,他便没多劝。 早知如此,他就该把她带回来。 … 船上。 沈初是被饿醒的,醒来时便在一间狭窄的仓库里,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在什么地方,也见不到晓雯,她甚至有怀疑,晓雯可能不在船上。 门被推开,白人保鏢带了份盒饭走进来,將盒饭丟在地上,“吃吧。” 沈初原本是不想吃的,可… 她不能饿死。 林警官找不到她,肯定能猜到她出事了,他们一定救她的。 她狼吞虎咽吃掉盒饭。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走廊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就在里面吧,我单独跟她谈谈。” “可是…” “你们老板都没有拦著我,你们也敢拦我?” 白人保鏢对视一眼,便没再继续阻拦。 这声音,是宋子嫻! 下一秒,宋子嫻推门走了进来,看著落魄的沈初,不由嗤笑,“哎哟,要是祁家的人看到你这副模样,得多心疼啊?” “你果然跟封致年是一伙的。” “那又怎么样?”宋子嫻环抱双臂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著她,“我又没得选,我可不像你们母女俩,运气这么好。” 沈初怔了下,还在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宋子嫻忽然俯下身,將一把刀片放我手里,“这里是江东渔村,守在外面的每两个小时会换人,想办法让他们带你去二楼公用洗手间,那里的窗户是能打开的,能不能逃出去,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沈初不解,“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宋子嫻不以为意,“我是挺想你死的,你若是死了,祁世恩跟你母亲一定会很痛苦。”她话锋一转,“可我也有我想摆脱的人,我更希望他死。” 第416章 逃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逃出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鑑於她之前联手闻楚的事情,沈初不敢轻易相信她说的话。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信。”宋子嫻面无波澜地看著她,“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说罢,宋子嫻便出门离去。 沈初蹙著眉,反覆思考她那些话。 逃与不逃,只能赌一把了。 宋子嫻与白人保鏢走到一处大厅,封致年正与闻希用著餐。闻希一开始对封致年是警惕,拘谨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除了母亲,原来还有父亲跟爷爷。 可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宋子嫻盯著闻希,也猜到他就是闻楚那个孩子了,她走过去,拉开椅子自顾自坐下,“没想到你竟把这孩子弄到自己身边了?” 封致年给闻楚夹菜,“你去见那丫头了?” 她怔了下,隨即一笑,“怎么,好歹是我亲侄女呢,我这个做小姨的还不能去怜爱怜爱她了?” “捨不得了?”封致年別有深意地看向她,“毕竟她可是祁世恩的女儿。” 她敛住笑意,“那又不是我的女儿。” 封致年笑而不语。 大人说话,闻希没敢插话,很快他便吃饱了。封致年抚摸他发顶,“闻希乖,跟保鏢叔叔去玩吧,想买什么,就跟叔叔说。” 闻希点点头,牵著白人保鏢的手离开了客厅。 封致年拿起桌上的手帕擦拭嘴角,“我派人把消息传给祁世恩了,为了他的女儿,他应该会出现吧?” 宋子嫻表情僵了数秒,下意识拧紧手,没说话。 封致年观察她的神色,笑了下,“也多亏了你,让我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不是吗?” 宋子嫻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没有任何態度。 … 夜幕降临。 沈初在屋內喊著人,没多久,一名陌生面孔的大汉开了门,操著本地口音,“嚷嚷什么呢?” 果然,换人看守了。 “这位大哥,我今天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借个厕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大汉瞅了她一眼,环视屋內確实也没得她解决的地方,不耐烦挥手,“赶紧的。” “多谢大哥。”沈初笑著走了出来,她双手被捆著,对方也不认为她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上了二楼洗手间后,便在门口等,不忘警告道,“赶紧的啊,別墨跡,不然有你好受。” “好勒。” 沈初一边回应,一边反握刀片割著绳子。 在屋內时绳子已经被她割了过半,这会儿不到几分钟,便割断了。 她站到马桶上,窗户果然如宋子嫻所说是能打开的,下方有一片池塘跟芦苇地。 “行了没?”大汉在门外吼道。 “快了!”沈初回应著,摁了抽水马桶后,立马爬到了窗上,腿越过窗户踩在边缘落脚的地方。 她整个身体悬空出去后,直至双脚稳稳立住。 黑夜下,池塘的水相当浑浊,一片漆黑,甚至还泛有隱隱的腥臭味。 “搞什么啊,怎么这么久!”大汉开始敲门。 沈初心倏然一紧,提到了嗓子眼上。 因为迟迟没开门,大汉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踹开门。沈初闭气,跳了下去。 “我日!”大汉看著人从窗户逃了,脸色一变,立马跑出去大喊,“来人啊,那妞跑了!” 池塘的水不深,沈初跳下来后往后坐倒,脏水也就到肚子,她顾不得身上的臭味,迅速起身踩著水逃进芦苇地。 很快身后传来那些人的声音。 “快,她往那边跑了!” 沈初不敢停下,也不知道前方会通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一旦停下,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前方横生出半截树枝,她没注意,脚下被绊后整个人摔了下去,身体滚了几圈后,到了马路边上。 沈初脑袋磕到了地上,头晕目眩之下,隱约看到刺眼的车灯晃过她眼,一道挺拔的黑影从光里走来,她看不清是谁,便陷入一片黑暗。 第417章 错觉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错觉 “沈初!你醒醒!” “我不准你有事!” 沈初猛的睁开眼,耳边迴荡的那些声音逐渐消失。 她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是在病房里,这些熟悉的味道很快抚平她心中的不安。 她摸著被纱布包裹的额头缓缓坐起,正要下床,祁温言出现在门外,“小初!” 他当即走上前,扶住她,“怎么下床了,你还受著伤呢!” “哥?”沈初看著他,“是你救了我吗?” “你是摔傻了吗,不是我还能是谁?”说罢,当即板起脸来,“你真是不要命了,一个人也敢跑去找封致年?” 沈初低垂著眼,可昨晚灯光里的身影並不像他。 还有她隱约听到的那些声音。 “对不起。”她也无法辩解,毕竟確实是她高估自己了。 祁温言嘆了口气,“还好你没什么大事,否则…我可没法跟爸妈交代。” “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呢?”祁温言坐在她面前的陪护椅上,“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跟爸可不会再由著你了。” 说完,他把唐俊喊了进来。 唐俊依旧是那副笑咧咧模样,“少爷,小姐。” “以后他跟著你了。” 唐俊笑容一滯,“啊?不是,少爷,您不跟我商量的啊?” 祁温言看向他,“现在不就是在跟你商量吗?” “这哪是商量啊,您分明就是像给东西一样把我就给出去了!”唐俊委屈嘀咕道。 “工资福利依旧是我给你开,你只需要负责保护我妹妹。” 下一秒,唐俊立马换了脸色,笑著点头,“那成。” 沈初被逗笑,“哥,你把唐俊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唐俊頷首凑到她身旁说,“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就少爷那些心眼,祁家还没人能伤得了他。” 沈初望著祁温言,“祁家的情况很麻烦吗?” 祁温言说,“也就一两个作妖的,没事,毕竟你也是要回祁家的,有我给你铺路,你不必担心。” 祁温言在病房陪她输完液后,出去接了个电话,沈初知道他有他自己的事,便说,“哥,你先去忙吧,有唐俊在,你不用担心我。” 他看著沈初欲言又止,隨后吩咐唐俊看好她后,出了门。 祁温言离开没多久,林警官便过来了,带来了一些花跟水果。沈初看出他的自责,开口安慰,“这次是我疏忽了,我本以为我能拖住他,但没曾想被他给试探出来了。” “其实也是我考虑不周,在那时就应该先派人与你接应,这样有个保障。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位置可也坐得不安。毕竟二十多年前那个绑架案,我也有责任。” 她不解,“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当年那个孩子的求救电话是我接的。” 林警官的话让她不由恍惚了下。 她想起来了。 那个被人贩子带出去买药的孩子,回来后被打得奄奄一息最终因为错过吃药时间而死掉的孩子。只因为他趁人贩子不注意时躲起来打了报警电话,然而却被不知情的便利店老板打断,暴露了位置。 林警官当年也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接到这个电话时,因为孩子表达不清导致他错过一些信息,便没往那方面上想… 直到案子曝光,看到受害的孩子,这件事便成了他无法摆脱的噩梦。 沉重气氛下,沈初刚想出声安慰,林警官便接到了电话。 对方说了什么后,他立马起身,“好,我马上过去。” 临走时也不忘说道,“沈小姐,你好好养伤,至於其他的就交给我们吧。” 沈初起身目送。 林警官走后,她喊来唐俊,“昨晚真是你们送我来医院的?” 唐俊一噎,推了推眼镜,“小姐,確实是我们啊,怎么了?” “没什么。” 沈初抿紧唇,大概就是撞到脑子了,才產生那种错觉吧。 第418章 死讯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死讯 与此同时,江东渔村。 宋子嫻坐在梳妆镜前化妆,突然门被推开,两名白人保鏢进屋后让出一条道,封致年面容深沉地踏入屋內。 她放下口红,若无其事地笑了下,“脸这么臭,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封致年止步在她身后,手搭在椅背上,缓缓俯身盯著镜子里的她,“你该问的不应该是这个。” 她笑容稍微凝滯,对上镜子里的那双视线,“什么意思?” “事情闹这么大,你不会不知道。”封致年手拂过她颈部,“所以你的第一反应,本不该是这样的。” 他话音一落,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掐住了她脖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宋子嫻反抗剧烈,拼尽全力挣脱了他,“封致年,你发什么疯!” “啪!” 掌摑声响彻屋內。 宋子嫻被打得身体倾倒向梳妆檯,桌面的东西扫落在地。 她捂著脸颊,愣住了。 不敢相信地看向那个第一次动手打她的男人。 “你…你动手打我?” 封致年拽住她头髮,將她压在台面,迫她直面镜子里的狼狈,眼神狠戾,“这些年我待你哪里差了,吃好喝好供著你,可你居然背叛我?当年要不是我可怜你,给你出钱做整容手术送你出国镀金,就凭你乾的那些事,宋家跟祁家能容忍你?” 宋子嫻痛得脸色泛白,可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儘管看出男人恨不得將她撕碎,她也彻底不装了,“你可怜我?封致年,你別把自己美化了。我这张脸你最熟悉不过了不是吗?你没有一天问过我是否愿意,你养著我无非就是我这张脸,嘴上说爱我,可不过是把我当成你齷齪內心的幻想!封洵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有恋母情节的变態吗?” “你闭嘴!给我闭嘴!”封致年像被踩到了尾巴,勒住她脖颈的力道更重了。 宋子嫻几乎要喘不上气,眼睛布满血丝,哑著声音说,“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在地狱里等著你。” 封致年几乎下了死手,很快,宋子嫻没了挣扎的痕跡。 见惯了大场面的白人保鏢此刻面对这一幕,竟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了。 封致年回过神来的瞬间,当即鬆开手,踉蹌退后两步。 这时,另一个人匆匆赶来,“老板,不远处有警车正赶来!” 封致年愣了数秒后,敛去脸上的悲色,吩咐身后几人带东西撤离。 白人保鏢与其余人都迅速离去。 封致年在屋內站了足足一分钟,目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的脸上,片刻后,动身离去。 数十辆警车很快开进了村子,交警甚至也將附近所有的进口出口都包围了。 封致年等人坐上车离去时,警察刚好赶到现场。 他无视警察的示威,勒令司机撞过去。 林警官见状,当即带人开著车追了上去,吩咐路口的交警注意加防,对方会冲卡。 车內,封致年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將手机关机。隨后让人將他的包递过来吗,副驾驶的保鏢把包丟给他之后,封致年从包里摸出了一把自製的短射程手枪,装上了弹夹。 “前面有交警!”司机大喊。 “衝过去。” 车子逼近关卡那一刻,封致年缓缓落下了车窗。 在交警即將靠近时,他掏出枪,出其不意射发出子弹。一声惊响,中弹的交警倒地。而其余交警甚至来不及反应,封致年又接连开了三枪。 车子冲卡后,逃进了小路。 一车子的人都惊心胆颤,唯独封致年面色不变,他的平静里甚至多了一丝疯狂。 是不顾性命的疯狂。 突然,前方十字路口出现一辆重卡,司机下意识躲避时发生了事故,撞上了路標。 重卡上走下的男人穿戴工装,帽子与口罩遮了脸,身段却是挺拔高挑,看著相当年轻。 封致年愤怒地下了车,用枪指著他。 男人举起双手。 而就在这时,警察赶到现场围堵事故车辆,警察拔枪对持,受了伤的保鏢从车里下来后当即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封致年立刻拽过男人,枪口对准他脖颈,“再过来,我崩了他!” 林警官示意其余人別动,缓缓抬起手,“封致年,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母亲死了之后,我就知道我回不了头了。”封致年冷嗤,“我也没想过要回头。” “可你还有儿子,还有孙子,你並不是一无所有。” “笑话,落在你们手里也是死刑,横竖都是死,我如今遗憾的,不过是还留下某些故人没能解决罢了。可惜了。”他自嘲一笑,“老天爷这次没站在我这边了,不过拉几个人垫背,黄泉路上也不算太孤单。” “封致年,別衝动——” 林警官话音刚落,被封致年挟持的男人突然拔开他手中的枪,子弹惊险地从他耳边划过。 砰! 两声枪响。 另一枪,来自小蔡。 小蔡击中了封致年要害,封致年倒下时,顺手拽下了男人的帽子,他看到了男人口罩下那双眼睛,“你…果然…” 他嘴里吐出鲜血,最终直挺挺倒了下,至死都还睁著眼睛,一枚沾了鲜血的钻戒从他掌心滚到了泥泞中。 … 沈初在病房里等著晓雯的消息,恰好隔天封致年被警方击毙的消息便上了新闻,其中宋子嫻死了,两名公职人员殉职,三名公职人员受伤。 沈初忽然盯著屏幕,仿佛在採访人群里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唐俊將早餐买回来后,进屋正巧看到她盯著电视看,“这封致年总算是死了,也算大快人心吧。” 她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用完早餐后没多久,祁温言来了病房,买了些她喜爱的口味的甜品。 “爸明天到江城。” “是为了宋子嫻的事吗?” “嗯,宋家的人不愿意过来,但她好歹是母亲的妹妹,母亲不方便,可总得有个人过来认领遗体。” 得知宋子嫻的死讯,沈初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儘管这个人曾经想害过自己,可却也在关键临头给了她逃生的机会,儘管她对宋子嫻並没有什么感情。 第419章 熟悉的侧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19章 熟悉的侧脸 沈初两日后出院,与祁温言一同出席了宋子嫻的葬礼,但来现场的人寥寥无几,甚至除了祁世恩跟祁温言以及宋子嫻的助理,几乎不见其宋家人。 她不知道宋子嫻到底做过什么让宋家人避之不及的事,但如今人走茶凉,倒也是令人唏嘘。 沈初与祁家父子走出墓地,唐俊迈步到车前,开了后座的门。 “小初,我知道你毕竟不是在我们身边长大,有些事,你不愿意麻烦我们,但我想告诉你的事,家人是不会嫌麻烦的。” 沈初怔愣,看著祁世恩担忧的神色,她內心生出一丝愧疚。 她与祁家人有著斩不断的血脉,却被迫分离了二十多年,这些年在她的认知里,沈家夫妇是看著她长大的。突然间得知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生父母另有其人,儘管后来有了重逢的喜悦,可她终究还是有顾虑。 顾虑她不在这个家长大,若是她惹了麻烦,亲生父母会不高兴。 “爸,对不起,我…” “我的女儿是不需要跟我道歉的。”祁世恩拍了拍她背,“要道歉也该是我,毕竟祁家现在的状况复杂,我们没时间陪你,让你感到不安了。” 沈初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担心你们会厌弃我。” 祁世恩一脸正色,“这世上哪有父母会厌弃自己孩子的,至少我跟你母亲永远不会。” 沈初笑著点头。 上了车后,祁世恩忽然说留在江城陪她过完圣诞,毕竟难得有时间。祁温言一听,回头道,“您留在江城,那我呢?” “没眼力见,我都留下了,你当然得回去。” 他无奈耸肩,“行吧,烂摊子就知道丟给我。” 祁世恩一本正经,“那不然丟给你妹妹吗?” “不敢。”祁温言朝沈初看去,“我可捨不得我妹妹吃苦。” 沈初忍俊不禁,隨后问祁世恩,“爸,祁家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祁世恩面容略微深沉,不过想著她迟早也要回祁家,让她提前了解倒也是好事。 祁家在榕城虽说是富甲一方,但家大业大可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资源分配不均匀,肉少了,分歧就多了。 祁家老爷子膝下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祁世恩是家中老四,在他前头还有两个姐,一个哥。祁家长女祁雁嫁了外国富商,二姐祁霜则远嫁越城高官,三哥祁淮明继承祁家在榕城的酒店企业,而他则是继承祁家的金融集团。 至於老五祁瑞安,游手好閒惯了,经常与女明星,模特传出緋闻。老六祁斯南与他们是同父异母,算是祁老老来得子,所以年纪比祁温言差不了几岁,是如今祁老现任的娇妻高氏所生。 这个高氏的出现可以说让祁家人分崩离析,祁老爷子宠爱这个新妻,甚至不顾他们的反对坚决將高氏娶进门,在有了祁斯南之后,他更是將原本他们三兄弟的资源全都分给了祁斯南。 这举动很快引起老三跟老五的不满,他们试图劝说他加入他们,反抗这个决定,但当时他因为失去女儿以及妻子精神崩溃的压力,选择搬出去住,並没有参与到家族的竞爭。 但不知后来什么原因,高氏与长女,老五三人竟成了一丘之貉。 祁雁最近跟国外的丈夫在闹离婚,带著孩子回了祁家,与高氏可谓串通一气,甚至还把注意打到了他公司以及宋家头上。 只因为宋家如今不如从前了,而他一个人既然照顾公司又要管宋家,分身无暇,加上老三跟二姐祁霜的立场还不明確,他如今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沈初没想到,祁家的复杂远比她想的还不简单,任人听了都觉得头疼。 祁温言见她神色复杂,立马安慰道,“没事,我会摆平的。” 祁世恩听他说得轻鬆,哼道,“你那些姑伯叔可没一个省心的,听说你大姑还帮你择了一门婚事,老爷子同意了,我看你到时怎么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沈初看向祁温言。 · 祁温言皱了下眉头,面不改色,“我的婚事还由不得他们做主。” … 祁世恩留在江城后,祁温言待了两天便赶回榕城了。她还是头一次跟祁世恩这个父亲单独相处,不过好在祁世恩跟她讲了很多祁温言小时候的趣事,以及他跟母亲年轻时候的事情,以此增进了些父女之情。 冬日的江城虽不及京城寒冷,但竟也飘了些许的雪絮,只不过这雪並不大,还未堆积便又融化了。 期间沈初时不时跑到派出所询问苏芯橙跟晓雯的下落,但还是没有结果。 沈初走出派出所大厅,大老远便看到林警官与一男人站在停车场谈话,男人背对著她,与林警官说了什么后,坐进车內。 只一瞬间,那张无比熟悉的俊挺侧脸,撞入她眼里。 沈初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但车子很快撤离。 林警官转身看到她,愣了下,“沈小姐?” “刚才那个人是霍津臣对不对?”沈初开口便问,似乎在等林警官一个切確的答案。 林警官面露为难,“沈小姐,您可能是看错了。” “他那张脸,就算他化成灰我都不可能看错!”沈初拉著林警官,“到底是不是他?” 林警官沉默一瞬,回答,“不是。” 沈初手一松,没再说话。 她分明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还活著。 可每一个人都说不是他。 “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知道霍总的事让你有些难以接受,但…迟早是要面对的。” 林警官安慰她后,便回了厅內。 沈初佇立在原地片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甚至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坏头了,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沈初走后,停在附近的车辆缓缓落下车窗,而沈初的车刚好与之擦身而过。 霍津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也极其苍白,而这时周遇的电话也打了进来,“你个天杀的,把我话当耳边风是吧,再不回来你是想死吗?” 他声嗓嘶哑,“过完圣诞,我就回去。” “你大爷!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420章 礼物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0章 礼物 霍津臣拿起一条红色针织围巾,动作温柔地抚过,这条围巾他织了三个多月,期间毁了八条。没有亲手参与的礼物,是无法理解用心这两个字的。 “我没有陪她过过什么节日,就想著陪她过一次圣诞,圣诞结束我就会回去。” 周遇在电话那头叉著腰,既无语又无奈地挠头,“你事儿真多,早知道现在以前干什么去了?我告诉你,你要真想追回你前妻,你最好想办法好好活著,否则,你前妻就是別人的了!” 霍津臣嗯了声,掛了电话后没多久,拿起手机给李理打了电话。 李理接到电话时这会儿正在医院拿药,恰好排到號后,她捂著腹部一步步走到西药窗口交了单据,“我以为你死了呢,这么久不给我电话。” “没,你在哪?”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我在医院呢。” “不是关心你,是有东西让你帮带给沈初。” 李理翻了个白眼,拿了药后嘀咕骂道,“就知道你重色轻妹,哪天我死了你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他笑了声,“掉一滴眼泪倒是可以的。” 她呸道,“才不要你假惺惺的。”隨后又问,“什么东西啊?” “我过去找你。” 李理看著对方掛断的电话,在心里“问候”了几句,隨后弓著身子慢悠悠走出医院。胃疼小事,疼起来真要命! 刚巧不巧,迎面碰上顾迟钧。 李理站在台阶,忍著痛把腰板直起,“这不是顾少吗?” 顾迟钧蹙眉,“有事?” “没事啊,就是问候问候。”李理走下台阶,与他对视,“话说,沈初出事了,你不关心关心?” “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关不关心她吗?”顾迟钧越过她,上了台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我就是好奇嘛。”李理跟上他脚步,继续说,“毕竟我挺想看你俩雄竞…哦不,是谁胜出的!” 他止步,转身看向她,“李小姐想看雄竞,可以去看看动物世界。” “呃不是,我这意思是…”不等李理说完话,顾迟钧大步离去。 李理哼的一笑,“看吧,还急了。” … 沈初跟单位请了假,而这几日都是祁世恩陪著她,她带祁世恩参观了实验室,父女俩后来还去看了画展,音乐会,而祁世恩还会陪著她去学她最想要学的雕塑手艺。 相处这些日,沈初也在慢慢的感受到缺失的亲情,原来父亲的陪伴是多么的重要。 转眼也到了圣诞。 窗外阴雨天,道路上灰濛濛的,寒风萧瑟,与屋內的温暖仿佛形成两个世界。 祁世恩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沈初得知后惊讶道,“爸,您怎么自己下厨了呢?不是有阿姨吗?” “我这不是閒著没事干嘛,正好有空下厨,以前我也经常给你妈下厨的。” 他替她舀了一碗热腾腾的汤。 沈初夹起一块红烧肉尝了口,笑道,“妈真有口福!” “那是。”祁世恩满脸自豪道,“这姑娘家嫁人还是得嫁会下厨的男人。”说完这句话,祁世恩才想到什么,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他放下身段,“抱歉,爸都忘记了。” 她摇摇头,“没事,我现在都离婚了,以后也说不准。” “不著急,你就算不结婚,爸也是养得起你一辈子。” 听了这话,沈初被逗笑,“那我就一辈子赖在家里好了。” 祁世恩朗爽大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门铃忽然响起。 沈初转头,保姆阿姨去开了门,门外站著的李理朝沈初挥了挥手。 第421章 围巾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1章 围巾 “这位是你朋友?”祁世恩问。 沈初笑道,“她是…李家小姐。” “哪个李家?” “就越城李家…” 提到越城李家,祁世恩这才恍然,“那我知道了。” 李理乖巧地走了进来,朝祁世恩頷首,“叔叔好,我叫李理!” 祁世恩倒也是打心眼喜欢这活泼开朗的姑娘,笑著问,“吃饭了吗?坐下一起吧。” “啊,可以吗?”李理还真就实在地坐了下来。 祁世恩让保姆添一副碗筷,李理来时没吃晚餐,这会儿能蹭上饭,她还真就不客气了。 “今天圣诞,外面肯定很多年轻人吧?”祁世恩看向沈初,“吃完饭,跟你朋友出去散散心也是可以的。” 李理抬起头表示赞同,“刚我来的路上,挺多人的,尤其购物中心附近,可热闹了!”说完,她转头对沈初说,“嫂嫂,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圣诞呢!你就陪陪我吧。” 这副撒娇的模样,就跟小猫似的。 沈初犹豫了数秒,无奈道,“好吧。” … 晚上八点的时候,河滨路热闹至极,一条街道从头到尾隨处可见圣诞装饰品,人群中,也不乏外国游客。 李理拉著沈初的手穿梭在人群里,似乎带她去往一个地方。 她疑惑,“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听说前面有个送礼的活动…咦,人呢?”李理来到巨大的圣诞树下,四处张望,似乎在找谁。 没等沈初有所反应,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她回头,一个套著燕尾服的熊人偶站在她身后,示意她伸出手。 李理凑到她身旁,说道,“就是这人偶,互动有礼物送!” 沈初稀里糊涂就把手伸了出去,对方后退一步,绅士的鞠了躬,隨后用了西方礼仪,握住她的手亲吻了手背。 江岸对面的烟火剎那在夜空绽放,点亮了江面。 沈初转头望著璀璨烟花,斑斕的色彩倒映在她瞳孔里,只是失神一瞬,人偶將一条红色围巾戴在她脖子上。她愣住,回过头时,人偶倒退几步,转身匿入人群中。 沈初摸著脖子上的红色围巾,顾不得欣赏持续的烟花,她望著人偶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腾升起强烈的预感,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嫂嫂!”李理转头见沈初跑了过去,也赶紧跟上。 江岸上的烟火如电影剧情渐渐落幕,隨之人偶也消失在了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沈初气喘吁吁追到了红绿灯路口,只见车流如虹光穿梭,来往的路人里始终没有她要找的人。 “嫂嫂…你…你怎么跑这么快啊。”李理追了上来,叉著腰大口喘气。 沈初低头看著身上的围巾,围巾上既没有赠品標籤,也没有牌子出处,针法也並不专业,分明就是初学者动手织的。 谁会把自己织的围巾的当赠品免费送人呢? “嫂嫂?”李理的轻唤將她拽回神,她失声笑了下。 算了,就当是一种念想好了。 这边,顾迟钧在莫卿店里小酌了两杯,莫卿招待好院外的客人,回到吧檯,“今天圣诞,程佑那傢伙居然没约你?” 他指腹摩挲著酒杯,“他那些酒局就算了,太吵。” “是太吵,还是没有她?”莫卿笑著拆穿。 顾迟钧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听程佑说游轮爆炸那次,沈初昏迷,你寸步不离在病房守著直到她的家属出现。还有她出事那晚,你翻遍江城找她,却还是比她前夫晚了一步。”莫卿看向他,“这些你都没告诉她?” “没必要。”顾迟钧倒了酒,“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她內疚,更不是为了让她接受我。她心中有她的选择,我又何必让她徒增烦恼。” 莫卿单手扶著下巴,“有缘无分啊,这可就没办法了,我这儿也没有忘情水,但愿某天你能找到属於你的fortuna吧。” “你自己留著吧。” 顾迟钧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大衣起身离去。 他走出酒馆,外头飘著雨,夹杂著细雪。 顾迟钧拿起手机欲要拨一个號码,一辆粉色宝马系轿车正缓缓从酒馆对面马路经过。 李理刚从沈初那回来,这会儿正放著音乐自嗨,不经意往窗外一瞥,看到了个高个子帅哥。 她赶紧把车停下,落下车窗,正想跟以前一样搭訕小帅哥,定睛一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滯。 “不好意思,看错了。”她赶紧升起车窗。 顾迟钧突然出现在她车旁,敲了她车窗。 她咬了咬牙,將车窗降下,故作惊讶,“顾少,哎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呢?” “李小姐看到我,心虚什么?” 李理挤出笑,“我这不是以为认错人了吗?咋了,顾少这是没车,想搭我顺风车啊?” “你白住我那也几天了,载我一程也不是不可以。”顾迟钧自顾自打开了后座车门。 李理嘴角一扯,“你真把我当司机啊?” “那几天的伙食费就当车费抵了。” “……” 李理將车开到徐园小区,顾迟钧下车后,头也不回就走。 “哎!”李理喊住他。 他回头,“李小姐还有事?” “不是,我送你回来你连个谢谢也不会说啊?没礼貌的哑巴!” 顾迟钧气笑,“谢了。” 看著他进了大楼,李理咬咬牙,小声嘀咕,“活该失恋!” 三日后。 晓雯回了医院。 沈初见她安然无恙回来,彻底放下担忧,“没受伤就好。” 晓雯低垂著眼,“其实我被带走那天,有人救了我,我本来想告诉你的,我手机丟了。那个人让我先躲几天再回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沈初愣了数秒,並没有追问她救她的人,只是笑了笑,“没事,只要你平安无事。” “可是,我听说你为了找我,差点就…” 看到晓雯脸上的內疚,沈初手放在她肩膀安慰道,“你是我朋友,何况你也是因为我才陷入险境的,我总不能不管你的安危。” 晓雯眼睛湿润,忍著没哭,在沈初的安慰下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沈初刚回到位置,突然接到了林警官的电话。 第422章 再没见过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再没见过 沈初接听了林警官的电话,直至手机那头说有苏芯橙的下落时,她面露欣喜,“她在哪?” “她跟封洵在东南亚小镇,並没有性命危险,似乎也没有被拘禁的样子。” 林警官继续道,“这条线索我们是从闻楚儿子身上追踪到的,封致年在逃离前就已经把这孩子转移到东南亚。” 闻希在封致年手上? 莫非… 闻希生父是封洵? 这个结果倒是挺出乎她意料的。 不过她忽然想到封致年说过的那句话,他没打算为难苏芯橙,不惜手段利用苏家达到目的又善待他们的女儿,是怕苏芯橙跟他儿子同归於尽吧? “苏家夫妇的事,我们会重审案件,至於当年绑架案主谋封致年,我们也会通知那些孩子的家属,他们或许等得太久了。” … 东南亚,拉曼小镇。 国內发生的事情,苏芯橙显然並不知情,她与闻希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一旁的菲佣正替闻希布菜。但今天的早餐似乎不太符合他的口味,可他不敢拒绝,味同嚼蜡地放进嘴巴里。 对於刚到这个陌生地方的闻希一开始是相当拘谨且小心翼翼的,儘管待了几天,他也是沉默寡言,看人脸色。如今哪怕是吃不爱吃的东西,他也不敢说不喜欢。 苏芯橙本是不打算管他死活的,可看他一个小孩跟自己一样被迫来到这陌生环境,同病相怜,只好让闻希待在自己身边了。 好在菲佣听不懂中文。 “小子,不想吃就说吃饱了,她们不敢逼你的。” 闻希朝身旁的菲佣看了眼,看著菲佣確实听不懂他们的交流,用英语说道,“我吃饱了。” 菲佣惊讶地看向他,“可是你才刚开始吃。” “他还是个孩子,胃口小一点,能理解吧?”苏芯橙替他回答。 “是。”菲佣退了下去。 闻希放下刀叉,忽然问,“我还能…回国吗?” “问你爸。” “可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苏芯橙朝孩子看了眼,点头,“仔细看,你俩长得有点像。” 闻希低著头,很久没说话。 “怎么了?”苏芯橙將刀叉搁下,面向他。 “我是不是很惹人烦,我妈妈不要我,霍叔叔也不要我,爷爷也不要我,爸爸…他也没来看过我。”从他几乎见不到闻楚开始,他就知道,他被母亲拋弃了。 母亲拋弃他,后来霍叔叔也不要他了,直到现在,他並不知道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他。 苏芯橙知道闻希的母亲是闻楚那个女人,毕竟有句话叫,有其母必有其子,她一开始是挺担心闻希被他妈给惯坏的,但相处这几日倒发现这小孩敏感得很。 母亲能选择生不生孩子,但孩子却不能选择自己的母亲。闻楚成了他生母,他也是挺苦的吧? 苏芯橙是这样想的。 她伸出手,抚摸他发顶,忽然解释道,“你看过动物世界吗?” 闻希点点头。 “小狮子长得差不多跟你一样大的时候,狮子妈妈跟爸爸就会离开小狮子。” “为什么?” “因为小狮子要学会独立啊,就跟你一样,因为是你小男子汉了,他们在锻炼你的独立!”苏芯橙一本正经地忽悠著。 闻希似懂非懂,但也因为这些话没那么难过了。 封洵站在门外迟迟未进屋,一方面是他確实不太想见这个孩子,另一方面,他竟有些不想打扰这种难得安逸的场面。 如果孩子的生母不是闻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他或许还会重视… 生母… 孩子的血缘换不了,但母亲也不是不能换。 他踏入客厅,苏芯橙脸上的笑意当即敛住,闻希看向自己所谓的父亲,期待中又带几分胆怯。奈何,封洵却都没看他一眼,也没喊他。 闻希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封洵让菲佣把孩子先带上楼。 等菲佣把孩子带走后,苏芯橙这才坐下,没好气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国,我们结婚是假的,婚礼都结束了,你还绑著我做什么?” 要不是手机护照跟银行卡都在他手里,她早跑了! 封洵繫著手腕纽扣,“你父母都不著急,你急什么?” 苏芯橙別过脸,表情烦躁。 封洵突然扼住她下巴,將她面颊转过,与自己对视,“看得出来你跟那孩子相处得不错,以后,你就是那孩子的母亲了。” “你疯了?”苏芯橙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我凭什么给你儿子当后妈?你外面这么多女人,你又不是找不到!” 封洵笑了声,“外面那些女人,跟你苏小姐自是比不了。怎么,难不成苏小姐是打算为我生一个?” 苏芯橙躲开他,“我不生。” 生也不能为他生。 他嗤笑,不疾不徐直起身,“那就看苏小姐自己的选择了。” 封洵离开后,苏芯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既困扰,也烦恼。 她跟他只是假结婚而已,连证都没扯,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她真不想跟渣男过日子! 也不知道沈初他们怎么样了… … 一周后,游轮爆炸案作俑者封致年被公开,苏家夫妇涉嫌犯罪证据不成立,当庭无罪释放。 夫妻俩一出来,便被媒体堵得水泄不通,好在警察疏通了人群,让二人得以上车离去。 苏家夫妇自被刑拘后,公司股份肉眼可见的暴跌,直接亏损了十二亿,背负债务,夫妇名下財產被冻结,甚至连公司员工的薪资都发不起。 游轮上那些受害者,更是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纳在两人身上,圈內与苏家夫妇往来的旧友也都断了往来。 沈初將车停在苏家別墅门口。 恰好看到搬家公司的人正从別墅內进进出出,手里都搬著大件小件。 没多久,她看到苏夫人提著垃圾从別墅里走了出来,一段时间不见,苏夫人甚至没了往昔风采。 “苏太太。” 听到沈初的声音,苏夫人愣了下,转头看向她,“是你…” 沈初走向她,朝別墅看去一眼,“你们是这要搬走了?” 苏夫人怔了下,自嘲一笑,“没办法,树倒了,扶不起来了。如今身负各种债务,房子车子跟那些名贵首饰,藏品对我们而言就真的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对了,霍太太,我女儿芯橙她…还好吗?” 提到苏芯橙,苏夫人是恍惚的,这场变故,让他们看清了图谋利益的下场,甚至还牵连了自己的女儿。 沈初回答,“她在东南亚,她没事。” 听到这个回答,苏夫人略显鬆了口气,“那就好,只要没事就好。” 沈初目送苏夫人进屋的身影,內心五味杂陈。 半个小时后,搬家公司的人开车离去,没多久,苏家夫妇从別墅走了出来,二人不舍地看向这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似乎在做最后的道別,最终打车离开。 至於苏家夫妇会去往何处,沈初不知道,因为在这之后半年,她再也没见过这对夫妻。 第423章 前婆婆的恨意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3章 前婆婆的恨意 半年后,纳米药物首次实现成功,於下周上市。 庆功宴现场,业界內各大巨头云集,其中不乏商圈资本。安德尔教授远在国外,无法出席,顾老便只好力担这次庆功宴主办人。 顾老上台发言,沈初与台下一眾人站在一起,隨著演讲告一段落,便到了酒会环节。 沈初与实验室同组的同事碰杯交谈,一女同事望向某处,忽开口笑道,“顾组长在那边呢,沈组长不过去吗?” 其他同事表情尷尬,暗暗给对方使了眼色。 虽然內部的人都在传顾组长跟沈组长的事情,也有人赌两人肯定会走到一起,但如今都过去半年了,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沈初回头朝顾迟钧的方向看去,正巧顾迟钧也看了过来,他举起酒杯示意,沈初也回了一个笑意。 此刻在同事眼里,两人的关係简直清白得不能在清白了… 也不知道近年网上那些她克夫,还想傍上顾家的黑料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不过,为什么那边只敬顾组长酒啊,明明沈组长也有功劳吧?” 见同组人员问了句,沈初笑著解释,“功劳给谁都一样,而且,我上半年確实没怎么参与研究,这个功我可受不了。” “太可惜了…” 顾迟钧在那边敬完酒,正想要朝沈初这边靠近,顾夫人黎关月叫住了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黎关月与顾迟钧同另外几人碰杯。 沈初並未注意到黎关月回头看她时的表情,接了个电话便走出宴会厅。 她走到落地窗后,“哥,有空给我回电话啦?” “是啊,最近这几天太忙了,听说你们的研究完成了?” “嗯,现在在庆功宴上呢。” 祁温言笑了声,“可惜啊,没能去给我妹妹捧捧场,看来只能等我妹妹回来时,给妹妹接接风了。” 沈初也笑,“过段时间我放年假就能回去了。” “那行,到时候你跟我说声。” 结束通话后,沈初回到宴会上,这时,宴会场上出现了两个熟悉的人。 李曼玉跟李理。 李曼玉出席这场宴会,是因为这个项目是霍老太太让给顾家的,顾老原本邀请的是老太太,但近半年老太太身体不適还在休养,只能由长媳代劳。 李理看到沈初时,刚想打招呼,但想到什么,她不得不先看李曼玉的脸色。 果不其然,李曼玉看到沈初那一眼,险些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恨沈初。 恨沈初害死了她儿子! 黎关月看到李曼玉用那样的眼神看沈初,也能理解,毕竟霍津臣身故,作为一个母亲失去儿子,很难不把责任推到儿媳身上。 那次爆炸事故若不是自己儿子没有受太重的伤,她也会怨儿子救沈初。 顾老的助理走到李曼玉身边说了什么,李曼玉才扭头走向顾老等人。 沈初沉默不言,並未在意李曼玉怎么看自己。 直到她登台发言,先是发表了对纳米药物研究成果的恭贺,后突然发表了自己的话,“纳米研究项目后续的合作,霍家,不打算继续与顾家合作了。” 此话一出,引起譁然。 顾老看向李曼玉,蹙眉,“霍夫人这话是何意?” “若是顾老诚心想要继续合作,那么,我们霍家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让沈初离开这个项目。” 眾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沈初身上。 不知情的人以为她是不是得罪了霍家,而知情的人则知道,她是霍家的前儿媳… 顾老眉头紧皱,显然,连他都陷入了两难。 顾迟钧想要上前安慰被黎关月拦住。 第424章 我退出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我退出 霍家的事,在场的人都不愿插手,毕竟为了一个素不相干的人得罪这霍夫人,没必要。 黎关月也不打算为了沈初出头,对她而言,沈初退出项目甚至离开江城,都是好事。 就在这冷场之际,沉默许久的顾老才低声提醒道,“霍夫人,您跟她私下的恩怨放到檯面上说,就有些不合適了。” 李曼玉扬起下巴,目光掠过沈初,看向顾老,“那我私下等您的回覆。” 不等宴会结束,李曼玉便先行退下。 现场內,沈初一下子成为了眾矢之的,好好的宴会,似乎被她给搅没了兴致。中场不得不暂停,做调整。 李理走进休息室內,看到李曼玉依旧不解气的脸色,走上前小心翼翼开口,“姑姑,您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如果哥在这里,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倒是希望他就站在这,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都不会妨碍我的决定。” “可是…” 休息室的大门被服务员推开,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黎关月陪著顾老走了进来。 李曼玉让李理给长辈倒茶,隨后看著顾老,“不知道您是否已经做好决定?” “我不愿干涉你们霍家的事,可沈初是我的学生,她也曾是你们霍家儿媳,如今有必要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吗?” 李曼玉笑了声,“她是祁世恩的女儿,我能对她怎么样?我只是不想让她沾染关於霍家的任何东西,包括项目,您若是不愿意,那么我们只好撤资了。” “您想清楚,这个项目一旦我们撤资,云山药企將不会提供任何药研技术。” 霍老太太名下的云山药企掌握著国內一半技术骨干,这次的纳米药物研究也有他们的功劳,若是霍家撤资,今后顾家想要技术人员,恐怕就得求著霍家了。 “爸,我想您就算做了决定,沈初也会理解你的。”黎关月开口。 顾老斟酌了片刻,没给答案,起身离去。 李理送他们到门口,隨后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哥,你再不回来,你妈可就要欺负死你女人了!” … 顾老与黎关月从休息室出来后,在宴会门口碰到了沈初。 沈初走向他,“老师。” 黎关月望向老爷子,顾老对她说,“你先进去吧。” 见老爷子是想支开自己,黎关月却又不能说什么,转身离去。 没等顾老开口,沈初便道,“老师,我理解您的难处,所以不愿让您为难,项目,我退出。” 顾老怔了下,低垂眼帘,“孩子,我倒是希望你怪我。”他语重心长,“云山的技术对我们的研究而言,太重要了,让你留下,其他人就会失去今后合作的机会,所以我真的很难抉择。” “我明白的。”沈初豁然道,“所以我是自愿退出。” 顾老正想说什么,忽被人打断,是来找他的。 看样子是急事。 他回应对方后,转头对沈初说,“虽然这件事上我无法帮你,但其他事情我会尽力而为。”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初点头。 顾老进了大厅后,沈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只剩下疲惫。 人情世故,她都懂的。 她转身,顾迟钧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第425章 我姓祁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我姓祁 沈初嘴角泛起微笑,“顾教授?” “你真要退出项目?”顾迟钧看著她。 她环抱双臂,耸耸肩,“纳米药物的研究对我而言也算完成了,至於其他后续的项目我不参与罢了。” 顾迟钧走近她,“你甘心退出吗?” 她甘心吗? 说实话,挺不甘心的。 只因为別人的一句话就否定了她,看,多残酷啊。 这世道资本就是规则,她即便凭藉自己的能力,也终究会被淘汰。 她將前额的髮丝挽到耳后,“所以啊,好好的祁家千金我不做,来这受窝囊气,確实挺不甘心的。” 顾迟钧愣住,抿唇不语。 黎关月从大厅出来找顾迟钧,谁知,当即看到令她担心的场面,“迟钧!” 她走了过去,转头看向沈初,淡笑,“沈小姐,听说你是要退出项目了,倒是知道给自己台阶下。也是,你那位前婆婆失去了儿子,把气撒你头上,这换谁都受不了。不过既是你跟你前婆婆之前的恩怨,就没必要连累我儿子了,我儿子也没必要为你插手。” “妈。”顾迟钧面露不悦之色。 沈初平静一笑,对上她目光,“顾夫人,我叫沈初,但…”她停顿一秒,“我姓祁。” 黎关月不解。 “我祁家不比你们顾家差,我还没必要找旁人为我插手吧。” 黎关月恍惚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刚想要发作,沈初头也不回便走了。 顾迟钧神色黯淡了下来。 … 数日后。 “你们听说了吗?沈医生辞职了。” “不是吧,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了?” 几名护士在茶水间布药时,谈论起了八卦,一名护士看了看门外,小声道,“我听说她被霍家封杀了。” “真的假的,快说来听听!” 程佑路过茶水间时,恰巧听到了护士们的八卦,他凑到门口听了好一会儿,一副神色不妙地直奔顾迟钧办公室,“老顾!” 顾迟钧处理文件,头也没抬。 “沈初她辞职了?!” “嗯。” “你嗯是什么意思?”程佑不解,“你不是喜欢人家嘛,你怎么…” 顾迟钧抬起头,“喜欢她,不代表要留下她。” 程佑急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呼呼走了出去。 顾迟钧把压在文件下的调职申请取出。 喜欢她是不代表要留下她,但可以靠近她。 这边,別墅。 沈初在臥室收拾了行李箱,手机连接著通话,放了扩音,“你真的打算回来榕城?” “对呀,怎么了,哥,你不希望我回去啊?” 祁温言笑出声,“我当然希望,只是对你的决定感到意外而已,才半年时间…”他停顿了下,“是不是受委屈了?” “嗯呢,很大的委屈,所以回去我也要横著走。” 她半开玩笑。 突然客厅外传来唐俊的声音,“啊——” 这叫声著实把她嚇一跳。 她来不及说什么,匆匆掛了电话,跑出客厅,“发生什么事了——” 门敞开著,只见唐俊躲了个三米远,手颤抖地指向门口站著的男人,“我靠,诈尸了!” 第426章 重新追求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6章 重新追求 沈初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庞时,愣了一瞬,她无数次猜想他还活著的可能,果然… 那一晚昏迷前不是她的错觉,就是他。 他一直都在。 此刻比起喜悦,她更怨愤,不由攥紧手,“別演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 这话是对唐俊说的。 唐俊一噎,尷尬地挠头,他刚才演得很差吗? 沈初转身进了臥室。 “小姐,那人…”唐俊一时犯了难,是要赶走,还是留下? 霍津臣目光瞥向唐俊,“我跟她单独谈谈。” 唐俊尷尬,“这不太好吧,小姐也没说要见你啊。” “我给你酬劳,双倍。” 唐俊深吸一口气,果断让出一条路,“您请。” 臥室內,沈初闷声收拾衣物,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粗暴扔床上,霍津臣倚在门旁了好一会儿,闷笑,“你拿衣服撒什么气,我在这呢。” “你倒不如真死了。”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霍津臣朝她走来。 沈初把手中的衣服甩他身上,他被迫后退了一步,“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那场爆炸,我成了你家人眼中的罪人!你巴不得我永远忘不了你,然后躲在暗处看我为你难过,我確实挺难过了,你得意了!” 霍津臣任由她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等她平静后,替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好,“我没这么想。” 沈初没说话。 他靠近,修长的指尖轻触她手指,再勾缠住,“那个时候我也以为我会死。” 她手心发痒,咬了咬唇后將手抽出,转头面向他,“霍先生,你应该没忘记半年前我们已经离婚了吧?” 他身躯驀然一僵,薄唇抿紧。 “既然离婚了,就別动手动脚的。”沈初撞开他,“我要收拾东西,別挡著。” 霍津臣转头看向她,笑了声,“那沈小姐,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沈初怔愣,虽没搭理他,可心情却异样。 “不回答,我就代表你默认了。” 沈初將叠好的最后一件衣服放入行李箱,合上箱子,“你想追就追好了,反正追我的人又不缺你一个,何况,答不答应是我的事。” 霍津臣,“……” “唐俊!” 唐俊火速出现在门外,“小姐,我在!” 她大声,“送客!” 唐俊笑著走到霍津臣跟前,“霍总,请!” 霍津臣整了整衣襟,瞥他一眼,“你这嘴脸倒是变得挺快。” 他咧嘴,“多谢霍总夸奖,我家祁少也是这么说我的。” 霍津臣离开后,沈初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一点左右,机场接送的车抵达门口,唐俊推著几个行李箱走了出来,搬上后备箱。 沈初坐进车內,一切就绪后,车子缓缓从別墅驱离。 … 霍津臣来到了李曼玉所住的酒店,除了李理,周遇也在。 而周遇早跟李曼玉说了他的事,以至於李曼玉在见到霍津臣时,只是晃了下神。直至真真切切看到自己儿子真的安然无恙后,她这才彻底安心。 虽然安心了,可该怨的也得怨。 “津臣,这么大的事,你连家里都不通知了?半年了,你知道这半年我跟你爸怎么过吗?” 他嗯了声,“抱歉。” “好在你平安的回来了。”李曼玉按向他手臂,打量,还跟以前一样结实著,没瘦得让她心疼。 “我没事,不过,您不应该插手沈初的事。” 提到沈初,李曼玉脸上的笑容当即淡了去。 她收回了手,转身背向他,“你回来,该不会就是为了她?” 他停顿数秒,掀起眼皮,“至少有一半是。” 李曼玉气笑了,情绪也在这一刻崩溃,面向他时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一定非她不可,就因为你欠了她那些情债吗?可你都已经用命还过了,还想怎么样!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了!” 第427章 初到榕城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初到榕城 屋內一片死寂,一旁的李理与周遇两人大气不敢喘,眼看情况不妙,只好先退出房间。 霍津臣看向李曼玉,“您在乎我吗?” “就是因为我在乎,所以我才是为你好!” 他苦涩淡笑,“从小我就按照您的標准来要求自己,可您从来没有告诉我,您的標准到底是什么。是我成为霍家继承人后,还要再按照您的要求娶一个让您满意的贤妻吗?” 李曼玉怔愣。 “您总是说为我好,可您为的真是我吗?您只是为了父亲,从小只要我表现得足够优秀,足够好,父亲至少就会回家,不是吗?” 话音刚落,霍津臣整张脸偏了过去。 掌摑声也划破这片寂静。 李曼玉气得浑身发抖,在意识到自己动了手后,也后悔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思绪正混乱时,霍津臣后退几步,转身扬长而去。 李曼玉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捂著嘴低声哭了起来。 霍津臣走出房间,在走廊外等候的周遇跟李理急忙望向他。 李理走上前,“哥,姑姑没有对你…” 视线落在他脸颊上那道红印,话音戛然而止。 看来姑姑真是被惹怒了。 周遇嘆气,“伯母其实也是担心你,你…你也不要跟她置气了。” 霍津臣嗤笑,指腹抹过被打的脸颊,“没跟她置气,只是说了一些不中听的实话罢了。” 王娜打来了电话,他接听。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霍津臣神色略沉,“嗯,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目光一转,眯眼看著李理。 李理疑惑,“你这样看著我做什么?” “这段时间你先去榕城。” 李理气笑了,叉著腰,“姓霍的,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保——” 话未落,霍津臣把一张最高额度的钻石信用卡递到她面前,“去吗?” “去!怎么能不去呢,为了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哥你以后有什么事隨时都可以吩咐我,就算是去北极我也去了!”李理拍著胸脯打包票。 霍津臣呵了声,將卡给她,“现在就买机票。” 李理在卡上亲了口,爽快道,“好!我这就回去收拾!” 等李理走后,周遇环抱双臂,一脸不满,“我也帮了你这么多,怎么你什么都没给我?” “等周公子落魄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赞助。” 周遇无语,“我真是谢谢你。” … 下午四点,榕城。 沈初与唐俊走出机场,后者接了个电话,一分钟后,走到沈初身旁,“小姐,少爷还有四十分钟会议,还没结束,他让我先带您到附近吃个饭,歇歇脚。” “好。”沈初点头,同唐俊上了车。 唐俊將她带到一家装潢顶奢的中餐厅,他走到前头介绍道,“这是祁家名下的中餐厅,是咱们榕城老字號。” 前台经理看到唐俊,当即迎上前,“唐哥,许久不见,您这段时间忙完了?” 唐俊摆手,“忙完了,老位置给我们家小姐。” “小姐?”前台经理看向沈初。 这分明是第一次见。 “这可是祁家千金,祁少的亲妹妹。”唐俊伸手臂搂住前台经理肩膀,看著前台经理表情诧异的模样,继续说,“消息落后吧?刚回来的!” 前台经理自是没听说过祁四爷还有个女儿的,但唐俊是祁少身边的人,这话恐怕不假。 只不过… 经理忽然为难道,“这…今天恐怕不妥。” “这是什么意思,合著今天祁少没跟我过来,看人下菜了?” “唐哥,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咱俩交情您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今天楼上那包间被六爷预订了,我是真没办法。” 第428章 祁六爷,小叔!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8章 祁六爷,小叔! 没等唐俊说什么,沈初便道,“我刚回榕城,没必要这么招摇,隨便找个位子就好。” 唐俊只好作罢。 前台经理將他们带到大堂较为舒適的位置,偏在这时,她竟遇到了许久不曾见过的熟人。 对方看到她时,显然也诧异。 多看了几眼才確认是她。 秦景书朝沈初走来,许是太过於惊讶,缓了好半天,“你…你不是在江城吗,怎么会到榕城了?” “换环境了。”她微微一笑,疏离又客气,“秦少怎么会在此?” “我出差。” 她恍然,“原来如此。” “这么久没见,你过得好吗?”秦景书说完这句话时,意识到什么,尷尬一笑,“我没別的意思,其实我也结婚了。” 对於他结婚的消息,沈初是不知情的,所以当得知后,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转瞬消失,“恭喜啊,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他垂眸,“家里让联姻。” 沈初淡淡一笑,“那挺好的,有家庭了,也有责任了。”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秦景书便被同行的人叫走了,他自始至终都没问关於沈初现在的事情,他知道,他早就没资格关心了。 沈初用餐用到一半,祁温言便朝她走了过来,“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她笑出声,“还不错,哥哥让唐俊带我来这吃饭,该不会就是让我先尝尝自家餐厅的菜吧?” 他无奈,“没办法,刚在忙,怕你等太久,先来自家餐厅吃个饭放鬆放鬆。” 唐俊走到祁温言身旁,低声说了什么,后者眉头微微一皱,很快,楼上一道低沉烟嗓传来。 “这莫非就是我那位小侄女吗?” 祁温言望向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一行人,为首的男人面容极其清秀,肤色瓷白。若非突兀的喉结与男性的声嗓,光看脸,简直比祁温言都要漂亮得像个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雌雄难辨! “没想到小叔今日居然有雅兴光顾餐厅。” 祁温言平静地望向他。 小叔? 沈初也看著男人。 他就是父亲说的那个,祁家老六。 祁斯南温文一笑,“都是祁家的產业,什么光顾不光顾的。”话落,他目光落在沈初脸上,打量,“小侄女倒是有几分四嫂的神韵,恭喜,你们一家终於团聚了,你爷爷定会为你们高兴的。” 祁温言淡淡道,“的確,借小叔吉言。” 祁斯南收回目光,身侧的女秘书凑到他身边说了什么后,他才向他们告辞,隨后离去。 沈初目送对方离开,转头看著祁温言,“哥,你似乎在提防这个小叔。” “在祁家,其他几个人对我倒是没什么威胁,因为他们不会藏著掖著,各自的利益太明显,唯独他…” 祁温言拧了眉。 沈初沉默,能让他如此提防的人,显然不是个善茬,她也得小心了。 … 祁温言將沈初带到了他们的住处——半山湾。 祁家除了外嫁的女儿,兄弟几人都各有自己的私宅,唯独老五跟最近闹离婚的长女住在祁家老宅。 而半山湾,就是她父母还有哥哥的私宅。 “囡囡!” 第429章 你真不要脸!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你真不要脸! 刚踏入大堂,祁夫人便朝沈初扑了过来,將她紧紧抱住。 沈初愣了数秒,隨后將头埋在她肩颈,这一刻藏在心中的委屈与她对母亲的思念一同涌了上来,“妈。” 祁夫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难过,笑著抚摸她的背,轻哄道,“乖乖,妈妈在~” … 晚上九点,李理才刚登上航班,买的公务舱。她正低头找自己的位置,刚坐下,便见自己隔壁位置上休息的男人有几分眼熟。 乍一看,她捂嘴惊呼,“哦天啊!” 其他乘客回头看向她。 李理將脑袋埋下,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扭头看向隔壁位置的男人,“你这么在飞机上?” 顾迟钧一脸无语地换了只手支撑脑袋,不太想搭理她。 “不想说是吧?”李理嘖了声,“我猜,你该不会也是去榕城找沈初的吧?” 难怪姓霍的火急火燎地让她跑来榕城,原来是姓顾的来了! 他皱眉,“李小姐不也是来了?” “我是来玩的!”说完,掏出霍津臣给她的钻石卡伸到他面前晃,“来shopping的!” 顾迟钧只瞥了一眼,“霍津臣倒真捨得。” 李理笑容僵住,收回卡,“我哥可是认真的,你看著不太有戏,我好心劝你,你还是放弃吧。” “那又如何?”顾迟钧不以为意,“他不还是个过去式?” “那…那好歹人家拥有过。” “那他以后能拥有吗?” 顾迟钧看著她。 李理语塞。 另一边,沈初与家人一起享用晚餐,祁夫人一直给沈初夹菜,把好吃的都留给她,“囡囡,多吃点,才能快点长大。” 沈初笑著点头,“好。” 祁世恩亲自给祁夫人餵饭,“我们的囡囡已经长大了,你不用担心。” 祁夫人轻轻推开他的筷子,撇嘴道,“我可以自己吃饭,囡囡在。” “好好好。”祁世恩对她也是有求必应。 沈初望著祁夫人开心得像个孩子,转头问祁温言,“哥,妈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好转些吗?” “有时候会清醒,但很快又是这副状况,不过有了药物干预,妈的状態还算稳定的。” 她低垂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饭过后,佣人带著沈初来到了她的房间。 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欧式公主房,也是父亲为了缓解母亲思念女儿之情亲手打造的。 沈初將行李放好,走出阳台,微风凉爽,因为地势高的缘故,她甚至还能眺望到山脚下城市高楼的霓虹。 手机响了起来,她回到屋內,拿起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迟疑片刻后,她拿起接听。 “沈小姐,想我了吗?” 这声音… 沈初瞬间无语,“霍津臣,你又拿谁的手机打给我?” “周遇的。” “你自己的呢?” 他沉默三秒,“我用我的手机打给你,你会接吗?” 沈初將长发撩拨向后,“看我心情吧。” 男人沙哑一笑,“在榕城?” 她嗯了声,带点鼻音。 “想见我吗?” 她愣住,脑海蹦出一个念头,该不会他跑来榕城了吧? “…我为什么要想见你?” “沈小姐那晚喝醉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轻笑,嗓音带点低哑,“你说我长得像你那个死去的前夫,你还要包养我,我有录音凭证。” 沈初脑袋嗡的一片空白。 喝醉? 所以那晚李理说她把一个男人认成霍津臣那件事是骗她的。 其实就是他本人? 她咬牙,“霍津臣,你真不要脸!” 第430章 袒护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袒护 沈初掛断电话,突然传来敲门声,她急忙走去开了门。 “哥?”她怔了下。 祁温言將手里的安神香递给她,“爸让我给你的。” 沈初接到手里,“安神的?” 他笑了笑,“这不是担心你换了地方,睡不好吗?明早你还得跟我还有爸回去见爷爷呢,早些休息好,养精蓄锐。” 沈初点点头,“好。” 次日,沈初用了安神香后,果然一夜安眠。与父母及兄长用罢早餐,便一同出门。 车內,祁世恩见沈初略显紧张,轻声安抚道,“不必担心,有我跟你哥在呢,只是回去见见老爷子,不会待太久。” 祁温言也道,“是啊,你要是不喜欢谁,就不用给他们脸色。” “没错,让他们知道我祁世恩的女儿可没那么好欺负。” 沈初被父子俩的一唱一和逗笑,身心顿感放鬆了不少。 抵达老宅后,沈初隨同父兄步入大厅,只见一位年迈老者端坐主位,正低头细细品茗。 其两侧分別坐著两男一女。 女人五十多岁,怀里抱著一只布偶猫,眼神轻慢打量著沈初。 而另外两个与女人年纪相仿的男人里,有一人眉眼间与祁世恩三分相似,他穿著隨和,又有一股公职人员的考究,脸上不似女人的傲慢,相反多了一份和气。 而那个手里盘著珠串的男人目光瞟向沈初一眼,没等老者开口,率先出声,“四哥,你出去一段时间,还真给带回来了一个女儿啊?” 此人正是老五,祁瑞安。 祁世恩带著儿女走到沙发落坐,“毕竟是我跟今禾失散多年的女儿,老天爷能让我们一家团聚,是喜事。” 沈初望向主位上的老者,頷首示意,“爷爷。”隨后看向祁瑞安,“五叔好。” 祁瑞安鼻息轻哼,没给回应。 沈初也不等其他人有异议,又道,“想必二位便就是我的姑姑或者叔伯了吧?我初来乍到,不太了解你们的喜好,所以没准备厚礼,还望姑姑叔伯见谅。” 抚猫的女人掀起眼皮,“不给我们带礼就算了,怎么见自己的亲爷爷都还两手空空呢?” “老四。”她目光瞟向祁世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没等祁世恩发作,沈初便道,“姑姑教训的是,我作为晚辈,没能准备您跟叔伯的见面礼是晚辈失礼了。至於爷爷的礼物…” 她故作为难,“我原本是准备了的,但实在不知道爷爷喜欢什么,送贵的吧,爷爷似乎並不缺,送自己做的吧,又担心爷爷不喜欢。而我也想著,爷爷心胸宽广,定然不会与我计较礼物的事,等我跟爷爷相处下来,了解爷爷的喜好了,再送让爷爷满意的礼物也不迟。” 祁雁嗤笑,“说了半天,倒是学会给自己找理由了?” 祁世恩笑了声,“看来大姐平日里收礼惯了,油水定捞了不少吧?” 祁雁脸色难看了几分,“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大姐何至於恼羞成怒,要不是看到你跟礼物过不去,我会问这一句?”祁世恩语气淡然,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再说了,我的女儿怎么样,还容不得旁人说教。” 第431章 又是霍津臣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又是霍津臣 沈初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著每个人的表情变化。 她能感觉到,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戴著面具,明明血脉相连,偏偏让她感到薄情。 难道在利益面前,亲情真就薄得像一张纸吗? 与她不同的是,祁温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无视局面的发生,似乎对这场面早已预料。 一直沉默不言的男人开了口,半开玩笑道,“老四,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三哥过奖了。” 祁淮明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老者,“爸,老四找回自己的闺女也不容易,这孩子跟小言一样都是我们祁家的血脉,您看如何呢?” 老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深邃而悠远。他没有直接回应祁淮明的话,而是看向沈初,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你叫沈初是吧,跟小禾確实是挺像,难怪老四这么偏护著你了。既回了祁家,以后便是一家人了,过几日,就办你的接风宴吧。” 沈初怔了下,隨即頷首,“都听爷爷的。” 老爷子挥挥手,一侧的祁淮明起身上前搀扶住他,二人上了楼。 祁世恩也起身,叫上两个孩子,“我们也走吧,待在这晦气。” 沈初收回目光,与父兄走出大厅。 祁雁看著三人走后,厌烦地哼了声,“这老四真是存心跟我作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把一个女儿给带回来了!” “你生什么气啊,是个女儿,又不是儿子。”老爷子上楼后,憋出菸癮的祁瑞安赶忙掏出烟点燃,“除了祁温言,这丫头片子难道还不好打发?隨便找个人联姻嫁了,省事儿。” 说到这份上,祁雁转念一想,“你倒是提醒我了,正好西城刘家的婚事我一直不好推脱,与其让小雨嫁过去受苦,倒不如老四的闺女嫁过去呢!”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去途中,祁世恩在车厢內朗爽大笑,“爸还担心你怯场呢,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是反客为主了?” 沈初挽著他手臂,“这不是不能让您跟哥哥丟脸吗?” 祁世恩摆手道,“我们脸皮厚,不碍事。” 这话无疑就是不管她是否出错,父亲跟哥哥都会给她兜底了。沈初低垂著眸,心里暖洋洋的。 还好,父亲母亲跟哥哥是真的爱著她。 “对了,咱们这次办接风宴就办风风光光的,小言,你妹妹的接风宴可就交给你了。”祁世恩叮嘱祁闻言。 祁温言嗯了声,“我一会儿就联繫酒店定製菜单。”他目光转向沈初,“你看看,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儘管提,別委屈了自己。” 沈初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没那么多讲究,不过爸爸让我风光办,那就按照爸爸的要求大办吧。” 祁世恩被哄得合不拢嘴。 回了半山湾,沈初下车时忽然接到了李理的电话。 她迟疑片刻,示意祁温言要接电话后,走到一旁接听,“怎么了?” “嫂嫂,救我!” 她疑惑,“救你?” “我昨天刚到榕城,行李就不见了!我现在无家可归,要流浪了嚶嚶嚶。” 面对这套熟悉的说辞,沈初驀地发笑,“亲爱的,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吧?” 李理愣了下,“啊?我上回说什么了?” “霍津臣还活著,你帮他瞒著我,而我喝醉那晚见的人就是他,你还帮他骗我,你看看你骗了我多少?” 沈初一一细数著她的“骗局,”又继续道,“这次你跑来榕城,又是因为霍津臣吧?” 第432章 她是那位「霍太太」!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2章 她是那位「霍太太」! 李理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尷尬地用笑掩饰,“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啦。哦对了,顾迟钧也来榕城了呢!” 沈初怔愣,“顾教授?” 见话题成功转移,李理继续道,“对啊,那天我们是同一航班的。他没告诉你吗?” 对於顾迟钧来榕城的事,沈初是丝毫不知情的,毕竟,他总不能是… 在与李理通话结束后,沈初便联繫了晓雯,从晓雯那得知,顾迟钧在她辞职后没多久,就调任了。 还偏偏是在榕城医院。 她找出顾迟钧的微信,迟疑片刻后,发了消息。 … 顾迟钧收到沈初消息时,刚好在院长办公室院长正和他討论著医院接下来的重点项目。 他瞥了眼手机屏幕,微微蹙眉,隨即放下茶杯,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这个项目能有你参与,我是非常放心的,到时我会安排些人手给你,让他们配合你的工作。”院长的话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顾迟钧点头,“好。”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若有所思。 “是有什么不妥吗?”院长看著他。 “倒不是。”顾迟钧放下茶杯,笑了笑,“不过助手一事,我想用不在院內的人。” 院长一愣,也只以为是他自己的人,没多问便同意了。 片刻后,顾迟钧拿起手机,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斟酌著回復。 次日。 沈初约了顾迟钧见面,正开著跑车赶去餐厅路上。 蓝牙接上通话后,耳边传来祁温言的声音,“怎么样,车库里的车还顺手吗?” “除了座位有点硬,空间没那么舒適,也就適合在市区內溜达吧。”沈初笑道。 “车库里的车你喜欢哪辆就自己挑,不过开车的时候小心些,车坏了没事,人坏了问题可就大了。” 沈初看著窗外找停车位,“知道了哥,我到了,就先不说了。” 掛断电话后,她將车稳稳停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餐厅的位置,推开车门。 她拎包下车,朝餐厅走去。 经过长廊,即將靠近餐厅时,忽然电梯那一侧传来一道声音。 “霍总,to旗下公司的科技行业远不如其他家的,而且这家公司去年已经面临经纪问题濒临倒闭,您確定要收购吗?” 沈初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猛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瞥去。 霍津臣立於其他人之中,犹如被眾星簇拥的一抹皎白。 他的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依旧自带一种矜贵气质。 “这家公司虽然现在看似颓败,但它手里的专利技术不差,如今收为己有不是好事吗?”他的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相。” “霍总说的是。”对方点头含笑。 霍津臣微微偏头,视线与她的瞬间交匯时,眼里含著笑。 似乎她的出现,他並没感到意外。 沈初咬了咬唇,转头朝餐厅的方向走去,可那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见到我都不打招呼了?” 眾人诧异地看向沈初。 难道她就是那位“霍太太”! 第433章 截胡 六年婚姻失望至极,她走后渣总却疯了 作者:佚名 第433章 截胡 沈初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走来的男人,在一眾人视线下,他还真是不藏著掖著了。 她挤出一丝笑意,“霍总有事吗?” 他哑笑,“有空吃个饭?” “没空,约了人了。”沈初刚要转身,男人握住她手。 沈初怔了下,这么多年,他的手依旧温热而有力。她下意识想抽回手,男人压低声,带著撒娇的口吻,“这么多人看著呢,爷们要面子的。” “你…”沈初一时哑口无言。 霍津臣依旧从容不迫,只眉梢轻挑。 沈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动。 她知道此刻周围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他们身上,在这么纠缠恐怕明天就得上新闻了。 李曼玉知道还不得疯了? 她皱眉,“我先约了人。” “哦,是姓顾的?” 霍津臣故作沉吟数秒,“没事,一会儿我让人去通知他。” 说完,没等沈初同意,握住她的手將她带走。 其余人愣在原地,不一会儿,王娜这才招待他们先入包厢。 … 沈初被霍津臣拉著走,心里是又气又急,她先是答应了顾迟钧,这会儿就无故放人家鸽子,人家会怎么看她? “霍津臣,你先放手。” 她试图挣脱,但霍津臣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弄疼她,也让她无法轻易摆脱。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男人脚步停下,侧头看向她,唇角微扬,“你讲。” “…我至少先去跟顾迟钧说一声吧。” 晾著別人也不好。 霍津臣凝视著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他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轻轻荡漾开来。 他轻声,“所以你是答应跟我吃饭了?” 沈初愣住,抬头对上他目光。 那里面盛满了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跟他吃饭吗?你要真闹过去了,我会觉得丟——”她试图解释,可话说到一半,男人的轮廓忽然凑上前。 沈初手微微收紧。 霍津臣的唇近在咫尺,像是刻意的,欲吻不吻。 周围的喧囂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半晌,他声音闷哑地嗯了声,“那我在这等你。” 这边。 顾迟钧在位置上等了有近二十分钟,直到沈初匆忙赶来,“对不起,我刚才有事耽误了…” 她坐下后,脸上有些不自然。 顾迟钧察觉了什么,不疾不徐端起水杯喝了口,收回目光,“没事,你若是有要事,我也不会阻拦。” 沈初怔愣,心中莫名有些愧疚。 她抿了抿唇,“你怎么突然调来榕城了?” 顾迟钧放下水杯,目光温和地注视著她,“工作调动而已,没想到你会关注。”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沈初听出了话里的意味,不由得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是李理告诉我的,我只是觉得诧异,便隨口一问。” 顾迟钧没有再追问,而是轻轻笑了笑,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又选择了点到为止。 他转移话题,“我到榕城接手了一个项目,是关於ad的靶向核心技术。” 沈初愣住。 顾迟钧看著她,“但我需要一个帮手。” 沈初欲要说什么,响起的手机便打断了她的话语。 她拿起手机一看,没接,掛断。 对方再打。 她再掛断。 顾迟钧垂眸浅笑,指尖轻触杯口,“你若还有其他事便先去处理吧,这个问题你可以慢慢考虑。” 她脸上带著歉意,“真是抱歉,本来说好要请你吃饭的。” “以后总还有机会。”顾迟钧温和地回应。 沈初轻轻点头,露出一丝笑容,隨后起身告辞。 顾迟钧目送她的背影远去,渐渐地收回了视线,望向窗外。玻璃窗上,是他略显落寞的神情。